《冥帝,夫人又去仙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仙界闯祸 “大胆,仙界岂能是你这畜生可以进入的。”玄云门前一个天兵拿着戟朝一只猫说到,“要是再来,就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了。”

郁喵灰溜溜地跑走了,还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玄云门,恋恋不舍?那你可就看错了,这只猫不用什么阴谋诡计就不错了。

天公不作美,刚被仙界门卫拒绝了,下山便撞见了雨神,比撞见鬼还可怕。

雨滴就这么一两滴落下,到后来,便是倾盆大雨,郁喵看着天地,很绝望的看了看淋湿的身体,四只爪子飞奔在泥土里,直到一棵树前停下。

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泥土雨水,周围的花草很是嫌弃的躲开了,郁喵看着这些叛徒,冷哼了一声:“你们不想上仙界,化成人形吗?”

接着就传来一个灵动的声音,那是吸收了百年万物精华的满天星:“郁喵姐姐,你就别上仙界了,那样就见不到你了,在这里不好吗?”

郁喵在满天星丛中打了一个滚,逗得满天星咯咯一笑,四仰八叉躺着,看着天空说:“小星儿你不懂,我做这个梦已经很久了。”

这美好的场景就被一个老者打破了,你四周看看,其实没有人,但确实是有声音的,若是没有猜错,便是这棵树说的:“既然是梦就别想了。”

郁喵听了直接坐直了猫身,呈现人类打坐的样子,甚是可爱,撇头便说:“哼,你这个老头,都打击我一百年了。”

看着天公又要作美,老者伸长了树干,而那底下的生灵,争先恐后的说:“树爷爷,树爷爷,你不要再耗费你的灵力了。”

“是啊,树爷爷,我们已经长大了,这点风雨我们不害怕。”

“喵~”

树老只好将枝干收回了,但还是细心的给郁喵护着雨,看着其他生物这么听话,省心。

叹了口气,便用树干敲了敲郁喵的头,沉重地说:“你这只猫,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一点灵力都没有,就别想着老是去天上了。”

郁喵耷拉着耳朵,趴在满天星丛中,扭头看着树老,眼神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把头埋在花中,沉闷的声音在这片雨中响起:“树爷爷,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去不了仙界,只能混吃混喝。”

看着平时的郁喵一改活泼样子,满天星也伤心的低下了头,所有的生灵都开始寂静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郁喵一动不动,树老问了一下满天星,谁知道满天星眨了眨眼睛,回答说:“郁喵姐姐睡着了。”

“哎,还是想一出是一出啊,无忧无虑的倒也好。”树老晃了晃身影。

一直沉默的矢车菊说:“树爷爷,不能帮帮郁喵吗,她都念了一百年了。”

“哎,天地万物皆有灵,只是上天给我们灵性,已经是给我们最大的礼物了,我们又怎能得寸进尺呢。”树爷爷无奈地看了一眼郁喵,“这孩子,真是顽强。”

夜间,对于这片土地上的生物来说,只是一瞬间。

清早在郁喵的喵呼声中醒过来,树老每天听到这个声音简直想撞树,好吧,自己就是一棵树。

而作为郁喵小迷妹的满天星却元气满满的对郁喵说:“郁喵姐姐,今天又要去玄云门吗?”

“不是啦,今天是去采一朵花。”郁喵伸出两只短爪摸了摸满天星的头。

一听是同类,满天星兴奋的说:“这次郁喵姐姐带来什么花呀。”

“是灵霄魂秀花。”说完,郁喵动起四只爪子就跑。

原来正在休养的树老,迷迷糊糊的说:“灵霄魂秀花,是个好名字,什么?!灵霄魂秀花,这只臭猫,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树爷爷,灵霄魂秀花是什么花,听起来怪怪的。”矢车菊好学的问树老。

“那是仙界的一种花,可以保护一个地方不受侵扰。”树老摇了摇头说,“只是那种地方,郁喵怎么可能会成功进入,只能说留条性命就不错了。”

满天星和矢车菊摆了摆花瓣,希望郁喵可以看到,只是远在玄门山上的郁喵却悠闲自得呢。

郁喵绕过天兵,躲在柱子后面,只听两个天兵讨论:“那只猫不会还来吧。”

“别来了吧,原来玄云门的活挺好干的,现在又不涨工资,近百年来,还横空冒出个幻想界的猫来,真是让人头痛。”一个天兵摆了摆手说。

郁喵听着别人对自己的评价,瞬间就不美好了,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避开两个人的搜查进入仙界就开心的想飞起来。

郁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得意的说:“本喵好不容易得来的闭息珠,哼,这下终于可以叱咤仙界了,哎,刚来还是怂着点吧。”

幸好体积小,仙界的人几乎都没看到它,看到了,也只是夸赞说:“真是可爱的猫咪啊,就是不知道哪位仙君养的了。”

一片片白云从身边飘过,郁喵穿来穿去,玩的不亦乐乎,但却也没有忘记正经事,仙界的地图早就研究了几百年了,闭着眼睛都能知道灵霄魂秀花的位置。

来到莲花池旁,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没有神仙,便悄悄走到灵霄魂秀花旁,伸出爪子就是一拽,嘴里还说着:“嘿嘿嘿,逃不出本喵的手掌心。”

只是那一副可爱的样子,已经被管理莲花池的鹤仙看到了。

郁喵忽的听见了几声低笑,护住灵霄魂秀花便说:“谁。”

扫视了几圈,终于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看见了一位少年,少年坐在盛开的莲花下,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身量欣长的靠在梨花木椅子上,修眉俊目、气度朗朗。

望着眼前的猫,想起千里之外那朵笑靥如花,他温柔的低声说:“你不是仙界的猫,就把灵霄魂秀花放下吧。”

郁喵原来对少年很有好感,但一听是要来抢花的,便炸了毛:“喵!”

为了躲过少年释放招数,郁喵左跳右跳,看的仙鹤一顿莫名其妙。

“小心。”那少年着急道。

而此话一出,郁喵没有如期踩到地面上,而是掉入了莲花池里,在那一瞬间,死死地抓住莲花,莲花自然是有灵气的,惊呼了一声:“好痛。”

郁喵吓了一跳,双手一滑,又掉入了池中,只能四处抓东西,莲花池内惊呼一片。

仙鹤看到情况不妙,只能变回鹤形,双手把郁喵捧出水面,把它放到地面,带郁喵醒过来,对它说:“你快走吧,刚刚恐怕会有所惊动。”

郁喵围着仙鹤转了一圈,呲着牙对他说:“喵,郁喵。”

便飞快的跑走了,带仙鹤反应过来,对着消失的那个地方说:“我是鹤池羽。”

郁喵气喘吁吁的跑回万灵之地,树老扬起几个树枝就朝它挥去,气愤地说:“又是你这只臭猫,死性不改,非得搭上这条命吗。”

过了一会,树老慢慢的将郁喵放下,收起了枝条,隐去了灵性,任由郁喵怎么呼唤都不行。

只好把灵霄魂秀花拿出来,埋在土里,这片土地也隐去了踪迹,只有长时间生活在这里的人才能找到。

也静静的坐在树老旁边,看着满天星空,眨了眨眼,问:“小星儿,有没有想过天上那是什么。”

满天星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羡慕的说:“比小星儿亮多了,但是它们没有树老,郁喵姐姐和矢车菊姐姐,我怎么也不羡慕。”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莲花池被毁 仙鹤受罚 此时天界却是一团糟,莲花仙子由于法力受损,花色开始褪去,整个莲花池都失去了光彩,这样的异常,惊动了清玉仙君。

清玉仙君手持一柄拐杖,着一袭白衣,急匆匆的走来,对着鹤池羽说:“到底怎么回事。”

鹤池羽睁开双眸,面色透着一丝温润,薄唇轻启,字字清晰地说:“是小仙管理不当,惊扰了仙君,与旁人无关,小仙领罚。”

“笃笃笃...”声音入耳,清玉仙君皱着眉头轻敲地面,痛心疾首,说:“池羽啊,池羽,天帝看好你,这守护莲池之职虽小,却也是重中之重,完成这等差事,你...你本可以成为元君呐。”

“仙界莫要生气了,是小仙没有这个能力。”鹤池羽始终保持微笑,似乎此事对于自己不痛不痒。。

清玉仙君叹了口气,看了看莲池,说:“你且自去领罚吧。”

“不可,若是去领罚必会九死一生。”风神九夷得到消息后,立马跑来莲池,眉眼中带了几丝着急。

刚刚九夷掀起的尘土,让清玉仙君驻足了脚步,一会儿,说:“是风神仙君来了,仙力又有了长进啊。”

九夷皱着眉头,朝清玉仙君点点头说:“仙君莫要取笑九夷了,请仙君想想办法吧。”

鹤池羽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禁叹了口气说:“如此着急作甚,池羽只是一介小仙,仙君切勿因为小仙而烦恼。”

九夷跑到莲仙子旁边,问:“是谁闯进了莲花池?”

莲仙子看了一眼鹤仙,快要说出来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回:“仙君,小仙正在休息,不知何故。”

九夷看着莲仙子手臂上的抓痕,不是仙力所为,倒像是动物利爪。

“风神仙君,本仙君认为,只有鹤仙主动承认错误,或许只是九死一生,而非万劫不复啊。”清玉仙君摸着胡子,指着鹤池羽说。

“小仙这就去请罪。”鹤池羽看了一眼九夷,示意她莫要将此事声张,不再顾忌九夷和清玉仙君,化身去了九霄殿。

“禀天帝,莲花池守护神鹤仙求见。”

天帝合起玉折子,这鹤仙素来稳妥,这一来,怕是出事了,“让他进来吧。”

鹤池羽看了一眼身后的九夷,不再多言,朝着天帝跪下说:“小仙今日来此请罪。”

“何罪啊。”天帝不动声色的看着鹤池羽。

“莲池被毁,莲仙子受伤。”鹤池羽看着脸色大变的天帝,并未感到丝毫惧怕。

天帝站起身来,这莲池一只是天界祥瑞的地方,这一毁怕是会引起事端,近日忘冥界的帝王也要来天界一观,怎可在此时出了乱子,“你且自去领千道紫雷吧。”

“是,鹤仙告退。”鹤池羽出九霄殿时,看到九夷跑进了九霄殿,想拦住却为时已晚,只能叹息,希望九夷别再做什么傻事了。

九夷不顾侍卫阻拦,闯进九霄殿,顾不得礼仪,便跪在天帝面前。

天帝揉着眉头说:“又是因为那个鹤仙?堂堂一个仙君,为了儿女情长,你不嫌丢人,本天帝都觉得丢人。”

“天帝……”

“风神啊,有些事情你做了,他还是不动心,为何还是要去做。”天帝自然是了解九夷的心,从四百年前,为了鹤仙不被人欺负,九夷苦心修炼,大战群仙的时候。从三百年前莲池害了病虫,偷偷耗尽五十年仙力的时候,从一百年前……

九夷的眼光暗淡了下去,这些道理连处在高位的天帝都懂,于他于我,于他人,又岂会不知,这一次已经到天帝的底线了,“九夷明白,九夷告退。”

九夷出了九霄殿便回了莲花池,静静的坐在莲仙子旁边,从身上拿出药瓶来,药瓶上的穗子还是四百年前,自己成为元君之时,鹤池羽送的呢。

“这是疗伤药,快点恢复仙力吧。”九夷倒出一颗药,递给莲仙子说、

莲仙子接过药,脸上有许多汗,许是伤口疼痛导致,“风神,今日闯入一只猫,它误入池中,将小仙抓伤,被鹤仙放走了。”

“此事不可告诉他人。”

“放心,小仙会守口如瓶。”

起身,出了莲花池,迟迟不见鹤池羽的消息,向百灵鸟做了打探,一听鹤池羽去应了千道紫雷,小脸硬是吓惨了。

来到炎狱一角,天已经阴了小半边,不过对于常年实行责罚的炎狱一角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近几百年,天界无人再敢犯极大的错误。

“轰!”又连续几道紫雷劈下来,一道道刺眼的光,让九夷移开了眼睛,九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然满是汗水,冰凉的手提醒着自己,这并不是梦,可,堂堂一个仙君,竟然变得如此儿女情长。

地上也有了裂痕,幸好有仙法护着才免了炎狱一角毁于一旦的后果,只是除了执法者,其他人则没有仙法在身,进了炎狱一角除了仙骨护体,仙力几乎形同虚设。

承受八百道紫雷的鹤池羽已然九死一生,若是在下去性命怕是不保了,天界守护者千千万,风神只有一个,鹤池羽也只有一个。

在最后两百多道紫雷落下之时,九夷挡在鹤池羽身前。

第一道雷,很痛,痛到骨子里,比当年不慎跌落凡间之时还痛。

第二道雷,几百年来,少有的钻心之痛。

……

第一百道雷,总算又为鹤仙做了一件事了,紫雷很痛,只是心里没那么痛了,这算是感同身受吧。

早在九夷挡在鹤池羽面前时,炎狱一角的施刑者就已经减轻了紫雷的伤害,鹤仙只是一个小仙伤了就伤了,可是风神可是要温暖人间的,自然不敢多加威力。

“九夷,你这是何苦呢?”鹤池羽微微一咳,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将九夷扶起来。

九夷脸已经变得苍白,笑着说:“舍不得你翅膀烧坏。”

“我明明不值得你这么做。”

“莲仙子应该快恢复仙力了,可以暂时管着莲花池,最近几日你莫要再动用法力了……”

“九夷,我不值得。”

走出炎狱一角,每个仙子都说风神如何对鹤池羽好,可也只有九夷知道,皱着眉头的鹤池羽,是因为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我可以帮忙吃鱼呀 郁喵安安分分躺在满天星花丛中,伸了几个懒腰,“喵~”

“郁喵姐姐,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安静呀。”满天星不解的问,最近郁喵都没有出去过,也没有再提上天界的事情了。

郁喵打了个滚,眼睛透着一些狡黠,说:“做了坏事,当然要老实几天了。”

满天星不解的摇摇头,整个空间都为之舞动,郁喵从满天星花丛中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舔了舔爪子说:“我要去找亲爱的小鱼了。”

看着狂奔的郁喵,满天星吓得有了精神,生怕遇上自己的天敌,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灵气,“可怜的小鱼。”

“冥帝,先在凡间休息片刻吧,也不急于这会儿。”忘冥界魔赤看着今日天色已晚,由凡间通往天界的路不好找。

溟楚点点头,在忘冥界待久了,来凡间透透气也好,世人都说凡尘俗世,情是最难懂的,可溟楚活了两千年,确实搞不懂情是什么。

“啦啦啦~”郁喵迈着优雅的猫步,忽然闻到了烤鱼的味道,不禁停下来,嗅了嗅,谁吃鱼这么精致,闻着气味一路追寻,别遇到人类才好。

郁喵只注意鱼香味,未注意脚下的路,一下子便跌了下去。

溟楚以为是什么暗器,便徒手接了过来,但软绵绵的,还这么多肥肉,一看是一只猫,便对魔赤说:“烤了。”

摔下来的郁喵原本六神无主,听到此话,立马不安分起来,说:“别烤我,我是一个有灵魂,有主见的猫。”

“哦?那你是如何有灵魂,有主见?”溟楚将郁喵放在面前的石头上,托着腮问。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郁喵暗自在心里想,看了看架子上的鱼,弱弱地说:“我可以帮你吃鱼算不算。”

魔赤惊讶地差点打翻烤架,这只猫真是异想天开,主子不把它皮剥了。

溟楚笑了笑,揪着郁喵的耳朵说:“这些鱼赏你了。”

郁喵睁大了蓝色的眼睛,就像天空那么纯净,一下子映入溟楚心中,在地上打着滚儿,到了鱼架边。

骄傲的站起来,迈着轻快的步子犹如皇族般高贵,抬头挺胸走到魔赤面前,挑眉看着烤鱼。

魔赤哭笑不得,一向高冷的冥界统领竟然因为一只猫面前失了宠,伸开手掌变出一只碗,把鱼放到碗里,说:“喏,猫大人请吃鱼。”

“你们是什么人哇。”郁喵吃着鱼,模糊不清的说。

溟楚被郁喵的吃相勾起了食欲,拿起一条鱼,优雅的用餐让郁喵很不自在。

一道凌冷的声音打破了郁喵的好心情:“忘冥界。”

“那地方很冷哇,啊?!忘...忘冥界……呜喵~”

溟楚紫色的眼睛暗暗发光,郁喵在一旁瑟瑟发抖,猫脚一直小小的往后挪。

溟楚盯着郁喵的动作,舔了舔嘴唇,说:“唔?本帝就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生灵。”

“忘冥帝……大大,不要吃我好不好?”郁喵几乎临近崩溃,居然遇到了忘冥界冥帝,“我可以帮你吃...鱼~”

溟楚抓住郁喵的后脖子,抱在怀里说:“用处可真大,那本帝该怎么表扬你啊。”

魔赤搓了搓鸡皮疙瘩,抖抖肩,冥帝什么时候会哄孩子了,这只猫只有二百年的修行,修行结果还极差。

郁喵转了转蓝色的眼睛,试探的问:“本喵想化为人形。”

“太丑当如何?”

“撑死自己,重新投胎。”

溟楚看了看郁喵说:“有趣,本帝可以助你化为人形,只是……”

郁喵摇着爪子说:“只是什么,你放心。”郁喵一拍猫腿,“上刀山下火海,我是不会做的。”

“当真是有趣呢。”溟楚低头看着郁喵说,“本帝正要去天界参加百花宴,结束后为你渡法。”

郁喵一个激灵,毛竖了起来,在溟楚的注视下,又怂了起来,说:“那,荷花会参加吗?”

溟楚一挑眉说:“自然。”

随后又皱着眉头想:我怎么跟一只猫说这么多,本帝有这么自然熟吗?

郁喵嘟着嘴,静静地躺在溟楚怀中说:“我不小心伤着荷花了。”

“那个小心眼的天帝没找你麻烦?”溟楚不屑的笑了笑。

“没有。”郁喵打着哈欠,猛的坐起说,“可以带我参加那劳什子的百花宴吗?”

溟楚一直被魔赤盯着,耳朵不自然的红了,说:“允了。”

“喵,那我要回去一趟,告诉一下我的朋友们。”

“用一纸音吧。”

魔赤捏了一只仙鹤,施了法术,说:“捧在手心,可以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然后用心指导方向。”

“人家没有手心……”郁喵委屈地说。

溟楚摇摇头,手一挥,在纸上写道:游玩十日,莫忧。

郁喵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已经完全黑了的天,再看看一身锦袍的溟楚,他就像这黑夜一样,冷风阵气,却有月明。

“蠢猫想什么呢?”

“我叫郁喵,郁喵。”郁喵急得跳了起来。

良久未得到回音,溟楚一直盯着眼前的火把,光影印到脸上,说不出的温暖。

溟楚哑着嗓子问郁喵:“你是天界的猫?”

“我倒是想,我的梦想就是在天界做一个大神,可是...可是那...那守卫……”

郁喵头一歪便倒在了溟楚的手臂上,睡着了。

凡间的夜晚很寂静,特别是荒郊野外里,偶尔有几只虫鸣叫。

魔赤跪在溟楚面前说:“冥帝,这只猫……”

“本帝收了,回去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是知道的。”溟楚轻轻动了动胳膊,不用法术,手臂还真是酸,不过这只肥猫,化为人形不会是个小胖子吧。

魔赤低下头,“是,属下明白,冥帝何时启程。”

“现在。”溟楚将斗篷往郁喵身上盖了盖。

霎时间,天上有了两道红光,这时,好心者便懂了,忘冥界的人上了天界了。

溟楚双脚着地,魔赤由于法力尚低,过会儿才跟上溟楚的步伐,“属下该死,让冥帝等久了。”

玄云门守门人看到邪气环绕之人,必定是忘冥界冥帝了,收起武器,“不知冥帝,还望恕罪。”

溟楚自顾自的往百花宴方向走去,郁喵在玄云门口便醒了,正神气的抱着溟楚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炫耀。

一路上,众神仙虽然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触怒溟楚,此人可是连天帝都礼让三分,恐惧三分的冥帝啊。

只是对于那只猫,众神更是好奇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百花宴 引路仙人看到冥帝来了,赶忙变出七彩流云,替冥帝引路。

百花宴上,仙子起舞,各位小仙在一旁候着,刚受了惩罚的鹤池羽自然也来了,但也没有人看不起,他是最有能力的小仙,又有红颜知己风神,几乎没有他敢得罪。

“哇!”郁喵进入结界之内,仙气环绕,更有众仙子纷纷来找溟楚搭话,并夸赞郁喵是各界中最好看的猫。

“冥帝,我是玫瑰仙子,这只猫我可以抱抱吗?”

“溟哥哥,我是几百年前你救的那朵牡丹花~”

“哎,别走啊。”

神仙都是有分别的,离主坐近的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神仙了。

“忘冥界冥帝驾到。”

报灵神又往后看了一眼,手一抖,我的天呐,是煞王,紧接着说:“煞水界煞王驾到,煞水界三公主驾到。”

“哼。”煞王煞水天白了一眼报灵神,竟然把我放在忘冥界那小子的后面。

报灵神擦擦汗,隐了仙气站在一旁。

煞水天坐在与溟楚相同位置的对面,眼里的嫉妒迸发出来,捏着手指咔咔地响,同样邪气并重,凭什么他溟楚就比我长得好看。

郁喵坐在溟楚的怀里,看了看对面煞水天的衣服,与溟楚的都是紫色锦袍,郁喵耸耸肩,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煞水界三公主煞乡云睁大了眼睛,一只没有邪气也没有仙力的猫,怎么可以坐在自家心上人的怀里,不可忍,不可忍。

“夺魂术。”煞乡云念叨着,一道黑色的光朝郁喵奔去。

“噗。”煞乡云吐了一口血,惊讶的看着溟楚。

溟楚理了理衣袖,低着头看着郁喵,竟笑了出来,“天底下怕死的猫就只有你一个。”

郁喵藏在溟楚衣袖后面说:“这女人怎么这么凶,是不是你惹的桃花。”

“溟楚你大胆,打伤我三妹,本王……”煞水天生气的拍着桌子。

各界前来的人,躲在后面,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了其中的一位。

鹤池羽自然是看到了郁喵,皱着眉头,心底有一丝痛楚,原来它是冥帝的猫吗?

九夷就这旁边看着鹤池羽,原来,荷花仙子说的是真的,他那么着急,那么痛心,一见钟情吗?我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谁又明白我的一片真情。

报灵神看形势不好,分了一魂到了天帝身边,说:“禀天帝,冥帝和煞王快打起来了。”

天帝皱着眉头,站起身来,看着正在被莲花仙子打扮的天后,说:“一同前去吧。”

报灵神魂归后,现场虽然混乱,却只是煞王一方在混乱,冥帝依然安安静静的坐着,从未动怒。

三人踩着七彩流云来到百花宴,莲花仙子目光突然集聚在郁喵身上,跪下说:“天帝,天后娘娘,小仙有一罪,知而不报罪。”

“哦?何罪之有啊。”天帝回头,看着慌张的莲花仙子。

“小仙脸上的伤,以及莲花池被破坏,是因为,因为冥帝旁边的那只猫,闯入莲花池,非鹤仙之罪。”连花仙子跪在地上,神色有些犹豫,煞王曾经答应,会向天帝讨要,将自己许配给煞水界煞晓渠做夫人,而自己也只能帮着煞水界的人了。

天后看了一眼天帝,眼神一转笑着说:“仙子快起来,受伤的人是你,何罪之有,我们一同去看看,煞王和冥帝因着什么吵起来了。”

报灵神魂归后一直等着天帝的到来,看到天帝的衣角,里面报:“仙界天帝,天后驾到。”

天帝和天后进入结界后,一时间,仙家们纷纷起身行礼,其他尊界的人也纷纷起身示意,天帝一路走来保持尊严,而天后微微一笑,慈祥地看着四周的仙家。

“各位不必客气,都坐,都坐。”天帝呵呵一笑,扶着天后坐在主座上,“各大尊界来临百花宴,天界十分荣幸。”

拿起酒杯,朝冥帝又朝煞王敬了一杯酒。

煞王站起来,脸上的笑意溢在脸上,说:“天帝客气了,愿煞水界与仙界永修同好。”

冥帝淡笑着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并未说什么,这可惹恼了煞王。

“哼,有些人就是爱装深沉,倒让人恶心。”煞王端着酒杯坐下,酒杯猛地放在,留出几滴仙露。

天帝笑着说:“煞王真是严重了,若是冥帝不稳重,不深沉,可镇不住那些心存歹心的妖魔鬼怪啊。”

“天帝说的是,但若是稳重,怎会打伤我三妹,水天向天帝讨个理。”煞王盯着冥帝,再去看看正在调息的煞乡云,气愤地说。

天帝面带凝重,关心地问:“这……伤的可重,冥帝可要给个交代啊。”

溟楚抿着嘴唇不说话,郁喵在一旁小声地对溟楚说:“这是来找你麻烦了。”

溟楚按着郁喵的头,示意它不要出声,毛茸茸的,不知道这猫变成人形还会不会这么可爱。

“本帝路过凡间,捡了只猫,煞水界的人用夺魂术竟来伤本帝的猫,本帝不过是回击,不曾想对方竟如此不堪一击。”溟楚连用三个本帝,将气势直接提上来。

“这……”天帝为难地看着煞水界,没想到冥帝这么聪明,直接将罪过给了煞水界,只怪煞水界三公主来找麻烦。

“你,你简直血口喷人,溟楚!”煞王运起煞气朝冥帝袭去。

天帝暗叫不好,出手将这团煞气挡了回去,说:“煞王,好了,伤了和气可是不好,这件事双方都有错,既然冥帝不追究了,煞王也就别当真了。”

煞王的脾气所有人都知道,不达到目的从来不罢休,只是这次对方是冥帝,还有天帝帮衬着,这一次只能吃瘪了。

不给煞王说话的机会,对冥帝说:“这只猫在仙界闯了祸,偷了仙界的花,还毁了莲花池,害的本帝错过了鹤仙,将其惩罚千道紫雷,不知冥帝可否给个交代啊。”

郁喵扭着头,仙鹤?是哪只长得不错的神仙吗?竟是为了我受的千道紫雷吗?

“哦?这事本帝可不知道。”溟楚低头看着郁喵,问,“这事是你做的吗?”

郁喵双手不安,不知道放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委屈地说:“我不小心……”

“你还委屈上了。”溟楚紫色瞳孔微闪,说,“确实是这只猫触怒了仙界,生灵生性顽皮,偷的那只花,本帝过会将奉还,再送还仙丹为莲池复原,至于那只仙鹤,受了千道雷劫,天帝将其升为即可。”

此话一出,不仅是天帝,煞王,四海内各尊都是一惊,甚至是溟楚,皱着眉头,我怎能因一只猫,在这各界中丢了颜面,当真是神奇。

郁喵双目充满泪水的看着溟楚,感动的都快想扑上去亲一下溟楚了,只可惜人众多,而自己也不敢,小声的对溟楚说:“谢谢。”

在一旁的鹤池羽,喝了几杯酒,嘲笑自己,受了千道雷劫的是自己,暗自承受错误的是自己,最后,不及冥帝的一席话。

九夷将酒杯夺过来,替自己倒上一杯酒,果然是一见钟情吗?为何不是自己呢。

天帝叹了一口气,这话说的当真是无法反驳,更何况,看来这只猫,冥帝护定了,顺着话说:“冥帝此话有道理,鹤仙受了冤,能力极佳,提为元君,可莫要因为这点小事,坏了这百花宴,大家继续。”

百花宴瞬间开始热闹了起来,有仙子为众人填露酒。

“恭喜池羽,升为鹤元君了。”

“北上仙客气了。”

待到一阵客气后,鹤池羽皱着眉躲在了一边,九夷走过来说:“恭喜啊,鹤元君。”

“九夷,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九夷笑着低下头,并不作声,许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了四百八十四年。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跟本帝回忘冥界 天帝站起来,将煞水天和溟楚一路送到玄云门,笑着说:“溟兄,煞兄,愿各界互往,永修同好。”

溟楚点点头,抚了一片云,郁喵一蹬溟楚的胸膛,借力跳到了云彩上,趴在上面,伸着懒腰。

溟楚呆滞了好一会,一脸嫌弃地施法将猫爪印清干净,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似乎越来越大胆了呢。

在天帝与煞王古怪的注视下,溟楚一挥袖子,只剩下一团紫色气息。

“这…这…”一旁的煞王拍着手说,“冥帝好这口?”

天帝捋着胡子,笑着说:“一个没成熟的猫,成不了什么气候。”

“天帝言之有理啊,水天告退了。”煞水天拍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挥着自己的黑云便离开了仙界。

天帝用劲挥了挥袖子,看着旁边的天后说:“这冥帝越来越不像话,却又不能得罪他。”

天后双手放在腰间,说:“冥帝似对猫有兴趣,冥帝常年没有人服侍,不如赐几只猫仙子。”

“嗯,此计甚好,就交给天后你来办了。”

一语毕,便与天后回了天宫,众仙仍然其乐融融,欢聚一堂。鹤池羽终于逃出一片恭维声中,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拿着酒壶,坐在莲池旁边,盯着水面,久久不能回神。

九夷背靠着院墙,原来他是想那只猫了,九夷将眼泪逼回去,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对于他,我偏偏悟不透。

此时他不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这是几百年以来不曾见过的模样,双眼发火,深情于他人,这样的鹤池羽有什么好喜欢的......

可是,就是好喜欢啊。

“你慢点飞,喵,啊啊啊,要撞上那颗树了。”郁喵紧紧的抓住天云,“啊啊啊啊~喵,原来是要落地了。”

天云停落在忘忧岛地界,慢慢散去,天云松了一口气,这猫太折腾云了,我美丽的发鬓~

郁喵围着溟楚转了几圈,伸长爪子,溟楚一眼瞪过来,吓得秒怂,笑嘻嘻地说:“冥大人,怎知道小猫所居之处。”

“就没有本帝不知道的事情,你要回忘忧岛还是跟本帝回忘冥界。”溟楚不自觉地别过头去,又怕郁喵不同意,补充道,“忘冥界有幻化人形的药引。”·

郁喵转累了,坐在地上,两只爪子不知放在那里,盯着远方的夕阳说:“我该回去了,爷爷它们该担心了。”

魔赤双手放下,惊讶地看着郁喵,心想:这猫厉害啊,拒绝冥帝第一猫。

溟楚同样看着夕阳,直到夕阳只剩一丝金光,才忽觉凡间时光如此快,“那……”

不等溟楚说完,郁喵打了一个盹说:“三日后,在这里见面。”

郁喵一溜烟地跑走了,只剩下一抹橘黄色,溟楚盯着那歪歪扭扭地身影,低头笑着说:“本帝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魔赤在一旁嘀咕。

溟楚猛地抬头,面带寒冷,却也挡不住微红的脸,低声轻咳:“回忘冥界。”

“是,冥帝。”魔赤收起了不正经脸,面带严肃道,冥帝好不容易出来轻松了几天,回去又要忙起来没完。

郁喵跑到忘忧岛最南端,时而紧皱眉头,时而面色微红,看到满天星花丛,一下子加速,扑进满天星的怀里。

“郁喵姐姐,你脸好烫哦。”满天星一笑传遍整个花丛。

矢车菊睁大了眼睛,俯下身子来看,只见一只猫爪,矢车菊东闪西闪,终于保住了最为尊贵的蓝紫色花瓣。

树爷爷闻声而来,一条纤细的树枝将郁喵挑起来,说道:“哎呦呦,平时脸皮最厚的郁喵,怎么也会脸红了?”

满天星银铃般的笑声,使人听了很愉悦,郁喵最喜欢满天星的笑声了,只是……

“郁喵姐姐肯定是恋爱了,嘻嘻。”满天星盯着郁喵踹来的猫脚,快速一闪。

矢车菊一脸信服的点点头,说:“小郁儿肯定是去找公猫了。”

“才不是公猫呢,是一个很帅很帅的人啦!”郁喵朝着矢车菊喊道,但声音渐渐变弱,“本喵,本喵跟他不熟。”

“一回生二回熟嘛,不过郁喵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可是一介猫身啊。”矢车菊好奇地问。

郁喵替自己理了理毛,趴在满天星身上,看着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家。

满天星开心的差点连连根拔起,说:“郁喵姐姐要幻化了吗?哇,我要看我要看。”

郁喵吓得一惊,连忙用身上的肉压着满天星。

树老发出一声叹息,似乎猜到了什么,“是什么人帮你幻化成人,忘忧岛可没有这么有能力的人。”

郁喵跑到树老身边,抱住树身说:“说了可不许生气的。”

树老点点头。

“是冥帝。”

一切还是那么安静,偶尔有几阵风,只是谁都不敢出声了。

树老抖了抖身上的树叶,一片落在郁喵身上,可以感受到一种生命的消逝。

“你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不知是福是祸啊。”树老轻轻开口,“只是,树爷爷赠你一句话,天高任猫飞,忘忧岛永远是你的家。”

之后,不断传来树老的话,大家都沉默不语。

树爷爷老了,话变少了,但说起来却没完没了。

“时间很晚了,早些睡吧。”

“那个满天星,多跟天上的星星学习学习,要像它们一样,亮晶晶的。”

“矢车菊很用功啊,幻化人形,指日可待。”

“郁喵快去树洞里吧,天气变冷了。”

郁喵躺在树洞里,这里是它的家,是满天星做的床,矢车菊做的枕头,还有杂草姑娘制作的被子……

“晚安,树爷爷。”

“晚安,满天星。”

“晚安,矢车菊。”

晚安,溟楚。

当太阳照在忘忧岛的第一缕阳光时,树老展开了树枝,享受着阳光。

“树爷爷,你不困吗?”郁喵被树老晃醒,揉着眼睛问。

树老将采集的露水,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说:“郁喵,你放弃去仙界了吗?”

“怎么可能,去仙界一直是我的梦想呢。”郁喵摇摇头,字典里可从未有过放弃二字。

树老叹了一口气,是几百年来郁喵未见过的忧伤,“那可你知道,与忘冥界交好,仙界可是会记仇的。”

满天星和矢车菊也在郁喵与树老谈话中醒了。

满天星伸了伸懒腰,心想:这风好舒服,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见到风神。

郁喵歪着脑袋,嘴里说道:“天帝对冥帝挺客气的呀。”

“暴风雨前的彩虹呐!”树老嘲笑着说,天界可没一个好东西。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今天的故事很忧伤 郁喵坐在忘忧岛最北端,又是一天夕阳西下,这是溟楚所站过的地方。

原来,一万年前,忘冥界与仙界已经战火连连了。

忘冥界本是占优势,仙界却有了神斧。

树爷爷说:“仙界那帮人将我的阿琴,放入大火中,整整……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啊。”

前冥帝卑微的姿态,传遍了六界。

郁喵伸手抓住了蝴蝶,胡乱地摸了摸脸,哼,才不要一副忧郁的模样了。

伤害树爷爷的爱人,就是树奶奶了,什么神斧,通通偷来。

郁喵终于做了一次行动派,直接朝玄云门跑去,到达最高点,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犹豫的的前爪,在眼前挥了挥,这算是闯祸吗?

最终在一阵自我说服后,偷偷溜进了仙界,朝着玄云门的天兵做了个鬼脸说:“之前,是本喵懒得与你们计较。”

不知不觉,便到了莲花池,郁喵踌躇不前,却在一旁窥探起了敌情。

没想到那只仙鹤,幻化成人形还挺帅的,不知道我幻化成人是什么样子,不知溟楚会不会满意呐,喵呜,我怎么会想起他。

郁喵再一次见到仙鹤,不知为何今日的风格外的大,三三两两的桃花落在了身旁,后来郁喵才知道,九夷那时便在旁边,而且心伤了。

少年坐在盛开的莲花旁,身量欣长的靠在梨花木椅子上,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修眉俊目、气度朗朗。

望着远方点点星光,忽然瞥见墙脚那一抹橘色,温柔的低声说:“郁喵?你来了?”

随后便是一阵木椅的吱呀声,郁喵低着头慢慢走到前面,说:“你是…那天的仙鹤?”

“对,我是那天的仙鹤,我叫鹤池羽。”鹤池羽坐在郁喵身旁,盘着腿看着她。

“我记得你喵,是你帮了我。”郁喵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还真是不适用与神仙打交道,除了那个人。

鹤池羽皱着眉头说:“我从未见过你幻化成人,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样子?”

“我道行尚浅,还未幻化。”看着鹤池羽的眼眸一点点失去光亮,补充道,“过几天就可以幻化了,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好看。”

倒是自己忧伤的不行,仙鹤宽慰说:“你是一只可爱的生物,按理说你应该很好看的。”

对于这样的思路,郁喵一下子蒙了,倒也新奇。

后来,常常因为之后的事情,郁喵总觉得自己并不是一只可爱的猫,甚至可以说是可恶。

“嗯,希望如此吧。”郁喵触碰着,凋落的桃花,说,“这桃花好忧伤啊。”

鹤池羽接住一片桃花,不知为何从心底里感到熟悉,难道是九夷,只是那种孤独,落寞,九夷怎么可能会有呢。

“许是因为落秋来了,虽然仙界四季可以长春,但也不是万物都存在。”鹤池羽一挥袖子,仙法渐渐显现。

虽然桃花落了一地,但此时花枝又重新挂满枝头,九夷的灵气环在树上,暗自嘲笑:“万物都可重现,可我呢?”

郁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仙界的任务,晃了晃脑袋说:“你知道一万年前的神斧吗?”

“听师父说过,一万年前仙界用此斧将忘冥界击退,成为仙界的圣物,被拱了起来。”鹤池羽耐心的解释,以为郁喵只是好奇仙界的往事了。

郁喵着急的说:“那神斧现在在哪里?”

“在仙界南端的顷天阁,除了仙法高强的神仙,谁也进不去。”鹤池羽一低头,发现郁喵不见了,才暗叫不好,“遭了,那是顷天阁的方向。”

鹤池羽三步两步在天空化作一缕烟,却被九夷打了下来。

“去哪?”九夷握紧拳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愤怒。

“九夷,你别……”

“又是因为她是吗?”九夷往后退了几步,点着头说,“我明白了。”

九夷用仙法将鹤池羽定住说:“你想做的事情,我替你去做。”

隐在空中,风渐渐地吹向顷天阁,定神于郁喵面前。

对于突然出现的九夷,郁喵喵的一声,吓得跳了起来。

九夷看着面前冒冒失失的猫,皱着眉,真不知道鹤池羽喜欢她哪里,“你不用害怕,我是风神九夷。”

“哇,是风神九夷,满天星的偶像。”郁喵两眼放光,但忽然想到自己是偷偷溜进仙界的,又提高了警惕,“我……我是好猫…喵。”

九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嘴角抽了几下,还是一只自恋的猫,池羽喜欢自恋,记下了。

“莫怕,我可以帮你进入顷天阁,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九夷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郁喵猫疑点了点头,“明天我可以带树爷爷来了吗?”

带一棵树……带一棵树,九夷深吸一口气说:“可以,你都不问问是什么条件?”

“风神姐姐好漂亮,那条件也一定很漂亮呀。”郁喵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风神没骨气的脸红了,转过身去说:“在你心里,我可不可以比鹤池羽重要?”

一阵风起,几片云飘过,九夷的心乱了。

郁喵咬着猫爪,重要?是放在心里的重要吗?

“郁喵明白啦!我喜欢风神姐姐,风神姐姐很重要。”郁喵围着九夷跳来跳去。

九夷脸红又加深了,连忙说:“好了好了,明日你们凡间的太阳升起之前,来这里集合,这是隐形石,我…还有事先走了。”

“嗖~”

郁喵紧紧的抓住地面,风停了才松手,差点被吹跑,看来以后得多吃点才行。

看了看顷天阁,对它说:“树奶奶,明天我带树爷爷来见你哦。”

郁喵在顷天阁附近熟悉了一下地形才离开,此时人间已经完全黑了,看到满天星发出的信号,郁喵知道惨了,树爷爷生气了。

一抹橘色跑到满天星花丛中,树老微微睁眼说:“还知道回来?”

“树爷爷,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郁喵讨好的看着树老。

树老摇晃着树枝说:“哼,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郁喵清了清嗓子说:“我知道阿琴在哪里了。”

“阿琴也是你叫的,什么?阿琴……阿琴,她还好吗?”树老眼眶湿润,呆呆的望着天空说。

“郁喵没有见到,明天带树爷爷见阿琴哦。”

树老用树枝拖起郁喵来问:“真的吗?郁喵可真是树爷爷的闯祸福星啊。”

郁喵挺直腰板说:“今晚想吃全鱼餐。”

“好,今天是树爷爷不对,亲自给你捉鱼。”

满天星和矢车菊开口说:“我们也有去湖边,我们也要去。”

月光下,一树两花一猫开始了捉鱼行动。

“阿琴,我们终于要就见面了,一万年了,你可还好?”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与树爷爷一起溜进仙界 郁喵摸了摸肚子,鼓鼓的,啊呀,我怎么忘记了呜呜呜,明天要幻化人形的哇,变成小胖妞怎么办?

满天星摇摇头,矢车菊闭着眼,不忍直视。

郁喵盯着正在打扮的树老,撇嘴一笑说:“丑。”

随之而来的是树枝的垂落,满天星都嫌弃的看着郁喵,说:“郁喵姐姐皮痒了。”

郁喵嘟着嘴,揪着满天星的花瓣说:“小星儿都开始欺负我了。”

满天星委屈的不开口,幸好树老说:“你看我这个样子阿琴会不会喜欢。”

“肯定会的,阿琴当年可是最喜欢我的,如今,我依旧风流倜傥。”

郁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自恋的树爷爷。

满天星:花枝招展,我学会了一个成语(^-^)V。

矢车菊:以后找夫君花不可以找这样的。

在忘忧岛万物一片祝福下,树老幻化成人形,带上隐形石,立马隐形了,虽然效果不佳,但还是瞒得过那些天兵天将的。

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树老化为人形的模样。

“树爷爷,记得把树奶奶带回来哇。”

郁喵在前面领路,偷笑着看着一旁脸红的树老。

树老摇摇头,被人关心原来是这样子的,不过,还是蛮不错的。看着远方的玄云门,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跟郁喵一样,偷偷溜进仙界,久违了,树爷爷我来了。

郁喵好奇地盯着树老,我混迹仙界许久,也没有达到闭着眼就能走的程度,树爷爷怎么会这么熟悉,哼,这老头,不让我自己来仙界,自己还偷偷来。

“你这猫瞎想什么呢?”树老一边看路,一边对郁喵说,“想当年,我也是叱咤风云的树木啊。”

“树爷爷最近可真是自恋。”郁喵用爪子指了指前方,那穿青衣女子说,“那位就是风神了。”

树老一听,拿起拐杖,跑到九夷面前,客气的行礼说:“风神大人,多谢相助,有劳了。”

九夷点点头,也很客气地回了一礼说:“树老不必客气,我也是帮助郁喵,话不多说吗,我们开始计划吧。”

树老抱起郁喵说:“一切都听风神的。”

一边对郁喵嘀咕说:“多学学人家,小小年纪就是仙君了,什么时候,别人才能成你为喵仙人喵仙人啊。”

郁喵傲娇的撇过头去,人家本来就是喵星人。

九夷听到只是淡淡一笑,这样的相处方式,可真好,“一个时辰之后,会有仙子进去给神斧注入灵气,这时便偷偷溜进去,五个时辰之后,会有仙子再次进去,将灵珠放在神斧旁,那时就必须出去了。”

树老坐在台阶上,时而旁边的树有树叶落下,似乎在回应树老,那一丝淡淡的苦涩,九夷可以感受得到,也坐在一旁,树老慢慢的说:“风神仙君,你知道阿琴,也就是神斧过的好吗?”

九夷小时候便听说过,神斧是由神灵制作而成,从未想过那一段尘封了一万年的事情就要被打开了,单相思我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也明白,所以也一定要帮树老,算是为自己做一件善事吧。

“树老叫我九夷就好,对于神斧了解甚少,自一万年前大战之后,神斧就已经被关在顷天阁了,没有人进得去,也没有人出的来。”九夷尽量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怕伤怕痛。

郁喵趴在一旁,她似乎懂得了这段感情,是相思,是无奈,所以郁喵一定要变强,才能保护好自己所爱的人,咦,我爱的人在那里呢,可不可以给发一只哇。

树老连连叹息,泪眼婆娑,喃喃自道:“都怪我当初,没有保护好她,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放手了。”

郁喵抓着树爷爷的袖子说:“我也一定会把树奶奶拐出仙界的。”

树老摸了摸郁喵的头说:“好,树爷爷相信郁喵,树爷爷也要把树奶奶带回忘忧岛,我们一起回家。”

郁喵用力的点了点头。

九夷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当着仙界仙君的面说这些话,真的好吗?

“风神姐姐也会帮忙的对吗?”郁喵睁着大眼睛,一直用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勾引”着九夷。

“我…嗯。”九夷睁大眼睛:?—?我这是在说什么,这可以拒绝的吗?不可以拒绝,难道就可以同意吗?呜呜呜,我可是仙君啊。

“多谢风神仙君,我竟没想到,仙君竟是如此仗义。”树老老泪纵横。

“树老客气了,九夷应该的,咳咳,仙子来了,快音息进去吧。”九夷尴尬地先一步音息了。

“风神姐姐,我不会音息。”郁喵跑过去,抓住九夷的裙袂。

九夷无奈,蹲下来抱着郁喵,施了一法,心想:我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我的情敌啊。

顷天阁内——

几人躲在一旁,树老慢慢的看着顷天阁,这是阿琴住的地方,一定要记清楚。

灯火阑珊,阿琴最喜欢这样的地方了,这样,阿琴心情会舒服一些。

紫色的窗纱,嗯,阿琴最喜欢紫色了,阿琴一定很开心。

“神斧,这是为你准备的灵气,你尽快吸收了吧。”两位仙子开口,树老的目光吸引了过去,阿琴不喜欢灵气,喜欢吃我做的饭。

高高的台阶上供着一把斧头,紫色的宝石镶嵌着,道道灵气环绕,那是他的阿琴,可阿琴不喜欢这么高的地方。

“知道了。”阿琴忽然闻到一丝灵气,便问,“就你们两个?”

仙子皱着眉头不解地回答:“回神斧,就我们两个。”

原来是错觉,都一万年了,它过得好不好呢。

“你们先下去吧。”阿琴将灵气吸收了,有一种阿木的味道,一定是从跟阿木一样优秀的人身上,采集下来的。

我的阿木,我好想你。

两位仙子才放心离开,“吱——”门重重的关了过去,九夷布下消音术。

脚步声在这偌大的顷天阁里响起,一声两声,神斧上的灵气慢慢变的浓郁,灵气变了一个方向,阿琴咬着嘴唇,久久不敢出声,怕,很怕,把这许久来的幻影打碎。

若是有回眸,会是一眼万年吗?

若是有来生,你会再等我一万年吗?

好梦易醒,江河易碎,不辞誓言,山高路远。

有你就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给阿琴盖一座大房子 “阿琴!”树老摘掉隐形石,交给郁喵。

不是梦,不是幻影,不是虚假,是我的阿木。

神斧周围灵气涌动,忽然冲向树老,一团一团化作一阵烟雾,一撇一捺,仅可见人形。

冲向树老时,从烟雾中幻化出一位女子,身着紫衣,下身已经是雾气,“阿木,真的是你吗?”

树老紧紧地抱住女子,轻轻抚摸着那一头白发,轻柔地说:“是我,阿琴我终于见到你了。”

“呜呜呜,树爷爷好柔情。”郁喵在一旁流着眼泪,就像洪水一样止不住了。

九夷也双眼通红,这样可真好,呼,我与池羽怕连结果都没有吧。

阿琴一听附近有人,本激动的阿琴,连忙放开树老,捂着白发说:“我的样子吓到你们了吧。”

郁喵胡乱抹了一下眼泪,跑到阿琴身边说:“树奶奶最美了。”

阿琴看着郁喵,笑着说:“小嘴儿真甜。”

树老哈哈大笑,说:“这是郁喵,从出生我就养着了,平日里调皮的很。”

又把阿琴拉到九夷面前,郑重其事地说:“这是风神仙君九夷。”

“这……”阿琴犹豫了,在仙界眼里,私闯顷天阁可是死罪。

“阿琴,仙君是好神仙,多亏仙君,我才能进来。”树老对阿琴解释道,拍了拍阿琴的肩膀。

“多谢风神仙君,你的恩情,我们无法言说,请受我一拜。”阿琴握住树老的手,朝地上跪去。

九夷从忧伤中连忙出来,一手扶着阿琴,一手扶着树老说:“两位客气了,比起你们的感情来,这点不算什么,树老和阿琴奶奶还是别客气了。”

树老点点头,与阿琴握住手,忽然看见下半身依旧是雾气,着急地说:“阿琴,你的下半身……”

“我未能化为人形,即使灵力再高,我也逃不过这个神斧。”

“那当如何?”

“生生世世,神斧与我都绑在一块了。”

树老只觉天地眩晕,硬生生的吐了一口血,说:“为何……”

“阿木,没事的,我能看你一眼,就已经知足了。”阿琴握住树老的手,早已经不舍求什么了,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阿木了,此时已经知足了。

“阿琴……”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人一猫就坐在地上,虽然时间短暂,却倍感珍贵。

“阿琴,你还记得吗,你未幻化前最害怕那些虫子了。”

“我记得啊,那时候你还一只一只给我抓下来。”

“.……”

阿琴看着外面的日色,说:“她们快来了,你们也准备准备走吧,别为了我,做出傻事。”

树老低头不语,只是紧紧地握住阿琴的手。

“郁喵,答应奶奶一件事好吗?”阿琴笑着看着郁喵。

郁喵含着眼泪乖巧的点点头说:“郁喵一定做到。”

“帮奶奶照顾好树爷爷。”阿琴看着树老的双眼说。

“郁喵一定会照顾好树爷爷。”郁喵趴在树老身边说,“树奶奶跟我们走好吗,满天星和矢车菊在等着您呢。”

阿琴笑着说:“替我跟她们问好。”

往前几步,扑在树老的怀里说:“本以此生不复相见,难忘旧时模样,今日阿琴相与阿木做一个约定,待到离开神斧时,生生世世不分离。”

“好,不分离。”树老闭上眼睛,过会放开阿琴说,“我等你,你也要等我,我们都要好好的。”

树老戴上隐形石,站在阿琴身边。

几位仙子端着灵珠,打开门,看着神斧异样,互相对视了一眼说:“神斧,你可还好。”

阿琴呆呆的望着门外,说:“嗯。”

“声音为何沙哑?”

阿琴笑得很开心,带着几千年未有过的语气说:“想起来了一位故人。”

仙子点点头,虽然很惊讶,但也只能说:“这是灵珠,要记得维持自己的灵气,我们就先告退了。”

门缝渐渐变小,光线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似乎一切轰然而逝。

“阿琴,一点也不怕。”

两仙一猫出了顷天阁,树老坐在顷天阁对面的台阶上,久久不能回神。

九夷对郁喵说:“让树老待一会吧。”

郁喵抬起头看着九夷说:“喵~树奶奶真的不可以离开神斧吗?”

九夷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回答,自己的法力尚浅,阅历也小,而且仙界禁止谈论神斧的事情。

树老对着顷天阁笑了笑,说:“我们回去吧,回去,盖一个大房子,等阿琴回家。”

郁喵跟九夷道了别,跟着树老,偷溜出玄云门,虽然树老一路开开心心的,但郁喵知道,树老一定是失魂落魄的。

回到忘忧岛,满天星和矢车菊带着期待的目光,一直往树老后面看,却并没有什么。

看着树老失魂落魄的样子,满天星与矢车菊收起欢快的表情,也跟着失魂落魄了起来。

树老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坐在满天星花丛中,说:“树爷爷没事,谢谢你们,今天看到了了树奶奶,我们盖一个大房子,以后,接树奶奶回来住好吗。”

“好,我们要给树奶奶一个好看的房子。”

时光慢慢的推移,树老彻夜未眠,而郁喵也彻夜未眠。

终于,要见面了吗?

“冥帝,该休息了。”魔赤在一旁提醒道。

溟楚喝了一杯茶说:“再看一会吧。”

一旁的魔烟扭着水蛇腰,走过来问魔赤说:“冥帝这是怎么了?”

魔赤轻咳一声,糟了,冥帝不让将此事告诉别人,该怎么回答,对了,“冥帝,明日有事。”

溟楚挑眉,这魔赤还是这么神经大条,这是再说废话吗?

魔烟听了,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嫌弃地走开了。

将衣服领子往下拉了一下,走到溟楚身边,用嗲嗲的声音说:“冥帝~今晚……”

“魔烟,你先出去吧,由魔赤服侍我就好。”溟楚皱着眉头,往旁边移开。

“可是……”

“本帝的话都不听了吗?”

“听听听,烟儿这就走~”

魔烟走出冥幽宫,将火发泄给身边的魔奴,说:“明日,去打探冥帝有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狐媚子勾引冥帝了。”

郁喵:其实是猫妹子啦~

溟楚看着眼前的圆形灯火,冥幽宫沉寂许久了,终于要热闹一番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初入忘冥界—战骨魔 “哇啊~好困。”郁喵眼中含着泪水,看着叫醒自己的满天星说。

满天星摇晃着自己的花瓣,小声的说:“今天郁喵姐姐忘记了吗?你有一个约会。”

郁喵揉着眼睛,咬了咬自己胖胖的爪子,不好吃。

今天要去见溟楚了,哇,要见冥帝了,要去忘冥界咯,郁喵开心地绕着树老转了一个圈说:“树爷爷,我要幻化了。”

树老摇晃着枝条,开心地说:“是啊,郁喵要幻化成人了,以后可要做一个懂事的好姑娘。”

“郁喵一直都很懂事呀。”郁喵转的有些晕了,停下来,呆呆的看着树老。

“好好好,郁喵一直都很懂事。”树老用枝条摸了摸郁喵的头,三百多年了,忽然就要长大了,竟然有些舍不得。

太阳出来之时,光照在忘忧岛每个生灵的身上,它们静静地享受此时此刻,因为它们觉得,这是万物的契机,要吸收好每一丝一毫的光线。

“郁喵,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呀。”

“矢车菊姐姐,郁喵姐姐要变成漂亮的女孩子了,我也想幻化。”

“小星儿你才一百岁,不着急。”矢车菊眼神似乎关爱智障儿童一样,但内心却始终在为郁喵开心,“小喵注意安全,听说忘冥界很凶残。”

郁喵点点头说:“树爷爷,满天星,矢车菊你们放心吧。”便迈开腿,自信又颤巍巍的走向了约定的地方。

“不要担心郁喵啦,它的性格,我们还不知道吗?仙界都敢闯,别忘了还有冥帝罩着呢。”树老看着大家准备要哭上三天三夜了,赶忙劝阻说。

郁喵一路狂奔到忘忧岛北面,累的郁喵气喘吁吁,心想:我他喵的是傻子吗?为什么当时不约在忘忧岛南端,啊呜喵。

看到前方的两个人,郁喵立马停下来,躲在一棵树后面,理了理在狂奔中跑乱的发型,优雅的走了过去。

魔赤看着冥帝娇羞的一笑,心想:哎,冥帝又要吸猫了。

溟楚早就发觉郁喵走过来,却没想到这只猫竟然这么有趣,还要梳洗打扮一番,才觉好笑。

若是溟楚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属下面前已经毁了,不知作何感想。

郁喵乖乖的走过去,湖边的水一直晃荡不停,今日似乎格外汹涌,就像是郁喵心里的小鹿一样,跑来跑去,就快要撞死了。

郁喵看着面前身穿黑色锦衣的溟楚,身上虽然环绕着凶恶的煞气,却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被郁喵长时间盯着的溟楚,忽然有了一丝不自在,脸色微红,别过脸去说:“我们走吧。”

正欲招云离开,忽然郁喵开口说:“捎我一程,我不会飞~”

溟楚顿了一下,魔赤也在旁边观察,看着冥帝没动,便说:“属下抱着郁…郁…郁小姐。”

嗯?溟楚瞬间闪到郁喵前面,抱起来,说:“本帝的猫,本帝抱着。”

魔赤尴尬的收了手,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堂堂忘冥界将领大人也会碰一鼻子灰,死要面子活受罪。

两人一猫乘着云来到一片蒲公英丛中,可以说是世外桃源了,每走一步,空中都会扬起许多蒲公英,郁喵在溟楚的怀里不安分的穿着蒲公英。

溟楚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外露,果然跟血婆婆学习怎么讨女孩子开心是有用的。

魔赤狰狞着在后面拍打蒲公英,都吸进去了,“阿嚏。”平时都是飞过这片蒲公英的,冥帝此时怎么走过去,搞不懂搞不懂。

“这是哪里呀~”郁喵弄得满手都是蒲公英的绒,举起两只手说。

“还没有名字。”溟楚一直抱着郁喵,也不敢动一下手,生怕摔着她。

郁喵拍了拍手,把手弄干净,皱着眉头,一会儿,将眉头舒展开来说:“不如我们叫它,一须臾吧。”

溟楚也颇有兴趣地念道:“一须臾,一须臾,你意欲何?”

郁喵难得文艺一次,当然要挺直了腰板说话了,“你看这蒲公英散了又落,一年一年,处处安家,片刻就是一生哇。”

魔赤在后面憋笑,一只猫都这么有学问了。

溟楚听着这不着调的解释,笑着点点头说:“魔赤,明日昭告天下,此处叫一须臾。”

“是,属下明白。”魔赤看冥帝也同意了,便在心里念着:一须臾好名字,一须臾好名字,一须臾好名字……

走过几公里后,白的花,黑的天,不,是白色的天,黑色的花……

郁喵用劲揉了揉眼睛,是我的猫眼出现了问题吗?

风幽幽的吹来,沙子淹没的枯骨渐渐漏了出来,地面隐隐震动,忽然间,骨头在裂缝中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分明,不知何处传来怪异的声音。

天霎时间变得黑了,他们抓住地面,双手撑起来,面无表情,两眼空洞,却又极度贪婪。

随着最大的那只枯骨站起来,其它的枯骨随即站起来,骨魔带着浓厚的嗓音朝天吼叫,舌头伸出舔了舔嘴边,口水飞溅,鼻子在四处嗅了嗅,说:“嘿嘿,几百年只吃黄沙白土,这下有生灵经过,可开开荤了。”

“呦吼,呦吼。”身后的众多枯骨附和道。

溟楚不慌不忙的站在众多枯骨的面前,看着怀里的猫正发着抖,也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魔赤:“怎么回事?”

魔赤手中握住了魔刃,随时准备出击,紧张地说:“往常,我们都是飞过这片土地,这骨魔突然疯狂生长,怕是有人知情不报吧。”

郁喵不敢出声,一直缩在溟楚的怀里,哆哆嗦嗦的说:“怎么长的这么丑,都…都…不敢死。”

原来高度紧张的魔赤,噗嗤一声就笑了。

骨魔嗅着味道,找准了方向,带着一群枯骨一路朝郁喵一群人走来,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骨魔突然加快了速度,嘴角边留下的口水,一滴两滴,滴在地上,甚至还有腐烂的血的味道。

似乎是没有嗅到冥帝的味道,所以才肆无忌惮,骨头开始分裂,重新生长出一双手来,手指不断变长,直到快要触碰到郁喵,说:“小生灵,受死吧。”

溟楚往后一退,袖子遮住郁喵的眼睛,潇洒的转身。

魔赤得到暗示,往前一跃,手一挥,魔刃在没有阳光的地方,得到了一丝反光。

“啊,我的手,是谁,到底是谁,给我出来。”骨魔疼的在地上打滚,左手握住右手,一直在不停抖着,紧紧地咬着牙,这个鬼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高人,我可是骨魔!

怎么可能会失败!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卑微骨魔,在线求饶 “吼!”骨魔被一名枯骨扶起来,枯骨带着讨好的面孔看着骨魔,骨魔瞪着眼睛看向枯骨,笑了笑。

直接拽起枯骨来朝地上狠狠地一扔,枯骨的骨头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一声哀怨的吼声,“骨魔,你……”

骨魔蹲下,拿起骨头来,一口一口吃进去说:“为主尽忠,是你的荣幸,哼。”

其余骨魔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有的甚至自动埋没地下。

骨魔面对着郁喵说:“你明明只是普通生灵,怎会有高人相助,我倒要看看,这高人是谁!”

右手刚刚被砍开的残缺,又迅速愈合,双手放在双眼前,不断地输送骨术。

郁喵趴在溟楚肩膀上,露出毛茸茸的头,两只眼睛一直往外看,猛地又将双眼扑在捂住,软绵绵地对溟楚说:“他的眼睛在生长。”

溟楚应了一声,转过身去,眼睛果然在生长,在忘冥界地盘竟有人作妖,一个骨魔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妖术,还吓到了郁喵,万一对忘冥界有了阴影怎么办,真是让人火大。

溟楚脸色越来越不好,冷冷地开口说:“你可知我是谁?”

骨魔阴森森的笑了笑,带着一丝猖狂,说:“本魔管你是谁。”

魔赤听完后,瞬间感觉不好了,竟然不把冥帝放在眼里,冥帝一会要发火,千万别牵扯到我。

随着最后一丝骨术成功传入眼睛里,骨魔双手放下,缓缓睁开眼睛,深呼吸说:“本魔倒要看看你是谁。”

溟楚嘴角微微扬起,双眸闪出紫色的微光,一只手揉着郁喵的头说:“不怕。”

骨魔全是黑气环绕,朝溟楚看去,笑着说:“你不就是冥帝嘛,我见过你的影像。”

此话一出,地面忽然隐隐晃动,黄沙白土又一阵飞扬,郁喵哇了一声说:“它们的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骨魔全身发抖,内心已经成了大江大河,心想:我要这眼睛有何用。

“嘭!”随着骨魔跪在地上这一动作,全体枯骨在一瞬间心里防线崩塌,也跟着跪下。

骨魔跪在地上,跪出了一种少女感,唯唯诺诺,身姿妩媚,颤抖的声音传来:“冥帝,小的不知您驾到,冒…冒犯了。”

不知从哪里变来的椅子和桌子,溟楚扬起黑袍,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一会儿把郁喵放在桌子上,单手托腮说:“不是不管本帝是何人吗?”

“小的一时糊涂,未想到冥帝大人会驾临此地。”骨魔俯下身子,见溟楚许久未开口,便留下了眼泪,哭喊着说,“求冥帝绕过小的吧,以后随冥帝差遣,我等枯骨就是冥帝的了。”

骨魔微微抬头,还是看不出溟楚有什么意图,忽然灵光一闪,挤眉弄眼地拉了旁边一个枯骨说:“冥帝大人,这是全枯骨最漂亮的枯骨了,冥帝若是喜欢……”

那名被点名的枯骨,一想进入忘冥界冥帝的后宫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一直谄媚,往溟楚身边靠近。

郁喵咬着手指头,一直在冥想此场景,冥帝与枯骨在一块躺着,呜呜呜,好可怕。

魔赤连忙上前一步,拿起魔刃,说:“竟敢窥觊冥帝,活的不耐烦了吗?”

那名枯骨说:“人家本来就是一副枯骨了~”

溟楚看着郁喵的样子,拍了拍脑袋,阻止它再胡思乱想,对骨魔说:“何时生长,受谁指使。”

骨魔一动不动,咬着嘴边的骨头,死死不敢出声。

魔赤一把抓住骨魔,将魔刃架到骨魔脖子上说:“我管你是骨头还是死人,不说,现在就要你的命。”

“哎呦,这位大人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骨魔一直往后缩,一直往后缩,“先把刀放下。”

魔赤放开骨魔,收起刀,站在溟楚身边。

骨魔为难地看了一眼冥帝,但此前也只能抱着冥帝这个大腿了,开口说:“事情要从两百年说起了……”

两百年前,原本游荡于荒郊野外的枯骨被泉盈找到,少女一身灵动,惊艳了四周的枯骨,身上的邪气,更是令骨魔想得到。

泉盈站一棵树上,对着树下围着的枯骨大声喊:“你们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吗?”

骨魔当时还没有当上王,只是众多枯骨的一个,但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当然想了。”

周围的枯骨也在小声附和。

泉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就任命你为骨魔了。”

骨魔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说:“在下乾户。”

“凭什么啊,我也能力出众,我也可以当骨魔。”

“就是,你一个小丫头,凭什么决定我们的事情啊。”

泉盈的笑声穿透了整片森林,说:“我是忘冥界的圣女泉盈,你们说有没有资格。”

一大部分枯骨议论纷纷,但最终都跪在了泉盈的脚下说:“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骨魔抬头看了看溟楚的反应,只见溟楚一脸平淡,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便继续说:“之后,枯骨就跟着泉盈来到了这片地方,大家都很喜欢,并且把这里当做了家。”

骨魔的脸上还有几滴眼泪,虽然自己一事无成,但对于这里还是很喜欢的。

魔赤问:“她可有让你们做什么。”

骨魔摇摇头说:“圣女只让我们再次修炼,听她调遣。”

“其它小的一概不知啊,求冥帝宽恕。”骨魔使劲的往地上磕头、

郁喵看着,头都快磕没骨头了,对溟楚说:“你不如就收了他们吧。”

骨魔虽然不知道,这只猫是什么来历,但能跟冥帝这么说话的肯定不是小人物,或许还可以救我一命,便说:“谢谢猫大人,冥帝啊,小的知错了,我们没有干什么坏事。”

溟楚看着太阳即将要降落,算着回忘冥界还需要很多事情要处理,还要帮助郁喵幻化,便让魔赤收起来了椅子和桌子。

慢慢地身边紫气环绕,对着骨魔说:“你隐身来忘冥界,本帝有事情吩咐。”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骨魔连忙称是,活着可真好,周围枯骨纷纷流泪,这片土地竟有了意外的生机。

溟楚将郁喵的气息隐去,又用黑袍遮住,再未幻化之前,不可以再有乱子出现。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冥幽宫 “禀告魔烟大人,近日,冥帝身边出现了一只猫。”魔奴跪在一边,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魔烟。

魔烟斜坐在宝座上,白皙的脸上露出阴翳的笑容,暗红色的嘴巴显得格外美丽,。

俯下身子,手抬起魔奴的下巴,时而传来笑声,魔奴跪在地上一直喊着:“大人要命啊…我..喘不过气…了。”

魔烟单手扼住魔奴的喉咙,任凭魔奴怎么挣扎都不放松一丝,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魔奴已经不再出声了。

“真是脏了我的手。”魔烟嫌弃的放开魔奴,用手帕擦了擦手,盯着魔奴喉咙上的几道红色痕迹,说,“猫?呵呵,跟你下场一样。”

看着周围颤颤发抖的魔奴,魔烟便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地站起来说:“你,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魔奴,咬着嘴唇,脸色发白,强迫自己不要晕过去,说:“是。”

“你说冥帝会喜欢我吗?”魔烟走到魔奴面前,一只手挑起下巴说。

魔奴连忙跪下,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停地磕头说:“魔奴不知,魔烟大人恕罪。”

“啪!”魔烟牙齿咯咯的响,竟然不知道,这不是忘冥界众所周知的事情吗?竟然不知,真是该死。

魔烟眯着眼看着魔奴脸上的红掌印,嫉妒舒心,正欲再打几巴掌,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魔烟大人,美貌才情集一身,冥帝大人求之不得。”一个魔奴原本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打,着急得不得了,终于在紧急关头,鼓起勇气站出来。

魔烟听到此话,感兴趣的转过身去,发现是与被打的魔奴长得很像的魔奴,似乎是姐妹了,虽然有不少恭维成分存在,但是似乎听着还很喜欢呢。

“哦?哈哈哈,终于有一个识相的了。”魔烟重新坐下,双手放在蛇像上说,“叫什么名字?”

“回魔烟大人,魔奴名清。”魔清跪在地上,不慌不忙地说。

魔烟点点头,心情已经不像之前哪有变化莫测了,这让周围的魔奴都松了一口气,魔烟玩弄着头发说:“本尊喜欢你,封你为魔侍,以后就近身伺候吧。”

魔清内心叹了口气,要与魔烟为伍了,看来以后要处处小心了,只要妹妹没事就好,没有半分犹豫,开口说:“谢魔烟大人。”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尊还有事。”魔烟正了正身体,面露喜色,周围魔奴一听此话,就像是天大的恩赐一样,争先恐后的离开了魔烟的宫殿。

郁喵刚踏进忘冥界那一刻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暖和过,抖动着身体,看着虽然华丽的宫殿,却有止不住的阴森和恐惧。

传说在哪里,每一个宫殿都住着一个恶魔。

郁喵想起树爷爷说过的这句话,就忍不住害怕,心想:为什么冥帝要帮助我这只猫?我不会入了狼窝吧,呜呜呜。

“你怎么了。”溟楚虽然知道,普通人进了忘冥界确实会害怕,但现在郁喵身体愈发的凉,还带了一丝躲避,让溟楚不得不疑惑。

溟楚得到的是无尽的安静,用灵力探了探郁喵的呼吸以及其他地方,发现一切正常便也没有管。

过了一会,大概是即将要到达冥幽宫之时,郁喵缓缓的开口说:“本喵有件事一直在挠痒痒。”

溟楚止住脚步,不一会便继续往前走,只是这次放慢了脚步,静静地听郁喵在讲事情,这算是引起喵星人的注意了吗?

“你图本喵什么呢?”郁喵说出口便想收回来,但已经晚了,怕溟楚误会,便红着脸补充说,“换句话说,为什么帮我呢?”

溟楚双眸看向地面,不好,魔烟来了,不能让他发现郁喵。

未来得及回答郁喵,便吩咐魔赤道:“谁都不可以进入冥幽宫。”

语罢,便抱着郁喵朝冥幽宫飞去,一路上郁喵微微露出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不知为何就跟一名女子的双眼对上了。

魔烟从宫殿里一路飞来,耗了许多力气,此刻看着冥帝弃自己而去,怀里竟然还抱着魔奴口中的那只猫,更加生气了,势必要去冥幽宫一趟,只是在转眼收神间,便与郁喵对视了。

什么啊,一只猫,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魔烟摸着自己快速跳动的心,睁大眼睛喃喃自语:“一定是累着了。”

郁喵冥思苦想都显不出来,那是一个什么眼神,那女子在强烈的向自己表达仇恨,不知为何,最后那深情好像是在说自己可爱?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溟楚从空中走到地上,将身上的魔气消除掉,生怕让郁喵远离自己,只是,什么时候,冥帝大人在乎过这些了,溟楚把郁喵放在桌子上,不知不觉,手臂竟然麻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久了的印记。

郁喵趴在桌子上,伸了伸懒腰,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这一路就没敢动过。

溟楚忽然想起刚刚郁喵在路上问的问题,便思索了一会,郑重其事地对郁喵说:“本帝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单纯的对万物之一有一个恩赐。”

意思就是,恭喜你,你中奖了。

郁喵没想到溟楚忽然来这么一句,为什么满天星给我讲的男女故事,不是这样的呢?

不是应该深情的对我说:“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因为见到你那天就让我想帮助你……”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溟楚看着郁喵嘴角边的口水,后退了几步,把痴心妄想的猫叫醒。

郁喵摇了摇头,低着头,声音变得很小,说:“没啊,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幻化。”

虽然知道郁喵心口不一,溟楚看穿不说破,走上前去说:“今晚就可以。”

郁喵这下可来了精神,跳下桌子,围着冥幽宫转了好几圈,溟楚也感受到了这一份快乐,便跟着郁喵逛起来了冥幽宫。

似乎今天的冥幽宫比以前都要好看,这是传说中可怕的忘冥界吗?不,此刻是人间最快乐的地方。

或许不是因为这里是冥幽宫,而是因为,此刻溟楚是有郁喵的溟楚,冥幽宫是有溟楚和郁喵的冥幽宫。

之后,一切就都不同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郁喵幻化 冥幽宫此刻已经全方位戒备,忘冥界的妖魔鬼怪议论纷纷,冥帝匆忙赶回忘冥界,又封锁冥幽宫,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泉盈站在高处,打量着冥幽宫,眼睛出现了疑惑,这冥幽宫竟然点燃了九千个蜡烛,这岂不是有事发生,难道说......

泉盈一跃而下,快速飞到冥幽宫前,看到魔烟正在与魔赤纠缠,刚想偷偷溜进冥幽宫,便被其它守卫阻止了。

听到动静的魔烟,停下来了攻击魔赤的动作,一边捂着嘴,一边笑着说:“哟,这不是堂堂圣女大人吗?怎么,进不去冥幽宫吗?”

泉盈哼了一声,但表面却笑意盈盈,对魔烟说:“魔烟妹妹可真是客气了,平日你素来与冥帝大人形影不离,此时,怎会被挡在宫外呢。”

魔烟提起脚步来,朝泉盈飞去,一手略过泉盈的脖子,还未碰到一丝一毫,便被一位长胡子老头阻止了。

老头将魔烟击倒在地,大声吼道:“胡闹,圣女岂是尔等能伤的。”

魔赤看了看身后,未想到,忘冥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了,不过,只要不闯进冥幽宫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魔烟虽然面带笑意,但早已经气得发抖了,迅速站起来说:“中青长老,那我魔烟也是你们圣女宫能欺负的?”

魔烟做好要战斗的准备,却被血婆婆阻止住了。

血婆婆拄着拐杖走到前面来,朝地面敲了几下,随后将头转向冥幽宫,开口说:“都莫要闹了,冥帝必有要紧事处理,还望各位守好忘冥界啊。”

虽然血婆婆早已经不问世事,但当年也是陪先冥帝打下忘冥界的重要人物,大家还是不敢轻易冒犯的。

魔烟看血婆婆都已经出来了,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也不敢胡闹了,拿起自己的武器,坐在冥幽宫附近的一旁,说:“本尊守着冥幽宫。”

魔赤差点给血婆婆跪下,本以为自己要大战忘冥界的所有人,如今却有了不少有本事的人帮忙护法。

血婆婆看到了魔赤的回应,朝魔赤点点头说:“统领大人辛苦了,有需要老身的地方,老身定当义不容辞。”

魔赤忽然想起冥帝之前的嘱托,若是血婆婆来了,便请她来冥幽宫宫内。

魔赤拱手道:“冥帝吩咐,希望血婆婆去冥幽宫一趟。”

血婆婆往前走了几步,朝魔赤说:“多谢统领,那老身即可前往。”

身后众人看着血婆婆已然进入冥幽宫,之前还不敢大声喧闹,现在可是放飞自我了。

中青长老看着血婆婆走远的身影,气势汹汹的问魔赤:“为何血婆婆可以进入冥幽宫,我等就不可以?”

魔赤没想到中青长老这么不识相,铁青着脸说:“冥帝吩咐,只准血婆婆与魔赤进入,其他人一干不得进入。”

泉盈慢慢走过来,拍着中青长老的肩膀说:“走吧。”

中青长老点点头,手一挥,圣女宫的人便离开了冥幽宫。

路上,泉盈走的很快,但却很平静,中青长老想不明白,便追上泉盈说:“圣女,中青不解为何要离开冥幽宫。”

泉盈笑着说:“刚才不过是去试探,听说冥帝大人带回来了一只猫。”

中青长老皱着眉头说:“一只猫?不至于冥幽宫全面封锁吧。”

泉盈点点头,眼睛看着灯火通明的冥幽宫说:“点燃九千根蜡烛,不是灰飞烟灭就是浴火重生。”

中青长老恍然大悟,一会儿,皱着眉头说:“冥帝是要帮助一只猫幻化?”

见泉盈没了声音,中青长老问:“圣女可知为何?”

“必是欢喜了。”泉盈双眸暗淡,眉头紧蹙,语气忧伤的说。

“一只猫要来做忘冥界冥后?可笑至极!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冥幽宫内——

溟楚摆好灵石,将郁喵放在中间位置,说:“准备好了吗?”

郁喵不做声,只是点了点头,快幻化成人形了,一定要淑女一点,我要多想想风神姐姐,对,姿态,姿态美。

溟楚挑着眉毛,看着郁喵在一旁摆弄风骚,倒是挺别致的。

溟楚催动灵石,九千根蜡烛在黑暗处发着隐隐的光,火光忽上忽下,但在灵石发出光芒的那一刻,九千根蜡烛,全部熄灭。

整个冥幽宫忽然熄灭,又弄得人心惶惶,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是不是冥帝出事了。

九个灵石散发出不同的光芒,又将冥幽宫照的比白天还要亮。

光线折回,统统都照在了郁喵的身上,郁喵承受不住这一光芒,直接就晕了过去。

溟楚暗叫一声:“糟了。”

给郁喵体内增加了一道保护障,郁喵脸色渐渐缓和,再看,已经是白皙的皮肤了。

光芒继续扩大,继续笼罩,直到完全笼罩过郁喵的全身,在光芒到达最亮时,闪烁了几下。

灵石光芒瞬间熄灭,而后,是一只穿着衣服的郁喵。

溟楚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紧闭着双眼,头发如墨如流水般垂落,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双眸轻轻紧闭,眉毛似婉约。

幻化成人形后,身着一袭淡淡的橘黄色裙子,下裙白色的花瓣点缀,似乎是满天星的花瓣。

溟楚望着四下无人,便轻轻抚摸着郁喵的头发说:“别人幻化都是没有衣服,难道是因为你有皮毛?”

血婆婆听到此话,摇了摇头,揶揄道:“怎么,我们的冥帝大人什么时候有了好色之心。”

溟楚立马放开了手,发丝从溟楚的手中垂落,见到是血婆婆,微红着脸说:“血婆婆说笑了,我只......”

虽然是堂堂的冥帝大人,但是在血婆婆的面前,还是像孩子一样。

血婆婆开心的笑了几声,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郁喵,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长得真标致,冥后这是决定好了。”

溟楚看着郁喵,确实是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了,但想起来了什么,说:“本帝,本帝怎么会看上一只猫呢。”

血婆婆摇摇头,坐在床边,抬起郁喵的胳膊,将一串手链带进郁喵的手上说:“以后,阿楚可就是你的夫君了。”

溟楚静静的看着血婆婆这一动作,没有阻止,没有出声,更像是在默认。

夫君吗?

似乎不反感呢。

梦中的郁喵,依旧在做这几年循环做的梦。

梦里有一个人一直在说:“郁喵,快来仙界,阿娘等着你呢。”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郁喵可真是一个漂亮的生物 郁喵从梦中缓缓醒来,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忽然睁大了眼睛,全身僵硬,我的手……呜喵,人的手。

摇着头看着周围,有长长的黑色头发,郁喵坐起来,看着自己的腿,耶,我幻化成人形啦!

小心翼翼的触碰地面,那种感觉,不可置信,但脚尖触碰地面凉凉的感觉是真的,由脚面冰凉穿透内心的喜悦是真的。

还有……

眼前那面镜子上的女孩上自己吧。

一定是了。

渐渐抬起脚来走到镜子面前,郁喵笑着看着自己,蹲在大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手随意动,鼓起腮帮,用手戳了戳,软软的。

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朝镜子探去,摸着镜子上的自己,开心的跳了起来。

郁喵转了几圈,淡橘色的裙子在空中飘起,原本袖子遮盖的手链在相互触碰中,叮当作响。

低下头,郁喵好奇的看着手腕上血红色的手链,举起来看,竟然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拽住绳扣,想要拿下来,但怎么也拽不下来。

由于猫的天性,郁喵经过一番撕扯后,终于罢手了,咬着嘴唇说:“郁喵要变成一个温柔的女孩子。”

于是,解开手链之事就此作罢了,开始转向镜子,再去欣赏自己的美貌了,本喵可真是一只漂亮的生物。

郁喵跳到镜子面前,正准备一个器官一个器官的观赏,却从镜子里看到了溟楚站在自己的身后,吓得叫了一下。

溟楚看到郁喵的反应,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转身坐到了床边,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郁喵坐在旁边,郁喵得到示意后,迈着小步子,重复着溟楚的脚步,坐到了床边上,若是之前不知道郁喵的性格,俨然像一个小家碧玉。

“你……”

“你……”

两人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又异口同声:“你先说吧。”

溟楚紧张的攥着衣服,说:“你,感觉如何?”

郁喵点点头,紧张的看着溟楚,不知道他是不是满意我现在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溟楚:“我觉得我是一只可爱的生物。”

溟楚身为忘冥界的冥帝,本来就是有区别于其他人的姿态,怎会因为此等话而发笑。

“噗。”溟楚笑了几声,不过这在郁喵眼中可是一种发疯的笑,郁喵嘟着嘴,坐在旁边。

溟楚内心有一种冲动,想念前几天还可以在怀里抱着的郁喵。

如今,怕是下不了手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已经不是猫的样子了,如今相处的方式确实有一些怪异,这怪异是几千年从来没有过的。

几百年前,蛇老的孙女幻化成人形,溟楚见了都没有任何波动。

甚至于,仙界派最美的仙子来此,溟楚都不曾见一面,只是此刻,却是紧张得不得了。

郁喵看着自己的衣角被揉的越来越丑,便开口说:“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你说。”溟楚正等着郁喵的话,没想到下一秒就像触碰到电一样,弹了起来。

郁喵很认真很严肃的开口:“你拽的是我的衣角。”

溟楚刚想开口,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咚咚咚!”接下来便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

“冥帝~烟儿找你有事。”魔烟躲避开魔赤的阻挡,一路来到冥幽宫的正殿门口。

魔赤连忙一直拽住魔烟,生怕打扰到冥帝的好事,说:“魔烟大人,冥帝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

郁喵自然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她听得出来,男生是魔赤,只是那女子,为何称自己烟儿呢,还叫的这么亲昵,哼,知道了,是冥帝在外面样养的小妖精。

溟楚皱着眉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他们两个一来确实帮本帝解了围,但若是让魔烟看到了郁喵……算了。

“你让他们进来吗?”溟楚最后决定要寻求一下郁喵的意见。

郁喵站起来,走到门口,做出一副要迎接敌人的样子,说:“当然要见了!”

溟楚快步走到郁喵旁边,怕魔烟一时激动打伤了郁喵,时时刻刻护着郁喵。

郁喵挽起袖子,将门打开。

魔烟一看门开了,便扑过去,抱住说:“冥帝~”

之后,便觉得不对劲了,咦,冥帝竟然没有反抗,甚至一掌将我击飞?

还有啊,这冥帝怎么比我矮了呢,还比我瘦了,还有胸前……不对,这不是冥帝。

几秒后,一下子把郁喵推开,幸好后面有溟楚接着,要不然魔烟用的三成妖术可是能伤到郁喵的,待魔烟看清对方是一个女子后,生气的说:“你是何人,竟然擅自进入冥幽宫。”

郁喵也很委屈的看着魔烟,自己被一个类似情敌的人抱了,还莫名的被推开了。

溟楚皱着眉头将郁喵护在身后,对魔烟说:“是本帝让她来的。”

魔烟的心疼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冥帝这么护过一个人,甚至那高高在上的泉盈,都没有给我带来过威胁,魔烟眼眶充满了眼泪,带着哭腔说:“冥帝,你忘记烟儿了吗?”

溟楚表情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本帝为何记得你。”

魔烟忽然脸色一变,收起了哭腔,咬牙切齿的对郁喵说:“都怪你,你个狐狸精,不,猫精。”

郁喵很不满的看着魔烟,猫精咋了,多可爱的生物哇。

郁喵看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还有那觊觎溟楚的样子,让郁喵心里不舒服。

眼睛停留在溟楚的胳膊上,下一秒,在魔赤,魔烟以及溟楚的惊讶之下,便扑在了溟楚的怀里。

溟楚未有任何准备,被郁喵这么一扑,硬生生的往后退了几步。

郁喵尴尬的想哭,真的是自己有这么胖吗?但碍于情敌在旁边,自己也只能厚着脸皮,用几百年毕生所学来换取美男一笑了。

溟楚也尴尬的搂住郁喵的肩膀,真的不是郁喵重,只怪自己没有接住。

郁喵转换了声音,略萌的声音对溟楚说:“本喵很重吗?”

溟楚知道郁喵又在调皮了,但耐着性子回答说:“不,郁喵是一个很漂亮的生物。”

郁喵用劲的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差点感动哭了,心里想着:我就说嘛,本喵绝对可爱漂亮。

两人在一旁,你一句我一句,全然忘记了魔赤和魔烟的感受。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溟楚低头,目光瞥向地上,看到一双白皙的脚丫,正在地上动来动去,有时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

郁喵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茫茫的夜色,在忘冥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一只鬼来。

溟楚走到郁喵面前,右手手掌朝上,变出一双鞋,变了几双都不满意。

忽然想起郁喵未幻化前,四只爪上有一抹白色的毛。

脑子一闪,手上变出一双白色橘底的鞋子,上面带着橘色的满天星,溟楚嘴角一抽,怎么那里都有这劳什子的满天星。

溟楚虽是无奈,但也有想再变出一双鞋子来,可是无奈,鞋子上面依然带着满天星,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任你挑选,长出花来的那一刻,似乎还眨了眨眼睛。

溟楚又是一阵无奈,将鞋子放到郁喵脚边,鞋子掉落在地面,发出响声,原本趴在窗台的郁喵低下头,就看到了一双鞋子。

“哇,好漂亮,咦,上面还有小星儿,冥帝大人好贴心呐。”郁喵蹲下去,将鞋子捧在手掌,仔细的看着。

那双眼睛是溟楚见过的最好看,最动人的了,这么容易让人深陷进去,就像是忘冥界楚冥河般,让人不忍离开,难怪血婆婆守着楚冥河守了几千年。

而对于小星儿的事情,溟楚不好解释,也不能解释,他不会告诉郁喵,他换了好几次,就是没有把满天星换掉,存着那一份狐疑说:“咳,本帝是见你挺孤独的。”

“嗯嗯,郁喵确实孤独了。”郁喵的双眸黯淡了下去,溟楚刚想去安慰,但下一秒,郁喵的眼睛就有了光彩,直接坐在地上,抬起脚来,一本正经的穿起了鞋子。

溟楚看郁喵已经没什么不开心的了,又看着郁喵认认真真穿鞋的样子,便不好意思去打扰她了,转身离开了冥幽宫,开始去面对那些烦人的老顽固了。

溟楚静悄悄的离开冥幽宫,吩咐魔赤随时观察着点郁喵,有情况随时,无条件的汇报。

溟楚走在铺着长长的红毯的路上,一条望不尽的路,只有溟楚一个人,溟楚皱着眉头,为何自己突然讨厌孤独了,这条路似乎不愿意走过去了。

跟郁喵待一起久了,竟然想逃离这令人厌烦的忘冥界了,或许真的想离开了,不知道郁喵待忘冥界久了,会不会也变得死气沉沉,不,她是阳光,会照亮整个忘冥界的,只是她可以待很久吗?

忽然,大脑一片混乱,溟楚不耐烦的飞了出去,看到冥幽宫那一抹烛光,忽然心头有一丝心安了。

几位长老,在会议宫里走来走去,一会叹气,一会不知所措,中青长老停下脚步,握紧拐杖,心想:这冥帝不会真的要娶一只猫作为冥后吧。

魔卸长老捋着胡子,一直看着魔城长老转来转去,都快都晕了,开口阻止说:“魔城长老千万莫转了,老头子的眼睛都快转花了。”

“哎呀呀,魔卸长老,我这不是着急吗?”魔城停下脚步,对着魔卸说,“你说,那只猫真的要成为冥后了,那怎么办?”

魔卸笑着摇摇头,淡然的对其他长老说:“无妨无妨,一只猫而已。”

中青长老听到此话可是不愿意了,那我们圣女宫圣女怎么办?快步走过来,说:“魔卸长老,冥后可是关系到……”

“冥帝来了,冥帝来了。”

“真的是冥帝。”

随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声音,几位长老回头看到半空中出现的一团紫雾,连忙跪下,“恭迎冥帝。”

溟楚落到地面后,直接朝位置上坐去,说:“起来吧。”

魔城长老和中青长老对视了一眼,魔城长老往前几步,对溟楚说:“冥帝,大家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请冥帝帮大家解惑一番。”

冥帝点点头,示意魔城继续说下去。

“前几日,冥帝身边出现了一只猫,只是想知道那只猫的身份。”魔城委婉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周围有几声赞同的声音,让魔城更有胆子说了。

溟楚皱着眉头,没想到全面封锁消息,还是被忘冥界的人知道了,总要确保她无忧才好。

溟楚薄唇轻碰,说:“那是本帝在凡间所遇之猫,素来无聊,便养着解闷了。”

“原来是解闷啊,解闷…”

中青长老原来开心的眉毛又变得忧郁了,问道:“何须一只猫啊?”

“猫怎么了,本帝看着不错就行了,此事到此为止,谁若在提,别怪本帝不客气了。”溟楚前半段软着语气,后半段语气强硬了起来。

中青长老示弱,看了看泉盈说:“冥帝息怒,我等绝无此意。”

在冥幽宫的郁喵穿完鞋子后,就不见了溟楚的踪迹,这偌大的冥幽宫,让郁喵感到一阵恐惧,朝门外喊:“魔赤赤,魔赤赤~”

尊敬的统领大人,在门外听到这一称呼,下巴差点掉下来,在周围魔卫的眼神下,走进房间内。

虽然咬牙切齿但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说:“郁喵主子,怎么了?”

郁喵显然对于这一称呼好奇,但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委屈的开口说:“本喵想去找冥帝,你可以带我去吗?”

魔赤点点头,又在魔卫的强烈注视下,魔赤从房内将郁喵带出来,这还少魔卫第一次看见除了有不认识的女子进去宫殿。

泉盈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在接收到中青长老的眼神示意后,走出来朝溟楚行礼,笑着说:“冥帝大人,圣女宫有件事想启奏冥帝。”

魔烟看着泉盈矫揉造作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说:“有什么事情说呗,大家都听一听。”

泉盈瞬间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中青长老笑着说:“还是由本长老说吧。”

中青清了清嗓子,说:“先冥后便是我们圣女宫的前圣女大人,此番,我们圣女宫,请求冥帝大人迎娶泉盈圣女为冥后,以促进圣女宫和冥幽宫的关系啊。”

底下喧闹不已,魔烟皱着眉头看着泉盈,这小女孩看着温柔,居然来这么一招,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开口说:“照你这么说,魔烟是冥幽宫的人,那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能便宜你们圣女宫的人。”

中青长老,没想到魔烟这么胡搅蛮缠,气得脸色发青。

此刻郁喵和魔赤正在一旁听墙角,郁魔赤对郁喵说:“冥帝要被抢走了。”

郁喵在会议宫里,看着高高在上的冥帝,又瞪着泉盈,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这是郁喵的阿楚。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圣女宫的筹码 郁喵抓住会议宫的柱子,手抓在上面发出刺啦的声音,一会儿,痛苦传来,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猫形了,看着自己五指都已经红了,又想起自己在忘冥界无依无靠的,绝对是委屈了。

任凭魔赤怎么说,郁喵都雷打不动,风吹不走,一直抱着那根柱子。

其实,郁喵也想跑过去,但是这么随随便便出场太丢人了,自己说得好听的冥帝带回来的,说得简单就是冥帝捡回来的一只猫。

此时,会议宫里,议论纷纷,有赞同的有支持的,中青长老忙里忙外,一个一个的说服,但谁知,魔烟等众人就是死不松嘴,大多是是女子众多。

中青长老也知道这些算是所谓的情敌了,便没有再劝,只要三大长老支持,十大阎罗王赞同,就没有什么好阻止的了。

只是那魔卸长老到底怎个回事,软硬不吃不说,说话模模糊糊,也不表态,婆婆妈妈的,比血婆婆还婆婆。

而魔卸长老在众多压力之下,额头已经有了细细的汗滴,虽然如此,但还是拒不表态,他可没有忘记昨晚被恐惧支配的感觉。

魔卸作为血婆婆的好友,其实魔卸一直都在躲着血婆婆,只是近几百年,不知为何,血婆婆不再缠着自己,反而大大方方的,温婉贤淑的与自己交谈,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不好去深思。

昨夜里,魔卸与往常一样,隔两天沐浴一次,这似乎都成了忘冥界的笑谈了,就这么谈了几百年。

魔卸躺在木桶里,闭着眼睛享受水埋没全身的感受,就好像在楚冥河里待过一样。

这天没有月亮,只有风和黑。

窗外闪过一个人影,魔卸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了,一身楚冥河的味道,真不知道守着楚冥河几千年有什么好守的。

“出来吧,安靖。”魔卸动了动身体,朝窗外说去。

血婆婆踹开门,活动了一下脚踝,笑着说:“老了,不如年轻的时候了,我说过了,别叫我安靖了,过于文艺,过于虚假。”

魔卸慌乱往木桶里缩了缩,说:“安靖,别胡闹。”

“我可没胡闹,我来有事情吩咐。”血婆婆一脸嫌弃的看着魔卸的怂样,低笑着想,若是他没有轮回,没有忘记我,该多好。

“哎哎哎,等等,你一个看河的,吩咐我一个长老,真是令人……”魔卸摇摇头,大胆的将想法说了出来。

血婆婆看着魔卸好像没死过的样子,心生一计,举起手中的拐杖来,念着灵术,楚冥河的水得到召唤后,立马争先恐后的跑过来。

血婆婆朝木桶里一瞥,水立马都涌入木桶,魔卸惊叫了一声,差点站起来,又惊呼不可,连忙说:“安靖,你耍赖,哎呦呦,好凉,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挥了一下拐杖,水立马变热了,对魔卸说:“算是给你加水了。”

血婆婆一边往外面走去,一边说:“明日,圣女宫定然会为难冥帝,此时,你只需保持沉默,因为冥后已经有人选了。”

中青长老以为魔卸长老失魂了,使劲摇晃着魔卸,终于在将要使用魂术的时候,魔卸的眼睛动了一下,随即说:“哎呀,冥后一事,本长老不好定夺啊。”

中青长老急中生智,朝大家看去说:“魔卸长老算是默认了吧,啊,哈哈哈。”

此时溟楚的脸色难看,极度难看,非常难看,就像是还没有烧的碳一样,除了黑还是黑。

中青长老也一直在密切关注冥帝,此时,谁也看得出冥帝并非有意愿迎娶泉盈,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所以,自己也不好再端着了。

正了正嗓音说:“咳咳,冥帝可是不愿?”

“不愿如何?”冥帝用余光往左面的柱子看去,嗯,果然是那只猫,是不是在关心我,是不是在吃醋。

郁喵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到了溟楚的视线,以为溟楚发现了自己,正当要给魔赤说,忽然自己的肩膀上有一只白骨搭上来,郁喵机械的回头,鼓起勇气看了一眼。

一只卖萌的骨魔笑嘻嘻的看着郁喵说:“又见面了,猫大人。”

看着郁喵害怕的看着自己,身体都已经开始抖动,连忙摆着手说:“我现在是好骨头了,不信你问魔赤大人。”

被挤在一边的魔赤无奈的点点头,这骨魔竟然抢我镜头,抢关注点。

中青长老与冥帝展开了数十句的争论,其实是中青长老自言自语,冥帝爱答不理,但不理他又怕让他丢了老脸,便开启了一个字回复的模式。

“冥帝大人,你总要有一个定夺吧。”

“好。”

“冥帝,可是对圣女有何不满?”

“嗯。”

……

“冥帝,可是同意与圣女的婚事了?”

“没。”

溟楚不耐烦的朝左边的柱子看去,似乎只有想想郁喵才能让心情变好。

泉盈一直站在旁边,忍受着众位妖魔鬼怪的嘲笑,看着溟楚的爱答不理,憋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哭了出来。

泉盈走上前,跪在溟楚身边说:“冥帝,泉盈是一位女子,若是冥帝拒绝,泉盈确实无法活下去了。”

此话一出,引起了一阵风波,虽然着实看不惯泉盈逼婚,但最起码是自己的女神啊,更何况还是忘冥界的圣女,更是尊贵。

各路妖魔鬼怪开始劝,“圣女可是万万不可。”

中青长老脸色也有了一些缓和,对溟楚说:“冥帝可曾听说过,遍布荒野的枯骨。”

躲在柱子后面的骨魔,眼皮一跳,完了,开始审讯了。

溟楚似乎来了兴趣,说:“哦?长老请说。”

中青长老抬头挺胸的对各路妖魔鬼怪说:“前些日子,各地的枯骨对圣女是无比崇拜,所有的枯骨已经拜入圣女宫了。”

魔城长老有自己的打算,眼睛转了转说:“你怎能私藏枯骨呢。”

中青长老连忙澄清说:“若是一家人,枯骨将尽数奉上啊。”

溟楚一听,原来自己这是被威胁了,只是怕是让中青长老失望了。

郁喵撇了撇嘴,看着那没有骨气的骨魔说:“都是你,威胁到阿楚了。”

骨魔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委屈的说:“以后,任凭冥帝吩咐,骨魔生死都是冥帝的骨头。”

郁喵听了,才点点头说:“还得带我去好玩的地方。”眼神却始终盯着溟楚。

溟楚站起来,手背在身后,朝柱子走去,一下子领出骨魔来,说:“这就是你们的筹码?”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忘冥界的名人 骨魔对于能让溟楚亲自动手,感到十分荣幸,不时便抛一个媚眼。

溟楚皱着眉头,差点受不了,要不是形象不允许,早就把他骨头架子打碎一地,忍住恶心,把头转向别处。

一转头又看到中青长老的面孔,惊讶,恐惧,不可思议,溟楚好笑的看着中青长老,慢慢地坐回去了主座上,似乎是在等待中青长老的一个解释,但是那看似不慌不忙的眼神,其实并不在意此事。

泉盈看事情已经败露了,现在只能找一个好的原因来圆一个谎了,圣女宫必须保住,圣女之位也必须保住。

“这本就是献给冥帝,为冥帝效忠。”泉盈坐在主坐把手上,谄媚的说,“没想到冥帝这么快就收服骨魔了啊。”

溟楚皱着眉头,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就看到一抹橘黄色朝自己跑过来。

郁喵此时是溟楚见过最委屈最凶残的时刻了,那是比冬天的风,冥界的厉鬼还要威风的一面。

只是,郁喵为了维持自己淑女的一面,忽然由大步变成了小碎步,就这样,会议宫的一群人,静静地看着郁喵慢慢地跑过来,那样子似乎是静止了。

郁喵也被自己的速度吓到了,看到已经接近那个勾引溟楚的圣女了,往前迈了一大步,快速伸出手来用力一推。

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所以效果很令人满意,郁喵开心的点了点头。

泉盈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冥帝面前行凶,此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一下子就蹲坐在地上,瞬间周围有此起彼伏的笑声,泉盈气急败坏的站起来。

运起灵术,挥着双手朝郁喵袭去,毕竟是圣女,是在忘冥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郁喵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对面传来的灵术,闭着眼睛,本以为是重重的疼痛,却没想到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心想:这圣女也太废了吧,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郁喵睁开眼睛,刚开始视线有些模糊,便揉了揉眼睛,一会儿,才好起来。

只看到泉盈躺在地上,被中青长老扶着,泉盈面上带着恐惧,用手指指着溟楚说:“冥帝…你…你怎能伤我。”

溟楚一把拉过郁喵,郁喵顺势坐到溟楚的腿上,虽然郁喵脸上微红,如果静静地听,就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

溟楚很享受这般感受,只是看着似乎现在谈情说爱不合时宜,便冷漠的看着泉盈说:“你也感伤本帝的人。”

中青长老一听溟楚这么说,便忍不了了,把泉盈扶起来,对溟楚说:“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扶上冥帝之位的。”

溟楚看着郁喵,淡淡的说:“圣女宫即使不帮忙,冥帝的人选也只有我。”

中青长老摇摇头,竟然没想到,这溟楚真是不好拿捏,少年时的溟楚都是装软弱,原来他心机这么深,完了,全完了,圣女宫一败涂地了。

泉盈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绝望的望着会议宫的所有人说:“你们好好看看你们的冥帝,为了一只猫封锁冥幽宫,与圣女宫作对,咳咳。”

冥帝一挥手,泉盈被打倒在地上,但接着爬起来说:“看到没,我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只猫当了冥后,你们的下场比我还要惨上一百倍,一万倍!!”

泉盈说完,便晕倒了,溟楚看着周围议论纷纷,有的甚至请命让郁喵离开忘冥界,这边触到了溟楚的逆鳞了。

溟楚对魔赤说:“你将圣女,中青长老压下去,等候发落。”

之后,便带着郁喵往冥幽宫去了。

冥幽宫里,郁喵坐在秋千旁,胡思乱想,而溟楚坐在书桌边处理公务。

这个秋千还是郁喵唯一对溟楚提过的要求,郁喵说,她感受过走路,现在想感受一下飞。

溟楚很开心的亲自置办木板,花藤,绳子,一旁的魔赤想去帮一下忙,却被溟楚瞪了回去,魔赤站在一旁,看着冥帝干活,而自己看着就浑身难受,便走开了。

忘冥界的人看见了,都觉得自家冥帝不正常了,有灵术不用,偏偏亲自动手。

不过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另一番风景了。

少女就像是一团太阳,在旁边跳来跳去,而冥帝是甘愿败在这样的女子身上了,忘冥界有了欢乐,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郁喵被一阵困意打断了思绪,打着盹,抱着秋千的绳子,摇着脑袋昏昏睡过了。

溟楚发现时,郁喵已经进入熟睡状态了,整个人也快要从秋千上掉下来了。

溟楚暗暗自责,自己竟然忘记了要按照人间的白天黑夜,劳作时间,更何况,郁喵是凡间的猫,更得需要休息。

溟楚抱起了郁喵,心里有些紧张,安慰自己说:“本帝只是第一次抱女生,对,第一次,有些紧张。”

郁喵在溟楚怀里蹭了蹭,口水有些已经蹭到溟楚的衣服上了,嘴里还叨叨着:“阿楚……阿楚,好帅,嘻嘻嘻。”

溟楚脸色微红,对于怀里的少女,抱得越来越紧,这种感觉真是太微妙了,嗯,似乎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似乎有些重呢,不过软绵绵的,倒是挺舒服的。

溟楚没有用灵术,单靠自己的力量,抱着抱着也着实有些累了,便把郁喵放在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忽然又想起了事情,溟楚坐在旁边,用灵力将床加宽加大。

但又想到凡间所说的男女有别,便中间隔了一层帘子,慢慢的躺在帘子的一边,双手放在胸前。

外面夜色茫茫,只有心在疯狂的跳动着。

或许只有冥幽宫这么安逸了,其它宫里,都已经紧张的不行了。

他们四处谈论着今天在会议宫中出现的女子,所有人都猜测那是冥帝带回来的那只猫了。

魔城长老为了讨好冥帝,巴结郁喵,会到宫中,便大肆宣传郁喵的好。

“魔城长长老,你快说说,今日出现的女子长什么样。”

说实话,魔城并没有看清楚,郁喵到底长什么样子,郁喵刚出来就被溟楚好好的保护了起来。

不过魔城眼睛一转,反正也没有多少人见过,便开口说:“此女子美貌动人,赛比嫦娥!”

当事人还呼呼大睡,不知自己早已经是整个忘冥界的名人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泉盈逃走 泉盈已经被关在地狱许久了,只是身份特殊,阎罗王着急的头发快掉了,所以暂且好吃好喝好住的供着这位大神。

阎罗王倒也轻松,泉盈除了要求见中青长老外,要的就是一份清净,总是好伺候了。

今日,冥帝要亲自提审泉盈,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此事传入六界,深思熟虑一番,派人来忘冥界打探,只是都被挡了回去。

煞水界煞王左右揽着美人,吃着美人送来的水果,心情更加的好了,朝天杨笑说:“哈哈哈,那溟楚,怎敢给我斗,连圣女都失去了。”

煞乡云坐在一边,心情显然格外开心,一扫之前的阴霾,对煞水天说:“王兄,听闻那圣女长得可水灵了。”

煞水天发出闷声,又摇了摇头,自己何尝不是将泉盈比作女神,只可惜啊,多次示爱却被嫌弃,心里只有那溟楚。

煞乡云看着煞水天这么没有志气,用力拍了拍桌子,说:“如今她深陷狱中,我们何不做个人情,这忘冥界的圣女,定是非同凡响吧。”

看着煞水天的神色有了一丝期待和向往,还顺便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煞乡云又添油加醋说:“到时候来一个英雄救美,岂不美哉,就不怕那美人不如王兄怀中。”

煞水天狠狠地点了点头,可不能所有的美人都向着那溟楚,我煞水天也长得不赖啊。

朝煞乡云说:“王兄不如妹妹聪慧,此时就交给,妹妹了。”

说着,便把腰间那块煞玉交给了煞乡云。

煞乡云面上一惊,那可是可以调动水魔以下的所有妖怪啊。

煞乡云连忙接过来,对煞水天说:“王兄放心,这圣女可就成为我王嫂了。”

煞水天将身边的美人赶出去说:“事情办成,本王绝对重谢。”

“王兄哪里话,小妹这就去准备了。”煞乡云眯着眼睛笑着说。

这一次,不管你是圣女还是那只凡间的猫,我有了煞水界的煞玉,看你们还能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煞乡云面色狰狞的呢喃道:“泉盈,呵呵,一个圣女还想当冥后,不知道煞王的妃子,是不是满意呢?还有那只丑猫,竟然得到了冥帝的恩泽!你们通通给我归入噩耗吧!哈哈哈。”

半夜时分,溟楚为了不惊醒郁喵,偷偷隐去了气息,并在床周围,冥幽宫周围都布下了层层魔障,试了好几次,这才放心离开,并吩咐魔赤找一个奴婢来,要时时刻刻照顾郁喵。

看着时间不早了,便快步前往地狱中,刚飞落地,阎罗王立马迎了上来,说:“参加冥帝。”

“阎罗,快起来吧。”溟楚一边往前,一边催促的说。

阎罗王起身,摸着胡子,这怎么不像冥帝,冥帝可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快步走上前,弯着腰说:“不知冥帝打算如何处置圣女,不,如何处置泉盈。”

溟楚一挥手打开地狱的结界,一时间鬼哭狼嚎,一些恶鬼纷纷发出响声,有些求饶,有些怒骂。

溟楚打了一个响指,所有人都不可以再发出声,只能愤怒的敲着铁链和铁门,有一些已经被吓哭了,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溟楚一手背在后面,对阎罗说:“你们有什么看法?”

“属下与其他九大阎罗王商量了一下,多数认为,这次我们得到骨魔和万千枯骨,因祸得福,而泉盈为忘冥界的圣女,是忘冥界的象征,应该从轻发落;而四殿王和五殿王却极度反对,他们认为泉盈已经私藏祸心,会对忘冥界不利,所以尽快杀之。”阎罗王将昨日十大阎罗王紧急商议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溟楚依然快步走着,始终不说话,直到坐到泉盈面前,才变了一下变色,只是更冷漠无情了。

泉盈原本无精打采,在看到溟楚来了,便突然跪下,抱住溟楚的脚,把头放的低低的,对溟楚说:“冥帝,是我错了,泉盈错了,以后泉盈再也不会……”

“啊,噗。”泉盈被溟楚扇到一边,吐了一口血。

并且用灵术换了一双鞋子,皱着眉头,郁喵似乎最不喜我与其他人接触了。

溟楚给阎罗王一个眼神示意,意思是:你来吧,我懒得说话。

阎罗王顿了一下,立马往前走了一步,恢复以往严肃的神态,对泉盈说:“为何在忘冥界旁边养骨为患。”

泉盈立马爬起来,老老实实跪在旁边说:“我…我心仪冥帝许久,想以此作为诚意。”

“私自用忘冥界的边界,破坏周围环境,岂是圣女所为?”阎罗王用手指着泉盈,声音突然变的很大说。

泉盈忽然泪流满面,梨花带雨,柔情的看去溟楚说:“念在初犯,饶过我一次吧。”

溟楚站起来,阎罗王站在一旁,等待溟楚的指示,本以为冥帝会十分感动,若是不无罪释放,总得从轻而来吧。

哪知道,此话一出惊得阎罗王久久不能回应。

溟楚闭着眼睛,在心里想:我不能公报私仇,初来忘冥界那天,吓着郁喵,不能公报私仇。

“把她压倒第十层地狱,交给六殿王处置,刑期一千年。”溟楚不带丝毫感情的说,但对泉盈来说却是最残酷的声音。

阎罗王看着走远的溟楚,以及泉盈的哭喊声,听着厉鬼的吼叫,忽然顿悟,自己何时这么心软了,是忘冥界近几千年太和平了,阎罗王郑重其事回答道:“是。”

泉盈绝望的看着阎罗王,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真的害怕了,难道仅仅的因为那只猫吗?

“阎罗王,我求你,别把我送到第十层地狱啊!我可是圣女。”泉盈吼着说。

阎罗王手中形成一团黑雾,将泉盈压出地狱,前往第十层地狱。

一路上,各种厉鬼哇呀呀的挑衅泉盈,泉盈哭着,咬着牙,忍着辱骂,在心里怒吼: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忽然天起风云,忽然水流涌进地狱,阎罗王施法将水流阻止,回头一看泉盈已然不见了,暗叫不好,立马派人去找,并吩咐人去禀告溟楚。

泉盈被煞乡云带出忘冥界,两人在夜色中对峙。

泉盈虽然感到一丝希望,却也知道煞乡云必然有不好的心思。

“你想做什么。”

“带你回煞水界,做妃子。”

泉盈惊恐的眼神看着煞乡云,吼道:“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煞水界后宫大战 在魔卫禀告溟楚,泉盈逃走之事后,溟楚只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然后对魔赤说:“去备一份喜礼。”

魔赤不解地说:“属下不解,喜从何来?难道……”

魔赤的眼神在啃西瓜的郁喵和喝茶的溟楚身上跳来跳去。

郁喵听到此后,慌乱的抬起头来,嘴唇周围还有埋在西瓜上的湿痕,溟楚见了,拿起周围的手帕给郁喵擦了擦,说:“小馋猫。”

被无视的魔赤心里很受伤,这几千年,日日夜夜伴君,却没有得到冥帝半分疼爱,没想到半路出现的猫,得到了冥帝所有的疼爱。

正当魔赤愤怒不平时,溟楚一脸算计的说:“泉盈不是逃走,是被煞王带走了。”

“冥帝,你是说……”魔赤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后来一想,却是没什么不对劲的。

那煞王早就心仪泉盈许久,甚至想搞点阴谋诡计将泉盈得到手,只可惜,当初有忘冥界和圣女宫招抚着,现在是小羊一个,只怕羊入虎口,还是一只丑虎口中,自是难以逃脱了吧。

想清楚之后,便对溟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桌边,一人吃西瓜一人切西瓜,简直就是人间鸳鸯啊。

魔赤握住剑柄,没法打扰,狠心的看了最后一眼,快步离开。

正嚼着西瓜的郁喵,看着那绝望的眼神,口齿不清的问:“他怎么了。”

溟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魔赤的背影,虽然是自己的手下,但却是陪本帝打下江山的人,自然情同手足,只要身边的人开心,小打小闹也就随他们了。

“许是嫉妒了。”溟楚拿起一块西瓜来,左右看了看,有这么好吃吗?

嘴唇一碰,唔,很凉,牙齿一咬,从牙根凉到心窝里,原来这么甜。

郁喵看着越来越少的西瓜,噘着嘴,一大口一大口的咬着西瓜,心里想着:怎么开始跟本喵抢西瓜啊。

这场吃西瓜的比赛一直持续着下午,直到两人都趴在桌子上,暗自发笑,慢慢趴在桌子上,郁喵又发挥了一贯懒性,直接在桌子上睡着了。

溟楚站起身来,恍惚的打了一个嗝,又看向四周,嗯,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发现,不是本帝打的隔。

门口魔卫睁大了眼睛,不适应的看着对方,似乎在说:

“你听到了吗?”

“我不敢说听到了。”

“咱就当没听到。”

“嗯,憋住。”

“好的。”

溟楚将郁喵抱回床上,盖上那个今天被郁喵嫌弃了很久的被子,溟楚摇摇头,等过完今天,教给她灵术,就什么都解决了。

觉得此法甚好,还给自己了一个中肯,便迈步去书房办公了。

相较于冥帝的平静和温馨日常,煞王简直可以说用兴高采烈,想要飞入各界去炫耀了。

一切准备就绪,便迅速派人往各界送请柬

毕竟,泉盈是各界数一数二的美人。

煞清宫一处偏殿中,几十个奴仆压制住泉盈,甚至还请了长老坐镇,毕竟忘冥界的圣女,是不能小瞧的。

所有丫鬟手忙脚乱的给泉盈穿衣服,上妆。

“煞王后驾到。”

众奴婢赶忙跪下,生怕迁怒到自己,便急急忙忙退到一边。

泉盈忍着泪水,这下没有了束缚,咬嘴唇站了起来。

便看到一位身着正红色衣服的女子气势汹汹的来到自己面前,想必,这就是煞王后了。

煞王后双手叉腰,一边围着泉盈转,一边啧啧贬低。

煞王后眼光扫过泉盈的身材,火气更大了,嘲笑说:“啧啧啧,就是你这狐媚子勾引本后的水天哥哥的?”

泉盈原本就想发火,这下可控制不住了,面露嫌弃,说:“本圣女还看不上你们这种货色,煞王后这等容貌,煞王该恶心几次了。”

被泉盈戳中了伤心的事,煞王后呆坐在一边。

泉盈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但还是不满足,坐在煞王后旁边,圣女气场全开,说:“身材走样,这全天下就找不出跟你一样胖的了,哎呦,脸上那个黑色的疤痕,是小时候作死弄得吧,身上还撒发着浓浓的臭味,要是我是煞王,早就把你休了!”

“你…你…你竟敢辱骂本后,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煞王后看着面前捂嘴笑的泉盈就想拍死她,但她是煞王的心头肉,自己不可以这么做。

“本圣女实话实说也有错了?赶快把本圣女放了!”泉盈看着一屋子震惊的人,看来这煞王后也是一个天天欺负人的性子。

想起昨晚被带回煞水界,那恶心的煞王,留着口水,摸着自己的脸,就恶心的想吐。

忽然,煞王后转眼一笑,那笑让泉盈皱了皱眉头,煞王后笑,一直大笑。

泉盈感觉事出有妖,问:“你这丑八怪又做什么鬼。”

“鬼?哈哈哈,却是是鬼,还本圣女……哈哈哈,哪里的圣女啊。”煞王后笑的全身的肉都在颤动,问了一圈人,最后目光落在泉盈身上。

“胆敢这么对本圣女……”

“呸,哪里的圣女,你以为你的事迹没有传遍吗?”煞王后开始进行一轮反击。

泉盈目光瞥向别处,脸色苍白,嗓子沙哑,说:“那又如何?”

煞王后看着泉盈摇摇欲坠的身子,更加肆意妄为,笑着说:“看你这么执迷不悟,本后就好心告诉你,冥帝已经决定废除圣女宫,重设一宫了,你还算什么圣女?”

“不可能!圣女宫千万年来都不曾败落过!”泉盈发疯地摔着周围的东西。

煞王后看着效果差不多了,止住了笑意,对满屋子的人说:“本后从未来过煞清宫,你们一个个可要好好记住了。”

这一个个重磅消息,令众人的心七上八下的,跪地恭送冥后的心也很沉重。

只是泉盈精神失常,对于煞水界的人来说确实好事一件,不用再如此费劲了按着泉盈了。

煞王后匆匆忙忙出了煞清宫,脸上的汗珠一直在流,竟没想到这泉盈长得这么漂亮,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婢女在旁边给煞王后扇着扇子,被一把抢过。

煞王后用煞气把汗催干,对婢女说:“走快点,别耽误了本后的大事。”

煞王后目光聚在远处,明天就是大婚之日,哼,本后早已经习惯了,才不会有所期待。

只是,听说冥帝是为了一只猫而性情大变。

明日一定要结识几分,好好向她取经,怎么讨男人欢心。

想必,那是一只风情万种的猫吧。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废圣女宫 另立一宫 泉盈绝望的蹲坐在地上,任由丫鬟婢女摆布。

若是她知道前夜冥幽宫发生的事情,或许会更绝望吧。

“参加冥帝,煞水界发来请柬。”魔赤单腿跪地,一手放在胸前。

溟楚放下手中的书信,对魔赤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正在学写字的郁喵,还有旁边急疯的魔文师,心情异常愉悦。

魔赤双手将请柬送上,弄了一身墨水的郁喵,看到请柬,顿时有了兴趣,转身对魔文师说:“文师爷爷,郁喵想休息一下。”

魔文师想,这小祸害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但又一想,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的女子,便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得到魔文师的允许,郁喵慢慢放下毛笔,跳下椅子,自我感觉良好的迈着轻快的步子,嘴角掩笑,想在溟楚身后搞一次袭击。

郁喵就这么在魔赤不自然的注视下,溟楚装作没看见,以及魔文师摇着头的情况下,缓慢走到了溟楚后面。

抬起脚来,看到请柬上面的字,上面写着……郁喵颓废的耷拉着脑袋,本喵不认识。

溟楚吩咐魔赤搬一个椅子过来,真是难为统领大人了,自此郁喵来了,魔赤直接成了郁喵的御用仆人,没有一丝威风的姿态。

魔赤应声搬了一个椅子,郁喵摇摇头,说:“丑。”

魔赤内心受到了极大地打击,委屈巴巴的看着溟楚,溟楚无奈地看着魔赤,郁喵对于美的要求,是极度的,疯狂的。

但是得治治这臭毛病,溟楚指了指地面,魔赤弱弱的走过去,嫌弃的看了一眼椅子,放了下去。

溟楚将椅子正了正,拍了拍座面,说:“坐。”

郁喵一屁股坐上去,发出了一声巨响,疼的呲牙裂嘴,但是一直忍着没有叫出声,往后挪了挪,这椅子,不仅长得丑,竟然还这么祸害本喵,等本喵有了灵术,就把你们打的稀吧碎。

魔赤乖乖的站在一边,看到溟楚已经开始看请柬和书信了,直到溟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冥帝,可有何变故?”魔赤皱着眉头问。

溟楚将信折起来,递给魔赤。

魔赤快速看完,愤怒的说:“竟然想要忘冥界的宝物,还要以圣女的身份嫁过去,真是不知羞耻!”

溟楚没有立马回复对郁喵说:“如果无聊,就让魔文师带着你,出去转一下。”

魔文师惶恐的站起来,对溟楚说:“冥帝,老夫怕是看不住。”

溟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对!郁喵还没有一个合适的称呼,在忘冥界没有人敢欺负郁喵,但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定位。

看着郁喵噘着嘴,不开心魔文师的告状,溟楚忽然脑光一闪,对郁喵说:“若是本帝给你一个身份,你希望是什么?”

郁喵托着腮,想了一会,忽然开心地说:“神仙,郁喵想当神仙。”

溟楚脸色忽然变黑,魔文师和魔赤都不敢出声,这猫竟然吃里扒外,哼,本帝不信还拐不过你来了。

“当神仙是吧,本帝赐你。”溟楚靠在椅子上,坏笑着说,“魔赤听令。”

“属下在。”魔赤拱手跪在地上说。

“废圣女宫,在冥幽宫旁盖一座宫殿,名为仙浮殿,其主人换为郁殿下,跟外界不许透露谁为殿主。”溟楚闭着眼睛,将一切都吩咐完,不去看郁喵呆萌的眼神,怕她天真的眼神,让自己不忍心骗她。

魔文师抖了抖袖子,不解的问溟楚说:“冥帝,此时怕是不妥吧?”

“无妨,本帝的决定。”溟楚似笑非笑的说,“昭告天下吧,废圣女宫,立仙浮殿。”

“是。”魔赤和魔文师行礼后,便退出冥幽宫了。

郁喵看着人都走了,眨着眼睛对溟楚说:“本喵是神仙了吗?”

溟楚嘴角露出笑意,拿起笔来,开始拟定仙浮殿一事,暂不回答郁喵的问题,而是装作凶狠的样子说:“写一百遍溟楚再来问。”

郁喵“哦”了一声,便跑到书桌上继续练字了,溟楚,溟楚,心里是溟楚,写的也是溟楚,总之一百遍溟楚,可以写出一百种形状,却只有一个溟楚。

树爷爷说过,想念很痛苦,也很美妙,心里想的,嘴上念叨着,都是一个人,这是心口合一。

郁喵想着想着就笑了,本喵不会写字,但本喵认得你,写一百遍的你,念一百遍的你,想一百遍的你。

溟楚看着郁喵这么认真的写自己的名字,便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建造一个漂亮的仙浮殿,不再想着去仙界,永永远远待在忘冥界。

溟楚被自己的想法赫然吓到了,看着面前洁白的纸,认认真真的写道:

冥幽宫旁建仙浮殿,殿主为郁殿下,位十大阎王之下,三大长老之下,只听命于冥帝一人,其他人无法进行任命。

殿主不以真面目示人,面带薄纱,出则佩戴冥仙玉,若是调皮玩闹之处,大抵便是郁殿主。

此告示一出,六界之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比煞水界的婚事还要吸引人瞩目。

这忘冥界多年不曾如此高调过,这仙浮殿殿主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请的动冥帝,必定要结识一二。

想必仙浮殿下必定会随着冥帝出席煞水界,这下可要好好打扮一番。

忘忧岛自然也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

满天星忍着泪水说:“仙浮殿下是郁喵姐姐吗?”其实人家好想郁喵姐姐啊。

树爷爷望着远方说:“定是了,没想到还当上了殿下。”

看来,冥帝对郁喵是真心的,以后有了忘冥界做靠山,阿琴或许有救了。

坐在床边的泉盈,露出来了煞白的脸,听着身边的奴婢讲最近几天的事情,仿佛就是梦一场。

原来圣女宫可以说废就废,而仙浮殿说建就建。

不是因为建筑,而是因为人。

一旁的喜婆,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嘴里说着吉祥的话。

“你以后可不是忘冥界的圣女了,是煞水界的妃子了……”喜婆语重心长的说。

泉盈紧紧的握住拳头,现在只能忍了,只能委身于那个丑八怪煞王了。

溟楚,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失去最心爱的人。

这钻心之痛,你要尝遍。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煞王纳妃 煞水界虽然在各界是令人嫌弃的地方,但今日弥漫着喜悦的气氛,倒是令人惊讶,这阵势,这气派,比当时娶煞王后的时候还要令人震撼。

红毯一路铺到煞水界门口,走在地上软绵绵的是最高级的兔毛制成的,让一些仙子都忍不住摸一下,那泉盈怎可以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呢,心里异常不满的想,但又不肯嫁给煞王。

煞王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脸上笑嘻嘻的,肉都挤成了一堆,坐在主坐上,旁边是一脸不情愿的煞王后,煞王后也穿着红色的衣服,不知情的人以为是此二人结婚,大婚期间与新人争夺红衣,可谓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

“仙界太子携太子妃前来,送上琉璃群星,恭贺煞王新婚。”在刚刚还喧闹的不已,恭维声此起彼伏的大殿里,随着这一尖尖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煞王站起来,朝仙界太子走去,说:“太子真是客气了,太子妃还是那么美啊。”

太子妃身着白金色华服,身材婀娜,煞王双眼瞪得直直的,想到今晚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心里就直挠痒痒。

“父皇未到煞王新婚,深感遗憾,还望煞王多多包涵。”太子看着煞王露出贪婪的目光,赶忙往前走了一步,稍微挡住太子妃说。

煞王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目光太过了,便收敛了一下,说:“哪里哪里,请上座,请上座。”

待太子一坐下,又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开始来找仙界太子攀谈。

底下人私下交谈的声音传入仙界太子的耳朵里,嘴角的笑意更加大了。

“仙界可真是大手笔啊。”

“是啊,琉璃群星,这辈子可算见到一次了。”

正当众人交谈中,天空中淡出一团紫色的雾气,随着一声尖尖的声音,众人满怀期待,不知这冥帝赠与什么,毕竟这煞王新妃曾经是忘冥界的圣女,听说还是这冥帝的红颜知己呢,这被煞王抢来,总该冲冠一怒为红颜。

大家理好衣服,倒好茶,正准备看好戏呢,忽然变睁大了眼睛。

“冥帝携仙浮殿殿下前来,送上与君杯,祝贺煞王大婚。”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连忙朝冥帝望去,这冥帝出席少确实引入瞩目,不过,这次大家的目光是看向仙浮殿殿主。

这仙浮殿殿主横空出世,斩落圣女宫,甚至带着神秘色彩,众人充满了好奇心,这次可要好好观一观,打探一番。

郁喵跟在溟楚身后,带着白色面纱,身着橘黄色衣裙,溟楚派魔赤和魔烟跟在郁喵身后,时时刻刻保护着,魔烟之前是对郁喵有意见的,但忽然一想,能当上仙浮殿肯定非同凡响,一来就搞掉了圣女,自己要好好跟她学两手才行。

郁喵稳稳地走着,一改从前调皮的面孔,这要归功于溟楚以美食来诱惑郁喵。

溟楚走之前嘱咐道:“今日安安稳稳地,像一个殿主,要不然回来饿个一万年。”

想我们郁喵才是一个几百年的年轻的猫,一听一万年不能进食,是无比痛苦的觉悟,要不是碍着溟楚武功高强,怕是早就炸毛了,所以含着眼泪应下,不就是温柔淑女一点嘛,就是本猫了。

一听魔烟来了,煞水天心里又是一喜,但看着郁喵仙气飘飘的样子,原以为会是一个老婆婆,没想到这仙浮殿殿主,竟是一个大美人啊。

原本不想给溟楚好脸色的煞水天,一看眼前有两大美人,便立马站起来,前去搭话。

“哟,魔烟美人,这位便是哪位仙浮殿殿主?果然,果然是仙气飘飘啊。”煞水天看着溟楚把这殿主当在后面,异常不开心。

正欲生气,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撇头看见宗欣,也就是煞王后正朝这边走来。

煞水天心想:难道是我色心表现太过了,那这婆娘怎么一脸开心。

宗欣迈着小碎步走到溟楚面前,行礼:“宗欣见过冥帝。”

又走到郁喵身边,笑意更加深了,说:“都说殿主定是器宇不凡,今日一见,可塞比天仙了,来来来,快请坐。”

太子妃一见这煞王后,态度前后不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再去看太子,更是令人生气。

仙界太子也是被郁喵的样子所吸引,这下也已经跟那群人一样,围着郁喵和溟楚,问东问西。

郁喵左看看右看看,紧张的不知所措,小手紧紧的拉着溟楚的衣角,生怕被挤走了。

溟楚铁青着脸,拉着郁喵坐在了座位上,其他人一看溟楚脸色异常难看,便都悻悻的走了,嘴上还抱怨道:“嘁,真小气。”

时间就在宗欣热情关心和郁喵温柔答话中走过。

“吉时已到,请煞妃!”

泉盈被喜婆一左一右搀扶着,说是搀扶,其实是在压制。

终于下了花轿,迈过了火盆,在红盖头的余光中,终于看到了溟楚,泉盈面上一喜,往溟楚走去。

却被煞水天一手抓住,搂在怀里,吼着嗓子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本王先告退了,哈哈哈。”

“煞王,恭喜恭喜。”

……

在一片祝贺声和恭维声中,煞水天拽着泉盈往煞清宫去,偶尔传来泉盈撕心裂肺的叫:“冥帝,救我!”

煞水天将泉盈扔到床上,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随手一扔。

躲在床角边的泉盈一直努力使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可就是逃不过煞水天的眼睛。

“不要,不要,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有很多奇珍异宝,都给你。”泉盈跪在床上,朝煞水天拜了又拜。

看着煞水天离自己越来越近,往右边跑去,脚要到达地面,泉盈施法一跃,想要逃出去。

“想跑?”煞水天一把抓住泉盈的胳膊,往后一拽。

泉盈硬生生的摔在床上,听着煞水天说的那句:“不自量力”,简直就快要疯了。

只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泉盈睁大了双眼,疯狂的挣扎着,却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双手被反扣住,煞水天贪婪的吻着泉盈,从眼睛到脸颊,再到脖子…就像是如获至宝。

煞水天感受到暗自反抗的泉盈,抬起头来,说:“乖点,本王就会温柔点的。”

那恶心的口水就这样黏在泉盈的肌肤上,逃不掉,忘不了。

泉盈摊在床上,就像一个布娃娃般,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煞水天的口臭传入呼吸中,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感受到下体的疼痛,泉盈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闭上眼睛,暗自流泪,狠狠地咬着牙。

那断了线的风筝,还有自由去追寻,而如今是人间地狱。

在忘冥界呆了三千年都不曾明白什么是地狱,地狱从来都不是一个地方,是绝望,是没有一丝光的绝望。

泉盈面色苍白,早已经没有了思想,只在黑暗深处,重复着一句话:这一份绝望,我一定加倍奉还。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郁喵的搬家行动 泉盈睁开眼睛时,一阵强光使得不能迅速适应。

旁边地位置已经没有人了,看着皱巴巴地床单,泉盈用手揉了揉,已经凉了很久了,看来是不是该夸一下那个煞王,呵,煞泉妃?都该死,都该死!

将胳膊抬高,上面地淤青随处可见,不知道身上还有多少,只知道疼,很疼。

泉盈猛地坐了起来,身体地酸痛超出了疼的想象,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眼泪如同倾盆大雨般掉下来,蜷缩在角落里,紧紧的抓住被子不放手。

门外的婢女听到里面的哭声,对视了一眼,叹着气说:“煞泉妃可真命苦啊。”

便推门进去,将地上杂乱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放在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

“泉妃,奴婢准备好了新衣服,起床打扮一番吧。”一个婢女从衣橱里拿出一身鲜艳的衣服,上面的珍珠有无数个,令人眼花缭乱。

若是放在从前,泉盈必是欣喜若狂,只是,那婢女举了好一会,泉盈才反应过来,缓缓的说了句:“好。”

那沙哑的声音,令人怜惜。

“泉妃可真美。”一位婢女在给泉盈梳头,由衷的赞美。

泉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里,那憔悴不已的人儿,那是美丽,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脸上还带着五个巴掌印,肿的高高的,与另一半脸完全不一样,泉盈暗自嘲笑,呵,美么?

两位婢女看出泉盈内心的想法了,赶忙去拿冰块。

泉盈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冰块与疼痛的冲击力,疼痛减轻了,这几天来,从没有这么放轻松过。

“泉妃,你该去拜见王后了。”一位婢女给泉盈揉着肩膀说。

泉盈皱着眉头,这安逸的都忘记在煞水界了,淡淡的开口说:“不去。”

“可是……”婢女正欲开口,旁边的婢女却打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不要再说了。

泉盈摆摆手,说:“下去吧,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碧柔。”

“奴婢阿紫。”

碧柔和阿紫看着泉盈睡在了椅子上,便将她挪到了床上。

阿紫说:“我们去回了王后吧。”

碧柔点点头,这泉妃也太可怜了。

宗欣在宫里等了又等,茶也续了几杯了,换上的衣服使宗欣满头大汗,却等来一句:“参加王后,泉妃今日有些累,无法来此。”

宗欣一拍旁边的桌子,本来还想羞辱泉盈,这下却不给本后面子,今晚得好好在煞王面前说一说她。

郁喵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眼前这一堆字,就觉得世界都要塌下来了。

眼睛里豁然有了困意,慢慢的手就开始软了下去,头也在来回点头。

后来,魔文师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有灵术让郁喵趴在桌子上睡觉了,之后,去向溟楚请辞,提前离开了。

郁喵很快进入了梦乡,她现身在一片满天星花丛中。

她开心的蹲下去,摸了摸满天星,说:“小星儿,我幻化成人形了。”

满天星摇晃着花瓣,突然一阵风吹过,天空开始电闪雷鸣,随后,出现了一把火,将满天星烧成了灰烬。

郁喵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只是那火不烧自己,自己感觉不到疼痛,难道自己是死了吗?

她一路跑着,凭着自己的印象在忘忧岛寻找着,一遍叫着:“树爷爷,小星儿,矢车菊,你们在哪里啊。”

溟楚收到了魔文师提前离开的消息,便尽快处理完事情,进入仙浮殿。

安安静静的仙浮殿让溟楚皱着眉头。

郁喵趴在桌子上说着梦话,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听见。

溟楚凑近想听一下,却看到眼泪在郁喵脸上不听的滑落。

溟楚想起最近在教郁喵施法,生怕郁喵走火入魔,轻轻的晃动郁喵的胳膊,把她叫了起来。

刚醒过来的郁喵,打了个哈欠,不清醒的看着周围,忽然间开始大哭,嘴里还嘟囔着:“哇,树爷爷,小星儿,矢车菊不见了。”

溟楚被这突如其来哭声吓到,比当年清除忘冥界异党还要难以解决。

“别哭了。”溟楚递给郁喵一个天蓝色的手帕,上面秀着一只长得很郁喵一模一样的猫,说,“明日,我陪你去忘忧岛。”

郁喵终于停止了哭泣,仰起头,将手帕覆盖在脸上,还用手拍了拍。

溟楚见了,弯起手指,弹了一下郁喵的脑袋说:“傻猫,本帝来。”

说着,便拿开郁喵脸上的手帕,轻轻的给郁喵擦着眼泪,以大人的口气说:“你现在是仙浮殿的殿主了,不能动不动就哭了。”

郁喵听到了仙浮殿殿主这句话,但之后却不跟溟楚在一个频道上了。

“仙浮殿都是由本喵管理吗?”

“是。”

“本喵,想干嘛就干嘛吗?”

溟楚看着郁喵突然开心的模样,犹豫的说:“是。”

“耶。”郁喵开心的跳到椅子说。

眼睛从溟楚的脸上移开,盯着桌上的纸张,说:“阿楚,可不可以帮个忙呀。”

溟楚背后脊梁发凉,完了,叫我阿楚,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事求本帝,第二种是有事求本帝。

“好。”溟楚看着眼前这双带了魔力的眼睛,不自觉的回答道。

郁喵快速手捧毛笔,递给溟楚说:“阿楚,给本喵想想,怎么把忘忧岛移到仙浮殿吧。”

溟楚挑眉,原来是想把那群植物精搬到忘冥界,倒也不是不可,本帝忙的时候,可以让那些精灵陪她。

溟楚最终点点头,坐在椅子上,胳膊压在桌子上,拿出仙浮殿的构造地图,耐心的给郁喵解释,看着郁喵懵懵懂懂的样子,溟楚于心不忍。

便简单的说了一句:“可以把他们放到仙浮殿的花园里。”

郁喵开心的点点头,崇拜的看着溟楚。

溟楚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放下笔,说:“收拾收拾,明日一早便出发。”

“耶!”郁喵跑回卧室,对着衣橱发呆,明天穿什么衣服好呢?

溟楚无奈的摇摇头,跟着郁喵的脚步,依靠在门上说:“穿橘黄色的衣裙。”

郁喵听了点点头,把衣服拿出来,放在一旁,然后转头看着溟楚,不解的问:“冥帝,为何还不走?”

溟楚哭笑不得,这是被嫌弃了,正准备离开,就听到郁喵在后面重复道:“把我的小鱼叫来。”

溟楚内心深处感受到极大的打击,自己竟然还不如一条幻化成的小鱼,还是本王赐给她的,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全体进攻忘冥界 这一天,郁喵起了一个大早,在小鱼的强烈注视下,大摇大摆去了冥幽宫。

小鱼攥着手指心想:这还是殿主吗?

突然想多了什么,立马跑到郁喵面前,双手一拦,说:“殿下,冥帝吩咐过,要带上面纱,安安静静,温温柔柔……”

郁喵听烦了这条鱼的四字成语,转身回头,做了一个鬼脸说:“啰啰嗦嗦。”

小鱼还在颤颤巍巍的说:“殿下……”

“好了好了。”郁喵说着,接过小鱼递过来的面纱。

今日,穿着橘黄色衣裙,头上别着溟楚从南海抢来的珍珠,十分耀眼,上面那零散的珠子,在触碰中作响,这是郁喵最喜欢的声音。

小鱼将郁喵的碎发别在耳朵后,眼睛里的一丝不苟让郁喵不敢乱动。

“好啦。”小鱼开心的跳了一下,衣服上的鱼铃铛发出了响声。

这是郁喵送给小鱼的见面礼,却没想到,哪条傻鱼竟然感动到要把自己修炼了一千年的内丹拿出来给郁喵。

郁喵鼓着腮帮,看着那铃铛,这天底下,竟然有比我还傻得生灵。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仙浮殿的大门,一路上,有不少人行礼,就差点将脸贴上去,若是不仔细看,郁喵身上的气息,竟让人看出了尊贵。

小鱼静静地跟着,看着郁喵像一个小大人般走路,就在后面咧嘴偷笑。

郁喵清了一下嗓子,示意小鱼不许拆台。

小鱼这才禁了声。

仙浮殿到冥幽宫只需要几步路就到了,魔赤在冥幽宫前守着,看着郁喵来了,往前行礼说:“参加殿主。”

身后的魔卫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两人每天互跑十几次,直接住在一起得了,眼神平静的说:“参加仙浮殿殿主。”

魔赤为郁喵打开门,继续守着冥幽宫。

郁喵心中怀着激动的心情,这就好像要回娘家一般,来到溟楚的寝宫,举起小手,使劲拍打着门。

还没有拍几下,门就被打开了。

溟楚正坐在认认真真的看着公文书卷,直接用灵术打开了门,直到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才抬起头来,问:“今日,怎起这么早。”

郁喵抬腿进入寝宫,喘着气摊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说:“阿楚,是平日嫌弃我了吗?”

溟楚快速看完这份中青长老递来的抗议书,直接在上面批上最容易写的“否”字,便通过传送术发了回去。

“怎会嫌弃你,昨日可是没睡好。”溟楚将桌上的茶,吹凉后,递给郁喵,看着郁喵眼底的黑眼圈,随口一问。

郁喵接过茶,咕噜咕噜的喝进去,最后还发出美滋滋的感叹。

“许久不回忘忧岛,心里难免有些激动。”郁喵掰着手指,算了算有多久没回去了,“足足有半月呢。”

溟楚放下茶杯,拉过椅子来,叹了口气,内心暗自责怪,本帝怎会没考虑到郁喵会想家呢。

“随本帝去忘忧岛吧。”溟楚伸出手来,等着郁喵将手覆上来,那软绵绵的小手,让人欲罢不能,总是想捏几下。

郁喵双手赞同,心情早就被激动占据了,哪会看懂溟楚的心思。

郁喵丝毫不犹豫的样子,去让溟楚皱着眉头,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说:“除了本帝,不许让任何男子碰你。”

郁喵乖乖的点点头,现在他可是老大,还得指望着他搬家呢。

一段时间后,便到了凡间,郁喵呼吸着空气,看到太阳差点哭了,还有一阵风吹来,她能感受到是九夷。

此时,仙界的九夷,收起来仙术,说:“终于,找到了,这小丫头失踪了许久了,原来幻化了,只是为何跟冥帝在一块,该不该告诉池羽呢。”

随着九夷不开心的面孔,致使忘忧岛凡间起了大风,郁喵紧紧抓住溟楚的衣服,谁得罪风神姐姐了,这是多大仇哇。

溟楚环住郁喵的背,拍了拍,加快了飞行速度,不一会儿,便到了树爷爷旁边。

落下时,又是一阵狂风,树爷爷紧紧抱住自己的树枝,声音颤抖的说:“哎呦呦,我的树叶啊。”

郁喵一听久违的声音,顿时就忍不住了,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带着哭泣,张开双臂朝树爷爷跑去,“树爷爷,呜呜呜。”

树爷爷快速理了理发型,看到人形的郁喵,眼里带着惊喜和不可思议,说:“哎呦,我的小猫儿,可想死树爷爷了。”

又看到后面的冥帝,立马俯身上:“参加冥帝。”

溟楚双手背在身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被吹到一边的满天星,听到声音飞奔到郁喵身边,说:“呜呜呜郁喵姐姐。”

郁喵捧起满天星,几日不见,小星儿,竟然可以随意走动了,开心的抱住了满天星。

忽然想起了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见矢车菊的踪影,问道:“矢车菊姐姐呢。”

树老也略显激动,开心的说:“矢车菊前几日忽然参透了灵术,便去旁边的山洞里静修去了。”

“哇,矢车菊姐姐好厉害哦。”郁喵戳了戳小星儿说,“你也要加油。”

满天星看着这样的郁喵,心里充满了向往,暗自决定要尽快幻化。

郁喵惊叫了出来,引得大家纷纷看过来。

郁喵略显难受的说:“矢车菊姐姐不在,本来想商量商量搬到忘冥界呢。”

树老和满天星对视了一眼,满天星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树老也吹下树枝,摇摇头。

下一秒,郁喵转了转眼睛,快速跑到树老面前说:“树爷爷,我现在在仙浮殿的殿主,我可以帮你要回阿琴。”

“什么?!”树老睁大了眼睛,这几日风里传,雨里传的仙浮殿殿主,就是那到处惹事的郁喵?

树老收拾了一下情绪,说:“小星儿不怕,去叫你矢车菊姐姐,我们去忘冥界。”

郁喵看着满天星不愿意挪动的步伐,又开始瞎编乱造,出口说:“忘冥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还能尽快幻化哦。”

“哇。”满天星睁大了眼睛,之前的地狱鬼怪,全然消失,脑子里满是忘冥界的好。

满天星开心的跑错了方向,又迅速的找对方向,跑去山洞找矢车菊了。

满天星花丛在忘忧岛四处撒欢,一边跑,一边吼着说:“矢车菊姐姐,我们要进攻忘冥界啦!”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偷溜仙界 发现恋情 矢车菊得到消息后,一腔热血的抱住了满天星。

满天星受宠若惊的看着矢车菊,矢车菊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立马别过脸去,结疤着说:“走…走吧。”

两朵花一前一后回到了忘忧岛,矢车菊远远的就看到坐在树下的哪个影子。

虽然娇小可爱,却又不失优雅温柔。

矢车菊热泪盈眶的想:一定是郁喵了,这也太好看了呗!

郁喵抱着膝盖静静地享受着风吹过的声音,头埋在膝盖里,软软的说:“处理公务比我重要……

树爷爷耳朵根子都烦了,自从溟楚走后,一直念叨一直念叨,难道小别胜新婚?可这恋都没恋。

“行了行了,别说了。”树爷爷打岔说,“冥帝是一界之主,陪你出来本就不易。”

郁喵抬起头,正欲说些什么,便看到了矢车菊和满天星跑来。

郁喵跳了起来,朝矢车菊跑去,张开双手,说:“矢姐姐,郁喵好想你冷冰冰的脸哦。”

矢车菊用自己的小手推开郁喵,大口喘着气,什么冰冷的脸,不过郁喵长得这么好看,抱一下也不损失,便问:“我们真的去忘冥界吗?仙浮殿殿主真的是你吗?你是怎么当上仙浮殿殿主的?忘冥界可怕吗。”

郁喵扶额,蹲着有些累,便坐下了,那是满天星近几日闲着无聊时,所编制的满天星坐席,软绵绵的,还自带香味,郁喵喜欢极了。

“矢车菊姐姐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嘛。”郁喵脑子快要死机了。

谁想矢车菊却冷冷的说:“一个一个说。”

郁喵咬着嘴唇,这模样像极了溟楚。

“冥帝已经同意忘忧岛搬到忘冥界了。”郁喵点点头,说着,说了数千次的答案。

矢车菊补充到:“小喵是仙浮殿殿主?”

郁喵用劲的点点头。

满天星也凑过来,兴致勃勃地问:“那郁喵姐姐,是怎么当上仙浮殿殿主的呢?”

“唔,因为我想去当神仙,阿楚就开心的给我建了一个仙浮殿。”郁喵一提起溟楚,就露出了开心的形容。

矢车菊吓得一个激灵,这确定是冥帝开心的建造仙浮殿,在忘冥界里说向往仙界,郁喵怕是第一猫了,没被抽筋拔骨就算好的了。

矢车菊听到可以去忘冥界,显然很开心,已经在想自己到了忘冥界威风凛凛的样子了。

郁喵的理想一直是去仙界,而矢车菊不一样,她从一出生就听树爷爷将各界打战的故事,矢车菊向往忘冥界,更想当威风的女统领。

这几日,矢车菊是奋发图强,努力练功,就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选魔大会上,取得好成绩。

待矢车菊盘问完,才肯让郁喵休息。

郁喵在下午时刻便睡不着了,走来走去,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遗漏了一样。

她想起来了,是这几百年来做的那些梦,梦里零零散散,终于拼凑起来了些许。

眼下好不容易出了忘冥界,可要好好去仙界找一下。

告别了树老,便跑去了玄云门,身后有着树老的声音,“小心点,注意形象。”

郁喵一边跑,朝树老喊道:“郁喵知道了。”

到了玄云门脚下,郁喵哭着说:“完了完了,没好好学灵术,不知道怎么变猫身了。”

正当郁喵记得快闯进去的时候,“呀,我记得怎么让自己隐息,改变样子呀。”

郁喵绞尽脑汁,终于像那些神仙一样,转了个身,便变成了仙子的模样。

这下,郁喵终于可以大大方方踏入玄云门的大门了,差点当场激动哭,但还是要保持自己的仙资。

“参加,仙子。”玄云门天兵恭敬地说。

郁喵挺直腰板,大阔步走进去说:“起来吧,起来吧。”

待郁喵走远,两位天兵,相互对视一眼,不言而喻的不对劲。

天兵甲道:“我怎么没见过她。”

天兵乙说:“别管这么多,我们要佛系看门。”

天兵甲十分赞同的看了天兵乙,继续佛系守着玄云门了。

郁喵非常喜欢这个身份,她给自己起了一个非常高大上的名字,以便别人问起,自己要做好准备。

“啦啦啦,啦啦啦~”郁喵蹦跶着往莲池去。

记忆中,第一场梦是从莲花开始的,她蹑手蹑脚的趴在墙角边。

当她意识到这个动作,立马站直了身子,心想:我现在可是仙子啊。

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声音,郁喵又开始听墙角了,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耳朵里,郁喵想:是风神姐姐和仙鹤。

“你见到郁喵了?!”鹤池羽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一改常态。

九夷的心结成了一张网,直达心中,直到一阵抽痛结束后,才思绪稳定。

忍着嗓子涌上来的酸楚,淡淡的开口说:“嗯,已经幻化成人形。”

“真的?”脸上的笑意稍纵即逝,他知道郁喵的修为,除非有高人相助,否则,不会这么快就幻化的,也许,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吧。

九夷苦笑着说:“你真的很担心她吗?”

鹤池羽愣住了,这几天他觉得九夷异常不对劲。

九夷有接着说:“如果我出事了,你会担心吗?”

“你的仙术很高,你……”鹤池羽看着九夷的眼睛,那支离破碎的眼神就硬生生闯入鹤池羽的心中。

九夷闭上眼睛说:“身体不适,本神告退。”

“九夷,我不希望我们变得这么陌生。”

“池羽。”九夷背对着鹤池羽,摸着掉落的眼泪,沙哑着声音,“我喜欢你,喜欢了几百年,不过就是星河坠落了几千颗,沧海桑田仅此而已。”

在鹤池羽的错愕之下,九夷已经飞出莲花池了。

鹤池羽只觉得喉咙刺痛,嘴角干裂,内心说不出来的炽热。

那淡淡的荷香味消失了,鹤池羽忽然想到,九夷经常来莲花池陪自己,一晃神,就过去了好几百年了。

鹤池羽放下手,呆坐在木椅上。

在莲花池外的郁喵,也静静坐在石头上,虽然眼睛充满了八卦,却被忧伤填满。

郁喵的发丝因为头上出汗而黏在脸上,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郁喵摆动着双腿。

消极的面孔,是从来没见过的,郁喵看着莲花池,原来,风神姐姐喜欢鹤仙,但……他们好像因为我吵架了。

所以说,我是罪魁祸首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叶落归根 郁喵自从仙界回来,便一直坐在河畔,直至树老过来才回神。

树老为了方便收拾忘忧岛的东西,早早就先幻化人形了,拄着拐杖走过来,说:“叫你几声都不应,躲在这儿干嘛呢。”

树老低头看着郁喵,那满脸的生无可恋,让树老的心情也忧伤了。

郁喵歪着头,一手托着头,说:“树爷爷,我好像让风神姐姐不开心了。”

在树老的疑惑下,郁喵接着说:“昨日,在仙界的莲花池里,风神姐姐说喜欢鹤仙,可是鹤仙好像喜欢我,呜呜呜。”

树老恨铁不成钢,这只猫在仙界祸了不少祸,竟也惹了一只桃花。

“那你的心思呢?”树老敲了一下郁喵的头,咬牙切齿的说。

“本喵就见过那仙鹤一两次,哪有什么心思,再说…再说……”郁喵捂着头,为自己抱不平,一会儿便支支吾吾的说。

树老坐在河岸边,弯下腰洗洗手,“说呀。”

“本喵的心思在阿楚哪里。”郁喵脸红了一大半。??*

树老睁大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太丢人了,这猫还是我养大的呢,咋才一个月就被别人拐走了呢。

“都是一个女孩子了,说出来也不害臊。”

“是树爷爷让本喵说的,哼。”

树老举起树枝,想打郁喵,但一想还是算了,都已经长大了,还是让她自己选择吧。

“东西都收拾好了,你来看看,你有什么东西要带着吗?”树老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

郁喵也快速站起身来,陪同树爷爷回去了。

而仅有的几秒,郁喵也想通了,这是几百年都没有这么带脑子过。

郁喵暗自下定决心:我不对鹤仙好,我要跟阿楚多秀秀恩爱就可以了。

树老若是知道郁喵的内心想法,怕是会说上一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哇,这么多。”郁喵看着满天星的行囊说,“小星儿,你好厉害。”

满天星单纯无害的笑了笑,害羞的低下头说:“最近几年,脱发有点严重,无聊之际,就做了很多很多满天星哦。”

郁喵狠狠地点点头,举起手来,说:“郁喵想要一个成人份的枕头。”

满天星也疯狂的点点头,以示回应,“小星儿要点缀郁喵姐姐的一切,耶!”

看着两人又闹了起来,树老敲了敲地说:“咳咳,来帮树爷爷搬一下东西。”

这是郁喵,满天星,矢车菊第一次进入树爷爷书屋里的一处小花园。

那时,它们还没有出生,树爷爷用自己的灵术喂养的,为了不让里面万物枯竭,满天星和矢车菊就是树爷爷种出来的奇迹,几万多花中,只有两朵花活了下来。

“哇,有生之年哎。”郁喵捂着眼睛,怕眼泪掉下来。

满天星和矢车菊赞同的点点头,这里面都是树爷爷送给树奶奶的礼物,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郁喵看着成千上万的礼物,斜眼看着眼前的树老,心想:这老头,竟然还学万种风情呢。

不怕死的开口说:“多大年纪了,还这么酸。”

“酸?哟哟哟,明明甜掉牙好不好。”树老直接不客气的给了郁喵当头一棒。

末了,又不充一句:“你家阿楚,酸也酸不起来吧。”

郁喵鼓起腮帮子,朝树老做了一个鬼脸。

树老也不跟郁喵闹了,走到这些东西面前。

之前,怕触景生情,便许久没有来过了,如今一来到感触颇深啊,相见之日,很快,很快了。

郁喵看着树老悲伤的背影,摸了摸小星儿的脑袋说:“小星儿快帮树爷爷把书屋里的东西装起来。”

满天星点了点头,每个生物都会有一些特殊的灵术,树老便是养活万物,操控万物,矢车菊是操控花瓣,形成攻击力,满天星便是包罗万象了,至于郁喵嘛=_=暂时没发现~

满天星扎根于这片土地,瞬间树屋长满了满天星,周围的蓝天白云都显得渺小了许多。

满天星知道这些物品很宝贵,一个一个的都收入花瓣里,之后又温柔的收回了满天星花瓣,对着郁喵说:“大功告成。”

树老点点头,对于满天星的办事,树老一直很放心,温柔且认真,摸着胡子说:“辛苦你了,小星儿。”

“小星儿不辛苦。”满天星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便在一旁睡下了。

矢车菊坐在旁边看着满天星,而树老搬了两个藤椅,放到窗边,看着远方无边无际的夜色,对郁喵说:“来,坐下。”

郁喵做了一个蹦跳的动作,后来一想,小星儿睡着了,还是温柔走过去吧。

一老一少坐在藤椅上,郁喵察觉不到树老的动静,便时不时看看树老。

树老倚着藤椅,不做声,脸上虽然有着斑驳皱纹,却有着最温暖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天空。

郁喵知道,那个地方有阿琴。

郁喵的心砰砰的跳着,后来也跟树老一样静静的靠着藤椅。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后,似是一种尘埃落定,郁喵看着遥远的天空,那里是阿楚的地方,忘冥界才不是在地底下呢,那可是有阿楚的美丽的地方啊。

“郁喵,你以后想要什么呢。”树老缓缓开口,那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郁喵理了理头发,用少有的语气说:“郁喵想留在阿楚身边,可也想去仙界。”

树老不明所以的笑了笑,他知道阿楚就是冥帝,用神秘的语气说:“为何去仙界,为何想留在冥帝身边。”

“去仙界是一个梦,阿楚是郁喵的心。”郁喵果断开口。

树老扶着藤椅,沙哑的开口,“若非选一个呢?”

郁喵冥思苦想,觉得哪一个都不好舍弃,灵光一闪,说:“让阿楚陪着郁喵去仙界。”

惹得树老哈哈大笑,树老摸着胡子,说:“小机灵鬼,对了,你可曾听过落叶归根这句话?”

“听过,是说万物皆有归属。”郁喵点点头,这是从忘冥界一本书上看到的。

她不想树老落叶归根,便再次开口说:“树爷爷,可要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树老点点头,看着自己生命,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说:“即使树爷爷生命到了尽头,也会爱着你们。”

落叶归根,遥遥无期。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郁喵文艺起名法 第二日,溟楚便架着他那豪华紫云来了忘忧岛,生怕那些小生物会带许多东西,便很贴心的命魔赤加长了紫云。

谁知,在一片祥和的蓝天下,一老一少,一星一菊,就这样孤零零的看着溟楚从那片云彩上走下来。

郁喵很淡定的站在旁边,内心却在想:呜呜呜,阿楚在哪里呢,怎么就一片云呢。

直到溟楚走进,大家才露出,终于看见了的表情。

树老挤了挤眼睛,右手握着拐杖,双手相叠,弯腰,道:“参加冥帝。”

旁边三人,一直记得昨日树爷爷疯狂的礼仪补习。

这下,便弯腰行礼说:“参加冥帝。”

溟楚眼里带了星子,要不然怎会一直盯着郁喵,还不可思议的闪了又闪,“咳,起来吧。”

四人直起腰来,看着豪华云朵,朝自己走来,心不由己,面带喜色。

溟楚清了清嗓子说:“眼下快要天黑了,快些上云吧。”

郁喵看着天空,分明太阳高挂,烈日当空,怎会天黑呢,许是路途遥远,怕忘冥界会夜色无常吓着我们,呜喵~阿楚太贴心了。

溟楚虽贵为冥帝,却很懂礼貌,云朵变出梯子来,对树老说:“树老,请。”

树老受宠若惊的应了一声,摸着胡子,看着溟楚,点了点头,郁喵这孩子,眼光还真不错。

满天星蹭蹭蹭的就跑上去了,眼里已经浮现出,好吃的好玩的了,活脱脱被郁喵带成功的一个吃货。

矢车菊看着眼前的云,久久不能回神,摸着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好快好快啊。

魔赤站在一旁,看了看溟楚和郁喵,发现两个人在叙旧,内心很不解,那花咋这么笨,都不敢上云吗?

自以为带着一脸帅气的微笑,迈着优雅的步子,心想:让本统领来拯救你。

矢车菊只觉面前有一道阴影,扑面而来,再就是一种紧促感,立马做出反应,暗自想道:不好,有人要偷袭我。

“啪。”直接一个后翻,矢车菊的花径直直打在魔赤的脸上,一片片菊花花瓣嗖嗖的往魔赤飞去。

魔赤刚站稳就看到了暗器,双手稳稳的接住了,摸着自己的脸说:“幸好,本统领反应的快,要不然我帅气的脸哇。”

由于动静太大,所以郁喵就拉着溟楚在旁边看好戏,还发出感叹:“好久没有人能克制矢车菊姐姐了。”

魔赤看着自己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很是恼火,对着矢车菊说:“本统领看你不敢,好心抱你上去,没想到你恩将仇报。”

矢车菊正在走上去紫云的道路,心情很是美好,随眼一瞥魔赤,心情略有点影响,没好气的说:“登徒子。”

魔赤在溟楚的眼神下,委屈的不再说话了,之后又回了溟楚一个眼神,哎,为了能冥帝您早日追到殿主,兄弟我豁出去了,咱忍忍就行。

溟楚不再搭理魔赤,转身对郁喵说:“这几日,可还好。”在心里补充道:本帝可是甚是想念啊。

郁喵点点头,说:“甚好。”

之后两人便再也无话了,却不知树老在一旁坐着,却是在偷听两人的谈话,等了一会,很忧伤的收回了心思。

几人坐在紫云上,享受着贴心满天星准备的食物。

溟楚这才想起,这人,不,这花,是经常出现在郁喵身边的满天星。

抬眼一看,发现满天星的灵力只有三分之一,而在郁喵身边服侍的小鱼,也只有三分之一的灵力,难道……

算了,冥冥之中,定有缘分,抬手又吃了一条鱼干,因为听说这是郁喵亲手做的,似乎格外的香,全然不顾郁喵的在一旁委婉的拒绝。

紫云一日行就这样结束,为了给所有人一个圆满的结束,并没有在路过一须臾时停留,直接到了忘冥界界里。

此时,郁喵也已经化身为仙浮殿殿主,树老满意的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倒是很是般配,而郁喵正经起来也挺像模像样的。

“参加冥帝,参加仙浮殿殿主。”

溟楚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就皱着眉头,这中青老狐狸又起什么幺蛾子。

吩咐魔赤说:“先互送殿主回仙浮殿,本帝一会就去。”

郁喵不舍得看着溟楚,脸上的忧郁随处可见,心想:是不是又是因为我。

溟楚摸着郁喵的头发说:“乖,是我最近太松懈了,今晚我们吃大餐。”

郁喵终于在大餐的驱使下,跟着魔赤回了仙浮殿。

仙浮殿里,又打成了一片欢声笑语。

小鱼一听是郁喵回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跑出去,便行礼便说:“参加殿主,殿主你可回来了。”

郁喵拉过满天星来,又去拉着小鱼说:“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说的满天星,这位就是小鱼。”

满天星点点头,郁喵姐姐说过,小鱼的性格很柔弱,一定要好好保护,便主动拉过小鱼的手,去拉家常了。

满天星在触碰小鱼的手时,很奇怪,就像是自己的手一样,但并未多想。

不只满天星,小鱼也有这样的感触。

而坐在一旁的郁喵,优雅的跟树老和矢车菊喝着茶。

树老看着仙浮殿的面积,称赞道:“冥帝对你确实有心了。”

郁喵害羞的点点头,抬头瞥见自己寝宫的牌匾,上面是溟楚亲自写的四个大字,众星入梦。

溟楚说:希望每晚你都梦有所依。

郁喵来了精神,说:“本喵要给你们每个人的住所起一个名字。”

树老拒绝的看着郁喵,说:“能拒绝吗?”

郁喵双手叉腰,对树老说:“第一个就是给树爷爷起,哼。”

站在旁边,转了几圈,对大家说:“郁喵把你们安排在一片花园里,叫怜忧园。”

树老连说三个好字,“怜忧园不错,与忘忧岛倒是相称。”

郁喵得到认可,更加有自信了,继续说:“树老的专属房子叫思琴轩,满天星叫星移阁,矢车菊姐姐的叫矢秋楼。”

树老又是一脸赞赏的看着郁喵,满天星直接跑过来,崇拜的看着郁喵说:“小星儿好喜欢呀。”

郁喵滴落一滴汗,幸好阿楚日夜监督我的学业,才让我满腹经纶。

郁喵对满天星说:“小星儿,我们今晚有大餐可以吃哦。”

“耶!”

“耶!”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仙浮殿里的家宴 郁喵对于宫殿的起名,很快的便传到了溟楚的耳朵里。

溟楚用赞叹的目光看着书桌纸上的名字,双手背在手后,吩咐道:“以此纸拟牌匾,明日起,挂于仙浮殿各宫,宫内设施以正殿的主流看起。”

“是。”魔赤无奈去了匠玉宫,吩咐命令去了。

匠玉宫那伙人,一看又是统领大人,又是仙浮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连连称是。

待魔赤走后,匠玉宫管事的人,阔步走到每个人面前说:“好好用心做,你看这仙浮殿三天两头就得到冥帝宠爱。”

“留点神。”管事的人走到抬牌匾的人,面前说,“这仙浮殿殿主貌美如花,嗬,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纳入后宫,可得好好伺候。”

之后,便仰天大笑,进入宫中,品着上好的茶叶,想象着好日子的到来,那锦衣绸缎,还有各位阎罗王和长老,纷纷踏破匠玉宫的大门。

魔赤快速赶回冥幽宫,今晚晚宴得到特许,可以与其一同入餐,但一想到矢车菊,魔赤心里直挠痒痒,那等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女人,还真没有几个。

但转眼又想起,冥帝吩咐过,要去后厨看一看,以免出了什么差错,魔赤笑着转身,去了后厨,嘴角念叨着:“为了兄弟,我就辛苦一趟,绝不让你丢人。”

溟楚也并未闲着,而是自己一人进了寝殿,看着出前几日丝衣宫送来的新衣服,久久凝视,想起旁边那仙浮殿里的主人,就止不住笑意。

用灵术快速换上,抖了抖袖子上的折痕,暖暖的笑意爬上脸颊,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赶往仙浮殿了,想快速去一观少女的容颜,只是分开了一下午,相思竟能成疾,就像毒素一样,爬满了整个心脏。

溟楚拿起送给郁喵朋友的礼物,将它们收进衣袖里,喃喃自道:“溟楚啊溟楚,你竟然如此深陷儿女之情。”

溟楚打开门,院子里的树叶已经落了一地,他走过去,不经意间踩了一片又一片树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仙浮殿里,一群人围着桌子,暗自咽着口水,一个个魔奴端着精致的盘子走进来,上面的菜让人垂涎欲滴。

郁喵一边擦着口水,一边念着菜名:“在天愿作比翼鸟,燕草如碧丝,相思一曲谁寄,呜呜呜~还有游上飞!!!∑(?Д?ノ)ノ。”

满天星悄咪咪的递给郁喵一块手帕,并且戳了戳郁喵说:“郁喵姐姐,口水,口水。”

“口水鸡?”郁喵左右摇头,看着桌子上三十个菜种,问:“在哪,在哪?”

满天星看着郁喵的口水就要留下来了,着急地说:“口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口水恶魔即将掉落在郁喵的衣服上,那白色纯洁的衣服要被攻陷。

满天星盯着手里消失的手帕,正当惊讶,便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怎就怎么不注意形象?”

郁喵缩了缩脖子,害羞的想去拿过手帕,自己擦拭,却被溟楚躲开了,而后又继续温柔的擦拭。

郁喵在那一瞬间差点没有骨气的流鼻血,血槽即将清空。(?′?`)

今日,溟楚身着白色衣袍,领边与袖边都被银色所点缀,那是孤傲的冷色,却带着柔和的光芒,让人心生向往。

郁喵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真是人间四月天,温柔全在眉梢,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多时了。

溟楚静坐在座椅上,等待郁喵的回神,只是那双眼睛忽闪忽现的久久不能散去。

树老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轻咳了一声,说:“小神参加冥帝。”

冥帝看着周围的人又开始行礼了,便立马制止说:“无须多礼。”

郁喵回过神来,条件反射般,擦了擦嘴角,以及摸了摸鼻子,跳得厉害的心终于安放下了,本以为又要在溟楚面前丢人了。

郁喵收回眼光,把眼神放在菜上,但还是忍不住想:呜呜呜,怎么可以这么帅。

溟楚看着郁喵的反应,满意的笑了。

当然了,溟楚自然是用了非常手段去窥探郁喵的内心,没想到,小猫儿竟然对本帝很满意,看来以后要多穿白衣了。

树老依靠在椅背上,摸着白花花的胡子,看着郁喵和溟楚,一人一身白衣,真像约好了似的,真是令人越看越满意。

溟楚命令魔赤坐下,然后将菜用灵术重热了一下,说:“用膳吧,不必拘束。”

溟楚与树老同时举筷,同时给郁喵夹了一块肉。

满天星也不敢示弱的使出洪荒之力,给郁喵夹了一个鸡,矢车菊也为郁喵加了鱼。

郁喵差点感动的流泪,心想:本喵果然是最受宠的那个,无论老少通吃,哈哈哈。

而统领大人,魔赤躲在角落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矢车菊一撇头就看到旁边的魔赤,自然爱答不理。

魔赤也不知抽了什么神经,到了一块肉,为了掩盖手抖,快速的夹到矢车菊的碗里,然后埋头吃饭。

矢车菊连同周围的人都楞了一下,但是由于矢车菊的脸皮薄,大家都装作没看到,倒是郁喵捂嘴偷笑了一下。

忽而觉得乏味,郁喵提议道:“前几日,发现忘冥界有桂花酿,不知可否拿来一尝。”

溟楚听着古灵精怪,故意装作成熟人的模样,就心情大好,对魔奴说:“来,上桂花酿。”

不一会,门外便飘起了令人沉迷的香味,深深坠入梦境里,魔奴小心翼翼的抱着桂花酿,听人说,那是天帝送给冥帝的桂花酿,冥帝一直没喝,一是因为难得,而是因为你常喝酒,可见,这殿主对冥帝是有多重要了。

“哇,桂花酿。”郁喵睁大眼睛,心情异常激动,这可是几百年来第一次可以感受到酒味,今晚,必须要乘着凉风,醉意浓浓的睡觉。

树老提醒道:“你这猫,可要少喝。”

“知道了,知道了,树爷爷。”郁喵盯着酒杯,对溟楚说:“开始吧。”

溟楚点点头,手指一挥,酒坛便倾斜,从树老的酒杯开始,慢慢倾倒桂花酿。

郁喵端起酒杯,闻着那若有若无的味道,好奇地去品尝第一口,哇,好好喝,是一丝丝若有若无淡淡的清雅甜香味。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肆无忌惮的梦 郁喵连续喝了几杯桂花酿,头昏昏沉沉的,只觉眼前出了很多个树老,很多个满天星,很多个矢车菊,很多个…溟楚。

半夜醒来,只觉得两个胳膊置身于冰窟之中,一直凉凉的。

郁喵举起胳膊,看着房间里隐隐约约的灯光,暖心的笑了笑,阿楚可真好,嘻嘻嘻。

觉得头晕晕的,喉咙很渴,感觉都可以喝一个湖里的水呢。

摸着黑暗下床,脚刚还未落地,就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郁喵没有抓紧,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地上的人发出来了一声闷声,似乎是踩痛了。

溟楚的手臂传来一丝阵痛,揉着醒来,坐直身体,往床上看去,发现床上一片空白。

心猛地漏了一拍,一回头,便发现郁喵惺忪的揉着眼睛,往茶壶找去。

溟楚理了理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做到床边缘上,看着郁喵喝醉后,呆萌的动作,眼里带了许多温柔。

郁喵看到茶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心的拿起茶壶,颤抖着倒着茶,身体还摇摇晃晃,站不稳的踉跄了一下。

终于喝到水后,满足的擦了擦嘴角,一蹦一跳的往床上去。

半路上,停了下来,看着床上坐着的溟楚,郁喵先是条件反射的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大半。

那高冷的脸下面藏着一个暖暖的笑容。

郁喵咬着嘴唇说,“好可爱,这是梦吗?”

说着,便跌跌撞撞的走到溟楚面前,拿起手指戳了戳,脸颊因为受到重力,而形成了一个一个的窝,之后又立马弹了出来。

郁喵看着溟楚的脸,心里热乎乎的,心想:呜喵~好想亲下去哇。

白色的外衣,披在溟楚身上,就像是神圣而庄严,不可以被侵犯。

但郁喵伸出来了她那罪恶的双手,迷迷糊糊的把溟楚的外衣扯掉,但却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用力的抵抗。

郁喵皱着眉头,咬着牙,用脚并用的脱下来那层外衣。

若是郁喵知道,溟楚此刻的表情,不知道明日还会不会愿意今夜醒过来。

溟楚叹了一口气,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滑落,还有那双玉腿跪在自己的腿上,不过肩上那双冰凉的手,是何时搭上的。

郁喵此刻脸颊滚烫,呼吸加重,看着眼前的溟楚微红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清醒的想:本喵~嗝,好像…嘻嘻,女流氓哦。

溟楚抓住郁喵两只不老实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耐心的说:“乖,别闹,睡觉。”

一听睡觉,郁喵就不乐意了,委屈的问:“人家才不是小懒猫呢。”

只觉头更加晕,许是酒虽然酒劲不大,但对于一个刚尝酒的人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

郁喵全身发热,这酒劲愈来愈猛,她看着面前美男,心生贪婪,将手再次放入溟楚的肩膀上。

溟楚整个人一激灵,打了一个颤。

手上的凉意只能浅浅的阻止那一股闷热,并不能让郁喵感到彻底舒服。

郁喵两只手继续顺着肩膀往下走,她想让自己的胳膊也察觉这等凉意。

溟楚看着郁喵也只是想调皮一下,也没有阻止,只能忍着自己的害羞,让郁喵乱摸一通了。

郁喵摸着自己的脸颊,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那纯洁的白色俨然变成了凌乱美。

溟楚暗叫不好,一把拉过郁喵,往怀里一抱,郁喵整个人都贴在了溟楚身上。

郁喵额头碰着溟楚的下巴,感受到了凉意,便仰起头,蹭了蹭溟楚的脸颊。

溟楚松了一口气,静静的抱着郁喵,生怕她再惦记着自己,生出邪念。

郁喵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嘴唇,用手指戳了戳,红红的,好性感哦。

想亲。

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上升,溟楚不知为何,有一股莫名的心虚。

郁喵认认真真盯着溟楚的嘴唇。

还是想亲。

二次决定后,郁喵付出了行动,头缓缓接近溟楚,并且扬起头来。

明亮的灯光打在郁喵的嘴唇上,显得格外的诱人。

溟楚见了,吞了吞口水,喉结随之上下移动。

郁喵将嘴唇凑过去,溟楚眼睛一闪,想到郁喵如今这般模样,都是因为喝醉了,并非自愿。

若是明日见酒醒,定会怪我趁虚而入吧。

如此一想,溟楚双眸失神,微微后仰,按住郁喵双肩说:“你可知你是在惹火。”

郁喵微眯着眼睛,说:“不要火,好热好热。”

之后,便顺着溟楚的方向,推了过去,溟楚自是没想到郁喵会将他推到,没有任何防备,轻而易举便躺在了床上。

郁喵坐在溟楚的身上,外人看来,是极其暧昧的姿势。

郁喵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那极其好看的嘴唇,开心的笑了笑,之后便压了上去。

两嘴在空气中相互碰撞,她只觉得软软的,还有桂花酿的味道。

她想将桂花酿吸入口中,一时情急,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

溟楚吃痛的呻吟了一下,也被郁喵深深吸引,给予回应。

却不想郁喵渐渐离开了溟楚的嘴唇,朝床上摔落,溟楚抱着郁喵,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随后,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床铺,替郁喵盖好被子,一个人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夜色撩人,屋内人也撩人,溟楚抬起手指,压在嘴唇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香甜可口,比喝过的酒还要甜。

只是为什么想越来越贪婪,想将她拥入骨髓。

郁喵在床上咧嘴大笑,嘴上的口水滴落在枕头上,形成一片汪洋。

如今,她只感受到了心在湿润。

郁喵缓缓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渴。

四下无人,郁喵深呼吸,原来,那只是一场梦,我就说嘛,本喵怎么可能这么色。

“咦,这是我的衣服吗?怎么这么不合身。”郁喵拿起床上的白色外衣,往身上披了披,袖子耷拉着,怎么都不合体。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似乎比昨日的肿。

还有这头发怎可这么凌乱,这脖子间的领口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皱巴巴的。

不对,我的外衣呢?怎会不见了。

如今种种,只能表明一个事迹。

郁喵坐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心情美好的说:“我竟然…竟然做了春梦。”

而且,对象还是阿楚,真是太棒了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本帝的猫儿吃醋了 清晨,几只乌鸦飞过仙浮殿,虽然被魔卫拦截了,但那拙劣的嘶哑声还是传到了仙浮殿里。

魔卫生怕惹到两个主子,冥帝可是吩咐过了,一切生物都不能扰乱到仙浮殿,即使冥幽宫受到威胁,仙浮殿也不可以损失一丝一毫。

郁喵打着哈欠,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里有了一丝朦胧,过会儿,揉了揉眼睛,吐字不清的说:“呜喵~乌鸦先生来找我,准没好事。”

“原本还梦见亲到阿楚了呢。”郁喵嘟着嘴,开始愤怒的叠被子,这一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几只乌鸦打乱了,但这样想,就错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郁喵看着自己凌乱的样子,再想起昨晚的梦,面色又开始发红,也便不好意思再叫小鱼来替自己梳洗打扮了。

还不知道小鱼要如何缠着问呢。

郁喵将盆子里将上水,开始洗漱,而思绪却在别的地方。

听说,昨晚是阿楚派人将树老,满天星和矢车菊送回去的,这样一来,本喵就放心了,今日就不去他们那里了。

本喵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

郁喵无聊的在众星入梦宫里踢着腿,踩着影子,甚至又数着忘冥界的天空上有多少白云。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上午,期间只吃了小鱼儿送来的早点还有午餐,再无它事。

郁喵兴致恹恹的拿出前几日溟楚送来的仙浮殿事务,并且告诉说:“你是仙浮殿的主人,要管好自己的仙浮殿。”

如此想来,郁喵已经发现一上午都没有看见溟楚的身影了。

郁喵东张西望了一会,窗外并没有期待已久的身影,还问了小鱼一句说:“冥帝今日可有什么吩咐?”

郁喵尽量让自己说起来公平公正,客观事实。

而外面分明偷笑了一声,说:“今日,未见冥帝大人。”

郁喵懒得理小鱼,明明自己只是稍微问一下,怎能会意错。

只是那眉头紧皱,用发簪一直戳着桌子,这还是匠玉宫那帮人献殷勤时送来的,抱怨的说:“臭阿楚,别的姑娘就有情郎送首饰。”

“今日为何不来找郁喵玩。”郁喵趴在桌子上,又拿起桌子上放着溟楚亲手书写的修灵书。

看了许久却是心不在焉,她想着那些本子上的情情爱爱,上面说:如果一个男人不找你了,必然是有了别的小猫了。

郁喵踢着桌子,愤怒,愤怒,非常愤怒。

直到小鱼轻轻扣门,担忧的问:“主子,可是有何事扰心。”

郁喵应了一声,吩咐小鱼进来,再讲门关紧,拉着小鱼就说:“你去打听打听冥帝大人在何处,在做什么。”

“是。”小鱼目光狡黠,却暗自想着,主子可真不诚实,明明就是想冥帝大人了。

阳光的光度又烈了一会,原以为忘冥界是没有太阳的,却没想到这里,其实就是另一个世界,与其它世界无异。

不一会儿,小鱼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郁喵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小鱼,树爷爷说过,鱼离不开水,所以郁喵给小鱼的房间建了一个水池。

“主子,我…我打听到了。”小鱼又吞了口水,平缓了一下心情,继续说,“冥帝他……”

郁喵双手撑着桌子,不安的小手,紧紧攥着桌子,要是听到他因会面别的女子而……

“冥帝大人他在招待异火族的老族长…”

郁喵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想:还好是老的。

小鱼神色犹豫着,声音小了不少,说:“还有异火族族长的女儿。”

啪,一颗心掉在了地上,碎了整个星河。

小鱼说完连忙扶着郁喵坐下,不知所措的安慰道:“或许……或者……那个……”

郁喵清了清嗓子,平静了不少,但话里的怒火还是可以听得出来,对小鱼说:“异火族族长来了,本殿主怎能不到场,来,更衣。”

小鱼欣喜若狂的回答:“是。”

激动的去拿了一套水蓝色的衣裙,配上银杏的发簪,又顺手拿上宝蓝色的手链。

小鱼将郁喵精心打扮了一番,只觉天空都暗淡了许多。

郁喵全开的去了客随楼,哪里是溟楚招待客人的地方。

门口的魔卫自然是不敢不放行的,只能无奈的行礼,“参加殿主,殿主请进。”

郁喵一路没有阻碍的来到溟楚所在的门前,犹豫着该怎么开口,门便便魔卫打开了,那愚蠢的魔卫还补充了一句:参加冥帝,仙浮殿殿主来了。”

此话,让郁喵躲都没办法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郁喵身上,虽然只有五双眼睛,却还是让郁喵身形一抖。

只是郁喵与溟楚的眼神相对视,更加确定了郁喵的猜想,想的那么开心,定是有了那什么异火族族长女儿,才不来找郁喵的。

郁喵挺直了腰板,往里面走去。

异火族族长虽是惊讶,但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异火族族长早就听说仙浮殿殿主灵动翩翩,果然如此。”

异火族族长身后的女子被郁喵盯得浑身不自在,以为是自己的举着不当,便起身行礼,甜甜的声音传来,“小女子异欢见过殿主。”

郁喵抿着嘴唇,心情十分不美好,每个人的名字都这么好听,回去一定要让树老重新给本喵起个名字。

凭什么她欢我郁。

郁喵淡淡的点点头,生气归生气,吃醋归吃醋,可并没有忘记身为一个高冷的殿主该做的事情。

随后便无视溟楚的存在,坐在了溟楚的旁边,小鱼快步跟上。

溟楚替郁喵斟了一杯茶,说:“怎来了?”

而落在异火族族长眼里却是行为可疑,这仙浮殿殿主到底是什么来历,冥帝怎会客客气气的。

郁喵毫不客气的端起茶来,优雅的品了起来,身后的魔赤是大跌眼镜,这是换了个人吗?

只是郁喵却没理会溟楚,而是向着异火族族长问道:“在下仙浮殿殿主,来迟了还请见谅,不知族长来此有何贵干?”

溟楚身子僵住,小猫儿今日怎么这么不正常,莫非……

异火族族长受宠若惊的说道:“不敢不敢,未去见过殿主是我等的错,哪敢劳烦殿主。”

“在下来忘冥界是想与冥帝商量,婚事。”异火族族长一脸开心的说,但看着郁喵变幻莫测的脸,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郁喵呆呆的看向溟楚,眼泪快要落下来了,心想:阿楚笑的这么开心,是因为哪个异欢吗?

溟楚看着郁喵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开心,又是心疼。

原来,本帝的猫儿吃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今日,当个心机猫 一改乌鸦嘶哑难听的叫声,忽而来了几声喜鹊的叫声,“喳喳喳,报喜来了,报喜来了。”

倒是那异火族族长异清微,面上一滞,但很快又露出一喜,客客气气的对溟楚说:“冥帝啊,这喜鹊是万物之喜,你看天作之合啊。”

郁瞄气呼呼的把火撒在了心里:本瞄才是人见人喜,什么天作之合,这里可是忘冥界哦。

溟楚能感受到旁边女子内心的烦躁,却不揭穿,继续问道:“嗯,喜鹊确实不常见。”

“冥帝意下如何?”异清微本就是一个很瘦的人,这样一笑,脸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

今日溟楚穿着黑色袍子,而异欢穿着红色衣衫,看着挺合眼,倒是与郁喵的水蓝色衣裙不搭。

见溟楚不作回答,异清微脸上微微有了一些僵硬,看着旁边的殿主,倒是想起了什么。

替郁喵斟了一杯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手帕上是一条手链,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珠子。

郁喵看着不眼红也不心跳,倒是身后的魔赤,暗叫不好,殿主要经不起诱惑了。

却多次看着郁喵,不想她一点都没有关心,眼神平静,面带微笑。

异清微虽是好奇,但还是带着自信的说:“殿主的姿色当配得起这冷火珠,还请殿主收下。”

郁喵本就爱钱爱财爱宝物,但事关溟楚,此事一定要重新再议。

“咳,本殿主素来不喜庸脂俗粉,钱财宝物。”郁喵心疼的将冷火珠抚走,露出我不爱财,我不爱财,我不爱财的表情。

溟楚将笑声闷在心里,用内力给魔赤传声说:“吩咐下去,给殿主开藏宝阁,让她挑一挑。”

魔赤应声,说了句:“告退。”便离开了

异清微尴尬的收了手,回头瞪了一眼异欢,指着茶壶,心里传声说:“快给冥帝倒茶,别愣着啊。”

异欢站起来,颤抖着手,后来双手扶着茶壶,才完完整整满茶杯,说:“冥帝,请用茶。”

异清微传声再问:“你抖什么啊?!”

异欢坐下才感觉踏实,眼里带着一丝娇惯,说:“父亲大人,仙浮殿殿主一直盯着我,我害怕。”

“为父也觉出来了,那殿主对冥帝似乎有微妙的感情。”异清微对溟楚点头笑着,看着两人的互动,得出结论。

异欢担忧的问:“这可如何是好?”

异清微把手担在桌子上,手上的骨头渐渐露出来,一只手在下面使用异火术,想一探郁喵的来历。

眼里露出精明,一股暗火朝郁喵飞去。

溟楚早已察觉异清微的企图,嘴角上扬。

随手一拍郁喵的肩膀,朝郁喵身上输送了几成功力,足够那老头受得了。

异清微眼看要成功了,便减少了几成功力,却不想遭到了反噬。

异欢收到父亲的暗示,对冥帝行礼说:“请冥帝原谅,父亲大人的病又发作了……”

溟楚站起身来,点点头说:“本帝就不打扰族长休息了。”

转身对魔赤说,却发现魔赤不在,便对小鱼说:“你去冥药宫,给族长拿点药丸。”

小鱼看了郁喵一眼,唯唯诺诺连声称是。

郁喵与溟楚一前一后离开客随楼,郁喵在前,溟楚在后。

郁喵故作镇定的往前走着,内心一直重复: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猫儿?”溟楚快步走到与郁喵并肩的位置。

郁喵脸色一红,迈着大步流星。

最后,拽起衣裙,渐渐的跑了起来,身后的溟楚又无奈又好笑的瞬移到郁喵前面。

此时,郁喵在偷偷的往后看,直到整个人都撞进溟楚的怀里,才摸着鼻子抬头看前面,郁喵不知所措的说:“我……”

溟楚摇着头,手指放在嘴唇旁,示意郁喵不要出声,而是自顾自的说:“猫儿可是生气了。”

郁喵死不承认的摇摇头,说:“谁是猫儿啊,本殿主就是为你把把关,为忘冥界尽一份力。”

郁喵一边走一边故作轻松的说,而溟楚就一直跟在郁喵旁边。

见溟楚不说话,郁喵又继续说:“既然已经成了仙浮殿殿主了,自然要好好管理了。”

“本喵可没有吃醋,只是来看看。”

“来,帮你把把关,万一冥后长得歪瓜裂枣的,有损忘冥界的尊严,而且我也作为殿主,肯定不能有损我的面子……”

“还有啊,那个异欢长得不错,也知书达理,但也是有缺点的……你怎么不说话?”

溟楚自从出了客随楼,嘴角的微笑就没有消失过,可是爱死这只猫的唠叨了,又怕她没话题,缓缓的说:“什么缺点。”

也不知道异欢姑娘,知道有人为了打情骂俏而牺牲她,是什么感觉。

郁喵又开始侃侃而谈,简直化身为知识猫了,“缺点嘛,倒也不多。”

拿过溟楚递过来的水,想了想一会要说很多话,就觉得口渴,便喝了几口。

又继续说:“性格温柔固然好啊,但是没有气场怎么能让人信服呢?还有那个族长,动不动就身体不适,以后要花费很多很多珍贵的药材,也不一定治好,我们忘冥界呢,也不是大富大贵,听说是来自异火族,含着火出生的女孩,肯定很滚烫,我们忘冥界又地处潮湿,万一伤害了人家女儿,也影响两界之间的……”

溟楚继续看着郁喵说不完的坏话,嘴角抽了抽,温柔也有错,忘冥界哪有潮湿了,也有阳光好吧。

及时制止住郁喵继续说下去才是王道。

看着到了冥幽宫了,溟楚丢下一句:“嗯,看在殿主观察的这么仔细,本帝决定不娶异火族的女子。”

郁喵停下了脚步,差点热泪盈眶,第一次劝人竟然成功了。

溟楚看着郁喵不走了,微微转身说:“跟上来,本帝要跟殿主商量商量忘冥界大事。”

郁喵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搅乱了,不过还是乖乖的跟着溟楚进了冥幽宫。

客随楼里,异清微和异欢紧皱眉头讨论郁喵。

“父亲大人,你怎么样了。”异欢看到异清微在两人走后,便吐血了,关心的问。

异清微调整了一下内伤,咳嗽了几声说:“那仙浮殿殿主灵术在我之上,不可轻易得罪。”

“那怎么办?若是冥帝因此拒绝婚事。”异欢担忧道。

异清微摆摆手,那眼神明显就是胜券在握了,说:“不怕,我们有冥帝最想要的筹码。”

“父亲大人圣明。”

“女儿啊,好好当你的冥后吧,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冥药宫的热情 异欢的毒辣 郁喵正在仙浮殿喝着魔赤送来的凉粥,没想到入秋了,竟然还这么热。

新送来的魔奴在一旁扇着扇子,听说是一只从小被丢弃了的药师,名为纵中。

郁喵含着勺子,一脸羡慕的看着纵中,一个女孩子竟然拥有这么酷的名字,小鱼的名字……

嗯?小鱼呢?为什么会新来一个魔奴。

郁喵将勺子放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郁喵将声音提大,问:“小鱼呢。”

被叫到的纵中,微微低头,声音平缓的说:“纵中不知。”

郁喵坐在板凳上静静一思,忽然想起,方才溟楚让小鱼去冥药宫,然后给客随楼的异清微送去,难道是冥药宫看不起小鱼,故意刁难?

“纵中端上一盆水。”郁喵吩咐道。

纵中抿着嘴唇,声音清冷的问:“殿主,纵中想问为什么要端着,用灵术不行吗?”

郁喵咬着牙说:“行。”

心却碎了一地,连一个魔奴的灵力都比我高,不行,以后一定要勤加练习,一定要成为高手!

蒙上面纱,瞬间从可爱???的萌猫变成了高冷的女神。

两人走了很久,路过了很多地方,原来忘冥界不是一个颜色,看着远方那个红的妖艳的地方,纵中说,哪里是层层彼岸花,她只是望了一眼,内心却蠢蠢欲动。

纵中却嘱咐说:“哪里还有曼陀罗,被花刺扎到可是无药可救。”

“既然无药可救了,为何还要种呢。”郁喵看着那片扎眼的红说。

纵中思考了一下说:“人间疾苦,药石无医,可是却有疾苦。”

郁喵不再关心此事,她可是知道小鱼还在等着她去救呢。

这还是郁喵第一次离开溟楚独自出门,心情也是异常美好。

纵中将郁喵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正当郁喵以为纵中要将自己拐了的时候,便看到眼前赫然立着几个大字,冥药宫。

冥药宫是忘冥界唯一一个权威的救死扶伤,而周围几个村庄里的那些零零散散的药铺,都是一些江湖术士开的。

未等纵中去开门,大门就自动开了,从里面出来了穿着白衣的魔医师,可以说是一群人迈着有序的步伐,走下台阶。

一位穿着青色衣服的魔医师,步步生风的朝郁喵走来。

忽然一停,一跪,双手伏地,大声说:“参加仙浮殿殿主。”

而后面的一群人直直的跪下,那震耳的声音,让人看着都疼,齐齐的说:“参加仙浮殿殿主。”

纵中在旁边提醒说:“这是冥药宫的大宫主,祁钥。”

郁喵内心深处对于这冥药宫竟有了一丝波动,上前一步去迎,说:“宫主请起。”

祁钥热泪盈眶的想握住郁喵的手,却忍住了,他可是也听说了,冥帝与这殿主可是情深义重啊。

郁喵以为是自己的伟大事迹传遍了整个冥药宫,整个人都开始谦虚了。

祁钥面带慈祥的微笑,客气的问:“殿主今日可是有什么事,要让…让老夫帮忙?”

郁喵点点头,眉头紧皱对祁钥说:“本殿主的魔奴已有几个时辰未回去了,有些担心。”

祁钥看着郁喵这么担心,内心也跳了一下,立马招来人问:“怎么回事。”

那人行礼说:“几个时辰前,殿主的魔奴确实来拿药,不过小的看她一个人,便吩咐人将她安全护送到客随楼了。”

祁钥又问:“客随楼住着什么人。”

“异火族族长以及异欢。”

祁钥叹了口气,近来还算与异火族打过交道,稍微了解一些,对郁喵说:“殿主,那魔奴或许在异欢哪里,老夫提醒殿主一句,小心那异欢,心思缜密,连老夫都斗不过她。”

郁喵点点头,道了一声谢,急忙的离开冥药宫,往客随楼出发。

冥药宫全体上下开启了欢呼雀跃的模式。

“月隐石如何了?”祁钥一把老骨头差点开心的散架。

“仙浮殿殿主来了之后,更加亮了。”一名老者说。

祁钥一把辛酸泪,扶着南岭说:“自从那日冥帝带着神秘女子来时,我就感觉到,冥药宫有救了。”

“吩咐冥药宫全体上下,切莫打草惊蛇,暗中保护。”祁钥忍着激动,又想起了什么,“过几日,送药书给殿主,让她提前感受一下药术。”

郁喵和纵中感到客随楼时,天快黑了,郁喵很生气,阿楚竟然不来找我了,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纵中,你是多少灵力。”郁喵停下扶着旁边的树说。

纵中面色不惧,却弱弱的说:“回殿主,纵中是结魂第二阶。”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郁喵想着。

纵中继续说:“异火族族长是狂火第三阶。”

“什么意思?”

“动一个手指可以要纵中的命。”

郁喵内心掀起了巨浪,那我岂不是吹口气就能挂了,淡淡的说:“嗯。”

纵中看着犹豫不决的郁喵,便说:“殿主若有吩咐,纵中打头阵。”

郁喵眼中一喜,却是摇摇头,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说:“你去找冥帝,我先进去,小鱼需要我。”

纵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郁喵坚定的眼神阻止了,提起灵气来就飞速前往冥幽宫。

郁喵走在长廊里,听到一声惨叫,心里更加揪心。

脚步在长廊里哒哒哒的响,郁喵心里只想:再快点再快点。

砰!

郁喵气喘吁吁的撞开门,看着小鱼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再往前一看是异欢惊讶的眼神,但很快就掩藏好了,把手里的匕首放在桌子上,带着笑意走过去,拿出手帕,替郁喵擦了擦汗,说:“殿主这是急什么,快,坐下。”

郁喵心惊肉跳的看着小鱼,脸上身上处处是伤,血流了一地,看到身上的鳞片,目光一闪,遭了,水在纵中哪里。

郁喵甩开异欢的手,连看都没看,快速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再跑过去扶起小鱼,将绳子解开,说:“乖,殿主来了。”

小鱼面色苍白,用仅有的力气说:“殿主快走,小鱼没事。”

郁喵将水放到小鱼嘴边,看到小鱼全都喝了下去,说:“一起走,来,我扶你。”

“哈哈哈,走?往那走?”异欢抬起右手在外面设了一个障眼法,拿起匕首说,“殿主,你其实没灵力吧,气喘吁吁跑来的殿主,可只有你一个呢。”

异欢慢慢走过来,说:“受死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生死一线 小鱼在郁喵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但看起来是那么弱不禁风,像柳枝一样,直不起腰。

但还是将郁喵挡在身后,郁喵看着小鱼的胳膊,那上面的鱼鳞掉了两片,露出只有血的肉。

郁喵咬着牙,将小鱼轻轻的拉在身后说:“你受了重伤。”

在郁喵和小鱼的争执中,被无视的异欢猛地一拍桌子说:“够了!”

而后拿起匕首,朝两人走去,说:“争什么争,赴死还要分先后?”

“女儿,莫着急。”异清微从帘子里走出来说,“想必殿主不想让你身边的婢女死吧。”

郁喵冷哼了一声,盯着异清微说:“本殿主可是忘冥界的人,你敢动我吗?”

“女人如衣服,冥帝会为了一个区区女子就与我们异火族结仇吗?”异清微坐在板凳上,满脸的自信看着郁喵,还带着一丝玩味。

郁喵立马怼了回去,偷偷递给小鱼一个疗伤药丸说:“怎不会,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冥帝为了我废了圣女宫吧。”

异清微脸色僵硬,眼神变得不耐烦,自从中青长老倒台后,就没有忘冥界的消息了,这次想把异欢安排到冥幽宫里,好吹一吹枕边风啊。

“哼,那你可知我们异火族有冥帝最需要的七火珠,那是成为灵王的关键,你一个女子能抵挡住男人的野心吗?”异清微冷嘲热讽的说。

郁喵感受到手里传来的热量,知道小鱼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生命也挽救了,终于放心了。

继续拖延时间道:“与本殿主何干?”

异清微看着郁喵如此贪生怕死,更加自信的说:“帮助欢儿当上冥后。”

“痴心妄想。”郁喵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阵强风朝郁喵吹来,硬生生的被打飞一米,小鱼吓得立马跑到郁身边,没有任何灵力护体,更没有什么特殊体系,不敌异欢一丝一毫。

异欢面带嘲笑,看着脆弱不堪的郁喵说:“就你还当殿主,你身边的魔奴还有灵力,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郁喵的脑子一片空白,面色苍白,只能听到小鱼的哭声,还有异欢所说的废物。

那句话不断出现在脑子里,她想起她之前过的颓废日子,懒洋洋的晒太阳,若是自己勤奋一点,就可以保护好小鱼了吧。

她感到下巴一疼,努力的睁开眼,让自己的大脑运转起来。

她看到异欢将小鱼踢到一边,小鱼的鳞片正在渐渐变得暗淡,却还是对自己笑着。

她看到异欢笑的这么开心,就心里发涩。

她还听到异欢大笑着说:“你以为冥帝宠你疼你,没有原因吗?听过灵尘吗?”

郁喵眼神空洞的摇摇头。

异欢捏着郁喵的下巴,站起来说:“冥帝当年宠灵尘仙子,各界皆知,你只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怎么可能博得冥帝欢心?”

郁喵双眼暗淡,眼睛涌出泪水,心疼是什么感觉呢。

一抬头就是没有星星的天空,那又如何,反正你有你的白月光,而我就是划过的一颗流星。

郁喵感觉下巴有一会疼,但很快就好了,她感觉自己似乎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看到异欢没有生命痕迹的倒在地上,一旁是跪着的异清微,脸上的恐惧让郁喵意识到了什么。

她觉得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颊,她缓缓朝上看去,是阿楚。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久久的叹了一口气,突然温暖的笑了起来,用劲最后的力气说:“我,欲与君相知……”

郁喵双眼缓缓闭上,手便耷拉了下来。

溟楚抓住那只垂下来的胳膊,将它环住自己的脖子,而自己一手抱着腿,一手搂住郁喵的腰。

朝门外走去,溟楚凑到郁喵面前说:“长命无绝衰,等你醒了,我再说一遍,好吗?”

看着祁钥给郁喵疗伤,溟楚站在一旁心揪得很厉害,等着这臭猫醒来,非得教训教训她,教训她…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找自己。

溟楚不轻易暴露自己情绪,可现在手攥着拳头,心还砰砰的跳着。

祁钥将灵术传给了郁喵,防止郁喵心脏的疼痛,以及将各界求不来的灵热丸给郁喵服下。

这才去看冥帝,祁钥朝溟楚行了一礼,朝门外看去,示意溟楚到外面说。

祁钥将门关好,就听到溟楚传来急切的声音,“如何了?”

“回冥帝,殿主伤势虽重,也多亏有冥帝的灵力相互,才免遭痛苦。”祁钥又转话道,“不知是谁下此毒手?”

“异火族。”溟楚看着远处烧红了的天,眯着眼睛说。

祁钥冷哼了一声,同样看着远处说:“我就知道异清微那老狐狸,还在痴心妄想。”

溟楚点点头,心里也有了盘算,这异火族许是活的不耐烦了。

祁钥突然想到什么,朝溟楚跪下,并行了一个大礼,朝溟楚磕了几下说:“祁钥有件事,想求冥帝允肯。”

溟楚猜想事关郁喵便不做耽搁,说:“何事?”

“属下得知,仙浮殿殿主就是可以掌握冥药宫命运的人,但是殿主却并无药术,这……”祁钥把实情如实告诉溟楚,将这一问题抛给了溟楚。

溟楚只是稍作惊讶,过会便笑了,果然是本帝的猫儿,真让人省心,自己找好归宿了,有冥药宫招抚着,在各界你又无人敢欺了。

溟楚点点头,说:“等她醒来自己做主,本帝不插手。”

祁钥松了一口气原以为溟楚会不答应,但又犯难了,问:“属下该如何做?”

溟楚朝屋里走去,补充道:“天下美食。”

祁钥一会反应过来,朝溟楚行礼说:“属下知道了,属下马上去搜罗天下美食。”

溟楚轻轻的搬了个椅子,生怕扰乱到郁喵休息,轻手轻脚的坐在郁喵身旁,说:“本帝来了,小猫咪。”

“以后,本帝分分秒秒看着你。”溟楚说完之后,便走到窗边。

朝外面茫茫夜色说:“告诉魔赤和魔烟,将异火族族长赶出忘冥界,不必客气,向各界散布消息,异清微得罪了忘冥界的仙浮殿殿主。”

门外的魔卫领命,便快速去禀告魔赤和魔烟了。

魔赤得知消息后,紧接着就去了怜忧园,告诉树老,满天星以及矢车菊。

主要是统领大人想念矢车菊小姐姐了,怕矢车菊担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一切都不是事 异火族打伤仙浮殿殿主这件事,可谓是成了各界的焦点。

因谓众多人对仙浮殿殿主心存觊觎之心,所以很多人对异火族有了责备之意。

异清微正在帮异欢疗伤,一只小火蛾飞进来,温声细语的说:“族长,仙界太子与我们中断了交易。”

又一只小火蛾飞进来,说:“煞水界煞王与我们中断交易。”

“不过煞水界煞泉妃书信一封。”

异清微缓过难看的脸色,问道:“那个忘冥界前圣女?”

“是。”小火蛾将书信拿过来,说,“她想约族长在景林一叙。”

异清微收起异火术,接过小火蛾递过来的水,才让身上的火降了些,又烦心的吼道:“冰块呢,冰块呢??!”

小火蛾吓得立马跪下说:“冰块没有了……”

异清微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得罪了仙浮殿殿主竟然这么严重,此事得从长计议。

转头看向异欢,想起自己还有几个女儿,姿色都不错,而仙界太子和煞水界煞王又都是一群好色之徒,便心生一计。

冥药宫宫内——

这几日,冥药宫成了冥帝的常驻地,若是郁喵还不醒,冥幽宫怕是已经要长蜘蛛网了。

郁喵动了动手指,这可把溟楚激动坏了,直接用传术把祁钥传了过来。

拿着筷子的祁钥异常懵,看着眼前的溟楚,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溟楚的强烈注视下,嚼了嚼嘴里的饭,暗戳戳的把筷子扔到了一边,问:“冥帝,有何事吩咐?”

“郁…她动手指了,你快看一下。”溟楚一直盯着祁钥,似乎在说,要是有一个不好,冥药宫就别想存在了。

祁钥顶着压力,用药术查探,生怕看到溟楚那眼神,不自在的闭上眼,一会儿,惊喜的说:“殿主已完全恢复,体内不知有什么护体,竟如此霸道。”

溟楚点点头,示意祁钥出去,祁钥明了,开心的跑了出去,心里有一句话差点喊出来,“殿主没事了,哈哈哈,吃饭吃饭吃饭。”

不一会儿,郁喵便从梦境中醒来,她揉着头,一阵强光刺的眼睛疼,又是那场梦。

她感到周围的光线少了,知道是溟楚用灵术将光遮挡住了,只是该如何面对呢。

他还是她的阿楚吗?灵尘仙子是谁?堂堂冥帝怎会喜欢一个废物,那灵尘仙子定是阿楚的心疼刺吧。

“可有何不适?”溟楚摸着郁喵的头发说。

郁喵感觉头上传来一个又好听又迷人的声音,不知以什么口气开口,便小声的说:“没有任何不适。”

溟楚听着郁喵的语气,手微微一滞,但后来叹气想起,那日在客随楼听到那一句“灵尘仙子”。

溟楚不知为何心揪得劲,虽不知所谓何事,但知道不是为了灵尘,而是为了郁喵。

但却又不知如何解释,溟楚看着郁喵忧伤的脸色,又想,此事就此作罢吧,或许是刚醒来,脑子不清醒而已。

异欢那日所说的“废物”与“灵尘”四个字,一直萦绕在郁喵的脑子里。

目光一闪,盯着溟楚,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要变强大,若是那天,灵尘仙子要来抢溟楚,本喵也要堂堂正正的打败她。

“阿楚,我想变得强大。”郁喵握紧手紧张的问,生怕溟楚会说出一句不可能之类的话,让内心的防线崩塌。

溟楚认认真真的看着郁喵,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脆弱来,却发现无懈可击。

溟楚坐在郁喵身旁,依旧很暖很温柔的说:“好,本帝助你。”

郁喵差点一个没忍着,眼泪差点从眼里夺眶而出,但始终还是忍住了。

“以后,冥帝别往仙浮殿跑了,让人误会。”郁喵躲藏在被窝里,在死亡的边缘试探

溟楚果然较比之前脸色更难看了,眉头紧皱,似乎是为了缓解压力,一只手揉着紧皱的眉头,无奈的说:“嗯,那我就先走了。”

溟楚的内心异常挣扎,几秒中的时间,内心的思想似乎已经开战许久了,你可知我护你周全,不是为了让我们之间陌生。

本帝不知对你是好是坏,过几天本帝亲自去姻缘仙君哪里讨个明白,若是没有姻缘,本帝就私自那根红绳给我们绑上。

不再多想,怕扰乱郁喵的心思。

溟楚起身之刻,郁喵拽住溟楚的衣角。

溟楚回头看着一直低着头的郁喵,问:“怎么了?”

“如果本喵想改名,你喜欢哪一个字。”郁喵在经历过无数个好听的名字的打击后,下定决心要改头换面。

溟楚带着疑问的看着郁喵,心想:小猫儿心里是有本帝吗?哪一个字…唔,是要好好想想。

静等了会,溟楚便已说出一字了,“木。”

“为何?”

“取我一旁。”

“楚字。”

“对楚字。”

郁喵想了一会,开心的跳了起来说:“叫楒与。”

溟楚点了点头,但想到了什么,冷着脸说:“换一个。”

“为何?”郁喵噘着嘴问。

溟楚知道郁喵吃软不吃硬,便说:“咳,本帝稍许听过鹤仙与风神的故事,若是楒与,倒是令风神难堪。”

郁喵露出自责的样子,自己怎可忘记要避嫌了,便感激的看着溟楚说:“是我遗漏了,阿楚给我想一个吧。”

溟楚没想到郁喵这么单纯,还把起名的重任丢给了自己,但自己怎敢说改就改,是需要请示树老的。

便稍显犹豫说:“改名事大,我要与树老商量,晚上再给你答复吧。”

郁喵开心的点点头,还是阿楚想的周到,若是树爷爷那老头知道我擅自改名,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

对着溟楚说:“我过会就回仙浮殿,晚上阿楚陪我一起吃饭吧。”

溟楚虽不知为何郁喵变化这么大,小猫儿想通了那便好,自然开心的应下说:“好。”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屋里的每个东西,溟楚率先缴械投降,怕郁喵累着,便说:“你先休息,本帝回冥幽宫处理事情了。”

郁喵乖乖的点头应下,看着溟楚走远,对自己暗自打气说:“加油,有阿楚就够了,保持距离是什么鬼,又不能吃,灵尘仙子,哼哼哼,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溟楚出了冥药宫吩咐魔赤在外面守着,并且嘱咐祁钥说:“别光顾着吃,看好你家主子。”

祁钥突然噎住了,只能点着头,溟楚走后,一个劲的打着嗝。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阿疋 郁楒疋 “前辈,郁喵想改名,特地让我来请教。”溟楚恭敬的对树老说。

树老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冥帝有心了,殿主可不会如此聪明啊。”

又补充说:“名可改,姓万万不能动。”

溟楚应下,知道一个人的姓很重要,只是翻遍了各界古书,始终未找到郁姓之人。

溟楚点点头,对树老说:“我知道了,就以郁为姓吧。”

“可有什么中意的名字了。”树老问,若是让冥帝一取,以后她就有靠山了。

溟楚笑着说:“她喜楒字,我想以疋结尾。”

树老认真思索着,慢慢念出来,“郁楒疋,楒字颇有寓意,那疋岂不是楚……”

“哎呦,多谢冥帝厚爱。”树老连连起身,对溟楚行大礼。

溟楚赶忙阻止,手扶着树老,才免于一场惊天动地的行礼。

别人知不知道可不管,树老自是懂得,各界臣子为了避讳帝王的姓和名,那啥躲着取名,一旦冠上姓名,可是天大的恩赐。

“郁喵,不,楒疋可交给冥帝了。”树老眼里饱含眼泪,真真切切的对溟楚说道。

溟楚自是明白爷孙俩的情义,早已将楒疋的家人当家人了,也了解树老与阿琴的事情。

便对树老说:“过几日我去仙界一趟,树奶奶的事情,本帝会想办法解决……”

树老已经哭的不行了,抓住溟楚的手说:“郁木这把老骨头,以后随冥帝吩咐了。”

溟楚也反握住树老的手说:“树老且放心,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

此刻,郁喵正趴在仙浮殿的桌子上,念叨着:“好想念这张桌子。”

由于灵力受限,郁喵的脑袋上长出了两只猫耳朵,极其可爱。

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郁楒疋将耳朵捂起来,怕被人知道自己是一只弱小的猫,从而被欺负。

“是本帝。”溟楚无奈的看着楒疋捂着耳朵。?_?`

楒疋回头看着溟楚,拽了拽自己的耳朵,说:“阿楚,帮我隐藏吧。”

溟楚将背在身后的手,放在郁喵的脑袋上,发出一丝紫光,而后便消失不见了。

楒疋开心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期待的看着溟楚说出自己的名字。

溟楚将一张纸递给郁喵,上面满是灵力。

楒疋将纸条舒展开来,盯着上面的三个字,念道:“郁楒疋。”

之后,猛地抬头看向溟楚,却发现对方眼睛里有星光,自己似乎就是那星光。

楒疋用纸捂着脸,心里却开心的飞到九霄云外了,阿楚竟然这么坏,将人家的名字改成了他的一部分,楒疋,不就是思楚吗?真是好羞涩。

溟楚将纸拿开,弯着腰问:“可算满意。”

楒疋点点头,坐在桌子上,摇晃着腿说:“嗯,楒疋很满意。”

溟楚敲了楒疋一下头,宠溺的说:“满意就好,那我可要昭告各界了。”

“为何?”楒疋歪着头问溟楚。

溟楚将纸递给魔赤,说:“昭告各界,仙浮殿殿主郁楒疋。”

“是。”魔赤只是稍微一愣,冥帝可真是宠殿主,嗯,我也要好好学学。

“对哦,我是殿主。”楒疋从桌子上跳下来,恍然大悟的说。

想起要励志修炼之事,急切的问:“那修炼之事……”

溟楚带着神秘色彩的说:“你的老师,本帝准备给你安排魔烟,但魔烟似乎对你有敌意,这就要靠你的能力了。”

楒疋的嘴巴惊讶的足够塞上一个馒头了,特别委屈的说:“不要魔烟,不要魔烟。”

溟楚摇摇头,选择魔烟是因为魔烟身上有跟郁喵相合的属性,此属性很难找,但唯有看楒疋的造化了。

“卖萌没用。”溟楚对楒疋说,“给你一个月,收服魔烟,否则就自学成才。”

楒疋咬着嘴唇生气的转过身去,溟楚给楒疋倒了一杯茶说:“消消气,等我处理完公务,陪你去看小鱼。”

一提小鱼,楒疋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说:“嗯,要给小鱼带好吃的。”

溟楚点点头,拍了拍楒疋的肩膀安慰说:“自己乖一点,本帝走了。”

楒疋催促道:“快走吧,快回来哈。”

溟楚哭笑不得,一听要去见小鱼,就将本帝抛弃,没良心的家伙。

等溟楚走后,楒疋一个人端起了药书,这是冥药宫送来的,为了自保,为了身边的人,要积极努力,修仙修魔修灵。

正当楒疋认认真真看着药书,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楒疋回头看着。

纵中端着盘子,第一次慢步走进来,蹑手蹑脚的放到桌子上,小声的说:“殿主,这是桂花糕,荷花糕,还没有满天星姑娘送来的满天星糕。”

楒疋的眼皮快速跳着,心想:小星儿的特殊关怀,呜呜呜,不知道能不能吃。

不过,纵中为何变了一副模样,问道:“纵中,你怎么了?”

纵中一听楒疋在叫她,立马跪下,吓得楒疋手里拿着的糕点掉落在盘子里。

纵中说道:“之前对殿主多有不敬,多日相识相知,纵中愿意为殿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愿意为殿主肝脑涂地。”

楒疋拽起纵中说:“本殿主可没有这么记仇哦,还要感谢你那天通知及时呢。”

纵中越听越内疚,那天丢下殿主一个人在哪里,此情此景,永远也抹不掉,对楒疋说:“以后弱势再遇到这种情况,请殿主保护好自己。”

楒疋没想到纵中这么认识,便也认真的对纵中说:“本殿主要潜心向上,成为高手。”

纵中一听立马行礼告退,留下一句,“不打扰殿主,纵中告退。”

便含泪离去。

楒疋定了定神,看着手里的药书深深思考。

一刻钟后,拿出怀里的画像,画像上是有一个美丽的女子,仔细观察,楒疋与她有几分相似。

便听到楒疋说:“你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觉得你是我的娘亲,你告诉我要去仙界,但我却入了魔界,但楒疋明白了,无论去哪里,只有强大才可以与他们对抗,你放心,楒疋会努力修仙修魔修灵修医的。”

楒疋将画像折起来,认认真真的放到怀里,抿着嘴唇。

还要去仙界找到你,风风光光的接你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初入修仙 楒疋自改名后,就潜心修炼,虽一无所获,但暗自下定决心,不能辜负这个名字,不能当一个废物殿主了。

整个众星入梦宫中,就只有稀稀拉拉的翻书声,偶尔会有纵中添水倒茶之声,再伴有秋树落叶之音。

楒疋望着落了一地的树叶,怎全是枯黄色的树叶,难道离了树的叶子,就必须任人踩碎吗?书上说,“柔软的叶子可以被当做利剑般存在。”

她走到外面,秋风呼呼而来,紧紧地裹了裹外衣,去树下捡了一片树叶。

稍微拿起一片树叶,叶子就零散的碎了,接着被风吹走了,楒疋托着脸说:“若是在吹走的那一刻,变成利剑就好了。”

拿出手帕,这一次她小心翼翼的包起来,慢步走回屋中,将树叶放在桌子最空白的一角,眼里有了些光芒,对着树叶说:“若都用新鲜叶子,哪有什么好奇的,我要用枯树枯叶,以后你就叫秋思诀吧。”

很快的有收起来眼神,弱弱的对自己说:“还是先学会使用灵力吧。”

“先将灵气赶到……”楒疋闭上眼睛,沉了一口气,尝试平静下心来,她将期待的目光移到桌子上的枯叶上,带着一丝紧张说:“起。”

枯叶摇摇晃晃起来了半米,在空中慢慢渗透出绿色,便又似乎没有任何生命的跌落下去,还发出了一阵蓝色的光芒,虽然只是稍纵即逝,却把楒疋高兴坏了。

溟楚几次敲响楒疋的门,却遭到楒疋的拒绝,只好捂着脸回了冥幽宫,准备好接下来的路程,并且召唤出一只一米高的白虎来,吩咐道:“小白,去仙浮殿看好阿疋。”

被换作小白的那只威武的白虎,瞬间缩小到几十厘米的小白虎,快速跑到仙浮殿中,兴高采烈地叫吼着,说:“终于可以看看那只女主人了。”

于是乎楒疋就对外宣称要闭关三日,除小鱼和纵中外,拒绝见客,甚至连溟楚也挡在了门外,说是要练出一个名堂,才好意思对得起大家。

不知情的人,自然不知道楒疋的修为级别了,但大家都对外传出仙浮殿殿主要升魂尊了,这在各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倒是有不少人却酸着说:“一个小殿主也频繁出现,是欺负我们各界无人吗?”

若是大家知道楒疋是奔着修仙去的,会不会又让人惊掉大牙,该笑冥帝傻乎乎的了,一个修冥的帝王竟然包容一个修仙的殿主。

楒疋自然也不会想到,自己只是想突破一个灵力的熟练度,却也被捧成魂尊,果然人一出名就是非多。

自是到了中午用膳之时,纵中端着饭菜进来,一直未敢打扰,倒是楒疋先开口说:“纵中,如果用灵力的时候,在原地会被攻击怎么办?”

纵中面上一喜,原来楒疋殿主还是运功不耻下问的好主子,便说:“修冥中,有最基础的自我保护,可以在攻击时,用内力形成保护。”

楒疋点点头,用筷子夹住饭菜,只是眼神却在盯着手中的书。

过会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忘冥界修仙是不是太难了,看来我以后得偷偷溜进仙界,吸收那万物之灵,嘿嘿,不过本喵也决定修冥,哇,一想到被万人敬仰的时候,就忍不住笑呢。

胡思乱想了整个吃饭的时间,阿楚没来给我添菜,阿楚不在饭都无味了,阿楚……

楒疋担心溟楚也胡思乱想,以为自己的故意冷落他,便吩咐纵中说:“你将这盘菜,还有那盘,端给给冥帝,这些都是楒疋最喜欢的菜了,告诉他,我三日后出关。”

纵中将菜用灵术收了起来,从点点滴滴都可以看得出她的一个好的管理者。

楒疋想到,是时候该让仙浮殿有一点而纵中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静思后,又拿起那本初级仙术,开始揣摩和研究。

忽然眼前一亮,上面写道:“冥仙修者,可用浅羽经。”

但不久,眼神就暗淡了,“此书或已失传,小友啊,要靠缘分呐。”

楒疋合上书,把书藏起来,阿楚说了,不能让人知道我连灵力都不会用,我可是一个殿主。

楒疋又继续用灵力催动树叶。

升空了!

一米!

两米!

三米!

掉落了,因为碰到屋顶了。

楒疋眨了眨眼睛,在千钧一发之间,发现自己不会收啊,就像学会怎么去开,但不会关一样。

但哎呀了一声之后,便说了一句,“收!”

枯叶就好像得到了回应一般,在空中停顿了半秒钟,慢慢飞向楒疋。

楒疋惊喜的张开手掌,枯叶在落到掌心的那一刻,已经变成了绿叶,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伴随着灵力的消失而消失了。

在窗边趴着的小白虎,连连称赞,说:“虽然没修炼过,也不知道她这几百年在干嘛,但资质不错,能让死物变成活物的,可只有魂尊以上的人才可以啊。”

楒疋的听觉极好,听到了一些琐碎的声音,立马朝窗外看去,小白虎立马缩成一团,一动都不敢动,堂堂虎王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小白在一边祈祷说:“别看到我,别看到我,太丢人了。”

楒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把树叶放到桌子上,跑到窗边,立马就好奇了起来,说“咦,好小的老虎啊。”

楒疋捧起小白就往屋里走,小白想逃走,楒疋却很快的发现了,死死的摁住小白说:“不要跑哦,我们两个有亲戚关系呢。”

小白内心强烈的拒绝,心里想:我堂堂威风的老虎,谁跟你一个懒惰的小野猫有亲戚关系。

楒疋将小白放在桌子上,弱弱的威胁说:“本殿主命令你不许跑。”

小白懒洋洋的点点头,心想:难道真的有亲戚关系?

楒疋端详着眼前的小白虎,眼神好威风,好可怕,幸好不是大老虎。

不过,仙浮殿怎会有老虎呢,还是一只没有化为人形的老虎,楒疋想着。

小白虎突然闻到桌子上的香味,鼻子一点一点的动着,在向食物而去。

小白虎眼睛一亮,看着面前五大盘的零食,拿起一个来,放入嘴里,唔,好好吃。

这只猫的待遇竟然这么高,可惜我只是灵兽,要不然化为人形必定又帅又好看,一定可以魅惑到冥帝的。

耳朵一直,发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一转身,是楒疋温暖的笑。

好漂亮。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速成式捉灵兽的办法 小白虎在楒疋的注视下,居然吓得不敢动了。

看着手里的糕点,这种花瓣咋没见过,看着楒疋愤怒的眼神,小白虎终于明白,什么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现在呜呜呜,本虎好亏心。

“你吃了我的满天星。”楒疋生气的看着小白虎。

小白虎看着手里半个糕点,放下也不好看,吃了吧显得没有尊严,最后在一番大脑的争论下。

一口吃了。

并且还含糊不清的说:“我赔你还不行吗?”

楒疋虽然心疼于满天星的花瓣,但却对小白虎好奇越来越强烈,坐在板凳上,开口说:“竟然会说话。”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白虎翘着二郎腿,像看文盲一样。

楒疋自然是不开心了,竟然被一只小白虎歧视了,碾压的语气问:“小老虎,你才多大,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小白虎站起来,摆了一个威风的姿势说:“哼,本虎已经一千岁了,小猫崽子。”

楒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但不服输的说:“那还没幻化,平时偷懒吧,虎大爷。”

白虎朝天吼了一声,内心深处想:我不想跟这个傻猫多交流。

“你知道灵兽吗?”

“不知道。”

“本虎是灵兽,最高贵的灵兽。”白虎自豪的对着楒疋说。

楒疋正当眼神里露出崇拜的目光时,白虎又不自在的补充说:“之一。”

楒疋嫌弃的目光随之而来,说:“你的主人是谁。”

白虎的目光飘忽不定,完了,这个问题还是被问到了,怎么办,说还是不说,主子知道会不会敲死我。

楒疋眼神温柔,语气也变温柔了,说:“是阿楚的吗?”

白虎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后悔了。

但是在楒疋的安静中,一向活跃的白虎,也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安安静静的偷着糕点,还安安静静的吧唧着嘴,心想:这糕点可真好吃,不过本虎没见过。

白虎忍不住的打破这安静,问道:“这糕点是用什么做的。”

楒疋也一改之前的颓废,骂道:“你又吃本殿主的满天星糕点。”

白虎装傻充愣,死不回答这个问题,将最后一块满天星糕点藏起来说:“你莫要告诉主人,我贪吃。”

楒疋笑不露齿,盯着白虎,白虎只觉得全身发怵,问:“怎么了。”

“你总得给我点消息吧,你都吃了如此珍贵的糕点。”楒疋发出要求道。

白虎想想也是,自己受到别人的好处,是要付出回报,要不这不符合,一只好灵兽的品行,便说:“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灵尘……”楒疋小心翼翼的开口。

没等说完,白虎就飞来一句快速的话,说:“不知道,不清楚,不回答,不说。”

楒疋趴在桌子上,怎么谁都不说,难道这是一个禁忌?

白虎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冷漠,便开口说:“问别的吧,这个不能回答。”

楒疋无神的点点头说:“那你说说你跟冥帝怎么认识的吧。”

楒疋下意识的避开“阿楚”这个称呼。

白虎神经大条,自然没发现了,而是自顾自的讲:“那时主子一时兴起,便去了忘冥界最凶险的地界,去磨练自己。”

白虎又吃了一块糕点,继续说:“当时我正年幼,说起那悲惨的事情,本虎就生气。”

“本虎年幼,所以战斗力尚浅,被一群狼围攻,身上全是伤痕,但我必须忍着,后来主子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救了我。”白虎的眼睛略显湿润,“虽然主子说是举手之劳,看中了我的顽强,但我决定要追随冥帝大人了。”

白虎说的声泪俱下,悲惨动听,但楒疋很想说一句,这过程说的好少,都还没有听到阿楚的一点消息呢。

楒疋无精打采的点点头,随口一问:“那你叫什么?”

白虎左看右看,羞于回答。

楒疋摇晃着脑袋,这白虎不对劲啊,难道……

“不会叫小白吧!”楒疋猛地站起来,好笑的问道。

白虎凭借自己灵活的身姿,躲在盘子后面说:“哼,怎么,多单纯多可爱。”

楒疋笑的前仰后翻,说:“本殿主去找冥帝,你跟着吗?”

白虎不留情面的揭穿说:“你不是要闭关吗?”

楒疋止住了脚步,低声一咳说:“本殿主宣布闭关结束。”

冥幽宫内,溟楚正听着魔赤的汇报,“殿主宣布闭关结束,这仅仅一天……”

溟楚笑着不作答,继续看着手里的公文。

“并且殿主正在往冥幽宫走来。”魔赤补充道。

溟楚眼神一亮,快速批改着公文,吩咐说:“你去门口迎着。”

不一会儿,便有人通禀仙浮殿殿主来了。

溟楚起身前去,却发现楒疋的脚步跟着小白,嘴角一抽,心想:小白真不靠谱。

白虎看着被主子嫌弃的眼神,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溟楚不多关心,小白还是一只有分寸的老虎的。

“不是说闭关吗?”溟楚带着笑意看着楒疋,一天不见竟是如此想念。

楒疋也好不客气的做到椅子上,但一想到自己要温柔,便坐的板板整整,说:“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溟楚挑眉,坐在一旁,看着楒疋面色微红,倒了一杯她最爱的茶,问:“是必有妖吧。”

楒疋嘻嘻一笑,两手端起茶,不一会儿,便见底了,对溟楚说:“阿楚的那只白虎很威风。”

“嗯。”溟楚淡淡点头,并不出声。

楒疋紧紧的抓住衣襟,卖萌道:“阿疋也想要。”

溟楚早就料到了,爽快的说:“可以。”

“我想要五只。”

溟楚照样点点头,说:“可以。”

楒疋开心的问:“何时出发。”

“灵兽分等级,最低级的灵宠也得到你练到化魂的时候才可以。”

楒疋掰着手指头,还差三个级别才可以,问道:“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

“没有。”

楒疋不死心的问:“有什么简单的办法。”

“有。”溟楚解释说,“除非那些灵兽或者灵宠心甘情愿跟你滴血认主。”

楒疋点点头,脸皮似乎厚了一度说:“好啊好啊,阿疋很有魅力的。”

溟楚扶着额头,以为最近几天楒疋因为改名字就改了性格,看来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阿疋没变就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梦中的世外桃源 用魅力来捉灵兽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又在楒疋强烈的要求下要在几天后去捉灵兽。

但溟楚只是温柔一笑,又瞬移到楒疋面前说:“本帝不管你是修什么,修仙就到结仙,修冥就到破魂,修灵就到成灵。”

楒疋慢悠悠的回答:“好难哇!”

溟楚不留情面的揭穿楒疋说:“这些可都是入门。”

……

楒疋的思绪被外面的乌鸦叫声拉了回来,楒疋朝那群乌鸦喊道:“天天都是你们烦不烦。”

其中一只乌鸦不嫌费劲的从半空中飞了回来,对着楒疋说:“现在天天对着乌鸦,过几天殿主可以面对一群猫咯,哈哈哈,喳~”

“一群猫?”楒疋想不起来这忘冥界还有什么猫。

难道谁家的猫生了?

楒疋摇摇头,不可再调皮捣蛋了,现在可是殿主了,像风神姐姐一样,稳重成熟。

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见到楒疋会开心吗?不知道他们知道郁喵就是楒疋吗?

不知道也好,以后的路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一块。

“起。”楒疋思绪一收,继续开始修炼,稳住手臂将前几日的枯叶抬高。

枯叶即将落下那一刻,楒疋变化灵术,念:“赐你新生。”

枯叶摇摆不定,一会变绿一会变黄,楒疋头上已然满头大汗了,手也开始颤抖。

就在枯叶的叶子慢慢卷起来之时,楒疋心中出现了一个声音,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一片树叶而已。

将心沉淀下去,继续往树叶输送灵力,不一会儿,叶子慢慢舒展,舒服般伸了伸懒腰。

倒是楒疋却是疲惫不堪,小脸惨白,许是灵力已经耗尽,体力不支,导致精神状态极差。

楒疋极其费劲的做到圆凳上,艰难的擦了擦汗,虚弱的说:“你终于活了……”

随后,便晕倒了,由于身后没有靠背,便直直往地上摔去,速度极快。

有了新生命的枯叶,立马放大数倍,如同毯子般飞到楒疋的背后,叶子自身的灵气使楒疋落下的轻快且温柔。

叶子里的精灵咬着牙,慢慢的拖着楒疋到床上,嘴里还念道着:“好重好重好重。”

楒疋稳稳的躺在床上,叶子之后便在楒疋的背后消失了,又贴心的覆盖到楒疋的身上。

楒疋沉沉的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与以往不同,不再是一个个冰冷的梦,也不会梦到一次又一次混乱的战争。

而是落在花海里,手一动花便飞舞,一跃便腾空三米。

由于不会飞,楒疋手忙脚乱的挥动着,本以为会掉落下去,但当直冲地面之时,脚不自觉的自己站稳。

楒疋异常惊奇,又试探性的控制着体内的灵力,她似乎觉得在这里灵力无比充裕。

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飞在高空的感受,只要一直都有灵力,也不怕飞不起来了。

楒疋一边享受着触碰白云的感觉,一边想:原来飞不一定要手舞足蹈,安安静静的也可以哎。

若是御剑飞行呢。

噌!

忽然一把剑朝楒疋飞来,楒疋想躲却按捺住了性子。

剑站在面前,快速的摇晃,发出来了武器碰撞的声音。

楒疋试探性的说:“剑来。”

楒疋将手背在身后,那把剑很自觉的飞到楒疋的脚下。

楒疋站在剑上,剑瞬间变大,足足可以有四个人站立呢。

正当楒疋神游在梦境里,身旁转来呼喊声,“楒疋姐姐,你快醒醒,快醒醒。”

满天星跳到床上,用花瓣触碰楒疋,着急的喊着。

楒疋的眼皮动了动,之后便揉着眼睛起身,感觉很舒服,灵力充沛,并且有源源不断的热量。

看着在床上蹦跶的满天星,楒疋更加精神了,问:“小星儿,你怎么来了。”

满天星颤抖的躲在楒疋身后说:“有一只白虎,闯进了怜忧园。”

楒疋点点头,不难猜到是溟楚的灵兽,小白。

满天星继续说道:“他说要摘掉小星儿所有的花瓣,呜呜呜~”

楒疋一咬牙,掀开身上的叶子,或许她并没有意识到身上盖的是叶子,便抱起满天星快速下床了。

满天星抓紧楒疋的衣襟问:“姐姐,去哪里?”

“打色虎。”楒疋一跃便出了房门,再一跃到了屋顶,虽然只是一跃几米,却是令满天星深深的佩服上了。

满天星看着高空说:“楒疋姐姐,是什么时候学的,好厉害哦。”

楒疋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说:“近日以来,闭关勤奋刻苦,一改之前颓废。”

满天星眼里的光亮更加积极,问:“小星儿前几日学会了,保存活物呢。”

楒疋擦了擦口水,小星儿太棒了,以后可就是移动的厨房了。

到了冥幽宫前,楒疋一改出场方式,从天上飘下来,门外的魔卫以为是天上来仙子了,认真一瞧,惊的立马行礼说:“参加殿主。”

小白虎正低着头,走进冥幽宫里,心里还想着:要不是那花跑的快……

“小白!”楒疋怒气冲冲的走到白虎面前。

白虎吓得一惊,还没有人这样称呼过自己呢,就连冥帝冷漠起来,也只是冷冰冰的盯着自己。

不过,不过眼前这女子是什么模样,一副神仙气质,为何面目凶狠。

这不是那仙浮殿殿主嘛,前几日我与她聊过。

还有她怀里的是那朵花,眼里带着一丝愤怒,今日我欺负过她。

难道是……

白虎的第一反应是跑,确实是高级别的灵兽,速度一眨眼就会没。

不过楒疋早有准备,提前用起灵力,对着白虎说:“定!”

白虎便一动也不动了,只有一个疾跑的姿势,定格在空中,嘴上说不出话来,只能内心吼道:我可是兽王,万兽之王!一个刚学会灵力的怎么能控制自己!

满天星崇拜的看着楒疋,大胆的走到白虎的面前,硬生硬气的说:“哼,不许摘……”

白虎眼神一瞪,满天星里面怂了,弱弱的说:“不许摘掉小星儿的花瓣……呜呜呜~”

楒疋看着满天星没出息的样子,领着白虎进了冥幽宫。

宫外的魔卫看着这一幕已经大跌眼镜,能制服冥帝灵兽的人可是没几个,看着这仙浮殿殿主以前是尊着,现在得捧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仙界送来一群猫 楒疋正有气势的坐在溟楚的对面,大有与之打一架的架势。

溟楚倒是不慌不急的为楒疋泡着茶,准备着糕点,看着旁边白白胖胖,一动不动的白虎,还有楒疋怀里那受了委屈的满天星。

溟楚就已经明白了,这白虎又闯祸了。

楒疋看着溟楚嘴角边淡淡的笑意,心里就生气,这男人最近怎么老是笑。

楒疋轻咳了一下开口问:“你不好奇本殿主来找你有什么事。”

白虎在一旁摇摇头,这殿主脑子傻吧,应该是坏了吧,在冥帝面前称主子,呵,胆子真大。

连满天星都意识到了什么,扯了扯楒疋的衣服,不过楒疋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与溟楚对视了。

溟楚削着苹果,说:“本帝不知。”

溟楚特意加重了“本帝”两个字,之后便继续装无辜了。

楒疋缓缓反应过了,好像,好像…冥帝比我的官职大,便弱弱的从桌子上拿下担上的脚,说:“那个……我其实……嗯……冥帝大人别生气~”

楒疋讨好的拿过溟楚手里的苹果还有刀,快速削了削,说:“来,阿楚吃水果了。”

溟楚好笑的将苹果从中间分开,说:“殿主也请吃。”

楒疋讪讪地笑了,看着溟楚笑的更开心了,心里更加发毛了。

溟楚一口一口的咬着苹果,替白虎解开禁术。

白虎摔了下来,倒是也不起来了,直接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似乎是累着了。

可真是有损老虎的尊严,楒疋想着。

“阿疋,可是白虎惹恼了你?”溟楚皱着眉头问,似乎只有楒疋说一句是,就把白虎给扔出去。

楒疋在众多压力以及白虎的可耻卖萌下,最可恨的是那善良过头的满天星,竟也满眼泪水的看着自己。

楒疋叹了一口气,是时候教一教小星儿不能心软了,但是小星儿那眼神真的不好拒绝哦。

只能硬着头皮说:“无事。”

满天星咬着嘴唇暗自想:楒疋姐姐肯定生气了吧,这就是大人们常常提起的矫情吗?对不起,楒疋姐姐,小星儿矫情了。

楒疋摸了摸满天星的头,正欲走,却听到白虎慢悠悠的站起来,脸上出现了红晕。

白虎看着满天星委屈的快要重生了,而自己一个一千岁多岁的老虎还跟一个几百岁的小孩子争斗,老脸就不知不觉的红了。

朝溟楚开口说:“主人,是小白欺负那朵花了。”

看着溟楚认真且严肃的说:“一切交给阿疋处理了。”

白虎一听暗叫不好,死皮赖脸的各种撒娇卖萌,对着溟楚说:“主人,小白错了,呜呜呜。”

溟楚将白虎爪子里攥着的衣袖狠心拿开,说:“一千多岁了,心里有点数。”

白虎静静的从桌子的一端跑到楒疋那端,骨气虎胆说:“你想让老夫怎么样。”

楒疋嘴角抽了抽,还好意思说出“老夫”两个字,哼,老矫情。

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口传来魔赤的声音说:“禀冥帝,仙界清水仙君前来。”

溟楚替楒疋遮好面纱,走到正座上说:“进。”

楒疋自然而然的坐在一旁,溟楚嘱咐过了,见到清水仙君只需要微微点头一笑就行。

“清水仙君拜过冥帝,见过,仙浮殿殿主。”清水仙界自然注意到了楒疋,这下细细打量,这仙浮殿殿主果然与众不同,到有人也说,殿主是那日宴会上的猫。

溟楚点点头,做出请的姿势,清水仙君自然的做到了楒疋的对面。

一会儿,便有魔奴来添茶。

“今日来,是奉天帝之命给冥帝送礼来了。”清水仙君笑眯眯的说,脑海都已经浮现出,过会儿冥帝赏赐的模样了。

楒疋看着清水仙君那笑嘻嘻的脸,就觉得准没有好事,担忧的看了看溟楚。

溟楚回了楒疋一个微笑,便好奇的问:“哦?仙君请讲。”

“自百花宴一别,天帝就担忧冥帝的身边没怎么有人伺候,而那日的猫道行太浅。”清水仙君看着溟楚的脸色,并没有观察出什么,倒是这仙浮殿殿主一脸不开心。

饮了一杯茶,心里有了较量,继续说:“生怕不能日夜陪伴冥帝,所以天帝让我送来仙子们。”

说着便起身从怀里拿出收纳袋,放到地上后,将绳子解开。

先是白色仙气飘出,一只白猫,一只黑猫,一只青猫……

从袋子里跑出来三只猫,随后仙气环绕,瞬间幻化成人。

清水仙君满意的点点头,说:“冥帝可还算满意?”

溟楚把玩着茶杯,余光一扫而过,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皱着眉头,好奇的想:那些是什么妖怪,眼上那绿不绿,紫不紫的是什么?脸上为什么抹的这么红。

清水仙君看冥帝反应这么强烈,心里更加开心了,看来冥帝是中意这几只猫了。

更加有精神的说:“冥帝?”

清水仙君内心更加确认了,冥帝都害羞的别过眼睛去了,距离发财指日可待啊。

“哪来的妖怪?”溟楚看着楒疋越来越不开心了,内心也有点烦,便直截了当的说。

清水仙君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溟楚说:“这些是仙界的仙子啊。”

“本帝不需要什么仙子,多谢天帝的美意了。”溟楚站起来说。

清水仙君急得头皮发麻,倒是那几位仙子反应了过来,说:“冥帝,我们是猫……”

楒疋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朝楒疋看去。

楒疋缓缓走到清水仙君面前,直接无视掉那三只猫,对清水仙君说:“仙君,阿楚不喜欢三位仙子,可莫让冥帝生气了。”

清水仙君自是惊讶,这仙浮殿殿主到底是什么来历,竟叫冥帝为“阿楚”。

清水仙君哼了一声,带着怒气说:“冥帝可是瞧不上我们仙界。”

溟楚摇摇头,说:“非也,是本帝心里有人了。”

清水仙君心里一想:难道是灵尘仙子?看来该跟天帝说一声了。

清水仙君一想,有了将功补过的机会了,便跟溟楚匆匆告别,立马回到仙界去禀告了。

那三只猫开心的在忘冥界逛,并且已经带好行礼,看来是打算在忘冥界安家了。

冥幽宫里,留下溟楚和楒疋大眼瞪小眼。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再入梦境 仙界的那三只猫被清水仙君抛下后,就养在了客随楼。

照溟楚的意思是把它们都扔出去,以免浪费粮食,影响心情。

楒疋生气归生气,但毕竟是自己的同类,也不忍心把她们扔到荒郊野外,只好撇嘴说道:“我不去客随楼就是了。”

在心里又补充道:“你也不许去。”

便回了仙浮殿。

楒疋摆了摆手,心里异常烦躁,便转身看着窗外,外面的风卷起一地的尘埃,感叹道:“冬天要来了。”

小鱼在门外着急的走着,眼里已经出现泪水了,手里还端着楒疋最爱吃的糕点,心里异常的激动,自此那日在客随楼分别之后,还没有认认真真伺候一下殿主,这下终于伤养好了,不过听说,殿主身边有了纵中,那人比自己很强吧。

但一想到要见到殿主了,这些都不是事情了。

“小鱼给殿主请安。”小鱼将盘子放在桌子上,直直的跪下,眼里含着眼泪。

楒疋咬着嘴唇争取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走过去,颤抖的吸了口气说:“伤刚好,莫要再扯着伤口了。”小鱼乖乖的点头起身,把糕点往楒疋身边一推,想起刚刚走到门口听到的话,说:“殿主可是不喜冬天。”

“唔,唯一一点就是太冷了。”楒疋嘟着嘴思考,记着往年冬日,都是躲在树洞里,靠着树老的灵力过活,当然还有满天星花丛的温暖了,还有矢车菊的日夜保护。

小鱼点点头,自己倒是有鱼鳞不冷,何况往日有灵力护身,倒是殿主在凡间的日子确实不得已,前几日还得知殿主没有灵力,岂不是更残,看来要给殿主好好做一些防暖措施了。

“怎么了。”楒疋看着小鱼正深沉的思考一个问题,虽是不忍心打扰,但怕她旧伤复发。

小鱼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楒疋摇摇头,并说:“殿主喜欢什么颜色的斗篷,冬天为殿主添点衣服吧。”

楒疋开心的点点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说:“白色的,要与这冬天融为一体,更要与这雪融为一体。”

“小鱼记下了。”

楒疋正欲说些什么,但忽然觉得自己的困意很重,想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但打着哈欠,朝床上走去,并且对小鱼说:“你先下去吧,楒疋好困。”

小鱼听到“楒疋”的时候,惊醒的抬头,应声出去,将门关上,一路上还在想:殿主的名字好好听,小鱼也想改名,可是魔奴没有自由选择,哎。

楒疋随意的往床上一趟,头碰到枕头的那一刻,忽然看到一侧的枯叶,好奇之际便拿手去戳了戳,枯叶的颜色一瞬间变成了绿色,又在下一秒中变回了枯叶。

楒疋心想:怎会如此神奇,难道……

困意再次涌上来,楒疋已经没有什么思考了,眼睛慢慢闭上,睫毛上还有一颗颗亮晶晶的眼泪。

手中的枯叶便成了绿叶,用劲的从楒疋的手中抽了出来,还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似乎在控告楒疋手劲太大,将自己的叶子都攥疼了。

绿叶瞬间在空中变大,再次覆盖到楒疋身上,叶子上的灵力再次显现。

楒疋再次进入梦境中,又可以一切随心所欲了,不过这次梦境说话了,他厚重的声音带着说不完的沧桑,开口:“这次,小友想去哪里啊?”

楒疋现在异常清晰,鬼使神差的说出:“忘冥界冥帝与仙界灵尘仙子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梦境里的人,深深的笑了一声,似是自嘲又像是在说一句玩笑,说“原来又是情事,这情字,自古可是伤啊。”

过会又补充一句:“你可想清楚了。”

楒疋眼神犹豫不决,但想到灵尘仙子就是自己心上的一道坎,怎么也过不去:,虽然平日自己可爱卖乖,但对于阿楚,自己还是想完完全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占有,便收起自己软弱的眼神,对无边无际的方向说:“是,想清楚了。”

前方忽然掀起一阵类似于海浪般的东西,楒疋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她无法开口。

她自是变成了一个透明的人,可以穿透任何事物,包括面前的阿楚。

周围一片红色的花海,楒疋认识,那是那日去冥药宫路过的那一片彼岸花,对了,那零零散散的不就是曼陀罗吗?似乎自己置身于此。

楒疋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那面容姣好,甚至于身材,衣着打扮也异常美丽的女子,相比之下的我,什么都不好,那便是灵尘仙子了吧。

是了,那便是灵尘仙子了,因为阿楚叫她了。

“灵尘,你再坚持一会,药师马上来了。”

楒疋听着,还想着,阿楚什么时候在别的女子面前称自己“我”了,对,在我面前说过,阿楚他经常在我面前说自己“我”,自己似乎要感觉庆幸了,似乎还挺特殊的。

那女子嘴角边留着血,但脸上还是面带微笑,苍白的小脸惹人心疼,最起码阿楚心疼了。

楒疋低头沉思,忍着泪水,忽然想到自己被异欢打伤那天,阿楚也很心疼啊。

灵尘留着眼泪问:“小楚,我会死吗?”

楒疋明明能感受得到,灵尘心里的想法,她明明想问,你喜不喜欢我,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急忙来的药师似乎很匆忙,也很紧张,那是祁月,楒疋认得。

“禀冥帝,灵尘仙子无救,除非……”祁月犹豫的说着。

溟楚本来死灰般的脸突然有了希望,问:“除非什么。”

“万物之灵,愿意心甘情愿舍弃生命。”祁月留下一句话,便退在了后面。

溟楚看了一眼灵尘,沙哑着声音问:“本帝可以吗?”

“万万不行,女子方可,且千年难遇。”

楒疋蹲坐在地上,似乎很累的样子,只是站了一会而已。

楒疋只能听到一句话,那句话在脑海里无限放大:心甘情愿舍弃生命。

楒疋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头掩面哭泣,喃喃自道:我爱的男子啊,他说他愿意为她心甘情愿舍弃生命。

当真可笑呢。

算了,本喵何若与一个死人计较呢?

可就是好难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我只是一味良药 楒疋只想回去,这里好难受,好压抑,或许是有灵尘仙子的溟楚,让自己一刻都不想待,对,自己要回去,抱一抱阿楚。

告诉他,其实楒疋心里有他,再问一问他,是不是心里也有我,他会回答:“是。”

她强烈的想回去,忍着下一次悲伤袭来,正欲朝四周喊那梦境人,却听到一句如同寒冬里随处可见的冷风。

“将灵尘的仙体冻住。”溟楚变出一块冰来覆盖住灵尘,对祁月说。

“是,祁月领命。”祁月运起灵力,将灵尘的仙体手了起来。

楒疋站在一边可以看得出来,溟楚的眼神留恋的看着灵尘,楒疋快步走过去,张开双臂挡着溟楚,说:“阿楚不可以看她。”

却忘记,自己在这一段时空中的不存在。

那血淋淋的事实明明告诉说,溟楚和灵尘之间不存在楒疋。

溟楚似乎也累了,憔悴的坐在地上,楒疋慢慢移到溟楚旁边,也学着溟楚一样坐在地上,楒疋想:嗯,这下我们就一样了。

“万物之灵是什么?”溟楚望着旁边的彼岸花说。

祁月回答道:“万物之灵是生活在凡间,以天地为家,凝练出来的生物。”

楒疋背后一僵硬,将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似乎这样才有一丝安全感,不会被一些不想听到的话吞没。

“凡间生灵处处可见……”溟楚不解的看着祁月,但随后被祁月打断了。

祁月摇摇头,说:“冥帝可莫要忘了,须得心甘情愿才可,还需灵力尚高。”

看着溟楚低头深思,祁月不好说什么,又补充说:“可万物哪有莫名其妙的心甘情愿啊。”

溟楚点点头,朝祁月摆了摆手,说:“你先退下吧。”

楒疋看着祁月走远,而再去看看溟楚,他正静坐在哪里,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楒疋想哭,却哭不出声来,因为她不想陪溟楚去为别的女孩子哭。

楒疋站起来,想拍拍自己衣服上的花瓣,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透明人而已,便就此作罢。

走到溟楚面前,一只手轻轻摸着溟楚的头说:“阿楚不伤心。”

努力忍着自己心里的苦涩,继续说:“灵尘…灵尘仙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滴泪流过楒疋的脸颊,她立马擦去,还揉了揉眼眶,势必要把眼泪擦干。

她又陪溟楚坐了一会,笑着看着他。

她想,阿楚收留自己是因为自己很符合那生灵吧,是啊,阿楚这么强大的人,早就看出我的道行有多少了吧。

她想,阿楚定是以为自己是一个又傻又天真的蠢猫吧,要不是自己怎么会跟一个陌生人来到忘冥界,不吭不响,还一副开心的样子呢?倒是符合口中所说的,心甘情愿呢。

她想,阿楚是把自己当救活灵尘的生灵养了吧,自己这么努力的修炼灵力,倒是大有进展,不过只是一种良药哦。

她想,自己回去可要好好的修炼啊,那种良药,怎么也算是千年难遇吧。

想着想着,她便认认真真的起身,双手捧在溟楚的脸,心跳加速的将脸凑过去,亲了溟楚脸一下,说:“阿楚,我会让你如愿的。”

“梦境梦境,我要回去!”楒疋对着天空大声喊着,随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彼岸花。

梦境里的人伸了伸懒腰,说:“什么梦境梦境,我是长梦仙人。”

“嗯,长梦爷爷,快让我醒过来吧。”楒疋对着天空摇手道。

楒疋觉得自己被一阵海浪卷了进去,她听到长梦仙人说:“莫要瞎猜,心里不痛快可要记得,解铃人还需系铃人。”之后便没有意识了。

楒疋再度醒来,觉得头沉沉的,看来这就是梦里悲伤的下场了,真是腰酸背痛,但还是觉得体内灵力充沛。

“阿疋,你怎么样了?”

楒疋听到这个声音,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变得沉重了起来,酸涩的抬头说:“没事哇,就是睡得头晕晕的。”

溟楚皱着眉头,看着楒疋朝自己投来的强颜欢笑说:“阿疋,刚刚我用灵力强行让你醒过来,你都没用醒,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楒疋很想问,你喜欢灵尘吗?

也很想问,我真的是你带回来的一种良药吗?

可是她不敢,这梦还是继续做着吧,也许不是呢,她还抱有一丝幻想,也许……

“阿疋?”溟楚见楒疋不说话,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楒疋笑着说:“可能睡得太沉了吧。”

又怕溟楚不信,再追问一番,便说:“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困,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溟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搭上楒疋的肩膀,用灵力查看,惊喜的发现,竟已突破凡仙了,不过,为何要先修仙体系,不爽,极度不爽。

楒疋看着溟楚一会笑一会不开心的样子,好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病,让你觉得我没什么价值了。

溟楚把手拿下来,说:“阿疋可真棒,已经突破凡仙了。”

楒疋先是惊了一下,这几日并没有做什么,怎么会升的这么快,还一下连跳三级,便说:“真的吗?”

溟楚看着楒疋来了兴趣,便解释说:“对,阿疋可真是天资聪慧。”

“阿疋太开心了。”楒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双手捏着被子,若是没有灵尘,或许会更开心吧。

溟楚低头沉思,总觉得这样的楒疋不太正常,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好,只能找话题说:“想要什么奖励呢?”

“唔,想去一个地方。”楒疋忽然想问问溟楚那片红色的地方是什么,或者看看他的反应。

溟楚抬起头好奇地问:“哪里?”

楒疋眨着眼睛,紧张的说:“上次去冥药宫,远远的看见了一片红色的花海,阿疋想去哪里。”

溟楚摇着头,似是哄着说:“哪里很危险,不可以去。”

楒疋借着还有一丝希望的由头,说:“不嘛,阿疋想去,阿楚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溟楚冷着脸,尽量让自己有一些微笑说:“不行,听话。”

见楒疋不说话,溟楚也不知怎么开口。

思绪飞到了几百年前,那是灵尘问溟楚说:“你会喜欢上别的女子吗?”

那是溟楚回答说:“本帝生于忘冥界,怎会贪恋儿女情长。”

溟楚微微叹息,喃喃自语说:“只是本帝,似乎贪恋上了儿女情长。”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无尽涯 相思岸 这几日,天总是微微朦胧着,就连一向活泼的满天星都不似之前那么鲜活了。

倒也罢了,冬天来了,楒疋懂得,这几百年来,忘忧岛的生物除了自己,就没有活泼的。

几百年都熬过来了,怎么一点点被注意被关怀就让自己越来越贪婪了呢?

楒疋想着,天空也很配合的下起来了雨,整个忘冥界更加恐怖了,是了,阴雨天以及黑天是鬼怪活动最为频繁的时候了。

没关系,楒疋已经成为凡仙了,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了。

楒疋命小鱼将屋里都点上蜡烛。

而小鱼却捂嘴笑着,说:“殿主,冥帝之前就赏赐过琉璃灯,还有夜明珠了,当夜幕来了,可好看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楒疋不自在的看向外面,微微点点头。

小鱼应声,她不明白为什么殿主最近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没关系,等她把琉璃灯还有夜明珠搬来了,殿主就会开心了。

楒疋抿着嘴,黑夜中闪烁着明明就是楒疋的泪花,她紧紧的攥着桌布,想:自己可真是短浅,蜡烛?堂堂忘冥界怎可能会用这么低级的东西,而那灵尘仙子定是用了最好的东西吧。

将泪水憋回去,又转眼一想:我这是怎了,怎么跟个怨妇一样,前几日,树爷爷还说,是不是我在这里带的不开心,要不眉间为何不平。

而楒疋始终不能让身边的人担心,只能很开心很开心的说:“近日仙浮殿的事情很忙,哦,对了,树爷爷可知道阿疋突破凡仙了呢。”

眼前忽然一亮,小鱼的声音传来,说:“殿主,看琉璃灯。”

楒疋锤了锤头,什么烦心事啊,都闪一边去吧,便走过去,弯下腰,仔细观察琉璃灯。

淡淡的光映照在楒疋脸上,溟楚忽然开心的笑了,好好看。

小鱼见楒疋笑了,自然也是开心,便说道:“冥帝担心近日秋雨连绵,便派人送来的,冥帝还说……”

“小鱼。”楒疋直起腰来,手扶着桌子,语气略显悲凉说:“莫要再提冥帝了。”

小鱼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楒疋颤抖的肩膀便静静的站在一旁。

楒疋平复了一下情绪,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小鱼,去帮我叫一下祁钥,说他下午我想见他。”。

小鱼点点头,看殿主理自己了差点飞起来。

楒疋看小鱼就这么出去了,呼了一声说:“外面还下着雨呢,拿把伞。还有你等祁钥一起来。”

小鱼点点头,站在雨中说:“小鱼可是鱼哦,最喜欢下雨了,殿主放心啦。”

楒疋看着自己着急的样子,笑着对自己说:“一定要开心哦。”

雨越来越大,整个耳朵里都是雨打在地上的声音。

看着雨快漫过门槛了,楒疋将支在门上的凳子拿开,然后将门关上,屋内竟然亮了几分。

忽然觉得背后有一阵风,是窗户,楒疋转眼一想,若是将窗户都关上,定会很闷热,本殿主就不如坐在窗边,那感觉可真是好极了!

说着说着变行动了起来,搬了两个凳子,一个放上了果木点心,另一个楒疋坐在上面,呆呆的望着外面。

忽然,楒疋眼前一亮,呼吸紧促,手臂艰难的支撑着窗台,头伸到外面,有一大半头发都淋湿了。

楒疋嘴唇颤抖,为何自己不愿意想起,自己可没有那神力能看到这么远的彼岸花海,可每次都让自己看到。

撑起窗台,两脚离地,过会却又放了下来,楒疋心想:我不可以去,那是阿楚的禁地,何况是心的禁地,我又怎么敢闯入。

楒疋紧紧的握住窗台,一闭眼,一提灵力。

噌!

楒疋从窗户翻出去,双脚踩在地上,雨快速的打在衣服上,内心竟然激动万分,似乎又开始做坏事了呢。

路上空无一人,一切都安安静静的,楒疋摸着自己脸上的面纱,以及身上的衣服,暗自清醒自己穿的紫色衣服,要不非要被看清容貌不可。

就是心疼了这件衣服,还是阿楚精心设计的呢,哎,怎么又想起他了。

楒疋不再多想,踮起脚来,想象着当时在梦里的样子,竟然飞出了很远的距离,心下一喜。

不一会儿,便到了那片花海,她努力擦拭自己脸上的汗,却发现雨水和汗水早就混在了一起,楒疋紧张的看着后面,提起裙摆往前跑去,生怕错过了好时间。

楒疋站在那块石头面前,一阵冷风吹的楒疋一个激灵,终于反应了过来。

楒疋想去剥开石头上的花,刚伸手就被刺伤了,她吸了吸血,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花都给斩断。

楒疋抚了抚石头上的灰尘,石头瞬间被雨冲刷的很清楚。

“无尽涯。”楒疋缓缓念出石头上的字,又出自意识的走到石头的后面。

“相思岸。”楒疋的心里猛地疼了一下,“无尽涯,相思岸,无尽相思吗?”

楒疋似乎很难喘过气来,将脸上的雨水擦拭干净,却怎么也擦拭不完。

她舔了舔嘴边的雨水,怎会是苦的呢。

楒疋想起来了,那是泪水,树爷爷说过,雨水没有味道,而泪水是苦的呢。

她依靠在石头上,似乎在想一件很漫长的事情,没有人来打扰她,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冥幽宫内,溟楚正批注着仙界送来的书信,忽然一滴墨水就这么没有意识的滴在了溟楚的手上。

身旁的魔赤急忙用自己的衣服过去擦拭,却被溟楚阻止了。

溟楚慢慢开口说:“本帝可不会犯这种错。”

看着窗外的大雨,似乎感觉心被重重的敲了一下,便问:“阿疋呢。”

“并未听说过殿主有出去过。”魔赤怕溟楚担心,“许是在修炼吧。”

溟楚点点头,想起她心里就是一暖呢,便继续坐下,将手上的墨水擦干净,看着信上那些字就头疼。

几百年前,灵尘的仙体就被仙界带了回去,现在却说要送还回来,自然是需要条件交换的。

溟楚突然想到,阿疋因为灵尘的事情与自己闹得很不开心,自己还是去仙浮殿看看他吧。

这一数数,竟有十日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阿疋让本帝心疼 溟楚吩咐道:“你去准备点吃的,本帝要去仙浮殿一趟。”

待魔赤走后,溟楚转身去了寝宫,又开始翻弄自己的衣橱,开始捯饬自己的衣服。

照着镜子看着一袭白衣的自己,心想:阿疋会喜欢的。

便迫不及待的走出门,刚好看着那种木盒的魔赤,点点头问:“准备好了?”

“属下已准备就绪。”魔赤将木盒握紧说。

溟楚与魔赤前后飞入仙浮殿,落地时,脚在地上砸出水花。

溟楚看着冷清的仙浮殿皱着眉头,怎会一人没有,心里的慌张一只没有散去,这下可是更加慌乱了。

不再多想,朝众星入梦宫走去,溟楚敲了敲门说:“阿疋。”

溟楚听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皱着眉,或许是睡着了。

用灵力将门轻轻打开,往床上一扫,发现被子整整齐齐的在床边的一觉,哪里都不曾发现楒疋。

溟楚示意魔赤进来,魔赤走进来,看到床边打倒的凳子以及散落的点心,看了一样溟楚,发现冥帝脸色并不好。

走过去,摸了摸茶杯,十分的凉,对溟楚说:“冥帝,殿主好像很久就不在了。”

溟楚用灵力追查着楒疋的踪影,却一无所获,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侍奉阿疋的魔奴是谁。”溟楚紧张的问。

魔赤低头一思说:“之前是小鱼,还有前殿的纵中也服侍了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呢?”溟楚皱着眉头问。

“再无他人。”魔赤小心翼翼的回答。

溟楚走到窗边往外望去,发现刚好看到无尽涯,心下又是一紧,想起前几日,阿疋想去哪里,被自己拒绝了。

难道……

不好。

溟楚立马吩咐道:“把祁钥带到冥幽宫,准备好制作曼陀罗花的解药,还有驱寒的汤。”

说完,便没有了踪影。

魔赤一惊,殿主不会去了那里吧,遭了,哪里可是忘冥界的禁地。

魔赤匆匆赶到冥药宫,脚步已经放的很低,生怕惊动了一旁的怜忧园,让冥帝知道,可是会发火的,还有,不可以让矢儿知道这件事。

“祁钥!”魔赤直呼其名,当年五人可是共同打下忘冥界江山的功臣,自然亲密无间。

祁钥匆匆跑出来,嫌弃的说:“慌什么,可是出什么事了?”

魔赤不敢有一丝耽搁,立马把事情告诉给了祁钥。

祁钥吓得差点失神,晕头转向的终于去了炼药房,心里还一直祈祷着:冥药宫保佑啊,好不容易找到了救世主,可莫要有什么损失啊。

魔赤也不做停留,立马吩咐人去准备驱寒的东西,自然包含干净的衣服,还有魔奴了。

看到小鱼的身影,魔赤叫住说:“你怎么在这。”

小鱼行礼道:“殿主让我来请祁钥宫主。”

魔赤点点头,可怎么就她一个,不应该还有一个,便问:“还有一个魔奴呢?”

小鱼先是一愣,后来想起是谁了,撇嘴嘴,愤愤不平的说:“前殿那里用人,说什么小鱼回来了,就把纵中姐要回去了。”

魔赤怒骂一声,这些趋炎附势的家伙,此事一定要好好禀告一下冥帝前殿那些人真是越来越大胆,没有一些忌讳了。

冥帝只不过不去仙浮殿十日,若是一直不去呢,岂不是就不给吃食衣物了?

小鱼身体抖了一下,问:“统领,可是殿主出了什么事。”

魔赤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殿主去了禁地,你快去冥幽宫,准备好干净的衣物,随时候着。”

小鱼一边应着,擦着眼泪,一边在雨中狂跑,怪自己怎么不好好看着殿主。

雨稍停了一会,却又开始下,原本都放晴的天,却又电闪雷鸣,忘冥界的人都闭门不出。

溟楚到了无尽涯,很快的就在一片红色花海中,看到了楒疋。

立马跑过去,将楒疋抱在怀里,用袖子擦了擦楒疋的脸,雨水还是不停的滴在脸上,溟楚暗骂自己太傻了,竟然忘记了要遮雨。

之后,溟楚拍着楒疋的脸,说:“阿疋,快醒醒。”

得到的是一阵又一阵的雨声,溟楚将楒疋抬起来,发现手指上全是花刺的痕迹,心疼的抱起楒疋朝冥幽宫飞去。

“阿疋,坚持住。”溟楚命人打开门,将楒疋轻轻的放在床上。

一旁的祁钥早就准备好了,立马上前,点住穴道,再用布绑紧楒疋的胳膊,防止毒快速蔓延到心脏以及全身。

祁钥惊叫道:“怎这么多花刺。”

用针一试,说:“是曼陀罗花。”

溟楚的心凉了一大半,凉意从头到脚,脸色苍白,对着楒疋说:“阿疋,醒过来好吗,本帝不该不去看你的。”

祁钥还想说什么安慰的话,比如“会好起来的”或者“我有办法医治”之类的话,却无法开这个口。

因为当初灵尘仙子,就是受曼陀罗花刺才长眠不醒的。

祁钥叹了口气,从药瓶里拿出药丸,递给溟楚说:“冥帝,先给殿主解解毒吧。”

溟楚点点头,坐在床边,将药丸喂给楒疋,楒疋一动不动的躺着,连呼吸都变得很微弱,药丸在嘴里慢慢融化,嘴角竟有了一丝变动。

溟楚笑着看着楒疋,蠢阿疋竟然还知道苦了,不过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但脸上又一冷,怎么会有奇迹发生,灵尘的仙力在阿疋之上,她都没有醒过来,阿疋怎么会……不行,阿疋必须醒过来。

“曼陀罗花毒解药是什么?”溟楚严肃的看着祁钥。

祁钥随口变说出:“冥帝忘了吗?万物之灵,心甘情愿,千年难遇。”

溟楚低头嘲笑说:“给本帝找!必须找到!”

溟楚抓住祁钥的衣领说:“本帝贵为忘冥界之主,凭什么不能是万物之灵!”

祁钥眼睛瞪大,当初灵尘仙子得了此毒,冥帝伤心归伤心,却从来没有这么心慌意乱,甚至如此暴怒。

祁钥自是希望楒疋可以醒过来,毕竟冥药宫的命运还掌握在楒疋的手里,便开口说:“这几百年一直在研究此花毒,或许那个人会知道。”

楒疋终于恢复了理智,不解地看着祁钥说:“簇语?”

祁钥闭上眼睛,忽然沧桑了很多,说:“是啊。”

溟楚知道祁钥和簇语的事情,已经到了不相往来的地步,但还是无情的说:“此事交给你了,拿着冥幽宫的令牌去。”

之后便看着楒疋说:“阿疋,我会陪着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老死不相往来 一名穿着青色地女子从尘河岸冥药宫边纵身跃入水中,快速游到尘河宫里。

快步走到一位白发苍苍地女子面前,女子皮肤白皙,细长地眼睛边上有一颗泪痣,身着一袭妖娆地红衣,半倚半靠地躺在躺椅上,一手拿着书,倒是有一种妖孽般地闲云野鹤。

这世上或许只有尘河宫的宫主荆小幽了。

荆小幽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霸气的姓,要配一个这么淑女的名字。

青衣女子猛地跪在地上,剑柄在地上发出响声。

红衣女子挑了一下眉,递给青衣女子茶杯,略微不悦的说:“啊呀,木青,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凡事要沉得住气……”

木青挠挠头,难道宫主不担心祁钥公子的事情吗?

但也没办法,近日宫主注意养生,自己可万不得打扰宫主的事情,缓缓的说:“木青禀告宫主,近日得知,祁钥公子出了忘冥界。”

“啪嗒!”只听一本书掉落在地上。

荆小幽眼睛一动不动的问:“谁?”

木青看着宫主眼里的泪水便觉得心疼,吐字清晰的说:“祁钥公子,正朝尘河宫的方向赶来。”

“快快快,木青,给我梳洗打扮。”荆小幽站起来摸着头发,慌乱的说,“你说穿那套衣服好呢。”

木青起身,开心的应了一声。

荆小幽停住脚步,衣袖在空气中飘荡,她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的白发,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似乎掩饰着什么,轻松的坐回躺椅上,对木青说:“你且下去吧。”

“对了,去打探打探冥幽宫近日发生了什么事。”荆小幽将木青召回来说。

木青走后,整个宫里安静了很多,只有一阵脚步声。

荆小幽坐在梳妆台前,用年份已久的木梳,梳着满头白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六百年了,这就过去了,这是第二次听到你的消息。第一次是你要去展舞的墓前,听说那里被野族破坏了,我听了之后非常开心,非常幸福,我差点就派人去敲锣打鼓了!那也是与我同样的方向,所以祁钥啊祁钥,我自是不会骗自己,这一次你也定是去找那展舞吧。”

荆小幽似乎在诉说一件往事,不悲不喜,不哭不闹,只有沧桑的声音响彻整个尘河宫,又渐渐开口,“那又如何呢,我们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但你凭什么,凭什么告诉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凭什么抱着那展舞离我而去?”荆小幽身体颤抖,双手捂着心口,似乎哪有才会微微好些,“我不过就是杀死了她,而你可知我们的孩子胎死腹中。”

“她现在,若是长大成人,有六百岁了,我定会教给她武功,她想要的我都给……可这偌大的尘河宫,怎会只有我一个人?”荆小幽泪眼忽然像是开了水闸一样,止不住的流。

她将眼泪擦干,叹了口气说:“你不是来见展舞吗?本宫去毁了她的墓,省的你白跑一趟!”

宫外的沐橙一直在外面候着,打盹之间,突然从朦胧的眼泪间看到了一袭红衣,条件反射的停止了所有动作。

沐橙瞪大了眼睛,看到自家宫主,手里提着一把剑,怒气冲冲的正要出宫,赶忙迎上去。

问:“宫主这是要去哪里?”

见荆小幽不说话,还阔步的走着,还有那明晃晃的剑,沐橙小心翼翼的说:“宫主莫要伤着自己。”

荆小幽停下来,抱住沐橙,在她肩膀上擦了擦眼泪。

荆小幽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看着沐橙说:“上次没告诉你,那个人去给展舞修墓了,这一次他又要去了。”

沐橙当场火大了,脾气直冲周围甩了一个波浪,说:“真是气死老娘了,抄家伙,走宫主。”

荆小幽点点头,看着面前的忠实跟随者,简直就快感动哭了,谁知沐橙边走边说:“那个谁怪罪下来的时候,宫主可要承担着。”

荆小幽揪着沐橙的耳朵,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没骨气,一边念叨着沐橙,一边用意念将两个人传到展舞墓前。

正在展舞墓前的祁钥听到有人来了,立马躲在树后,看清楚来人面目,心下一喜,心砰砰的跳着,小幽……她怎么来了。

荆小幽随便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不自然的便走到墓前,冷眼看着上面的字——吾妹展舞之墓。

“哟,这么快就妹上了?”荆小幽咬着牙说。

在一旁的祁钥感到身体一寒,心想:这老女人,都多大了,还争风吃醋,不过,小幽倒是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嫉妒她身边的人。

荆小幽转了一圈,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吧,小钥钥每天都陪着我,我们两个啊,还有一群孩子呢。”

祁钥在树后也是感觉了开心,只是这开心背后有无尽的悲凉,叹了一口气,展舞都魂飞魄散了,还刺激她干嘛。

只是下一句话,却让他血脉偾张。

“你害了我孩子,我杀了你,祁钥离我而去,这因因果果我荆小幽都能承受的了。”荆小幽朝墓碑用剑划了一道。

接着对沐橙说:“毁了!”

荆小幽背对着墓碑闭着眼,直到身后发出一阵巨响后,才缓缓转身,对那毁了的墓说:“我要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便与沐橙一起施法回到了尘河宫。

祁钥站在身后久久不能平静,喃喃自语:“我和小幽有过孩子……”

一阵欣喜之后,又陷入一摊死泥中,走到被毁的地方,说:“展舞,真的是你吗?可你为何,为何如此?”

眼前忽然出现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祁钥认得,那是荆小幽的发簪,他连忙捡起来,上面传来水仙花的香味。

祁钥带着眼泪笑了,说:“小幽还喜欢水仙花的味道。”

他想施法去尘河宫,发现怎么也不能迈开脚步。

“我之前这么对小幽,还一怒之下将她气出忘冥界,我怎么这么……”祁钥靠在树上,手里握着发簪,时不时的捶着胸口。

祁钥发觉自己似乎急火攻心了,立马坐下来调节气息,却还是忍不住吐了口血,发觉脉络已乱,或许不久于人世。

祁钥看着远处皎洁的月光,笑着说:“小幽,我来向你赔罪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怎么开口说一句好久不见 祁钥再三思考,始终都要去见一面荆小幽,即使不管自己的私人感情,冥帝还等着自己复命呢,殿主的性命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不再多言,乘上雾气便往尘河宫去了。

此时,荆小幽已坐下许久了,门外的木青又一次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难得的是荆小幽居然凑上来,亲自问:“怎么了。”荆小幽又一想,这个男的一来,我竟然就扰乱了心思,堂堂一个宫主,怎可如此!

木青行礼说:“忘冥界确实出事了。”

荆小幽慌忙问:“可是冥帝?”

木青摇摇头,做出了要讲述很长的故事的准备。

“许久之前,冥帝废圣女宫,另立仙浮殿,一位名为郁楒疋成为殿主,一时间,在各界都有了神秘色彩。”木青将事情简化说来。

荆小幽皱着眉头,圣女宫怎么说废就废,那郁楒疋什么来头。

木青又继续说:“前几日,仙浮殿殿主中了曼陀罗花毒,冥帝十分着急,命令祁钥公子前来求药。”

荆小幽叹了口气,说:“当年,灵尘仙子之事,冥帝都没让他来求我,这仙浮殿殿主到底是谁。”

木青在大脑里搜索了一番,摇摇头,说:“仙浮殿殿主非常神秘,不过听说是个废材。”

荆小幽好奇的挑了挑眉,问:“哦?也就是说他来此,就是求药?”

木青点点头,在一旁待命,等待荆小幽的下一步的吩咐。

荆小幽站起来,说:“冥帝吩咐,自是遵守,一会儿,什么都不要说。”

木青应下,便看到沐橙带着一丝惊讶还有兴奋过来,说:“宫主,祁钥公子来了。”

荆小幽立马站起来,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衣领。

木青自然知道荆小幽担心什么了,连忙和沐橙上去理了理荆小幽衣服上的褶皱,还有几个凌乱的发丝。

木青看着荆小幽头上怎么少了一个发簪,与沐橙对视了一样,先莫要声张,便重新为荆小幽配上了一个红色水仙的发簪。

木青对荆小幽说:“宫主可真好看。”

看着荆小幽紧张的手脚冰凉,木青对沐橙说:“姐姐,还不赶快去带祁钥公子来。”

沐橙应声,感觉去宫外对祁钥行礼,冷漠也不失礼的说:“公子请进。”

祁钥礼貌性的点点头,毕竟是自己对不起人家主子了,身为婢女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而且尘河宫也有一个怪癖,无论是谁,护短最重要。

曾经荆小幽可是为了这个沐橙和木青把人家打倒连连求饶,那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啊。

祁钥跟着沐橙的脚步走入尘河宫,这里还是祁钥第一次来。

祁钥虽然好奇的张望着周围的一切,但却不动声色。

一切布置都是简简单单的,但却也含着富丽,祁钥想着,还真是小幽的风格。

祁钥呼吸忽然变得不稳,他感到沐橙向一边快步走去,站在了一个红衣女子身边。

祁钥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荆小幽,昨晚没看清楚,这下可是要好好看看。

荆小幽同样也抬起头来看着祁钥,她摇着头,心想:老了,也丑了,还有那一身药味,还真是熟悉。

旁边的木青见荆小幽正花痴的看着祁钥,而祁钥也正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宫主,便挡在荆小幽面前,对祁钥说:“来者何人。”

荆小幽目光一闪,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很快的调整好了。

只见祁钥微微行礼说:“忘冥界冥幽宫宫主祁钥。”

木青行礼,往后面退去,站在了荆小幽一旁。

荆小幽理了理腿上的衣服,说:“哦,是祁钥宫主啊,不知突然造访,有何贵干?”

祁钥看着这生分的开场白,不禁内心也无法可说,但却也不失为道理,自己爱的人杀了师妹,而只觉得师妹杀死了自己骨肉……

祁钥突然想起几百年前,那场雨夜,荆小幽大吼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便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两步,想跟荆小幽说一句:“我想你了,好久不见。”

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奉冥帝之意,来求药。”

荆小幽淡淡的点点头,努力忍住眼泪说:“木青呈上来。”

木青将一块令牌还有一封书信递到荆小幽面前。

荆小幽展开书信:

本帝知你与祁钥之事,几百年来,都不曾打扰你,如今本帝心爱之人生死存亡之际,望宫主可以相助。

荆小幽叹了一口气,捏紧书信,溟楚他还是在介意我没有救灵尘一事,处处都是客气,不过即是心爱之人,本宫必须前去一看。

祁钥见荆小幽久久没有开口,便问:“小……宫主意下如何?”

“即是冥帝想招,本宫自然在所不辞。”荆小幽将书信折起来交给木青,吩咐要好生保留。

祁钥看着荆小幽这么在意溟楚的信,竟然有些吃味,却发觉自己竟也狠心了六百年了。

语气也随即软下来了,始终还是那几句客气话,对荆小幽说:“多谢宫主了,祁钥告退。”

荆小幽见祁钥要走了,变出声说:“那个…”

祁钥回头,期待的看着荆小幽说:“宫主何事?”

“那仙浮殿殿主是何人?”荆小幽问。

祁钥内心有些失落,一语简明:“她可以拯救冥药宫。”

荆小幽愣了一会,之后点点头,祁钥可是从来不轻易夸人,真想快点见到这殿主。

对祁钥说:“本宫连夜收拾东西,今早就出发,请移步休息。”

荆小幽不再跟祁钥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去。

祁钥突然开口问:“宫主这几百年来,过得可好。”

荆小幽身体一颤,背对着祁钥,脸上留下了一行泪,清了清嗓子说:“挺好,无病无灾,你呢。”

祁钥笑了一下说:“自是很好。”

祁钥坐在宫殿里,一直不敢开口提及那个孩子,他怕自己崩溃,他怕听到真相,他更怕荆小幽好不容易抚平的心情,又被狠狠的撕碎。

他更怕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祁钥一夜毫无睡意,穿好衣服想去帮忙,想了想还是算了,便又将鞋子脱下。

将发簪放在旁边,盯着盯着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楒疋与灵尘相遇 这几日忘冥界的雨一直不断,长老以及阎罗王曾请示溟楚是否去找仙界协商一下,这雨一直下个没完。

溟楚眼底已经有了些厌烦,众人自是不敢再叨扰,匆匆忙忙离开。

却是引起了一些闲话。

中青已经贬为魔城长老的手下了,但魔城碍于之前的情面,自然是客客气气。

这下中青拍着桌子说:“冥帝,如今只关乎儿女情长,这重任我岂能放心的下?”

魔城长老点点头,看着一旁其他人的反应,神色各异,看来自己还不能表态。

这场讨论也就不欢而散了。

溟楚看着楒疋脸上冒出了冷汗,赶忙放下手中的笔,扯起袖子就给楒疋擦汗。

为了楒疋舒服些,溟楚特意换下来许久前进贡的千年蚕王所织出来的衣服。

却被用来擦汗,若是被蚕王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楒疋的手臂上的经脉已经变黑了,祁钥临走前吩咐过,万不可以让毒素到达脖颈。

溟楚稍微嫌弃楒疋的衣服,危难关头,自是不能再管这些礼仪了,若是楒疋生气了,溟楚想过了,自己早就该对她负责了,只是她心心念念着仙界,怕是不肯老老实实做冥帝夫人。

“毒素怎到了胳膊最上方了。”溟楚心漏了一拍,着急的说。

溟楚扶起楒疋坐起,楒疋的全身都已经很冰冷了,只有有一丝丝呼吸,才让溟楚感到安心。

将穴道解开,又不停留一丝一毫的将灵力灌输给楒疋,毒素慢慢退去几厘米,却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

溟楚看着天空微微翻着白色肚皮,着急的来回踱步,将魔赤唤进来问:“祁钥可回来了。”

“回冥帝,没有。”魔赤一直在外面看着忘冥界的位置,还要阻挡消息传出去,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

溟楚失望的握住楒疋的手,看着楒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说:“阿疋,你去无尽涯是介意灵尘吗?”

溟楚感到手里的手指头动了一下,瞬间攥紧,继续说:“灵尘当年救过母后,母后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让灵尘受伤害,所以我才关心她的。”

楒疋从一片曼陀罗花丛中醒来,看着自己手上的划伤,竟然手足无措,她知道,这毒无解,就像当年灵尘仙子一样,再也没有醒过来。

花丛中,走来一位女子,楒疋认识她,她就是梦里的灵尘仙子,她怎么会在哪里?

灵尘欣喜若狂的走过来,抓住楒疋的手就问:“你是忘冥界的人?”

楒疋吃痛的点了点头,那人终于松开了手,转过去,似乎在回忆往事。

灵尘又可疑的问:“你是谁,怎会中了这花毒?”

楒疋摇摇头,看着眼前的情敌,只能装疯卖傻,因为她发现,这里似乎能感受到真实伤害,她有自知之明,打不过灵尘。

带着可爱的样子说:“你怎会在这里。”

灵尘耷拉下脑袋,揪起了曼陀罗花,直接塞进嘴里咀嚼,毫无希望的说:“我来这里已经几百年了,因为救人而死。”

楒疋坐在地上,肚子开始咕咕的叫,学着灵尘的样子,开始吃花瓣,她半信半疑的问:“这花不是有毒吗?”

灵尘笑了一下,似乎在看傻子般说:“你已经中了它的毒了还怕什么。”

楒疋又等了一会,终于抵不住肚子的饥饿,任命的吃起了花瓣。

灵尘拿出露水来,说:“这是我明天接的露水。”

楒疋伸手过去接,而灵尘却将它拿开,说:“想喝?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楒疋点点头,接过水来,大口大口的喝着,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保命。

灵尘露出粗鄙的目光,她已经猜到了,这丫头定是一个误闯无尽涯的魔奴,才到这里来的。

“忘冥界的冥帝怎么样了?可有娶妻生子?”灵尘露出凶狠的眼神,咬着牙问。

楒疋摇摇头,内心深处受到极大冲击,说:“冥帝后宫无一人。”

对于这个回答,灵尘是满意的,收了一下嫌弃的目光问:“他可曾提过灵尘。”

楒疋呆呆的抱住水,在心里想:阿楚他好像从来没有提过灵尘。

灵尘异常不满足楒疋那摇头的动作,生气的抽打着旁边的话,还大吼着:“不可能不可能!楚哥哥会来接我的!”

楒疋想到自己可能成为了一个尸体,而且要待在这里呆一辈子,还要面对这个疯女人,就好可怕。

在灵尘强烈的目光注视下,楒疋哇的一声,哭的凄凄惨惨,惊天动地。

灵尘转过头来,指着楒疋说:“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楒疋抽噎着,连不成话的说:“因为…因为他,呜呜,他以为我死了,就会再遇到一个女子陪他。哇!”

灵尘的心也隐隐作痛,深有感触的说:“楚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楒疋看着灵尘这么有自信的说,自己不禁暗自想道:阿楚,他也一定会想我的。

“你说的冥帝喜欢你吗?”楒疋实在忍不住了,既然不敢问阿楚,可一定要好好问问这灵尘。

灵尘双手撑着地,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说:“当然了,楚哥哥身边就我一个女子,当时楚哥哥的母后都快要下婚书了。”

楒疋将头埋在臂弯,形成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静静的听着灵尘讲话,虽然内心很痛,但关于阿楚的一切,楒疋全部都想知道。

“可惜,那年忘冥界大劫,生灵涂炭,冥后遭遇危险,我知道她是楚哥哥最重要的人,只要我救了她,楚哥哥就会娶我了吧。”灵尘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自然是管不住的话匣子,“可惜,我跌入曼陀罗花中,中了毒,这毒无药可救,但楚哥哥是不会放弃我的。”

“你呢。”灵尘看着楒疋问。

楒疋咬着嘴唇,狠下心来说:“我是忘冥界仙浮殿的殿主。”

灵尘皱着眉头,睁大眼睛说:“你当我傻呢,我虽然是仙界之人,但我知道,忘冥界可没有仙浮殿这一地方。”

楒疋笑着说:“阿楚,亲自为我建立一殿,封我为殿主呢。”

灵尘蹭的站了起来,呼吸幅度变得很大,随后又笑着说:“呵呵呵呵,你去死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曼陀罗花的世界 楒疋只觉得喉咙被灵尘死死的抓着,一点缝隙都不剩,她两只手毫无力气的挣扎着,却都是无用功。

灵尘脸色极差,扭曲的脸,怎么可能让人联想到,曾是仙界的仙君呢。

楒疋用尽全身的力气掰开灵尘的手,快速跑走,一路上跌跌撞撞,咳嗽不止,还抱怨说:“咳咳咳,阿楚,咳咳,身边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人,咳咳咳。”

后面的灵尘揉了揉手,回头走进来了盖的小屋里,坐在椅子上说:“饶你一命好了,反正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

楒疋一路上只看到无尽的曼陀罗花,由于跑的极快,所以花刺在楒疋身上划了又划。

终于到了不一样的世界,有水,有山,只是附近还是只有曼陀罗。

楒疋开心的走过去,用水洗着自己受伤的腿,再用衣布绑住。

她看到附近有一个石洞,随手拿了几片曼陀罗花瓣,不知为何,在这里灵力还可以使用,倒是让人惊奇。

小心翼翼的走进石洞,里面都是一些乱石,楒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石块堆成了一个半米高的圆圈,往里面放入足够量的曼陀罗,连枝子带叶子全部放入。

又拿着两块石头,进行摩擦,楒疋只觉得双手生生的疼,还一边怨念着:“都怪自己不好好学习灵力,真是用时方恨少啊。”

“呼!”几点星火落入石圈中,便燃起了火,楒疋立马把手拿开。

认认真真的看了看石洞,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倒是外面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了,楒疋想,还是将洞口堵住吧。

楒疋看着天空,还不晚,似乎还只是下午的风景了,倒是可以仔仔细细的准备准备了。

楒疋将剩下的石块清理到一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开始去外面采集曼陀罗花叶,抱着一大捧花,满载而归。

她将花瓣放在地上,用力压紧后,竟然还不够。

虽然条件艰苦,但楒疋觉得,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若是让阿楚知道自己委屈自己,肯定会伤心的。

便又蹦蹦跶跶的去采曼陀罗花瓣,楒疋惊讶的看着周围已经长出一半来的曼陀罗花,内心无比震惊的说:“这,可是刚采完的……”

“嗯,长这么快,那我就不心疼了,拔呀,拔呀!”楒疋欢快的揪着曼陀罗叶子,再放入山洞里。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山洞的一半都快被堆满时,楒疋才停手,回到山洞着手准备花床。

准备到一半忽然想起,若是夜晚没水,却又口渴,而且还没有食物怎么办?

晚上阴森森的,楒疋想到这里抖了抖肩,感觉出去准备水。

来到水旁,她为难的蹲在水边,冥思苦想,怎么把水带回去呢?

楒疋灵机一闪,选了几块比较光滑且干净的石头,放在河里洗了又洗。

又拽下几片曼陀罗花,开始编织,楒疋记得步骤,她在忘忧岛的时候天天看着小星儿编织那东西这东西,早就已经熟记于心了。

编好后,放在河里让它冲刷,之后抱起石块走到石洞里,将石头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堆砌成一个小圈,再将下面铺上石块,之后去到河边将叶篮子拿出来,放到石圈里。

楒疋心满意足的挑起手指头,对准水说:“起。”

河里的水,自然而然的便从河边移到石圈里了,由于楒疋灵力尚弱,自是不用控制水流的大小了。

看着夜色快要降临,楒疋赶紧跑到河边,抓了几条鱼,用曼陀罗花枝串起来,先放到了一旁。

又赶忙折了几颗曼陀罗花,生怕晚上用火不够。

之后,便将几棵曼陀罗花移到石洞旁,遮挡住修整过的地方,生怕那灵尘仙子,不,是灵尘疯子会杀过来。

满意的坐在石洞里的楒疋,开始将石洞堆砌起来,并决定只留一个小口,以便观察外面的情况。

做好这一切之后,开始处理鱼,却发现这鱼竟没有鳞片,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她将鱼放在火上烤,忽然泪光朦胧,用胳膊擦了擦眼泪,颓废的说:“我想树老,想小星儿,想矢车菊姐姐,想小鱼,想纵中。”

又补充说:“就是不要想那个大坏蛋,臭阿楚。”

外面的夜色茫茫,石洞里又亮了几分,楒疋将石堆里又放入一些曼陀罗花,将火花与自己周围的东西断绝开来,才闭上眼睛睡觉,对自己说:“养好精神,等待阿楚来哦。”

曼陀罗花中的楒疋自是安排好了一切,却不知冥幽宫里的溟楚,焦头烂额的忙前忙后。

好不容易等来了荆小幽,却说无药可医。

“为何?”溟楚眼泪带了泪水说。

荆小幽叹了口气,看着溟楚眼里的血丝,心想:冥帝这是动情了。

“曼陀罗花虽然是中毒,但其实是让人幻入另一个世界里,就是曼陀罗的世界。”荆小幽慢慢走到床边,生怕溟楚不相信,将楒疋的胳膊举起来说,“冥帝请看,殿主的毒退了许多这就说明,殿主在另一个世界,活的很好。”

溟楚慢慢把心放下,却又提起来了,握着楒疋的手问荆小幽:“如何进入那个世界?”

荆小幽走到窗前,望着夜色说:“睡觉,只要做梦互相念着想着,心意相通,就会在梦里相遇。”

溟楚看了楒疋一眼,满含深情,继续问:“之后该怎么做?”

“让殿主找到枕浮镜,这样就可以随时在镜子里看到了。”荆小幽将一个镜子递给溟楚,“这是另一半镜子。”

溟楚点点头,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本帝要就寝了。”

祁钥行礼告退,荆小幽在走之前,问溟楚说:“灵尘仙子……”

“找到最好,可现在本帝只担心我的小猫儿。”溟楚闭着眼说。

荆小幽点点头,心下已经明了了,行礼出门。

祁钥在外面等着荆小幽,见她出来后,说:“你,接下来……”

荆小幽径直走过去,脸色如同天上的月亮般清冷,开口的语气也异常清冷,“和宫主您无关。”

……

溟楚躺在楒疋旁边,盖上被子,对楒疋说:“阿疋,可一定要梦里相见。”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此梦非梦 我梦见了你,是我在孤独时候,最温馨的事情。

月亮在曼陀罗花中和忘冥界里高高挂起,它将每个人的身上都蒙上一层纱,守护着每一个互相思念的人,渐渐带入梦中。

溟楚提前入睡,他担心和惶恐,自然是难以入睡,但却灵力催动,强行入梦。

只是很长时间都是无意识,无梦,无人的。

自是因为楒疋睡不着了,她的手耷拉在一旁,躺在算是舒服的曼陀罗花床上,嘴里却说不尽的委屈,“阿楚铺的床比这里舒服多了,水好凉,现在阿疋只能盖树叶子了。”

楒疋长吁短叹,忽然眼底涌上一层薄雾,说:“哪个疯女人在这里呆了六百年,那阿楚你还会遇到其他人吗?”

转头看向火光,热量打在脸上,这是这片凉秋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想着想着,里面将胳膊放进叶子里。

她嘴角上扬,似乎在火光里看到阿楚了呢。

溟楚眼前一亮,是无尽的白色,再低眼一看,便成了青山绿水,他走遍了许多地方,终于在最后一次抬眼中看到了楒疋。

他以为他的阿疋不想他呢。

溟楚走进一看,楒疋正躺在石块上睡觉。

溟楚仔细打量着楒疋,眼底的劳累…还有瘦了,虽然不忍心打扰她,但还是抱起楒疋,摇晃着温柔叫道:“阿疋,快醒醒。”

楒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声音沙哑又虚弱的说:“我好像听到阿楚的声音了……”

“阿疋……”溟楚将楒疋的手拿下,声音包含着无尽的思念。

楒疋眼睛一红,呼吸上下起伏不平,低下头,眼泪打在溟楚的手上,一滴,两滴……

滚烫的眼泪落到手上,溟楚微微动了一下手,捧起楒疋的脸,说:“对不起,阿疋,如果我好好陪着你,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楒疋胡乱擦了擦眼泪,手握住溟楚的手腕,忽然想起自己早就已经不在忘冥界了,怎么可能会见到溟楚,是梦吧。

不过,好温柔的阿楚,好想哭。

溟楚捏了捏楒疋的脸,说:“傻阿疋,这是梦,却是真实的我。”

楒疋睁大眼睛,像是明白了的点点头,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要问,你会伤心吗?

溟楚把手放下,找到一个好的位置,把楒疋揽入怀中,让楒疋靠在肩膀上。

两人看着夕阳,溟楚对楒疋说:“阿疋,你知道吗?看到你中了曼陀罗花毒,我心有多痛。”

摸了摸楒疋的头发,说:“我知你在另一个世界里,你去找枕浮镜,哪样我们就可以时刻见面了。”

楒疋点点头,躺在溟楚的怀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溟楚,灵尘的事情。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阿楚,我在哪里见到灵尘仙子了。”

溟楚低头看着楒疋,面上虽是一惊,却只是惊讶,楒疋难以从溟楚脸上看出情意来,楒疋想,或许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感情白痴吧。

溟楚想了一会,对楒疋说:“你去找灵尘,告诉她,你是忘冥界的殿主,你跟她好好相处。”

楒疋露出一副惨淡的笑容,她不打算告诉溟楚,灵尘是多么喜欢着你,还想要杀死我,她只是微微低头,说:“好。”

溟楚看得出楒疋是真的开心,便问:“怎么了,阿疋。”

楒疋掩饰的笑了一下,故意扯开话题说:“你当时怎么没有跟灵尘仙子在梦里见面。”

溟楚想起昨晚荆小幽说的话,心情大好,戏谑地说:“因为我和阿疋心意相通啊。”

“呸呸呸,谁跟你心意相通啊。”楒疋转头看了溟楚一眼。

两人谈天说地,似乎将这几天所以的事情都说了一个遍。

楒疋将自己铺床,捉鱼,生火的事情都告诉了溟楚,还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夸奖,而对于灵尘,楒疋闭口不提,溟楚也很配合,对于此事一句不提。

而溟楚的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平静,溟楚严肃的问:“你去无尽涯作甚?”

后来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又软声细语的说:“我没有凶你。”

楒疋呆呆的看着溟楚,鼓起腮帮子说:“我做梦看到过你和那什么灵尘仙子在无尽涯的事情,我就想去看看。”

溟楚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几天没见,楒疋这么勇敢了,是了,他的阿疋什么时候会隐瞒了。

又怕楒疋误会,更怕以后会有矛盾,认认真真的开口说:“我对灵尘绝无意思,她只是我生母的救命恩人……”

“阿楚,莫要再说了。”楒疋眉间有着说不出的忧愁,开口也是无尽的愁绪,“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我好害怕。”

溟楚看着楒疋即将淡化的身体,看来要说分别了,溟楚握紧楒疋的肩膀说:“阿疋,记得找到枕浮镜,用灵力催动,记得想我,每天记得联系我……”

“阿疋会想……”

呼!

未等溟楚说完,一阵风将楒疋带走,还带走了溟楚的心。

楒疋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她隐隐约约听到远处有什么声音把自己吵醒,她遮了遮阳光,气愤的看着外面,寻找打扰自己好梦的罪魁祸首。

眼神环绕了一圈,却一无所获,倒是发现,天亮了,这里可真美。

再次坐回床边,喝了一口水,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又满足的吃了一条鱼,才开开心心的准备出门寻找溟楚说的枕浮镜。

手边碰到一个冰凉的枯叶,楒疋拿起来仔细看着,心想:这不是我在仙浮殿修炼时的枯叶吗?

枯叶察觉楒疋发现了,便舒展开来,慢慢变成了绿叶,还一边说着:“哟,小树叶来咯!”

楒疋歪头思考,这是被我的执着所感动了吗?果然可以重生啊。

小树叶看着楒疋在发呆,敲了敲楒疋的头说:“咳咳,首先非常感谢楒疋殿主能让我重生,其次弱弱的问一句能不能认个主。”

楒疋却忽略了后面一句,害羞的摆了摆手说:“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

小树叶以为楒疋是摆手拒绝,听清之后,跳出来的心又按了回去。

小树叶露出一张无害的脸,继续说道:“那我可以认你做主人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知识渊博的小树叶 小树叶一脸“快同意,我很厉害”的样子看着楒疋,渐渐的脸上的自信被楒疋打击的体无完肤。

楒疋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小树叶,将它捏在手里说:“当你主人有什么好处,一片小小小小树叶。”

小树叶挣脱开楒疋的手,气的在天空中翻来翻去。

最后定在楒疋面前,说:“哼,我的主人是长梦爷爷,可以进入每个人的梦里,了解往事。”

楒疋听到“长梦爷爷”的时候,眼前一亮,还得多谢那热心的爷爷将我带到梦境里呢。

又听小树叶说:“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叫曼陀罗花界,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可以与曼陀罗花之心相融,形成强大的武器,不仅有毒还有无限个叶子。”

看着楒疋点点头,小树叶又接着说:“我能储藏所有的东西,其实这个世界是一个小空间,我们走之前可以把这里的东西带走,存到我的空间世界里。”

楒疋似乎来了兴趣,说:“你知道怎么出去?”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啊!”小树叶正说的起兴,立马被楒疋拽下来。

楒疋将小树叶捧在手心里,说:“怎么认主?”

小树叶身体一抖,瞬间掉落一个匕首,说:“滴一滴血在我身上,双方愿意就可以啦。”

楒疋拿起匕首,小心翼翼的割了手指一下,将血滴在树叶上,血随着树叶的纹路传到整片树叶,还心里想着:这么随便吗?

有两道光环绕着楒疋和小树叶,小树叶自是知道,这是主仆两人进行信息交换,小树叶倒是挺好奇楒疋的身世,一无所有,却又仙气不凡。

楒疋突然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书本世界,却又不费脑子的记住了全部东西。

楒疋惊讶的想着小树叶的一切,一片小树叶竟然如此厉害,我这是捡到宝了吗?

小树叶一脸失望的看着楒疋变化的脸,欲哭无泪的撇嘴,道:“为什么我就看不到她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楒疋笑眯眯的看着小树叶,一拍旁边的的地方说:“来,坐下。”

小树叶乖乖的坐下。

楒疋凑过来问:“那你知道枕浮镜在哪里吗?”

小树叶自豪的昂起头来,说:“当然知道了。”

楒疋快速拿开石洞的石头,抱起小树叶就往外冲。

小树叶感受到风的压力,脸都快变形了,大吼着说:“枕浮镜晚上才出现!!!!”

楒疋立马刹住了脚步,失望的走到河边。

小树叶以为楒疋失望至极,要投河,立马碎碎念说:“晚上很快的,不要心急,我们都要好好珍惜生命……”

看着楒疋还继续往河边走,小树叶哭着抱住楒疋说:“主人哇,别想不开,我们的生命是连在一块的啊。”

楒疋在河边蹲下,洗了洗红红的眼眶,说:“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生命呢,我就是想阿楚了,找不到枕浮镜,就不能跟阿楚联系,阿楚肯定会担心的。”

小树叶看着楒疋红色眼眶,也沉下心来,戳了戳楒疋的衣服,说:“呐,主…主人,这里一天外面才过去四个时辰,所以不要担心啦。”

楒疋揉了揉眼睛,开心的说:“真的吗?那阿楚就不会担心我了。”

小树叶顺着楒疋的意思点点头,虽然它不懂什么情情爱爱,但已经认主了,主人开心就好。

“嗯嗯,主人我们去石洞里,我给你讲一讲东西吧。”小树叶在前面领路说。

楒疋洗了把脸,又捉了几条鱼,开开心心的回到石洞里,最喜欢吃着东西听故事了。

小树叶看着楒疋败家的样子,就是一阵,“苍天呐,大地呐!”

看着小树叶愤怒的样子,楒疋就异常不解。

小树叶气的跳来挑起,指着楒疋说:“虽然你是主人,但我不得不说,你你你你怎么这么败家,这水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百灵水,居然用来洗脸,这鱼是多少人找不到的名贵药材,竟然说吃就吃,这这这这石头,是多少人造兵器舍不得用的锋着石,竟然用来堆砌……呜呜呜,万物啊,我真替你们可怜!”

楒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还真没想这么多,但后来一想,这不是迫不得已嘛,于是反驳说:“不吃…不吃,不吃我就变成不容易获得的生物了,哼。”

小树叶抹了抹假的眼泪,正经的对楒疋说:“主人,说真的,你的修为是真的低。”

楒疋大口吃着小树叶口中名贵的鱼,生气的说:“我一定会成为别人闻风丧胆的殿主的。”

小树叶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飞到空中拍了拍楒疋的肩膀说:“我知道这里有很多的奇异生物,主人可以在这里历练一番。”

啪叽一声,楒疋手中的鱼掉了,楒疋弱弱的捡起来说:“我害怕……”

小树叶一脸生无可恋,捂着脸说:“我这是认了什么主人,咋这么没有上进心。”

于是开出一系列诱惑来,装作深沉的样子说:“咳咳,主人且听我细细道来,你现在只是一个区区的凡仙,你若是出去历练几日才相当于外面的半天,可以付出比别人少几倍的努力,这里是忘冥界的地盘,或许还能直接成为魂镜也说不定啊。”

楒疋眼睛里闪着光芒,很显然她被小树叶的话戳中了心窝。

最终楒疋还是点点头说:“好,我也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楒疋目光往北撇去,那是灵尘所在的位置,她想,我一定要超过那什么灵尘仙子。

小树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呜呜呜,太让人感动了。”

之后突然变脸,说:“今晚寻找枕浮镜,我知道出去的办法,主人让冥帝着手准备。”

楒疋吃了一口鱼,用力的点了点头。

小树叶继续说:“明日,我们观察地形,搜集点东西,太阳西斜前记得赶回来,因为夜晚很危险。”

楒疋点点头,奖励的递给一块鱼给小树叶,忽然想起树叶怎么能吃鱼,便想收回手来。

却没想到,鱼竟然没有了,楒疋捏了捏手指头。

小树叶嘴里嚼着东西,模模糊糊的说:“主人别找了,我在小树叶里,我有本身,只是收到了重创,还没有恢复过来。”

楒疋继续烤鱼,说:“小树叶,那我们一起努力呀!”

太阳又渐渐隐在了云里,这是楒疋来这里的第二个夕阳。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终是黄粱一梦 楒疋将石洞里的火灭掉,再把几棵曼陀罗花移到石洞旁遮挡住,为了不被人注意,不处于被动位置,她们决定不使用火把。

爬山,走夜路,这一点楒疋还是比较擅长的,即使没有灵力也异常矫健。

这里山包围着水,水在北面,南面全是山,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了,所以楒疋只得从一旁探入。

楒疋到达半山腰之前,山上一直是光秃秃的,石块偶尔会突然滑落,跌入河中,水面激起一阵蓝色的波纹,给以回应,楒疋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地方。

直到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曼陀罗花,楒疋才提起来兴趣。

小树叶带着探寻的目光说:“这里一定有好东西。”

楒疋点点头,只不过这茫茫夜色,还有不知名吼叫声让楒疋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了。

“主人,快看,那里有一个山洞。”小树叶惊喜万分的朝前面飘去。

楒疋提起精神来跟上,两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山洞,忽然一阵尖叫响彻整个山。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楒疋看着前面的骷髅,捂着眼朝山洞外跑去。

小树叶没有被骷髅吓得,倒是被楒疋吓得了,反应过了,说:“那就是枕浮镜!”

楒疋脚步一慢,瞬间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下,转过身来,握着拳头,走到小树叶面前说:“在哪在哪?”

小树叶飘在空中,到达骷髅面前,微微一坐。

楒疋继续捂着眼睛,把两根手指分开,目光从指缝里穿过,她只觉毛骨悚然,再仔细一看,小树叶原来不是坐在骷髅身上,而是坐在了一块镜子上面,看来那就是枕浮镜了。

楒疋蹑手蹑脚地小心翼翼的从骷髅手里拿过来,嘴里还念叨着:“对不起,鬼大神,对不起对不起。”

小树叶看着楒疋这没骨气的怂样,嗅到了这里一定宝物很多,一转身就变出来了石火和蜡烛。

楒疋接过来,慢慢点燃了蜡烛,小树叶还很贴心的变出了烛托,以至于不会灼伤手。

她慢慢照着山洞的景物,虽然周围一切都好,就是中间那副人骨让人发慌。

楒疋一直告诉自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在烛火的映照下,楒疋清晰的看见了墙壁上的几行字,还有地上的一把磨平的匕首。

楒疋微微念道:“已在此地三千年,仙界螺音仙君,若是后来人不幸入了此地,便替我杀了那若水仙君,本人无以回报,只能将毕生所学交给你。”

楒疋看了一眼那一副人骨,忽然间觉得不可怕了,继续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人人都想争夺的《谪仙怨》,还有在我手上的谪仙剑,多谢。”

楒疋走到螺音仙君面前,发觉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竟是一行字:人生一分甜,终是黄粱一梦。

楒疋皱着眉头,检查着旁边是否还有螺音仙君别的嘱托,又问道:“小树叶,你知道螺音仙君和若水仙君吗?”

小树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嗯嗯,当年螺音仙君和若水仙君恩爱无比,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竟没想到螺音仙君竟出现再次,倒是令人蹊跷,不过倒是有传闻说若水仙君与外人联手杀死了螺音仙君。”

楒疋愤愤不平的说:“给本殿主完完整整的说一遍。”

小树叶也是带着气氛的表情,更是仇恨这种禽兽。

楒疋得知螺音仙君是仙河一带的领路仙君,而与若水仙君相遇完全是一个巧合,或许该说是若水仙君的蓄谋已久。

两人非常谈得来,甚至若水仙君为了见貌美如花的螺音一面,不远万里递了折子给天帝后,急匆匆赶来。

在别人眼里无疑是神仙眷侣,金童玉女。

认识许久之后,若水仙君总是有意无意的谈论螺音一族的谪仙术,甚至每每会拿起螺音的谪仙剑练剑。

痴情的螺音自然是十分愿意,甚至于指点若水练剑。

只是好景不长,仙界便传出若水仙君与一名仙子有了暧昧。

一向洁身自好,又珍惜这段感情的螺音仙子自然是心里不痛快,整日以泪洗面,听说那几日仙河的水涨了很多。

还是螺音仙君手下的仙娥看不下去了,便对仙君说:“仙君为何不暗地里查探一番。”

擦着眼里的螺音仙君忽然停下了手,虽然喃喃自语:“我一介仙界怎能干偷偷摸摸之事。”

但心里的天平早就偏向了那名仙娥说的话。

一日,螺音仙君对于仙界的流言蜚语实在忍无可忍,她发了好大的脾气,上门去找若水仙君,想当面问清楚。

却不想,这是噩梦的开始。

螺音仙君步履轻快,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到了若水仙君的住处。螺音仙君还奇怪附近的仙子和仙娥怎么这么少,难道说若水不喜人伺候?

走进若水仙君寝屋,却在抱有一次幻想后,听到了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螺音仙君顿时面红耳赤,又全身发抖,她靠近一听,那女子佯装生气的说:“你与那螺音仙君倒是好生相配呢。”

“傻丫头,要那黄脸婆作甚,哪有美人令我开心。”若水仙君一改翩翩公子的模样,语气让人恶心。

女子声音又增加了一层撒娇,说:“那你找那黄脸婆干嘛。”

若水仙君嘿嘿一笑,“螺音仙君名不虚传,手里的谪仙术还有谪仙剑,却是至上武功啊……”

听人说,那日乌云滚滚,是仙界少有的现象,有不少人看到螺音仙君从若水仙君宫里失魂落魄的出来,由于平日里,螺音仙君都是大家心中的女神,所以那天,大家多留意了一番。

只是过了那么几天,螺音仙君与若水仙君在仙河畔,大吵了一架,之后螺音仙君便消失不见了,连同谪仙术和谪仙剑。

只是那日若水仙君去了忘冥界,所以有了不在场的证据,当年螺音仙君一案,不了了之。

楒疋听完后,非常不开心的跺了跺脚怒骂:“人渣。”

小树叶赞同的点点头。

楒疋捧起谪仙剑,跪在螺音仙君面前说:“他日若是出去了,且若水仙君当真辜负了螺音仙君,楒疋定为你报仇。”

又对小树叶吩咐道:“把这些东西都收进空间,拿着太引人注目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阿楚有没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回到石洞之前,楒疋满心欢喜的抱着枕浮镜,想着溟楚才过了一个时辰,就想着再等等吧,自己也不能只依靠别人,还要熟悉一下环境。

楒疋又在山上转了一圈,发现竟然只有一棵果树,果子长得还挺好看,当下就命令小树叶说:“搬走。”

小树叶早有此意,这可是果元树啊,恢复灵力以及提高武力可是大有帮助,卖乖的说:“主人眼力劲真好,这是果元树。”

楒疋不懂,但一听就是好东西。

用袖子擦了擦一个果子,抱起来就啃,小树叶的真身在叶子里看着,馋得口水直流,跑过去卖萌说:“主人主人,人家也想吃嘛。”

楒疋擦了擦嘴说:“你吃了有什么用,又不饿。”

小树叶急忙反驳,还带了一丝哭腔说:“我可以早日恢复真身。”

楒疋很耿直的问:“有什么用。”

“喂,恢复真实可以嗅到危险并且自动攻击。”小树叶着急的一跳一跳。

楒疋咬着果子,点点头,心想,倒是还不错,便说:“唔,倒是还有点用,吃吧吃吧。”

在小树叶的强烈夸赞下,楒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手指着山下说:“走,回去见阿楚咯。”

楒疋在山上狂跑,即使是晚上却也不害怕,就是山顶又传来了几声吼叫。

楒疋停下脚步来,决定明日去看看。

路过河流,楒疋捧起水来喝了几口水,心想一会儿要见阿楚了,不能让阿楚看出我憔悴的样子。

又抓了几条鱼,砍了几棵曼陀罗花,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般,进入石洞。

楒疋整理了一下石洞,一定要让溟楚看到这里放下心来,又把石块垒起来,心里冷哼道:不能让那疯女人看到阿楚。

再把鱼架在火上,吃着美食看着阿楚,人生一大乐趣。

楒疋耸了耸肩,捧起枕浮镜来,说:“阿楚说,只要催动灵力就可以看到了。”

小树叶吧唧着嘴,吃得正香,随意补充说:“但是枕浮镜一天只能用四个时辰,要慎重。”

楒疋眼睛暗淡了一些,不过一会就好了,她开始催动灵力,嘴里默念:“阿楚阿楚阿楚……”

在冥幽宫的溟楚正与祁钥还有荆小幽商量事情,当然了是以祁钥还有荆小幽的吵架为主。

溟楚把枕浮镜放在自己的面前,用书靠着,以便于自己的第一视线可以看到镜子的画面。

“阿楚。”楒疋出现在镜子里,看到溟楚的样子,顿时红了眼眶,“阿楚,你怎么变瘦了。”

溟楚以光速拿起枕浮镜,不带任何做作的稍微理了理衣着,摸着镜子里的楒疋说:“阿疋,你也瘦了。”

荆小幽抖了抖肩膀,小心点说:“肉麻。”

祁钥终于赞同的点点头。

楒疋忽然悲伤情绪全然没了,刚刚她有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她认真的分析,这里除了小树叶和灵尘外就没有别的人了,定不是我这里的,那就是阿楚身边有人了,咬着嘴唇问:“阿楚,你身边是不是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了。”

溟楚怨念的看了一眼荆小幽,说:“怎么会,我只有阿疋一人。”

楒疋摸了摸脸,忽然又想到螺音仙君的事情,提醒自己不能这么傻,一定要追问到底,“那刚刚我有听到声音啊。”

荆小幽眉头一舒展,笑着走过来,出现在画面里,说:“殿主好啊,第一次见面,我是尘河宫宫主,与冥帝算是姐弟关系了。”

楒疋自是吓了一跳,但又红着脸说:“我又没有胡思乱想……”

溟楚摇摇头,示意荆小幽回去,挡着自己的镜头了,荆小幽说了句:“见色忘友。”便匆匆离开了。

溟楚对楒疋说:“你怎这么快就找到枕浮镜了。”

楒疋露出洋洋得意的笑,说:“阿楚不知道吧,我这里一天,你们才过来四个时辰呢。”

溟楚与祁钥相视一眼,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的。”

楒疋把小树叶拽过来,说:“当当当当,这是我认的宝贝。”

小树叶一脸礼貌的看着溟楚,说:“参加冥帝,殿主是我的主人哦。”

溟楚有些惊讶,若是没猜错这小叶子的来历可是不一般,不过看来对楒疋是没有害处的,便说:“嗯,阿疋可要好好对待这片叶子。”

小树叶受宠若惊的看了看溟楚,戳了戳楒疋,示意好好听冥帝的话。

楒疋哼了一声,看着面前的谪仙剑,忽然说:“阿楚,你知道螺音仙君吗?”

溟楚皱着眉头想了想,点点头说:“听说过。”

“那若水仙君呢?”楒疋继续问。

溟楚倒是见过几次,虽然不明白为何楒疋想要干什么,还是回答说:“嗯,知道,见过几面。”

楒疋小声的对溟楚说:“阿楚,我今日在一个山洞里看到螺音仙君的尸身了。”

“什么?螺音仙君怎会在哪里?”溟楚皱着眉头问。

楒疋摇摇头,说:“螺音仙君失踪那几日,听说是去了忘冥界。”

“阿疋,你是怀疑……”溟楚自然是懂了楒疋的意思。

楒疋点点头,又将一件大事告诉了溟楚,“我还拿了谪仙术和谪仙剑,我已经答应螺音仙子了要替他报仇。”

溟楚自然是一脸不情愿了,他不想让楒疋趟这趟浑水,说:“你不是不喜欢麻烦事吗?”

楒疋自然是点了点头,但咬牙切齿的开口说:“这种人平生最讨厌,当然想解解恨,而且我拿人手短,吃人手软……”

溟楚无奈的看着楒疋说:“好,真拿你没办法,我帮你调查调查当年的事情。”

楒疋开心的拍了拍手,便开始了日常的对话。

“阿楚,你要好好吃饭啊,脸都比我瘦了。”

“阿疋放心吧,今天起我就加餐。”

“阿楚,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啊。”

“阿疋,祁钥说你得自己找到出口出来……”

“阿楚……什么??!!!我自己找出口,呜呜呜。”楒疋瘫倒在地上,四肢无力的说。

溟楚叹了口气,尽量安慰楒疋说:“我不在你身边,你好好的跟着小树叶,这次就当一次磨炼了。”

“树爷爷他们还好吗?”楒疋低下眼眸问。

溟楚笑着说:“我告诉他们,你闭关了,要突破修为了。”

“时间快到了……”楒疋不开心的看着枕浮镜上的灵力渐渐失去。

“我等你回来。”溟楚眼睛出现了眼泪,荆小幽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溟楚。

“你不能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我只有小楒。”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少女心事 楒疋蜷缩着腿,把头埋进去,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溟楚的声音,才发出一阵哽咽声。

小树叶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安慰,翻着火架上的鱼,发出感叹道:“相思是病啊。”

“你才有病。”楒疋一巴掌把小树叶拍飞,拿起烤鱼试图让自己心情变好。

小树叶一直在旁边唠叨,楒疋竟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啰嗦,伸了伸懒腰,极度的疲倦,留下一句:“本喵困了π_π,先睡了。”

楒疋将自己埋进树叶里,枯燥,空气中都是花香味。

沉沉的闭上眼睛,阿楚他会出现在梦里吗?

倒是没有与溟楚相遇,在梦里与风神九夷相遇了。

当时九夷刚执行完将风带去人间的任务,躺在躺椅上,外面仙娥禀报鹤仙来了。

九夷优雅的摆了摆手,揉了揉眉毛说:“不见。”

“哎。”九夷双手自然垂落,眼睛有些湿润的想,我怎么再次陷入,你来找我,定是为了郁喵吧。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楒疋正在梦里追着蝴蝶,发现前面亭子里有人,以为是阿楚,立马飞奔过去。

楒疋认清楚人后,抿着嘴唇,乖乖的叫了一句,“风神姐姐。”

九夷回过头来,眉间的忧伤慢慢消失,看着眼前的少女,真是越发好看了,难怪池羽会喜欢,语气平和的说:“郁喵,好久不见。”

楒疋微微抬起双眸,打量着九夷,对方正在盯着湖水看,竟做到了纹丝不动,背靠在柱子上,其实她很想跟九夷解释一下和鹤仙的关系,最终只化作一句,“我改名了,叫郁楒疋。”

九夷眼神终于有了波澜,似是惊讶的开口说:“郁楒疋?那不是仙浮殿殿主,难道……”

看着九夷投来的目光,楒疋仰起头满脸笑容的看着面前比自己高点的女子,说:“是啊,我现在是殿主啦。”

九夷直起身来,对楒疋简直刮目相看,说:“楒疋可真厉害,不过我现在在做梦……”

“风神姐姐,我中了曼陀罗花毒,现在昏迷,这不是梦,是真的,想来是姐姐想我了吧。”楒疋怕九夷不相信,露出了一个异常真诚的微笑。

“什么,曼陀罗花毒,那岂不是……”九夷抓住楒疋的肩膀担心的说。

楒疋没想到九夷还是像个大姐姐一样关心自己,差点没骨气的哭了,便与九夷坐在石凳上聊起了故事。

故事结束后,楒疋叹了口气。

九夷一向高冷的脸,终于露出了不常见的八卦样子,说:“你跟那冥帝是不是......”

“九夷姐,你莫要乱讲。”九夷红了脸,搓着手说,“哪有那会事。”

“咯咯咯。”九夷晃着身体,撞了一下楒疋的肩膀说:“都脸红了,那你喜欢冥帝吗?”

“唔。”楒疋摆动着腾空的腿,看了一眼九夷,神秘又肯定的说:“喜欢。”

九夷点点头,将当日的事情告诉楒疋说:“那日在百花宴,我就看出冥帝对你与众不同了。”

楒疋的回忆飘到远方,嘴角不经意间露出微笑说:“为何?”

“冥帝一向不问世事,却为了你大打出手。”九夷眼里充满了希望,“为了一只猫得罪仙界和煞水界,这是为什么,你没想过吗?”

楒疋噘着嘴,眉头一上一下,思考着,似乎是这样的,当初相遇,本来就觉得冥帝太好相处了,难道阿楚对本喵是一见钟情啊,嘻嘻嘻,不过,他为了我得罪了两大界,我更要好好努力,保护阿楚,不过仙界还是要混的。

说:“哎呀,九夷姐不要取笑我了,那九夷姐跟鹤仙呢?”

九夷低下头,后来舒展了一下胳膊,露出笑容,但那暗淡的双眸,让人知道她并不开心。

九夷小声的问:“你看出来了?”

楒疋朝湖里扔了一块石头,石头在水里起了好几层波澜,就像楒疋现在的心一样,终于要坦白了吗?毫无保留的说:“嗯,那日九夷姐和仙鹤的对话我听到了。”

“你......”九夷睁大眼睛,之后便开始内疚的说,“对不起,我......”

“没事啦,九夷姐很好,鹤仙他总有一天会发现九夷姐的好。”楒疋摇摇头,阻止九夷继续说下去。

九夷摇摇头,没再开口,心里却暗自嘲笑,连一向单纯的楒疋都知道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过了许久,依然是一阵平静,楒疋开口说:“九夷姐,若是杀了仙界的仙君会是什么惩罚?”

九夷眼神中闪过一阵错愕,似乎“杀”这个字从楒疋嘴里说出来,怎么想都很奇怪,说:“若是仙界的人必定是剔除仙骨,非本界之人,就得与界里的主人商量了。”

“一般怎么商量?”楒疋语气平淡,让人猜不透她的内心。

九夷想了一会说:“一般是交出罪人交给仙界处置,除非是力保罪人,仙界若是没有办法,只能开出一些不公平的条件,威逼利诱。”

楒疋点点头,虽然不想给阿楚惹麻烦,但螺音仙君的仇必须要报,不能让若水仙君活的那么风光。

“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九夷越想越害怕,生怕楒疋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现在得及时制止。

楒疋讪讪一笑,一看就是要说谎话的节奏,“不是混了一个殿主吗,就是想了解一下。”

九夷狐疑的看着楒疋说:“可不要做什么傻事。”

“嗯,九夷姐放心吧。”楒疋扯开话题说,“梦中的运=云可真是美。”

九夷点了点头,也将心事抛弃,开始看向远处的天空说:“是啊,人生总是这样,都喜欢做梦,白驹过隙的日子,倒也是美。”

楒疋静静的听着九夷说的这番文艺的话,竟不知如何去接了,只是说:“九夷姐,我们都会如愿以偿的。”

九夷转过头来,看了看楒疋,说:“嗯,当然啦。”

楒疋在梦里的思绪越来越模糊,在一睁眼,就感受到小树叶很大的吼声,“主人快醒醒啦!!!!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楒疋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大白的天空,伸着懒腰,抱怨说:“睡了还没多久呢。”

不过,这场梦倒是美好,算是在梦里与九夷姐冰释前嫌了。

九夷从躺椅上醒来,笑着对仙娥说:“请仙鹤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上山捉灵兽咯! “今日外面去哪里呢?”楒疋接过小树叶变出来的竹筒装好水,又用曼陀罗花包好烤熟的鱼,想到小树叶的空间里还有一棵果树,便少拿了几条鱼。

小树叶今日也是元气满满,只不过此时笑得有些怪异,说:“主人不是一直好奇,这些日子在山顶上吼叫的东西是什么吗?今日外我们就前去......咦,主人呢?”

小树叶东张西望的找着,终于在一片曼陀罗花中找到了楒疋,嫌弃的说:“主人,你这干嘛呢。”

“我不去,我害怕,那叫声不仅吓人还难听。”楒疋抱住曼陀罗花,十分抗拒道。

小树叶的真身在树叶里眼睛一转,灵光一闪说:“今日我瞧见,北面有一个姑娘很努力的修炼。”

“什么!走,上山。”楒疋松开曼陀罗花丛,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小树叶在后面捂嘴笑着,幸亏自己的眼睛能目视前方很远,也庆幸自己了解在曼陀罗花的世界里,还有另一个女子,那人正是主人的情敌。

楒疋走到半山腰,看着面前的山洞,深深的鞠了一躬,心里又涌现出来了悲伤的情绪。

楒疋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小树叶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在前方引路,时刻回头注意楒疋的动向。

小树叶终于忍不下去了,开口说:“主人,不要颓废,山顶上的是一只古老的灵兽,在现实世界里已经灭绝了,主人这是碰到了一个好运气,还能让冥帝刮目相看呢。”

在楒疋的眼里,其他都是一些废话,只有最后一句话才能使楒疋的眼睛发光发亮,说:“好!抓灵兽去咯。”

“哎,对了,小树叶,灵宠的什么。”楒疋又开启了认真好学的模样。

小树叶背起手来,一副老师的样子说:“咳咳,这个问题提问的非常好,灵兽是攻击性的长得比较凶狠,当然也有高大帅气的,灵宠的就是抱着玩的,倒是有一些特殊技能,更加调皮点。”

楒疋点点头,突然想起之前还跟溟楚提过要五只灵兽呢,这下再加上灵宠,似乎更加多了,养不起养不起了。

小树叶看着楒疋一脸难为的样子,打包票的说:“主人,放心,我一定给你物色厉害的灵宠和灵兽。”

楒疋咳了一声,打断说:“小树叶,我只要好看的就行。”

“......”小树叶直接抛给楒疋一个白眼,不再说别的,让她自行体会去了。

楒疋才不会注意这些,又问:“每个人可以认几个灵宠和灵兽啊。”

“按理说是五个灵兽,五个灵宠,但还是要看修为,修为越高,你要全部的都没问题。”小树叶侃侃而谈,“总而言之一句话,修为灵力是王道。”

楒疋不开心的低下头,试探地问:“像我现在可以要几个。”

“暂时一个灵兽,两个灵宠吧。”小树叶嫌弃地说,又补了一刀,“你跟风神关系很好吧,她才遇到了两个灵兽,没有灵宠。”

楒疋原来很开心盘算着自己的人生大事,听到这个后,摇了摇头,还是再议吧,连阿楚才一个灵兽而已。

“主人也不要太灰心,前面的灵兽,可是一个顶三个用。”小树叶为了让楒疋提起兴趣来,可是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当年跟长梦爷爷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

楒疋爬上最后一个坡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累到在地上,享受着风掠过山顶,看着下面和远方的美景,感叹道:“这是什么灵兽,还挺会享受。”

小树叶观察着地形赞同说:“希望好对付。”

楒疋揉了揉脚,放心的说:“有你就行啊。”

小树叶被一阵风吹得瑟瑟发抖,或许是被楒疋的话吓得,躲得远远的说:“我...我还没与曼陀罗花融合呢,现在...没有攻击力。”

楒疋只觉得心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转头盯着小树叶,咬牙切齿说:“那你把我骗到这荒郊野外!!!!”

“走,下山!”楒疋利索的站起来,就是腿软了一下。

小树叶挡在楒疋面前说:“主人,错过了,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错不过去,就没有这个命了。”楒疋抓住小树叶,欲哭无泪的说。

小树叶转了个圈,对楒疋说:“主人,没事,我听说这只灵兽爱吃。”

楒疋瞬间更不愿意了,自己本来吃的就很多,现在还要有一只灵兽来抢吃的,瞬间抬腿就走。

小树叶双手环胸,幽幽的说:“啊呀,北面那女子,有一个灵兽,与冥帝的很登对呢。”

楒疋脚步渐缓,从高处看向北面,有一个很亮的点,她猜测那是灵尘住的地方,闭眼叹气说:“总得要比她强。”

楒疋转身,继续往山里走,山路崎岖不平,山上光秃秃的,一丝生气都没有,这是天便微微黑了,想是那只灵兽要出来的时候了。

紧紧地攥住手,向四周望去。

小树叶摇摇头,示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便说:“我们似乎得坐一会了。”

楒疋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说:“那我与阿楚聊聊天。”

楒疋拿出枕浮镜,用袖子擦了擦界面,熟练地往镜子里催动灵力,不一会儿,溟楚的脸便出现在了镜子里。

溟楚惊讶的问:“不是一天吗,怎这么快。”但脸上的幸福不言而喻。

楒疋佯装不开心的样子说:“怎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没有没有,我很想阿疋、”溟楚连忙解释,又发现楒疋周围一片黑,担心的问,“你在哪?”

楒疋噘着嘴说:“阿疋在捉灵兽呢。”

“别胡闹,灵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和善。”溟楚提高声音说。

楒疋说:“不啊,这只灵兽喜欢吃东西,我给它东西它就会跟我走了。”

溟楚气的扶额,什么灵兽喜欢吃,不喜欢暴虐啊,不放心的说:“你多听那片树叶的话。”

楒疋点点头,认真的说:“这件事就是小树叶提议的啊。”

被点到名字的小树叶,捂着脸过来,看着溟楚气的发黑的脸,摆手说:“冥帝好吓人,是糯米兽啦。”

溟楚这才叹了口气,倒也惊讶楒疋的运起,说:“那本帝就放心了,你回去再催动枕浮镜跟我说一声。”

之后枕浮镜里的人便不见了,代替的是一阵阵吼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萌萌哒糯米兽 楒疋撇嘴看着镜子里的溟楚消失不见,心情十分忧郁,但还是怀疑为什么阿楚听到糯米兽之后,就放心了,不过本喵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个吃货。

小树叶正好奇,楒疋为什么不关心那什么糯米兽,便听到楒疋说:“那糯米兽是一个很爱吃的灵兽吗?”

“嗯嗯,特别爱吃,据说胖成球了。”小树叶听着远处渐渐传来的吼声。

楒疋将枕浮镜小心地包起来,然后对小树叶说:“我们去找那一团糯米兽吧。”心里还想着,应该可以蹭点糯米吃。

小树叶看到楒疋眼里闪着的精光,就知道楒疋肯定又是饿了,便摇摇头说:“主人,别忘记了,它可是灵兽,相传灵兽都是凶狠无比啊。”

楒疋听到后,想打退堂鼓,但一想到灵尘就继续往前走,带着很大的勇气说:“没事,我有必杀武器。”

小树叶狐疑的看了看楒疋,又任命的跟在她身后,毕竟是自己提议要来捉灵兽的,这条路必须要走下去。

天异常的黑,倒是今日那月亮却不肯露头,一直躲在乌云后面,只能隐隐的散发着光芒。

或许,是嫦娥姐姐今天伤心了。

不过,倒是与今日的情景异常相符,天很黑,周围却有着很多发亮的植物,楒疋很好奇,但却不敢触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像曼陀罗花长得这么好看的花都是有毒的,哎,那闪闪发光的花,毒性更强吧,不过,若是为自己所用,倒也不失是一种好修为。

继续往前走去,路慢慢变平了,直到传出一阵香味,楒疋才加快脚步。

一直被这香味引导着,路越来越宽阔,可以用世外桃源来形容了,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宫殿,楒疋找了几遍都没找到牌匾,以及其他有用的东西。

香味越来越浓,楒疋吞了吞口水与小树叶对视了一眼,便朝宫殿走去。

这座宫殿破败不堪。有的地方甚至都长了蜘蛛网,而那蜘蛛似乎正贪婪的看着一切活的事物。

楒疋耸了耸肩,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只感觉全身发冷,想两腿就跑,冷静下来一想,必须要保持一个高冷的形象,才不被别人看不起。

继续往前走去,绕过一座房子,楒疋看到前面的屋子里有火光,门窗上自然是映着一个圆圆的,胖胖的影子。

楒疋想,那应该就是糯米兽了,看起来好凶狠,不过,味道真的好香(╯▽╰)好香~~啊啊。

小树叶将身体变得更加小,前去打探消息,不过,这座屋子防御很好,全方位无死角的漏洞。

小树叶朝楒疋做了一个“前进”的动作,楒疋嫌弃的看着小树叶小心翼翼的样子,朝屋子大声说:“忘冥界仙浮殿殿主来此拜访主人。”

“啪嗒。”一把刀掉落在地上,屋里的影子也变得很僵硬。

楒疋想一巴掌拍死自己,难道这只糯米兽想来吃了自己?

屋里的影子变得窄了,之后越来越大,楒疋忍不住腿脚发颤,一直想要跑走,直到门打开,一阵风吹过。

风呼呼的吹着门,门咣当咣当的响着,楒疋使劲咬着牙,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向前方,却只看到了厨房内的东西,并没有任何身影。

楒疋揉了揉眼睛,手指发麻的想:难道它正在我的左后方,准备偷袭我?

“仙浮殿殿主?没听说过。”一阵软绵绵的声音飘过来。

楒疋感叹道:“φ( ̄? ̄o)太萌惹!”

门的中间有一只超级小的胖滚滚的白色的灵宠,大约有半米高,正双手叉腰,说:“找本糯米有什么事。”

楒疋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不过却是一种很生气的杀气,并不具有任何攻击力。

正当楒疋好奇呢,就听到那只糯米兽说:“本糯米还要做饭。”

“不是说灵兽都是凶狠的吗?”楒疋嘟起嘴,问小树叶。

小树叶正在树叶里查找古今历史,忽然眼睛微闪说:“原来是一只灵宠,不过似乎是一只没什么用的灵宠。”

楒疋失望的看了一眼糯米兽,只看到糯米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糯米兽异常气愤的跑到小树叶面前,跳起来抓,嘴里还说着,“哼,你才没有用呢。”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小树叶升到高空,围绕着糯米兽说。

糯米兽深呼吸了一下,脸上也有了许多汗,便将楒疋拉到屋子里,并且往桌子上拍了一把刀,说:“来,滴血认主。”

楒疋满脸不解,最近为什么老是遇到一些如此随便的人,上次与小树叶建立契约的手指,现在还疼呢。

楒疋戳了戳刀,这把刀好像有点大,肯定会很疼的,不情愿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本糯米可是所有人都想要的灵宠。”糯米兽自豪的说,“追我的人可多了。”

楒疋摇摇头,舔了舔手指上的伤口,说:“那会树立很多敌人。”

糯米兽一副看天生具来的优越感,翘着二郎腿说:“嗬,你旁边的小树叶虽然难得,但不一定会不会有别的树叶成精,但我可是自天地混沌以来,独一份呢。”

小树叶立马不爽了,毫不客气的问:“主人要你干嘛,抢吃的吗?”

楒疋一听是来抢吃的,立马不干了,使劲摇着头说:“不能跟本殿主抢吃的。”

糯米兽跳到桌子上,端起旁边放的茶杯来,递给楒疋说:“喝。”

得到小树叶的亲自检查无毒后,楒疋端起来,先小口一品,眼神立马发亮,说:“好喝,再来一杯。”

糯米兽自豪的坐下,开始了一次长长的自我夸奖,“本糯米虽然喜好吃,但是做出的食物天底下哪有人敢不说第一,我还认识天下所有的灵草灵药,不过这山上灵药虽多,却也限制了我的水平。”

小树叶好奇的问:“所以说,你是一个药草系还外带点美食功能的灵宠咯。”

糯米兽点点头,这总结很到位,便问:“我怎记得这里只有那个刁蛮任性的女人,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才不是冒出来的,是中了曼陀罗花毒。”楒疋拍了拍桌子,示意糯米兽客气点,都是要当主人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统统都搬空 楒疋将血滴在糯米兽的手上,糯米兽没有等待血慢慢融进去,而是好奇的舔了舔手指头,说:“好吃。”

之后糯米兽睁大了眼睛,本来就长得萌,随便一个人可能就受不了了,但是楒疋却是一个例外,抱住自己的手就往后退说:“不可以。”

小树叶眼里却是有很多的算计,对糯米兽说:“主人过几天就得出去这个地方,你有什么办法吗?”

糯米兽放弃了楒疋的手指,想了想说:“有哇。”

楒疋立马凑过来,在小树叶和楒疋的期待下,糯米兽说:“但是我没出去过。”

楒疋瘫倒在椅子上说:“那你跟我出去吗?”

糯米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外面的月亮,发现却是一片乌云,可真煞风景,说:“既然已经认了主人了,那肯定要跟着你了,不过这里的宝物很多,我们......”

楒疋来了精神,她读得懂糯米兽眼里的目光,那明明就是要做坏事了。

“我们将这里搬走!”楒疋跳起来说。

小树叶自然是开心了,对楒疋说:“主人主人,你可以跟糯米兽进我的空间,打造一个新的绿水青山!”

糯米兽在小树叶不经意间一把抓住,嗅了嗅,发现没什么好闻的味道,便放开了,说:“你的本事还挺大嘛,还是一个空间宝物。”

小树叶自豪的昂起头,一点都不谦虚。

楒疋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个个都是世间仅有的生灵,而自己就是一个好吃懒惰的猫。

但还是逃不过糯米兽的围追堵截,问:“那楒疋主人是什么修为?”

楒疋看着小树叶笑得正开心,说:“凡仙。”

糯米兽却是一脸惊呼的围着楒疋转,说:“哇,主人居然修冥也修仙。”

但末了还是补充了一句,“嗯,就是修为有点低。”

接着又给了一块糖说:“不过主人一定会成为高手高手高手,然后我就可以吃遍天底下所有的好吃的了。”

楒疋摸着自己的脸,想,嗯,有点疼,不过糖好吃就行,而且还能吃遍天底下所有的美食,想想就开心了。

小树叶挡在楒疋和小树叶面前,再不阻止下去,就要被口水淹死了,说:“所以各位高手们,我们去找宝物吧。”

楒疋点点头,跟着糯米兽开始参观起了糯米兽的房间。

一开门,瞬间就被一道道五颜六色吸引了。

楒疋懵懂的走进去,虽然不了解这些都是什么,但是看着就好值钱啊。

糯米兽清了一下嗓子,给楒疋和小树叶搬了两把椅子,又暖心的倒上薄荷茶。

走到收藏架面前,解释说:“这是气幽丹,这是灵天丹,这是毒丹.....”

糯米兽将那些瓶瓶罐罐摆到楒疋面前,自豪的说:“这些全都是本糯米炼制的。”

糯米兽坐在来面对着楒疋,委屈地说:“主人,我想要一个空间手镯。”

楒疋咬了咬手指说:“我......没有。”

“小树叶有。”糯米兽又趁着小树叶不注意抓住说。

楒疋点点头,对小树叶说:“小树叶你能将空间手镯给糯米吗?”

小树叶挣脱不看糯米兽的手,只能认输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糯米兽想了一会,说:“什么条件。”

小树叶朝楒疋看去,说:“我们两个的所有东西,主人都可以使用。”

楒疋眨了眨眼睛,竟然没想到小树叶对自己这么好。

小树叶接着说:“主人,以后小树叶空间里的东西都是主人的了。”

糯米兽不甘落后的说:“糯米的东西也都是主人的,小树叶你得给两个空间手镯啊。”

小树叶落在桌子上问:“为什么?”

“糯米的东西给主人,主人也得有一个手镯呀,那糯米要找到宝物放到手镯里,才能给主人带去啊。”糯米兽露出狡黠的目光。

小树叶自是没想到,自己好像忘了一个坑,自己跳进去了,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手镯,说:“等级有点低,但还是能存一些东西的。”

楒疋和糯米兽开心的戴上,楒疋摸着糯米的脑袋说:“糯米的东西先归糯米保存打理吧,主人不是很懂。”

糯米开心的将东西装进空间手镯,还欢呼道:“主人最好了,小树叶最坏了。”

三人嬉戏打闹了一会,楒疋在一旁用枕浮镜与溟楚会面,直到糯米和小树叶宫殿的东西都搬空了,楒疋才恋恋不舍的收齐枕浮镜,三人准备一边挖灵药一边下山。

不知为何,月亮开始从乌云里出来,不过听说这是要下暴雨的现象。

“这是莲雨草。”小糯米拿出匕首来,将几棵莲雨草连根挖出来,交给小树叶说,“可以缓解曼陀罗花毒的解药。”

楒疋点点头,又想起来了灵尘那个女人,说:“等回去,可一定要种满整个仙浮殿。”

糯米兽看着楒疋的远大志向,表示佩服,又继续采药,灵药占领着小树叶的空间。

跟着楒疋来到石洞便,糯米兽嫌弃的说:“主人何德何能,让一个有豪华宫殿的灵宠跟你来到这荒郊野外。”

楒疋叹了口气说:“没办法,谁让本殿主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有了糯米兽的石洞,显得小了一些,不过不会显得那么空旷了。

趁着天微微朦胧,倒是开始下小雨了,但也阻止不了糯米兽和楒疋捉鱼的脚步。

从宫殿里拿下来的厨房用具自是派上了用场,篮子里装满了鱼,有了糯米兽,还有了多种吃鱼的方法。

“对对对,加点辣椒。”楒疋坐在一旁,看着小糯米熟练的样子,流着口水说。

果然有一个吃货主人,就有一群吃货灵宠,小树叶也凑过来,说:“我也要吃!”

这一扑,差点扑到火里面,幸好立马刹住了灵力。

楒疋吃饱后,躺在一边,可惜的说:“回去以后,就不能吃这么好吃的鱼了,还有这灵水。”

一旁吃的正香的糯米兽,停下来问:“主人,为什么不能吃了。”

作为一个吃货,没有食物就是天大的罪行。

楒疋给糯米兽擦了擦嘴角,说:“我们不能带一群死鱼回去吧,还有水根本就不能带回去啊。”

糯米兽心满意足的享受着,像献宝一样说:“主人,糯米告诉你哦,外面的灵水是有灵魂的哦,可以收服它。”

外面的灵水听到糯米兽的话,默默隐去了气息。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 自打前几日,糯米兽提到的灵水里有一个灵魂,楒疋就一直盯着水面。

灵水颤抖着身体,水面有着微微波浪,心想,连糯米兽都被这女子收服了,看来我也不能免于幸存了,哎,我的螺音,不过没关系,我会带着你的尸体走遍天下的,若是能出的去,救得了你,也是好的。

这天,依旧乌云密布,太阳躲在云里不再出来,整个地方都黯淡无光,倒是这条灵水蓝的发亮,楒疋凑近一看,并没有看到河里有什么太阳。

“主人~糯米兽做了红烧鱼,清蒸鱼,烤鱼,油炸鱼,你快来吃哇。”

听着小树叶口齿不清地说,楒疋想:小树叶肯定又是偷吃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开口说:“来了。”

看着旁边木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鱼,楒疋跑过去,仙气十足的坐下,闻了闻,说:“(╯▽╰)好香~~,竟然还有香料。”

糯米脱下厨师服,一脸正经的说:“吃饭是一种仪式感,我们不能随随便便。”

楒疋不习惯的拿起筷子,来到这里许久了,还没有用过筷子呢,夹了一口鱼肉,说:“好吃,不过就是全是鱼。”

小树叶吃的正香,也赞同的说:“回去后,伙食全让小树叶包了。”

糯米也在与鱼肉奋斗,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一行人吃的正香,或许是香味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也或许是有心之人不远千里赶来。

只听外面传来灵尘的声音,“仙浮殿殿主,我知道你在这里,快快出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楒疋手中的筷子一抖,鱼肉瞬间往下落,但楒疋机智的用灵力说:“起。”鱼肉瞬间落到了楒疋的嘴里。

石洞里的人正满脸幸福的继续吃着鱼肉,外面又说:“不会是死了吧?这么不经抗?”

灵尘在外面仔细打量这一个好地方,竟然有山有水,心想,我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一个好地方,这几百年来,我可是喝露水,吃花瓣活过来的,她竟然这么幸运,真是可恶。

小树叶问:“主人,不理她吗?”

楒疋摇摇头,示意继续吃饭,不要管她,反正也打不过她,不如少惹事的好。

灵尘走到灵术面前,天这么黑,水还这么蓝,绝对有古怪,看来得试一试。

白色的灵力从灵尘手上传出,水面却异常平静,没有波纹,没有漩涡。

灵尘挪动了一下脚步,惊讶的看着水面,说:“果然有古怪。”

忽然水面掀起一阵波浪,直冲灵尘,来势凶猛,还带着一丝杀气,灵尘无法躲闪,只能用微乎其微的灵力挡住。

灵水在水中将螺音的仙身用水波保护住,咬着牙看着水面上倒影下来的女子,说:“敢伤害螺音,不能放过。”

几轮较量之后,灵水处于下风,只能偷袭,却不想在灵尘闪躲之时,余光便瞥见了石洞。

灵尘擦了擦脸上的水,笑着说:“终于找到你了。”

灵尘进入山洞之时,楒疋正吃饱喝足躺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叨着:“好想阿楚啊。”

当下,灵尘脸就变得漆黑,指着楒疋说:“呸,不知羞耻,竟然大白天就说这种话。”

糯米兽一看被骂了,而受害者还做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脾气瞬间就火爆起来了,有模有样的学着灵尘,“呸,管你什么事,闯入别人的家,有没有礼貌。”

相比较糯米兽的激动,灵尘这才注意到楒疋身边的灵宠还有一片叶子,随后又打量着这石洞。

掩面而笑,说:“就这?请我来我都不来。”

糯米兽努了努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瞬间战斗力衰弱,两只小短腿跑到楒疋面前,软绵绵的说:“主人~坏女人欺负我。”

楒疋原本不想说什么,但看到糯米兽的眼泪攻击,心疼的摸了摸糯米兽的头,叹了一口气,似乎来到这里,就变得会心疼人了。

楒疋知道灵尘的弱点是谁,也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在哪里,嘿呀,不就是溟楚吗?看我不难受死你。

“糯米乖,姐姐给你报仇。”楒疋赶紧贴心的给糯米兽夹了一块鱼。

灵尘一看被无视了,桌子上还有一桌子鱼,香味四溢,便吞了吞口水。

楒疋笑着说:“哦,灵尘仙子来了,你是不是饿了,啧啧啧,也对天天吃露水花瓣,六百年也腻了吧。”

灵尘做出一副“怎么可能”的样子说:“像你这种凡人也只能大鱼大肉才能满足,你知道仙女是吃露水花瓣的吗?”

楒疋摇摇头,很认真的说:“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刚刚咽口水了,没关系,忘冥界冥帝溟楚的仙浮殿殿主楒疋夫人请你吃饭。”

忽然狂风骤起,由于火堆被风吹灭,石洞里暗了许多,三人看着面前发疯的女人,心想:女人的嫉妒心啊。

灵尘慢慢逼近楒疋,没看错的话,灵尘的眼睛边湿润了。

话中带着愤怒说:“夫人?什么夫人?”

楒疋紧张的戳了戳糯米兽,谁知她胆小的躲在了身后,心里紧张的互相打斗,到底说还是不说。

楒疋难为情的看了灵尘一眼,似乎不好意思的说:“阿楚……”

楒疋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再多说一句就会丧命于此,随后看了一眼小树叶,小树叶心领神会般点点头。

又听楒疋说:“阿楚的夫人哟。”

灵尘忍无可忍的朝楒疋打去,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四处转了一圈,心烦意乱的吼道:“别装模作样,快出来。”

进入小树叶空间的楒疋和糯米兽,听着灵尘的大喊大叫,都松了一口气。

小树叶飘在空中,到了石洞上面隐蔽的地方将两人带出空间,问:“这是不是太怂了点。”

“怂是什么,这是从心所欲,而且又打不过她。”楒疋辩解道。

一旁的糯米兽看着下面发疯的灵尘,认出她是仙界的人了,眼神坚定的看着楒疋说:“打得过。”

楒疋一脸同意的说:“对啊,又打不过。”

“什么,打得过?”楒疋转头看向糯米兽。

糯米兽点点头,说:“有毒走遍天下都不怕。”

楒疋摇摇头,心又一沉,喃喃自语说:“算了,伤害她,阿楚会难受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一个温柔的男子 灵尘坐在石洞外面了一下午,而楒疋和糯米兽以及小树叶就坐在石洞上面了一下午。

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吓得灵尘一个激灵,也生生把楒疋吓醒了。

灵尘破骂了一句,“什么鬼天气。”便离开了石洞。

带灵尘走远,三人才从石洞上下来,不过天也开始滴着雨滴了。

“好黑啊。”楒疋捂着头跑进山洞。

小树叶问声,将自己变亮了许多,糯米兽便开始在一旁生火,楒疋看着忙碌的两人,便跑到桌子面前,挽起袖子,收拾碗筷,由于条件有限,只能将碗筷放在雨中冲洗。

火点燃了,糯米兽发出胜利的欢呼,楒疋一滞,这欢呼不就是平时大晚上听到的吼叫吗?

楒疋在山洞一旁拿出干净的曼陀罗花,铺到自己床边上,说:“糯米,条件不允许哦,等回去给你一个软软的床。”

糯米兽眼底微红,咬着下巴,除了糯米母亲对我这么好,还没有人给我铺床。

糯米兽摇摇头,小手一变,多出来一个药瓶说:“看主人手上这么多虫蚊叮咬,一点都不漂亮了。”

楒疋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手臂,摸了摸脸,心想,确实不好看了许多。

糯米兽扒开药塞,蹲下去在床边上到了点说:“这是断虫毒。”

又变出一个药瓶来,抓住楒疋的胳膊,用手点了点,楒疋只感觉浑身清凉,说道:“再来点,好凉好凉^0^~”

糯米兽收起脸红的样子,一脸正经的说:“多了没效果。”

楒疋走到石洞门口,将石洞堵了一半,因为外面下雨,有风吹进来不至于那么闷热。

楒疋嘟着嘴,揉了揉糯米兽的脸,说:“睡觉。”

过了会儿,楒疋睁开眼问:“糯米,明天吃什么?”

糯米眨了眨眼睛,说:“不可说,上惊喜哦。”

楒疋不再说话,抱着枕浮镜沉沉的睡过去了,不知道为何,今晚阿楚没有找我。

水里的水灵看着外面天色大变,心想,这难道是千年时机?

水灵坐在螺音一旁,说:“螺音我为了你要离开这里了,去外面一定会有救你的办法。”

重新为螺音镀了一层灵力,化身气泡,消失在了水中。

在门口踱步的水灵,想着,昨日那个疯女人是因为我才发现的她,她会不会怪我呢?

“当啷!”水灵身体一僵,抬了抬脚,又发出一阵声响,完了,把碗踢碎了。

石洞里的楒疋被这声音吵醒了,糯米兽原本睡得就浅,现在也立马爬了起来。

楒疋皱着眉头想,难道又是那疯女人?

却大出意外的听到一个温柔的男子声音,若是鹤池羽是温文尔雅的公子,那此刻的男子就算温柔大叔了。

“在下辛云,叨扰姑娘了。”辛云水灵微微行礼,一直未敢直身。

楒疋与糯米兽赶忙爬起来,理了理发丝后,楒疋带上面纱,仙气飘飘的走出去,说:“无妨。”

一旁糯米兽也高冷的点点头,主人说了,要营造出一种,我高冷是厉害的感觉。

辛云抬头,只是一瞥就觉得这姑娘不一般,又加深了一下行礼幅度说:“在下把姑娘的盘子打碎……”

楒疋脸上的肉微微一动,糯米兽看了一样楒疋,心想,这还能忍。

楒疋心疼的开口说:“小事而已,外面微凉,进来坐吧。”

转身那一瞬间,楒疋露出笑容,想,不知道阿楚会不会吃醋。

辛云将碗的碎片收拾到一边后,才慢步走来,接过楒疋倒的茶,说:“好茶。”

楒疋只能微微点点头,谈茶品茶这项技能还未开启。

辛云只觉空气一阵尴尬,除了螺音以外还没有那个女子交谈过,但为了螺音……

辛云站起来,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吓得楒疋立马弹了起来,说:“你你你你……你是发烧了吗?”

辛云虽是跪着但没有一丝软弱,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说:“在下无病无灾,但在下心爱的女子却睡了几百年,我知姑娘你是从外面来的,只求你离开的时候能否带我们一起走?”

楒疋微微抬手,说:“你快起来。”

辛云却行礼说:“姑娘不答应,我便不起。”

楒疋看了一眼糯米兽,糯米兽直直的盯着辛云说:“你是哪河里的水灵吧。”

辛云惊讶的看了看糯米兽,这不是山上的灵宠吗?看来眼前这姑娘很有本事,更加下定决心要追随楒疋了。

辛云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说:“在下确实是水灵。”

糯米兽继续说:“可以带你们出去,只能你得答应我们一个要求。”

楒疋和小树叶看了一下糯米兽,真的是,这胖娃娃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

辛云想了想,无非就是灵水了,说:“好。”

楒疋接到糯米兽的眼神示意,对辛云说:“你先起来吧,我们慢慢说。”

辛云这下也不推辞了,因为她从楒疋脸上看到了无奈。

楒疋看着外面的灵水说:“我们想要你的灵水。”

辛云虽然不舍得灵水,但还是点点头说:“好,出去之后,在下将灵水之魂交于姑娘。”

楒疋摇摇头,对辛云说:“你进入小树叶的空间,将灵水放进去,你往后还是可以住在灵水中的。”

辛云惊喜的笑着,若不是楒疋阻拦,怕是又要跪了,说:“多谢姑娘。”

楒疋点点头,问:“能否去一下灵水里看看。”

楒疋还从来没去过水里呢。

辛云自然是没有意见,忙前忙后的将避水珠给楒疋和糯米兽带上。

楒疋只觉得轻飘飘的,在水里飘到地面就可以行走了。

楒疋看到在一座屋子里,躺着一位女子,想必那就是辛云心爱的女子了。

辛云看到螺音没有异样,倒是放心了,握着螺音的手说:“螺音,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楒疋像是听错了般,问:“螺音?”

辛云点点头,知道螺音是仙界的仙君肯定有人认识,便说:“对,螺音。”

楒疋又问:“可是仙界那位螺音仙君。”

辛云点点头,说:“对,正是螺音仙君。”

楒疋咬着指甲盖,看着眼前女子的容貌,明明如此好看,怎么会被传成黄脸婆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不能与你共余生 楒疋抬头看着水面,滴滴哒哒的雨落在水面上,一个窝接一个窝的,慢慢的融入水中。

楒疋之前便问辛云,一个人不孤单吗?

他看着螺音,温暖的笑了,说:“刚开始像疯了一样,希望螺音可以醒过来,后来我渐觉她的仙体慢慢消瘦,我想,呆在我身边,其他的我就不祈求了。”

楒疋点点头,吐了吐气泡,感受了一下鱼的生活,还一脸八卦的说:“辛云大叔,你讲一下螺音吧。”

辛云自是不介意楒疋的称呼,有人好奇自己与螺音的事情,果真是求之不得,果断回答:“好。”

辛云自是陷入其中,暗暗的叙述起了故事,而剧中人和局外人还有那睡中人,都沉沉的陷入了进去。

我原本还是一个小小的水灵,确实啊,水灵只能活五百年,便由新的水灵替更,可我已经一千五百岁了。

三百岁的我,应该在万物中算得上年幼,只懂得怎么操控水,再也不会其它。

因为我天天上山,找那个美丽的女子。

她便是螺音,初次见她时,她的性格很不好,后来我知道,是因为我是男人,她排斥世间所有的男人。

可我周围全是水灵,他们只会听着前一任水灵啰啰嗦嗦的话,从来不与我说话,我异常孤独,我想,难道这五百年我都要平平淡淡的度过?

在某一天,我想那吹着海螺的女子,对了,那只海螺还是我送给她的,那是水中最漂亮的一颗,是我从见过大海的前任水灵哪里讨来的。

他笑着怒骂说:“竟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我不以为然,只能笑着抱着海螺送给她。

这次,她笑了,柔声细语的对我说:“这是送给我的吗?”

我疯狂的点了点头,之后我就对温柔的事物有极大的兴趣,所以我要变成一个温柔的人。

螺音很开心,她拿着海螺坐在崖边,吹出来的声音,很忧伤,后来辛云知道,那是思念,也是怨念。

之后,我便与螺音相熟了,我每次到去山洞里,只能在哪里待一会儿,这远远不够。

我勤加练功,若是能活的久一点,那便知足,只愿能天天看到她,就好像再怎么累都可以。

那种感觉,按照前任水灵说的,她是要当我妻子的人。

可是那一天,她面对着她手中的那把剑,以泪洗面,一天,两天,三天……

她的眼睛红彤彤的,比山上兔子的眼睛还要红,我害怕她会看不到我,我将河里的水捧来,清洗她的眼睛。

效果很不错,我却被前任水灵狠骂了一顿,但我很开心,因螺音的眼睛变得更美了。

无数个日夜,都是我陪螺音度过的,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她心里有一个人,有一个很爱很恨的人。

我的心很痛。

她又告诉我,那个人将他扔到曼陀罗花从中,中毒而亡。

我的心更痛了。

我问螺音,说:“你想杀了他吗?”

螺音点点头,眼泪落下来说:“做梦都想。”

我握起拳头,咬着牙,眼睛发红的回到了灵河,前任水灵正在观察运势,扭头问:“怎么眼睛红了,那女子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牙被咬的有些疼,问:“外面是不是还有一个世界,我们能出去吗?”

前任水灵手一顿,将灵术收起来,对我说:“出的去,等这个世界被一个人收服的时候,就能出去了。”

“谁?什么时候?”辛云惊喜的问。

前任水灵白了辛云一眼说:“看老天咯。”

辛云垂下头,耷拉着手,回到山洞里,陪着螺音。

这一陪就是二百年,他回去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灵水都蓉在水里了。

前任水灵还留了一口气,面目竟显老态,看到辛云惊喜的说:“云,你回来了,这片河就交给你了。”

再看到前任水灵后,他已经变成树,守护着这片地方。

又过了几百年,螺音的头发白了,我用灵水给她洗了好几次,都没有用,但螺音还是那么美。

我终于有一天参透了天机,在一千年之前,定会有人来此,改变着曼陀罗花。

可当我回到山洞,告诉螺音时,她脸上有了皱纹,为什么啊,神仙怎么会死。

螺音给我梳着头发,双手搭在肩膀上,目光很柔,她说:“我杀他的心减了十分,对你却多了七分。”

我开心的看着螺音,看着她的两鬓白发,我问她,“愿意与我共余生吗?”

螺音摇摇头,我知道她很伤心,但她还是笑着,说:“一年后你再来吧。”

我当然是同意了,才一年,比起那几百年,简单多了。

可一年后,我穿上了新做的衣服,带着我最珍贵的东西,书上说,那是定亲。

到了山洞,我看着螺音满头白发,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我心里涌起一股悲伤。

我叫了螺音好久,她不回应,我知道了,神仙也会死的。

我用半生修为变出跟螺音相似的骷髅,让她永远坐在长老,留下了谪仙术和谪仙剑,还刻了墙壁上的字。

辛云眼角边没有湿润,嘴角还带着微笑,对楒疋说:“那天,我没有哭,我抱起螺音,一步一步走进河里,她终于可以陪着我了。”

而楒疋却是揉了揉眼睛,问:“我拿了螺音仙君的谪仙术和谪仙剑,我一定会报仇的。”

辛云摇摇头说:“我想亲自动手。”

楒疋张了张嘴,最后让小树叶把谪仙剑和谪仙术,放到桌子上。

辛云却摆了摆手,说:“这些就给你了,螺音说,这是送给有缘人的。”

与辛云又说了一会话,无非就是了解到了,近几日会出现特殊天象,应该可以出去了。

楒疋看着天空,纠结着要不要告诉灵尘,不告诉又显得不大度,又会让人小看,告诉了,阿楚会忽视自己吧。

辛云站起身来,看着水面说:“有人又进来这里了。”

楒疋望向辛云目光的方向,水波在一旁抖动着,那影子分明就模棱两可。

楒疋还是看到了河上人的样子,说:“干嘛这么高冷,明明很开心的样子。”

我的阿楚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阿楚来了 楒疋激动的都忘了跟辛云告辞,就游上水岸。

探出头来,两只手拍打着水面,对着那背影说:“阿楚,我在这里。”

溟楚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女带着猫耳朵,带着一丝可爱,朝自己游过来,便伸出手来将楒疋拉出来。

楒疋由于水滴的重力,往下坠了一会,溟楚手指一抬,楒疋便飞上来了。

楒疋的衣服经过几天的摩擦,已经不像样子了,楒疋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往溟楚背后躲,问:“你怎么来了。”

“找到了进来的办法,担心你就来了。”溟楚将楒疋拉到自己的面前,用灵力将楒疋的衣服还有头发烘干。

楒疋挠了挠头,说:“你这几天不理我……”

溟楚无奈的揉了揉楒疋头发说:“处理忘冥界的公务,想尽快来找你。”

楒疋点点头,将溟楚拉到石洞里,向溟楚炫耀说:“看,这是我的家。”

溟楚环顾了一下四周,比当年自己去魔域历练的时候,厉害多了,给予楒疋肯定说:“阿疋,就是聪明。”

之后,溟楚摸了摸手指上的魔戒,瞬间就变成了一件衣服。

楒疋看着面前干净的衣服,还是仙飘飘的白色,就忍不住心里痒。

溟楚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对楒疋说:“小脏猫,换上吧。”

楒疋脸色微红,接过衣服,看着溟楚。

溟楚也呆呆的盯着楒疋,以为她哪里不舒服问:“怎么了?”

楒疋朝洞门口抛了一个眼神,之后又低下头。

溟楚朝外面看去,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了?”

楒疋一跺脚,一脸生气的将溟楚推出去,小声嘀咕说:“阿楚,大色狼。”

溟楚没有反抗的被楒疋推出去,终于反应过来了,转过头去,低声轻咳,说:“我在外面给你守着。”

楒疋笑得很开心,快速的换上衣服后,朝溟楚走去,拍了一下溟楚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溟楚肩膀一抖,楒疋抬头一看,哟,阿楚耳朵还红了呢。

溟楚转过头来,仔细打量着楒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捏了捏楒疋脸说:“黑了,瘦了。”

楒疋打开溟楚的手,不再说话。

溟楚戳了戳楒疋的腰说:“好了,本帝饿了。”

楒疋眼神一亮,饿了?本喵好像也饿了,肚子还配合的叫了两声。

楒疋示意溟楚稍安勿躁,敲了敲水面,对水底下大喊着:“糯米兽出来了,做饭了。”

水下面的三个人,扭了扭脖子,似乎仰头太久了。

糯米兽软绵绵的声音传来,“知道了,主人。”

“辛云公子,我们先走了。”糯米兽有模有样的朝辛云拱了拱手,与小树叶便出了水面。

糯米兽看着面前高大的男子,吞了吞口水,心想,好帅啊,难道这就是冥帝。

糯米兽与小树叶只是看了一眼溟楚,就低下了头,之后便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楒疋朝糯米兽眨了眨眼睛说:“糯米,人家饿了。”

糯米兽没有抬头,乖乖地点点头说:“糯米去做饭。”

小树叶看着糯米兽的背影说:“我去帮忙生火。”

楒疋撇着嘴,怎么感觉都害怕阿楚的样子啊,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气场。

溟楚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小树叶说:“那片叶子……”

小树叶立马转过身来,等待吩咐。

溟楚继续说:“出去之前,将曼陀罗花毒与你结合。”

小树叶低下头,眼泪汪汪的说:“谢冥帝,呜呜呜。”

便哭着去生火了,糯米兽敲了小树叶一下说:“没骨气。”

楒疋和溟楚坐在外面的石块上,这是楒疋第一次敢在外面从天亮坐到天黑,以前都怕的要死,现在跟阿楚一起看天可真好。

就连饭香味都觉得很平淡无奇了……

天微微黑的时候,肚子越来越饿,溟楚牵着楒疋的手说:“天冷了,我给你暖暖手。”

糯米兽冲出来说“主人,开饭啦!”

楒疋弹坐起来,看着被溟楚牵着的手,说:“我们去吃饭吧。”

溟楚点点头,率先一步领路,拽着楒疋的手说:“好。”

坐在木椅上,溟楚满脸笑意的看了看糯米兽,这只灵宠不错,没有让我的阿疋挨饿。

溟楚伸出筷子给楒疋夹了一块鱼,看到鱼肉里的刺,目光微闪,将碗端过来,细心的将刺挑出来。

糯米兽含着手指,看了看两个人,冥帝似乎很中意主人呢,本来用灵力可以做的事情,还需要亲自动手。

楒疋自是享受着溟楚做的一切,在忘冥界的时候,溟楚就是为楒疋盛汤,剥虾……这些事情,溟楚现在可以说是顺手了。

楒疋珍惜的吃着鱼,阿楚碰过的鱼就是不一样。

溟楚旁边的鱼刺很多,而楒疋旁边却没有几根。

楒疋心下好玩,嘟着嘴说:“阿楚可真能吃。”

溟楚擦了擦楒疋嘴边的油,说:“不知道哪个小馋猫吃成了猪。”

楒疋冷哼╯^╰了一声,说:“人家是萌猫。”

楒疋依旧开心的吃着,溟楚也认认真真的挑刺,原本这顿饭可以温馨的结束。

溟楚放下筷子,看了看在座的人,好奇的问:“阿疋,灵尘呢。”

糯米兽把筷子夹的肉静悄悄的吃到嘴里,小树叶也自觉的降低了自身的亮度。

楒疋倒是被噎住了,憋红了脸,“咳咳咳。”

溟楚关心的问:“可是有刺?”

楒疋摇摇头,端起旁边的水,一饮而尽,说:“没,咳咳。”

溟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阿疋,还没告诉我,不是让你跟着灵尘吗。”

楒疋扒着碗里的鱼肉,眼神一冷,语气也冷冷的说:“嗯,我自己待着。”

溟楚不怕死的又问:“为何?”

楒疋吸了吸鼻子,说:“和她不太熟。”

溟楚点点头,忘记了楒疋是一只虽然自大但也是只害羞的猫。

灵尘毕竟是溟楚母后的救命恩人,自然是要问候了,“那她在哪里。”

楒疋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说:“她在北面,你要去就找她啊,为什么要问我!”

楒疋气呼呼的抹着眼泪,觉得很没面子,直接趴到花床上,让曼陀罗花瓣淹没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贝壳手链 今日还是下着雨,楒疋翻身朝南看去,水面似乎涨了几厘米,但看上去很平静。

溟楚说男女有别,当时眼神都不敢直视楒疋,楒疋本以为这就是避嫌。

但溟楚却伸出手来,揉着我得头说:“传出去会对阿疋得名声不好。”

楒疋本就因吃饭得事情吃醋,这下只能噘着嘴嘟嘟囔囔得说:“那你就去河底下辛云大叔哪里吧。”

溟楚楞楞得点点头,因为楒疋冷淡的样子,让他察觉出来了他们之间似乎有了裂痕。

楒疋想着想着,便没有了困意,她坐起身来,依靠在墙上,看一眼河面,叹一口气。

原本正梦到美食的糯米兽,蠕动着嘴唇醒来,眼睛有着欲求不满的眼神,看向楒疋说:“啊~好困,主人。”

楒疋托着腮依旧看着水面,并没有注意到糯米兽。

糯米兽从花瓣里爬出来,这床还真舒服,就是有点扎的慌,看楒疋没有理会自己。

擦了擦口水,跑过去摇晃楒疋的胳膊说:“主人主人,你怎么不理人。”

楒疋没有坐稳,慌了一下,就听到小树叶在一旁冷嘲热讽说:“哎,想去找就找呗。”

“我才没有想去找阿楚呢。”楒疋辩解道,可是越解释越混乱。

小树叶无奈的说:“哎,看见了吧,糯米,这叫不打自招。”

糯米点点头,眼睛一亮,跑到河边,朝水面大喊说:“冥帝大人,主人想你了。”

一只观察着河面的动静,楒疋第一反应就是冲到糯米兽后面,把它踹到河里。

楒疋确实光着脚丫子,冲到糯米兽身后了,只能拖着糯米兽就往石洞里跑。

“咕噜噜,咕噜噜~”水面忽然冒着水泡,楒疋停下脚步来,心漏了一拍。

因为楒疋看到那个身上不染一滴水的美男子,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楒疋紧紧的抓住糯米兽的后背,疼的糯米兽直直叫唤。

楒疋更加紧张了,动了动双脚,再抬起头来,发现楒疋正一脸不开心的走过来,楒疋想,我应该没有做什么事情惹他了吧,他怎么可以这么凶。

溟楚大步走过来,楒疋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去,谁知溟楚大手一捞,楒疋整个人就被溟楚抱起来了。

溟楚的声音都快凝结成冰了,说:“出门不穿鞋?嗯?几日不见,胆子可变大了呢。”

楒疋摇着头,咬着嘴唇说:“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溟楚抱着楒疋朝石洞走去。

“因为糯米兽…”楒疋小声地说。

溟楚将楒疋放在床上,拿起鞋子给楒疋穿上,问:“因为糯米兽什么?”

楒疋偷偷看了眼溟楚,发现对方早已将换了一张笑嘻嘻的表情,楒疋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不再做声。

溟楚补充说:“因为糯米兽说你想我了吗?”

“说谎,我才没有想你。”楒疋抽出脚来,嘟着嘴说。

溟楚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似的,嘴唇一碰,说:“阿疋没有想我吗?”

“没有。”楒疋果断的撇开关系。

溟楚指了指湖面问:“那为何本帝看到了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呢?”

衣服被楒疋捏得皱巴巴的,说:“你看到了?”

“嗯,从昨晚就看到了。”溟楚坐在楒疋的旁边说。

楒疋被说的恼羞成怒,羞得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打了溟楚一下说:“那你不早点过来,害得我眼睛疼。”

溟楚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支发簪,发出清脆且好听的声音。

溟楚说:“昨日我没有睡着,沿着一条路捡起来贝壳,竟没有想到,这小地方还有这么好看的东西。”

溟楚朝楒疋示意接过贝壳,楒疋不敢相信的拿过来,面上掩盖不住笑意,说:“给我的吗?”

发簪有五个贝壳砌成,最下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紫色珍珠,如此好看,楒疋可是爱死了。

“我给你戴上。”溟楚从楒疋手中拿过发簪,小心的插在楒疋的头上,看着楒疋闭着眼睛害羞的模样,简直爱死了。

楒疋小声的问:“好看吗。”

溟楚碰了一下珍珠,点点头,说:“好看。”

楒疋一想,皱着眉头问:“阿楚怎么会制作发簪。”

溟楚被问的猝不及防,但却并没有慌张,看着楒疋的眼睛说:“发簪是早就做好的,贝壳和珍珠是我捡的,之前母后教过我。”

楒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东西,阿楚也肯定给灵尘送给东西吧,这样一想,好像就没有这么开心了。

溟楚不解地看着楒疋问:“你不喜欢吗?”

楒疋摇摇头,贝壳发出响声,刺激着楒疋对心。

溟楚板正楒疋的身子,看到楒疋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就知道这小猫又在胡思乱想了。

叹了口气说:“阿疋,这是我第一次给女子送礼物,如果不好,我以后会努力做得更好的。”

这下楒疋眼泪彻底刹不住了,抱住溟楚,口齿不清的说:“呜呜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还怀疑阿楚,呜呜呜。”

溟楚抚着楒疋的后背,安慰道:“好了,这么好的早上,我们不哭。”

楒疋抬起头,擦着眼泪,点头说:“好。”

楒疋接了一滴雨,问溟楚说:“我们怎么回去。”

溟楚抿了抿嘴唇,昨日与辛云聊了很久,近日应该就是出去的最佳时机了,谁也没出去过,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这几日。”

楒疋开心的点点头,不过阿楚在也就不急着回去了,一拍额头,问:“啊呀,那忘冥界怎么办。”

溟楚揉着楒疋的额头说:“交给魔赤和魔烟处理了。”

空气又陷入一份尴尬,楒疋望向南方一侧,阿楚其实也很担心灵尘吧,但我真的不喜欢灵尘,该怎么办,算了,还是我主动说起吧。

“阿楚,灵尘她在那里。”楒疋收起双腿,并拢双脚,往远方一指。

溟楚看过去,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曼陀罗花,正欲说什么,却发现楒疋的脸色并不好,问:“你和灵尘发生什么了吗?”

楒疋摇摇头,说:“没发生什么。”

楒疋心底苦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关心别人的感受了,只是不能说,还不知道阿楚相信谁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惺惺作态 楒疋一上午都在尽力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了,溟楚多次询问楒疋怎么了,楒疋都是摇摇头。

溟楚放弃了,转身就带着楒疋去河里捡贝壳了,楒疋带着疑惑问:“河里竟然有贝壳?”

溟楚点点头,说:“当时我也很奇怪,但一想在这里什么都可能。”

与辛云打了声招呼,两人便去了深一点的地方。

楒疋在溟楚的帮助下双脚着地,指着远方的一块石头说:“那个东西好奇怪。”

溟楚目光一闪说:“我们过去看看。”

楒疋点点头,尽力油过去,不拖后腿。

石头已经布满了植物,楒疋想用手清理,被溟楚阻止住说:“忘记之前的教训了?”

楒疋身体一抖,吐了吐舌头,看着溟楚动了动手指头就把石头清理了,内心很是佩服。

石头上面微闪着光芒,几个字突然出现,上面写着:冬日之时,来此。

楒疋看了一眼溟楚,溟楚认真的思考,接受到楒疋的目光说:“这应该就是出口了。”

“太好了,我们快出去告诉他们。”楒疋拍着手说。

溟楚看了看四周,记住了位置,牵起楒疋的手,朝回游去。

辛云正翻着医术,匆忙看了一眼溟楚,立马行礼说:“辛云参加冥帝。”

溟楚抬了抬手,虚扶了一下辛云说:“我们找到出口了。”

辛云手一抖,书掉在地上,发出的响声让自己醒了过了,捡起书说:“辛云失礼了,那出口在哪里?”

楒疋松开溟楚的手,说:“就在河最深的地方。”

辛云拍着自己的脑子,活了一千五百年,竟然不知道,溟楚又补充说:“大概还有三日就可以出去了。”

楒疋也不敢落后,说:“辛云大叔要好好收拾一下。”

辛云看着两人夫唱妇随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羡慕,但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倒是燃气了一股不知名的希望,说:“好,多谢二位。”

告别了辛云,楒疋牵着溟楚的手,上了岸。

“楚哥哥!”灵尘站在离的有些远的位置,脸上流了两行泪。

楒疋不知道为何,就是不自觉的松开了溟楚的手,而溟楚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握紧楒疋的手。

溟楚没有感觉到楒疋的异样,而是对着远方的女子,试探的问了一句,“灵尘?”

灵尘往前跑着,生怕一不小心溟楚就走了,只是旁边的人,真让人恼火,但面上依旧笑如春风,说:“是我,楚哥哥。”

灵尘跑的很快,站在远处的楒疋都能听到跑起来的风声了,楒疋看着灵尘的样子,似乎是想要抱住溟楚了。

楒疋心里一紧,心都快跳出来了,硬逼着自己不可以哭,若是溟楚碰灵尘一点袖子,自己就不再对阿楚好了。

灵尘哭的梨花带雨,楒疋都觉得难受了,只是她离阿楚越来越近了。

在灵尘靠过来之前,溟楚眉头更加紧缩,在楒疋目光快要暗淡的那一刻。

溟楚握住楒疋的手,朝楒疋身后躲了躲,灵尘只能擦肩而过了。

楒疋面上一喜,而溟楚终于感到舒心了,溟楚看了一样楒疋,原来除了阿疋,自己已经不愿意接近任何女子了。

灵尘面带尴尬的转过头来,看到两人牵着的手,忍着不发火,问:“楚哥哥,你不想灵尘吗?”

溟楚不知该作何回答,只能说:“见到你还好好的,本帝相信母后一定很开心。”

灵尘苦涩的一笑,也只能说:“冥后好,我就开心了。”

又不甘心的问:“身旁这位女子是……?”

溟楚说:“忘冥界仙浮殿殿主郁楒疋。”

灵尘点点头,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想:现在还不可以拿出来,等回到忘冥界之后,若是楚哥哥不同意,这冥帝的位置可是就坐不稳了。

灵尘一笑,确有倾倒众人的样子,说:“原来是殿主,我自幼与楚哥哥认识,还没有混上一官半职呢,殿主定是好生厉害。”

楒疋自然是懂这灵尘是在说自己是狐狸精,让溟楚忘记了公私分明。

楒疋大大方方,像极了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说:“阿楚喜欢,我劝过,可没用。”

灵尘咬着牙,苦涩的笑着说:“楚哥哥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溟楚在刚刚灵尘说的那句话心情就不美好了,凭什么这么说我的阿疋,一半的开心也就淡了下去,淡淡的说:“嗯,顺便吧。”

灵尘叹了口气,面露委屈,走近溟楚说:“楚哥哥,这几百年我受尽了折磨。”

溟楚瞄了一眼灵尘,但感受到来自楒疋的怨念,似乎再说:“竟然看了!”

溟楚立马把眼神收回来,说:“今日与阿疋找到了出口,三日后你来此,一起出去吧。”

灵尘松了一口气,出去可就是我的天下了,但与楚哥哥一起找到的人,竟然是那女人,出去后绝对不可以饶了她。

灵尘温柔的开口,说:“嗯,都听楚哥哥的。”

虽然楒疋知道溟楚是向着自己的,但看着眼前小鸟依人的灵尘,似乎在某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楒疋忽然看向溟楚,灵尘肯定是爱溟楚了,难道,我也爱上溟楚了?

楒疋静了静心,又想,自己好像并不排除。

溟楚看着楒疋的脸突然变红,紧张摸了摸楒疋的额头,问:“阿疋,你怎么了?”

楒疋摇摇头,看向灵尘,她会装,本喵也会,本喵可是招摇过市的精灵猫啊。

说:“灵尘仙子,我听阿楚提起过你,这几日就委屈你在原来的住处了,这里实属不便,若是灵尘仙子喝露水吃花瓣觉得太无味了,可以来石洞里,阿疋请你吃一顿大餐。”

灵尘摇摇头说:“多谢殿主了,经常吃鱼也会吃腻的。”

楒疋惊讶的看向溟楚问:“阿楚吃鱼吃腻了吗?”

溟楚配合的摇摇头说:“并不腻。”

灵尘做出要走的样子,但一想,楚哥哥还在这里,自己不能离开,便朝楒疋说:“既然殿主挽留了,那我可不能拒绝你的好意,今晚便留在这里吃饭了。”

楒疋撇撇嘴,真的是,我什么时候挽留你了,掐着溟楚的手,说:“好啊,灵尘仙子请进。”

溟楚面上一痛,不过却是柔情的看向楒疋。

楒疋与溟楚对视说:“乖,今晚吃好吃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风吃醋 “楚哥哥,多吃点。”灵尘用手帕捂着嘴偷笑说,“我记得楚哥哥最喜欢虾了。”

见溟楚不动声色的挡了一下筷子,又怪声怪色的说:“可惜只是河虾。”

糯米兽舔着虾壳,不开心的说:“又没有人欢迎你来。”

声音不大,却在几个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灵尘白了糯米兽一眼,嫌弃的说:“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和楚哥哥坐在一起。”

楒疋原本只想静静的吃完这顿饭,因为树爷爷说过,女人是非多,我们要远离是非,看着糯米兽眼睛都红了,这下怎么可能要远离这是非,而自己也正好憋了一肚子气。

“不是东西就赶快出去。”楒疋用力的剥着虾,忽然手被虾壳划伤了,虽然只是滴了几滴血,但楒疋还是委屈的想哭。

灵尘头脑一热,完全没有看到溟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说:“哎呦,殿主可真搞笑,我当年在冥帝身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有必要吗?请你来确实是看在冥帝的面子上,在我这,你都不如这山洞里的一草一木。”楒疋甩开溟楚的手,自己吸引着手指上的伤口,现在脾气就是不好,可以牵扯任何人。

溟楚一声不吭,朝糯米兽要了药粉,给楒疋铺上了薄薄的一层。

楒疋收回手指,小声跟溟楚说:“我在发火呢,能不能认真点。”

溟楚盖上药塞,还给了糯米兽,继续吃饭,他算是搞懂了,阿疋和灵尘之间不和。

灵尘声泪并茂含情脉脉的看着溟楚说:“楚哥哥,你看殿主,怎么能说灵尘不是东西呢。”

楒疋看都没看溟楚,直接反驳说:“那你是东西吗?”

“你……你……大胆!”灵尘一拍桌子,盯着一双筷子,之后便飞速的离开桌子朝楒疋飞去。

溟楚刚想出手,便被楒疋按住,随后稍微一侧身便躲过去了,对糯米兽说:“看来灵尘仙子在这里几百年,筷子都不会用了,糯米再给她一双!”

糯米兽点点头,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一双筷子,不情愿的递给灵尘。

灵尘看到糯米兽的空间手镯,又下意识的去看楒疋的手镯,果然是最下等的绿色手镯,便掀开自己的袖子,摸了摸自己白色的手镯说:“哎,某些人啊,没有一些东西是怎么称殿主的。”

溟楚敲了敲桌子,闷声说:“好好吃饭。”

但还是看了一眼楒疋手上的镯子,皱了皱眉头,在心里想,自己怎么忘记给阿疋一个空间手镯呢,回去一定补一个,就与我一样的空间戒指吧。

溟楚都发话了,桌子上自然是安静了许多。

但灵尘忍了一会,又开始出来作妖了,温柔的问:“楚哥哥,冥姑姑呢?”

溟楚细细的嚼着嘴里楒疋喂过来的鱼肉,暗淡了目光说:“母后离世很久了。”

灵尘只觉口干舌燥,道了歉,慌乱的喝了一口水,这可怎么办,纸上的婚姻,谁还能实现,不行,一定不能出现差错。

灵尘擦着像珠子一样落下来的眼泪,又接着拿着空间手镯借题发挥说:“冥姑姑怎么可以离开灵尘,这还是冥姑姑亲手送给我的手镯呢。”

用余光看了一眼众人,发现没有人买账,便对自己和溟楚,也是对楒疋说道:“我一定要替冥姑姑好好照顾你。”

溟楚怕楒疋误会,立马拒绝说:“不用,本帝会照顾自己。”

一股酸涩朝楒疋的心头袭来,冥后离世了,阿楚一定很伤心,只是灵尘与阿楚青梅竹马,还受过冥后的恩惠,自然是有资格站在溟楚身边,那自己呢,如同灵宠一般,总有一天,阿楚对自己的撒娇,会烦吧。

“我出去散散步。”楒疋放下筷子,挤出一个微笑,不让自己有任何异样,稳步走了出去。

溟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现在追上去是最好的办法,正欲起身。

灵尘先一步行礼说:“灵尘与殿主有一些私事要解决,就先出去了。”

溟楚怔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她们的事情还是她们解决吧,能相处的好是最好的,如果不能,灵尘也不能伤害楒疋一丝一毫。

灵尘出了石洞,看见了坐在河边的楒疋,静悄悄的站在她身后,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把她推下去,但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她压下沉重的心,坐在楒疋一旁。

楒疋似乎也感到旁边有一个人坐在旁边,以为是溟楚,转头正想开口,却发现是灵尘,便立马转过头,闭口不提。

灵尘笑了一声,肩膀有所抖动,说:“不是冥帝你很失望吗?”

楒疋朝河里扔下一块石子,说:“没。”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石子穿过水的压力,直直压下水面。

水里的辛云只感觉头一痛,看向地面才知道是石块,看向水面,是楒疋,温柔使他没有了所有脾气,只是转身向螺音仙君说:“螺音,好想让你给我揉揉。”

“没?口是心非,你很嫉妒我和楚哥哥的关系吧。”灵尘难得的心平气和。

楒疋看灵尘改变了战术,摇摇头说:“嫉妒你们六百多年没有相见吗?”

灵尘咬了咬牙,甩了甩手,说:“哼,就让你过过嘴瘾。”

楒疋玩弄着头发,说:“你想干什么。”

灵尘轻笑了一声,随即又叹了一口气,说:“离开楚哥哥。”

“为何?”楒疋心底涌起一股热辣的酸涩,依旧很平静的问。

灵尘暗骂楒疋不自觉,嘴上轻声轻语的说:“回忘冥界之后,就是我和楚哥哥大婚之时。”

灵尘看到楒疋木讷的脸色,发觉效果已经达到了,便起身转向茫茫夜色中,说:“你,难道想亲眼看到楚哥哥与我大婚吗?”

楒疋低着头,看不见脸,看不见眼睛,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动静,只是河里会有滴落的声音。

直到溟楚出来,叫了楒疋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望着满脸泪水的楒疋,溟楚紧张的问:“阿疋,怎么哭了?灵尘呢?”

楒疋依旧看着水面,只说:“灵尘回去了。”

今晚没有风没有月没有星星,更没有树老满天星矢车菊小鱼儿,似乎也没有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美不过阿疋 自从那日起,灵尘再也没有来,就好像前天晚上的话也从来没有说过一样。

溟楚追问许久,楒疋对那日的事情闭口不提,甚至都不开口说话了。

楒疋越来越喜欢在吃完饭之后,坐在河边静静的发呆,据小树叶说,这样或许是因为要提升修为了,楒疋不以为然,想自己这种不思进取的猫,世上少有吧。

今晚,楒疋跟往常一样,坐在河边,明日就可以回去了,心又沉重了一份。

倒是无事,那只是灵尘单方面的说法,阿楚,他......还没有承认呢。

肩上忽然一重,楒疋回头,是溟楚,正站在自己的旁边,直直的看着自己,楒疋想,怎么不说话,这样被盯着好不好意思啊。

楒疋把头撇到一边,对溟楚说:“怎么了?”

“无事,只是来看看你。”溟楚坐在楒疋旁边,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亮,上一次看月亮是什么时候,溟楚大概是忘记了,只是今天的月亮被乌云挡着,却又透着光芒。

就好像现在的楒疋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不催促谁,倒是一向温柔的辛云都有点坐不住了,浮上水面,倒是将楒疋吓了一跳。

楒疋跳了起来,拍着自己胸脯说:“辛云大叔,你是要吓死我呀。”

辛云嘿嘿一笑,看着自己这样,着实也有些吓人,于是便浮上了整个身子,说:“参加冥帝,不知今晚两位在此,是欣赏月光吗?”

楒疋点点头说:“是。”

溟楚摇摇头说:“不是。”

辛云倒是像明了一样,“哦”了一声,之后便说:“这里的夜晚还是挺安静的,就是有些冷。”

辛云这一点倒是提醒了溟楚,溟楚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到楒疋身上,之后又安安静静地坐下了。

辛云自是没有见过如此谦虚和善的冥帝,皱着眉头想,难道书上相传有误?

“辛云,告退,明日见。”辛云鞠躬以示感谢,默默地潜下水面了。

楒疋看着风一阵一阵的吹过来,抖了抖肩,倒是还挺冷,想将外衣拿下来,说:“阿楚,我不冷,这外衣......”

“你就披着吧,辛云都看不下去,来教我君子之风了。”溟楚半开玩笑地说,倒是让当时的气氛有些轻松了。

楒疋紧了紧溟楚的外衣,嗯,果然是溟楚的外衣,闻起来都觉得舒心,要是阿楚真的跟灵尘......

“阿楚,你跟灵尘......”楒疋嗓子眼都提到喉咙了。

溟楚疑惑的看着楒疋,等着她下一句话,却一直没等到,说:“怎么了?”

楒疋松了一口气,将身体往衣服上缩了缩,说:“你喜欢她吗?”

溟楚把楒疋从衣服里拯救出来,蹲在楒疋面前说:“不喜欢,她只是母后的救命恩人,她的生死,我不能不管。”

楒疋点点头,却又慌乱的把自己埋进衣服里,声音传出来,“我只是问一下,我又没有让你解释。”

“阿疋可是吃醋了?”溟楚又把楒疋从衣服里抓了出来,看着楒疋满脸通红的问。

楒疋瘫着身子,软软的朝溟楚趴过去,说:“醋又不好吃,我才不喜欢吃醋。”

“那我的阿疋喜欢吃什么?”溟楚抱住楒疋,柔声的说。

楒疋说起吃来就刹不住车了,从溟楚怀里起来,说:“我喜欢吃鱼,本喵早就下定决心吃遍天底下所有的鱼,其他的也可以。”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是好吃的。”

溟楚虽然对于楒疋离开自己的怀抱有些失望,但还是微笑的说:“那我带阿疋去吃遍天下所有的鱼。”

楒疋忽然认真的盯着溟楚的眼睛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喃喃自语,像是自问,又像是在等溟楚一个回答。

溟楚回以目光,思考了一会,从前,溟楚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有想出个答案,如今楒疋这样问了,好像又有一句话,要冲出喉咙。

溟楚意识到,那似乎是“我喜欢你”,觉得太轻浮,又怕吓着楒疋,便说:“看见你,就想对你好。”

又怕楒疋多想,将外衣在楒疋的脖间记了一个结,说:“只想对你好。”

楒疋满意的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说:“我也对阿楚好。”

溟楚眼角带着笑意,双手背在身后,说:“那阿疋是怎么对我好的。”

“我啊,我给溟楚夹过我最喜欢的鱼。”楒疋托着腮,思考了好一会,对溟楚说。

溟楚盯着楒疋,似笑非笑的问:“就这样?”

楒疋摇摇头,回答说:“并非这样啊,我给你夹过好几口好几口。”

溟楚点点头,这倒是不假,每每遇到好吃的,楒疋都会为自己夹一块东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两人就静静的坐在湖边,月亮从乌云中出来,虽然楒疋还是对于灵尘不放心,也不知道她会耍什么花招,但只要阿楚在就好。

楒疋伸了伸胳膊,说:“今夜比前几晚都要好看。”

溟楚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乌云似乎没有了,月亮的光芒也很亮,只是却不是太阳,不能将所有的东西都照到。

溟楚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说:“你也很美。”

楒疋看了一眼溟楚,所有的月色似乎都集中在了这一道目光上,楒疋说:“回去之后,我要当一个好殿主。”

溟楚捧起河水,喝了一口,说:“阿疋也来喝一口吧。”

楒疋见了,自然是凑到他身边,想去捧水,奈何这个地方太高了,楒疋够不到。

溟楚见状,将水碰到手心,送到楒疋嘴边。

楒疋的嘴唇相比之下还算热乎,鼻子间的气息直直的呼吸到溟楚的手上。

终于喝到清凉的水了,楒疋擦了擦汗,用旁边的小枝条转着湖水。

水下的辛云一直观察着两人的动作,这下辛云点点头,但又摇摇头,对螺音说:“螺音,我发现书上说的也不完全对,他们都说冥帝性格残暴,但在这里却是有着无尽的温柔,当然了,温柔是温柔不过我的,我是不会让你直接喝凉水的。”

岸边的溟楚当然是听到了辛云的话,脸黑了一下,这笔账日后再算。

倒是今晚的月色,还真是美不过阿疋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返回忘冥界 昨晚楒疋和溟楚带到很晚,楒疋回去的时候,腰和脖子都酸酸的,但睡得也很香。

这天楒疋却起了一个大早,只是一出去就看到在外面“谈笑风生”的两个人,还有扒着墙角偷听的糯米兽和小树叶。

楒疋好心情瞬间没有了,过去敲了糯米兽的头。

糯米兽摸了摸自己的头,说:“啊呀,谁打我。”

一回头发现是楒疋,立马献殷勤的说:“原来是主人美人。”

“哟呵,糯米今日嘴怎么这么甜呢。”楒疋心情大好,现在看谁都像带着阳光似的。

糯米兽嘻嘻一笑。

石洞外两人听到楒疋的声音,转头看向楒疋。

楒疋猝不及防被迫抬头,只是阿楚想的这么开心就算了,那灵尘怎么笑的跟花一样。

灵尘先一步走过来,笑面如花,说:“是楒疋啊,你千万别误会,是我约楚哥哥出来的。”

楒疋轻叹一口,溟楚心也提的老高了,立马解释说:“阿疋,我只是上岸来通知你,然后被叫住了。”

灵尘只觉脸有点疼,火辣辣的疼,尴尬的笑了笑说:“楚哥哥可真会打趣。”

楒疋挑眉看着灵尘,这种感觉就像捉奸一样。

“若是楚哥哥不在意我,怎么会停下来与我相谈,还这么开心。”灵尘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新衣。

溟楚背着手走到楒疋面前,一脸委屈的牵起楒疋的手,晃了晃,说:“我没有开心。”

楒疋无奈的看着溟楚,男人无赖起来,真是无药可救。

楒疋励志要做一个成熟的女子,便不再理会灵尘。

收拾了一下石洞里的东西,与糯米兽和小树叶确认过,这里的东西已经都放到空间手镯了。

便带着几人去了河里,灵尘当然像一个小透明似的跟着了。

倒是辛云见了灵尘没什么好脾气了。

灵尘捂着鼻子问:“这怎么还有一个死人呢?”

辛云正要举着自己的叉子冲上去,楒疋示意溟楚阻止一下.

溟楚单个手指抵着叉子说:“辛公子不要冲动。”

辛云将叉子往地上一砸,过去替螺音擦了擦脸说:“螺音别生气,一只疯狗乱咬人。”

灵尘气愤的摔着袖子再过去,说:“你!”

楒疋将灵尘往后一拽,烦躁的说:“灵尘仙子还是好好看清楚这女子是谁吧。”

灵尘甩开楒疋的手,提了提衣服,走到近处看那躺着的女子,说:“本仙子怎么可能认识一个精灵。”

“她是螺音仙君。”楒疋看着河里的珍珠淡淡的说。

“什么!?”灵尘看着螺音,用仙力感受了一下气息,确实有仙气,倒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仙君。

灵尘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不知者无罪。”

还不情愿的向螺音弯了一下腰,说:“灵尘参加螺音仙君。”

灵尘又转眼想到,螺音仙君身上似乎有谪仙剑和谪仙术,若是自己承得螺音仙君的位置,还怕这小小的殿主吗?

眼里又礼貌了几分,自然不是跟螺音仙君搭话,而跟辛云客套说:“我与螺音仙君同为仙界之人,倒也与公子不打不相识了。”

可惜灵尘这计谋失算了,辛云没有买账,而是冷哼了一声抱起螺音来,将床收了起来,又拿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才跟着溟楚去往出口。

几人心怀各异,站在石头边上,都静静地看着溟楚。

溟楚站了好一会都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是叹了一口气。

倒是灵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跺脚问:“楚哥哥你倒是说句话。”

溟楚却还是一言不语,灵尘刚想开口,楒疋一个眼神就杀了过来,灵尘吞了吞口水,没有再敢说话。

一会儿,溟楚看了一眼众人,又看着楒疋说:“要委屈你一下了。”

楒疋眨了眨眼睛,将头发甩到后面,问:“什么。”

“用你手指的一滴血。”溟楚用商量的语气问。

楒疋爽快的说:“可以啊。”

溟楚递给辛云一把匕首,说:“你也照做,与螺音仙君。”

辛云云里雾里的接过匕首,但冥帝总归不会错的,自己还是照做吧。

溟楚内心有些紧张,据说这里是需要两对情比金坚,又有缘分的人才可以打开。

这么变态的规定,溟楚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不知道我和阿疋是不是那一对有缘人呢。

溟楚没有用匕首划伤楒疋的手,而是用灵术去划,当手指触碰到楒疋的手指时,溟楚脸上一暖,小手指真有肉,在这里的几天,竟然还长胖了。

楒疋闭上一只眼睛,过度夸张地说:“哎呦。”

溟楚很紧张的将两个人的血融在一起,滴到石块上,石块没有任何反应,最后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溟楚地心终于放下了。

看来我和阿疋还是有缘的。

辛云将螺音放在地上,利用溟楚的方式将血滴到石块上,石块瞬间就发出金色的光芒。

溟楚瞬间不开心,凭什么辛云的就这么快,还这么亮。

楒疋开心的看到两道光芒汇聚在一起,问:“这样就可以了吗?”

溟楚稍微迟疑的说:“可以了。”

不一会儿,石块移位,出现了一个蓝色并且发着光芒的蓝洞。

溟楚不假思索的牵着楒疋的手跳了下去,随后糯米兽和辛云也跳了下去。

灵尘整理了一下容颜,才气愤的跳下去,为何楚哥哥不牵着我的手。

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后,众人都没有了意识。

再次醒来,楒疋是躺在床上了,睁开双眼,首先感到的是一个疲惫的身子。

“阿疋,你终于醒了。”溟楚坐在一旁,端着水递给楒疋。

楒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已经哑了,最终作罢,无奈的接过溟楚递过来的水,满足的喝了下去。

喉咙得到了缓解,但还是很沙哑,楒疋问:“我们是回来了吗?”

溟楚看着楒疋醒来了,自然是松了一口气,都一上午了,一直提心吊胆的。

溟楚脸上挂失笑容说:“对,我们回来了。”

楒疋看了看四周,旁边那个一直抖着肩膀的魔奴不是小鱼吗?

怕是有溟楚不敢出声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一纸婚约 这几日,楒疋一直在养病,小鱼也精心在照顾。

不过楒疋却从小鱼的眉间读出来了忧虑,楒疋问:“小鱼,你怎么了?”

小鱼头像拨浪鼓一样,一直摇着头。

但心底却有一个天平,一直在倾斜着,倾斜着……

楒疋没有再坚持,这几日小树叶和糯米兽一直在整理空间的东西,而辛云大叔也四处打听若水仙君的消息了,只是那灵尘,阿楚却是闭口不言。

仙浮殿整个地方都没有灵尘的任何消息,楒疋越觉得不对劲,吩咐小鱼说:“本殿主想出去逛逛。”

小鱼讪讪一笑,说:“最近天……”

楒疋摆了摆手说:“天太冷,刚醒过来,这些理由你用了好几遍了,今日本殿主说什么都要出去看看。”

小鱼没法了,只能给楒疋梳洗打扮,拖延冥帝来的时间。

期间,楒疋催了又催,说:“小鱼,快点,天都快黑了。”

实在是没办法了,小鱼只能硬着头皮扶着楒疋就出去了。

每一个见到楒疋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只是客气的有一点过头了,更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楒疋轻咳了一下,吩咐几人,留下了吩咐东西却遭人拒绝。

楒疋在仙浮殿一直想着到底是出了什么罪。

空气中,忽然领取了灵尘的早晚,当众后悔的灵尘微微抬起头来,示意灵尘继续。

楒疋一直逛,一直逛,身边的魔奴也不敢大声开口说话,一旁的小鱼将东西留给楒疋说:“哼,怎么这么奇怪。”

相反,楒疋可是记得他们两个人四处找地方住的地方吧,一定是海边。

只是楒疋没有乖乖的离开,而是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才准备离开。

小鱼提心吊胆的推了一切,在回宫殿共,小鱼只希望不要碰到熟人。

“哟,这不是殿主吗?”灵尘带着微笑问。

楒疋没有理她,灵尘倒是不介意的又走到楒疋面前。

眼神一冷,嘴角一横,说:“能耐什么。”

楒疋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换了一个方向走,灵尘却又提前阻止在了门口。

小鱼挡在楒疋面前,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话,“不许欺负殿主。”

楒疋心里一阵感动,将小鱼拉到自己的后边,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很难得,楒疋看了一眼灵尘,但还是极度不耐心的补充说:“我很忙。”

灵尘理了理头发,说:“你还不知道吧,我与楚哥哥有婚约。”

楒疋心里忽然间闪过一阵异样,身体僵硬的看向小鱼,只想寻求一个新的答案,似乎哪怕是骗人也好。

小鱼紧紧攥着双手,点点头,昨晚听到这个消息时,就怕殿主发现,这下可惨了。

“嗯。”楒疋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去,冷淡的说。

看着楒疋要离开了,灵尘却觉得只是这小小的打击,还不够,还需要更大的波浪。

便走到楒疋面前,用胳膊挡一下,说:“你可别去找楚哥哥,他很忙的。”

楒疋笑了几声,说:“我不去找他。”

灵尘自然是知道冥幽宫和仙浮殿是一个地方,但爱就贵在日久生情。

灵尘的心慌了,下意识的就要感觉楒疋会见到溟楚一样,溟楚便跟在楒疋身后了。

小鱼给楒疋擦了擦眼泪,说:“殿主,这仙子欺人太甚。”

楒疋摇摇头,摸着小鱼的头发说,“乖啊,本殿主肚子有些饿了,你去一下厨房,找一些吃的。”

小鱼擦了擦眼泪,应声说:“是。”

站在仙浮殿门口的灵尘,纠结要不要去,毕竟被无视就会异常尴尬。

犹豫了一会,便看到溟楚朝这里走来。

灵尘快速的打扮了一下自己,迎上去说:“参加冥帝,可是来见殿主的?”

溟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溟楚大步迈进去,他一直觉得仙浮殿清冷,再冷一点,跟后宫中的冷宫有什么区别吗?

溟楚没有过多思考,摇摇头,他的阿疋可不能孤独终老。

想着便已经走到了楒疋的面前,说:“阿疋,我来了。”

楒疋听到声音抬起头开,眼睫毛还挂着泪水,令人十分心疼。

楒疋声音哑哑的,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坐在地上埋头痛哭,不是为了别人,都是为了自己。

溟楚走过去安抚了一下楒疋的心情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楒疋摇摇头,说:“没事,冥帝日理万机,也有空来看我。”

溟楚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心的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灵尘就站在门口,进去或者出来怎么样都不合适,只能有那一张纸,那是唯一的筹码。

灵尘扭着腰,走到溟楚面前说:“楚哥哥,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顾及灵尘的感受,溟楚一拉楒疋,楒疋整个人都躺在了溟楚的怀里。

听到灵尘说的那句话,楒疋脸就像滴了墨一样,不知道为何灵尘自从到了那个地方,心情总是飘忽不定。

楒疋也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什么东西?”

溟楚摸了摸楒疋的头:“没事。”

一直期待溟楚解释的灵尘,这下一跺脚说:“楚哥哥的母后,也就是冥姑姑,给我和楚哥哥了婚约。”

楒疋豆子般大的泪水落了下来,滴在当时,开出花开,当下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了,放声而哭。

被楒疋的哭声弄得呆住的溟楚,立马反应过来了,原来阿疋是吃醋了,只是好像一发不可收拾了。

溟楚抱着楒疋,拍了拍楒疋的后背,安慰道:“你还不相信我吗?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灵尘听到此话就气得发抖,说:“楚……”

“魔赤!把灵尘仙子送回仙界!”溟楚大声的朝外面喊道。

又换了一个态度,安抚着楒疋说:“没事啦,都哭成小花猫了。”

楒疋被逗得喜极而泣,问溟楚,“如果她非得逼你呢。”

溟楚想了一会,很帅气的把东西都放在了一旁,只说:“一张纸而已。”

楒疋靠在溟楚的肩膀上,说:“希望如此。”

“现在已经很晚了,该准备吃饭了。”楒疋敲着桌子,拿开溟楚的手说。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纵中成为苦力 回到忘冥界后,什么都不用管,也不愁吃喝,虽然没有神仙般的修为,却有神仙般感觉。

楒疋打了打哈欠,旁边小鱼看楒疋累了,提醒说:“殿主,你已经看了三个时辰了,休息会吧。”

楒疋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将谪仙术推到一边,用布子盖上。

悟了半天也没参透其中的道理,更别说是书中的精髓。

吃了两口点心,似乎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小鱼之前,有一个魔奴叫纵中,她在的时候,点心就是这种味道,香而不腻。

楒疋左看右看,问:“小鱼,纵中呢?”

小鱼身体一抖,抿了抿嘴,脸色充血,脸上有丝丝冷汗。

楒疋见许久没有得到回音,以为是小鱼离开了,迷迷糊糊抬起头来,却看到一点都不正常的小鱼。

担心的问:“怎么了?”

小鱼后退一步,一滴汗从头上滴落下来,胡乱地抹了抹,说:“没,没事。”

楒疋嘴唇一撅,骗鬼呢,这么不会说慌。

手一拍桌子,瞌睡虫全然消失了,愤怒又温柔的开口:“纵中怎么了?”

小鱼提起裙摆,利索的跪在地上说:“殿主饶命,纵中姐姐不让告诉殿主,怕殿主分心,更怕殿主以权压人,让冥帝厌弃。”

说完,小鱼地上已经全是泪水了。

楒疋挠挠头,将小鱼扶起来,小鱼却连忙加大力道,继续跪在地上,说:“就让小鱼跪着吧,这样能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楒疋点点头,想都没想就席地而坐,在小鱼的旁边说:“坐着也好,你也担心纵中对不对,也不想纵中受伤对不对?”

小鱼暴风式的点着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袖子说:“小鱼说,殿主不要再说了,我说。”

“呜呜呜~”

随着呜咽声渐渐变少,小鱼抽噎的说:“纵中被抓去做苦力了,哇呜呜呜呜。”

楒疋着急的问:“被谁!”

回应楒疋的是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被前……前殿,呜呜呜~”

楒疋拍了拍小鱼的肩膀,安慰着小鱼说:“殿主去就纵中回来,你擦擦脸,将谪仙术收起来,做一桌子好菜,我们晚上欢迎纵中回来好不好。”

小鱼眼神亮了许多,立马爬起来,还不忘将楒疋扶起来,说:“殿主可要小心,前殿那些人仗着自己有年纪,为忘冥界做了许多贡献,就目中无人。”

楒疋心下一沉,并没有问前因后果,因为她知道,纵中性格沉稳,不会四处惹事。

倒是自己竟如此大意,有这样的主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让人欺负了纵中。

楒疋带上面纱,让小树叶跟着,留下糯米兽一脸不情愿。

楒疋路上也没有闲着,问:“前殿是什么来历。”

小树叶正色道:“前殿是忘冥界不敢惹的存在,都是一些老变态,要么武功变态,要么就是性格古怪,要么就是人变态。”

楒疋脸色变了一下,问:“前殿都有谁。”

小树叶搜索了一下记忆,说:“有血婆婆,顾山老,白玉青,祁钥,红天花等二十位人。”

楒疋点点头,倒是有相熟的,感觉都不坏啊。

小树叶看着楒疋的脸色变得好了,打击道:“你命好,遇到的都是好人,这次你那魔奴被抓,应该是与红天花有关了。”

“为何?”楒疋不解地看了一眼小树叶。

小树叶一脸自信的说:“其他人只算痴迷的变态,而红天花却爱管闲事,没什么真本事,还招惹是非。”

楒疋擦了擦头上的汗,自己的修为还得要提高,走几步路就累的喘不过气来了。

若真是红天花许,也应该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倒是比那些深不可测的人要好对付。

魔卫正昏昏欲睡,就看到楒疋来了,连忙打了个激灵,这殿主好些日子没来了,整个忘冥界都以为是殿主失宠了两个齐声说道:“参加殿主。”

楒疋应了一声,朝里面走去,还不忘树立一下好形象,说:“天冷了,我跟冥帝说一声,给你们多添点衣服。”

魔卫心下一暖,跪地说:“多谢殿主,属下恐慌。”

楒疋着急于纵中的事情,加快步伐去找溟楚。

溟楚正立于窗前,问道:“阿疋现在在做什么?”

魔赤正要冷漠的回答“在仙浮殿”,却看到门口的楒疋,一脸正色的说:“回冥帝,在你身后。”

溟楚回过神来,看着一身橘黄衣裙的楒疋,眼神一晃,似乎又回到了许久之前了。

溟楚放下书,看着快步走过来的楒疋,问:“怎么了?如此慌张。”

一路上楒疋都不敢想纵中是怎么了,这下被溟楚问道,哭丧着脸说:“我的纵中不见了。”

溟楚皱着眉头,倒是不知道纵中是那号人,看向魔赤,眼神带着一丝询问。

魔赤回道:“上次殿主的魔奴受伤了,调去照顾殿主的另一个魔奴。”

溟楚倒是想起了这一回事,吩咐魔赤去将那魔奴调给楒疋。

并且给了楒疋一个安心的眼神,说:“想要谁,你一句话告诉管事的人就行,作仙浮殿殿主,可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楒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不知道那什么前殿放人吗。

楒疋一直走来走去,溟楚拍了拍头,猫一直不都是慵懒可爱的吗,这只怎么像苍蝇似的。

溟楚一把将楒疋扔到木椅上,并嘱咐道:“再转来转去,我就让你去找苍蝇。”

楒疋冷哼了一声,害怕的说:“不要去找苍蝇大哥。”

溟楚笑了声,摇了摇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楒疋坐在木椅上,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

魔赤带着满头大汗回来后,跪地请罪说:“属下无能,未能将魔奴带来。”

楒疋从木椅上跳下来,急得说不出话来,溟楚放下笔,问:“堂堂统领都带不了一个魔奴?”

魔赤头低的更低了,说:“前殿不放人。”

溟楚冷哼了一声,说:“别说前殿了,什么人这么嚣张。”

魔赤咽了咽口水,看来冥帝这是为了殿主要整治前殿了,便如实回答:“红天花殿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真是嚣张的美人 溟楚遇到楒疋的事情就不淡定了,原本就荒废了许久的前殿,这下溟楚却要严加整治,怕是看不得仙浮殿殿主伤心。

这下可要心疼红天花殿主了。

溟楚看楒疋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一肚子气也消了一大半了,说:“阿疋这是什么表情?”

楒疋踮起脚尖,看着旁边没让,用手挡着外侧,在溟楚耳边轻轻的说:“都说前殿不好惹,本殿主势单力薄,有些害怕。”

鼻息喷在溟楚耳朵上,溟楚耳尖微红,扭过头去说:“你有冥幽宫这个靠山,害怕什么?”

楒疋如此想来也是,毕竟这整个忘冥界都是溟楚的,只是自己还能承受这恩宠到什么时候。

溟楚牵起楒疋的手,说:“走,阿疋,我为你报仇去。”

楒疋不再多想,能报一时就报一时,反握住溟楚的手,蹦蹦跶跶的去了前殿。

有什么妖魔鬼怪在前方,阿楚会给我斩妖除魔的。

前殿旁——

楒疋欣赏着风景,虽是比不过冥幽宫,但倒是比其它要好看很多。

溟楚却与楒疋脸色相反,越来越黑。

溟楚嘲讽说:“真是迷乱奢侈,前殿每天私吞多少钱。”

楒疋这才了然于心按理说,前殿都是一些老前辈,得到的赏赐都是比较少的,一般只拿一些固定的好处,却装饰的如此富丽堂皇。

前殿门口,有魔卫打着盹儿。

魔赤向前去叫醒,魔卫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说:“去去去,不是刚来过了吗?不放就是不放。”

“冥帝面前,竟敢无礼。”魔赤拔出刀来。

魔卫翻了翻眼皮,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

不知为何,魔卫又没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往前方撇去,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说:“这这这……真的是冥帝。”

连滚带爬的到了溟楚身边,说:“冥帝饶命啊,小时有眼不识泰山。”

溟楚黑着脸说:“即使不是本帝,竟然无视统领的命令,该当何罪,拖下去,交给阎罗王处置。”

魔赤从后面唤出来两个魔卫,拖着那人离开了,嘴里还喊着:“天花殿主救我啊,救命啊!”

没有魔卫开门,魔赤只能前去,强行开门。

似乎感受到一股压力袭来,红天花放下手里的胭脂,眉头一皱,但并未多想,谁还会来这被人遗忘的前殿呢。

继续涂抹胭脂,自我满足的在镜子里欣赏道:“我可真美,这胭脂还真不错。”

外面忽然一阵嘈乱,红天花听着外面又是跪拜,又是饶命的,就是一阵不爽,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竟然有人要我的人跪拜。

披上衣服,打开门说:“谁这么大胆!”

溟楚刚背着手一言不发,身后跟着楒疋,在后面就是魔赤了。

红天花咽了咽口水,只觉有不好的东西要发生,难道是谁败露了?

不可能!我的人知道跟着我有什么好处,怎么可能背叛我,难道是忠义者?

那更不可能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好人呢。

“嘭!”

门被一阵风打开,红天花的思绪被打乱。

红天花本来正在涂抹着胭脂,却被这一声巨响吓到了,手一抖,便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痕迹。

红天花捏着胭脂红,眼睛发火拿着帕子狂擦,却还是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痕迹。

转头正想怒骂,却看到了溟楚,有一些惊讶,却还是淡然一笑,说:“不知冥帝驾到,天花有失远迎。”

魔赤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比冥帝大好几千岁的都自称天花,咦,好肉麻。

溟楚离开屋子,红天花跟出来,白了一眼楒疋,对溟楚说:“不知冥帝驾到,所谓何事?”

“本帝来找一个魔奴。”溟楚不带任何笑意说。

红天花思量了一下,眼里有些打算,难道是我身边的魔奴,勾引到了冥帝,可真是该死。

说:“一个小小的魔奴还值得冥帝跑一趟,有什么知会一声就行。”

看着红天花伸过来的手,溟楚闪开,说:“本帝来要人,叫纵中。”

红天花心里一顿,但还是说:“禀告冥帝,我这里没这号人。”

楒疋心里一急,倒是没想到这红天花心思如此缜密,说:“明明就在你哪里。”

“哟,这是仙浮殿殿主吧,果然很漂亮。”红天花贪婪的看着楒疋的容貌,若是这张脸在我的脸上该多好啊。

溟楚挡在楒疋身前说:“若是没有,那本帝就只能搜了。”

红天花心里暗叫不好,若是大面积搜查,万一暗道被暴露怎么办,不可,看来只能交出那不知悔改的魔奴了。

红天花献殷勤的说:“冥帝何苦为难我呢,我马上派人去查,立马带过来。”

溟楚已经做出要在这里长坐的样子,变出两把椅子来,和楒疋一人一个坐在上面。

而红天花也只能实实在在的吩咐。

不一会儿,魔奴就把纵中带过来了。

楒疋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目光涣散,身上伤痕累累,立马上前扶着说:“纵中,你怎么样了?”

纵中在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说:“殿主……”

“不要说话了,好好静养。”楒疋做了一个禁声,示意不要多说话。

纵中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与血融合。

楒疋对红天花说:“她做错什么,你要对她这样!”

红天花好笑的说:“这魔奴不知悔改,顶嘴于我,你说,我不该这样吗?”

楒疋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倒是红天花一直说个没完,说:“倒是你,身为仙浮殿殿主天天无所事事,只依靠美色,来度过一天算一天。”

溟楚听不下去了,吩咐魔赤说:“吩咐下去,让血婆婆好好管理一下前殿,限期七天,将这魔奴带到祁钥哪里好生照顾。”

便带着楒疋回去了,留下红天花一脸不满。

一路上,溟楚一直没有说话。

楒疋追上前去,摇了摇溟楚的手说:“阿楚,你生我的气了吗?”

溟楚摇摇头,说:“以后,脾气暴躁点,别被人欺负了。”

许久之后,楒疋才说:“我以后也会好好保护阿楚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看对眼就收了 楒疋回去以后越想越难受,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活得越来越温柔了,之前那股疯劲怎么都没有了。

野猫都变成家猫了。

楒疋憋屈了一晚上,溟楚用美食去诱惑都没有用,甚至抛出了各种美男计去“勾搭”楒疋,都没有什么用。

溟楚只能叹了一口气,将楒疋带出来看月亮了,没想到不一会儿,这小野猫就变好了,在月光下撒欢的跑着。

生气了就看看月亮,谈谈人生,这就成了溟楚以后哄楒疋常用的办法了。

“阿疋,你心情不好。”溟楚淡淡的开口,虽然这就不会安慰人,平时都是大家宠着冥帝的,但察言观色还是在行的。

楒疋停下脚步,提起裙摆坐在亭子旁的石凳上,说:“刚见红天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溟楚命人拿点心以及茶水来。

“平时像一只小野猫,怎么在别人面前这么怂?”溟楚替楒疋斟茶说。

楒疋耸了耸肩,笑嘻嘻的说:“我哪有像一只小野猫,大家闺秀,秀外慧中等等等,这不都是来形容我的吗?”

一旁放点心的魔奴,听到此话一个没注意,手一抖,盘子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中格外的尴尬。

魔奴放下点心,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她自是听过冥帝有多宠爱殿主了,这下,怕是糟了。

楒疋的心受伤了,不带任何感情的碎了一地,她佯装生气的看着溟楚满脸笑意,让魔奴起来。

魔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直不敢抬头。

楒疋叹了一口气,自己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有必要躲得远远的吗?

脑光一闪,说:“你觉得本殿主怎么样。”

又补充一句,“实话实说,恕你无罪。”

魔奴叹了口气,鼓起勇气看了楒疋一眼,说:“殿主很美,比传言的要温柔多了。”

魔奴不会什么华丽的辞藻,只能用这种朴实的话来夸楒疋了,不过楒疋看着魔奴真诚的眼神,无比开心。

最后还不忘记,挑衅的对着溟楚挑了一下眉毛。

楒疋吃着点心,旁边是刚刚那个魔奴一直在照顾,因为纵中伤得比较严重,所以,楒疋让小鱼去照顾纵中了。

想来也是寂寞,眼前这位魔奴算是好的。

变问:“你叫什么名字,是那宫的人?”

魔奴有些受宠若惊,这一会儿,与楒疋打交道,也知道殿主并非薄情寡义之人,便说:“奴婢虫儿,是前殿的人。”

楒疋皱了皱眉,前殿的人,若是祁月和血婆婆还好说,要是其他人,怕是要不来了,不死心的问:“哪位殿主的?”

“红殿主。”虫儿说完,眼睛闪了闪,抖了抖肩膀。

楒疋看着虫儿害怕的样子,也只是微微叹息,可惜了,不能将她带到仙浮殿了。

经过今日一事,楒疋已经不想再与红天花有任何联系了。

一旁的溟楚看不得楒疋失望的眼神,那种感觉就像这夜空失去星星一般,没有光彩。

出声问:“需要本帝去打声招呼吗?”

楒疋摇摇头,不痛快的吃着点心,但后来一想,只是看对眼了一个魔奴,也没什么大事,便继续吃点心了。

魔奴忙完了,楒疋又打赏了一些东西,才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溟楚会心一笑,说:“你啊,就是心软。”

楒疋还没有说话,去而复返的虫儿出现在了楒疋面前,似乎还带着点泪痕,眼上也有揉搓的痕迹,明显是哭过了。

虫儿重重的跪在地上,行大礼说:“殿主,求你收留奴婢吧。”

楒疋心里一软,但叹了口气说:“本殿主也很喜欢你,但你是红花天的人,我与她有过节。”

虫儿失望的沉默了一会,最后又像是抓住什么希望似的,将袖子撸起来,说:“殿主,虫儿在红殿主那儿,生不如死。”

楒疋低头看着虫儿的伤疤,新伤旧伤都叠在了一块,不是狠心打在一个地方,而是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

楒疋抚摸着伤口,她能理解卑微弱小的心情,更明白听命于人的滋味。

当初就是溟楚拉了楒疋一把,也亏得当初勇敢,具有野性,才能与众不同吧。

楒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虫儿拉起来说:“本殿主尽力而为,只是我有一点要求。”

虫儿磕头谢恩,只要自己的母亲好好的,别说一点要求,就是一百点一千点也愿意。

“我需要忠心。”楒疋淡淡的开口。

虫儿知道楒疋怕自己会像背叛红花天一样,背叛自己,便说:“虫儿绝无二心。”

楒疋告诉虫儿说:“这几日,你先不要露出风声,将东西收拾好了,我会让冥帝拟旨,将你要过来的。”

虫儿再次跪地谢恩,表示一定会好好听话,便抬起飘忽的腿离开了。

溟楚看楒疋口干舌燥,给她倒了一杯水,说:“快喝吧,你就是心软。”

“我看着她这样心里不舒服。”楒疋略有兴趣的抿着茶,似乎比之前轻松多了。

“这天底下,比她可怜的多得是。”溟楚淡淡的开口,并不是溟楚冷漠,而是处在高处,这几年看到的也够多了。

楒疋却摇摇头,说:“我知道我能力尚小,也不是活菩萨没有好心肠,但我能做的就是帮助自己喜欢的人,哪怕一点点小事,或许对人别人是一份天大的重生。”

溟楚端茶水的手抖了一下,毫无疑问,他这是被他的阿疋教训了,开口说:“没想到阿疋懂这么多,在下受教了。”

楒疋略有意思的看着溟楚谦谦公子的样子,笑出声说:“阿楚这样子不知道能骗多少小姑娘的心呢。”

“那我骗到阿疋的心了吗?”回答之快,也让溟楚自己惊了一下,但很快冷静下来,问了就问了,倒是很期待楒疋的回答。

楒疋愣了一会,脸色微红,好像自己给阿楚挖了一个坑,还陪他跳了进去。

楒疋喝了一下水,没有点头没有摇头,风一吹过,忽然激起了楒疋的智商。

颇有诗意地说:“风很温柔,你也是。”

溟楚感受了一下风,虽然有点冷,但确实有些温暖了。

抬头看着远处的月亮,说:“月亮很美,你也是。”

楒疋捂着脸说:“阿楚羞羞o(*▽*)q”

楒疋虽然受了极大冲击,但立志要以权压人,当然了,是对坏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哭有用,还动手干嘛 楒疋心里不痛快,红天花心里也是一样,看见什么东西都烦。

这天,魔奴正常的为红天花梳着头发,红天花不知道烦什么神经,指名道姓的问:“我跟那仙浮殿的小妖精谁好看?”

魔奴身子一抖,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殿主你好看了,那小妖精算什么,小孩子一个。”

红天花满意的点点头,不一会,又问:“前几日,本殿主被那小蹄子竟然上门找茬。”

魔奴给红天花扇着扇子说:“殿主消消气,那小妖精不是也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吗?”

红天花一想也是,还仙浮殿殿主呢,被自己一吓就吓走了,听说前几日夜里,坐在凉亭里可是郁闷了很久。

虽然这样一想很开心,但是,冥帝日理万机,竟然陪那小蹄子一直坐着,真让人不爽。

红天花摸了摸自己脸,心想,哎,冥帝怎么不正眼瞧瞧人家,我貌美如花的样子定是能迷倒冥帝。

只可惜啊,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啊,此时溟楚正坐在冥幽宫处理这几日落下的事情,而脑子里也想着楒疋呢。

红天花想想就生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对身边的魔奴说:“虫儿你死哪去了?几天不挨打都不听话了是吗?”

随着红天花的骂声,虫儿立马从外面跑进来,跪下说:“殿主饶命。”

红天花的心情说不上好坏,坐在一旁,看着虫儿的脸,这前殿也就虫儿长得算说得过去,其他的都不能看,所以每次出去,红天花都是让虫儿跟着。

只是那些男人一个个都盯着虫儿,让红天花心生不满,回来便虐待虫儿,红天花说:“收拾收拾,随我去仙浮殿。”

听到“仙浮殿”三个字,虫儿目光暖了许多,但是不敢表现的太过,太不正常会引起红天花的怀疑。

红天花踢了一脚虫儿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虫儿被吓得连忙跑了出去,留下红天花怒骂说:“养了你们干什么吃的,笨手笨脚。”

“看什么,还不快来给本殿主上妆?”红天花打开首饰盒,看到镜子里怒骂的自己,也觉得有些丑陋,语气就降了下去。

早已经入冬,再过几日就到了下大雪的时候了,天上哪有什么太阳。

红天花却让人打着伞,还命人在一旁扇着扇子,听说这是为了气派。

红天花不低调的走到仙浮殿门口,命人去敲门,作为贴身丫鬟的肯定是不去的,没办法,虫儿只能走上前去,慢慢的敲了敲门。

听里面的人问是谁,虫儿看了一眼红花天说:“前殿红殿主前来。”

那人吓得闹出了一声巨响,便没有了动静,大抵是去请楒疋了。

“小城,跌跌撞撞像什么样子。”正在一边看书的楒疋,看着门外跑来的小城说道。

小城稳了一下步子,但还是急匆匆的说:“殿主,红天花来了。”

小城自然知道前几日,楒疋去找红天花一事,也是看到了,纵中被红天花打的如此惨,对于红天花有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楒疋皱着眉头,放下书,披上面纱,想,她来做什么,赔礼?楒疋冷笑了一下,怎么可能。

既然不是赔礼,那就是来找茬的了,那自己也不能藏着掖着,还没有为纵中报仇,心里十分不爽,现在都找上门来了,更不能失了风度。

命小城将大门打开,若是红天花突然发飙,就偷偷的去找溟楚。

楒疋一身白衣走到门口,在一旁等急了的红红天花,看着一尘不染的楒疋,内心就焦躁不安,难怪冥帝会处处宠着这小蹄子。

楒疋大大方方的说:“不知今日红殿主来,是有什么事情。”

红天花倒是不领情,没有得到楒疋的允许就往院子里走去说:“前些日子殿主去前殿,按理说,我应该也回礼了。”

楒疋也不是笨猫,也听得出来红天花的言外之意,意识就是,前些日子你去我哪里兴师问罪,今天也该来闹一闹了。

楒疋自然是不给好脸色,不是不给,而是一开始给了,人家不领情,便冷漠的开口说:“本殿主没空,若是红殿主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

“哟,没想到仙浮殿殿主脾气这么大。”红天花忍着心里的怒火,这小蹄子跟冥帝在一块久了,倒是性格也愈发像冥帝了。

不行,现在就对我不敬,长此以往还了得。

看着红天花眼里的杀气,楒疋示意小城赶紧去找冥帝。

这样一撇门外,到是看见了一脸担心的虫儿,大有一副,她如果敢动手,就立马冲上来的冲动。

楒疋也不拐弯抹角的了,直接说:“前些日子得罪了你,你还会对我好?本殿主知道你不是善茬,所以也敞开了大门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红殿主今后好自为之啊。”

红天花被说的脸黑了一大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骂,“本殿主给你一条活路你竟然不要,语气竟然这么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楒疋沉思了一会,红花天见楒疋不说话,心里倒是有些着急了,忍不住出声说:“你搞什么名堂。”

楒疋笑笑不说话,这样一来,一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是为了造成红花天心里的压力。

看红天花额头有了一丝细细的汗,说:“本殿主不想做什么,只是提醒你一下,惹我,我可是会哭的。”

红天花被楒疋一句“会哭的”,弄得蒙了一会,但笑着说:“原来仙浮殿殿主这么没骨气,遇事就会哭?”

在这里站着的时候,红天花也没有闲着,而是看着周围,这仙浮殿竟然没有人,那就好动手了。

红天花走到楒疋面前,一脸的和善,倒是不像一个坏人,准备扬起手来,就听到一声威严的声音。

“红殿主这是干什么?”溟楚看到红花天手上的灵力,心提了起来,这红花天是下了狠心了。

红天花身子一抖,这关键时候冥帝怎么来了,手尴尬的放下,满脸笑容的看着溟楚,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后面的楒疋抢先一步。

“呜呜呜~”楒疋捂着眼泪,一脸柔软的扑到溟楚怀里说,“阿楚,红殿主说要打死我。”

溟楚脸一黑,手臂环着楒疋说:“红殿主,这是不把本帝放在眼里了?”

楒疋身体一抖,溟楚赶紧一看,却发现这小野猫笑得正开心呢。

溟楚也就放心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红天花完败 红天花右手放下后,一直颤抖的不敢说话。感觉右手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红天花定了定神,对着溟楚妖艳的一笑,说:“哪能啊,我这是在与殿主培养感情呢。”

溟楚厌恶的躲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这红天花有什么意图,笑得这么淫荡,真让人恶心。

红天花尴尬的把手收起来,说;“冥帝可莫要不领情,再不济我还是前殿的人。”

溟楚拍了拍楒疋的后背说:“本帝养着你们前殿也好几百年了,你们不为忘冥界付出,本帝为何要要养一群招惹是非的人。”

红天花不服气的说:“若不是我们前殿,这忘冥界会是你的天下?”

身旁的魔赤自是没想到红天花如此大胆,立马上前说:“放肆,冥帝其实你们说的。”

红天花脸色一红,嘴一秃噜,把心里想的都给说出来了,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但说的确实是事实,这忘冥界确实有自己很大的功劳。

便吐了一口气,说:“冥帝,你可别怪我,我说的也是事实。”

红天花还没有说完,溟楚就打断了,说:“本帝确实很感激前殿为忘冥界打下江山,但这不是你们嚣张的资本。”

外面吵的热火朝天,楒疋在溟楚怀里差点睡着。

这下抬起头来,揉着眼睛,转过身去,又换了一种气质,说:“红殿主难道是没有本事了,要倚老卖老?”

红天花最讨厌别人提起自己的年龄了,这下就忍不住,指着楒疋骂道:“那你呢,狐狸精,没有为忘冥界做过什么贡献,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当上仙浮殿殿主的。”

溟楚怕楒疋脆弱的心受伤,低头看了一眼楒疋,却发现一点事情都没有。

楒疋离开溟楚的怀抱,围着红天花转了一圈,又对魔赤说:“本殿主有一个疑问。”

魔赤客客气气的说:“殿主请问。”

“我与红天花都是殿主,那么谁的权力大呢?”楒疋颇有兴趣的问。

若是红天花的权力比自己大,那只能另想别的办法,若是自己的权力红天花的大,那就可以...嘿嘿,以权压人了。

魔赤想了一会,说:“当然是仙浮殿殿主的权力大了。”

魔赤当然不傻,就算楒疋的权力真的低于红天花,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毕竟想起那矢车菊来,与楒疋还是比较亲的。

红天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直冲魔赤走去,说:“胡言乱语,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本殿主在忘冥界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

魔赤冷哼了一声,得到溟楚的允许,继续说:“年龄大并不是肆意妄为的理由,前殿里有众位殿主,而红殿主只是其中的一个殿主,若说实权您得与其他殿主商量着来。”

魔赤吞了一下口水,说的越来越起兴,“而仙浮殿殿主,是冥帝亲自封的殿主,而又立在冥幽宫一旁,直接听命于冥帝。”

红天花一听便慌了神,说:“仙浮殿所有的东西都还没有健全,就是独立于忘冥界外的一个宫殿,无法参与其中。”

魔赤对于其他自是不敢私自决定,这下只能看着溟楚了。

溟楚看看一眼魔赤,满意的点点头,这傻小子终于硬气了一次了。

看着仙浮殿门口的牌匾说:“仙浮殿只听命于我,平日我都会派人给仙浮殿任务。”

楒疋静静地看着脚尖,反正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只是阿楚撒谎的样子,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简直就是老手。

溟楚自是不知道楒疋的想法,又说:“红殿主倒是提醒了我,不给仙浮殿殿主明确的权力,怕是这整个忘冥界也不会认同。”

转身对楒疋说:“殿主过几日来一趟冥幽宫,本帝为殿主安排一些事情。”

红天花这下懊恼极了,没事惹什么仙浮殿,当时还不相信这仙浮殿殿主是冥帝的心头肉,碰不得,这下想收手也是来不及了。

楒疋明了的点点头,走到红天花面前,知书达理的朝红天花鞠了一躬,感动的说:“多谢红殿主点醒冥帝,让本殿主有事可做。”

红天花走到溟楚面前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红殿主是什么意思。”溟楚好笑的看着红天花,更开心的是楒疋真是一个小调皮鬼,气死人不偿命。

红天花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朝宫外走去,说:“冥帝莫要不听我的话,您迟早会被这女人祸害而死。”红天花扭着身子离开仙浮殿,要祸害怎么也是我来祸害。

楒疋在红天花的背后说:“红殿主难道这么快就想离开?当仙浮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红天花咬着牙停下脚步,强迫自己面带微笑的走回去,问:“不知仙浮殿殿主想要作何?”

楒疋看了看红天花身边的大丫鬟四喜,说:“仙浮殿的人甚少,不如红殿主就留下身边一个丫鬟来陪本殿主吧。”

红天花皱着眉,这小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看向身边的丫鬟,可不能将我的贴身丫鬟带走。

红天花看冥帝在,也不好拒绝,嫌弃的指了指虫儿,往前推了一下,说:“既然仙浮殿殿主这么缺人,这死丫头就给你了。”

没等楒疋同意,便想都没想就离开了,作为红天花身边的大丫鬟,也是胆战心惊,生怕这仙浮殿殿主把自己留下,用来出气。

楒疋叹了口气,还没有打劫够呢,还想要一点价值连城的宝贝,怎么就走了呢,这一次是溟楚在身边,下一次,下下次呢,我得变强,要不然.....

“阿疋怎么了?”溟楚看楒疋半天不说话,“想什么呢。”

楒疋摇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虫儿说:“快起来吧。”

虫儿又郑重的给楒疋磕了一个头,说:“谢殿主救命之恩。”

楒疋摆着手说:“没事。”

又问虫儿,“是否准备好东西了,还回去拿吗?”

虫儿没有想到能这么快就脱离红殿主的手心,点点头,说:“需要回去拿。”

楒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魔赤,说道:“魔赤你陪虫儿走一趟吧。”

魔赤迟迟不答应,末了,楒疋补充一句,“矢车菊姐姐也行。”

魔赤连忙答应,可不想让那个老变态盯上小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挑选魔奴 那天之后,红花天再也没有找楒疋的麻烦,楒疋自然也不知红花天去哪里了。

倒是溟楚对于红花天说的那句,“仙浮殿殿主这么缺人...”,记在了心里,回去后,就着手让魔赤挑了几个魔奴和魔卫来,让楒疋选一选。

像前几天似的,若是没有人照顾,没有人挡着,没有人通禀,后果不敢设想。

这天倒是晴天,太阳也是低低地照着,虽不是烈日当空,也让人觉得暖洋洋的,不过纵中知识渊博的说:“这是暴风雪来的预兆。”

楒疋又缠着纵中给自己讲了许多好玩的事情,在小鱼的提醒下,才让一脸疲惫的纵中休息一会,嘴里还说:“纵中可要好好休息,记得教我修冥啊。”

看到纵中点了头,立下诺言,才让她离开了。

纵中走了不久之后,虫儿就进来了,她负责传话一类的事情。

虫儿生的好看,,虽然不是很显眼的美,底子却是很好的,因为她是毛毛虫,将来是要变成蝴蝶的。

虫儿行礼道:“主子,统领大人派人送来很多魔奴。”

虫儿喜欢叫楒疋主子,因为她说叫殿主,会让她想起红天花,楒疋也随她去了,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楒疋点点头,示意让魔赤进来。

不一会儿,魔赤便带着一群魔奴和魔卫进来了。

魔赤朝楒疋简单的行了礼,身后的人便都跪下。

楒疋说:“都起来吧。”

魔赤命他们排成四排,十四个魔奴,十四个魔卫,看得出都是精心挑选。

魔赤说:“冥帝这几日有些繁忙,所以让属下将他们带来,说是增添一下仙浮殿的生气。”

楒疋点点头,此话不假,算起来仙浮殿也就只有忘忧岛的家人,小鱼,纵中,还有刚来的小城和虫儿。

楒疋让她们都抬起头来,好生看看,样貌都可过关,虽然楒疋并不嘲讽样貌丑的,但谁都喜欢美好的事情。

楒疋让她们都报了名字,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名字,这让楒疋陷入了深思,看来,得统一一下名字了。

楒疋轻咳一声,说:“本殿主会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自报姓名,然后回答。”

“如果本殿主和冥帝起了冲突,你应该听谁的?”楒疋走到第一个魔奴面前问。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身子都抖了抖,那魔奴也是冷汗直冒,颤抖的声音,说:“奴婢…奴婢小营,听…听冥帝的。”

楒疋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转头又问旁边的那个魔奴,说:“你呢?”

魔奴吞了吞口水,似乎是强忍着惧意,说:“奴婢珊儿,奴婢认为主要是听殿主的,若是对殿主好的事情,可听取冥帝的。”

楒疋满意的点点头,这人分析很冷静,很到位,可以管理仙浮殿大大小小的事情,对魔赤说:“留下她。”

魔赤点点头,楒疋继续挨个问一些又刁钻又简单的问题。

倒是留下了五个魔奴和四个魔卫。

其中没有被留下的一个魔奴,看着被留下的那些普普通通的魔奴,不甘心跪地问:“奴婢一事不明。”

“问。”楒疋打眼一看,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魔奴,一进门,楒疋就注意到她了。

“殿主不留我,是怕奴婢抢风头吗?”魔奴不留情面的说。

楒疋笑了笑,说:“你还没资格,本殿主只是不想徒增是非,你一进来就四处看,贪婪宝物,怕你监守自盗。”

魔奴被说的面红耳赤,把头低的很低。

魔赤看着差不多了,便带着没选上的魔奴和魔卫离开了,还想着,这些人得让魔牙子好好管教管教了。

楒疋坐在正座上,地下的魔奴和魔卫互相看了一眼齐齐跪下,说:“参加殿主,谢殿主收留之恩。”

楒疋点点头,敲了一个警钟说:“刚刚你们看到了,好惹是非多,无论多优秀,本殿主一律不要,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

底下的人齐齐高呼:“不敢,不敢。”

楒疋命虫儿将纵中和小鱼也带过来。

看着满屋子齐了的人,楒疋吩咐说,“你们席地而坐吧,接下来本殿主有事情要说。”

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坐下等着楒疋的吩咐。

楒疋第一次如此正经的干一件事,所以无比认真的说:“你们的名字需要统一的前引,你们先报一下名字吧。”

楒疋指了指从纵中开始。

魔奴们先一一作答,纵中,小鱼,虫儿,珊儿,茶子,小营,小小,静儿。

魔卫们又回答,小城,化子,小锰,忠子,小科。

楒疋点点头,又说:“魔奴取之为引,纵中就不用改了,以后当仙浮殿的管事者。”

看着其他人眼睛里的星子,似乎很开心。

楒疋继续说:“小鱼叫之鱼,由于虫儿要变蝴蝶先一步叫之蝶,你们两个服侍我。”

“之珊表现很好,很冷静就当仙浮殿财务者,之营,本殿主看你身上有清香,知你喜花,你就负责美化仙浮殿吧。”楒疋抿了一口水说。

四人纷纷谢恩,楒疋又继续说:“之茶和之小负责通禀,一个负责通知本殿主,一个负责带人去前厅,好生招待,遇到胡搅蛮缠的,可以直接赶走。”

“之静之静,知你喜欢安静,就负责女红一块吧,平时的衣服,清洁。”楒疋交代完毕后。

又看向魔卫说:“魔卫就以战字为引,显得更有气概,战城负责观察可疑之人,战化和战锰负责仙浮殿殿门安全,战忠和战科就负责帮忙仙浮殿的大小事务。”

几人一一谢恩。

楒疋让他们站起来,说:“以后你们虽然不同地方来的,但现在同姓,一定要像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是,谨记殿主教诲。”底下几人都红了眼眶,很庆幸能遇到殿主。

楒疋摆了摆手,示意去忙吧。

只留下了之鱼和之蝶,两人又深深的跪在楒疋面前,惹得楒疋也红了眼眶。

楒疋立马安慰说:“谢本殿主,还不去准备好吃的巴结我。”

两人破涕为笑,都迅速的忙着午饭。

楒疋感叹,这样的日子可真好,只是这天快过了一半了,阿楚还会来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抓个正着 这几日,仙浮殿过得可是有声有色,原来就是一个空殿,现在人也变多了,也变热闹了。

溟楚来过几次,看着日益长大的楒疋,竟有种看闺女长大的感觉,一抹头上的汗,发觉自己竟然大了楒疋这么多岁,在各界排的上黄金单身汉了。

不过溟楚却不着急,有祁月扛着呢,自己还年轻。

这日,天微微阴着,云朵也压得低低的,溟楚走到仙浮殿,之小立马将溟楚请进去了,而之茶负责去请楒疋了。

溟楚对于这一变化,微微有些不适应,之前都是直接去众星入梦宫,这次竟然走这么多程序。

不爽,不爽,极度不爽,下一次一定要跟楒疋说一说。

出去端茶倒水的之小看着冥帝的脸色变黑了,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错误,但殿主说过遇事不可慌神,丢的可是仙浮殿的脸面。

于是,之小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那不卑不亢的样子,倒是令溟楚感到惊讶,果然是阿疋那机灵猫一手调教的,虽然平时不着调,但是她脑子的鬼点子比谁都多。

溟楚摇摇头,示意她起来。

楒疋一听是溟楚来了,手一抖,还把他晾在了前厅,他会不会一生气就把自己丢出去了?

楒疋一想连忙跑到前厅,带着谄媚的说:“冥帝,什么风把您刮来了。”

溟楚一正色,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说:“好好说话。”

“我不是把你故意晾在这里的,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楒疋又觉得不够,便对两人说,“以后,冥帝来了,直接让他去找我就行。”

两人应声,在冥帝的注视下,两人颇有压力的行礼告退。

溟楚满意地点点头,对楒疋说:“我这几日出去有些事情,你自己在仙浮殿里老老实实的待着。”

楒疋一个兴奋跳起来,说:“太好......”

“好?嗯?”溟楚脸色一黑,若不是这次仙界有突发情况,不好带她去,真想时时刻刻看住她。

又看见溟楚突然变黑的脸,暗叫不好,一捂脸,竟带着哭腔说:“好...好难受。”

溟楚脸色渐缓,就知道这只野猫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于是无情的说:“我会让人看住你的。”

啪!

楒疋只觉得心碎了一地,哭着闹着过了一下午都没有用。

最后,楒疋只能挥泪送别溟楚,连魔赤都难受到极点,去劝冥帝要不然带着殿主吧。

溟楚冷哼一声,说:“她巴不得不在本帝身边,自由自在,轻轻松松。”

两人很快带着一些珍贵的东西去了仙界,这自然是给那天帝的见面礼。

溟楚一走,楒疋就撒欢了,开心地跳着回到了仙浮殿,她一想又太招摇了,便安安静静的走着。

她回到仙浮殿静静地坐着,看着外面两个守门的魔卫,心里就不舒服,这些魔卫肯定比自己的魔卫修为高多了。

不行,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智取。

有了!

她强迫自己打了一个哈欠,眼神湿润,神情疲倦的走到门口,对两个魔卫说:“本殿主困了,你们在门口的影子,让我很是害怕,本殿主命令你们稍微走远点。”

两个魔卫对视了一下,他们知道这殿主鬼点子多,还调皮得很,有时候冥帝都拿她没办法,幸好不是让他们离开,那就走远点。

两个魔卫商量着,一人一前一后的守着,生怕楒疋从窗户上逃走。

楒疋确实正准备从窗户逃走,这下看到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只魔卫看着,就欲哭无泪,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将必要的东西先都放在空间手镯里,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楒疋早就学会人形和猫形互相转化了,这下便可以从窗户上逃走了,毕竟溟楚没有昭告天下,楒疋是一只猫,还在他身上下了禁术,修为不够的人,是看不透她是什么生灵的。

所以就有了以后的说法,仙浮殿殿主修为极高,至今极少有人能参透殿主。

楒疋才不管这些,只知道她马上就可以逃离了。

楒疋飞速的从窗户上跳下去,速度快到只有一丝模糊的橘黄,魔卫揉了揉眼,只当是看走眼了。

楒疋想过了,就出去一天,不会让那两个尽职尽责的魔卫受罚的。

按照大脑记忆的路线,楒疋磕磕绊绊的走出了忘冥界,看到一须臾的时候,又想起来了那些可怕的枯骨。

不过,不怕,骨魔已经是楒疋的小弟了。

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在地面小声叫着,“骨魔,骨魔,本殿主来了。”

地面突然鼓起,最后窜出一个模样凶煞,但下一秒就温柔的骨魔,还以为谁打扰我睡觉了,说:“原来是殿主您啊,不知道殿主有什么吩咐。”

他现在可是知道了,跟着楒疋有肉吃。

楒疋点点头,说:“你能不能一口气把我吹到玄云门上。”

骨魔点点头,自信的抬起头,又问:“殿主是去找冥帝吗?”

楒疋胡乱的点点头,这样说,骨魔就更加乐意帮忙了。

骨魔让楒疋准备好,马上就要发功了,为了保护好楒疋,又在外围裹了一层沙土,以示警告。

很快楒疋就被吹到了玄云门,头晕晕的在玄云门一个柱子边上停下,由于到了目的地,风和沙很小,所以依靠天兵的修为的不易察觉的。

只是楒疋好像看到面前的鞋子,像极了阿楚的鞋子,楒疋这样想着。

再一抬头,果然是溟楚!

晕晕乎乎的楒疋,像是亲人一样,现在难受极了,突然看到溟楚,心情好了很多,不过......

好像情况有点不对,相遇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溟楚牙咬得咯咯响,幸好是路过人间发觉有一支发簪极美,才晚到了一会,要不然这小野猫又要去闯祸了。

楒疋嘿嘿一笑,幻化成人形未果,感受到了溟楚的压力,便听到一句,“你就以猫身虽本帝进去吧。”

溟楚连抱都没有抱楒疋,按照以前,肯定是抱起楒疋来,柔声细语的问,饿不饿,渴不渴,心情怎么样。

楒疋只知道现在心情异常不美好,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仙界开怼 楒疋唉声叹气的跟在溟楚身后,怎么会呢,怎么会这么巧呢。

溟楚停下脚步,脚上一个重物袭来,楒疋摸着自己的额头,都怪溟楚突然停下来。

溟楚最终还是将楒疋抱了起来,问:“阿疋是有意见?嗯?”

楒疋一听身体就发抖,怕在溟楚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今日,天帝宴请的是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溟楚抱住一只猫,又落到席间,说起在座的各位来,仙界的人倒不如冥帝长得有仙资,可今日的主角,俨然是溟楚怀里的那只猫。

煞水天看到溟楚就没有好脸色,冷哼了一声,就把头别过去,说:“俗不可耐。”

溟楚一笑,抿了一口仙娥倒的茶,说:“几日不见,煞王会说文绉绉的话了啊,真让本帝刮目相看。”

“刮什么?为什么要刮眼睛?”煞水天摸不到头脑,只是此话一出,弄得哄堂大笑。

天帝怕煞王丢了面子,立马打圆场说:“各位,这次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相议。”

楒疋舔了舔爪子,心里想,哟,这是说我家阿楚捣乱呢。

天帝竟被一只猫盯得发毛,底下众人喧哗不已,抬起手示意安静。

有些颓废的坐下说:“封印恶蛇王的荒凉一地,有隐隐约约的凶险气息,情况不妙。”

天帝说完,底下先是一片安静,又接着便是一阵惊呼,倒是有人表态说,各界轮流看守,再由修为高的人加固。

此时,便都看向溟楚,有人隐晦的看向溟楚。

倒也有人说风凉话,“恶蛇王可是受过前冥帝的恩惠。”

“是啊,要不是镜兄相救,怕是没有后来的那些事情。”若水仙君叹息的说。

楒疋知道,冥镜是溟楚的父王。

由于若水仙君是守护荒凉一地的仙君,自然是破例可以参加这次会议了。

其他人倒是也不约而同的安静了,让若水仙君异常尴尬,倒也怕冥帝找自己的麻烦,刚想圆场。

就听到溟楚怀里的猫,一脸嫌弃的说:“当真好笑,忘冥界都要做的善事,你们这些大善人岂会不做,现在出了事才指责,早干嘛了?”

楒疋知道面前的人是害螺音仙君的若水仙君,只是伪君子,出了事就往别人身上推,又鄙视的说:“吃饱了撑的。”

若水仙君刚想开口,却看到溟楚正安安静静的品着茶,不满的看了楒疋一眼。

以为溟楚是要凶那只猫了,若水仙君又挂上了微笑,我就说嘛,冥帝怎么可能为了一只猫,损坏仙冥两界关系。

“别跟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口水。”溟楚看着楒疋说。

若水仙君受到天帝的眼神示意,继续说:“冥帝,我好歹也是一个仙君,怎么让能让一只猫侮辱,冥帝,可要给个交代。”

楒疋懊恼,怎么能忘记了这里是仙界,完了,我又惹事了。

不过看溟楚的眼睛怎么想是吗没事一样,难道他不生气?那就不怪本喵爆发咯。

“若水仙君?说不过本喵就哭着找人?”楒疋吐了一口瓜子皮,像极了凡间那些村口的多嘴婆。

若水仙界一个男人也不好真的对楒疋做什么,只是一个劲的,“你,你,你。”

这么大的一个人就没有受过委屈,便红了眼眶求天帝给一个公平。

天帝本就想做一个透明人,但现在却也不能不管了,在心里怒骂若水仙君不懂事,跟一个猫计较,有失仙界风度。

天帝慢慢开口说:“冥帝,你的猫出言不逊,若不有一个交代,恐怕伤及两界的感情啊。”

楒疋示意不要开口,眨了眨眼睛,呆萌的说:“感情?天帝是喜欢冥帝吗?”

看着天帝不知所措,气的吐血的样子,像是心里明白般,说:“冥帝长得俊俏,有人喜欢是应该的,但莫要让天后伤心啊。”

又抛给天帝一副,我懂,我理解的表情。

天帝震怒,一拍桌子,说:“大胆!”

“呜呜呜呜,哇哇,呜呜呜,天帝欺负小孩子啦。”楒疋不给任何人反应就开始翻打滚闹。

溟楚扶额,完了,丢人丢到界外去了。

又听楒疋说:“难道天帝是喜欢若水仙君?”

若水仙界吓得手抖,天帝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忍住怒气对溟楚说:“冥帝还是好好管管吧!”

楒疋收起眼泪,推了推溟楚说:“冥帝大人~天帝这是让你负责呢。”

“本帝才没有!”天帝震怒,众仙跪地,请求冥帝给仙界一个交代。

楒疋吐了吐舌头,开始耍赖皮,撒手不管了。

溟楚虽然气的咬牙,却也感谢楒疋为自己解围,轻描淡写的说:“天帝也想让本帝负责吗?”

噗!

噗!

楒疋明显听到两股声音。

“……”众仙,冥帝竟然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不行,忍不住想笑了

“……”天帝,气死我了,真想吐血!

“本帝要你负责干什么!”天帝吹胡子瞪眼的说。

溟楚微微低头跟天帝告辞,天帝着急的留下溟楚说:“还没有商议完……”

溟楚边走边说:“择日再议。”

天帝被这一闹,也没了心情,本想让溟楚去对方恶蛇王,如意算盘算是打空了。

什么恶蛇王,还不如一只猫闹心,摆摆手,让各位告退,推脱说:“择日再议,择日!”

这下,楒疋可是出名了,听说有能让各界的主人一夜之间变老的能力。

出了殿会后,溟楚看着茫茫的天空,怀里那只猫,还真好,便问:“你知道你会得罪仙界吗?”

楒疋打着哈欠,毫不关心,说:“如果不这样,他们就把责任推脱到你身上了,肯定让你去对付什么什么蛇王。”

溟楚心里暖暖的,脸上又一红,扯开话题说:“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离开忘冥界,还偷偷溜进仙界的事情。”

楒疋身体一缩,疯狂抗议溟楚小气。

看着溟楚大步流星的走出去,问:“去那?”

“回忘冥界。”溟楚故作冷漠的回答。

“干嘛!”楒疋提高警惕,知道难逃一劫。

“惩罚你。”溟楚认真的看着楒疋说。

楒疋吞了口水,紧张的问:“什么?”

“学女工!”溟楚露出笑意说。

“啊啊啊啊,不啊,救命啊。”楒疋听到女工这个字,就浑身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路过人间雪 在高空被溟楚“拖着”的楒疋,笑容跟今天的太阳一样,没有出来。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色映入楒疋的眼睛里。

楒疋知道那不是穿过云彩的感受。

“雪,下雪了!”楒疋拍着手,摇晃着溟楚。

这一动作可把魔赤吓坏了,看向溟楚,发现他一点也不生气暗自叹了口气,敢对冥帝这样的人,这天底下,冥帝对楒疋恩宠还是独一份。

溟楚将楒疋扔到紫云上,瞬间就变成了人形。

楒疋没有站稳,跌坐在云朵上,“哎呦。”

哀怨的看着溟楚,但溟楚却不顾形象的白了楒疋一眼,一句暖心的话都没有,可让楒疋红了眼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溟楚虽然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这样太凶了,但一想到某猫离开忘冥界,溜到仙界这件事,心里那一点点后悔就荡然无存了。

楒疋用余光瞄着溟楚,心想,阿楚这次真的生气了,不会把我扔到那个什么地狱,当一只怨鬼吧,不不不,不行。

楒疋露出讨好似的微笑,说:“阿楚,不生气了,生气容易变老。”

“你是嫌本帝老?”溟楚皱着眉头问。

楒疋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女子怕问到年龄,那些真的很老的男人也怕别人问到年龄,哎,怎么这么蠢呢。

又一脸讨好地说:“怎么会呢,阿楚风华正茂,风度翩翩......”

溟楚了然的笑了笑,说:“这么讨好本帝,想去哪呢?”

楒疋咬了咬手指,又是自称“本帝”,威风什么,霸气什么,哼。

这下还不是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终于不用惩罚了,果然卖萌撒娇打滚什么的,最有用了。

“人家想去人间玩雪。”楒疋睁大眼睛盯着溟楚,楒疋的模样原就长得让人心动,这下恐怕更是致命毒药。

溟楚抽了抽嘴唇,本帝难道就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说:“好。”

嗯,偶尔没有原则也是可以的。

“但是。私自去仙界这件事,回去再算。”溟楚看着楒疋的面容由开心变成忧伤,不好好管管,都上天入地了。

楒疋不服气的问:“我只是来了趟仙界,又没有干嘛。”

随着溟楚的脸越来越黑,楒疋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

溟楚深吸了一口气,不能生气,阿疋她还小,要慢慢教导,可是本帝忍不住了!!!!!

“你是从忘冥界出来了,若是有仇家盯上了你,以你的修为能对付得了吗?这人间下着雪,想必忘冥界也快要下雪了,若是你稍有不慎落到不知名的地方怎么办?”溟楚看着楒疋红了眼眶,把语气放柔说,“坏人,从来不会告诉你,要伤害你了,要做好准备,没有自我保护能力,别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楒疋红了眼眶,抬头看了看溟楚,这男人啰嗦起来怎么这么啰嗦。

溟楚和楒疋都不再说话,魔赤稍微动了一下肩膀,气氛有些尴尬,努力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紫云穿过最后一层界线,就到了人间了。

雪一直下着,落在云上,紫云都要变成白云了,楒疋兴奋地抬起头,接住一片又一片的雪。

溟楚摇摇头,真是小孩子心性。

当然了,溟楚很是好心的抱起楒疋往下跳去,留下一句,“你先回忘冥界,告诉他们殿主与我在一起。”

魔赤刚想犹豫,就看到两人快要落到地面了,于是抱拳,对着下面说:“是,魔赤明白。”

楒疋忍着恐惧,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速度,但还是忍不住害怕。

与雪一起落下来的楒疋,缓了缓神。脚趾动了动,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楒疋睁开眼睛,看着茫茫的大雪,前面的河水都已经冻住了,也没有大家喜欢的万紫千红了,但最喜欢冬天了,因为今年冬至过后的今天里,就是自己五百岁生日了。

溟楚看着楒疋忽然开心的眼眉,问:“看见雪这么开心?”又在心里暗自吃醋,怎么比看见本帝还开心。

“当然了。”楒疋对溟楚眨了眨眼睛,不经意间从地上抓了一把雪,背在后面揉成团。

眼里的笑意,就像是初冬时候的一抹暖阳,灼烧着溟楚的心。

溟楚抿了抿嘴,小坏猫,还想打本帝,真是,谁给你的胆子。

楒疋自然是不知道溟楚的心思,更不知道溟楚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而她现在一心想将溟楚弄得满身都是雪。

之前,在忘忧岛,楒疋用前爪在树老的帮助下,弄了一个又一个雪球,却不能打到人身上,只能用前爪一踢,直到雪停了,也没有满足。

今日不同啊,第一次打雪仗就要打冥帝咯!是多么激动的事情啊,只顾着开心,却忘记溟楚这个人,喜欢记仇,身上还穿着最名贵的衣服。

“阿楚,你看后面。”楒疋大喊着,手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溟楚看到楒疋如此开心,自然不想破坏了这一份美好,便配合的回头。

啪!

伴随着楒疋的大笑,雪球打在了溟楚的肩膀上,溟楚回头看着楒疋笑得前赴后继,自己也被这一份笑容感染了,没有在意自己肩膀上的雪。

而是快速抓起一把雪,握成一个小球,朝楒疋打去。

“啊!”楒疋往后一退,由于雪地较软一个没站稳就跌落在地。

溟楚反应极快,往前弯腰,拽住楒疋的手,往前一带,楒疋整个人经过一个极大的速度,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以为的冰凉的雪。

溟楚单腿跪着,楒疋整个人都落入溟楚的怀里,只是脸上为什么这么冰。

楒疋一抬头看,是刚刚用雪球砸的地方呜呜呜~真是害人害己,不过......

楒疋脑子快速一转,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用力的摁到溟楚的脸上。

没有做好防备的溟楚,倒吸了一口气,真是没想到这只小野猫这么坏,回去一定要好好让她学习琴棋书画。

两人你追我赶的直到天黑才停下。

溟楚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问:“阿疋玩够了吧,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人间借宿 楒疋摇摇头,眼睛里带着点点星子问:“我们可以在这里呆一晚吗?”

“为何?”溟楚不懂楒疋突如其来的忧伤。

“夜色太黑,去忘冥界的路,我害怕。”楒疋不敢去直视溟楚的眼睛,其实她不害怕,她只是想在各界都留下与溟楚的影子。

若是以后,溟楚不在身边了,还能回忆一下。

溟楚自然是不懂楒疋的心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楒疋,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样。

楒疋躲开这双炽热的眼神,小声的问:“可以吗?”

“可以。”溟楚收回目光,果断的回答。

楒疋惊喜的看了看溟楚,又指着远方,说:“那里有灯会,定是有人家,我们去哪里吧。”

溟楚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与这片白色映衬着,倒显得温馨。

用灵力查探后,并没有什么危险,才点点头,说:“好。”

楒疋搓了搓手说:“我们快走吧,好冷啊。”

咚咚咚!

溟楚一只手轻轻扣着门,一只手牵着楒疋,倒是像个小夫妻般。

“谁啊。”里面传出沧桑的声音,不难分辨出是一位老人。

哪位老人没有开门,而且在门口边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楒疋知道溟楚不好开口,求人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吧。

“老人家,天色已晚,又下着大雪,离家遥远,我们想借宿一晚。”楒疋清了清嗓子,清晰地说道。

“你们?”老人从门缝里看外面的两个人。

看着外面淋满雪的两个人,立马打开门,说:“原来是小夫妻啊,快进来,别冻着。”

楒疋开心的抖了抖衣服上的雪,说:“谢谢老人家。”

老人打量着两人,倒是不是坏人,穿的板板整整,一看就是有钱人,而自己孤身一人,又怎么会怕别人打劫呢。

老人的家很小很小,只有两个房间和一个小小的厨房。

“家里乱,两位别嫌弃。”老人打开旁边的门,里面的东西很少,却也干干净净的。

楒疋立马摆手说:“不会不会。”

三人快速进到屋子里,老人去到窗户边,将被子铺到床上,又说:“这原本是我那苦命的儿子和儿媳的床……”

老人眼角边有了泪水,楒疋过去替老人擦了擦,说:“老人家,别哭了,发生什么了吗?我们可以帮你。”

老人坐在炉火边,打着火,无力的说:“莫说大话,这位公子可要好好保护小姑娘啊。”

溟楚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但压下心中所想,去外面抱了一堆柴,放到炉火边,问:“老人家,你且说就行。”

老人叹了口气,嘴里说:“前几年,来了一个蛇怪,横行霸道,专挑年轻的抓住,这里啊,也就剩下一些老人和没长大的姑娘了。”

楒疋看了溟楚一眼,溟楚摇摇头,示意楒疋转移话题。

楒疋蹲到老人家一旁,拍了拍老人身上的雪说:“老人家你别光照顾我们,快些回去休息吧。”

“唉唉,水开了后,记得泡泡脚。”老人站起来,扶着门槛回到房间。

老人看到面前有灯火的房间,脸上一笑,红了眼眶说:“大丰,青娘,是你们回来了吗?”

屋内的溟楚忙着给炉火添柴,这还是溟楚第一次动手生火。

溟楚则是在一旁,端来盆子,将里面倒上热水,又到了些冷水说:“阿楚,你先洗吧。”

火光映在脸上暖洋洋的,溟楚笑着说:“阿疋先洗。”

说完,便将楒疋抱到床上,替楒疋挽起裤脚来,试了一下水温,说:“水温正好。”

楒疋有些吃惊的看着溟楚,但很快就恢复了,也没有拒绝,享受着热水。

若是魔赤在一旁,必定会惊得掉了下巴,这抱柴,生火,伺候人的溟楚,还是他们的冥帝吗?

楒疋泡完之后,想下去给溟楚也倒一盆水,却被溟楚阻止了。

溟楚将楒疋塞进被窝里,说:“外面冷,你又脱了外衣,赶快进去吧。”

“那你呢?”楒疋歪着头看向溟楚。

溟楚呆了一会,说:“我烤一下外衣,就去陪你。”

楒疋听完,往里挪了挪,说:“阿楚不要不好意思,留我一个人,我会害怕。”

溟楚摇摇头,再三表示自己不会离开。

半个时辰后,溟楚僵硬进了被窝,躺在床的边边。

楒疋突然睁开眼,问:“阿楚,你睡着了吗?”

溟楚故作大方的说:“没有。”

楒疋点点头,问:“是不是在想蛇怪的事情。”

溟楚差点咬着舌头,说:“是。”他不会告诉楒疋,他是不好意思的了。

楒疋又说:“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溟楚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顺着她说了,“好。”

“阿楚……”楒疋又看向溟楚说。

溟楚立马打断楒疋的话,说:“再不睡觉,就把你丢出去。”

想到外面是有多冷,楒疋不禁缩了缩脖子,还是溟楚怕楒疋会闷着,往下拽了拽被子。

清晨,鸡鸣声传遍了整个村庄。

先一步醒来的楒疋,伸了伸懒腰,又吞了口口水,接着微弱的阳光,看向闭着眼睛的溟楚,心想,好帅,想…想亲。

其实溟楚早就醒了,只是那炽热的目光,让溟楚只能装睡。

吧唧!

溟楚只感觉脸上一湿,他眉毛一动,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小色猫……

楒疋偷偷亲了一下溟楚,心里的小鹿四处乱窜乱撞,感觉都快撞出来了。

楒疋脸上微红,用手捂着脸颊,天哪,我怎么可以干那种事情。

装不下去的溟楚,睁开眼睛,还是觉得脸颊有些痒痒的。

看着楒疋那害羞的样子,溟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阿疋,你脸怎么这么红。”

楒疋的头像拨浪鼓似的使劲摇着头。

溟楚又问:“是发烧了吗?”

还把手放在楒疋的额头上摸了摸,这下楒疋脸色更红了。

楒疋咬着嘴唇,心里想,阿楚不会知道了吧。

溟楚看着楒疋难为情的样子,心情大好的,坐起身来,将外衣拿过来,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斗篷。

楒疋穿好外衣,摸着毛茸茸的斗篷,开心的笑了。

不过,这场大雪还是没停,好像一直要下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像是人间小夫妻 楒疋和溟楚整理好衣服,发觉柴火已经不够了,便将火灭了。

楒疋摇了摇溟楚的袖子。

溟楚将头低下,问:“怎么了。”

楒疋小声的问:“阿楚,你可以把放柴火的地方变满吗?”

溟楚点点头,手一台,原来的地方,多出来了两堆柴火。

楒疋暗自想,若是我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溟楚似乎看穿了楒疋的心思说:“好好修炼,别想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楒疋撇撇嘴,打开门,就看到老人从大门外走来。

老人看着前面满满的两堆柴,看向楒疋说:“这是你们……”

楒疋不能将他们来自忘冥界的事情暴露,便点点头说:“看奶奶的柴火不够了,想来要在这里叨扰几天,就想为奶奶做些事情。”

老人红了眼眶,指了指手里的鱼说:“唉唉,好孩子,饿了吧,我去做饭。”

看着老人冻红的两双手,楒疋也红了眼眶,扑在溟楚怀里,抹了抹眼泪。

溟楚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楒疋,他知道她在人间的时候也受了很多苦。

只是这人间疾苦,岂能说破就破。

仙界怎么说得来,一个人做错事情,就要下凡历劫。

菜香味很快就传了过来,溟楚眯着眼抬头看了看炊烟,在这里倒也是一种享受。

楒疋却拍了拍溟楚的肩膀,说:“冥帝这是老了?”

溟楚回过神来,问:“怎么说?”对于楒疋突然说出来的话,有些不理解。

楒疋捂嘴笑着说:“都说告老还乡告老还乡嘛。”

“好你个小丫头。”溟楚算是听出来了,楒疋这是在拿他开玩笑呢。

溟楚朝楒疋的袭去,将楒疋痒得不行,连连求饶。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

溟楚看着楒疋脸上出了汗,才停下来。

老人刚好出来洗米,看见两人在院子里打打闹闹,脸上就带了微笑,接着断断续续的水,说:“公子与娘子的感情可真好。”

“才不是呢。”楒疋红了脸立马反驳道,眼却撇了撇溟楚,示意他赶紧解释。

溟楚却带着不可测了笑意看着楒疋,还一脸开心的去帮忙生火了。

楒疋一粒一粒的吃着米饭,看了看这个村庄很安静,就问:“奶奶,这个村庄叫什么啊。”

老人沮丧的说:“是无壮村,哎,意思就是没有壮丁了。”

楒疋没有接话,这顿饭虽然吃的很尴尬,却是老人家最开心的一次了。

楒疋擦了擦嘴唇,又与老人说了一会话。

溟楚收拾完东西,对老人说:“老人家,我们该走了。”说完,朝楒疋招了招手。

楒疋抿着嘴唇,看着老人满脸的皱纹,说:“奶奶,我们走了。”

“哎哎,以后常来啊。”老人家想留住两人,但知道两人并非普通人,所以就没有多加阻止,只是这一天一夜的相处,倒是真让人舍不得。

两人走后,老人家步履蹒跚的走到偏屋里,看到桌子上的十两银子,又看到旁边米缸已经满了,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喃喃自道,“好久没有人,对我好了。”

离开无庄村的楒疋也正在颓废的走着,忽然想起什么来了,便问:“阿楚,我们真的这样走吗?”

“不走,还在这里坐着吗?”溟楚看了一眼楒疋,又补充说,“去找那蛇怪。”

“啊?真的吗?”楒疋眼神亮了起来,看着溟楚一脸正经的样子,开心的扑在了溟楚的怀里,还说着,“阿楚最好了。”

溟楚嫌弃的将楒疋撇开,指了指楒疋嘴上的口水,甩了甩手。

但溟楚脸上的笑意却是不难看见的,他就知道他的阿疋是一个好心的猫,若是不去,她定会内疚一辈子。

“我们现在去哪里呀。”楒疋好奇的看着,前面越来越多的放向。

溟楚笑了笑,指着前方,说:“去前面镇子上,了解情况。”

楒疋点点头,心想,阿楚想的可真远,若是自己肯定一声不吭的就直接去找那蛇怪算账了。

镇上倒是比村庄里热闹,许是那蛇怪怕大张旗鼓的来镇上,会被捉妖师收走吧,所以不敢在镇子上放肆。

两人穿的都比镇上的人好,在人群中自然是引入瞩目。

有不少小贩讨论着溟楚,“你看那公子,比京城的人还好看。”

另一个小贩不想招惹是非,便不耐烦的说:“别乱说,说不定人家就是从京城来的。”

路两侧的楼上,窗户都打开了,一路上都有女子朝溟楚仍手帕,楒疋可气的不行,溟楚看到楒疋脸色大变,无奈的说:“不是我想......”

“我看你就是想。”楒疋噘着嘴,又看向前方说,“你看看都一个个往你身上撞。”

楒疋一不开心就喜欢把头撇到一边,忽然看见了一个手镯,便拉着溟楚去了那边。

小贩一看来人,更是喜上眉梢,开心的为楒疋介绍着,生怕错过了贵客,就算不买,但看着两位的容貌,也是赏心悦目的。

“两位可有喜欢的?”小贩讨好地说,“公子和夫人可真是配啊。”

溟楚看着楒疋,楒疋指了指角落边边的那个手镯。

小贩立马心领神会,将手镯碰到楒疋面前,还擦了擦上面的灰,一看就是放这里许久了。

突然,一个妙龄女子闯进来,柔声细语的说:“这个手镯我买了。”

女子是镇上首富的女儿王小青,平日里就爱勾搭一些长得帅的人,气的那些有妇之夫直接找上门,只可惜她爹是一个宠女儿的人,不少人都被活活打残。

这下,人群可是摇了摇头。

看来,这小公子是被王小青盯上了,哎,真是苦了他身边那位貌美的女子了。

有几分姿色的男子,就纷纷离开了

溟楚没有接话,直接问;“多少钱?”

“二两银子。”小贩皱着眉头开口,这可怎么办,要是两位起了冲突。

溟楚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早些年经常来人间,早就准备好了。

拿起桌子就给楒疋戴上。

王小青走上前来,出声阻止着说:“慢着这是本小姐看上的。”

楒疋抬了抬手,眯着眼看着王小青,经过许久的观察,这女的是情敌没错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抓回王家 楒疋挽住溟楚的胳膊,好笑的看着王小青,说:“这位姑娘,东西在我手上,睁眼说瞎话吗?”

王小青何时被这样指责过,插着腰说:“这安河镇上还真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

又走到楒疋旁边,说:“看你年纪尚小,我劝你啊,别垂死挣扎了。”

王小青贪婪的看着溟楚,说:“这位公子,我是要定了。”

楒疋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徒,就算在忘冥界的灵尘,泉盈都没有这么明目张胆。

楒疋再一次刷新了对于脸皮厚的高度。

溟楚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不出声,这一次,他想看看楒疋是什么心思,也刚好试探试探王小青,因为这她身上感到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

楒疋见溟楚不开口,而王小青的手也是快碰到溟楚了,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楒疋一把将溟楚拉到后面,也没想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就当王小青推开了。

“哎呦,你个贱人竟然敢推我。”王小青听着人群中爆发出来的笑声,涨红了脸说。

楒疋何等受过这样的辱骂,之前遇到的都是一些有礼貌的人,虽然内心也极度肮脏,但最起码都是表面和谐,暗地里才使绊子。

溟楚皱着眉头走过来,握住楒疋的手,意思很明白,他是站在了楒疋这一边了。

备受鼓励的楒疋,挺直了腰杆,一个凡人还怕她不成。

“王小姐的意思是要公然抢人咯?”楒疋撇着嘴说。

王小青似乎早就习惯了,又让人惊掉下巴的说:“怎样!”

楒疋摇摇头,好奇的问:“你就不怕你们的皇上治罪吗?”

楒疋知道凡间最大的官就是皇上了,说起来,凡间事也是多,杀人有时候都是常态。

“哟呵,拿皇上压我?天高皇帝远,那管的了我的事。”王小青一脸看傻子的看着楒疋。

楒疋也不恼,而是看了一眼溟楚,看见了吧,说不定啊,忘冥界哪里的人也是这样想的。

溟楚对着楒疋暗送秋波,只要你不这样想就行。

楒疋耸耸肩。

王小青一看被无视了,立马去拽溟楚的袖子,却被溟楚躲过去了。

溟楚薄唇轻启,不留情面的说:“滚。”

王小青一听就炸毛了,跺着脚叫了几声。

“把这两个人抓回王家。”王小青朝侍卫招了招手,一想对美男好,若是他不从,那只能来硬的了。

楒疋不安的看了一眼溟楚,溟楚摇摇头,示意不要轻易动手,并用内力传声说:“王家应该与蛇怪有关系。”

溟楚看着有侍卫快要碰到楒疋了,脸上还露着贪婪,眼神一冷,说:“我们自己走。”

看着被带走的两人,周围人都到吸了一口气,赶紧让自己相公赶快离开。

看着这豪华的王家,溟楚心里也有数了,那只蛇怪明明就是经常来此,这里都沾染了一股蛇味了。

两人被关到一个小黑屋里,只有一个小窗户的光线透进来。

王小青开心的扭着腰,对溟楚说:“小相公,晚上见。”还给了溟楚一个香吻。

楒疋生气的跑到墙角一边,委屈的说:“冥帝是不是跟着这小青姑娘来的。”

见溟楚不说话,楒疋又忍不住心里的不舒服,说:“冥帝后宫缺人,不如就收了吧。”

溟楚摸着下巴,变出一个软席来,说:“后宫确实缺人,不如……”

“不如什么!”楒疋听到后,连忙问,“我只是关心一下冥帝。”

“不如殿主帮我选几个吧。”溟楚两手压着楒疋的肩膀,直到她坐在软席上才拿开手。

楒疋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学着荆小幽那样,闭目养神。

溟楚脸上又露出了微笑,阿疋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我是感觉出这里有蛇怪的气息才跟来的。”溟楚无奈的解释,生怕楒疋真的不理自己了。

楒疋心里的气少了很多,但还是嘴上不饶人的说:“怪我咯。”

溟楚摇摇头,女人不能哄,越哄越上瘾,但也不能凉着,便说:“怪我怪我,怪我没有跟阿疋好好谈谈。”

楒疋这下气也不生了,倒是脸色微红,显得十分诱人,让她又想起在无壮村那晚偷亲的生气了。

便转移话题说:“忘冥界有小村庄吗?”

溟楚点点头,想起楒疋虽然在忘冥界待了很久了,对于它其实也不是很熟。

便解释说:“幽城相当于人类的京城,是达官贵人住的地方,周围还有许许多多个城镇。”

楒疋听懂了七分,还算满意的点点头,想起今日王小青说的话,又揶揄说:“这么多城镇,就不怕管不住吗?”

溟楚依靠在墙上,舒展了一下胳膊,说:“他们不敢。”

“为何?”楒疋不知道溟楚是哪来的自信。

溟楚揉了揉眉眼说:“我可以随时观察他们在做什么,而人类就不可以了。”

楒疋点点头,看来这天高皇帝远,只能适合在人间了,果然人间琐事多,幸好在人间有忘忧岛庇护着。

到了忘冥界也有阿楚保护着。

溟楚看楒疋久久不能回神,问:“许是饿了?”

“咕咕咕~”肚子很配合的叫了几声,楒疋点点头看着溟楚递过来的鱼干,吃的更起劲了。

溟楚在空间戒指拿鱼干的时候,忽然想起在人间买的发簪,便手有些僵硬了。

叹了一口气想,买来不就是给阿疋的吗?自己这是不好意思了吗?

溟楚拿出发簪来后,楒疋就发出惊喜的声音,“哇,好漂亮。”

溟楚看楒疋非常喜欢,也没有半分作假的样子,就松了一口气,说:“我给你戴上。”

感到发间一紧,楒疋摇着头问溟楚,紧张的问:“好看吗?”

溟楚点点头,替楒疋理了理前额的乱发,说:“好看。”

“你敷衍我。”楒疋看着溟楚仅仅回了两个字,不开心的说。

溟楚头上顶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最后不得已屈服于楒疋的淫威。

开口说:“阿疋真好看,戴上后让人觉得冬天也不冷了,人啊,心啊也暖和了……”

“别说了,听着怪瘆得慌……”楒疋嫌弃的看了一眼溟楚。

溟楚摸了摸鼻子,堂堂冥帝竟然被人嫌弃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秘密计划 夜晚时分,小黑屋里也没有了光线,只能透过窗户,看到窗外一轮明月。

屋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可是把楒疋吓得一抖,“属下参加冥帝。”

魔赤跪在在外面,仔细的听着屋里的声音,更是好奇,以冥帝的武功,就算不想暴露身份,也不至于被凡人给抓住,只能说是有意被抓了。

“进来。”溟楚将门打开说。

魔赤身体一僵,这语气可真是冷漠,难道是我破坏了冥帝的好事?

魔赤进到屋子,又跪在了地上,抬头看了看,这么差的环境,真是委屈冥帝和殿主了,便开口问:“冥帝何时回忘冥界。”

“过几日。”冥帝拿出茶具,示意魔赤去泡茶。

魔赤任命的在这个条件极为艰苦的地方开始泡茶,并且做的有条不紊,楒疋看了都暗自点头,说:“多加点花瓣。”

魔赤应声,“好。”

冥帝端起玉杯,抿了口,味道差了点,但在这里也只能将就了,心情极好的对魔赤说:“你可知人间蛇怪。”

“属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为何仙界不管。”魔赤回到忘冥界就告诉了仙浮殿楒疋在凡间游玩,让他们不要担心,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却发现这里有一些不知名的气息。

溟楚将茶喝完,嘴角冷笑说:“这蛇怪定是与恶蛇王有关了,仙界一直插手人间的事情,怕是早有所察觉了。”

楒疋皱着眉头,她一心想去仙界,不想听到仙界不好,但经过对于仙界的接触,并没有自己想的这么好,还是忘冥界好,只是......

于是,楒疋加入了溟楚的行列,气愤地说:“神仙被人供着,像救命恩人一样,你们忘冥界被人躲着,就是来要命的。”

最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提起裙摆,气愤地说:“不帮了不帮了,出了事他们也只会怨神仙,没有慈悲之心。”

看着为自己出气的楒疋,溟楚心里一暖,当下抓住楒疋的手说:“阿疋,无事,我们只是帮助对我好的人。”

楒疋立马回过神来,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单纯太不冷静,不为了谁,也不为了什么好名声,就为了那位老人家。

溟楚摸着楒疋的手越来越冷,溟楚自责的将灵力传到楒疋的手上,只顾着自己,都忘记这里只是一件空屋子,凡间的冷,可是忘冥界比不上的。

当即吩咐道:“魔赤,在王家找一个破旧的屋子,我们去哪里先整顿一下。”

不一会,魔赤便带着满脸笑意说:“在后院找到了一个荒废很久的屋子,没有危险,属下已经生好火了。”

溟楚点点头,搂住楒疋的肩膀,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到达了废弃的屋子。

楒疋不自在的轻轻甩开溟楚搭在肩膀上的手,四处看,故意找话题说:“这里收拾收拾倒是还能住。”

看着楒疋满意了,魔赤终于松了一口气,殿主同意了,那冥帝也就不难办了,二话不说,魔赤就开始打扫屋子。

怕被人发现,溟楚说:“莫用灵力了,一起打扫吧。”

魔赤哪敢让楒疋和溟楚动手,但看到两人配合默契的在收拾东西,魔赤竟然有一种插不上手的感觉。

“把床放在那边,哎呀,一张床不够。”楒疋指挥着魔赤说,“中间用就不用隔开了。”

楒疋满意的擦了擦头上的汗,原来都伸不开手,果然多活动活动比较有用。

魔赤被溟楚盯的有些发麻,咳了几声,对溟楚说,“属下在隔壁房间找个地方住就行。”

溟楚听到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楒疋本来想留一下魔赤,但看到溟楚的脸色又不好看了,立马刹住了嘴,便看到魔赤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溟楚,笑嘻嘻的离开了。

楒疋坐在火边烤火,溟楚也跟了过来,还带来了两个软席。

尴尬,尴尬,楒疋断断续续的找话题,但都没有实际性的作用。

“对于蛇怪,阿楚有什么计划吗?”楒疋终于想到重点了。

溟楚盯着火光看了好一会,楒疋惊讶的想,这样眼睛不会灼伤吗?于是把手挡在溟楚的眼睛前说;“对眼睛不好。”

溟楚先是楞了一下,又面露微笑,说:“今晚三更时分,我们去夜探王家,若是遇到蛇怪,就直接跟着他去老巢,若是没遇到就找王家的主人。”

“带上我带上我。”楒疋看着这空荡的屋子,更是害怕了,于是就积极表现。

溟楚点点头,说:“当然了。”

两人相谈甚欢,只留下魔赤这个孤家寡人面对着微弱的火光躺在软席上,幽幽的看着隔壁屋子,听着隔壁屋子的欢声笑语。

魔赤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哎,冥帝和殿主,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想过我的感受!

我的感受!

感受!

受!

三更时分,溟楚和楒疋来到魔赤的屋外,楒疋敲了敲门,小声的叫;“魔赤,要出发了。”

屋内火熄灭,门瞬间被打开了,一张脸就出现在了楒疋面前,楒疋忽然发现,魔赤长得还真的挺不错的,矢姐姐也这么说过。

溟楚看的不开心了,自己的阿疋怎么可以看别的男人,冷漠的打断楒疋的目光说:“走吧。”

楒疋反应过来,收回了目光,偷偷看了一眼溟楚,果然,傲娇的冥帝生气了。

听到有动静,溟楚给魔赤打了一个手势,魔赤点头,便往屋顶上一跳。

溟楚抱起楒疋来,就往一边闪去。

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溟楚很熟练的进了一个华丽的屋子,隐在了一边。

楒疋眼神带着疑问看着溟楚,竟然这么熟悉,简直就是轻车熟路了。

溟楚被楒疋盯得吓了一身冷汗,难怪都说仙浮殿殿主的目光能杀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被盯怕了的溟楚叹了口气说:“闻着怪蛇的气息过来的。”

楒疋才放下目光,专心等着人来,一阵脚步声让楒疋的心慌了起来,溟楚抓住楒疋的手,传递着温暖。

只是下一秒,又让楒疋的脸惨白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三人笑着走进来。

楒疋差点晕了过去,依靠在溟楚的怀里才觉得好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你找个人嫁了吧 楒疋盯着面前人面蛇身的人,就瑟瑟发抖,小声的问;“他会不会吃了我啊。”

“本帝在。”溟楚让楒疋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在外人看来就是溟楚抱着楒疋。

楒疋点点头,她是很仔细的听到了“本帝”这个两个字,对啊,阿楚是冥帝,不会怕一个小小的蛇怪的。

有着白胡子的人应该就是王家的主人了,他微笑对着蛇怪说:“蛇大人,快快请进。”

这蛇怪虽然很吓人,但是却也长得很秀美,脸色很白,手指的骨节也很分明。

王小青忙前忙后的对着蛇怪说:“大人,请坐,请喝茶。”

蛇怪皱着眉头,恶蛇王不在的这几百年,自己倒是越来越温顺了,面对这么丑的女人我都没发火,还淡定的接过了茶杯。

看着蛇怪接过茶杯,王小青是开心的不得了,还冲王家主做了一个自信的表情。

“近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蛇怪看着王家主,对于那个王小青是一眼都不想看。

但王小青却表现的异常活跃,挡在王家主面前,说:“今天抓到一对夫妻,无论男女都长的很美,只可惜,让他们给逃走了。”

蛇怪将茶杯拍到桌子上,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会不会出事!”

王小青和王家主被这一反应吓死了,王家主立马解释说:“不会不会,不会有事的。”

看着蛇怪还是一脸不相信,王小青面露忧伤,这是很难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

王小青红了眼眶说:“大人放心吧,反正我在外人面前也是一个恶妇,喜好漂亮的男子,有事也会小青有事,不会妨碍到大人的。”

看着王小青这么难过,蛇怪也有些不自然,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王小青,好像是在她十四岁那年,现在已经十年了。

那时她很可爱很调皮,或许是遇到我才变成这样吧,蛇怪叹了一口气想。

蛇怪放缓自己的语气说:“这次有多少人。”

王小青背过身子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家主皱着眉头,小青这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一碰上蛇怪大人智商就蹭蹭蹭往下窜呢。

“大人,这次男子有五人,女子有二人。”王家主小心翼翼的说。

蛇怪蹭的站起来,刚平息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说:“怎么越来越少,你知道建造宫殿要需要上千上万个人吗?”

“小的知道,可是大人也知道,这里就那么几个村子,这几年都死的死伤的伤,根本就没有多少人了。”王家主皱着眉头,难为的说。

蛇怪手里变出一个钱袋,说:“这些年也辛苦两位了。”

王家主立马接过去,掂了掂钱袋,分量不轻呐,立马说:“不辛苦不辛苦。”

看着蛇怪要离开,王家主立马跑过去打开门,说:“大人,请请请。”

蛇怪对于王家主的表现还算满意,当初挑选王家就是因为王家主贪财如命,有钱嘛就好办事。

蛇怪走到王小青身旁,神色一顿,拍了拍王小青的肩膀。

王小青没有想到蛇怪会拍自己的肩膀,身体一抖,眼睛微红的看着蛇怪,往后退了一步,非常有礼貌的低了低头。

蛇怪摇晃着自己长长的尾巴,王小青和王家主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小青小姐,找个人嫁了吧,这是我给你填的嫁妆。”蛇怪凄凉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不多时,屋里的桌子上多了数量黄金,还有一箱首饰。

王小青愣愣的看着蛇怪的背影,之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好。”

不明所以的王家主,看着蛇怪的背影,又看看桌子上的金银财宝,心里虽然高兴地不得了,但是女儿还是最重要的。

“女儿,这蛇怪大人怎么了?”王家主一脸疑惑,怎么会突然在乎起小青的事情来了。

王小青擦了擦眼泪,说:“无事,听从大人安排。”

丢下一句,“我先回房间了。”便留下王家主对着桌子发愁。

溟楚拍了拍楒疋的肩膀,示意跟上去。

魔赤先跟着蛇怪再由留下记号让楒疋和溟楚跟着,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蛇怪看向黑夜处,说:“出来吧。”

魔赤一愣,看来这蛇怪武功在我之上了,也不犹豫,便出现在了蛇怪的面前。

蛇怪倒是客气,拱了拱手说:“我与你无冤无仇,跟着作何?”

“哼,你伤天害理,让村子不安宁,这还不算无冤无仇吗?”魔赤冷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

蛇怪倒是佯装谦谦公子般,拿出扇子,轻轻摇着,说;“哦?看公子也不是人类,我可是那里得罪了?”

魔赤知道这蛇怪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只要是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但魔赤怎么会上当,开口说:“劝你赶快投降,交出你抓的那些人。”

蛇怪也学着魔赤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说:“你应该清楚,你的修为在我之下,所以你想打败我?”

魔赤咬了咬牙,没想到自己身为忘冥界的统领竟然栽倒了一个蛇怪手里,回去一定要勤加练功,幸好矢车菊不在,要不然指不定怎么嘲笑呢。

“那本帝可打得过?”溟楚抱着楒疋稳稳的落在蛇怪的身后面。

“参加冥帝。”魔赤一下子就扬眉吐气了,跪在地上说。

蛇怪吓了一身冷汗,不愧是冥帝,当真是神出鬼没,要是他想要自己的命是无须先出声的。

蛇怪转过身去,看到溟楚抱着的女孩子笑得如此灿烂,又是一惊,当年小青她也......

想完,露出一抹苦笑,问:“冥帝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废话。”溟楚白了一眼蛇怪说,“没事找你干嘛。”

蛇怪又是一阵惊讶,这冥帝怎么不像以前那么严肃了,不是都说冥帝不苟言笑吗?现在怎么跟我开起玩笑来了。

“咳,不知何事。”蛇怪看溟楚没有动手的打算,也便放下了戒备之心。

溟楚胳膊有些酸,先把楒疋放下说:“不如移步到亭子里慢慢谈。”

“也好。”蛇怪看了一眼周围,在这里说话,确实有失风度,还会被有心人看到。

楒疋小声的问:“怎么不打架?”

“先礼后兵,先打感情牌。”溟楚牵着楒疋的手说。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打得一手感情牌 几人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一处亭子,不过说实话,这蛇身跑的就是快。

溟楚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人烟就代表没有人,那么如果谈不拢,还能好好地打一架,蛇怪看到溟楚眼里微光一闪,就觉得没有好事发生。

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蛇怪就觉得好像落入猎人的陷阱了。

溟楚率先领着楒疋坐下,魔赤在溟楚的示意下也不客气的坐下,蛇怪看几人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气呼呼地坐在一旁,倒是那女子生的好看。

溟楚盯着蛇怪,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样。

蛇怪收回眼神,说:“这下总该说有何事了吧。”

魔赤倒是贴心的备好茶具,给楒疋和溟楚倒了一杯水,出于礼貌也给蛇怪倒了半杯水,无事蛇怪的冷眼。

“你效忠于谁?”

“恶蛇王。”

“为何?”

“不知......”

看着两人一问一答,没想到这蛇怪这么听话,楒疋忍不住白了蛇怪一眼,说:“蠢猪。”

“我才不是猪那么卑劣的动物。”蛇怪嫌弃楒疋这句话。

楒疋点点头,一副好,可以,一切都依你,又不经意间说:“蠢蛇。”

蛇怪想发火,却碍于溟楚的武力压制。

但还是没好气的说:“想必几千年前,忘冥界归为好人一类,就与恶蛇王成为死对头了吧,如今,冥帝又是作何?”

“今晚,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溟楚盯着蛇怪不太好的脸色说。

蛇怪倒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冥帝修为到了什么程度,我竟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现,若是高个一点两点那也罢了,这下看来冥帝是一伸手就能将自己置于死地了。

蛇怪脸色一变,但变得很客气说:“不知冥帝今晚约在下来,有何事?”

“你不知为何要为恶蛇王效忠,为何还要效忠。”冥帝将一句绕口的话说完。

蛇怪毕竟是多年在恶蛇王面前做事,自然反应力极快,说:“闲着无事。”

楒疋心里想,真是吃饱了撑的,给坏人做事。

冥帝手一顿,但还是照常喝茶,继续说:“可有喜欢的人?”

蛇怪心里一痛,手指颤抖了一会,平静的说:“无。”

冥帝又点点头,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蛇怪连忙侧开眼,那目光简直是要把一个人看穿了。

今晚,楒疋也是看懂了,泼妇一般的王小青,其实心里也一直有一个人,那人便是蛇怪,嘛,这么看来,其实王小青也挺深情的,为了一个男人,宁愿自己被世人怒骂......

收到溟楚传来的消息,楒疋微皱眉头,掩盖不住忧伤说:“也不知道王小姐会选一个怎样的夫君。”

蛇怪手锤了一下石桌,怒吼说:“不会的!”

楒疋看了一眼溟楚,偷笑了一会,之后便眨着眼看着蛇怪,好像在说,你这说什么啊,不是不关心吗?

蛇怪发觉自己失态了,低下头看了一会脚尖。

“万一对王小姐不好怎么办?”楒疋眼眸发着光,对于这种八卦揶揄人的事情,她最喜欢了。

蛇怪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位女子给了自己两次心疼的机会了,如此明显的激将法,自己再不懂,倒是也愧对自己的身份。

于是,蛇怪抬起头来,也自是知道说话的少女,就是带着面纱的仙浮殿殿主,扯出一个微笑,说:“殿主还是别白费口舌了,我心意已决。”

“你在说什么?”楒疋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

蛇怪楞了一下,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都承认了,都表决心了,对方不是应该安慰安慰我,之后就告别吗?

看着蛇怪愣住了,楒疋问:“你是准备冬眠了吗?”

溟楚看不得楒疋与别的男子多说一句话,就把楒疋拖到了后面,对着蛇怪说:“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不去争取,这漫漫几千年,都活在悔恨当中。”

蛇怪看了一眼溟楚对楒疋的动作,便明白了,喜欢过人,都会看得出来,这两人绝对有事。

蛇怪帅气的喝了一杯茶,说:“哦?若是前方受阻......”

溟楚转身看了一眼楒疋,楒疋眨了眨眼睛,吃着新鲜的点心,回以溟楚微笑。

溟楚打断蛇怪的话说:“大可与万人为敌。”

“呵?万人,天下人都会......”蛇怪摇摇头,看着溟楚天真的话。

溟楚自知身为冥帝,必然是有不少顾虑,但那又如何呢,喜欢一个人,于万万人中相遇,可不能在万万人中失去。

“天下人都会听我的命令的。”溟楚自信的说。

蛇怪低下头,看着刚刚还清澈的茶,被人喝了一口后,就已经摇晃不停,那心动了,是不是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楒疋虽然机灵聪明,但在感情上也是一个白痴,什么也不懂,树老自是没想到会遇到冥帝这一号人,便也就没有交给楒疋一些感情上的事情。

这不,当事人认真听着两人的谈话,当听完溟楚的话,还很欣赏的点点头,表示认同,又加入劝人行列中,说:“你又不知为何为恶蛇王卖命,为何就不能放下一切,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蛇怪心一动,手指也跟着动起来,传说十指连心,倒也是真的,嘴唇一动犹豫的说:“臭名昭着,恶名远扬,怎么会被祝福。”

“那就过闲云野鹤,远走他乡。”楒疋敲了敲桌子说。

蛇怪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刚刚想的太简单了,若是恶蛇王一旦冲破结界,重出江湖,第一个遭殃的人定是自己,还会连累王小青。

苦笑了一声说:“若是不能给哪个人带来幸福,那倒不如放手。”

溟楚皱着眉头,怎么先礼后兵这么难,还不如直接打一仗,这样还能活动活动筋骨,身心都舒服。

楒疋一拍桌子,俨然没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蛇怪都怀疑她是不是女孩子了。

楒疋知道蛇怪的顾虑,不就是怕被报复吗?无比自信的说:“我们来个假死。”

蛇怪自己想都觉得不靠谱,但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个假死?”

楒疋嘿嘿一声,让几人凑过来,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假死 “蛇怪,你作恶多端,还不停手。”魔赤追着蛇怪穿过一片树林,又走过一片沙漠,最后终于在一片树林旁的一处河边落脚了。

魔赤暗自怒骂蛇怪,若是知道这里这么远就商量着先不要你追我赶的,先走一段时间,再开打。

蛇怪似乎看透了魔赤的心思,也怒瞪了魔赤一眼,你以为我想吗?你又没有问我,我也没想到商量完了,就开打了。

按照计划,溟楚先不露面,但溟楚的脸色也不好,怎么这么远,又是穿越森林,最后还是在水边,最后又在心里补充道,阿疋该减肥了。

楒疋看着溟楚脸色异常艰难,还出了汗,就觉得异常的困窘,但还是细心的拿出手帕替溟楚擦了擦汗,小声嘀咕,“我也没吃多少东西......”

接着,便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人喊着;“快快快,三哥危险了。”

只见众人从一个华丽的洞口里出来,拿着刀拿着剑的跑出来,直接围着魔赤,等待命令,就准备攻击。

“魔赤会不会成为筛子啊。”楒疋看着多人都围着魔赤转。

溟楚喘了口气,说:“就那几个领头的人,差不多可以称得上魔赤的对手,其他人对于魔赤来说,小菜一碟。”

楒疋懵懂的点点头,反正一会有好戏看,还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呢,嘻嘻。

领头的人赶忙把蛇怪迎过来后,对着魔赤喊,“敢问是哪位英雄,为何要打杀我三哥。”

领头的人心里却转了千百遍,工程庞大还没有完成,白城还不能死,若是他惹了事情,也只能把他推出去了。

魔赤一脸地痞流氓的样子看着领头的人说:“你是谁,敢阻拦我?”

“在下是白页,是这里的管事者。”客气的说。

“哦,管事者啊,那好办。”魔赤胡诌了一个理由,“他打死了我家的丫鬟,是要偿命的。”

撇了一眼魔赤,又看向白城,说:“三哥,你怎么回事。”

白城也没有想到这魔赤竟然这么损,便怼过去说:“是他那丫鬟见我英姿飒爽,往我身上靠,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与人靠的太近,所以......”

白页摇摇头,命令众人赶快把武器都收起来,对魔赤说:“一个丫鬟,莫伤了和气。”

见魔赤不理自己,又逃出一个钱袋来,递给魔赤,说:“这些银子是赔偿,若友人还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

魔赤把银子踢到地上,说:“呸,你们视人命如草芥,该杀。”

白页一听脸色变得很红,除了自家主子,还没有人对自己这样过,一看这人就是来找茬的,袖子一甩,说:“对你客客气气你不珍惜,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魔赤大手一挥,说:“来啊。”

几番战斗,白页死了不少人,而魔赤只是胳膊稍微有些受伤,露出几丝血色。

一旁观战的楒疋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戳了戳溟楚说:“阿楚,魔赤看着好疼啊,我们去帮帮他吧。”

溟楚虽然吃醋自己的阿疋关心别人了,但毕竟是自己的属下,嘱咐好楒疋说:“你这这里别动,有事就叫我。”

看着楒疋乖乖的点点头,溟楚才安心朝场面极度混乱的地方飞去。

感受到强大的气场,白页立马回头,就看到溟楚落在自己的身后,看着气场和衣着,就知道是不平凡的人,但又想不起自己是得罪了谁。

只见魔赤恭敬的跪在地上,朝溟楚说;“参加主子。”

为了隐瞒身份,魔赤便暂时叫溟楚主子。

溟楚时刻谨记楒疋的话,演戏要演到底,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便说:“就是这些人,打伤丫鬟的?”

魔赤点点头,恭敬的回答,“是。”没想到冥帝演戏也挺专业的。

“呵,偿命吧。”溟楚抬手就朝白页袭去。

白页头发飞了起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将身后的白城往前一拽。

溟楚眯着眼,也没有想到这白页这么狠心,暗自见了几成灵力,但还是一掌把白城打晕了。

周围一阵喧哗,白页心有余悸的往后退了退,无论周围人怎么说,最起码是活下来了。

“你,你,你,冤有头债有主,你已经将他打死了,你还想干嘛。”白页摸了摸白城的鼻息,发现没气了,手一抖。

溟楚毕竟是忘冥界的主人,掌管生死大权,露出一个死亡的微笑说:“人死了,尸体可还在,带走。”

白页也不敢说什么,便眼睁睁的看着魔赤将人带走,若是恶蛇王问起,就只能如实说了,不过结果得编造一番了。

魔赤将人带走,白页撞着胆子说:“你,你可以走了。”

溟楚摇摇头,看向华丽的洞口,说:“这里莫非有什么宝物。”

众人不敢阻拦,溟楚一路走进去,便看到许多人都躲在边边角角,抱住自己还有锄头,兜着身体,又充满着期待。

“放了。”溟楚抿着嘴说,若是楒疋看见了,说不定心就会疼。

白页一听就急了,说:“白城已经死了,你还想怎样!”

溟楚回头看着白页,说:“放了。”

后面的人一阵喧闹,都大胆的起身,跪在溟楚身边说:“求求你了,带我们出去吧。”

“是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溟楚看向众人,说:“你们出来吧。”

有蛇兵要去伤害走在前面的人,溟楚手一挥那蛇兵就没有了,这是用了很大的灵力,明显是杀鸡儆猴了。

众人一看有人护着,便快速跑走了,还大声呼喊着,“谢恩人,谢恩人。”

只是这是非之地,谁也不想在此停留,得到溟楚的允许后,又拜了好一阵,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页攥着拳头,咬着牙,想冲溟楚看去,却不敢,心有一技,等他走了,就把他们抓回来就好了。

溟楚看了一眼白页,说:“本尊会找人盯着,要是在乱抓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临走前,还看了白页一眼,吓得白页立马跪下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溟楚走后,白页才起身,面色异常的黑,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蛇兵说:“今日之事,若是有人敢对外说出去。”

“别怪我狠心!”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五百岁生辰 楒疋没想到蛇怪的名字还是蛮好听的,在魔奴之鱼的绘声绘色的描述下,算是了解了白城的事情。

白城那日被溟楚接回来养伤,魔赤还嘲笑了白城身子骨弱不经打,白城也不曾想冥帝的修为是真高,只是那杀千刀的白页,总有一天是要去找他报仇的。.

白城养好伤立马去找王小青,但王小青已找到了夫婿,只是王小青名声不好,有头有脸的人不愿意娶,便也找了一个傻子,王小青心已经死了,嫁谁也就无所谓了。

听说娶亲那天,白城不再是人面蛇身了,用修为化了双腿,戴上了面具,骑着马将王小青劫走了,还丢给了王家主一袋钱。

王家主与白城共事多年,自然是认识白城了,也不敢吭声,只对外人说,是得罪人了。

楒疋吃着葡萄,倒是挺佩服白城的勇敢,也不知道以后谁会骑着马来把我劫走。

白城一事告一段落后,楒疋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轨,只是这几天,大家又忙里忙外的为楒疋准备惊喜。

溟楚也旁敲侧推的问楒疋,“你想要什么惊喜?”

楒疋摇摇头,好像日子就得过的平平凡凡的,要说什么惊喜,也找不到。

溟楚也不再多过问,回到冥幽宫,吩咐魔赤说:“楒疋五百岁生辰,给各界下帖子。”

魔赤点点头,心不在焉的说:“是。”心里却在想,殿主生辰,这是忘冥界历来除了冥帝,唯一邀请各界的一次,看来要办的大一点了。

仙界——

“各位仙家,冥帝发来帖子,说是仙浮殿殿主五百岁生辰,邀请各界庆祝,不知有哪位想去啊。”天帝摸着胡子,自己肯定是不能去,一个殿主过生辰要一界之帝去,岂不是太给面子了。

鹤池羽在下面动了动脚,他知道,那仙浮殿殿主就是郁喵,不,现在应该叫郁楒疋了,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叫一声楒疋了。

鹤池羽怕自己官职太低,若是出席楒疋的生辰,必然会遭到嘲笑。

风神九夷在心里微微叹气,面上一脸无奈,她不用看就知道,鹤池羽一定是想去。

九夷上前一步,跪在天帝面前请命说:“启禀天帝,九夷愿意去一趟。”

天帝想了想,满意的点点头,仙君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还是风神,那意义就大不相同了,笑着让九夷起身,说:“风神愿意前往可是再好不过了,不知哪位仙家还愿意陪同前往。”

不等仙家回禀,九夷先一步说,“就让鹤元君陪九夷去吧。”

天帝满意的看着九夷,还是九夷做事稳妥,一个风神一个鹤仙,都是仙家比较重要的神仙了,说:“鹤元君可愿意。”

鹤池羽感激的看了一眼九夷,从那日起,只有在七天一次的朝会上才能见到,这些日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竟想出了“想念”一词,倒是把鹤池羽吓了一跳。

平静的回道:“小仙愿意。”

听着鹤池羽还是那么谦虚的自称“小仙”,天帝是愈发满意,若说仙界哪位元君能力出众,大概是非鹤池羽莫属了,看来那天还得再给鹤元君升一阶。

仙界这里是搞定了,煞水界可是闹得不可开交。

宗欣叉着腰,指着泉盈说:“你回忘冥界?人家忘冥界要你吗?莫非你还对冥帝念念不忘?”

听到此话,煞王瞪大了眼睛看着泉盈。

泉盈肚子一颤,这么多月过去了,泉盈脸上的肉也多了,甚至是怀孕了,这可把煞王高兴坏了,只是宗欣却撇着嘴也不敢说什么。

泉盈眼角滴落几滴泪水,用手帕掩面而泣,说:“姐姐,你怎能这么冤枉我,我为煞王生儿育女难道没有资格去一趟忘冥界吗?”

煞王连忙温柔的拍了拍泉盈的后背,又瞪了宗欣一眼,说:“明日你与盈儿一同去忘冥界,备上好礼。”

煞王哄着泉盈睡着后,将宗欣叫出来,没好脸色的说:“你身为王后,要懂得宽容,盈儿现在是特殊时期,不得有任何闪失。”

宗欣忍着眼泪,说:“我还不够忍让吗?我身为王后,都被一个妃子踩在脚下了。”

煞王冷哼一声,他才不管后宫什么情况,好不容易娶到自己心里的女神,还不得供着,便对宗欣说:“哼,若是盈儿有任何闪失,别怪我狠心。”

宗欣盯着煞王离开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脚。

谁都没有发现,泉盈躲在被子底下那抹毒辣的微笑。

相比较煞水界的勾心斗角,虽然忘冥界也有许多人不服气的摔着东西,但站在楒疋这边的人还是蛮开心的。

“殿主,不早了,要睡觉了。”之鱼着急的追着楒疋跑。

楒疋停下来,大口喘气,坐在床边,任由之鱼脱鞋子,说:“好鱼儿,现在天还早,再玩一会吧。”

“殿主,明日还需早起呢。”之鱼着急的说。

“多早啊。”楒疋早已得知,明日溟楚已经宴请各界,就是为了庆祝自己的生辰,开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睡着觉。

“天不亮就得起来梳洗打扮。”之鱼指了指天空说。

楒疋哀怨的往后仰去,之鱼眼疾手快的接住楒疋,并瞬间用被子盖在楒疋的身上。

之鱼满意的笑了,楒疋反应过来,从被子里露出怨念的眼神,还带着一些希望。

之鱼不给楒疋留念想说:“我的殿主啊,明早可莫要顶着黑眼圈出去啊。”

楒疋犹豫的点点头,慢慢进入了梦乡。

一个时辰后,冥幽宫还灯火通明,魔卫们打着哈欠准备跟下一波魔卫换班,回头看了一眼冥幽宫,眼泪困得都掉了下来,“冥帝怎么这么有精神。”

“奥,还不是因为殿主嘛。”

……

魔赤看着新点的蜡烛又烧了一半,问:“冥帝,已经入深夜了。”

溟楚将最后几本折子看完,问:“明日的宫宴办好了吗?”

魔赤点点头,事关殿主当然要办的最好。

溟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拍了拍魔赤的肩膀,说:“早些回去休息吧。”

魔赤身体一抖,看着溟楚的背影,冥帝竟然……竟然关心我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各怀鬼胎 如期举办的生辰,在各界可谓是激起千波浪。

大家都想来看看,总是活在人们话中的仙浮殿殿主倒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冥帝都金屋藏娇了,大家也都按捺不住了。

为了讨好仙浮殿殿主也更为了讨好忘冥界的冥帝,各界的人都是好礼相送啊。

溟楚先去镇场子,看到来人满意的点点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过还是吩咐魔赤说:“盯好仙界的鹤仙和煞水界的妃子。”

魔赤领命加强了魔奴的数量以及巡逻,倒是知道冥帝预防泉盈是为了怕她给殿主找麻烦,那这鹤仙……难道是吃醋了。

一阵客套话过后,大家都急着看仙浮殿殿主,甚至有一些人都把自己儿子和女儿带来了,就是为了在冥帝和殿主面前,讨一个喜事。

楒疋在一群魔奴的拥护下,虽然是静悄悄的来的,但还是引起了轰动。

“这是殿主啊,长得还挺有气质。”

“哟,站在冥帝旁边,倒是有种郎才女貌啊。”

“倒是或许一语成谶啊。”

……

泉盈紧紧攥着拳头,指尖陷入肉中,掐出印子来,阴冷的眼神看着溟楚身旁的楒疋。

宗欣不愿意错过打压泉盈的好机会,但碍于面子,便只是淡淡开口,“果然是郎才女貌,看妹妹的眼神很是羡慕啊。”

泉盈松了一口气,有些慌神,自己怎么可以在众人面前,特别是在宗欣面前暴露。

于是笑着说:“姐姐放心吧,煞王与我也很恩爱。”

站在后面的鹤池羽自然是注意到了泉盈,倒是对于当初废圣女宫有所听闻。

但鹤池羽早就被站在最前面的楒疋吸引过去了,虽然面带欣喜,眼里却流露着悲伤。

一旁的九夷见了,面不改色,但内心早就痛了千次万次。

只听鹤池羽感激地说:“谢谢你,九夷。”

九夷摇晃了一下玉杯中的酒,抿了口,有些苦涩,但不碍事,眼睛微闪,说:“鹤元君客气了,楒疋也是我的朋友。”

鹤池羽张了张嘴,最终也不知道该说哪一个字,只能陪着喝酒,也只能说一句,“少喝点。”

楒疋和溟楚似乎是感受到了鹤池羽的目光,楒疋尽快推脱了周围的人,与溟楚走到鹤池羽面前。

相比于鹤池羽的紧张,九夷倒是落落大方,说:“殿主,生辰快乐,祝安康。”

“九夷姐莫要取笑我了。”楒疋握着九夷伸过来的手。

鹤池羽看了一眼溟楚,又拱手对溟楚说:“小仙祝殿主生辰快乐。”

楒疋点点头,淡淡的说:“谢谢鹤仙了。”

一群人看楒疋跟仙鹤相谈甚欢,急得不得了,感觉拉着自己儿子去找楒疋了。

若是楒疋知道几人的想法,必定会跳起来问,是哪只眼看到相谈甚欢了?

哪里相了?谈了?欢了?

看着周围的人叽叽喳喳,楒疋摸了摸脑袋,溟楚有心不去帮楒疋,想让她锻炼锻炼。

楒疋嫣然一笑,冷静的说:“大家慢点说,这样我听不清。”

几人慢慢停下声音来,有一位穿着华丽衣服的妇人,手一抬,手上的珠宝便发出响声。

见到楒疋倒是很自来熟,说:“殿主可有婚嫁?”

“没有。”楒疋诚实的摇摇头,又怕惹事,补充说,“一切皆有冥帝做主。”

夫人们连连叹息,有很多人都自觉退出了,冥帝可是不敢惹。

倒是也有不怕死的,曲解了其中的意思,便壮着胆子问溟楚说,“冥帝打算给殿主找一个怎样的夫君?”

这句话倒是把刚刚离开的那些人引过来了,她们都找借口往这边赶,竖着耳朵听着。

溟楚脸色有些紧绷,但很快就好了,说出几个字,“面相要好,武功要好,深情专一。”

夫人都看着自己儿子,面相说得过去,武功都有人教,只是这深情专一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了。

但对方是仙浮殿殿主,不能做到也得做到,等娶回来了,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吗?

那夫人将一男子拉过来,示意他说话。

男子朝溟楚和楒疋分别作揖,原来他是不愿意参加这种宫宴的,但现在看到仙浮殿殿主的美貌后,倒是愿意一试。

男子对楒疋笑着说:“在下侯雨,今日见到姑娘,让在下心动。”

看着侯雨这么有自信,侯夫人陪笑说:“冥帝,你看雨儿怎么样?”

“与本帝相差太多。”溟楚不留情面的说。

众人一听,暗叫不好,这是要找一个比冥帝还有优秀的人,世上可没有几人。

几人看两人不再说话,便便悻悻离开了。

替楒疋找夫君不成功,有些姑娘可是也按捺不住了,便亲自凑到溟楚身边。

还时不时抛个媚眼,但溟楚都无动于衷。

这可把姑娘们急坏了,直到溟楚的眼神扫过来,让她们失了脸面,便纷纷说溟楚的坏话。

溟楚大手一挥,那些捣乱者就没了风声,倒是纷纷都住口,开始祝贺楒疋。

楒疋也不计较,温柔的送走了一群人,倒是鹤池羽走到楒疋一边,问:“你与那冥帝什么关系?”

楒疋一愣,没想到鹤池羽会这么问,最后思考了一会说:“很重要的人。”

鹤池羽嘴角边苦涩一笑,对楒疋说:“小仙告辞。”

楒疋点点头,送走鹤池羽,他走后,又迎来来泉盈和宗欣,对于两个人,她都不想深交。

泉盈自然心思很坏,楒疋得处处小心,而宗欣虽然没有暗地里使坏,但只能客气相对,不能与其深交。

宗欣笑嘻嘻的走过来,说:“刚才人太多未来得及与殿主交谈。”

楒疋摇摇头,说:“无妨,心意到了就行。”

不知道泉盈抽什么神经,突然笑得很灿烂说:“不知殿主可否与我们共饮一会茶?”

楒疋看着人还很多,也不好拒绝泉盈,想来想去,也觉得她应该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作妖的,便勉强点了点头。

有些夫人也自愿留下来,便浩浩荡荡去了亭子。

溟楚看都是一群女人,也不好去叨扰,便吩咐魔烟,要提防泉盈,保护好楒疋。

魔烟正色同意,跟着楒疋便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风波再起 魔烟一路在前面恭敬的带路,奈何众人脸色极其不乐意,想必要不是念在魔烟平时受冥帝的重视,也会遭到嫌弃吧。

泉盈走在后面,重回忘冥界深有感触,看着楒疋意气风发,受许多人追捧的样子。

她强忍怒气,那原本是她的位置。

泉盈咬着牙,嘲笑的说:“魔烟大人还是那么美,难怪是冥帝面前的大红人。”

魔烟妖娆的走在前面,听到泉盈的话,先是一笑,说:“圣女,哦,不,是盈妃,像你这么美,不都已经远离冥帝了。”

“魔烟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泉盈眯着眼,盯着魔烟的背影,在忘冥界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对付,现在泉盈更是嫉妒魔烟,自己离开了,那岂不就魔烟一只老虎了吗?

而泉盈不知道的是,之前魔烟身体里的不良势力已经被溟楚压制住了,早就变成了一个学习琴棋书画的好女子了,虽然平时还是嘴不饶人。

“字面上的意思,盈妃还是安安分分的在煞水界吧,别丢了忘冥界的脸。”魔烟说完最后一句话,众人便已经到了凉亭里了。

魔烟指了指旁边的石凳,铺上软垫,毕竟冬天还是蛮冷的,楒疋点点头,对于魔烟的改变她是看在眼里了,边走过去坐下。

只是坐下的那一刻便看到泉盈朝这里走来,泉盈的肚子让自己害怕,溟楚说过,要离泉盈远一点,生怕出什么事。

楒疋二话不说就飞速离开,泉盈暗叫不好,她怎么走的这么快,匆忙上步,拉住楒疋的飘过来的衣袖。

泉盈哪能想到自己会脚崴,直接重重的往下砸去,由于泉盈的身子重,楒疋也被泉盈拽了下去,一个往前爬一个往后倒。

速度之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两声巨响之后,魔烟才反应过来,立马去将楒疋扶起来,楒疋一直捂着后脑勺,咬着嘴唇,忍着眼泪,魔烟给了旁边两个魔奴一个眼神,示意去找冥帝。

宗欣被这意外呆住了,直到看到泉盈身子下的一滩血,才颤抖着双手,说:“都愣着干嘛,快扶盈妃起来啊。”

由于煞王不放心泉盈大着身子去忘冥界,便让泉盈随身带着一些懂医术的丫鬟。

身后的众人可是吓得脸色惨白,这煞王不是好惹的,冥帝更是不能惹的存在。

不过她们也应该在心里做好打算了,只是那泉盈是煞王最宠爱的妃子,若是孩子有个好歹,就怕两界起了冲突。

若是冥帝败了……那煞王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好痛,好痛。”泉盈躺在一边,看向冥药宫的药师说,“滚滚滚,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有心害死我的孩子。”

祁钥冷哼了一声,殿主都没看呢,要不是楒疋拼命要求先看泉盈,祁钥怎么也不会过来。

一旁荆小幽听说楒疋出事了,也立马赶了过来,她自是知道楒疋对于冥药宫意味着什么。

不过,这下听到泉盈竟然让祁钥滚,可是忍不了了,走到泉盈旁边说:“害你?也怕脏了自己的手。”

一旁的宗欣不敢说什么,她心里有些兴奋,如果泉盈的孩子掉了,那么煞王也不会多给一分宠爱了。

宗欣又一叹气,煞水天哪个挨千刀的说过,若是泉盈有事,那也不会放过自己。

泉盈满头是汗,但也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看着宗欣,抓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姐姐,我孩子若是没了,我就说姐姐推的我。”

宗欣身体一颤,瑟瑟发抖的站起来,一阵风吹过来,只觉后背一凉。

宗欣咬着牙,这泉盈可真狠,看来自己也得为自己找好出路。

两边就这么僵持着,魔烟把楒疋交给祁钥和荆小幽后,便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各位夫人,小姐,让你们受到惊吓了,请移步客随楼休息。”魔烟恭敬的对身后忐忑的众人说。

毕竟都是一些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点点头,以魔烟为主心骨。

泉盈紧紧的咬着嘴唇,生怕自己晕过去,靠宗欣那个笨女人,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幸好中青长老得知泉盈出事了,立马拿着安胎丹以及各种救命的药丸跑来。

“圣……盈妃啊,你受苦了。”中青长老看了一眼自己供奉了半辈子的泉盈说。

泉盈服下药丸,听到此话顿时热泪盈眶,这个世界上,对自己好的,除了中青长老,再无他人。

看着中青长老又多了许多白发,泉盈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被中青长老阻止了。

“盈妃别说了,快好好休息,孩子重要。”中青长老又递了一些水给泉盈,他膝下无儿无女,可是将泉盈当女儿养了。

楒疋这边祁钥也是忙上忙下的,幸好楒疋在到底的时候护住了头的后半部分,现在只能额头有些棘手。

额头碰开了一道伤口,一只呼呼的流血,祁钥先是让荆小幽处理楒疋额头上的脏东西。

荆小幽白了一眼祁钥,这指挥的还来劲了,不过事关楒疋,也不多废话,“哎呦,这么大的伤口,疼吗?”

想摇头,却不敢动,便僵硬的说:“不痛,哎呀呀呀,疼疼疼。”

祁钥用酒将旁边的小伤口消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疼就对了,不好好看路,别人躺在你身上你也不反抗。”

从来没见过祁钥这么凶,楒疋撇撇嘴,说:“孩子是无辜的。”

“那样的父亲母亲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祁钥叹了口气,恐怕今日之事不能商量了。

煞王不可能让步,毕竟是他的孩子,冥帝也不可能让步,毕竟是他的……祁钥找不到什么词了,反正很重要就对了。

正在忘冥界作画的溟楚听到消息后,墨一抖,便滴落在了手上,用了十成修为往凉亭里赶。

溟楚来的时候,周围都环着一些紫气,祁钥知道他是动怒了。

溟楚先去看了楒疋的伤口,脸黑的不行,对魔烟说:“三年不能出房门。”

魔烟刚想领命,却听到楒疋说:“不许罚,不许罚。”

溟楚怕楒疋扯痛伤口,连忙应声,“好好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再起色心 溟楚虽然担心楒疋,但也并没有忘记罪魁祸首。

想去找泉盈算账,一阵血腥味让溟楚清醒了起来,男女有别。

听到溟楚的声音,泉盈命人在旁边拉起帘子,她要换衣服。

泉盈换完干干净净的衣服,就让丫鬟扶着起身。

“盈妃,你的身子……”丫鬟急得手抖,若是孩子再出事,怕是煞王会杀了自己。

“闭嘴。”泉盈咬着牙,强忍着痛意,走出去。

看到溟楚的侧脸,泉盈便控制不住自己了,很久不见了,这一别,竟然为人母了,她恨,更恨溟楚的狠心。

但还是止不住心疼。

泉盈大脑一片空白,对溟楚喊道:“冥帝。”

溟楚转过头去,看着泉盈落魄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但自作孽不可活。

之后便一直盯着泉盈的方向看去,一句话不说。

泉盈心下一喜,难道冥帝心动了?于是表现的更加楚楚可怜了,说:“冥帝可是心疼泉盈了……我……”

“盈儿,可别忘了身份。”煞王的话从身后传来,泉盈身子一抖,暗叫不好,再看向溟楚,发现他眼神不变,仔细想想,便知道他是在看煞王。

泉盈害怕的要死,这煞水天一早就来了。

煞王煞气冲天,自己不远万里奔波而来,就听到泉盈嘴里心里都是溟楚,一句话一个冥帝,到让人生气。

但见到泉盈肚子还那么大,也就放了一大半心,拱手对溟楚说:“冥帝可要给个交代。”

溟楚来了许久,只顾着给楒疋伤口上药,却忘了问事情的缘由,对魔烟说:“认认真真,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把事情告诉煞王。”

魔烟应声,走过去对煞水天说:“殿主刚要坐下,煞妃便冲过来拽着殿主的衣服往下拖,便都摔在了地上。”

煞水天本来就对魔烟没有什么抵抗力,也就耐心的听着了,如此简单的解释,让煞水天愣了一下,问:“就这样?”

魔烟白了一眼煞水天的样子,真是色胆包天,也就没好气的说:“事情的缘由也得问煞妃了。”

煞水知道现在结果无论如何都是两人受了重伤,便看向宗欣问:“事情是怎样的?”

看着泉盈投过来的警告,宗欣决定当没看见,跪下说:“我身为姐姐没有好好管着妹妹,是我的错,可欣儿也不知道为何妹妹要去将殿主拽倒。”

“你…你…”泉盈没想到宗欣竟然背叛自己,果然是猪脑子,这个时候还不一致对外。

泉盈腿一虚,倒在煞水天的怀里,掩面而泣说:“王,明明,明明是姐姐将我绊倒。”

“血口喷人,我离你这么远,我为何要害你。”宗欣站起来大骂说。

煞水天看了两人,这个时候岂不是承认是煞水界害了忘冥界的殿主,这罪过可就大了。

泉盈被煞王瞪的害怕了,连忙改口说:“盈儿本来可以脱身的,只是殿主拽着我非要把我摔倒在地上。”

“胡说,本殿主行得正站得直。”楒疋本来不想参与,但听到泉盈污蔑自己就忍不住站起来了。

由于楒疋要处理伤口,所以就将面纱往下移了移,也算能看上一大半的容貌了。

煞水天看到楒疋,下意识吞了一下口水,这殿主长得可真漂亮,连泉盈都显得暗淡了。

溟楚看着煞水天的样子,微眯着眼睛挡在楒疋前面,又把面纱戴好,轻轻敲了一下楒疋的头。

“殿主伤的可重?”煞水天看楒疋被溟楚挡住了,急得不得了,连忙往前走,想再一睹容颜。

可是溟楚死死的挡在楒疋前面,不给煞水天留任何机会。

“煞王,盈儿的肚子疼。”泉盈看着煞水天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煞水天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心生一计,气愤的说:“溟楚可要给我们煞水界一个公道!”

“公道?好啊,本帝也想要一个公道。”溟楚笑着看着煞水天。

煞水天被这一笑吓着了,鼓起勇气说:“冥帝,还是主动认错,赔礼道歉才好。”

“哦?赔礼道歉?”溟楚挑眉不解地说。

煞水天立马顺着话说下去,“对,赔礼道歉!盈儿的身体定是要好生养着了,男人嘛,总要解决。”

泉盈和宗欣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煞水天贪婪的看着楒疋露出来的衣角说:“不如,冥帝就将殿主赐给我赔礼吧。”

嘭!

溟楚抖了抖衣袖,就将煞水天吹出去几米远。

煞水天没想到溟楚会动手,幸好反应快,稳住了脚步,要不然可要在美人面前出丑了。

楒疋拽住溟楚的衣袖说:“你不要生气了,我来解决。”

溟楚极不情愿的退后,想想让煞水天那家伙看到楒疋的一点点,都觉得难受。

“煞王的意思可是本殿主害了煞妃了?”楒疋定了一下心,真是后悔一开始没有离泉盈远点。

“殿主承认就好。”泉盈急忙走到楒疋面前说。

楒疋冷哼了一声,说:“魔烟,把夫人们和小姐们请来。”

不一会儿,几十个人便都来了凉亭里,看到煞王和冥帝在一旁对峙,可是吓坏了众人。

楒疋走到她们面前,鞠了个躬说:“我被人冤枉,还劳烦你们做个证。”

“不敢不敢……”一些正犹豫帮谁的人,看到楒疋这么客气,也早就把天平倾向楒疋了。

楒疋看向泉盈,那目光泉盈无处闪躲,只听楒疋说:“石凳明明相隔很远,煞妃为何要来接近我。”

“谁接近你了,那石凳有软垫,我有身孕自然要好生相待。”泉盈立马拒绝,但这也已经说出,是她先过来的。

“那是魔烟为我准备的,我且问,你有没有拽我衣袖?”楒疋继续发问。

泉盈在众多人眼睛下,不得不说:“是又怎样,我只是扶你一下,谁料想你将我推到?”

楒疋没想到泉盈脸皮这么厚,便也不顾及什么了,便说:“你这么重,我哪有能耐推到你。”

“你是殿主,修为极高,就算是巨人也该能杀死。”泉盈不肯示弱。

楒疋抿着嘴说:“如果本殿主要害一个人,从不做偷偷摸摸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不得踏入忘冥界半步 煞水天瞪着两只眼看着楒疋,以为只是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人,没想到竟巧舌如簧,可任谁不知道煞水天这人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当场差地气过去。

溟楚哪有这么好欺负,霸气的护在楒疋前面说:“受害者是我们忘冥界,仙浮殿殿主尽心尽力,对于忘冥界的重要性你们可想而知,而煞王竟然口出狂言,不怕令两界关系僵硬吗?”

面对溟楚的质问,煞水天怂了,可泉盈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受伤了,但不得不说自作自受。

煞水天看向宗欣,示意她出面化解。

宗欣扭了扭身子,只有这种不做人的时候才叫我,不就是服软吗,有什么好逃避的,朝溟楚俯身行礼,说;“此事确实是煞妃冤枉殿主了,可煞妃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当然了这并不能抹去对殿主额头的伤害,煞水界愿意去寻得良药为殿主恢复仙貌出一份力。”

楒疋撇撇嘴,谁没个钱似的。

不等溟楚开口,祁月就已经心疼的不得了,听完这句话后,拿着药瓶说;“忘冥界还给得起上好的药材,本宫主还是能治好的。”

宗欣脸色微变,没想到冥药宫宫主当场驳回面子,这些年,忘冥界行事低调,很少有这么计较的时候了,看殿主和冥帝眼神不同,难道......

“哎呦,祁月宫主看你说的,这是确实我们做错了,有什么要求啊尽管提。”宗欣好声好气的说。

祁月看宗欣如此上道,语气也很好的份上,也就没有再计较了,而是继续回头给楒疋上药,刚刚楒疋发怒的时候,伤口又挣开了,现在可要好好看着。

看到祁月投来的目光,溟楚低头一思,这次幸好泉盈行动不便,下次呢,岂不是会卷土重来,于是对煞水天说:“煞妃不得再来忘冥界,见到殿主请主动绕行,若是殿主再因为你们受伤,那就别怪本帝不客气了。”

中青上前反驳,就被溟楚瞪了回去。

再去看泉盈的脸,煞白煞白的,泉盈苦笑了一声,这是她听过溟楚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只可惜字里行间全是仙浮殿殿主!

泉盈看着煞水天脸色已经很差了,知道自己不能再解释了,要不然回煞水界以后绝对不好过,于是咬着牙说;“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错,此次后不再踏入忘冥界,不再靠近殿主一分。”

说完后,泉盈已经哽咽了,喘气也不稳,煞水天立马凑过去,抱住泉盈说:“爱妃怎了?”

泉盈肯定不能说是舍不得溟楚了,又抹了抹眼泪说:“这里曾是我的家,只是有些舍不得。”

站在一旁的中青长老默不作声,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舍不得了,于是跪在溟楚面前,说:“冥帝,我对盈妃像对待女儿一样,若是盈妃走了,那我,那我也不愿在这里呆了。”

旁边与中青长老统一战线的一些同僚,说:“冥帝万万不可啊,中青长老......”

“好。”溟楚低头看了一眼中青长老,反正他对于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已经失望透顶了,没想到会作出屯兵逼宫的事情。

中青长老蒙了一下,心下一颤,问:“好?冥帝这是什么意思?”

中青长老还想以自己的身份倚老卖老,怕是算计错人了。

“既然长老无心忘冥界,那便离开吧。”溟楚背过身去,对魔烟说,“送他们离开吧。”

魔烟领命,看着还一脸状况外的泉盈和中青,礼貌的说:“请煞王携你的人回去吧。”

意思就是闹完了,该滚了。

煞水天想打人,但却是一个爱惜美人的“君子”,看到魔烟后,只能作罢,还笑脸看着魔烟。

魔烟摸了摸鼻子,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就对煞水天态度好了点。

煞水天带着一阵煞气,连同中青长老在内都接回来了煞水界,落地地点就是在煞王后的宫里。

一群丫鬟迎了上来,只不过被煞水天一袖子就闪开了。

煞王后一怒,在外面好脾气,那是为了给煞水天留面子,如果按着以前的脾气,早就在外面给煞水天脸色看了。

而现在所有的不敢,都是怕失去煞水天的宠爱,而这一切都怪泉盈那个贱人。

想着想着更加来气,自己肥胖的身子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烂了。

泉盈本来正享受着,煞水天递过来的板凳,这下却吓得不敢动了,连煞水天也愣住了。

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等着宗欣发火。

宗欣很满意的看了一眼煞水天,不错不错还没有脱离掌控,气也消了一半。

只是下句话又让宗欣怒不可遏。

“欣儿你发火先让盈儿坐下。”煞水天笑着,肉都挤在了一块。

“坐?有什么脸好坐!”宗欣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完好无损的椅子上说,“在忘冥界本后忍了很久,煞王你说说,一回忘冥界这贱人就嘲讽魔烟,伤了殿主,搞得忘冥界乌烟瘴气的。”

煞王自然没有想到泉盈竟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瞪了泉盈一眼。

宗欣又借题发挥说:“你也别瞪眼,还不是你惯着,可是人家不领情啊,不顾肚子里的孩子,使劲往人家冥帝身上窜呢。”

“什么?盈儿这可是真的?”煞水天伤心的说,虽然他是花心,但对于泉盈却是很上心了。

泉盈没想到宗欣的战斗力这么强,也就顺势而下了,硬是挤出来了几滴眼泪,说:“怎么会,盈儿早就放下冥帝了,他哪有煞王你温柔体贴,之前我是瞎了眼看上冥帝,现在只愿与你白头到老。”

从来没有人对煞水天说过这些,立马就心软了,想替泉盈求情。

奈何宗欣也早就看出来了,拍了一下桌子,不给两人留机会说:“禁足一年,不得叨扰!”

说完便溜走了。

煞水天看着泉盈娇弱的样子就心生怜悯,可又想起宗欣的脸色,顿时也没有了求情的心。

只能安慰说:“盈儿辛苦你一年,本王会去找你的。”

泉盈表面开心的应声,却是攥着拳头,看向地面,丑八怪,谁要你来看。

又狠狠的看着宗欣离开你方向,以后一定加倍奉还。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溟楚的千龙剑 不到一个月,楒疋额头上的伤疤已经结痂了。

这可是把楒疋愁坏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出去,在仙浮殿里练剑。

整整做到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了。

刚开始可是把溟楚闷坏了,想了好多理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心不在焉的处理着折子,最后还是按捺不住亲自去了一趟仙浮殿。

有了上次的教训,之茶直接带着冥帝去找了楒疋。

一路上溟楚都沉默,之茶也习惯了,只要冥帝对自家殿主好,那自己的头就不用时刻担心搬家了。

但也毕竟是女孩子的闺房,万一在沐浴更衣什么的,溟楚也不好直接进去,就让之茶先敲门了。

之茶应声,敲了敲门,说:“殿主,冥帝来了。”

里面又手忙脚乱了一阵,说:“进来吧。”

溟楚不等之茶帮自己开门就已经抬腿进去了,还吩咐道:“去准备午饭,本帝在仙浮殿吃了。”

“是。”

之茶最后,溟楚推门,故意弄出很大声让楒疋知道他进来了。

屋里没有点灯,虽然是白天到也不至于很黑,但让溟楚心下一酸,再看到楒疋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上,还带着面纱。

溟楚走上前,想点蜡烛,楒疋急忙走过去,说:“冥帝,冥帝,别点别点……”

溟楚只得住手,问:“阿疋为何不点灯?”

楒疋不好意思的说:“天还早,这不是节省蜡烛吗?”

“是克扣阿疋的内务了吗?”溟楚大有一副立马去找魔赤的样子。

楒疋摇摇头,兴致不高的说:“不是,是因为阿疋头上有一道疤,好丑好丑。”

溟楚终于理解了,后悔自己心思不细,没有及时来找楒疋谈清楚。

溟楚转过身将蜡烛点亮,楒疋立马捂住脸,可是溟楚却将她的手拿开,深情的说:“阿疋无论什么样子,都要记住,本帝不嫌弃你。”

楒疋借着烛光看到溟楚的眼睛,那一汪温柔的水,自己好像都快溺死在里面了。

溟楚知道楒疋害羞,便问:“怎么没让祁钥给你配置膏药呢?”

楒疋摇摇头,怕溟楚误会祁钥苛刻自己,立马解释说:“祁宫主说,最好是让它自己脱落,之后再上药膏,我想来也无事,也就答应了。”

溟楚点点头,缓解气氛说:“倒是也能改改你那调皮的性子。”

“我哪有调皮,最近可是乖乖的在练剑。”楒疋一听又说自己调皮,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怎么现在又开始提了,现在可是最温柔的女孩子了。

“行,阿疋最温柔。”溟楚拿起剑来,不愧是谪仙剑,有源源不断的灵魂,当配的上我的阿疋。

若是谪仙剑知道溟楚在想什么,怕是要吐血了,堂堂十剑之一,竟然这么被嫌弃了。

楒疋看了看谪仙剑又想起,还不知道溟楚的剑叫什么呢,便好奇的问:“阿楚有没有练剑呢。”

溟楚应了一声,将剑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放在楒疋手中。

楒疋刚握住就感到了异常可怕的力量,惊叹了几声,不愧是阿楚的佩剑,既然这么帅气。

一条龙直接刻在了剑鞘上,虽然剑与女子的剑相差不大,却又让人不可忽视。

“它叫千龙剑,传说是用一千条龙的血锻造的。”溟楚看着溟楚很感兴趣,出声解释说。

楒疋点点头,确实很酷,不过就是有点残忍。

看到溟楚眉心皱眉,溟楚怕她做噩梦,记性说:“只取了他们的一滴血,还是自动贡献,所以千龙剑算是邪气中还带了一定温顺。”

楒疋安心点点头,又将谪仙剑拿过来,一手一把剑,一白一黑,看着真舒服,倒像是……

溟楚看着楒疋微红的脸,自然是懂了,也有感触的说:“倒是很配。”

两把剑都隐隐颤抖,似乎在回应溟楚的话。

楒疋的脸更红了,快速将千龙剑扔给了溟楚,用灵力开了门,飞出去说:“冥帝来看看我进步了多少吧。”

溟楚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一进来就知道虽然阿疋很努力的练剑了,但是修为却依然很低,但是气场还挺足,排面还挺大。

也就飞了出去,对楒疋说:“行,本帝就看看殿主进步多少了。”

楒疋调皮一笑,“冥帝得不吝赐教了。”

一秒钟后……

“啊呀,好痛。”楒疋摔在地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刚刚与溟楚对上剑,自己就输了。

溟楚无奈的把楒疋拉了起来,看她自信的样子,以为是一个……

“练剑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慢慢来。”溟楚安慰楒疋说。

楒疋自然不是一下子就被打败的人,点点头说:“我会努力的。”楒疋更加紧握住了谪仙剑,绝对不能辜负螺音仙君,还得找若水仙君报仇!

溟楚看着楒疋咬牙切齿,他自然也是听说了螺音仙君和若水仙君的事情,单方面还是支持楒疋这一想法的,便开口说:“以后我教你练剑。”

耶!楒疋一脸开心的想去讨好溟楚。

溟楚却打击了一下楒疋说:“当我徒弟可是很辛苦。”

“我不怕苦……”

“明日天微亮我就在冥幽宫等你。”溟楚说完就看到楒疋一脸纠结的脸,又一脸严肃的看着楒疋。

楒疋立马收起那一副不可思议的脸,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得下定决心了,对溟楚说:“好,我一定去。”

溟楚说要陪楒疋吃午饭的时候,楒疋很震惊,溟楚一脸疑问,“怎么了吗?”

“红天花说,男女不同席。”楒疋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

溟楚摇摇头,示意之茶可以上菜了,“我这里没有这些规矩。”

溟楚一直为楒疋夹菜,碗堆的高高的,楒疋说:“阿楚,吃不了了。”

溟楚却继续给楒疋剥虾,说:“你现在正在长身体呢。”

又觉得仙浮殿太安静了,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说:“你那两个灵宠呢。”

“他们说出去游玩几个月,算着也快回来了。”楒疋吸吮了一下手指头说。

溟楚点点头,楒疋来了这么长时间似乎还没有带她出去过,于是便说:“过几日,我也带你出去玩玩。”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识剑 楒疋天还未亮就起身了,从昨晚就一直难以抑制心里的激动,躺在床上数星星,嘴里却在念道,阿楚教我练剑......嘻嘻嘻。

楒疋怕吵着之鱼和纵中休息,就轻手轻脚的自己打水洗漱,最后因为盆子落地声有些大,以至于发出“嗡”的一声。

外屋的纵中被惊醒了,立马推开门,推门很轻,应该是怕吵醒楒疋,只是一进门,纵中就蒙住了,直勾勾的看着楒疋说:“殿主,你怎起来了。”

纵中走进去,将门关上,冬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又给楒疋披了件衣服。

只是楒疋摇摇头,打着哈欠,说;“啊,不要再加衣服了,行动不便。”

纵中更加疑惑了,看着楒疋坚定的眼神,便无奈的把衣服重新收了起来,问:“殿主可是要去哪?”

“去冥幽宫。”楒疋挥了挥手,让纵中替自己梳头,“就梳一个简单的头发吧。”

纵中拿起梳子,虽然相较于之鱼的手法是差了点,但楒疋不让去把之鱼叫醒,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看着镜子,楒疋点点头,发簪是溟楚送的,别在头上挺相配的,看起来很名贵但并不繁琐。

纵中急忙跟在楒疋身后,简单的弄了一下头发说:“殿主这么早出门,纵中陪你吧。”

楒疋打开门,看着还是茫茫的夜色,幽蓝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恐怖,点了点头,让纵中锁好门,别让之鱼和之蝶有危险。

在门口有些打盹的之小,猛地看见楒疋,立马精神了起来,战化和战锰也立马跪下朝楒疋行礼,“参加殿主。”

之小心有余悸,怕楒疋会责怪自己,小心翼翼的说:“殿主这是要去哪?”

楒疋自然是看到了几人精神不够,皱着眉头,一天这么久,还是冬天,自然是让人精神不振,哎,是我忽视这个问题了,看来一会要跟阿楚要一些人了。

“殿主......”之小跪在地上,抖着身子,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算得上最好的主子,现在却要失去了,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眶。

“你们快起来,地上凉。”楒疋回过神来,“你们辛苦了,本殿主要去一趟冥幽宫,你们不用在意我。”

说完,楒疋就离开了,跟着纵中去了冥幽宫。

冥幽宫门前魔卫早就得到命令,殿主会每天早上到达冥幽宫,届时放行,但也未想到会这么早,“参加殿主。”

许是受了自己仙浮殿的魔卫的影响,楒疋笑着说:“辛苦了。”

魔卫心里一暖,差点就红了眼眶,说:“不辛苦。”

魔赤进入溟楚寝宫的时候,溟楚才刚醒来不久,正在穿着鞋袜,听着魔赤说是楒疋来了,溟楚心里一跳,快速的洗漱完,就跑了出去。

溟楚看着楒疋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倒是有一种要拜师的架势,倒是希望她能坚持住,千万别是三分钟热度。

“参加冥帝。”楒疋拱手弯腰,朝溟楚行礼,纵中跪下行礼。

溟楚心里一动,真是一个俏皮的猫,手抬了抬,示意楒疋起来。

在一旁的纵中掐了一下自己,不是梦啊,怎么殿主跟冥帝这么不正常呢。

被盯的不好意思的楒疋,轻咳了一下,对纵中说:“你快回仙浮殿吧,之鱼和之蝶还没有醒过来呢。”

纵中应声,之后疯狂的离开了,回去一定要告诉她们,或者去跟她们打一架,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走吧。”溟楚变出千龙剑朝院子里走去,楒疋也变出谪仙剑,乖乖的跟在溟楚身后。

溟楚瞥眼就看到魔赤“碍眼”的跟在一旁,开口说:“你去准备早膳,两个时辰后送到殿里。”

“是。”魔赤自此认识楒疋以后,就变成跑腿大厨了,任劳任怨,不过,为何刚刚看到冥帝那眼神,是嫌弃????

真是见色忘友。

溟楚面对着楒疋,将剑拿在手上说:“今天自是轻松,只需认得剑就可以了。”

楒疋点点头,知道自己基础弱,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识剑是好事,别成了剑神,连把剑都不会拿,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我的剑是千龙剑,取各千条龙的一滴血,再由从剑子锻炼而成,由前冥帝传下来,是忘冥界冥帝的标志。”溟楚认认真真的看着楒疋说,楒疋也听的很认真。

溟楚的话停了,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楒疋知道,这是要进行相互坦诚了。

楒疋吸了口气,幸好之前专门去了解了谪仙剑,还是小树叶和糯米说的,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浪到哪里去了。

楒疋抚摸着谪仙剑说:“我的剑叫谪仙剑,剑如其名,它来自于仙界,炼剑人也是从剑子,是将一百把剑投入仙河中,历经一千年,最完美的一把剑。”

楒疋舔了舔嘴唇,眼睛微闪,说:“至于从哪里得来的,是承一个前辈的心愿,为她报仇得来的。”

“仇可报?”溟楚背过身去问。

楒疋激动的回答:“未报,但可报!”

溟楚谈了一口气,看来楒疋学剑的大部分原因是冲着螺音仙君去的。

溟楚握住千龙剑,走到楒疋能清楚的看到每一个细节的位置说:“身体并步直立。”

楒疋立马直起身子,强迫自己不要爬上去看,也学着溟楚的样子做了一个持剑的姿势。

溟楚点点头,继续说:“拔剑要快,你现在不要求多快,能拔出来就行。”

楒疋很自信的为溟楚展现了一个拔剑的动作,速度很快,却还是遭到了溟楚严厉的批评。

溟楚看着楒疋的剑刃晃来晃去,快吓死了,说:“我是要求快,但没说不稳,女子的剑本来就很柔,你若是不保持稳,敌人就可以弹一个小石子,你的剑刃就冲向你自己了。”

楒疋被溟楚这番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以至于她回去,练习了一个月的拔剑,甚至比溟楚拔剑都要好上一分。

溟楚许是意识到自己太凶,便降低语气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有很多人都不敢面对本帝。”

楒疋自然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溟楚摇摇头,孩子就是孩子,咳,当然了,本帝怎么可能老呢。

“走走走,用早膳去了。”

溟楚在楒疋的后面催促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御剑飞行 连续七天,楒疋天还没亮就往冥幽宫里跑,天黑时才回到仙浮殿。

仙浮殿的魔奴魔卫们都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冥幽宫的魔卫心想,直接在冥幽宫住下不就好了……

最后溟楚一个眼神就吓得众人不敢再想什么了。

“昨日我们学的什么?”溟楚坐在木椅上。

楒疋偷偷看了一眼溟楚,这是他第一次坐着教,难道……

是虚了吗。

溟楚抿了一口茶,自然是注意到楒疋撇过来的眼神,看着那鄙视的小眼神,溟楚心里暗自不爽,还不是为了制作那戒指,去摘了几棵名贵的花,熏香一下。

“昨日,我们学了基本的剑法,连成了简简单单的一套剑法,分别有拔剑,挥剑,刺,挑,还有收剑,是帅气的收剑哦。”楒疋闭着眼睛把这几日学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溟楚放下茶杯,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一定要记住要帅气的拔剑和收剑。”

楒疋点点头,做了一遍动作,表示已经铭记于心了。

溟楚站起身来,拿起千龙剑,往旁边一闪,又给楒疋打了一套剑法,“这是双龙剑法,我独创的,你可以摸索摸索,改变成自己的剑法。”

楒疋认真的点点头,心里很是感动,要不是溟楚倾囊相授,自己还是剑界的一介小白。

楒疋心里又有一些期待,问:“我现在的剑术到了什么程度。”

“唔。”溟楚思考了一会,“介于你还有灵力,可以打败凡人。”

楒疋耷拉着脑袋,但是一想还是有人给自己垫底的,也就不至于那么难过了。

便躲到一旁练剑了,一个时辰后,才勉强连续的做完双龙剑法,竟然没想到这小小的剑术,竟然有这么大的文章。

溟楚替楒疋到了一杯水,楒疋快速的喝完,又继续练习。

溟楚拍了拍手,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让楒疋休息了几分钟,吃了点点心垫一下饥饿,说:“阿疋想学御剑飞行吗?”

楒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谈了谈嘴角上的点心,飞行吗?只在梦境里飞过,真实中倒是怕跌落疼痛,眼神又暗了下去。

最终还是说服自了自己,会御剑飞行应该就可以去仙界报仇了,无比坚定点说:“想。”

“好。”溟楚替楒疋擦了擦嘴角,让她在一旁先听着。

“御剑飞行,就是乘着剑,去往想去的地方,当然若是修为高,也可以御其它的东西飞行。”溟楚说完问楒疋可有不懂的地方。

楒疋想了一会,摇摇头,溟楚说的很简单,很容易能听懂。

“剑来。”溟楚先是悬于地面半米的位置,之后千龙剑便自觉飞到溟楚的脚下。

在天上飞了一圈后,又下来,剑停在一旁。

溟楚指了指剑说:“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让剑停在身侧,再踏上去。”

“你想学哪一种?”溟楚从剑上下来,问道。

楒疋想了想,说:“第一种。”

溟楚挑了挑眉,本以为楒疋两个都选,问:“能说说为何吗?”

“会了第一种便会第二种了。”楒疋舒展了一下身子,刚刚吃饱有些撑了,“因为第一种还需要升空再控制剑,第二种只需要控制剑就可以了。”

溟楚赞赏的竖起来大拇指,说:“你倒是比我聪明。”要是当年我也很聪明,师父他就不会不喜欢自己,也就不会离开了。

楒疋盯着溟楚的眼睛,似乎有点忧伤,不会不教自己了吧,应该不是,不是一种情绪。

溟楚回过神来,说:“每个人与剑都有一种神秘的沟通,只有剑主才能切身体会,学会与剑沟通,要将其当做一个人,而不是普普通通都杀人利器,懂吗?”

楒疋看了一眼谪仙剑,就感觉谪仙剑也在看她,会意说:“懂。”

“怎么懂了?”溟楚又反向提问楒疋说。

楒疋答道:“剑里面住着灵魂,那是铸剑者的心,也是持剑者的同伴,全心全意必会收获全心全意。”

溟楚点点头,把剑当伙伴嘛,这几天阿疋真是能给自己惊喜,假以时日,楒疋修为定会超过很多人。

“飞到半空中是自己的灵力所为,你催动灵力,身体自然是轻飘飘的,所有的用力都在手上。”溟楚挥着手,为楒疋表现同等的道理,说,“你试一下。”

楒疋小心翼翼的试了一下,将灵力遍布身体,慢慢飘了起来,一厘米,两厘米……

溟楚抬头加大声音说:“试试与剑沟通。”

楒疋吞了口口水,按照溟楚的指挥做,说:“剑来!”

噌!

谪仙剑像是得到什么召唤一样,从地上迅速起来,冲到楒疋的脚下,让她踩着。

刚开始楒疋并不敢踩,后来才慢慢习惯。

楒疋在心里默默说,下去。

谪仙剑便缓慢朝溟楚飞去,落在地面上,楒疋走下来,发现腿已经软了。

溟楚扶着踉跄了一下的楒疋,坐在椅子上,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便说:“去用膳。”

楒疋在冥幽宫蹭饭多日,自然也没有以前那般惊喜了,不过谁让冥帝的饭菜多呢。

“你可以自己御剑飞行,但你修为还很低,切记不能太久不能太高。”

楒疋看着一脸严肃的脸,也很严肃的说:“嗯!我会斟酌好的。”

“对了,我可不可以提一个请求。”楒疋想起仙浮殿近日戒备有些松懈,想起自己人手不够。

溟楚点点头,一般楒疋的要求他都会同意。

“仙浮殿魔卫有些少,能不能再给我几个。”楒疋不好意思的拨弄着手指。

溟楚皱着眉头,难道仙浮殿的魔卫不多吗?

“你有多少魔卫?”溟楚虽然派人暗中保护楒疋了,但不得不防。

“五六个吧。”楒疋盯着脚尖。

啪!溟楚一拍桌子,怒气冲天,将魔赤叫来,说:“仙浮殿魔卫为何这么少?”

“属下已派手下送殿主二十个魔卫了。”魔赤不解的看向溟楚。

溟楚笑了一声说:“你的手下该好好清理一下了,阿疋只得到了五个魔卫。”

“属下该死。”魔赤一惊跪在楒疋面前,“殿主恕罪。”

溟楚示意楒疋做决定,楒疋叫魔赤起来,说:“无事,统领知道怎么办就好。”

魔赤微光一闪,那些人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本帝的姻缘是阿疋 一个月过后,楒疋的剑法大有长进,额头上的伤疤也掉落了,用了祁钥的膏,甚至比以前更光滑了。

这可是把楒疋开心坏了,而溟楚又对楒疋说:“你已经对剑掌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你自己悟了。”

“好。”楒疋都迫不及待的想去偷袭一下魔赤了。

溟楚像是看穿了楒疋的心思,说:“你也不用去找谁试探,你的剑法不稳,是个人就能看出破绽。”

楒疋的微笑在脸上僵了一下,瞬间变成了哭丧脸,哪有这么打击人的。

溟楚轻咳了一声,便听见魔赤贴近耳边说:“冥帝,灵尘仙子和姻缘仙君来了。”

溟楚皱着眉头,怕灵尘与楒疋起冲突,便对楒疋说:“我去见一个客人,你先回仙浮殿。”

楒疋不情愿的点点头,什么客人比我还重要,以前有客人的时候,就算我在,阿楚也不会赶我走的。

绝对有猫腻,哼哼哼。

“参加冥帝。”姻缘仙君客气的行礼。

灵尘好久都没有看见溟楚了,以前在别的世界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思念,果然人是贪心的,不过这几个月,皮肤已经变得水嫩了,身材也恢复过来了,不像之前似的,瘦的一点都不好看,相信现在溟楚应该会对自己垂涎的。

“冥帝,灵尘来看你了。”

溟楚没有理灵尘,径直往冥幽宫里走去,他是忘不了小树叶对他说过,灵尘仙子对楒疋起了杀心。

当然不能忽视了姻缘仙君,毕竟他对自己是没有不利影响的,对了,跟阿疋的事情,还要提一提。

姻缘仙君看了一眼灵尘,皱着眉头跟着溟楚,这关系怎么不像灵尘仙子说的那样,怎么看都不像恩恩爱爱的样子。

“姻缘仙君请坐。”溟楚对待姻缘仙君很是客气,倒是让姻缘仙君受宠若惊。

连忙笑着坐下,对溟楚说:“今日来叨扰冥帝,是想来看看冥帝的姻缘。”

溟楚抿了一口茶,看向姻缘仙君,表情平静的让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哦?姻缘,那就替本帝看看吧。”

不知为何,灵尘看到溟楚的眼神,有一种害怕的样子,总觉得那一纸婚约一点都不靠谱,看来若是今日溟楚不同意,这纸婚约只能在以后再拿出来了。

姻缘仙君自是一个好神仙,是灵尘求了半天才同意下仙界的,只是现在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便说:“姻缘虽说是天注定,但不知冥帝可有心仪之人?”

“姻缘不都是安排好的吗?”溟楚问。

姻缘仙君神秘的摇摇头,“非也非也,其实还是要看相遇,我们虽然是神仙但也不能改变每个人的缘分,我们啊,也只是搭搭线。”

溟楚点点头,这点还是比较好的,就怕那可恶的仙界随便点鸳鸯。

“仙君今日来可是本帝的姻缘出事了?”溟楚给姻缘仙君留足了面子就等他开口。

“不不不,冥帝的姻缘路途很好,可以说是随心而来了。”姻缘仙君急忙解释说。

溟楚面上一喜,又说:“那,仙君是……”

“灵尘仙子让我来问问,能否与冥帝大人结个姻缘。”姻缘仙君看着娇羞的灵尘,倒也觉得灵尘这人还是蛮不错的,便又一提说,“仙子归来不易,家族与先冥帝关系也不错,你看这也不失一段好姻缘啊。”

溟楚举起茶杯,朝姻缘仙君敬了敬,说:“本帝已有中意的女子了,仅此一人。”

姻缘仙君明了,也朝溟楚拱拱手,喝完茶水,说:“如此啊,那便祝冥帝与那位女子永结同心,是小仙叨扰了。”

溟楚跟着姻缘仙君站了起来,将他带到一边,说:“本帝的姻缘是郁楒疋,现在是仙浮殿殿主,可莫要把她与别人相配。”

姻缘仙君摸着胡子点点头,他倒是也听说了两人的事情,便说:“小仙不是那种人,请冥帝放心,姻缘还是靠自己把握。”

姻缘仙君走过灵尘仙子面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情投意合?可真是丢了老脸了。

感情最怕说谎了,便冷了一丝语气说:“本仙君还有事,仙子留步吧!”

灵尘仙子咬着牙,脸色惨白,又一次,又一次,溟楚在别人面前不给自己留任何颜面。

想去说些什么,便看到溟楚已经走远了。

心生一计,提起裙摆就往仙界飞去。

姻缘仙君没有着急回仙界,而是逛了一圈,并没想到前面竟有一个女子看着自己。

很久没有给外界的人交流了,这下也鼓足了勇气说:“这位小友,你找我可是有事?”

楒疋摇摇头,暗恼怎么忘了礼仪,说:“方才是我失了分寸,请你见谅,看爷爷应该不是忘冥界中人吧。”

姻缘仙君点点头,说:“无妨,我是仙界的仙君,来找冥帝,小友你呢?”

楒疋对于仙界的一切都想知道,自然没有抵抗力,笑着说:“我是忘冥界的仙浮殿殿主。”

姻缘仙君惊讶的点点头,未想到这不大的小女孩是仙浮殿殿主,没想到冥帝喜欢小女孩啊,便说:“原来是殿主,真是失敬失敬。”

楒疋自然不喜欢这么文绉绉的话,连忙摆摆手,说:“没没没,就不打扰仙君了。”

姻缘仙君看着楒疋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却有想不起来,便说:“殿主小友。”

楒疋停下来,转过身去,就看到姻缘仙君走过来。

不等楒疋询问,姻缘仙君便从手里变出两根红绳说:“这是赠与小友的。”

楒疋拿着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姻缘绳,与喜欢之人相系……”

楒疋开心的道了声谢,是不是可以跟阿楚系了,先留着,等以后给他一个惊喜。

再抬头就看不见姻缘仙君的人了,楒疋小声说:“果然是仙界,与那些仙人一样,总是神神秘秘的。”

楒疋收起绳子,蹦跶回了仙浮殿,刚到门口便听见,战锰说:“参加殿主,刚刚统领大人带来了一百个魔卫,请殿主指示。”

“他们在哪里?”楒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魔赤的速度还挺快。

战锰指了指院子说:“回殿主,在偏院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劫后余生 楒疋来到偏院,一百名魔卫有纪律的转身行礼,“参加殿主,我等前来报道。”

楒疋面带笑容,最近几日练剑倒是让自己变得更加严肃了,问道:“谁是领头人?”

话落,有一名魔卫站起来往前一步,单膝跪下,一手撑地说:“参加殿主,小的是魔岂,是副统领,被安排来保护殿主。”

楒疋点点头,那就是魔赤的兄弟咯,他的人,自己可以放心用了。

人貌似有点多,幸好仙浮殿的房间多。

“你们就住在这偏院里,十个人一个房间,今日你们准备一下,明日开始巡逻。”楒疋看着众人说道,“魔岂副统领就负责分配吧,十人一组遍布一想重要的地方,三个时辰换一趟班。”

魔岂领命带着他们往偏院里走去,却被楒疋叫住了,就让他们先自寻地方,自行组队,一会过去检查。

“殿主有何吩咐。”魔岂恭敬的问,虽然不了解楒疋,但是被冥帝提携的,而且统领警告过,也只能好好领命了。

楒疋深吸一口气,说:“你可以在这九十九个人中选几个人当组长,喜欢惹事攀比的我不要,遇到好找事的就直接踢出去,好吃懒做的也不要,副统领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魔岂面色一惊,竟没有想到这位仙浮殿殿主想法很多,看来不能低看她了,连忙回答道:“是,属下一定尽职尽责。”

楒疋满意的点点头,又说:“白天可以放松,不要巡逻,天一黑必须巡逻,屋顶,角落里都安排好人,特别是换岗之时,必须注意安全。”

魔岂点点头,再三保证。

楒疋摆了摆手让他离开,殿里女眷较多,必须要引起重视。

毕竟这里有红天花,泉盈还有那灵尘仙子,自然是不能松懈一丝一毫的。

楒疋觉得口渴,就往众星入梦宫里走去。

之蝶端来茶水和点心,心疼的说:“殿主这几月练剑都瘦了许多。”

楒疋却是一脸兴奋的说:“真的?”还捏了捏脸,看看是不是真的。

之蝶无奈的为楒疋准备茶水,之茶慌慌张张跑来,对楒疋说:“殿主,小树叶和糯米兽回来了。”

楒疋蹭的站起来,说:“好啊,终于回来了,咦,之茶你怎么不开心。”

“他们是带着伤回来的。”之茶攥着手指说。

楒疋愣了一下,怎么会带着伤呢,两个人都是这么古灵精怪,怎么会呢,怎么会。

“之茶将他们带回来房间,也请了祁钥宫主来,荆宫主也跟着来了。”之茶跟着楒疋说,看着楒疋越走越快,“殿主别担心,已经在治疗了。”

楒疋推开门,就看到一盆血一盆血的往外端,心里一颤,上前去看。

小树叶倒还好,只是支离破碎的叶子看起来更让人心疼了,一脸颓废虚弱的样子躺在软床上。

而糯米兽情况就比较严重了,腿上与肩上都有伤口。

荆小幽回头瞥见红了眼眶的楒疋,对祁月比了一下口型,便扶着楒疋走到一边,荆小幽让楒疋先坐下。

又倒了一杯水,说:“没有性命危险,楒疋放心吧。”

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荆小幽是越来越喜欢楒疋这孩子,聪明可爱乖巧调皮漂亮美丽......简直是集一切优点于一身啊,就是太感情用事了。

“小幽姐,他们是怎么了?”楒疋不能被劝,一被劝就想哭,这不,就落了几滴泪。

荆小幽看了,忙给楒疋擦了擦眼泪,这下自己的眼眶也红了,说:“两人到忘冥界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一看就是死里逃生,树叶伤了灵魂慢慢恢复就行,糯米伤口毕竟多,需要及时换药。”

楒疋点点头,只要没有性命危险就好,擦干眼泪,看到荆小幽的泪水,噗嗤一笑,说:“小幽姐,你怎么也哭了。”

荆小幽羞的转过身去,打了一下楒疋的肩膀说:“还不是你,还取笑我。”

“小幽姐,我错了。”楒疋说完便拉着荆小幽往床边看去,那清楚的伤疤让楒疋又红了眼眶,别人受伤了,自己竟然无能为力......

祁月瞥见楒疋的样子,存了一点私心说:“殿主想学医吗?我可以教你。”

楒疋犹豫了,她只想修仙修冥,再加一个练剑,至于学医,还真的没有想过。

祁月看楒疋犹豫的样子,又加了一把火说:“照顾糯米兽是需要会上药的,要不然怕是伤口处理不当,也许会有生命危险。”

“我学,我学。”楒疋怕吵到糯米兽和小树叶,压低声音说。

祁月朝荆小幽露出胜利的微笑,荆小幽说了句,“老狐狸。”

祁月对楒疋说:“我吩咐人去煎药,殿主在这里陪他们一会吧,我去给你拿医书。”

荆小幽拍了拍楒疋的肩膀说:“别太伤心,半个时辰后就会醒过来。”

楒疋点点头,让荆小幽别担心,之后便目送荆小幽离开,还感叹道,祁月宫主和小幽姐真好,不知道我和阿楚会怎么样。

糯米兽,小树叶:主人我们还在昏迷呢,怎么能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许是药效起作用了,一人一叶纷纷醒来,“主人......”

楒疋惊喜的抬头看着他们,问:“你们赶紧怎么样。”

糯米兽没有睁开眼,但是也感受到了楒疋哽咽的声音,笑着说:“主人,我没事。”

楒疋一听更是难受了,怪自己没好好照顾他们。

等等。

没好好照顾他们?为什么没照顾?还不是因为他们偷跑了出去。

于是一股控制不住的愤怒涌了上来,看着两只灵宠的面色变好了,也就可以发火了。

“你们还知道回来?嗯?糯米你躲进被窝就行了?小树叶你以为变成枯叶就能装死?”楒疋说着说着就哽咽了,“万一,万一你们回不来了,我就成了没有灵宠的主人了,呜呜呜。”

小树叶瞬间变成绿色,挣扎着身体朝楒疋飞来,楒疋连忙接住说:“主人,是我们太贪玩了,对不起。”

糯米兽也伸出萌萌的小爪子握住楒疋的手说:“主人,以后我们会乖乖听话。”

楒疋别过头去,一言不发,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真是越想越害怕。

若是它们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了,怎么办?

自己就孤身一人了。

是没有灵宠的主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被灵宠贩子拐卖 小树叶进入了沉睡,溟楚将它放在曼陀罗花海中,也许恢复灵力之时,可能会浸入毒液,是一个很好的仙器也说不定。

不过很快楒疋就将溟楚赶回去了,糯米还要上药呢,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矜持的。

糯米兽倒是进来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伤口也逐渐好转。

伤养好了,该算算旧账了。

“说吧,你们是遇到采花贼了还是采叶贼了?”楒疋翘着二郎腿,眼神犀利的说。

糯米兽身体一缩,乖巧地喝着之蝶递过来的小米粥,说;“人家还伤着呢。”

“伤着?再不说就把你丢出去。”楒疋示意之蝶不要给糯米兽喂东西了,别养成闯祸还能得到奖励的错觉。

“好吧好吧,我说。”糯米兽赶快抢过碗,一口喝下去,满足的擦了擦嘴角,摸了摸肚皮,怎么圆滚滚的了,都怪主人没有好好控制我的饮食。

楒疋瞥了一眼糯米,比猪可壮实多了,猪都不敢吃这么多。

糯米兽吸吮着指头,想最后再感受一下小米粥的味道,不过看到楒疋的眼神,心肝都在颤抖,几个月不见,主人真的越来越凶了。

“糯米!”楒疋声音提高了一倍,这两人绝对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糯米兽云淡风轻的开口,“就是被灵宠贩子差点拐卖了。”

沉默,安静。

“详情。”楒疋攥着桌子一角,冷冷的开口。

糯米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说:“那日,我与小树叶觉得忘冥界太无聊,规矩太多,就想出去玩玩......”

“小树叶,我们真的不告诉主人就走吗?”糯米兽扒拉着窗户说。

小树叶显然对于出去玩这件事异常开心,直接飘走说:“不是给主人留字条了吗,虽然你的字实在很丑。”

在小树叶的再三怂恿下,糯米兽终于迈出了撒欢的步伐,甚至比小树叶还要开心。

两人一路偷溜到忘冥界边界,由于两人都是偷溜界的大神,自然是没有人能够察觉出来了。

他们一路走,一路耍宝卖萌,倒是饿不着渴不着,冬天的夜里倒是过的满面春风。

只可惜,到了风黑村里,这里的人过度热情,给糯米兽一路上都塞好吃好玩的,终于在一家客栈里昏迷了过去,糯米兽在最后一秒算是反应了过来,他们是被绑架了。

糯米兽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阵哭声吵醒的。

“呜呜呜,我不要被卖,我不要......”

再睁开眼,也不知道已经睡了多少天了,看着满屋子关在笼子里的灵宠,小树叶算是知道了,这是贩卖灵宠的地方。

一个长得黑又高的人走了过来,说:“哟,发财树醒了。”

糯米兽浑身不舒服,颤抖着身子往后退,她想楒疋,想她温柔的样子,虽然平时有些凶,她不要认别人主人,呜呜呜。

“发财树,别哭啊,我们会为你物色一个好主人的。”那男子叫了一个,“厉发,发出通告,一个月后拍卖一只上古灵宠。”

名叫厉发的人会心一笑,说:“通虎,咱们这下可发财了。”

......

休养了几天,小树叶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便走到糯米兽旁边说:“糯米,我们趁着拍卖的那天逃走。”

旁边的几位灵宠突然睁开眼睛,说:“逃不走的,逃走的都死了。”

糯米兽握紧拳头说:“不怕。”

他们嘲笑的笑了笑,真是不知好歹。

小树叶眼神一转,说:“我们的冥帝的灵宠,你们帮我们逃走,我们回来救你。”

灵宠眼神有些挣扎,有些希望却又立马熄灭,都闭着眼睛,不说话。

一位较为年长的灵宠,最后来到小树叶身边说:“你们没有骗人?”

“大家何不如搏一搏,反正都会被卖,我们都是签过契约的灵宠,你也知道旁边那位是上古灵宠,普通人根本不会得到她。”小树叶抛出一个又一个诱惑说。

年长的灵宠看着又新来一批年幼的灵宠,眼里的希望又燃了起来,说:“好!拼了我的命,也让你们出去。”

......

糯米兽看着楒疋,眨了眨眼睛,哽咽的说:“逃跑当日,我和小树叶拼命的跑,不敢回头,他们放箭,放毒镖,我们都不敢喊疼,身后好多好多令人心疼的声音,呜呜呜。”

楒疋抱住糯米兽,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没事了,一会主人带你们去救人好不好。”

糯米兽抽搐着,断断续续的说:“呜呜,好,嗝,去,去,呜呜,救人,呜。”

楒疋看着在软床上的小树叶,也有几滴泪水,便想方设法哄着他们睡着了。

过了一会,楒疋收起温柔的眼神,眼里充满了愤怒,直接御剑去了冥幽宫,虽然歪歪斜斜的,但却灵力十足。

“参加殿主......”

“免。”

楒疋大步流星的走进溟楚的书房,猛地推开门,却红了眼眶,看着一脸呆住的溟楚,想发火也发不出来,只能敲着桌子说:“你为什么不好好管理忘冥界,呜呜呜,你是一个不称职的冥帝。”

溟楚站起身来,拿出干净的手帕替楒疋擦眼泪,问:“这是怎么了。”

楒疋一把夺过帕子,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把糯米兽和小树叶的事情告诉了溟楚。

溟楚默默念着:“风黑村,风黑村,竟然做出这种勾搭。”

“反正是那些灵宠救了我的灵宠,是救命恩人,我要去救他们,要不然我会不安心。”楒疋擦干眼泪,认真的看着溟楚说。

溟楚将楒疋往怀里搂了搂,看着楒疋眼睛边挂着的泪珠说:“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理好,我陪你一起去,我们把他们一锅端了,好不好。”

楒疋反应过来,阿楚又在调戏我,但是觉得好暖心,便害羞的点点头,说:“我们即日出发。”

“好,我们即日出发,阿疋先回去收拾收拾,多问问糯米细节,我吩咐好了去找你好吗。”溟楚安慰楒疋说。

溟楚点点头,目送楒疋离开,眼神不曾离开那里。

“魔赤,你听到了,召集一百个魔卫,随本帝走,该清理清理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风黑村背后之人 由于糯米兽以及小树叶还不易长途奔波,便留在仙浮殿里养伤了。

不过走之前,楒疋已经清清楚楚的问了关于风黑村的一些细节。

风黑村一村专门捉灵宠,卖给一些有钱人,甚至有一些卖到人间,转给那些官员商人提供娱乐。

如果有认了主子的灵宠就逼迫灵宠放血,直到把血契取消。

有的灵宠不听话,一个字,打,直到打到听话为止。

那些关押灵宠的地方,血一直流,有了新血就用水冲,叠着旧血一年又一年……

楒疋在赶路的时候已经将哪里的情况都告诉溟楚了。

溟楚递了一碗水给楒疋,其实什么情况他都不怕,那些小喽啰,本来交给魔赤就行,但楒疋说来这里安心,那就陪她来一趟吧。

“魔赤呢?”楒疋左看右看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他一只是溟楚的左右手。

溟楚将忘冥界的局势告诉了楒疋,怀疑风黑村是忘冥界里哪位长老的人,必须要调查清楚了。

这项任务就交给魔赤了。

溟楚看着楒疋脸上的汗,给她擦了擦,看着天色夜晚了,便抱起楒疋往风黑村飞去。

楒疋嘴上还挣扎着说:“你不能消耗灵力,一会还要打坏人呢。”

溟楚没有说话,晚上说话声音太大,会遇到一些危机,虽然不怕,但却不想让楒疋看到那些血腥的东西。

“阿楚怎么不说话?”

“晚上有鬼。”

楒疋立马捂住嘴巴,不作声了,还东看看西看看的,生怕错过一点点危机,让鬼把自己抓走,后来又反应过来,说:“阿楚是冥帝怎么会怕鬼。”

溟楚落在风黑村旁边的一片空地,说:“忘冥界只是一些好鬼,他们也有七情六欲,不过那些恶鬼都在地狱里,那些他们见了我也打。”

溟楚必须把楒疋这一思想纠正过来,不是冥帝就可以命令所有的鬼,人分善恶好坏,鬼也分善恶好坏。

不过,阿疋轻了,这几日许是练剑累着了,女孩子瘦了作甚,回去就给阿疋大补。

楒疋懵懂的点点头,说:“我们在这里干什么,等坏人吗?哇,我知道了,我们这一招是守株待兔还是引蛇出洞?”

溟楚摇摇头,说:“都不是。”

“我们在这里休息。”溟楚摸了摸楒疋的头发,疲劳的眼神他可不想再看第二次。

楒疋立马噘嘴抗议说:“不行不行,我们多呆一会,它们就会多难受一会,我们不能这样。”

溟楚叹了口气,真是怕了这为别人着想的楒疋了,连声说:“好,但是救完它们,立马休息。”

“行,救完灵宠,我倒地就睡。”楒疋拍着胸脯打包票说。

“出发!”

只见溟楚手一挥,身后的魔卫就立马飞了出去,楒疋只能看见几个人影在头顶上划过,能飞就是好啊。

咣当!

楒疋一脚把客栈的门踹开,板子瞬间跌落在地,四分五裂。

溟楚皱着眉头,这该死的门,竟然让阿疋的脚疼了一下,便施灵术将木板碎成渣渣。

“谁啊,大晚上谁不长眼。”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人,打着哈欠说。

看清来人后,哟吼,长得挺好看,难道是来买灵宠的?眼神一转,心里有了思量,立马赔笑说:“公子夫人是来买东西的?”

楒疋哼了一声,说:“你姑奶奶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替天行道!”

“哎呦,替天行道?看看你那弱不经风的样子......”那人说完就吐了口血,“饶命,大爷饶命啊。”

溟楚对于楒疋这般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在忘冥界怕是快要抹杀了她的天性,以后可得好好的带她出去玩玩了。

楒疋不知溟楚的想法,一直心里有一个不好的想法,自己这样,溟楚是不是不喜欢了。

似乎是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几人拿着刀出来,说;“怎么了?”

楒疋一看出来的那个人,一看就是糯米兽说的那两个人,厉发和通虎。

“这......”厉发看着倒在地上的朱众,怎么旁边还流了一滩血。

“两位,不知我们是怎么得罪你们了。”通虎声音粗大的说,先礼后兵嘛,这个道理他懂。

楒疋看到通虎手里拿的那把刀,上面血迹斑斑,不知是没钱买新的了,还是时刻提醒自己,血债累累。

通虎看着那女子双眼通红,就想把自己撕碎一样,脑海闪过前几日逃走的糯米兽,这两人不会是他们的主人吧,看他们的穿着不像是普通人。

不好......

难道......

溟楚挡在楒疋面前,不让她看那把刀,但却被楒疋抓住了,说:“我想与你一起承受。”

溟楚内心热烈的翻滚,还没有什么人敢跟我说与我站在一块呢,阿疋吗?不过倒是还挺期待的。

嗯,本帝喜欢。

溟楚看向通虎,似乎是想到了,便说:“你意识到了?那就接受死亡吧。”

“你敢!这可是冥帝的地界,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厉发吓得一激灵,立马打岔道。

“哦?你们是谁。”溟楚收了手,准备听着他们的大言不惭。

厉发挺直了腰板说:“哼,我的主子可是冥帝身边的红人,魔城长老。”

溟楚一笑,原以为是中青的遗落在忘冥界的手下,没想到是一直不肯做声的魔城,倒是让人越来越有趣了。

厉发看着溟楚一笑,心里没底,但他肯定是害怕了,便说:“怎么,劝你们给爷爷我......”

溟楚一抬手,厉发就飞到了墙上,还砸了一个坑。

“若是冥帝来要你们的命呢?”溟楚闭着眼睛,嘴角留着笑意说。

通虎连忙去扶历发,去发现对方已经断气,通虎手一直在抖,这人修为极高,厉发可是一个从小修冥的人啊。

这难道真的是……

溟楚便不与楒疋往前走了,怕她看到一些可怕的东西,会做噩梦,便吩咐魔卫说:“滕勇,去里面把灵宠救出来,还有各个地方的灵宠,送到主人身边,愿意回来的留下银子,不愿意回来的,一定要确定是不是自愿。”

“是,属下领命!”滕勇吩咐魔卫一部去解救运走的灵宠,一部分留下受伤的灵宠。

楒疋也不敢进去,怕小心脏受不了,便与溟楚一起离开这家客栈,去外面稍作休息。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整顿风黑村 风黑村虽然是一个小村庄,但却是一个巨大的商人集聚的中心,特别是许多黑心商家的地下交易中心。

民不聊生,这里的人比凡人还要弱,要修为没修为,一身灵力也白费,就算这里是忘冥界最早太阳升起的地方,大家也不敢在白天出门。

这天,一开窗就看到外面白雪覆盖整个村庄,昨晚应该是下了一整晚的雪,楒疋抬脚往外看,门口跪了许多人。

楒疋立马去隔壁房间去找溟楚了,敲了敲门,便得到一个高冷的语气,“进。”

楒疋推开门,发现溟楚正盘腿打坐,真是奇怪,一大早就在修炼,当真是用功,不解的问:“阿楚你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修炼呢。”

“因为有要保护的人。”溟楚睁开眼睛,眼睛的光芒与这第一缕阳光一样,异常耀眼,让楒疋不敢直视。

楒疋盯着脚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还砰砰的跳,心想,我怎么感觉,阿楚说的人是我呢。

“对了,外面有好多人跪着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楒疋看了看窗户,外面的人似乎也越来越多,不过这天,似乎有一种雨雪满楼的态势了。

溟楚看向外面,那群人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于是说:“出去看看。”

便牵着楒疋的手飞了出去,楒疋已经不用抱着飞出去了,毕竟也是会控制灵力的人了。

溟楚与楒疋帅气的落地,地上雪感受到波动,往外弹出去了许多,溟楚从身后撑起一把伞,打在楒疋的头上。

下雪了。

跪着的人一看这阵势,绝对是忘冥界绝无仅有的,看着这衣服首饰,可真是平凡,咳咳,不对,那是因为冥帝和殿主都是气宇非凡之人,生怕惹人眼目。

“参加冥帝,参加殿主,多谢冥帝的救命之恩。”村民朝溟楚一个劲的磕头,甚至有些人头上都出了血。

楒疋赶快去扶起一些老人,说:“大家不用客气,村子有了问题没有及时制止,是我们的失职。”

又怕他们不起来,佯装生气说:“再不起来,冥帝可要生气了。”

村民们看着溟楚,直到溟楚点了点头,他们纷纷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冥帝可真凶,还是殿主温柔。

村里的村长从人群里走出来,是一个有着白胡子的老爷爷,村长和蔼的看着两人,朝他们行礼,说:“小的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因为树老,所以楒疋对于老人没有什么抵抗力。

村长犹豫的看了看村民,得到村民肯定且坚决的眼神,攥着拳头说:“禀告殿主,风黑村的家底都已经空了,还望殿主和冥帝多多照顾风黑村啊,要不然这个寒冬,怕是熬不过去啊。”

村长说完,人群中,有许多妇女都低声哭泣。

还伴随着小孩子的声音,说:“娘,我好饿。”

楒疋心下一动容,看向溟楚,溟楚无奈的看着楒疋,不过给她培养点势力也好,便开口说:“此后,风黑村归为仙浮殿管辖,由殿主直接管理。”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村长开心的直起腰来,拐杖相当于一个摆设了,可谓说是生龙活虎。

楒疋眼眶微红,阿楚可真好,楒疋她也不是白痴,当然是知道溟楚的心意,便站在一个高点的地方,说:“大家放心,虽然本殿主力量微小,但一定让大家吃饱穿暖的。”

听到楒疋质朴的话,村民感觉心里异常温暖,这才是他们等了许久的主子啊,那什么魔城长老,简直就是恶魔,恶魔!!他应该下地狱,下地狱!!!

越想越激动,村民们又一起跪在地上大声高呼,“请求冥帝惩罚魔城,惩罚魔城。”

溟楚看着村民,叹了口气,这一次又要拔掉许多人了,怕是要令许多人寒心了,但还是答应说:“好,本帝一定回去调查清楚,你们先回去吧,相关事宜,我会派人通知村长。”

溟楚顿了一下说:“你们可要记住,你们的主子是谁。”

村民们应声跪地,高呼,“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殿主的心意,成为殿主最坚强的后盾。”

村长站起来,有眼力劲的说:“小的们先行告退了。”

快走快走,莫要打扰了冥帝和殿主的美好时光,还有两人世界,跑啊跑啊。

楒疋看着前面雪土飞扬,回头抱着溟楚的胳膊说:“阿楚,你真好。”

溟楚打着伞问:“要不要出去逛逛?”

楒疋摇摇头,看着摇摇欲坠的天空说:“不了,我们回去想办法吧,天要下雪了,别让村民们等级了。”

溟楚低声笑了一声,揶揄说:“阿楚当这帝王必定比我要厉害。”

楒疋撇撇嘴,哼,阿楚又在揶揄我了。

溟楚升起炉火,问:“你想如何办,滕勇,将殿主说的都记下来。”

“咳咳咳。”楒疋清了清嗓子,“村里的名字要改,风黑村对于村子的形象不好,就叫重白村,寓意很简单,就是形象重新好起来。”

滕勇摸了摸鼻子问:“殿主,为何不叫重好村。”

这一天对于滕勇的头脑简单,说话直白,楒疋已经见怪不怪了,白了他一眼说:“要有文采,文采懂吗?”

楒疋见滕勇吃瘪了,继续说:“冬天粮食是要紧的,先从主城拨下来一些粮食,再给他们一定种子,明年开春让他们种下。”

滕勇点点头,把这些都记下来了,条理清晰,不难传达。

“这里的人修为极低,我有一些想法。”楒疋不安的看向溟楚,不知道这里女子谈论政事,会不会被当成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妖精呢。

嘛,没关系,本喵本来就是猫妖。

“什么。”溟楚很佩服楒疋,一个小猫咪竟然把事情想的这么有条理。

楒疋抿了抿嘴唇说:“重白村没有修为,连我都感到了,是不是要派人守在这里,万一......”

溟楚自然听得懂楒疋没有说完的话,身后一凉,幸好有楒疋,万一敌人攻进来,这里可就是一个突破口,立马吩咐滕勇说:“回去后,调集一千魔卫镇守重白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别伤心!来,喝酒 “祁月!本宫主让你别跟着。”荆小幽朝外走去。

祁月甩了甩扇子,说:“这地方这么大,怎么就我跟着你了。”

荆小幽白了一眼祁月不再理他,继续朝重白村的方向走,几天不见楒疋和溟楚的消息了,她是真的担心他们,必须要亲自去看看。

祁月拽回荆小幽,说:“他们不是小孩子了,还有冥帝在身边,你去捣什么乱。”

荆小幽咬着牙,说:“我怎么是去捣乱!”

“晚点回来,可能是感情升温,想过二人世界呢。”祁月恨铁不成钢的说,好不容易溟楚碰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可不能被破坏咯。

荆小幽顿时无力,去找他们的兴奋劲也没有了,颓废的抱着包裹坐在一边,看着窗外的月亮,这里的月亮果然最好看,要是一切能回到从前......

不!不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再也回不到了。

祁月看着荆小幽脸颊上落了一滴泪水,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发白的头发,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坐到荆小幽旁边说:“别哭了。”

荆小幽却是越哭越凶了,就像是外面的洪水瀑布一样,顷刻间不可阻挡。

祁月将荆小幽搂在怀里,力度之轻,让荆小幽都没有意识去反抗,反而觉得这肩膀好温暖,真想说,真是久违了。

“你过得还好吗?”祁月小心翼翼的看着怀里的荆小幽,心酸的问。

荆小幽深叹一口气,高声说:“死不了也活不了。”

“呸呸呸,竟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话。”祁月差点气出血,本来以为还可以好好的跟荆小幽谈谈,看来是想多了。

其实在荆小幽说完这句话后,也反应了过来,立马弹出祁月的怀抱,以一种不正常的语气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祁月贪恋刚刚的女子的香味,点点头说:“你问。”

“如果再让你选一次,展舞和我,你会选谁。”荆小幽淡淡的开口,其实内心早就感受到了一阵阵血腥味。

祁月叹了口气,说:“展舞都死了,你还置这口气干嘛。”

荆小幽打了祁月一巴掌。

啪!

这声音在空中传了很久很久,荆小幽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苦笑了几声,这是他应得的,我为什么要心疼。

祁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他觉得荆小幽变了,变得陌生可怕,甚至难以理解,便一股脑的喊出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你可知我在那冷冰冰的宫殿里,孤身一人,虽然有贴身婢女陪伴着,但你知道每天晚上我会梦到什么吗?”荆小幽睁着眼睛,任由它掉落泪水,戳着祁月的胸口说。

祁月被这眼神吓到了,这明明就是绝望啊,他对于当年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只知道荆小幽把展舞杀了,并且与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他失魂落魄,只得逃到忘冥界,躲在冥药宫里。

也许,小幽她只是杀了展舞有了很多阴影呢,祁月这样说服自己。

荆小幽似乎看穿了祁月,眼泪一抹,朝后面转过去,看向月光,冷冷的说:“为这件事,我疯了快一千年了,你也感受一下吧。”

“什么。”祁月感觉手都在颤抖,一直往后退。

荆小幽不让祁月有路可退,一直逼近祁月,说:“你的女儿!我的孩子!被你那宠爱的师妹,亲手杀死了。”

荆小幽吼出来后,便朝着月色哈哈大笑。

祁月只觉得体内无力,大脑空白,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念道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

荆小幽觉得心中的怨气得到了释放,从未觉得的轻松,但如今看着坐在地上的祁月,又觉得一阵心酸,说:“多少年了,该你伤心了。”

“小幽......”祁月握住荆小幽的手,放到额头上,跪在荆小幽面前,眼泪直直的往下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荆小幽眼眶只是红了,没有再哭得很伤心,许是没有什么眼泪了吧,这几百年,早就哭够了,便对祁月说:“你答应我三件事。”

“好,呜呜,好,我答应,对不起,小幽,对不起......”祁月往前挪了挪。

荆小幽甩开祁月的手,说:“对不起三个字等死了之后跟你那血骨无存的女儿说吧。”

荆小幽抛开过展舞的墓,但发现里面其实空无一人,这几百年她整个地方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生怕是隐姓埋名了。

荆小幽对祁月说:“暂时没有想好,以后再兑现吧。”

祁月点点头,心里早就想死过好多次了,当年可真是混蛋,小幽失去女儿后,还要失去夫君,自己可真不是一个人!

“去陪我喝酒吧。”荆小幽拽着祁月就往冥药宫走去,这怕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此后,怕真的是江湖不再相见了。

两人走后,小糯米和小树叶发抖的躲在柱子后面,呜呜呜,真是倒霉,出来偷吃,竟然还撞上了一个大秘密。

不过,等主人回来后,把这个秘密告诉她,就当做恕罪了。

“来,喝。”荆小幽晕晕乎乎的拿着酒杯。

祁月眯着眼与荆小幽碰杯,说:“小幽的酒量,嗝,果然厉害。”

荆小幽直接仰头饮了一杯酒,说:“那是....那是...”

之后,便昏迷了过去。

祁月摸了摸额头,站起来,说:“小幽,唔,小幽喝醉了,走,我带你去休息。”

祁月抱起荆小幽,往屋里走去。

将她放在床上,有点热,大冬天的真热,可不能让小幽热着,说完便开始动手给荆小幽脱衣服。

祁月突然想起,自己才是最热的,嗯,脱。

......

“啊!!!祁月你个混蛋!趁人之危。”荆小幽从床上跳起来,看着身上的伤痕,流下了一滴泪。

祁月感觉躲进被窝,竟然有点开心,这样小幽就可以留下了吧,连忙说:“我会负责的。”

“你负责个鬼,等溟楚回来,一定让他把你碎尸万段!”荆小幽拿着枕头打着祁月。

祁月四处乱逃,但始终局限于床上。

痛并快乐着。

完了,若是让溟楚知道,我欺负了他的小幽姐......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情感大师郁楒疋 三天的时间,楒疋已经把重白村治理的很好了,连溟楚都对楒疋刮目相看。

是谁说女子就不可以参与国家大事,有一些心思就比男子的强太多了。

或许以后可以给楒疋安排一点任务,那这忘冥界的盛世应该就回来了。

若是有人反抗,那就——杀无赦!

楒疋躺在自己软绵绵的大床上,之鱼给楒疋升起火炉,一会儿仙浮殿就充满了温暖。

可算是回来了,那几日在重白村可都是盖着三四床厚厚的被子呢。

糯米兽和小树叶一听楒疋回来了,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在门框边上露出小小的脑袋。

楒疋的意识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用余光看了一眼,便说:“还知道来看我呢。”

糯米兽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张开怀抱就扑向楒疋,说:“主人主人,你辛苦了。”

小树叶“切”了一声,说:“殷勤糯米兽。”

之后飞到楒疋旁边说:“那个,主人,灵宠都救了吗?”虽然小树叶平时很自负还有点自恋,但也是最担心人的了。

它可是不会忘记,那天晚上,是众多灵宠为自己拼出的一条血路。

楒疋坐起身来说:“嗯嗯,当然了,也告诉了它们,是你们让我去救它们的,它们让我跟你们说一声谢谢呢。”

小树叶低头沉思,可那风黑村......

楒疋似乎看出来了小树叶的忧虑便说:“风黑村已经改名重白村了,归入我的管理,回来晚了是因为这几日都在管理重白村,你们放心吧。”

糯米兽抹了抹眼泪,与小树叶对视了一下,说:“主人,我们有八卦要说。”

“什么?”楒疋两眼发着光,将糯米兽抱在床边上,急切的问。

糯米兽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便凑在楒疋的耳边说:“前几日晚上,我和小树叶看到祁月宫主和荆小幽宫主......”

楒疋捂着嘴,哇,这信息量太大了,不过小幽姐好可怜,有点失望的说:“真希望以后有人陪着小幽姐。”

糯米兽和小树叶“嘿嘿”一笑,小树叶说:“那晚他们接着去喝酒了,荆小幽宫主喝醉了,祁月宫主把她抱进去后,就一晚上没有出来。”

楒疋完全石化了,这,这......信息量已经超出自己的范围了,怕是不出几日,就有人叫自己姨娘了,嘻嘻嘻。

“然后呢。”楒疋急迫的催促道,“是不是和好了?”

糯米兽摇摇头,手臂自己耷拉着,泄气的说:“没有,早上,荆小幽宫主醒来后,追着祁月宫主打骂,哭了一场,之后便闷在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就再也不被人看见了。”

楒疋明了的点点头,像小幽姐那种性格,怕是很纠结,真怕她会忧伤过度,身体可不能再熬下去了。

因为祁月送来的医书都是上好的,楒疋现在也略懂皮毛了,看着小幽姐皮肤有些暗淡,怕是经常哭,若是以后真的有了宝宝,就怕也没有力气生下来......

不行,本喵必须去开导一下。

嘿嘿嘿,不就是搭线搭桥,传话送话,若是能促成一桩神仙美眷,那岂不妙哉。

姻缘仙君完全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小友,就要跟自己抢饭碗了。

“主人主人,你去哪里啊。”糯米兽看着楒疋起身利索,心想,主人一天天的不累吗?

“去找小幽姐。”楒疋问清楚荆小幽在客随楼,心里一惊,看来,小幽姐真的对祁月失望了。

荆小幽原本是住在冥药宫的,怕是那天晚上之后就搬出来了吧。

大家对于楒疋是很恭敬,也别看楒疋平时态度很好,但却是很畏惧的楒疋的,所以这一路走来,畅通无阻。

“小幽姐,小幽姐。”楒疋提起裙摆,直接去了五楼最边上的上等房间。

沐橙在荆小幽边上一直看着她,这已经是宫主今天第二千五百一十五声叹息了,突然听到楒疋的声音,惊喜的说:“宫主,宫主,你听这是郁殿主的声音。”

荆小幽原本依靠在木椅上,立马弹了起来,朝外面走去,一打开门,果然看见了楒疋满脸笑容的朝自己跑来。

看着楒疋一踉跄,荆小幽忙过去扶住说:“慢点,我又跑不了。”

楒疋一撇嘴,跟着荆小幽进了房间说:“哼,这几天本殿主不在,可是听说小幽姐要回去了。”

荆小幽让楒疋先坐下,亲自泡了一杯茶说:“出来都快一年了,该回去了。”

“为什么啊,我舍不得小幽姐。”楒疋皱着眉头对着荆小幽说。

荆小幽面色尴尬,逃避着楒疋的话,说:“事务繁忙,该回去处理了。”

但荆小幽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转头那一瞬间,脖子就露了出来,还被楒疋看见了。

楒疋敲了敲嘴唇,问:“小幽姐,你的脖子怎么了。”

“啊?!”荆小幽立刻明白了过来,赶快遮住了衣领,这几天都是穿的高领宫服,所以并不难遮。

楒疋面带凶狠,继续说:“是祁月欺负你了吗?我去给你报仇。”

说罢,将谪仙剑拿了出来,大有一副要去给荆小幽解恨的样子。

荆小幽连忙把剑夺回来,放在桌子上,心思有异,所以就没有把精力放在谪仙剑上,说:“楒疋,莫要闹了,我与那祁月宫主没有什么关系。”

楒疋慢慢地坐下来,将谪仙剑收了起来,对荆小幽说:“小幽姐,那晚的事情,我已经得知了,我希望小幽姐能够开心。”

荆小幽连忙看向沐橙,沐橙连忙摇摇头,表示不是她透露的。

荆小幽叹了一口气,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对楒疋说:“楒疋你还小,你不明白,我与祁月是万万不可能的。”

“祁月的师妹杀死了我的孩子,我杀死了祁月的师妹,因因果果,无法解开。”荆小幽心里一痛,无力的说。

楒疋不会安慰人,平时也很调皮,但在这一刻,便认认真真对荆小幽说:“我自是无法理解小幽姐的痛,但是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是珍惜眼前人。”

荆小幽征了征,对楒疋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却比许多人都灵通。”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红绳两手缠 楒疋摸了摸脸,心生一计,面上犹犹豫豫的说:“小幽姐,你知道吗?祁月他......”

“祁月他怎么了。”荆小幽猛地站了起来,力量之大,木椅摔在地上,都为之颤抖。

楒疋盯着摔在地上的椅子,心里一颤,这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了,不行,这个忙,她必须帮助祁月,便对荆小幽说:“他心里有结,又加上对你有愧疚,急火攻心,走火入魔,怕是......”

“时日不多了。”

荆小幽不再去看楒疋瞬间跑出客随楼,心里慌的有好几次差点摔倒。

他那么厉害,又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

还在房间里的楒疋,立马用意识给小树叶传话说:“啊啊啊,快去找祁月宫主,告诉他,如果想给小幽姐和好,就装病装死,现在小幽姐已经在路上了。”

小树叶得到楒疋的消息立马就往冥药宫赶去,虽然荆小幽的修为很高,但与一片树叶比速度,可能有一些吃力,况且小树叶对于偷听这件事,还是对荆小幽很愧疚的,便全力以赴的帮忙。

小树叶蹭的一下从门缝里钻进去,快速飞到祁月面前说:“殿主让你快些装病,荆小幽殿主正在赶来的路上。”

“为何?”祁月正在看着医书,最近他心很烦,只能靠着看医书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小树叶加快了语速,说:“博取同情啊,大限将至,不就什么都能答应了吗?”

祁月这么一想也是,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便警觉是荆小幽来了,便将外衣脱去,躺在床上,为了让自己装得像一些,便大口喝了一碗热水,听着脚步声逼近,不过却呛着了。

小树叶看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咳,要不然再偷看一会吧。

一回头,却发现楒疋也在扒着窗户看戏,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荆小幽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咳嗽声,立马推门而入,看着祁月正面色通红的咳嗽着,心下一紧,那模样可不是装出来的。

楒疋看穿了荆小幽的心思,可不是嘛,是真的呛到了,这还能有假。

荆小幽双眼含泪,深情的看着祁月,把碗放到桌子上,确实没想到,这一拿差点扔了,着急的问:“祁月,你怎么了?”

祁月抖着手去擦荆小幽的眼泪,由于喉咙刚被滚烫的水吻了一下,现在是沙哑的不得了,可这一举动,又印证了祁月病入膏肓的事实。

祁月压着嗓子说:“没事,就是前天想突破瓶颈时,想起了一想事情,走火入魔了。”

“快吃静心丸。”荆小幽想跑到药方拿药,却被祁月拦住了。

祁月牵起荆小幽的手,坐到旁边,说:“治不好的,小幽,那晚的事情你能原谅我吗?”

荆小幽张了张嘴,想起那晚的事情就恼火,怎么一个不小心就晚节不保了呢。

祁月面露忧伤,委屈的说:“我怕是死不瞑目了。”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你可是医魔。”荆小幽不知道在安慰祁月还是安慰自己,吞了吞口水,补充说,“我原谅你了。”

哎,反正自己也不亏,祁月老是老了点,但也是有许多仰慕者的,自己就当睡了一个美男,不亏不亏......

也或许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吧。

荆小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苦笑了一下,过了几百年,伤害自己的人,还会再次喜欢吗?

祁月被荆小幽的眼神伤到了,如此一想,她还是要离开我吗?

嗯,该耍赖了。

“哎呦,好痛。”祁月往床上倒去,在一瞬间吃了一个药丸,是能够让人头疼半个时辰的药。

荆小幽双手无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去,最后只能将祁月扶起来,依靠在床边上,又怕太硬隔着他,最后祁月一下子躺在荆小幽怀里,还蹭了蹭,找了一个

荆小幽脸色一红,把他推开,祁月头一晃,更疼了,手紧紧的抱住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帮你柔柔头。”荆小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祁月盘腿而坐。

祁月闭着眼睛,享受着荆小幽的按摩,药效也快消失了,不错不错,舒服,堪称完美。

在窗外看的楒疋,嘟着嘴,祁月可真是舒服,对自己真是吓得了狠心。

溟楚来冥药宫寻一味药,却看到楒疋趴在窗户上,冻得手都通红,也不自知,皱着眉头走过去,怕了一下楒疋的肩膀,说:“阿疋在这里做什么。”

谁知,小野猫吓了一跳,溟楚便知她在做坏事了。

楒疋回头一看,原来是溟楚,吓得拍了拍胸口,说:“阿楚怎么能吓人呢。”

溟楚从窗户里看去,嘴角一抽,没想到祁月倒是挺享受的,还让小幽姐按摩,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疋能帮我揉揉头。

“还不是小坏蛋在做坏事。”溟楚刮了一下楒疋的鼻子,宠溺的说。

楒疋锤了一下溟楚的肩膀,说:“人家才没有呢,我在做好事呢,你看小幽姐和祁月不就和好了吗?”

溟楚摇摇头,阿疋怕是不知道小幽的性格,知道真相还不知道怎么发火呢,当然了,这火不能烧在阿疋的身上。

楒疋回头看了一眼祁月和荆小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便拉着溟楚往一旁走去。

到了一棵大树旁,一踮脚就飞上了树枝,坐在一个结实的地方,拍了拍旁边的地方,示意溟楚坐上来,只是一瞬间,溟楚便坐在了旁边。

楒疋楞了一下,看着溟楚。

溟楚撑着头问:“阿疋叫我来做什么?”

楒疋别过头去,真是的,阿楚怎么有一种无处安放的魅力呢。

从空间手镯里拿出姻缘仙君给的红绳,看着溟楚问:“愿意与我系红绳吗?”

溟楚放下手,面对着楒疋,任由她给自己系上,而溟楚也拿过另一根红绳,给楒疋系上。

红绳发出了丝丝亮度,之后便隐藏了,溟楚笑着说:“若是红绳渐隐渐现,那就是说明对方有危险了。”

楒疋迷茫的点点头,真神奇,手上的红绳怎么会没有了呢,果然是仙界的东西,真想再去仙界逛一圈。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奇怪的梦,奇怪的女子 “殿主,你盯着手腕看,都一个月了。”之鱼端来木炭,又一下子送进火炉里。

楒疋立马收起手来,“瞎说什么,我才没有想冥帝呢。”

之蝶捂着嘴偷笑,与之鱼对视了一眼,说:“原来殿主是想冥帝了。”

楒疋脸色一红,哼了一声就往外走去,对之鱼说:“本殿主出去玩,带着小树叶,你放心吧。”

之鱼可是急了,刚刚真不该开殿主的玩笑。

楒疋连忙阻止之鱼说:“我可没有这么小气,就是要出去透透气,有点事情要做,保证天黑之前回来。”

“那殿主留下一个地名,好让我们放心。”之蝶追着楒疋说。

楒疋一回头,朝之蝶吐舌,蹦跶着说:“去仙界。”

之鱼呆在原地,怎么办,上次殿主去仙界被冥帝抓个正着,这次不会还这么巧吧。

之蝶晃了晃之鱼,之鱼最终无奈的耸耸肩说:“莫担心了,天黑若是殿主还不回来就去找冥帝。”

……

“小树叶,快点。”楒疋拽着一片树叶,要不是大家都知道楒疋有一个灵宠是一片叶子,这一现象会异常诡异的。

而任谁知道,其实小树叶是一种仙器,许久之后,是各界恐惧的存在。

小树叶揉着眼睛,大早上的这是干嘛,“传传传。”

小树叶还有一个功能就是能将人传到去过的地方。

一瞬间,楒疋就到了玄云门,只不过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立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四处观察了一番,唔,这降落地不错。

“小树叶,你是什么时候来过仙界啊。”楒疋觉得这小树叶有鬼,不是不相信,而是自从遇到它,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小树叶汗涔涔的流下,发着抖,不说楒疋的气势有多强大,只怪近日的风有些古怪。

小树叶逃避着楒疋的眼神说:“这不是因为之前的主人,也算是仙人嘛。”

楒疋点了点头,这么想也是,算他逃过一劫了,不过看它的眼神,就知道还有别的关系。

“那你为何出现在我的身边。”楒疋与小树叶继续往仙界里面走着。

由于楒疋气质不凡,所以仙子们便也没什么怀疑,毕竟这天上有气质的仙子多了。

小树叶反应迅速,说:“不是你将枯叶捡回去的吗?”

楒疋扶额,都把这一茬给忘记了,不可置否的说:“是不是我不把你捡走,你就会死。”

楒疋又补充一句说:“毕竟一入秋,便万物凋零,更何况马上就入冬了。”

小树叶皱着眉头,神色忧伤,但又像习惯了一样,淡淡的开口说:“这是自然,不过明年开春我又活过来了。”

“周而复始?”楒疋很是惊讶,这是得需要多久啊。

“周而复始。”小树叶弯了弯叶子,飘在楒疋身边说。

楒疋有点同情小树叶,但这并不是掩盖一切的理由。

“我常年都在做一个梦,直到遇见了你,梦变了。”楒疋找了一出向阳的地方坐下说。

小树叶眼里闪着星子,问:“之前是什么梦。”

“有一个女声,她处在无尽的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她让我去仙界,我知道她等了我很久。”楒疋说着,似乎难掩激动,但又冷了下去,“可我却找不到她。”

小树叶一言不发,躺在温暖的地上,很神奇,仙界有花且不败。

楒疋鼓了鼓腮帮,说:“后来,我看到一个女子躺在一个地方,周围还是黑暗,她让我救她。”

楒疋对着小树叶说:“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许是小树叶瞒不下去了,便说:“我知道五百年前,仙界秘密关押了一个女子。”

“之后呢?”楒疋着急的问,不知道为什么楒疋心里一慌。

小树叶低沉着声音说:“无人知晓。”

“什么……”楒疋失望的看了看天空,这条路,似乎走不到尽头。

小树叶看着楒疋忧伤的侧脸,不会这么巧吧,那被关押的女子不会是楒疋的……

糟糕,若是真的是,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不,必须全力以赴帮助主人。

“主人!我知道一些东西。”小树叶猛地抬起,看向楒疋,不过希望主人还是不要刨根问到底。

果然,楒疋的注意力在那个女子身上,并没有问小树叶为什么知道。

“快说。”楒疋咬着嘴唇,隐着眼泪。

相传,那女子是被秘密关押,许是最高管理者都不知道,也就是瞒着天帝,将其关押了起来,也许一关就关了五百年。

小树叶看着楒疋眼泪婆娑,不忍开口,说:“现在不知道是谁,但一定位高权重,做事小心,且能得到天帝的庇护,才敢如此嚣张。”

楒疋站起身来,对小树叶说:“我在梦里曾经看到过,那女子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地处干燥,但风水很好,有大片大片的水,上面有浮亭。”楒疋闭着眼睛努力的想着,直到头炸裂的疼痛。

小树叶快速的在脑海里搜索,竟然脑海里有这个地方,若水阁!若水仙君住的地方,便小声的说:“主人,似乎是若水阁。”

“若水阁是什么地方?”楒疋不解的问。

小树叶指了指北面说:“那便是若水阁,就是若水仙君住的地方。”

虽然若水仙君在楒疋心里的形象毁了,但还是要做到理智,便问:“为何?”

“若水阁与仙水背道而驰,但是若水仙君修为便是以水辅成,那大片大片的水或许就是请求天帝赏赐的。”小树叶认认真真的分析。

楒疋心中了然,不管自己与那奇怪的女子是什么关系,但最终都得去弄明白,总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楒疋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北面走去,这一下竟然浪费了半个中午的时间,知道是若水阁了,得抓紧去看看了。

“主人,去哪里?”小树叶出声询问。

“若水阁。”楒疋戴上面纱,将小树叶藏起来,那只叶子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必须得低调。

小树叶无奈的躲在楒疋的袖子里,早知道就不告诉主人了,一点不经过大脑的思考,还有理论性的研究就去深入敌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癞毒 楒疋擦了擦汗,在仙界她不敢用灵力,怕透露出溟楚的习惯,虽然是一身仙力,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若水阁周围的地果然是干涸的,但周围的花草树木竟然还活的好好的,足以可见这若水阁是有多玄乎了,不过这样也能对得起“若水”这个称呼。

许是从螺音仙君哪里偷学来的招数。

楒疋偷溜进若水阁,看着前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海就在家中,这若水仙君倒是挺会享受。

可是看着这里,不是应该心旷神怡,练就一副不问世事,温柔和蔼的仙君吗?怎会用他来做坏事,难道他是有难言之隐。

楒疋摇摇头,若是若水有难言之隐,那螺音仙君又该如何呢?

楒疋对小树叶说:“我们潜进去吧。”

小树叶先一步跳进水里,发觉没什么危险,便浮出水面呼唤着楒疋,虽然是偷偷溜进来的,但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爽了。

楒疋深吸一口气,戴上辛云之前给的避水珠,“噗通”一声便入水了。

而这片水面也很神奇,楒疋跳下去的时候,没有波纹没有痕迹,就像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平静,但越是平静,就越汹涌。

楒疋游到很深的地方,便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果然,这里有蹊跷,二话不说便有了过去。

楒疋看着像按钮的东西,看了一眼小树叶,但最终还是没有犹豫的按了一下,按钮在水中发出一阵光芒,之后便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道门,不过只是一道门而已,看向里面,还是一望无际的水。

楒疋与小树叶正欲进入里面,却从里面飞出一条东西。

楒疋静静的看了一眼那东西,咦,好丑,怎么是一只癞蛤蟆。

癞蛤蟆好像得到了楒疋的眼神,更加愤怒了,便朝楒疋,“呱呱呱”的叫着,楒疋吓了一跳,这癞蛤蟆的声音竟然这么大,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若是外面的若水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你,你别叫了!”楒疋差点忘记了自己有避水珠是可以说话的,但是这声音真的是太难听了,便捂着耳朵说。

癞蛤蟆对着水面吼了一声,“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竟然嘲笑我,我可是蛤蟆之王,竟然嘲笑我,啊啊啊啊啊,“呱呱呱呱呱呱。”

楒疋竟然从中看到了癞蛤蟆的眼神中的愤怒,难道自己对于外貌的苛刻要求被它看到了,果然看溟楚看久了,看只癞蛤蟆都没有什么感觉了,便解释说:“癞蛤蟆兄,我没有什么意思,我......”

“呱呱呱!”癞蛤蟆更生气了,用力的叫着,竟然叫我癞蛤蟆!之后,它身上的疙瘩都变大了,还伴着黑色色素。

楒疋暗叫一声不好,她在医书里看过,癞蛤蟆是有毒的,当然也分轻重,但是没想到这只癞蛤蟆的毒素这么强,这下看完了。

与小树叶一堆书就蹭蹭的跑走了。

癞蛤蟆爪子一拍前面水面,激起一道小小的波纹,立马跳到楒疋面前。

“呱呱呱!”癞蛤蟆叫的越来越大声并且很急促,愚蠢的人类,竟然来了还想跑。

呲!

突然间,方圆两米内都被喷上了毒雾,楒疋掩面咳嗽,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好晕,不行如果失去呼吸,那么避水珠就没有什么用了,那么自己就会溺死在水里。

阿楚......

楒疋深深陷入深海里,慢慢的失去意识,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睁开眼,不行,我还不能死,好多人正在等着自己呢。

睁开眼睛,便看到旁边飘着正奄奄一息的小树叶,想都没想,捞起小树叶便往水面扔起。

这个方法确实奏效了,小树叶被扔的很远,直到冲出水面。

楒疋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这下算是放心了,小树叶,主人救了你,你可要告诉阿楚,我很想...我很想他。

小树叶感受到一阵冲击力,便冲出了水面,飘在空中上,慢慢的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大脑开始正常的运转。

小树叶看了看身边,主人呢?去哪里了?

难道主人没有上来?

小树叶又重新冲进水里,主人等我。

看到楒疋后,小树叶面上一喜,但是刚刚跳到自己眼前的癞蛤蟆,正在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

小树叶一加快速度,面对着癞蛤蟆的拍过来的手掌,微微一闪,便到了楒疋身边,一边往前冲一边说:“快到冥帝身边!”

小树叶和楒疋身边转着一阵白光,之后便消失了,癞蛤蟆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过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无果,才回去了。

小树叶和楒疋回去的时候,天色微黑,溟楚正欲去找楒疋讨论一下别的村庄的问题。

便听到头顶上一阵惊呼,“冥帝快接住啊啊啊啊。”

溟楚一抬头,便看到一个身着蓝色衣服的少女从天上摔下来,周围还飘着一片小树叶,正极力的去拖着女子。

这不是阿疋吗!?

溟楚脚一跃,便升到了空中,稳稳的到了楒疋的身边,将其拦腰抱住,说:“阿疋,阿疋。”

“小树叶,你主人怎么了?”对于叫醒无果,便对着小树叶问。

小树叶缩了缩身子,说;“主人中毒了。”

“什么?”溟楚赶快抱着楒疋进了冥幽宫说,“快去找祁月!”

小树叶自然是不敢耽误,不顾自己体内的毒素,瞬间移到祁月身边说:“祁月宫主,殿主中毒了!”

正在装病的祁月一下子跳了起来,说:“怎么了?”

又怕耽误了楒疋的身体,便说:“路上说。”

小树叶气喘吁吁的又使用瞬移将祁钥逮到了冥幽宫,祁钥愣了一下,但还是立马反应了过来。

溟楚也不让祁钥客气了,直接让他去看楒疋的情况。

祁钥皱着眉头,殿主怎么这么背,不是曼陀罗花毒就是癞毒,倒是这癞毒说难解也不难解。

曼陀罗花毒主要靠自己走出来,而癞毒就是平常异常难解的毒。

这毒药也是解药,只要找到毒药的根源就好解开了。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缓解楒疋身上的毒。

荆小幽听说了楒疋的事情,便也匆匆赶来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取血制药 “怎么样。”溟楚见祁钥很久不说话,便上前一步问。

祁钥看了看楒疋变黑了的手说:“是癞毒,毒素发展一般,但殿主修为较低,相比一些人要快得多。”

“何解?”溟楚攥着楒疋的手,往楒疋传递灵力。

祁钥点点头,让溟楚护着楒疋是最好的办法,虽然冥帝是修冥,但也算是阳刚之气,克制阴冷的癞毒,最好不过。

开口说:“解毒还需要抓住那只毒物,取他心头血,方可化解。”

溟楚收起手,皱着眉头,怎么办?该谁去呢,不放心把楒疋留在这里,但也不放心别人去取血。

“冥帝,我去吧。”祁钥看着楒疋,她不仅是自己看好的接班人,更是“弟妹”,或许还是冥后也说不定。

“哟,祁钥宫主这是能动了?”荆小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不仅担心楒疋,也担心祁钥的身子。

可真没想到,这哪是走不动路,简直就是生龙活虎,别说是癞毒了,打几个毒物都没有关系。

祁钥后背一僵,完了,这几日,小幽她是将自己保护了起来,动都不让动,就像当初刚认识那会,温柔贤惠.......

荆小幽在门外已经好长时间了,听到楒疋没有事情了,心也就放下了,听着祁月中气十足的样子,就气的不打一处来,迈过门槛,生气的说:“祁月宫主,怎么不说话?”

“咳,这......”祁月看了看溟楚,却发现对方正在深情的看着楒疋,真是的,关键时刻,见色忘友。

许是祁月的目光太强烈了,溟楚终于转过头来,说;“小幽,你陪祁月一起去吧。”

祁月又觉背后一凉,荆小幽面对楒疋之事也不敢开玩笑,便认真的点头说:“好。”

“走吧。”荆小幽看了一眼祁月,回来再跟你算账。

祁月抓了抓头,目光低沉,这可怎么办,女人都讨厌被骗,该怎么办,对!女人喜欢好话,回来多夸夸她,对对对,就这样做。

“你知道那癞毒出自哪里吗?”荆小幽飞在空中冷冷的问。

祁月只觉得比这风冷多了,但是小幽发话,那可得表现得积极点,“刚刚小树叶说,楒疋是在若水阁水底下碰了一个地方,引出了一只癞蛤蟆。”

“若水阁?仙界会有这种东西?”荆小幽冷哼一声,她可是对于那什么仙界没什么好印象,更何况,当初那展舞......

祁月发觉荆小幽情绪又变了,摸不上头脑,还是赶快去抓癞蛤蟆吧。

若水阁一角——

“我们怎么进去?”祁月面露难色,爬墙?钻洞?

荆小幽鄙夷的看了一眼祁月,手一挥两人瞬间进入若水阁,堂堂冥药宫宫主修为竟然不高,要这么医术作甚。

恍惚间,荆小幽似乎想起几百年前,她也这么问过他。

他头一抬,看着天上的太阳,意气风发的说:“天下的修为有毒快吗?”

荆小幽看着水色连天,摇着头苦涩一笑,说:“跳进去吧。”

荆小幽其实是怕水的,就像那日她被展舞用毒昏迷,被生生溺在水里的滋味,她是毕生记得。

他们没有避水珠,所以在水里不能说话,祁月看到了那个发光的地方指了指,荆小幽不语,祁月便感觉不到荆小幽的情绪。

祁月再次看向荆小幽,为何他感觉她脸上的就是泪水呢。

荆小幽率先一步去按开关,她可不想在水里多呆一会。

果然,出现了一个门。

“呱呱呱。”癞蛤蟆从门里出来,怎么三番五次的都有人来,怎么,是来看本蛤蟆的帅气的吗?

祁月不知为何从癞蛤蟆眼里看出了一种自恋,便施起灵术,手瞬间像盖上了什么东西,朝癞蛤蟆抓去。

许是癞蛤蟆也没想到,祁月竟然这么大胆,无处闪躲,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祁月手里,癞蛤蟆修为低,还不会开口说话,只是心里十分不爽,要抓也应该旁边那位白发美女抓啊。

荆小幽目色一柔,果然,祁月他很努力,解云手都修炼了出来,他们几个当中,就自己最堕落了,呼,自己以后可不能再沉浸在以前的生活了。

两人取了癞蛤蟆的血,便回到了冥幽宫,由于毒素蔓延极快,祁月直接大胆用药,再配上溟楚的灵力,楒疋自是不一会便醒来了。

“唔,这......”楒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

溟楚眼睛一湿,赶快别过去擦了擦,祁月和荆小幽一看有情况,也就悄咪咪的离开了,脸上都带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楒疋挣扎着起身,她不是记得自己在水里吗?怎么在床上,还有眼前这不是阿楚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严重的后果,便示好说:“阿楚~”

溟楚心一软,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中毒了,该管管了,冷着脸说:“一个月不许出门。”

楒疋瞬间就不开心了,在床上各种翻滚,就想引起溟楚的注意力,但是溟楚哼了一声,立马让魔赤把之鱼和之蝶叫来,把她们的主子领回去。

溟楚坐在案桌旁,连连叹气,魔奴怕是没法惩罚,只能警告严加看着楒疋,并且有事情及时来找我,这猫的野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冥帝,最近几日……”魔赤小心翼翼的说,如果冥帝不去仙浮殿了,也就见不到矢车菊了。

“最近就不去仙浮殿了。”溟楚拿起笔来,开始批复这几天的折子。

看着看着溟楚便皱起来了眉头,冬天为何还会发洪水?难道恶蛇王他们又有行动?

或许,还得去仙界一趟,不行,阿疋若是见我在仙界被难为了,会难过的。

嗯??还有这张折子上面为何写着,仙浮殿殿主迷惑冥帝,要求撤销……

溟楚一拍桌子,完全!简直!胡说八道!

要是阿疋迷惑我就好了……

这下可是引起了溟楚内心悲愤的力量,这些年,养只猫容易吗?从动物一路看到人形。

好不容易熬出头来,想用仙浮殿殿主职位牵制住她,还天天往仙界跑,一跑就出事。

看着她调皮的样子,管不了;看着她卖萌的样子,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唉,心里苦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你说什么?! 楒疋弯着腰,耷拉着耳朵,缓慢的往前走,走到门口,装作老人虚弱的声音说:“之鱼啊,都十几年过去了,让殿主我出门吧。”

之鱼捂嘴笑了起来,立马又皱着眉头,她以后再也不会帮助殿主隐瞒了,若是殿主出事了,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说:“殿主,才过去了十天,哪来的十几年。”

“哼,好无聊啊啊啊啊啊!”楒疋跌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耳边异常清净,但过分的安逸,却让人心思混乱。

楒疋又想起来了那女子,立马睁开眼,眼皮盖住的黑暗,像是无尽的星空,将人吞噬。

“什么?你再说一遍!”祁钥原本正在测量药材,却被沐橙的话吓得扔下铁秤,准备往外跑去。

沐橙擦了擦头上的汗,这天可真干燥,说:“宫主怀孕了。”

祁钥惊喜的往后退,扶着门框哇哇的在那个哭,蹲在地上把眼泪擦干,摇摇晃晃的往荆小幽的客随楼里跑。

祁钥还是忍不住留下泪水,一路上,大家纷纷回头。

这冥药宫宫主是被自己毒傻了吗?怎么一会笑一会哭的。

真是最傻祁钥宫主。

祁钥只觉得自己是飘起来的,他敢打包票,神仙飞起来也不至于这么轻盈。

上楼的腿都是抖得,真是的,把小幽安排在这么高的地方怎么办?万一摔着,一会可得好好说说溟楚去。

祁钥站在门口,只觉得自己蒙蒙的,徘徊不定,在门口走来走去。

屋里的荆小幽抹了抹眼泪,说:“去看看是谁,婆婆妈妈,啰里啰嗦。”

祁钥瞬间怂了,冒着热汗,大冬天的竟然不觉得冷,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

荆小幽白了祁钥一眼,转过身去,没好气的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真是气死了,自己怎么这么懈怠,竟然让祁钥有机可乘,可当沐橙说可以喝药,自己竟然有一丝抗拒,或许自己是舍不得。

已经死过一个了,这一次,他必须活着。

祁钥一听,怀孕还生这么大气,没好气的说:“我来看看我的孩子怎么了。”

荆小幽一笑,问:“你怎么就知道是你的孩子?”

祁月眼睛一瞪,怎么小幽越老越调皮,盯着荆小幽的肚子说:“不是我的还是谁的。”

荆小幽开着祁月这样子心情很好,卖关子的说:“我喜欢小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月截断了,说:“屁,冥帝喜欢年轻的。”

怀孕的女子不好惹啊,“滚出去!!!嫌老娘老,你竟敢嫌弃老娘老!”

“不不不,我没有。”祁月躲着荆小幽摔过来的瓶子,连忙闪躲。

荆小幽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朝祁月扔去,祁月作为一个有心机的宫主,看这苹果力道很小,便知道荆小幽累着了,便站着不动,活生生的矮了一个苹果。

而这苹果刚好打在脸上,祁月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唔,别打坏了我帅气的脸。

荆小幽睁大了眼睛,看着祁月右半边脸红了,问:“你怎么不躲开?”

“如果打我你开心,那就任你打。”祁月深情的对着荆小幽说。

荆小幽一看祁月这不正经的样子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便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说:“好呀。”

站起身来,拿起窗前的花盆扔向祁月,祁月连忙闪躲,这花盆扔上,怕是小命不保。

“你不是不躲吗?”荆小幽好笑的看着祁月说,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对于荆小幽没有给祁月留面子,祁月也不见怪了,半开玩笑的说:“娘子,你也不能往关键地方打啊。”

“谁是你娘子......”

“谁答应了,谁就是。”

......

而仙浮殿这边,也得到了荆小幽怀有身孕的消息,楒疋转了转眼睛,眨着眼睛说:“小幽姐需要我照顾啊啊啊啊啊。”

便往外跑去,没想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楒疋摸了摸头,好痛哦。

“照顾?你先照顾好自己吧。”溟楚不客气的往楒疋寝宫里走去,完全是把这里当家了。

楒疋冷哼一声,双手环胸,说:“我,我怎么了,我可是也跟着祁月学过几天医书的人。”

溟楚往板凳上一坐,说:“小幽哪里有祁月照顾,你操心什么。”

楒疋撇撇嘴,还不是想出去玩玩,这冬天都快过去了,真是的,还把人家关在屋里,便说:“小幽姐有小宝宝了?”

溟楚挑着眉,那还有假?

“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哇。”楒疋好奇地坐在溟楚旁边,托着腮帮问。

“十月怀胎。”

“春天,夏天,秋天......哇,秋天就可以见到小宝宝了,不过时间好长啊。”楒疋先是一阵开心,但后来又是一阵失望,十个月时间可真长。

溟楚摇摇头,自己都是老怪物了,还真不在意这十个月有多久。

楒疋又接着问:“小宝宝是不是白白胖胖的。”

“对,白白胖胖的,很可爱,咿咿呀呀的。”溟楚记得忘冥界有人生孩子的时候,他见过那孩子一次。

楒疋点点头,慢慢的喝着水说:“阿疋也想要小宝宝。”

“跟谁要?”溟楚转头看向楒疋,将她的茶杯拿走,眯着眼问。

“阿楚怎么这么凶,以后阿楚的孩子小心也这么凶。”楒疋别过脸去,脸色红了一大片,其实啊,刚刚想跟阿楚生宝宝,但是阿楚怎么能问出来,这种东西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溟楚似乎心里了然,对楒疋还是比较放心的,若是喜欢其他的人,扼杀,将这种情扼杀在摇篮里。

“对了!小幽姐还没有跟祁月举行婚礼呢。”楒疋着急的走来走去说,“这可不行,女子必须要幸福的嫁给喜欢的人。”

楒疋便拽着溟楚去了客随楼,去的时候看着满地的碎渣,楒疋很是同情祁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溟楚咳嗽了一声,问:“小幽,你现在无名无分对孩子影响不好,你可愿意与祁月结姻缘?”

荆小幽害羞一笑,摸了摸肚子,有些事情该原谅了,说:“我愿意。”

“你看,小幽她还是......”祁月突然惊醒,“什么??你愿意?”

祁月开心的过去抱起荆小幽转圈。

这下该是楒疋和溟楚偷偷溜走了。

若是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此为安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修成正果 冥药宫宫主成亲可是传遍了各界。

天帝:“什么?确定是宫主不是什么亲属?”

煞王:“祁钥迎娶荆小幽?哎,又没了一个美人。”

姻缘仙君:“嗯,早该如此了。”

而站在悬崖边的一位女子,面目狰狞,脸上竟是伤疤,朝着下面无尽的烟雾大喊:“凭什么!凭什么!”

稍作停息,朝屋子里走去,“我能毁你一次,也能毁你第二次。”

冥幽宫里——

到处红绸缎金祥纹,原本住在客随楼的荆小幽,被决定从仙浮殿里出嫁。

考虑到尘河宫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一来一回就需要三天,时间够用,但怕伤着荆小幽的身体。

这也算是告诉了各界的人,荆小幽有仙浮殿依靠,就算是娘家人了,而郁楒疋是溟楚的,不就是有冥帝当靠山了。

冥药宫若是想刁难荆小幽的,也该掂量掂量了。

而凭借荆小幽霸气侧漏的脾气应该也没有人惹吧。

“我有些紧张。”荆小幽攥着楒疋的手,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楒疋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荆小幽的肩膀说:“不怕不怕,盖上红盖头,什么就都不怕了,就坐在轿子里,拜天地,就行了。”

荆小幽捂嘴笑了笑说:“也是我傻了,竟要问你一个女孩子。”

楒疋瞬间不开心了,着急的说:“我很有经验呢。”

怕荆小幽不相信,还坚定的点点头。

之鱼进来送点心,便听到了楒疋这句话,差点吓得掉了端盘。

“参加殿主,参加宫主。”慢慢走到荆小幽和楒疋中间的小桌子旁,将点心放下。

之鱼又为荆小幽倒了点水说:“祁钥宫主吩咐,让宫主您吃一点东西垫垫肚子,莫要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荆小幽心里一暖,心里开心的要死,但嘴上却说:“哼,只关心孩子。”

“啧啧啧,秀恩爱要猫命啊。”楒疋盯着盘子里的点心直直的流口水,小幽姐应该能看得懂我眼神里的小星光吧。

荆小幽面上动容,新拿了一个糕点,塞到楒疋嘴里说:“小馋猫。”

“谢谢小幽姐。”楒疋慢慢的吃着,好东西要慢慢品尝,就像溟楚一样,高冷系男神,其实就是一个呜呜呜,就是一个......

楒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共五块糕点,好像一不小心吃了两个,但看着荆小幽慈祥的微笑,不禁说道;“小幽姐好幸福啊,祁月也对小幽姐很好。”

荆小幽点点头,祁月确实对自己很好,但那些暗地里的忧伤谁又能听闻,为母则刚,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重新爱上祁月,但这个孩子,自己一定会保护好的。

荆小幽忽然看到在外面徘徊的溟楚,对楒疋说:“小幽姐幸福,是因为祁月,那楒疋现在幸福吗?”

楒疋想了想,比之前确实幸福多了,以前是一个没人看得起的小野猫,有些事情简直是异想天开,现在好了,忘忧岛的一切很平静,亲人都在,只是还少点什么。

“嗯,楒疋很幸福。”

溟楚耳力很好,便不刻意的走到窗边,像是再刻意看什么东西一样,但心里在听着楒疋的话。

楒疋擦了擦嘴上的糕点说:“好像在做梦一样。”

荆小幽看着窗外那抹靠近的影子,继续说:“楒疋可有心动的人了?”

楒疋想了想,歪着头表示很不解,心动的人?看了谁,心不都是会动的吗?不动了,那不就死了吗?

外面的溟楚紧张的不得了,搓了搓手心,都出汗了。

“或者你认为很优秀的男子。”荆小幽自是知道楒疋没有受过情伤,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情,若是生活平平淡淡,小楚他想俘获楒疋的心怕是难了。

“有啊。”

楒疋掰着手指头说:“第一个见到温柔的男子是仙界的鹤仙;第二个是高冷老是欺负人是阿楚;再就是深情的祁月和辛云了。”

荆小幽看着楒疋投过来的眼神,心里一惊,祁月和辛云自然不是竞争对手,那这仙界鹤仙是谁?

看向外面手足无措的溟楚,荆小幽安心的点点头,平时溟楚处于高位,对于许多的东西都唾手可得,这下会是遇到强敌了,算了,姐好心帮他一把吧。

“如果选一个人过一辈子,你会选择那仙鹤还是冥帝?”荆小幽认真的说,对于感情之事,必须要认真。

“小幽姐,我现在还没有这种想法,鹤仙已经有人喜欢了,而且我和他是朋友。”楒疋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了,又紧张的说,“阿楚他是我的亲人。”

荆小幽叹了一口气,算了,亲人总比朋友好。

“新娘子上云轿咯。”外面的红娘大声朝屋里喊着。

楒疋和荆小幽对笑了一下,连忙给她盖上红盖头,慢慢扶着出去。

荆小幽早就没有父母了,也没有兄弟姐妹,从孑然一身到亲朋好友,许久来,岂能是“不易”两个字概括的。

“抬轿!”红娘又喊了一声,几种灵气将云轿抬了起来,这场景甚至比煞王娶妃子的时候还要壮观,忘冥界的人都抬着头垫着脚来冥药宫外围看着,见一次,这一生足矣。

云轿在冥幽宫前停了下来,“跨火盆!从前种种皆断,举案齐眉。”红娘跟在荆小幽的一侧,说着一些吉祥的话。

楒疋抹了抹眼泪,呜呜呜好可怕,还要走过火,万一着火了怎么办,以后一定不要跨火盆。

红娘从沐橙手里接过荆小幽,说了几句体己的话,无非就是,好好过日子,这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眼红,荆小幽乖巧的点点头,红娘才放心的把荆小幽往里牵去。

“祁宫主,牵着你的新娘子吧。”红娘脸上也抹了抹泪,原本几百年前,也该成亲了,谁知......

祁月也是很激动,红了眼眶,连忙说:“好,好,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不准拜!”红娘还没有说完,一个沙哑的女声突然传来,所有人都看向那女子,只有祁月和荆小幽互相看着对方,仅仅的隔着红盖头,似乎有千言万语,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新婚之夜,当然是用来聊天的了 祁钥与荆小幽目光汇聚在一起,看向红娘说:“继续!”

红娘一愣,这时候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了,连忙说道:“夫妻对拜!”

祁钥与荆小幽一直看着对方,慢慢低下头,直到头碰在了一起。

祁钥紧紧的闭着眼睛说:“以后,我保护你。”

荆小幽从来没有听过祁钥说什么动听的情话,感动的热泪盈眶,怎么越老越不正经。

若是祁钥知道荆小幽现在的想法,必定会说,老什么老,那上万岁的,怎么办。

外面的女子眼里含着泪水,攥着拳头,浑身散发着恶气,说:“不许拜!不可以!”

红娘哼了一声,好不容易看到这两人,冰释前嫌,拿来的野丫头,没好气的说:“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两人已经礼成!”

“你!我杀了你。”女子一怒,虽然带着面纱但是脸上的愤怒也能想象到。

说罢,便提起剑来朝红娘刺去,红娘当然不是好惹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忘冥界几千年做事了。

虽然费劲全力才将那女子击退,但也算是没有见血。

身为红娘自是知道,新婚见血不好了。

“真是小看你了。”那女子准备卷土重来。

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来,面上也很愤怒,跪在祁钥面前说:“师父,让弟子教训教训他吧。”

竟然敢来破坏师父好不容易盼来的师娘,当真该死!

祁钥摆摆手,走到坐在主位的冥帝说:“此等小事劳各位看笑话了,这件事我们想自己解决。”

又看想在看戏的人说:“你们还想先回去吧,必定会有血光见地,别讨这个不吉利了。”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上了,大家自然是不好在这里呆着了,便纷纷嘱咐他们小心点,又多看了神秘女子一眼。

荆小幽看向那女子,气得发抖说:“你还来作甚。”

“舞儿,来为姐姐送份大礼。”来人自是那令荆小幽第一个孩子失去生命的展舞了。

楒疋看的懵懵的,坐在一边,害怕的朝后面挪了挪。

祁钥握住荆小幽的手,往后拽了拽,示意她现在不易动怒,一切由我。

荆小幽看了祁钥一眼,舔了舔干干的嘴唇,心里一阵心酸,也不知道祁钥能不能下定决心……

毕竟,这是他的同门师妹。

“展舞,这是你师嫂,快来拜见。”祁钥想先试探一下展舞,无论心里多难受,都不想辜负师父他老人家。

展舞往前一步,靠近祁钥深情的说:“师兄,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

祁钥指了指荆小幽说:“这是我娘子,你是我的师妹……”

“呸,谁稀罕当你师妹,祁钥,我喜欢你。”展舞恶狠狠的看着荆小幽,那目光让荆小幽勾起了回忆。

荆小幽捂着嘴,回头就是一阵呕吐,祁钥连忙拍着荆小幽的后背说:“你先坐下。”

展舞心里一紧,时间不等人,反正她与祁钥也不可能了,不如就杀了她!

展舞朝荆小幽刺去,千钧一发之际,祁钥挥手用自己对付敌人的药“入魂”,此药有了目标,闻一下就会晕倒,没有解药不会醒过来。

祁钥吩咐他的弟子说:“把她关起来。”

此事告一段落后,魔卫很快的清理了现场。

又在一阵阵喜庆的声音中,沉浸在了其中。

“送入洞房!”红娘开心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看着魔奴撒花撒的不尽兴,夺过篮子来,亲自撒花。

荆小幽也被这一气氛感染了。

祁钥抱起荆小幽就往洞房里走,还撇头对着大家说:“别闹洞房了,小幽怀有身孕,要早点休息。”

周围的人做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说:“祁钥宫主可要注意啊。”

“哈哈哈,哎呦,快跑快跑,宫主发火了。”

楒疋正向往里走,就被溟楚揪着衣服揪了出来,说:“干嘛去?”

“嘿嘿,没事没事。”楒疋嘿嘿一笑掩饰尴尬。

溟楚看着楒疋,再看看这红色的地毯,他也想娶夫人了……

……

祁钥关上门,看着坐在床上的荆小幽,挑起红盖头来,一股精致的脸就深深的烙印在祁钥的心里了。

“你好美。”

荆小幽的脸跟着烛光变得通红,说:“睡觉了。”

却被祁钥一把捞起来,往怀里一带说:“睡什么觉,新婚之夜……”

“你想干嘛,我现在可是怀孕身孕。”荆小幽往后退了退,警惕的看着祁钥。

祁钥往前探去,说:“新婚之夜当然是聊天了。”

荆小幽一愣,就感觉祁钥捧着自己的脸,亲了额头一下。

祁钥看着荆小幽说:“今晚我们新婚,或许要开心,但我想解开你的心结,你愿意告诉我吗?”

荆小幽握住祁钥的手,越发的凉,但还是笑着说:“可以。”

荆小幽看着眼前的烛光一跳一跳的,说:“六百年前,你回师门我独自生下一个孩子,是一个大眼睛,很可爱的女儿。”

荆小幽说的时候,眼睛都是笑的,“我带着她去找你,可展舞碰见了我,我自是虚弱,被下了毒,被摁在河里,不敌展舞,女儿就被害死了。”

祁钥咬着牙,荆小幽摸了摸祁钥的脸说:“她跟你长得可像了,我一气之下,杀了展舞,去找你安慰,你却告诉我,老死不相往来。”

荆小幽流了一行泪,她得忍住,平稳的说道:“我给她取名叫小勿,勿忘的意思。”

“呜呜呜~”祁钥抱住荆小幽痛哭,嘴里念道着,“对不起,对不起。

荆小幽倒是一脸平静,虽然也落了几滴泪,对祁钥说:“好了好了,我早就原谅你了。”

“这个孩子你可要好好保住。”荆小幽拍了拍祁钥的肩膀,似乎全部的愤懑都卸掉了。

祁钥擦了擦眼泪,对,自己不能让小幽伤心。

挥了一阵风,蜡烛一灭,拉着荆小幽就躺在被窝里。

怀里有爱人,还有什么比得上的。

坐在树上偷听的两个人,也无尽的忧伤。

“阿楚,我可以给小幽姐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吗?”

“可以,他们肯定会开心的。”溟楚搂住楒疋,抚平她的忧伤。

“祁白忘。”

祝他纯洁,不遭人陷害。

祝他没有忧虑,但不忘记她的那个姐姐。

他一定是天使的化身,定会一世无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白头翁 楒疋从那日与溟楚偷听了荆小幽的故事后,一直在发奋图强,早上御剑去无尽崖取毒,陪小树叶炼毒,中午趁着暖和便修炼仙力。

好不容易有一个空,还被祁月逼着看医书。

“六月雪,这名字好听。”楒疋看到右手边的页码最下面有一个一眼就看到的名字,“发热时可用药,疼痛时可用药,当真是缓解好药啊。”

楒疋又翻了一页,眼前一亮,“白头翁?”

书上说白头翁又名奈何草,开在荒山野岭上,四月天,就开遍了山间石缝里,雪刚刚过的季节,就独自盛放在这里。

开花时,就像是老翁白了的头发,散落一地。

楒疋合上书,若是在一须臾哪里种上白头翁,岂不妙哉,那一道冬日逝去,还能看到它们吹落的白色发须。

话不多说,现在就去找溟楚。

魔卫看到楒疋后,眼睛都直了起来,一脸殷勤的过去迎接,“参加殿主。”

这几日,冥帝茶不思饭不想,明明每天变着法子给冥帝准备用膳,却还是不难看到冥帝眉头间的紧蹙。

楒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两个大男人真的好意思的,不就一点小事吗,保证搞定,“晌午了,准备东西吧。”

冥幽宫内——

溟楚重重的落笔,一点小小的事情都来麻烦本帝,一须臾哪里荒废就想办法不让它荒废,怕影响忘冥界的形象?本不就是让人恐怖的存在吗?

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真是的,阿疋怎么还不来找我,冬天都快过去了,春天也没来!

哼,生气!不开心,不想看折子,居然还有人说我短袖!有本事让阿疋的情商变高哇,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着就治治你们三妻四妾的习惯。

楒疋看着溟楚的脸这么黑,一想自己空手而来似乎不太好,之前看小星儿的小本本,那些凡间的后宫都是端一个什么莲子汤啊,什么糕点啊,讨皇上的欢心。

之后就得到雨露均沾,步步高升,从此心系一人......

呸呸呸,在想什么呢,自己才不是阿楚后宫的人呢,阿楚是我后宫的人,嘿嘿嘿。

“阿楚。”楒疋温柔一叫,小本本上说过,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会柔情似水,就像那柳枝一样,垂到水面,依依相伴。

溟楚猛地抬头,收起自己不正常的形象,但面上的欣喜还是抑制不住,话到嘴边就变了味,“你已经好久不来找我了。”

楒疋张了张嘴,慢慢走到桌子边,双手压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溟楚,楒疋看着溟楚眼里的深情,完了,自己又要溺死在这深情的眼瞳了。

“那你可以找我啊。”楒疋歪着头,将眼睛移项别处,刚好看到之前的折子,咦,一须臾荒废了?今天不是正好来找阿楚来商量白头翁的事情吗?

溟楚将眼前的折子一推,傲娇的趴在桌子上,鼻音在胳膊里显得很委屈,每次去仙浮殿找楒疋,不是忙着修炼,就是忙着炼器,自己只能在魔赤的嘲笑下,返回冥幽宫。

魔赤:我冤枉啊,我怎么敢嘲笑冥帝。

楒疋从溟楚胳膊下拿起一个折子,认真看了一眼,问:“阿楚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在溟楚这里,没有女子不可以干涉朝政这一规定,瞥眼一看,原来是一须臾的事情,便说:“准备在建一个宫殿,让人去管理吧。”

“吩咐下去了?”楒疋眼里有些失望,若是吩咐下去了,那便不麻烦溟楚了,别再戴上一个言而无信的帽子。

溟楚摇摇头,心思不稳,怎么可能会解决,不过看阿疋的眼神,似乎是有什么想法了,忙开口问;“还没,你有什么想法吗?”

楒疋目光微闪,眼睛里的碧波柔情的荡漾,依靠着桌子说:“今日阿疋看医书,发现了一颗药草,叫白头翁。”

溟楚默念了几句,“白头翁,白头翁?”

楒疋点点头说:“嗯嗯,白头翁,就是奈何草,四月份的时候,绽放在乱石碎片中,一地一地,就像是白了头一样。”

“你想种?”溟楚撑着头,望向楒疋兴奋而又激动的眼神。

“对啊对啊。”楒疋走到溟楚的后面,给他又揉肩膀,又捶背的,献殷勤逐渐显露。

“唔。”溟楚享受着,又怕楒疋的手会红,过了一会便阻止了她说,“好,那就种白头翁。”

那天,溟楚当即吩咐下去,在一须臾建造一个宫殿,名为白头翁。

四周都种满此药,只留七处路口,代表七情路。

白头翁若是无缘无故随意践踏者,杀无赦。

相传这是冥帝送给心爱之人的礼物,相守相望,白头偕老。

四月的花很美,那些意图来忘冥界的人都被吓了回去。

因为在这一须臾里,这一片乱石中,突然长出一群花来,还是那么奇怪,就让人瘆得慌。

七情路更是让人难以捉摸,不知道该走那一条路,若是走错了,会不会断绝七情呢?

一听到花开,溟楚就被楒疋拉着走了,整整一天,大家都没有找到处理折子的冥帝。

祁钥认命的被招去处理折子,真是的,冥帝流连花丛中,我却笑着哭,呜呜呜~

祁钥仰天长啸,我想念小幽啊啊啊啊啊。

一须臾花丛中——

楒疋蹦来蹦去,白头翁毛茸茸的,比阿楚的怀抱还要舒服。

这些东西没有毒,该让人采摘点回去了,夏天可以清热解毒呀!

特别是阿楚,每天看折子,我都看烦了,前些日子我酿了梨花酿,倒是将白头翁放入即可。

可以与阿楚共饮天地一杯酒了,想想就美妙。

溟楚跟在身后,看着楒疋打滚撒欢的样子,心里就觉得极其满足,原本不入眼的一须臾也还看多了。

“阿疋,夏天的时候,我们来白头翁宫住吧。”溟楚怕楒疋误会,又说,“这里是一个风口处,夏天定是极为凉爽。”

“好啊。”楒疋痛快的回答,人间夏天的炎热,可真是让人躲无可躲,也是幸好忘忧岛有一条河,每天去河里玩一会。

楒疋拿着医书,认认真真的辨认,原来白头翁长这样。

不像其它名贵的花般,但却是极有灵魂的白头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你眼里有星河转 溟楚微微抬头,天空微黑,但里面蓝的让人心驰神往,这四月的风还挺凉的,不知道楒疋承受的住吗?不如……

再去看看楒疋,把她手里的书收起来,说:“别看了,晚上对眼睛不好。”

楒疋揉了揉眼睛,仰起头放松一下筋骨,突然怔住了,立马跳到溟楚身边,抱住溟楚的胳膊,说:“呜呜呜~怕黑。”

溟楚一愣,感觉胳膊似乎触碰到了一抹柔软,脸色一红,看向别处,总觉得这四下无人的地方,总是有人在盯着,浑身发痒。

溟楚压着喉咙,身体一动不动,说:“阿疋,今晚我们留宿白头翁吧,哪里有一个亭台,我们去哪里坐坐。”

溟楚怕楒疋一直抱着自己的胳膊,万一控制住那就糟了,算了,还是牵着她的手吧。

楒疋没有感觉到溟楚的异常,看着溟楚牵着自己的手,也就顺势十指相扣了,倒是又撩到溟楚了。

溟楚心里万行泪,到底是谁教坏了阿疋。

并非楒疋不纯洁了,而是某些心思不纯的人,心思歪了。

溟楚的心跳的异常的快,好像就要跳出来了,到了高台,由于楒疋的小短腿上不来,溟楚只好近距离的接触楒疋,将她抱起来。

轻轻的将楒疋放下,楒疋望着下面一片片的白头翁,说:“阿楚,上一次在灵水旁,也是我们两个人。”

“对,也是我们两个人。”溟楚看着楒疋趴在栏杆上,也学着楒疋的样子往下看。

在四月的微风下,白头翁晃着自己的花絮,也许那里也住着一个灵魂吧。

溟楚侧头望向楒疋,好美的侧脸,想摸一摸,刚想伸出手便被楒疋看见了。

楒疋单纯的眨了眨眼睛,也不怕拆穿什么,说:“阿楚是被我可爱到了吗?”

溟楚脸色发烫,堂堂一个冥帝,怎么就被一个小女孩子调戏了呢?真是丢人,不行,必须跳过这个话题。

“阿疋喜欢什么?”溟楚抿了抿嘴唇,随口一说。

“咦。”楒疋转身对着溟楚,这个话题找的可真没技术含量,“喜欢阿楚你啊。”

“咳咳。”溟楚只觉被口水呛着了,这真的是他的阿疋吗?怎么祁月一成亲,她就变了一个样子,难道,是本帝忽视了阿疋内心的想法。

许是了,那日她看着小幽的衣服,眼睛都亮了,怕是羡慕了吧。

楒疋望向月亮,没有等溟楚回话,自打得知荆小幽的事情后,楒疋连连哭了两天,都是蒙着被子,谁也没有跟谁说,而别人也只当是修炼劳累的,便也没多说什么。

但楒疋知道,只有实力才能有资格去争取,若是有一个比阿楚还要强大的女子,逼迫阿楚,逼迫我,难道我只能家破人亡,天涯沦落吗?

不可以。

所以她必须要珍惜眼前人,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有得到阿楚呢?

阿楚不好意思,没关系,她好意思的,嘻嘻。

“阿疋?”

“嗯?”

溟楚叫了楒疋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便有些心绪不稳,叹了一口气,看着这皎洁的月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个一样的戒指,只是比他的小,似乎还要精致。

“阿疋,送给你的。”

楒疋盯着溟楚手里的戒指,心里一喜,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戒指环是拥有着星空般的颜色,摸着很有质感,外面又有一圈紫色镶嵌,不是浮夸的紫色,更是那种蕴含着深沉以及神秘的感觉,里面的力量不断往外涌动。

“谢谢你。”楒疋戴到手上,将手伸了出来,让溟楚看,溟楚也将手神了出来。

楒疋一直知道溟楚手上有一个很厉害的戒指,之前也看过一次,没想到竟然是一模一样,难道......

是阿楚又特意制作的吧。

溟楚摇摇头,看着楒疋没有表现的很兴奋,紧张地问:“你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了。”楒疋立马反驳说,“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一定会永远戴着的。”

溟楚盯着楒疋的眼睛,足足有五秒,最后缓缓说;“阿疋,我......”

楒疋心里有些紧张,似乎知道溟楚要说什么,怕是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立马打断说:“阿楚,你看,那是什么。”

溟楚苦笑了一下,本帝是被嫌弃了吗?

“那是白头鹎。”溟楚不想破坏楒疋的心情,不过竟然在这里看到了白头鹎,也算是让自己忧郁的心情变好了。

楒疋默念了几声,似乎跟白头翁很像啊,“那是什么?”

溟楚正过身去,看着飞来飞去的白头鹎说:“它们是一种鸟,很是活泼,预示着见到的人白头到老。”

楒疋向溟楚看去,发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心里一阵慌乱,怎么办啊,脸好烫,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溟楚看着楒疋红的很太阳似的脸,也不再为难她了,总算扳回了一局,看来本帝还是很淡定的。

“它们会生活在这里吗?”楒疋很喜欢有好寓意的生灵,因为她是一个最不让人省心的生灵,想沾沾喜气。

溟楚眯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几个月倒是把这里打造的不错,这里也直接让骨魔镇守了。

不过这里的环境还是差点,既然阿疋喜欢白头鹎,那本帝就陪她白头偕老!

“会的。”溟楚指了指那几棵树说,“它们应该会在那里安家。”

“安家?”楒疋对家有一种执念,她总觉得自己生活在忘冥界里安心多了,只是她也感觉仙界有她的归属感。

她说不上来怎么回事,总觉得必须去找那个神秘的女人。

还有那只癞蛤蟆也得收拾!

“对,家。”溟楚又问,“阿疋觉得,忘冥界是你的家吗?”

楒疋张了张嘴,望向溟楚说:“我想出去看看。”

溟楚不解,只觉得心里有些疼,问:“去哪里?”

“去闯荡闯荡。”楒疋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又补充说,“想自己一个人。”

溟楚心里就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喉咙也涌上一阵苦涩,身上也有无数个蚂蚁一般,啃噬着,深入血液。

“为何?”溟楚红着眼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一百年之约 楒疋忍不住红了眼眶,但这冷风让她止住了眼睛,她望向忘冥界里,灯火通明,那座宫殿本不属于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溟楚按住楒疋的肩膀,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问:“本帝问,为什么?”

“呼。”楒疋深吸一口气,趴在栏杆上说,“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仙浮殿的殿主,如果我们没有遇到,应该就不是我的了。”

溟楚心里一紧,小猫咪是要离开吗?

是我对她不好吗?

溟楚调整了一下气息,修为越大,吞噬力就越大。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溟楚何曾怎么卑微过,除了母妃那天离自己而去的时候,也只哭了几个时辰,安安静静的将母妃送走。

楒疋快速的摇着头,说:“阿楚对我很好,只是这些都是你给的,不是我自己获得的。”

溟楚陷入了仔细的沉思,难道锦衣玉食,处处平静,这样的日子阿疋不想要吗?

“我想做与阿楚并肩的女子。”楒疋皱着眉头,怕溟楚不理解,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便听到溟楚说:“你想离开?”

楒疋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是要离开,是想要去做一番事业。”

“你是女子,又不是男子,不需要功成名就,有本帝护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溟楚想做最后一次挽留,想想以后不能再见到楒疋,心里就难受。

楒疋心里一动容,扑在溟楚怀里,说:“可我不被天下人认可,等我一百年好吗?”

溟楚紧紧地抱住楒疋,就像要把他揉进骨子里一般,是不是以后就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香味了?是不是生活就要像以前那样,泛滥无趣。

感受到溟楚的眼泪,楒疋心里泛起一点又一点的涟漪,就像船撞到了大海般,明明是正常的命运,船本就要行在水里,却还是会翻船,大海的波浪,波涛汹涌。

“只给你一百年的时间,但我有一个要求。”溟楚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既然阿疋觉得要改变自己,不再碌碌无为,那就放她走,最后还是要回来。

如果不回来了,本帝去接她。

楒疋擦了擦眼泪,推开溟楚,手自然的落在溟楚的手里,抽噎的问:“什么?”

“别人问你是否有良配,你要说已有婚约。”溟楚盯着楒疋错愕的目光,心里一喜,这样别人就不会与自己抢阿疋了。

如果他们不自觉,本帝不介意亲自处理他们。

楒疋低下头,看着脚尖,慢慢的点点头,低声树:“好。”

溟楚满意地点点头,将腰间的玉佩拿了出来,说:“这是忘冥界各地无阻的令牌,回来后,便来冥幽宫找我。”

楒疋应了一声,仔仔细细的把它放心空间手镯里,连同那空间戒指。

不,今晚就先任性的戴一晚吧,与阿楚一起......

溟楚故意醒的很晚,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起了,那么阿疋便不好脱身,不如就此别过吧。

溟楚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留下的字条,笑了,这歪歪扭扭的字体,是本帝没有教好啊,不过,我喜欢。

纸上写:阿楚,我先离开你一百年哦,我只带走了小树叶和糯米兽,树老,满天星,矢车菊,还有我的魔奴,你可以照顾好,特别是树老身体不好了,小星儿也要好好安慰好,如果魔赤想要娶矢车菊姐姐,阿楚可要主持公道。

溟楚皱着眉头,这是把所有人都写了一个遍,就是没有自己?

一反手,发现纸的后面还有一行字。

阿楚,认识你之后,我竟觉得万千星火,我只想与你烛光下共斟。

溟楚用手指肚仔细摩擦着几个字,心里有一股痛快,他这是被告白了吗?突然感觉内心的紧张,以及之前的想不通,都释放出来了。

溟楚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今天的太阳可真热,忘记嘱咐阿疋别晒伤了,她可是皮薄的生灵,记得之前捏了捏她的脸,不一会儿就红了。

还有,忘记让她带点丹药了,如果路上出点意外怎么办,不行,自己得让祁月制作点丹药,特别是那种“起死回生”“死而复生”之类的丹药。

万一,小猫咪一不小心,丢了性命怎么办。

没事,有本帝罩着,尽管玩。

回冥幽宫的路上,溟楚都是让自己的脑子一刻也不停歇的,生怕闲下来,控制不住去找楒疋。

溟楚感到冥幽宫之前,便看到宫门口站着一个人,当下摇了摇头。

祁月一直站在门口,看到溟楚,立马飞了过来,说:“小楚,殿主她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欺负她了,我可告诉你啊......”

溟楚摇摇头,示意先进宫里再说。

祁月看着溟楚的脸色,只觉得不对劲,没有难过,没有开心,平平静静的没有一点忧伤。

那为啥今天很早的时候,楒疋就跑到自己那里,要了两本绝世好书,之后便像是长辞一般,告诉说:“祁月,小幽姐,我给你们的孩子起了一个名字。”

祁月和荆小幽一听当然是欣然答应,连忙问是什么。

“祁白忘。”

祁月的思绪转了回来,看着溟楚平静的坐着,问:“小楚,怎么了?”

小幽可是拿着刀在屋里等着我呢,可一定是好消息啊。

溟楚端起桌子旁的茶杯,喝了杯茶,这还是昨日阿疋为了拐我去看白头翁的时候,给我献殷勤的时候,亲手泡的呢。

“无事,只是阿疋她想出去历练历练了。”溟楚将茶杯放下,抿了抿嘴说,“她说给她一百年的时间。”

“历练历练也好。”祁月点点头,心也就放下了一大半,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说,“什么!!!?一百年?”

“那岂不是小白忘都九十九岁了??”祁月瞪着眼睛,要是告诉了小幽,那岂不是要拿起刀追着我,让我找楒疋回来。

而溟楚淡定的说:“白忘出生时,可以把她叫回来,这是情理之中。”

又想起来了什么,便说:“你尽量一年一个,那就可以一年见到阿疋一次了。”

祁月白了一眼溟楚,站着说话不腰疼,撇撇嘴说:“你怎么不生?”

“阿疋没在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又住崖洞 楒疋嘟着嘴,找了一处人间得崖洞,这里四周都是悬崖峭壁,洞口都有藤蔓遮挡,或许还有一些毒物,不易被人发现。

这许是修仙得好地方,一百年,不过弹指挥间。

从忘冥界一路飞到人间,莫不是在开玩笑,用劲全身的灵力,都虚脱了,而且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得凡仙。

比土地公公还要弱得存在。

整理好了山洞,楒疋满意的坐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山洞有缘,还是一离开溟楚就只能住山洞了。

山洞很大,几人合力就打扫干净了,里面大大小小有七八个洞口,有几个是能住人的,糯米兽和楒疋选了一个比较隐蔽得山洞,毕竟是女孩子。

而小树叶虽然是一片树叶,但却是这里唯一的男子,所以也就担任起了守护山洞这一职责。

这次楒疋可是不再堆石头了,而是设了仙障,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再往里,还有一处入口,光线照不进来,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为了安全起见,楒疋将这周围设上了陷阱,等过几日再去查看。

毕竟自己实力尚小,不能轻易去冒险。

糯米兽迈着小短腿,胖爪子抓住楒疋的袖子,着急地说:“主人主人,要吃饭了吃饭了。”

楒疋一愣,以前最爱吃的人是自己,现在没想到成了糯米兽,看了真的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了。

楒疋正在修饰山洞,想将这里弄成家一般,忙得不可开交,便嘱咐小树叶说:“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将火把点上,然后从灵河里抓两条鱼,补充补充灵力。”

糯米兽在地上来回蹦跳,自此回来已经过了许久了,虽然这里的菜还算不错,但却始终比不上灵河里的鱼肉鲜美。

小树叶应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说:“呦吼,主人,我和小树叶去布置一个厨房。”

楒疋将小树叶的床先用棉絮铺好,再将旁边空间扩充了扩充,那片叶子里有一个空间,空间里,住着一个半大不小的灵魂。

而她和糯米兽的床,统一用木制床,再铺上被褥,一人一床棉被,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

为了遮盖山洞的简陋,楒疋还在墙的四周挂上了一些贝壳,还是那日与阿楚一起捡的贝壳呢。

哎,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这晚了,应该还在看折子吧。

不一会儿,厨房就飘起了饭香味,楒疋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就往厨房里冲,“好了吗?好了吗?”

糯米大厨手一挥,拿着一把刷子,再端着自己秘制的酱汁,一道道的刷在鱼上,那神情可比当灵宠的时候还要自豪,利索一收,说:“开吃吧。”

楒疋毫不客气的接过半条鱼来,放在碗里,蘸着酱汁一起吃,口齿不清地说:“等回到忘冥界......”我就聘你当厨子。

这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自己之前想的太乐观了,一百年以后,或许溟楚身边又出现了另一个生灵呢?

一只狐狸,一只蝴蝶,一只兔子?

而我是一只猫,又有什么特殊的呢?

看着楒疋兴趣骤减,糯米兽和小树叶对视了一眼,算了,还是先吃饭吧,主人什么的,先放在一边吧。

吃完饭后,楒疋坐在崖洞边吹风,这凸出来的石面,是自然形成的,倒是得天独厚了,面积向四周延伸,在这里修炼倒是挺清净的,往外望去,就是孤鸟任飞,烟雾弥漫的悬崖了。

小树叶用灵力将糯米兽仍在床上,虽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但还是凶狠的说:“睡觉!”

它去看看主人,万一主人想不开了,当时主人跟它们说要走的时候,只是惊讶了一下,但二话不说就跟着走了,现在总得问问原因了。

一脸老态的小树叶飘在空中,忽然的出声把楒疋吓了一跳,“咳咳,主人,我把糯米兽哄睡着了。”

楒疋没有心情,但还是不想让小树叶伤心,“你真棒。”

忽然间,不知哪里传来了一阵鸟叫。

“你看连鸟都知道你在敷衍。”小树叶轻轻地躺在楒疋的手心里,“主人为什么要离开忘冥界。”

楒疋本就难受,现在心里一抽,只觉生疼,叹了口气说:“如果依靠一个人久了,会把他对你的好都当做理所应当。”

“我不能成为那种人,我要努力努力,与他并肩作战。”

糯米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嘴里喊着桂花酥,留着口水,说:“他是冥帝,那主人是要当一个帝王吗?”

……

……

空气一阵安静,只有隐隐约约的笑声。

小树叶实在忍不住了咳嗽了几声,糯米兽不是睡着了吗?不过,真的好好笑哈哈哈。

楒疋的脸红了又白,气呼呼的一巴掌呼在糯米兽的头上,说:“你是谁那伙的?”

竟然帮助溟楚说话,哼,我明明才是弱女子,不应该帮助我吗?

糯米兽委屈努了努嘴,说实话都不让说了。

崖洞上面的悬崖峭壁上有一颗书,斜长在了峭壁上,树上略过一个身影,看着郁楒疋进了崖洞,又帮她设了更为强大的冥障,明早会自动解除。

才放心的回去。

哪知刚到冥幽宫门口,便有一个声音传来,“知你不放心,专门在这儿等你呢,殿主她怎么样?”

溟楚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黑,一声不吭的坐到椅子上,许是椅子有了年岁,正“吱呀吱呀”作响。

祁钥一看心里就清楚了,看着溟楚干裂的嘴唇,也是一个情种啊,还不知道在太阳底下,被风吹了多久呢。

“看来殿主过得很开心?”祁钥听到溟楚冷哼了一声,抿了一口水,杯盖触碰茶杯的声音很响。

虽然惹怒了冥帝,但也算了解到了,殿主在外面过得很好,或许比在仙浮殿要好的多了。

终于有好消息告诉自家哪位“阎王爷”了。

溟楚盯着祁钥的背影,轻轻的笑了起来,自己是被祁钥气的冲昏了头脑了。

只要阿疋开心,可以在忘冥界最南端的悬崖上,建造一个背靠大山的宫殿。

正准备就寝,却看到一个纸条在面前飘着,看灵力应该是小树叶的了。

“阿楚,可以帮我把螺音仙君就醒吗?”

“不可以拒绝哦,因为你的奖励正在路上啦!”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洒落人间庄稼 楒疋睁开眼,天还微亮,但四月的天太阳本就很晚升起,便也不赖床,披上外衣就到了悬崖口。

“呼,空气可真好。”楒疋盘腿坐在悬崖口早就准备好的草垫上。

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轻松了起来,倒是不知为何体内的仙力还是没有增加,看来这不是一蹴而成的事情,也怪自己懒。

不,或许,人只有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才愿意努力,要不然谁不愿意舒舒服服的躺着,反正不愁吃不愁喝。

“呦吼!”楒疋一提体内的仙气,“哎,没有增长。”

楒疋坐在外面一个小时辰了,从空间手镯里拿出空间戒指,蜷起腿来,双手举着戒指,怎么两天就有灰尘了,真是的,我得擦一擦。

直到自己心满意足,才把它收起来,又拿出两块木头,一把刀和一块镜子。

木头的轮廓已经刻出来了,是一女子和一男子,楒疋先将那女子刻出来,一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模样。

“哎,我可真是无可挑剔啊。”楒疋端详着雕刻的木人,就差五官了,看来马上就能送给溟楚了,他定会白天放在身上,晚上放在床边,这样我就可以日夜陪着他了。

“主人,吃饭啦!”糯米兽开心的跑出来,又怕打扰到楒疋便站在一边,主人怎么一动不动呢,难道还有比吃还重要的事情?

楒疋察觉到了有人在旁边,也趁着这空擦了擦脸上的汗,说:“糯米,你先吃吧,我再有一个时辰就好了。”

“哦。”糯米兽有些失落,昨晚很晚睡觉,终于想到了一些菜品,今早也很早起来,给楒疋做一些饭,让她在这里能舒服一点。

楒疋站起身来,将木人收起来,摸了摸糯米兽那长着像糯米团的两只耳朵,说:“今早,小树叶早就来说过了。”

“走,去尝尝我家糯米的新菜品。”楒疋牵着糯米兽的小手朝崖洞里走去。

糯米兽脸色微红,责怪小树叶多嘴,但嘴里却抑制不住的话匣子,“主人,小树叶速度很快,那你猜猜糯米会什么?”

楒疋低头沉思,就说怎么突然研究菜品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小树叶速度极快,可以把人从一个地方瞬移到另一个熟悉的地方,许是已经无人能敌了。

“是获得新的菜方?”楒疋坐在桌子上,试探着问。

糯米兽骄傲的抬起头说:“我每每研究一个新菜品,就会提升很大的灵力,现在眼睛已经能看穿修仙,修冥等凡仙同级以下的人的弱点了。”

“哇,那以后遇到坏人了,岂不是就可以提前知道他的弱点了。”楒疋嘴里嚼着鱼肉,唔,好吃,之前吃的饭是什么,现在看来味同嚼蜡。

小树叶看主宠俩聊的正开心,咳嗽一声,引起注视,对糯米兽说:“你叫一声叶哥哥,我就告诉你另一个优点。”

“叶哥哥!”

楒疋呛了一下,听着糯米兽没骨气的叫了出来,真是没眼看。

小树叶坐在特殊座位上,动了动右边的叶子。

糯米兽立马懂了将盘子筷子摆放在小树叶的面前,还贴心的给小树叶夹了块肉。

小树叶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在楒疋警告的注视下,开始缓缓道来,简直如同说书人般,“今早趁着糯米在厨房,我去溜达了一圈,四月初竟发现周围村子的庄稼长势很好,以为有仙人作法。”

桌子上的香味一直搀着小树叶里面的灵魂,也不隐瞒了,便说:“后来一想糯米兽是食物系的灵宠,怕是糯米兽的功劳了。”

糯米兽一脸开心,围着桌子蹦着跳着。

楒疋摇摇头,都已经转了五圈了,明明是一个上古灵宠,心思还不成熟,不过这一变化,倒是让糯米兽更有上进心了,“糯米,吃饭啦。”

“一会我们去山下的镇子上买点东西。”

镇子离忘冥界虽然很近,大街上的人络络不绝,但这里民风很好,甚至有乞丐想吃包子了,一些商家刚好有剩余的包子,也和蔼的问他是否愿意来店里帮忙,他可以每天把包子送给他。

楒疋走在路上,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甚至有许多公子哥来与楒疋攀谈,楒疋并不理之,那些公子哥也不生气,倒是让他们更觉得这女子更让人心动了。

好比那月亮,虽挂于黑暗,遥不可及,却还是让人心驰神往。

这女子不就如此吗?虽处于闹市之中,却一副泰然处之,在这小街小巷里,又不失高雅,简直就是那夏日炎炎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啊。

楒疋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身后跟着一大帮男子,咦,竟然还有人穿粉色的衣服,想想就瘆得慌,不行不行,阿楚看到会生气的。

于是转过身去,威风凛凛,吓得那几位人凑在了一起,阿疋很不解的问:“大叔,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姑,姑娘......”

“哎呀,这么温柔干嘛。”其中有一个长着胡子的人,锤了锤胸口说,“姑娘,我唐某人想娶你为妻,八抬大轿,那个,十里红妆......”

“本姑娘已经有婚约了。”楒疋踢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一只脚利索的踩在上面。

唐大胡子一看人群中笑声不断,甚至还有人劝阻,“唐大胡子,你就别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就是,看小姑娘的穿着,未婚夫肯定也差不了哪里去,你还是别招惹是非了。”

唐大胡子一听,嗤之以鼻,说高贵,比地位,还有谁比得上自己,自己可是皇亲国戚,自己的姑姑可是当朝堂堂的皇贵妃!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唐大胡子是谁吧!啊?”又推搡了一下周围的人,“快点把这小娘们抓到我府上。”

糯米兽哼了声,说:“光天化日之下,真不要脸,行不行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楒疋满意地点点头,上道!身为五百年修为的橘猫,当然是以大橘为重了,怎么可能被这区区凡人欺负了。

“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楒疋眯着眼,托着腮帮,把胳膊肘放在踩着板凳的腿上,一脸帅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夜夜思我不得我 唐大胡子一看,与周围伙伴嘀咕了一声,“我怎么看她似乎会几招。”

忽然,从天上飞下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一看就是什么杀手啊,什么高手啊,在这小小的乡镇,大家哪有见过这种阵势。

只见那男子,跪在一脸凶狠的楒疋面前,单膝跪下行礼道:“参见殿主!”

“呀!魔赤快起来。”楒疋一看见魔赤,就立马从板凳上跳下来,还一脸自豪的看着那几个人,这下看你们还敢不敢打我了。

那几个人自然是不敢再动手了,听那男子叫她什么“殿主”,难道真的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都说,江湖与朝政没什么关系,而且有些贪官污吏还害怕那些行侠仗义的江湖大侠。

重则可能会倾家荡产!

而在百姓口中,那些行侠仗义的人,还会落得个好名声。

那几位男子突然往前冲,魔赤刚想动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气,没有是最好的,毕竟冥帝也不想让自己动手,破坏殿主的事情。

突然,那几位男子争先恐后到了楒疋面前。

嘭!

周围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楒疋也吓得往后退了退,也顺便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比自己外表年龄大的人跪自己,要死吧。

“殿主在上,请原谅小的们。”唐大胡子跪在地上拜了又拜,就像是遇到大侠一般,更像小鸡遇见老鹰般,只能低头啄米。

楒疋突然一笑,吓得底下的人一颤,这是生气的微笑吗?听说那些女王都是笑一笑,勾一勾手,先是让人臣服,最后......

唐大胡子想想就发颤,与其他同伴对视了一眼,要不咱跑吧。

刚迈开腿想溜,楒疋却开口说:“站住。”

唐大胡子一听满面笑容,但内心非常痛苦,语气高昂的说:“殿主有什么吩咐?”

楒疋看了看唐大胡子腰缠万贯,所用的布料都比这里的老百姓好,便想起一法,听说造福人类,会被别人铭记于心,那么我如果在凡间有了形象,以后就是阿楚自卑了。

但不可以用殿主这个称呼。

“第一,我不是殿主;第二,我要求你将这里的乞丐都召集起来,我七天后来要见他们;第三,在这里施粥一个月。”楒疋拍了拍手,觉得此计划甚是完美,“做不做得到。”

唐大胡子心里也有了较量,这些都不是难事,施粥只是一笔小数目,可是这姑娘召集乞丐做什么,心下抑制不住好奇,问:“姑娘需要乞丐作甚。”

魔赤立马上前,说;“岂是你们知道的。”真是的,我还不知道呢。

楒疋摆了摆手,示意走了,这里每个人都在好奇的看着自己,看来得换一条街购买东西了。

魔赤连忙跟上说:“殿主,是不是人手不够......”

楒疋停下来,摇摇头,并不是这个原因,主要是想发展自己的势力了,主要雇他们来打打下手,忽然想起什么,“魔赤,你怎么来了。”

魔赤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冥帝他让我来要礼物。”

楒疋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一个木人,还用布包住了,应该是怕刚开到就给不了惊喜了。

魔赤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回去交任务了。

楒疋往前走着,顺便避过去许多商铺的帘子,问:“他还好吗?”

魔赤点点头,说:“倒是无妨,就是有些没有食欲,总是唉声叹气。”

楒疋咬了咬牙,嘴里一股酸涩,呜呜呜,阿楚,对不起,我没有不想你,我就是忍不住想吃鱼,虽然吃的很香,“你快回去吧,怕是阿楚等急了。”

魔赤道了声告辞,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便回去了。

在冥幽宫看折子的溟楚,时不时抬起头,都一上午了,怎么还不回来?

忽然,溟楚感觉到了魔赤的气息,赶快出去迎,又觉得不合规矩,便在桌子旁踱步,魔赤受宠若惊的看到冥帝正在等着自己。

跪下将木人双手奉上。

溟楚接过来,正欲拆开外面的绳子,便看到魔赤眼里的期待,哼,才不给你看,便问:“阿疋现在在哪里?”

“在凡间的集市上。”

“集市?”溟楚皱着眉头,怎么会在集市上,怕是又想出去玩了吧,不过也无须担心,区区凡人还是伤不了阿疋的。

“对,殿主说是要去购买一些东西,属下猜想是食物吧。”魔赤听说后,便将人间的银钱给了楒疋,其实心在滴血。

溟楚听完后,点点头,表扬了一下魔赤,并说:“你且下去吧,再去荆小幽哪里报上你花的银子,再给楒疋去送一张人间的银钱折子。”

不知是哪位世人说:如果你喜欢的人,需要一些物品,不用过度猜想,直接把钱给她。

溟楚坐回椅子上,将木人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将绳子解开,把蒙在上面的布揭开,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小版的郁楒疋,其可爱的模样与本人也是毫无差异。

竟没想到,阿疋的雕刻技术竟然也到了这种地步。

想到阿疋平时的动作,便也将那块布拿起来,果然上面是有字的:夜夜思我不得我。

溟楚一愣,瞬间不开心了,这小丫头可真没良心,自己可得回一份大礼,想到这里便开始提笔作画。

一手提着右手的袖子,一手在纸上游走,十分娴熟,特别是在画那只猫的时候。

画上最先映入眼睛的是一堆火,其亮度将周围一切都显得暗淡,火旁边坐着一位男子,正托着腮帮望向一处黑暗的地方。

那里有只猫,橘黄色的猫。

它正伸着爪子朝有光的地方走,那模样仿佛是在试探,一脸好奇的看着那名男子,眼神还透露出一脸“花痴样”。

溟楚看着这幅画满意的点点头,并将刚刚离开的魔赤叫来,问:“如何?”

魔赤行礼后,走过去看着桌子上的画,咦,这不是冥帝吗?还有这只猫不是殿主吗?

“这是殿主与冥帝您相遇的时候。”魔赤恍然大悟,这堆火还是自己点的呢。

等等,火的左边就是我,为什么连个衣角都没有画上。

魔赤:难道我就不配拥有姓名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卖包子的怪小孩 楒疋终于逃离了这个人人都回头看以及讨论的街道。

糯米兽用灵力将自己的两只异于常人的耳朵,给掩盖了起来,这样看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

而小树叶则是在糯米兽衣服的布兜里。这样也不会引人怀疑,只当是小孩子贪玩,拿了一片小树叶玩罢了。

在路上茫然的走着,第一次来到人间的集市上,虽然之前还是猫的时候,曾经常溜到集市来,也了解到该如何交易,但还是不好意思与别人交谈。

正当愁苦着,便听到一阵打骂声。

“吃吃吃,又偷吃!你知不知道这是全家人今天的命。”只看到一位穿着朴素衣服的妇女坐在地上大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家伙,你是猪吗?这么能吃?”

许是妇女骂人引得路人纷纷驻足,那妇女骂的更起劲了,“你一顿饭就能吃三十个包子,家里七八个孩子,可养活不起。”

“大娘,这些包子怎么卖。”

“两文钱一个。”

有些路人叹口气,这种家务事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拿出铜板来,多买几个包子了。

妇人开心地收着铜板,这下竟然足足卖了一笼包子,也就是三十个个铜板,看来那怪小子还算有点用处。

妇人回头就看到那怪小子怨恨的眼神,倒是吓了一跳,这小子不会是怨恨自己把他亲娘气死了吧。

这可怨不得我,只能怪他那个爹,娶了她娘还不安分,哎,也怪自己长得好看啊,不过,就是因为这怪小子和他妹妹,让自己家里没有余粮,这么一想,更加生气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怪小子只不过才八岁的模样,被训了一顿,便坐在门槛上哭了起来,小手还倔强着擦着眼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能吃,一吃就停不下来。

平时,妹妹的饭都分自己一半,想到这里怪小子的眼泪就刷刷的流,他没有保护好妹妹,对不起死去的娘亲。

糯米兽看了一眼怪小子,吮了一下手指,这小孩子竟然体内有一股力量,便让楒疋俯下身子说;“主人,那小孩子好可怜,我们把他买下吧。”

楒疋心里一动,又听到糯米兽说;“他体内有一股力量。”

楒疋点点头,买下他不是不可以,无论是哪个界的人,只要是贫苦人家,大部分人为了维持生计,都将自己的孩子变卖为奴,这么一想倒是可怜。

便走上前去,说:“你既讨厌那孩子,不如将他卖给我。”

妇人正打着盹,听到楒疋说的话,吓得抬起了头,以为出现了幻觉,“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那孩子卖给我当仆人。”楒疋指了指还在门框边坐着哭的小男孩说。

妇人打量着楒疋,看这衣服的料子,就像是从京城来的一样,贪婪地看着,反正这怪小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眼不见心不烦,也早就想把他买了,也就是当家的阻拦,今天趁着他不在,不如......

妇人咬了咬牙,看了一样怪小子,说:“行,十五两银子。”

楒疋皱着眉头,许是有些贵,定是这妇人狮子大开口了,但贵一点没事,也就没有后续那些问题了,便也点点头说:“好。”

那妇人扭着腰,像是将瘟神送走一般高兴说:“小子,有人要买你,你快去见见你主人吧。”

怪小子狠狠的看了一眼妇人,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是谁愿意买自己,之前也有人要买,但一听要吃这么多饭还要带一个小女孩,就都嫌弃的摇摇头走了。

怪小子往外撇去,只看见楒疋笑着对着自己,正朝自己走来说:“我叫郁楒疋,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怪小子愣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楒疋看着这孩子正犹犹豫豫的捏着手指头。

怪小子眼里闪着泪花,带着希望的说;“我想带我妹妹走。”

“好。”楒疋点点头答应,又转身看向那妇人。

妇人没想到楒疋答应了,十五两银子已经够多了,便说:“女孩子就送你了。”

说罢,便送屋子里领出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女孩,推到楒疋旁边。

小女孩看了一眼楒疋,这姐姐好漂亮,但又想起来了什么,娘是又要把自己卖了吗?便立马跑到小男孩的身后。

小男孩抓住小女孩的手,安慰说:“不怕,哥哥要跟这位姐姐走了,你要跟着吗?”

小女孩看了看那妇人,又看了看楒疋,说:“我跟着哥哥。”

楒疋将银子拿出来,给了十六两银子,说:“你让他们收拾收拾,东西随便他们拿,我在前面的粮食店里等他们。”

妇人点了点头,说:“行。”无论那什么,反正家里也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妇人踢了小男孩一下,说;“还不赶快去收拾。”

等楒疋走了,周围的邻居才开始敢说话,有些人眼红那几两银子,刚刚她收起的太快了,都没有看到,不过反正很多。

“刚子他娘,你就不怕你当家的回来打你?”

“就是卖孩子这等缺德的事都做得出来,老天爷可看着呢。”

“呸呸呸,老天爷可没闲心管我们的事情。”那妇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液,真是闲的没事干,操什么心。

楒疋去买了两小袋大米,本来想再买些小米,但改变主意了,看到柜台上有一些花种子,便买了几包花种子回去。

楒疋正准备提起大米,便看到有双小手抢先一步,小男孩说:“我力气大,我来吧。”

“你们有名字吗?”楒疋看着两个孩子艰辛的提着两袋大米,想去帮忙,就被阻止,那眼神就是在说,不让我提,我就哭。

“我叫阮小福,妹妹叫阮小阳,太阳的阳。”阮小福特意将妹妹的名字强调了一遍,才不是吃草的那个羊,是很温暖很温暖的阳光。

糯米对于新朋友的加入很是开心,便兴致勃勃的介绍说;“我是糯米,这是小树叶,是有灵魂的小树叶哦。”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一片叶子突然飞到天空上,看了看周围没有才放下心去。

阮小福着急的说:“快收起来,快收起来,别人会当作怪物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植物系修仙系 楒疋叹了口气,看来得好好解释一番了,要不然也回不去崖洞了。

他们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阮小福实在领不动了,将两袋米轻轻的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姐姐的家在哪里?”

“咕咕咕~”

阮小福的一阵肚子叫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楒疋示意糯米兽将之前准备的食物拿出来给他。

对于糯米兽手里突然多出来的包子,阮小福和阮小阳吞了口口水,不过心里也实在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出来的。

楒疋认认真真的对他们说:“吓到了吗?”

阮小阳摇摇头,声音软绵绵的说:“不害怕,哥哥他会吃好多包子,只要有包子给,谁都不怕。”

楒疋差点被阮小阳说哭了,吸了吸鼻子说:“我不是坏人,你们只管放心。”

阮小福从第一眼就看出这位姐姐不是平凡的人,特别是姐姐身边的糯米,自己似乎能跟她产生一种独特的共鸣,不过跟着姐姐就对了,心里下定决心说:“姐姐放心,就算姐姐是妖魔鬼怪,我们兄妹俩也跟着你了。”

“好。”楒疋看着阮小福说,“把大米给我们吧,我们放进空间手镯中。”

“空间手镯?”阮小福好奇地问。

糯米兽清了清嗓子说:“就是把东西放到另一个世界里,想用的时候自然就拿出来了。”

......

几人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山上,阮小福看着这茫茫夜色,这里好美啊,跟姐姐走真的是来对了,又看了看自家妹妹。

阮小阳没有注意到阮小福的目光,而是一直看着远处的月亮,忽然又看着这空无一物的土地,想起了什么,问楒疋说:“姐姐,我们住在哪里呀?”

楒疋往前走了走,示意他们往下看。

阮小阳揪着阮小福的衣袖往下看去,由于悬崖很高,便被吓得往后退了退。

阮小福克制着恐惧往下看去,许是能力出众,他居然在峭壁五百米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突出来的地方,便问:“姐姐,我们是住在哪里的崖洞里吗?”

楒疋一惊,这孩子挺不错的啊,竟然能看到哪里有崖洞,便说:“哪里是姐姐的现在住的地方。”

楒疋先跳下去,稳稳的落地,开心的一笑,耶!在孩子面前耍帅了呢。

阮小阳为难的看了看周围,小树叶飘在空中,对于刚刚阮小阳和阮小福关心自己很是感动,便红了脸说:“我带你们下去。”

“你们进去挑一个地方,自己收拾干净。”楒疋看他们背的行囊里都带好了一切。

阮小福点点头,与妹妹挑了一个不起眼的洞口,洞口大概能容下四个人,对楒疋说:“姐姐,我和妹妹一起住,妹妹会害怕的。”

楒疋从空间手镯里拿出几床被子,递给阮小福说:“四月的天还是比较冷,铺在地上比较暖和。”

阮小福摸了摸眼泪,咬着嘴唇,把被子拿到洞口,闷声的铺着床,姐姐的恩情他是不会忘记的。

阮小阳在床铺上打滚,对阮小福说:“哥哥,这里好暖和。”

阮小福擦了擦眼泪,只要妹妹开心就好,又怕妹妹胡思乱想,嘱咐说:“小阳,无论姐姐他们是什么,我们都不能背叛姐姐。”

小阳虽然才六岁,但也算心智成熟,点点头,认真的对哥哥说:“哥哥,放心,就算姐姐是坏人,但是对我好,我一定也会对姐姐好的。”

阮小福这才放心,将怀里的包子递给阮小阳说:“妹妹,你快吃,吃完睡觉,哥哥去找楒疋姐姐。”

阮小阳擦了擦口水,担忧的看着阮小福,万一哥哥饿了怎么办,要不然......

楒疋本来想叫阮小福,但看到这一个温馨的画面,便不好打扰,而是让糯米兽给他们送去吃的。

糯米兽也很喜欢阮家兄妹,从自己的空间手镯里拿出好吃的就往洞口里跑去,声音软萌的说:“这是糯米跟你们准备的饭菜哦,小福吃完了,主人有事找你。”

楒疋坐在洞口边上,问小树叶,“阮小福是怎么了?”

“据我观察,阮小福从娘胎里就是这样,许是某位仙人渡劫的时候,分出了一丝气息刚好分给了阮小福。”小树叶在空中飘着,在糯米兽说出要将阮小福买了的时候,便觉得不正常了。

“他应修炼什么才好?”楒疋接触的人也很多了,但也觉得阮小福必定是一个有福之人,只不过生在了无福之地。

小树叶想了想,他属于特殊植物系,主人不是最近要种什么药草和花吗?可以交给他来打理,“他是植物系修仙系。”

见楒疋沉默不语,又开口说:“这种系很难得,修炼的书籍也少之又少。”

楒疋自是不担心,这样的书籍可以去找阿楚要,只是生怕阮小福不能接受这一事实。

“主人,小福来了。”糯米兽端了一盘糕点,这晚上主人忙前忙后,还没有吃一点东西呢,看主人和小福似乎有话要说,便揪起小树叶说,“走,我们去陪小阳吃饭。”

待他们走后,阮小福局促不安,是不是楒疋姐姐嫌弃我吃的太多了,便急忙开口说:“楒疋姐姐,你能别赶我走吗?我会少吃一点的。”

“坐下说,我没有嫌弃你吃得多。”楒疋先给阮小福吃了一个定心丸,这孩子太不自信了,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宝贵。

楒疋看着阮小福紧张的样子,也就开门见山了,直接说:“小福,你想变得更强吗?”

“想。”阮小福没有逃避楒疋的目光,他是真的想,变强大了,父亲就不会看不起自己,也能保护妹妹了。

楒疋满意的点点头说:“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我在集市买了一点种子,你能帮忙在前面的地方围着边缘种一圈吗?”

不等阮小福回答,楒疋继续说:“你习惯性的往上爬,以后你每隔两天与小树叶去镇子里买我需要的东西,之后交给小树叶,让他放在空间手镯里就行。”

阮小福点点头,他一定会好好的练习,可以用周围的藤蔓结成一个梯子。

这可是楒疋姐姐第一次让他做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心心相连 清晨,白头鹎飞过悬崖边,大声的叫着。

楒疋被白头鹎吵醒,盯着上面的石头,听说白头鹎是一个留鸟,它们不会迁徙,会永远留在这里。

不作他想,翻身就下了床,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小树叶要与曼陀罗花毒融在一起了,以后我可就有一个厉害的仙器了,或许以后可要偷袭阿楚一下。

楒疋路过阮家兄妹所居住的山洞,便看到阮小阳安安稳稳的睡姿,应该是被阮家人排挤久了,睡觉都在提防吧。

“楒疋姐姐。”阮小福正在盖着被子,身边还有许多藤蔓。

楒疋小声的说:“早啊,小福,你这做什么呢?”

阮小福拿着一个藤蔓,将有了雏形的藤蔓梯给楒疋看,说:“姐姐,我想编制一个藤蔓梯,这样我和小阳就可以自由上下,就不用再麻烦小树叶了。”

楒疋对于阮小福的态度很满意,并没有因为自己对他好就得意忘形,便嘱咐说:“过几天我会给你几本书,你与小阳好好看。”

小树叶从楒疋的袖子里冒出来说;“小福过会把糯米叫起来,让她做一桌子好吃的。”

直到阮小福点头,小树叶才放心跟楒疋走到一个洞口,这个洞口与其它洞口不一样,有一条小溪流,所以楒疋很早就在这里种上了曼陀罗花。

这几日靠着灵水的浇灌,也已经具有非常高的毒性了。

小树叶叶子有了岑岑的汗水,过会就要与这毒融在一块了,想想就透心凉。

楒疋扯下几片曼陀罗花,将它们放进罐子里碾碎,罐子里很快就有了毒液,之后楒疋将毒液倒进另一个干净的罐子里,摇晃均匀。

比例不够,便又像刚才那样,取下几片花瓣,取出毒液,提到罐子里面。

楒疋用银针试了一下毒,这毒竟然如此剧烈,同情的看了一眼小树叶,也不禁担忧的问:“小树叶,真的要用这么毒的曼陀罗花吗?”

小树叶长长舒了一口气,它记得他们家族世代作为仙器,但却是柔软的叶子当的暗器,甚至修为极低,还被人当做萌宠,种种可耻的迹象,让小树叶内心更加下定决心。

它一定要成为紫叶曼毒针,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树叶神器一族,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小树叶中的灵魂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对楒疋说:“主人,来吧。”

“好。”楒疋不再多说什么,虽然她并不了解小树叶,但也知道他毒舌的外表下,有一颗不自信的心。

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义无反顾。

就像现在他把命交给自己。

楒疋先在一旁准备好灵水,万一小树叶昏厥了,还能让灵水帮助小树叶快速恢复灵力。

曼陀罗花毒顺着小树叶的叶脉缓缓渗透,绿色的叶脉都被染成了紫色,听说是要跟着小树叶吸收天地灵气的地方,一直到达全身各处。

“唔。”

许久,只听小树叶闷声抽疼,强忍的气息也传入耳朵,之后便没有了声音。

楒疋盘坐在地上,稳住周围杂乱的声音,除了往小树叶周围放一点灵水,其它的,她也帮不了忙。

只能静静地等着。

楒疋呼吸紧促,这……她看到了什么,小树叶的叶身下竟然流血了。

手颤抖的用手帕帮忙清理周围的血,心头突然间一闷。

再看向小树叶竟然不像以前那么有光彩了,先是叶身周围枯萎,慢慢翻卷起来,再到叶身……

楒疋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许是与小树叶签订契约后,身为主人得到的反噬吧。

不行,身为主人,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人。

说罢,楒疋盘腿而坐,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周围都环着白光。

那是修炼者进入下一个境界时围绕在身上,所保护修炼者的光芒。

楒疋的疼痛,自然会转移到其它契约的灵宠身上。

原本在梦中的梦着炸鸡…烤鸡…的糯米兽,突然所有的美食都往自己方向冲来,第一次看到美食像是洪水猛兽。

糯米兽躲都躲不及,忽然心口像裂开似的,猛然惊醒。

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额头流到脖颈,风吹过,背后一阵凉意。

糯米兽掀起被子,立马冲出去,便看到洞口惊险的一幕。

小树叶被染成了红色,糯米兽认得出,世间万物都是有血的,那便是小树叶的鲜血。

而楒疋被白色的光围绕着,里面什么情况也看不到。

糯米兽觉得喉咙很痒,轻轻捂着嘴咳嗽,手心上赫然有触目的鲜血。

抬手擦了擦嘴角,手指上也沾染了鲜血。

事不宜迟,糯米兽一改之前软萌形象,先去找阮家兄妹说:“你们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去打扰主人,好吗。”

八岁的阮小福和六岁的阮小阳认真的点点头,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责任。

而糯米兽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药丸,含了一个止痛丹,便往忘冥界飞去。

这噬心之痛,真的是让人疼哭了,它还没有吃尽天底下所有的美食呢。

忘冥界一切都很正常,溟楚正准备去找祁钥,不知道那祁钥犯什么病。

自己去学习怎么照顾小孩子,还拉着自己去学。

算了,就舍命陪君子吧。

“冥帝!!!”糯米兽只觉得心口一痛,怕是主人哪里情况十分不好。

只是那止痛丸为什么没有用!是假药!以后再也不能偷工减料了!

溟楚只觉头上有一个很大的阴影,往外侧一闪,但声音是楒疋身边的灵宠,便手一抬,它便稳稳的落地了。

待看到糯米兽的样子后,眉头一皱,糯米兽脸色发白,嘴角有血,定是阿疋遇到什么危险了。

“阿疋怎么了。”

糯米兽胸口一痛,但还是忍痛开口,“主人在忘冥界北面的一处悬崖的崖洞里……”

“你去找祁钥疗伤。”溟楚渡给糯米兽一丝灵力,便没有犹豫朝忘冥界北面飞去。

在空中时他才感觉到,这偌大的天地,找一个人竟然这么难。

溟楚心里一颤,自己不能慌,往手腕上看去,姻缘绳已经变红了。

对!感受楒疋的气息,就会立马找到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变成猫咪了 溟楚看到被藤蔓遮住的崖洞,飞速的朝里面冲去。

忽然有两个小孩子拦在自己的身边。

溟楚眉头一皱,气场全开,但看着是两个小孩子便也没有过于凶,淡淡的开口说:“让开。”

“不可以,糯米姐姐说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阮小福说完,便与阮小阳倒下了,溟楚一抬手,摇摇头,先让他们睡一会吧,倒是人小鬼大。

楒疋满脸都是汗,嘴唇也咬的出血了,但还是尽可能的帮小树叶承担一份痛苦。

溟楚修为极高,自然能看得出白光里面的情况了。

这并不好插手,看来只能给楒疋渡灵力了。

溟楚盘坐在楒疋身后,双手贴住楒疋的后背,一股由弱到强的灵力输入楒疋的身体。

楒疋慢慢松开紧咬的嘴,嘴唇慢慢的恢复血色。

头上的汗也慢慢变少,楒疋慢慢睁开眼睛,往后倒去,刚好落在溟楚的怀中,歪头一看,眼里布满了雾气,虚弱的支撑不起身体,只能呆呆的望着,“阿楚……”

溟楚抓住楒疋跌落的手,下巴顶着她的头说:“别担心。”

楒疋点点头,在溟楚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慢慢闭上眼睛。

溟楚刚想从环住楒疋,楒疋身体却又围绕着白光,一瞬间变成了一只猫,跌落在溟楚的腿上,溟楚环住的双手一僵,但在楒疋往地上摔去的那一瞬间,眼疾手快的接住。

溟楚摸了摸楒疋身上的毛,一点都不顺,看来这几天没有好好的清理自己,一会儿,本帝就辛苦自己,替你洗洗毛发吧。

也不知道猫儿一会看到自己变回了原形会是什么样子。

小树叶由于得到了溟楚给予的灵力,身上的疼痛好了许多,但听着旁边的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身上的酸痛倒是增加了许多。

“哎呦。”小树叶酸着牙,都觉得快掉了,这还是师父说的那个威武的冥帝吗?竟然这么柔情,咦,柔情用在冥帝身上都觉得受不了。

“你有意见?”溟楚铺了一块软床,将楒疋放上去,将边上的棉絮堆了堆,怕楒疋掉下去。

奈何楒疋睡得很安稳,怕是累着了。

小树叶感受到溟楚身体周围的气场,怕他将灵力撤回去,赶忙说;“没...没,冥帝和殿主郎才女貌,天下绝配,无比登对,狼狈为奸?夫唱妇随?奸夫..?咳咳咳......”

溟楚扶额,前几个还算让人满意,后几个本帝就自动无视吧,看这树叶似乎还差一点点就与曼陀罗花毒融合了,既然是阿疋的仙器,本帝就帮帮它吧。

小树叶只觉叶身传来一股力量,伴随着曼陀罗花毒重新浸染全身,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不过不是难以忍受,超过生命负荷的疼痛,而是将全叶身的脉络都打开了的酸爽。

爽!

随着溟楚将灵力收回,小树叶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冥帝除了形象不符,修为倒是与传闻中那般,强大,异常强大。

能单独对抗曼陀罗花毒的人,能在世上找出几个来,怕是难。

小树叶感觉周围一股压力消失了,便静下心来,将自己与曼陀罗花毒融合,自己可要等到主人醒了后,给她展示一下自己的新皮肤。

阮家兄妹看到自己身体能动了,便突然大喊,“别欺负楒疋姐姐。”

说完,便无害的看着溟楚,若是溟楚再不开口,怕是那两个小孩子要逼出眼泪了来,进行眼泪攻击了。

“本帝是你楒疋的朋友。”溟楚丢下一句,便往外飞去,回想起刚刚那两个小孩,倒是挺可爱的,若是跟阿疋的孩子,会不会更可爱。

哎哎哎!本帝在想什么呢。

溟楚落在一处小溪旁,摸了摸水温,唔,还算暖和,这中午头的阳光也给力。

撩起一抹水来,往楒疋身上浇去,许是水落到身体上,再被风吹一下更凉了,楒疋突然颤了一下身体,“喵!”

溟楚吓了一跳,直摸着心脏,本帝何时这么放松警惕了,这小野猫,睡着了还要不让本帝安心。

可是水温凉了?

本帝试试。

溟楚将楒疋放在弯曲的腿上,将水捧在一个手心,往胳膊倒去。

哗啦~

溟楚皱着眉头,仔细感受这水温,不凉啊,应该不怪水温了,怕是阿疋她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心神不宁吧。

说服了自己后,便将楒疋整个猫身放进小溪里,自然是留意了呼吸,看楒疋有些挣扎的身子,水还溅了自己一身,叹了口气,看来阿疋很是恐慌,一边温柔的说:“阿疋乖,不要变成臭猫哦。”

楒疋抖着身体,在梦里她梦到在寒冬腊月里,天上下着冰冷的雨,周围没有一处避雨的地方,她一直跑一直跑,最后放弃了挣扎。

雨停了后,她被这风吹的更冷了。

溟楚坐在岸边,替楒疋擦着身子,第一次给别人服务,略显生疏,但很快就适应了,直到干净后,才抱在怀里往一颗树下走去。

溟楚懒洋洋的躺在树下,楒疋趴在溟楚的肚子上,享受着溟楚给自己顺毛。

就在楒疋睁开眼睛后,楒疋也变成了人形,长发吹落在地上,但是身体却趴在溟楚身上。

溟楚感觉身上变重了,微微抬头,看到楒疋正打着哈欠,不过整个重力也就移到了溟楚的身上。

唔,还挺重的。

楒疋摸着撑着起来,但这一坐起来,显得更暧昧了,看清人后,立马翻滚下来,说:“好...好巧。”

“好巧。”溟楚似笑非笑的看着楒疋。

“阿嚏!”楒疋鼻子突然涌出一股力量,吸了吸鼻子,竟然着凉了,便甩了甩头,咦,好凉,不对,自己的头发怎么有水呀。

便问溟楚,“是下雨了吗?”举起自己的头发,看向溟楚。

溟楚摇摇头,看着发育很好的楒疋,突然低下头,脸色微红说:“方才见你变成猫身,身上很脏,本帝在前面的小溪里,洗了一下。”

“这么凉的水?”

“不凉,本帝试了。”

楒疋突然跺着脚,急了,说:“我是一个女子!”

“本帝忘了。”

“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跟冥帝聊家常 “本帝忘了。”

“这都能忘,阿楚可是这般笨呢。”楒疋从草上坐起来往崖洞飞去。

溟楚一闪身子,便落到了楒疋身边,手伸到前面,挡住了楒疋的去路,瞥向远处的白云,说:“跟本帝回去吧?”

楒疋心里一动,阿楚的声音可真好听,还充满了无奈,只是自己真的前功尽弃吗?不,不可以,便紧张地摇摇头,怕溟楚会失望。

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了溟楚叹气,楒疋是不喜欢溟楚叹息的。

“嗯,需要我派人保护你吗?”

楒疋依然摇摇头,但忽然想起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阿楚,你那里有没有植物系的书籍啊。”

“怎么?阿疋想养养花养养草了?”溟楚示楒疋陪自己坐在悬崖边坐一会。

楒疋坐下说:“不是啊,嘻嘻,你看到那个小男孩了吗?阿疋可是捡到宝了,他是凡人却可以修仙,还是特殊的植物系。”

“哦?”溟楚也是好奇了,转头看了一眼认真编藤蔓的阮小福说,“嗯,本帝回去找找,让魔赤给你送来。”

楒疋开心地点点头,终于可以帮助小福一点了,他变强后,无论他去哪里,只希望长大后,他不要恩将仇报。

“那阿疋呢?想要什么。”溟楚看着天空,这天空可真好看,血婆婆说,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没有定律。

楒疋托着腮帮,其实她心里有一个想法,愈演愈烈,只是现在却欲言又止。

溟楚拍了拍楒疋的肩膀,说:“怎么还矜持起来了。”

“哼。”楒疋冷哼一声,说得好像自己一点都不矜持似的,“阿楚可要挺好了。”

“你们都有一个界,我也想创建一个界,就相当于人间的门派。”楒疋看着这绵延数千里的山说。

溟楚朝远方看去,这里地势险峻,不属于任何人的地界,都嫌弃这里寸草不生,没有利用价值,也便这样荒废着了。

现在若是阿疋想要,倒未尝不可。

“这里不属于任何人,你可以在哪里尝试一下。”溟楚早就见识到了楒疋的领导能力,也便不再质疑。

“暂时不谈,阿楚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楒疋一想到以后有的烦就难受,这几日与外界隔绝,倒是心里有些像猫爪着似的。

魔赤守在崖顶,这辈子就没看见冥帝跟村口的大妈一样,家长里短的。

“前些日子,煞水界煞妃,也就是泉盈诞下一子,煞王甚是欢喜,但本帝思念阿疋,便让魔赤送去了礼物,他竟然还嫌弃本帝不给他面子。”

“你小幽姐近日很想你,说没有古灵精怪的你,整日都异常无聊,还嘱咐本帝告诉你,可要经常回去看看她。”

“本帝在你走了,常常去仙浮殿,经常看到树老对天叹息,怕是思念这谁。”

“哦,对了,过几天你的矢车菊姐姐,要参加忘冥界发起的比武大赛,倒是你可要去捧场。”

“还有这几日,你不出现了,竟有人说本帝三心二意了。”

“......”

溟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但说的楒疋突然红了眼眶,自己似乎太自私了,也便认认真真的回答着。

“阿楚,你帮我给他们捎句话。”

“那个煞王可真是会乱发脾气。”

“阿疋一定回去经常看小幽姐,小幽姐可得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我一定会救出树奶奶,也许很遥远。”

“矢车菊姐姐武功可是很厉害哦,阿疋之前最佩服的就是矢车菊姐姐了。”

楒疋说完后,看向溟楚。

溟楚抿了抿嘴问:“可还有什么落下的东西。”

“那个...那个...阿楚才没有三心二意呢。”楒疋扣着旁边的泥土说,啊哟,这么害羞的话都让人家说出口。

溟楚轻咳一声,还想继续深入的调戏,却被一阵惊呼声打断。

“哇,哥哥,你看小树叶好漂亮。”阮小阳揪着阮小福的衣襟,看向神奇的小树叶说。

小树叶骄傲的抬起头飘向楒疋,似乎等待下一轮的夸奖。

小树叶与曼陀罗花毒融合后,叶脉还是保持着之前的自然绿色,与众不同的是,叶身变成了高贵的紫色,连同周围的脉络都清晰可见,如果仔细的看,那叶子的叶脉淬着毒,颜色越黑毒越深。

楒疋倒是不给小树叶很高的台阶,而是将眼神瞥向别处,说:“小树叶你再也不清纯了。”

“哪里不清纯了?”小树叶皱着眉头,还没有感受到来自楒疋的暴风式嘲笑。

楒疋深吸一口气,大笑着说:“以前你是自然绿,虽然颜色不太好,但最起码说得过去,就是不能佩戴。”

“不过如今的你是紫配绿,俨然是一个很怪的搭配,你咋不红配绿。”楒疋笑得腰都弯了。

溟楚茫然的看着楒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是自己的笑点太低了吗?还是与阿疋有了代沟,竟然一点都没拿住笑点在哪里。

不过,阿疋开心就好。

“郁楒疋!”小树叶向天大吼了一声,呜呜呜,太欺负树叶了,明明如此高贵。

楒疋立马认怂,“咳咳咳,当然了,我这是没有对比,小树叶比起那些普普通通的仙器,可漂亮多了。”

小树叶虽然很聪明,但是很容易被哄好,自然也容易被花言巧语迷昏了头脑,便又开心了起来。

楒疋看效果不错,连忙转移了话题,对小树叶说:“这次与曼陀罗花融合,有什么新技能吗?”

其实楒疋很期待小树叶有一个必杀技,这样就可以保护好自己了。

“那当然了。”小树叶瞬间变成几片小的树叶,枝枝相连,最终变成了一个手链的样式,瞬间环住楒疋的手腕。

“哇。”楒疋动了动手腕,没想到还挺霸气的,“怎么用怎么用?”

“主人你凝聚灵力,全身心将我的紫叶曼毒针打出去。”小树叶也略显期待,虽然现在很弱,但这一切就得看主人的修为了。

楒疋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天地涌动,忽然一股力量从手腕发出,直直打进墙壁里。

阮小福被这一画面吓到了,但对楒疋越来越崇拜了,特别是楒疋姐姐身边的男子。

神一般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练字 溟楚走进一看,虽然阿疋的修为很低,但也是到了化仙的境界,也算是已经入门,不过这力道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一下子把几片叶子都打进了石头里。

而周围的毒素更是不可小觑。

“哇,小树叶,这也太帅了。”楒疋靠近一看,这毒能毒死大罗神仙,以后谁都不会怕了,哈哈哈。

小树叶面上一喜,但刚刚测试的时候他也发现了一些缺点,便忧虑的说:“主人,我十二个时辰只能浸泡五片树叶的毒素,若是遇到强敌,怕是......”

楒疋倒是很乐观,说:“没事没事,这毒叶就对付那些坏人。”

溟楚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便一直盯着小树叶,小树叶被盯得发毛,便匆匆跟楒疋说:“主人,毒素我还没有消化完,我去消化消化。”

楒疋一脸关心的送走小树叶,就对上溟楚深邃的眼瞳,楒疋一挑眉,挑着溟楚的下巴说:“阿楚,这是看迷了?”

溟楚一笑,这惑乱众生的笑,楒疋一动也不敢动,放在溟楚下巴上的手也尴尬的想收手。

溟楚却一下子握住楒疋的手,嘴唇轻轻的吮吸了一下,吓得楒疋立马转过身去,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滚烫滚烫的冒着“热气”。

“阿疋,我被你迷住了,你得负责。”溟楚牵着楒疋的手不让她走。

“喂,你先放开啦。”楒疋努力的抽出自己的手,但却还是被紧紧地握住,阿楚的手很好看,不像其他人那样,手里有茧子。

溟楚放开楒疋,也不再让她尴尬了,而是将她亲手书写的纸拿出来,摆在楒疋的面前,说:“这是阿疋亲笔书写?”

“是啊。”楒疋看了看自己极丑的字,只要不是坏阿楚再来撩拨我,怎么样都好。

溟楚将纸张重新认真的叠起来,说:“阿疋这字,该当真好好练一下了。”

楒疋撇了撇说:“又不能让小树叶和糯米**,难道让阮家兄妹?”

“本帝教。”溟楚说完就拉着楒疋往崖洞里走,找了好几处都没有找到适合写毛笔字的地方,只能从空间戒指里变出一张异常名贵的桌子。

桌子上也摆满了文房四宝。

楒疋看着阵势,是逃不了了吗?可她最讨厌文绉绉的了,结巴地说:“不,不了吧。”

溟楚摆弄着纸张,将它四角都压住,说:“当一界之主得上传下达,总要批公文阅折子。”

楒疋叹了口气,谁让自己是一个好学的孩子呢,便有模有样的拿起毛笔来。

“你先写一个字我看看。”

楒疋坐在桌子上,低下头认真的看着纸张上的方方框框,手握住毛笔,写下了第一个字“永”。

倒是还挺紧张的,楒疋心里想,这姿势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阿楚看了会不会着迷。

溟楚在一旁看着,虽然姿势错了,但是字还算看得过去,真不知道阿疋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就是天才,老天给的眷顾?

“怎么样?”楒疋期待的看着溟楚。

溟楚撇过头去,不去看楒疋的目光,他还决定要变得严厉点呢,没想到对上阿疋的眼光就变得柔下来了,真是丢人......

“不怎么样,首先姿势就是错的,写毛笔字跟练剑一样,姿势不对......”溟楚拿起毛笔来,亲自示范坐姿。

“坐姿要直,手握住笔是这样拿,不是单纯拿着笔就行。”溟楚看向一旁拿毛笔跟着学的楒疋,“对对对,就是这样。”

“接下来就是书写了,先这样,后这样,一定要注意直起身子来。”溟楚将墨递给楒疋让她试试。

楒疋坐下,沾了一下墨。

“让毛笔浸泡在里面。”溟楚在旁边提示道。

楒疋点点头,拿出来后,手就很不自然的弯曲,但看到溟楚的目光,很快的就改正了过来,阿楚可真凶,不过真是无处散发着魅力。

“很好。”溟楚看着这几个字虽然歪歪扭扭,但很认真在写了。

楒疋站起来,拿着纸,认真看着,气呼呼地说:“哪里好了,简直比之前还要差。”

“这是正确的方法,多练练就好了。”

不等楒疋拒绝,溟楚接着数:“这桌子还有文房四宝就给你了,下次给我写信,可是要用这种给我写。”

溟楚又动用了自己的小心思,说:“三天后,先给本帝写一个一百字的书信吧!咳。”

楒疋蒙住了,伸出一根手指头来,说:“一...一百个字?饶了我吧。”

“不行。”溟楚立马给了要求说:“感情要充沛,嗯,要认认真真的。”

晚上,楒疋很是怨恨的将溟楚送走,让自己写书信不说,还来蹭饭,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帮糯米兽收拾了碗筷后,便坐在桌子旁,开始练字了。

“主人,可真是口是心非。”

“就是,明明是想让冥帝看到她写的书信。”

......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

楒疋旁边已经有了许多废纸了,揉了又舒展开来,又生气的揉成团。

不行,必须静下心来,才可以,练字不平心静气,阿楚说了,这是一个大忌!

终于,楒疋擦了擦满头大汗,没想到已经入夜许久了,不过看到这一张纸的字,还真是心满意足。

阿楚亲启:

许久以来,承蒙关照,阿疋已经从一只小猫咪变成了小女孩儿了,想必阿楚就像一位老父亲一样,担心我,照顾我,还怕打狠了,骂狠了,比阿疋的娘亲可负责任多了,阿疋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呢。

阿楚好帅哦,真羡慕与你共度余生的女孩子。

郁楒疋写。

楒疋拿着满足的把纸塞进信封中,举起信封蛮崖洞里跑,但一想到那几个人已经睡着了,便憋着一股劲朝床上跳去。

抱着信,渐渐的睡着了。

这月光洒落一地,将每一个有情人都笼罩着。

煞水界内——

“禀告煞妃,仙浮殿殿主离开了忘冥界,现在居住在一处崖洞里。”

仙界——

“禀告灵尘仙子,煞水界煞妃传来消息,仙浮殿殿主独自一人在崖洞里。”

“好!你立马去告诉泉盈,计划可以实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各回各界各告状 “好热啊,我都快化了~~”楒疋躺在石头上,感受石头最后一点余温。

阮小福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就习惯了这种炎热,当下放下花种,拿起蒲扇,来到楒疋身旁扇了起来,嘴像含了一块糖一样说:“楒疋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可以热着。”

小树叶躺在水里,撩起一点水滴,傲娇的说:“德性。”

“小仙女是不能被热着的。”说完,楒疋起身将小树叶揪起来扔到一边,并且嘱咐阮小福去买一些鸽子,这样就可以给阿楚通信了,用那劳什子的灵力,这么热动都不想动。

嗯,再买点粮食。

阮小福应声出去,这几个月他已经学会操控植物了,也与一些植物打交道了,便叫着阮小阳一起出去,这几日他们两个都长高了不少,楒疋让他们一并做身衣服。

小树叶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一听鸽子就口水直流,也不计较,问;“今晚吃鸽子肉?”

“你莫要打它的主意,用来传信的。”楒疋换了一种坐姿,听说打坐可以让人心静。

一滴汗从楒疋的额头上滑落,啪,掉在了石头上。

“哼,什么骗人的鬼办法。”楒疋坐在窗户边上,这还是亲自挖的洞呢。

小树叶一脸嫌弃地说:“这几个月冥帝,日日夜夜都叫你回忘冥界,你呢,倔脾气。”

“想想仙浮殿现在一定是一堆冰块,凉气肆意的冒啊。”小树叶重新跳进水里。

楒疋摇摇头,虽然热也得坚持住,不过过几日小幽姐应该就生了,那个时候可以去偷懒几日。

“糯米还没有回来?”楒疋眼巴巴的望着窗外,糯米有一项技能,是将水冻结成冰,听说还是跟辛云学的呢。

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再就传来了糯米兽的一丝呻吟,“好痛。”

楒疋与小树叶对视了一眼,马上跑到外面,便看到泉盈和灵尘一脸凶狠的盯着自己。

再往旁边一看是被绳子绑起来的糯米,身上的灰尘和脸上的伤,都让楒疋眯了迷眼,笑着说:“怎么,煞妃不为孩子积点德?仙子这是想去煞水界当妃子?”

“呸,煞水天这么丑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灵尘身上一阵恶心,想想天天面对着这么丑的人,想到煞水天那贪婪的眼神,就胃里不舒服。

泉盈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又一想灵尘说的确实是真的,最后将怨恨都归结于楒疋身上,都是她,要不然自己还是受人敬仰的圣女!

“你这只野猫,有娘生没娘养的......”泉盈叉着腰骂道,但忽然往后倒去。

楒疋踹了泉盈的肚子,稳稳的落地,内心一阵疼痛,她想辩解却没办法辩解,她确实没有见过她娘亲什么样子,但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

“注意你的言辞,煞妃,要不然阿楚会心疼的。”楒疋知道泉盈和灵尘的弱点在哪里,如果说泉盈是热烈的爱,那么灵尘就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

倒是灵尘先稳不住了,这泉盈怎么这么没用,没好气的说:“说什么废话,快点动手解决。”

泉盈瞪了一眼灵尘,以为自己是谁,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仙子吗?高贵吗?若不是冥帝母亲跟你有渊源,冥帝还不敢动你,算什么东西。

楒疋忽然灵魂发问:“阿楚就只有一个,可你们有两个人。”

“冥帝当然是我的了!”灵尘着急地喊道,不好,原本是骗泉盈来将楒疋杀了,自己再去冥帝面前告状,就可以得到冥帝的宠爱了,现在可得稳住泉盈。

看到泉盈投来疑惑的目光说:“难道你想让她得到?”

“对,无论谁得到,只要不是你。”泉盈红了眼,身边的尘土飞扬,怕是要有一场恶战了。

糯米兽趁着两人不注意松开了绳子,跑到楒疋旁边,灵尘倒是没在意她,一个做饭的能有什么用。

楒疋看向糯米兽,糯米兽贴在楒疋的耳边,着急地说:“泉盈比主人高二个境界,灵尘似乎比主人高三四个境界。”

楒疋摸了摸糯米兽的头,说:“无事,你先去制冰,主人热得慌。”

糯米兽只能抹泪点点头,她没什么用,留在这里只能帮倒忙,还让主人分心,便移步去了厨房。

泉盈一看自己被无视,连忙朝楒疋袭去,楒疋连忙闪开,后面的石墙碎了一大片,楒疋心疼的要死,这里的一切,都是这几个月精心布置的。

看来得给点厉害看看了!

“小树叶。”

“嗯,主人,用了最强的毒。”小树叶环住楒疋的手腕,这两个坏女人三番两天来挑衅,大热天的还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楒疋闭上眼睛,脚边飞沙走石,一直在晃动。

泉盈笑着,不过是一点点小石头,挡住就行了,便掩面将灵力撒发出去。

忽然几根针穿透了泉盈形成的灵力护盾,直冲泉盈的肩膀,只是一刹那间,泉盈只觉身体无力,心里一痛,倒下吐了一口血。

灵尘上前探去,呼吸微弱,忽然朝楒疋看去,这毒,不是曼陀罗花毒吗?怎么会在郁楒疋身上,这毒怕是无解,心生一计。

灵尘连忙扶着泉盈出去,用仙力幻神而走,只留天边一抹白光。

“灵尘你为什么不出手。”泉盈扶着旁边的树,找了一处阴凉坐下说,“这郁楒疋的毒还挺让人难受。”

灵尘面露难色,滴落一滴泪,担忧地说:“泉盈你怕不知道吧,这毒是曼陀罗花毒,就是之前我中的毒。”

“什么!?”泉盈心下一慌,灵尘中毒好几百年没有醒过来,那自己岂不是......不行,虽然自己讨厌煞水天,但自己的儿子不能托付给宗欣那个丑女人。

泉盈瞪了一眼灵尘,都怪她,把自己挡靶子?还是说她早就知道这种毒素。

看着泉盈离开了,灵尘笑了笑,过不了多久她就永远沉睡了,不行,不能只靠煞水界,郁楒疋体内竟修的是仙力,得禀告天帝。

“禀告天帝,仙浮殿殿主郁楒疋偷学仙界秘籍。”灵尘跪在天帝面前,像是受了重伤一样般说道。

天帝一摔折子,心里压住喜色,说:“竟有这等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爬上冥帝的床 “把这封信绑到信鸽上,给阿楚。”楒疋瘫坐在椅子上,这下得罪了泉盈和灵尘。

就相当于得罪了煞水界和仙界。

就怕那煞水天脑子一抽来找自己算账,天帝应该不会来。

小树叶打眼一看,只是让冥帝把魔奴送来,好奇的问:“主人,不将今日之事告诉冥帝吗?”

楒疋摇摇头,无奈的说:“就不让阿楚担心了。”

“煞水天的修为,不是单凭几片树叶就能中毒的。”小树叶将其中的利害将清楚。

楒疋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说:“煞水天来了,你们便走吧。”

“那你呢。”小树叶躺在冰块上,能享受一会儿是一会。

楒疋眼前忽然闪过溟楚的样子,低头沉思,平静的说:“那就死吧。”

若是可以为阿楚做点什么。

小树叶摇摇头,这傻姑娘,眼神对糯米兽示意。

糯米兽心里了然,主人今天怎么变傻了,还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糯米兽来画龙点睛吧。

拿着楒疋给的信,快步走到外面的石头旁,拿起毛笔,得,小胖手握不住。

歪歪扭扭的在信上补充道:今日,泉盈和灵尘找上门,主人将泉盈打伤。

糯米兽开心的把笔收起来,将信绑在信鸽上,施了灵力,说:“乖,送给忘冥界冥帝哦,今晚要不要吃红烧鸽子,就看表现咯。”

鸽子身体一抖,不敢犹豫地往前飞去,速度之快,怕是后面有火追着。

小树叶看向糯米兽,糯米兽挑眉,放心吧,都办妥了。

忽然,这坐崖洞感受到了两股压力,楒疋头都大了,连吃了好几个冰块。

“你们先走吧。”楒疋看向糯米兽,将小树叶摘下来,奈何小树叶紧紧的贴住。

小树叶心里一急,但面上淡定的说:“主人死了,她的一切都会死。”

楒疋心里一颤,她怎么把这件事情忽视了。

“那我们解约……”

糯米兽一拍桌子说:“解个鬼,来一个我冻一个……”

嗖!

嗖!

两股风都落在了崖洞门口。

一股风先到,是煞水天,身后还有几个人抬着泉盈,怕是毒素已发。

另一股是仙界的人,站在中间的那个人,楒疋见过,是仙界的天帝,虽然没有明着欺负阿楚,但暗里也怂恿别人暗地里给阿楚使绊子,旁边还跟着灵尘。

可惜啊,她那一边都打不过。

煞水天先瞥了一眼楒疋,小丫头一会让你好看,又望向天帝说:“天帝怎也到这里来了?”

“自是有事了。”天帝望向煞水天身后晕厥的泉盈说,“煞王这是怎么了?”

煞水天躲了一下脚,瞬间跺了一个坑,说:“有人伤了本王的妃子,特来寻个公道。”

楒疋虽然心肝都在颤抖,但是也不能认输,便冷着脸说:“两位不请自来,想要在此叙旧,可是要付钱。”

煞水天还有一丝理智,特别是天帝还在,不能被抓住把柄,指着楒疋问:“你为何伤本王的妃子。”

“自作自受,有人来欺负我,难道我还要鼓掌欢迎?”楒疋提高了声音的分贝,丝毫不畏惧的说。

煞水天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伶牙利嘴,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就算冥帝来了......”

“本帝就来了,怎么了?”

溟楚背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一收到信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若是糯米兽没有告诉自己,这傻猫不会自己承担了,可曾想过后果。

可曾想过本帝会心疼。

楒疋看见溟楚,立马红了眼眶,那种委屈涌上心疼,泉盈有有煞水天疼,灵尘有天帝照着。

楒疋双手压着椅子边起身,挽了挽袖子,抱住溟楚的腰,蹭了蹭。

溟楚将楒疋推开,一脸生气,不开心的说:“现在知道本帝了?”

“抱一抱。”

“不抱。”

“不嘛不嘛。”楒疋硬是环住溟楚的脖子,吊在溟楚的身上。

天帝已经老了,自然脸红了一下,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爱玩吗?

“咳咳。”天帝手攥着拳放在嘴边,提醒两人注意形象,真是的,堂堂一个冥帝,怎么纠缠儿女情长。

楒疋反应过来,在灵尘的怨念下擦了擦眼睛,说:“不知几位来此到底何事。”

煞水天看天帝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就生气,又是要当老好人,便也不墨迹,直接对溟楚说:“冥帝,你的人对本王妃子用毒,得给个交代。”

“嗯,祁月给她解开。”溟楚冷冷的说。

祁月从空中出现,用灵力弹给泉盈一个药丸,说:“好了。”

果不其然,泉盈毒素慢慢消退,不过煞水天心里一股气没憋出来,便看到天帝朝自己摆摆手。

稍安勿躁。

天帝朝溟楚走去,因为是长者便也无需多礼,说道:“本帝听灵尘仙子说,这殿主在修仙?”

说完,便探视的去查看楒疋,竟然没有一丝仙力,而灵力修冥才刚刚成魂。

简直不能再弱了。

“本帝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人修炼别人的东西?”溟楚好笑的看向天帝说,当然了,楒疋是一个例外。

天帝能看出楒疋的修为,煞水天自然也看得出,愤愤不平的说:“只是这等修为,怎么当上的殿主?”

楒疋委屈的看向溟楚,靠实力还不行吗?

溟楚皱着眉头,想自然是不能说什么本帝愿意这等幼稚的话了,想必谁也信服不了。

楒疋看着溟楚皱着眉头就心疼,便躲在溟楚身后说:“那夜,我爬上了冥帝的床,冥帝喜欢我,便宠着我了。”

煞水天下巴差点掉下来,这……这美人竟然已经是冥帝的了,可惜啊可惜。

不过,本王不介意,总有一天,一定会得到这美人。

溟楚转头看向楒疋,目光灼灼,楒疋无处可躲,楒疋捶着溟楚的胳膊说:“别看我,我……o_o”

溟楚看也没看煞水天和天帝,直接送客说:“两位请吧,莫耽误本帝的良辰美景了。”

一群人自然不好待了,特别是天帝,老脸都红了一片。

溟楚板正楒疋的身子说:“刚才……”

楒疋往后一退,撤出溟楚的怀抱说:“刚才我是不是很机智?”

“嗯,倒是希望阿疋可以如你所说般。”

“如我所说……?”

爬上冥帝的床。

冥帝的床。

的床。

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跟你回去,回回回! 楒疋坐在桌子旁,颤抖的手端着茶杯,又下意识的摸了摸空间手镯,这可怎么办,阿楚生气了,想着便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瞳。

楒疋撇开头,耸了耸肩,仿佛无意般微微含笑,将一盏新的茶杯推向溟楚,柔声道:“阿楚,喝茶。”

溟楚良久脸色变得温和了,但眉目间还是有恼怒之状,语气显然十分凌厉道:“为何不告于本帝。”

楒疋低下头,手指两两缠绕着,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忽的想起今日之事,心里也是一阵内疚,早早的便红了眼眶,微微失神,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溟楚勾唇,嘴角一抹苦笑,低声问:“想着法儿,脱离本帝。”

“我没有.....”楒疋听到此话,眉间微皱,她并非想要脱离溟楚,只是不想再给溟楚找麻烦,世人都说,在乎一个人就是要与她分担一切。

“哎,罢了。”溟楚挥了挥衣袖,仿佛是想挥走身边以及心里一切的浑浊,怕是越积攒越愤怒,倒是自己心绪不宁,何若与一女子生气较真,当真是失了本帝的风范。

见溟楚不生气了,傻里傻气的一笑,真是的,大夏天都吓得出汗了,抹了抹贴在额头上的头发,揉了揉通红的脸,忽然眼底看到了一双白皙且修长的手朝自己伸过来。

楒疋条件反射的往后一仰,却躲不过溟楚伸来的手,一阵凉意触碰到自己的脸颊。

溟楚怕自己的体温太热,便使用灵力保持自己体内的凉意,只是看到楒疋垂落的一缕青丝,便忍不住帮她把青丝别于耳后。

却看到,楒疋红了的耳朵,可真是......可爱极了。

“啊,对了,螺音仙君怎么样了。”楒疋过于安于现状,前几日谪仙剑忽然别扭了一上午,怎么安抚都忍不住躁动,听说若水仙君,娶了一个天仙的仙妻。

许是螺音仙君从某处听到了声音的涌动,心里一阵澎湃。

溟楚看桌上的茶杯里的水只有少许热气,便也“赏脸”楒疋,一口将茶饮入口中,擦了擦嘴唇说:“近日有些好转。”

楒疋满足的看着溟楚将茶饮尽,似乎也觉得茶水也鲜甜,便也喝了一口,只见溟楚舌头轻轻触碰了薄唇,害得楒疋心思一动,茶水从嘴边滑落......

“你看你,喝个水嘴也漏。”溟楚嘴角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却又皱着眉头面露嫌弃,袖子搭在手背上,替楒疋擦了擦嘴唇,拍了拍她的脸颊鼓起的包说,“咽下去。”

“咕咚。”楒疋嘻嘻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真是的,以前都是自己调戏阿楚,怎么现在反被调戏呀。

溟楚一抬头便看到旁边在学自己的糯米兽,“啊呀,小树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把水喝下去,人家给你擦擦嘴角的水。”

楒疋一听,刚刚白回来的耳朵,又重新红的像煮熟的虾米一样,戳了戳溟楚的胳膊说:“都怪你。”

许是想到了什么,溟楚话锋一转,冷冷地问:“现在,可是愿意回仙浮殿了。”

“愿意愿意。”楒疋暴风雨似的点头,她算是知道了,修为虽然很重要,但是后台也很重要,在这崖洞,天天被他们找茬,烦也烦死,还辛苦我家阿楚三天两头的往这里奔波。

这天这么热,可是心疼的要死哦。

溟楚摇摇头,眼里有流光闪烁,这小丫头在这里等着自己呢,还以为又得在这又闷又热的崖洞待上一百年呢,这下好了,虽然不是天天可见,但她在仙浮殿里,本帝就安心。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楒疋脑子闪过阮家兄妹,语气一转说:“可是...我收了两个人间小孩,我得征求他们的。”

溟楚提起的心终于又放下了,还好还好,只是征求意见,不过,忘冥界是令人类可怕的存在,怕是有些困难了。

说曹操曹操到。

“楒疋姐姐,我们回来了。”

阮家兄妹一前一后,都背着竹篓,里面满载食物,馋的楒疋都快流口水了,今晚可以吃新的美食咯,咦,不对,今晚应该是不会留在这崖洞了。

楒疋蹦蹦跳跳的帮阮家兄妹的竹篓放下,说:“姐姐要问你们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阮小福不动声色的看向溟楚,这位哥哥又来了,与阮小阳点了点头,表示他们已经做好了重大的准备了。

“姐姐不是人类,这里三番五次被人袭击,现在姐姐要回去了,你们跟着姐姐吗?”楒疋尽量委婉地对阮小福和阮小阳说,“姐姐住的地方在忘冥界。”

阮小阳和阮小福身体一抖,特别是阮小阳的眼眶都快急红了,阮小福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妹妹,不怕,哥哥会保护你,而且楒疋姐姐和溟楚哥哥都不是坏人。”

看着阮小阳摸了摸眼泪,也是为难一个八岁和六岁的孩子了。

阮小福有些犹豫,最后正色的对楒疋说:“今日,我看到爹的面容憔悴,我想和小阳去做一个了断。”他知道这一去忘冥界便也无法再经常回到人间了,心里还是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爹有一丝牵挂。

楒疋点点头,看着阮家兄妹像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的样子”,又将银子递给阮小福说:“去了忘冥界,我会让你经常初入的。”

人间小巷夜晚——

“爹,爹。”阮小福和阮小阳站在门外,阮小阳神色有些害怕,怕他爹爹会拿扫帚打她,可疼可疼了。

屋里的阮山突然惊醒,对自己身边的婆娘说:“我好像听到了小福的声音了。”

阮家婆娘翻了一下身,说:“嗬,他们早就走了,享着荣华富贵呢。”她可是听说了,哪两个小孩,总是来镇里买好东西。

阮山又清楚的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连忙穿上衣服,跑出去,阮家婆娘清醒了不少,心里暗叫不好,这俩兄妹一个一个的不让人省心,得出去看看,别闯了什么祸。

阮山老早就看到外面一大一小的身影,立马打开门,看到阮小福和阮小阳老泪纵横,扶着门框,沙哑的说:“小福,小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人间短矣,唯情不老 “爹。”阮小福自然是没有见过自家爹这样憔悴,看着踉跄的阮山,不忍心的将他扶着坐在石阶上。

阮小阳将手背在身后,不自然的说:“爹。”

阮山吸了吸鼻子,将阮小阳抱在腿上,说:“哎。”这几日不见小福和小阳,他发妻托梦给他,骂他不负责任,骂他对不起当初的誓言,醒来后发觉满头大汗,心中一痛,悲痛大哭。

回头幡然醒悟,却发现小阳和小福已经不在身边了。

“走走走,我们回家。”阮山站起来,牵起小福的手说。

只是阮小福一动不动,黝黑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后娘,叹了口气说:“爹,她已经把我们卖了,今晚得到主人的允许,才得以出来。”

“我...我把钱拿来,把你们赎回来。”说着就往屋里走。

阮小福拉住阮山,事已至此,早干嘛了,楒疋姐姐说,不能给反悔的机会,人果然只有在失去后,才后悔。

阮山茫然的看向阮小福,阮小福将阮山拉到旁边,到了阮家婆娘看不见的地方,从怀里拿出两包银子说:“大的这一包有五十两银子,该够一辈子的吃喝了,小的这一包是五两银子,爹先堵住后娘的嘴吧。”

阮山摆摆手,失声痛哭说:“小福,我们不能干这种事情。”

阮小阳走过来替阮山擦了擦眼泪,许是血浓于水吧,看着阮山哭成这样,阮小阳也哭了起来,对阮山说:“爹爹放心吧,主人对我们很好。”

阮小福哄好阮小阳,都这么晚了,可别吵醒了街坊邻居,便对阮山说:“这是主人赏的,爹也别伤心了,小福长大了,以后带着妹妹半年回来一次。”

阮山看着阮小福强行塞过银子只能接住,止住了眼泪,半年...半年还好,不长不长。

“今晚就别走了吧。”阮山恳求道。

阮小福点点头,他也与主人说了,想拜一拜娘的牌位,最后在人间留一抹味道。

阮家婆娘看阮山领着阮小福和阮小阳进来了,立马急了,只是阮山扔给她一个钱袋说:“小阳和小福得到休息,来看一看我,你就住嘴吧。”

阮家婆娘开心的点了点银子,足足有五两银子呢,扭着腰就走了,一晚就一晚,看在这五两银子的份上。

忘冥界内——

“纵中姐,殿主回来了......”

“树老,殿主回来了......”

“荆宫主,祁月宫主,殿主回来了......”

“什么?殿主回来了?还带了两个孩子?啧啧啧。”祁月在一旁安抚着荆小幽莫要着急,都这么大的肚子了。

荆小幽顾不得这么多,让祁月赶快带着自己去仙浮殿门口等着。

楒疋回来的那一瞬间,与溟楚谈笑风生,下一秒转头便看到仙浮殿门口一堆人在看着自己,笑容凝聚在脸上,这气氛......有些凝重啊。

荆小幽扶着腰,走过来,握住楒疋迎来的手,眼里一红说:“楒疋,你可回来了,不走了?”

“不走了。”楒疋眼眶也被小幽姐说的红了,往荆小幽身后看去,众人一喜,纷纷行礼,这下他们就不会再被人欺负,说是没有主人的卑微魔奴和魔卫了。

荆小幽忙替楒疋擦了擦眼睛,想起了什么,揶揄道:“不离家出走一百年了?”

“小幽姐又在笑话我了。”楒疋拉着荆小幽就往里走,听说小幽姐的身子越来越重了,不能累着小幽姐。

荆小幽去摇摇头,看向比较紧张的两个小孩,凡人的气息?还是活的?好奇地看向楒疋说:“这是......”

荆小幽附在耳边对荆小幽说:“虽是凡人,那小男孩却有特殊灵力,看他可怜便带来了。”

荆小幽点点头,有些话得嘱咐,便走到阮小福和阮小阳身边说:“相遇是缘,楒疋救了你们,你们莫要恩将仇报。”她可是害怕了展舞这种人。

阮小阳吓得不敢说话,但阮小福却是抬头直视荆小幽的目光说:“为了楒疋姐姐,我们可以下至阴曹地府。”

荆小幽点点头,可不是嘛,这里就是人间说的阴曹地府,这小男孩不错,察觉是植物系的灵力,可以提醒一下祁月收一个小弟子了。

“进去说吧。”良久不说话的溟楚率先进入仙浮殿,若是再继续呆在这里怕是会让人说闲话了。

一群人一窝蜂的涌进仙浮殿,楒疋回头看了看,歪着头笑着说:“大家放心,我不走了,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众人得到楒疋的保证才纷纷点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纵中为几位上好茶,正想低头离开,便听到楒疋说:“纵中,莫哭了,殿主不走了,你快带着小福和小阳看看自己的住处。”

纵中抹了抹眼泪,抬起头,又忍不住眼睛通红,牵着阮小福和阮小阳的手说:“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房间。”

“谢谢姐姐。”

祁月看荆小幽都在这里跟楒疋说了三个时辰了,牵起荆小幽的手说:“你莫要累着了,楒疋又不是没了,殿主还有自己的事情处理。”

荆小幽一想也对,这难道就是一孕傻三年?不好意思的对楒疋说:“小幽姐打扰许久了。”

楒疋白了一眼荆小幽说:“要不是看你有身孕辛苦,早想闹腾你三四天了。”

溟楚看天色已晚,也不敢占有楒疋的时间了,毕竟他也感受到树老的气息了,便识趣地说:“本帝跟你们一起走。”

送走三人后,楒疋一回头便在另一侧看到了树老,正摸着胡子,楒疋连忙跑过去,却羞愧的低下头,来到忘冥界,许久许久都没有去看望树老了,而如今自己又闯祸了。

只是树老一笑,拍了拍楒疋的肩膀说:“听说你把那仙子和煞妃都打跑了,树爷爷现在可真是高兴啊。”

楒疋眼眶一红,委屈地说:“我还以为树爷爷要教训我呢。”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教训你干啥。”树老如同枯木般的手指为楒疋抹去泪,又对楒疋说,“以后你或许会越走越远,但树爷爷一直在你身后。”

一棵大树,也只能为你遮风挡雨了。

却是再无他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螺音仙君已醒 “殿主,莫吃太多冰了。”纵中往衣服上擦了擦手,立马抢过楒疋手中的碗,这绿豆冰殿主都吃三碗了,可不能再吃了。

若是殿主闹肚子了,冥帝该生气了。

楒疋咂咂嘴,一直盯着纵中手里那碗没吃完的人间美味,简直就要难受死了,抱住纵中的胳膊说:“好纵中好纵中,就一口就一口。”

纵中看向楒疋无害的卖萌,心里一动容,手里的碗正欲被楒疋拿过去,忽然往后一闪,说:“不行不行,纵中告退了。”

纵中擦了擦头上的汗,手里冰凉,这凉东西虽然好,但也不能多吃,只得立马离开楒疋。

楒疋瘫坐在椅子上,戳着桌子上新送来的糕点,软腻腻的,一点都没有胃口,想念绿豆冰,薄荷茶啊啊啊啊!

倒是不知这糕点是否可以加点冰,只是只有冰壶里有冰块了,那是用来保持屋内凉意的,算了算了,还是看会医书,感受感受药草的凉意。

楒疋找到几个书页,开始无比享受的念道:“木槿皮性温味甘,清热利湿;秦艽治潮热......”

“哎,念了这么药草,怎么还没有感觉到丝丝凉意呢?”楒疋起身将医书放到书架上,这书架是溟楚特地找人做的,没有多少书,只专门放楒疋喜欢的书。

上面倒是没有圣人教训,满满的一些人间本子,还有怪味趣谈。

手扶着书架满满垂落,嘴里嘟囔着,“古人说相由心生,可是也没见多凉快。”

“哪有这么用词的。”辛云站在门口,正好听到了楒疋这句话,便不禁说道,“辛云叨扰了。”

相由心生原就指一个人看的的事物,理解,是由他的内心决定的,那能是想什么,就会得到什么呢。

佛曰:世事无相,相由心生,可见之物,实为非物,可感之事,实为非事......

“辛云快些进来。”楒疋将门打开,辛云是水里的生灵,常年体温冰凉,定是有什么法子,简直是夏季炎热的克星。

辛云朝楒疋微微俯身行礼说:“方才见殿主正烦躁,是否是这夏日炎炎,灼烧心口难受。”

楒疋有礼貌的为辛云倒了杯茶水,将方才软腻腻的糕点放在辛云旁边说:“是啊,天好热,现在也不能每天腻在河里了。”

辛云点点头,所说不假,上岸许久,经过了冬日,又迎来了夏日,也觉得身体稍有不适,而楒疋又对自己有恩,手上变出一个白色圆珠子说:“这是去热的珠子,虽然不能感到冰天雪地,但也算是尽人意的凉意了。”

楒疋开心的接过来,果然在手上就已经凉意渐渐传遍全身,好东西,阿楚公务繁忙,每天焦头烂额,定是心烦意乱,便眼里有所企图的看向辛云。

辛云身体微僵,自是知道楒疋的内心想法了,这意思传达的这么明显,只是冥帝修为极高,自是冬天冻不着,夏天热不着,但还是笑着摇摇头,毕竟这东西他有的是,说:“再赠殿主一个吧,送与有缘人。”

楒疋不好意思的接过,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放在空间戒指里。

辛云看着楒疋的空间戒指倒是独特,似是与冥帝相同,果然......

“螺音醒了,非要见殿主,若非身体不允许怕是早来了,今晚水阁设宴,还请殿主赏脸。”辛云谦虚的说,螺音一听有缘人拿走了谪仙剑,还将自己救醒。

眼眶一湿,想起这人世间还有仇恨未了,便挣扎的见一见楒疋。

楒疋心里有些紧张,这螺音仙君怕也是自己的半个师父了,这见面怕是会很令人羞涩,但还是想去见见螺音仙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便点点头,欣然应道:“好,楒疋定准时赴约。”

辛云拱手告辞,便去了冥幽宫请冥帝。

溟楚一听楒疋也去,便一口答应了,惹得辛云准备了长篇大论的邀请,统统憋回了心里,这冥帝和殿主果然有问题,果然有问题啊。

辛云刚走一会儿,冥幽宫上空便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楒疋便急匆匆的赶来了,生怕再晚一会儿,溟楚就热化了。

“快快快,快开门。”楒疋擦了擦脸上的汗,外面的太阳可真大,这大火球生怕不被人注意似的,天天发着光,越来越强。

魔卫们立马打开门,生怕耽误了仙浮殿殿主和冥帝的“正经事”。

正在天帝回信的溟楚,手一勾,便写上了,此事非我忘冥界所属,当开各界之声,容后再谈。

又一勾手,在纸张的最后留下一句:莫要当我忘冥界好欺负,三番两次欺我之人。

这便表示溟楚对于前几日,仙界和煞水界所做之事,异常生气,若是再对楒疋有行动,怕是就退出封印恶蛇王的队伍了。

这是威胁,更是警告。

“阿楚。”楒疋跑到溟楚的身后说,“猜猜给你带来什么东西了。”

溟楚在宫里又镀了一层凉意,怕热着楒疋,不过楒疋身上凉意涌现,许是一些降温的东西吧,便好奇地问:“是吃物吗?”

“吃吃吃,阿楚就知道吃。”楒疋半坐在桌子上,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珠子说,“这是去热的珠子。”

溟楚接过,倒是有丝丝凉意,便问:“哪儿抢来的?”

楒疋想也没想自豪的说:“从辛云那里抢来呀。”

“呸呸呸,是辛云给人家的啦。”看着溟楚的笑意越来越浓,楒疋嘟着嘴,往外走去。“好了好了,本殿主走了。”

“阿疋,晚上见。”溟楚也不留楒疋,这里还有许多折子,不想再误了国事,让别人说楒疋是红颜祸水。

走出冥幽宫的楒疋,踢着路上的石子,背着双手,深情忧郁的喃喃自道:“真是的,阿楚都不留我。”

路上有一些楒疋不认识的女子,身着鲜艳的衣服,原是仙界送来的那些猫吧,捂着嘴笑着说说:“冥帝神勇无比,拔山盖世,怕是要娶妃子了。”

“是啊,若是再过一百年,冥帝还未有心上人。”

旁边有一个人问:“当如何呢?”

“当是施忘冥界强制娶后。”

“是了,没有心上人,娶谁不是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心里住的小鹿疯癫了 楒疋神情自若,没有理那几位女子,那几位女子也都悻悻的离开了,现在她们还不敢动楒疋。

只是楒疋心里一阵疼痛,她与溟楚到底什么关系呢?还有一百年,阿楚就要娶冥后了吗?那自己若是真的在外面修炼一百年,是不是阿楚就娶别人了。

果然没有心,是谁都不重要吗?

可是阿疋的心好痛哦。

仙界——

天帝得知溟楚的折子递回来了,立马招手让仙子拿来,心里一阵高兴,他一直知道这位新任冥帝,才能出众,是各界历代界王都赶不上的存在。

本以为是一张完美的解决信,却是简短而又威严的警告信。

天帝摸了摸胡子,眯着眼,牙齿在安静的大殿里咯咯的响,手指按在折子上,已有几道明显的手指印,怒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天帝看着一旁的若水仙君好奇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半说:“你看看吧。”

若水仙君赶忙弯腰接过折子,打开一看,心里一喜,但嘴上却气的肉都在颤抖说:“天帝啊,这冥帝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

“行了行了,你也别在这拍马屁了,没事就退下吧。”天帝揉了揉眉心,不耐烦的摆手说。

若水仙君虽然没了面子,但长年趋炎附势也习惯了,满脸的坑坑洼洼,让人看了也不自觉远离。

若水仙君走上前,弯下腰恭敬的说:“天帝,都是红颜祸水,小仙曾经在宴会上看到过,那鹤仙似乎对仙浮殿殿主略有心意啊,不如……”

天帝摇摇头,立马想起来了一个人说:“不可,那风神怎么办。”

“风神是一介仙君,当配得上更好的神仙。”若水仙君在旁边劝着,看着天帝犹豫的神色说,“小仙只是随口说说。”

天帝摆摆手,陷入了沉思,叫来煞水天商讨。

忘冥界——

“小幽姐怎么办,穿那件衣服好。”楒疋站在衣镜旁,犹豫不定。

荆小幽摸了摸肚子,如果再不帮她挑选,怕是就要天黑了,温柔的说:“就穿那件水蓝色的吧。”

楒疋望向那件水蓝色的衣裙,似乎选择恐惧症立马好了,这件不错哎,螺音仙君在水里呆了很久,应是对这种颜色很亲切吧。

一脸感激的看向荆小幽,荆小幽茫然的点点头,怕是没想这么多。

楒疋在水阁门口看到了溟楚,看样子是故意等楒疋的,旁边还有一干人。

那站在辛云身边的女子,应该就是螺音仙君了。

楒疋对上溟楚的眼睛,五味杂陈,心里甜了又酸,酸了又甜,最后都化作苦涩的汤,灼烧着楒疋的心。

溟楚微微皱眉,小猫咪又有心事了吗?

辛云看了看溟楚,赶快牵着螺音的手下去迎接,礼貌地说:“殿主,这位便是螺音了。”

螺音冻在水里,皮肤很白,完全没有变老,眼角带着笑意的打量着楒疋,说:“想必,你就是谪仙剑认得新主人吧。”

“啊?嗯。”楒疋咬着嘴唇,盯着脚尖。

荆小幽看着楒疋害羞的模样,连忙出来说:“螺音仙君,久仰大名。”

螺音仙君看向荆小幽,许是猜出来了,便说:“荆宫主当年可是红遍了各界。”

“哈哈哈,老了,老了。”荆小幽摆了摆手,撑着腰。

螺音仙君摆了一个“请”字,说:“快些进去吧。”

吃完饭后,螺音仙君与楒疋与荆小幽很合得来,便拉着去寝室聊天去了。

“楒疋,你同我讲讲仙界吧。”螺音仙君捏着指甲,又想又怕听到若水仙君的事情了。

许久,辛云都不透露一丝若水仙君的事情。

楒疋紧张的搓着手把若水仙界这几百年的事情都告诉了螺音仙君,直到说出:“他前几天迎娶了一位仙子。”

“倒也是可怜那位仙子。”螺音仙君长吁一口气,虽然身体冰冻,可刚醒来后的心,依旧是几百年前那颗鲜活的心。

楒疋看向荆小幽,荆小幽是过来人,而且有怀有身孕,忍不住说:“螺音啊,那若水仙君不值得你喜欢,辛云这几百年一直守护着你,你是如何想的?”

“若水之仇必须要报!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去接受下一段感情,怕也对不起辛云了。”螺音仙君声音越来越软。

荆小幽啧了一声,说:“仇是要报,那你对辛云什么想法。”

“只不过是讲故事之人与听故事之人。”螺音仙君心里只想要杀若水仙君,对于爱情,不敢作何他想。

荆小幽也知道劝不住,谁让当年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与祁钥和好,也是一个意外。

螺音仙君心里有种苦涩说不出,看向楒疋说:“姐姐本来想让你替我报仇,但你将我救活,我万分感激,就让我自己报吧。”

“再恢复恢复修为,我便离去。”螺音看向外面的明月,可真美啊。

楒疋不再多劝,从空间戒指里取出谪仙剑说:“螺音姐姐记得亲自来给我。”

“好。”

…………

仙浮殿屋顶上,坐着一位身穿水蓝色的少女,这天天很黑,所以溟楚一瞥头就看见了。

“阿疋,今晚你怎么了。”溟楚纵身一跃,落在屋顶上。

楒疋托着腮帮,仰头看向溟楚,只是却不敢触及溟楚的目光,淡淡的开口说:“没怎么。”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溟楚看着楒疋,仿佛要去读一读她的心般。

楒疋毫不在意,说:“阿疋本来就是坏猫咪啊。”

溟楚一愣,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抿着嘴说:“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楒疋低下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溟楚望向与黑夜融在一块的衣角,不容置喙的说:“本王亲自去查,可就不是小事了。”

“别别别,就是有人嘴碎了点。”楒疋一语带过,不愿意再说什么。

“继续。”

“一百年后,你就要娶冥后了。”

“然后。”

“她们说我会被抛弃。”

“所以。”

“我有点不开心。”

溟楚将楒疋拽起来,拍了拍楒疋身后的灰尘,嘴唇靠近楒疋的耳边说:“原来阿疋这般是吃醋了。”

楒疋只觉耳朵边的热气滚烫,而自己心里住的小鹿怕是疯癫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高情商的女人不是闹着玩的 仙界在出现第一缕光的那一瞬间,鹤池羽就急匆匆的赶去见天帝,传话的仙子只留下一句,似是关于仙浮殿殿主。

鹤池羽便安耐不住自己了。

“小仙参见天帝。”鹤池羽跪在大殿上,头埋在手上。

天帝鼻息应了一声,手放下折子,出声道:“鹤元君来了,赐座。”

鹤池羽虽然位居小仙,却比大多数仙君还要从容,算得上是仙君候补人的佼佼者了,怕是以后莲花池或者更大的掌管非鹤池羽莫属了。

“本帝想让你去忘冥界学习一些政务,好管理莲花池。”天帝没有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若是风神暴怒,人间苦寒交加,洪水干旱,那群凡人怕是要怨老天爷了。

鹤池羽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欣喜,就像是久旱逢甘露,盼了许久的人儿,终于可以见到了,只是为何天帝突然间如此做,有什么好处呢,便不解的问:“小仙不懂为何突然要去忘冥界。”

“可是有什么变故了?”他前几日坐在莲花池旁,忽觉得水面涌动,仙界的水都是低流涌动,看上去分开,实则相连。

天帝摆摆手,“那有什么变故,你且拿着这封折子,前去忘冥界吧。”

“小仙告退。”

莲花池——

鹤池羽带着忐忑回到莲花池,准备跟仙君说一声,便在莲池旁看到了九夷。

九夷嘟着嘴,脸上没有不耐烦,手指在水面搅成一个圈,波纹皱起,一改往日高冷的形象,今日这般乖巧可爱,倒是在鹤池羽心里滴了几滴甜蜜。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连他自己都无察觉。

鹤池羽收起折子,往前走去,问:“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你回来了。”九夷手指一滞,连忙收起来,站起身,惊喜地看着鹤池羽,“方才听说天帝找你,何事?”

“嗯,天帝派我去忘冥界。”鹤池羽淡淡的说,“说是要让我去请教。”

九夷眉间一冷,为何忽然去忘冥界,“可是有什么原因。”

“无。”

“你没问?”

“没问。”

鹤池羽看着九夷紧握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许是有些心疼,但淡然路过九夷说:“你回去吧。”

“莫要再跟着我了。”

“对了,九夷,我喜欢楒疋。”

“这次去忘冥界,主要是因为她。”

“你应是高兴,是吧,九夷。”

“我进屋了,你请便。”

九夷泪珠闪烁,直至滴落脖颈,才骤然发觉凉意,滴落几滴泪,在莲池里泛起波纹。

荷叶小童尝了尝眼泪,“是苦的。”

又迷茫的看向九夷,自言自语说:“为何是苦涩的呢。”

清玉仙君从屋里走出来后,看着九夷没有神色的流泪,连忙拄着拐杖走过来,说:“风神,是这是怎么了?”

九夷皱着眉头看向清玉仙君,之后像是抓住稻草般拽住清玉仙君的衣袖说:“你最了解池羽,你可曾听过他说过什么女子。”

清玉仙君摸了摸胡子,指了指旁边的木椅说:“那日仙浮殿殿主生辰,池羽一个人在哪里喝闷酒,嘴里喃喃自语,叫的是小郁。”

“这孩子大了,什么都不跟老头子说咯。”清玉仙君看着九夷又落下一行眼泪,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风神,忍不住想起了什么,感觉一身冷汗,“难道池羽他......”

九夷苦涩的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硬是将马上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这......”清玉仙君自是知道九夷的心,这几百年,用情至深,虽然无意明确,却也是公认的,池羽这孩子,哎。

怕是要辜负风神的一片痴心了,这无尽的寂寞,也怕只能慢慢熬了。

九夷离开莲花池后,坐在秋千上想了一会,前几日若水仙君去了天帝哪儿,深情有样,定是与天帝说了什么。

而那日看见忘冥界送上来的折子,再接着便是煞水界煞王来到仙界与天帝小聚,定是又有什么阴谋。

天帝和煞王怕是要联合起来整垮冥帝。

而又传出冥帝痴爱身边的仙浮殿殿主,若是整垮冥帝最好的办法,就是抓起弱点,这弱点一定是冥帝最在乎,捧在心尖上的。

前几百年,冥帝一人独闯,身边更没有美人红颜,这次怕是有了弱点。

这弱点便是仙浮殿殿主郁楒疋!

而打击冥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郁楒疋爱上别人,控制住冥帝。

而这最好的人选,便是才华横溢,相貌佼佼的鹤池羽了。

九夷猛地稳住秋千,抬起头,额头布满了淡淡汗水,池羽这是被人利用了。

怎么办,这次池羽要么得罪冥帝尸骨无存,要么得罪天帝贬下人间,历经千道磨难,修行不易,我该怎么办。

九夷刚想往回走,便止住了脚步,池羽现在肯定不听劝,一心要去忘冥界,即使是为楒疋死也愿意。

可我又何尝不是呢。

九夷又重新坐回秋千,都说喜欢一个人,智商忽高忽低,这次九夷怕是要开挂,若是平时的九夷会如何做呢?

定是要哭着闹着,被鹤池羽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去找天帝了吧。

好,那本仙君就去哭着闹着,装一次傻。

“天帝,风神来了。”

天帝像是意料之外,点点头,“让她进来。”

对于九夷,天帝又爱又恨,才能的确出众,也像极了自己早些年逝去的小公主,只是这为了鹤池羽一百头牛也拉不回的倔,让人恨而又恨。

九夷跪在天帝面前,说:“天帝,为何让鹤仙去忘冥界。”

“让冥帝指教一番。”天帝低头看折子,不去触碰九夷的眼神,他怕啊,他怕想起小女儿去世的样子,一心软就错过了。

九夷低头一思,不服气地说:“那九夷可否也去学。”

“你!堂堂风神还要惠及人间!”天帝拍了拍桌子,咬着牙说。

九夷一副看开的表情说:“忘冥界离得人间近,九夷也就不至于这么辛苦了,还望天帝同意。”

“天帝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九夷皱着眉头问。

“咳,本帝那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想去便去吧。”天帝觉着脸上一痒,不自觉的摆了摆手,感觉让风神下去。

许是怕露出破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想当冥帝您的鬼 魔赤看清来人后,快步走道冥幽宫,附在溟楚耳边说:“冥帝,仙界派人来了。”

“何人?”溟楚继续看折子,并没有当回事。

“仙界鹤元君鹤池羽。”

溟楚皱着眉头,就是那个窥觊我家小猫儿的毛头小子,他怎么来了?“让他进来。”

鹤池羽是仙界的一位小小的元君,见到溟楚本就要跪地请礼,但只是微微俯身,说:“小仙参加冥帝。”

溟楚嘴角上扬,似是鬼魅般说:“有胆量。”

看着鹤池羽递来的折子,溟楚好笑的看着上面的字,来学习管理经验?怎么你天帝不能教你仙界的人了?

“将他安排在寒玉楼。”溟楚将折子还给鹤池羽对魔赤说。

魔赤一挑眉,这寒玉楼可是离仙浮殿异常的远,冥帝可真是好“心机”。

路上,鹤池羽恭敬的问魔赤:“不知仙浮殿如何走。”

“鹤元君还是莫要肖想仙浮殿殿主了,你配不上。”魔赤一看鹤池羽就生气,长得这么标致,比女孩子还秀美温柔,就怕楒疋好这一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鹤池羽淡淡笑着,对魔赤的话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内心却如七月的天一般,闷热烦躁,阴沉却不发怒。

“冥帝是王,王追一个人,要你们君子作何?”魔赤好笑的看着鹤池羽,真是一尘不染的感情。

......

魔赤回到冥幽宫前,便看到一个身影,上前去问;“姑娘是...?”

“仙界风神。”九夷朝魔赤看去,手背在身后,一脸高冷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恭敬。

“我去请示冥帝。”魔赤接过九夷递过来的折子,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忘冥界,难道仙界要垮了?还是人太多了,需要往忘冥界送人了?

“吱——”魔赤打开门,便看到溟楚闭目养神,怕是在为鹤元君的事情烦恼。

不过来情敌了也好,让冥帝有一种紧迫感,快点将殿主追到手。

“冥帝,仙界风神递了折子。”魔赤将折子放到桌子上。

溟楚睁开眼,微微挑来折子,又送来一个?仙界风神...本帝略有印象,当初在仙界帮过阿疋,倒是比鹤池羽那家伙顺心多了,“将她安排在客随楼吧。”

“等等。”溟楚嘱咐魔赤说。“小幽姐的身子越来越大,许是不能陪着楒疋,在本帝忙的时候,那鹤仙若是去找阿疋了,就通知风神。”

“是。”魔赤摇摇头,以后还得跟冥帝取经呢。

在寒玉楼的鹤池羽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这忘冥界果然是鬼怪的葬身之地,越接近日暮,这荒凉的气息就越重,不知道小郁她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了这乌烟瘴气。

还有这狼哭鬼叫的声音,小郁她害不害怕。

不行,我得去一趟仙浮殿。

一路凭着自己的帅气与温柔,征服了许多女子的倾慕,所以问路到仙浮殿还是比较快的。

“公子去仙浮殿作甚?”

“去找一位故人。”

到了仙浮殿门口,鹤仙皱了皱眉头,怎么这里没有那种乌烟瘴气,以及狼哭鬼叫了,走到魔卫面前说:“我想找一下殿主,麻烦替我通报一下。”

“敢问尊姓大名。”之茶看着鹤池羽的样子,倒是让人注意几分。

“鹤池羽。”

之茶示意先将鹤池羽带去偏殿,她去请示殿主。

“殿主,一位叫鹤池羽的公子求见。”之茶推开门,便看到楒疋正在读医书,殿主当真是热爱学医,而且天赋不是谁都能赶上的。

鹤池羽?他怎么来了?

阿楚又要吃醋了,哎,男人啊。

楒疋跟着之茶来到偏殿,便看到右边坐着的鹤池羽,鹤池羽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见到楒疋的时候立马站起来说:“小...殿主,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楒疋听着这些文绉绉的话,就头疼,阿楚可就不这样,便对鹤池羽说:“鹤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里常年阴冷,不如随我回仙界,虽然只是莲花池,但风景秀美,常年仙气环绕。”鹤池羽眼里带着光,期待的看着楒疋。

楒疋尴尬的看了看之茶,摇摇头说:“在这儿挺好的。”

鹤池羽有些失望,想起之前那只可爱的猫儿,经常闯祸,有些不相信的说:“殿主不是一直想去仙界吗?”

楒疋被问住了,一直想去仙界吗?确实是一直的梦想,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依赖忘冥界,不如说是离不开溟楚了。

她原不知万物之事,却有着一颗大胆的心,那时候她更是不知道什么叫“为了一个人”,只知道抬头一看,便是天空。

还有几百年来做的梦,都是让我去仙界,她好奇,心里直挠痒痒才会偷偷溜进仙界。

如今她去了脚下的大地,才知道一切坚实的后盾的忘冥界,她拥有了一切,只是对于那场梦,又美又神秘,她着迷,却也害怕去窥探。

“许是心情变了吧。”楒疋被鹤池羽盯的有些不自然便问,“九夷姐姐还好吗?”

“小郁,你别逃避话题,你要不要跟我回仙界......”

“难不成天帝让你来是让你挖人的?”溟楚黑着脸,没想到鹤池羽动作这么快,还当众将阿疋挖到仙界,真是不把本帝放在眼里。

“阿楚。”楒疋连忙跑到溟楚身旁,溟楚将楒疋往怀里一搂,宽大的衣服将娇小的楒疋遮住了。

鹤池羽眼里微微闪着红光,对溟楚说:“冥帝说笑了,小仙告退。”

出去后的鹤池羽吐了一口血,迫于溟楚的压力,鹤池羽受了内伤,必须赶快回去调整。

“阿疋,你不是想去仙界吗?怎么不去了。”溟楚吃醋起来,简直要成为十万个为什么。

楒疋心虚一笑,阿楚不会以为我跟鹤仙勾搭了吧,她都尽力跟鹤池羽保持距离了,就怕阿楚吃醋,九夷姐姐伤心,保证的说:“阿疋不想当神仙了。”

“那你想当什么。”溟楚得到楒疋的回答后,心情大好。

楒疋眼睛一转,从溟楚的衣服里逃出来,完全忘记了之茶的存在,说:“想当冥帝您的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灵力比赛之粗狂的人也温柔 “今日,那鹤仙有什么动作?”溟楚站在二楼前看向远方,只要不去打扰阿疋就行。

“只是闷在房间里,偶尔风神会去找,总会失望离开。”魔赤摇摇头,其实挺同情风神的,四神之一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不知道她雷哥哥,雨叔,电姐姐,知道会不会直接把仙鹤劈成烤仙鹤,淋成落汤鹤,烧成鹤灰。

许是吹落人间寒冷与炎热的风神,把最后一丝最温柔最细腻的地方都给了鹤池羽。

溟楚难得八卦一次,问:“风神喜欢鹤仙?”

“嗯,眼神没离开过鹤仙。”魔赤摸着下巴,想了想这几百年每次看到鹤池羽,身边都有风神的存在。

“那帮她一次。”溟楚坐回椅子上,心情甚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风神把鹤池羽拐到手里,要不然以后有人每天都惦记阿疋,心里多硌得慌。

“啊?”魔赤挠挠头,皱着眉头说,“感情还有帮的?”

“只有经历生死考验,或许才知道珍惜。”溟楚给“二愣子”魔赤解释,不过想起阿疋在自己身边两次遇难,都是生死关头,自己也够没用的。

“等忘冥界灵力大赛结束后,我们去虚静山。”

......

“快去快去,三百年一次的灵力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灵力大赛是什么啊。”

“灵力大赛都不知道?当年统领大人和魔烟大人就是从灵力大赛中脱颖而出的。”

“哇~那我们快去吧。”

“ε=(′ο`*)))唉,等等我啊。”

......

“阿疋,坐。”

楒疋今日穿了一身红衣,领子以及其它交接地方都有一丝白色,,露出了脚踝,倒是鞋子又刚好接住,不失风雅,虽只有单间,料子却极好,笑盈盈的对着溟楚说:“矢车菊姐姐会上台吗?”

“嗯,在第八组。”

楒疋还是第一次见到矢车菊矢车菊幻化的样子,一身黑色的衣服,显得别致又高冷,若说风神姐姐是温柔的高冷,那矢车菊姐姐是杀手的高冷,冷吼吼吼吼。

“矢车菊姐姐真好看。”

“阿疋也好看。”

......

由于魔赤是上一届的第一,所以,这一次便由魔赤主持这一次灵力大赛了。

魔烟作为裁判,负责叫停的,她看着魔赤看向矢车菊的眼神,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哟,这傻小子春天来了?不过挺慢的,夏天的花儿都快凋谢了。

魔赤向溟楚行礼,道:“请冥帝指示。”

“开始吧。”正在给楒疋倒茶的溟楚一脸无语,这魔赤是不挑时候吗?专门让所有人看我是多么迷恋阿疋的?

魔赤看不得溟楚的眼神,站在擂台中间,抱拳对所有人说:“此比赛三百年一次,望大家珍惜,由魔烟大人喊停时,不得对对手进行致命攻击,第一名公休三天,得职位由冥帝宣布;前三名都得一个要求,不许过分,不许影响冥帝的名誉,职位都可按高低任选。虽然是忘冥界生死无限,但还是请各位高抬贵手,一旦在此沾了血命,就算处于高位,也不会有人敬重你们。”

魔赤喘了口气,看向那几位参赛的女子,特别重重的看了一眼矢车菊说:“许是女子力量不如男子,但也不要抱着轻敌和歧视的态度。”

又看向魔烟说:“当年魔烟大人可是就差一点把我打倒了。”

底下一阵唏嘘,说:“当年的灵力比赛我看过,魔烟大人凭一己之力,击败十个男子,女子几乎都不是对手。”

“天哪,这么厉害,那怎么输给统领大人的呢?”

“嘿嘿,统领大人是靠体力坚持,在擂台上拖着魔烟,最后致命一击,魔烟大人才得了第二。”

“哎,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魔烟双手叉着腰,长腿往擂台上一迈,示意各位安静,笑着说:“当年不敌统领大人体力,并非魔烟我技不如人,所以在座的敏捷非力量强大的灵力,便别被一拖再拖,尽早结束战斗。”

下面坐台的矢车菊,底下头,是了,她是攻击性,是由自己的矢车菊花瓣,用灵力所形成的花针,若是不能一击命中,怕是就让对方看出破绽了。

不过,楒疋前几日,教给我了一些使用花针的技巧,一定要面带微笑,咳,这个我...好像做不到,还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一点我可以。

“开始!击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魔赤对着台下喊道:“第一组上场。”

首先上来的是一个魁梧的男人,身上都带着荆棘,手上拿着铁链,再往下便是铁锤,十分凶狠,非常暴力的一种攻击性武器。

再接着便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楒疋看着心里一揪,她感受的出来,这小姑娘身上全是药草的味道,要么就是常年身体虚弱,要么就是跟小福一样,是比较珍惜但很弱的植物系。

势力异常悬殊,那男人一看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小姑娘,摇了摇手上的铁链,放声大笑说:“哈哈哈,小妹妹,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小姑娘摇摇头,吞了口水,这男子着实吓人,稍有不慎,怕是灰飞烟灭,但......“来吧。”

那男子面上一愣,自己长得是不够吓人吗?好心提醒道:“可小心我这铁锤了。”

“嘿!”男子朝小姑娘扔去铁锤,看得出来这男子只用了五分的力道,却把擂台打出了一个坑,台下的人还没有感受到灵力的波动,便感觉出来了力量的强大。

这小姑娘怕是凶多吉少。

小姑娘一直躲,地面上好几个大坑,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对着男子跑去一朵花,那是一种使人昏迷的毒素。

这里不限制用毒,毒,也是不可忽视的一种灵力。

因为你若是不防止毒素的蔓延,那么让他来守护忘冥界怕是谁也不放心。

男子一下子将花拍走,小姑娘一愣,眼里闪着微光,不好,没有触碰身体,毒素不够,只是手指轻轻一碰,怕会感受到一点点晕感。

台下的人一阵喧哗,这男子...也太强大了吧,毒都毒不倒。

倒是有些人希望小姑娘把男子打败,这样他们就不用面对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灵力比赛之情窦为我开 男子忽觉得头有些眩晕,小姑娘鼓足脚力往男子身上踢去。

男子看到小姑娘闪过来的身影,将锤子晃上天,没想到小姑娘力气很大,铁锤下一步落地,而男子也由于重力原因往后面摔去。

小姑娘虚弱的落地暗叫不好,因为男子的头即将跌落到铁锤上,如此锋利的武器,怕是会当初死亡。

小姑娘使用灵力,无数个藤蔓从地面上钻出,紧紧地缠住男子,往后一拽,但由于力量的差距,小姑娘也往擂台下跌出。

救出男子的同时,两人双双跌落擂台两头。

魔赤一愣,看着两人慢慢起来,迷茫的看向冥帝,这两人同时落地,若是再精确点怕是小姑娘先落地,但这小姑娘却是为了救人。

溟楚看向楒疋,楒疋对着溟楚说:“都留下吧,就看那男子懂不懂感恩了。”

溟楚朝魔赤点点头,魔赤走上擂台修复了一下台面说:“平局,两人都留下。”

台下——

“哎,我叫庄坞,你呢?”哪位男子揉了揉胳膊,不好意思的说,虽然被一个小女子救下,但还是心生感激。

小女孩看着庄坞,还从来都没有男子跟她打过招呼,害羞的说:“月牙。”

“月牙,好名字。”庄坞靠近月牙,却没想到月牙往后退了一步,但也并不失望,“擂台凶狠,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来参加这比赛。”

月牙倒吸一口气,说:“阿娘生病了,我想拿前三,找祁月宫主为阿娘治病。”

“为何不直接找。”

月牙眼神迷茫,看向周围的人说:“没权没势,见不到祁月宫主。”

楒疋倒是不再看台上的比赛,看向台下月牙和庄坞两个人,不禁出声:“啧啧啧,爱情真美好。”

溟楚失声一笑,小猫儿才多大,就想爱情...等等!阿疋五百岁了,难道是情窦初开了?不行,以后每天都得在阿疋面前晃悠,情窦必须为我开。

时间过去了一大半,楒疋差点睡着,在周围人的惊呼中吓醒了,“啊啊啊啊,小心毒针。”楒疋下意识一躲。

溟楚拍了拍楒疋示意她清醒点,楒疋甩了甩头,看向擂台,是两位女子在角逐,只是一位穿着绿衣服的女子将紫衣服的女子狠狠的压住,一直往她手臂上灌入毒素。

紫衣女子不敌,虚弱的喊着:“我认输。”

绿衣女子眼里闪过兴奋,但还是不停手,面带戏谑的看着紫衣女子,附在她耳边说:“在这里,死了就没有人管了。”

“住手!”楒疋站起来,并非内心软弱无能,而是自己也曾经被人嘲笑,所有的坏人欺负的人,她都尽力的帮助。

绿衣女子看向楒疋,眼里明显的不屑,不就一个仙浮殿殿主吗?占着一个空壳子,名存实亡,有什么资本跟我横。

忽然,绿衣女子耳边没有了声音,只觉一个强大的灵力朝自己打来,破开了自己的灵力护罩,而自己好像心里有蚂蚁啃噬。

魔赤收手,刚刚看见那绿衣女子对殿主不屑的表情,第一反应就是这女的不想活了吧。

绿衣女子捂着心口,咳了一口血,指着魔赤说:“你...你敢!你竟敢...咳咳。”

魔烟都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出声道:“她已认输,何若伤人性命。”

绿衣女子一笑,擦了擦嘴角的血,毫不在意地说:“她认输了?哦,没听见。”

魔烟也不在意,不过脸色也黑了一分,说:“殿主让你停,你却露出不屑,知不知罪。”

“知罪知罪,哎,许是殿主修为极低,声音我也没有听到。”绿衣女子一笑,倒是万分娇媚,眼里还是充满了不屑。

“魔烟你先下去吧。”魔赤深吸一口气,这女人可别让矢车菊碰上,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维持公平说:“绿柔获胜,将汉枫待下去解毒。”

下一组是最后一组,由于几个人是直接通过了灵力测试,可以直接晋级到决赛,当然包括一直努力的矢车菊。

最后一组倒是两个男子,由于上一组给他们很大的震惊,以至于两人很“温柔”的在对决,倒是赢得了美谈。

魔赤摇摇头,虽然没有给他很大的震撼,但是却是不再提心吊胆的了,若是再来几个挑事的,不知道自己还活不活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经过层层选拔的。

魔赤宣布了结果,便对各位抱拳说:“今日比赛结果已出,会张榜贴在忘冥界各地,七日后的最终比赛,希望大家好好比赛,莫要出现无故伤人之事,也别把私人恩怨搬到这里来。”

魔赤了解道,那绿柔是因为嫉妒汉枫,所以隐瞒了自己的灵力,专门在这里等着汉枫,心肠真是歹毒,回去一定要好好跟矢车菊说,若是真的遇到了绿柔,打不过就眼神示意他一下。

溟楚站起身来,与楒疋先行离开,大家才敢任意走动,魔赤正忙于场地修复,自然没看见绿柔朝矢车菊走去。

绿柔捋了捋肩膀上的头发,假装不经意间走到矢车菊旁边说:“你叫矢车菊,跟统领大人什么关系?!”

“与你何关。”矢车菊冷冷的看着绿柔。

绿柔握紧拳头,示意自己不要激动,对着矢车菊说:“明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矢车菊的头发在风中吹拂,刘海时不时的盖住眼眸,忽然抬起头对着魔赤喊:“统领,你现在忙吗?”

魔赤一愣,没想到矢车菊会主动找自己说话,求救般的看向魔烟,魔烟接过记录说:“副统领...”

“行行行,美男给你安排上。”魔赤连忙朝矢车菊走去说,“矢儿,怎么了?”

“陪我走走吧。”矢车菊神情不自然的说,“有些东西想请教一下。”

绿柔站在旁边,想抓住魔赤的衣袖,却被躲开了,尴尬的说:“我也想请统领大人指教。”

魔赤摇摇头,一脸害怕的说:“咦,我可不敢,怕被毒死。”

看着一脸愣住的矢车菊,叫了一声:“矢儿,走了。”

绿柔看着两人消失,狠狠地往忘冥界巫蛊人所在的放向走去。

“矢儿,她与你说什么了?”

“不是我死便是她亡。”

“嚣张的她哦,走,教你几招必杀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人行变成五人行 虚静山,此山是一座怪山,里面奇异珍宝,飞禽走兽,无一不是极品,越极致的美,越让人深陷其中。

楒疋这几日对于修冥着了迷,一下子便突破了魂者,可是把溟楚开心坏了,势必要为楒疋讨得一个好武器。

谪仙剑再美,终究是沾血的。

虚静山上有一把碧落伞,很适合楒疋使用。

碧落伞伞面可以防毒,亦可遮风挡雨,甚至天上的风雨雷电都打不烂,吹不散。

合起伞来可以与剑相抵抗,若是灵力强大,甚至可以让伞锋撑起来,灵气一渡,将敌人打败,而刚好溟楚这里有一种毒,叫黄泉毒。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这两种相结合,再加上小树叶的曼陀罗毒,阿疋这下便是无敌了。

“冥帝,不让鹤仙跟着?”魔赤挠挠头,不是说一同去虚静山,让鹤池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失去后才珍惜吗?

溟楚叹了口气,对魔赤说:“本帝为阿疋寻武器,只需我二人即可,他人跟着便是累赘。”

却不料,鹤池羽先自己一步,溟楚到仙浮殿的时候,鹤池羽已经在门口等着人去叫楒疋了。

溟楚脸色一黑,门口魔卫行礼后,直接将冥帝请进去,鹤池羽嘴角有一丝苦涩,这就是差距吗?从不与人争锋的鹤池羽突然对着溟楚的后背说:“冥帝随意进出仙浮殿,这般无礼貌吗?”

又觉自己的话带了一丝火药味,后觉补充道:“殿主是女子,男女有别。”

魔赤停下脚步来,周围一阵安静,声音带着震怒说:“本帝不介意。”

“冥帝不介意,总会有人戳殿主的脊梁骨。”鹤池羽心里一急,想跟上溟楚的脚步,却被魔卫拦住了。

“本帝与阿疋不在意世俗的眼光。”溟楚不再与鹤池羽多说什么,多说无益,还让自己生气。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现在闹肚子了吧。”楒疋正给糯米兽喂汤药,糯米兽一下吃了七八块冰块,肚子疼得不得了。

溟楚在门口心里一紧,后又察觉不是楒疋闹肚子,便也慢下语气,敲了敲门说:“阿疋,本帝来了。”

楒疋回头看到门上的影子,暴力的喂完糯米兽最后几口汤药,便打开了门,再将门合上,说:“糯米闹肚子了,贪吃鬼。”

溟楚揉了揉楒疋炸了的头发,说:“还说别人呢,懒猫,今日吃了多少冰块。”

“三...三块啊,可是人家没有闹肚子。”楒疋眼神有些闪躲,立马撇开话题说,“阿楚今日来,可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唔,确实有趣。”

“今日我们去虚静山,去给你找一把趁手的武器。”溟楚又小心嘱咐楒疋说,“你有了仙器,该有一个魂器了。”

楒疋手指戳了戳嘴唇,念道说:“虚静山?”

“嗯,一座怪山,你可愿去?”溟楚低头看向楒疋的眼眸说。

“去哇。”

“我也去我也去。”躺在椅子上的糯米兽一听去虚静山瞬间肚子就不疼了,连忙冲出来对楒疋撒娇卖萌打滚。

楒疋抽了抽嘴,这糯米兽不是闹肚子吗?一身的味道......

溟楚的关注点不同,他一眼便知道糯米兽不是普通的灵宠,便问:“你可有用处?”

“在人间时,我有一个好朋友就住在虚静山,是一个很厉害的灵兽。”糯米兽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一个时辰后,楒疋牵着糯米兽,让它去沐浴果然是正确的选择,现在整个人都是些香香的,要不然还真没办法领出门。

楒疋看到门口站着的鹤池羽,心里一惊,她就觉得似乎忘了一件事,原来忘了回鹤池羽,便不好意思的上前说:“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

正在徘徊的鹤池羽听到声音,立马转过来说:“无事。”

皱着眉头看向楒疋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便问:“殿主这是要去哪里?”

溟楚手握成拳头,低声一咳。

楒疋心里却千回百转,阿楚不会在没有事情的时候咳嗽,我本来只需告诉仙鹤是去远门便可,阿楚难道让我提醒提醒?

“嗯呢,我们去虚静山。”楒疋看向溟楚,发现对方的脸并不怎么好看,难道自己会意错了?

鹤池羽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忽然想起虚静山是吃人骨头的怪山,阻止说:“殿主,那座山可是会杀人的山。”

楒疋心里一咯噔,大家都说虚静山很可怕,难道知道会杀人。

楒疋摇摇头,看向溟楚说:“没关系的,就算有豺狼虎豹,阿楚也会保护我的。”

鹤池羽一股心酸贯彻全身,对楒疋说:“我也去。”

“这要问阿楚了。”楒疋看向溟楚的背影乖乖的说。

溟楚心情大好,别微微点头应允。

鹤池羽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也没有了光彩,再往前一瞥,便看到九夷正往这边走来。

溟楚看了一眼鹤池羽,不喜欢人家,盯得这么明显干嘛。

“这是要去哪?”九夷眼里划过一丝迷茫。

楒疋看向溟楚,他没什么异样,便对九夷说:“我们去虚静山。”

九夷点点头,看向鹤池羽问:“鹤仙也去?”

鹤池羽点点头,避开九夷的目光,他不知道为何,自从那日莲花池九夷说出喜欢说很久这样的话,自己就不敢面对她了。

九夷心里坦荡,倒是自己,像个胆小鬼,愧疚感一直在心里不肯散去。

“冥帝,我可否也去?”九夷好笑的看了一眼鹤池羽,他那是什么表情?

施舍我?同情我?可怜我?还是觉得对不起我?

溟楚牵起楒疋的手,淡淡的说:“可以。”

便朝远处离开。

溟楚的速度很快。但已经刻意的在等着他们两个了,飞到虚静山上空的时候,溟楚抱起楒疋,挡着她的头就往下冲去。

冲击力很强,要是想透过虚静山的山障,必须要很高的修为。

原本修为就很低的鹤池羽本就为了追赶溟楚的速度使用了大量的仙力,如今感受到了虚静山可怕的能量,直觉眼前一黑,直冲冲的往下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水蟒出世,鹤池羽中毒 九夷身为风神,速度自然是高出许多了,怕是与溟楚也能分出高下来,便一直飞在鹤池羽的前面。

但经常时不时的就往鹤池羽的放下看去,这下感觉到身边的仙力没了,暗叫不好,看到鹤池羽正往下坠落。

九夷往上面的空气一拍,借力往下冲去,身体瞬速的形成一道光,与鹤池羽身影相重合时。九夷化成一阵风,席卷着鹤池羽,最后两人迅速落地。

九夷没想到这力量如此之大,往后踉跄了几下,鹤池羽仍然没有意识,往后倒去,九夷忙保住鹤池羽的后背。双膝跪在地上,让鹤池羽躺在自己的腿上,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到了一颗药丸,给了鹤池羽。

看到鹤池羽渐渐好转的脸色,才给自己服了药丸。

楒疋落地后才敢呼吸,刚刚那股强大的力量似乎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吞噬,从溟楚的怀里出来,便看到了昏迷的鹤池羽,被吓了一跳,“九夷姐姐,鹤仙他怎么了?”

“受到了这座山的冲击力,再加上一路赶来太劳累了,元气大损。”九夷从药瓶里到处一颗药丸来,递给楒疋说,“你也吃一颗护护元神吧。”

楒疋接过来,有些小纠结,鹤池羽的修为要比我强多了,可见刚刚阿楚为了保护我,耗费了多少灵力,便将药丸递给溟楚说:“阿楚,你吃。”

溟楚看着楒疋递过来的药丸,心里一暖,又看到楒疋坚定的小眼神,更是不允许拒绝,便接过来,从中掰开,大的一半给了楒疋,小的一半留给自己,说:“我恢复比较快,你吃大的。”

楒疋点点头,接过药丸来害羞的低下头,还不知道九夷姐姐怎么笑话我呢。

又看向小树叶空间里的糯米兽,倒是吃的比谁都香。

九夷倒是注意了两个人的动作,心里了然,冥帝修为强大,根本不需要这小小的药丸,而冥帝却还是接了过去,怕是不愿意伤了楒疋的心。

池羽他...怕是没机会了。

“唔。”鹤池羽捂着额头,慢慢起身,九夷也迅速起身,扶着鹤池羽,只是双膝被鹤池羽压得时间太长了,有些麻木,一不下心有些恍惚,差点跌落在地。

鹤池羽自是没有注意,只是看到楒疋便问:“殿主还好吗?有没有事情?这山的力量极大.....”

楒疋往九夷看去,发现九夷眼神很受伤,不知为何楒疋心里涌上一股烦躁,为什么鹤仙总是察觉不到谁才是真正他应该在乎的人,便朝鹤池羽说道:“这山的力量如此大,九夷姐姐一个女孩子,费劲一切将你带下来,你关心的应该是九夷姐姐。”

楒疋说完便扑在溟楚的怀抱里,闷声说:“阿楚,走不动了,要背着。”

溟楚一路背着楒疋往深山里走,楒疋的性子活泼,倒是一会儿就把刚才伤心的事情忘记了,与溟楚打打闹闹。

只是九夷和鹤池羽走在后面异常尴尬,楒疋的话,一直在鹤池羽心里像一个疙瘩一样,无法消除。

“九夷,你还好吗?”鹤池羽小心翼翼的往九夷哪里看去。

九夷释然一笑,语气深情自若,说:“无事。”

“刚刚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

九夷深吸一口气,鼻子难受的很,眼泪都快要滴落了,她看着鹤池羽的背影,喃喃自语说:“我许是该放弃你了。”

......

溟楚带着一行人来到一处瀑布旁,周围的脚印很大,一看便是猛兽的脚印,这里许是经过一场很激烈的战斗。

“小心点。”溟楚说完便牵起楒疋的手,往河面走去。

九夷看着这里尸体杂乱,生怕血腥味将引来更加凶猛的野兽,看了看身后的树林,在这里引风可以将血腥味冲走,便对大家说:“我将血腥味引走,免得引来野兽。”

楒疋崇拜的看着九夷运风而来,心里一阵一阵想要便强的念头,九夷姐姐的修为的仙王,是她奋斗的目标。

忽然,瀑布里一阵怒吼,随即喷出一大波水来,顿时风卷残云,虚静山的天变成了混乱的黑云,一朵一朵挂在天上,好像是恶魔要降临在这片净土上。

溟楚站在前面,看着瀑布里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恶蛇王的手下了,提醒道:“里面应该是水蟒了。”

“阿疋,一会我们拖住水蟒,你进去拿碧落伞。”溟楚看着楒疋点了点头,便让她去一边躲着,朝瀑布里丢出几波灵力后,水蟒从瀑布里怒飞而出。

一条绿色的水蟒,上面带着黑色的斑点,怕是一条剧毒水蟒了,它转动绿色的眼珠,扫视溟楚他们几个人。

发现溟楚修为极高,有着封印恶蛇王的灵力后,突然间慌张了起来,朝溟楚张开血盆大口。

楒疋心里一紧,紧紧的抓住身边的草丛,这只水蟒牙上怎么全是血,牙缝里还有许多生肉,呜呜呜,好可怕。

水蟒舌头刷了刷嘴唇,牙齿的毒液一直往地上流,分不清口水还是毒液。

“嘶~”水蟒朝溟楚吐了口水,上前探去蛇身,又吓得缩了回去。

溟楚主动发起攻击,若是再晚一些,怕是水蟒将野兽的灵力都吸收尽了,那便不好打了。

水蟒身上一痛,连连往后退去,眼睛一怒,朝溟楚袭去。

楒疋见水蟒远离了洞口,便猫着腰朝瀑布里的洞口走去。

蛇是何等敏捷的生灵啊,就算你引蛇出洞,或许就是下一秒的打草惊蛇。

水蟒停下身子,眼睛一转,但下一秒蛇身缠绕住溟楚,但往楒疋哪里吐了一口毒液,速度之快。

溟楚无暇顾及,只能眼色一红,让水蟒有机可乘,被水蟒摔到地上,大喊道:“阿疋!!!”

鹤池羽化身仙鹤,瞬间飞到楒疋前面,身体一挡,刚好赶在毒液前面。

许是毒液太痛发出阵阵鹤唳声。

楒疋一愣,赶紧去到鹤池羽旁边,此时九夷也到了鹤池羽身边,眼泪留着泪,有些窒息的探了探鹤池羽的鼻息。

呼吸微弱,但幸好有仙力护体,才免得一死。

溟楚看到楒疋安然无恙,心里一松,此刻他是感激鹤池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本帝怎可对一男子有情有义 溟楚看向水蟒,眼里忽然有了怒火,手中聚力,直冲水蟒扔出一道紫电,紫电在混黑的天空中格外的清楚,耀眼的光芒照的水蟒睁不开眼,直接朝紫电摔去。

紫雷将水蟒的的尾部灼烧成了黑色,疼的水蟒直打滚,但水蟒的皮是很厚的,紫电只是伤到皮肉,未伤到筋骨,一抖蛇尾,不一会儿便只是掉了一层灰。

水蟒又重新甩了甩尾巴,朝溟楚甩去,溟楚握住蛇尾,脚下已有定力,往瀑布里一甩,水蟒身子甩到一水里,但又往回弹来。

原本在鹤池羽身边的楒疋,看到溟楚孤身一人战水蟒,忽然有一种心酸,便朝溟楚跑去。

楒疋是女子,声音脚步自然比较轻盈了,脚步一台便升到空中,然而只能到达水蟒身子的一般,楒疋手中的仙器快速转动,几片毒叶朝水蟒飞去。

“嘶~!”只听水蟒一声倒吸,毒素想要蔓延水蟒的全身,许是应该要用久。

水蟒抖了抖身子,毒叶便出来了,嘲笑的看向楒疋,这小姑娘真是笑死蟒了,以为一个小小的毒叶子就能毒到我吗?

溟楚心下了然,刚刚冲下虚静山,灵力被冲散了许多,而这虚静山似乎也有结界,在这座山上,就算修为比自己低水蟒,怕是要沾上这虚静山的一些特殊的灵力,仅仅只是一个水蟒身也可以力压自己了。

这下,阿疋是担心我了吧。

这水蟒修为如此可怕,长得也如此可怕,绿油油的一条蛇,简直就是难为阿疋了。

溟楚又看向鹤池羽,还是快点解决吧,这只鹤死了,阿疋会难受的。

看着水蟒的毒素已经传遍全身了,这水蟒应该也有所察觉了,这次,必须要给最后一击了,便聚齐灵力,这下溟楚整个人闪到水蟒身边,拿起千龙剑往水蟒身上刺去。

水蟒看穿了溟楚的想法,想往旁边闪去,但是毒叶已经发挥作用了,许是水蟒是万年修为,这毒叶不能直接将水蟒导致昏迷,但却已经使其往溟楚身上撞去。

最后,在溟楚的剑下,化作一滩绿水。

万年的修为只剩下一颗绿丹。

溟楚走到鹤池羽面前,替他把了把脉,毒素已经达到了肩膀,于是替他将毒素避退到手腕,又用匕首划开鹤池羽的血,对九夷说:“风神先用风来给鹤仙护体,我随阿疋取了伞来。”

“好。”风神看着毒素已经逼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是你这次醒过来,九夷以后就再也不打扰你了。

溟楚与楒疋来到瀑布的崖洞里,此地有条小河,里面的泥也固定了形状,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水蟒的栖身之地。

以后这里,沧海桑田怕是又会重新夷为平地。

“在那里!”楒疋看到正放在前面的地上有一把伞,真是没想到这水蟒竟然如此大意,直接将伞放在了地上。

真是唾手可得。

楒疋将伞拿到后,朝溟楚跑来,说:“快点走吧,鹤仙的毒怕是很严重了。”

溟楚抱起楒疋往瀑布下面跳,吓得楒疋勾住溟楚的脖子,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溟楚嘴巴附在楒疋耳边,声音格外清晰,“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关系别的男人,就算是救过你,也不行。”

楒疋被吓得惊魂未定,一个劲的点头,溟楚落到九夷身边,并没有放开楒疋,而是往上抱了抱,这小猫最近轻了。

“直接去冥药宫。”溟楚留下此话便往冥药宫飞去。

九夷收起仙力,直接化身为风,朝冥药宫飞去。

溟楚刚落脚,九夷便到了,溟楚一愣,这风神修为已经很高了吗?拖着一只肥鹤,速度还能这么快。

九夷将鹤池羽平放在地上,看着一边还在发呆的祁月,十指相交,期待的看着祁月说:“祁月宫主,麻烦你救一下鹤仙吧。”

九夷眼里闪着泪水,她柔下声音,放下一贯风神的样子,他知道祁月虽然受制于忘冥界,但是祁月性情古怪,有时候冥帝的话也可以不听。

祁月咂咂嘴,怎么三天两头就中毒,自己这冥药宫都快变成毒宫了,不过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风神,不容易啊。

“风神莫难过,祁月还不去看看。”荆小幽看祁月盯着鹤池羽的毒一动不动,风神都如此了还愣着。

她自是知道,在乎的人,生死攸关之际,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好好好。”祁月真是怕了荆小幽,也不知道她激动个什么劲。

“这毒剧烈无比啊。”祁月将自己的白发往后一甩,比殿主中的癞毒可要狠毒多了。

九夷来回踱步,听到此话,立马说:“是虚静山的水蟒。”

“虚静山?水蟒?”祁月摇摇头,水蟒那不是恶蛇王的旧部吗?一直守护着碧落伞,果不然,看着楒疋手里便拿着一把伞,站在远处就觉得灵力涌动。

“怎么样......”九夷着急的问。

“有救。”祁月点点头,“不过得再去一趟虚静山,去那无情洞里寻一味药。”

“什么药。”

“世人皆不知,只知须得有情有义的人方可。”

“那我如何判断?”

“只要是无情洞给的药。”

“随便一颗?”

“随便一颗?”

“对。”

九夷感激的看了一眼荆小幽,又拜托祁月,“麻烦祁月宫主好好安顿一下鹤仙,我尽快回来。”

楒疋看了一眼鹤池羽,对九夷说:“九夷姐,我也去。”

祁月看着溟楚的脸色,忙拉住楒疋说:“风神快些去吧,殿主修为不足以去虚静山,去了也得添麻烦,记住,得有情有义才可去。”

风神点点头,对楒疋说:“九夷姐谢谢你,不过虚静山太危险了,你帮我照顾好鹤仙吧。”

看着走远的风神,楒疋不开心的踢了一脚溟楚,可是把祁月吓坏了,只见楒疋噘着嘴说:“阿楚怎么不去。”

溟楚将鹤池羽扔到床上,回头看着阿疋说:“我为何去?”

“阿楚的修为高,你让九夷姐姐自己去吗?”

溟楚叹了口气,装作很悲痛的样子,看着楒疋说:“阿疋,我是一个男子,怎么对一个男人有情有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化风七七四十九天 九夷飞到虚静山上空,静了一下心神,再次穿过虚静山的上空须得更大的冲击力,之前的伤痛已经在体内留下了。

到达半空中,九夷咬着牙,直接往下冲去,她从一个小小的仙子到了今天的位置,命运让她不能喊疼。

她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脱颖而出,成为大家都认识的九君时,她知道,因为她长得像天帝的小公主,一样努力,沉默,才会被天帝选中,但是她不能恃宠而骄。

所以,天帝不只是宠着她,而且还欣赏她,以至于从一个小小的九君爬到了风仙君,又因为仙力特殊,才得以成为地位尊贵的风神!

强忍着疼意,到达虚静山的山面,用风力来找寻山洞的存在。

终于,风力忽然在一处地方,变得开阔,九夷眉间清明,长久的痛感也得以舒缓,也不敢停留丝毫往山洞飞去。

果然,这山洞比较独特,山洞上面直接留有字,便是无情洞,而旁边的石块上也刻着字,“冷漠无情者进洞必死。”

九夷看了看洞内,一片漆黑,便朝里面喊道:“晚辈九夷,想求一药。”

回应九夷的只有在这山间久久相传的回音。

晚辈九夷,想求一药。

一药。

药药药药药~~~~~

九夷不可再等,便进入洞中,踏入洞口的那一刻,里面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火把一把一把的点亮。

一直走一直走,最后到达了一个宽阔的地方,上面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口,太阳的光直接照射下来。

最后从光里走出来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者,那老者看了一眼九夷,这小姑娘气定神闲,倒是不错,但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九夷看到老者,微微倾身,说:“想必您就是这里的主人吧,我想来此求药。”

老者缓缓开口说:“你,为谁求药?”

“一个多年的朋友。”

老者一笑,敲了敲拐杖,说:“多年?心上人?”

九夷眼神往别处撇去,嗔怒道:“您莫要乱说。”

“我可没乱说,在我这里只能说实话,否则,无药可与。”

“这...哎。”九夷心里一乱,现在如此遮遮掩掩,不如放手一搏,“他确实是我心中之人,只是非我良人。”

老者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坐在早就不成型的椅子上,说:“你这贪图他什么?长得帅还是修为高?”

九夷摇摇头,鹤池羽虽然长得确有翩翩君子的样子,但是却也不及冥帝万分,若是讲求美貌,怕是这世上许多人都要比得过鹤池羽,“我只是不想看见他受伤。”

“嗯,姑娘倒是有情有义的人,你看到外面墙上那些杂乱的痕迹吗?”老者沧桑的开口。

九夷回头一看,刚刚的情况就浮现在眼前,“记得。”

老者舒展了一下眉头说:“那些是来求药,得不到药便想毁了我这无情洞,可惜啊可惜,我的身子是虚影,要不然他们还想杀了我。”

老者说着便抹了抹眼泪,看着一脸从容的九夷说:“小姑娘你也别看我一副慈悲的样子,但是来求药得付出一丝代价。”

“好。”九夷深吸一口气,她来的时候,想过是不是要一命换一命,毕竟无情洞世上很难有人求得药。

连祁月宫主都不曾见过见过,想必是多难得了。

“你,不怕?”老者摇摇头,世上总是有痴情之人,却也有负心之人,“你喜欢他,他却不一定喜欢你。”

“九夷喜欢了他喜欢了好久好久,久到都麻木了,久到都不知道什么是忘记了,无怨无悔,也不怕死亡。”九夷眼神没有一丝浑浊,语气也没有一丝犹豫。

“若是比死还可怕呢?”老者难得遇见一个有情有意的孩子,莫要再为情所困。

“无妨,您说吧。”九夷有些着急了,也不知道鹤池羽怎么样了。

老者手里拿出一个药,一个透明的药,说:“此药须得你的情义才可炼制,念你有情,我也只能用最低的代价了。”

九夷咬着后槽牙,紧着的等着判定结果。

“你是风神,你便化为风七七四十九天,可随意到达,但别人触碰不到,但若是在化风之时,遇到修道之人,将你当做那妖怪,你也只能认命了。”老者将透明的药抛给九夷,“一旦接住,代价也就交换了。”

九夷毫不犹豫的接住,紧紧地握在手里,透明药丸落在手里的那一刻,九夷也变成了透明的了,忽的,身体愈来愈轻,直到化作一缕不易被察觉的魂魄,每每经过一些什么,都会引起一阵风。

九夷穿过斜下来的阳光,往天上飞去,她内心有些酸楚,她不知道值不值得,但她孤独习惯了,七七四十九天而已,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回头对老者说:“谢谢你。”

九夷没有直接回冥药宫,而是去了仙界的四神阁,去找了雷仙君。

雷仙君此时正在四神阁想方设法减轻自己的打雷的声音,那些凡间的小朋友都说怕打雷怕打雷,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些凡间的父母也是,总是吓唬小孩子,说什么再哭,雷叔叔就来收了你。

真是的,本雷有这么可怕吗?

雷仙君似乎感受到九夷的气息,站起身来,门便被吹开了,往面前那一缕魂魄中,有些不可思议的叫道:“九夷?”

九夷将红色药丸放在桌子上,对雷仙君说:“哥,麻烦你将这药带去忘冥界的冥药宫,给祁月宫主。”

雷仙君拿起药丸,却查不到九夷的任何仙力,问:“为何我感受不到你的仙力了?”

九夷发出淡然的笑声,生怕雷仙君担心,说:“我去了无情洞,换了一味药,只需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以恢复了。”

“又是为了鹤池羽那小子?”雷仙君一拍桌子,胸中有无数个怒火在燃烧。

九夷连忙追上暴走的雷仙君,用风力控住说:“哥,这是最后一次了。”

雷仙君停下脚步来,失望的叹了口气,对九夷说:“九夷,仙界好神仙多得是,我为你送药去,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九夷在后面,沙哑的声音透彻心扉,“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后一次为了你 雷仙君迈着愤愤不平的脚步,异常嚣张的朝忘冥界走去,但瞬间就怂了,脑子一转,这鹤池羽是鹤元君,是我们仙界的人,本雷若是如此去忘冥界,岂不是显得是我们仙界无理取闹了。

于是,在凡间最晴的日子里,一道最“温柔”的雷从天上降落,大家终于懂了,什么叫晴天霹雳!

那天,所有人都以为是一个吉兆,那天出的人,都以“雷”为名。

站在忘冥界结界外的雷仙君一副温柔相,对匆忙赶来的魔赤,微微点头,只听魔赤说:“雷仙君快请进。”

“我受九夷之托,来为祁月宫主送东西。”雷神跟着魔赤,看着这里虽然是人间地狱,却又比人间轻松。

魔赤点点头,右手扶着剑柄,说:“前面便是冥药宫了,雷仙君请。”

一会儿,两人便到了祁月所在的屋子,渐渐传来一阵药味,魔赤敲敲门说:“祁月宫主,雷仙君送药而来。”

祁月有些意外,虽然这雷仙君平日虽然贯彻一个“憨”字,但也是不轻易出门,虽不得罪人,却也是一个暴脾气。

祁月打开门,两人微微礼貌寒暄了一会,祁月便将雷仙君请进去,问:“仙君,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寒舍。”

“哎,我也不会说这些文绉绉的话,托九夷的请求,来送这药丸。”雷仙君伸出紧握的拳头,舒展开来,里面是一个血红色的药丸,递给祁月说。

祁月小心翼翼的拿着红色药丸,说:“风神取来的?”

“嗯,九夷给我的,说是为鹤池羽疗伤。”雷仙君望向鹤池羽,怎么全身便绿了,可真是丑,不过九夷她为了他吃了这么多苦,活该。

祁月看着雷仙君有些不对劲的眼神,连忙挡在雷仙君和鹤池羽中间,说;‘风神呢,怎么没来?’

“九夷,为了得此药丸,化风七七四十九天。”雷仙君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愤怒又无奈的锤了锤桌子。

祁月看着鹤池羽毒素快要到心脏了,便先去给鹤池羽解毒,将红色药丸放到鹤池羽嘴边,立马散发出一道金灿灿的光芒,之后再用针将毒素排出来。

“他为何还未醒。”雷仙君在旁边着急地说。

祁月嘴角抽了抽,这才几秒钟啊,便给雷仙君倒上茶说:“许是快了,先饮茶吧。”

雷仙君点点头,饮茶甚好,前几百年他都是饮酒,弄得人间打乱,听说还有吓得聋了的,此次以后在三神的强烈要求下,改成喝茶。

祁月好奇人间的风云雷电,便问:“仙君,为何每次都是先出现闪电仙君,再听到雷仙君呢?”

“宫主这问题问得好。”雷仙君抿了一口茶说,“我们四人都是从四神阁出发,我与闪电以速度取决,可是啊,闪电永远比我看,而我会愤怒,自然会响了。”

“小孩子们都害怕我。”雷仙君说着便有一些低落。

祁月倒是有些同情的拍了拍雷仙君的肩膀说:“我的内人,马上就生了,那日可要请仙君来为孩子打个雷啊。”

“这好说,就怕吓着孩子。”雷仙君一脸爽快道,又怕吓着刚出生的婴儿。

“我祁月的孩子,自然是顶天立地,怎么可以害怕打雷呢,以后得雷仙君多多教导啊。”祁月自是佩服雷仙君在天上虽然憨厚老实,却从来没有人敢欺压。

雷仙君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鹤池羽睁开昏迷的双眼,手扶着有些疼痛的胳膊,慢慢起身,这里...是哪里?

祁月看着鹤池羽醒了,对雷仙君使了一个眼神,两人走过去,祁月问道:“鹤仙还有哪里不舒服?”

“只是胳膊酸痛。”

“无碍,应该只是长久压着了。”

鹤池羽低头看向自己中的毒,自己为何中毒了?对,水蟒,不好,楒疋呢?着急的问道:“宫主,殿主呢?”

不等祁月回答,雷仙君就拽住鹤池羽的衣领,一脸怒气,青筋暴起说:“你这小子......”

祁月连忙将雷仙君拉开,说:“感情的事情,应该好好的说,不可强求。”

祁月对于鹤池羽哪里都满意,单独他心里喜欢楒疋殿主,这一点便是不可,冥帝不愿意,况且楒疋明明是心仪冥帝的,奈何两人就是不说出口,天天就会暧昧。

鹤池羽被拽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问:“雷仙君怎么在这?”

雷仙君稳下心神,祁月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作为九夷的哥哥,他必须得问:“你可喜欢九夷?”

鹤池羽面容一呆,喜欢吗?不讨厌。

雷仙君见鹤池羽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若是鹤池羽真的不喜欢九夷,那她定是要哭死了。

“水蟒的毒非普通药能解的,你可知你是被谁救的?”祁月将雷仙君拽到一边,这种温柔的事情,还得我来。

鹤池羽看向床下还未处理的毒素,这毒很厉害,迷茫的摇摇头。

“是一个对你有情有义的人。”祁月背着手,看向雷仙君说。

鹤池羽心下了然,不可能是楒疋殿主,那必然就是...难道是九夷?露出担忧的神色,问:“九夷,她在哪里?”

“哼,你还知道关心她。”雷仙君吞了一口怨气,给自己倒上茶说,“她不会再见你了。”

鹤池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心里猛地一疼,他这是怎么了,“仙君,拜托告诉我。”

“你这解药是九夷去了无情洞,与无情老者换了代价,才取来的。”祁月替雷仙君解释说,虽然雷仙君知道结果,却无法说出前因后果。

鹤池羽嘴唇一白问:“代价是什么?”

“化风七七四十九天。”祁月叹了口气,他很少敬佩一个人,特别是女子,风神九夷算一个。

鹤池羽挣扎着下来,踉跄着走着路,手扶着床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鹤池羽走到雷仙君身边,忽然落了一滴泪,着急的问道。

“哎。”雷仙君撇开身子,“九夷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为你,这是她最后一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爱人就是相思 鹤池羽只觉心里一空,他往后退去,九夷累了吗?她,真的要放弃自己了吗?自己不是应该开心吗?

这,闹人的风,终于要走了吗?

鹤池羽眼睛一痛,心里一痛,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去见她一面,“她在哪里?”

“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何不放过她?”雷仙君看不惯鹤池羽这个模样,赶走九夷的人是她,如今想要找她的人也是他。

祁月看着鹤池羽沉默的样子,摇摇头,对鹤池羽说:“她应该是去了人间,你且去护着她吧,莫要让人间恶鬼欺负了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鹤池羽点点头,服了祁月递过来的护仙丹,说:“多谢。”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跪在雷仙君面前说:“我一定护得九夷周全。”

便化身为仙鹤,去了人间。

正在与溟楚请教碧落伞的楒疋,看到天空中飞过一只仙鹤,便问溟楚说:“那是鹤仙吗?”

溟楚眯着眼,他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到了祁月他们所说的话,看着这仙鹤不是没有救,心里还是喜欢风神的,便难得好颜色的点点头。

“他这是去作甚?”楒疋好奇地问,他不是中毒了吗?

溟楚抱起楒疋,将碧落伞收起来,问:“你想去看看吗?”

“想。”

语罢,溟楚便带着楒疋跟上了鹤池羽,年度情感大戏,他还是愿意陪鹤池羽看的。

人间某处——

九夷停落在柳树边,喃喃自语,“柳树啊柳树,别人都折柳赠别,可曾问过,你其实很痛?”

九夷扬了扬虚化的手,忽然水面碧波荡漾,惹得水中的鱼儿竞相嬉闹,远处传来几声鹤唳,九夷不禁想到,难道这人间也有一只仙鹤不成?

“九夷。”鹤池羽看向树上一抹漂浮着的仙力,苦涩的叫道。

九夷手一顿,不敢回头看去,慢慢地闭上眼睛,示意自己想多了,他现在可是中毒了,在冥药宫养病呢。

鹤池羽飞到九夷旁边,化身人形坐在九夷身边,说:“九夷,是我。”

九夷眼眶一红,吞了吞刺心的口水,往树干哪里靠了靠问:“你的毒解了?”

鹤池羽点点头,轻轻抚摸九夷的一缕魂魄说:“嗯,解了。”

“嗯。”九夷别过眼去,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真的该忘记了,忘记鹤池羽,忘记自己喜欢鹤池羽。

“九夷,你为何这么傻?”鹤池羽心里不痛快,眼泪一直往下流,这几百年都是九夷护着自己,自己好像还没有做过什么令她感动的事情。

九夷想去抚摸鹤池羽的眼泪,发现自己并不能动,便用风将鹤池羽的眼泪吹干说:“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帮忙的。”

鹤池羽心里一痛,非常不喜欢这句话,咬着牙问:“对谁都有情有义?”

九夷不再说话,忽然一道金光朝九夷照来。

只听一个仙道飘飘的老头儿拿着黄符,对九夷说:“好你个妖怪,原来你躲在这里了,看我不收了你。”

九夷一看又是那个小仙,便不加以理睬。

老头儿更生气了,急得跳了起来,对鹤池羽说:“小兄弟,你旁边那缕魂魄是妖怪,你还不赶快抓住她。”

鹤池羽被这老头儿逗笑了,看着九夷放松的心情,便问道:“即使妖怪,我怎敢去抓。”

“哼,这妖怪是个女妖怪,女妖怪一般都长得很美,你小心被她勾引过去。”老头儿见鹤池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禁吓唬道。

九夷摇摇头,对鹤池羽说:“何若与他讲道理,我们走吧。”

九夷正欲使用风力飘走,鹤池羽忽然变为仙鹤,将九夷拖起来说:“我来背你吧。”

九夷眼眶一红,看着地上那老头儿一脸惊讶的样子,又不禁噗嗤一笑。

老头儿看着鹤池羽化身仙鹤,用力捏了捏胳膊,说:“这...这不是做梦,额滴神,我这是得罪鹤仙了。”

连忙朝鹤池羽放心弯腰行礼,默念道:“鹤仙大爷别迁怒与我,别迁怒与我......”

楒疋和溟楚坐在另一个柳树上,看的津津有味,楒疋看向老头儿不禁咋舌,这老头可真怂。

老头儿似乎感觉到了后面有一股力量,这或许才是真的妖怪,便出其不意的朝楒疋哪里念着咒语,黄符朝楒疋飞去。

黄符倒是没用,不过却是把楒疋吓着了,楒疋一下子从树上滑下来,许是黄符的作用一下子变成了猫身。

老头儿一看是只猫咪,这下乐了,幸好不是什么老虎之类的猛兽,要不然还是抓不到,便神奇的走向楒疋,说:“哎,你遇到我啊...哎~什么力量。”

溟楚坐在树上没有阻止,而是看向一脸怨念的楒疋,不过这老头儿竟然要抱自己的猫儿,这可忍不了了,便现身于此,抱起楒疋,将其变成人形。

老头心里一紧张,往后走了两步,警惕的问:“你是谁啊。”

溟楚嘴角露出笑意,对老头儿说:“方才那几位是天上的?”

老头儿神奇的甩了甩手指头说:“那是,那男子是天上的仙鹤,那一缕魂魄应该是他的爱人了。”

溟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捏着下巴思索着说:“他们是天上的,而我是地下的王。”

看着老头儿没反应过来,抱住在一旁傻笑的楒疋,朝地下一溜,留下一句话说:“这位女子是我的爱人。”

老头儿终于反应了过来,喃喃自语说:“地下...地下的王,那岂不是冥帝!”

吓得腿一哆嗦,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就是那张黄符出来晃荡吗?怎么就一会遇到了天上的神仙和地下的冥帝。

难道这是上天给我指示,喜半参忧?

不不不,得赶快回家。

窝在溟楚怀里的楒疋,看向溟楚的眼睛问:“阿楚,爱人是什么?”

“嗯?小孩子莫要问这些。”溟楚脸色微红,速度更加快了,刚刚不知为何像是鬼迷心窍般,也想证明点什么东西。

楒疋鼓起腮帮,表示很生气,朝溟楚吐了吐舌头说:“我才不是小孩子,祁月说过,爱人就是相思。”

“可相思又是什么东西呢?”

溟楚咬了咬牙,祁月这个老家伙,总是教坏我的阿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自食恶果 如期而来的灵力决赛,在一个闷雨天里进行。

共有十个人晋级了决赛,矢车菊,庄坞,绿柔,车来,怒元,怒雪,小芽花,破寒,兰石余,中胡。

这天是最精彩的时候,台下的坐席都坐满了,甚至周围全是人,这台子似乎比原来更高级了,周围是坐席,围成一圈,中间便是金黄色的台子,两者还是距离很远的。

魔烟今日身着一身妖黄色衣裙,站在台子中间,看向魔赤,示意道,莫要再盯着人家矢车菊妹妹看了。

魔赤何时如此失神过,清清嗓子,朝冥帝和楒疋行礼,这感觉可真像朝帝后叩拜。

“比赛规则依然如此,切勿伤人性命,点到即止。”

怒元与怒雪是一对双胞胎兄妹,怒元很是赞叹他的妹妹竟然也晋级到这里来了。

“雪儿,莫闹了,为兄把你打败。”怒元担忧的看向怒雪,雪儿那点小伎俩,怕不是绿柔的对手,这个女人心肠歹毒,真怕雪儿出点事情。

怒族可不是巫族的对手啊。

怒雪温柔一笑,踮起脚尖,装作害怕的样子说:“二哥可要温柔一点将我打败哦。”

台下众人皆知,这应该便是被怒族的人宠着的五小姐了,直系血液中可就一个女孩儿了,奈何怒族的人却摇摇头,说他们想要女孩子,可真是气煞众人。

众女子都想嫁入怒族,只因他们奉行只娶一妻,少了那些勾心斗角,谁还愿意嫁给达官贵族,更何况,怒族在各族中威风并不小。

“好,这场比赛,怒族怒元胜。”魔赤无奈的摇摇头,真实宠妹狂魔。

庄坞连胜三场,破寒,中胡。

矢车菊与绿柔连胜两场,车来,小芽花。

绿柔胜一场兰石余。

有两位女子和两位男子,自然是女子对决女子,男子对决女子,最后再进行争夺第一。

“早就听闻庄坞兄力大无穷了,这次一见,果然......”

“哎呀,怒元兄谦虚了,我们开始吧。”庄坞兄看了看场上的人,矢车菊的势力他是打不过,而绿柔太毒了,自己这点肌肉怕是也抵不住,而只有怒元还能对抗一下了。

只要进了前三名,就可以要一个要求了。

月牙还在等着他呢。

几番较量之下,怒元果然不敌庄坞,怒元无奈的锤了锤台子,但技不如人,这是众所周知,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看的津津有味的楒疋,也便没有什么动作了。

“此番,庄坞获胜,请先到旁边的位置等着。”

魔赤看向上来的矢车菊和绿柔,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不安稳,总觉得不对劲,当下拉住矢车菊的胳膊说;“小心点。”

矢车菊点点头,害羞的避过脸去,却不知绿柔眼里的怒气。

她喜欢了魔赤这么久,凭什么被一朵花抢了去。

绿柔看着手里的毒,自信一笑,今日,你便是这里唯一一朵枯萎的花,今日,魔赤统领大人,就只属于我,而我就是统领大人唯一的女子。

“开始。”

在魔烟喊我之后,绿柔就发起了攻击,她一刻也不想等待,一刻也不想看到矢车菊,只想将她置于死地。

矢车菊淡定的一闪,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着急,又忽然想起那日下午,原来如此,绿柔看向魔赤的时候眼里有光,

矢车菊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一股怒火从手中传来。

矢车菊朝绿柔刺去,绿柔往后一借力,便往矢车菊面前闪去,似乎早就等着矢车菊跳过来了,绿柔朝矢车菊扔了一个虫子。

可把矢车菊吓坏了,毕竟她原身是矢车菊,虽然平日里也会找虫子,但却是令人头皮发麻,令人恶心的,便快速一闪,虫子直接摔在地上。

流出黑黑的雪来。

这虫子有毒!还是巫毒。

比赛可以用控制人的巫蛊,但不能用带毒的巫蛊之术。

魔赤连忙飞上台子,用灵力将虫子查探一番,竟然是最毒的蛊虫,此乃地灭!

魔赤心里一慌,掐住绿柔的脖子,说:“你,竟敢!”

魔烟一看情况不妙,立马阻止说:“魔赤,冷静点。”说完,立马把绿柔给救了下来,绿柔红着眼圈,一直咳嗽不停,躺在台子上奄奄一息。

只等魔烟说:“将绿柔关起来,等候发落。”

又对惊呆的各位说以抱歉,但还是魔烟稳住场面说:“大家愁眉苦脸的样子,真是难看。”

被魔烟所说逗笑了后,也缓解了所有人的气息,魔烟对魔赤说:“还有最后一场。”

魔赤点点头,担忧的看向矢车菊,矢车菊感受到了魔赤的害怕,微笑的看着魔赤说:“放心。”

只可惜庄坞不敌矢车菊的速度,才刚刚一刻钟便被打下了台下。

庄坞挠挠头,输给了女孩子?属实有些丢人。

魔赤到挺喜欢庄坞这个人的,拍了拍一脸失落的庄坞说:“矢车菊是我教的。”

庄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统领大人教会的,这下总算给自己找了一个输了的理由了,咳咳......好吧,是我技不如人。

魔赤站上台子上,一脸自豪的样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便跪在溟楚面前朝溟楚说:“冥帝请下指示。”

溟楚将拽住楒疋的手放开,刚刚楒疋差点冲上台上去,可是把自己吓着了。

“第一名矢车菊就按理是副统领。”

“第二名庄坞的职位,本帝私下告知。”

“第三名便由怒元代替,为冥药宫的护卫长。”

“前十名自是有奖,女子便进入仙浮殿听从仙浮殿殿主的安排,男子便去魔赤手下报到。”

溟楚大手一挥将前面的榜单写上几个人的名字,之后便问:“你们有何请求吗?”

矢车菊是要求继续住在仙浮殿里,溟楚准了,主要是看楒疋的脸色。

怒元是想一件宝物,溟楚点点头,只是一个小小的宝物,到也准了。

而庄坞犹豫的说:“冥帝,属下有一事相求,不过是替别人求的。”

溟楚好奇地问:“尽管说。”

“前些日子与我对打的姑娘的娘亲病的很重,属下想请祁月宫主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本帝家的阿疋暴怒无常 溟楚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说:“好,一会儿便让祁月去看看。”

庄坞又连忙跪下再三谢过冥帝,不过怕是自己的父母要气死了,本来自己是想要求一个宝物的,但是这下便把机会浪费了。

庄坞没想到的是,自家的父母在台下一惊,早就老泪纵横了,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给自己打出来了一个儿媳妇~

真是比什么宝物都要好上千倍万倍。

月牙在下面,虽然自己未进入前三,但还是想看看,那日晚上,她久久未能入眠梦里话里全是庄坞。

只是月牙的娘亲叹了口气轻轻咳嗽,对月牙说:“月牙啊,我们是贫穷人家的孩子,能去参加灵力大赛的人定是不凡之人,我们啊,要自觉点,看清楚......”

月牙失望的点点头,是啊,自己与庄坞不是差的一点两点,是天涯海角啊。

月牙抬起头刚好对上庄坞投来的期待的小眼神,这可把月牙逗笑了,没想到五大三粗的庄坞竟然还这么细心。

这个人情,倒是让月牙不知道怎么还了。

楒疋看着自己的殿里会加这么多人,看着台下的月牙甚是喜欢,就像天上弯弯的月亮,却不同与月亮的清高。

若是月牙回去了,庄坞也当值了,岂不是又有一对苦命鸳鸯了,便看着溟楚,说:“阿楚,我想要月牙。”

楒疋指了指台下穿着破旧衣服的月牙,身旁还有许多人嘲笑,说风凉话。

溟楚看向月牙,倒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子,便对月牙说;“台下可有一位叫月牙的女孩。”

月牙一愣,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起来,自己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说:“奴...奴女月牙。”

“嗯,殿主看中你了,你去仙浮殿吧。”溟楚简洁明了,看着周围的人一脸惊讶的样子,也怕有人伤害她,引得楒疋心疼,“一会便让祁月随你刚好走一趟吧。”

“谢冥帝!”

仙浮殿里——

新来的两个人对仙浮殿略显得好奇,问这问那的,尤其是怒雪,表现得尤为突出。

另一个便是兰石余,安安静静,只是乖巧的听着,被怒雪压得死死的。

纵中作为管事的,一听来了几个新人,但人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女子,自然不是与自己来伺候殿主的,生怕是来共事的吧。

不过若真的有才能的女子帮助自己处理仙浮殿的事情,到真心欢迎。

“你们先去见过殿主吧。”纵中在前面带路,怒雪和兰石余在后面跟着。

纵中缓缓跨上台阶,她知道殿主的规矩,一般可以没有礼仪,但不可以没有礼貌,而且必须清晰的将事情说出来,敲了敲门,说:“殿主,怒雪小姐,兰石余小姐带来了。”

“进来叭。”原来趴在桌子上的楒疋突然来了精神,她听闻兰石余画技一流,她想跟她学习画画,也要送给溟楚一幅画。

怒雪提起裙摆率先跳进来,还催促兰石余走快点,她知道冥帝喜爱楒疋殿主,将其当妹妹。

兰石余一脸无奈的走进来,打量着楒疋,但目光柔和的让人感觉很舒服,她一直听说虽然仙浮殿殿主的修为变化莫测,却是一位有爱心,也是位聪慧的女子。

连冥帝都能吸引的女子,她也想了解了解。

兰石余谨记母亲说过的话,要有礼貌,便微微行礼说:“兰石余见过殿主。”

怒雪白了一眼兰石余,矫揉造作,而她便开心的坐在楒疋的旁边,自然的想去挽住楒疋的胳膊。

但楒疋一愣,不着痕迹的躲过,对着兰石余说:“兰小姐请坐。”

兰石余点点头,便再也没说过话。

一直看着怒雪在哪里作~

“殿主,你说冥帝有心仪之人吗?”怒雪一直盯着楒疋说,惹得楒疋脸一红。

楒疋轻咳,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便对着怒雪说:“不...不知道啊。”

怒雪失望的点点头,不过没有更好,便开启了语言进攻,对楒疋说:“殿主,你知道冥帝喜欢吃什么呢?你说现在这么热我给冥帝煮薄荷汤如何?”

楒疋心里一堵,真是的,话没有经过大脑,便怼了一句说:“冥帝不喜欢吃薄荷,觉得太凉。”

“啊?夏天哪来的凉?”怒雪眉头一皱,一点儿也不知道为何怕凉。

来送茶水的之鱼,听到怒雪的话,就忍不了她这暴怒的鱼脾气,对怒雪说:“冥帝如何,不关我们这些人的事情,怒雪小姐还是别在这里给殿主填忙,”

兰石余低头一笑,这魔奴可真给力。

啪!

“我家丫鬟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怒雪眼神扫过之鱼,等我当上冥后,一定把你这不听话的魔奴,杖毙!

楒疋拉过之鱼,给之鱼擦了擦手上溅上的水,无奈的说:“之鱼,我们没必要跟这种人生气。”

之鱼点点头,就怕自家殿主的性格,会受委屈。

“殿主,冥帝来了。”纵中从外面走过来,看着手通红的之鱼,走过去,将之鱼带下去,可莫要坏了冥帝的好心情。

楒疋也没有阻拦,之鱼得快点回去上药,原本鱼肉就鲜美,这下一烫,她都闻到味了。

溟楚从屋外都来,一脸疑惑,阿疋今天怎么没来迎接我。

忽然看到一个身影,朝自己扑来,以为是阿疋,便没有阻止。

屋里的楒疋看情况不好,便对溟楚说:“冥帝要是碰了这女子,我就离家出走。”

溟楚一反应过来,赶快闪到楒疋的面前,脸上已经涔涔的冷汗,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对楒疋说:“我以为是你呢。”

旁边的兰石余行礼到:“参加冥帝。”

“免。”

狼狈的摔倒的怒雪转身朝溟楚看去,哇,好帅,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跑到溟楚面前,微微行礼说:“参加冥帝,小女子怒雪,想求个姻缘。”

“什么姻缘?”溟楚皱着眉头问。

“是否有幸与冥帝......”

溟楚牵起楒疋的手,对怒雪说:“无幸。”

“你!”怒雪脸面一失,“冥帝难道不喜欢可爱的女子?”

“可爱?你不知道本帝家的阿疋,暴怒无常?”

楒疋一脸惊讶的看着溟楚,谁...谁暴怒无常了,伦家这么可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见如故 “冥帝...”怒雪看着溟楚的背影,心生贪婪,她可是一个好女孩,不会像楒疋凭借那装疯卖傻,博得冥帝的同情。

怒族上上下下七千多名勇士,都是在暴怒中存亡的暴徒,虽然这几年越发的温柔,甚至超过了最贫穷的疾穷族,不过体内的原始力量不会变的。

怒雪从小被培养成一个冰雪聪明,在各族都是佼佼者,那受过今日这等冤屈。

溟楚淡然的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兰石余,这女子不错,听说兰氏家族最有才的女子了,定会给楒疋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好处。

“兰氏家族兰石余。”溟楚此话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怒雪很自觉的走进来,这下可以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只是溟楚叫道兰石余,让她心里很不爽。

兰石余面上一惊,但很快就平息了,重新跪在溟楚前面,说:“兰氏家族兰石余参加冥帝。”

“本帝托付给你一个任务,完成了,本帝就答应你一个请求。”溟楚在来之前已经将两人的底细查清楚了,兰石余中意怒族的怒季风,只是碍于与怒雪不对性子,一直避着不承认。

兰石余心里一痛,这个机会是要还是不要,算了,还是先拿到再说吧,“是,兰石余遵命。”

“殿主的琴棋书画就托付给你了。”溟楚说完,楒疋就炸毛了。

楒疋去将兰石余拽起来,连忙摇着手说:“我的琴棋书画很好,不用学。”

“好?你要不要在本帝面前露一手?”溟楚无奈的摇摇头,却没想到,楒疋不屑一顾,利索的声音吓了溟楚一跳。

“好啊,给本殿主上琴。”楒疋心里早就拐了七七八八个小弯道了,她没有告诉溟楚,她除了书画不行以为,琴棋早就在崖洞里学会了。

平日里也素有耳闻。

溟楚眉毛一挑,怎么,还真有要弹琴的架势。

由于溟楚不知道楒疋还会弹琴,便也没有赏赐一下好琴,搬上来的还是中等仙琴,枯木的褐色,倒真是不符合阿疋的气质。

若是弹得好,便......

“噔~咚...”楒疋双手在古琴上时而舒缓时而急促,这些只是试音的基础音色。

楒疋眼神忽然转向溟楚,眼里的波纹流转在溟楚的眼神里,忽然一转音色,音色像是远处的古寺在雨后的幽林里,格外独特。

古琴的声音一直响彻在溟楚的心间,他分明就看到仙浮殿的瓦楞分明,今日天气很闷,却又看到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一曲终了,兰石余心生赞叹,不愧是冥帝亲自封的殿主。

“切,手指都不稳呢。”怒雪最讨厌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出风头,有什么好听的,一点韵律都没有。

兰石余眉头一皱,虽然殿主确实音律有些问题,但也不至于当众就说吧,怒族的面子现在这么大了吗?连冥帝都不放在眼里。

“怒雪小姐严重了,殿主只要假以时日,连我都要自愧了。”兰石余对于怒雪能让就让,谁让她是季风的妹妹。

“兰石余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怒雪早就看不惯兰石余了,不就是琴中才女吗?

“烦不烦,本殿主爱抖手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楒疋让人将这古琴抬下去,最近气得牙疼。

楒疋不知道兰石余与怒雪关系本就不好的事情,但是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恶化两个人的关系。

溟楚本就不爱参与女子之间的事情,但见楒疋脸上充满了厌倦,淡淡的开口说:“凡闹事者自行离开,你们先下去吧。”

“是。”兰石余行礼告退,先怒雪一步离开。

“是!”怒雪加重了语气,不经意间狠狠地瞪了楒疋一眼,她回家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父亲说说,让父亲求见冥帝。

溟楚从空间戒指里变出一把古琴来,是浅蓝色为底,再加以白色的琴弦,从来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古琴,楒疋爱不释手。

“这把琴叫音绝琴。”溟楚将古琴交给楒疋,“学会了,还可以当武器。”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兰石余便以琴技着称。”溟楚抿了口茶,提醒楒疋说,想让她多跟兰石余学一下琴技,以后也有一个护身的办法。

楒疋点点头,八卦的问:“兰石余...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嗯,怒季风,怒雪的大哥。”溟楚手一顿,也不知道楒疋哪里看出来了,越来越聪明了。

话里的主人公正一前一后的等着。

兰石余听着后面的脚步一很急促,心下暗叫不好,立马往前走去。

怒雪在后面追过来,抓住兰石余的肩膀说:“兰石余,不是想嫁给我大哥吗?”

“怒小姐,请注意你的态度。”兰石余紧紧地攥住手中的手帕,对于怒雪她是恨的,如若不是她,她或许跟季风哥就没有什么阻碍了。

“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嫁给我大哥的。”怒雪松开兰石余的肩膀,凭什么这种女人能得到大哥的喜欢?真不知道大哥的审美给谁了。

看着兰石余无动于衷,拍了拍手走在兰石余面前说:“兰石余,你不知道吧,父亲不知道你与大哥的事情,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让他同意的。”

“不劳费心,请让开。”兰石余不想再听怒雪口中的一句话。

“我哥要定亲了,与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怒雪靠近兰石余说,“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你还不知道吗?”

兰石余看着怒雪走远的身影,脑海中闪过前几天来这里之前的事情。

“余妹,可要好好保护自己。”

“季风哥你放心吧。”

“余妹,你对我可是真心的。”

“自然是真心的了。”

“我也是真心的。”

.......

虽然不能听怒雪的片面之词,只是那日的怒季风是那么的异常,眉间的忧伤,还有眼中的深情,是那么真,但却是那么远。

兰石余不解其意,怒雪骗我没好处,回去一打听便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了。

兰石余与楒疋告了假,想要回兰氏一趟。

楒疋拽住兰石余的袖子说;“我与你一见如故,你回去后,我赠你一个礼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求张帖子可好 祁月跟着月牙一路到了疾穷村,这里虽然贫穷但民风淳朴,看到祁月穿着上等的衣服,知道应该是冥幽宫里来的人,便弯着腰,不敢直视。

算是一种敬畏之心。

听说月牙回来了,月牙的弟弟月兴流着泪跑了过来,一百岁的月兴抱住月牙的大腿,哭着说:“姐姐,你快去看看吧,娘亲...娘亲又病重了。”

月牙喉咙又一股苦涩,期待地看向祁月,祁月摇摇头,说:“请前面带路。”

三人急匆匆的来到一个房屋外,房屋有一种倒塌的趋势,但却被稳固的很好,月牙怕祁月嫌弃,咬了咬牙,敞开门帘说:“宫主...宫主请进。”

祁月露出一脸慈祥的微笑,他并没有嫌弃这里,而是觉得忘冥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里的孩子基本没有什么修为,月牙能修炼到如此程度怕是没日没夜的修炼吧。

祁月走进屋子里,屋里倒是挺整洁的,床上躺着一位妇女,瘦弱的身体,祁月都以为只剩下一副骨头了。

一把脉发现,先天的营养不良,再加上长期不通风,直接让人一病不起了,小病小病,倒是很好解决,只是要想疾穷村营养跟上,怕是不容易。

看着着急的月家姐弟,祁月摸了摸月兴的头说:“你娘亲没多大的事情,快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月兴摇摇头,一脸泪水的跟祁月说:“不...不行,药铺里说不可以见风。”

月牙连忙捂住月兴的嘴,对月兴说:“宫主难道还不如那些游医?都怪他们娘亲才一天不如一天,快去打开窗户。”

月兴一想也是,娘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还可以走动,现在直接瘫倒在床上了。

祁月又问:“这里可有河水?”

“有,在南头。”

祁月点点头,这样就可以为月牙的娘亲进补了,鱼是一个好选择,又对月牙说:“你去烧水,一会你给你娘亲洗洗身子,再服上这颗药丸,便能走动,记住多活动活动。”

月牙接过药丸,感激的跪在地上,祁月扶起月牙说:“我去村子走走。”

祁月走到外面,捏了一纸飞信,上道:“冥帝,疾穷村情况很不好,村里的人瘦骨嶙峋,营养不良,请冥帝定夺。”

写完,便去河里抓鱼了。

冥幽宫——

楒疋与兰石余分别后,直接跟上了刚走的溟楚,溟楚早就发现了跟在身后的小尾巴,也不说话,打开门后,也没有合门,便走了进去,实则是在门的一侧。

楒疋摇摇头,阿楚真是大意,便跨了进去,只是下一秒就吓出了魂。

“我的阿疋在干嘛呢?”溟楚从门的一侧探出头来。

楒疋捂住心口,心有余悸的看着溟楚说:“吓死本喵了,喵了个咪。”

溟楚朝椅子上走过去,大步流星,完全没有等楒疋的意思,楒疋想起来这里重要的事情,对溟楚说:“阿楚,我有事找你。”

溟楚冷哼一声,他就知道,楒疋没事是不来找他的,除非有事求他才一副“我很乖”的样子,本帝不想理她,哼。

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我想求一道旨意。”楒疋抱住溟楚的胳膊,往下坠去,不让他安心看奏折。

被“折磨”坏了的溟楚,无奈的问:“什么旨意?”反正不是与我成亲的旨意。

楒疋搓了搓手,想起兰石余可怜的爱情,就说:“阿楚你还知道石余什么信息。”

石余?溟楚挑着眉毛,这就叫上了,才一天哎。

“兰石余与怒季风虽然是天生一对,但碍于家族原因,不能互相求父母成全,前些日子,怒族家主与器族见面,今晚两家怕是要结姻缘了。”溟楚摸着楒疋耷拉的小脑袋说。

祁月的飞信从外面飞进来,知道溟楚有要紧事处理,便也不再闹了,松开了溟楚的胳膊,说:“阿楚先忙。”

溟楚打开信,震怒的拍了拍桌子,这些人竟然私吞疾穷村的粮食。

楒疋吓了一跳,拽了拽溟楚的袖子,说:“阿楚,怎么了。”

“本帝可真失败,管理不好手下的人。”溟楚抱住楒疋,将头埋在楒疋的腰间。

楒疋脸色一红,但摸着溟楚的头,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忘冥界地界广,虽然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我们一定要问心无愧。”

溟楚噗嗤一笑,掐了一下楒疋的腰,这小猫儿可真像个大人一样,倒是有模有样,便扯开话题说:“阿疋想求一个什么旨意。”

“为石余求一纸婚约,今日便送去。”楒疋眼神里充满着希望,她一定要做好红娘。

“好。”溟楚拿出一张折子来,写上烫金的字体,很给兰氏家族和怒族面子“今日我们一道去怒族,之后便去疾穷村。”

“疾穷村?”楒疋在脑海里搜索,就是搜索不到关于疾穷村的一点消息,听这个名字就好穷的样子。

溟楚收起折子,让魔赤提前送到怒族族长手里,以防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兰石余回到家后,便被兰尊朗叫到了书房里,兰石余自幼丧母,是兰尊朗一手抚养大的,自然是懂得他这个大女儿的心思了。

看着越出落的清秀的兰石余,兰尊朗说:“你与那怒季风到底是什么情况,快与为父说说。”

兰石余看到自己的父亲,眼圈一红,跪在地上,哽咽地说:“女儿心里有季风哥,只是听别人说他已与别人成亲?”

“还未有果断,今日怒族邀请我们去他们家族,怕是就要...哎。”兰尊朗眼圈一红,没想到女儿心仪之人竟然......

“今日你且与我一同去,看看季风那小子是什么想法。“兰尊朗握起拳头,敲了敲桌子,这次就算丢了老脸也要给女儿争一争脸面。

兰石余点点头,咬着嘴唇。

“对了,见到冥帝了?听说你被派到殿主身边了?如何?”兰尊朗忽然又想起自己的手下跟自己说过的事情。

兰石余终于有了笑脸说:“传说果然不错,冥帝很宠殿主,殿主对我也很好,我要留在殿主身边了。”

“好,你切记要时刻注意规矩,别惹着殿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赐婚 “锦程老兄,快请进请进。”怒中云一副客气的摆出的手势,往正堂走去,这里已经宾客满堂,只等怒中天的吩咐了。

器族族长锦程摸了摸有些白花的胡子,连忙拂过怒中天的手,说:“客气了,客气了。”

怒中天看向跟着锦程的一位女子,四处打量说:“这位想必就是锦舒方小姐了,果然出落得很标致了。”

“舒方给怒叔叔请安。”锦舒方朝怒中天微微行礼,只是朝四周看去,都没有看见怒季风的身影,显得很失望。

不过,听爹地说,今日来,是为了讨论与怒季风的婚事的,虽然一个月前,让季风哥逃走了,但今日自己可要抓住不放了。

怒中天点点头,对于锦舒方这个女孩子,他是很满意的,做他的儿媳妇,他很满意,又看向从内院来的怒季风,招了招手,说:“季风,来,拜见你锦叔叔。”

怒季风看到面前的男子,手上身上全是暗器,弯腰一拜说:“季风见过锦叔叔。”

锦程起身拍了拍怒季风的肩膀,竖起一个大拇指说:“好小子,越来越优秀了。”

门外侍卫看见兰氏家族兰尊朗和兰石余,立马跑过去,朝怒中天禀报说:“族长,兰氏家族来人了。”

怒中天与锦程双双起身,都亲自去门口迎接。

兰石余看向后面的怒季风和锦舒方,心情很不好的看向别处,倒是一对璧人!

怒季风往前走了两步,碍于各位有脸面的人都在,没有直接走到兰石余面前,而是朝兰石余笑了笑,但却得到一个冷漠的侧脸。

“这位想必就是兰小姐了吧。”怒中天看着身着蓝色衣裙的兰石余,再看向一身蓝色锦袍的怒季风,他怎么感觉事情如此不对劲。

兰石余朝怒中天点点头,不知为何,怒家上下都是一股正义的风气,就是那个怒雪...哎,一言难尽。

“请坐请坐。”

门口侍卫看着一位穿着黑色锦袍的男子,上面还有金黄的边缘,气场自带霸气,旁边的那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带着面纱,只是为何周围仙气飘飘。

在这忘冥界可是不正常的存在。

侍卫不认识他们是谁,但也不敢阻拦,便也就放了进来朝自己族长使了使眼神,小声的叫道。

怒中天最先看到冥帝,吓得一激灵,朝周围的族长看去,立马上前迎接说:“参加冥帝。”

“起身。”冥帝不与这些人客气,市侩!

而楒疋就在旁边坐起了小透明。

怒中天利索起身,站在冥帝身旁,低着头说:“不知冥帝驾到,有失远迎,请见谅。”

“今日本帝来是有一件事情。”溟楚扫了扫各位,拿着怒中天送过来的茶说。

怒中天受宠若惊,说:“冥帝吩咐就是。”

溟楚朝怒季风看去,问道:“怒公子。”

怒季风一愣,怒中天拍了一下怒季风的后背,小声说:“冥帝叫你,还不敢快去。”

怒季风跪在溟楚面前,说:“怒季风拜见冥帝。”

“起来吧。”溟楚也不与怒季风客气,谁让旁边的阿疋踢了自己一下,该说正事了,不叙旧了,“怒公子,可有喜欢的人?”

怒中天一愣,皱着眉头朝锦程看去,冥帝怎么管起这等事情了,难道是旁边这位女子,难道是传说中的仙浮殿殿主。

怒季风看向兰石余,兰石余也一直盯着怒季风的眼睛,她决定好了,只给他这一次机会了,若是再因为族里的关系,或者因为她与怒雪的关系,再牺牲幸福。

那她就回去随便找个人嫁了。

许是看到了兰石余眼里的一丝丝绝望,怒季风朝冥帝行礼说:“禀冥帝,季风心中已有喜欢之人。”

“什么?”怒中天与锦程心里赫然,怒中天又说,“你怎不告诉为父。”

“因她与雪儿关系不好,一直耽搁着。”怒季风牵起兰石余的手,与兰石余一起跪下。

怒季风直起腰看向冥帝说:“我与余儿是知己,心中亦有彼此,请冥帝成全,请父亲大人成全。”

“这。。。”怒中天抽了抽嘴,看向锦舒方不好看的脸,完了,这整成三角恋了。

“怒族长可有意见?”

“没...没意见。”怒中天微微行礼弯腰往后退去,怕是要对不起锦程老兄了。

“那器族族长可是有意见?”

迫于溟楚的压力,锦程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叹了一口气,说:“属下不敢。”

“嗯,这道折子,是殿主为你们求来的。”溟楚从袖子里拿出一道红折子,递给怒季风。

怒季风与兰石余朝楒疋拜了拜,楒疋与兰石余对视了一眼,眨了眨眼,我就说吧,我会送你一个惊喜。

“冥帝。”锦舒方跪在地上,含着泪水说,“我想问怒公子一个问题。”

溟楚一副请便的样子,便跟楒疋在一旁看戏。

“怒公子,你与兰小姐何时相识。”锦舒方看向紧紧牵着手的两个人说。

怒季风看了看兰石余抿了抿嘴说:“一百年前。”

“好,我懂了。”锦舒方任命的点点头,朝兰石余说,“兰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兰石余摇摇头,对锦舒方说:“石余祝锦小姐往后的日子,能遇见一位更好的公子。”

“托兰小姐吉言。”

“爹,我们走吧。”

锦程拍了拍怒中天的肩膀,又与冥帝告辞,便带着锦舒方离开了。

“我不同意!”怒雪本来听说自家大哥与锦姐姐要成亲了,原本很欣喜,但不知为何事情又变成了这样,一脸怒气的冲到兰石余面前。

“又是你这个女人,三番两次坏锦姐姐的好事。”怒雪朝地上吐了口吐沫。

怒中天扯过怒雪来,对兰氏家族露出抱歉的笑容,说:“是我管教不严,还请兰家主见谅。”

兰氏家族摆了摆手,说:“姑娘家家的,还是温良贤淑的好,怒家主该好好想想了。”

“自然,我是不喜欢我的女儿要受别人的气。”兰尊朗看向怒季风说,“虽然余儿是个女孩子,但我们兰氏家族会永远站在余儿身边。”

怒季风朝怒中天行了礼说:“伯父严重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余儿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阿疋怎么可能是弱点 怒中天点点头,心里了然,雪儿的性格他最了解,本以为只是恃宠而骄,这下怕是往嚣张跋扈的地步发展了,得叫一个管事的丫鬟教教她。

要不然以后怕是会嫁不出去。

怒季风的母亲一听是要与兰氏家族的兰家大小姐结亲,心里一喜,兰石余幼年的时候,他见过,啧啧啧,那小丫头长得水灵又美丽,她可甚是满意,而且又是冥帝赐婚。

怒季风的母亲魏可心拉过兰石余的手说:“石余啊,我们又见面了。”

兰石余害羞的看着魏可心,乖巧的叫道:“伯母。”

“哎,好孩子,来,这是伯母送给你的见面礼......”

冥帝与楒疋看着这温馨的场面也不打扰,朝怒中天和兰尊朗说:“本帝还有要务,若是两位方便,就往疾穷村派点粮食吧。”

“方便方便,冥帝殿主慢走。”

怒中天朝兰尊朗点点头,示意他来书房。

“疾穷村又出事了?”怒中天为兰尊朗亲自泡了杯茶,今日之事,确实是他的错,没有调查清楚就与器族结亲,导致都失了颜面。

兰尊朗点点头,接过茶来说:“疾穷村一直在鬼族的管辖之内,近年来,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疾穷村的人了。”

“冥帝让派粮食,怕是疾穷村有了灾害。”怒中天叹了口气,事关鬼族,若是贸然派粮食,便引起鬼族族长不满。

兰尊朗摆摆手,知道怒中天的担心,但现在两家结为了亲家,便也就如实相告说:“忘冥界有十大家族,鬼族那里少说有三家族站在他的身边,大部分属于中立。”

怒中天点点头,继续听着兰尊朗的分析,论处世谋略他确实比不过兰尊朗,毕竟人家是大家族。

兰尊朗闭着眼睛说:“今日之事,我们两家必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冥帝亲自赐婚,我们只能站在冥帝身边。”

“我对冥帝绝无二心,今日冥帝为我那大儿子找了一个好媳妇,我更会用心效忠冥帝。”怒中天一石二鸟的说。

兰尊朗点点头,走进怒中天,说:“我听余儿说,冥帝与殿主传言不假。”

怒中天惊讶了一下,抿了抿嘴说:“我们不要谈这些,谈谈孩子的婚事吧。”

“哈哈哈,好,我可是急的抱外孙和外孙女啊。”

“我可是盼了好几百年了。”

“那就定在九月初。”

“好,丰收季节,秋初凉爽,不错不错。”

......

溟楚与楒疋赶往疾穷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村里忽然刮起一阵狂风,溟楚闻到了一丝味道,便抱起楒疋隐在一旁的草垛里。

楒疋紧紧地抓住溟楚的衣袖,环住溟楚的身体说:“阿楚,他们好可怕。”

一身黑色的斗篷下面是一副又一副丑陋的面孔,比骨魔他们可怕多了,骨魔略带可爱,这些人,一个一个凶神恶煞。

“他们不是人,是鬼族,都是鬼。”溟楚抱紧楒疋朝月牙家闪去。

祁月正坐在月下独自饮着小酒,便看到冥帝的灵力了,跪在地上,“参加冥帝。”完了,冥帝可别告诉小幽我喝酒了。

倒是楒疋从溟楚身上跳下来说;“好啊你祁月,你竟然瞒着小幽姐喝酒。”

“别别别姑奶奶,就一次就一次。”祁月连忙示意楒疋小点声,虽然这里离冥药宫很远,但是女人的心啊,海底针。

楒疋冷哼一声,坐在摇晃不定的板凳上。

月牙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楒疋一脸笑意,跪在两人面前,“参加冥帝,参加殿主。”

楒疋扶起月牙说:“你娘好点了吗?”

“可以走路,可以说话...这多亏了祁月宫主,我...我无以为报。”月牙捂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楒疋拍了拍月牙的肩膀,又替月牙擦了擦眼泪说;“你要感谢的人,可不是我们。”

月牙挠了挠头,茫然的问:“那是谁?”

“庄坞啊。”

月牙一听这个名字脸色一红,但又想起娘亲的话,便失落了很多,自己已经知足了,可不能不知好歹的高攀。

冥帝见楒疋有人说话,也就放心了,问祁月说:“调查的怎么样。”

“这里的人几乎都营养不良,缺乏修为,怕是鬼族干的好事。”祁月用攥起拳头,他这几天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小孩,一个比一个还要清瘦。

这几天他吃菜叶子吃的都瘦了许多,想到这里,祁月捏了捏自己的脸,不知道小幽看见会不会心疼。

“鬼族他们克扣疾穷村的粮食?这是为何?”溟楚想不通,克扣粮食,若是被查出来,或者被人揭发,岂不是就玩了吗?

祁月摇摇头,越想越生气,说:“听说鬼族让人修炼一种邪功,让人活生生的饿成鬼,变成鬼,怕一夜死光太引人瞩目,便断绝粮食。”

楒疋气愤的走过来说:“太气人了,没想到鬼族人也是黑的,心肠还这么歹毒,真是应了鬼族这个名字。”

祁月这点与楒疋相同,十分气愤的对溟楚说:“接下来怎么做,还请冥帝指示。”

“哼,那本帝便亲自去一趟鬼族。”溟楚看向远处的月光,虽然先冥帝在位的时候,杀戮很多,但却没有人敢背叛,而自己怕是太心慈手软了。

为了阿疋的安全,这些人也得好好惩治惩治。

“不可,万万不可,冥帝这是深入虎滩,太危险了。”祁月果断否定,万一鬼族直接对冥帝下手,那忘冥界就要陷入水火之中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溟楚看向祁月说。

祁月笑了笑,指了指楒疋说:“你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身后没有人的冥帝了,你现在有了弱点,该如何。”

楒疋茫然的看着祁月,自己为何是溟楚的弱点呢?

难道自己会给阿楚带来危险不行,真是想不明白,阿疋怎么可能会给阿疋带来危险呢。

溟楚搂过楒疋,一脸怒气的看向祁月说:“阿疋怎么可能是本帝的弱点,阿疋聪慧极了,时常为本帝出谋划策,简直是本帝的军事猫。”

祁月夸张的抖了抖肩膀,一阵恶寒传遍全身,对溟楚说:“哎,我都有孩子了,冥帝得努力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抓住鬼领头 “你们不去看看月牙?”祁月看着溟楚来了,就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真是越来越闲了。

楒疋摇摇头,枕在溟楚的膝盖上,神色有些疲倦,说:“今日很晚了,明日再打扰。”

溟楚摸了摸楒疋的头发,这一日可是将楒疋累坏了,先是在怒族那里装了一天的高冷女神,又随自己奔波在疾穷村,哎。

祁月一看溟楚的脸露出心疼的样子,不耐烦的说道:“大晚上的秀恩爱给谁看呢。”

“这里除了你也没别人了,你想看便看。”溟楚不给祁月好脸色,阿疋变得这么坏,都怪这老不正经的,还害羞说本帝给他秀恩爱。

“这下来人了吧。”祁月听着外面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往边上一闪。

溟楚叫醒楒疋说:“来人了,”

三人躲了起来,不一会儿,空中便布满了鬼族的人。

其中有几个小鬼进屋子将月牙,月兴和月牙娘给拽了出来,楒疋想冲出去,冥帝朝楒疋摇了摇头,时机未到。

楒疋一跺脚,什么破时机。

月牙娘抱住月牙和月兴,颤颤抖抖的跪在地上,鬼兵的领头人动了动手指,示意让小鬼将人带上来。

小鬼将一个人往前一推,那人瘦弱的样子倒是让人心疼,下一秒却抬起可怕的双眼,盯着前面弱小的几个人,朝鬼领头新殷勤的说;“大人大人,就是这小女孩请来了冥药宫的宫主。”

鬼领头将小女孩吸了过来。

“月牙!!!!”

“姐,你放开我姐姐。”

月兴被月牙娘抱在怀里,摇着头苦苦哀求说:“月牙只是求宫主救我的命,求大人饶了我女儿,将我的命拿走吧。”

鬼领头笑了笑,看着手里挣扎的女孩子,忽然放下手,对月牙娘说:“取走你的命?你的命配吗?若非不是你女儿将祁月引来,他会知道这里的事情吗?啊?知道吗?”

鬼领头一发彪,整个村庄都变得阴沉可怕,所有的鬼竞相呼应,吓得月兴一直缩在月牙娘的怀里,不敢吭声,却一直攥着拳头,又憋得眼睛通红。

“受死吧!”

“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在本宫主面前放肆。”祁月被溟楚从暗处踢出来,但还是冷静的走到鬼领头面前说。

一百多个鬼看到是祁月宫主都吓得不敢吭声了,鬼领头闷了一口气,抱起拳头朝祁月不甘心的行礼说:“宫主,我等只是来问候问候月牙一家人。”

“问候问候?”祁月朝天看去,忍不住嗤笑,将月牙,月兴,月牙娘拉起来,又指了指月牙的脖子说,“这就是鬼族待客之道?”

鬼领头冷哼一声说:“什么待客之道,我们是这里的主人,主子的命令下面有不敢听的?”

“你们还有规矩了吗?月牙一家犯了什么罪。”祁月硬气的朝鬼统领愤怒的说,吐沫星子都飞到了鬼领头的脸上。

鬼领头脸本来就丑,现在脸色更难看了,用力摸了一下脸说:“宫主,我要带回去审问了,不打扰了。”

祁月拦住鬼领头的手,一脸坚决的说:“不行。”

“宫主...”

眼看鬼领头要与祁月兵戈相见了,月牙娘爬过来,抓住祁月的脚说:“宫主,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死有余辜。”

祁月扶起月牙娘,说:“月牙娘说什么呢,这里的所有人不是因为弱小就得受欺负。”

鬼领头听到附近的怒吼声,知道是自己的主子在催了,对祁月说:“看来,宫主!是非要管这件事了?”

“不是非要,是必须。”祁月背着手,看着鬼领头,心里却埋怨溟楚怎么还不上场,浪费口舌,哎,本来只要冥帝一出面,什么事情没有啊。

躲在暗处的楒疋,看祁月投来怨念的眼神问:“阿楚,我们不帮忙吗?”

“祁月能搞定。”溟楚坐在地上,让楒疋枕着自己的腿,继续睡刚才没有睡着的觉。

楒疋摇摇头,抱住溟楚的手借力起来说:“睡不着了,我想看看祁月的身手。”

......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鬼领头握住腰间的剑,再一次警告祁月说。

虽然祁月是一宫之主,但难免只是精通于医术,鬼族骁勇善战,而面前的人又是鬼领头,是鬼族族长最器重的人,虽然在鬼领头上面还有一个鬼无命。

祁月淡然一笑,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找茬,其实教训月牙一家是假,将我灭口才是真,虽然我不会死,却能魂飞魄散。

到真是狠毒!料定了我祁月菩萨心肠啊。

“宫主似乎不害怕?”鬼领头一脸不解,若是平时,有人怕是早就吓得求饶了,这把剑可是能斩魂。

祁月摇摇头,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说;“怕什么,你不就是杀人灭口的吗?”

鬼领头拍了拍手,大幅度的点点头,与身旁的小鬼对视了一眼,却不料再一转眼便眼里一片漆黑,最后也只看到祁月一抹胜利的微笑。

鬼领头四脚无力,朝地上跌去。

祁月将迷药撒了一地,对附近的小鬼说:“你们是自己倒下,还是我还帮你们。”

小鬼们节节往后退,有人说:“不劳烦宫主动手,我们自己来。”

小鬼们都去嗅了嗅迷药,找了一个可靠的地方睡下了,而鬼领头也被祁月绑了起来,抬进了屋子。

月牙看着天色也微凉了,虽然才睡了两个时辰,却被刚才那一吓,吓得更精神了,便在外面带着月兴做饭,这缸里的鱼还是祁月今日捉来的。

祁月刚把鬼领头移了进去,溟楚就现身了,揶揄祁月说:“想不到,祁月宫主身手不错啊。”

“哼。”祁月冷哼一声。

对于一个陌生人,还敢这么对祁月说话,月牙娘疑惑的看向祁月。

祁月将鬼领头绑在一个柱子上,确定解不开对月牙娘说:“这位便是冥帝和殿主。”

“什么!?”月牙娘攥着颤巍巍的手,忽然跪下,大喊,“参加冥帝,参加殿主,我...我...”

楒疋看着月牙娘很紧张,温和的一笑,对月牙娘说:“大娘不必紧张,我们都是好人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收服鬼领头 “不不不...奴不是那个意思。”月牙娘连忙摆摆手,她怎么可能觉得冥帝是坏人呢,怕是嫌命长了吧。

楒疋弯下腰,调皮地说:“不是什么呀。”

吓得月牙娘又跪在地上,只是害怕,而不在恐惧了,这...这殿主好像很好啊,便硬着头皮麻木说:“冥帝和殿主很好,奴听月牙说了,殿主和冥帝待月牙极好。”

“您快起来吧。”楒疋将月牙娘拉起来,扶到一边的床上,将正事留给溟楚和祁月。

祁月看向楒疋的背影,对溟楚说:“得好好把握啊,殿主越来越美丽了,以后许会引得许多人垂涎,可能会上门求亲。”

“哼,本帝不允,谁敢。”溟楚冷哼一声,他才对那些凡夫俗子才没有什么看得起的。

“好了好了,先说正事吧。”祁月隐藏起了自己的笑容,严肃的对溟楚说,“对于鬼族,冥帝有什么看法。”

“本帝已经命令兰氏,怒族派粮食过来支援,这两大家族必然是要站在本帝的身边了。”

“若要动,得一击必中。”溟楚坐在不固定的板凳上差点摔倒。

吱呀一声,可是把祁月笑死了。

但还是没有忘记正事说:“那冥帝准备谁领兵?”

“庄坞。”溟楚盯着眼前的杯子,还有昨晚剩下的饭说,“这条鱼...?”

“咳咳,我亲自抓的。”

“想不到堂堂宫主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

跟楒疋坐在一起的月牙娘不敢动却小动作也多,问:“殿主...你渴不渴,你饿不饿,我......”

“没事,大娘不用忙。”楒疋交叉着双脚,想为溟楚做一些事情变问,“这几百年,让你们受苦了。”

“哎哎。”月牙娘眼圈一红,连忙说,“不苦,不苦。”

“我和冥帝来了,就是要管这件事的,大娘不如,如实说来。”楒疋尽可能说的委婉点,这几百年,她看得出来,对于疾穷村是噩梦,是无尽的噩梦。

月牙娘陷入深沉的回忆中,脑海里全是无尽的血,最后流出眼泪说:“我说,我说,求殿主一定要救救我们。”

“会的。”

“事情就发生在二百年前,那是月牙刚出生,我们属于鬼族的管辖,本就不受人待见,这里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出去,修为就断了,堪称鬼村啊!”

“可是,这还不算晚,鬼族族长贪婪,想把我们疾穷村占为己有,开始肆意捉来蝗虫,几乎年年吴无收,我们只好种在屋子吓得暗道里,常年不通阳光,虽然不能颗颗饱满,但也能过一顿是一顿。”

“我们呐,有不少人成为了鬼族族长的奴隶,做苦工,有人反抗,反抗就...反抗就杀死,直接在亲人面前,那时月兴刚出生啊,月牙爹就死了,活生生死在我们面前...”

月牙娘讲了很多,楒疋听了后眼圈红了又红,眼泪落了又忍住不哭,又问月牙娘说:“他们是什么意图。”

月牙娘摇摇头,说:“他让我们修炼一种邪功,听有知识的人说,修炼久了,能在体内爆炸,我们不敢,不敢。”

楒疋点点头,由于月牙娘刚刚恢复,现在又上下咳嗽,楒疋将月牙娘扶上床说:“大娘先休息,我与冥帝商量一下对策。”

“好,好,就拜托你们了。”

楒疋替月牙娘掖好被子,看到月牙娘闭上眼睛,才朝溟楚走来,不开心的坐在溟楚的身边,睫毛上还有泪珠。

“怎么了。”溟楚替楒疋抚走泪珠问。

楒疋将事情如实告诉溟楚,溟楚摇摇头,示意祁月将鬼领头弄醒。

祁月泼了他一身凉水,看到鬼领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最后开始挣扎。

祁月抓住鬼领头的脖子,说:“看看你面前的是谁。”

“冥帝...冥帝...”鬼领头身体一僵,似乎知道大难临头了,嘴唇惨白。

溟楚见过几面鬼领头,当时为人正直,虽然在鬼族却并不吓人,不知为何过了几年却变了一个样子,难道权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你还记得与本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溟楚望着鬼领头生不如死的眼神说。

鬼领头眼神迷茫的看向溟楚,似乎没想到第一句话竟然不是知罪,而是问这句话,最后眼睛形成一个焦点说:“记得,属下跟随鬼无命去冥幽宫复命时,见过冥帝。”

“当时你救下了一个小女孩可还记得?”溟楚继续盯着鬼领头的眼神,希望这鬼领头还有救。

鬼领头失神道:“记得,那日有一女孩失足跌入湖中,是属下救了她。”

“那是属下第一次救人,感觉...感觉好开心。”鬼领头又补上一句话,不说他心里难受,他还记得那小女孩为了感谢他,将她最喜欢的荷包,送给了自己。

溟楚点点头,看来还有救,楒疋看了一眼溟楚,高,实在高,阿楚这一招是在打亲情牌。

“那他救的女子现在在何处呢?”楒疋怕溟楚一个人唤醒鬼领头太累,便也加入了进来。

鬼领头坐直身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溟楚,嘴里一直颤抖的讲不出话来。

溟楚摇摇头,突然站起身来,果断的说:“不行,不能告诉你。”

“为何?属下求您了。”鬼领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看着溟楚。

“你伤害这里的人,更加不是好人,万一再伤害了她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

月牙一直在外面听着,突然跑进来,跪在冥帝身边,说:“参加冥帝,冥帝,鬼领头除了奉命办事,平日里对我们很好。”

鬼领头面色一愣,看着月牙脖子上的勒痕,突然哭得说不出话来。

溟楚看计策已经成功,便对鬼领头说:“她叫锦舒方,是器族一家的千金。”

“锦舒方...”鬼领头不知为何想去见她一面,哪怕一面也好,看向溟楚说,“冥帝,我想去见她一面。”

“你现在是鬼族的人,杀人无数,岂能相见。”

鬼领头眼神满满都是失望,楒疋对鬼领头说:“若是鬼领头,愿意将功折罪......”

“属下愿意将功折罪,为冥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粗茶淡饭,柴米油盐 看着鬼领头一副要重新做好人的模样,楒疋低头思索,他是为了锦舒方才浪子回头,她见过锦舒方的美貌,若是鬼领头的脸吓着锦舒方,心情一忧郁,复仇怎么办。

楒疋挠挠脸,对鬼领头说:“你叫什么名字,说实话,你这张脸正常的女孩子都会害怕。”

鬼领头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看着楒疋说的话,没想到如此直白,但这位女子,他不能得罪,便客气地说:“属下没有名字,请冥帝赐名,属下不长的如此吓人,不如说,鬼族的高层的人都有一张无暇的脸,有害的是手下小鬼的脸。”

“嗯,本帝赐你万千阳。”冥帝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变亮,数道阳光照射进来,他想给鬼领头一个机会,一个重现光芒的机会。

“万千阳?属下愚钝,不知何意。”鬼领头摇摇头,跪在地上,手还被绳子反绑在柱子上。

祁月替鬼领头松了绑,说:“笨啊,一千道一万道阳光,冥帝这是希望你重见光明啊。”

鬼领头默念自己的新名字,整个阳光都打在鬼领头身上,这里从来都没有这么亮过,给溟楚磕了几个响头说:“谢冥帝,谢冥帝...”

“嗯,你去忙吧,你服下这颗药,要不然鬼族的人会怀疑你。”祁月从一个特殊的瓶子里拿出药丸,鬼领头刚服下便昏迷过去了,连一句告别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冥帝,我已将小鬼的记忆消除,现在便把他们传到荒郊野外吧。”祁月用自己的独门绝学让他们昏睡,就是让他们猜不到是谁在背后管着。

冥帝点点头。

月牙娘醒过来,看到前面橱子压着一般红色的布,那是她为女儿做的嫁衣,刚刚她梦到月牙穿着嫁衣,笑着看自己,又愁眉苦脸的望着远方的高楼。

高不可攀。

月牙娘心里像一块石头一样,在灵力大赛,殿主定是见过那庄坞了,不如替月牙探探口风,若是真的不行,那便粗茶淡饭,柴米油盐,现在冥帝来了,疾穷村很快也就好了,没有鬼族的侵扰,想必以后的日子不难过。

“殿主...”月牙娘低着头,站在楒疋面前,身体缩在一起,不敢直视。

楒疋看得出月牙娘眼睛里有事情,便对祁月和溟楚说:“我想跟月牙娘有话要说,你们快去调查鬼族一事啊,这么闲。”

看溟楚挑了挑眉,楒疋躲在溟楚身后,推着溟楚往门口走去说:“阿楚,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楒疋从来没有让帮忙调查过一件事情,溟楚很是好奇,问:“什么?”

“我想要看几千年前那场大战的所有资料,特别是仙界。”楒疋低着头不敢去看溟楚的眼睛。

“好。”溟楚的眼睛却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楒疋忽然觉得,她想要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溟楚,算了,还是下次吧,下一次,她一定告诉她的阿楚。

楒疋看着溟楚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最后想起还在屋子里等着自己的月牙娘,便快速进入屋里。

而此时的月牙拍了拍月兴的头说:“小兴,你这这里看火,我去给殿主倒水去。”

“嗯嗯,姐姐放心吧......”

“大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楒疋看着月牙娘紧紧地攥着手,满脸通红。

“殿主,月牙说能请来祁月宫主,是因为一位年轻人。”月牙娘吞了吞口水,一提起那些有权势的人,不知道为何她就害怕,打心底里害怕。

这鬼族啊,不就是仗着权势欺压人吗?

“属实,那位年轻人叫庄坞,获得灵力比赛的第二名,斗胆向冥帝请求。”楒疋顿了一下,难道月牙喜欢上了庄坞?倒也不是不会,毕竟这一份恩情,很容易让小女孩感动。

“那...他是什么家族的人。”月牙娘紧张的问,若真的是出身不凡...

楒疋鼓起腮帮,努力回想庄坞资料牌上的消息,“是摆渡家的独子。”

月牙娘跌坐在床的一角,眼里透着一丝丝绝望,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是摆渡家的人就算了,还是独子......

楒疋不解,难道月牙娘是怕身份尊卑什么的,但她并不了解什么是摆渡家啊,便问:“月牙娘,什么是摆渡家啊。”

“哎,摆渡家是与兰氏家族并存势力的一个大族,当忘冥界初建时就存在了,负责搭起忘冥界与人间的桥梁,帮那些积极努力的孤魂野鬼们完成心愿,引导初入忘冥界的鬼,读得懂鬼的心意。”月牙娘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月牙失望的从门口离开,摆渡家啊,可真是遥远,她想做一个梦,梦中,她也有一个好的出身......

“姐,你怎么了。”月兴抹了抹月牙眼角边的眼泪说。

月牙勉强的露出一抹微笑,忽然觉得月兴也很可悲,以后遇到的女孩子,不能随意喜欢...忽然对月兴说:“姐要努力,以后为小兴讨一个好媳妇。”

“媳妇是什么~能吃吗?”月兴看着眼前的米粥,似乎这才是最好吃的粮食。

......

“这是怎么回事!?”鬼族族长坐在一处黑暗的地方,座位是白色的假山雕刻,不过上面镶嵌的宝石,怕是不凡吧。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小鬼,还有鬼领头。

鬼族族长越想越生气,亲自去鬼领头那里查探了一番,是高等的迷魂药,哼,难怪会这么无能。

唤醒鬼领头的时候,鬼族族长气也消了一大半,他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便问鬼领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有几个人,属下不敌,没有一刻清醒的时候。”鬼领头皱着眉头,这祁月宫主倒是还挺厉害,将自己的思想灌输了另一种思维。

鬼族族长再去问问其他人,其他小鬼直摇摇头,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鬼族族长摆摆手,让其他人都离开,留下鬼领头,说:“你去给我调查一件事。”

“近几日,兰氏家族与怒族纷纷往疾穷村派粮,甚至也有几大家族相仿。”鬼族族长皱着眉头,这些老不死的,生生打破了我的计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压住内心的欣喜,鬼领头脚步飘飘的走在参差不平的骷颅地上,调查各大家族吗?看来,可以见那人一面了。

器族,我来了。

锦舒方,我来了。

鬼领头已经倒戈,便先化身去找了溟楚,但是溟楚不在疾穷村,而是楒疋拿了主意。

楒疋托着腮帮,一副认真思考的说:“如实禀报,这一查就知道的事情,肯定要如实禀报了。”

“属下明白了,多谢殿主。”

鬼领头立马去了兰氏家族与怒族,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感觉,鬼领头看了一眼红灯笼,红绸缎,啧,这是成婚的味道。

他忽然又想起来了,心底那抹最温柔的女子,便闪身去了器族。

器族果然是一个造兵器大族,前几日,族长有意无意便提到器族,难道,族长是想拉拢器族,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打仗就得需要武器。

但若是站错了队,那定会家破人亡。

他不想与器族为敌。

他闪进器族中,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湖边,他忽然看到湖里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吓到她,正欲摘下来,便听到一位女子的声音问:“你是?”

鬼领头不经意间抬起头,是一位好美丽的姑娘,眼睛下面有一颗美人痣,真是与她小时候无恙,不好,自己这样会吓到她,快离开!

“等一下!”锦舒方忽然呼吸急促,这人好熟悉,她好像见过,眼珠不安的转着,走到鬼领头旁边说,“你不是坏人吧。”

问完锦舒方就后悔了,要是坏人自己还问这句话,找死呢!

鬼领头一愣,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是那么可爱,嘴角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说:“若我是坏人呢,你该怎么办?”

“我...”锦舒方捏紧手里攥着的手帕,不安地说。

鬼领头压低了一下斗篷上的帽子,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等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锦舒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想让他走,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还为兰石余和怒季风的事情忧伤,现在就开始贪恋别人,她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坏女人了。

鬼领头躲避锦舒方投过来的试探的目光,说:“我见过的人很多,不记得了。”

“好吧。”锦舒方有些失望,这种感觉,就算喜欢的人娶了别人,也没有这么空缺,就好像抽离的疼痛,“不好意思...”

“嗯。”鬼领头走了一步,忽然感觉到锦舒方忧伤的气息,不忍心的说,“能否找个隐蔽的地方,在下想与姑娘谈谈,在下的样貌丑陋,所以还望理解...”

“没事,没事,公子跟我来吧。”锦舒方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会见一个故人般,不害怕,似乎怎样也呆不够。

锦舒方带鬼领头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院,还时不时的回头看鬼领头的面容,只是都被挡住了,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你不害怕我?”鬼领头越想越不可思议,他早就调查过锦舒方了,大家闺秀,是才女,是淑女,怎么可能干这等事情。

锦舒方摇摇头,迈着俏皮的步伐说:“我方才看你脸部,却是一片漆黑,与我小时候看到的一个人像极了。”

“对了,你叫什么?”锦舒方坐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台阶上,问他。

锦舒方还记得,那日,被一个人从河里救起,父亲告诉她,他们是鬼族的人,后来有一日,父亲不让她再打听鬼族的事情,她一直纠缠着问为什么,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用绝望的眼睛告诉她说:“鬼族,许是要叛变了。”

鬼领头看着锦舒方的眼睛说:“万千阳。”

“万千阳?这名字好听,听到就像是见到了万千道阳光。”锦舒方看向远处的太阳,鬼族不可能有如此积极向上的名字的,便也不失望的说:“我是锦舒方。”

鬼领头点了点头,他现在不能告诉她,他就是当年那个救起他的人,可是他不能,若是她现在脸色流露的忧伤真的是为了自己,他很开心,只是一旦告诉,就代表她要与自己一起承受鬼族的报复,天下人的唾沫。

这么好的女孩,要享受的应该是真正的阳光。

“你要走了?”锦舒方连忙站起身来,看着鬼领头欲离开的脚步问。

鬼领头点点头,风吹起斗篷,在大夏天里,鬼领头冒出了点点细汗说:“嗯,还有事情要办。”

“你还会来吗?”

风吹起一地的落叶,这里本就是一处荒废的院子,正值旺盛的花期,可是这里大部分却都掉了一个遍。

鬼领头没有回答锦舒方的话,而是朝院门走去。

忽然从鬼领头的斗篷里掉出一个荷包。

锦舒方快步走过去,拿起有些眼熟的荷包,颤抖的手细细端详着荷包,这不是自己绣的吗?一只鱼一只鸟,她不喜欢那些约束人的鸳鸯和花朵,这就是她绣的!

鬼领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把荷包夺走,却被锦舒方拽住袖子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路过而已。”鬼领头将荷包上的灰尘拍干净,小心的放在心间位置。

鬼领头不再多说什么,往外飞去,锦舒方轻功没有这么好,只能追到了屋顶上,对着鬼领头的身影大喊道:“每天这个时候,我会在此等候!”

鬼领头回头看了一眼锦舒方,并没有停留继续往摆渡家飞去,可真是一个执着的女孩儿。

“小姐,小姐,你快下来。”丫鬟看见锦舒方站在屋顶上,可是吓坏了,小姐喜欢怒季风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可莫要做了傻事。

锦舒方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飞到丫鬟面前说:“傻瓜纪妹,快随我去见父亲。”

锦舒方快步到了锦程的书房,敲了敲门,一脸讨好的微笑进来,又为锦程端去一杯茶。

锦程哼了一声,说:“不再为那小子伤心了?不对,说吧,有什么事情求爹爹。”

“还是瞒不过爹爹的眼睛,我想出去闯荡闯荡,放松放松心情。”锦舒方挽住锦程的胳膊撒娇的说。

锦程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算是允许了,还没有缓过神来,便看到锦舒方跑远的身影,咬着牙狠狠地说:“这没良心的丫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跟楒疋很像的女子 “回来了?”鬼族族长放下一碗盛满了红色鲜血的碗,搂着前些日子那些懦弱的家伙对自己示好,送来的美人,对鬼领头说。

“族长,属下查探了几大家族,先是兰氏以及怒族联姻是冥帝亲自指婚,其他家族皆无事,许是因为随从吧。”鬼领头将情况如实说给鬼族族长,

鬼族族长将原来搂着的美人推开,脸变得更加阴沉恐怖,像阴霾般,我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说:“好一个随从,都是一群狗奴才,鬼领头!”

鬼领头跪在地上说:“属下在。”

“去准备一份好礼,两大家族联姻在即,我这个闲了几百年的鬼,该出山了。”鬼族族长继续拥美人入怀,似乎刚才像是没发生般似的。

......

楒疋撇撇嘴抱着一块较好的枕头,这几日他们天天住在这疾穷村,那群鬼倒是没来惹事,倒是月牙变得越来越沉默,一直修炼一直修炼一直修炼,让人觉得不对劲,“阿楚,你说月牙怎么了。”

“世间种种女子只会被情所困。”溟楚慵懒的靠在石床上,看着外面毫无暖意,不过才八月份,这疾穷村竟然就这么冷。

楒疋不在意的哼了一声说:“我怎么不会被情所困。”

“只有喜欢上了一个人,才会有情。”溟楚合上书,一缕阳光慢慢洒下,只身沐浴在阳光里。

“身为冥帝竟然不怕光。”楒疋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说。

“怕什么光,忘冥界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地方。”溟楚拉着楒疋的手,由于腿长的优势,活生生的让楒疋跑了起来,“天天想那些没用的,跟本帝练功。”

楒疋站在溟楚对面,就这样被阿楚盯着还真是害羞呢。

溟楚转了一下眼波,对楒疋说:“你现在也快步入追仙了,而灵力也步步紧逼,也到达了魂者,本帝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俗话说学精学精,你,想好要修那一个了吗?”

“当然是迈入追仙咯。”楒疋想都没想,但是听到溟楚失望的叹息,说,“当然,我也会好好的修炼灵力。”

溟楚挥了挥手,与楒疋坐在一个歪倒的树上说:“你本是天地共生的灵猫,灵力充沛,你能告诉本帝,为何要执着于仙界吗?”

楒疋不安的动了动手指头,看了溟楚一眼,内心有些纠结,“阿楚,我若是告诉你,我能相信你吗?”

“能。”溟楚微微抬起下巴,他总觉得一个人痴迷仙界也不可能痴迷于这种地步,他查了所有关于那场恶战的经过。

有一个女子,神秘失踪,很令人好奇,线索就在那场战争后断了。

无人知晓。

“你别把我当怪物。”楒疋不安的说。

溟楚揉了揉楒疋的头,带着最温柔的笑说:“本帝就是专门收鬼怪的,忘记了吗?”

“我经常做一个梦,竟然还是连续的,有一个女子让我去仙界,让我救她。”楒疋皱着眉头,虽然都已经好几百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但她内心就是很恐慌。

“什么女子?”溟楚心里闪过一丝迟缓,他总觉得他定要被卷入其中。

楒疋摇摇头,在梦里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消息,都是那女子引导自己走的,“似乎跟阿疋长得很像。”

溟楚眼神一跳,想起昨日看宗卷的时候,看到的一个画像,是何等的熟悉,现在看到楒疋的眉眼,不禁吓了一跳。

他记得他带了,从空间戒指一探,果然就摆在最明显的桌子上,“你看,是否是这个女子。”

楒疋揪着画的两边,惊喜的点点头说:“是是是,就是这个女子。”

“阿楚你怎么会有她的画像。”楒疋眼里忽然微红,在梦里她还不曾看清楚女子的样貌,这下终于清晰可见。

溟楚举起画像,再看向楒疋,若是有心人仔细一看,便会觉得不仅眉眼像,连骨子里的神态都是一样的。

阿疋从小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亲,这,不会便是阿疋的娘亲吧。

“昨日我查了几千年前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很有章法,很有调理。”溟楚将画卷交给楒疋,看她宝贵的样子就心疼,“只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点。”

“什么?”

“战斗结束后,有一个平凡的,没有为这场战争尽过一份力的女子忽然消失。”溟楚握住楒疋冰凉的手继续说,“本无大事,毕竟只是一个女子,不过天帝,先冥帝以及一个男子疯狂寻找,惹得当时规矩全无。”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才消停了下来。”溟楚翻阅了之前的丑闻,能查到的微乎其微,这些还是血婆婆在溟楚再三询问之下才说的。

这也就解释通了,为何血婆婆第一眼见到楒疋的时候,如此亲切。

楒疋抱住画卷,她一生下来就没有爹没有娘,孤身一人,睁开眼是一棵树,之后身边全是花,她们生活的无忧无虑,只是她现在渴望亲情,血肉之亲与其它不同。

她只觉得孤单,楒疋眼泪婆娑的看着溟楚,眼里布了一层雾气,哽咽的对溟楚说:“我想...嗝~我想见到她。”

“好,我帮你找到她。”溟楚搂住楒疋倒下的身子。

楒疋也不客气的将眼里擦到溟楚的身上,吸了吸鼻涕问:“阿楚给我多讲讲那女子的事情吧。”

“出身何处不知,她凭空出现于那一天,十分落魄,倒是引得战争停了少许,她步步生莲,神情自若,有着神仙般的容颜,身上却散发出獠牙的煞气。”

“有人也说,这场战争是因为这位女子的出现,女子的消失也让战争消失了,那段时间,各界都处置美貌出众的女子,说是不能再让各界出现妖媚惑主之人。”

楒疋将脸贴在画像上,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妖媚惑主之人,明明身上的獠牙之气是被人逼迫的,那么多人都责怪她,她该多难受啊。

真想抱抱她,告诉她,美貌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是非不分之人。

“阿楚,你告诉我,是不是这局势又有所动荡。”楒疋不安的问,若是在这个时候将这女子找到,世人会不会又说,是因为她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余儿是我用生命护着的人 溟楚并不隐瞒楒疋,这些事情是迟早都要发生的,“嗯,如今镇压恶蛇王的仙器隐隐不安,如今各界都有一些恶势力的出现,恶蛇王的旧部也渐渐显露出来。”

看着楒疋渐渐走神的小脑袋,说:“这明显是在恭迎恶蛇王的归来。”

楒疋想到了一件事,舒了一口气将满肚子的气都灌到了右腮帮上说:“阿楚的父王......”

“在那场战斗中受了伤,后来在封印恶蛇王的时候,灵力全无,最后终老而死。”冥帝说话并无感情,倒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怎么可能有感情,他可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

楒疋拍了拍溟楚的手,气愤的问:“为什么仙界的人,煞水界的人不封印。偏偏要忘冥界的人才可以。”

“煞水天是第一代煞王,那是还没有煞水界,仙界提供仙器,须得上等的仙器才能封印得住恶蛇王,那时天帝为了炼制仙器,折了一半的修为。”溟楚回以楒疋微笑,示意他没事。

“那...现在天帝可是恢复好了?”楒疋觉得口干舌燥不安地问。

“半生修为,岂能说好就好。”溟楚淡淡的开口。

楒疋着急的站起身身来问:“那若是恶蛇王出世,是不是得阿楚去封印。”

溟楚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他本就无牵无挂,不知为何现在如此犹豫。

“不行!”

溟楚猛地抬起头,看到楒疋眼里的怒火还有着急,心里赫然一喜,这下就算是魂飞魄散也满足了。

“不不...我不是...”楒疋紧张的攥着手指头,“冥帝你还没有一男半女,怎么好撒手人寰。”

“本帝没有妃子,没有孩子一生轻松。”

“忘冥界就交给有才能的人,我看阿疋就不错,不如......”

“呸呸呸,胡说什么,真是没有正经......”

——

兰石余闺房中,一群丫鬟前拥后簇的为兰石余装扮,喜婆今日化的妆浓极了,可是把兰石余逗笑了。

喜婆娇羞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话,当即说道:“奴婢自是没有小姐美丽,这不想讨一份喜色嘛。”

“喜婆本就是喜色的象征,满身都是喜色。”一个丫鬟走到兰石余的旁边,拿来了婚服,“小姐可真美,定能惊艳所有人的目光。”

秋初,却是绿树成荫,在路上形成了阴凉,人们视为吉祥,连老天爷都开心的婚礼,能不吉祥吗?

红毯铺满了兰氏家族和怒族,整个就是不费钱,只是满眼放眼望去的喜庆,今日冥帝要来,甚至各族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兰尊朗和怒中天商量了,可以弄得喜庆点,但不能铺张浪费,被有心人看去了,还不一定要在冥帝面前参一本。

但兰尊朗又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委屈,兰石余上没有哥哥,只有几个未成器的弟弟,自然不能骑马送姐姐出嫁,兰尊朗便亲自出马。

这是何等的荣幸,不过兰尊朗出名的宠女狂魔,而且兰石余也没有了娘亲,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冥帝也点头应允了,众位也便不能说什么了,只能留下满眼羡慕了。

“你看你看,那不是兰氏家族族长兰尊朗吗?”

“是啊,竟然亲自送女儿出嫁,真是响当当的好父亲。”

旁边有一位涂得厚厚的胭脂的妇女说:“真没想到兰家主还是那么帅气。”

......

“新娘子到!兰氏家主到!”满脸喜色的小厮朝怒族打了一下铜鼓,里面瞬间就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怒中天和怒季风皆出来,怒季风穿着红色的喜服,衬托出了完美的身材,怒季风是众多公子里比较健壮的了,却并不显得臃肿,更是一种有保护力的样子。

倒是引得那些提不起劲来的公子羡慕的眼红。

锦舒方坐在下面,一身红刺了一下眼睛,努了努鼻子,便听到鬼领头传来的内力声音,“怎么?小丫头羡慕了?”

锦舒方瞥了一眼鬼领头,传声说:“才没有。”

怒季风朝兰尊朗拱了拱手,有些害羞且不自在的叫了一声:“岳父。”

兰尊朗与怒中天对视了一眼,也知道怒季风这孩子不好意思了,兰尊朗也不为难他,牵起兰石余的手走到怒季风的面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小子可别欺负她。”

“岳父放心,季风会用生命护住余儿的。”怒季风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他心里话,而且昨日娘亲也告诉他了,兰石余从小没有母亲,她以后一定打心里对她好。

说着说着,兰尊朗红了眼眶,抿着嘴唇说:“去吧去吧。”

怒季风应了一声,便背起兰石余往拜堂的地方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

两人进入洞房后,怒季风挑开兰石余的红盖头,一副倾国倾城的脸映入怒季风的眼中,自然的吐出,“余儿你真美。”

怒季风正向偷个香,怒夫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咳咳,季风,客人都在等着你,你先去陪客人去,今日可是冥帝,殿主,两大宫主,各族族长都来了,你岂能抛下不管。”

怒季风依依不舍的看着兰石余,兰石余看了一眼怒夫人,生怕她生气,赶快推着怒季风出了门。

怒季风对怒夫人说:“娘亲,余儿就劳烦你看着了。”

怒夫人点点头,一脸慈祥的笑着说:“放心吧。”

兰石余与怒夫人关上门,回到了屋中,兰石余看到怒夫人要倒茶,忙抢过来说:“伯母,我来。”

怒夫人假装嗔怒的看了一眼兰石余,说:“还叫伯母呢,”

兰石余手一抖,将茶漫道合适的位置,跪在地上端起茶,敬茶道:“娘,您喝茶。”

怒夫人接过茶杯,用袖子遮了遮,毫不废话的一口喝了茶说:“好孩子,快起来。”

兰石余紧张的坐在怒夫人身边,怒夫人打量着兰石余越看越满意,当初怒中天与魏可心说,为季风谈亲的是器族的锦舒方时,魏可心就有些皱眉头。

这锦舒方是好,怕不对季风的胃口。

果然,这缘分啊,就是由心而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分庭抗争 “真没想到冥帝来了,这鬼族族长也来了。”有人在下面小声嘀咕说,看来忘冥界的风要变了,这位年轻的帝王,执政不久,自然有不少人不满。

鬼族族长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对旁边的兰氏家主说:“兰家主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儿,之前竟然未发现。”

“鬼族长谬赞了,区区容貌而已,能与心上人厮守,算是一件求得的好事了。”兰尊朗虽然对鬼族长没有好印象,贪恋美色,权势过大,一桩桩坏事就发生在眼皮底下。

但毕竟是同僚,总要留几分薄面的。

鬼族族长荡了荡茶杯里的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听说,疾穷村的粮食是家主您支援的。”

“哦,啊,是啊。”兰氏家主自然明白鬼族长是何意,来怪罪自己管理过多吗?然而自己只是一介商人,金银珠宝多得是,只不过,权势总是欠缺几分。

今日,兰氏家族与怒族强强联手,遍布忘冥界全部的联系范围,又没有人敢动,对于各地都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力,

兰尊朗深知,冥帝这是在试探他们两家,给的荣誉越多,如果敢背叛,那么冥帝定会在一朝一夕之间,将其毁灭。

这一步路,他不能走错。

鬼族长紧握着双手,手上的骨头清晰可见,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硬生生的在这算热的季节,灌上了一层雪,开口便成针,“兰氏家主这是受谁的指示?”

“指示?是我看疾穷村过于疾苦,便想救灾一下。”兰尊朗面上坦然看着鬼族长,“我忘记疾穷村是鬼族长的地方了,难道是尊朗......”

鬼族长看到兰尊朗一脸后悔的模样,心里不禁跳出三个字“老狐狸”,知道兰尊朗是假装此样,但你却没有办法来阻止他,这才是让人生气的地方。

鬼族长只能将怨气往回咽去,别人好心帮助你,又出钱又出力,自己若是在不领情,就显得太薄情了,便笑着说:“疾穷村这地方本就如此,天下亦是如此,不过多谢家主你了。”

“不谢不谢。”

鬼族长不再说话,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别处,直到看到那一抹白色。

溟楚看着下面各位家族族长要么冷嘲热讽,要么趋炎附势,不禁笑了一声。

内部不和,自没想过各大家族这几百年是这么过来的。

鬼族族长一直看着溟楚的动向,倒真是年纪轻轻,处乱不惊啊。

“好了,今日是大喜之日,谈论什么正事。”

“嗯,大喜之日,开开心心的为好。”

怒中天起身朝溟楚拜了拜,满脸的喜色对在座的人说:“今日是季风的终身大事,多谢各位前来啊。”

“中天兄客气了。”

“季风这孩子很优秀,看他娶此妻子,我们当伯伯的也高兴啊。”

楒疋坐在上位,有些拘谨,只身在溟楚的下侧,无数道目光都聚集在楒疋身上。

楒疋一直规规矩矩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去猜测这些眼光是好是坏,只是有一处眼光,特别炽热,灼伤的楒疋无从下手,就连夏日里的阳光都不曾如此毒。

她想抬起头来看,却又不敢。

鬼族族长眼睛忽然红了一些,打了一个响指,身旁的人就俯下身子来听从吩咐。

“坐在冥帝身旁的女子是谁?”鬼族族长不经意间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好温柔,再看向楒疋时,竟然看到楒疋在偷吃冥帝的点心,地位不同,吃食就不同。

侍从看了一眼楒疋,当即俯下身子来说:“族长,那是仙浮殿殿主郁楒疋。”

“她今年多大。”鬼族族长自嘲的摇摇头,她从来都不会这般偷吃,只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眼旁观这里的一切。

“五百岁了。”

鬼族族长认命的点点头,他活在黑暗中,从来没有那一抹光能照亮自己,除了,那个教会自己爱的女子。

鬼族族长盯着楒疋,回忆便在闹间晃来晃去。

当年,他还不是鬼族族长,只是一个怀揣着梦想的青年,叫癸亥衣服破烂,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的疾苦是何,他觉得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度过其实也挺好的。

开心的过一天与难过的过一天都一个模样,没有什么差别。

直到癸亥遇到了那女子,与楒疋长得非常像的女子,她端着一盆花,就这样皱着眉头来到自己的面前,问:“请问,你有水吗?”

癸亥见女子嘴唇发干,面容洁白,俨然一副病态的样子,便心里不忍心,便给了一杯水,癸亥告诉自己,等女子喝完水,他便离开。

只是那女子却不是给自己喝水,她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微笑,惹得癸亥失了神,更让癸亥惊讶的事,她竟然将水浇灌给了花。

“你...你...”癸亥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只能目惊口呆的看着那女子。

女子将杯子里仅有的几滴水最后倒在了自己的嘴里,对癸亥说:“谢谢你了,这茶杯还给你。”

看着女子往大漠里走去,癸亥有些着急的跟上说:“你进入会死的。”

女子摇摇头,一心护着怀里的花,似乎并没有想这么多,人们都说上天指引,但她像是看透了一切说:“无事的。”

“在下还有一个疑问。”癸亥憋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女子露出灿烂的微笑说:“你问。”

“你怀里的是什么花,为何如此珍贵。”癸亥一点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抱着一盆花进了忘冥界,还是在这动乱的战争。

女子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指了指怀里的花说:“这花与其他的花相比较,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它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保护它。”

“这就像一种责任,就像对自己心上人一样,慢慢呵护。”

......

鬼族族长回忆结束后,大家该散的也都散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执着的盯着楒疋,后来,在一次又一次的相逢中,她还是怀里抱着一朵花。

他也终于知道了,那花从来不是什么责任,而是是她心上人的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漂亮姐姐买个灯笼吧! 鬼族族长一路跟着楒疋,不过溟楚到哪里,楒疋就到哪里,所以鬼族族长就相当于见冥帝了。

“属下参见冥帝。”鬼族族长心里眼里只有楒疋,所以对于跪拜礼也就不讲究了。

“起身吧。”溟楚挡在楒疋前面,皱着眉头打量着鬼族族长,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看着自己的阿疋呢?“有何事吗?”

“属下有一个问题想问殿主。”鬼族族长直接越过溟楚,来到楒疋身边。

楒疋被吓了一跳,前几天对于鬼族的阴影本来就大,现在还有亲自看到这张吓人的脸,便颤颤抖抖的说:“你说。”

鬼族族长柔下语气问:“如果你有一朵花,会护着它一辈子吗?”

“无缘无故的自然不会护着了。”楒疋脸上一副不解的模样,这鬼族族长一开口就如此,这是什么问题。

还有,这恶心的温柔是什么回事。

溟楚拽过楒疋往外走去,楒疋反牵着溟楚的手说:“阿楚,你怎么了。”

“以后别跟他走的太近。”

“我知道啦,想起鬼族就瘆得慌。”

溟楚满意的的点点头,便对楒疋说:“今日是人间中秋。”

“吃月饼吃月饼!!!!”楒疋朝天欢呼,似乎这一切都是如此猝不及防。

“天天想着吃,我带你去人间镇子走走。”

楒疋与溟楚来到人间的镇子,街上人太多,马车只好在路口停下,溟楚拉着楒疋下马车。

不愧是中秋节灯会,卖灯笼的倒是挺多的,各式各样,楒疋刚来就已经花眼了,拉着溟楚的手走过来走过去。

溟楚自是享受这般,被自己喜欢的人拽着,满大街跑,也是很幸福的,也许只有当事人才感觉这样很温馨。

丝毫没有察觉,街上的人奇怪的眼神,两人身着也不普通,竟然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众人皆摇摇头。

但今天是七夕节,大家自然是爱意流露,便也无人去说,倒是顺理成章的落下了一段佳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走到一个小铺子边上,一个稚嫩地声音传来:““漂亮姐姐,这花灯甚是好看,姐姐可不可以买一个?”

楒疋愣了几秒,指着自己说;“我?”

那个小男孩卖着萌说:“是哇,除了姐姐还能有谁这么漂亮。”

楒疋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幸好没人听到,自己的脸皮太薄了,还经不起人夸。

但她一直独来独往,忘记了溟楚,旁边之人,已经将楒疋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眼眸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溟楚从摊子上挑了一个顺眼的灯笼,拿出十个铜板来说:“这个灯笼我要了。”

小孩子开心地接过铜板,笑着说:“谢谢哥哥。”

楒疋一把抢过灯笼来,假装生气的说;“堂堂冥帝,竟看我笑话。”

一把搂过面前的女子,低头耳语:“阿疋何时出过笑话,在我眼中一直都很可爱。”

呼吸的热气围绕着楒疋的耳朵,这样显然一调戏,楒疋的耳根更红了,生气地说;“流氓!”

“好了,不闹了。”溟楚松开楒疋,拿过灯笼来,帮楒疋点上灯,再牵着楒疋的手,“真想牵着你一直走下去。”

楒疋看着远处灯光闪闪,四处都是情侣,手挽手,甚至也有许多老人,一起在街上买东西,互相搀扶,可是羡煞旁人。

反握住溟楚的手,面对着他,认真的说:“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好一个不负相思意,那我就与汝心有灵犀一点通。”溟楚说完,眼神里闪着十几年来未有的光芒,就连平定战乱,一步步登上王位,也从来没有这个兴奋过。

今日不像是平常逛街那般,人越来越多,走路也非常艰辛,抬头就是人头,与人擦着身而过,而溟楚一直用身体护着楒疋,那些小偷小摸更是不得近身,两人逛累了,便在远处的亭子里休息。

楒疋坐下,晃荡着脚说:“没想到堂堂王爷,竟然带着铜板。”

“有了阿疋这小调皮鬼,以后花钱不得节省,不能如此大手大脚的了,要不然阿疋就被人拐跑了。”溟楚挨着楒疋坐下。

“我哪有……”楒疋话未说完,便被溟楚带去了一个空旷的郊外。

到达郊外,就像进了仙境一样,这里的天渐黑了,楒疋和溟楚坐在草地上,有时,不少萤火虫会飞过来。

楒疋会抓一抓,但都没有抓到,旁边的人看抓的这么起兴,便思考要不要给她抓点萤火虫。

似乎看出了溟楚的心声,撇头告诉:“你可别想着抓萤火虫送给我,看它们自由自在的多好。”萤火虫如同听到了它话,团团围住楒疋,后又飞走。

“你不会是来带我看萤火虫的吧。”楒疋双手撑着大地问。

“怎么会,等夜晚来临,你就知道了。”

“啧啧啧,半夜三更,还在郊外,孤男寡女,不知冥帝欲如何?”

溟楚也不掩饰的说:“既然是孤男寡女,那还如何?”

溟楚拍了拍楒疋的肩膀,吓得楒疋抖了一下,笑着说:“天已黑,看天空。”

“哇,好美啊。”

“溟楚,你看,那是北极星吗?”

“还有还有,那是启明星吗?那是长庚星。”

看着楒疋那么开心,几乎都跳到天上去了,说:“是是是,我的阿疋,就是这么聪慧,对星星都有讲究。”

楒疋转了个圈,身旁又飞来了萤火虫,裙袂飞扬,双手捧起几只萤火虫,交给溟楚。

溟楚张开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两人双手触碰那一瞬间,萤火虫便飞走了,煞是美妙。

望着这满天繁星的星空,再看看眼前的女子问:“你喜欢吗?”

“喜欢,星子入眸,是多美的事情啊。”楒疋无论前世今生都是一个喜欢浪漫的女孩子,对于今晚的星空,简直就是人间值得。

溟楚还回话,便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场平静。

“楚哥哥!”只见在一旁有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朝溟楚这里跑来,身边还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丫鬟。

溟楚往楒疋后面一闪,顺利的避开了少女扑面而来的所有气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千头万绪涌上心头 少女怨念的看着楒疋,眼角边泛起了一些泪花,对楒疋说:“你让开。”

她已经多久没有见到楚哥哥了,怎么身边竟多了一个女子,果然传言不错,不过那泉盈还有灵尘都死哪里去了,怎么会容忍楚哥哥身边有女子。

楒疋早就见怪不怪了,身边的女子多也就算了,还一个比一个长得水灵,越来越娇嫩。

人家都是招烂桃花,偏偏冥帝都招一些好桃花。

楒疋无辜的“哦”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溟楚握住楒疋的手,一脸急不可耐的想解释,然而楒疋甩开溟楚的手,往前走去。

只是溟楚跟得太紧,一直跟着楒疋,那少女也跟在楒疋的身后,几人前前后后便来到了一处凉亭,楒疋皱着眉头看向少女,“你们跟着我作甚。”

楒疋不解的道看向少女,少女很少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过这一次她勇敢的与楒疋对视说:“我来找楚哥哥啊。”

“她是本帝的妹妹溟方方,同父异母。”溟楚简而言之几个字就说明这女子只是自己的妹妹,同父异母几个字更是表达了溟楚对于这个妹妹的陌生。

楒疋撇过头去说:“我又没让你解释。”

溟方方?这名字倒显得通俗易懂,不过是何寓意呢?方方正正?

“不许笑不许笑。”溟方方跑上前去,一副要撕烂楒疋嘴的冲动。

溟楚拦住溟方方,皱着眉头警告她,之后便对楒疋说:“溟方方这个名字是普通,经常被人私下里笑话。”

楒疋或许由于近日的事情,没由头的烦恼,谁也不想理,她现在一心想要追查那女子的下落,不想被人烦了,忧了。

她的世界因为溟楚缤纷,却也因为溟楚变得纷乱。

今日这溟方方来了,还带来了一丝一丝的心烦意乱。

性格懦弱总想着逃避,可是现在的楒疋,连逃避都不想逃避了,不是要像神一样战斗,而是像猫一样慵懒。

溟楚嘱咐了溟方方几句,便跟着楒疋的脚步离开了。

溟方方气得跺脚,站在树后的丫鬟看到冥帝已经走了,便跑过来,给溟方方行礼道:“参见公主。”

“双正!方才你看到了?”溟方方气鼓鼓的腮帮露在方正的眼神里,跺了跺脚扬起几抹风沙。

双正摇摇头,连忙否定说:“奴婢方才才过来,怎会看到呢。”

“好吧。”溟方方让双正起来,一脸不厌烦的做到刚刚的歪树上说,“楚哥哥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很是珍贵,连本公主都扔下不管了。”

双正“嗬”了一身,安慰道:“冥帝身边出现过多少女孩子,不都没事吗?”

溟方方如此想来也是,心情好了一大半,拿出一个苹果就在风沙中开始啃了,嘴里塞满了苹果块说:“继续说。”

“公主离开忘冥界许久,不如去问问圣女,哦不,煞妃,或者去问问灵尘仙子。”双正跟在溟方方后面,削着苹果。

溟方方点点头,快速回头,衣裙在一瞬间固定在一块,最后缓缓梳开说:“先去煞水界。”

双正有些不解,问:“那煞王色眯眯的......”

“他好歹是个煞王,他胆敢!”溟方方拍拍双正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有本宫主在,他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煞水界——

“煞王,冥界小公主来找煞妃了。”

煞水天看到宗欣那消瘦了许多的身材,不禁喜上眉梢,这胖女人瘦了一些,还挺过眼的,便摆摆手说:“溟方方?哼,让她去吧。”

宗欣也没有说什么,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后,她的性格算是变得温顺了,不再去找泉盈的茬了。

而泉盈也从来没有见过宗欣,经过那一次教训后,她也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只想抱着自己的儿子,度过一天又一天。

双正敲了敲泉盈的门,“煞妃,我们公主来看您了。”

泉盈在屋子里正哄孩子睡觉,听到双正的话,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她听到忘冥界的事情不再与往常一样,眼里有喜色了,而是担心有什么事情牵连到自己的身上特别是孩子的身上。

她能躲便躲,能推脱便推脱。

只是这冥界小公主溟方方在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忘冥界,这次回来,为何要见我。

泉盈将孩子放在摇篮里,命令丫鬟好生照看,自己则出了屋子,看到溟方方便笑着说:“许久不见公主,公主越发好看了。”

“嘻嘻,泉盈姐姐才是好看。”溟方方看到一脸枯黄气色的泉盈,灵力也大不从前了,属实有些惊讶,但毕竟有求于人。

“屋里闷热,我们去凉亭吧。”

“今日,小公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泉盈将溟方方迎上凉亭,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

溟方方点点头,皱着眉头,带着些怒气的闻道:“泉盈姐姐,楚哥哥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你知道吗?”

泉盈心下一横,了然的点了点头,看了溟方方已经见过楒疋了,看来还是一次不愉快的见面,泉盈现在不知道该对楒疋抱有什么态度。

当初在崖洞里,她与灵尘害她,她却以德报怨,这样的人,她恨,却再也没力气怨了。

溟方方见泉盈淡然的点了头,心里一惊问道:“泉盈姐姐不生气吗?你之前可是最喜欢楚哥哥的。”

“嘘。”泉盈连忙捂住溟方方的嘴说,“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已经是煞水界的人了,小公主可莫要说这样的话了。”

溟方方这下急了连说:“你,你...”

“小公主,冥帝拿我薄情,我与忘冥界也再无关系了,小公主以后还是别来了。”泉盈心下一狠,直接将溟方方得罪了,可是她现在只想平平淡淡的将孩子抚养长大。

溟方方站起身来,又回过头去,将一个药瓶放在泉盈身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人匆匆离开煞水界,双正问:“公主,那药瓶是什么。”

“是百花香。”溟方方抿了抿嘴,她方才闻到泉盈身上一股味道,怕是泉盈孩子身上的。

念及旧情,她帮她一次。

泉盈拿起药瓶,紧紧咬着后槽牙,眼里的眼泪忍了回去。

方方,姐姐谢谢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女人最忌吃醋 泉盈将自己的话托付给灵力,让它追上溟方方告诉她一句话,“方方,莫要一步错,步步错。”

溟方方捏住那团灵力,冷哼了一声,但内心的声音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双正看溟方方没有了斗智,便说:“冥帝身旁的女子,想必灵尘仙子也甚是了解,只可惜啊,灵尘仙子在仙界。”

“那又怎么样,走,我们去仙界。”溟方方率先一步飞走。

泉盈拿着药瓶回到房内,将药丸给孩子服下,瞬间臭味全然没了,开心的抱着孩子说:“迁儿,你终于不会被这世人唾骂了。”

身边的丫鬟一喜,对泉盈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不一会儿,便有人禀报了,泉盈与溟方方在凉亭只是说了一会话,之后并无动作,煞水天没有什么心思,一直在想关于恶蛇王的事情。

方才,有恶蛇王的亲信来找煞水天,正在偏殿里等着。

煞水天敲了敲昂贵的椅子,对身边的侍卫说:“本王进入偏殿后,封锁偏殿,不允许走漏风声。”

“是,煞王。”

煞水天甩了甩袖子,一路走到偏殿,一丝一毫也没有回头,是的,他怕死。

万一仙界和忘冥界降不住卷土重来的恶蛇王,他总要留一条后路给自己。

煞水天打开屋门的那一瞬间惊呆了,看了看手里恶蛇王的信物,又看向屋里的若水仙君,不禁好笑的进了屋。

若水仙君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给自己倒着水,看煞水天已经认出自己来了,便也就脱去了伪装的衣裳,对煞水天说:“小仙参见煞王。”

“小仙?若水仙君可真是厉害啊。”煞水天摇摇头,对若水仙君说,他自是没想到,亲自守护恶蛇王的若水仙君,竟然也学会了监守自盗。

不,应该说,是聪明之举。

聪明人应该跟聪明人说话。

煞水天也算有了一个目标了,他应该跟聪明人交谈,不对,是天下的路不怕多,就怕不是自己的路。

煞水天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恶蛇王最近蠢蠢欲动,原来有若水这老家伙在给恶蛇王提供能量,不知以后天帝知道了,该气成什么样子,他可最注重颜面了。

“煞王客气了,既然煞王来了,便是心里那一杆秤,向我们倾斜了吧。”若水仙君露出一副“明了”的模样,看着煞水天。

煞水天点点头,说:“仙君,来,里面请,我们细细商量。”

“好,煞王请。”

“不知道仙君想让本王做些什么。”煞水天抿着茶紧张问。

可别是什么亲自去释放恶蛇王,自己若真成了一个释放恶蛇王的恶人,怕是天下人第一个便是找自己算账。

若水仙君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全部都依托在后椅上,说:“煞王别紧张,你只要过几天......”

煞水天神情有些恍惚,最后脸上终于坚定的点点头,说:“好。”

煞水天又不放心的问:“若事成之后......”

“事情若是成功,恶蛇王可以保你依旧做你的煞王,而且还能共享天地;若是失败了,你依然是你的煞王。”

“谁有知道我们两个做过这种事情呢。”

“哈哈哈哈...”

......

“这位姑娘请止步,这里是仙界...”天兵用兵器敲了敲地,警示溟方方不要再往前了。

溟方方看了一眼双正,双正点点头,拿出令牌说:“瞎了你们的眼,看清楚我们主子是谁。”

两位天兵收起武器,跪在地上说:“不知忘冥界小公主驾到,请小公主原谅。”

“哼,看清楚本公主的样子,若是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

天兵看着溟方方走远,摸不清头脑的说:“这忘冥界小公主怎么来了。”

另一个摇摇头说:“就是啊,忘冥界又要天天演一出戏了。”

灵尘阁里,灵尘望着耷拉下来的水仙,一脸狰狞的握住水仙说:“你竟然敢败落,你身为水仙竟然敢在我面前败落,还是说你对本仙子有意见?”

“灵尘,你怎么生这么大气?”溟方方看到灵尘阁没有人,人人都避而远之,很是好奇,如今站在灵尘的后面,听到此话忍不住皱了眉头。

灵尘听到溟方方的声音心里一颤,这小丫头怎么回来了,一个郁楒疋就够了,还来一个溟方方!!!

更何况自己还不能跟溟方方使用诡计,毕竟溟方方的溟楚的妹妹。

“方方,你怎么来了。”灵尘握住溟方方的手,又一脸担忧的问,“这么久,你去哪里了,过的可还好。”

溟方方不自然的抽出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灵尘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身为仙子,却让人觉得无比的俗,无比的假。

许是察觉到了溟方方的不对劲,灵尘皱着眉头,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算了,还是说正事吧,溟方方努了努嘴说:“灵尘,你知道楚哥哥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吗?”

“哎,你看到了啊。”灵尘一听便有了计量,她可以挑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啊,反正这溟方方是溟楚的妹妹,要是溟方方真的对郁楒疋做了什么,想必,溟楚也不会过分怪罪吧。

那样既能伤着楒疋,又能让溟楚对溟方方有不好的感觉,真是一举两得。

灵尘继续说:“就是因为那女子,泉盈被陷害去了忘冥界,而我,被囚禁在这灵尘阁。”

“楚哥哥不救你们吗?”溟方方脑子一根筋,一点都不思考,便相信了灵尘的话,而这本来就是事实。

“救?”灵尘落魄的趴在桌子上,硬是逼出几滴眼泪说,“听忘冥界的老人说,冥帝怕是要娶仙浮殿殿主为冥后了。”

“什么?”溟方方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灵尘吓得立马给溟方方顺气,真的是,死就死在外面,可别死在灵尘阁里。

溟方方立马抓住灵尘的手,一下子像是抓住了主心骨问:“灵尘姐,我该怎么办。”

“你是冥帝的妹妹,女人最忌吃醋。”灵尘眯着眼,对溟方方笑着说。

“吃醋?”

灵尘打了一个响指说:“你经常去找冥帝,特别是在郁楒疋面前,你要什么,冥帝肯定给你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阿楚真真漂亮 溟方方暗叫一声:“好主意!”便与灵尘匆匆告辞,跑回了忘冥界。

“小心点。”灵尘担心的嘱咐溟方方,但下一秒却变得异常开心,郁楒疋,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我斗,冥帝,这一次不知道你会怎么选了。

一个是你心爱之人,一个是你妹妹。

你看,你选谁都会被天下人唾骂,只有我,只有我灵尘仙子,高高在上,被世人捧在手心,每日供奉的神仙,才有资格保你不被世人嫌弃。

灵尘紧紧握住水仙花,水仙花不堪重力,身上的伤痕已经很明显了,直接垂落在空中。

“你既然想死,那就去死吧!”

——

溟方方得到灵尘的点拨后,立马赶回忘冥界,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张跋扈,哪有一个公主的模样。

“楚哥哥呢?”溟方方对着冥幽宫门前的矢车菊说,怎么又一个女的,真不知道魔赤怎么当职的,怎么能让一个女子守护冥幽宫。

力量不及男子暂且不说,万一妖媚惑主怎么办。

矢车菊阻止溟方方进宫殿,对溟方方说:“站住,进宫需要禀告冥帝。”

“你敢阻拦我!”溟方方看到矢车菊挡在自己的面前,还将剑鞘往下褪去三分,不过就是离开忘冥界几百年,怎么这里连个手下都能目中无人。

双正挡在溟方方前面对矢车菊说:“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魔赤刚将庄坞请过来,就看到溟方方站在宫殿门口,嘴里句句都是讽刺的话,看到矢车菊直直的站着,一句话也不反驳,就心疼。

魔赤走上前去,朝溟方方行礼说:“属下参见公主。”

“魔赤你来了,你看告诉她我是谁。”溟方方白了一眼矢车菊,真是胆大包天。

魔赤朝矢车菊摇摇头,示意她别冲动,对溟方方说:“冥帝正在宫内,小公主请进。”

溟方方嘱咐魔赤好好教训一下这目中无人的侍卫,以后若是再如此就丢了忘冥界的脸。

矢车菊也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委屈,任由头发飘进眼里,眼圈也红了,闪避开魔赤伸过来的手,往后一闪,说:“别碰我。”

魔赤叹了一口气,对矢车菊说:“那是溟方方,是忘冥界最宠爱的小公主,是冥帝同父异母的妹妹,万千宠爱于一身。”

庄坞站在身后看到一旁走过来的楒疋,刚想行礼便被楒疋制止了,楒疋由之鱼扶着走到魔赤身边的时候,心疼的看了一眼矢车菊,笑了一声说:“万千宠爱,于一身?”

魔赤打了一个冷颤,完了,原本想让矢车菊不要与溟方方正面冲突,这下却让殿主听见了,冥帝不得剥了我一层皮。

楒疋要进冥幽宫自然没有人敢阻拦,一路顺利的进入宫殿。

看到大殿最上面坐着眼睛都不抬的溟楚,还有一旁眼睛都不眨盯着溟楚的溟方方,楒疋摇摇头,正欲往前走去。

“楚哥哥,刚刚外面那个女子是冥幽宫新的侍卫吗?”溟方方好奇地问,先摸清楚底细再说。

溟楚沾了一下墨水,点点头说:“灵力大赛脱颖而出的第一名,现在是副统领。”

“副统领?真不知道对不对得上她的修为。”溟方方见溟楚不理自己了,便卖起了委屈说,“你那副统领,在宫门口,给我难堪,哥,你得好好惩罚她。”

溟楚听得头疼,今日没见到楒疋也就算了,刚刚那轻盈的脚步以为的楒疋,一抬头竟然是溟方方,他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能躲就躲,便敷衍说:“本帝知道了。”

楒疋本就很生气,听得此话更加生气,矢车菊是她的人,阿楚这一答应,相当于打了仙浮殿的面子。

“参见冥帝。”楒疋跪在地上行礼道。

溟楚一下子抬起头,赶快放下笔,问:“阿疋,你这是作甚。”

溟楚扶起楒疋,楒疋一脸傲娇的看向别处,说:“处置矢车菊作甚,难道随便放人进来,就是应该的吗?”

“我可是公主!”溟方方看到溟楚扶着楒疋眼红的从上面跑下来,若不是顾着公主的面子,怕是要将楒疋推开了。

“公主又怎么样,有些人都能自刎,连自己都不相信……”

“郁楒疋!”溟方方毕竟是帝王一派的人,思想定是保守,一直都是要保护帝王的人。

溟方方听到楒疋大逆不道的话,颤抖手指指着楒疋,她怎么能这么放肆,哥还不管。

既然哥不管,那本公主管!

“来人,将这大逆不道的叛徒拉下去,分到地狱!”溟方方袖子一挥对门口的魔卫说。

溟楚转身,衣服触及到楒疋的衣服,楒疋只感觉闻到溟楚身上的味道,很舒心,很安心。

溟楚看向溟方方说:“谁敢。”

溟方方跺了跺脚,生气的问:“楚哥哥,为什么!她说出这种话,按照以前的你,早就让这个人死了不止一次了。”

溟楚将楒疋拽到一个暗角,溟楚问道:“阿疋,本帝许久就想问你一件事。”

楒疋看了一眼溟方方铁青的脸,转眼便落入溟楚深情的眼眸中,咽了咽紧张的情绪,嘴唇发抖的说:“问。”

“你觉得本帝怎么样。”溟楚挑了挑眉,紧张的看着楒疋,时时刻刻都在看楒疋的表情,生怕错过楒疋的一点情绪。

楒疋害羞一笑,抬眼看了一眼溟楚,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认真思考了一会,看向溟楚腰间佩戴的玉佩说:“冰清玉洁,千娇百媚......”

“停停停...”溟楚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立马阻止楒疋的话,以防她再说出更让人生气的话,“郁楒疋,你的书都读哪里去了。”

楒疋鼓着腮帮,异常生气,难道她说的不对吗?她这几日经常看书,虽不能读的出神入化,但意思还是知道的,夸人家好看都不愿意了,便叉着腰气愤地说:“哼,人家夸你长得漂亮,你还嫌弃。”

“郁楒疋,这些都是夸女子的!”溟楚青筋暴起,气得连想说的话都忘记了,“在你脑海里还有什么夸我的词吗?”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定情信物 虽然气归气,但还是要记得正事的,眯着眼看楒疋一直盯着腰间上的玉佩,二话不说便从腰间解了下来,说:“再看眼珠子就掉下来了,喏,送你了,好好保存。”

楒疋开心的接过玉佩,上面雕刻着麒麟,不过倒是显得十分可爱。

看到身后的溟方方气的脸都绿了,十分解气,忽然又想起在外面站着的庄坞,对溟楚说:“阿楚,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的正事了,我去把庄坞叫来,”

“去吧。”溟楚目送楒疋离开,他只看楒疋的背影也会着迷,深陷其中。

溟方方拽着手帕,带着双正走过来,问:“楚哥哥,那个玉佩...”她怎么看也像母后留给溟楚,交给未来冥后的。

溟楚点点头,眼里带了希望说:“对,是定情信物。”

“方方,你也看到了,她以后是要与我成婚的人,以后你尊重...”溟楚还未说完便看到溟方方跑出去。

溟方方只顾着跑出去,就连与庄坞撞到,都没有怪罪,一心想要追上楒疋。

“郁楒疋!把玉佩给我!”溟方方再不济也是有先冥帝的血,流淌的的帝王的血,修为也是随便练练就极高的。

楒疋躲开溟方方的招数,举起玉佩看了看,这难道是什么宝物,在阳光底下,晶莹剔透的,便说:“你想要,就去找冥帝要啊。”

“你!你这个坏女人,你一来就抢走了楚哥哥对我的爱,现在还把楚哥哥的定情信物拿走了。”溟方方惊得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哎呦,自己真笨。

楒疋将玉佩攥在手心,本来没把溟方方的话放在心上,没想到就听到了如此劲爆的话,阿楚,真的把定情信物给了我吗?

阿楚,他...一直对我图谋不轨吗?

呸,对我有意吗?

“给我!”溟方方看楒疋满脸幸福的沉思,暗叫不好,立马打断,开始动手抢夺。

楒疋修为自然也不是虚的,神仙最讲究的就是姿态端庄,利用缥缈的云烟,优雅自在的飞行,楒疋别的没干,这一点倒是比一些神仙做得都好。

溟方方摔了一跤,指着楒疋说:“你身为殿主,竟然修炼仙术。”

溟方方看着楒疋离去的背影,忽然心生诡计,有了定情信物又如何,若是让忘冥界的人知道,冥帝要娶一个心里向着仙界的女子,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吧。

溟楚看到庄坞一身青衣,头上束着青色的抹额,果然是一个不寻常的壮士,不过摆渡家一般都是衣袂飘飘,这庄坞倒是穿的省事。

庄坞一脸正气的走来,但看到自己的偶像溟楚,还是比较紧张的,刚开口的声音就有一丝激动,“参见冥帝。”

“起来吧。”溟楚坐回座位上问,“你身为摆渡家的独子,本应该顺成人鬼交流的大事,怎么来比武了。”

庄坞挠了挠头,一脸傻笑的说:“属下从小不爱文墨,只喜欢修炼,父母亲都教过,但对于文墨还是一窍不通。”

冥帝点点头。

庄坞继续说道:“属下不能在家族继承,便出来闯荡闯荡,普通的闯荡,父母亲定是不愿意,不过听说是在冥帝身边做事,都笑得合不拢嘴。”

冥帝遇到楒疋后,听到属下开玩笑,也不再冷漠无情的看着对方,如今也是嘴角留有一丝笑意对庄坞说:“本帝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庄坞立马跪下,受宠若惊的说:“属下定当肝脑涂地。”

“统领要镇守冥幽宫各地,副统领刚刚上任,且是一位女子,无法担此重任。”溟楚敲了敲桌子,示意庄坞上前。

指了指地图上的疾穷村说:“这里被鬼族镇守,但本帝察觉,鬼族似乎有不臣之心,这里常年哀声怨道。”

溟楚看了一眼庄坞的神情,倒是不错,虽然一介武夫,但听到如此重大的事情,面上却冷静的很,继续说:“本帝派你去接管疾穷村,将其治理好。”

庄坞点点头,跪在地上说:“属下遵命,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溟楚正在拟旨。

“若是鬼族阻拦...”

“拿着本帝这张旨意,看谁敢阻拦!”冥帝将旨意扔给庄坞,庄坞面上一喜立马接住。

庄坞虽然喜欢习武,但并非大字不识一个,打开旨意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疾穷村穷苦潦倒,即日起,归摆渡家管,若有失误,严惩不贷。”

庄坞手抖着,但既然旨意已接,无论多困难都必须做好,他须得回家族,禀告父母亲。

“你且回去吧。”溟楚手一挥,看出庄坞第一次得此重任,有点没缓过来,现在正用人之际,他给他时间缓和心情。

庄坞拱手后退,便听到溟楚坚定的说:“月牙在疾穷村。”

庄坞一愣,再傻的人也能听出来,冥帝这是在给他制造机会,庄坞朝溟楚拜了又拜,便立马赶回摆渡家了。

摆渡家什么都少,唯独河道多。

庄坞踩得水啪啪的响,庄坞的爹庄修杰正在喂鱼,看到庄坞如此莽撞,摆摆手说:“孩儿怎么今日如此急躁。”

庄坞将旨意递给庄修杰,气喘吁吁但面上带了欣喜说:“爹,你看看。”

“哎呦。”庄修杰打开一看,心里明了,这是要重用庄坞了,便直接跪在地上,朝冥幽宫磕了头说,“属下多谢冥帝器重。”

庄坞跟随庄修杰起身,便说:“爹。”

“坞儿,你可要好好干。”庄修杰拍了拍庄坞的肩膀说,“众多家族可是都看着我们摆渡家啊。”

庄坞点点头,他知道,摆渡家都是他的族人创造下的辉煌过去,而自己没有挑起一刻重任,如今,冥帝给了机会,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们家族以后可不会只被人说成“渡船之族”了。

“等等。”庄修杰拦住庄坞说,“让你娘陪你去,爹不能明目的帮你,你娘可一直是我的贤内助。”

“好。”

庄修杰这下可是开心坏了,那日在灵力大赛上,他自是知道坞儿为了一个女子求医,那女子刚好在疾穷村,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摆渡家已经很厉害了,便不与强强联手了。

这下,玉仪一定很开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门不当户不对 庄坞按照日子去了疾穷村,由于带着自己的娘亲去的,必然不能暴力的一阵狂风就略过。

凡间有快马奔跑,这里自然有飞马了。

谭玉仪自此做了庄修杰的夫人,便没有再出过摆渡家,偶尔去冥幽宫议会时,才得以空闲,却也没怎么看过周围的景色。

“娘,你怎么越活越像个小孩子了。”庄坞看着谭玉仪坐在马背上,张开双臂,拥着空气与风,逗着飞鸟与蝴蝶。

更何况,这顽皮的模样,哪像摆渡家的女主人。

谭玉仪稍微飞慢了一些,让庄坞赶上自己,给了一记重力说:“傻小子,娘整日不出门,都快憋死了。”

“你爹也真是的,不让我出来,搞得跟金屋藏娇似的。”谭玉仪叉着腰,虽然面上气恼,但心里还是无比开心,真没想到,那老家伙还让我出来玩。

应修杰没想到,想让谭玉仪去拐个儿媳妇的,自己倒是玩开了。

庄坞一笑,看到娘开心,他自然也开心,原本面对疾穷村的落魄局面,心里很是忧心,现在怕是要被娘的开心给渲染了。

谭玉仪看着庄坞指着天空的下方,那一片灰蒙蒙的地界原来就是疾穷村,果然棘手。

鬼族这挨千刀的,看老娘不打跨她。

“咳咳。”谭玉仪忽然想起,应修杰跟她说过,要注意形象,还好是心里话,别被人听了去,丢的可是修杰的脸面。

庄坞自是不知道谭玉仪内心的想法,挠了挠头问:“娘,我们住哪里?”

“咳,娘不是听说疾穷村有孤儿寡母。”谭玉仪有意无意的向庄坞透露一些那女孩的消息,听说那女孩的父亲很早就死在鬼族的手里了,一个妇人,养大一儿一女,不容易啊。

那女孩儿不畏惧鬼族,敢独闯冥幽宫去参加灵力大赛,进行生死搏斗,不在乎输赢救了庄坞一命,这本就该让摆渡家好生感谢,可是谭玉仪和应修杰在家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一个穷苦女孩,上门邀功。

女孩的弟弟也不错,这一家人只是穷苦,并非没有志气,这一次谭玉仪便是去探探口风。

庄坞这就摸不着头脑了,他查过疾穷村每户人家的情况,几乎跟多人都是去了男主人,只剩下孤儿寡母,伴着剩菜汤饭,度过一天又一天。

庄坞皱着眉头说:“娘,这疾穷村许多孤儿寡母,这...”

“哎,你这傻小子。”谭玉仪将飞马往下降,对庄坞说,“带娘去救你的姑娘家里。”

“为啥。”庄坞嘴上说着,但是心里还是很欣喜,不知为何,从心底的欣喜,身体很诚实的带着谭玉仪去了月牙家。

月牙正在门口洗衣服,虽然祁月和冥帝已经走了,这里也没有以前的热闹了,但是冷清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

就像是三月的烟花,瞬间消失,热闹过,也不留恋。

月牙深吸一口气,她今日绣了一个手帕,是青云图,她想送给庄坞,便祝他步步青云。

谭玉仪优雅的捏起手指问:“那便是月牙?”

怎么如此消瘦。

庄坞点点头,谭玉仪一边打量着月牙,一边往庄坞看去,看到自己儿子痴迷的眼神,不禁摇摇头,迷恋女色,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月牙感受到几股强大的力量,不由得抬起头来,就在目光与庄坞的波动交汇的那一瞬间,庄坞向前走了几步说:“月牙。”

“庄坞哥,你怎么来了。”月牙欣喜的站了起来,发现手上有水,便赶快往衣服上擦了擦,眼里看到旁边华贵的女子,心里一颤。

庄坞对月牙笑了笑,将她引到谭玉仪旁边说:“月牙,这是我娘。”

月牙心里紧张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脸色通红,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给...给夫人请安。”

谭玉仪打量着月牙,虽然拘束了一些,但还是懂礼貌的姑娘,正欲开口,便听到屋里窸窸窣窣,一会儿,便出来了一个面色憔悴,形容枯槁的妇人。

谭玉仪露出心疼的模样,这鬼族究竟把人都祸害成什么样子了,对月牙的同情心上升到了很高的地步。

月牙娘看到月牙跪在地上,面红耳赤,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赶紧下了台阶,这些人腰间以及颈肩的金银,明显的富贵人家。

月牙娘忍着腿部的疼痛,一下子跪在了谭玉仪的面前,磕头说:“求您饶过我女儿,我给您当牛做马...”

毕竟是月牙的娘,庄坞心一下子就软了,示意谭玉仪快说几句话,谭玉仪也被这一现象弄懵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长得这么像坏人吗?

立马笑着说:“你们快起来,月牙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在跟我行礼呢。”

月牙娘看向月牙得到点头后,露出释放的微笑,朝谭玉仪点点头,谭玉仪将庄坞拉出来,说:“这是庄坞,听说是月牙救了我儿子,特来感谢。”

月牙娘打量着庄坞,果然一表人才,又看向月牙,那眼神,比看到月亮还要激动。

“不,不敢。”月牙娘连连鞠躬。

月牙紧紧咬着嘴唇,想起那日娘与殿主说的话,他们是摆渡家的人。

而她只是一个贫穷家的人,看人都得抬起眼睛来看,忘冥界的任何人都比自己高一级。

自己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我,我去洗衣服。”月牙朝庄坞他们行礼,便匆匆退下了。

一转身,便是一行清泪。

庄坞看着月牙端着盆子就往旁边的空地跑去,心里有些不解,对着谭玉仪行礼说:“娘,我去问问一些情况。”

谭玉仪点点头,这些孩子总是想的太多。

庄坞走到月牙身旁,想触碰木盆,却被躲了过去,月牙转身看到庄坞,她知道一味的躲避并不是什么好办法,便说:“庄坞哥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娘也不会醒过来。”

“不不不,都是因为月牙在比赛的时候救了我,娘一直告诉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庄坞摘了朵花,带到了月牙的头上。

庄坞看着天色已晚,知道鬼族即将要出动了,哄着月牙和月兴睡着后,便去查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亲卿爱卿 楒疋盯着玉佩盯了一晚上,看着天色越来越亮,发觉自己越来越有精神,心下一横,直接把玉佩盖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嘴里说着,“一只溟楚,两只溟楚,三只溟楚...”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大早,楒疋便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想去问溟楚,这玉佩真的是定情信物吗?为何送给她,他是不是真的真心真意。

在这里想不是办法,还是亲自去问问吧。

飞奔而来的楒疋握住矢车菊的手,矢车菊一惊,反握住楒疋的手,又摸了摸楒疋的额头说:“楒疋,你手怎么这么凉。”

“阿楚给了我一个玉佩。”楒疋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贴近矢车菊的耳朵说,“听说是定情信物。”

矢车菊看到楒疋手里拿着的玉佩,心下一喜问:“真的?”

“我现在去见阿楚。”楒疋对矢车菊说,矢车菊推了推楒疋,点点头,嘱咐她加油。

楒疋进入冥幽宫后,没见到溟楚,便去了溟楚的寝宫,寝宫的人很少,除了巡逻的魔卫,再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魔赤端着新衣服看到楒疋在前面走着,还走的很小心翼翼,不禁好奇的叫道:“殿主?”

楒疋身体一僵,慢慢的回头,朝魔赤笑了笑说:“魔赤啊,冥帝呢?”

“在寝宫里。”魔赤端着新衣服站到楒疋面前,行礼说:“殿主可随属下一起进去?”

“不不不。”楒疋看向前面的宫殿门紧闭着,也不知道溟楚是怎么想的,直接给我了一个玉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我离开了,万一我把这玉佩给当了怎么办呢。

魔赤看着寝宫的方向,他都看到殿主手上的玉佩了,那可是先冥后给未来冥后的,那可是相当于定情信物啊。

魔赤心生一计,露出无害的微笑,跪在地上对楒疋说:“殿主,属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楒疋正在犹豫是夹着尾巴离开还是抬起头虚心的走进去,便听到魔赤叫自己了。

魔赤将衣物塞给楒疋,说:“冥帝要去仙界了,肯定会受委屈,请殿主先安慰安慰冥帝。”

魔赤捂着嘴强忍着笑意,他说的都是实话,仙界却是发来折子,让冥帝去一趟仙界,要去看一下恶蛇王的封印。

定会让冥幽宫当出头鸟的。

楒疋愣愣的接过衣服,指了指寝宫,魔赤点点头,嘴里还委屈的怂恿楒疋赶快进去,时间可是等不得。

楒疋鬼使神差的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溟楚的一句,“进。”便将楒疋瞬间打回了原形,楒疋想退缩,想转身离开,但转头一看,发现魔赤在后面“礼貌”的笑着,楒疋鼓起腮帮,生气的看了一眼魔赤,才发现自己是上了贼船。

楒疋不得不踏入溟楚的寝宫,虽然楒疋经常来冥幽宫,但是只是在前殿,或者是书房,来寝宫的地方少之又少,虽然说,刚来这儿的第一天就是在寝宫里醒来了。

不过,这一次却是自己不请自来了。

“衣服拿来了?”溟楚打着坐,在床上闭目养神,从床帘也能看出了,冥帝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衣领往外耷拉着,看得出来,是刚沐浴完。

楒疋闷声应了一声,倒是有几分与魔赤相似,走进床帘,将衣服递给溟楚。

溟楚感到眼睛前面一抹阴影,一睁眼便看到面前的衣服,正欲接过来,便看到一双芊芊细手,这哪是魔赤那一双茧子手,好奇地看向床帘外面的身影。

娇小可爱,惹人心动。

“你,来给本帝更衣。”溟楚勾了勾手,声音魅惑的出现在楒疋的耳边。

楒疋身体直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也有些发憷,自己这是要偷看美男了吗?怎么竟然有些兴奋呢?

呸呸呸,阿疋才不是色呢。

溟楚怕楒疋不进来,便背过身去说:“进来吧。”

楒疋拽了拽手里的衣服,紧张的打开帘子,步步小心的走进溟楚的身后,楒疋四处打量着溟楚,可真是一个妖孽,完美的身材,还有健康色的肌肉,竟然有些白皙,比女子的身子都要美。

呜喵~真想趁机摸一把。

楒疋为溟楚将里衣整理完,确实趁机揩油了一下,就是在整理领子的时候,趁机抚摸了一下溟楚的肩膀,似乎还吓得溟楚一抖。

溟楚嘴角一抽,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这只猫,真是越来越色了,看到腰间伸过来的两个手,溟楚握住楒疋的手一拽。

“啊!”楒疋整个人都贴到了溟楚的后背上,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

这人,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啊,本喵的清白。

“怎么,小野猫可对本帝的身材满意?”溟楚握紧楒疋的手,不让她有机会逃出去。

“满意满意,啊,呸,谁看你的身材了。”楒疋努力的仰起头,不让自己脸挤得变形,还要一边防止溟楚这老色狼的圈套。

当真是心累。

“那刚刚你往本帝的肩膀......”

楒疋立马挣扎的说:“才没有呢!”

溟楚松开楒疋的一只手,往床上一坐,将楒疋拉到怀里,楒疋由于力量不敌,直接跌入溟楚的怀中。

楒疋一抬头便对上了溟楚那深邃的眼瞳,自己似乎又要被吸进去了。

溟楚腿一抬,楒疋的上身便往上靠了靠,溟楚不给楒疋反应,直接亲上了楒疋的唇,楒疋来不及反抗。

楒疋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嘴上的疼痛一直持续着。

楒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两个小手,小心翼翼的抵着溟楚的身子,就在楒疋将要窒息的时候,溟楚适合的停下了这一个长吻。

摸了摸嘴角的口水,意犹未尽的看着楒疋。

楒疋眨了眨眼睛,溟楚也眨了眨眼睛,楒疋皱着眉头,一直在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像正在躺在溟楚的怀抱里,刚刚阿楚的嘴唇......

嘴唇与嘴唇触碰...真的好柔软。

溟楚叹了一口气,看着楒疋呆萌的样子,真想永远的抱着她,只是自己得克制,便将楒疋扶起来,说:“本帝要去仙界了。”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正经又不正经的妖王 楒疋还沉浸在刚刚的“突袭”中,无法自拔,嘴唇麻麻地,心也一直在跳动,听到溟楚的声音,也是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两个脚尖。

“嗯。”楒疋点点头,一副小女子的状态。

溟楚搂住楒疋的肩膀,下一秒楒疋便一旋转躲过了溟楚的手,溟楚动了动手指,问道:“阿疋,你是害羞了吗?”

“才没有呢。”楒疋推着溟楚出了寝宫,看着溟楚身上还未将外衣穿上又将溟楚推了进去,还顺手将门关上,“快穿好衣服。”

溟楚嘴角一笑,回到寝宫,拿起跌落在地上的衣服,今日怎么给本帝穿蓝色的锦袍,岂不是很没有威风,让人没有畏惧感。

哎,这等小清新的颜色,本帝...也照样驾驭!

溟楚理了理衣服,这蓝色...呃,有些小紧张,也不知道阿疋喜欢本帝穿这种温柔君子的样子吗?哎,本帝竟然不敢出去了。

溟楚在门前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带着高冷的侧脸走出了寝宫,虽然眼神往天上飘,但余光还是看向楒疋的反应。

楒疋冒着星星的眼睛,看着溟楚的新衣,这样浅色的衣服,阿楚还是第一次穿,好看好看,就是怎么还带着一张高冷的脸,这是一大败笔,于是楒疋没有忍住,往前走去,手触及到溟楚的脸颊说:“笑一笑。”

溟楚身体一僵,就静静地看着楒疋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游走,有些痒。

楒疋忽然察觉了出来自己的失礼,想把手拿下来,却被溟楚抓住,直接牵着手出了冥幽宫。

看着要出冥幽宫的宫门了,楒疋忽然想到溟楚要去仙界,便问道:“冥帝,你去仙界作甚。”

“天帝要我们各界的主去仙界看看恶蛇王封印的情况,本帝自然要去了。”溟楚淡淡的语气对楒疋解释说,眼看要出了冥幽宫了。

楒疋却突然一把抓住溟楚,她可是还记得那次被抓包,溟楚就是在仙界议事,却被各界的统领各种压榨,便期待的问道:“阿楚,我也想去。”

溟楚摇摇头,他不能再让楒疋出现在世人,特别是别人面前了,若阿疋真的是那神秘女子的女儿,定会牵扯出轩然大波。

他虽然修为高强,世人已经很少有对手,但也抵不住各界联合起来讨伐。

他,不能冒这个险。

楒疋点点头,有些失望的走回了仙浮殿,在路上忽然想起,她可以偷偷的去仙界啊,就算再被抓住,卖个萌,撒个娇就好了。

仙界——

溟楚因为在冥幽宫耽误了一些时间,到的时候,各大帝王都已经在等着了,甚至有一些都已经开始讨论了。

煞水天冷哼了一声,说:“冥帝来的可真早。”

溟楚没有理会煞水天,面上无比从容,径直坐在位置上,看着煞水天铁青的脸,又加上今早的喜悦,连仙界的露水都觉得好喝了。

“算了,我们来商议一下恶蛇王的事情吧。”天帝打圆场说,这煞水天可别坏了自己的好事,这要是让溟楚生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妖王难得来一次仙界,自然是不想听一些废话,这些人还是如此聒噪。

不过这新上位的冥帝倒是还行。

煞水天很无奈,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天帝都帮助溟楚,新碎了一地说好的盟友呢,什么同仇敌忾...不开心的说:“恶蛇王要突破封印,自是要再造一个仙器了。”

“煞王说得容易,这仙器不到万不得已就得毁坏自己的修为。”天帝一着急,这煞水天怎么一个猪脑子,若是要做仙器,第一个肯定是仙界元气大伤啊。

被天帝怒火吓坏了的煞水天,默默的缩了回去。

溟楚与妖王会心一笑,妖王看到溟楚与自己的想法一样,不禁想到,这天帝自从那日大战后,怎么就如此胆小了。

而且还处处置冥帝于死地,虽然不是明目张胆,但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来。

溟楚也看了妖王一眼,这气质怎么这么像他加阿疋,说不上来的正经,还有着独特的不正经。

最后轻轻一咳说:“还望天帝去找一下凡间的帝王。”

“如何?”天帝见终于从仙器的话题中走了出去,立马顺着溟楚的话问。

溟楚挽了挽袖子,竟然有些热,对天帝说:“凡间有些心生歹念之人,便是恶蛇王的怒气所在,该教化教化。”

妖王转了转杯子里的露水,什么破水,一点味都没有,点点头说:“本王同意冥帝的话。”

“好,本帝会派人去凡间一趟。”天帝脸上有些缓和,这并不是难事,只要不耗费自己的仙力,说什么都好。

过了一会儿,别的人发表了意见,都被修正后实施。

天帝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说:“今日本帝安排了一个小小的宴会,还望各位赏脸。”

煞王时刻都在当捧场王,也站起身来对天帝说:“天帝客气了,必须去啊。”

“是啊,是啊,大家许久没聚在一起了。”妖界的战神说,眼里还一直盯着溟楚,这冥帝不错不错,难怪自己的女儿迷恋冥帝迷恋的不行,还说什么非冥帝不嫁。

现在一看,怕是连男子都吸引去了。

溟楚与妖王刚想推脱,溟楚想到楒疋还在忘冥界等着自己,就想马不停蹄的赶回去,而妖王并不习惯凑热闹,便也想着拒绝。

天帝似乎看破了两人的意图,低头一想说:“冥帝和妖王,每每都是你们最早离开,今日可一定要不醉不归。”

妖王也不推脱了,不给天帝一个面子,回去后高战神又得叨叨叨,叨叨个没完,耳朵都能起茧子,便说:“好。”

既然妖王留下了,溟楚也不好离开了。

楒疋正偷偷地离开忘冥界,矢车菊挡在楒疋前面,行礼说:“参见殿主,殿主这是要去哪儿?”

“真是生分了。”楒疋赶快把矢车菊拽起来,拉到墙角说,“矢车菊姐姐,你不会是冥帝派来的...”

矢车菊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走时,冥帝嘱咐我,让我跟着你,因为冥帝知道,你肯定不老实,跟着去仙界。”

楒疋脸色一红,着急的拽住矢车菊,就往仙界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怀好意 傍晚时分,各界携带家眷纷纷入仙界,因得到今日冥帝回来,并且年纪也不小了,听说是要选冥后和妃子了,所以各界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都来了,甚至一些普通人家为了能入冥帝的眼睛也纷纷乔装进入殿中,很是热闹。

女眷先去天后宫里请安,为了今日方便,天后还有几位仙子就相聚在一个宫里了。

天后看着青春美貌的女眷,第一眼看中的是妖界的一名女子,但却并不认识,只能日后再说了,看到灵尘,便开心道:“这不是灵尘吗,上前来,给本后看看。”

灵尘提起裙摆,跪在天后面前说:“灵尘给天后请安。”

天后摸着灵尘的脸说:“瘦了,可是近日受委屈了?”

“之前是灵尘不懂事,前几日,惹恼了忘冥界的殿主,受到了惩罚。”灵尘脸微红了起来,想起那几日被人嘲笑的日子就难受。

今天,她一定要翻身。

在场的人都笑了,天后点了点头,算是放心了。

天后让灵尘坐在自己的旁边,小声问:“那个穿梅红衣服,面色平淡的是谁。”

“回天后,是妖界战神高宁的女儿,高兰梅,旁边的都是妖界的人。”灵尘自此那日,早就对长得好看的女子有了偏见,若是能征服冥帝的人,必定都是好看的人,肯定有竞争力。

天后正了正身子说:“妖界的几位三位小姐,真是漂亮啊。”

高兰梅一听,立马起了炫耀的眼神,几人回:“谢天后夸赞。”

天后一句话就已经观察出几人的性格了,自是高兰梅那股张扬了,眼神里起了厌恶,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弱点。

好掌控。

但一看到灵尘,便心生欣喜,这位仙子之前最得她的心了。

天后起身,摆了摆手让灵尘回到众位仙子身边,丫鬟急忙扶住天后。

“各位随本后去正殿吧,今日冥帝来访,都很金贵,各位一定要谨言慎行,勿出错误,可是自己的颜面咯。”天后语重心长的一句话,倒是令各位小姐深感惭愧,大家本来都想争强好胜,却忘记颜面才是重要的。。

众人答:“谨遵天后之意。”

正殿离得天后宫很远,众人也不着急,连天后都陪同我们一块走了,敢说累,是觉得自己身体比天后还金贵吗?自是没有哪一个人敢上前了。

终于,一路欣赏风景,玩笑耍闹,也到了正殿。

一看天后来了,众人行礼道;“参加天后,”

“免礼,快快平身。”天后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候各位。

那些小姐夫人自然不能跟在身后,而是站在门口,待天后她们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向大殿里的人微微行礼,各位大人自然也是要回礼了,才可入席。

就在其中,楒疋混了进去,跟在不起眼的地方,楒疋听到竟然是帮溟楚选冥后的,就气的发抖,这臭阿楚,竟然要选冥后,还说来找恶蛇王。

哼,大骗子。

嘤嘤嘤,好想哭啊。

之后,天帝,冥帝,煞王,妖王...一同入宴。

所有人起身,微微行礼,以表示尊重。

还未说什么客气的话,天帝就拦着说:“好了,大家都不要客气了,坐,都坐。”

随后乐鸣之声在大殿之内响起,一列列的仙子鱼贯而入,开始为每个人摆菜,修为不一样,饭菜自然不一样,但今日列外,先让人尝着甜头,才愿意努力的往前爬。

她们缓缓来到众人的桌前,俯身呈上菜肴。

之后便是舞姬入殿起舞了,琴声缓缓响起,随步慢跳,就像是几只蝴蝶,轻轻在湖上戏耍,一曲终了,众人皆为回神。

煞水天先开口说:“早就听仙界仙子美艳,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被夸了自然高兴啊,天帝笑了几声说:“一些舞姬还不足以入煞王的眼睛,妖界的女子才是令人痴迷啊。”

此时高兰梅带着娇羞看向溟楚,众人大气不敢出,只是内心想:难道妖界想与忘冥界联婚?那倒是一个好姻缘,比那经常传流言的郁楒疋可强多了,

天帝自然懂了高兰梅的意思,果然猜得不错,只是应该如何解呢?

溟楚若是公然拒绝,妖界不仅会怪忘冥界,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这场宴会是仙界举行,怕是失败,会与妖界心生间隙啊。

天帝不自觉的看向妖王,这人还是与以前一样,不贪求什么,却深不可测。

过后,又上来一群舞姬,这自然是这尴尬场面的一棵救命草。

看着底下臣子相互交流,楒疋欲哭无泪,自己什么时候去勾引冥帝,天天往冥幽宫里跑,溟楚脸色一变,这些愚蠢的人,竟然说本帝的阿疋。

“天帝,这高兰梅许是看上了冥帝,眼神太过明显了。”天后端庄雍容的坐在天帝的身旁,一直温婉的笑着。

天帝点点头,况且天后聪慧,让她想想办法也是不错,说:“是啊,天后,但本帝不知该如何与溟楚”

天后复杂地看着芷从寒,对天帝说:“天帝,臣妾有一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后快说,还是天后聪慧过人。”天帝眼里带了希望,毕竟天后的聪明可是胜过自己啊。

天后笑了笑说:“我们不如来个两全其美,冥帝未有女子在后宫,只有一个穿着谣言的仙浮殿殿主,自是不好,不如趁着今日来个选后宴,当看冥帝心情,这么多人,若是冥帝亲口回绝了天帝,那也只能怪冥帝不懂事了。”

天帝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笑:“还是天后聪明,你为朕解决了心疼之患啊。”

歌舞停了后,煞水天还没有来得及求几位仙子,天帝就先开口说:“难得各位齐聚正殿,各界也许久没有喜事了。”

看着高兰梅脸色变得开心,以为是选后了吧。

天帝在心里憋住笑意,终于让溟楚失望了一次,打击他一次了,又接着说:“哎,本帝一直担忧着冥帝的婚事,后宫无人,怎么能行,如今各界安定,自是不能再无一人照顾了,所以今日借着这个好机会,想为冥帝办一场选后宴,冥帝意下如何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众矢之的 溟楚眉头越来越紧缩,他就知道来这里没有好事,谈论恶蛇王的时候,大家也心不在焉的,原来埋好坑了......

给本帝选冥后,也不知道传入阿疋的耳朵里,她会不会生气。

溟楚摇摇头,摸了摸嘴唇,今早阿疋的嘴唇软乎乎的,比厨房做的糕点还有甜。

阿疋,她可真的本帝心里的糕点,好看,还想吃……

等等,那不是阿疋吗?是本帝看花眼了吗?

原来这丫头又偷偷溜进来,看着楒疋黑了一半的脸,心里忽然心生怜惜,不过该给小猫咪一个身份了,眼睛一转,说:“好啊。”

“众位觉得如何啊?”

高战神自然懂天帝的意思,由于高兰梅想当冥后,而且受了天后的点化,先一步说:“为冥帝担忧,此乃好事。”

一看战神都这么说了,众人一致同意,但又怕战神的女儿抢了自己女儿的风头。

便也警惕的看着高战神。

煞水天撇撇嘴,怎么给溟楚美人,真是便宜了那小子,便说:“这几天风云大变,哪来这么多闲心。”

高兰梅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忍住,心想:死煞王,坏我好事,既然阻止冥帝找女人,我就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高兰梅睁开眼睛,柔柔的说:“既然是为冥帝,怎么是闲心呢。”

天帝知道,不让她一试,自是不甘心,而溟楚怕是只会心仪仙浮殿殿主了,只是若是溟楚敢拒绝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敢说这里任何一个人配不上,那么必定引起纷争,

天帝笑着说:“自然可以了。”

这场宴会,仙界只会赢得好名声,而冥界要么妥协要么落得个坏名声。

不仅是高兰梅,在座的各位都脸带欢喜,自从,溟楚与郁楒疋传出流言后,冥帝既没承认也没反驳,倒是时常不避嫌的出没在大街小巷,倒也是让众人感觉冥帝没有传说中的可怕,反而是一个良人。

当个帝后,难道不好吗?

身边有楒疋又怎样,最差的结果不就是楒疋是正后,自己是妃子吗?凭自己的美貌,还当不了正后之位吗?

如今的选后宴,弄得人人向往,每个人都怀有心思。

与天帝低头说了几句,天后站起来说:“选后之事,涉及女眷之多,所以由本后来主持,冥帝来监允,如果没有异议,本后就讲一下规则吧。”

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各位,没有人有异议,便说:“选后宴本着冥帝的态度,必须满二百岁以上的女子,不可强求,若是不喜欢不愿意可以说出来,本后恕你无罪,但若是作弊,那可就严惩不贷了。”

招了招手,几位宫女便拿出几张纸几支笔,走了下去,众人不解,便天后说:“愿意参加的小姐,可以在纸上写你的名字,若是选不上,也不要抱怨,就当展示才艺,在座才子如此多,总有如愿的,不愿意的各位大人也不要强求。”

高兰梅自然坐在最前面,第一个写上自己的名字,朝各位女子投过一个挑衅的眼神。

旁边许多女子也心动了,可是冥帝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自己虽然中意三皇子,可冥帝确实让自己心动,犹犹豫豫的也就把名字写在纸上了。

楒疋难受的摇头,阿楚他是想要女人了,自己为何心痛的呢?帝王本就三宫六院,游逛凡间帝王时,就看到皇帝左拥右抱,那些妃子皇后争奇斗艳,堪比花园里的花。

掉落了,也便无法再重新进入心上人的眼睛里了。

楒疋深吸一口气,这个混蛋,坏蛋,今早刚亲了自己,现在就想去别的美人的怀抱,一股怒气的看向溟楚。

便看到溟楚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楒疋一愣,眼睛的泪水也在溟楚的灵力辗转中隐了下去,溟楚自是不愿意看见楒疋哭的,除非自己能抱抱她,如今连红个眼圈也见不得。

楒疋眨了眨眼睛,不对啊,自己这是暴露位置了啊。

楒疋忽然反应过来,刚刚一看溟楚,他便看向了自己,或者说溟楚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这里了,那他答应选冥后是怎么回事。

难道,阿楚是故意让我看到,给我一个教训?

不过,本喵该怎么应对呢,若是贸然出头,岂不是显得我想要当冥后,若不是不去,怕是要将阿楚让给别人了。

这天帝可真坏,弄得自己里外不是猫,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这不是为难猫吗?

仙子拿着纸已经站在楒疋面前许久了,见楒疋久久不能回神,便弯下腰,微笑着说:“这位小姐,等候许久,请下笔。”

“啊,哦...”楒疋接过仙子递过来的笔,在纸上点上了几笔。

有心人听到仙子的声音,朝犹豫之人,郁楒疋看去,这不是仙浮殿殿主吗?她怎来了,难道是冥帝特意让她来与我们争夺冥后?这样郁楒疋原本名不正言不顺,这下却在天下人眼睛里见证,她一步步赢得冥后之位的。

高兰梅皱着眉头听到周围人的讨论声,什么!?郁楒疋也来了,还参加了这场争夺,看来无论是天帝有多精心准备,都敌不过郁楒疋讨得了冥帝的欢心了。

天帝眼神有些闪躲,用拳头轻轻的垂着自己的大腿,怎会如此,据煞水天说,冥帝身边仅有魔赤一人,再无他人,更何况突然冒进来的楒疋,若是郁楒疋一开始没有被邀请,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对了,本帝可没有邀请仙浮殿的殿主。

天帝面带笑容对天后使了一个眼神,天后自是也注意到了郁楒疋,只是这孩子怎么长的这么像一个人,不过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算了,就此作罢吧,便看着呈上来的纸张,两手分别捏着上下两边,忽然笑了一下,又皱着眉头说:“我们仙界可未邀请忘冥界仙浮殿的殿主呀。”

一瞬间,因为天后的一句话便让她众矢之的,楒疋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天后这是在说我偷溜进来,理应赶出去,不,是在说一个堂堂的殿主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楒疋第一次偷溜上仙界来,第一次害怕给阿楚蒙羞,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自食恶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本帝何曾说过同床共枕 高兰梅往后依靠了一下身子,笑弯了腰,抿了一口酒说:“原来仙浮殿殿主不请自来啊,果然为了爬上冥帝的床什么都干得出来,哈哈哈,兰梅佩服佩服。”

“是啊,这种人一遇到事就会缩起身子来哭,你看看她眼角的泪...”

溟楚盯着楒疋眼角,果然,眼帘边已经润了,心里一阵悲怆,今日不该让阿疋来,应该让矢车菊阻止阿疋的,一来就为本帝受了两次心伤,溟楚敲了敲前面的窗户,对周围所有人说,更像是对楒疋说:“昨夜阿疋睡得晚,今日本帝便让阿疋多睡了会,阿疋是本帝带来的。”

楒疋手指相交,紧紧地攥住,阿楚,这是在保护自己吗?

这暧昧的话在席间像一个晴天霹雳般炸在所有人的心中,连倒水的仙子都在强行使用仙力稳住自己的手臂,生怕惹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高兰梅心里突兀极了,一个接一个的忧伤浪花泛起在眼睛里,刺痛的想让高兰梅翻桌子,头眩晕的看向郁楒疋,这个狐狸精,竟然如此勾搭冥帝,还知不知道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天后也有些鄙夷,没想到这殿主竟是如此肮脏的内心,平时性格柔柔弱弱的,竟然是这么个人儿,原来冥帝好这口。

高兰梅实在忍不下这口恶气,看着周围的人都对楒疋投出一种敌意还有鄙视,心里痛快极了,便开口一针见血,说:“没想到殿主手段极其高明,女子啊,最看重的可是贞洁,这没名每份的就与冥帝,同床共枕?”

这话可是实打实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楒疋俩色一红,反驳道:“本殿主才没有,休要胡说。”

“没有?”高兰梅站起来,对着冥帝敬了一杯酒,舒展着眉头说,“冥帝可是亲自说了,知道你日日夜夜的作息啊。”

溟楚本来极其懊悔,虽然刚刚是保护了阿疋,但是却也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弊大于利,人的谣言蜚语能把人害死,这下有了高兰梅的助攻,便可以好好解释一番了。

溟楚望着高兰梅说:“本帝何曾说过同床共枕,殿主日夜操劳,本帝只是从魔奴口中得知而已。”

煞水天在人群中冷哼一声,狠狠地咬了一口果子,有些苦涩,朝地上吐了出来,心里无比苦涩,看着溟楚在心里暗骂道,呸,装什么君子,男人嘛,还是帝王,宠幸一个人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还解释什么,男人换女人如衣物,本王便是天理。

天后微微轻咳,眉毛一挑,依然雍容华贵,态度温和的说:“此事不必纠结,此乃忘冥界的家事,冥帝便为这些慕名的女子出一题吧。”

溟楚点点头,摸了摸下巴,他还记得阿疋那一手琴艺很好,都使本帝如痴如醉,也定会吸引这些人吧,理了理袖子,说:“琴技。”

溟楚抿了一口露水,反正阿疋其她的也不行。

“好,那便琴。”天后挥了挥手,仙子们将一些琴摆了出来,说道,“有琴的便用自己的,没有琴的可以用本后准备的琴。”

天后站在中间说:“琴艺,参加的女子都必须穿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发型,不可以用灵力或者仙力示之,披戴面纱,以示公平,各位随这位仙子去更衣梳妆吧。”

仙子朝前面几位傲气的人微微弯了一下膝盖说:“各位,跟我来吧。”

妖王在冥帝为郁楒疋出口时,便对转头看上郁楒疋的样子,这...这蓝色的眼睛,天底下黑色褐色的眼睛最多,再不济便是毒物的绿色瞳孔,这蓝色眼睛属实少见。

只有他的妻子才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不,不对,不只是眼睛,脸,鼻子也很像,妖王心里一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这下郁楒疋已经随着仙子下去了,不能看她的底细了。

妖王听着周围一片喧闹的声音,竟然平静了下来,若真与他的妻子有关,他必须要查明白,还要清清楚楚,无声无息的查明白。

正殿一片其乐融融,而后屋却不一样了。

灵尘悄悄来到楒疋旁边说:“真是狐狸精,你用什么办法迷惑了冥帝,他怎么可能看上你,哼。”

“好了,你就不怕冥帝来找你?”一名女子前来劝说,她想在别人眼中留下温柔贤惠的样子,但嫌弃楒疋的眼神,却是明显。

灵尘甩开那女子,说:“冥帝只是陪她玩玩,怎么可能让她当冥后,有娘生没娘养……”

“啪…”灵尘捂着脸,对楒疋说:“你敢打我!”

“我为何不敢。”楒疋甩了甩手,她不允许任何人辱骂对她有恩的人,虽然她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但她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冷着脸说,“狗来咬我,我虽然不能去咬一口,但总得吃点狗肉吧。”

高兰梅来之前就被天后嘱咐,好好稳定局面,不能毁了在众人眼里的形象,这下眼看事情快闹大了,便开口说:“保持安静,准备去正殿了。”

灵尘捂着脸,带上面纱,这也算是遮了遮自己脸上的红巴掌了,咬着牙对楒疋说:“等我当上冥后,饶不了你。”

楒疋缓慢带上面纱说:“灵尘仙子如此骂骂咧咧,我是个女子都不想要你,何况是男人?”

楒疋看着面前这几位女子,尤其是灵尘生的动人,而高兰梅是属于身材高挑的美人,倒是个个出落的楚楚动人,溟楚还真是引人抢手,就是不知道我是否能得第一,若是不能,那溟楚……真的要娶别人人了吗?

不,她与阿楚虽然没有夫妻之礼,也并没有坦诚心意,但那怎可能仅仅只是暧昧,虽然脸上已经平静,但内心却紧张的想要冲上去打溟楚一顿。

“随我去正殿吧。”仙子给所有人行礼道,“不能把面纱摘了,也不可使用灵力,大家伙可都看着呢,那可视为放弃了。”

到了正殿后,果然凭借肉眼无法区分,倒是有人想用灵力试探,却都被阻挡了,天后说:“众位别白费力气了,天帝亲自设的障眼法,平谁也看不出来,看那袖子上的符号便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本喵一股鱼香味 仙子领着人来到正殿,每个人微微行礼,不作言语,在袖子上都绣上了符号,不过是甲乙丙丁戊...这些符号,保证了公平公正,天帝点点头说:“哈哈哈,不错不错,如此一来便少了麻烦。”

天后微微点头说:“此法就是公平公正,以真本事来博得冥帝欢心。”

下面人也无一不说好,只是认真的找自家的女儿,都一一失败,就连煞水天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灵力和仙力,想必这天帝仙力又提高了一大层。

妖王着急的找人群中的人,不过所有的仙障他都跨越不了,他才知道凡间那群人的肉眼凡胎是有多无趣,而如今,堂堂妖王怕是要用这种肉眼凡胎了。

妖王一个一个的找,终于在眼神迷离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睛里找到了,妖王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叫出名字,听说她现在是仙浮殿的殿主,叫郁楒疋。

何苦要取名取一个“郁”字。

这么久了,她没有找到,自此那日再无消息,今日让我遇见这个郁楒疋,是给我一个机会吗?她会回到我身边吧。

有一位神仙摸了摸胡子说:“仙子啊,博弈有输赢,那弹琴当作何。”

“回仙君,即是弹琴必有喜悦,两个人一起弹琴,分为两侧,仙子们再选一个人,都是一些保证公平公正之人,选出琴技好的获胜,如此便就可以区分了。”

天帝也疑惑问:“一人如何公平公正?”

仙子转身行礼说:“回天帝,首先在正殿里有众多盯着,结果必然不会偏差,再者选出大家都公认的人,这必然是最好的结果。”

各位都点点头,煞水天说:“虽不懂得弹琴,但也能懂哪个好听。”

天帝对煞水天的直白摇了摇头说:“煞王说得好,弹琴重要是感情,心情。众位无异,那就开始吧。”

煞水天大腿一拍,朝天帝说:“让本王来吧,本王对美人可是很有研究。”

席间的人深吸一口气,就连选后的人都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让煞水天选择,那岂不是只有看美貌的份,在他的眼里,所有的人都不如一副空皮囊有用。

溟楚皱着眉头,让这色胚选,肯定把长得好看的留下,给本帝一些普普通通的人,再为了安慰一些美人,再收入自己的后宫,而自己的阿疋也会一并遭殃,打了一手好算盘。

妖王笑了一下,在溟楚开口之前提前起身,眼睛射出光芒,好笑的说:“煞王?众人皆知你沉迷美色,又与冥帝是对敌。”

煞王攥了攥拳头,脸色铁青,反问道:“要么还能你这个不问世事的妖王主持。”

“好啊,本王乐意至极。”妖王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在桌子上抖了抖,杯子才完好的立着,认真的对所有人说,“本王长久不出山,今日既然来了,也想讨一分喜气。”

煞水天冷哼一声,不开心的说:“谁不想沾一份喜气。”

妖王难得怼人一次,所有人都注视在妖王的身上,妖王身为前辈,是与天帝一般存在身上的人,煞水天和冥帝作为小辈,自然也不会去违抗妖王的话。

妖王走到溟楚的前面,询问道:“冥帝,不知意下如何?”

“好。”虽然妖王比煞王靠谱多了,但看到妖王的眼神,溟楚便不得不答应,这妖王似乎跟阿疋有什么牵连。

反正本帝不会看别的女子,若是败了,本帝就说喜欢楒疋,或者无心儿女情长,总之要么是阿疋,要么本帝就孤家寡人。

妖王朝天帝点了点头,对着那一群女子说,更像是询问楒疋说:“你们可是自愿的,现在有难言之隐,本王还能保你。”

几人不做声,直直摇摇头,哪有人不愿意嫁给冥帝的,楒疋感受到妖王强烈的视线,一时不解,这人怎么一直盯着我,难道认识我,也不对啊,都有仙障了,怎么可能认识我。

许是我多疑了吧。

妖王一挥手,先是两人入座,检查了琴,便正式开始,琴声响起,刚开始煞水天摸不到头脑,毕竟官家小姐琴艺都差不多。

但右边那位摇头晃脑,还有小动作,姿势着实不雅,让所有人看着,着实难受,毕竟都是爱美之人,仪态还是比较重要的,谁也不认识谁,第一印象尤为重要。

左边那位水平虽然一般,弹出来的声音也平淡无奇,但最起码能够平平静静的弹琴,所以获胜一方一致通过是左边的女子。

连续三队都平淡无奇,让人着实没有了兴趣,此时传来悠悠的琴声,婉转流畅,干脆,悠扬,功夫底子可是不一般,所有人又开始充满了期待。.

这正是高兰梅的曲子“凤求凰”,虽说是热烈的求偶,不得不说高兰梅很是大胆,竟然以此来表达自己的爱意感情热烈身后,又缠绵悱恻,温柔不已。

实属这几人当中的佼佼者,但这热烈而又奔放的感觉,到让大多数人反感,这种女子如此强烈的表达爱意,属实丢脸。

高战神一直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着一个人一个人谈完,心里一凉,这人不会是自己的女儿吧?

楒疋暧昧的看着溟楚,充满了戏谑,溟楚自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低声咳了下,又隔空传音说:“不弄个冥后的位置来,我就把这几个都收了,住在你仙浮殿。”

楒疋先是吓了一跳,面色微红,之后低头仔细听着高兰梅的曲子,感情太浓烈也不是一个好事,又想起溟楚刚刚的话,低语说:“臭小子。”

曲子终了,仙子说:“此轮左边获胜。”自然是高兰梅了。

楒疋扭了扭肩膀,自然是小心翼翼,心想:最后才到位,不过,快了,还有一个。

灵尘先是对高兰梅的曲子表示不屑,之后便坐在凳上,双手调琴,那种仙气油然而生,浑然天成,众人都看呆了,连对手都自行放弃,停下来仔细欣赏灵尘的曲子。

楒疋看着溟楚撅了噘嘴,心里想:一看就是灵尘仙子,谁也没有比她外表还纯洁的人了,仙力四处涌动,却是自身周围散发着的样子。

楒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鱼香味,不错不错,本喵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先冥后的旨意 楒疋想着想着,灵尘便弹完了,完美谢幕后,赢得了许多人的掌声,微微倾身,仙障从灵尘身上稍微脱落,天帝故意在那一瞬间,让人看到灵尘的仙力,若是灵尘能入得了妖王的眼,那再好不过了。

众人一看是灵尘仙子,脸色一变,这灵尘仙子虽然是仙界的人,但是有意无意的都会跑去忘冥界,还在冥帝的母后哪里,获得了好感。

现在又有天帝撑腰,怕是不简单啊。

天帝看着溟楚没有波动的表情,叹了口气,无论灵尘有多完美,冥帝不满意,那就是不行。

随着下一个琴声,众人的心也止住了。

“砰。”音绝琴出世,一声声雄浑的琴艺入耳,风雨潇潇,往来惆怅,令人心生怅然,忽然不再止步不前,而是如千军万马般,以刀断弦,使人仰天长叹。

一曲,令在场的众人心生澎湃,如今许多人都输的心服口服,溟楚也半晌没有回神,后来,慢慢露出欣赏的样子,阿疋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高战神也站起来,热泪盈眶说:“有一种杀敌的豪情,真没想到琴也能如此。”

此场便是楒疋胜利了,几乎是全场压轴,第一当之无愧,揭开面纱,众人怎么也没想到是不起眼的楒疋,现在看来倒是深藏不露。

天帝也久久没有回神,忽然想起当日与恶蛇王大战时,多么振奋的对抗,自己如今忽然如此颓废了,竟然活的不如从前了。

楒疋起身,朝妖王鞠躬,她盯着妖王的眼睛,不知为何总是生出一丝亲切感。

“哼,真会装。”高兰梅小声地说。

香燃尽,比试也正式结束了,仙子说:“好了,各位小姐,时间到了。”仙子将琴陆续收起来。

天帝看着下面的女子,开口对溟楚说:“冥帝这些都收了如何?”

溟楚优雅的喝了一杯水说:“本帝没钱,花销不起”

天帝脸色一黑,以及众位女子的父母亲脸色一黑,这冥帝是当众将自己的面子给抹去了,全然不顾众位,各界的面子。

有一些没有后顾之忧的,自是知道真相,冥帝这是在开玩笑,告诉所有人,他只能养活一个人,只是富可敌国的忘冥界,又怎会真的养不活几个人,只是不想罢了,在一旁笑着,心想:冥帝有了喜欢的人,竟也有小孩子脾性。

煞水天又一阵冷哼,给美人还不愿意了,这种好事怎么不落在本王的头上。

妖王点点头,对于郁楒疋,他是越来越满意,真的要便宜给溟楚那小子,一副“老父亲”的担忧问:“冥帝,这位戊号如何。”

溟楚望下看,这不是楒疋吗?当然好了,看着楒疋眼神里没有一丝不情愿,便开口认真的说:“不错,就她吧。”

妖王也是看向郁楒疋,眼神里还充满了欣喜,罢了罢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便说:“嗯,那便如此吧。”

天帝对仙童说了几句话,仙童点点头,走到前面说:“仙子姑娘,天帝念及各位小姐未尽食物,所以先用膳。”

“是。”仙子微微俯身说,“请各位小姐入座吧。”

天帝说:“大家欣赏欣赏歌舞。”

舞女便翩翩入场,这一次的舞蹈更是震撼,楒疋坐下来后,看大家的目光都已经转移,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溟楚看着楒疋这个样子,无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形象,都是要成为冥后的人了。

溟楚心里一动,自己与阿疋真的要洞房花烛,共度余生了吗?

本帝的心疼怎么越来越快,这该死的心动......

天帝转身对天后说:“哎,高战神的女儿嫉妒心太强,对于妖界怕是要得罪高战神一派了,还有几位恐怕最后还是要得罪啊。”

天后摇摇头,说:“妾有心郎无意,天帝放宽心,怪也只是冥帝不懂事。”

“天后说的对啊,你看,那个郁楒疋,吃的狼吞虎咽,怎能当得了冥后,与天后你,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天帝指着楒疋,笑了笑说。

天后拿起帕子笑了笑:“天帝过奖了。”

高兰梅与灵尘齐齐抬头,高兰梅阴沉着个脸走回了桌前,怨念的看向妖王,这个妖王怎么不向着自己人,真是当够了。

灵尘先是瞪了一眼身后那几个不敢说话的女子,然后心里一沉,但也很快的下了决心,小心翼翼的走到天帝身边。

灵尘跪在天帝面前,开始哭哭啼啼,抹着眼泪,嘴里喊着,“天帝,求您给小仙做主啊。”

天帝眉间跳了跳,只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碍于众人的眼光,还有世俗的声音,不得不说,“但说无妨。”

灵尘摸了摸眼泪,从空间里拿出一卷旨意,双手呈给天帝,说:“天帝,这是先冥后给的。”

天帝眼前一亮,将旨意拿过来,娟秀的字迹在纸上浮现出来,“本后无比喜爱灵尘仙子,孝敬友爱,气质大度,实为冥后人选啊。”

天帝看完心一跳,递给天后,不言不语。

灵尘紧张的看着天后平静的看着旨意,慌乱的心跳声听得格外清晰,小心翼翼的问:“天后...”

天后看着灵尘拘谨的样子,慈祥的笑着说:“竟没想到先冥后对你如此满意,这便是你与忘冥界的事情了,你自己做主。”

灵尘心里明了,她本来就想看一下帝后是什么态度,如今算是知晓了,当年先冥后在世时,仙界的人百般讨好,如今一落千丈,除非你好,否则不会有人为你撑腰。

灵尘拿过天后手里的旨意,淡淡的开口说:“灵尘知道了。”

如果此举不成功,那么她就会仙界抛弃,丢人也是丢的灵尘仙子,是她入迷太深,无法自拔,干仙界何事。

如果此举成功,那么仙界会为她做后盾,她虽然能够安安心心做冥后,但始终是仙界的一个小仙出身。

无论成功与否,她唯一能少损失点的,就是拥有溟楚。

灵尘缓缓走下仙阶,跪在众位帝王面前,举起旨意,朝帝王拜了拜说:“小仙有先冥后的旨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活也相伴,死也相随 煞水天最爱管闲事,一听还是前代先冥后的旨意,就心生好奇,便对灵尘说:“灵尘仙子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楒疋撇撇嘴,灵尘又出来作妖了,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在曼陀罗花的世界的时候,灵尘那恶毒的嘴脸,不是一次二次的想致自己于死地。

有什么委屈,快说出来吧,让我们高兴高兴,楒疋吃着鸡腿,在心里想道。

灵尘咬着嘴唇,似乎是一直咬着,嘴唇都变得通红通红的,这样却是显得更加委屈了,将旨意举起来,对大家说:“请各位看。”

煞水天,一只手将旨意升到天空上,许是灵力的原因,字在上空显示出来。

金黄色的字迹显现出来,上写:“本后无比喜爱灵尘仙子,孝敬友爱,气质大度,实为冥后人选。”

众人惊讶,众人的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想法,大部分人都是看戏的,高兰梅虽然不想让任何人当上冥后,除了自己。

但此刻还是很欣喜,她便是如此,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但所有人都对灵尘增加了一分同情,却也看得出来,灵尘很有心计,能在此刻拿的出旨意,不是蓄谋已久,就是真的逼不得已了。

楒疋撕咬下最后一点肉,心里难受极了,灵尘是阿楚的娘亲承认的女子,是杀自己的女子,还是自己讨厌的女子,却也是自己无法比拟的女子。

楒疋叹了一口气,刚刚心动的要死,现在紧张难受的要死,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灵尘将旨意收起来,委屈地说:“小仙心仪冥帝许久,没有几千年,也有几百年了,可是冥帝身边女子众多,灵尘无从插入,小仙知道只是陪伴冥帝一起长大过,不敢心生歹念,但是今日心下一动,觉得楒疋殿主忽然与冥帝并肩,心生妒意,心里虽然万分惭愧,但不得不做出如此的选择,灵尘想要满足冥后的愿望。”

灵尘说完,倒是有不少人听了心生怜悯,憋了一口气后,又叹了一口气,他们身份低微,实属帮不上忙。

溟楚淡淡的看向楒疋,看着她慌乱的眼睛,给了她一个微笑,放心,有本帝在。

煞水天一直还是多管闲事的样子,不过其实是对楒疋心生贪恋吧,开口相劝说:“冥帝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先冥后最疼爱的就是你,如今你也该满足先冥后的心意了。”

“不过殿主也不用担心,你来我煞水界,本王罩着你,嘿嘿嘿。”煞水天暗自搓了搓手说。

灵尘低着头憋笑,这煞水天还算有点用,这郁楒疋走的越远越好,在外人看来,却是伤心不已,难过不已。

高兰梅气势汹汹的对楒疋说:“郁楒疋殿主,君子有成人之美,你看,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所有人将矛头都指向郁楒疋,溟楚这就不乐意了,转动空间戒指,正欲开口,却被楒疋阻止。

“我不是什么君子,只是被人质问的弱女子,我与阿楚心意相通,我为何为了一个想要杀我的人,放弃保护我的人,我可不会如此大度,再者就是先冥后旨意,只是说灵尘是一个好的人选,人选而已,想必先冥后是心疼阿楚的吧,要不然就会直接给灵尘仙子在那时一个冥后的位置了。”楒疋学着溟楚转动了一下戒指,又抚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

似乎在说,这是阿楚送给我的戒指,这是先冥后传给冥后的定情信物,你灵尘有吗?

众人一看楒疋身上皆有两物,连连摇摇头,若是没有今日这一个闹剧,怕是这郁楒疋以后依旧是冥后的人选,他们啊,还是识趣点。

为未来冥后说说话,可能还会好过点。

但高兰梅不怕死的问:“那冥帝呢,作何感想。”

“许久之前,本帝的母妃就问我,对灵尘仙子有何想法。”冥帝看向外面硕大的云彩说,似乎云彩上依旧是哪位温柔的女子,给自己摇着秋千,陪自己忍受父王的怒气。

灵尘猛然抬起头,豆大的汗水落在地上,他...他...当真不留一点儿情面。

如此薄情,如此薄情!

溟楚叹了一口气,可是那位在他生命里留下最温柔的女子,陪父王一同魂飞魄散,即使...父王对她如此冷漠,对灵尘说:“母后问我,我便回答说,不是孩儿心仪之人。”

灵尘跌落在地上,手狠狠的按住膝盖,便说:“这是先冥后交给我的...”

“母后交给你的什么都无所谓,魔赤去将先冥后给本帝冥后的东西拿来。”溟楚朝魔赤打了一个响指。

魔赤从空间里拿出旨意,递给溟楚。

溟楚展开旨意往楒疋方向飞去,在楒疋面前缓缓展开。

楒疋脸色有些紧张,但一字一字,慢慢地看去,仿佛看到了一个温柔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诉说:“有缘人亲启:想必你就是楚儿选的女子了,本后不在乎你是否美绝天下,是否修为与之匹配,是否家世相当,只希望你能不惧困难,不惧是否独自生活在冥幽宫的大大小小的宫殿里,只希望你,活也相伴,死也相随...本后就谢谢你了,”

楒疋张了张嘴久久不能回神,溟楚手里一挑,将旨意放到楒疋的手里,说:“就...给你了。”

“好。”楒疋抚了抚先冥后的旨意,暖暖的,您放心,我一定陪着阿楚,不过阿楚不会让我独自一个人活在大大小小的宫殿里,如果会,我,也会去闹他。

灵尘脸色一红,身体不自觉的不能动了,再次看向自己手里的旨意,竟是如此不上台面,狠狠的捏着旨意,不敢看向任何人的眼睛。

只能紧紧的盯着楒疋手里无比耀眼的旨意。

天帝脸色也不好看,将怒气一散,这灵尘,这点事情都搞不定,便敲了敲桌子说:“恭喜冥帝娶得心上人。”

众人见天帝都如此说了,附和道:“恭喜冥帝娶得心上人。”

溟楚微微点头,拱手对各位说:“多谢各位。”

“冥帝可要挑个良辰吉日,莫要忘记我等啊。”

“一定一定,倒是还请各位来忘冥界添一份热闹。”溟楚谦虚的对妖王说,今日他对妖王的印象还不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斩棍 天帝摸了摸胡子,正了正身子说:“众位散了吧,我们几位还有要事相谈。”

众人皆知是关于恶蛇王的事情,便也不再多留,若是恶蛇王出来了,那遭殃的永远是弱者,他们可不敢多留。

溟楚看向魔赤,示意魔赤安全护送楒疋回仙浮殿,即使不愿意回去,也得寸步不离。

“众位,随本帝去荒凉一地吧。”天帝挥了挥衣袖,在空中淡起一点波纹,天后朝几位帝王点点头,微微行礼。

天后亲自去挑选礼物,命令仙子送去仙浮殿,便舒了一口气。回了天后宫。

天帝与众人来到荒凉一地,本来波纹震动的仙器,忽然不动了,若水仙君看到有人来了,起身朝外走去,行礼道:“参加天帝,冥帝,煞王,妖王。”

天帝摆了摆手,看向有异动的仙器,担忧的问:“如何了?”

“禀天帝,恶蛇王老实了许多。”若水仙君站起身,对天帝说,心里却忐忑不安,生怕看出什么东西来。

溟楚心里一冷,虽然天帝相信了若水仙君,但是他不相信,封印恶蛇王是忘冥界封印的,仙器由仙界炼制,镀一层仙力便可以隐藏恶蛇王的真实情况,但风平浪静就是好现象吗?

怕是暴风雨的前奏吧。

溟楚用灵力悄悄的去查探仙器里面的情况,却遇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着自己的力量,但一方面自己又查探出情况来,结果却是恶蛇王很是虚弱,与之前无异。

但是越掩饰,就是越有问题。

溟楚决定此事还是以后再谈,先压下去,自己暗地里查探,到达怎么回事。

天帝却是喜笑颜开,看着仙器没有异动,心里也就放下了,终于不用再重新修炼仙器,也就不用再担心得到反噬,修为又折一大半。

他,一定要再重新掌握各界。

煞水天看着若水仙君的眼神,挑了挑眉,放心吧,本王办到了。

煞水天紧张的手都在抖,因为比较胖,所以肉抖得很厉害,出汗也很多。

溟楚忽然站在煞水天后面,一道视线朝煞水天看去,冷冷的说:“煞王竟流这么多汗?”

“啊?”煞水天转身看向溟楚,抹了抹头上的汗,虚心笑着,朝溟楚说,“这不是怕恶蛇王出来嘛。”

溟楚不再说话,只是眼角边增加了笑意,一言不发的看着煞水天,便往后走去,朝天帝道了别,便出了荒凉一地。

妖王一直注意着溟楚,想跟他了解一下关于郁楒疋的事情,还有她的娘亲,自是也注意到煞水天的反常,背着手走到煞水天的身侧,与其背对说:“你不是凡人,怎会让汗肆意的流。”

说完便与天帝告别,朝溟楚的方向追去,速度快的似乎这把老骨头也不要了。

煞水天身后一片凉意,骨头酥麻的想摊到,点头哈腰的目送天帝离开,才慢慢对上一脸笑意的若水仙君,忽然脸色一红,气的上头说:“笑什么笑!”

“小仙不敢,煞王,斩棍带来了吗?”若水仙君收了收笑容,一脸期待的看着煞水天,他可别让我失望,这斩棍是恶蛇王的武器,得心应手,而且是数一数二的武器,伤害和攻击力都极高。

煞水天微微动了动手指,但想起溟楚的眼神,还有妖王的话来,便有些打鼓,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若水仙君眼睛瞪得老大了,皱着眉头,但一会又变了一种面孔,嘴角生出一丝卑鄙的微笑说:“煞王啊,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煞水天一听,汗流的更多了,用灵力压制都没办法。

若水仙君替煞水天擦了擦汗,凑近煞水天油腻的耳朵说:“你忘记你是怎么依附天帝,害怕冥帝,现在连不起眼的妖王都敢嘲笑你了,特别是冥帝,一个眼神就能把你吓哭,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选择...”

“别说了!本王...本王...”煞水天稳了稳心神,但面色涨红对若水仙君说,却始终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若水仙君一笑,一直盯着煞水天一言不发,现在该由他自己来判断了,作为一个王,活的还不如一个王八,真是佩服佩服。

跟着恶蛇王多好,共享各界,享乐,人间地狱都是人间极乐。

煞水天终于废了极大的灵力才将身上的汗水烘干,从空间里拿出斩棍,看了看四周递给若水仙君说:“这...你可拿好了。”

“放心吧,煞王。”若水仙君冷笑一下接过斩棍,看着煞水天瘦了的身形说,“煞王,多谢。”

“不不不,我先走了,先走了,走了。”煞水天得到了一种释放,但却压力更加大了,算了,现在能过一天就过一天,这个王确实当的没骨气。

哼,溟楚,天帝,妖王,总有一天,你们得哭着求我,哈哈哈,本王才是最聪明的王。

煞水天离开后,若水仙君将斩棍送入仙器中,虽然自己的仙力大减,但是却对恶蛇王大有裨益。

恶蛇王看着面前漂浮的斩棍,巨大的蛇身,瞬间化作人形,吐了一口浑浊之气,拿起斩棍,异常开心,喃喃自道:“又见面了。”

“尊王,煞王送您的见面礼。”若水仙君跪在地上,朝恶蛇王拜了又拜,恭敬的说。

“嗯...有成有意,若水,你做的也不错。”恶蛇王反复看着斩棍,上面的痕迹都是众仙器所造成,陪了他上万年了,“等本尊出去,定要让他们偿命。”

“若水祝尊王成就大业......”

“冥帝,等等。”妖王看着溟楚终于停了下来,赶紧叫着,气喘吁吁的看着溟楚气定神闲的疑惑看着自己,这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不..不行了,等本王缓缓...缓缓。”

溟楚点点头,就在那里站着等妖王,其实他也对妖王好奇,特别是他与阿疋,同意的感觉令他好奇,一直未听过妖王的妖后,或许真的对阿疋的身世有帮助。

“本王也不隐瞒,本王一见楒疋殿主就一见如故,与故人长得十分相像。”妖王紧张的对溟楚说,生怕溟楚误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阿疋自小没有爹娘疼 溟楚倒是点点头,问道:“不知故人是谁,可否告知?”

“本王的妖后。”妖王面如死灰,那场战争就像昨日般,历历在目,心痛不已,当着溟楚的面子,又不忍垂泪。

溟楚点点头,他竟不知妖王还有一个妖后,自他开始出行在任何一个地方竟然都没有发现有这名妖后的存在,或者已经故去?

妖王见溟楚不说话了,一直在沉思,便急了,问道:“冥帝,那殿主是生在忘冥界...?”

溟楚摇摇头,思绪飘到许久之前,忽然发现也才过了一点点时间,但脸上堆满了笑意,对妖王说:“阿疋生在人间,许是开了窍的猫,比平常凡间的猫,活的都久,但是生来不爱修行,便也与灵猫少了许多本事。”

“本帝初见她时是在人间,刚好烤着鱼,她贪吃便大胆的靠近本帝,本帝见她有趣,便替她化了人形,助她修炼。为了保护她,给她了一个闲职,仙浮殿殿主。”溟楚绘声绘色的讲完,或许给楒疋一个殿主的职位,是因为她天天想去仙界,让自己生气叭。

可尽管如此,还是让溟楚心生私欲。

妖王点点头,一脸好奇的问:“可是,若是冥帝想要保护一个人,可以将其收入后宫为何非得给一个莫须有的职位。”

“圣女犯错了事情,忘冥界失去了一个女子的形象,自然得补上,阿疋刚好可以引起一阵轰动。”溟楚低着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解释说。

妖王点点头,找什么借口,不就是先树立形象,以后等到立后的时候,没有阻碍吗?

“多谢冥帝...”

“阿楚。”楒疋靠着仙界的白墙飞奔而来,头发都飘了起来,额头上倒是因为出汗,沾上了一些头发,却不失活力,让人看了驻足不前。

比如,这位眼睛一红,看着楒疋蓝色眼睛的妖王,哆哆嗦嗦的手,让人只觉岁月不饶人啊。

溟楚接住飞奔而来的楒疋,抱着她的腰,慢慢放下来,这几日,阿疋倒是养肥了,该点醒她一下了,要不要控制控制胃口,否则那些冥后服装的几千道工序,上百个繁琐的穿戴,怕是油腻腻的,一身汗,是想当一个小胖后,还是想当一个小仙后,这就得看她的选择了。

“阿楚,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楒疋害羞的底下头,难道因为我与阿楚现在身份不同了?不过,为何要表现出一种无奈又嫌弃的样子?

“小胖猫。”溟楚搂住楒疋的要,看到一旁还未走的妖王,将楒疋拐到妖王身边说,“阿疋,这是妖王。”

楒疋打量着妖王,一脸平静的样子,这就是刚刚替自己说话的妖王?怎的长得一副风流的样子,但却在各界的花边新闻里,从来没有听说过他,难道他虽然相貌风流,但内心却无比纯洁。

果然人不可貌相。

“阿疋见过妖王。”楒疋双手放在腰间,微微倾身,对妖王说。

妖王吸了吸鼻子,这郁楒疋怎么越看越像梓珊,弄得本王在冥帝面前丢了面子,轻咳一声,说:“起...起来吧。”

溟楚朝妖王微微点点头,便带着楒疋准备离开。

“等一下。”妖王看向楒疋,哽咽了一下,眼眶红了一遍又一遍说,“殿主能否说一下你的娘亲。”

“我的娘亲?”楒疋歪着头,不解的问。

“对,如果不方便的话...”

“我没有见过我的娘亲,我是由树爷爷抚养长得的。”楒疋努了努嘴,抹了抹左脸滑落的眼泪,语气显然有些孤独的说。

妖王动了动嘴,伸手想去替楒疋擦掉眼泪,但如此想来似乎也不合格,便说:“不慎打扰殿主,还请见谅。”

“没呀,没事,阿疋自小没有爹娘疼,早就习惯了。”楒疋眯了一下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看着一旁静静握住自己手的溟楚说,“我们回去吧。”

溟楚点点头,对一旁失神落魄的妖王说:“那我们先走了。”

“嗯。”

妖王目送走远的楒疋,那背影...心下一动,立马转身回了妖界,这些年,他都觉得无所谓了,能过一天是一天,他等着,慢慢等着,总有一天梓珊会回来的。

就这样过了几百年,他颓废不已,却时而失神,只是因为心里少了一魂魄,多住了一个人,他必须坚持下去。

今日,这女孩的突然出现,让他沉寂许久的心,忽然间动了起来,就像铁树忽然开花,只觉眼前一种幸福的样子,一阵阵暖暖的花香,他想去做点什么。

“参见妖王。”高战神听到妖王的命令后,立马赶了过来,怕妖王因为今日兰梅的事情怪罪。

“战神不用如此小心翼翼。”妖王摆摆手,示意高战神坐在自己的面前,拿了一碗甜汤给高战神。

高战神往自己的腰间擦了擦手,笑得露出牙齿,接过甜汤说:“多谢妖王。”与妖王一同入席是多大的荣誉啊,只有在战争期间,无比困难的时刻,才会有的殊荣。

妖王吹了吹滚烫的汤,抿了一口,问道:“本王今日见到楒疋殿主,忽然心中一动,高战神有没有觉得这殿主有些像梓珊呐。”

高战神跟随妖王出生入死,就连妖王与妖后如何认识的都一清二楚,当年高战神可是受了妖后的恩惠,所以妖王问高战神最为合适。

高战神擦了擦嘴角边的汤汁,原来不仅他觉得像,连妖王也觉得像,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便说道:“禀妖王,属下见到殿主第一眼,那蓝色的眼神让属下有感,像极了当年妖后的眼睛,独一无二。”

妖王点点头,舒了一口气,原来不只有他觉得像,只要不是只有他觉得像就行,要不然他会以为他得了癔症,就这样疯下去了。

妖王闭着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着急的对高战神说:“当年伺候妖后的小妖可都在?”

“都在,都派了人照顾,大家都念及是妖后的身边人,便也没有人敢欺负。”高战神有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用甜汤征服所有人 当年妖王爱妖后爱的热烈,在妖后离开后,妖王像是失去魂一样,对妖后的一切都不过问,就怕妖王忽然念及了妖后,那么欺负妖后在乎的人的人,就遭殃了。

妖王咬了咬手指,一口喝下甜汤,继续问:“虫婆子......”

“虫婆子还是如此,失了心,神神叨叨,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就算是虫语,可是虫族的人也听不懂啊。”高战神低头允思,当年妖王为了治虫婆子,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

妖王手按着头部,线索就在虫婆子哪里断了,他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治好,如今听说祁月宫主已经归属忘冥界了,怕是又得拜托冥帝,而他自己与各界相交不好,怕是难办,但今日看冥帝的态度,似乎也是知道一些隐情。

心里一横,对高战神说:“待本王书信一封,你亲自护送虫婆子去忘冥界。”

“是,属下这就去。”战神喝完甜汤,利索的抹了抹嘴上的汤汁,一副开心的下去办事了,喝了妖王的汤,是比吃一顿山珍海味还要开心的事情。

高战神出门便碰上了高兰梅,看着高兰梅打扮的花枝招展,虽然说妖界的女子都是比较艳丽,但高战神就是看不上这种模样,当场就训斥了几句,“兰梅,怎还穿这种衣服,还不去换一件。”

“知道了。”高兰梅甩了甩手帕,望着高战神离去的身影,跺了跺脚,这衣服是今天早上才送来的,这料子绝无仅有啊。

傻子才换呢。

便冷哼着去找她的姐姐妹妹,炫耀新得到的衣服还有首饰,但又在拐角处看到了一副阴霾的面孔,可把高兰梅吓了一跳,但里面缓过神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参见妖皇妃。”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妖皇妃吐了一口浑浊之气,眼神散发着狠劲,直直的看向高战神远去的背影。

高兰梅颤抖的抬起头,这妖皇妃可是一个毒蝎子毒蝎子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不,不,我可是高战神的女儿,她应该不敢动我吧...

妖皇妃的衣服没过高兰梅颤抖的手,继续往前走,丢下一句,“姿色不错。”便进了妖王的寝宫。

妖皇妃直直的盯着灯火通明的宫殿,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何,还是可以得到妖王的爱护,人人都说人死如灯灭,为何,你还有人为你夜夜灯火通明。

“参见妖王。”妖皇妃快步走到妖王面前,看着妖王想去端甜汤,心情异常阴霾,但先妖王一步将甜汤端到妖王面前,又自觉的坐在妖王旁边。

妖王将甜汤端过来,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

妖皇妃尴尬的笑了笑,直了直身子,嘱咐道:“吃太多甜汤,对身体不好。”

“嗯。”妖王没有看妖皇妃,而是继续喝着甜汤,这里有梓珊的味道,就算是毒药也能开心的下咽,梓珊以前总是隔两三天就给本王做一份。

还笑着骂本王是小孩子......

妖皇妃咬着后牙,手攥得很紧,这鱼梓珊都消失一千多年了,说不定早就死了,就一份甜汤,如此简单的做法,与底下的人喝的都是一样的,真是羞耻,也不怕贬低了自己的身份。

“皇妃。”妖王淡淡的叫着妖皇妃,手里的碗离自己的眼睛只有一点儿距离,他似乎在甜汤里看到了梓珊,她正在冷冷的对着自己,怪自己为何不好好保护她。

“嗳,妖王,我...”妖皇妃听到妖王叫自己,开心极了,想去握住妖王的手,却被妖王躲开了,又是一阵迷茫,既然不是与自己示好,那便是...

“本王今日看到一位与梓珊长得很像的女子。”妖王握着碗底,看向一脸紧张的妖皇妃。

妖皇妃先是笑笑,紧张的哆嗦着牙齿,定了定心神,才敢开口说:“若是妖王喜欢,便娶回来。”

妖王淡淡开口,却惹得外面的树叶大动,看来是妖皇妃生气了,“不,本王是说,她有着梓珊一样的眼睛,她们的原形都是灵猫。”

“不可能!”妖皇妃猛地站起身来,将一些菜打翻,又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过激了,便说,“我的意思是,妖后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检查出来有什么不适。”

妖王点点头,心里似乎也放下了此事,便嘱咐了几句话,就让妖皇妃离开了。

妖皇妃走到门前,支撑着身体扶住身边的小妖,冷着脸回了蝎阮宫,照着面前的镜子,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皱纹,红颜催人老。

“你去调查一下,妖王最近见了什么人,特别是蓝眼睛的女子,对了,近日妖王去了仙界,你去调查调查在仙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妖王如此执迷不悟!”妖皇妃将手中的铜镜子摔倒在桌子上,铜镜只在一个凝固的瞬间,忽的一声碎了。

幸而旁边的小妖是跟随妖皇妃一辈子的人了,妖皇妃发火,自然是不害怕了,但碍于妖皇妃身体散发的强大的力量,也便倒退了好几步,跪在地上连连称是。

蝎阮宫里要进行秘密调查,紫妖宫里也是一派严禁的气息。

妖王将乐战神叫来,乐战神与高战神不同,虽然都是妖界最高的战神,高战神严谨小心,而乐战神便是老顽童,有他在,人生中才认识到什么叫“快乐”,不过,连续怼人的技术,也常常把妖王气的半死。

但鱼梓珊还在的时候,最爱跟乐战神待在一块,一块捉弄妖王,还经常气得妖皇妃发抖,只能在蝎阮宫里气得发抖,像妖皇妃如此强势的人,都被逼的整日哭泣。

也怪她自作聪明,来欺负妖后,还破坏了妖王妖后的感情。

“乐战神。”妖王看乐战神一直盯着面前的甜汤,笑了笑,当年梓珊就是用一锅甜汤征服了许多人,便赏了乐战神一碗汤。

乐战神大摇大摆的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摇摇头,味道不够鲜美,哎,摆了,妖后不在这么久了,我也不给妖王添堵了。

“乐战神,本王得到了一点梓珊的消息。”妖王看到乐战神直接傻掉了,心里也一阵悲痛。

他对不起许多人的祝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妖界对本喵怎的如此好奇 乐战神目光呆滞,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妖后的名字他已经许久没有触及到了,现在听来,忽然就像一壶开水浇在心里,滚烫而炽热。

乐战神吃完甜汤久久不能回神,这汤甜但是太腻,完全不是那种味道,问道:“妖后,她找到了?”

“是不是妖后面临危险,属下去将妖后带回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乐战神放下碗,直直的跪在地上。

妖王叹了口气,扶起乐战神,别看乐战神平时嘻嘻哈哈的,平日里最心疼妖后了,梓珊离开的那天,乐战神闷在房间里,一会儿便出来安慰本王,其实他的内心才是最痛苦的。

“快起来吧。”妖王扶起乐战神的时候,乐战神赶快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却不难看出,眼泪,脸上早就布满了泪水。

“本王没有找到梓珊,却找到了一个与梓珊长得相像的女子。”妖王握住乐战神的手,紧张的看着乐战神。

乐战神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难道妖后离开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了?便问:“妖王的意思是那孩子是...”

妖王深吸一口气,眼睛婆娑,连同头上的汗水一块浸入眼帘,只觉得一阵刺痛,笑着说:“是啊,一定是的,只是那女子才五百岁,与梓珊离开的日子不对,或许她又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众人都知道妖后与妖王情比金坚,妖后怎能一声不响的就离开呢?”乐战神根本就不同意妖后会变心而且与别的男人生下孩子。

凭借着妖后的重情重义,就算喜欢上了他人,也会与妖王做一个了断的。

“若不是如此,那便事出有因了。”妖王将汗烘干,眼睛只有一些不舒服,他希望能找到梓珊,更希望结果如他想的一样。

乐战神看着妖王脸上充满了希冀,心里也高兴极了,连忙跪下说:“属下去调查当年之事,属下一定会查出来.”

......

'哎哎哎,小兄弟,你怎瞧不起人。'高战神站在忘冥界结点,看着一须臾大变模样,以为自己走错了呢。

“去去去,哪来的疯子冒充我内心英勇神武的高战神。”魔卫轰赶着高战神,看向一旁的疯婆子,眼里有些怜惜的说,“我劝你啊,赶快走,你要是吃不起东西,我这里有些值钱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魔赤扶着剑柄,一脸严肃的来到几人身边,眼神看着面前熟悉的人。

魔卫看到魔赤行礼说:“统领大人,有人冒充高战神。”

说完,魔卫还一脸生气加愤怒的看着高战神,真是够了,这年头,都不是妖界与各界都互不沟通吗?竟然还冒充高战神,怎么不冒充妖王。

“魔赤见过高战神。”魔赤抱着拳头,朝高战神作揖,又瞪了一眼魔卫说,“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高战神。”

魔卫吞了一口口水,心想,完了,要死了,在自己偶像面前出丑了,怎么办怎么办。

“哦,倒也无妨,是我穿的太过朴素,还带了虫婆子,难免被人引起怀疑,这小兄弟不错,看我过于贫穷,还想资助我...”高战神笑嘻嘻的说,他来这里是帮忙的,一定得放下自己的姿态,才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而且也不碍事的。

魔赤扶额,这魔奴太令人生气了,还资助人家战神,“简直胡闹...你...”

“好了好了,统领大人,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于冥帝,你看...”高战神拽住将要乱跑的虫婆子,一脸紧张的看着魔赤。

魔赤点点头,他早就得到冥帝的命令,只要妖界的人来,统统放行,便说:“刚好冥帝在前面的白头楼上避暑,战神请进。”

“有劳了。”高战神用绳子抓住虫婆子,往白头楼走去。

白头楼内应楒疋的要求最好在地下一层全部放上冰块,这不,一躲开溟楚的眼神,就脱了鞋子,在地上奔跑,“好凉好凉。”

楒疋喜欢这种感觉,夏天放冰块,冬天该如何呢?难道要在地下烧火?不行,那白头楼岂不是就像一个锅炉了吗?那本喵岂不是就成了烤猫了吗?

忽然察觉一个目光,不会吧...阿楚这么快就看完折子了?

笑盈盈的回头却发现是一个老头,当即松了一口气,但又疑惑的看向高战神,这人不是高战神,妖界的人吗?

为何他们妖界的人看本喵如此好奇,是我与他们长得有出入吗?不对呀,我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呀。

“你盯着我作甚。”楒疋穿上鞋子,走进高战神,又看向魔赤不解的问。

高战神看向魔赤,魔赤说:“这位是高战神,战神,这位便是楒疋殿主。”

“是在下唐突了,殿主见谅。”高战神弯了弯腰,像,上次在仙界殿主带着面具,他只看到了眼睛像,现在哪里都像。

楒疋看着高战神哆嗦的手指,自己有这么吓人吗?不过她是真心不喜欢高兰梅这个人,哎,算了,楒疋摆摆手说:“阿楚在书房,高战神慢走。”

“哎,好,告退告退。”高战神跟着魔赤去了书房,却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看向楒疋。

只是楒疋已经走远了,坐在一个歪树上,脚点着地,拿出画像来,伸手摸着画像上的女子,喃喃自语:“阿疋有一种感觉,您是妖界的人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有一种妖界的气息,都说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异常可怕,但虽然人心有坏,可我遇见的人,似乎都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楒疋将画像收起来,她该去修炼了。

她有一次听了溟楚与魔赤的交谈,听说他们要去仙界查探一下,什么地牢啊,什么水牢了,或许会有所收获,她只觉定是与画像上的女子有关。

她也想去,就必须变得强大。

高战神到了书房,按理说一介战神本该心高气傲,但高战神向溟楚行礼,正准备跪在地上,却被溟楚用灵力阻止了。

“高战神无须多礼。”溟楚走下高阶,朝高战神做出一个请,“魔赤,上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激起旧事的点 高战神随着溟楚来到偏殿,高战神指了指身旁的虫婆子说:“冥帝,妖王让我递个折子。”

溟楚看着高战神小心翼翼的拿出信,这粗鲁一代战神,竟然也有如此细心的一次,溟楚两指夹住,打开一看。

“冥帝,我这辈子没有求过谁,今日怕是要求你了,高战神身旁的虫婆子是当年伺候梓珊的人,鱼梓珊便是我的妖后,我看到楒疋殿主便想起了梓珊,恐怕,楒疋是梓珊的孩子,此事还想请冥帝帮忙,妖界医术不精,还望冥帝治好虫婆子,本王定当答应冥帝一切要求。”

溟楚将信折起来,放于胸口,看着高战神期待的眼神,侧开身子,让魔赤为高战神斟茶,并嘱咐说:“去将祁月和荆小幽请来,说是避暑。”

高战神听到溟楚的话,也就把心放下了,对溟楚说:“冥帝,这辈子我没有求过任何人,还请冥帝多帮帮妖王。”

冥帝端起茶抿了抿,一语中的的说:“事关阿疋,本帝自然会尽力,但只需本帝可没什么用。”

“那冥帝的意思是...”高战神看向咿咿呀呀的虫婆子,异常不解,还有这虫婆子疯了这么久了,还能治好吗?

“本帝想知道当年的一切。”

“这...”高战神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妖王为何将自己派来,不就是想让自己把妖界的所有事情告诉溟楚吗?当下点点头,说:“好。”

“冥帝想知道什么事情?”高战神看着虫婆子有些难受,便将绳子松开,看着虫婆子将桌子上的糕点拿起来,不好意思的对溟楚笑了笑。

溟楚摇摇头,此事倒是无妨,若这妖后真的是那神秘女子,许就是楒疋的娘亲,那这虫婆子也算是一个证人,溟楚自然不能亏待了她,问道:“本帝想知道妖后的一切。”

“嗯...妖后身份特殊,是仙界一个不起眼的仙子,但顽皮得很,经常逃离仙界,去各地闯荡,许是性格直率,便认识了许多人,妖王,先冥帝,恶蛇王等,冥帝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人身心险恶,自然比不得天上的仙子,但就是玩到了一块。”

“妖王在所有人当中,算得上与妖后最匹配的,两人很快的坠入爱河中,本该开心的在一起,但好景不长,战争连连四起,都是昔日好友,妖后痛心不已,后来恶蛇王堕入恶道,各界连心,开始攻克恶蛇王,不知为何妖后忽然消失。”高战神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看着虫婆子一点也没有波澜的眼神,又是一阵失望。

妖后离开不久后,虫婆子忽然疯了,所有的绝望都袭向妖王。

溟楚抿了抿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幅画像,问道:“你看,是否是这女子?”

“是是是,对,这就是妖后。”高战神看着溟楚手里拿着的画像,惊喜不已,“这还是刚认识妖后的时候,所穿戴的衣着呢。”

溟楚收起画像,那这就对上了,一直令父王思念之人便是鱼梓珊,而很难证明楒疋便是他们的女儿,时间节点对不上,楒疋才五百岁,而战争已经一千年了。

这……

“冥帝,可是有何疑问。”高战神看着溟楚有些迷茫的眼神。

“无。”溟楚撇撇嘴,问你,你也不知道。

魔赤将荆小幽安顿好了,便带着祁钥往白头楼去,刚走到门口便被荆小幽叫住。

许是快要生出来了,疑神疑鬼比较强荆小幽挺着大肚子问:“魔赤,冥帝到底何事呢?”

“属下不知,是妖界来人请求宫主治疗一个婆子。”魔赤恭恭敬敬的跟荆小幽说,怀孕的女子一直是惹不起的存在,但荆小幽也不是外人,魔赤也便告知了。

“这白头楼怎以前没听过。”荆小幽看到这里确实挺凉快,就是从未听说过。

魔赤看了一眼祁月,有些同情的目光,解释道:“这是一须臾,此地是殿主取名,冬暖夏凉,也便为殿主建立了白头楼了。”

“是楒疋啊,你们去吧。”

出了门,魔赤便揶揄道:“看来宫主的日子不好过啊。”

“你懂什么,怀中有软玉,比什么都强。”祁月气的去踹魔赤,但后来一想,叹了口气说,“就是有点啰嗦。”

......

“祁月,参见冥帝。”祁月穿着灰白色的衣服,倒是有一种隐在高山密林般的游玩仙人。

溟楚点点头,指了指虫婆子,说:“你将此人治好。”

祁月起身走到虫婆子身边,虫婆子一脸警惕的看着祁月,但又像懵懂的孩子一样抱着糕点吃,也不再管祁月搭在手腕上的指头了,一口一口的认真吃着糕点。

溟楚看着虫婆子这钟爱于甜品的样子,竟也明白妖后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主仆一心,看来阿疋经常偷吃甜品的样子,也是随了妖后。

真是的......溟楚无奈的摇摇头。

祁月起身从虫婆子身旁离开,来回踱步,这脉象很平稳,不像是由于心事紊乱,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被人弄疯。

“祁月宫主,那个,怎么样了。”高战神看着祁月思考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也不管礼数了。

祁月回过神来,朝高战神点点头说:“脉象平稳,不是自己所致。”

“不是自己所致?”高战神无措的抬着翘起的几根指头,不是自己所致,那只能是他人所致,祁月宫主不便说破,只能点到这里了。

高战神朝祁月鞠了一躬,问:“宫主可有解法。”

“不知是毒还是蛊,潜伏在身体里这么久了,若是硬要取出来,这位婆子年事已高,怕是会伤身体,触及性命。”祁月摇摇头,他觉得此法不同,既然能让高战神送来的人,必定对妖界很重要,不能动辄以生命吧。

“这...”高战神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没办法查询当年之事了?

“不过。”祁月又替虫婆子查了一下脉象说,“虽然无解,但婆子一直压制着自己,一直想醒过来,只需要一个点,或许就能正常了。”

高战神挠了挠头,对于这种事情他真的转不过弯来,“点?”

祁月挑了挑眉,看向心态平和的虫婆子说:“一个激起旧事的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看看你,又贪玩 溟楚将高战神还有虫婆子安排在旁边的院子里,原本为了节省冰块,只放了有住处的地方,如今怕是要重新收拾一番了。

溟楚再次将妖王的信拿出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事关阿疋身份,该如何呢?若阿疋真的是妖后和妖王的孩子,自己与阿疋是否还能与往常一样。

在忘冥界里,溟楚可以罩着楒疋,任由她像野草野花般肆意生长,不知妖界可是能保护得了阿疋,还是将她放在瓶子里,方方正正,规规矩矩。

楒疋天生散漫惯了,不知道有一个好的身份是好,还是不好。

如此想来,溟楚内心忧虑更大,匆匆吩咐了矢车菊去分别送上两封信,一封给庄坞,一封给妖王,便去了楒疋的院子。

他需要给楒疋提个醒。

溟楚看完折子,到楒疋的院子时已经很晚了,太阳微微落下,很远便看到楒疋在修炼了,太阳的余光直直的照在楒疋的身上。

溟楚皱着眉头看着虫婆子与一个魔奴朝楒疋旁跑去,正欲过去,但却制止了脚步。

“虫婆子,前面不能再过去了,会打扰殿主修炼的。”魔奴着急的去拉住虫婆子。

虫婆子皱着眉头,非常不开心的将魔奴的手甩开吧唧吧唧嘴巴,便往前跑去,落落余晖,与风相伴,虫婆子开心极了,像个小孩子似的,但咬着手指头,看着楒疋在太阳底下一动不动。

由于背着光,虫婆子看不清楒疋的脸,低头一思,便往前走去。

“虫婆子,我们快回去。”魔奴拉住虫婆子,脸上的汗都满了,要是惹怒了殿主,就算殿主不惩罚他们,冥帝只要动动手指,她的命就没有了。

等等,魔奴超前看去,这不是冥帝吗?冥帝在示意自己离开,魔奴赶忙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担忧的看向虫婆子,算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一个魔奴怎么可能管得了。

心下一横,便离开了。

虫婆子看着魔奴离开,跟一个小孩子脱离掌控般,更如同一个脱离网罩的蝴蝶般飞快的往楒疋身边跑去,阳光照在楒疋的额头上,额头上面布满了光线,一滴滴汗水横躺在楒疋细嫩的皮肤上,眉眼以下刚好被阴影遮住。

虫婆子看了看手里的手帕,看着太阳光晒得楒疋,就有些情不自禁的往前挡去,楒疋只觉眼前一黑,连同额头上的阳光也不见了,迷茫的抬了抬眼睛,却看到了一个长得臃肿的婆子,正拿着帕子朝自己袭来。

楒疋未感受到恐惧以及杀意便也疑惑的看向婆子,又将头抬高了一下,蓝色的眼瞳只有一角露了出来,却在阳光下灿烂夺目。

虫婆子眼睛一呆滞,直直的盯着楒疋的蓝色眼睛,手颤抖的朝楒疋的额头擦去,将汗水擦了下来,虫婆子笑着,温暖的说:“你看你,又贪玩,怎跟个小孩子似的。”

“我...”楒疋眼神微微皱了一下,就像三月天刚刚长出的嫩芽似的,在一阵阵波浪里,都平稳不已。

虫婆子眉头一皱,双手一舒缓,将手帕甩了甩,说:“都说了你多少次了,我天天给你擦汗...”

“不不不,我没有天天给您擦汗,我把您弄丢了,我把您弄丢了。”虫婆子忽然看着这干干净净的手帕,已经清澈的蓝色眼睛,忽然失了魂魄,急的左右转,就是摸不到灵魂上的触碰,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楒疋往前一坐,眼睛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今日格外的明亮,扶住虫婆子,眉头一皱,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疯婆子了,哎,算了,够可怜的了。

蓝色的瞳孔刺痛着虫婆子的眼睛,还有不明白为何抽痛的心,虫婆子忽然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而后又快速抹了抹眼泪,抱住楒疋的腿说:“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

楒疋拍了拍虫婆子的肩膀,说:“你...”

“别说话,不要说话,以前我也见过你,也是这么黑,一点颜色都没有,然后然后我睁开眼...我睁开眼,您就没有了,不要说话不要说。”虫婆子匆忙站起身来,捂住楒疋的嘴巴。

楒疋点点头,将虫婆子的手拿下来,哄着说:“我们在这里坐一会。”

“好好好。”虫婆子褶皱的眼角边,一直滚着滚烫的泪水,楒疋怎么擦也擦不掉。

楒疋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哭不够呢?”

“我...我没有保护好,保护好...”虫婆子看着楒疋,一脸笑意,却又一脸痛苦,最后揉了揉头,眼皮打岔的闭上了眼睛,往楒疋的怀里倒去。

楒疋看着虫婆子一脸的笑意,也便无奈的笑了笑,但又想到虫婆子意识好像不清醒,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好,得赶快救人,楒疋艰难的将虫婆子搭到自己的胳膊上。

溟楚快步走来,双手扶住虫婆子的肩膀说:“我来。”

“阿楚。”楒疋感受到身上的重力完全消失了,抬头一看,这不是让自己心心念念的溟楚吗?心里一委屈,抿着嘴鼓着腮帮,不让自己的眼泪落出来,这几天,周围的人都太奇怪了,一直盯着自己看,今日又出来一个疯婆子,对自己说这些话...

楒疋还是没有忍住,低着头扶着虫婆子的肩膀,眼泪没有骨气的掉落在地上,很快打出一个阴影,一步一个一步一个。

溟楚叹了一口气,他不知该从何说起,或者说,该如何说,说了又能怎样,该如何劝阿疋不要伤心呢......

溟楚与楒疋脚步很重,但却一刻也没有耽误,走到祁月的门前,敲了敲门,“祁月。”

原本躲在房间跟荆小幽亲昵的祁月,一听溟楚来了,赶快把自己想要凑到荆小幽脸上的嘴巴移开,看着荆小幽看戏的眼神,冷哼了一声,三步两步的出了门,一脸不满的看着溟楚,说:“参见冥帝。”

溟楚只关心着楒疋,自然也不注意祁月欲求不满的目光,吩咐道:“她晕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噩梦 祁月看了看虫婆子痛苦的表情,还有紧紧握住楒疋的手,心里了然,肯定是虫婆子心里的那个节点要打开了,不过这人竟然是楒疋殿主,他本以为虫婆子是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或者亲眼目睹了一场残杀,或是受了情伤。

不过,虫婆子本是妖界的人,这与楒疋殿主有什么关系呢,祁月摸不准头脑,便将荆小幽叫了出来,荆小幽虽然平日里只是在研究花香,但是对于昏迷症状比较了解。

荆小幽出门看了一眼楒疋,与其点点头,忽然想起楒疋好像要当冥后,虽然那些绣新娘服,各种佩饰不需要自己帮忙,但自己终究要贴一份心,过几日等孩子出生了,便开始为楒疋准备嫁妆吧。

曾经她从仙浮殿被抬走,现在楒疋没有亲人,该他们冥药宫为仙浮殿撑腰了。

“脉象不稳,受了刺激,服药会引起体内的某些东西反抗,便用花香吧。”荆小幽想起昨日将最后的一点月季给磨成了粉子,时间不久,花香味也比较浓烈,并不参加任何东西,应该是对这虫婆子有用处。

在溟楚点头之后,荆小幽拿出月季香在虫婆子鼻子边嗅了嗅,用药虽好,见效也快,但是药三分毒,而虫婆子体内并不适合用药,若是再勾起一些其他的症状就麻烦了。

虫婆子便被安排在祁月的院子里养着了。

楒疋趁着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便悄悄地离开了,走在水面上的浮桥上,她看着水面平平淡淡,但她知道里面凶险的很,当她还是猫形的时候,因夏天惹得紧,树爷爷的修为有限,每日只能存得一点冰块,白天在烈日的曝晒下,自然是用不得冰块了,只能每每太阳落山时,她们才能分的一点冰块,楒疋舍不得撒手,便每日抱着冰块入眠。

那一天很炎热,似乎天总是跟楒疋作对,好不容易盼来一阵风,却连同吹来的风都是热的,直直扑向楒疋的脸,楒疋痛苦不已的在忘忧岛打着滚,直到在翻身间看到鳞光闪闪的湖面,她打了一个滚儿,便起来了,兴冲冲的跑到湖面。

一脸享受的样子先用爪子在湖面上试探,咦?为什么没有温度,怎么会没有温度!!!没有凉凉的感觉,楒疋用爪子又挑起一丝水,呜,为什么水不是凉的了。

楒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湖面,朝天仰叫,却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喵”声,她真的要热化了,楒疋甩了甩头,有些晕乎乎的,不顾一切的跳进湖里,竟没有想到湖里面如此凉爽,楒疋慢慢地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离水面数米远了,想往前爬,却为时已晚。

楒疋脑子沉沉的,她想学着憋气,就像那些鱼儿一样能够长时间潜在湖面,却始终做不到。

后来,楒疋得知在她只有一丝生气的时候,树爷爷用自己的树枝将自己挑了上来,在满天星不断地踩踏之下,自己才将灌入的水吐了出来,险些丧命,九死一生。

楒疋静静的坐在浮桥上,上一次去若水仙君的若水阁,底下的水里有一只懒蛤蟆,可是把楒疋吓得不轻,怎么湖里还有这种东西,当时将楒疋的神经都运转了起来,从此她对湖水里面就过了敏。

楒疋突然感觉有些头晕,在晕倒之际,她似乎又看到了那神秘女子,朝自己跑来,喊着:“孩儿,我的孩儿...”

溟楚发觉楒疋离开了,便微微皱眉,吩咐祁月和荆小幽好生看着虫婆子,今日之事,千万别告诉别人,便匆忙的出来了,还没有跑几步便在浮桥上看见了楒疋,吓得溟楚立马跑过来,先是试探了楒疋的鼻息,一切正常后,溟楚便放下心。

往祁月哪里跑去。

祁月放开荆小幽的手,怎么一次两次没完没了了,打开门便看到楒疋惨白的脸,这下可不再说什么了,让溟楚赶快把楒疋放下,祁月皱着眉头检查了一番,并没有查出什么不好的征兆来啊,又让荆小幽来了一遍,还是一样。

“冥帝,许是休息休息变好了。”荆小幽看着楒疋眼底很青,松了一口气说。

溟楚点点头,自然也注视到了楒疋的憔悴,抱起楒疋便离开了。

溟楚今夜注定无法安心睡眠了,一直照顾着楒疋。

如今已经进入秋天,伴着近圆的月亮,窗外吹落的树叶,渐渐入睡,楒疋眼角边上的泪痕,也渐渐现出来。

突如其来的恐惧占据了楒疋全部的睡意。在梦与醒的边缘不安地徘徊着,梦里有无数个恶魔,此起彼伏的喧嚣。

你凭什么拥有溟楚,你不过是匆匆而来的过客,忘冥界只是你生命中的一瞬间,你早晚都会离开这里,回到忘忧岛,冥帝凭什么要宠你一辈子。

冥帝啊已经厌恶你了,你也早就病入膏肓了,你只是一个小丫头,你拿什么来跟我们斗,你有权利吗?没有,你都没有双亲,哈哈哈哈。

梦里的楒疋早就被恐惧吓坏了,但一想到溟楚,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抬起头,笑着对那几个人说:“我会永远陪着阿楚,我若是一个过客,那也要做一个最完美的身影。”

那如同死亡般,沉重地声音说:“那,若是溟楚不要你了呢?”

他们朝她走近,再走近。他们伸出了苍白的双手,围着她……

霎那间她只感觉浑身冰冷,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急剧的强烈情绪让她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走开!”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冷。

守夜的小鱼儿听到声音,披了一个外套就进来了,看到溟楚苍白的脸,拿出手帕擦了擦汗,问;“殿主,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梦到阿楚不要我了。”

“怎么会,冥帝如此疼爱殿主,现在殿主又是稳稳当当的冥后了,殿主许是担心冥帝了,明日去看看便是了。”现在忘冥界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楒疋不仅是冥帝亲封的殿主,还是身份高贵的冥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楒疋妖力觉醒 “小鱼儿,你下去吧。”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楒疋赶忙镇定下了,许是这几日,妖界的事情烦扰到她了,明日一定要问阿楚问个清楚。

小鱼儿松开楒疋的手说:“好,小鱼儿就在外面。”

看着楒疋躺下,小鱼儿替她掖了掖被子,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好几次,才下去浅眠,生怕错过楒疋的任何情况。

不过这浅眠也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这天刚微微亮,溟楚便赶到了门前,小鱼儿揉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给溟楚行礼,溟楚也不管小鱼儿了,怕是照看一夜楒疋也累了。

便为自己直接闯进楒疋的房间找了一个理由,溟楚看着散落的床帘,犹豫的手在床帘边呆了好久。

最后小鱼儿以为溟楚是想让她打开,便匆匆的往前将床帘打开,现在困意也没有了,吓得身后出了冷汗。

刚刚失职了,睡得很深,幸好冥帝没有怪罪。

溟楚看现在床帘也拉开了,便也不推脱了,直接坐在了床边上,溟楚摸了摸楒疋的额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发烧。

“去准备一些汤,消暑消热的。”溟楚开心的站起身,将床帘放下,起身说道。

在这之前,虫婆子已经醒了,魔奴立马变通知了祁月,祁月正搂着荆小幽睡觉,一抬手发现胳膊已经麻了,便忍着麻意将胳膊抽出来,怕打扰荆小幽睡觉,便加了一层仙障,

“怎么了。”祁月掩住门,小声的问。

“虫婆子醒来一直哭闹,大家都管不住,生怕出了什么事...”

祁月点点头,吩咐道:“你们在这里守着,保护好小幽。”

祁月走到虫婆子的屋子便听到了不可消失的叫声,“我不要,你们放开我...”

祁月推开门,走了进来,发现没有地方可以落脚,一个魔奴像看见恩人一样,赶忙跑过来,将碎渣立马扫了起来,喜笑颜开的对着祁月说:“宫主,您快来看看。”

祁月走进虫婆子,虫婆子停了一会,看着祁月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不对,不是这个人,心里一痛,开始往外面跑。

祁月将虫婆子点住,无奈的叹了口气,本以为可以消停一会,但没想到虫婆子却冲开了穴道,将祁月摔在了一旁。

祁月一愣,没想到虫婆子的修为竟然如此高,若是不疯疯癫癫,可能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哎哎哎,你等会。”祁月背起手,走到虫婆子面前,咱打不过她,总可以讲道理吧,“大早上的,你要去找谁呢。”

“找找找,找阿珊呐,快带我找阿珊,来不及了。”虫婆子拽住祁月的胳膊,哀求的往外拽。

“我不知道阿珊是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啊。”祁月无奈的耸耸肩,这个虫婆子像个老小孩,难道以后小幽生的孩子也如此不乖吗?那岂不是要天天哄着,还得委屈的要死。

“知道知道,蓝眼睛蓝眼睛。”虫婆子揪着祁月的衣袖,拽了出去,祁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指了指昨天楒疋修炼的地方。

祁月一拍手,蓝眼睛的女子,不就是楒疋殿主吗?可是她与阿珊有什么关系啊,怎么会与妖界扯上关系。

祁月看着天空还没有亮,又想起昨天楒疋晕倒了,虽然一夜无事,但是现在去打扰却是不合适的,便拒绝说:“晚一会再去。”

“不行,晚一会便见不到阿珊了,带我去。”虫婆子四处转着,拽着头发,想尽一切办法都得让祁月带自己去。

祁月心里一凉,看着虫婆子又要发疯了,挠挠头说:“可以带你去,但你得安安静静的。”

虫婆子安静了下来,睁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点点头,眼角有泪水留着,虫婆子应该不会注意到,乖巧的站到祁月的身后。

祁月无奈的摇摇头,行吧,只要这虫婆子还能听话,那就是有救,便无奈的吩咐道:“你们将这里打扫干净,再去伺候小幽起床。”

“是...”魔奴看着虫婆子终于听话了,互相笑了一下,终于走了,哄虫婆子比干活还要累。

祁月一路上被“快走”这两个魔咒的字催着,终于到了楒疋的院子,对虫婆子说:“我去问一声。”

小鱼儿看到祁月宫主,行了礼,听完祁月的话,回答道:“回宫主的话,冥帝在里面,殿主还没有醒。”

“劳烦进去通报一声。”祁月看着虫婆子一直在旁边疯狂看向屋内,这会倒是不疯了,怕是害怕惹了溟楚吧,这方面倒是分的挺清楚的。

“阿珊是谁?”祁月转身问虫婆子。

虫婆子摆摆手,摸了摸手上的青玉镯子,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音,阿珊在的时候,自己若是做错了事情,就经常敲自己的青玉镯子。

祁月挑了挑眉,她说话了吗?没有吧?她...

“宫主,冥帝让你进去。”小鱼儿目送祁月和虫婆子远去,便去了荆小幽的院子,冥帝让请荆小幽来吃饭,许是让开导开导殿主。

虫婆子进去屋内,被一阵冷气动了一下,看着溟楚紫色的瞳孔先是吓了一跳,便低下头,看着床上的少女,缓缓的挪到床边,又看了溟楚一眼,迅速坐在床边。

“参见冥帝。”祁月挑了挑眉,走到溟楚面前,小声的说。

“无须多礼。”溟楚摆了摆手,但还是看向虫婆子,希望她别又发疯,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若是再敢伤人,就只能让她远离阿疋了。

虫婆子敲了敲青玉镯子,察觉到地上好冷,握住楒疋的手,但却热的厉害,再一看,楒疋的额头已经汗水涔涔,虫婆子手忙脚乱无措的给楒疋擦了擦汗,指头触碰到额头,连忙缩了起来,畏畏缩缩的站起来,当时阿珊就是这样,好烫好烫,然后便消失了...

不不不,她不可以。

虫婆子不怕死的拽住溟楚的袖子,指了指楒疋说:“她她她,烫。”虫婆子不知所措的吹了吹自己的小拇指。

溟楚意识到情况不好,这虫婆子虽然疯疯癫癫,但他看得出来,虫婆子很关心楒疋,眼里的真情是不会骗人的。

溟楚撩起床帘,手一方在楒疋的额头上,便被弹了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灼烧感的妖力 溟楚盯着自己有些发烫,也有些发麻的手指,手指上还有一些残留的力量,用灵力感受了一下,怎么会,一阵灼烧的妖力。

楒疋本来体内寒凉,每次冬天都得用灵力护着,如今怎么会出现灼烧的感觉,竟然还有一丝妖力,阿疋真的是妖王妖后的女儿吗?体内本就有灵力和仙力互相串通,如今再加上一个妖力,这可如何分担。

如今阳光灼灼,体内又如此炽热,这真的能撑得住吗?

“祁月,给殿主看看。”溟楚替楒疋穿上外衣,又嘱咐祁月过来,幸好祁月来了,也得多谢虫婆子脑疯心不疯。

祁月将虫婆子拽到一边,这婆子倒是热心,一直找机会凑着往前看楒疋殿主,祁月来到楒疋面前,红的像虾米的脸,但看脖子是正常的,祁月轻轻将手指放在楒疋的手腕上,天哪,祁月立马将手拿了起来,看着自己红红的手指,猛劲的吹了吹。

这冥帝怎么也不告诉自己一声,祁月委屈的一直吹着自己的手指,之后便对溟楚摇摇头,这样的征兆他也是第一次见。

“你用灵力感受一下。”溟楚搓了搓手指头,对祁月说。

祁月学着溟楚的样子,也搓了搓手指,什么,如此灼热的妖气,不过随后祁月也点点头,认同了这一想法,楒疋是只猫,必然与妖有关,不过竟然没想到有如此霸道的妖力,“殿主,这是觉醒了?”

“嗯,以前不与妖界接触,现在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怕是要重启身体力量了。”溟楚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对楒疋来说是好还是坏,一旦身份曝光,光冥后的身份就让人眼红,要是再加上一个妖界独女,岂不是令人眼红。

溟楚看了一眼虫婆子,手指在腿上敲了几下,说道:“带她下去吧。”

“好。”祁月走到虫婆子面前说,“虫婆子,我们回去吧。”

虫婆子摇摇头,跑到楒疋面前,看着楒疋如此难受,虫婆子不知道为什么堵的上,心里像烈火一样再燃烧。

溟楚看了看楒疋发红的脸,说:“你若不回去,我便不让你再见到阿疋。”说着楒疋便把楒疋的蓝色眼睛盖住。

虫婆子摇摇头,对溟楚说:“虫婆子乖,晚晚晚晚。”虫婆子讨好的看着溟楚,生怕他不让自己看的这双蓝色的眼睛。

溟楚点点头,将手帕拿起来,交给虫婆子说:“好,你先下去养病,晚上,我带她去找你。”说完又指了指楒疋,果然阿疋是她的软肋。

不过今晚必须得问出些什么了。

虫婆子珍惜的拿着手帕,这是盖着阿珊的眼睛的手帕,阿珊的蓝眼睛,她也要盖住,便盖着眼睛,跟祁月回了院子里。

只留下溟楚不嫌热的握住楒疋的手,只期望她能忍住痛苦,可以醒过来。

荆小幽一听说此事,便提起裙摆,跑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楒疋,面色通红,还有一晚上的愁思都涌上心头,心与身都已痛到麻痹,她的双眸浮现了泪光,难以承受的疼再度涌上心窝。

她顾不了一路走来所带的腰间疼痛,也顾不了什么有身孕,只想为楒疋度仙力。

“小幽姐,无事,只要阿疋意志够坚定就会醒过来。”溟楚看着荆小幽哭的太厉害,示意祁月快来安慰安慰,这么哭,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

看着这张脸,荆小幽压低声音说;“你这个样子可真丑,在不醒来我就不理你了。”

又想起了这几日憔悴的楒疋,抹了抹眼泪说:“丑就丑吧,等你醒过来,不,现在就让我把你照顾的美一点。”

“现在,就让我来照顾你,以后,你可要照顾小幽姐肚子里的孩子。”荆小幽为楒疋把脉,却没想到自己没有感受到强烈的灼烧,或许与自己长期呆在湖底有用吧。

荆小幽脑光一闪,说:“溟楚,让楒疋躺在冰块上,可以让她心静一会儿。”

溟楚一想也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荆小幽就开心的拉着祁月往外跑,对溟楚说:“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冥药宫有一个冰床,我们去拿。”

“多谢,有劳了...”

想起楒疋,溟楚就心疼,自此有了妖界的事情后,知道妖后现在应该身陷囹圄,营救必然有困难,但已经决定再大的困难也要一起走下去。

坐在床边上,替楒疋活动活动手臂,捏捏肩膀,又捶捶腿,若非喜欢,怎会做出下人做的事情。

“没想到,阿疋刚刚当上冥后,我就得照顾你,我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丝王的感觉。”溟楚每时每刻都不断的与楒疋说话,才能感到她彻彻底底的存在。

“你都昏迷快一天多了,还要继续睡。”

“阿疋,本帝好想你啊。”

“你的小幽姐挺着大肚子,还往冥药宫跑,就为了拿一个冰床。”溟楚先拿了几个冰块慢慢的替楒疋冰着脸颊,“你小幽姐就是想为了让你睡得安稳。”

而魔赤这边拿着荆小幽刚拿回来的冰床兴高采烈的冲进房间,便看到一副场景,咳咳,便矜持的放下了脚步。

看着殿主面色通红,摇摇头,话也变的笑声了,说:“冥帝,祁月宫主送来的,不过荆宫主身体不适,便先回去了,说要晚一会来看夫人。”

陌一看着手里冰床,可真凉,自己都快冻住了,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拿过去了,看着大太阳,不禁擦了擦额头,急忙的说:“冥帝,这冰床会不会融合。”

溟楚摇摇头,阿疋终于可以舒服一会了,努力抑制喑哑的嗓子说:“无事,本帝在外面布上一层灵障就行。”

接过魔赤倒来的水,溟楚一点点喂给楒疋,水落入脖子,溟楚细心的准备了一个手帕,将楒疋脖子滴落的水一点点擦干。

溟楚看着楒疋逐渐红润的嘴唇说:“夫人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告诉忘冥界里的人,以后便叫冥后夫人,若有外人还是叫殿主咯。”

“是,属下这就吩咐。”魔赤悄悄地溜走了,自然不敢打扰两个人在床上……呸呸呸。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妖王,借一步说话 楒疋躺在病床上,又穿一袭蓝色衣裙,房屋内淡淡的檀香味遮盖住楒疋身上灼烧的妖力,若非修为极高的人,是察觉不出楒疋为何昏迷。

溟楚对外宣称,秋日刚来,夏感未走,忽来凉意,身体抱恙,便觉昏倒。

妖王一听说,若不是害怕打草惊蛇,早就踏上妖气来到忘冥界了,心里实在担忧,便书信一封:本王思来想去,必须寻个究竟,殿主她倒是如何。

溟楚双指将信捏来,微微挑眉,这妖王,假正经,回信曰:身体抱恙是假,体内冲破妖力为真,不知妖王是否借一步说话。

妖王坐在紫妖宫低眉思考,妖力?难道这殿主真的是...还有借一步说话,这岂不是在邀请本王。

说时迟那时快,从紫妖宫里闪过一个阴影,在混黑的墙面,以及不算高大的树木都留下了踪迹。

来到白头楼时,妖王满身味道。

溟楚看着妖王身上的树叶,虽然妖王年长自己许多岁,但还是忍不住说:“妖王这不留痕迹的样子,本帝属实佩服。”

“哼。”妖王冷哼一声,站在阳光还算毒辣的院子里,抖了抖身上的树叶,对溟楚说,“本王这是做事小心。”

正经归正经,下一秒妖王秒便卑微,问道:“冥帝信上说,殿主体内...”

“嗯,妖力。”溟楚轻轻启口,看向楒疋的院子布着一层凉意,现在还是未醒,担忧地说,“灼烧的妖力。”

“灼烧...的妖力。”妖王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格外凉爽的院子,不禁哭了起来,此时若不能再证明殿主就是梓珊,那只能用巧合这一虚假的理由来说服了。

可自己与梓珊已经一千年没有见面了,那郁楒疋又何来五百岁呢?

时间不对,时间不对,难道梓珊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起本王,又怕事情暴露,留下孩子,消失不见,罢了罢了,本王何时如此拖拖拉拉的了,再不济是梓珊的孩子,本王当即抚养,若是本王的孩儿是好,若不是,本王就杀了那挨千刀的,挫骨扬灰,也不止一千遍!

如此想来,妖王的内心也算得到了安慰,对溟楚说:“快快快,带本王去看看。”

溟楚手在后面背着,皱着眉头,怎么也不肯移动半步,侧目看向一脸担忧的妖王,不禁问道:“本帝有一事不明。”

“本王知道,不就是妖后一千年消失,殿主才五百岁。”妖王挠了挠痒痒的鼻子,哽咽的说,“与本王何干呢?”

溟楚不忍心的点点头,女子最重要的是贞洁,妖后遭遇不测,不愿来面对妖王,又不肯放弃肚子里的孩子,只愿一死,溟楚自然不希望这样,但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丢失的五百年呢。

妖王看着溟楚有点疑惑又有点不忍的眼神,摆摆手说:“现在一切证据未名,本王自是不能证明殿主是妖后与我的女儿,但这五百年,本王会去查明,如今,真相未明,妖后未找到之前,本王必须保护殿主的安全。”

溟楚点点头,妖王如此明事理,也算省了自己的一些口舌,又问道:“若阿疋不是妖后的女儿呢?”

“若不是...”妖王痛苦的笑了笑,这样梓珊的下落又消失不见了,难道他又要陷入痛苦之中吗?

溟楚看着妖王陷入沉思,就像是在泥泞的地里,无法出来,笑着说:“如若不是,妖王何不试着认个至亲,阿疋无父无母。”说罢,便往楒疋的院子里走去,只留下一旁呆滞的妖王。

妖王心里一喜,对啊,若是殿主真无缘是梓珊的女儿,那自己便认她做女儿,给她最好的,想来梓珊肯定也愿意,这样也算填平了这道忧伤,不过冥帝这个狐狸,这一方法又能与妖界交好,最重要的是能为殿主找一个靠山。

果真一石二鸟。

来到楒疋的房内,妖王看着这蓝色眼睛,就心生感慨,这与梓珊年轻的时候有什么两样呢,好吧,就是比梓珊白,比梓珊条子好,比梓珊要单纯无害,比梓珊更惹人心疼...

“别看了。”一旁的溟楚紫色的瞳孔直直发光,盯着妖王的眼睛。

妖王回头对上溟楚紫色瞳孔,吓了一跳,这紫色瞳孔也挺特别的,先冥后也有一双紫色的瞳孔,在忘冥界紫色可是至尊无上啊,不过自然比不过他家梓珊的蓝色瞳孔好看。

妖王不再端详楒疋,生怕被溟楚吃了,这冰床难得一见,冥帝果然对殿主有情有义,若殿主真是他的女儿,哎,真是便宜了溟楚这小子,算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溟楚各方面都很优秀,当然了,主要是打不过他。

妖王以妖力来感受楒疋体内妖力的存在,嗯,果然带着灼烧感,不过这灼烧感比梓珊还有强烈,幸好当年已经被梓珊带有灼烧的妖力训练出来了,否则今天怕是要出丑了。

“如何。”溟楚看着妖王已经睁开眼睛,并且已经将妖力收了起来,担忧的问。

“没有什么大碍。”妖王擦了擦脸上的汗,竟然觉得身体很热,这殿主体内的妖力果然霸道,当年梓珊以一己之力打败了比自己修为高很多的人,就是因为这股灼伤感,不仅灼烧身体,还直达五脏六腑,回过神来对溟楚说,“本王紫妖宫有一本妖后经常看的书,等殿主醒了,让她好好看看,将妖力吸收掉,为自己所用,假以时日,必成高手。”

溟楚抿抿嘴,叹了口气,想坐在冰床上,但想想算了吧,太凉了,开口说:“阿疋现在若是再修炼妖力,那岂不是仙力,灵力,妖力一块进行。”

“什么?殿主竟然还修炼仙力和灵力?!”妖王往前走了几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去查探楒疋的修为,果然如此,修炼灵力,可以理解,毕竟已经是忘冥界仙浮殿的殿主了,自然要会点灵力,但这仙力,又怎会感兴趣,不解的看向溟楚。

看着溟楚抿着嘴,皱着眉头,一股不好的思绪涌上心头,

殿主修为低,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无缘无故的修行仙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登徒子老狐狸冥帝 “当年本帝遇到阿疋的时候,她就告诉本帝,她想要成为神仙。”溟楚站起来,踱步到窗户边,他不知道这个消息会给妖王带来多大的冲动,但还是无法隐瞒,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后来却发现不是这样,阿疋与本帝坦诚心意,她梦到一个女子,向她在梦里求救,说是被关在了仙界,仙界偌大,找一个人不容易,阿疋便想要修仙力,去探查一个答案。”

溟楚转过身子,看着妖王斜着头看向楒疋,走到妖王面前说:“那女子已经跟高战神查证,也与阿疋梦里的女子查证,画像一样,便是妖后鱼梓珊。”

妖王笑了笑,心里一疼,仙界?怎会是仙界,溟楚不会骗自己,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这事不难查证,殿主醒来便知,而且他只是妖王,空有虚名,堂堂冥帝没有心力去陷害他。

那果真是仙界!妖王红着眼往外冲去,溟楚一把拽住妖王的胳膊,妖王怒吼,口水溅到妖王的脸上,依然愤怒道:“放开我。”

溟楚看了一眼楒疋,妖王喘着气也往旁边看去,倒是安静了不少,溟楚压着嗓子对妖王说:“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给阿疋添麻烦的,既然阿疋梦到了妖后,妖后向阿疋求救,必然有她的想法,妖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妖王感受到溟楚的力量离开了自己的胳膊,慢慢走到楒疋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乱着楒疋,趴在冰床边上,低头痛哭,极力压低声音,埋在胳膊里,溟楚叹了口气,算了,就让妖王哭一会吧,压抑了一千年,也算有一个解脱了,只要别乱着阿疋就行。

“你,我,哎。”妖王擦了擦眼泪,生怕弄脏面前这一舍不得打破的蓝色美景,妖王重新组织语言,“一千年了,我将自己封闭起来,整日堕落,我只要求妖界众人恪守本分即可,却忘记正是我的纵容,掩埋了你们的消息。”

此时悔恨就像沉重的夜雾一样压下来,压得妖王喘不过气,头轰地一下子涨了起来,脸上的汗珠掉下来了,愧疚的不敢抬头,只能将头低得很低,恨不得再低一点就好了。

高战神感受到妖王的气息,一听说妖王真的来了,便狂奔了过来,对溟楚行了一礼,毕竟是人家楒疋殿主的房间,高战神虽是一介莽夫,但还是懂规矩的一直在门口守着,看着哭的厉害的妖王,高战神摇摇头,但妖王不该悲痛于此跪下行礼,“参见妖王。”

妖王低头再次看到楒疋的蓝色眼睛,闭上眼睛,又从泪水浸染的睫毛下流出几滴泪,这泪水就像是秋天的落叶,涌动不止。

瞥眼向妖王看去,再往后一扫,却没有虫婆子的踪迹,不由得起身,抬抬手让高战神起身,问道:“虫婆子如今可有好转?”

高战神看向溟楚,心里暗暗思量,不过这在与他们之间已经不算秘密了,便说:“虫婆子与之前大不相同,不如说虫婆子现在依赖殿主,信任殿主。”

妖王本来很失望,毕竟这才几天是自己太着急了,不过,虫婆子相信殿主,应该也从心里觉得殿主与梓珊相像,一个疯子都如此了,现在本王最大的愿望便是找到梓珊。

那莫名其妙的五百年,即使查不出来,也无所谓了。

“对了,本王得回去取一本书。”妖王看着楒疋平稳的面孔,许是很快就回来了,他必须快点回去,拿到梓珊经常看到那本书,像献宝一样给殿主。

“什么书,属下去取。”高战神追出去几米,却发现妖王早就没有了踪影,只有在上空传下的几句话——“你好好留在这里吧,本王亲自取。”

溟楚又忙了一下午,由于外面秋高气爽,便让魔卫将书桌搬来,放在了院子里,其实是怕太长时间留在楒疋的屋子里,被人说闲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堂堂冥帝也害怕那些风言风语了。

许是这便是爱情的样子吧。

“冥帝,夫人醒了。”小鱼儿惊喜之余,却是还记得冥帝交代下去,要改了对殿主的称呼。

溟楚忙丢下笔,墨水沾了一张纸,急匆匆的跑到屋内,楒疋半坐在床上,头发垂落在病床上,溟楚惊喜的快步走过来,看向楒疋,说:“阿疋,你醒了。”

“让你担心了。”许是体内的热量让楒疋显得很是憔悴,溟楚一呆,阿疋好像变美了,五官更加立体了,脖颈间……算了,有衣服遮住了,本帝也不再深究了。

溟楚坐在冰床上,虽然是刚过秋,但还是有阵萧瑟之感,伸手握住楒疋的五指,竟还是有些热,带着月光撒下的余晖问道:“阿疋,感觉……”

随后,溟楚扶上楒疋的额头,还好,只是累了,低下头轻轻一笑,心里却有千道心思百转,搂住楒疋往下一躺,不一时,想是渐入梦乡,呼吸变得轻细匀长,两人便躺在冰床上睡着了。

许是楒疋身体发热,而溟楚自带凉意,楒疋便一直往溟楚怀里靠,竟然有一幅极美的画面。

妖王从妖界取完书本,兴高采烈的跑回楒疋的院子,画面便是如此,妖王一愣,慌忙往屋外跑去,但却在阳面与阴面的交界处,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向屋内。

本王怎能溜呢,这殿主也用可能是自己与妖后的女儿呢。

如此想来,妖王便气势汹汹的挽起袖子往屋内走去,看着楒疋幸福的依偎在溟楚的怀里,所有的气就全消了,只要殿主开心就好,想来,便转身就走。

不行,女孩子家家的,还没有成婚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这成何体统。

妖王转身,看着楒疋闭着眼睛,却面带微笑,算了,能靠在自己喜欢的人的怀里也是一种幸福,还在乎什么世俗眼光呐。

妖王虚踢了一下溟楚,低声怒骂道:“登徒子老狐狸冥帝。”

便自己自觉的在旁边拿了一个椅子,靠在外面的门槛上,翘起二郎腿,看向外面的落叶,这里可真是不错,比妖界温馨多了,这里那是人间地狱,可是人间天堂。

算了,这里本王替你们守着,你们尽管睡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她想见见妖后 妖王坐立不安,一直往屋内看,倒是没有等到溟楚和楒疋睡醒,而是等来了急匆匆的高战神,高战神看着妖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不禁心疼了一会儿,哎,眼睛都肿了,生活不易啊。

“参见妖王。”高战神跪在台阶后面。

妖王腿一动,时间不觉肆意流动,动了动嘴说:“哦,高战神啊,有何事?”妖王朝屋内一瞥,怎么还未醒,都一个时辰了。

“乐战神送信来了。”高战神的胡子任意的飘,赶忙理了理随后将信拿了出来。

妖王心一动,其实他挺想期待的就是不敢心动,怕这一动,又是一伤,颤抖的手接过信,却又无比激动的打开。

“妖王亲启:属下一路追查消息,在妖后消失的前一天里,妖后见过妖皇妃,听闻妖后出来时,面容悲伤,神情涣散。”

妖王将信合起来,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椅子摔倒在地,发出哐啷的响声,最后随着一阵阵吱呀的声音,看到的便是妖王远去的身影。

楒疋便是被这一声音吵起来的,嘤咛了一声,揉着眼睛从溟楚的身上起来,发觉身后竟然如此深感凉意,低头一看自己还躺在冰床上。

看着睡熟的溟楚,想悄咪咪的下床,好躲过这一尴尬的时刻,但双手刚按上冰床便冻得打哆嗦,这...这也太冷了。

便收起手,慢慢挪到床边上,盯着自己未穿鞋子的脚,这冰床如此凉,阿楚还要继续睡下去会不会感冒啊,哎,这秋冬即将要来了,怎么如此不会照顾自己。

慢吞吞的穿上鞋子,经过一番思想争斗,终于走到溟楚面前,用手指戳了戳溟楚的脸,哇呀呀,好柔软,不错不错,再摸一下......

“摸够了吗?”溟楚觉得脸上一痒,仔细感受了一下原来是某只小色猫在调戏自己,在有些昏黑的房间里,忽然睁开了紫色的眼瞳,异常绚烂,有些好笑的看着楒疋停在半空中的手指。

楒疋虚心一笑,朝后面吐了一下舌头,还搓了搓手指,吧唧了一下舌头,欲求不满的说:“没,小女子看天意渐凉,又睡冰床,实属不忍心,于是...”

“说人话。”溟楚起身,半撑着身体,一听楒疋说这些文绉绉的话,就全身发麻,还是正常点好。

楒疋“切”了一声,觉得嗓子有些干,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语速异常快,说:“我怕你感冒。”

溟楚从冰床上跳下来,确实感觉体内寒气逼人,不过看着楒疋红润的脸颊,已经不那么痛苦的双眸,便也知道楒疋体内的怒火算是散去了,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楒疋说:“这是妖王,让我给你的。”

“妖王?”楒疋不解的看着手中的书,这书名怎么如此清新,“《心里像火一样,需要一个冰块啊》。”

溟楚点点头,看着楒疋面前喝了一半水的杯子上留下的唇印,想都没想便端起来喝下去了,唔,不错不错,这水竟是如此甘甜,看着楒疋投来的目光,轻咳一声说:“书没有错,虽然书名不知为何如此...嗯,古怪,但对你是有好处的。”

楒疋虽然不知为何妖王要送她这样的书,但还是乖乖的听着溟楚的话,翻开书的第一页,上面映入眼帘的是不堪入目的画,楒疋嘴角抽了抽,这人画的比我还差,原来是想让兰石余教她书画的,但她已经嫁人,此事便就此作罢了。

这几日来白头楼,说实话,也是躲着怒雪罢了,看她纠缠溟楚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楒疋摇摇头,不再做她想认真的看着图上的东西是什么,但却被最后一行字雷到了,“嘿,你是否将画看完了,不好意思哟,那是个假象,真正的办法在第三页。”

末了又补充一句,“谁让妖王这个混蛋,让我将这心法写在书上,说什么要给未来的女儿看,咳咳,本后正直青春怎会认命,前前后后的内容都是假的,只有中间那块是真的。”

楒疋一笑,面上有些动容,有看到一个鬼哭的小人儿,旁边写道:“若你真的不幸与我一样,感觉身体灼烧,是本后对不起你啊,哎,你得努力承受啊,孩子。”

楒疋面色一黑,这是说自己活该呢,哼,要是你是我的娘亲,我...要是你是我的娘亲,该有多好,话不多说,便开始看正文了。

“我的心里似乎有一团火,烧也烧不尽,我就像站在一个大平原里,我想问,为何不去烧这平原,烧能烧的一切?”

“可我不忍心,我便将自己置于一块冰上,这里寒气直冒,我想要是我有一块冰块就好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竟然手里握着冰块,听妖王说,是我在昏迷的时候,冰块突然出现的,我感觉身体的灼烧好多了。”

“我不明白,我明明身体灼烧感异常强烈,或者说我应该喷火,为何手里会出现冰块呢?”

“也许我身体内灼热无比,我正需要一个冰块,而这份需要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东西,我将其转换。”

“我叫它冰火笙歌,火能焚烧一切,冰由火生,照样也是恶魔。”

楒疋看的正入迷,往后继续翻,上面赫然出现的字,让楒疋的身体坐直,皱着眉头,随后一笑,这妖后可真是调皮,上面写着,“后面没了,自己想。”

溟楚看着楒疋将书合上了,看着面前的蜡烛才动了一点儿,好奇问道:“看完了?”

楒疋将书放下,伸了一个懒腰说:“看完了。”

“什么感触。”溟楚将书拿起来,快速看着里面的内容,不禁一笑,这妖后竟然如此顽皮,难怪当年引得各界动荡,也难怪自己的父王痴痴每晚想着。

楒疋看向白云已经飘远,星星开始不清晰的闪烁着,月亮也渐渐出现了轮廓说:“妖后可真有趣,真想见见她。”

“阿疋,你想知道吗?”溟楚知道,楒疋并不傻,她聪慧极了,妖王给她送书,她什么都不问,只是先安静的看着,她只是不愿意捅破那一层不愿意面对的纱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怎么什么东西都能进白头楼 楒疋盯着面前的书,手指认真的抚摸了书的名字,不知道这位女子活的有多精彩,天上的星星忽然映入楒疋的眼瞳里,万丈光芒的抬头,说:“阿疋想,阿疋很想很想。”

“那本帝告诉你。”溟楚将楒疋安静的留下的两行清泪抹去,却让楒疋直接绷不住大脑的那一根弦,皱着眉头抿着嘴,抖动着肩膀,发出阵阵呜咽的声音。

溟楚将楒疋搂在怀中,手拍了拍楒疋的肩膀说:“妖后名为鱼梓珊,便是你梦中的那个女子,一千年前便已消失。”

楒疋压低自己的呜咽声,不停地抽痛着,自己的生辰与一千年对不上,那自己与妖后并没有什么关系,那么自己这几百年的努力究竟是何意呢?忽然脑子像被虫子咬住了似的,疼得厉害,这句话就像巨石般压得喘不过气来,楒疋惶恐不安,抓住溟楚的手说:“那...我...”

“阿疋,本帝以及妖王正在奋力的查找,虫婆子当年是妖后身边的贴心人儿,只是也疯癫了许久,她极喜欢阿疋,阿疋可以试着与她交心。”溟楚看着楒疋的眼睛又涨满了酸涩的泪水,忍不住对楒疋说,“妖王说,你的眼睛与妖后像极了,有着碧落的蓝光,更包含夜晚的星光。”

楒疋一笑,眼睛被挤了一下,眼泪快速的流了出来,楒疋并没有在乎,忽然梦中的女子的画像清晰了许多,蓝色眼睛,蓝色眼睛,这一次,千万别是一场空欢喜。

夜晚十分,白头楼十分热闹,楒疋对着悄悄回来的小树叶和糯米兽轻轻一笑,偷偷传声说:“你们先回去休息。”

说罢,虫婆子的脚步声渐进,急匆匆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看到楒疋开心的上前,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手足无措的看着楒疋,楒疋回以微笑,自从知道虫婆子是伺候妖后,护了妖后一生一世的人,楒疋便对虫婆子有了极大的好感无论她是一个多夸张的人。

冰床已经被抬下去了,楒疋体内的火也被压下去了,虫婆子看着杂乱的床,露出洁白的牙齿,迈着小碎步便去给楒疋收拾床了,小鱼儿一愣,很快便走到楒疋身边说:“殿主,这...”

“没事,你下去休息吧,对了,今晚多做点甜点。”楒疋喜欢吃甜点,从高战神哪里得来,虫婆子也喜欢甜点,只要有了甜点,虫婆子甚至连溟楚都不害怕了。

“阿婆,别这么仔细,就是睡一晚而已。”楒疋为虫婆子倒上水,听说最好不要让虫婆子喝茶,看着虫婆子身体一僵,楒疋皱了皱眉,她说错什么了吗?

一滴泪从虫婆子的眼睛滴落,虫婆子手里紧紧握住被褥,她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何,似乎听过这句话,好像,好像说的是...“虫虫~怎么每次都这么认真,就是睡一晚嘛,明早还要叠起来,好麻烦哇。”

虫婆子将握住被褥的手轻轻一松,话亦如当年般,淡淡的说:“不累,为您做事是幸福。”

“阿婆...”楒疋听着虫婆子沧桑又悲伤的声音袭来,竟然有些心疼,有些踉跄的退了几步,若是她愿意,那便让她每日看到我吧。

楒疋静坐在桌子旁,看着虫婆子一丝都不怠慢的为自己收拾床铺,从边边角角,再到周围的杂乱东西,心里一暖,但此时,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妖界妖皇妃前来拜访殿主!”门外一个身影闪过,声音异常响亮。

楒疋站起身来,迟迟没见人来,反倒是虫婆子丢下一切,有些利索的挡在自己的身前,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别闹了!”

楒疋能听得出,这是妖王的声音,只是妖王来作甚,怎么还带了一个女子来,听那女子的语气不善,不知道的以为还是什么爱恨情仇呢,等等,虫婆子为何如此害怕,难道...

面前忽然刮起一阵妖风,妖皇妃与妖王齐齐现身,许是妖王敌不过妖皇妃的修为吧,要不然妖王怎会捂着头,看着有些醉意呢。

妖皇妃轻蔑的看了一眼妖王,转身望向楒疋,果真是蓝色眼睛!跟那鱼梓珊一样,长着一副祸国殃民的脸,再看到这双眼睛,真想将其挖下来,想着,妖力大气。

妖王清醒过来,竟然中了蝎醉散,看着失去理智的妖皇妃,大吼道:“这里是忘冥界!”

妖皇妃收起妖力,笑着说:“本宫知道。”说着便扭着往楒疋面前靠近,“孩子,离本宫这么远干嘛。”

虫婆子将楒疋拉到一边紧紧地护着楒疋,趁妖皇妃不注意,推了妖皇妃一把,说:“坏女人,欺负阿珊,欺负阿珊。”

妖王将妖皇妃甩到一边,走到虫婆子面前,青筋暴起说:“你方才说什么?!”

虫婆子被妖王吓住了,一直低着头,只敢撇头看向楒疋,楒疋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对妖王说:“你别吓她了。”说完,便将虫婆子往自己身后拽了拽,看着旁边倒在地上的那个妖皇妃,低头允思。

妖王看着楒疋,发现自己实在太凶了,竟然在殿主的眼里留在了坏印象,实在不该了,便搓着手,默默地走到一边当了一个小透明,只要这妖皇妃不要再起坏心眼。

妖皇妃优雅的站起来,似乎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像是变了另一副面孔,委屈的跺了跺脚,手指扶上眼睛,说:“王~你看看你将本宫折腾的,还让我怎么见人。”妖皇妃面带羞涩,却容易让人多想,但内心却阴暗到底,她永远不会忘记,方才妖王怒气冲冲的回到妖界。

一来便去了她的宫殿,本来她很受宠若惊,没想到却应该一双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红着眼睛问道:“你把梓珊怎么了,她在哪里!?”

妖皇妃看着妖王是下了狠手,便用劲所有的力气挣脱开妖王,这力气是想将自己杀死,妖皇妃眼神一凶,看出妖王是从忘冥界来的,心里的气瞬间涌上心头,又是那个仙浮殿殿主。

回忆结束,妖皇妃不甘心的盯着妖王,就算这殿主是他女儿又怎样,自己的父王与别的女人有染,心里该多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她比你调皮多了 “你,楒...楒疋殿主,你别相信她的话。”妖王没想到这妖皇妃竟然如此毒辣,自己明明是伤着她,竟然说的如此暧昧,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楒疋面色一冷,这里是白头楼,是阿楚给她建造的地方,还容不得别人在这里撒野,想往前一步,便察觉到虫婆子紧紧抓住的手,无奈的牵着虫婆子往门外走去,对着茫茫夜色,淡淡的说道:“魔赤。”

魔赤守在白头楼的各地,只要静下心来,就会听得到溟楚,楒疋,当然还有矢车菊的声音,魔赤听着楒疋如此冷的声音,猛地睁开眼,飞快的来到楒疋的院子,跪在地上说:“殿主。”

“魔赤,你失职了,什么东西都能进白头楼吗?”楒疋抬手让魔赤起身,看向妖皇妃说。

魔赤眉头一皱,看向妖皇妃,心里惧怕极了,他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竟然让陌生的人进了白头楼,看着女子行事怪异,又散发着不良之气,便横在楒疋前面,形成保护之势,对妖皇妃说:“无论阁下是误闯还是有心,请你尽快离开!”

妖皇妃面色一红,什么人竟敢跟本宫说话,好笑的说:“大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宫到底是谁。”

“这里是地狱,你,想进来试试吗?”魔赤闭着眼睛,不管她是谁,即使是天帝,只要触犯忘冥界的逆鳞,必定深入追究。

妖皇妃身体一抖,她可是见过忘冥界地狱的厉害,也老实的甩了甩袖子,朝门外走去,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好一个忘冥界,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干跟本宫对着干,今日本宫闯入忘冥界是本宫的失误,明日,定当让你们忘冥界加倍偿还。

魔赤看着妖皇妃走远,看向一副安然自若的楒疋,心里松了一口气,跪在地上说:“属下失职,请殿主责罚。”

“没事,那女子修为极高,怪不得你,你先下去吧。”楒疋拍了拍裙底的灰尘,刚才被虫婆子保护着,但也蹭了墙上的灰尘。

楒疋为妖王斟茶,手一直抖啊抖,心也不如以往平静,就像一个无措的小孩子,平白无故的往一汪池水里扔下几个普通的石子,波澜大起,“妖王,请。”

“哦,好。”妖王看着面前的茶,端起来的手都摇晃的不行,这孩子像极了梓珊,若是有隐情,或许还是本王的女儿,这个茶,自己可是等了一千年。

妖王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茶。

楒疋紧紧抿着嘴唇,这妖王是多久都不喝一次茶吗?许是他们妖界没有茶?怎么一副几万年没有喝过茶的样子,这只是普普通通的花茶啊。

妖王放下茶杯,看着楒疋怀疑的目光,手抵在下巴上轻咳,说:“殿主坐。”

楒疋乖巧的坐下。

“嗯,听冥帝说你会梦到一个女子。”妖王放下茶杯,没想到手不稳,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能否给本王讲讲。”

楒疋点点头,既然阿楚说那女子是妖后,那便是这位妖王的妻子,若她不是见不得光的孩子,也许与妖王有关,带着忧伤的语气,慢慢叙述道:“梦是渐渐递进的,先给我展示了仙界的玄云门,然后慢慢引导我,经过莲花池,走到若水阁,之后线索就断了,梦也没有再来过了。”

妖王直接很准,殿主与冥帝肯定不会骗他的,这几个地点都是关于仙界的,最后的线索就在若水阁断了,这若水仙君肯定有问题,即使没有问题,也与若水阁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情,本王去调查。”妖王动了动手指,这几百年一直在紫妖宫养着,连手指都养白了,倒是有另一番风味。

只是妖王得收着,男子还是以黄皮为阳刚之气,这白的很女子似的,那有一点男子的味道,生怕楒疋瞧不起他。

楒疋点点头,身体有些僵硬,便往椅子后面坐了坐,形成稍微依靠之势,逃避着妖王的目光说:“妖后,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妖王眉间展颜,温柔的盯着外面的星光,总觉得能看到她似的,嘴里像是带着初春时,暖阳融了所有冰河似的喜悦说:“星月入眼,她啊,比你调皮多了,喜欢自由,待人很温暖,她总能在一切绝境中创造一切不可能的事情。”

妖王默念,“创造一切不可能...”

对!他的梓珊,永远都不会放弃,本王怎能如此颓废,让她等了千年万年,如今确实害了她,如此想来,起身跟楒疋道别说:“本王想起妖界还有众多事,就先回去了。”

楒疋慌忙起身,妖王走到门口转身,对楒疋点了点头,说:“殿主留步,夜深了。”

楒疋看着夜色着实深了,虫婆子眼角的泪痕已经眉间的倦色,让楒疋心疼,便接过小鱼儿递来的甜点,往虫婆子面前推了推,胳膊压在桌子上说:“虫婆子,今日已晚,明日阿疋想问您一点事,明日你可否过来一趟。”

虫婆子露出忧伤,抱着甜点慢慢啃了起来,听到楒疋让自己明日还来,眉间所有的劳累都没有了,收起甜点,对楒疋点点头。

楒疋摆摆手,示意小鱼儿将虫婆子送回去。,并说:“夜深了,我便先睡下了。”

而自己便将糯米兽和小树叶叫了出来,带着探寻的目光问道:“怎么样?”

糯米兽摆摆手,小树叶也散发着绿光,楒疋耷拉着脑袋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糯米兽与小树叶对视了一眼,拍了一下楒疋的肩膀,开心地说:“主人,你小瞧我们,当然学会了。”

那日,在鱼梓珊最后一次托梦后,便再也没出现,楒疋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却又不敢一直醒着,白天晚上的睡,却整夜无梦。

楒疋不可以等待,便让糯米兽去别处习得一种在梦里能去一个地方的灵术,小树叶有这方面的天赋便也去了,那女子不来托梦,那么楒疋便让自己在梦里找她。

楒疋将门窗关好,只在床边留了一根蜡烛,便利索的盖上被子躺在床上,对糯米兽挑眉说:“开始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梦入仙界 糯米兽点点头,先是为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摇椅,又铺上了点棉絮,最后满意的笑了笑,对着楒疋慢慢地输入灵力,深呼吸肚子慢慢撑大,最后吐出一口气,形成了一朵云雾,笼罩在楒疋的身上。

糯米兽打了一个哈欠,往摇椅上倒去,与楒疋一同入梦。

小树叶转着圈,察觉两人已经进入梦乡了,不开心的撇撇嘴,行,本叶子给你们观察敌情,可不到一会儿,便留着口水,入梦了。

梦里,楒疋摇摇头,站起来,这灵力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看到躺在地上的糯米兽摇了摇,看着糯米兽苏醒的眼说:“那人有没有告诉你,这灵术可以撑多久。”

“一个时辰。”糯米兽伸出手指,从一数到十,自信的说。

“什么。”楒疋拽起裙摆便往玄云门的方向走去,速度之快,糯米兽都觉得很吃力。

路上,楒疋忽然转头好奇地问:“糯米,你是怎么征服的哪位老者啊?”听说那位老者怎么样都不肯将这灵术交给世上任何人,总是倔强的对任何人说:“这东西,当然是生着来,死着也要带走了。”

糯米兽自信一笑,那老者虽然不好糊弄,但是在本糯米兽的厨艺的诱惑下,区区一个老者算什么,还不是乖乖的将入梦绝教给了我,哎,主要是辛苦了本糯米的手,这几日用刀,用的都快出茧子了。

楒疋听了后,抚了抚眉头,下巴差点惊掉了,这老者怎么这么没底线,真让人笑掉大牙,也没有想过自己的一世英名吗?

躲开天兵的眼睛,进入玄云门,楒疋还是选择走神仙少的地方,生怕那些修为高的人能将楒疋看透,惹了麻烦便不好了。

“主人,我们去哪里啊?”糯米兽跟在楒疋的身后,每每过去一个仙子都觉得心里像住了鬼一样,担惊受怕,那每一个仙子的眼睛就好像一直盯着自己似的,这种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楒疋低头沉思,但脚上的速度还是未减少丝毫,快步往前说:“从莲花池一路走到若水阁看看。”

从玄云门到莲花池再到若水阁,是妖后给出的线索,楒疋没有任何思绪,只能慢慢的查找,就先按照这个路线查找下去吧,一定有所收获。

路过莲花池时,鹤池羽正在与一小仙交谈,谈吐举止间,总能让人心情变好,只是现在的楒疋没有心情看这些,径直走过鹤池羽的身边。

鹤池羽微微抬头,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这一次有了漫天冰雪传来的气息,许是这几日楒疋经常躺在冰床上惹来的。

鹤池羽迅速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不禁心里很失落,对小仙说:“你先下去吧。”

“小仙告退——”

鹤池羽往左转去,望向前方,心情失落不已,这几日他与九夷经常呆在一起,竟然脑海里的楒疋,也消失不见了。

是他亲自把一个高冷却乐观的九夷,变成了一个多疑忧伤的九夷,他得负责。

鹤池羽动了动脚,只觉得前方有他熟悉的味道,还是忍不住往前走去,一直走着一直走着,只有淡淡的香味,让鹤池羽明了方向。

抬头看着蓝色的牌匾——若水阁,楒疋怎么会来若水阁呢,与若水仙君共事许久,而鹤池羽对于这若水仙君却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就拿当日的螺音仙君来说,鹤池羽与九夷极其不喜若水仙君。

鹤池羽想往后退去,但却担心楒疋的安危,即使看不见楒疋的真身,但他知道,楒疋是不会放弃继续在仙界探索,就算是隐身术,她也做得到。

继续往前走去,那淡淡的香味消失不见了,鹤池羽便想往回走去,但却被一阵谈话给吸引了过去——

“那楒疋殿主...”煞水天一脸贪婪的望向远处,他始终忘不了楒疋那容貌,家里的宗欣暂且不提,就连泉盈虽然长得也可人,但不及楒疋的万分之一。

若水仙君眼睛一转,这煞水天心还挺大,敢跟冥帝抢女人,了不得了不得,不过他总觉得郁楒疋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总觉得熟悉极了,好像那个地方被忽视了,但还是笑着对煞水天说:“放心,事成之后,天下美人,随你煞王。”

“哈哈哈,放心,本王一定会保密,办妥。”煞水天一脸明了的看向若水仙君,只要给他美人,试问,无论是谁主宰天下,与他何干呢。

“谁!?”若水仙君往后一撇,看到身后的树后有一角白色的衣服,心里有些着急的朝树后看去。

若水仙君和煞水天急急追上去,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若水仙君冷哼一声,看着煞水天一脸着急的样子说:“是莲花池的小鹤仙。”

“一个小仙,不足挂齿。”煞水天大笑,还以为什么厉害的角色呢,原来只是一个管理莲花池的小小元君啊。

“只是那风神...”若水仙君低头踢了踢泥土,不耐烦的说,“此事交给我了,今天就到这里,别被人发现了。”

“本王知道,仙君动手可要处理干净点。”若水仙君不了解鹤池羽与九夷的事情,若是知道,肯定会劝若水仙君不要杀人灭口,那风神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楒疋从后门一路来到若水阁内,期间未被一个神仙发现,眼底不禁有些自豪,便往前走去,看着水面的倒影,总觉得里面的懒蛤蟆不是水里自带的,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里面。

听到一阵尖叫声,楒疋吓得一哆嗦,牵着糯米兽的手,便走到窗边,从窗户里可以看到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一直摇着头,身上全是伤痕,似乎有些疯癫。

楒疋从医书上看到过,这种症状是被人逼疯的,看着这女子的妆容和住处,像是若水仙君的新人,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女子往后倒退着,手胡乱摆着,闭着眼睛说,“不是故意看到你的秘密,你...你私藏女人...”

楒疋睁大眼睛看向那女子,她说的不会是妖后吧,想冲进去找那女子问清楚。

楒疋的身体逐渐消失,意识也开始模糊,糯米兽在旁边喃喃自道:“一个时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便不扰他了 楒疋醒来时,平静的睁开眼睛,眼泪瞬间随着眼睛的睁大,像暴雨般倾盆而下,只觉大脑眩晕,便坐起来,依靠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睫毛沾染上最后一滴泪,埋头抱腿,这层层的亮光让人头疼。

而她只想寻得一处安静的地方。

若是将此事告知于妖王,他必然会直接去若水阁要人,打草惊蛇不说,还会让仙界震怒,那么势必会让仙界对妖界动手。

楒疋起身,匆忙穿上鞋子,今日还是穿着昨日那身衣裙,打开门,有些冷,之鱼在外屋里候着,看楒疋一脸着急的出去,一阵冷风吹得楒疋脸色惨白,之鱼赶忙给楒疋披上斗篷,这斗篷不似冬天的那么厚,薄如蝉丝,是冥帝早早地派人送来的。

这秋意渐凉,殿主应该再填几件新衣了。

想来,殿主是想在白头楼长住下去了,是该给纵中姐写信,准备过冬的东西了,殿主怎么这么急,之鱼摆动着两只手跟在楒疋身后。

路上的小石子随处可见,楒疋原本以为自然生长,自然陨落也好,现在却成了绊脚石,幸而有之鱼在一旁扶着,险些摔倒,看着四周一点点小颗粒的沙子,甚至连同乱物也有,时间不允许耽误,但还是边走边嘱咐说:“让人将周围的乱物都清理干净,为何懒散了不少。”

“是,之鱼遵命。”之鱼皱着眉头看向后面脏乱的路面,这里的人怎么也不好好整理,今日碰上殿主少有的坏心情,也算倒霉。

楒疋绕过一片凋落的栀子花,心里微微一动,叹息说:“你留在这里挑选新鲜的栀子花,拿回院子里。”

楒疋轻轻抬脚,尽量别去破坏散落一地,被风又吹散的栀子花,楒疋匆匆往溟楚的住处去,却又觉得有些鲁莽,稳下性子,让魔赤带自己进去,自己则坐在一旁等着。

听说,昨夜阿楚又看折子看到很晚,是自己这几天给他添麻烦了吧。

今日好不容易早些睡着,这下自己天还未亮,就来找阿楚了,阿楚只休息了几个时辰,自己如此,怕是太自私了,起身叫住魔赤说:“魔赤,算了,也无大事,本殿主先回去休息,莫告诉冥帝。”

魔赤伸了伸手,看着冥帝紧闭的门,摸不着头脑,也不作他想,女人心海底针,便继续带着矢车菊巡查了,这几日,矢车菊时常让他教一些寻常之法,他自是乐意,早起晚睡,只为哄心上人开心。

楒疋路过栀子花,看到之鱼在认认真真的挑选栀子花,轻轻一笑,蹲下,拿起一朵被尘土压住的花瓣,轻轻抚了抚,可惜,花瓣瞬间凋落。

“殿主...这些小事之鱼来就好。”之鱼又将称呼改为了殿主,她不会忘记楒疋听到所有人都叫她冥后夫人时的窘迫,大门都不敢出一出。

甚至在怀疑为何有窗户和门这等见得光的东西。

楒疋整理好情绪,将栀子花放到之鱼准备的手帕里,说:“我先回去了。”

“吱——”

楒疋看着外面无人,快速的将门关闭,唤醒糯米兽和小树叶,摇了摇糯米兽的手说:“好糯米,再将我入梦吧。”

糯米兽打了打哈欠,望向外面的天空,怎还黑着天,这几日不见主人,主人倒是越来越勤快了。

楒疋熄灯,嘱咐糯米兽说:“就说我昨日累着了。”

“主人,你自己进入梦境可以吗?”糯米兽吸吮着手指担忧地说,“要不我...”

“无事,引人猜疑。”楒疋将鞋子脱了,解开披风,认认真真的叠好放在一边,跳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激动,她一定要再去若水阁,好好听听那疯女人还会说什么话。

糯米兽摸了摸肚皮,好吧,自己在这里守着主人在仙界停留的时间还长,朝楒疋吐了一口烟雾,便坐在摇椅上,直直的为楒疋守着。

小树叶看着如此懂事的糯米兽,深知梦境里的危险,看了看楒疋,对糯米兽说:“糯米,我去帮助人,你好好守着。”

小树叶变成大树叶,与刚相遇的时候,盖在楒疋身上,一同进入楒疋的梦中,楒疋觉得手臂痒痒的,抬起手来便看到小树叶环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楒疋眉目流转着惊喜,弹了弹小树叶的叶子说:“你怎么来了。”

“哼,作为你的仙器,总得形影不离。”小树叶自从那日打败泉盈和灵尘后,就再也没有沾过血,这几日吃素也吃腻了,闲余时间,又多做了一些毒叶。

若是仙界遇到什么麻烦,也足够用的了。

楒疋心里动容的很,连一个仙器都活得如此励志,自己身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有温柔贤惠恭敬顺良的可爱美丽的女子,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被保护才对。

说归说,闹归闹,楒疋面上闪过一个稍纵即逝的微笑,说:“好啊,看遇到危险,不累死你。”

“不累啊,反正是主人灵力...”

楒疋伸手想揍一顿小树叶,真可气,走到莲花池墙边,被一阵谈话声吸引,不知为何,有了小树叶在梦境里,动作以及五官都变得很灵敏了。

楒疋小心翼翼的往莲花池里走去,只是这里没有人,只有莲花池里的莲花门放声歌唱,皱着眉漫无目的的走着。

“主人,右面第二个屋子有仙障。”小树叶本就可以透过一切虚假的东西,看到真实的面孔。

楒疋不疑有他,犹豫着是否要进去,这几日来仙界得知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不想招惹是非,脚跟往后退去,听着莲花仙子的歌声,楒疋站在原地不动。

“这仙障...”楒疋直起腰回头,看着屋子外的仙障,一脸笑意,她可是还记得,偷花的时候,不慎入了莲花池中,抓伤了莲花仙子,可是这只仙鹤救了她。

护了仙障,不是偷情就是有事。

她,就去看一看。

“这仙障,我们可以直接过去。”小树叶看着楒疋一步一步,郑重其事的走到台阶上,“只要不是大罗神仙,是无法看到我们的。”

楒疋趴在窗边,用手指学着别人捅破了窗纸。

下一秒,心恍惚漏了一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鹤仙失忆 楒疋将眼睛贴近小孔里,她明明就看到鹤池羽瘫坐在地上,嘴角挂着鲜血,脸上怎会挂着微笑,这是怎么了,竟然有人敢在仙界动手。

楒疋想往里冲进去,小树叶用灵力牵制住楒疋,小声说:“别冲动,先看看情况。”既然有人能将鹤元君打伤,此人修为定是不小,贸然动手,不仅伤不了对方,还会将自己搭上,不值得。

楒疋没有什么想法,只能听着小树叶的分析,慢慢回到小孔旁。

“鹤元君可别乱说。”若水仙君站直了身子,低眼看着鹤池羽,一脸轻视地说。

鹤池羽擦了嘴角血,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许是体内被伤,手一直按着心脏,面上忍着痛苦,不肯低下头,轻咳说:“呵,仙君与煞王那些勾当,被小仙撞见,就要杀人灭口,你不怕被人发现?”

若水仙君微微皱起眉头,折了折有些累的手,说:“一个小小的元君...”

“仙君现在还不动手,是在惧怕什么吗?”鹤池羽坐在椅子上调养,方才若水仙君突然来访,笑嘻嘻的来到此房间,虽然自己预防着,但也防不住他从背后给了一掌。

“惧怕?怕那个仙浮殿的小殿主?她已经是冥帝的冥后了。”若水仙君看着鹤池羽脸色忽然变得不好了,心情大好,转换一种脸色问,“不是那个小殿主,让本仙君猜猜。”

“啧啧啧,是风神咯?”若水仙君拽住鹤池羽的衣领,皱着眉毛说,“本仙君也心仪风神呐。”

感觉到鹤池羽挣扎着乱动,若水仙君一把将鹤池羽甩出去,说:“你慢慢走好,本仙君刚迎娶的人疯了,也刚好缺个人。”

“你...”鹤池羽朝地上吐了口血,朝若水仙君袭去,若水仙君很快躲了过去。

若水仙君平稳落地,没想到这小子对郁楒疋的爱慕如此明显,甚至追到了忘冥界,现在却因本仙君说了句迎娶风神,就发怒,连仙气都便不同寻常了。

看来,鹤池羽不仅是风神的逆鳞,这风神也是鹤池羽的逆鳞。

这鹤池羽不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死去,他不仅是莲花池的中心,也是风神的心头肉,看来,只能如此了。

若水仙君朝鹤池羽袭去,鹤池羽不敌,往后退了好几步,若水仙君眯着眼看向鹤池羽,嘲笑了一声,这鹤池羽可真弱不经风,本仙君都用不着动手了。

“主人,若水仙君仙力减小了。”小树叶的叶脉变成紫色,许是在染尽毒汁了。

楒疋点点头,用灵力将门推开,四周起了一阵风,就在风中夹藏着毒素,若水仙君警惕的望向门外,却发现并无一人,只有一股风,嗯?偷袭?

说罢,若水仙君用手掌将风抵消,只是须臾之间,一片树叶分成了几份,一片划破手掌心,一片划伤侧脸,还有一份直插地面,粼粼的毒液。

若水仙君暗叫不好,再看门口依旧没人,转头看向桌子的棱角,心里生出一计,迅速闪到鹤池羽身后,将鹤池羽定住,往桌子上一推,鹤池羽冲破仙力用手护住头,却还是不敌若水的仙力。

头一下子撞到桌子角上,血便在顷刻间流出。

楒疋吓坏了,看着若水仙君走远,她跑过去想将鹤池羽扶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鹤池羽的身体,灵力也无法使用。

楒疋抬起头,灵光一闪,将鹤池羽腰间的玉佩摘下来,又沾染了血,让小树叶赶快传到九夷面前。

九夷坐在秋千上,看着树叶纷纷落下,忽然自己的面前有了一块玉佩,竟然还沾染了血,这玉佩好生熟悉,熟悉的让人发慌。

九夷跳下了秋千,脚踩在草上,蹲下去捡玉佩,一翻手全是血,连同草上,也印着鲜血,上面写着“羽”字。

池羽!

九夷瞳孔逐渐模糊,看不见玉佩上的血,跌坐在草上,摇摇头,最后无比清晰,这玉佩不会凭空出现,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无论是陷害池羽的人,或者是保护池羽的人,她必须尽快前往。

在一旁担忧的楒疋,看到一股风吹来,心里瞬间平静了许多,九夷姐来了,仙鹤有救了,只是这一摊血,倒是怕九夷姐接受不了。

九夷急匆匆来到莲花池,看着空无一人,便问莲花仙子说:“鹤仙呢。”

“小仙见过风神,鹤仙在右边的屋子里。”莲花仙子笑了笑,对九夷温柔的说,虽然鹤仙温柔,令人心生敬意,可她也不敢跟风神抢人呐。

九夷往前探了几步,发现没什么危险,走到右边的屋子,血流到门槛上,九夷心慌不已,再往里看去,鹤仙躺在血泊里。

九夷稳住心神,摇摇晃晃的快步走进去,将鹤池羽扶起来,盘腿而坐,依靠在怀里,将仙术渡给鹤池羽,之后又将鹤池羽放到床上,用手帕给鹤池羽擦着汗。

幸好,幸好,及时保住了命。

只是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呢?池羽一直都温柔谦虚,只有在楒疋的事情上...难道是冥帝?不,不对,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九夷相信冥帝并不是这种人。

还有什么可能呢?难道池羽撞见了什么事情,有人要杀人灭口?

九夷看着鹤池羽苍白的脸,为鹤池羽吃了一颗护仙丹,之后回头看着流了满地的血,赶快清理了一番,还是避免打草惊蛇,一切等池羽醒后再说。

九夷在鹤池羽房间里留下一个纸条:仙君,我与风神出去游玩几日,莲花池一切就由仙君照料了。

九夷用云朵将鹤池羽用白云遮住,带回了房内,九夷叹口气,看了看四周都没有舒适的地方,将鹤池羽放到床上,淡淡说道:“真是便宜你了。”

九夷用仙气又给鹤仙镀了一层仙术,一会儿,九夷停下来,便看到鹤池羽微微颤动的睫毛,渐渐睁开的双眼,九夷坐在床边,微微倾身,心里异常激动,池羽终于没事了。

鹤池羽皱着眉头,只感觉头剧烈的疼,就好像要裂开一样,睁开眼,看着面前白衣女子,张了张嘴问道:“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鹤仙的脑子坏了 九夷心里一酸,眼睛也涨得疼,看着鹤池羽紧紧捂着头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话再刺激他了,只能用仙术帮鹤池羽缓解头疼之状。

从前,鹤池羽只是心里没有她,如今,连这空空荡荡的脑海都没有她的名字了,之后,他对你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客客气气的微笑。

九夷啊,这几百年,到头来活的跟个疯子似的,你高冷的背后,哭过多少次,人人都夸你眼睛美丽明亮,天天被泪水冲刷的眼睛,自然动人。

你为他驱散头疼,他只能让你心痛,只不过他不爱你,更可恨的是他没错,错的是你这么久以来,陪他浪费青春,自毁仙途,甚至任性的让人可笑。

先忘记的那个人,竟然不是自己。

九夷如此想来,仙力也施的不顺畅,全身有些针扎的疼痛,一股反力朝身体袭来,九夷慌忙收起仙术,生怕将这力量传给了鹤池羽,但自己却硬生生的被弹到地上。

鹤池羽慌忙起身,踩到地上,看着床以及摆设,怎么看都像女孩子的房间,脸色一红,忍着疼痛,憋出几滴委屈的眼泪,自己可别被眼前这女子给绑架了,但看着她异常疼痛的样子,也生出了几丝怜悯,小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什么?”九夷想要起身,但腰间却疼的厉害,惊得力气也没有了,这人心里没我,还将我看的如此老,真是气煞我也!气煞!

鹤池羽看着九夷投来如此凶狠的眼神,心里一突兀,但这女子没有什么力气,又帮自己缓解头痛,就算是贪恋自己的美貌也好,面前这位女子,似乎没有坏心。

鹤池羽润了润喉咙,这位女子长得也不错,就是衣品差了些,将九夷扶起来,说:“姐姐...你脸色极差,是怎么样了。”

看着九夷越来越黑的脸,鹤池羽不解,异常不解。

九夷甩开鹤池羽的手,这人脑袋都摔傻了么?问道:“你知道你是谁吗?”

鹤池羽摇摇头,无辜的眼神看向九夷。

九夷受不了鹤池羽如此注视自己,这简直跟以前大不相同,坐在摇椅上,揉了揉刚刚反弹的腰说:“你是守护莲花池的神仙,鹤池羽鹤元君,你的师父是清玉仙君。”

“莲花池?我就是一个看池子的?”鹤池羽惊得站了起来,他以为他是什么富家子弟,比较有权势的人,而眼前这女子是将自己拐卖来的,又想起什么,手背在后面,狐疑的问道,“那你呢。”

九夷被鹤池羽一句“看池子”逗笑了,原来温柔的鹤仙也早就对天帝的安排表示气愤啊,想起自己的仙职比鹤池羽高,也不知会是什么表现,淡淡开口说:“风神九夷,风仙君。”

“什么?!”鹤池羽对于这一现象异常难以接受,她竟然是风神,确实够高冷,看着面前女子洋洋得意的样子,便说,“你就是那个夏天吹热风,冬天吹冷风的风神?”

“你...”九夷抬头对上鹤池羽异常明亮的眼神,气的站起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发现,这不是她的屋子吗?为什么她要走。

便稳住心神,坐回摇椅上,对鹤池羽说:“你出去。”

鹤池羽撇撇嘴,也算是知道这里是这位风神九夷的屋子,按人间的叫法是叫闺房,男子是不可闯入的,自己才是冒昧了。

只是这茫茫的仙界,自己又要去哪里呢。

“等等...”九夷抬头想起她已经留书,鹤池羽跟她要出去游玩几日,若是他贸然回去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如今他脑子坏了,她还是多担待点吧。

只是,这...看似无比可怜的背影是怎么回事。

对,他不认识路了。

九夷看着鹤池羽乖巧的坐在自己身边,心里忽然十分触动,曾以为,他忘了她,此后就是陌路,现在看来,好像是往好方向发展了,“你被人害了,所以失忆了,你如今什么都不知道,便躲藏起来吧。”

九夷微微抬起下颚,我会替你找到凶手,帮你报仇,这也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到达是谁害我呢?”鹤池羽看着面前这位女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似乎以身相许倒也是一种报答,但不知道这女子是否有心仪的男子,还是容后再问罢,“莫不是,我撞见了谁幽会?”

“许是吧,你要是再这么不正经,就出去吧。”九夷实在受不了鹤池羽如此顽皮的样子,难道这仙界压力如此之大,大到真的让一个正常人的脑子坏了?

鹤池羽怎么这么像楒疋了,对了!楒疋,今日给我传消息的那人,定不是一些小仙,倒是楒疋经常给人带来不同寻常的惊喜,不行,我得去忘冥界问问,九夷在房间内踱步,还是不行,如此去了,会打草惊蛇。

九夷一转身,便看到跟着自己脚步的鹤池羽,吓了一跳,问:“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鹤池羽眨了眨眼睛,他怎么可能有事,倒是风神九夷有事,哎,名字这么长,还是叫她九夷吧,“九夷,那我该去哪儿休息。”

九夷坐在床边上,自然没注意到鹤池羽微红的脸颊,闭目静思说:“我便去四神那里住了。”

“四神?有男的吗?”鹤池羽心疼九夷面有些白,今日自己这是给人家添麻烦了,以后自己好生照顾她才是,一个姑娘却甘愿为自己渡仙力,为何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呢。

“嗯。”九夷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四神是不是男女了,这情绪不对劲啊,算了,还是去休息吧。

“我休息一会,你若没事不要往外跑。”九夷躺在摇椅上,手撑着头,开始养神,她的仙力一直在减少,身体快撑不住了,或许醒来后,池羽他头又会疼。

鹤池羽被摇椅的吱呀声打破思考,哎,现在也不想了,她怎如此不小心,现在人间都刮起秋风了,鹤池羽替九夷盖上薄被,也不怕冻着自己。

鹤池羽又将九夷的手拿下来,放上靠枕,喃喃自语:“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百遍郁楒疋 九夷与鹤池羽就躲在四神的掩护下,过了一天有又一天,终是一天的朝会,所有神仙都会上殿里汇报许久以来的工作。

今日,该是找出凶手的时候了。

天帝坐在宝座上,眯着眼睛,看着下面的众位神仙,看着一旁失落的九夷,便去找鹤仙,却发现找不到鹤仙的身影,便开口问:“鹤仙去哪儿了?”

众仙不语,有些神仙偷偷的瞥向风神。

天帝看了面上有些过不去,一个女子天天跟鹤仙混在一起,也不知道九夷怎么想的,但话在嘴边不得不问,“风神呐,鹤仙去哪了?”

九夷为难的抬起头,两只眼睛肿的厚厚的一块,眼瞳也如鱼眼般红,艰难的露出一抹微笑说:“鹤仙...鹤仙他许是要突破修为了,许久不见他了。”

天帝摆摆手,不知道也罢,省的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生这无缘无故的火。

若水仙君斜眼看着九夷痛苦的表情,嘴角一阵冷笑,看来鹤池羽生命垂危,要不然,或许,已经死了?

哼,死了好,不过那天的毒极其霸道,幸好我有解药,不过见过曼陀罗花毒的人,灵尘算一个,再就是...螺音,螺音,螺音...

不会的,她早就死了。

朝会结束后,若水仙君看着风神高冷作态,像极了当年的螺音,可是,高冷又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无人知晓,或许早就成了一副枯骨了。

“风神...”

若水仙君脸色一冷,看着九夷径直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眯着眼睛,九夷啊九夷,你竟然如此无视本仙君,待恶蛇王夺取天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九夷径直走过若水仙君,这若水仙君怎的与我说话了,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一副丑恶的嘴脸,比煞水天的嘴脸还令人呕吐,可别让她知道是若水仙君陷害的鹤池羽。

否则,她九夷绝不放过。

九夷安抚了一下炸毛的自己,示意自己要冷静,现在所有人应该都放下警惕了,她应该书信问一下楒疋了。

若真是楒疋看到了事情,她一定吃不好睡不好,等着自己的消息。

“借问楒疋妹妹,九夷姐近日有事困扰,可有法子排忧解难。”九夷在屋子里写下这几句话,却被鹤池羽躲过去。

鹤池羽读了读信,喃喃念叨,“楒疋?楒疋是谁?”鹤池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来。

九夷嘴唇一动,将信抢过来,立马护了一阵风将信传到忘冥界,淡淡说道:“冥帝的冥后,与我有些相知。”

池羽,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你好不容易忘记所有人,这一次又是我先遇到了你,我不想放开你的手,我再也没有勇气,再接受你,告诉我,你又喜欢上别人了。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

自此那日,楒疋整个人都慌了神,更加夜不能寐了,这几日除了虫婆子来找自己,其他人,她都不敢见,怕暴露了什么,果然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是藏不住的。

最终将事情都告诉了溟楚,溟楚笑着摸着楒疋的头,安慰道:“无事,阿疋这是做了好事。”

“那我现在就告诉九夷姐姐。”楒疋本就是一秒钟颓废,只要有一个人认真的鼓励自己,自己立马就好,现在又充满了元气。

溟楚将楒疋拉住,无奈的摇摇头,这冲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对楒疋说:“打草惊蛇。”

四个字便将楒疋给点醒了,楒疋乖乖的点点头,拽着溟楚的袖子,朝左右摇晃说:“阿楚,近日我老是做噩梦。你可否陪着我。”

溟楚一听自是开心,但容后一分析,便扶额,害怕做噩梦,这岂不就是让自己晚上陪着她,那本帝岂不是又要做一个君子了,看着楒疋不放弃的摇晃着自己的衣袖说:“好。”

本帝可不是心疼她,而是心疼自己的袖子有了褶皱。

溟楚感受到一股仙力,往仙浮殿飞去,最后用灵力往此方向引来,一股风,怕是风神的了,指了指前面的信,对楒疋说:“阿疋,你期待的信来了。”

楒疋从溟楚的怀抱中跳下,往空中一跳还是没有够到信,委屈的看向溟楚,我才不是小短腿呢。

风转换了一个方向,围着楒疋转了一个圈,似乎是对了气息,慢慢的落下,最后在楒疋手里打了个滚。

楒疋念了念,哇,九夷姐姐好有才华,自己何时才能达到这种水平。

楒疋拿给溟楚看,巴巴的望着溟楚,这该如何回复呢。

“阿疋想如何回她?”溟楚动了动茶盖,他看着桌上的墨,倒上了点水,墨里再加点水,这样的效果是极好的。

楒疋来回踱步,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来,脑子一片乱哄哄的,但越是复杂的东西,忽然间也只需要一个字来澄清。

楒疋慢慢走到溟楚面前,笑着说:“我写的字丑,就写一个字吧。”

“何字?”溟楚看着楒疋已经想清楚了,便从自己桌子旁边拿起来一张纸条,为楒疋摆好,递给楒疋毛笔,一脸期待的看着楒疋的字说。

楒疋接过毛笔,直接趴在桌子上,捏了两根手指就往上写了一个字,“若。”

溟楚脸色一黑,之前教的东西,这是全都忘了,连基本姿势都已经忘了,看来以后得好好规范规范了,果然只写一个字是对的,要不然丢脸都丢到仙界了。

楒疋兴奋的将纸条递给溟楚,让他帮忙一口气吹到仙界。

溟楚接过纸条,将纸条护了一层障眼法,飞去了仙界,吐一口气多不雅观,看了楒疋一眼,这下满意了吧。

楒疋最终点点头,看着落在桌子上的墨水,脑子一顿,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用完墨水需要洗墨,利索的将一切都办完,回头看着溟楚似笑非笑的眼睛。

楒疋吞了一口口水,面上堆起一个微笑,问道:“阿楚,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去写一百遍郁楒疋。”溟楚给楒疋腾了一个地方,之后闭口不提的冷着楒疋,楒疋无奈只好默默的去写自己那复杂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她是妖后的女儿 溟楚手中的墨用尽了,便去找楒疋蹭一点墨水,刚起身便看到楒疋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像极了向日葵对着太阳欢快的唱歌,随风摇摆,只是这小丫头却没有向日葵的乐观。

溟楚扭了扭脖子,算是看明白了,这小丫头是睡着了。

哎,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给她披一件外衣,让她安安心心,舒舒服服,踏踏实实的睡觉了,只是溟楚靠近楒疋,听着她重重的喘息声,阿疋的侧脸可真美。

溟楚捏了捏楒疋的脸颊,楒疋眼皮一动,溟楚手一僵,尴尬的将手收起来,阿疋这是装睡,好好的为何装睡,许是不愿意写着枯燥的字吧。

溟楚脸上生出一丝坏笑,低下头,鼻息吹在楒疋的耳朵上,用脸蹭了蹭楒疋的耳朵,轻声说:“阿疋,耳朵怎么红了。”

楒疋听到后紧闭着眼睛,鬼才知道我装睡,我能憋得住,比起写一百遍郁楒疋要好得多,只是下一秒脸上却痒痒的。

溟楚用手指勾勒着楒疋脸颊的轮廓,就像是在临摹一幅画,这幅画岂非一分一秒可以画够的,似乎要画一辈子,溟楚嘴角边扬起一抹微笑,阿疋,真希望你永远都这么乖。

楒疋撇撇嘴,本以为这样就能将溟楚的行为赶跑,但溟楚却越发变本加厉,她能感受到,溟楚的手轻轻按揉着自己耳朵。

妈呀,痒啊。

楒疋猛地睁开眼,推开溟楚,站到一边去,嘟着嘴巴揉着自己的耳朵,怨念的看向溟楚,却始只敢用余光看向溟楚,正眼怎么也不好意思的看。

溟楚温柔一笑,将楒疋的心都整个的俘获了过来。

妖界内,妖王紧紧的在紫妖宫里踱步,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但却等不得乐战神的来信,妖王喘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不是说一个时辰就回来吗?这都一上午了,哎,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参见妖王。”小妖开门,低着头走进来说,“乐战神受伤了。”

“有无大碍。”妖王猛地站起来,有人竟然伤了乐战神,本王是秘密派乐战神去调查过去的事情,如今却有人知道了,看来,本王的紫妖宫也混进了做细。

乐战神必定是得知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那些人狗急跳墙,势必要杀人灭口了。

小妖抬起头,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似乎是并无大碍,说:“只是中了刀剑之伤,流血过多,现在已经止血了。”

妖王带好武器,那些人势必没有将乐战神杀死,肯定还会发起第二次进攻,本王去镇守,看谁敢,乐战神是他的朋友,更是梓珊的朋友,若是让梓珊知道,乐战神是因为救她而丢失性命,定会怪罪本王的。

妖王让小妖先走,说:“带本王去见乐战神。”

“是。”小妖行礼起身,弯着腰低着头走在前面,说,“妖王莫担心,小的来的时候,战神已经醒了。”

只是才说了几句话,两人便到了乐战神养伤的地方,乐战神一脸疼痛的样子,皱着眉头对包扎的人说:“轻点轻点,哎呦,疼。”

妖王摇摇头,乐战神一副小孩子脾性,不仅性格像,连这一点点皮肉也怕疼,妖王施妖术为乐战神驱散疼痛,乐战神挑了挑眉,忽然一脸轻松的说:“就是如此就是如此温柔,对对对,不疼不疼。”

乐战神睁眼,看着前面的人都行跪拜之礼,往外一看,咦,妖王,想起刚刚疼痛之感,顿然想明白了,对着妖王嘿嘿一笑,朝前行礼,忽然扯到了伤口,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说:“哎呦,疼疼疼。”

妖王无奈的走到乐战神面前,又是心疼又是想笑,扶住乐战神坐回床上,对旁边的妖医说:“你们继续,无须管我们。”妖王看着这几名妖医都是自己人,便也就将他们留下了,也该为自己培养一些势力了。

若是梓珊回来了,肯定会怪本王的,本王要还给梓珊一个盛世妖界。

“战神,是什么人知道吗?”妖王看着乐战神这一身上,就有些眼泪婆娑。

乐战神拍了拍妖王的肩膀,又气愤的锤了锤自己的腿说:“真是可恨,那些人不用灵术不用仙术,甚至不用妖术,只拿刀剑和其他普普通通的法器来打,本战神打得过一个两个,可是打不过一群,那些人分明是不想让人看出身份,或者蓄谋已久。”

妖王点点头,看着妖医一副安静的面孔,这领头的不错,可以提拔提拔,一直看着乐战神的伤口,也不多听多看,令人相信,对着乐战神说:“不妨将他们认为是一伙杀手,专门杀人灭口的,最近,你去本王的紫妖宫里。”

“那感情好啊。”乐战神笑得眼睛都小了,他也刚好趁机将一些好事告诉妖王,看他淡定的表情,还有不安分的腿脚,着急吧,哈哈哈,哎,还是我知道的早。

终于挨到了晚上,妖王看着妖医给乐战神上了最后一道药,妖医恭敬的说:“禀妖王,战神不可沾水,也莫要再动用妖术了。”

“嗯。”妖王抿了抿嘴,问道,“你叫什么。”

“小妖,单字甘。”妖医恭敬的对妖王说,但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实属让妖王欣赏。

“嗯,赐名浮甘,以后来紫妖宫伺候着。”妖王对跪在地上谢恩的浮甘抬了抬手,刚才他也了解到,浮甘有一个孙女,只可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妖医,经常被人欺负,如今有他紫妖宫罩着,这浮甘怕是会以命报恩吧。

妖王将乐战神拉到寝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拉着乐战神往床上一坐,乐战神一副惊恐的看着妖王,自抱自泣的说:“就算妖后不在,妖王你也不能...”

“说正事。”妖王白了乐战神一眼,看着乐战神恢复到当年年轻的嘻嘻哈哈的样子,看来,这一次是一个好消息了。

“哦。”妖王一副无趣的感觉,卖关子的看着妖王,下一秒,却快速的说:“仙浮殿殿主是妖后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属下参见楒疋公主 妖王眼里笑出了泪水,他没有护住他的梓珊,但是却找到了她的女儿,就算真的不是他与梓珊的孩子,他也会拿命去疼的。

乐战神看着妖王失态的样子,心里也一暖,妖王终于有盼头,活出真正的自己了,之后不屑的一笑,才挖出那么一点点秘密,切,那怎么可能被人追杀,便轻咳一声,放出一个重磅消息,说:“也是妖王的女儿。”

妖王鼻子一酸,眨了眨眼睛,将碍事的头发往后一甩,一直眨着自己的眼睛,笑着看着乐战神,但是无比虚弱的说:“战神,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妖王,属下知道,妖王盼这一天盼了很久,属下已经查明了。”乐战神看着妖王那一缕白头发,鼻子也一酸,坐在床上陪妖王哭。

妖王坐在床边,扶着乐战神的胳膊,大哭,时不时抽噎一下说:“本王,呜呜呜,本王,呜呜呜,本王...”

妖王半天也没有憋出什么话来,乐战神挠挠头,拍着妖王,安慰的拍着妖王的背,但妖王却变本加厉,乐战神实在忍无可忍,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妖后又没有绿你,你是激动什么,便说:“行了,属下受了伤都没哭呢,妖王你哭啥。”

“对,本王不哭,对了,战神,那这五百年...”妖王依然皱着眉头不解,他是相信乐战神的话,但这五百年是怎么回事。

乐战神叹了一口气,说:“属下从一些传言里缕出一丝关系,妖后在大战的时候便怀上了孩子,但是为了不让妖王担心就未说,此后遇害,说不定妖后为了保住孩子,硬是将妖术散尽,就是为了让孩子往后压下五百年,还记得有一次虫婆子突然失踪吗?或许是见了妖后了,一切还是等虫婆子醒了后,真相或许大白了。”

妖王一想到梓珊一个人面对如此多的折磨,心里就异常疼痛,鼻子一酸,抿起嘴就又想哭,但还是忍不住了,对乐战神说:“本王要去忘冥界。”

“干啥去。”乐战神将鞋脱下来,咦,真是对不起妖王,这几天都没有认真洗漱,嘿嘿,一股臭味在紫妖宫里环绕。

妖王面色一怒,想发火却被这一阵臭味呛了回去,还是用妖术将其驱散,才好一些,捂着鼻子着急地说:“去找楒疋,告诉她,本王是她的父王啊。”

“王啊,你看看外面,如今殿主已经睡下了,王还是躺下睡觉,养好精神,明日精精神神的,属下陪你一块去。”乐战神又将鞋子穿上,对妖王说,“属下去洗漱去洗漱。”

看着妖王变黑的脸,乐战神立马下去洗漱,既然不能沾水,就洗洗脚吧,但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重新杀回紫妖宫说:“王,侧耳来。”

妖王狐疑的看着乐战神,但见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便也就弯下腰,用手挡在脸上,生怕乐战神,喷自己一脸口水。

“听说,妖后失踪,妖皇妃也有一部分功劳呐。”乐战神将此事告知于妖王,是希望他不要再优柔寡断,否则不仅是妖后,现在怕是连公主都保不住了。

妖王紧紧攥着拳头,看着乐战神远去的背影,这个妖界该整整了,过了一会儿,妖王才松下手,这个床,他还是不能让乐战神睡,这是他和梓珊的,算了,本王念在乐战神为了梓珊受伤的面上,就亲自为他铺个床吧。

回来的乐战神看着已经躺好的妖王,还有地上歪歪斜斜的被子,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哎,罢了罢了,他哪有道理跟妖后抢妖王。

便不开心的在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两人起了一个大早,乐战神精气神儿也恢复的不错了,一起身,便看到妖王在花枝招展的打扮着,走过去说:“看人家殿主也不喜那些妖艳的,妖王还是穿平时的吧,吓着人家。”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乐战神也如妖王般照了照镜子,还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两人便你追我赶的去了忘冥界,在白头楼附近驻足。

高战神一听是妖王来了,赶忙放下提升自己大脑的书,出来迎接,看着一旁受伤的乐战神皱了皱眉头,跪在地上行礼,“参见妖王。”

“快起来,乐战神受伤了。”妖王知道高战神一副正派的作风,但也不允许自己的兄弟受伤。

乐战神也一副委屈的样子看向高战神说:“老高啊,你看,他们都是用刀剑打伤的我,你可要给我报仇啊。”在他们当中,乐战神鬼点子多,而真正修为高的,自然是正将,高战神了。

高战神小心翼翼的拍了拍乐战神的肩膀,生怕扯着乐战神的伤口,打包票的说:“放心...”

还未说完,溟楚就携楒疋来了,这天,溟楚让楒疋穿了一件天蓝色衣裙,比以往都要正式点,因为此次妖王来,还跟着乐战神,怕是已经查出楒疋的身世了,他虽然现在是楒疋的夫君,但他不能让他的阿疋丢人。

“妖王,怎这么早来了。”溟楚嘴角边带着笑意,这就是他未来的岳父,自然得好生对待,再冷着脸,就怕妖王耍赖,不让楒疋嫁给他。

妖王看着楒疋,动了动嘴唇始终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忍着泪水一直望着楒疋。

楒疋有些懵,回想了这段时间,她好像没有偷鸡摸狗,没有蹿天入地,没有破坏花花草草,没有欺负人呀,这妖王三番两次的哭着看着自己......莫不是有病?

乐战神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的父王,公主可别嫌弃,率先跪在地上,朝楒疋认认真真的行礼,说:“属下乐文参见公主,这些年让公主受苦了。”乐战神说着说着,鼻子又是一酸,他终于找到公主了。

高战神稳了稳心神,这些人咋不提醒自己一下,学着乐战神的样子跪下,忽然觉得眼睛有些疼痛,许是要哭了,慢慢的说:“属下高其武参见公主,今后属下定当护公主周全。”

妖王看着两位战神如此重视,心里一阵悲怆,看着楒疋呆呆地样子,叫了一声,“阿..阿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阿楚喜欢喝“花茶” 楒疋拽住溟楚的衣袖,溟楚将楒疋的手抽出来,放到手心暖了暖,对楒疋点点头,示意她做她想做的。

昨晚,溟楚也与楒疋做了思想工作,溟楚曾问楒疋,若是妖王真是你的父王,你该当如何呢?

楒疋对着溟楚点点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位战神,她自是听说了,这两位战神,对妖后是真心的,更是患难之交,自然要尊重了,便开口道:“两位战神伯伯快快请起。”

高战神和乐战神对视一眼,这一声甜甜的“战神伯伯”,可是差点将两人叫哭啊,合不拢嘴的起身在一旁候着。

至于妖王,想必他之前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是他的女儿吧,只是长得与妖后相像,虽然不知他们找到了何种证据证明她就是妖王和妖后的女儿,但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或许是血缘。

溟楚第一眼便得知妖王与楒疋气质异常相似,而妖王第一眼便将楒疋看入眼里,放入心里,至此又施以援手。

楒疋从心里便知,这个答案无论如何证明,自己其实都是妖王和妖后的女儿,梦里的妖后是不会骗人的,跟娘亲一样温暖,楒疋便喜欢上了做梦,更喜欢上了睡懒觉。

她才不是懒猫。

楒疋松开溟楚的手,对着溟楚一笑,拍了拍溟楚的胳膊,示意她都懂,莫要为她担心。

楒疋走下台阶,脸上微微泛红,还真是挺紧张的,内心的波澜也越来越大,楒疋深吸一口气,离妖王几步之遥,正经的跪在地上,俯身道:“女儿楒疋给父王请安,许久以来未能体察父王的艰辛,过后,便与父王一同面对。”

妖王用袖子深深地擦了一下眼泪,咽了一口苦涩的情愫,什么话都讲不出,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笨了,将楒疋扶起来,只能一个劲的说:“好,好,好...”

原本,该是妖王道歉,楒疋却反过来道歉,着实令人觉得楒疋懂事极了。

妖王看了看溟楚又看了看,满眼都是溟楚的楒疋,忽然有些吃味,但确实是冥帝遇到楒疋的,自己还没有在楒疋面前树立高大威猛的形象,这可不能被看穿,面上笑嘻嘻的对冥帝说:“冥帝啊,多谢你照顾阿疋啊。”

溟楚摇摇头,有些忧伤的看着楒疋,他替楒疋高兴,却又害怕妖王和妖后心里会不满意自己,便客气地对妖王说:“妖王客气了,我与阿疋已经定亲,等找到妖后,择良辰吉日,便迎娶阿疋,妖王不必如此客气。”

楒疋低着头,动了动脚,抿着嘴一言不发,但眼里的星光却掩不住快乐的光芒,稍微扯了扯溟楚的袖子,示意他低调点,大庭广众之下,真的是令人不能直视。

妖王对于溟楚自然是从心里满意,但面上却是不能表达出来,只能冷漠的点点头,对楒疋说:“楒疋啊,你可以跟父王回妖界吗?”

楒疋歪了歪头,她记忆中的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高战神和乐战神对她都很好,就像亲伯伯一般,但是高战神的女儿高兰梅对自己成见很大,若自己去了妖界,定会更引起嫉妒,自己在妖界一无地位,二无修为,去了只能是送死。

高战神对她如此好,她不想因为她破坏高兰梅与高战神的关系,让高战神不能安心。

再者,听说那日闯入院子的人是妖王的妖皇妃,修为与妖王似乎可以相匹配,况且女子的阴谋算计狠毒起来,有男人什么事,这样再加上高兰梅的协助,自己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妖王看着楒疋犹豫的身子,眼神瞥向乐战神,让他哄一哄楒疋的欢心。

乐战神接受到妖王的消息,一脸笑容,憨厚可爱的对楒疋说:“公主莫不是怕妖界都是妖魔鬼怪?放心...”

“不是的。”楒疋为难的打断乐战神,她怎么可能认为妖界都是妖魔鬼怪,忘冥界都是一些魑魅魍魉,她都不害怕。

溟楚将楒疋搂在怀里,碍于妖王,只好将腰间的手,移到楒疋的肩膀上,委婉地对妖王说:“楒疋性格单纯,没有任何心机,修为也不高,区区一个神魔鬼都能将楒疋打败,忘冥界没有任何意乱,本帝能护得住阿疋,到了妖界,本王的手怕不能伸得太长了。”

妖王被这事实一击,往后退了几步,是啊,他光想着要将楒疋带回妖界,昭告各界,告诉他们,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女儿了,可那又如何呢,他带回妖界,能护得了她一时,却不能时时刻刻护得了。

如今,妖界内,女子或许会针对楒疋,毕竟她们都是妖皇妃那一头的,若是真的是妖皇妃陷害妖后,既然能来第一次,也可以来第二次,再者,恶蛇王旧部蠢蠢欲动,让人知道他妖王的把柄,岂不就是在自取灭亡。

妖王想明白这些后,抚了抚袖子,感激地对溟楚说:“小女便再容冥帝照顾了。”

“妖王放心,本王定当护得阿疋周全。”溟楚看了看周围有些杂乱的声音,朝魔赤打了一个手势,看来已经将忘冥界盯上了,又对妖王说,“里面请。”

妖王点点头,冷眼往周围看去,本王被盯上了。

楒疋将自己刚晾晒的栀子花茶拿出来,像献宝似的给溟楚,她知道她的阿楚喜欢喝茶,她便晾晒各种“花茶”,每每当季节过后,都会呈上一盒来,让溟楚心里暖暖的。

溟楚接过栀子花茶,用心嗅了嗅,这是夏天的味道,虽然带了些许淡淡的愁思,却依然是清香的,本就纯白的花瓣,在阳光下一晒,竟然却有了生机,对妖王说:“今日,便喝这栀子花如何?”

“好。”妖王有些苦涩的点点头,如今虽然是楒疋的父王,但却还是比不过溟楚在楒疋心里的地位,这场“争宠”何时才到头,忽然抿嘴一笑,若是梓珊回来,自己一定在楒疋心里的地位最低吧,若是梓珊回来...

溟楚为妖王还有斟茶,楒疋接过茶壶,依次为高战神和乐战神斟茶,两位战神受宠若惊,一脸炫耀的看向妖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活人变死人 妖王看着茶杯里倒映出楒疋的模样,委屈的喝了一口茶,他也想让楒疋倒茶,而现在,却抹不开脸面开口,只有栀子花的香味稍微能阻挡妖王心中的苦涩了。

“妖王,我们得知仙界出了一个叛徒已经肯定了,若水仙君与煞水天已经联手,若水仙君应该是恶蛇王的手下。”溟楚摇了摇茶杯,内心憋着笑,这妖王怎么把涮杯的茶给喝了,咳咳,没事,本帝的杯子也不脏。

“嗯,煞水天欺软怕硬,定是恶蛇王给了好处,这贪生怕死了煞水界。”妖王看着栀子花依然在茶杯的水里,一直散发着光芒,又叹了口气,如此美好,可世上为何还有如此坏的人。

溟楚点点头,对妖王说:“此事就交给我了,我去找煞水天,不过还请妖王帮忙办一件事。”

楒疋抬了抬身子,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带着一丝苍凉的语气,眼神一直盯着杯子里的栀子花,示意自己不可以哭,说:“在若水阁,若水仙君的疯娘子说若水仙君关了一个女子,我猜想那人或许会是...”

楒疋不再言语,剩余的大家都懂,或者说,她还没办法叫出父王或者母后。

妖王一直带着希望的看着楒疋,他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能见到梓珊了。

溟楚握住楒疋的手,在妖王尖锐的目光下,依然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溟楚看向妖王说:“听说妖界能将活人变死人,能将死人变活人。”

“冥帝是想让本王将那疯娘子替换出来。”妖王依旧紧紧盯着两人牵着的小手。

楒疋看着妖王都将自己的手盯出个窟窿来了,但还是紧紧握住溟楚的手,她相信妖王肯定会帮忙的。

妖王生气的抿了一口茶,说:“本王帮。”反正此事,人家冥帝是帮自己的,那有什么资格去推脱,此事更应该提前办。

——风神殿

九夷依旧坐在自己的小秋千上,享受着仙界扑面而来的花香,仙界就是如其它地方不一样,若不是万物死亡,仙界的一切都不会陨落,常年依旧。

鹤池羽从屋里跑出来,走到九夷身后,看着慢慢摇晃的秋千,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朝九夷的后背一推,便摇了起来。

九夷原本双手放松,现在被这一推吓着了,尖叫了一声,两手扶住旁边的绳子,往后一看,是鹤池羽无害的微笑,九夷气的想疯狂抓发,这样的鹤池羽,怎么办,好想一脚踹走。

算了,自己舍不得。

“九夷。”鹤池羽将秋千稳固,两手撑着绳子,将下巴压在九夷的头发上说,“我以前是不是很对不起你。”

九夷目光一闪,头一歪,脱离鹤池羽的下巴,以及那一句一句迷惑的声音,逃避地说:“没啊,,,怎么了?”

“那为何我...”鹤池羽一顿,也坐在秋千上,将九夷挤在一边说,“为何我越来越想对你好了。”

“你...”九夷转身看着鹤池羽,不自觉的脸颊一红,真是受不了了,这样的鹤池羽,让自己简直不能防了。

鹤池羽靠在九夷的肩膀上,九夷僵硬的坐直,安静的让鹤池羽靠在肩膀上,九夷舒了一口气,带着忧伤的语气,却也释怀的说:“若你以后知道,你喜欢的另有她人呢。”

“那就把她忘记好不好。”鹤池羽将九夷用在怀里,他感受得到九夷内心的孤苦,还有那一阵阵的忧伤,不知从何说起,以前的自己定是伤着她了,似乎还是不轻呢。

九夷眼眶微闪,直视前方,心里所有的酸楚忽然消失,看着鹤池羽俊美的侧脸,只道出一个字,“好。”

“来人了,你快躲起来。”九夷慌忙将眼泪擦干,将鹤池羽推进房间,再一副恹恹的坐在秋千上,没有生命力的摇啊摇。

若水仙君慢慢顺着小路走到九夷面前,看着九夷冷冷的面孔,真是愈发像螺音了,他一定要得到她,看着九夷眼睛边挂着的泪痕,说:“风神,鹤仙呢?”

“出去几日了。”风神提不上兴趣,每每跟若水仙君说话,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若水仙君往旁边走了几步,对风神说:“风神仙君,想来也是无聊,不如来若水阁一趟。”

风神摇摇头,捏了捏手指,冷冷地说:“没兴趣。”

“哼。”若水仙君看着紧闭的房门,眯着眼说,“风神不请在下进屋小酌几杯?”

“不了,本仙君还有事。”风神紧张的看着若水仙君的后背,可千万别去啊,若是他知道池羽在她这里,肯定要想尽办法为难自己,而且还会对池羽下第二次死手。

若水仙君朝屋里走去,不待风神出声阻止,一名仙子便急匆匆的来到若水仙君面前,朝风神行礼,之后附在若水仙君耳边,着急地说:“仙君,美娘病逝了。”

若水仙君原本底下的眼睛朝上看去,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对着九夷微微倾身说:“哦,家事,过几日,再来与风神叙旧,在下告退,告退。”

九夷看着一脸慌张的若水仙君,心想,势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了事才好,伤池羽的事情还没有找他,他竟敢亲自找上门来。

鹤池羽听到声音远去,好奇地看着若水仙君的背影,这人好熟悉,只是为何来找九夷,看他色眯眯的眼睛,准没好事,不行,自己得出去告诉九夷一声,要远离这劳什子的若水仙君。

说着,鹤池羽慢慢打开门,九夷失神的看着若水仙君的背影,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呢。”

鹤池羽站在九夷的面前,双手扶着九夷的肩膀问:“走远了还看。”

九夷嘴角边抽了抽,总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但似乎听着这语气似乎是吃醋了?不应该啊,池羽好像真的生气了,便乖乖的说;“便是他伤了你,我怎可能喜欢。”

“那你喜欢他伤害的那个人吗?”鹤池羽盯着九夷的眼睛继续问道。

九夷呼吸有些紧促,面带红晕,转了一个圈出了鹤池羽的怀抱,朝屋里跑去,转身一笑,说:“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有一人可提魂 妖王派人将人带来后,看着疯了的人,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便也无法,低头思量问暂时说:“这人如何称呼。”

“回妖王,此人被换作美娘,因为长得极美,从而得来的。”暂时跪在地上,抽了抽嘴,其实刚开始他对于美娘是好奇的,到底是有多美的女子才能换做美娘,哎,真的失望极了。

比不上妖后一缕头发。

妖王与暂时同款表情,确实没发现有多美来,而这美娘真的不知道如何叫出口,轻轻一咳嗽,蹲下身子,与美娘视线相平道:“仙子,本王想问你一件事。”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若水仙君私藏了一个女子啊,真的不知道。”美娘看了一眼妖王,这男子倒是俊俏,但还是连连往后退去,依靠在墙角边,面色苍白。

妖王扶额,这算疯了有疯了的好处吗?到竟真的是若水仙君劫走了梓珊,但那楒疋又该如何解释,若水仙君知道楒疋的存在吗?自己该如何才能确定那人是梓珊,并且不打草惊蛇。

暂时看着一脸为难的妖王,跪下行礼说:“妖王,此人已疯,属下知道忘冥界有人会提魂审问,不过此法凶险至极,一般是处置恶鬼才用的。”

妖王发觉腿有些麻木,便起身思索了一会,虽然这女子是无辜的,但为了梓珊顾不得这么多了,要是还活着,便将她关起来,锦衣玉食的伺候着,若是不幸没熬住,那便...让冥帝为她寻得一个好人家,再托人去仙界星君哪里,改一手好命格。

忽然想起虫婆子便问道:“为何虫婆子不可以提魂。”

“虫婆子体内有一股力量压制,一旦提魂确实不能控制,只能等这力量自动破开,而美娘不一样,她是主动疯的。”暂时曾经也想过提魂,但是私下里偷偷查过典籍了,此法,不可取。

妖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将乐战神叫来,自此那日见了楒疋,乐战神非是赖着忘冥界不走了,要不是自己强行撕扯拉拽,怕是还不会回来,想来,便看到乐战神一脸怨气的走来,自己也倒是不怪他,妖王笑着说:“给你个好差事。”

“哦?”乐战神挑眉,好差事?莫不是让自己治疗眼前这疯女人,我可不会。

妖王看向乐战神,指了指美娘以及暂时,对乐战神说:“毫发无损的送到忘冥界。”

“哎哎,跑这么快干嘛,带上本王的书信。”妖王看着一脸着急的乐战神,以及一旁无奈的暂时,真是的,有了楒疋,本王竟然不受宠了,还有这一封封的书信,倒是最近与忘冥界那厮互信多日,信纸都不够用的了。

乐战神开心的看了一眼妖王,将信拿走,末了又转头不解的问:“妖王不思念公主,为何不亲自前往?”

“甚是想念,可惜此乃大事,本王得在这里镇场子,筹集妖兵。”妖王叹了口气,他怎么可能不想念楒疋,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放在手心里捧着都来不及。

“妖王这是作何?”乐战神紧紧地皱着眉头,为何要筹集妖兵,这是又要起战事了吗?忘冥界不可能,其他各界近几百年都失去了联系,这是作何呢。

妖王伸出一手,一展双手,非常坚定的说:“虫婆子只是了解当年事情的真相的,而这位仙子则是知道梓珊藏在仙界的那个位置,一旦得知,妖兵去往仙界还怕他不给?”

“此法好,此法好,妖王记得让我做先锋。”乐战神最懂得打仗,这勾心斗角,还是妖王用的得心应手,偷偷将妖后带出来,怎么能平息这几百年的仇恨,届时大兵压界,不赔礼道歉,总得出口恶气。

妖王冷哼一声,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吧,这还有很大的麻烦等他们呢。

暂时与乐战神来到忘冥界边界白头楼,魔卫记得溟楚的吩咐,恭敬的对两位人说:“冥帝与殿主已经回去了,二位可以直接进入冥幽宫。”

暂时朝魔卫道了谢,看着忘冥界的结界打开,与乐战神一同飞到冥幽宫,暂时看着乐战神难以言表的激动,不解的向四周看去,看来这忘冥界没什么可怕的嘛。

魔赤带着刀,快步走下来,看到乐战神,本想行礼,乐战神却亲切的握着魔赤的手说:“统领,我们来找冥帝,还有殿主的。”

虽然魔赤与乐战神的地位讲起来一样高,但毕竟辈分在此,不能让人觉得忘冥界不讲理,但这手握的实在太紧了,况且矢车菊还在后面看着呢,便强忍着立马走人的样子,说:“战神先放手,魔赤立马带您进去。”

乐战神乖乖的并且快速的放下了手,魔赤友好的点点头,说:“请。”

冥幽宫内,溟楚清闲的在交楒疋写字,一笔一画,极其认真,楒疋撇头问溟楚说:“阿楚,小幽姐是要生小宝宝了吗?”

“嗯。”溟楚看着无比乖巧的楒疋,揉了揉楒疋的头,说,“许是明日便生了。”

“小宝宝可爱吗?”楒疋抱住溟楚的胳膊,撒娇的问着溟楚,她的祁念白要出来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溟楚抽了抽嘴,这个问题他可以不回答吗?他怎么知道。

“参见冥帝,参见殿主,乐战神来了。”魔赤走到冥幽宫中心,跪在溟楚面前,身后不远处跟着乐战神,暂时,还有一个畏畏缩缩的女子。

溟楚将楒疋抱下高坐,一同下了这长长的台阶,楒疋躲在溟楚身后,叫道:“乐伯伯。”

乐战神露出微笑,炫耀的看向一旁傻了的暂时,暂时看着溟楚身后的楒疋,这...这不是妖后吗?不对,此女子甚是年轻,但还是没有忘记礼数,“暂时参见冥帝。”

冥帝抬抬手,示意不必多礼,走到愣神的乐战神面前,看向身后低着头的女子,问道:“乐战神此来,是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

“冥帝真是料事如神,这女子便是殿主说的那名疯娘子。”乐战神回过神,看着溟楚便开心的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水中洞天 “但这女子已疯,许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乐战神一脸可惜的看了看这疯娘子。

云时行礼,恭敬地说:“可以的,听闻忘冥界可以提魂,他便可以。”

溟楚眯了迷眼,来回踱步,这提魂力量巨大,不知这区区一个仙子能否承受的住,但还是开口说:“你是说或魂?”

云时点点头,“正是。”他与或魂师承一宗,但是不同师父下,所以所学之术,虽然相似,却不相通,这或魂当年可是在宗门之下,都让人争抢的好苗子,自己才见过他一面。

“将或魂带来。”

......

或魂跟着魔赤,一副冷静的样子走来,但内心却十分激动,谁有缘见到冥帝一面,那可是一辈子修来的福气,虽然修冥之人也莫讲求什么福气了,但真的是天大的幸福啊。

“或魂,参见冥帝。”或魂先是大胆的并且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溟楚,果真貌美俊俏啊,见一面都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极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起来吧。”溟楚与各位坐在椅子上,等着或魂的到来,“听说你会提魂。”

“属下略微精通,不敢多多邀功,只是...”

溟楚抬手,让或魂起身,立马阻止了一旁话痨的或魂,或魂有些不解的看向溟楚,完了,冥帝不会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吧。

溟楚指了指旁边的女子说:“将她提魂,本帝有事问她。”

“是。”或魂刚准备动手,便看到几个人一副怀疑的看向自己。

乐战神挠了挠头,这人靠谱吗?问道:“你,不准备准备,现场就开始?”

“是,此法不需要准备,有我有她,刚刚好。”或魂朝乐战神行了一礼,又看向云时,此人怎与我修的气是差不多的,但从来没有见过。

云时与高战神对视了一眼,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宗门第一的男子竟然如此话痨,还如此淡定,忍不住问:“听闻提魂很是凶险,这女子...”

“这无须担心,我用温柔的提魂便好了。”或魂轻松一笑这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总是有人不相信提魂竟然还有温柔一说。

溟楚让魔赤在或魂身边防备着,以防不时只需,万一遭到吞噬或者这仙子体内力量爆出,那便不好了,对或魂说:“开始吧。”

或魂先将美娘带到一个相对冲阳的位置,这样比较温柔,手心往上,轻松的让美娘飘在空中,蓝色的光芒慢慢地散发出来,在美娘身上开始环绕,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美娘捂着脑袋痛不欲生。

但随着光芒速度减弱,忽然间美娘双手放下,眉间渐渐放松,轻松的闭着眼睛,脸上时不时还露出一些微笑,许是看到了什么事情,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或魂将美娘放在地上。

或魂掌心一合,蓝光四散,下一秒所有的蓝光在空中聚集,快速冲到美娘体内,美娘痛苦的捂着心脏,下一秒从体内缓缓出来一个蓝色的美娘,面无表情的看向或魂。

楒疋看着两眼空洞无神的美娘,有些心疼的拽着溟楚的手臂,溟楚拍了拍楒疋的手,给予她最温暖的安慰。

或魂右手控制着一缕蓝魂,朝溟楚行礼说:“冥帝,可以问了。”

溟楚点点头,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空间戒指问:“最近,你发现了若水仙君的秘密,你可否告知我们。”

美娘皱了皱眉头,紧紧的闭着嘴唇,或魂左手扶上右手,美娘轻轻起唇,道:“那日,我好奇若水仙君为何总是带着仙珠往外走,不是清晨以早,便是半夜以后,我紧紧地跟着若水,想看看他去哪里,是不是去幽会去了。”

面无表情的美娘,忽然滴落一滴泪,继续说道:“他将若水阁后院的那片水,忽然劈开一条路,我大吃一惊但还是稳住心思,紧跟着若水,以水中的植物做掩盖,越往里水里的生物越凶险,慢慢地,在水的最深处,也就是落地时,有一个女子坐在一个台子中间,若水将仙珠给予那女子,而后似乎发现我了,我想跑,可是若水忽然变成了一条蛇,我惊恐不已,便吓晕过去了。”

“那女子何种容貌。”乐战神着急的朝美娘说,这人怕真的是妖后吧,这若水仙君真是可恶至极。

“好看极了,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了,我离得很远,只能看到蓝色的眼睛,脖颈间还有一个项链,是蓝色的模样,我瞧不真切。”美娘底下眼帘,似乎有些累了。

“真的是妖后,真的是妖后啊,妖后有一条蓝色的项链,是妖王用生命换来的,生生世世不会离开妖后的脖子。”乐战神激动的老泪纵横啊,朝云时说:“你先回去,将此事告诉妖王。”

待云时走了后,乐战神愤怒的拍着桌子,控诉若水仙君无良的做法,囚禁人怎么能囚禁一千年。

楒疋抹了抹泪,眼眶又红了一圈,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的娘亲,这一千年,怎么挽讨回,这些都无意义了,希望娘亲能平安回来,还有那个若水仙君,一定要把他当球踢了,真是气死人了,抽筋拔骨都不足以解恨。

溟楚给楒疋擦了擦眼泪,安慰说:“好了,不哭了,我们一起把妖后救出来。”

说起救妖后,乐战神忽然想到一件事,心情很快平复了过来,想起将大事给忘记了,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说:“冥帝,这是妖王给你的信。”

“嗯。”溟楚接过将信展开。

“冥帝,本王一想到梓珊受尽囚禁之苦,心生难受,她本是一个不爱束缚的女子,却当了本王的妖后,念在楒疋的份上,若是本王出兵去仙界,还望帮上一帮。”

溟楚将信折起来,放到小盒子里,示意乐战神稍等,走到桌旁,写下几句话,“楒疋是本帝的未来冥后,自是相助,那时,本帝定会护得楒疋周全,也会给仙界施压,若水此人不与仙界过问。”

“战神。”溟楚缓缓走下台阶,将信交到乐战神手里,“将此信交给妖王,告诉妖王莫要冲动,还是要精心安排才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祁念白出生 天那么蓝,连一丝浮云都没有,就好像一直都要安静的飘过,只是这渐冷的天气,让人不时打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楒疋站在冥药宫外,吸了吸鼻涕,紧紧地裹着溟楚递过来的披风,安安稳稳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今日,小幽姐临盆,自己可要安静一点,不要把小宝宝吓得不敢出来了。

祁月不敢在溟楚的面前转来转去,便走到一边,围成一个小圈圈转来转去,连连叹息,都已经一刻钟了怎么还不可以。

哎,他自是知道,若是用灵力接生,定会影响孩子的健康,为父者,为母者,自然是不希望孩子有任何损失,只能用身体和生命去孕育一个孩子了。

祁月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声,就想冲进去,但外面有魔奴拦着,祁月着急的说:“我也会医术啊。”

魔奴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的说:“宫主你可别闹了,您哪是接生婆。”

另一个魔奴拽了拽她的手,立马补充说:“殿主您放心,都是请的最好的接生婆,里面还有血婆婆呢,放心吧。”

祁月叹了一口气,还是溟楚看不下去,怎的像个苍蝇似的,开口说:“你着什么急,时间到了,就好了。”

祁月撇撇嘴,话是这么说,还是立马反驳道:“等冥帝经历了,就明白了。”

溟楚摇摇头,表示不信,他这么一个稳得下心的人,怎么可能会急的像苍蝇似的,岂不是有损形象,溟楚偷偷看向楒疋,忽然一笑,若是阿疋,倒也不是不可。

荆小幽被接生婆搀扶着,接生婆说还得再走一走,孩子难以出来,而且之前肚子受过伤,这次怕是更加疼痛了。

“啊,疼。”荆小幽只觉肚子一疼,立马拖住自己的肚子,脸上全是汗水,疼痛难忍,被魔奴扶着坐在了床上。

接生婆着急的说:“快去准备热水,干净的布。”

大量魔奴来来回回出入房屋,祁月想拦住一个魔奴,却发现手里都是一些重要的东西,也不敢上前阻止了,虽然他不是专业的,但在荆小幽怀孕这段日子里,他是前前后后都在忙着看医书。

荆小幽躺在床上,虽是秋季,窗子也稍微留了一些地方,不足以受凉,风也吹了进来,但荆小幽却满头大汗,额头有几丝头发黏在汗水里。

汗水覆盖到了拧成一团的眉毛。

荆小幽闻着自己身上的臭汗味,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好,还在,紧紧咬着牙关,绝对不能叫出声来,祁月,祁月会担心的。

况且,外面还有楒疋,自己可以给妹妹做个好榜样,千万莫让楒疋害怕生孩子了,一定要坚持住。

疼痛让荆小幽渐渐陷入昏迷,失去了原有的意识,只觉得一阵阵疼痛朝自己席卷而来,而自己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微弱的呼吸,不自量力的颤动。

接生婆着急的净了净手,握住荆小幽冰凉的手,对荆小幽身边的木青和沐橙说:“快去拿点点心,还要让宫主醒过来才行啊。”

“木青你去拿点心,拿宫主最爱吃的。”沐橙拍了拍有些害怕的木青说,这里她留下就行,木青留在这里怕是要吓出阴影了。

接生婆看着荆小幽呼吸渐渐变得虚弱,着急的对沐橙说:“沐橙姑娘,宫主只有醒过来才能用劲,再这样下去,就怕两人不保啊。”

沐橙点点头,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爬到荆小幽面前,紧紧握住荆小幽的手,贴到荆小幽耳边,确保她能听到,狠下心开口说:“宫主,您忘记展舞了吗?宫主,你要坚强啊,要不然小主子可就不保了...”

荆小幽发白的嘴唇渐渐重复着沐橙的话,意识慢慢被拽了回来,笑着转头看向沐橙,眼角边流出一滴眼泪,慢慢滑落整个脸颊,一字一句的说:“沐橙,谢谢你。”

“宫主...”

在外面将点心端来的木青,被祁月截住,祁月实在忍不住了,便问:“木青,小幽怎么样了。”

“宫主,没有力气,婆子说难以生产。”木青微微低头,泪水在眼里打转,当年她们找到宫主的时候,宫主刚丢失一个孩子,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了。

楒疋连忙起身,戳了戳一旁的糯米兽,将保胎丸抢来,递到木青手里说;“快给小幽姐服下。”

木青开心的接过,跪在地上匆匆谢了楒疋便跑进去了。

楒疋看着一旁有些埋怨糯米兽,戳了戳糯米兽的脸说:“别这么小气嘛,你现在又没有怀上小宝宝。”

糯米兽撅起嘴看向楒疋,将头撇向一边说:“人家这是为你准备的。”

“为我?”楒疋吓得左右看去,害怕被人听到,又心虚的看了一眼溟楚说,“胡说八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啊——”一道惨叫划破长空,惊得小树叶都变了颜色,祁月一脸心疼的样子望向屋内,而楒疋则吓得浑身一僵,生...生孩子怎么跟去鬼门关似的......

而且去鬼门关也没有这么可怕,还是自家的地盘呢。

“用劲,用劲,宫主,快用劲。”接生婆急的满头是汗,拽了拽沐橙的手说,“再刺激刺激宫主。”

“好。”沐橙拿起一块点心,看着荆小幽紧闭的嘴,而嘴角边都咬出血了,心疼的说,“宫主,展舞现在还关在地狱里,嘲笑着娘娘呢。”

荆小幽听到此话,只觉心里一痛,一用劲,只觉得更疼了,眼角边全是汗,与泪水混合着,她已经对不起一个孩子了,不能再对不起一个了,大口喘着气说:“木青,给我按摩按摩,沐橙给我倒杯水,我吃点东西。”

接生婆一看荆小幽又活了过来,高兴的对荆小幽说:“宫主别着急,恢复力气,再继续。”

又过去了几分钟,荆小幽觉得自己清醒了,便示意接生婆开始,接生婆小心翼翼的点点头,说:“宫主,跟着我的节奏来。”

“来,用劲,很好,对对对,头出来了...”接生婆激动的对荆小幽说,快啊,真是急死人了,自己真想替荆宫主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妖兵压界 “哇~”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躺在接生婆手里,不一会便对这里充满了好奇,指手描绘着一切,但不一会儿便哭的撕心裂肺。

祁月的心终于放下了,看着一脸兴奋出来的沐橙,问道:“如何?”

“母子平安,宫主一会儿可就麻烦您替主子沐浴了。”沐橙顽皮的看着祁月,这下好了,主子为宫主生了一个儿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祁月着急的想进去,沐橙慌忙拦住,对祁月说:“宫主还是莫要进去了,待属下清理一番,再进去也不迟,也让主子休息一下吧。”

祁月只好点点头,去冥帝面前,行了一个礼说:“冥帝,这下可得好好宰你一顿了。”

楒疋撇嘴,哼,想宰他家阿楚她可不允许,况且她也想宰一顿,咳咳...便叉着腰说:“要是让宝宝知道,定会不喜欢你。”

祁月脸色一变,冷哼说:“宝宝怎么会不喜欢我,我可是宝宝的父亲,哼,你这个坏姨姨,以后看我不告状。”

“略略略...小念白才不会嫌弃我呢。”楒疋嫌弃的看着祁月说,“你看看你,这几日都变得老了许多。”

祁月揪了揪自己的衣服,一副不相信的看了看楒疋,溟楚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人斗嘴,他必须要站在楒疋的阵脚里,便也同样嫌弃地说:“阿疋说的不错。”

溟楚连连要求要办一个盛大的百日宴,但是祁月与荆小幽商量过了,第一他们老夫老妻了,也不去丢这个面子了,引得仇人就更不好了,再者,近日诸事繁多,不便再给忘冥界添麻烦了。

他们用了楒疋起的名字,一是沾一下郁楒疋的福气,二是这名字他们甚是喜欢。

祁念白从此出世,跟着楒疋闯天入地,混吃混喝,搅得各界鸡犬不宁,咳咳,这个得日后说了。

溟楚大手一挥,也不加劝阻,但也赐给了祁念白许多东西,各界也有耳闻,纷纷呈上珍贵的礼物,就为博得念白公子一笑。

......

这几个月里,妖王亲自操练妖兵,妖兵的修为可谓是迅速提高啊,他望着阴沉的天空,对着仙界一笑,本王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梓珊,本王来了。

“冥帝,得到消息,妖王已经举兵往仙界飞去。”魔赤拿着一封信,呈上去给溟楚,这妖王几个月没来,一来就有了如此劲爆的消息。

这会儿,怕是各界都炸了锅吧。

溟楚点点头,披上斗篷,这几日忽然就下起了雪,明明还没有到深冬,便已经这么冷了,嘱咐道:“给阿疋带上一个厚厚的斗篷。”

溟楚牵着楒疋的手,一同入了仙界。

荆小幽怀里抱着孩子,抬头看着上面的两个人,说:“小心点啊。”

“你说,这仙界到底是个什么事儿,竟然如此狠毒。”荆小幽拍了拍有些哭闹的念白说,“不哭不哭,你楒疋姨姨去去就回。”

......

天帝刚得到消息,抬头看着外面数万妖兵,忽的一下子都来了仙界,脸色忽然变青了,指着所有人怒骂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禀天帝,妖王他们包围了若水阁...”

若水仙君心里一咯噔,妖王好端端的怎么会包围我的若水阁,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天帝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若水仙君,他不好好的守着荒凉一地,惹什么妖王,这下好了,数十万妖兵压界,必定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只要不是冲着本帝来的就好,但这若水仙君也不能随便牺牲啊,他可是看守恶蛇王的主力啊。

“随本帝去看看。”

————

众仙便胆战心惊的从众位妖兵面前走过,各各都仇视的看着若水仙君,哼,这厮竟然将妖后劫走,害的妖王从此堕落,从前他们被世人嘲笑,今后,他们可就是上了仙界的妖兵了!

天帝阔步走在前面,若水仙君不与天帝对视,也不与天帝解释,不知道在想什么对策,天帝走到一身穿着战甲的妖王面前说:“妖王,你这是作何?”

妖王面对着天帝,朝天帝微微弯腰,先不关此事关不关于天帝,但自己贸然举兵前往,已经是将天帝的面子丢到地上了,说:“天帝,本王也是被逼无奈啊。”

天帝眼睛一转,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妖王说:“是不是仙界哪位不知好歹的神仙冲撞了妖王。”

妖王点点头,换了一副怒气的样子,指着若水仙君说:“便是这小人。”

若水仙君见妖王果然是冲自己来的,连忙跪下说:“不知小仙如何冲撞了妖王,小仙今后一定谨言慎行。”

妖王看着周围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冷哼了一声,竟然说本王心存妒意,真是可笑极了,刚想发一阵怒火。

溟楚携着楒疋缓缓走来,楒疋看着妖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这样为保护一个女子而努力的男子,还挺让人佩服。

“听说若水仙君面前的这条河下面,藏了一个美人,不如让我们见识见识?”溟楚拿着扇子,轻轻摇晃,可是累死了,这一路赶来,这妖王还真是冲动。

若水仙君听了,脸上直直的流汗,他们果然知道了,大喊冤枉说:“河底下怎么可能藏人呢。”

“哦?不可以吗?这一藏还藏了一千年呢。”溟楚听了若水仙君的辩解更是好笑了,只能逼他了。

一千年?天帝皱着眉头认认真真思考溟楚的话,什么人被关了一千年...不对,妖王的妖后失踪有一千年,难道...也只有这一个理由能解释清楚了。

天帝的额头直流汗,谁不知道妖王有多爱这位妖后,现下只能摆脱清楚关系了,便说:“冥帝大可说出来,若真是若水得罪了妖王,本帝一定不会放过若水仙君。”

“本王的妖后被若水仙君囚禁一千年,刚得到消息,妖后便囚禁在河里。”妖王冲过去掐住若水的脖子说,“将河里的路打开!”

若水摇摇头,用劲的咳嗽说:“小仙没有私藏,妖王不信大可用妖术查看。”

若水心里冷笑,只有懂水之人才能懂得辨识水路,你们?怎么可能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后招 若水仙君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溟楚定神思考,目光也少了一丝集聚的光,这若水仙君怕是还有后招吧。

溟楚转身给了妖王一个眼神,此事怕不是这么简单,又看向平静的河面,这里面定然有机关,他可不会对自己忘冥界的提魂这么没有自信,一个小仙都会害本王。

这条河就像一个机关一样,修为高强者,肯定可以毁掉,但解不开也无用。

妖王冷哼一声,这小子竟敢跟本王玩猫腻,该怎么办,该怎么解呢,若是贸然将河路破开,那么梓珊定会受到河路的影响,此法又恐伤人性命。

妖王伸出二指对着若水仙君说:“本王要你来开。”

若水仙君因感受到了妖王的力量,吓得往后退了退,心里却兴奋极了,我倒要让众仙看看,你们妖界是怎么逼人的,嘴里说:“天帝,为小仙做主啊。”

天帝将若水仙君拽住自己衣服的两只手拿开,为难地说:“若水仙君,若是你心里无愧打开又何妨,水中若是无人,本帝相信,妖王也是个明事理的,而冥帝更是为人正直,自是会为你做主的。”

冥帝一听,眯着眼,天帝此话,完完全全将自己在此事中摘了出来,就算若水仙君真的私藏人了,那又如何,不管他天帝的事情,大不了治个死罪或者堕入轮回,要是无人,你冥帝还有你妖王,都必须像仙君道歉。

天帝摸了摸胡子,嘴角扬起微笑,这数千万妖兵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既然敢来,不找出点什么,怎么全身而退?

若水仙君朝天帝行了一个大礼,感动的鼻涕眼泪都飞了起来说:“多谢天帝为我做主。”过会儿,又转向冥帝,磕了一个头说:“一会儿,还请冥帝为小仙讨个理。”

冥帝皱了皱眉,与妖王对视了一眼,此事他们竟然忽略了河底是否真的只有一条路,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了。

妖王深吸一口气,此事就算不成功,他也不能让忘冥界陷入不义,虽然现在楒疋没有公开是妖界的小公主,但在他心里,现在楒疋比千金还重,看着一脸担忧的楒疋,笑着说:“哈哈哈,快开就是了,若是没有,本王定会赔礼道歉,给个说法。”

他一界妖王,也只能为他的亲生女儿尽一点点父爱了。

溟楚握住楒疋的手,说:“放心。”

若水仙君点点头,抹了抹眼泪,走到妖王面前露出一丝邪笑,站到河边上,两只手画了一个圈,慢慢地湖面开始涌动起来,砰地一声,水面裂成了两面,连同后院的河水也都裂成了两面。

妖王着急的往前,一个一个的寻找,却没有所说的台子,更没有那女子,心里一慌,自己果然打草惊蛇了吗?本王与梓珊难道又要陌路了吗?本王真后悔,真后悔,没有听冥帝的话,应该好好筹备,好好计划,这......

楒疋看着妖王的后背像是苍老了几分,不动声色的走到妖王身边,说:“妖王,阿疋余下的生命会一直一直的找,直到找到为止。”

妖王抹了抹泪水,手拍了拍栏杆,对楒疋说:“我余下的生命也会一直一直寻找,直到找到为止。”

一直站在身后观察的天帝,心里终于松下一口气,无论这河底下有没有人,反正今天怎么样都不可以有,过后,他会亲自询问这不知死活的若水仙君,要不是觉得他还有点用,早把他撤了,天天不务正业,他那点花花肠子以为本帝不知道吗?

若水仙君嘴角边笑意更加重了,朝妖王拱了拱手说:“妖王可是找到了什么?”

“哼。”妖王一直紧紧盯着剩下的河面,生怕错过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又是一千年。

河底下的鱼梓珊,忽然睁开眼睛,眼底有望不穿的忧伤,一身白衣在水中飘来飘出,看着水中倒影下来的那一群人,拍了拍水中的仙障,喃喃自语说:“是你吗?言风,言风,真的是你吗?”

又转向旁边脚踝发光的人,鱼梓珊心里一动,又是一阵酸楚,跌落在台子上,“言风,你找到我们的女儿了吗?孩子......”鱼梓珊无论如何拍打,水上的人都无法听到,只有若水仙君一人能感受到。

若水仙君心里有些发慌,不过幸好有恶蛇王给的宝贝将河底与岸边决断。

若水仙君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些人在这里只会生出一些乱子来,呆的越久,暴露就越多,开口说:“妖王,若是看小仙不顺眼,也不至于强加给小仙这种罪名啊。”

“你!”妖王咬牙,指着若水仙君说不出一丝话来。

高战神和乐战神站在旁边脸色也不是很好,他们是不相信他们查探的消息有误,若是有误,难道是这若水仙君想除掉我们仙界?那也太可怕了,乐战神看了一下河底,对若水仙君说:“路有千万条,谁知道你弄的是那一条来糊弄我们。”

若水仙君看了一眼乐战神,这老头挺聪明,不过,有本事你们来啊,笑着说:“这位想必是乐战神,战神修为高,不如您来。”

楒疋依靠在溟楚怀里,呆呆的望着河底,这里何其相似,这是梦境里的路,只是没有那个人,不,她感觉脚踝上的镯子在颤抖,听树爷爷说,那是她的娘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她这几百年,一点都不敢发胖,就怕戴不进去......

楒疋握住溟楚的手,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溟楚,说:“阿楚,脚上的镯子在动,娘亲一定在这里。”

“好。”溟楚摸了摸楒疋的头发,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这雪也越下越大了,就算得罪仙界,也得讨得阿疋的欢心,幸好他留有后手。

出发前,他将要去讨伐若水仙君的事情,告诉了螺音,仙界层层森严,势必一个仙子不能冲上来,但今天,一只没有修为的鸟都能飞上来,既然螺音来,那辛云必来。

“若水仙君!”荆小幽带着面纱与辛云飞到若水面前,眼睛散着红光,“你可记得老娘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团聚 当岁月在声音上留下一丝伤痕,原本动人的声音也沙哑不已,螺音仙君看着一脸茫然的若水仙君,再看看身旁不起波澜的辛云,心想,当年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这么丑的人。

若水仙君皱着眉头,管她是谁,别破坏了自己的事情就行,但碍于面子,还是温和地说:“在下不知。”

“伪君子装什么装。”螺音仙君站在若水仙君面前,忽然顿时没有了仇恨没有了怨恨,只是一脸平静的样子,不过心里却装满了气,只想骂人而已。

“不是,在下可有得罪姑娘。”若水仙君一脸好笑的看着螺音,这女子怎的这么熟悉,难道是惹得桃花债?不过,他只是撩拨了一些小仙,不成气候,不成气候。

螺音仙君白了一眼若水仙君,不再与他言语,跟他说一句话都觉得这空气都变得乏味,之后再报仇就好了,不过现在既然冥帝帮了自己一把,看着他们似乎有了棘手的问题,便对辛云说:“阿云,你懂得这些东西,帮帮他们吧。”

辛云点点头,拽住螺音的衣袖走到溟楚面前,说:“多谢冥帝相助,在下会一些水阵之术,或许能为冥帝排忧。”

妖王一喜,想往前说话,高战神立马拦住妖王,示意别显得没有礼貌,冥帝会答应的,溟楚感受到旁边的小女子心情瞬间变好了,他的心情自然也会变好,便说:“多谢了。”

“无妨。”辛云朝溟楚摆摆手,他将螺音救活,而殿主将他们带出曼陀罗,应该感谢的是他,“不知冥帝想让这条河如何?”

溟楚看了一眼妖王,此事他来说比较好。

“这位小兄弟,妖后失踪多年,我们得知妖后便关在河里,但我们始终找不到。”妖王满眼期待的看着辛云,还恭敬的朝辛云拱了拱手。

辛云回礼,走到河边上,看了看水里的场景,果然在河水正中间有一名女子,虽然是在正中间,但会随着河水的移动而移走。

辛云转身笑着说:“河底下确实有一名女子。”

妖王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若水仙君狠狠地看去,又一脸客气地对辛云说:“麻烦小兄弟能否帮一下本王,必定有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在下被殿主所救,便报个恩吧。”辛云挑了挑眉,看到若水仙君吃瘪的样子可真开心,自己就要在螺音面前,比得过这个若水仙君,想着便走到水边上,想运势。

却被若水仙君的话打断,“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方才我将河路打开,明明没有人。”

辛云不管若水仙君如何说,只管破解河里的机关,似乎水中那名女子很渴望自由,所以很快就锁定目标,慢慢地水面慢慢开起来花,他也解释说:“河中路很多,除非很懂水术的人才能破解,而这世上的人又很少,只需改变一个水滴就是不同的路,所以方才没有人是正常的。”

妖王拽住若水的衣领往高战神面前摔去,眼神带了怒火说:“看住他。”妖王忍住自己的怒气,现在是仙界的地盘还不好动手,可自己真想杀了这个混蛋,忍住,等梓珊来了,让她也发发怒气。

高战神冷哼一声,动也不动的看着若水仙君,这厮实在太气人,等妖王发完火,自己也要揣上几脚解气。

“开!”辛云飞到半空中,朝水中刺入一道光,慢慢降下来,河面忽然安静的很,但下一秒河水崩裂,辛云松了一口气,这阵法终于解开了,这若水果然有两把刷子,越想越生气,直接将水漫到若水阁的屋子里,才出了一口气。

水炸裂,慢慢露出一条路,一点一点的从中间生出一些蓝色的光芒,最终一道光直冲云霄,光芒渐渐消失,鱼梓珊坐在地上,遮住眼睛,这光有些刺眼,须得缓缓,许久没有看到天与地,还有其他人了。

妖王见状携高战神和乐战神下去,溟楚抱着楒疋也跳了下去,妖王双手抹了抹脸,自己是不是有些憔悴,这样梓珊会不会喜欢,乐战神一脸开心的看着妖王怎么不走了,一脚把妖王踹到了梓珊面前。

妖王用灵力将仙障破除,看着梓珊通红的眼睛,再也忍不住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梓珊的怀里痛哭,梓珊掉落了几行泪,有些好笑的拍了拍妖王的后背,对乐战神和高战神点了点头。

高战神和乐战神眼眶都红了,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说:“恭迎妖后回宫。”

数千万名妖兵,齐齐跪在地上,大喊道:“恭迎妖后回宫。”听说那日凡间的雪忽然间融化了,农家埋在地里的土豆和萝卜都鲜亮极了,天上轰的一声,响了个雷。

“各位起来吧。”鱼梓珊往后看去,一脸犹豫踌躇的楒疋映入眼睛,再往脚踝一看,这是她留给女儿的脚链,世间无二,不会有赝品,还与自己心意相通拍了拍妖王的后背问道,“言风,那小姑娘是谁?”

“是郁楒疋,不过我已经查明是我们的女儿。”妖王将梓珊扶起来,共同看着一直默默流泪的楒疋。

梓珊动了动脚,她见过,在梦里她经常见到,她好想抚摸她的脸,疯狂的往楒疋的身边跑去,将楒疋抱在怀里,哭着说:“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楒疋眨了眨眼睛,竟是眼泪,一行一行的往下流,她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女子,不如说是自己的娘亲,可是自己忽然间接受不了,突然多了一个爹一个娘,便也只能温柔的拍了拍鱼梓珊的后背说:“不哭。”

鱼梓珊将楒疋放开,扶着肩膀,打量着楒疋,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自己的女儿,好看好看,就是有点瘦,便问道:“阿疋,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楒疋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溟楚一眼,鱼梓珊将眼泪收起来,她不能哭,这是开心的一天,对楒疋说:“回去后,我给你做好吃的。”

妖王看向一旁满头大汗的若水,几人飞上岸边,妖王嘴角上扬,眯着眼看着若水,他能杀了他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仓皇而逃 若水仙君只觉得喉咙干涸,头上的汗抑制不住的流,从地上爬起来,差点晃到自己,对着妖王虚心一笑,看着鱼梓珊笑着看着自己心里更慌了,他看着鱼梓珊朝自己走来,心里忐忑不安,说:“你,你,怎么在我的河底下。”

鱼梓珊一挑眉,哭红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倒想是天生的粉黛了笑着说:“哟吼,不认识我了?本后还得多谢若水仙君经常给我提供仙珠啊,要不然我得饿死渴死。”

若水仙君脸上不停的冒汗,指着鱼梓珊说:“你这个贼女子,我捉你干嘛?”

“众所周知,恶蛇王喜欢本后,你为了讨好恶蛇王,或者说作为最后的把柄,就拿出来威胁。”鱼梓珊说完,便看到妖王冷哼了一声,便走过去,拍了拍妖王的脸,真是的,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吃醋。

鱼梓珊又看了一眼依偎在溟楚身上的楒疋,摇了摇头,女儿一点都不像自己,太乖了,不过是我和言风对不起孩子,从小,她应该很缺乏安全感吧。

“血口喷人!我为荒凉一地做的贡献众所周知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若水仙君将汗擦干净,转眼便开始诬陷说,“不会是你妖后,想与恶蛇王携手天下,便躲在我这若水阁里,想将妖王甩了吧。”

“你...”楒疋刚想上前,想去踹这若水仙君,真不要脸。

溟楚拽住楒疋的小胳膊,往后一领,她现在羽翼未满,实力也未定下来,如此招摇,怕是不好,但既然阿疋咽不下这口恶气,他作为阿疋的夫君,自然要帮忙了。

溟楚走到躲在一旁,想当个小透明的煞水天,拍了拍煞水天的肩膀说:“这件事情,煞王比较了解内情吧。”

煞水天看着溟楚的眼睛,紧紧地抱着前面的这棵树,脑海开始浮现前几个月前溟楚来找自己的样子。

“听说你与若水仙君合作了?”

“哼,可真是大胆,本帝知道你贪生怕死,现在本帝知道了。”

“同僚?呵呵,放过你?几个月后,看你的表现吧。”

......

溟楚看着煞水天软下去的身体,手抓住煞水天的手臂,说:“煞王,大家都看着你呢。”

煞水天身体一抖,顺势站了起来,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若水仙君一眼,心里默默对若水仙君说,老若啊,你可别怪我,都是生活所迫。

煞水天正了正身子,又有了往常那样的神气了,走到若水仙君面前说:“就是这若水仙君,前几个月去若水阁找我,想拉我帮恶蛇王解除封印,嘿,本王是那种人吗?我吃不好睡不好,终于这一天能揭穿你的真面目了。”

若水仙君跪在天帝面前,朝煞水天吐了口口水说:“我呸,诬陷,这绝对是诬陷!天帝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螺音仙君抚了抚头发,有些好笑的看着若水仙君,她认识他的时候,一派正气,自然不会为这种事情卑躬屈服,如今看来,自己果然瞎了眼了,走到若水面前,笑了笑说:“啧啧啧,这就是若水仙君本来的样子?”

“你到底谁谁!!”若水仙君趴在地上抬起头仰视着,气的从地上站起来,但也有些力不从心,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带来了旁边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好事给破坏了。

螺音仙君拽开挡在自己身边的辛云,走到鱼梓珊面前,微微行礼说:“我与这若水有几百年的恩怨,妖后可否...”

鱼梓珊耸耸肩,与妖王对视一眼,点点头说:“姑娘请。”

螺音仙君微微低头,保持了三秒,而后仙气大开,拿出谪仙剑指着若水仙君,缓缓吐出,“不认识我了?”

若水仙君手指一抖,差点碰到冒着寒气的谪仙剑,看着这把熟悉的剑,立马往后退了几步,身边几个有年纪的神仙,相互对视了一眼,就连天帝也被身旁的神仙扶着才站稳脚跟。

“你...你...”若水仙君抿了抿嘴,随后又笑着说,“你,怎么会有螺音的剑。”

螺音看着若水的手忽上忽下,低眼看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面纱,这人是想揭了自己的面纱吗?可以啊,反正她也该让他见见她了。

螺音将面纱解开,脸上还有一些淡淡的伤疤,慢慢与若水仙君的眼睛平视,眼睛却红了一圈,面前这个人自己也好久没见了,自己的心怎么会有些疼。

若水仙君身影有些恍惚,看着面前的螺音,笑出了眼泪,最后往螺音的面前走了走,想抱在怀里,螺音睁着眼睛,有些不相信。

辛云握紧了拳头,只要这若水敢往前一步,他就......

“啊!”若水仙君捂着自己的眼睛,往后一仰,看向罪魁祸首说,“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

辛云甩了甩袖子,看向水面,真不知道阿音怎么想的,看上这么个老家伙,小心翼翼的牵起螺音的手,对若水说:“阿音如今现在是我的结发妻子,你,不能靠近她,一点点也不能。”

螺音终于缓过神来,看着辛云一脸着急的样子,牵着辛云的手晃了晃,转身跪在天帝面前行礼说:“螺音给天帝请安。”

天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股情绪涌上心头,让仙子扶起螺音来问:“你,这许久都去哪里了?”

“几百年前,我被若水仙君打下忘冥界,中了花毒,我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接近我竟然只是为了一把谪仙剑。”螺音仙君起身,站在若水面前,将谪仙剑在手里转了转。

天帝冷哼一声,现在这若水仙君是保不住了,连螺音都害了,再解释,本帝岂不是就成了袒护凶手的坏人了,现在只能狠狠地严惩若水,表个态,对众仙说:“若水犯了重大的错,不仅伤害了仙妖两界的友好,还伤害螺音仙君,不可饶恕。”

若水仙君一听天帝的话,便知道整个仙界都没有人保他了。眼下只有将恶蛇王放出来了,如今只能对最重要的人下手才可以逃脱,转眼看向身旁零散的保护的楒疋,心里也生了计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落入灵尘的陷阱 天帝说着,看向众位的表情,特别是妖王和冥帝,还有哪位妖后以及螺音仙君的表情,看来还算满意,便背过身子说:“若水仙君贬为凡人,沦落畜生......”

若水仙君将河底的水朝楒疋袭去,楒疋很快的反应过来,用灵力阻止,但只是阻止了一小部分,水更凶险的朝楒疋扑去,同一时间妖王妖后冥帝都往楒疋哪里赶去,为楒疋低到河水,冥帝停手,低声说:“不好,中计了。”

果然,再去看若水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倒是河中有一条东西呲溜一下就窜了出去,天帝脸色一变,看河中的暗影,这若水是一条蛇化成了,真的是恶蛇王的手下,自己真是瞎了眼了,在众位面前也抬不起面子了,对天兵天将说:“还不快去追。”

此事告了一段落,妖王抬起手,命令妖兵全部撤离,也派高战神去追击若水了,之后便朝天帝拱手说:“天帝,本王与妖后久别重逢,先告退了。”

天帝一脸笑意,点了点头说:“此事是仙界察觉不够,日后一定去赔礼道歉。”

妖王摆摆手,又对辛云说:“小兄弟,本王不知你是哪里人,不过妖界的大门会永远为你敞开。”

辛云点点头,天帝也与冥帝客套了几句话,这里的人便走的走散的散了,只留下一脸平静的螺音仙君,天帝对螺音一笑说:“螺音啊,还是由你镇守原来的地方,还有你身旁......”

“天帝,螺音已经出了心中的怨气,觉得几百年的恩怨也不过如此,螺音如今只想清茶淡饭,既然螺音已经死了,那便继续不出现在世人的眼泪了。”螺音朝天帝拜了拜,最后与辛云一起离开了若水阁。

一旁沉默的辛云问:“你不回去看看?”

“不回去了。”螺音看向辛云,面带微笑,第一次感觉仙界原来如此美好,不过这里自然是美好了,是人人都向往的美好,“辛云,我们去游山玩水吧。”

辛云追上螺音,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说:“好。”

而在仙界另一个美好的地方,灵尘阁里,有一个盘腿打坐的女子,头上环绕着紫气与白气,两者互相争斗,最后在一个极度爆发出的点,紫气慢慢吞噬白气,灵尘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眼睛里的浊气,笑着说:“我终于有与楚哥哥相同的眼睛了。”

而谁也不知道,天上那颗不起眼却也异常美的星,陨落了。

灵尘遮盖住自己紫黑色的眼睛,但还是时不时散发着堕气,她看到溟方方朝自己跑来,挑了挑眉,装成很可爱的样子跑过去,抱住溟方方,哭着说:“方方,你知道吗?楚哥哥要与郁楒疋大婚了。”

“什么!?那灵尘姐...”溟方方皱着眉头,总觉得灵尘有些奇怪,不过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哎呀,烦死了,那个蠢得傻得楞的郁楒疋怎么可以跟楚哥哥成亲!

灵尘看着溟方方已经愣神了,便伤情的握住溟方方的手说:“方方,你能不能将楒疋约出来,我想与她说几句话。”

溟方方一脸警惕的看着灵尘,“你想说什么。”要是她把郁楒疋害了,那责任再推卸给我,她岂不就坐收渔翁之利啊。

灵尘拍了拍溟方方手说:“想什么呢,我只想让她好好照顾一下楚哥哥,我...呜呜呜。”

“好好好,我去约还不行吗?”溟方方捂住耳朵,替灵尘擦了擦眼泪说,“去哪里?”

灵尘指了指最南面的那一片天空,将一封信塞给了溟方方,说:“你将此信给郁楒疋就行。”灵尘望着溟方方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还真是单纯,不,是傻的可爱。

楒疋正在准备去妖界拜访的礼物,要不是溟楚强行将自己留下,说梳洗打扮后才能去妖界,进行认亲,当什么公主,要不然丢的可是脸面,她终于有娘亲和爹地了,她再也不是野孩子了。

正当楒疋思考,溟方方推门闯入,为了避开那些魔奴魔卫,她可是努力了很久,见到郁楒疋那开心的样子,溟方方就提不起精神来,不等楒疋说话,溟方方走过去,便将信给了郁楒疋说:“别人给的。”

“莫名其妙...”楒疋看着溟方方立马跑了,将信拆开,眼前一亮,她知道要送给妖后什么礼物了!

楒疋来到心里说的地方,这里阴森森的,好像走路都变的吃力了。

不由自主的安慰自己说:“只是去见一个人,不会有事的。”

“见谁啊,小姑娘,是见哥哥我吗?”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出现在楒疋面前,带着杀气。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其中一个人说:“跟她费什么话,早杀了,早点交任务。”

楒疋自然听见了其中的内容,任务?有人要杀我,快速想了一下,今天刚得罪了若水仙君,但是自己与他无冤无仇,应该不会是他,还有谁呢,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最后,脱口而出:“灵尘。”

正欲行动的那几个人,听到这句话:“这不也不傻。”

另一个人接着说:“但由于你知道了,那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楒疋只想说:本来不就是想杀了我。

楒疋想要施展灵力,奈何没有一点灵力,又施展仙术,还是不可以,召唤小树叶,糯米兽更是应不通,只能往回跑,前方是忘冥界,进去了他们就不敢闹事了。

“这里屏蔽所有的术法,你这些根本行不通。”矮个子看楒疋有些可怜,便略微解释道。

楒疋还未走一点点路,就被一个人用暗器打到了左腿上。但楒疋知道,要是想活命就必须继续跑,只是哪有这么容易,这些人可是专门用暗器杀人的。

楒疋靠在墙上,腿疼的厉害,头也在刚才撞到了墙,腿上血也一直流个不停,手往墙上一砸,低头说:“就不应该出来,本喵怎么这么傻。”

“到了地狱可别恨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办事,冤有头债有主。”说完就举起刀朝砍楒疋砍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要傍近你 看着剑向前逼近,那群人看着楒疋不会手脚功夫,自然放松了不少,但是楒疋也不傻,随身携带着溟楚送的小匕首。

楒疋咬紧牙关往前一趴,朝最前面那人的大腿上刺去,看着眼前的人倒下,开口说:“死之前带走一个也不错。”

被刺了一刀的人,捂着伤口站起来,气的在空气中打颤,如果被传出,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刺伤了,这是令所有人耻笑的存在。

便提起了功力向楒疋袭去,楒疋闭上眼睛,没想到自己要做一只鬼猫了,只可惜在娘亲的肚子里活了五百年,自己苟且活了五百年,而遇见到阿楚,也才过了一点点,她的爹娘也才刚刚找到......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阿楚了,早知道命这么短,多调戏阿楚几次也好。

意识不清的楒疋,只听到耳边有兵器打斗的声音,但无暇顾及,不知道自己便成鬼了,阿楚会不会亲自带人端了阴曹地府,然后在千千万万个猫魂中,找到我,看到我,依依不舍的将我抱在怀里。

耳边匆匆传来一句:“本帝的人你也敢动,回去告诉灵尘,在仙界等着死亡吧,老老实实的等着。”

昏迷前微微睁眼,嘴唇和脸色竟然都有些发白了,薄唇启齿,看着眼前的身影,吃力地叫道:“阿楚……”

“阿疋,我在。”溟楚将楒疋抱起来,这里不能施展术法,幸好自己看了信,这里是禁术岛,阿疋前来被人引诱,必然有危险,也幸好带了干净的布,还带了护元丹。

溟楚快速走去禁术岛,这里阴沉极了,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与自己一同长大的人,变得如此歹毒,身为一个仙子,不施行他们那套造福苍生的理论,开始专搞这些邪魔外道。

简直就是最毒妇人心!

溟楚一出禁术岛,便直奔祁月的寝宫,此时天已经大黑,让溟楚的心更加彷徨,听着楒疋昏迷时的喃喃,心里就像有几千只蚂蚁,一直在吞噬自己的心。

“哎呀,这是怎么了。”荆小幽将门打开,看着一脸着急的溟楚,天哪,楒疋的腿上怎么会红了一片,这是又伤着了?

祁月被半夜哭闹的祁念白吵醒了,正跟荆小幽“敷衍”的哄着他,实在是太困了,现在突然精神了过来。

“快放到床上。”荆小幽将旁边房间杂乱的床收拾了一下,这是为祁念白准备休息的床,摸着楒疋冰凉的手,担忧的看向溟楚。

溟楚将楒疋放下,稍微盖上被子,看了一眼祁念白,祁念白吓得撇撇嘴,瞬间就不哭了,溟楚说:“被暗器所伤,幸好无毒,小幽你给处理一下吧。”

荆小幽点点头,看了一眼如此乖巧懂事的祁念白,摇摇头,这世界上,还是溟楚让什么人都害怕,嘱咐祁月说:“你与溟楚先出去吧。”

荆小幽将楒疋的伤口周围的衣服都用刀子割了去,最难弄的就是衣服陷入了伤口里,若是要强行撕开,那阿疋会疼死,幸好有灵力,荆小幽施法快速的将衣服从血肉中挑出来。

楒疋感觉腿上一疼,皱了皱眉头,也不再做声。

荆小幽先清理了一下周围的一些脏东西,将创伤药倒在伤口上,又立马用干净的布紧紧的一束缚,听楒疋痛苦的呻吟,手有点抖的说:“楒疋啊,别怪姐姐心狠,要是等药效过去了,再包扎,你就得疼两次,你这样一起疼哈,就一起疼。”

荆小幽洗了洗手帕,擦了擦楒疋头上疼的汗,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女孩,怎么老是出事,定是那帮人又极度楒疋了,现在不仅是忘冥界的冥后夫人,还是妖后和妖王唯一而又挚爱的女儿。

可那些人也敢做得出来,不怕,三个顶级的人,足以震慑整个天地了,想着便给楒疋盖好被子,出去了,慢慢掩门,看向溟楚说:“冥帝,此事定要讨个公道。”

“小幽姐有句话一定要说出来。”荆小幽搓了搓手,听说那封信是灵尘让溟方方交给楒疋,楒疋方去的,“溟方方公主也该好好找个人管教管教了。”

溟楚点点头,他有些不好取舍,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他也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

只剩这一个了。

荆小幽将祁念白抱在怀里,对溟楚说:“明日楒疋回妖界,但现在也回不了了,你怎么回的妖王。”

“如实禀告,明日一早,我们便会前往仙界,在楒疋成为冥后之前,要为她扫除一切障碍。”溟楚将手背在后面,羡慕的看着荆小幽和祁月哄着祁念白的身影,又独自坐在月光下,折一片叶子,静静看。

荆小幽拍了拍祁月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溟楚将叶子丢在水里,看着它飘远去,撩了撩水,有些凉意,便转身看向屋子的烛光,本帝去看看,阿疋有没有盖好被子。

溟楚推开门,尽量不去乱醒旁边的祁月和荆小幽,特别是那只哭的痛彻心扉,让整个忘冥界都不得安生的祁念白,真是深刻的知道,生一个乖孩子有多重要了。

月光洒在楒疋的被子上,格外的好看,许是腿部有伤,还是有些小小的疼痛,眉头总是紧蹙着,溟楚叹了一口气,将楒疋的眉头抚平,坐在床边上说:“傻阿疋才多大就学会皱眉头。”

溟楚觉得有些困,看到楒疋旁边还剩了好大一块,心里一动,掀开被子,快速的往床上一趟,楒疋不知道是凑热体质,还是味道了溟楚的味道,两只胳膊抱住溟楚,头贴在溟楚的心脏上。

溟楚面红耳赤,微微一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压着楒疋的伤口,低头看着楒疋,狠下心朝楒疋的额头亲了一口,随口丢下一句,“睡觉。”

——妖界内,一切都喜气洋洋,妖后妖王原本已经睡下,但听到是冥帝传来的信,乐战神也不敢耽误,将此事禀告了两人。

鱼梓珊拿着信,冷哼一声,竟然有女子在楒疋面前从中作梗,想起刚刚的妖皇妃,笑了一声说:“烂桃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恶鬼聚集 妖王身体一颤,虽然很担心楒疋,但溟楚已经在信中说,只是小腿有些受伤,本来就是粗人的妖王,挠挠头,觉得也没事啊,但现在怎么看待梓珊才像有事啊。

鱼梓珊将信收起来,方才妖皇妃穿着一身红,来给自己行礼,说什么,恭喜妖后回了妖界,终于可以少管点事了,说什么,每日妖王都得喝甜汤。

鱼梓珊闭着眼,表面异常平静,但是心里已将妖皇妃骂了千遍万遍,说得好像本后愿意管妖界的事情似的,人家妖王喝甜汤是因为我,管你什么事,但还是温柔的说:“今后,一切就与你妖皇妃无关了。”

妖王走过去,搂住鱼梓珊的肩膀,鱼梓珊从回忆中抽离,没好奇地看着妖王的手说:“怎么不去找你的妖皇妃。”

“梓珊,好不容易回来,就别提不相关的人了。”妖王抱起鱼梓珊往床上走去,大好时光,怎能浪费,明日还要去仙界去对付那些痴心妄想的人。

鱼梓珊躺在妖王的怀中,抚摸着妖王五官的轮廓,笑着闷在妖王的怀里,好久不见,言风,这次出来我会倍感珍惜,那些害我的人,我绝不会宽恕,因为我不只有你,还有阿疋。

————往下一看便是朦胧的远山,还伴随着汹涌澎湃的大海,溟楚一早便在这里等着慕言风和鱼梓珊了,看到远处来的影子,往前一步去迎接两人。

鱼梓珊快步走到溟楚面前,信里面只提到楒疋受伤了,去了禁术岛,也没有具体的原因,现在发现溟楚身边没有楒疋,有些着急的问道:“小楚,阿疋到底怎么了。”

“伯母,你别着急,阿疋只是中了暗器,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疼。”溟楚与两人一同走入玄云门。

“阿疋为何独自去禁术岛。”鱼梓珊有些责怪的看向溟楚,但这是女儿最心爱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可是溟楚的下一句话却让自己自愧。

溟楚深吸一口气,说:“信上说,可以给虫婆子治好失忆疯病,阿疋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鱼梓珊捂住心脏,这颗心脏已经疼了一千年了,突然间又疼开了,倒真是自己的好女儿,都怪自己,都怪自己,便对溟楚说:“一会儿,我们去看看楒疋。”

“好。”

天帝此时正坐在摇椅上揉着眉头,不知道又有一个烦心事朝自己走来,仙子拖着衣裙快步走来,说:“天帝,冥帝,妖王妖后来了。”

天帝眯了迷眼,将手放下来,叹了口气,他们又来干什么,回想了一下,几日仙界难道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对仙界的名誉不好,没有人再敢修仙了。

天帝将人迎到了瑶池边,希望在这美景下能让人心情放松,好谈事,天帝看着三人脸色都不好,也努了努脸说:“不知三位来,有何事?”

“巧了,都是来找灵尘仙子的。”妖王抚了抚衣袖,仙界实在太让人失望了,特别是天帝,怎么感觉越老越糊涂了,之前,仙界享尽天下美声赞誉,妖界和忘冥界就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之地,现在,看来不尽然。

“灵尘?她做了什么有让各位生气的事情。”天帝皱了皱眉头,这天后很喜欢灵尘,这仙界寂寞啊,能有灵尘陪着天后,他也省心。

溟楚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天帝,天帝一脸难看,命令仙子去将灵尘仙子叫来,冥帝转身看向七彩的水面说:“天帝不能再偏袒灵尘了。”

“本帝若是没记错,灵尘与冥帝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冥帝就忍心?”天帝看向溟楚一脸舍得,也不心疼的脸,这男人就不会怜香惜玉吗?

溟楚揉了揉昨晚楒疋枕麻了的肩膀说:“怜香惜玉也是对人的,她,我不敢怜惜,也不配本帝的怜惜,本帝至此只有一个阿疋。”

灵尘跟随仙子来瑶池时,便听到了此话,有些心酸的听着风声,之后跪在天帝面前说:“灵尘参见天帝。”

天帝没有让灵尘起来,灵尘一个踉跄蹲坐在地上,天帝一脸正色的问:“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伤了楒疋殿主,你可知罪。”现在楒疋可是好几个头衔,仙浮殿殿主,忘冥界冥后,妖界公主,那一个都不是一个小仙能得罪的。

灵尘没有回答天帝的话,而是慢慢移到溟楚面前,看着溟楚的眼睛,只可惜这眼睛从来没有自己,笑了笑问:“我与你自幼长大,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情吗?”

“你既然知道与我自小长大,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若是以前有一丝情,现在却有十分恨。”溟楚看着哭的很惨的灵尘,叹了一口气,他不想伤害任何女子,他见过他的母后自己一个人哭泣,但他不会学他的父王。

既然爱了,你可以对全天下所有的女子无情,你可以让全天下所有的女子哭泣,唯独你爱的那个人绝对不行。

灵尘点点头,便也不再装了,身上的衣服忽然变成黑紫色,连同眼睛也变得异常邪恶,对着天帝说:“我已是堕仙了,不归你们仙界管了。”

说完,灵尘摇身一变,一股黑气冲出瑶池,溟楚迅速反应过来,却还是没有阻止到灵尘,没想到一成为邪恶的东西,就难以阻止了。

“她往荒凉一地飞去了。”天帝摸着胡子看着灵尘飞往恶蛇王的方向,有些担心。

三人便一同赶往荒凉一地,不知为何,才几日没来,这里没有丝毫仙气了,天帝心里一慌,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本帝...本帝,怎么会这样。

这里许多恶气在空中胡乱的飞,还发出了一阵阵叫嚣的声音,妖王看向冥帝问:“这...这是什么。”

“恶鬼聚集,他们是想牺牲,让恶蛇王的力量变大。”溟楚摇摇头,此事已经无法阻止了,一旦力量涌进,哪怕是一条恶鬼的怨气,恶蛇王怕是都会出世。

天帝稳住心神说:“现在恶蛇王是虚体我们没办法对付,只能在他问世之前,去找几件宝贝了,那样便可阻止天下大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八件宝物 妖王看了看眼前这局势,荒凉一地虽说现在属于仙界管理,但之前却是不属于任何界的地域,只是靠近仙界才会归属仙界,现在邪恶势力忽然增长,这里仙气还不足,再加上若水的“细心照顾”,这里怕是早已经成了恶鬼聚集的地方了。

妖王牵住鱼梓珊的手,想必这恶蛇王是为了梓珊才想尽早出来吧,跟本王抢女人,也不看看本王的女儿是谁,眯着眼问天地说:“何种宝物。”

“一共是八件宝物,合成一种仙器,无论是虚体还是实体都可以魂飞魄散。”天帝摸了摸胡子,眼神看着远方那些恶鬼纵横,就气的牙痒痒。

天帝不易在这里多待,便与其一同走出去说:“寒冰参,丧魂泪,谪仙剑,影月仙玉,渡生兰,鬼筋,圣兽筋,狂尸参。”

妖王嘴角一抽,这听起来就很难找,而且都是一些生灵草药的名字,真的能困得住恶蛇王还真的不好说,便对天帝说:“这是什么仙器。”

“困魂绳。”天帝走去荒凉一地终于感觉能喘气了,那些恶鬼待的地方,可真不适合本帝待。

溟楚点点头,有些意外,此仙器只是听说过,没想到天帝竟然知道如何炼制,若真的是做得出来,那天下应该可太平吧,便对天帝说:“将煞王叫上来一起商量吧。”

天帝瞥眼看了冥帝,最终无奈点点头,都说溟楚最恨背叛之人,竟然还要让煞水天参与,是不怕那蛇,再要一次吗?不过,本帝不能做这个恶人,便派了仙子下凡了煞水界。

听到消息的煞水天,正在泉盈屋子里哄着煞易迁,煞水天挠挠头,拿不定注意便让仙子等着,去问了与往常不同的泉盈。

泉盈摸了摸煞易迁有些长的头发,这几日煞水天因为做了亏心事,倒是也消瘦了不少,看着还算过得去,泉盈也难得的好心情说:“他们这是在给煞王您一个机会。”

“哦?”煞水天皱了皱眉,想起那天的事情就觉得腿在打颤,“盈儿,怎么说。”

“听说今日,妖王和冥帝也去了仙界,四界聚集必然有事发生,王可以多做一些事,堵住悠悠之口。”泉盈自此煞易迁身上的臭味没有了,异常感谢溟方方,每日都抱着煞易迁去串门,让人羡慕。

煞水天拍了拍泉盈的肩膀,夸赞道:“解忧人,泉盈啊。”

煞水天到达时,太阳已经放出最大的光芒,煞水天一脸汗水的看着天帝,妖王,煞王,傻傻一笑,目光移向妖后时,煞水天眼神一顿,听说这是郁楒疋的母后,天哪,都如此好看,本王得讨好讨好妖后,万一她觉得本王比冥帝好,岂不是就将本王心心念念的郁楒疋给本王了。

一番思绪结束后,对几位微微点头,坐在了溟楚下方的位置上说:“妖后果然美丽动人。”

鱼梓珊冷眼一笑,看向一旁脸色有些变得妖王,也懒得理煞水天,煞水天面上有些通红,也没有人接自己的话茬,便也就默默隐藏着自己的气息。

“咳。”天帝摆了摆手吩咐仙子,为煞水天倒一杯茶说,“煞王,我们准备制一个仙器困魂绳,对付即将出世的恶蛇王,现在想请煞王的帮助。”

一听说要帮忙,煞水天想打退堂鼓,但耳边响起了泉盈的声音,若是恶蛇王出来,知道本王倒戈了,岂不是要先杀我,这次要好好站队了,想来本王也不是知难而退之人,便一脸“正气”的说:“天帝请说,本王义不容辞。”

天帝笑了笑,这煞水天真有意思,原本一副胆小的样子,现在怎么如此大义凛然,便开口说:“有八样宝物,仙冥妖煞界各取两种如何。”

几位点头,天帝笑意又加深了许多,果然有了本帝的计划,就是如虎添翼,继续说:“寒冰参和谪仙剑由忘冥界负责,影月仙玉和渡生兰由仙界负责,鬼筋和丧魂泪由妖界,圣兽筋和狂尸参便交给煞王了。”

煞水天努努嘴,这些名字一听就知道没听过,怎么可能得到,凭什么溟楚就有一个异常简单的,不满的问道:“天帝,不是本王说您偏心,这谪仙剑就在螺音仙子的身上,这又不凶不狠的,凭啥给冥帝啊。”

天帝冷哼了一声,看着一旁泰若自然的溟楚,差距怎么这么大,没好气的说:“螺音已经不是仙子了,你要是能与螺音说上一句两句的话,这谪仙剑就交给你来取,她难道要随随便便交给别人?现在本帝也不知这螺音去哪了。”

煞水天不耐烦的将手搭在椅子上说:“好吧。”

天帝甩了甩衣袖继续坐下说:“寒冰参在极北之地,丧魂泪在禁术岛,谪仙剑便是在螺音那里了,影月仙玉在湖漠,渡生兰在长生岛,鬼筋在妖界的禁地,圣兽筋和狂尸参在野蛮一族兽族哪里。”

“特别嘱咐一下,寒冰参和丧魂泪很难取,而且煞王对于野蛮一族千万别动粗。”天帝起身朝各位拱拱手说,“这太平就靠各位了。”

————

溟楚又与妖王妖后商议了一下明日楒疋认亲一事,便回了忘冥界,此时天已经朦胧着颜色,就像一幅水墨画。

溟楚耸了耸肩,赶去了仙浮殿,虽然阿疋的腿伤已经好了,昨晚发烧也已经退烧了,但还是放心不下,也不想惊动别人,便翻墙进入了仙浮殿,这仙浮殿的保护还是太差劲了。

月光下,楒疋披着斗篷,靠在之鱼身上,闭着眼睛,眉间却隐隐不安。

“阿疋。”溟楚眉头一皱,已经进入深冬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能在外面受凉,责怪的看着之鱼,但楒疋久久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着了,便问,“你们在外面作甚。”

之鱼低下头,看着被溟楚抱起来的楒疋说:“殿主说担心你,想等着你。”

溟楚叹了一口气,抱着楒疋往寝殿里走,问道:“用膳了吗?”

“还没,之鱼这就去准备。”之鱼将床上的被子掀开,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又紧张又开心的跑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阿疋,你今天真美 溟楚将楒疋放下,楒疋便动了一下,溟楚差点没稳住重心,但还是松了口气,将楒疋放在了床上,一脸温柔的看着楒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O~)

楒疋睁开眼睛,看到溟楚,立马小心翼翼的滚到溟楚的身旁,抱住溟楚的手说:“阿楚,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带上我。”

溟楚面色一愣,不自然的动了动手指,但瞬间压下这一股害羞的小心思,说:“我去仙界了。”

“以后去哪里都带着我好不好。”楒疋撑着手坐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溟楚。

溟楚看了看楒疋长长的头发,看起来好顺,嗯,本帝想揉,但本帝的手正被阿疋“蹂躏”呢,想起过几日要出远门,很是危险,便转移话题说:“好,以后一定。”

楒疋皱着眉头,摸了摸美溟楚的心脏,又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嗯,阿楚心跳的真快,阿楚肯定说谎话了,没关系,静观其变,逃不过本喵的眼睛。

楒疋又与溟楚卖了一会萌,她不知道为何,自此认了爹娘,她越来越依赖溟楚了,怕离溟楚越来越远了。

今日的饭菜甚是不合楒疋的胃口,除了有些营养的骨头汤,只有一些粗茶淡饭,楒疋撇撇嘴,没有什么胃口。

看着溟楚吃的很习惯,而自己倒是太扭捏了,想想自己少时也是这么过来的,便一口一口的吃起来了,竟然比在之前吃的山珍海味还有好,倒是惹得楒疋大吃一惊。

倒不是说惊奇溟楚怎么可以喜欢吃粗茶淡饭,而是内心大吼:我的骨头汤!!!!!

溟楚盛了一大碗骨头汤,放在嘴边吹了吹,而楒疋却以为溟楚要喝下去,看着楒疋怨念的小眼神,将骨头汤放在楒疋的面前说:“我就是给你吹一吹。”

哼,谁信,这饭桌上就这么点肉味,都怪那个祁月哦,说什么不能大鱼大肉的补,呜呜呜,受了伤不就是得大鱼大肉的补吗?

寝宫的人心怀各异,寝宫外的几个人可以说是形心相同,妖王妖后放心不下楒疋,也想在暗处看一看溟楚这小子对自家的女儿如何。

现在却傻眼了。

陪同两位看的,还有魔赤,魔赤自然是被威胁过来的,鱼梓珊实在看不下去了,说:“言风回神了。”

“这,这,这是溟楚,忘冥界冥帝?”妖王痛恨的连连往手掌上敲扇子,自家的女儿被猪给拱了,心里痛啊,痛啊。

魔赤接收到妖王悲痛的眼神很认真的说:“是,这是冥帝,那个杀人不眨眼,管理众鬼的高冷残忍的溟楚。”

妖王擦了擦汗,说:“没事,只是吃饭。”暗自松了一口气,似乎溟楚再坐些什么就要提刀上去,将溟楚臭骂一顿了。

魔赤乖乖的说:“嗯嗯,就是同吃同住。”

妖王整个都傻掉了,妖后看着楒疋幸福的样子,倒是满意的笑了笑,可是妖王愣是往里冲,幸好妖后拽住妖王的袖子说:“言风,阿疋开心就好。”

就这样妖王被妖后拽走了,其实妖王本来想给楒疋重新选一门婚事,谁让这妖王比他帅=俊俏,还有才华,他嫉妒啊!!!

——————

第二日清晨,楒疋很早便被拉了起来,看着天上还满是星星,一脸绝望的对之鱼说:“鱼鱼鱼,别这么早嘛。”

不等之鱼说话,外面便有人敲门,是虫婆子还有几个从未见过的小妖。

虫婆子开心的去给楒疋准备衣服,小妖说:“小的是妖后身边的溪石,妖后与虫婆子谈了一晚上的话,公主可别抚了虫婆子的心意。”

楒疋看着虫婆子为自己忙前忙后,嘟起嘴,擦了擦有些难受的眼睛,便撑着手下了床,对溪石说:“那一切都交给虫婆子了。”

虫婆子神志已经好了大半,虽然有时候还是记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但对于现在和未来却充满了信心,她会把当下的事情做好。

楒疋今日穿着大红色的衣裙,没有新娘子的衣服艳丽,却是一种极其温柔的颜色,虫婆子满意的看着楒疋的衣裙,在旁边咿咿呀呀的跳舞。

溪石将撒欢的虫婆子拽住,笑着说:“虫婆子,好了好了,该为公主上妆了。”

虫婆子撅噘嘴,她知道,便拿起唇脂给楒疋涂了起来,朱赤色,涂在嘴唇上,可以增加口唇的鲜艳。

朱唇一点桃花殷。

溪石叹了一口气,语气略有些悲伤说:“当年妖后侧缝的时候,便是虫婆子一点一点为妖后上妆,那时候还没有这上好的唇脂,只用花瓣上妆。”

虫婆子似乎也有些触动,抬起头对着楒疋笑了笑,只不过妖后那时没有眼前这女子美。

“公主,这是傅粉。”溪石将手中的东西交给虫婆子说,“公主面色本就白,便少涂一点吧,傅粉则思其心之和也。”

楒疋看着越来越白的自己,不知道阿楚看了会不会喜欢呢,自己原来这么好看,以前自己也幻想将自己的脸上敷上东西,可是怎么敷也不好看,甚至有肿胀的眼睛,被人打的脸部。

现在好了,阿疋也便好看了,想给阿楚看看,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为悦己者容。

“这是胭脂,是妖后亲手为公主准备的。”溪石将胭脂放在楒疋的手中,看着楒疋的眼睛,回去她一定告诉妖后,公主的眼睛好看极了,一动便是夜空的万千星。

“是山花。”楒疋打开胭脂盒,嗅了嗅,眼睛有些眼泪,她好开心,有了阿楚,也有了爹娘,娘亲还对它如此好,亲手折了山花,为自己做成的胭脂。

溪石点点头,没想到公主与妖后竟然有共同点,拍了拍楒疋有些颤抖的手说:“山花烂漫,妖后一直很喜欢。”

————

楒疋被溪石搀扶着出来,虫婆子和之鱼跟在身后,看到面前的溟楚,害羞一笑,脸红的比山花胭脂还要红。

溟楚只觉这双眼睛似乎都跟着楒疋跑了,魔赤晃了晃溟楚说:“冥帝,殿主走远了。”

溟楚回过神,看向正在下台阶的楒疋,心里一动,淡淡叫了一声说:“阿疋,你今天真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阿楚是南风一阵 楒疋乘着天马,溪石便在一旁为楒疋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溟楚的紫云在天马的马蹄下,按照魔赤说的话,就是大材小用。

溟楚白了魔赤一眼,站在马车右边,那是楒疋心脏的位置,对魔赤说:“本帝愿意。”

阿疋,你可知本帝虽说不上散漫,但对一切都不用心是真的,可遇见你之后,每一天,每一天的阳光都能透过千千万万个人,躲藏进本帝的心中,只待星月温柔的将阳光挤走后,真好,你我赏尽最后一点夕阳,随着星辰披肩,坠入银河。

这一生啊,你遥遥领先于世间万物。

————

妖界结界边布满了人,妖后与妖王都穿着红色的正宫服,虽说妖皇妃不可穿红色,但今日她穿的是玫红色,倒是显得喧宾夺主了,妖王嫌弃的看了一眼打扮的像花似的妖皇妃,也不好说什么,还是他家梓珊好看,穿红色显得更清纯。

待天马落地,溟楚撇撇嘴看着一家三口穿着红色的衣服,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暗沉紫,倒是显得自己像个外人,无妨,这件衣服袖子边上有阿疋绣的白头鹎,就这一点,本帝也该压妖王一头了。

早在来之前,溟楚就已经让人将规矩讲给楒疋了,虽说天性不爱束缚,这一点溟楚是不希望楒疋改变的,但自由不是不知礼,而楒疋又是一个极为乖巧的姑娘,听完溟楚的想法后,连连点头,她也害怕给阿楚丢人。给爹娘丢人。

楒疋往前小走三步,阿楚说过,女孩子要温柔的走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要让人佩服,楒疋慢慢跪在妖王和妖后面前说:“女儿楒疋参见娘亲,爹地。”

“噗嗤。”妖皇妃捂着嘴笑弯了腰,却让人也觉得从容大度,不像其她后面的女子一样,笑得粗鲁,眼角有些严厉,“还叫这么俗的称呼呢,真是上不了台面。”

妖皇妃抬了抬下巴,看向鱼梓珊,哼,鱼梓珊就凭你一千年没有回妖界就要跟我斗吗?这早已经不是你的天下了,你还怎么跟我斗,你也不过是来自仙界的一个小小的仙子,下等人也,若不是妖王青睐于你,你怎么可能当上妖后。

如今,你一千年没有回来,一回来就带了一个女儿回来,不是失贞又怎样,你解释了又如何,妖王相信你,妖界这上上下下的人怎么臣服,况且你还有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儿。

楒疋紧紧的握着手,糟了,太紧张了,忘记妖界有坏女人了,这下为爹地娘亲丢人了吧,可她属实叫不上来这父王母后啊,鱼梓珊看也没看妖皇妃一眼,径直走向楒疋说:“乖孩子起来吧,你叫我们什么,我们都开心。”

“某些人啊,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你不知道这一声娘亲让娘的心里有多甜呢。”鱼梓珊将楒疋扶起来,又与溟楚问了一声好,便迎着两人进了妖界,又与大家说:“虽说身份贵重,但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阿疋这一声娘亲本后可是等了一千年,不允许别人侮辱,更不允许别人指责。”

妖王看妖后虽然笑着,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便也努着脸说:“今日是公主回来之日,虽不至于大吃大喝,那便免,免一百年的税。”

周围一阵嘈杂声,也不知是谁起的头,跪在地上,高呼道:“小的多谢妖王妖后,多谢楒疋公主。”

“多谢楒疋公主。”一声白呼,周围人都跪在地上,声音此起彼伏。

但妖皇妃却没有作妖完毕,依然对鱼梓珊的背后笑了几声说:“如今公主姓郁楒疋,郁字此姓不好,不如今日妖王就给改了吧,也不至于别人说什么流言蜚语。”

鱼梓珊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妖皇妃是诚心要让自己出丑了,可是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的,要通过伤害楒疋来伤害自己,此事自己不好插手,还是交给妖王吧。

妖王甩了甩袖子,这妖皇妃是怎么回事,有完没完,之前也没有这么作妖,如今怎么一茬接着一茬,比海浪还此起彼伏,便对妖皇妃说:“没什么不好的,无论是叫慕楒疋还是叫郁楒疋,都是本王的女儿,何况鱼与郁相似,本王不在乎这点小事,只要楒疋平平安安即可。”

“你不在乎?”妖皇妃倒退了几步,收了收自己阴霾的脸色,还是保持微笑说:“妖王不在乎,可是我们在乎。”

鱼梓珊知道,今日不说清楚,以后怕是还会有争议,那么今日便说清楚吧,本后刚回来,竟然就有这么多阻止的声音,看来得清理清理了,这可是一个没有宫斗的妖界,而不是处处充满尔虞我诈,“哦?谁在乎?为何在乎?”

“哼。”鱼梓珊,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妖皇妃本就比鱼梓珊高出很多,现在走在鱼梓珊身边,倒是鱼梓珊更像一个闲散妖后,而妖皇妃更像一个手掌实权的妖后,“即使公主是妖王的孩子,但那五百年,一千年,你被困在仙界,怎么可能顺顺利利的将孩子生出来,能带的出来,自己怎么不出来。”

“够了,住嘴!”妖王将面前的桌子击碎,好一个妖皇妃,本王念你家族巩固妖界多年,如此看来,你才是最大的肿瘤,“戎以丹不念尊卑。降为妃!”

妖王不去看戎以丹有多难看的脸,搂着鱼梓珊便往妖界走,鱼梓珊扭过去的肩膀瞬间扭了回来,用手指将妖王的手拂去,看着周围的人转了个圈说:“好啊,既然妖皇妃,哦不,妖妃如此想知道,那本后就告诉你。”

“梓珊乖o(*^@^*)o,我们回去,阿疋还在呢。”妖王搓了搓手指,拽了拽鱼梓珊的袖子,他看着她背负太多就有些难受。

溟楚插不上话,看着楒疋一脸平静,但束手无策的样子,实属有些心疼,隐了气息,渐渐走到楒疋的身后说:“阿疋,要坚强。”听到此话的楒疋,鼻子一酸,原本都没有好伤心,人,一被人关心,就总是会慌了神。

阿楚,你是南风一阵,将我的情绪都改了一个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过往种种都是一把刀 戎以丹扶了扶手,妖王竟然如此绝情。向鱼梓珊走去,嘴角溢出一丝痛苦的微笑,言风什么时候都会挡在这个女人面前,第一次见面便是如此,本宫不是狠毒,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也是错的吗?

鱼梓珊笑了笑,眼角边满是泪花,温柔的看着楒疋,自己的伤疤也好了许久了,该揭开,让言风心疼心疼了,这样就能将戎以丹这块绊脚石踢了,阿疋,这辈子就没有阻挡了吧,鱼梓珊看着天要下雨,护了个仙障,她本来放弃了仙术,自此认识言风就一直修妖术,在若水阁这段时间,多亏了仙术才得以缓解危机。

鱼梓珊走到楒疋的面前,看了看一直护在楒疋身后的溟楚,甚是满意,对楒疋说:“你最想问娘亲什么呢?”

“我们是猫咪。”楒疋看着天空忽然打起了雷,她比娘亲幸福,雷雨大作的时候娘亲一个人在若水阁里待着,而她却有树爷爷保护,幸福多了,“娘亲为何姓鱼呢。”

“哈哈。”鱼梓珊抿了抿眼角的眼泪,阿疋真是太可爱了,这么严肃的气氛,这么严肃的天气,竟然这才是她关系的点,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因为娘亲自幼无父无母,只是一个小仙,浑浑噩噩的长得,猫鱼是天敌,可我非要反其道而行之,我为自己拟姓起名,活个潇洒。”

阿疋啊,娘亲是想让你知道,你不要被这条条框框给约束了,一定要活出自我。

天将大雨纷纷,鱼梓珊抬头看了一下闪电,用体内的火妖将电引下来,将大家带入一个朦朦胧胧的梦境里,这是妖王教给鱼梓珊的梦术,天上的电仙君,挠了挠头,自己的闪电怎么忽然消失了。

一千年前,天地大乱,恶蛇王为了不被人瞧不起自己一身的丑恶,公然与天地为敌,若水趁乱将鱼梓珊打晕带走,那时,妖王正在对抗恶蛇王,那时,鱼梓珊想告诉妖王,她有孕了,他一定要活着回去啊。

若水此时还不是仙君,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仙界卧底,却被恶蛇王器重,若水将鱼梓珊关进水底,他本对若水阁无心,他准备回去,待恶蛇王大战胜利,便将鱼梓珊带出去,对恶蛇王邀功,要他一个仙界再说。

可是恶蛇王败了,败的很惨,被关入一丝生气都没有的荒凉一地。

若水愤怒极了,想一个完全的法子才是长久之计,他努力当上仙君,将若水阁收入囊中,其中就包括困住鱼梓珊的那条河,他坐在鱼梓珊面前说:“我会放出妖后在混乱中死了的消息。”

“而你就好好在这里等着恶蛇王重出天地吧。”

鱼梓珊稳了稳心神,对这台子周围的保护罩用力击碎,却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后来在若水哪里得知,这保护罩是恶蛇王亲自教给若水的,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能破的开,否则,就别想出的去。

每隔一百年,若水都会送来一袋子仙珠,之前会着急的要死,每天以泪洗面,为了腹中的胎儿,鱼梓珊只能忍着眼泪,这台子倒也宽敞,要什么只需瞧一瞧头顶上的铃铛,若水就会出现,这生活越来越无聊,而她只能养精蓄锐。

她将孩子向下压了五百年,算好了时间,反正若水有的是仙珠,她倒也不给他省,所以楒疋天资过人,也是有这仙珠的庇护,吸收了五百年也不是平常人能比得过的,而鱼梓珊自然没想这些,只是希望她身边没有父王母后,能坚强的活下去。

终于,鱼梓珊熬了一百年了,她在遇到妖王之前,便与虫婆子结了术,她观察好时机,设了术,将虫婆子带了过来,虫婆子眼睛肿胀,这一日,本是鱼梓珊离开一百年了,虫婆子在偷偷烧纸,哭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鱼梓珊轻轻拍了拍虫婆子的肩膀叫道:“小叶,不哭。”

那天,鱼梓珊将话都交代给了虫婆子,便让虫婆子回去了,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等来妖王救援,而是等来了若水传来的消息,妖王久久颓废,似乎妖界想要重立妖王,但高战神和乐战神将妖王打醒,站在妖王的前面将叛贼捉住。

这一百年,鱼梓珊怒骂若水,他却皮笑肉不笑的说:“当年众多人喜欢你,你却选了一个保不住你的。”

又过了几百年,她找若水要来金丝,为孩子编制了一个脚链,美极了。

孩子出生时,鱼梓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色衣布,将孩子放进去,又布上了绝音,阻止声音的外漏,而她只想听一听孩子的声音,她知道孩子不能久留,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便将虫婆子叫了来。

这一次虫婆子咿咿呀呀,道不明说不清,但看见鱼梓珊会哭,却想不起什么。

鱼梓珊抚平虫婆子的眼泪,她知道,有人下了毒手,而且这人绝不是若水,如果是,他会来找自己,并且不会给虫婆子留活路。

鱼梓珊看着虫婆子紧紧地盯着怀中的孩子问道:“你喜欢她吗?”

虫婆子摸了摸孩子的眼睛,看了看手里还拿着的甜点,往楒疋的嘴边碰了碰,却又小心翼翼的将甜点拿开,算了,甜点太大了,她会噎着,还是自己吃吧。

鱼梓珊将孩子放在虫婆子的怀中,她们已经陪了她一夜了,她很知足,对虫婆子说:“我现在有危险,你能保护她吗?”

危险?虫婆子紧了紧手,把孩子抱在怀里,用脸颊蹭了蹭,危险就是许久之前,那个坏人逼自己喝了药,又将自己打的遍体鳞伤吗?她会保护她的,便看向鱼梓珊,将甜点给了鱼梓珊。

“好,好。”鱼梓珊将仙珠放在孩子的一侧对虫婆子说,“你去找一个安安静静,但是能让人舒服开心的地方,将她放下,让心地善良的人将她抱走,好吗?”

虫婆子站起身,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片片水和游来游去的生物,她不想撒手,但她心里明白,要是将这孩子抱回去,会有人跟她抢,那个恶毒的女人会欺负她,她一定要找一个好看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将楒疋交给妖后 鱼梓珊让虫婆子快走,她最后看了一眼鱼梓珊,把鱼梓珊脸上的泪全部擦掉,将怀中藏得糕点都拿了出来,这是她今天想多吃点,但是那个坏女人老是饿着自己,才偷偷藏得,面前这女子好瘦啊,她,她都给她,让她不挨饿。

待虫婆子走后,她望着这遥遥无边的河水,何处是头,何处归期,又挪了挪腿,将周围的鲜血都收拾了收拾,最后便病倒了,却也因此没有让若水怀疑。

之后的五百年中,她不会哭了,将妖王教会的梦术,又重新加深了一下,便与金丝脚链为契约点,时常与楒疋在梦里相见。

————

鱼梓珊将闪电与保护障切断,众人身形抽离,有些恍惚,特别是妖王,往后退了好几步,额头上细汗一直流到耳边,呼吸声忽然变成嘈杂的声音。

妖王想过去抱一抱鱼梓珊,鱼梓珊摆摆手,现在还不是煽情的时候,她必须要将罪魁祸首给抓住,冷冷的开口说:“本后不知竟然有人敢对虫婆子下手。”

鱼梓珊站在妖王身边,扫视了一下周围,最后眼神定格在戎以丹的脸上,说:“妖妃?”

“哦?姐姐叫妹妹作甚,是想问妹妹呢,还是觉得凶手是妹妹呢?”戎以丹眼睛的血丝冒出了一大片,就连一个小妖也不难看出,妖妃对妖后敌意已经深入骨髓,渗透血液了。

“那,这就只有妖妃心知肚明了。”鱼梓珊走过去牵起楒疋的手,带着一抹阳光明媚的笑意,将这阴霾的天气都驱逐了出去,转身便进入了紫妖宫里。

鱼梓珊将其他人都关在了一扇门后面,拉着楒疋坐在床上,才露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幸而楒疋懂事乖巧,起身便为妖后捏肩捶背,好是舒服。

“娘...娘亲...”楒疋有些紧张的叫道,她看着一副即将要哭的脸,立马说,“可是谁欺负你了。”

鱼梓珊握住楒疋的手,擦了擦流下来的眼泪,真的是,果然老了,连一点点感动都要不得了,“我是开心,不过在烦忧妖皇妃的事情。”

“是因为妖王吗?”楒疋皱着眉头,撇撇嘴,她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娶一个女子不够吗?为何一群一群的娶,伤了人的心不说,更会成为眼中钉肉中刺,而妖王竟然让其当上妖皇妃,总会时时刻刻压妖后一头的。

“你怎还叫妖王,罢了也不强求你,自从戎以丹出现,我与妖王之间也有了裂痕,那次去找言风,是想冰释前嫌的,可是被若水抓住了。”鱼梓珊起身,拿起几张图来,在楒疋面前一一展示。

楒疋歪了歪头,为何要让我看好看的房间呢?好奇地问:“娘亲,这是来做什么的?”

“你已经是妖界的公主了,自然不能再回忘冥界了。”鱼梓珊看着楒疋逐渐没有微笑的脸颊,自己和妖王是不是太过了,一回来就抢楒疋,溟楚可是陪伴楒疋一生的人,自己心里也知道,溟楚在楒疋的心中,比她和言风重要多了。

鱼梓珊叹了口气,看着楒疋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掉,刚想安慰,但摇摇头,说:“第一个房间好了。”她相信溟楚一定会想办法,将她拐回忘冥界的。

“哎,好。”鱼梓珊打开门,将图纸递给溪石,又牵着楒疋的手去了前厅,这时,妖王正在和溟楚谈话,十分锋利,针锋相对之势也能听得出来,鱼梓珊知道,言风又耍小孩子脾性,嫉妒溟楚了。

“冥帝。”鱼梓珊松开鱼梓珊的手,慢慢走到溟楚的下方位置坐下说,“阿疋以后便在妖界住下了,若是,若是以后冥帝想阿疋了,可以随时来。”

妖王一脸挑衅的看向溟楚,我女儿就是我女儿,怎么样都会帮助她父王的,不过这小子嘴角边怎么会扬起一抹笑意,妖王倒吸一口气,不会从中作梗吧。

溟楚心中有些酸涩,手指动了动,看着楒疋,但还是无奈的笑了笑,明日过后,他便动身去找谪仙剑和寒冰参了,若是阿疋跟着自己还会遇到危险,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妖界,相信有妖后的管束,阿疋可以安静一点,而自己最后与恶蛇王一战,不可分心,便对妖后说:“好。”

“阿疋性情如妖后般,希望妖后能正确引导。”溟楚朝妖王和妖后倾身,拱了拱手说,“溟楚先回忘冥界了,过会,将阿疋的衣物以及贴心的人都一并送来。”

楒疋看着离开的溟楚,眼睛有些胀痛,嘴角也有些抽搐,哼,臭阿楚,不接本喵回去,本喵也不要你了,楒疋踮脚看着溟楚最后消失的一点,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了一滴,阿楚...怎么可以真的走。

鱼梓珊给楒疋擦了擦眼泪,妖王摆了摆手说:“不哭不哭,父王明日多给阿疋找一些人,才情绝对比冥帝好。”

楒疋瞥了一眼妖王,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酸楚,便到了外面,这里环境不熟悉,她也出不去,只能在一个花园的角落里抱着自己,拿着一片叶子,腮帮被挤得变形的说:“阿楚,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有些担心的溟楚,在妖界的结界边停了下来对魔赤说:“你先回去,准备一些东西,明日本王便走了。”

“这么晚了,冥帝去哪儿?”魔赤担忧的问了一句,冥帝没有将殿主留下,可别移情别恋了,这样,他也不好跟矢车菊交代啊,矢车菊不得以为我也是负心汉。

“本帝不放心阿疋。”

溟楚的影子略过妖界的砖瓦,到了紫妖宫前,在屋顶上巡视了一会,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一个蜷缩着的楒疋,大冬天的怎么一点都照顾不了自己,连同自己的叹息瞬间落地。

一个小人儿扑进溟楚的怀抱,将这一声声叹息一点一点揉进心脏,楒疋吸着鼻子,将头埋在溟楚的怀中问道:“阿楚,你怎么不要我了,是我做的不好吗?”

“不,本帝的阿疋很乖,阿疋多陪陪妖王妖后,等当了本帝的冥后可就不轻松了。”溟楚将楒疋紧紧地抱在怀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答应母后,平安归来 “近日,我有些忙,怕没时间照顾你,等我忙完了,便来接你回去好吗?”溟楚摸了摸楒疋的脸颊,都快冻成冰块了,将头低下去,埋在楒疋的脖颈间,脸贴着楒疋的脸,一脸柔情的抚摸着楒疋的头发。

楒疋蹭了蹭溟楚的最为温和的脸,将手往溟楚的后背摸索去,哇,哈哈,真暖和,但还是好难过,看着溟楚冷的一哆嗦,心情倒是大好的说:“阿楚刚刚答应过我,做什么事都会带着我的,一代帝王说话不算数,骗乖巧可爱的女孩子,哼。”

溟楚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棉花敲了一下,将楒疋松开,揉了揉楒疋有些红肿的眼睛说:“阿疋,给本王一点时间,好么?”

楒疋摇了摇头,委屈的抬起头,却在一瞬间,不能言语......

溟楚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按照以前,不听话不乖的女子,他理都不会理,而现在真的遇上了,真的是让人不能动手也不能动口,怕凶坏了,也怕凶哭了。

溟楚弯下腰,握住楒疋的两个肩膀,看着楒疋两个蓝色的大眼睛,像极了冰雪中的一汪泉水,走也走不得,周围安静极了,更是给了溟楚的心上了一个保护罩,只是有一点异样的波动,溟楚慢慢地低下头将楒疋的呼吸夺了过来。

楒疋吞了吞口水,嘴唇竟也在溟楚的嘴巴上动了动,楒疋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溟楚也移开了身子,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给楒疋披上,往远处飞去,在临近明月之时,看向楒疋说:“阿疋,等我。”

楒疋摸了摸嘴唇,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往上跳了几下,啊呀,阿楚怎么这么讨厌,说不过我,就...就不让本喵说话,不算,今晚不算,一转身便看到鱼梓珊似笑非笑的倚在门上看着自己。

鱼梓珊朝楒疋招了招手说:“进来吧,外面冷。”鱼梓珊握住楒疋的手,还算暖和,本后果然没看错人,冥帝实属不错,能为了一个姑娘再三回头,这一点天底下的男子就比不上冥帝,而那一吻...哎,相信阿疋会有分寸的,自己也不是迂腐之人,年轻啊,真好。

“阿疋啊,你有事问娘亲是不是。”鱼梓珊让溪石给楒疋添了一副碗筷,示意妖王莫要说话,妖王撇撇嘴,不说话就不说话。

楒疋扒拉了几口米饭,心思又重了一下,恹恹的看着筷子上的一粒米饭,将米饭一口吞下问道:“母后,自此那日阿楚从仙界回来,就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一样,心里不舒服。”

鱼梓珊端起碗来,给楒疋叨了一口鱼,原来,是因为此事,此事怕不好跟楒疋说吧,溟楚放心不下楒疋,她作为楒疋的娘亲,自然更是舍不得楒疋受伤了,看了妖王一眼,还是不说为好,对楒疋说:“那有什么事,放宽心,可能忘冥界的事情比较忙,过几日就好了。”

“为何忙碌呢?”楒疋摇摇头,表示不解,平日里自己也可以待在仙浮殿里呀,她不会不识好歹,不听话不懂事的去给溟楚添乱的,何来忙碌一说。

鱼梓珊眨了眨眼,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妖王,妖王叹了口气,指了指外面落下的第一批雪花说:“凡间只有火来保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今年雨雪来势汹汹,凡间怕是死伤无数,摆渡家忙不过来,冥帝只能亲自上阵了。”

鱼梓珊嘴角边抽了抽,果然是慕言风啊,真是谎言的骗术随着年龄也在增长,现在不仅连凡间都扯出来了,摆渡家也算是可怜的当了炮灰,不过,真的不告诉楒疋实话,真的好吗?

楒疋扭头,看着地面上已经落了一层雪,若是有人踩上去,会有脚印叭,咦,真的有人,楒疋瞳孔有些放大,看到了一个紫色的鞋子,将雪粘起来,雪下得还很小,最后露出一个黑色的脚印,一个两个三个......

“哟,用膳呢。”楒疋听到了一个极其不喜欢的声音,戎以丹推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饭菜的香味也被风吹得往四周散去。

楒疋紧紧裹住自己的衣服,鱼梓珊看着楒疋的脸惨白,刚在外面呆了许久,现在又被一吹,还不感冒才怪,语气不善的对戎以丹说:“关门!”

戎以丹本想行礼,但被这一吼,眨了眨眼睛之后起身,将门砰地一声关上,还没有出声便被鱼梓珊打断了。

鱼梓珊对溪石说:“溪石,去煮一碗姜汤。”

溪石笑了一声,应声便出去了,她想多煮几碗姜汤,这几日都受冻了,特别是妖后,刚回来便是深冬,得好好注意身体,还要为妖王多生几个小宝宝呢。

戎以丹尴尬一笑,妖王没有说坐下,也只能在一旁站着了,再来之前,她自然是听到了鱼梓珊和郁楒疋的对话,公主担心冥帝?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你在妖界没办法动手,等你出去了,本宫便有办法了。

给妖王布菜,却一口没吃,便咬了咬牙说:“听说过几日冥帝就要去极北之地了。”

“住口!”妖王朝桌子上将筷子啪的一声扣在桌子上,他好容易将溟楚给送走,将楒疋给留下,这下好了,楒疋又要跟着那混小子去闯祸了。

戎以丹将手帕捂在嘴边,有些害怕的说:“这...这不能说吗?妖王,以丹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不能说啊。”就看这公主听到极北之地会不会害怕了。

“极北之地?是什么地方。”楒疋一听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抓住鱼梓珊的手,一脸哀求道。

鱼梓珊叹了口气,这许就是因果吧,对妖王摇了摇头,反握住楒疋的手说:“若是冥帝去的地方很危险,你会害怕吗?”

“阿疋不会害怕,娘亲你告诉我好不好,他是不是去很危险的地方了。”楒疋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只想立马起身回忘冥界,但怕这样会伤了鱼梓珊。

鱼梓珊给楒疋递了一碗姜汤,说:“明日,让你父王送你回去,但你答应母后,要平安归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阿楚不在,我就不睡 今日,依旧下着大雪,正在赶路的楒疋耳边竟是一阵阵倒塌之声,像极了极北之地的危险信号,楒疋转身看着身旁为自己挡雪的妖王,心里有些难受,头发都白了,自己还这么不乖,等这次回来,一定要尽孝。

在大雪中的忘冥界显得无比压抑,就像是刚睡醒后,却发现心爱的糕点被人吃了,那种无奈和心碎,妖王摇摇头,尽显老态,女儿没有经过自己的栽培,就已经

了,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妖王将一封信交给楒疋说:“这个给冥帝,你呢,保护好自己,父王和母后永远永远站在你身后,无论你爬得有多高,或者以后摔下来了,我们都能接住你。”

楒疋拿着信,看着妖王一步一个脚印,楒疋觉得鼻子酸酸的,对妖王叫道:

“父王,等我回去。”楒疋朝妖王一笑,看着妖王有些僵硬的后背,捂嘴一笑便便转身走了,将背上的行囊往上背了背便偷溜去了冥幽宫。

一路上,无人敢拦,楒疋顺顺利利的进入了冥幽宫。

在冥幽宫长长的走廊里,楒疋打了一个哈欠,今日起的太早了,直接跟黑天似的,啧啧啧,看冥幽宫里的蜡烛,每走一步都会有烛光摇晃一下,似乎烧个几万年都不灭。

楒疋偷偷的趴在溟楚的寝殿门口,想起上次来的时候,碰上了阿楚换衣服,哎,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摸上一把,上一次,阿楚穿的太快了,看都看不到一点东西。

楒疋依靠着墙和门顺势进入寝殿,还是阿楚的寝殿好啊,看着周围都是金黄色的光芒喃喃自语,“本喵何时才能生活在这里。”

“今晚便可。”溟楚站在楒疋的身后,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小心翼翼看向自己的楒疋,这不听话的小丫头怎么回来了,想着,便将自己身后的行囊藏了起来。

楒疋将自己的行囊放在地上,看着溟楚躲躲藏藏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到这时候了还瞒着我,抱住溟楚往身后一抓,果然有东西。

楒疋仰起头,白眼对着溟楚说:“给我。”

溟楚吸了吸鼻子,认命的把行囊给楒疋,楒疋翻来翻去,指着溟楚说:“说!你是不是要去幽会小姑娘。”

楒疋又一脸神秘的绕着溟楚转,嘴里发出惊叹的声音,明显就是让溟楚不要说话,最后在溟楚的背后抱住溟楚说:“看你的样子是要去极北之地了?”

溟楚挑眉,阿疋怎么知道的,将楒疋背在身上,走到床上说:“今晚阿疋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阿楚在吗?”

“我去仙浮殿睡。”

“阿楚不在,我就不睡。”

“羞不羞,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楒疋抱住自己的腿,冷哼一声,说:“才不是呢,阿楚就是想逃避我,今晚阿楚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说着还将自己手上的红线拿出来给溟楚看。

溟楚心里发毛,这小丫头耍起聪明来,怎么本帝都怪不了,阿疋是想通过手上的红绳,知道本帝在哪,然后跟着本帝走?哎,这样也很危险,还是一起去吧。

“行,本帝错了,先睡一觉,我们再去。”溟楚看着天还很早,带着阿疋走不安全,还是等天亮了再走吧,本来这么早走也是为了防止突然回来。

谁曾想今日竟然回来的如此快,这样就得让魔赤跟着了,本帝到了极北之地,怕无暇顾及阿疋啊。

楒疋抱紧溟楚的胳膊,两手相互交叉,只要溟楚一有动静,她便会得知,可她又不安心睡着,便浅浅的睡了一小会儿。

后来竟然睡得比猪还香^(* ̄(oo) ̄)^,腿也被楒疋压着,终于由于楒疋的重力,溟楚的腿被压麻了。

溟楚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动了动腿,发出一阵闷声,“唔。”只觉微微有些流动的感觉在自己大腿里嗡嗡嗡的跑,溟楚让自己的头脑稍微清醒一点,感受脚上星星点点地刺痛,溟楚实在忍不了了,慢慢一动,只觉更疼了。

溟楚慢慢起身,只觉得腿像被电了似的,溟楚盯着楒疋的腿压在自己的腿上,原来这就是“罪魁祸首”,轻轻的将楒疋的腿拿开,不动还好,这一动所有的疼痛都涌了上来,但除了忍只能忍,这种感觉比挨了好几剑还要难受。

溟楚穿上鞋子,捏了捏楒疋的脸颊说:“小坏蛋。”

便一瘸一拐的走出去,看到魔赤的背影,小声的说:“魔赤,过来。”

魔赤稍微有些惊讶,冥帝怎么还未走,便小跑的过去,却在溟楚有些警告的眼神中,慢下了脚步说:“参见冥帝。”

“阿疋也要去,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去极北之地。”溟楚吩咐道,看着魔赤看向后方,这笨木头开窍了,嗯,是矢车菊,还不错,拍了拍魔赤的肩膀说,“这次回来,便为你统领大人找个女主人。”

魔赤一听慌忙抬起头,跪在地上说:“属下不敢多想,属下一定会保护好殿主。”

————

此时,仙界也在天帝的重新计划下,步入了正轨,也了解到了鹤池羽的情况,失忆了?失忆了,怎么还出现在了九夷身边,不过这九夷也真是的,怎么什么时候都能让鹤池羽有机可乘。

天帝摸了摸胡子,罢了罢了,这鹤池羽只是管理莲池,这次失忆了,便拟个折子让清玉仙君出山,让这鹤池羽在旁边重新学习,最好啊,是不出现在眼前,看他对九夷那股冷劲,就让人想发火。

“九夷啊,本帝有件事想让你帮忙。”天帝眯了迷眼,这任务说重不重,却关系仙界大事,只能找一个稳妥而且聪明的人去办这件事,虽然九夷是女子,但也只能如此了。

九夷动了动眉毛,看来又要与池羽分开了,早该的事情,上一次,他在若水阁见到楒疋,就一直闷着头不说话,虽然不问我,那是谁,或许已经想起什么来了吧,算了,风神我还是好好忙起来吧,便跪下说:“九夷在所不辞。”

池羽,我先离开几天好不好,不想看到你为别人担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有心便是长生 九夷默念,“影月仙玉在湖漠,渡生兰在长生岛。”九夷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一去要么就会死在湖漠,要么会死在长生岛,该去哪个地方呢,便先去长生岛好了,一是近,二是...若是可以,她想为鹤池羽求一个长生。

九夷回了木屋,这几日,鹤池羽总是回莲花池待着,表现的与之前无异,还是那么深受人喜爱,自己回去休息一下,躺一躺池羽躺过的摇椅,然后便走。

一字不留。

随风而走。

九夷看着木屋里的烛光,怎么会,自己走之前是将拉住吹灭了,难道有不速之客?便紧紧抬起来手中的风。

九夷将门踹开,鹤池羽趴在桌子上,昏昏迷迷的在睡觉,猛地被吓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看旁边有些不稳的蜡烛上的烛光,立马用手护住,看到九夷手中的风力,咽了一下口水,站起来说:“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九夷想将门关上,转手一想,算了,还是开着吧,容易引起误会,将手中的风力收起来,转身洗了洗手,听到鹤池羽的话,有些好笑的看向鹤池羽,说:“每日都是这么晚,何来今日。”

鹤池羽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又怎敢劳烦鹤仙惦记。”九夷拿了一个布包,往里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虽然她不是注重这些的东西,但她从小母亲就告诉她,女孩子要好好对自己啊。

鹤池羽知道自己做错了,莫名其妙冷落了九夷这么久,想必九夷也看出来了吧,是为了那个叫郁楒疋的女子,可是自己是真的没忍住,不过,自己回去左思右想,人家都已经是冥帝的冥后了,就算自己失忆之前有多喜欢郁楒疋。

如今,第一眼见到的是风神九夷,是陪伴自己长得的燕于飞,自己总要守护。

失忆的鹤仙,脑子似乎好了很多。

看着九夷带了好几瓶护元丹,又带了众多疗伤药。

鹤池羽有些不放心的问:“你这是去哪儿啊,是去找豺狼虎豹吗?”

“是啊。”九夷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没好气的看向鹤池羽,“去见豺狼虎豹。”九夷甩了甩手,豺狼虎豹也比你好得多,最起码他们在攻击我的时候,会将我锁定,时时刻刻的把我放在眼里。

而不像你一样,我在你眼中,匆匆忙忙,停留一秒。

鹤池羽看着九夷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笑意,更是摸不着头脑,下一秒,九夷弹起来,将行囊放在空间里,深深看了一眼鹤池羽便走远了。

鹤池羽将门关好,施了法,便追了上去,抓住九夷的胳膊问道:“九夷,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奉命去办一件事而已。”九夷揉了揉眼睛,更何况,你也没什么错,爱情哪有对错,你情我愿。

“去哪儿,我陪你。”鹤池羽想去抓住九夷的手,九夷却化作一阵风飞走了。

九夷用最快的速度飞出仙界,只想快点脱离鹤池羽,让他也去长生岛,自己怎么舍得,那里充满了诱惑,若是池羽心思有错,就会出不来了,而她却不知道,就在她身后,有一个为她拼尽所有力气的鹤池羽。

九夷到达长生岛后,看到的却是一副一副的骨架,有些都已经发黑腐烂了,忽然肩膀上有一双手朝自己拍来,九夷慌了神,与其拉开了距离,映入眼帘的是面色苍白的鹤池羽,鹤池羽微微一笑,终于是赶上了。

九夷看鹤池羽仙力耗尽,便找了一处山洞,让他休息一番,鹤池羽的此番举动,慌了九夷心中本已经固执的心。

人,总有一死,而神仙也会死,只不过活得久而已,人人向往永生,而它不过是一场幻梦,人人都来到了长生岛,却连死着回去都没有办法,就算在岛上找到了长生不老药又如何呢,能逃得掉追杀,能忍受得了肌肤之痛,亲人友人的离别之苦吗?

还是算了吧,自然而生自然陨落便挺好的,不过,若是可以,我想为鹤池羽求一个长生,不知道可以吗?

——————

“阿疋,冷吗?”溟楚在前面挡着风寒和雨雪,而魔赤便在后面御敌,魔赤也快坚持不住了,但是怀中的那瓣矢车菊花瓣,不允许自己放弃,自己答应矢车菊要平安回去的。

楒疋打着哆嗦,机械的看向溟楚,再看了看魔赤和溟楚单薄的衣服,而自己像裹了一个粽子似的,便摇摇头,牙齿不停地触碰说:“不...不...不冷,阿嚏,阿嚏。”楒疋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溟楚。

溟楚握着楒疋冰冷的手,指了指前面的洞穴说:“魔赤,去哪里看看,升起火来。”

楒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洞穴的,身边只有溟楚的呼吸,自己的脚已经手都麻木不已,坐在山洞的最里面,享受着火堆炽热的火光,楒疋渐渐回过神来,看着魔赤通红的手在一旁堆石头,就忍不住难过,矢车菊看到肯定会伤心的。

溟楚摸了摸楒疋的头发,上面的雪一点点都落了下来,将楒疋最外面的斗篷解下来,也将自己的斗篷解开,示意魔赤也照做,之后便将他们架到火上烤。

楒疋果然感觉到一片暖意,让溟楚朝自己靠靠,也让魔赤离火堆近点。

楒疋看着留了一点缝隙的洞口,这里一点植物也没有,更没有一点点生物,刚迈入极北之地时,雪就已经盖住脚踝了,越往里越深,怎么可能找到宝物,难道在地底下么?楒疋看着一点点微弱的火光,而外面又没有植物,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楒疋扑进溟楚的怀里,示意溟楚不要说话,要保存力气,而她多希望她的阿楚能够永生,若是这样,那么这点冰冻之苦,她也愿意承受了。

溟楚看着楒疋渐渐入睡,将头蓬拿来盖在身上,将柴火收起来了一点,让魔赤靠近自己说:“先睡吧,一切等明天再说。”

溟楚将火焰珠拿出来,这滚烫的热度,只有在极北之地的夜晚才能使用,否则便不是灼烧这么简单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吃糖的妖怪 火焰珠的光芒渐渐散尽,最后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用最后一点神识往自己的世界里探去,发现周围的那三人,头上都已经出了汗珠,满意的笑了笑,便在这冰雪中,最后一丝光消失殆尽。

溟楚感觉到周围温度的变化,动了动睫毛,慢慢睁开眼,唔,胳膊有点酸,替楒疋擦了擦汗水,慢慢将楒疋放下,又把魔赤叫醒说;“本帝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吃的,你在此守着阿疋,寸步不离。”

魔赤揉了揉眼睛,这一觉睡的可是全身疼,但竟然丝毫不觉得冷,阻止溟楚说:“冥帝,还是我去吧。”

溟楚看了一眼魔赤,好像在说你不行,将火焰珠放在楒疋手中,让其保持温度,便出去了。

这里一片白茫茫的,也不知去向何方,不过周围倒是有一些很乱的脚步,不像是人的脚印,莫非这里在某个地方是有生灵的,看来,还不少,溟楚一跃,便往远处跳去,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雪,与之前哪有什么区别。

在一阵风声中,倒是传来了飒飒的响声,溟楚寻声看去,依旧空无一物,声音应该是风穿过树林的声音,但此地依然是没有一件东西,溟楚飞到上空,此地,看来是用肉眼看不到了,难不成是设了术。

溟楚看着自己冻红的手,这鬼地方用灵力都不管用,冻死本帝了,还是先回去吧,不过,怕是要让楒疋苦几日了。

魔赤听到动静,慢慢探出头,又立马缩了回来,看着溟楚冻红的手,想过去替溟楚暖暖手,最后想来还是算了,也只能为溟楚拍了拍身上的雪,“冥帝,可是找到了什么东西。”

溟楚摇摇头,抖了抖自己一身的雪,命魔赤生起火,将斗篷架在火上烤,叹了口气说:“全是雪。”

“是否让属下再深入打探?”魔赤皱着眉头,若是周围全是雪,那么这极北之地为何会有寒冰参,就算是有,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就找一颗寒冰参,实在是大海捞针了。

溟楚坐下,折断一个树枝,在地上画了极北之地的简略图,说:“方才本帝看外面有脚印,想必是昨晚的痕迹。”

“冥帝的意思是?”

“那便晚上仔细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楒疋被两人的谈话吵醒了,感觉到手里有东西,抬起来一看,是个球,倒是暖呼呼的,心疼的看着溟楚冻红的手说:“阿楚,你拿着。”说着,还将头蓬拿起来给溟楚披上。

“好。”溟楚握住楒疋的手一起坐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几块糖,看着楒疋眼睛里都冒出了星星,嘴角一笑,果然,他费尽心力,弄些小心思是没有错的,阿疋果然开心了。

楒疋抓起溟楚手掌中的糖果,珍惜的放在兜里几个,拿出一个长得普通的便去了皮,看着都能溢出甜味来,惊喜的放到嘴里,唔,好甜,哈哈哈,本喵吃到云朵了,好吃好吃。

还要再吃一颗!

想着手便放进了口袋里,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了,嘴中的糖用舌头搅拌了一下,与牙齿发出碰撞,还有甜甜的味道在嘴里久久不能散去,难道本喵的糖被偷了?微微睁开眼,发现溟楚笑着看着自己,脸有些发烫,将手中的糖放下,慢慢的抽了出来。

魔赤在一旁揉了揉眼睛,感叹道:“可真神奇。”说完,还不忘记,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中间有几行大字“冥帝恋爱计”,怕打扰到两人,默默地坐在火堆旁,往前翻去,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这种地步,连祁月都能拐到荆小幽宫主。

远在忘冥界看折子的祁月,本来困得不行,突然被自己的喷嚏吓到了,反应过来,说:“谁骂我!!?哎,不会是感冒了吧,一会可得跟小幽说说。”

夜晚的极北之地,异常的寒冷,幸好火焰珠可以在夜晚觉醒,火焰珠便是极北之地夜晚的死敌,一旁打盹点头的楒疋,感受到火焰珠的热量,忽然炸毛了,跳起来将火焰珠一扔,连忙吹了吹自己的手。

火焰珠滚到地上,再回翻滚了几下,哎,都怪自己不好,将殿主小可爱给烫伤了,今晚一定要散发美美的光,照亮小可爱。

楒疋看着火焰珠忽闪忽明的,担心的看向溟楚,小声的说:“阿楚,我不会把它摔坏了吧。”

“不会。”溟楚修为高,自然能看得懂火焰珠神识的意识了,这火焰珠,还学会讨好人了,只是现在听到楒疋的话,该心碎了吧。

“嘶嘶,吱吱~~”门外忽然发出了一些声音。

溟楚看向魔赤,魔赤点了点头,将洞穴堆砌的石头破开,就在一瞬间,溟楚飞了出去,只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之后便隐入雪地里了,雪地上的脚印,只能停留一会,因为雪越下越大了。

楒疋闻声出来,小心翼翼的揪了一下溟楚的袖子说:“阿楚,它发出嘶嘶的叫声,不会是蛇吧。”楒疋将自己缩起来,尽量缩小存在感。

溟楚摇摇头,看了看周围依旧没有任何迹象,说:“应该是兔子,或许得需要胡萝卜引出来。”

躲在一旁的小白兔一听,瞬间不开心了,幻化成人形,却只是半大不小的人儿,啃了啃自己手中的胡萝卜,撑着腰说:“哼,谁说兔子只爱吃萝卜的,肤浅。”

楒疋“哦”了一声,只要不是什么可怕的生物就好,不行,她得吃一块糖压压惊,逃过溟楚的眼睛,将糖拿出来,手却冻得伸不开了,糖瞬间脱离了楒疋的手,掉在了雪地上。

楒疋叹了口气,弯下腰捡,却在一瞬间糖不见了,楒疋着急的蹲下,将周围的雪抹平,翻了个干净,却始终没有发现糖去哪里了,朝地面跺了跺说:“是谁偷我的糖!?”不行了,受不了这委屈,在这里吃不上鱼,糖还没有了。

“怎么了?”溟楚听到声音,将楒疋的手握在手心。

“我的糖被雪吞了。”楒疋指着雪地,不开心的说,好冷好冷好冷,难道有吃糖的妖怪?

溟楚紧紧盯着雪地,眯了眯眼,果然有灵气波动,终于让本帝找到了,“先回洞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念念不忘 “阿楚,我的糖。”楒疋回到洞穴里,触摸到火焰珠散发的暖气,才感觉好受一点,在外面风总是往自己的肚子里灌,如今又生着气,肚子里又是怒气又是凉气的,真让人难以忍受。

溟楚对楒疋投了一个放心的表情,楒疋只感觉这个微笑后面,肯定有计策,不安的将小手揣进布兜里,护住仅剩的两颗糖,委屈巴巴的对溟楚说:“阿楚,在这雪地里,这两个糖,就是我仅剩的一丝一丝希望了...”

溟楚将楒疋的手拿出来,将两颗糖抓到手里,摸了摸楒疋因为生气而露出的猫耳朵脑袋,说:“乖阿疋,我保证过一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要是不会呢。”楒疋将溟楚的手拿开,摸头会长不高的,哼,还想让本喵当一个小矮子,说着便将自己的腿直了直。

“双倍赔给你。”

“不行,十倍!”

“行,成交。”溟楚将糖交给魔赤,魔赤拿着糖,看着楒疋饿狼般的眼神,手就有些痒,生怕楒疋一个不注意就把自己的咬个窟窿。

就在楒疋的眼神注视以及攻击下,魔赤颤抖的做了一个鱼竿,将糖挂在钩子上面,离地面一米的地方,将糖的香味散发出去,楒疋摇摇头,这到底是在诱惑我啊,还是在诱惑小白兔呢?

在雪下面的小白兔,将糖吃完,巴巴的闻着上面糖的香味,眼睛本就红,如今又红了好几圈,她是眼红,眼红那女孩子竟然有这么好吃的糖,而这几千年经过极北之地的人的糖,真的是太俗了,如今收藏了成千上万个糖,也不及这一颗糖果的味道啊。

不过,兔宫里倒是有一些绝佳的糖果,只可惜,我没办法进去。

魔赤看着盯着雪面,看了看上面的月亮,这小兔子在想什么呢,还不来吃,连殿主的糖都敢抢,怕是不想要兔子皮了,今晚吃什么,红烧兔子,还是清蒸兔子,不行,想想就流口水了,想着,魔赤便加大了施法,香味释放的更快了。

小白兔耷拉着耳朵,手接住自己的口水,真的是,外面还是人吗?怎么能用这种办法诱惑我,小白兔瞪了瞪腿,地上的土被刨开了很多,对着上面的雪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糖果,我就跟了她了。”

嗖!

“哎呦!”小白兔一上来,便被魔赤给网住了,魔赤将糖果收起来,一把抓住网,俯身将糖果还给了楒疋,楒疋开心的接过来,直接坐在雪上吃了一个,哎呦,冻得牙疼,楒疋摸了摸牙,完全没看到小白兔羡慕的眼神。

小白兔看着糖果到了楒疋的手中,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她知道了,跟着这女子,绝对有糖果吃!

算了,还是先表现的弱小一点吧!

“你们抓我,是有什么事吗?”小白兔看着面前这几日,感受了一下几人身上的味道,还不错,是善良的味道,就是那个男人,身上好像背负了许多条人命,怕怕怕,等着便劝那个女孩子,跟我亡命天涯,这女孩子,身上纯洁极了,是我喜欢的味道。

魔赤将小白兔放到地上,用灵术禁锢住说:“你从哪里出来的?”

“雪下面呀。”小白兔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用兔子爪拍了拍雪,之后又看向楒疋,伸出了自己的爪子说,“那个...”

楒疋歪了歪头,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糖果,说:“喏。”楒疋将糖果递给了小白兔,因为她和溟楚有约,那可是十倍的糖果啊,咳咳,更何况这个糖有些硬,不吃也罢,也罢,算啦,其实本喵是看她的眼神太可爱了。

小白兔拿过糖果,泪光闪闪的看着楒疋,一副要英勇牺牲的样子,太感人了,快速的啃了糖果,对楒疋说:“我叫糖果兔,我认识一个宝物,但是你得用一个东西交换。”

溟楚对楒疋点点头,若是没猜错,这个宝物便是他们想要的寒冰参吧,给糖果兔的禁锢解除后,楒疋问道:“什么东西。”

“糖果。”

楒疋皱了皱眉,又是一个跟自己抢糖果的,算了,没事,反正也不是我出糖果,便对糖果兔说:“但是你得先说是什么宝物,要是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宝物,要来有什么用呢?”

糖果兔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兔子,凑近几人说:“寒冰参。”

楒疋点点头,说:“我叫郁楒疋,成交。”

“喂喂喂。”糖果兔看着楒疋答应的这么快,立马讲清楚说,“我只知道在哪里,可打不过哪里的人,而且须得等这里天亮。”

楒疋躲进溟楚的怀中,她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取暖,溟楚一个机灵,稳住心神,对糖果兔说:“为何?”

“因为这里白天,兔宫才是黑天。”糖果兔看了看现在才是深夜,现在啊兔宫怕是大白天,现在这几个人去,怕不是害怕别人看不出他们不是兔子来。

溟楚点点头,三人加一只兔子便到了洞穴取暖。

————

长生岛里,九夷与鹤池羽已经观察许久了,周围除了尸骨便是尸骨,九夷裹了裹衣服,幸好有池羽陪着,自己虽然是风神,但自己在这里,还是挺吓人的。

这几日倒是担心,池羽的肩膀,毕竟晚上都是不小心就枕到了鹤池羽的怀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或许,明日我们该检查一下外面那些死人骨了。”鹤池羽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柴,柴也只够两天的了,明日还要沿路拾点柴,这冬天还要好久才过去呢。

九夷点点头,只能这样了,检查了那些骨头便可以知道他们因何而死,如何致死,只不过,就怕是对死者的大不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池羽,先休息吧,这几日你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鹤池羽点点头,伸了一个懒腰,直接靠在九夷的肩膀上,说:“一小会儿。”

九夷吓得不敢动,却也舍不得动,她应该庆幸吧,现在的她,终于不再是单相思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句话,原来是真的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九夷仙女 天一大亮,九夷便醒了,猛地一睁眼,看了看四周,我怎么枕着池羽的肩膀,不是他在我的肩膀上吗?怎么又是这样,是我中途睡着了吗?九夷啊九夷,你现在怎么如此粗心大意,这样遇到危险,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假睡的鹤池羽抬了抬胳膊,真的是,九夷越来越胖了,胳膊上都有红印了,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醒了?”

“嗯。”九夷面色突然一红,不敢直视鹤池羽的眼睛,故作镇定的说,“我们出去看看吧。”

又是一场大雪,所有的尸骨都已经被埋了,九夷弯下腰,开始挖雪,转过身来的鹤池羽看着九夷双手通红,立马把九夷拽起来,心疼的说:“你这是作甚?”

“都埋在雪下了,当然是将他们挖出来了。”九夷有些不解的看着鹤池羽,她没做错什么吧,怎么发这么大火,不自己挖出来,难道等着他们自己爬出来吗?想想就毛骨悚然。

鹤池羽收了收脾气,用仙术挖开一个个小洞说:“女孩子保护好自己的手,我来就行。”

“不行,这样会浪费仙术,现在是冬季,我们晚上还要让仙气护体,要不然怎么熬过去。”九夷绝对不赞成用仙术来挖雪,这样岂不是将自己一步一步推向深渊吗?

鹤池羽楞了一下,说的也是,不过很多对着九夷眨了眨眼,笑着说:“九夷,我不是还有你吗?今晚便靠你了。”

“我...”九夷还未说完,鹤池羽就已经换为仙鹤,将周围的雪都吹了个干净,竟有种扑面而来的清凉,只是雪下面的脏东西,想让人作呕,可惜九夷的肚子空落落的。

今日,他们还未进食。

粮食似乎也不多了。

“池羽,你先观察着,我去找点柴火和食物。”九夷看着鹤池羽坐在地上调养,近处还是池羽来做吧,这样好在山洞里休息一下,而她没有消耗仙术,就算遇到危险也能逃脱。

鹤池羽胸口有些闷,似乎吸入大量冷气了,惨白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点点微笑说:“小心点。”

九夷将这片林子都走遍了,大雁迁徙,所有的动物都逃离了冬季,去往温和的地方,人也一样吗?九夷触摸着树的划痕,这长生岛极为凶险,有这么多人想长生,可是死了这么多人,真的就能长生吗?

心中不有愧吗?这样的长生也罢了,她不想为鹤池羽求一个长生了,池羽他明明这么高洁,凶残的长生,配不上她。

九夷在临近处将树枝折了下来,都堆在一起,喃喃自语,“这里本就光秃秃的了,本不该再给你们惩罚了,九夷深感抱歉,却不得不为之。”

九夷心系鹤池羽,大雪中寸步难行,但也只是找了两大捆柴火,放入空间中,便去找食物了。

冬天,哪有什么生灵在这里徘徊了,只找到一些蜂蜜,九夷新中不舍,只少取了一点,给它们留下了许多,只当补充能量和食物料子吧,咦,是梅花,九夷心中一冷,难道这几日只能吃梅花了吗?

罢了罢了,捡回去一筐吧,总比没有好,小梅花,九夷对不起你,修行不易,九夷只能为你镀一层仙气,让你开一窍神识了,采摘了一点梅花花瓣,九夷吃了一个,唔,还不错,比仙界的梅花更好吃。

哎,兜兜转转还是活成了吃花瓣的神仙了。

中午了,有些暖和了,该回去晒晒柴火,与池羽一起吃花瓣了。

回到洞穴周边时,九夷迟迟不见鹤池羽的身影,洞穴里也一人没有,走到刚刚鹤池羽修炼的地方,周围的雪凹了下去,是池羽的身影,周围还有许多杂乱的脚步,脚印不大,应是女子。

不好,池羽尚未恢复仙力,如今不知是敌是友,九夷看着周围遍地的尸骨,忽然心慌意乱的,她就不该同意鹤池羽跟着自己来。

将东西都放在洞穴后,跟着脚印走了很远,九夷皱着眉头,这不是自己刚才经过的那片树林吗?看来,对方的修为在我之上,池羽怕是凶多吉少了,想着,便加快了步伐。

“仙女。”

九夷听到有人叫,转过头去,什么人也没有看到,哎,自己担心的都出现幻觉了,算了,继续走吧。

“仙女。”

“仙女。”

“仙女。”

九夷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没有听错,转过身去,她似乎看到眼前这梅花好像是有意识的,试探地问:“是你在叫我?”

“是啊,仙女,多谢你的仙术,就是仙女揪花瓣有些疼。”梅花动了动自己的花瓣对九夷说。

“我还有事,过后再聊。”九夷对梅花抱歉的笑了笑,她实在没有心情管这些了,只想快点找到鹤池羽。

梅花心情异常失落,看着九夷很匆忙的脚步,低头一想,“仙女,你是不是在找人。”

九夷点点头,快步走过来,问:“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嗯嗯,仙女,我带你去吧。”梅花将自己的跟拔出来,一跳一跳的在前面为九夷带路,这诡异的画面,九夷也不加多想,只要有池羽的消息就好。

——————

楒疋揪着糖果兔的耳朵,嘟着嘴将最后一颗糖果收起来,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这糖果兔贼心不改,趁着本喵睡着竟然偷人家的糖果,本喵还是把糖果解决了吧。

可是一回头便对上了溟楚深邃的眼睛,小声的说:“我就是看看,没有想吃。”

“吃吧。”溟楚将楒疋身上滑落的斗篷又盖了盖,这小丫头,明明很想吃,怕本帝作甚,本帝又吃不了她。

楒疋得到允许利索的将糖果扒开,心满意足的放到嘴边,看着糖果兔一脸羡慕的眼神,楒疋告诉自己不要去看,可是一连看了三次,哎,罢了罢了,本喵也是有私房糖的,就给她一个好了。

“喏。”楒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五彩的糖果,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糖果,至今只分享给溟楚过一个,现在便宜这只糖果兔了。

糖果兔感恩戴德的接过,一边吃,一边哭,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自己好,她说过以后谁给她糖谁就是她娘。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糖果多就是老大! 糖果兔抹了抹眼泪,她看得出,这小姑娘是只猫咪,修为还比自己低,没事没事,她现在一千五百岁了,年龄不是问题,糖果多就是老大,行,认了,糖果兔跪在地上,双手伏地叫道:“娘!”

楒疋呆在原地,用余光瞥向糖果兔,哎?我怎么听到有人叫本喵娘呢,难道这几日想孩子想疯了?没有啊,好像是糖果兔叫的娘,是糖果兔母来了吗?不过糖果兔怎么朝我跪着。

楒疋眨眨眼,等着糖果兔的下一句话,却等来了魔赤的憋笑还有溟楚的一句话。

“哦?本帝的阿疋,什么时候有一只兔宝宝了?”溟楚撑着头,看向楒疋,倒也是配,阿疋单纯到天际,这糖果兔蠢出天际,一个糖果就能把许久才孕育出来的糖果兔给收服了。

阿疋真幸运,周围全是贪吃的灵宠,说着,小树叶和糯米兽在空间里紧了紧被子,哎,怎么在空间里躲着还这么冷,真奇怪。

糖果兔以为溟楚要怪楒疋,立马跑上前说:“不许凶娘,是我立下誓言,谁给糖,谁就是娘!”

楒疋摆摆手,她还这么年轻,这一叫还真让人难为情,而且这只兔子明显比自己大,虽然只是一个矮小的小姑娘,自己可不能折寿啊啊啊啊,她还要吃好吃的食物呢,便对糖果兔说:“你不叫我娘亲,我可以带你吃比糖果还好吃的东西。”

“真的?”糖果兔开心的点着头,从地上起身,一会挠挠头问,“那叫什么?”

“本帝看得出,你是只灵宠,不如就认主吧。”溟楚感觉全身酸痛,还是躺下吧,这样也能缓解缓解身上的冷。

楒疋又摇摇头,说:“不行啊,小树叶说,灵宠有限,本喵不想要一个只会吃糖果的灵宠......”楒疋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糖果兔生气,但她说的是实话......

糖果兔鼻子一酸,擦了擦眼泪,默默的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往外走去。

“等等。”楒疋理了理头发,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是被人轻视过的,便说,“算了算了,阿楚说吃糖果会长蛀牙,你就代我受过吧。”

糖果兔破涕为笑,跳着转了身,朝楒疋抱去,想用匕首割血,却被楒疋阻止说,“春天叭,现在太冷了,伤口会受不住的。”

糖果兔现在唯命是从,猛地点点头,瞬间也对溟楚有了一丝好感,对楒疋说:“主人,我只会吃糖果,但是我也能让人隐身,没有声音,没有气息,还很长时间呐,就是一次只能隐身一人。”

溟楚睁了睁眼睛,不错,阿疋修为低,找一个隐身的灵宠是好事,不过,又有了一个闯祸的办法了。

头疼。

楒疋点点头,不知为何心中燃起了一丝坏笑,轻声对糖果兔说:“睡觉。”

糖果兔望着外面的月光,偷偷一笑,有家人的感觉真好,难怪小粉兔天天炫耀自己的家人,原来感情这么好,拽了拽楒疋的袖子说:“主人,那个男子是谁啊,我看到他杀人很多啊,主人要小心。”

楒疋点点头,对糖果兔小声的说:“他是我夫君。”

溟楚睁开双眸,紫色的瞳孔异常的亮,嘴角一笑,我是阿疋的夫君。

“夫君?”糖果兔撇撇嘴,被人捷足先登了,幸好我不是男子,要不然要伤心死,多好的一个女孩呀。

“他还是冥帝呢。”楒疋说完便闭上眼睛,她不害怕溟楚,冥帝手上的血债肯定多,她心疼他,被世人唾骂,其实他才是造福世人的好人,独自身在阴暗处,只为了让许多人敢走夜路!

糖果兔一愣,声音冲破天际,“什么!!!???他是冥帝!!!”

————

清晨一到,溟楚把楒疋拖起来,披上斗篷,用手帕给楒疋擦了擦脸,而糖果兔只能静静地看着,竟有一丝不敢看溟楚,天哪,竟然是冥帝,看来,我的糖果有着落了。

溟楚看了一眼糖果兔,心里了然,又是一个要吃的不要命的。

溟楚看着楒疋稍微清醒,问糖果兔道:“可以去了吗?”

糖果兔点点头,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话,三人便被糖果兔带到了雪下,楒疋发现空间太小,瞬间变成了猫形,四处张望着周围,原来是一个暗道啊,便对糖果兔说:“离雪多厚啊,把雪挖空不就下来了吗?”

糖果兔捂着嘴笑,主人真的是单纯死了,便指着上面说:“挖不空的,只有我们兔子一族才能下来。”

前面一猫一兔聊得欢畅,而魔赤和溟楚就受限了,蹲在后面不知道该怎么走,魔赤悄咪咪的问:“冥帝,要不我们,爬?”

溟楚白了一眼魔赤,怎么能爬呢,真是有辱本帝的形象,冷哼一声,化作一缕烟附着在楒疋的脑袋上,得意的看向魔赤,看,我的阿疋。

楒疋正在走着路,忽然头上一重,用猫爪子摸了摸头,咦,怎么会这么重,难道是雪塌下来了,回头一看,只有魔赤趴在地上,往前移动,啊咧,阿楚呢,便问道:“魔赤,阿楚呢?”

“禀殿主,在殿主的头上。”魔赤手上全是泥,果然动物还是好的,修为高也不错,“冥帝化作了一缕魂。”

楒疋撇撇嘴,阿楚又欺负我,骑到本喵的头上作威作福,拍了拍头,却疼到了自己,溟楚伸出手摸了摸楒疋的头说:“蠢阿疋。”

一会儿,便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圆点,那便是出口了,溟楚从楒疋的脑袋上下来,看着眼前一群兔窝,唔,还不错,狡兔三窟这句话真没错。

楒疋伸了伸懒腰终于出来了,头上的重量减轻了不少,糖果兔看着兔宫眼睛都发亮了,指着前面通明的兔宫,转身对溟楚他们说:“那就是兔宫了,寒冰参就在那里,而且还有很多糖果哦。”

楒疋抓住了最后一句话,那才是重点,只是不知道兔宫里的兔子王如何,也不知道寒冰参藏在哪里,上面白天,下面便是夜晚,不知这寒冰参是否又藏在一个大冰窖里,担忧的看向溟楚。

只要别冻着阿楚,什么都好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本帝不忙 几人不出响声的来到兔宫,看着周边都是矮小的兔子窝,众人一直躲着走,有的时候还要跳着,看着就糟心,往里走才发现。兔宫原来离的这么远,渐渐地都开始有一些正常的房子了。

糖果兔说;“我们兔子一家不到几万年修为是长不高的,所以修为越高的越靠近兔宫,那些兔窝是给刚出生或者修为几百年的兔宝宝居住的。”说完耷拉下了自己的小脑袋,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一万年修为,那样就没有人欺负自己了。

楒疋摸了摸糖果兔的脑袋说:“没事没事的,糖果长得很高了。”

糖果兔眼神发光,但不在说话,她就知道没有跟错人,只是自己真的要离开兔宫了吗?自己在这里生活了一千多年,真的要离开了吗?虽然有些不舍得,但...兔子总是要远行的,眼神黯淡的说:“我跟你走了以后,还能回来吗?”

“可以啊。”楒疋深吸一口气,这里越来越热了,“我们不限制你的自由,但是希望你去哪里都要说一声。”

临近兔宫像火海一样,众人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与极北之地完全不符合,楒疋拿着扇子一直扇,也赶快让火焰珠隐藏了它的热量,几人稍微换装后,才继续前行。

如今,也已经到半夜了,时间不多。

“你不热吗?”楒疋看着一直穿着平常衣服的兔子,有些担忧的说。

“不热...”

“混账!!”

“想热死我啊!!!”

糖果兔还没有说完,兔宫里就传出一阵阵怒骂声,糖果兔偷偷来过兔宫,是那个反复无常的老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当了兔子王,大家都很反常,不敢...不敢说实话了,还总是攀比,欺负人。

一点儿都不是温顺的小兔子。

溟楚移开砖瓦,看向里面,是一个满脸是汗的女人,不过她的修为才两千,怎么可能长得这么高,按糖果兔的说法,是不可能这么高的。

溟楚眯了迷眼,打开自己的紫瞳一看,哦,原来如此,不是兔子啊。

“此人不是兔子。”溟楚对众人说,糖果兔捂着嘴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臣服了这么久的兔子王竟然不是兔子,不行,她得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不能让极北之地的兔子窝毁于一旦。

楒疋阻止住糖果兔,她虽然也很气愤,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便对糖果兔摇摇头说:“别冲动。”

糖果兔含泪点点头,抓住楒疋的袖子,才有了一丝安全感,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异常冰凉。

兔宫的的假兔子王摇了摇扇子,又把扇子摔向一边说:“你出去吧,滚远点。”

待那人走后,假兔子王起身穿上厚厚的衣服,看了看四周,用灵力去试探,溟楚连忙挡住这试探,假兔子王未发现有任何异常便冷哼一声,就你们这兔宫热的要死,真不知道我来这受什么罪,不过,幸好,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假兔子王走到床边上,一按按钮床忽然就转了一个弯,从里面不难看出,露出了丝丝的冷气,溟楚猜测,哪里便是寒冰参的地方,便对所有人说:“走!”

几人与假兔子王,一前一后的进了里面,魔赤和溟楚都可隐身,就楒疋单单露了出来,糖果兔看到楒疋自信的走着,差点咬到舌头,在假兔子王回头之前,慌忙隐了身。

楒疋撇撇嘴,才知道怎么回事。

“我怎么听到有踩雪的声音?”假兔子王喃喃自语,回头看了好几眼,倒是都没有脚印,终于放下心来了,“看来是我热晕了。”

假兔子王越想心里越痒,立马跑上前,看着周围的冰雪就欢呼不已,可楒疋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幸好被糖果兔隐了身,才没有被发现,溟楚赶忙为楒疋披上斗篷。

这一冷一热的,怕楒疋的身子骨撑不住。

楒疋摆摆手,示意她没事,几人继续跟着假兔子王继续往前走,果然,在最深处,也就是最冷的地方,有一个被冰块包围,而且悬在空中的东西,散发着冷气,这便是寒冰参。

溟楚拿起神器,这是天帝亲自派人送来的,就是生怕寻找的这几样东西,在路上会坏掉,假兔子王躺在寒冰参下,慢慢哼着歌,几人就站在旁边等着假兔子王入睡。

楒疋坐在地上,慢慢的裹着自己的小被子也差点睡着,想起一会儿还要出去,被火烤着,心里就异常不开心,也毫无睡意了,她好想仙浮殿里温暖的热气啊,说着,便摸了摸火焰珠。

假兔子王歌声渐小,逐渐地睡着,溟楚看着楒疋颤抖的样子,不作他想,直接将寒冰参收了起来,小声的说:“走。”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三十六计走为上,他可不是怕那些兔子。

几人回到兔宫,又被糖果兔带出去。

楒疋缩在洞穴里,烤着火,才缓过劲来,出去后,她一定勤修,苦修,之到成为高手,意识清醒朝溟楚看去,溟楚看着袋子里的寒冰参,想象不出极北之地竟然有这种地方。

罢了,这些事情就不要想了,寒冰参拿到了就好,距离恶蛇王完全变成实体,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了,来年冬天又是民不聊生,一场恶战吧。

糖果兔犹豫着,踌躇着,徘徊着,她不知道该不该说,算了,兔宫总得来说也是她的家,糖果兔砰地一声跪在溟楚面前说:“冥帝,求你救救兔宫。”

溟楚本想一口拒绝,但看着楒疋也朝自己看来,便随口问:“怎么救?”

“揭穿假兔子王。”糖果兔毫不犹豫的便说出口,她虽然已经是主人的灵宠了,就相当于已经被俘获了,但她还是不能看着兔宫毁于一旦。

“阿楚,我们不忙,不如就帮帮她吧。”楒疋抱着溟楚的胳膊,借机趴在溟楚的怀里,稍作休息。

溟楚点点头说:“好吧。”近日确实不忙,似乎还有种悠闲的感觉。

(祁月:不忙?你不看看是谁在处理这成千上万的折子,生气生气ε=ε=ε=(#д)?,我想抱抱我的念白,呜呜呜~)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长生娘娘 九夷跟着梅花来到一个洞窟,这周围倒是没有任何尸骨,只是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出来,是善是恶,一时无法判断。

一仙一花利索的进去,梅花将自己的颜色稍微隐藏了下,怕在这暗黑的地方,太引人瞩目,九夷摸着周围的石头,血迹斑斑,这里该是杀人的大本营了吧,不好!池羽有危险。

九夷往前跑去,看到有几个人在前面交谈,立马躲在了后面,一个女子坐在宝座上,红色的衣服,红色的鞋子,红色的指甲,红色的头饰,红色的眼睛,手中端着一个碗,甚至喝的东西也是红色的!

那分明是血啊!

难道这就是长生岛的岛主,难道长生就是用血来喂养自己,难道这就是人们追求的长生之术吗?一连几个问题,在九夷的脑子里像一个闪电般,将心中那一点点希望给统统击碎了。

“梅花啊,这人你认识吗?”九夷含着泪,转身看向梅花,鹤池羽一定不可以有事。

梅花张了张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这个名字如此难听,算了,梅花就梅花吧,只是他从不知道心疼是什么,可当看着仙女姐姐为别的男子担忧的时候,心里有些酸酸的,可能最近下得雪有点酸吧,“那是长生娘娘。”

“仙女姐姐,我能问你一个事情吗?”

“嗯。”

“你是在救心上人吗?”

九夷眼神黯淡了一下,本来说是要放弃的,但还是抵不住池羽的温柔,啊对了,池羽失忆了,还需要我呢,点了点头说:“是啊。”

“走吧,去看看抓回来的美男子。”长生娘娘抿了抿嘴角的鲜血,将碗放在身旁丫鬟端的盘子上,翘了翘兰花指,指向右边说。

九夷心中了然,这长生娘娘便是说的鹤池羽,心里却有些吃味,长生娘娘眼中的分明不是杀意,倒像是情愫。

鹤池羽躺在石床上,觉着脸上有些痒痒的,动了动身子发现动不了,大脑快速运转,他好像在恢复仙力,但却发现意识正在流失,睁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站起来防备,身体却没有任何意识了。

那么,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鹤池羽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坐在旁边,俯身,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长生娘娘用指甲划着鹤池羽的脸颊,啧啧啧,真是一表人才,笑着说:“你醒了?”真不知道这样的男子,能否陪我留在这里共度余生。

鹤池羽下意识的躲开眼前的女子,除了九夷,其他女子碰自己都不舒服,疑惑地看着她说:“你是谁?这是哪?”

长生娘娘听着鹤池羽沙哑的声音,对身边的人说:“快端水来。”可别渴着她挚爱的人。

“我是长生娘娘,你想与我在这里共长生吗?”长生娘娘看着鹤池羽的脸,这脸啊,比自己的还好看,那生出来的孩子得有多好看啊。

“额(⊙o⊙)”鹤池羽撇了撇嘴,他能说不想吗?好像有点得罪人,还是委婉点吧,“在下还有事,便先走了。”

“站住。”长生娘娘脸色一变,别以为长得好看就能触碰自己的底线,给脸不要脸,挥了挥手周围都变成了红色,“今日,你我必须成亲,不愿意也得愿意。”

“来人!”

忽然间一声摔碎的声音,长生娘娘转过身去,便看到丫鬟跌坐在地上,而旁边却站着一个妙龄女子,旁边还跟了一棵梅花树,长生娘娘皱着眉头,指着九夷说:“大胆,你是谁?”

倒是鹤池羽从石床上爬起来,看着一脸冷若冰霜的九夷,对长生娘娘说:“这是我内人。”

“什么?!”长生娘娘心里嫉妒极了,种下了一个恶毒的种子,竟敢跟我抢男人,倒是长得也不错,看我不把你的脸给毁掉,但又一脸淡然的说,“既然是有妇之夫了,那就走吧。”

九夷与鹤池羽狐疑的转身。

下一秒,长生娘娘却出手如电,手变成一幅白骨朝九夷袭去,鹤池羽看到将九夷拉到怀中,低声说了一句,“小心。”

长生娘娘狠狠地收了收,真是一对痴男怨女,那都去死吧!

梅花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吓掉的一地梅花,喜欢一个人就是为她挡伤害吗?

砰!砰!砰!

九夷随风席卷而来,周围的东西都吹落了一地,长生娘娘不敌,连连后退,但脸上的笑意却更加凶狠了,竟然是仙界的人,来我长生岛作何,是与我来抢宝贝的吗?那就更不能让你们活着出去了。

长生娘娘嘴中慢慢念着一些东西,不一会儿,九夷便被吸了过去,鹤池羽如今正受了长生娘娘一掌,还未恢复过来,行动迟缓,在一瞬间却被甩了出去,长生娘娘右手的白骨紧紧握住九夷的喉咙。

九夷满面通红,不得呼吸。

梅花心疼极了,朝长生娘娘跑去,一口咬住长生娘娘的手,又将长生娘娘的头发薅了几根,长生娘娘痛的将九夷放开,怒吼道:“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我杀了你!”说罢,长生娘娘朝梅花扬起一股力量。

九夷大口喘着气,未反应过来,只看到梅花对着自己笑着,随后,便化作了一片片梅花,九夷张了张嘴说;“梅花...”

“仙女...”梅花还未说完,一缕神识便回到了九夷的体内,九夷闭着眼,这缕神识为何又苦涩又甜蜜。

我许是你的一窍神识,谢谢你帮助我,温暖我,在这个冬天里,能为你做一件事,都是开心的,我只是你的一抹神识,最后,便保护你一次吧。

仙女姐姐。

九夷体内仙力溢出,继续运风朝长生娘娘袭去,长生娘娘眼睛瞪得很大,无法抵挡,只能往旁边一闪,看着风去的方向,暗叫不好,可是再去阻止,也已经晚了。

一堵墙突然破开,周围尘土飞扬,九夷挥了挥周围的味道,眯着眼看向前方,能让长生娘娘如此紧张定是什么重要的珍品,这样一来,便是把柄了。

九夷一闪,便到了池子旁边,九夷却有些脚步不稳,那一池子,分明就是一池鲜血!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长生娘娘吞了口紧张的气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白皙的皮肤,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指着九夷的手也放了下来,好声好气的说:“小姑娘,我放你们走,快走吧。”

鹤池羽看着九夷有些受伤的眼神,揉了揉眼睛,走到九夷身边,拽着九夷的袖子说:“走吧,九夷。”

九夷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浑浊通通都派出去,手扶着池子的边缘,另一只手将鹤池羽的手拿开自己的袖子,对长生娘娘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九夷紧紧皱着眉头,像是有什么咒语,一直腐蚀着她的心。

长生娘娘挑了挑眉,这姑娘不按常理出牌啊,靠近了池子,抿了抿红唇说:“问。”

“什么是长生不老。”九夷语气平淡,根本让人听不到心里在想什么。

长生娘娘读不懂便不好回答,此人不像是来求长生的,对此也不上心,问这问题,岂不是心有大善,心疼了?长生娘娘命人从池子里配置长生血,端在手里,往九夷身边一推,问道:“姑娘可赏脸?”

九夷一巴掌将碗打到地上,鲜血溅到长生娘娘的手上,长生娘娘一脸好笑的看着九夷,别人都是追求长生,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的心,万里挑一,抗拒这些丑陋吗?

长生娘娘看了看手上的血,啧啧感叹道:“啧啧啧,多可惜了。”说着,抿了抿手上的血,一脸鄙视的看着九夷,她能怎么样呢,手无寸铁之力,想阻止我,阻止的了吗?我可是长生娘娘。

鹤池羽发觉九夷不对劲,脑子闪过一个片段,九夷她...小时候...有过阴影吗?为何他总觉得,他没有好好保护九夷。

九夷朝池子一劈,池子顿时出现了一个缺口,里面的血流满了整个山洞,长生娘娘怎么堵也堵不住,手上,身上都沾满了血,指着九夷说:“你...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毁了我。”

长生娘娘又害怕又担忧,没有了血,她该怎么永葆青春,怎么长生不老!这可是几千年的心血啊,长生娘娘朝天大吼,脸上以及身上的骨头突出,对九夷吼道:“我杀了你!”

被惹怒的长生娘娘,实力大涨,九夷明显处于弱势,随着周围被长生娘娘的怒火给点燃,周围都开始焚烧,上面的石头即将倒塌,几人匆忙闪到外面。

九夷与鹤池羽对视一眼,想要逃出去,却被长生娘娘一把拽了回来,就在这一瞬间,洞口堵住,周围一片狼藉,长生娘娘回头看了一眼,这经营了几千年的心血,就毁于一旦,眼睛冒火的看着九夷。

“受死吧!”长生娘娘脚一跺,整个长生岛都在颤抖,鹤池羽扶着九夷暂时还能在这片土地上站稳,只是刹那间,就好像,根本不存在时间这东西。

在一切都要稳住的时候,一双无形的手突然扼制住九夷的喉咙,将其抬到高空,九夷受不住这压力,只觉喉咙有些难受,不,是难受极了,呼吸不上来,大脑也有些眩晕。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了,鹤池羽无法思考,只能往前冲上空中,将抓住九夷的手打掉,而自己便抱着九夷缓缓落地,长生娘娘在一旁拍了拍手,笑道:“好一对金童玉女,可惜啊,今日,你们都要葬身于我的手中了,哈哈哈。”

“既然你们破坏了我的血池,那今日就喝你们的血,也好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不!孤!单!”长生娘娘缓缓吐出几个字,之后便坐在地上,开始稳住已经腐烂的皮肤,更像是给九夷和鹤池羽留足了时间,让他们说一会儿话。

九夷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揪住鹤池羽的衣袖,心疼的看着因为震到心脏,嘴角边的鲜血,给他擦了擦,说:“趁着她也受到了反噬,你快走。”

“那你呢?”鹤池羽握住嘴角边九夷的手,每一次,她都率先动手,只为了保护我,而自己可不能寒了九夷的心。

“我拖住她,一会去跟你回合。”九夷从鹤池羽的怀里起身,将鹤池羽往前推了推,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说,“快走。”

长生娘娘听到动静,慢慢睁开眼,脸上伤口慢慢愈合,虽然依旧白皙的脸上,但还是出现了很多周围,她从鹤池羽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嫌弃两个人,长生娘娘握着拳头,摸着自己出现皱纹的脸,拿出镜子一照。

怎么可能,这不是我的脸,这不是,不是,不是!!!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长生娘娘一跃腾空,转眼间便到了九夷与鹤池羽的身边,抄起地上尸骨便往两人袭去。

九夷与鹤池羽被逼的一直往后退,“不可再退了。”鹤池羽转身看着身后已经无路,若是再退,便是万丈悬崖,九夷及时刹住脚步,一个石头往悬崖上摔去,只听到“咕咚”一声,九夷心下了然。

“哼,是想让我喝干你们的血,还是摔得尸骨无存?”长生娘娘收起术法,盯着眼前的苦命鸳鸯,心中却充满了仇恨,将自己的家毁了,还死了这么多奴仆,她不仅要喝光他们的血,还要将他们抛在长生岛前,让世人看看。

我长生娘娘,不是谁都能惹的!

虽说是打脸仙界,却不得不为之了,鹤池羽对上长生娘娘的眼神,咬咬牙,狠了狠心,在最危急的时候,朝长生娘娘袭去,电光火石之间,不过几招,鹤池羽对长生娘娘打出暗器,将长生娘娘踹开,用最后的力气朝九夷飞去。

“你愿意吗?”鹤池羽朝九夷飞去。

九夷看了看身后的万丈悬崖,再看看天空,算了,受了重伤也飞不上去,等到仙气消失,想必天帝也便知道了,就是对不起天帝的栽培,还有没办法再看一眼楒疋妹妹了。

“愿意。”九夷朝鹤池羽点点头,不过,她终于走进池羽的心中了。

死而无憾。

“于飞。”鹤池羽将九夷抱在怀里,他忽然间想起来,风神九夷是有闺名的,便是燕于飞。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萝卜会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燕燕于飞,颉之颃之。

燕燕于飞,上下其音。

鹤池羽紧紧的将九夷抱在怀中,真是久等了,我现在脑海中,只有两个名字,一个是九夷,一个是燕于飞,那一个都是你,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咕咚!”

——————

溟楚坐在楒疋旁边,这几日,只吃一些野菜野果,阿疋都消瘦了许多,不过倒是幸好有糖果兔,要不然,连野菜野果也没得吃,吩咐魔赤说:“你去兔宫拿点肉来。”

“啥肉,兔子肉吗?”魔赤全然不管旁边的糖果兔炸毛,不过倒是挺可怕的,听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语气一转说,“还是胡萝卜。”

糖果兔双手叉腰,嘟着嘴,看着楒疋这几日,却是瘦了许多,心疼的说:“明日,便是兔宫千年一次的萝卜会了,我们就有机会去揭穿那个假兔子王了!”

糖果兔自信的握着拳说。

楒疋搓了搓脸,抬起头,拍了拍糖果兔的肩膀,表示赞同,胡萝卜也比野菜好吃的多了,虽然...没啥味道,不过倒是有一件事很奇怪,这几日修为你不降反增,按照溟楚的说法就是,平时的修为都藏在赘肉里了,这下得到了释放。

“为何,是要本帝用照妖镜揭穿吗?”溟楚完全搞不懂什么为何要举行一个萝卜会,难道就是因为兔子喜欢吃萝卜,又转头看向楒疋,看来以后得给阿疋来一个鲜鱼会。

糖果兔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几声,实在是没脸了,便悄咪咪的坐下,拿起旁边的稻草说:“因为萝卜会是由兔子王亲自举办的,将不同的萝卜都放在一个锅里炖,但还能煮出相同的颜色,这便是萝卜会的最重要的环节。”

“那假兔子王必然是知道明日萝卜会很重要,所以必然是有手牌了,但都是一些阴谋诡计,我们只要将他们破坏掉就好了,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糖果兔说着说着,眼睛里突然泛起了泪花,然后,她就可以放心的跟兔宫告别了。

嘿,小兔子们,糖果兔姐姐只能护到你们这里了,你们可要赶快长大。

天一黑,既然便潜伏进了兔宫,溟楚和魔赤不愿意变成兔子,如今依旧是隐身进入,入目的是来回徘徊的兔子王,她对身边的兔子说:“莉吉,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兔王,都安排好了。”莉吉朝兔子王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说,“上边说,我们的计划要提前行动了。”

兔子王心里一慌,摆着手说:“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可不能让莉吉知道,寒冰参已经被别人盗取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说实话,她可不相信,寒冰参是被自己给热化了。

看来只能一拖再拖了。

兔子王将莉吉打发出去,她该补上一觉了,这几日因为寒冰参都没有好好睡觉,一会儿,她便是兔宫里最美的兔子,照着镜子又臭美了一番,才盖上被子入眠。

“走吧。”溟楚跟上莉吉的脚步,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莉吉其实是一个看上去算乖的女子,可是眼中的狡黠还有眼中的狠毒,一看便看的出来,兔子们似乎很听这个莉吉的话,“咳咳,你们一会儿,这样,这样...”莉吉趴在几个兔子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楒疋愣是去听,愣是没听到,真是的,兔子之间有什么秘密,还不为人知,撇撇嘴朝溟楚看去,不知道阿楚有没有听到。

几只兔子的表情各异,有的甚至吓得跳了几下,才缓过来,看着面前好几袋的胡萝卜,咽了咽口水,他们才慌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只灰兔子低头看向地面,他不明白为什么兔王要弄这些小把戏,她不是兔王吗?要是糖果姐在就好了。

“行了,干活去吧。”莉吉看着这几只兔子还算乖,点点头便走了,她得再去亲自检查一遍,可别有什么东西遗漏了,一只兔子一袋子胡萝卜,这可是莫大的荣耀,他们应该会乖乖听话的,量他们也不敢说出去。

糖果兔一眼就看到了小灰兔,对楒疋说:“主人,我认识哪只小灰兔,我把它叫过来。”

“小灰,小灰,小灰...”

正在般萝卜的小灰兔,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立马东张西望的看向四周,难道他出现幻觉了,忽然在假山旁边看到了糖果兔,跑过去,开心的叫了一声,“糖果姐,你怎么在这里。”

糖果兔背过身去,故意不理小灰兔,对着周边的石头就是一脚,看着小灰兔着急的样子,糖果兔转过身说:“那个坏蛋跟你说什么了。”

“坏蛋?莉吉吗?”小灰兔眼神有些闪躲,他不知道该不该跟糖果兔说,依照糖果兔的性子肯定会闯祸,便扯开话题说,“你的糖果吃完了吗?我这里有萝卜...”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那个坏蛋到底说什么了。”糖果兔摇了摇头,谁要吃胡萝卜了,一点味道都没有,一脸严肃的对小灰兔说,“小灰兔,你知道吗?兔王是假的。”

“什么!?”小灰兔的红眼珠在眼睛里打转,难怪,如今算是解释通了,但拽着糖果兔说,“糖果姐,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我想揭穿假兔子王,还有一件事,今天之后我就跟别人走了。”糖果兔有些不舍,小灰兔是她从小的玩伴,“我认主了。”

小灰兔张了张嘴,糖果兔走了以后,他就没有亲人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助糖果兔,“嗯...糖果姐,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你将莉吉告诉你的话,跟我说一遍就好。”糖果兔不想牵连小灰兔,以后他还要在兔宫里干活,养活自己呢,要不然,他本来就没有亲人朋友,以后生活就艰辛了,她可不能让他冒险。

“她让我们把萝卜上都染上颜色,等水一煮,五颜六色的汤,还有相同的萝卜,便说成是难遇的奇观......”

糖果兔将小灰兔打发走后,溟楚几人便不再隐身,糖果兔对着兔宫的放心,吐了口口水说:“呸,不要脸!”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拒绝污染萝卜,支持绿色食品 萝卜会在正午举行,说是因为借着胡萝卜刚好开餐,众人无异议,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能省一顿就省一顿,都高声欢呼着兔子王万岁L('ω')┘三└('ω')?,可只有糖果兔嗤之以鼻,切,什么万岁,给个萝卜就把你们收买了,真是肤浅。

“上锅!”

“上萝卜!”

“上火!”

“上...呸,有请兔王。”

(噼里啪啦,??ヽ(°▽°)ノ?,闪亮登场~)

假兔子王慢慢走上兔王宝座,看着大家的热情,心里有些自豪,佯装咳嗽了一下,众兔子都安静了不少,真的是,本女王可真是有魅力,开口说:“今年千年一遇,大家尽兴,尽兴哈,哈哈。”

一说起话来,假兔子王原形毕露,难登大雅之堂,众兔子互相看看,尴尬一笑,但都在捧场,“兔王说的好,说得好。”

楒疋带着头蓬,自觉的收起了猫耳朵,隐藏在人群里,哟吼,这假兔子王好像还挺自信的样子啊,我也想要一群小猫咪,紧紧贴着溟楚的耳朵,说:“阿楚,你看出她是什么来了吗?”

溟楚只觉耳朵一阵痒,却也舍不得抬头,倒是紧紧攥着楒疋的小冷手,不让冷风有一丝透过的痕迹,摇了摇楒疋的手,低下头对楒疋说:“嗯,是北极狐。”

楒疋眨了眨眼睛,北极狐,老虎不在家,狐狸就来装老大了吗?还是来欺负最最最可爱的小兔子,不过北极狐的毛发倒是极美,围在脖子上倒是舒服极了,溟楚看着楒疋眼神里闪过的算计,摇摇头,小狐狸要倒霉了。

要倒大霉了。

假兔子王点点头,坐在宝座上,对众人说:“那便开始吧。”

手心却出了许多汗,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毛发,有时候便揪一揪,都不觉得疼痛,楒疋摇摇头,可惜了这一堆好狐狸毛。

“起火!”

“放萝卜!哗啦~”

假兔子王在莉吉的眼神示意下,缓缓起身,腿不利索的抖了抖,大家都以为是第一次开萝卜会有些紧张,竟都觉得新兔子王很亲民,都带了慈祥的微笑看着假兔子王。

假兔子王闭着眼,一步一步的走到锅前,对萝卜说:“萝卜啊萝卜,我们兔民需要你啊,赐予我们无上的力量吧。”

楒疋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笑,看着周围的人都聚集过来,赶忙低下头,若无其事的嘟着嘴,吹了吹口哨,别看我,不是我,兔民们也觉得好奇极了,啥时候兔王用这么俗的话了,虽然他们是吃素,却不俗啊。

难道这一届兔王文化水平不高?罢了罢了,兔王说了算,兔王说得对,兔王是老大,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假兔子王面色一红,但还是装腔作势的对着锅盖做了一些神圣的礼仪,才慢慢起开,底下的人又开始沸腾了起来。

“天哪,兔王不会控制火候吗?”

“你们猜这萝卜熟了没。”

“熟了吧,火这么大。”

“这么自信,煮萝卜的修为好呗。”

“咳咳。”莉吉不满的看着假兔子王,这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家伙,让我看看,嗯,萝卜要输了,咯嘣脆的萝卜也都照样吃,生的咋了,矫情,大手一挥说,“开!”

“开了,开了。”

“真的开了哎。”

“嘘!”

大家都凑上去看,一股热气朝大家袭来,兔民们捂着脸往后靠了靠,生怕熏着自己,却又安耐不住好奇,但这一神圣的时刻,却也只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等着了。

热气逐渐散去,假兔子王已经做好了弓箭的姿势,见势不妙便跑,莉吉白了假兔子王一眼,瞧这没出息的样子。

“大家快看,大家快看,天哪,竟然是彩色的汤,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奇迹啊。”

“是啊,是啊,萝卜是红的,红萝卜可是最昂贵的萝卜啊,预示着兔子王是最珍贵的王啊。”

假兔子王听着下面的高呼声,高兴极了,将自己要逃跑的姿势收起来,翘起二郎腿,一副享受的样子,哎,真是的,一点点小把戏,就骗过了你们,兔宫真的无能人了吗?

楒疋示意糖果兔稍安勿躁,她也没想到顺应兔子王的兔子竟然这么多,便捏着鼻子说:“呀,谁知道是不是污染的萝卜啊,你看这汤,五颜六色的。”

楒疋放开捏鼻子的手,将声音加粗,捏着嗓子说:“对对对,拒绝污染萝卜,支持绿色食品!”

这小丫头,溟楚忍俊不禁,想笑也不能笑,真是个活宝,倒是自己什么忙也没有帮上,便补充道:“想起几千年前的瘟疫......”

这句话却在所有老兔子的心中激起一个巨浪,抖着手将萝卜扔向假兔子王说:“呸,兔宫上上下下几十代就没有一个五彩汤,你莫不是想害我们再得瘟疫。”

“下去!下去!”年轻的兔子虽然没有经历过那场瘟疫,心里却都是一颤啊,但听老一辈的说,差点把他们兔子给死绝啊,幸好有妖后的大恩大德,整夜为我们忙碌,熬药,阻止瘟疫,才得以保存兔宫。

有几个被收买的兔子,眼神飘忽不定,没...没这么严重吧,不就是一场瘟疫,便提假兔子王说话,“今日是兔王的第一个萝卜会,大家可别信那些谗言。”

空气中再次沉寂了下来。

假兔子王心里害怕极了,那场瘟疫是大家的底线,也是不可逾越的雷池,到底是谁来陷害自己,便看向刚刚说话的方向,眯了迷眼,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忽然空中掀起一阵风,楒疋几人的斗篷都被吹跑了,溟楚内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光顾着看阿疋了,忘记防备了,魔赤也是,怎么都不保护保护我们。

(魔赤:冥帝啊,我在想矢车菊呢,(????))

“看,你们快看,是一只猫,还有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假兔子王在心里狂喜,还好我聪明,这下看你们还怎么怀疑到我身上来,真是天助我也,“一定是他们搞的鬼,快抓住他们!!”有几个修为较高的兔子兵点点头,开始动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兔子一族的救命恩人 一位老者看着此猫身边有糖果兔,便对此有了些疑惑,糖果兔是出了名的闹腾,但是不是是非不分的兔子,而且不加以判断就对人家动手,这样不好,不好,他们兔子是热爱和平的兔子,“慢!”

“灰长老。”

“灰长老。”兔子兵低下头,退到一边,比起新来的兔王,他们更愿意相信他们的长老,朝夕相伴,长老是对他们真的好。

灰长老捋了捋衣袍,拄着拐杖,往前走去,每走一步,每经过一只兔子的身边,兔子们都会叫一句“灰长老”。

灰长老擦了擦汗,让兔群让开一点,这样要闷死嘞,看了看旁边的小姑娘,将目光转向溟楚说:“不知阁下是谁,为何来我兔宫呢。”虽是一脸和善,却依旧严厉,若你是来捣乱的,那就别怪老朽不客气了。

糖果兔看着灰长老要对主人动手了,慌忙跑过去,摇了摇头说:“灰爷爷,他们都是好人。”

“那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这是我的主人。”

“还有呢?”

糖果兔摇摇头,她不知道“冥帝”这个称呼该不该说,万一上一辈跟忘冥界有仇有怨就不好了,灰长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糖果兔,用拐杖把糖果兔打了过来说:“过来,一会再找你算账。”

楒疋同情的看着糖果兔,哎,主人救不了你啊。

溟楚看了看楒疋,又看向灰长老说:“本...我是谁,你肯定不敢兴趣,不过你可能对她的身份感兴趣。”

“哦?”灰长老好笑的摸了摸胡子,他一没在外面惹人,二没有仇敌,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是感兴趣呢,只是这蓝眼睛,让他心里没底啊,“是何身份呢。”

“你看看这个。”溟楚将楒疋的脚链解开,给灰长老看,再来之前,妖后便已经嘱咐了溟楚,她对极北之地的一群兔子有恩,给他们看楒疋的脚链,他们便一清二楚。

灰长老接过来,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手有些颤抖,召唤出老一辈的兔子,让他们也认认真真的瞧一瞧,灰长老看着他们眼泪婆娑,都哽咽的不行,心里也有了底,是心抽了抽说:“她是...”

溟楚嘴角上扬,捏了捏楒疋的耳朵,躲过楒疋呼过来的小肥手说:“妖王妖后的女儿,楒疋公主。”

“跪!”

砰!灰长老率先跪下,老一辈的兔子抹了抹眼泪,跪在灰长老的身后,一群兔子在楒疋周围展开了各种讨论声,有情怀的兔子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跪下了。

之后,所有的兔子全部都跪下了。

楒疋有些懵,抓住溟楚的手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灰长老也怕吓着楒疋,看楒疋公主的表情,妖后是没有告诉公主咯,便解释说:“妖后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关于妖后的一切,不过他听说妖后一千年前失踪了,如今怕是找到了。

楒疋点点头,将灰长老扶起来,她已经见过大风大浪了,投给糖果兔一个安心的微笑,灰长老受宠若惊,果然跟妖后一样善良,再看向糖果兔眼神就变了,这糖果,没想到还办了一件好事。

灰长老起身,对着周围的兔子说:“你们也起来吧,这位是我们兔子一族救命恩人的女儿,大家放心。”

“妖后可还好?”灰长老要不是之前因为兔宫忽然大乱,早就想摆脱了这长老之位,去逍遥一番了,若是遇到了妖后,便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也好,可惜啊...

“母后一切都很好。”楒疋没想到鱼梓珊竟然还来过极北之地,想来也是一个顽皮极了的娘亲,看自己就知道了,“今日来,没有先告知长老一声,是我们失礼了。”

灰长老摆摆手,也想起来了楒疋的来意,刚刚便是她当场指出萝卜汤是污染了的汤,难不成兔宫要大乱,这兔子王有问题,公主是来救他们的,立马说道:“见到公主是我们的荣幸了,不知公主是否知道写内情,劳烦帮帮我们兔宫。”

楒疋眨了眨眼睛,此事还是教给糖果兔吧,她不了解兔宫的一切,说出的话,怕出错,将糖果兔拉起来说:“便由糖果兔说罢,这几日她一直跟着我,我很信任她。”

糖果兔感动的双眼又冒出泪花,她第一次被很多人注视,责任重大,一蹦一跳的到了假兔子王面前说:“这个人是假的兔子,是外面的北极狐变的!还有哪些萝卜都是染成的,都是假的,小灰兔也知道。”

小灰兔从兔群中挤出来,站在糖果兔身边,说:“是莉吉管事让我们染制,还给我们一袋子萝卜贿赂。”小灰兔将一袋子萝卜放在灰长老面前,是兔宫里的萝卜没错了。

灰长老看了一眼楒疋,糖果兔和小灰兔一个调皮一个弱小,但都是不说谎话的好孩子,这一点他很欣赏,便指着莉吉和假兔子王说:“把他们抓起来,关到兔牢里去。”

“别听他们胡说,我是兔王,我是兔王!!!!!”

随着假兔子王的声音告一段落,灰长老将楒疋和溟楚请到上宾位置,好茶好萝卜的款待着,楒疋搓了搓手,对灰长老说:“长老,我们拿了兔宫里的寒冰参。”

灰长老心里一颤,那可是兔宫神圣的东西啊,便小心翼翼的问:“公主要它作何,很冷的。”

楒疋低下头,拿了人家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再说话了,看了一眼溟楚,将这件事就抛给溟楚,溟楚扶着两边的椅子说:“恶蛇王旧部蠢蠢欲动,天下不久就要动乱了,需要仙器才可以制止大乱,其中之一便是需要寒冰参。”

灰长老长吁一口气,没想到一天之内竟然接触了两件大事,恶蛇王之事,事关寒冰参,他定会义不容辞,能处理恶蛇王之事的定是大人物,又问道:“不知尊驾是?”

“忘冥界冥帝。”

灰长老腿一软,呲溜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地上朝溟楚拜了又拜说:“小的参见冥帝。”妈呀,这就是那个掌握兔魂的冥帝啊,还希望等去了忘冥界之后,对自己有好点。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你可是要当兔王的女人 溟楚抬抬手,让灰长老起来,他可不想再接受兔子们的围观了,那红眼神盯着,也是吓人,对灰长老说:“那本帝便替天下谢谢灰长老了。”

“哎呦,哪里哪里。”灰长老摆摆手,他惭愧啊,没有做什么尽力的事情,也是看在妖后的面子上尊重自己,要不然他们大可拿走,自己也会怀疑到假兔子王身上。

“时间有限,我们还要去寻找下一件宝物,便不在此停留了。”溟楚背着手起身,牵起楒疋的手,便往外走去,糖果兔此事蹦蹦跳跳的来了,对灰长老做了告别,便跟在楒疋后面了。

楒疋忽然停下脚步,将糖果兔牵了回去,灰长老是真心不舍得糖果兔啊,便提高了声音,对糖果兔说:“糖果,主人看好你,你就留在兔宫吧,兔宫需要你,你要是想主人了,你就去忘冥界。”

“主人,主人,我们还没有认主呢。”糖果兔捏着手,拿了把匕首追了出去。

楒疋坐在紫云上,回过头,吸了吸鼻子,对糖果兔说:“不用啦,心里有我就行,糖果,以后可不要再调皮啦。”糖果你可是要兔王的女人啊,刚刚本殿主都昭告兔群了,你是本殿主看好的兔子,你就一定是兔子王,以后你一定会被人看得起。

楒疋揉了揉眼睛,看向溟楚说:“阿楚,走吧。”

“主人,你一定要来经常看我啊。”糖果兔望着楒疋远去的背影大喊道,不一会眼睛通红通红的,“因为我会想你的......”

灰长老拍了拍糖果兔的肩膀,抿了抿眼泪说:“公主很看好你啊,你可以好好干,跟我走。”

糖果兔点点头,她今后一定要做一只好兔子,好好攒糖果,拿去给主人,没有犹豫的跟上灰长老,只是为何大家都这么盯着我,一副不敢相信,又点点头同意的样子,她是做了什么了吗?

难道刚刚她揭穿假兔子王,要给她颁发糖果了?好啊好啊,她愿意。

灰长老站在兔子王的宝座前,轻咳一声,将站在一边乖乖听话的糖果兔拉到旁边,说:“我们兔子一族都得感谢糖果兔,是她揭穿了北极狐,还将楒疋公主和冥帝带来了。”

“什么?那男子难道是冥帝?哇,好帅......”

灰长老看着下面的花痴兔,气得喘不过气来,敲了敲地面说:“安静安静,方才公主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你们可有什么不同意。”

下面的一群兔子都低下了头,说实话,心里是不服气的,糖果兔平日里调皮极了,而且年纪又这么小,能不能担当重任啊,可是也不能质疑公主的眼光啊,不过这糖果兔揭穿了假兔子王,勇敢极了,平日里也属她鬼点子多。

众兔子互相看看,都点点头,齐声说:“无异议。”

“好。”灰长老将糖果兔的头发理了理,真好,小糖果啊,长大了,跪在糖果兔面前说,“参见兔王。”

“参见兔王!”众兔皆跪在糖果兔的面前。

“啥?!”糖果兔反应过来,将灰长老扶起来,就往外跑,原来不是给自己糖果吃啊,当什么兔王,一天天的累死,溜了溜了。

灰长老咬咬牙,这糖果兔怎么还一副不想当的样子,多少人梦寐以求啊,拐杖搂住糖果兔就往回拽,招了招手,两只兔子上来,将糖果兔驾到宝座上,再给她戴上王冠,便默默退下了。

“长老我...”

“你忘记公主说什么了吗?”

糖果兔将手放下,想起主人抛弃她跑了,就想哭,既然主人相信她,她便将这兔王做得更好。

——————

“别哭了。”溟楚将楒疋搂在怀里。

楒疋揉了揉胀痛的眼睛,抱着溟楚的袖子,鼻涕眼泪的胡乱摸了摸,睁开眼看到旁边飞着个东西,便指着说:“阿楚,你看,会飞的纸。”

“是忘冥界的信。”溟楚将纸舒展开来看,眉头紧皱,将纸捏成粉末,在空气中四散,“魔赤,你将寒冰参先带回忘冥界,协助祁月看折子。”

“是,属下遵命。”魔赤拿了寒冰参,立马闪回了忘冥界,终于可以见到矢车菊了。

“我们得赶快找到螺音和辛云,魔卫发现若水正在追踪螺音。”溟楚将紫云转了个方向,位置是在长生岛附近,溟楚叹了口气,那不是仙界要寻找的宝物所在的位置吗?

天帝肯定会派风神去,而鹤池羽定会跟着去,现在只期望别让鹤池羽再看见阿疋了,听说,鹤池羽失忆了,本帝不知为何,就是有点小高兴。

“阿楚,我们去哪里。”

“长生岛。”

——————

“阿音,你怎么了?”辛云扶着螺音,刚刚还玩的好好地,谈天谈地,看星星看月亮,怎么突然一下子就不理自己了,还捂着自己的心的位置。

螺音摆摆手,坐在石头上,将遗落的发丝掖到耳朵后面,说:“无事,就是感觉有些累了。”

“那我们休息一会。”辛云看着螺音干裂的嘴唇,哎,都怪他,没有注意时间,让阿音渴着了,看着周围有条河,便对螺音说,“我去给你打杯水。”

辛云拿出木杯,走到河边,将水都撇清,才用木杯将水盛起来。

螺音看着辛云的背影,满意的笑了笑,这样挺好的,辛云他对自己是真的好,自己也想和他好好过一辈子了,那么......

“螺音,好生悠闲。”若水突然出现在螺音的后面,按住螺音的肩膀,看着螺音眼神对辛云生出的爱慕,心中就有气,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眼中有别人。

螺音皱着眉头,只希望辛云不要过来,小声问道:“你来干嘛?”

若水得知他们要制作困魂绳来对付恶蛇王,其中就有谪仙剑,刚好,他也要见螺音一面,“阿音,将谪仙剑给我吧,我娶你。”

“呵,我呸,小人。”螺音笑了笑,若水还没有打消对谪仙剑的念头,看来这谪仙剑真的很重要,那更不能将它交出去,当初就应该完全放在楒疋哪里,自己就用这把剑将若水了结了吧,也对得起当初傻子般的螺音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被剑砸到的幸运儿 “嗬!”螺音忽然将若水的手打开,朝若水刺去。

“不自量力。”若水捏住谪仙剑的剑柄,想借机将谪仙剑拿过来,可是螺音的力量太大,此法行不通,看来只有将螺音打伤了,“阿音,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我...”

螺音将剑锋一转,若水的两个手指便被划伤了,若水眯着眼睛,朝螺音拍了一掌,螺音不堪重力,摔倒在地。

辛云听到声音,看到螺音捂着肩膀倒在地上,看向一旁的若水,眼神迸发出恨意,朝若水袭去,却被螺音叫住,“辛云。”

“阿音。”辛云停止了对若水的攻击,跪在螺音旁边,将螺音抱在怀里,低声说,“对不起阿音,我又没有保护好你。”

螺音摇摇头,她没事,给辛云擦了擦眼泪说:“辛云,水打来了吗?”

辛云看着放在旁边的杯子,立马只有一点点水了,惭愧的看向螺音,螺音却将杯子拿过来,将水喝干净了,一手抱住辛云的脖子,一手紧紧握住谪仙剑,凑近辛云的耳朵边说:“带我走,快走。”

辛云只在一瞬间,忽然便消失了,若水可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那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能力,能在眨眼之间就能跑了?不不不,是我的失误,阿音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男子,大骂道:“软弱,无能!!!”

辛云找了一个山顶,将螺音放下,在走的时候,幸好往空间里放了点水,又喂螺音喝了一点说:“阿音,为何不让我杀了他。”

螺音靠在辛云的怀里,喝了点灵水,倒是恢复了不少,看向辛云说:“辛云你别生气,你打不过他的。”

辛云撇撇嘴,那是他不屑和他打。

螺音将谪仙剑放在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间,觉得此刻就是最美好的,若水要谪仙剑肯定是为了恶蛇王,自己怎么也不能让这个天下大乱,他们啊,要大爱,不能在乎这些失去,对辛云说:“你能带我回忘冥界吗?”

“阿音不想在外面玩了吗?”辛云有些不放心,接着问,“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事。”

“若水这次来,是冲着谪仙剑来的,我想把谪仙剑交给冥帝,过了这段时间,我们便成亲吧。”螺音看着手中的谪仙剑,忽然发出了光彩,谪仙剑也是真心为我感到高兴吧。

“真的吗?”辛云还未从若水的影响下走出来,现在又听了螺音的话,就像吃了一个糖似的飞了起来,但立马稳定了心绪,生怕飞不下来了。

若水站在云上搜寻,直到在离山顶十米的地方与螺音对视,刚好听到螺音的那句话,眼神的怒火再也掩盖不住,螺音自是也看到了若水,挣扎着起来说:“不好,若水追来了,辛云你快走。”

“不,我要带着你一块走。”

“带着我是累赘。”

“阿音怎么可能是累赘呢,我可不能把心丢在这里。”

螺音眼睛里溢出闪闪的泪光,全身一虚,却也下定了决心,那就并肩作战吧,若水从云上一跃而下,用剑指着两人,面目狰狞的说:“倒是挺恩爱的,你螺音不是只爱我若水吗?”

螺音拦住辛云,轻松的对若水说:“沧海桑田,世道有变。”

“世道自然会变化,这里将会是我的天下。”若水朝山顶下看去,手中便是天下,但看向螺音和辛云,又是一阵嫉妒,最后又好笑的看着辛云说,“你能给螺音幸福?”

“虽不是天下最之,可是阿音喜欢。”辛云牵着螺音的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手链,是由凝固的水珠组成的手链,辛云认真的为螺音带上,“我的心血。”

“你们便去地狱做一对苦鸳鸯吧!”说罢,若水便持剑朝螺音飞去,他恨啊,恨他当初只是将螺音打下曼陀罗花丛,没有补上一刀,若是补上一刀,她的心就永远为自己追随,哪怕死的那一刻是恨自己的,他也不允许,螺音喜欢上别人。

螺音脸上无比苍白,没想到若水依然这么恨自己,可是下一秒若水的剑突然转了方向,离辛云的肩膀只差一丝一毫,螺音稳住心神,用谪仙剑柄抵住若水剑尖,可是却与辛云一连退后十几米。

螺音持剑的手隐隐颤抖,实在麻的坚持不住了,便用左手抓住右胳膊,没想到,他的修为竟然进步的这么快,或者从一开始他就在隐藏实力,真以为他当初是来学剑的,这一次怕是逃不过去了。

“辛云...”

“阿音,(?`?Д?′)!!你别说了,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若水继续紧逼,若水聚起仙气朝螺音身后的石壁砸去,瞬间有一个一米的大窟窿出现,四处烟尘顿起包围了两人,螺音知道,若水这是在警告他们,螺音抚摸着谪仙剑,谪仙剑啊谪仙剑,我一不能用你保命,二不能为你保命。

如今天下欲将大乱,我被楒疋带出来,若水如此紧逼不舍,谪仙剑必然是一件必不可少的宝贝,大梦一场,也没想到能再看到昔日种种,也无畏了,螺音抬头望着月亮,脸上露出笑容,手中的谪仙剑往右边随手一扔。

“桄榔~”

“谁偷袭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螺音皱着眉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算了,现在终于轻松了,指着若水大骂道:“自古正邪势不两立,我螺音今日就算死在你手中,也不可能让你得到谪仙剑的,你如今在我螺音眼中,什么都不是。”

“你找死!”若水全身血液凝固,他不可以承认这件事实,看着谪仙剑被螺音丢弃,说是心疼,却也开心,丢吧丢吧,这样一来,冥帝也就找不到了,我看你们怎么再做成困魂绳。

————

楒疋摸着头,眼里充满了泪花,将罪魁祸首拿起来,眼神却一亮,“谪仙剑!”便抬头看向山顶,哎,那不是螺音姐吗?

“人在剑在,剑在人在,怕是出什么事了。”溟楚大手按在楒疋的头上,叹了口气,也真是巧,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阿疋的头上,“乖,我们去打坏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是你找死!”楒疋坐在紫云上,一脸怒气的看着若水,大坏蛋,逼的螺音姐都把谪仙剑给丢了,时机恰好的还砸到了我的头上。

若水仙君看着溟楚来了,暗叫不好,又看向楒疋手里的谪仙剑,糟了,谪仙剑怎么落入他们手中了,指着螺音便说:“是你,是你与他们串通一气。”

“我没有和谁串通一气。”螺音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这样辛云和她便得救了,看着若水的样子,螺音心中有些好笑的说,“我随手一扔,就给了殿主,是天要亡你!”

“天要亡我?”若水疯癫的指着螺音,“那也要杀了你。”

若水打开身上的禁术,这是之前为了不暴露身份设上的,如今没必要了,若水朝着螺音袭去,辛云挡在螺音前面,掌心相对,始终不敌若水,缓缓闭上眼睛等死,却等来了一个温柔的气流波动,辛云渐渐睁开眼,是楒疋殿主。

楒疋飘在空中,脚踢开若水的掌心,缓缓落地,将谪仙剑放在螺音的手中,又与若水开始打斗,溟楚竟没注意楒疋进步如此大,修为怕是与魔赤不相上下了,如今怒气充满了阿疋整个头脑,想必若水没有好果子吃吧。

“是你?”若水只觉手有点疼,动了动手腕,看着楒疋熟悉的容貌,瞬间想起了鱼梓珊,马上就提不上气来,一件一件的烦心事涌上心头,鱼梓珊那个狡猾的女人,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我竟也不知道,“你伤的了我?”

刚刚那一脚,不痛不痒的。

楒疋嘴角一笑,用意识将在空间睡懒觉的小树叶给拽起来,若水大概没想到,她真的能将他打伤吧,而且还很严重哦,小树叶不情不愿的起来,看到若水猛地醒了,他咋没死,我小树叶的毒就这么好解吗?哼哼哼,挑战我小树叶,这次的毒,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主人,我和糯米又研究了新毒,今日就对这个大坏蛋试试吧。”

楒疋看着小树叶的毒素又进了一步,点点头,这感情好啊,这次就看这若水能不能破开这毒了,“你快出来。”

小树叶环上楒疋的手腕,楒疋揉了揉胳膊,对若水说:“若水仙君,你还记得这个东西吗?”楒疋朝若水抛去几片树叶,便往旁边闪去。

若水听着楒疋嘲讽的语气,眼神里竟是一片片小树叶,糟糕,这不是那天从风中刺进来的小树叶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眼前这人便是之前的那个人,好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这么戏弄我,看我不将你踩到地上。

如今,若水俨然忘记了冥帝的存在了。

若水先服上解药,戏谑的看了看螺音,这本就是螺音之前中的毒,他啊,早就研究了好几年,就一个小小的曼陀罗花毒,也能制得住我?可笑,天大的笑话!“你,呱呱呱,怎么,呱呱呱......”

若水捂着自己的喉咙,将自己胳膊上的毒叶子取下来,他怎么可能发出青蛙的叫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呱呱呱...”

“O(∩_∩)O哈哈~哈哈哈。”楒疋抱着肚子,在一旁大笑,小树叶和糯米这一招太损了,就算没有把人毒死,怕是那人都无地自容了吧,“小树叶,哈哈哈,你太坏了。”

“主人,我加的料还行吧。”糯米兽在空间里盘腿而坐,吃着晒干的小鱼干,一边在外面看戏,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好像有一点撑了,嗯,没事,就再吃十条小鱼干,“嗝。”

楒疋忽然黑了脸,用意识揍了糯米兽一拳,又好吃的不叫着自己,对糯米兽说:“你别吃撑了,天下啊没有比你更坏的了。”

若水稳住心神,思来想去,好像这个毒性是若水阁水底下的那只癞蛤蟆的毒素,哼,真是气死我了,用我的东西来毒我,以为能成功吗?让我在螺音身边的小白脸面前出丑,我不弄死你。

若水朝楒疋袭来,楒疋鬼点子多,但是修为确实不如若水,吓得跳了起来,一下子被小树叶瞬移到了溟楚后面,若水的掌心朝溟楚的脸袭去,若水暗叫不好,这可是个阎王啊,搞不好是要人命的。

溟楚身后背着的手抓住楒疋的手,右手一提,千龙剑瞬间而来,一下便刺进了若水的手掌心。

只听若水一阵惨叫,连林子里的鸟都震得吓跑了,若水看着自己的手渐渐散去黑气,手掌心有一个很大的窟窿,当场就忍不住了,他怎么能受此委屈,手指着溟楚,但立马又收了回来,生怕连手指头都不保了。

他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看来只能用投敌战术了,若水将血止住,眼珠子在眼睛里转了一圈,对溟楚说:“冥帝杀人无数,不觉得成为天下之主,才更配得上你的身份吗?”

“哼。”溟楚抚了抚衣袖,当真是好笑,本帝什么时候看重过这天下,本帝现在变得仁慈了就忘记本帝曾经是杀人不眨眼的冥帝了吗?如今本帝想换的天下太平,不过是因为阿疋。

“别用你骗煞王那一套,来骗本帝了,本帝可没有这么好骗。”溟楚背过身去,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若水。

若水咬咬牙,看了看周围的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有他日,你们都将臣服于我,想也没想便溜了出去,什么破冥帝,我呸,假君子,假君子!

“冥帝,为何放他走。”辛云扶着螺音,有些不放心,害怕他会卷土重来,而看着冥帝优哉游哉的样子,心里更是着急了。

溟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若水远去的背影,慢慢吐出几个字,“留他还有用。”

螺音看着手里的谪仙剑,跪在溟楚面前,双手捧起递给溟楚说:“多谢冥帝救命之恩,虽不知有何用,但请冥帝收下。”

“那就多谢了。”溟楚将谪仙剑拿在手中,让螺音起身说,“你们便先回忘冥界吧,阿疋很担心你们。”

“好。”螺音提起裙摆缓缓起身,她与辛云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了,在哪里不是一生啊,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便是一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坏了好事 “告辞。”

“告辞。”

螺音依靠在辛云身上,看着面前远去的一对璧人,真心替他们感到开心,希望他们,可以过得比自己好,到时候还要去参加他们盛世大婚呢。

——————

长生岛底,一片一片全是兰花,这里霞光满天,俨然与上面是两种不同的样子,这才是令人心驰神往的长生岛啊。

终于在一片空地里见到了人,鹤池羽晾着外衣,一边看着躺在旁边的少女,少女五官精美,却一副惨白的模样,一动不动的少女,终于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九夷。”鹤池羽立马丢下干柴,跑过去将九夷抱在怀里,“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九夷缓缓睁开眼,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胸口又一阵闷声,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汗水淋漓的鹤池羽,“这是哪儿。”九夷看向四周,她这是死了吗?

“这里是长生岛岛底,是一个大峡谷。”鹤池羽扶着九夷坐起来,让她依靠在后面的石头上,又细心的为她披上外衣,现在是冬天,还冷的紧。

九夷意识忽然清醒了,她记得他们与长生娘娘大战,但实力悬殊,实在是打不过,他们便跳崖了,对跳崖了...九夷撑起手看了看头上,果然是跳崖的地方,在看向前面是一大片水。

九夷一笑,果然,她没有听错,那一声“咕噜”声,让她放心了不少。“池羽,为何你身上这么多水。”

“我怕你醒来饿了,便去捉了几条鱼。”鹤池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心烦意乱,生怕九夷不会醒过来,才下一趟冰水,指了指前面十几条鱼说道。

九夷捂嘴一笑,这是把河里的鱼全部抓光了吗?推了推鹤池羽说:“池羽,这么多鱼也吃不完,还是放生几条吧,上苍有好生之德,它们会保佑我们的。”

鹤池羽一本正经的在听九夷胡说八道,但还是乖乖地将五六条鱼给放生了,最后坐在九夷旁边烤鱼说:“九夷,你看这周围全是兰花。”

不说九夷还没有注意,这一说,周围的兰花忽然间都在九夷的眼睛里绽放了,九夷起身,对一旁担心的鹤池羽摆摆手,低声说:“我没事。”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一大批一大批全是兰花,再往远处看便看不清了。

“池羽,这里是兰花的天地,想必我们离渡生兰不远了。”九夷的内心忽然欣喜若狂,与较差的脸色格格不入,看着一旁并不开心的鹤池羽说,“池羽,你不开心吗?”

鹤池羽摇摇头,露出一副敷衍的微笑,毫无力气的坐在火堆旁,将上面放了一点柴火说:“九夷,在这里与我隐居不好吗?为何,要管尘世中这么多事,你为何要这么听从天帝的话。”

九夷裹紧外衣,走进鹤池羽旁边,用余光轻轻的打量着鹤池羽,揉了揉头,说:“池羽,为天下大事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你以前可是最爱叨叨这一些事的,你现在...”

“之前的鹤池羽总是让你伤心,你还喜欢吗?”鹤池羽对之前的事情一概不记得,看着四周高山的阴影,忽然间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池羽,这不是一件事,这事关天下......”

“天下和我无关,我只知道,为了天下,我差点失去我最爱的人。”鹤池羽起身,脸色一红,紧紧握着拳头,看着九夷的眼睛,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是认真的。

九夷狠狠地捏着衣服,脸好像有些烫,九夷双手捂着脸,不敢看鹤池羽,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鹤池羽会跟她说喜欢她,这是梦吗?还是说她从悬崖下摔下来已经死了,而这一切是楒疋查到名单上有风神九夷,所给我的最后一丝幻想吗?

这梦,她足足做了好几百年了,在梦里实现,也好。

九夷走过去,一步一个脚印,像极了要去做什么重大的事情,她想她就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她想她也要告诉他,她很喜欢他,喜欢的星星都快变成月亮了。

离鹤池羽只有一米的方向,九夷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手放在心脏附近,心脏差点都跳出来了,她想......

九夷张开双手,朝鹤池羽扑去,耳朵贴着鹤池羽的心脏,听着“扑通扑通”的声音,九夷才安下心,卸下所有的防备,趴在鹤池羽的怀里,这梦,就让她坐下去吧,九夷吸了吸鼻子,就是...就是有点想哭。

鹤池羽舒了一口气,九夷比他勇敢多了,他轻轻拍着九夷的后背,看着被风吹得乱摇晃的兰花,低声一笑,九夷心慌乱了,他又何尝不是呢,这份感情终于重见天日了,再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我陪你看着这天下太平。”

九夷狠狠的将自己闷在鹤池羽的怀里,这几百年的喜欢,太过于小心,太过于热烈,也太过于艰难,她得好好珍惜,一直疯狂的点头。

鹤池羽咬咬牙,将九夷从自己怀里扶起来,四目相对,风也柔柔......

谷顶上,有一片紫云飘过。

“阿楚,好多花啊,我们去看看嘛。”楒疋摇晃着溟楚的衣袖,反正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她还从来没有来过长生岛呢,这里好多兰花啊,真漂亮,她可以采摘点兰花,拿回去给阿楚做树叶。

这样,阿楚一打开书就会想起我,扑面而来的兰花味,哇,想想就好。

一落地,两人便便看到九夷和鹤池羽搂搂抱抱,嘴唇即将碰到,溟楚皱了皱眉头,立马将楒疋的眼睛捂着,楒疋扒拉着溟楚的手说:“阿楚,我要看...”

楒疋的声音将九夷和鹤池羽打断,九夷忽然清醒过来,无措的看了看鹤池羽,又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楒疋说:“楒疋妹妹,你怎么来了。”

溟楚将手拿开,楒疋摆摆手,脸也红了一大片,巧她刚刚说了什么,拉着溟楚往一边走去,真的是,破坏了人家的好事,还不快溜,对九夷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一会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年四季皆可有兰花 “快走,快走。”楒疋牵着溟楚的手,一路小跑,生怕九夷上前怪罪,她可是很清楚,九夷爱鹤池羽已经许久许久了,现在看来,终于是修成正果了,可是好像被本喵给破坏了。

没事,没事,还可以继续的嘛。

溟楚看向后面,已经走出去一大段距离了,站在原地,将楒疋拉在怀里,小声说:“阿疋怎么了,后面是有什么追着吗?”

楒疋挠挠耳朵,真是痒死了,无赖的往地上一坐,对溟楚说:“阿楚,不应该跑吗?都破坏了好事。”楒疋捂着脸,她对不起九夷姐啊,看什么兰花,看什么兰花,大晚上的,下来干啥呀!

都怪她不听话,回仙浮殿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睡上几天几夜多好啊,她可是看见了鹤池羽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哎,她其实是一个小无辜猫。

还在那里愣站着九夷,手还搭在鹤池羽的肩膀上,一阵冷风吹过,扑面而来的兰花香,将九夷的头脑冲的很清醒,慌忙将手拿了下来,指了指楒疋跑走的地方说:“我去看看,别出了什么事。”

九夷转过身去,跺了跺脚,九夷啊九夷,你在期待什么呢,期待真的会吻上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想着便跑起来,朝前方喊着,“楒疋妹妹,你在哪里?”

楒疋本来坐在干枯的稻草上,天上又下起了雪,听到九夷的呼唤声,身上一阵凉意,躲在溟楚的后面,抓住溟楚的头发说:“阿楚,我会不会死在这里。”

“会,就在这大冬天里。”溟楚的肩膀很宽,刚好能遮住楒疋,偶尔会露出两只猫耳朵,可爱极了,他只想逗逗楒疋,风神怎么可能会生楒疋的气,再者,他还在这里,任何人不可能伤了阿疋。

九夷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知道是鹤池羽跟上来了,想都没想继续往前走,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直到看到了一片火光,摆着手跑过去,喘了口气,说:“九夷见过冥帝。”

“阿疋?”九夷看着溟楚点了点头,皱着眉头看着后面的楒疋,走近一看,楒疋立马把头埋得深深的,九夷蹲在旁边说,“楒疋妹妹怎么了。”

楒疋的猫耳朵瞬间蔫了下去,这不问还行,一问心里更加愧疚了,手上在地上画圈的速度更加快了,“我破坏了九夷姐姐的好事,我怕你会嫌我。”

九夷换上了呆滞的眼神,面色一红,将楒疋拉起来,替楒疋把手指头的雪给弹掉,说:“我怎么会嫌你呢,你也是无心的,九夷看到楒疋妹妹,比什么都高兴。”

九夷在溟楚的注视下,不怕死的揉了揉楒疋的头,哇,软绵绵的真舒服~o(=∩ω∩=)m。

许是楒疋是猫科动物,别人一摸头,她就产生了依赖,便将伤心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对九夷说:“九夷姐不生气就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九夷听着脚步逼近,终于回过了头,眼神飘向旁边零零散散的柴火说:“池羽...池羽,你去将我们的柴火拿来吧。”

鹤池羽黝黑的眼睛终于闪出一点星光,点点头,嘱咐九夷好好照顾自己,有冥帝在,他也相信九夷会没事的,不过他的眼神看向了楒疋,皱了皱眉头,这女子怎么总能牵动自己的情绪。

是仇家?不像,如果是九夷不可能跟她这么要好,难道是...鹤池羽手里抱的柴火洒落一地,看来要想真正让九夷相信自己,得找回失去的记忆,那女子怕是我失忆前喜欢的人吧。

九夷她定会很痛苦吧,两个都是她喜欢的人,她无法抉择,真善良,想着继续弯下腰捡起柴火。

九夷拉过楒疋的手,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拉起了家常,九夷叹了口气,想起刚刚楒疋问的问题说:“我们来此找渡生兰,却被长生娘娘给打下了这谷底,我昏迷了许久,刚刚醒过来。”

楒疋紧张的给九夷把脉,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好好调理,休息几天即可,“那长生娘娘是什么人?”

“算是这长生岛的岛主。”九夷欲言又止,最终将话都吞了肚子里,她不可以说,楒疋比她单纯的多,她多活泼开心,若要让她知道,长生是用别人的命来换取的,怕是会对失望,如同我一样,“你们怎么来了。”

“嘻嘻(#^.^#),我们已经拿到谪仙剑和寒冰参了,得知螺音在附近便来了,路过峡谷,看到有这么好看的兰花,便想下来看看,谁知...”楒疋两根手指绕了个圈,“谁知碰到了九夷姐姐。”

“冥帝和阿疋如此厉害。”

“砰!”鹤池羽将柴火扔到一旁,非常生气的坐在火堆旁,拿了几条鱼就开始烤,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九夷竟然夸别的男子,她可是从来没有敬佩的人,竟然夸别的男子,吃味,吃味,真吃味。

楒疋努了努鼻子,她好像闻到了一股醋味,难道鱼上加醋了。

“额...”九夷手心有些出汗,她确实敬佩冥帝,无论是为人还是修为,都异常优秀,只是她可对他没有非分之想,这池羽生什么气呢,“兰花是挺好看的。”

楒疋像是想起了什么,咬了咬手指,说:“阿楚,兰花开在几月。”

“一年四季皆可有兰花。”溟楚将柴火折断,唔,这醋味他可是也问道了,不过见别的女子夸自己,怎不见得阿疋吃醋,难道是本帝是魅力不够,还是对阿疋构不成威胁。

“真的吗?”楒疋摇摇头,四季都开花的花很少见,这样的花到底有多神奇啊,“到底是那几种呢。”

溟楚叹了口气,阿疋不务正业好学一些奇怪的本事又来了,但也不能抚了阿疋好学的心情,便说:“春兰开在一月到三月,建兰开在五月到十月,慧兰开在三月到五月,墨兰开在十二月到二月。”

“此外还有很多。”溟楚缓了口气,这冬天冷风从嘴缝里钻,倒是把冻着牙,他还是多说一点好了,别让风进入阿疋的牙齿里,“这里应该是长着墨兰和春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墨兰花引路 楒疋看着眼前的兰花,对九夷说:“九夷姐,你们找的东西叫渡生兰,是不是跟兰花有关系呢。”

九夷低头一想,是了,既然渡生兰带着个兰字,便不会辜负兰花这一风景,她怎么没想到,开心的对楒疋说:“楒疋可是帮了我一件大事。”站起身来,却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楒疋用灵力将九夷托起来,又扶着她慢慢坐下说:“已经这么晚了,根本拿看不到兰花丛中是什么,明日再说也不迟啊。”

“你怎如此不注意自己身子。”鹤池羽刚刚差点烧着手,对九夷说,她可知道他有多担心她,经历过跳崖,他再也不想经历了,一定要好好修炼,保护好九夷。

楒疋打了个哈欠,起身朝溟楚的怀里跑去,对九夷说:“晚安。”

“晚安。”九夷笑了笑,看着旁边的稻草床,笑了笑,阿疋她可真善良。

溟楚将空间戒指的床和被褥拿了出来,将楒疋抱在床上,盖上有自己气息的被子,说:“晚安,阿疋。”溟楚又将一个崭新的被子递给九夷,他对别的女子有洁癖,但不给九夷,怕楒疋会说他没有温暖之心。

“啊,多谢冥帝。”

“要谢就谢阿疋吧。”

鹤池羽将火堆烧旺,又压了压火,走到九夷身旁,抓住被子一角,九夷猛地弹了起来,看着鹤池羽说:“你怎么来了。”

“我会冷。”

“你去火堆旁。”

“还会冷。”

“好吧,分你一点被子。”

溟楚撇撇嘴,看着鹤池羽厚颜无耻的样子,不屑一顾,掀开阿疋的被子,便躺在了旁边,楒疋不由分说的躲进了溟楚的怀抱,嗯,他只是怕阿疋感冒而已,才没有鹤池羽那么龌龊的心思。

——————“咕咕咕~~”

清晨,几声鸟叫将几人吵醒,有溟楚的火焰珠,在峡谷里过夜也没有很冷,楒疋起身打着哈欠,(~O~),朦朦胧胧的看向外面,哇,好美啊,一大片一大片的兰花,荡漾在冬季的雪天里。

有些兰花不堪重负,摇摇晃晃的把雪抖了下来。

九夷起身,她怎么又在鹤池羽怀里了,在鹤池羽没有发现之前,立马起身,将鹤池羽叫起来,再将被子叠好,放在空间里,想必冥帝也不会稀罕这一场被子吧。

楒疋回过头去,看了看九夷已经醒了,赶忙下床,给九夷把脉,却被溟楚抱了起来,溟楚黑着脸说:“穿鞋。”

楒疋坐在床边,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真是的,阿楚没看见这么多人啊,都不给自己面子,慢悠悠的穿上鞋子,才去给九夷把脉,“九夷姐,你恢复的好快啊。”

“多亏了你,楒疋妹妹。”九夷起身,给楒疋披上斗篷,牵着楒疋的手走到外面,外面的雪依然还下着,声势渐小,“我们出去看看吧。”

“好。”

九夷和楒疋出奇了,溟楚和鹤池羽肯定出去,溟楚用灵力一挥,便将火给灭了,力道之大,溟楚现在异常不满,看着楒疋有了九夷完全把自己忘记了,真的是,两个女子有什么好聊的,不跟本帝待在一块,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想到这里,溟楚赶紧赶上楒疋。

“九夷姐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不同的颜色。”楒疋抚摸着兰花一路走着,直到走了很远很远,很远是多久,楒疋只觉得肚子饿了,饿得快扁了。

九夷往前方探去,应该是冥帝口中说的墨兰了,之前一大片一大片都是春兰,而这片墨兰被春兰包围着,定有玄机。

“怎么了?”鹤池羽跟在溟楚后面,也奋力的赶上来,看到九夷停下了脚步,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直到看到九夷手指指向一片墨色的兰花,唔,好奇怪的生长方式。

“阿楚。”

鹤池羽听着楒疋的声音,以及她挽着溟楚袖子的动作,心里蓦然疼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心怎么会不由的老是往哪个女子撇去,我明明是听到九夷夸赞别的男子而吃醋,可为何,这次心会疼。

他知道九夷因为他受过伤,难道这一次,恢复记忆后,又要辜负九夷了吗?

楒疋牵住溟楚的手,指了指前面的墨兰,似乎有一片空地问道:“阿楚,你能把我抱到那里吗?”

溟楚抱起楒疋便往墨兰群里飞去,九夷以及鹤池羽便在后面跟着,九夷看着鹤池羽头上满是汗,他怎么了,为何不敢看我,难道因为昨晚的事情?不对,怎么有一种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九夷站在鹤池羽身后,看着鹤池羽一直看着楒疋,心里一凉,原来,你就算失忆了,也便不了你的心,九夷心忽然抽痛,再加上前不久摔下谷底,忽然间便虚弱的倒下了。

心里身上各种滋味相互交加,只觉喉咙有些甜,控制不住力量,捂着心脏,“噗。”

前面几人听到声音,转过身去,鹤池羽跪在地上将九夷扶起来,却被九夷撇开,九夷摆摆手,看向几多墨兰被自己的鲜血给覆盖了,摇摇头,希望过几日这里有雨水能将其冲刷。

“你怎么了?”鹤池羽皱着眉头,看着九夷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九夷擦了擦嘴唇,讥讽道:“应该问你,你的心还好吗?”

鹤池羽忽然又一阵心疼,他转过身,敲了敲自己的心脏,鹤池羽啊鹤池羽,你并非花心之人,为何你为两个女子都心痛,难道你就是花心之人吗?

楒疋跑过来,看着墨兰上的血,心里有些难受,刚想过去安慰九夷,忽然间鲜血消失了,墨兰漂浮到九夷身边,亲了亲她的嘴角,之后便飞向更深的花丛中,那一片春兰中。

“噌!”

“噌!”

那朵墨兰经过的春兰,立马恭敬的让开了一片道路,似乎是春天在向冬天致敬,溟楚率先走到那条路上,他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一个城堡,淡淡说道:“跟上。”

四人一路沿着这一条路走去,这条路倒是长,到达城堡之时,楒疋往后看去,好漂亮,弯曲的花路,这里是漂亮的花城吗?不过眼前的古堡为何如此阴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让阿疋感动的一塌糊涂 九夷看着眼前的城堡,皱着眉头,为何像到了另一个地方似的,不敢相信的又看向后面,与后面的景色完全不同,这长生岛果然神奇,好中透着坏,美中隐藏着邪恶,看来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去相信。

只有心才是真的,那些美丽动人的兰花却喜欢鲜血,而这黑漆漆的城堡,不知里面会不会如此异常美丽。

忽然一个白影往地上砸去,是仙界的人,此人跪在冥帝面前,拿了一道折子,着急地说:“天帝请冥帝尽快前往仙界议会。”

“你先回去吧,本帝随后便到。”溟楚对着白色衣服的人挥了挥,白衣人又朝九夷和鹤池羽点了点头,便回去了。

楒疋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城堡,她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可是看着刚刚白衣人很着急的样子,生怕有什么事,溟楚照顾不过来,狠了狠心,对九夷说:“九夷姐,你小心点,你记得去忘冥界找我,告诉我里面有什么东西。”

九夷虚弱一笑,说:“我一定会的,你也小心点。”

“九夷姐,这里固神丹,我走了。”楒疋将药瓶塞给九夷,便跟着溟楚的紫云离开了,一路上终于调整好了情绪,来到仙界,楒疋别有一番心情,这里她一直很向往,却有很多人对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她,最开心的一件事,救出了她的娘亲,等等!她好笨好傻,好自责,她竟然忘记了树奶奶,忘记了阿琴,她该死,不行,她要立个目标,十日之内将树奶奶带回树爷爷身边。

“阿疋,怎么了。”溟楚走在大殿门口,看着楒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放心的问道,“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带你回去。”

楒疋摇摇头,委屈的说:“阿琴...”

“冥帝来了,来,快请坐。”煞水天将板凳拉到溟楚的身边,也为楒疋斟好茶,明明就是一副“我有事求你”的样子。

溟楚听到楒疋说的那两个字,看来回去得好好问问了,对煞水天说:“煞王有什么事情不如直接将。”这样献殷勤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有好事,嗯,是每一次都没有好事。

煞水天看着溟楚抿了一口茶,心里有些开心,吸了一口气说:“本王已经到达了野蛮一族,可是他们是真的野蛮啊,我一去救将我轰了出来,我再次以...以礼待人,但他们依然野蛮,那本王只好动武了,他们人多势众,本王就想要谨慎考虑。”

“说实话。”溟楚看着楒疋都已经捂嘴偷笑了,还敢说自己是谨慎考虑,脸上一青一紫的是自己碰撞的吗?

煞水天揉了揉脸上伤痕,对冥帝说:“是...是我打不过。”哎,现在有事求人,算了,就拿自己博取冥帝一笑吧,哎,真的是,本王真惨。

“那天帝的意思是...?”溟楚没有接话,而是将话题抛给了天帝,溟楚伸了伸肩膀,怕是又让我出面应敌吧,本帝哪有这么多闲空,还要陪阿疋呢,不过,给个诱人条件不是不可以。

“这...”天帝没想到溟楚这么直白,算了,他一把老骨头,可是不敢去惹野蛮一族,但也把煞水天排斥了一番,厚着脸皮说,“煞王能力确实不出众,冥帝可否去助一臂之力啊。”

“唔,可以。”溟楚咽了口茶,这茶还不错,可以顺回去给妖后妖王尝尝,这样,他就能早点娶到阿疋了。

天帝和煞水天对视了一眼,这答应的过于简单,有些不让人放心呐,天帝笑了笑说:“冥帝果然是爽快的人,不知冥帝是否有什么要求,仙界和煞水界愿意为冥帝做点事情。”

“好啊,既然天帝已经说了,那就希望天帝答应我一件事。”溟楚看着楒疋,他这一次依然要让阿疋感动的一塌涂地。

天帝尴尬一笑,他能说他只是客气一下吗?不能,便笑着说:“不知冥帝所说何事,本帝一定尽力而为。”

“天帝肯定能做到,就莫谦虚了。”溟楚站起来,牵起楒疋说,“那本帝就先走了,等拿来圣兽筋和狂尸参来与天帝换取一个人。”

天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没想到这溟楚是长本事了,本帝也是,为这煞水天拦什么活,是自己太着急了,现在只希望溟楚看上的是一个女子,将妖后的女儿抛弃才好,这样冥妖两界联手,不可小觑。

楒疋拽住溟楚的衣袖,没想到阿楚不用她的帮忙就已经很厉害了,“阿楚,你想要什么呀。”他想不明白,阿楚现在是冥帝了,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要跟天帝要东西呢。

溟楚摸摸楒疋的头,说:“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什么都有,就是想要楒疋的心,让她开心。

——————

“我们进去看看吧。”九夷吃了固元丹,又在鹤池羽的强烈要求下休息了一会,感觉好多了。

鹤池羽拽住九夷的袖子,摇了摇头说:“我先去。”他怕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伤着九夷,他一定会心疼的,拿到渡生兰后,他可要跟九夷好好聊聊,包括那女子,一切都敞开了说。

“吱呀——”

一阵灰朝鹤池羽扑面而来,九夷忙运风将风吹开,鹤池羽正了正脸对九夷说:“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这点小事不用给我挡。”

“这哪是小事,灰扑到脸上,万一伤到眼睛怎么办。”

“放心,影响不了我的帅气。”

“......”九夷能说什么,给了鹤池羽一个白眼,就进去了,果然,城堡里很美,里面也是种满了兰花,不过在推门的那一瞬间,屋内就下去了雪,许是惊动了什么吧。

“小心点。”鹤池羽随着九夷进了屋内,一直观察着四周,这里除了兰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九夷理了理头发,往墙壁上看去,这是一幅一幅的话,九夷认真的去解读,终于理解了,长生并不是人人都想要的东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

原来,长生岛岛主并非长生娘娘,而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她爱上了一个神仙,神仙长生,可是一个小小的岛主却不长生,她心碎,着急,难受,却始终没有办法。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老娘忍不了这气 长生岛岛主每日都以泪洗面,她用了数年时间走遍了许多地方却都没有找到如何长生,很多人说,那你就修炼成仙吧,这样你就能长生了。

岛主点点头,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哭了许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笑容,她盘坐在兰花丛中,后来,神仙又来见她了。

岛主告诉他,她要修仙了,她马上成功了。

神仙点点头,有些不可思议,笑着问她,为何要去仙界呢,跟她说,仙界很美,却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时常也有私欲。

岛主静静的听着神仙的话,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世上没有十全十美,可是只要一想到天上有她心心念念的人,仙界就已经十全十美了。

后来,岛主去了仙界,可是再也没有见过神仙了,她问遍了整个仙界,就是没有发现神仙的身影。

再后来,岛主落了一滴泪,滴落在长生岛,长满了兰花,这些她都不知。

九夷摸着墙上精美的壁画,这些都是长生岛的后人为了纪念岛主而雕刻的,长生娘娘的出现,长生岛的后人都几乎灭绝了,这狠心的贼女子。

“九夷,你看那边是什么吗?”鹤池羽撩起一簇簇的兰花,一脚迈进去,看上去好像是一颗冰蓝色的兰花,鹤池羽皱着眉头,无比小心,这里怎么会有冰蓝色的兰花。

九夷看见兰花忽然散发出冰刀,着急往前一跃,运起风朝冰刀挡去,可是没有用,九夷咬了咬牙,反身扑在鹤池羽怀里。

“呲——”九夷只觉骨头以及血液好像都冻住了一样,看着鹤池羽一脸担忧的样子,摇摇头,努力的挤出三个字,“我没事。”又怕鹤池羽不相信,用尽所有力气说,“你别担心。”

鹤池羽心痛的要死,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让九夷陷入危机中,幸好只是刺中了肩膀,鹤池羽小心翼翼将让九夷侧躺着,便去了一边将冰刀拔下来,还好还好,只是伤到了肉,流了点血。

忽然那朵兰花散发出了更加幽蓝的光芒,一阵蓝色的星星点点朝九夷的伤口飞去,鹤池羽想阻挡却穿手而过,不过,下一秒,那些星星点点覆盖住九夷的伤口,慢慢融进去,最后九夷的肩膀完好无损。

九夷脸色也恢复了红润,摸了摸肩膀,她不是受伤了吗?疑惑地说起身道:“怎么了?”

“是那朵兰花伤了你,也救了你。”鹤池羽指了指前面那朵冰兰,上前去将冰兰小心翼翼的挖出来,用仙器将冰兰放进去,没有产生排斥,看来这便是渡生兰了。

鹤池羽将渡生兰递给九夷,这可是他们的心血啊,“九夷,渡生兰,我们找到了。”

九夷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壁画,若是她能顺利回到仙界,一定要去找一下这岛主,将渡生兰放入空间,却心慌了起来,发簪怎么不见了,急的九夷四处寻找。

“九夷,你在找什么。”

“发簪。”

“发簪?”鹤池羽朝四周看去说,“我回去再送你一个。”

“不。”

“为何?很珍贵吗?”鹤池羽脸色有些不好看,丢了才好,让你这么珍贵,那个男的送的。

“很珍贵。”

“谁送的!”鹤池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九夷抬起头,正视着鹤池羽,轻轻吐出一个字,“你。”

鹤池羽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脸,他忘记了他已经失忆了,他这是在吃自己的醋,在生自己的气,不过看九夷这么在乎那支发簪,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我帮你找。”

九夷用神识追踪了一下发簪的位置,叹了口气说:“算了,现在在长生娘娘的手里,我们打不过。”而且她还要赶往湖漠,去找影月仙玉呢,以后,再来找长生娘娘吧。

鹤池羽看出九夷的犹豫,便往外走,九夷拽住鹤池羽的袖子,露出一抹惨淡的微笑说:“以后吧,我们出发去湖漠吧。”

鹤池羽将九夷搂在怀里,拍了拍说:“好。”等我回去,送你一个更好的。

——————

“梓珊,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妖王看着那只灵兽痛苦的摔在地上,一般他是不会生出怜惜之色的,但毕竟是鱼梓珊的手法,倒是有一些惨不忍睹了。

鱼梓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身上灵兽的毛撇了撇,这灵兽竟敢不允许本后捉回去,这么凶残的灵兽放在阿疋旁边也安全,“慕言风,这只蠢灵兽,不识相!”

“老娘,忍不了这气。”鱼梓珊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大冬天竟然出了汗,用衣袖擦了擦汗,抬头看了看这不着边的鬼地方,对慕言风说,“你去审问审问,我休息休息。”

妖王走到灵兽面前,灵兽动了一下,在看到不是鱼梓珊的时候,差点开心的哭了出来,这女的太暴力了,太野蛮了,自己一点都不是她的对手啊,看来我只能命丧于此了。

“灵兽兄弟,辛苦你了。”妖王拍了拍灵兽的头,哎,这伤口,又恨又准,自己都无从下手了,“你还是乖乖配合吧,要不然这母老虎可要发火了。”

灵兽点点头,流出了悲伤的眼泪,妖王叹了口气,倒是也替灵兽松了一口气,不继续坚持就行了。

鱼梓珊直接开门见山说:“本后有两件事,一是找到丧魂泪,二是你跟我们走。”

灵兽身体忽然一颤,将即将掉落的一滴眼泪,捏成了水珠,保护了起来,递给鱼梓珊说:“这就是丧魂泪。”灵兽委屈巴巴的看着鱼梓珊,想他一个堂堂传说中的灵兽,竟然落到这种地步。

鱼梓珊甚是诧异,但还是结果了眼泪,与仙器一合,果然能融合,真是丧魂泪,狐疑的说:“你是什么灵兽。”

‘丧魂兽...’丧魂兽及时制止了,眼泪,看来它的眼泪还是有用的,万一这女子还有用,他不至于措手不及,“你要是还要...”

“以后吧,你这丧魂泪有什么用吗?”鱼梓珊晃了晃仙器里的丧魂泪,一滴小小的眼泪到底有什么用呢,要是真的有好处,也算是为楒疋做了一件好事了。

“是一种剧毒。”

鱼梓珊点点头,剧毒,好吧,还算有点用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粗犷的外表温柔的内心 “随我走吧。”鱼梓珊休息了一段时间,在慕言风的催促下,立马赶路,确实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还有几天,恶蛇王的实体就能完全恢复了。

丧魂兽在四处观察鱼梓珊和慕言风,这下看要离开了,着急的跳起来问:“要...要去哪里。”

“去找鬼筋,不知道在哪里,哎。”鱼梓珊摇摇头,怕是难找啊,这一次找到丧魂泪,完全靠的是运气,这鬼筋一听就恐怖如斯,怕是再难跟呆萌而又恐怖的丧魂兽似的了。

而且这里是禁术岛,一提禁术岛,鱼梓珊就生气,天上那个灵尘仙子竟成了堕仙,等本后找到,非亲手杀了她,话说回来,禁术岛不能用各种术法,方才用蛮力揍丧魂兽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

鱼梓珊依靠在慕言风的怀中,看着一旁踌躇的丧魂兽,皱了皱眉头,这丧魂兽不会改变主意了吧,出声问:“小丧啊,快走啊。”

“妖后。”丧魂兽自从知道这两人是妖王妖后之后,便也收起了二心,这禁术岛实属没什么好玩的,也不如有个靠山,妖界小公主也好,吸了口气说,“我知道鬼筋在哪里。”

“在哪?”鱼梓珊直起腰来,一脸开心的样子问,她算是捡到宝了吗?

“我家里。”

“什么,你家里?”

丧魂兽看妖后不相信的样子立马解释说:“早些年,我跟着禁术岛的其它灵兽去历练,刚好到了妖界,误闯禁地,不知为何都不敢靠近我,也许是因为丧魂兽长得吓人,便在一个墓穴的上面看到了鬼筋,长得好看,便拿来了。”

“长得好看?”鱼梓珊撇了撇嘴,这一听咋长得好看了,而且妖界禁地竟然有墓穴,实属没听过,但也不排除没有的可能,便看向慕言风说,“你知道吗?”

“本王也没去过禁地,既然在你家里,那便带着我们去取吧。”慕言风朝丧魂兽说,他和梓珊联手自然不会怕这小小的丧魂兽,只是妖界禁地中,竟然有墓穴,确实得去一探了。

几人跟着丧魂兽走进禁术岛正中间,但这里却比较偏僻,只有一簇簇的小野花,倒是有一番漫山遍野的样子,鱼梓珊竟也没想到这里没有任何术法,所有的东西都在野蛮生长,还挺美。

远望去,丧魂兽指了指一个大木屋说:“哪里便是我的家了。”丧魂兽扭了扭头,脸瞬间红了。

谁曾想两米高的丧魂兽,竟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鱼梓珊点点头,野蛮而细心,倒是不错,便说:“是小木屋,早些年就想过云游野鹤了。”

丧魂兽张了张嘴,眼中有些泪水,快步跑去,冲在前面喊道:“我去给二位冲杯茶。”

鱼梓珊与慕言风携手进入大木屋,“吱呀”声,让鱼梓珊听着舒服,长期生活在妖界的宫里,每日面对着妖妃,自己真的是耳朵疼,别看丧魂兽是一个外表不美丽的灵兽,住的地方倒是有种温暖,“小丧,这里不错嘛。”

丧魂兽捏住两只杯子,碰了一下窗外的竹竿,清水就流淌进了小杯子中,丧魂兽将杯子轻轻的放在两人面前,轻的没有让清水洒下一点点,看着妖王说:“这里没有上好的茶叶,但...但是有上好的清水。”

妖后点点头,拿起茶杯,上面不像是出在什么大师所做,倒像是自己所画,倒是心灵手巧的丧魂兽了,轻轻将水喝完,果然,清凉解渴。

丧魂兽看妖后这么相信自己,又察觉到旁边的妖王也一口饮下,便说:“我去给二位拿鬼筋。”

丧魂兽到了另一个屋子,将珍藏许久的鬼筋拿了出来,鬼筋倒是金黄色的,上面还雕刻着佛文,妖王接过鬼筋,仔细的端详,对鱼梓珊点点头说:“拿仙器。”

“噌!”鬼筋忽然缩小,便被仙器收进来袋子里。

妖王指了指袋子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看了看外面有些黑的天,这个时候离开禁术岛怕是不安全,不如与这丧魂兽建立建立友好的关系,别出去了摸不透丧魂兽的心了,接着说:“天色已晚,今晚就只能劳烦丧魂兽了。”

丧魂兽挠了挠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这么文绉绉的话啊,往前探头问道:“啥意思。”

“就是我们明日出发,今晚的饭菜就交给你了。”鱼梓珊推了慕言风一下,真是的,搞这么文绉绉干啥,是不是显得你妖王谈吐举止比我好啊,这不是竟让我毁形象吗?

丧魂兽连连点头,一言不发的便去后厨忙活了,菜香味穿透过木板,鱼梓珊有些饿,叹了口气,这几日真的是风餐露宿,没有完整的吃一顿了,现在连一个灵兽做饭都觉得好好吃。

三个菜一锅汤,丧魂兽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妖宫的人,也文绉绉的说:“有些简陋...莫...莫嫌弃。”

吃到一半的时候,丧魂兽为两位盛上汤,碗很大,一碗就足够喝饱了,丧魂兽很细心,先为其盛上了一半,放在两人面前问:“不知道妖后为什么要让我回去。”

鱼梓珊烫了一下舌头,咬了咬,她自然不能说刚开始是看上了他的凶煞,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再凶煞的人也有温柔的一面,便笑着说:“本后的女儿调皮极了,身边也只有灵宠,就怕贪玩的时候没有个帮手,想让你保护她的。”

丧魂兽低下头,妖后和妖王待他极好,不会嫌弃他长得丑,就是不知道小公主她...会不会嫌弃我这副样子,心里担忧极了,但还是说:“只要公主愿意,丧魂兽就愿意。”

鱼梓珊还有一件担心的事情,叨了一口面前的蘑菇说:“你在这里已经几千年了,愿意离开?”

丧魂兽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这里都是他尽心布置的,没关系能带走的都带走就可以,等到了新地方,他再建一个小木屋,而且从此以后他就不孤独了,他决定了,见到小公主,若是小公主愿意,他就认主。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青筋,他的修为也能为小公主提升许多,对着鱼梓珊认真的说:“愿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只是聊聊风雅趣事 慕言风拍了拍丧魂兽的肩膀,给他盛了一大碗汤,说:“放心吧,她叫郁楒疋,是冥帝未来的冥后,给梓珊一样调皮极了,待人很好,她不会看重外貌,一定会喜欢你的。”

丧魂兽将糖喝下,擦了擦嘴角边的汤汁说:“我去收拾行李,为二位准备好房间,我们明日一早就走。”

——————

“阿楚,这里好可怕啊。”

“那煞水天不是说很多兽族将他打跑了吗?”

“就我们两个人会不会被打哭啊,我倒是不怕,就是怕阿楚的脸会被打伤,就不好看了,不不不,重点是阿疋会心疼。”

“阿楚,你怎么不说话...”楒疋嘟着嘴看着溟楚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真是的,竟然笑话自己啰嗦,哼,不理你了,便转向一旁,作出一辈子不再理溟楚的打算。

溟楚也没有去哄楒疋,真的是,这小丫头竟然不相信自己,呼~本帝能带着最心爱的阿疋去让野蛮一族打吗?而且那煞水天能跟本帝相提并论吗?

溟楚抓住楒疋的手,将紫云收起来,一跳便落地了。

刚落地,两人便被包围了起来,一些长着奇形怪状的妖兽看着楒疋,心里发出了众多疑问的声音,这小丫头是只猫ε=(′ο`*)))唉,竟然这么可爱的生物也敢来我们野蛮一族。

楒疋像往常一样,先扫视了四周,唔,好可怕,便拽着溟楚的衣服,瞬间变成猫形,躲进了溟楚的怀中,溟楚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这阿疋,都多大了,还这么胆小。

溟楚摇摇头,现在楒疋在生气状态的的修为都与魔赤一样高了,还害怕,这周围的小兵小将,楒疋完全一巴掌就能打过,但看着楒疋无助的眼神,还是叹了口气,紧紧的将楒疋抱在怀里,说:“本帝是忘冥界的冥帝,前来找野蛮族长一叙。”

回应溟楚的是野蛮一族所有人的跪拜礼,“参见冥帝。”其中一个人说:“族长早就在等着冥帝了。”

溟楚抽抽嘴,点了一下楒疋,楒疋便变成了人形,楒疋撕扯着溟楚就是不下来,溟楚无法只能将楒疋再变回猫形,哎,其实他真的很想问,这野蛮族长能算命吗?能不能帮他算算,他的阿疋不怕什么。

方才那人似乎看穿了溟楚的心思,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对溟楚说:“冥帝,你心里很疑惑为什么族长会知道你来是吗?因为族长知道煞水天那没用的煞王,一旦失败就会请冥帝来。”

溟楚敷衍的点点头,他能说他不想知道吗?

野蛮一族很简陋,所有人都住着简陋的屋子,看见溟楚都恭敬的点点头,在溟楚怀里的楒疋,观望着这一切,怎么跟煞水天说的不一样呢,不是应该暴揍一顿吗?

楒疋大摇大摆的从溟楚的怀里下来,但还是有些害怕的牵着溟楚的手,生怕是障眼法,为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

“嗬!稀客呀稀客,毋自见过冥帝,想必这位就是妖界小公主,冥界仙浮殿殿主吧,幸会幸会,来来来,快坐快坐。”头上戴了一顶由木枝编制的帽子,不,应该是像极了王冠,此人便是野蛮族长毋自了。

楒疋跟着溟楚坐在一旁也简陋不已的木凳上,但看得出来是最新才做成了,楒疋看了看周围,美女如云,歌舞升平,啧啧啧,明显就是有意图嘛,就是想给他家阿楚塞女人的。

楒疋终于想明白了,下面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们,大概就是这毋自族长的女儿了,撇了撇嘴,拽住溟楚的衣袖说:“你别被美色给诱惑了,要是觉得控制不住了,就看看我。”

溟楚抽抽嘴,弹了一下楒疋的脑袋,看着捂着头的楒疋,真想把阿疋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惨了点水,天天都在想什么。

毋自看着两人的感情如此好,想必用美色来企图让冥帝高兴的办法,不少人也用过了,看来是行不通,便对溟楚和楒疋说:“这些是我的内人。”毋自停了一下,想看看溟楚的反应。

溟楚抿着茶,不做什么结论,他要是说个好,阿疋又得胡思乱想,还是不说了,阿疋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先下去吧。”毋自看溟楚并不敢兴趣,看来他的猜想是正确的,便对溟楚说,“今日邀请冥帝来,只是聊聊风雅趣事的。”

楒疋坐在一边,虽然嘴上不说话,但心里早就说了千句万句了,我信你个鬼啊,相信你,阿楚都能天天笑了。

溟楚眯了迷眼,本来觉得无聊,便用探知术,想看看一旁安静的楒疋都在想些什么,一用便中了,刚好听到了方才的心思,嘴角也不禁上扬,说:“族长相谈风雅趣事,但本帝却想谈谈圣兽筋和狂尸参。”

毋自心有些慌,没想到冥帝这么直白,连喝茶的手都有些抖了,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看来这件事是避无可避了,他敢把煞水天打出去,是因为他知道煞水天没有能力,而仅仅靠煞水天那窝子兵,也打不过他们野蛮一族。

但是冥帝就不一样了。

毋自对溟楚鞠了个躬,又为溟楚和楒疋添了茶,不好意思的说:“两位请稍等半刻钟,毋自有些事情需要商议。”

溟楚自然知道毋自是打什么算盘,虽然是野蛮一族的族长,但也不像他们一样,什么事情都是帝王说了算,便对毋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毋自快步远去的背影,开口说:“毋自族长,圣兽筋和狂尸参是阻止恶蛇王重见天日的重要东西,这天下是否和平就看族长的了。”

毋自脚步一顿,这和平与否...既有双重含义,一是野蛮一族是否与他们公开对抗,就看野蛮一族交不交圣兽筋和狂尸参了,二是若是不交,引起天下大乱,便是罪人。

毋自叹了口气,难当难当啊,他想为天下尽一份力,但野蛮一族不是他说了算,他看了看天空,有些迷茫,这圣兽筋和狂尸参是野蛮一族最后的底线,是最后的财富。

毋自摸了摸头上的树枝,叹了口气,便去了一旁有众人等着他的小木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理所应当的善良 “他们在作何?”楒疋趴在窗户上,看着一直熙熙攘攘的声音,有些吵的上。

溟楚看着周围简陋的环境,想必这野蛮一族过得并不是很好,也是这么野蛮的族落,有人来才怪,对楒疋说:“圣兽筋和狂尸参是他们的宝物,谁都不肯退让。”

楒疋点点头,这些她不懂,但最后她能看到毋自离开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家国兴亡,她不了解,但也知道,走错一步,步步错。

小木屋中,在毋自进去后,硝烟战火就没有停止过,那架势怕是不把小木屋掀翻。

“我们啊,就把圣兽筋和狂尸参交给冥帝吧,这样也能卖一个人情。”

“人情?伏多你是这几年吃盐吃多了,忘了祖宗了吗?这些东西都是野蛮一族最珍贵的宝物了,怎么说给别人就给别人。”

“吃盐!常安你说你吃过盐吗?老子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盐了,再说了,冥帝是别人吗?人家是忘冥界的冥帝!要我说,有一个靠山也不错。”

“你...”

“咚咚咚!”毋自敲了敲桌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两人终于消停了会,但是谁也不让谁,毋自说,“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

毋自站起身,一下子似乎又苍老的许多,对这旁边的四个人说:“常安,伏多,元台,毋沃,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变得贪心,我们受得了这苦,可是我们的子子孙孙呢,子子孙孙又子子孙孙呢,我是不敢想,我害怕啊。”

伏多的心变得冷静下来,对毋自说:“你是族长,对我们说已经把我们党兄弟了,你给我们出个主意,我们该怎么办。”

其他三人同样冷静了很多,这几百年来,野蛮一族的人越来越少,只有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有一些蛮力,那有什么用呢,他们需要的是年轻的活力,这是天下生生息息一直不变的循环。

他们不能让野蛮一族在他们手中断绝。

毋自看着周围的人,将头上的木枝王冠取下来,说:“前几日我们将煞王得罪了,我们知道他没有能力,今日面对冥帝我们止步不前,方才我看到冥帝的自信,我很羡慕,我希望终有一日我们野蛮一族也不再看别人脸色,是真正让人尊敬的族落。”

毋自又叹了口气,“而不是,用一副衰老的空壳子守着圣兽筋和狂尸参。”

常安眼睛有些不舒服,揉了揉,手指上是泪水,常安慌忙将眼泪擦了擦,说:“我们难道将圣兽筋和狂尸参送出去?我们没有吃的,这可是我们的精神。,若是再没有了,那该怎么办啊。”

毋自背过身子去,低头沉思说:“冥帝说,恶蛇王即将重见天日,为了天下,我们也要将圣兽筋和狂尸参交出去,当年野蛮一族可是打败恶蛇王手下最多的部落,我们不能让前辈们感到耻辱!”

毋自转过身去,对四人说:“不能让他们感到耻辱啊!”

“族长别说了,交给冥帝吧,就像伏多说的,卖给冥帝一个人情,总比煞水天强得多。”

“是啊是啊,族长你快去吧,别让冥帝等急了。”

毋自带上树枝王冠,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连连叹气的常安,常安是资历最老的,他舍不得,毋自拍了拍常安的肩膀,对四人说:“我会向冥帝做出请求,你们去取圣兽筋和狂尸参,然后再去安抚一下大家吧。”

毋自深深看了一眼这荒废的野蛮一族,他有一个想法,在血液中流淌在,怕是快要蹦出了。

楒疋看着一脸悲痛却强忍着的毋自,对溟楚说:“阿楚,我们帮帮他吧。”

“帮?”溟楚摇摇头,对楒疋说,“阿疋你太善良了,这样不好,不能每遇到一个弱小的生灵就要帮,你的善良会被人当做弱点,你要是以后不行善了,他们就会反咬你一口,他们会习以为常,认为你帮他们就是理所应当。”

溟楚看向楒疋耷拉下去的小脸,又说道:“阿疋,我是冥帝,这些善事该让煞水天做。”

楒疋一脸疑惑的看向溟楚,但碍于毋自已经踏进屋子了,便乖乖坐在一旁,做一个安静的小猫咪了,要是阿楚不帮忙,她便让人给糖果兔捎个口信,让她派几袋子萝卜来支援支援。

她也长大了,懂得一些道理,但是善良有错吗?她也会让糖果兔交给毋自族长种萝卜,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让冥帝和殿主久等了,久等了。”毋自朝冥帝俯身道,坐在一旁说,“圣兽筋和狂尸参已经派人去取了。”

溟楚点点头,对毋自说:“那便多谢毋自族长为天下付出的心血了。”

毋自尴尬一笑,捏了捏手掌,一眼往窗外望去,看见一个小孩揪起地上的草就往嘴里吃,心里一痛,再也忍不住了,从板凳上滑落下来,跪在溟楚面前哽咽的说:“冥帝,毋自今日双手奉上圣兽筋和狂尸参,恳请冥帝看在野蛮一族也为天下尽心的份上,救救野蛮一族吧。”

溟楚的目光看向窗外,外面的小孩确实让人揪心的,但他是冥帝,没有心,对毋自说:“你心里清楚,即使你不将此物给本帝,本帝也会硬抢,本帝不会帮忙。”

毋自叹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但他什么都不愿,这几百年早已经习惯了不是吗?慢慢起身又为溟楚斟了一杯茶。

楒疋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溟楚朝楒疋看去,算了,便帮他一次吧,阿疋的善良,本帝来成全,要是别人敢乱嚼舌根,就让他说不出话来,“本帝不救你,但本帝会让煞王救你。”

毋自忍住激动将杯子轻轻放下,将木枝王冠摘下来,放在地上,诚心的跪下说:“多谢冥帝多谢冥帝,可是我们得罪了煞王。”毋自忽然有些后悔,为何要跟他们这种小人置气呢。

“无妨,他们答应本帝了一个条件。”溟楚将茶杯里的水喝完,站起身说,“一会儿,本帝会派人来,你将圣兽筋和狂尸参大张旗鼓的送到忘冥界,知道吗?”

“毋自知道了。”毋自退到后面,看到溟楚抬起脚步往外走,连忙追上去,与众人跪在后面,“恭送冥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带阿琴回家 毋自摸着自己的心脏,方才就像大梦一场,擦了擦汗,喃喃自语说:“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从小木屋出来的伏多,看着毋自喃喃自语,皱着眉头,族长不会急的生病了吧,连忙过去将毋自拉起来,又摸了摸额头,不烫啊,看来是心情不好,安慰说:“族长,你也别心急...”

毋自摆摆手打断伏多的话,看了看周围越来越聚集的人群,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过来说:“大家,我将圣兽筋和狂尸参送了出去,一是为了天下,二是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圣物可以再有,但子子孙孙却再也没有了,又有何用,为天下叫出前人的战功,想必我们的祖先也会高兴啊。”

“这件事情,大家可以指责我,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冥帝已经答应我们,要帮助我们,下一次看到煞水界的人,便是冥帝派人来的,大家再辛苦几天,就能缓和一下了。”毋自看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心里也踏实多了,今日这老脸算是豁出去了。

方才吃草的小孩,将草给扔掉,眼神里散发出星光,对着毋自说:“族长族长,是不是就可以吃肉了。”

毋自点点头,揉了揉小孩的头说:“可以了。”

“耶,族长真好,可以吃肉了,不用饿着了......”

——————

在紫云上,楒疋一直看着溟楚,溟楚轻咳一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对楒疋说:“你如此看我作甚。”

“看阿楚长得好看。”楒疋托着腮帮,吃着小鱼干,伸手喂了溟楚一个小鱼干,又是开心一笑,原本阿楚是不爱吃鱼的,竟为了我爱上吃鱼了,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拽着溟楚的袖子,有些失望的说,“阿楚,你让天帝答应你一件事情就是这件吗?”

溟楚神秘一笑,对楒疋说:“问太多可不是好孩子哦。”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天帝正看着书,有仙子便来禀,冥帝来了,天帝摸了摸胡子,凡间已经三四天了,看来冥帝这一次是满载而归啊,便笑着应了出去,倒是心中那一抹疑惑越来越大了,冥帝那一个条件到底是什么呢。

“冥帝,果真是比那煞水天强多了。”天帝看着毫发无损的天帝,又是一笑,“回头,煞水天可得好好去谢谢您冥帝啊。”

溟楚摆摆手,与天帝寒暄了一会说:“其实野蛮一族除了蛮力再无其他,本帝是答应野蛮族长,煞王会帮助他们改善生活的,这件事便交给天帝说了,本帝一会儿还要带阿疋去找妖王妖后呢,阿疋非常不放心。”

天帝呵呵一笑,煞水天帮助野蛮一族,对他们仙界没有坏处,便说:“本帝一会儿通知。”

“嗯。”溟楚点点头,与天帝走在莲花池旁边,看了看最南端的顷天阁说,“天帝答应本帝一件事,可否还记得。”

“记得记得,本帝一定尽力而为。”天帝看了看四周,怎么走到了莲花池了,看这趋势还要继续往前走,冥帝这是搞什么名堂呢。

“阿疋是本帝未来的冥后,本帝极喜欢阿疋,定要讨她欢喜。”一片桃花落在楒疋的肩膀上,一下子便拨乱了楒疋的心,腻在了水里,溟楚指了指前面的顷天阁说,“听说顷天阁里有一把神斧,是由神木制作的。”

天帝隐退了周围的人,看了看顷天阁,他许久没去了,一是当年为了胜利,他强行制作神斧,二是现在已经和平了,也没必要了,只是这冥帝是何意,努了努脸说:“是由神斧制作。”

可这与你讨郁楒疋欢喜有什么关系呢。

“妖后遭人陷害,阿疋自小便由忘忧岛的树爷爷抚养长大,想必天帝听到忘忧岛这个地方很是熟悉,而顷天阁里那把神斧便是树爷爷的心上人。”溟楚缓缓道出,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倒是身旁的楒疋呼吸加重,紧紧地抓住溟楚的衣袖。

楒疋看着溟楚,眼里早就有了泪花,原来阿楚什么都知道。

“这...”天帝看向楒疋,而楒疋正冷冷的看着自己,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头,这一万年前的事情了,早该没有人知道了吧,只是这神斧是仙界的圣物,怎么可以说给就给,为难地说,“此乃仙界圣物,冥帝不如换一件事情吧。”

“于情于理,天帝自己心里清楚,神斧是仙界的圣物,但阿疋是本帝和妖王心中不可轻视的一切,前面便是顷天阁了。”溟楚将阿疋牵在手中说,“乖阿疋,一会啊,你就能见到树奶奶了。”

楒疋点点头,紧紧地握住溟楚的手,她也不傻,瞬间哭了起来,扑在溟楚的怀里说:“我...我要告诉父王,呜呜呜。”

天帝甩了甩袖子,冥妖两界接连施压,松了一口气说:“能否缓两日。”

“今日便取走。”溟楚直接回道,要是缓上两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神斧了,他不会给天帝喘息的机会,在这件事上,不是说缓就缓,谁都等得及,但今日已经触动了阿疋心里的那根线,她等不及。

“跟本帝来吧。”

————顷天阁

顷天阁内,阿琴自此见到了树爷爷之后,便一直期待着,她努力的吸收灵气,如今头发已经快便得乌黑了,望着窗外却始终没有等到她的阿木。

忽然,阿琴眯了眯眼睛,好像是那小姑娘的味道,听仙子说,她已经是郁楒疋了,厉害极了。

那是不是她的阿木也来了,不行她得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

“吱呀——”顷天阁的大门被打开,阿琴第一眼看见了天帝,立马将一缕魂魄收了起来,躲进了神斧里,他来做什么吗,难道又起战事了?

楒疋和溟楚慢慢走进来,楒疋迫不及待的冲到阿琴身边,楒疋摸了摸斧头说:“阿琴奶奶,楒疋来了。”

看到楒疋,阿琴的灵魂从神斧里释放进来,往后看去,并没有阿木的身影,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对楒疋说:“好孩子,你怎么来了。”说着,阿琴往天帝哪里看去。

楒疋笑了笑,将神斧搬起来,对阿琴说:“我们带你回去,你先进我的空间里躲一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再也不要离开了 “这...”阿琴还没有来的急问楒疋,这是怎么了,便被楒疋带进来空间里,正在吃小鱼干的小树叶和糯米兽,忽然看见一只斧头朝自己飘来,小树叶连忙起身,那斧头上的灵气差点把自己看成两片。

阿琴看到一片叶子和一个胖娃娃,朝他们点点头。

糯米兽意识到这便是主人说的树奶奶,便将小鱼干搬到神斧旁边,将楒疋交代给树奶奶的话都跟阿琴说了一遍,阿琴吃着糯米兽递过来的小鱼干,心里激动极了,楒疋可真是一个好孩子,不知道阿木是不是正等着自己呢。

空间外的天帝一副心疼的样子,看着楒疋直接将神斧抱走了,自己还没有好好的警告一下神斧,让她别到处乱说,一脸愤怒的看着楒疋,对溟楚说:“本帝这下可损失严重了。”

“世间有情,这比所有东西都珍贵。”溟楚与天帝道了别,往外面走去。

天帝冷哼一声,恼羞成怒对溟楚说:“冥帝有儿女情长,这对忘冥界可是一个不好的现象。”前冥帝嗜血,无恶不作,但所有人都不敢踏进地狱半步,因为恐惧害怕。

而那死人的地方,可是不用温柔的帝王。

“天帝便不必费心了,本帝这一生只对阿疋温柔。”溟楚不再与天帝废话,身旁的小丫头都等不及要回去了,自己还与天帝这个老男人废话什么,说着便召唤了紫云。

踏上紫云,溟楚坐在紫云上,楒疋抑制不住慌乱的心脏,而楒疋半跪在紫云上,抱住溟楚,嘴唇往溟楚的脸上靠近,“吧唧!”楒疋听到如此大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去,真是羞死了。o(*▽*)q

溟楚心脏猛地一跳,将狂乱的心稳定下去,摸了摸脸上的口水,凉凉的,看,阿疋被他感动的一塌涂地了吧,溟楚看着一旁别扭的楒疋,将楒疋的小身板抱在怀中,低头说:“本帝还想被亲。”

“不。”

“最后一次。”

楒疋心里一动,咬着嘴唇回头一看,(づ ̄3 ̄)づ╭?~“吧唧!”楒疋立马将头转过来,暗戳戳的戳着紫云,紫云原本正忙着偷笑呢,这下可是遭罪了。

溟楚偷偷一笑,躺在紫云上,楒疋也学着溟楚的样子,躺在紫云上,两人看着同一片天,闭着眼睛,享受着微风拂面。

————时别一个月,楒疋再次踏在了忘冥界这片土地上,天大地大,哪里也没有忘冥界好。

将溟楚抛在后面,一路狂奔去了仙浮殿,溟楚也没有管她,由她去吧,而且他也有许多事情要交代,一进冥幽宫便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祁月,叹了口气,真惨,便拐弯去找了魔赤。

“树爷爷,树爷爷!”

“阿疋回来了!”

楒疋跑进仙浮殿,周围的魔奴魔卫看楒疋这么开心,也跟着开心起来了,之鱼听到声音,连忙出来,眼里泛出泪光,这几日殿主瘦了黑了。

“之鱼,树爷爷呢?”楒疋去了怜优园,却怎么也找不到树爷爷和小星儿的身影,着急的问。

空间里的树奶奶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对楒疋说:“楒疋啊,怎么了,你树爷爷呢。”

“树奶奶你别着急,我问问。”

之鱼行礼说:“殿主别担心,小星儿和树爷爷去忘冥界最北端看星星去了。”

“看星星?”楒疋不解的问,这大冬天的为何要看星星呢,倒是树奶奶忽然眼泪婆娑,声音有些哽咽了。

“树爷爷说,今日是天上有一颗星星最亮的时候,这是他离天上最近的时候。”之鱼将树爷爷的原话告诉了楒疋,之鱼摇摇头,其实每年冬天树爷爷都会看星星,只是害怕殿主担心,便没有说,今日是撞巧了。

阿琴擦了擦眼泪,动了动身体对楒疋说:“楒疋啊,树奶奶求求你,快带我去见你树爷爷。”

楒疋跑到最南端,看到了树爷爷的身影,捂了捂鼻子,唔,这冷气有些刺鼻,太难受了,冷气直接吸入了肚子里,像一只恶魔一样,一路无阻,在肚子里跑来跑去,“阿嚏。”

楒疋打了一个喷嚏,忽然感觉好多了,揉了揉鼻子,哇,鼻子舒服多了。

“楒疋姐姐。”满天星率先看见了楒疋,朝楒疋奋力的挥着手。

在亭子里的树爷爷,听到了声音,转过身来,看到楒疋,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下,抬起拐杖看着楒疋说:“楒疋,你怎么来了,东西都找到了?”

“小星儿,树爷爷,东西都找到了。”楒疋走上台阶,离树爷爷越来越近,神斧的心跳动的就越来越快,“树爷爷,楒疋给你带来了一个惊喜,以后你就不用大冬天跑来看星星了。”

树爷爷回头看了一眼星星,和满天星一同下来,踩在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嘿哟,你这只猫,难不成要将那颗星星摘下来吗?”

楒疋撇头,隐隐能感觉到神斧急切的心情,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了,阿琴也想逗弄一下树爷爷,隐藏了按捺不住的心情,透过空间看了看树爷爷,老了,老了不少呢,这份跨入老年的相互牵绊,多亏了楒疋啊。

楒疋定了定脚力,嘴里念叨着编造的咒语,甚至还转了个身,脚下一滑,双脚渐渐稳住,雪地上被踩满了脚印,“嗖。”楒疋将神斧从空间里用灵力调出来,斧锋瞬间插入雪中。

楒疋看着一言不发的树爷爷,偷偷一笑,拉着满天星就往一旁跑去,对满天星说:“小星儿,树奶奶回来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嗡嗡嗡嗡嗡嗡!”神斧在雪中不停的颤抖,发出幽幽的呜咽声,哭尽了与时间相背离的这一万年,更哭尽了这漫天大雪中的最后一缕绝情,“阿木......”

树爷爷干裂的手颤抖着,将拐杖扔了,倒是隐藏进了雪中,树爷爷立马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披在神斧身上,将起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手足无措的说:“阿琴,是不是楒疋那臭丫头把你从顷天阁里给偷了出来。”

“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不能给楒疋添麻烦啊。”

“再不行,我们就亡命天涯,总之,我们再也不要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以身相许呗 神斧中的灵力开始往外散发,神斧不停的颤抖,渐渐显出一缕灵魂,阿琴用手将树爷爷的斗篷拿了起来,重新披在了树爷爷的身上说:“阿木,是冥帝和楒疋出面救的我,并非逃亡,这次,我们要如影随形。”

“好,寸步不离。”树爷爷紧紧的虚握住阿琴的手,如今当下之急便是为阿琴修的真身,转过头看着一旁在干枯的树后偷看的两人,走过去说:“楒疋,树爷爷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

楒疋原本被抓到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却得了意外的夸奖,当下与满天星抱住树爷爷说:“楒疋才要感谢树爷爷的抚养之恩,否则阿疋早就变成孤魂野鬼了,更不会认识这么多好朋友。”

楒疋看向满天星,满天星抹了抹眼泪,这么久,一个冬天一个冬天的过去了,她看着楒疋慢慢变得成熟,忽然很羡慕,她有一次问树爷爷,什么时候她才能跟楒疋姐姐一样,能够变得成熟呢。

树爷爷却摇摇头,告诉满天星说,“你楒疋姐姐一点也不成熟,只是有了保护的人,小星儿为了保护的人,一直在努力长大不是吗?”

满天星对着楒疋笑了笑,脸上的泪水虽然清晰可见,却是快乐之泪。

“好,好孩子,你看你冻的,我们回去吧。”

“树爷爷,你每日将树奶奶放在仙浮殿的冰屋里,哪里修炼是最有效的了。”

“好好好,树爷爷就多谢未来冥后了。”

“呀呀呀,树爷爷有打趣我...”

“哼。”

楒疋与树爷爷告别后,便吸着鼻子直奔冥幽宫了,路上清晰可见的脚印,忽然从前面窜出来了一个人,楒疋一惊,是溟方方,便在离溟方方二米处的位置停下了,前几日在禁术岛的事情,还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你,你还好吗?”溟方方低着头,用力撕扯着手帕,那天溟楚为了楒疋第一次在溟方方面前发火,甚至大开杀戒,她看着旁边鲜红的血,害怕极了。

现在楒疋忽然成了妖王妖后的女儿,更是不敢惹了,她可再也不敢惹楒疋了,上前一步,急切的拽住楒疋的衣袖说:“你,你别怪我好吗?我以后不敢了。”

楒疋将溟方方的手抚开,到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只要脑海中没有阿楚,她便睡不下,禁术岛无法施展灵力,她害怕极了,这下怎么可能轻易原谅,即使主犯是灵尘,也不可轻饶,助纣为虐,甚至比主犯还可恨。

楒疋没有看溟方方,而是一直往前走,走出十米后,溟方方又将自己叫住,这时风将雪吹得更厉害了。

“喂。”溟方方眼眶红红的,大声的对楒疋说,“楚哥哥要将我送到野蛮一族,说是要帮助改善哪里的生活,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我该怎么办。”

她现在可是将楒疋当做神人了,上能去仙界,又与妖界沾了关系,听说她去了野蛮一族哪里也毫发无损,她后悔极了,不应该郁楒疋作对的。

楒疋叹了一口气,嘴中的热气将手中接住的雪花给融化掉了,这是示意自己得饶人处且饶人,用温暖感化吗,背对着溟方方说:“以真心待人,你是阿楚的妹妹,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但得让他们从心中服你。”

“以真心...从心中服我。”溟方方默念,再抬头时楒疋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脚印,如此想着,是要跟皇兄告别了,便提起脚步跟了上去,“郁楒疋,谢谢你。”

——————

楒疋到了冥幽宫后,率先溜进了溟楚的寝宫,直接钻进了溟楚床上的被子里,刚刚与溟方方说了这么多话,灵气也耗没了,连火焰珠也被这冬天的冷气吓跑了,这天真是冷极了。

楒疋蜷缩在被子里,只留出一双眼睛盯着外面,偌大的宫殿,没有人,楒疋平躺着身子,看着床边上的小猫图案,心里暖极了,这还是她自己画的呢,阿楚嫌丑,以为他早就撕了,没想到竟然藏在了这里,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见。

楒疋昏昏迷迷的睡着,也不知睡了多久,毫无了困意,坐起身,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一下床,便穿上鞋子离开了,楒疋不放心的看着床上“摇摇欲坠”的被子,冷冷的转过头去,能叠就不错了。

楒疋一蹦一跳的出了寝殿,听到冥幽宫门口有声音,便出去瞧了瞧,眼前一亮,阿楚也在!!!咦,那个溟方方也在,前面那些不是野蛮一族的人吗?溟方方怎么跟他们起了争执。

“公主,伏多当真是无意的。”伏多依照溟楚的样子大张旗鼓的将圣兽筋和狂尸参送到忘冥界,谁曾想在最后一步的时候,正好与忘冥界的公主撞在了一块,自己属实也莽撞了些。

溟方方由双正扶起来,气得跺脚,看着一脸与此事无关样子的溟楚,直接对伏多说:“还好意思说,在这么多人面前,害本公主失了身份,竟然还这么猖狂。”

伏多如今很后悔,当时就不应该争着抢着来送这东西,依旧很耐烦的解释说:“在下不是故意的,害公主失了身份,这顶帽子可不能乱扣,在下只是不想让公主摔在这硬邦邦的石头上。”

伏多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了退,“只是...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公主的腰。”

“你还说,你还说!”溟方方气的追着伏多打,这么多人,他竟然也说得出来,虽然自己平时很狂躁,但是冥后从小就教育自己女孩子,最看重的就是贞洁,被人轻视,是会一辈子被人看不起的。

楒疋揉了揉眼睛,她听懂了,也看到了,她怎么看到了伏多和溟方方之间有一个“热烈”的火花,算了,还是本喵出手,帮帮他们吧,不就是碰了一下腰吗?

怎么办,以身相许,负责呗。

“阿楚。”楒疋奶萌奶萌的迈着小脚步,一脸笑意的看向溟楚,还是她的阿楚君子啊,想着便扑进的溟楚的怀中,在溟楚的腰间捏了两把说,“我去你的寝殿偷偷睡了一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以后得天天来 溟楚本来高兴的脸瞬间塌了下来,他已经想象到他的床现在要多邋遢就有多邋遢,他那最好的上古金丝产出来的金丝蚕被,还有在火中烤制了上百年的被褥,都有了猫爪印。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他挂在床边上的画,是自己嫌弃过的画,这下倒是狠狠地打脸了。

溟方方看着与自己分别不久的楒疋,又看着楒疋放在溟楚腰间的手,惊得睁大了眼睛,手指不知该指向何方,“你...你的手...”

“怎么了。”楒疋偷偷一笑,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样,所有人都接受不了,一个女子就该贤良淑德,不贤良淑德总该与男子保持距离,而她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与冥帝抱在一块。

溟楚环住楒疋,这小丫头果然又把本帝当一个借口了,刚睡醒就敢穿这么单薄的衣服出来,怕是不要命了。

“这里这么多人...”溟方方跺了跺脚,完全不知道楒疋是在帮她,即使她现在不承认她已经对伏多感兴趣了,以后就有多认真,这兴趣就像是一阵阵巨浪似的,越来越炽热。

“没关系啊,阿楚会对我负责。”楒疋贴在溟楚的心脏旁,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放开了溟楚,走到伏多旁边说,“听说你对公主大有不敬。”

“我...哎,伏多认了。”伏多跪在地上,对着溟楚行礼说,“在下会负责的。”

溟方方听到伏多的话有些意外,但看着伏多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生气的转过身去,有些落寞但不服气地说:“本公主不用你同情。”

溟方方原本不想去野蛮一族的,但现在却充满了期待,倒不如说是想见到伏多这个人,跪在溟楚前面对溟楚说:“皇兄,方方即日启程去往野蛮一族。”

“嗯。”溟楚点点头,溟方方最起码是自己的皇妹,虽然自己恨过生她的人,但总之她也是无辜的,如今阿疋都已经不计前嫌了,自己也不能太冷血,对伏多说,“伏多你便护送公主去吧,以后方方就是你们那里的保护者。”

伏多低头答应,内心却十分悲痛,保护者?天哪,果然是冤家路窄啊,她是保护野蛮一族的所有人,但不得虐死自己啊,哎,算了,牺牲自己,造福野蛮一族。

溟楚看着两人走远,命魔赤将圣兽筋和狂尸参与谪仙剑和寒冰参一道送去仙界,不得有误,之后便牵着楒疋的手往寝殿里走,他倒要看看,他的寝殿已经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还能抢救一下。

“阿楚,阿楚,别冲动,我收拾了收拾了。”楒疋捂着脑袋,脸色一红,她是发烧了吗?作死的去溟楚的寝宫睡觉,她不知道溟楚有洁癖吗?这下完了,她记得她在床上蹦跶了一会,也不知道,有没有脚印......

“吱呀——”

溟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干净的寝宫,溟楚点点头,这次许是没有喝水,才没有败坏本帝茶,看了看楒疋干渴的嘴唇,不忍心的给楒疋到了一杯水,眼睛却瞥向了床。

楒疋心虚的将茶一口喝下,她能说她是真的渴了吗?不过她现在不敢抬头,不是因为虚弱,而是真的不敢啊。

溟楚叹了一口气,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这几个字形容,枕头歪歪扭扭的斜在床上,被子倒是叠了,但那三次层,甚至千层万层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叠成的,靠近一看,没让人失望,一床的脚印。

“来人,将床收拾了,将殿主的被褥拿来给本帝用。”溟楚脸色一黑,冷冷的对外面偷听的人说,敢跟我抢被子,哼哼哼,我就把你被褥统统搬来。

“别啊别啊。”楒疋急了,大冬天的动这么大火干嘛,看着溟楚的目光,怎么有些害羞,难不成他不是生气,而是在掩盖什么?说着便想起来了床边上的画。

行了,本喵原谅你的无理取闹和任性了,只是别抢喵的被褥啊。

“阿楚,阿楚,我错了,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再也不来你的寝宫了。”楒疋献殷勤的站在一旁,给溟楚又是揉肩又是端茶倒水,倒像是那么一回事。

溟楚的脸色更黑了,她刚刚说什么,竟然不来本帝的寝宫了,一下子把楒疋抱在身上说:“来,以后不仅来,还得天天来。”

楒疋挠挠头,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刚想开口却被溟楚给打断了,溟楚将楒疋放下去,说:“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我们边去找妖王和妖后。”

楒疋不再多想,开心的站起来,俯下身子,在溟楚的脸颊上嘬出声音,“吧唧。”

“谢谢阿楚,阿楚最好,我最爱阿楚了...”

楒疋的声音渐渐远去,溟楚摸了摸脸颊,无奈的笑了笑,喃喃自语,“真是个小傻瓜,本帝可不是故意对你冷的,只是...”

溟楚看了看床边的画,小心翼翼的将它拿下来,摸了摸上面很丑的自己以及旁边的猫,真的是,连临摹都不会,而且啊,“本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可知,本帝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你这没良心的,还真走了。”溟楚起身,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远处一个小人影,在洒脱的奔跑着,不过,方才本帝好像感觉阿疋的额头很烫,难不成是生病了,嗯,许是了,可真不让人省心。

说着,便去了冥药宫,翻天覆地的找的祁月的药单,亲自将药煮好,药的热气在雪中,清晰可见,就这么用灵力端去了仙浮殿,一封信鸽从天空上飞下来,是妖王的来信,溟楚用手捏着,看来不用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出去跑一趟了。

楒疋收拾好行李,忽然涌上来了一丝困意,打着哈欠,看着外面没有溟楚的影子,便爬到床上抱着软绵绵的被褥睡着了。

溟楚来的时候,楒疋已经睡着了,打开门,便看到楒疋红彤彤的脸颊,药在溟楚的灵力保护之下,依然温温的,溟楚挽了挽袖子将楒疋抱起来,却发现整个人都是冰冷的,摸了摸被窝也是凉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是阿疋懒 溟楚心兀的一疼,心生悔意,他不该让楒疋跟他去极北之地的,那种地方怎么能让刚刚大病初愈的楒疋去呢,将楒疋的外衣解下,用灵力将被窝烘热,之后才放心将药端来,在没有打扰楒疋的情况下。

一口一口将药喂下,吃得少,撒得多。

溟楚皱着眉头,听闻外面有少见的喜鹊,一直叫喳喳,怕打扰到楒疋休息,后来又想到楒疋说喜鹊报喜,便也就此作罢,思来想去,看着这天空,时辰差不多,怕是妖王和妖后来了。

又看了看楒疋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叹了口气,便出去接受来自妖王以及妖后的谴责了。

出了仙浮殿门,果然看见鱼梓珊和慕言风急匆匆的赶来了,溟楚上前迎去,慕言风指了指溟楚,眉间显然有怒火,朝溟楚袭来,溟楚本能躲掉,却一动不动的接了慕言风一掌。

虽说是溟楚没保护好楒疋,但伤寒难免,楒疋身上本就有伤,只是发烧就已经是万幸了,而溟楚却不动声色的接了自己一掌,显得自己倒是无理取闹了。

鱼梓珊没拦住,也看傻了眼,拽住慕言风就白了一眼说:“你干嘛啊,不给小丧做个好榜样。”鱼梓珊看着身后一脸迷茫的丧魂兽,只是越老越冲动了。

鱼梓珊担忧的看了一下溟楚,好吧,嘴角没血,面色正常,这一点点皮毛修为伤不到人家,同情的看了一眼慕言风便对溟楚说:“带我去看看楒疋吧,言风爱女心切,你摸怪他。”

溟楚摇摇头,眉眼紧蹙,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一脸抱歉的说:“是我没有保护好阿疋,妖后这边请。”

鱼梓珊点点头,难得慈祥的看着溟楚,真是个敢作敢当的好孩子,比慕言风强多了,真是越看越满意,便对溟楚说:“莫要如此生疏,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梓珊伯母,等大婚之后,便就要叫母后了。”

“梓珊姨。”溟楚乖巧的叫了一声,鱼梓珊是越看越满意,而不知道的是,跟在后面的妖王,发出怨念的眼神。

妖王生气的甩着袖子,梓珊都没有对本王这么温柔呢,想着越来越生气,一脚加快,便率先进了门,哀怨的看了鱼梓珊一眼。

鱼梓珊捂嘴一笑,真的难得一见,想着便也与溟楚加快了脚步,实属担心楒疋啊,也不知道这么样了,听溟楚说,已经喂下药了,只是也只有少许的作用。

“楒疋。”鱼梓珊轻轻的将楒疋的头枕到腿上,摸了摸胳膊,试了一下温度,看来是溟楚为楒疋镀了一层灵气,才不觉得冷,本后果然没看错,慢慢的替楒疋揉着额头,发烧不怕热,就怕头疼,或者哪里不舒服。

那种感觉火一样的烧,却又渴望温暖,是冬天最不舒服的存在。

“母后...”楒疋慢慢睁开眼,便看到鱼梓珊着急的脸,虚弱的开口,却发现嗓子已经哑了,也只能叫一声让她不要担心,看着溟楚有些不好的脸色,一着急,全身忽然有了力气,伸手要抓溟楚说,“阿楚,你怎么了。”

“是冻着了吗?进被窝暖和。”楒疋拍了拍旁边很大的一个空。

溟楚摇摇头,刚想对楒疋说一句没事,慕言风便轻咳一下对楒疋说:“楒疋啊,是我打的他,他太不行了,竟然让你感冒,本王气不过,我......”

“不许打阿楚,是楒疋贪睡,私自跑到冥幽宫的寝殿里睡着了才冻感冒了,阿楚对我可好了,一路上斗篷都是我披着,阿楚才是最惨的呢,你还打他...”楒疋涨红了脸看着妖王,眼睛里的泪水不停的打转。

溟楚摸了摸楒疋的额头,倒是不烫了,对楒疋说:“好了,就你能,快别说了,好好睡一觉,起来后我们来玩打雪仗。”

楒疋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抬头之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高个子的阴影,倒是吓了一跳,也精神了,丧魂兽也感到了楒疋的目光,看了一眼长得极其美好的楒疋,又深深自卑的低下头。

鱼梓珊看向楒疋,将丧魂兽拉进来,丧魂兽点了点头,差点碰到门,对楒疋说:“这是丧魂兽,一只灵兽,比较孤单,母后就自作主张把他带回来了。”

“好啊,阿疋正好缺一个保护阿疋的人,这样阿楚就能放心了,便在仙浮殿里安家吧。”楒疋认真的点点头,看着丧魂兽说,这人长得倒是可怕了点,但人不可貌相嘛。

鱼梓珊对丧魂兽露出一个放心了的微笑,她得亲自去拜一拜这树爷爷,把自己的女儿教的真好,便对丧魂兽说:“认认阿疋吧。”

丧魂兽点点头,朝楒疋憨笑了一下,心里不确定的痕迹越来越深,这是……接受我了吗?

楒疋摸了摸额头,烧退了,她好像隐隐约约听见这只高大的灵兽是叫丧魂兽,便对丧魂兽说:“以后你就叫小丧了。”

楒疋打了打哈欠,她实在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情,便躺在鱼梓珊的怀中睡着了。

丧魂兽看看鱼梓珊又看看楒疋,挠了挠头,傻傻一笑,这取名方式还真像。

看了看自己二米高的大个,行咧,小丧就小丧吧,他以后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鱼梓珊将楒疋的被子又堆了堆,防止她掉下去,才招呼着几人离开了寝宫。

雪下的越来越小了,鱼梓珊又认认真真嘱咐了丧魂兽几句,又对溟楚说:“我们须得去送东西了,你且要好好照顾楒疋,仙器问世之时,怕就是恶蛇王问世之时,你们可要小心。”

“梓珊姨,我会保护好楒疋的,你们一路小心。”溟楚朝妖王和妖后弯了弯腰,伏礼道。

路上,妖王撇撇嘴好几次出声想说什么,看到鱼梓珊淡然的表情,便将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终于忍不住了,快速走了几步与她肩并肩平行,说:“你怎么对那小子这么好。”

鱼梓珊叹了口气,白了慕言风一眼说:“亏得你是妖王,不,应该说幸亏你是楒疋的父王,要不然,人家会对你这么客气?”

妖王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雪中目送的溟楚,最后也满意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温柔不已 寒冬腊月,本是一片又一片的雪覆盖整个肉眼所看见的地方,却在过了一片形同世外桃源的地方后,远远望去,黄沙遍地。

天空只有一片白,一个不成红色的太阳,一点一点的闪着,似乎这里离天很远,人间有烟火。

九夷捧起黄沙,擦了擦脸上的汗,这里只有风沙。

除了清晰可见的颜色,似乎就如同地狱般,只有黑色,一个单调的色彩,足够让一个正常人在这里疯掉了,鹤池羽望着没有亮光的太阳说:“九夷,这里应该就是湖漠了。”

“是啊,可是只有沙漠却没有湖水,这影月仙玉应该与湖水有关。”九夷跪在沙子上,全然没有了形象,扬起一把沙子,看了看风向,九夷嘴角一笑,这湖漠的风还真是奇怪,与自己的预感刚好相反。

经过这几日的经验,鹤池羽点点头,一个地方一般都会与它的特征相呼应,既然叫了湖漠这名字,就应该与湖漠相对称,坐在沙子上,摸了摸,很烫,真烫。

“那我们快点去找吧,湖漠如同沙漠,一旦缺了水,后果不堪设想。”鹤池羽起身,伸出一只手,在九夷的面前,看着久久没放上的手有些尴尬。

就在想要抽回的瞬间,手上便有了一个重力,九夷抓住鹤池羽的手腕,借力起来,看向四周点了点头说:“快走吧,争取天黑之前找到水。”

不知走了多久,回头看看脚印早就被风吹过的沙子给覆盖了,不记得回去的路,而又不能使用仙力,这样太冒险了,若是找不到水以及影月仙玉,那损失就打了。

九夷看了看鹤池羽苍白的嘴唇,露出一抹微笑,更何况,池羽的仙力还不如自己,更不能冒险了。

天一点点的黑了起来,往后看去,依旧满眼的黄沙,只不过现在已经看不见那令人着迷的世外桃源了,鹤池羽吞了吞水,发现竟是一些空气,将水递给九夷说:“喝口水,休息休息吧。”

九夷接过水,仅仅喝了一口便递给鹤池羽,沙漠水源短缺,还是稍稍留一点吧,看来以后还是需要跟雨神学一下降雨之术,技多不压身,擦了擦嘴唇说:“不用休息了,再走走吧,前面有一个沙头,过去看看下面的情况。”

“好吧。”鹤池羽看了看仅剩一半的水,一路下来,只喝水并没有补充水,算了,便将木塞盖上,等一会,等一会他再喝,他还能坚持坚持。

两人弯着腰挡着风沙,磕磕绊绊的来到沙头上,天快黑了,风也越来越大了,九夷想施法让风吹得小一点,但却是徒劳的,刚想加大仙力,便被鹤池羽阻止了,“莫用了,前方路途漫漫,还不知有长时间。”

九夷手罩在眼睛上面,眯着眼睛努力的看向远方,迷迷糊糊之间,眨眼之时,看到前方有一个白色的亮光,拍了拍鹤池羽,指着前面说:“你看,那是什么?”

“是水。”鹤池羽激动地握着九夷的手,太好了他常年呆在莲花池附近,许是对水很是敏感,远远地就能感觉到了,“我们快去吧。”

说吧,鹤池羽喝了一口水,又将水递给九夷,说:“喝口水,我们全力前进。”

“走吧。”

走进那一个白光,此时天已经黑了,波光粼粼,水面倒映着九夷和鹤池羽,忽然多出来了一个影子,一闪而过,九夷猛地往后一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阵风吹过。

“不对。”鹤池羽紧紧的握着九夷的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着湖水中明明有第三个人的影子,为什么一转身就不见了呢,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危险,还是远离一点吧,“你后退,我将水灌满。”

“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

鹤池羽拧紧木塞,这笑声竟然如此可怕,再往湖面上一看,影子没了,回头看着九夷说:“九夷,过来。”

九夷目光一呆滞,没有感觉的看了看鹤池羽,脖子一歪,朝鹤池羽走去,面色苍凉。

鹤池羽将水收好,抬头看着九夷,不对劲,眼神不对劲,就在九夷靠近的瞬间,九夷忽然间睁大了眼睛,眼珠也变成了深深的黑色,伸出手朝鹤池羽的脸推去。

鹤池羽往旁边推了推,着急的叫:“九夷,九夷你怎么了?”

“你?不相信我?”九夷歪了歪身子,一副生气的看着鹤池羽,“不相信我,你走啊。”

鹤池羽用仙力将九夷定住,过会儿,九夷便能动了,看着鹤池羽离得越来越远,忽然朝鹤池羽跑去,一脸忧伤,嘴里喊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鹤池羽舒了一口气,看着九夷受伤的样子,心里不忍,张开怀抱,紧紧地抱住九夷说:“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无论她有多可怕,是中邪还是中毒了,他都不怕,他都陪着她。

九夷眼神有些迷离,松开手,眼睛看着鹤池羽说:“你,为什么不躲?”

鹤池羽看着九夷渐渐消失的黑色眼瞳,摸了摸九夷的头发说:“于飞,我现在只认识你,只依靠你,而如今,我只能保护你了。”无论失忆前如何,我已经决定,这一生就是你了。

“莲花池守护神鹤池羽喜欢风神九夷。”鹤池羽扶着九夷的肩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听说他一直是一个风度翩翩,受众人喜欢的鹤仙,而如今,他愿意把他一生的温柔都交给风神九夷。

九夷身体一晃,鹤池羽慌忙扶住。

九夷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像是...莲花池守护神鹤池羽喜欢风神九夷...鹤池羽喜欢九夷,九夷猛地清醒,嘴唇微颤道:“你说...什么?”

月光似乎更亮了一些,照在湖面上,一对人影,显得更亲密了。

鹤池羽心中一喜,九夷回来了,微微弯下腰,九夷只觉额头一痒,如蜻蜓点水,如风过莲池,温柔不已,抬起头便看到鹤池羽满眼的欢喜,九夷脸一红,只是一直摸着发痒的额头。

只听鹤池羽清晰的声音传来,“莲花池守护神鹤池羽喜欢风神九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闪电击中 鹤池羽不等九夷说话,从怀中拿出一束梅花,戴在九夷的头上,认认真真的收拾了一下对九夷说:“如今也只有梅花了。”等回去之后,他将万花采摘来,仔细取了里面的香气,为九夷做一只发簪。

九夷心中砰砰的跳,摸了摸梅花,低着头对鹤池羽说:“好看吗?”

“好看。”鹤池羽看着九夷嘴唇发干,便对九夷说,“来,好看的仙子喝口水。”

“没个正经...”九夷将水接过来,水?忽然想起水中的倒影,对,刚刚自己不是在看倒影吗?怎么会在这里,水还满了,后背忽然发凉问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没怎么。”鹤池羽将木塞盖住,生怕九夷害怕,刚刚也是吓了他一跳,幸好他及时将九夷给抱住了,否则,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还是莫告诉九夷了,这里太诡异了,还是将影月仙玉找到,赶紧离开吧。

九夷低下头看着鹤池羽闪躲的样子,便知道有事,便生气的跑到鹤池羽面前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鹤池羽叹了口气,看着九夷倔强的样子,便拉着九夷坐在湖边说:“方才河中有三个影子,你,我,还有一个不知道,我一转身,你便变了一个样子,甚至还发疯了,幸好啊,我抱住了你,将你拉了回来。”

“发疯?”九夷连忙检查了一下鹤池羽脸色,伤着他。

鹤池羽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指了指湖中,说:“沙漠中最能迷惑人的心,方才你应该是不小心中了心中的魔障,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九夷抱在自己的腿,将头埋在腿中,或许与鹤池羽敞开心扉,已经很依赖了,哭着说:“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很丑。”她堂堂风神,一直在众人面前都是女神的,怎么可以在心上人面前发疯,一定丑死了丑死了。

九夷猛地抬起头来,眼前有些黑,净是星星点点,摸了摸眼睛,忽然看着湖中有一抹亮光,眼睛越清晰,亮光就越模糊,九夷将眼睛再次埋在腿上,深深的压出了一个引子,看向湖中,一块东西不断散发着光芒。

看着天上的月亮,看了看湖中的影子,又想起刚刚自己中了魔,心里一喜,影月仙玉,影月仙玉,湖中那便是影月仙玉,擦了擦眼睛,看向鹤池羽。

鹤池羽眯了眯眼睛,抱住自己,九夷不会又发疯了吧,一会哭一会笑的,当真是吓死自己了,按住九夷的肩膀说:“你莫吓我。”

九夷将鹤池羽的手拿开,一下子溜到鹤池羽的身后,将鹤池羽的眼睛深深的捂住,说:“乖,不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九夷脸上倒是没有找到影月仙玉开心的样子,倒是一副幸福的样子。

鹤池羽无奈的摇摇头,直到九夷将手拿开,眼睛有些模糊,幸好不是有强光的白天,夜晚...等等,那是什么,鹤池羽往湖边慢慢的走过去,朝湖中看去,湖底那不是一块玉吗?随着眼睛变得清晰,玉就消失了。

“九夷,我下去,你在岸上等我。”

“不行...”

“听话,这样有个照应。”

九夷攥了攥手,眉头忽然松开,说:“真拿你没办法。”有一个人宠着自己,保护自己的感觉可真是好。

鹤池羽先用脚试探了一下水深,还蛮深的,一个小湖,不到几米,倒是很深,鹤池羽进入水中,慢慢往下游,先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危险,伸手去够影月仙玉,将其拿到后,快速往上一浮,将手中的仙玉递给九夷。

九夷拿过影月仙玉,摸了摸影月仙玉说:“好漂亮。”

将鹤池羽拉到一边,从空间里拿出柴火,慢慢堆成火堆,对鹤池羽说:“先烤烤火,大冬天的,别冻着。”九夷看着周围的一片黄沙,倒是也没有冬天的样子。

轰隆隆!轰隆隆!

天上突然打起了雷,一道闪电忽然从天而降,吓得九夷将柴火一丢,一道闪电朝柴火劈去,柴火瞬间就被闪电点着了火,九夷和鹤池羽往后面一跳,怎么会,九夷看着不断下来的闪电,鹤池羽拽住九夷的手说:“快跑。”

天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九夷!快跑,我控制不住这闪电了,你快走,我尽量拖住。”

“多谢电神!”

“多谢。”

“九夷,快跑,这影月仙玉许是有什么机关,我们给触动了。”鹤池羽拽着九夷一路往世外桃源的方向跑,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努力的往前跑就对了。

“嘶。”九夷被闪电击中,握住手臂,一动也不敢动,在鹤池羽的注视下,慢慢移开手,鲜红的一大片,九夷忍着疼痛说,“没事的,就是...”

鹤池羽咬了咬牙,对电神说:“电神,当我开始幻化成仙鹤的时候,麻烦电神用劲最大的力气将闪电引走。”

“好,我一定全力以赴。”电神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昏迷的九夷,还有胳膊上显眼的伤口,心里一痛,都怪他没有控制好闪电,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在睡觉,不就打了个喷嚏吗?这湖漠的闪电怎么就如此凶猛。

“噌!”鹤池羽瞬间化身仙鹤,将九夷拖到背上,展开双翅,用尽最大的力气朝天上飞去,电神一直注视着鹤池羽,看着鹤池羽化身仙鹤,立马施法将闪电全部引走,砰地一声,闪电全砸在了空中。

电神一直注视着两人,看到他们从弥漫的烟雾中出来,松了一口气,对上来的鹤池羽说:“你果然不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元君。”

“电神客气了,还是先看看九夷的伤吧。”鹤池羽变成人形,在九夷坠落的一瞬间,将她抱住,平稳的放在云上说:“此番闪电凶猛,不过我自小就感受这雷电之击,只要气不弱便无事。”

鹤池羽点点头,看来得每时每刻守着九夷,不能让她有一丝虚弱的时候,“那这伤口...”

“只能去忘冥界求药了。”电神摇摇头,仙界怕是无能为力,不能炼制一些被闪电劈着的解药,这样怕是有不少人会笑话仙界,岂不是说仙界无能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鹤仙是也想坐在本帝的腿上吗? 鹤池羽这么想来也是,仙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劈人只会劈犯过错的人,低头看着九夷脸上痛苦的表情,将九夷放到电神的怀中说:“好好照顾她,九夷醒来,告诉她,我一会就回来。”

又将身上的渡生兰和影月仙玉递给旁边匆匆赶来的雷神,松了口气说:“就拜托二位了。”

“鹤仙,一路小心。”

“一路小心。”

鹤池羽找准一须臾的位置,化身仙鹤,在空中展开翅膀,回头看了一眼九夷,又对两位仙君点点头,用劲全身的力气往下冲,翅膀上的羽毛被上浮的风力吹的疼,仿佛之前在湖漠那一道道闪电都痛在了鹤池羽的心中。

到达一须臾时,鹤池羽的羽毛都已经染上了红色,鹤池羽轻轻抚了抚,收起翅膀,变成人形,看着衣服上的点点红色,叹了口气,他素来只穿白色,这下去湖漠沾染了一身沙子,如今还沾上了血。

只怕别人会怪他仙界鹤仙礼数不够,一向风度翩翩的君子,做出这些来,实在匪夷所思。

“仙界鹤池羽求见冥帝。”鹤池羽走进旁边的魔卫,看着魔卫瞳孔中的大吃一惊,果然不出所料,不自然的又将衣服上的脏东西抚了抚。

无事,这几百年以来,他也算是尝到了什么叫做着急和心甘情愿,形象什么的他早就不重视了,更何况风度翩翩,是一个君子,这样的话,他也并不喜欢。

以后,他就只有两个标签,喜欢九夷的人,九夷喜欢的人,再不济就加上一个看守莲花池的守护神。

他记得他还有一个师父,清玉仙君。

鹤池羽站在一须臾想了很多,自己焦躁不安的心,就越慌乱,他回头看了看白头楼,他强行告诉自己他也想白头,不过是要跟九夷一起白头。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他望向前方,是着急赶来的魔卫,想必自己的样子,让魔卫以为出了什么重要的事,自然是出了重要的事情了,他没有护住心爱的女人,不是重要的事情吗?

他面上保持平稳,心里却恨不得能让时间过得快一点,他到底有何不安。

“鹤仙,冥帝有请。”魔卫将门结界打开,往身旁一站,让鹤池羽过去,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对旁边的人说,“你说这鹤池羽不会又是来找楒疋殿主的吧。”

“那可说不定,之前就是来忘冥界是幌子,来见楒疋殿主才是真的...哎,别说了,别让鹤仙听见了。”另一个魔卫看着走的很缓慢的鹤池羽,有些心虚的说。

鹤池羽脚步一顿,心里有无数个虫子在心中啃噬,嘴唇自嘲的一抽,他听到了,他以前真的有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并不是九夷。

他是怕有个女子横穿在他和九夷的身边吗?他是怕听到有关九夷以为的女子吗?

不,他是怕,他怕见到别人口中的楒疋殿主,冥帝未来的冥后,怕跟着自己的九夷,再次心碎。

想着便走到了仙浮殿,鹤池羽大梦初醒,脸上密密麻麻的汗,往后退了几步,有几丝风吹过,将鹤池羽身上的沙子,吹下了一些,鹤池羽一直在深深地呼吸,他怎么到这里来了,这些风是九夷痛苦的声音啊!

他不可以这样,不可以,九夷还在等疗伤药。

正准备仓皇而逃,便听到几声脚步声,他不自觉停住了脚步,心中忽然一片平静,慢慢转过身去,他在若水阁和长生岛见过,第一次她与冥帝站在一起,第二次她与冥帝牵着手。

不,他为何记得,第一次见她,并非如此,那时没有冥帝。

鹤池羽微微低头,朝楒疋一拜,“鹤仙见过殿主。”于情于理,她也是妖界的小公主,他都要拜一拜。

楒疋轻轻的抬了抬手,娘亲告诉她,姑娘家家的就要不动声色,但要雍容大气,话可以不多,但必须受人尊敬,只是下一秒便破了功,问道:“鹤仙这满身沙子是去了湖漠吗?九夷姐呢?怎么没一起来?”

鹤池羽睫毛很长,触碰到脸颊慢慢睁开说:“刚从湖漠回来,九夷受了重伤,须得拜托祁月宫主配一瓶疗伤药。”

“那便随我来吧。”楒疋一听九夷受了伤,还是在湖漠受的伤,她可是将这几个地方都了解的很透彻,湖漠记载的东西最少,哪里鲜为人知,甚至不为人知。

楒疋长吁一声,想必伤的很严重吧。

鹤池羽动了动脚步,看向威严屹立在旁边的冥幽宫,心中一痛,对楒疋说:“还是先去拜见冥帝吧,这是礼数。”

两人动身去了冥幽宫,魔赤正在偷看矢车菊,却发现两人一同前来,大惊失色,这让冥帝看到不得气死,冥帝最害怕的就是鹤池羽那一副温柔君子的样子,就怕殿主也受不了这糖衣攻势。

“殿主,您怎么来了。”魔赤上前迎去,走在楒疋身后说,难不成这鹤池羽见冥帝是假,见殿主才是真的。

楒疋提起裙摆,着急的摆摆手,说:“九夷姐受伤了,得需要找祁月配药,谁知道鹤仙嫌礼数不周到非要来拜会阿楚。”楒疋咬了咬嘴唇,真不知道这鹤池羽怎么想的,拜会什么冥帝啊,九夷姐才是最重要的好吗?

魔赤算是听明白了,点了点头,原来殿主是为了女的啊,那还行还行,等等,女的就没有威胁了吗?(⊙o⊙)…这个问题还有待思考,再说再说。

在书房中,看到溟楚后,楒疋立马跑上前,到了溟楚旁边时,还减小了速度说:“阿楚,九夷姐受伤了。”

鹤池羽鬼使神差的跟着楒疋走上前去,看到楒疋坐在溟楚的腿上,心中有些酸酸的,他告诉自己,是刚从湖漠回来,没有及时补充水而造成的。

溟楚看着鹤池羽盯着楒疋,继续往前走,脸色差极了,但楒疋在这里不好揍人,半开玩笑的说:“鹤仙是也想坐在本帝的腿上吗?”

鹤池羽瞬间停下了脚步,吓得脸色一变,连连退后了好几步,他还有事求溟楚,怎可以让溟楚生气,跪在地上说:“小仙不敢,风神为了拿影月仙玉受伤,听闻祁月宫主医术高超,想来求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吃醋的男人 溟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鹤池羽,挑了挑眉,一向清高的鹤仙,竟然也会求人,听闻此番前去鹤池羽与九夷敞开心扉,如今鹤池羽对楒疋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就永远无法将整个心都交给风神,看来本帝还得帮他一把。

看向楒疋,笑了笑,也为了让楒疋能安心与自己成婚。

“为天下苍生受伤,本帝自然会救治风神,你便跟着魔赤去找祁月吧。”溟楚写了一张帖子递给魔赤说,“用的药材记得写个清单给天帝。”

“是。”魔赤看着手中的折子,果然冥帝生气了,连心都小了。

鹤池羽朝溟楚一拜,他从内心极其不喜欢冥帝,但是他的性格自己倒是很欣赏,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如此。

溟楚看着鹤池羽心不在焉,将台阶旁的石头施法将它高出一块来,鹤池羽踩在上面,忽然没踩稳,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绊住了,心里一慌,但时间已晚,没有稳住脚步,便摔了下去。

魔赤被这情况吓了一跳,用灵力护住鹤池羽,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溟楚。

溟楚抿了口茶,看着旁边有些担心的楒疋,有些吃味说:“将他带到冥药宫,将折子给祁月就行。”溟楚将楒疋挪到椅子上,将旁边的一本医书拿给楒疋。

丢下一句“安安静静的看书”,便出了冥幽宫的门,去了冥药宫,有些事情,他必须找鹤池羽说开。

——————

祁月看着躺在地上脏兮兮的鹤池羽,先是探了一下气息,有些急促,原本已经失忆了,这下莫不是要...想来将溟楚拿来的折子拆开,嘴角一抽,哈哈哈,这冥帝还真是,酸死了。

“祁月,小楚写的什么。”荆小幽将祁念白放在地上,如今的祁念白已经会走路了,只是刚走几步便转不过弯来,按照楒疋的话,便是腿上了弦,到了程度便停了下来。

荆小幽展开信,也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慢慢说:“小楚还真是,吃醋的男人不敢惹哦。”

第一,风神被紫电击中,你派人将药送到四神阁。

第二,将鹤池羽的脑子给本帝治好。

祁月命人将鹤池羽抬进屋子里,并派魔卫将鹤池羽丢进木桶里,再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这脏兮兮的,治好了脑子,身体该得病了,便去了药室,想来两人是刚从湖漠中回来,湖漠中的紫电异常厉害,怕是没错了。

门被人打开,祁月不用抬头就知道,不敲门直接闯进来的就三个人,一是荆小幽,二是溟楚,三是楒疋,如今的祁念白也跟着楒疋学坏了,开始不敲门了。

祁月将药放在木碗里,敲来敲去,看了一眼溟楚说:“你是怎么将人家弄昏迷的。”

“摔下了台阶。”溟楚看了看祁月用的药,又去将驱散虫子的药拿出来说,“你配一点驱虫药,近日天气回暖,本帝怕会有一些小虫子去骚扰阿疋。”

祁月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想法,祁念白看到虫子就兴奋的不得了,放在荆小幽面前差点吓哭荆小幽,这不知道这孩子像谁,他也得让虫子离祁念白远远的。

“好了。”祁月不一会儿便将药给治好了,写了长条,一个是吃的,一个是敷的,可别混错了,“我派人将药送去。”

“连同这封信给风神。”溟楚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他亲自写的关于爱情的门道,希望风神能领悟成功啊,这样鹤池羽就不用在楒疋眼前晃荡了,“你莫要偷看。”

药童的声音在外面传来,说:“宫主,鹤仙醒来了。”

祁月将药交给魔赤说:“劳烦统领跑一趟了。”

之后,便与溟楚一起去了鹤池羽所在的屋子,此时鹤池羽还在泡药浴,两人就坐在鹤池羽对面,静静的看着鹤池羽,紧皱的眉头,溟楚依靠在后面说:“靠谱吗?”

“冥帝这说的什么话,肯定不靠谱啊。”祁月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针,对溟楚说,“容我再扎上几针,就靠谱了。”

祁月走到鹤池羽身边,咳,幸好药浴是黑色的,要不然...祁月摇摇头不做他想,将针一个一个的扎在鹤池羽的头上,看着鹤池羽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这下看来靠谱多了,痛苦吧,这样就能更明白,更清楚。

祁月低头小声的在鹤池羽耳边说:“你好好想清楚,风神多好啊,当然我们殿主也好,哎呀,算了,就是你好好想想,被爱的人才幸福。”

祁月坐回溟楚身边,溟楚自然听见了祁月对鹤池羽说的话,叹了口气,说:“本帝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那也是你爱之切,着急了,这是好事,但楒疋殿主很依赖你,听说前几天都对妖王发火了,你想想你在楒疋心中多重要。”祁月慢慢的对溟楚说,他知道溟楚的心现在慌了,从遇到楒疋的那一刻就慌了。

“也是,你们从一开始就相遇,在一个不知身份的时候就将心交给了对方,不像我和小幽,磕磕绊绊了几百年,现在终于也安定了下来,只是展舞,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祁月叹了口气,他们虽然已经有了祁念白,但有很多的空白都没有填充。

每个人都有难处,人的一生,有心上人也难,与心上人在一起也难,能到老厮守也难,怎么样都难,但心里是很满足的,这就够了。

溟楚摇摇头,心里暖暖的,他忽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令人陷入情伤,便对祁月说:“好久没跟祁月大宫主在一起聊天了。”

祁月接收到溟楚的信号,也是哈哈大笑了一会说:“是冥帝您忙,你看,人家鹤仙的皮肤多白。”

溟楚脸色一黑,看了看鹤仙白皙的臂膀,心情瞬间不美好,不像自己,后背还有一些伤疤,便说:“没点男子的气概,哼。”

“看着也赏心悦目啊。”祁月看了看自己暗黄的皮肤,有些羡慕的说,他是真的想要一副好皮肤,看了看溟楚的,怎么也这么白,呜呜呜,祁念白啊祁念白,让你叫白了,你可要给为父争气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何苦借酒消愁 溟楚撇撇嘴,不作言语,只是喃喃的说:“阿疋就喜欢我。”

木桶中有了一丝声音,鹤池羽动了动头,暗了暗眉头,手伸向前方,又慢慢耷拉了下来,“楒疋......”他分明就看见了,那时候他坐在莲花池旁边,看到了一个误闯的仙界的猫。

她掉入莲花池中,长长的爪子还将莲花仙子给抓伤了。鹤池羽在木桶里轻轻一笑。

忽然一滴泪滑落鹤池羽的脸颊,他将楒疋送走,转过身去,便看到九夷忧伤的转过身去,他如今分明读懂了,那明明是伤心,他走过去将九夷的手抓住,却看到旁边楒疋掉入曼陀罗花中,他着急的跑到悬崖,换来的确实九夷的手一松。

他停驻在楒疋的面前,一动不动,自觉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看见了溟楚亲自将楒疋抱了出来,而他犹豫了,若是时间有个先来后到,那他是不是也能在楒疋的心中停留一下。

若是时间有个先来后到......

他忽然想到旁边的九夷,是自己生命中首先出现的女子,他着急的往旁边看去,九夷却转了一个圈,接住了旁边的桃花说:“若是时间有先后,你能不能说一句喜欢我。”

九夷流了一滴泪,便拿着桃花消失了。

哗啦!

木桶突然一动,鹤池羽猛地睁开眼,喊了一声,“九夷!”便坐了起来,眼睛有些模糊,等清晰了一些,看清了前面做的人,看了看自己是在木桶里,还...未穿衣服,便猛地躺了下去。

“咳咳。”祁月起身,想走近一点,便看到鹤池羽拒绝的目光,也无奈的朝后退去,坐在溟楚的旁边说,“鹤仙,怎么样了。”

鹤池羽朝水中又缩了缩,看到水是黑色的,也放心了,他不是在走路吗,怎么会到这里来,抬头看着面前的溟楚,心里也了然了,忽然感觉头痛欲裂,双手捂了捂头

鹤池羽看着溟楚,沾了一下水,摸了摸自己干裂的嘴唇,说:“冥帝好手段。”

溟楚起身,瞳孔的颜色忽然极深,祁月知道,溟楚是生气了,但也不好阻止,便默默地打开门,出去了。

鹤池羽看着旁边准备的新衣服,眼神看向溟楚,气场好大,“吱...”不好,木桶要破裂了。

嘭!

在木桶裂的那一瞬间,鹤池羽拿起衣服,朝身后转去,起身跃出木桶,将衣服穿上,速度极快,溟楚连连拍手说:“鹤仙的速度倒是挺快。”

“小仙不敢,多谢冥帝夸赞。”鹤池羽闭着眼,穿着外衣,闻着药味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问,“冥帝,九夷的药...”

溟楚看着鹤池羽白皙的脖子,没好气的转过身去,说:“本帝已经派人送去了,恢复记忆后,鹤仙感觉如何。”

“想见一见楒疋殿主。”鹤池羽走到溟楚面前,不怕死的说了这句话。

溟楚长长地舒了口气,拳头咯吱咯吱的响,控制住自己才敢转过身去,却发现鹤池羽一脸轻松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真是大胆,打开门揉了揉眉毛说:“阿疋在冥幽宫书房,一刻钟时间。”

鹤池羽走出门,将鞋子穿上,站在溟楚斜后方说:“冥帝放心,一刻钟后,池羽消失的无影无踪。”

溟楚看着鹤池羽渐渐走远,希望他是真的想明白了,便去找祁月喝酒了,只是那老家伙,竟然推三阻四的,说什么怕荆小幽发火,不就是自己也想喝吗?说什么本帝用武力威胁,真是天大的笑话,哼。

——————

冥幽宫里,楒疋做的正多了,自此去了几个地方后,她还没有好好静下来看看书,这么多磨难,她终于也是知道了,要是她还能够有她的猫生,都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用生命付出的,特别是阿楚,心系苍生,无论多苦多难,总能够解决。

想着,看书的热情更加旺盛了。

“殿主,可否容小仙叨扰一会。”鹤池羽笑着看着楒疋,走到桌子前,就这样看着楒疋,之前的小猫长大了,没有什么时间先后,只有敲不敲得动这颗心。

楒疋将书合上,站起身来,看着与之前不一样的鹤池羽,低着头说:“你...恢复记忆了。”这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等待一个肯定。

鹤池羽点点头,对楒疋说:“楒疋,我在你心中...”

“多谢鹤仙将我从莲花池中救出,总觉得鹤仙生的好看,当与风神极其相配。”楒疋接过鹤池羽的话,立马说道,“九夷姐其实很敏感,想来鹤仙要多给九夷姐关心了。”

鹤池羽听着楒疋一句一句“鹤仙”,心里有点疼,但想起在仙界等着自己的九夷,心中就好了很多,楒疋都已经一切明了,自己也不能抓住之前的不放了,对楒疋说:“殿主大婚时,可别忘了通知池羽。”

“一定。”

“池羽告辞。”

楒疋目送鹤池羽离开,她依然觉得鹤池羽生的很好看,不过,她也懂得什么是爱了,想着,便去找溟楚,刚好碰到回来的魔赤,便问道:“你方从仙界下来?”

“是,属下去给风神送药了。”魔赤将九夷的样子告诉了楒疋,看着担心不已的楒疋,便转移话题说,“涂上药好多了,冥帝现在在冥药宫。”

“想来看到殿主会很开心,属下护送殿主去...”

楒疋摆摆手,慢慢下了台阶,朝冥药宫飞去,想来这几日倒是太平了,该带着祁念白出去闯荡闯荡了,更何况还有小丧,保护自己呢,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楒疋到了冥药宫后,是另一幅光景,溟楚和祁月坐在凉亭里,周围倒是生着火,只是那周围一坛又一坛的酒,是作甚,再往前看去荆小幽正气冲冲的朝祁月走去。

不知危险的祁月,举着酒杯对溟楚说:“干。”

“哎呦。”哎呦,下一秒,祁月却捂着耳朵,转身看着身后,打了一个嗝说,“小幽,你怎么来了,不不不,有话好好说,冥帝还在呢。”

荆小幽将揪着祁月耳朵的手放下,对溟楚说:“小楚怎么了,何苦借酒消愁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赏赏月,喝喝酒 溟楚擦了擦嘴边,脸上的颜色倒是没有变,依旧是正常气色,看着荆小幽身后可怜兮兮的祁月,对荆小幽说:“无事,是本帝拉祁月喝酒的。”

“心情不好吗?可是借酒消愁,不是更愁吗?”荆小幽坐在石凳上,对溟楚说,溟楚可从来没有这样过,也除非是先冥后和冥帝去世后,才有过这样,溟楚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有些不好...”

“阿楚...是因为我吗?”楒疋跑到溟楚面前,呼吸有些急促,吸着冷气,心却起起伏伏。

溟楚将楒疋拽到自己的腿上,将楒疋头上的雪掸了掸,握住楒疋的手说:“你怎么来了,冷吗?”

楒疋将身子瞥向一边,不去看溟楚,示意自己生气了。

竟然瞒着自己喝酒,真的胆子大了。

溟楚将楒疋正过来,朝楒疋的脖子亲去,楒疋只觉有些痛,不等说话,溟楚便起来了,溟楚看着楒疋的脖子,很是满意的对楒疋说:“本帝知错了,以后不喝了,要喝,也要你同意。”

楒疋脸色一红,谁...谁要管你喝酒了,看向荆小幽和祁月,可是他们两个却发出了声音,特别是喝醉了的祁月竟然在爆笑,哪有这么好笑。

楒疋从溟楚的腿上下去,朝亭子外面跑去说:“哼,谁要管你了,我去找我亲亲的小念白玩。”

祁月拿着酒杯,偷偷喝了两口,说:“找念白玩,好啊,念白...等等,小幽,楒疋说去找谁玩。”

“念白。”荆小幽白了祁月一眼,看着祁月有些着急的样子,拍了拍祁月的肩膀,楒疋可比你这父亲靠谱多了,坐在溟楚旁边说,“很久没跟小楚聊一聊了。”

“我知道小幽姐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我也很久没有跟小幽姐聊一聊了。”溟楚看向一旁的祁月,又看了看荆小幽说,“展舞还在地牢里,呆了一年又一年,小幽姐准备怎么办。”

荆小幽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死去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了,不过有时候她想起,总会觉得对不起他,每次看到展舞,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她都难受极了。

凭什么最坏的人,凭什么都已经落到如此地步了,她就是一脸她赢了,她没有输。

荆小幽拿起一个酒杯,到了一杯酒,一饮而下,而她呢,久久不能在那件事上出来,只能靠着祁念白的声音,度过一天一天,她有了祁月,是展舞想得到也得不到的人,她也有了念白,但她好像输的一败涂地。

“再去见见她吧。”溟楚拿出一个钥匙,放在荆小幽面前说。

荆小幽盯着钥匙,擦了擦眼泪,看着钥匙闪烁的光芒,对着溟楚说:“我明明是来...”

“去吧。”祁月给荆小幽和自己的酒杯满上,朝荆小幽敬了敬说,“我和念白陪你一块去。”

祁月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打了一个嗝,吐了一口浑浊之气,似乎要将这一天喝的酒都要吐出来,牵着荆小幽的手说:“走走走,去抱念白。”

荆小幽朝溟楚行礼,将桌子上的钥匙捏在手心中,坚定地对溟楚说:“你和楒疋之间并无大事,楒疋年龄还小,但对你的爱慕并不少,说开便好。”

“本帝知道,麻烦小幽姐将楒疋叫过来,本帝陪小猫儿赏赏月,喝喝酒。”溟楚将酒温了温,也不知道小猫儿喝过酒没,上次喝个花酿都醉的一塌糊涂。

荆小幽撇了一眼溟楚,真的是,哪有骗着喜欢的人喝酒的。

此时,荆小幽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便也不再说话,跟着祁月便去找祁念白了,与祁月肩并肩,慢慢往前走说:“你想好了?有什么打算。”荆小幽心里没有头绪,她想杀了展舞吗?做梦都想,如今,许是做了母亲?只想好好保护念白。

对于展舞,她不想看见,不想提起,却也不得不做个了断。

“想好了。”祁月看着渐渐变黑的天,一阵风吹过,将黑云后面的月亮吹了出来,叹了口气说,“一切就看念白的了。”

......

而此时,楒疋正坐在床边上逗弄着祁念白,楒疋将一颗糖果交给祁念白,这还是糖果兔省吃俭用给自己找了最好的糖果呢,哼,可是现在给了这个臭小子。

楒疋戳了戳祁念白的小胳膊,抱起腿来说:“念白啊念白,你以后可不能喝酒哦。”

又指着外面,点了点说:“你看看外面一个一个的,都管不了了,你可不能学你阿爹,你阿娘都生气了。”楒疋托着腮帮,吃着糖,想起溟楚举着酒杯的样子就生气,喝酒喝酒,是在消愁吗?

本喵...本喵哪里做错了吗?

等等,难道是因为鹤仙?哈哈哈,本喵知道了,今日鹤仙来冥幽宫找我,他定是先经过溟楚同意的,而阿楚看来是因为此事而难受,嘿嘿,本喵真的这么重要吗?

“吱~~~~”祁月将门推开,看着一脸坏笑的楒疋,连忙将在床上坐着的祁念白抱起来,对楒疋说,“殿主,你想又想将念白带到拿去闯祸吗?”

“我哪有闯祸,我可是念白的好榜样。”楒疋拍着胸脯对祁月说,又看向祁念白说,“是不。”

祁念白也很配合的咯咯一笑,点了点头。

“你个小子...”祁月拍了一下祁念白的屁股,又无奈的对楒疋说,“前些日子,你刚回来便带着念白溜去仙界打了一盏灯,听说那还是上古宝物,还有...”

“好了,念白跟着楒疋出去闯荡也是好事,有楒疋这个姨保护着,我也放心。”荆小幽拍了拍楒疋的肩膀,楒疋是调皮了许多,但是绝不会让念白受委屈的,这些日子念白跟着楒疋都胖了许多,也变得开朗了。

荆小幽握了握手中有棱的钥匙说:“楒疋,小楚在亭子里等着你呢。”

“他?”楒疋来回踱步,最后停在门边,看着外面来来回回的乌云,扶着门框说,“他等我作甚。”

荆小幽捂嘴一笑,将溟楚的原话,告诉了楒疋说;“赏赏月,喝喝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喝酒的都是坏人 荆小幽为祁念白披上一圈又一圈的厚衣,才慢慢出去,走到门口回头问祁月说:“我该作何?”

“相信念白。”祁月走过来,看着祁念白笑得开心的样子,心中暖意直流,他没有经历过荆小幽的过去,但他知道她没有资格去替她原谅,就交给念白了。

————

地牢里,都是阴沉沉的,这里都是关押一些犯了错,但还没有批下惩罚的罪人,而展舞应该算什么呢,陈年旧事罢了,但也是得罪了祁月宫主以及荆宫主,怎么样都不可能与其他人一样善待。

可是这些魔卫也是欺软怕硬的人,看到展舞修为如此强大,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能一顿一顿的将菜减少。

展舞慢慢睁开眼,看到熟悉的两个人影,还有荆小幽怀中的一个襁褓小孩,气愤地撇过头去,扯了扯稻草,将头发掖到耳朵后面说:“呵,你们就只会减少人的饭菜?”

荆小幽看着展舞指向旁边的饭菜,皱了皱眉头,也罢,也是她自作自受,得罪了她和祁月,魔卫怎么可能善待。

吃货祁念白一听有人饭菜不够,咿咿呀呀的在荆小幽怀中闹,目光锁定前面地上凌乱的饭菜,又看到旁边坐着的女子,朝铁闸闹去,荆小幽不敌祁念白的力气,也只能让他稍微靠近了。

祁念白在荆小幽怀中使劲玩下腰,将手里紧紧攥着的糖,递给展舞,笑得开心地说:“糖,吃吃...不饿...”

荆小幽将祁念白抱起来,糖正好掉在铁门的缝隙里,荆小幽看了一眼糖,对祁念白说:“念白,乖。”

展舞身体僵硬,一动也不能动,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糖,一眨也不眨的眼睛忽然掉下一滴眼泪,展舞不知所措的看着滴落的眼泪,她伤从何来?为何流泪了。

手不受控制的将糖拿起来,嫌弃的移开了一些手指头,竟然全是口水,真是恶心死了,该快将它扔了才好,糖就像念在了手上一样,甩也甩不掉,将糖外面的皮剥开,慢慢放入嘴里,好甜。

展舞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感受糖的味道,后来,听到了一阵懵懂的咿咿呀呀,擦干眼泪,抬头看着荆小幽说:“叫什么名字?”

荆小幽看了一眼祁月,将祁念白往怀里抱了抱,盯着展舞的眼睛说:“祁念白。”

展舞哈哈大笑,盯着祁念白的脸,脸色慢慢变得很认真,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祁月的时候,看着一直笑得开心的祁念白,说:“你可有心上人了?”

荆小幽看着展舞的样子,心里的怨恨,忽然全部消失了,念白不知道你这一颗糖能不能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及时拉回来,可是阿娘始终都不会原谅她,转眼对魔卫说:“以后便不苛刻她的饭菜了,七日后送她离开,告诉她,祁念白原谅她了。”

魔卫摸不着头脑,那日之事他也是略有所闻,如此大的仇恨还能和解对,目送荆小幽和祁月的身影,转过身去对失魂落魄的展舞说:“你命好,荆宫主特赦你七日后离开冥幽宫。”

————

楒疋看着被扫干净的路,一路走到了亭子,从旁边一处干净的雪上,抹了两把,攥成一个雪球,悄悄的靠近溟楚,将雪球打出去,没想到打中了,惊得躲到了雪中。

其实溟楚早早的便已经看到了,那一抹穿着橙色衣服的少女,在这一片白色的雪天中,异常清晰,眼看着一个雪球飞来,并没有躲开,她开心,打我一下又何妨,看着雪球在自己的肩膀间碎了一地,慢慢站起来,看着蹲在雪中的少女,说:“看看是那只小野猫,将本帝的新衣给打脏了。”

“你莫要污蔑人了,雪怎么可能弄脏衣服。”楒疋听着这意思是要自己赔一身衣服吗?怎么可能,她一不会女工,二没有耐心。

立马站起身来反驳到,看着溟楚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声音瞬间弱了,补充说,“那你打回来好了...”

溟楚手中还拿着酒杯,抬头也学着那些有文采的人般,仰头看了看风景,仰头喝下手中的酒,酒还未入喉,楒疋便变成了猫形,扑了上去,酒杯便在楒疋的爪子之下摔在了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喵!”楒疋跳到溟楚的右前方,看着溟楚发出刺耳的叫声,那是生气的信号,楒疋的叫声慢慢便小,围着自己转了一个圈,想抓自己的尾巴却怎么也抓不住。

楒疋气的跳脚,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溟楚,朝溟楚呲了呲牙,便往深雪中跑去。

“楒疋!”溟楚忽然间一片凉意,又下雪了,她往地狱跑作甚,还是怪了本帝,只是胡乱撞了一个方向,“哪里危险,回来。”

楒疋动着四只爪子,不停地狂跑,四肢在雪中冻得发红,却也忘了化为人形,跑累了,吐了口气,看了看身后追上来的溟楚,摇摇头,继续往前跑。

怎么可以喝酒呢,他即使是冥帝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喝酒的都是坏人...

想着便慢慢停了下来,却还是一直往前走着...

幼年时,她小小的一只橘猫,只是她有灵气所以很快便吸引了很多猫,成了凡间猫界的老大,那个时候是她最肆意潇洒,快活的时候。

与伙伴玩的很久了,她该回家了,因为她从很远的地方就已经听到了树爷爷那怒火冲天的树枝抽打的声音,她慌忙按照原路回去,只是深夜许久,街上小巷倒是也没有人了。

只有一些商家,需要准备明日所卖的货物,才在门口忙个不停。

“喝喝喝!你成天到晚都在喝,这个家都要被你败坏没了。”一个穿的破烂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正在隐忍,抓住女子的衣角,悄悄的哭着。

男人将女子往外一撇,从女子的钱袋里数了数钱,只有几个铜板,扬手就往女子打去,说:“就这几个铜板?都不够喝的。”

男子看向女子怀里的孩子,将她往外一架,与女人撕扯着说:“将她卖了,卖了,还能补贴家用,快卖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成了亲就是夫人了 妇女不敌男人的力气,被推到在地上,一直拽着孩子的衣角,看着手中的衣角,跑到男人面前一挥手,打了男人一巴掌,不顾形象,吐沫星子飞扬指着男人骂道:“这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狠心!”

“呸,女儿有酒重要吗?她能换酒喝就不错了。”男人摸了摸脸颊,吐了口血说。

“喵!”楒疋朝深巷子喊了一声,几十只猫瞬间跑了出来,跟在楒疋身后,楒疋率先跳起来将男子抓伤,之后陆陆续续的猫朝男子疯狂的跑去,啃咬,抓伤。

楒疋最终含着一个钱袋,放到女人前面,女人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紧,跪在楒疋前面大声感谢,看着男子就要反应过来,召唤着猫们便快速跑走了。

过了几秒,屋顶上便出现了许多只猫,它们喵中有话。

“喵!”

“喵!!”

“喵喵喵喵!”

成群的猫叫在当时响起,男子跪在地上,惨不忍睹的伤口却不敢动一动,有人说他这是得罪了猫神,所有人都收拾起东西来,赶快回家。

所有人都害怕猫,那几年很多人都不敢养猫,但很多人都说是那男人做的太绝,猫神来惩罚他们了,很多人见到猫都躲得远远的。

楒疋分明就看见女子和孩子认认真真的跪下行礼,捡起钱袋,眼里明显就是感激的眼神,这就够了。

什么是好呢?不过就是你即使做出违反常理的事情,别人都对你避而言之,而你对我好了,那我就对你好。

十恶不赦也好,罪大恶极也好,只因你帮过我,与旁人何干。

————

楒疋揉了揉眼睛,想朝那对母女挥挥手,却发现面前异常清晰,抬头,吓得不敢说话,分明是深红深红的一片,周围牢笼里全是黑色的影子。

这里没有天,只有红色,只有红色......

他们是鬼,阿楚说过鬼有好有坏全凭气息判断,他们...是恶鬼。

楒疋往后退去,只要这些恶鬼一旦发作,她就...她就化身人形,开打!

一直往后退,忽然觉得后面的地有些高,再往后如同一堵墙一样,退也退不了,她不会撞上鬼了吧,想着,往后一个后空翻,自己的猫爪即将踢到那鬼的脸。

忽然,楒疋却倒立了过来,悬在了空中。

楒疋一脸问号,她这是被鬼抓住了,要猫年早逝啊,楒疋捂着眼对鬼说:“我...我是未来冥后,你要是敢吃我,冥帝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冥帝有多宠爱我吗?他会...他会...”

“他会怎么样呢?”溟楚提着楒疋的猫腿,方才他好心想过来安慰安慰她,却遭到了楒疋最为歹毒的手段,竟然踢本帝的脸,真是大胆,不过这些话,倒是受听。

“啊啊啊ε=ε=ε=(#д)?,不要吃我...”楒疋捂着眼,四肢在空中扑腾着,想着用挣扎这一办法逃脱。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溟楚呢,楒疋用尽全身的力气,做了一个翻身,努力正过来去看清对方的脸,是一张不可一世的脸,楒疋巴巴的望着溟楚。

“呜呜呜,阿楚...”楒疋跳到溟楚的怀里,拽着溟楚的袖子抹着眼泪哭,又撕咬了一阵溟楚的领子,累了,才肯罢休。

楒疋躺在溟楚的怀里,这才想起周围的恶鬼,便问道:“阿楚,这些恶鬼怎么这么乖啊。”

在她印象中,恶鬼都是路过就是寸草不生,尸骨无存,跟他们一样,过几日也会被判个冤死,然后累计埋怨,最后变成孤魂野鬼,这里的怨气怎么这么小呢。

“本帝在,谁敢伤你?”溟楚看了一眼在周围呜呜咽咽的恶鬼,又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力,越想越慌,若是方才自己走得慢了,或者没有追上,这些恶鬼便扑上来了吧。

楒疋撇撇嘴,原来又是因为阿楚,以为是自己吓着他们了呢。

也罢,恶鬼没吃了自己就好。

楒疋心情不再伤心,也便想起了方才的事情,将溟楚推开,却也不敢推的太远,这周围还有...还有恶鬼呢,楒疋看着周围恶鬼一个个扒着铁门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禁腿软。

最后倒在了溟楚的怀中,楒疋也便不矫情的推开溟楚了,抱住楒疋的脖子,示意将自己抱起来。

溟楚照做,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出了地狱,溟楚便开始探寻楒疋的意识,方才楒疋到了地狱门口便停了下来,由于自己在身后,魔卫便也没有打扰。

只是为何如此忧心忡忡,一点也没有注意地狱和恶鬼,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楒疋在溟楚的怀里,抱住溟楚的脖子往上看,方才是什么地方啊,楒疋看着前方赫然写着“地狱”的牌匾,还有门口穿着黑色衣服和白色衣服的两个人,默默的埋在溟楚的肩膀里。

呜呜呜,她刚刚是去哪里了,是去地狱了?妈耶!她差点猫身不保了。

她还年轻,千万不要怪罪于她,她只是走错了走错了,谁都能惦记她,可别被地狱给惦记了。

溟楚看了看怀里的楒疋,一路走得平静,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他已经探寻到楒疋的意识了,开口说:“你是在怪本帝喝酒?”

楒疋不语,一个劲的盯着溟楚身上的刺绣,也不知是在逃避什么。

“本帝答应你,以后喝酒经过你的同意,就算喝酒也一定会是一个顾家护你的帝王。”溟楚将此话说于楒疋听,她的过去她得好好了解一下了,不能再伤她的心了。

楒疋紧紧攥住溟楚的衣领,腻在溟楚的怀中,不愿意动身,此时她已经变成人形了,她就要让阿楚抱的重一点,谁让他...谁让他让自己踏入地狱呢。

“好。”楒疋摸了摸溟楚的脸颊,好凉,等回去后,她要为阿楚煮一碗醒酒汤,还有...倒一杯热水。

对了,她还要为溟楚做一件衣服,便对溟楚说:“阿楚,你将怒夫人请来吧,我有事找她。”

楒疋知道一旦成了亲,便被人称为夫人了,兰石余便是怒季风的夫人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阿楚的夫人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放下仇恨 溟楚撇头,将楒疋抱回仙浮殿里。

想来,祁月和荆小幽也要回来了,他们更需要时间,希望仇恨就在祁念白出生的那一刻,便消失了吧。

地牢中有魔卫传来消息,魔卫跪在外面,他知道在仙浮殿是不能随意吵闹的,只因仙浮殿殿主喜欢睡懒觉,而仙浮殿殿主有冥帝罩着。

溟楚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楒疋,打开窗户,雪一阵阵的飘了进来,溟楚赶忙跳了出去,将窗户慢慢关上,若不是门实在是有些沉重怕打扰了楒疋睡觉。

他堂堂冥帝,怎么可能会跳窗户见手下。

魔卫轻咳,方才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这雪地里有一些冷,还是快点报告吧,哪里都不如地牢里暖和,“禀冥帝,荆宫主决定要赦免罪人。”

“她有何反应?”

“一直在哭。”

“提前释放。”

“什么?!!”魔卫惊讶的抬起头,这里就属冥帝和荆宫主的关系最近,冥帝还需叫荆宫主一声姐,怎么也同意释放那罪人了,真是奇了怪。

溟楚将手背在身后,往周围屋顶一跳,说:“本帝说,现在释放。”

“是是是。”魔卫看着溟楚跳到屋顶上,以为是对自己不耐烦了,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溟楚摇摇头,他有这么可怕吗?许久以来,特别是遇见阿疋后,他已经变得很温柔了,自己嗜血的程度也减少了很多,便一跃去了冥幽宫。

自从回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祁月也是老了不中用了,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的折子。

过会儿,许是晚会儿,他还要去仙界,听说恶蛇王又要有异动了。

冥药宫,三个人坐在饭桌上吃饭,看着渐渐消失的霞光,祁月紧张的扒着米饭,对荆小幽说:“你,怎么会放了她?”

祁月只是不明白,还有些想哭,小幽背负了这么多,而自己却不能分担其中的一点点,最后,还是她最快释怀,原谅了一个他都无法原谅的人。

“因为,念白做的决定。”荆小幽将祁念白的小手洗干净,给了他一个骨头,就让他啃去了,还能磨牙,也能玩。

祁月惊住了,他今早不过就是一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被小幽给记住了,笑着对荆小幽说:“念白还怎么小,怎么做决定?”

荆小幽嗔怒的看了一眼祁月,他自己说的,还自己给忘记了,敲了敲碗说:“我也没有这么大的心肠,哎,可能展舞看到祁念白想起了...”

荆小幽摸了摸祁念白的头,又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笑着说:“许是想起了她害死的孩子,心里也有悔恨。”

“可是这不完全消灭展舞的心,也不足以消灭我心中的怒火。”荆小幽叹了一口气,她始终还是原谅了,“念白给了她一颗糖,那颗糖软化了我的心,同样也软化了展舞的心。”

见祁月一直不说话,荆小幽又奖励给祁念白几块肉,看着祁念白还没有长齐的牙齿,却努力的在吃喜欢的一切说:“听说今天下午展舞一直在哭,想来也想明白了。”

“谢谢你。”祁月虽然恨展舞,但她是祁月的同门师妹,如今,同门也就只有他和展舞了,他舍不得杀,怕对不起他的师父,曾经他的师父最喜欢的弟子就是展舞了。

祁月暗自嘲笑,那一个小小的门派,那有什么人。

荆小幽明白祁月心里的想法,荆小幽红了眼眶,最后看着祁念白,对祁月说出了一句心里话,“以后我们好好生活。”

“好,以后我们好好生活。”祁月握住荆小幽的手,也红了眼眶。

————

晚上,只有几声不回家的夜莺,便再无声音了。

“嗬。”展舞跳在冥药宫的屋顶上,砖瓦发出声音,展舞暗骂了一声,“给老娘吃一些什么饭,修为都降低了不少,当年,我过屋顶从不留声,算了,还有重要的事情。”

展舞早就摸熟了祁念白的屋子,这下,看着没有人,倒是有一个魔奴,好办,说着一根银针便扎在了魔奴的脖子上,魔奴瞬间倒地,“不好。”

展舞暗叫一声,立马无声的飞过去将魔奴接住,“别打扰到念白睡觉。”

展舞走了几步,又回头将门关住,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了,紧张又兴奋的朝床靠近,看着祁念白,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呀,这么白皙的脸颊。”展舞手指后背轻轻拂过祁念白的脸颊,又忽然皱着眉头说,“真不知道荆小幽怎么当娘的,怎么给你裹这么厚的衣服。”

“噗嗤。”

“砰!”

“哦!疼。”

展舞忽然退后了好几步,拔出剑指着床底下,压低声音又极其愤怒的说:“谁?谁在床下。”

荆小幽抚了抚衣服上的灰尘,又正了正头上的首饰,虚看了一眼展舞,将祁月拽了出来,祁月捂着腿,揉了揉,心里暗想,小幽可真狠,真是疼死了。

“你,师兄...”展舞手中的剑忽然间就没有了力气,软了下去,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眼圈瞬间红了,盯着祁月看道。

祁念白似乎听到了声音,揉了揉眼睛,看着暗黑的屋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荆小幽看着展舞一动,什么话也没有说,将祁念白抱起来说:“不怕,不怕,乖念白,娘亲在这里。”

展舞看着荆小幽哄着祁念白,往后倒退了几步,念白是害怕她吗?是啊,他是应该害怕,毕竟她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若是之前的孩子还在,是不是也跟...也跟念白一样好看。

展舞忽然反应过来,将剑踢到一边,直挺挺的跪在祁月身边,拽着祁月的下摆,哭着说:“师兄...”

展舞再抬头,便看到祁月皱着眉头,看着荆小幽。

展舞不喜欢祁月皱着眉头,更不喜欢祁月看着荆小幽,但是祁月就是喜欢皱眉头,就是喜欢荆小幽,若是因为自己而皱的眉头,以前的债她该还。

想着,展舞慢慢越过祁月,走到荆小幽的身边,一个腿慢慢弯下,似乎在想什么,另一个腿跟着弯下,跪在地上,朝荆小幽磕了一个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心里慌慌的 深深地,深深地,许久没有起来。

荆小幽喉咙有些不舒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展舞,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幸好祁念白不哭了。

展舞看了一眼荆小幽怀里的祁念白,从前的她,是多么的可恶啊,她怎么可以出现在祁念白眼前,想着,便看向了旁边的剑,旁边的剑忽然间反光,亮进了展舞的心中。

“噌!”

“咣当!”

展舞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剑被荆小幽踢开,自己红红的手腕,时刻提醒自己这是真的,僵硬的站起来,一直说着,“为什么,为什么...”她知道做错了,她想死了,不可以死吗?

难道荆小幽是想让自己活着,活在无尽的自责当中,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啊。

荆小幽的脸颊紧紧贴着祁念白的额头,最终将祁念白抱在手上,往展舞怀里一放,坐在床上,将眼泪擦干说:“念白的身体一直不好,你便交他,你们家族的御火术。”

展舞颤抖的一动都不敢动,又怕祁念白一闹就掉下去了,紧紧的抓住抱住祁念白的小被子,对荆小幽大喊道:“你快把他抱走,我害怕。”

荆小幽点点头,手停留在空中,冷冷地问道:“你答应吗?”

展舞听到此话,泪流满面,模糊着眼睛说:“我答应...”

荆小幽连忙从展舞手中将祁念白抱过来,放在床上,静静地拍着祁念白入睡,哼唱的声音,让展舞一直落泪,她真的该死,当初怎么能这么狠心。

展舞看着祁月和荆小幽两头白发,又瞥向自己的一缕白发,叹了口气,等祁念白睡着后,展舞跪在两人身边说:“之前...”

“过去的事情,就莫要说了。”荆小幽攥了攥拳头,慢慢的松开,走在雪上,过了一会儿,连同雪中的“吱呀”声,一起停下,回过头,对展舞说,“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守在念白身边。”

说完,不等展舞答应,荆小幽牵着祁月的手便往前走去,步伐轻松,荆小幽偷偷依靠在祁月的怀里。

“你为何要相信她?”

“赌一把。”

“念白知道会生气的。”

“哼,做娘亲的永远都会为孩子着想。”

“今晚可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在床底下都快难受死了,对了你怎么知道,展舞会去。”

“她喜欢念白,她好奇,她会来的。”

“哟,我家小幽这么聪明。”

“那是......”

————

“冥帝,一切都安排好了。”魔赤跪在地上,方才他已经将仙浮殿周围都设了陷阱,以及修为极高的魔卫。

溟楚望着已经灭灯了的仙浮殿,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手中是一片白手帕,将他快速交给魔赤身后的矢车菊说:“阿疋不喜欢太黑,这几日你就去陪着她,还有这块空白的手帕。”

溟楚又将几根针和线交给矢车菊说:“让她绣一幅画给我,怒夫人也已经请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器族锦舒方,让她好好学。”

矢车菊跪在地上,看着手中的帕子,又看了看冥帝手中的千龙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便问道:“若是殿主问起,冥帝去哪里了呢?”

“哎,你便告诉阿疋,等绣满了帕子,本帝就回来了。”溟楚将千龙剑拿在手上,看着门口来了的祁月和荆小幽,招了招手。

祁月看着溟楚全副武装,一脸着急的说:“这次,竟如此严重?”

“嗯。”溟楚闭上眼睛,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空落落的,拍了拍祁月的肩膀,对祁月说,“保住阿疋,拜托了。”

“属下遵命。”

溟楚摆摆手,所有人都退下,只剩下魔赤了,溟楚转身对魔赤说:“去看看血婆婆吧,还有魔卸长老。”

也不知这两对欢喜冤家怎么样了。

溟楚到达楚冥河旁边的小屋子前,敲了敲门,“血婆婆是我。”

血婆婆看到溟楚来了立马加快了脚步,拄着拐杖也越来越有精神,摆摆手对溟楚喊道:“冥帝,血婆婆在这里。”血婆婆喘着气,连忙赶了过来,给溟楚行礼。

“冥帝这是去哪儿啊。”血婆婆看着溟楚将许久之前没穿过的盔甲拿了出来,只有有战争的时候才会穿盔甲,近日楚冥河倒是不太平静,“可是恶蛇王有异动?”

“近日恶蛇王旧部蠢蠢欲动,竟然在凡间作乱,我须得去清理。”溟楚攥了攥手中的千龙剑,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去,越来越没有建立战功的心了,只想陪着阿疋,可是天下不稳定,就无法给阿疋一个盛世。

他,必须去!

血婆婆叹了口气,拐杖敲了敲周围的沙子,看着风平浪静的楚冥河,突然跪下说:“老身身体无法再跟随冥帝征战四方了,但老身必定竭力保住冥帝在乎的人。”

溟楚上前,双手将血婆婆扶起来,然后一甩身后的斗篷,血婆婆俯身说:“溟楚多谢血婆婆。”

血婆婆摆摆手,手里的拐杖一锤地面,一阵金光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一个圆形抱住整个仙浮殿,对溟楚说:“冥帝既然叫我一声血婆婆,就该保护好另一个叫我婆婆的人,放心吧,这忘冥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血婆婆看着溟楚远去的身影,心里一动,有些不好的预感,喊着溟楚说:“冥帝,一定要平安回来。”

溟楚朝血婆婆俯身,不作言语,便与魔赤去了仙界。

“冥帝,不去见见殿主了?”魔赤看着飞去的放向,是直接去仙界的放向。

“不去了。”溟楚抿着嘴唇,看向下方,终于嘴唇有了一点笑意,仙浮殿又重新点上灯了,阿疋,她不会害怕了。

————

“殿主怎么了?”之鱼被楒疋的哭声惊醒,连忙跑过去,摸着楒疋的额头,着急的问,“做噩梦了吗?”

“梦到...梦到阿楚不要我了...”楒疋只觉得心里痛痛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鱼将楒疋扶着躺下,擦了擦眼泪,将被子盖好,说:“冥帝怎么会不要殿主呢,殿主乖乖睡觉,明日便能看见冥帝了。”

“真的吗?”

“真的,之鱼怎么会骗你呢。”

楒疋摸着心脏,为何她总觉得心慌慌的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他走了,没带我 楒疋总觉得梦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所以之后的一些日子,她总会相信自己的直觉,昨晚那心慌意乱的感觉,真实到就像是在地狱般,她是见过地狱的,可没有夸大其词。

楒疋慢慢穿上衣服,急匆匆的,还是昨天那脏兮兮的橘黄色衣服,刚想踏出门槛,便看到矢车菊已经在门口了,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楒疋握住矢车菊的手说:“矢姐姐,是不是阿楚让你来找我的。”

矢车菊变出一个空白的手帕,将楒疋拉到屋子里,看着还没有亮的天说:“最近冥帝很忙,可能无暇来仙浮殿了,你可莫着急。”

楒疋一阵委屈,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昨天还好好的,是不是昨天惹到阿楚生气了,与矢车菊坐在床边说:“矢姐姐,阿楚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见我。”

矢车菊将手帕平铺在床上,叹口气,她也担心魔赤啊,此番前去,她恨不得跟着去,可是楒疋也很重要,如此想着,现在先让楒疋放下心最重要,“冥帝说殿主把手帕绣满就会来见你了。”

“真的吗?”楒疋开心的看着矢车菊,可是下一秒就耷拉下脸了,她哪里会什么刺绣啊,要是单纯的绣,是不是绣的乌七八糟也没事。

矢车菊听到外面有声音,示意自己先出去看看。

楒疋看着矢车菊小心翼翼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仙浮殿怎么会有危险,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不,这手帕明明就是障眼法。

“是怒夫人和锦小姐来了。”矢车菊推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感觉让两人进来。

兰石余和锦舒方踏入门槛,走进楒疋旁边,跪在地上说:“怒族兰石余参见殿主。”

“器族锦舒方参见殿主。”

“你们快起来吧。”楒疋看见兰石余真的来了,又揉了揉手里的手帕,心中暗叫不好,阿楚是认真的了,又看向一旁的锦舒方。

这不是兰石余的情敌吗?怎么会一同前来。

锦舒方也是一个敏感的女子,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看到楒疋的眼神在她们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对楒疋说:“殿主,之前的感情都不做一提,舒方似乎已经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了。”

“恭喜锦小姐了。”楒疋眼睛有了一丝笑意,如此就好,要不然她也难做人啊,又问道,“你们怎么会来我仙浮殿。”

兰石余指了指楒疋手中的手帕说:“我与锦小姐奉冥帝之命,来教殿主女红的。”

楒疋点点头,命矢车菊为两人斟茶倒水,先暖和暖和,看向外面有些亮的天说:“本殿主还有些事情,过会儿一起用膳。”

矢车菊心下一急,但一听楒疋说要与两人一起用膳,心里也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对兰石余和锦舒方说:“怒夫人,锦小姐,舟车朗顿,先随我去房间休息一会吧。”

兰石余与锦舒方朝楒疋行礼,确实是还未天亮就已经来叨扰殿主了,便跟着矢车菊退下来。

楒疋在矢车菊关门的那一瞬间,佯装拖鞋继续盖被睡觉的样子。

待最后门口最后一缕冷风消失,楒疋重新穿上脱了一半的鞋子,从窗户上悄无声息的跳出了寝殿,猫着腰溜出仙浮殿。

此时天刚明,许多人也正在洗漱,准备新一天,自然不会注意到楒疋在路上大摇大摆的走着。

可是,在距离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两个人也在大摇大摆的跟着楒疋。

一个是血婆婆,一个是被动来的魔卸长老。

周围一片白茫茫的,楒疋并未发现有人跟着,到了拐角处,先是看了一眼冥幽宫的情况。

有几个魔卫在打哈欠。

大门紧闭。

必定有妖。

楒疋闭着眼,依靠在墙上,鼻子酸酸的,吸了吸,若是阿楚真的不在冥幽宫怎么办,那她就去冥药宫,或者是去她的仙浮殿等她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打在楒疋的脸颊上,楒疋慢慢睁开眼,从冥幽宫后面绕过去,接着偷偷进入冥幽宫。

她不怕被抓。

反正被抓了也无事。

冥幽宫里一切都是暗暗的,书房的桌子干净极了,一尘不染,她转向寝殿,一切安静极了,沿途的蜡烛也并未点燃。

还是昨日看到的一半蜡烛。

楒疋失落的走在寝殿的路上,不敢再往别的地方再看,怕再发现了什么东西,就像是时间停留,而你却并不想如此。

心痛至极。

楒疋站在紧闭的寝殿门口,向左向右看了看,按照以前,现在魔赤应该来了,来抓包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她站在黑漆漆的地方,偶尔会透过几丝阳光,照在寝殿的门上,让人不得不注视这一扇门。

而楒疋不得不开。

楒疋将手放在两扇门上,低头看着斜下来的影子,喃喃自语:“阿楚只是累了,在睡懒觉。”.

她一开门就能看见阿楚了。

“吱呀——”

门打开了,掀起了一阵风,率先进入寝殿,一秒,两秒...溟楚并未出来。

楒疋提起裙摆疯狂的跑进寝殿,风卷起楒疋的衣裙,也吹乱了楒疋的心,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上,旁边的小书桌有一张纸,几乎空白的纸上有几行字。

“乖阿疋,乖乖等本帝回来。”

楒疋捂住嘴,跌坐在椅子上,捂住嘴,眼泪正欲留下,却看到左下角的地方画了一只猫。

旁边写着,“莫哭。”

楒疋的理智被拉了回来,是阿楚的笔墨没错,眼睛闪着泪光,模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架子上的千龙剑没了,在暗处曾经吓着过自己的盔甲也没有了。

听说,有一件事情用得着盔甲,便是战争。

阿楚是上战场了吗?

听说那里很危险,每每家中要是有人要去战场了,心上人会为他绣上一朵花,贴在心间,日日夜夜陪着他。

楒疋心中有着难以释放的气,一直憋在心间,走到木头架子边,摸了摸上面的木头碎屑,回头看了看被风吹起一角的纸,将后面的窗户打开,这里太枯燥了,清晨了,应该打开门窗,阿楚万一回来了,找不到进来的地方,该怎么办呢。

她趴在桌子上,任由冬天的风雪吹来,洒落在后背上,阿楚走了,没带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为天下着想 她不知怕了多久,全身好像被淋上雪花,也被吹得冷冷的,直觉没了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她一直都怕什么,如今是怕阿楚离开,怕了就虐自己,她一直都是那个不想好好爱惜自己的人。

自此遇见溟楚,才知道什么叫一动不动便能吃到山珍海味,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有。

可现在,阿楚去打仗了,她只觉往日那些山珍海味,味同嚼蜡,那又怎么样呢,还是要照样吃,坐在这里等着溟楚,生活有什么意义了,往常似乎吃完了,睡醒了,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阿楚呢?”

之鱼会贴心的对自己笑着说:“冥帝方才来过了,这会儿应该在冥幽宫等着您呢。”

如今呢,她连一句“阿楚在哪呢?”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人会给她回答的,只是他们不告诉自己阿楚在哪。

没关系的,她很坚强,她不问阿楚在哪里,阿楚让她等他,她就等他,不言不语,坚持不了几年,一天,两天她还是可以坚持的。

“楒疋殿主。”

楒疋只觉有人在抚她的头,确实一朵一朵的雪花令人很冷,她听到一声温柔又沧桑的声音,她来冥幽宫时,听到的除了溟楚周围的其他声音。

“血婆婆。”楒疋揉了揉眼睛,竟然蓦然掉落了几滴眼泪,不由得一愣,原来自己是睡着了,眼中存着的泪光,在一瞬间便掉落了,不好意思的看着血婆婆说,“你怎的来了。”

“怎么哭了。”血婆婆看着楒疋的泪痕,伸出手指擦了擦楒疋脸上还挂着的泪水。

楒疋眯了眯眼睛,感觉到血婆婆的手有些粗糙,低头看去,却是一道一道的伤疤,抓住血婆婆的手,心疼的抚摸了一下说:“血婆婆,这是怎么弄的。”

“可是吓到殿主了?”血婆婆慈祥的一笑,看着楒疋摇摇头,拍了拍楒疋的手背,指着自己的手掌说,“是当年跟随先冥帝平乱忘冥界的时候,留下的伤疤。”

楒疋一脸羡慕的看着血婆婆,但后又趴在桌子上,一听到“平乱”这两个字,楒疋心里又慌极了。

楒疋一低下头,血婆婆才看到窗户被打开了,叹了口气,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又走到门口,让魔卸长老命人将这里点上火,再将书房生起火。

血婆婆忽然想起什么来,听说怒族和器族有人来了,便对魔卸说:“你去仙浮殿说一声,一个时辰后让两位贵客来冥幽宫用膳。”时辰不早了,她得快点让楒疋振奋起来,不能让人看了冥幽宫的笑话。

即使是殿主的朋友,也不行!

想着血婆婆将寝殿的门关上,看着一旁的魔奴将火生起,摆摆手让她出去,门一关,不一会儿,寝殿里就充满了暖意。

原本手脚冰凉的楒疋,忽然一瞬间恢复了有心有肺的样子,看着血婆婆,低下头将纸给整整齐齐的叠了起来,放到衣服里,说:“血婆婆,我是不是很懦弱。”

血婆婆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坐在楒疋旁边,两只手握住拐杖,说:“冥帝有你是他的福分,我与魔卸长老的事情,当年传遍了忘冥界,有些糊涂事就不提了,当年我随先冥帝出战回来时。”

血婆婆眼睛有些难受,轻咳了一下说:“回来时,魔卸的家族便向冥帝讨一件亲事,新人不是我。”

“后来,又爆发种种危难,我都跟随先冥帝平天下,可是我的心都空落落的。”血婆婆说完,看着门口离开的人影,心里一动,她就是说给那人听的。

楒疋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血婆婆,我能跟着阿楚平天下吗?”

“不行,外面危险,你一个小姑娘...”

“血婆婆当年也并不大,都不怕,阿疋也可以的。”

“不是这么回事。”血婆婆敲了敲拐杖,这下可是说不清了,她这是在怂恿殿主去跟着冥帝去战场啊,这怎么能行呢,“血婆婆的修为比较高。”

血婆婆只好将修为搬了出来,看着楒疋在一瞬间像秋天的花一样蔫了下去,出声安慰道:“过不了多久,冥帝就回来了。”

“殿主擦擦眼泪,先去见两位贵客,为冥帝着想,为天下着想。”

血婆婆的话像是一块巨石砸在了楒疋的心中,令楒疋喘不过气来,第一次有人告诉她,要为天下大事着想。

五百年前有树爷爷宠着她,她调皮极了。

后来,遇见了阿楚,什么都不用考虑,更加无忧无虑,又有妖王妖后在身后撑着,她更有恃无恐。

可是...她是殿主,没错,是除了溟楚,在忘冥界最厉害的人。

她得给力啊,她得撑得起来。

楒疋擦了擦眼泪,看着湿了的衣服,从溟楚这里翻出她以前的衣服,走进帘子里换下,之后走到血婆婆身边说:“血婆婆,您能留下来帮我吗?”

“我来,就是为了帮助殿主您,从今以后,任您差遣。”血婆婆朝楒疋俯身道。

血婆婆看着楒疋的精神起来了,将拐杖放在一旁,对楒疋说:“快要与两位贵客用膳了,我为殿主梳一梳头发吧。”

楒疋摸了摸头发,确实松了不少,对血婆婆说:“便麻烦您了。”

与此同时,溟楚与魔赤已经悄悄来到人间,溟楚并没有着急去见人间的天子,而是沿途路过大大小小的城镇,了解一下情况。

众人看着溟楚与魔赤穿着极好的衣服,都指指点点,见溟楚生的俊俏,都走上来好心提醒说:“公子哪里人,初来这里吧,这里很危险,公子还是快离开吧。”

说着,那女子还做出了娇羞的样子。

溟楚皱着眉头,甩甩衣袖便离开了,怎的都有如此浓郁的香味,还是她家阿疋好,干干净净,只是就是不爱洗澡,不知道哭着闹着的阿疋,有没有去找我...

没找到伤心了吗?

魔赤看着自己主子脸色突然大变,挡住了还要扑上来的女子,像极了饿狼,一路护着溟楚到了一处荒地里。

“冥帝,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魔赤将身上的水袋拿下来,递给溟楚,走了许久了也没有见到恶蛇王的旧部在捣乱,似乎察觉了什么似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画像中的冥帝 溟楚低头沉思,转而忽然一笑说:“看来,他们已经算好了。”

“冥帝是说,恶蛇王的人已经察觉到我们来了?”魔赤狠狠地将手中的树枝折断,这群鬼怪弄得这里民不聊生,仙界不派人来收拾就算了,说什么身体欠佳,又说什么还要镇守荒凉一地。

嗯,还有那个煞水天,义正言辞的说:“冥帝年轻,他去为好。”

魔赤心里暗自不爽,去你...咳咳,算了,不骂了。

冥帝也苦,为了做一件大事,让天下人看看,对了,是为了娶殿主呢,魔赤忽然间来了精神,他也要建功立业,不知只做一个闲的要死的统领,小矢没有爹娘,总得让树爷爷看得起。

此时天大亮,走了许多天了,溟楚发现雪竟然下小了,好不容易接到一片雪花,溟楚揉了揉,看来冬天要过去了,不知道在春暖大地的时候,能看到自己心里最深处那女子的笑容。

比春天暖,比夏天还热。

想着,溟楚在这雪地里裹了裹披风,眼看前面就是京城了,皱了皱眉,他该以什么身份出场呢?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功夫的人?算了,太没面子了,还是以冥帝的身份去见一见人间的天子吧。

到时候,可别吓着他才好。

可不是所有凡间的物,都与阿疋那样,单纯可爱又美好。

想到这里,溟楚嘴角边终于扬起了微笑。

竟不觉人间这么大,走到皇宫里,已经是从白天到晚上了,但冬天的夜晚来得早,想必时间也还早,不过是用晚膳的时间。

魔赤肚子饿得紧,午膳也不过是在小贩摊子旁逗留了一会,虽然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但也不及肚子金贵,但到现在冥帝还不动声色,冥帝不饿?还是说要去皇宫蹭饭?

溟楚看着富丽堂皇的皇宫,学了学周围好看的建筑,想着回去后也要为阿疋造一个,到了晚上,竟然也能发光,幸好从人间的百姓口中得知这皇帝的个好的,虽然说不能改天命,那一套都是仙界的法子。

那么他,总可以威胁威胁吧,若不是个好的,他可以随时让天子来喝个茶。

当魔赤还想着以什么身份,什么时间出现,他们已经走在皇宫里了,幸好他们是忘冥界的人,所以说,他们不想让凡人看见,他们便开不见,但还是小心为好,低声问:“冥帝,要以画像托梦吗?”

溟楚摇摇头,脸色忽然变得老黑老黑了,他见过人间冥帝的画像,简直丑的不能再提了,络腮胡子?五大三粗?小眼睛?凶神恶煞?

溟楚越想越生气,可断不能让阿疋看见,这一次得好好的让凡间对他这个冥帝好好改观一下了。

嗯,从天子开始。

魔赤看着溟楚不再说话,冥帝怎么不理他了?他说了什么让冥帝不开心的话吗?

魔赤挠挠头,忽然恍然大悟,看着溟楚有些紊乱的脚步。

哦!是画像啊!

魔赤抿嘴一笑,在溟楚往后看过来,忽然间就想不出来了,他想起来了,冥帝存在,他这个统领自然也存在画像的,冥帝还不是最丑的,要说,他的画像真是又丑又挫。

冥帝是要去见人间的天子,不行,他也要去,还要报出自家姓名,以及官职。

皇宫内,天子见周围内人舒展了一下腰,觉得近来颓废也撤了翻牌子的公公,又觉得周围这么多人难以放松,便将所有人都屏蔽了,留下贴心的公公守在门口伺候着。

其他的人眼不见心不烦,都滚回去睡觉才好。

看着桌子上杂乱的折子,也没有一个贴心人给自己收拾收拾,想着扯了扯高高的衣领,走到桌子前将外衣脱掉,拿起压在奏折最底下的一封信,敌国进攻不是普通勇猛的战士,竟然全是一些妖魔鬼怪。

皇帝看着旁边的炉火,将信点燃,最终化成了灰烬,眉毛拧成了川,今日来,京城不是没发生过怪事,先是贫穷的地方,后来便是皇宫...

想想刘贵妃不就是说看到鬼了吗?

皇帝拍了拍手,回过头却吓了一跳。

床上坐着一个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皇帝稳住心神,方才在想鬼神,竟将他吓了一跳,这两位人穿的衣服很名贵,都未捂脸带剑,想着也放下心来,只是他方才面向了门窗,都未发现有什么动静,怕是专门来找朕的。

皇帝往后退了几步,威严没有退去,但脸上却带着客气的问道:“不知阁下夜闯朕的寝宫,是有何事?”

溟楚原本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紫色的瞳孔着实把皇帝吓了一跳,确实紫色的瞳孔是从未见过的,看着凡间的皇帝有些脚步不稳,薄唇轻启道:“文驰帝。”

文驰帝心里一慌,早该想到,坐在自己的床上的人能有多友好,可是周围也没有人,对方也没有动手,便对面前的男子说:“不知阁下,可否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家住何处,谋何官职,是否有冤屈,可以统统告诉朕...”

溟楚不等文驰帝说完,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名为溟楚,家住忘冥界,谋的官职嘛,是忘冥界的冥帝。”

“什么!?阁下就不要开玩笑了吧。”文驰帝目惊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许是被眼前的人的气场吓坏了,竟觉得有几分真相,想着看向了旁边的画像,传说中...冥帝不该长这样啊。

文驰帝这个样子显然是不相信了。

溟楚顺着文驰帝的眼神,往画像看去,眼神起了波澜,但也未证明什么,对身边的魔赤说:“文驰帝累了,去拿个椅子。”

噌!

哐当!

文驰帝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被身后的人按住肩膀坐下,那人伸手极快,不像是普普通通的武功,更像是民间传说中那些仙界与冥界中人所会的术法,又想起近来边疆那些鬼怪,此时文驰帝心中也明了了。

难道是忘冥界的鬼怪不小心跑出来了,所以冥帝来收拾残局了?

文驰帝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怎么都稳不住脚步,毕竟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人,怎么着都是有些内心不安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回去一趟 文驰帝足足想了很久,才回过神儿来,看着眼前的冥帝,到底说是天子,这下足以稳住了心神,朝溟楚深深地俯身道:“文驰多有得罪,还望冥帝不嫌。”

“无事。”溟楚坐起来,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文驰帝,倒是像个帝王的样子,看着桌子道,“本帝饿了,你便弄些菜吧。”

菜?不都说冥帝是一副凶神恶煞,专吃小孩子,这菜...不会是...

魔赤看着文驰帝手足无措的样子,便知道这人又把冥帝给想歪了,站在后面提醒道:“普普通通的菜便好,但必须卖相好看。”

“明白明白。”文驰帝暗自咬咬牙,也松了一口气,不吃人,不吃人就好,将内门打开,风一吹进来,文驰帝只觉后背发凉,原来自己吓出了一身汗啊。

文驰帝擦了擦额头滴下来的汗,对旁边担忧的公公摆了摆手,只说是公务繁忙累的,又对公公说:“朕饿了,给朕备菜吧,记得要多要好,不需要人伺候,朕一个人吃就好。”

一旁的公公立马喜笑颜开应下,不伺候也行,只要皇上想开了,有了食欲,怎么样都成,这一高兴,差点撞到门框,又差点搬到叫,但都朝文驰帝开心的笑了笑。

文驰帝摇摇头,将门关好,亲自泡好茶,为溟楚送过去,恭敬的说:“已经传膳了,冥帝先喝点茶。”

“你无须拘束。”溟楚接过茶,走出安寝的地方,走到门口的饭桌上,指了指旁边的板凳说,“本帝来是有事情与文驰帝商讨。”

文驰帝擦了擦汗,哪能不拘束,他这是跟掌管生死的冥帝坐下一起喝茶聊天,怎么想怎么诡异,但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安,毕竟自己是一代帝王,若是冥帝看不上自己不就说换就换了。

想着,文驰帝面色好了些。

不一会儿,公公便敲了敲门道:“皇上,饭菜已经好了,是否立马传膳?”

文驰帝刚想开口,忽然想起旁边的人,便看向溟楚。

溟楚点点头。

文驰帝正欲担心,心里也找好了理由,但回头一看,周围并没有人,揉了揉眼睛,依然没有,门外传来了公公急促的声音,文驰帝回过神,这怕就是隐身术,道:“朕没事,传来吧。”

文驰帝看着摆满了桌子的菜,心里看了看,旁边貌似没有人的板凳,心想:应该不少了吧,是他之前的两倍了。

文驰帝看久久没有显现出来的溟楚,轻咳一声对公公说:“苏康,你先下去吧,朕可能吃的晚,等朕的传呼。”

看着文驰帝换了座位,而且频频看向旁边的地方,不由的心生怀疑,但皇上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可别坏了皇上的好心情,好不容易吃这么多菜,朝文驰帝俯身道:“奴才告退。”

关门的那一瞬间,溟楚和魔赤忽然间显现出来,即使文驰帝知道,也吓了一跳,这是大变活人的戏法吧。

溟楚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对魔赤说:“坐那吧。”

魔赤对于坐那里都行,只要能吃到饭。

而在文驰帝眼中,看着溟楚也不害怕了,冥帝对自己的属下如此好,定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吓人吧,想着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画像。

文驰帝摇摇头,这假的不能再假的画像得扔了,不,重改,必须改!

“可合口味。”文驰帝看着溟楚叨了几口菜,也随着叨了些,胃口竟然好了起来,许是感觉来了靠山了。

魔赤一边伺候溟楚吃饭,一边得空就填饱肚子。

溟楚停下筷子,点点头,看着文驰帝消瘦的脸庞,将一盘子肉往文驰帝旁边推了推说:“身为帝王有一个好身体才能治国,保护子民。”

文驰帝听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些暖心窝子的话,竟然是忘冥界的冥帝对他说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听到了一句话...

溟楚看着文驰帝突然害羞的低下头,嘴角一抽,又说:“若是没有保护好身体,你每日看着的怕是本帝了。”

文驰帝猛地抬起头,天哪,每天对着冥帝,那岂不是...文驰帝压下心中的害怕,喝了一口水,忽然呛得脸都红了,对溟楚说:“多谢冥帝关心,朕...我知道了。”

溟楚点点头,他也没有想真的关心他,只是看着不忍心,想来凡间的帝王都是三宫六院的吧,忽然想起自己心底只有一个人,便对文驰帝说:“还是有一个知心人说话比较好。”

魔赤埋头吃饭,听到这句话,冥帝是不是太温柔了点了,到哪都炫耀与殿主的事情。

文驰帝听到溟楚突然说出这句话,哆哆嗦嗦的说:“凡间...后宫不得干政。”

“倒是无事。”溟楚想起楒疋胃口反而不好了,没有人陪自己吃饭,忽然觉得寂寞了,便对文驰帝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有时候,女子的心思更缜密,不怕臣子专权,有何怕后宫干政。”

“受教了。”文驰帝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冥帝这是在提醒自己,只有无能的昏君才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臣子都是男子,想事情总是少了些,看来以后得好好转变自己的思想了。

溟楚也不啰嗦其他事情了,咳嗽一声转向正事说:“本帝听说凡间出事了,便来清理清理。”

一听此事,文驰帝倒是提起了精神,眼里散发着光芒,倒是敢于对上溟楚的眼睛了,只是一秒,文驰帝便瞥向了别处说:“确实如冥帝所说,边疆战乱,本该说我朝实力并不弱,一打听,是用了什么法,士兵们痛苦不堪。”

溟楚低头沉思,只是发出闷声。

文驰帝摸不透溟楚的性子,思考了一会,见溟楚一直吃着饭,自己若是不吃也不好看,又忍不住问:“冥帝有何打算?”

溟楚叨了一口鱼肉,将鱼刺温柔的挑出来,对文驰帝说:“本帝会亲自出征,到时候你贴出一个征军的告示来即可。”

过了一刻钟,溟楚起身,看向文驰帝说:“你无须送我,给魔赤安排好住处就好。”

未等文驰帝说什么,魔赤摸了摸嘴唇问道:“冥帝去哪儿,属下...”

溟楚摆摆手,对魔赤说:“回去一趟。”便一溜风的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保证不闹你 回去一趟?文驰帝心中掀起一阵恐惧,这回去一趟许是会地狱吧,摇摇头,还是吃好饭,做好人间的天子吧。

放下饭碗,又看向外面的夜色茫茫,文驰帝打了个冷颤,也不知冥帝回去作甚,总该是处理那些恶鬼吧,要不是魔赤还在自己的对面坐着吃饭,恐怕会以为今晚是一场梦。

天天拜佛拜神,刚把冥帝的画像贴出来,冥帝就来了。

倒是叫天不灵叫地灵了。

溟楚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总归是要回去看看了,心中有一个人就是不能出远门,心里总像是缺了一块,不能静下心来,趁着还有些时间,竟然在夜深之前便回到了忘冥界。

溟楚不想惊动任何一个人,看到冥幽宫门口守门魔卫也是打了一个噤声,悄悄来,悄悄走就好,就怕阿疋用什么混蛋的撒娇卖萌打滚的方式跟着自己走。

看着灯火通明的冥幽宫竟然有些错愕,问道:“为何掌灯?”许是阿疋觉得心里不舒服,想来开着灯心里能好受一些吧,溟楚心里更不好受了。

“殿主早早便来了,冥帝有旨任由殿主走动,便也没阻止,早上殿主与两位贵客用了膳,学了一上午女工,下午小栖了一会,如今殿主在跟着楚冥河守护者学着看折子,小的们都觉得殿主勤奋了。”

魔卫的一番话,令溟楚又心酸又开心。

忘冥界是溟楚的家,阿疋是在帮他管家吗?溟楚低头一笑,竟觉得离开也好受了点,打在脸上的亮光忽然没有了,溟楚看着楞了一下,砸吧砸吧嘴,抬脚往里走去。

魔卫低着头,不敢表现出什么,以前以为冥帝只是喜欢殿主,如今怕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吧。

溟楚观察了一下周围,只有寝殿里的灯还亮着,在门口站了一会,难掩心中的激动,慢慢推开门,门发出的声音着实让溟楚心里一阵紧张,掩门侧身进去后,便看到血婆婆正在为楒疋盖被子。

溟楚想来,竟觉得有些不舒服,低声叫道:“血婆婆。”

血婆婆一喜,回过头看了溟楚一眼,将楒疋的胳膊小心的放进去,说:“冥帝怎回来了?”

溟楚看向楒疋,却又不好意思直白的说是因为想楒疋了,便假装正经的说:“本帝回来看看是否一切安排妥当。”

“行。”血婆婆脸上笑意加深,看着溟楚沧桑的脸色,开口说,“便不打扰冥帝了。”

溟楚不自觉地点点头,眼神随着血婆婆的离开转向了床上的伊人,心下一动,走过去坐在床边,手伸进被窝里握住楒疋的手。

楒疋眉间一动,轻声说:“阿楚。”念道间,反而反握住了溟楚的手,轻轻吐露出梦话。

溟楚连叹好几口气,他发誓,就这一次他将楒疋撇下了,以后都带着,当然特殊情况就得考虑了。

窗外的月光洒下余晖,斜照在窗台上,雪竟也不下了,溟楚和衣躺下,将楒疋轻轻拉入怀中,本以为的非常难的时刻,要经历异常大的力气才能将楒疋拉过来,却不想楒疋直接滚入溟楚的怀中。

溟楚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楒疋,轻轻将胳膊穿过楒疋的脖子,平躺的楒疋只觉不舒服,便翻了个身,经过了少时,不知不觉也抱住了溟楚腰。

清晨一到,溟楚睁开眼,看着刺眼的阳光,心里暗想,要不,你还是阴沉沉的吧,这么明媚的天,倒也是人头疼了,想着便将窗帘随手一挥,低头看着楒疋。

楒疋眼睫毛一动,似乎是被光线的变化刺到了眼睛。

溟楚惊慌失措,这小懒猫怎么不赖床了!?决不能让她发现本帝回来了,得溜。

(楒疋:还不允许人醒一醒,睁睁眼了,哇,打哈欠,好困,继续睡。)

溟楚坐起来,却怎么也走不掉,袖子被阿疋拽住了,怎么掰也掰不开,许是手的力道惊动了楒疋,楒疋从梦中慢慢睁开眼。

不过为何看不到什么东西,难道还是黑天?楒疋清醒的想到,忽然眼睛被一个重物压了下来,楒疋有些惊慌,慌忙将眼睛的东西撇开,就在一瞬间,楒疋眼睛看到白光,一个人影闪过。

楒疋慌忙坐起来,看着还有些暗的天空,摸了摸自己的眉眼,忽然掉落一滴泪,看着自己旁边凹下去的床,再也控制不住,抽噎着,周围寂静无人,天还没有大亮,楒疋难言情绪,抱着头痛哭。

在暗处的溟楚坐在楒疋的旁边,想拍一拍楒疋的肩膀,却还是忍住了,阿疋太敏感了,本帝还是走了吧。

溟楚走到门口,便发觉楒疋的眼神一直盯着门口,不禁吞了口口水,阿疋是看到他了吗?可他并不对自己的隐身术这么没有自信啊。

楒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胡乱擦了一下眼泪,摸着发凉的脚,噌的一下赤脚溜下了床,看着门口有气流波动,楒疋抱着希望的稍微靠近,又怕把溟楚吓跑了。

楒疋动了动脚,眼睛红红的,眼中的泪水泛着光说:“阿楚,能陪我一起用早膳吗?”

又怕溟楚犹豫,又补充说:“我保证不闹你,就是近来吃不下饭,须得闻着阿楚的味道才能下咽...”

楒疋本来将眼睛看向别处了,但忽然一道强光朝自己奔来,是阿楚!

溟楚实在忍不住了,冲过去,弯腰抱起楒疋,直起腰来,想着便坐在了床上,一番,楒疋便坐在了溟楚的腿上,低声说:“你弄得本帝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很不舒服,像是被蜜蜂蜇了,被蛇咬了...”

“阿楚,你别说了...”楒疋捂着脸,眼泪满脸的飞,生怕溟楚笑话自己,压着声音说,“你去了哪里,能给阿疋讲讲吗?”

“好。”溟楚将这几天的事情告诉了楒疋。

小城镇里,到处都是贪官污吏,之后便去了京城,看到了富丽堂皇...

溟楚忽然停住了,这不是在给这里狡猾的猫,提供了线索吗?果然看见楒疋若有所思的盯着外面。

楒疋警觉溟楚停下来,阿楚是看到自己的表现了吗?富丽堂皇,嘿嘿,除了皇宫,哪里还会富丽堂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揭榜 楒疋怕溟楚起了疑心,便无辜的看着溟楚说:“阿楚,日后带我去游玩一番吧。”

溟楚点点头,只要楒疋不起别的心思就好,不行,一会儿,还得派人严加查看,还要让祁月每日派人送信才可安心。

溟楚陪着楒疋用了早膳,缠缠绵绵便很晚了,楒疋也不哭也不闹,乖巧的对溟楚说:“阿楚快走吧。”

溟楚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什么来,在转过去的一瞬间,为了让楒疋安心说:“莫哭,我得空就来看你,也会写平安信。”说着便飞到空中,不去看楒疋,瞬间去了凡间。

楒疋一滴泪忽然落了下来,反复细嚼着溟楚的话,报平安,是了,凡间丈夫去战场都是这么对家中的人说,家中人会老老实实的等着。

楒疋目光闪过狡黠之色,她怎么可能是那些女子呢,看来,要发挥当年的风采了。

想当年去玄云门都不带害怕的,区区一个人间,对,不会任何术法的人间,没什么可怕的,楒疋虚假的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指着前方说,此番志在必得!

京城内,周围都贴着告示。

“写的啥呀。”

“还能写啥,朝廷写的肯定是最近发生的战事啊。”

“小兄弟,念念呗。”

“今战事连连,怪事也连连,我朝不敌,朕亲自招将军。”

“没写啥奖励?”

那人白痴的撇了一眼,摸着下巴说:“你说为皇上斩妖除魔,我猜是赏赐太大,等成功后写出了。”

“哎哎哎,有人揭了。”

早些溟楚与魔赤便会合了,在热闹声中,魔赤将告示揭了下来,不带一丝犹豫的,听说这样就会来人...

其实一早便有人在这里等着了,来人官职不小,是朝廷重臣右丞相,昨晚他可是被夜传御书房了,皇上重重的在右丞相心中敲了个警钟,来人必定能救我朝,并且对待他们,比对待皇上还要客气。

右丞相带着士兵从一旁走过,示意周围人不要叽叽喳喳的,万一吓跑了能人怎么办。

右丞相暗地打量着溟楚,此人乃帝王之相。

右丞相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差点咬着舌头,但是很快平复过来,道:“下官右丞相,不知公子是何人。”

周围的人又议论纷纷,天啊,右丞相竟然自称“下官”,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啊,让人更好奇揭榜的这位公子是何人,仔细打量着,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是将周围的人给羡煞死了。

“溟楚。”溟楚慢慢吐出,他不想多费口舌,还没有从与阿疋的分别中抽离出来呢。

“原来你便是溟楚公子,失敬失敬。”右丞相弯了弯腰,此人名字,形象气质都符合,便是皇上说的那个人了,更加尊敬了。

溟楚虚扶了右丞相一下,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皱着眉头,他并不喜欢如此热闹的地,只有阿疋在的时候,才往前凑一凑,便说着:“快些走吧。”

溟楚来到凡间已经将“本帝”以及其他令人匪夷所思的话都不说了。

而在人群一角,有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看着溟楚出神,这男子竟比女子还要漂亮,若是周围没有士兵,也不是皇命,早就冲上去问一下右丞相伯伯,那人是谁了。

“公主,回神了。”旁边的丫鬟轻轻低头呼鹅黄色衣裙的女子。

女子低头害羞的一笑说:“大云,快回去,我要找父皇。”

此女子便是文驰帝的第十一个女儿,是刘贵妃所生,最得文驰帝欢心的一位公主,赐名为文爱,这也更加彰显了文驰帝对这位公主打心眼里喜欢。

文爱公主盯着溟楚的背影又看了好一会儿,她此番是求灵回来,母妃病了,不过,她忽然间相信面前的男子能治好母妃的病,想来,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不行,公子如此出众,可不能让别人盯了去,右丞相伯伯都对他这么客气,想来必定得皇上重视,父皇又这么疼爱他,此事并不难。

夜晚,溟楚和魔赤方才下了马车。

文驰帝在御书房来回踱步,并未用膳,胃里空空的,却丝毫感觉不到难受,看了看外面夜色茫茫,冥帝怎么还不来,是朕的诚意不够吗?

杨公公晃得眼睛疼,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楚缘由,便看到右丞相领着两个年轻人来了,许是皇上在等右丞相吧,开口说:“皇上,右丞相来了。”

文驰帝定住脚步,快速朝门外冲出去,速度极快,哪像是吃不下饭的人啊。

文驰帝对右丞相摆摆手,弯了弯腰走在溟楚身侧。

杨公公和右丞相对视了一眼,这什么情况啊,要说这皇上爱才子也是对的,但也不至于如此卑微啊,而眼前这位公子也丝毫不脸红,竟也直接走进去了,可着实把两人给惊着了。

文驰帝看着接着跟进来的右丞相和杨公公,看着溟楚的脸色无疑,也不说什么了,对杨公公说:“快去准备晚膳。”

杨公公飞也似地跑了出去,皇上被掉包了?

御书房内,溟楚正坐在座位上,而文驰帝却在坐着,右丞相越看越不对劲,冒死走到前面说:“公子,我们以礼相待,你...”

文驰帝立马把右丞相的手给抓住,冒了一身冷汗,这右丞相是不怕死吗?呸,这...哎,怎么说也没用。

溟楚低头抿了口水,倒是个不怕死的人,便对文驰帝说:“文驰,便告诉他吧。”

文驰帝朝溟楚附身,对右丞相说:“这位是忘冥界冥帝。”

右丞相明了似的摆摆手,说:“我经常听到冥帝……”

右丞相忽然嘴角抽了抽,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忘冥界冥帝!?

“我……”右丞相颤抖着声音,他既相信又不相信,皇帝怎么会愚弄他这个老臣,但冥帝怎么会来。

魔赤又重用旧招,快速为右丞相和文驰帝搬了个板凳。

文驰帝已经见识过了,脸色依旧平静。

右丞相颤抖着跪下,朝溟楚行礼,听着溟楚简短的话。

“勿要告诉他人,会引起恐慌。”

溟楚话音刚落,杨公公敲门在外面道:“文爱公主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原来冥帝也会吃饭 文驰帝面露难色,文爱怎么来了,即使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也不行,这次可是国家大事,对扬公公说:“朕现在有事,让公主明日再来吧。”

回答文驰帝的并不是扬公公那尖尖的声音,而是文爱公主委屈的声音,敲了敲门,说:“父皇,孩儿找你有事。”

文爱公主擦了擦汗水,看到映照在门上的四个身影,想必另外三个便是右丞相,还有公子和公子的手下,真是不枉自己辛苦跑一趟呢。

马车加到最大速度,一打开窗帘,脸都被冷风刮得疼,像刀子似的。

文爱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脸,让旁边的丫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现在看来是不是粗糙及极了。

大云本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丫鬟,对文爱公主俏皮一笑说:“公主皮肤本就好,况且如今是晚上,灯火映照下,本就显得公主的皮肤更细嫩。”

文爱点点头,还是认同了大云的话。

而屋内,文驰帝看向冥帝,不好拿主意,还有一个惊魂未定的右丞相,生怕再说出点什么。

“一刻钟。”溟楚起身,如今菜也未好,况且外面有来自忘冥界的信,他也刚好看一下,说着便走向了帘子内。

对于那劳什子的文爱公主他是没有兴趣看。

文驰帝再三叮嘱右丞相,看着右丞相终于回过神,平静的点点头,才满意的对门外说:“进来吧。”

右丞相看着文驰帝满意的微笑,内心着实叹了一口气,他能说,他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吗?若是让他现在三天三夜不睡觉,绝对没有问题!

文爱公主得到文驰帝的回应,迫不及待的想推门而入。3

“公主,温柔。”

听到大云的提醒,放下差点拍门的手,慢慢的推开,像一朵娇娇欲滴的花,温柔的叫了一声:“父皇。”

殿外的扬公公“哟”了一声,努力揉搓着自己的胳膊,天哪,公主这是魔症了吗?

扬公公转眼想道,不过兴许是因为屋内的那名公主,看着连他这个“半个男人”都心动了。

右丞相起身道了一声:“公主。”便默默隐退到了旁边,方才被冥帝一吓还惊魂未定,现在,被文爱公主又吓了一跳。

文驰帝的反应跟扬公公一样,身上起了不少小疙瘩,用余光看向一旁的帘子内,可别吓着冥帝,低声轻咳说:“文爱啊,你怎么来了。”

“女儿想父皇了,来看看父皇不行吗?”文爱公主佯装不开心,挽住文驰帝的胳膊,轻声说道,眼神却撇向了帘子内。

竟然没有看到那公子的面目,真是可惜了。

文驰帝跟着文爱公主的眼神看过去,原来看的是冥帝,文爱年纪也不小了,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有才能的人,或许可以考虑当驸马。

可是,这是冥帝啊,难不成要**吗?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没有这个胆子,也未得到冥帝的允许,也无法回复,看着一旁的右丞相便说:“文爱,朕还有事情要忙,明日,父皇便去找你可好。”

文爱公主被文驰帝轻轻的推向门口,忽然一转身,对文驰帝说:“父皇,女儿来是想问父皇一个人的。”

文驰帝心里一咯噔,果然是奔着冥帝来的。

倒是,对自己也有好处,更何况,冥帝一表人才,就不知道冥帝怎么想的了。

文驰帝暂时压下自己的想法,对文爱公主说:“哦?让文爱感兴趣的人,不知是谁呢?”

“便是帘子内的那名公子了。”文爱公主看着帘子,忽然帘子内的人一动,文爱更加害羞了,躲在大云身后,用手帕捂着嘴。

文驰帝暗自摇摇头,女大不中留啊,不说冥帝便说一下名字吧,否则还不知道文爱要纠缠多久,说:“那是溟公子,朕也是刚见,还未详谈。”

文爱公主正欲还想说些什么,便被文驰帝打断了。

文驰帝站在门旁说:“好了,文爱,你回来了,快去你母妃,你去寺院祈福,她也很担心你,等朕与溟公子详谈后,便告诉你。”

“那多谢父皇了,女儿告退。”文爱有些不舍的看了一下帘子上的人影,便对着大云离开了。

路上的文爱有些恹恹的,着实不开心,她还没有亲自见一面溟公子的真容,不知道家住何处,父母是否尚在,是否已经有婚配......

想着,便去刘贵妃宫中去了。

她可以找母妃做主,母妃尚在病中,父皇应该会答应母妃的。

帘子内的溟楚合上信,嘴角边有了一丝温暖的微笑,阿疋可真乖呢,不自觉的又拿起那张纸条看。

“今日,殿主乖乖的吃了早膳,帮助血婆婆和祁月殿主看完了折子,便随着两位贵客学习女工,还学了一些其他的礼仪,冥帝不在的这两天,安抚下人,忘冥界洋洋洒洒着温暖。”

溟楚将信收起来,塞到怀里。

听着外面已经没了动静,而且已经传膳了,便与魔赤出去了。

待溟楚坐下,看着依然站着的几位,伸出手说:“坐。

文驰帝坐下,而魔赤也坐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右丞相还是低着头,一直站着。

“右丞相也坐下吧。”溟楚看着右丞相已经不再抖动的身体,但毕竟是一朝元老,本该受人尊敬的。

右丞相看了看文驰帝,文驰帝点点头,冥帝是个好说话的,只要不逾矩,便是会温柔以待的。

溟楚静静吃着菜,并不开口,但这顿沉默安静且尴尬的饭,文驰帝吃不习惯,而且文爱公主的好奇心也打开了文驰帝的好奇心,抖了抖腿,狠下心说:“冥帝可曾婚配?”

溟楚勉强看了一眼文驰帝,本帝刚来,便看上本帝了吗?让阿疋知道不得炸毛,慢慢说:“已有。”

文驰帝张了张嘴,冥帝的直白,已经堵住了他想问的所有问题,想必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自己身为一介凡人还是不要惹他们了,明日便如实回了文爱公主吧,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

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一顿饭,终于结束了。

这顿饭也颠覆了右丞相的认真,低头偷偷瞥向在擦嘴的冥帝,忽然与溟楚对上眼,立马闭上眼,想道,原来冥帝也会吃饭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要去人间一趟 溟楚接收到右丞相的眼神,冷笑了一下,愚蠢的人类,转眼便与几人开始说正事。

“文驰帝与本帝细细讲来边疆之事吧。”

在溟楚面前,文驰帝也不敢自称“朕”了,手指在桌子上慢慢敲打着说:“自从先皇以来,边疆之地便不敢再侵犯我朝了,近几年忽然朝内一些地区开始爆发出不知名的疾病,经过很长时间才压制下来。”

文驰帝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实在是有心而无力啊,继续说:“就在两个月前,边疆忽然挑起战争,我朝节节败退,无力还击,派去的使者还没有到敌国,便被杀害了。”

文驰帝忽然紧紧握住手指,咯吱咯吱的响,猛地站起来跪在溟楚面前说:“实在忍无可忍,手段极其残忍,请冥帝给文驰指一条明路。”

右丞相看文驰帝已经放弃皇家颜面,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跪在文驰帝身后说:“请冥帝给我朝指一条明路。”

溟楚皱了皱眉头,怎的在人间也动不动就跪下,耐着性子,抬了抬手说:”起来吧。”

“本帝会亲自去边疆,文驰帝无需担心。”

听了溟楚的话,文驰帝看向溟楚的背影,差点冲上去,抱着溟楚一顿猛亲,又与右丞相行礼说:“多谢冥帝救命之恩。”

————

与此同时,承香宫一片欢声笑语。

文爱公主看着刘贵妃好多了,不禁将功劳全部归于在自己,扑在刘贵妃怀中说:“母妃,今日我看到了一个公子,女儿很是喜欢。”

刘贵妃一听文爱公主去祈福,自己的病情有了好转不说,连自己的姻缘都求了,眉头舒展看,摸着消瘦了的文爱,更加心疼地说:“不知是那家公子哥如此幸运。”

刘贵妃心中好奇得紧,再过几个月,文爱就及笄了,那时候必然有许多人踏破了门槛来求亲,真不知文爱的眼光如此高,会是谁呢。

莫是信了那些疯言疯语,甜言蜜语就好。

“女儿也不知是谁,只知道叫姓溟。”文爱皱了皱眉头,她真是被冲昏了头脑,竟然不知道问全名了,许是母妃知道呢。

刘贵妃看着文爱脸上的希望,便也认认真真思考开了,脑海中却没有一个姓“溟”的大家族,对文爱说:“母妃还从未听说过姓溟的大族。”

“会不会是落寞的家族,或是平民百姓。”刘贵妃心里突兀极了,阿弥陀佛,千万别让文爱喜欢上普通人家,不仅留皇室的脸,自己就算病好了,也没脸出去啊。

文爱心里有些没底,忽然脑子一动,普通人怎么可能揭榜呢,便对刘贵妃说:“母妃,今日女儿是在街头看到溟公子将父皇的告示揭了,被右丞相恭恭敬敬的请到了御书房。”

看着刘贵妃依旧摇摆不定的眼神,文爱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方才女儿去了御书房,父皇亲自称他为溟公子,而且溟公子还能躲在父皇的帘子内。”

“什么!?”刘贵妃眼中有了惊讶之色,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平静了下来,被皇上尊敬便算了,毕竟皇上爱惜人才。

竟然还能进御书房的帘子,这可就匪夷所思了。

刘贵妃看着外面高高悬挂的月亮,今日天晴了,许是有了好预兆,不过竟然有些乏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说:“文爱,你先回去,母妃好好休息,明日便去见皇上。”

文爱面上一喜,朝刘贵妃俯身道:“多谢母妃,母妃好好休息,文爱告退。”

“去吧。”刘贵妃面上一暖,还是女儿知心,看向一旁的大丫鬟说,“你去打听一下,那溟公子到底什么来头。”

“是。”刘贵妃身旁大丫鬟听了文爱公主的话,也是好奇紧了。

忘冥界——

楒疋孤零零的躺在仙浮殿的寝宫里,望着夜色茫茫,实在睡不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溟楚说的富丽堂皇的宫殿,答案呼之欲出,阿楚在京城,而且是在皇宫。

楒疋是去过京城的皇宫的,那里全是莺莺燕燕,美人遍地,阿楚去那里作甚。

经过一次成熟的思考后,楒疋得出一个答案,难道阿楚是去谋权篡位去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楒疋拍了拍脑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似乎听到过,恶蛇王旧部蠢蠢欲动,这次阿楚又是拿着战甲,又是拿千龙剑,甚至魔赤也带走了,矢车菊姐姐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让人不得不怀疑。

楒疋闭上眼,忽然睁开,难道,恶蛇王的势力发展到人间了吗?

许是了。

楒疋睡不着,她必须去找溟楚,与他并肩作战,便将纵中唤来。

纵中眼皮直跳,殿主如今传呼她,只有两个原因,一是睡不着,二是要干坏事了,需要她的帮助,而她又大胆的猜想,这一次,殿主肯定是睡不着而且要干坏事了。

楒疋打量着纵中有些设防的眼神,撇撇嘴,自己又不吃了她,干嘛这么看着自己,便对纵中说:“纵中......”

纵中眼皮跳得更厉害了,算了,她这条命早晚被殿主霍霍死,俯身道:“殿主,您吩咐。”

“我要去人间一趟。”楒疋抱着自己的腿,显得很孤独,眼睫毛上的阴影,投在眼睛下面,修长极了。

纵中一愣,没想到楒疋这么直白,按照以前肯定会软磨硬泡一番,可现在直接给了自己一个肯定句——我要去人间一趟。

纵中暗自叹了一口气,殿主长大了,去人间,自己的修为也能保护殿主,便跪在楒疋面前说:“纵中陪殿主一块去。”

楒疋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纵中答应的如此快,竟然自己措手不及了,还想哭一哭闹一闹了。

想着便把眼泪擦干净了,对纵中说:“明早一早出发。”

纵中点头应允,便踏着沉重的脚步出去了。

楒疋没有立即睡觉,而是去了丧魂兽住的地方,在窗外说了一句,“小丧,明日一早,陪我去一趟人间。”

丧魂兽耳力极好,立马睁开眼,在脑海中重复这句话,对着窗外的影子说:“是。”

丧魂兽看着楒疋离去,挪了挪身子,不再多想,他是殿主的灵兽,只负责保护殿主,其他的事情,他不关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哪个混蛋在骂我 楒疋坐在马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洋洋洒洒照在身上的滋味,这寒冬腊月竟也有这等感受,像极了从雪中拿出来的木柴,忽然间就被点着了。

楒疋低头一笑,老天好像很支持我哎。

丧魂兽个子太高,不能骑马,便跟在楒疋旁边保护,跑起来甚至比马快,不过他倒是有一事不解,为何不飞着去,反而要骑马去,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丧魂兽是一个憋不住话的人,看了看身后的纵中,她是一个高冷的魔卫,让人看着就打哆嗦。

由于身高优势,楒疋坐在马上竟然也才与丧魂兽一般高,丧魂兽小声的问:“主人,我们为何要骑马前去。”

忽然想到自己是步行,丧魂兽心里一沉,他以后要喂一匹高大的马。

楒疋一愣,没想到会有人问自己这种问题,她也没有想过为何要骑马,只是凡间最快的行路方式就是骑马,她也想感受一下,总而言之就是懒,正欲开口,但看着丧魂兽一脸期待的模样,楒疋改了主意。

“我们去人间就得熟悉人间的事物,若是贸然用术法,必然会打草惊蛇。”

纵中看着楒疋一本正经说话,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她能相信眼前的人是楒疋殿主吗?是不是打出了忘冥界,殿主就被掉包了?

不过一会,立马把自己的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否定了,普普通通的殿主必然会为了讨好冥帝而装装样子,但楒疋殿主怕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了,总不能说是懒得都不想用灵力了吧。

楒疋不知道纵中内心的想法,挺直腰,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从马上下来,丧魂兽将马栓到一旁。

楒疋看着墙上的告示,想必那就是人间天子贴的了,奇怪了周围竟然没有人,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原来是求一个会打仗的。

等等,求一个会打仗的,难道是阿楚吗?阿楚可会打仗了,第一次见面在百花宴上,就打了煞水天!

虽然阿楚不及自己会捣乱,忽然脸色微红,见到阿楚可就真的太好了。

想也没想就做出来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将告示揭了下来!

楒疋看着周围人错愕的眼神,不以为然的想,她当年还是猫身的时候,早就想这么干了!

一天天的没个正经,一点点小事就广纳贤才。

在御书房与几人商量事情的溟楚,忽然接到了祁月的急报,打开一看,两眼发火,后来一下子就软了下去,他怎么能放任阿疋一个人呢,狗改不了...咳咳。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呸,不能骂阿疋。

溟楚将信折起来,要是他一会见到那小丫头,必须好好教训他,无法无天了还,竟然就带着一个魔奴和一个魂兽就出来了。

就丧魂兽那个子,不被人当做怪物才怪。

而在承香宫内,刘贵妃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一会儿,刘贵妃派人去打探的丫鬟便回来了,在刘贵妃耳朵边说了几句话,便抬起了头。

刘贵妃眼中流露着惊讶之色,以前自己只是一个小感冒,皇上都会来,这一次竟然婉拒了,而且还在御书房会见溟公子。

紧紧抿着双唇不语,文爱看上的这溟公子看来是异常高贵了,忽然一笑,是好事,既然皇上不来,那她便去,皇上看在自己虚弱的份上,必定会赐座的。

若是不方便...不方便也得看那溟公子一眼,文爱只是匆匆一看,要是长得歪瓜裂枣,那怎么行,还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好好审审。

溟公子这阵风应该快要传遍整个后宫了,一旦到了朝廷上,那就不只是后宫的女子了,依照文爱的在文驰帝心中的地位...

不行,刘贵妃越想越着急,对丫鬟说:“沐浴更衣。”

“娘娘,公主来了。”丫鬟跑过来禀告刘贵妃。

刘贵妃有些意外,不过想来也是,文爱肯定等不及了,慢慢起身说:“让文爱在外面等着,一会儿一块去御书房。”

丫鬟应允,文爱公主眼睛里的喜色就快要溢出来了。

溟楚摇摇头,便听到有人来报,杨公公弯着腰,得到文驰帝的眼神,便说:“方才有一小女子揭了告示。”

溟楚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句话,不会是...阿疋吧...

一定是了!

文驰帝差点把茶喷出来,旁边坐的可就是冥帝啊,硬生生把茶憋了回去,问道:“告示还未撤?”

杨公公挠挠耳朵,往后倒了倒,他可不能说,是因为官员偷懒,所以告示一直滞留今日吧,这话说出来,文驰帝的颜面何在,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呢,说着,便看向溟楚和魔赤。

文驰帝思来想去,这女子出来岂不是胡闹,正要回绝。

溟楚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冷冷地说:“那女子现在何处?”

杨公公身体一抖,怎比皇上还皇上,吓得立马说:“在宫外候着呢。”

“带来。”

“啥?!”

“带来。”

杨公公终于听清楚了,看着文驰帝点了点头,更加奇怪了,这溟公子带女子来作甚,难不成还认识?

这样的认真让杨公公大汗直冒,也不知那些小兔崽子怎么对人家姑娘了,想着,便也加快了脚步,他得快去看看。

文驰帝神色有些犹豫,看着旁边的冥帝怒气直冒,血色渐渐褪去,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然没有把告示立刻揭了,让一个小女子揭了告示,这不是在挑衅冥帝的威严吗?

溟楚察觉到隐隐不安的眼神一直往自己这边看,怎么?自己是太吓人了吗?想来也是,一会儿阿疋要过来,要维持一个好形象,便朝文驰帝笑了笑。

文驰帝看着冥帝嘴角露出的笑容,手一直哆嗦,冥帝一笑说明说明?说明有人要去忘冥界住了,这又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要死人了!

文驰帝喃喃祈祷,可别让他见了不该见得东西,那女子也喜欢...下辈子幸运点吧。

在外面冻着的楒疋,忽然间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暗道:“奇怪,不应该生病啊。”

难道谁在骂我!?

哪个混蛋在骂我。

“阿嚏!”

楒疋揉了揉鼻子,还不是骂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这姑娘是个惯犯 “姑娘,杂家来晚了。”杨公公听着楒疋打了好几个喷嚏,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

给杨公公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美!蓝色的眼睛,果然与那溟公子是一路子的人,又看向冷着脸的纵中,还有一个大高个子。

杨公公得出了结论,是不正常的人了,确定过了,是溟公子的人。

楒疋歪了歪头,这位想必就是公公吧,对杨公公打了招呼说:“你找我有何事?”

杨公公对上楒疋期待的眼神,有些怀疑人生,不是她揭的告示吗?来了皇宫,竟然敢反问了,如此一来,又对楒疋多了一份探寻,说:“皇上让杂家请姑娘进去。”

“走吧。”楒疋走在前面,幼年时,她来过这里,还拿了不少不义之财呢,说起来,还是无比熟悉的第三个“家”。

杨公公在后面追着楒疋,不是,到底谁带谁啊,喘着气在后面追着说:“敢问姑娘姓名啊。”

“郁楒疋。”要不是纵中阻止着,楒疋差点飞起来,算了算了,看后面那位公公身体不好,就不吓着他了,“公公,离御书房不远了,咱走快点。”

杨公公:“......”我才是带路的啊啊啊啊!

要不是楒疋这一和善的面目,杨公公都要把她当做女刺客抓起来了。

听着这“郁”字,好像京城大户也没有此姓啊,跟溟公子一样,都是没听说过的姓。

几人匆匆来到御书房,殿内安静的像刚刚被秋风扫落叶般。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来个余音绕梁。

文驰帝听着有些匆匆的脚步声,压下好奇,难道出事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橘黄色衣裙的女子,竟是一个蓝眼睛的女孩,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再后面就是杨公公,再往后,文驰帝伸长脖子也没有看见。

魔赤眼皮一跳,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殿主呢,还是殿主呢。

“禀皇上,郁姑娘把老奴带回来了。”

杨公公反应过来才想起来,自己这是说了个什么玩意,立马改口说:“郁姑娘的脚步可真快。”说着怕文驰帝不信,特意露出一脸汗给诸位看。

溟楚紫色的眼瞳看着楒疋的眼睛,楒疋却认输的看向别处,她特意换了一个发型,她才不是什么郁楒疋殿主,不对她刚刚把名字告诉杨公公了,失误啊失误。

溟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第一时间来找自己了,嗯,有情可原,不是去找别的野猫就行。

不过,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

看这小丫头也没有要跟本帝相熟的样子,本帝倒要看看本帝的小野猫藏了什么猫腻,便气呼呼的放下了茶杯。

皇上一愣,看这溟楚有些模糊的态度,也就不怪这位郁姑娘不行礼了,低头抿了一口茶,怎么办,友方态度不明确,算了他也模模糊糊的说吧,最后谁赢谁输,就靠地意了。

神在就是天意,冥界在就是地意!

“是姑娘揭了告示?”文驰帝刻意露出一抹微笑,完了,老脸都被丢光了,他自己都觉得假。

楒疋扶额,这皇上是在跟自己卖萌吗?好吧,那她就更萌点,对文驰帝说:“是呀。”

随即便露出一抹微笑,冰裂了冬季封存已久的大江大河。

啪!

只听着一响。

文驰帝转头,发现是冥帝将杯子捏碎了,又默默的回过头去,不敢言语。

杨公公看着不对劲啊,皇上怎么看着溟公子的脸色来啊,忽然脸色一变,难道这溟公子,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也不对啊,这溟公子也不像是缺江山的人啊,咳咳,呸,他在想啥,肯定是被后宫那些嫔妃传染了,内心戏竟也多了起来,不过,还是要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问皇上啊。

“你...”文驰帝还是不怕死,看着冥帝的样子,想了解眼前女子的好奇心就越来越强,不过却被一阵欢声笑语打断了。

杨公公提醒道:“皇上,是刘贵妃和文爱公主又来了。”

呃!?他为什么要用“又”呢。

“给皇上(父皇)请安。”刘贵妃携着文爱公主进入御书房,皇上也没有阻止,一心只扑在了溟公子的身上,倒也忘记了,旁边的女子。

倒是文爱公主注意了一下,旁边与自己穿的衣裙颜色竟是如此相似,攥了攥拳头,竟比本公主长得白净!还好看...

一抹狠毒闪过眼底,心里也有了暗暗的计较。

“爱妃来了。”文驰帝拍拍头,今日他怎么这么“得宠”?各地人士都频繁来找自己,连一向柔弱的刘贵妃都满面春风了。

刘贵妃和文爱公主都一个个的瞥向后方。

文驰帝明了,这两女子不是来找自己的,心里一阵酸涩,便问道:“朕还有正事,要不爱妃...”

“皇上难道不想臣妾吗?给臣妾一刻钟可好?”刘贵妃朝文驰帝抛了一下眉眼,看着文驰帝有些惊讶的眼神,哼,本宫的风采依旧。

文驰帝手指一动,不是为刘贵妃的美色而惊动,而是这郁姑娘,竟然如此盯着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便摆摆手,随意点点头。

刘贵妃一看,佯装咳嗽了一下,走近溟楚说:“溟公子哪里人?”

溟楚不语。

“溟公子今年几许?”

溟楚不语。

“溟公子可有婚配?”

溟楚不语。

刘贵妃脸上的面子挂不住了,正欲放弃,对上文爱的眼神,又坚持了下来,说:“你...”

“阿楚...”楒疋早就看不下去了,自己不认阿楚了,阿楚竟然也不来认自己,听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子心里就来气,问这么多干嘛,想着还是赶紧抱住溟楚为好。

就这样,在除了魔赤,纵中,还有早就见识过妖王妖后恩爱模样的丧魂兽,不意外,其他人都像静止了似的。

溟楚一松气,半天积攒的话都没了,想风过一样,只留下一种味道,迎住楒疋,说:“又偷偷溜出来了?”

文驰帝惊讶归惊讶,毕竟是一国之君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还跟着溟楚的话进行了一番思考。

“又偷偷溜出来”?想来是从忘冥界溜,而眼前这姑娘还是个惯犯。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住入养心殿 楒疋可劲的摇头,对上溟楚又宠溺却隐隐的生气的眼睛,最终咬咬牙,本殿主要在这人间丢人了,伏在溟楚的胸口上,轻轻地点点头。

溟楚:“...”???

溟楚看楒疋今日竟如此诚实,完全不想抬头看周围的人了,本帝的脸丢没了。

就不能说个谎,说想本帝了吗?

抬眼对上刚刚那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嗯,怎么长了一张阴霾脸,怎么眼里像长了刀子似的,朝本帝看来。

嗯,是朝本帝的阿疋看来。

文驰帝一直默默抬头看着冥帝和怀中的女子,比民间传说的还有意思。

文爱公主看着文驰帝不吭声,手拍了一下桌子,茶水都摔在地上了,着实把周围人都下了一跳,文驰帝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听到文爱公主指着楒疋说:“大胆,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御书房呀。”楒疋从溟楚怀中离开,眨了眨眼,回头看着眼前耀眼的黄色,那女子说的是我,眼中竟是看的阿楚。

真是讨厌的黄色!

看向自己的衣服,橘黄色!

不行,橘黄色也是黄色。

楒疋完全无视文爱惊讶,又怒不可遏的面孔,对挤在门口的丧魂兽说:“纵中将行李拿来,伺候更衣。”

看着楒疋想往御书房里面走去,溟楚立马起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牵住楒疋的手腕,不动声色的看向文驰帝。

文驰帝连忙反应过来,冥帝都站起来了,他更没有理由坐着了,不过该让冥帝住哪里呢?

“清静点便好。”

东宫?不行,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吗?

还是与朕住在一起吧,培养培养感情,便对杨公公说:“将养心殿的偏殿收拾出来,让溟...溟公子住下。”

“魔赤,送阿疋去养心殿。”溟楚双手背在后面,看了一眼楒疋。

“是。”魔赤应声看了一眼楒疋,对楒疋弯腰说,“殿...”

忽然溟楚一瞪魔赤,魔赤立马改口说:“夫人,跟小的来。”

楒疋挠了挠脸,脸红了一片,朝溟楚做了一个鬼脸,哼,什么夫人,她才不稀罕呢,说着微微朝溟楚抬了抬下巴,傲娇的离去了。

溟楚多日不见楒疋,见楒疋白皙的下巴,竟...稍微吞咽了一下口水,唔,想阿疋了,今晚要好好跟阿疋“亲热亲热”。

“父皇!”

进入耳朵的是一声尖锐的声音。

丧魂兽倒吸一口气,原来凡间的女子竟是如此粗鄙,想着看向文爱公主的眼神也轻视了很多,他还是找主人去吧。

想着,便挪动了大脚,朝溟楚俯身,他是主人的心上人,要好好对待。

溟楚点点头,对丧魂兽的识趣表示满意,扫了一下在场的人便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喝起茶来了。

喝茶是件好事,不会为了长得丑还作妖的人烦心。

文驰帝看着溟楚的面庞平静,但不代表不忧心,听着方才文爱的声音,实在有辱公主的礼节,重新抬起眼审视起他最疼爱的小公主。

原本文爱公主的脸色极差,甚至带了一抹狠厉的气息,看着文驰帝看过来,拿起帕子遮挡了一下,瞬间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小公主,轻轻跪在文驰帝身旁。

看着文驰帝软下来的脸,轻轻俯身说:“那女子实在不尊重父皇,女儿气急了。”

文驰帝眨了眨眼,叹了口气,将文爱扶起来,这也不是她的错,没见过有人敢在皇上面前还如此随意,许是有些气了。

文爱也是为自己好,文驰帝这样安慰自己,面色大好,对文爱说:“爱儿今日来找朕有什么事吗?”

文爱面露喜色,父皇终于问自己了,想起刚刚橘黄色的女子捏了捏手,但在文驰帝面前还不敢表现太过,羞涩一笑说:“女儿想来认识一下溟公子。”

刘贵妃被刚刚的文爱吓了一跳,但眼下只能帮衬着了,便对文驰帝说:“臣妾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只盼皇上好,再者就是文爱有一个着落了。”

文驰帝抬了抬脚,眼皮一跳,看向溟楚,瞬间又转过头来,心想,完了。

看着两人殷切的眼神,文驰帝嘴唇一抽,狠下心说:“朕会为文爱选一个相貌品德相当的臣子。”

臣子?文爱心里一突兀,父皇这是没打算让我认识溟公子。

反正今日已经做出令父皇讨厌的事情了,不介意再做一件事了。

文爱公主低头一思,咬咬牙,朝文驰帝一拜,起身朝溟楚走去。

文驰帝只觉不好,想阻止文爱公主,却被刘贵妃笑着拦截过去了,将一粒葡萄剥开,送进文驰帝的嘴里。

文驰帝只觉葡萄酸酸的,文爱已经过去了,也只好静静地等她作死了,若是冥帝说一个死字,那他就...

关起门来求情!

想必冥帝也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文爱公主朝溟楚微微行礼,而溟楚却一动不动,文爱脸上有了些温怒,但看着溟楚的美貌,也瞬间将火熄了下去。

文爱公主走到溟楚的眼前说:“不知公子家父是谁?”

溟楚看向窗外。

文爱公主不恼,谁让溟公子长得如此美貌,依旧问:“公子可有空?”

溟楚看向窗外。

文驰帝嘴角一抽,看来冥帝不只是对他冷漠,如今看到文爱吃瘪,竟然有些小兴奋。

文爱手上的青筋冒出了些,但依旧耐下性子,都说事不过三,笑着说:“公子可有婚配,若是没有,看我...”

溟楚忽然看向前面,起身一笑。

文爱有些紧张,过来了,他对我笑了,想着便迎了上去,想必也可以抱上一抱了。

“阿疋,你来了。”溟楚躲开文爱公主的手,与其拉开一段距离,看向掀起布帘的楒疋一行人,阿疋还是穿白衣好看。

不过,屋内那女子穿鹅黄色的衣服可真丑。

过几日也让阿疋穿一穿鹅黄色的衣服,交于她们什么叫绝色。

楒疋提了提裙子,迈进门槛,接过溟楚递过来的手,悄咪咪的用手挡着嘴对溟楚说:“我们这般随意,会不会让文驰帝没有面子。”

说罢,溟楚才看向文驰帝,阿疋说的也对,天子失了威严,不是什么好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都是本帝的错 但那又与自己何干呢。

溟楚领着楒疋去一旁坐着,对纵中和丧魂兽说:“你们先去偏殿收拾着,要无比舒舒服服。”

文驰帝看着溟楚有些不悦,对刘贵妃母子更加不悦了,没想到这两人开始恃宠而骄了,当场对着两人说:“刘贵妃身体还未痊愈,还是莫要经常跑出来了,文爱多多去承香宫,以后别总是往御书房跑。”

刘贵妃手一僵,踉跄了一下,皇上这是嫌弃自己了,压着心中的怒火,对文驰帝说:“臣妾知道了。”

便带着文爱公主退下了。

听说,刘贵妃回宫后对着文爱公主发了好大的火,文爱公主是哭着跑着出去的,文爱公主是刘贵妃最疼爱的女儿,这一来二去竟然也气晕了。

可这就引起了后宫的各种猜想。

皇上很重视溟公子,但不能再去御书房随随便便晃荡了。

话说回来,有了楒疋,文驰帝更加对忘冥界好奇了,甚至在想,百年之后,没入黄土,希望不去天上当神仙,便去忘冥界吧。

毕竟天上都是高冷的神仙,虽然底下都是魑魅魍魉,但他也算是与冥帝有了交情了...

这样想着,文驰帝竟然有些期待了。

“冥帝,不久前曾说要亲自去边疆?”文驰帝对于这句话还是像在梦里一般,堂堂冥帝竟然要帮自己解决一个天大的麻烦。

前不久,边疆急报,高乐国平静了几日,但又卷土重来,连破数城,照着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便能攻入京城了。

溟楚看着文驰帝怀疑的眼神,白了一眼,蠢货,本帝能骗人不成。

文驰帝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他这不是不相信吗?就不能安慰安慰自己吗?

一旁的杨公公竟然有些动容,不过这几日也见怪不怪了,他还是当做瞧不见吧,便关了门,去吩咐厨房做饭了。

“不知冥帝有何计划?”这总可以回答了吧,文驰帝心中想着。

溟楚看向桌子上的茶杯,将其涮了涮,往里添了一杯热茶端给楒疋说:“暖暖手。”又将剥好的葡萄递给楒疋。

一脸宠溺。

文驰帝:“...”那是刘贵妃为他剥的。

“文驰帝就随便封本帝为什么将军吧,三日后便出发。”溟楚看都没看文驰帝。

文驰帝心下一喜。

“哦,将那些礼节去了。”溟楚知道这里有一个早朝,他是不可能给文驰帝下跪,弯腰倒是也不行,只能拱手了。

“这是自然。”文驰帝差点呛着,他让冥帝给他行礼,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还有一件事。”

“冥帝请说。”

“既然有了将军之位,就得有俸禄。”

“啊?!”

“不行吗?”

“自然是可以的。”

溟楚瞥了一眼文驰帝,这点小钱又不是没有,他可是答应了阿疋,将来要带她游山玩水的,万不可住那些小小的客栈。

都迈不开腿,挤得慌。

“还要一座宅子。”

“好...”

“周围无人的。”

“好...”

“环境优美的。”

“好...”

“...”

溟楚就与文驰帝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楒疋看溟楚没有生她的气,倒是松了一口气。

在御书房用了膳,溟楚便与楒疋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溟楚还温柔的牵着楒疋的手,有一些妃子贵人从溟楚的面前经过。

这那是长得俊,完全就是比女子还要美啊。

心思便有些不正了。

对于这些,溟楚都没有正眼看,那些妃子贵人便跟着溟楚,夜晚到成了一副奇景,惹得第二日民间便传开了,纷纷都要一睹溟公子的容颜。

溟楚对这些完全不理,最后到了养心殿,那些人也不敢跟着了,只能在殿外暗自感叹,这溟公子可真幸运,刚来就住进了养心殿。

呸呸呸,她们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可是一个正常人,而且这位溟公子手中可是还牵着一位姑娘呢,听说叫郁楒疋。

思来想去,就没有从哪里想出有“溟”和“郁”这两个大姓。

众人皆惊讶,难不成是皇上的私生子?这一说法,又盛行一时。

溟楚听着这件事黑了脸,没有住进东宫,还是被文驰帝占了便宜,哼,谁让本帝年轻呢。

回到养心殿,星星与月亮都已经冒出来了,溟楚虽然感觉这样的日子很快活,忽然间就与阿疋在人间的皇宫里走了一趟,都觉得像梦一样,不过看着楒疋对这皇宫竟然比旁边的杨公公还要熟悉?

溟楚脸更黑了,到了养心殿,便打发了杨公公离开。

杨公公看着溟楚不客气的样子,恨恨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他今天就算搭上老命,也要问皇上,这溟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就是因为可以击退边疆的那些怪物吗?

没想到,溟楚是一个秋后算账的人,到了偏殿的一处算得上好的屋子,就变了脸,坐在椅子上,冷着脸问:“本帝不是让你在忘冥界等着吗?”

“呀,我困了。”楒疋一看情况不妙,当然是赶紧跑啊,脚下一抹油就往门上看去。

啪!

溟楚一动手,两扇门就这么合上了,外面的丧魂兽和纵中一愣,感受到冷气,丧魂兽默默的去了安排好的屋子里,而纵中便先回了旁边的屋子,还挺冷的,再为殿主铺上一床被子吧。

楒疋背影一晃,第一反应就是阿楚生气了,还不小。

楒疋拍了拍心脏,立即想出了一个对策,当下不能走正常的办法,想着不顾疼的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什么都不管的坐在了椅子上。

溟楚一愣,这是...

“┭┮﹏┭┮”楒疋抹了抹眼泪,无比悲痛的抽噎了一下,用余光打量着溟楚,不行不行,这样会露馅,血婆婆说了,要想让男人怜惜,就必须会哭。

假的...

这是溟楚的第一反应,但还是抱起楒疋往怀里一搂,哎,假的又怎样,还能怎么样,阿疋都哭了,只能宠着了,“阿疋莫哭,都是本帝的错。”

御书房————

文驰帝看着杨公公决绝的眼神,错愕的说:“怎么了?”

“奴才斗胆,奴才想知道那溟公子是什么人。”

文驰帝也得到溟楚默认可以告诉亲近的人时,嘴角一笑看着杨公公,想来也要吓一吓杨公公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溟将军 杨公公不安的看着文驰帝,他虽然叫杨小安,但……也要安心才行。

文驰帝忽然停止了微笑,露出来认真的表情,轻轻吐出两个字:“冥帝。”

杨公公眼皮跳了好几下,平静看着文驰帝。

文驰帝捏了捏面前的奏折,不对啊,一向胆小如鼠的杨小安怎么这般平静。

“啊!!!!”

杨公公的一声尖叫,虽然把文驰帝吓得扔了奏折,但最终满意的笑了笑。

而文驰帝不知道的是,如今朝廷内外,关于溟公子的事情传了个遍。

若是听到有人说冥帝是私生子,文驰帝非得把那人追到天涯海角。

第二日,被后宫的主子们派来打探消息的丫鬟和奴才不下几百人,都不敢惊扰圣驾,竟也分了一个先来后到。

在殿门的两边,足足排了好几十米。

再加上一旁看热闹的公主和皇子,阵势更加庞大。

文驰帝打了一下哈欠,暗了暗隐隐作疼的眼皮,嗯,昨晚又兴奋的不得了,又看了许多奏折,竟有一种奏折不够看的。

看着桌面上整整齐齐批阅完的奏折,心情又舒畅了,直到半夜才睡下。

喝了一碗粥,便直奔溟楚的房间,有了昨晚的真相,杨公公的头已经快低到地底下了。

“别怕,冥帝还是挺和蔼的。”文驰帝暗暗搓手,这句话是告诉杨公公,也是告诉自己的。

溟楚不喜闹,所以文驰帝就没有派侍卫守在门口,更何况,谁又能伤到冥帝啊,除非想死了,还是想死的特别惨。

杨公公弯着腰走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溟楚的门,小声的说:“溟公子,可用完膳了?”

杨小安只觉,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温柔过,看着文驰帝狐疑的眼神,杨公公更想钻进地洞,你以为他想这样吗?

本来就离男人远了,再温柔点,那他可就真的不是男人了啊。

溟楚擦了擦嘴,看着一旁在点头的楒疋,无奈的摇摇头,轻轻将楒疋手中的筷子放下,手分别撑住腰和腿,便把楒疋抱起来,嘱咐一旁的纵中说;“照顾好殿主。”

抬脚便往门外走去了。

文驰帝在门外一直等着,终于看见溟楚打开了门,他才知道,原来在门外候着是这等感觉,想来看向杨公公的眼神,越发和善。

杨公公看了一眼文驰帝,这眼神...令杂家真恐慌。

“溟公子,随朕一起去上朝吧。”看着一直往这撇的侍卫,文驰帝越发不满意,这些小兔崽子,竟会看热闹。

溟楚应声,文驰帝看了一眼溟楚,稳重,相貌好,真是越发满意,若是自己生的皇子能有冥帝一半,他就谢天谢地了。

咳,还是去上朝吧。

侍卫看见文驰帝走来,跪下行礼,但眼睛却连连看向一旁的溟楚,若是能跟着溟公子做事,就算是没有月钱也会开心死。

“开门了,开门了。”

门外哗然。

文驰帝一脚踏出去,差点吓得缩回来,不行,冥帝还在后面看着呢,还是表现一下皇帝的威严吧。

一副威严的样子,两脚踏过门槛,骂道:“混账!”

众人皆是一惊,后面的丫鬟和奴才倒是有机会逃跑,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的那群人可就惨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他们忘记皇上要上早朝了,不是得到消息,留宿在承香宫了吗?

“给朕各打三十大板!”文驰帝甩着衣袖往前走去,忽然想起什么,缓下了脚步,往回走去。

跪在地上的丫鬟和奴才以为皇上是反悔了,都蹭的一下抬起头来。

文驰帝看向溟楚,微微一笑,与溟楚并肩往前走去。

溟楚挑了挑眉,还真是不习惯文驰帝对自己如此热情,自打他来了,还没有见过文驰帝留宿在后宫,这可不行,会被人误会的,对阿疋的名声不好。

忽然想起什么,用余光看向文驰帝说:“昨日的女子是我夫人,郁楒疋。”

文驰帝心下一动,他又知道了忘冥界的八卦,压住心中的欣喜,小声的问:“冥帝有何指示?”

“封为将军夫人,随我一起去边疆。”溟楚说完,看着一旁停下的文驰帝,不禁一阵鄙夷,难道看不出来吗?阿疋与我这般亲切,不是本帝的夫人,还是什么?

“边疆战乱,夫人...”文驰帝看着今日日头有点大,他本来想着好不容易有一个与冥帝有关系的女子,可以让他的公主们,与其较好,可如今却要去战场。

溟楚停下脚步,鄙夷的看了一眼文驰帝。

他怎么可能留阿疋一个人在皇宫,昨日那什么公主已经起杀心了,更何况,他就算执意留下阿疋,阿疋也会不听话跑着去的。

文驰帝没反应过来,杨公公在一旁提醒道:“冥帝的夫人定也是不一般。”

“我知道。”文驰帝一怔,接着白了一眼杨公公不悦的说。

杨公公轻轻打了自己一下,眨了眨眼说:“奴才多嘴。”

溟楚跟着文驰帝从一旁进入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先入眼的自然是溟楚的气场,众人再去看看自己的皇帝,似乎就在那一刻失去了光彩,摇摇头,果然人也是得貌相的。

文驰帝眼睛一冷,这是什么眼神。

让杨公公将溟楚带到下面,这是文驰帝与溟楚提前商量好的,溟楚倒是无所谓,只要不行礼,不看别人的脸色就行。

“咳咳,朕要宣布一件事。”

文驰帝将一道圣旨将给杨公公。

杨公公捏了捏嗓子,咳咳,要开始营业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溟公子文武双全,对边疆一事,有十足之把握,今封为溟将军,边疆之事全权交给溟将军,礼数之事,溟将军可无须管,钦此。”

杨公公走下去,虽然不敢对溟楚说话,但戏还是要做全的,要不然下次演戏,皇上该不叫我了,将圣旨交给溟楚说:“恭喜溟将军了。”

溟楚嘴角一笑,文驰帝身边怎全是戏精。

“皇上万万不可啊!”

“我请皇上三思。”

边疆原先是有将军了,而方才这些出声的人便是那将军的亲属,以及属下,有人触犯他们的利益,自然不可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文驰帝的后宫极其烦人 外面是难得一见的大晴天,而朝堂之上却是争吵不休。

一些家中有女儿的大臣都将方才的人骂的头破血流,“皇上的圣旨你也敢质疑!”

“溟将军一看就是不平凡的人,既然能保我朝,何不尊敬!”

文驰帝在龙椅上坐着,看着底下臣子的嘴脸,扶了扶额,就没有一个人真心为天下着想,他已经知晓了,是恶蛇王快要破仙器了,由于其他各界都有法术护着。

便拿他们人间开刷了。

“皇上,老臣有一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丞相跪在中间,旁边便是冥帝啊,有些稳不住身子怎么办。

“丞相快快道来。”文驰帝捂在额头上的手,猛地放下来,对啊,丞相是知道冥帝的真实身份的,眼神也有点催促之意,快说,快说,快说。

丞相俯身道:“溟将军一看便是奇才,解决边疆隐患是我朝当下之需,如今没有人出头,我想问问各位大人,是你能代替溟将军去呢,还是你能一个能人!?”

跪下的臣子互相看着对方,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话来。

文驰帝冷哼一声,这些老贼,一遇到事情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气的头疼,稳下语气说:“众爱卿既然没有好的人选,那便好好拜托溟将军吧,五日后便启程,朕亲自为溟将军送行!”

文驰帝看着溟楚的脸色还算温和,看来自己的决定还行,“众爱卿可还有事启奏?”

众臣不语。

文驰帝看了一眼杨公公,杨公公明了,往前走了几步,扯着嗓子喊道:“退朝!”

御书房内————

“让冥帝看笑话了。”文驰帝命杨公公给溟楚倒上茶,脸上也是抹不开面子了。

溟楚对于这些倒是不管,煞水天那家伙可是担心本帝将人间给收了,但让他来,他又不敢,怂货,他只管赶走边疆那堆蛇窝,朝野之事,他不能管。

管了,就是违反天命。

溟楚虚喝了一口茶,对文驰帝说:“本帝还有几件事。”

“冥帝请讲。”文驰帝在一旁随时待命的样子,心里激动啊,冥帝要吩咐事情了。

溟楚想到边疆便没怎么有机会回忘冥界,也不可能来到皇宫取衣服,可要委屈阿疋了,开口说:“给本帝的夫人做几件衣服。”

“几件?”文驰帝脱口而出,他拿不准,多了拿不了,少了怕冥帝生气。

溟楚一怔,低头一思,在边疆只需呆七天,二天一件换洗,还有五天便走了,也不难为凡间的绣娘了,说道:“三四件吧。”

文驰帝点点头,当下让杨公公吩咐了下去,五天三四件,还是能赶制出来的,“让宫里的绣娘停下一切手里的活,先为夫人赶制衣服。”

“是。”杨公公心里了然,为冥帝的夫人赶制衣服,那可是天大的荣誉啊,得吩咐下去用最好的布料,还要给与警告,免得那些贪婪的绣娘偷工减料,若是夫人穿的不舒服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溟楚不会知道杨公公心里的戏有这么多,又问道:“文驰帝可有皇后?”

他看着文驰帝错愕的眼神,他应该没有说错吧,皇上与皇后。

“有...”文驰帝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冥帝不会看上皇后了吧,忍痛一想,看上也得给啊。

溟楚淡然的点点头,他读不懂文驰帝的眼神,将事情说开了,“文驰帝的后宫极其烦人。”

文驰帝心里一惊,这么直白!

想起那些堵在自己门前的人,烦得要死,甚至还有人夜晚想翻窗进来,真是恶心死本帝了,幸好昨晚去阿疋哪里蹭床了。

溟楚缓了口气,继续说:“本帝不想看到他们,便让皇后敲一敲吧。”

文驰帝朝冥帝俯身,他那个后宫,他也烦啊,如今越看冥帝,心里越欢喜,看着后宫的女人索然无味。

溟楚嘴角一抽,全然能感觉到文驰帝的想法,一国之君也不好揍,当下放下茶杯,对文驰帝说:“本帝先回去了。”

文驰帝想着自己还有事,便放冥帝离开了。

溟楚撇了一眼文驰帝,说的好像,好像能拦得住本帝似的。

————

“皇后娘娘,皇上来了。”穿着丫鬟服的女子跑到正在剪花的女子说道。

被换作皇后的女子先是一愣,后来又一笑,说道:“梨儿,你别闹了,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会来我这儿。”

说着,将剪刀缓缓放下,没了力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忽然一句话,让皇后全然有了力气。

“叶儿是怪朕了?”文驰帝刚好在屋外听到皇后的这句话,说来也许久没有来过后宫,没有来过皇后的宫中了。

皇后出身卑微,但在文驰帝是太子之时就已经是太子妃了,可以说是陪皇上最久的人了,所以皇宫中的女子,也没有人敢对皇后放肆的了。

从皇上登基一直到现在还未下台的皇后,必定是有一定的势力,更何况,皇后身后还有太子撑着呢。

“皇上,莫要取笑臣妾了。”皇后看到真是皇上,当时就笑了,连连俯身,又让梨儿沏茶,“皇上怎来臣妾这了。”

“朕确有一事。”

皇后眉毛一挑,皇上怎么越来越直白了,这还没热乎呢,就开始让自己做事了,耐着性子说:“皇上请讲。”

“溟公子,皇后可曾听说过?”

“听过。”

文驰帝轻咳一声,皇后竟也如此果断,都不想一想朕要做什么吗?

“溟公子如今是溟将军了,五日后便去边疆,这些时日,朕不希望有人去打扰溟将军。”文驰帝削了一个苹果给皇后说,“后宫今日有些乱,皇后该管管了。”

皇后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念道了好几遍,皇上竟然真的对那溟公子如此重视,看来得让太子巴结溟将军一下,而且还要不烦扰到溟将军,对皇上俯身道:“臣妾遵旨。”

“这几日,朕都会歇在皇后这里。”文驰帝指了指皇后手中的苹果说,“趁着新鲜赶紧吃了吧。”

皇后莞尔一笑,咬了一口苹果,皇上这是在暗示自己,趁着时间,赶紧去敲打敲打后宫的妃子,她心下一喜,皇上果然还是相信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棒打出头鸟 今日,又是一个大晴天。

人人都说是溟将军带来了这好天气,当事人听到了,喝茶的手一抖,近日来,他就像花公鸡一样,被人观赏.....

宫里的妃子们原本每日都须得给皇后请安,但皇后嫌麻烦,更嫌弃他们眼中的奚落,所以每七天都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而今日就不同了,皇上可是在皇后哪里留宿了。

要是说平常在皇后哪里歇息一晚,倒也是平常的事儿,可皇上有时在御书房,有时在养心殿,第一个不是找如花似玉的美人,而是找容颜逐渐衰老的皇后,那问题就大了,是帝后和谐吗?

众人皆一笑,要是和谐,皇帝就不是以口直心快着称了。

皇后坐在凤椅上,平静的看着下面表情各异的妃子,心里不禁冷笑,但不能在面上表示,一脸和善的说:“众位妹妹怎么今日来请安了。”

刘贵妃原本身子不大利索,但吃了皇上给的丹药,如今也算好的差不多了,但看着皇后脸色通红,满面春光,心里就不愉快,她一个病人,皇上都没有经常去承香宫,竟是去了皇后哪里。

刘贵妃越想越难受,喃喃自语说:“还不是皇上在你宫里。”

原本皇后打算是在皇上上朝之后,便亲自去各位宫中去敲打一次,没想到正在给皇上穿衣,就有人来说,各位娘娘来请安了,而皇上也不解风情,让自己来见那些人,听了刘贵妃的话,是更加生气了。

“放肆!”皇后一怒,将身旁的小桌子上的杯子打翻。

众人皆惊。

特别是刘贵妃,心里火气瞬间没了,这温和的皇后也会发火,对上皇后未起波澜的眼神,呲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连忙道:“是贱妾最贱,请皇后娘娘饶命。”

“刘贵妃顶撞本后。”皇后起身,走到刘贵妃身旁说,“一会儿跪在殿外一个小时,禁足三天,好好反省!”

惩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皇后一般罚人只是略微一罚,但关系到贵妃就不同了。

“都起来了吧。”皇后平日里自然不会因为一句无心之失而惩罚,但现在是非常时候,棒打出头鸟了,对众位说,“不知各位妹妹听说过溟公子吗?不,应该说是溟将军。”

众人神色一犹豫,难道皇后也看上了这溟将军,最后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你们无事便别去养心殿了,热闹了溟将军,边疆的人怕就回不来了。”皇后语重心长一说,她自然不可能告诉这些人,皇上夜宿宫中就是为了,让她传话的。

一听边疆的人都回不来了,众妃脸上一惊,去边疆的人不说几十万,少说也有几万了,那些下属都让自己打探消息,这下可不敢吭声了,连忙应下。

既然现在不让打扰溟将军,等溟将军凯旋归来之时,便是女儿嫁给溟将军之时,这样一想,她们脸上的脸色又好了很多,对着皇后俯身道:“是,谨遵皇后之意。”

皇后又嘱咐众妃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后宫中人,敲打一番,理由便是,莫惹皇上的不开心,看着差不多了,便摆摆手让人离去。

皇后扶着没眉间,身边丫鬟替皇后按摩说:“皇后,天还早,不如休息休息。”

皇后于叶冷笑一下,昨晚皇上不仅让自己敲打一下嫔妃,还要去看一下昭太后,看一下是否最近有一些异常,她应下了,因为皇上答应要陪她很久很久。

昨日皇上来了,娘娘心情果然好多了,只是又多了一份忧愁。

“去看看昭太后吧。”于叶带上最后一支发簪,反复看看,确定不会出现差错,起身朝门外走去。

梨儿皱着眉头说:“我们不与昭太后来往,若是众人知道……”

“梨儿,无妨。”于叶眼神定了定,“皇上会给母后一个交代的。”

元妃在门外看着于叶正欲起身,笑着说:“哟,皇后娘娘打扮起来,就是好看,不知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里?”

“元妃才是真正的美丽,本宫早就不再年轻了。”于叶看着今日的太阳,忽然阴暗不明,莫不是要下雪。

元妃脸上停止了微笑,说:“皇后娘娘说笑了,刚进宫的那群女子,可比臣妾好看多了,特别是那个叫...叫...”

旁边宫女在旁边提醒道:“燕静昭仪。”

“对,是燕静姑娘。”元妃掩嘴一笑,“皇上对她可是很喜欢,一来啊,就升为昭仪了。”

于叶微微皱眉,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变好,只是那一种苦涩是没办法无视的,那名昭仪的容貌还挥之不去。

元妃看着起效了,便压下怒火,转眼一笑说:“燕静昭仪像极了当年那名女子……”

于叶不再理会元妃,径直走出门。

那个人是文驰帝的伤痕,无法超越,无法磨灭,若是皇上觉得亏欠与她,将这皇后之位尽数给燕静,那她也不可以拒绝。

“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里啊,可等等臣妾。”元妃一边跟着,直到跟到后花园。

于叶转身,看着元妃气喘吁吁地样子,叹了口气说:“天气寒冷,元妃还是回去吧。”

元妃张了张嘴,忽然看到燕静,便指着说:“皇后娘娘,燕昭仪来了。”

于叶侧身,便看到一位女子,身穿微红色,满面红光,喜盈盈走来。

于叶面色一沉,皇上对她果然与众不同……竟然穿着红色的衣服,红色谁都可以穿了吗?想来眼神看向燕昭仪更不善了。

“参加皇后娘娘,元妃。”燕静微微倾身。

于叶攒着手帕,这女子连礼仪都是皇上让其省去的吗?

元妃心高气傲,看着这出身卑微的女子,竟然如此无礼,可是不让。

“哼,架子不小啊。”元妃甩了甩手帕,“什么味道啊。”

于叶不想再管理后宫的琐事了,叹了口气,欲离开。

燕静呵呵一笑,说:“元妃莫不是怪我,皇后娘娘怎么不想理我呢。”

于叶停下了脚步,并未说话。

燕静走上前去,说:“听说昨日太子喝酒了呢。”

元妃皱着眉头想:这昭仪真是大胆,一来就嘲笑太子不被重用。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太后有问题 燕静看皇后不理自己,便去对元妃说:“不知皇子是否还能见一面元妃呢。”

“你...”元妃气的指头发抖。

平静了一下心情说:“燕昭仪好大的本事啊,竟然揣摩皇上之意。”

“我哪敢呢。元妃莫要责怪臣妾。”燕静用手帕点了点眼睛。

于叶静静地沉思,若是小惩会引起不满,甚至会以为故意刁难,而且皇上还……呵,无所谓了,皇后嘛,也不会被人喜欢。

于叶转身看着燕静,燕静看了看自己说:“皇后娘娘怎么了,可是觉得我长得也像一个人?”

一股苦涩涌上心头,闭了闭眼睛说:“燕昭仪,你与杨姑娘是一天天上一个地上,你只是一个昭仪,可我是皇后。”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我深知我只是杨姐姐的替身。”燕静死死地盯着于叶,我还有一个容貌,而你只有一个位子,总有一天,我会夺过来。

“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太子......”

“放肆!”于叶大口喘气,太子是自己心里的刺,皇上已经越来越不满意了,倒是该让他与冥帝多认识认识,听说冥帝身边的女子也很聪慧。

四周的丫鬟都跪下,甚至元妃也跪下了,燕静一看情况不妙,也连忙跪下。

不是说皇后娘娘从来不发火,况且她是皇上最宠的人,总要顾忌点。

“燕昭仪冲撞本宫,不懂宫中规矩,元妃去招抚招抚,没有规矩,在宫中如何做主子,起来吧。”于叶不带丝毫感情,大步离开。

元妃脸上露出喜色,说:“臣妾遵命,一定好好让燕昭仪学习学习规矩。”

燕静咬着嘴唇,于叶!你今日让我如此没面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路上行人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燕昭仪吗?还敢顶撞皇后娘娘,看看你是什么地位吧。”

“就是,以为长得像杨姑娘就能肆无忌惮。”

一群人说的有理有据,让燕静只能在心里怨恨。

“燕昭仪,走吧,本妃教你学学礼仪。”元妃扭着身子在前面走着,燕静慢慢起身,示意丫鬟去禀告皇上。

梨儿跟着于叶的步伐,缓缓说:“娘娘千万别生气,一会还有去见昭太后呢。”

“没事,我就是担心太子。”于叶摇摇头。

若是昭太后快要倒台了,朝廷必定会有新形势,这也许是一个好机会,后宫也要争取,有些妃嫔没有皇子,也有一些无心皇位,看来可以争取一下了。

“皇上,燕昭仪贴身丫鬟匆儿求见。”杨公公推门禀告。

“让她进来吧。”

杨公公撇了一眼身边的丫鬟说:“今日皇后娘娘在后花园惩罚了燕昭仪。”

杨公公还没有说完,匆儿乱了脚步跪下说:“皇上,求你救救燕昭仪。”

杨公公翘着兰花指说:“你这个小丫鬟,慌什么慌,慢慢说来。”

“刚刚,燕昭仪与皇后娘娘开了几句玩笑,就被皇后娘娘惩罚了,嘱咐元妃娘娘好好教一下燕昭仪。”匆儿声音颤抖地说。

文驰帝叹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年龄大了,老糊涂了,燕静怎么可能是凝黛呢,看来是受了宠,不懂规矩了。

“皇后懂得分寸,定是燕昭仪做的不好了,让燕昭仪给皇后认个错,皇后不是刁难的人,下去吧。”文驰帝挥挥手,一副不愿意管的样子,边疆之事已经够头疼了,还来给自己添堵。

匆儿咬咬嘴唇,离开了。

杨公公在一旁点点头,皇上果然还是相信皇后,只是这些年苦了皇后,皇上心里有杨姑娘,这便是一个隔阂。

文驰帝拿起奏折问:“你说,这些年朕是不是变了。”

“老奴只知道珍惜眼前人啊。”杨公公舒了一下眉毛说。

可眼前人是谁呢。

————

绕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两边都有侍卫守着。

再往里便是竹殿,于叶擦擦汗,捶了捶腿。

梨儿扶着于叶说:“这昭太后性格孤僻,皇后娘娘小心点为妙。”

于叶点点头,扶着梨儿的手说:“你紧紧的跟着我,看看昭太后房子的特点以及周围的事物。”

“是,皇后娘娘可是怀疑……”梨儿小声地说。

“皇上旨意。”于叶是比较相信梨儿的,便毫无隐瞒的告诉了梨儿,更何况梨儿有武功,可以保护自己,这是皇宫,她是皇后,谁敢动手。

梨儿在心里也有了较量,皇上还是比较相信娘娘的。

“太后,皇后来了。”昭太后身边的嬷嬷说。

昭太后停下拨弄佛珠的手,睁开眼睛,狐疑地说:“皇后怎么会来。”站起身子,朝外走去。

在正厅坐着的皇后,看到昭太后走来,随梨儿一块走来。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于叶单腿跪着,双手行礼放在右侧。

“是叶儿啊,快起来吧。”昭太后坐在正坐上,摆手示意皇后坐在旁边。

“许久无人看看哀家,皇后有心了。”昭太后眼里有了些泪痕,若不是当年,我也不会是孤家寡人,现在当上皇帝的又怎么会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是叶儿想的不周到,竹殿虽好,去不如外面舒服,太后可否再思考思考。”于叶自责的皱着眉头。

“哎,哀家老了,就不出去了,就在这里老去便好。”昭太后又捏起佛珠,慢慢念叨。

于叶似无意间说:“近日民间传着,皇上对太后您不敬,故意把您赶到竹屋里。”

“哦?真有此事,可真是谣言。”昭太后继续转着佛珠。

于叶顺着话说:“知道太后不愿管理那些俗事,但皇上听到传言很是生气,说要将竹殿拆了,将太后迎出去。”

“什么!?”昭太后停下手来,想到失态了,便说,“我已经在这里住了许久,再搬出去恐怕会不习惯。”

“但皇上许是已经着手准备了。”于叶摇摇头说。

“此事哀家会找皇上说清楚的,我有些不适,你且先回去吧。”昭太后说完便往内殿走去。

“那便不打扰太后了,叶儿告退。”于叶搭在梨儿递来的手上,朝昭太后俯身,眼里有些复杂,昭太后真的有问题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竹殿暗道 走出竹殿,两人之间未有言语,直到快接近御花园才有了商量。

“竹殿怕是有问题。”于叶看向梨儿说,“可看出什么来了?”

“回娘娘,竹殿下面怕是有暗道。”

“果真?”

“方才,昭太后回寝殿,期间脚步声响变了些,应该有一部分是中空的。”

于叶思索了一会,现在皇上应该是下早朝了,抬脚便去养心殿,现在去告诉皇上,不行,若是现在去太引人注目。

而也会引起昭太后的怀疑。

“梨儿,你去御书房送一些糕点。”于叶凑近梨儿说,“告诉杨公公,让皇上摆驾来凤德宫。”

“是,娘娘。”梨儿应下说,“一切小心。”

于叶眯着眼睛,回头看了看树后的眼线,最近可真平静,也不知道冬季的最后一场雪什么时候来,不过,快了。

天开始微微便暗,这明明才是正午,怎会是这样的一番风景,难道要出大事了?

昭太后在竹殿里静坐,时间越久,心里越慌,手停止了转动佛珠,为何皇后会突然来竹殿看她,不合常理不合常理,对身边的嬷嬷说:“你去打探打探最近宫里可来了什么人。”

嬷嬷应下,不动声色的出去了,看着外面的天,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凤德宫——

于叶躺下小憩了一会,醒来后打了一个喷嚏,看向一旁候着的梨儿,起身说:“只觉得心里不踏实。”

梨儿走到于叶一侧说:“娘娘放宽心,一切都准备好了。”

“太子如今在何处?”于叶依靠在床上,紧了紧衣服。

梨儿拿来披风,给于叶盖上说:“太子现在已经回宫了,前不久皇上还夸赞了太子呢。”

于叶揉了揉眉眼,说:“燕昭仪那边呢。”

“这...皇上似乎不经常去燕昭仪哪里了。”梨儿有些不解,“听说只静静的对着杨姑娘的画像,时常出神。”

“她终究不是杨凝黛。”于叶抱着暖炉说,“吩咐下去……”

“皇后娘娘,皇上来了。”一个奴才跑来,站在门口小心的说,他算是瞧出来了,皇后娘娘现在啊,患得患失了。

于叶立马站起身来,正好迎到文驰帝进屋。

“外面冷,进去吧。”文驰帝看着于叶陌生的眼神,心下一颤,他...他没得罪皇后吧。

“给皇上沏茶。”于叶将茶杯端来,说:“皇上,请。”

“嗯,皇后,今日可有何事?”文驰帝看着竟有了几根本白发的于叶说,几日之事竟然皇后如此生气吗?哎,倒也是,先是刘贵妃蛮横又是燕昭仪无礼,还要对付不常来往的昭太后,听着也烦。

文驰帝心中一阵懊悔,看来以后要多对皇后好一点。

“梨儿说,昭太后的竹殿许是有密道。”于叶不带任何感情的对文驰帝说,“臣妾也觉得昭太后有些不正常。”

文驰帝感受到嘴中的茶有些凉了,看来昨日冥帝说的是真的,过会儿还要去找一趟冥帝,请求他将竹殿制服才好,对于那昭太后,他心里并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而已。

若是真的闯了大祸,只能让她去陪先皇了。

“燕昭仪……”

“哦,对,还未来得及恭喜皇上,望皇上喜得一子。”

“你就不在意?”

“在意什么?”于叶面无表情的问。

陌言攥紧手说:“在意我与别的女子有孩子?”

“皇上,当真是说笑了,嫔妃为皇上开枝散叶,本来就是应该的,刘贵妃,元妃,还有许多妃子,更何况后宫上上下下几千人,难道臣妾要一直在意吗?”于叶眼睛有些湿润,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情绪来。

最让人伤心的不是这些人,她们虽然受了恩惠,天天仰慕皇上,但却走不进文驰帝的心,而那杨姑娘...是皇上的红颜知己,是比她还早的存在。

当年,皇上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闲散的皇子,倒是轻松快乐极了,便遇到了一同去寺庙游玩的杨姑娘,本是一段好姻缘,想来后来也能独宠后宫吧,可惜啊,天妒红颜,没等到皇上提亲,杨姑娘便去了。

那时,皇上足足将自己埋在房间里一个月,瘦了很多。

她才华也够,长得也算得上美人,若是早点遇到皇上,会不会也是知己呢,算了,哪有这么多如果。

于叶最痛莫过于做太子妃的时候,陪君十载,不如一知己,现在是皇后了,孤独点又如何呢。

“好,皇后可真是一个好国母啊。”文驰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伤,往外走说:“朕去看燕昭仪了。”

“臣妾恭送皇上。”

文驰帝一走,梨儿惋惜,却也不好打扰皇后,于叶呆坐在软塌上,笑着说:“我当然只能做皇后,怎么可能做妻子。”这么多年,若是好,早就好了。

梨儿跪在于叶旁边说:“娘娘,你为什么不能哄哄皇上,皇上还是在乎你的啊。”

于叶咳嗽了几下,再次躺下,她为皇上分忧了,却让皇上伤心了,一直盯着外面的天,缓缓地说:“快下雪了。”

“是啊,娘娘,瑞雪兆丰年。”梨儿尽量引导于叶往好的方面想,忽然看到皇后头上的白发,眼睛有些酸痛,别过头去。

皇后娘娘才三十几岁啊。

文驰帝出了凤德宫,回头看着没有动静的门口,瞬间气出了汗,叉着腰,往四周看去,对杨公公说:“去养心殿。”

“喳。”杨公公看着一旁的侍卫,说,“回养心殿。”

凤德宫离养心殿很近,所以文驰帝是走来的,甩甩头问杨公公说:“你说,皇后果真,不心疼?”

“嗨哟。”杨公公眨了眨眼,叹了口气说,“哪能啊,凡是后宫的女子,都会以皇上的悲喜为天的。”

“那皇后为何不欢迎朕。”文驰帝觉得杨公公说得对。

杨公公咳嗽一声,瞬间变成感情专家说:“皇后娘娘身居高位,不能像一些妃子一样,这么不懂礼数了,皇上多赏赐娘娘一些东西,娘娘就开心了。”

文驰帝点点头,他一个大男人,给皇后示好是可以的,心情豁然间开朗,“传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调皮溟楚 “给皇后送一匣子发簪,都要上好的。”文驰帝原本想送给皇后一箱子衣服,但宫中的绣娘都在为冥帝夫人赶制衣服,便作罢了。

回头一想,皇后的头发只有简洁明了的首饰,不行,必须穿金戴银。

于叶收到杨公公送来的一匣子发簪,足足有十几支,扶额,将杨公公送走,皇上什么时候这么铺张浪费了,看着发簪如此精美,心里忽然有些暖,皇上这是在示好吗?

“娘娘,皇上最疼的还是你。”

“燕昭仪有喜了,都没有什么赏赐呢。”梨儿虽然猜不透皇上是什么心思,但是目前哄皇后娘娘开心是关键。

“少贫嘴了。”于叶虽然早就将感情埋入心中,但谁听到这样的话,都开心,弹了弹梨儿的额头说,“用过午膳,须得去见一面娴妃了。”

“见娴妃作甚?”小丫头不懂,为何要去见一个不争不抢的妃嫔呢?难道...

皇后看着梨儿不语,该行动了。

“娴妃原名云慧瑜,出身卑微,若是没有四皇子,在这个深宫里或许就孤独终老了,但保护一个婴儿,爬上妃子的位置自然也是厉害的了。”于叶平复了一下心情,迈进清淑宫宫门。

梨儿先一步开口说:“皇后娘娘来看娴妃,麻烦妹妹前去通报。”

守在宫门口的丫鬟,倒是也机灵,腿脚也快,不一会儿,娴妃便领着所有人来宫门口行礼。

云慧瑜走到于叶面前,带着笑意跪下,说:“臣妾参加皇后娘娘。”

于叶扶上梨儿的手,说:“起来吧。”

云慧瑜站起来,跟在于叶后面,心里压下了疑惑,皇后娘娘多年不大张旗鼓,今日突然造访各宫,难道与边疆之事有关,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皇后进了屋子……

迈上最后一个台阶,于叶环顾了四周,是否过于清冷,皱着眉头开口说:“是否有人亏待你了。”

自从刘贵妃生病了,后宫的大权才回到皇后的手中,原本皇后不愿意参与后宫的事情,直到太子被皇上一阵训斥。

“是臣妾喜欢朴素。”云慧瑜亲手斟茶,用的上好的茶叶,端到于叶面前,便坐在了下位。

于叶吹了吹茶水,水面有了一些波澜,抿了一口,点点头说:“你们先下去吧,本宫与娴妃有些话要说。”

得到娴妃的同意,丫鬟们都退下了,“是,奴婢告退。”

屋里只有两人了,娴妃更是心惊肉跳,难道是四皇子惹祸了?不,他是一个稳重的人,对皇位没什么期盼,不会惹怒太子的。

看着娴妃紧张的脸色,于叶心里有些无奈,在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太活跃了,让人以为要开始收拾人了,不过,也没错,为了皇儿,自己要强大起来了。

娴妃脸色愈发难堪,也更加紧张,倒不如自己请罪……

“娘娘,不知臣妾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臣妾一定……”娴妃猛地跪下,速度之快,于叶都没有反应过来。

于叶猛地咽下茶水,站起身来,扶起娴妃说:“你这是做什么,可是本宫吓到你了,今日找你来是有事情要商议,谁都没有错。”

娴妃抹了抹眼泪,应声起来,说:“皇后娘娘可吓坏臣妾了。”

于叶重新做到主坐上,说:“你也坐下吧。”

皇后接着开口说:“本宫问一句,对于皇位你们有什么想法。”

娴妃慢慢坐下,皱着眉头说:“皇位自然是好,可是四皇子志不在皇位,臣妾背后更是无人,自然无人扶持,我们不敢与太子争皇位啊。”

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皇后娘娘,我们对于太子之位可从来没有窥觊过。”

“本宫知道,所以在此问问你,若是本宫许你一片安宁,可你们需要帮助太子登上皇位,辅佐太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于叶一口气说完,生怕哪里说得不清楚,“四皇子是个聪明的。”

娴妃提起裙摆跪下说:“臣妾愿意,四皇子早就与臣妾透漏过,只想一辈子平平安安,他没有心存歹念,希望皇后可以放心。”

“起来吧,可娴妃也是知道的,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于叶直接把话挑明,这是要站队,从古至今必有党派相争。

娴妃站起来,为于叶填上新茶说:“臣妾愿意做娘娘身边的一滴水,若是五皇子继位,臣妾与四皇子必定没有活路。”

于叶点点头,娴妃果然是不简单的女子,思想通透,四皇子虽然没有威武之气,但聪慧异常,做事处处合理,倒是辅佐太子的好帮手。

“你明白就好。”于叶将茶水一饮而尽,娴妃在旁边看着很是欣喜,这是同意了。

看着于叶离去的背影,娴妃眼睛一亮,追上去,说:“娘娘,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于叶停下脚步,说:“有何不能讲的,说吧。”

“望娘娘恕罪,燕昭仪怀有身孕,又神似杨姑娘,若是生下皇子,岂不是……”娴妃摇摇头,担心的说。

于叶压下内心的一股苦涩,忍住眼泪说:“娴妃放心吧,即使她生下十几个皇子,她始终不是杨姑娘,她还是远远比不上本宫的。”

娴妃松了一口气说:“有娘娘这句话,臣妾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自信臣妾还是有的。”

“外面风大,娴妃别送了,最近要变天了,娴妃莫要经常出去,饮食要多个心眼。也要查查宫里的人。”于叶径直往前走,只留下一丝声音,“本宫一来,宫里的天可就变了。”

娴妃流下眼泪,这一次只能赌了。

娴妃回屋后一直心事重重,唤来贴身丫鬟,将皇后娘娘吩咐的事情交代下去。

信曰:宫中变动,支持太子。

————

“阿楚,昭太后真的是坏人吗?”楒疋吃着溟楚剥好的葡萄,“世上还有这么狠毒的母亲吗?”

不过想起,妖后来,楒疋心里又是一暖,那才是母亲呢,什么都为了自己好。

溟楚看了看被葡萄染紫的手,心下一动,伸手摸了摸楒疋的脸,看着楒疋的脸染成了紫色,开心的道:“昭太后并非皇上的生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母老虎郁楒疋 楒疋看着溟楚脸上的笑意,瞬间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摸了摸脸似乎黏黏的。

撇过头去对纵中说:“拿镜子来。”

纵中应下,强忍着笑意,将镜子递过去。

楒疋一照,猛地将镜子拍在桌子上,镜子立即就碎了,咬牙切齿的看向溟楚说:“溟楚!”

门外忽然传出响声,文驰帝腿一软,幸好有杨公公扶着,要不然便摔倒了。

这冥帝夫人脾气可真大,冥帝莫不是怕内?

“谁?”溟楚盯着面红耳赤的楒疋,低头一咳,看向门外的身影。

文驰帝敲敲门,看着神色诧异的侍卫,小声说:“是朕。”

楒疋吃完最后一块糕点,抹了抹嘴,留给溟楚一个背影,便躺在床上了。

楒疋摸了摸自己肚子,吐出一口浊气,哎,本喵的肚子又大了。

希望边疆之行,能让本喵瘦一点。

文驰帝看着杨公公有些发抖的手,才发觉自己也慌得不行,走进殿门后,看着桌上一扫而空的吃食,对杨公公说:“再去御膳房要些糕点。”

杨公公连忙应下,离开这地狱般的地方,虽说地方并不吓人,但是有冥帝在啊,跑出殿门后,擦了擦汗,对旁边憋住笑意的侍卫说:“再笑杂家就让你笑不出来。”

实在憋坏了的杨公公,对着侍卫发火,看着在一旁乖巧点头的侍卫,心情好了许多,扭着身子变去御膳房了。

回到养心殿,文驰帝倒是放松了不少,坐在溟楚旁边,脸上不再被吓得苍白了,喝了杯茶,说:“皇后已经将宫里人敲打了一番,昭太后那里也探寻过了。”

文驰帝自己说着,却倒吸了一口气,若是冥帝没有来,过不了几天不知道宫中是否就大乱了,而那个人竟是已经蓄谋已久了。

“确实有问题。”文驰帝红了脸,自己身为一朝的主人,却没有保护能力保护好子民,现在还搞的宫中人心惶惶的。

溟楚摸着旁边的茶杯已经凉了,加了些热水,抿了一口,阿疋用过的茶杯果然是香甜可口。

文驰帝眼中一片迷茫,茶有这么好喝吗?说着,自己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虽说茶叶是上好的,但是也普普通通啊,奇怪了,忽然眼前一亮,茶杯上有些红色,倒像是女子所用的胭脂。

难道说,那茶杯是冥帝夫人的,哦~朕知道了,原来冥帝如此爱着自己的夫人。

看来朕以后要效仿啊。

“本帝方才惹夫人生气了,不便去揭穿昭太后。”溟楚不怕文驰帝笑话,这是事实,谁敢笑话,看向帐中的少女,眼角边的笑意更加浓了,指了指一旁旁候着的魔赤说,“便让本帝的手下去了。”

“多谢冥帝。”文驰帝嘴角一抽,冥帝这么怕内真的好吗?本来就是自己的家事,冥帝愿意出手,这便是旁人所不能及的了,“不知何时出手。”

“魔赤是本帝的统领。”溟楚先将魔赤的身份将清楚,可别以为自己小气,不亲自去,自己是真的得去哄阿疋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不过...”溟楚添了一杯茶说,“再叫上皇后和太子去,如此也能将事情扩散,更何况,太子不是储君吗?”

文驰帝想来也是,回头却找不到杨公公的身影,看着桌上的糕点,想起将人已经派去御膳房了,旁边倒是有一个小太监激灵的伺候,便派杨公公的徒弟小胜子,去知会杨公公一声。

去找皇后娘娘和太子,还是要重视一些,派杨公公去便是最合适的了。

溟楚抬头,看着一旁安静坐着的文驰帝,不满的出声问:“文驰帝还有何事?”没事就快走吧,打扰本帝哄阿疋。

文驰帝受伤的看了一眼溟楚说:“无事了,文驰告退。”

“魔赤你跟着文驰帝去,凡是要有理有据。”溟楚看着文驰帝起身,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碍眼的魔赤,便统统打发走好了。

魔赤惊讶的看着溟楚,天哪,自从有了殿主以后,自己就不受宠了,自己的地位还能不能再低一点,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探案的了,同样委屈的看着溟楚,说:“魔赤遵命。”

溟楚心情大好,端着泡好的花茶,往帐中走去,道:“阿疋,本帝来了。”

纵中身子一晃,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冥帝吗?刚刚冥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想了会儿,瞬间脸红了,看着掀起帘子,走进来有些诧异的冥帝,行礼说:“纵中去宫中绣娘那里看看给殿主的衣服做的怎么样了。”

溟楚低头一咳,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忽然朝里翻身了,渐渐回神,懊悔的想,竟然忘记了阿疋身边的魔奴,哎,也罢,当务之急还是哄好阿疋吧。

坐在床上,推了推楒疋,脱下鞋袜,噌的一声不动声色的躲进被窝,感受到旁边的人儿往里挪了挪,溟楚戳了戳楒疋的后背说:“阿疋,本帝错了。”

“哼。”楒疋冷哼一声,他错了,她的颜面怎么办,文驰帝刚好出现在门口,就像天意一样,人间的君王知道本喵是一只母老虎,离天下传遍的时候还远吗?

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全毁了,只剩一个好看的皮囊了,心里就酸酸的,想来眼睛里布了一层雾气,说:“人家的...呜呜,人家温柔的形象没了。”

溟楚一愣,听着楒疋话语中有一股酸涩,本以为阿疋是因为自己往脸上抹上葡萄水才生气的,原来是因为自己发火被人听见了。

溟楚摸着楒疋因为生气露出来的猫耳朵说:“小傻猫,你那一句直呼本帝的名字,你可知,也被文驰帝听到了,从此啊,本帝就会传出怕内了。”

“真的吗?”楒疋抹了抹眼泪,露出明亮的眼睛,这样天下人都知道阿楚爱她了吗?

“真的。”溟楚有些舍不得,但为了不引起争议,用灵力将楒疋的猫耳朵隐藏起来,“你出去都能横着走了。”

楒疋的眼睛越来越亮,心情也变得美好了,忽然眼神一暗,不对不对,就算说阿楚喜欢我又有什么用,本喵不还是像个母老虎一样吗?!

哼,在人间不好发火,等去了边疆,好好打一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于叶走到长乐宫,路上时不时有丫鬟奴才行礼。

来到书房便听到在文余泽孜孜不倦的读书,门口的丫鬟准备通报,于叶摇摇头。

清脆的读书声,一丝不苟,可以听得出文余泽是有多认真。

可读这么多圣贤书,却也愈发让皇上不满,甚至在朝廷中,直接指责,生性愚钝,怎么堪当重任。

“泽儿,读书呢。”于叶调整了一下心情,被这么说心情自然不好,做母妃的就不多做指责了。

文余泽站起身来说:“母妃,你来了,泽儿一直在努力用功。”

接着便皱着眉头,叹气说:“可……可……”

“可是皇上还是不满意。”于叶拍了拍文余泽的肩膀说,“皇儿既然这么用功,那就不是你的错,可还记得皇上赐的溟将军。”

“儿臣记得。”文余泽想了想,“在朝堂上见过了。”

“不错。”于叶点点头说,“既然是皇上看中的人才,定不会错,多去请教一下,记得别惹烦了溟将军。”

文余泽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母后,可是溟将军似乎平日素来喜清净,孩儿怎能枉自打扰。”

“傻孩子,溟将军曾经不近人情,但如今有喜欢的人是奇闻,所以你只需讨得将军身边电脑女子欢喜就好。”于叶耐心地劝说文余泽。

文余泽因为于叶的一番话陷入深思,溟将军自然是有必要拉拢,最让人好奇的便是那姑娘,是怎么跟冷冷的溟将军相处的。

“泽儿,你如何看待四皇子。”于叶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

“四皇弟?他与我并无太大交情,也没有什么冲突。”

于叶笑了笑说:“对皇位呢?”

文余泽直了直腰说:“似乎无心。”

于叶叹了口气说:“母妃想与娴妃联手,最近宫中或许大乱,娴妃或许会需要一个靠山,若是你坐上皇位,我们许她代代安宁。”

文余泽点点头说:“一切听母后的。”

于叶站起身来,身为一宫之主,自然不能待在长乐宫太长时间,拍了拍文余泽的手说:“近日宫中应是大乱,我与皇上请示让你出宫游历一番,带好侍卫,一切小心。”

文余泽带了犹豫的神色,但看了看母后坚定的态度,自己也不好打乱计划便说:“是,孩儿遵旨,母妃也要保护好自己,特别是提防后宫啊。”

于叶提起裙摆,迈过台阶,眼圈已经红了。

“母后……”

“莫送了,回去吧。”于叶未回头。

文余泽咬着牙,跪下说:“儿臣恭送母妃。”

于叶跑出宫殿,刚好看到回来的梨儿,梨儿看于叶眼睛婆娑,立马跑过去,说:“呀,娘娘怎么哭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于叶摇摇头,拉走梨儿坐在一旁说:“本宫无事,只是舍不得太子,从小就不在我身边养着。”

“娘娘放宽心吧,太子不会让娘娘失望的,如今太子长大了,可以孝顺娘娘了。”梨儿拿出手帕,替于叶擦着眼泪说。

“是啊,长大了。”于叶笑着看着长乐宫。

梨儿摇摇头说:“娘娘,有句话不知怎么说。”

“什么事情还吓着我们梨儿了,说吧,没事。”于叶依然保持微笑。

梨儿揪了揪手帕,娘娘时常说无事无事,其实才是更可怕。

慢吞吞的说:“燕昭仪那边去请皇上了。”

于叶手一抖,随即便加深了笑意说:“这是好事,更何况燕昭仪有孕了,皇宫很久没有喜事了。”

“娘娘!”梨儿跺了跺脚,气愤的说,“明明皇上对娘娘如此深情……”

“好了,梨儿,皇上要雨露均沾。”于叶揉了揉眼睛,“命令下去,多给燕昭仪备点过冬的东西,虽然近来天暖了。”

“是,娘娘。”梨儿咬着嘴唇,知道现在不能再伤着皇后娘娘的心了。

“走吧,回凤德宫。”于叶闭上眼睛,只觉得天似乎更黑了。

于叶紧紧咬着唇,时而闭眼休息,皇上说,会陪她几天的,不知道会不会因为燕昭仪失约呢。

会吧,毕竟这些年没有那个妃嫔再有孕,许久以来的第一件喜事,又开口说:“给燕昭仪送些上好的补品。”

梨儿弯腰说:“是。”心里却异常不舒服,补补补,皇后娘娘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于叶走在路上,杨公公风也似的跑来,跪在于叶目前,道:“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杨公公快起。”

“太子方才被皇上叫去养心殿了,这下也请娘娘去一趟。”杨公公给于叶让了一条路,皇后这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于叶对杨公公点了点头,向杨公公打听道:“公公可知,皇上叫泽儿有何事?”

杨公公朝于叶行礼,他一直受皇后的恩惠,皇后也是后宫的女主人,自然有道理卖皇后一个人情了,“许是跟昭太后有关。”

“昭太后……”

梨儿走上前,给于叶披上斗篷,说:“娘娘,快些走吧,下雪了。”

————

于叶来到养心殿,随眼一看,便看到了文余泽,心下一喜,忽然看着旁边英俊的男子,呃,冥帝长得这么年轻吗?完全不像是画像上的人啊。

文驰帝看到了于叶的疑问,开口说:“这位是魔赤统领。”

于叶解了疑惑,朝魔赤微微点头。

就算知道了,眼前人的真实身份,但是毕竟是忘冥界的人,自己还是不敢开口,这不就是跟忘冥界的人对话吗?

毕竟是一国之母,魔赤也不敢完全承受于叶的这一礼,便朝于叶微微抱拳,说:“既然皇后和太子都来了,那便去竹殿吧。”早点完事,他也想去忘冥界看看矢车菊了。

文驰帝应下,面色有些沉重的走在前面。

文余泽皱着眉头,故意走在后面,与于叶并肩,实在忍不住,小声问:“母后,这位是什么人。”

“许是溟将军的属下。”于叶知道文余泽心中的疑惑,但是没有皇上的允许,她是不敢说的,更何况知道的越多,对太子越不利,还是提醒道,“记得别得罪他们,这些都是我朝的贵人。”

文余泽自然知道父皇对溟将军的重视,当下重新注视起眼前的魔赤统领,想借机与其交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佛珠断了 文驰帝似乎有意想让太子结识一下魔赤,毕竟,做父母的,看别人的孩子,越看越顺眼,都说龙生九子,倒都是不一样,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蠢。

与聪明人相识,或许就能变聪明吧。

文驰帝一路走来也是闷,冥帝高冷就算了,统领也高冷,哎,还是叶儿暖心,便借机找了一个空子,溜到于叶旁边说:“叶儿,陪朕聊一会吧。”

于叶撇了一眼文驰帝,心里有些不爽,自己的心都忽高忽低的,可没有功夫离这位主子,但面子上得过得去,冷冷地说:“臣妾没有兴趣。”

文驰帝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自己枕边的女人,便也发挥了死皮赖脸的长项,开始各种找话题。

太子用余光看到后面的一番景象,父王念着母后自然是好的,心情异常开心,整个人都不傻了,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带着刀的魔赤,心里有些怕,但还是忍着惧意说:“统领大人。”

魔赤撇头,看向太子,怎的这个人在发光。

听说太子是众多皇子中最平凡的人,但皇上也看重了这位太子的宅心仁厚。

所谓傻人有傻福,如此想来魔赤也不好意思打击太子,听说这样的人容易自卑,便对太子抱拳说:“太子。”

太子被人在背后说了太多的蠢,魔赤忽然对太子如此好,令太子异常感动,当场就把魔赤当成了知己,话匣子再也憋不住了,竟也忘记了皇上和皇后再后来,像村中的老太太一样,将宫里的事,话长话短的都一股脑的告诉了魔赤。

魔赤想用灵力堵住耳朵,但看到太子殷勤且热烈的眼神,又活生生忍住了冲动。

身后的文驰帝以及于叶也是同款表情。

文驰帝:“......”余泽竟然是个话痨,看来以后得多叫太子去陪朕,也好解得漫漫长夜带来的孤寂。

于叶:“......”余泽他...这么孤苦伶仃吗?看来得给太子选太子妃了,也不知道那群宫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都不知道太子心中藏了什么样的话。

魔赤:“......”想来,这货当上太子,大臣都不敢与之对视。

“统领你知道吗?在我九岁的时候......”

太子还准备说,一旁的杨公公只觉得头晕晕的,看到一旁的竹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朝文驰帝欣喜的说:“皇上,竹殿到了。”太子,您该闭嘴了。

太子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竹子,悄咪咪的朝竹子踢了几下,第一次这么讨厌竹子,真是的,就不能等一会,他还有好几十年没有给魔赤统领讲呢,不甘心的朝魔赤作揖说:“等过会儿,我去找统领聊天。”

魔赤忍住吐血的心情,朝太子笑了笑。

“...”老天啊,绕过他吧,他可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统领。

太子看着魔赤开心的表情,心里欢喜极了,他一定要给魔赤统领好好的彻夜交谈,一定,对了,今晚就去,他不方便去养心殿,可以将魔赤统领叫去东宫啊。

就说是...就说是培养感情。

于叶摇摇头,幸好很快就到竹殿了,还不知道太子要再说出什么呢,竟然把皇子们打架的事情说出来了,是怕文驰帝对自己的印象不够差吗?

连文驰帝都觉得这太子不像自己的孩子,没有自己的天子风范,还没有叶儿的聪明才智,哎,老天啊,他丢脸啊。

“太后,皇上来了。”

啪!

昭太后手中的佛珠突然断了,昭太后猛地睁开眼,看着一地的佛珠,心里异常不安。

身边的嬷嬷立马跪下找佛珠。

“几个人。”昭太后捡起腿上那颗变黑了的佛珠,脸色异常不佳问道。

“五个人。”

“哪五个?”

“皇上,皇后,太子,杨公公,还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昭太后冷哼一声,心中的慌乱也没有了,没有带侍卫来,那就说明,是有事情,事情还没有被揭发,先是皇后来,再是帝后一起来,想必所有人也关注竹殿了吧。

可那又如何呢,她还是昭太后,谁敢动她!

看着手抖的嬷嬷,心中一怒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嬷嬷将佛珠攥在手中,额头一直不停的往外冒冷汗,就在她跪的这片地下,有数不清的怪物,每到夜晚都发出一阵惨叫,这里离外面远倒是听不到,但是住在竹殿的人,却是被生生的吓住了。

昭太后心烦意乱,这嬷嬷是自己的心腹,最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对嬷嬷说:“你下去吧,别让人看出什么异样,让巧儿来伺候我。”

不一会儿,一个老实而又平静的丫鬟,慢慢走上来行礼,眼中波澜骤起,站在昭太后身后。

“太后可在?”文驰帝先不露声色的敲了敲竹殿的门,在一旁恭候着,方才找皇后解忧就是为了,让心能够平静一会,如今,站在罪人的门口,心里怎能不疼,这可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太后啊。

说来,也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皇上来了,快些进来吧。”昭太后抿了口茶,将干裂的嘴唇遮住,显得不至于那么憔悴,然而这憔悴要恰到好处,引得皇上怜惜,这样就算真的抓住了什么把柄,皇上的心,也会软下来。

文驰帝进入竹殿,看着有些憔悴的昭太后,一个劲的在喝水,心里有些软,上前说:“太后可是身体不适?”他怎么可以怀疑昭太后呢,真是枉为人。

于叶皱着眉头,昭太后一准捏住了皇上会心软,统领大人还在这里,这不是不相信忘冥界吗?

低头轻声咳了一声,笑意盈盈的领着太子,行礼说:“臣妾(余泽)参加太后。”

“快平身吧,咳咳咳。”昭太后看着文驰帝一梦惊醒的样子,忽然责怪的看向皇后,莫非是皇后发现了些什么。

魔赤皱着眉头,这里妖气非常重,只有文驰帝进来的那一瞬间,才压制了一些,想必,这便是昭太后的杀手锏吧,文驰帝是真龙天子,足够不受妖怪的烦扰,文驰帝想察觉也察觉不到了。

除了文驰帝,谁敢揭发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后。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直恨着 可真是好计谋!

魔赤看着文驰帝幡然醒悟的样子,算了,不怪他,皇上的心也是肉长的,嗯,他也想矢车菊了。

“皇上今日携皇后和太子来,是有何事呢?”昭太后不动声色的看向文驰帝,眼中平静的想一片死水,她不能让文驰帝看出什么事来。

文驰帝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昭太后,坐在昭太后的旁边说:“太后可否移除竹殿,天下人都说朕不孝呢。”

“谁敢如此说?!”昭太后面上有些动怒,身后的丫鬟也顺势跪下。

文驰帝本想宽慰几句,但想起昨日冥帝嘱咐过,一定要跟昭太后炫耀,炫耀他当上太子甚至皇上后的功绩,开口道:“自此朕登基以来,一呼百应,所有人都巴结着朕,但朕...”

文驰帝看向昭太后忽然间,停了下来,手有些抖,放在腿上,抑制不住的心疼,他好像是从太后的眼中看到了...看到了恨意!

“你...”

昭太后感觉到自己似乎失态了,立马变了脸,说:“真是可恨!那些愚臣怎么敢如此破坏我们母子两人的感情。”

文驰帝垂下眼眸,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真的看错了吗?那些恨意不是朝朕来的吗?

昭太后心里却恶心的要死,她怎能不恨眼前的人,九五之尊,是真龙天子,可她的孩子呢?在很小的时候,与文驰帝双双淋雨感冒,因为文驰帝是皇上最宠爱的孩子,又有尊贵的母妃。

先皇便先为文驰帝看太医,她的孩子,呵,她那可怜的孩子呢?活活错过了救治时间,最后被先皇追封了王爷,多莫大的殊荣啊,而她也被赏赐了很多东西,甚至提到了妃位,先皇安慰她,“你还年轻,还会再有的。”

偏心!明明是偏心!

多少年来,她经常梦到她的皇儿,说害怕,说恐慌,说心有不甘,她当上了昭太后,地位最高的女人,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将文驰帝杀了,她怎能不开心,只是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

上面说,三日后,方可。

“太后,皇上近日连连做噩梦,生怕有歹人伤了您。”于叶走到文驰帝旁边,抚了抚文驰帝的后背,一脸心疼的对昭太后说,“皇上都瘦了。”

昭太后叹了口气,确实看见文驰帝瘦了,但那又怎么解释,今日这么多人来到这里,心疼的握住文驰帝的手说:“皇上放心,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哀家如今,已经受得起任何的伤害了,早在几十年前就如此了。

“太后。”文驰帝方才平静时,忽然想起了往事,那时他也看到了昭太后眼中的恨意,是皇弟死的时候,昭太后那时还是一个小小的昭仪,就这么无情,眼中充满了恨意的看着他。

文驰帝起身,看向窗户高桌上摆的香,旁边的名字是他的皇弟,答案已经出来了,看着飞向窗外的烟道:“太后,你,是否还在想念皇弟。”

昭太后手一抖,闭上眼,手中转动方才拿来的佛珠,想让自己的心稳下来,眼睛却不自觉地流下了一滴泪,好久好久,宫中的人都没有提及晨儿了,真的,真的好久好久了。

“晨儿是哀家的孩儿,自然会想念了。”昭太后伸手将眼睛上的眼泪摸下去,哭什么,再哭啊,眼睛就看不见了,看不见那憎恶的人的面孔了。

文驰帝心下一动,当年幼小,无法选择生死,他听了母后的话,许她一个太后的位置,即使他对不起皇弟,百年之后他一定会去给皇弟请罪,一定会陪着皇弟,这这江山社稷,是万万不能断送在朕的手中。

“太后可曾恨过朕。”

昭太后嘴唇一动,由于干渴,嘴唇念在了一块,或许是她不想开口,恨吗?恨!无时无刻的恨,可她更恨无动于衷的先皇还有自私自利的先皇后,但她若是不恨文驰帝,她该怎么活着啊。

“一直在恨朕吧。”文驰帝自嘲的看向昭太后,他心里有愧,尽可能的在弥补昭太后了,“朕知道了。”

“那皇上心里愧疚吗?”

“愧疚。”

“有什么用呢。”

文驰帝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昭太后已经有不轨之心了,他不能再优柔寡断了,江山社稷不能拖,他要做一个明君,将来好去见父皇,还有他一直对不起的皇弟。

文驰帝大手一摆,走到面色冷静的魔赤面前,说:“拜托了。”

魔赤点点头,皇家之事,那些勾心斗角,争得你死我活,他很小他时候就已经看到过了,冥帝其实也是一个悲惨的帝王,将来定要与殿主说道说道,有个知心人在身旁,便是最好了。

魔赤运起灵气将竹殿的门关上,朝文驰帝点点头,让他们去另一边等着,对着地面施压,顿时间地面四分五裂,竹子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嘶~~”

于叶听到下面有声音,看着憔悴不已的文驰帝,提起裙摆往前看去,顿时间脸都吓得惨白,生怕掉下去,一直往后退,直到触碰到椅子才勉强稳住心神。

“母后,你怎么了。”

太子与文驰帝同样好奇,朝前看去。

原本心灰意冷的文驰帝,心瞬间沸腾了起来,吓得往后倒去,幸好旁边的傻太子接住了。

文驰帝闭上眼睛,却是反复的场景,地面下,足足有几百条蛇,个个都露着毒牙,鲜红的信子一伸一缩的,身上的鳞片闪闪发过,他依稀看得清,下面还有人骨。

强忍着惧意,说:“下面为何还有人骨!”

原本昭太后身旁的巧儿,忽然跪在文驰帝前面,看着下面的蛇窝,脸色煞白,朝文驰帝磕了头,断断续续的终于将事情说清楚了,“奴婢巧儿,自打几个月前与妹妹一起来侍奉昭太后。”

巧儿深吸了口气,说:“蛇忽然出了声,说再要几副人身,妹妹为了救我,自己...自己跳下了蛇窝。”

文驰帝深吸一口冷气,捂着心口,连连指着昭太后,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对身旁吓得全身发抖的杨公公说:“叫禁卫军将这些害人的东西都给朕杀了,再...着宗人府。”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一步错步步错 昭太后动了动手指,跌坐在椅子旁边,这椅子还是文驰帝亲自寻来的木头,用余光扫了一眼下面的毒蛇,这些竟然长得如此之大,还有化身为人的蛇怪,足够让一个国家陨落了。

吸了吸鼻子,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昭太后大权已落,无人敢再上前扶起她了,她借着后面的力量起身,看了一眼沉默不已的文驰帝,往窗边走去,将香火剪灭,她后悔吗?自然是不悔的,她终于在这后宫里,努力了一次了,虽然没有翻身。

但是终于可以见她的晨儿了。

于叶紧张的捏着手,文驰帝落寞的背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中,心里也无比惆怅,先不说皇上的生母是不是昭太后,没有生恩也有养恩。

虽说昭太后亲近皇上是佯装的宠爱,但是合乎于亲情,是皇室母子该有的规矩了,想来,皇上内心必定很悲痛吧,一直以来,皇上心中有愧,随不常来竹殿,但宫中所用的穿着吃喝一样不少于太后。

昭太后如此做,怕是真的寒了皇上的心了。

宗人令携着众多锦衣卫匆忙来到竹殿,拿着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可不能在皇上面前失了礼仪,这可比他现在好奇心要重要多了,终于感觉好一点了,“皇上,微臣来迟。”

“参见皇上,太后,皇后,太子...”

文驰帝的不愿多想,却被宗人令给打断了,冷眼看着宗人令。

宗人府在皇室中是不讨喜的,一旦宗人府出现就代表皇家宗室出了事,自然也是有好事的,记录册封与婚嫁之事,可今日与锦衣卫一同出现在竹殿,定是不平凡的事情了。

有心人已经收买了几个不起眼的锦衣卫,第一时间便会知道竹殿发生了什么事。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宗人令不必紧张。”文驰帝想着宗人令平日里就遭人冷眼,眼神暖了些,指了指前面的大窟窿说,“过去看看。”

宗人令感动的擦了擦眼泪,还是文驰帝对自己好啊,不过竹殿怎么出来了一个大窟窿,带着好奇心上前走去,往下只看了一眼,疯狂的往后退,叫道:“妈呀!”

忽然间,汗流浃背,不敢相信的看着文驰帝,皇上...皇上还有这等癖好?

还真是大开眼界,不过皇上叫自己来不会只是看这一地的蛇吧。

惊讶之际,文驰帝看向一旁严肃的锦衣卫说:“将下面的蛇,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奴才遵旨。”

数百个黑影,纷纷看了一眼蛇窟,便跳了进去,只有杀伐的声音,时而有鲜血溅出来,上面的人不敢言语,昭太后和皇后的面色惨白。

于叶扶着太子,让其上一边去,别沾上这污秽之气,以后的路会不顺畅。

“宗人令听旨。”

“宗人令在。”

“昭太后与异族勾结,实在有失风度,朕异常痛心,但念在做母子之情,法外开恩,永生禁在竹殿,不得踏出半步。”文驰帝想过许久,按照昭太后的罪名,也不是自己的生母,足以赐死了。

但,他不能,他对不起他的皇弟。

小时候的恩情,他还了,也只能如此了。

宗人令身子一抖,看向面如死灰的昭太后,再看看死了一大半的蛇,心里异常明了,看来昭太后还是讲怨恨给了皇上,跪在地上将圣旨拿在手上,“臣遵旨。”

“下去吧。”文驰帝揉了揉眉头,看着外面天空如许,心驰神往,想尽早离开这一地方,朝外走去。

“皇上。”

是昭太后沙哑的声音,强撑着身体走在文驰帝身后,看向皇后。

皇后明白昭太后是与皇上有些话要说,便行礼道:“臣妾先带太子下去了,臣妾在凤德宫等着皇上。”

这无疑是在邀请皇上了,是了,如今皇上最需要的是安慰了,若是不去皇后宫中,这是要打皇后的脸了。

魔赤也抱拳出去等候,毕竟冥帝还交代过,将太后早逝的儿子的魂魄以及现状告诉昭太后和皇上,想来也是由于他们没有护好人间,让其遭受了苦难,这件事也是天帝点过头的。

昭太后看着门缝中的最后一缕光,靠在木椅上,笑容有些凄惨的问:“皇上不怕哀家再动杀心?”

“为了皇弟,太后不会的。”文驰帝每与昭太后说一句话,心就多痛一分,等会儿离开竹殿,一定要抱着皇后大哭一场,好解一解心头的烦闷。

昭太后自嘲一笑,“皇上可否告知,方才那位撬开地面的人是谁。”

文驰帝张了张嘴,原本昭太后是他信任的人,如今忽然想起今日发生的事,只是寥寥的回了一句,“是溟公子的帮手,一个统领。”

“皇上就别骗哀家了,给哀家这些蛇的人说过,能发现这些蛇,不是仙人就是死人。”昭太后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晨儿是去了天上当神仙了,还是去地狱当恶鬼了,“阿弥陀佛。”

“溟公子是冥帝。”

昭太后眼圈突然红了,这些年磨炼的意识,让她没有流出眼泪,跪在文驰帝面前说:“皇上,求你让我见一面外面的统领好吗?我想知道晨儿如何了。”

文驰帝想将昭太后扶起来,看着底下掉落的佛珠,心一软,走了出去,对着魔赤说:“统领大人...”

魔赤不待文驰帝说完,朝其拱手说:“在下得知一些皇上皇弟的事情,冥帝吩咐,告知皇上,算是对人间天子的一个补偿。”

“请。”文驰帝心里酸的很,一会儿要听到皇弟的身后事了,也不知道过的好还是不好,那里恶鬼萦绕,但看着冥帝和冥后还有统领都很好,想必...忘冥界也不会如此可怕吧。

昭太后朝魔赤俯身但被魔赤阻止了。

“王爷在奈何桥等了许久,冥帝派我去问为何不早去投胎。”魔赤看着昭太后紧紧地抓住椅子,“王爷说他看前面恶鬼很多,没有父皇母后,没有皇兄,他不敢走下去。”

昭太后掩面而泣,“皇儿啊!是母后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遭受这万般痛苦。”

文驰帝也红了眼眶,着急的道:“晨儿...不肯走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胖成了个球 魔赤点点头,许是世间的人都以为忘冥界是一个令人害怕的存在,存在解释道:“王爷有未了的心愿,我便带着他去了人间。”

“他想看看他的母妃是否已经不伤心了,想看看皇兄是否已经好了。”

昭太后捂着自己的心,忽然想起了什么,抓住魔赤的袖子,问道:“晨儿现在呢,投胎了吗?”

对于人来说,轮回是最重要的,千万别做孤魂野鬼啊,这些年,晨儿也没有托梦,想来应该是放下心中的执念了。

“嗯。”

魔赤的一个小小的点头,便让昭太后和皇上的心放下了。

“统领,可否告知一下,如今晨儿去哪里了?”昭太后看着迈开步伐的魔赤,依旧不死心的问,晨儿投胎是好事,可...晨儿的心中就没有她这个母后了,她心疼,难受。

当年,魔赤与小王爷一起回人间时,小王爷很是照顾魔赤,为他讲解人间的一切,算了,既然承了这份情,便还他一份情吧。

“听说当年小王爷喜欢习武,许是今生会得愿望,虽然也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孩子。”魔赤朝文驰帝拱拱手,便回去了,对了,他今晚要跟冥帝告假,他想去见一见矢车菊,告诉她,他要上战场了。

想着,便快步离开了。

“太后安心养着吧,朕会留意一下的。”

“皇上,谢谢你。”昭太后追了几步路,看着文驰帝落寞的背影,又说道:“驰儿,对不起。”

文驰帝忍着眼泪,出了门让杨公公扶着,缓缓地说:“告诉宫里的人,即使太后犯了错,那也是太后。”

杨公公心下明了,无论昭太后犯了什么错,宫里的人谁都不能欺负,后宫的事情,皇上其实是知道的,落魄的妃嫔被欺负,皇上那是睁一眼,闭一眼,可太后不一样,不容的他人欺负。

他需要警告宫里的人了,看着文驰帝上了步辇,心里一紧,慌忙问道:“皇上。”

“去凤德宫。”他得扑在皇后的怀里好好哭一场。

“起驾凤德宫!”

————

楒疋摸了摸肚皮,圆滚滚的,说好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现在都胖成了一个球,阿楚都会抱在怀里宠着吗?真的是,这种生活,她都过厌烦了,什么时候才能去边疆啊。

躺在贵妃椅上,不满的看了一眼,伏案写字的溟楚,写写写都成了书呆子了,“阿楚,我们什么时候去边疆啊。”

溟楚停下笔,看着睡醒的楒疋,笑道:“你急着去边疆作甚,在宫里贪图享乐不好吗?”

“什么贪图享乐,这是腐败无能的生活,走都不用走,吃喝全有人端上来,等个人活在床上就好了,你看,我的肉。”楒疋说着捏了捏脸上的肉,她现在对吃真的是没有抵抗力了。

以前在忘忧岛的时候,还能起来去湖里抓个鱼,摸个虾,踏个水,跑一跑,就瘦了。

现在,吃喝倒是不成问题,整个人都不能动了,她可不要胖成橘猫。

“没事,养着,胖了再减。”

楒疋瘫在床上,听了溟楚说的话,感觉说得对,但后来一想,说道:“减不下来呢?”

溟楚一气呵成的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和纸都收起来,往楒疋走去,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又半路折回来了,将桌上的一盘糕点端了起来,碰了一下糕点,唔,还算热乎,“吃吧。”

楒疋接过一个糕点,往嘴里塞去,看着溟楚脸上的笑意,忽然发觉上当了,将糕点塞进溟楚的嘴里,大喊道:“阿楚!我在说如果减不下来呢!”

魔赤刚好回到养心殿告假,正好打开门,时间啊就是这么巧,一字不落的听到了楒疋发火的样子,冥帝真的越来越怕内了。

溟楚皱着眉,看着一旁站着不动的魔赤,不爽的踢了一脚,来了不说话,打扰本帝与阿疋谈情说爱,“事情办好了?”

魔赤顺着溟楚的力道,腿一软,便跪在地上了,破坏了冥帝的事情,他得请罪啊,“事情已经办好了,属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请了。”溟楚倒了杯清茶,朝楒疋哪里端去说,“喝杯清茶,对身体好,能减肥。”

楒疋快速的喝了茶,魔赤真是个小可怜,便问道:“魔赤有什么请求。”

魔赤一听,赶忙略过溟楚,朝楒疋拜了拜说:“属下想回去见一下矢车菊。”

“好呀。”一听是矢车菊,楒疋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想来矢车菊姐姐也心仪魔赤,回去看看也好,又说道,“帮我一道看看仙浮殿的那帮家伙是不是又哭了。”

想起这件事情,楒疋心中就有愧疚,要是条件允许,她就应该把那些人都带来,但又怕太引人瞩目,算了算了,等回去多请他们吃几次饭就好,想来,自己也想念忘冥界的饭菜了。

魔赤应下,起身之前,忙向溟楚看去,发现溟楚淡淡点头,立马狂奔了出去,他要按捺不住了自己的心了,他要瞬间飞回去!

“阿楚,你学学人家。”

“学什么?”溟楚瞬间黑了脸,看着雪中的脚印,一脸不爽,就不该同意。

“路途遥远,回去找心上人啊。”楒疋抱着盘子,吃着糕点,完全将方才的话抛之脑后了。

溟楚坐在床边,将糕点夺过来,摸着楒疋的头说:“本帝没回去找你?谁哭着闹着让本帝陪你吃顿饭?”

“讨厌啊啊啊啊。”楒疋捂住脸,这阿楚怎么能嘲笑我,还将本喵的糕点抢过去,阿喵,对了,我说过不再暴饮暴食,要做一个乖孩子了。

谁知溟楚依然没有放过楒疋,低头在楒疋的耳边说:“然后,有一只赖皮猫跟着本帝,现在啊就在本帝的面前。”

楒疋将糕点抢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疯狂的吃着糕点,嘴中迷糊的说:“哪有,我还不是担心你啊。”

溟楚戳了戳楒疋的脸,觉得不过瘾,又拽了拽说道:“阿疋,还吃,又胖了,文驰帝快被你吃穷了。”

楒疋眼睛有些朦胧的看着溟楚,将最后一块糕点咽下去,文驰帝怎么可能会被吃穷呢,!!阿楚这是在说自己能吃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在线找茬 就这样又吃吃喝喝过了两天,距离去边疆就还有最后一天了。

前一天,楒疋忙得不得了,宫里的绣娘亲自送来了五件衣服,都是上好的布料,心里狂喜极了。

溟楚两只手指头捏着衣服,料子还算说的上去,便让楒疋一件一件的试穿。

楒疋狼吼一声,但看着桌上新来的糕点,她还是乖乖听话吧。

试着最后一件时,有人敲门,她便没有换下来,走了出去。

纵中为楒疋封好腰间的腰封,便去开门了。

楒疋戳了戳自己腰间的肉,内心不禁哀嚎,管不住嘴怎么办,没事,反正过两天就要去边疆了,会瘦的,会瘦的

想着便出了屋子,去看看是谁来拜访阿楚了,女人的直接一般都是对的,一定是狐媚了。

果不其然,出去时,刚好看见纵中开门,从门缝里啊,就能看到那些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个个胸大无脑,门一打开,那些女子们争先恐后的一窝蜂都闯了进来。

即使纵中灵力几何,都阻挡不住这些胭脂水粉,委屈巴巴的看向楒疋,殿主你看,这些庸脂俗粉竟如此庸俗。

肯定是奔着冥帝的美貌来的,殿主你还不快点争取。

楒疋不为所动,看着纵中眨眼都快成习惯,才发应该来,脸上带了明了,让纵中安心,抢美男,她明白了,带着怒气的走到溟楚身边,抱着一盘子糕点,她倒要看看,她们的衣服还要穿的多露。

怎么不裹块布来呢,直接别穿了。

哼,楒疋想着便别过头去了。

只是,楒疋还没有吐槽完众女子的衣服,倒是反被吐槽了。

那些女子扭着细腰,着实是细腰啊,楒疋觉得比河边那柳树都要细,踹一脚就断了,这么想着,再看看自己的腰,呜呜呜,本喵的小细腰。

“大胆!”一名穿着粉衣宫服的女子冲到楒疋面前,掐着腰,指着楒疋道。

楒疋白了一眼粉衣女子,大你妹啊,我认识你吗?一大早就来阿楚面前晃悠,想做什么,想当个死人,随本喵去忘冥界吗?你不知道本喵和阿楚有忘年交,甚至有烤鱼的交情吗?

楒疋转头看向正在喝茶的溟楚,真的是阿楚都不来阻止一下。

这么说来,本喵想吃鱼了,好久没吃鱼了,极为想念。

纵中见几人都不说话,殿主脸上明显就是不开心了,一副护主子的样子将粉衣女子推开,“你才大胆,你不照照镜子看看,我们家殿...我们家小姐是皇上亲自请来的,你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着纵中上前,将粉衣女子指着的手指给折了一下,重说得骨折,轻了也得养半年。

“哎呦,你个贱蹄子。”粉衣女子疼的弯下了腰,本来又想指着纵中,但手忽然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生疼。

“真的刁奴!”身旁的小丫鬟朝纵中冷哼一声,却始终不敢伸手,“不看看,我们主子是什么人,是皇贵妃!皇贵妃懂不懂。”

楒疋张大了嘴巴,示意纵中过来,又像是强调了一遍问:“这是皇贵妃?”

纵中捂着嘴,点头道:“回小姐,这是皇贵妃。”

“不错不错。”楒疋眯着眼看着皇贵妃,就像是在看猪圈一样,又喝了口茶说,“伙食比皇后好多了。”

“那是!皇上独爱皇......”

忽然间,皇贵妃打了身边小丫鬟一巴掌,牙齿都快咬碎了,说:“蠢货,你看她那眼神,像是在夸本宫吗?你好好看看她那眼神。”

小丫鬟得到命令,看向楒疋,下意识吐出,“像是在看猪。”

“蠢货!”皇贵妃又打了一巴掌小丫鬟,这次两个脸算是平均了,她是她最疼爱的小丫鬟,总得要平均分,也不知道这小丫鬟咋长的,身材比本宫好,是宫里的每个人,个个都比本宫好。

皇贵妃被门外的风一吹,想起了方才的事情,重新看向楒疋,眼眸暗了些,看着楒疋衣服上的糕点更加生气了,这贱人如此败坏好东西。

“你。。。”

楒疋歪着头,看向溟楚,还兴致勃勃的喝茶呢,好吧,“你你你什么!?”

“本宫问你,你可知罪!”

楒疋大吃一惊,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乱说一通,先入为主的思想是人间后宫嫔妃一贯的风格吗?她之前路过皇宫的时候,也是看到过,有很多妃子欺压别的女子,甚是厉害,可是也没想到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楒疋一笑,“不知呀。”

皇贵妃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笑,都要开花了,真是个妖孽,摇了摇头,可不能被迷惑了,“你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由云锦做的,皇后都没有的荣幸,你怎么可能有。”

“阿楚跟文驰帝讨来的呀。”楒疋又是一笑。

看着楒疋的笑意,惹得皇贵妃一个机灵,忙看向窗外,真是个小妖孽,“阿楚是谁?”

“他呀。”楒疋将糕点拿下来,指着溟楚,她想过了,听说云锦很是名贵,一年也进贡不了多少,算了,她也是有爱美之心的好吧,(╯▽╰),该让溟楚见识见识皇宫里的女人有多啰嗦了。

这样,阿楚就知道她这只小猫咪有多么温柔了。

皇贵妃顺着楒疋的手看向溟楚,呀,长得...长得比女子还要漂亮,对了,她今日来是找这位美男子有事啊,竟被一个小姑娘乱了心神了,这下朝溟楚福了福身,想必本宫这身段都会引得男人喜欢。

楒疋撇了一眼,就差没用肥头大耳来形容你了,眼神还这么自信,是神给你的自信吗?阿楚会理你这个丑八怪就怪了。

“溟将军。”皇贵妃捂着手帕,脸色微红的走向溟楚,哇,好帅的男人啊,要流鼻血了。

文驰帝:“...”???

“何事?”溟楚目不斜视,依旧喝茶,凡间的茶倒是还挺好喝的,享受日月风雨,是该好喝点了。

楒疋:“...”打脸????本喵很不爽,阿楚跟我没有心有灵犀,想着看着手腕上的红线,在心里骂的越狠。

“阿嚏!”溟楚摸了摸鼻子,作为一个冥帝,他怎么可能感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楒疋姑娘不太好呢 想着便看向了楒疋,用传声对楒疋说,小丫头,又是你在心里“想”我,是吗?

溟楚特意加重了“想”的语气。

楒疋心虚的撇过头去,怎么会怎么会,你们聊,你们聊。

皇贵妃自然是不懂楒疋和溟楚之间的互动,锤了锤脑袋,她是来给她的女儿,文福公主求婚事的,没想到这溟楚公子倒是还蛮配的上自己的女儿的,轻咳一声,开口道:“不知,溟将军可有婚配?”

溟楚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这凡间的人都活腻了吗?想跟着本帝去忘冥界?说出来不吓死她们,想来也该还阿疋一个大礼了,朝皇贵妃点点头,指了指楒疋说:“这便是我的夫人。”

“什么!?”皇贵妃重新打量起了面前的小姑娘,越看越烦心,真不知道,哪里好看了,小胳膊小腿的,不知道这溟公子到底看上哪一点了。

皇贵妃说着,还抖了抖身上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挑衅的看向楒疋。

楒疋立马焉了下去,委屈巴巴的又吃了一块点心,这个坏女人。

“哎呦,溟将军,可别跟本宫开玩笑了。”皇贵妃扔了一下手帕,故作惊讶的样子。

“本将军没有给你开玩笑啊。”溟楚倒是与皇贵妃“熟络”的聊了起来,将一旁气的快冒烟的楒疋给无视了。

想来这样的日子倒是也好,喝茶,赏景,还有逗猫,想着低声一笑,看来得尽快完婚,生一个像本帝一样聪明的孩子,出生时,便交给他们如何管理忘冥界,之后,他就撒手不管了。

继续喝茶,赏景,还有逗猫。

楒疋打了个冷颤,看着溟楚打起小算盘的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贵妃倒是明白了,溟将军看着这小姑娘的眼神,就是爱慕的眼神啊,像极了她看向美男子的眼神,呸,是看向皇上的眼神,哎,她也不是不懂道理的皇贵妃,就让文福当将军夫人,而旁边这位女子就当个妾吧。

想着,皇贵妃点了点胳膊,朝溟楚将自己的想法说清楚,说到动情处,忽然觉得累了,“本宫有些累了,你说溟将军也不请本宫坐下。”

皇贵妃也不指望这一高冷的溟将军,这样才有英雄气概呢,便不客气的一屁股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开始她那宏伟的计划和目标,看向楒疋,像一个慈母一样,像是给了楒疋一席之地。

笑话,跟她的文福公主伺候一个男人,难道不该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吗?

溟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副贵妃说的有道理,看着这皇贵妃又要款款而谈的时候,出声道:“可本将军很喜欢楒疋姑娘呢。”

楒疋姑娘挠挠头,叫自己就好好的叫,叫什么楒疋姑娘,本喵和他有这么不熟吗?明明很熟好吗?再熟一点就烤熟了好吧?哼,一会再教训他,不得不说,皇贵妃带来的糕点,还真的不错呢,果然是有肥肉的女人,对吃很有研究,继续吃好了。

“楒疋姑娘,名字倒是个好名字...”

楒疋骄傲的抬起头,那是,这可是阿疋给本喵亲自取得名字。

“呸呸呸,溟将军可不能这么肤浅啊。”皇贵妃轻轻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她怎么为自己的女儿的情敌说好话,“本宫看着这楒疋姑娘甚是不太好。”

“哦?不太好?皇贵妃可否说说,哪里不太好。”溟楚眼角边带着笑意的看向楒疋,阿疋你看,有人嫌弃你了。

楒疋收到溟楚的眼神,立马坐正,一本正经的看着皇贵妃,她倒要看看,这猪一样的皇贵妃,是不是脑子也跟猪脑子一样,倒是要看看这身材和脑子都像猪一样的皇贵妃,到底看出她哪里不好了!

皇贵妃开口道:“太瘦。”

“这刚好是本将军喜欢的一方面。”

皇贵妃点点头,可她的文福公主不如这小姑娘一样瘦,应该比这小姑娘要大一倍吧。

立马又说道:“太顽劣了,本宫的女儿文福公主刚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的一位公主啊。”

溟楚撑着头,点点头,不想让皇贵妃又大跌跟头的说:“本将军见过太多知书达理的女子了,最近比较喜欢顽劣的姑娘。”

楒疋听完后,翻了个白眼,她这哪是顽劣了,虽然做不到知书达理,但最起码也知书达理吧,想来也是气得慌,便捏起一块糕点又吃了下去。

“那...那...哎呦,行行行,楒疋姑娘好,但本宫的文福公主也好啊。”皇贵妃像巷口卖菜的大爷大妈似的,变着法的推销自己的女儿,“溟将军,要不要了解一下。”

溟楚看楒疋脸都变色了,想来日子也是无聊,该有一个好看的女子,来提高一下本帝的竞争率,好让阿疋有一点危机感,学会讨好本帝啊。

溟楚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是蛮不错的,便对皇贵妃说:“那你便说说吧。”

“福儿就在外面的凉亭里,本宫把她叫来。”皇贵妃看向一旁不机灵想小丫鬟,气不打一处去,一下子冲出去,大喊道,“福儿过来。”

一道笑意盈盈的女子声音传来,“母妃,这就来了。”

咚咚咚!

楒疋只觉地板一震,是人间的地震吗?

溟楚端起一杯茶,示意楒疋别担心,有事他会保护她的,想着抿了一口茶,香甜可口。

“溟将军~”文福公主将周围的人都挤开,害羞的看向溟楚。

这声音太特别,溟楚不得不抬头看...

“噗!”溟楚只觉胃里有些不舒服,这文福公主跟她母妃还真是像,油腻腻的,也不知道这皇贵妃作何想。

看着楒疋幸灾乐祸的样子,对皇贵妃越发的不满,找一个油腻腻的公主来,为何不找一个美女来,好好刺激一下阿疋,这下好了,阿疋又有自信了。

“溟将军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啦,嘻嘻嘻!”文福公主一扭动身子,只觉地板都在晃动,而皇贵妃看着温福公主娇羞的样子,心里满意极了,她的公主就是如此知书达理,让人喜欢的紧。

溟楚只觉心跳声快停了下来,他不能将人直接丢出去,怕手上都是油腻腻的,魔赤也不在身边,求救似的看向楒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睡着了好办事 楒疋权当不理,将溟楚的话当做一阵风飘了过去。

嘿嘿嘿,这下来求本喵了吧,知道宫里的人有多难缠了吧,遇到豺狼虎豹还能打一顿,你要是打了宫里的人,任你是天王老子,她都能告状到天上,粘着你,站着你,不离不弃,天涯海角...如影相随。

溟楚一个刀子眼神立马飞过去,看着楒疋硬气的样子有些头疼,本帝何时如此心软了,想到便对着楒疋一笑,有些委屈的开口道:“夫人觉得文福公主如何啊。”

楒疋手中拿着的糕点一掉...愣愣的看向溟楚,这个锅甩的有点大啊...

我它喵的接不住啊。

楒疋还未说话,文福公主扭着腰就走了过来,坐在椅子上的楒疋,被震得心上上下下,慌得不行,这文福公主不会一个拳头轮过来吧,紧张的口水在口中怀疑个不停,还是先做好防御的准备吧,要是她真的该打本喵...本喵就...

“文福见过姐姐。”文福公主羞涩一笑,帕子差点拧成了花,这位姐姐真好看,与溟将军倒是登对,不过溟将军要是跟本公主站在一块,一定赛过上天入地。

楒疋:“...”嗯,你沉的入地。

溟楚身上有些发抖,连忙传话给楒疋说:“给本帝解决这个麻烦,本帝允许你上战场。”

楒疋给了溟楚一个白眼,咳咳,本喵是这样的人吗?本喵完全是看在阿楚的健康上,要是让这文福公主嫁入忘冥界,本喵怕阿楚的小身板受不了啊,罢了罢了,本喵就大发慈悲好了。

而且听说文福公主已经年芳二十了,她在人间的年龄也才是刚及笄的妙龄少女好不好!竟然叫自己姐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谁是你姐姐!”楒疋白了文福公主一眼,文驰帝取名不行啊,文爱公主为爱,跟个花痴一样看着阿楚,这文福公主,倒是一个有福气的,要是她以后有了孩子是不是得叫瘦白美?

楒疋一笑,谁说要跟阿楚生孩子了。

呸呸呸,本喵在胡言乱语什么?

文福公主错愕的看着楒疋,一会脸变得很白,一会变得很红,竟然不以楒疋的话为闹,好奇的问:“姐姐脸一会白一会红,是在变脸吗?”

楒疋:“...”???这公主是傻了吗?

她长得像变戏法的吗?

楒疋撇撇嘴,看着皇贵妃脸都气的变形了,依然保持她很凶的模样,对文福公主说:“公主还有事吗?若是无事,便回了吧,本夫人还要被将军去练剑呢。”

“练剑?夫人会剑法?”文福公主又肿又大的眼睛发着亮光,直直的看着楒疋。

楒疋有些发毛,她肯定会啊,等等,这它喵的是重点吗?重点是她在赶人走,在赶人啊,堂堂公主都不分离不离开这样的话吗?

“这就不用公主关心了,公主若是无事,就尽快回去吧。”

“本公主能看你们练剑吗?”

楒疋扶额,这公主怎么这么难缠,这些都不是重点好吗?想起皇贵妃后,人家却一副淡然的表情,还给自己倒了杯茶,真是母女啊...

“不能。”

“为何?”

楒疋忽然间一本正经的看着文福公主说:“因为,本夫人和将军还要沐浴呢。”

“本公主能看吗?”

这公主莫不是真的是傻子吧?

“纵中送客,本夫人头有些疼。”楒疋说着,一只手捂着额头,慢慢扶着椅子把手,往里走去,一只眼往皇贵妃母子哪里看。

溟楚借势扶住楒疋,说:“夫人,本将军扶你去休息。”

皇贵妃刚喝上的茶突然吐了出来,她若是刚才没看错,那将军夫人是捂着的肚子吧,神色怪异的甩着手帕说:“福儿,我们走。”

哼,不欢迎本宫,本宫还不稀罕这将军夫人呢。

看着自家女儿依依不舍的样子,皇贵妃一气,拧了文福公主胳膊一下,文福公主瞬间一阵大哭,皇贵妃丢不起这个人,让小丫鬟拉着文福离开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楒疋和溟楚相视一笑,心终于放下了。

“胡搅蛮缠还是阿疋有本事。”溟楚将楒疋搂在怀里,看着有些不自在,脸上飞了多红晕的楒疋,心里更是满足的紧了,这小家伙,幸好是自己遇到了。

哼,就算是别人遇到的,本帝也要把她抢过来,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楒疋靠着自己瘦瘦的身体,从溟楚怀里悄咪咪的溜了出来,刚站起来,蹑手蹑脚的要出去,却被溟楚拉了回来。

耳边有一个蛊惑人心的声音忽然传来,“夫人如此着急,是想陪本帝去沐浴吗?”

楒疋的脸再次华丽的脸红了,紧张的拽着溟楚的袖子,小声的说:“那只是敷衍文福公主的借口而已。”

“敷衍文福公主。”溟楚淡淡一笑,又异常认真的说,“那你会敷衍本帝吗?”

楒疋转头就看见溟楚在撑着头,满脸笑意。

这明显是一道送命题啊,她怎么回答,说敷衍,她能感觉到她今晚被蹂躏的连渣都不剩,要是不敷衍呢,岂不是刚刚的话就是认真的了,无论都是死,那她就选择...闭口不言!

装睡!

装睡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阿疋?”溟楚将楒疋翻过来,摸着楒疋的眉眼,好看极了,那他就揉揉啊。

揉啊揉啊,怎么还不醒,嗯,看来本帝的猫儿在装睡了,在强大的按压下,还能睡得安稳,不知是睡得香呢,还是就没有睡呢。

楒疋听着有一阵声音,有些好奇,睁开眼睛,吓了一跳,阿楚怎么将外衣给脱了!!!???

不冷吗?

冷吗?

冷!

溟楚将楒疋抱起来,冰冷且魅惑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房间里,“嗯,睡着了也好,本帝好办事。”

睡着了,好办事。

嗯,办事。

楒疋满脑子都跟炸了似的,阿楚在说什么办什么事,咦,她怎么腾空了,难道......

楒疋呲溜一下滑了下去,看着床上散落的外衣,红了脸,立马将外衣拿过来,对溟楚说:“阿楚,别冻着。”

“嗯,冻着了。”溟楚接过外衣,一下子扔到床上说,“所以陪本帝沐浴一下,暖和身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冥帝是朕的白月光 楒疋跺脚道:“那你自己去。”

“好。”溟楚脱得只剩下里衣,便看着楒疋错愕的眼神,走到门口。

“什么?!”楒疋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阿楚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动听的人话了?

溟楚停下了脚步,头发散下来披在衣服上,衣服扣子微微敞开,挑眉道:“怎么?阿疋是舍不得了,要跟本王一起洗了?”

楒疋冷哼一声,推着溟楚出了门,没个正经,“你快去洗吧。”

溟楚看着紧闭的门,接着就是没了光亮,阿疋还真的像在防狼呢,没关系,本帝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只是去沐浴,沐浴后,本帝再回来。

嗯,溟楚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沐浴结束后,便抱着已经吓得睡着的楒疋,度过了漫漫长夜。

第二日,便是要去边疆的日子了,为了避免麻烦,特别是宫里的人的麻烦,溟楚早早的将楒疋拽起了床。

楒疋一脸懵,她不是记得她早早的关灯睡觉了吗?怎么臭阿楚还在她房间里,若是说阿楚是来叫她起床的,她全然不信,这货还在穿鞋袜呢,肯定又是从本喵的床上爬起来的。

楒疋喃喃自语:“臭小子,以后再收拾你。”

溟楚脸一黑,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咬牙问:“说什么呢。”

“说你长得好看呢。”楒疋狗腿的一笑,像个美人花。

“走吧。”趁着天还未亮,趁早离开这什么后宫。

楒疋摸着金碧辉煌的砖瓦城墙,哎,可惜了,这东西也带不走。

魔赤也带着树爷爷的一封信回来了,楒疋抹着眼泪,用溟楚的衣服擦鼻涕,她的衣服可是用云锦做的呢,她舍不得。

可她忘记了,溟楚身上衣服的布料是天下仅有啊。

“矢车菊姐姐还好吗?”楒疋眯着眼看着魔赤。

魔赤自恋一笑,“当然好,本统领去见了一眼矢车菊,矢车菊瞬间春光满面...”

“你可闭嘴吧。”楒疋白了魔赤一眼,最近怎么老是见这种不正经的家伙,春光满面,满面个鬼!矢车菊姐姐必须最想我。

文驰帝本想等下了早朝好好未冥帝弄一个宫宴,却没想到走到半路上,人家就要马上离开这里了,慌忙折回了脚步,连步辇都不乘了,急急忙忙跑了回去。

溟楚看着文驰帝跑的满面通红,也知道文驰帝是一个爽快的人,还有点性情中人,听说前几日在皇后的怀中哭到半夜,笑道:“大早上的,文驰帝这是要锻炼身体?”

文驰帝看着溟楚如此热情,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旁边的杨公公轻咳一声,才反应过来,说道:“冥帝这是作甚,还是参加了宫宴再走吧。”

溟楚摇摇头,命令魔赤去将衣服收拾完,说道:“清晨清净,便趁着早走些吧。”

要不然你那些什么胭脂水粉就要扑上来了,伤着了就不好。

文驰帝可惜的摇了摇头,但他无法阻止冥帝,便说道:“若是胜利了,冥帝可要回来参加庆功宴啊。”

“本帝会派人来的。”溟楚牵着楒疋的手往外走去。

侍卫们离得远,便没有听到谈话内容,看到溟楚走来,便开了门。

“溟公子~”

“溟公子~”

“溟公子~”

“溟公子~”

溟楚扶额,怎么这么早还有这么多人,怎么办,难道今日他要打女人了吗?

文驰帝心里酸酸的,朕的地位就此下降了,越想越不开心,也生怕打扰了冥帝清净,上前吼道:“成何体统!”

众人连忙跪下,完了,忘记这是养心殿,不对啊,皇上不是上早朝了吗?难道也是不舍得溟公子的?

“还不快下去!”

有一些怕事的人立马就离开了,还有一些仗着皇上的宠爱不走的,朝文驰帝抛媚眼,希望能留下。

文驰帝胡子一吹道:“杨小安!看好了,再不走的人,一人打一百大板!”

“快走快走!”仅仅眨眼的工夫,养心殿门前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一片树叶了,在风中飘过。

文驰帝低声轻咳,冥帝怎么没有反应,难道是朕太凶了,“冥帝...”

溟楚点点头,看来还是要以权压人啊,朝文驰帝拱拱手说:“好好管理人间,做一个好皇帝。”

“冥帝放心,朕一定会好好管理人间。”文驰帝不顾旁人的阻拦,朝溟楚跪下,认认真真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冥帝。”

远远看着的侍卫都吓晕了,皇上跪下了!!那他们也得跪啊,里里外外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就跪下了。

后来,这件事情倒是在人间成为了一个美谈,所有人知道了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原本因为战争,家加闭门不出的百姓,都打开门,齐齐的跪在地上大呼道:“皇上万岁万万岁啊。”

“皇上真是个明君啊。”

“是啊是啊,这溟将军也是个神人,竟然能让皇上叩拜。”

“......”

文驰帝被杨公公扶着,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还有楒疋姑娘在跟他挥手,他内心异常澎湃,不知道祖先有没有见过冥帝,没想到在位十几年便见到了冥帝,他暗戳戳的相见一下天帝。

不行不行,他不能背叛冥帝。

冥帝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像一个“仙子”般出现,帮助过他,在他心底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就像是白天的太阳,夜晚圆圆的月亮,咦,不对啊,月亮好像有弯弯的呀。

这不是关键...

如此想来,文驰帝靠着养心殿的一棵树,默默的擦起了眼泪,朕舍不得冥帝啊。

与此同时,在马车里,还有一位抹眼泪的,不是文驰帝口中的溟楚,而是坐在一旁哭的差点断气的楒疋。

“呜呜呜。”楒疋倚在溟楚的肩膀上,周围人异常诧异,就连赶车的丧魂兽都摸不着头脑。

溟楚对楒疋说了几句话,都没有得到回答,当下黑了脸,冷着语气说:“本帝的阿疋就这么舍不得文驰帝?”那老头子有本帝帅吗?

楒疋哭的断断续续,听了溟楚的话,哭的更厉害了,抽噎道:“我的...我的桂...花糕,嗝,玫瑰酥...莲花...莲花羹,呜呜呜...”

纵中的大脑飞速旋转,原来殿主是舍不得糕点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看脸的众将士 许是溟楚长得帅?

这一路没有什么危险便到了楒疋心心念念的边疆。

离边疆越来越近,植物便来越稀少,甚至连动物的踪迹也不经常见到了。

“阿楚,还未到吗?”已经在马车上待了三天两夜的楒疋打着哈欠,眯着眼问道。

溟楚掀开帘子,这里倒真是只有一些杂草了,没有人居住,这里就像是忘冥界的一须臾吧。

恶蛇王的旧部也是会选地方,这些蛇没有感受到世间的温暖,冷血惯了吧。

文驰帝给备的马车里面倒是像一个小小的宫殿,有软榻,更是有新鲜的水果和糕点。

也是解乏不少,要不然阿疋就该哭闹了。

“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溟楚看着马车暗格里的水果和糕点并不多了。

果然,一没有吃的就开始上蹿下跳。

“阿疋,本帝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溟楚看着楒疋四处乱动的腿。

楒疋一下子来了兴趣,这世间竟还有阿楚不懂的问题,一脸知识渊博的看向溟楚说:“问吧问吧本喵会毫不吝啬的告诉你答案。”

溟楚面色一滞,这样的阿疋还真是无处不在散发着魅力,不过希望接下来的问题阿疋不会恼怒。

溟楚清了清嗓子音色极其好听,就像是天生用来撩人的,“本帝为何听说宫中女子,坐一天都不带动的?”

“美人儿都是柔柔弱弱的。”

咦,不对啊,她难道不美吗?

哼,阿楚明明就是在给自己挖坑,不就是嫌弃自己乱动吗?

说着朝旁边的木板子上踢了两脚,异常气愤的说道:“她们被宫规所束缚,哪知道什么是天什么是地,像我这么可爱活泼的好姑娘世间仅有了。”

“仅存几只呢?”溟楚看着楒疋不停的笑,阿疋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像是开心果般。

没想到本帝如今也算是心有所属了。

楒疋点点头,这个问题值得思考哦。

楒疋还未想出一个答案便听到溟楚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对本帝来说,阿疋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只有一只。”

楒疋的小手不安的放在腿上。

身旁沏茶的纵中手一抖,哎呦,冥帝撩猫了。

“像本帝这么专情的男子可是也只有一个哦。”溟楚摆摆手吩咐上茶,喝了茶,边疆就该到了。

堂堂冥帝又要扮成将军了,幸好有阿疋陪自己,还不是小角色呢,将军夫人是也。

楒疋睁大眼睛看向溟楚,这货怎么如此自恋,但是怎么着也要为天下男人抗争一次,“有很多男人都是很专一的呀。”

溟楚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自从来到人间,他是完全感受到了这只猫有多气人了。

咬牙切齿的问:“谁比本帝还专一?“

“就那刚见过的人说吧,听说文驰帝拉下脸面向皇后卖萌呢。“楒疋眼里闪着泪花,看向皇宫的方向。

真是一个痴心人啊。

溟楚一听说文驰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后宫佳丽三千,有这公主那公主,在这太子那皇子,种马一个。“

楒疋听来也是。

“就那文驰帝跟本帝比?“溟不屑一顾,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从小到大,就传出了灵尘这一个意外的青梅竹马。

其她的女人,都是什么啥?

楒疋点点头,别人不靠谱,自家爹地靠谱啊,拍着胸脯自信抬头说:“我父王只爱我母后,父王等了母后一千年呢。“

溟楚点点头,妖王倒是能与自己比上一比,只是,开口便是一大缺点,“你父王还有妖皇妃。“

楒疋瞬间耷拉下耳朵来,父王这人就是不靠谱。

“妖后受尽苦楚,妖王未能保护好,还是本帝力助。“溟楚继续二连打击。

(妖王:阿嚏,那个混蛋在背后说我坏话,祝你媳妇没我媳妇好看。)

(楒疋:“……“?????)

(鱼梓珊:说什么瞎话,本后的女儿,呵,天底下第一美。)

楒疋气得憋红了脸,哼,没想到本喵的父王竟是一等一的渣男。

还有那个妖皇妃,等本喵回去就把她赶回老家,抓花她的脸。

“所以你现在知道本帝才是最独一无二的人。“

不一会儿,便到了军营驻扎的地方。

这里的将军早早就听说了,皇上要派一个贤才来此,他欣喜若狂,却又担心这位年纪轻轻的溟将军到底行不行。

不过听说皇上都下跪了,那他们还能怎么样。

跟着跪呗。

他从刘将军变成了刘副将军。

刘副将军带着重要的一些领头,前来拜见这位被所有人传的神乎其神的将军,“卑职参见将军。“

溟楚牵着楒疋下了马车,生怕楒疋累着,“刘副将军不必客气。“

“舟车劳顿,溟将军快些休息一番。“刘副将军也是一个看脸的人,嗯,好帅啊,那本副将军就先跟着溟将军干了。

嗯,将军夫人也好看。

虽然有些人觉得溟将军带将军夫人来此就是胡闹,但看到来两人的颜值后。

嗯,都纷纷表示衷心。

“溟将军,可是要好好保护好将军夫人,那些怪物好色。“说来,刘副将军心里痛得很。

溟楚点点头,旁边的魔赤对刘副将军道了谢说:“今日太晚了,明日将军会一早与各位交流情况,各位早些休息,也要注意警戒,明日或许就是要苦战了。“

各位一听新来的将军如此有计划,心里一喜,都打满了鸡血,匆匆的回去睡觉。

却发现每一个人都睡不着了,心里激动的很。

将士甲看着旁边的将士没睡觉,戳了戳说:“你说,溟将军能行吗?年纪轻轻的,别是糊弄我们啊。“

这几日伤残严重,在众将士心中留下了阴影。

将士乙思考了一会,给将士甲吃了个定心丸说:“我看此人不是一般人,别想这么多了,明天没战死,别困死了。“

困死?那得多惨啊,胡思乱想之下,慢慢的就进入梦乡了。

众将刚睡着,便梦到溟将军带领他们在几天之内就打败了敌国,他们也回到了家乡。

而在将军营帐里,溟楚睡到半夜就醒了。

而后楒疋也狡黠的睁开眼睛,托着腮帮,看着溟楚的后背道:“阿楚这是去幽会?”

说着,看着外面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夫人做先锋 溟楚叹了一口气,果然是本帝的猫儿,心思敏捷,预感能力强,回头看着楒疋从被子里起身,“天还冷,我去去就回。”

末了,补充了一句,“不是去幽会,是去办正事。”

“顺便去幽会?”楒疋扒拉着被子,非常不满,看着溟楚的脸越来越黑,立马说道,“人家害怕。”

溟楚慢慢蹲下,看着楒疋不情愿的表情,还有躲闪的小眼神,终是软下心来了,说:“我叫纵中来陪你,让丧魂兽在外面给你守着。”

“不嘛不嘛。”楒疋将溟楚放在自己头上的推开,“纵中一个姑娘家家的大半夜需要休息的,外面多冷啊,让丧魂兽在外面冻着,我于心不忍。”

溟楚舒了口气,将楒疋抱在怀里,猫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问道:“那阿疋想如何呢,本帝愚笨,竟想不出好办法了。”

“咳咳,本喵想了想,要不我跟着你吧,这样在眼皮子底下,我就不害怕了。”

溟楚不语。

“小楚楚~你是人家心里的月亮,你离开了,就缺了,哎,不对,反正人家不要离开你,我就是向日葵,离开你这个大太阳,就会枯萎,就会死去,就会...”

“好好说话!”溟楚头隐隐作疼,刚开始还是蛮正经的,到后来越来越不正经,一会月亮一会太阳的,就差星星没说了。

“你不喜欢太阳月亮,星星也不错的...”楒疋低下头弱弱的说。

溟楚放软语气,看着被子又被楒疋扒拉掉了,将外衣给楒疋披上,“阿疋,你说一下缘由,或许本帝就带你去了。”再说几句好话,本帝就大发慈悲带你去了,快,好话向我扑面而来吧。

“人家知道你要去夜探敌国,阿疋觉得好玩...想去凑热闹吓唬人...”

楒疋不敢抬头看溟楚了,这气场恨不得是把她撕了啊。

楒疋勇敢的抬起头,攒着拳头,许是被文驰帝半夜抱着皇后哭的这一个故事给激励了,泪光闪闪的看着溟楚,忽然抱住说:“阿楚会保护人家的对不对。”

溟楚像是被人施了术法一样,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最后反应过来,已经是无用了,无奈的将外衣给楒疋穿上,又细心的将斗篷给楒疋穿上,虽然寒冬已过,但二月的天还是异常的冷的。

“跟紧本帝,要是本帝感觉不到你的气息了,回去给本帝守地狱去。”溟楚带着楒疋飞出军营。

楒疋看着下面的一切事物都变得很渺小了,心情异常开心,听到“地狱”两个字,心蓦的抖了一下,呜呜呜,阿楚真是不解风情,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什么,“阿疋,放心,本帝会紧紧的抱紧你的。”

两人不过一会儿,便到了敌国的范围。

已经半夜了,守城的将士早就困得死去活来,更别说什么站着了,站着也能睡着。

楒疋戳了戳门卫的铠甲,说:“都困成什么样子了...”

之后,楒疋便跟着溟楚大摇大摆进了敌国帐篷,溟楚先进去,这正是恶蛇王的旧部,一脸丑相。

楒疋捂着鼻子,咦,蛇怪们竟然都散发出了臭味,床上的那个人好熟悉啊,不就是上一次去人间时,遇到的蛇怪吗,忽然脑子一闪,对溟楚小声说:“阿楚,这是蛇怪白页。”

“还不傻。”溟楚淡淡看了一眼楒疋,无情的说道。

便与楒疋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月亮,被深深的隐藏在了云朵后面,“这种小喽啰,本帝也不怕你收拾了,明日,就交给你出气了。”

楒疋点点头,讨好的牵住溟楚的手,说:“最爱阿楚了。”

这些日子,她可是积攒了不少怨气,那些宫中妃子们,一个一个的都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想让她们的女儿嫁给阿楚,哼,一个一个的都想得美啊,还有今日阿楚算是敲醒本喵了。

在忘冥界活的太快活了,竟然忘了妖界有一个妖皇妃了,想来一千年前,母后失踪也与她有关系吧。

这等怨气,得出一出了。

天一亮,众将士就自觉的起来,都瞅着外面的动向,也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溟将军会给他们带来怎么样的惊喜,毕竟前段时间经常来将军,不过总是战死,刘副将军还是比较勇敢和聪明的。

在战场上一次一次发挥着脑子。

不过从那以后的很长时间,朝廷都没有派人来了。

听人说,他们怕死。

是啊,刘副将军还在,他们听说过除了刘副将军以为将军的下场,都是惨死,甚至有些尸身都找不到,直接被怪物给吞了。

这些守在边疆的战士们,算是什么都见过了,骨头也变硬了,怎么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那些虽然是一些妖怪,但是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用大蒜,求道士,甚至贴福字,什么办法都用过了。

战了许久,但那些怪物还是没有攻破刘副将军的防线。

“刘副将军,今日重振旗鼓,去主动迎战,本将军和夫人打头阵。”溟楚抿了一口茶,还是文驰帝细心,专门派人送来了好茶,还嘱咐了一下刘副将军。

他们粮草并不短缺,周围也全是河水,只不过是不敌对方而已,生活还不算艰苦。

刘副将军看了一眼溟楚,将军打头阵这是应该的,可自古哪有带着夫人上战场的,这是胡闹吗?这纯属是胡闹啊,“溟将军...”

“你们不必担心,夫人的武功比在座的各位都要厉害。”

楒疋听完骄傲的仰起头,这些愚蠢的人类,竟然质疑本喵,等一会,让你们亮瞎眼。

众人就在溟楚的威胁之下,“欣喜”的同意了,有些人还质疑,若是主动迎战,输了当如何?

溟楚没想到这里还有傻子,白了那人一眼。

那人原本是副将,溟楚来了,就变成先锋了,如今要一个女子当先锋,他忍不了。

溟楚朝外走去,淡淡说道:“最差不过还是那样。”

刘副将军听了溟楚的话茅塞顿开,穿上盔甲,跑出去,让人击鼓,喊道:“今日我们与敌寇决一死战!宁做百夫长,不做一书生!”

“必胜!必胜!”

刘副将军拿起弓箭,站在城墙上,朝敌国城墙上射了一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竟然窥觊本帝的猫儿 “报!”

正在喝着小酒的白页,听到急促的声音,酒忽然洒出来了,白了一眼进来禀报的边疆将士,重新倒了杯酒说:“慌慌张张的作甚。”

边疆将士连忙跪下,紧张的看着白页,这个人可不能得罪,高乐国国君可是把这白页当神给供起来了,况且这白页以及白页手下的人...都是吃人来补充体力,他可不想成为他们口中的食物。

“白页神息怒息怒。”边疆将士朝地上狠狠地砸头,生怕不砸出个窟窿不会让白页神消气,但是这真的是急事啊,对面那座城,本来再过几日就已经要被灭了,可是今日竟然对他们高乐国开弓。

“快说完滚。”白页抿着酒,那些到底是个什么将士,听说新来了一个溟将军,哼,来什么将军也不是我的对手。

边疆将士连滚带爬的将信递给白页,在白页打开之前,将士低头说:“小的先退下了。”

“去吧,去吧,看着你也心烦。”

边疆将士松了一口气,出了帐篷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阳光,活着真好啊,听到帐篷里一阵响声,吓得一哆嗦,想也没想就跑走了,他不要被吃啊啊啊啊。

白页捏着白纸,酒杯倒在地上打了一个圈,“这群蝼蚁竟然敢给我下挑战书!简直是不自量力,今日就把你们给灭了!”

“白页神,白页神这是去哪里啊?”高乐国将军追在白页身后,这些人践踏了白页神的脸面,这场战争总算该结束了,“白页神...”

白页停下来,转头看向高乐国将军,愤怒的说:“谣将军,那些蝼蚁竟敢如此。”

“此事我们仔细商讨,今日打他们个片甲不留。”谣将军虽然相信白页的能力,但是攻城几次,都被那刘副将军给阻挡了,更何况来了个溟将军,刘副将军甘愿成为副将军,肯定是有理由的。

在刘副将军身旁的细作来说,有一位女子要做先锋。

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啊。

谣将军生怕白页神中了敌方的计谋,这明显就是想让白页神独自去敌方阵营,然后再来个关门打狗,咳咳,当然了,这白页神怎么可能是狗...

“不用商量了。”白页虽然一口回绝了谣将军的话,但是此刻也平静下来了,那些蝼蚁就是看不得他开心,想让他独自前去,不过,就算独自前去,他们又能怎么样呢,还跟以前一样,撒雄黄酒吗?

哼,没用了。

白页深知这些凡人打不过自己,便自大的嘱咐谣将军说:“一刻钟后,我们一同前去,我先把那什么溟将军,还有刘副将军,打的落花流水,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哼,这几日吃人肉,也够补的了,该他发挥的时候了,定要把那刘副将军绑起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抽筋拔骨也不为过!还有那传的神乎其神的溟将军,一概不放过。

“是是是。”谣将军连忙点头,幸好这白页神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现在他可是一秒钟都不能耽误啊。

相比较而言,刘副将军已经做好了准备,众将士精神高昂,打开城门,在哪里等着高乐国的人了。

溟楚下令,若是一刻钟后再不来,便攻城。

众人惊讶的看向溟楚,以前都是别人攻城,他们狼狈的守着,如今竟然要主动出击,一个一个的都热血沸腾,生怕错过一点点时间的盯着旁边的沙漏。

有几个人因为昨日的梦,又看着溟楚的背影,越发自信,对刘副将军说:“刘副将军,他们不会吓得不来了吧。”

身旁的先锋看着眼前的溟楚,划过一丝狠厉,笑着说:“是啊,那南元国不会被溟将军这脸容貌美的不敢来了...噗嗤,咳咳,你做什么!”

先锋捂着心脏,看了看嘴角边的血,便朝魔赤吼道:“你干什么!”

“太聒噪,朝着将军了。”魔赤直直的坐在马上,目不斜视,看着前方飞扬起的尘土,这先锋可真敢说,等离开前,他要把这先锋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刚好啊,他好像通敌叛国了。

这罪名也不小。

前方探子来报:“禀将军,南元国的人来了。”

“领头是谁。”

“南元国封的白页神。”探子朝溟楚磕了个头,实在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

溟楚与楒疋相视一笑,明明就是个丑八怪,还说自己是神,可真是好笑,当真是嘲讽,自觉的看了看天,这天帝可得背锅了,也不知道恶蛇王那边怎么样了。

没办法,暂时阻止不了恶蛇王,只是期待天帝仙器炼制好了,待恶蛇王一出,便将其封锁在里面了。

刘副将军见溟楚不说话,眉头一紧,挥挥手让探子起来,双腿夹马,往前走了几步,抱拳对溟楚说:“溟将军,这白页神邪乎的很,自从来了后,我方没有打过一次胜仗,甚至会召唤出千条蛇,毒无法解开,死了很多个将士,听说蛇害怕雄黄酒,倒满了雄黄酒却没有用。”

刘副将军苦笑的看着前面神采奕奕的白页神,为了那雄黄酒,兄弟们十几天没喝到酒,大冬天没有酒壮胆,是很危险的时刻。

溟楚微微点头,终于在刘副将军痛苦的眼神下,发出一声:“嗯。”

“将军万事小心。”

刘副将军看着渐渐见了的南元国士兵,提醒身后的将士都打起一百二十的精神,看着对面的人数,这次可是一场迎战,朝身后的人说:“不用管我,保护好溟将军。”

这溟将军可是让文驰帝都跪下的人,性命很是金贵。

白页匆匆赶来,看到前面两个在前面的人,一男一女,身影有些熟悉,冷笑一声,管是谁呢,看那女子,身子较好,自己倒是孑然一身,歪着嘴笑得看向谣将军说:“前面那个女的,给我留下了。”

谣将军头上冒汗,连说:“是是是。”

哎,不知谁家女子又要倒霉了。

溟楚看着白页神的眼睛,愈发生气,竟然窥觊本帝的猫儿,活的不耐烦了吗?

楒疋的小手扶上冥帝的手,嘟着嘴说:“阿楚,你可是说过的,让我揍那丑八怪一顿,泄泄火。”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输给脚尖 白页骑着马,打了打哈欠,距离他们一公里的地方停下,打了一个响指,便有人为其奉上美酒,一口饮下,笑着看着刘副将军说:“手下败将,这一次你想耍什么花招呢。”

刘副将军虽是一介莽夫,但还是能听得懂这挑衅的语气的,和气一笑,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页神,说是神,也从未打败本副将,看来,本副将也是神了,还是比白页神,还厉害的神了。”

“哈哈哈哈。”

身后士兵看到自己的副将军竟然如此会说话了,气势上完全压了上去。

白页冷哼一声,见挑衅刘副将军不成,转眼看向还未看清楚面容的溟将军,大声道:“怎么,刘副将军像一个娘们似的,话多,这溟将军不会不敢与我讲话了吧,嗯?哈哈哈。”

溟楚不语,而是牵过楒疋的手,仔细暖了暖,什么挑衅都不重要,可不能冻着本帝猫儿的手。

风沙继续吹着,只剩下一片安静,白页见自己被无视,心中的火气又被激起来了,将酒杯摔倒地上,身旁的谣将军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紧张的让他不停的冒汗,白页神是要动手了吗?

“哈哈哈。”白页看向溟楚笑着说,“现在跪在地上求饶,一会儿,我可以让我的毒蛇轻点咬你。”

白页必须要刺激眼前那不知好歹的男人,一大早来送挑战书,简直是看不起自己,他不仅要在战场上找回自己的面子,还要从话语中得到自尊的乐趣。

“聒噪。”溟楚原本不想说话,但看到楒疋气红了的小脸,又不忍她生气,便与这白页怼一怼也好,在他心底,动手将人打趴下就好了,既然阿疋喜欢如此,那以后就多说一些话。

冷言冷语对敌人,甜言蜜语,唔,便对阿疋多说一点吧。

“哈哈哈,听到没,溟将军说你像女人一样聒噪呢。”刘副将军松了一口气,他是真害怕这溟将军会一句话不说,沉默到天亮,幸好说了两个字,他接了下去。

白页瞪大了眼珠子,气氛有些严峻,他心中定然是存在怒火的,但是那“聒噪”两个字,竟然如此有压力,他能断定眼前这溟将军肯定不是普通人,一定是会懂术法的,要不然怎么可以给自己施压呢。

白页心中燃起了不好的预感。

谣将军叫了白页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只能用马鸣声来打断白页的思路。

谣将军看白页回神了不放心的问:“白页神,怎么了?“

白页咳嗽了一声,即使对面是比自己厉害的人,也不能如下去,要是他输了,高乐国想必是混不下去了。

“谣将军,我去会会这溟将军,装神弄鬼。“

又回头嘱咐道:“胜利后,谣将军可要给我准备好人啊“

白页压下心中的慌乱,对啊,他可是恶蛇王的部下啊,怎么可能输,赢了后,可是有美人相伴。

谣将军控制住马缰绳,看着白页飞走,心里不明的有些慌乱。

白页在所有人欢呼中飞在空中,周围施加的压力令刘副将军他们的马都失去了使唤。

楒疋打了一个响指,瞬间战场上的压力顿时间没了。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是楒疋打的那个响指,才让他们免于高空摔下马,高呼道:“将军夫人!将军夫人!“

楒疋听了直接缓解了奔赴边疆这几日的怨气,被人尊敬原来这么美好。

溟楚看着楒疋容易满足的样子,心底一笑,看来大婚的日子得提上日程了,他定要让万人跪拜,高护的是“冥后“。

白页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响,这女人一直坏自己的好事,定要让她跪下给自己道歉。

楒疋看白页红了脸,冲他极其没有礼貌的翻了个白眼说:“丑八怪。“

“你找死!“白页抬手运气朝楒疋打去,抬眼一看,心中更加贪婪了,这女子竟是如此好看,哼,是我的了。

楒疋如今已经完全张开了,任谁见了也无法移开眼睛。

黄沙之中的风还是极其冷的,楒疋白皙无暇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楒疋睁大了清澈的眼瞳,一个小小的灵力而已,也敢跟本喵叫阵,手撑起马背,头与脚颠倒。

仅用脚尖就将白页的手给踢开了。

连同刘副将军在内,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本以为楒疋会受伤,而现在受伤的却是高乐国的白页神。

有些捂着眼睛的将士,硬是被旁边的将士给移开了手,“白页神受伤了。“

将士连忙放下手,惊讶的看向前方,开心的差点拍手称好。

那个放蛇的受伤了!

天哪,白页神受伤了,是神啊,哈哈哈。

他们打败了神。

谣将军身子一晃,若是他没有看错,方才是白页神受伤了,而那女子还是完好无损的坐在马上,旁边的男子只是看了一眼,丝毫不担心。

将军夫人都如此,那这溟将军呢?岂不是……

白页捂着自己发抖的手,这不是吓得,而是被眼前这女子给踢的。

白页重新抬头打量着眼前散发着光芒的女子,紧紧咬着牙,可恶,连盔甲都不穿,是在耻笑我呢。

想必这就是将军夫人了,那将军呢。

溟楚看着白页贪心的眼神,眼中迸出怒意,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察觉到白页的眼神投来,嘴角边噙着笑意。

白页身子一抖,朝后面跌坐了去,他如今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比死还痛苦,“冥……冥帝……“

声音很小,除了耳力比较好的楒疋和溟楚,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他们只知道,将军夫人只用了一脚,就将他们打退了。

白页被溟楚的冷漠吓到了,立马跪下,朝溟楚连连磕头说:“饶命啊饶命啊。“

他刚刚做了什么,竟然觊觎冥帝心爱的女子,这是碰到了钢刃上了。

完了,这下完了,冥帝是饶不了自己了。

趁着刘副将军朝溟楚跪拜时,立马化作一团烟朝天上飞去。

溟楚心中冷哼,当本帝是死人吗?用灵力朝白页打去。

白页痛苦的一叫,瞬间从天上掉落下来,血流了一地,最终变成了死蛇。

刘副将军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对谣将军说:“这就是你们高乐国的神?是蛇神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抓住细作 溟楚拍动自己的马,牵着楒疋的马缰绳,往旁边离去。

黄沙将刘副将军的眼睛迷住了,倒是清醒了不少,看着溟楚离去的背影,问道:“溟将军,你去哪里?”

魔赤挡在刘副将军的面前,抱了抱拳,将溟楚交代的话说了出来,“刘副将军,我们夫人有些累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溟将军为你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们将军不贪恋什么东西,此次出来,只是为了天下太平,所以这次战争的输赢都与溟将军无关。”

“我...”刘副将军一脸无奈,话还未说完,魔赤就已经骑马飞快的走了。

呃,溟将军还真是,赢得天下后,便将功名藏于身后啊,以后他也要学这种精神,这种潇洒的样子,要是再有溟将军一半的外表就好了。

原本将军的职责是统领将士,冲锋陷阵,但是现在溟将军却带着夫人跑了,众将士虽然心有疑惑,但是都心怀感激,没有溟将军,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好几年呢,而且对方是一个小国,他们这些人还是能对付的了的。

杀牛嘛,就得用牛刀。

溟将军那把刀太锋利了,太过血腥了。

一旁的先锋看向谣将军,低头道:“副将军,那溟将军太气人了,竟然如此不负责,撇下我们不管,等见到皇上,你可一定要参上一本,要不然众将士的心不服气啊...”

“闭嘴!”就冲溟将军给他将最大的隐患给去除了,就算是他现在领着将军夫人在一旁观赏,他也会好好表演。

刘副将军回头看了看众将士,都愤愤不平的看着先锋,他也放心了,你看,还是他养的兵有用,个个都像他,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你看,这先锋半道派来助自己的,还给自己添堵。

“胡说什么,溟将军给我们除了最大的隐患。”刘副将军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地上死了的蛇,随便指了两个人说,“你们两个把那蛇怪抬走,让我朝的人看看高乐国这等小国,竟然把怪物当做神,丢人,这就叫丢人丢到别人家了。”

两个小兵忍着惧意,一个死蛇有什么好怕的,瞬间就拉回了军营。

刘副将军满意的点点头,还是他的人有精神啊,完全就像是起飞了一样。

哒哒哒!

刘副将军撇头一看。

魔赤又骑着马跑了回来,他这如此灵光的脑袋怎么忘记正事了呢,低头轻咳说:“溟将军让我带个话。”

“统领快说。”刘副将军眼前一亮,溟将军可真体贴啊,莫不是有锦囊妙计。

魔赤看向刘副将军身后的将士,冷笑着说:“刘副将军有没有想过,打了这么多场仗是从什么时候没有赢过,是否是你们不敌呢。”

说完,魔赤朝刘副将军拱了拱手。

这句话在众将士心中一石激起千层浪,但由于严格的纪律,对面还有一脸傻着的高乐国呢,可不能丢人,有人将愣住的刘副将军叫醒。

刘副将军一脸阴霾,低头的瞬间,阴影将刘副将军的脸给遮住了,他摸着下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身子一僵,是从先锋来了之后,他们就没有打过一场胜仗了,城池连连被占领。

又想起方才先锋说了一些丧气的话,刘副将军心中的怀疑更大了。

先锋手一抖,看向魔赤的背影,这些家伙,想置自己于死地吗?不,他得活着,高乐国国君可是许了他一个好的位子,相当于亲王呢,他不动声色,刘副将军又能怎么样呢,还是将他抓起来不成。

想着,先锋骄傲的抬起头。

刘副将军抬起头,想来对面的高乐国的谣将军也快反应过来了,马上就要开战了,可不能让做细坏了好事,他心中有了怀疑对象了,闭着眼睛说道:“兄弟们想不想回家!”

“想!做梦都想。”

“是啊是啊,我婆娘还在家等着我呢。”

刘副将军闭着眼睛,听着后面的将士说话,喃喃自语:“也不知孩儿出生了没有。”

将心中的儿女情长压下去,又问道:“我们一心想回家,有人阻止我们回去怎么办!”

“杀了他。”

“对,杀了他!”

刘副将军摸了摸眼泪,若先锋真的是那个做细,他定要将他一路压回去,让臭鸡蛋大白菜都扔到他身上,如若不是也能起到警示作用,他会亲自去给先锋道歉,“来人!”

“在!”

刘副将军将身子坐正,目视前方,无限的沧桑道:“将先锋压下去,严加看守。”

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更何况,关系到国家大事,是国和家啊。

谣将军回过神,脑子里也过了一遍,方才的情景,自嘲的看了一眼天空,是了是了,他们遭天谴了,为了给这什么白页神补精神,国君允许他给这白页神找一些人,现在呢。

像极了人财两空。

看着白页的尸体被刘副将军带走,谣将军叹了一口气,这场战争他们是输了,对面气势越来越高涨了。

谣将军吐了一口气,喊道:“害怕了吗?”

将士们手一抖,苦笑了一声,就算害怕能说出来了,这半年,白页神来了,他们都无须用心打了,吃吃喝喝,比在高乐国还要开心,养肥了不少,打不赢了......

谣将军明白他们心中的苦,还没有再说句什么,便看到前面尘土飞扬,敌国打来了,立马吼道:“快快快,迎战,迎战啊!”

刘副将军带着将士,冲到高乐国的将士前,挥起长剑,直接杀死两个人,血喷在脸上,只是伸手一抹,挥着剑往前冲,“兄弟们,冲啊!”

将士们的心更加沸腾了。

天慢慢的黑了,战争还在继续,顿时,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天空中划过几道闪电,照在谣将军的脸上,是痛苦和无奈交错着。

谣将军看着面前的人,是意气风发的刘副将军,摸了摸脖子上的一刀剑痕,一滴泪划过脏兮兮的脸,他与这刘副将军一般大,密探查到,刘副将军有一个妻子,已有身孕,而他呢,也是有一个即将要出生的孩子。

好像,也要快出生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回到忘冥界 刘副将军将剑放下,原本他可以将谣将军给杀死,但几天前,谣将军曾经放过他一命,他也得知谣将军与他一样,内人都在家里等着回家,上战场保家卫国,对方都是敌人。

谣将军朝刘副将军道了声谢,若真的可以,他不想与他成为敌人。

雷电伴着一阵一阵惨叫声,谣将军听得懂,倒下的几乎都是高乐国的人,地上的尸体堆积在一块,丝毫都不感觉到疼,因为他们死了,眼中带着泪意,将眼前的士兵踢开,浓郁的鲜血让人喘不过气。

双方的兵力都已经损失一半了,战士们都凭借着仅剩的希望和斗志,与敌人决一死战。

处在小高地上的溟楚和楒疋,看着一个一个的人倒下,楒疋眼中充满了泪意,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为什么要死呢,就不能和平的活着吗?吃吃喝喝,就够了,有这么多的金银财宝要做甚呢。

“阿疋,不哭。”

“呜呜呜。”

溟楚看着在抹泪的楒疋,一脸无奈,他怕楒疋会难受,才离开战场的,想着将楒疋拉到自己的怀里,抱住说:“我不会让你经历战场,我们只打坏人好不好。”

楒疋疯狂的点着头,打坏人好,打坏人好。

心里不会难过。

高乐国被迫退到城墙周围,谣将军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刘副将军,心里一冷,众将士纷纷掏出怀中的信,交出来给谣将军说:“将军你先走,这些信交给属下的家人。”

谣将军摆摆手,示意他们把心都收起来说:“说什么瞎话,我们一起回去。”

谣将军看着前面战场上死去的兄弟,忽然耳边响起一阵阵马蹄声。

“吁~”是刘副将军带着士兵赶过来了。

高乐国士兵匆匆回头看,对谣将军说:“将军,你先回城内,我们守着。”

“是啊,将军,你快回去。”

谣将军摇摇头,他深知一点,他做不到抛弃这些人而苟且偷生,将马驱到最前面,与刘副将军对视,难得的平静。

刘副将军看着谣将军眼中的泪意,真是的大男人哭什么哭,抬手让身后的士兵让出一个道路来,说:“谣将军,我很敬佩你,但你看看你的前方。”

已经天黑了,刘副将军贴心的为谣将军点起火把,他也想看看,兄弟们的尸体,最后一眼。

前面是血红的一片,整整的一片黄沙,都被鲜血淹没了,不知道是哪个不解风情的人开始呜呜咽咽哭了起来,是了,高乐国国土很小,这么多士兵大多数都算得上高乐国,全部的年轻人了。

不免有血缘的人。

“谣将军,我知你不是绝情的人,这一片片有着死魂的土地,有你们的兄弟,也有我们的兄弟,他们在倒下的那一刻,眼前应该会浮现...会浮现苦苦等待的妻子,老了十几岁的老母亲...”

刘副将军还没有把谣将军说心软,倒是把自己说哭了,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哭。

谣将军驱了驱马,靠近刘副将军,与其抱头痛哭,“哥,你别说了,我们投降。”

刘副将军又是一阵痛苦,呜呜呜,谣将军好心疼我,拍了拍比自己年纪小的谣将军说:“回家了,回家了。”

不知过了多久,战场上已经没有人了,烟尘四起间,只剩下倾盆大雨默默的下着,将血渍和灰尘全部洗刷了一个遍,刘副将军很满意最后的结局,两个国家最终能和平,虽然过去是有仇恨。

但总算没有战争了,不是吗?

也不知道溟将军和将军夫人去哪里了,算了,像溟将军那么潇洒的人,今生不知道会不会再见到他。

刘副将军不知道,在他百年之后,去了忘冥界,见到的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溟将军,之后他哭着,拉着溟楚给他安排一个好地方,他拍了拍胸脯说,他能训练鬼兵。

溟楚在察觉到下雨的那一刻,早就抱着楒疋回了忘冥界。

楒疋生气的趴在仙浮殿的床上,忽视了热情的魔奴,这个臭阿楚,趁自己哭的时候,竟然将自己带回了忘冥界,任自己怎么挣扎也不行,也只能在床上生闷气了。

桌上燃着的香,频频传入楒疋的呼吸,好无聊啊,好无聊啊,也只能闻闻香了,楒疋托着腮帮,玩着垂下来的头发,好久没有去仙界了,要不...

“殿主,冥帝叫你去一趟冥幽宫。”

楒疋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气冲冲的到了冥幽宫,真是的,自己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虽然是自己来的冥幽宫。

“溟楚!”楒疋一脚将门踹开,嗯,阿楚在议会,完了,好丢人。

里面的长老以及个个有头有脸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楒疋,回过神来,朝溟楚拜了拜,低着头说着:“冥帝,属下先告退。”

说着,眼皮都不睁,生怕自己笑出来,殿主实在是太生猛了。

“阿疋,温柔点,他们都在看本帝的笑话呢。”溟楚眼皮一跳,朝楒疋走去,迎着去了寝殿。

楒疋鬼使神差的跟在溟楚的身后,许是方才的冲击力太强了,太丢人了,她不要脸了吗?怎么没有人告诉自己一下啊,门口那两个魔卫真的是,真的是一点都不认真当差。

(魔卫:殿主,小的还没来得及说话...你一脚就踹门进去了。)

“坐。”溟楚拍了拍软椅,倒了一杯清水说。

哼,楒疋一屁股坐下,回过神来,更加不爽了,看着溟楚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一慌,说道:“后来,他们怎么了。”

“高乐国先挑起的战事,自然派了使臣去道歉,文驰帝大度的原谅了,将本帝猛劲的一夸,又将刘副将军提拔了一下。”溟楚简单的说着,他知道楒疋是一个追求完整性的猫咪,便提前打听好了。

“你们提到的文驰帝的皇弟,你们认识?”楒疋在皇宫时,偶尔闲得无聊,趴墙角听到的。

溟楚不惊讶楒疋是怎么知道的,当即点点头,“魔赤与其有些交情,不过已经投胎去了。”

楒疋点点头,一脸好奇地问:“投哪里去了。”

“本帝给他找了个好人家,刘副将军的妻子快生了。”溟楚一脸笑意,本来他想让他成为文驰帝的皇子。

后来想想,太缺德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榆木疙瘩开花啦 楒疋又在冥幽宫呆了一天,最后看着恍惚的烛光,看着溟楚不太清楚的侧脸说:“阿楚,你能掌握人的生死大权吗?”

“能。”

楒疋叹了口气,看来说过的那些命由天定是假的咯,“那天帝是管什么的?”

“天帝管着和平,是凡间人的希望,本帝就与恶鬼打交道了。”溟楚桌上的书翻了几页,忽然想起了什么,将窗户打开,初春的气息还是蛮不错的,干燥又带着一丝不可见的温暖。

“你嗅一下空气。”溟楚手扶着窗户,看向异常慵懒的楒疋,他处理完这几日忘冥界堆积下来的折子,便带着他去玩好了。

楒疋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像风一样跑过去,上上下下嗅了一下,抬头便看向溟楚鄙夷的眼神。

“本帝让你感受一下,没让你跟狗鼻子似的。”说罢,溟楚的手敲了一下楒疋的鼻子,宠溺的说,他的阿疋还是这么呆萌,仙界的仙气没有将阿疋变成仙气飘飘的人,妖界的血缘没有将阿疋变得妖里妖气,还是他的阿疋。

我它喵的...

楒疋拍来溟楚的手,却扑了个空,哼(ˉ(∞)ˉ)唧,不是说嗅一下吗?说感受一下空气就说准一点嘛,害她会意错了。

集天地之灵气,楒疋张开双臂,认认真真感受着这初春的空气,忽然一阵冷风吹面而来,吓得楒疋一个机灵,朝后退去几步,妈呀,有人偷袭她。

“阿疋,是风。”溟楚收起运风的手,一脸笑意的看向楒疋。

阿疋就算是修为极高了,也害怕突如其来的袭击,得多带阿疋去几次地狱,磨练磨练她的胆子。

楒疋白了溟楚一眼,堂堂冥帝闲的没事干,在这里搞小动作,折子不多吗?事不多吗?忘冥界不大吗?找你的人不多吗?在这里闲得慌,敲了敲桌子上的折子,“事不多吗?看折子。”

溟楚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回椅子上。

楒疋拿起魔赤搜罗来的话本子,脚担在桌子上,磕着果子,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书,时不时点评几句话,“这个男的真不是玩意。”

又翻了一页,将果核放到桌子上,抿了抿嘴角边的籽,“呸,这男人真不是人,竟然抛妻弃子。”

平静了一下,最后总结了一句,“男人都是混蛋!”

溟楚紧紧皱着眉头,将楒疋手中的话本子抢过来,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的画面,瞬间一恼,就把魔赤吼了进来,“魔赤,给本帝滚进来!”

魔赤正在跟矢车菊谈情说爱,一听立马朝矢车菊笑了笑,打开门,一本正经的走进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就趴在地上,开始滚进去,反正这种样子,打死也不能让矢车菊看见。

没脸,太没脸了。

“参见冥帝。”

魔赤抬起头,一个话本子就朝自己的脸砸来,速度之快,是冥帝的手笔没错了,他不能躲,话本子在魔赤的脸上砸了一个印,滑了下来。

魔赤接住滑落的不明物体,看着上面的字,这不是他给殿主搜罗的话本子吗?怎么了,有问题吗?他都看迷了好不好,上面那些男的太渣了,气的他去人间找了一些负心汉,揍了一顿,出了出气。

不过,冥帝此刻是生气了,难道是看了这话本子也气得慌,所以找人出气?可他不是负心汉啊。

溟楚见魔赤不说话,还一副很自豪又无辜的表情,敲了敲旁边的扶手道:“这是你找来的话本子?”

“回冥帝,是属下找来的话本子。”魔赤乖巧的点头,难道冥帝对着话本子感兴趣?快表扬他吧,不用不好意思的。

溟楚见魔赤表情平淡如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嗯,没事,不知者不怪,他再忍忍,“你知里面是讲什么吗?”

“是一堆负心汉的故事。”

溟楚气的脑子疼,这是明知故犯了,“你还知道!你给本帝解释解释,给殿主看这些意欲何为?”

溟楚咬了咬牙,他在阿疋眼中都是混蛋了,还要忍着不能发火,不行,他气疯了,这魔赤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他不靠谱,下一次还是换别人去找话本子吧,不对,就让话本子彻底消失吧。

“阿疋看了这话本子,说男人都是混蛋。”溟楚说完,偷瞄了~~(﹁﹁)~~~了一旁的楒疋,人家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拿着下一本话本子看着。

魔赤心里一惊,殿主这思路有点绝对啊,连忙解释说:“属下是好意啊。”

“哦?好意?”溟楚依靠在木椅上,他也没打算真的惩罚魔赤,就给个小小的惩罚得了,没想到这是好意,他就不信这榆木疙瘩能把它说成花不成。

还真的没想到,榆木疙瘩开花了。

“这话本子是描述的负心汉,属下是想让殿主知道负心汉是什么样子,以后识人好知道这一点,就不会被骗了。”魔赤这么说着,竟然还被自己说服了,没错啊,他就是想让殿主能够学会分辨负心汉。

楒疋听到魔赤的话,为魔赤的机智,点了点头。

溟楚心更冷了,一个刀子飞过来,问道:“阿疋,你想认识谁?”

楒疋摇摇头,一下子躲进了话本子里,天哪怎么一股醋味啊,阿楚生气真的太危险了,太危险了,以后用膳,阿楚生个气,都不用浪费醋了。

溟楚看着楒疋躲藏起来的小耳朵,又将刀子飞向魔赤说:“你想让殿主认识谁?”

妈呀,周围怎么全是醋味小泡泡,魔赤朝溟楚磕了个头,空气实在太呛了,他还是低着头吧,一脸讨好地说:“认识冥帝,足够了。”

“嗯。”溟楚的脸色好了些,醋味也收起来了一些说,“那这话本子...”

“回冥帝,小的其实是想让殿主看看,这些男人有多不好,从而彰显冥帝你别具一格的气质,就像是雨后的一道彩虹,沁人心中,光看着就让人心生一动,这样殿主便会觉得,冥帝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所以...”

溟楚将魔赤的话打断,摆摆手说:“你先下去吧。”

魔赤走出冥幽宫,拍了拍胸脯说:“好险,吃醋的男人太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世上最好的男人 “阿疋呢,觉得世上最好的男人是谁?”溟楚放下手中放才紧握的折子,认认真真的思考起了魔赤说过的话,本帝比那些负心汉强多了,不对,本帝还需要跟他们比吗?

他们敢跟本帝比吗?想着脸黑了好几度,魔赤这家伙,不知道跟谁学的,巧舌如簧!

楒疋盯着魔赤离去的背影,她深深的怀疑,魔赤给她挖了一个坑,抿起一抹笑意,像夜空中的星辰般看着溟楚说:“是阿楚呀。”

其实——

她本来想说她父王的,但想了想,阿楚说得对,父王没有好好保护她的母后,还迎娶了妖皇妃,罪不可赦,不行,她不能呆在忘冥界了,得去妖界逛逛了,再说她都回来多少天了。

父王母后就送来了几箱首饰,也不亲自来看看她是不是瘦了,想着还戳了戳她的小肥脸。

其实——

她还想说树爷爷的,只是树爷爷自从有了树奶奶后,眼里就只有树奶奶了,果然秀起恩爱来,她们都得靠边站。

听满天星说,他们准备要去玩了,说是老了,虽然走不动了,但这辈子没有完成的事情,不能拖到下辈子。

所以最后经过深思熟虑,便觉得最好的男人是阿楚了。

溟楚看着楒疋笑嘻嘻的脸,竟然一时半会移不开眼了,还是桌子上不安分的折子突然掉落下来后,将溟楚拉了回来,否则怕是要看上一天一夜了,“咳咳,嗯,说实话的都是好孩子。”

楒疋吐舌(?????),准备移向旁边看话本子。

溟楚觉得心里异常不平衡,凭啥他看枯燥无味的折子,她就看有趣的话本子,将楒疋拽到旁边的小椅子上说:“别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我又没事干,我去下水抓鱼你愿意吗?”

溟楚摇摇头,他不想她去做如此危险的事情,她是一只不会水的猫不是吗?

“过来陪本帝看折子。”

现在轮到楒疋摇头了,往后退了退道:“文驰帝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吗?”

溟楚心里乐了,挑眉说:“怎么,阿疋想提前进入我的后宫?”

楒疋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羞红了脸,连忙将椅子拉过来说:“看就看,但晚上我想去妖界。”楒疋抱有希望的说着,毕竟,阿楚不一定会同意,他很忙,她应该乖一点的。

“好,一会儿我让魔赤去递个折子。”溟楚知道,如今楒疋是有家人了,有了一丝牵挂,他也知道阿疋此番回去,是奔着妖皇妃去的,所以他就把妖皇妃的底细查清楚。

他陪她。

楒疋一愣,但心里的暖让楒疋深切的感受到,阿楚答应她了,顺手拿起面前的折子,金黄色的外壳,让楒疋眼前发亮,之后,眼前一黑。

是了,有人弹劾她是祸国殃民的女子,难登大雅之堂,劝冥帝废后。

我它喵的想把这折子撕了,她还没有嫁给阿楚呢,也还没有成为冥后呢,也不知道她出现后,阿楚有多开心,想着便忘最后一栏看去,看看弹劾她的人是谁,竟说瞎话,哼,竟然是魔城长老。

“这是朱红色,若是情况可行便点两下,若是不行,便点一下...”溟楚为楒疋解释着,忽然发现楒疋的脸带了一丝愤怒,问道,“怎么了,可是遇到难事了,无事,不确定的,交给本帝就好。”

楒疋往溟楚哪里一扔,什么难事不难事的,不就是一点两点的事情嘛,但这点小事不影响她马上要去妖界大好的心情,等一会,将火气发给妖皇妃就行。

(妖皇妃:我虽然是一个坏人,但是没有人比你更坏了。)

(楒疋:哼,谁让我是主角呢。)

(溟楚:嗯,还是本帝的冥后。)

(妖皇妃:......打架就打架,不能秀恩爱!)

溟楚拿过楒疋扔过来的折子,看到上面的内容,当场点了一个点,此时此事他不能犹豫一点点,阿疋的眼神一只往这里飘呢,面无表情的合起来,继续看剩下的折子,是平时看的十倍。

一刻钟后,溟楚将东西收起来,叫醒睡着的楒疋说:“阿疋,天快黑了,妖后也来催了好几次了,我们去妖界用膳吧。”

楒疋打了哈欠,虽然来了精神,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她还是好困啊。

溟楚拉着楒疋坐着紫云去了妖界,他就知道,文驰帝要是让后宫的人陪他看折子,那群女人得跟疯了似的,抢着去,再看看他的阿疋呢,嗯,睡着了,口水都流到折子上去了。

看到妖界的宫殿,拍了拍楒疋的肩膀,道:“阿疋,起来了,妖王妖后要笑话你了。”

楒疋最爱面子了,不自觉地往口水抹去,嗯,竟然流了阿楚一手,太囧了。

“阿疋(溟楚)见过父王母后(梓珊姨妖王)。”楒疋朝两人行了一个礼,而溟楚只需微微点头即可,只是溟楚面色微微一红,手蹭了蹭有些滚烫的脸,嗯,他刚刚差点叫成了父王母后。

鱼梓珊近来诸事烦忧,但一听楒疋要来了,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眉间全是喜意,握住楒疋的手,将其迎进去,对溟楚说:“来就来吧,还递折子,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鱼梓珊是越看溟楚越满意。

“是,以后便多带阿疋来,还望梓珊姨不要嫌溟楚烦。”溟楚朝鱼梓珊点了点头,字里行间都是谦虚和谨慎。

鱼梓珊笑意更浓了,“怎会怎会,快走吧,菜凉了。”

楒疋与妖王对视了一眼,楒疋笑了笑,看,阿楚优秀不,妖王撇撇嘴,马屁精。

“楒疋,这几日在凡间可是给冥帝添麻烦了?”鱼梓珊看着溟楚消瘦了不少,倒是楒疋又胖了点,当下就严厉了起来,再胖就成猪了,不行,她作为一个美猫,必须要点醒阿疋。

楒疋摸了摸头,看着桌子上的鱼肉,暗自流口水,说:“哪有啊。”

“为何,你胖了不少,冥帝如此消瘦呢。”

“好了好了,女孩子就是要对自己好点。”妖王朝鱼梓珊使了使眼色,你不也是吃的很多嘛,还说别人,嗯,咳咳,他怎么感觉梓珊的眼神要把自己吃了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让酒 鱼梓珊不去理这老男人,想叨一块鱼肉给楒疋,筷子还没有下去,楒疋便抬手阻止,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无法淡定。

楒疋咽了因为食物残留下的口水,唔,她也想吃啊,但今日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啊,“母后,妖皇妃呢?”

她想过了,她要当一个恶毒的女儿,将妖皇妃赶跑,母后不在妖界的一千年里,父王都没有去找过妖皇妃,看来不是不喜欢,是异常厌恶啊,嗯,父王母后就她一个女儿,要是再有一个皇弟就好了。

鱼梓珊本来就很震惊,见楒疋看向自己的肚子,羞的立马说:“阿疋关心她作甚?”

妖王也瞟了一眼鱼梓珊的眼睛,是时候给阿疋填一个弟弟了,不过眼下阿疋却是问戎以丹,想到一种可能,气愤的问道:“可是她欺负你了?”

要是她敢欺负阿疋,就算她是妖皇妃还是巩固妖界的利器,也要摒除去,自从梓珊回来后,这戎以丹有事没事就在梓珊面前晃悠,竟给梓珊添堵,这几日他们两个的关系也不融洽啊。

楒疋摇了摇头,淡然的笑了笑,说:“既然我回来了,那让妖皇妃也来一块吃饭吧,毕竟如此冷淡妖皇妃也让妖界的人心生怀疑。”

她可是了解到,妖界和忘冥界都传言,她们母女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将冥帝和妖王哄得一愣一愣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嗯,她就要让世人看看,她这个女儿可是更胜一筹。

鱼梓珊心头一震,女儿越来越懂事了,想着这些年的亏欠,心里愈发难受了,只是她的女儿还无须看他人的脸色,拒绝的话正欲说出口,看着楒疋眼眸中的希望,点点头对身旁的丫鬟说:“你去请妖皇妃来。”

“是。”身旁的丫鬟压下心中的疑惑,据她的了解,这位楒疋公主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心下有了一丝想法,难不成,公主要为妖后欺压妖皇妃,这感情好啊,想着腿脚更加利索了。

妖皇妃抿着嘴,盯着涂红的指甲,脸上带了一丝阴霾,这小公主真能折腾,叫本皇妃去用膳,怕不是不让自己上台面吧?也好,那她便让妖界众人看看这小公主是有多娇惯。

若是她受欺负了,妖王不给她出头,妖界的人不惧怕戎家的实力吗?

再说了,自己还没有侍寝,该让那些人说说鱼梓珊的不是了,一个小仙还跟自己斗,斗的过吗?

戎以丹戴上最后一个红色珠宝的发簪,起身便去了紫妖宫,一路上,众人大气不敢出,而小公主邀请妖皇妃这件事也被传了个遍,这小公主明显没安好心啊。

众人只抱着吃瓜的心态,不知道最宠爱的小公主和最阴险的妖皇妃哪一个更胜一筹呢。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都是墙头草,明日后再为其说话吧。

“参见妖王,参见妖后。”妖皇妃走进去后,又贴心的将门关上。

怎么说,妖皇妃也是在女子中略显魁梧的人,如此小女子惺惺作态,倒是让妖王不好意思看了。

妖王低头一咳,指了指下面的位子说:“楒疋公主贤良,念妖皇妃深感孤独,便特请你来用膳。”

妖皇妃一脸诧异,朝楒疋行礼道谢,心里却冷笑的不行,她能贤良?她能关心我?她愿意跟我用膳?她倒是相信黄鼠狼给鸡拜年,确实是好心,都不相信妖王说的话。

楒疋嘴角一抽点点头,这父王莫不是捡来的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对妖皇妃有敌意吧,是特意邀请来虐一虐,为难一下吧,父王如此说,她都不好意思了。

楒疋抬起头,朝妖皇妃微微点点头,这种小女子的作态她还是学的蛮像的。

溟楚看着在场的三个女子,属实叹了口气,凡间总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哎,算了,他搞不懂,只要阿疋不伤心不受伤,随她作吧,反正有他兜着。

溟楚将杯子里倒上酒,朝妖王敬酒,他还是喝酒吧。

妖王难得看着溟楚顺眼,他都快尴尬死了,幸好有冥帝来解围,想来,阿疋嫁给一个如此细心的男子,倒是也不错,嗯,酒一喝,他同意了,“来,冥帝,吃菜。”

“妖王请。”溟楚眸子一亮,妖王可是难得对他好啊,他得表现的礼貌谦虚点。

“ε=(′ο`*)))唉,冥帝先请。”

“o(╯□╰)o,妖王是长辈,妖王先请。”

“[○?`Д′?○],冥帝年轻有为,本王着实佩服,冥帝先请。”

“....”

楒疋都看花眼了,耳朵也听的痒,都一百回合了,他们还让来让去,看着酒在酒杯里都洒没了,出声阻止道:“你们一起喝。”

妖王点点头,好主意。

溟楚朝妖王拱拱手,一起饮下酒,思考着,下一杯是不是还要礼让。

溟楚和妖王动筷子是合乎礼仪,鱼梓珊是妖后紧跟着动筷子也是常理,不过这楒疋公主竟然比她先动筷子,是完全没把她这个妖皇妃放在心上,看来,这顿饭不好吃啊。

楒疋可不管妖皇妃怎么想的,她惦记这一桌菜都快一晚上了,要是知道了妖皇妃以为自己在算计她,估计会白她一眼,内心戏太多了,吃着饭才有力气对付敌人。

她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猫咪。

倒是她听说妖皇妃是一只毒蝎子。

说来,她还是一只弱小的生物呢,倒是不怕妖皇妃就怪了。

“妖皇妃看来很不自觉?”鱼梓珊当然知道戎以丹的小心思了,不过,在一家人面前就无须这些歪礼了,这妖皇妃还挑三拣四了,原本多开心的晚膳啊,弄得这么僵。

妖皇妃握着手,脸色苍白,这一声不吭的鱼梓珊,竟然在今日开始质问我了,果然是宝贝心疼她的女儿啊,低头顺眼的说:“妹妹怎么敢呢,只是许久不与妖王妖后一起用膳,如今冥帝和公主又在,以丹实在是怕做错了什么事啊。”

鱼梓珊不再开口说话。

楒疋扒了一口饭,心里暗喜,这妖皇妃果然跟之前不一样,便乖了,准确的说,她在隐忍,明日定是有好戏看了,那她不介意今晚多准备准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给阿疋生个皇弟吧 楒疋抿了一口果酒,由于戎以丹在场,众位说起话来,也没有这么方便了,也不知让阿楚派魔赤和矢车菊搜索妖皇妃的寝殿,有没有找到些什么呢。

当年,母后失踪,若水能掩盖众人的眼睛,将人带走,也少不了妖皇妃的掩饰吧。

哼,新账旧账一起算。

“母后,你再给楒疋生一个皇弟吧。”楒疋转眼一笑,如今先利用母后打击一下皇贵妃,嗯,顺便再提醒一下父王。

若是忘冥界没有男子支撑,将来依照父王母后的宠爱,定是要将自己捧上去,当妖界的女王也说不定,不行不行,当冥后就累的半死,怎么可能当一界之主。

绝对不行,她就是一只没有理想没有志气的懒猫。

喵~

她必须让母后一年抱好几个。

鱼梓珊一口汤,喷在了妖王的脸上,呃,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好回头看到慕言风而已,怕妖王脸皮薄,拿出帕子替妖王擦了擦脸说:“我不是故意的...”

妖王没好气的看着鱼梓珊,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难不成还是被自己丑吐的?

戎以丹一阵阵心酸,这就是心爱的妖后和她之间的区别,她不能做出这等有伤大雅的事情,即使做了也得跪下来磕头饶命,而妖后就不一样,不用多说,妖王也不会生气,反而心里会开心。

鱼梓珊回头,却对上了自家女儿的后脑勺,心情瞬间不美丽了,妖皇妃这么美吗?比她这个母后还美,怎么盯着人家笑呢。

楒疋没想到鱼梓珊这么给力,只是辛苦父王了,转头惊讶的看着妖皇妃说:“妖皇妃也进入父王的后宫许久了,怎不见有动静呢?”

许是戎以丹以为楒疋还小,自是没往那方面想,之后,便迅速反应过来了,饶是混迹后宫多少年的人了,也经不住楒疋这一问,脸就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小声回答道:“还没...”

鱼梓珊心情不美好,吃了半条鱼,自家女儿还关心母后的情敌生不生女儿吗?呜呜呜,不行,想哭,算了,还是化悲愤为食欲吧。

就这样,在楒疋的眼皮子底下,鱼梓珊就吃了半条鱼......

戎以丹猛地抬起头,对上楒疋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看向妖王,竟然在给鱼梓珊挑刺,这公主不是在担心她,而是在挑衅,挑衅啊,“公主为何如此问,公主还未出阁,虽然与冥帝有肌肤之亲,还是不要关心这些为好。”

楒疋笑意加深了些许,这是说她不检点呢,还没有成婚,就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真是行也在一起,坐也在一起,嗯呐,她就是与阿楚有肌肤之亲呢,?(????ω????)?,说得对,还说得好。

溟楚听了也没有恼火,嗯,妖皇妃说的是事实,他确实与阿疋有肌肤之亲了,就是不够深入。

戎以丹脸色有些挂不住了,这公主脸皮竟然这么厚,说她不检点,还笑得这么开心,真他妈刺眼...不行不行,作为一个皇妃不能骂人。

鱼梓珊也以为楒疋是在掩饰内心的恐慌,更加心疼了,连续为楒疋夹了好几块肉,心疼的拍了拍楒疋的肩膀。

楒疋摆摆手表示没事,又像八卦的妇人一样凑到妖皇妃旁边,道:“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呢,是妖皇妃不能生育?”

鱼梓珊手一抖,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那女人,刚想破口将慕言风没去过戎以丹哪儿的事情告诉楒疋,但又怕妖王失了面子,就停下了,继续闷头吃鱼,阿疋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冥帝也没出声呢。

再说了,丢的也是戎以丹的脸,阿疋还能博得个好名声。

戎以丹手中撕扯着帕子,任谁也能猜出来,妖皇妃要动怒了,但她却生生的忍住了,说道:“妖王忙碌,不经常去我的宫里。”

说着还用皱巴巴的手帕捂着自己的眼睛,怕是要哭上一哭,就像是诉说自己在后宫多寂寞一样。

鱼梓珊脸色一怔,也没想到一个敢问一个敢说,敲了敲桌子,指责戎以丹说:“跟一个女孩子家的说这些作甚,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我自知妖王和姐姐疼爱公主,不敢忤逆公主的话,只能屈着自己的尊严,回答公主这些刁难的问题了,呜呜呜。”说完,还委屈的看向妖王,这下无论妖王有多宠爱公主,都会给她做一个公正公允的解释吧。

“放肆!”妖王喝的有些上头了,筷子拍在桌子上说,“本王不去你的宫中,既不是本王的错,更不是公主的错,公主关心你的身体,哪来的屈着尊严了,公主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戎以丹起身连连道歉,咬着嘴唇说着:“是,是我误会公主的意思了。”

楒疋表现出悲痛的表情,最终仁慈的摆摆手是说:“无妨,今日也吃的差不多了,父王可是喝多了?母后你扶着父王去休息吧,下面的事情就交给女儿吧。”

鱼梓珊看着慕言风胡言乱语的样子,也是叫人不省心,扶起慕言风说:“阿疋啊,还是原来的房间,冥帝,麻烦你过会儿送阿疋回房间。”

“梓珊姨放心吧,我会陪着阿疋到最后的。”溟楚与妖王喝的差不多,但人家面色不改,朝妖王妖后拱拱手。

“妖皇妃可不能说父王不行哦,母后生了我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儿,也是有父王一丢丢功劳的,哎,听说父王没去过你的宫啊,也难怪,本公主的母后长得倾国倾城,可不是谁都能比下去的。”

楒疋见戎以丹的脸色就像泼了墨,但又惨白无比,真是调色盘一样,当下也不打击了,撕破脸皮了多不好啊,说道:“本公主累了,妖皇妃还是早些下去吧。”

她看到魔赤和矢车菊的身影了,也不费尽心思拖延时间了,这女人装的可真辛苦,她就大发慈悲,让她回去休息,养精蓄锐,过后再战。

待戎以丹走后,楒疋立马将魔赤和矢车菊叫来,问道:“怎么样?”

矢车菊摇摇头,“怕是让殿主失望了,搜遍了整个地方,就是找不到任何把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满足阿疋的愿望 楒疋像一个小大人般,安顿好溟楚,便回了紫妖宫,敲了敲妖王妖后的寝宫,便见到鱼梓珊轻轻推开门,楒疋听得见,父王在床上躺着说胡话呢。

“阿疋,你怎么来了?”鱼梓珊睁大了眼睛,看着委屈巴巴的女儿,稍后一脸心疼道。

楒疋将鱼梓珊拉到旁边的寝殿,露出孤独寂寞的眼神说:“阿楚喝酒了,我害怕。”

虽然溟楚答应过楒疋以后喝酒必须经过她的同意,今晚她同意了,但还是害怕,万一阿楚发起酒疯来怎么办,她可打不过啊,她那几招只能吓唬一下凡人。

鱼梓珊心疼的将楒疋搂在怀里,她知道楒疋的经历,也知道那个深巷子里的醉酒鬼,拍着楒疋的背道:“不怕不怕,冥帝不是那种人,你没看你父王都醉了,冥帝精神还很好,母后看了,冥帝啊,没喝多少。”

“真的?”楒疋从鱼梓珊怀里坐起来,脸上的忧愁全都消失了。

鱼梓珊温柔的点点头,孩子总归是孩子,是要哄的,不过今日总要问清楚,楒疋为何针对妖皇妃,想到这里不禁严肃了起来,“楒疋,你跟母后说,是不是妖皇妃欺负你了?”

楒疋摇摇头,母后可真疼她,今晚用膳的时候,她处处为难妖皇妃,叫妖皇妃用膳,她看着这妖皇妃可是没怎么吃啊,“母后怎么会这么说。”

真的就没有人看出来,她是故意找茬吗?

“你平时不喜妖皇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今晚将妖皇妃叫来用膳,说是用膳,不妨说是为难,母后想知道你为何要如此呢。”鱼梓珊本是担心戎以丹欺负了楒疋,楒疋想当面欺负回来,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看来是楒疋单方面欺负戎以丹了,很少见戎以丹这么忍气吞声了,她这个妖后来收拾就行,那用得着自己的女儿出头。

鱼梓珊见楒疋低着头不说话,看着自己想对了,生怕楒疋再惹出点什么事,训道:“你可是别去惹这毒蝎子,真是人美心狠,母后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楒疋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要让母后自己报仇,那还不得等到千年后啊,那她想要小弟弟小妹妹的愿望不就落空了吗?

又接着补充说:“我会在妖界多待几天,母后要是赶我走,就是不喜欢我了。”

鱼梓珊看楒疋是下定了决心便没有多劝,倔脾气也不知道随谁,但还是得将危险告诉一下,“戎以丹的家族是妖界着名的毒蝎子一族,沾染上了就有性命之忧,听说大罗神仙也难救,所以啊,你有行动必须告诉母后,你捅出篓子我也能保你,但你要是有性命危险,我可是要生气的了。”

鱼梓珊故意作出生气的样子。

楒疋心里一阵感动,真是的,大半夜的,咋就交流起感情来了,连忙应下,又说:“母后教训我。”

鱼梓珊犹豫了一下,之后果断的点点头说:“就是教训你。”

楒疋倒是自然的接受了“狠心”的点头,云淡风轻的倒了一杯热水说:“母后教训我,我也要教训母后。”

鱼梓珊接过热水,心里暖暖的。

“母后喝了热水,好温温肚子,给楒疋生弟弟妹妹。”楒疋看着鱼梓珊将杯子放在嘴上,又定住了,破有些着急。

鱼梓珊只觉口中的热水滚烫无比,想来肯定是脸颊滚烫了,她怎能被一个不知世事的小辈给打倒呢,吞下水,心里紧张面色平淡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管这些事情,说出去不让人笑话。”

楒疋憋笑,面色竟然与鱼梓珊一般红了,似是懊恼的说道:“作为小姑娘家家的,小姑娘错了。”

鱼梓珊点点头,虽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对,但阿疋知错了,那便是好的,顺了顺楒疋的头发,又温柔的说:“知错了就行了。”

“可是...”楒疋为难的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鱼梓珊,随后叹了口气,“作为女儿,女儿又不得不管了,女儿想要弟弟妹妹。”

鱼梓珊摆摆手,她是老了,以前她怼天怼地,谁都说不过她,没想到女儿遗传了她最大的优点啊,无奈答应道:“行,母后答应了。”

“多久?”

“这母后咋知道。”

“可是...”

“行了。”鱼梓珊将楒疋扶到床上,将楒疋头上的簪子全部去掉,怕楒疋害怕,又叫来纵中,对楒疋说,“很晚了,快些睡觉吧,明日母后再与楒疋聊天啊,乖。”

楒疋留恋的拂过鱼梓珊的手,一脸担忧道:“母后可要好好考虑一下阿疋说的话啊。”

“才多大,就跟个老婆婆似的。”鱼梓珊将门管过来,不去再听楒疋催生的话,吐了口气,回到寝宫。

在床上的楒疋完全没有睡意,看着在地上铺床的纵中说:“纵中,你说母后会考虑我说的话吗?”

“不知殿主告诉妖后的是什么话。”纵中将楒疋特意要来的厚被子奋力铺开,擦了擦汗问道,“妖后如此疼爱殿主,想来都会认真考虑一番的。”

楒疋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忧虑告诉了纵中。

纵中笑着打趣道:“不如殿主自己生一个吧,纵中和仙浮殿的姐妹们帮你哄着。”

楒疋彻底明白了鱼梓珊心中的感受,羞红了脸,急忙说:“睡觉了睡觉了。”便朝里翻了翻。

妖王慕言风听到门外有些动静,冷风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看着鱼梓珊回来了,依靠在床上说:“回来了?楒疋找你何事。”

“母女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问什么。”鱼梓珊白了一眼慕言风,去洗了洗手,将簪子都解了下来,她总不能告诉慕言风,楒疋在催生啊。

“啊。”鱼梓珊忽然间腾空了,吓得叫了一声。

“是我,梓珊。”

被抱到床边上的鱼梓珊脸上的红刚退去,又慢慢爬了上来,“你做什么。”

“我没有给过阿疋什么,便想着满足阿疋一个愿望吧,想来楒疋不愿意过拘束的生活,妖界也需要一个人继承...”

“你...”

慕言风将鱼梓珊的话都吞在了嘴里,只剩下一夜的旖旎。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暗探寝殿 鱼梓珊第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看着酸痛的身体,她算是丢了老脸了,被坑死了,先是楒疋甜言蜜语的卖萌攻击,然后就是慕言风...想着,便又红了脸。

溪石作为鱼梓珊的贴身丫鬟,此事当然要在了,看着鱼梓珊已经醒来了,心里高兴坏了,在一旁问道:“妖后先用膳还是先洗漱。”

“先洗漱吧。”鱼梓珊浑身难受,强撑着身体裹上外衣起来。

不一会儿,水便准备好了,鱼梓珊泡在水里,问旁边候着的溪石说:“冥帝可走了?”哎,真是,不知道自己没有起来去送送冥帝,冥帝会不会以为被忽视了。

都怪慕言风,想着朝床上狠狠的瞪了一下。

溪石显然是误会鱼梓珊的意思了,以为鱼梓珊看着乱糟糟的床心里不舒服,忙过去收拾,便说:“妖后放心吧,妖王和公主都去送了,说是妖后偶感风寒,没舍得叫你。”

鱼梓珊撇撇嘴,撩起一些水,慕言风这撒谎的本事也是厉害极了,不过总比累的起不来这个理由好,“那公主呢。”

“公主抹着泪送走了冥帝,倒是可以用难分难舍这个词来形容了,之后想来找妖后,半路折回去了,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看医书。”溪石知道妖后但心这些,醒来后是一定要问的,便提前打听了。

“为何折回去,你可有问?”鱼梓珊皱着眉头,躺在木桶里,确实累得不轻。

溪石整理完床,稍微打开了一下窗户,屋里的气味实在是暧昧极了,她这个丫鬟都要窒息了,又用帘子挡住说:“问了,公主是担心妖后太累了,便回去了,还挺开心的。”

“呃...”鱼梓珊绝望的躺在水里,天哪,一个两个的都觉得她好欺负,但她好奇楒疋怎么坐住一上午的,不行,她要去看看。

“更衣。”

溪石应下,找了一个遮住脖子和手的衣服,想来妖后也与之前一样,是极害羞的了。

鱼梓珊不自然的走着路,看着前面一抹妖紫色,暗自想道,出门应该看黄道吉日的,大半年不碰上一面,这一次竟然这么巧,只是对方朝自己走来了,自己也不能躲啊,毕竟她可是妖后,咳咳。

“参见妖后。”戎以丹像是忘记了昨日撕破脸皮的事情,也不像从前一样,变得更甜了。

鱼梓珊压下心中的好奇,朝戎以丹冷漠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笑好不好看,反正这人不值得自己用心的笑,“不必多礼。”

说完,便冲楒疋的房间走去。

戎以丹挡住了鱼梓珊的去路,倒是不难看出眼眸中有些挑衅的说:“妖后不是不喜欢出门吗?”

鱼梓珊拦下愤怒的溪石,平静的说:“本后才要问你,出现在紫妖宫附近作何。”

“姐姐说笑了,这可是妖王的寝殿,说得不好听点,姐姐已经独宠了好几年了,就像昨日公主所说,想要一个弟弟妹妹,可是妖后许久不见动静了,不如就将妖王放出来,也让姐妹们沾沾光?”

戎以丹看着周围的人都开始聚集了,便也开始放大招了,昨日的仇,她吃了一个哑巴亏,不能说,也不能发火,今日可是要通通讨回来。

鱼梓珊脸上笑着,一点儿也不受戎以丹的影响,好了,好戏开始了,不过主角是她,她可得好好的唱一唱这个戏本了,“妖皇妃说的哪里话,是妖王以及你们沾了本后的光。”

见众人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鱼梓珊继续说道:“你们没发现,自此本后回来,妖王更加温柔了?”

众人皆点头,这话没错,特别是今天早上,妖王盯着一朵花看,看的眼神都温柔起来了。

“所以...”

鱼梓珊脸上没有了笑意,换了一种语气说:“你们可别吵着本后,本后生怕又跑了。”

溪石捂着嘴笑着,但面上也是异常严肃说:“你们可是要看好谁才是主子,别被猪油蒙了心。”

众人脸上一惊,连忙摇着头,又点点头,可不行,他们终于活过来了,可不想再死过去了,以前的妖王比以前还没有个正经,还懂不懂就发怒,自此妖后回来啊,他们妖界不再被人看不起了,日子也蒸蒸日上了呢。

众人如此想着,便看向故意找茬的妖皇妃,气的不行,这妖皇妃又开始作妖了。

“妖后果然厉害,三言两语就将人给征服了。”妖皇妃靠近妖后的耳边说,之后又大声说,“听说妖后今日日上三竿了,还没有起来?”

看戏当中的一些有年纪的,又摇摇头,一界之后怎么能睡懒觉。

鱼梓珊羞红了脸,拿着手帕,不好意思的说:“公主说想要一个弟弟妹妹,许是昨夜累着了。”

说着,还往溪石的身上靠了靠。

众人皆不怀疑,纷纷给妖后道喜。

这一仗无疑又是鱼梓珊胜利了,戎以丹不甘心,当众羞辱不成,那便私下羞辱吧,便忍住怒意说:“妹妹许久不见姐姐,不知可否赏脸喝茶?”

“好啊,溪石,上茶上点心,便在那边的凉亭里吧。”鱼梓珊不等戎以丹说话,便率先走了过去,对周围看戏的人说,“都散了吧。”

众人跪拜后离开。

而被鱼梓珊认为,正在好好看医书的楒疋,却在妖皇妃的寝殿里,猫着腰寻找东西。

“殿主,快些回去吧,昨晚我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魔赤着急的在旁边说,这可是那毒蝎子的寝殿,要是被毒蝎子发现,就怕以他的修为是敌不过的。

冥帝是让他留下保护殿主的啊,不是陪着殿主探险的啊。

“别急。”楒疋坐在地上,想冷静一下,找东西找的她头都大了,难道这件事跟戎以丹无关?不,就算她相信这件事跟戎以丹无关,但就不相信戎以丹就没有做过坏事。

必定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只是难找而已,如果这么容易找的到,就不是罪证了。

楒疋盯着妖皇妃的床,是直接封闭的,也没有床底一说,但是她抬过这个床了,没有什么机关,忽然像是看到了烤鱼般,眼睛发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女人之间的战斗 “魔赤,你会催动阵法的术法吗?”楒疋眼中闪过经常,声音也在冷静下,越来越小。

魔赤命纵中在外面放哨,要是有危险直接出声,然后离开。

魔赤推门而入,见楒疋盯着妖皇妃的床,心里了然,昨晚他硬着头皮去检查妖皇妃的床,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啊。

“只要有灵力催动,阵法就会启动,但属下不会解阵法。”魔赤有楒疋在,属实也安心了,用心感受到附近着实有灵力隐动。

“殿主可有把握。”

魔赤出声阻止楒疋急躁的动作。

楒疋收手,又听魔赤说:“殿主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既然知道了藏在哪里了,便也不怕她跑了。”

楒疋冷静下来,方才确实太急躁了,还是魔赤这个混迹冥幽宫的老油条厉害,笑着说:“行,先将这里复原吧。”

就怕妖皇妃这个狡猾的女人,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戎以丹刚与鱼梓珊告别,由丫鬟扶着回宫殿,却频频打了好几个喷嚏。

脚步一顿,不安的握住手腕,之后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阵法很安全,没有波动,那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当回到寝殿却发现了不对劲,一脸阴霾的看着身边的丫鬟问:“有人进寝殿?”

丫鬟身子一抖,知道寝殿对妖皇妃有多重要,对戎以丹行礼说:“小的们自知主子不让随便进寝殿,就算收拾寝殿,也是守着妖皇妃,还望妖皇妃明鉴啊。”

戎以丹点点头,这些丫鬟就算借给她们十个胆子,她们也不敢碰任何东西。

“好了,你下去备膳吧。”戎以丹摆摆手,这一次,她深处压力之下,必须不能如之前一样了。

丫鬟颤颤巍巍离开了,寝殿里就剩下戎以丹了。

戎以丹熟悉小丫头的气息,便抹去了这熟悉的气息,往空气撒了一些粉子。

接着空气中便出现了浑浊的颜色,明显是有人进来了。

戎以丹摸了摸手上的术法,幸好还在,盯着床边,喃喃自语:“哦?是只猫儿啊。”

嘭!

戎以丹将桌子上上好的茶杯摔倒地上,拿起一片碎片,往手上划了一个口子,床边立马出现了阵法,发出几声后,便出现了一个匣子,不小不大,刚刚好。

戎以丹将匣子拿了出来,随手扔进了首饰箱里,又拿出一个匣子放了进去,将带血的碎片用灵力抹了去,便叫人来收拾了。

楒疋三人离开后,刚踏入紫妖宫,就看到盯着自己的一双眼睛。

楒疋心里一咯噔,完了,小跑过去,抱着鱼梓珊的胳膊顺势坐下,说:“母后,昨晚睡的可好。”

鱼梓珊手一抖,但茶水还是顺利的入了口中,忍住想暴走的心情说:“托你的福,母后睡的很好。”

“嗯嗯,但女儿看母后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呢,女儿就不打扰了。”话还未说完,楒疋就迫不及待的想冲回去。

“嗯,这日头也大。”

楒疋听到鱼梓珊开口,便停住了脚步。

鱼梓珊扶着溪石起身,笑着说:“本后就去楒疋的房间休息一番,休息够了,再与你谈谈心。”

“女儿无须谈心。”

“需要..”

“不需要...”

最后楒疋松了口,即使不松口,还是躲不过鱼梓珊的询问,算了,还是告知母后吧,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母后年少时也很是调皮,与妖皇妃呆的时间也长,想必也知道不少秘密。

“母后,您喝茶。”

“嗯,倒是乖巧。”鱼梓珊看着楒疋如此听话,一看就知道是随了自己,比自己那时候,还增加了一份灵性。

“母后,你与妖皇妃是旧相识?”在茶香味环绕中,楒疋淡淡的问了一句,些许不切合的话。

虽鱼梓珊好奇,为何这次回来楒疋为何独独对妖皇妃上心,饮了口茶,喉咙里闷了一声,眉头紧皱说:“是啊,是旧相识。”

当她还是一个小仙时,时常受神仙的传呼,就连去见一个大场面,都得跟着各家神仙才能出去,而戎以丹就不一样了,她的家族是妖界最厉害的,是慕言风手下最得力的家族。

与慕言风,青梅竹马。

当年,发生了很多事,她与慕言风相爱,她也永远忘不了戎以丹眼睛里的仇恨,直到戎以丹一次一次做出背叛自己,伤害自己的事情,她对戎以丹的情义也早就没有了,只剩下仇恨。

谁让她是慕言风的青梅竹马,又有一个厉害的家族呢。

而她只有几个狐朋狗友而已,怎么可能打得过。

戎家逼迫慕言风娶了戎以丹,鱼梓珊让慕言风点头了,她属实是累了。

后来的种种好像就随着时间模糊了,一些误会也早就不值得提了,想来都是时光磨灭了,她也早就从青涩单纯的小姑娘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妖后了。

鱼梓珊再次看向楒疋,声音倒是有些沙哑的说:“再给母后倒杯水。”

“母后想问你,你今日不好好待在房间里,去哪里了?”鱼梓珊接过水,看着忽然有些心虚的楒疋,平静的开口。

楒疋想好了一百种理由,但在抬头的那一刻,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我去练功了。”

鱼梓珊不语,依旧喝着茶。

“好了,我去妖皇妃的寝宫了。”楒疋咬着牙,一不做二不休,说了出来,反正大家就是不相信她这么勤快,母后都不相信自己练功了。

鱼梓珊翻了一下眼皮,这确实是她女儿做出来的事情,依旧保持妖后的姿态,问道:“为何。”

一个女人的寝宫有什么好看的,万一碰到毒怎么办。

说出来心里的话,楒疋就没有任何压力了,将凳子往鱼梓珊面前靠了靠,让人关了门,出去守着,神秘地说:“母后,我怀疑,那个坏女人当年肯定参与了若水劫走你的事情,我去那个坏女人的寝宫,发现床底下有阵法,我猜测...”

“好了,此事就不追究了。”鱼梓珊闭上眼睛,不想再让女儿有什么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她肯定会去查探的,如今她不能再让楒疋卷入了。

明日,得送楒疋离开妖界了,之后便是女人之间的战斗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父王没有保护好母后 慕言风从外面回来,鱼梓珊便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但并未将她要与戎以丹开战的事情告诉慕言风。

“女儿才刚回来,就回去,更何况女儿还没有成为冥后呢,这不合适。”慕言风将鞋袜脱掉,便有人来收拾了,摇摇头对着鱼梓珊,表达了自己坚决的立场。

鱼梓珊一早便想到了慕言风不同意,也不与其解释,直接就丢下一句话,“我怕楒疋在这里不安全。”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慕言风正在漱口,听到鱼梓珊的话差点咽下去,总得也是呛着了,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回去也好,回去安全啊。”

“嗯。”鱼梓珊接过漱口水,涮了涮口,吐到了丫鬟端着的木罐里,摸了摸嘴角边的水,“那明日我跟楒疋说。”

“梓珊,你说冥帝什么时候下聘。”

鱼梓珊翻了个身,笑了笑,她也期待楒疋穿上嫁衣的那天,她没有亲人为她送亲,这一次可要给她的女儿撑腰,“两人互相都有意思的时候。”

————

“我不走,我不走。”楒疋大早上的被叫起来,坐在被窝里闹,怎么着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要被赶跑了,“母后,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楒疋乖。”鱼梓珊挠了挠头,这要是个儿子,自己就一拳打过去了,现在她终于知道生儿子的好处了,原来就是用来出气的,“母后怎么可能不要你。”

楒疋的哭声立马制止住了,平静地说道:“那母后就别让我走,我哭成这样,别人会以为你不爱我,那以后我会受到轻视,受人欺负的。”

鱼梓珊坐在旁边,一时竟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了,竟也懂了平时把慕言风怼的说不出话来是什么感觉,她还是喝杯茶压压惊吧,女儿实在是太厉害了,她不敌啊。

“母后答应,不让我走了?”

“可没。”鱼梓珊还存留最后一丝理智,这次的危险程度,可是撼动整个蝎子一族啊,“你想想冥帝吧,这是两天没有见到你了吧,想来也是想你了,快回去吧,乖。”

楒疋握住鱼梓珊的手,紧蹙着眉说:“昨日,母后与我说不与妖皇妃计较,但女儿越想越不对劲,母后可不是被人随便拿捏的软柿子,而几天又这么着急将我送走,定是想独自面对妖皇妃吧。”

“既然阿疋已经知道了,母后肯定是不能把你置于这次的危险中,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就别掺和了。”鱼梓珊稳了稳情绪,竟没想到楒疋的心这么快就平静下去了,反应这么快。

“那女儿也告诉母后吧,女儿是管定了,父王对母后不好,阿疋得对母后好。”楒疋立马表明态度说。

鱼梓珊脸上露出一丝诧异,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父王哪有对我不好了。”

“没有保护好你,还娶了一个闹事的坏女人,天天挤兑母后,这就是天大的不好了。”楒疋气愤的说道,但又嘱咐说,“但在父王面前可是万万不敢说的,怕伤了父王的心。”

楒疋叹了口气,想来就膈应。

鱼梓珊有些动容,她对于这些只是一丝丝的介意,但没想到楒疋竟然如此在意这些事,看来阿疋这么久都被保护的很好,想来,冥帝心心念念的都是阿疋吧,这样她就放心了。

“瞎说什么,快些收拾回去吧。”鱼梓珊不再与楒疋多说,再多说非得把自己给说服不行。

楒疋沉默着将衣服穿上。

鱼梓珊以为楒疋的默认了,便替楒疋收拾衣服,嘱咐说:“忘冥界不必妖界,这是你的家,即使冥帝多喜欢你,你都别给人家添麻烦,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你...”

楒疋打开门,笑着看向鱼梓珊说:“母后,我不走。”

楒疋砰的将门关住,一路狂奔到紫妖宫的书房,一般慕言风看折子,吩咐事情,都是在这里的。

众人见楒疋来了,自然不敢拦,先不说这是一个调皮紧了的公主,也是妖王唯一的孩子啊,谁敢拦,都争先恐后的进去禀告,这可是公主第一次来书房找妖王啊。

“父王!”楒疋不需要禀告,直接走进了书房,却是没想到旁边还有人在。

那人一脸不爽,看着面前娇惯的楒疋,拱了拱手说:“参见公主。”

慕言风起身,走了下来,牵着楒疋的手说:“这位是戎以丹的父亲,戎荆,很了不起的一个人,对了,今日怎么来了。”

戎荆对于妖王的夸奖很是受用,反正事情也禀报完了,正在想,要不要先行离开。

“父王,女儿发现妖皇妃之前害过母后。”楒疋皱着眉头看着慕言风。

慕言风一惊,立马将楒疋护在身后,这妖皇妃的父亲可是还在啊,楒疋这孩子,胆子属实太大了,“阿疋...”

“胡说。”戎荆异常不满,瞪着楒疋说着,想着毕竟是公主,声音便也小了下来说,“公主,妖皇妃服侍妖王多年,可是从未做个什么坏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父王不信,便随我去妖皇妃寝宫一趟吧。”楒疋看向慕言风,又看向戎荆说,“你若是不信,也跟着一道去,可别说是本公主欺负你们。”

“去救去,若是公主的胡言乱语,还请妖王为我们做主啊。”戎荆气的摸了摸胡子,跪在地上朝慕言风说道。

慕言风只能被动的点点头,但看着楒疋坚定的眼神,想来也是有证据了,三人便一同出了紫妖宫,刚好碰上追来的鱼梓珊。

鱼梓珊未想到楒疋竟然跑的这么快,真不知道楒疋这轻功跟谁学的,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事情,一阵寒暄后,拉住楒疋说:“阿疋,快回去。”

“母后,我已经与父王还有戎大人说了。”楒疋坦荡的眼神着实吓了鱼梓珊一跳,“母后也一同去吧。”

鱼梓珊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这一次怕是要输了,那妖皇妃肯定心思缜密,定会将那东西转移了,算了,便与她一起吧,“言风,阿疋说你没有好好保护我。”

慕言风心头一震,看着鱼梓珊和楒疋的背影,张了张嘴也未说出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掉包 鱼梓珊能够感觉到慕言风心头的悸动,没办法,她只能说这些话,引起慕言风的心酸,若是一会儿,楒疋真的没发现妖皇妃的把柄,慕言风也会偏向楒疋的,只是这戎荆就不好办了。

戎荆宠女儿无下限,更何况是能讨得戎荆欢心的戎以丹呢。

一路上,鱼梓珊抽空与他们落下一大半距离,快速的跟魔赤说:“回去跟冥帝说,楒疋有危险。”

鱼梓珊松了口气,她就怕戎荆早就对自己有意见,或许戎以丹与戎荆串通好了,这个时候由冥帝出面,想必两人也不敢逼迫。

之后再亲自送些礼物,过得去面子就行。

哎,都怪这妖后的位子,才让自己故作端庄,若是以前,怎么可能用话来保护女儿,早就开打了。

一路上,众人各怀心思的到了妖皇妃的宫中。

“参见妖王,参见妖后。”妖皇妃脸上略带愁容,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看着后面的楒疋,哼,小丫头,才过了一会儿,就跳出来了,这一次就将你们母女置于死地。

鱼梓珊,上一次你都保护不了自己,这一次,你怎么保护你的女儿。

“老臣参见妖皇妃。”戎荆朝妖皇妃拜了拜,他方才从妖皇妃眼中看见了一抹狠厉,难道...不会的,女儿自幼聪明伶俐,怎么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许是后宫女子之间的嫉妒了。

戎荆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服自己,最后终于是不敢看向戎以丹了,他感觉到戎以丹变了,完全变了。

“父亲也来了。”戎以丹一喜,又看向楒疋笑道,“公主也来了。”

“不知道臣妾的宫中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竟然让这么多人都来了。”戎以丹眯着眼看向往这边靠拢而来的下人,哼,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等结束了这件事,再收拾你们。

鱼梓珊阻止楒疋开口,将事情都往身上拦,说:“本后听说你与一千年前本后失踪有关,有人举发,今日来,特意搜查,已得到妖王的允许。”

鱼梓珊看向慕言风,慕言风很配合的点点头,断没有说出是楒疋要来的,若是有,自然是惩罚戎以丹,若是没有,那也不能伤害楒疋。

“妖皇妃,带路吧。”慕言风挽住鱼梓珊的手,便往里走。

戎以丹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又笑盈盈的挡在慕言风的面前,笑着说:“妖王进臣妾的寝殿自然是可以的了,可是臣妾想知道,是谁诬陷臣妾呢。”

“是...”

戎荆打断鱼梓珊的话,对戎以丹说:“是妖界的小公主,楒疋公主说的,为父绝对不会相信的,放心,我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戎荆看着戎以丹面不改色的脸,心里也有了较量,他就知道,像以丹如此懂事的姑娘,怎么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真不知道这慕言风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仙的。

又安慰道:“想来,妖王会公平公正的给我们做主的。”

“哦?原来是楒疋公主啊,公主一来就对我有意见,这次又是来陷害我的吗?”戎以丹面无表情的看向楒疋,果然是一个小孩子,现在就慌了。

楒疋明显是有些慌,不行,才过了几天金贵的生活啊,你可是野猫啊,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说:“是啊,本公主就是不想见到你,但怎么可能陷害你,要赶走你,就得光明正大的赶走你,我才不跟你一样,只会干偷偷摸摸的事情。”

戎以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只能任由大脑一片空白。

“别耽误时间了,本王很忙。”慕言风挡在楒疋前面,听到楒疋苍白无力又带着骨子里的任性的话,心里有些心酸,若是当年他早点回来,或者将梓珊守护在身边,如今是不是儿女双全了呢。

哪有这么多如果,如今,便护着阿疋就好了。

“王,请给臣妾来。”戎以丹朝慕言风行礼,朝黑漆漆的屋里走去,“掌灯。”

“臣妾的寝宫偏僻朝阴,又为了节省蜡,便不常开灯...”

而戎以丹的一番解释,却在楒疋听来是在掩盖什么东西,只是戎以丹淡定的表情,让她有些不解,难道是太过自信了吗?

“父王,母后,证据就在床上,但是有阵法,女儿破不开。”楒疋朝床边上指了指,想起魔赤的话,点了一下灵力,阵法马上就启动了。

众人紧皱着眉头,戎以丹吓得一哆嗦,朝后面退了退,尽量减少存在感。

慕言风一脸怒气的看向戎以丹,这分明就已经很清楚了,幸好有戎荆在,才忍住将戎以丹打倒在地上的冲动,说:“将阵法打开。”

戎以丹摇摇头,说:“这里面都是臣妾的隐私。”

慕言风甩了甩袖子,凝聚灵力,朝阵法打去,阵法瞬间破开,露出一个匣子来。

戎以丹在不经意间露出一抹苦笑,戎荆指着戎以丹,气的背过身去,“糊涂啊,你糊涂啊。”

鱼梓珊将匣子拿出来,用灵力打开,眉头一皱,轻轻将匣子合上,这里面竟然是一支发簪,还有几张纸,想来已经被戎以丹掉包了,只能另想办法了。

楒疋好奇的凑上来,怎么会,难道戎以丹跟别人偷情了?

“怎么了?姐姐为何不打开呢?”戎以丹嘴角边露出笑意,但脸上却是一副紧绷的样子,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言之隐。

鱼梓珊转过身来看着戎以丹,笑着说:“倒像是别人送的礼物,以及一些书信吧。”

之后便将匣子交给了慕言风,她便牵住了楒疋的手,小声说:“不怕,有母后呢。”

楒疋暗自懊恼,怎么这么冲动,等一会她便主动承担错误,但是揭穿戎以丹的事情,绝对不能落下。

慕言风好奇的看着鱼梓珊紧皱的眉头,将匣子打开,忽然瞅着这簪子怎么这么熟悉,将簪子放回去,又打开信,呃,怎么都是本王喜欢的诗句呢,难道...完了,这下完了,比戎以丹大逆不道还要严重。

“不知道臣妾何罪之有,请王给臣妾做主啊。”戎以丹知道慕言风已经想起来了,便顺着立马跪下,倒是有一种我见犹怜。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酸了吧唧的东西 “咳,无事,这是误会误会。”慕言风将匣子递给戎以丹,摸了摸鼻子,对戎荆说,“戎大人,随本帝继续探讨问题吧。”

戎荆原本想点头的,但看着跪在地上,眼角边挂着眼泪的戎以丹,心里着实不忍,也跪在地上,朝慕言风说:“属下知道王不喜欢以丹,但也不能任由公主践踏以丹的尊严啊。”

慕言风叹了口气,说:“本王知道妖皇妃这次受了委屈,但本王的阿疋在外面受了可是一千年的委屈,只要她愿意,本王都可以将妖界送给阿疋啊,不过本王不是不讲理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便让妖皇妃以后多陪陪戎大人。”

戎大人:“...”???管他什么事。

“可是...”

慕言风牵着鱼梓珊的手,又推着楒疋往门口走去,说:“没什么可是,过会儿,本王让人给妖皇妃带些她喜爱的物品。”

“臣妾不爱什么物品!”

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戎以丹跪在地上,坐直了身体看着慕言风,脸上已经有了两行清泪了,将匣子捧在手上,失望的说:“妖王,忘记了吗?”

慕言风摇摇头,牵着鱼梓珊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姐姐可还记得,这是大婚之日,妖王送给妹妹的礼物。”戎以丹咬着嘴唇,看着慕言风急匆匆的脚步,心里的最后一道放心也松懈了。

“嗯,我不介意。”鱼梓珊勾起一抹微笑,我真的不介意,真的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慕言风慌乱的抓住鱼梓珊的手,天哪,梓珊最爱吃醋了,“这是妖界的规矩,梓珊要体谅我,我随便从此箱子里拿的。”

鱼梓珊点点头,闭着眼睛,心里也有了较量,今日就权当放松了。

砰!

楒疋捂着嘴,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看到她的母后将父王压在了门框上,好帅,好帅,她以后也要试试。

“呵,慕言风,你还有脸说呢,你不娶不就没有这回事了吗?昂?”鱼梓珊奋力的拍了拍门槛,全然不顾周围人的反应,无所谓了,这里是妖界王宫,定然都是规规矩矩的妖怪。

忽然间出了一个性格怪异的妖后,虽然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但一千年没有如此了,想来也是该搅一搅清净了。

“我...之前我们不是陷入困境了吗?”

“陷入困境?不会解决吗?啊?不会解决吗?”鱼梓珊说完,快速转身。

走到戎以丹的面前,鱼梓珊将匣子拿在手上,说:“这个簪子,在本后这里,一文不值,知道为何一文不值吗?因为没有感情,自然一文不值了。”

“妖后,你...”戎荆从地上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鱼梓珊。

“妖什么后,对,本后就是妖后,怎么着。”鱼梓珊将匣子踢到一边,站到戎以丹面前说,“本后限你三天之内,滚回戎族。”

“我是妖王的妖皇妃!”戎以丹起身,将匣子捡起来冷笑,跟看一个傻子似的,果然有情就是难,一个簪子,几封书信就将妖后激怒了。

“妖后就不怕,明日众位前来,指责你吗?哦,对了,还有我们的楒疋公主,简直就是任性!”戎以丹将匣子重新放回阵法中,“妖王你看,臣妾对您一直都爱着啊。”

慕言风闻言,挑挑眉,叹了口气说:“以丹。”

鱼梓珊皱眉,扭头,闷声:“嗯?”

“我爱的人一直是梓珊,之前我将你当妹妹看待,若你真的伤害了梓珊,那只能连最后一点点情分都没有了。”慕言风搂住鱼梓珊,将匣子取出来,将簪子销毁,“我从未喜欢过你。”

“哪有如何,我还是妖皇妃,依旧是王的女人。”江丹秋整理好衣着,将门打开,突然从天而降一个人,属实吓了一跳。

“阿楚,你来了。”楒疋飞快的跑过去,扑到溟楚的怀里,其实她也想像母后一样将溟楚倚在门框上,可是不行,阿楚会害羞的,这种事情还是私下做比较好。

溟楚接住楒疋,点点头,还好,没有瘦。

鱼梓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来的竟然这么快,她还没有发完火呢,算了,不能丢了女儿的脸,坐在椅子上说:“冥帝,来了。”

溟楚朝鱼梓珊和慕言风拱拱手说:“嗯。”

“阿楚,有人欺负我。”

“谁?”溟楚眼中闪出怒火,责怪的看向慕言风,又是后宫起火了,想来,就检查楒疋哪里受伤了,嗯,看来没事,应该是心里受伤了。

楒疋委屈的指了指魔赤说:“昨日我和魔赤来到这里,发现了那个阵法,可是打不开,可是今日拿出来的竟然是一些酸了吧唧的东西,可是,我肯定定然不是这些东西的。”

溟楚往阵法看去,里面是匣子,几张纸,里面应该就是有些酸了吧唧的东西了,“那应该是掉包了。”

楒疋疯狂的点头,终于有人理解她了,“阿楚能找出来吗?”

溟楚看着周围的环境,问道:“这里是?”

“阿楚看不出来吗?这是妖皇妃的寝宫。”楒疋挽着溟楚的胳膊。

鱼梓珊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被疼爱的人真实的样子,楒疋有人撑腰了啊。

“看不出来,以为是下人住的地方呢。”溟楚运气扫过寝殿,嘴角一勾,一个箱子忽然往外冒金银珠宝,一个黑色的匣子在最后的时候飞在空中,往楒疋面前走去。

戎以丹暗叫不好,疯狂的朝黑色的匣子跑去,说:“这是我为妖王写的心里话,你们不能看!”

噌!

黑色的匣子到了溟楚的手中,溟楚用灵力将戎以丹弹开,将黑色匣子挑开,灵力还挺强,不过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既然是心里话,那本公主就替你读读。”

“咳咳。”楒疋清了清嗓子,将信打开,“阁下若水,心悦以丹...”

天哪,这是通私情了啊啊啊ε=ε=ε=(#д)?。

众人都不激动,鱼梓珊倒是惊讶了一下,倒是会找人,找了一个最渣,最丑的。

戎荆将信夺过去,哆哆嗦嗦的看完,扇了戎以丹一巴掌,跪在地上说:“给妖王添麻烦了,戎荆告辞。”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回戎家 戎以丹左脸发红,虽然火辣辣的疼,也只是努了努嘴角,看着戎荆发抖的后背,以及在黑色头发中忽然长出的白色头发,一滴眼泪在淡然的面孔上,静静的流了下来。

“悔恨了?后悔了?”慕言风紧紧地攥着信,找谁不好,找那个若水无赖,哎,真是栽跟头了。

“怎会?”戎以丹嘴角上扬,刚好眼泪流进嘴角中,尝起来竟然有些苦涩,一点也不像大婚那一天,虽然慕言风没有来洞房,但那一天她是开心的,眼泪是甜呢,“只是觉得时间飞逝而过。”

看着慕言风闪过的诧异,他一定是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呢,戎以丹手掌敷上脸,将眼泪擦干,“只是后悔,为何不早点与你表明心意,如果没有鱼梓珊,你会喜欢我吗?”

“不会。”慕言风看了一眼鱼梓珊,他不喜欢在规矩下被管的条条框框的女子,若是没有遇到鱼梓珊,他也不会喜欢戎以丹,之前是不想伤害了那个陪自己长大的女人,现在甚至有一些厌恶。

戎以丹点点头,说:“不知妖王得知是我让鱼梓珊失踪的,有什么想法呢。”

“没想法。”慕言风与鱼梓珊坐下,之后询问道,“梓珊,你想如何?”

“不用心软。”

戎以丹朝鱼梓珊稍微抬了抬下巴,一脸嘲讽的看着她说:“听妖王的,别心软。”

“嗯,本后自然不会心软。”鱼梓珊朝楒疋拜了拜手说,“这下你总是放心了吧,快些跟冥帝回去吧,冥帝还有许多事情呢。”

楒疋撇撇嘴,朝鱼梓珊和慕言风微微行礼,道:“阿疋知道了,这就走,记得给阿疋的小愿望。”

鱼梓珊脸色一红,竟然觉得脖颈间有些酸痛,看着楒疋离去的背影,正色道:“着本后之命,妖皇妃戎以丹陷害本后,罪不可赦,但本后念及昔日情义,送妖皇妃回戎家,整日反省。”

(“以丹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

“自然是英俊帅气,敢作敢为的了,梓珊,你呢?”

“我?以丹姐,昨日言风朝我表明心意了,我有些惶恐不安。”

“那...那你是怎么想的。”

“自然是答应了...”)

“呵,往日情谊?在我这里是你抢走了我的言风哥哥!”戎以丹跌坐在地上,嘲讽的看向鱼梓珊,“你不会不记得是我先遇见的言风哥哥吧。”

鱼梓珊一愣,为了慕言风,戎以丹已经扭曲到这种程度了吗?算了,总归是她出现了,便安抚安抚她的心吧,“以丹姐。”

戎以丹一愣,不解的看向鱼梓珊。

“情爱不分先来后到的,我曾问过言风,他说只把你当妹妹看,我也没有姐姐,一直很珍惜你的。”鱼梓珊起身,往前握住戎以丹的手,若是可以,她其实很想......

戎以丹将鱼梓珊的手甩开,整理了一下着装,将最爱的手镯放在梳妆台上,朝门口走去,哪里是一片光明,可是不属于她,“鱼梓珊,我以后,还会一直恨你的,一直一直...”

随着戎以丹脚步的消失,回荡在鱼梓珊脑海中的恨意也随之不清晰了。

鱼梓珊摇了摇头,眉间忧愁始终散不去,罢了,只要她不再作妖,那就这样吧。

慕言风搂过鱼梓珊,看着顺势靠过来的鱼梓珊问道:“心情好点了吗?”

鱼梓珊陷入回忆中久久不能清晰,快速整理了一下心情,正坐了一下,对慕言风点点头说:“回去吧,这里看不见阳光。”

“嗯,心情好了,我们就去生儿子。”

鱼梓珊停止了脚步。

慕言风随之停下脚步。

一秒。

两秒。

三秒。

“哎呦呦,疼疼疼,大家都看着呢。”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阿疋,你怎么了,怎么一直闷闷不乐呢。”溟楚替楒疋舀了一碗饭,放在楒疋面前,却看到楒疋没心情的一粒米两粒米的吃着,心里有些着急。

楒疋摇摇头,她知道溟楚的鬼点子多,便问道:“阿楚,我不想当妖界的妖王。”

溟楚楞了一下,后来笑了笑,想来也是,妖王和妖后就楒疋这么一个孩子,肯定不会拱手让给他人,将汤汁浇到饭上,说:“妖王妖后极爱你,定不会为难和逼迫你,放心吧,更何况,或许过几年,你就有皇弟了。”

楒疋见米饭的香味都要溢出来了,快速吃了几口,赞赏道:“阿楚,你真是太棒了,这你都清楚。”

溟楚挑眉,“...”???

用过膳后,溟楚便与楒疋分别,去忘冥界看折子了,楒疋便在仙浮殿跟着怒夫人以及锦舒方学习礼仪以及女工,听说兰石余特意给楒疋和锦舒方上了一堂婚事的课,可是把锦舒方给羞红了脸。

倒是楒疋听着怪有意思的。

兰石余注意到了锦舒方的模样,笑着坐过来,楒疋揶揄道:“舒方,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兰石余推了推还在愣着的锦舒方,看来真的有事了,说:“殿主问你话呢。”

“是,是有了。”锦舒方脸色又一红,与兰石余打成了一片,“他带着面具,听爹地说,他是鬼族的鬼领头,不过让我少和他来往。”

想着锦舒方的笑容又浅了一下。

“无事的,本殿主担保,他是个好的,不过是在完成任务而已。”

“真的?”

“真的,还骗你不成,不过你可得保密。”

“嗯嗯,我一定会保密的。”

一个月后,楒疋的女工已经称得上极好了,赶上别人的好几十年了,听着兰石余口中的幸福,又对于溟楚的大婚增加了一份喜悦。

之后,便又有了一个好消息,那便是鱼梓珊有喜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楒疋了,扑在溟楚的怀里,边笑边哭着说:“阿楚,我终于不用当妖王了,呜呜呜,我的皇弟啊。”

“乖,本帝想过了,若是真的须得你继承,就让本帝与你的孩子继承吧。”溟楚将楒疋搂在怀里,低声道,反正孩子就是用来欺负的。

楒疋猛地抬起头,甩了甩袖子,往外面跑说:“我去妖界啦!”

溟楚觉得自己的地位一再一再的下降,委屈的跟上了楒疋的步伐,说:“本帝带你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恶蛇王问世 妖界——

“好了,我没那么金贵。”鱼梓珊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推开慕言风递过来的肉说,“吃吃睡睡,我都变成猪了^(* ̄(oo) ̄)^。”

慕言风激动的将碗放下,搓了搓手,他没有想到这个孩子来的竟然这么快,有些激动的看着鱼梓珊说:“生楒疋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我只想补偿,多补偿补偿你。”

“好了,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鱼梓珊握住慕言风的手,拍了拍说,“都过去了,替孩子想一个名吧。”

“好。”慕言风自觉的搬了一个小板凳说,“幕风怎么样。”

鱼梓珊叹了口气,他不该指望慕言风的,都是她的错,笑着说:“以后你儿子从此就会被人说刮起了一阵妖风。”

“那慕雷。”

“慕闪。”

“慕雨。”

“闭嘴!”鱼梓珊白了一眼慕言风,摸了摸平坦的小肚子,可别把孩子吓得出不来了。

慕言风气呼呼的,谁敢说,但被鱼梓珊这么一说,确实不好听了,便说道:“那你说叫什么。”

“无论男女,就叫慕乐生吧,简简单单,就让她开心的活着。”鱼梓珊忽然想起了楒疋,独自一人在外面,连最常见的父爱母爱都没有感受过,想来抹了抹眼泪。

慕言风替鱼梓珊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这名字好,做他妖王的孩子,不需要太复杂,忽然也想起来了楒疋,便埋在鱼梓珊怀里开始哭了。

楒疋随着溟楚闻声而来,一脚迈入门槛,挠了挠头,母后和父王怎么哭了呢,忽然灵光一闪,跑到床边说;“父王母后是不是也是因为有了皇弟,高兴哭的?”

鱼梓珊吓了一跳,猛地将慕言风推开,看着楒疋认真又期待的样子,瞬间破涕为笑,说:“是想起有你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高兴的。”

“真的?”楒疋闪着大眼睛,将慕言风挤到一边,躺在鱼梓珊的怀里。

慕言风摸了摸鼻子,看到溟楚,两人点了点头,便去一边聊天喝茶了。

一刻钟后,外面传来溪石紧张的话,戎以丹忽然冲了进来,狼狈不堪,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溪石说:“妖后,溪石实在拦不住了。”

鱼梓珊摆摆手,看着立马护过来的楒疋和慕言风,心里一阵感动,将两人拨开,让出一道目光来,直视着戎以丹说:“有事?”

“你...”戎以丹两眼无神的看着鱼梓珊平坦的肚子,带着一丝祈求的问,“你有孩子了?”

鱼梓珊当是什么事呢,甩了甩手帕,笑道:“是啊,快一个月了。”说着,摸了摸腹部,那里有一阵的温暖,传到鱼梓珊的心里。

戎以丹往后倒退了几步,喃喃自语,“我真的输了,真的输了。”

慕言风皱着眉头,看着有些发疯的戎以丹说:“梓珊从来没有想过与你为敌,都是你自己的贪心造成的,若是你放下这份执念,找一个好人嫁了,或许就能开心一生啊。”

“没用!我也曾经想过要放下,可是每每看见你的脸,想起你,就忘不了,放不下,可是你为何就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就你们慕家是痴情种吗?!”戎以丹连连往后退,磕磕绊绊的到了门框边。

用最后的力气抓住门框,看向天空,心下一横说:“慕言风,我一辈子都交给了你,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何要娶我!”

“不是你拽着戎家逼迫本王娶你的吗?”慕言风有些委屈的看向鱼梓珊,被冤枉了求安慰。

鱼梓珊也觉得戎以丹有些无理取闹了,说道:“戎小姐,注意你的言辞。”冷眼看向戎以丹。

“不,我不管!”戎以丹朝鱼梓珊大吼。

鱼梓珊:“...”好像不管她的事情吧。

戎以丹仰天大笑,只觉天地旋转,将门框抓出了一个痕迹,说:“等着吧,你说恶蛇王得知他心爱的女人,有身孕了会怎么样呢。”

“快,拦住她!”

慕言风与溟楚双双飞入空中,用灵力也未将戎以丹击下来。

戎以丹看着两人,不禁露出嘲笑的目光,她提前服用了增速丹,谁也追不上,眼中含泪的看着面前即将到的荒凉一地,对慕言风说:“言风,以后就是敌人了。”

“妖王你去通知天帝,看来我们是追不上她了。”溟楚对身旁的慕言风说,他第一次觉得女人的嫉妒心是真的可怕,实在是能排的上天下武功之最啊,“我先去阻止。”

“好,为了楒疋切勿小心。”慕言风也不与溟楚相互推让,时间要紧,便往瑶池飞去,这个时间,天帝应该是在瑶池。

一阵风朝天帝飞去,天帝眯着眼,咦,这不是妖王吗?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又出事了。

“妖王,何事如此匆忙?”

轰隆隆!

荒凉一地发出极强的光芒,笼罩着整个仙界,妖王朝天帝点点头,这下他都不用说了,还是眼见为实吧,“本帝快去拿仙器,来人,快去通知煞王。”

若水正在运功,看到戎以丹来了,问道:“怎么了?事情败露了?”

戎以丹稳稳的站在了荒凉一地,没有回答若水的问题,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冥帝,着急的朝恶蛇王喊了一句,“鱼梓珊又坏了慕言风的孩子!”

“什么?!”在寸草不生的地方有几方灵力护着,发出一阵怒吼,不断的嘶吼着,“若水!梓珊她...”

“回恶蛇王,鱼梓珊已有一个女儿了,叫郁楒疋。”若水身子一抖,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还是不要揭露出来,如今他也不奢求有什么可以要挟恶蛇王的把柄了,只希望能够报仇,报仇!

“吼!嘶!”恶蛇王身体被黑色的气围绕着,之后便显现出了一个真身,“我要杀了慕言风!”

“恭喜恶蛇王,恭喜恶蛇王!”若水先带头跪下,之后整个荒凉一地也都发出了恭贺之声。

溟楚站在洞口,脚步一顿,不好,恶蛇王出世了,他先将荒凉一地用阵法封印了,恶蛇王必定要耗费一定的时间才能解开,这样他们也有准备,不会处于被动的地方了。

“魔赤!去给阿疋捎个信,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妖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守护忘冥界 魔赤得到命令,马不停蹄的回到妖界。

楒疋马上迎了上来,看着是魔赤有些失望,又昂起头着急的问:“父王和阿楚呢?怎么没回来。”

“戎以丹去了荒凉一地,将恶蛇王给唤醒了……”

楒疋没有听完魔赤的话,便往外冲去,却被鱼梓珊拉着。

鱼梓珊温暖的手,将楒疋的理智稍微拉了回来,鱼梓珊将楒疋拉倒身边说:“外面有四界之主护着,天啊,塌不下来。”

拍了拍楒疋的后背说:“放心吧,魔赤你多派几个人,两个时辰来禀报一声。”

“楒疋啊,你在这里陪陪母后吧。”

楒疋咬着嘴唇,看着魔赤的背影,点点头,说:“好,楒疋就在这里陪母后和皇弟。”

“好,来做母后身边。”鱼梓珊命溪石将门关住,天上那点星星火火,还是眼不见心不烦。

两个时辰——

“报!四主与恶蛇王相对僵持。”

两个时辰——

“报!各地都在蠢蠢欲动。”

魔卫刚走,就有人来禀报说:“妖后,外面有一个自称血婆婆的人,说要见冥帝。”

鱼梓珊看向楒疋,见楒疋点点头,边穿鞋子边说:“将人请进来。”

“老身见过妖后。”

“血婆婆无需多礼,快,请坐。”鱼梓珊起身,与血婆婆一同入高座。

血婆婆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皱着眉头说:“妖后,冥帝呢?”

“冥帝与妖王都去了仙界了,说是恶蛇王问世了。”鱼梓珊看了一眼楒疋,又问,“可是出事了?”

血婆婆叹了口气,握住拐杖说:“看来,各界都要起战乱了,妖后也要注意周围安全啊。”

血婆婆起身,朝楒疋走去,咬了咬牙,放下拐杖,朝其跪去,“殿主,鬼族突然举兵压境,冥帝不在,请殿主做主。”

鱼梓珊有些担心,为了私心,她可以将楒疋留下来,一个女子去忘冥界主持,一时间会被人崇拜,日后呢,那些人还会感谢吗?

怕是会以惑乱忘冥界为由,进行驱逐吧。

还是劝劝楒疋吧,鱼梓珊正欲开口。

“母后,我想去,可以吗?”楒疋看着鱼梓珊眼里闪过泪水,忽然有些懊恼,母后现在还怀有身孕呢。

鱼梓珊舌头打结,滚烫的拒绝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口,笑着握住楒疋的手,心里莫名的畅快说:“可以。”

楒疋面上一喜,但心中却涌出苦涩,跪在地上,朝鱼梓珊行了一个大礼,便与血婆婆朝外走去。

“血婆婆。”鱼梓珊回过神来,朝外面追去,“定要护着楒疋的心。”

血婆婆脸上的皱纹格外的清晰,朝鱼梓珊福了福身说:“妖后放心。”

“溪石,将此事告诉魔赤统领,别将此事告诉冥帝和妖王了,怕他们分心……”

一路上,血婆婆将鬼族的事情都告诉了楒疋,好让楒疋心里有一个较量,两人直接落地在了鬼族领域疾穷村。

之前,楒疋与溟楚对疾穷村村民有恩,所以在这里落脚极好,更何况还有庄坞驻守。

“去那边小屋里。”楒疋裹上披风,朝前面走去。

一阵没有生气的风刮过,惹得楒疋心里慌慌的,也怕惹了周围的人,不出声推门而入。

空无一人。

楒疋走近摸了摸桌子,落了一层灰了,怕是很久没人住了,看着杂乱的物品,难道……

不会的,没有血,没有战斗的痕迹。

那她们去哪里了呢?

“殿主,怎么了?”血婆婆见楒疋摸来摸去,脸上还带了一丝忧伤,心中有些担心。

“没……”

楒疋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传来月兴的声音,“楒疋姐姐,楒疋姐姐。”

楒疋看到旁边从地下钻出一个脑袋,是月兴。

“快过来,别被发现了。”

楒疋朝月兴点点头,月兴便慢慢下去了,虎头虎脑的等着楒疋。

楒疋心里一暖,对血婆婆说:“我们下去吧。”

地洞里果然有月牙一家,唔,还有一位极为尊贵的夫人,她不认识。

“参见殿主。”众人朝鱼梓珊拜了拜。

那极为尊贵的夫人,虽然消瘦了些,但还是不影响气质,开口说:“属下是摆渡家庄修杰的夫人谭玉仪,见过殿主。”

“夫人是庄坞的母亲?”楒疋见谭玉仪点头,目光在月牙的身上定格,这些天,月牙也长的越发好看了。

不错不错,成婚之日指日可待。

“是,属下是。”谭玉仪朝楒疋行了礼,没想到冥帝喜欢的女子,竟是如此天真可爱。

“你们都呆在地下吗?”楒疋看了吗听到周围有些嘈杂声,看来家家户户地下又是有一处家啊。

“是。”月牙娘朝楒疋行礼,“原本是用来偷偷放粮食的地方,如今也算逃命用了。”

楒疋点点头,又向谭玉仪问:“这次鬼族大概派了多少人?”

“似乎全巢出动。”谭玉仪幸好早有观察,这次疾穷村死了不少人。

“血婆婆,你去调集冥幽宫全部的守卫,来疾穷村,我们与他们决一死战。”楒疋说完感觉有些轻飘飘的,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可是……”血婆婆欲言又止,不解的说,“若是全部调兵,我怕冥幽宫会有危险。”

“不会的,鬼族先拿疾穷村开刀是跟我们挑衅的。”楒疋将事情分析了一下,“他现在还不敢去冥幽宫,只能在周围猖狂,到时候,恶蛇王倒台了,就来不及撤退了。”

“不过。”楒疋叹了口气,听着外面的哭声和打斗声说道,“若是恶蛇王一旦打败阿楚,想必就不是周围遭难这么简单了。”

“所以我们得在这之前就采取行动。”楒疋握住拳头说。

血婆婆点点头,露出差异分目光,朝楒疋拱了拱手说:“我这就去,不知道叫谁来领队。”

“让矢车菊带一对人马保护着冥幽宫附近,不保证他们不会去冥幽宫偷东西。”楒疋低头一思。

“之后,便秘密报给怒族,器族等族,让他们分别包围疾穷村,然后再派一些人镇守其它地方,好有还手之力。”楒疋仔仔细细将溟楚交给她的用兵之道都汇总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阿楚受伤 血婆婆应声,嘱咐谭玉仪好好照顾楒疋,便往外飞走。

“谭夫人。”楒疋朝谭玉仪看去。

“在。”谭玉仪方从楒疋与血婆婆的对话中,清醒过来,这殿主实在太厉害了,趁着这里只有她,快与这位殿主多认识一番。

楒疋自然是不知道谭玉仪对自己已经有了一番心思,说:“你可否带着你的手下去安抚一下其他在暗道的人。”

谭玉仪一愣,随即行礼应下,想来这位殿主虽然传言只会撒娇卖萌,但是却有一颗玲珑心,想必会是一个好冥后。

她须得通知庄修杰,等过去这件事后,全力支持楒疋,不会有坏处。

待谭玉仪走后,楒疋又看向月牙。

月牙被看的发慌,立马跪下说:“小的愿意为殿主做一切事情。”

“你不用害怕。”楒疋忽然觉得有些尴尬,问道,“你知道庄坞什么时候来吗?”

月牙脸色一红,支支吾吾的说:“应该快了,小的去那边听一下。”

“嗯嗯,我去休息一会,庄坞来了,立马告诉我。”楒疋揉了揉有些跳动的眼眶,昨晚得知母后有喜了就激动的没睡着。

今日又起了一个大早,任是谁也扛不住。

楒疋躺在月牙精心准备的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溟楚的模样,在思想争斗中,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殿主,殿主……”

不知过了多久,楒疋脑子一片混沌,只觉有人在推她,慢慢睁开眼睛说:“怎么了。”

月牙也不知道叫醒楒疋是对是错,但是服从命令总是没有错,而且这是特殊时刻,“庄坞回来了。”

由于楒疋在睡觉,所以庄坞不能过去见到楒疋困倦的容颜。

楒疋猛地精神了,她不能再懒惰了,阿楚不在,她得替他守好忘冥界,守好忘冥界的百姓,“带我过去。”

“庄坞,殿主来了。”月牙扶着依旧还在迷迷糊糊的楒疋说。

“参见殿主。”庄坞克数对这个殿主很有好感,或许他与月牙能有以后的缘分,冥冥之中都是因为殿主。

楒疋在庄坞清晰的话中清醒,说:“情况如何?”

“鬼族的一些领头没有出来,似乎有蹊跷。”庄坞又问,“殿主,冥帝呢。”

“冥帝去对付恶蛇王了。”楒疋眼神一暗。

庄坞朝楒疋道了一声抱歉。

楒疋很快恢复了精神,对魔赤说:“想办法联系鬼族的鬼领头。”

“他是我们的人。”楒疋又补充道,“别被人发现了。”

她望着庄坞的背影,她也想离开,去看看溟楚,可是她不能,对了她可能进入梦境!

让月牙和月牙娘为自己重新铺一张床,之后便在上面躺下了,特意嘱咐说:“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纵中,你与月牙轮流观察外面。”

“是。”月牙与纵中应声。

楒疋翻了个身,盖上草垫,小声对小树叶和糯米兽说:“糯米,带我入梦,小树叶,跟我一起去。”

“去哪儿?”

“荒凉一地。”

楒疋到了荒凉一地,修为瞬间会提高了两倍。

“快走。”楒疋看见前面灵力各异,有阿楚的紫色,心里一提,立马跑过去。

楒疋看见溟楚嘴角边的血色,跑过去替他擦,却是穿了过去,叹了口气,“阿楚,你能感受到我吗?”

溟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向旁边,蓦然一笑,是自己太累了吗?

好像看见阿疋了。

不行,得快点打完,回家娶阿疋。

“冥帝,没事吧。”慕言风有些担忧,溟楚替自己挡住了一掌,又撑了这么长时间。

溟楚摆摆手,站了起来说:“无事,速战速决吧。”

煞水天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别人头上只是微微有一层薄汗,就他流的跟瀑布似的,叉着腰说:“还……还来?”

天帝落在煞水天附近,皱着眉头说:“那煞王可以去求恶蛇王,让你死的痛快点。”

煞水天摇摇头,他可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便说:“本王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冥帝!”

“小心啊!”

恶蛇王多次想杀了慕言风,都是这混小子插手,别人叫他冥帝,看来他已经死了啊,死了好,又少了一个跟他抢鱼梓珊的。

不过,冥帝竟然与梓珊的女儿在一起了,简直不能忍耐!

“去死吧!”恶蛇王举起斩棍朝溟楚砸去。

恶蛇王的压力竟然让其他几个人都失去了控制,溟楚咬着牙,看来这一击是躲不过去了,只有形成保护,才能减少伤害。

嗖嗖嗖!

“谁?!”恶蛇王胳膊上一痛,斩棍没有砸出去,胳膊忽然就没有了力气。

恶蛇王低头一看,竟是树叶!

溟楚心里仿佛漏了一拍,环顾四周,都没有人,想来是入梦决了。

将毒叶子逼出来,看着上面还有紫色的毒汁,心里更加生气了,怒吼道:“谁!?竟然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

慕言风一看,不禁失笑了,到底是哪一位英雄好汉,太解气了,对恶蛇王说道:“你本就是个不入流的,还说别人下九流,要不要脸。”

恶蛇王冷哼了一声,这些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竟然在短时间内,对他造成了,剧烈的伤痛,绝对不能忍。

拿起一片树叶嗅了嗅,是女子的味道,他认识的女子就一个难道是……鱼梓珊!

她来了?

在哪?

恶蛇王神情有些呆滞,忽然周围气息不稳,一瞬间从上方逃跑。

“那是妖界的方向!”煞水天发出惊叫,他早就听闻恶蛇王与慕言风还有先冥帝与一个女子的故事。

那女子现在刚好就是妖界的妖后,哎哟,打架的时候,还有戏看呢。

“快,跟上。”慕言风暗自攥了攥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溟楚对周围的空气说:“快些回去。”

楒疋醒来,睁眼便是糯米兽关心的眼神,缓过神来,对月牙说:“月牙,我回一趟妖界,好生照顾自己,纵中留下来安排,记清楚了,务必要瓮中捉鳖!”

“殿主可要小心啊!”纵中担忧的看着楒疋,真希望这场战争能够快些过去。

楒疋不待点头,便让小树叶变成大树叶,乘着去了妖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感动吗? “妖后,不好了,恶蛇王朝我们这里飞过来了。”一名小妖慌张的跪在鱼梓珊面前。

鱼梓珊摸了摸肚子,舒了一口气,伸手。

溪石忙迎上去,走到门口,便看到朝这边飞来的,几道亮光,最快的那一个,应该便是恶蛇王吧。

“溪石,让人施法,将恶蛇王堵在妖界,不得出去。”鱼梓珊眯着眼,看着降落在地的恶蛇王,后又跟着慕言风,溟楚,天帝,煞水天等人,心里有了较量。

慕言风在溟楚之后落地,看到鱼梓珊朝自己看来,目光落在鱼梓珊的肚子里,目光一暖,又冷眼看向恶蛇王,卷起一抹灵力,朝鱼梓珊飞去。

噗!

“言风!”鱼梓珊往前踉跄了几步,强忍着担忧。

慕言风被恶蛇王用斩棍打出去几丈远,捂着腹部,吐了一口血,强撑着起来,果然是在荒凉一地里待了几千年的恶蛇王,真是皮糙肉厚,油盐不进,哎呦,好痛,抬眼看见鱼梓珊的眼泪,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说了句,“无事。”

恶蛇王生生挡在鱼梓珊的面前,问道:“梓珊,你与慕言风还在一起?”

鱼梓珊抚了抚衣袖,借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嗯,一直在一起呢。”

“你当真与我,没有半分情义吗?”恶蛇王将斩棍放在旁边,往前走去,伸手去摸鱼梓珊的脸。

鱼梓珊冷眼看着过来的手,将头上的发簪快速取下,朝恶蛇王伸过来的手刺去,正中恶蛇王手掌中,瞧也没瞧,往前方走去,将慕言风扶起来说:“无事吧。”

“你!”恶蛇王冷眼盯着手掌中的发簪,朝天怒吼,“好好好,梓珊,我不杀你,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爱的人,你女儿爱的人,统统死光。”

煞水天在紧绷的肥肉下,莫名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跟这些人没有关系,也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哎呦。”

煞水天被踹到一边,摸了摸有些疼的屁股,一脸幽怨的看向恶蛇王,却又被恶蛇王绿油油的眼睛给瞪了回来,活生生像一个受了委屈的怨妇,撅了噘嘴,凭啥,但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顺理成章的受了重伤。

“言风!”鱼梓珊见恶蛇王朝慕言风飞去,心里紧张极了,却被溪石拽回了屋中。

鱼梓珊自知不能在外面捣乱,却也扒着屋中的窗户,这一次她又没能跟他并肩作战。

慕言风见鱼梓珊回到了屋中,心也就放下了,扬起长袍,周围灵气煽动,吹得飒飒得到响,徒手接住斩棍袭来的强大力气,几回合下来,手上和胳膊上竟已经有了数百条伤痕。

慕言风喘气之时,摸了摸有些抬不起来的胳膊,余光瞥向鱼梓珊,幸好,有衣袖遮住。

砰!

毕竟是恶蛇王,趁慕言风喘息之时,又朝慕言风腰间,扫了一下。

慕言风不敌,只能微微撑起身体,吐了一口血水,看着周围脱不开身的几人,也强迫自己提起了神,可是恶蛇王已经渐渐走过来了,只要再被他打中一击,他便灰飞烟灭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别挣扎了,我座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恶蛇王看着周围的蛇,异常满足,属于他的盛世又回来了,“与梓珊对你死心,我可以放你一马。”

“呸。”慕言风撑起的双腿,又被恶蛇王打趴下,“做梦呢,睡了一千年,还没醒啊!”

“受死吧。”恶蛇王双眼增绿,往斩棍里注入一道灵力,朝慕言风打去。

鱼梓珊挣脱开溪石的手,朝慕言风飞去,见一道紫色冲了上去,慕言风无事,身子一晃,倒在了溪石的怀里,凭着最后一抹意识,睁开眼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又将魂提了起来。

立马趴下抱住戎以丹,吼着,“快传...”

“言风哥,感动吗?”戎以丹打断鱼梓珊的话,捂着肚子,却是挡不住纷纷流出来的血,这一棍子,她实实在在的挨了。

慕言风方想说什么,却被戎以丹直接的话,给憋了回去。

戎以丹大笑一声,却牵动了伤口,将手握住鱼梓珊的胳膊说;“我又先你一步了,先你一步认识的言风,先你一步护住了言风,先你一步倒在了言风的面前......”

戎以丹缓缓的闭上眼,想扭头看最后一眼慕言风却终是没有力气了,或许这些话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我是先你了一步,可也就只有这几个先字了,鱼梓珊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呢,我喜欢了几百年的言风哥哥,先一步喜欢了你,我做梦都想在他身边,你先一步做了妖后。

可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呢,终归是我先一步走了,我只是想让他心里内疚,后悔,可我不入他的心,这些始终都是哄骗自己的罢了,而你呢,鱼梓珊,终归是留在了他的身边,比我慢,慢很多很多啊。

慕言风吐了一口气,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戎以丹,拍了拍鱼梓珊的手,叫了两个小妖,将戎以丹的尸身抬了下去。

慕言风知道,从戎以丹飞扑而来的那一瞬间,他就欠下了,无法归还了。

“梓珊,先回去,等我。”慕言风将鱼梓珊推给溪石,就怕恶蛇王反应过来,他如今护不全自己,定是也护不了鱼梓珊了。

恶蛇王睁开眼,看着地上的一滩血,他就知道女人靠不住,还是慕言风的女人,“真令人感动。”

“既然妖王已经没有力气,那便看着我收拾冥帝吧。”恶蛇王看着对战四个人的溟楚,眼中闪过一阵赞赏,比先冥帝可优秀多了,但终究是与我对敌的,若是不能收,只能杀掉了。

想着,恶蛇王让人控制住慕言风,之后便走到溟楚身边,挥了挥手,几人退下,“冥帝,你可愿意为我做事?”

“愚蠢。”溟楚都不愿打眼看恶蛇王,要不是他去极北之地为阿疋暖身,耗费了一些修为,又去人间沾了沾烟火气味,荒废了几趟,也不至于连几个手下都敲不死。

恶蛇王拿着斩棍指着溟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是跟着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败了 “阿楚。”楒疋一进紫妖宫就看到有人拿着棍子指着溟楚,还是个丑陋的,想来就是恶蛇王了,看他绿油油的大眼睛就知道了,还有胳膊上一些不成型的鳞片。

溟楚心里一急,想来不能表现出来,恶蛇王会将楒疋当我的弱点的。

恶蛇王也被楒疋吸引了过去,看到楒疋眼睛中的泪水,有些刺痛,这女子生的好像梓珊,难怪若水多次与我禀报说,有一女子像极了梓珊,他原本还是不信的,世上哪有相似的人。

原来是有了,听说鱼梓珊有一位女儿,叫郁楒疋,想来便是她了。

鱼梓珊刚进屋,便看见楒疋站在了恶蛇王前面,心里上上下下的,正欲出去,却折回身子,坐在了床边,不行,她不能出去,若是让恶蛇王知道楒疋是她的女儿,想来也是气急了。

也只能无奈的说一句,“溪石,看好公主,若是出事了,先救楒疋。”

楒疋以她毕生的速度跑到溟楚的身边,恶蛇王自然是不会阻止楒疋,他的魂已经陷入回忆了,而楒疋却以为,这恶蛇王的修为定是极低了,连自己都挡不住。

如此,楒疋越发自信的挡在溟楚的身前,对恶蛇王说:“大坏蛋,休想伤害阿楚的一根头发。”

溟楚心里就像最热的火炉,暖的不行了,将楒疋往怀里一带,用披风遮住楒疋的大半部分,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一种药,也像毒,没法医治,低头问:“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楒疋吸了吸鼻子,这个男人还来质问我,自己忽然间消失了快整整一天,将忘冥界撇下,还将自己撇下,过会儿,定要给他定一个罪名。

恶蛇王将斩棍在手里传了一个圈,好奇的问道:“若是我伤了,又怎么样。”

楒疋一愣,这恶蛇王不是世上最坏的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他不是应该恼火,气急败坏的打过来,若是这样,阿楚就能找到他的弱点了,“我...我...”

楒疋回过神来,白了恶蛇王一眼,说:“废话真多。”

“阿楚,我将千龙剑拿来了。”楒疋邀功似的看着溟楚,将千龙剑抱在胸前,之后递给溟楚。

溟楚接过千龙剑,握住楒疋的手,说:“与我作战?”

“嗯。”楒疋将小树叶带到手上,又不放心的抹上了一层毒,这下大罗神仙也难救了,不过神仙是不会救的,才放心的对溟楚点头。

恶蛇王彻底被楒疋激怒了,没想到鱼梓珊如此气人,连她的女儿也这么不可爱,等杀了四界之主,他就将这小姑娘好生调教,省的又是一个鱼梓珊,“来吧。”

嗖嗖嗖!

楒疋往后一退,脚踏着地面借力一飞,朝恶蛇王刺去几片树叶。

这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恶蛇王看着迎面而来的几片树叶,胳膊忽然一痛,连连往后退,闪躲过去后,看着地上的毒液,说道:“今天那人,是你?”

楒疋欢快的点点头,躲在溟楚身后,朝恶蛇王做了一个鬼脸。

慕言风接过若水的一掌,便在风中凌乱了,在荒凉一地救自己和冥帝的那个人是楒疋啊,啊呀,他真是激动的不行了,想着就揍了若水好几拳。

不只有慕言风惊讶,恶蛇王彻底气着了,他这是被一个小姑娘摆了一道,“受死吧。”

溟楚忽然被怒火中的恶蛇王逼的连连后退,借着后面的树,一抬便飞升七尺,而在面前的树被恶蛇王用斩棍硬生生的打成了碎渣,在空中的溟楚,挥起一阵剑气。

恶蛇王无法闪躲,只能接住了三道剑气。

令人背后一片发凉的剑气,将这荒凉的枝头,硬生生落下了最后几片树叶。

“阿疋!”

楒疋听到溟楚叫自己,又抹上了一层毒,朝恶蛇王刺去。

许是这毒叶在恶蛇王心中有了不可磨灭的地位,不愿在让手臂阵痛了,便全力去躲楒疋的树叶。

却未想到,身后的溟楚聚集剑气,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便立在了云上,使着“千龙诀”。

剑气汇聚完成后,便化为无数道龙,朝恶蛇王身后刺去。

恶蛇王周围全被这剑气围着,斩棍突破不了,只能阻止一小部分的剑气,大部分还是打在了恶蛇王的身上。

楒疋快速的转着手中的树叶,小树叶一个移速,楒疋便到了恶蛇王周围,在不经意间,树叶便已经刺入了恶蛇王的心间。

恶蛇王眼睛一红,将心间的叶子拔出来,忽然间失去了目光,听不见周围的嘶吼以及叫喊声,这叶子纵是很小,却剧毒无比,一旦出手,绝无可能解开。

风停了,叶子也不落了,光秃秃的树枝,伴随着恶蛇王手垂下也忽的没有了生机。

若水狰狞的看着恶蛇王倒下的影子,也不再管肿胀的脸,与周围的人对视了一眼,想来,还是自己结束自己吧,连同若水在内,一同自缢,倒在恶蛇王身旁。

天帝紧紧的拽着困魂绳,大汗淋漓的对煞水天说:“帮我一把,将恶蛇王捆住。”

恶蛇王被仙界带走,天帝与冥帝和妖王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也离开了,他可是很忙,还要安抚众人,又要将恶蛇王捆在荒凉一地,永不得让他翻身了,真的是太累了。

煞水天抹了抹脸上的血,朝溟楚搭话,见人家不理自己,便也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溟楚看着周围的血迹,最后目光落在楒疋脸上的一点污渍,将其擦掉说:“阿疋,你比本帝相像的要勇敢多了。”

鱼梓珊连忙从屋里跑出来,也全然不管头发的凌乱,握住楒疋的手,转了一圈,终于是没事了,将楒疋抱在怀里说:“没事了,没事了。”

慕言风全是酸痛,他才是被揍得最惨的那个好不好,走到鱼梓珊旁边,扯了扯鱼梓珊的衣袖说:“梓珊...”

“嗯?怎么了?”

“我受伤了。”

“哦。”

楒疋捂嘴一笑,完了完了,母后这是要对父王冷暴力了,便打圆场说:“父王母后,你们先回紫妖宫吧,让人来打扫一下这里,我与阿楚先回忘冥界处理鬼族啦。”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后事 鱼梓珊望着远去的楒疋,还没来得及养的女儿,刚见到就长大了。

眼睛忽然有些泪涌,想用手抹一抹眼泪,却发现衣袖依然被拽着,扭头,便是一个讨好的微笑,“回去吧。”

“见过妖王妖后。”小妖指了指门口戎以丹的尸身说,“戎小姐的尸身该如何处置?”

慕言风撇了一眼,之后盯着面前的一滩血,良久,说:“通知戎大人,入戎家祠堂吧。”

“再昭告天下,戎以丹是为了救妖王而死。”鱼梓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眸光一闪,对慕言风说,“扶我去床上休息。”

“是。”慕言风弯腰扶着鱼梓珊的手,一脸讨好的笑。

还在一旁候命的小妖,摸不着头脑,天哪,世道要变了吗?妖王咋这么没骨气了,算了算了,他还是办好他的事情吧,哎呀,天下太平了,世上最大的隐患已经除了,妖后也回来了。

美好的生活要开始咯。

回到忘冥界疾穷村后,楒疋便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溟方方和伏多以及月牙和庄坞,在一旁坐着,而锦舒方追着鬼领头,鬼领头想走的时候,魔赤就会在后面提醒道:“冥帝快来了。”

鬼领头便暗自叹气,坐在魔赤旁边,一旁的小尾巴锦舒方也泄了气,不知说什么好了,也托着腮坐在了旁边。

“冥帝。”魔赤率先看见从天上手牵手飞下来的溟楚和楒疋,立马迎了过去,“参见冥帝,参见殿主。”

众人皆站起来,随着魔赤跪下。

“起来吧。”溟楚牵着楒疋的手坐下,看着楒疋困得不行了,便让女眷陪着楒疋去房里睡觉了。

“我不睡。”

“都困成猪了。”溟楚挥了挥手,亲自将楒疋送到房中,对谭玉仪说,“庄夫人,你照顾一下。”

“是。”

“魔赤,你去请祁月,荆小幽,血婆婆还有几位长老来。”溟楚嘴角不自觉的一笑,待魔赤走后,又派旁边站着的器族,怒族,摆渡家等族,往周边派发粮食,温情安慰。

溟楚心里有些激动,为了平复心情,对庄坞说:“庄坞,这里是你带人镇压的,说一说吧。”

“是。”庄坞朝溟楚行礼,又恭敬的站在旁边,“属下得知鬼族要行动,便带人在鬼族附近埋伏,之后殿主派血婆婆回忘冥界叫家族的人,与属下形成包围圈,将鬼族大部分都剿灭了。”

庄坞看向旁边的溟方方和伏多说:“公主和野蛮一族也一同前来,直接将鬼族打败。”

溟楚点点头,也只有庄坞在提到“楒疋”的时候,眼睛才亮了一下,倒是辛苦她了,自己不在的时候,倒是像个小大人一样,看来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是个小孩子,也好,他喜欢。

溟楚又看向伏多,呃,他怎么看到旁边的溟方方像个花痴似的,看着伏多,而人家伏多呢,跟没事似的,低头发呆。

嗯,还有旁边的鬼领头和锦舒方,听说鬼领头对锦舒方有恩,而锦舒方原本心仪怒季风,后来,又遇到了鬼领头,但鬼领头应该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了,想来也是一对冤家。

不对,本帝怎么会关心这些事情,嗯,对,一会儿,阿疋醒来了,定与她说道说道。

“嗯,回忘冥界后,重赏。”溟楚看着天上飞下来的几个人,也了了的结束了话题。

“谢冥帝。”众人看忘冥界重要的几位人物都来了,也就自觉的都退下了。

“参见冥帝...”

“都起来吧。”溟楚抬了抬手,示意给几人搬个椅子,面色一紧,看了一下旁边破败的屋子,声音慢慢变小了,“今日,本帝有要事相商。”

血婆婆也随着溟楚的目光看向屋子里,见楒疋没有在溟楚旁边,心里也了然了,与同样明白了的荆小幽,相视一笑,看来,暴风雨过后,即将就有彩虹了。

“选个良辰吉日,本帝与阿疋成婚。”溟楚脸色有些红,幸好有沉着冷静的思绪狠狠地拉着自己,“成婚之事,便交给血婆婆和荆宫主了。”

“是。”血婆婆与荆小幽跪在地上,满面笑容的应下,忘冥界各地也都对楒疋充满了感激和好奇,这件喜事也让周围的恶气给驱散掉,“属下一定办好。”

又过了一刻钟,终于是商量出了一个日子,又商量了要过的礼,想来,这会子便有人去通知妖王和妖后了。

鱼梓珊自然是当下就同意了,慕言风在一旁劝说着鱼梓珊,说什么,太快了,不知道冥帝靠不靠谱,还需要再看看啊。

鱼梓珊白了一眼慕言风,喃喃自语说:“小气,冥帝是个靠谱的,比你靠谱多了。”

“我...”慕言风满眼委屈,好吧,那他就拿出杀手锏来好了,“梓珊,不如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之后,再让两人成婚啊,要不然不方便。”

鱼梓珊低头思量,最后点点头说:“你说的对。”

“溪石,请人算一算,最近最好的日子是那一天?”鱼梓珊不顾慕言风愣住,朝外面喊去。

“是。”

不一会儿,溪石便拿着一张纸,将纸递给鱼梓珊说:“妖后,十五天后,便是大好的日子。”

“好,便将本后和妖王的意见告诉冥帝吧,十五日后,进行婚事。”鱼梓珊走到桌子旁,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便递给了溪石,“亲自去送。”

慕言风反应过来,看着溪石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向鱼梓珊,都说一孕傻三年,这还没有生下来呢,就傻了,走过去问:“为何?你不是也同意不方便吗?”

“是啊,所以不能再拖了,十五天后,才一个多月,还很方便,本后依旧是最美的母亲呀。”鱼梓珊笑着坐在桌子旁,捏了一块点心。

鱼梓珊见慕言风不开心了,便递给慕言风一块糕点说:“别不开心了,想女儿了,飞过去不就好了,更何况,肚子里还一个,过会儿,少不了你闹腾了。“

慕言风舒了一口气,心情好了不少,很受用的拿过点心说:“那便准备一些东西,都给阿疋送过去,再宴请天下各界,让所有人都开心开心。”

“自然是好了,让高将军和乐将军也回来吧,让他们也开心开心。”鱼梓珊又补充道,“也太平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天帝,忘冥界递了折子来,十五日后,冥帝大婚。”仙子步伐轻盈的走来,将折子递给天帝。

天帝问道:“是谁?”

天后嘴角一撇,说:“自然是那楒疋公主了。”

“哦,对!”天帝拍了拍头,他是傻了吗?都忘记了,想来竟也这么久了,那郁楒疋就是当初在百花宴的时候,让冥帝跟煞水天动手的那只猫,看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就有一腿了。

“着仙娥,给冥帝备一份好礼。”天帝又起了心思,对天后说,“你说,要不然给冥帝送几个仙子?”

“哼。”天后的好脸色瞬间消失了,对天帝说,“你自个留着吧。”

真是贼心不死,忘了许久之前给冥帝送的那几只猫了?本以为随便安排一个地方,也有机会见到冥帝,那知道连个人都看不见,便自己哭着跑了回来,可是丢死人了。

仙界中,谈起八卦来,不肯离去的神仙有的是,冥帝大婚,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仙界。

清玉仙君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鹤池羽那孩子怎么样了,从凡间回来后大病了一场,嘴里一会念着九夷,一会念着楒疋,幸好最后一声念着九夷的时候,就醒了,要不然啊,也不会将风神紧紧握在手里啊。

清玉仙君看这消息已经传到莲花池了,也不拦了,看了看坐在摇椅旁的九夷和鹤池羽,静静的去摆弄自己的荷花了。

外面两个仙子的话,将鹤池羽和九夷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冥帝要大婚了,这你都不知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哎呦,咱怎么在莲花池啊。”

“是啊,快走快走,也不知道鹤元君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快走吧。”

九夷将自己的手从鹤池羽手掌中抽出来,却没想到鹤池羽握的更紧了,也不恼,笑着问:“不知道鹤元君,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呢?”

鹤池羽将摇椅一晃,九夷便倒在了鹤池羽的怀里,只听鹤池羽说:“甜甜的。”

九夷心里一喜,也不问为何,便又听到鹤池羽说:“那我们的风神,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

“苦涩。”九夷淡然一答。

鹤池羽猛地停下摇椅,不解的看向九夷问:“为何?”

“我舍不得楒疋妹妹,还是喜欢她甜甜的叫我九夷姐姐,以后再见面,或许就得行礼了。”九夷有些怅然,但很快就消失了,楒疋能遇到喜欢的人,她很开心,便逗弄鹤池羽说,“说起来,还是最喜欢楒疋妹妹了。”

鹤池羽起身,有些懵了,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九夷吃醋吗?怎么反倒是他吃醋了,不行,让他理一下,嗯,九夷喜欢楒疋,心里忽然有些不美好了。

“池羽,十五日后,陪我去忘冥界吧。”九夷依靠在摇椅上,闭着眼睛说。

“好,给楒疋备一份大礼。”

“好。”

楒疋从梦中醒来,看着旁边有一众魔奴护着自己,笑得都跟开心果似的,心想,她还是继续睡下去吧。

纵中见楒疋醒来了,便与之鱼往前伺候着说:“殿主醒了?”

楒疋见装睡无效了,就认命的起来了,看旁边只有魔奴了,便问道:“庄夫人呢?”

“庄夫人回去了,带着月牙一家回摆渡家了。”之鱼将被子叠起来说,“本来要回殿主一句的,但冥帝怕吵着你,便让她们先回去了。”

“是啊。”纵中接着之鱼的话说,“对了,满天星和矢车菊来了。”

楒疋来了精神,朝外面跑去,不见溟楚的踪影,倒是见了两人的踪影,一下子跑了过去,“你们来了。”

“你们为何来了呢?”楒疋歪了歪头,实在想不到,天天可以见到的矢车菊和满天星,忽然间就如此煽情,肯定有事。

满天星被楒疋盯得有点慌,她本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每次楒疋都拿她开刀,想着便躲在了矢车菊的后面,矢车菊姐姐就不一样,不苟言笑,是套不出秘密的。

“小星儿~告诉人家吗?”楒疋围着矢车菊追着满天星跑,直到跑累了,抱着矢车菊说,“矢姐姐,小星儿好狠心,嘤嘤嘤(╥╯^╰╥)。”

“所以?”矢车菊眼皮一跳,觉得自己可能不能“活着”离开了。

楒疋一脸坏笑,矢姐姐紧张了,里面肯定有事,“所以就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嘛。”

矢车菊嘴角一抽,冷漠无情的转身说:“回去便知道了。”

众人回了忘冥界,一片红色的景象应在楒疋的眼中,对一旁的矢车菊说:“矢姐姐,忘冥界要办什么宴会吗?”

矢车菊一愣,不过也可以这么说,便对楒疋说:“是。”

“我又不会不同意,真的是,还瞒着我。”楒疋冷哼一声,这种场面不告诉她,是不是怕她破坏啊,她哪有这么坏啊,“回仙浮殿。”

满天星追上楒疋问:“楒疋姐姐,回仙浮殿干什么?”

“睡觉啊。”楒疋飞进仙浮殿里,未到寝殿就将发簪什么的都给去了,“要不然还能干什么,对了,宴席开始了,记得告诉我。”

满天星挠挠头,看着楒疋的背影,异常不解,天大的好事,怎么还会睡得着,反正她们的任务已经做完了,只要将楒疋顺利拐回忘冥界就好了,冥帝是生怕楒疋抗婚啊。

“马上就要大婚了,你不激动吗?”矢车菊要去守着冥幽宫,便与两人告别,满天星追上楒疋问。

楒疋停住了脚步,大婚?嗯,属实应该激动一下,便将满天星拽到寝殿,问:“是谁啊,是溟方方和伏多,还是锦舒方和鬼领头,还是月牙和庄坞...”

“都不是啦!”满天星急的跺脚,刚想说什么,就又被抢了去。

“难道是鹤仙和九夷姐姐?!”楒疋跳了起来,这一对比较让她激动啊,绝对是他们两个了。

“是楒疋姐姐您啦。”满天星捂住耳朵,楒疋姐姐实在是太激动了吧。

“我?”楒疋一愣,脸色有些红的坐在床边,问道,“和谁啊。”

“冥帝...”

“和阿楚啊,还不错哎ε=(′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