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鹿鼎记,我是吴应熊》 章节目录 第1章 我叫吴应熊 公元1661年,即顺治十八年。 波光潋滟三千顷,莽莽群山抱古城。 四季看花花不老,一江春月是昆明。 华夏只有一座城能被称为春城,那就是昆明,一个俊俏的小孩子站在自家的后山山顶,俯瞰着整个昆明的景色,时值春日,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分外的美丽。 小孩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仆人模样的人,为首的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大高个,只见他落后小孩一步的距离弯腰抱拳躬身:“小王爷,山上的风大,小心着凉,我们还是下山去吧!” 小孩点了点头转身说道:“杨大哥,走吧,下山!” 被称作杨大哥的人连忙说道:“杨溢之遵命!” 杨溢之说完后,让身后的下人抬着滑竿过来,自己小心翼翼的扶着小孩上了滑竿。 小孩叫吴应熊,平西王吴三桂的嫡长子,吴三桂虽然妻妾成群,可是一连生了六个女儿,四十多岁才有了这么个儿子,自然是宝贝的不得了,自小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吴应熊现在已经九岁了,这个吴应熊已经不是历史上的吴应熊了,他是一个穿越者,前世叫做吴悠,二十一世纪某三流大学历史系学生,因为一场车祸意外的穿越到这个世界。 作为一个历史系的学渣,穿越到封建社会,吴应熊(即吴悠,后面一律用吴应熊。)最先想着的就是凭借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在怎么样在古代也能混个风生水起吧? 不过随着吴应熊对外界的了解,似乎这和自己所了解的清朝有些不一样……例如历史上的吴三桂其实很早就有了两个儿子,其中吴应熊更是从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后一直被留在京师。 最主要的就是这个世界真的有武功,有内功,有飞檐走壁的轻功……比如自己的贴身侍卫杨溢之就是一个武林高手,古时候生态环境并没有遭到破坏,山林之中虎、豹、熊时不时袭击人类,吴应熊曾经亲眼目睹杨溢之一头碎野猪头,杨溢之还在吴应熊的要求之下抱着吴应熊使了一回轻功,杨溢之提气一下子跃上七八米高的城墙让吴应熊惊奇不已……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哪个男儿没有个侠客梦,自从知道这是一个有内功的清朝,吴应熊自然就对习武上了心。 吴应熊在三四岁的时候就向杨溢之请教过习武的事情。杨溢之领命之后对着吴应熊就是一顿摸骨,最后得出一个让吴应熊绝望的结果,小王爷天生体弱,没有习武的资质。 按照杨溢之比较委婉的说法,他所在金顶门武功并不适合吴应熊,而且金顶门的武功练到圆满头顶会寸发不生,杨溢之平时都戴着帽子,如果有人把杨溢之的帽子揭开就会发现杨溢之油光闪闪的大光头,这样的武功跟吴应熊高贵的身份并不匹配。 不过好不容易穿到武侠世界的吴应熊哪里肯甘心,后来杨溢之被吴应熊缠的没办法,只好明说小王爷你没有修炼内功的资质,如果小王爷一定要练武,只能练外功慢慢打磨,不过会很累很辛苦,到最后在江湖上也就是个七八流高手,吴应熊哪里吃得了这个苦,从此之后直接绝了练武的心思。 不过当吴应熊听到金顶门,在加上杨溢之这个金顶门的正宗传人,又听着杨溢之说着江湖上什么少林、崆峒、神龙教、天地会等等,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已经穿越到金庸大大的鹿鼎记的世界了,而且自个还是超级大反派吴三桂的儿子……而且在之后的剧情里更是惨遭建宁公主阉掉…… 当时还只有五岁的吴应熊没来由觉得下体一股凉意……随即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当时吴应熊差点就生出了派杨溢之去扬州丽春院杀死韦小宝的心思,只是转念一想,鹿鼎记的世界少了韦小宝不是少了很多乐趣?而且自己一个穿越者还怕一个韦小宝?既然你在原着里这么欺负我,我就抢光你的老婆~~~~而且自己的老爹是吴三桂,虽然现在跟满清是在蜜月期,可是迟早会跟清廷决裂,哪怕是不造反也是这样,想着对付韦小宝还不如想想怎么给自己的老爹积累点资本。 吴应熊现在已经是一个九岁的小屁孩,现在在昆明,其实在吴应熊在七岁之前一直在京师。 吴三桂在1659年攻入云南之前一直在外面为清廷四处征战,而家眷也被安排在了京师,其实说穿了就是监禁居住以作人质,吴三桂在吴应熊七岁之前跟吴应熊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让吴应熊想帮吴三桂出主意可是连面都见不到,而且吴三桂虽然宠爱吴应熊,也不能指望吴三桂听一个几岁的小屁孩的话吧? 直到1659年吴三桂攻破云南南明小朝廷,把永历皇帝赶出了云南昆明。顺治帝下了圣旨准许吴三桂在云南开藩设府,镇守云南,总管军民事务。而且因为吴三桂这些年帮满清朝廷攻城拔寨功勋着着,更是杀害了不少顽固的前明死忠派。吴三桂上奏请求顺治皇帝能让妻儿到云南跟自己团聚,顺治皇帝也是个仁慈的,而且满清这个时候也对吴三桂挺放心。于是顺治皇帝下旨准了吴三桂的请求,为了彰显朝廷恩宠顺治皇帝下旨赐婚吴应熊与和硕恪纯长公主,待吴应熊成年后成婚,授吴应熊三等子爵加少保兼太子太保。 就这样,吴应熊终于跟这自己的老爹吴三桂在昆明相会。吴应熊作为一个穿越者,终于也摩拳擦掌准备开始自己的谋划。 当时仅仅七岁的吴应熊虽然参与不到政事中,不过吴应熊有自己的办法。古时候收拢民心最重要的方法是什么?其实只是能吃饱而已,这个时候土豆和红薯早就已经传入华夏了,而且在福建、广东沿海已经种植了很多,这些地方的地盘都属于平南王和靖南王的地盘。 吴应熊禀明吴三桂之后,宠爱儿子的吴三桂只当自己的儿子胡闹!当即令人给靖南王耿继茂、平南王尚可喜传了信息,耿继茂和尚可喜一向以吴三桂为首,面对吴三桂简单的请求当即令手下运了几百车番薯、玉米、土豆到平西王府,而且还附送了几百个熟悉种植土豆、玉米、番薯的农民! 吴应熊看着运回来的土豆、玉米、番薯是惊喜万分,战乱之后缺粮是必然的,而且大批的土地闲置,吴应熊令这些熟悉种植的农民把所有的土豆、玉米、番薯种植了下去,还特意的准备了三块一亩的试验田分别种植这三种作物。 而吴三桂根本没有把吴应熊的做法放在心上,当土豆、玉米、番薯成熟的时候,吴应熊应是拉着吴三桂到了收获的现场。 当吴三桂看着收获上来的玉米、土豆、番薯,统计下来一亩的土地上番薯十石、玉米和土豆差不多也有五石。 吴三桂有些目瞪口呆,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主要作为口粮的水稻、黍麦最高产量也就亩产两石多而已。 吴三桂呐呐的说道:“我儿,这些东西真的能吃么?” 吴应熊没说话,挥手招了为首的一个满脸麻子的农民到前:“张二麻,你跟我父王说说。” 张二麻弯着腰就向跪下,吴三桂大手一挥:“好了,别跪了!你先跟本王说说!” 张二麻这才说道:“启禀王爷,番薯不管是生吃还是煮熟就可以吃,玉米像小麦一样磨成面也可以吃,土豆煮熟也可以食用。” 吴三桂又问道:“味道如何!此三种作物产量如此之高为何本王未曾听过!” 吴应熊这时说道:“父王,味道如何晚上让厨子做一桌子就知道了!而且这三样作物都是从西洋传过来,父王自然未曾听过!” 吴三桂忍不住把年仅七岁的吴应熊抱了起来:“我儿怎么会知道如此之多?” 吴应熊嘚瑟的说道:“我在京师六年,整日也无所事事,只能在府里看书习字,而且接触了不少西洋传教士,所以知道了不少西洋的事情!” 吴三桂哈哈大笑:“我吴三桂老来得子,总算是后继有人啊!熊儿当真是我的麒麟儿啊!” 晚上吴应熊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土豆炖牛肉,烤番薯,番薯粥,玉米面馍馍……至于古代不准杀牛?堂堂平西王世子肯定不在其列了。 吴三桂晚上特意大宴群臣,一锅土豆炖牛肉吃的一群人是赞不绝口,当听到玉米、番薯、土豆的产量时更是对着吴三桂和吴应熊马屁连天。 自此以后吴三桂感觉到吴应熊的不凡,处理政事,军事都带上了吴应熊旁听,说起来吴应熊其实在这些方面算不上什么天才,但是谁叫吴应熊是个穿越者呢?总是能把融合后世最先进的理念结合云南的情况给出最合适的意见。 两年下来,在吴应熊有意无意的提醒下,吴三桂彻底控制住了云南,不同于历史上吴三桂靠着武力横征暴敛掌控云南,让云南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现在的吴三桂爱民如子,减低赋税让云南的人民都能吃饱饭,尊重各民族的信仰习惯、鼓励发展商业等等。 云南的老百姓的小日子过得是火热朝天,比沐王府以及永历皇帝统治时期不知道强了多少,自然对吴三桂父子是分外的爱戴。 军事上,虽然吴应熊只懂一些军训时学到的东西,不过吴三桂以及麾下的将领本身就身经百战,结合吴应熊所说的军训内容,总结了一套练兵的方法,吴三桂麾下的军队战斗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加之吴应熊无聊的时候给吴三桂讲了一些前世看的特种兵系列电视剧,以及火器的发展前景,吴三桂已经生出了组建一支类似特种部队的心思,以及在各地搜罗起制造火器的人才准备组建火器研究院。 章节目录 第2章 神龙岛主的造访 这一日吴应熊坐在自己的小院发着呆,杨溢之领着吴应熊的亲兵吴生平走了过来,:“参见小王爷!王爷在会客厅见客,王爷让小的请小王爷赶紧过去。” 吴应熊站了起来:“前面带路吧!”吴生平又行了一礼,转身带着吴应熊向会客室走去,吴应熊和杨溢之也跟了上去。 吴应熊来到会客厅,此时会客厅里除了吴三桂,还有一老一少两人,吴应熊也没来得及细看先向坐在上首的吴三桂行了一礼:“父王,叫孩儿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吴三桂笑了一声:“熊儿,为父给你介绍两个人!”然后指着下首座位上的一老一少,这一老一少连忙站了起来,弯腰行李:“洪安通(苏荃)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拱手回礼,这才仔细看着这两人,其中一个老头,看着已经最少七十来岁了,须发皆白,长长的白胡须已经垂到胸膛,单看这两点说得上仙风道骨,可惜样貌丑的一言难尽,一张脸让仙风道骨的形象荡然无存,想来这就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了。 另外一个少女则让吴应熊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女子,看起来年约十五六岁的样子,虽然只是及笄之年,却生的艳丽无比,眉眼间也分外妩媚,媚态横生,九岁的吴应熊虽然功能还没发育,却已然看呆了,小心肝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鹿鼎记里的最媚的女主终于是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果然是迷死人不偿命啊!不过说起来这个苏荃好像是洪安通的老婆,这会还只是徒弟没嫁给洪安通,这么漂亮的女人嫁给洪安通守活寡也太可怜了吧! 吴三桂一时间没注意吴应熊的发呆,嘴里已经介绍起来:“这位就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另外一位洪教主的爱徒苏荃!” 吴三桂说了半天才没听到吴应熊的回应,这才发现吴应熊一脸猪哥的盯着苏荃,吴三桂心道:“不愧是我吴三桂的种,这好色的样子跟我当年看到陈圆圆一模一样啊!”嘴里却重重的咳嗽一声。 吴应熊这才回过神,向着洪安通和苏荃一拱手嘴里道歉道:“洪教主,我看苏姑娘貌若天仙,一时之间有些失神,还请两位见谅!” 苏荃明显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被这么一个小孩子用这样的目光打量还是第一次,而且这个小孩子居然事后还如大人一般像模像样的道歉,不由的感觉到分外有趣,忍不住低头捂着嘴轻笑了一声。本来已经回过神的吴应熊顿时又感觉浑身骨头酥软了一样。 吴三桂看着这情形,肚里琢磨着:“是不是该给熊儿准备一些年轻貌美的侍俾了?”心里想着,单手拉着吴应熊到主位坐下,原来主位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座位特意为吴应熊准备的,坐下后吴三桂向洪安通一拱手:“洪教主,苏姑娘,不知道这一次专门赶到昆明来是有什么事情?” 洪安通和苏荃各自坐了下来,洪安通回答道:“王爷,可还记得二十年当年前的往事?当年我在长白山中采药不慎中了莽牯朱蛤的毒,幸得王爷相救,当年我洪安通一事无成,现如今我神龙教教众已有数万,遍布大江南北,所以想过来报王爷的救命之恩,王爷若有事交给我洪安通去办,我洪安通必然无所不应。” 莽牯朱蛤?吴应熊听到这有些许惊讶,莽牯朱蛤不是天龙八部里面的万毒之王么?这洪安通中了莽牯朱蛤的毒居然都没死,真是厉害啊!不过这个洪安通是个利己主义者,能有这么好,二十年之后回来报恩?这老小子绝对有事相求。 吴三桂更是不信洪安通的鬼话,真要报恩的话早就过来投效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吴三桂淡淡的说道:“洪教主客气了,当年本王也只是顺手给了教主一粒解毒丹而已,全赖教主功力深厚自己逼出莽牯朱蛤的毒!” 洪安通说道:“王爷太客气了,当年不是王爷的一粒解毒丹延缓毒性,我哪里来的时间去运功逼毒!” 随后两个人又相互假惺惺的客套了几句,洪安通终于说明了来意:“不敢瞒王爷,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事相求!” 吴三桂说道:“洪教主尽管说,只要吴某能帮得上!” 洪安通回答道:“云贵交界的地方有一处五毒岭,五毒岭上有五毒教,五毒教里有一种用特殊手法培育的毒蛇叫做五毒蛇,洪某急需五毒蛇的蛇胆入药!听说王爷跟五毒教现任教主五毒尊者关系匪浅,希望王爷能帮我拉个线求得五毒蛇!” 吴三桂惊奇的问道:“洪教主一身武功神秘莫测,可以说是当世第一,难道区区五毒教还能拦住你不成?” 洪安通苦笑:“王爷有所不知,取出五毒蛇蛇胆需要在一刻钟之内入炉炼药,不然就会失去药效。五毒山这些年一直封山,五毒蛇在五毒教里也很稀少,如果强闯的话,我怕五毒尊者宁可杀了五毒蛇也不给洪某。” 吴三桂跟五毒教的关系说有多好是扯淡,吴三桂是有心收服五毒教为己用,只是五毒教自从上一任教主何铁手叛教离开之后,五毒教几乎四分五裂,新选出的五毒尊者带着教众死守五毒山,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不过五毒教的教众多是苗人,这两年吴三桂改善了苗人的生活,所以五毒教对吴三桂表面上还是挺尊重,毕竟惹毛了吴三桂,直接调兵炮轰五毒山,分分钟就能让五毒教灰飞烟灭;吴三桂也不太想过分招惹五毒教,毕竟五毒教诡异莫测,善于用毒,得罪了五毒教天天都得提心吊胆。 不过帮洪安通拉个线求个药想来五毒尊者肯定会卖个面子的,不过吴三桂这种老油条怎么会轻易答应,只是一幅思索的表情:“这个嘛……………” 洪安通虽然一手建立起目前江湖上最大的邪教神龙教,事实上洪安通最大的愿望只是“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说白了就是长生不老,返老还童,所以痴迷于研究各种药物。对于洪安通来说,研究出返老还童的药物比称霸武林、造反什么的更重要。 洪安通看吴三桂还在犹豫,于是说道:“我看小王爷对我这个徒儿苏荃很欣赏,不如我把我这徒儿送给小王爷如何?” 吴应熊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扯了扯吴三桂的衣角,吴三桂摸了摸吴应熊的小脑袋,心里想道:“熊儿年纪还是太小了啊,太嫩了啊,沉不住气啊!” 吴三桂张嘴说道:“那就多谢洪教主了,我会向五毒尊者说这件事的!” 吴三桂只说会跟五毒尊者打招呼,却不说担保能拿到五毒蛇。洪安通心中暗骂:“老狐狸!看来还没喂饱这个老乌龟。”只好又说道:“王爷有所不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王爷禀报!” 吴三桂装出一脸惊奇的样子说道:“什么事情?” 洪安通临到关头有些迟疑的回答道:“事关重大,如果我说出来,希望王爷以后能尽力帮我取到五毒蛇!” 吴三桂想都没想的回答道:“没问题!”看着洪安通似乎有些不放心于是又补充道:“屋里的都是我的心腹,你可以放心!” 洪安通这才说道:“我神龙教有一教众在满清皇宫里探听到一绝密消息,鞑子有八旗,每旗的旗主都有一本四十二章经,四十二章经里有个秘密,只要能参透四十二章经就能找到满清鞑子的龙脉,切断龙脉就能让鞑子灰飞烟灭!我神龙教以后必定会全力帮王爷找到这八本四十二章经!” 吴三桂雷打不动的神情终于有些动容,其实这会吴三桂并没有多少造反的心思,不过听到四十二章经的事情还是有些心动,吴三桂想了想还是说道:“五毒蛇的事情包在本王身上。 洪安通咧开嘴笑了起来,本身长得比较丑,这一笑更丑了……笑完之后扭头看向苏荃:“苏荃,以后你就是小王爷的人了,你到小王爷身后侍候着吧!” 苏荃对侍候吴应熊并没有不乐意,这小屁孩长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帅胚子,侍候这样的男人总比侍候洪安通强一百倍吧! 苏荃站起身走到吴应熊旁边:“奴婢苏荃参见小王爷,望小王爷怜惜……”怜惜二字还被苏荃刻意说的格外妩媚。 “这是个妖精啊~~~”吴应熊暗道,不过好歹吴应熊是经过后世各类天然的、人造的美女所轰炸,这会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痴迷了了,只是挥手示意苏荃先到一旁。 吴应熊想着洪安通这老家伙好像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于是向洪安通抱拳谢道:“多谢洪教主!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洪教主一下!” 洪安通回道:“小王爷尽管问,洪某定然知无不言!” 吴应熊问道:“听说贵教一向以豹胎易筋丸控制教众,不知道苏荃有没有服用过此种药丸?” 还不等洪安通回话,苏荃多聪慧的女子啊!见缝插针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站在一旁的她立马站了出来,盈盈一礼:“小王爷果然聪慧异常,慧眼如炬,居然一眼就看穿奴婢曾经服用过豹胎易筋丸,不过小王爷有一点说错了,豹胎易筋丸是本教的圣药,可以让服用者强身健体,功力精进,只有立了大功的人才能得到教主的赏赐,可不是教主控制人的手段!”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么好,你还会这么急急忙忙的跳出来?不过苏荃还真是八面玲珑,人漂亮就算了,说的话也漂亮,说出的话谁也不得罪。 洪安通只所以如此痛快的把苏荃送给吴应熊,就是想着苏荃在吴应熊身边方便为自己办事,自己有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在手也不怕苏荃不用心办事,可是这会似乎自己的盘算落了空。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洪安通也只能低头说道:“小王爷对本教的了解还真清楚,既然小王爷开口了自无不可!” 洪安通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一挥手,药瓶已经轻飘飘的飘到了吴应熊的手上!我去,果然不愧是鹿鼎记里的第一高手,单是这一手对内力的控制恐怕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吧! 吴应熊想了想,现在的太后似乎就是神龙教的人,于是又说道:“不知道贵教对于寻找四十二章经是怎么安排的?” 洪安通回答道:“其实之前寻找四十二章经的事情都是苏荃负责的,我一向不怎么过问的!不过苏荃现在既然跟了小王爷,我会安排其他人!” 吴应熊趁机说道:“那不如以后寻找四十二章经的人都交给苏荃负责,不知洪教主意下如何?” 洪安通有些犹豫起来,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洪安通倒是不在意,只是主要负责在宫里寻找四十二章经的毛东珠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帮洪安通寻找各种奇珍灵药。 苏荃看出了洪安通的心思,苏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吴应熊为什么让自己继续负责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是吴应熊的人了,自然要帮吴应熊着想,于是向着洪安通说道:“教主请放心,我还是会向之前一样认真让人在宫里帮教主寻找灵药。” 洪安通已经让步了这么多,既然不影响自己取到皇宫里的药材,也没再犹豫,直接点头同意。 吴三桂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不在说话,于是向洪安通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洪教主,我先让下人带你去客房休息,明日就让人带你去五毒教取五毒蛇!”吴三桂说完交了叫里的丫鬟领着洪安通去了客房。 吴应熊瞅着也没自己的事情了,就想带着杨溢之和苏荃回了自己小院,吴三桂看着吴应熊迫不及待的样子,本来还想留着吴应熊商量些事情,这会却有些担心的说道:“熊儿,我知道你自幼聪慧,远超常人,可是熊儿你现在毕竟只有九岁,实在是不适于行那周公之礼呐!等你在大一些,父王必定为你遍寻天下美女!”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这会也没有外人在,吴应熊也懒得再文绉绉的说话,直接说道:“老爹你想啥呢!我才九岁,而且我十六岁之前都不准备破身,还有我不是跟你说了要爱民如子,不用给我去寻什么天下美女!我要的女人我自己去追!” 吴应熊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杨溢之和苏荃向外走去,杨溢之明显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苏荃却是有些惊奇的看向吴应熊,又想到吴应熊之前跟洪安通的对话,这个小屁孩虽然只有九岁,却比大人还要聪慧! 章节目录 第3章 苏荃归心,迟来的外挂 回到自己的小院,吴应熊对着杨溢之说道:“杨大哥你在外面守着!”随后又对苏荃说道:“你跟我进来!”苏荃听着吴应熊的吩咐,心里琢磨着:“难不成这小屁孩真的打算对自己做点什么?”随后轻轻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细齿“就算是又如何,我苏荃怎会怕这些!?” 苏荃跟着吴应熊进了房间,还贴心的关上了门,吴应熊坐在太师椅上,翘了个二郎腿,这可惜人太小,已经双脚离地,小孩子做这动作看着有几分搞笑的意味! 苏荃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向着吴应熊行了一礼:“小王爷叫奴家进来有什么吩咐?” 吴应熊瞅着苏荃憋笑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干脆直接盘腿坐在太师椅上:“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 苏荃听了点了点头,这个是苏荃预料中的事情:“奴婢遵命!” 吴应熊挥了挥手:“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不用老是奴婢奴婢的了!” 苏荃这会也放松下来,苏荃虽然天生妩媚,现在毕竟还年轻,心思还有些跳脱,忍不住想要挑逗一下吴应熊,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胸膛微微挺了起来,勾勒出美好的曲线,眼中更是刻意露出水汪汪的媚态:“苏荃现在是小王爷的贴身丫鬟,不知道小王爷需要奴家抱着你睡么?” 吴应熊咽了咽口水,哎哟喂~~师傅!有老虎钻进我心里了~~~心里连连默念了几遍哦米豆腐~~努力按下内心的悸动!我堂堂一现代人怎么能被一个古代女子调戏,小眼珠子一转,吴应熊从怀里掏出装着豹胎易筋丸解药的小瓶子,人也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走到苏荃身边,拿着瓶子抛啊抛,接啊接,嘴里说着:“想要么?” 苏荃有些不淡定了,谁想被毒药控制呢?而且豹胎易筋丸的副作用是容貌大变,这对一个美女来说更是不可接受,现在解药就在眼前,这回换苏荃咽口水了,苏荃也不敢强抢,只能低头说道:“小王爷赏赐给奴婢,奴婢就要!”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都说了不要这么客气,咋不听呢!”说着拔了瓶塞,把解药倒在手心:“来,我喂你!”伸长了手想把解药送进苏荃的嘴里,可十五岁的的苏荃已然差不一米六五的样子,尽管吴应熊的小短手已经伸到最长了,离苏荃的嘴还是有一大截距离…….. 苏荃噗嗤一笑,蹲下身子,吴应熊的小手这才把解药喂进了苏荃的嘴里!苏荃十二岁就被洪安通抓到神龙岛,被洪安通收为徒,教苏荃武功。可随着苏荃的长大,越发的漂亮,洪安通这老家伙自然就生出了别的心思,毕竟有几个男人不好色呢?即使洪安通所修习的武功加之年事已高让他不能人道,不过娶个漂亮女人,既能满足洪安通的虚荣心又能让这个女人侍候自己,倍有面子啊! 苏荃对此虽然不太乐意,不过因为吃了豹胎易筋丸,也不得不屈服,如果这次苏荃没有被吴应熊要过来,等回了神龙岛,苏荃满了十六岁就要嫁给洪安通这个老家伙了。 苏荃吃了解药终于脱离了豹胎易筋丸的控制,心里对吴应熊很是感激,看着身旁的吴应熊,一口亲在了吴应熊的小脸蛋上,嘴里更是说道:“小王爷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内心更是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斥候吴应熊。 吴应熊被苏荃这一亲,真香啊,魂儿也似乎要飘到天上去了~~~妖精!等你吴家大爷到了十六岁在收拾你! 吴应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转移话题,让自己冷静下来,于是开口向苏荃问道:“跟我说说你们准备怎么找四十二章经?” 苏荃回答道:“其实现在的皇太后是我们神龙教的教徒毛东珠用易容术假冒的,她最近才把四十二章经的消息传回来,现在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也是主要由她去找!” 吴应熊对这并没觉得奇怪,继续问道:“现在宫里有仁宪皇太后和小皇帝的生母慈和皇太后,你们假冒的是哪个皇太后?什么时候李代桃僵的?” 苏荃本以为吴应熊听到宫里皇太后是假的这个消息会很惊讶,没想到吴应熊似乎没有一点点奇怪的表情,苏荃暗道:“小王爷难道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还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嘴里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年初的事情,毛东珠是仁宪皇太后的侍女,当时在宫里偷药的时候被皇太后发现,毛东珠当时本想杀人灭口后逃出皇宫,仁宪皇太后为了活命说出了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于是毛东珠把皇太后囚禁了,自己则易容成皇太后的模样!” 吴应熊点了点头,琢磨了起来。 苏荃看吴应熊沉思的样子,还以为吴应熊想快点找到四十二章经,于是说道:“如果小王爷想要快点找到四十二章经,我会向宫里传信让毛东珠尽快行动!” 吴应熊摇了摇头,假冒的皇太后啊!多好的一张牌,去找什么四十二章经,不是浪费么?吴应熊说道:“尽快传信去宫里,让毛东珠做好这个皇太后,跟慈和皇太后处好关系,对小皇帝更要好一点,当自己的儿子养着!至于四十二章经以后不要找了!” 苏荃听完虽然有点纳闷:“真的不找四十二章经了?这可是关系到大清龙脉!” 吴应熊不屑的说道:“满清的鞑子一群蛮夷之人,哪里有什么龙脉的事情!就算是真的有龙脉又如何?我平西王府要四十二章经又有何用?你该不会以为我平西王府有谋反的心思吧?让毛东珠老老实实的做好一个合格的皇太后就行了,如果宫里有什么针对平西王府的事情记得回报,不过也不用刻意帮我平西王府说好话!” 吴应熊说完笑盈盈的看着苏荃,苏荃低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吩咐下去的!” 吴应熊又说道:“对了,神龙教负责四十二章经的人你都去找洪安通要过来,特别是宫里的人!控制她们的解药也要拿到,洪安通既然答应了我,想来他也不敢不答应!” 苏荃笑着回答:“其实负责四十二章经的人大多都是我的心腹,我会去找洪安通的,以后我们会只向小王爷效力!” 吴应熊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一变,止住了本来想说的话,改口说道:“杨大哥,你进来!” 门外的杨溢之听了,推门进来说道:“小王爷,有什么吩咐?” 吴应熊说道:“你安排个丫鬟带着苏荃熟悉下王府的环境,再让王府的裁缝帮苏荃量身做几套衣服,再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给苏荃日用!你们都下去吧!” 杨溢之低头回道:“遵命!” 苏荃也低身行了一礼和杨溢之转身退出了吴应熊的房间。 吴应熊看着房间里已经没人,这才嘴里默念:“抽奖!”吴应熊眼前浮现出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抽奖转盘,大大的转盘上有着一根指针,圆圈最中间有着抽奖的字样,以及剩余抽奖次数一的字样! 终于出现了!出现了啊!作为一个穿越者,哪里能没有外挂呢?吴应熊从出生就知道自己脑子里有个抽奖系统,可惜这个系统没有显示属性,没有任务发布,没有氪金入口,这九年里吴应熊试遍了各种方式,抽奖的次数始终是个大大的零! 吴应熊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就在刚刚苏荃向吴应熊效忠的时候,这抽奖系统终于传来了提示,“收服苏荃,抽奖次数加一………” 所以激动的吴应熊这才把苏荃先打发了,研究了起来这抽奖转盘,不过好像也没啥研究的,就一个抽奖可以点! 吴应熊也懒得再去多想,朝着虚空点了下抽奖按钮,轮盘分成了四格,分别写着六脉神剑、九阳神功、神兵、奇物四个选项。随后轮盘转了起来,吴应熊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转盘的旋转,转盘终于慢了起来,指针慢慢的经过神兵、经过奇物、经过九阳神功、最终停在了六脉神剑上! “获得奖励六脉神剑”抽奖系统简单的提示之后,没有了动静…… 吴应熊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六脉神剑!牛啊牛,有了这玩意自己不就成了人形机关枪?在这个金大大笔下武力值算不上很高的鹿鼎记里那还不是横着走。 正在兴头上的吴应熊,右手大拇指一伸,也不管对着的是什么!嘴里大喊:“看我少商剑!” 脑海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声:“无内力,无法使用六脉神剑……强行使用轻则昏睡十天半个月,重则殒命……” 晴天霹雳啊!!!吴应熊懵了,内力?吴应熊早就被证实没有一丁点修习内力的资质,这特么的怎么办?而且六脉神剑对内力需求很高,天龙八部里天龙寺本因方丈曾经就说过∶“当此末世,武学衰微,已无人能修聚到如此强劲浑厚的内力,咱们只好六人分使六脉剑气。” 吴应熊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份金大大小说人物武力排行表,本因方丈的实力大概跟洪安通差不多,这样的内功修为练六脉神剑才只能练其中一脉,而且没戳出几剑就萎了…… 吴应熊想到这,彻底断了刚刚又生出的想办法自己修习内功的想法,看起来还是只能靠外挂啊,要想办法多弄点抽奖次数才是真的啊。 刚刚是收服了苏荃奖励了抽奖,苏荃是女主,所以是需要收服女主才能获得抽奖次数? 吴应熊琢磨了起来鹿鼎记里的几个女主: 建宁公主,目前够不着,没戏! 阿珂现在九难师太旁边,九难武功高强打不过,而且九难对平西王府的人是恨不得吃其肉啖其血,去了就是送菜,没戏! 沐剑屏和方怡是沐王府的人,沐国公沐天波现在正在缅甸,不同于历史的是吴三桂这两年都在休养生息,所以并没有急着上奏朝廷要钱要粮向缅甸进军,沐天波目前也还没有死,这两个妹子可以考虑。 双儿应该在还在庄家?区区一个富商之家,得到双儿轻而易举,也可以考虑! 曾柔是王屋派的人,王屋派掌门人司徒伯雷只不过是当年吴三桂的一个部下,对付他轻而易举,也可以考虑! 这一分析,吴应熊就发现好像除了阿珂和建宁公主,其他四个妹子都能轻易找到,至于怎么收服?把人带到平西王府慢慢磨呗! 这时吴应熊脑子里又传来冷冰冰的系统提示声音:“收服对象必须有独立的思维能力(最少年满十五)且诚心跟随才能获得抽奖次数!” 吴应熊又懵了,什么鬼系统啊,穿越九年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倒是有动静了,全是不好的消息!最少满十五岁,好像现在除了苏荃,其他都是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吧……… 彻底没戏了,想到这吴应熊也不急了,慢慢来吧,虽然现在不能收服,不过也要好好思量一下怎么做才行! 话说杨溢之带着苏荃出了房间,杨溢之是吴应熊的贴身侍卫平时都不会离吴应熊超过一百步的范围,杨溢之找了王府的管家吴九通说道:“吴管家,这位苏荃姑娘是小王爷新选的贴身丫鬟,之前一直是江湖人士,你帮她安排一下!我就先去侍候小王爷了!” 杨溢之说着就把苏荃丢给了吴九通,吴应熊在平西王府对下人一向很好,平时也没什么架子,所以下人一向对吴应熊都很是尊重爱戴。 吴九通是平西王府的老管家,人长得矮矮胖胖的已经四十余岁,看着憨厚可掬,实际上也是个心思活络、八面玲珑的人物不然也不会坐上平西王府大管家的位置。 吴九通一看水灵灵的苏荃,自个儿就琢磨起来,小王爷平时虽然也有些丫鬟侍候起居,说起贴身丫鬟却一直没有,不过看这位苏姑娘的长相也难怪小王爷看不上府里的胭脂俗粉了。吴九通又想道:“苏姑娘长得国色天香将来必定被小王爷宠爱,不过刚刚杨侍卫说苏姑娘出自江湖,江湖女子向来不拘小节,看来要跟这姑娘好好说说王府的规矩和贴身丫鬟的职责。” 吴九通想到这,叫来了府里的老妈子,又跟老妈子耳语一番就让苏荃跟着老妈子去学规矩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平西王府里的密议 另一边吴三桂在得知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之后,找出了自己的那本ZLQ四十二章经放在书桌上,在书房里转来转去也没想到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吴三桂对现状其实挺满意的,现在平西王府在云南民心所向,一家独大,手底下也是兵强马壮;而满清朝廷现在对吴三桂也的确是很不错,云南的所有事项都全权委托给吴三桂!云南现在差不多就相当于名义上是属于满清,实际上却属于平西王府。 至于造反?吴三桂这会真的还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满清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北方,南方也只有厦门台湾没被掌控。 而且满清现在嫡系部队有超过十五万的八旗军,这些人可不是后世经过腐蚀的八旗子弟,而是刚经过战争洗礼的精兵强将!另外满清还有蒙古的二十万铁骑,还有最少二十万的绿营(降兵),而吴三桂现在直系部队也才堪堪三万出头,根本没法跟满清抗衡! 另外吴三桂自家明白自家的事情,吴三桂现在云南的名声虽然挺好,不过在北方还有江浙一带名声是要多臭有多臭…… 想不到怎么办的吴三桂差人叫了自己的心腹谋士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到书房。 吴三桂手下打仗厉害的不少比如马宝、高得节等人,抡起谋略来就数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最好,尤以刘玄初可以说是吴三桂麾下第一谋士,吴三桂对这三人一向以兄弟待之。 三人到了吴三桂的书房,吴三桂请三人坐下后把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此事本王实在拿不定主意,不知三位先生怎么看?” 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三人相视一眼,刘玄初一抱手说道:“龙脉只说一向子虚乌有,王爷一向雄才大略,怎会为此纠结?而且现今我平西王府跟满清关系正好,小人不建议王爷牵扯到此事中惹朝廷怀疑!” 吴三桂点了点头,随即有些迟疑的说道:“可是熊儿似乎对此事格外上心!” 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都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两年吴应熊的出彩表现,三人已经不把吴应熊当成小孩子来看了,对于吴应熊的想法自然很重视。 刘玄初说道:“王爷为何不把世子叫过来问问?” 吴三桂这才回想起,之前洪安通离开,本就想问吴应熊这件事,只是被苏荃的事情给打岔忘记了。 想到这吴三桂吩咐门口的吴生平去请吴应熊。 正琢磨怎么多弄点抽奖次数的吴应熊跟着吴生平走进吴三桂的书房,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三人站起来行礼:“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一摆手:“三位叔父请坐,不用多礼。”随后望向吴三桂:“父王叫我来是为了何事?” 吴三桂说道:“因为四十二章经的事情,熊儿你好像对四十二章经势在必得?不过你三位叔叔都反对我介入这件事!” 吴应熊一听有些纳闷,我啥时候对四十二章经势在必得了?随即想到之前在会客厅因为苏荃的事情所以对四十二章经的有些关注,大概是因为这样才误会了。 想到这吴应熊直接说道:“四十二章经里什么藏着满清龙脉的事情的确是子虚乌有,我也赞同三位叔父的意见,父王不应该介入此事。” 吴三桂又问道:“那熊儿觉得这事应该如何处理?”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父王手里是不是有一本ZLQ的四十二章经?” 吴三桂点了点头,说道:“之前ZLQ旗主嘉坤和我一起攻打云南,嘉坤冲阵时不幸中箭身亡。他的遗物都是我处理的,这本四十二章经只是一本佛经,我当时以为不重要忘记交给ZLQ继任旗主,这些年也没见他们来讨要,我也渐渐忘记这件事,直到今天洪安通说了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我才想了起来。” 吴应熊说道:“父王把四十二章经给我。” 吴三桂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四十二章经递给吴应熊。 吴应熊接过四十二章经,书房里并无兵器,又吩咐吴生平去拿了一把小刀过来。 吴应熊拿着小刀小心翼翼的把经书封面的红边拆除,吴三桂和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都围了过来看着吴应熊的动作。 吴应熊在把经书拿在手里,向下抖动,藏在经书封面的羊皮碎片都都抖了出来。 吴三桂和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看着都有些惊讶,吴三桂等人检查了一下羊皮碎片,吴三桂说道:“这似乎是一幅地图的残片,难道这就是四十二章经里藏着得秘密?可熊儿你怎么一下子就发现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鞑子又没有什么文化底蕴,既然秘密藏在四十二章经里,以鞑子的粗鄙,大概也就只能藏在经书书封面里了,总不能指望以鞑子的文化水平还能弄个文雅的方式藏在经书的内容里吧?” 吴三桂和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听完面面相觑,随后都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刘玄初向吴应熊说道:“世子的智慧真让我自行惭愧啊!不过这四十二章经里真的藏着地图,难道真的指向满清的龙脉?” 吴应熊内心翻了个白眼,我不一定有你聪明,只是我知道剧情而已,想了想回答道:“如果真的有龙脉,满清的皇室怎么会把秘密交给其他七旗?肯定是只会握在自己手!四十二章经一说,我刚刚又向苏荃询问了一番,此事满清准备入关之前就有传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只是藏着一批金银珠宝,应该是当年鞑子想着若是入关后战败以此作为翻身的资本。只是鞑子入关后一路顺风顺水,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龙脉,鞑子入关以来虽然立了朝廷,不过这些年花费也颇大,这些宝藏现在我估计也应该被取得差不多了!” 刘玄初听完点了点头,赞同道:“小王爷虽然没亲眼所见,不过小王爷推测的应该没有错。” 方光琛、吴国贵也点头同意。 吴三桂说道:“那四十二章经的事情就不用再议!其实今天叫三位先生来还有一事相商。” 刘玄初说道:“不知王爷还有何事?” 吴三桂说道:“我平西王府在云南修养生息已有两年,永历皇帝现如今逃到缅甸也有两年的时间了!不过永历帝的事情总该有个章程才好!最近缅甸国王莽达喇派遣使者来到昆明,提出以交出永历帝让我平西王府跟缅甸军合攻李定国、白文选的军队,三位先生如何看?” 吴国贵说道:“永历帝如丧家之犬一般逃到云南,更愚蠢的是一到缅甸居然不等着跟李定国和白文选的军队汇合!永历帝到了缅甸被手下奸臣蛊惑居然试图接触缅甸国王以获取优渥的生活,反而一行人被莽达喇所圈禁以此胁迫李定国、白文选不得轻举妄动!” 方光琛也说道:“永历帝虽然是个蠢蛋,不过李定国、白文选却是厉害的紧,这二人这两年一直在云南、缅甸的边界孟琏(云南澜沧)招兵买马,以图在起,却是个祸害!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王爷应该以方便跟缅甸方面委以虚蛇,另一方面应启奏朝廷要钱要粮要兵!尽早解决了李定国个白文选才是!” 刘玄初说道:“话虽如此,不过清廷这些年来连年征战,兵力、物力、财力严重不足,而且上个月小皇帝才刚刚登基,虽然先帝曾名言平西王府用人,吏、兵二部不得掣肘,用财,户部不得稽迟,可是只怕朝廷现在根本凑不出钱财进军缅甸啊!” 这两年吴三桂这两年在云南降低赋税更没有搜刮民脂民膏,所以在云南收获的钱财不多!平西王府之所以还没有财政赤字,一是因为满清朝廷会拨下大笔的银两,二是因为有着之前吴三桂在各地征战搜刮来的大批钱财。 所以平西王府的财政情况还是很充裕的,不过平西王府的钱是平西王府的钱,帮清廷打仗自然要清廷出兵出粮。 吴三桂看向吴应熊:“熊儿怎么看?” 吴应熊想了想,平西王府这会虽然跟清廷在蜜月期,不过只怕永历皇帝只要一死,只怕清廷就要开始收回权利了,纵观吴三桂一生,轻易的弄死永历帝可以算是败笔之一! 想到这吴应熊说道:“父王可知道,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以我平西王府的实力如今灭永历帝不过挥手之间,怕的是永历帝一死,我平西王府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啊!” 历史上真实的吴应熊自从娶了格格之后一直被囚禁在京师,如果说当年项羽不肯过江东是因为绝望、自尊心作祟的话,三藩之乱时吴三桂不肯过江继续进攻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吴应熊这个儿子,由此可见吴三桂对吴应熊的宠爱了。 吴三桂不是蠢人,岂会不明白吴应熊所说的话,只见吴三桂叹了一口气说道:“熊儿你有所不知,年初顺治帝甍了,父王本想带兵北上奔丧,却被朝廷下旨阻止,让为父守好云南!若是一直放着永历帝不管,不有所行动,朝廷怕是会不满啊!”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父王,新老皇帝交替之际,你想带兵上京,你觉得朝廷可能同意么?” 吴三桂听完一想也觉得有点丢人,当初上折子的时候只想着顺治对自己不错,怎么着也要去送他最后一程,根本没有跟别人商议就上了折子。于是岔开话题说道:“这个,为父到是没有多想!不过先不说这个了,永历帝的事情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刘玄初说道:“这倒是不难,王爷只需连上奏章大力主张进军缅甸擒杀永历帝!料朝廷现在也没钱进军缅甸,短时间之内只会让王爷磨砺兵马,在边境大张旗鼓,号作先锋,虚张声势借以牵制缅甸而已!” 方光琛说道:“玄初之计可行,如此可托个两三年定然不成问题!” 吴国贵叹了一口气:“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吴应熊这时果断的说道:“那就把永历帝这个祸害送走!” “送走?”吴三桂有些疑惑。刘玄初三人也忘向了吴应熊。 吴应熊点了点头:“永历帝现在缅甸的日子也就比乞丐好不了多少,父王上书朝廷,若真如刘伯伯所说,我们就能借机帮永历帝逃出缅甸,以永历帝的现状,他恐怕早就巴不得逃出缅甸了!等送走永历帝这个祸害,我们在找个合适的机会上奏朝廷,到时候永历帝不在缅甸也是朝廷延误了战机,跟我平西王府无关!” 吴应雄看过平西王府派到缅甸探子刺探回的情报,永历帝在缅甸被圈禁,日子可以说过得是水深火热,以永历皇帝的娇生惯养只怕早就想逃出缅甸了! 方光琛听了赞叹道:“小王爷此招妙啊!到时候朝廷派下来的人向缅甸索要永历帝而不得,只会把事情怪在缅甸而不会怪在我平西王府头上!” 刘玄初也抚了抚下巴上巴掌长的胡子,笑着说道:“而且此举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朝廷震怒之下,自然会愤而进军缅甸,到时自然还需要仰仗我平西王府,自然也不用担心狡兔死,良狗烹了!而且缅甸山多水多,气候怪异,毒虫繁多,瘴气迷雾更是随处可见,外地人冒然入缅甸必容易水土不服拉稀摆带,想要攻下缅甸必然是一个长期过程啊!” 吴三桂连连点头:“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不过具体的方略还需要细细琢磨才行,本王明日先上奏攻缅,如何跟永历帝接触的事情还需要三位先生费心了!” 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三人站起来一拱手:“甘为王爷效力!” 吴三桂说道:“天色已晚,三位先生陪我跟熊儿用完晚膳在回去吧!” 晚膳之后,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三人离开之后,吴三桂带着吴应熊又来到书房,一大一小两人分别坐下后,吴三桂说道:“熊儿,为父知你天生不凡,一直以来,为父都猜不透你的心思,为父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这会书房也没外人在,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老爹,有事直接说,不用这么文绉绉的!” 吴三桂领兵出身,初始也不是啥文化人,只是随着位置越来越高,也不得不注意说话做事的方式,这会一听吴应熊的话,没好气的轻轻的拍了吴应熊的狗头一下:“小兔崽子,我问你!你是不是想造反?” 吴应熊听了没直接回答,反问道:“老爹你有想造反当皇帝么?” 吴三桂想了想回答道:“你老爹我已经位极人臣,说实话鞑子对你爹还真不错,你爹我只想公侯万代老老实实的当个富贵平西王!” 吴应熊听了也没觉得奇怪,早期的吴三桂想法大抵也就这样了,可惜康熙不给机会啊!吴应熊开口说道:“能这样倒是最好,不过你觉得可能么?老爹你现在就是云南的天,手下兵将过三万,现在的云南说起来就是个国中国,鞑子现在因为腾不出手来,加之需要你稳定南方的局势,让自个江山稳定下来。你觉得等鞑子稳定下来可能放心让你做这个实际意义的云南小皇帝?只怕最后最好的结果就是老爹你老老实实的交出兵权、政权,被圈禁在云南做个闲散富贵王,坏一点只怕是要杀个猴子给鸡看!我吴家就要家破人亡啊!” 吴三桂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越想吴应熊的话越有道理,叹了一口气:“难道你老爹我当年引清兵入关真的错了么!” 吴三桂在历史上可以说是臭名昭着,一说起吴三桂就是狗汉奸、卖国贼。后世对吴三桂苛责最深的是吴三桂勤王迟缓;而现在民间最恨吴三桂的反而是吴三桂打开山海关放清兵入,虽然后世分析都指出吴三桂让出山海关影响根本不大,不过这时候的人可没有后世的聪明,最了解的始终是吴三桂放弃山海关让鞑子轻易入关导致扬州三日、嘉定三屠!所以对吴三桂恨得的是不要不要的。 吴应熊有些好奇的问道:“老爹,你当初放清兵入关真是为了陈圆圆?” 吴三桂不屑的说道:“当时你爹我前有鞑子,后有李自成,我就三万人马,而且兵疲马倦,两边我都打不过,不得不挑一个投降,李自成这王八蛋杀了你爷爷,还淫我小妾,我如何能忍?陈圆圆不过一介烟花女子,我还不是很介意,只是你爷爷被他所杀,我怎么可能投降与他?自然就只剩下投降鞑子一途!” 吴应熊听了翻了个白眼,你这一降倒是自在,只不过你成了老乌龟,我成了小乌龟。 吴三桂这时又看向吴应熊:“你个小王八蛋,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想造反?” 吴应熊还是没直接回答吴三桂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父王是会继续磨砺兵马?还是会早早的向朝廷交出手里的兵权?” 吴三桂站起来在书房里转来转去,也没在看吴应熊,嘴里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向吴应熊说道:“我吴三桂给鞑子立下汗马功劳,云南是鞑子承诺给我吴三桂的!要是鞑子敢反悔,休怪我吴三桂不义!” 吴三桂说着,在书房里背负双手,45度仰望房顶! 好一会过去,吴三桂都没有等到吴应熊的回答,四下望去,书房里哪里还有吴应熊的影子…… 吴三桂笑了起来,嘴里骂着:“这个小王八犊子!” 章节目录 第5章 抱着龙儿睡大觉 话说吴应熊没理会准备YY的老爹,直接偷偷溜了,回到自己的房里,一进卧室就发现苏荃盖着被子,露着个脑袋正躺在自己床上…… “你不去你的房间?在我床上干嘛?”吴应熊向苏荃问道。 苏荃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苏荃身上滑落,吴应熊这才发现发现苏荃穿得格外的单薄,薄薄的亵衣外只是披着一层薄纱……洁白细腻的肌肤,已经初具规模的山峰傲然挺立,若隐若现……… 要命啊~~~吴应熊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只听苏荃有些害羞说道:“我是小王爷的贴身丫鬟,自然要帮小王爷暖床了~~”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不说昆明四季如春,而且现在还是春天一点都不冷,暖哪门子床啊?随即问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苏荃虽然看着妩媚,表现的也似乎比较外向,实际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不安的双手交叉在小腹处不安的搓着手:“今天王府的老妈子跟我交代了很多贴身丫鬟该做的事情……都是今天学的!” 吴应熊无语的一抚额头:“她还教了什么?” 苏荃回答道:“还有照顾小王爷的日常起居,暖床,暖脚之类的,还有……以后等小王爷在长大一点,还有帮小王爷侍寝之类的~” 额……有个人照顾自己的起居,吴应熊并不介意,不过暖床、暖脚如果是自己在大一点夫妻间的乐趣还行,现在自己还是个小屁孩,所以还是算了吧……随后吴应熊又听到了侍寝,折寿啊!哦米豆腐! 吴应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好了,我都说过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暖床暖脚的就不用了,你负责照顾我起居就行了,府里有给你安排房间么?你回你房间去吧!” 苏荃坐在床上探身指了指跟吴应熊房间相通的一个小房间:“这就是我的房间。” 年仅九岁的吴应熊本身就那么一点点高,古时候的亵衣叫做肚兜,在苏荃弯身的一瞬间,以吴应熊的身高角度刚刚好,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吴应熊严重怀疑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流鼻血了! 古时候贴身丫鬟的确是住在跟主人卧室相通的小房间,吴应熊这会也不再计较这些,只想快点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说道:“那你快去休息吧,对了以后别这么穿了……” 你在这么穿,我怕以后我发育不好啊!吴应熊心里说着~~~ 苏荃其实也挺羞涩的,今天平西王府的老妈子给苏荃说了很多让苏荃这个江湖儿女,以前根本没有接触也完全有些难以接受的事情。 苏荃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平西王府的人了,老妈子说的事情虽然有些比较让人羞耻,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而且苏荃对这个从洪安通手里把自己拯救出来的小王爷有着莫名的好感和感恩! 虽然苏荃跟吴应熊之接触了短短的几个时辰的时间,不过苏荃相信这位平西王府小王爷不会胡乱的折腾自己,所以才全盘接受了王府老妈子的培训。 苏荃听了吴应熊的话,并没有急着回自己房间,而是从床上起来,站在吴应熊面前说道:“不行,我要等小王爷睡了才能去睡觉,对了小王爷要沐浴么?奴婢去给小王爷准备洗澡水!” 吴应熊感觉自己今晚翻得白眼特别的多,不过转念一想,以后苏荃会一直跟着自己,这会面对一个还没彻底发育成熟的女孩一直激动个啥?想到这,吴应熊冷静了下来! 随后看着苏荃说道:“现在也不早了,今晚就不用了,我就先睡了!” 苏荃说道:“那奴婢帮小王爷更衣,侍候小王爷睡觉!” 吴应熊有些头疼的说道:“你以后没人的时候不用老是小王爷、小王爷的叫,也不用自称奴婢,就说我就行了!” 苏荃学的挺快:“那我要怎么叫你呢?” 吴应熊脑子转了起来,叫什么好呢?老公?这不行,现在这个时代,公公指的是皇宫里的太监,吴应熊在这事上没有标新立异的的心思! 吴应熊眼珠子在一转,有了!随即对苏荃说道:“你就叫我相公吧!” 苏荃小脸蛋一红,随后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帮吴应熊脱了外衣,用心的侍候起来。 吴应熊也不再拒绝苏荃的服侍,吴应熊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苏荃也没离开,坐在床前的脚踏上。 吴应熊纳闷的问道:“我要睡觉了,你也去休息吧!” 苏荃说道:“我等相公睡着了再去睡!” 吴应熊瞅着苏荃的表情,估计就算是自己劝苏荃也不会听了,不过让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坐在脚踏上,于心不忍啊!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那你去搬个凳子吧,别坐在脚踏上了!” 苏荃听着吴应熊的关心,脸上露出了笑容:“相公不用管我,你早点睡着了,我就能去休息了!” 吴应熊一听,也不在说了,虽然吴应熊思想是大人的,不过小孩子的身体让他这会的确挺困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吴应熊被尿憋醒了,借着微弱的烛光,歪头一看,发现苏荃趴在床沿边睡着。 这是一直守着自己?吴应熊是又心疼又好笑,不过这会膀胱憋得难受,于是轻手轻脚的想起来嘘嘘。 苏荃修炼过内功,而且在神龙教呆了这么长时间警惕性一直很高,吴应熊一动,苏荃已经醒了过来! 苏荃抬头看着已经坐了起来吴应熊,朦胧着双眼问道:“相公,醒了么?” 吴应熊有些脸红回答道:“我要尿尿!” 烛光很微弱,苏荃没发现吴应熊脸红了,听着吴应熊的话直接站起来抱着吴应熊走到夜壶旁,放下吴应熊,就准备帮吴应熊脱裤子…… 吴应熊根本没来的及反应,就已经被苏荃抱了过来,这会一看苏荃的动作,连忙说道:“这个不用,我自己来!你把头转过去!” 苏荃笑了笑,转过身去,吴应熊飞快的解决了生理问题,回到了床上。 吴应熊看着苏荃又到床边的脚踏上坐下,问道:“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去?” 苏荃翻了个妩媚的白眼回答道:“我听府里的老妈子说,相公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所以我一直守在旁边。本来我以为像相公这么聪明的人不会做这种事情,肯定是老妈子在说谎,本来打算守一会就回去睡觉,没想到相公睡着了没一会就开始踢被子,你还让我怎么回房间睡觉!” 吴应熊被苏荃说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以前也有府里的仆人晚上给吴应熊守夜,不过吴应熊不习惯有人在自己旁边,所以守夜的人一般都在外间……至于为什么苏荃能在吴应熊的床边不被赶,当然是因为苏荃美啊…… 吴应熊又瞅着苏荃还是只穿着亵衣外加薄纱,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算不上冷,不过这样穿着看着都美丽冻人,于是心疼的问道:“你怎么不去穿上衣服?小心着凉了!” 苏荃之前因为暖床才这样穿着的,后来一时之间忘记换衣服,不过苏荃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回答道:“相公,我有内功的,不会着凉的!” 吴应熊也没深究这事,只是想了想让苏荃一整夜趴在床沿睡也不是个事啊,反正苏荃相公都叫了,一起睡觉也没啥吧? 于是吴应熊说道:“我的床那么大,你不用在床边睡,上床来睡吧!” 苏荃也没多想,主要是吴应熊现在的年龄也不值得她去多想,而且苏荃也把自个也彻底带入了贴身丫鬟的角色中,再加之一开始没觉得,吴应熊一说,苏荃才发现自己穿的这一身衣服,到了晚上还真有点凉飕飕的…… 吴应熊看过了半天苏荃都没说话,以为苏荃不好意思,于是用自己的小手抓住苏荃柔嫩的小手就往床上拉。 苏荃回过神,从善如流的上了床,跟着吴应熊这个小屁孩大被同眠…… 前世的吴应熊虽然也有女朋友,不过这样高质量的女朋友真的没有过,现在居然能跟这样的美女同在一个被窝了,吴应熊还是有些小激动,不过随着倦意袭来,然后果断的睡着了…… 只是吴应熊的睡相真的很难看,除了爱踢被子外,睡着了的时候还喜欢抓着或者抱着什么,之前都是抱着被子。 第二天,吴应熊在苏荃的服侍下吃完了早餐后,悠然自得在自己的小院里的摇椅上躺着。 这也不是吴应熊宅,主要是吴应熊这两年昆明城里该逛的地方都逛遍了,吴应熊也想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跟前世有什么不同,可是吴三桂怎么可能放心自己的心肝儿子出去到处晃荡,自然是严辞拒绝! 而古代的娱乐项目也不多,所以还是小孩子的吴应熊大半的时间倒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发呆度过! 不过现在吴应熊已经开启了抽奖系统,心里自然记挂着怎么多弄点抽奖次数的事情,所以一直在脑海里细细的回忆着鹿鼎记的剧情。 前世的吴应熊勉强算得上是个金庸武侠迷,鹿鼎记的原着也是看过的。而且金大大的鹿鼎记不停的被翻拍、翻拍在翻拍,吴应熊看过永远的经典星爷版鹿鼎记系列电影、陈小春版还有张卫健版的这三种版本。 不过吴应熊已经基本确定自己穿越的这个世界应该是更接近金大大的原着。 这主要是因为吴应熊的老爹吴三桂长得跟自己所看过的鹿鼎记电视、电影里完全不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吴应熊没看过版本的鹿鼎记! 不过让吴应熊更能确定这里是鹿鼎记原着的是因为当初在京师的时候很好奇鳌拜到底会不会武功,不管是杨溢之还是对鳌拜比较了解的吴三桂都非常肯定的告诉吴应熊,鳌拜只是天生神力、会的只有战场上厮杀的功夫,以及鞑子的摔跤加之皮糙肉厚,根本没有学过任何功夫,放在江湖最多也就是个三流高手!如果在战场上冲阵可以随便虐杀武林高手,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杨溢之很自信的告诉吴应熊,十招之内自己必然能制服鳌拜! 在影视作品里面鳌拜都是很厉害的,最少都是跟陈近南差不多的水平,而在金大大原着里鳌拜的实力跟现在很接近。 吴应熊大略能够记得原着的一些内容,可是要说有多清楚就有些扯了,前世的吴应熊看书,从来都是一目十行,不求甚解,所以回想来、回想去也只是想起一些大略的情节。 有些泄气的吴应熊也懒得去想了,挥手招来了杨溢之吩咐道:“杨大哥,你帮我去查一下朝廷最近的邸报有没有因为一部叫做明史的书而大肆抓人!” “是!”杨溢之领命而去。 鹿鼎记以明史一案而开局,吴应熊自然还记得清楚!而明史一案发生的时间正是顺治十八年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如果明史案子还没发的话刚好能轻轻松松的把双儿给想个办法先弄到自己手上! 杨溢之走了之后,吴应熊又看着在自己旁边侍候着的苏荃,突然向苏荃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小名?” 苏荃先是摇了摇头,又有些好奇的回答道:“没有,相公为何这么问?” 吴应熊回答道:“你都叫我相公了,我也没把你当丫鬟,总得对你有个昵称吧?总不能直接叫你名字吧?” 苏荃眼珠子提溜的一转说道:“那不如相公帮我取一个?” 吴应熊想了想回答道:“不如我就叫你龙儿吧?” “龙儿?相公为什么取这个名字?”苏荃问道。 吴应熊回答道:“你有没有看过西游释厄传?” 苏荃摇头:“我虽然识文断字,不过相公所说的西游释厄传却是没有看过!” 吴应熊说道:“这西游释厄传里有一位龙女,生的花容月貌,有着二十分人才,你长得比这位龙女还要美上三分,所以我叫你龙儿!” 苏荃被夸的小脸微微一红,一双妙目微微一眨,娇怯怯的说道:“听相公的,以后我的小名就叫龙儿咯!” 吴应熊看着苏荃娇媚的模样,心神一荡,随后想到苏荃可以说是鹿鼎记里七个老婆里武功最高、最有本事的女人了,如果是放在后世,妥妥的会成为在自己行业里女王级人物。现在一副怯懦的小丫头模样,似乎有些向小丫头双儿发展的趋势了,这似乎有些浪费了。 想到这,吴应熊招手示意苏荃蹲下,开口说道:“龙儿,让你做个丫鬟实在说太委屈你了,你想不想做更多的事情?” 苏荃没说话,苏荃虽然告诉自己要尽心尽力的侍候吴应熊,苏荃心底也愿意服侍吴应熊,不过单单的只是做一个丫鬟,苏荃始终是又一点不甘心! 吴应熊看苏荃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不如你做我吴应熊的大管家吧?” 苏荃望向吴应熊:“大管家?” 吴应熊点了点头:“没错,我现在手底下也没什么心腹,也就杨大哥一直跟着我,不过杨大哥始终是勇猛有余,谋略上始终略差了一些,我倒是觉得你能帮我很多事情!” 苏荃听得意动不已,轻声问道:“那我能做些什么?” 吴应熊之前就挺苏荃在神龙教里已经负责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于是问道:“你之前在神龙教里主要负责什么?” 苏荃回答道:“最近一年。洪教主因为醉心于炼药,所以把教中的一些事情交给我打理!” 吴应熊听了说道:“这次洪安通不是要全力帮王府赵四十二章经么?神龙教里高手众多,我们虽然不需要四十二章经,不过你可以借着这事想办法多拉些高手为我们所用!” 苏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吴应熊又说道:“还有,多搜罗些孤儿,从小培养,以后好为我所用,另外还要在各地组建情报网,我会让王府拨出银两为你所用!” 苏荃听完想了想,到没觉得有多难,苏荃已经处理神龙教的事情差不多有一年,对于吴应熊所说的事情自觉得处理好完全没有问题,只是花费肯定会不少!于是有些迟疑的说道:“我明白相公的意思了!可是做这些的话,只怕花费不会小,王爷那边会同意么?” 吴应熊不在乎的说道:“没事!”说到这,吴应熊想着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于是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他要钱去!” 吴应熊带着苏荃来到吴三桂的书房门口,守在门口的吴生平看到苏荃也要跟着进书房,走上前拦住了两人,抱拳说道:“小王爷……”说着用瞟了一眼苏荃。 吴三桂平时处理事务都是在书房,除了吴应熊之外,其他人没经过同意都不能进书房。 吴应熊也没为难吴生平,扭头向苏荃说道:“龙儿,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苏荃没说话,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吴应熊直接推门走进了书房! 章节目录 第6章 苏荃下江南 吴生平见吴应熊进了房间,抱拳向苏荃说道:“苏姑娘,抱歉了,在下也是职责所在!” 苏荃不知道吴生平的名字,却知道是因为吴应熊的原因这个侍卫才会向自己行李抱歉,也是微微蹲身还礼:“将军客气了,苏荃明白的!” 吴生平斜眼看着千娇百媚的苏荃,心里感叹道:“好美的女子,也难怪刚刚跟了小王爷一天,就让小王爷如此爱护!”随后吴生平也没再说话,尽心尽力的守在书房门口。 书房里吴三桂正埋头处理着公务,听到书房的房门被推开,吴三桂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吴应熊来了,整个平西王府只有吴应熊敢这样直接进书房。 吴三桂看着手里的公文,也不抬头,开口问道:“熊儿,你可是难得主动来父王的书房,今天这么主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吴应熊走到书桌前,踮起脚,伸手把吴三桂手里的公文扯走,吴三桂被吴应熊这么一弄,公务是处理不下去了,也不生气,只是宠溺的看了一眼吴应熊,然后就想抱把吴应熊抱到自己怀里来! 虽然这对吴三桂来说是疼爱儿子的表现,只是谁让吴应熊脑子里有个二十多岁的灵魂呢?在吴应熊八岁之后就很少让吴三桂抱了。 吴应熊敏捷的躲开吴三桂的手,双手平推着做拒绝状,嘴里说着:“打住,打住,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吴三桂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心想:“你这臭小子今年才九岁,不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不成?儿子太聪明的坏处也许就是太早熟,让自己早早的失去了享受膝下承欢的乐趣,想抱一下儿子都有些难!” 吴应熊可不管吴三桂心里的想法,把自己来的目的跟吴三桂说了出来。 吴三桂一听吴应熊想组建自己的班底,想都没想就说道:“我儿要组建自己的班底,我肯定全力支持!”吴三桂说完想了一下,又向吴应熊说道:“只是,熊儿你把此事交给那个苏荃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毕竟她才跟了你一天,你看要不父王调几个人给你?” 吴应熊回答道:“不用,就苏荃了,我相信她!” 吴三桂语重心长的说道:“熊儿啊,你年纪还小,要知道红颜祸水啊!这个苏荃的确是难见的美人儿,你让她跟着你就行了,重要的事情还是要三思而行啊!”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父王,你不用再说,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吧?” 吴三桂看吴应熊一脸坚持的表情,知道吴应熊是下定决心了,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苦口婆心的说道:“熊儿,你真的不在想想?有些时候女人真的不能信,想父王当初就是……” 吴三桂说到这,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改口说道:“算了,随你吧!既然你决定了,就按你说的办,我会吩咐下去的!” 吴应熊却饶有兴趣的问道:“父王,你说的当初是什么事?” 吴三桂没回答吴应熊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熊儿,这苏荃才跟了你一天,你为何就如此信任她?” 吴应熊听着老爹转移话题,也没在追问一听就是老爹伤疤的事情,而是故意神神秘秘的说道:“我曾经做梦梦到七个仙女一样的人物,然后有位神仙老爷爷告诉我,这七个女人注定是我的老婆,而苏荃就是其中一个!”吴应熊说完听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而且苏荃可不简单,她可不是一个花瓶!她可以帮到我,而且我相信她可靠!” 吴三桂没理会吴应熊前半截有些神叨叨的话,听到后半截话,才算是放心一点,自己儿子虽然有时候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毕竟还没有到色令智昏的年龄,既然说了苏荃可靠,那应该不会有假了! 吴应熊跟吴三桂说完了事,也不再耽搁吴三桂处理公务,出了书房带着苏荃回了小院。 小院里,吴应熊坐回自己的摇椅上向苏荃说道:“龙儿,我已经跟父王说好了,以后你放心做事吧,需要什么直接去找王府的账房就行了!” 苏荃说道:“谢谢相公!龙儿会尽力做好的!” 苏荃此时对吴应熊的信任很是感激,半蹲下身体,一张精致的脸蛋正对着吴应熊,樱桃小嘴微微开口,娇媚的声音传进吴应熊的耳中:“相公,我昨天才跟了你,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我?” 吴应熊看着自己面前这张闭月羞花的脸蛋,伸出自己的小手抚摸着苏荃的脸蛋,嘴里说道:“你一界不拘小节的江湖女子,跟我一天都能如此尽心尽力的服侍我,我为何就不能相信你?而且,你都叫我相公了,我为什么不相信你?” 苏荃有些感动,红润而又温暖的嘴唇在吴应熊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时一阵“咳、咳、咳”的声音传来,原来杨溢之这时候查完了最近朝廷的邸报,赶回来向吴应熊汇报,正好看到这一幕…… 吴应熊没有不好意思,因为吴应熊脸皮很厚…… 苏荃也没有害羞,因为苏荃早就自诩是吴应熊的人了…… 吴应熊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坏掉这温馨而又充满狗粮味氛围的杨溢之。 随后说道:“杨大哥这是受了风寒的啊,要我让杨大哥回家歇息几天?” 杨溢之虽然是个武人,有时候脑筋会转的慢一点,不过杨溢之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杨溢之赶紧转移话题道:“启禀小王爷,末将翻查了近两个月朝廷的邸报,并没有发现朝廷因为《明史》而大肆的抓人!” 杨溢之说完又加上了自己的理解:“不过昆明跟京师之间路途遥远,送过来的邸报其实都是十天之前的了,也许后面的邸报会有小王爷想要的消息传来!” 吴应熊听完杨溢之的话,手撑着下巴琢磨起来,既然现在还没有大肆抓人的消息,看来《明史》一案还没有事发,不过就算是现在没有发,估计也快了! 苏荃看着吴应熊一幅思考的模样,善解人意的问道:“相公是有什么难事?我可以帮相公分忧的!” 吴应熊这会琢磨的是让谁去从庄家把双儿给带回来的问题。 至于庄家会不会不同意?吴应熊真没担心,虽然平西王府名声有点臭,不过以平西王府的实力去庄家把一个丫鬟弄回王府还是轻而易举! 吴应熊听完苏荃的话,看向苏荃,心想:“让龙儿去好像是挺合适的!总比派几个大老爷们去接双儿好,免得到时候吓到双儿就不好了!而且刚好也能让龙儿、双儿好好熟悉熟悉!” 想到这,吴应熊说道:“龙儿,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去办,浙江的湖州有一户姓庄的富户,他家有个叫双儿的丫鬟,年龄应该跟我差不多大!我要这个丫鬟!最好是让庄家能主动卖这个丫鬟,然后买下来!” 苏荃听着吴应熊的话,有些奇怪的问道:“相公,你跟这个叫双儿的丫鬟认识么?” 吴应熊摇了摇头:“不认识!” 苏荃更奇怪了:“那相公怎么会知道千里之外别人府上有个小丫鬟?难道这个丫鬟自小就美丽的紧?所以相公要抢过来做童养媳?” 苏荃倒不是吃醋吴应熊去找别的女孩子,古时候有钱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吴应熊还贵为平西王世子,也就是现在还小,若是成年行了冠礼,吴应熊就是不要,吴三桂也会给吴应熊添上最少两位数的侍妾。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顺口胡掰道:“我两年前在京城曾经见过双儿,当时我就许诺等我回昆明一定会把她接过来!” 苏荃一听就知道这是吴应熊这瞎掰的理由,心想:“真是这样,你当初就能接这个双儿到王府了,还用等到现在?” 不过苏荃也没追根究底,而是问道:“相公,此事倒是不难,只是你只说湖州一户姓庄的富户?要是湖州很多姓庄的有钱人怎么办?就算找到了庄家,我又不知道这个双儿的长相,双儿这个名字很多丫头都用,万一庄家很多丫头都是这个名字又该如何?” 吴应熊听着苏荃竹筒倒豆子的连连问题,想了一下回答道:“这个庄家除了很有钱之外,最重要的是他家花钱出版了一本叫《明史》的书!你按照这个找,应该不会找错人家!至于很多叫双儿的姑娘,一般大户人家不会有这种情况,如果真的有的话,你就按跟我年龄相仿的来找,我想应该不至于这么巧!真要是有这么巧,你就都买回来吧!” 苏荃点点头示意明白了,又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相公,我这往返湖州一趟下来估计要个把月时间!谁来照顾你?” 吴应熊说道:“龙儿,这件事交给你办我才放心,要是找府里一群糟老爷们去,我不放心啊!王府很多下人的,你放心吧!” 吴应熊说完又想到,苏荃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啊,于是又说道:“我担心的倒是你这一路的安全,你在王府带几个高手一起,安全第一!” 苏荃咯咯咯笑起来,说道:“相公,你放心吧!我武功很厉害的,而且我会传信神龙教里我的心腹跟我在路上汇合的!” 吴应熊一想也是,苏荃对平西王府的人毕竟不熟悉,带着陌生的手下出发,路上难免有些尴尬之类的,于是也不在坚持。 苏荃又接着问道:“相公,我什么时候出发?” 《明史》一案随时都可能发案,想到这吴应熊说道:“龙儿,事不宜迟,你去府里账房那里领些银两!现在就出发吧!” 想了想又说道:“你记得拿一块平西王府的腰牌,此事最好不要暴露是我平西王府做的,江南一带对我平西王府可是恨之入骨啊!不过如若不顺或者遇到麻烦,你拿着腰牌去找当地官府帮忙!” 这时候能在江南一带做官的,基本都是亲近满清朝廷的,就算平西王府名声臭,可也不敢不卖平西王府的面子! 苏荃婀娜的身子微微一蹲,娇声说道:“相公,我省的了!我会快去快回的!” 吴应熊点了点头,突然想到毛东珠的事情,话说那个真太后现在留着也是个祸害啊! 于是吴应熊向苏荃一招手,让苏荃靠近自己,贴着苏荃的耳朵说道:“龙儿,京城的事情,你记得尽快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还有那个真太后也不要留了,让那个毛东珠马上杀了她!” 苏荃听了微微顿首,示意明白了。 随后苏荃说道:“要是相公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去准备东西,马上出发了,也好早点回来服侍相公!” 吴应熊点点头说道:“去吧,我等你回来,记住安全第一!” 虽然有着杨溢之在旁边,苏荃还是大大方方的在吴应熊额头上亲亲啄了一口。 随后转身一个跃起,身子轻飘飘的向吴应熊的小院外飞去,苏荃那柔媚的声音也传入吴应熊耳中:“相公放心,我轻功很好的,一路上就算有危险也会平安无事,一定顺顺当当的把相公的童养媳带回来的!” 随着苏荃话音落下,人也消失在吴应熊的视线里。 吴应熊还是第一次看苏荃施展轻功,只觉得苏荃飞起来身姿优美,却不知道算好算坏,于是望向了杨溢之。 杨溢之开口说道:“苏姑娘的轻功要比我好很多,手上的功夫就不知道了!不过单凭这手轻功,遇到危险就算打不过,想要逃跑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实话吴应熊让苏荃去湖州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在这个时代十六岁的年龄已经可以走南闯北,独当一面,不过放在后世也就是个高中生而已,所以吴应熊会一再提醒苏荃小心! 现在看到苏荃这手轻功,吴应熊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苏荃这一走,吴应熊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虽然跟苏荃的接触时间不长,不过却习惯了有苏荃在自己身边…… 傍晚,用完晚膳的的吴应熊在小院里散步消食,杨溢之还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吴应熊的身后。 吴应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东西,突然回想到早上吴三桂说起漂亮的女人时,遮遮掩掩的模样。 不由的琢磨起来,自己老爹这是被女人伤了心啊! 漂亮女人?让老爹伤心?那就只有一个女人了,秦淮八艳陈圆圆?肯定是这个女人了! 说起陈圆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想到这,吴应熊向着身后的杨溢之问道:“杨大哥,你知道陈圆圆么?” 杨溢之十六岁时就跟着吴三桂了,直到吴应熊出生时才被吴三桂派来一直做吴应熊的侍卫统领,对吴三桂的一些私事也知之甚详。 听着吴应熊的问题,杨溢之迟疑了一下才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末将知道陈圆圆,她以前是王爷最疼爱的侍妾!不过……” 吴应熊听着杨溢之吞吞吐吐的话瞬间来了兴趣,追问道:“不过什么?” 杨溢之有些为难,似乎不应该说王爷的私事,不过看着吴应熊很有兴趣的样子,明显不会就此打住,心想:“王爷如此疼爱小王爷,跟小王爷说这些应该没事吧?” 于是杨溢之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几年前陈圆圆生了一个女儿,之后王爷就很冷落陈圆圆了!虽然两年前也接了陈圆圆来云南,可是也只是在王府安排了住处,之后基本不在管!” 生了个女儿?吴应熊有些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阿轲了? 吴应熊赶紧又问道:“陈圆圆跟她女儿现在哪里?” 杨溢之听着吴应熊急切的语气,有些纳闷,赶紧回答道:“都住在王府的落花园啊!只是这对母子平时都呆在园子里,基本不出落花园!王爷虽然冷落了陈圆圆,不过却吩咐了吃穿用度都不得缺少了她们母女俩!” 吴应熊的小手背在了身后,灯下黑啊,灯下黑!现在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吴三桂的侍妾有三四十个,吴应熊也从来没关心过吴三桂的这些事,自然不知道陈圆圆现在居然还在王府! 吴应熊模糊记得阿轲是在两三岁的时候就被九难太偷走了!按道理来讲阿轲现在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而且现在应该已经被九难师太偷走了才对啊!?可现在阿轲还在王府?难道这个阿轲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阿轲? 有些捉摸不定的吴应熊于是又向杨溢之问道:“陈圆圆有几个女儿?都多大了?” 杨溢之回答道:“陈圆圆只有一个女儿,就是现在呆在王府里的这个!应该只比小王爷小几个月!” 年龄对上了、身份也对上了!只是现在依然在平西王府没有被九难师太抢走! 吴应熊琢磨着,这毕竟是活生生的现实世界了,有些改变的地方,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想这么多还不如去看看? 吴应熊也不在磨砺,直接向杨溢之说道:“杨大哥,我们去落花园!” 杨溢之却犹豫着说道:“小王爷,我们是不是跟王爷说一声?”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杨大哥觉得这平西王府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么?” 杨溢之一想也是,带着吴应熊向落花园走去! 章节目录 第7章 九难师太来袭 吴应熊跟着杨溢之在王府里兜兜转转走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处院子前面,吴应熊抬头看了看院门口“落花园”三个大字! 吴应熊心头一阵火热,终于是到了啊,进去见见这个传说中的陈圆圆和她女儿就能知道,里面的小女孩是不是真的阿珂了! 这时,刚退到吴应熊身后的杨溢之站了出来,把吴应熊护在了身后,拔出了挂在腰间的朴刀对着小院的围墙,同时嘴里大喝道:“什么人,胆敢擅闯王府!”同时扭头向跟在自己和吴应熊身后的几个侍卫偷偷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侍卫得了意会,转身就跑去叫人了。 吴应熊顺着杨溢之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院墙上正站着一个中年尼姑,这尼姑身穿白色的僧袍,雪白一张瓜子脸,双眉弯弯,凤目含愁,如果忽略光秃秃的头顶,以及头顶的香疤的话,活脱脱的是一个极为美貌的中年女子!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这美貌中年尼姑的左手袖子被吹了起来,原来这貌美尼姑竟然没有左手!这时吴应熊细看之下,发现这美貌尼姑背后竟然还绑着一个小女孩,软趴趴的趴在尼姑身后! 吴应熊反应过来,断臂尼姑?这是九难师太?也是前明公主长平公主!这尼姑是来偷阿珂的? 其实九难师太今晚到平西王府本来打算是来刺杀平西王吴三桂的,可是王府实在是太大,九难在王府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吴三桂的寝室,反而在无意中发现这处幽静却布置的格外精致的小院!之后九难师太潜入了园子里的房间里! 而此时陈圆圆带着自己的女儿在房间里睡觉,九难师太看陈圆圆长得倾国倾城,心想“这女人生的如此之美,肯定是吴三桂那贼子的宠妾,那这个小女孩必然就是吴三桂的女儿了!?” 九难顿时计上心头,若是把这小女孩带回去养大,以后让她来刺杀吴三桂这个老王八,让他们们父女相残,岂不妙哉? 恰好陈圆圆母女也在熟睡中,倒也是省了九难的事,于是九难偷了这小女孩绑在自己背后,又怕逃跑途中小女孩醒来,给小女孩闻了闻迷魂香,然后出了门跃上小院的墙头准备逃走! 只是没想到刚跃上墙头居然就被人发现了!九难嘴里暗暗骂道:“这群吴三桂的走狗来的倒是快!” 九难自恃武功高强,自然没把杨溢之以及跟着的几个侍卫放在眼里,不过若是打起来怕惊动王府的护卫,侍卫会越来越多。九难想到此,觉得此时还是不适宜跟这群侍卫纠缠,还是赶紧逃走的好! 九难想到这,纵身跃到院墙旁边的大树树枝上,吴应熊一看九难师太想跑,连忙喝道:“老尼姑,放开那个女孩!”同时向杨溢之说道:“杨大哥,救下那个女孩!” 杨溢之的使命是保护吴应熊,这貌美尼姑居然可以潜入平西王府的后院,而不引起丝毫动静,想来这尼姑的武功定然高明的紧!而现在吴应熊身边只有自己以及几个侍卫,一个不慎可能危及吴应熊的安全,所以杨溢之其实现在不太想管这件事,至于被劫走的小女孩,杨溢之不认识,自然更懒得管,于是就想先让这尼姑离开,之后在慢慢计较! 不过现在听到吴应熊的话,却也不得不听,杨溢之纵身向九难师太停留的大树飞去,同时挥刀一个横劈直接封住了九难师太想要逃走的路线。 九难师太见逃跑的路线被封住,虽然背后背着个小女孩,九难师太的身手丝毫没被影响,只见九难尼姑的左肩微微动了一下,空着的左袖居然无风自动,这袖子直接向杨溢之的刀拍去,袖口跟刀接触的瞬间,杨溢之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虎口一震,握刀的手差点一松,杨溢之连忙气运丹田,紧握住刀把,这才没让刀脱手而出! 杨溢之这时身在空中,眼看被这一袖子拍击之下就要掉落在地上,杨溢之毕竟也是武功高强之辈,一脚踢在树上借着反弹之力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在了吴应熊身前。 杨溢之见自己只是一招之下就几乎落败,心想:“这尼姑好强的内力,我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杨溢之扭头一看,刚刚去喊人的侍卫还没有回来,杨溢之计上心来,气沉丹田,嘴里大声喝道:“来人啊,有刺客!” 同时低声向几个侍卫低声说道:“保护好小王爷!”杨溢之和几个侍卫把吴应熊团团围住,警惕的看向还站在树上的尼姑。 话说九难师太本来击退杨溢之后就打算逃跑了,但是内力深厚的九难师太听到杨溢之刚刚低声说的话,心想“小王爷?莫非这个被这群侍卫团团围住保护起来的小孩子是吴三桂那个老乌龟的儿子小乌龟?抓这个小女孩还不如抓了这个小王八更有用!” 这时九难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呼和声,还有亮起来的火把。 九难心想“必须速战速决,不然等大部队来了恐怕就很难得逞!”九难不在迟疑,从树上飞身而下,人在半空中,完好的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来,九难从武功大成之后已经很少在动用武器,只是行走江湖总要做好准备,所以才在腰间放了软剑作为不时之需! 九难此时为了速战速决,自然而然用上了很久不用的软剑,杨溢之见九难师太袭来,大惊失色,知道自己万万不是这尼姑的对手,大声吼道:“小王爷退远一点,其他人跟我拦住这尼姑!” 吴应熊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这九难尼姑,美则美矣,可是一看她一幅气势汹汹的模样,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明显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啊,吴应熊小腿转的溜圆,直接向远处跑去! 九难师太此时已经跟杨溢之和侍卫斗在了一起,杨溢之还好,可这群侍卫大多只是会些粗浅功夫的人而已,一阵刀剑相击之下,几个功夫最低的侍卫已经被九难师太几脚踹倒,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看是起不来了!只剩下杨溢之还有另外两个功夫高强的侍卫还在苦苦抵挡,可也是勉强支撑而已,也坚持不到多久! 九难师太回眸间,发现吴应熊那个小王八在向远处跑去,九难师太顿时有些急了,若是在耽误一会儿,不见了这小王八的踪影,自己对王府的地形也不熟悉,到时候只怕很难在找到这只小王八了。 想到这九难提气一口气,身体急速在旋转中深空,手里的软剑更是快速舞动,一招“狂风暴雨”使了出来,本就勉强坚持的杨溢之和两名侍卫再也坚持不住,刀剑相击之下,握刀的虎口被震出了血,手一松刀掉在地上,人也倒在地上,嘴角也流出了血! 九难师太在一提气,飞身之中,脚尖在地上,然后双脚已经凌空,向吴应雄飞去。 杨溢之和两个侍卫见状,目眦欲裂,不提吴应熊平时对他们很好,而且若是吴应熊真的出事了,只怕吴三桂会灭了他们满门! 三人咬着牙站了起来,用尽全力运起轻功,向九难师太追去,嘴里喝着:“臭尼姑,站住!” 九难额头微微一皱,这三人真烦,把手里的软剑插回藏在腰间的剑鞘里,右手往怀里一掏,一手”千变万劫”的暗器功夫使了出来,只见六枚小小的梅花镖排成一行向追来的杨溢之三人的双腿射去。 杨溢之三人本来就受了伤,九难的梅花镖速度又快,根本没来得及躲避,梅花镖准确的击中三人的双腿,三人直接倒在地上,这次是真的是一时半会再也起不来了。 九难师太几乎眨眼间的功夫就解决了这三个追兵,吴应熊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子,哪里可能跑得过九难师太! 转眼之间,九难师太已经离吴应熊只是一步之遥,九难师太此时只是想抓住吴应熊,还不想伤了他,嘴里喊道:“小乌龟,你还想往哪里跑?” 吴应熊听着身后传来九难师太清亮中带着三分娇柔的声音,暗道:“不好,九难尼姑追来了!” 吴应熊又心想:“九难尼姑武功高强,跟洪安通只怕也在伯仲之间,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她都追到身后了,恐怕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这吴应熊也懒得再跑了,转身望向美丽的九难尼姑,嘴里甜甜的说道:“美丽的大姐姐,你追我干嘛?” 九难听着吴应熊的夸奖,只觉得这小乌龟真是油嘴滑舌,嘴里发出阴沉沉的声音:“小王八,油嘴滑舌也没用的,你要是听话乖乖的跟我走还好,要不然我就割断你的手经脚经,提着你走!” 吴应熊听着九难阴森森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完了,身份所限,看来就算是在嘴甜也没用了!不过还是要想办法拖延时间! 想到这,吴应熊摆出一副以前从来没有做出的萌萌哒的表情,故作疑惑的说道:“漂亮大姐姐,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这么恨我!” 九难师太咬牙切齿的说道:“怪你怪你是吴三桂那个老王八的儿子,吴三桂放清兵入关,坏我大明江山,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吴应熊赶紧说道:“漂亮姐姐,坏大明江山的是李自成,是他攻打下京城,逼得崇祯皇帝自杀的,可不能怪我父王!” 九难师太哪里听得进去,嘴里说道:“总之是吴三桂那个老王八放清兵入关,才害的我汉人失去了江山!你是老王八的儿子,自然也有你的份!”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看样子真的是说不通了,可依旧不甘心的解释道:“这………” 九难看着远处的前来支援的救兵火把离这里越来越近,不想在跟吴应熊啰嗦,嘴里说道:“你这小王八,奸诈狡猾,少说废话!”说着伸手向吴应熊抓去…… 吴应熊虽然不会武功,可也不想束手就擒,加之年龄小,身子骨灵活,九难师太这一抓居然被躲了过去! 九难师太见吴应熊居然被躲了过去,也有些惊异,不过也没太过惊讶,刚刚那一抓,本就是九难随手一抓,根本没有用什么手法和内劲,被这滑溜溜的小王八躲过去倒也不奇怪! 想到这,九难决定给这个小王八一些教训,微微运起点内力,手呈现爪状,用起了龙爪手的手法就想向吴应熊抓去! 千钧一发之际,救兵终于来了,吴三桂带着大批的弓箭手和王府招募的高手赶到了,此时离九难师太和吴应熊只有五十来步的距离! 吴三桂看着远处的情景,一脸的焦急:“你这尼姑,住手!” 九难师太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吴三桂,一双美眸里燃烧起熊熊的烈火,嘴里喊道:“你这老乌龟,卖国贼,不准在靠近,不然我就要了你一双儿女的狗命!” 吴三桂连忙双手平举,拦住想要继续前进的手下! 吴应熊看九难师太正顾着跟吴三桂说话,心想“机会来了,趁着现在溜!”,同时蹑手蹑脚的就想向吴三桂那边溜! 以九难师太的武功,吴应熊就算已经很小心了,可哪里瞒得过九难师太! 九难师太低头望向吴应熊,嘴里骂道:“小王八,你要再敢动一步,我就斩了你的双腿!” 吴应熊一直被这尼姑不停的小乌龟,小王八,什么断手断脚的骂着,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气,这时也是火了,就算你美,也不能老这么对我横眉竖眼的怒骂啊!而且看九难师太的态度,就算自己在怎么装孙子,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 想到这,吴应熊对着九难师太就是一顿骂:“你这死尼姑,老尼姑,臭尼姑,死秃驴,光头老处女!你是不是没男人XX,一直针对我,我是杀了你…还是见了你…!” 吴应熊这一通污言秽语让面色冷峻的九难师太面色大怒,不过九难师太出家以来一直修身养性,虽然心头大怒,不过看吴应熊没有逃跑的动作,就先没有动手惩戒吴应熊! 而是在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吴三桂已经赶过来,身边又有着大批的弓箭手和高手,恐怕想掳走这满嘴脏话的小王八恐怕有些难了,就算勉强掳走这些人也会紧追不舍。”想到此处,九难师太捉摸道“要不然杀了这小王八?让吴三桂这老王八这老王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却又无能为力!” 想到这,九难师太顿时浑身充满杀气的看向了吴应熊,吴应熊虽然感觉不到杀气啥的,可是没来由的觉得浑身一冷,在看向九难尼姑的冷厉的眼神,心想“这老尼姑不会因为我刚刚骂了她,想杀我吧?刚刚只想着嘴里过瘾,没考虑后果,这可怎么办?” 而此时的吴三桂也在暗自琢磨,之前这尼姑说,让吴三桂小心一双儿女的命,吴三桂还想着,明明现场只有这个儿子,女儿早已成年,不在现场,这尼姑为何会说要自己一双儿女的命?不过看到尼姑背后的小女孩,有看到不远处的落花园,才明白原来这尼姑把这个孽种当我我女儿了!这个孽种死活倒是没所谓,不过我儿万万不能有事! 吴三桂戎马一身,对杀气的感觉自然格外的灵敏,这时突然感觉到杀气传来,在看向九难的眼神,暗:“不好,这尼姑想害我儿!” 吴三桂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连忙喊道:“那尼姑,不如这样,你带着你背着的我女儿走,我不拦你,你放过我儿!我担保你平安无事的离开平西王府!” 九难师太还是长平公主的时候就冰雪聪明,这时一听吴三桂的话,暗道“看来吴三桂根本不在乎我背着的这个女儿,对这满嘴喷粪的小子倒是重视异常!”想到这九难师太的杀意更强! 九难师太也不再耽搁功夫,运气内劲,一掌向吴应熊的脑瓜子拍去! 吴应熊还隔着老远就觉得阵阵厉风刮得脸蛋生疼,暗道:“这尼姑好狠,我命休矣!” 电光火石之间,吴应熊也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的,直接大拇指一伸,对准九难师太,嘴里大拇指一伸,大喊道:“少商剑!” 至于脑海里的提示,直接选择了强行使用,从吴应熊的拇指里发出一道亮光向九难师太飞去。 九难师太看着亮光,只觉得一阵锐利的剑气向自己袭来,心头生出危险的感觉,失声说道“这是剑气?怎么可能?”而且剑气速度之快九难无法完全躲过去,直接射向九难师太心口。 九难毕竟武功高强,瞬间反应过来,微微蹲身,让自己的肩膀来接这道剑气,同时不甘心的九难师太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仍然手掌拍向吴应熊! 只是六脉神剑的剑气已经击中九难师太的肩膀,九难师太只觉得肩膀一疼,本来拍向吴应熊脑瓜子的手下移了一截,变成了拍向吴应熊的胸膛! 吴应熊只觉得胸口好像是被巨石击中了胸口,整个身体更是疼的厉害,小小的身躯也倒飞向天上,嘴里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8章 吴应熊之殇(1) 吴三桂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子,被一掌拍飞在空中,口喷鲜血,顿时目眦欲裂,嘴里大喊:“熊儿!来人,快、快、快救熊儿!” 没等吴三桂的话音落下,吴三桂身后飞出一个人影,原来是王府招募高手里轻功最高,江湖上人称“云中飞鹰”的蒋念!蒋念提起内力在空中连续几次利落的空翻,准确的落在吴应熊后飞的落点上,双手在空中小心翼翼的抱住吴应熊,然后又飞快倒退在回身后的大部队! 吴三桂急忙从蒋念手里抱过吴应熊,看着自己宝贝儿子一脸痛苦的表情。吴三桂顿时心如刀割,吴三桂大吼着:“叫郎中,叫郎中!” 身后有侍卫听着赶紧跑出队伍去府里叫大夫去了! 而吴应熊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好,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火辣辣般的疼痛,如同在被刀割火烤一般!在这个世界活了九年,吴应熊一直是锦衣玉食,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痛;而前世活了二十多年,身处和平的环境,背靠强大的祖国,除了生命最后一刻的车祸,一辈子就没有受过什么其他重伤,自然没有感受过这般浑身的疼痛! 吴应熊此刻躺在吴三桂的怀里,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低声的哀嚎,嘴里喃喃的说道:“老爹,我疼!” 吴三桂听着儿子的话,心都快碎了,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九难师太,双眼的怒火几乎可以把九难尼姑融化,浑身更是散发出阵阵寒意。 吴三桂从二十岁从戎,至今已有差不多三十年,也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虽然吴三桂武功并没有多高,不过此刻散发出的杀意却让九难师太都有些心惊! 吴三桂口中缓缓说道:“弓箭手准备!” 旁边的几百号听到命令的弓箭手都拉弓上弦,瞄准了九难师太,就等着吴三桂射箭的指令。 能护卫王府的弓箭手都是跟随吴三桂征战多年的强兵悍卒,射术不说是百步穿杨,不过也相差不多,这些弓箭手就是专为对付武林高手而准备,任你武功再高,轻功在好,一轮无死角的箭雨下来,也能给你射成刺猬! 九难师太见此情况也是一惊,刚刚自己在吴应熊的六脉神剑之下,肩膀已经受了伤,仅剩的右手基本无法动弹,若是现在一轮箭雨下来,可以说是避无可避,妥妥的死定了! 九难师太连忙大声说道:“老乌龟,你的女儿还在我手上,你是要她跟我同归于尽么!” 吴三桂嘴里发出喋喋的笑声,说道:“这不重要了,你伤我儿,我必杀你!” 九难师太没想到会这样,又说道:“我身后还有你的手下,你是要把他们一起射死么?” 还没等吴三桂说话,杨溢之和其他侍卫虽然受伤不便动弹,可还能开口说话的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王爷,卑职等未能保护好小王爷,甘愿受死,请王爷下令放箭为小王爷报仇!” 九难师太一听,暗道:“不好,难道这次真的在劫难逃?” 吴三桂听着杨溢之等人的话,本来有些怪杨溢之等人没保护好吴应熊的怨恨之情顿时少了几分,毕竟看杨溢之等人浑身是血,还动弹不得,应该也是尽了全力,吴三桂朝杨溢之等人说道:“你们别怨本王,本王会厚葬你们,你们的亲属也会妥善安置、厚厚赏赐,本王保她们一世富贵!” 杨溢之等人说道:“谢王爷,誓为王府效死命!” 就在吴三桂准备下令射杀九难师太的时候,一声凄厉而又清脆娇媚的声音传来:“王爷,王爷不要啊!妾身求你了!” 吴三桂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暗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钻出来了?” 原来住在“落花园”的陈圆圆终于被院子外的声音所惊醒,醒来就发现本应该睡在自己身边的女儿不见了,顿时心急如焚!循着声音出了小院,刚好看到了吴三桂发号施令的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这才发出凄厉的声音,然后向着吴三桂跑去! 陈圆圆也不是没想过冲到九难师太面前去救女儿,不过九难师太一脸的凶狠,身后更是躺着一群受伤的王府侍卫,自己又不会武功,恐怕还没靠近这尼姑就会被杀掉! 陈圆圆本是一对三寸金莲,平时走路都是仪态万分,而此刻急的连走带跑,还因为一双小脚摔了几跤,可陈圆圆却如浑然未觉一般,爬起来又跑,直到跑到吴三桂身边双膝一软跪在了吴三桂跟前,抱住了吴三桂的右腿。 只见陈圆圆一双美目刷刷刷的留着眼泪,晶莹如珠的泪水顺着美丽的脸庞如雨帘一般落下,陈圆圆抬头望着吴三桂凄然说道:“王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婳儿吧,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求你了!” 吴三桂听着自己以往最疼爱的女人凄厉的哭声,内心一阵颤动,脑里也闪过一丝丝不忍的念头! 吴三桂忍不住低头望去,本想看陈圆圆的吴三桂最先看到的却是自己儿子奄奄一息的面容!吴三桂本来有些软化的心顿时又变得硬如磐石。 吴三桂不在管抱着自己的美人儿,狠下心来就准备下令放箭! 此时本来奄奄一息、浑身疼痛的吴应熊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精神头,突然觉得浑身不疼了,精神头也来了! 吴应熊看着准备发令的吴三桂,开口阻止道:“父王,慢着!” 吴三桂听着吴应熊清脆的声音恍然不如之前病恹恹的叫疼声,低头一看,自己的儿子这是没事了?心下是惊喜万分!开口说道:“熊儿,为父在呢!” 吴应熊此时正被吴三桂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本想让吴三桂放下自己,可虽然有些精神头,浑身却还是没有啥力气!于是首先说道:“父王,你换个姿势抱我!” 吴三桂有些哭笑不得,还是换了个姿势抱着吴应熊,吴应熊这才又向吴三桂说道:“父王,这事让我来处理!” 章节目录 第9章 吴应熊之殇(2) 吴三桂连忙说道:“父王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又朝着地上的陈圆圆说道:“你赶紧起来,一直跪在地上像什么话!” 陈圆圆自小身在风尘,本就有些聪明,而且深知男人心思,所以只是抱着吴三桂的腿轻声哭泣请求而又不过分的哭闹,把尺寸把握的恰到好处,这会听着吴三桂不再下令放箭,而听吴应雄的话,似乎也没有让人放箭的意思,于是乖巧的站起身,站在了吴三桂身侧微微靠后的位置! 吴应熊趁着吴三桂说话的功夫,还有心思偷偷瞄了瞄鹿鼎记里的第一美女陈圆圆,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这陈圆圆的美只能说是眉目如画,清丽难言,此时脸上挂着泪滴却也是一幅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满腔的怜惜,果真的是个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啊! 吴应熊听着吴三桂说完话之后,才看向对面几乎跟陈圆圆的美貌差不了多少的九难师太,咬牙切齿的说道:“丑光头,今天这一掌之恩,他日我必定百倍还你,不然我就不是吴应熊!” 九难师太看吴应熊说话几乎看不出虚弱的吴应熊,心头也是纳闷“真是奇怪的紧,小乌龟全身都看不出拥有内力的迹象,却能发出江湖三百年来无人能修成的剑气,而且那剑气居然是徒手使出来的,不过威力似乎差强人意,也全无内力附在剑气上的痕迹!更奇怪的是我刚刚那一掌虽然最后关头因为剑气的原因少了两分内劲,不过就算只是八成内劲,江湖上一般的高手胸口中掌也是十死九生,这小乌龟中了我一掌,为何恍若无事?” 心里觉得奇怪的九难师太听着“丑光头”的称呼,更是怒火万分,九难师太虽然遁入空门,可毕竟也才三十来岁,也是女人,说是舍弃了臭皮囊,却也不想被人骂丑! 九难师太盯着吴应熊说道:“小王八,我等着你!到时候我必然会让你死无全尸!” 吴应熊蔑视的说道:“我到时候必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你放了你背后的女孩还有你身后的王府侍卫,我放你离开,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死无全尸!” 站在吴三桂身旁的陈圆圆听着吴应熊的话,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看着吴应熊! 而九难师太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不行,我身后的侍卫我可以都放过,我要是放过我背后的小女孩,你们若是反悔,我岂不是插翅难飞,大小乌龟的话我可信不过!” 吴应熊刚想说话,之前去请郎中的侍卫赶了回来,这侍卫一抱拳说道:“启禀王爷,王府的郎中过来了!” 虽然吴应熊看着精神了许多,不过之前吴应雄又是吐血又是喊疼,吴三桂自然担心的紧,连忙插嘴说道:“熊儿,先让大夫给你把把脉再说!” 吴三桂说完也不管吴应熊的反应,直接对跟在侍卫后面的郎中说道:“冯大夫,你看看小儿的情况!” 冯大夫走上前,捉住吴应熊的小手,把住脉搏,就细细的诊断起来!随着冯大夫把脉时间的推移,冯大夫的脸色越来越差,直至苍白…… 吴三桂看着冯大夫的脸色,忐忑不安的问道:“冯大夫,小儿的情况怎么样?” 冯大夫听着吴三桂的话,双手发抖,突然跪在吴三桂面前:“王爷恕罪啊,是小人无能啊,请王爷另请高明!!!” 吴三桂声音有些颤抖起来:“熊儿到底是怎么了,你这狗才倒是说啊,本王只是让你治病,又不要你的命,你恕罪个什么!你赶紧说!” 冯大夫虽然只是个大夫,可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此时他所诊断出的结果,他是万万不敢说出的! 吴应熊听到这,也知道情况不妙,心头有些颤抖,强装镇定的说道:“来人,把冯大夫扶起来!” 刚刚带冯大夫来的侍卫向前一步,一把将冯大夫拉了起来,吴应熊这才轻声说道:“冯大夫,我是什么情况你尽管说,哪怕我真的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我也担保我平西王府无人敢为难与你!” 冯大夫虽然被拉了起来,还是埋着头不敢说话,吴应熊见状对着吴三桂喊了声:“父王!” 吴三桂听着吴应熊的话,向着冯大夫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老冯,冯大夫,你也是王府的老人了,难道不知道熊儿的话就代表本王的话,而且熊儿平时待王府的人如何,你还不知道?熊儿问你,你还缄默不言?你放心,既然熊儿说了,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怪到你头上的!” 冯大夫何尝不知道吴应熊在王府的地位,可正是因为知道,才不敢说话,冯大夫听着吴三桂的话,又想到吴应熊往日对自己等王府仆人的好,忍不住潸然泪下,扑通一下子又跪在地上,嘴里说道:“王爷,小人就是念及小王爷的好才不忍心说出口啊!” 吴三桂也是急了,说道:“你就别再墨迹,赶紧说熊儿到底怎么了!” 冯大夫颤抖着声音说道:“小王爷,被人用内力打伤了五脏六腑,而且小王爷全身的生机似乎也在不断消退,恐怕……恐怕……命、、、命不久矣!” 吴三桂听得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熊儿现在不是精神十足么?” 冯大夫说道:“王爷应该听说过回光返照,以我来看,小王爷恐怕就是这种情况……” 吴三桂抱着吴应熊就是一脚踹向冯大夫的肩膀,嘴里喊着:“我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吴应熊连忙说道:“父王,停下!你忘记刚刚说的话了!” 吴三桂停下脚上的动作,虎目含泪,望着吴应熊轻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吴三桂说完又转身向身后的侍卫说道:“赶紧再去人,去城里找其他大夫,把全昆明的大夫都找过来!” 吴应熊本身在王府待侍卫下人都很好,平时就很受爱戴,王府的侍卫听到吴应熊是回光返照的时候,一个个糙汉子都担心异常,现在几个侍卫一听吴三桂的话,连忙扭头向外跑去! 章节目录 第10章 吴应熊之殇(3) 吴应熊不知道冯大夫说的是真的,又或者是假的?不过知道冯大夫已经是昆明城最高明的大夫,甚至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吴应熊也能感觉到自己虽然现在能正常说话,可却觉得身体越来越软,愈加的没有力气!吴应熊觉得冯大夫应该说的是真的,自己很可能真的是回光返照!难道真的又要死了么? 正想着的的时候,吴应熊只觉得胸口又是一疼,哇的一下,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直接吐在了吴三桂的身上! 吴三桂被吓坏了,根本没理会身上华丽的衣服被血所污,嘴唇哆嗦着说道:“熊儿、熊儿,你别吓父王,你没事的对不对?肯定没事的对不对!”说完又朝着跪在地上的冯大夫吼道:“你还摊在地上干嘛,还不快想办法!” 冯大夫心里也是苦,以吴应熊的的伤势,自己若是真的有办法,早就是绝世神医了!只能低声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小人……小人但凡有一点办法,哪怕是让小人现在丢掉这条命,小人也愿意啊!可小人现在实在是束手无策啊!” 吴三桂听着冯大夫的话,顿时有些绝望,充满杀意的眼神又望向了对面的九难师太! 九难师太一直关注着吴三桂这边的情况,看到吴应熊快不行了,心里暗自高兴:“我就说以我的内力,这小王八中我一掌怎么会安然无事,原来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此时九难师太看着吴三桂的眼神,一脸嘲讽的说道:“怎么,刚刚小王八说要放过我,现在你这老王八又想反悔了?有你这双儿女陪葬,贫尼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听着九难师太的话,最担心的就是陈圆圆了,陈圆圆虽然知道这时候开口很容易惹吴三桂不开心,不过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冲着九难师太喊道:“师太,你是出家人,求求你慈悲为怀,放过我女儿吧!”说着眼泪又是一串串的滴落下来。 陈圆圆这时虽然可以对九难师太说你背后的的女孩不是吴三桂的女儿,可陈圆圆知道自己不能说,一是说了这美貌尼姑未必相信;二是陈圆圆听着这尼姑似乎是前明的人,自己女儿又是李自成的亲生女儿,只怕这尼姑知道了反而更要痛下杀手;三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曾经给吴三桂戴了绿帽子,虽然并非自己本意,不过终究还是生下了个女儿,只怕说出来自己母女死的更快! 此刻的陈圆圆此时也只能无助的哭泣! 九难师太没有一丝丝怜悯,说道:“不要怪贫尼,今日就让你女儿还有这几个侍卫给我陪葬吧!” 吴三桂这时很不耐烦了了,腾出一只手把陈圆圆拉到了身后,就要说话! 吴应熊知道这时候自己要站出来了,插嘴说道:“父王,罢了吧!你答应让孩儿处理此事的!” 吴三桂说道:“熊儿……”随后看着吴应熊坚定的眼神,无奈的点点头:“罢了,都随你!” 吴应熊轻声说道:“父王,孩儿也许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又何必牵连到无辜?而且杨大哥等人对我忠心耿耿,此次我遇险更是拼尽全力拦住这贼尼姑让我逃跑,只是这尼姑武功太高罢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想让他们在出事了!” 杨溢之等人听着吴应熊的话,几个大老爷们忍不住啜泣起来,大声的说道:“是卑职等无用,辜负了王爷和小王爷的信任!” 吴应熊看了看对面的杨溢之等人,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低声说道:“杨大哥,你们要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扭头看向九难师太,此时的吴应熊想大声骂却没什么力气,只能也是小声说道:“光头老尼姑,我既然答应放你走,自然说话算话!” 九难师太有些惊讶,这小乌龟难道真的肯放过自己?九难师太又说道:“我还要带这个小女孩走!” 吴应熊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不然真的等自己凉了,恐怕阿珂还有杨大哥等自己的侍卫都要跟着九难师太一起陪葬,于是说道:“可以,不过希望你能事后送她回来,即便不送她回来以后也要好生待她!” 陈圆圆忍不住说道:“小王爷!” 吴三桂回头瞪了陈圆圆一眼,吴应熊也扭头用力摆出一个笑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冰雪聪明的陈圆圆自然也能明白吴应熊说的是真的,咬了咬诱人的嘴唇,不在说话,被掳走总还是有盼头,比现在就死了好!向着吴应熊微微一欠身没在说话! 九难师太虽然身处险境,却没把吴应熊的话放在心上,说道:“我带走她,怎么对她,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吴应熊此时格外不爽九难师太,开口嘲讽道:“你既然已经遁入空门,代表你已经放弃过往种种,四大皆空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你根本忘不了过去,心里还充满了仇恨,甚至不惜为了仇恨不仅杀害年仅九岁的小孩,还要掳走一个小女孩,你这行为跟佛家的慈悲为怀恐怕没有任何关系了吧?我看你根本就是六根不净吧?既然六根不净了,你又何必光着头,留着香疤?还不如趁早还俗,我看你长得还挺漂亮,凭着一副好皮囊、还不是太老,说不定还能找个好男人,能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呢!” 九难师太听着吴应熊的话,首先是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说出来的,接着就是满腔的怒火,这小王八怎么如此恶毒! 还没等九难师太反驳,吴应熊又说道:“我想你既然如此恨我平西王府,想必你应该最少也是前明高官甚至皇室的遗孀吧,前明施政不善,苛待百姓最终灭亡,而当时我都没出生,前明只灭与我何关?说起来前明灭亡已有快20年,想必你爹也死了快20年了吧?你爹差不多也投胎转世了吧?说不定我就是你爹转世投胎而生呢!你杀了我就是杀了你爹!你爹我以后一定会做鬼也要一辈子缠着你!” 吴应熊的话让九难师太是又有些反思又怒火冲天,可吴应熊根本没想给九难反驳的机会,开口说道:“弓箭手准备,十息之内这光头老尼姑不走,立即射杀!” 围在一旁的弓箭手的弓齐刷刷的又对准了九难师太,九难师太看了吴应熊一眼,带着满心的不甘心,纵身一跃,背着阿珂向王府外面逃去! 章节目录 第11章 吴应熊之殇(4) 九难师太带着阿轲一走,陈圆圆顿时悲痛欲绝,心里想着,不知自己的乖女会不会被那尼姑杀死?就算不杀死又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自己的乖女? 陈圆圆现在只有三十来岁,三十多年的经历说得上是“命运如浮萍,飞沙风中转”,已经不是坎坷二字所能形容得了,好不容易有了个相依为命的女儿,现在却又被人抢走了! 陈圆圆此刻很想放声痛哭,可是想到眼下的情况,吴三桂的宝贝儿子回光返照,陈圆圆也是熟读诗书的,自然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此时若是大哭,只怕吴三桂还会以为自己在哭丧,以后王府恐怕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抑制不住悲伤的陈圆圆只敢让泪水顺着脸颊留下来,却又不敢发出声音来! 吴应熊扭头间看到陈圆圆的状态,忍不住说道:“你无须担心,你女儿不会有事的,你们会有相见的时候!” 陈圆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欠身说道:“妾身谢小王爷吉言!” 吴应熊瞅着陈圆圆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咋地想起那些抨击陈圆圆的诗词,随口说了一句:“江山飞絮逐娉婷,倾国倾城不了情。换代改朝本如常,可笑酸儒怪红颜。”算是先抑后扬,替陈圆圆回击了那些写诗词抨击她的人。 陈圆圆听得心头一震,一开始陈圆圆只是有些感激吴应熊让自己的女儿活命,此刻却生出一股知己的感觉,嘴里喃喃的念着:“换代改朝本如常,可笑酸儒怪红颜。” 陈圆圆身居后院,不过也知道吴三桂这个儿子自小聪明灵异,却万万没想到吴应熊居然能念出如此帮自己出气的诗句! 陈圆圆还想说话,吴应熊说完这句话,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又是吐了出来! 吴三桂的心又是一抖,忙叫道:“冯大夫,冯大夫!” 冯大夫应声上前,看了看吴应熊的脸色,轻声说道:“王爷,此处的事情既然已了,还是先让小王爷回房间去床上躺着为好!” 吴三桂一听连忙说道:“来人,快准备软塌!” 这时陈圆圆说道:“王爷,小王爷的院子离此处还有些距离,不如让小王爷到妾身院子先安歇,以免来回奔波!” 吴三桂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九难师太虽然已经离开,不过吴三桂还是有些担心九难会杀个回马枪,于是吩咐道:“把落花园团团围住!”然后抱着吴应熊在一群人的环绕下向“落花园”里的走去。 路过杨溢之等受伤的侍卫躺着的地方时,吴应熊小声说道:“父王救他们!” 吴三桂听着宝贝儿子的声音比之刚刚愈加的虚弱,扭头向跟着的手下说道:“来些人,带杨溢之他们去下去疗伤!” 杨溢之等人听着吴应熊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身受重伤的杨溢之等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说道:“我等没事,我等还可以保护小王爷!” 吴三桂没好气的说道:“够了,不要让我儿在担心,一切等你们养好了伤再说!” 杨溢之等人一听连忙一低头,也不再坚持,口中回答道:“遵命!” 吴应熊此时觉得浑身的精气神明显没有刚刚好了,似乎身体里有着东西在慢慢消散…… 很快吴三桂抱着吴应熊来到陈圆圆的床前,小心翼翼的把吴应熊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低身问道:“熊儿,你感觉怎么样?” 吴应熊张大了嘴,想大声点说话,用尽力气还是只发出轻微的声音:“父王,我没事!” 虽然听着吴应熊这样说,吴三桂却敏锐的发现吴应熊的脸蛋似乎在褪去血色,变得苍白起来。 吴三桂向跟着进了房间的冯大夫说道:“老冯,你过来看看,总要想个法子出来!王府里的各种珍贵药材任你取用,若是没有我立刻派人去找!” 冯大夫靠近床前,又开始给吴应熊把脉,冯大夫一捉住吴应熊的小手就发现吴应雄的手变得有些冰冷,自己更是几乎摸不到脉搏! 冯大夫退后几步,本来只有四十来岁的冯大夫,一张脸更是皱成了全是褶子!冯大夫思量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只听冯大夫缓缓开口说道:“小王爷的脉搏,几乎摸不到了!” 吴三桂激动的双手抓住冯大夫的手臂:“那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冯大夫身体有些发抖,咬了咬牙齿,几乎咬的牙龈出血,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爷就算是现在处死小人,小人也认了!小王爷已经药石难救,其实小王爷现在还能说话已经不可思议,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只怕早就去了,只是我刚刚把脉发现小王爷的脉搏几乎停止,身体也有些发凉,小王爷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王爷有什么话要对小王爷说就尽快吧!” 冯大夫说完,扑通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吴应熊听着冯大夫的话,心底有些绝望,我真的要死了么?直到此刻,吴应雄才真的觉得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这个世界比自己想象中的残忍,一开始穿越到这个世界,吴应熊恍若游戏一般,此时才发觉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吴应熊的心里很不甘心,为什么?我是穿越者,不应该啊,我是有外挂的男人,我才九岁,我不应该死啊! 吴应熊这样想着,心思沉入脑海里的抽奖系统,轻声呼唤着:“系统,系统?” 可是系统却没有回应,外挂没有反应,吴应熊这下算是彻底的绝望了! 前世今生加起来,算起来吴应熊也活了三十多岁了,前一世被车撞死,连遗言都没有留下。 这一世,吴三桂这个老爹对自己不错,就算自己真的死了,总要给吴三桂留下些东西,不能让平西王府重蹈历史和鹿鼎记里的覆辙。不过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还是几小时? 想到这,吴应熊收起心里的其他想法,认真琢磨起自己该给吴三桂留下些什么话,亦或者遗言? 而吴三桂此时听着冯大夫的话,更是五脏俱焚,嘴里喃喃的说道:“不应该啊,熊儿天资聪颖,怎么会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贼老天,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么?你报复就报复我啊,报复在熊儿身上干嘛!” 这时,有侍卫走进房间,这侍卫似乎生怕打扰到躺在床上的吴应熊,轻声的禀报道:“王爷,方光琛、刘玄初、吴国贵三位先生,还有马将军、高将军,还有几位姑爷、小姐都来了!” 吴三桂从有些发呆中惊醒过来,低声说道:“熊儿需要休息,让他们在外面呆着先吧!”此刻吴三桂的声音似乎苍老了很多! 侍卫会道:“是!”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吴三桂蹲下身体,抓着跪在地上的冯大夫的肩膀,满眼热泪的说道:“冯大夫,你是昆明城最好的大夫,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嘛?本王求求你了!” 冯大夫听着吴三桂的话,又连连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是小人无能,小人无能,救不了小王爷!” 吴三桂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之前吴三桂叫了侍卫去喊别的大夫,可吴三桂知道,面前的冯大夫都没有办法,其他大夫来了也是于事无补! 吴三桂毕竟一代枭雄,虽然悲伤万分,还是站了起来说道:“你不用还怕,熊儿既然说过让我不追究你,我自然不会怪罪于你!你出去吧!” 章节目录 第12章 吴应熊之殇(5) 冯大夫如蒙大赦,站起身来,埋着头退出了房间。冯大夫一退回到院子里,守在院子里的刘玄初等人立马把他团团围住! 刘玄初抓着冯大夫问道:“冯大夫,小王爷的情况怎么样?”冯大夫面对这群高官也不敢怠慢,连忙拱了拱手说道:“小王爷只怕,只怕坚持不到多久了!” 围着人群中一个身着铠甲的高大男人,愤怒的朝着冯大夫吼道:“你这庸医,胡说什么!小弟洪福齐天,肯定不会有事的!” 冯大夫对不能救治平时待自己不错的吴应熊本就有些内疚,此时听着这高大将领的话也是一阵不爽,说道:“郭壮图,就算你现在是王爷的女婿也不能血口喷人,我是庸医?那我问你,头几年你在山西打仗的时候被人打得吐血,奄奄一息的时候,是谁救了你?” 原来这高大将领竟是吴应熊的姐夫之一郭状图,郭状图被冯大夫的反驳弄得有些语塞,憋红了脸说道:“既然我当时受伤如此之重你都能救活,为何小弟你却救不了?” 其他人听着这个问题也望向了冯大夫,冯大夫虽然在吴三桂面前有些畏畏缩缩,实际上这位冯大夫在平西王府的地位并不低。 冯大夫本是辽东人士,自幼随异人学的一手高明的医术,还在江湖上闯出了“鬼手神医”的雅号,后来因为得罪了人,隐姓埋名藏在吴三桂的军中做军医,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因为医术高明被吴三桂看中,之后就一直跟着吴三桂,算起来也有十余年的时间!现在平西王府里的老人这些年倒是有不少人都被冯大夫救过命! 只听冯大夫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老冯行医二十余年,自诩医术高明,对小王爷的伤却是毫无办法,小王爷不但被那贼尼姑打伤五脏六腑,更奇怪的是浑身的生机似乎像是漏气了一般不停的外泄!” 郭状图听了急忙说道:“那你倒是用药啊!” 冯大夫翻了个白眼:“能用药我会不用?小王爷的身体现在像是个筛子一样,真要用药只能用猛药,可小王爷只有九岁只怕一用猛药,立马就会毙命!我给小王爷把脉的时候我曾试图用内力护住小王爷的全身,让生机不再流逝!可内力刚一进入小王爷的身体,不但没用,反而让生机外泄的更快!” 冯大夫说的很浅显,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起来! 刘玄初望向郭状图:“郭状图,你是王府的侍卫统领,王府的安全一直是由你负责!我问你,王府一向戒备森严,怎么会被一个尼姑给轻易闯进来!还有此事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郭状图有些黯然,苦笑着说道:“我刚刚去找杨溢之问了事情的经过,这尼姑是来王府偷孩子的,就是陈王妃的女儿。后来小弟不知为何让杨溢之带着他来落花园,刚好就碰见了,小弟的性格你们都知道,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而且这个尼姑武功之高让人叹为观止,杨溢之的功夫能在王府排到前三,杨溢之在加上侍卫,这独臂尼姑全力之下,杨溢之等人连一招都没接住就重伤了!” 本想责难郭状图的刘玄初没在说话,低声自语:“你尼姑是什么来头,武功会如此高强!”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吴应熊,本能的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向着吴三桂说道:“父王,让人都出去吧,我有话跟你说!” 此时屋里只有吴生平和陈圆圆,吴三桂向两人说道:“你们出去吧!” 陈圆圆本就多愁善感,看着吴应熊的样子,又想到自己的女儿,哀从心来,此时在旁边低声啜泣,听到吴三桂的话,微微颔首退出了房间。 吴生平也是双眼发红,双拳紧握,也微微弯身退出了房间! 吴应熊看着门都轻轻关上,才低声说道:“老爹,我感觉到了,我已经快不行了……” 吴三桂抓住吴应熊的小手:“熊儿,爹不会让你有事的!” 吴应熊咳嗽了一声才继续说道:“老爹,你别说话,我现在说话好困难,我说你听着!你要都答应我” 吴三桂含着泪,点了点头:“熊儿说的我都听!” 吴应熊此时觉得呼吸似乎开始有些苦难,双眼也有些朦胧,强打起精神说道:“今日的事情不关任何人的事,父王不要因为孩儿的死牵连杨大哥、冯大夫还有其他任何人!” 吴三桂只是点头,心头一阵悲哀“我儿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 看着吴三桂点头,吴应熊才继续说道:“满清朝廷迟早会对平西王府动手,父王这些年一定要记得积蓄力量、累积实力,他日若是动手,父王一定要坚决些,若是战事顺利,千万不要抱着什么共治天下的念头,一定不要停留,要一鼓作气把鞑子赶出山海关外;若是战事不顺,斗不过满清朝廷,父王这几年可在缅甸、南越做些布置用来作为后手!” 吴三桂听着自己的儿子在弥留之际还在担心自己,忍不住说道:“熊儿你要是没了,父王打下江山又有什么用?” 吴应熊听得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吴三桂见状连忙说道:“我听熊儿的!” 吴应熊又说道:“父王你还年轻,努努力还能在有弟弟妹妹的!另外父王一定要爱民如子,不可横征暴敛,云南是王府的跟基地,只有百姓记得王府的好,我平西王府才能在云南长久!” 吴三桂点头说道:“我记得了,一定听熊儿的!” 吴应熊又说道:“王府要积蓄实力,后面肯定会缺钱,缅甸帕敢一带有大量的玉石矿,父王要想办法控制住这里!” 说完这个吴应熊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突然想到已经出发去湖州帮自己找双儿的苏荃。 所以我吴应熊也是个色痞子么?临时还想着这些?不过苏荃跟了自己,就算自己死了也要妥善安排好她们! 吴应熊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让自己精神了一点,才说道:“苏荃出去帮我做事了,她会带一个叫双儿的女孩子回来,等她们回来希望父王能像待亲生女儿一样待她们,以后若是碰到合适的人家就让她们嫁了吧?” 吴三桂张了张嘴想说话,吴应熊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连忙不等吴三桂开口,断断续续的继续说着:“苏荃有一个手下叫毛东珠,现在伪装成皇宫里的仁宪皇太后,这是一张底牌,老爹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记得尽量不要动用,让她一直贴着满清的心脏,才能给满清朝廷致命一击!” 吴应熊一直没跟吴三桂说毛东珠的事情,就是想着留一手大大的底牌! 要是平时听到这个消息,吴三桂说不定得惊讶的跳起来,不过此刻听着说话断断续续的吴应熊,哪里顾得上上惊讶,只有悲伤。 吴应熊说完这件事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眼皮再也坚持不住,慢慢的闭了上去,脑海里最后的念头就是,真的死了么?还是又会穿越到其他的世界? 吴三桂看到吴应熊闭上眼睛,大声的发出嘶吼声:“熊儿!你醒醒,醒醒啊!你在看看父王啊!” 院子外面刘玄初等人此时听着房间里吴三桂凄厉的声音,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纷纷低下了头,个个都是一脸的悲伤! 刘玄初更是双眼泛红,满脸的不相信,嘴里自言自语:“小王爷,天上星宿转世一般的人物,怎么会?怎么会?” 章节目录 第13章 吴应雄之殇(6) 刘玄初说着也不管别人自己直接向房间冲去,想要进去看个究竟! 吴生平一直站在门口,连忙伸手拦住刘玄初:“刘先生,现在不能进去!” 刘玄初好似听不进去,嘴里大喊着:“我不信,我不信!小王爷没有死,没有死!” 刘玄初只所以这么激动是有原因的,刘玄初起初本是蜀王刘文秀的幕客,后来刘文秀兵败这才投了吴三桂,只是在吴三桂麾下并不是特别受重视。 吴三桂在云南开府后,吴应熊跟着到了云南发现了刘玄初,吴应熊对刘玄初这个名字有着深刻的映像,于是向吴三桂推举了刘玄初,这才让刘玄初逐步被重视,才有了今天的在平西王府的地位,刘玄初对吴应熊向来是感激的紧,虽然吴应熊当时才七岁,不过刘玄初一直把吴应熊视为恩人、伯乐! 这时听着自己的伯乐似乎英年早逝,自然是情绪波动的很厉害! 刘玄初虽然被吴生平拦住,可情绪激动之下,也不管到底是什么人在阻挡,直接一把推开吴生平的手,冲进了房间,嘴里喊着:“小王爷,小王爷!” 吴生平能做吴三桂的亲随,武功自然不低,只是吴生平这时本身听到房间里传来吴三桂传出来的哀嚎也是一阵伤神,加之也没想到吴生平居然会硬闯进去,一时失察之下才让刘玄初推开闯了进去! 吴生平回过神来连忙跟着进了房间,一把抓住刘玄初的手不让他在靠近! 而屋里的吴三桂此时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的吴应熊,整个人都在呆滞中,这时吴生平张嘴说道“王爷恕罪!”可是吴三桂似乎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吴生平见状,就想把刘玄初拉出房间,刘玄初好不容易才闯了进来,哪里肯轻易离去,可是吴生平的力气哪里是刘玄初能抵抗的! 刘玄初干脆一下子跪了下来,泪水流了下来,口中说道:“王爷,求求你让我见小王爷一面吧!小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求你了王爷!” 吴三桂这才从呆滞中缓过一些,又听着刘玄初的声音凄厉、悲伤,于是扭头向刘玄初说道:“我本想单独在陪熊儿一会,你既然如此说,你就在一旁呆着,不要说话吧!生平,你出去吧,先不要让其他人在进来了!” 刘玄初听了连忙点头,口中说道:“是!” 吴生平也放开了抓着刘玄初小臂的手,拱了下手退出了房间! 吴生平退出房间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想走进房间,吴生平连忙张开双手把人都给拦了下来,刚刚把刘玄初放了进去就已经是失职了,现在要是在把人全都放进去,自己这个平西王亲随也不用在做下去了! 不过院子里的都是平西王府的重要人物,吴生平也不想太过得罪,于是说道:“各位大人见谅,刘先生刚刚闯进去王爷已经有些生气了!王爷说了等他单独跟小王爷呆最后一会,就会让各位大人进去,请诸位大人不要让小的为难!” 众人听了吴生平的话,虽然不是很乐意,不过又退回了院子里继续等待! 房间里刘玄初知道自己冒然闯进来有些欠妥当,所以站在吴三桂的身后尽量弱化自身的存在,刘玄初看着自己的知遇恩人此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小小的身躯此刻看着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这一睡却是一辈子,刘玄初抹了抹脸色的泪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而吴三桂也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头有千万般话想对自己的儿子说,而此刻说出来却再也不会得到回应,又想着今晚到了现场之后就一直抱着儿子,这还是最近一年多第一次抱儿子这么久,这臭小子自从到了八岁就不让人抱着了,想到这吴三桂禁不住又是老泪纵横!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以后,刘玄初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吴应熊的脸色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还是带着一丝丝红润,跟自己刚刚进房间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刘玄初虽然不是大夫,可也知道人死后脸色会逐渐变得苍白,而小王爷虽然脸色也有些白,可是这是之前受伤时候留下的,自己刚进屋的时候就是这样! 刘玄初不禁心想“莫非小王爷没有死?”有了这个想法,刘玄初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于是开口轻声说道:“王爷…王爷?” 吴三桂沉浸在悲伤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刘玄初的话,刘玄初见吴三桂没反应,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王爷!小王爷好像没有死!” 吴三桂听到“没有死”这三个字,瞬间清醒了过来,扭过头双眼死死的看着刘玄初,口中说道:“你说什么?熊儿没有死?” 刘玄初点点头说道:“王爷仔细看,小王爷的脸色一直没变过啊,这都过了大半个时辰了,如果真的死了的话,脸色不是应该逐渐变白的么?” 吴三桂一听,回头仔细的看着吴应熊的脸色,之前吴三桂只顾着伤心去了,根本没注意吴应熊的变化,这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自己宝贝儿子的脸色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看到这吴三桂连忙说道:“玄初,你赶紧出去叫冯大夫进来!” 刘玄初都没顾得上回话,转身就跑出了房间大声喊道:“老冯,老冯快进来!” 冯大夫听了站了出来,说道:“刘先生,怎么了?” 刘玄初急急忙忙的说道:“别说废话,你快进来看看,小王爷好像没有死!” 院子里的人都有些哗然,冯大夫也不顾得周围人的反应,赶忙跟着刘玄初进了房间! 房间里吴三桂已经把床前的位置让了出来,一看到冯大夫进了房间连忙说道:“冯大夫,你快来看看!” 冯大夫也知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坐在床前就抓起吴应熊的小手摸了摸脉搏,然后探了探鼻息,又抬起吴应熊的眼皮看了看。这才站起来拱手说道:“王爷,小王爷的确没有死!” 吴三桂问道:“那熊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冯大夫听着这个问题却是皱起了眉头,好半天才回答道:“小王爷现在情况处在一种类似于龟息的状态,脉搏几乎摸不到,隔好久才跳动一下;呼吸也很微弱!不过好消息是小王爷全身的生机不再流逝,不过之前那贼尼姑留下的内伤却还在恶化!” 吴三桂眉头一紧,说道:“你可有办法?” 冯大夫思考了很久不敢说话,旁边的刘玄初碰了碰冯大夫的胳膊,轻声说道:“老冯,你倒是说话啊,不要磨磨唧唧的!” 吴三桂也说道:“冯大夫你尽管说,本王知道你一向谨慎少言,不过熊儿之前以为自己要死,最后时刻留下的话里,第一条就是让本王不要因为他的死怪罪于任何人,而且特别提到了冯大夫你的名字!” 冯大夫听着很是感动,说道:“王爷误会了,虽然平时没有十分把握能治好的病我不会动手,但是小王爷的事情,但凡我有些把握我都会尽力医治!只是小王爷此时身体的情况处在一种很奇妙的平衡状态,如此奇怪的情况我从医二十余年从来没有见过,我怕冒然救治打破了平衡,反而会害了小王爷,那时候只怕……” 吴三桂听完后失望的说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嘛?” 冯大夫说道:“现在看来也只能暂时保持现状,看小王爷的情况还会不会有新的变化,小人家里还有一医书,我之后回家也会遍查医书,希望能找到跟小王爷相同的症状,找到救治的方法!” 吴三桂听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儿怎么会如此命苦?” 刘玄初说道:“王爷,好歹小王爷现在还活着,总能找到办法的!” 吴三桂听着点了点头:“没错,熊儿最少现在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玄初,你传令下去发下悬赏令,只要能救治熊儿,任何要求我平西王府都能答应!” 刘玄初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方法了,老冯没有办法,不代表其他人也没办法,江湖上奇人异士甚多,说不定就有人能救小王爷,不过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悬赏的事情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吴应熊之殇(终~九死吊命丹) 而吴应熊现在是啥状态呢?当吴应熊沉重的眼皮不甘的闭上之后,本以为死定了的吴应熊发现自己的意识飘啊飘,飘到了脑海里的抽奖系统前。 吴应熊愕然的发现抽奖系统前有张小桌子,小桌子上摆着一枚丹药,而且小桌子里还镶嵌着一台平板电脑,上面写着一些内容。 看完了桌子上平板电脑记载的内容,吴应熊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系统所在的空间,也算是给吴应熊这个外挂持有者的新手期福利,当吴应熊出现在这个空间,桌子上就会自动出现一件吴应熊当下最需要的东西! 至于怎么样才能出现在系统空间?要么就是像吴应熊现在这样,悲催的丢光穿越大军的脸,天胡开局却自作自死直接凉凉了,亦或者吴应熊心底有着特别需要系统帮助的情绪之下! 吴应熊看到这里心头火热起来,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东西?自己都快死了或者说已经算是死了,最需要的肯定是起死复生的东西啊,想到这吴应熊瞅了瞅桌子上的丹药,怎么看都觉得这丹药分明就是传说中的仙家神药! 吴应熊收敛了一下内心的激动,接着看起了平板电脑里面的内容,这丹药被系统唤做“九死吊命丹”,吴应熊看到这名字不由的吐槽起死回生的灵丹就取这名字?这名字好娄,希望药效给力吧~~~ 吴应熊接着看了下去,这九死吊命丹乃是某超级高端仙侠世界的某位药仙大佬所炼制,大佬为了告诉世人珍惜生命不要轻易轻生,所以此药虽然能起死回生,只是过程却是有点长! 所谓九死吊命丹,就是服下此药之后,身体是能马上好过来,只是却不会马上真的活过来,而是会陷入假死状态,然后九天是一个小循序,每九天可以清醒片刻,大概时间就是那么几息的时间,让你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然后九九八十一天是一个大循环,在经过三十六个大循环之后才能恢复正常,这才能真真正正的活过来! 看完丹药的介绍吴应熊有些哭笑不得,药倒是的确是起死回生的灵药,只是药效有些让人一言难尽啊!不过吴应熊想了想也满足了,好歹不用死了,算了算丹药介绍里的所说时间,差不多要三千天的时间自己才能真的活过来,也就是差不多八年的时间! 吴应熊算完时间后美滋滋的想道,反正现在自己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等一觉醒来真的活过来刚好也快18岁了,也算长大成人,岂不是美哉? 想到这,心头火热的吴应熊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丹药已经在这里了,可自己现在这状态怎么回去?又怎么把药带回现实世界呢?” 平板电脑贴心的显示出了答案:心中默念“回归”就可回归现实世界,九死吊命丹会自动出现在宿主怀里! 吴应熊看完也不再墨迹下去,直接嘴里默念着“回归!”一道光影闪过,吴应熊的意识直接消失在系统空间里! 吴应熊不知道的是,他这一离开,平板电脑上显示出新的内容:以上介绍纯属本仙人玩笑之言,所谓九死吊命丹,世间常有九死一生的说法,这丹药就是那一生,不管你再重的伤或者已经死去,此丹也能救你一命,若是凡人服用,凡人体弱难以承受仙家丹药的药力,必须通过沉睡来消耗剩余的药力,同时仙丹的药力可以提供凡人沉睡时所需的能量,改善凡人的体质…… 在吴三桂、刘玄初、冯大夫三人商量对策时,吴应熊睁开了双眼,不过吴三桂三人此时背对着吴应熊,都没有发现已经睁开眼的吴应熊! 吴应熊人是醒过来了,可是发现自己的状态却是有些不太妙,有着之前九难师太留下的伤,还有强行透支生命力使用六脉神剑遗留下的虚弱。回光返照时还没有多少感觉,这会一醒来就觉得五脏六腑如同被蚂蚁吞噬一般的疼,看来必须尽快吃下九死吊命丹! 想到这吴应熊忍着痛张嘴喊道:“父王!” 吴三桂听到儿子的声音,激动之情洋溢于表,扭头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儿子,扑到吴应熊旁边,轻声问道:“熊儿,你没事了么?” 吴应熊这会没时间跟吴三桂多说别的话,不然真的凉了过去,而自己又没有把九死吊命丹的事情说出来,那可就是真的死了,到时真的是要笑死加冤枉死了! 吴应熊想把手伸进怀里把九死吊命丹拿出来,手抬了抬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吴三桂看儿子不说话,只是抬手,问道:“熊儿你这是怎么了?” 吴应熊说道:“父王,我怀里有枚丹药,你帮我拿出来!” 吴三桂听了,虽然有些不明白,还是按照吴应熊的话把手伸进了吴应熊的怀里,果然摸到一枚丹药掏了出来。 吴应熊连忙把想说的事情一口气说了出来:“父王,这是一枚神药,我现在的情况只有这枚丹药可以救我。不过父王记住,吃完这枚丹药我就会陷入假死状态,之后每九天就会醒来一下,如此循环下去,直到八年以后,到时候我就会真的清醒过来,真的活过来!所以等会我吃下丹药假死过去后,父王不用担心!” 吴三桂听着吴应熊所说的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面带疑惑,看着手里拿着的这枚丹药有些拿不定主意! 吴三桂身后的刘玄初和冯大夫也都是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吴三桂回头望向二人说道:“你们怎么看此事?” 冯大夫说道:“如此丹药,小的实在是闻所未闻,所以不敢妄言!” 刘玄初则望向了床上的吴应熊拱手问道:“不知小王爷此丹药从何得来的?” 吴应熊心里白眼狂翻,心道:“老爹,你儿子都快死了,你倒是快说大朗,吃药啊!呸,说错了,是儿子,吃药啊!”而嘴里瞎编的故事却张口就来:“此药乃是我五岁那年在京师遇到一位异人送给我的,当时他告诉我我九岁会有一次大劫,这枚丹药可以救我一命!” 吴应熊说完还深怕吴三桂不信,补充道:“这位异人所说我这次大劫会因为一位尼姑,情况跟现在一模一样!” 吴应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顿时觉得心肝都在疼,“噗”嘴里直接又喷了一口血出来,吴应熊还想继续说话,嘴却张不开了,只能心里说道“你大爷的,一晚上吐了多少血了!我这小身板一共才多少血!” 吴三桂见状也顾不得其他,拿着手里的药直接塞进了吴应熊的嘴里! 冯大夫还想说“让我看看是不是有毒……”可药已经进了吴应熊的肚子里,于是刚微微张开的嘴也闭上了也不再说话! 吴应熊感觉这“九死吊命丹”一进了自己的嘴里,就顺着喉咙滚进自己的肚子里!之后吴应熊直接闭上眼,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15章 吴三桂的安排 吴三桂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又闭上了眼睛,心里不由的有了一丝丝后悔!要是万一那丹药没用可怎么办?刚刚只想着救儿子,却没有想到此种可能!可现在木已成舟,想后悔却也是晚了! 心头忐忑万分的吴三桂扭头看向刘玄初、冯大夫二人,问道:“此事你们怎么看?” 刘玄初说道:“此种事情虽然闻所未闻,从未见过!不过我相信小王爷,小王爷不是一般人,既然小王爷深信此事,让我们这么做!想来不会有假!” 吴三桂听着想起自己儿子平日的表现,的确应该不会被骗!想到这,吴三桂安心了许多! 旁边的冯大夫毕竟是个大夫,听到如此神奇的丹药,自然想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在吴应熊吃下药之后,一直观察着吴应熊的状态!冯大夫愕然的发现吴应熊吃下丹药之后,虽然眼睛闭上了,可是本来苍白的脸色却迅速变成了正常的红润,完全不像之前一看就是个病秧子,现在的吴应熊看上去就像一个熟睡中的正常小孩子一样! 这时冯大夫听到吴三桂和刘玄初的对话,向吴三桂说道:“王爷、刘先生,你们看小王爷的脸,好像变正常了!” 吴三桂和刘玄初听到冯大夫的话,都又望向了床上的吴应熊,果然发现吴应熊的脸色看起来真的恢复了正常! 吴三桂喃喃自语:“莫非真的是神药?” 刘玄初则向冯大夫说道:“老冯,你在给小王爷把脉看看?” 吴三桂也说道:“冯大夫,快!” 冯大夫听了赶紧到床前给吴应熊把起脉来,冯大夫的手搭在吴应熊的手腕上过了很久才感觉到脉搏微微跳动了一下,冯大夫又运起内力,把内力输进吴应熊的体内,感受着吴应熊体内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功夫冯大夫才站起来说道:“王爷,小王爷果然如同先前他所说的一样,陷入了假死状态。小王爷现在的脉搏很久才会微微跳动一下,不过脉搏却很有力!而且小王爷的内伤也已经痊愈!” 刘玄初开心的说道:“真的是太好了,小王爷总算是没事了!” 吴三桂见状,一直绷着的脸总算是舒展开来,随后又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熊儿说他这种情况会持续八年,而且每九天就会清醒片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冯大夫说道:“此事也只有等到九天之后我们才能知道真假了!” 刘玄初此时却是有些忧虑的说道:“不过,此事实在是有些过于难以置信,王爷还需要考虑个说辞才说!” 吴三桂说道:“没错,此事你们出去不要说出神药的事情,外面如果有人问起,就说熊儿身受重伤,被,虽然冯大夫救治过来,不过伤了元气,以后需要长期卧床休养!” 刘玄初和冯大夫连忙说道:“遵命!” 吴三桂又向冯大夫说道:“冯大夫,此处毕竟不是熊儿的房间,现在能送熊儿回自己的房间吗?” 冯大夫说道:“启禀王爷,小王爷现在除了在沉睡中,身体现在并没有任何问题了,所以没有问题的!” 吴三桂想了想又说道:“玄初,你去把院子里的人都叫进来吧!都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了,总要给个交代见见熊儿才行!” 刘玄初听了也没犹豫,转身走出了房间,刘玄初刚一打开房门,院子里的人都围了上来,刘玄初连忙说道:“小王爷已经没事了,王爷叫你们都进来!” 一群人跟着刘玄初走进了房间,走在最前面的是吴三桂的女婿郭状图、胡国柱和夏国相,郭状图一进房间就跪在吴三桂面前,口中说道:“请王爷治罪,都是小婿疏于防范才让那贼尼姑潜入了王府,害得小弟受了伤!” 吴三桂抬手说道:“好了,状图!起来吧,那贼尼姑武功高强,此事却不能全部怪你!” 郭状图听着吴三桂的话,也没死跪在地上,站了起来问道:“岳父大人,不知小弟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郭状图是个有勇有谋、又知进退的人物,一开始请罪称呼吴三桂为王爷代表自己以王府下属的身份诚心请罪,此时称呼吴三桂为岳父却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吴应熊的情况! 郭状图的问题,问出了满屋子王府高官心里最关心的问题,都看向了站在床前的吴三桂! 随着基本确定了吴应熊已经脱离了危险,此时吴三桂也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不迫和威严,吴三桂双手背在背后说道:“熊儿经过冯大夫的救治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之前那贼尼姑下手太狠,熊儿伤了元气,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卧床休养!”吴三桂说完又看向了了郭状图说道:“状图,以后派精兵日夜护在熊儿的院子外面,若是熊儿再有点什么意外,你也不用在来见我了!你现在马上去安排,我马上要送熊儿回他自己房间!” 郭状图听着吴三桂不怒自威的话,连忙低头说道:“是,我现在马上去!”说完倒身退出房间! 吴三桂又向屋子里其他人说道:“今晚劳烦各位了,不过熊儿现在需要休养,你们看一眼就各自回府去吧!”说完又向女婿夏国相说道:“国相,你去安排软塌,待会好送你小弟回他自己房间!” 夏国相说道:“遵命,岳父大人!”说完也倒身退出房间去安排软榻去了! 吴三桂安排完之后也让开了床前的位置,让屋子里的人都可以看清床上的吴应熊。 古时候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特别是对于朝廷和一个势力而言子嗣更是重中之重,所以电视剧里的那些皇帝要是没有儿子,朝臣能天天上奏折让皇帝赶紧生儿子,皇帝无子,奏折则不止! 而平西王府,吴三桂就吴应熊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而且吴三桂的这个儿子还很优秀,吴三桂的一干手下对吴应熊都很满意,要是吴应熊真的嗝屁了,王府从此就没了继承人,而已吴三桂的年龄想要再生也希望渺茫!吴三桂的属下自然对吴应熊的生死格外关心,而吴三桂也想通过此举稳定这些人的人心! 一屋子的人看着床上的吴应熊脸色红润,看起来只是沉沉的睡了过去,怎么看也不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一群人犹如吃了定心丸一般,本来有些沉重的脸色,纷纷犹如变脸一样,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脾气最火爆的马宝一拍冯大夫的肩膀,说道:“我就说老冯你医术高明,怎么会救不了小王爷呢!你这老小子没点把握的时候都不肯说实话,刚刚还骗我们说什么小王爷命不久矣,来吓我们!下次喝酒的时候你自己罚酒三杯!要不然要你好看!” 冯大夫被马宝这大力一拍,是心肝一颤,心道“哪里有我的什么功劳,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出手救小王爷了,到时候王爷肯定会厚厚的赏赐我!”不过这话冯大夫之前被吴三桂嘱咐过自然不敢说出来,只是说道:“马将军说笑了,凑巧而已!主要是小王爷洪福齐天!” 吴三桂却想坐实了是冯大夫救了吴应熊这件事,于是说道:“这次熊儿能平安脱险,的确多亏了冯大夫!冯大夫,稍后王府必然重重赏赐!” 吴三桂亲口说了,赏赐必然不会少,冯大夫面对天降横财也不敢拒绝,连忙弯身拱手说道:“小人愧受了!” 吴三桂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你应得的!” 这时夏国相走了进来说道:“岳父大人,软塌已经准备好了!” 吴三桂听了向一干手下说道:“诸位就先回去吧,我要送熊儿回他自己院子了!” 一屋子人已经确定了吴应熊安然无恙,心也安定下来!这会听了吴三桂的话纷纷拱手告辞离开。 吴三桂看着人都差不多离开,于是小心翼翼的抱起床上的吴应熊,出了房间把吴应熊放在软塌上!向抬软塌的王府下人说道:“你们小心点!” 随后吴三桂等人以及一群侍卫护着软塌向吴应熊的小院走去! 陈圆圆此时站在房间门前默默的看着吴三桂等人离开,陈圆圆很想叫住吴三桂让他帮自己找女儿,可陈圆圆知道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说出来,吴三桂也没有心情理会自己,反而会惹得吴三桂不快!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女儿祈福! 章节目录 第16章 阿珂失忆之谜(上) 话说另一边九难师太背着此时被陈圆圆取名叫做婳儿的阿珂逃出了平西王府,九难师太本身当年被自己的父皇崇祯皇帝斩断了一条左臂,此刻又被吴应熊的六脉神剑几乎洞穿了右肩膀,右手一动就疼的厉害! 九难师太出了平西王府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民宅歇息了片刻,待内力恢复一些之后!九难师太对吴应熊所说的会放过自己是一个大字都不相信!生怕吴三桂会派兵来追杀自己,也不敢在昆明城里久待,又背着阿珂逃出了昆明城! 出城之后,九难也不敢走官道,沿着山间小路,运着轻功跑出了离昆明城约莫七八十里的距离才停了下来,找了间废弃的山神庙,准备休息一晚,等明日天亮再继续赶路! 九难师太把背后还没有醒过来的阿珂放了下来,又在山神庙附近找了些干柴生了一堆火!这才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吃了起来,九难师太一出家人,准备的干粮自然也只有一些馒头之类的素食! 这时被九难迷晕了许久的阿珂终于醒了过来,阿珂自小被陈圆圆带在身边,很少出门!头两年到了云南之后,陈圆圆自知从生下阿轲就不怎么被吴三桂待见,只是念着以往的情分,才没有把自己母女扫地出门!所以陈圆圆平时个阿轲更是一直深居于“落花园”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阿珂此时醒来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熟悉的房间里,睡得也不是软乎乎的床而是冰冷的地板上铺着的一些干草之上!身边也没了自己温和的娘亲,只有一个尼姑,唯一跟自己娘亲比较相像的是这尼姑生的跟自己的娘亲一样好看,看着年纪也差不多! 平日里陈圆圆也没教过阿珂面对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阿珂只敢轻轻坐了起来,看着尼姑的背影不敢说话,也不敢弄出动静来! 小孩子本来就饿得快,这会阿轲看着九难师太正吃着白面馒头,阿轲看着这尼姑吃东西的姿势跟自己的娘亲一样美!不由的先是想起自己的娘亲,又觉得自己的肚子也饿了起来! 然后阿珂的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九难师太听到“咕咕咕”的声音,扭头一看,原来是被自己掳来的小女孩醒了,此时正看着自己手里的馒头,明显是饿了! 九难师太一直把阿珂当成吴三桂的女儿,对阿珂自然不会想着有什么好脸色!板着脸本欲扭头不管,没来由的九难师太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吴应熊放走自己时候说的话,“你既然已入空门,本应四大皆空,却执着于仇恨,岂不是六根不净?甚至对年幼的孩子都不放过?”想到这九难师太不由的喃喃低声自语:“为了仇恨,我已经杀了一个九岁的小男孩,难道真的也要把这个掳来的小女孩也饿死在这里?我难道真的要做一个彻彻底底六根不净、做出如此残忍之事的出家人?” 九难师太又看着坐在草堆里的小女孩,一身精致的丝绸衣裳,长得也粉粉嫩嫩,看起来灵气十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扑棱棱的看着自己,就好似会说话一样!九难师太看着心里终究是闪过一丝丝不忍,从行囊里又拿出一个馒头递到阿珂面前,说道:“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阿珂从九难师太手里接过馒头,阿珂也不知怎么称呼这尼姑,于是说道:“谢谢你,尼姑婶婶!”然后拿着馒头小口的啃了起来! 阿珂的娘亲陈圆圆艺伎出身,虽然没刻意教导女儿,可阿珂从小耳濡目染之下,此刻虽然觉得自己饿的厉害,可依然小口吃着馒头,细嚼慢咽,看起来很是淑女,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九难师太看着淑女一般的小女孩,心道“好一个钟灵毓秀、灵气十足的小女孩,要是她不是吴三桂的女儿,我又怎会忍心掳走她做人质?” 九难师太在崇祯皇帝在煤山自杀不久之后就出家为尼,本想从此青灯、佛祖为伴,忘却仇恨,四大皆空,就这样了结这一生!可是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千难万难,亡国灭家之恨,哪里是那么容易说放就放! 九难师太眼里仇人有三,头号仇人自然是闯王李自成,此人攻破紫禁城,逼得自己的父皇煤山自杀;二号仇人满清朝廷,鞑子占了原本属于自家汉人的江山;三号仇人吴三桂,此人引清兵入关,乃是导致鞑子占据自家江山的头号帮凶! 九难师太在了此残生和报仇之间徘徊不已,不过说到底九难的年龄到现在也就三十来岁,哪里可能真的放下仇恨,终究是报仇的念头多一些,占据了上风! 不过九难也是个妙人!这些年来,不想报仇的时候就在嵩山的望月庵里修身养性,吃斋念佛;想起仇恨的时候就下山找自己的三个大仇人,试图报仇雪恨!可惜如今李自成兵败之后就失去了踪迹,是生是死都没人知道,更何况是找到他了!;满清狗皇帝,身居皇宫,皇宫里戒备森严,想刺杀是千难万难;算来算去,柿子要挑软的捏,九难师太这才远下云南找上了平西王府!这才有了今晚的事情! 虽然这一次没有杀了吴三桂这个老乌龟,不过九难师太心里还是挺满足的,杀了吴三桂的儿子,抢了吴三桂的女儿! 想到此,九难师太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丝开心!只是九难毕竟已经出家十余年的时间,虽然有时候六根不净,不过终究是常年吃斋念佛,有了些佛性,这会想着已经杀了仇人的儿子,心头的仇恨又慢慢消散了一些! 此时阿珂已经吃完了手里的馒头,很自然的就开始想起了娘亲,这会身边又只有九难一人,于是颇有礼貌的向九难师太问道:“尼姑婶婶,你是谁?我娘亲呢?为什么我又会在这里?” 九难师太听着阿轲一连串的问题,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怎么回复这天真可爱的小女孩的问题,于是避开了这个问题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珂回答道:“我叫婳儿,我娘亲叫陈圆圆!我想娘亲,婶婶能告诉我,娘亲在哪里么?” 九难见实在是避不开这个问题,于是回答道:“你娘亲把你托付给我,只说晚点再来找你!”说完生怕此时还叫婳儿的阿珂还要继续问下去,于是故意做出一幅凶狠的样子大声说道:“你不准再问了!” 阿珂听着九难有些凶的语气,怯生生的不敢在说话,只是眼里充满了晶莹的泪珠,俏生生的看着九难师太! 章节目录 第17章 阿珂失忆之谜(中) 九难师太实在是有些受不住阿珂的小眼神,又想起吴应熊的话,暗想“我已经杀了一个小孩,难道真的不放过这个小女孩么?我一个出家人真的要这么做吗?”又想“那小乌龟虽然满嘴脏话,可有些话说的却是在理!这叫婳儿的小女孩出生之时,我大明都灭亡多时,我又何苦来哉?不若按照那小子所说把这小女孩送回去算了!那小乌龟既然已经被我打死,如此也算是圆了那小乌龟的遗愿?” 想到这本来做出凶狠模样的九难师太脸色软和下来,向阿珂柔声说道:“小姑娘,你先睡觉,明日我带你去见你娘亲!” 不谐世事的阿珂一听说明日能去找娘亲,本在眼角的泪珠,瞬间就收回去了,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困意袭来之下,很快就躺在草堆里睡着了! 九难见阿珂睡着,低声自语道:“若是明天白天送回去,我一尼姑背着个小女孩恐怕太过引人注目,看来只能等到明晚在送回去!” 第二天,阿珂一醒来自然期盼着尼姑婶婶带自己去找娘亲,九难找了个借口说傍晚在去,阿珂倒是也没有起疑。 加之阿珂平日一直呆在王府,也没怎么出过门!现在乍一到这荒山野岭到还觉得有几分有趣,也不哭闹,一个人在山神庙附近玩了起来,一会跑去数蚂蚁,一会跑去看小鸟! 九难看阿珂也没走远,加之昨晚九难来时也看了周围也没什么人烟,也不怕有人找到这里!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九难这才把阿珂叫到了身边,九难要送阿珂回去,自然不能让阿珂醒着,不然不方便自己行事!九难轻声说道:“睡吧,醒了就见到你娘亲了!” 阿珂听着脸上一喜,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九难已经轻轻一挥手,手指间飘下一些粉末,向着阿珂的口鼻处钻下去,然后阿珂就软绵绵的晕倒了过去! 九难师太像昨晚一般,用带子把阿珂绑缚在自己身后以方便自己行动,然后背着阿珂运起轻功又向昆明城的平西王府赶去! 九难师太越过昆明城的城墙进了城,先是四下打听了一下,虽然已经有人在议论昨晚平西王府进了刺客的事情,却意外的发现城里并没有张贴捉拿自己的海捕文书,心下有些疑惑,我杀了老乌龟的儿子,他居然没有发海捕文书抓我? 想不通的九难师太也不再想,直接一路隐藏身形向平西王府潜去! 九难师太一进平西王府,明显感觉到今晚平西王府的戒备森严了很多,时不时就有王府的侍卫来回巡逻,暗桩暗哨更是比昨晚多了好多!九难师太心头冷笑“这老乌龟倒是怕死的紧!” 九难师太今晚虽然本意是送阿珂回来,不过也抱着若是找到机会刺杀吴三桂的想法!不过现在王府的戒备比昨天高了几个档次,自己又有伤在身,九难自然放弃了刺杀吴三桂的想法! 于是九难师太一路躲过王府的巡逻和暗哨,偷偷的顺利的的潜入了昨天偷孩子的“落花园”里! 九难轻飘飘的落在了“落花园”的院子里,一进院子九难就看到正屋亮着光,九难偷偷的靠近了正屋的窗前,伸出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向屋里面望去! 只见屋里面的正是背后名叫婳儿的小女孩的母亲,昨晚自己正是从这貌美少妇旁边偷走了婳儿!此时这美貌少妇正给正屋里供奉的观音像上香! 九难见屋里没有其他人,本来打算把阿珂放在门口,敲门之后就悄然离去,可突然听到屋里传出了声音! 原来是陈圆圆担心女儿,正一边给屋里供奉的观音像上香一边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现在小王爷已经脱离危险了,求你一定要保佑婳儿没事!” 一说到自己的乖女婳儿,陈圆圆的心底就浮现出乖女的影子,又是一阵伤神,两行清泪自觉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窗外的九难听到陈圆圆的话却是心头一震,那小乌龟没死?是了,这屋里的女人是那老王八的侍妾,必然知道小乌龟有没有死!又不知我在门外偷听,肯定是不会说假话的! 昨晚九难离开前听着吴应熊是回光返照,九难又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所以一直以为吴应熊应该是必死无疑! 如果吴应熊真的死了,九难心头想的都是吴应熊死前说的好话,而此时听说吴应熊没死,心头想起的都是吴应熊骂自己的各种恶毒之语!本来心头怨恨少了不少的九难师太,此时心里面的仇恨占据了内心,不由的怒火中烧! 九难师太想着吴应熊骂自己的话,此刻真想大闹王府,把平西王府闹个天翻地覆!不过想到王府此时护卫严密,更是随处可见的弓箭手,又念及自己的伤势,只能是把心头的想法作罢! 至于先前生出的把背后的阿轲归还的心思,此刻更是被九难师太抛到了爪哇国去了! 既然已经决定不把这小女孩归还,九难师太也不敢在平西王府里继续呆下去,背着阿珂飞快的逃出了王府!又奔出了昆明城,因为九难师太已经知道吴三桂没有通缉自己,也不再抄小路,沿着官道连夜向着自己的老巢河南嵩山赶去! 第二日,阿珂从沉睡里醒过来,昨天临睡前阿珂听到醒来就会见到娘亲。此时醒来的阿珂,朦胧着双眼。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句话!阿珂本想找娘亲,却发现自己正趴在昨日那漂亮尼姑的背后,而且这尼姑居然好似会飞一般,正飞快的赶着路! 阿珂伸出双手揉了揉双眼,开口说道:“尼姑婶婶,我娘亲呢?” 九难师太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也感觉有些累了,于是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下了赶路的轻功,然后解开绑着阿珂的带子,把阿珂放在了地上! 九难的脸色更是不复昨日的柔和,一脸的冷厉,冷声说道:“什么娘亲?” 阿珂莫名的感觉这个尼姑婶婶此刻就像是冰山一般,不像是昨天虽然尼姑婶婶看着凶,阿珂却能感觉到一丝丝温暖。 阿珂怯生生的说道:“尼姑婶婶之前不是说我醒了就会看娘亲么?” 九难冷冷的说道:“我已经带你去见了你娘亲了,不过你娘亲说她不要你了,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阿珂一听顿时慌了,大眼睛里含着泪说道:“你骗人,我娘亲最爱我了!怎么会不要我,你骗人、骗人!我不信!” 九难此时面对阿珂萌萌的眼神,不再心软,开口说道:“有什么不信的,昨天我本来想把你叫醒,不过你娘亲说不用了,她不想听你的声音,让我直接带你走!” 阿珂再也忍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嘴里大喊着:“我不信,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一边哭一边还抓着九难师太的僧袍! 九难见阿珂抓住自己僧袍,顿时一阵厌恶,右手轻轻一推,阿珂已经被推倒在了地上! 被推倒在地的阿珂,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刚刚尼姑说的话,阿珂心里面一个字都不信,阿珂虽然年级小,却也知道陈圆圆有多爱自己,怎么可能像这尼姑所说卖掉自己? 想到这,阿珂想都不想转身就向大路上跑去,想要自己去找娘亲! 九难刚刚听着阿珂的哭声,是一阵心烦意乱,所以推开阿珂后就一直背对着阿珂! 这时半天没听到阿珂的动静,扭头一看,才发现阿珂居然迈着小腿想要逃跑! 九难师太怎么会轻易放过阿珂,只见九难一个跃起,直接从阿珂的头顶飞过,挡在了阿珂前进的路上! 九难板着脸说道:“你要去哪里?” 阿珂双眼发红,小脸涨的通红,奶声奶气的说道:“你这个坏尼姑,你让开,我要去找娘亲!” 阿珂说着就挥舞着双手向九难师太冲来! 九难师太脸上露出一个挖苦的笑容,也懒得在跟阿珂说话,玉手轻轻在冲过来阿珂面前一挥,阿珂直接又被迷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九难师太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把阿珂重新绑缚在自己背后,开始继续赶路! 章节目录 第18章 阿珂失忆之谜(下) 接下来两天,几乎阿珂醒来都会重复这一过程,醒来…哭着找娘亲…九难冷冷的回答…阿珂大哭…阿珂在被九难迷晕! 直到第三天早上,阿珂醒来后居然难得没有哭着找娘亲,九难师太奇怪之下回头一看,才发现阿珂此刻居然小脸发白、嘴唇干裂! 九难师太这才想起,这小女孩已经两天多时间没吃饭、没喝水了!九难辛辛苦苦把阿珂掳到自己手里,此刻还不想阿珂死,于是拿出了馒头和水囊放在阿珂面前! 饿坏了的阿珂拿起水囊喝了一大口,又拿起馒头狼吞虎咽起来,没了往日的淑女样! 等吃饱喝足之后,阿珂没有继续哭闹,阿珂虽然年龄还小,可几天下来,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哭再闹这个可恶的尼姑都是一样的回答!至于逃跑,这个坏尼姑会飞,自己根本跑不过! 阿珂小心翼翼的说道:“尼姑婶婶,你让我走,让我自己去找娘亲好不好?” 九难冷冷的说道:“不行,你不能走,你娘亲已经将你卖给我,我给了银子的!” 阿珂失望的低下了头,也没继续哭闹!这坏蛋尼姑心如磐石一般,哭根本没用,还会把自己迷晕,不给自己吃的喝的! 阿珂突然发现这坏尼姑的手微微一动,之前几天就阿珂发现只要坏尼姑手这么一动,自己就会晕倒,连忙说道:“尼姑婶婶,你天天背着我好辛苦的!婳儿可以自己走的!” 九难师太听着阿珂的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心里也是一阵心动,现在离昆明城已经几百里开外了,差不多已经快到了贵州境内了,也不怕会有平西王府的人在追上来了!最重要的是九难不想一直背着这个仇家之女! 不过九难晃眼间看到阿珂一对大眼睛转啊转,想到平西王府里那个可恶、满嘴脏话、狡猾的吴应熊!不由的心想“莫非婳儿是故意这么说,好让我不迷晕她?真是可笑,就算我不迷晕你,还能让你跑掉?” 想到这九难师太说道:“好吧,那你自己走吧!” 于是这这一美貌尼姑加美貌小女孩的奇葩组合就这样组成了,一路上倒是分外引人注意! 不过九难师太平时都是板着一张脸,犹如冰山一般,一般人看着九难师太冷冽的脸都不敢上来搭话,而不一般的人都知道江湖上这种独行的尼姑不好惹,自然也不会上来骚扰,这一路行来倒也没多少无聊的人来骚扰九难师太和阿珂! 这一路唯一让九难比较奇怪的是,婳儿这个小丫头居然没有逃跑,而且一路辛苦的赶路,这小丫头也咬着牙坚持不叫苦! 阿珂其实也是有苦难言,之前一直昏睡被九难师太背着还没什么辛苦的感觉,现在自己走路才发现一天的赶路有多累,只是一天阿珂的脚上就长出了水泡,阿珂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是忍着痛继续跟着九难师太走! 阿珂也不是没想过逃跑,可这尼姑的警惕心实在是太强,时不时就看阿珂一眼,根本不给阿珂逃跑的机会!阿珂本想晚上趁着这尼姑睡觉的时候偷跑,可几天赶路下来,一歇息下来阿珂就睡死了,谈何逃跑? 这天,日落西山之后,九难师太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官道旁的客栈旗子,冲着身后的阿珂喊道:“你快一点,我们今晚就去前面的客栈歇息!” 阿珂迈着沉重的脚步,吃力的走快了几分!到了客栈,九难师太要了一间二楼的客房,又叫了一些斋菜让店家送到房间里! 阿珂在客房里一吃完了斋菜和饭食后,就朝九难师太说道:“尼姑婶婶,我好累,我先去睡觉了!” 九难师太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事情,只要你不跑,你想睡觉就睡吧!” 阿珂麻溜的跑回床上躺在床上,虽然此时天才刚擦黑,不过阿珂却很快就睡着了!直到约莫到了丑时,阿珂从床上悄悄爬了起来! 借着客房里的油灯,看到九难在自己旁边打坐,阿珂轻声叫道:“尼姑婶婶,尼姑婶婶!” 阿珂看自己就算声音大了一点,九难师太也没有反应!这才放心的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 没错,今晚阿珂这么早睡觉,就是为了半夜能起来逃跑,之前几天阿珂睡得都不算早,所以半夜起不来,今晚阿珂特意早早的睡觉,终于是在半夜起来了! 阿珂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垫着脚拨开了门栓,然后打开了门,就准备跑出去! 可是门开的时候,门框发出“嘎吱”的声音,阿珂听着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跑出去向楼梯跑出! 九难听到“嘎吱”的声音,一双明眸瞬间睁开,往旁边一看,阿珂不见了!心道“不好!那丫头跑了!” 九难连忙从打坐中站了起来,直接向门口冲去,一走到门口就看到阿珂刚跑到楼梯口,九难口中说道:“别跑!”说着跃起来两三米高,向阿珂冲去! 阿珂听到九难师太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回头看着好似老鹰一般凌空向自己冲来的九难师太,顿时吓了一跳!扭头就想跑! 可慌乱中阿珂脚下一滑,没踩到楼梯,整个身体倒下,沿着楼梯滚到了一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九难师太见状,连忙跳到一楼阿珂的身边,这时在大堂里守夜的伙计也被惊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形,问道:“师太,这是怎么了?” 九难师太冷冷的说道:“我这徒弟有梦游之症,今晚贫尼一个不觉之下被她走出了房间,这才摔下了楼!” 九难师太说完就抱起地上的阿珂向二楼的房间!伙计此时还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多问! 九难师太回到房间把阿珂放在床上,检查了一下阿珂,发现阿轲只是一些皮外伤,并不严重,呼吸也很平稳! 九难师太放下了心,心里厌恶的想道:“小小年纪,心思但是不少,不愧是老乌龟的孽种!” 小半个时辰之后阿珂醒了过来,可此刻的阿珂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只有迷茫,没有哭、没有闹!迷茫的双眼看着九难师太问道:“尼姑婶婶,你是谁啊?我又是谁啊?” 九难师太本想教训一下这个想逃跑的小姑娘,这会听了阿珂的话顿时觉得有些不耐烦,心想“这小女孩又是闹什么幺蛾子?”只是冷冷的望着阿珂! 阿珂突然双手抱住脑袋,痛苦的喊道:“我的头好疼啊!啊!啊!” 九难师太看着阿珂不似作假的动作,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九难毕竟以前是皇家贵女,又久经江湖磨炼,可谓是见多识广,突然灵光一闪,心道“莫非刚刚婳儿摔到了脑袋?得了失魂之症?以前在皇宫里的藏书里似乎有看过类似的记载!” 九难计上心来,也不再责难阿珂,而是向阿珂仔细询问了起来,一问之下这小女孩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母亲、父亲以及过往的经历,不过基本的生活经验却还知道!” 九难不由的大喜,心想“此女现在失忆岂不是正好?我把她养大,以后让她去刺杀大、小乌龟,让他们父女、兄妹相残!” 想到这,九难冷冷的说道:“你叫阿珂,是我从小收养的弟子!我是你师父!” 阿珂喃喃的说道:“我叫阿珂么?你是我师父?” 九难点了点头,阿珂乖巧的喊道:“师父!” 九难随意应了一声,说道:“你之前受了风寒,一直晕迷,现在醒了,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不过你还小,以往事也不重要了!” 阿珂问道:“师父,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九难回答道:“我们在客栈,现在准备回家!” 阿珂又问道:“我们家在哪里?” 九难说道:“嵩山,望月庵!” 章节目录 第19章 吴应熊第一醒 吴应熊遇刺后第九天,吴三桂这几天根本无心政事,一心惦记着吴应熊的事情,还没到子时吴三桂就带着刘玄初和冯大夫来到了吴应熊的房间,焦急的等待着吴应熊的清醒。 子时一到,并没有等到吴应熊的清醒,吴三桂在吴应熊的房间里是坐立不安,嘴里说道:“熊儿不是说没九天就会清醒一次么?这都到了子时为何还不醒来?” 这几天冯大夫已经住在吴应熊的院子里,时刻关注吴应熊的状况,此时冯大夫看吴三桂一脸的焦急,于是安慰道:“王爷不必担心,这几天我一直关注着小王爷的情况,小王爷这几天的情况都很平稳,除了像睡着了一般,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 吴三桂叹了一口气说道:“可熊儿不醒,我始终是放心不下啊!”说到这吴三桂突然又向冯大夫问道:“冯大夫,熊儿这九日里一直昏睡,不曾饮食、饮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冯大夫说道:“王爷放心,小王爷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应该小王爷之前服下的丹药给小王爷身体提供了精纯的能量,所以小王爷并不需要吃喝!” 说到这冯大夫停了一下,脸上有些犹豫,吴三桂见状担心的问道:“难道熊儿身体还有什么不妥?” 冯大夫摇了摇头,回答道:“小王爷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如果之前我还对小王爷服下的药是不是神药还有所怀疑的话,现在我已经没有一丁点怀疑了,这就是神药!” 吴三桂一脸疑惑的问道:“冯大夫为何这么说?” 冯大夫回答道:“小王爷现在身体里面有着庞大的生机,甚至已经溢散道身体外,这股生机应该就是小王爷服下的丹药所得!” 刘玄初也很好奇,于是问道:“老冯,你说的直白点!” 冯大夫翻了个白眼,说道:“就是药效太强,小王爷不能完全吸收,散发出来,现在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往小王爷身边一站,要不到多久,你就能好了!而且功效还不止于此,如果在小王爷身边修习内功,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用,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能提高三成的效率!” 吴三桂和刘玄初顿时面面相觑,刘玄初问道:“有这么神奇?” 冯大夫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守着小王爷,累了就在床边打坐练功,我虽然武功不算太高,不过练武的进度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这是我亲身感受到的,你说呢?” 吴三桂听到这,突然双眼露出了杀气,看着刘玄初和冯大夫说道:“如果此事被第四个人知道,别怪本王不客气!” 吴三桂听到冯大夫这么说,不由的就想起了《西游释厄传》里的唐三藏,暗想“我儿这不是成了唐僧肉么?要是被那些江湖中人知道,还不排着队来我平西王府?”所以才有了刚刚那杀气腾腾的一番话! 刘玄初和冯大夫都算是久经江湖的人,自然猜到吴三桂的担心,两人抱拳拱手说道:“王爷放心,我等必定守口如瓶!” 心里更是暗暗的说道“此事一定的守严实了,不然必定小命难保啊!”吴三桂可不是啥仁慈的人,也就是这两年在吴应熊的影响下杀心少了不少,脾气也好了很多! 吴三桂听两人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不要怪本王霸道,我不想让熊儿在出意外!” 刘玄初和冯大夫低头连连称是,吴三桂说完又看了看床上的吴应熊,还是没有醒来,又问道:“冯大夫,熊儿还有多久才会醒!” 冯大夫顿时有些愁眉苦脸了,心道“我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还吃下这般丹药,我哪里能知道啊?” 刘玄初看冯大夫一脸的愁容,于是帮腔道:“王爷,小王爷服下的神药,我等都闻所未闻,恐怕具体什么时候醒,只有拿出此药的小王爷才知道了!” 吴三桂听了一想也是,这神药的确是没听人说过,自己这问题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 吴三桂想到这,叹了一口气,心道“熊儿也是的,不知道提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时候醒?” 吴应熊此刻要是醒着的话,绝对是一个白眼甩给吴三桂“我自己也是第一次吃这种药,我哪里知道具体啥时候醒!” 三个大老爷们一直在吴应熊的房间里等到寅时,还没有等到吴应熊睁开眼。 刘玄初看着吴三桂一脸的疲惫,于是说道:“王爷,现在也不知道小王爷具体哪个时辰醒来!不如你先歇息片刻,让我跟冯大夫轮流守着,等小王爷醒来我们马上叫醒王爷!” 吴三桂这会的确有些疲惫了,于是说道:“那辛苦二位了,我先小憩片刻,如果熊儿醒了马上叫醒本王!” 吴三桂说着,就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打起盹来,而刘玄初和冯大夫则轮流守夜看着吴应熊! 吴三桂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接近午时,一睁开眼就问道:“熊儿醒了没有!?” 守在床边的刘玄初连忙说道:“启禀王爷,小王爷昨晚未曾醒来!” 吴三桂一听又有些发愁了,这一天时间都快过去一半了,熊儿啥时候才能醒?有想到自己两个手下守了一夜,于是吩咐下人端了些吃食进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等着吴应熊醒来! 当午时到来的这一刻,吴应熊终于睁开了双眼,吴三桂虽然吃着东西,不过一直看着床上的吴应熊! 吴三桂一看到吴应熊睁开眼睛,把筷子一扔,就扑到了床边,嘴里说道:“熊儿,你终于醒了,急死父王了!” 刘玄初和冯大夫见状也围到了床边,齐刷刷的目光都看向了吴应熊。 而躺在床上的吴应熊此刻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挺舒服的,看着自己面前激动的吴三桂,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想抬起手发现手动不了……于是吴应熊又想开口说话,可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吴应熊想到之前九死吊命丹的介绍,每九天让你清醒片刻看看美好的人间……顿时有些无语,还真是只让看看啊?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吴三桂此时又说道:“熊儿,感觉怎么样?” 吴应熊又不能说话只能对着吴三桂眨了眨眼睛。 吴三桂看儿子不说话,顿时急了,扭头又望向了身后的冯大夫。 然而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吴应熊的眼睛又闭了上去! 刘玄初见状连忙说道:“王爷,小王爷又睡过去了!” 冯大夫则喃喃的说道:“之前小王爷说每几天会清醒片刻功夫,这还真的只是片刻的时间啊!” 吴三桂又把脑袋转上了床上的吴应熊,果然发现吴应熊又闭上了眼睛,有些发呆的说道:“就真的只醒这么片刻的功夫?而且熊儿好像醒来也不能说话!” 冯大夫说道:“王爷不放心的话,我再给小王爷把把脉?” 吴三桂点了点头把位置让了开来,冯大夫走进床前,把手搭在吴应熊的脉搏上! 摸完了脉搏之后,冯大夫说道:“王爷请放心,小王爷的状态很好,我想只是小王爷清醒的时候不能说话,身体也不能动弹而已!” 刘玄初也说道:“现在能确定小王爷说的话都是真的了,王爷大可放心,只需要静静等待八年之后小王爷真的苏醒即可!” 吴三桂点了点头,算是彻底对吴应熊的情况放心了下来! 吴三桂帮吴应熊盖好了被子后站了起来,心里想起了吴应熊之前跟自己说的话,满清鞑子必定会对我平西王府动手么?我也要振作起来了,就趁着我儿沉睡的这几年好好的做准备吧! 吴三桂向冯大夫说道:“冯大夫,好好照顾熊儿!玄初,我们走吧!” 吴三桂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刘玄初跟着吴三桂出了房间看吴三桂脸色有些不虞,以为吴三桂还在担心吴应熊的事情,安慰道:“王爷不用在担心小王爷的事情了,现在的情况对小王爷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吴三桂听着身后刘玄初的话,扭头问道:“哦?玄初的意思是?” 刘玄初抱拳说道:“小王爷实在是太优秀了,昆明城里有不少鞑子的暗探,若是小王爷一直这么出彩,鞑子恐怕对我平西王府的戒心会越来越强,现在小王爷一直卧床,反而会让鞑子以为我平西王府后继无人放松警惕!” 吴三桂点了点头说道:“玄初,你说的有道理!而且永历帝的事情要加紧了,另外我要缅甸的帕敢!你是本王的智囊,这些事你要多费心!你去叫光琛、国贵他们到本王的书房来议事!” 之前吴三桂因为吴应熊的事情,多日不理王府的其他政事!此刻刘玄初见吴三桂恢复了往日的锐气,心里也是一阵兴奋,弯身拱手说道:“是!” 章节目录 第20章 苏荃得手,双儿到手 话说另一边苏荃得了吴应熊的命令带着盘缠就向湖州赶去,此时的苏荃还不知道吴应熊出事,只是一心想早点帮吴应熊把事情办好。 紧赶慢赶终于在半个月后,苏荃赶到了杭州才停了下来,找了家客栈住下来。 苏荃在杭州停下来主要是为了等自己在神龙教的心腹胖头陀,吴应熊的任务说难不难,不过苏荃考虑到自己一个人前去湖州的话,恐怕行事多有不便,所以这才在杭州等着胖头陀! 苏荃在杭州等了五六天的时间,这期间却听到一个让自己担心不已的消息! 吴三桂并没有封锁吴应熊遇刺的消息,甚至刻意放出消息说吴应熊重伤以后需要长期卧床调养! 江南之地是此时商业最发达的地区,各地行商的人都会汇聚于此,自然也是消息最快传递到的地方! 而且江南的人对吴三桂恨得是咬牙切齿,关于平西王府的消息自然也会格外引人瞩目,平西王的儿子差点被杀了,这种劲爆的消息在江南更是被人津津乐道! 苏荃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是担心不已差点生出了不在管什么劳什子双儿的事情,直接回去见吴应熊!可又想到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就这么回去也不行,而且听江湖上的传言吴应熊虽然重伤,却没有传出身死的消息! 于是苏荃静静的等待着胖头陀的到来,就在苏荃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在第六天等到了胖头陀! 苏荃的房间里,胖头陀单膝跪地拜见了坐在圆桌旁的苏荃:“属下拜见圣女!” 苏荃是洪安通唯一的徒弟,圣女正是洪安通在神龙教里给她的职位,苏荃挥手说道:“起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圣女了,我不再是神龙教的人,如今我为平西王府的小王爷吴应熊效力!你以后就叫我苏姑娘就行了!” 此时胖头陀是真的胖,高高胖胖的,肚子也是圆圆滚滚的,胖头陀有些疑惑,圣女成了平西王府的人了?不过胖头陀不是特别聪明的人,也没多少其他心思,于是站起来又一拱手:“苏姑娘!” 苏荃就看重胖头陀人比较憨直,这才把胖头陀收为心腹,苏荃直接说道:“胖头陀你可愿意跟着我一起为小王爷效力?” 胖头陀犹豫的说道:“可是……” 苏荃知道胖头陀是担心豹胎易筋丸的事情,嘴角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豹胎易筋丸的解药我已经拿到手了!只要你好好办事,解药我会给你的!” 胖头陀一听不在犹豫,说道:“愿为小王爷效力!” 苏荃已经在杭州耽搁了六天的时间,此刻惦记着早点办完了事情回昆明,于是说道:“你跟我去湖州办完事就跟我回云南吧!” 于是苏荃退了房带着胖头陀往湖州赶去,湖州离杭州并不是很远,两人骑着马下午的时候就赶到了湖州。 苏荃此时心急,一到湖州就马不停蹄的打听起庄家的消息,庄家是湖州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也没有出现苏荃之前担心的湖州有很多姓庄的有钱人这种情况,苏荃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庄家大宅! 庄家虽然是湖州的大户人家,家里也只是有一些看家护院的会几手庄稼把式的家丁而已。 苏荃探听清楚后,当晚就让胖头陀去了庄家擒了两个下人出来。 胖头陀的武功在鹿鼎记里也算得上顶尖的人物,潜入庄家抓两个人根本不费吹飞之力,胖头陀蒙着面潜入庄家随便点了两个人的穴道就一手提着一个到了和苏荃约定的破庙! 这两个庄家下人虽然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不过眼睛还能看啊! 这一路上胖头陀为了赶路,直接运起轻功高来高去压根没有落过地,到了破庙被胖头陀解穴后吓得直哆嗦,直接跪在地上一边磕着头一边哆嗦着嘴唇说道:“两位神仙饶命啊!饶命啊!” 苏荃也一身夜行衣蒙着脸厉声说道:“老实回答问题,如果回答的慢了……”苏荃说着向旁边的胖头陀使了个眼色! 胖头陀把内力灌在脚底,只是一跺脚,破庙的一块铺地的青石板顿时四分五裂! 两个下人身子都快抖成了康筛子,说道:“神仙奶奶你问,我们一定老老实实!” 苏荃这才问道:“你们府上可有个叫双儿的小女孩?年龄大概在七八岁的样子!” 其中一个下人喃喃自语:“双儿?”另一个下人却是双眼一亮说道:“有啊,三少奶奶去年买了个小丫鬟就叫双儿!年纪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苏荃又问道:“你们府里谁的话语权最大!” 这个问题两个下人不约而同的回答道:“当然是老爷了!”说完又生怕苏荃听不明白补充道:“庄允诚老爷,老爷在府里一言九鼎,没人敢反对!”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苏荃向着胖头陀使了个眼色,胖头陀直接在两个人背后抬手对人两人的后勃颈一人来了一下,直接把二人打晕了过去! 胖头陀说道:“苏姑娘,我们现在知道那个小女孩在哪里,直接去抢过来?” 苏荃摇了摇头:“不行,小王爷要让那小女孩心甘情愿,若是强抢难免以后还会记得被抢过来,要买过来才行!” 苏荃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说道:“我有办法了,这几日我们就暂居此处吧,等办完事马上回云南!你在此处等我,我出去一下,晚点再回来!” 胖头陀指了指地上的两人:“这两人怎么办?” 苏荃说道:“晾他们也不敢出去乱说,放了吧!”苏荃说完就飞身离开了破庙向庄家赶去! 接下来三天,庄家闹鬼了!庄允诚发现自己好像是遇鬼了,每天半夜自己总会莫名其妙的从梦中惊醒会看到一个白衣女鬼满脸是血的在自己房间里飘来飘去,当自己大喊大叫招来了下人时,房间里却什么都没有! 一连三天下来,庄允诚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闭上眼就是白衣女鬼的影子! 第三天,管家突然来报:“老爷,外面来了个胖道士,说是府上鬼气冲天,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庄允诚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快去请高人过来!”说完又觉得不妥,又说道:“你带我亲自去请!” 庄允诚跟着下人到了大门口就看到一个高高胖胖,身着道服、没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的胖道人站在门口,心里头有些犯嘀咕:“这道士能行吗!” 不过都到了门口,庄允诚也不好掉头家走,于是抱拳迎了上去! 这道士自然是胖头陀假扮的了,胖头陀不等抱着拳的庄允诚说话,就直接说道:“这几日你是不是每晚都见到一白衣女鬼?” 庄允诚一听胖头陀问都不问就说准了自己的情况,心里多了几分相信,暗道:“人不可貌相,这道士是有真本事的啊!”庄允诚弯腰长长一揖说道:“请道长救我!” 胖头陀说道:“我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我之前神游物外到你家,发现你家有一叫双儿的小女孩天生阴体极易招惹恶鬼!只需要把此女交给我就不会在有事了?” 庄允诚本来有几分相信胖头陀,现在又听胖头陀有些玄乎的话,不由得多了几分怀疑!又一听双儿的名字,看向了旁边的管家,管家轻声说道:“是三少奶奶去年买的小丫头!” 管家之前也是听门子来找自己时候说的有道士,此时一见胖头陀的长相也是有些怀疑,又低声继续说道:“老爷,我看这道士不像是有本事的,莫不是想白白拐骗府里的下人?还是小心点为好!” 管家的声音虽然小,可哪里瞒得过胖头陀的耳朵!胖头陀又说道:“你若是不信我,此丫头我可以花钱买下!”说完从怀里掏出钱袋,轻轻一扔,钱袋准确的落在了庄允诚怀里! 庄允诚打开钱袋一看,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感觉了下手头上的份量最少也差不多有上百两银子! 这些钱不要说买一个丫头,就是买十个漂亮的丫头也绰绰有余了! 庄允诚虽说还是半信半疑,不过这道人既然说是买,而且还给这么多银子,暗想“不如卖了求个安心?”想到这直接向管家说道:“去把双儿叫过来!” 管家见状转身向后院跑去,直接去了三少奶奶禀明了事情的原委。 庄三少奶奶对这么个小丫鬟也不在意,听说庄允诚要卖个小丫头自然不会忤逆庄允诚的意思!于是叫了双儿过来让管家带走! 庄允诚看着管家带了双儿过来,向胖头陀说道:“可是此女?” 胖头陀之前就潜入了庄家认清了双儿的长相,说道:“就是此女!” 庄允诚说道:“那此女就交给道长了!” 胖头陀却阻止道:“你快去拿卖身契过来!贫道要尽快带着此女回去!” 庄允城既然已经收了钱向身后的管家说道:“去拿双儿的卖身契过来!” 说完又对着双儿说道:“双儿,我已经把你卖给道长了!你去道长身边吧!”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双儿来庄家一年,也学了很多规矩,自然知道这种事情由不得自己反抗!乖巧的走到胖头陀身后! 很快管家拿了双儿的卖身契出来,胖头陀接过之后,拉着双儿就离开了庄家。 看着胖头陀离开,管家向庄允城问道:“老爷,你说此事是真是假?” 庄允城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真又如何?假又如何?不过我相信,今晚我不会在见鬼了!这个道士我们惹不起!” 庄允城说完转身轻松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另一边,苏荃早早的准备好了马车,胖头陀一到,苏荃就带着两人向昆明赶去! 章节目录 第21章 苏荃回府 苏荃一路是紧赶慢赶,小半个月后终于赶回了平西王府。 苏荃一进平西王府就被人带到了吴三桂的书房! 苏荃还是第一次到吴三桂的书房,吴三桂示意苏荃坐下后说道:“熊儿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 吴三桂虽然不知道吴应熊为啥这么信任苏荃,不过既然是吴应熊的选择,吴三桂也选择了信任,这才让人把苏荃叫到了书房来! 苏荃一回来本来想去吴应熊的小院,只是一进王府就被人拦住带到了书房,心里还是有点小忐忑的,这会听着吴三桂的问题,连忙低头说道:“办好了,我已经把小王爷让我带的人都带回来了!现在他们都在门外,王爷要见见么?”苏荃心里又惦记着吴应熊的情况,说完又一脸担心的问道:“奴婢在路上听说小王爷受伤了,不知道小王爷现在怎么样了?” 吴三桂瞅着苏荃担心的表情,暗暗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他们我就不见了,至于熊儿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时期………”说着就把吴应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苏荃! 苏荃听完有些吃惊的瞪圆了一双美目,神龙教在江湖上号称第一邪教,苏荃在神龙教里面呆了几年也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什么下油锅、走刀山、下火海等等!可吴应熊现在的情况苏荃的确是没听说过! 苏荃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 吴三桂说道:“这都是真的,此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泄露出去了!之前熊儿安排你做的事情你都要做好!你可明白?” 苏荃说道:“奴婢知道了!” 吴三桂又说道:“另外,以后熊儿院子里的事情都由你负责,你要安排好!” 苏荃巴不得这样,于是赶紧说道:“王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小王爷的!” 吴三桂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什么其他事情了,你退下去看熊儿吧!” 苏荃行了一礼就退出了书房,随后苏荃带着之前进书房时被留在外面的胖头陀和双儿回了吴应熊的小院! 一到小院,苏荃就发现院子外面围满了装备精良侍卫,还有专门防范武林高手的弓箭手!而杨溢之正一脸戒备的守在门口! 杨溢之之前已经得了吴三桂的吩咐,看到苏荃后,一抱拳说道:“苏姑娘!” 苏荃一直听着吴应熊叫杨溢之杨大哥,所以也跟着吴应熊同样的叫法:“杨大哥,小王爷呢?” 杨溢之说道:“小王爷在房间里!”随后又一脸警惕的看着苏荃身后太阳穴高高凸起的胖头陀,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杨溢之问道:“苏姑娘,,这位是?” 苏荃连忙说道:“杨大哥请放心,这是我按照小王爷的吩咐找回来的人!” 杨溢之听了这才放下了戒备说道:“苏姑娘请进吧!” 自从上次九难来袭,杨溢之没能保护好吴应熊,让吴应熊受伤,心里一直很自责!所以杨溢之一养好伤,立马又来到小院护卫吴应熊! 苏荃带着双儿和胖头陀进了小院,走进了吴应熊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两个王府的老嬷嬷在照顾吴应雄,至于冯大夫自从吴应熊的情况稳定后,也不再每天都守在这里,只是隔几天才过来一次检查吴应熊的身体状况! 苏荃一进了房间,就扑到了吴应熊的床前,躺在床上的吴应熊看着唇红齿白的,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丝微笑,似乎在作着甜甜梦! 苏荃伸出手,摸了摸吴应熊的脸蛋,嘴里喃喃的说道:“相公~龙儿回来了!” 苏荃一路上担惊受怕,生怕回来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先前听了吴三桂的话,现在又看到吴应熊,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那么一丁点,可看着吴应熊闭着眼心里总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心里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相公八年后就会被会醒了!相公,我等你~那时你也应该长大了吧?” 苏荃又把双儿叫过来,柔声说道:“双儿,你之前在庄家都做些什么?” 苏荃虽然跟双儿在一起呆了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不过一心赶路,所以跟双儿并没有多少交流! 而双儿被买走之后,这小半个月的时间,大多数的时间都呆在马车里赶路!在双儿眼里身旁的大胖子一直在马车外赶车,这个漂亮姐姐倒是跟自己一起坐在车里! 不过这个漂亮姐姐好像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一路上一直绷着脸,也不怎么跟自己说话!双儿想要安慰这个漂亮姐姐,可双儿又不敢主动跟苏荃说话! 双儿这也是第一次听苏荃主动跟自己说这么多话,双儿怯生生的说道:“双儿一直在庄府学一些规矩,然后帮三少奶奶端茶送水之类的!” 苏荃听了,心想“小王爷让我带双儿回来估摸着也是以后想收入房里,不过双儿现在毕竟还小,倒也不用干什么活。至于规矩?以后等小王爷长大以后好好侍候小王爷就是规矩!” 想到这苏荃说道:“这里是云南平西王府,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又指了指床上的吴应熊说道:“这位是小王爷,以后等你长大了你就负责贴身照顾她!至于现在,你也不用干什么活了,每天空闲的时间来守着小王爷就行了!” 双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双儿此时还小,也不懂太多事情,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听话! 苏荃心里又想“相公之前就是被刺杀,现在相公的院子虽然被团团保护起来,不过王府里虽然也有些高手,不过顶尖的高手却没有!” 想到这苏荃对身后的胖头陀说道:“胖头陀!” 胖头陀连忙说道:“属下在!” 苏荃说道:“以后你就住在院子里,以后每晚暗中保护小王爷!要是小王爷有一丝损伤,你就自裁吧!” 胖头陀大声说道:“属下遵命!” 苏荃这才放下心来,以胖头陀的武功在加上外面的护卫,再有人来刺杀担保让他有来无回! 接下来几个月苏荃一直守在吴应熊的身边,确定了吴应熊每隔九天都会睁眼醒。 每次吴应熊醒来,虽然吴应熊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不过脸上都带着微笑,让苏荃觉得分外的安心! 苏荃确定了吴应熊的安全,对吴应熊之前给自己安排的事情。 于是苏荃向吴三桂禀报后,吴三桂当即大手一挥给苏荃提供了提供了大笔银两,让苏荃放心下来! 苏荃也是个有手腕、有能力的,既背靠平西王府,武力上又能借住神龙教,神龙教里又有各种控制人的药物。 经过几年时间苏荃在大江南北都布置下了大量的暗探,给王府探听到了不少机密的消息。 另一方面,苏荃又在各地帮王府收养了大批的孤儿,教给他们武功,灌输忠于平西王府的思想! 苏荃的能力让吴三桂是刮目相看,对自己儿子的眼光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章节目录 第22章 醒来 春去秋来,秋去春又来,八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时间刚刚迈入公元1669年,初春的风吹在人身上格外的舒服! 阳光刚刚升起来,撒在吴应熊的小院里,分外的让人感觉到温暖! 此时的吴应熊还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一张清静秀丽脸庞的少女,看年级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弯弯的眉毛,一双点漆般的眼,小小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分外乖巧、美貌! 这美貌少女正是当年的双儿,双儿坐在床前,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若是有人凑近的话,就能听到少女嘴里说的是:“相公上次清醒是在七天前,还有两天相公又能睁开眼了!” 少女嘴里念叨着,心里想着,相公虽然一直沉睡,皮肤却生的比姑娘家还要好,长得也白白嫩嫩的!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突然又想到头几日帮吴应熊擦拭身体时候的情形,一张俏脸也变得通红起来! 这时,少女耳边传来一个男声:“双儿,你脸红什么呢?” 突然听到声音的双儿被吓了一跳,几乎蹦了起来,嘴里说道:“是谁,是谁在说话?”一边说话一边四处张望起来! 当看到床上的时候,双儿眼睛瞪得溜圆,小嘴也张大了,嘴里不自觉的说道:“相公你醒了!不对……相公你能说话了……相公你是真的醒了么?我要赶紧去告诉苏姐姐!” 双儿说着也忘记招呼床上的吴应熊,拔腿就向屋外跑去,还躺在床上的吴应熊见状苦笑一声。 苏荃平时都在旁边的房间处理事情,双儿直接冲进房间,嘴里喊道:“苏…苏…姐姐!相公好像醒了!不是,是相公可以说话了!” 苏荃听着双儿的话,刷的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直接向吴应熊的房间跑去! 苏荃虽然心里激动,不过还能保持冷静,跑到门口时,又向门口的侍卫喊道:“赶快去通知王爷,就说小王爷已经真的清醒过来了!” 另一边吴应熊八年以来腿脚一直没有动过,不过还好双儿一直一有空就帮吴应熊按摩腿脚,吴应熊抖了抖手脚,感觉没啥不习惯的,这才麻利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然后吴应熊做了几个扩胸加蹬腿、又扭了扭脖子,跳了跳!很好很健康,身体木有问题,神药就是神药,就算是睡了八年,身体还是倍棒! 这时双儿带着苏荃走进了房间,一阵香风飘来,吴应熊都没看清身影,苏荃已经扑到了吴应熊的怀里! 一双妙目更是含着泪,嘴里说道:“相公,你终于醒了!” 吴应熊此刻虽然美人在怀,不过此刻吴应熊心里没有半点龌蹉的心思,拍了拍苏荃的后背,轻声说道:“辛苦你了!” 良久,苏荃才从吴应熊的怀里起来,有些担心的问道:“相公,你你不会在睡过去了吧?” 吴应熊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了,我已经没事了,恢复正常了!” 苏荃听到这,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八年过去苏荃也已经二十出头,此时站在吴应熊面前的苏荃已经生的亭亭玉立又妩媚万分,整个人散发动人心魄的魅力! 这时苏荃拉过自己身后的双儿到前面,揶揄着说道:“相公,这就是你八年前要的童养媳双儿哦,我可是把她稳稳当当的带回了王府哦!而且我可是让她一直叫你相公哦!” 双儿这八年里一直照顾着吴应熊,虽然每天都能看到吴应熊,真的接触醒过来的吴应熊还是第一次!双儿有些怯生生的叫道:“相公,我是双儿!” 吴应熊这八年每九天清醒一次,虽然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过却能看、能听,自然知道双儿!更何况刚刚一醒来脑海里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收服双儿,抽奖次数加一……” 吴应熊看着有些害羞的双儿,笑着说道:“我知道,我刚刚不就叫你了……” 双儿这才想起,刚刚只顾着惊讶了,根本没顾得上吴应熊,怯懦的说道:“我……我……” 苏荃在一旁说道:“双儿,你不用害羞的,相公人很好的!你不用紧张!” 吴应熊也说道:“双儿,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了!” 双儿说道:“我是相公的丫鬟,这时我该做的!” 这时院子里传来吴三桂的声音:“熊儿,熊儿!”声音传来的时候,吴三桂也冲进了房间! 吴三桂看到站在屋子正中的吴应熊,走过来抱着吴应熊:“熊儿,你真的醒了!真的醒了!” 吴应熊也是激动的说道:“父王,我醒了,我没事了!” 吴三桂松开吴应熊,双手把着吴应熊的肩膀,八年过去,以前还能被自己抱着的吴应熊,此时已经跟自己一般高了,吴三桂眼里泛着激动的泪水,“好、好、好!熊儿长大了!” 这时跟着吴应熊一起过来的王府手下,纷纷单膝跪地口中说道:“恭喜王爷,恭喜小王爷!” 吴应熊看着往日有些熟悉的面孔,身体微微一鞠躬:“让诸位担心了,快起来吧!”说着又走上前把最前面的刘玄初等人扶了起来。 吴三桂也说道:“都起来吧,别这么客气!”又向女婿夏国相说道:“国相,吩咐下去!王府大宴三日,庆祝熊儿醒来!” 夏国相看到吴应熊醒来也很开心,抱拳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岳父大人!” 其他人此时脸上也洋溢着笑容,跟吴应熊很熟的刘玄初等人更是准备走上前…… 本是开心庆祝的时候,可是扫兴的事情却偏偏就来了,吴生平突然急步走了进来,说道:“王爷,朝廷的圣旨又来了!” 脸上笑盈盈的吴三桂脸色瞬间变了!满屋子的王府高官也是都落下了脸,有脾气暴躁的嘴里更是低声骂着:“真是晦气!” 吴三桂也是脸色一变,眉头一皱,对吴应熊说道:“熊儿,你在屋里先不要出来,等父王去应付完传旨的太监再来找你!” 吴应熊说道:“父王先去忙吧!” 吴三桂点点头带着手下一般人向前院走去! 刚刚还被挤满了房间的人走了一大半,吴应熊望向了身旁的苏荃,低声问道:“龙儿,这是怎么回事?” 苏荃也是担心的说道:“这两年朝廷对王爷越来越忌惮!从去年开始一直传旨让王爷把相公送进京城!” 吴应熊眉头一皱:“我都卧病再床,怎么去京城?” 苏荃回答道:“圣旨里说,京城名医众多,可以治好小王爷,倒时等小王爷病好,正好让小王爷在京城迎娶格格!” 说到迎娶格格,苏荃话里带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吴应熊听出了苏荃嘴里的醋味,忍不住伸手刮了苏荃的鼻子一下,口中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大老婆!” 又看着旁边可爱的双儿,也捏了捏双儿的脸蛋,说道:“你也是我的好老婆!” 吴应熊这一说,但是把苏荃和双儿两女闹得脸红了起来! 这时杨溢之进了房间,快步走到吴应熊面前,双腿一弯,跪在了吴应熊面前! 只听杨溢之说道:“小王爷,末将对不起你!都怪末将当年没有保护好小王爷,才让小王爷睡了八年!” 吴应熊连忙双手把杨溢之扶了起来,说道:“杨大哥,起来吧!” 杨溢之却铁了心跪着,吴应熊哪里拉的动,吴应熊见拉不动,只好说道:“杨大哥,当年的事情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都被那臭尼姑打的吐血了,我不怪你!而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快起来!” 杨溢之却是一脸的坚决:“都是末将的失职!” 吴应熊瞅着杨溢之的样子,有些无奈,只好故作生气的说道:“怎么?我睡了几年,现在我的话不好使了?都指挥不动你了?起来,如果杨大哥你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好好保护我就好!” 杨溢之说道:“杨溢之愿为小王爷肝脑涂地!以后必定拼死保护小王爷!” 说完之后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吴应熊拍了拍杨溢之的肩膀:“可不要动不动就死,你死了谁来保护我?” 以前吴应熊是想拍人肩膀,拍不到,现在总算是长大了可以拍人肩膀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天地会的刺杀 这时吴应熊突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恍如铁塔搬的大胖子,咦?这人是谁啊?以前一直没见过啊! 苏荃顺着吴应熊的眼神看过去,说道:“相公,门口的侍卫叫胖头陀,之前是神龙岛的高手!后来被我挖到了平西王府,这些年来一直跟杨大哥一起护卫相公的安全!” 这是胖头陀?鹿鼎记里的胖头陀不是个瘦高个么?疑问了一下后,吴应熊明白过来,胖头陀既然投靠了平西王府,自然不会发生因为延误服用豹胎易筋丸的解药而变瘦的事情!而且这可是个大高手,现在到了自己的手下,以后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苏荃此时也向着胖头陀说道:“胖头陀,你还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快来给小王爷见礼!” 胖头陀走了过来,对着吴应熊单膝跪下,口中说道:“胖头陀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伸出手微微一扶说道:“不用见外了,这些年辛苦你保护我的安全了!” 胖头陀是个憨直的,站了起来,抱拳说道:“愿为小王爷效命!” 吴应熊刚醒来,又接连向苏荃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苏克萨哈被鳌拜弄死了没有、鳌拜被康熙弄死了没有之类! 听到苏荃都是否定的回答,吴应熊心想“苏克萨哈都没死,鹿鼎记的剧情应该还没开始!”吴应熊算是放下了心!低头思索着自己后面应该怎么办! 苏荃在一旁看吴应熊一副思考的模样,说道:“相公是在担心圣旨的事情么?相公是不想去京城,还是不想娶格格?” 吴应熊没担心去京城或者娶建宁的事情,不过这时一听到苏荃说格格,心里却是一个咯噔! 虽然现在苏克萨哈没死,不过现在都康熙八年了,就算历史跟《鹿鼎记》小说时间上有出入,鳌拜今年是铁定要死的,那韦小宝说不定已经进了宫或者已经在进宫的路上了! 万一这小王八蛋到了宫里跟建宁公主勾搭上了,那自己头上不是成了青青草原了? 吴应熊是越想越担心,虽然吴应熊安慰自己,这个是《鹿鼎记》原着的世界,不是影视版本的《鹿鼎记》,原着里韦小宝是在鳌拜死后很久才见着建宁公主的,影视版本里却是很早就跟韦小宝见面了!可万一这是个混合世界,那自己的头顶的帽子不是就要稳了? 想到吴应熊连忙向苏荃问道:“龙儿,宫里的那个假货现在怎么样?能联系到她么?” 苏荃说道:“相公放心,毛东珠不敢不听话,这几年也一直按照我们的吩咐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王府有传递消息的渠道,可以联系到宫里!” 吴应熊说道:“马上传信给毛东珠,让她严加看管建宁公主,不要让建宁在宫里乱跑,更不准建宁公主跟任何小太监接触!” 苏荃虽然对吴应熊的这个吩咐有些不太理解,不过也没多问,说道:“相公,我知道了,我等下就会安排下去!” 吴应熊这才放心了一些,心里叹道,希望能赶得及!吴应熊又想朝廷连连下圣旨让自己进京的事情,顿时灵机一动,自己想要收服建宁,在怎么样也要去京城了走一遭!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进京! 吴应熊不再犹豫,对苏荃说道:“龙儿,我们去前院找父王!” 而此时吴三桂已经应付完传旨的太监,跟着一群幕僚、将领在议事厅里,商量着对策! 吴应熊带着苏荃和双儿直接走进里议事厅,而胖头陀和杨溢之则被留在了门外! 议事厅里下首的将领和幕僚都站了起来,朝着吴应熊拱手说道:“小王爷!” 吴应熊拱手回应:“诸位无须多礼,请坐吧!” 吴三桂则一脸慈祥的说道:“熊儿,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下!” 吴三桂所坐的上首上并排着两张椅子,其中一张吴三桂正坐着,另一张稍微小些的自然是给吴应熊准备的。 吴应熊直接走过去,坐了下来,苏荃和双儿则站在了吴三桂的身后。 吴应熊面带笑容的说道:“父王,你们在商量什么事情呢!” 吴三桂向下方的刘玄初说道:“玄初,你跟熊儿说说吧!” 刘玄初想着吴应熊抱了抱拳后说道:“小王爷,朝廷从去年开始一直下旨让王爷吧小王爷去京城,算上今天这道圣旨已经七道圣旨了!” 吴应熊听着“七道”这个数字,暗自吐槽再来五道金牌不是就凑够当年岳飞接的十二道金牌了?又向着刘玄初问道:“刘先生对此事怎么看?” 还没等刘玄初回答,吴三桂就说道:“不用怎么看,此事为父自然不会答应!” 刘玄初却苦着脸说道:“王爷,之前我们还可以用小王爷病重,昆明离京城路途遥远容易加重病情,可现在小王爷已经醒了,瞒是瞒不住的了!” 吴三桂一拍桌子说道:“那又如何,难不成熊儿刚醒过来,你就要让我把熊儿送到京城去做质子?” 看着吴三桂有些发火,满屋子的人都没敢接话,吴应熊见状说道:“好了父王,你老人家消消火!不就是京城嘛?我去!” 吴三桂想都没想就说道:“不行,我不同意!” 吴应熊耐心的说道:“父王难不成你真的想效仿当年的岳元帅,等着朝廷一连十二道金牌下来?” 吴三桂沉默了一会,迟疑的说道:“可是……” 吴应熊安慰道:“父王,不用可是了!京城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说起来我六岁之前都在京城里度过的,这次也算是故地重游!此时就这么定下来的!” 刘玄初这时也说道:“王爷其实不用担心小王爷的安危,如今鞑子忌惮我平西王府的实力,又不敢对我平西王府动手,所以才一心让小王爷进京,如果鞑子不想我平西王府有什么动作,必然不敢让小王爷出事!” 吴三桂叹了一口气:“熊儿才醒来,都没跟我呆多久,又要离开了吗!” 吴应熊说道:“父王放心,我在京城带不了几年,迟早会回云南的!”吴应熊又问道:“父王,我睡了八年,不知道现在王府的情况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吴三桂得意起来:“云贵川皆在掌握之中!要不然朝廷又岂会如此忌惮于你父王我!” 吴应熊暗道“这跟历史上的情况差不多嘛!”吴应熊接着又问道:“王府现在名声如何?” 问到这个吴三桂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这个…这个云贵川之地倒也还好,到了江南之地就有些……” 好吧,不用继续问下去了,这也跟历史上差不多,“那当年的永历皇帝现在哪里?”吴应熊问道! 吴三桂一脸郁闷的说道:“死了!” 死了?难道跟历史上一样被吴三桂杀了?吴应熊连忙追问起来,可听完经过,吴应熊有些哭笑不得! 永历皇帝当年在平西王府暗中帮助下倒是顺利的逃出了缅甸,然后吴三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永历皇帝一行人从云南过境,让永历皇帝去厦门找郑氏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永历皇帝这一行人却是在广西的时候被人劫杀,永历皇帝当场被人把脑袋给砍了下来! 而且根据当时逃出来的人所说,劫杀他们的人所传的衣服兵器,都是平西王府的人! 自此江湖上一直盛传,是吴三桂要赶尽杀绝,所以一路追杀……吴三桂是有苦难言,总不能说不是我杀的…我明明还故意放这永历皇帝走的,可这也不能说出来!只能把苦往心里吞!后来朝廷还因为此事特意又厚厚的赏赐了吴三桂! 吴应熊心想“罢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就算永历皇帝没死,江南、京津一带对平西王府的风评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应雄惦记着早点去京城把建宁公主给收了,于是说道:“父王,既然决定了去京城,明日就出发吧!” 吴三桂有些舍不得说道:“熊儿你不如在王府休养一段时间在启程去京城?” 吴应熊说道:“父王既然要去,就表现的有诚意一点吧,也让朝廷放心一点!而且我都在床上躺了八年了,正好出去走一走,透透气!” 吴三桂拗不过吴应熊,只好点头答应! 既然吴应熊要去京城,要做的准备肯定不少,不过这些事情自然用不着吴应熊和吴三桂来操心! 吴三桂想着儿子明天这一走最少都是几年的时间,把一众幕僚和将领散了之后,专心陪起吴应熊来! 晚上吴应熊终于应付完变得有些老妈子似的吴三桂,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吴应熊看着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进了房间的苏荃和双儿,不由得心头火热,难不成、难不成今晚会是美妙的一晚? 吴应熊大大咧咧的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朝着苏荃和双儿勾了勾手指。 苏荃和双儿似乎意识到什么,低着头乖巧的走到吴应熊面前! 吴应熊一手揽住一个小腰,一个放在左腿、一个放在右腿上坐着,一双不老实的手更是细细感受着手里柔腻的嫩滑感觉。 苏荃和双儿的脸红了,嘴里嘤呤一声,发出动人的声音“相公~~~不要!”府里的老妈子早就传授给了她们侍寝的一些技巧,两女自然猜出了吴应熊的心思!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却没有拒绝吴应熊手上的动作! 听着苏荃和双儿,一个妩媚一个清脆的声音,吴应熊也有些飘飘然起来,正准备开始进一步行动得时候! 可是偏偏有人在这种时候来煞风景,小院里突然传来杨溢之的吼声:“有刺客,保护小王爷!” 吴应熊一听这声音,心情一百个不爽了,泥马!我这才醒了一天就有人想来杀我?要是再来一次,鬼知道还有没有九死吊命丹来给自己保命啊? 本来坐在吴应熊腿上看着柔柔弱弱、貌似不能动弹的苏荃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胖头陀!” 双儿也站了起来,摆出了个起手式,护在吴应熊身前!胖这时头陀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苏荃说道:“胖头陀,守在小王爷身边保护好小王爷!” 胖头陀听了默默的站在了吴应熊的身后,吴应熊一脸火气的站了起来:“出去看看!” 苏荃也没阻止吴应熊,当先走在前面带路,出了房间一看,院子里的情况似乎被控制住了! 十来个一身夜行衣的人此时正被杨溢之带着人团团围住,四周的墙头还站满了弓箭手,杨溢之拿着刀指着为首的黑衣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放下兵器,否则格杀勿论!” 为首的黑衣人此时也是暗暗叫苦,本来是来刺杀吴三桂,到处没寻见吴三桂的住处,看这处小院守卫森严,这才带着人潜入了进来,没想到刚落在院子里却突然钻出了这么多人把自己带来的人都给团团围住了! 听着杨溢之的话,为首黑衣人也时拿着手里的剑指着杨溢之,口中说道:“呸!能给吴三桂这种狗汉奸做奴才的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杨溢之还没说话,吴应熊先是不乐意了,当先开口说道:“别废话了,能抓就抓,不能抓直接杀了!” 杨溢之说道:“是,小王爷!”杨溢之把刀一挥,嘴里说道:“弓箭手,射!” 四周墙头的弓箭手听到命令,手一松,铺天盖地的箭向院子中间的黑衣人射去! 这群黑衣人看起来也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挥舞着手里的各式兵器荡开射过来的箭支! 可能完全挡住箭雨的毕竟是少数,眨眼间好几个黑衣人都中箭倒地不起,杨溢之见状说道:“弓箭停!上,尽量抓活的!” 杨溢之说着当先冲了过去,对上了为首的黑衣人,剩下能站着的黑衣人也就五六个,其他的黑衣人则死的死,伤的伤! 其他的王府侍卫冲了上去四五个侍卫对上一个黑衣人! 跟杨溢之斗在一起的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来仅剩完好的人人一个打几个王府的侍卫,王府的侍卫对染一对一可能不是对手,可是这样一个打几个却是逐个被制服! 为首的黑衣人暗暗心急,这侍卫头子武功好生高强,在不想办法,今晚铁定要折在这里了!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吴应熊,心想“刚刚这侍卫口称小王爷,想必这少年就是小乌龟了,也难怪这小院守卫如此森严,还藏着这么多暗哨了,现在只有抓住小乌龟当做人质,才有可能脱身,还能救出同来的弟兄!” 想到这,黑衣人大喝一声,手里的剑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二龙戏珠”逼开了杨溢之,然后纵身高高跃起,手里的剑直直的指着吴应熊飞扑了过去,嘴里喊着:“小乌龟看剑!” 吴应熊身后的胖头陀却是不屑的一笑,只见胖头陀身子一闪就站在了吴应熊面前,也是一跃,身体在空中一转,腿一踢! 吴应熊心道“胖头陀动起手来是完全看不出是个胖子!真是厉害啊!” 黑衣人根本没来得及躲避,就被胖头陀一脚踢在胸手,倒飞了出去,从空中跌落了在地上! 胖头陀踢完之后,身体不落地反而升了起来,一个翻身落回了吴应熊的身后! 杨溢之冲到了落地的黑衣人身旁,手指连点,封住了黑衣人的穴位,这才拖着他走到吴应熊身前,其他还活着的黑衣人也被带了过来! 杨溢之嘴里喝道:“跪下!”几个黑衣人都理都不理,嘴里只是冷哼! 杨溢之和王府侍卫都是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膝盖上,在往下一压,黑衣人纷纷跪倒在地上! 杨溢之这才向着吴应熊抱拳说道:“让小王爷受惊了!” 吴应熊轻声说道:“不碍事,摘了他们的蒙面巾!” 蒙面巾被摘下之后,这群人露出了真容,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有五十岁,嘴角还留着血,想来应该是被胖头陀给踹的! 虽然被抓住了,这人却是一脸的不屑,嘴里还骂着:“狗汉奸小乌龟,你不得好死!” 吴应熊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对这个世界的残酷的一面有了了解,既然你们想杀我,我为何要客气? 吴应熊说道:“杨大哥,这人骂一句,杀一个他手下!” 杨溢之听了,刀一挥,这为首之人旁边的黑衣人就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吴应熊又向着这为首的老头说道:“连你在内还有八个人,你可以骂八句,你继续!” 这老头此时一张脸憋得通红,想骂又不敢骂,只能怒目蹬着吴应熊,扭过头不再说话! 吴应熊哪里会放过他,说道:“我问你答,有废话或者不回答,就杀一个人!”根本不等老头回答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老头刚刚已经见识过吴应熊的狠毒,回答道:“我是朝廷的人,你们不能杀我!” 吴应熊听着翻了个白眼,都懒得说话,直接向杨溢之比划了个手势! 杨溢之刀还没抬起来,老头就改口道:“等一等,我说,我说,我是天地会玄水堂香主林永超!” 章节目录 第24章 京城,我吴应熊来了 旁边的苏荃这时脸色微微一笑,语气却是冷冷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能嘴硬道什么时候!你们这群老鼠一到昆明,王府就发现了你们的踪迹,本来懒得离你们,现在居然敢来刺杀小王爷!” 林永超说道:“我呸!” 这呸字一出,杨溢之之前得了吴应熊的吩咐,又是随意挑了一个黑衣人,一刀就挥了下去! 林永超目眦欲裂,想口出秽言,却又是不敢,双眼怒瞪说道:“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要冲我的兄弟去!” 旁边几个黑衣人此时也是愤恨万分气愤,其中一个黑衣人愤怒的开口说道:“林香主,我们天地会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狗汉奸……小…” 说到这里,黑衣人只觉得脖子一痛,失去了知觉,魂归西去! 吴应熊向旁边的苏荃问道:“龙儿,你说这群人的动向你都知道?” 苏荃点了点头说道:“天地会的人一到昆明就被王府的密探报了上来,这为首的老头还有个不知羞耻的外号叫做凤鸣剑,带着天地会的人想在昆明发展,发展下游成员!可惜昆明城里人人感激王府,谁会想跟着他们对付王府,这伙人来了昆明已经三月有余,处处碰壁!” 跪在地上的林永超不服气的说道:“昆明的百姓只是被狗……”狗字刚说道一半就赶紧憋屈的改口:“只是被你们平西王府迷惑而已,迟早会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吴应熊不屑的一笑,懒得再搭理地上的林永超,而是向苏荃问道:“这群人的落脚地都知道么?” 苏荃低声说道:“相公安心,都在掌控之中!” 吴应熊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林永超,嘴里淡淡的说道:“降或者死?” 天地会拜天为父,拜地为母,日为兄,月为姊妹,自诩以回复大明,灭绝胡虏为己任!其实不过是郑成功龟缩台湾、厦门后留在民间的反清组织,成员基本也都是郑成功之前手下的将领兵卒,这些大多都是江南人士,对吴三桂恨得咬牙切齿,怎么可能为吴三桂效力! 果不其然,吴应熊话音刚落,林永超等人个个是义愤填膺,直接说道:“让我等为吴三桂效力,痴心妄想!”说着就又准备破口大骂! 吴应熊嘴里说着:“杨大哥,交给你了!”说完自己转身跑的比兔子都快,溜回了房间里! 双儿和苏荃赶紧跟了上去,胖头陀本也想跟上去,苏荃拦住了他,说道:“胖头陀,你守在门口就好了!” 吴应熊为啥跑得这么快呢?只见吴应熊一进房里,拿了个痰盂在手里,呕呕大吐起来! 苏荃和双儿进来看到这情况,连忙走到吴应熊身边,两女轻轻的拍着吴应熊的后背。 苏荃却大概猜到了原因,对双儿说:“双儿妹妹,去端些清水来给相公!” 吴应熊感觉自己把晚上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肚子里终于舒服了一些,又接过双儿端着的水杯,漱了一下口,说道:“谢谢你了双儿!” 双儿拿过吴应熊手里的杯子,续上了清水,担心的问道:“相公,你是怎么了?” 吴应熊为啥这样呢?虽然刚刚吴应熊在外面一副镇定自如、挥斥方遒、杀伐果断的样子,实际上吴应熊毕上一世就是个普通人,尸体都很少见,这一世从小也被保护的很好,也没见过啥血腥惨烈的景象。 刚刚在院子里的时候,吴应熊学着小说里主角的样子,威风凛凛的说出了“杀”!心里还是有几分得意的,可真的当杨溢之挥刀杀人! 吴应熊看到尸体鲜血淋漓的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是在盯着自己,吴应熊心里就觉得恶心、想吐,浑身的不自在! 可自己是平西王世子总不能当场吐出来出丑吧?这才一直憋着! 可接连见着杀了三个人,已经是吴应熊的极限了,后面在杀吴应熊估计自己绝对是憋不住的,这才赶紧回了房间。 苏荃这时也说道:“相公应该是受不了杀人时候的血腥场面!” 吴应熊又喝了一口水,觉得舒坦了不少,说道:“双儿,谢谢你了,我没事了!”又笑着对苏荃说道:“知我者,龙儿也啊!” 苏荃笑着说道:“相公不习惯看这张场面以后不看就没事了!这种事交给龙儿去办就好了!” 吴应熊却是摇了摇头,自己是平西王世子,早晚会面对战场,到时候战场上尸山血海、会更残酷,早晚都得适应才行!吴应熊说道:“不行,就算我不想看、不适应,明日我就准备进京了,想要刺杀我的人恐怕不会少,更何况以后很可能会面对千军万马,以后见到的场面恐怕会更残酷,总要慢慢适应的!” 苏荃心疼的说道:“相公辛苦了!”说完话苏荃想起今晚刺杀的事情,咬牙切齿的说道:“相公,天地会在城里的人要怎么处理?” 吴应熊还没回答,门口传来胖头陀的声音,“参见王爷!” 吴三桂的声音紧跟着也传了过来:“熊儿是在屋里?”吴三桂看着胖头陀点头,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嘴里还喊着:“熊儿!” 吴应熊看着推门而入的吴三桂,翻了个白眼说道:“父王,我已经长大了,你好歹你也敲一下门!” 吴三桂瞅着吴应熊身边的苏荃和双儿,露出暧昧的笑容,暗道“我儿长大了啊,看样子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抱孙子了啊!”嘴里说道:“是父王的错,父王以后一定提前敲门!熊儿你没事吧?” 吴应熊说道:“那群人连我二十步之内都没靠近到我,我怎么可能有事!” 吴三桂刚刚进门之前,已经得到了杨溢之的汇报,知道来刺杀的是天地会的人,冷哼一声说道:“这群天地会的人,我没去找他们麻烦,现在居然敢来刺杀我儿!” 说完又开口喊道:“生平,带齐人马,把昆明城里的天地会一网打尽!” 吴应熊身旁的苏荃这时插嘴说道:“王爷,让我去!我要亲手给这些刺杀相公的人一点教训!” 吴三桂想了一下说道:“只要熊儿没意见,我也没问题!” 吴应熊却是有些担心的说道:“会不会有危险?” 苏荃说道:“相公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我武功很厉害的,而且我会带够人手的!” 吴应熊这才放下心来,又看苏荃一脸的坚决,也不再反对,说道:“那你快去快回!” 苏荃点了点头,出了房间,带着人马找天地会的麻烦去了! 吴三桂确定了吴应熊没事,看天色也不早了,想着虽然刚刚走了一个,不过房间不是还有一个小丫鬟么,跟着也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吴应熊和双儿,双儿有些害羞的低着头,抓着衣角! 吴应熊这会已经没有啥龌龊的心思,看着害羞的双儿,心里不由的想逗逗双儿! 朝着双儿勾了勾手指,嘴里说着:“双儿过来!” 双儿听着吴应熊的话,走到吴应熊的身前,低声软软的说道:“相公……” 吴应熊靠近双儿的耳边,哈了一口气才说道:“双儿,天色已晚,你看我们是不是……” 双儿此时听着吴应熊的话,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嘴里发出蚊子搬的声音:“相公说是什么就怎么样……” 吴应熊这时却话音一转,说道:“帮我准备点水,我要沐浴……” 本来有些紧张的双儿听完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如释重负,说道:“我现在就去!” 吴应熊看着双儿带着两个老妈子提了水进来,倒满了洗澡的木桶,之后双儿和老妈子退出了房间! 吴应熊自个走进大大的木桶里面,闭着眼舒坦的泡起澡来,正舒服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伸进水里在自己身后揉搓着! 吴应熊睁开眼往后一看,此时的双儿只穿着薄薄的外衣,显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热水的热气升腾之下,双儿好像笼罩其中,充满了一种朦胧美! 吴应熊无力的咽了咽口水,问道:“双儿,你来干什么?” 双儿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气熏的,只听双儿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帮相公洗澡啊!几年之前相公还沉睡的时候我就天天帮相公擦拭身体,有时候还会抱着相公下床泡澡,只是那个时候相公是睡着的不知道!” 原来自己以前还有这么香艳的经历?不过双儿这么瘦瘦小小的,自己现在瞅着也是个175的汉子了,双儿能抱得动? 吴应熊直接就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双儿银铃搬的声音在吴应熊耳边响起来“因为双儿会武功呀,苏姐姐说相公睡着的时候,身体里面有药性溢散出来,在相公身边修习内功可以事倍功半,所以这几年双儿一空下来就会努力修习内功!双儿的武功虽然不如苏姐姐,不过我听杨大哥说,双儿在江湖上也是一把好手!” 吴应熊还不知道自己之前沉睡居然还有这效果,不过想到“九死吊命丹”好歹也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有这效果好像也没啥奇怪的! 吴应熊问道:“那双儿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双儿说道:“是苏姐姐交给我的,苏姐姐懂得东西可多了!” 吴应熊有些好奇起来,也不知道现在的双儿跟原着里的双儿比起来,哪个武功更高?又想着“连双儿都会武功,自己却只会一招一用就要自己命的六脉神剑!”顿时有些沮丧! 双儿虽然在跟吴应熊说话,可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直都没停,一直帮吴应熊搓洗着身子,连一些敏感的部位都不放过,随着双儿小手的推移,吴应雄很快就没心思沮丧,而是身体有了些自然而然的反应…… 吴应熊这会还不想吃掉双儿,可又想在泡一会,连忙说道:“双儿,帮我揉揉肩吧!” 双儿轻轻“嗯”了一声,小手没再乱摸,而是放在吴应熊的肩头上按摩起来! 双儿的按摩很不错,吴应熊一阵舒坦之下,不知不觉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居然是一整夜,等吴应熊睁开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吴应熊觉得身体有些重,仔细一看才发现苏荃和双儿居然躺在自己的两侧,各自伸出一只洁白的玉臂搭在自己的身上!最主要的是两女都只穿着亵衣,此时一看这更是觉得头脑一热,心里默念了几遍“哦弥陀佛!” 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随后又是苦笑一身,自己整晚是拥美而眠,没做成禽兽,反而禽兽不如了? 吴应熊轻轻拿开两女的手,准备起床,一动之下苏荃和双儿也醒了过来,两双美目盯着吴应熊:“相公,你醒了啊!” 吴应熊说道:“嗯!”又向双儿问道:“双儿,我记得昨晚我不是在洗澡么?怎么到床上来了?” 双儿眨了眨眼说道:“相公昨晚沐浴的时候睡着了,双儿帮相公擦干身子,就抱相公到床上来休息了!” 好家伙,吴应熊想了想双儿说的画面,自己这一世英名啊!随后又释怀了,这些年双儿不都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么?说起来也没啥了! 吴应熊向双儿说了句:“辛苦你了双儿!”又看向了苏荃:“龙儿,你昨晚几时回来的?昨夜一切可还顺利?” 苏荃说道:“相公放心,都在掌握之中,昆明天地会的人被一网打尽,我昨夜回来时,相公已经睡着了,我就没叫醒相公!” 吴应熊说道:“如此就好,你两在休息一会吧,我先起来了!” 吴应熊这么一说,苏荃和双儿倒是先坐了起来说道:“我们服侍相公起床!” 吴应熊也没决绝,在有些香艳的服侍中,穿好了衣服,起了床! 今天迟一些的时候就要离开昆明去京城了,吴应熊起床后陪着吴三桂用完了早膳! 在吴三桂的依依不舍中,又跟王府的一干人等告了别,带着苏荃、双儿、杨溢之、胖头陀,外加百余名王府侍卫以及行李盘缠浩浩荡荡的向京城赶去! 章节目录 第25章 沐王府的埋伏 昆明离京城的距离四千余里路,吴应熊一开始害怕顶上青青草原,所以一路紧赶慢赶的,一天下来倒是也能走上二百来里路。 不过行程过了一半的时候,皇宫里的假太后毛东珠传来了消息,已经把建宁公主严加看管起来,身边的下人也换成了宫女,一个太监也没留下来,吴应熊这才放下心来,也没再刻意加快行程,而是一路缓行,古时候的生态环境没遭到破坏,别说一些风景名胜之地,就是官道两旁都是青山为伴,绿水为邻,吴三桂透过马车的小窗户看出去都觉得心旷神怡! 后半段的行程吴应熊尽情的享受着二美同行的惬意感,吴应熊也算是明白为啥原着里韦小宝为啥这么稀罕双儿了。 双儿的乖巧、可人不得不让人喜欢,一路上尽心尽力、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吴应熊的起居,甚至可以说是把吴应熊宠到了骨子里。 吴应熊一路以来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看起来倒是越来越有纨绔的架势了! 唯一让吴应熊有些奇怪的是居然一路顺风顺水,没人来刺杀自己。 可吴应熊哪里知道,杨溢之带了百余名护卫其中有七八十人身经百战的悍卒,还有金顶门的高手、这些年王府在江湖中召集的高手,还有王府这些年各处收罗的孤儿培育的高手。 杨溢之跟着吴三桂行军打仗多年,肚子里也有几分行军打仗的本事。一路的行程杨溢之已然早早的规划好,每到一处就有擅长轻功的探子早早的去前方探路,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派出人马剿灭,这才有了吴应熊一路的安稳。 这一日,吴应熊一行的队伍终于是来到了河北保定地带,眼看就要出保定地界,出了保定离京城不过只有百余里的距离。 队伍行到一处山谷,骑马走到最前面杨溢之看着山谷的地形,拉住了拴马的缰绳,眉头一皱向身后的副官问道:“可有探子回报?” 副官说道:“还没有!” 杨溢之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说道:“此处官道从山谷穿过,官道两旁都是七八米高的悬崖,极其适合埋伏,探路的斥候理应回来回报才是,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情况不对!” 副官抱拳说道:“杨将军,是有些奇怪,不如让末将带些人去两旁的山崖去看看!” 杨溢之想了一下说道:“也好,你速去速回,小王爷的车架先在此处修整片刻等你回复!” 副官领命,刚想离开,这时吴应熊坐在马车里感觉马车停了下来,于是撩开马车的门帘。冲着最前面的杨溢之喊道:“杨大哥,发生了何事?” 杨溢之和副官听到了吴应熊的声音,连忙调转马头到了吴应熊身边,下了马说道:“小王爷,前面的情况有些不对,谨慎起见,末将想让人探探路在继续走!” 古时候坐马车长途赶路可没有想象中舒服,而且所谓的官道也不过是稍微宽点的泥巴路而已,有些路断还有着坑坑包包的,颠簸的厉害,还好吴应熊不晕车,要不然一路上不知道要吐多少次,虽然马车里铺着厚厚的垫子,吴应熊还是觉得屁股疼的厉害。 这会听着杨溢之的话,从马车里出来,跳了下来,跟吴应熊一起坐在马车里的苏荃和双儿也跟着吴应熊一起下了车! 吴应熊走到队伍最前面,瞅着不远处的山谷,就算吴应熊不通兵法也能看出这的确是个埋骨的好地方,呸,不对!是埋伏的好地方! 吴应熊问道:“杨大哥,你准备派多少人去探路?” 杨溢之回答道:“十来个王府的好手应该是够了!” 吴应熊听完想了想,这两边山崖要是真有埋伏只怕最少也有四五十人,派十来个人去只怕是送菜!于是问道:“杨大哥觉得让胖头陀去看一看如何?” 胖头陀现在是平西王府毫无争议的第一高手,人虽然胖,却是个灵活的胖子,轻功也是厉害的紧。 杨溢之有些迟疑的说道:“胖头陀去好倒是好,只是…胖头陀走了,小王爷的安全怎么办?”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是还有你吗,而且还有这么多王府侍卫,有什么可担心的?倒是这山谷若是真有埋伏,不去个高手怕是会有去无回,白白丧命!” 杨溢之听了一想也是,也不再拒绝,吴应熊朝身后喊道:“胖头陀!” 吴应熊话音刚落,胖头陀就出现在吴应熊身前,抱拳说道:“小王爷!” 吴应熊吩咐道:“你去前方两边的山崖看看有没有埋伏!” 这对胖头陀来说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应下吴应熊的命令之后,只见胖头陀快步的向山崖奔去,身体微微离地,一步跨出的距离却是常人的好几倍,临近山崖时更是凌空跃起七八米高,稳稳的落在山崖山,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吴应熊看着见不到胖头陀的身影,向杨溢之说道:“杨大哥,既然胖头陀已经去探查,大部队就原地修整一下,等胖头陀回来在继续赶路!” 杨溢之说道:“是!” 随后杨溢之安排了一些人在四周警戒,其他人则纷纷下马原地修整起来。 而胖头陀在这边山崖搜寻了一阵没有发现有人埋伏,又运起轻功跳到另一边的山崖! 这边的山崖胖头陀没找多久就在山崖的正中路段发现了埋伏的人群,只见大约四五十个人在山头上,专心的观察着崖下的官道,崖头还摆放着不少巨石,看架势是准备等有人经过马上就推下去! 胖头陀看对面人多,没有先跳出去,而是藏在距离这人二十米开外的树上! 这群人为首之人身材高大,满脸红光,白须稀稀落落,足有七十来岁年纪,精神饱满,双目炯炯有神。 此时这老人脸上有些急切的自言自语:“吴应熊那小乌龟怎么还不过来!” 又向着旁边一个长着一张长方脸,相貌颇为英俊,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问道:“一舟,小乌龟的狗奴才有没有招供?” 被叫做一舟的青年男子此时正拿着鞭子抽打着三四个被绑在地上的中年汉子,一边打嘴里一边还骂着:“狗汉奸,狗奴才,说不说!” 这几个中年汉子此时已经鼻青脸肿,身上也到处都是鲜血淋漓的鞭伤,可是依然一脸的坚毅,咬着牙什么都不说! 青年男子听着老人的问话,回答道:“师父,这几个人倒是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老人看着地上的三四个人,看着他们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本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奈何为贼!罢了,一舟不要再问了,等你师叔探听清楚情报回来,就解决了他们吧,不要再折磨他们了!” 青年男人说道:“是!” 这时远处一条身影飞奔过来,落在了人群之中,老人见着此人顿时一脸的人热切,说道:“师弟你回来了,有没有查探清除?” 一旁的年青人也见了一礼,口中喊道:“师叔!” 这人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两腮上有着蜷曲的连鬓胡须,只听这人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向着老人抱拳说道:“师兄,小乌龟一行人不知为何在山谷入口停了下来,不再前进!这可如何是好?” 老人听着也是眉头一皱,说道:“奸贼吴三桂手下能人不少,恐怕是看到此处地形适合埋伏,前来探路的探子又被我们抓走没有回去,这才不敢再走!事情有些麻烦啊!” 围着老人的一群人确是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这个说道:“管他作甚,我们此处全是高手,不要再埋伏了,直接冲出去袭击,要了那小乌龟的小命!” 那个又说:“不妥,不妥,吴应熊此行带来的高手不少!这一路上不少江湖上的有志之士连吴应熊的面都没看着就被抓住殒命,恐怕我们冒然冲上去,伤亡必定不小!” 又有不服气的声音冒了出来:“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还在这里干等着?你莫不是怕死?” 又有辩解的声音传出来:“怕死,我又何必来此,只是没有必要白白的牺牲!”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白须老人听着身旁人的争论,也是有些头疼起来,心想“该如何拿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此时的情景被藏在不远处树上的胖头陀看了个正着,胖头陀本想先回去禀报,又想到“我还不知道这群人的底细,回去岂不是不好禀报?而且王府的探子也被抓住,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不如救一个,在抓一个回去,也好让小王爷审问!” 虽然对面人多势众,不过胖头陀自恃武功高强,想来去劫两个人然后跑掉还是不成问题! 想到这胖头陀不再犹豫,运起轻功犹如老鹰一般直接扑到了被绑住的几个平西王府的探子旁边,直接抓起一个探子提在手里! 在这群人没反应过来之际,又快如闪电的奔到被叫做一舟的年青人旁边,轻轻两指点住了他的穴道,同样伶着他的衣服提起来! 此时胖头陀虽然提着两个人,却恍如无物一样,提身轻轻一纵身,已经飞出了人群,向远处跑去! 胖头陀这一通动作可以说是快如闪电,动若脱兔,这群人压根没来得及反应,被胖头陀伶在手里的年青人嘴里大声呼救道:“师父救我!” 这时这群人才反应过来,这么一点功夫居然被人闯了进来,还带走了两个人,嘴里都是骂骂咧咧的追了上去,那白须老人更是嘴里大吼,声如洪钟:“狗贼人,放开我徒儿!” 胖头陀的轻功明显高出了这伙人不止一个档次,手上虽然提着两个人,却是把这伙人远远的甩开了! 胖头陀提着两人回到了大部队里,把受伤的王府的探子轻轻放下,又把叫一舟的年青人随手一扔,说道:“小王爷,山崖之上果然有埋伏,不但在山崖上布置了不少巨石还抓了我们的探子,我只救了一个出来,还抓了一个他们的人回来,这年青人刚刚喊那伙人的为首之人为师父,想来应该知道不少消息!” 吴应熊没理会那年青人,先是蹲在受伤的王府探子身边,帮他解开了绑着的绳子。 这侍卫虽然浑身是伤,可人还清醒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小…王爷,埋伏…在山崖的…是沐王府的人,为首之人是铁背苍龙柳大洪和他师弟摇头狮子吴立身,这被抓之人乃时柳大洪的徒弟刘一舟,还有…还有…刚刚胖头陀救我们的时候那群人追了过来……” 说到这里这侍卫坚持不下去,晕了过去,吴应熊摸了摸这侍卫的鼻息,看还有呼吸才放心下来,说道:“来人,赶紧带下去治疗!” 上来两个侍卫把受伤的探子抬到一边去治疗,而杨溢之听到探子最后说的有人追了上来,大声喊道:“全体戒备!” 吴应熊的护卫都纷纷拔了刀出来,把吴应熊团团护住,苏荃却是额头一皱看向了胖头陀:“胖头陀,你探听完消息悄悄回来就得了,怎么还把贼人给都引过来!” 胖头陀的智商,哪里会想到这么多,这时听着苏荃的责备,怯懦的不敢说话。 吴应熊笑了笑,搂住身旁苏荃的小腰,说道:“龙儿,别怪胖头陀了,我觉得他做的很好!” 听着吴应熊这么说,苏荃也没在责备胖头陀,吴应雄向胖头陀问道:“那群人有多少人?武功都怎么样?” 胖头陀说道:“小王爷,我没细数,不过应该四五十人,武功想来也稀松平常的紧,不然怎么会被我轻松得手,还逃跑了!” 这时被仍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刘一舟,却是嘴里骂道:“呸,你这个无耻之人只知道偷袭,我师父武功高强,等他来了肯定打得你屁滚尿流!” 吴应熊看了看地上的刘一舟,倒是长得有几分俊俏,有着小白脸的潜质。 刘一舟看吴应熊盯着自己,嘴里骂道:“小乌龟,看你家爷爷作甚!” 吴应熊听着嘴里淡淡的说道:“掌嘴!” 胖头陀刚刚被苏荃怪罪,还好有吴应熊解围,才没被过分责备!这时自然把罪过都怪在了这伙埋伏的人身上。 现在听着吴应熊的话,闪身之间就一把拽起了地上的刘一舟,啪啪啪,几个耳光就甩在了刘一舟脸上。 胖头陀虽然没有动用内力,不过胖头陀的力道摆在那里,几巴掌之后刘一舟已经活脱脱的成了一个猪头,嘴角也是流出了鲜血! 被这一打,刘一舟不敢在说话,低眉顺眼起来,吴应熊见此不屑的说道:“怂货!” 低着头的刘一舟听着虽然心里怒气万分,却不敢说话,只能心道“我忍,只是权宜之计…等师父来了就好了!” 似乎听到了刘一舟的呼唤,柳大洪炸雷似的的声音传了过来:“狗奸贼放了我徒儿!” 吴应熊此时被人群护在身后,看不到前明的情形!已经搞清楚来人的来历,吴应熊一点担心都没有,沐王府的人实力就这样了,根本不是自己这边的对手! 吴应熊让人让开,走到队伍的前方,只见对面四五十人的队伍正跟己方的队伍对峙! 为首的白须老头手提一把大刀,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威风!想来就是方怡和沐剑屏的师父铁背苍龙柳大洪了! 杨溢之看着吴应熊走出来,担心的说道:“小王爷,此处危险,你还是去后面吧!” 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无事!” 对面的柳大洪心道“这白嫩的少年就是那吴应熊?”开口吼道:“兀那小乌龟,放了我徒儿!” 现在的情况,想要弄死这伙人对吴应熊来说是轻而易举,不过吴应熊还惦记着方怡和沐剑屏,自然不能弄死两人的师父! 吴应熊说道:“把刘一舟带上来!” 猪头似的刘一舟被带了上来,看到柳大洪犹如见到神兵天降,口中呼喊道:“师…父,救…我!”可是嘴都有些被胖头陀打歪了,所以说出来的话有些漏风! 柳大洪看着徒弟的惨样,双目怒瞪,强忍着保持冷静。旁边的吴立身却是摇晃着大脑袋怒骂道:“小乌龟,你敢对我师侄下次毒手!快放了我师侄!” 沐王府其他人也是群情奋勇,骂骂咧咧,吴应熊不想跟这群人多计较,说道:“放了我王府的人,我就放了这个猪头!” 柳大洪挥手制止了身后人的怒骂,说道:“把那三个狗奴才带上来!” 有沐王府的人押着三个满身是伤的王府探子到了前面,吴应熊看着自己的手下的惨样,心里非常不爽,一脚揣在刘一舟的背上,刘一舟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吴应熊又跟了上去,对着刘一舟的就是一顿狠踹! 吴应熊虽然没有武功,不过刘一舟被封住了穴道也不能运功抵抗,刘一舟疼的龇牙咧嘴的喊道:“师父救我!” 沐王府的人看着这情景,几乎都挥着兵器要冲上来,柳大洪瞅着对面人数几倍于自己这方,赶紧奋力拦住了! 口中朝着吴应熊喊道:“小乌龟,你住手,你不怕我杀了你这三个手下!” 被抓的三个王府探子,却是嘴中高喊:“小王爷不用管我们,我等甘愿赴死!”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一舟不停的喊着:“师父,救救我!” 吴应熊踹了一会,有些气喘吁吁的,于是停下了脚下的动作,满脸的讥讽:“怎么?就准你沐王府把我的手下打成这样,就不准我打你的徒弟了?”随后又是满脸阴森的说道:“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沐王府的人全都葬在这里!” 柳大洪心头一凛,在追上来时柳大洪就有些后悔,先不说吴应熊一方人多势众,单单是之前劫走两人的那个胖子的武功就是深不可测,柳大洪自问自己是不能做到的! 柳大洪再一次制止了刚刚听完吴应熊的话之后,身后一群群情激奋的手下,望向了吴应熊:“你到底想怎么样?” 吴应熊说道:“放了我手下,我把这个猪头放了,也放你们离开!” 这时双儿见吴应熊刚刚踹人踹的满头是汗,贴心的拿出了手帕帮吴应熊擦着额头的汗水! 吴应熊捏了捏双儿的脸蛋说道:“双儿真乖!” 对面的柳大洪不由气节,这个时候这小乌龟居然还不忘打情骂俏,手中却说道:“要是我放了人,你不放我徒弟,也不放我们走,怎么办?” 吴应熊说道:“你让人把我三个手下押到我们两方之间,我也会让人把这猪头押到我们两方之间,然后我们交换人质,趁着这个时间你们其他人也可以撤退!” 柳大洪想了想,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说道:“好!我亲自带人跟你们交换人质!”又扭头向身后人说道:“你们先撤退!” 沐王府的人听着柳大洪要殿后,都不乐意,嚷嚷着要跟吴应熊拼了! 柳大洪大吼一声说道:“难道老夫的话不管用了!”随着柳大洪的发怒,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怒自威。 沐王府的人不敢在争论下去,缓缓的后退,只留下柳大洪和三个王府探子!、 柳大洪说道:“我过来了!”说着带着三个王府的探子向吴应熊这边走来! 吴应熊则向杨溢之说道:“杨大哥,你带这个猪头去跟他交换!” 杨溢之说道:“遵命!”说着又靠近了吴应熊一点,低声说道:“小王爷,要不要……?”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这老头要是不耍花样就放他们走!” 杨溢之点了点头,揪住刘一舟的衣领,解了他的穴道,拖着刘一舟向柳大洪走去! 杨溢之和柳大洪在中间碰了头,两人都是一脸的警惕,柳大洪说道:“我们同时放手让他们各自走,如何?” 杨溢之说道:“好,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放手!” 说罢杨溢之嘴里念道:“一…二…三!” 杨溢之和柳大洪同时松手,王府的三人和刘一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一方! 柳大洪抓住刘一舟的手臂,警惕的飞快的向后退去,去追之前离开的沐王府的人!杨溢之得了吴应熊的命令自然没去追,而是帮着王府的探子松了绑,又叫了人扶着三人去治疗! 章节目录 第26章 泪目,六脉神剑不再是摆设 沐王府的人也撤走了,这荒郊野外的也没啥可呆的。队伍里还有拉行李的马车,吴应熊吩咐杨溢之让四名受伤的王府侍卫坐马车,然后一群人继续向京城赶去! 接下来一百多里路没有再碰到什么意外,顺顺当当的来到京城! 平西王府在京城有之前满清朝廷赏赐的宅子,后来吴应熊被顺治皇帝赐婚之时被封了子爵衔,这座宅子就成了吴应熊的子爵府! 算起来吴应熊离开京城已经刚好十年的时间,吴应熊一行人没有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多逗留,直接去了吴应熊的子爵府! 这些年吴应熊的子爵府一直有下人专门打理,吴应熊决定上京时,吴三桂更是安排了一些侍候过吴应熊的仆人丫鬟提前到京城,重新把子爵府收拾准备妥当,就等吴应熊到了京城能安逸的入住。 所以吴应熊进了子爵府就发现整个子爵府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十多年没人居住的样子! 杨溢之一进子爵府就接手过王府的护卫任务,两个月的赶路,吴应熊着实也有些疲惫带着苏荃和双儿去了后院自己的房间。 吴应熊一坐下,双儿虽然对子爵府不熟悉,却贴心的退了下去,给吴应熊打水洗脸。 歇息了一晚之后,赶路的疲惫已经去了不少,吴应熊又让方光琛给朝廷递了折子。吴应熊是接旨来的京城,到了京城自然要跟朝廷汇报。 跟着吴应熊到京城的自然不只是有侍卫,还有以方光琛为首的幕僚文士团,专门帮吴应熊处理奏折之类的事情以及出主意。方光琛是平西王府的二号幕僚,如果不是头号幕僚刘玄初实在走不开不然也会跟过来! 第二天早上,吴应熊悠哉乐哉的在花园里的凉亭里喝着茶,双儿站在吴应熊身后帮他捏着肩膀,苏荃坐在一旁不时剥好葡萄送到吴应熊的嘴里。 这日子,天上的玉皇大帝也不过如此吧,吴应熊心想,随即又想到自己来京城的目的。 吴应熊扭头向苏荃说道:“龙儿,跟宫里传消息,让毛东珠来见我!” 苏荃说了声:“好!” 正要离去之时,吴应熊又叫住了苏荃:“等等!” 苏荃问道:“怎么了,相公?” 此时花园里就吴应熊、苏荃、双儿三人,吴应熊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毛东珠毕竟是皇太后,你让她注意了不要泄露了身份,不用马上来见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在来!” 苏荃妩媚的翻了个白眼:“奴家看起来有那么傻吗?我知道怎么说的!” 吴应熊站起在苏荃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好龙儿,是我说错话啦!我错啦!” 苏荃脸一红,说道:“我先去安排毛东珠的事情!”说完转身离开了花园。 苏荃一走,吴应熊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一次抽奖机会,现在到了京城,朝廷对自己是笑里藏刀,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对自己恨得要死,要赶紧把奖给抽了才行! 想到这,吴应熊心里默念:“抽奖!”只有吴应熊一个人才看到的抽奖转盘再一次出现在吴应熊的面前。 吴应熊有些激动,对着双头哈了口气,又双手合十,默默念道:“各路神仙大佬保佑,来内功,来内功!” 念完之后吴应熊向抽奖转盘中间的抽奖按钮点了去,抽奖轮盘又出现了四格内容,分别是九阳神功、凌波微步、神兵、奇物四个选项。 这一次跟上次相比六脉神剑变成了凌波微步,其他倒是一样。 吴应熊看着九阳神功,双眼发红,心里在狂吼:“九阳神功,一定要是九阳神功!” 抽奖轮盘转了起来,先是快在是慢下来,吴应熊看着轮盘快停下来,心头更是紧张,看到指针指在了九阳神功上! 吴应熊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停,停,停!你倒是停啊!” 可惜转盘没有听吴应熊的话,虽然看着好像要停在九阳神功上,最终还是微微一动停在奇物上! 吴应熊的表情瞬间就丧气起来,心里骂道:“奈奈个熊的,就差这么一点!”同时心里也好奇起来,奇物?抽奖转盘上并没有标明具体是什么!所以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抽奖轮盘上的奇物二字一闪,变成了醒神套装……吴应熊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醒神套装,这是啥玩意?吴应熊没等到回答,抽奖轮盘消失在虚空中,而所谓的醒神套装也出现在吴应熊的脑海里! 所谓的醒神套装只不过,是一个烟盒模样的盒子外加一个跟前世ZIPPO打火机一样的东西! 吴应熊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当看完了介绍之后,吴应熊只能无奈的叹道:“果然如此!” 而一旁的双儿看着吴应熊一会搓手,一会哈气,一会作揖这奇怪的举动,而且脸也是青一阵红一阵!双儿不由的担心起来,心想:“相公莫不是太冷了?京城的确是比昆明冷很多!” 想到这双开说道:“相公,你是不是冷了?双儿再去给你拿一件狐裘来!” 吴应熊此时已经看完醒神套装的介绍,苦笑一声说道:“好双儿,我没事,我刚刚活动下身体而已!” 双儿一脸的疑惑,有这样锻炼身体的么?不过乖巧的双儿自然不会多问! 吴应熊心里默念“醒神套装”,只觉得怀里一重,伸手一摸前世自己不离身的香烟加打火机在这个时代又出现在自己怀里! 根据醒神套装的介绍,盒子的确是一个烟盒,乃是某位神界的大佬仿照前世凡俗的香烟所做成的,烟盒可以自动吸收空气里的灵气生成五根香烟,虽然味道跟前世的香烟一样,不过这香烟里面可没有尼古丁之类的东西,真正的是只是让头脑保持清醒而已!打火机也是这位大佬炼制烟盒时候顺手炼制的,能自动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自动补气,可以永不熄火! 吴应熊虽然有些沮丧,可也无可奈何,这要是放在前世肯定是好东西,现在嘛……啥用都没有…… 事已至此,吴应熊也只能熟练的从怀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然后掏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后惬意的抽了起来! 吴应熊吐了个烟圈,闭上了双眼,忍不住想道:“十七年了,终于又抽上了!这是系统在提醒我不要忘了我是个穿越者么?” 双儿看着吴应熊吞云吐雾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相公是在抽旱烟么?可看着也不像啊,烟斗也没有!而且相公吐出来的烟也不呛人,不像抽旱烟的人吐出来的烟都很难闻!还有相公刚刚点火用的器具也跟火石完全不一样!” 吴应熊瞅着双儿满脸问号的小脸,笑了笑说道:“这个叫香烟,这个叫打火机,是你相公我发明的!” 无耻的吴应熊恬不知耻的把香烟和打火机归在了自己的头上,双儿听了一脸恍然大悟外加佩服的模样。 吴应熊抽完了这一世的第一根烟,掐掉了烟头!暗想:“这系统真小气,一天才五根,好歹一天多来几根烟啊,五根根本不够抽啊!” 正吐槽着的时候,吴应熊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自个脑海里在抽完烟之后,出现了一团青色的雾气! 这团雾气让吴应熊的头脑格外的清醒,想着脑子里的雾气,吴应熊却琢磨起来,这玩意应该算是能量吧?内力说白了也是一种能量,自己能不能凭借这个使用六脉神剑呢? 吴应熊越想心头越火热,想在多不如试一试,反正强行使用六脉神剑会有系统提示! 吴应熊想到这,直接伸出左手小指对准花园了的一棵树,轻声喝道:“少泽剑!”让吴应熊兴奋的景象终于出现了! 一道剑气闪过,直接洞穿了树干,兴奋的吴应熊顿时就收不住了,不停的变幻着手指,嘴里喊着:“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 一连四道剑气发出来,花园里好好树,此时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吴应熊还想要继续下去的时候,脑海里传来系统提示:“无内力,无法使用六脉神剑!” 吴应熊这才停了下来,发现自个脑海里的刚刚抽完烟脑海里得来的青色雾气能量已经消耗殆尽了! 不过吴应熊已经很满意了,抽一次烟,能使出五发六脉神剑,自保已经绰绰有余了! 此时吴应熊旁边的双儿以及刚刚安排完毛东珠的事情回来站在花园走廊里的苏荃都惊得目瞪口呆,苏荃快步走到了吴应熊身边,和双儿异口同声的问道:“相公,你何时有了如此高深的武功!” 吴应熊臭屁的摸了摸鼻子,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你们相公的武功肯定及其厉害的!” 两女一人抓着吴应熊的手臂,摇晃着吴应熊的手臂说道:“相~~~~公!” 听着两女娇滴滴的声音,吴应熊开始编起故事来:“你们都知道当年我为何才能保住这条命,而且还沉睡八年事情的原因吧?” 苏荃点了点头说道:“我听王爷说过,相公是因为得到异人曾药!” 吴应熊摇头晃脑的说道:“没错,当年这位异人除了赠送了我那枚神药之外,还传授给了我一套高深的武功,叫做六脉神剑!当年我凭借这招打伤了当年想杀我的那贼尼姑,当年那丑尼姑那一掌本来是冲着我的脑袋来的,以那尼姑的武功,当年我要不是打伤了她,让她那一掌落在我的胸口,恐怕当时我的脑瓜子恐怕就要当场开花了!” 吴应熊说起这事也是心有余悸,苏荃和双儿虽然大概知道吴应熊当初受伤的经过,却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惊险万分的事情。 苏荃和双儿双眼有些发红,靠在了吴应熊的肩头,开口说道:“相公!” 吴应熊揽住苏荃和双儿,看着两女的泪已经在眼眶里,连忙安慰道:“好了,乖乖啦!你们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什么事情都没有嘛!” 苏荃微微一抬头看着吴应熊:“龙儿再也不要离开相公,不再让相公受伤!” 双儿也说道:“我也要永远永远照顾相公!”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啊,吴应熊轻轻的拍了拍两女的后背,静静的搂着两女! 半晌之后,两女才从吴应熊的怀里起来,苏荃说道:“相公,你刚刚还没说完呢,接下来呢?” 吴应熊开始继续讲故事:“不过呢,你们知道你相公我是不能修炼内力的,所以这套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我醒来也试过很多次,每次都使不出来,刚刚也不知道刚刚咋的突然又能行了!” 苏荃和双儿都是听得一脸的惊奇,不过苏荃明显脑子更好使一些,脸色一副思索的表情,随后说道:“相公,我记得以前在神龙教里看过一些典籍,六脉神剑好像是北宋时期大理国皇室绝学,需要浑厚的内力而且要学会一阳指才能学六脉神剑,而且大理国灭亡之后,这两门绝学也早早的失传了,没想到被相公学来了,而且相公还是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使出来!” 吴应熊听着苏荃的话,正想继续讲故事,苏荃却自己圆上了自己的话:“不过相公的六脉神剑既然是异人所授予,想来跟失传的段氏绝学有区别吧!” 吴应熊暗暗给苏荃一个大大的赞,说道:“没错,其实怎么学会的我现在都是一头雾水,那异人只是在我头上轻轻摸了几下,我就莫名其妙的会了这门功夫!” 苏荃听了点点头,也没在追问下去,而是一脸担忧的说道:“相公的功夫时灵时不灵,看来相公的护卫还是需要更加强戒备才是!” 吴应熊不在乎的说道:“龙儿,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需要害怕!” 苏荃还是皱着眉头说道:“相公有所不知,从昨天我们到了京城之后,一直有人在子爵府附近徘徊,一看就是来监视探路的!” 吴应熊对这倒是不奇怪,如果没有人盯着自己才叫奇怪呢,说道:“不用管他们,让他们盯着吧,不过如果有人敢闯进来的话格杀勿论!” 苏荃说道:“我会吩咐下去的!” 吴应熊说到这却是有些担心的问道:“这么多人盯着子爵府,毛东珠他们能进来吗?” 苏荃说道:“我已经跟毛东珠传了消息,让她小心了,想来以她的武功,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 吴应熊放下心来,又顺手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苏荃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双儿却先抢先把吴应熊之前的话复述了一遍。 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苏荃也没追根究底。 很快吴应熊抽完了烟,看着脑子里又出现的青色雾气能量,脸上的露出了笑容,已经知道青色能量可以用来使用六脉神剑,吴应熊也没在测试下去,而是又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抽完后发现脑子里的青色能量并没有变得更多,还是只有原来的大小! 吴应熊又使出了六脉神剑,发现还是只能使出五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应熊还发现,青色能量形成后只能在脑海里保持两个时辰就会消散! 虽然看起来这抽烟使剑法还有些瑕疵,比如不能累计,不能长时间保存,不过比起之前,吴应熊已经非常非常满意了,六脉神剑终于不再是摆设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见假太后 转眼就到了深夜的亥时,吴应熊没有去睡觉,而是坐在子爵府会客厅的主位上喝着茶,双儿站在吴应熊的身后侍候着! 没多久功夫,苏荃带着两个一身夜行衣,蒙着面,还戴着斗笠,斗笠上还蒙着黑纱的人走了进来! 苏荃走到了吴应熊身边,说道:“相公,毛东珠和瘦头陀到了!”又想到吴应熊还没见过这两人,于是又说道:“毛东珠就是假太后,瘦头陀是胖头陀的师兄,主要在宫里负责策应毛东珠和传递消息!” 毛东珠和瘦头陀走到会客厅中间止住了脚步,除下了蒙面巾和斗篷,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吴应熊身前,口中说道:“毛东珠(瘦头陀)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说道:“抬起头来!” 毛东珠和瘦头陀连忙把头抬了起来,毛东珠看起来估摸着三十多岁出头,看起来这些年看起来在在皇宫里日子过得很不错,整张脸有了些圆润又充斥着几分贵气;而瘦头陀则高高瘦瘦的好似竹竿一般,一张脸谈不上过于丑陋,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应熊说道:“起来坐吧!” 毛东珠和瘦头陀这才从地上起身,坐在了会客厅的椅子上。 毛东珠和瘦头陀都没见过自已的新主人,两人坐好之后,这才敢看了看坐在上首的吴应熊,只觉得吴应熊这个人看起来年级虽然看起来不大,不过此刻坐在上首看起来英气逼人! 吴应熊向身后的双儿说道:“双儿,给两位倒茶!” 双儿施施然走到两人身边给毛东珠和瘦头陀倒了茶,两人明显之前跟苏荃打听了吴应熊的身边人,双儿倒完茶之后,两人都是恭恭敬敬的接过来,嘴里说着:“辛苦双儿姑娘了!” 双儿微微还了一礼之后回到了吴应熊的身后! 吴应熊看两人也没啥心思喝茶,于是直接问道:“毛东珠,这些年你在宫里怎么样?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 毛东珠低头说道:“几年前我接到苏姑娘的命令之后,一直在宫里安安心心的做好皇太后,对皇帝也很好,头几年小皇帝的生母慈和皇太后去世时,属下对小皇帝也是千般安慰!这几年下来小皇帝已经待我比亲母亲还要亲,每日早晚都会来向我请安,碰到烦心的事情都会来找我倾诉!”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很好,那他最近都向你倾诉了些什么?” 毛东珠说道:“最近说的都是鳌拜那厮,鳌拜仗着资格老、军功高,在朝堂之上目中无人、盛气凌人,根本不把小皇帝放在眼里!朝中的大权更是都被鳌拜一手把持!” 吴应熊听到这里,眉头一皱问道:“这次朝廷强硬的要求我入京也是鳌拜那厮的意见?” 毛东珠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听小皇帝说是康亲王、索额图、黄锡衮等人上奏,小皇帝也…也…也常说三番迟早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特别…特别是我平西王府更是…更是患中之患,所以小皇帝也是很支持!鳌拜对这些事情却不是很上心,只要不耽误他的事情,这种事情他也乐得让小皇帝做主,好掩人耳目的维护小皇帝的威严!” 吴应熊心里叹道:“这个康麻子有些厉害啊!” 毛东珠说完这些话也是有些忐忑,站起来跪在了地上说道:“小王爷恕罪,因为之前小王爷有吩咐让奴婢在宫里不要过问政事也不要包庇平西王府,所以奴婢当时并没有帮平西王府说好话!只是把消息传递了给苏姑娘!” 吴应熊说道:“起来,此事你做的很好,我又没怪你!” 苏荃也在吴应熊身后轻声说道:“毛东珠,我不是跟你说过小王爷性子平和,跟以前的洪教主不一样么?” 毛东珠听到吴应熊和苏荃这么一说才从地上起来回到座位坐下,毛东珠被豹胎易筋丸所控制,由不得她不怕啊!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毛东珠、瘦头陀,你二人这些年在宫里一个假冒太后,一个负责传送消息,也是劳苦功高!” 毛东珠和瘦头陀连忙站起来拱手行礼,口中说道:“不敢、不敢!” 吴应熊挥手示意两人不用多礼,继续说道:“我吴应熊一向赏罚分明,宫里的事情事关重大,所以才不得不用豹胎易筋丸控制你们!” 听到吴应熊说到豹胎易筋丸,毛东珠和瘦头陀的身体却是轻轻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不过耳边继续传来吴应熊的声音:“你二人现在也不过是三十多岁吧!十年,最多十年,我就让龙儿把豹胎易筋丸的真正解药给你们,到时候你们想继续给我平西王府效力也好,想出去在江湖上自由自在也好,我都允了你们!十几年来,想来你二人早就珠胎暗结了吧?只要你二人用心办事,你二人到时候若不想在为我效力,我会赏你们一大批金银财宝,再加上你们这些年想来在宫里也捞了不少,足够你们出去逍遥自在!” 毛东珠和瘦头陀听着吴应熊的话,抬起头来,激动的说道:“此事当真?”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吼道:“胖头陀,出来!” 吴应熊的话音刚落,胖头陀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向着吴应熊行礼道:“小王爷!” 瘦头陀早就在暗中看到了自己的师兄,不过吴应熊没有吩咐,所以才没敢来出来!跟吴应熊行完礼之后又向着瘦头陀咧开嘴笑着说道:“师兄,十几年没见了吧!” 瘦头陀也说道:“从我当年到了京城,我师兄弟就再也没见过了!” 吴应熊打断二人的对话,说道:“好了,晚点在叙旧!胖头陀,你跟你师兄说说你可还有被豹胎易筋丸所控制?” 胖头陀张大了嘴说道:“师兄你放心,小王爷肯定说话算话,我早就服用了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只是我孤身一人,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而且我自己知道自个脑瓜子不灵光,出去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骗!小王爷待人温和,对我也很好!我是心甘情愿的保护小王爷的安全的!” 瘦头陀和毛东珠对视一眼,跪在地上说道:“誓死为平西王府,为小王爷效命!” 吴应熊说道:“好了,龙儿不是跟你们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跪的!” 看着两人起来,吴应熊有些好奇的问道:“瘦头陀,你平时在宫里都伪装成什么?” 瘦头陀说道:“宫里空着的宫殿,空房间很多,我平常都躲在这些地方!”说完又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有时候去向珠儿传递消息或者想她的时候,我就伪装成宫女去找她……” 珠儿,猪儿?吴应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想:“同样是藏在皇宫,你跟韦小宝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而且你这样子,伪装成宫女该是多别扭!难怪《鹿鼎记》原着里说瘦头陀跟胖头陀一样智商不高了!” 吴应熊忍住了,双儿和苏荃却是没忍住,噗嗤一笑!毛东珠听着脸一红,偷偷掐了瘦头陀腰间软肉一把! 瘦头陀一疼,扭头对毛东珠说道:“珠儿,你掐我干嘛!” 毛东珠没好气的眼睛一瞪,望着瘦头陀没说话! 吴应熊说道:“好了,那个瘦头陀,你干嘛不装成太监?这样也能跟毛东珠呆在一起,也方便消息的传递?” 毛东珠说道:“启禀小王爷,奴婢也这样说过,只是…只是这呆子说太监没那活儿,他伪装不了……” 吴应熊无语,难不成宫女那活儿,你就有了? 正想着,只听瘦头陀振振有词的说道:“本来就是嘛!难不成我要切了自己那活儿装成太监?伪装成宫女我还能塞两个白面馒头就好了!” ………议事厅里有些鸦雀无声,半晌之后吴应熊才没好气的说道:“谁叫你切了?你直接穿上太监的衣服不就好了?难不成在宫里谁还会没事抓你那活儿一把不成?此事你二人回去就安排好!” 毛东珠和瘦头陀都是眼前一亮说道:“遵命!” 吴应熊又向毛东珠问道:“这些年四十二章经的事情这些年你没再找了吧?” 毛东珠说道:“没有了,不过我手头上有一本镶白旗的四十二章经…是当初我杀了顺治帝的宠妃董鄂妃后才得来的!” 吴应熊纳闷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杀董鄂妃?” 毛东珠说道:“当初太后只所以看重我,就是因为我武功高强,想让我帮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杀董鄂妃就是她吩咐的,不但是董鄂妃,还有董鄂妃的妹妹贞妃,董鄂妃的儿子荣亲王,此后太后无意中说出了四十二章经的秘密,我传回了教里,这才有了我伪装成太后的事情!”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那个真太后你杀了没有?” 毛东珠连忙说道:“当年小王爷的命令一下,我就杀了她,把尸体用石头绑了沉在御花园的湖里!” 吴应熊又想到海大富,于是继续问道:“最近在宫里有没有觉得有人怀疑你,或者查探你?” 毛东珠想了想说道:“应该没有,我没有察觉到!” 吴应熊思考起来,好一会功夫才问道:“我问你,小皇帝最近可有像你学习武功?” 毛东珠说道:“有,最近小皇帝晚上想我请安时,都会使出一些少林武功,问我如何破解,我就教了些粗浅的武当功夫破解他耍出来招式。我有问他从何处学来,小皇帝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吴应熊问道:“小皇帝怎么会知道你会武功的?” 毛东珠回答道:“这个,这个是小皇帝小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不过我已经编了个借口,没有引得小皇帝怀疑!” 其他武功倒也还好,主要是化骨绵掌这门武功,吴应熊问道:“当初你杀董鄂妃三人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功夫?” 毛东珠说道:“董鄂妃和荣亲王我都是直接截断了他们的心脉,至于贞妃是用了神龙教的独门武功化骨绵掌!” 吴应熊听到这说道:“你一个太后,身居宫中,无聊学些武功也还说得过去,不过化骨绵掌这种一看就会泄露身份的武功以后不要在宫里使出来了!你回去编个借口,把瘦头陀安排在你身边之后,以后有事尽量让瘦头陀动手,你就不要动手了!” 又望向瘦头陀说道:“你也尽量不要用神龙教的武功!”瘦头陀和胖头陀都是另有师承,一身功夫大多都不说出自神龙教,不用以前学的神龙教的武功影响也不大! 瘦头陀和毛东珠低头说道:“知道了!” 吴应熊说到这,拿出了今天最后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一边抽一边站了起来,在会客厅里来回转了起来,现在看来韦小宝已经跟康熙勾搭起来,该怎么在这中间获取最大的利益呢? 抽完了烟,吴应熊感觉到头脑格外的清醒,这才说道:“毛东珠,你回去之后没有我的吩咐轻易不要再出宫,有事就安排瘦头陀出来汇报!” 吴应熊说完之后又想到原着里毛东珠的各种脑残行为,于是又叮嘱道:“你要记得你是皇太后!后宫之主,皇帝的嫡母,身份尊贵!安排好瘦头陀在你身边后,有事交给鞑子属下去做就行了,以你的身份,吩咐下去的事情不管合理不合理,都是对的!你可明白了!” 毛东珠连忙低头说道:“知道了!” 吴应熊突然又想起原着里好像有写过建宁是毛东珠和瘦头陀的女儿,于是好奇的问道:“对了,我要娶的那个建宁公主该不会是你跟瘦头陀的女儿吧?” 毛东珠连忙说道:“小王爷说笑了,建宁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我是十五年前才进的皇宫,哪里生的出这么大的女儿!不过建宁公主的确是从在襁褓里就被我一手带大的………”毛东珠本想说,自己已经把建宁公主当成了亲生女儿,不过想起吴应熊是要娶建宁公主的,这不是说自己相当吴应熊的丈母娘?这才停下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吴应熊没计较毛东珠的话里有话,想了下毛东珠出宫的时间也很久了,于是说道:“你们先回宫吧,回去之后如果发现小皇帝带着几个太监开始整日练习布库为戏,必须马上回来通知我!”说完又补充道:“你们两个一起来!” 毛东珠和瘦头陀说道:“属下遵命!”然后重新穿戴好伪装的行头,离开了议事厅! 章节目录 第28章 韦小宝偷书记 话说,鹿鼎记的主角韦小宝这时候在干嘛呢?韦小宝此时的确已经被海大富给掳进了皇宫,机灵的韦小宝也弄瞎了老乌龟海大富的双眼,把自个变成了太监小桂子! 而且韦小宝也成功跟康麻子勾搭上了,天天比武摔跤,只是此时韦小宝还不知道所谓的小玄子就是康熙! 韦小宝觉得现在在宫里的日子怎一个爽子了得,比起往日在扬州丽春院不知道舒坦了多少倍! 虽说是跟着海大富,不过海大富既不怎么让韦小宝侍候,也不让韦小宝负责什么具体事务,只是每天让韦小宝去找皇宫里的小太监赌钱!韦小宝在扬州丽春院之时本就是个坑蒙拐骗偷的小混混。 赌钱原本就是韦小宝平生最喜爱之事,只是当初在扬州之时,根本就不能赌个过瘾,一来因为一穷二白没银子、没本钱,二来韦小宝赌博之时太爱作假出老千,YZ市井之间熟悉他的人,人人均知他是小骗子,除了外来的肥羊,其他的人根本不上他的当跟他赌钱。 而现在呢?赌本每天海老乌龟提供,甚至海大富还给韦小宝提供专门出老千用的水银骰子,在加之跟韦小宝赌博的小太监压根就是一群不懂一丁点赌术的二憨憨!韦小宝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大杀四方,乐不思蜀!而且还打架打出了一个好朋友小玄子!本来之前一心想逃出宫的韦小宝,此时之前急迫的想逃出皇宫的想法更是被一扫而空,心想着多捞点银子在跑路! 唯一让韦小宝心里有些疙瘩的就是也不知道海老乌龟怎么想的,居然让自己去上书房偷一本劳什子叫做《四十二章经》的经书! 这日韦小宝赌完了钱之后,成日跟韦小宝赌钱,而且还欠下了韦小宝很多银子的上书房的小太监温有方、温有道,终于答应带韦小宝去上书房! 这也是海大富让韦小宝去赌钱的目的,利用在上书房做事的温氏兄弟进入上书房,然后趁机偷取经书!此事韦小宝本来应该告诉给海大富的! 不过韦小宝其实算得上性情中人,这两个月以来,海大富吃穿都没亏待他,更是出钱让他去赌钱!让韦小宝对海大富生出了一两分感激。 韦小宝心想:“我先不跟老乌龟提这事,等我将那部劳什子经书偷来,让那海老乌龟大大惊喜一场,对我刮目相看。而且帮海老乌龟办完了事,也算是对得起他这段时间出银子让我去赌钱,也算弥补他被我弄瞎的双眼!” 于是韦小宝跟着温氏兄弟七转八转,走了好一会功夫,才来到了上书房! 一进上书房韦小宝看着大大的房间里一排排的全是书架,出身市井的韦小宝大字都不识的几个,又何曾见过这么多书,顿时有些瞠目结舌!韦小宝本以为海大富让自己到上书房来找书,书房里顶多十来本书就顶天了,虽说韦小宝不认识太多字,不过四十二这三个字倒是认得,也不怕找不到! 这会看着成千上万本书,韦小宝心里更是叫苦:“海老乌龟让我找四十二章经,可这里这么多书,我要何年何月才能找完?” 温氏兄弟进了上书房跟韦小宝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了注意事项,然后温氏兄弟就开始打扫书房的清洁卫生,让韦小宝自个藏着!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温氏兄弟跟韦小宝只说今天皇上应该不会来上书房,让韦小宝先回去等过几日再来! 韦小宝让温氏兄弟带自己来上书房的借口就是见皇帝,虽然只呆了半个时辰,在温氏兄弟的坚持之下也不得不跟温氏兄弟离开了上书房! 这里就不得不说,韦小宝有时候的确是挺讲义气的,虽然知道自己想要在上万本书里找到‘四十二章’经希望渺茫,不过还是想要回去尽力帮海老乌龟找找那本经书! 于是韦小宝出了上书房跟温氏兄弟分开之后,又悄悄的沿着原路重新偷偷摸进了上书房。 韦小宝之前听温氏兄弟说,上书房固定时间就会有侍卫来巡逻,也不敢耽误时间,于是一进上书房便去书架上找那部‘四十二章经’。 可是书架上几千部书一本挨着一本。韦小宝把书一本本的抽出来,几十上百本书的书名,韦小宝基本都认不得! 于是韦小宝只是拿出书看有没有“四”这个字,如果有“四”这个字,在去看有没有“二”这个字! 韦小宝翻了小半个时辰,翻了几百本书,却是一本有“四”又有“二”的书都没有,韦小宝瞅着自己仅仅刚刚翻完书架的一个角落,不由的头疼,心道:“奈奈个腿的,这要是想找完得找到猴年马月去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韦小宝正茫然的时候,忽然听到上书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韦小宝心里一惊,是有人路过还是有侍卫来上书房巡视?来不及多想就连忙躲在一旁的书架后面。 韦小宝刚刚躲好,就听到上书房的两扇门“吱吖”的一声开了,有人走了进来。韦小宝心里一哭:“完了,有人进来了!按照温有道的说法,私自进上书房可是要满门抄斩的。”不过现在想跑是跑不掉的了,韦小宝只敢缩着身子躲好,不敢动弹!心里默念,满天神佛保佑,千万不要被发现! 随后韦小宝就听到几个脚步声走了进来,然后又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你们出去在门口守着,朕在书房自己呆一会!” 在之后韦小宝就听到几个脚步声动了起来,接着就是上书房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韦小宝这会皱着眉头暗想:“朕?那就是皇帝咯?我瞎编借口进上书房,没想到真让我撞见皇上,这要是被发现,肯定是没命了!不过总觉得这皇上的声音有些熟悉!” 韦小宝憋在书架后面想伸头看,又有些不敢,不能心里期盼着皇上赶紧走,然后让自己逃出上书房! 心里更是暗暗下定决心,这次能被自己逃出去,一定要尽快逃出皇宫,在也不来偷什么‘四十二章经’,太危险了! 又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只听上书房门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启禀皇上,鳌少保有急事求见皇上,现在殿外候旨!” 正低头看书的康熙,脸色露出了愤恨神色,握紧了拳头,心说“鳌拜,朕都尽力躲你了,为何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朕!”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康麻子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松开了拳头,向着门外说道:“让他进来吧!” 随着皇帝的话音一落,韦小宝就听到上书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只听一个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走进了上书房! 鳌拜昂首挺胸的走进了上书房,先是一拱手:“奴才鳌拜叩见皇上!”说着就跪下给康麻子磕头! 康熙一脸温和的说道:“鳌少保起来吧!” 鳌拜听了站起来说道:“皇上,奴才有事要奏!苏克萨哈蓄有异心,他的奏章大逆不道,请皇上下令对苏克萨哈处以极刑。” 康熙这个时间躲在上书房,就是想避开这件事,可没想到还是被鳌拜找了过来!康熙只是“嗯”了一声,对此不置可否! 鳌拜权倾朝野,不达目的怎么会罢休,又说道:“皇上刚刚亲政不过年余,苏克萨哈这厮便上奏章,说什么兹遇躬亲大政,伏祈睿鉴,令臣往守先皇陵寝,如线余息,得以生存。那不是明明貌似皇上吗?皇上不亲大政,他就要死了。这是说皇上对奴才们残暴得很。” 康熙没说话,苏克萨哈上奏折的事情,康熙自然知道,而且这事还是康熙暗中指示的,目的就是逼鳌拜没放权,没想到不但没逼退鳌拜,反而让早已跟苏克萨哈有矛盾的鳌拜一心要趁此机会弄死苏克萨哈! 鳌拜继续说道:“奴才和各位王公贝勒、大臣已然商议过了,都说苏克萨哈共有二十四项大罪,怀抱奸诈,存蓄异心,欺貌幼主,不愿归政,实是大逆不道。按本朝“大逆律”,应与其长子内大臣察克旦一共凌迟处死,养子六人,孙一人,兄弟之子二人,皆斩决。其族人前锋营统领白尔赫,侍卫额图等也都斩决。” 康熙听得心头一颤,说道道:“苏克萨哈最多也就是言辞不当罢了,如此处罚只怕太重了吧?” 鳌拜既然已经出手,岂会善罢甘休,说道:“皇上年纪还小,于朝政大事恐怕还不十分明白。这苏克萨哈奉先皇遗民,与奴才等共同辅政,听得皇上亲政,该当欢喜才是。他却上这种奏章,恶意讪谤皇上,明显是包藏祸心,请皇上准臣下之议,力加重刑。皇上亲政之初,应该立威,使臣下心生畏惧。倘若宽纵了苏克萨哈这大逆不道之罪,日后众臣下都欺皇上年幼,出言不敬,行事无礼,皇上的事就不好办了。” 康熙尝试着做最后的努力,说道:“苏克萨哈虽然有些不对的地方,不过他是辅政大臣,跟你一样,都是先帝很看重的。倘若朕刚刚亲政一年多的时间,就……就杀了先帝眷顾的重臣,先帝在天之灵,只怕会怪罪朕。” 鳌拜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皇上,你这几句可是小孩子的话了。先帝命苏克萨哈辅政,他赴汤蹈火,为皇上效犬马之劳就是了,这才是做奴才的道理。可是这苏克萨哈心存怨望,毁谤皇上,是苏克萨哈对不起先帝!所以就更该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康熙听着鳌拜嚣张的笑声,心里也有些恼怒起来:“鳌少保有什么好笑的?难不成朕的话让鳌少保觉得可笑?” 鳌拜面色一怔,忙说道:“是…是…不…不是的。” 康熙听着鳌拜的话,心里更是恼怒,脱口而出:“总之朕不同意杀苏克萨哈的事情!” 鳌拜身经百战,功大权重,对小皇帝康麻子一直没怎么放在眼里,这些年来康熙也对鳌拜百般忍耐,从来没有如此反驳过鳌拜! 鳌拜一挥袖子说道:“皇上!难道你要忤逆满朝大臣的意见!偏帮苏克萨哈那个奸臣,跟所有的人作对么?” 康熙有些愤怒的说道:“你一定要杀苏克萨哈,我倒想问你,这到底是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满朝大臣的意思?” 鳌拜双目一瞪,声音变得凌厉起来:“难不成皇上以为奴才有私心么?奴才为的是我满洲人的天下,为得是太宗皇帝,太宗皇帝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可不能让子孙给误了。皇上这样问奴才,奴才可当真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 鳌拜此时也是气急败坏,没想太多,一边说一边就握着拳头气势汹汹的朝着康熙走去! 上书房里的对话被躲在书架后面的韦小宝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想道:“都说皇上是天底下最大的,为何听起来这鳌拜好像还要比皇帝厉害几分?也要更凶!” 想到这韦小宝忍不住悄悄的探头忘了出去,只见一条大汉满脸横肉,双眉倒竖,双手握紧了拳头,凶神恶煞般的就要走向坐在上首的皇上。 韦小宝在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望去,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由不得韦小宝不惊讶,这皇帝居然是最近天天跟自己打架的小玄子!而康熙也被逼上来一脸凶相的鳌拜吓得“啊”了一声! 随后康熙就发现不对,自己只是“啊”了一声,先前那声“啊”是谁发出来的? 康熙想着就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正好跟韦小宝四目相视! 韦小宝“啊”声出口,就知道大事不妙,本想转身就跑,又想到这里是皇宫,被看了个正着,就算跑出了上书房,之后又能跑到哪里去? 想到这韦小宝把心一横,既然跑不掉了,不如赌上一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于是韦小宝纵身跳了出来,挡在康麻子身前,刚好拦住了鳌拜,向鳌拜喝道:“鳌拜,你想要干什么?你胆敢对皇上无礼么?你这凶神恶煞的模样,是要打人杀人么?你想冒犯皇上,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鳌拜本就是个冲锋陷阵的武人,又一直没有被康熙这样怼过,这才发起火来,盛怒之下,便握着拳头想上前和康熙理论,并没有什么犯上作乱之心,这会忽然看到书架后面冲出一个小太监,挡在皇帝的面前,叱责自己,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才想起做臣子的如何可以握拳威胁皇帝,急忙倒退数步,喝道:“你胡说什么?我有事奏禀皇上,谁敢对皇上无礼了?”说着又倒退了两步,垂手而立。 康熙此时也有些惊讶,小桂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上书房里,不过此时见这个自己一时兴起结交的玩伴居然敢拦在自己的身前保护自己,而且喝退鳌拜,心下又多了几分感激和欣喜! 韦小宝因为情不自禁的出声惊呼,被康麻子和鳌拜看了个正着,这才铤而走险,赌上一赌,冲出来向鳌拜呼喝,不料一喝之下,鳌拜竟然怂了!小混混打蛇随棍上的本性暴露了出来,大声说道:“杀不杀苏克萨哈,皇上自有定夺!你对皇上无礼,还想拔拳头打人,不怕杀头抄家吗?” 这句话说到了鳌拜心中最担心的事情,鳌拜登时背上出了一阵冷汗,知道自己刚刚行事实在太过鲁莽,连忙向康熙说道:“皇上不可听这小太监的胡言乱语,奴才是个大大的忠臣。” 康熙初亲大政,对鳌拜原是十分忌惮,眼见鳌拜已有退让之意,也不想现在就跟他破脸,免得鳌拜恼羞成怒,真的痛下杀手,便说道:“小桂子,你退在一旁。” 韦小宝躬身说道:“是!”退到书桌旁边! 康麻子这才说道:“鳌少保,我知道你是忠诚的,只是一直冲锋陷阵惯了,所以有时候鲁莽一点,我不怪你!另外苏克萨哈的事情就都按照你说的办吧!” 鳌拜心头大喜,没想到今天这么一冲动,不但没被责怪,还让小皇帝对自己百依百顺,不由的想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不值一提!”心里更是没有把康麻子放在眼里了!嘴里却说忙道:“奴才谢皇上!” 康熙又问道:“鳌少保还有没有什么事?” 鳌拜满意的说道:“没有了,奴才告退。” 康熙点了点头,鳌拜一脸的笑容,连头都懒得磕了,直接退出了上书房! 康熙等他出房,笑着向韦小宝说道:“小桂子,朕的秘密可给你发现了。” 韦小宝跑出去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我这……这可当真该死,一直不知道你是皇帝,还打了你……” 康熙叹了口气,道:“唉,我就知道会这样,想来你以后也再也不敢跟我动手了!” 韦小宝脑瓜子多灵活啊,顺着康熙的话说道:“只要你不怪我,我以后照样跟你真打,那也没什么!” 康熙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好,一言为定,若不真打,不是好汉。” 韦小宝也说道:“一言为定,谁不真打,谁就不是好汉!” 康麻子本来还有很多事跟韦小宝聊下去,又想起刚刚鳌拜的事情,心下又有些担心,于是说道:“朕…我还要去见皇太后,今天就先不多说了,你先回去!我们明日老地方不见不散!”说着康熙就向韦小宝伸出了手。 韦小宝也说道:“不见不散!”说完也伸出手跟康麻子握在了一起! 之后韦小宝就离开了上书房,韦小宝虽然没有偷到‘四十二章经’,但是发现自己的好朋友居然是皇帝,心里是高兴的紧,心想以后皇宫里有皇上罩着自己,还有谁敢惹自己? 不过韦小宝虽然对海大富有几分感激,可却压根不相信他,回去之后自然是半分口风都不漏! 而此时康麻子已经到了慈宁宫,给假太后毛东珠行过礼之后,在罗汉床上跟毛东珠隔桌而坐!有宫女上来上了茶之后,行了一礼又退了下去! 康麻子想着之前的事情是心有余悸,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太后说了,随后又说道:“母后,鳌拜这厮真是太可恶了,今天他那个架势恨不得上来杀了我,然后取而代之!还好今天小桂子在场,要不然我就危险了!” 毛东珠对这些事情早就有了应付的经验,又有了之前吴应熊的面授机宜!说道:“皇上受苦了!鳌拜这厮真的是越来越可恶了!不过皇上有一点却是多想了!” 康麻子问道:“母后指的是?” 毛东珠说道:“鳌拜那贼子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皇宫里的上书房里对你动手,那小太监误打误撞倒是给了鳌拜台阶下,算起来也的确算是立了功劳,要不然估计事情还要僵持一阵子!” 康麻子多聪明啊,转念一想就知道太说说的没错,也笑着说道:“母后说的没错,不过这个小桂子对朕倒是挺忠心!”说完脸色一怒又说道:“鳌拜这厮的所作所为,朕一定不会放过他!母后,你说儿臣还要忍他到什么时候!” 毛东珠是喝了一口茶,说道:“哀家知道皇帝自幼聪慧,不用哀家操心,想当初皇儿登基时才不过桌子高,如今却高过了哀家!哀家之前常跟皇上说忍,现在皇上已经大了,如果皇上觉得忍不下去了,那就不要再忍了!” 康熙听到这,却是有些担心,说道:“可鳌拜那厮在朝中党羽众多,而且朝中宫里的侍卫总管都由他统率,八旗兵将也归他调动,只怕一个不慎……儿臣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怕到时候害了母后!” 毛东珠听到这却是一副眼神坚定的模样,说道:“皇儿想做什么,就安心做吧!哀家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哀家与皇上共存亡!” 康熙听着眼眶泛红:“母后!” 毛东珠眼里充满了慈祥,说道:“皇儿安心的去做吧!”也就是吴应熊此时没看到这情景,不然肯定给毛东珠颁个奥斯卡,这伪装的真的是够好! 康麻子点了点头,说道:“谢母后!儿臣告退了!” 康熙说完,又向毛东珠行了礼,然后离开了慈宁宫! 章节目录 第29章 康麻子在行动 康麻子前脚刚走,没过多久功夫,瘦头陀就出了慈宁宫溜出了皇宫,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吴应熊! 吴应熊瞅了瞅一身太监打扮的瘦头陀,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回宫之后继续关注!” 瘦头陀回道:“遵命!”说完披上黑斗篷就准备离开! 吴应熊突然想到原着里貌似瘦头陀这两口子被韦小宝坑的可够惨的,不由的眉头一皱,叫住了瘦头陀:“等一下!” 瘦头陀问道:“小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吴应熊本想嘱咐瘦头陀,又想到以瘦头陀的智商,自己说的太多瘦头陀未必理解得了,还是叫毛东珠来稳当一点,于是说道:“估摸着就是最近,康熙小皇帝会带着一些小太监练习摔跤,到时候你跟毛东珠一起回来一趟!” 瘦头陀说道:“遵命!” 随后瘦头陀就披着黑披风离开了子爵府,吴应熊这一次没再叫住他。 吴应熊身旁的苏荃有些疑惑的问道:“相公为何对小皇帝会不会找人练习摔跤这么关心?而且这些年通过毛东珠,我也了解过这个小皇帝,这个脸上长着麻子的小皇帝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应该不会做这种玩物丧志的事情吧?”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练习摔跤可不代表是玩物丧志,你没听瘦头陀刚刚说,小皇帝已经按耐不住要对鳌拜动手了!” 苏荃还是一张疑惑脸,说道:“找一群小太监练习摔跤跟对鳌拜动手能有什么关系?鳌拜虽然练习的都是外功,不过久经沙场,可不是连血都没见过的几个小太监能对付的!” 吴应熊伸手把苏荃拉到自己大腿上,抱着苏荃的小腰,感受着手指间的柔软,轻声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我们这位小皇帝就能凭借这群小太监拿下鳌拜也说不一定呢!” 吴应熊说完一双不老实的手托在了苏荃的屁股上,苏荃脸一红,柔声娇嗔道:“相~~公!” 吴应熊把嘴凑到苏荃的耳边,哈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那个……去了吧?” 苏荃只觉得耳边痒痒的,埋着头低声说道:“已经去了三日了……” 吴应熊双眼放光,空出一只手又把一旁的双儿拉到自己怀里,也不知没有内力的吴应熊哪里钻出来的力气,站起来直接抱起两女向内室走去!在两女的娇呼声中一边走一边说道:“相公今晚就让你们变成真正的女人!” 吴应熊也没想到自己的童子身要等到今天晚上才破去,在昆明刚醒来时吴应熊本来就准备化身野兽,可谁知道碰到天地会的行刺,结果不了了之,后来就是两个月的赶路,吴应熊倒是机会不少,只是大多数时间都是风餐露宿,就算是住客栈,房间四周都围满了侍卫,吴应熊自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两女的第一次。等到了京城时,刚好两女的姨妈都来走亲戚......所以这才拖到了现在! 猛烈的暴风雨之后,吴应熊抱着苏荃和双儿沉沉的睡去,第二天吴应熊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吴应雄看了看怀里的两女雪白柔腻的肌肤......心里不由得一阵悸动!不过想到苏荃和双儿毕竟是刚刚破瓜,吴应熊止住了心里的想法。 瞅着时间也不早了,吴应熊轻轻的动了动手,准备先起床,这时苏荃和双儿都睁开了眼睛,喊道:“相~公!” 双儿看着吴应熊要起床,更是直接坐了起来,任由被子从自己身体上滑落下来,顿时春光外泄,双儿似乎没觉察到一般,口中说道:“相公要起床么?我起来服侍相公!” 双儿说着就要起身.....嘴里忍不住低呼:“哎呀!” 吴应熊看着心疼不已,连忙把双儿按到床上睡好,说道:“你俩今天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哪里都不要去了!我等会让丫鬟来侍候你们!知道没有?” 苏荃和双儿看吴应熊一脸的坚决,都脸上带着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 吴应熊说完自己起了床,自个出去吃完东西之后,又让府里的丫鬟送了东西去给房里的苏荃和双儿送了吃的东西! 随后吴应熊来到花园的凉亭里,吩咐人去叫方光琛过来! 没多久功夫,方光琛就来到凉亭,向着吴应熊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抬了抬手说道:“方先生不用这么客气,请坐吧!” 方光琛坐下之后,吴应熊又帮方光琛道上了茶,这才说道:“方先生,我们进京已经有十余天了,请见的折子也递上去这么久了!小皇帝催命似的把我们我招到京城,怎么反而到了京城这么久也不接见我们了?” 方光琛说道:“这几天我也再考虑这个问题,也拜访了一些京城交好的官员,不过都是语焉不详!不过以属下看来,小皇帝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牵扯住了,我打听到首辅大臣鳌拜最近一直在参苏克萨哈,要至苏克萨哈于死地!想来小皇帝是被此事给牵扯了,这才没有召见世子!” 吴应熊之前也是这么猜测的,不过不能确定,这才向方光琛请教! 吴应熊想了一下之后,把昨晚瘦头陀回禀的事情大略的告诉了方光琛! 方光琛听完之后,不自主的站了起来,问道:“小王爷消息来源可靠否?” 吴应熊说道:“消息绝对可靠!” 听到吴应熊这样说,方光琛说道:“如此看来,小皇帝是铁了心要对付鳌拜了,而且动手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吴应熊说道:“那先生以为,这事我平西王府能不能捞到好处?” 方光琛说道:“倒是能卖出去不少人情!小王爷可是有什么计划?” 吴应熊点点头说道:“我在考虑能不送借着这件事让鳌拜跟小皇帝斗起来!甚至……”吴应熊说着横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方光琛苦笑一声说道:“此事怕是有些难!” 吴应熊有些疑惑:“鳌拜权势滔天,控制了宫里的以及京城的兵权,只要我们把这事偷偷告诉鳌拜,他要是对付小皇帝不是应该轻而易举么?” 方光琛摇了摇头说道:“小王爷有所不知,首先我平西王府跟鳌拜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什么交情。而且鳌拜性情专职独断,就算我们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鳌拜,鳌拜也大概率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让鳌拜以为我平西王府别有用心;其次,鳌拜看似满朝的党羽,不过鳌拜一向自私自利,只顾自己,所以实际上真正一心向着鳌拜的基本上没有一个,如果康熙真的要对付鳌拜,恐怕满朝大臣会马上反水为小皇帝摇旗呐喊;最后就是鳌拜的兵权了,鳌拜虽然看似控制了兵权,不过现在康熙已经亲政,没有小皇帝的圣旨,鳌拜根本不可能调的动八旗兵和绿营!唯一能调动的也就是他自己XHQ的兵力了,不!XHQ的兵他都调不动,鳌拜属于XHQ瓜尔佳氏,这些年虽然鳌拜势大,明面上似乎鳌拜在控制XHQ,实际上XHQ十七佐领有一大半都是在爱新觉罗的控制之下,所以如果鳌拜稍微有兵变的迹象,恐怕马上就会被人卖了!” 吴应熊听完方光琛的一顿分析,有些傻眼了,本来以为按照鹿鼎记里的的似乎鳌拜要是提前反叛,康熙绝对玩完,没想到现实里的真相却是这样! 不过随后吴应熊反应过来,历史上记载康麻子对付鳌拜的确是靠几个摔跤手就干净利落的把鳌拜给弄死了,如果鳌拜真的实打实权势通天,兵权在握,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被康麻子拿捏,而且是事后还掀不起波浪,看来这个鳌拜的确是不得人心啊! 吴应熊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难不成我平西王府不能再这事上捞到什么好处?” 方光琛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想了想说道:“也不尽然,现在我们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很多鳌拜一方的人其实都摄于鳌拜的权势才委曲求全,我们在这个消息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他们,可以卖不少人情!另外鳌拜嚣张跋扈,不过鳌拜唯二算得上亲信的穆里玛和大学士班布尔善两人倒是有些小机智,我们把消息偷偷送到他们手里,应该能给小皇帝添堵!”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方先生,此事就按照你所说的办!”说完又叹道:“还好此次进京带了方先生!” 方光琛连忙抱拳拱手说道:“小王爷过奖了,小王爷天资聪颖,只是不了解鞑子的构成而已!” 方光琛又说道:“小王爷,你进京也十来天了,很多京城的官员都递了拜帖,另外还有朝中的一些重臣我们是不是也要去拜访一下?” 吴应熊其实挺烦这种应酬,摇了摇头说道:“不妥,小皇帝都没召见我的,我就在京城大肆拜访朝臣,会让小皇帝更加忌惮的,另外现在康麻子要对付鳌拜,我平西王府更不适合动作了!方先生出去做事时也要小心,也尽量让人暗中前去!” 方光琛说道:“小王爷说的没错,倒是属下疏忽了!” 随后吴应熊和方光琛有随意闲聊了几句,方光琛就告退离开了凉亭! 另一边,韦小宝一到午时就兴致冲冲的来到了之前跟康麻子打架的房间,康麻子早就一身劲装的在房间里等着韦小宝了。 康麻子因为鳌拜的事情,很想跟韦小宝酣畅淋漓的打一架,发泄昨天被鳌拜逼迫的憋屈。 所以韦小宝一进房间,康麻子就说道:“小桂子,我等你很久了!”说完就欺身上前,一拳向韦小宝的面门轰去,同时嘴里喝道:“看招!” 而此时的韦小宝正心里美美的想着跟康麻子先套套近乎,叙叙旧,没想到康麻子跟往常一样进门就打!一时没注意之下,被康熙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面门。 韦小宝揉了揉鼻子,混混本性顿时发作了,被打了当然要还回去,冲上前去跟康熙打在了一起! 两人打在一起,一开始韦小宝倒是想像往常一样就算打不过也要扣康麻子的龙眼,扳他的龙头,扼他的御颈,怎么着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康麻子好受! 可韦小宝跟康麻子打了几招之后,就想起康麻子皇帝的身份,自然不敢在使出平时那些打不过的时候使出来的流氓招式。只敢防守的时候严防死守,好少被康熙打到,该反击的时候招数却自然而然的松了几分力气显得疲弱无力! 康熙打了几招之后,就退到一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你嘴里说着会跟我真打,其实跟那些奴才没什么区别,不敢跟我打!” 韦小宝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 康熙心里已经明白韦小宝的心思,也没追根究底的再问这个,而是问道:“你昨儿去我上书房干什么?” 韦小宝说道:“打扫上书房的温有道昨天发烧,起不了身,他叫我到上书房去帮着打扫收拾。我没做惯,手脚慢了些,没想到遇到了皇上。”韦小宝说得得煞有介事,不但面不改色,几乎连他自己也相信事实确是如此。 康麻子说道:“原来如此,罢了,我两打着也没意思了,我带你去布库房看别人打去!” 随后康熙就带着韦小宝到了布库房,看着一群胖武士摔跤。 看了一阵之后,康熙指着一名胖武士说道:“小桂子,你不敢跟我打,可敢跟这武士打?” 韦小宝瞅着那腰几乎有两三个自己这么粗的胖武士,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可也不敢拒绝,于是说道:“当然敢了!” 随后韦小宝下场之后跟胖武士斗了起来,扭打了几转之后,韦小宝使出一招“顺水推舟”要将胖武士推出去。不过以胖武士的体重,哪里是韦小宝推得动的。 旁边的武士首领背转身子,偷偷向胖武士使了个眼色。那胖武士会意,假装脚下踉跄,扑地倒了,好一会爬不起来。 康熙看着鼓起了掌,让随行的太监赏了韦小宝一锭银子,又想道:“小桂子一个小太监都能把这么个胖武士推到,我若是训练十来个小太监,岂不是可以制住鳌拜那厮?” 康麻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向近侍太监道:“你去选三十名小太监来,都要十四五岁的,叫他们天天到这里来练功夫,哪一个学得快的,象这小桂子那样,我就有赏赐。” 近侍太监连忙答应,心想:“皇帝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喜欢弄些新花样!” 章节目录 第30章 康麻子要动手了 古时候,后宫的事情都归皇后管,康麻子现在虽然嫔妃已经不少了,不过却还没有立后,毛东珠身为皇太后自然主管后宫之事,康麻子前脚刚让人找了三十个小太监来练习摔跤,后脚就有太监把消息传递到了毛东珠在这里! 晚上,慈宁宫里,瘦头陀对毛东珠说道:“珠儿,麻子小皇帝好像果真如同小王爷所说的找了小太监练习摔跤,之前小王爷让我们发现这个情况马上去见他,我二人是不是现在就去找小王爷禀告?” 毛东珠摇了摇头说道:“你急什么,等两日确定了再说,万一小皇帝只是一时兴起,我们今晚去汇报了,明儿小皇帝就不再管这群小太监的事了,我们后面怎么跟小王爷交待?” 瘦头陀点了点头,把住毛东珠的肩膀,说道:“还是珠儿想得周到!” 毛东珠又说道:“你这两日拿着慈宁宫的腰牌,去布库房里盯紧一点,看小皇帝这几日都在做什么,之后我们才好去找小王爷汇报!” 瘦头陀说道:“我听珠儿的!”瘦头陀嘴里说着话,一双手却不老实起来,在毛东珠身上乱动起来! 毛东珠白了一眼瘦头陀,嘴里嗔道:“死相~~~”不过毛东珠也没拒绝瘦头陀手里的动作,只是有些喘息的说道:“先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瘦头陀这时候哪里想停下自己的动作,嘴里应付道:“刚刚不是把宫女和太监都打发了!”手里的动作却愈加的大了起来! 毛东珠看瘦头陀不肯去,一把推开了瘦头陀,有些发怒的说道:“快去,以我俩的处境若是不小心,万一被发现暴露了身份误了小王爷的大事,我俩还有以后嘛?” 瘦头陀听着毛东珠的话,虽有些不情愿,可也不再敢拒绝,还是去寝室附近转了一圈之后,发现没人之后,才回到毛东珠身边,搂着毛东珠翻云覆雨起来! 转眼两天的时间过去,这两天里,吴应熊也过得是悠哉乐哉,格外的舒适以及奢靡......。 苏荃和双儿都身负内功,身体自然比平常女子恢复的更快,破瓜的早晨还疼得厉害,等过了一两个时辰就都已经恢复如常! 吴应熊憋了这么多年,而苏荃和双儿也是食髓知味……让吴应熊这两天的日子,正如长恨歌里面所写的: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当然吴应熊不用什么早朝不早朝的,只不过每天早上起来都有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这可让苏荃和双儿看的心疼不已,苏荃是神龙岛出身,也通些药理,着实准备了一些强身补肾的好东西给吴应熊进补~~! 其实吴应熊到不是虚,只是格外的累,你永远无法想象两个身负内功的女人精力有多旺盛,特别是苏荃和双儿这些年一直守在吴应熊身边,吸收‘九死吊命丹’的药力来练功,武功比原着高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晚上,吴应熊正打算等苏荃回来,就搂着苏荃和双儿睡觉之时,苏荃走了进来,说道:“相公,毛东珠和瘦头陀来了!现在会客厅等小王爷召见!” 吴应熊一听,来了精神,说道:“走,去会客厅!” 随后吴应熊带着苏荃和双儿到了会客厅之后,等毛东珠和瘦头陀见过礼之后,吴应熊点了一根烟之后,才问道:“你二人来,可是康麻子有了动静?” 毛东珠和瘦头陀对视一眼,毛东珠说道:“启禀小王爷,果真如小王爷所料,小皇帝这几日早朝都不上了,每天带着一个叫小桂子的小太监,在布库房里看一群小太监练习摔跤!为了确定这件事,我还让瘦头陀这几天偷偷在布库房里监视,一连两日都是这样!” 吴应熊点了点头,听到毛东珠说小桂子,吴应熊吐了个烟圈,问道:“此事你办得很好,对了,那个小桂子,你可有接触?” 毛东珠有些纳闷吴应熊怎么又突然关心过这个小太监,随后回答道:“我倒是还没有见过这个小桂子,只是上次听小皇帝提到过,不过瘦头陀应该见过!” 瘦头陀听了开口说道:“我在布库房里远远的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太监,想来应该就是小王爷所说的小桂子!” 吴应熊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你二人记住,这个小桂子奸诈狡猾,恐怕日后是你们在宫里行事的巨大麻烦!” 瘦头陀听后对毛东珠说道:“珠儿,既然小王爷说这个小桂子是个麻烦,不如你叫人抓了,直接打杀了就万事大吉了?” 吴应熊听了也是心头一动,看向毛东珠,说道:“如果能这样解决就再好不过了!” 毛东珠说道:“小王爷,如果我一定让人捉了小桂子,杀掉倒是也能办到!不过……” 吴应熊说道:“毛东珠,你直接说就行了,我不是听不进去意见的人!” 毛东珠这才说道:“我是看着小皇帝长大的,对他极为了解!小皇帝虽然现在看着有点稚嫩,实际上心里极有主见,极为自我,我能看得出来小皇帝现在把这个小桂子当成了朋友,而不是普通的奴才,而小皇帝自小就被鳌拜压迫,所以没有什么朋友,如果我强行杀了小桂子,恐怕会在小皇帝心里留下疙瘩!” 吴应熊想了想,韦小宝毕竟是这个世界的猪脚,鬼知道有没有什么世界意志的保护,想来要杀掉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于是说道:“那此事先作罢,不过你们以后对于韦小宝,你们记住三点:少接触、少说话、他说的话一句都不要信!” 毛东珠和瘦头陀连忙说道:“属下知道了!” 接着,吴应熊又让毛东珠和瘦头陀靠近了一点,细细的交待了起来,好一会才说完了想要交待的内容,向毛东珠问道:“我说的你可记住了!” 毛东珠退后几步,拱手回答:“小王爷放心,属下一个字都不会忘记的!” 吴应熊点了点头,又想到现在毛东珠和瘦头陀已经日夜都在一起,而宫里又有着海大富和韦小宝虎视眈眈,于是提醒道:“另外你们在宫中只要完成我的任务,你们俩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不过凡是要小心,要是泄露了身份,坏了我的事情,到时候不要怪我不客气!” 吴应熊说到这里,语气越来越严厉!毛东珠和瘦头陀连忙低着头说道:“小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绝对不敢耽误了小王爷的大事!” 吴应熊这才点了点头说到:“行了,你们也快回宫吧,有事让瘦头陀在回来禀告吧!” 毛东珠和瘦头陀回道:“属下告退!”说完套上了伪装,消失在会客厅里,而吴应熊也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掐掉了烟头,搂着苏荃和双儿回了卧室!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吴应熊进京已经快两个月了,已经到了康熙八年的五月份! 这天中午,康麻子跟韦小宝练过武之后,一脸的郑重,低声说道:“小桂子,我们明天要办一件大事,你明儿早点到上书房来等我。” 韦小宝应道:“遵命!”韦小宝知道皇帝不爱多说话,他不说是什么事,自己就不能多问。 第二天一早,韦小宝便到上书房等着康麻子。 没想到康麻子却比韦小宝更早,康熙看韦小宝来了,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低声说道:“我要你办一件天大的事,你有没有胆子?” 韦小宝道:“皇上你叫我办事,我还怕什么?” 康熙说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办得不妥,你我恐怕都有性命之忧,甚至会牵扯到皇太后。” 韦小宝心里微微一惊,顿时有些怂了,不过这个关头也由不得他拒绝了,于是说道:“愿为皇上效死命,虽死犹荣,只求小玄子在小桂子死后能多给小桂子多上几炷香!” 康熙听着心里有些感动,微微一笑,说道:“此事虽然有些危险,不过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想来也能办成!” 韦小宝说道:“请皇上吩咐!” 康熙又说道:“鳌拜这厮横蛮无礼,把持朝政,心有异谋,今日咱们要抓了他,你敢不敢?” 韦小宝这段时间从海大富那里学了不少功夫,自觉的已经今非昔比,是个高手了,于是急忙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我早就说以小玄子和我的武功合力斗他一斗。就算他是满洲第一勇士,你我武功都练得差不多了,肯定都打得过他。” 康熙说道:“我是皇帝,不能轻易动手!待会他要到上书房来奏事,我先传些小太监来在这里等着,就是之前我们在布库房里训练的小太监。你见我手中的茶盏跌落,便扑上去扭住他。十几名小太监同时拥上,拉手拉脚,让他施展不出武功,一举将他擒拿住!如果你们搞不定他,我也只好上去帮忙。” 韦小宝听得心头一喜,说道:“此计妙极,皇上能不能赏我一把匕首?要是拿他不住,我便一刀将他杀了。” 康麻子点了点头,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两把黄金为柄的匕首,一把交了给韦小宝,一把插入自己靴筒。 韦小宝也将匕首放入靴筒,只觉血脉贲张,全身发热,赶紧十足,说道:“好家伙,咱们定然搞定鳌拜那厮!” 康熙道:“你去传十二名小太监来。” 韦小宝应了声“是”,赶紧跑去了布库房。 这些小太监在布库房中练习摔跤也差不多两个月了,虽然谈不上武功有多高强,不过康麻子是个聪明的专门训练这群小太监拉手扳脚的本事,这方面这群小太监倒是很娴熟。 十二名小太监到了上书房之后,康熙说道:“你们练了好几个月,也不知道你们有多少长进。等会有个大官儿进来,这人是咱们满洲的摔跤好手,我让他试试你们的功夫。你们一见我将茶盏摔在地下,便即一拥而上,冷不防的十二个打他一个。要是能将他按倒在地,令他动弹不得,我重重有赏。”说着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十二只五十两的元宝,道:“赢得了他,每人一只元宝,倘若输了,十二人一起人头落地。这等懒惰无用的家伙,留着干什么?”最后这两句说得分外的声色俱厉。 这十二名小太监一齐跪下,说道:“奴才们自当奋力为皇上办事。” 话说,韦小宝刚从布库房传走了十二名小太监,被躲在一旁的瘦头陀看得一清二楚,瘦头陀心道:“小王爷果然是料事如神!” 瘦头陀连忙马不停的回到慈宁宫,把事情告诉了毛东珠!毛东珠连忙说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子爵府向小王爷禀报,我也要赶紧行动起来了!” 瘦头陀听完也不敢耽误,运气轻功,消失在慈宁宫,向子爵府赶去! 这两个月吴应熊也闲的身上起虱子了,听到瘦头陀的禀告,眼前一亮,让瘦头陀先行离去之后!立马叫了方光琛过来,说道:“方先生,小皇帝拿鳌拜就在今日!说不定此时已经拿住了鳌拜!” 方光琛一听,惊道:“好一个康熙,难怪最近鳌拜的两个心腹穆里玛和班布尔善都被调到直隶去巡视!”说完也不再跟吴应熊客套下去,连忙说道:“小王爷,我先退下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方光琛下去之后,赶紧回房拿了两只鸽子出来,把准备好的纸条塞进细竹筒里,绑在鸽子腿上,放了出去! 另一边康麻子吩咐好韦小宝和十二个小太监之后,让他们在一旁侍候着! 康麻子则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翻开看了起来。 韦小宝看到康麻子低头闷声看书,手不抖,面临大事,镇定自若,自己手心中却是一阵冷汗,又是一阵发热,韦小宝不由的暗暗佩服起来! 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喊道:“启禀皇上,鳌少保求见皇上!” 看似镇定自若的康麻子这会心里其实也很慌,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强装镇定的说道:“请鳌少保进来!!” 鳌拜推开么,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跪下磕头,嘴里呼道:“奴才鳌拜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说道:“鳌少保无须多礼,起来吧!” 鳌拜站起身来说道:“谢皇上!” 章节目录 第31章 吴应熊导演擒鳌拜 康麻子笑着道:“鳌少保,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十几个小太监在练摔跤。都说你是我满洲勇士中武功第一,你来指点他们几招如何?” 鳌拜早就知道康麻子最近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都跟着一群小太监在学摔跤,当时鳌拜还心想:“小皇帝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喜欢玩这些正好,不再朝堂上耽误我做事!” 此时鳌拜听着康麻子的话,自然不会扫康麻子的兴致,微笑道:“皇上有既然有此兴趣,奴才自当效力。” 康麻子笑着说道:“小桂子,你吩咐外面侍卫们下去休息,没有朕的传呼,不用进来伺候。”康麻子说着笑了笑,还故作可爱的向鳌拜扮个鬼脸,鳌拜忍不住哈哈一笑。 韦小宝说了“是!”走出去把侍卫都遣散开来,然后又回了上书房,朝着康麻子偷偷使了个眼色! 康麻子见状笑着说道:“好,扫兴的人都走了,咱们玩咱们的。小太监们,十二个人分成六对,打来瞧瞧。好好让鳌少保指教一番!” 十二名小太监醉着说道:“喳!”随后卷起了袖子,束好腰带,分成六对,扑击起来。 鳌拜笑吟吟的观看,见这些小太监功夫平平,笑着摇了摇头。 康麻子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笑着说道:“看来鳌少保对这些小太监的功夫豆不太满意啊?不若鳌少保就跟这群小太监比试一番吧!” 康麻子说着也不待鳌拜拒绝,身体微微一侧,手一松,呛啷一声,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下,口中呼叫出声:“哎哟!” 鳌拜瞅着康麻子的动作,不由的一愣,嘴里说道:“皇上……”两个字刚出口,身后十二名小太监已一齐扑了上来,扳手攀臂,抱腰扯腿,同时进攻。 此时鳌拜还真以为康麻子是想让自己跟这群小太监比试一番,脸上微微一笑,双臂分掠,四个抓着鳌拜手臂的小太监直接飞出一米远。鳌拜还不敢使力太过,生怕伤了众小监,左右腿轻轻抖动,四个抓着鳌拜小腿的小太监只觉得手里一震,也撒开了手! 鳌拜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就剩下四个小太监还抓着鳌拜的大腿和腰! 这四个小太监想到康麻子的“若是输了,十二个人一齐斩首”的话,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牢牢抱住他腰腿。 而奸诈的韦小宝此时已经闪到了鳌拜的身后,本来想直接抽刀直接一刀扎向鳌拜的背心,又想到康熙之前的话,不好一开始就动刀子! 于是韦小宝握紧拳头,对准了鳌拜的太阳穴,狠命一拳。鳌拜太阳穴吃了一拳,虽然没什么感觉,不过太阳穴乃是人体的要害,稍不留神就会丧命,鳌拜心里恼怒起来,双手一挥,剩下的四个抱着鳌拜的小太监也飞了出去,而韦小宝趁着这个机会又是对着鳌拜的胸口来了两拳! 鳌拜虽然不通内功,不过入关之后倒是学了些横练的功夫,韦小宝这两下偷袭,动作倒是挺快,打得也是人体的要害,不过韦小宝的力道对鳌拜来说,无疑是挠痒痒一般! 鳌拜本就是武人,韦小宝的动作算是惹怒了他,刚想伸手给韦小宝一点教训,可是之前被甩开的小太监也都纷纷扑了上来,抓手、抱腿、抱腰! 倒是止住了鳌拜想要伸手的动作,而韦小宝则趁此机会飞脚又是对着鳌拜的胸口来了几脚! 鳌拜的横练功夫已经有了几分火候,韦小宝两脚踢上去只觉得好似踢在铁板上一样,鳌拜疼不疼不知道,韦小宝的脚倒是疼的厉害! 鳌拜此时有些发起狂来,大吼一声:“啊!”四肢一伸,抱着鳌拜的小太监又险些全部撒手,终究是小太监的人比较多,还有四五个太监抱着鳌拜的手脚! 鳌拜此时心里不由的想起之前弟弟穆里玛跟自己说的小皇帝会对付自己的事情,当时鳌拜对此根本不屑一顾,而此时康麻子的心腹太监小桂子连下狠手却让鳌拜心感不妙! 而此时康麻子也发觉,自己似乎太想当然,貌似这群小太监完全不是鳌拜的对手,灵机一动,于是故作可爱拍着手笑嘻嘻的说道:“鳌少保,只怕你要输了。” 鳌拜本打算用出真正的实力,听到康熙这么一说,又有些犹豫起来,心道:“莫非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小皇帝真的只是跟自己玩闹而已?”!” 鳌拜犹豫之际,韦小宝此时发现单靠拳头根本拿鳌拜没办法,心下发起狠来,从靴子里拔出了黄金匕首藏在身后,趁着鳌拜犹豫的功夫,迅速靠近鳌拜,待到接近鳌拜之时,才亮出了刀子,照着鳌拜的肚子捅了过去! 鳌拜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而且勇猛又爱冲阵,几十年里面对的厮杀数不胜数,又岂是那么简单的,斜眼瞄到一阵刀光,此时鳌拜手脚被小太监抓住,紧急关头,鳌拜肚子向后猛地一缩! 韦小宝的匕首只刺进寸许,就再也刺不进去,而鳌拜右脚一挥,右腿上的两个小太监已经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这次鳌拜可没有在留手,两个小太监落在地上登时就断了气,随后鳌拜一脚踢向韦小宝的胸口! 韦小宝这几个月毕竟学了些东西,连忙一个后跃躲了开来! 到了此时鳌拜哪里还不明白,穆里玛说的都是真的,狗皇帝真的要杀自己,看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几个小太监,身体一转,剩下的太监纷纷飞了出去! 韦小宝知道此时必须拼命了,手握紧匕首,向鳌拜扑去。认真起来的鳌拜哪里会把韦小宝放在眼里,侧身躲过韦小宝刺过来的匕首,一挥拳,朝着韦小宝的左肩打去,韦小宝只感一股劲风扑面而至,气也喘不过来,韦小宝身子飞出,直接落在上书房的柱子上,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康麻子看韦小宝与一众小太监都不是鳌拜的对手,情况不对头,连忙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偷偷绕到鳌拜背后,一刀插进鳌拜的背心。 鳌拜刚打飞韦小宝,突然感觉背心上微痛,连忙运气横练的功夫背部的肌肉一收,康麻子这一刀被带偏了过去,未中要害。 康麻子见势不妙,连忙拔出匕首,向后退了几步,鳌拜扭头满脸凶相的看向康麻子,嘴里怒喝道:“狗皇帝,我给你打下江山!你居然要杀我!” 康麻子也被鳌拜的眼神看的心头发虚,连忙喊道:“你们赶紧上,抓住鳌拜!” 还剩下七八个能动弹的小太监连忙又扑了上去,鳌拜嘴里不屑的一笑,一手抓住冲在最前面的小太监,将他们脑袋对脑袋的一撞,两个小太监登时头骨破裂,鳌拜又把这两个小太监的尸体扔到一边,又是三个小太监被扔过来的尸体撞倒,鳌拜跟着冲到这个小太监,抬脚一脚一个,踩得头破血流,眼看是没气了!这么一来就剩下的三个小太监摆着架势,吓得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鳌拜这时才一步步靠近康麻子,嘴里说着:“狗皇帝,既然你要我死,那我就让你先死!” 康麻子看自己的帮手都倒在了地上,听着鳌拜的话,一咬牙,紧握着匕首就准备跟鳌拜拼了! 韦小宝也是个狠人,此时虽然浑身疼得厉害,可混混的狠性发作,飞扑过去抱住鳌拜的小腿,嘴里喊着:“不许你对小玄子动手!” 而此时的一切都被躲在上书房外的毛东珠和已经赶回皇宫的瘦头陀看的一清二楚,而为啥两人会出现在这里,自然都是吴应雄的安排了! 毛东珠见此情况轻声说道:“瘦头陀,你尽快躲起来,等此处事了,你在去子爵府向小王爷汇报!” 瘦头陀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 毛东珠见状运气内力,运气轻功,飞身破了窗户,在空中一个翻身挡在了康麻子面前,嘴里大声喝道:“大胆鳌拜!你是要造反吗?” 鳌拜腿一挥韦小宝身子飞出,直接摔在了康麻子的书桌上,不过这书桌用的乃是百年黄花梨木所制成,倒是没把书桌给摔坏,然后韦小宝又滚了几滚落在了书桌旁,只觉得浑身哪哪都疼,一点力气都没有! 鳌拜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毛东珠,嘴里疑惑的说道:“太后?你怎么会武功的?” 毛东珠冷哼一声,说道:“若是哀家不学些功夫防身,我们孤儿寡母不是要被你这狗奸臣给欺负死?” 康麻子看着挡在身前的毛东珠,感激的说道:“儿臣没用,让母后操心了!” 毛东珠说道:“皇儿,你乃一国之君,你先逃出去,去找康亲王、索额图等人保护你!” 康麻子听着毛东珠的话,没有退去而是站了出来,跟毛东珠站在一起,说道:“儿臣不走,儿臣于母后共进退!” 毛东珠听了低声用只有康麻子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帝你不要意气用事,你是要让哀家死不瞑目吗?你先退后一点,若是哀家能赢过这鳌拜一切皆好,若哀家不是对手,你赶紧找机会逃走!” 说着毛东珠抓住康麻子往后轻轻一推,把康麻子推后了几米! 鳌拜虽然嚣张却也不是真的蠢,此时不管太后会不会武功,这时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抓住或者杀死康麻子,才会有一线生机,嘴里阴狠的说道:“你要拦我,那就一起去死吧!” 鳌拜说着就朝毛东珠扑了上来,两人顿时斗在了一起!鳌拜的功夫都是战场上杀人的功夫,招式大开大合!鳌拜的武功虽然不厉害,打起来整个人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而毛东珠的功夫自然远超鳌拜的,只不过毛东珠记得吴应熊的吩咐,只是用武当的‘八卦游龙掌’跟鳌拜缠斗起来,不敢展露太过高深的内功和功夫,不过‘八卦游龙掌’招式变化无穷,几个回合下来,毛东珠倒是打中了鳌拜十来掌! 不过鳌拜天神神勇,学了横练功夫之后更是皮糙肉厚,中了十几掌却恍若未觉! 毛东珠知道此时不适宜继续拖下去,鳌拜这时一拳打向毛东珠的左肩,,毛东珠本可躲过去,却欺身而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鳌拜的肚子一刀捅了进去,这一刀可是结结实实的捅了进去! 而鳌拜势大力沉的一拳也砸在了毛东珠的左肩偏下,毛东珠虽然把内力都运在肩头,可还是觉得肩头一疼,心道“好机会”,运气逼了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身体也要向后倒去! 毛东珠尽力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一脚踹在鳌拜的左胸,鳌拜高大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倒在地上! 康麻子见状,看到旁边书桌上的香炉,抓起来对准鳌拜就扔了过去,二三十斤重的铜制香炉,直接砸在了鳌拜的脑袋上,此时鳌拜中了毛东珠的一刀一脚,又被康麻子砸了,顿时觉得全身没了力气。 倒在一旁的韦小宝此时也恢复了几分力气,扑过去压在了鳌拜的身上,康麻子见状也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提前准备的牛筋绳子,跑过去和韦小宝合力把鳌拜给绑了起来! 绑好之后,康麻子也没心情关心其他,跑到毛东珠旁边,扶起毛东珠,说道:“母后,都是儿臣的错,害得母后这样!” 毛东珠说道:“哀家只是小伤,不碍事,此地哀家不能久待,不然被朝臣知道还说我母子二人练手对付有功之臣,皇帝不用管哀家,快处理好此地的事情,不要让哀家白白受伤!”毛东珠嘴里说着,却不忘运功又是逼出一口血吐了出来! 毛东珠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掏出手绢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然后踉踉跄跄的走向窗口跳了出去,康麻子本想追上去,不过最终还是留在了上书房! 康麻子稳定了下情绪,想着毛东珠刚刚所说,对着韦小宝说道:“小桂子,杀了鳌拜这厮!” 鳌拜此时虽然全身无力,却还是清醒着,听着康麻子的话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力气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功臣!” 康熙此时哪里还会留鳌拜的活口,说道:“小桂子,你还在等什么?” 韦小宝听了,拔出还插在鳌拜肚子上的匕首,捂住鳌拜的嘴,对着鳌拜的身体就是一阵乱捅,一代权臣就此西去…… 而康熙向着还活着的三个小太监说道:“你们都亲眼看到了,鳌拜这厮犯上作乱,刺杀与我。” 三个小太监惊魂未定,面如土色。连忙说道:“是是是!” 康麻子又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来了一刀说道:“小桂子还有你们三个,你们都记住了,这一刀乃是鳌拜所刺!另外太后出现在此地的事情更不能泄露半个字!” 韦小宝和三个活着的小太监连忙点头,康麻子又向着三个小太监说道:“你们出去吧,宣我旨意,召康亲王杰书和索额图二人进来。刚才的事,一句话也不许提起,若有泄漏风声,小心你们的脑袋。” 三个小太监连忙应声说:“是!”然后出了上书房喧旨去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皇室秘闻 康麻子瞅着地上已经死去的鳌拜,心里是是窃喜不已,又带着些许的害怕,今晚要不是太后突然出手,恐怕躺在地上的不是鳌拜,而是自己了! 等了好一会,康亲王和索额图听了三名的小监宣召进了上书房,两人一走进上书房,就看到一地的小太监尸体,其中一个雄壮的尸体、赫然是鳌拜,而且遍地都是血污,康麻子的胳膊上更是留着血,都是大吃一惊,两人立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齐声收道:“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说道:“鳌拜大逆不道,带着匕首入宫,大胆包天的行刺于朕。不过幸好祖宗保佑,尚膳监小太监小桂子会同其他小太监,拼死保护与朕,朕才只是手臂中刀而已!小桂子更是与搏斗中杀死了鳌拜这个反贼。此事该如何善后,你们要拿出个章程来。” 康麻子心里知道,自己和太后出手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出去的,所以倒不如把杀鳌拜的功劳都安在小桂子的头上! 康亲王和索额图向来和鳌拜不怎么对付,可鳌拜势力庞大,两人是敢怒不敢言,这会看着地上鳌拜的尸体,心里面是又惊又喜!两人连忙又向康麻子跪下请安,口中说着自己疏于防范,罪过重大,幸得皇帝洪福齐天,天上神仙保佑,鳌拜才能伏诛。 康麻子说道:“行刺之事,你们不必向外人提起,传了出去,反惹汉官和百姓们议论。鳌拜这厮罪大恶极,就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也早已罪不容诛。” 康亲王和索额图连忙磕头说道:“是,是!”两人心里都暗暗怀疑:“鳌拜这厮天生神勇,是我满洲第一勇士,真要行刺皇上,怎么会轻易就被杀死,只是刺中小皇帝的手臂,这中间定然另有隐情。” 不过两人早就巴不得弄死鳌拜了,自然不会再去追究什么内情,更何况皇帝都这么说了,又有谁胆敢再多问一句? 康亲王拱手说道:“启奏皇上:鳌拜这厮党羽甚多,必须要一网打尽,以免再生意外。让索大人在这里护驾,不可有半步离开圣驾。奴才去下传旨意,将鳌拜的党羽都抓了起来。皇上以为如何?” 康麻子点头说道:“很好!”康亲王退了出去。 索额图打量了一番韦小宝,说道:“小公公,你今日护驾之功,救了皇上,这可当真时滔天的功劳。” 韦小宝说道:“那都是皇上洪福齐天,我们做奴才的能有什么功劳?” 康麻子看着韦小宝不居功,刚刚危险之时更是抱着鳌拜的小腿拼死保护自己,心里对韦小宝又看重了几分! 索额图瞅着康麻子手上的伤,说道:“皇上,龙体要紧,是不是叫太医来帮皇上包扎一下!” 康麻子手臂上的伤是自己所刺的,看着吓人,实际上伤口根本就不深,康麻子说道:“不碍事,等康亲王回来再说!” 康亲王办事十分迅速,没过多久,已领了朝中的王公、贝勒、大臣齐来请安,回禀说鳌拜宫里的羽党已大部分都被抓住,宫中原有侍卫也都换了,不留一人,请皇上另派内侍卫大臣,另选亲信侍卫护驾。 康麻子松了一口气,说道:“康亲王,此是你办的很好!” 几名亲王、贝勒、文武大臣见到上书房中九名小太监被鳌拜打得脑盖碎裂、肠穿骨断的惨状,以及康麻子手上的伤无不大惊失色,齐声痛骂鳌拜大逆不道。 康麻子看着大事已定,说道:“鳌拜的事情你们要赶紧处理好,该抓的抓,该杀的杀!鳌拜之前势大,很多大臣不得不依附于他,若是能幡然悔悟,朕就不再追究!不过若是冥顽不明,还有鳌拜的亲信死党,万万不可放过,另外鳌拜的弟弟穆里玛和最大亲信班布尔善现在都在直隶,速速令人去抓了!” 康亲王等人,连忙跪在地上齐呼:“皇上仁慈,臣等遵旨!” 康亲王抬起头说道:“皇上,你的伤?” 康麻子说道:“此事就这样吧,把鳌拜的尸体拖出去,死掉的小太监护驾有功,传旨厚葬!宫中发生如此大事,朕要去给太后请安,你让太医去慈宁宫吧!” 康亲王说道:“奴才遵旨!”随后康麻子带着韦小宝和一群侍卫向慈宁宫赶去! 而此时,瘦头陀又来到吴应熊的子爵府,把鳌拜的死讯告诉了吴应熊! 吴应熊听着事情已经定下来,心道:“哎,康麻子现在对付完了鳌拜,接下来就应该要着手对付我平西王府了吧!” 吴应熊打发走瘦头陀,又让方光琛把消息都散布了出去! 方光琛对此早有准备,先是又放了鸽子出去把鳌拜已经死去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之后方光琛又按照之前的计划,迅速让人散布谣言,康麻子还在宫里跟康亲王等人商议之时,京城里已经谣言四起:什么‘鳌拜XX了小皇帝的妃子,康麻子愤而弄死了鳌拜’‘康麻子残暴不堪,擅杀有功之臣等等’! 总之就是鳌拜已经被康麻子弄死,不少跟鳌拜又来往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人心惶惶,自觉的跟鳌拜牵扯太深的更是让人去宫里打探消息的真伪,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而此时自觉的大事已定的康麻子则带着韦小宝来到慈宁宫,让韦小宝在门口等候,自个进了屋里,一进屋子,就看到毛东珠面色发白的躺在罗汉床上! 康麻子急步走到毛东珠身前,一脸关切的问道:“母后!你怎么样?太医呢?太医呢?快传太医!” 毛东珠制止了咋咋呼呼的康麻子,低声说道:“皇帝,哀家没事,太医已经看过了,受了些内伤,调理几天就好了!” 毛东珠瞅着康麻子手臂的伤,问道:“皇帝怎么受伤了?” 康麻子说道:“母后,这是儿臣自己刺的,不碍事的!” 毛东珠听了,也没追问下去。这时,有宫女进来禀告,太医到了门口了!康麻子让太医进来帮自己包扎,一边向太医问起毛东珠的伤势,听到的确不是太过严重,只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放下心来! 太医给康麻子包扎好伤口之后,康麻子让太医和在房间里侍候的宫女和太监都退了下去之后! 康麻子跪在了毛东珠面前,说道:“儿臣让母后以身犯险,儿臣罪大恶极!” 毛东珠说道:“好了皇帝,起来吧!到哀家这来坐下!” 康麻子听了顺势站了起来,坐到了毛东珠旁边,毛东珠一脸慈祥的说道:“皇帝,你做的很好!”说完毛东珠又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你真的长大了,有些事情也应该告诉你了!” 康麻子听完有些好奇,问道:“母后请说!” 毛东珠悠悠的说道:“当年你父皇宠爱董鄂妃,而对哀家和你亲生母亲还有其他妃子,你父皇都是不屑一顾!董鄂妃产下和硕荣亲王,你父皇更是宠爱万分,区区一个嫔妃所出,当年居然还大赦天下!对于你和他皇子是理都不理!” 康麻子听了沉默起来,康麻子两岁时得了天花,一直在紫禁城外居住,而且顺治帝也不重视康麻子!所以康麻子直到登基之时都跟顺治皇帝可以说连面都没见到几次,更何谈被顺治宠爱! 康麻子轻声说道:“母后,父皇毕竟已经去了!而且董鄂妃也早已死去了!” 毛东珠笑了笑,说道:“死了么?呵呵!那你可知道当年董鄂妃和他儿子和硕荣亲王是怎么死的吗?我这一身武功又是怎么来的吗?” 康麻子说道:“不是得病死的么?” 毛东珠说道:“当年,我不受宠爱,在后宫之中百般无聊,于是找了秘籍自己来练,没想到我还有些习武的天赋,几年之间倒是学了这么一身功夫!而董鄂妃和和硕荣亲王就是我和你亲生母亲合谋杀死的!” 康麻子陡然听到这宫中秘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吱吱呜呜的说道:“我…我…这…这!” 好半天康麻子才没再结巴下去:“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毛东珠缓缓说道:“哀家大多原因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少半是因为你吧,我膝下无子,我跟你亲生母亲的关系有极好,不自觉的把你视为己出了!而你亲生母亲应该彻彻底底是为了你吧!若是不杀了那个狐媚子和荣亲王,你觉得今天坐在龙椅上的会是谁?” 康麻子不是蠢货,转眼就想通了,如果不是毛东珠杀了荣亲王,自己恐怕永远都坐不上皇位! 康麻子低声说道:“儿臣谢母后!” 毛东珠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本没有打算告诉你,以后直接带到棺材里!毕竟也是你的两个母亲亲手做下的皇家丑事!” 康麻子也有些不理解毛东珠为什么会突然告诉自己这件事,也是好奇的望着毛东珠! 毛东珠说道:“只是最近,我发现似乎有人在暗中调查这桩宫中秘闻,想要把这件事揭露出来!” 康麻子眉头一皱,说道:“是谁?” 毛东珠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查到他的跟脚,不过此事是万万不可暴露的,虽然除掉了鳌拜你的皇位已经安稳了,但是此事暴露出去你的嫡母和亲母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恐怕对皇帝的名声不利,而且也怕会让有心人用这件事来做文章!那时哀家只怕只有以死谢天下了!” 康熙一脸坚决的说道:“母后为儿臣做的已经够多了,此事哪怕暴露出去,儿臣也一力扛下来!” 毛东珠点了点头说道:“也许是哀家想多了,不过此事哀家会继续调查下去!” 康麻子说道:“母后,要不要儿臣帮忙?” 毛东珠说道:“不用,我告诉你此事只是让你心里有底,不过此事你就不要牵扯进来了,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哀家会处理的!” 随后毛东珠和康麻子没再聊这件事,康麻子突然说道:“母后,这次除掉鳌拜的事情,儿臣把功劳都给了太监小桂子,母后是不是见一见她?在封赏一番?” 毛东珠问道:“皇帝以为该如何?” 康麻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后宫的事情,母后做主就好了!” 毛东珠说道:“既然如此,哀家现在这副样子,人我就不见了!这个小太监年纪也还小,不适合冒然赏赐高位,那就赏些金银珠宝,然后让他以后在你身边侍候着吧,等以后年纪大些,在另行赏赐吧!” 康麻子听了说道:“母后赏赐的妥当!” 毛东珠笑了笑说道:“好了,皇帝退下吧,我乏了!” 随后康麻子跪安之后,带着韦小宝退了出去! 另一边方光琛两次放出鸽子后,鸽子就朝着直隶方向飞去,到了下午时分鳌拜的弟弟穆里玛和头号死党大学士班布尔善就看到了竹筒里纸条的内容! 这两人最近都被康麻子打发到直隶来巡视,收到纸条后两人就凑在了一起! 穆里玛看着班布尔善问道:“你说纸条上所说的事情是真是假?” 班布尔善说道:“此事恐怕是真的,毕竟对方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我们!” 穆里玛大声说道:“你是领侍卫内大臣怎么会对小皇帝的动作一无所知?难道你在宫中没有安排?” 班布尔善也是一脸的焦急,说道:“你现在说这些管什么用?我还在奇怪小皇帝为何会突然让我二人来直隶,恐怕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啊,我宫里虽然也有些安排,现在恐怕也都被杀光了!” 穆里玛说道:“现在可如何是好?” 班布尔善很快镇定下来,说道:“这次出来我们带的都是心腹和手下亲兵,现在我们回京城肯定是死路一条,只有跑!” 穆里玛说道:“可是我们能跑去哪里?而且我们的家眷都在京城,我们跑了他们怎么办?” 班布尔善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飞鸽传书回去,能跑得了就跑,跑不了的话我们也没办法了!至于去哪里,关外是不能去了,去蒙古吧!” 穆里玛点点头说道:“现在也只好如此了!” 随后,穆里玛和班布尔善叫了各自的心腹,带着手下的亲兵向蒙古方向奔去! 章节目录 第33章 人跑完了,吴应熊得宝 次日,康亲王急匆匆的来到乾清宫的暖阁外,得了康熙的准许之后,康亲王走进暖阁,跪下磕头请安:“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说道:“康亲王,平身吧!你这么早来找朕,是有何事?” 康亲王此时心里有些忐忑,说了声:“谢皇上!”才站起身来硬着头皮说道:“启奏皇上,京城里从昨天起就一直谣言四起……说…说……” 康麻子问答:“说什么?” 康亲王说道:“说皇上喜…怒无常,随意杀害摄政大臣,还有的说皇上只所以杀死鳌拜,是因为…是因为鳌拜淫乱后宫,让皇上做了…做了…绿毛王八!所以皇上才伙同小太监杀了鳌拜……” 康亲王说完赶在康麻子发怒之前又说道:“不过奴才已经吩咐下去,让步兵统领衙门派人出去巡视,严禁那些刁民再议论,对于冥顽不明的直接抓紧大牢!” 康麻子气的站了起来,一拳捶在面前的桌案上,怒道:“简直是不知所谓!” 气了一阵之后,康麻子又问道:“此事昨天才发生,为何昨天宫外就有了谣言?” 康亲王说道:“鳌拜的同党班布尔善是侍卫首领大臣,昨天奴才虽然清理里宫里鳌拜和班布尔善的同党,可是恐怕还是有些漏网之鱼,估计这才让消息泄露了出去!奴才有罪,请皇上责罚!” 康麻子大手一挥,说道:“罢了!”说完之后,眉头一皱,复又问道:“你派去直隶抓穆里玛和班布尔善的人,有消息传回来没有?” 康亲王听着康麻子的问题,心里是七上八下啊!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那个…那个派去直隶的人飞鸽传书来报,说是,说是…穆里玛和班布尔善带着亲信昨天就已经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他们已经追了上去,臣…臣已经严令他们必须要追到穆里玛和班布尔善这两个乱臣贼子!” 康麻子心里那个气啊,强忍着怒火又问道:“鳌拜的孙子达福呢?抓住了没有?” 康亲王吞吞吐吐的说道:“也…也没有,昨天我们赶到鳌拜府上的时候,达福已经带着鳌拜府里的心腹失去了踪迹,而且鳌拜这些年搜刮的金银财宝也好像被搬空了!” 康麻子终于是忍不住了,又站起来一拍桌子,怒吼道:“杰书!这就是你给朕办的事情?”康麻子这一气之下,直接就喊出了康亲王的名字! 康亲王吓得跪在地上,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康麻子终究还是止住了怒火,坐回了龙椅上,说道:“起来吧,此事的确不该怪你!都是鳌拜这厮这些年把持了宫里的护卫,这才让消息泄露了出去!” 康麻子说完这句话,心里不由的暗暗的抖了几下,暗想“若不是昨天母后没有及时赶到制住鳌拜,鳌拜这厮又是个武人,不知变通,而是一发现不对就逃出上书房出去喊人的话……”康麻子不敢想下去,又向着暖房外面喊道:“索额图!” 索额图此时刚被康麻子任命为侍卫首领大臣,虽然不用他在暖房外为康麻子站岗,不过索额图为了表示衷心,从昨天起,几乎是寸步不离康麻子的身边! 门外的索额图听着康麻子的呼喊,连忙推门而进,跪下来说道:“奴才在!” 康麻子想着索额图、康亲王说道:“你二人好好的在把宫里的宫女太监侍卫都清理一遍,务必不能有鳌拜的同党留下!” 康亲王和索额图连忙说道:“遵旨!” 康麻子又说道:“另外,现在宫外谣言四起,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单靠抓恐怕是不行!你二人立即会同各王公、贝勒、大臣,尽快把鳌拜的罪行定下来,然后张贴出去!此事要是在办砸了,你二人就提头来见!” 康亲王和索额图回道:“是!”随后跪安之后退出了暖房! 话说这一切的手笔自然是出自吴应熊之手,在康熙一对鳌拜动手时,吴应熊除了安排方光琛飞鸽传书给了穆里玛和班布尔善;还令杨溢之带着随行王府的高手偷偷找到了鳌拜的孙子达福,达福作为鳌拜的孙子,一向是作威作福,一开始还不相信杨溢之的话! 杨溢之也没跟达福废话,直接绑了达福,又让瘦头陀带着达福去宫里偷偷的走了一遭! 达福从屋顶看着鳌拜的尸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达福也算不上特别草包,知道恐怕要不了多久来抓自己的人就会来了! 情况紧急,达福回了鳌拜府里,只是来得及召集了一些亲信。 达福也知道杨溢之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而鳌拜府里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根本不可能完全带走,于是达福跟杨溢之做了交易!达福等人之带些能带走的东西走,剩下的都可以交给杨溢之,而杨溢之要帮达福逃出京城! 吴应熊对此早有安排,顺利的帮达福等人逃出了京城,而鳌拜府里大部分金银财宝也被杨溢之带着人给搬空了! 鳌拜府里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时间又急,杨溢之带着人在区区一个时辰里,也不管是什么,瞅着值点钱的都先搬去了吴应熊提前准备好的隐蔽宅子! 等康亲王派的人到了鳌拜府里,重要的人物、财物早就不见了踪影! 而那个时候杨溢之已经带着人正把从鳌拜府里搬回来的财物进行分门别类,东西实在太多,杨溢之带着人整理到第二天早上才收拾好,把东西都搬到了地下室藏好之后,才带着账簿和几样珍贵的宝物回了子爵府 子爵府的花园凉亭了,杨溢之让人抬着一口箱子,自己手里还抱着几个盒子走了过来。 随行的几个人把大箱子放下之后,挥手示意几个人离开,又把手里几个盒子放在凉亭的石桌上,杨溢之又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递给吴应熊,说道:“小王爷,这是从鳌拜家里搬回来的财物,经过初步估计,最少价值在两百万两以上!这是账簿!” 吴应熊接过来仍在桌子上,也没看! 杨溢之又打开搬到凉亭里的箱子,都是一些珍贵而又精致的珠宝首饰,这时吴应熊之前提前吩咐让杨溢之带回来的,吴应熊想着身旁的苏荃和双儿说道:“京城乃是繁华至极的地方,我到了京城都没带你两出去逛过,也没给你两买什么,这箱子东西是我送给你们的!” 吴应熊冲醒来之后的确没有送给两女什么金银首饰,现在跟两女的关系也确定了,自然挂记着给两女添置些金银首饰。 女人对金银珠宝天生是没有抵抗力的,苏荃和双儿看着箱子里的东西,顿时双眼放光,一人在吴应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奔着箱子就去挑首饰去了! 吴应熊笑了笑,看向了桌子上的几个盒子,先是拿起一只白玉匣子,打开玉匣盖子,只见里面是薄薄一本书,书函是白色绸子,封皮上写着‘四十二章经’,吴应熊一看是正白旗顿时没了兴趣! 又看着另一只差不多的白玉匣子,顺手打开一看,果然还是‘四十二章经’只不过书涵是黄绸所制,镶以红绸边。 吴应熊同样把XHQ的‘四十二章经’扔到一边,又看向了另外两个盒子! 拿出其中一个长方形的小白玉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柄匕首,吴应熊顿时眼前一亮,这莫非就是韦小宝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这玩意可算得上一等一的好东西啊! 吴应熊从玉匣里拿出了匕首,拿到手里只觉的这匕首极为沉重,那匕首连柄不过一尺二寸,套在鲨鱼皮的套子之中,而匕首的份量竟然和寻常的长刀长剑无异。 吴应熊左手握住剑柄,直接把匕首拔了出来,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至,鼻中一酸,忍不住“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再仔细看匕首,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神兵利器的模样,反而乌漆嘛黑的,半点光泽也没有。 不过匕首刀刃的寒气实打实的在告诉吴应熊,这把匕首不简单! 吴应熊拿着匕首顺手拆了正白旗、XHQ的‘四十二章经’的书封皮,把里面的羊皮碎片拿了出来,然后才把匕首插回鲨鱼皮套子里! 吴应熊又拿过来另外一个大一点的白玉匣子,心里面已经有了些猜测,打开一看,果然没有出乎预料,里面装的是一件黑黝黝的背心,这颜色跟刚刚的匕首还正好配对了!这玩意被金大大叫做金丝软甲,不过好像叫做黢黑软甲才更适合~~~ 吴应熊把背心拿了出来,拿在手里入手感觉轻飘飘的,衣质柔软异常,非丝非毛,别说是这个世界,就是前世吴应熊都没有见到过这种材质! 金大大世界里有三大护身软甲,一个是软猬甲!软猬甲采用金丝和千年滕枝混合编织而成的,不但可以刀枪不入而且可以保暖,可防御内家拳掌。甲胄表面满布倒刺钩,如肉掌击于其上,必为其所伤,可以说是可攻可守!再就是金丝软甲了,金丝软甲的功效除了没有布满倒刺,其他功效倒是跟软猬甲差不多!最后就是乌蚕衣了,也是刀枪不入,据说乌蚕衣的功效是三大宝甲里面最强大,因为软猬甲和金丝宝甲还是可以裁剪的,而乌蚕衣在缝制的时候无论用什么工具,就是裁剪不了,最终只能加个扣子,勉强裹成一件衣服! 不过得到金丝宝甲吴应熊已经很满意了,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还没等吴应熊开心完,脑海里又传来系统的提示声音:获得黑铁宝匕、金丝软甲,获得抽奖次数加一! 吴应熊听着系统的声音,笑的更开心了! 随后笑开怀的吴应熊就听到苏荃的声音:“相公,你拿着一件黑黢黢的背心笑什么?” 吴应熊瞅着苏荃和双儿都已经挑好了首饰,一大箱子的金银首饰,苏荃和双儿却只选了几样拿在手里! 吴应熊问道:“怎么就挑了这几样,不多挑一些?” 苏荃嘟着嘴,笑着说道:“一下子拿那么多干嘛?这些已经够了,等戴腻了在重新选不就好了!” 吴应熊这才反应过来,东西放在这里又不会跑了,又何必现在就选完! 吴应熊又想到刚刚苏荃的问题,回答道:“这件背心,虽然看着很丑很不起眼,不过可不简单啊!” 随后吴应熊向杨溢之说道:“杨大哥拿你的刀一用!” 杨溢之听了把手里的朴刀递给了吴应熊,吴应熊接过来之后,把金丝软甲铺在桌子上! 接着拔出了朴刀,用力对着金丝软甲就是一顿砍! 连砍了几刀之后,把刀放回刀鞘,把刀还给杨溢之,拿起金丝软甲展开说道:“你们看!” 杨溢之的刀,也算得上千锤百炼的宝刀,可此时的软尾宝甲却是毫发无损,一点口子都没有! 苏荃、双儿和杨溢之看得是啧啧称奇,双眼放光,杨溢之拱手说道:“恭喜小王爷得宝!” 苏荃也开心的说道:“相公不会武功,现在有了这件宝衣,以后安全也有了保证啊!” 双儿听了也是连连点头,吴应熊却是笑了笑没说话,说道:“宝物可不只是这一件!” 说着拿起桌子的匕首,对杨溢之说道:“杨大哥,你去拿把朴刀和铁枪过来!” 杨溢之听了,去外面的练武场拿了朴刀和铁枪过来,吴应熊让杨溢之先举着刀! 吴应熊拔出匕首,对着朴刀就斩了下去,朴刀顿时应声而断! 杨溢之看着心里咋舌,心想:“刚刚还不想拿刀,用自己的朴刀,这要是真的没拿,跟我十多年的刀今天可就要报废了!” 吴应熊又让杨溢之举起铁枪,然后挥着匕首砍了下去,没有意外,铁枪同样应声而断! 杨溢之看着叹道:“这匕首削铁如泥,当真是一等一的宝物啊!跟刚刚的宝甲配合正是相得益彰,刚刚好适合小王爷,小王爷以后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了!”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六脉神剑加香烟才是我的保命神器好不好…… 而苏荃和双儿听着却是点头赞同! 章节目录 第34章 初见韦小宝 吴应熊有些好奇的向杨溢之问道:“这两样可都是稀世珍宝啊,达福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交出来?” 杨溢之笑着说道:“达福这个小蛮子可聪明着呢,他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交出这等宝物,不过我瞅到他偷偷跟亲卫咬耳朵,所以我让人悄悄的跟了上去,结果就发现那个亲卫去了鳌拜的卧室,找到了这个密室,之后我就让人弄死了这个亲卫,之后在密室里发现了这些东西!另外就是还有一些账簿!” 杨溢之说着又从怀里掏出基本账簿,递给了吴应熊,吴应熊接过来翻开一看,原来里面记录的都是向鳌拜行贿官员的记录,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吴应熊想了想,这账簿给方光琛倒是能派上用场!吴应熊把账簿收了起来,说道:“杨大哥,这次辛苦你们了,去账房支一万两银子分给这次去的兄弟!” 杨溢之说道:“属下带兄弟们谢谢小王爷!” 吴应熊说道:“不用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 随后杨溢之就告退离开了花园,吴应熊把苏荃搂在了怀里,让苏荃坐在自己的腿上,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金丝软甲,放到苏荃的怀里说道:“龙儿,你经常要出去做事,穿上这件宝甲,我也能放心!” 苏荃哪里肯收,说道:“相公,龙儿不用的,龙儿的武功很厉害的,不用这些外物也能自保的!” 吴应熊抓着苏荃柔软的小手,说道:“我不用这玩意,平时我都被人保护着,你们也跟着我,动手的时间基本没有,倒是你经常会出去办事,比我更需要这件衣服!如果真的要用的时候你再给我穿就好了!” 苏荃听吴应熊这么说,也没再拒绝,亲了吴应熊一口,接过了金丝软甲! 吴应熊又把身后的双儿拉到自己怀里,同样亲了一口,拿起桌子上的匕首,递给双儿,说道:“双儿小乖乖,这把匕首就给你防身了!” 双儿之前看着苏荃得了吴应熊送的金丝软甲,心里虽然羡慕的紧,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嘴里说道:“相公……” 吴应熊连忙说道:“同样的理由就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了吧?” 旁边的苏荃也说道:“双儿,你就别拒绝了,这把匕首倒是挺适合你的,而且你基本都陪在相公身边,相公要用的时候也可以直接找你来拿!” 双儿听了,直接“啵”的亲了吴应熊一口,把匕首收了起来! 吴应熊心里则琢磨着,话说韦小宝的两大宝贝都被我给弄到手里了,韦小宝在‘鹿鼎记’里貌似靠着这两样东西多次保命,现在都没了,韦小宝会不会就这么被海大富给弄死? 而此时的韦小宝正在皇宫的上书房里,站在康麻子的身后! 康亲王早上的时候被康麻子所训斥,心里惦记着康熙吩咐的事情,所以过了午时,就来到上书房! 康亲王跪下请安之后,说道:“启奏皇上,奴才会同王公大臣,已经查明鳌拜鳌拜大罪一共三十款!” 康麻子有些意外,问道:“除了行刺于朕,鳌拜还犯下这么多罪状?” 康亲王说道:“鳌拜罪孽深重,原本不止这三十款,不过时间比较紧迫,若是皇上不满意,还可以加一些!” 康麻子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三十款就三十款吧,你说说是哪三十款?” 康亲王从怀里取出一张白纸,念道:“罪一、鳌拜欺君擅权,行刺皇上。罪二、引用奸党。罪三、结党议政。罪四、聚货养奸。罪五、巧饰供词。罪六、擅起马尔赛等先帝不用之人。罪七、擅杀苏克萨哈等。罪八、擅杀苏纳海等。罪九、偏护本旗,将地更换。罪十、轻慢圣母。” 康亲王一条条的读下去,直读到第三十条大罪是:“以人之坟墓,有碍伊家风水,勒令迁移。” 康麻子听的有些腻了,打断了康亲王的话,说道:“原来鳌拜这厮做下了这许多坏事,不过鳌拜现在已死,他的同党你们拟定了什么刑罚?” 康亲王说道:“鳌拜罪大恶极,行刺皇上,本当凌迟处死,满门抄斩!其同党穆里玛、班布尔善、达福理当处死,奴才已经发下海捕文书,全国通缉。不过……” 康麻子问道:“不过什么?” 康亲王说道:“朝中又很多朝臣都跟鳌拜互有来往,奴才不知该如何处置才好?” 康麻子沉吟一下,说道:“只要跟鳌拜牵扯不深的,训斥一番就既往不咎吧!” 康亲王和索额图跪下磕头,说道:“皇上宽仁,古之明君也所不及。” 康麻子又说道:“另外昨日你说鳌拜的家里产物已然被搬空,不过想来房屋地契之类的总是搬不走,一律充公!另外你二人速速把这些鳌拜的罪状都张贴出去!” 康亲王和索额图回道:“臣等遵旨!” 随后康亲王和索额图退出了上书房,康麻子坐在龙椅上不由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康麻子身后的韦小宝说道:“皇上,鳌拜这个奸贼已经死了,为何看起来你还是很不满一样?” 康麻子说道:“虽然鳌拜已经伏诛,不过他的同党却都跑了,而且这些年鳌拜搜刮的民脂民膏也都被这些同党给席卷一空,宫外更是各种谣言四起!此事终究是不完美啊!” 韦小宝哪里懂那么多国家大事,不过拍马屁韦小宝倒是一把好手,安慰道:“皇上,毕竟现在已经出去了鳌拜这个心腹大患,而且鳌拜这厮如此厉害,皇上能除了鳌拜、自己还能毫发无损,已经很不容易了,其他的也不重要了!” 康麻子听了也只能自我安慰的点点头说道:“没错,总算是除掉了鳌拜!”说着康麻子不自觉的又豪情万丈了! 得意了一阵之后,康麻子又说道:“说起心腹大患,可不止鳌拜啊!”说完康麻子又是长滩一口气! 韦小宝心道:“你一个皇帝,已经是最大的官了,谁敢惹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心腹大患?不会杀鳌拜的事情还会在来一次吧?再来一次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好命活过来!”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韦小宝嘴里却说着:“皇上还有心腹大患,我小桂子甘为皇上的马前卒,死而后已!皇上告诉奴才,奴才一定去弄死这狗X养的!” 康麻子听着韦小宝的话,不由的笑了,说道:“这个心腹大患可不是那么好弄死的!乃是三藩!” 韦小宝是个草包哪里知道什么是三藩,问道:“三藩?” 康麻子说道:“没错,就是三藩!三藩就是以吴三桂为首的藩王,他们各自佣兵为重,而且朝廷每年的赋税又一半都要用于供养三藩,他们就如附身在我满清身上的麻烦,不断蚕食着朝廷的血液!而且这些年,这三藩都很不老实,早晚都会造反,为首吴三桂这厮善能用兵,手下猛将精兵,着实不少,倘若真的造反,和福建耿精忠、广东尚可喜三藩连兵,倒时候也棘手得很。每当想到三藩,朕是如鲠在喉啊!” 韦小宝不知道什么是三藩,不过吴三桂他在扬州的时候,每次听说书的都会说的,乃是引清兵入关的罪魁祸首,才有了扬州十日,让满清鞑子杀的扬州血流成河,没当说书的说道吴三桂都会骂道狗汉奸、直娘贼之类的,想到这韦小宝也开口骂道:“没错,吴三桂就是一只老乌龟,直娘贼,不如让小桂子去弄死他!” 康麻子听着韦小宝骂吴三桂,不由得开怀大笑,说道:“没错,吴三桂就是一只老乌龟,朕早晚会将他千刀万剐,不过此事却要从长计议!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说完康麻子突然想到两个多月前吴应熊请求觐见的事情,眼珠子一转,说道:“小桂子,你入宫以后可曾出过宫?” 韦小宝说道:“奴才入宫以来,还未曾出过宫!” 康麻子说道:“想不想出宫去,顺便发笔财?” 韦小宝之前跟小太监赌钱的时候私藏了不少银子,鳌拜的事情又被赏了不少银子,这几天朝里的一些大臣知道韦小宝是康麻子宠幸的小太监之后,更是向韦小宝送了不少银子! 此时韦小宝身上已经攒了上万两银子,钱是有了,可宫里也没地方花啊,韦小宝心里早就惦记出宫去玩玩或者干脆逃出去就不回来了,只是皇宫大内哪里说是想出去就出去的?要么要有出宫的腰牌才能出宫,这个韦小宝没有;要么就是武功高强比如像瘦头陀一样,想出宫就出宫,皇宫的高高的城墙根本拦不住他,可惜这个韦小宝也没有! 现在听着康麻子的话,韦小宝心里那个激动啊,连忙回答道:“奴才动听皇上的!” 康麻子说道:“你明日早上去找首领太监拿一块出宫的腰牌,再带两个小太监一起出宫去找老乌龟吴三桂的儿子小乌龟吴应熊,传朕的口谕,让吴应熊明天午时进宫到上书房觐见!吴三桂这些年一直有贿赂朝中的大臣,手笔可是相当大方,你现在也是朕身旁的当红小太监,想必吴应熊对你也不会小气!你到时候回来只需要把吴应熊的表现一五一十回来告知于朕就行了,至于他送你的银两就全归你了,至于出宫的令牌一并赏你了!” 韦小宝说道:“谢皇上!”随后韦小宝看似稳如老狗的走出上书房,其实心里是乐得都快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韦小宝去找了首领太监拿了出宫的腰牌,又带着两个小太监走出了皇宫! 一出皇宫,韦小宝瞬间觉得神清气爽,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不过看着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心想:“可惜就是有这两个跟屁虫,不然也可以去见识一下京城的赌坊妓院,看看跟扬州的赌坊和丽春院有什么不同!” 先到这韦小宝不由的觉得有些许的遗憾,又想到:“今天有人跟着,不过小玄子已经把出宫的腰牌的赏赐给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出宫!今天还是早些办好小玄子的事情,早点回来给小玄子交差才是!” 康麻子只所以让韦小宝带两个小太监一起出宫,就是害怕韦小宝没出过宫,不熟悉京城的地形、不知道吴应熊的住处,这才让两个小太监给韦小宝带队! 韦小宝让两个小太监带路很快就来到了吴应熊的子爵府,子爵府的守卫问明了来意之后,把三人带到门房之后,又让人进去通禀,很快方光琛就来到门口恭恭敬敬的把三人带到了子爵府的会客厅坐下! 方光琛向着韦小宝说道:“这位公公器宇轩昂,应该就是桂公公了吧?” 韦小宝在扬州之时,整日被骂作‘小王八蛋、死野种’之类的,这会听着方光琛的奉承是格外的舒坦,抬高了语气说道:“哦?你听过我的名字?” 方光琛说道:“那当然听过了,现在京城里哪个人不知道桂公公是保护皇上,力杀鳌拜的大英雄,更是深得皇上的恩宠!” 韦小宝听着向皇宫方向拱了拱手,说道:“都是皇上洪福齐天,我们这些当奴才的沾了光而已!” 方光琛说道:“那也是桂公公英勇了得加之忠心耿耿啊!”说完又是连番的马屁拍韦小宝拍去! 另一边,杨溢之找到了后院的吴应熊,说了皇宫的来人,吴应熊问道:“你说来的小太监就是杀鳌拜的小桂子?” 杨溢之回答道:“没错,跟着领头的两个小太监都是这样介绍的,应该不会有假!” 吴应熊向双儿说道:“更衣,我去会会这个小桂子!” 双儿服侍吴应熊穿好衣服之后,吴应熊向会客厅走去,却发现苏荃和双儿都跟着自己,连忙说道:“龙儿、双儿,你俩在后院待着就好,不用去了!” 苏荃和双儿扑棱棱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吴应熊,吴应熊说道:“听话!” 苏荃和双儿想着在子爵府应该不会有啥事,也不再跟着吴应熊了! 至于吴应熊为啥不让苏荃和双儿跟着一起?韦小宝是个色痞子,而且奸诈、狡猾,吴应熊哪里放心让苏荃和双儿去见! 随后吴应熊待着杨溢之到了会客厅,看着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小太监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方光琛看到吴应熊进来,连忙介绍了一番,吴应熊朝韦小宝拱了拱手,说道:“久仰桂公公大名了!”虽然看着很客气,实际上吴应熊也就是应付应付而已! 韦小宝也客套的拱了拱手:“哪里,哪里!” 章节目录 第35章 见康麻子 韦小宝瞅着吴应熊,心道:“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是只小乌龟!” 吴应熊也是第一次看到韦小宝,看起来似乎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谈不上帅气,也谈不上丑,如果非要描述一下,大概就是一看看去就让人能感觉到不是啥老实人!跟记忆里几大明星扮演的韦小宝也是截然不同! 韦小宝是皮笑肉不笑、吴应熊则是口是心非的一脸假笑,俩人是你来我往的客套了一阵,随后韦小宝也不再浪费时间,站起来说道:“我还要回去向皇上复命,就不多跟世子聊了!皇上口谕!” 方光琛听着连忙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了下来,随后看吴应熊没反应,连忙偷偷拉了拉吴应熊! 吴应熊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也不得不朝着皇宫方向低下身子!不过吴应熊耍了个心机,看似双膝跪地,实际上只是单膝跪地! 韦小宝这才继续说道:“召平西王世子吴应熊明日午时上书房觐见!” 吴应熊说道:“臣遵旨!” 说完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而韦小宝见口谕也喧完了,想到小玄子说的吴应熊会给自己好处!而过了好一会时间,吴应熊一点反应都没有! 于是韦小宝暗暗的搓了搓手指,吴应熊瞅着韦小宝的动作,顿时无语,想了一下,懒得搭理韦小宝! 方光琛看着,连忙从自个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塞给两个随行的小太监一人一张,剩下的则全给了韦小宝! 韦小宝有康麻子的吩咐,也不拒绝,大大方方的塞进怀里后,带着两个小太监离开了子爵府! 韦小宝一出子爵府,就掏出怀里的银票,数了起来,韦小宝虽然不识字,不过数银票却是很利落!很快数出了这一叠银票一共四百两! 韦小宝心里有些不乐意了,心道:“丫丫个呸的,小玄子还说什么吴应熊肯定会很大方,给我不少还出,才区区四百两银子,我呸!狗汉奸,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损你!” 如果是以前在扬州的时候或者刚进攻的时候,韦小宝看到四百两银票,估摸着能乐上天,这几天成了康麻子身边的当红小太监,康亲王、索额图等人是给韦小宝塞了不少好处,出手最少都是千两起步,韦小宝的胃口自然大了,哪里还看得起区区四百两银票! 如今的韦小宝在宫里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在宫里可以说是横着走,如今就连海大富也对韦小宝客气了几分!而且在皇宫里顿顿是山珍海味,跟当初在扬州的日子想比可以说是有天壤之别 如果刚进皇宫的韦小宝是一心想着怎么逃出皇宫的话,现在的韦小宝心里想的则是,好像一直呆在宫里也很不错的样子,然后侍候好小玄子,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逃出皇宫的想法则被埋在了心底! 很快韦小宝就到了皇宫,打发了两个小太监之后,韦小宝就来到上书房!给康麻子磕头请安之后,康麻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桂子,怎么样,你见着那小乌龟是个什么情况?” 韦小宝想了想说道:“皇上,我见着那小乌龟了,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白白嫩嫩的,不过看着像个病秧子一样,肯定不长命的!” 康麻子沉吟了一阵,说道:“这倒是不奇怪,这小乌龟年幼的时候曾经被人刺杀,后来侥幸保住了一命,不过却一直陷入沉睡,最近才从昏睡中醒来!算起来这小乌龟睡了也至少有八九年的时间!” 韦小宝听着心里啧啧称奇,心想‘还有人能睡这么久?那吃饭拉屎怎么办?不会被饿死么?’不过这等粗鄙之言,韦小宝自然不会说出口,开口说道:“睡了这么久?怎么没把这小乌龟睡死?该不会是装的吧?” 康麻子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是应该不会,朝廷每年都会派御医去平西王府探视、诊断,根据御医的回报,吴应熊的确是陷入了沉睡!对了,他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有没有给你好处?” 韦小宝韦小宝心里暗道:“好处倒是给了,不过这好像算是自己主动要得!”,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特别倒是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处吴应熊没有给,不过是吴应熊手下一个叫方光琛倒是给了奴才一些好处!” 康麻子一脸惊奇的问道:“哦?吴应熊没有给你?方光琛给了你多少?” 韦小宝说道:“当时臣还故意暗示了吴应熊,可这小乌龟抠搜的紧,根本就毫无动作!还是那个方光琛看到掏钱给了奴才,给了四百两银票!” 韦小宝说着从怀里掏出银票向康麻子递了过去,康麻子看都没看一眼,说道:“不必了,朕说了你拿到多少都是你的!”又站起来来回的走动着! 韦小宝也把银两收进怀里,跟在康麻子的身后,随后康麻子又向韦小宝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一拍手掌,说道:“朕知道了,这个吴应熊毕竟睡了这么多年,不通人情世故,所以表现的才这么稚嫩!也难怪他到了京城这么久,居然都没怎么拜访京中的官员和送礼了,要知道往些年吴三桂都会派人送朝中大臣好些名贵翡翠,给宫里进贡的更是不少!估摸着这次吴三桂把送礼的任务交给了吴应熊,却没想到这个吴应熊不通世事、又是个守财奴,所以这才到了京城没了动静!” 韦小宝连忙一顿马屁拍过去:“皇上果然是英明神武,鸟参鱼汤!只是听奴才这么一说就能想到这么多,奴才跟那小乌龟聊了那么久却半点都没看出来!” 康麻子疑惑的说道:“小桂子,什么是鸟参鱼汤?” 韦小宝说道:“就是比上古的那些皇帝都强,不就是鸟参鱼汤么?” 康麻子有些明白过来,不由得啼笑皆非,说道:“小桂子,你多读些书!是尧舜禹汤,不是鸟生鱼汤!” 虽然韦小宝的马屁有些生涩,康麻子此时却觉得格外的受用,说道:“之前朝廷连下圣旨,想来吴三桂那老乌龟是在儿子一醒就让吴应熊赶来了京城,这小乌龟现在就像一张白纸一般,朕要是对他好点,说不得能让他一心向着朕,到时候用小乌龟对付吴三桂!看来这小乌龟倒是一颗好棋子!” 康麻子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又说道:“这老乌龟狡诈一世,没想到最后生出这么个草包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 韦小宝在旁边想着‘小玄子果然比我聪明,老乌龟就小乌龟一个儿子,控制了小乌龟不就等于控制了老乌龟?’连忙说道:“皇上说的对!到时候这一对大小乌龟都得乖乖的听皇上的话了!” 如果吴应熊此时听到康麻子和韦小宝的话,恐怕要笑开怀了,之前吴三桂的确送给朝中大臣和皇宫进贡了不少翡翠制品,不过翡翠这玩意的确是值钱,不过架不住平西王府现在控制住了帕敢啊,翡翠这玩意是要多少有多少,拿来送礼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吴应熊这次来也带了不少上好的翡翠准备送人,不过吴应熊考虑到康麻子一直没召见自己,所以打算等见了康麻子之后在偷偷的慢慢送! 至于为啥没主动给韦小宝送礼,开玩笑,身为一个穿越者,吴应熊知道韦小宝是康麻子的忠实舔狗,不管自己送多少东西,估计韦小宝转头就会把自己卖的一干二净,吴应熊怎么可能还巴上去给韦小宝送礼? 第二天,巳时末段,吴应熊带着几个侍卫和方光琛到了东华门,让吴应熊有些没想到的是,自己刚一到东华门门口,一个瞅着约莫三十岁左右,身着朝服的人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方光琛连忙在吴应熊耳边说道:“这人是康亲王!” 康亲王走上来拱手说道:“吴世子!” 吴应熊也连忙行礼道:“康亲王!” 客套了几句之后,康亲王说道:“皇上对世子可看重的紧,令我在这等着世子的!” 随后康亲王带着吴应熊进了紫禁城,康亲王招了招手,有四个太监抬着肩舆过来,康亲王说道:“世子请吧,皇上知道世子大病初愈,特许世子乘肩舆!” 吴应熊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康麻子对自己这么好?所谓的肩舆就是四人抬得滑竿,跟紫禁城里骑马是一个级别的待遇,虽然有些想不通,吴应熊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毕竟紫禁城可不小,走着也怪累的,有轿子坐,不坐白不坐! 吴应熊坐上去之后,四个小太监就抬着肩舆向宫里深处走去! 而康亲王有紫禁城里骑马的资格,也骑着马跟在旁边!好一会过后四个太监停了下来,吴应熊也不知道具体是到哪里了,既然停下来了,也从肩舆里下来! 康亲王也下了马,把马交给旁边的侍卫后说道:“世子跟我来吧!” 随后吴应熊跟着康亲王七转八绕的又走了一阵,才在一间房门外停了下来,康亲王说道:“世子稍等片刻,我先进去禀报皇上!” 康亲王说着就推门进去了,没一会出来说道:“世子进去吧,皇上在等你!” 吴应熊拱手说道:“谢过康亲王!” 康亲王拱了拱手,只说道:“世子如今也久居京城,又得皇上看重,不久之后还要迎娶公主,算起来也是自己人,以后还要多多接触才是!等世子见完皇上我们抽空再聊,现在就不耽搁世子的时间了!” 吴应熊笑着拱了拱手之后,没在回话,走进了上书房里!此时上书房就两个人,其中身着龙袍,脸上还有一些麻子的自然就是康麻子了,另一个则是昨天已经见过的假太监韦小宝! 此刻吴应熊虽然有着千万般的不乐意,也不得的跪在康麻子面前说道:“臣吴应熊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却一脸热情的走上来,亲手把吴应熊扶了起来,嘴里说道:“爱卿快起来,爱卿大病初愈,小桂子拿椅子来,给爱卿赐座!” 康麻子身后的韦小宝听了马不停蹄的跑去端小板凳了,康麻子又说:“爱卿的身体不好,以后见驾就不用在跪了!” 听着康麻子的话,吴应熊是彻底的懵逼了,康麻子这么好?先是肩舆,再是赐座、免跪,貌似整个康麻子时期都没人又这个待遇吧? 而此时还扶着吴应熊手臂的康麻子看着有些白白嫩嫩的吴应熊,心道‘这小乌龟果然如同小桂子说的,看着有些病态!’ 而这个时候吴应熊还有些发呆,康麻子看着不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是乐了,心道‘一般的臣子这时应该谢恩才对,小乌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朕果然没有猜错,这吴应熊有些不通世事有些呆啊!’康麻子心里更是坚定了要好好拉拢吴应熊的念头! 这时,韦小宝也端着个板凳放到吴应熊旁边,而吴应熊也回过神,想着康麻子之前的话,吴应熊本来就不想跪,现在听着康麻子的话以后都不用跪了,自然更不得了! 吴应熊也不再想康麻子为啥对自个那么好了,开口说道:“微臣谢皇上!” 康麻子松开扶着吴应熊手臂的手,说道:“爱卿不必客气,算起来你也要娶朕的皇妹了,朕也要叫你一声妹夫!” 吴应熊一时之间真有些猜不透康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干脆坐了下来! 康麻子见状又让韦小宝搬来凳子挨着吴应熊坐下,心道‘这个小乌龟真的是不通世事的紧,就算是朕赐座,也不该朕都没坐下就如此大马金刀的坐着了!’康熙心里想着,却是越发的开心,吴应熊越是这样越好拉拢! 随后康麻子就跟吴应熊聊起家常,嘘寒问暖,关心的不得了! 而吴应熊已经彻底麻了,一个是吴应熊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跟康麻子拉家常,之前自己已经有些动作比较失礼了,现在干脆多听少说就行了;二个就是康麻子早晚想弄死自己,对于想要弄死自己的人,只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现在吴应熊又搞不清康麻子为啥对自己这么好,自然要少说话,多琢磨! 康麻子毕竟是皇帝,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拉着吴应熊聊了大半个时辰之后,又赏了吴应熊黄马褂以及一些各地贡品,才让太监送吴应熊出了宫! 章节目录 第36章 韦小宝被抓 从皇宫里出来,吴应熊和在皇宫门口等自己的方光琛和杨溢之碰了头。 皇宫门口不是谈事的地方,三人也没多说话,吴应熊上了马车之后,直接向子爵府赶去。 马车里,吴应熊把面见康麻子的过程跟方光琛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方光琛听完也有些惊讶,说道:“难不成这个小皇帝真是个草包,真的对我平西王府没什么坏心思?所以才对小王爷如此恩宠?”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先生觉得以康麻子处理鳌拜的事情来看,你觉得他像是一个蠢货么?” 方光琛想了想康麻子除掉鳌拜的经过,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把小皇帝想的太简单了! 方光琛问道:“那小王爷以为康熙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吴应熊一开始虽然有些懵,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大概猜到了康麻子的目的。 吴应熊没回答方光琛,而是反问道:“方先生以为呢?” 其实康麻子的目的并不难猜,排除了康麻子是个草包想对吴应熊好点以此来讨好平西王府,也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方光琛脑子一转就反应了过来,说道:“那小皇帝莫不是觉得小王爷你很好骗?所以故意拉拢小王爷?”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方光琛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这小皇帝这次恐怕是失了智,打错了算盘啊! 另一边,康麻子打发走了吴应熊之后,自觉得谋划得逞,心里是得意的紧! 可康麻子哪里知道,吴应熊猜到康麻子的心思之后,也刻意恭维康麻子,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康麻子得意了一会向身后的韦小宝说道:“小桂子,你晚点跟索额图一起去鳌拜府上走一趟,查封鳌拜的府邸和家产!” 韦小宝嘴里说道:“遵旨!”其实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韦小宝之前听到鳌拜府里的财产都被鳌拜的孙子达福给运走了,心想:“东西都运走了,还有什么好查抄的?” 康麻子似乎猜到了韦小宝的心思,解释了起来:“鳌拜这些年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财帛动人心啊!朕最信任的就是小桂子你了,所以你去帮朕盯着,看看鳌拜的家产到底是不是真的都被运走了!” 韦小宝这才明白过来,小玄子是怕索额图他们明明鳌拜的财产都没被运走,索额图他们却故意说都被运走了,然后把鳌拜的家产都吞了。所以才让自己过去盯住。 韦小宝又听着康麻子说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人,心里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多大的殊荣啊,我韦小宝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韦小宝得了康麻子的吩咐,就去找了索额图。 索额图早就领了康麻子的圣旨,知道韦小宝会跟自己一起去鳌拜的府里查抄。 索额图在官场呆了这么久,自然猜到康麻子派韦小宝这个心腹太监来是为了监视自己来着。 索额图有些暗暗叫苦,鳌拜府里现在虽然没有被杨溢之给搬空,可是值钱的却是被搬的七七八八了。要是这小太监跟自己过不去,回去跟皇上禀告说,鳌拜府里还有挺多值钱的东西,皇上要是信了,到时候自己没查抄出来财物,还会以为我索额图中饱私囊。 不过好在这几天索额图也跟韦小宝也算是混熟了,知道这个小太监也算不上啥好东西! 于是索额图热情的帮韦小宝准备了一匹好马,又生怕韦小宝摔着了,狗腿子似的扶着韦小宝上了马。 到了鳌拜府里,自然有兵丁去四处查抄了起来,没多久的确搜出了一些银两之类的,不过估摸着下来也就万把两银子! 索额图见状,亲热的拉着韦小宝的手,走进了鳌拜府里一间屋里,让身后随行的官兵都退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韦小宝心里纳闷,这索额图想干嘛?难不成是想害我?随后一想自己是皇上派过来的,晾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付自己! 索额图关上门之后,走到韦小宝身边说道:“桂公公,我可是一向敬仰你的很!” 韦小宝听着索额图的恭维,心里得意非常,韦小宝自小在扬州丽春院就被人呼来喝去,“小畜生,兔崽子!”的骂不停口,现如今因为康麻子的眷顾,朝里的大官见了他都是恭恭敬敬! 就像面前的索额图,带着大批手下到鳌拜府里是威风八面,而在自己面前却是客客气气,加之索额图之前还送了他不少银子,心里对他的好感是又多了几分。 现在听着索额图的话,韦小宝说道:“索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好了!” 索额图笑着说道:“桂公公客气了,我哪里能有什么要吩咐桂公公的,不过公公可是看了,鳌拜家里兄弟们几乎掘地三尺就搜出了万把两银子,还希望桂公公回宫后跟皇上如实禀告!” 索额图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银票塞进了韦小宝的怀里。 韦小宝对向自己送钱的一向是来者不拒,瞄了一眼最少都有一千两,立马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说道:“索大人太客气了,我肯定会如实的向皇上禀告的!” 索额图听着韦小宝的保证,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又心想“鳌拜现在已经垮台了,皇上如今对自己也很看重,估摸着我以后肯定又要升官生爵了!在朝中当官,若是想要恩宠不断,必须时时刻刻明白皇帝的心情脾气,这小桂子跟跟皇帝朝夕相处,只要他能在皇上面前多帮自己说些好话,就受益无穷。就算不说好话,只要将皇上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干什么事情,心情怎么样,平时多多跟自己透露,自己办起事情来自然事半功倍!” 想到这索额图又拉着韦小宝的手说道:“桂公公,我当初一看到你就觉得格外的和眼缘!不知道桂公公怎么看我?” 韦小宝听着索额图没头没脑的话,虽然有些不明白,还是回答道:“我见到索额图也是觉得一见如故!” 索额图听了心里窃喜,说道:“既然我们如此投缘,不如咱们二人结拜为兄弟如何?” 韦小宝听得一愣,说道:“我……我跟你结拜?我……怎么配得上啊?” 索额图说道:“桂兄弟,你这就是是损我了,咱们既然投缘,结拜成兄弟有合不可?哪有什么配不上?我们现在就去佛堂里去结拜,以后就当真犹如亲兄弟一样!” 索额图说着也不等韦小宝再说话,直接拉着韦小宝就到了佛堂! 满洲人信奉佛教,鳌拜府里自然也有佛堂,两人来到佛堂,索额图点了香,又给了韦小宝一注香,跪在佛像面前! 索额图问道:“桂兄弟,你大名叫什么?” 韦小宝想了想说道:“我…我叫桂小宝!” 索额图夸了一句好名字后,就端着香朝着说道:“弟子索额图,今日和桂小宝兄弟义结金兰,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弟子如果不顾义气,天诛地灭,人神共弃!”说完就朝着佛像磕头后又说道:“桂兄弟,该你了!” 韦小宝心想“跟你这样的大官结拜倒是挺好,不过我这么年轻,跟你一起死不是不划算!”奸诈的眼珠子一转,也磕头之后,朗声说道:“桂小宝今日跟索额图结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月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桂小宝不得好死!” 同时心里说道:“跟索额图一起不得好死的都是桂小宝,跟我韦小宝没关系,还有我说的同月同月同日死,可不是同年,菩萨你可别记错了!” 结拜完成之后,两人站起来,索额图亲热的说道:“好兄弟,咱们拜把子的事情可不能告诉别人,免得别人说闲话!按照朝廷的规矩,外臣不可以和公里的太监太过亲热,要是被有心人乱说,到时候恐怕很麻烦!不过咱们自己心里要有数,没人的时候我们就兄弟相称、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们就按照之前的称呼!咱们二人合作,到时候我有发财的事情都拉上兄弟!” 韦小宝听到发财,眼珠子一亮,这索额图可是大官,发财的事情还能少了?于是说道:“放心,我知道,闷声发大财嘛!索大哥你放心!”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鳌拜府里现在就这么点东西,也查抄的差不多了! 索额图和韦小宝结伴走到了鳌拜府的大门口!两人正准备上马离开! 这时四周的房顶冒出来几十个黑衣人,朝着索额图和韦小宝以及兵丁群的头顶扔了几个麻袋,然后几枚飞镖扔了出来,正中麻袋! 麻袋碎了开来,从麻袋里撒出满天的白朦朦的粉末,韦小宝看着白色的粉末,觉得分外的熟悉,这不是石灰粉么?赶紧大声吼道:“不好!是石灰粉,快闭眼!”随后自己先找了个角落藏起来闭上了眼睛! 随心韦小宝的大吼,现场也乱了起来,躲得躲、藏的藏,闭眼的闭眼! 紧接着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钻出了十几辆独轮车,车上还有着不知道装着什么的木桶! 木桶被推到兵丁群中,就被人一扔,接着又似乎有人点了火,原来木桶里装的都是火油,还有些火药! 现场瞬间就传来了爆炸的声音,只是火药的威力倒是不大,声音倒是挺大,威力却没伤到人,反而是火油让不少兵丁身上的衣服都被点燃,只好在地上滚了起来灭火,而马匹也纷纷受了惊,都窜了起来! 现场顿时是人仰马翻,人跳马窜,一片混乱! 索额图大吼:“镇静,镇静,敌袭!” 韦小宝倒是狡猾,早早的躲起来,没受到什么波及!韦小宝瞅着外面兵荒马乱的,心里不由得自得“真是一群笨蛋,看你小爷韦小宝一点事都没有!” 却不知道,他早就被人给盯上了! 混乱中两个蒙面人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韦小宝的身后,直到韦小宝被刀架在了脖子上,才发现了不妙! 韦小宝连忙把双手举了起来,站起来扭过头,口中轻声说道:“好汉饶命!” 拿刀架在韦小宝的是一个一身青衣的蒙面汉子,旁边另外个汉子也蒙着面,只不过长长的胡须却从蒙面巾里钻了出来! 长须汉子问道:“你就是杀了鳌拜的小太监?” 韦小宝听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这两人是鳌拜的同党还是仇人! 另外个青衣汉子见韦小宝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的把刀紧了紧,问道:“快说,到底是不是你杀了鳌拜那狗贼!” 韦小宝听到“鳌拜狗贼”这称呼,心里顿时有底了,连忙说道:“没错,就是我杀了鳌拜那狗贼!” 长须汉子和青衣汉子相视一眼,长须汉子在韦小宝身上点了点,韦小宝顿时觉得身体一软,知道自己被点了穴道,却不知被点了什么穴道! 两个蒙面汉子也不敢浪费时间,趁着没人注意这里,青衣汉子把韦小宝夹在腋下,韦小宝只觉得一股汗臭味冲着自己的鼻子而来,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韦小宝只觉得这两个汉子跳上了房顶,在房顶跑了一阵之后,跳进了一处民房! 然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在民房里的绳子,把韦小宝绑了个结实,又提着韦小宝向后门的小巷子奔去! 之后又进了一处民宅,然后又从后门奔出,如此几次之后,最后进入了一处大宅子里面! 此时宅子院中已经有不少蒙面人,见到青衣汉子和长须汉子回来,相互点了点头,随后一群人各自除掉身上之前的衣服,迅速换上各种各样的衣服,都变成了普通乡家农人的模样!有挑着柴的,有挑着菜的,还有挑着货担的! 韦小宝心道:“想来这些都是刚刚袭击我们的人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有另外两个汉子推过来一辆木车,车上有一只大木桶,韦小宝想着该不会是装着火油,这群人难不成想要前烧死我吧? 不过此时韦小宝被绑住了,之前又被点了哑穴,也不能说话,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 接着韦小宝被放进了了木车上的桶里,却发现里面并没有火油,心里刚松一口气。 有汉子拿了几框东西过来,直接往桶里倒去,原来全部都是枣子! 很快无数的枣子把韦小宝淹没,接着木桶被盖上了! 接着韦小宝就觉得被推了出去,虽然整个人被盖住,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枣子之间有缝隙也能呼吸!韦小宝心想:“这这人既然口称鳌拜是奸贼,应该不至于要弄死我,就是不知道如此大费周章想要做什么!” 韦小宝也懒得继续多想,还顺口咬了一枚桶里枣子来吃…… 章节目录 第37章 吴应熊的鬼心思 另一边,索额图只觉得袭击自己队伍的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混乱了一阵之后,索额图总算是把队伍稳了下来,大多数兵丁在韦小宝那一嗓子之后都蒙上了眼睛,没有被迷到眼睛!倒是被烧死了不少人,还有不少人在混乱中被人趁机杀了! 索额图瞅着自己手下一群官军身上都白朦朦的,还有不少人没来的及捂眼睛,被迷了眼睛这会正躺在地上哀嚎! 索额图不由的气急,吼道:“来人,给迷了眼睛的人清洗!剩下的人把身上都收拾干净了!” 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道:“记得用油,石灰不能沾水!” 有副官听了领命而去,这时索额图突然想起自己的结拜兄弟小桂子来。 四下张望起来,却没见着韦小宝的踪影!旁边的副官见状问道:“索大人,您在找什么?” 索额图问道:“桂公公呢?” 几个副官都是摇头,索额图心道“不好!”随后怒吼道:“都愣着干嘛,赶紧找啊!” 一群人听了,赶忙到处找起来,一边找一边喊着“桂公公,你在哪里?” 找了半天也不见韦小宝的踪影,索额图语气有些发抖的说道:“去翻翻地上的尸体!” 一群人翻了尸体之后还是没有发现韦小宝的尸体,这时一个副官带着一个兵丁上来说道:“索大人,属下手下这个小兵好像看到过桂公公!” 索额图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朝着那兵丁问道:“你在哪里看到桂公公的?” 兵丁回答道:“启禀索大人,刚刚在混乱中我看到有两个人夹着一个身穿太监府的人飞上了房顶,看着好像是桂公公,不过隔的有些远,所以小的不敢完全确定!” 索额图心里叫苦“哎哟喂,这里就一个小太监,除了是小桂子还能有谁?我的好兄弟,你可千万不要出事,要不然皇上说不定会以为是我吞了鳌拜府里的财产,所以才弄出了这回事!” 旁边的副官走上前来说道:“索大人,你说会不会是鳌拜的残党抓走了桂公公!” 索额图想了想说道:“说不得就是如此啊,你马上带人四处搜寻桂公公的踪影,寻找鳌拜的残党!”随后又认命的说道:“我要先去皇宫里复命了,希望皇上不要过分责怪于我!你赶紧把人都派出去,能快点找到桂公公,说不得皇上还不会发怒!” 不提索额图回宫复命,吴应熊也很快知道了韦小宝被抓的事情,毕竟鳌拜府的位置本就是王公大臣居住的地段,动静又闹得那么大,根本就瞒不住! 吴应熊听着这个消息,稍微一琢磨就猜到这应该是天地会的人干的! 至于外面盛传是鳌拜同党干的,吴应熊压根就不信,鳌拜现在在京城哪里来的哪门子同党,几个鳌拜的死党现在都在逃命。 至于民间会不会有人为鳌拜鸣不平?那就更不可能了,京城的百姓对鳌拜的死只有两种议论:一种是大快人心啊,鳌拜这狗贼终于死了!一种则是好奇鳌拜这厮到底有没有祸害了康麻子的后妃?都说皇帝的女人都长的跟仙女似的,以前鳌拜那厮控制了皇宫,想来见到仙女似的妃子,肯定忍不住吧?可怜的小皇帝做了绿毛王八,也难怪要弄死鳌拜了! 吴应熊想了想向苏荃问道:“龙儿,你知道天地会在京城的窝点在哪里吗?” 苏荃回答道:“相公,天地会的组织结构严密,不是有人介绍很难打入进去,不过我还是找到了几个天地会在京城的小据点,不过只是他们平常偶尔碰头的窝点,而且不是每次都去,所以其实用处都不大!不过如果相公想要知道的话,我会让人再去留意的。” 吴应熊想了想,向身后伸出了手,双儿乖巧的从自己的小兜兜里掏出烟递到吴应熊手里! 等吴应熊把烟叼到嘴里,双儿又熟练的掏出打火机,打火帮吴应熊点上了香烟! 吴应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腐败啊! 瞅着吴应熊享受的样子,苏荃好奇的问道:“相公,这个被你叫做香烟的东西有那么好抽么?我每次看你抽的时候都特别陶醉的样子?” 吴应熊眼珠子一转,说道:“龙儿要试试么?” 苏荃脸上露出了意动的神色,这个时代可没有香烟这种东西,有的也只是旱烟而已! 其实每次苏荃瞅着吴应熊吞云吐雾的姿势都觉得帅帅的!更重要的是吴应熊抽的烟没有旱烟那股讨厌的味道! 吴应熊看着苏荃跃跃欲试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双儿,给你龙姐姐点上,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虽然每天只有五根烟的额度,不过对于自己的女人,吴应熊可没有什么舍不得一说。 不过双儿听想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相公给龙儿姐姐就可以了!” 双儿说着递给了苏荃一根烟,又帮着苏荃也点燃了! 苏荃拿着烟学着吴应熊的姿势,放在红艳艳的嘴唇里,先是轻轻的、小小的吸了一口。 这香烟是系统提供的,虽然外人闻起来没什么怪味,实际上自己吸起来的味道却跟前世的香烟基本上一样。 第一次抽的人都会不习惯,于是吴应熊一脸坏笑的看着苏荃,没有出乎吴应熊的预料,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口,苏荃却皱起了眉头。 吴应熊刚刚想笑,却发现苏荃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很快就舒展了开来,然后就熟练的抽了起来,甚至还熟练的吐了个烟圈! 烈焰红唇,吞云吐雾,再配上性感娇艳的脸庞,前凸后翘的身材,长长的双腿……妥妥的女王范十足! ……吴应熊有些看呆了,随后反应过来,问道:“龙儿,你不觉得呛人、或者抽的很不习惯么?” 苏荃闭着眼,又抽了一口烟,才说道:“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 吴应熊又带些怀疑的问道:“龙儿,你抽的怎么熟练,该不会是偷偷拿我的烟抽了吧?” 苏荃给了吴应熊一个妩媚的白眼,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要抽直接找双儿拿就行了,用得着偷偷拿么?” 双儿也说道:“相公,你可不能冤枉龙儿姐姐!你每天就放五根香烟在烟盒里,都被你自个抽了,龙儿姐姐哪里有偷拿!” 吴应熊问道:“那龙儿你怎么抽的那么熟练?” 苏荃说道:“这个抽烟很难么?天天看着你抽,我就会了啊!” ……好吧,吴应熊无言以对,不过瞅着苏荃抽烟时候享受的姿势,自己之后每天五根烟,看来最少也得分给她两根了! 苏荃抽完了烟之后,觉得头脑格外的清醒,想到吴应熊之前的问题说道:“相公,需要派人去找天地会的窝点么?”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罢了,不用刻意去找了!” 苏荃不明白的问道:“相公,好像关于小太监小桂子的事情,你都会特别关注!到底是为什么?问你你又老是不说?而且我发现相公很多时候都会知道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消息!” 呃……吴应熊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总不能跟苏荃说韦小宝是 《鹿鼎记》里的气运之子,而自己却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所以能预知…… 吴应熊想了想随口瞎编道:“我学了些奇门八卦之术,所以我会算的!” 说完也不给苏荃继续问下去的机会,说道:“龙儿,最近要多注意天地会和沐王府的消息!” 苏荃听着吴应熊的话,虽然还是有些不理解,不过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回答道:“相公,我知道了,我会吩咐下去了的!” 吴应熊点了点头,随后自个在心里琢磨起来,因为自己这只大蝴蝶的出现,现在的剧情已经跟《鹿鼎记》有很大的不同了。看来自己以后行事也不能完全按照剧情来了啊! 吴应熊随后又想到,韦小宝是去鳌拜府里抄家的时候被抓走的,这比原着貌似提前了不少,那等韦小宝回去,海大富个老阴人估计也要动手了!还有可爱的沐剑屏小郡主是不是也要被绑进皇宫了?还有冷艳的方怡是不是也会跟着一起进了皇宫? 吴应熊眉头一皱,这可不行啊!电视剧里沐剑屏和方怡看着没有被韦小宝占多少便宜,实际上在原着里,两女可是被韦小宝便宜占尽!特别是方怡,不但浑身上下被韦小宝给看了个遍,甚至还上手摸了!!!! 吴应熊又觉得自己脑袋上开始绿了,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也许真的该试试能不能杀了韦小宝!最不济也要阉掉韦小宝! 想到这,吴应熊对苏荃说道:“龙儿,传消息去宫里,让瘦头陀今晚来见我!” 苏荃说道:“相公,我会马上吩咐下去的!” 吴应熊本想叫毛东珠出来的,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让瘦头陀传话也是一样的。自从康麻子杀了鳌拜,控制了皇宫的护卫力量之后,对毛东珠更加孝顺的康麻子加强了慈宁宫的护卫力量!毛东珠得了吴应熊的吩咐,也没有拒绝,所有现在毛东珠出宫还是比较麻烦。 晚上,瘦头陀就来到了子爵府,吴应熊就细细的嘱咐了一番,说完还不放心的让瘦头陀复述了一遍之后没有错误之后,才让瘦头陀回宫转述给毛东珠! 回到另一边,索额图战战兢兢的回到皇宫,也不敢隐瞒,把韦小宝被抓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康麻子! 康麻子一听,果然是发怒了,扯着嗓子问道:“索额图!你是干什么吃的?连朕派去小太监都保护不好?” 索额图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求皇上恕罪!” 康麻子发了一阵火之后也是冷静下来!虽然康麻子是把韦小宝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不过韦小宝毕竟只是一个小太监,还没有重要到让康麻子舍得到因为他而去处理一个朝中大臣!更何况索额图乃是索尼之子,更是自己刚刚认命的首领侍卫大臣! 康麻子说道:“起来吧!” 索额图站起来说道:“奴才谢皇上!” 康麻子问道:“知道那些劫走小桂子的是什么人?” 索额图答道:“以奴才看来,十有八九都是鳌拜的同党余孽,桂公公身居宫中,应该不会得罪外面的人!现在坊间都知道桂公公是杀死鳌拜的大功臣,也只有鳌拜的同党余孽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抓走桂公公!” 康麻子愤愤的说道:“可恶,这个鳌拜!死了还不让人省心,朕真恨不得再把他千刀万剐!”随后康麻子想了想又说道:“索额图!你吩咐下去,让步兵统领衙门全城搜捕鳌拜的同党余孽,尽全力找到小桂子!” 索额图回道:“奴才遵旨!”随后跪安出了上书房! 康麻子看着索额图离去,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背后,仰天长叹,自言自语的说道:“小桂子,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朕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朕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而被康麻子惦记着的韦小宝,一开始被抓走韦小宝还忐忑不安的,不过很快就悠然自得起来。 抓韦小宝的是天地会青木堂的人,这群人抓走韦小宝其实也没有杀他的心思,只是想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在韦小宝一通插科打诨述说自己的身份,又加上带韦小宝上京的茅十八现在也在天地会里面养伤! 茅十八证明了韦小宝所说的话都没有虚言,青木堂的人也就相信了韦小宝! 恰巧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这两天也要进京!于是青木堂的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好吃的好喝的侍候着韦小宝,准备等陈近南到了京城之后在决定如何处理韦小宝! 没有吴应熊的捣蛋,这段剧情倒是跟原着没有区别! 陈近南见了韦小宝之后,确定了韦小宝是个带把的,没有真的被阉割! 混江湖讲的是个信字,一口唾沫一个钉,之前青木堂的人就定下了谁杀了鳌拜谁就做青木堂的香主! 陈近南又在谈话之中知道了鞑子皇帝对韦小宝很重视,而韦小宝虽然满嘴跑火车,不过从茅十八口中知道韦小宝是个讲义气的!于是陈近南就收了韦小宝为徒,让韦小宝做了青木堂的香主! 章节目录 第38章 陈近南进京意在吴应熊 陈近南这次到京城来,一个是因为带着天地会各地堂口的香主来京城开会,二个是确定青木堂的香主之位,三个则是为了玄水堂堂主而来! 确定了韦小宝是天地会新晋的青木堂香主之位,陈近南算是了结了到京城的其中一件事。 第二天,陈近南就召集天地会的各个堂口的香主到大厅聚会,众人按照顺序各自坐好了! 天地会有十个堂口,分为前五房和后五房,前五房中,长房莲花堂掌管福建,二房洪顺堂掌管广东,三房房家后堂掌管广西,四房参太堂掌管湖南、湖北,五房宏化堂掌管浙江。后五房中,长房青木堂掌管江苏,二房赤火堂掌管贵州,三房西金堂掌管四川,四房玄水堂掌管云南,五房黄土堂掌管中州河南。 韦小宝现在是青木堂的堂主,倒是坐在了前面的位置,只是机警的韦小宝发现自己后面居然空着一把椅子,韦小宝数了数,十个香主十把椅子,现在只有九张椅子上有人,心想“怎么少了个人?难不成也跟之前的青木堂堂主一样嗝屁了?” 不提韦小宝的小心思,陈近南让各个堂口的香主叙述各地的会务,韦小宝才坐上香主之位,自然不用他叙述,只是无聊的听着! 几个香主叙述完会务之后,陈近南才帮着韦小宝叙述青木堂的会务,陈近南说道:“青木堂本来是在江南江宁、苏州一带跟鞑子周旋,后来尹兄弟把香堂称到了江北徐州,逐步进入山东、直隶,一直伸展到鞑子的京城,只可惜尹兄弟命丧鳌拜之手,青木堂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陈近南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小宝手刃了鳌拜那狗贼,为尹兄弟报了大仇,相信小宝做了青木堂的香主,以鞑子皇帝对小宝的崇信,日后我天地会在京城行事必然更加便利。” 坐在下首的几个香主都拱手齐声称是! 莲花堂香主蔡德忠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头,这时开口说道:“总舵主,怎么不见四房玄水堂香主林永超林兄弟呢?” 听到这个问题,陈近南一脸的悲痛,说道:“林香主的事情也是我此次进京的目的之一!古香主,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被称作古香主的人乃是古至中,乃是赤火堂的香主,朝着陈近南拱了拱手才说道:“之前,有玄水堂的兄弟逃到贵州地界向我求助,林香主带着云南天地会的兄弟去刺杀吴三桂,不幸被吴三桂那个龟儿子给…给…给杀了!根据逃回来的兄弟所说,当晚去平西王府行刺的人连同林香主在内一个都没有回来!而且不止如此,当天晚上吴三桂那老王八就派人去了我们的据点,几乎把玄水堂的人屠戮一空,除了零散的几个兄弟逃出来,其他的人都…都…!我天地会玄水堂如今已经名存实亡了啊!” 古至中越说越气,情不自禁的狠狠的拍着椅子的扶手! 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众人顿时哗然,人人气愤填膺,大骂着狗汉奸吴三桂,嚷着要召集会里的兄弟们杀去云南取了吴三桂的狗命! 韦小宝和陈近南倒是还保持着镇定,陈近南是因为早已得了古至中的汇报,知道这件事。而韦小宝能坐在这里,完全是摆个架势而已,之前各堂叙述各省会务的时候韦小宝就很不关心,什么林永超韦小宝又不认识,自然漠不关心!不过听着厅里的人都在骂吴三桂,顿时大喜,一听到这些污言秽语,韦小宝就来劲了,登时如鱼得水,忍不住插口跟着一起骂了起来。 说到骂人,韦小宝可是专业的!和这八位香主相比,颇有精粗之别,他一句句转弯抹角,狠毒刻薄,八位香主只不过胡骂一气,相比之下,倒是差了韦小宝一大截,这八位香主听着韦小宝满嘴喷粪,都是一脸敬佩的看着韦小宝! 陈近南听着韦小宝越骂越狠、越离谱!连忙举着手往下按了按,说道:“小宝,够了,够了!天下千千万万人在骂吴三桂,可是这厮还是好好做他的平西王。说正事吧,这次我天地会这次损失惨重,若是不反击,只怕我天地会的兄弟以后再江湖上行走都不敢亮出名号!” 古至中说道:“说来惭愧,之前一知道林香主的事情。我也是火冒三丈,当时召集了贵州的不少兄弟就想去昆明找吴三桂那狗贼报仇去!可刚进入云南境内,还没到昆明,就被人伏击,折了二十多号兄弟才逃了出来!而且吴三桂那狗贼似乎以为我天地会会对他大举动手,近段时间,在贵州到处找我天地会的下落,不少兄弟都被那狗贼的狗腿子抓走了!若不是总舵主的提点,让我暂避锋芒,我非得拼死跟他搏命不可,拼得千刀万剐,也要咬下他一坨肉不可!这次我老古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陈近南轻声安慰道:“古兄弟,不必介怀!吴三桂这厮在云贵之地根深蒂固,手下更是兵强马壮,高手众多,想要在云南行刺与他是千难万难,你暂时忍耐才是上上之策!” 老成持重的莲花堂香主蔡德忠说道:“总舵主以为此事该如何反击才好?” 陈近南扭头向韦小宝问道:“小宝,听说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最近进京了?” 韦小宝听了连忙说道:“是的师父,的确是进京了,头几天鞑子皇帝还召见了他!”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我天地会各个堂口的好手如今云集京城,既然杀不了吴三桂,我思来想去,那就杀了吴应熊!想来吴应熊到京城来,带的人手不会很多!”本是一脸文雅,书生打扮的陈近南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儒雅不复再而是一脸的严厉! 陈近南说着,脸色突然露出一丝微笑,继续说道:“而且此事还有个意想不到的好处,据会里负责探听消息的兄弟所说,吴三桂只有吴应熊这个儿子,自小就保护的很好,对他是宠爱万分,此次吴应熊进京是被鞑子皇帝下旨强制要求的!想来如若这个时候吴应熊死在了京城,吴三桂那老乌龟必然会以为是鞑子皇帝做的,到时候吴三桂一气之下说不得会起兵反清,到时候让吴三桂和鞑子狗咬狗,我天地会正好从中渔翁得利,将鞑子一举赶出中原!” 蔡德忠听得眼前一亮,说道:“总舵主果然是深谋远虑,难怪这次上京让我们都带着好手到京城!此计甚妙啊!” 大厅里其他的人听着,都是群情激奋、兴奋不虞,纷纷说着要怎么怎么样抓住吴应熊,然后在如何如何折磨之后在报仇!甚至有人在畅想着把鞑子赶出中原后该如何如何了…… 陈近南又摇了摇手:“说道,此事要记得保密,暗中派人探听清楚吴应熊府上的情形,然后一举出动,拿下吴应熊!另外,玄水堂是我天地会的十堂之一,现在林香主已死,玄水堂的兄弟也是十不存一!此次谁能亲手杀死或者抓住吴应熊,玄水堂就由谁来做香主主持玄水堂的重建,其他堂口必须全力支持!诸位意下如何?” 天地会各香主对此自然没有异议,纷纷赞同!韦小宝在一旁想着,天地会要杀吴应熊,而小玄子要拉拢吴应熊,这不是跟小玄子的意见相悖了? 韦小宝一时之间尽然纠结了起来,我到底应该帮天地会还是帮小玄子呢?进了天地会就是英雄,自然要帮天地会做事;可不帮小玄子就是不讲义气,就不是好汉! 这时韦小宝的耳中传来陈近南的声音:“小宝,你可知道吴应熊现在京城的居处?” 这个韦小宝自然知道,之前康麻子还让他给吴应熊传口谕来着,纠结之下的韦小宝脱口而出:“师父,我一直在宫里,最近才得到小皇帝的重视,之前一直没出过宫,吴应熊的住处我还真不知道在哪里!” 陈近南听了也不在意,吴应熊到京城来动静不小,就算韦小宝不知道,想来吴应熊的住处也不难打听到!随后陈近南就跟几个一脸气愤的天地会香主商讨起来刺杀吴应熊的方案来! 众人商议了一会之后,确定了基本方策后,各个香主纷纷告辞离开! 陈近南这才向着韦小宝又说道:“小宝,你明天仍然回皇宫,到鞑子皇帝身边做内应。青木堂的事务,暂且由你麾下的李力世、关安基两位代理,此次刺杀吴应熊的事情你也不用参与进来,以免暴露了身份!” 李力世、关安基就是之前抓韦小宝来天地会的两人,韦小宝口中应着:“是!”心里却想着:“这不是摆明了过河拆桥么?也不知道师父收我为徒,让我做这个劳什子香主是不是只为了让我在皇宫里做内应而已?” 韦小宝自小在妓院长大,最喜欢听说书,老听说书的说什么“自古英雄出草莽”,而酒肆茶馆里的江湖人士,一提起天地会,都说天地会的好汉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汉、英雄! 韦小宝的梦想也是做英雄好汉,只所以痛快的加入天地会,一个是形势所逼,二个是想着加入天地会不就成了英雄好汉?现在被陈近南叫着又回皇宫,韦小宝先是有点小不爽;又是开心,天地会的日子比皇宫里可差多了! 陈近南又交待道:“京城东市天桥上有一个卖膏药的老头儿,姓徐。别人卖膏药的旗子上,膏药都是黑色的,这徐老儿的膏药却是一半红、一半青。你要是有急事想要跟我联络,到东市天桥去找徐老儿便是。你问他:‘有没有清恶毒、便盲眼复明的清毒复明膏药?’他说:‘有是有,价钱太贵,要三两黄金,三两白银。’你说:‘五两黄金,五两白银卖不卖?’他便知道你是谁了。” 韦小宝听着笑着说道:“人家只卖三两银子,你却还价五两,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我要是那个卖货的非要卖你一千盒不可!” 陈近南微笑着说道:“这是害怕别人误打误撞误会了,真有人向他去买‘清毒复明膏药’。之后他一听你还价黄金五两,白银五两,便会问你:‘为什么价钱这样贵?’你说:‘不贵,不贵,只要当真复得了明,便给你做牛做马,也是不贵。’他便说:‘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你说:‘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他又会问:‘红花亭畔哪一堂?’你便说:‘青木堂。’他问:‘堂上烧几柱香?’你说:‘五柱香。’烧五柱香便是香主。他是本会青木堂的兄弟,属你该管。你有什么事,可以交他办。” 韦小宝一一记在了心中,陈近南放心不下,怕韦小宝没记住,又和韦小宝演习一遍,确认一字无误才放心下来。 陈近南又说道:“这徐老头虽然是你的手下,不过武功却甚了得,你对他不可无礼。” 韦小宝答应了之后,又说道:“师父,我就这样回去可不行,还需要找个借口才行!” 陈近南道:“小宝,为师果然没看错你,你虽然调皮了点,不过脑子却是好使!日前关安基等人在鳌拜府门口大闹了一场,鞑子一定侦骑四出,天地会的这个城外的据点迟早会被鞑子所察觉,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明日你就回宫去,跟人说是给一帮强人掳了去,你夜里用计杀了负责看守的人,才逃回宫里。如有人要你领兵来捉拿,你就可以带兵到这里来,我们会准备鳌拜的灵位以及其他一些跟鳌拜相关的东西埋在后院的菜地里,你领着人来这里挖出去,想来就不会有人在怀疑你了。” 韦小宝说道:“到时候这里都不会有人了吧?” 陈近南点点头,说道:“你明日一走之后,大伙儿便会都离开,不用担心!另外今天已经来不及了,三天之后,我到京城里来传你武功。你到东城甜水井胡同来,胡同口会有兄弟们等你,会带你进来见我。” 韦小宝应道:“是。” 陈近南轻轻抚摸他头,温声说道:“你明儿起来就回皇宫去罢,不用来找我道别,我今晚要去京城里访友!” 韦小宝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我知道了!” 随后师徒两人分开,回了各自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39章 悲催的海刺猬 话说当年顺治皇帝的宠妃董鄂妃一死,顺治帝是万念俱灰、看破红尘,决定离宫出家!不过顺治皇帝对董鄂妃和荣亲王的死一直都很怀疑,所以顺治皇帝留书出宫之时留下了自己的心腹奴才海大富,让他一定要查清事情的真相! 海大富倒是个忠奴,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的追查着事情的真相,只可惜海大富这几年练功走火入魔,又被韦小宝乱用药,不但给弄瞎了眼睛,更恼火的是海大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时日不多了! 海大富很想能在死之前把当年的这桩宫廷疑案给解决了,也好在临死之前给顺治皇帝一个交代! 海大富在韦小宝入宫之前只查到两条比较有用的线索,一条就是顺治皇帝当年曾经赏赐了董鄂妃一本镶白旗的‘四十二章经’,董鄂妃死之后,这本‘四十二章经’就不知所踪,而且之后宫中似乎有人在找其他四十二章经,只不过从康熙二年之后,找经书的人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似乎没有找这本经书了!不过海大富还是没有放弃这条线索,这些年还是一直在宫里寻找‘四十二章经’希望能把人钓出来,这就是海大富一直让韦小宝去偷四十二章经的原因! 第二条线索就是董鄂妃妹妹贞妃的死因了,当年毛东珠杀贞妃之时用了神龙岛的独门武功‘化骨绵掌’,海大富曾经详细细问过殡殓贞妃的仵工,知道贞妃大殓之时,全身骨骼寸断,连头盖骨也都成为碎片,一开始这仵工什么都不肯说,海大富是威逼利诱外加大刑侍候,这仵工才吐露了贞妃死后的异状。 于是海大富这几年在江湖中费尽心机打听,查到海外蛇岛有一种独门的掌法叫做‘化骨绵掌’,打中人后,一开始死的人全身没半点异状,要过得一年半载之后,尸体的骨骼才慢慢的折断碎裂。但当年出手杀贞妃之人,显然功夫还没有练到家。所以一开始仵作给贞妃的尸体整容收拾,也没什么特异,到傍晚入殓的时候,尸体才会变得如同没有骨头了一般,全身绵软。 所以海大富这些年也一直皇宫里再找可疑的高手,直到韦小宝和康麻子每日比武,海大富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一早就知道跟韦小宝比武的不是什么小太监,而是康麻子。 当时海大富就上心了啊,皇宫里面高手虽然很多,不过十年来海大富几乎查了个遍,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现在康麻子每天都能学到新功夫,把韦小宝打得落花流水!而据海大富的了解,康麻子根本没有跟宫里的侍卫和高手学过武功,海大富当时就想似乎能教康麻子的功夫也只有后宫里高高在上的那一位了。 其实海大富从顺治皇帝那里也接手到这个案子,心里就有了怀疑的对象,董鄂妃虽然被顺治皇帝宠爱,可却不沾朝务,说到谁最恨他,恨不得让她去死的,只有当时的后宫之主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后了! 可皇太后身份高贵,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海大富又哪里敢说出口? 最近康麻子靠着一群小孩子就杀了鳌拜,海大富当时心中就很疑惑,鳌拜虽然不修内功,不过一身横练的功夫却也着实了得,哪里是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康麻子、韦小宝外加一群假把式的小太监能对付得了的? 不过韦小宝自从被康麻子看重之后,海大富也不好冒然对小桂子用强,只是有意无意的套着话,终于有一次韦小宝得意忘形之下说漏了嘴,有神秘高手出手击伤了鳌拜!不过韦小宝当时就反应过来,并没有说是谁,之后无论海大富怎么套话,韦小宝都不再说一句! 韦小宝虽然不说,海大富心里却是已经有了猜测,只可能是她了,现在的皇太后,以前的皇后,只有她能教皇帝的武功,还帮皇帝击伤鳌拜的话,想来她的武功也不低了,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在天地会的人在聚会之时,海大富也坐在自己房中,猛烈的咳嗽,海大富拿出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顷刻之后松开手,闻着手帕传来的浓浓血腥之气,心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在等下去就算不死,可一身武功恐怕连五分都发挥不出来了!” 海大富想着想着,一拍身旁的桌子,自然自语的说道:“可恶,本来还想等那个混蛋‘小桂子’回来后,好好审讯一番之后在行动,现在听说‘小桂子’被鳌拜的残党所抓,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了!” 海大富一双浑浊的眼睛虽然看不到,此刻却逐渐变得阴狠起来,喃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再等下去了吧,今晚就去找她,晾她也不敢惊动旁人,把当年的事情暴露出来!”海大富说着眼神越发的坚定而又阴狠! 是夜,海大富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也没做多少准备,直接出了自己房里,朝着慈宁宫摸去! 海大富虽然双眼已经盲了,不过海大富在皇宫里呆了几十年,对皇宫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一路倒也没惊动旁人就到了慈宁宫,海大富仗着深厚的内功和高明的轻功很快就潜入毛东珠的寝室的外院! 海大富内功也已经登堂入室,似然看不到,却能耳听八方,对周围的情况却也勉强算得上了如指掌,此时海大富心里还有些自得,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慈宁宫外面虽然戒备森严,可进了慈宁宫内却没什么人,连服侍的宫女太监都没有几个,想来是那人很是心虚,所以不敢让宫里的奴才离得太近吧?” 此时的毛东珠正和瘦头陀你侬我侬的打情骂俏,瘦头陀突然双耳一动,说道:“不好,有人潜入到院子里了!” 瘦头陀和毛东珠连忙整理着各自的衣服,瘦头陀整理好自己的太监服之后,装作一脸正经的站在毛东珠的身后。嘴里奇怪的说道:“这么晚了会是谁?侍卫只准在慈宁宫周围守候,宫女、太监也被我打发走了,难不成是江湖中的高手想到皇宫来行刺的?” 毛东珠心头却有些猜测,说道:“别急,静观其变!” 这时站在院子里的海大富当然不会耽误时间,朝着房间喊道:“奴才海大富,给皇太后请安了!”海大富的声音阴森森的,区区一介奴才,话语里一点恭敬的意思都没有! 毛东珠听了,眉头一动,心道:“又被小王爷说中了,难不成小王爷真的能掐会算不成?” 毛东珠心里想着,然后朝着瘦头陀招了招手,咬耳轻轻的朝着瘦头陀交待起来! 瘦头陀听得连连点头,从寝房的后窗偷偷的溜了出去! 而海大富听着房间里没有回复,又大声喊道:“奴才海大富,求见皇太后!” 毛东珠看着瘦头陀离开,这才说道:“你这狗奴才,好生不懂事,你要请安,怎么白天不来?半夜三更的到来,成何体统?” 海大富说道:“奴才除了请安,还有件大事要启禀太后!” 毛东珠说道:“大胆,你过一介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深夜不经通传就潜入哀家的寝宫?你这个狗奴才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海大富听着皇太后一直不出来跟自己相见,心里也有些恼了,嘴里说道:“奴才要禀告的事情可是机密大事,白天人多耳杂,给人听到了,可是不太稳妥,所以奴才这才深夜潜入深宫来找太后!” 毛东珠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机密大事,你要说就赶紧说吧!” 海大富问道:“太后身边,可有其他人在?老奴的话,可是机密的很啊!” 毛东珠说道:“要不然你进本宫的房间里来查探一番,你能潜入到这里不被发现,武功倒是高明的紧!我身边有没有人你听不出来?” 海大富说道:“老奴不敢进太后的寝房,能否烦劳太后的圣驾走出屋外来说?奴才真的有要事启禀!” 毛东珠大怒着说道:“你这狗奴才真是狗胆包天,到底是丈了谁的势?胆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 海大富说道:“太后息怒,奴才不敢!” 毛东珠又冷哼一声:“不敢?我倒是看你敢的很那!你区区一个区区尚膳监总管,深更半夜的摸进慈宁宫,完全没将本宫放在眼里,也不知想捣什么鬼?” 海大富瞅着太后一直跟自己绕圈子,一直不出来,心下有些不耐烦,于是说道:“太后既然不想知道五台山上的消息,那就算了吧!奴才这就离去了!” 毛东珠只不过一直在拖延时间应付着海大富而已,这时听着海大富想走,肯定是不干了! 于是毛东珠装作语气颤抖的说道:“五台山?……你说什么?你为什么突然说什么五台山?” 海大富听着毛东珠语气颤抖,心道:“她一听五台山就慌了,想来我之前侧推测都是真的了!”又说道:“太后如果想知道进一步的详情,还请太后移一移圣驾。这三更半夜的,奴才不能进太后屋子,在这里大声嚷嚷的,这等机密大事,给慈宁宫的宫女太监或者侍卫听到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屋里的毛东珠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心道:“我现在巴不得侍卫们早点赶过来,结果了你这个老乌龟!”随后毛东珠假装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好吧!你等我一阵!” 海大富说道:“还请太后快一点!” 毛东珠拖延了一会,才打开门,脚步轻盈的走了出来! 海大富听着开门声后又听到脚步声,知道毛东珠走了出来,也先不说话,想等着毛东珠先问话。 毛东珠却是沉得住气,也不说话,想着多拖延些时间! 过了一会海大富还没听到太后问话,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太后不想问奴才点事情么?” 毛东珠说道:“你这狗奴才,不是你把哀家叫出来的么?要跟哀家说什么劳什子机密大事么?现在哀家出来了你却一言不发,真的是不知所谓!” 海大富听着顿时语塞,开口说道:“当年主子离宫出走去了五台山,走之前留书说永远不会回来!当年奴才也应该跟着主子一起出家的,可是主子却让奴才留在宫里,只为了查清两件事情!” 毛东珠‘哦!’了一声,问道:“哪两件事情呢?” 海大富说道:“其一便是董鄂妃之死!其二便是和硕荣亲王之死!” 毛东珠冷冷的说道:“他倒是对那个狐媚子念念不忘!” 海大富听着,刚想跟抬手说一说自己这些年卧薪尝胆,抽丝剥茧调查出来的真相! 这时海大富突然听着耳边传来一阵细密的脚步声,顿时大惊失色,问道:“你……你……是你叫了侍卫来?你就不怕…不怕…!” 毛东珠一脸镇定的说道:“你深夜闯入禁宫,意图刺杀哀家,哀家自然要叫侍卫来护驾!哀家有什么可怕的?” 海大富彻底懵了,这根自己设想的不一样啊,她……她……她怎么敢的?她就不怕这等机密之事被人听了去? 此时海大富很想对着太后大骂贱人,可长久的奴才经历,尊卑之念已经刻进了骨头里,气急之下也骂不出口。 海大富懵逼之时,瘦头陀带着大批的大内侍卫,已经隔着几米远把海大富团团围住! 海大富心知今天不能善了,现在向逃出去唯一的希望就是制服了太后…… 海大富心里的想法刚冒出来,只听着耳边传来兵器相击的声音! 原来围住海大富后,瘦头陀知道海大富是个瞎子,于是就吩咐侍卫们用兵器相互敲击,制造声音让海大富没法判断方向! 紧跟着海大富又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弓箭手,准备!放箭!” 海大富暗道:“不妙!”运气内劲,就想向刚刚印象中毛东珠的方向扑去! 可惜哪里有这个机会,海大富刚刚跃到半空之中! 瘦头陀可是带了不少弓箭手来,百箭齐发,加之兵器敲击的杂音让海大富压根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直到锐利的箭锋靠近自己身旁才有所察觉,想要躲开……可一是在空中,无处躲避!二是射过来的箭,四面八方都有,躲无可躲! 两轮箭雨过来,可怜的一代大太监海大富,之前还被韦小宝称作海乌龟,现在彻彻底底的成了一只海刺猬! 浑身是刺的还刺猬,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摔在地上,彻底的死去! 看着海大富没有动静,跟着瘦头陀过来的侍卫统领总管多隆挥手说道:“停!” 等箭雨停下之后,多隆走到海大富身前,确定了海大富已经死了之后,赶忙跑到毛东珠跟前跪下说道:“奴才救驾来迟,望太后恕罪!” 毛东珠挥了挥手说道:“罢了,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哀家非要中了这奸人的毒手!把他给哀家拖出去喂狗!” 多隆说道:“喳!” 章节目录 第40章 揭穿韦小宝 康麻子很快就知道了慈宁宫里发生的事情,康麻子急匆匆的带着几个太监和侍卫就赶到了慈宁宫! 看到毛东珠没有事情,康麻子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母后没事,儿臣就放心了!” 毛东珠笑着说道:“皇儿费心了!” 康麻子有些发怒的说道:“到底是谁给了这个海大富的狗胆,胆敢深夜闯入慈宁宫,刺杀母后!” 毛东珠挥了挥手,屏退了房间里面的太监跟宫女,才轻声说道:“皇儿,今晚来的海大富,就是我之前所说在宫中暗中查探当年宫中秘闻的人,今晚他闯进慈宁宫就是想逼问哀家当年事情的真相,还好哀家早有防范,这才设下圈套,把他乱箭射死!” 康麻子听得眉头一皱,问道:“母后,这个海大富好像进宫已经很多年了,到底是谁能收买他让他查探皇室秘闻?” 毛东珠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海大富当年很得那个狐媚子的重视,可以说是那狐媚子一手提拔起来的,也许不是有人指使,是这狗奴才自己想给那狐媚子报仇!不过哀家也不能肯定!” 说完之后毛东珠又说道:“且看以后再说吧,皇儿就不要再为此事忧心了,我会让人继续暗中查探的!” 康麻子点了点头,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此事已经是深夜了,康麻子看毛东珠也没事就请安之后离开了慈宁宫!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吴应熊知道了昨晚皇宫的事情,不过海大富的事情,吴应熊也没太过于重视,海大富不过是区区一介太监,只要提前做些防范,根本就很难掀起什么风浪。一朝天子一朝臣,海大富以前可能被顺治皇帝宠信,可现在的皇帝是康麻子,一个尚膳监总管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吴应熊想了想,韦小宝也应该差不多快回皇宫了,于是向瘦头陀吩咐了回宫后等韦小宝回去后,尽快把韦小宝的事情处理好! 瘦头陀现在对吴应熊的话是深信不疑,连连保证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而韦小宝这天一觉睡到大天亮才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处天地会的据点在京城的郊外,陈近南早就吩咐了人给韦小宝交待好了回宫的路线,还帮他准备好了马匹! 韦小宝此时也是有些惦记宫里的锦衣玉食,骑着马快马加鞭的直到傍晚时分回到了宫中! 康麻子听到韦小宝回来,先是惊喜不已,要知道康麻子在韦小宝被掳走之后心中担心不已,让索额图带着兵在京城里四下缉拿鳌拜的余党拷问,人倒是的确抓了不少,却压根没有查到韦小宝的踪迹,现在听说韦小宝回来了,自己的朋友没事,康麻子自然有些小兴奋。 随后却又有些怀疑,韦小宝一直跟在昨晚行刺的海大富身边,他会不会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呢,查探宫中秘闻的事情会不会也有他的一份? 康麻子又想到,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子,而且之前听他说,他进宫的时间也不就,想来跟这件事情无关吧? 想到这,康麻子先是传见了韦小宝,韦小宝到了上书房激动的跪下磕头请安:“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虽然心头有些疑虑,不过看到韦小宝还是挺开心的,忙问道:“小桂子,你……你终于回来了,朕可是想你的紧,你是怎么逃了出来的?” 韦小宝回皇宫的这一路之上,早已想好了一大篇的谎话,如何被强人捉去,如何被人连连转运又如何给装在枣子箱子运去等情形倒也不必撒谎,跟着就说起了鳌拜的奸党如何设了灵位祭奠,为了等一个首脑人物,却暂不杀他,将他绑在一间黑房之中,他又如何在半夜里磨断手上所绑绳索,杀了看守的人,逃了出来,如何在草丛中躲避追骑,如何偷得马匹,绕道而归,说得绘声绘色,生动之至。 康麻子听得犹如演义故事里的情节,是津津有味,忍不住连连拍了怕韦小宝的肩头,赞叹道:“小桂子,真有你的,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 韦小宝想起之前陈近南说的话,于是又说道:“皇上,鳌拜这些奸党,势力也真不小,我看到的起码就有好几十个人。奴才逃出来时候,已经记清楚了路径,咱们马上带兵去捉,好不好?” 康麻子迟疑一下,说道:“妙极!你快去叫索额图带领三千兵马,你负责带路,去捉拿这群乱臣贼子。” 韦小宝跪安之后退了出来,命人带着自己去找到了索额图,索额图看着韦小宝回来心里面是高兴万分! 之前康麻子虽然没有因为韦小宝被抓而下罪于他,不过索额图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生怕以后某一天康麻子突然秋后算账,而且自己好不容易拉到的皇帝身边的强援,结拜了还没过多久,一点作用都没发挥出来,就当着自己的面给抓走了! 此时索额图抓住韦小宝的手,心头是激动的不得了,双眼含泪,语气里带着些许幽怨说道:“桂公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韦小宝瞅着索额图的眼神,心头不知怎么的,打了个寒颤~~~想要挣脱索额图的手,可索额图却抓的很紧,挣脱不得,连忙说道:“索大人!索大人!”说着就把康麻子的命令说了一通! 此时旁边又很多其他人,所以两人并没有兄弟相称,索额图听到是康麻子的命令,这才松开韦小宝的手,说道:“我马上去点齐人马!定要将掳走桂公公的人碎尸万段!” 韦小宝心道:“等你们去了人都跑完了,碎哪门子的尸万段!” 随后韦小宝和索额图连夜带齐人马向着之前天地会的聚会之地,自然是鬼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不甘心的索额图下令道:“给我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东西来!” 众兵丁领命搜索起来,不久便有兵丁在菜园中挖出了不少东西,是一块“大清少保一等超武公鳌拜大人之灵位”的灵牌,几幅吊唁鳌拜的挽联,还有不少带着鳌拜府里标记的服装、兵器等等,这些自然都是陈近南故意留下来给韦小宝带来的人看的! 一直到了破晓时分,索额图看没有更多的发现,于是和韦小宝又带着兵回了京城,此时已然是第二天清晨了,索额图安排好兵丁之后,两人一起进了皇宫求见康麻子。 刚刚起床洗漱完的康麻子在上书房召见了两人,韦小宝和索额图将鳌拜的灵牌、挽联等物呈上给康麻子,韦小宝神色间倒是挺得意,好像找到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大功劳一般。 康麻子瞅着没抓到人,只是找到了些许东西,又问了一些现场的情形,就没有继续问下。又开口奖勉了二人几句,命索额图以后继续小心查察鳌拜的余党。 随后康麻子瞅着索额图眼圈发黑,知道他连夜带兵抓人、搜寻没有休息,于是让索额图先退下去休息,房中就留下了康麻子和韦小宝! 这会韦小宝到还是挺精神,昨夜回来时,索额图贴心的为自己的这个结拜兄弟准备了马车,虽然一路上有些颠簸,不过韦小宝还是睡了一会。 康麻子想了想,向韦小宝说道:“小桂子,你对海大富了解多少?” 韦小宝跟康熙相处了几个月,大抵摸清了康麻子的脾性,一听康熙的语气虽然平淡,却能肯定铁定不是啥好事,连忙说道:“皇上,奴才进宫的时间不长,一进宫就跟着海公公,不过海公公平时神神秘秘的我倒是对他了解不多!” 康麻子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既然小桂子不是自小跟着海大富,想来海大富也不会把机密之事告诉小桂子! 康麻子刚想把海大富刺杀太后失败被杀的事情说出来。这时只听外面一个太监的声音传来:“皇上,慈宁宫的刘公公求见皇上!” 康麻子听了说道:“让他进来!” 上书房的门被推开,原来所谓的刘公公就是瘦头陀,瘦头陀进来后跪在地上给康麻子请了安。 康麻子问道:“母后让你来是为了何事?” 瘦头陀说道:“启禀皇上,奴才是来找桂公公的,太后让桂公公去慈宁宫一趟!” 康麻子一下子就想到,太后找韦小宝去是为了海大富的事情,康麻子心想:“小桂子跟这事没有关系,朕整日同小桂子说好兄弟讲义气,这个时候一定要帮他分说一番才行!” 于是康麻子说道:“刚好朕也刚想去向母后请安,就一起去吧!” 瘦头陀对此自无不可,于是康麻子带着韦小宝和瘦头陀来到了慈宁宫! 康麻子向毛东珠请安之后,指着韦小宝说道:“母后,这个就是小桂子!”又朝着韦小宝说道:“小桂子,你上次没向朕的母后请安,不是还说遗憾么?现在见到了母后,还不跪下磕头!” 韦小宝,之前就有些疑惑,自个从来没见过太后,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了? 听着康麻子的话,韦小宝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奴才小桂子,参见太后,太后吉祥!” 毛东珠淡淡的说道:“抬起头来!” 韦小宝入宫也有大半年了,知道了不少宫里的规矩,所以进了慈宁宫之后一直低垂着头,这时听到毛东珠的话,连忙抬起来来,只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贵妇坐在罗汉床上,跟之前在上书房伤鳌拜的女人一模一样,想来就是太后了,而自己靠山小玄子也坐在她身旁。 韦小宝此时心里有些不满,心中暗骂:“妈个巴子的,只叫老子抬头,却不叫老子起身是个什么道理?” 只听毛东珠突然喝道:“来人,拿下!” 随着毛东珠的话落,两个太监走了出来,直接抓住了韦小宝的双手! 韦小宝心道:“不妙!”也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反抗! 康麻子见状,连忙说道:“母后息怒,儿臣已经查明了,小桂子入宫不久,跟海大富并无牵扯!还请母后饶了小桂子,儿臣现在手下能信任的人不多,就这个小桂子跟儿臣还算贴心!” 韦小宝此时心中慌乱不已,听着康麻子的话,心道:“难不成我是被海乌龟牵连了?也不知道那个海乌龟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连忙口中大喊道:“太后明察啊,奴才跟海大富并不熟络啊!” 毛东珠没理会韦小宝,只是淡淡的向康麻子说道:“哀家的确是查了这个小桂子跟海大富没有牵连!” 康麻子说道:“那母后为何让人抓小桂子呢?” 毛东珠说道:“皇儿对这小桂子了解多少?” 康麻子说道:“儿臣只知道小桂子进宫做太监没多长时间!” 毛东珠听了冷笑道:“太监?真的是太监么?哀家派人去查这个小桂子,倒是查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毛东珠说着一拍桌子,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居心叵测的混进宫里到底是有何居心?” 韦小宝听着太后的话,双腿有些发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暴露了,硬着头皮说道:“奴才…奴才是小桂子啊!” 毛东珠听着说道:“叫温有道、温有方进来!” 很快有人出去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正式温有道、温有方!两人跪在地上,磕头说道:“奴才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毛东珠说道:“你二人实话实说,这个人是不是小桂子?但凡有一个字做了假,立马扔出去喂狗!” 温有道、温有方身如糠筛,连忙争先恐后的说道:“奴才只知道半年前跟在海公公身边的小桂子跟这个‘小桂子’长得完全不一样,大概半年前这个‘小桂子’就出现了,说自己是什么新的‘小桂子’,奴才们在宫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多问,就当他是小桂子了!” 韦小宝此时犹如晴天霹雳,知道自个的事情算是暴露了,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想着脱身的对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主意,之觉得这次自个这次肯定是死定了,一定是死定了!(其实按照金大大的原着韦小宝的性情,这个时候应该尿裤子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淡淡’的忧伤,韦小宝终成小桂子 康麻子此时也懵了,一对招子瞪得溜圆,麻子脸也有些发红,朝着韦小宝怒问道:“你到底是谁!枉朕一直把你当朋友!” 韦小宝听着康麻子的话,心里一半是内疚一半是捉急,内疚的是骗了自己的好朋友小玄子,急的是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让自己的狗头落地! 韦小宝想了片刻,心一横,牙一咬,心想“我这一把把自己的命押下去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了,要么通杀、要么通赔!” 韦小宝双手虽然被被人抓着,还是连着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才说道:“我的确不是真的小桂子,我不是太监,真的小桂子已给我杀了。” 康麻子听着站起身来,指着韦小宝问道:“你…你…你到底是谁!” 韦小宝刚想说话,毛东珠插嘴说道:“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拖出去喂狗吧!” 韦小宝心中怒骂:“这个老婊砸为何一定要跟我过不去,一定非要弄死我不可!?” 抓着韦小宝的太监可不会理会他的想法,直接把韦小宝往外拖去! 韦小宝也是急智,虽然防抗不得,连忙大声喊道:“小玄子,小玄子!救我啊!我有苦衷的,听我解释啊!” 康麻子听着韦小宝口中的“小玄子!”不由的想道以往跟韦小宝一起打架的时光,还有当初危机时刻抱着鳌拜的腿不撒手的画面。 康麻子心一软,说道:“等一下!” 拖着韦小宝的两个太监停住了脚步,康麻子则朝毛东珠说道:“母后,能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儿臣…儿臣!” 毛东珠心道:“可惜。”说道:“罢了,皇儿想听就听吧!”又朝着抓着韦小宝的太监说道:“先放了他吧。” 两个太监一松手,韦小宝连忙跪回康麻子身前。 康麻子朝着韦小宝说道:“你说吧!” 韦小宝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连忙把自己出身来历简略说了,接着又说了当初如何被海大富掳进皇宫,又如何毒瞎海天富双眼,如何冒充小桂子,海天富后来如何教自己武功跟康麻子比武,都跟康麻子说了一遍。 当然在这中间也省略了很多内容,比如当初是和茅十八一起被掳进皇宫,比如自己去偷四十二章经,比如关于天地会的事情自然都被韦小宝隐瞒了下来。 说完之后韦小宝说道:“皇上,这些都是实话了,奴才真的没有骗你啊!” 康麻子听完韦小宝的话,心想:“小桂子虽然对自己出身隐瞒了,不过这样倒是能证明他肯定跟海大富不是一路人,而且对自己的忠心也是真的了!算起来小桂子也不过是杀了个小太监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想到这康麻子朝着毛东珠说道:“母后,算起来小桂子也没有做错什么大事,而且当初对付鳌拜的时候还拼死保护儿臣,不如、不如就放过他吧!” 毛东珠朝着康麻子问道:“皇上可是打算用他?” 康麻子没有否认,说道:“儿臣的确有这个打算!” 毛东珠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儿,整个天下都是你的,除了这个假太监,对你忠心耿耿的人都是多不胜数,你又何必一定要留着这个人呢?” 康麻子只是用些许哀求的眼神看着毛东珠! 毛东珠苦口婆心的说道:“皇儿的要求,哀家也不是不能理解!” 韦小宝听得是眼前一亮,心道:“你这老巫婆要松口了么?” 康麻子也说道:“母后是答应儿臣了么?” 毛东珠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皇儿可知道最近京中关于鳌拜和后宫的谣言?” 康麻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不知是谁传出这等谣言,朕要是知道了,非要让他碎尸万段!” 正在子爵府悠闲的喝着茶的吴应熊不由的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双儿关心的问道:“相公是染了风寒么?” 吴应熊揉了揉鼻子说道:“没事,不知道谁在挂念我。” 毛东珠听着康麻子的话,说道:“谣言的来源想查是千难万难,不过皇儿不怕新的谣言么?” 康麻子听完,带着疑惑问道:“母后的意思是?” 毛东珠说道:“这个假太监在宫里呆了这么久,最近更是得到你的宠信,满朝大臣都知道!要是日后被人知道这个假太监真男人,这么长的时间日夜都在后宫中厮混,你说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又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 康麻子迟疑了一下,说道:“母后,儿臣可对外宣称,为了提防鳌拜的迫害,我才让小桂子假扮太监在我身边保护,现在鳌拜已除,自然不用继续假扮下去了!这样就能说得过去了!” 韦小宝听着心头暗喜:“小玄子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毛东珠听完说道:“皇儿,哀家明白你的想法,可是你觉得你这么解释会不会让人觉得你是欲盖弥彰?反而更惹人闲话啊呢?” 听着毛东珠的话,韦小宝心里又‘老巫婆、老巫婆’的骂了起来! 而康麻子虽然心中舍不得韦小宝,可又不愿意忤逆毛东珠,一时之间也纠结了起来。 这时毛东珠又说道:“不过如若皇儿真舍不得这个假太监,也不是没有办法!” 韦小宝和康麻子都是眼神一亮,康麻子问道:“母后有什么办法?” 毛东珠没先回答,朝着韦小宝问道:“哀家问你,你可是一心向着皇上,可愿意为了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韦小宝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奴才对皇上一片赤诚,忠心耿耿,为了皇上奴才什么都愿意做!” 毛东珠点了点头说道:“皇儿,哀家的办法就是,那就假戏真做吧!既然你机缘巧合之下变成了‘小桂子’,不如就真的变成小桂子吧,割了那活儿以后,往后好好的侍候皇上!” 康麻子听得眼前一亮,好办法啊,只要小桂子是真的小太监,认谁都无法说出闲话来! 韦小宝则听得胯下一凉,稍稍有些犹豫起来,心里琢磨起来,之前老是听人骂狗太监、死阉人的,韦小宝自然知道太监不是啥好词,不过韦小宝假冒小桂子算起来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倒是觉得做小太监好像也挺不错的,吃的好穿的好。而且小玄子还宠着自己,朝中的那些大官也对自己恭恭敬敬的!相比头两天在天地会做英雄好汉的生活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而且现在自个好像不答应,今天是铁定逃不过这一劫了! 想到这,韦小宝把心一横,说道:“奴才愿意!” 韦小宝现在也就十五六岁的年龄,虽然自小在妓院里面长大,可是却还没人被人祸害过,是个纯情小男孩,压根不明白被割掉之后的痛苦,更不知道做一个真正男人的好!(原着里的韦小宝就曾经生出过做真太监的想法,也是在被建宁公主变成男人之后,才知道了闺房之乐。) 康麻子听着心头一喜,拍着韦小宝的肩膀说道:“小桂子,你果然对朕忠心耿耿,你放心,朕以后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毛东珠心头也是一阵欢喜,心道:“小王爷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毛东珠又说道:“事不宜迟,此事今晚就赶紧办了吧!” 古时候阉割太监的职业叫做刀儿匠,刀儿匠分为“官刀儿匠”和“私刀儿匠”,这种职业一般都是父子相传,且各派系之间都有不同的绝活。比如下刀手法,止血及伤口用药等,均不会对外相传。而皇宫之内其实并没有专门的刀儿匠以及阉割太监的地方的! 康麻子身边常年围着太监,对这些事情也知道一些,说道:“母后,此事还是要找个口风紧一点的刀儿匠才是!” 这时刚刚抓着韦小宝的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太监突然走出来说道:“奴才知道宫里有个太宗皇帝时期姓张的老太监,有一手阉割的绝活,奴才以为让他来做此事定然妥当!” 毛东珠自然不会反对,康麻子也点头说道:“那老太监的手艺可好?” 太监回道:“皇上请放心,实际上当年奴才就是这位张公公阉割的,寻常的刀儿匠,被阉割之人最少要三个月才能下地走路,奴才当年只是一个月就能下地正常行走了!” 康麻子听了大喜,说道:“那你带小桂子去找这个张公公,你告诉这位张公公,只要事情办得好,朕一定不吝赏赐!” 太监回道:“奴才遵旨!” 随后这太监就带着韦小宝,除了慈宁宫,七转八绕走了很久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韦小宝畏畏缩缩的跟在这太监的身后,只觉得这处宫殿阴森异常,跟说书人故事里描述的冷宫差不多,完全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韦小宝正想着的时候,一个垂垂老矣充满腐朽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谁啊?” 带着韦小宝过来的太监说道:“张公公,是我啊,小福子啊!”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垂垂老矣,满脸褶子的老太监弯着腰从角落里突然钻了出来,说道:“原来是你,你来找我有何事啊?” 自称小福子的太监连忙把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张公公听完诧异的看了韦小宝一眼,朝着张公公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过两天你再来接他吧!替我谢过皇上的隆恩!” 小福子听完说道:“谢过张公公了,那小的就先走了!”说完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还帮着关上了门! 随着门被关上,房间里更阴暗了,韦小宝有些瑟瑟发抖,只听张公公说道:“跟我来吧!” 说着就径直向一处房间走去,韦小宝跟着老太监进了房间一看,只见房间四周的窗户都被严严实实的遮挡的密不透风,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像是床又像是木板的东西!在旁边还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小箱子,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韦小宝瞅着这环境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那老太监问道:“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韦小宝回答道:“昨天下午!”韦小宝昨儿傍晚才回到皇宫,之后就带兵去了天地会,又连夜赶了回来,本想回宫在寻些东西吃,没想到一回宫禀告完事情就被带到慈宁宫,之后就到了这里! 老太监说道:“时间倒也差不了多少,你先在此处歇息一会,我去准备些东西!”老太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韦小宝一个人留在屋子里,看连椅子都没有一张,干脆再正中的床上躺了下来! 昨晚韦小宝虽然在路上休息了一阵,不过并没有睡多久,之前在慈宁宫是担惊受怕,此刻虽然就要被阉割,不过命算是保住了,心里算是轻松了,一沾着床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老太监直到三个时辰之后才手里端着一碗药,回到了房间,看着躺在木板上沉睡的韦小宝,口中说道:“睡了好,等你醒来烦恼根也去了!” 老太监说着走到韦小宝身边,伸手捏开韦小宝的嘴,把碗里的药全部灌进他嘴里! 随后又把韦小宝的裤子给脱了个干净,老太监看着韦小宝的活儿,若有所思的说道:“倒是个机灵的,带着把居然能在皇宫瞒这么久才被发现!”心里又想:“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是不是也到了找个传人的时候了?”随即又回过神自言自语道:“待阉掉了之后在说罢!” 老太监说着打开了旁边桌子上的小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箱子不算小,可拿出来的居然只有区区一把小刀,一个药瓶,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瓶子! 老太监复又走动韦小宝身前,也不见他什么动作,几根细细的银针突然飞射了出去,直接插在韦小宝那活儿的四周!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韦小宝宛若死人一般,动都不动,那活儿却突然挺了起来! 老太监右手对着旁边的桌子一招,桌子上的刀飞到了老太监的手里! 老太监右手轻轻一挥,快若闪电,只见韦小宝的X囊出现两个细细的小口! 老太监放下刀,左手又是一吸,桌子上的瓶子飞到了手上,把瓶口对着韦小宝的身下,右手微微一挤,‘双黄蛋’准确的落进了瓶子里,之后又提刀一挥韦小宝的小兄弟也落进了瓶子里! 一套动作下来是行云流水,分外的流畅,更令人称奇的是,韦小宝明明被割掉了,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至此韦小宝已然无事一身轻! 老太监又拿了桌子上的药瓶把药撒在韦小宝刚刚被割的伤口上,才一挥手,韦小宝身上的银针也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老太监喃喃的说道:“这么久没动刀了,手法倒是没有生疏多少!” 说完弯着腰拿着装着韦小宝宝贝的瓶子,慢吞吞的走出了房间,哪里看得出来刚刚行云流水的动作是他做出来的! 而此时的韦小宝还沉沉的睡着,不知在做着什么梦……… 章节目录 第42章 天地会在行动 第二天,昨晚瘦头陀就到子爵府向吴应熊禀告了韦小宝已经被带去阉割了,吴应熊听完后心里一直暗自偷乐,韦小宝没了作案工具,总算是解决了自个的最大的后顾之忧,从此再也不用担心头顶会长出青青草原之危! 此时吴应熊正坐在花园的摇椅上,双儿坐在一旁,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葡萄剥好了在塞进吴应熊的嘴里,真的是好生惬意! 这时苏荃走进了花园里,吴应熊说道:“龙儿,你这一大早急匆匆的出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荃走到吴应熊的摇椅旁,轻声说道:“相公,是发生了些事情,从昨儿开始,子爵府周围多了很多人窥视,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吴应熊嘴中说道:“哦?这有什么奇怪的,之前不是一直也有么?” 苏荃说道:“相公,这批人跟之前的人不同的,之前的人离王府都是远远的,暗中窥探而已。这次的人一直在附近不停打探子爵府的消息,昨晚还有人意图潜入进来,只是被守夜的侍卫发现后立马就逃走了!可惜来人轻功很高,侍卫并没有没有追上!” 吴应熊想了想,问道:“知道是哪路人马么?” 苏荃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出去查探了!” 说完之后苏荃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我怀疑是天地会的人,最近天地会的总舵主陈近南似乎暗中进京,而且天地会各个堂口的香主以及好手都进京了,不知道是有什么图谋。如果真的是天地会的人,只怕事情有些麻烦啊!” 吴应熊嘴里喃喃的说着:“天地会,陈近南?”吴应雄记得这段,似乎天地会的人是来京城开会务大会来着! 这时苏荃接着说道:“之前我们在昆明,我们几乎把天地会的人一网打尽,杀了他们不少人,我怕天地会的人会来报复!”苏荃说着一脸担忧的看着吴应熊。 吴应熊想了想,冷笑着说道:“吩咐下去,这几天晚上都加强戒备吧!我倒是要看看有没有人敢来送死!” 苏荃还是放心不下,说道:“相公,要不你这几天要不要先躲一躲,这里就交给龙儿来应付就可以了!” 吴应熊臭屁的揉了揉鼻子,心想‘哪里能把危险丢给女人的道理?’于是说道:“你相公我的六脉神剑天下无敌,有谁能是我的对手?” 双儿在一旁柔柔的说道:“可是相公你的六脉神剑不是时灵时不灵的么?”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放心,我的乖乖好双儿,这次为夫的六脉神剑一定灵!到时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吴应熊说着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脑子想着自个六脉神剑像机关枪一般扫射四方的情景,完全忘记了了,就算抽完了烟,他也只能使出几发六脉神剑而已...... 此时京城东城东城甜水井胡同深处一座大宅之内,天地会的重要人物都深藏于此! 大宅的大厅之中,天地会的各个堂口的香主都端坐于中,青木堂香主韦小宝在皇宫里座内应,所以由其麾下的李力世和关安基代替他坐于厅中! 坐在上首的陈近南向着李力世问道:“力世,查探吴应熊住宅的事情如何了?” 李力世一脸内疚的说道:“说来惭愧,昨天我派了堂中的兄弟去子爵府附近查探,没多久就被小乌龟发现,如果不是跑得快,恐怕就要被抓住了!” 陈近南听着倒也没有责备李力世,只是眉头一紧,轻声说道:“此事还是要加紧啊,我天地会的高手汇聚于京,只怕早就被有心人发现,要是鞑子的鹰犬找来怕是会很麻烦,而且各个堂口的香主也不能再京中久待啊!” 莲花堂香主蔡德忠年纪虽然大,脾气却很是火爆,说道:“总舵主所言甚是,那干脆今晚直接点齐人马直接杀进子爵府,杀他个片甲不留!” 参太堂香主胡德第说道:“此举不妥,小乌龟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冒然行动只怕是不妥!而且之前查探失败,估计已经让那小乌龟有所防备!如果在不熟悉子爵府的地形,到时恐怕要折损不少兄弟,虽然我天地会的兄弟个个都是好汉,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过没有必要做不必要的牺牲!” 之前在平西王府手下人里吃了憋的赤火堂香主古至中说道:“不若我今夜带些人再去那小乌龟的住处探查一番?查清子爵府的地形后在行动?”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那就麻烦古兄弟了!” 是夜,古至中带着关安基和青木堂的首席高手风际中,一路躲过夜巡的鞑子鹰犬,偷偷的摸到了吴应熊的子爵府旁! 三人悄无声息翻墙进了子爵府,就躲躲藏藏的避开守夜的侍卫想去各处查探! 杨溢之白天得了吴应熊的吩咐,在府里添了不少暗哨,这三人一潜入子爵府,就被人发现禀告给了杨溢之! 杨溢之没动声色,让人不要惊动了这三人,然后偷偷的召集好了手底下的高手,慢慢的围了上去! 古至中三人潜入一处小院,心中正在庆幸没被发现之时,突然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紧跟着十来根火把被点燃,把四处照的格外明亮。接着三个人就发现自己三人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古至中三人连忙背靠着背,摆出了起手的架势! 杨溢之冷冷的看着这三人,没有多废话,手一挥,说道:“拿下!” 说着当先拔刀冲了出去,古至中三人相互看了看彼此,古至中说道:“拼了,找机会能跑一个是一个!” 杨溢之看着古至中像是为首的人,所以自己对上了古至中,让手下人对上了其他二人! 古至中虽然是赤火堂的香主,其实一身的武功比起杨溢之来却是差了不少,面对杨溢之势大力沉迎面劈来的一刀,连忙闪身躲过,可杨溢之已经变竖劈为横劈。古至中一身的功夫都在腿脚上,面对杨溢之的刀还是只能向后闪退! 杨溢之的一刀又是砍空不由的眉头一皱,突然把头上的帽子一摘,直接把帽子朝着古至中一扔,露出了一颗金光闪闪的大光头! 古至中以为是什么暗器,连忙向避开扔过来的帽子向一边闪去,可杨溢之早就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头微微一低,一式‘野蛮冲撞’向着古至中落脚的地方冲去! 此时杨溢之的动作快闪电,晃眼间似乎是一颗金光闪闪的炮弹一般! 古至中的脚刚刚落地,只觉得一道金光闪过,胸口一疼,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几个侍卫跑了过去将古至中绑了起来,杨溢之搞掂古至中后,再向另外两处看去。 关安基的武功稀疏平常,在四五个王府侍卫的围攻之下已经身中数刀,想来应该要不到多久就会被擒! 看向另一处跟风际中相斗的地方,发现这人倒是个高手,估计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此时在七八个王府的侍卫围攻之下,居然打得有来有回,而且还伤了两个王府的侍卫! 杨溢之见状,飞身上前,没有冲向风际中,而是冲向已经支撑不住的关安基,刀身直接排向了关安基的后背! 关安基本身在围攻之中就只能勉强招架,杨溢之这势大力沉的刀身拍来,哪里躲得开,只觉的喉咙口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狗吃屎般的扑倒在地上! 杨溢之落地后,一脚踩在关安基的背心,手里的朴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朝着正在酣斗中的风际中吼道:“兀那汉子,赶紧束手就擒,要不然让你的同伙马上狗头落地!” 还没等风际中说话,被压在地上的关安基就说道:“风兄弟,不要听这狗贼的,快逃,快逃!” 杨溢之听着关安基的话,可不会跟他客气,直接抬起来脚踏在关安基的后背心,关安基被这一脚踏的又吐了一口血出来。 风际中听着杨溢之的话,奋起一招,从围攻中脱身到一边,看着倒在地上的关安基,口中怒喝道:“你这狗汉奸,威胁与我,算什么江湖好汉!有种真刀真剑的做过一场!” 杨溢之心中不屑,既然又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而且我杨溢之又不混江湖,管他什么江湖好汉不好汉的? 杨溢之也跟不跟风际中废话,说道:“我数三个数,不束手就擒,我马上让这砍了这厮的脑袋!” “一……二……”杨溢之数到二时,举起了手里的刀,紧跟着就要数到‘三’ 风际中见状,只好放下了手里的剑,伸出了双手,几个侍卫见状,拿着绳子朝风际中走去,杨溢之说道:“这厮武功最高,不要用绳子,拿铁链来!” 几个手下听了,下去拿了铁链把风际中捆了起来!随后又有侍卫拿着绳子把杨溢之脚下的关安基给捆了起来! 侍卫把这三人按倒在地上跪下,杨溢之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深夜潜入到子爵府?” 古至中三人虽然被强按着跪了下来,却挺直了腰杆,抬头望天,压根不甩杨溢之,口中“呸”了一声之后,闭口不说话! 杨溢之笑着说道:“不说是吧?”随后吩咐道:“把他们三个分开关押,好生的侍候…侍候!” 古至中三人被侍卫押了下去,杨溢之身边的副官问道:“杨将军,这里的事情要不要向小王爷禀告?” 杨溢之想了想,时辰已经很晚了,此处既然已经解决,没生出什么事端来,还是不要打扰小王爷休息为好,而且说不得小王爷此时正跟苏姑娘、双儿姑娘做着什么,还是不打扰为妙,于是说道:“不用了,等明日小王爷醒来在去禀告!我们现在先去好好招呼着三个人来,要不然明儿小王爷问起来一问三不知,反而不美!” 第二天早上,杨溢之一脸闷闷不乐的向吴应熊禀告着昨晚的情形。 吴应熊听完之后笑着向杨溢之问道:“杨大哥为何闷闷不乐?” 杨溢之苦笑一声,说道:“我昨夜本想从这三人嘴里问出话来,没想到大刑拷问之下,这三人嘴倒是紧得很,是什么都不肯说,属下无能!” 吴应熊挥了挥手,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杨大哥不必介意,他们既然嘴硬就就嘴硬吧!”说完想了想之后又向杨溢之问道:“这三人武功如何?” 杨溢之回答道:“有两人的武功虽然也勉强算得上好手,不过也就一般而已,不过其中有一人武功很是高强,虽然没交手,不过应该比属下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属下虽然没问出什么来,不过从这三人的言语只间,可以确定这三人肯定不是鞑子朝廷的人!” 吴应熊听着站起来来回转了几圈,说道:“既然不是鞑子的人,那大概率就是天地会或者沐王府的人了!” 随后又向旁边的苏荃说道:“龙儿,让人放出消息,就说有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昨夜夜闯子爵府,想要行刺于我,被我抓了之后,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苏荃说道:“相公是想用这三人把他们的同伙钓出来?”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不管是沐王府还是天地的人都自称义薄云天,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敢不敢闯我这子爵府?” 苏荃担心的说道:“相公,这太危险了,子爵府里的侍卫就一百多号人,要是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联手袭来,恐怕府里的人挡不住啊!”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不碍事,天地会和沐王府最厉害的也不过是陈近南一人而已,以胖头陀的武功挡住他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这里是京城,想来白天他们也不敢来犯!只能晚上出动,晾他们压根也不敢倾巢出动,加之戌时就开始宵禁了,想来最多也就是陈近南带些高手来犯,到时候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苏荃听着吴应熊的话,只好点头答应,派人出去散布起消息来!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太监的骄傲《葵花宝典》 等韦小宝从睡梦中醒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时候了,只看到房间里的桌子上放着一盏灯,心想“点了灯,应该到了晚上了吧?” 这时韦小宝只觉得身下有些凉凉的,抬脖子一瞅,原来自个裤子都没穿,难怪觉得凉飕飕了! 韦小宝又轻轻一动就觉得身下疼的厉害,不过倒也还能忍受! 韦小宝忍着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左右望了望,就想去找裤子穿,这时只听到有些熟悉的老朽声音传了过来“刚刚才动完刀,暂时不要穿裤子!” 韦小宝回头一望,才发现给自个阉割的老太监不知道啥时候正坐在自己的身后,此时正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脸上还挤着笑容!把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堆,看着瘆人的慌! 韦小宝心道:“这群死太监怎么都神出鬼没的?海乌龟这样,这个死老太监也这样!”随即又想到自个现在好像也真的成了货真价实的死太监,想到这不由的看向了自己的身下…… 果然发现此时那里已经光秃秃的,那活儿已经不见了,韦小宝心里不由的空落落的!心想:“啥都没有了,可怎么嘘嘘?” 韦小宝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穿裤子?” 老太监说道:“明儿就差不多了,不过咱家还是建议你等伤口结痂了之后在穿!” 韦小宝又问道:“那要等几天我的伤口才能结痂?我睡了多久了?” 老太监说道:“这个可不好说了,一般来说十天半个月吧,然后差不多一个月你就可以正常走路了!而且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韦小宝听得眉头一皱,说道:“要这么久啊?” 老太监听着韦小宝语气里的不耐烦,不满的说道:“你这小王八蛋,可真是不知好歹!也就是咱家手艺好,你可知道多少人切了之后连话都说出来,更别说像你这样看着没啥事一样了!你又知道多少人在阉割的时候一命呜呜?又有多少人阉割后要等到两三个月才能勉强走路?” 韦小宝听着老太监的话,先后怕不已,后又想着,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来着?不过想着自个现在还在这老太监手上,于是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张公公了!” 张老太监说道:“孺子可教也!” 韦小宝听着老太监文绉绉的话,哪里懂这么多成语!摸了摸肚子说道:“张公公,我肚子饿了,能给我准备点吃的么?” 老太监对此似乎早有准备,把桌子上的碗递给了韦小宝,韦小宝接过来一看,只是一碗清粥,里面的米粒也是少的可怜! 饿急的韦小宝也顾不得那么多,端起碗来,嘟嘟几口就喝的一干二净! 韦小宝放下碗,说道:“没有其他的了么?我还饿着的呢!” 老太监叹了一口气,面容此时居然变得慈祥了一点,说道:“你这孩子,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被阉割之后,只能吃这些清淡的白粥,以免伤口恶化!而且也不能多吃,吃的多了你就会尿尿,你那活儿刚刚才割,尿多了也容易让伤口恶化!” 韦小宝听得一呆,心想“原来做太监还这般凶险!”又向着老太监问道:“那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老太监说道:“今儿白天,小福子来看过你本想接走你,不过你当时没有醒,他说明日再来接你!” 韦小宝点了点头,又想到刚刚老太监所说的要等一个月才能走路,以韦小宝跳脱的性格,哪里能在床上呆这么久,问道:“能不能让我快一点下地走路、恢复正常?我还得回去侍候皇上呢!” 老太监咧开嘴笑了笑,说道:“当然有!”老太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子,说道:“此乃‘九转阴阳丸’,乃是根据江湖中失传五百年的‘九转熊蛇丸’改创而来,此药只适合太监服用,你身上阉割后留下的这点伤只需要服药后片刻功夫就能活蹦乱跳!” 韦小宝听得眼前一亮,说道:“张公公能给我此药么?” 老太监却把药瓶往自个怀里一塞,说道:“不行!” 韦小宝说道:“是要钱么?我有钱,我买!” 老太监,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说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就剩个脑袋还没被埋进土里。还是个太监,无儿无女,我要钱来做什么?” 韦小宝心中骂道:“你这死老太监,又不给我药丸,拿出来勾引我作甚!”脸上却笑嘻嘻的问道:“公公既然拿出来了,想必不会只为了逗我而已吧?” 老太监笑着说道:“你这孩子的确精灵,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此药乃是不知宋时还是元时皇宫内某个太监所创,这位前辈才学举世无双,创出了‘葵花宝典’这门适合我们太监所练的绝学,而这‘九转阴阳丸’乃是修习‘葵花宝典’入门时服用的药物,可以让‘葵花宝典’尽快入门,而疗伤不过是附带的作用罢了!‘九转阴阳丸’所需的材料繁杂,很多药材到现在都已经找不到了,我为了凑齐炼成这颗药丸的药材,花费了二十余年的时间!乃是为了给下一任‘葵花宝典’的修习者所准备,你说我能轻易给了你?” 韦小宝一听,心想:“这老太监说这么多,难不成是为了找徒弟?”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公公,要不你把那什么‘葵花宝典’教给我,我给你磕头做徒弟!” 老太监听着一笑,说道:“我不要你做我徒弟!” 韦小宝听得愣住了,心下更是疑惑,不让我做徒弟?那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这时老太监继续说道:“我可以传你‘葵花宝典’不过我不是你师父,我们做太监的不男不女、不阴不阳,被世人所歧视看不起,我也不需要这什么劳什子师徒名分!只是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韦小宝想都没想就说道:“张公公你尽管说,我肯定答应,别说一件事情,就是一百件事情我也不皱眉头,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诅咒!” 韦小宝说着就做着手势要发誓,对于韦小宝来说诅咒发誓本就是稀松平常之极,上午说过的,下午就忘了,下午说过的,没等睡觉就忘了,睡觉前说的,第二天起来就望到爪哇国去了。所以韦小宝想着,管你这个老太监有什么事情,先答应把药骗到手上再说! 老太监似乎看穿了韦小宝的心思,说道:“你不用发誓,咱家在宫里呆了几十年,什么样的诅咒发誓没听过?更何况太监的誓言做不得数的!所以你不需要发誓,咱家且说,你且听着,至于你以后做不做,听不听,都由得你!” 韦小宝一听,心想:“还有这般好事?只让我答应,却不要求我一定要做到?” 老太监悠悠的说道:“当年创下这门‘葵花宝典’的前辈,把这门武功传给了宫里的一个小太监时说过:‘太监都是一群可怜人,当了太监若是没找回自己的宝贝,死后连祖坟都进不去,就算是找到了,家人可能嫌弃怕影响风水也不葬在自家的祖坟!当了太监就等于没了传承,我创下这门《葵花宝典》也勉强算得上有些作用,就当做太监的传承吧!’自此以后,每一位习得《葵花宝典》的太监都会找一个人传人,把这门武功传承下去!其实这位前辈太谦虚了,这门武功岂止是有些作用,简直就是震古烁今!就算不能修为到最高深处,只是入了门,在当今江湖中也是难有敌手!这门《葵花宝典》就是我们太监的骄傲!” 说到这,老太监是一脸的自豪! 而韦小宝听着老太监的话,心里痒痒的,问道:“这《葵花宝典》真有这么厉害?” 老太监说道:“那自然是!” 韦小宝想到自己的师父陈近南,不由的问道:“那要是我练成了,比之陈近南如何?” 老太监诧异的问道:“你居然知道天地会的陈近南?” 韦小宝暗道‘不妙’,说漏嘴了!正想着怎么圆谎时,只听老太监说道:“头两年我去沿海一带寻药,倒是碰到过这个陈近南,的确算得上是个高手,不过在我手上最多也就撑得过百来招吧!不过我这些年来年老气衰,要是我全盛时期,十招之内必败陈近南!” 老太监说着眼里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眼神! 韦小宝听得咋舌:“我师父号称平生不见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在江湖中可是难逢敌手,要是我学了这《葵花宝典》不是也会变得很厉害的?”连忙问道:“公公让我答应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老太监也没在追问韦小宝为什么会认识陈近南,继续说道:“我让你答应的事情就是你学会《葵花宝典》之后,以后要把这门功夫传承下去!” 韦小宝诧然说道:“只有这样?” 老太监点头说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当年传我这门武功的太监,我甚至连他的姓都不知道,他就传了我这门武功!” 韦小宝听完,难得摆出正经的模样说道:“公公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把《葵花宝典》传承下去!” 老太监又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修习《葵花宝典》除了要求是太监之外,还有就是这‘九转阴阳丹’了,‘九转阴阳丹’能初学者尽快入门,还能让人以后能把这门武功修炼到最高深的境界,而没有‘九转阴阳丹’虽然也能修习《葵花宝典》却很难修习到最高深的境界。所以希望你日后也能尽心帮你的传人炼制‘九转阴阳丹!’” 韦小宝点头说道:“公公放心,我会尽力的!” 老太监说了这么多,也没在让韦小宝继续期盼下去,从怀里掏出了白玉药瓶,递给了韦小宝! 韦小宝大喜着接了过来,拔开瓶塞,倒出来一枚黄色小药丸,直接喂进了嘴里! 这药丸吃进了嘴里,除了感觉到丝丝辛辣之气,倒也没有别的感觉! 这时韦小宝突然觉得胸口一闷,一股热气上涌,‘噗’的一口,居然突出一口黑血,韦小宝一惊,骂道:“你这老东西骗我?这是毒药?” 老太监看的也是眉头一皱,手微微一动,已经搭在了韦小宝的脉搏上! 韦小宝压根没看清老太监的动作,自己已经被抓抓了脉搏,韦小宝此时自然不想被老太监抓,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压根动弹不得! 而老太监号了一下脉搏之后已经松开了手,问道:“你中过毒?” 韦小宝听得一愣,中毒?说道:“我不知道啊,你不会骗我吧?” 老太监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看你吐的血,正常人会吐黑血么?还有你平时就没感觉到你左边小腹时不时的会很疼?” 韦小宝听着老太监的话,低头一看自己吐出来的血的确都是黑血,又回想着老太监的话,自己的确会时不时的感觉到左边小腹会很疼痛,不过当属自个也没放在心上! 这时只听老太监冷哼一声,说道:“哼!居然说‘九转阴阳丹’是毒药!你自己现在站起来走两圈试试!” 韦小宝听着老太监的话,这才觉得之前还觉得有些疼痛的感觉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又从床上站起来,麻溜的在房间里跑了几圈,觉得身体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此时韦小宝才确定这老太监肯定没有骗自己,刚刚自个还觉得疼痛异常,全身没多少力气,现在这些都一扫而空!韦小宝又琢磨着到底是谁那么歹毒给自己下毒了,很快就猜到铁定是海大富那老乌龟给自己下的药! 韦小宝心中暗骂:“海老乌龟个龟孙王八蛋,也就是你死了,要不然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这时只听那老太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谁人如此狠毒,给你下毒,现在毒虽然解了……不过……” 韦小宝听着心中一急,忙问道:“公公,是还有什么后遗症么?” 老太监摇头又点头,说道:“你的毒既然已经解了,自然不会有后遗症,‘九转阴阳丹’并不是专门解毒的,现在毒虽然解了,可也消耗了‘九转阴阳丹’的不少药力,现在最多也就是能帮你快速入门,以后想要修习到高深的境界,就要靠你自己的天资和努力了!其实你这毒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只需要运功就能帮你先解毒,之后再服用‘九转阴阳丹’就行了,真的是时也命也!” 韦小宝松了一口气,心道:“只要人没事就行,张公公说《葵花宝典》只要入门就很厉害了,管以后作甚!”口中却说道:“公公放心,我会努力把《葵花宝典》修炼好的!” 老太监微微一笑,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韦小宝,说道:“这就是葵花宝典的秘籍,你以后好生保存着!” 韦小宝接过来,翻开一看,心里松了一口气,秘籍里每一页都画着人像,字数倒是寥寥! 老太监问了韦小宝,知道韦小宝不识字之后,又是耐心的把秘籍里修习方法详细讲解了一番,然后逐字逐句的念给韦小宝听,韦小宝虽然不识字,不过记性倒是不错,两个时辰之后总算是通篇记牢了! 直到确定了韦小宝记清楚了《葵花宝典》的,以及‘九转阴阳丹’的配方之后,老太监让韦小宝坐在床板上,双手抵在韦小宝的背后,以自己的内力为引,引导韦小宝《葵花宝典》入门! 韦小宝这个时候倒也老实,按照之前老太监介绍的入门方法修习起来,又有老太监的帮助,很快就感觉小腹处生出一股热气! 老太监感受到韦小宝腹中新生出的内力,双手一松说道:“你体内以生出内力,以后只需按照此修炼很快能入门了!” 韦小宝从床板上下来,恭恭敬敬的跟老太监鞠了一躬,说道:“谢公公传功之恩!” 老太监说道:“你不用谢我,我只是想把这门武功传承下去而已!”老太监想了想说道:“此事你自己知道就好,等闲就不要显露武功了!” 韦小宝听着一愣,韦小宝有了内力,此刻恨不得马上跑到康麻子身边炫耀,问道:“这是为什么?” 老太监说道:“我知道你是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深得皇帝的宠信!”说到这,老太监似乎陷入了回忆,好一会才又说道:“当年我也是像你一般深得皇上的宠信,可惜我得了这门武功之后,迫不及待的向皇帝炫耀,可没想到皇上知道了我武功这般厉害之后反而冷落了我!” 韦小宝不由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老太监语带深意的说道:“当皇帝的,越是英明神武,疑心就越重!你的武功越高,他就会知道你能轻易杀死他!你说他还敢向往常一样接近你、亲近你么?” 韦小宝虽然不知道康麻子会不会这样,不过还是把老太监的嘱咐记在了心里,说道:“谢谢公公提点!” 老太监说道:“你在此处休息两天就回去吧,别人问你为何好的这么快,你这么聪明,想来也不用我再教你吧?” 韦小宝点头说道:“公公放心,你说的我都记得了!” 老太监笑了笑,转身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只有衰老的声音传入韦小宝的耳中:“你自己在此处休息吧,传人也找到了,我也是时候离开这里,给自己找一个葬身之处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天地会、沐王府合谋杀熊 东城甜水井胡同天地会的落脚之处,这天一大早,陈近南和手下各个堂口的香主就在大厅里等待着什么。 陈近南此时坐在上首没有说话,可脸色焦急的神色却是不自觉的露了出来。 蔡德忠这个火爆的老头子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兄弟昨夜去子爵府探查情况,为什么一夜未归?” 胡德帝迟疑的说道:“该不会出事了吧?” 洪顺堂香主方大洪说道:“应该不会吧,古兄弟武功高强,风兄弟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手,就算被发现了,想来逃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时陈近南语带担心的说道:“不用猜来猜去的了,我一早已经派了青木堂的兄弟出去探查消息了,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陈近南话音刚落,李力世急匆匆的冲进了大厅,口中呼喊着:“总舵主,总舵主!大事不好了!” 陈近南连忙站起来,轻声说道:“李兄弟,不要急!慢慢说!” 本来有些慌张的李力世听到陈近南的声音,恍若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镇定了下来,说道:“属下早上出去打探消息,道上一直在流传昨夜有沐王府和天地会的去刺杀吴应熊,结果被平西王府的人全部抓住了,现在已经给折磨的不成人形!” 李力世的话一说完,大厅里各个堂口的香主顿时急了,骂骂咧咧!这个嚷嚷着:“这小乌龟抓了古兄弟,定要把他碎尸万段!”那个说着:“总舵主,下令吧,兄弟们一起冲进那龟儿子的府邸,杀他个片甲不留!” 陈近南听着却是眉头一皱,抬了抬手,堂下骂骂咧咧的众位堂主顿时止住了嘴里的污言秽语! 陈近南又向着李力世问道:“李兄弟,这个消息你是从何处打听到的?可知道是何人传出来的?” 李力世说道:“总舵主差属下一早去打探消息,属下一出去就听到京城的酒馆茶肆都在议论这件事情,至于从何处传出来的却是不得而知!” 陈近南又是紧了紧眉头,说道:“此事有些古怪啊,恐怕是平西王府的人故意传出来的!” 下面的胡德帝也说道:“总舵主的意思是,那小乌龟故意放出消息,想要引我们去救人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没错!” 蔡德忠不在乎的说道:“这小乌龟倒是奸诈狡猾,不过依我所看他是打错了算盘!总舵主,我看不如今晚咱们带齐所有的人手,直接杀到那小乌龟的府邸,杀死吴应熊,救出古兄弟三人!” 陈近南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妥,吴应熊既然敢放出消息来,想必是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上门了!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 宏化堂香主李式开说道:“我天地会在江湖中向来义气为先,现在古兄弟他们被抓,我们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陈近南语气坚决的说道:“当然不是!”随后又向李力世吩咐道:“李兄弟,京城是青木堂的地盘,劳烦你先带着青木堂的兄弟出去继续打探消息!” 李力世拱手说道:“是!属下义不容辞!”李力世说完先退出了大厅。 这时胡德帝问道:“总舵主可有什么好主意?” 陈近南说道:“古兄弟三人至今未归,想来消息不会有假,今晚我就亲自带着人去吴应熊府邸救人!” 堂下的各兄弟听了纷纷主动请缨,要跟着陈近南去救人,陈近南抬了抬手,说道:“凡是谋而后定,这里是京城,鞑子皇帝所在之地,晚上宵禁甚严,而且保不齐吴应熊设下的是什么圈套!我天地会的人不能全部出动,一是晚上人太多容易的巡夜的兵丁发现,二是……必须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如若事有不成,以防被一网打尽!” 蔡德忠说道:“总舵主是不是太过小心了了?以总舵主的武功可以说是打遍江湖,难逢敌手,去一个区区子爵府就算不能得手,带着人全身而退应该不成问题吧?” 陈近南摇头说道:“此话差矣,江湖之中卧虎藏龙,隐藏的高手数不胜数,就我所知比我武功高的最少就有两人!” 蔡德忠听着来了兴趣,问道:“哦?不知总舵主所说的是?” 陈近南说道:“其一就是辽东海外蛇岛的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此人一身武功诡异莫测,虽然未曾跟他交过手,不过只会比我强!至于另一位……” 说到这陈近南突然停住了,似乎陷入了回忆,大厅里的人也来了兴趣,胡德帝轻声问道:“总舵主所说的另一位是谁?” 陈近南回过神,说道:“另一位我只知道是一位老太监,大概六七年前,泉州曾经出现过一只千年老蚌,一般这种千年老蚌体内孕育的珍珠都有神秘的药效!当年为了争夺这只老蚌,我跟这老太监交手百来招,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之力,这老太监武功很是诡异,速度奇快无比,而且一手针法更是让人躲无所躲。当年若不是他取了珍珠就离开,恐怕我很难逃走!” 蔡德忠、胡德帝等人听着都是诧然,没想到江湖中还有这等高手,之前从未在江湖中有所传闻! 陈近南这时继续说道:“所以今晚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由我带些高手去救人,顺便看能不能杀了吴应熊!” 堂下众人听着都点头称“是!”接着陈近南又让人拿了京城的地图出来,商议起来晚上去子爵府的来回路线,以及带哪些人去又哪些人留守等问题! 这一商议却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过去,这时之前出去打探消息的李力世又回到了大厅,拱手禀告道:“总舵主,之前我带着人打探消息时碰到了沐王府的人,他们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同我们商议,属下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回来禀报总舵主决断!” 陈近南问道:“可有说什么事情?” 李力世回道:“说是吴应熊的事情。” 陈近南眉头微紧,问道:“可知道是沐王府的什么人?现在他们又在何处?” 李力世说道:“属下不敢擅自把他们带回据点,让他们在远处等候!为首的年青人自说是沐王府的小公爷沐剑声!” 陈近南一听是沐剑声,却是一惊,连忙问道:“可能确定?” 李力世回道:“想来不会有假,我虽然没见过这位小公爷,不过他身边的‘铁背苍龙’柳大洪,我却是见过的!” 陈近南听着柳大洪在年青人身边就知道事情不会有假,天地会和沐王府的名声在江湖中算得上平起平坐,陈近南也不敢怠慢,说道:“李兄弟,你带我去亲自迎接沐王府的小公爷,可不能怠慢了礼数!” 陈近南说着就带了蔡德忠、胡德帝跟着李力世去迎接沐剑声,让其他人在宅子中准备好茶点招待! 陈近南跟着李力世见到了小公爷沐剑声等人后,几句简单的久仰之后,也没多聊,带着人先回到了落脚的宅子! 陈近南带着人到了宅子的会客厅,主客分别坐下之后,沐剑声这次来,只带了两人,一个就是‘铁背苍龙’柳大洪,另一个乃是‘摇头狮子’吴立身! 这沐剑声乃是一个身材高瘦,面容微黑,看起来倒也英气勃勃的年青人。 之前见面之时都相互介绍了,沐剑声坐下之后向着陈近南拱手说道:“早就听闻陈总舵主的大名,今日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 沐剑声虽然比陈近南小了十多岁,不过身份高贵,陈近南不敢托大,连忙拱手说道:“不敢当小公爷的夸奖,小公爷英姿飒爽,不愧是人中之龙!” 主客闲聊了几句之后,陈近南问道:“之前听人说小公爷是为了吴应熊只事来我天地会?” 沐王府的人之前在柳大洪的带领之下刺杀吴应熊,结果铩羽而归,柳大洪的徒弟刘一舟更是出尽了洋相! 沐王府的人自然不甘心,沐剑声知道后当即带着沐王府的人几乎倾巢而出到了京城,准备来干几票大的!这几日沐王府的人都在京中四处打探消息,图谋计划,没想到今日一早却听到有沐王府和天地会的人去刺杀吴应熊被抓! 沐剑声和柳大洪初听之时还以为是沐王府有人擅自行动刺杀吴应熊被抓,一番查探下来,沐王府的人却是一个都不少!沐剑声当时心中就向“空穴不来风,既然被抓的不是沐王府的人,想必十有八九都是天地会的人!”后来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又传回来‘一早天地会的人在各处打听消息的真伪!’ 这让沐剑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和柳大洪一合计之下,当即决定找天地会的人合谋对付吴应熊! 沐剑声听着陈近南的话,点头说道:“没错,我来这里的确是有些关于吴应熊的事情想要跟陈总舵主说!”沐剑声说到这停了一下,却是先问道:“请总舵主恕在下冒昧,贵会的人是不是被吴应熊那小乌龟所抓?” 京中一早就在流传这个消息,沐剑声知道这个消息,陈近南三人到没有觉得奇怪。 只是江湖中人好面子,脾气火爆的蔡德忠眉毛一竖,语气不善的问道:“小公爷是来看我天地会的笑话来的?” 陈近南虽然听着沐剑声的话有些不爽,不过还是扭头朝着蔡德忠说道:“不得无礼!快给小公爷道歉!” 沐剑声在江湖中厮混了也有些年头,自然知道江湖中人的脾性,轻轻一挥手说道:“无妨,是我冒昧了!不过我这次来不是来找茬的!” 沐剑声说着朝身旁的柳大洪说道:“师父,你说说我们上次刺杀吴应熊的事情!” 柳大洪听了点点头,朝着陈近南三人拱了拱手,然后把之前在吴应熊上京途中刺杀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太过丢人的事情没有说,只说吴应熊随行的侍卫全是高手,其中一人的武功更是拔尖的,在自己一群人的埋伏之中轻而易举就救出了被抓之人! 陈近南、胡德帝、蔡德忠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惊讶,蔡德忠也是个敢作敢当的,立马站起来朝着沐剑声鞠了一躬,说道:“我老蔡是个暴脾气的,头先冒犯了小公爷,小公爷要打要罚,我老蔡心甘情愿受罚!” 沐剑声也站起来回礼道:“蔡香主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陈近南之前就预估到吴应熊既然敢放出消息来,事情铁定不会那么简单,此时听着柳大洪的话心中更是大惊,这柳大洪的武功虽说不如自己,不过搁在天地会中也是算得上前五的!平西王府的手下既然能轻而易举的在他跟其他一群好手之下就把人救走的话……那人的武功只怕跟自己也是在伯仲之间!要是没有沐王府的人提前来告知自己这些事情,今晚自己带着人一头闯进子爵府,只怕除了自己,其他人恐怕都折在那里了! 想到这,陈近南不由的对沐剑声等人感激起来,站起来正色拱手说道:“陈近南在这里谢谢沐王府的相助之恩了!” 沐剑声也拱手回礼,随后沐剑声问道:“不知道陈总舵主现在可否据实所告,酒肆间流传天地会有人被抓的消息?” 陈近南这时也不再隐瞒,说道:“没错,确有其事,我本打算今晚带着人去子爵府救人,现在看起来还是要从长计议!” 沐剑声、柳大洪对视一眼后,沐剑声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想要跟天地会联手对付吴应熊这厮!不知总舵主意下如何,子爵府里虽然高手众多,不过天地会和沐王府联手的话肯定能杀了吴应熊那小乌龟,救出天地会的兄弟!” 陈近南听着也是心头一喜,现在的情况,天地会想要对付吴应熊必须倾巢而出,可这个险,陈近南不敢冒,不过如果天地会和沐王府联手,各自出动一些高手的话,想来应该能拿下吴应熊! 陈近南连忙说道:“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接着陈近南和沐剑声就商议起来晚上的计划,约定各自行径的路线,出动的人手,约定的暗号等等! 时间紧迫,直到一系列的计划定好,各自回去准备起晚上的刺杀来! 章节目录 第45章 杀熊不成反中招 话说吴应熊把事情安排下去之后,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虽说事情看起来都安排的很妥当,可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吴应熊想到之前得到的抽奖机会,心中默念:“抽奖。”然后瞅了瞅抽奖轮盘上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四个选项,没有墨迹着研究,直接点下面前抽奖轮盘的抽奖键…… 抽奖指针不停的旋转着,吴应熊这会气沉丹田,心里嘀咕着“可别再给我来个奇物了,就算来奇物也来个好点的奇物!” 指针在吴应熊的念叨中,终于停了下来,指在了已经出现了三次的轻功‘凌波微步’之上! “获得奖励‘凌波微步’”系统的声音传入吴应熊的耳中,随后抽奖轮盘消失在虚空之中。 吴应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果然又不是九阳神功……这破系统铁定是搞针对! 随后一想,罢了,反正醒神烟也能当内力用,来个‘凌波微步’也不错,最少保命能力又提升了不少! 凌波微步乃是金大大小说里的BUG门派逍遥派的独门轻功身法,技师轻功又是身法更是内力修习法门。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使用者按特定顺序踏着卦象方位行进,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正好行走一个大圈。可以说是精妙异常,不过好则好已,就是跟‘六脉神剑’一样是个吃内力的大户!内力低微的压根连使都使不出来…… 想到这吴应熊伸手向身后的双儿要了一根醒神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旁边的苏荃看着正要向双儿讨要一根,吴应熊连忙说道:“龙儿乖,今天你先不要抽了,今儿我留着有大用!” 苏荃听着小嘴一嘟,不过还是乖巧的说道:“知道了相公!” 吴应熊也不是舍不得给苏荃抽,只是说不得晚上天地会的人就会来袭,必须得多留点醒神烟当充电宝…… 抽完了醒神烟,吴应熊笑着对苏荃和双儿说道:“龙儿、双儿,看相公给你们表演个好看的东西!” 苏荃和双儿好奇的跟着吴应熊来到花园的空地之中,吴应熊口中默念一句‘凌波微步’,运起身法就在空地中闪转腾挪,速度奇快无比。 苏荃和双儿的两双美目盯着空地之中只看得到吴应熊的影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几乎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吴应熊此时也跑的兴起,突然身影挪移到双儿的旁边,在双儿的娇呼声中,拦腰抱起双儿的小腰,一边跑着,口中一边轻声说道:“抱着我!” 双儿听话的一双柔荑抱住了吴应熊的脖子,之后双儿就觉得自己相公抱着自己在院子里越跑越快,宛如飞起来一般! 吴应熊想测试出来一根醒神烟可以用多久,抱完了双儿之后,又换了苏荃~~~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才感觉到脑中的能量消耗殆尽。 吴应熊这才跟苏荃和双儿回到花园的凉亭坐下,苏荃一脸好奇的说道:“相公的这门身法好生精益奇妙,而且速度奇快,当真是一等一的轻功身法啊!” 吴应熊听着得意的笑了起来,双儿也说道:“相公会了这门身法,以后遇到危险就不怕啦,没人能追得上相公!” 吴应熊揉了揉鼻子,笑着说道:“难不成你相公我遇到危险就只能逃跑不成!”说着就把双儿拉近自己怀里,扭了扭他的脸蛋。 而旁边的苏荃眉头微微一紧,问道:“相公,这门身法该不会也是当年的异人传授给你的吧?该不会也是失灵时不灵吧?” 吴应熊说道:“没错,不过龙儿你不用担心~~~关键时候一定会灵的!” 有了‘凌波微步’吴应熊对天地会的来袭,心中更有把握了,悠哉乐哉起来! 是夜,子时刚到,子爵府附近的隐蔽角落突然钻出不少人汇聚到一起,为首的正是陈近南和沐剑声! 双方抱拳打完招呼后说道:“小公爷,我们对子爵府的地形也不熟悉,而且吴应熊那厮还很可能布下了圈套,我们就按照之前的计划不要分开行动,以免被各个击破,直接聚在一起杀进去擒住吴应熊!” 沐剑声说道:“好!” 随后双方直接迅速接近子爵府,然后跳墙而进,落在了子爵府的前院之中! 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刚刚在院子里落下,四面八方的王府侍卫举着点燃的火把也冲了出来! 天地会和沐王府这次出动的高手最少也有七八十人,陈近南看吴应熊的侍卫也不过是百来人,心道:“此次来的都是天地会和沐王府精挑细选的高手,这群侍卫中就算有高手,想来也不会超过我们,解决了这里,今晚的行动就算是成功了!” 沐剑声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陈近南和沐剑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低声喝道:“杀!” 杨溢之也拔出了朴刀,喊道:“杀光来犯的贼子,保护小王爷!” 杨溢之说着当先挥刀向陈近南砍去,而此时房间的门打开,吴应熊带着苏荃和双儿还有胖头陀走了出来,胖头陀手里还提着一把椅子! 胖头陀把椅子摆在门口的不远处,吴应熊悠哉乐哉的做了上去,苏荃和双儿立在身旁!而身材高大肥硕的胖头陀则犹如铁塔一般的站在椅子后面! 吴应熊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看着院子里面刀光剑影的打斗,这真刀真枪的大片可比在电影院里看的更过瘾。 就如陈近南和沐剑声所想,天地会、沐王府一方的高手的确是比王府稍微多了一些!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这次吴应熊进京带来的侍卫除了一部分江湖中招罗的高手,其他的都是之前吴应熊吩咐苏荃在各地搜罗的孤儿,这些人从小在一起训练习武,不但武功高强,而且配合的默契无间! 一番打斗之后,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反而陷入了劣势,这时吴应熊却皱起了眉头,陈近南的武功的确很高强,如果说陈近南的武力值是一百的话,而杨溢之的大概是九十的样子! 陈近南的一身武功都在一双手上,特别是成名的凝血神爪更是阴狠毒辣,比化骨绵掌还要阴森可怖!此时陈近南虽然是空手对敌,已然把杨溢之逼得连连后退! 吴应熊手向后一伸,接过双儿递过来的醒神烟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后说道:“胖头陀,去帮杨大哥!” 胖头陀稍稍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小王爷的安全?” 吴应熊说道:“无事,你赶紧去,杨大哥快支撑不住了!” 杨溢之之前得了吴应熊的吩咐,知道天地会的人很可能会来袭,对这个大名鼎鼎的陈近南,杨溢之可是好生的了解了一番!现在一阵交手下来,杨溢之才发现,陈近南的确算得上是名不虚传,招式凌厉,掌法精妙,而且还要小心他那一手让人防不胜防的‘凝血神爪’! 在吴应熊说话之时,杨溢之已经是险象频出,胖头陀听着吴应熊的话,又看着场中的情况,不再犹豫,从吴应熊身后飞了出去,身在空中,声音已经传了出去:“杨兄弟,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有些撑不住的杨溢之听到胖头陀的话,心中一喜,而陈近南听到杨溢之来了助力,眉头一皱,右手成爪从隐蔽的地方探出向杨溢之的胸口抓去! 杨溢之瞅着这突然一爪,知道避无可避,心下发狠,放弃了抵抗,挥刀直接向着陈近南的脖子砍去,存心跟陈近南同归于尽! 杨溢之这一刀也是快若闪电、势大力沉,陈近南继续抓下去诚然可以让杨溢之丧命,不过杨溢之这一刀却是躲不过了! 陈近南本就占据上风,自然不想跟杨溢之以命换命,之后收回右手向后跃去,而这时胖头陀也落在了杨溢之身旁,口中问道:“杨兄弟,无事吧?” 杨溢之说道:“胖兄弟,我没事!这厮武功太高,一起上!”胖头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陈近南攻去! 吴应熊看着胖头陀和杨溢之一起跟陈近南打在一起,虽说看情况也一时半会拿不下陈近南,可也没了危险!于是吴应熊看向了其他地方! 这时旁边的苏荃低身在吴应熊的耳边说道:“相公,好像来犯的不止是天地会的人,还有沐王府的人,你看那边的长胡子老头不就是之前想要刺杀相公的那个‘铁背苍龙’柳大洪么?那边是‘摇头狮子’吴立身?” 苏荃说着用手指着院中的一处,吴应熊顺着苏荃手指的方向,果然发现了柳大洪和吴立身! 吴应熊看着这两人,眉头一皱,沐王府的人也搞进来了?随后心头却是一喜,那方怡和沐剑屏有没有来? 吴应熊想着连忙向四处瞅去,倒是瞅到场中有几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年青的女人却没有发现! 又瞅了一阵,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眉清目秀,容色晶莹如玉的娇艳女子,吴应熊顿时眼前一亮,好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儿,想来不是方怡就是沐剑屏了,不过沐剑屏是小郡主,想来应该不会再这种时候出现吧?那就一定是方怡了! 苏荃看吴应熊一直盯着一个方向挪不开眼睛,顺着吴应熊眼神的方向看去,发现了貌美的方怡,蹲下身,拧了吴应熊的手臂一把,轻声说道:“相公是不是看上那女子了?要不要妾身把他抓过来呢?” 吴应熊手臂吃痛,听着苏荃醋意大发的话,连忙收回眼神,一时不敢说话。苏荃妩媚的声音却继续在耳边传来:“哎呀,不好,这姑娘美是美,可武功却是稀疏平常,哎呀!这些侍卫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也下得去这般狠手!” 吴应熊听着一担心,向头先方怡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方怡此时已然险象环生!脸上的神色急了起来,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荃却是噗嗤一笑,说道:“好啦相公,我去帮你把这个美娇娘给抓回来!”苏荃说着身影一闪已经向方怡所在的位置飘去! 再说陈近南那边,胖头陀和杨溢之联手之后跟陈近南是打的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陈近南瞟眼间看到院子中其他地方的情形却是大吃一惊,平西王府的人毕竟要多一些,武功差距又没有那么大,此时院中各处的情形却是平西王府的人人占据了上风,柳大洪、胡德帝等人武功虽然高,却被七八个人所围攻,也是腾不出手来四处去帮忙! 陈近南心道:“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恐怕今晚人没救出来,说不得也要都栽在此处!更不用说杀吴应熊!” 想到吴应熊,陈近南却是计上心来,看向不远处翘着二郎腿坐着的吴应熊,身边还只有一个侍女,心想:“是了,头先赶过来的这个武功奇高的胖子定然是吴应熊的贴身侍卫!现在小乌龟身边只有一个婢女,若是我能将他擒住,今晚只危可解!” 陈近南恍神之间,顿时被胖头陀和杨溢之逼得手忙脚乱,心中有了计划的陈近南却趁机往吴应熊的方向后退! 这时胖头陀凌空一掌向陈近南拍来,陈近南大喜,心道:“好机会!”腾身而起一掌迎向了胖头陀这一掌,借着对掌的反弹之力,身体越过杨溢之的头顶,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直接朝着吴应熊凌空而去,口中更是大声吼道:“狗贼,拿命来!” 吴应熊瞅着凌空而来的陈近南,先是微微错愕,随后却是一笑!而双儿一直都警惕着周围的情况,陈近南将将向这边飘来时,已经护在了吴应熊的身前,拔出了吴应熊所送的匕首,一副拼命的样子! 吴应熊站起身来,扔掉手中的烟头,左手轻轻揽住双儿的小腰,运气凌波微步,不退反进,身体在空中一个腾挪,潇洒的伸出右手食指,嘴中默念:“商阳剑!” 陈近南看到吴应熊身体腾挪之时就暗道;“不妙!”此时看着袭来的锋锐剑气,失声叫道:“剑气!!!?” 好在陈近南久经江湖又上过战场,反应灵敏,急智之下,半空中使出‘千斤坠’硬生生的让本来射向胸口的‘六脉神剑’只是射中了肩头! 陈近南倒在了地上,肩头冒血,而杨溢之和胖头陀此时也赶到护在了吴应熊的身前! 陈近南虽然倒在地上,却只是肩头受伤,麻溜的站了起来,警惕的望着吴应熊! 章节目录 第46章 惊闻‘四十二章经’ 另一边,方怡的武功本身就稀松平常,本来就快支撑不住,苏荃赶到之后根本没费吹灰之力就在方怡的身后点住了方怡的穴道! 苏荃刚刚制住了方怡就发现了吴应熊这边的情况,连忙提着方怡,奔到了吴应熊的身旁,问道:“相公,你没事吧?” 吴应熊笑着说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吴应熊说着瞅了瞅苏荃手上的方怡,不过这会还不是攻略方怡的时候,于是叫了两个女侍卫把方怡绑了起来看管在身后。 随着吴应熊的被突袭、陈近南的受伤、方怡的被抓,双方的人马分了开来纷纷退到各自老大的身后。 吴应雄看着自己的手下,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心里有些心疼,眼神锐利的看着陈近南,问道:“还要打么?” 如果刚刚“六脉神剑”把陈近南重伤或者弄死的话,吴应熊肯定会选择把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一网打尽,不过现在陈近南只是轻伤,若果看着不对头,估摸着肯定会带着人四处鸟散,以王府的人手,最多就是在再多抓几个人,又或者在杀几个人,大多数人都会逃走,以后又会不停的报复、刺杀自己,让自己烦不胜烦!反而对于自己后面的计划不利! 陈近南万万没想到会出现会剑气的高手,而这个人还是吴应熊,陈近南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道:“继续打下去的话,搞不好我天地会的人会都折在这里了!” 陈近南还没回话,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听着吴应熊张狂的问话,纷纷骂了起来! 吴应熊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又瞅着陈近南紧锁的眉头,心道:“看样子还要给他们点教训才行!” 于是运起凌波微步,身影一闪靠近了骂的最凶莲花堂香主蔡德忠,在天地会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伸出右手小指,一式“少冲剑”直接向着蔡德忠的大腿射去! 蔡德忠的武功可没有陈近南高,身法反应也没有陈近南快。加之吴应熊又特意用‘凌波微步’接近了距离,蔡德忠哪里能躲得过去,大腿一疼,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双手捂着被‘六脉神剑’洞穿的血洞,低声惨叫起来! 等天地会的人反应过来之时,吴应熊早已回到原地! 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先是一呆,反应过来后,几个人蹲下扶着蔡德忠,口中说着:“蔡香主,你怎么样?”另外一些人却是又拿着各式兵器指着吴应熊一方的人马,口中骂骂咧咧的想要在冲上去。 剑气这东西在江湖中已经最少超过百余年没有出现,之前陈近南受伤的经过没有被多少人看到,现在的经过却是被所有人看得明明白白白!这会见状吼得的最凶的基本都是一些没啥见识的,而一些见识广博的人看的都是心中大吃一惊,知道今晚的刺杀恐怕是要铩羽而归了! 沐王府的柳大洪也在沐剑声的耳旁耳语了一番,柳大洪此时心中是后悔不跌,本以为今晚是手拿把掐,万万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根据古书记载,到了能使剑气这种程度的高手,如果发起狠来大开杀戒的话,自己这边能不能逃脱就只能看运气了,自己等人栽了就栽了,而沐剑声是沐王府的唯一继承人,要是折在这里,世上就再无沐王府了!想到这柳大洪连之前想要吼着让吴应熊放了方怡的话都没说出口! 吴应熊听着伤了一个死老头,这些人还是口中骂声不断,阴森的说道:“如果你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在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就让你们全部葬送在这里!” 陈近南和沐剑声听着吴应熊有些阴狠的话,连忙各自阻止了手下人的骂声,陈近南又低身检查了一下蔡德忠的伤势发现并步危及生命,松了一口气。 陈近南起身和沐剑声对视一眼后,陈近南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吴应熊笑着说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们带着这么多人到我的子爵府里要打要杀的,你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想要干什么?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 吴应熊这会也暗自估摸了一下脑子里剩下的能量,估摸着也就能在使用一发‘六脉神剑’的量了。 陈近南沉默了一下说道:“不若今晚之事就此作罢?我们就此离去如何?” 吴应熊笑盈盈的说道:“你想的倒是挺美!”想了想之后又说道:“带头的敢不敢跟我进屋谈谈吧?” 陈近南和沐剑声听着都是眉头一皱,还没回答身后的人都纷纷劝阻起来! 吴应熊瞅着沐王府一方柳大洪身边的刘一舟,眼珠子一转,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刘一舟六尺之内,左手小指一伸“少泽剑”已经使了了出来! 刘一舟拿剑的手臂一疼,手一松手中的剑掉在地上,而吴应熊‘少泽剑’一使出来后,‘凌波微步’运行到极致,贴近了刘一舟,伶着刘一舟回到己方对方的队伍之前,把这时捂着手臂惨叫的刘一舟仍在杨溢之面前,吩咐绑起来! 然后才说道:“我可是真想跟你们谈谈,谈的好就放过你们,若是真要杀你们……瞅瞅刚刚的示范,我用得着这么多废话吗?” 吴应熊其实也就是趁着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不备偷袭而已,如果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围成一团、严加戒备肯定不会这么顺利! 陈近南和沐剑声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吴应熊一方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超过自己一方的人手,真的再打起来吴应熊这样神出鬼没的偷袭的话,那结果…… 想到这陈近南和沐剑声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吴应熊身后向身后的双儿要了一个醒神烟,点燃补充脑中此时已经消失殆尽的能量,然后默默的等待着陈近南和沐剑声的回答! 沐剑声、柳大洪和陈近南低声商量了差不多一根烟的功夫,两人齐声说道:“好,我们跟你谈!” 说完三人就警惕的朝着吴应熊走去,吴应熊让杨溢之和胖头陀在外面跟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戒备!自己则和苏荃、双儿带着陈近南三人走进屋内! 坐下之后,虽说已经知道这三人的身份,吴应熊还是说道:“都介绍介绍自己吧!” 陈近南说道:“天地会陈近南!” 沐剑声和柳大洪也说道:“沐王府沐剑声(柳大洪)” 吴应熊听着三人硬邦邦的语气,也懒得客套,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说道:“今晚我不但可以放过你们,还能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 陈近南和沐剑声听着一愣,心中暗想:“这小乌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会有这等好事?想必小乌龟定然还有要求!” 于是两人不做声,继续等着吴应熊说话,只听吴应熊继续说道:“你三人可听说过‘四十二章经’?” 听着吴应熊的话,三人眉头都皱紧了,‘四十二章经’?这是什么劳什子经书? 吴应熊瞅着三人脸上的茫然,说道:“据说鞑子有八本‘四十二章经’!这八本经书里藏着满清的龙脉和鞑子数不清的宝藏,据说切断了龙脉,就能断了鞑子的气数!” 陈近南三人听完脸色是震惊、兴奋、怀疑,陈近南轻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吴应熊说道:“这不重要,反正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鞑子八旗的旗主都知道这个秘密,我想你天地会和沐王府只要费些功夫想要知道这个秘密并不是很难!” 沐剑声问道:“你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件事?” 吴应熊朝着身后的双儿一伸手,双儿掏出三本‘四十二章经’递到吴应熊手里! 吴应熊展开手中的三本‘四十二章经’说道:“我准备把这三本经书卖个好价钱,不知道天地会和沐王府有没有兴趣?” 陈近南和沐剑声看着吴应熊手中的‘四十二章经’心里有些火热,随后想到消息还没确定真伪,才镇静了下来。 吴应熊这时却收起了手里的‘四十二章经’,说道:“此事你们求证之后可以再来找我,今晚的事情就先这样罢,你们可以带着手下的人先回去了!”想了想又脸带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另外此事最好保密,据我所知天地会和沐王府可有不少十三衙门的人!” 三人听完全都是愣住了,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等人? 吴应熊瞅着错愕的人,板着脸说道:“你们还不走难不成还要在我子爵府里留下吃饭不成?” 沐剑声这时拱手说道:“那不知阁下能不能放过刚刚抓的在下的师弟师妹?” 吴应熊揉了揉鼻子,说道:“你可真会得寸进尺~~~是觉得我好说话?是要等我后悔不成?” 陈近南本也想索要天地会被抓的人,此时也没再问,和沐剑声柳大洪转身离开了房间,出去带着各自的人马迅速撤出了子爵府! 出了子爵府之后,柳大洪让师弟吴立身带着沐王府的人先回落脚之处,自己则和沐剑声一起去了天地会的落脚之处! 到了天地会之后,陈近南让手下人先给受伤的兄弟疗伤!自己带着沐剑声和柳大洪进了房间! 三人一坐下,沐剑声拱手问道:“总舵主以为吴应熊说的话是真是假?” 陈近南沉思了一会,说道:“吴应熊能轻易放过我们,我觉得此事应该不会是骗我们!” 柳大洪说道:“可这小乌龟为何要把如此隐秘之事告诉我等?” 沐剑声说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这些年战事已定,鞑子利用完吴三桂那老乌龟,这些年对吴三桂是连番打压,想来是吴应熊想要抛出此事‘养寇自重’,让我天地会和沐王府发展起来分担压力!” 陈近南心头有些火热的说道:“若是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是真的,我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合作,组掘了鞑子的龙脉,取出宝藏,兴兵起义,自是立下不世奇功!” 沐剑声和柳大洪听得也是一脸的兴奋!沐剑声冷静了一下说道:“不过此事我们还是要求证之后再行动,以免被那小乌龟给骗了!” 陈近南点点头,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内情我三人知道就成,不能再告诉旁人!” 柳大洪也说道:“没错,鞑子的十三衙门这些年在江湖中是无孔不入,不少江湖同道都受不了荣华富贵的诱惑,投靠了鞑子,也许我们内部说不得还真的有十三衙门的奸细,的确是需要小心才成!” 随后三人低头窃窃私语商议着求证‘四十二章经’消息真伪的方案! 子爵府里,吴应熊在天地会和平西王府的人以来开就来到了关押方怡的房间。 吴应熊让苏荃解了方怡的穴道,方怡穴道一解,口中就骂道:“你这个小乌龟,放了我!”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放过你?呵呵!”说着捏住方怡的下巴,赞叹道:“好一个美人坯子!” 方怡摇晃着脑袋,挣脱吴应熊的手! 吴应熊朝着门外喊道:“把人带进来!” 杨溢之推门而入,把手里的刘一舟仍在房间后又退了出去! 方怡一看见是刘一舟,身上还全都是血大喊道:“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刘一舟脸色有些发白,却语带深情的说道:“师妹,我没事!” 吴应熊听着很是不爽,对双儿说道:“匕首!” 双儿从身上掏出了匕首递给了吴应熊,吴应熊拔出黢黑的匕首,用刀身拍了拍刘一舟的身子,向着刘一舟说道:“想让我放你走么?” 刘一舟听得眼前一亮,连连点头!方怡也说道:“对对对!你放了我师兄!” 吴应熊站起来走到方怡身边,说道:“你说放就放?” 方怡说道:“只要你放了我师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吴应熊说道:“让你做我女人也可以?” 方怡迟疑了一下,过了好久才说道:“只要你放了我师兄,我.......我.......”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还真是痴情啊!吴应熊没回话,而是又蹲到了刘一舟身旁,隔开了绑着刘一舟身上的绳子,把匕首仍在刘一舟身旁,轻声说道:“杀了她,杀了这个女人,我就马上放过你!” 章节目录 第47章 人面兽心刘一舟 刘一舟愣住了,方怡也愣住了,躺在地上的刘一舟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半天之后,才喏喏的说道:“你…你…你刚刚不是答应……答应我师妹放了我么?” 吴应熊说道:“她可只是说了我……我……可没说同意我!” 刘一舟和方怡之前在院子里把吴应熊的大发神威看的一清二楚,之前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撤退之时更没有问过两人,这让两人有些绝望! 躺在地上的刘一舟听着吴英的话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方怡,嘴里喊着:“师妹!” 方怡说道:“我…我答应,我答应!” 吴应熊扭头望着方怡,淡淡的说道:“你刚刚不答应,现在已经晚了,我后悔了!” 说完不再理会方怡,向着刘一舟说道:“站起来,杀了她!不然我马上杀了你!你跟她只能活一个,你自己选择吧!” 趴在地上的刘一舟手指动了动,可又有些不敢去拿匕首,吴应熊眼珠子一转,轻声说道:“你不用怕,你们沐王府不是天天骂我骂的不得了,什么小乌龟、王八蛋!这里只有你和她,剩下的都是我的人,就算你亲自动手杀了这个女人,也没有人会知道,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而且就算我说出去,你沐王府的人会信我说的话吗?肯定只会信你的,对不对?到时候只会认为是我杀了这个女人然后嫁祸给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随着吴应熊的话传入刘一舟的耳朵,刘一舟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方怡本想说什么,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也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刘一舟终于抓起了地上的匕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的向方怡靠近! 方怡虽然也被绑着,不过待遇肯定比刘一舟好多了,此时正坐在椅子上! 随着刘一舟的靠近,方怡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失望、悲痛、绝望的神色! 刘一舟到了方怡的旁边,方怡轻声说道:“师兄,你真的…真的要杀我么?” 刘一舟闭上了眼睛,带些阴毒的说道:“师妹,对不起!别怪我,无毒不丈夫,既然只能活一个,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方怡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嘴里喃喃的说道:“师兄要杀我,真的要杀我……师兄,你要杀我,你杀吧,我就成全你!” 刘一舟睁开了双眼,一脸的恶毒,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着方怡刺了过去! 眼看匕首就要插在方怡的身上,苏荃脚步一挪,已经到了刘一舟的身旁,一个反踹踢在刘一舟的身上! 刘一舟直接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 双手从地上捡起来匕首,嫌弃的啐了一口刘一舟,又拿了手帕把匕首把擦了又擦,这才重新把匕首收好了! 倒在地上的刘一舟,坐了起来,急忙说道:“你…你骗我!你明明说我杀了她就放过我的!” 吴应熊鄙视的看了刘一舟一眼,说道:“放心,既然你已经下手了,放心吧,我自然会放过你!” 吴应熊又走到方怡的身旁,听到动静才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情景,连忙说道:“你放了我师兄啊!” 吴应熊捏住方怡的脸颊,轻声说道:“你倒是挺深情的啊!他这么对你,你还让我放了他?” 方怡双眼愤恨的看着吴应熊,说道:“是你,都是你!都是你逼的!” 吴应熊听着反而笑了,说道:“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不会拿着刀对准你了!你恨我?凭什么恨我?他要是喜欢你,就应该把刀对准自己而不是对准你!” 吴应熊低下身子,凑在方怡的耳旁轻声说道:“其实我只是想帮你试探一下刘一舟而已,如果他当时把刀对准了自己,我不但会放了他还会放了你的!让你们两做一对快活鸳鸯!” 方怡听着心里更是绝望,歇斯底里的呼喊着:“不、不、不!” 吴应熊说道:“恨他吗?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方怡摇了摇头,吴应熊说道:“你还要放了他?跟着我,做我的贴身丫鬟我就放了他!” 方怡只是哭着点了点头,这时刘一舟见缝插针的说道:“师妹答应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吴应熊听着额头冒出了黑线,走过去一脚又一脚的揣在了刘一舟的身上,说道:“你还算是男人吗?” 方怡说道:“别打了、别打了!你都答应了,你快放他走!” 吴应熊朝外面喊道:“杨大哥!” 杨溢之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小王爷!” 吴应熊凑近杨溢之的耳旁说了几句之后,杨溢之点了点头,拎着地上的刘一舟就向外走去! 刘一舟顿时慌了,嘴里叫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答应放过我了!” 方怡也说道:“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说过放光他吗?” 吴应熊说道:“放心吧,现在就是把他扔出去放走的!”嘴里这样说着,只是心里暗道:“只是放走的时候,身上的某些零件和功能可能会不再有了!” 方怡这才止住了嘴,吴应熊帮方怡解开了绳子,方怡一被解开绳子就朝着吴应熊一拳打来! 方怡的武功虽然很低微,不过还比单靠外挂的吴应熊强了不少,眼看就要打中,旁边的苏荃靠了过来,左手抓住方怡的手臂,右手在方怡的身上轻轻的点了几下,点住了她的穴道! 吴应熊心道:“差点阴沟里翻船……看来攻略方怡没这么简答啊!” 吴应熊说道:“你们沐王府的人就是这么言而无信的?” 方怡盯着吴应熊不说话,吴应熊继续说道:“你要是敢反悔的话,我的武功你见识过了,我就去抓你的师父、师叔还有其他沐王府的人,到时候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你就别怪我了!” 说完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作为我的贴身丫鬟,就要有丫鬟的样子,别这样一副寻死觅活的模样,不然……后果你自己想想吧!” 吴应熊说完带着苏荃和双儿离开了房间,对苏荃说道:“龙儿派几个女侍卫盯着她,别让他寻死觅活的和跑了!” 苏荃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48章 韦小宝升官 天地会这边,沐剑声、柳大洪和陈近南商议了一番之后,就告辞离去! 陈近南立马召集了召集了手下的香主要议事厅,陈近南自己又在议事厅附近探查了一番确定没人之后,才坐回主位说道:“众位兄弟辛苦了!” 再坐的几个香主都是一脸的惭愧,大腿还被包扎着的蔡德忠说道:“总舵主羞煞我等,今晚不但没有救出人来,还折进去不少兄弟!真的是……” 胡德帝叹了一口气说道:“本以为今晚是十拿九稳,谁能想到那小乌龟身旁的高手居然如此之多!” 方大洪说道:“小乌龟的手下也就罢了,让人惊奇的是那小乌龟居然练成了只在传闻里才听过的剑气,我一直以为剑气只说只是传说,今日一见才知道这却是真的!” 家后堂香主马超兴说道:“而且那小乌龟的轻功步法更是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以后想要刺杀这小乌龟恐怕是难之又难……” 陈近南看着会中的兄弟都垂头丧气,抬了抬手说道:“诸位也不必沮丧,今晚刺杀虽然失败了,却也不是没有收获!” 坐在议事厅的人都看向了陈近南,陈近南这才把‘四十二章经’以及自己对此事的推测说了出来! 堂下各个香主听着顿时议论了起来,陈近南摆了摆手说道:“诸位以为此事是真是假?” 蔡德忠说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不过今晚如果不是那小乌龟放过我们,今晚我们天地会大部分人手的确都会折在那里!我想这小乌龟应该不会说谎!” 胡德帝也说道:“我赞同总舵主的推测,此事想来是那小乌龟想用我们来吸引鞑子的注意!” 方大洪说道:“只怕这小乌龟是打错了算盘!如若我们得了八本‘四十二章经’,到时候将鞑子的龙脉截断,找到金银财宝,必然大事可成啊!” 听到方大洪这么说,几个香主都是一脸的兴奋! 陈近南压了压手,脸上也是有些兴奋,说道:“此事虽然大概率不会有假,不过还是要求证一番才是!” 众人点了点头,胡德帝说道:“小乌龟说此事八旗的旗主铁定知道此事,可是鞑子旗主的府邸戒备森严,恐怕不好闯啊!” 陈近南听到这眉头一紧,说道:“难闯也要闯上一闯,明日起把会中的兄弟都撒出去,查探这些旗主的行踪,寻找合适的动手时机!” 胡德帝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么做的话,会不会动静太大了一点?这些旗主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马超兴这时插嘴说道:“其实不一定只有旗主知道,说不得这些旗主亲密的小妾也要一并查探一番才是!要知道男人在床上是最守不住秘密的!” 几个香主听着都是笑了起来,陈近南却是眼前一亮,说道:“我倒是忽略这一点!这倒是个好办法!” 蔡德忠这时说道:“总舵主是不是忘记了青木堂香主韦香主了?韦香主深得鞑子皇帝的宠信,说不得也知道此事!”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道:“此事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一两天小宝会出宫来见我,到时候我会跟他交待此事的!” 各个香主听着陈近南已经有了安排,也不再多说,这时陈近南又说道:“今晚的事情必须保密,诸位切记不可以说出!” 各个香主纷纷抱拳称“是!”随后陈近南想着众人已然忙了大半个晚上,让众人各自回去休息! 话说韦小宝被阉割之后得了老太监的传授‘葵花宝典’后,又在老太监那里呆了两日,这才回了康麻子的身边! 康麻子看到韦小宝平安无事的回到自己身边,心头是惊喜万分,抓着韦小宝的臂膀说道:“小桂子你终于回来了,朕可是想死你了!” 韦小宝也说道:“皇上,奴才也想死你了!” 康麻子有些疑惑和担心的说道:“不是说净身之后要休养一个月么?你这么快回来不会有事吧?” 韦小宝张口便说:“还要托皇上的洪福!本来净身后世需要休养一个月了,不过奴才苦苦哀求这老太监让奴才快点好起来,好让奴才早点回来侍候皇上,那给奴才净身的老太监知道奴才是侍候皇上的,这才把自家祖传的什么独一份的珍惜的药给奴才用了,所以奴才能这么快回来侍候皇上!” 康麻子听着也没怀疑,说道:“辛苦你了,小桂子!你现在已经是太监了,以后就可以一直呆在朕的身边了!”想了想之后,康麻子又说道:“走,朕带你见母后去,一定要让母后赏你才行!” 随后康麻子就带着韦小宝到了慈宁宫,毛东珠看着已经活蹦乱跳的韦小宝,心里有些吃惊,也没表露出来,又听了康麻子的话,想了想说道:“小桂子,既然你是个忠心耿耿的,皇上也看重你,哀家自然会赏赐你!你之前既然跟着海大富那狗贼,现在他已经死了,你就顶替海大富的位置吧,升你做尚膳监副总管,五品太监!” 鞑子皇宫之中,总管太监共十四人,副总管八人,首领太监一百八十九人,其余小太监则足足数千人。有职司的太监最高四品,最低八品,普通太监则无品级。 康麻子说道:“小桂子,你还不谢过太后,要知道宫中副总管只有八个人!你从无品级的太监一跃而升为五品副总管,在宫中是从来没有过的殊荣了!” 韦小宝之前还有点愤恨毛东珠、以为毛东珠故意针对自己,现在听着毛东珠给自己升官,心下却有了些感激,连忙跪下磕头说道:“奴才谢太后隆恩!” 毛东珠说道:“起身罢!以后好生做事罢,好好的侍候皇上!”说完又想到吴应熊对韦小宝的重视,又问道:“你如今被阉了,可曾怨我?” 韦小宝起身后,弯着腰说道:“奴才谢太后还来不及,怎么会怨你!” 康麻子这时向韦小宝说道:“小桂子,你以男儿之身潜入后宫长达大半年,要不是太后宽宏大量,论起罪来乃是要诛九族的!” 韦小宝听着,暗道:“这么说起来这劳什子太后好像真的对自己还不错?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皇上!” 心里想着,韦小宝又跪了下来,说道:“奴才谢太后、皇上!” 毛东珠挥了挥手,说道:“罢了,都退下吧!” 康麻子听也没在待下去,带着韦小宝离开了慈宁宫。 章节目录 第49章 韦小宝的太监生涯之“嘘嘘难” 第二天,韦小宝想到之前跟陈近南的约定,于是一大早禀明康麻子,只说自己要出去访查鳌拜余党,康麻子此时非常信任韦小宝,毕竟不但帮自己挡刀,还为了自己割了蛋,当即应允了,随后还叫了侍卫大臣多隆,准备给韦小宝安排几个侍卫暗中保护! 韦小宝连忙用人少方便行动探查为由推脱了康麻子,康麻子看韦小宝坚持,于是撤了侍卫,吩咐韦小宝出去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 韦小宝应了“喳”之后,出了皇宫径直来到东城甜水井胡同来,想着跟陈近南碰头。 此时的韦小宝虽身似太监,不过还有着一颗英雄心,所以才一心出宫来找陈近南! 韦小宝刚到胡同口,就看到离胡同口十来丈处停着一副馄饨担子,卖馄饨的人见到韦小宝,拿起下馄饨的长竹筷,在盛钱的竹筒上托托的敲了三下,停了一停,敲了两下,又敲了三下。隔着数丈处,有人挑了担子在卖青萝卜,那人用削萝卜的刀子在扁担上也这般敲击。 韦小宝料想是无地会传讯之法,随后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走到韦小宝跟前,低声说道:“韦香主,请跟我来!”说完机警的瞅了瞅四周之后,转身向胡同里走去! 韦小宝点点头跟着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进了胡同,来到漆黑大门的一座屋子前。门口正站着着三人,正在用石灰粉刷墙壁,见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后点了点头,小贩用手比划了一个手势,抹石灰的匠人用石灰刀在墙上敲击数下,漆黑的大门便打开了。 韦小宝走进院子,进了大厅,就看到陈近南已坐在厅中等着自己,立即上前给陈近南磕头请安。 陈近南自从刺杀吴应熊回来之后,一直盼着韦小宝归来,此刻看到韦小宝回来,心中甚是欢喜,连忙走进扶起了韦小宝! 韦小宝看着陈近南心中也挺开心,刚想说话,陈近南这时说道:“小宝,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为师正好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与你!你要是再不来,为师就要让人进宫传递消息给你了!” 心头火热的韦小宝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瓢凉水,虽然还没听陈近南说是吩咐什么事情,不过想来也是让自己在宫里打探消息或者做内应的,心道:“还以为师父几天不见我,是想我、关心我来着,却只是为了让我做事而已,师父果然只是因为我在宫里的身份才收我为徒的么?” 想到这韦小宝又想到教自己《葵花宝典》的老太监师父,虽然老太监跟韦小宝说不用叫自己师父,不过韦小宝修习《葵花宝典》几天,已经差不多入门,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对老太监很是感激,已然把老太监视作师父。 两个师父比起来,老太监师父什么都不让自己做,就给自己吃珍贵的药物,教自己绝学;而这个陈近南师父拜师后就让自己做事,还没教自己什么就惦记着让自己做内奸! 此时韦小宝虽然心里吗XX,嘴上却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有什么事情请吩咐,尽管说!” 陈近南听着韦小宝有些尖锐的声音,眉头一皱,问道:“小宝,你的声音怎么感觉变得怪怪的!” 韦小宝成为太监之后,才明白太监的苦楚,声音变得尖锐且不说,而且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站着嘘嘘,只能蹲着嘘嘘!而且因为被阉割过,嘘嘘的时候不能像以前一样控制自如,水流总是会呈现扇形喷洒的到处都是! 韦小宝一开始的时候甚至经常会直接失禁,直接尿裤子上,经过一两天的适应倒是不再尿裤子了,可是呈现扇形的液体会喷洒在衣服前面的下襟前挡片上! 老太监发现韦小宝的苦楚后,做了一辈子的太监,老太监自然对此有些心得了,先是教了韦小宝用内力掌控液体,让液体可以规规矩矩起来!可惜韦小宝虽然有了内力,可惜内力不是很强,压根控制不了,还是撒的到处都是! 老太监见状只好教了韦小宝宫里太监流传的老办法,让韦小宝随身准备一条毛巾,作为“尿布”!让韦小宝嘘嘘的时候,弓着身子半蹲于茅厕之上,一手托着毛巾放在被阉割处,采用类似引流的原理,将嘘嘘排出……可即便这样也会沾一些到裤子和下襟上。 自此韦小宝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总觉的宫里的小太监会带着一股骚臭味,一是因为随身携带者“尿布”,宫里那些穷苦的没品级的小太监只有一块“尿布”,需要洗了用用了洗,久而久之在怎么洗也会带着一股味道;二个是因为尿的时候会沾了在裤子和下襟挡片之上,小太监在宫里是很忙的,根本不能经常去换衣服,时间长了也会有味道! 让韦小宝比较庆幸的是,自己在宫里算得上的“实权派”的太监,是有权有势有钱!“尿布”可以无限量供应,韦小宝一般随身携带着十几条“尿布”,用了就扔!然后韦小宝身上还随身携带着七八个香囊来遮挡味道! 昨儿韦小宝更是让宫里的裁缝帮自己做上几十套衣服,准备以后一天三换,三天一扔! 想到此处韦小宝忍不住差点潸然泪下! 陈近南看韦小宝半天不说话,问道:“小宝,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染了风寒么?” 韦小宝回过神,心知万万不能让这个师父知道自己已经做了真太监,当初收徒之前都是先捏过,知道自己不是太监才收,现在要是知道自己成了真太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于是信口说道:“是有一点染了风寒,加之在宫里总要学太监说话,所以声音才这般!” 陈近南听着也没追问下去,而韦小宝的心中回想短短几天的太监生活,却更是苦楚。说完之后忍不住想道:“如果之前陈近南收了自己为徒,不再让自己回皇宫而是呆在他身边,也许自己就不用做太监了吧?” 章节目录 第50章 韦公公告密,康麻子疑惑 陈近南却不知道韦小宝此时内心如此多的内心独白和想法,这两日陈近南就盼着韦小宝回来,好安排清楚‘四十二章经’的事情! 陈近南问道:“小宝你在宫中可曾听说过一本叫做‘四十二章经’的书籍?” 韦小宝一听‘四十二章经’这名字,顿时神色一变,‘四十二章经’韦小宝自然知道,而且在海大富凉凉之前,韦小宝经常趁着康麻子不再上书房的时候,在上书房里搜寻‘四十二章经’,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而已! 韦小宝心中暗道:“陈近南也想找‘四十二章经’?这劳什子经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近南看韦小宝一副沉思的模样不说话,心头火热的问道:“小宝,你是不是在宫中听说过这本经书?” 韦小宝连忙摇头回答道:“没有,我没听过这本书,我每天在宫里很多事情,很多事情都记不清,适才我只是在回忆到底有没有听过这本经书。” 心头火热的陈近南听得大失所望,想了想说道:“小宝,你记住日后你在宫里一定要全力寻找‘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小眼珠子一转,问道:“师父,这本经书里藏着什么秘密嘛?很重要吗?”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此事关乎一个重要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守住嘴,千万不能说出去!” 韦小宝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说道:“师父放心,我嘴很严的,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陈近南听了点点头,这才低声把‘四十二章经’里面藏着的秘密说了出来! 韦小宝听得双眼放光,充满了贪婪,什么龙脉不龙脉的韦小宝不在意,不过数不清的财富珠宝韦小宝却是心动不已! 韦小宝说道:“师父放心,以后我在宫里一定会想办法追查‘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想了想之后又问道:“师父,之前怎么没你听说起这件事?” 陈近南回道:“头几日我带着天地会的人去刺杀吴应熊才得知了此事!”说着又把刺杀吴应熊的经过说了一遍! 韦小宝惊讶的长大了嘴,忙问道:“那个吴应熊的武功真的这么高?” 陈近南点了点头又说道:“据说所知,就算在武学嘴昌盛的唐宋时期,修成剑气后也是顶尖高手,更不用说现今江湖武功凋零,很多神功绝学都失传了!” 之前在韦小宝心中陈近南都是义薄云天、武功天下第一,现在先是老太监师父说可以轻松击败陈近南;现在是钻出来一个吴应熊,陈近南也自愧不如! 韦小宝不由得心道:“这个师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之前老太监师傅说的话,还以为是吹牛,现在看起来八九成都是真的!” 韦小宝又想到吴应熊的事情,不由的眉头一皱,暗道:“听师父的话,这个吴应熊不但是武功高强,而且工于心计,似乎不像是小玄子猜测的那么不通人情世故啊!不行,我要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小玄子知道才行,免得小玄子被这个小乌龟给蒙在鼓里!” 想到此,韦小宝刚想说话,只听陈近南又说道:“小宝,上次太忙,没有传你武功!今天你来了,我就传你本门的武功!” 陈近南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来,说道:“这是本门修习的内功的基本法门,你每日自行用心修炼。” 韦小宝接过来,打开册子一看,如同‘葵花宝典’的秘籍一般,每一页上都绘有人像,还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韦小宝不认识的小字。 陈近南这时又说道:“本门功夫以修心养气为先。你这人心猿意马,和本门功夫格格不入,练起来加倍艰难,须得特别用功才是。你牢牢记住,倘若练得心意烦躁,头晕眼花,便不可再练,须待静了下来,收拾杂念,再从头练起,否则会有重大危险。” 韦小宝心道:“什么劳什子功法啊,竟然这般麻烦!修习‘葵花宝典’就没这么麻烦!” 韦小宝问道:“师父,这内功法门要修炼多久才能飞檐走壁?” 陈近南笑着说道:“我说你心猿意马,你这马上就犯了,想要飞檐走壁,先要内功入了门,在修习轻功身法才能高来高去,飞檐走壁!你勤奋些,大概一两年的时间勉强可以内功入门!” 韦小宝听着顿时看不起这劳什子内功法门了,老太监所教的‘葵花宝典’韦小宝虽然只修习了几天,却已经有了内力,韦小宝自个偷偷试了试,配合‘葵花宝典’记录的轻功,已经勉强可以高来高去了,更何况修炼‘葵花宝典’也没那么多规矩还要修身养性、收拾杂念! 韦小宝把秘籍随手塞进怀里,装出一幅急匆匆的样子跟陈近南说道:“师父,鞑子皇帝是让我出来办事的,而且让我快去快回,我就先回宫了,免得鞑子皇帝怀疑!等过几日我再过来听师父的教诲!” 陈近南本来还想详细的跟韦小宝讲解心法,此时听韦小宝这么说,于是改口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在宫中一定要小心行事!” 韦小宝点了点头,随后告辞离开了天地会的据点,一出门韦小宝马不停蹄的回了皇宫!此时不过是午时刚过,韦小宝一进了上书房磕头请安之后,韦小宝急急忙忙的说道:“启禀皇上,今儿我一出去就打听到一个消息!” 康麻子忙问道:“可是查到鳌拜余党的消息?” 韦小宝摇头说道:“不是,我打听到吴应熊那小王八头几日被人刺杀!” 康麻子听到是这个不由大失所望,不在意的说道:“此事朕已经知道了,也派人去安抚了一番!” 韦小宝继续说道:“那皇上知不知道刺杀的过程?” 康麻子摇了摇头,吴应熊被刺杀的事情是瞒不住的,不过吴应熊大发神威,把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弄得灰头土脸的事情却没传出去,吴应熊的人不会出去说,而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觉得丢人自然也不会说了! 韦小宝把吴应熊大发神威的过程说了一遍,至于‘四十二章经’的事情,自然是闭口不言。 康麻子如同韦小宝初听到这个消息一般张大了嘴,康麻子虽不是江湖中人,却也从一些野史、小说里听过剑气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心道:“要是真的如同小桂子说的那般,当初召见他时,如果对我下手的话……而且从来没有听过吴应熊又练过武功,只说他沉睡了七八年,如果他真的这么高武功,是何时所学?难不成吴应熊这七八年并没有沉睡,而且去了某处学武?可他这么做,又在图谋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康麻子有些不寒而栗,想了想说道:“小桂子,你马上让人传见吴应熊!” 韦小宝连忙说道:“奴才遵旨!” 章节目录 第51章 康麻子的试探与神秘萨满 子爵府里,吴应熊听了太监的传旨,眉头一皱,康麻子这个时候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传旨的太监说道:“皇上催的急,还请世子跟咱家尽快进宫!” 吴应熊说道:“请公公等我换了朝服!” 太监笑着说道:“那咱家等着世子!” 吴应熊在双儿的服侍下换好了朝服,又抽了一根‘醒神烟’,这才跟着太监进了皇宫! 一进上书房,吴应熊朝着康麻子行礼,嘴里说道:“微臣吴应熊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明显没了上次的热情,只说道:“爱卿不必多礼!” 吴应熊瞅着康麻子的神色,心中暗道:“今儿怎么有股鸿门宴的架势啊?”不过吴应熊也没多担心,康麻子现在就算在看自己不顺眼,最多也就是软禁自己,暂时还不可能动手弄死自己。 只听康麻子又说道:“爱卿头几日被贼人刺杀,不知可曾受伤!” 吴应熊回道:“谢皇上关心,信赖府里的侍卫拼尽全力保护,击溃了来犯的贼人,微臣这才无碍!” 康麻子心道:“这狗东西真是狡诈,口风倒是很紧!”于是直接问道:“哦?是么?不过朕怎么听说爱卿练成了江湖中失传已久的剑气,大发神威,一人独挡百人,把来犯的刺客杀的片甲不留!” 吴应熊一听康麻子这么说,顿时明白康麻子为啥叫自己过来,又瞅了瞅康麻子身旁的韦小宝,心道:“肯定是韦小宝这个二五仔在陈近南那里听到了那晚的情形,这才让康麻子知道了!” 吴应熊摆出一脸的疑惑,说道:“皇上何出此言?剑气?微臣还是最近听说书的说书里听过这种传闻中的东西,微臣怎么可能会什么剑气!” 康麻子说道:“爱卿不必自谦,如此神功何不使出来让朕开开眼界!” 吴应熊说道:“若是臣会这中传说的功夫,自当为皇上表演一番!可微臣沉睡八年,去哪里学这种高深的武学!” 康麻子听着吴应熊的话,心头有些微微发怒,心道:“这个混账,这个时候还在装模作样”嘴里说道:“难不成是朕的消息有误不成?” 吴应熊拱手说道:“臣不知陛下是从何处听来如此荒谬的谣言!不过臣听说剑气这种东西必须要身居浑厚的内功才能修炼成功,微臣自小昏睡!去哪习得高深的内功?如若皇上不信微臣,可让宫中的高手和御医检查一番微臣的身体,真相自然可以一清二楚!” 康麻子听着吴应熊信誓旦旦的话,心里也有了些疑惑,暗道:“难不成小桂子的消息有假不成?”稍稍迟疑一下之后,喊道:“多隆,出来!” 只见侍卫大臣多隆从御书房的阴暗角落钻了出来,抱拳说道:“奴才在!” 吴应熊歪了歪嘴,康麻子这是在防着自个呢! 只听康麻子说道:“多隆,你帮世子检查一番!” 多隆说道:“喳!” 说完走到吴应熊面前,拱手说道:“世子,得罪了!请世子伸出手来!” 吴应熊不在意的伸出手,多隆抓住吴应熊的手,运气内力输入吴应熊的体内,感受着吴应熊体内的情况。 过了一会之后,多隆松开吴应熊的手,拱手朝着康麻子说道:“启奏皇上,世子体内并无内力,而且…而且世子的体质似乎是天生不能修炼内力!” 康麻子听得眉头一皱,嘴里喊道:“海东大萨满!” 康麻子话音一落,只见一个满头白发,手里拄着拐杖的老人突然出现在书房之中! 吴应熊心中一惊:“康麻子果然没这么简单,单看这老头的轻功,比胖头陀就要强上不少,难不成这人就是神秘的‘十三衙门’的人!” 康麻子恭敬的朝着白发老头说道:“海老,还请你帮吴世子检查一番!” 白发老头没说话,只是拱了拱手,吴应熊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抓住! 很快这老头就松开了吴应熊的手腕,这老头嘴皮微微动着,然后就听康麻子说道:“谢过海老了!” 白发老头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上书房之内! 吴应熊此时心中更是惊讶:“传音入密?这玩意倒不是多高深的功法,不过头前听杨溢之说过,传音入密的的法门早已失传,没想到会出现在皇宫大内!” 康麻子似乎很信任这个老头,没有再让别人来检查。朝着吴应熊说道:“倒是朕错怪了爱卿!” 吴应熊连忙口说不敢! 随后康麻子似乎为了安抚吴应熊又赏了一大堆没鬼用的东西,才让吴应熊告退离去! 吴应熊一走,康麻子对身旁的韦小宝说道:“小桂子,看来你的消息有误啊!这小乌龟根本没有修习过内力痕迹,而且体质也不适合修习内力!” 韦小宝连忙走出来跪下说道:“皇上恕罪!都怪奴才打听到假消息!” 康麻子笑着说道:“此事不怪你,快起来吧!想来是有人刻意传播假消息,想让朕跟平西王府心生芥蒂啊!” 韦小宝站起身来说道:“奴才老听说书讲故事说,武功高的人可以把内力藏起来,会不会是这小乌龟内力太过高强把内力都隐藏了起来?” 康麻子摇了摇头说道:“海老跟朕解释了这个问题,江湖中的确有隐藏内力的法门,不过就算是隐藏,可体内还是会留下修习过内力的痕迹!而小乌龟是天生体质不适合修习武功,压根没有练过内功的痕迹!” 韦小宝听着康麻子的话,心道:“难不成陈近南告诉我这些就是为了让我给小玄子传递假消息,引起他们的误会?也就是自己深得小玄子的宠信,要是换个人,说不得小玄子立马级让人拖出去砍了!亏自己一心一意的把陈近南当师傅,他却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想到此,韦小宝心中不由的对天地会生出一丝丝恨意!又想到刚刚的白发老头,不由的好奇的问道:“皇上,刚刚那个海老的武功好像很厉害啊!” 康麻子得意的说道:“那当然,海老是我满洲的护国萨满大法师!” 韦小宝有些好奇的问道:“海老的武功既然如此厉害,当初为什么不让海老出手杀了鳌拜?” 康麻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海老只会保护朕的安全,是不会对八旗的旗主动手的!” 韦小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 康麻子在上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之后,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也是时候先把建宁嫁给那小乌龟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陈近南直指‘四十二章经’ 吴应熊回了子爵府,想着今天没再‘鹿鼎记’里出现的什么劳什子‘海老’,对于突然出现的海老,吴应熊有些惊讶,却又没有过分的惊讶。 毕竟小说是小说,当小说具象到现实,难免会有没再小说里出现的人或者出现,在加上自己这只小蝴蝶,很多事情也逐渐会脱离原先的轨道。 例如说韦小宝这个猪脚,被自己想办法给阉割了,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连得个小病都容易凉凉,更何况像阉割这种大手术? 结果韦小宝没死就算了,毕竟是猪脚,肯定没那么容易死,可夸张的是居然被阉勒几天的时间就能活蹦乱跳了!要知道就算在医学昌盛的后世也是不可能的!之前瘦头陀来禀告这个消息的时候,吴应熊也是被吓了一跳! 吴应熊想都不用想,用脚都能猜到,韦小宝铁定是有了奇遇!吴应熊现在严重怀疑,就算自个现在把韦小宝扔下山崖他都能在第二天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吴应熊琢磨了一会也懒得再想,任他在猪脚,在逆天,只要小心一点,不要自己故意作死,我堂堂穿越者无所畏惧! 陪在吴应熊身旁的苏荃看吴应熊从宫里回来之后,一直在沉思,不说话,轻声问道:“相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倒也算不上什么麻烦,今天进宫发现一个武功可能比胖头陀还高的高手!” 苏荃听得眉头一锁,说道:“毛东珠是干什么吃的?如此重要的消息,居然一点都没有打探到!?” 吴应熊抬头看着苏荃眉头紧锁的样子,一把揽住苏荃柔若无骨的腰肢,说道:“乖龙儿,笑一个,别皱着眉头了,给爷笑一个!” 苏荃听着,眉头一松,‘噗嗤’的笑了出来,给了吴应熊一个妩媚的白眼。 吴应熊说道:“此事倒是怪不得毛东珠,康麻子年纪虽小,却也狡猾的紧,而且清廷严禁后宫干政,毛东珠不知道却也情有可原!”说完之后吴应熊又说道:“龙儿,你让人传消息到宫里给毛东珠,以后行事要更小心,万万不可泄露了行踪!” 苏荃说道:“我现在就去!”说着就要掰开吴应熊作怪的手,从吴应熊的怀里离开出去。 吴应熊哪里肯放过苏荃,一手抱着苏荃,另一只手又抱起双儿,嘴里说道:“明儿再去,我们先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苏荃嘴里娇呼道:“相公,天还没黑的……” 吴应熊说道:“差不多快黑了!”说着抱着两女向床上走去,一时之间春色无边…… 是夜,天地会据点,陈近南背着双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这时胡德帝走了进来,抱拳说道:“总舵主,人抓回来了!” 陈近南连忙说道:“走,带我去!” 胡德帝说了声:“是!” 随后胡德帝带着陈近南到了后院的柴房之中,柴房之中方大洪、马超兴正审问着一个被绑住的衣服华贵的年青人。 两人看着陈近南来了,连忙拱手行礼道:“总舵主!” 陈近南摆了摆手,问道:“不用多礼了,这鞑子招了没有!” 方大洪说道:“还没有。” 陈近南眉头一皱,说道:“不用跟鞑子客气!用刑,让他好好尝尝‘分筋错骨手’的滋味!” 方大洪点点头,走到那人身边,双手成爪,对着他的关节连连出爪! 只听那个年青人顿时就惨叫、哀嚎了起来,嘴里大声嚷着:“我…我…我说,快住手!” 方大洪听着不为所动,过了一会听着这人的惨叫声小了许多,才又走上前,在年青人身上点了几下! 语气阴森的说道:“你最好老实点,我还有一门‘分筋错骨手’能让你疼够七七四十九天才死去!你要是但凡有半点谎话,我就不再听你说,让你受尽折磨死去” 这人有气无力、慌张的说道:“不要…不要,我说!” 方大洪说道:“别废话,快说!‘四十二章经’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年青人说道:“四十二章经里藏着八幅地图,地图所指之处乃是…乃是我满清的龙脉之地,里面还藏着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陈近南四人听着眼里全是掩盖不住的兴奋,方大洪踹了这人一脚,说道:“磨蹭什么,继续说!” 年青人哀嚎了几句,说道:“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啊!我额娘就跟我说了这么多啊,剩下要等到我阿玛传经书给我的时候才会告诉我的!” 方大洪听着却是不信,对着这年青人又是一顿毒打之后,可这人翻来覆去还是这几句。 陈近南这时插嘴问道:“那你额娘又是如何知道的?” 此时这年轻人已然鼻青脸肿,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是镶蓝旗主的小儿子,我额娘是阿玛的小福晋,我阿玛最宠我额娘,是有一次我阿玛喝醉了之后无意中说出来的.....说是以后一定会把这本经书传给我!” 陈近南四人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陈近南用手比了比脖子,随后就带着胡德帝先走出了柴房! 只听柴房里传来一声“啊!”然后就没了动静,跟着方大洪和马超兴也走出了柴房! 马超兴一脸兴奋的说道:“那小乌龟果然没有撒谎,这事是真的!” 陈近南也是一脸的笑容,说道:“明日我就去找那小乌龟,想办法先拿到他手里的经书!” 胡德帝说道:“此事要不要通知沐王府的人?” 马超兴说道:“通知他们作甚,此事是我们求证到的!那小乌龟武功高强,我们又不能强抢,告诉了沐王府的人,岂不是多了一个竞争的对手!” 胡德帝迟疑的说道:“可如此是不是有些不讲江湖道义了?就怕沐王府的人出去乱说啊!” 方大洪眼珠子一转,说道:“那就等明晚总舵主回来之后,我们在把消息告诉沐王府的人!” 马超兴猛的拍了一下方大洪的肩膀,说道:“老方,没看出来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还蔫坏蔫坏的!” 陈近南听着却是脸上一笑,一锤定音的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永历皇帝身死之谜 第二天晚上,亥时刚到,陈近南也没多带人,就自己跟胡德帝去了吴应熊的子爵府。这次陈近南没有硬闯,而是敲门拜访。 子爵府会客厅了,吴应熊让双儿上了茶之后,才说道:“消息的真伪想必都打探清楚了吧?” 陈近南说道:“没错,你要怎么样才肯交出经书?” 吴应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你既然打听清楚了,自然知道‘四十二章经’的价值了,你准备用什么来交换呢?” 陈近南听着吴应熊把问题丢回给自己,顿时陷入了斟酌之中,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要多少银子?” 吴应熊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平西王府像是缺钱的么?” 说完之后不等陈近南回话,又说道:“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以送你一本‘四十二章经’!” 陈近南听着眼前一亮,说道:“你问!” 吴应熊问道:“当年永历皇帝在广西被人刺杀是不是你们天地会的人干的?” 陈近南气的旁边的案几,站起来一脸愤愤的说道:“当年永历陛下明明是被吴三桂这个狗贼所杀,你居然能安在我天地会的头上?我天地会向来以‘反清复明’为己任,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旁边的胡德帝也说道:“你以为个个都像有些人一样投靠鞑子,恬不知耻!”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你二位不是什么蠢人,前明为什么会灭亡?朝政混乱、官员贪污无能,最后的几位皇帝更是可笑,身为九五之尊,要么一心当道士修炼、要么沉溺女色、要么喜欢当木匠、最后一个崇祯倒是有心匡扶朝政,可惜又生性多疑,不善用人!上梁不正下梁歪,几十年下来朝纲败坏、国本不再!更可笑的是当年李自成那厮破了京城在皇宫中搜刮的白银不过十三万两,在京中各个官方那里却弄到了足足七千万两银子!” 陈近南和胡德帝两人听得脸挣得通红,刚想反驳,吴应熊又开口说道:“好了,今晚不是来讨论这些往事的!你们当真不知道当年永历皇帝被杀的事情?” 陈近南和胡德帝鄙视的看着吴应熊,陈近南开口说道:“真的是欲盖弥彰!”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不是看不起永历皇帝,如果不是我平西王府放他一马,他能跑的出云南?” 陈近南眉头一皱,问道:“你的意思是?” 吴应熊回答道:“我没什么意思,既然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陈近南却不肯放过这个话题,说道:“你的意思是当年永历陛下是你们平西王府故意放过的,只是在广西被另外一伙人给劫杀了?”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没错!当年我父王念及前朝的恩情,想着怎么样也给前明留下血脉,这才暗中相助,帮助永历皇帝逃出缅甸,又放他们离开云南去厦门一带找郑氏,可没想到在广西居然被人劫杀!还硬生生的栽在了我平西王府的头上!” 陈近南带着些许怀疑的问道:“你没撒谎?” 吴应熊说道:“我用得着撒谎吗?要不然你不会真的以为单凭永历皇帝手底下的几个歪瓜裂枣真的能先逃出缅甸在逃出云南吧?” 陈近南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们?” 吴应熊说道:“唐王、桂王之争由来已久,我想来想去,此事不是鞑子干得就是只有你唐王一派的人做的了!” ps:这段非正史,不过金庸原着是这样写的。实际上历史上在郑成功死后,他的后代应该一直尊永历皇帝为主,毕竟永历皇帝册封了世袭罔替的‘延平王’!而郑成功本人个人感觉应该是尊隆武皇帝为尊,郑成功接受了隆武帝赐明朝国姓‘朱’,可一再推却永历皇帝对他‘延平王’册封,只是郑成功死后,他的后代直接接受了这个封赏! 陈近南听完陷入了沉思,吴应熊又说道:“这些陈年旧事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说说‘四十二章经’的事情吧!” 陈近南回过神,直接说道:“你既然不要钱,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吴应熊只所以丢出‘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一是这事迟早会被天地会的人知道;二个是‘四十二章经’在自己手上并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扔出去搅风搅雨;三个就是想用这个试探一下陈近南是不是知道当年永历皇帝的内情! 想了想之后,吴应熊说道:“罢了,你交出你的内功心法和‘凝血神爪’的秘籍,我给你一本‘四十二章经’!” 陈近南眉头一皱,说道:“只有一本?” 吴应熊讥讽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两本秘籍换一本‘四十二章经你还亏了吧?’” 陈近南连忙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你手上的经书我都想要!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吴应熊回道:“抱歉了,你身上没有我看得上眼的东西了,此事就这么办了吧!” 陈近南还想再说,吴应熊却摆了摆手,说道:“我想跟你交换的其实是当年永历皇帝的死因内情,可惜你却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仁慈,也不好让你们空手而归,这才用经书跟你换你的武功秘籍!”说完吴应熊还不忘,抬手吹了吹自己的手指,说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能看上你那劳什子武功秘籍吧?” 陈近南顿时语塞,想到吴应熊的剑气,看不上自己的武功秘籍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有一本总比没有强,陈近南说道:“好!” 陈近南拿出贴身收藏的秘籍跟吴应熊交换了一本‘四十二章经’。 经书到手,陈近南也没有心思在待下去,刚想离开,吴应熊开口说道:“等一下!” 陈近南和胡德帝听着警惕的看着吴应熊,陈近南问道:“你还想做什么?”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想提醒你们一下,小心身边的人啊,你们那晚来王府的事情已经被康麻子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连我们谈‘四十二章经’的事情都知道了!” 陈近南眉头锁了起来,抱拳说道:“多谢了!”说完带着胡德帝离开了子爵府。 章节目录 第54章 陈近南的细思极恐 陈近南和胡德帝出了子爵府,避开巡夜的鞑子士兵,回到了落脚宅子,两人偷偷的回了陈近南的房间,并没有惊动天地会的其他人。 两人在房间坐下之后,陈近南向着胡德帝说道:“胡兄弟,今晚我们跟吴应熊的谈话,谨记不要告诉任何人!” 胡德帝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复又问道:“总舵主,莫非你真的信了那小乌龟的话?” 陈近南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不过吴应熊说的的确有道理啊!” 胡德帝说道:“总舵主,这小乌龟奸狡巨滑,依我看来,他的话一句都信不得!” 陈近南问道:“那你说,他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胡德帝想了想说道:“谁知道呢,也许他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近南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我知道,他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胡德帝顿时眼睛瞪得溜圆,说道:“这…这…总舵主指的是?” 陈近南悠悠的说道:“当年永历陛下遇害之时,也正是国姓爷刚刚带着兄弟们把荷兰人赶出台湾之时,当年本是百废待兴之时。你知道我当时是国姓爷的军师,我却发现卫士队长冯锡范带着大批的高手突然神秘消失,直到月余后才又回来!之后就传出永历陛下在广西被吴三桂劫杀的消息!之前我也没有多想,只是…只是现在跟吴应熊的话一对照的话……” 胡德帝听得瞳孔收缩起来说道:“总舵主,难道…难道…难道是国姓爷?” 陈近南摇了摇头,说道:“国姓爷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胡德帝有些迟疑的问道:“那是……?” 陈近南声音压低了几分,口中缓缓说道:“你不要忘了当年的世子,如今的这位……当年我发现冯锡范失踪后,曾经问过国姓爷,国姓爷说,冯锡范被世子叫去做事了!” 胡德帝面色凝重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轻声说道:“总舵主,那现在该怎么办?” 陈近南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不做,当年国姓爷以‘卧龙’待我,对我恩重如山,我又岂能揭自家人的伤疤!更何况此事又不能确定,就让它湮没在历史当中吧!” 胡德帝听着也是点了点头,陈近南又说道:“今晚的事情就这样罢!你出去跟在外面等候的兄弟说一声,今晚诸事顺利,我有些累了,明日在见各位兄弟议事!” 胡德帝知道陈近南此时心中复杂,于是轻声说道:“是!”然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陈近南坐在房里的凳子上,心头是千万般滋味,永历陛下到底是不是郑氏安排冯锡范去干的?还有…还有当年国姓爷的死因也是蹊跷万分,当年自己得了国姓爷的吩咐,去厦门一带办事,去了不过八九天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确惊闻国姓爷水土不服离世,看到的只有国姓爷的遗体! 当年国姓爷不过三十有九,正值壮年,又怎么会因为水土不服就这么快就死去?根据自己后来听闻到的消息,国姓爷在永立十六年五月初二突然发病,五月初八就黯然去世!只不过区区的五天时间,死前还大喊:“我无面目见先帝于地下!”甚至死前用双手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脸抓的面目全非!若非自己对国姓爷很是了解,只怕连自己都不敢确定当时看到的遗体就是国姓爷! 以前陈近南每当回忆起国姓爷临死所说‘我无面目见先帝于地下!’之时,只以为国姓爷是说无颜面见当年的隆武陛下,现在仔细想起来却是细思极恐! 国姓爷说的可能是当年的隆武陛下,也可能说的是永历陛下! 永历陛下是在隆武陛下在汀州被鞑子所掳,最后绝食而亡后才称帝的。 初时国姓爷并不承认永历陛下的正统,连永历皇帝册封的延平王称号都一再推迟,可是隆武陛下唯一的的儿子庄敬太子生下来不过两个多月就夭折了,唯一剩下的弟弟也不争气,在广州称帝不足一个月,就被鞑子给弄死了! 最后仅剩下的永历政权最为正统,国姓爷也不得不一边明面上尊永历皇帝为尊,反正离得山高水远的,永历帝也管不到郑氏。 另一边则暗中寻找唐王后裔,以图后事! 国姓爷虽然对永历帝心有芥蒂,不过让他杀了正统的朱氏子孙的事情却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若是…若是当年国姓爷意外得知了当年不是吴三桂杀了永历皇帝,而是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是被自己的儿子派人说杀的话…… 以国姓爷对朱氏的忠诚,恐怕肯定会亲手结果了当年的世子! 陈近南的身体微微发抖,琢磨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当年的世子现在的延平王郑经,向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甚至就因为不喜欢国姓爷给他安排的婚事,就能跟自己亲生弟弟的乳母做出苟且之事! 以郑经的性格也完全可能做出知道永历帝会来台湾后,派人劫杀的举动,毕竟永历帝在郑氏中并不受待见,国姓爷的心腹手下时不时就有人说着永历帝的不是之处! 而郑经如果知道国姓爷要为了一个劳什子永历帝就对自己动手的话……完全可能做出反击,甚至杀害自己的亲生…… 陈近南闭上眼睛,双拳紧握。不敢在想下去,这些年郑经掌权之后,对陈近南也委实不错,也放权给陈近南,不过在陈近南心中最尊敬的依然只有国姓爷郑成功! 陈近南睁开双眼,松开拳头,心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查清事情的真相,不然怎么对得起国姓爷对自己的知遇之恩?”随即又苦笑一声,心道:“可查清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自己要杀了国姓爷的亲儿子?做出噬主的举动来不成?” 两难之下的陈近南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嘴中轻声的自言自语:“罢了,不管怎样,总要去查查先,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就算事实真的如我所想,我就挂印离去,余生为国姓爷做个守陵人吧!” 章节目录 第55章 攻略方怡,任重而道远 次日,吴应熊跟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过早餐之后,到花园的凉亭里喝起茶来! 说起来吴应熊在京城的日子过得是相当的舒坦,应付外面一应官员的事情有方光琛帮忙,压根不用自己去皮笑肉不笑的对付。而且还有个尽职尽责的‘秘书’苏荃帮吴应熊探听各路消息,在加上双儿这个尽职尽责的贴心丫鬟。 吴应熊除了在大事上面拿拿主意,其他事情压根不用吴应熊操心。 今儿吴应熊发现自己的两个贴心女人好像又帮自己做了一件大事,此刻吴应熊身旁除了双儿和苏荃外,还有之前抓住的方怡也低眉顺眼的穿着一身丫鬟的服装,帮吴应熊倒着茶! 吴应熊好奇的看向苏荃:“龙儿,今天她怎么这么乖?” 方怡之前虽然嘴里答应着做吴应熊的贴身丫鬟,实际上这几天方怡每每心中想起之前刘一舟的事情,方怡都是以泪洗面,方怡和刘一舟自小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两人发乎情、止乎礼,方怡一直以为自己会和师兄一直这样好下去,最后嫁给亲爱的师兄,然后成婚,为师兄生儿育女! 可方怡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芳心暗许的师兄刘一舟居然是如此狼心狗肺,为了自己苟活,居然真的把匕首刺向了自己! 方怡这几日心中都是灰暗灰暗的,而对吴应熊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低眉顺眼了! 只听苏荃回答道:“相公,这方怡既然答应了做你的贴身丫鬟,不就应该乖一点么?” 吴应熊笑着说道:“哦,是么?”说着又望向了方怡,说道:“来,给大爷乐一个!” 方怡听得偷偷微微抬头瞥了一眼吴应熊,又低着头不说话! 苏荃眉头一紧,望向了方怡,说道:“相公跟你说话,你没听到么?” 方怡听着苏荃的话,心里微微一颤,抬起了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苏荃瞅着方怡明明是笑却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刚想开口训斥。 吴应熊却一把把苏荃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说道:“乖龙儿,别难为她了,快跟为夫说说怎么回事?” 苏荃嘟着嘴说道:“奴家老是听诗里说‘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还经常听人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本来我还不信的,现在看起来倒是真的呢!相公还没跟这个方怡怎么样就开始偏心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苏荃说着先是用一副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吴应熊,然后又作势预从吴应熊腿上起来。 吴应熊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一脸的囧相,果然不管在哪个是在哪个时代,就没有女人是不吃醋的! 双儿看着吴应熊的囧相,也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吴应熊赶紧抱紧了苏荃,要是真让苏荃挣脱开了,估摸着苏荃估计得好几天都会不理自己。 吴应熊说道:“好龙儿,乖乖的,我最疼谁你还不知道吗?我只是好奇的问问嘛!” 苏荃妩媚的白了一眼吴应熊,这才说道:“龙儿知道相公想要收了这个方怡,所以呢,这几天就稍微动用了一点人手查到了沐王府在京城里的落脚之地,又让人稍微调查了一下这个方怡!她乃是沐王府中刘白方苏四大家将中方氏的后人,而且这丫头还有一个弟弟,叫做方铭!这次也跟沐剑声进了京,于是奴家让人把她弟弟给偷偷迷晕了带到了回来,仍在她身边告诉她,以后要是不好好的服侍相公,我就让人阉了她弟弟,让她方家绝后!” 苏荃说着就笑盈盈的看着吴应熊,吴应熊被看得忍不住觉得身下一凉,心道:“龙儿啥时候学会用阉人来威胁人了?” 苏荃看吴应熊不说话,嘟着嘴问道:“相公是觉得龙儿做错了么?” 吴应熊忙回答道:“没没没,真的不愧是我的好龙儿,简直就是太冰雪聪明了!” 吴应熊说着就朝苏荃伸出了大拇指! 方怡听着苏荃的话,低垂着头,双眼冒出一阵阵怒火,当时方怡看到自己弟弟被仍在自己面前时,差点跟苏荃拼命,可惜武功低微连苏荃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制住了,后来知道弟弟只是被迷晕了,才放下心来。面对苏荃的威胁,方怡也不得不乖乖的遵从,方家现在只剩下方怡和她弟弟,如果方铭真的出点什么事情,方怡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早就过世的父母! 方怡又偷偷瞥了瞥正在谈笑的苏荃和吴应熊,心里骂道:“狗男女!” 苏荃似乎发现了方怡的偷看,望向了方怡,说道:“方怡,你过来!” 方怡听着赶紧挪着碎步走到苏荃和吴应熊跟前,苏荃突然指了指吴应熊的嘴唇,说道:“亲相公一口!” 吴应熊听着愣住了!方怡也是一呆,小脸出现一抹嫣红,嘴里说道:“这…这…!” 苏荃眉头一皱,说道:“有什么这的?你既然已经答应做相公的贴身丫鬟,早晚都是要侍寝的,亲一口怎么了?” 方怡先是听着‘亲’,接着又冒出来‘侍寝’,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方怡哪里经历过这般阵仗,一双大眼睛顿时出现点点泪滴! 吴应熊看的有几分不忍,说道:“罢了吧龙儿,不用逼她,慢慢来!” 苏荃扭头看着吴应熊,委屈的说道:“相公,我是为了你好,此事听我的好不好?” 吴应雄一直把苏荃试做自己的大妇,而且苏荃在自己沉睡的时候,一边守着自己,还尽心尽力的帮自己做事。此时看着苏荃的神情、听着苏荃的语气,哪里拒绝得了,说道:“好吧,都听龙儿的!” 苏荃听完又看着方怡,说道:“相公这么疼你,你有什么好犹豫的?日后你就会知道相公的好了!而且你别逼我用别的手段!” 方怡听得身体一颤,慢慢的凑向了吴应熊,闭上眼亲了上去,然后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退了开来,只有吴应熊嘴上沾染着方怡的口脂成为刚刚那一幕的证据! 吴应熊看了一眼飞速退开的方怡,回味着刚刚柔软的嘴唇,心道:“攻略方怡,任重而道远啊,看起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章节目录 第56章 沐王府的抉择(上) 吴应熊也懒得再去管方怡了,反正人已经在自己这里了,大不了先走肾,至于单纯走肾没法获得系统的奖励?反正自个现在对自个抽奖的运气已经绝望了,而且现在得来的奖励也够用了,以后再慢慢走心就行了。 吴应熊琢磨着,话说方怡已经在自个这里了,能不能把小郡主也弄到自己身边呢?小郡主可比方怡好骗、呃…不对,是好攻略多了! 既然方怡已经进京了,想必沐剑屏也应该在京城了吧?不知道沐剑声那二憨憨会不会同意用沐剑屏来换‘四十二章经’呢? 沐剑声这个二憨憨在‘鹿鼎记’里出场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向来以匡扶大明为己任,不过沐王府在‘鹿鼎记’里纯粹就是为了衬托天地会而存在,干啥啥失败、做啥啥暴露,这么说起来沐剑声好像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吴应熊摸了摸下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地会和沐王府为什么没有一起来跟自己谈换经书的事情,想来是天地会率先查证到‘四十二章经’的事情,压根没跟沐王府的人说,自己先来换经书! 不过以江湖中人一贯的处事手法,想来天地会的人也会在自己换完经书之后把消息传递给沐王府,估摸着最多也是这一两天沐王府的人也会来找自己! 吴应熊心里琢磨着应该怎么忽悠沐剑声,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眼前一亮,吩咐人去叫了方光琛来议事,又打发了方怡先回去! 方怡自然是巴不得离开这个让自己不自在的地方,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花园! 没一会功夫,方光琛就来到了凉亭,向吴应熊行礼之后,坐了下来,又跟给自己倒茶的双儿道了声‘谢谢双儿姑娘!’ 方光琛这才向吴应熊问道:“不知小王爷叫属下来,是为了何事?” 吴应熊说道:“方先生可知道当年帮永历皇帝逃离缅甸一事的详细过程?” 方光琛摸了摸胡子,说道:“当然知道,当年我跟王爷、玄初等人商定此事后,还是我亲身前往缅甸实施计划的呢!” 吴应熊一听忙问道:“不知先生能不能跟我说说此事?” 方光琛说道:“既然世子有如此兴致,自无不可!”说着就把当年是如何帮永历皇帝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方光琛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我带着人暗中看着永历皇帝、沐天波一行人离开了云南地界就没有再跟上去,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广西境内被人袭击,几乎死亡殆尽!让我平西王府功亏一篑,终究还是背上了弑君的罪名!” 吴应熊听着眼前一亮,问道:“那当年沐天波的儿子有没有见过你?” 方光琛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此事都是万分机密之事!我当年跟沐天波和永历皇帝见面时,知道的人并不多,现场只有我带着的两个高手,还有永历皇帝、沐天波各带了一个侍卫!后来议事之时,更是屏退了所有的侍卫!” 吴应熊想了想,沐天波带了个侍卫?沐王府的第一高手貌似就是柳大洪那个有点呆瓜的老头,而且也是沐天波的托孤之人,说不得当年柳大洪就是沐天波所带的侍卫! 想到这吴应熊说道:“刘先生,这几日可能要你帮我认个人!” 方光琛自然不会拒绝,说道:“小王爷到时候只管叫我就是!” 吴应熊点了点头,想着刚刚方光琛所说的过程,貌似这事有很大的操作空间啊! 想到这,吴应熊扭头看向苏荃,问道:“龙儿,府里可又擅长模仿字迹的人?” 苏荃听着,掩嘴一笑,轻声说道:“自然是有的,这次随行的有一位大才,不但机智出众,而且擅长书法,尤其擅长模仿笔迹,几乎能以假乱真!” 吴应熊听得眼前一亮,问道:“是谁?” 苏荃说道:“远在天边,竟在眼前咯!” 吴应熊一听,回头看向方光琛,只见此时方光琛已经得意的下巴的山羊胡都跳动了起来! 吴应熊笑着说道:“没想到先生还有这般本事!” 方光琛谦虚的说道:“小王爷谬赞了,一些消遣而已!小王爷有何吩咐尽管说!” 吴应熊也不客套,把自己想要办的事情说了出来,方光琛听得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此事倒是也简单,不过沐天波的字迹我却从来没有见过!” 吴应熊还没说话,旁边的苏荃就说道:“此事简单,沐王府在京城的落脚之地我已经查到了,等我我就安排人去偷沐天波的手稿回来!” 方光琛听着说道:“有了手稿此事就简单了!” 吴应熊听着笑了起来,说道:“那就麻烦方先生了!” 随后方光琛就告辞离开了凉亭。 方光琛走了之后,苏荃也飘飘然离去,过了好一会才又回到了凉亭。 回来时回来了,苏荃却嘟着嘴,坐在一旁不理吴应熊。 双儿看着凑在吴应熊耳旁,轻声问道:“相公,龙姐姐是怎么了?” 吴应熊一看苏荃这架势,稍微一想,就知道苏荃是有些吃醋了。 吴应熊走到苏荃身旁,把住苏荃的肩膀,轻声问道:“龙儿小乖乖,你这是怎么了?” 苏荃还是气鼓鼓的不说话,吴应熊只好硬着头皮问道:“龙儿是吃醋了?” 苏荃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要是吃醋,我还去帮你找什么劳什子书稿?” 吴应熊一听纳闷了,问道:“那龙儿乖乖为什么闷闷不乐?” 苏荃说道:“平西王府就相公一个男丁,相公多找些妻妾回来是对的!可相公为什么老找些仇家之女?那沐王府对相公恨得是咬牙切齿,先是一个方怡,现在又要来个小郡主,虽说出嫁从夫,可以沐王府的人对相公的恨意,龙儿真怕她们以后会对相公下毒手!当年龙儿没有陪在相公身边就害得相公被人刺杀,还沉睡了八年,难不成相公还要重蹈覆辙不成?” 吴应熊自然能听得出来苏荃的确是有些吃醋,不过也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安危! 吴应熊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苏荃,只听苏荃又说道:“如果相公你一定要收这些仇家之女,趁早占了她们的身子,绝了她们杂七杂八的念头!不要老是滥好人,好似圣人一般!” 听着苏荃的话,吴应熊额头冒出冷汗,作为一个穿越者吴应熊不是啥圣人,假如身边没有女人,估摸着早就对方怡用强了!可吴应熊身边有着苏荃和双儿,自然没啥心思对人用强了,想着顺其自然! 现在被苏荃一顿怼,吴应熊心道:“龙儿说的好像也蛮有道理的?”不过想了想终究还是放下了心中跃跃欲试的想法! 另一边陈近南一大早就召集了天地会的人简略的说了昨晚的事情,关于永历皇帝的事情自然是一个字都没提! 天地会的各个香主已然在京城聚集了一段时间,各省的事务也还需要这些香主回去主持大局,于是陈近南让各个香主尽快返回各自的堂口! 议完事之后,陈近南又安排了人去找沐王府的人把‘四十二章经’属实的消息告诉了沐王府! 实际上陈近南如今也是归心似箭,想着尽快返回台湾,调查当年的事情,可陈近南又有些放心不下‘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毕竟‘四十二章经’事关鞑子龙脉,而国姓爷的毕生愿望就是‘反清复明’! 陈近南思来想去,‘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毕竟不再江湖,而在朝堂之上,单靠江湖上的人去找,恐怕是千难万难!反而是自个最近新收的徒弟韦小宝来找‘四十二章经’反而更合适! 可韦小宝身在皇宫,自己虽然武功高强,皇宫也不是说进就进的,只能耐心的等待着韦小宝再次出宫! 沐王府得到的天地会传来的消息已经是下午的时候,沐剑声这些年带领着沐王府的残余势力,虽然一心想要有些作为!可惜几年的奔波下来,只能说是碌碌无为! 究其原因,一个是沐王府剩下的人手实在是不多,可用之才更是少之又少;二个是沐王府乃是朱元璋当年亲封世代镇守云南的王爵,虽然这些年破败了,可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心思在作祟!身在江湖,心却不再江湖,只觉得跟江湖过多接触是掉价;三个是沐剑声自身才能有限,最信任的师父柳大洪只不过是当年沐天波的侍卫,虽然一心想帮沐剑声,可是柳大洪比起陈近南不管事武功还是才能都差了一大截。总总的原因造就了沐王府在江湖人人抬举,可沐王府的实力却委实有些稀松平常了! 这也是为什么天地会能探查到‘四十二章经’的消息,而沐王府虽然一心想要探查出消息,却毫无所获! 柳大洪和沐剑声得了消息,两人一合计,当即决定明日晚上就去找吴应熊商讨‘四十二章经’的事情。 第二日晚上,吴应熊终于是等到了柳大洪和沐剑声,子爵府议事厅里吴应熊缓缓的说道:“‘四十二章经’我手上一共有三本,现在天地会的人已经拿了一本走,不知道你沐王府准备要几本?” 沐剑声和柳大洪相视一眼,沐剑声说道:“自然是两本都要!” 此时方光琛正躲在屏风后面看着厅中的情景,当看到柳大洪时,方光琛轻声向端着茶盘的双儿点了点头! 双儿这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先是给吴应熊上了茶,同时轻轻的点了点头,又给沐剑声和柳大洪上了茶! 看着双儿点头,吴应熊心里顿时有底了,笑着说道:“口气倒是不小,以天地会的实力都才换了一本,要不然你以为若是天地会能拿出让我满意的价码,还会有经书留给你沐王府?说说吧,你沐王府准备拿出什么来交换?” 吴应熊有些不屑一顾的语气,让沐剑声和柳大洪心头暗怒,不过两人都没发作,沐剑声问道:“天地会的人出了什么价码?” 吴应熊随口胡诌道:“陈近南的独门内功和武功,外加一个天大的秘密!” 沐剑声听得双眼一亮,说道:“我沐王府也有独门武功!” 吴应熊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该不会准备拿出你沐王府那早已烂大街的‘沐家拳’就想跟我换经书吧?” 沐王府的武功出自军中,并不算多高深的武学,在江湖中也流传甚光! 听着吴应熊奚落的语气,沐剑声忍不住咬了咬牙,要不是顾忌误了大事,此时只怕已经愤然离去! 沐剑声说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吴应熊只所以故意奚落只是想试探一下沐剑声和柳大洪看反清复明的事情在二人心里的份量,此时看着自己如此奚落,两人都没表露出愤怒,顿时乐了,心道:“看来今晚的事情说不得能成!” 吴应熊开口说道:“不是我说,你沐王府没钱、武功也稀松平常,我实在是想不出你们能拿出什么让我满意的东西!” 柳大洪和沐剑声顿时默然,沐王府现在的确是没什么钱,当年从云南逃去缅甸之时本就是仓皇而逃,没带走多少钱财,去了缅甸之后,更是被缅王搜刮的七七八八了! 这时吴应熊又说道:“不过你们想要‘四十二章经’也不是不可能!” 沐剑声本有些想离去了,此时听着吴应熊的话,连忙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别急,先让你们见一个人!”说着就拍了拍手! 随着吴应熊的掌击声,方光琛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朝着柳大洪和沐剑声拱了拱手! 柳大洪初时还没怎么注意,可仔细一看方光琛的面容,刷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方光琛说道:“是你!!你怎么会投靠了平西王府!” 方光琛淡淡的说道:“我一直都是平西王府的人!” 柳大洪听得面色更是惊异:“这…这…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当年助我们离开缅甸的竟然是平西王府?” 方光琛理所当然的说道:“如果不是平西王府相助,你觉得你们就算是逃出缅甸能离得开云南地界?” 章节目录 第57章 沐王府的抉择(下) 柳大洪听着指着方光琛,手指有些发抖的问道:“那,那,那你平西王府既然帮先帝逃离缅甸,为何又要在途中劫杀我们?” 方光琛双手背在身后,轻声说道:“你为什么就断定这事一定是我平西王府干的?” 柳大洪说道:“当年,在事发后我回到现场,发现现场留下的贼子尸体都穿着平西王府的衣物,散落的兵器也都有平西王府的印记!此事定然不会有假,肯定是你平西王府的人干的!” 吴应熊听着柳大洪的话,有些无语,难怪沐王府在‘鹿鼎记’里翻来覆去就只有一招,刺杀~~各种扮成平西王府的去刺杀,然后失败,然后再去刺杀! 只听方光琛说道:“真要弄死你们,直接在缅甸弄死不好么?用得着千辛万苦的把你们带出缅甸送出云南?” 柳大洪听着语塞,嘴里说着:“这~~这~~~” 这时旁边的沐剑声轻声问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大洪说道:“小公爷,当年你也十五岁了,应该记得当年我们在缅甸度日艰难之时,突然顺风顺水的逃出缅甸,甚至缅甸王都没派人来追的事情吧?” 沐剑声回想了一下,说道:“我只知道当年突然缅甸人就不再拦着我们了,至于具体的原因,我曾经问过父王,不过父王却不说!莫非…莫非…” 柳大洪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当年王爷带着我见到的这是面前的这位!只是后来议事的时候,我只是在外面守候,并不知道皇上和王爷在里面跟这人谈了什么!不过我后来听王爷说过全赖此人相助才逃离了缅甸!” 沐剑声也有些呆住了,望向了吴应熊,问道:“你平西王府当年鸠占鹊巢霸我沐王府的祖宅,把我们赶到缅甸,却为何又要帮我们!” 吴应熊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说道:“一码归一码!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是沐英的后代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平西王府要赶尽杀绝!当年崇祯算起来对我父王也还不错,救出永历皇帝,也算是还了朱家的恩情!” 沐剑声冷哼一声,说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真的知道感恩,当年就不应该引鞑子入关,就不会让我大好的汉人江山被鞑子所占!” 吴应熊讽刺的说道:“你当真是沐英沐王爷的后代?” 沐剑声一拍椅子旁的矮几,怒道:“我自然是堂堂正正的沐王府后人,哪像你这乌龟的后代!” 吴应熊听着一火,少商剑一出,亮光闪过,沐剑声旁矮几上的茶杯应声而碎! 沐剑声被吓得差点崩了起来,而柳大洪则赶紧把沐剑声护在身后,口中喝道:“你想作甚!” 面对紧张的柳大洪和沐剑声,吴应熊只是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轻声说道:“我要是再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我就让你沐王府再也没有后代!”心头却冒出冷汗:“自个这准头好像有点差,明明瞄准的是桌子,却打中了杯子.......” 方光琛也冷哼一声,说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撒泼骂人?” 沐剑声涨红了脸说道:“谁让你辱及我的出身!” 方光琛讥讽的说道:“我倒是觉得小王爷没有说错,当年沐王爷也是征战天下,虽说贫苦出身,却精研兵书,谈得上用兵如神!想不到如今沐王府已然衰落到如此地步?凡夫俗子说什么就因为王爷当年引清兵入关才导致大明失去了江山也就罢了,堂堂沐王府小公爷难不成不知道当年除了王爷镇守的山海关,鞑子不止一次从龙井关、蒙古草原、居庸关、青山关、墙子岭攻入中原,掳走数不清人口以及金银财宝!就算当初王爷不投了鞑子,鞑子照样能长驱直入!你堂堂沐王爷沐元帅之后,难不成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沐剑声哪里能想到这么多,脸比猴子屁股还红,不服气的说道:“总之就是吴三桂害得我大明失去了江山!” 方光琛听着更是不屑,说道:“想不到沐王府小公爷不通兵法也就罢了,连世人皆知的事情都不知道?攻破紫禁城逼死皇上的是李自成那贼子,可不是鞑子!而且你们该不会忘记,你们的南明小朝廷还不止一次提出想要联合鞑子对付李自成,你们哪里来的脸面一再嘲讽王爷投靠鞑子?” 沐剑声终于不再说话,这些年沐剑声都是跟在柳大洪的身后,柳大洪一介武夫,哪里懂这些东西教给沐剑声,听着方光琛的话,沐剑声一时之间尽然反驳不出口! 此时柳大洪见自己小主子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柳大洪抱拳说道:“既然话不投机,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着就抓着沐剑声的胳膊,一脸戒备的缓缓向门口退去! 吴应熊并没有让人拦住沐剑声和柳大洪,只是开口说道:“‘四十二章经’不准备要了?这‘四十二章经’虽说有八本,不过拿到经书还要破解经书中藏着的秘密!沐王府现在处处被天地会压了一头,现在经书被天地会拿到,要是天地会提前破解了经书中的秘密,到时候找全八本‘四十二章经’取了宝藏,登高一呼,天下群雄响应!不知道沐王府到时候又应该怎么办呢?” 沐剑声听着吴应熊的话,心里一阵悲哀,传承了三百年的沐王府要在自己手上变得连一个成立才十来年的江湖门派都比不上了么? 沐剑声终究止住了脚步,又走了回来,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此奚落于我,又拿‘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一再钓住我?” 吴应熊心中暗暗一笑,心道:“这沐剑声终究没有傻到家啊!” 吴应熊说道:“我到没想存心想要奚落于你,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罢了!说起来我们也算得上有些关系!” 沐剑声此时恢复了些冷静,冷声说道:“我可高攀不起你平西王府!” 吴应熊也没生气,问道:“你父王沐天波的笔迹你可认得?” 沐剑声朗声说道:“父王的手稿,我去哪里都随身携带,我父王的笔迹我自然认得!” 吴应熊心头一喜,朝着方光琛使了个眼色,方光琛微微一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看看这份东西吧!” 方光琛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走上前递给了沐剑声! 沐剑声心头有些纳闷的接过信封,掏出信看了起来,沐剑声的手轻轻的抖动起来,嘴里喃喃的说道:“这…这…这,这不可能,可这分明就是父王的笔迹啊!” 方光琛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当年帮你们逃出缅甸,你沐王府一点代价都不用付出吧?” 沐剑声没理会方光琛的话,把信递给柳大洪,问道:“师父,你当年见过此人,你看这封信的内容可是属实!” 柳大洪从沐剑声手中接过信,看完之后,也是眼睛瞪得溜圆,轻声说道:“当年我虽见过此人,不过却不知他当年跟皇上和王爷商议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这婚书到底是真是假!” 没错,方光琛给沐剑声看的正是一纸婚书,而且是沐天波亲手所书,内容是把小郡主沐剑屏和家将之女方怡嫁于吴应熊,甚至见证人一栏签名的赫然是朱由榔也就是永历皇帝,这已经算得上是赐婚了,~~~~自然这都是方光琛这个书法造假大师给伪造的! 柳大洪和沐剑声一时之间有些呆住了,方光琛却继续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除了这一纸婚约,沐天波和永历皇帝当年还承诺给我平西王府大批金银财宝,还签下了欠条!不过看在你沐王府已然破败的份上,所以才没有讨要,若是你二人不信,欠条也在我屋里,我可以去拿出来!” 沐剑声忙说道:“不用了!”心道:“你拿出来若是真的,我沐王府现在拿什么去还?若是假的,这里是你平西王府的地盘,我又能怎么办?不过现在这小乌龟拿出这突然冒出来的婚书难不成是想娶我妹妹不成?” 沐剑声正想着的时候,吴应熊说道:“履行婚书的内容,我把‘四十二章经’送你沐王府!” 沐剑声听着虽然脸色的表情没有变化,心里却是意动不已! 吴应熊看沐剑声不说话,继续说道:“你要知道这可是两本四十二章经,比天地会可多了一本,你们拿了回去说不定能天谴破解经书的秘密哦!” 沐剑声和柳大洪对视一眼,沐剑声虽然有些心动,不过念及平西王府和沐王府的深仇大恨,不由得有些犹豫!轻声向着柳大洪问道:“师父,此事如何是好?” 柳大洪这会也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只是说道:“小公爷,你看这婚书会不会有假,毕竟以平西王府跟我沐王府的仇恨,我不信王爷当年会答应这等事情!” 方光琛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史书上记载的公主和亲事例都数不胜数,更何况区区一个落魄郡主?当年你们在缅甸是什么境遇,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沐天波会答应这事很奇怪么?难不成你沐王府要反悔不成?” 沐剑声咬了咬牙,说道:“既然是父王当年亲笔写下的婚书,又有皇上见证,我自然不会不答应!” 吴应熊心里乐了,说道:“那你尽快把人送来,到时候‘四十二章经’我自会双手送上!还有你要跟你妹妹解释清楚,我到时候可不想见到一个哭哭啼啼的美人儿,还一个劲的拒绝我!” 沐剑声硬着语气说道:“我自然知道跟妹子说清楚,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既然是父王定下的婚事,她自当遵从!” 吴应熊其实对沐剑声如此痛快的答应并不感到奇怪,‘鹿鼎记’里小郡主被天地会的人给绑了,当时在京城就只有天地会跟沐王府发生了重大纠纷,这丫的沐剑声不但不操心去找妹妹反而乐呵呵的去跟天地会和好,用热乎乎的脸去贴天地会的屁股! 吴应熊想了想又说道:“既然你是我大舅子了,有些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了!” 沐剑声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情!” 吴应熊说道:“我一直在查当年到底是谁杀了永历皇帝!” 沐剑声一直都认为是平西王府袭击了永历皇帝和自己父王一行人,今晚了解到这么多事情,虽然心中还很恨平西王府的人,可也不得不承认当年的事情是平西王府所为的可能性并不大! 当年袭击永历皇帝的人也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沐剑声自然是很上心,连忙问道:“你查到了?”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我有了些猜测!” 沐剑声问道:“什么猜测?” 吴应熊说道:“你应该知道当年你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吧?” 沐剑声望向了柳大洪,柳大洪回答道:“台湾!” 吴应熊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沐剑声迟疑的说道:“应该不至于吧?” 吴应熊说道:“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你沐王府的桂王一派和台湾所属的唐王一派,争执已久,你觉得他们会安安稳稳的接纳本是桂王的永历皇帝?要知道在台湾,郑家就是实际的皇帝,再去一个皇帝,到时候谁说了算?” 柳大洪说道:“可郑成功一直都很尊敬永历陛下啊!” 吴应熊不屑的说道:“嘴里尊重又不用听什么号令,何乐而不为?你们别忘了,郑家在永历皇帝登基之时,郑家可是一直不承认永历皇帝的正统的!这事天底下都以为是我平西王府干的,只有我平西王府自己知道不是我们干的,那么除了我平西王府,还有谁最可疑?也就只有郑家了!” 沐剑声和柳大洪听着都沉思起来,吴应熊瞅着已经很晚了,今晚的目的又都达到了,于是说道:“好了今晚就这样吧,我就等着你们把人送来了!” 沐剑声和柳大洪今晚接收了大量的信息,也拱手想要告辞! 吴应熊想了想又说道:“你们先去见见方怡,婚约的事情好好跟她说说在回去吧!” 沐剑声和柳大洪虽然有些不乐意,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四十二章经’还没有到自个手上,也只好乖乖的去跟方怡说了一番之后才离开了平西王府! 章节目录 第58章 忽悠小郡主 沐王府的人没有让吴应熊等太久,第二天晚上就带着沐剑屏来到了子爵府! 吴应雄瞅着此时的沐剑屏双眼发红躲在沐剑声的身后,沐剑声说道:“人我带来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吴应熊听着翻了个白眼,真要这么疼你妹妹,你就不会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吴应熊朝后面伸了伸手,双儿拿出两本‘四十二章经’递到吴应熊的手上! 吴应熊把书往沐剑声方向一扔,说道:“经书都在这里了,拿去吧!” 沐剑声连忙兴奋的接了过来,翻了又翻之后,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好把两本‘四十二章经’小心翼翼的藏在了自己的怀里,准备回去在慢慢研究。 收好了四十二章经之后,沐剑声也没有心思在待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沐剑屏拉着沐剑声的衣角,想要跟着一起走,吴应熊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胖头陀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站在了门口,拦住了沐剑声和柳大洪! 沐剑声见状,转身向沐剑屏说道:“剑屏,父王当年已经把你许配给他了!” 沐剑屏喏喏的说道:“可是…可是!” 沐剑声眉头一皱,说道:“没有可是!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这是父王的遗命,难不成你还敢不遵命?” 沐剑屏眼眶泛红,眼珠子不停的转,晶莹的泪珠子转啊转,眼看就要落了下来! 沐剑声心里一横,伸手拉开沐剑屏扯住自己衣角的手,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去! 沐剑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刷刷的落了下来,嘴里喊着:“哥!哥!不要丢下我!”想要追上去,又想到刚刚以及今天白天沐剑声跟自己交代的那些话,终究是停下了脚步,停在了原地,只是伸着手,人却站在里原地!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心道:“自个是不是做的太不当人了?”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沐剑屏的身前! 沐剑屏看到吴应熊走了过来,连忙缩着身子低垂着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吴应熊嘴角微微一笑,逼了上去,捏住郡主小可爱的下巴,微微一抬,又从怀里掏出了手绢,细心的帮小郡主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 隔着如此近的距离,吴应熊细细的看着沐剑屏的面容,只见沐剑屏眉淡睫长,嘴小鼻挺,容颜着实秀丽异常,更是带着一股秀雅的气质! 小郡主想要躲开,也许是吴应熊的动作很温柔,又或许想到自己已经是这个人的妻子,又或者是被捏住了下巴挣脱不得。小郡主终究是没有动,只是呆呆的看着吴应熊! 吴应熊轻声说道:“你很讨厌我么?” 沐剑屏扑棱扑棱的大眼睛盯着吴应熊,不知道如何回答。 吴应雄见她不说话,声音轻了一些继续问道:“你什么都可以说,我不会怪你的!” 小郡主沐剑屏可以说是‘鹿鼎记’里最像一张白纸的人,天真无邪,没有心机,妥妥的一个傻白甜! 此时听着吴应熊的话,怯生生的说道:“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讨厌你,我从小就听府里的叔叔伯伯说平西王府的人都是大坏蛋、大汉奸,是我沐王府的大仇人!” 吴应熊听着脸上反而笑了,这几日接连见了天地会和沐王府的人。其实个个都恨不得立马弄死自己,却个个都脸上笑嘻嘻,心里嘛麦皮,昨儿如果不是自己一再刺激沐剑声,他压根不敢骂自己。 可现在听着沐剑屏光明正大的就这么直接说什么大汉奸、大坏蛋,反而没有生气(主要是起色心了!) 吴应熊松开小郡主的下巴,问道:“那你为何愿意来这里?” 沐剑屏喃喃的回到:“哥哥说,我已经长大了,也要为沐王府做出贡献了,而且是父王把我嫁给你的,就算父王不再了,我也要听他的话!所以我来了。” 吴应熊问道:“那你沐王府的人都这么恨我,你又怎么想我?” 可爱的小郡主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又怯生生的低下了头! 吴应熊看着,又捏住沐剑屏光滑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问道:“你可读过书?” 沐剑屏先摇头挣脱吴应熊的手,然后又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吴应熊跟着说道:“既然你看过书,应该明白书里说不要人云亦云,凡是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可明白?” 沐剑屏小脑袋微微一摆,似乎在思考着吴应熊的话! 吴应熊又说道:“而且,你既然答应来这里,你应该明白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沐剑屏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说道:“我…我…我是来嫁给你的!” 吴应熊点头说道:“既然是嫁给我,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夫人了,你可明白?” 沐剑屏歪着脑袋艰难的点了点头! 吴应熊说道:“那你应该明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出嫁从夫的道理了?” 沐剑屏听着眼泪又刷拉拉的往下掉,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吴应熊瞅着,翻了个白眼,只好又拿着手帕帮小郡主擦了起来!口中说道:“乖乖的,不要哭!”而且捏下巴捏上瘾的吴应熊,帮沐剑屏擦完泪水还不忘摸了摸沐剑屏光洁的脸蛋! 沐剑屏瞅着吴应熊温柔的样子,也没之前那么怕了,壮着胆子说道:“我看你不像哥哥他们说的那么坏!你可不可以让我走?我想哥哥,我想柳师傅!” 这时苏荃的声音传了过来:“放你回去你又能如何?” 沐剑屏一脸天真的说道:“回去我就能继续跟哥哥他们呆在一起了呀!” 苏荃一脸笑意的说道:“那你就是要逃婚了?你可知道逃婚有什么后果?” 沐剑屏摆着双手说道:“怎么能算逃婚呢?我都没有跟他拜堂成亲的啊!” 苏荃说道:“你父王既然定下这门婚事,你却不遵父命想反悔,是为不孝;当年这桩婚事,永历皇帝是见证人,你沐王府忠于永历皇帝,你想反悔就是不忠;你哥哥已经把你送过来,你自己一开始也答应过来,就算你跟相公没有拜堂,你到了这里其实也算是过了门,过了门你才想反悔,是为不守妇道!” 沐剑屏听着傻眼了,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自己只是想回沐王府而已,怎么就不忠不孝不守妇道了? 苏荃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如此不忠不孝不守妇道的女人可是要浸猪笼的,你可想好了?” 沐剑屏听着浸猪笼吓了一跳,嘴里说着:“我…我…我,我不走就是了!” 这时苏荃已经走到了苏荃的身旁,扶住小郡主的肩膀,凑在她的耳边说道:“而且你嫁给相公可是好处多多的!” 沐剑屏纳闷的问道:“好处?” 苏荃点点头,说道:“你可知道你沐王府最大愿望是什么?” 小郡主虽然有点傻白甜,可也不是白痴,说道:“我当然知道了,自然是反清复明了!” 苏荃又问道:“还有呢?” 小郡主皱着眉头,说道:“还有?” 苏荃微微翻了个白眼,说道:“难不成你沐王府就没有想过要回以前的沐王府的祖宅,现在的平西王府?” 小郡主说道:“等到反清复明成功,祖宅不就回来了么?” 苏荃说道:“你沐王府反清复明这么多年,不但没有成功的迹象,反而是越来越萧条,真要等你们成功不晓得要等到猴年马月了!现在却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小郡主听着眼前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 苏荃说道:“你想啊,你嫁给了相公,以后你给相公诞下了子嗣,身上自然也有你沐王府的血脉。你要是好生服侍相公,相公是平西王府的唯一继承人,日后说不得相公会把平西王府的基业传给你儿子呢,到时候平西王府不就相当于变相的回到了你沐王府的手中!” 这番话要但凡是一个有些江湖经验的女子听到都会噗之一鼻,小郡主却涉世未深,听得却眼前一亮,心道:“这个漂亮姐姐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啊?” 苏荃瞅着小郡主心动的神色,回到了吴应熊的身后,悄悄的在吴应熊的耳边说道:“这姑娘可比那个方怡可爱多了,难怪相公一直惦记着了!奴家见着都有几分喜欢了!” 小郡主想了一会,回过神,瞅着已经回到吴应熊身边的苏荃问道:“姐姐,你没骗我?” 苏荃掩嘴微微一笑,说道:“我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可以想一想啊!” 小郡主听着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坚决的说道:“那我不走了,不回沐王府了!”说完之后小郡主又问道:“姐姐,你叫他相公,你又是谁!” 苏荃听着小郡主的话,没有回答而是望向了吴应熊,吴应熊听着,拉着苏荃到身前搂住她的腰介绍道:“你可以叫他龙儿姐姐,是我的大老婆!”说着又朝着身后一些的双儿喊道:“双儿你也过来。” 双儿乖乖的走到吴应熊的身旁,吴应熊不客气另一只手搂住双儿的小腰介绍道:“你叫她双儿姐姐,是我的二老婆!” 说完搂着二女凑近了小郡主一点说道:“而你是我的四老婆,你上面还有个姐姐是我的三老婆,你也认识,就是你的师姐方怡!” 小郡主听到‘方怡’的名字,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对了还有师姐!师姐在哪里?我好几天没见她了,我好想她!” 吴应熊说道:“走,我带你去见你师姐去,这几天你就暂时先跟你师姐住一起吧!” 小郡主自无不可,随后吴应熊就带着小郡主到了方怡居住的房间。 吴应熊推门一进方怡的房间就看到方怡正坐在房间的圆桌旁发呆! 跟在吴应熊身后的小郡主一看到方怡,快跑几步走到了方怡的身后,喊道:“师姐、师姐!我来了,我终于看到你了!” 方怡恍惚间听到小郡主的声音暗道:“难不成我出现幻听了不成?我怎么好像听到小郡主师妹的声音!” 方怡回过神定睛一看,可不是自己的小师妹沐剑屏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方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确定自个真的没有看错,站起来拉住沐剑屏的双手,说道:“师妹,原来我没看错,真的是你!” 沐剑屏激动的连连点头,说道:“真的是我,师姐!” 方怡又问道:“师妹你怎么也来这里里?难不成你也被抓了!” 沐剑屏虽然这会已经亲口说出来会留在这里,不过听着方怡的话还是有些黯然,然后才说道:“不是的,是~是哥哥送我过来的,说是我已经嫁给了他。”沐剑屏说着用手指了指吴应熊! 这时吴应熊笑了笑说道:“你们聊聊吧,我就先出去了!”吴应熊说着就带着苏荃和双儿离开了方怡的房间! 方怡见吴应熊走了,拉着小郡主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有些惨然的说道:“所以、所以婚约果然是真的么?” 其实在昨晚方怡看到师父和沐剑声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要得救了,柳大洪和沐剑声会带自己走,可听完柳大洪的话之后,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晕倒过去!自己不但不能得救,而且还要嫁给吴应熊,而且还是有着当年沐王爷的亲笔婚书! 方怡嘴里说着答应做吴应熊的贴身丫鬟,可心里只把这当成权宜之计而已,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会逃出这里,随着柳大洪和沐剑声所带来的消息,之后更是直接离开,方怡已然绝望,今儿一天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 现在方怡看着堂堂沐王府的小郡主也被小公爷给送到了子爵府,听着沐剑屏的话,嘴里喃喃的说道:“所以不是做梦吗?我们真的要嫁给吴应熊吗?” 没有心机的沐剑屏说道:“哥哥说吴应熊手里有父王写下的婚书,我们不能拒绝的,不然就是不忠不孝!” 方怡微微仰头,似乎自言自语的说着:“不忠不孝么?”说完苦涩的一笑,暗道:“师哥是个混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现在婚书都有了,我又能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去死吗?我死了,弟弟怎么办?也许这都是命吧……” 方怡心里想着,忍不住抱住小郡主啜泣了起来,而小郡主听师姐在哭,也想到自己以后也许再也看不到以往熟悉的人,也抱着自个的师姐哭了起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进宫找公公 就这样过了七八日的功夫,吴应熊这边是悠哉乐哉,而天地会那边陈近南一直没有等到韦小宝出宫找自己,顿时心里有些急了。 陈近南统领天地会,成日本就很忙,因为‘四十二章经’的事情已经在京城盘桓了很久,除此之外还惦记着早点回台湾查清当年的旧事!无奈之下,叫来了李力世,让他安排人进宫给韦小宝传递信息! 而此时的韦小宝自从被提了尚膳监副总管,小小年纪就做了五品太监,宫里的太监人人巴结、送钱,朝中的王公大臣也是见面就亲热的不得了,时不时就偷偷给韦小宝塞银票! 若说读书、习武的资质,韦小宝是下中之下,可要是说起这种营私舞弊、偷鸡摸狗的勾当,韦小宝算得是天赋奇才中的奇才。当年还在扬州丽春院时,在韦小宝五岁那年,一个妓女给他五文钱,叫他到街上买几个桃子,他都能先拿一文钱买糖吃了,用剩下的四文钱买了桃子交给那个妓女,结果那妓女也并未发觉,还赏了他一个桃子。 从此之后在韦小宝看来,银钱过手而沾些油水,原是天经地义之事,至于现在有人往自己兜里塞银子,韦小宝更是来者不拒,全都揣进自个的兜里。 韦小宝宫里悠哉乐哉,好不自在,是银子大把的收,至于吃食更不用说,身为尚膳监副总管,御厨弄了些什么好的吃食总会先让韦小宝品尝一番! 而至于什么劳什子陈近南、天地会的早就被他忘到了爪哇国去了。 这日早上,韦小宝闲得无聊,决定去御膳房去巡视一番,巡视厨房本是他的职责,只是起初去了两次之后,觉得厨房烟火气太重,炒菜的声音又嘈杂,也就懒得去,反正有什么好吃的管厨房的小太监头一个就会端到他面前。 韦小宝作为厨房的顶头上司,一到厨房,厨房中的承值太监以下,人人大忙特忙,侍候着韦小宝坐下之后,斟了名贵的茶水,然后各种点心菜品更是如同流水席一般端上来。 韦小宝吃了几块点心,说道:“你们这里的点心,做得也挺不错了,不过最好再找几个扬州的厨子,我喜欢吃扬州菜!” 负责厨房的承值太监连忙说道:“是,是,小的马上去安排招几个扬州的厨子到宫中。” 韦小宝瞅着厨房中也没什么事情了,正想离开,这时采办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人,手中拿着一杆大秤,笑嘻嘻的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是,公公怎么说,便怎么办,包管错不了。” 韦小宝见此人,心里有些吃惊,这拿着大秤的人似乎之前有在天地会见过。 采办太监见着屋里坐着的顶头上司连忙小跑到韦小宝面前,请安问好。 韦小宝指着拿秤的人,问道:“这人是谁?” 采办太监笑道:“这人是北城钱兴隆肉庄的钱老板,是给宫里送猪肉了,这几日往常送猪的伙计生病了,所以最近都是他每日押了十几口肉猪送到宫里来。”转头又向钱老板道:“老钱哪,今儿你可真交上大运啦。这位桂公公,是我们尚膳监总管,当今皇上跟前的第一大红人。我们在宫里当差的,等闲也见不着他老人家一面。你定是前生三世敲穿了木鱼,今天恰好让你碰上了桂公公。” 那钱老板听着跪下地来,向韦小宝磕了几个响头,说道:“这位公公是小号的衣食父母,今日才有缘拜见,真是姓钱的祖宗积了德。” 这钱老板的确是天地会的人,此时终于见着韦小宝,心里也是激动万分,之前接了李力世交给自己的任务,传递消息给韦小宝。 可钱老板的店铺虽然是给宫里送猪肉的,可是想要找到韦小宝哪里有这么容易?每日押送猪肉进宫都有太监和侍卫跟着,别说是到处找人了,就是是走错一步路,都恐怕要小心人头落地!让钱老板唯一庆幸的是之前韦小宝拜师的时候把自己的底细底朝天的交待给陈近南,所以钱老板轻易的查到了韦小宝如今做了尚膳监副总管! 于是钱老板这几日每日亲自押送猪肉进宫,就盼着能在送猪肉的时候看到韦小宝! 一连送了好几日猪肉,今日才终于见到韦小宝,怎么能让他不激动!钱老板一边磕头,一边暗暗的给韦小宝做了个天地会的手势!同时心里琢磨着怎么跟韦小宝传递消息,偏生从总舵主那里知道的消息,这韦香主还不识字,不然在这里趁机塞个纸条啥的倒也简单!钱老板又想到自己猪圈里的肥猪,顿时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而此时的韦小宝看着钱老板的手势,心里一个咯噔,暗道:“真是天地会的人,而且貌似还是来找自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早知道今日就不来厨房了!”心里这样想着,口中却说道:“起来吧,不用多礼。” 那钱老板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客套的说道:“幸得宫里的公公们照顾小号的生意,才能替皇上、贝勒们宰猪,那是天大的面子,别人听说连皇上都吃上小号供奉的肉,小号的猪肉自然天下第一,再没别家比得上了。因此钱兴隆供奉宫时肉食也只一年多,生意可着实长了好几倍,这都是仰仗公公们栽培。”说着又连连的点头哈腰。 韦小宝点点头,寻思着:“说这么多话,铁定是有事想跟我说!”韦小宝其实不太想在管天地会,可一个是韦小宝自诩很讲义气,而且极度好面子;二个是还有着一些英雄梦。 于是笑着说道:“那你一定挺发财啦!” 钱老板说道:“托赖公公们的洪福。”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来,笑嘻嘻道:“一点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公公留着赏人罢!”说着双手送到韦小宝手里。 韦小宝接过来一看,银票每张五百两,共是一千两银子,心道:“卖猪肉给宫里这般赚钱么?”又瞅着钱老板嘴巴朝着旁边的太监一努。 韦小宝一看就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钱老板好客气啦!”将两张银票交了给承值太监,说道:“钱老板的敬意,你们拿去分了罢,不用分给我。” 众太监见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无不大喜过望。供奉宫中猪羊牛肉,鸡鸭鱼蔬菜的商人,平时都会给回扣,逢年过节也会有孝敬,不过一年到头下来加起来总共也不过是四五百两,这其中尚膳房的太监头子会先分去了一半,剩下的才是这些太监按地位分。此刻见银子既多,韦小宝又说不要,摊分起来,岂不是小小一注横财? 钱老板又道:“桂公公,你这样体恤办事的公公们,可真难得。你不肯收礼,小人心中难安。这样罢,小号养得不两口茯苓花雕猪,算得名贵无比,待会去宰了,一口孝敬太后和皇上,另一口抬到桂公公房中,请公公细细品尝。” 韦小宝好奇的问道:“什么茯苓花雕猪?名头古怪,可没听说过!” 钱老板说道:“这是小号祖传的秘法,选了良种肉猪,断乳之后,就喂茯苓、党参、杞子等补药,饲料除了补药之处,便只鸡蛋一味,喝的只给喝花雕酒……”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太监都笑了起来,都说:“哪有这样的喂猪法?喂肥一口猪,岂不是要几百两银子?” 钱老板道:“本钱自然不小,最难的还是这番心血和功夫。” 韦小宝知道这人是有话想对自己说,只是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才用这方法,于是说道:“好,这等奇猪,倒不可不尝。” 钱老板问道:“不知桂公公今日午后什么时候有空,小人准时送来。” 韦小宝心想待会去上书房侍候小桂子,差不多就是午时了,于是说道:“巳未午初,你送来罢!” 钱老板连忙说:“是,是!”又请了几个安便出去。承值太监陪笑着说道:“桂公公,待会见了皇上,可不要提起这回事。” 韦小宝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承值太监说道:“皇上年少好奇,听到有这等希奇古怪的茯芩花雕猪,倘若吩咐取来尝尝,这种千辛万苦喂起来的肉猪,又不是常常都有的,要是皇上吃得对了胃口,下了圣旨,命御厨房天天供奉,我们去哪里天天找这这种珍贵的猪。” 韦小宝心道:“果然宫里的太监就没几个省油的灯啊!”嘴里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倒想得周到,不过皇太后,皇上都是万分圣明的,怎么会如此不讲理?你却是想多了!” 承值太监连忙赔笑着说道:“是,是。” 巳未午初韦小宝从上书房侍候了康熙下来,又到御膳房来。没等多久,钱老板带着四名伙计,跟着采办太监,抬了两口洗得干干净净的大肥猪到来,每口净肉估摸着便有三百来斤,向韦小宝道:“桂公公,你老人家一早起身,吃这茯芩花雕猪最有补益,最好是现割现烤。小人将一口猪送到你老人家房中,明儿一早,你老人家就可割来烤了吃,吃不完,再命厨房做成咸肉。” 韦小宝知道钱老板想单独跟自己说话,于是说道:“你倒想得周到。那就跟我来。” 钱老板将一口光猪留在厨房,另一口抬到韦小宝屋中。韦小宝的住处和御厨离得并不远,那肥猪抬入房中之后,韦小宝命小太监带领抬猪的两个伙计到厨房中等候,待三人走后,便掩上了门。 钱老板这才抱拳后低声说道:“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韦小宝自如天地会还是第一次对切口,觉得挺有意思的,忙说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钱老板又问:“红花亭畔哪一堂?” 韦小宝说道:“青木堂。” 钱老板再问:“堂上烧几柱香?” 韦小宝道:“五柱香。” 钱老板这才又跟韦小宝行了一礼,说道:“属下钱老本参见韦香主!” 韦小宝说道:“行了,别多礼了!不过你这名字倒是挺稀奇的,钱老板~钱老本!难怪你发财了!” 钱老本忙说道:“韦香主说笑了!” 韦小宝听着也懒得再跟钱老本客气,问道:“你这般辛苦的找到这里,所为何事?” 钱老板声音又低了几分,问道:“韦香主,此处安全吧?” 韦小宝心道:“现在才关心这个,真有问题你早就没了!”又说道:“这里是我的住处,安全的很呢!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钱老本这才说道:“韦香主,总舵主让你尽快去见他!” 韦小宝听得没来由的心头一阵烦闷,这个时候这么急来找自己,铁定是又想找自己做什么事情,有心不去,又寻思:“都找到这里来了,若是不去,说不得还要不停的找来!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抓住了可怎么办,天地会反清复明,是大大的反贼,被小玄子知道我跟天地会有来往,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韦小宝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这钱老本听了并未离开,而是说道:“总舵主催的急,请韦香主说个日子,我回去也好跟总舵主交待!” 韦小宝现在在宫里其实挺自由的,想要出宫随时都可以,于是说道:“明日吧,最迟后日!” 钱老本听了,松了一口气,抱拳说道:“那属下就先告辞了!”说完想了想又说道:“这口猪就留给韦香主了!香主最好自己吃一点,然后令手下的小太监给腌制成腊肉,免得前后不一惹人怀疑!” 韦小宝听到这,突然来了兴趣,问道:“这猪果然是用茯苓、党参、杞子、花雕酒喂出来的?” 钱老本笑着说道:“韦香主说笑了,送到宫里的猪的确是精心喂养的,不过哪里有用这般奢侈的方法喂猪的,只不过宫里规矩森严,若是不找个好借口跟韦香主单独相处,属下被抓倒是没事!就怕连累韦香主,我天地会好不容易才在宫中又了韦香主这等身份的人,属下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让韦香主出事!” 韦小宝听着初时还有些感动,然后略微一想知道这人不是真心想为自己好,只不过害怕自己出事没了内应而已,顿时就没了什么兴质,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出事了!以后不是大事就不要来找我了,免得惹麻烦!” 钱老本听着拱了拱手就告辞离去!韦小宝又瞅着自己房间的大肥猪,知道这猪不是什么劳什子珍贵的猪,顿时没了吃的兴趣,叫了小太监进来,只道这几天肚子不舒服不想吃肥腻之物,让小太监把肥猪抬回去赏给厨房的人! 章节目录 第60章 韦小宝的后悔 第二日,韦小宝在上书房里侍候完康麻子后,就出了宫,来到了甜水井胡同。 同前次一般被带到了天地会据点的大厅,此时的韦小宝虽然不再像以前一般对陈近南崇拜。不过还是规规矩矩的给陈近南跪下请安! 陈近南昨儿得了钱老本的回报,知道今明两天韦小宝就会来见自己,所以一直在等着。 此时见到了韦小宝,陈近南心中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陈近南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小宝,你过来这里坐!” 韦小宝不客气的站起来,坐在了陈近南的身旁,心想:“这么热情,也不知道是又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又或者是想教我武功,你的内功法门可比不得我的‘葵花宝典’,我可没什么兴趣!” 陈近南看着身旁的韦小宝,说道:“小宝,头几日台湾那边传消息有急事要为师回去处理,今日叫你过来给你交待些事情,为师就要回台湾了!” 韦小宝一听这话,陈近南果然又要安排自己做事了,心中虽然万分不喜,口中还是说道:“师父尽管吩咐,徒儿定然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道:“为师有两件事要交给你办,其一就是上次跟你说的‘四十二章经’!此经书在鞑子的八旗旗主的手中,也许皇宫了也会有,你日后定要万分留意此经书,一定要找到这八本‘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上次已经听陈近南说了‘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就算陈近南不吩咐,贪财的韦小宝也会想办法找‘四十二章经’只是找到了后不会交给天地会,而是自个去找那数不清的财富! 韦小宝回答道:“师父放心,我定然会全力寻找!”说完之后,又怕陈近南一直催自己,于是又说道:“师父,这经书我也是在你这里听说,之前是闻所未闻,只怕找起来没那么简单啊!而且宫中处处危机四伏,到时候徒儿没找到,可不要怪徒儿啊!” 陈近南想了想后说道:“你在宫中的确是要万事小心,而且经书的消息的确是隐秘,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为师也不会怪你!不过你若是探查到经书的消息,一定要马上传消息出宫!” 韦小宝说道:“徒儿知道了!” 陈近南又说道:“另外一件事情,前次去刺杀吴应熊时,你麾下的关安基、风际中,还有赤火堂香主古至中都被擒住,你在宫中可能想办法让吴应熊放人?” 韦小宝听着就不乐意了,说道:“师父,此事对我怕是有些难了!吴应熊那小乌龟是见过我的,我要是冒然利用宫里的身份向他施压,只怕会被他怀疑,到时候就麻烦了!”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这点倒是疏忽了,吴应熊那厮是知道被抓的人是天地会的人,这件事要是让你去做的话的确是惹人怀疑!” 对于风际中、关安基、古至中的事情陈近南心中其实是很内疚的,当初这三人去子爵府探查消息被抓,后来陈近南带着人去救,人没救到就算了,还差点全军覆没,又突然间听到对反清复明极为重要的‘四十二章经’,当时也就顾不上这三人了!之后去换经书的时候,本来应该想办法提及此事的,又惊闻当年永历皇帝的事情,陈近南顿时大失方寸,哪里还想得起这件事! 之后陈近南让各堂口的香主回去,陈近南给天地会各香主的映像一直都是算无遗策、义气云天,各香主都认为总舵主心中有计较,所以都没有提及到这件事!直到这几日李力世问起此事,陈近南才想起这件事来,心急回台湾的陈近南这才想着把此事交给韦小宝去办! 陈近南叹了一口气,暗道:“看来此事还是要自己去闯一闯子爵府啊!” 韦小宝瞅着陈近南半天都不跟自己说话,估摸着陈近南想交给自己的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师父,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宫了!我不能出宫太久的!” 陈近南回过神,点头说道:“小宝,那你就先回宫吧,切记四十二章经的事情!” 韦小宝本想马上就走的,听到这突然脑瓜子一转,说道:“师父,你知道我是不识字的,又没见过‘四十二章经’,不知道你手中现在有没有找到的‘四十二章经’?拿给徒儿看一看,免得以后徒儿见到了‘四十二章经’却又不认识,错过了经书!” 陈近南手中是有着一本‘四十二章经’的,按理说韦小宝的要求合情合理,是应该拿出来给韦小宝看一看的。 只是突然想到之前吴应熊之前提醒过天地会有奸细的事情,而韦小宝虽然被自己任命成青木堂的香主,可陈近南跟韦小宝的接触时间毕竟也不长、了解也不是特别深,又跟在鞑子皇帝身边!陈近南对韦小宝也是有些怀疑的。 想到此陈近南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小宝,为师手中也没有四十二章经!至于你不认识……”陈近南说着,找了纸笔出来,写下四十二章经五个大字,把写好的纸交给韦小宝后说道:“你记熟了这五个字,到时候就不会不认识了!” 韦小宝多狡猾的人,一看陈近南犹豫,就猜到陈近南手中肯定有着‘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也没动声色,接过陈近南书写的四十二章经的纸,收起来后,又给陈近南磕了个头后,转身离开了天地会的据点! 韦小宝回到宫中自己的房中,掏出怀中的纸,记清了这五个字,然后拿出火折子把纸烧了!随后坐在凳子上琢磨起‘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来,陈近南这厮手里肯定有着‘四十二章经’的却不知道为何,连给自己看一眼都不肯,要自己给他们卖命,却一丁点都不信任自己! 想到此,韦小宝对天地会曾经些许的好感,顿时一丁点都没有了,心道:“还想我帮你们找‘四十二章经’,找鬼去吧你!不过天地会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能跟他们闹掰了,要不然他们把我身份爆出来,我岂不是完蛋了?” 想到此处韦小宝对自己加入天地会不由的后悔起来,只是韦小宝天性狡猾、乐观,后悔了一阵之后就没再想下去,得过且过,日说再说罢! 章节目录 第61章 吴应熊欲取顺治狗头(上) 是夜,子爵府,吴应熊的房间阵阵娇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相公……快一点!”…… 走进房门口的杨溢之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在门口大声说道:“启禀小王爷,天地会陈近南前来拜访!” ……好一阵功夫,吴应熊的声音才传了出来:“让他走,我忙着呢,不见!” 这时苏荃拉着吴应熊的手说道:“相公,龙儿好了~~~你就去见见那陈近南吧!” 吴应熊瞅了瞅有些瘫软的二女,朝着外面说道:“让他在会客厅等着吧!”这才从床上起来,准备穿衣服去见陈近南。 双儿还想从床上起来帮忙,吴应熊轻声说道:“双儿小乖乖,你先歇息着吧,我去去就回!” 苏荃也从被窝里伸出洁白的玉臂把暴露在外的双儿拉回被子里,说道:“双儿妹妹,你就让相公自己去就行了!” 双儿也觉得身上没什么力气,听着吴应熊和苏荃都这么说,听话的躺回了被窝! 另一边吴应熊到了会客厅,陈近南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一见到吴应熊居然站起来抱拳拱手说着:“深夜叨扰世子,还望世子见谅!” 吴应熊听着陈近南客气的话,心里有些惊讶,暗道:“陈近南这厮之前两次见我虽说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可从没这般客气过啊!”随即稍稍一琢磨,大概明白陈近南为啥这么客气了,之前还以为天地会不想在管那三个被自己抓的人,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想岔劈了! 吴应熊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才向着陈近南说道:“总舵主客气了,请坐!”说完之后眉头一皱,向着跟着自己的杨溢之问道:“怎么回事?连茶都不上?这不是让人说我平西王府不懂待客之道么?” 陈近南坐下之后听着吴应熊的话,忙说道:“世子不必责怪他人,是在下让不用上茶的!” 吴应熊听着心里暗自吐槽:“这龟孙难不成是怕我下毒不成?”本就因为被陈近南打扰了自己好事的吴应熊心里更不爽了,说道:“不知总舵主深夜造访,是有何事呢?” 陈近南正想着如何开口,现在听着吴应熊的话,正好接口说道:“陈某有一事相求,天地会之前有三人擅闯子爵府,想来是被世子抓住了,不知世子能否放过这三人?” 吴应熊暗道:“果然是为了这事!于是假意不知道一般向旁边的杨溢之问道:“哦?杨大哥,有此事么?” 杨溢之一听顿时心领神会,说道:“是有此事,已经是好些日子之前的事情了!这三人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一直不肯承认是谁主使的,后来我就没再过问了,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兄弟们打死!” 陈近南一听顿时急了,忙说道:“能不能劳烦世子派人去看看?” 吴应熊也没拒绝,朝着杨溢之说道:“杨大哥,让人去看看吧!” 杨溢之抱拳领命,叫了一个侍卫去查看! 等了一会,前去查看的侍卫回到会客厅,抱拳说道:“启禀小王爷,那三人虽说受了些伤,不过还活着!” 陈近南听着松了一口气,望向了吴应熊,吴应熊笑了笑说道:“陈总舵主,你天地会和我平西王府一向都是水火不容!就算这三人还活着,你觉得我能白白放过他们?” 陈近南听着沉默了起来,之前吴应熊虽然放过了天地会众人,只是那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并不代表双方的关系好了,现在再想让吴应熊放人,谈何容易! 陈近南想了想抱拳说道:“世子关着这三人也没用,如果世子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只要不违背陈某的原则,陈某必然答应!” 吴应熊其实对陈近南挺欣赏的,陈近南此人在历史上就是杰出的教育家、政治家,在‘鹿鼎记’里更是能文能武、忠心不二的‘历史版’在加成百分之三百的超级‘加强版’! 想到此,吴应熊说道:“让你效忠于我,你也肯?” 陈近南没想到吴应熊会提出这个要求,忙说道:“世子抬爱了!不过陈某深受国姓爷大恩,发誓终生追随国姓爷!”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当年的国姓爷毕竟已经去了,世间已无国姓爷,只有延平王了!” 陈近南听着还想说话,吴应熊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也不难为你!你去帮我杀一个人,我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若能杀了此人,我就放了这三人!如果你杀不了,我也放了这三人,不过你却要为我所用!” 陈近南听着犹豫起来,吴应熊见状又说道:“此人必定是你想杀之人!不过我却不能先说出来,不然这秘密却是暴露了!” 如果是历史上的陈永华(即陈近南)面对如此要求肯定是想都不想就会拒绝的,不过‘鹿鼎记’中的陈近南号称‘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为人义薄云天,本身就因为没有及时救风际中三人内疚万分,现在更是知道如今的延平王郑经可能是弑父之人,对现在的郑家已经生出了间隙!听完吴应熊的话,却是暗自捉摸了起来! 陈近南想了好一会才说道:“如果世子是让我杀紫禁城里的鞑子皇帝,陈某恐怕办不到!” 吴应熊说道:“自然不是鞑子皇帝,此人你肯定想杀,刺杀的难度估计也不小,不过应该比不上宫里的康麻子!” 陈近南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有两个要求!” 吴应熊说道:“请讲!” 陈近南说道:“第一、世子要先放了我天地会被抓的人!” 吴应熊想都没想就说道:“可以!” 陈近南又说道:“第二、世子要让陈某去查清一件事情的真相!若那事情的真相如陈某所想,若陈某也杀不了世子要求那人,陈某可以为世子效力!若陈某想查之事不是陈某想的那样,陈某也杀不了世子要求之人,陈某还是不能为世子效力,请世子换其他要求!” 吴应熊听完,也没问陈近南想查的是什么事情,直接说道:“可以!” 章节目录 第62章 吴应熊欲取顺治狗头(下) 陈近南本以为吴应熊不会答应,百般刁难,现在吴应熊的爽快让陈近南有些惊诧,问道:“世子不怕陈某骗你?”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我虽身不再江湖,却也听过这话的,虽然我们阵营不同,不过我信你!” 吴应熊的话让陈近南觉得自个有些枉做小人了,抱拳说道:“世子请说,你想让陈某所杀的是谁?”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康麻子的亲生父亲顺治皇帝!” 吴应熊漫不经心的话,却让陈近南惊的站了起来,口中说道:“这…这…顺治不是已经死了吗?” 吴应熊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没有死,这是我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消息,现在顺治在五台山清凉寺做了和尚,法号行痴!” 陈近南听着吴应熊把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知道十有八九不会有假了,嘴里恨恨的说道:“没有死吗!所以当年的驾崩都是假消息么?”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当年顺治皇帝并没有死,而是留书离宫出走,去做了和尚,宫里的人为了掩盖这个事实才假意昭告天下顺治已死!” 陈近南忍不住问道:“平西王府怎么会知道如此隐秘之事的?” 吴应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你猜?” 陈近南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冒昧了,忙说道:“陈某唐突了,世子恕罪!不过刺杀顺治皇帝的事情,请世子放心,我天地会若是一早知道顺治那狗皇帝没死,而是做了和尚,只怕早就要去取他的狗命了!我回去之后就会谋划此事,取行痴的狗头放在世子面前!” 吴应熊只所以把这件事让陈近南去做,一个是想真的试试能不能收服陈近南,二个是随着自己的穿越,剧情已经改变了很多,也是时候一步步的向鞑子动手了,先杀个康麻子老爹的狗头祭旗! 吴应熊听着陈近南的话,想了想说道:“此事我不管你何时去做,不过动手之前除了你自己,顺治帝还活着的事情谁也不能告诉!你我是相信的,不过你天地会的其他人我却信不过,说不得何时你天地会的奸细就把消息卖给康麻子了!” 陈近南听着吴应熊大张旗鼓的说天地会有内应,心里有些不喜,但也没反驳,只点头说道:“世子放心,此事我知道轻重!” 突然胖头陀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个跨步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外,跟着纵身飞到房顶! 紧接着胖头陀铜钟般的声音传进了屋里:“好贼子,竟敢刺探子爵府!” 吴应熊站起身怀疑的看着陈近南,杨溢之的手也按在了刀柄上,警惕的戒备着! 陈近南心里也是一个咯噔,心道:“莫不是又天地会的兄弟也想来救人?”心中这样想着却连忙站起来说道:“世子,陈某今晚的确是一个人来的,不若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敢闯子爵府!” 吴应熊点了点头,运起凌波微步,一连串的影子闪过,人已经出现在院子里,杨溢之赶紧带着人跟了上去。 陈近南心中也是一凛,只能暗自期盼来的不是天地会的兄弟,也快步走到了院子。 此时胖头陀已经把来人逼到了院子里,而子爵府的侍卫也赶到了院子团团的围了起来,只是还未上前帮忙! 吴应熊一到院中就看到了跟胖头陀交手的这人一身青衣长袍,约莫二十三四岁,身形高瘦,瞧模样是个文弱书生倒也有几分英侠俊爽。不过武功看起来倒是还不错,虽然瞅着处在下风,却也勉强算得上跟胖头陀打得有来有回。 而陈近南出来看着来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朝吴应熊说道:“此人不是我天地会的人!” 不管此人是不是天地会的人对吴应熊来说都不重重要了,这青衣书生藏在房顶,也不知道偷听到多少自己跟陈近南的谈话,是万万留不得的,吴应熊朝着院中的胖头陀冷声喊道:“胖头陀,别玩了!难不成你还要等我出手不成!” 胖头陀听着吴应熊的话,大吼一声说道:“小王爷放心,五招之内必定拿下此人!” 青衣书生虽然身处下风,口中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这胖子好大的口气!” 胖头陀只是“嘿嘿”一笑,突然动作比刚刚快了几分,一招“黑虎掏心”朝着这书生心口抓去。 书生嘲讽的一笑,说道:“就这么?”说着身影已然向左一飘,似乎就要躲过胖头陀这一招! 胖头陀嘴里说道:“这就够了!”说话间,原本的‘黑虎掏心’已然收了回来,胖胖的身体也跟着一飘,似乎黏住了这青衣书生一般,原本的‘黑虎掏心’已变成了大擒拿手中的‘仙鹤梳翎’直接扣住了青衣书生肩头! 青衣书生大吃一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左肩膀被胖头陀给抓了个正着! 胖头陀一招得手,手上一用力这书生的肩关节已经脱落下来,胖头陀在一招‘云中探鹤’青衣书生的右肩关节同样脱落! 青衣书生直接疼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胖头陀朝着旁边的侍卫喊道:“拿铁链来锁住此獠!” 有侍卫赶紧拿了铁链锁住这青衣书生,胖头陀这才得意的拿着铁链的一端,牵着青衣书生到了吴应熊面前! 咧开嘴笑了笑说道:“呆在小王爷身边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好,啥都好,就是没啥机会跟人动手,手痒痒的,所以才跟这小子多过了几招!还望小王爷见谅!”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也没责怪他,看向了被锁住的青衣书生。 胖头陀刚想给这青衣书生来上一脚,让他跪下,谁知这青衣书生却突然直愣愣的跪在了吴应熊的身前,口中说道:“小生李西华,特来投奔小王爷!望小王爷收留!” 吴应熊听着先是愣住了,随即心中有些泪目了,你麻麻的哄啊,自从穿越成吴应熊这个鬼身份,身为一个优秀的穿越者,终于有人见面磕头就拜,臣服自己了,我吴应熊终于不再给穿越者丢脸了!就凭这一点,哪怕这人是康麻子的走狗或者其他势力的人,我也只会让人打断了他的双腿双脚然后在府里当个见证者给养着! 随后吴应熊又是一愣,李西华,好熟悉的名字?忙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青衣书生说道:“小生李西华!” 吴应熊试着问道:“李岩和红娘子的儿子!” 青衣书生听得双眼放光,说道:“小王爷居然听说过小生的名字?” 吴应熊当然知道这‘鹿鼎记’里出现的最莫名其妙的人,似乎只是为了出现而出现,既不关主线有不关主线,先是在京城青木堂里首次登场,登场倒是惊艳在天地会和沐王府四大高手的围攻中成功脱身,只是被陈近南趁机抓了一把脚踝,却也没被陈近南抓了,只是陈近南这厮狡猾异常,暗中用了凝血神爪,才让李西华中招。 其实照这来看李西华的武功应该很高,偏偏到最后出场的时候,却连一个莽夫李自成的打不过。 所以李西华的武功、才能真不好说,不过好歹是个磕头就拜的人,总要考察一番才是!不过此事陈近南还在旁边,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吴应熊朝着陈近南说道:“陈总舵主,既然此处事情以了,你就先带着你的三个属下先回去吧!” 陈近南看着来人自己并不认识,而且还是投奔吴应熊的,自然没有关注下去的心思,听着吴应熊的话,点头道谢! 而吴应熊说着就让杨溢之派人带了古至中、风际中、关安基三人到了院子里,这三人擅闯子爵府,杨溢之自然不会对这三人客气,三人已经遍体鳞伤。 陈近南心中虽然有些疙瘩,不过好歹人还没死,还能勉强走动,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随后陈近南带着古至中三人离开了平西王府! 吴应熊也带着李西华回了子爵府的会客厅,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吴应熊自然不会让人先给李西华松绑,吴应熊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在吴应熊的映像中李西华这厮好像对陈近南佩服的不要不要的,一心想让陈近南仍开台湾郑家,登高一呼,反清复明,可陈近南也是跟李西华一样是没啥野心的只想辅助别人当皇帝,对于李西华的提议自然是一再拒绝。 只听李西华说道:“小生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冒犯,还请小王爷恕罪!” 吴应熊不在意的说道:“你说吧!” 李西华说道:“其实我今晚本是去天地会想要见见陈总舵主的,可没想刚到青木堂的据点却发现总舵主居然偷偷出了青木堂,好奇之下才偷偷跟了上来,藏身在屋顶!却万万没想到会偷听到这么多事情,之前我本来最佩服的是陈近南,可适才在房顶偷听了小王爷的话,却觉得小王爷是比陈近南更适合追随的对象!” 吴应熊问道:“哦,怎么说?” 李西华说道:“不管是天地会还是沐王府的人我都有过观察,都只不过是一些迂腐之辈,嘴里说着驱除鞑虏,实际这么多年过去,一点能拿得出来的战绩都没有,反而让鞑子几近坐稳了中原的大好河山!唯一让我有些佩服的也只有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了,此人不论是才学、武功、人品都是上上之选,我本欲辅佐此人,可他却又一心辅佐台湾郑氏,我想着今晚去见见他,好生跟他交谈一番,现在见了小王爷我已然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 吴应熊问道:“哦,我可是大汉奸之子,而且现在我平西王府也是鞑子的臣子。难不成你不想反清复明?” 李西华傲然说道:“我的理想是驱除鞑虏,至于把鞑子赶出中原之后,为什么一定要复明?若是朱氏子孙对赶出鞑子有功劳也就罢了,若是寸功未力,我为何要奉他朱氏子孙为主?遥想大宋末年,蒙古鞑子占了我汉人的花花江山,大明洪武帝龙兴凤阳,赶走鞑子,事后为什么不立赵氏子孙为帝?大明气数已尽,以后驱除了鞑子自然要让能者为帝!” 李西华说完之后双眼放光的看着吴应熊说道:“天地会和沐王府反清复明口号喊得震天响,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反观小王爷,不声不响之中居然连顺治皇帝还活着这种消息都能探查出来,想来平西王府必然有了布局,乃至宫中都有不少平西王府的密探!我想平西王府迟早会跟鞑子有一战!” 吴应熊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知道的?” 李西华胸有成竹的说道:“适才在房顶听到小王爷只话,对鞑子不屑一顾,甚至让陈近南去杀顺治帝,这是其一;而且我一直听闻平西王府在云贵之地施行仁政,云南的百姓是个个安居乐业对平西王府是拥戴万分,这是沐王府经营云南几百年都没达到的功绩,兼之平西王府兵强马壮,我就不信小王爷没有其他心思!” 吴应熊笑了笑:“你倒是有几分才能!” 李西华说道:“小生愿辅佐小王爷,望小王爷收留!”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来投靠,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不可能轻易相信你,而且你还偷听到这么多不该听的事情,说不得是你想要活命的权宜之计!” 李西华听吴应熊这么说,心里一动,却没说话,等着吴应熊的下文! 吴应熊说道:“我手中有一毒药名曰‘豹胎易筋丸’,此药服下一年之内,能令人强身健体,但若一年满期,不服解药,其中猛烈之极的毒性发作出来。你……” 没等吴应熊说完,李西华就开口说道:“请小王爷赐药!” 吴应熊向杨溢之使了个眼色,杨溢之走到李西华身旁,先帮李西华接上了刚刚被胖头陀卸掉的关节,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李西华想都不想接接了过来,拔开瓶塞,吃下了‘豹胎易筋丸’! 李西华毫不犹豫的样子,让吴应熊心里有些得意起来,这李西华看来的确是真心投靠啊,看来我吴应熊还是有些魅力的嘛! 随后吴应熊让侍卫解了李西华的手铐脚镣,又好生安慰了一番,此时已是深夜,让人给李西华安排了房间歇息,剩余的事情待明天在说! 章节目录 第63章 戴梓何在 另一边吴应熊一离开了之后,苏荃在双儿耳边轻声说道:“双儿妹妹,相公这般厉害,咱两也需要找些帮手才行啊!” 吴应熊吃过‘九死吊命丹’之后,虽然还是不能修习内功,身体素质却变得倍棒,各方面的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稍稍一发力就让苏荃和双儿有些吃不消。 双儿满脸绯红,低声说着:“帮手?这种事怎么找帮手?而且我们去哪里找?” 苏荃笑了笑,说道:“府里不正有两个现成的么?” 双儿说道:“龙儿姐姐指的是那两位?” 苏荃吃吃的笑了起来,说道:“没错,相公要装圣人,整日说什么顺其自然,既然如此,我们就帮上相公一把吧!反正她们也早晚是相公的人!” 苏荃说着就在双儿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双儿听完小声问道:“这样真的行么?而且我们不告诉相公真的好么?” 苏荃说道:“肯定行的,你听我的准没错!先不要告诉相公,到时候给相公一个惊喜!你要是敢提前说出来,我就家法侍候!” 苏荃说着就把手伸在双儿的腋窝下挠了起来~~,双儿最怕被人挠痒痒,嘴里一边笑着,一边连忙说道:“龙儿姐姐,别~~~我听你的还不成吗!” 跟着双儿和苏荃就窃窃私语起来,商量着应该如何如何,说到兴头,时时还忍不住发出几声娇笑! 直到吴应熊回到房间,两女才止住了话头,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吴应熊也没在打扰苏荃和双儿,只是轻手轻脚的躺在两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子爵府议事厅,吴应熊坐在主位之上,双儿和苏荃站在椅子两旁。 李西华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给吴应熊行礼道:“参见小王爷,参见两位夫人!” 双儿连忙摆着双手说道:“不…不,我不是什么夫人,只是相公的丫鬟而已!” 而苏荃则饶有兴致的说道:“我跟双儿都没过门,只不过是相公的侍俾罢了,可不是什么夫人!” 李西华说道:“小王爷对两位的疼爱,子爵府随便一个下人都知道,在属下心里,两位就是夫人!” 吴应熊心道:“李西华这眼力劲倒是挺好的!而且这张嘴也挺会哄人的!不过说起来是不是也应该给双儿和苏荃一个名分了?” 吴应熊心里想着,双手拉住两旁的苏荃和双儿的手,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主位的椅子很大,坐下三个人倒也不觉得挤! 吴应熊说道:“你说得不错,就是两位夫人!起来坐着吧!” 李西华道了谢之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难看出,李西华虽说表现的云淡风轻的,不过却还是有些拘谨,只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 吴应熊说道:“西华兄,我既然接受了你,你不用如此拘谨!你是个机灵的,想必一早也在府里下人处打听了些我的为人了!” 李西华抱拳说道:“不敢当小王爷兄,小王爷直接叫我‘西华’就好了!小王爷恕罪,西华是在府里打听了些子爵府的消息,不过府里的下人却并未多说什么!” 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西华不用解释,我也不跟你客套,你既然已经入了我平西王府,自然是想有一番作为,不过你初来乍到,总要先帮我办几件事情证明下你的能力罢?” 李西华正色拱手说道:“请小王爷吩咐!” 吴应熊说道:“你去一趟浙江杭州,帮我找个人!” 李西华初一听吴应熊的语气,还以为是什么艰难的大事让自己去做,心里还挺高兴,毕竟越重要的事情,办成之后越能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在一听只是找人,心里不由的有些丧气。轻声问道:“小王爷想让我去找谁?” 吴应熊听着李西华的语气,知道他有些不重视,于是说道:“西华,这次让你找的人很重要,对于我平西王府的大事更加重要!” 李西华听着吴应熊郑重的语气,忙说道:“小王爷放心,西华必定将此人带到小王爷的面前!请小王爷告诉属下此人的信息!” 吴应熊点点头说道:“此人叫做戴梓,杭州仁和人士,今年大概二十岁,此人通兵法,懂天文算法,擅长诗书绘画,还应该喜欢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要想办法让此人效忠于我,如果劝不服就先把人绑来再说!” 李西华点点头,问道:“小王爷知道此人现在的具体位置么?” 吴应熊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让人把人带回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想了想之后,吴应熊说道:“应该是在杭州,也有可能不再!不过具体在哪里就要靠你自己去查了!对了,此人出身在官吏之家,嗯…应该挺恨我平西王府的!” 李西华听得心头苦笑,暗道:“江浙一带,但凡知事一点的,应该没有不恨平西王府的吧?此行若是想让小王爷满意,还是要尽力让此人效忠于小王爷才行,实在不行把人掳来了事!但现在多想无益,想必之前小王爷也派人找过,却没有找到,也不知我去杭州能不能找到人?” 想到此李西华抱拳说道:“此事我接下了,那属下立马出发?” 吴应熊说道:“西华不歇息几日?” 李西华说道:“西华一介江湖人士,落脚之地就是歇息所在!”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府里账房带些盘缠,多拿些银两,你为我平西王府办事,自是不会亏待与你!” 李西华听着并不拒绝,就算是江湖人士,也需要吃喝拉撒啊!站起来抱拳说道:“谢小王爷!西华告辞!” 吴应熊也抱拳说道:“我就在京中等西华的好消息了!” 随后李西华转身离开了议事厅,吴应熊瞅着李西华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希望能找到人吧!” 苏荃轻声说道:“都怪龙儿没用,没有帮相公找到人!” 吴应熊回过神,搂着苏荃的手感受着手中的细腻柔软,轻声说道:“此事不能怪你,江浙之地本就是我平西王府势力最弱的地方,那里的官员百姓也都跟我平西王府不太对付,而且又不知道戴梓人具体在哪里,自然是难找到了,希望这李西华不要让我失望!” 苏荃点点头,带着些许好奇的问道:“相公为什么这么重视这个戴梓?” 吴应熊轻声说道:“因为火器!” 苏荃眉头微微一皱,说道:“火器?王爷这几年不是一直在搜罗制造火器的人才么?不过以龙儿看来,火器这东西不堪大用,容易哑火、炸膛、下雨天就不能用,射程也跟弓箭差不多而已,还不如妾身的飞刀好用!” 吴应熊笑了笑,苏荃说的没错,之前因为有了吴应熊的提醒,吴三桂这几年的确很重视火器,可惜明清时期用的鸟铳都是火绳枪,受环境制约因素太大,平常倒也还好,一到了雨天根本派不上用场,不过火铳也不是像苏荃说的这般没用,要不是当年前明的军备松弛,凭着火器也不会让满人如此轻易的得了江山! 吴应熊不是啥军事大咖,对枪这东西也不懂,但也知道这时候装备的是火绳枪,如果能大规模装备燧发枪的话,缺点也不会这么多了。 而早在明末的时候火器专家毕懋康就发明了燧发枪,记载在《军器图说》里面,可惜的是,毕懋康自个一生就浮浮沉沉,加之恰逢朝代变迁,古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又差,到了康麻子稳固了政权后,更是在民间严格管制火器,最终让我堂堂大华夏的火器研究停滞不前! 吴应熊沉睡之前,跟吴三桂说了研制火器,可吴三桂说到底思想也前卫不到哪里去,搜罗了人研究,可研究的也是火绳枪,至于这劳什子燧发枪却没有关注过! 吴应熊一醒来就进了京城,也是在苏荃的慢慢讲述中才了解到这些事情,当时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名字‘戴梓’! 戴梓这人很不简单,一身的才华先不用说,更是制造、改进火器的一把好手。有确切史料以及实物流传到后世博物馆的子母炮就是他一手监造而成。 子母炮又两种,一种叫做冲天炮,另外一种则是轻型火炮。 冲天炮是一种短管、高仰角、发射爆炸弹的火炮。炮身长2.1尺,重280-330斤,炮身两侧有炮耳,安于四轮炮车上。发射空心爆炸弹,弹重二三十斤。 当年康麻子率军二次亲征噶尔丹时,就带上了子母炮,在昭莫多战役中,子母炮大显神威,仅向噶尔丹大营开了三炮,敌军就吓得败逃。 另外一种轻型火炮重不过百斤,威力虽然比冲天炮小一些,可却更便于携带! 更不用提传说中戴梓此人曾经研制出连珠火铳,可以储存二十八枚弹丸和火药,好似机关枪一般的发射! 连珠铳是不是存在,吴应熊没法确定,毕竟以现在的科学水平和制造工艺来看,很难做出这种bug搬的武器! 不过子母炮和燧发枪却是实打实的能做出来大规模装备,这才是吴应熊想要的,子母炮的威力自不用说,乃是攻城的利器。而燧发枪配上刺刀对普通士兵也是质的提升! 想到此吴应熊向苏荃说道:“龙儿,你要知道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武功高强,而弓箭手更是需要天赋以及后天大量的训练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弓箭手。而火枪兵则不需要那么麻烦了,只需要他掌握好开枪的技巧,千军万马中也不怕他射偏了,如果在把火枪的一些缺点给改进,我平西王府的军队将战无不胜!” 苏荃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相公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可是真的有戴梓这个人吗?相公在哪里听说到的?我派人在杭州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这个人!” 苏荃所问的,也正是吴应熊心中所担忧的,戴梓这人苏荃派人找了这么久却没有找到,这个世界有没有戴梓这人先是一个问号! 其次,戴梓此人估摸着想收为己用,难度也不小,这人在历史不过一介书生,一听到吴三桂造反,立马投笔从戎,帮着鞑子平叛,立下了不少功劳!想必家里有不少人是当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受害者! 现在吴应熊只能期盼戴梓是出去走亲访友、或者游玩没在杭州所以才没被苏荃派去的人找到!又期盼李西华能尽快找到戴梓,并且劝服! 算起来自个进京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马上就要到康熙九年了,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充裕了,在等两年就算自己不动手,康麻子也要着手削藩了! 想到这,吴应熊心道:“也不能完全把希望放在戴梓身上!”于是向苏荃问道:“龙儿,最近昆明有没有消息传来?燧发枪研制的怎么样?” 苏荃说道:“头几日有信传来,倒是有了些成果,不过想要大批量制造目前来看还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王爷在信中还说,过几日会让人送一把手铳样品过来!” 吴应熊听着叹了一口气,心里更想快点把戴梓收入囊中了,戴梓这人其他的不说,仿制和改进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历史上,欧洲人给康麻子进贡了不少当时世界上先进的火器来炫耀,而戴梓往往不用几天就能仿制出来而且改进的更好!子母炮就是根据弗朗基炮改制而成,在当时可以算得上最先进的热兵器了! 多想也无益,现在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然后在期望昆明城里之前招揽的工匠给力了! 吴应熊也没再继续在议事厅待下去,拦着苏荃和双儿去花园喝茶去了! PS:弱弱的问一句,‘鹿鼎记’虽说武学衰弱,不过高手还是有一些的!戴梓所监造的子母炮轻的只有90斤左右,强壮点的成年人都能背着就走!当然考虑到不是就背着走一会会,所以普通人不考虑,只考虑修习过内功的高手。假如陈近南的武力值是一百,武力值超过七十五的人就可以轻松背着百来斤的东西长途奔袭,可不可以一统江湖后,组织几百号武林高手背着子母炮趁着夜色炮轰紫禁城? 章节目录 第64章 建宁出笼,韦公公遭殃 晚上,吴应熊带着苏荃和双儿回到自己房间,愕然的发现房间里的床已经被换掉了,原来的床已经不算小了,最少睡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而现在的床则最少睡七八个人都不成问题。 吴应熊扭头看向苏荃,问道:“龙儿,怎么换床了?” 苏荃面不改色的说道:“床大一点,睡得也舒服一点!” 吴应熊有些一时没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道:“这样么?”随后也没再多想,而吴应熊没看到的是,脸皮薄的双儿此时已经羞红了脸蛋。 话说建宁公主自从年初被毛东珠下令禁足在寿宁宫,毛东珠是看着建宁公主从小长到大的,对她的脾性知之甚详,派了大批的大内侍卫守在寿宁宫的四周,寿宁宫内更是安排了大批的宫女,每日二十四小时不离建宁公主! 毛东珠又想到吴应熊不久之后就要尚公主,更是派了几个宫里的女官,每日给建宁公主念诵《女诫》、《女论语》、《内训》、《女范捷录》这女子四书,建宁公主性子跳脱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女官念了之后,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 被禁足的这半年里,刁蛮的建宁公主不是没想过办法,各种威逼利诱跟着自己的宫女、以及守在门口的侍卫! 可宫女和侍卫都得了毛东珠的懿旨,要是跑了建宁公主的话,杀无赦!宫女、侍卫们是无论建宁公主说什么,都是假装听不进去! 建宁公主趁着去给毛东珠请安的时候,也撒过泼、打过滚,可毛东珠有着吴应熊的严令,根本不为所动! 这日,建宁公主又到了慈宁宫跟毛东珠请安,建宁公主靠在毛东珠的怀里,眼泪婆娑的跟毛东珠说道:“母后,你就放我出去吧,我现在已经很乖了,女官们每日念的‘女子四书’我也熟记于心了!” 建宁公主刁蛮是刁蛮了一点,脑瓜子却很灵活,见毛东珠一直不肯让自己出寿宁宫,脑瓜子动了起来,只以为自己平时太过疯癫,毛东珠为了教训自己,让自己牢记‘女子四书’。为了可以到处玩耍,建宁公主也是拼了,这两个月硬生生的把‘女子四书’这四本书牢牢的背熟了! 可建宁公主不知道的是,毛东珠只所以禁足于她,只不过是听从了吴应熊的吩咐而已! 曾经的真太后一直很宠信毛东珠。所以建宁公主几岁的时候就是毛东珠带着,十来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虽说不是亲生的,不过毛东珠心里还是有几分疼爱建宁公主的,更何况建宁以后还会是自己主母! 毛东珠之前让瘦头陀请示了吴应熊,吴应熊知道韦小宝被阉了之后对于关不关建宁公主已经没有所谓了。 毛东珠想着吴应熊的话,又瞅了瞅哭唧唧的建宁公主,说道:“罢了,既然你说你会乖,那哀家就不再禁足你了!你马上就要嫁做人妇,要有公主的风范!若是你日后再这样疯疯癫癫的,到时候不要怪哀家了!” 建宁公主没听进去其他的,只听到‘不再禁足’这四个字,顿时心花怒放!忙从毛东珠身旁走到毛东珠身前几步远,蹲身行了一礼,装模作样的说道:“母后放心,儿臣必然谨遵母后的吩咐!” 毛东珠听着慈祥的一笑,说道:“好了,别这么多礼了,到哀家身边来陪哀家说说话!” 建宁公主这会心早已飞向了外边,哪里还有心思在慈宁宫呆着,又行了一礼说道:“母后,儿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皇兄了,请容儿臣先去跟皇兄请安再回来陪母后!” 毛东珠想了想,也没拒绝,说道:“你啊,就是在哀家身边呆不住!不过你去就去了,不准跟宫里的小太监厮混,若是让哀家知道了……” 建宁公主忙说道:“儿臣知道,母后放心,儿臣告退了!” 建宁公主说着麻溜的转身就向外奔去,还不忘对着这几个月一直跟着自己的宫女说道:“你们不准在跟过来了!母后已经不禁足我了!” 毛东珠听着不由的摇头一笑,朝着那几个宫女说道:“你们暂时不用跟着建宁了!” 宫女齐身行礼道:“尊太后懿旨!” 建宁公主跑出了慈宁宫,到也没有骗毛东珠,直接向康麻子所在的上书房跑去! 上书房外虽然有小太监值守,不过见是建宁公主,也不敢阻拦,建宁公主一边推开门,一边喊着:“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康麻子自小做了皇帝,身边亲近的人很少,宫里的阿哥、格格都对他尊敬、惧怕多于亲近。而建宁公主跟康麻子年纪相仿,又都是毛东珠一手带大,加之建宁公主脾性本就活泼,只把康麻子当做哥哥,心里的尊卑观念比其他阿哥、格格少了不少,所以两人的感情自小就很好! 康麻子这几月先是处心积虑的弄死鳌拜,之后又忙着把持朝政,也有许久没有见过建宁公主了!这会听着建宁公主的声音,心头也是一阵欢喜! 康麻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下走去,而建宁公主推门一阵风般冲进上书房中,跑到康麻子面前,半分生气半分撒娇的说道:“皇帝哥哥,你都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不来找我玩,我恨死你啦!” 康麻子听着建宁公主的话,笑着说道:“你这不能怪皇兄,皇兄最近忙于国事,自然不能像小时候那般经常去找你玩了!你不是也许久没有来找朕了!” 建宁公主嘟着嘴,一脸埋怨的说道:“皇兄你故意气我是不是?我被母后禁足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康麻子日理万机早就忘记这茬了,一摸脑袋说道:“最近太忙了,皇兄忘记这事了!对了,你被禁足了,你怎么跑出来的?你该不会是偷跑出来的,来找我跟母后求情的吧?” 建宁公主一脸不满的说道:“母后已经答应解除我的禁足了!当初我一被禁足就让皇帝哥哥帮我求情,皇帝哥哥根本就不帮人家!” 康麻子说道:“皇妹,你这就误会朕了,朕的确是向母后求情了,可是母后一定要禁足你,我也没有办法了!” 建宁公主听着康麻子有帮自己求过情,表情才开心了一些,拉住康麻子的手说道:“皇帝哥哥,我们好久不见了!不知你的武艺有没有精进?我们来比武吧!你现在整日忙着朝事,肯定没时间练武,我被禁足的这几个月武功可是高了不少!我看你这几月不来找我,才不是忙什么朝政,是怕见着我被我打的落花流水,怕了我吧?” 康麻子笑着说道:“谁怕你啦?我看你连我徒儿也打不过,怎么配跟我动手。” 建宁公主好奇的说道:“你居然收了徒儿,那是谁?” 康麻子左眼向身旁的韦小宝一眨,说道:“这是我的徒儿小桂子,他的武功是我一手所传,小桂子,快来参见你师姑建宁公主。” 韦小宝之前一听两人的对话,就知道这进来的女子是康麻子之前经常跟自己提及的建宁公主,现在又听得康麻子这么一说连忙笑嘻嘻的上前请安,说道:“师侄小桂子叩见师姑大人,师姑万福金安……” 建宁公主嘻嘻一笑,突然间飞起一脚,正中韦小宝的双腿之间。这一脚踢来,事先竟没半点征兆,韦小宝疼的躬下了身子,弯腰在建宁公主的足边,建宁公主又抬脚照着韦小宝的下巴上又是重重踢了一脚,韦小宝的下颚合上,登时咬住了舌头,只痛得他“啊”的一声,大叫来他,嘴巴开处,鲜血流了满襟。 实际上建宁公主刚刚一动手之间,‘葵花宝典’已然入门的韦小宝就能轻松躲过,然后顺手把建宁公主打个屁滚尿流!韦小宝谨记太监师父的话,一直不敢在康麻子面前显露高深的武功,适才建宁公主的下手的动作既没有征兆、又快又突然,若是轻松躲过去了,以康麻子的英明,说不得就要怀疑自己! 韦小宝想着干脆挨上一脚算了,可没想到建宁公主一向不把这些太监奴才放在眼里,动起手来是毒辣万分! 康麻子看着韦小宝流血,惊道:“你……你……” 建宁公主恍若没事一般,笑道:“皇帝哥哥,你的徒儿功夫脓包之极,我踢一脚试试他本事,他竟然避不开。我瞧你自己的武功,也不过如此了。”说着格格而笑。 韦小宝心里是怒火乱冒大怒,心中早就不知已骂了几十句“臭XX,烂XX”,可是身在皇宫之中,公主就是主子,也只敢心里骂着过瘾,嘴里又怎敢骂出一个字来? 康麻子朝着韦小宝问道:“小桂子,你怎么样?是舌头咬伤了?痛得厉害么?要不要叫太医?” 韦小宝苦笑一声,说道:“还好,还好!皇…上,我没…事,不…用,叫…太医了!”韦小宝自个咬伤舌头,话话也说不清楚了。 建宁公主听着有趣,吃吃的笑了起来,学着韦小宝的口音,吞吞吐吐的说道:“还…好,还…好,性命…丢了大半条!”说完就拉住康麻子的手:“皇帝哥哥,这些狗奴才命大着呢,别管他了,咱们比武去!” 康麻子听着韦小宝自个说了没事,也没在问下去,虽说心里有些责怪建宁公主不应该下如此重手,但在康麻子心底,建宁公主的地位自然比一个所谓的‘朋友’韦小宝要重要的多了!康麻子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跟人动过手了,之前小桂子还能跟自己打打,而自从小桂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也不敢跟自真打了,现在听到建宁公主的话,也是手痒痒的,于是笑着说道:“那就让朕看看建宁你长了几分本事!” 建宁公主突然叫道:“皇帝哥哥,看招!”握起两个粉拳,一招“钟鼓齐鸣”,向康麻子的太阳穴打去。 康麻子对于建宁公主的突然袭击却是早有准备,叫道:“来得好!”举手一格,转腕侧身,变招“推窗望月”,在她背上轻轻一推。 建宁公主站立不定,向外跌了几步。建宁公主眼珠子一转,本来只是后退了几步而已,却假装脚下一扭,口里喊着:“哎哟!好疼啊!皇帝哥哥不疼我了,这么久不见我,一见面就这么打我!”说着就捂着眼‘呜呜呜呜呜’的似乎哭了起来! 康麻子听着头痛不已,走上前去,向着建宁公主说道:“好了,是皇兄的错!先起来好不好!”说着就向建宁公主伸出了手! 建宁公主透过手指缝瞄了瞄康麻子,突的抓着康麻子伸过来的手,嘴里喊着:“皇帝哥哥,你上当了!”抓着康麻子手的同时,就地一个扫堂腿向康麻子的双腿铲去! 却见康麻子双腿微微一弯曲,在轻轻一跳,轻描淡写的躲过了建宁公主这一记扫堂腿! 建宁公主本来抓住康麻子的手连忙就想松开后退,可康麻子却抓紧了建宁公主的手,让她松手不得,在微微用力一扭,把建宁公主的手反剪在她的身后,笑着说道:“皇妹,你这些招式从小到大用了这么多次,你觉得朕还会上当么?” 建宁公主偷袭再次失败,嘟着嘴说道:“我认输了!皇帝哥哥最厉害了!” 康麻子微微一笑,把剪在建宁身后的手顺到她身前,把建宁公主拉了起来,说道:“你啊,母后禁足你,是让你修身养性,可几个月不见,你还是这么顽皮!” 建宁顺着康麻子的力道站了起来,撇着嘴说道:“我跟皇帝哥哥学的,你不是老是说什么兵不厌诈么?” 康麻子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宠溺的摸了摸建宁的狗头。 这时,在旁边看戏的韦小宝看着建宁在康麻子手下一再吃瘪,忍不住嗤的一声笑。 建宁公主听着恼羞成怒,嘴里骂道:“死太监,笑什么?”说着就走到韦小宝面前,抬脚就踹! 这会建宁的动作并不突然,韦小宝生怕建宁又下狠手,只好连连躲避,建宁见踹不到人,朝着康麻子说道:“皇帝哥哥,连你身边的太监都欺负我!” 康麻子听着知道自个的这个皇妹今天打不中是不会甘心的,说道:“小桂子,你就让你建宁师姑踢几脚吧,不然她今日是不会甘心的!” 韦小宝听康麻子都这么说了,只好把肉最多的屁股对向了建宁的脚,跟着就假装‘哀嚎’一声倒地,双手抱着头,在地上左右翻滚。 建宁看韦小宝倒地更加不客气,也不管踹的是哪里,只管踹就是了! 而韦小宝一边假装大声惨叫,一边翻滚,在翻滚间总是会把那些不是要害的地方面向建宁的脚,而且似乎在建宁的脚刚刚挨着韦小宝的身体的一瞬间,韦小宝的身体就会滚向另外一处! 建宁踹了一阵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了,也停下了脚,拉着自己的皇帝哥哥说起话来,康麻子久未见建宁,也想跟建宁多说会话,偷偷向躺在地上的韦小宝使了个眼色,然后跟建宁公主说起话来! 适才建宁大多数的踹都被韦小宝躲过去,堂堂的‘葵花宝典轻功’活生生的被韦小宝用成了‘葵花挨打决’! 不过韦小宝怕建宁看自己没受伤不解气,所以也硬生生的受了几脚,所以也有些鼻青脸肿,加之刚刚的舌头受伤,现在收到康麻子的眼色,连忙偷偷起身,出了上书房找御医去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八卦仙师 建宁公主向康麻子说道:“皇帝哥哥,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康麻子笑着说道:“朕自然是时常想你的,不过我们都长大了,自然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经常呆在一起了!而且转眼建宁你也生的这般亭亭玉立了!在等不了多久就要嫁人了!” 建宁听着这个说道:“嫁人?皇帝哥哥我不想嫁啊,我都不认识那个什么吴应熊,我才不要嫁给他!” 康麻子说道:“皇妹,你的婚事是父皇定下来的!不可以说不嫁就不嫁的!而且……” 建宁公主问道:“而且什么?” 康麻子心里想的是而且还需要你嫁给吴应熊来安抚吴三桂的。 不过这话康麻子自然是说不出口,而是说道:“而且你的丈夫吴应熊生的相貌堂堂,乃是有名的美男子!” 康麻子自从亲政以来,对朝事更加了解,才知道三藩的势力有多大,危害有多大! 朝廷每年赋税的一大半都要交给三藩养兵,可这些年三藩方面,除了吴三桂时不时的上奏朝廷说跟缅甸有交战之外,靖南王、平南王方面都没有什么战事了!而且三藩控制了云、贵、川、福建、两广等地带,直接间接控制的兵力更是超过三十万,对鞑子朝廷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康麻子现在无日无刻的不是在想着怎么把三藩给搞定,可一是刚刚掌控朝政,不好轻举妄;二是三藩势力太大,一个准备不充分,恐怕不但灭不了三藩,而是满人被赶出中原! 三藩向来以吴三桂为首,所以康麻子才想着一定要安抚好吴三桂! 建宁公主听着康麻子的话,心里捉摸着:“美男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随后问道:“是不是真的啊?皇帝哥哥,那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康麻子眉头一皱,说道:“那怎么行?你是堂堂格格,虽说跟吴应熊有了婚约,可是未出嫁之前又怎么可以见面?” 建宁公主抓着康麻子的手臂,不停的晃啊晃,撒娇道:“皇帝哥哥~~~皇帝哥哥,求求你嘛!” 康麻子被缠的没办法,想着先应付过去,于是说道:“这样吧,回头我找个时间把吴应熊叫过来,你躲在暗处偷偷看看好不好?” 建宁公主听着忙问道:“那什么时候?” 康麻子说道:“过段时间吧,反正吴应熊在京城,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 建宁公主也不傻,听出康麻子是应付自己,眼珠子一转,说道:“那我就等着皇帝哥哥的好消息了!”说完又说道:“皇帝哥哥,那你先忙啦,我先出去玩啦!” 说完就蹦蹦跳跳的溜出了上书房!心里却在琢磨着:“吴应熊在京城?也许可以自己偷偷溜出去找他去?还没有出宫去玩过呢~~~” 而康麻子看着建宁公主离开,心中也寻思起来:“吴应熊来京城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当初是用让吴应熊来京城尚公主作为借口!现在过了这么久了,这件事情好像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深夜,子爵府,一道柔弱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了子爵府的房顶,然后蹑手蹑脚的向子爵府的后院潜去! 这人似乎对子爵府很是熟悉,很快就落在了吴应熊所在的小院。 身影落在小院里,还有些自得的想道:“最近江湖之中一直传闻吴应熊的子爵府是什么龙潭虎穴,也不过如此么!”紧接着这道身影就向吴应熊的房间跑去! 胖头陀肥硕的身影突然拦在了瘦弱的身影前,嘴里喝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娇弱身影怒骂道:“死胖子!” 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胖头陀就的心口扎了过去! 胖头陀不屑的一笑,轻飘飘的一躲,伸出手向娇弱身影的手腕抓去! 较弱的身影手腕一转,变刺为挥,向着胖头陀的喉咙割去,胖头陀眉头一皱,身体微微向后一退,一记凌空飞腿狠狠的踹向较弱身影的手腕! 娇弱身影的动作分外的迅捷,居然收回了匕首,转而向胖头陀的脚腕削去。 胖头陀暗道:“这人的擒拿功夫好生厉害!等会吵醒了小王爷就不好了!” 想到此,胖头陀迅速收脚,肥硕的身影变成了一股肥旋风,旋转到瘦弱身影的身旁,一把扯下了瘦弱身影的白色蒙面巾,原来这瘦弱身影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胖头陀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美女,胖头陀此时恨极了这个女人,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这一记耳光,胖头陀用上了内劲,瘦弱女人顿时脸颊就红肿了起来,跟着就飞了出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跟着就倒在了地上! 瘦弱女人还想起身,胖头陀肥大的脚掌已经踏在了她的后背,哪里还起得来! 胖头陀本准备在跺几脚,只听身后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胖头陀,你还真的不懂怜香惜玉啊!” 原来吴应熊、苏荃和双儿早已听到院子里的打斗动静,穿了衣服走到门口看戏,吴应熊没想到一个区区老女人居然跟胖头陀过了这么多招,顿时来了兴趣,怕胖头陀把这女人打死了,所以才出声阻止。 这时被胖头陀压在脚下的女人,突然像没了骨头一般,居然软趴趴的从胖头陀的脚下溜了出去! 然后站了起来,虽然此时面色苍白的厉害,嘴角也在流血,面色看起来异常可怖。 这女人突然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嘴里念着:“真空家乡,无生老母;八卦仙师,赐我神法!”跟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的药丸扔进嘴里! 似乎是一阵风突然吹了过来,娇弱女人之前所包的头巾被吹了下来,一头长发散开飘了起来,双眼通红,面色也更加变得更加可怖! 娇弱女人怒吼道:“死胖子,我要你死!” 跟着就朝着胖头陀冲去,一改之前小巧的擒拿功夫,招式变得凌厉起来,就连隔了老远不会武功的吴应熊都能看出这女人的招式中居然冒出了掌风、拳风! 而且招式间完全没有防守,完全是一副要跟胖头陀同归于尽的想法!一时之间胖头陀居然被打了个手忙脚乱,居然只是打了个旗鼓相当而已! 吴应熊一时之间有些懵了,据吴应熊所知,‘鹿鼎记’里,能比胖头陀厉害的女高手也就只有九难那臭娘们和何铁手吧?这个女人只是念了几句什么咒语,又吃了药,居然打得胖头陀只有还手之力?鹿鼎记里面有这号人物? 吴应熊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无生老母?’好熟悉的口号,这不是白莲教的口号么?可后面那个八卦仙师又是什么鬼? 而且这女人的武功?吴应熊看着院子里的胖头陀短时间之内应该制服不了这个女人! 吴应熊向着身旁的苏荃问道:“龙儿,这女人的武功招式是什么来路?能看得出来么?” 苏荃此时也是紧锁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老女人的招式繁杂,少林、武当的影子都有,我也认不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吴应熊想了想,这老女人明显是吃了类似后世‘兴奋剂’一样的药物,所以一下子才这么厉害,也不知道药性还要多久才能过去! 吴应熊说道:“龙儿,我去帮瘦头陀制住这个人先!” 苏荃担心的说道:“相公,太危险了,让我去吧!而且相公你的武功失灵时不灵的!” 吴应熊笑着说道:“你都说了危险了,胖头陀应付起来一时之间都有些撑不住,还是我去吧!” 说完吴应熊趁着脑子还有能量,运起‘凌波微步’向院子里冲去,很快就接近了较弱女人的身旁,‘少商剑’的剑气直接朝着柔弱女人的戳去! 吴应熊知道自己的准头有些问题,所以也没标准什么要害,只是朝着娇弱女人的胸膛戳去。 这女人这时只顾着跟胖头陀疯打,哪里注意吴应熊闪电似的的动作! 娇弱女人中了六脉神剑之后,通红的双眼瞬间暗淡了下来,整个身体也向后倒了下去! 胖头陀看着这女人倒下去,扭头看向吴应熊,一脸惭愧的说道:“小王爷,属下没用,还要让小王爷亲自出手!” 吴应熊说道:“胖头陀,此事不怪你,这女人有些古怪!”说完朝着地上的女人看去,发现这女人已经晕了过去,脸色也苍白的可怕! 吴应熊朝着旁边赶过来的侍卫说道:“绑起来,拿水泼醒他!” 杨溢之这时也匆匆的赶了过来,恨恨的踢了两脚这女人,又拿着水照着这娇弱女人泼去! 一连泼了好几次,这女人缓缓的睁开了眼!杨溢之朝着女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来子爵府!” 这女人有些气若游丝,却挣扎着坐了起来,双眼充满了愤恨,扭过头说道:“呸!”然后一脸坚决的闭着眼,什么都不说! 胖头陀出身神龙岛,折磨人的手法可会的不少。加之此时恨极了这个让自己出丑的女人,恨恨的说道:“小王爷,这臭女人什么都不说,不如让我试试?”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你试试吧!” 胖头陀走到这女人面前,伸出手在女人身上点了几下,用上了神龙岛的独门折磨人的手法‘截筋断脉手’! 这娇弱女人顿时就惨叫起来,浑身犹如被万蚁噬咬一般的疼痛! 虽然这女人不停的惨叫,可也硬气,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不停的在地上哀嚎、翻滚!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先停下来吧!” 胖头陀听着无奈的又在娇弱女人身上点了几下,娇弱女人满头大汗的停止了哀嚎,声音微微发抖的说道:“就这样么?八卦仙师会保佑我的!” 吴应熊眉头一皱,问道:“八卦仙师?” 这女人反应过来,说道:“呸!狗汉奸!” 吴应熊听着有些冒火,吩咐道:“拿些上好的宣纸过来!” 杨溢之应道:“是!”跟着向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有侍卫很快就拿了一叠上好的宣纸过来! 吴应熊说道:“按住她!手、脚、头都固定好,不要让她动弹!” 几个侍卫听了,立马固定住娇弱女人的手、脚、头,吴应熊浸湿了一张宣纸,贴在了女人的脸上! 贴了一张之后朝着胖头陀说道:“你来,看这个女人能坚持多少张纸!” 胖头陀疑惑的问道:“小王爷,这样有用吗?” 吴应熊也不知道这招有没有用,不过总要试试才知道吧,说道:“你贴几张不就知道了?” 胖头陀听着点了点头,胖头陀这厮,胖是胖,不过动作很灵活,拿着一张宣纸,小心翼翼的浸湿了,然后贴在被固定住的娇弱女人脸上。 吴应熊这一招早在明初就有了了,乃是大名鼎鼎的大明开国和尚皇帝朱元璋弄出来的,还有个挺不错的名字叫做‘贴加官’!行刑的时候将犯人按住不能动弹,跟着就有官差拿着浸湿的不易碎的宣纸或者桑皮纸往犯人脸上贴,贴到七、八张的时候犯人基本上就会嗝屁! 这招也叫做‘纸刑’跟现代某标榜人权国家的特工机构喜爱用的水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是一种及其残酷,让人呼吸受阻,乃至反复休克直至死亡的刑罚!厉害的行刑者还会让人不停的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感觉! 吴应熊看着胖头陀一张张的贴纸,直到第五张,娇弱女人几乎已经不再挣扎,才说道:“扯了纸!” 胖头陀连忙把贴在娇弱女人脸上的纸扯了下来,纸一撕开,这女人居然还没有休克,只是脸色更加的苍白,大口揣着气! 吴应熊问道:“说不说?” “呸!”娇弱女人还是这样说道! 吴应熊说道:“继续!”又琢磨着这女人毕竟武功高强,说不得还有龟息功啥的,于是说道:“这次加到十张,如果再不说就再加五张,直到她死!” 胖头陀说道:“知道了!” 这种刑罚最可怕的不是疼、痒什么的,而是一次次的接近死亡,了解到死亡的可怕! 直到反复了五六次,当宣纸再一次被胖头陀撕开时,娇弱女人终于说道:“住……手,别…再来了!我说!” 章节目录 第66章 图谋八卦教 吴应熊走到娇弱女人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娇弱女人说道:“我叫陶红英!” 听到这个名字,吴应熊微微一想:“陶红英?这不是韦小宝亲爱的陶姑姑么?而且这个陶红英好像是伪装成宫女藏身在皇宫吧?而且曾经还是九难尼姑的侍女!” 吴应熊想着问道:“你是什么身份?为谁做事?你来子爵府是为了什么?” 陶红英说道:“我是八卦教的教众,我是想来偷‘四十二章经’的!” 吴应熊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四十二章经’的!” 陶红英回答道:“我八卦教在天地会里有内应,是从天地会那里得到的消息!” 吴应熊听着暗自吐槽:“看来天地会里面的各种奸细不少啊!” 吴应熊轻声向身旁的苏荃问道:“龙儿,你有听说过八卦教么?” 苏荃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八卦教倒是没听说过,陶红英之前那句‘真空家乡,无生老母’是白莲教的口号,后面的‘八卦仙师,赐我神法’却跟白莲教没什么关系,不过白莲教下分支很多,往往会叫做各种乱七八糟的这种教、那种会。所以我估计这个‘八卦教’应该是白莲教的分支!”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陶红英似乎也听到了苏荃的话,说道:“八卦仙师乃是无生老母坐下第一大护法,我们教主乃是八卦仙师转世而生,法力无边!” 吴应熊听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八卦仙师’,有些头痛起来,问道:“你刚刚吃的是什么东西?” 陶红英又沉默了起来,胖头陀照着陶红英的身体就是一脚,说道:“你是不是还想试试贴纸的滋味?” 陶红英一脸惊恐的说道:“我说,那是教主赐给我的‘八卦丹’,乃是我们教中的神药,只有教里面的重要人物才能得到教主的赏赐!” 吴应熊问道:“你在八卦教里是什么职位?” 陶红英说道:“我师父是八卦教震教教主,所以我才能得到教主的赏赐!” 吴应熊又问道:“你们八卦教有很多教主吗?” 陶红英说道:“八卦教以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分成八教,八卦围住中央,中央宫之主就是八卦仙师!” 吴应熊想了想:“所谓的八教不就相当于天地会十个堂口的香主咯?陶红英的师父是震教教主也就跟韦小宝差不多的位置咯?”又问道:“你们的中央宫之主叫什么?你师父又叫什么?武功怎么样?” 这时一道白飘飘的身影犹如漂浮在空中一样,飞到了吴应熊所在小院里,是一个身着素衣裙,面容看起来跟陶红英差不多大。落地就说道:“世子想知道直接问我就可以了,又何必为难我这个徒儿!” 面对突然出现的素裙女人,胖头陀、杨溢之和其他平西王府侍卫团团围住了素裙女人! 吴应熊瞅着这突然出现的女人,纳闷的想着:“怎么连陶红英的师父都钻出来了?这可是在‘鹿鼎记’里没有出现的人物啊!” 吴应熊问道:“你是谁?” 这女人向着吴应熊行了一个江湖礼,说道:“八卦教震教教主陶怡瑶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抱住之前挡在自己身前的苏荃和双儿,往后挪到自己身旁,说道:“看来你们这个在江湖中名不见经传的八卦教倒是厉害的紧啊!” 陶怡瑶说道:“小王爷谬赞了,我们八卦教只是不足道哉而已,我们也无意跟平西王府为难!” 吴应熊冷笑一声,说道:“那你们八卦教现在是什么意思?” 陶怡瑶说道:“抱歉了小王爷,我们八卦教追踪四十二章经已经很长时间了!” 吴应熊问道:“你们也想破了鞑子的龙脉?” 陶怡瑶说道:“我们对龙脉什么的不关心,我们想要的只是鞑子藏着的金银财宝。小王爷,不如我们合作吧?” 吴应熊冷哼一声,说道:“合作?你八卦教凭什么跟我合作,你们八卦教手里有‘四十二章经’么?” 陶怡瑶语塞,八卦教手里的确是一本‘四十二章经’都没有,想了想之后,陶怡瑶说道:“我知道平西王府所谋甚大,我八卦教在山东、河北、河南、山西等地教众超过十万,只要小王爷愿意把‘四十二章经’交给我八卦教,我八卦教数十万教众愿意全力配合平西王府!” 吴应熊听着沉默了一下,暗自琢磨:“这八卦教看起来不简单啊,数十万教众,却连苏荃都没听说过!如果这陶怡瑶没有说谎,真有这么多教众的话......平西王府在陶怡瑶所说的这些地方势力是最薄弱的,如果能把八卦教收为己用,对将来的大事大有好处,哪怕是八卦教的教众想来大多都是乌合之众!” 想到这吴应熊心里有了计较,嘴里却不屑的说道:“你一个区区八卦教分教的教主有权利做这么大的决定?你够资格吗?” 陶怡瑶想了想说道:“如果小王爷信不过我的话,我可以立马回山东将此事跟八卦仙师禀告,八卦仙师定然会答应的!” 吴应熊说道:“你该不会以为你们今晚就想这么轻易的离开吧?” 陶怡瑶轻飘飘的说道:“小王爷的武功当世无双,我既然敢现身,如果小王爷不肯放过我们,我已经做好了殉教的准备。如果小王爷小王爷肯放过我们,我们定然会给小王爷带来好消息!”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只是很可惜,我手里已经没有了‘四十二章经’!” 陶怡瑶说道:“就算小王爷手里已经没了‘四十二章经’,不过我相信小王爷肯定有‘四十二章经’的线索!”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让你们那个什么‘八卦仙师’来跟我谈!我手上还有一本‘四十二章经’!” 陶怡瑶听得眼中充满了兴奋,说道:“小王爷放心,只要有确实的消息,八卦仙师想来定然会来京城的!” 吴应熊听着笑了笑,扭头跟苏荃比了个口型,苏荃从怀里掏出药瓶递给吴应熊! 吴应熊把药瓶朝陶怡瑶扔去,说道:“你跟你徒弟吃了里面的药丸就可以离开了,我会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陶怡瑶接过药瓶,想着吴应熊之前的剑气,心道:“今晚不吃下这药丸怕是很难离开!”于是从药瓶里到处两粒药丸,自己吃了一颗,又蹲身给陶红英喂了一颗! 然后朝着吴应熊说道:“希望我带来了八卦仙师,小王爷能依约给我解药!”说着扶起地上的陶红英,飞身离开了子爵府! 吴应熊瞅着这两个姓陶的女人离开,心道:“解药?蠢女人,我啥时候跟你约定要给你解药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康麻子惊闻父犹在 次日,紫禁城,上书房!康麻子正坐在龙案前看着奏折,康麻子的耳朵动了动,向着龙案底下的小太监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几个小太监嘴里说着‘喳!’随后就退出了上书房,康麻子又瞅了瞅身后的韦小宝,说道:“你也出去!” 韦小宝心里一愣:“小桂子是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连自己也瞒着?”不过也不敢多说,说了声‘喳’退出了上书房! 上书房里只剩下了康麻子,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上书房里,赫然就是之前给吴应熊检查身体的海东大萨满! 白头发、白胡子、还弓着背的海东大萨满向着康麻子躬身说道:“参见皇上!” 康麻子走下龙座到了海东大萨满旁边,说道:“海老不必多礼!”又问道:“你突然跟朕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海东大萨满轻声说道:“我自感时日无多,我怕哪一天我突然去了,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康麻子问道:“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海东大萨满一直低垂着的眼皮突然翻了过来,本来浑浊的眼神里也连冒精光,说道:“皇上,容我托大说一句,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此事我想来想去,虽然当年我答应过别人不要告诉你,但是你这么大了,有些事终究是让你来决定!” 康麻子好奇的问道:“海老,到底是什么事情?” 海东大萨满说道:“其实当年你父皇并没有死,而是离宫出走!” 康麻子一听,顿时激动的不得了,拉住海东大萨满的手问道:“真的吗?父皇真的没有死!父皇现在在哪里?他没驾崩为什么要走?” 海东大萨满说道:“你父皇为什么要离宫出走,我就不知道了!至于他去了哪里…当初他走的时候倒是说过一句,可能会去五台山!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我几十年里从未出过宫,我也没有没法求证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康麻子松开海东大萨满的手,在上书房里来回的走来走去,嘴里喃喃的说道:“父皇,父皇!” 海东大萨满说道:“皇上,我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我先告退了!” 说完海东大萨满身影一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康麻子看着海东大萨满离开,又在尚书房里走了几圈,才推开上书房的门,说道:“摆驾慈宁宫!” 康麻子一到慈宁宫,跟毛东珠请安后,向着在侍候的太监、宫女说道:“都退出吧!” 一众宫女太监忙行礼后退出了房间,房里只剩下康麻子和毛东珠,康麻子这才坐到毛东珠身旁! 毛东珠瞅着康麻子的动作,心里也是纳闷,先问道:“皇上是有什么机密之事要跟哀家说?” 康麻子问道:“母后,你实话告诉儿臣!父皇…父皇是不是还在人间?” 毛东珠心里微微一惊,问道:“你是从何处听闻这等荒谬的消息?” 康麻子说道:“母后不用问儿臣如何知道的,只求母后告诉儿臣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毛东珠听的一拍罗汉床上的案几,怒道:“你就是这么跟哀家说话的?哀家养了你这么多年还比不上…比不上那人对你不管不问?你竟然这样质问哀家?” 康麻子听得从毛东珠身边起身,直直的跪在了毛东珠身前,双眼之中居然流出了泪水,说道:“儿臣不敢,母后对儿臣的好,儿臣一日都不敢望!可儿臣真的很想父皇啊!” 毛东珠听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你既然想知道,哀家就告诉你罢!没错,你父皇当年的确没有驾崩!而是离宫出走!” 康麻子听着跟海东大萨满一模一样的答案,问道:“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宫出走?” 毛东珠此时一脸怒容:“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董鄂妃的事么?” 康麻子点了点头,毛东珠才继续说道:“当年你的父皇正是因为董鄂妃那狐媚子死了,悲痛欲绝!堂堂九五之尊、一国之帝就这样扔下了朝堂、扔下了大好的江山、扔下了只有八岁的你,像小孩子一样离家出走!你说这样可笑的事情居然发生在我堂堂大清皇室,简直是丑闻中的丑闻!” 康麻子听着也是有些震惊,好一会才喃喃的说道:“这…这!” 毛东珠继续说道:“你今年十六岁,从你出生到你登基到你亲政!他可曾跟你有过半个笑脸?他可配做你的父皇?” 康麻子听着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父皇!母后,你知道他在哪里么?儿臣真的想知道!” 毛东珠拉起了康麻子到自己身边坐下,说道:“皇上,哀家知道你是有主意的,我不说你是不会甘心的!我就告诉你吧,之前听说你父皇很可能是在五台山出家做了和尚!不过哀家也不能肯定!” 康麻子听得喃喃的说道:“做了和尚…做了和尚!” 毛东珠说道:“此事是我皇家丑事,你怎么做哀家不管,不过不要传出去了!” 康麻子说道:“母后放心,此事我知道轻重的!” 毛东珠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哀家乏了,我要休息了!” 康麻子轻声说道:“儿臣告退!” 回了上书房,康麻子想着突然之间确定的消息,心头也是复杂万分,到底应该怎么办?内心也是犹豫不决! 康麻子的童年其实挺悲惨的,母亲不过是顺治帝欲望突发时候发泄的一个宫女而已,顺治帝由始至终宠爱的只有董鄂妃!康麻子生下来之后顺治压根不闻不问,跟着康麻子又得了天花,被送到宫外抚养。 古时候得了天花活不活的过来全靠命硬不硬!康麻子命硬挺了过来,却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的父爱,最后能当皇帝,最重要的原因不是顺治有多看好康麻子,而是因为古人也知道得过天花的人不会再得天花,这才让康麻子捡漏当了皇帝! 康麻子在上书房里想来想去,终究是下定了决心,喊道:“来人,传大内侍卫瑞栋!” 瑞栋到了之后,康麻子屏退了左右,小声的交代了一阵,瑞栋跪下领命而去! 章节目录 第68章 吴应熊的五连绝世-建宁出宫(求个首订~) 建宁公主自从出笼之后,知道自己嫁给吴应熊是无法变更的事实,心里一直琢磨着要先见一眼吴应熊才成。可怎么样才能见见吴应熊,却成了一个问题! 虽然之前康麻子有说让建宁见吴应熊,可建宁公主心知等康麻子安排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风风火火的建宁公主可没心思等这么久,心里一直寻思着偷摸出宫去见见吴应熊!可是没出阁的格格只能呆在皇宫大内,哪里是轻易出得了宫的?叛逆的建宁很快心中就有了想法! 说做就做,建宁公主收拾一番后就出了寿宁宫,出来没多久就碰到一个个步履匆匆的小太监,小太监虽然走的急,看到建宁公主却立马停了下来,请安道:“奴才小叶子,参见格格!” 建宁公主摆着架子说道:“小叶子是吧,你跟我来,我有点事找!” 小叶子虽然有事要做,也不敢拒绝建宁公主,建宁公主在宫里太监、宫女中是臭名昭着,都说建宁生性喜怒无常,没理由都能随意打骂宫女太监一顿,更不用说如果被找到了借口! 建宁只所以要出了寿宁宫才找个太监,是因为寿宁宫的太监都被毛东珠调走了,只有宫女在! 建宁公主公主记得毛东珠说过不得让跟太监厮混,也不敢带着小叶子回寿宁宫,如若不然被寿宁宫的宫女汇报给毛东珠,只怕又要禁足自己了! 于是只带了小太监来到皇宫中有个稍微偏僻点的凉亭,一进凉亭,就朝着小叶子说道:“小叶子是吧?把你出宫的腰牌给我!” 小叶子听着一懵,半天没说话,呆在原地。建宁公主见小叶子不说话,抬脚就揣在小叶子的腰间,嘴里骂道:“狗太监,本宫问你话呢!” 小叶子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说道:“格格饶命,饶命啊!” 建宁朝着小叶子的脑袋又是一脚,说道:“本宫只是要你的出宫腰牌,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快点把你的出宫腰牌交出来!” 小叶子忙说道:“格格恕罪啊,小叶子只是个没品没级的小太监,哪里有出宫腰牌这种东西啊!小叶子打小进宫之后,就没出过皇宫啊!” 建宁听着眉头一皱,狐疑的问道:“没有?你该不会骗我吧?” 小叶子听着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又磕了几个头,额头都快磕红了,说道:“格格明鉴啊,宫里几千个太监,除了负责出宫采办的太监,也就几个首领太监有出宫令牌可以出宫了!奴才只是个没品级的小太监,连出宫令牌的样子都没见过啊!” 建宁继续问道:“你没骗我?” 小叶子说道:“在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格格啊!” 建宁听着想了想问道:“那本宫问你,宫里都有谁有出宫的令牌!” 小叶子想了半天才说道:“奴才之前跟尚膳监的小太监聊天的时候,听说尚膳监的桂总管之前承蒙皇上恩赐,赏了一块出宫腰牌!” 建宁疑惑的问道:“桂总管?” 小叶子说道:“就是最近很受皇上宠爱的小桂子!” 建宁想了想,脑子里回忆起之前上书房被自己揍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太监,说道:“他现在哪里?” 小叶子说道:“奴才刚刚看着他从上书房里出来,想必现在已经回了住处!” 建宁公主听了忙说道:“带我去他的住处!” 小叶子听着心中暗暗叫苦:“昨儿还听说桂公公被格格打得鼻青脸肿,要是桂总管知道自己带着这个刁蛮格格去找他,只怕自己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可不带格格去只怕自己现在就不会有好日子过!”顿时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待会带着格格到了桂公公的住处之后,立马找机会溜掉! 小叶子正想着,建宁公主又是一脚揣在小叶子身上,骂道:“狗奴才,想什么呢!” 小叶子受了这一脚之后不敢在犹豫,忙说道:“奴才这就带格格去!”说着就从地上爬起来,向韦小宝的住处赶去! 今日因为顺治皇帝的事情,康麻子早早的让韦小宝早早的退去不用在侍候自己,所以韦小宝不到巳时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做了太监嘘嘘难,为了早日摆脱尿片,解决‘尿尿难’这个太监的疑难杂症,韦小宝最近很难得的一直在勤加修习‘葵花宝典’! 今儿韦小宝一回到自己房中,如同往常一般坐在自己的床上打坐修炼‘葵花宝典’! 坐在床上的韦小宝修炼的正起劲之时,耳朵微微一动,瞬间摆了个收工的姿势,然后躺在了床上如同睡着了一般,半眯着眼睛瞅着门口! 跟着‘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了开来,韦小宝瞅着怒由心生,我堂堂桂公公居然被人踹门了?自从鳌拜的事情过后,宫里谁人不知我是小玄子身边的大红人?敢踹我的房门,等下非得让这厮好看! 跟着走进屋里人却让韦小宝偃旗息鼓,大摇大摆走进屋里的正是建宁公主! 建宁一进屋里就看到韦小宝正躺在床上睡觉,心道:“死太监,大白天的不做事居然睡觉!”扭头间发现旁边洗脸架上的水盆! 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洗脸架旁,端起水盆,又静悄悄的走到床边,半盆的水朝着韦小宝的狗头倒去! 韦小宝只不过是虚眯着眼睛,建宁的动作被韦小宝看的是一清二楚! 就在水要淋到韦小宝的狗头之上时,韦小宝突然起身下床跪在了建宁的身前,刚好躲过了这盆水! 韦小宝大声说道:“奴才小桂子参见格格,格格吉祥!” 建宁见韦小宝躲过了自己的捉弄,水只是把床淋湿了,却没有泼中韦小宝,顿时觉得有些扫兴! 看着跪在面前的韦小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韦小宝的狗头微微一偏,恰到好处的躲了过去! 建宁一脚落空心中更气,口中怒道:“你要是在敢躲,我就让皇帝哥哥砍了你的脑袋!” 韦小宝此时心里不停的怒骂着:“臭娘们、烂娘们,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弄死你!” 心中虽然在骂,却也知道这刁蛮格格不打到自己是不会甘心的,不敢在躲! 建宁这才狠狠的踹了几脚,解了气之后,想着自己来此的目的,这才停下了动作,坐在房间里凳子上。 韦小宝见建宁停下了,从地上站起来,建宁一拍桌子,吼道:“狗奴才!本宫叫你起来了么?” 韦小宝此时心中的那个气啊,恨得把建宁公主大卸八块,不过此处是皇宫,格格就是主子,反抗不得,只好跪在了地上! 建宁这才说道:“狗奴才,把你的出宫令牌交给本宫!” 韦小宝听着一愣,说道:“格格要出宫令牌做什么?” 建宁听着作势预踢,看着韦小宝惊慌失措的躲避,才格格的笑起来收回了脚,说道:“本宫做什么,还需要跟你交代么?” 韦小宝眉头微微一紧,稍微一想就猜到建宁公主是想用自己的腰牌偷摸着出宫。心道:“要是建宁公主真的拿了我的令牌出宫,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只怕我要吃天大的干系!” 贼溜溜的眼珠子一转,说道:“启禀格格,出宫腰牌谁是谁的都是有记录的。格格就是拿了奴才的腰牌,奴才经常出宫,宫门的侍卫都认识奴才,一看拿腰牌的不是奴才,也不会放格格出宫啊!” 韦小宝说的也对也不对,谁有出宫腰牌宫里的确是有记录,不过侍卫却是不会管是谁拿了腰牌,是看牌不看人,只要拿了腰牌就能出宫! 建宁公主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样吗?”说着又怀疑的看着韦小宝,问道:“你这狗奴才没骗我吧?” 韦小宝忙说道:“就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欺瞒格格啊!” 建宁听着心中暗自琢磨起来:“没想到宫里还有这般规矩,拿着这狗奴才的腰牌也出不了宫,这可怎么办?” 随即计上心来:“说起来我都从未出过宫,之前只是一心想着溜出宫,却没想到这点!到时候就是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吴应熊啊!这狗奴才刚刚不是说他经常出宫,想必他对宫外的情况很了解,不若让他带我出宫,到时候出宫也不怕找不到方向!” 想到此建宁朝着韦小宝说道:“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一起出宫,到时候我扮成小太监跟你一起出宫,就不怕出不去了!” 韦小宝听着心中暗暗叫苦:“我要是带着这刁蛮格格出宫,被小玄子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如若出去出了点事,以小玄子对这个妹妹的宠爱,只怕还要被诛九族啊!可如果不带她出去,只怕以后这臭娘们铁定对付我,小玄子也保不住我!” 韦小宝心里正想着怎么推脱,只见建宁公主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在了桌子上,说道:“你要是不带我出去,我就把你碎尸万段!你要是躲,我就跟皇帝哥哥和母后说你欺负我,让他们砍了你的狗头!就算侥幸皇帝哥哥和母后不杀你,我以后天天来找你,让你好看!” ‘鹿鼎记’原着里的韦小宝奴性就很重,而现在的韦小宝经过一系列的巨变,真的成为一个小太监,了解了更多的太监的规矩,奴性更是重了三分! 此时听着建宁公主的威胁,心知今儿不带建宁公主出宫,只怕以后自己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于是轻声说道:“格格如果一定要让奴才带你出宫的话,出宫之后一切都得听奴才的!而且不能久待,要不然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敢带格格出宫!” 建宁嘴里说道:“好,好!”心中却想:“先让这个小太监带我出了宫再说,至于听一个狗奴才的?你是在做梦罢?”又说道:“你起来吧,去找套新的太监服给我!” 韦小宝从地上站了起来,新太监服韦小宝的衣橱里有十几套,倒是不用出去找!韦小宝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太监服出来交给建宁公主! 然后韦小宝就向门口走去,建宁警惕喝道:“狗奴才,你去哪里?” 韦小宝说道:“格格要换衣服,我去外面等候!” 建宁说道:“你要是敢偷偷的跑了,或者跑去找皇帝哥哥告状,本宫以后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韦小宝心里一开始开真有这心思,只是想到建宁可能的报复才止住了心中的想法,现在听着建宁公主的话,忙说道:“奴才不敢!” 说着就退出了房间,建宁这才草草的换好了衣服,又把长长的头发编了一条辫子,霎时间从一个美貌的青春少女变成了一个俊俏小太监! 建宁收拾好之后才开门走出了韦小宝的房间,朝着门口的韦小宝说道:“走吧,出宫!” 事已至此韦小宝只能心中祈祷,千万不能出事,不然自己非要变成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了! 随后建宁跟着韦小宝向出宫的宫门走去,出宫的过程倒是显得异常的顺利! 韦小宝有着出宫的腰牌,更是康麻子身边的大红人,守卫宫门的侍卫也认得韦小宝,向着韦小宝点头哈腰的叫着‘桂公公’,之后更是连盘问都没有盘问,就放了韦小宝和建宁公主出宫去! 出了宫门走远了一点之后,韦小宝问道:“格格,我们现在去哪里?” 建宁自小还没有出过宫,此时一出宫顿时犹如脱笼之鸟,这里瞧瞧,那里瞅瞅,哪跟哪都觉得好奇而又有趣万分。 本来建宁出宫只想让韦小宝带着自己去吴应熊的住处看看吴应熊到底长得什么样,现在却想着先到处瞅一瞅、瞧一瞧! 于是说道:“你先带我到处逛一逛!” 韦小宝离开扬州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也算是小有江湖经验,有了出宫令牌之后,也时不时的到京城四处玩耍,对京城倒也算得上熟悉了! 清宫对太监的管理很严格,就算是在京城其实在外间乱逛的太监也不多! 韦小宝想了想说道:“格格,我们一身太监服在外间乱逛只怕太引人注意,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在去到处逛逛,如何?” 建宁啥也不懂,点头说道:“好!” 随后韦小宝就带着建宁到了一家成衣铺,两人换了一身公子哥的装束,韦小宝又叮嘱了建宁公主不要暴露了身份,两人以宁兄弟、桂兄弟相称!这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成衣铺,四处逛了起来! 建宁公主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啥都要看一下,摸一下,见了喜欢的拿了就走! 至于付账啥的自然都是跟在屁股后面的韦小宝了! 一直逛到天擦黑,时间已经到了酉时过了一小半,眼看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夜话子爵府 韦小宝心里顿时急了,提着一大堆之前建宁公主买的东西走到建宁身边说道:“宁兄弟,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等会回不去了!” 建宁公主逛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这才想起自己出宫的主要目的是要看看吴应熊,于是说道:“不行,你还要带我去找吴应熊!” 韦小宝忙说道:“宁兄弟,今天时间不够了!我们先回宫,等明日我在带你出来去见他!” 建宁想都不想就说道:“不行,见不着吴应熊我不回去!” 韦小宝心中是万般恶毒的诅咒着建宁公主,可又不敢用强,想了想此处离小乌龟的住处好像也不远,于是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只能偷偷的看上一眼就走!” 建宁想了想说道:“好,看一眼我就跟你回去!” 韦小宝也不再浪费时间,带着建宁公主就向吴应熊的子爵府走去! 没一会功夫眼看就要到了子爵府,韦小宝停下了脚步,寻思起来:“这臭娘们想要见吴应熊,总不能光明正大的拜见吧?要是小乌龟捅到小玄子那里去,只怕我吃不着兜子走啊!” 正想着的时候,建宁公主见韦小宝停住了脚步,问道:“是不是到了?” 韦小宝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子爵府,说道:“前面就是了!” 建宁公主眼前一亮,说道:“把下午买的斗篷和蒙面巾拿出来,我们偷偷进去看一眼就走!” 建宁公主的话正和韦小宝的心意,麻溜的在一堆东西里找出了下午买的斗篷和蒙面巾! 两人套上斗篷,蒙上面巾,偷偷的向子爵府摸去。 建宁公主只所以由此决定,是因为建宁也不傻,自然知道没有皇帝哥哥和毛东珠的允许,如果光明正大的去见吴应熊,时候暴露了的话,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才想着小说里桥段,乔装一下,偷偷潜入进去看一眼就走! 而此时的吴应熊在干什么呢?吴应熊居住的小院里,苏荃、双儿、方怡、正在忙碌着摆弄着一个类似后世烧烤架的东西,烤着各种食材,烧烤架旁边还放着一张大大的桌子,摆放着各种食材! 苏荃和双儿自然是不会让吴应熊做这些事情,而沐剑屏虽说家里没落了,不过一个小郡主自然也不会摆弄这些庖厨之道了! 所以三女忙着,而吴应熊则在旁边逗着沐剑屏,时不时逗的沐剑屏捂着嘴笑! 烧烤这东西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东西,吴应熊进京之后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子爵府里,所以弄出了烧烤炉,偶尔回味一下撸串的感觉! 只是吴应熊没想到今晚为什么方怡和沐剑屏会加入进来,要知道方怡和沐剑屏,特别是方怡对吴应熊一直不冷不热的。 不过吴应熊也懒得想,毕竟一个大老爷们跟着四个大美女一起撸串,简直不要太快活了! 这时苏荃拿着一串烤鸡翅到了吴应熊和沐剑屏面前,把鸡翅递给了沐剑屏,说道:“妹妹,试一试烤鸡翅!这可是相公想出来的烹饪点子,可好吃了!” 沐剑屏红着脸接了过来,轻声说道:“谢谢!” 苏荃笑盈盈的盯着沐剑屏,说道:“妹妹,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 这时前院之中突然传来了打斗声,一个侍卫匆匆的跑进了小院,单膝跪地说道:“小王爷,有两个蒙面人闯了进来,杨将军正带着人在围攻!”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就不能安生一点呢?又来了!” 苏荃也银牙一咬,恨恨的想道:“哪个王八蛋这个时候闯进来,要是坏了老娘的计划,非要把他剥皮抽筋不可!” 吴应熊刚想说出去看看时,一道鬼魅似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小院里,看到小院里的吴应熊才停了下来! 吴应熊惊讶的看着停下来的身影,这身影的速度比自己的‘凌波微步’似乎都慢不了多少! 这闯进来的正是韦小宝和建宁公主,这两人潜入进来之后,才发现子爵府里大大小小的房间也不少,怎么找到吴应熊成了一个大问题。 韦小宝想先撤退,可建宁公主哪里肯答应,于是韦小宝只好带着建宁公主到处查看! 子爵府戒备森严,两人很快就被暗哨给发现了,跟着就被杨溢之带着人给围住了! 韦小宝见势不妙,也顾不得自己的武功暴露以及建宁公主同意不同意,提着建宁公主就想先跑了再说! 子爵府连连被人潜入,杨溢之也觉得脸上无光,怎么会轻易放过两人! 韦小宝的练成了‘葵花宝典’后,的确如同老太监所说的一般,在江湖上算得上一流高手了! 加之葵花宝典的身法鬼魅莫测,杨溢之带着一干侍卫一时之间竟然拿韦小宝没办法,被韦小宝逃出了包围,闯进了吴应熊的小院! 之前建宁被韦小宝提这不停的闪转腾挪、高来高去,建宁公主是头晕目眩,话都说不出来。现在一停下来建宁公主怒吼着:“狗奴才,你放下我!” 杨溢之等人已经从后面包了上来,而前面胖头陀肥硕的身影也挡在了吴应熊等人的身前! 韦小宝心道:“必须要快点跑出去,不过手里这臭婆娘不配合,一直大吼大叫非得暴露了身份不可!” 韦小宝想了想把建宁公主放了下来,蚊子似的的声音在建宁公主耳边说道:“格格,前面得个年青男人就是吴应熊,你人也看了,就让奴才带你回去先,要不然被发现了我们的身份,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建宁公主一听就想到禁足的日子,也有些怕了,点点头,然后望向了吴应熊,心道:“长得的确是相貌堂堂!” 这时胖头陀怒吼一声朝着韦小宝扑去,韦小宝连忙又提着建宁公主,向旁边躲去! 吴应熊看着场中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被提着的人明显是女声,而且叫这个速度奇快无比的人为‘狗奴才’!这是满人啊!这两人又是什么势力的人? 胖头陀的武功比杨溢之又要高出一个档次,韦小宝只能凭借鬼魅的身法躲避,加之手里提着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韦小宝心里发狠,口中喊道:“死胖子,看招!”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绣花针,十几根绣花针呈扇形向着胖头陀射去! 胖头陀面对奇快无比的绣花针,也是一惊,连忙斜身躲避!可绣花针的速度太快,终究是没有完全躲过去,手臂居然插了一根绣花针! 胖头陀昨夜没制服一个女人已经觉得丢人万分,这时候又被区区绣花针所伤,伤势虽说微不足道,不过丢人啊!顿时发起狠来,向着韦小宝攻去! 吴应熊看的眉头紧锁,低呼一声:“葵花宝典?” 苏荃在旁边听着吴应熊的话,好奇的问道:“相公说的是前朝日月神教的‘葵花宝典’?” 两人说话间,韦小宝只想跑路,不欲跟胖头陀交手,身影接连往左边闪,想要掏出子爵府! 吴应熊瞅了瞅韦小宝眼看就要掏出包围圈,有瞄了瞄脑子里的能量还有大半,现在‘葵花宝典’都出来了,万万不能让这人跑了! 也来不及回答苏荃的话,全力运行起凌波微步飞速靠近了韦小宝,一招少泽剑加中冲剑向着韦小宝射去! 韦小宝此时心里其实有些飘飘然的,练成‘葵花宝典’之后,韦小宝还是第一次实战运用,之前天地会的人还说平西王府多厉害,现在被自己一个人耍的团团转! 说起来‘葵花宝典轻功’跟凌波微步的速度比起来最少都是伯仲之间,甚至还要比‘凌波微步’更快! 可韦小宝葵花宝典也只是刚入门,加之压根没想到吴应熊的动作会比自己还要快,自然没躲过吴应熊的‘六脉神剑’!中招之后身体就向后倒去! 胖头陀和杨溢之这时也赶了上来,胖头陀一脚踏在韦小宝的胸口!杨溢之则扣住了建宁公主的肩膀! 建宁公主肩头一疼,大吼道:“狗奴才,疼啊!放开我,本格格要杀你全家!” 吴应熊一愣,格格?忙说道:“揭了他们的面纱!” 杨溢之和胖头陀分别把两人的面纱揭开,瞅着韦小宝熟悉的面容!心头冒出黑线,蝴蝶效应啊……韦小宝这龟孙居然武功这么高,还练成了‘葵花宝典!’ 韦小宝被抓住后听着要揭开面纱反而冷静下来,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保密身份了,先保住命再说! 面罩一揭开韦小宝就怒斥道:“大胆吴应熊,竟然敢对格格无礼,你是活腻歪了吗!”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丫谁啊?来人,拿铁链锁紧一点,这傻缺武功有点高!” 韦小宝愣住了,吴应熊这厮装不认识自己?自己可是最近最红的小太监啊!吴应熊明明见过自己的。脑子一转,立马又大声吼道:“我是皇上身边的小桂子,吴应熊,你敢锁我!我可是皇上派来的......” 吴应熊可不是‘鹿鼎记’里被韦小宝忽悠瘸的人,鸟都不鸟韦小宝的话,说道:“把嘴给他堵上!拉下去给他点苦头尝尝!”说完又悄悄在侍卫耳边说道:“下手的狠点,不要打脸,尽量不要看出伤痕来!” 侍卫点了点头,跟着抓着韦小宝就向外面走去! 韦小宝被堵住了嘴不能说话,心道:“完了啊!这小乌龟装不认识我,是要杀人灭口啊!”心里是越想越害怕……顿时惊恐万分,跟着就吓尿了,裤子顿时一大片湿渍! 杨溢之这时问道:“小王爷,这人怎么处理?” 吴应熊走过去,捏着建宁的下巴说道:“你是建宁?” 细细的看建宁公主,虽然是男装打扮,却是一张瓜子脸,薄薄的嘴唇,弯弯的眉毛,目光也分外灵动。 建宁公主一愣,问道:“你知道我是格格?你还敢这样对我?” 吴应熊笑了笑,建宁公主也是鹿鼎记里的一个奇葩,是个小M;而且算起来还跟自个有不共戴天之仇! 吴应熊不客气的拍了拍建宁公主的脸蛋,说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让你好看!” 想了想,这个也是自己媳妇儿,不能关地牢。于是吩咐道:“绑了,送我房间里面去!”然后又说道:“没事了,其他人都散了吧!” 说完又怕建宁乱叫,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塞住了建宁的嘴,打算等会在审审建宁公主。 苏荃走过来问道:“建宁?莫不是相公要娶的那个建宁公主?” 吴应熊点了点头,苏荃眼珠子一转,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然后抱着吴应熊的胳膊,说道:“相公,已经没事了!我跟双儿辛辛苦苦准备的烧烤大餐可不能浪费了!” 吴应熊肚子也有些饿了,亲了苏荃的脸蛋一下,说道:“那当然了,走!让我试试龙儿的手艺!” 说完拦着龙儿的腰肢向烧烤桌走去,此时沐剑屏和方怡彼此抱着缩在角落里,苏荃走过来只是扫了两人一眼。 沐剑屏和方怡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一般,走过来陪着吴应熊吃着烧烤,而且居然还跟吴应熊喝了几杯小酒! 吴应熊瞅着也没多想,只以为两人是彻底想通认命了了! 没喝几杯酒,吴应熊顿时觉得头晕晕的,浑身也有些燥热。方怡和沐剑屏也是脸蛋都红到了耳根,双眼也是迷迷离离的! 苏荃朝着双儿使了个眼色,双儿走到吴应熊身边,抱着吴应熊的胳膊,柔柔的说道:“相公,你醉了,我送你回房!” 吴应熊点了点头,半抱半扶着双儿向房间里面走去。方怡和沐剑屏也迷迷糊糊的说道:“我们也醉了…我们先回去了......” 苏荃笑容满面的说道:“好,我送你们…”说着左手抱着方怡,右手抱着沐剑屏,向吴应熊的房间里走去! 吴应熊一进了房间,觉得身体更加燥热了,直接抱起双儿封印住双儿嘴唇,双手不停的一边探索着,一边向床上走去!浑然没注意被绑住关在房间里的建宁公主,这会也盖着被子在一角。 隔了一会苏荃扶着方怡和沐剑屏也进了房间,看着房间里的情形得意的露出了笑容。 苏荃嘟着嘴自言自语:“还以为相公真的是圣人呢!”随后吹灭了房间里的蜡烛…… 章节目录 第70章 难杀的韦公公 次日凌晨,吴应熊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身体上搭着的几只玉臂,脑海里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苦笑一声…暗道:“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随后微微一想,就知道昨晚的事情铁定是苏荃的策划了。只是方怡和沐剑屏也就罢了,建宁公主的事情却需要好好琢磨一番! 想到这,吴应熊轻轻的把搭在身上的几只手臂轻轻挪开,想要起身。 这时苏荃柔媚的声音传了过来:“相公这么早起来么?”双儿轻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服侍相公起床!” 吴应熊轻声说道:“有点睡不着,起来活动一下!你们在休息一阵吧!” 吴应熊说完就从床上下来,在地上找着自己的衣服,可是昨夜的疯狂,地上散落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亵衣堆叠在一起,一时之间居然找不着。 这时双儿拿着一件衣裳披在吴应熊的身后,说道:“相公不用找了,穿新的就好了!”说着就服侍吴应熊穿起衣服来。 吴应熊捏了捏双儿的柔荑,心道:“双儿小乖乖果然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啊!” 穿好衣服之后,吴应熊走出了房间,来到院中的凉亭坐下,双儿和苏荃也穿好了衣服跟了出来。 吴应熊跟双儿拿了一根‘醒神’抽了起来,苏荃从背后抱住了吴应熊,把头放在吴应熊的肩膀上,嘴唇凑在吴应熊的耳边说道:“相公在想什么?龙儿做错了么? 吴应熊扭头在双儿的樱唇小嘴上啄了一口,坏笑着说道:“龙儿做的很好啊,怎么会错呢?我很喜欢。” 苏荃问道:“相公既然喜欢,为什么看起来有些愁眉不展的?” 吴应熊说道:“我是在想建宁的事情,她是格格,彻夜没有回宫,只怕宫里已经乱了啊!” 苏荃听着格格笑了起来,说道:“我还以为相公在担心什么呢?” 吴应熊说道:“倒也不是担心,只是康麻子知道了的话,事情会有些棘手!” 苏荃说道:“相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昨晚已经让人传信到宫里,让毛东珠遮掩此事,康麻子不会知道的!” 吴应熊听着把苏荃拉到身前,让苏荃坐在了自己腿上,照着苏荃的脸蛋就是狠狠的亲了上去,说道:“龙儿还真是聪明!” 苏荃朝着吴应熊就是一个妩媚的白眼,吴应熊又问道:“对了,龙儿。你昨晚下药了?” 苏荃点点头,说道:“对啊,要不然相公还不知道要假正经到什么时候呢!我用的可是神龙教秘传‘龙蛇欢喜散’,药力可比江湖上那些什么‘我爱一根柴’、‘合欢散’之类的好用多了!” 吴应熊听着额头冒出了冷汗,药效的确挺强……想了想又问道:“那方怡和小郡主昨天怎么那么听话,跑过来一起烧烤!” 苏荃说道:“那更简单了,沐剑屏那丫头本来就对你没什么恶感,随便骗骗就来了!至于方怡,拿她弟弟吓吓她就好了!” 这果然很苏荃啊…吴应熊心里又琢磨了一下:“宫里虽然没有问题了,不过昨天晚上使‘葵花宝典’韦小宝却是不能再留了!” 之前吴应熊一直没杀韦小宝,一个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二个是怕有世界意志之类的东西阻止自己;三个是怕杀了韦小宝,‘蝴蝶效应’让‘鹿鼎记’剧情产生未知的变化! 现在蝴蝶效应的确来了,原着里的站五渣韦小宝居然学会了‘葵花宝典’,武功变得厉害异常,连杨溢之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如果自个没有‘醒神’加‘六脉神剑’,现在对上韦小宝是妥妥的凉凉啊! ‘葵花宝典’要割了之后才能学,算起来韦小宝被割了也没多久,也就是这狗东西练了‘葵花宝典’最多也就是月余的时间,现在就这么厉害,那等他在练一段时间,那还得了?到时候自个就算有‘六脉神剑’也不一定是韦小宝的对手! 不得不说‘葵花宝典’这玩意厉害啊,韦小宝这种废材练了都能短时间内拥有这么高的武功! 想到这吴应熊把苏荃放下来,说道:“走,去看看昨天那个小太监!” 说着当先走出了院子,很快就来到关押吴应熊的地牢里,牢里的侍卫看到吴应熊纷纷行礼。 吴应熊看着被绑住的韦小宝,精神头居然出奇的好,一双狗眼还充满着灵动,正四处乱瞄。看到吴应熊带着苏荃和双儿进来,狗眼居然盯着双儿和苏荃的凹凸之处! 韦小宝只所以还如此精神,是因为昨晚吴应熊虽说吩咐了收拾一顿韦小宝,可又说尽量不要弄出伤痕来。 所以王府的侍卫只是稍微打了一顿韦小宝,就没再折磨他,被绑在柱子上的韦小宝瞅着苏荃和双儿,心道:“这小乌龟倒是好福气,这两个娘们比扬州丽春院的姐妹儿漂亮一百倍啊!” 吴应熊瞅着韦小宝贼眉鼠眼的目光就来气,随手抢过侍卫手上的鞭子,朝着韦小宝抽去,打得韦小宝嗷嗷大叫! 韦小宝大叫道:“吴应熊你好大的胆子,是皇上派我来的,你居然敢这样对我!皇上肯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吴应熊听着一笑,骂道:“傻缺!” 打得反而更用力了,韦小宝看吴应熊不停手,忙又喊道:“皇上知道你私藏武功,上次居然被你瞒了过去,你这次死定了!你放了我,我去帮你求情!” 地牢里各种刑具很是挺齐全的,吴应熊突然瞅到旁边烧红的烙铁,直接拿了起来,朝着韦小宝的胸膛烫去! 韦小宝被鞭子抽的本来就很疼,火红的烙铁一烫过来,更是痛到撕心裂肺的!心里把吴应熊恨死了,口中打骂道:“王八蛋,臭乌龟!你完蛋了,我早就跟皇上约好了,只要我不回去,就代表你有问题,你死定了、死定了!” 吴应熊把烙铁扔回碳炉,拍了拍韦小宝的脸蛋,讥讽道:“傻缺,康麻子会让一个格格来我这里刺探情报么?而且你觉得康麻子会为了你一个小太监对我平西王府动手?” 随后不再理韦小宝,转身冷酷的说道:“杀了!扔到乱葬岗!” 韦小宝听着吴应熊的话,心里拔凉拔凉的,暗道:“死定了,这次死定了!这小乌龟根本就不像小玄子说的那么傻,压根就是奸狡巨滑加武功高强啊,这次死定了!” 韦小宝看着旁边侍卫握住了朴刀的刀柄,吓得浑身发抖,再一次被吓尿了,顺着裤子往下滴,嘴里坐着最后的挣扎,大喊着:“世子爷,小王爷,吴爷爷,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吴应熊压根不为所动,搂着双儿和苏荃准备往外走。 侍卫拔出了朴刀,直接向着韦小宝的脖子砍去,韦小宝顿时万念俱灰,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比昨夜韦小宝更加诡异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地牢里,‘叮’的一声,眼看就要砍中韦小宝的脖子的刀被一根绣花针打落在地! 吴应熊想都不想,把苏荃和双儿往自己身后一推,跟着伸出手,少泽剑、商阳剑瞬间激发,向着鬼魅身影和韦小宝射去! 也不见鬼魅身影的动作,绑着韦小宝的绳子掉落在地上,跟着就拉着韦小宝向旁边闪去。 可救韦小宝耽搁了这么点功夫,终究没有完全把‘六脉神剑’躲过去,射中了鬼魅身影的肩头。 地牢里的侍卫们也反应过来,拔出刀把韦小宝和鬼魅身影围在其中,吴应熊瞅着停下来的鬼魅身影,居然是一个老太监! 韦小宝本以为必死无疑,半天没等到刀落下来,睁眼一看,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口中喊道:“师父!你老人家终于来了,我差点被这小乌龟给杀了!” 吴应熊听着心中更是惊异,师父?这个老太监就是传给韦小宝‘葵花宝典’的人?又一个原着里没有的人! 吴应熊盯着老太监,一字一句的说道:“好大的胆子,老东西,你这是当我平西王府没人了吗?”说着抬手就准备在使出来‘六脉神剑’,可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这闯进来的自然是教韦小宝‘葵花宝典’的老太监了,老太监看韦小宝还要动手,忙说道:“不知世子能不能听咱家说几句?” 吴应熊说道:“给你半柱香的时间!然后就一起去死吧!” 老太监听得脸上的脸皮几乎挤在了一起,先是向韦小宝说道:“咱家说过,我不是你师父!”又向着吴应熊说道:“咱家只求小王爷能饶了这小太监一命!”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你说放就放?而且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我能放过他?” 老太监听着瞅了瞅韦小宝,韦小宝瞬间明白,忙说道:“请小王爷放心,小桂子从来没有来过子爵府!” 吴应熊心里自然巴不得立马弄死韦小宝这厮,关键问题是这个老太监貌似自个打不过,一共就五发‘六脉神剑’刚刚用了两发,现在就剩下三发‘六脉神剑’了,如果用了,子爵府里就没人能拦住这老家伙了! 这老东西即便分心救韦小宝,自个都没有重伤他!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救出了人,现在就算把剩下的‘六脉神剑’用了,在加上子爵府里的其他人,恐怕也留不住这老东西! 更重要的是‘葵花宝典’里的武功速度奇快无比,只怕真的动起手来,这老太监说不得还可能让子爵府里的人伤亡惨重! 吴应熊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老太监咧开嘴,笑了笑,身子微微一动,围住他的其中一名侍卫居然已经被这老东西给擒住了! 吴应熊脸色变得铁青起来,怒视着老太监,说道:“放了他!” 老太监只是想震慑一下吴应熊,也不想过分激怒吴应熊,把手里的侍卫推了出去。 吴应熊此时心里也有些急了,难不成真的放过韦小宝这厮,韦小宝这厮睚眦必报,这个狗奴才回去见了康麻子铁定把自己卖个底朝天,以后也铁定会找机会报复自己。 吴应熊突然想到之前老太监和韦小宝的对话,灵机一动,问道:“你只让我留小桂子一命就可以?” 老太监沉默了一下,点头说道:“没错!” 吴应熊阴森森的说道:“那割了他的舌头,挖了他的眼睛,剁了双手双脚,我就留他一命!” 韦小宝听着忙说道:“你想都别想,这样的话,你还不如杀了我!” 老太监眉头紧皱,说道:“小王爷,不要逼咱家!” 吴应熊冷笑一声,向身后的苏荃做了个手势,苏荃把装着‘豹胎易筋丸’的药瓶拿出来扔向了老太监! 吴应熊说道:“让他吃了这药,以后为我做事,我就放了他!” 老太监接过药瓶,把药丸倒了出来,看了看外观,又在鼻子下闻了闻,说道:“豹胎易筋丸?” 吴应熊说道:“你知道这药?” 老太监点点头说道:“几年前,我曾经跟洪安通交过手!” 吴应熊听了有些好奇的问道:“谁赢了!” 老太监笑呵呵的说道:“侥幸胜了半招!” 吴应熊听着心里有些惊讶,瞅着这老太监的语气,只怕不仅仅胜了半招啊!随后又说道:“既然你知道这药,我倒是不用多解释了,吃了可以走,不吃就一起留在这里吧!” 老太监叹了一口气,把药丸递给韦小宝,说道:“吃了吧!” 韦小宝说道:“师父,能不能不吃?” 老太监捏开韦小宝的嘴,直接把‘豹胎易筋丸’塞进了韦小宝的嘴里,然后把韦小宝的嘴巴一合,一抬手,药丸顿时就进了韦小宝的嘴里。 吴应熊瞅着朝一旁的侍卫说道:“去检查下,看他是不是真的吃下去了?” 侍卫走到了韦小宝旁边,韦小宝长大了嘴,伸出了舌头,说道:“你看吧!” 侍卫细细的在韦小宝嘴里检查了一番,才向吴应熊点了点头。 老太监看则说道:“小王爷,我们可以走了吗?” 吴应熊点了点头,又朝着韦小宝说道:“明天来见我!” 随后老太监提着韦小宝消失在地牢里。 章节目录 第71章 龙象般若功 老太监提溜着韦小宝出了子爵府到了自己东城的住处,把韦小宝放了下来,跟着就‘咳…咳…咳’的咳嗽起来。 韦小宝连忙扶住老太监,关心的问道:“师父,你受伤了么?” 老太监在房间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轻伤罢了!” 韦小宝听着放下心来,有些委屈的问道:“师父,你武功盖世,我看那小乌龟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不带着我闯出子爵府就好了!还让我吃那什么劳什子‘豹胎易筋丸’,我以后都要听那小乌龟的话了!” 老太监听得冷哼一声,说道:“我说过不是你师父,若不是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找一个‘葵花宝典’的传人,我当真不愿管你!” 韦小宝干笑一声‘嘿嘿’,跪在了老太监面前,说道:“不管你承不承认,在小桂子心中,您老人家就是师父!” 老太监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起来吧!”待韦小宝起身后,老太监才又说道:“你当江湖中百余年来没人修习成的剑气是摆设不成?若不是平西王世子顾忌我的速度,怕我伤了地牢里他身后的两个女子,只怕今晚我二人都别想走出子爵府!” 韦小宝惊讶的长大了嘴,问道:“师父,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老太监说道:“若是我没有年老体衰、气血两亏,交起手来胜负还在两可,现在的我恐怕不会是他的对手!吴应熊的武功当今江湖上只怕已无对手!” 韦小宝听得心里发苦,问道:“师父,我现在吃了小乌龟的毒药,我还盼着你帮我夺回解药!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说着又想到老太监似乎知道这毒药,忙又问道:“师父,你一眼就看出这是‘豹胎易筋丸’,你手里是不是有解毒的法子?” 老太监摇头说道:“我没有解毒的法子,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豹胎易筋丸’虽然说是毒药,服下之后只要每年能按时服下解药,就不会有害处,反而是上好的补药,可以让你练功的进度大大的提高!” 韦小宝耷拉着脸问道:“要是没有按时服下解药呢?” 老太监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运气咯,若是运气好,毒性发作之时,你的身体只会发生剧烈的变化。比如你现在长得跟个瘦猴子似的,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又高又胖亦或者更矮更瘦!” 韦小宝胆战心惊的问道:“若是运气不好呢?” 老太监说道:“肠穿肚烂而死!” 韦小宝听得一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喃喃的说道:“那不是我只能给那小乌龟做内应了?那我不是要对不起皇上了?” 老太监冷笑一声说道:“你一个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跟我说要对得起满洲的皇帝?” 韦小宝讪讪的一笑,揉了揉鼻子,说道:“师父你一直跟踪我啊?” 老太监说道:“我到不是想跟着你,只是想等着你‘葵花宝典’入门在离开,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天地会的香主!” 韦小宝说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加入了天地会……” 老太监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跟我编谎言,我本就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太监,对满清朝廷也没多归属!反正不管谁做皇帝对我们阉人来说,我们都是奴才。” 老太监停了一下又说道:“我救你也只能救你这么一回了!你的‘葵花宝典’已经入了门,只要你不作死,江湖中能杀你的人也不多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宫去吧!” 韦小宝还想说话,老太监却不再理他,转身在床上盘坐起来,开始运功疗伤! 韦小宝恭恭敬敬的朝着老太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门之后,韦小宝认清方向之后向着皇宫走去。回了皇宫之后,韦小宝心里有些忐忑,心道:“也不知道建宁公主那臭娘们怎么样了?应该不会被小乌龟杀了吧?” 随后又想到既然小乌龟让自己明天去见她,想必建宁公主也被他妥善安排好了。 想到此韦小宝定下心来,朝着康麻子所在的上书房走去,韦小宝今天晚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康麻子问起来,韦小宝只说头疼的厉害,康麻子听了不但没责怪,还让韦小宝早点回去休息! 另一边的吴应熊在老太监和韦小宝离开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看到方怡和小郡主坐在床上,拿被子遮着美好的身子,眼泪婆娑的! 方怡和小郡主瞅着吴应熊三人进了房间连忙把被子往上拉了了! 方怡哭着说道:“你…你…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坏了我和师妹的清白?” 吴应熊还没说话,苏荃却走上前去,用手指着勾着方怡的下巴说道:“什么叫做相公坏了你的清白?先不说你跟相公本身就有着婚约,就说你之前就答应做相公的贴身丫鬟了吧?侍寝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不成你想反悔么?” 方怡明显有些害怕苏荃,怯生生的瞄了瞄苏荃,不敢反驳,只是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小郡主摸了摸脸上的泪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莫名出现了一团红晕,轻声说道:“可是…可是,就算…就算我和师姐跟…跟他有婚约,我听乳母说过,这些事要等到拜堂之后才能做得!” 苏荃吃吃的一笑,放下方怡的小巴,转而捏了捏小郡主的脸蛋,说道:“你乳母说的是一般人家的规矩,你现在是在平西王府,自然要按照平西王府的规矩来。” 小郡主问道:“平西王府的规矩是什么?” 苏荃清了清嗓子说道:“平西王府的规矩就是,不用拜堂你也要陪相公睡在一起!” 小郡主听着脸一红,嘴里喃喃的说道:“你骗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 苏荃笑了笑,说道:“怎么会没有?平西王府有些普通人家没有的规矩,也不奇怪吧?” 小郡主听着居然有些信了,说道:“这样么?”答话间,原本抓着被子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松,把美好的身材暴露了出来! 起身之后吴应熊带着苏荃和双儿来到花园了,想了想朝着苏荃说道:“龙儿,传消息到宫里,让毛东珠今晚来接建宁公主回宫!” 苏荃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吴应熊端起双儿沏的茶喝了一口,心里寻思着:“自个只所以如此爽快的进京,说白了都是为了方怡、小郡主、建宁公主,现在目的也达成了,在呆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也是时候离京了。只不过鞑子朝廷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弄到京城来,只怕没那么容易让自己离京啊!此事还需要好生的琢磨一番才行。” 这时杨溢之进了小院,走到凉亭里,拱手朝着吴应熊说道:“小王爷,早上救走韦小宝的老太监前来拜会?” 吴应熊听得眉头一皱,说道:“他闯进来的?” 杨溢之说道:“没有,他是在门房递了帖子拜见的,现在人还在门房里。” 吴应熊暗道:“这老太监人都救走了,还跑来干啥?”一时之间摸不清这老太监的来意,想了想之后朝着杨溢之说道:“把他带到会客厅吧!” 杨溢之领命而去,吴应熊则朝着双儿要了跟‘醒神’,慢悠悠的抽完了之后,才带着苏荃和双儿向会客厅走去。 老太监见吴应熊一进会客厅,站起身向着吴应熊行礼道:“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在会客厅的主位坐下后说道:“公公不必多礼,请坐吧!” 随后又问道:“公公去而复返,不知所谓何事?” 老太监说道:“我想求小王爷一件事。”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公公说笑了,公公的武功在江湖上一骑绝尘,还能有什么事情用得上我帮忙?” 老太监说道:“实不相瞒,我希望世子能给我‘豹胎易筋丸’的解药!” 吴应熊听着讥讽的一笑说道:“叫你一声‘公公’你还飘了不成?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老太监说道:“小王爷息怒,咱家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出这种要求,咱家早年间曾经跟XZ密宗的高手交手过,侥幸击败了他,得到密宗金刚门无上至高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我愿意用此功法交换‘豹胎易筋丸’的解药!” 吴应熊听得愣住了,‘龙象般若功’?这老太监还能弄到这种好东西! 吴应熊有些心动了,这‘龙象般若功’入门非常之简单,就算是蠢笨之人练成第一层只需两年、第二层四年、第三层八年,只要能练成三层在江湖中就算得上二流高手了。 龙象般若功有点类似于外功,每练成一层就有一龙一象之力,优势在于力道。如果找些资质好、又有武功底子的人完全可以轻松在一两年之内练成前三层,凭空比之前多出几百斤的力道。至于后面的几层不是短时间内修炼成的,已经不重要了! 虽说心动万分,不过要用给韦小宝解药来交换的话,吴应熊则犹豫了,暗道:“韦小宝是‘鹿鼎记’里的主角,丫的刀都快砍到脖子上了都能钻出个没有过的老太监来救,若是没有一点制衡手段,让韦小宝轻松解毒,以后对自己必然是天大的威胁!” 想到此吴应熊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 老太监忙说道:“小王爷,这‘龙象般若功’乃是……” 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龙象般若功’有多厉害,我心中明白!不过我不能答应!” 老太监一脸的苦相,想了想,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小王爷能不能答应咱家,两年只内不要对小桂子出手,两年之后就算要对他动手,也先给了他解药在动手!”心中暗道:“两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小桂子的‘葵花宝典’大成,若是到时候他还是逃不了,也只能是时也命也!” 吴应熊眼珠子一转,两年之后,自个铁定已经对鞑子动手了,韦小宝的确已经不重要了,于是说道:“这点我可以答应!” 老太监听着一脸的褶子居然平整了一点,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轻轻一甩,小册子已经落在吴应熊身旁的矮几上。 吴应熊也没先看,问道:“你就不怕我反悔?” 老太监说道:“小王爷心怀天下,是做大事的人,想来还不至于骗我一个老太监。” 吴应熊笑了笑,问道:“公公的武功应该是消失江湖百余年的‘葵花宝典’吧?不知道公公到底是何来历,为何从没在江湖中听闻公公的名字?” 老太监说道:“小王爷没听过我并不奇怪,我本就是前朝太监,也甚少在江湖中走动,一直在宫中苟活!至于‘葵花宝典’本就是在宫中的武功,只是早些年曾经有残本流传到江湖而已!” 吴应熊听着恍然大悟,跟着就跟老太监闲扯了一阵,惊讶的发现这老太监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谈吐得体,胸有韬略,对鞑子也没多少归属感。 实话说,吴应熊对这武功高强的老太监很有兴趣,这老太监武功高强而且大有智慧若是能收为己用,铁定能派上大用处! 想到这吴应熊问道:“公公可愿跟着我?” 老太监拱了拱手说道:“承蒙小王爷厚爱,如果咱家在年青十岁,咱家定然愿意为小王爷效力。咱家也不瞒小王爷,咱家已经是风烛残年,时日不多,只能谢过小王爷了!” 吴应熊听着老太监语气坚决,暗自叹了一口气。这时老太监站起身说道:“咱家就不再叨扰小王爷了!” 吴应熊也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公公慢走!” 瞅着老太监慢慢消失的背影,吴应熊从桌子上拿起‘龙象般若功’,随意翻了翻后递给了苏荃,说道:“龙儿,把这功法前三层传下去去,至于后面的若是有人能短时间内迅速修炼成功,在逐层传授。” 苏荃接过‘龙象般若功’,问道:“相公,这武功很厉害么?从来没听说过!” 吴应熊答道:“‘龙象般若功’失传了几百年,你没听说过也不奇怪!”跟着就把‘龙象般若功’的厉害之处说了一番。 苏荃听着眼前一亮,有了龙象班若功,平西王府的战斗力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三姓家奴韦公公 随后吴应熊带着苏荃和双儿向自己的小院走去,一走到小院却发现方怡、沐剑屏、建宁公主已经起床,此时正在凉亭里! 建宁公主正趾高气扬的朝着方怡和沐剑屏说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听着,虽然你们也被小王爷宠幸了!不过我是堂堂格格,身份高贵,而且是父皇亲自赐婚给小王爷的,以后再这王府里我最大,你们都要听我的。要不然我就让你们好看!” 沐剑屏生性恬静、乖巧,怯生生的不说话,方怡却不怕,直愣愣的盯着建宁公主,说道:“凭什么!我们跟小王爷也是有婚约的!” 沐剑屏也壮起胆子,小声说道:“而且之前小王爷说过,龙儿姐姐是大姐、双儿姐姐是二姐、师姐是三姐、我是老四,你是最后来的应该是老五才对!” 建宁公主听得勃然大怒,撸起袖子,一拳朝着沐剑屏打去,方怡可不会惯着她,举手就抓住了建宁公主的手腕,反手轻轻一扭,就把建宁公主压在了凉亭里的桌子上! 建宁公主大喊道:“死丫头,你好大的胆子!你放了我、放了我!我要让皇帝哥哥砍了你、砍了你!” 吴应熊瞅着眉头一皱,带着双儿和苏荃走进了凉亭,建宁公主如见救星,喊着:“小王爷救我啊~~这两个野丫头打我!” 方怡瞅着连忙松开了建宁公主,建林公主站起来,乳燕投林般的扑进吴应熊的怀里,撒娇的说道:“小王爷,你快收拾这两个野丫头!” 吴应熊笑了笑,把怯生生的沐剑屏拉进自己的怀里,亲了一口脸蛋变得通红的沐剑屏,说道:“郡主小乖乖可没有说错,你就是老五!” 建宁公主顿时不干了,后退几步,双手叉腰说道:“我不管,我才是老大!” 吴应熊深知建宁公主的脾性,深知越是惯着她,她会越蹬鼻子上脸…… 于是朝着双儿说道:“拿鞭子来!” 双儿先是一愣,随后也没多问,拿了鞭子过来。 吴应熊朝着建宁抽去,吴应熊只是想吓一下建宁而已,没成想建宁压根躲都不躲,挨了几下之后,反而媚眼如丝…… 吴应熊这才想起,建宁压根不怕这个! 随后灵机一动,不在打建宁公主,而是凑到苏荃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苏荃听着点了点头,走到建宁旁边,从背后提着建宁公主向房间里走去。 反应过来的建宁公主在半空中挥舞着四肢,大喊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苏荃哪里会搭理她,直接抓着建宁公主进了屋,心地最善良的沐剑屏问道:“龙儿姐姐要做什么?” 吴应熊说道:“不用管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龙儿是你们的大姐,建宁刁蛮成性,龙儿自然要教训她一番!” 吴应熊说着朝着方怡和沐剑屏勾了勾手指,沐剑屏倒是挺乖巧,乖乖的走到吴应熊面前,方怡却站在那里脸红红的不曾动弹。 吴应熊朝着沐剑屏说道:“郡主小乖乖,去把你师姐拉过来!” 方怡听的杏目一瞪,自个走了过来,吴应熊不客气的把方怡拉到自己怀里,说道:“怎么?生我的气?” 方怡挣扎着想从吴应熊怀里起来,吴应熊却牢牢的箍住方怡的细腰,不让她动弹。 方怡嘴巴一嘟,说道:“你放开我!” 吴应熊笑着说道:“我抱着自己的媳妇,我干嘛要放开!” 方怡说道:“我才不是你媳妇!你这恶人!” 吴应熊说道:“我怎么就恶人了?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有着婚约在的!” 方怡说道:“谁知道呢,你那么狡猾,说不得你那婚书是假的也说不一定!” 吴应熊心道:“你还真猜对了,婚书还真是假的。”嘴里却说道:“假的?你师父还有你们沐王府的小公爷都看了,确认了婚书是真的!就是不说婚书,说起来我对你可是有大恩的!” 方怡‘啐’了一口,纳闷的问道:“你对我有什么大恩?” 吴应熊说道:“想想你那恶心的师兄,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对他痴心一片,你以后一辈子可就完了!” 方怡听得神色一黯,嘴里说着:“谁知道你跟他是不是一路人!” 吴应熊正色说道:“我吴应熊就是在怎么样,也绝对做不出杀自己的女人换来自己苟活,若是我这么做了就让我不得好死!” 本还在挣扎的方怡连忙扭身捂住吴应熊的嘴,轻声说道:“你别说了…我信你就是!” 吴应熊坏坏的在方怡的手掌心亲了一口,方怡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挪开了手,嘴里低声讷讷道:“你……坏~~” 吴应熊看方怡不再挣扎,松开了一只手,又把沐剑屏抱在自己的怀里,说道:“总之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三老婆、四老婆了!乖,叫声相公来听听!” 方怡和沐剑屏都是有些害羞,过了好一会,直到吴应熊的手在二女的腰间作怪时,两人才先后轻声的喊着:“相公!” 这时吴应熊的房间门打了开来,先是苏荃走了出来,跟着建宁公主眼里憋着泪水也走了出来。 建宁公主给吴应熊行了个万福,叫道:“相公!”又朝着方怡和沐剑屏说道:“二位姐姐,我错了!” 吴应熊看着变得格外乖巧的建宁公主,偷偷的朝着苏荃梳了个大拇指,苏荃只是眨了眨眼睛,抿嘴一笑。 方怡和沐剑屏看着建宁公主态度大变,也是惊讶的看了苏荃一眼,然后说道:“没事…没事!” 是夜,亥时刚过,子爵府会客厅,毛东珠朝着吴应熊说道:“小王爷,皇宫之内最近一切安好,另外小王爷上次说的‘海老’属下也了解一番!满人有萨满教,而这‘海老’乃是当代萨满大长老。萨满教向来以护持鞑子八旗为己任,只对八旗的旗主负责,在宫里也甚少出现。是属下的失职,没有察觉到宫里居然有如此高手!” 其实一开始毛东珠听到‘海老’的存在也是吓了一跳,后来才从康麻子处探听出一些‘海老’的底细,萨满教本身就是少数民族的教派,满人虽说入关,不过在满人以往的习俗中,女人本就是附属品。所以毛东珠才不知道‘海老’的事情。 吴应熊心道:“你失职的地方还多着呢,还有个会‘葵花宝典’的老太监你也不知道!”不过吴应熊也心知这事的确怪不到毛东珠的头上,这两个老家伙的出现九成九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出现! 吴应熊说道:“无事,这事不怪你!不过日后你在宫中要加倍小心!” 毛东珠说道:“谢小王爷!”说完之后又汇报道:“还有一事让小王爷知道,小皇帝已经知道顺治皇帝已然在世的消息!小皇帝跟我求证了这个消息后,回去就安排了大内侍卫副总管瑞栋出宫,想来是去找顺治帝了!” 吴应熊听着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吴应熊又向着苏荃问道:“龙儿,建宁那里安排好了没有?” 苏荃说道:“安排好了!”说着就去了后屋,抱着昏睡的建宁公主出来。 毛东珠见状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吴应熊说道:“好了,你送建宁回去吧!你的事情我并没有跟建宁说,你照以往一样就行!” 毛东珠说道:“属下告退!”说完抱着建宁公主离开了子爵府。 吴应熊看着毛东珠离开,向着苏荃问道:“龙儿你怎么跟建宁交待的?” 苏荃笑着说道:“我跟她说在宫里乖乖的听话,安分的等着相公去找她,要不然就让她好看,跟着就迷晕了她!” 吴应熊点了点头,以建宁公主的性格,好好说是没用的,简单粗暴才是正理!而且建宁性格虽刁蛮了些,可实际上心机却不重,机密的事情也不能让她知道太多。 第二日,午时刚过,韦小宝侍候完康麻子,立马出了宫,偷偷摸摸的到了子爵府。 韦小宝规规矩矩的朝着吴应熊跪下行礼道:“小桂子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堂堂天地会青木堂韦香主给我跪下行礼,我真是好生荣幸!” 韦小宝听的一惊,失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吴应熊说道:“扬州丽春院韦小宝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要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若是乖乖的听话,说不得我还能让你荣华富贵一世!” 韦小宝暗道:“到底是谁出卖我,太监师父?太监师父虽说知道我是天地会的人,却不知道我出身丽春院;小玄子?更不可能了,小玄子根本不知道我加入了天地会!那就只有天地会了,只有天地会对我的出身来历才知道的如此清楚!” 韦小宝想到此,对天地会的怨恨又多了三分,同时嘴里说道:“小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尽心尽力的为小王爷办事!” 韦小宝的话,十个字能信三个就不错了。韦小宝所说的会为自己做事,吴应熊相信,那是因为韦小宝极度怕死;至于会不会尽心尽力就不好说了! 吴应熊说道:“起来吧,你如今是康麻子身边最宠信的小太监,以后康麻子所说的任何关于我平西王府的事情或者其他隐秘的军机大事,你都要立马回来禀告!” 韦小宝站起来拱手说道:“小王爷放心,小皇帝一有动静我就会回来禀告。” 吴应熊又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宫里除了你,我还有其他内应,若是我从其他地方知道的消息,而你又没有回来禀告。到时候你就不要怪我了!” 韦小宝心里的确存着应付了事的心思,现在听吴应熊这么说,却是收起这种想法,心道:“这小乌龟说不得在宫里真有其他的内应也说不准!” 于是说道:“小王爷放心,小皇帝有什么动静,小宝定然第一时间通知小王爷!” 吴应熊懒得理这个反骨仔,说道:“好了,回宫去吧,有消息再回来通禀吧!” 韦小宝说道:“属下告退!” 跟着韦小宝就离开了子爵府,瞅着韦小宝离去的身影,吴应熊忍不住摇了摇头。 旁边的苏荃问道:“相公不信这个小太监?” 吴应熊说道:“这人两面三刀,做不得心腹!不过目前倒是还有些用处。不过最主要的是我看不起他!” 苏荃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何?”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人的出生是天定的,改变不了。不过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小太监深得康麻子宠信,虽说太监不干朝政,不过他的地位在宫里也说得上举足轻重!他在扬州有个做妓女的母亲,他可以说是他母亲卖肉养大的,如今也算是发达了,可从未想过让老妈子过好日子!就在此刻说不得他的母亲还在被人玩弄!就算是他做了太监不敢跟他母亲讲,以他如今的地位,他稍微出点力气,他母亲现在也不止于此!” 苏荃以及双儿听得惊讶的长大了嘴,眼里的鄙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韦春花卖身丽春院,古时候妓女怀孕,一般来说只会又两个结果,一个是会被老鸨逼着拿掉孩子;若是发现的晚,已经拿不掉了,等孩子生下来后会被老鸨送人,甚至溺水。而韦小宝能在妓院里长大成人,唯一能够解释的是,韦春花为了韦小宝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估摸着做妓女存下的赎身钱全部给了老鸨。 说实话,韦小宝在‘鹿鼎记’里妥妥的一个人渣,两面三刀先不说,对自己的老妈韦春花更是差的让人心疼,自个发达了,却依然让自己的老妈在丽春院做妓女,最后给出的理由居然是‘事情太忙,没空管自己的老妈,又觉得老妈在丽春院嘻嘻哈哈的喜欢接客,怕接到了京城让她不快活。’ 说白了韦小宝只是怕安顿好了老妈,让自己的身世败露,被人耻笑而已。 若是自己穷没有办法,让母亲做苦日子也就罢了,而韦小宝则是有能力也不想让自己的老妈过好日子,一直到‘鹿鼎记’都快结尾了,韦春花才在韦小宝顺路过扬州的情况下,摆脱了做妓女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73章 给韦公公找个父亲 想到此,吴应熊不由的有些可怜起韦春花的命运来,吴应熊捉摸着,既然穿越了,看着不爽的事情自然要管上一管,要不然多没意思啊?要不让韦春花早点脱离做妓女的命运,让韦小宝少几个干爹? 想到这,吴应熊眼珠子一转,喊道:“胖头陀!” 胖头陀听着从藏身的房梁跳了下来,说道:“小王爷叫我何事!” 吴应熊笑眯眯的朝着胖头陀说道:“胖头陀,要老婆不要?” 胖头陀肥硕的脸难得变红了,嘴里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这个…!” 吴应熊说道:“别这个、那个了!你就说你要不要?你要是要,我立马帮你安排!你瞅瞅你师兄瘦头陀现在跟着毛东珠在宫里整日逍遥快活,难不成你就不想也早点找个女人?这不比你去逛窑子强?” 胖头陀扭扭捏捏的说道:“全凭小王爷做主!” 胖头陀的答应反而让吴应熊踌躇起来,胖头陀这些年辛辛苦的保护自己,对自己算得上忠心耿耿。 而这个时代妓女的地位是非常低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看不起妓女,自个给胖头陀安排个妓女媳妇,这不是对不起胖头陀么?而且还容易让人觉得自己苛刻属下! 想到这,吴应熊问道:“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媳妇?大家闺秀?江湖侠女?小家碧玉?” 只听胖头陀说道:“这些女子哪里看得上我这等粗糙的汉子,取回来说不得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吴应熊还没说话,苏荃蹬着胖头陀说道:“这些良家女子你不要,难不成你还要娶个娼妓不成!” 没成想胖头陀挠了挠脑袋,傻呵呵的说道:“娼妓也没甚不好,最少会服侍人啊!” 苏荃听着翻了翻白眼,双儿则捂着嘴笑了起来。 胖头陀的话虽说正和吴应熊的心意,只是吴应熊想了想,心道:“胖头陀本就脑袋不灵光,有这想法不奇怪,不过我却不能坑了这个忠心的属下!” 只是给韦小宝找个胖爹爹的想法的想法,在吴应熊的心中熊熊的燃烧,怎么浇也浇不灭。 稍稍整理了一下心头的想法,吴应熊说道:“龙儿说的没错,你胖头陀好歹也是我麾下第一侍卫,娶个妓女做正妻的确是不像话,正妻自然要个清白的姑娘为好。不过你既然你喜好这一口,我自然也要让你如愿所偿。这样吧,你去扬州一趟,江浙之地的妓子向来是最好的,你就去挑一个做小妾吧!” 胖头陀听得心头欢喜不已,暗道:“小王爷可待我真好!”又有些担忧的说道:“我走了,谁保护小王爷的安全?” 吴应熊笑着说道:“无事,以我现在的武功,没人能轻易伤害得了我!你此去扬州,我会安排两个府里的侍卫随你一起,你一路之上要多听他们的!” 胖头陀‘嘿嘿’一笑说道:“我知道我脑子有时候不灵光,小王爷这是为了我好,怕我被骗了,我知道怎么做的!”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那事不宜迟,你先下去早点休息、收拾收拾行李,明儿一早就赶紧出发吧,也好早去早回!” 胖头陀听着乐呵呵的出了房间,吴应熊想了想叫了杨溢之进来,安排了一番之后,吴应熊才抱着苏荃和双儿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胖头陀带着杨溢之给他安排两个王府的侍卫王六和杨科向着扬州城赶去。 胖头陀一个是心头火热,二个是想着快去快回。一行三人轻装简行,快马加鞭,只不过八九天的功夫就到了扬州城! 扬州城自古为繁华胜地,隋炀帝开凿了京杭大运河,扬州所处的位置在运河之中,为苏浙漕运必经之地。 扬州出色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商贾的聚集,商业的繁华聚集了人流,而古时出门做事的大多都是男人,男人多自然而然扬州的妓院就多了起来! 唐朝的杜甫就写诗道:“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通俗粗鄙一点就是:大爷有钱了一定要拿着大把的钱去扬州好好的潇洒、潇洒,吃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要最好的妞! 而扬州瘦西湖畔的鸣玉坊乃青楼名妓汇集之所,丽春院就位于鸣玉芳之中! 胖头陀和王六、杨科到了扬州找好了下榻的客栈,之后王六出去打探了一番,随后就带了胖头陀向丽春院赶去。 此时时辰尚早,龟公在丽春院门口歪着脑袋打着瞌睡,王六走到门口轻轻咳嗽一声。 龟公一个机灵,堆出满脸的笑容,口中说道:“哎哟喂,三位爷,里面请!” 王六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龟公手里,说道:“今儿我们陪兄弟来喝花酒,给爷摆一桌上好的酒菜!这点银子你自个拿去买酒喝吧!” 龟公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最少也有二两,暗道:“来豪客了!”登时脸上的笑容更甚,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嘴里说着:“谢三位爷的赏!” 同时向着丽春院内大声长叫道:“有贵客到!”说着就引着胖头陀、王六、杨科进了丽春院。 半老徐娘的老鸨早就听到龟公的呼喊,迎了过来。老鸨久经欢场,接触各行各业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一眼就看出应该是走在最中间的胖头陀为主,登时整个身体贴着胖头陀,心里琢磨着:“也不知哪里来的豪客,看来今儿要开门红了!”同时嘴里说着:“哟,三位爷来了!请、楼上请!” 胖头陀三人跟着老鸨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坐下之后。只见房内摆设得极为考究,犁木桌椅,红木床榻,显得古色古香。 王六开口说道:“丽春院不愧是鸣玉坊四大院子之一,看这家具摆设就知道不简单了!看来我们今儿不会白来一趟!” 老鸨一脸笑容的说道:“那是自然,今儿一定让三位爷乐不思蜀!” 王六说道:“我和我这兄弟倒是无所谓,主要今儿一定要把我们胖爷侍候好了!” 王六说着掏出二百两银票往老鸨的衣领里一塞,顺口还揩了一把油,说道:“胖爷的眼光可高着呢,把院里的姑娘都统统叫来,只要来了一人赏三两银子!有幸被胖爷看上的,那她就有了天大的福气了!” 老鸨听得大喜,先吩咐人上了茶点,跟着就大呼小叫起来,丽春院里的姑娘听着有豪客来,已经起床的立马跑出来往外冲;没起床的也是麻溜的起床拾掇自己,然后往外冲。 没多久功夫,胖头陀三人所在的房间里登时挤满了姑娘,登时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丽春院的姑娘们以色娱人,肥环燕瘦、各有千秋,姿色都很不错。胖头陀乐得满脸开花,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王六瞅着胖头陀忙不过来的样子,想了想,让老鸨安排让姑娘们五个一组挨个进来让胖头陀挑选! 其实这也是吴应熊让杨溢之交待下来的,也不告诉胖头陀自己想让他选谁,若是挑中了韦春花,说明这是天意,若是没挑中韦春花,带回其他姑娘也没事。 韦春花自然也在这群莺莺燕燕中,相比于其他莺莺燕燕,韦春花深知自个已经三十出头,不像其他姑娘那样年青靓丽。 韦春花跟另外几个姑娘一起进了屋之后,没有像其他姑娘一样往前凑,而是时间快到要换另一拨时。 韦春花才赶紧走上前去帮着胖头陀整理着被姑娘们弄乱的衣服,然后掏出手帕细心的帮着胖头陀擦着嘴角的酒渍以及食物残渣。 这时这一组的时间也到了,韦春花也没有在胖头陀身边多留,转身准备跟着其他姑娘一起离开。 韦春花看着离开的挺痛快,心里却在呐喊着:“留下我啊,留下我啊!” 这时胖头陀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韦春花,直接让韦春花倒在了自己怀里! 韦春花实际上颇有几分姿色的,要不然也不会以三十多岁的高龄还能扬州首屈一指的妓院里有着一席之地。胖头陀瞧了瞧韦春花的面容,满意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洒家就要你了!” 王六和杨科对视一眼,王六瞅着韦春花估摸着最少也有三十岁了,想到临走前杨溢之交代的话,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韦春花搂着胖头陀的脖子,嘴里说道:“奴家韦春花!” 王六听着心里一喜,想着胖头陀问道:“胖爷可是看中了这位小娘子?” 胖头陀说道:“等洒家试试她的功夫再说!” 王六和杨科听着站起来说道:“好了,都出去吧,房间留给胖爷!” 出了房间之后,王六和杨科也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松就完成了小王爷布置的任务。按照吴应熊之前的计划,若是胖头陀没有选中韦春花,两人也会把韦春花买下来带去京城,然后看王府的下人里若是有看上的,就赏给他。 现在瞅着胖头陀和韦春花的样子,事情八九成是成了。王六和杨科也是心头放松,既然已经来了这烟花之地,又有着公款消费。两人也准备换个房间乐呵乐呵。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妓女正推着一个蓝衣书生模样的人往外走,嘴里嚷嚷着:“谁跟你讲感情…这里是丽春院,讲的是银子知道不知道!不要以为读了几天书,就自诩风流才子,我呸,还想白嫖!赶紧走!” 蓝衣书生听着涨红了脸,说道:“小荷,你…你…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妓女小荷嘲讽的一笑,说道:“之前…?之前你说你来扬州学画,又说你家境殷实,谁知道这才两三个月,居然就没了银子!我呸,穷书生,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别说老娘绝情,老娘给你几两银子做盘缠,赶紧回你的杭州老家吧!别再这里缠着老娘,耽误我做生意了!” 说着妓女小荷当真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仍在蓝衣书生的面前,嘴里还嘀咕着:“穷书生,害得老娘今天豪客都没见着,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这时妓院门口传来清彻的男声:“小荷姑娘何必如此绝情?戴公子的钱我帮他出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青衣书生走了进来,青衣书生手轻轻一甩,一锭大元宝飞进了小荷的怀里。 小荷看着怀里的银子,眼睛一亮,拿起来掂量了一下,估摸着怎么样也有五十两。小荷的脸色瞬间阴转晴,满脸的堆笑,把银子往怀里一塞,走到刚刚被自己推开的蓝衣书生面前,抱着书生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戴公子,奴家错了。走,我们回房去,让奴家好生侍候戴公子!” 这叫戴公子的书生,把手从小荷怀里抽了出来,冷哼一声,鄙视的骂了一句:“贱人!” 说完不再理会小荷,走向了青衣书生,拱手说道:“小生戴梓,谢过兄台了!要不然今天非得在这烟花之地下不了台,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青衣书生也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李西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兄台不必客气!” 二楼的杨科瞅着楼下的情景,眼睛一亮,暗道:“难不成小王爷布置的另外一个任务也要完成了?”。 而两人身边的老鸨见状,忙说道:“让两位大爷见笑了,走走走,我们换个房间,我再让姑娘们来让两位大爷选!” 杨科没理会老鸨,朝着王六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王六点了点头,朝着老鸨说道:“好好好,你先带我去,我兄弟还有些事情,迟些再来!” 而杨科看着楼下的李西华和戴梓已经朝着妓院门口走去,连忙下楼跟了上去! 杨溢之只所以挑中王六和杨科跟着胖头陀到扬州,是有理由的。两人的武功在平西王府都是排的上号的,王六更是平西王府中少有的出身江南的人,而且能说会道八面玲珑;杨科则为人冷静细心,擅长查漏补缺! 杨科出了丽春院门口,一路跟着李西华和戴梓,杨科虽说一路小心翼翼,不过李西华从小在江湖上厮混,武功也比杨科要高上一截,很快就察觉到了杨科的跟踪! 李西华突然向着戴梓说了几句,然后两人分道扬镳。戴梓继续向前走去,而李西华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杨科瞅着眉头微微一皱,暗道:“可能被发现了!” 想了想之后还是朝着李西华跟了过去,七转八绕之后跟着李西华进到一条死胡同,杨科进了死胡同才发现李西华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杨科连忙转身一看,李西华已经站在了胡同口把自己给堵住了。 李西华阴沉着问道:“阁下为何跟着我?” 杨科并未慌张,口中说道:“兄台,请问今天会下雨吗?” 李西华听着先是一愣,然后连忙回答道:“今天不下明天下!” 这出自后世某影视剧的的接头暗号自然是吴应熊弄出来的,这个时代有人想破解基本不太可能,而且类似的暗号,吴应熊还准备了很多,比如什么“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之类的。 对上暗号后,两人相互认识了一番。李西华朝着杨科拱手说道:“杨兄弟也是奉了小王爷的命令来扬州办事?” 杨科说道:“没错我和另外一位兄弟陪着胖头陀来扬州办些事情,我离京之时小王爷曾吩咐与我在扬州办完了事去杭州找你,没想到我在扬州的事情还没办完反而在扬州碰到你!刚刚那人可是小王爷要找的人?” 李西华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杭州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戴梓,后来辗转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两年前到扬州来学画来了,这才跟着到了扬州,没曾想会碰到杨兄弟!” 杨科说道:“我观那戴梓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想来李兄可以轻易完成任务,不用我帮忙了吧?” 李西华笑了笑说道:“说不得还需要杨兄的帮衬,我跟戴梓约好了,此时他还在等我,不若我们迟点在碰头?” 杨科点了点头,随后两人约定了碰头的地点,两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4章 大功告成,回京! 李西华跟杨科分开之后,来到跟戴梓约好的清风楼。到了清风楼门口发现戴梓居然站在清风楼的门口等着自己。 李西华忙走过去,拱手说道:“戴兄为何不进去等我,倒是我让戴兄久等了!” 戴梓同样拱手说道:“李兄都未到,我自然要等你一起了,不然岂不是显得我没了礼数!” 实际上清风楼乃是扬州城一等一的酒楼,一桌子酒菜下来,最少几两银子就没了,而戴梓本就不是很富裕,在青楼盘桓了几个月,如今已然是囊中羞涩。 之前两人约好,戴梓先去清风楼的雅间之中点好酒菜等着李西华到来,可戴梓怕要是自个点好了酒菜李西华不来,估摸着自个就要给清风楼做几个月的小儿才脱得了身了,这才在门口等着李西华。 李西华也没追究到底的问,两人进了清风楼,跟着小儿进了二楼的雅间,点了几个扬州名菜和酒。 酒菜上来之后,戴梓起身,拿起酒壶先是帮着李西华倒上了酒,跟着才给自己倒了酒。 然后朝着李西华举起酒杯,说道:“今日幸得戴兄解围,要不然我今日可真的是颜面扫地了!” 李西华也端起酒杯说道:“戴兄客气了,你我同道之人,你有难处,我又碰上了,我自然要帮上一帮了!四海之内皆朋友,你如此客气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可是要罚酒三杯才行!” 戴梓听着,微微一笑,说道:“倒是我矫情了,理当罚酒!”说着直接仰头喝完了酒杯里的酒,跟着又倒了两杯一干儿净。 李西华见着也是陪着喝了一杯,随后两人坐下,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 酒过三巡,两人也算熟络起来,李西华想着吴应熊之前的吩咐,说道:“不知戴兄以后如何打算?是准备回杭州?” 戴梓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看来也只能回杭州了,其实年前我的画技以算学有所成,不怕戴兄笑话,当时迷恋上丽春院的小荷,所以才又在扬州盘桓了这么久!如今也是时候回去了!” 戴梓说完脸上出现一丝丝愁容,李西华见状问道:“戴兄可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只要在下帮得上忙,定然不会拒绝!” 戴梓有些迟疑而又不好意思、惭愧的说道:“好叫李兄知道,这几个月在小荷身上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银子,如今连回去的盘缠都…都…” 李西华摆了摆手,制止了戴梓想要说出来的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二百两银票拍在桌子上,说道:“戴兄不必多说,拿去吧!” 戴梓瞅着银票上的金额,忙说道:“李兄,不必这么多!十来两银子就够了!” 李西华笑了笑,说道:“若是常人十来两银子自是够了,李兄一介风流才子。杭州扬州距离几百里路,难不成戴兄还要委屈自己不成?” 戴梓家世代为官,不过明灭之后,逐渐破败了起来,家里已然潦倒起来。戴梓这两年勤加学画,已经小有名气,在扬州学画时,时不时就有人上门求画,经济情况才没这么窘迫,还有了钱逛窑子。 戴梓想了想,等自己回了老家,辛苦多做些画,这钱倒也能还上,于是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还请李兄留下地址,我回去之后一定差人把银子送还!” 李西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两人又是杯觥交错一阵之后,李西华瞅着戴梓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又问道:“我观戴兄谈吐不凡,理当有一番报复才是吧?” 戴梓脸色微红,语带醉意的说道:“报复?给鞑子效力么?我倒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昆山之屠、江阴八十一日、常熟之屠、金华之屠过去不过区区二十余年,我若是一心给清廷效力,怎么对的起江浙的父老乡亲啊!” 李西华说道:“我曾在杭州听闻有一十二岁孩童曾作诗‘有能匡社稷,无计退饥寒’,戴兄可曾听过!” 戴梓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说道:“让李兄见笑了,这诗正是在下幼时的拙作,哎!满腔热血无处发挥,还不得不为一日三餐发愁啊!来喝酒、喝酒!” 李西华听着眼珠子一转,低声说道:“戴兄就算不想为清廷效力,还有别人啊!” 戴梓说道:“别人?戴兄说的是台湾延平王?自国姓爷死去之后,新的延平王只知龟缩弹丸之地,依我看来早晚会被鞑子收拾了,并非明主!” 李西华听着一喜,戴梓明显看不起郑氏的人,又对给清廷效力心有踌躇。说不得有机会劝服他向平西王府效力,想到此李西华就准备开口邀约。 哪知道,戴梓这时又说道:“说起我江浙当年的惨事,都是吴三桂那厮造成的,若不是当年他放清兵入关,也许就没还这么多事情了!” 李西华听着有些坐蜡了,想了想说道:“想不到以戴兄的才华也会认为清军的入关是吴三桂一人所造成?” 戴梓听着‘呵呵’一声,说道:“清军当时的确可疑从其他地方入关!投降鞑子的明官数不胜数,其中官职比吴三桂高的更是很多。可谁叫他吴三桂要身处山海关总兵的位置,又偏偏要在那个节点投降,天时地利之下,他就是最大的引火点,天下人不怪他怪谁?” 李西华一声苦笑,心里不得不承认戴梓说的没错,吴三桂的确是最好的背锅对象,谁让鞑子是从山海关入关的呢,要是鞑子换成从蒙古草原或者居庸关和青山关入关的话,就算最后吴三桂投降,名声也不至于差到此。 这时看着醉醺醺的戴梓,一双眼睛却分外的明亮,突然说道:“李兄是平西王府的人?” 李西华一愣,问道:“戴兄为何会这么说?” 戴梓笑道:“李兄,戴某还是有着些许的智慧,会看、会听、会分析的!” 李西华心中一凛,暗道:“难怪小王爷重视此人,的确是机敏万分!”口中说道:“戴兄高才,没错!李某的确是平西王世子麾下!” 戴梓轻飘飘的说道:“不知李兄来找戴某又何目的?” 李西华也不再隐瞒,说道:“我是奉小王爷之令前来请戴兄出山的!” 戴梓听着眉头微微一皱,心头疑惑起来,暗道:“这平西王世子是如何知道我的?虽说我在杭州小有名声,跟其他杭州出名的才子对比却是波澜不惊,这平西王世子居然能知道我,还让人专程请我?” 戴梓对于平西王府的映像,其实并没有吴应熊想象中的那么憎恨平西王府,平西王府在戴梓心中是一个很好的经验宝宝,如果真的有人要对付平西王府,戴梓铁定出力支持,毕竟在江浙之地这么做的话,只要立下功劳,必然能声名鹊起。 戴梓想了想后说道:“请恕在下才疏学浅,只能拂了平西王世子的好意了!” 戴梓说着从怀里掏出刚刚收起来的银票,放在桌子,说道:“这银票还请李兄收回去!” 李西华没有管桌子上的银票,问道:“我观戴兄并不如一般江南人一样憎恶平西王府,为何想都不想就拒绝?” 戴梓轻声说道:“李兄,人言可畏啊!我要是跟了平西王府,只怕会被老家人把脊梁骨戳破!” 李西华瞅着戴梓有些坚决的态度,心里有些发愁,心道:“难不成真的要直接绑回去?”随后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第一次给小王爷出任务,若是不能拿到个好结果,日后如何得小王爷的重视?只能下猛药试试了,若是不成,这戴梓又无武功直接绑回去就成! 想到这,李西华轻声说道:“戴兄以为,当今天下若说能推翻鞑子的统治,谁人有这个能力?只有我平西王府,如今平西王府有着云南这个大后方,云贵川等地也在王爷的控制之中,三藩都是以平西王为首,他日若是平西王府登高一呼,起兵反清,瞬间可以召集三十万大军,破了鞑子大军,复我汉人江山!” 戴梓听到这,心道:“不妙!这李西华连这等隐秘之事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我还走得了么?”嘴里忙醉醺醺的说道:“李兄,我…我醉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站起身来,向雅间的门口走去,想要溜之大吉,李西华突的站起来,伸出手在戴梓身上点了几下,戴梓顿时就动弹不得。 李西华笑着说道:“戴兄何必这么急着离开呢?等我说完,再说罢!” 戴梓心道:“这李西华原来还是个武林高手,今日想走怕是难了!”顿时豁出去的说道:“就算西南之地被平西王控制,也不见得他就会成功!在北方以及江浙,平西王可是人人喊打,不得人心的!” 李西华也是豁出去了,说道:“要是平西王拿到顺治皇帝的狗头,摆在江浙百姓的面前呢!” 戴梓面色大惊,双眼圆睁,说道:“顺治不是早就死了么?” 李西华说道:“那只不过是鞑子的障眼法而已,顺治皇帝假死托生!如今小王爷已经派人去取顺治的项上人头了!戴兄以为有着顺治的人头,平西王府在江浙还会这般人人唾弃么?” 戴梓心里寻思:“这李西华看着不像是骗人,若是平西王府真的能把顺治皇帝的狗头拿到江浙百姓的面前,吴三桂的确不会再被江浙百姓唾弃!若是吴三桂起兵反清的确成功的机会很大啊!” 戴梓心里火热起来,毕竟身为汉人,若不是反抗不得,谁想被鞑子所统治呢?谁想剃头发呢? 李西华继续说道:“而且王府的准备不单单是如此,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世子对戴兄很是重视,待得大事功成,戴兄以后自然是辉煌腾达啊!” 戴梓说道:“李兄解了我的穴道罢,我不走了!” 李西华听着笑了笑,也不怕戴梓逃跑,在戴梓身上又点了几下。 戴梓只觉得身体一松,身体恢复了正常,戴梓又在酒桌旁坐了下来。 连着倒了几杯酒喝下去,先不说戴梓已经有些心动了,而且戴梓也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答应,恐怕根本走不出雅间。 又寻思:“如今回了杭州,也就是回到家里祖宅,靠着卖画为生,倒不如搏上一搏?” 想到此,戴梓不再犹豫,说道:“李兄,我就赌了这次,跟你一起回去!” 李西华听着心里也很是欢喜,端着酒壶给戴梓身前的酒杯倒满了酒,放下酒壶后,端起酒杯,说道:“戴兄,满饮此杯,祝我们早日助王爷成就大事,前程似锦!” 戴梓也端着酒杯,说道:“前程似锦!” 随后两人又乐乐呵呵的吃喝了起来。 另一边杨科则回了丽春院,和王六汇合了,两人这次带着的银两很是充足,所以两人也没客气,一人点了两个美娘子,各自乐呵去了。 两人完事之后,愕然的发现,胖头陀和韦春花居然还在房间里胡天海地,还没有完事! 王六低声嘀咕着:“胖头陀这般厉害么?” 杨科轻声说道:“胖头陀出身神龙岛,说不得有什么好用的药物,要不然那韦春花如狼似虎的年龄,胖头陀怎么会顶得住!” 王六说道:“这次我们可是帮了胖头陀的大忙,你说要是找他要一点,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杨科听着点了点头,随后哥俩个露出意会的笑容,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胖头陀搂着韦春花进了王六和杨科的房间。 胖头陀搂着韦春花坐下,大大咧咧的说道:“王兄弟,杨兄弟,我决定了!就要春花!” 其实韦春花对于胖头陀说的赎身,心里时又欢喜,又有些惆怅。欢喜的是自己年龄毕竟大了,找个人跟了才是正途;惆怅的是,不知道自家的小王八犊子跑了这么久,一直没有下落,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了,要是他回来找不到自己怎么办? 不过其实韦春花不管是欢喜还是惆怅都拒绝不得,卖身契在丽春院的手里,只要胖头陀给得起钱,韦春花就是胖头陀得跟着一起走。 随后王六叫来了老鸨,说了赎身的事情,对于三十多岁的韦春花还有人愿意出钱给他赎身,老鸨自然是巴不得了,生怕王六后悔,立马出了一个公道的价格。 双方顺利的交割了银票和韦春花的卖身契,随后三人带着韦春花回了下榻的客栈。 韦春花临走时还不忘跟老鸨说,等的自己安顿好了,会让人传地址回来,让老鸨把自己的新地址给韦小宝好让韦小宝来找自己。为此韦春花又将自己小半的私房钱贡献给了老板。 四人回到客栈,李西华和戴梓已经在客栈等候,杨科和李西华一合计,各自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于是汇合一路,一起回京去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造枪造炮靠戴梓 吴应熊听胖头陀真的选中了韦春花,心中感叹:“孽缘啊!韦小宝在鹿鼎记里一再欺辱憨厚的胖头陀,如今被他欺负的人成了他的爹爹,倒是也有意思!” 之后又听到李西华居然有跟着一起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了自己最近心心念念的戴梓不由的大喜万分! 立刻吩咐下去,让李西华和戴梓在会客厅等待自己,自己则让双儿帮自己收拾了一番,这才准备带着苏荃和双儿向会客厅走去。 这时苏荃拉住了吴应熊,说道:“相公,你把方怡妹妹和小郡主也带上一起吧。” 吴应熊听着心里寻思了一下,自从破了方怡和小郡主的瓜,得了二女的身子,虽然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不过吴应熊没有得到脑子里抽奖系统提示自己收服方怡、小郡主,就知道这二女心里对自己有膈应。 吴应熊一方面想着怎么能快点收服二女,毕竟咸鱼系统是咸鱼,可如果人品大爆发,万一给自己抽个飞机大炮啥的,那不就爽了?另一方面,因为二女现在毕竟没有诚心诚意的跟着自己,所以吴应熊去见客或者处理事务时,都只是带着苏荃和双儿,而没有带着方怡和小郡主。 现在苏荃这么一说,心道:“带着也好,让方怡和苏荃多接触自己,说不得能让她们尽快的一心跟着自己。” 吴应熊笑眯眯的朝着方怡和小郡主说道:“两个小乖乖,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客?” 方怡和小郡主其实对于能不能帮着吴应熊处理事务,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个时代除了吴应熊这个奇葩干啥都带着两个女人在身边外,大多数人家都不允许女人抛头露面,也就是沐王府没落了,要不然方怡和沐剑屏只会一直呆在深闺之中,根本不可能出来闯荡江湖。 只是方怡和小郡主每日瞅着苏荃和双儿跟着吴应熊出去处理事务,心里也有些好奇和跟上去的冲动,现在听吴应熊这么一说,二女腼腆一笑也跟了上来。 坐在会客厅中戴梓心里也有些忐忑,朝着李西华问道:“西华兄,不知道小王爷是怎么样的人?” 李西华笑着说道:“戴兄放心就是,小王爷为人谦和,而且小王爷让我专程去杭州赵戴兄,恐怕日后戴兄在王府的位置还要在我之上,到时候还要请戴兄多提携啊!” 戴梓说道:“西华兄说笑了,若是戴某真的得了世子的重用,自然不会忘了西华兄,不过还需要多帮衬才行啊!” 两人正客套的时候,吴应熊带着自己的四个妞走进了会客厅,李西华连忙起身说道:“参见小王爷,参见四位夫人。” 李西华嘴里说着,心道:“小王爷又多了两位如花似玉的的夫人啊!” 戴梓听着也齐声说道:“戴梓见过小王爷,见过四位夫人。” 吴应熊瞅了瞅给自己行礼的戴梓,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身着蓝色衣衫,皮肤也比较白皙,看着算得上相貌堂堂。 吴应熊伸手说道:“不必多礼,坐吧!” 待两人坐下之后,吴应熊先向着李西华说道:“西华一路辛苦了!” 李西华忙说道:“为小王爷效劳,是属下应该的!” 随后吴应熊又朝着戴梓说道:“我可是盼着戴先生好久了,今日一见戴先生果然是风采非凡啊!” 戴梓拱手说道:“不敢当小王爷夸奖,戴梓不过是一介书生,劳烦小王爷不远千里派人来寻,戴梓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以后愿为小王爷效犬马之劳。” 吴应熊脸色露出笑容,说道:“有戴兄的相助,我平西王府必将如虎添翼,迟早复我汉人江山!” 戴梓说道:“戴梓表字文开,小王爷叫我文开就行了!其实属下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请小王爷解惑。” 吴应熊心道:“戴梓这小伙子不错,都知道自称属下了。”笑道:“文开但讲无妨!” 戴梓说道:“戴梓虽然自恃有些才华,却不敢妄自说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戴梓始终想不通为何小王爷会专程让人不辞千里让西华兄来找我?” 吴应熊说道:“文开不必自谦,在我眼里你的重要性无可替代!” 吴应熊说完瞅着戴梓还是一脸的疑惑,于是朝着朝着身后的苏荃比划了个手枪的姿势。 苏荃点了点头,想后屋走去,顷刻之后,苏荃拿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出来放在桌子上。 吴应熊打开檀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把镀金手铳,吴应熊把枪拿了出来,说道:“文开,你可认得此物?” 戴梓看着吴应熊手里的手铳,眼前一亮,说道:“好精致的火铳,不知小王爷能否给属下一观!” 吴应熊点了点头,戴梓心头火热的走上前,接过了吴应熊手里的火铳,拿在手里细细的摩挲起来,观察了一阵之后,戴梓一脸的思索,问道:“小王爷,这枪没有火绳,莫非是自生火铳?” 吴应熊笑着说道:“没错,这就是前朝毕懋康记载在‘军器图说’里的自生火铳,我称他为燧发枪!” 戴梓说道:“我的确在‘军器图说’里看到过这种火铳,不过没有亲手制造过,不知道威力如何?” 吴应熊说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戴梓听着将手里的火铳递回给吴应熊,盒子里除了装着火铳,还放着一堆纸壳子弹。 这燧发枪从云南送过来也有几天了,吴应熊早就操作熟练了,燧发枪的装弹过程其实很麻烦,压根不像电视剧里的韦小宝那样,拿着枪直接‘biu,biu,biu!’ 吴应熊从盒子里拿出一枚纸壳子弹,将火铳的上方的锁头往后拉,打开了火铳后端的火药池,跟着用牙咬破了纸壳子弹,把火药倒了一点点在火药池里面,然后关上火药池的盖子,在把纸壳弹里的剩余的火药倒进枪管里,此时纸壳子弹就剩下纸壳和包着的铅丸,吴应熊一股脑全部塞进枪管里,跟着取出枪管下方的铁条,放进枪管里,来回的捅了几下! 至此整个装弹过程才算完成,吴应熊瞅了瞅,瞄准了一旁几米远的屏风正中像标靶一样的圆环,心道:“三四米的距离,正正好!”随后扣动了扳机,‘砰’,巨大的枪响伴随着硝烟弥漫~~~ 打是打中了,却打中了一个屏风前面矮几上的茶杯……苏荃四女和王府的侍卫对这枪声早就习惯了,只是早早的捂住了耳朵,戴梓这个火器专家也早早的捂住了耳朵,只有没有经验的李西华被吓了一跳。 枪响之后,戴梓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拍着手掌说道:“小王爷,好枪法!” 吴应熊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嘴里说道:“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而已!” 吴应熊在这火铳刚刚送过来之时,可是兴趣很大,天天拿在手里把玩,几天之后就兴趣寥寥了,因为声音太大,烟雾也太大。 在有着六脉神剑的情况下,燧发枪对于吴应熊来说着实有些鸡肋,这不是说燧发枪没用,之是燧发枪不适合在高手一对一较量中,更适合在战争中使用。 在战场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可以想象几百把枪指着吴应熊,任你‘凌波微步’再快,也躲不过不停射来的子弹! 戴梓夸了几句之后,注意力放在了盒子里的纸壳子弹上,问道:“小王爷能不能……” 吴应熊没等戴梓把话说完,把火铳放进盒子里,然后连带着盒子一起放到戴梓手中,说道:“拿着!就当给你的见面礼了!” 戴梓没有矫情,一脸的兴奋,如获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矮几上,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一枚纸壳子弹,也没顾会客厅里还有许多人在,坐在椅子自顾自的拆解起纸壳子弹来。 旁边的李西华看着戴梓有些失礼,刚想提醒,吴应熊抬了抬手示意李西华不用说话。 好一会过后,戴梓拆解完纸壳子弹,叹道:“只是一个简单的纸壳,却能大大的加快填装子弹的过程!如此简单的方法却从未有人发现过!” 戴梓说着站起来,拱手问道:“小王爷,不知有此奇思妙想的高人在何处?戴梓一定要跟他好生交流一番!” 旁边的苏荃吃吃一笑,说道:“这是相公想出来的方法!” 戴梓有些惊讶的说道:“属下佩服!” 吴应熊笑着说道:“我只是随意瞎琢磨而已,我看王府里有聪明的士兵经常拿着小竹管装火药,一小竹管就是一发的容量,我就想为何不把竹管换成硬一点的纸呢?岂不是更省事?” 戴梓听着说道:“属下受教了!这燧发枪加上纸壳子弹在两军交战中相比现在用的火绳枪用处大多了!” 身为武林高手的李西华,显然不知道火枪的用处有多大,疑惑的说道:“戴兄,我看这火枪的威力也就这样,真能有那么大用处?若是我,轻易就可以躲开!” 戴梓笑着解释道:“西华兄是武林高手,自然觉得这火枪好似不堪大用,可习武的人毕竟是少数,能有西华兄这等武功的更是少之又少!而火枪就算是普通的兵士经过简单的训练也能熟练的使用,戴兄可以想象一下,一把枪你可以轻易躲过,要是几十把枪、几百把枪呢?” 李西华听着想了想戴梓所说的情景,真是几百把枪指着自己,自己也只能饮恨当场了,于是说道:“这么说起来,这火枪倒是有些用处!不过就是不能碰上下雨天,碰上下雨天这火枪却是派不上用处了!” 戴梓听着又是笑了,说道:“西华兄你又错了,你没注意这把火铳跟你平时见到的火铳不一样么?这把火铳不用火绳点火发射,而是利用击锤上的燧石撞击产生火花,引燃火药。这种撞击式燧发枪在一般的风雨天根本就不会对射击产生影响!另外西华兄你看这枪声的龙头,还能起到瞄准的作用,使射击的精准度大大提高!” 李西华算得上文人和江湖人的结合体,对格物之道是一窍不通,对于戴梓的介绍听得是一脑子懵,瞅着戴梓兴致勃勃准备继续长篇大论,忙岔开话题道:“莫非小王爷找来戴兄就是为了制造火器?” 戴梓听着也望向了吴应熊,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文开,我也不瞒你,我找你主要就是想让你给我平西王府造枪、造炮!不要老式的火绳枪,我要燧发枪!另外现在王府的弗朗基炮,我也觉得不堪大用,我要你尽快改进,我要威力更大的火炮!” 戴梓听得热血沸腾,说道:“幸得小王爷看重,我我必将不负小王爷所托,为王府早出更好的枪炮!” 吴应熊想了想,又跟戴梓说了目前最需要的几种火器,一个就是燧发长枪,需要在枪管处加卡座装上刺刀,这样使用火器的士兵就算在面对近战也不至于没有还击之力。 二个就是火炮,改进目前的佛朗机炮,要更大威力和更轻便的火炮。 吴应熊对这些了解的并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电影里的AK47很厉害,可现在也造不出来。而戴梓是专业的,所以吴应熊并没有瞎提意见,只是提出了一些自己期望达到的目的,就没在多说。 随后吴应熊语重心长的说道:“西华、文开,火器部门将是我平西王府成就大业的关键所在,而且我估摸着康麻子给我平西王府的时间也不多了!我准备让你二人立刻启程回昆明,接手王府的火器制造。” 戴梓自然是满脸欢喜的答应,李西华却稍显犹豫,说道:“小王爷,戴兄做这些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可属下却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西华怕误了小王爷的大事!” 吴应熊说道:“文开对火器的制造自然是一把好手,可制造火器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还有物料的收集、采购,人手的分配,需要人统筹管理,另外你还需要保护文开的安全!你的责任比文开更重,我把这副担子交给你,你可能完成?” 李西华听着回道:“既然小王爷信任我,西华必定不负小王爷所托!”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你二人歇息几天,就立即启程回昆明!父王那边我会交待好的!” 李西华和戴梓听着拱手领命而去。 章节目录 第76章 永历、郑成功身死的真相 造枪造炮的事情有了戴梓去云南算是解决了,吴应熊又想到了陈近南,也不知道陈近南能不能顺利杀了顺治皇帝。 吴应熊心里越想越担心,康麻子已经派了瑞栋去五台山了,瑞栋虽然是个战五渣,铁定不是陈近南的对手,只不过想来康麻子铁定会给瑞栋调兵的权利。如果陈近南一次没有得手,瑞栋调兵围山,在想杀顺治皇帝就有些难了!而且陈近南那厮还说要去调查一件事之后再去杀顺治,鬼知道他现在忙完了没有,看来这陈近南也有些靠不住啊! 想到这,吴应熊琢磨着现在自个呆在京城也没啥事了,现在呆在京城久单纯一个人质而已,自个也是时候跟康麻子好好过过手,溜出京城才行啊! 而被吴应熊心心念念的陈近南,已经回了台湾,调查当年永历皇帝以及国姓爷之死一事了。 陈近南在台湾的官职叫做‘谘议参军’,负责草拟郑氏治理台湾的一切规章、制度。所以陈近南在台湾的地位实际上是很高的。 陈近南回了台湾之后,心中寻思,冯锡范是肯定知道当年之事的原委的,不过冯锡范在延平王府跟自己地位相当,武功也跟自己在毫厘之间,根本不好动手。 陈近南暗中调查了一番之后,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现在是郑经的侍卫,以前也是国姓爷侍卫的林兴珠身上。 这林兴珠乃是武夷山地堂门的弟子,一身的武功以身法见长,擅长‘燕青十八翻’、‘松鼠草上飞’。 陈近南找了个由头,说摆了一桌酒席,宴请林兴珠,林兴珠压根没有起疑,只以为陈近南是请了延平王府的人聚会。 陈近南生性节俭,在台湾的家只是普通的独门独院,以陈近南的身份来说已经是很简陋了! 林兴珠到了陈近南家里,愕然的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到来,林兴珠也没多想,向着出来相迎陈近南问道:“军师,是我来早了么?怎么不见其他人?” 陈近南说道:“今日我可是只宴请了林兄弟一人,没有旁的人了!”说着拉着林兴珠的手向屋里走去。 林兴珠当年和陈近南一起跟着郑成功打下台湾,那时陈近南就是军中的军师,而林兴珠只不过是马前卒而已。哪怕是现在,陈近南在台湾的地位举足轻重,而林兴珠只是侍卫。 两人的地位悬殊的厉害,陈近南的客气让林兴珠的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入了酒席之后,陈近南没有一开口就问当年的事情,而是先跟着林兴珠喝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之后,林兴珠没再那么拘束,开口说道:“军师今天专程叫我来,是不是有事情吩咐?军师请尽管说就是,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陈近南听着一笑,说道:“的确有些陈年旧事想要请教一下林兄弟!” 林兴珠说道:“军师请问,属下知无不言!” 陈近南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兴珠,说道:“永历十六年,你跟着冯锡范偷偷出去了几个月,你们去做了什么?” 林兴珠听得心中大惊,心道:“军师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事?当年出去所做之事乃是机密,如今的延平王下了封口令的,谁说谁死!” 林兴珠忙说道:“永历十六年么?好久的事情了,让我想想,好像我是枕着冯大人出了趟任务,是江浙一带出现了唐王后人的消息,所以冯大人带着我们去查探!” 陈近南,冷声问道:“探听个消息用得着出动那么多人手?” 林兴珠解释道:“若是消息为真,自然要加倍保护护送回台湾,所以带的人才多了些!” 陈近南冷笑一声说道:“就是这样么?” 林兴珠点着头说道:“就是这样!” 陈近南突然说道:“只怕你们是去杀永历陛下了吧!” 林兴珠听得大惊失色,忽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军师不要要瞎说,绝无此事,属下要先告退了!” 林兴珠说着就要转身离开,陈近南站起身在林兴珠肩膀上拍了拍,林兴珠只觉得肩膀一疼,连忙后退几步,戒备的说道:“军师,你想作甚!” 陈近南讥讽一笑,说道:“不做甚,你可知道凝血神爪?” 林兴珠说道:“军师的独门武功,我自然知道!军师,属下还有要事,就不跟军师多聊了!” 陈近南轻飘飘的说道:“中了“凝血神爪”的人,三天后全身血液会慢慢凝结,就像变成了浆糊一般,无药可治。你记得回去交待好后事,准备好棺木!” 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兴珠呆立在原地,转身惊慌的问道:“你刚刚……” 陈近南说道:“没错,这凝血神爪施展起来,本就隐蔽万分,刚刚我抓你肩膀那一下,你已经中了我的凝血神爪!” 林兴珠听着就想运功检查身体,陈近南见状说道:“我劝你不要运功为好,这凝血神爪越是运功,发作的就越快,倒是就算是我想帮你解也没了办法!” 林兴珠听得双目圆瞪,问道:“军师为何如此狠毒,当年我们可是同袍!” 陈近南说道:“告诉我当年你们究竟去做了什么,我就帮你解了‘凝血神爪’,不然不要怪我!” 林兴珠犹豫起来,说了要死,不说也要死,这可如何是好?可是不说的话,现在就得死,说了也不一定会被人发现是我说的,大不了解了‘凝血神爪’之后就跑路! 想到这,林兴珠把心一横,说道:“军师,你说得没错,当年…当年,我们的确是去刺杀永历陛下!” 陈近南听着林兴珠的答案跟自己的猜测一致心头不由的隐隐作痛,说道:“把当年的经过说一遍!” 林兴珠既然已经开了口,自然不会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永历皇帝在平西王府的帮助之下从缅甸逃出生天。永历皇帝这厮,压根不是啥明君,想着自己在缅甸受了这么多苦,还不得去台湾享受享受好日子,于是乎一早就派了自己的心腹手下锦衣卫指挥使马吉翔去台湾知会郑氏的人,安排接驾的事宜。 你说你朱由榔都落魄成啥样了,说白了你去台湾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去了老老实实的,郑氏还能供着你,让你当个吉祥物,过过好日子,偏生要弄出这么多有的没的?还接驾? 关键永历这厮,派人你派谁不好,偏偏要派华夏历史最后一名锦衣卫,马吉翔这人既无文韬又无武略,只是因为‘拍马有术’让永历宠信,才坐上了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而且这厮做了锦衣卫指挥使以后,马吉翔更是嚣张万分,压根谁都不放在眼里。 马吉翔到了台湾之后,因为郑成功出去巡视,所以负责接待的是世子郑经! 马吉翔哪里会把区区一个延平王世子放在眼里,是趾高气扬,又是吩咐行宫要什么规格、宫女要什么样的、吃食要什么样的,跟着还训斥郑经,说天使前来,理应郑成功前来接待,你一个区区世子简直不堪大用 随后郑经就琢磨着,你大爷的,一个打前站的狗腿子都这么嚣张了,等永历皇帝来了那还了得?于是郑经把心一横,让冯锡范带人去劫杀永历嫁祸给平西王府! 陈近南听着叹了一口气,暗道:“原来是这样!”随后又想到自己最关心的国姓爷之死! 说完当年经过的林兴珠紧跟着说道:“军师,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当年世子砍下马吉翔那厮的头颅时,我也在现场,绝无半点隐瞒!现在可以帮我解了‘凝血神爪’了么?” 陈近南眼神冷厉的望着林兴珠,问道:“还有一事要问你!” 林兴珠纳闷的问道:“军师还有什么事情?” 陈近南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年国姓爷到底是怎么死?是不是有人暗害!” 林兴珠吞吞吐吐的说道:“这…这…这!” 陈近南脚步一动,掐住了林兴珠的脖子,说道:“老实说,但凡我听出一个字不对,我立马杀了你!” 林兴珠吃力的握住陈近南的手腕,说道:“军…师,我…说!” 陈近南松开林兴珠的脖子,眼色发红、面色扭曲的说道:“说!” 林兴珠咳嗽了两声才说道:“军师,这事天下间除了当事人,应该就只有我知道了!我说出来之后军师要立刻帮我解了这凝血神爪!” 陈近南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答应你!” 林兴珠这才说道:“当年我是王爷的侍卫,在国姓爷病倒之前,我曾经亲眼看到当年的世子和冯锡范把一包药倒入国姓爷的酒菜之中,跟着还把酒菜送进王爷的书房之中,跟着王爷就病倒了!军师你知道我当年是王爷的侍卫,我一时好奇,趁着下人收拾之前,藏了一些菜,带回去喂了狗…结果…结果,那狗不到七天就死去了!” 陈近南听着胸中一闷,愤怒的一掌拍在旁边饭桌上,实木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满桌的酒菜撒在地上。陈近南也是逆血上涌,‘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林兴珠忙说道:“军师,你没事吧!” 陈近南一口逆血吐出,心中顺畅了很多,说道:“我没事,你走吧!此事你回去之后不要乱说。你回去之后在泥地掘个洞穴,全身埋在其中,只露出口鼻呼吸,每日埋四个时辰,共须掩埋七天,七日之后你的凝血神爪自解!” 林兴珠说道:“谢军师!那我就告辞了!”林兴珠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陈近南没去管林兴珠,有些木然的坐在凳子上,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国姓爷啊、国姓爷!你在天有灵的话,你教教复甫该怎么办?难不成我要去杀了如今的延平王么?” 陈近南一动不动的坐在凳子上,似乎在等待着回复,可屋子里却悄然无声。 陈近南就这样坐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天明时分,才站了起来,走出房间,望着远处,自语道:“罢了,郑经是国姓爷的唯一嫡子,我杀了他又能怎么样!国姓爷,请恕复甫不能再为延平王府效力了,待我杀了顺治狗皇帝,完成跟吴应熊的约定,就回来给你老人家守墓!”陈近南说着就向着码头赶去。 陈近南上了去厦门的大船,能去厦门的船都属于延平王府所管,而且航线也是隐秘的,十天半个月才走这么一趟,不过船家看是陈近南,立马就收了船锚,开船向厦门而去。 心头苦闷的陈近南也没在意,让船家弄了些吃食拿了一壶酒,坐在船头自斟自饮起来。 喝了几杯酒之后,陈近南突然头有些晕晕沉沉的,心道:“不妙!” 这时一阵阴沉的笑声传了过来:“复甫才回台湾两三天的时间,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你处理呢,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陈近南回头一望,咬牙切齿的说道:“冯锡范!” 冯锡范也没跟陈近南多废话,阴沉沉的说道:“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还想走不成?” 陈近南眉头一皱,微微一想,惊道:“林兴珠跟你是一伙的?” 冯锡范哈哈一笑,说道:“妄你陈近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如此隐秘的事情,怎么会留下酒菜还给人偷摸着顺回去喂狗呢?” 陈近南听着一愣,暗道:“倒是我疏忽大意了,当时就应该想到的!” 陈近南站起来,刚想说话,身子一晃,几乎倒下,怒道:“你下毒!?” 冯锡范冷声说道:“虽然你武功没我厉害,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下毒方便点!可惜当年给那位吃的‘七日断魂散’没有了,只能用这无色无味的“迷迭化功散”了!” 陈近南努力站定身子,双掌向下,运起内气,想要逼出毒素! 冯锡范哪里会给他机会,身影一闪,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剑,直刺陈近南的心脏! 中毒的陈近南一身的功力十不存三,冯锡范号称‘一剑无血’,内功高深,剑速更是奇快无比。 若是平时,陈近南自然能轻松躲过,此时却是很难躲过,只能勉强横着挪了挪身子,避过要害。 冯锡范的剑只是刺中陈近南的右胸,冯锡范飞快的拔出剑,跟着一脚快若闪电的朝着陈近南踹去。 陈近南这下子却是躲不过去了,胸口一疼,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跟着身体向后飞去。趁你病,要你命,冯锡范手里的剑跟着身体的动作追着空中的陈近南的眉心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陈近南心道:“这样下去必死无疑!罢了,搏一把吧,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身在空中倒飞的陈近南,暗暗运起体内仅存的内劲,向着地上一拍,借力弹起几米高,躲过冯锡范追来的这一剑,跟着在空中向冯锡范踹去。 冯锡范自知武功比陈近南低一筹,所以一直不敢跟陈近南交手,如今却是极好的机会,瞅着陈近南软弱无力的一脚,冯锡范不屑的一笑,也不用剑,直接抬起脚运起七成力道对着陈近南的脚踹去! 陈近南跟冯锡范对脚的瞬间,整个身体又向后飞去,这次飞的格外远,直接飞出船头,‘噗通’的掉入了茫茫大海! 冯锡范眉头一皱,走到船沿,向着海里看去,根本看不到陈近南的影子。 这时林兴珠走了出来,说道:“冯大人武功盖世,陈近南土鸡瓦狗,如今掉在这茫茫大海,必死无疑!” 冯锡范没理会林兴珠的马屁,向着跟着出来的船夫问道:“这周围可有海岛,礁石?” 船夫答道:“小的常年走这条航道,附近并无海岛,在此处落海,必死无疑!” 冯锡范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突然剑光一闪,剑尖直接击中林兴珠的额头,却没有血留下来,只是一脸谄媚的林兴珠却直接倒在了下来,完全没了动静,脸上还定格着谄媚的笑容。 冯锡范飞起一脚将林兴珠揣进大海,口中冷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活的了?”又朝着战战兢兢的船夫说道:“开船,回台湾!” 章节目录 第77章 康麻子欲嫁建宁 延平王府的船渐渐的走远了了,这时一颗脑袋从海里冒了出啦,赫然就是陈近南。 此时陈近南的脸色有些苍白,瞅着远处延平王府的船只见得到一个黑点,才松了一口气。 又等了半个时辰,陈近南才从怀里掏出一支用油纸包着的钻天猴,小心翼翼的用同样用油纸包着的火石点燃了,‘咻~~~’ 陈近南看着朝天而去的钻天猴,自语道:“希望胡兄弟来得及吧!”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陈近南身中‘迷迭散’,一身内功,十去七八,若是功力还在,在水里随随便便泡个三四个时辰都不是问题,而现在只是一个多时辰,陈近南已然体力不支,眼看就要溺水凉凉。 就在这时救星终于来了,远处一艘比延平王府小一些的船影开了过来,陈近南顿时精神大作,看着船只越来越近,陈近南运起仅剩的功力,仰天清啸。 船上的人似乎听到了陈近南的呼啸声,船向着陈近南声音传来的方向驶去。 开船而来的是陈近南心心念念的天地会参太堂香主胡德帝,陈近南心思缜密,回台湾调查如此大事,自然会事先做完全的准备。 陈近南一到台湾就先是偷偷的把自己的妻子、小妾还有三个女儿和儿子送出了台湾,又通知胡德帝来台湾接应自己。 胡德帝远远的就看到了泡在水里的陈近南,连忙跳下海把陈近南从水里捞了出来。 胡德帝抱着陈近南进了船舱,着急的问道:“总舵主,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掉在海里?你不是让我去接你么?” 陈近南气息有些微弱的说道:“胡兄弟……”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胡德帝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先让船夫开船回厦门,自己则帮着陈近南换干的衣服。 厦门‘一间客栈’,躺在客栈床上的陈近南断断续续的朝着胡德帝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胡德帝听着面色惊慌,说道:“总舵主,这…这…这,怎么会这样?” 陈近南也是面如死灰,说道:“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这就是真相,要不然冯锡范也不会来追杀我了!” 胡德帝问道:“总舵主,那现在怎么办?你现在伤的很重,而且以后天地会怎么办?” 陈近南说道:“天地会…天地会!现在冯锡范以为我死了,想必很快就会派人来接手天地会了!” 胡德帝瞪着眼说道:“不行,天地会是总舵主你的心血,不能就这样交给冯锡范!而且…而且…如今的延平王府真的值得我们效力吗?我们天地会向来以反清复明为己任,可是…可是,现在郑王爷居然弑皇!” 陈近南沉默了……胡德帝又说道:“总舵主,你现在还没死,只要你登高一呼,我们天地会的会众都会听你的,我们天地会自己反清复明,不管那劳什子的延平王府!” 陈近南还是默然,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没想好怎么办,,而且我现在伤的很重,这毒我们手里也没解药,只能慢慢把毒性逼出来,恐怕最少都得两个多月的时间。我武功没恢复,现在就算站出来恐怕控制不了大局,反而会再遭杀身之祸。” 胡德帝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送我回京城,我之前答应了吴应熊去杀顺治皇帝,现在恐怕是去不了咯!必须要回去给吴应熊有交待才行!” 胡德帝说道:“总舵主,你该不会是想要…真的想要为吴应熊效力吧?不过顺治帝的确是一定要杀的,不如我带些兄弟去杀了顺治帝?”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顺治帝恐怕不是那么好杀,这事我不亲自过去,我心里始终是放心不下。而且这事吴应熊是要求我去做,到时候传出去不是我杀的,恐怕吴应熊也不会承认。” 胡德帝听着想了想,只好点头答应。对陈近南有知遇之恩的是国姓爷郑成功,而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陈近南深知,只要自己露头,就会被追杀,之前本打算杀了顺治后去给郑成功守灵的想法自然是落空了,面对吴应熊的招揽,陈近南心动了。 陈近南在鹿鼎记里至死忠心于‘延平王府’,那只是因为郑成功的缘故,而现在的延平王杀了国姓爷,已经彻底背弃了国姓爷,背弃了国姓爷的理想,延平王府不再是以前的延平王府。 陈近南的心中对如今的延平王府已经离心离德。 陈近南对平西王府的映像很差,可跟吴应熊接触了几次之后,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厌恶,心里居然产生了归附吴应熊貌似也不错的想法。 不提这边陈近南心里的想法,京城上书房,康亲王一脸慌张的进了上书房,跪下请安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放下手里的奏章,问道:“起来吧,何事如此惊慌!” 康亲王站起来说道:“启禀皇上,蒙古准格尔部首领僧格被其六弟噶尔丹联合族人杀害,噶尔丹成为准格尔部的新首领!” 看嘎子听得眉头一皱,有些不在意的问道:“如此小事值得你如此惊慌失措?那些蒙古部族矛盾积怨极深,部落之间经常彼此兵戎相见,就算自己部族之中也是整天你杀我、我杀你,有什么奇怪的?是那什么噶尔丹上奏请封?赏他个王爷封号吧!” 康亲王忙说道:“皇上,这次不同,之前鳌拜的孙子达福,以及主要死党班布尔善、穆里玛带着人逃到了蒙古,这噶尔丹正是在达福等人的帮助之下才篡位成功。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眼下噶尔丹联系和硕特部、土尔扈特部和杜尔伯特部的首领,磨砺兵马似乎想要犯我大清边界!” 康麻子听得刷的一下站起来,一拍龙案,怒道:“区区蒙古部族居然敢跟乱臣贼子合谋欲图不轨!只要他们但凡动一下,朕定要灭了他们!” 康麻子说着就在沿着桌子转来转去,思索着解决的办法,暗道:“蒙古要是真的叛乱起来,也是分外麻烦!八旗兵和绿营之前都是鳌拜的的属下,若是派去蒙古剿灭叛乱,要是军中还有些鳌拜的残党没被发现,说不得要‘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康麻子眼珠子一转,心道:“要不然等到蒙古部族有些动静之后就让吴三桂去平叛?吴三桂养这么多兵马,正好让他们狗咬狗,消耗一下吴三桂的人马!” 康麻子正为自己的妙计沾沾自喜之时,有小太监来报:“皇上,索额图索大人来求见!” 康麻子正想让太监去传召心腹大臣来议事,此时听着索额图来了,说道:“宣!” 小太监说道:“喳!”跟着退出了上书房。 索额图同样一脸的焦急,进了上书房请安之后,说道:“皇上,平西王府八百里急报,缅甸王莽白集结大军进犯云南边境!” 康麻子心里的如意打算刚落下,就听了这么个消息,脸上的表情一怔,说道:“拿上来我看看!” 康麻子身后的韦小宝连忙走下去从索额图手里接过急报,猫着腰送到康麻子手前。 康麻子看着急报里的内容,大意就是:小皇帝诶,缅甸人打来了,要打仗了,赶紧给钱给粮给人,我吴三桂担保这次非要打到缅甸王都,杀了莽白那厮!如果你不给,那抱歉了,平西王府只能勉强守住边境而已! 康麻子看得愤怒不已,把急报一扔,怒道:“吴三桂这个奸贼!每年朝廷都要给他几百万两白银的军费,现在不过是缅甸这样的区区弹丸之地,居然有脸跟朕要钱要粮!” 康麻子瞅了瞅,此时上书房里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毫不顾忌的说道:“朕早晚要杀了这奸贼,把他碎尸万段,拆了他的平西王府!” 愤怒的康麻子让上书房里的韦小宝、康亲王、索额图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康麻子很快平复了心头的怒火,冷静的想了起来,随后朝着索额图、康亲王问道:“你们说怎么会如此之巧,蒙古部族刚准备叛乱,吴三桂这边缅甸人就大规模犯边了?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索额图说道:“皇上的意思是,吴三桂和蒙古部族甚至鳌拜的叛党合谋?” 康亲王想了想说道:“只是吴三桂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好像也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康亲王说着突然面色一惊,语气急促的说道:“莫非吴三桂想要谋反?所以跟蒙古部族和达福他们联手!” 康麻子之前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想着早一点的时候十三衙门密探送过来的密保,心里却有些疑惑起来。根据密报里的消息,平西王府最近把兵马不停的派遣向缅甸边境,这倒是跟吴三桂的急报吻合。 康麻子琢磨着,如果吴三桂要跟着蒙古部族一起谋反,吴三桂铁定不会把自己的大军派向缅甸边境的,完全是南辕北辙。难不成真的是朕冤枉了吴三桂?可什么会这么巧呢?还有如今蒙古部族那边也是蠢蠢欲动,也要想个办法才行! 康麻子是越想越头疼,想了想还是要尽快决定怎么处理蒙古部族和达福等人的事情,于是让索额图去召集了朝中的王公贝勒、尚书议事。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以目前朝中的情况,实在是不易轻起站端,更何况现在蒙古部族还没有起兵,只是密探发现了一些苗头而已,若是朝中先动,说不得逼得噶尔丹不得不反,反而会更不妙! 至于吴三桂那边自然是先拖着,朝中每年拨给三藩的银两已经让国库很是吃紧了,现在哪里还又银两拨给吴三桂。 一干大臣告退之后,康麻子坐在龙椅上,细细的回想着今天的事情,实际上对于蒙古部族可能的叛乱,康麻子压根没放在眼里!噶尔丹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威望不足,就算他联系了其他蒙古三部。只是蒙古各个部族矛盾太大,说不定还没到朝廷的动作,反而会自己先打起来,让所谓的苗头灰灰湮灭。 在康麻子心里目前最大的威胁只有以吴三桂为首的三番,今天的事情虽然康麻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多了,却也让康麻子决定一定要尽快处理掉三番,要不然类似蒙古这种的闹起来,自己畏首畏尾,很不好处理。 康麻子对平西王府动向的了解最主要是来自于十三衙门的密探,而十三衙门根本混不进平西王府的重要之地。 康麻子心道:“要想个办法混进吴三桂身边才行,这才能探查到平西王府的一举一动!” 康麻子想到身后的韦小宝,又想到建宁公主和吴应熊的婚事,心中立时有了想法。 随后康麻子摆驾去了慈宁宫,给毛东珠请了安之后,康麻子一脸笑意的朝着毛东珠说道:“母后,今日儿臣来是有一事想跟母后相商!” 毛东珠一脸慈祥的说道:“我们母子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你尽管说就是!” 康麻子说道:“母后,你看建宁跟平西王世子吴应熊有着当年父皇定下的婚约,如今建宁也长大了!儿臣想着是不是让建宁和吴应熊早日完婚?” 毛东珠听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建宁也该嫁人了,此事你不用跟我商议,吩咐下去就行了!” 康麻子对这不担心,担心的是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康麻子说道:“母后,儿臣…儿臣打算让建宁去昆明!” 毛东珠眉头微紧,说道:“去云南?吴应熊是尚公主,理应在京城才对啊!” 康麻子忽悠道:“母后,吴应熊是平西王吴三桂唯一的儿子,早晚平西王的名头都会落在吴应熊的头上!待到以后吴应雄继承王位,必定是要去昆明的,建宁总不能跟吴应熊京城、云南两地分居。所以儿臣想着干脆让建宁早点去云南算了!” 毛东珠听着心里乐开了花,嘴里却不乐意的说道:“建宁去了云南,那哀家以后不是都见不到建宁了?” 康麻子吞吞吐吐的说道:“这……这,建宁想母后了可以回京看母后了!” 毛东珠长叹一口气,说道:“建宁那丫头野惯了,去了云南哪里还会想到回京看我!” 康麻子听着毛东珠的话,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回答说服。 哪只毛东珠话音一转,说道:“罢了,你说的也有道理!如你所说,建宁不去云南的话,只怕几年都见不到吴应熊一面。这实在不是夫妻之道吧。哀家同意了!” 康麻子听着一脸的欢喜,说道:“谢母后!儿臣一定让礼部把建宁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 随后目的达成的康麻子也没再慈宁宫多呆,请安之后又回了上书房。 章节目录 第78章 陈近南效忠 回了上书房之后,康麻子把韦小宝叫到跟前,说道:“小桂子,朕有一份万分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韦小宝应道:“请皇上吩咐,韦小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康麻子说道:“我准备让你作为随行太监跟着建宁一起去昆明的平西王府!” 韦小宝被吴应熊用‘豹胎易筋丸’所控制,巴不得离平西王府有多远离多远。 现在听康麻子这么说,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而且根本不用想,韦小宝就知道康麻子让自己去平西王府肯定是去当内奸的,自然更是不乐意了。 只是康麻子已经开口了,哪里是韦小宝能拒绝得了的,韦小宝忙说道:“皇上是想让奴才?” 康麻子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说道:“朕之前就说过没人的时候我们就是兄弟,你叫我小玄子就行了!” 康麻子很久之前是这么说过,只不过韦小宝自从知道康麻子是皇帝后,除了上次在慈宁宫向康麻子求饶时叫过小玄子就没再主动这么叫过了, 而康麻子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提起过‘小玄子’这一称呼了,现在要让韦小宝去做一些机密之事,需要笼络一番,所以才主动提出这一事情。 韦小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奸诈万分的假太监,经历了如此多是事情,韦小宝早已心思深沉、阴险毒辣,说道:“皇上折煞奴才了!” 康麻子说道:“我让你去云南,一个是保护建宁公主的安全,建宁是朕和太后最宠爱的格格,朕不想她去云南受了委屈。二个就是你去了云南,要暗中在平西王府探查各种重要的消息,朕要知道吴三桂这老王八心里到底有什么盘算,朕也好早做安排!” 韦小宝听着康麻子的吩咐跟自己所料一致,眼里挤出来几滴猫尿,说道:“皇上让奴才去云南办事,奴才自然会尽心尽力的给皇上办的漂漂亮亮的!只是不能在皇上身边侍候,奴才心里总是空空落落的,奴才真是真真正正的不想离开皇上的身边啊!” 康麻子瞅着韦小宝脸颊上的几滴猫尿,心中微微有些感动,说道:“朕也想小桂子能在朕的身前侍候,只是小桂子你也想辅佐朕做出些惊天动地的大事罢?朕身边能信任的人不多,让你去云南也是逼不得已,若是让其他人去,朕心中是一万个不放心啊!上次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弄死了鳌拜那厮,这次我们兄弟二人就一起弄死吴三桂那老乌龟,以后我二人必然青史留名!” 韦小宝心道;“你是皇上自然会青史留名,我一个太监留哪门子名,就算留名,只怕也是骂名吧!”心中这样想着,却‘扑通’的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放心,小桂子去了云南,定然想方设法的把平西王府查个底朝天。说不得让小桂子找到机会就像当初杀了鳌拜那个奸贼一样,捅死吴三桂!” 康麻子听着心中好笑,暗道:“吴三桂身边高手如云,戒备森严。而且鳌拜只是个纯粹的武夫,而吴三桂这厮却是文武双全,有勇有谋,老谋深算。这些年多少人想要杀吴三桂,可却是连吴三桂的人影都没看到就送了性命!” 康麻子笑道:“若是真的能这样再好不过,吴三桂就吴应熊这么一个儿子,吴应熊就是个大草包!吴三桂要是死了,吴应熊成了平西王却是好对付了!” 韦小宝心道:“我的好皇上诶,吴应熊这个臭王八,烂乌龟才是平西王府里最难对付的!”又想道:“完了啊,小玄子对吴应熊一点戒心都没有,只怕以后要着了吴应熊的道啊。小玄子是我的好兄弟,我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小玄子呢?” 韦小宝虽说生出了想法,可终究在韦小宝心里,自个的小命才是第一位的,又想到上次告密根本就查不出吴应熊身负绝世武功的事情,现在再说,只怕反而惹得康麻子心里怀疑自己,韦小宝终究是掐灭了心中的想法。 韦小宝心里对吴应熊恨的是不要不要的,于是笑嘻嘻的说道:“照我说,等我杀了吴三桂那老乌龟之后,在杀了吴应熊那小乌龟,让他们乌龟父子,双双的去阴曹地府团聚!” 康麻子听着不由的莞尔,忍不住笑了起来,韦小宝也跟着笑了起来。 康麻子不知道的是,韦小宝在自己面前说着如何如何忠心,如何痛恨平西王府,如何如何要杀大小乌龟。转眼之间就舔狗一般跪在了吴应熊的面前,把跟康麻子的对话,除了隐瞒自己唾骂平西王府的话,其他跟康麻子的对话几乎一股脑的禀报给了吴应熊。 吴应熊说道:“好了,不用跪着了,起来坐下说话吧!” 韦小宝这脸都不要的,还给吴应熊磕了一个头之后才起身坐了下来,拱手问道:“还请小王爷指示,属下下一步应该这么做?要不要拒绝了小皇帝?” 毛东珠那里已经传回康麻子准备让建宁公主去云南的事情了,不过蒙古部族准备叛乱的事情,吴应熊却是将将知道。 缅甸的动向的确是出自于吴应熊的手笔,缅甸王莽白这些年被平西王府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稍微花了些手段,许诺了些好处,莽白就乖乖的配合陈兵缅甸、云南边境。 吴应熊深知按照剧情,康麻子会让建宁公主不合祖制的去云南,而建宁去云南,康麻子自然会让自己离开京城回昆明去准备大婚,自然就可以逃脱京城这个牢笼。吴应熊想让这一刻早点到来,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出。 为此吴应熊后面还准备了其他的后手,包括让毛东珠暗中相助等等。万万没想到当初埋下的后手,救下鳌拜的后人和死党,这时候却意外的起了作用。 达福、班布尔善、穆里玛倒是有些能力,居然能目光如此好的跟噶尔丹搞在一起,而且在这个时候帮着自己推波助澜,根本不用什么后手就让康麻子坚定了让建宁尽快去云南的心思。 不过以康麻子的心思,之后建宁去云南的随行之中肯定不止韦小宝这么一个二五仔,铁定还有着别的密探。 吴应熊想了想朝着韦小宝说道:“你按照康麻子说的去做就好了,你很机灵,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什么该说该做你应该都很清楚,不用我多说!” 韦小宝忙说道:“属下明白!” 吴应熊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回宫去吧,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在回来禀告!” 韦小宝应道:“是!”随后悄然退出,离开了平西王府。 吴应熊朝着屏风说道:“总舵主以为你这徒弟如何?” 随着吴应熊的话音落下,胡德帝搀扶着陈近南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陈近南的伤势还未痊愈,脸色还略微有些苍白,吴应熊没等陈近南回答,又说道:“两位请坐吧!” 陈近南、胡德帝坐下之后,陈近南面色平淡的说道:“没想到我这徒弟居然还在为小王爷做事!” 胡德帝脸色却不怎么好,堂堂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居然是个三面间谍,虽然自己和总舵主此次进京来找吴应熊,也可能会投靠平西王府。只是这韦小宝明显跟了吴应熊挺久了,也没有告诉总舵主知道,显然是有着其他心思,身为天地会香主对天地会却没有多少忠心可言。 陈近南生性醇厚,说道:“我这徒儿出身市井,从小又无人管教,生性是顽劣了些。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向小王爷效力,不过我想他一定有逼不得已的理由!” 吴应熊笑了笑,也没说自己用毒药控制韦小宝,岔开了这个话题,问道:“总舵主可是带来了顺治帝的狗头?” 陈近南说道:“陈某惭愧,我还没有去五台山。因为一些意外身受重伤,恐怕无法完成与小王爷的约定!” 吴应熊听着有些惊讶,陈近南是个守信之人,若不是真的伤的很重,肯定不会失约的! 记得之前陈近南说是要去查什么事情,难不成陈近南就是因为查他说的事情才受了伤?不过这都不管自个的事情,既然陈近南没有完成约定,自然应该像之前约定的向自己效忠。 于是吴应熊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所以总舵主是来投效与我的咯?” 陈近南是有心来投靠吴应熊,只是真的事到临头,要投向于之前延平王府的仇敌时,心里又有些迟疑起来,一脸的挣扎和犹豫。 吴应熊静静的看着陈近南,也没说话,只是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时吴应熊身后的苏荃讥讽道:“想不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也不过如此,连最基本的信守承诺都做不到,明明答应了相公杀不死顺治就效忠于相公,现在做不到相公要求的事情,却也不愿意效忠于相公,这算哪门子的江湖好汉!” 其实一路上陈近南和胡德帝已经商议好了,只是事到临头微微有些犹豫了而已。 胡德帝听着苏荃的话,一脸的不岔,陈近南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 吴应熊只是笑了笑,向着身后的苏荃说道:“龙儿,不用如此说陈总舵主,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若是陈总舵主怀着不甘加入我平西王府,你说我还能信任,敢用他吗?” 说完之后,吴应熊只是瞄了一眼陈近南和胡德帝,说道:“其实我生平很佩服陈总舵主这般人物,若是我得了总舵主的帮忙,必然如虎添翼,如刘备得孔明!现在看起来,陈总舵主是孔明,我却不是刘备。陈总舵主就当我们之前什么都没定下,至于约定也作罢吧!” 听着吴应熊的话,让陈近南心里更是有些惭愧,吴应熊又拱手说道:“我看陈总舵主伤的有些厉害,我会让府里准备些上好的药材,陈总舵主看用不用得上,还希望总舵主不要拒绝,也算我聊表心意!以后江湖路远,望陈总舵主多珍重!” 陈近南听着吴应熊有送客的意思,忙拱手说道:“小王爷的豁达实在是让陈某自愧不已,陈某又岂是不守信诺之人?既然陈某之前跟小王爷约定好了,自然要说话算话,陈某此次前来正是向小王爷效忠的!” 陈近南说着站起来向着吴应熊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属下陈近南,参见小王爷!” 旁边的胡德帝看着陈近南行礼,居然也弯腰拱手行礼说道:“我胡德帝向来是跟着陈总舵主一条心的!不知道小王爷肯不肯收留了我胡德帝!” 胡德帝在‘鹿鼎记’里是龙套中的龙套,不过说起来胡德帝在其他影视作品里也是猪脚一般的人物。 吴应熊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是乐翻了天,这是买一送一啊! 吴应熊连忙站起来走上前,扶着两人的手臂起来,说道:“两位如此多礼!胡兄弟愿意入我平西王府,我求之不得,有了两位的帮助,平西王府必然更上一层楼!” 随后吴应熊让两人坐下,之后心中琢磨了一下,问道:“总舵主的伤是何人所为?居然敢伤我平西王府的人,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陈近南拱手说道:“小王爷折煞陈某了!陈近南草字复甫,小王爷称呼我复甫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陈近南和胡德帝对视一眼,陈近南说道:“属下的伤待会陈某会一一道来,陈某有些事情想要请小王爷解惑!”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复甫尽管问就是!” 陈近南说道:“我观小王爷志向远大,陈某想问,平西王府可是要反清?” 吴应熊也没想着瞒陈近南和胡德帝,直接说道:“没错,我平西王府跟鞑子迟早会有一战!”说完眼神坚定的的盯着二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而且我相信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陈近南和胡德帝对于打鞑子可是很有兴趣的,拱手说道:“愿为小王爷马前卒!” 吴应熊说道:“二位可不是马前卒,据我所知,当年国姓爷攻下台湾,复甫可是军中军师,胡兄弟也是军中大将!日后二位可是要派上大用场的!” 听到吴应熊这么说,胡德帝和陈近南也是很兴奋,延平王府只是说得多做得少,而瞅着吴应熊这架势,应该不用多久大战将起啊! 章节目录 第79章 吴应熊出京,龙入大海 吴应熊想了想又说道:“之前复甫还不是我平西王府的人,我不好多加追问。现在复甫既然为我所用,我自然不能不管,不知复甫可否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到底是什么人伤的你?” 陈近南没说话,吴应熊笑了笑,继续说道:“复甫受伤的事情是不是跟延平王府有关?” 陈近南讶然的问道:“小王爷为什么会这么想?”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以复甫的武功,在江湖上能伤你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而已!更重要的是,就算杀不了顺治皇帝,我也不觉得复甫会这么爽快的投效于我,我更觉得复甫会宁可死在杀顺治的途中,也不会想要投靠与我!想来想去复甫应该是跟延平王府闹掰了,而这伤也应该跟延平王府有关吧!”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睿智,属下佩服,不过这些事情,属下也没想瞒着!” 陈近南说着就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吴应熊听着愤怒的一拍旁边的矮几,,怒道:“我还说是谁让我平西王府背上弑帝的黑锅,原来是郑经这厮!这人弑帝弑父,将来我必要将他碎尸万段!” 陈近南听着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我知道早晚有一日,小王爷定能擒住郑经……不过……不过!” 吴应熊说道:“复甫但讲无妨!” 陈近南拱手说道:“属下是有两事相求,一个是希望小王爷真有一日擒住郑经,能把此人交给属下处置,我要他跪在国姓爷面前忏悔;另一件就是当年发生弑帝这件事之时,国姓爷还在世,如果这件事爆出去,世人愚昧,只怕还会以为这事是国姓爷指使的,恐怕国姓爷一世英名不存!”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所以你想我平西王府继续背这个黑锅?” 陈近南忙说道:“非也,我既然入了平西王府,而且平西王府大事将起,自然不能背上弑帝的黑锅!小王爷要是信任我的话,日后我带上几个兄弟,抓些十恶不赦的人,让他们背上这件事就成!” 吴应熊想了想摇头说道:“不行,普通的江湖中人哪里能坐下这么大的事情?”说完看着陈近南脸色有些焦急,又说道:“复甫你不用急,这事虽然不是几个江湖人能担得起的,不过鞑子却是担得起,等到大事将起之时,我们去抓几个鞑子八旗的大官,让他们认下这事就行!” 陈近南听得眼前一亮,说道:“小王爷英明!” 吴应熊又问道:“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天地会如今要怎么处理?” 陈近南和胡德帝对视一眼,胡德帝说道:“我们在赶来京城的途中已经联系了天地会各个堂口的香主,天地会乃是总舵主一手建立的,总舵主在天地会的威望无人能及。各堂口的香主都愿意唯总舵主马首是瞻!” 吴应熊听着心里更开心了,天地会的会众遍布大江南北,自个得了天地会的势力,真正的如虎添翼啊,只要等到戴梓那边枪炮一成,立马就可以动手了! 胡德帝又说道:“只是最近冯锡范和延平王世子郑克爽给各个堂口的香主传信说,让各香主去河间府聚会,有大事宣布!” 吴应熊想了想,朝着陈近南问道:“复甫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陈近南一脸睿智的说道:“冯锡范以为我死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带着他支持的郑克爽来接手天地会,虽说我在天地会的威望甚高,不过各香主骤然间听到这么多大事,心里总归是有些怀疑对于向平西王府效力也有些隔应!我寻思着如果趁机擒住冯锡范和郑克爽,让冯锡范亲口说出当年的事情,到时候天地会各香主对向平西王府效力必然没那么隔应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陈近南又说道:“不过此事还需要小王爷相助,冯锡范武功高强,为人胆小谨慎。目前天地会里众人的武功恐怕都不及他,只怕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就要先跑路了,而如今我也伤势未愈,此事恐怕还要小王爷派些高手相助才行!” 吴应熊想了想问道:“天地会河间府的聚会是什么时候?” 陈近南答到:“半个月之后!” 吴应熊一想,半个月之后?时间到也刚刚好!于是说道:“且等几日,康麻子也差不多要下旨让我回昆明了。到时候我亲自带人去一趟!”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能亲自去一趟自然是好,不过这种区区小事,小王爷没必要亲自走一趟吧?” 吴应熊说道:“天地会的事,又岂能是小事?而且刚好处理完了天地会的事,还有另外一件大事需要去做!” 陈近南微微一想,问道:“世子说的可是杀顺治的事情?世子放心,等属下的伤一好,马上去杀了他!”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没错:“没错,正是去取顺治的狗头。不过此事我非去不可,康麻子之前都不知道他亲爹还在世的消息,头段时间却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如今已经秘密派了大内总管瑞栋去保护他爹!这瑞栋倒也不足为惧,不过现在我们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如果杀不了顺治,康麻子必然调遣大军,保护他爹,杀顺治的事情很重要,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才能放心。” 陈近南听着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复甫,你和胡兄弟就先在子爵府住几天,好好养伤,需要什么药材只需要吩咐下去就成。等康麻子一放我出京,我们马上先去河间府,再去五台山!” 陈近南和胡德帝站起来拱手说道:“谢小王爷!” 随后吴应熊就让杨溢之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让下人带着两人先下去了。 陈近南和胡德帝一走,苏荃在吴应熊身后揉着他的肩膀说道:“相公为何要亲自去河间府和五台山?我们就算回云南,康麻子恐怕也会让人暗中跟随,若是让康麻子知道你没回云南,而是去了五台山,到时候杀了顺治他也会怀疑到你头上的!” 如今鹿鼎记的剧情跟原着相比,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从韦小宝的事情来看,主角不是那么好杀的。 顺治不是鹿鼎记的主角,不过皇帝也不是那么好杀的,比如康麻子,身边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海东大萨满,若是当初自个让毛东珠或者瘦头陀去弄死康麻子,恐怕自己在宫里最重要的探子如今坟头草都一尺高了。 顺治好歹是康麻子的亲爹,鞑子入关后的第一任皇帝,谁知道他身边会不会突然钻出来一个海西,海南,海北的呢? 吴应熊把苏荃拉到自己怀里,才说道:“此事我要亲自看着顺治的狗头落地才能放心。而且就算康麻子知道我去了五台山又怎样?只要我出了京,就是龙入大海,他还想抓我回京城不成?等我再次回京之时必然是带着飞机大炮,兵临城下!” 苏荃纳闷的问道:“相公,大炮应该就是你让戴梓研究的火炮,这飞机又是何物?” 吴应熊搜了搜鼻子,穿越前,神剧看多了,一时嘴快说漏了嘴! 于是随口解释道:“小乖乖,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弗朗机不是飞机!其实除了不放心,龙儿你知道我之前睡了八年,醒来就进了京,我也想带着你们四个到处去游山玩水。” 说着就抱着坐在自己腿上苏荃的细腰,脑袋也放在了苏荃的柔软之处。 苏荃跟了吴应熊这么久,一下子就听出吴应熊前半句是忽悠,后半句是真。既然吴应熊不想多解释,苏荃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甩给吴应熊一个妩媚的白眼,然后抚摸着吴应熊的狗头。 又过了几日,康麻子招了吴应熊进宫。 上书房里,吴应熊拱手请安之后,康麻子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吴应熊的身边。 热情的牵住吴应熊的手,走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说道:“妹夫,这些日子在京城呆的可还习惯?” 吴应熊心道:“神尼玛的妹夫,康麻子这狗东西真是笑里藏刀的好手。” 吴应熊笑着说道:“倒也习惯,反正每日里都是呆在子爵府里而已。只是不敢当皇上妹夫的称呼!” 康麻子心道:“这个老色批,九岁昏迷睡了八年,如今醒了才一年的功夫,居然身边就多了四个如花似玉的侍俾,可见从小就是个小色批!” 子爵府里戒备森严,不过有时候也会刻意放松警戒,让想探查消息的的人看到一些事,所以康麻子对吴应熊有四个美俾的事情倒也知道。 康麻子其实还真的挺疼妹妹建宁公主的,知道这件事之后,生怕建宁以后受委屈,居然跑去找建宁,说是建宁要是真的不想嫁的话,可以换个格格嫁给吴应熊。 建宁公主如今身心都属于吴应熊的,听到康麻子的话差点当然发飙,好不容易克制住冲动,才说着什么“是父皇定下的婚事不能改动,不然要让皇兄背上不孝的骂名……” 康麻子朝着吴应熊说道:“妹夫不用客气,朕已经决定让你和建宁公主早日完婚!” 吴应熊听得心里一喜,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谢皇上!” 康麻子又笑着说道:“之前让妹夫进京,本是为了让妹夫到京城跟朕的皇妹成婚,不过朕想了想,妹夫你是平西王府的独子,实在是不宜久留在京城,所以朕准备让建宁嫁去昆明,妹夫以为如何?” 吴应熊说道:“臣谢皇上恩典,只是这恐怕不合规矩吧?只怕会招惹朝臣的非议啊!” 康麻子笑了笑说道:“平西王府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此事虽然有些坏规矩,却也情有可原。此事朕会跟朝里的大臣们说的,你无须担心!” 吴应熊答到:“谢皇上!” 康麻子又说道:“妹夫,过几日,朕就准备让建宁去云南了。朕今日叫你来,主要是想让早日你启程回云南,回去准备大婚的一应事物,你觉得如何?” 吴应熊早就巴不得出京了,一直等着康麻子说这话,于是说道:“臣自当听从皇上的吩咐。” 康麻子听着吴应熊答应,于是说道:“妹夫既然没有意见就回去要做准备,回昆明筹备婚礼吧!” 吴应熊站起来说道:“臣遵旨!” 随后康麻子又让小太监送了吴应熊去慈宁宫见太后这个丈母娘。 毛东珠得了小太监的通禀,知道吴应熊要来,一早就禀退了太监宫女,只留下自己和瘦头陀在房间之中。 吴应熊到了之后,毛东珠和瘦头陀还准备给吴应熊行礼,吴应熊却是摆了摆手,阻止了两人。 毕竟是在皇宫之中,小心点总是没错的,随后吴应熊让瘦头陀去外面检查了几遍,又在门口警戒,这才小声的跟毛东珠交代了起来。 随后吴应熊就离开皇宫,回了子爵府。 既然康麻子让自个早点离开,吴应熊也不推诿,回了子爵府之后就让人收拾东西。 又让人去叫了陈近南、方光琛、胡德帝、杨溢之四人去议事厅等自己。 等四人都到齐之后,吴应熊才带着自己的四个妞进了议事厅。 在上首的主位坐下之后,吴应熊说道:“康麻子已经让我出京回云南,有些事情需要跟几位交待下去!” 方光琛拱手说道:“小王爷请吩咐!”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此行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方先生和杨将军带着府里的侍卫按照正常的线路直接回昆明;一路由我带着复甫、胡兄弟、胖头陀,先去河间府,再去五台山,杀了顺治狗皇帝之后再回云南!” 方光琛想都不想就说道:“小王爷,此事属下不能同意,你身边就带这么几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遇上危险,我们没人能担当得起!” 吴应熊笑道:“方先生不用担心,我这一行人虽说是少,个个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而且我此行的事情机密万分,不宜带着大队人马!” 吴应熊身后的苏荃也说道:“方先生,我也安排了王府的密探一路上暗中策应,真要是有事发生,可以立马召集百来号高手!” 方光琛知道吴应熊坚持自己也反对不了,又听苏荃这么说,才放下心来,说道:“还望小王爷一路上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吴应熊笑着说道:“方先生放心,我醒的!” 随后吴应熊让众人各自下去准备,第三天一大早,平西王府的车队从子爵府出发,出了城门直接向云南方向奔去。 出了京城几十里之外,两辆马车悄然离开了车队,向着河间府方向奔去。 章节目录 第80章 杀龟大会 吴应熊坐在马车里,捏了捏小郡主稍稍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又捏捏方怡的嘴唇,说道:“我这一路只怕危险不少,你俩咋就不听话呢,乖乖的先回平西王府等我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跟我去冒险呢?你们这一路但凡是磕着了、碰着了我岂不是要心疼死?” 方怡摇了摇头,躲过吴应熊的魔爪,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已经跟了你,自然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你不要看不起我们,我们不怕危险!” 小郡主挥了挥拳头,说道:“我跟师姐虽说没有龙姐姐和双儿姐姐厉害,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弱质女流!相公就放心吧,我们不会托你的后腿的!” 双儿也笑着说道:“方怡和小郡主可比相公勤奋多了,最近一直勤加练武,龙姐姐都说她们的武功比之前大有长进!” 吴应熊笑着亲了一下方怡,又亲了下小郡主,说道:“总之你们这一路上都要听我的,不能随意轻举妄动,如果动起手来马上躲到我的身后,知道了没有?” 方怡和小郡主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时马车的门帘被人拨开,苏荃走了进来!苏荃轻声说道:“相公,探子来报,后面有高手跟随!” 吴应熊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能抓就抓,不能抓杀了!”说完之后想了下又说道:“小心一点,带着胖头陀一起去!” 苏荃微微一颔首,又退出了马车里。 胖头陀本是在车厢外负责赶车的,胖头陀这一去,马车也停了下来。 方怡有些担心的问道:“相公,龙儿姐姐不会有危险吧?” 吴应熊说道:“不用担心,龙儿没问题的。” 之前吴应熊让方怡和小郡主可以跟着自己去见客之类的,不过二女看自己跟着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跟了几次也就没有在继续跟着了。 所以对于吴应熊此行的目的虽然知道一些,却不详尽。 方怡小心翼翼的问道:“相公,你这一趟真的要去杀顺治狗皇帝?” 吴应熊笑着问道:“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去五台山玩的吧?” 小郡主说道:“不是啦,只是我跟师姐有些不相信我们居然能参与到如此大事之中!”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有什么不相信的,到时候抓了顺治帝,我先让你们踹两脚再杀!” 方怡和小郡主听得眼神一亮,都是跃跃欲试! 吴应熊又摸了摸方怡和小郡主的小脑袋,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跟了我之后都没有怎么回去玩过,到了河间府我带你们出去好好逛逛!” 方怡红着脸说道:“我相信相公啦,而且相公的大事重要,不用管我们的!我和郡主师妹不能像龙儿姐姐那般帮上相公的忙,也不像双儿姐姐那般会照顾人!” 方怡说着连同小郡主听着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吴应熊把方怡和小郡主搂在自己怀里,轻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等忙完这边的事情回了云南,你们可以试着找找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找不到喜欢的事情就乖乖的在府里相夫教子也是大事一件!” 听到相夫教子,方怡和小郡主的脸蛋更红了,方怡岔开话题道:“说起来之前呆在沐王府里,府里的人整日说要祛除鞑子,可从我懂事起,好像就没做过什么大事!而跟了相公之后才没多长时间就要做杀鞑子皇帝这样天大的事情!”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你们沐王府可不是没做大事,不是计划了好多次对付我平西王府的计划么?” 方怡娇声说道:“相公取笑人家~~~” 吴应熊眼珠子一转在方怡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小郡主也好奇的把耳朵凑过来听了起来,听完后方怡和小郡主脸更红了,异口同声的说道:“坏人!” 吴应熊轻浮的挑着小郡主和方怡的下巴,说道:“那你们喜欢吗?” 小郡主和方怡扭头不在理吴应熊,而吴应熊突然听到脑海里系统穿出来了声音:“收服小郡主沐剑屏、方怡,抽奖次数加二!” 吴应熊听着系统的声音,心里有些内牛满面的暗道:“真不容易啊,对着这两个小可爱掏心掏肺,在加自己阵亡了数不清的精兵强将,终于又得到了两次抽奖次数了!” 吴应熊忍住心里现在就想抽奖的蠢蠢欲动,决定这次抽奖一定得找个黄道吉日再抽! 这时一脸冷煞的苏荃走到了马车前,拉开车帘的瞬间已经收起了满脸的冷色,进了车厢。 苏荃坐下后,轻声说道:“相公,都处理好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拉着苏荃看了看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说道:“龙儿辛苦了!” 苏荃说道:“妾身不辛苦,可惜这些人口风倒是很紧,刚被抓住就自杀了!” 吴应熊说道:“没事,眼下除了是康麻子的密探,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这时车外胖头陀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小王爷坐好了,要继续赶路了!” 另一边吴应熊出发后的第二天,建宁公主的行辕也出发了。 康麻子对送建宁公主去云南明显是下了一番心血的,明面上多隆作为侍卫统领,韦小宝作为公主府的太监首领。率领御前侍卫、骁骑营,再加上随行的宫女、太监等等足足快三千人的队伍,向着昆明浩浩荡荡的赶去。 建宁公主一心盼着早点到云南见到吴应熊,所以出了京城之后就一路紧催慢催的让快点。 可三千人的队伍,各种御赐的嫁妆、还有行礼辎重,外加上公主出行的马车也是特制的,一天顶多就是走个百八十里。 刁蛮的建宁公主看着这么慢的行程心里自然很不爽了。 每天闲得无聊就把多隆和韦小宝叫去训斥一番,多隆和韦小宝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命令队伍加紧赶路。 不过就算是再快,这三千人的队伍到昆明只怕也要等到两个多月以后。 吴应熊这边到是挺麻溜的,两天多的时间就到了河间府。 一行八人找好了下榻的客栈,陈近南身上的伤此时也好了六七成。 客房里,陈近南朝着吴应熊拱手说道:“小王爷,离聚会的日期还有两日的功夫,我想跟胡兄弟先出去探听一番消息,小王爷以为如何?”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复甫,依我看来,此事胡兄弟一人去就行了!复甫你一个是伤势还未痊愈,二个是延平王府的人都认为你已经死了,你此时若是漏了行藏,恐怕引起冯锡范的警惕!” 旁边的胡德帝也说道:“总舵主,小王爷言之有理啊!出去探查消息这种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总舵主没必要亲自前去!” 陈近南想了想也知道自己此时不应该贸然露面,于是说道:“小王爷睿智,但是我有些着急了!”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天地会是复甫的心血,复甫自然是心里紧张了些!” 随后胡德帝就出门探听消息去了,陈近南和胖头陀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吴应熊则朝着自己的四个妞说道:“之前在京城我一直龟缩子爵府,如今已然出京,不如我带着你们出去逛逛这河间府?” 苏荃四女听得都是满脸的雀跃,苏荃娇滴滴的说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恐怕还要等一阵功夫才行。” 吴应熊纳闷的问道:“龙儿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咚、咚、咚咚……”这时两短一长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苏荃笑道:“来了!”说着打开了房门。 一个商贾模样的中年男子悄然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之后,单膝跪地,说道:“属下河间府密卫统领王有才参见小王爷、参见龙姑娘!” 吴应熊抬手说道:“起来吧,做的不错!我们刚刚下榻在此,你就能找过来!” 王有才起身拱手说道:“属下不敢当小王爷夸奖,这一路王府密卫都在暗中跟随,所以属下才能及时知道小王爷的行踪!” 苏荃在旁边说道:“有什么消息赶紧说吧!” 王有才忙说道:“之前龙姑娘传来消息让我们注意河间府天地会的行踪,这段时间以来天地会大批人手聚集于河间府,另外还不至于此,这两日河间府突然传出天地会召集各门各派要开一个什么杀…杀龟大会!” 吴应熊听着白眼一番,神特么的杀龟大会,这不就是冲着自个来的么?我现在来了,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杀! 苏荃听着脸上也是怒意冲天,轻声问道:“相公,莫非那两人是假意投靠,等着我们送上河间府?”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不至于,此事他们也应该不知情!” 只听王有才继续说道:“府里的密卫暗中偷听了一些天地会会众的谈话,这杀归大会似乎是延平王府世子郑克爽跟他师父冯锡范弄出来的!天地会里的人也是到了河间府才知道这事!” 苏荃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王有才,说道:“你说话就一次性说完,不要大喘气的!” 王有才忙说道:“是,另外属下还探听到这郑克爽和冯锡范昨日已经到了河间府,昨夜我本派了密卫前去偷听他们的谈话,谁知这冯锡范警惕性极高,而且武功高强!前去探查的兄弟不但没有偷听到什么消息,还被冯锡范重伤!” 吴应熊说道:“给受伤的兄弟请最好的大夫,另外再赏他一百两银子!” 王有才说道:“属下已经请了河间府最好的大夫帮受伤的兄弟医治,还请小王爷放心!属下替受伤的兄弟谢过小王爷的赏赐!” 吴应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冯锡范很难对付,你们不要再管他了,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吩咐完之后,吴应熊拍了拍王有才的肩膀说道:“好了,你也找回去吧!” 王有才说道:“愿为平西王府效死,属下告退!” 王有才走了之后,吴应熊笑嘻嘻的说道:“走吧,出去逛街吧!” 小郡主怯生生的说道:“相公陪我们不会耽误相公的事情吧?” 不等吴应熊说话,苏荃拉着小郡主到一旁,说道:“相公算无遗策,肯定不会耽误事的,我们换衣服逛街去!” 苏荃等人跟吴应熊都不知道有多少次的肌肤之亲了,也不顾忌吴应熊在一旁,直接在吴应熊眼前唤起了衣服。 香艳的一幕,弄得吴应熊有些气血上涌,差点没抑制住内心的洪荒之力,撇了撇一边偷笑的苏荃,就知道苏荃这个小妖精是故意的,暗道:“晚上在好好收拾你们四个磨人的小妖精!” 苏荃江湖经验丰富,所以帮着双儿等人选了些宽松平常的衣服穿上,又一人准备了一条面巾,遮挡四女娇好的身材和容貌。 这才走到吴应熊跟前,说道:“相公,我们走吧!” 吴应熊捏了捏苏荃秀丽的鼻子,凑在苏荃耳边说道:“晚上再收拾你!” 苏荃秀目一瞪,轻声说道:“怕你不成?还不知谁收拾谁!” 吴应熊也不争辩,带着众女出了客栈。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吴应熊从堂堂平西王世子,成了四个女人的小跟班,苏荃四女在前面买买买,吴应熊在后面给银子提东西。 特别是江湖经验最浅的小郡主沐剑屏,看着什么都好奇万分,看着各种小吃都跃跃欲试。 作为大姐头的苏荃大手一挥,买!东西吴应熊提,吃不完的吴应熊吃! 这一幕让吴应熊觉得自个好像是像前世陪女朋友逛街一样,只是女朋友的数目乘以四而已…… 直到吴应熊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最心疼吴应熊的双儿才走到吴应熊身边,说道:“对不起啊,相公……我帮你提!” 说着就要拿吴应熊手里的东西,吴应熊轻声心道:“还是双儿小乖乖最疼我!” 方怡和小郡主也发现自个好像的确买的有点多了,有些羞涩的走了过来准备也帮着拿一些。 吴应熊此时的造型的确挺别致,抱着一堆盒子,两只胳膊上还挂着几个盒子,嘴里还叼着刚刚小郡主买的吃了一个的冰糖葫芦,觉得有些太甜就塞进自己心爱的相公的嘴里。 吴应熊逛了一下午,又拿了这么多东西,也的确有些累了,虽然嘴里叼着冰糖葫芦没法说话,心想终于可以解脱一点了。 可还没等双儿等人拿吴应熊手里的大包小包,苏荃走到双儿三女跟前,窃窃私语了一阵,然后连带最心疼吴应熊的双儿都一起轻轻啐了一口,不再管吴应熊手里的大包小包! 吴应熊看着苏荃脸上得意的表情,心头在呐喊:“给我等着~~~” 所幸宵禁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苏荃也只是想作怪一下而已,也没有再继续买下去,向着下榻的客栈而去! 回了客栈的房间,吴应熊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跟着往床上一瘫,就不想在动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生擒冯锡范、郑克塽 苏荃白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吴应熊,说道:“相公,你有那么累吗?” 吴应熊没精打采的说道:“累,很累!” 苏荃说道:“那正正好,妹妹们!换衣服了!” 双儿、方怡、小郡主格格的笑了起来,又开始堂而皇之的当着吴应熊的面前换起了衣服,顿时峰谷峰底若隐若现,总有一片片的雪白和阵阵幽香传入吴应熊的眼中和鼻子里。 吴应熊可是名字里带着熊字的,这个时候怎么怂,瞬间化身恶熊朝着自己的四个妞扑去。 四个妹子笑嘻嘻的躲避着吴应熊,欲拒还迎,很快就被吴应熊扑倒在了床上。 吴应熊正准备做一些有意义有深度的事情,苏荃突然说道:“相公别闹了,有人来了!” 吴应熊一愣,说道:“你该不会骗我的吧?” 苏荃妩媚的白了一眼吴应熊,娇滴滴的说道:“晚点随你啦~~!” 说着用手在吴应熊胸前画了个圈圈,又亲了一口吴应熊的脸蛋。 双儿、方怡、沐剑屏也起身亲了一口吴应熊。 跟着吴应熊和苏荃四女纷纷换好了衣服,而敲门声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吴应熊瞅了瞅都穿好了衣服,假正经的做回房间的桌子旁,苏荃四女也站到了吴应熊的身后。 吴应熊说道:“进来吧!” 陈近南和胡德帝走了进来,吴应熊说道:“复甫、胡兄弟请坐吧!” 陈近南和胡德帝坐在了吴应熊对面,陈近南看着苏荃等人还面色微红,微笑着说道:“看来我跟胡兄弟倒是打扰了小王爷的雅兴。” 吴应熊的老脸一红,尴尬的说道:“那个,那个正事要紧!” 陈近南脸色一正,说道:“在属下看来,小王爷早日诞下子嗣却是一等一的大事。据复甫所知,王爷膝下就小王爷这么一个儿子,而小王爷至今还没有子嗣,还望小王爷和四位夫人要多多努力才行啊!” 额……貌似古时候主公的幕僚越是忠心的,越是会催着主公赶紧生儿子… 皇帝无子江山无,百姓无子百事衰。一个势力若是没有继承人,自然会让人觉得这个势力不能长久,让底下的人夜不能寐了。 陈近南的话让吴应熊身后的四个妹砸脸更红了。 吴应熊岔开话题道:“复甫,这事也不能操之过急,毕竟我还不到二十。你过来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胡兄弟的探查的有眉目了?” 陈近南听着也没继续追着生儿子的问题说了,回答道:“没错,胡兄弟,你来说!” 胡德帝拱手说道:“小王爷,天地会各个香主都已经到河间府了。不过冯锡范和郑克爽这两人在到河间府的途中,一直给江湖各门派以及江湖上出名的高手发出邀请,请他们到河间府参加杀龟大会!如今河间府已经聚集了不少武林高手。” 吴应熊听着冷笑一声,又问道道:“冯锡范跟天地会其他香主接触没有?” 胡德帝答道:“冯锡范只是让一个小厮去了天地会的据点,让各堂口的香主明天去拜见他和郑克爽!” 吴应熊不屑的说道:“复甫,看来这冯锡范真以为你死了,天地会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呢!这杀龟大会,复甫怎么看?” 陈近南说道:“冯锡范这人既狂妄自大又胆小如鼠,他会这么做倒也不奇怪。此次他弄出这杀龟大会,以属下看来应该是为了帮助郑克爽上位!” 说完又解释道:“郑经膝下有长子郑克臧,虽是当年郑经私通乳母所生,此子却深的郑经的宠爱,郑经也有意将郑克臧作为接班人培养;而郑克爽乃是郑经次子,深的延平王府老夫人董太妃的喜爱。又因为郑克臧的出生不好,所以延平王府的人对谁做继承人一直都有争议。冯锡范是郑克爽的师父,对郑克爽更是大力支持,冯锡范和郑克爽想要控制天地会,又弄出这杀龟大会,想来就是想要在郑经面前多些资本。” 吴应熊点了点头,问道:“复甫以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近南说道:“依属下的愚见,最好今晚就去抓住冯锡范和郑克塽,让冯锡范在天地会众香主面前说清当年的事情!” 吴应熊想了想之后问道:“甚好,就这么办!冯锡范此行带了多少人?” 胡德帝说道:“除了冯锡范和郑克爽还有十来名延平王府的侍卫。” 吴应熊略微想了想,让苏荃通知王有才召集了五十来名密卫到客栈。 等王有才带着密卫到了客栈之后,吴应熊点了一根“醒神”,朝着胡德帝说道:“胡兄弟,你去召集天地会各堂口的香主去冯锡范、郑克爽所住之地。” 胡德帝问道:“小王爷,冯锡范此行还带了些高手,还是让我跟着一起去吧!” 吴应熊说道:“此行我会亲自动手,另外还有王府的密卫,拿下冯锡范轻轻松松!你先去天地会叫人来,省的浪费时间!” 胡德帝想到吴应熊的剑气,也没在多少,先一步离开了客栈。 跟着吴应熊又让王有才留下二十名密卫在客栈保护双儿、方怡、小郡主。自己则带着苏荃、胖头陀、陈近南、王有才以及麾下的密卫向着冯锡范、郑克塽所住的地方赶去。 冯锡范和郑克塽在城西租了一座小院作为暂住地。 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吴应熊一行人就到了小院外。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路高来高区基本上是苏荃带着吴应熊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个是吴应熊的武功被“醒神”提供的能量所限制,二个是凌波微步更擅长平地里的奔袭和闪转腾挪,一下子飞上几米高的房顶必须配合内力才行,这个内力吴应熊真没有…… 吴应熊轻声吩咐道:“王有才、胖头陀,你俩各带一队人进去解决了里面的侍卫!” 胖头陀和王有才说道:“是!”一人带着十来个人跳进了小院。 王府的密卫武功在江湖上个个都在二流、三流之间。而且擅长轻功和暗杀,对于潜入这么一个小院杀十来个侍卫自然是轻轻松松! 一刻钟的时间之后,先是一阵有些尖锐阴毒的声音传来:“哪里来的狂徒,敢跟我延平王府过不去!”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是冯锡范的声音!” 跟着胖头陀的声音传来:“你就是一剑无血冯锡范?外号倒是挺响亮,让洒家来试试你的人本事如何了!” 跟着就是打斗声传了过来,吴应熊听着刚想带着苏荃和陈近南进去。 小院的门打开了,身上沾血的王有才走了出来,说道:“小王爷,大部分侍卫都被解决了,只是也惊动了这冯锡范!”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无事!” 说着带着苏荃和陈近南走了进去,小院里王府的密卫已经点起了火把,把小院照的灯火通明,四周的院墙上也有空出手的密卫在警戒。 院子里的胖头陀正拿着一把短刀跟手持长剑的冯锡范打的有来有回。 而另一边一个衣衫不整拿着剑的小白脸带着两个持刀的汉子也正被四五名密卫所围攻! 陈近南指着小白脸说道:“小王爷,这小白脸就是郑克塽。” 吴应熊点了点头,又瞅着郑克塽那边的情况还能勉强支撑,密卫要解决还要一会功夫,刚想吩咐王有才带着人去速战速决。 这时陈近南突然说道:“小王爷,这郑克塽就让属下去拿下吧!” 吴应熊笑了笑,郑克塽现在根本逃不掉,陈近南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真的跟延平王府决裂了。 吴应熊点点头说道:“那复甫就去吧!” 陈近南伤势虽没有痊愈,不过对付你个郑克塽和两个侍卫还是不成问题。 郑克塽看着靠近自己的陈近南,瞪大了眼睛惊声叫道:“陈近南!你不是死了吗?” 陈近南微微一笑,也没说话,突的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欺身上前,手腕一动,一式“狡兔三窟”使了出来,接连捥出三个剑花! 保护郑克塽的两名侍卫,喉咙中剑倒地身亡,而郑克塽拿剑的手腕也是飙出了血,手里的剑也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密卫麻溜的上前绑住了郑克塽。 一旁跟胖头陀打在一起的冯锡范在陈近南一出来之时心里就失去了方寸,被胖头陀逼得连连后退! 此时看到郑克塽被擒,小院四处更是到处都是人,心道:“这死胖子的武功跟我差不多,今晚恐怕难了!” 冯锡范瞅着不远处的郑克塽被押到吴应熊面前,心道:“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抓住这为首的年轻人,今晚才有一线生机!” 冯锡范左手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胖头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里的短刀一招“五虎断魂”直接朝着冯锡范的左手削去。 冯锡范身体微微一转,短刀只是割破了冯锡范的衣服而已。 冯锡范右脚蹬地,腾空而起,人剑合一朝着吴应熊飞去,嘴里喊着:“狗贼,拿命来!” 王有才发现后,心里一惊,忙喊道:“小王爷小心!来人,保护小王爷!”跟着就挡在了吴应熊身前! 吴应熊只是笑了笑,说道:“没事,都让开!” 旁边的陈近南瞅着冯锡范跟当初自己夜袭子爵府时一样的想法,心道:“作死啊!” 吴应熊运起凌波微步,身影已经躲过了冯锡范的剑人合一…… 跟着伸出手,中冲剑、少泽剑使了出来,身在空中的冯锡范哪里能躲得过去! 冯锡范狗吃屎一般的扑倒在地,趴在地上的冯锡范,小眼睛发出惊骇的光芒,失声说道:“剑气!” 冯锡范最自豪的武功都在一把剑上,也曾经幻想自己修成剑气,几十年过去,别说剑气了,剑毛都没修炼成! 业务熟练的平西王府密卫可不管冯锡范的惊讶,直接冲上前把人捆了起来。 王有才很有眼力劲的让人搬出一把椅子,吴应熊笑着拍了拍王有才的肩膀,跟着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冯锡范和郑克塽被按在吴应熊面前跪下。 陈近南站在吴应熊身后,愤怒的盯着冯锡范说道:“狗贼,没想到我还没死吧!” 冯锡范没理会陈近南,而是望向了椅子上的吴应熊,问道:“你是谁!” 吴应熊瞅了瞅这冯锡范,只见他容貌瘦削,面色黄中发黑,留着两撇燕尾胡须,眼睛小小的只剩下两条缝,再加上刚刚被自己的六脉神剑所伤,妥妥的痨病鬼模样! 又瞅那郑克塽,长的倒也人模狗样,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平西王府吴应熊!听说你召集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想杀我,所以我来了!” 冯锡范听着心道:“完了!这陈近南居然会投靠平西王府!”心里想着该怎么回话才好! 旁边的郑克塽却大声的嚷嚷着:“陈近南,你这狗贼!你居然当大汉奸吴三桂的狗腿子,你背叛我延平王府,不会有好下场的……” 王有才朝着郑克塽就踹了过去,直接把郑克塽踹到在地,又把冯锡范踹在地上,跟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鞭子,狠狠地朝着两人抽了过去! 郑克塽被打的嗷嗷直叫,冯锡范倒是能忍一点,打了半天也没动静。 过了一会以后,吴应熊朝着身后的胖头陀说道:“给他俩贴官加!还记得怎么弄嘛?” 胖头陀眼前一亮,说道:“自然记得!” 胖头陀说着就让人找了道具过来,一张张贴了起来,一直反复来了好几次。 吴应熊才说道:“可以了!” 有密卫把已经一脸苍白,双眼无神的两人扶起来,按跪在地上! 吴应熊站起来,蹲在郑克塽面前,又从旁边的密卫手里拿了一把朴刀,用刀身拍了拍郑克塽的脸蛋,说道:“来,继续骂!” 郑克塽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敢了,不敢了,小王爷我不敢了!求小王爷饶了我的狗命!” 吴应熊笑了笑,把脚伸出来,靴子放在了郑克塽面前,说道:“靴子有些脏了,舔干净!” 郑克塽身为延平王府世子,自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跪在原地,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吴应熊看郑克塽不动,拿着刀对着郑克塽的脑袋比划着,说道:“都说脑袋是很硬的,你说这一刀劈下去,能不能把脑袋劈成两半?” 郑克塽感受着头顶的刀刃,一会离开,一会挨着自己的头皮,肝胆俱裂,着急忙慌的说道:“我舔,我舔!” 跟着趴了下来,就要舔靴子,吴应熊却发现郑克塽的身下流出淡黄色的液体,连忙一脚踹开郑克塽,说道:“晦气,居然吓尿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拎出天地会的奸细 吴应熊没在鸟吓得尿裤子的郑克塽。 又走到冯锡范的身边,冯锡范既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也没有磕头求饶,只是那头扭到一边。 吴应熊笑着朝胖头陀说道:“胖头陀,看来你的官加贴的不好啊,这个冯锡范还很硬气啊!” 胖头陀说道:“要不在贴贴?”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既然他挺硬气的话,来人!” 王有才说道:“属下在!” 吴应熊吩咐道:“砍了他的手脚,在挖了他的眼睛,拔了他的舌头。让他好好硬气一下!” 王有才说道:“是!” 跟着王有才叫了几个属下就准备动手。 冯锡范瞬间就怂了,连连磕头说道:“小王爷饶命啊,小王爷饶命!冯锡范愿意做小王爷的走狗!” 这时胡德帝走进了院子里,走到吴应熊旁边,轻声说道:“小王爷,天地会的人来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朝着冯锡范说道:“等会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若是有一句谎话,后果你知道!我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机会!” 冯锡范奸诈狡猾,一下子就明白吴应熊想要问什么,说道:“小王爷放心,冯锡范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吴应熊朝着胡德帝说道:“胡兄弟,你把人叫进来吧!” 胡德帝拱了拱手,说道:“是!” 很快,胡德帝带着天地会十堂的香主进了小院。 众香主一进来就看到了陈近南,都走到陈近南身边嘘寒问暖起来。 而吴应熊看着进来的人却是眉头一皱,青木堂的香主乃是韦小宝,此时韦小宝正在奉旨互送建宁去云南,自然是来不了。而代表青木堂来的人赫然是当初被吴应熊所抓的风际中,这风际中瞥眼间还恨恨的盯了吴应熊一眼! 吴应熊眉头一皱,暗道:“这风际中可不是什么好鸟,妥妥的大汉奸啊。” 这时陈近南朝着围在身边的蔡德忠、马超兴等人说道:“诸位且听陈某一言,陈某和胡兄弟已然决意投靠平西王府小王爷。个中原因,陈某也告诉了各位。陈某虽是天地会总舵主,不过也不会勉强各位。之前诸位心里对陈某的话相比还是有些怀疑的,如今冯锡范已经被小王爷擒住,不若审了这冯锡范诸位在做决定如何?” 跟陈近南最铁的是天地会上五堂的香主蔡德忠、马超兴、李式开说道:“我等跟着总舵主,总舵主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负责主持贵州等地的下五堂古至中等人却还是稍微有些犹豫,这些年林等人一直跟平西王府作对,死伤了不少兄弟,就连玄水堂香主林永超都死在了平西王府手中。 陈近南看着古至中等人犹豫,朝着吴应熊拱手说道:“小王爷,不若先审问这冯锡范!”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审问是要审问!不过却要等一下,刚刚来的人里面有鞑子的奸细!” 吴应熊在陈近南没有投向自己时就三番五次的提醒天地会有奸细,陈近南也让人暗中查探过,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后来陈近南又在暗中见过韦小宝,一直以为吴应熊说的是韦小宝,现在听吴应熊说刚刚来的十堂香主中居然有奸细! 陈近南脸色有些震惊起来,今晚来的众人都是跟随自己很久的老兄弟,如果真的有奸细的话,恐怕天地会的底细早就被鞑子摸得差不多了。 吴应熊直接说道:“拿下风际中!” 胖头陀动作最快,肥收一伸,直接朝着风际中抓去! 风际中身体向后退去,一边勉强招架胖头陀的招式,嘴里一边喊着:“诸位兄弟不要相信吴应熊这小乌龟的话,他肯定是想把我们骗过来一网打尽!总舵主,你醒醒啊,不要在被小乌龟蒙骗啊,就算没了延平王府,我们天地会自己反清复明岂不快哉,又何必跟着吴三桂这个大汉奸!” 陈近南眉头一皱,身形微微一闪,已经飘到了风际中身后。 这风际中虽说是青木堂第一高手,对上胖头陀都只能勉强支撑,再加上一个恢复七成功力的陈近南只有被秒杀的份了。 风际中瞬间就被陈近南点住了穴道不能动弹。 蔡德忠等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风际中被点住了穴道嘴里还不忘大喊道:“冤枉啊!我不是鞑子的奸细,这小乌龟冤枉我!” 吴应熊说道:“真是恬不知耻,来人堵住嘴押下去先!” 有密卫上前堵住风际中的嘴把人押了下去。 吴应熊又朝着天地会众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有疑惑,不如我们审完了这冯锡范在说风际中的事情,如何?” 陈近南说道:“如此甚好!” 随后吴应熊朝着冯锡范说道:“你是聪明人,是要我问,还是你自己说?” 冯锡范忙说道:“我自己说,自己说!不牢小王爷发问了!” 在场的天地会群雄看着冯锡范狗腿的模样,都是鄙视不已。 跟着冯锡范就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是如何去广西杀了永历皇帝又嫁祸给平西王府,又是如何在国姓爷发现之后帮着郑经用“七日断魂散”毒死了郑成功,让郑成功含恨而又窝囊的抓面而死! 听着冯锡范的话,在场的天地会群雄的热泪盈眶,陈近南一脚踹在冯锡范的脸上,怒骂道:“国姓爷不只是对我,对你也是恩重如山!你是怎么能狠心下得去手的!” 冯锡范被踢翻在地,又麻溜的跪好了,磕着头说道:“我冯锡范不是人,猪狗不如,求小王爷、总舵主还有各位兄弟饶了我的狗命吧!”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复甫,这冯锡范之前把你打入海中,今天就交给你处置了!” 天地会各香主听着纷纷拔出自己的兵器,就要把冯锡范剁成肉泥。 冯锡范吓得痛哭流涕,聊聊磕头道:“饶命啊,饶命啊!” 天地会众人哪里会听,手里的刀剑就要朝着冯锡范砍去,陈近南这时突然说道:“各位兄弟,等一下!” 刀剑悬在冯锡范头顶停下,蔡德忠虎目含泪,扭头问道:“总舵主,难不成你还要放了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么?” 陈近南双眼也是红红的说道:“我也恨不得马上杀了他!只不过诸位不要忘了还有一个罪魁祸首,我要帮着小王爷打下台湾府,把郑经囚禁在国姓爷的墓前,每日忏悔!” 天地会的众人听着陈近南这么说,收回了手里的兵器。 冯锡范也赶紧说道:“小王爷,我愿意投靠小王爷,给小王爷做内应,日后助小王爷攻下台湾!” 旁边的郑克塽也赶紧说道:“我也愿意投靠小王爷,帮小王爷做事!”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这个冯锡范是杀是留全由复甫做主吧!”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先留他们一命吧!” 吴应熊点了点头,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人先押下去先!” 有密卫上来押着冯锡范和郑克塽到一边。 陈近南说道:“当年事情已经弄清楚了,诸位现下何去何从,应该有了决定吧?” 蔡德忠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弯腰拱手说道:“属下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抬手说道:“诸位毋须多礼,我吴应熊不喜欢说什么大话,诸位且看日后我吴应熊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让你们失望就是了!” 随后吴应熊跟着众人寒暄了一阵,这时蔡德忠拱手说道:“小王爷,那风际中真的是鞑子的奸细不成?” 陈近南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王爷连当初永历帝身死的真相都能查到,我想查出风际中是奸细应该更简单了!” 天地会众人听得都沉默了起来。 吴应熊说道:“天地会里的奸细还不止风际中这一个,只是有一些我也不太能确定。”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此处毕竟不是说事情的地方,不如我们先回天地会的据点在慢慢审问。” 吴应熊想了想也是,又小声叮嘱了几句。 随后一行人回了天地会在河间府的据点。 陈近南经营天地会的确是有一手,河间府的据点在城南一处三进的大宅子。 众人来到议事厅里,吴应熊被迎到上首的位置坐下,其他人也各自坐好了。 跟着风际中就被人押了上来,风际中一上来立马就说道:“冤枉啊,总舵主我冤枉!” 吴应熊说道:“风都司,你怎么会好意思说出冤枉这两个字的!” 风际中一听自己在清庭的官职都被人叫破,不由得先一呆,跟着说道:“什么风都司?你喊错人了吧?我叫风际中不叫风都司!” 吴应熊冷冷的一笑,说道:“哼哼,我不怕告诉你,康麻子身上有几根胎毛我都查的一清二楚,更何况你这个奸细!之前抓了你,因为你不是我平西王府的人,所以才懒得管你,现在天地会既然已经跟了我,你这个奸细自然是留不得了!” 吴应熊说着就朝外面喊道:“来人,拖出去喂狗!” 风际中连忙磕着头说道:“饶命啊,小王爷饶命啊!总舵主,属下这些年也为天地会立下了汗马功劳,饶了属下的狗命吧!” 陈近南冷厉的说道:“你可不是我的属下,你是鞑子的属下!” 有王府的密卫走进了议事厅,拖着风际中就向外面走去。 风际中不停的挣扎着,嘴里说道:“小王爷,小王爷,除了我天地会还有其他内奸啊!我愿意都说出来!” 陈近南听着开口道:“等一等!” 拉着风际中往外走的人停了下来,陈近南站起来走到风际中身前问道:“你说的可是属实?” 风际中说道:“不敢欺瞒总舵主,只要饶我一命,我就把内奸名单写出来!” 陈近南听着转身拱手朝着吴应熊说道:“小王爷,若是这风际中愿意招供出奸细名单,又念在他这么多年也为天地会立下了不少功劳,就饶他一命如何?” 吴应熊皱着眉头说道:“天地会里奸细我都知道,我正准备收拾了他再去收拾其他人!他的名单无关紧要!” 风际中听着陈近南的话,面色还一喜,现在听到吴应熊的话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吴应熊却话锋一转,又说道:“罢了,说起来这也还是复甫你第一次求我。风际中,你老老实实的写出奸细名单,若是有一个对不上,马上拖出去喂狗!你可明白了?” 风际中连连磕了几个头才说道:“小的明白!” 跟着吴应熊让人端了笔墨纸砚上来,又让人给风际中松了绑,解了穴道。 随着风际中一个个名字写出来,天地会众人脸上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风际中写下二十多个名字才停了下来,把名单呈给吴应熊。 宏顺堂香主方大洪吃惊的指着风际中写下的第一个名字问道:“风际中你是不是乱写一通!吴六奇吴兄弟怎么可能是奸细!” 风际中说道:“不敢欺瞒小王爷和诸位,实际上我就是经吴六奇的引荐才做了叛徒……” 方大洪忍不住捶胸顿足的说道:“这吴六奇是我当年引入会中的,总舵主,我对不起你啊!” 陈近南说道:“方兄弟,此事怪不得你,又有谁能知道雪中神丐吴六奇居然真的是鞑子的走狗!当年你虽然是引荐人,可这吴六奇却是我亲自审核入会的,还让他做了宏顺堂的红旗香主!说起来我的责任更大一些!” 吴应熊说道:“好了,都不必自责了,重要的是现在把这个毒瘤给找了出来!” 吴应熊又瞅了瞅名单上的名字,吴六奇、钱老本还有其余二十几人,心中暗道:“康麻子不简单啊!”又朝着胖头陀说道:“胖头陀你送风际中出门吧!” 胖头陀看着吴应熊的眼色,点了点头,走上前拎着风际中就往外走去。 风际中嘴里大声嚷嚷着:“小王爷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放过我的!” 胖头陀嘿嘿一笑,说道:“小王爷是说放过你了,不过我胖头陀看你不顺眼,想要杀你,关小王爷什么事!” 随后胖头陀拎着风际中消失在众人眼里。 吴应熊则把手里的名单扔给陈近南,说道:“复甫,名单给你了。等你伤好了之后,再去处理吧!” 陈近南接过名单,说道:“属下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吴应熊又说道:“复甫,这名单上的人大多应该都不会有假,不过你还是要调查一番,免得风际中耍什么花样!”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的!” 陈近南又说道:“小王爷能否带上陈某一起去五台山了?”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复甫……其实我本打算轻装简行,并不准备带太多人!” 陈近南一脸渴求的说道:“小王爷,属下要是错过这等大事,只怕会遗憾终生,而且属下估摸了一下,现在属下的外伤已经痊愈,而内伤也以好了七成,再有七八天的功夫,想来应该能痊愈!” 旁边胡德帝这时也说道:“请小王爷也务必带上属下去五台山!” 吴应熊听着陈近南和胡德帝的请求,想了想说道:“也行吧,那此行就算上复甫和胡兄弟!” 陈近南和胡德帝拱手说道:“属下谢过小王爷!” 陈近南和胡德帝的话和态度让天地会另外七个香主有些纳闷了。 蔡德忠朝着陈近南问道:“总舵主,你这是要跟小王爷去五台山做什么大事?让你如此激动?” 陈近南听着望向了吴应熊,陈近南并没有跟天地会各个香主说过顺治皇帝还活着的事情,所以天地会里只有陈近南和胡德帝知道吴应熊去五台山的目的。 吴应熊寻思了一下,自个去五台山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天地会在场的人。 在场的天地会剩余七个香主有四个乃是“少林五祖”,另外三个瞅着也不像是奸细。就算是真有奸细,自己就算不说去五台山的目的,只要知道了自己要去五台山,康麻子也能猜到自己的目的,反而惹得新收的马仔心里隔应。 于是吴应熊笑着说道:“复甫,你把原委说出来吧!” 陈近南点点头,跟着就把去五台山的目的说了出来。 议事厅里有些沸腾起来,其他七个香主都齐刷刷的站起来说道:“请小王爷务必带上我等一起去五台山!” 方大洪更是直接跪在地上说道:“小王爷,如此大事请一定要带上我!属下之前招揽吴六奇已经犯下天大的罪过,请让属下跟着去砍了顺治的狗头,将功补过吧!” 其他几个香主纷纷不干了,这个说:“我当年也犯过错,也要去将功补过。” 那个说:“我跟顺治帝有深仇大恨,一定要去手刃仇人。” 各香主都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好汉,这时却宛如小孩一般吵了起来。 陈近南朝着天地会众人喝到:“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刺杀顺治狗皇帝乃是天大的事情!小王爷自然有全盘的安排,如何调派人手,小王爷心中自然有数!” 又向着吴应熊说道:“还望小王爷恕罪,说起来都是属下的错,这些年属下虽然带着兄弟们也做过一些大事,像刺杀皇帝这般的大事还从未做过!”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诸位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一个是此行机密,带太多人容易暴露行藏,若是被鞑子发现反而会坏事;二个是天地会还有很多会务要处理,总不能所有香主都同时消失这么长时间。不过众位兄弟都这般群情奋勇,我也不好不管不顾,这样罢,你们选出两人跟我一同去,其他人回去之后我还有重要任务要安排!” 天地会的众人听吴应熊说的也的确在理,齐声说道:“是!” 跟着七个香主经过一番紧张而又激烈的争论,该管福建的蔡德忠以及该换浙江的宏化堂香主李式开被选了出来。 蔡德忠被选出来是因为他资格最老,而李式开被选出来则是按他的话说:“宏化堂该管浙江,当年顺治帝在位时曾经数次制造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若是他不去,如何对得起浙江的父老乡亲!” 定下了去五台山的人手后,陈近南问道:“小王爷,往后天地会应该如何行事,还望小王爷示下!” 吴应熊说道:“诸位兄弟,等我去五台山捉了顺治狗皇帝之后,跟鞑子开战的时间就不会久了!” 天地会众人盼着跟鞑子开战已经很久了,听得都是热血沸腾,蔡德忠说道:“小王爷让我们做什么尽管说吧!” 吴应熊说道:“天地会在各省都有分堂,各香主回去之后,行事更要机密,在暗中摸清各省主要官员的底细,看有无策反的可能。另外我准备将天地会作为一只暗中的奇兵,分布在各省之中,等到将来我平西王府的大军到时,你们负责在城中刺杀城中鞑子的死忠和捣乱,跟大军里应外合!” 吴应熊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陈近南,说道:“复甫,此事等你从五台山回来之后由你统筹,记住一定要小心,在大事未起之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的!” 吴应熊又说道:“另外我天地会在北方就青木堂一个堂口!鞑子的主力都在北方,天地会在北方就这么点人可不够看啊!而广西、贵州、四川都在我平西王府的控制之下,该管这些地方的兄弟慢慢向北发展!” 陈近南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安排家后堂、西金堂、赤火堂北进的事情!” 吴应熊又说道:“复甫,我知道天地会的兄弟做事都凭着一股热血!但是也不能亏待了兄弟们,以后每年我都会拨出一笔银子给天地会作为会费,还有这两年是关键时间,想来花钱的地方更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你都汇报上来,我平西王府不缺钱!” 陈近南拱手说道:“谢小王爷!” 吴应熊想了想之后,又说道:“复甫,冯锡范和郑克塽你准备如何处理?” 陈近南拱手说道:“小王爷手里可有控制人的药物?” 吴应熊朝着身后的苏荃抬了抬手,苏荃扔出两个一青一白两个瓷药瓶。 苏荃说道:“青色瓷瓶里的乃是神龙教的豹胎易筋丸,白色瓷瓶里是解药一年服下一粒。” 陈近南向着苏荃说道:“谢过夫人了!” 苏荃抿嘴一笑,也没说话。 陈近南又朝着吴应熊说道:“小王爷,我和冯锡范共事二十余年,郑克塽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二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只要让他们服下这豹胎易筋丸,不怕他们不听话!有这两个内应在,日后拿下台湾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吴应熊笑着点点头,说道:“此事交给复甫,我很放心!” 这时蔡德忠说道:“小王爷,还有那冯锡范弄出来的杀龟大会,该如何解决才好?” 吴应熊想了想问道:“如今河间府来了多少武林高手?” 蔡德忠有些不屑的说道:“冯锡范太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若是总舵主亲自相邀也许还有些人来!如今到河间府除了我天地会,有些名头的也就只有华山派掌门,江湖人称八面威风的冯难敌了!另外就是当世大儒顾林亭先生了!至于像武当掌门人云雁道人、少林方丈晦聪禅师都没有到!” 吴应熊又问道:“这杀龟大会什么时候开始?” 蔡德忠说道:“明晚二更天城外槐树坪!因为是天地会召集,所以由冯难敌主持!” 老实说吴应熊对这杀龟大会压根没啥兴趣,不过说起杀龟大会,岂不是阿轲和九难师太也来了? 想到这吴应熊眼里迸发出一股股浓烈的杀意! 另外还有提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顾炎武这位当世大儒。 顾炎武这人不管在江湖上、还是在文人墨客里威望身高,历史上顾炎武一直在奔波着把鞑子赶出去,恢复汉人江山!鞑子知道顾炎武的所为所为,也不敢轻易杀他,让他活到了七十岁寿终正寝! 更加重要的是顾炎武实际上对前明也没有多少归属感,他所期望的只是驱除鞑虏,复我中华!如果能把顾炎武拉到平西王府,这老爷子一句话,能顶平西王府自辩一千句、一万句! 吴应熊想到这赶紧问道:“这顾老先生现在何处?” 蔡德忠说道:“此次大会,冯锡范把接待安排的事情都扔给了我们!顾老先生喜好清净,所以被安排在天地会据点旁边的一处小院子,一方面那里清净,另一方面方便我们保护!” 吴应熊想了想这大晚上的,也不好现在去打扰一个老人家休息。 于是吴应熊说道:“天地会已经归入我平西王府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为好,不过这杀龟大会嘛,既然明晚就开了,我倒是有些兴趣去瞧瞧!” 吴应熊又说道:“今日先这样吧,各位都回去歇息吧!”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时辰也不早了,住客栈毕竟不方便,我在后院已经帮小王爷收拾好了一个小院子,不若去接了两位夫人到这里来住?” 吴应熊一听也是,于是朝着苏荃说道:“龙儿,麻烦你去一趟!” 苏荃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相公,我去接两位妹妹过来!” 跟着苏荃就带着人向外走去,吴应熊让陈近南先留下,而天地会其他各个香主抱拳告辞离开了议事厅。 议事厅里里只留下陈近南、吴应熊是、胖头陀三人。 陈近南笑着问道:“小王爷可是想要将顾老先生收入囊中?” 吴应熊听着陈近南有些歧义的话,心里吐槽道:“我只想把漂亮妹子收入囊中,可不想把一个老头子收入囊中。” 口中却说道:“没错,顾老先生一代大儒,平西王府以往的名声,复甫你是知道的,若是顾老先生能为我平西王府出声,往后起事定然能事半功倍啊!”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睿智,说起来我跟顾老先生有有过一面之缘,明日我陪同小王爷一起拜访顾老先生!” 吴应熊点点头,又说道:“让人把冯锡范和郑克塽带进来!” 随着吴应熊的吩咐,很快冯锡范和郑克塽就被带了进来。 两人被绑住的两人一进议事厅就犹如死狗一般跪了下来! 吴应熊站起来走到陈近南身边,轻声说道:“药给我!” 陈近南从怀里掏出青色的瓷瓶递给了吴应熊。 吴应熊接过瓷瓶直接“啪”的摔在地上,瓷瓶被摔得粉碎,药丸滚落了出来。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吃了药丸!” 冯锡范和郑克塽虽然手脚都被绑着,却跪着蹦哒着前进,然后趴下头,如同狗舔舐一般把“豹胎易筋丸”叼了起来,飞快的吞下肚子! 吴应熊说道:“一年吃一次解药,否则肠穿肚烂而死!老老实实的听复甫的话,解药会按时给你!但凡有一丁点不听话,后果你们清楚!” 冯锡范和郑克塽说道:“我们以后就是小王爷的狗,小王爷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吴应熊问道:“郑克塽,我问你,你们可去过少林寺?” 郑克塽忙说道:“去过去过!” 吴应熊跟着问道:“你在那可认识了一个漂亮尼姑跟一个漂亮小姑娘!” 郑克塽连连点头说道:“我是认识了个白衣尼姑,还有她徒弟阿轲!” 吴应熊不给郑克塽反应时间,继续发问:“你可是看上了人家小姑娘?” 郑克塽不假思索的说道:“是!” 吴应熊飞起一脚踹在郑克塽的头上,说道:“那是大爷我的妞,你也配!” 郑克塽被踹翻在地,连忙又跪直了说道:“小王爷饶命啊,我猪狗不如!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望小王爷明鉴,我连阿轲的手都没有碰过!” 吴应熊朝着胖头陀使了个眼色,胖头陀对着郑克塽又是一顿毒打。 好一会之后,吴应熊才说道:“停!”又朝着郑克塽问道:“你可知那尼姑叫什么?” 郑克塽的门牙被胖头陀给打掉了了两颗,此时说话有些漏风,“好像…叫九难师太…师太!” 吴应熊听得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恨恨的说道:“九难!!!” 跟着朝郑克塽问道:“她们现在哪里?” 郑克塽说道:“那尼姑和阿轲虽说跟我认识,态度算不上熟络,我只知道她们也要来河间府参加杀杀…大会!不过她们不愿意跟我一路,不过想来,此时也应该在河间府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阉掉郑克塽,劝服顾炎武 吴应熊瞅着郑克塽的鸟样,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转而忘向了冯锡范,说道:“你既然要为我效力…,总要拿出些诚意来吧!” 冯锡范看着郑克塽的惨样,忙说道:“小王爷请尽管吩咐!冯锡范必定办到!”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你冯锡范老奸巨猾,说不得回了台湾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我要让你没了退路!” 吴应熊说着指了指郑克塽,说道:“阉了他!或者杀了他,你们自己商量吧!” 郑克爽吓得身如糠筛,磕着头说道:“小王爷不要啊,不要啊!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给平西王府做事,一定不会让小王爷失望的!” 吴应熊冷冷的望了郑克塽一眼,朝着胖头陀说道:“帮冯锡范松绑!” 胖头陀从怀里掏出短刀,走到冯锡范身后,轻轻一挥刀砍断了绑着冯锡范的绳子! 吴应熊说道:“怎么做看你自己了,当然你也可以自杀来保住你的徒儿!” 郑克塽听着,忙朝着冯锡范说道:“师父,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做太监啊!师父,你说过,你为了我什么都肯做的……不如你自我了结了,我一定不会忘记师父的大恩大德的!” 冯锡范怒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你居然让我去死?”随后又蹲在郑克塽身前说道:“世子啊,其实切了烦恼根也没什么不好的,以后就没有那么多烦恼的事情了!而且我们师徒也可以一起回台湾齐心帮小王爷做事!” 郑克塽木然的说道:“这…这…这让我回去怎么做人啊?” 冯锡范低声劝慰:“你好好想想,回去之后,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你那个东西没了?你回了台湾还是延平王世子,依然可以锦衣玉食!” 其实冯锡范心里深知,阉了郑克塽自己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只能跟延平王府反目,如果可以的话,杀了郑克塽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此行是跟郑克塽一起出来的,若是只有自己回去,以郑经乖张、多疑的性格,自己也别想活命! 冯锡范起身朝着吴应熊拱手说道:“小王爷,我选择阉掉他!” 郑克塽此时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面如死灰的摊在地上。 冯锡范又朝着胖头陀说道:“这位胖大人能否借刀一用?” 胖头陀听得愣住了,望向了吴应熊,吴应熊嫌弃的说道:“这等肮脏之事,你要在这大厅里做不成?” 说着朝外面喊道:“王有才!” 王有才麻溜的从屋外走了进来,说道:“属下在!” 吴应熊说道:“给这两位准备个房间办事!” 王有才说道:“是!” 冯锡范狗腿似的朝吴应熊说道:“是属下疏忽了,怎么能脏了小王爷的眼。属下这就跟这位大人去其他地方办事!” 冯锡范说着就提起了死狗一般郑克塽跟着王有才要往外走去! 陈近南眼里闪过一丝丝不忍,突然开口说道:“慢着!” 死狗一般的郑克塽,精神一震,说道:“陈军师救我啊,救我啊!” 吴应熊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了陈近南,只听陈近南冷冷的说道:“有才兄弟,阉割之事风险颇大,这郑克塽目前还不能死,麻烦你去找个‘刀儿匠’指导冯锡范如何阉割,尽量不要弄死了郑克塽!” 吴应熊听着也说道:“此事倒是我疏忽了,按复甫的意思去办!” 王有才笑道:“此事简单!王府密卫和天地会里想来都不缺这些人!”说着带着冯锡范向外走去! 而冯锡范手里的郑克塽也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看着王有才等人离开,吴应熊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复甫会为郑克塽求情呢!若是复甫求情,我愿意饶了郑克塽!” 陈近南摆了摆手,说道:“我跟延平王府已经划清了界限。”说完迟疑了一下,又说道:“如果说真的还有关系的话,也就只有郑克臧了,此子乃是郑经的长子,算起来也是我的徒弟,此子自幼被我教导,跟郑经和郑克塽的性格截然不同。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小王爷日后能饶他一命!” 吴应熊说道:“我在这里给复甫一个承诺,日后若是真的拿下台湾,台湾之事由复甫做主,不管你要杀谁,不杀谁,要提拔谁,都由你说了算!” 陈近南心下感激,一个长揖,说道:“属下谢过小王爷了!” 跟着陈近南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小王爷,我刚刚观你说起九难师太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杀气,莫非这尼姑的罪过你?还有那阿珂,也是小王爷的夫人?” 吴应熊还没有说话,苏荃冷厉而又充满杀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止是得罪,是不共戴天之仇!” 随着苏荃的话音落下,苏荃带着方怡、小郡主走了进来,方怡和小郡主一进来就关心的拉着吴应熊,左看右看,看着吴应熊没受伤,才乖乖的站在了吴应熊身后,和双儿排成一排。 苏荃则走到吴应熊身旁,轻声问道:“相公,真的有九难的消息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尼姑眼下应该在河间府。” 苏荃恨恨的说道:“我现在吩咐下去,让密卫把这尼姑找出来!” 吴应熊拉住苏荃的手,说道:“龙儿不用急,明晚就是那劳什子‘杀龟大会’!九难必定会出现!” 苏荃听着这才止住了往外走的脚步。 吴应熊则向着陈近南说了当年被九难刺杀沉睡八年的事情! 吴应熊曾经睡了八年的事情,平西王府一直瞒着,鞑子朝廷虽然知道也不会再江湖上去说,所以其实江湖上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陈近南听着这般奇怪之事,心里也有些吃惊,说道:“没想到小王爷还有这般惊险的经历!”说完之后陈近南想到吴应熊之前说的阿珂,心道:“这阿珂莫非就是小王爷之前说的当年被掳走的小女孩?那岂不是小王爷的姐姐或者妹妹?那……” 想到这陈近南忙说道:“小王爷,那阿珂应该就是当年被掳走的小女孩吧?其实天下间美女数不胜数,这人伦之道还是要的,小王爷喜欢美女,天地会数十万会众愿意在各地为小王爷搜罗!” 吴应雄听得忍不住晤面无语,陈近南多正直的人啊,居然为了自己让他辛苦创建的天地会搜罗美女……这事传出去天地会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如果吴应熊现在有几个儿子,陈近南绝对不会有这种帮吴应熊搜罗美女的想法。 吴应熊今年已经十七岁,一般像吴应熊这种身份,这种年龄的人,膝下早就有儿女了,例如此时正在被阉割的郑克塽十六岁就有儿子了…… 旁边的苏荃听得,伸手在吴应熊腰间掐了一把,吴应熊捉住苏荃的小手,忙解释道:“复甫误会了,这阿珂并不是我父王的女儿,我也不瞒复甫,阿珂乃是陈圆圆的女儿,当年陈圆圆被李自成霸占了很长时间,等我父王把她抢回来之时,陈圆圆已经怀孕了。不过此事复甫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去!” 陈近南忙说道:“是我误会小王爷了!” 吴应熊又面色严肃的说道:“至于搜罗美女之事,复甫休要再提!莫不是复甫以为我如夏桀、帝辛一般不成?君子爱美,取之有道啊!” 陈近南听着面色有些惭愧,说道:“小王爷教训的是!” 苏荃这时插嘴说道:“相公,九难那贼尼姑你要怎么处理?”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先看看能不能抓住她,如果不能抓活的,直接杀了!” 苏荃恨恨的说道:“等抓住这贼尼姑,相公把她交给妾身,我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都听龙儿的!” 陈近南拱手说道:“属下就不耽误小王爷的正事了!” 随后陈近南就告辞了,苏荃之前已经去了陈近南给吴应熊安排的院子,只是方怡和小郡主有些担心吴应熊,所以才带着二女来了议事厅。 忙完了这一大摊子的事情,时辰也着实不早了,吴应熊朝着自己的四个妞说道:“诸位夫人,天色已晚,我们该歇息了!” 说着跟着四个妹砸一起回了住的小院,一进房间,吴应熊瞬间化身恶熊,肆意的蹂躏四只小绵羊。 今晚的吴应熊格外的卖力,犹如一只勤勤恳恳的老牛一般,细心的一遍又一遍的耕耘着柔嫩的土地~~~~这主要是因为一个是要报复四女今儿的挑逗;另一个是阿珂马上就要来了,吴应熊要让四女知道,她们需要更多的姐妹…… 第二天,吴应熊睡到日山三竿才起来,在双儿的服侍下穿戴好一身行头,跟着又陪着自己的四个妞一起用完了早膳。 这才来到了议事厅,陈近南早早的就在议事厅里等着了,吴应熊说道:“让复甫久等了!” 陈近南虽说等了很久,却没有半分不耐烦,说道:“是我来的太早了!” 吴应熊说道:“复甫带我去见见这位戴老先生吧!” 陈近南举手说道:“小王爷请!” 吴应熊也不客气,带着双儿和苏荃当先走出议事厅。 还好顾炎武的住处离天地会的落脚处并不远,出了大门右转只是片刻功夫就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且待我去叫门!” 吴应熊点了点头,陈近南敲了敲门,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头,开了门,瞅着陈近南身着书生常穿的青衫,问道:“阁下是何人!” 陈近南拱手说道:“老丈有礼了,在下前来拜见顾老先生,还要烦劳老丈通报一声!” 顾炎武此行只带了这个老仆人,顾炎武为了恢复汉人江山四处奔走,对于有志之士向来是以礼相待,这些天已经见了不少人。 可顾炎武毕竟已经五十来岁的人了,这老仆人自幼跟着顾炎武。虽说顾炎武吩咐了来者不拒,老仆人心疼自己的主子,对于来客却是要鉴别一番才放人入内,免得有的没的的人都来拜见。 老仆人瞅着陈近南虽然看着像是做事的,身后的吴应熊却一副公子哥的模样还带着两个漂亮姑娘,怎么看都是各纨绔子弟。 老仆人心下不愿放陈近南等人进去,于是说道:“抱歉了,老爷今日不见客!” 陈近南含笑说道:“老丈不必拒绝的这么快,能否通禀一声,就说当年嘉兴故人陈近南来访,你家老爷必然相见!” 老仆人听得半信半疑,说道:“你且等着!”跟着关门去通禀去了! 吴应熊问道:“复甫跟顾老先生有何渊源?” 陈近南这才说起跟顾炎武结识的事情,原来几年前,顾炎武跟着两个友人租了船回扬州,途经嘉兴之时,在船里谈起一些隐秘反清之事,言语间大骂鳌拜! 而顾炎武所租的船只的船工全是鞑子的走狗,鳌拜当时权势正浓,这几个走狗也全是鳌拜的人,当时就要捉拿顾炎武。 陈近南恰巧路过,路见不平,从天而降,把几个鞑子的走狗杀的片甲不留,救下了顾炎武! 陈近南话音刚落,院门大开,顾炎武拱手走了出来,说道:“还要谢过总舵主当年的救命之恩啊!” 陈近南也连忙拱手说道:“不敢当顾老先生的礼,当年陈某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不然当时定要跟顾老先生请教一番的!想着日后在跟顾先生请教,没想到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今日冒昧来访,还请顾先生不要见怪!” 吴应熊瞅着这顾炎武,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面色有些黑,长得又高又瘦,虽说瘦,眼神却炯炯有神,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 顾炎武说道:“陈总舵主客气了,请!” 陈近南听着并未先行进屋,而是先让吴应熊走在前面进了屋。因为之前两人约定先不要暴露吴应熊的身份,所以陈近南也没称呼吴应熊为小王爷。 顾炎武心道:“这公子哥是谁,居然让天地会总舵主如此礼遇?”不过门口不是说事情的地方,顾炎武也没多问! 顾炎武引着几人到了房中,分宾主坐下,又让老仆人上了茶,顾炎武这才问道:“总舵主,数年不见,不知近来可好??” 陈近南说道:“顾先生真是折煞在下了,陈某表字复甫,顾先生如若不弃,称呼陈某的表字就可以了!陈某这些年倒也还好,顾先生也如当年一般风采依旧啊!” 顾炎武笑道:“复甫过奖了!” 吴应熊坐在一旁喝着茶,静静的听着,并未说话。 顾炎武和陈近南说了几句,终于安奈不住心头的好奇,朝着陈近南问道:“不知这位青年才俊是?” 吴应熊朝着顾炎武拱手说道:“在下吴悠,一直敬仰顾先生的大名,知道顾先生在河间府,这才冒昧的让陈总舵主带着在下来拜见顾先生!” 顾炎武一听,以为吴应熊是陈近南的后辈,笑着说道:“哪里,哪里,虚名罢了!” 吴应熊单刀直入的问道:“在下有几个问题一直想不通,不知顾先生能否为在下解惑?” 吴应熊的单刀直入,让顾炎武有些不悦,想到人是陈近南带来的,而陈近南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说道:“老朽也不敢说答不答的上来,阁下尽管问,老朽尽力而为!” 吴应熊问道:“老先生一生为反清奔波,令在下很是佩服,不知老先生以为如何才能驱除鞑虏?” 顾炎武说道:“众志成城,齐心协力,必能驱除胡虏!” 吴应熊微微一笑说道:“那顾先生奔波了这么多年,可有驱除鞑子?” 顾炎武眉头紧皱,暗道:“这后生是来嬉笑与我,来找茬的不成?” 吴应熊继续说道:“我很佩服顾先生,顾先生的话也很对!只是驱除鞑子这等大事,顾先生该不会以为单凭外面那一群要参加什么劳什子大会的江湖人就能成事的吧?依在下看来,驱除鞑子很简单,只需要四点兵、将、钱、民心!” 顾炎武问道:“何解?” 吴应熊说道:“出色的将领带着不畏死的兵,加上后勤不断,民心所向!我汉人比满人多出成千上万倍,如此起兵反清,何愁大事不成?” 顾炎武听得眼色一亮,吴应熊又说道:“不知顾先生这些年联系了多少手里有兵有将有钱的人呢?” 顾炎武说道:“这……” 吴应熊笑了笑,继续问道:“当今世上,顾先生以为又有谁有反清的实力呢?” 顾炎武说道:“延平王府?” 吴应熊摇了摇头:“若是以前的国姓爷还在,或许还有那么几分希望,如今的延平王府龟缩台湾,成不了大事!” 顾炎武听到这望向了陈近南,发现陈近南脸上没有因为吴应熊的话而有半点波澜,心里寻思:“这年青人到底是谁,天地会出自延平王府,天地会总舵主居然对这年青人贬低延平王府没有半点反应?” 顾炎武说道:“延平王府的天地会这些年还是做过一些大事的!” 吴应熊说道:“天地会这些年倒是杀过一些鞑子也杀过一些贪官污吏,不过对大局又有什么用处?反而是鞑子的江山越来越稳!” 顾炎武很想反驳吴应熊的话,可心中一想:“头几年福建、金门等地还在延平王府的控制之下,如今也是没了,延平王府只能龟缩在台湾!” 想到此顾炎武不由得有些凄凉,哀道:“大好江山,沦于夷狄。我辈却只能忍气吞声,徒劳无功,悲哉、悲哉!” 吴应熊说道:“也不尽然,在我看来,若是有一势力起兵反清,最多两三年的时间,定然能复我汉人江山!” 顾炎武急切的问道:“谁?”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顾先生何以来此?” 顾炎武说道:“当然是为了‘杀龟大会’!你是说吴三桂?这肯定是不成不成!” 吴应熊反问道:“为何不成?难不成吴三桂不是汉人不成?” 顾炎武说道:“若不是吴三桂当年放鞑子入关,我大好河山又怎么会满目疮痍?如此奸贼,我等又怎么能助他?” 好吧……又是这,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古语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是吴三桂知错能改,起兵反清,又有何不可?” 顾炎武听着沉默了! 吴应熊又说道:“平西王府如今兵强马壮还有钱,云、贵、川、广西都在平西王府的控制之下,而平南王、靖南王都以吴三桂为尊,只要平西王起兵反清,霎时间大半的的河山都要重新归于我汉人的手里,又有何不可?” 顾炎武说道:“哼,就算这样又能如何?吴三桂这厮背主弑君,又怎么会对百姓好?就算让他得了江山,又怎么会对百姓好?” 吴应熊说道:“顾先生又何必自欺欺人,吴三桂经营云南也有十年的时间了,云贵百姓过得如何,顾先生就算没亲自去过,也会听说过这些吧?” 顾炎武语塞…… 吴应熊又说道:“不过吴三桂想要成事还是缺了些东西!” 顾炎武问道:“缺了什么?” 吴应熊说道:“民心,吴三桂这些年在云南爱民如子,深得云贵百姓的爱戴,在北方和江浙之地的名声却是臭了些……” 顾炎武拂袖说道:“谁让他当年做下那些忤逆之事!” 吴应熊说道:“当年的事情我本不欲多说,先生又提起来,我就说上一说,当年吴三桂前有鞑子,后有闯贼,吴三桂不过区区五万人马,被夹击之下哪里来的活路?而闯贼还杀了吴三桂的父亲、抢了吴三桂的女人!吴三桂也只是个武人,你又想他怎么做?鞑子的确是从山海关入关,不过山海关并不是鞑子入关唯一的路,就算吴三桂最后已死殉国,结局依然不会改变!” 顾炎武起初并没有怀疑吴应熊的身份,随着吴应熊越说越多,心里却是有了一些猜测,问道:“你到底是谁?” 吴应熊也无意在隐瞒,站起来说道:“平西王世子,吴应熊!” 顾炎武惊得站起来,指着陈近南又指着吴应熊,说道:“你们怎么会……” 吴应熊说道:“顾先生不用惊讶!还有江湖上传闻的弑君之事,复甫你给顾先生解释一番!” 陈近南听着点了点头,把郑经的总总行为说了出来,也说了当下天地会已经投了平西王府麾下。 顾炎武一时之间听到这么多事情,抬着手说道:“让我好好捋一捋……” 好一会顾炎武静下心来,朝着吴应熊说道:“弑君之事暂且不说,无论你在如何巧舌如簧,你也改变不了吴三桂背主、清军是从山海关入关的事实!” 吴应熊语带深意的说道:“背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且我看过顾先生不少书籍和诗句,顾先生对前明也很是不满啊!” 顾炎武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满也比被湖人占了江山好啊!” 吴应熊说道:“那顾先生何不助我平西王府一臂之力呢?” 顾炎武笑道:“你是想借我的名声,为平西王府洗白?” 吴应熊也没反驳,点了点头! 顾炎武说道:“我虽然自认有些名声,平西王府在江南的名声却不是我一个人能洗白的!”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在加上顺治狗皇帝的狗头如何?” 顾炎武本以为今晚自己不会再惊讶,此时却又惊讶了起来,说道:“顺治不是早就死了吗?” 吴应熊又解释了一番,顾炎武这才明白个中原委,顾炎武想了很久,数十年的奔波一直徒劳无功,如今听着吴应熊的话,似乎重新见到了希望,更何况连天地会如今都投靠了平西王府! 终于拱手行礼,缓缓的说道:“见过小王爷!” 吴应熊心头狂喜,连忙上前扶住顾炎武,跟着又秘密交谈了好久,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章节目录 第85章 变味的杀龟大会,九难出现 晚上一更时分,两辆马车从天地会据地驶了出来,其中一辆马车驾车的是胖头陀,里面坐的自然是吴应熊和他的四个妞。 另一辆马车里坐的是陈近南,驾车的车夫打扮的胡德帝,今晚的‘杀龟大会’,陈近南也不太好出面,所以才伪装出行。 两辆马车向着槐树坪驶去。半个时辰之后,两辆马车就到了河间府外的槐树坪,槐树坪的平地上已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吴应熊也没让胖头陀驶过去,只是离着人群稍微远一些的地方。 槐树坪群山环绕,中间好大一片平地,原本是附近乡人赶集,赛会,做社戏的所在。吴应熊等人也没下车,只是拉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情形。 苏荃心里惦挂这九难尼姑,自个下了车,运起轻功跳上旁边的树上,居高临下的观察周围有无尼姑带着小姑娘的组合。 苏荃看了一阵之后就发现西北方向也是远离人群的地方,正站着一个白衣尼姑和白裙的小姑娘。 苏荃是习武之人,视力自然很好,瞅着这对一身白,站在一起犹如姐妹的尼姑和小姑娘,心道:“这莫非就是九难贼尼?” 苏荃调下树,走到马车旁,说道:“相公,你出来看看,我好像发现九难了!” 吴应熊听着连忙下了马车,顺着苏荃手指的方向看去,吴应熊的视力可没有内功的苏荃那么好。 只是看清是个尼姑和小姑娘,具体面貌却是看不清楚,吴应熊想了想‘白衣尼姑加小姑娘组合除了九难还能有谁?’于是说道:“应该是九难贼尼没错了!” 苏荃听着,‘噌’的拔出手里的短剑,连带双儿也拿出吴应熊送的匕首,只有三脚猫功夫的方怡和沐剑屏,拿着长剑的手也抬了起来。 胖头陀在旁边笑呵呵的说道:“这么点小事,哪里还需要四位夫人动手,我胖头陀去就行了!” 吴应熊见着仇人,心里也是恨不得马上杀过去,终归是冷静了下来,摆了摆手,说道:“这会不是动手的时候,先看戏,看完戏,在收拾这个贼尼姑!” 苏荃等人听着这才收起了手里的兵器,一旁马车上的陈近南和胡德帝也注意到了动静,走了过来! 陈近南问道:“小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应熊轻飘飘的说道:“没什么大事,发现了九难贼尼而已!” 吴应熊说着指了指九难的方向,陈近南和胡德帝只是微微一瞥就看到了远处的九难和阿珂。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现在要动手吗?”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方便动手!”说着眼珠子一转,说道:“胡兄弟,附耳过来!” 胡德帝连忙凑了过来,吴应熊在胡德帝耳边轻声交待了一番。 胡德帝听完后,点了点头,朝着远处的九难走去! 苏荃问道:“相公,你是?”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天地会那么大的名头,请个九难去做客未必还做不到?” 胡德帝不过片刻功夫就来到了一脸冷色的九难身旁,九难看着胡德帝皱眉问道:“阁下是?” 胡德帝拱手说道:“在下天地会参太堂香主胡德帝见过九难神尼!” 天地会在江湖上名头甚大,九难虽然自己甚少行走江湖,却有个大弟子阿琪在江湖上帮自己做事,时不时的会给九难带回最新的消息。 九难心里对反清复明之人都是有着几分欣赏和善意,听着是天地会的人,双手合十,还了一礼,说道:“原来是天地会的英雄,贫尼有礼了!” 胡德帝说道:“我天地会的总舵主久仰神尼的大名,如今也在河间府,想要一睹神尼的风采,不知‘杀龟大会’结束之后,能否请神尼到我天地会在河间府的据点一聚?” 九难还没说话,旁边的阿珂问道:“可是那位‘为人不见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的总舵主?” 胡德帝微微一笑,说道:“正是!” 阿珂听得这等鼎鼎大名的人物邀请,心里一阵兴奋,拉了拉九难的衣角,轻声道:“师父!” 九难轻声呵斥道:“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住嘴!” 九难好歹也行走江湖很多年,自然不会别人一说什么就信什么,问道:“陈总舵主也来河间府了?为何不曾再此看到?” 胡德帝说道:“总舵主前些日子刺杀一重要人物,不幸身受重伤,如今还在据点养伤,不然定要亲自前来拜会神尼!” 九难暗自沉吟:“这人说话到不像是撒谎,陈近南行刺失败受伤?想来是刺杀鞑子的王爷之类的的!虽说看起来不像是有假,不过还是小心为上!”于是说道:“今日却是不太方便,我还有个徒儿要晚些时候才到河间府,我们看完这里的事情,还要回城跟我另一个徒儿相会,只能日后在跟总舵主会面了!” 胡德帝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透九难心中的担忧,说道:“我知神尼怀疑我的身份!”说着又指了指远处正跟华山派掌门人冯难敌谈笑风生的蔡德忠等人,说道:“我天地会可不止我一人来此!我去叫其他香主来!” 说着也不等九难师太拒绝,向着远处的蔡德忠等人走去,胡德帝也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所以只是偷偷跟蔡德忠、李式开二人使了个眼色。 蔡德忠和李式开见状找了个托词,离开了人群的包围,来到胡德帝身边。 胡德帝轻声交待了几句,蔡德忠和李式开知道是吴应熊的吩咐,也没有多问,跟着胡德帝来到九难师太身旁,邀请起九难师太来。 九难虽说对天地会的人只闻名,不知其他,对冯难敌却是认识的,当年九难还是阿九时曾经在‘华山之巅’和冯难敌有过一面之缘。能跟冯难敌谈笑风生的人,身份自然再无可疑! 九难说道:“那贫尼恭敬不如从命了,刚好贫尼身上也有些上好的治疗内伤外伤的药物,希望能帮上总舵主!” 蔡德忠和李式开之前已经在在场的群雄面前露过脸,不好长时间离开,于是先拱手告辞后,回了人群。 胡德帝则朝着九难说道:“我在此处陪着神尼,免得有不长眼的宵小来打扰神尼的清净,等大会结束后,我安排了马车一起先接了神尼的另一个徒儿再去我天地会的据点,神尼以为如何?” 九难说道:“谢过胡香主了!” 蔡德忠和李式开回了人群之后,眼见一轮明白渐渐移到头顶,时辰也不早了! 草坪里人群最中间,身材魁梧、白须飘动的冯难敌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各位英雄好汉,在下冯难敌有礼。” 旁边的群雄也纷纷还礼,齐声道:“冯老英雄好。” 这冯难敌虽说年纪大了点,声音却是洪亮,朗朗说道:“众位,咱们今日在此相聚,大伙儿都知道是为了一件大事。我大明江山为鞑子所占,罪魁祸首,乃是那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 四下群豪一齐叫道:“吴三桂!” 众人齐声大叫,当真便如雷轰一般,声震群山。 跟着有的大叫:“大汉奸!” 有的大叫:“龟儿子!” 有的大叫:“王八蛋!” 有的大叫:“我去他十八代祖宗!”众人骂了一阵,声音渐渐歇了下来。 冯难敌看着众人也骂够了,一张老脸微微一笑,说道:“大汉奸罪大恶极,人人切齿痛恨。今晚大伙儿聚集在此,本是要商议一条良策,如何去诛杀这奸贼。不过如今事情却有了一些变化,今日下午天地会的好汉来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想着此事比诛杀吴三桂更是重要一千倍一万倍!这吴三桂的事情确是要先放在一边了!” 四周的群雄听着都议论了起来,大伙儿来这里本是为了商量如何去云南把平西王府杀个鸡犬不留,各自心里都想着各种明枪暗箭的方法,现在冯难敌却突然说另有要事? 群雄中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冯老英雄,有什么事情比杀吴三桂还重要?” 冯难敌说道:“鞑子龙脉的消息你们说重要不重要?” 别说底下的群雄了,就是九难听着也是微微一惊,向着陪在自己身旁的胡德帝问道:“天地会果真知道鞑子龙脉的消息?” 胡德帝说道:“没错,师太且听下去!” 这时冯难敌双手下压,制止住了群雄的讨论说道:“此事我们听天地会的蔡德忠蔡香主来说说此中的原委!” 蔡德忠听着站了出来,朝着四周的群雄拱了拱手,说道:“各位英雄好汉,在下蔡德忠!我知各位心里好奇龙脉到底是什么,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周围的群雄听着都安静下来,蔡德忠说道:“鞑子手里有八本‘四十二章经’!这‘四十二章经’里藏着鞑子的龙脉的消息,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只要凑齐这八本‘四十二章经’破解经书里面的秘密,就能找到鞑子龙脉的所在,而且还能得到富可敌国的财富!有了这些财富就组织义军起兵反清,光复我汉人江山!” 蔡德忠的话音刚落,听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四周的群雄彻底的沸腾起来,纷纷说着应该如何如何! 冯难敌和蔡德忠想让现场安静下来,可自古才波动人心,富可敌国的金银珠宝,在场的群雄都动心了,纷纷各自拉着同行的三五好友有低声窃语的、有大声嚷嚷的! 冯难敌老是老,仰天长啸一声,现场终于才安静下来!蔡德忠也运起内力,大声说道:“诸位就算想找这‘四十二章经’总要听完我说完这‘四十二章经’的所在吧?” 有人问道:“蔡香主知道些什么就说出来吧,我等一定会想尽办法夺到这八本‘四十二章经’!” 其实原本的计划是让顾炎武做最后的统筹的,现今这情况,蔡德忠知道自己一说出‘四十二章经’的下落,现场恐怕就乱了! 蔡德忠说道:“诸位切不要急,这‘四十二章经’的事情干系甚大,咱们都是粗鲁武人,一刀一枪的杀敌拚命,那是义不容辞,于天下大事却见识浅陋,‘四十二章经’有八本,到底该如何找,找到了之后要怎么做,现下却还是要请顾亭林先生指教。顾先生是当世大儒,国破之后,他老人家奔波各地,联络贤豪,一心一意筹划反清,大伙儿都是十分仰慕的。” 还好到场的人并不是个个都被钱财冲昏了头脑,加之顾炎武的名头也不小,在场的群雄嚷着:“好!” 顾炎武在蔡德忠一宣布完‘四十二章经’的消息后,一直注意着在场的‘英雄好汉’,看着这些‘英雄好汉’个个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心头一阵悲哀,暗道:“我终究是错了!靠着这些人反清,在等一百年恐怕都不可能!” 心下对吴应熊的归属感更是有了几分,听着蔡德忠的话,顾炎武站起来说道:“诸位英雄好汉,古人道:‘众去成城’,又有言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四十二章经’有八本,我知道诸位都想要藏着的财宝,可总不能‘四十二章经’还没找到,大伙自个就先闹起来了吧?而且财宝如此之多几万人几辈子都花不完,就算让你一个人拿了这么多财宝又有何用?这江山还被鞑子占着,任你武功再高,钱财再多,天下只要一日还是鞑子的,你得了这么多财物,鞑子会放过你?只怕到时候也是有钱没地方花啊,反而送了性命!” 随着顾炎武的话,现场红眼的群雄又冷静了不少,顾炎武继续说道:“我提议,这‘四十二章经’有八本,找到这八本经书之后,我们在凑在一起去找出鞑子的龙脉,到时候破了鞑子的龙脉!而找到的金银财宝分成两份,其中一份作为招兵买马的资本,另一份分成八份,谁找到一本经书谁就拿一份!诸位以为如何?” 群雄听着又是交头接耳的一阵商议,隔了一会才纷纷说道:“好!听顾先生的!” 顾炎武又说道:“寻找经书的事情,我有三点要提醒诸位!第一,当然是不可泄露风声,令鞑子加紧防范;第二是不可鲁莽,事事要谋定而后动,免得枉自送了性命;第三,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要为了争功抢先,自相争斗,伤了义气。” 顾炎武其实还准备了很多慷慨激昂的话要说的,此时却是意兴阑珊,不想再说下去,说完朝着蔡德忠抬了抬手,又退了下去,不再说话! 蔡德忠站出来说道:“这八本‘四十二章经’被当时的鞑子皇帝赐给了鞑子八旗的旗主。我也不瞒诸位,要想从鞑子手里抢到这四十二章经很难!我天地会损失了上百名兄弟,才拿到了一本‘四十二章经’!个中凶险程度诸位可以自行掂量,大家最好都不要单独行动,就算是上百人一起抢到一本四十二章经最后分到的财宝也够这几百人荣华富贵一世,岂不是比你们一个人去找经书,最后枉送了性命要强?” 蔡德忠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之前天地会从吴应熊手里拿到的那本‘四十二章经’给在场的群雄看了看,作为样本! 群雄把眼珠子瞪得老长,死死的盯住蔡德忠手里的‘四十二章经’! 蔡德忠拿着经书,四下展示了一番,又才把经书收回怀里,说道:“四十二章经就是这个样子了,鞑子八旗一人一本,封面的颜色跟鞑子的旗名相同!” 群雄看着蔡德忠收回经书,虽然有些眼红,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天地会在场的人可是不少,先不说很难抢到,就算抢到一本‘四十二章经’也还差七本,压根没多大的用处! 冯难敌又站出来说道:“就如戴先生所说,今晚的事情一定要万分保密!难得这么多英雄好汉聚集在一起,我准备了些吃食给诸位,诸位刚好可以一边吃喝,一边各自商议如何夺取这‘四十二章经’!” 跟着冯难敌一声令下,所预备下的牛肉,面饼,酒水,流水价送将上来,四周的群雄有相熟的就三五成群围在一起一边吃喝,一边合计一起谋夺‘四十二章经’!更有听完蔡德忠的话就悄然离去的! 一场变了味的杀龟大会就此结束! 吴应熊只所以把‘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放出去,心里是有着自己的计划的,这些江湖人士,天天吃多了没事情做,又个个的自认为‘义薄云天’,总是喜欢没事就跑来找平西王府的麻烦! 虽说就算找来了也会被如同拍苍蝇一般拍死,可是总是在耳旁‘嗡嗡嗡’的,很烦啊!倒不如弄出些事情来让他们去做! ‘四十二章经’根本就是毫无用处,现在放出去消息,虽然一直说着保密,可实际上今晚一过,只怕大江南北都会传遍‘四十二章经’的事情! 到时候鞑子的八旗就有的烦了,将要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刺杀,说不定以后还会给自己一些意外的惊喜! 这样既能让这些江湖人不再关注‘平西王府’,又能给鞑子找麻烦,一石二鸟! 章节目录 第86章 抓住九难 吴应熊看着这大会也结束了,自己呆在这里也没其他事情了,于是轻声说道:“回去吧!” 苏荃问道:“相公,九难贼尼呢?” 吴应熊笑着说道:“放心吧,胡兄弟会带她回来的!” 苏荃瞅着远处九难和阿轲已经上了胡德帝找来的一辆马车,咯咯笑了起来,说道:“相公,你这是请君入瓮啊!” 吴应熊捏了捏苏荃的鼻子,说道:“这叫自投罗网才对!好了,回去等那贼尼姑来!” 苏荃点了点头,跟着吴应熊上了马车,胖头陀赶着马车向着城里走去。 旁边的陈近南也叫了个天地会的兄弟帮自己赶马车跟着吴应熊进了城。 回了据点,吴应熊和陈近南来到了据点小院的凉亭里。 坐下之后双儿给两人沏了茶,陈近南颔首说道:“谢过双儿姑娘!” 双儿微微一笑,没说话,乖巧的站在吴应熊身后。 吴应熊端着茶杯,用茶盏拂着茶水,却半天都没喝水,似乎在想着什么。 陈近南喝了一口茶,轻声问道:“小王爷是有心事?” 吴应熊听着陈近南的话,回过神,点头说道:“抱歉了复甫,刚刚是想了些事情。” 陈近南说道:“我知小王爷睿智无双,不过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不如说出来让属下帮小王爷参详一番?” 吴应熊听着陈近南的话,心想:“有了马仔自然要让他们出力才行!”想了想说道:“我在想要怎么对付那九难贼尼!” 陈近南心中暗道:“以小王爷的武功,就算九难武功再高,想必也不是小王爷的对手。小王爷为何还要想如何对付九难?为了九难身旁的美貌徒弟?还是……难不成九难的身份有问题?” 想到这陈近南问道:“小王爷是忧心九难贼尼身边的女徒弟,还是九难的身份有问题?” 吴应熊心道:“陈近南还是有些东西的!”开口说道:“我刚刚是突然想到了九难的另一重身份,所以心里有些疑惑到底要不要杀九难!” 吴应熊身旁的苏荃,小嘴嘟了起来,说道:“相公,九难贼尼当年害的你那么惨,管她什么身份,就算是公主又如何?必杀之!”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龙儿,你还真就说对了,九难还就真是公主!” 苏荃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听吴应熊说自己说对了,也是愣住了,陈近南则问道:“公主?哪个公主?” 吴应熊说道:“九难乃是前朝崇祯皇帝的女儿,封号长平公主!” 陈近南听着也愣住了,过了一会说道:“没想到崇祯陛下居然还有一个女儿在世,当年太子下落不明,假太子频出,本以为崇祯陛下已经没有了后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公主在世!”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李自成攻破紫禁城,崇祯逼死宫里的皇后、贵妃,又杀了坤仪公主、昭仁公主,斩了长平公主一臂,才想到自个的这个九公主武功高强,这才让九难自己逃走,随后自己去上吊自杀!” 说完之后,吴应熊看向了陈近南,问道:“复甫,你说这九公主应当如何处置?” 陈近南听着也犯了难,思量了一阵之后,说道:“就算她是长平公主,此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确实不好就这么杀了!先关起来吧,往后小王爷起事,兴许她的身份还能派上大用处!” 吴应熊说道:“我还以为复甫知道了九难的身份后会阻止我。” 陈近南笑了笑,说道:“以前的天地会以反清复明为己任,现在天地会既然向平西王府效力,自然是小王爷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这时有侍卫来报,胡德帝正带着九难和她的两个徒弟过来! 吴应熊几人止住了谈话,都站了起来,走出了凉亭,站在凉亭外,静静的等着九难自投罗网。 没一会功夫,就看到不远处胡德帝提着宫灯,带着九难、阿轲、阿琪往凉亭走来。 随着几人离凉亭越来越近,陈近南当先迎了上去,拱手说道:“陈近南见过九难神尼!” 九难师太一向自视甚高,不过以陈近南的江湖地位,还如此以礼相待,九难自然也不会在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单手放在身前还了一礼,说道:“贫尼九难!” 九难身后的阿轲和阿琪也好奇的望了望陈近南,然后行了一礼,道:“阿轲(阿琪)见过总舵主!” 九难师太的公主气度犹在,瞥了一眼陈近南,直接问道:“贫尼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不知总舵主为何让专人来请贫尼?” 陈近南说道:“实不相瞒,并不是陈某专程来请师太,陈某是受人之托而已!” 九难眉头一皱,问道:“不知道总舵主是受何人所托?” 吴应熊这时让双儿、方怡、小郡主回凉亭,只带着武功最高的苏荃走了出来,说道:“是我!” 九难有些疑惑的望着突然走出来的俊朗的年轻人,轻声问道:“你是?”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师太还真是健忘啊,这就忘了八年前的故人了?” 九难听着更是疑惑,说道:“八年前?” 吴应熊说道:“八年前平西王府!” 九难脑海里飞速的闪过八年前的那一幕,一个奄奄一息的小男孩侃侃而谈,怒斥自己六根不净! 九难瞳孔收缩,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是…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吴应熊恨恨的说道:“拜师太所赐,受了师太一掌!躺了八年,却侥幸活了过来!” 九难师太此时哪里还不知道中了胡德帝的奸计,自己师徒三人是自己送上了门。 九难师太心里这样想,却只是神色如常的说道:“你这小王八,命到是挺大!我更没想到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天地会居然是平西王府的走狗!” 话音未落,九难突然欺身上前,一掌朝着吴应熊拍来。 吴应熊早就防范着九难的突然发难,揽住身旁苏荃的细腰,运起凌波微步,飘向一旁!跟着伸出手指少泽剑激发了出来,直接向着九难射去! 九难师太八年前就伤在这一招上,眼看剑气来袭,运起龙蛇九变的身法,想要躲过去。 可距离太近,没有完全躲过去,肩膀还是中了剑气,仅剩的右臂软了下来! 九难肩膀一疼,连忙向后退去,阿轲和阿琪连忙扶住自己的师父。口里喊着:“师父!” 阿轲、阿琪恨恨的望着吴应熊,又望着陈近南,阿轲怒斥道:“我老是听说陈近南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没想到却是一个大汉奸,大狗贼!” 九难说道:“我没事!”跟着九难向四周一看,却发现并没有人上前,心道:“就算没有人,这就凭小乌龟一人,只怕今晚就在劫难逃!” 九难又想了想:“今晚就算我死在这里,也要让小乌龟同室操戈!”于是朝着阿轲喊道:“不要管陈近南!这人就是吴应熊,乃是你的仇人之子!快去杀了这个狗贼!”九难说着吃力的抬起酸软的手臂指了指吴应熊! 阿轲听着也没多想,拔出了剑,就朝着吴应熊刺来! 以阿轲三脚猫的功夫,还跟自己一样没有内力,吴应熊都懒得动弹。 吴应熊松开抱着苏荃的手,手掌在苏荃腰间一拍,苏荃会意,给了吴应熊一个妩媚的白眼。 跟着苏荃朝着举剑而来的阿轲迎去。 阿轲的剑法很好,九难虽然藏私,只把自己所会的铁剑门、武当等门派的剑法的入门招式传给了阿轲和阿琪,可阿轲和阿琪却硬生生的拼着这些基础剑招也在江湖上有了四流的实力! 可空有剑法没有内力,对付一般人还行,如果对上苏荃这种高手,那就只是花架势而已! 苏荃飘到阿轲身旁,抓住阿轲拿剑的手腕,微微掌心内力微微一吐,阿轲手里的剑已经拿不住了,长剑掉在了地上。 跟着苏荃在阿轲身上点了几下,阿轲被点住了穴道,不能再动弹! 跟着苏荃就抱着阿轲到了吴应熊的身前! 吴应熊瞅了瞅阿轲,只见阿轲皮肤粉腻如雪,容光照人,身着白色的裙子,显露出婀娜的身姿,整个人清丽中透露出几分女人与生俱来的秀美。 苏荃捏着阿轲的下巴,柔声说道:“好一个美人儿!” 苏荃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可还能说话,嘴里嚷着:“放了我,放了我,你这个小乌龟!我跟你不共戴天!” 吴应熊伸出手,摸了摸阿轲犹如雕琢而成的脸蛋,轻声说道:“你怎么就跟我不共戴天了!” 阿轲还没答话,另一边的九难却有了动静! 九难师太心里自然知道阿轲是肯定杀不了吴应熊的,让阿轲动手只是想让阿轲死在吴应熊手里,谁知道此时阿轲只是被擒而没有被杀。 九难心中的打算落空,九难自然也没有救阿轲的心思,而是望了望四周,想着看能不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陈近南虽然没有出手,却一直注意着九难,此时瞅着九难的眼色,脚步一迈,明明五六米的距离,却只是两步就到了九难的身前,说道:“师太还是不要有逃跑的心思!” 扶着九难的阿琪,眼见师妹被擒,师父受伤,现在又被陈近南逼近。 顿时目眦欲裂,松开九难,拔出剑,喊道:“我跟你拼了……!”朝着陈近南刺去。 陈近南微微一笑,小王爷喜欢美人,这阿琪也算得上美人,陈近南也没想着伤了阿琪。只是闪身躲开了阿琪的剑,跟着闪电般的出手,点住了阿琪的穴道! 九难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此时虽然受伤,还是提起内劲上前,抬腿踢向了陈近南。 陈近南向后一退,躲开了九难的这一脚,跟着提掌向九难拍去。 九难肩膀受伤,仅剩的右手抬不起来,只好躲避。 跟着两人就打了起来,陈近南本就重伤未愈,加之武功也比九难低了一些,两人打了一阵之后,陈近南愕然的发现自己居然落在了下风! 正轻薄阿轲的吴应熊见状,收回了摩挲阿轲脸蛋的手,运起凌波微步,飞身进入了战场,喊道:“复甫,退开!” 陈近南看吴应熊出手,连忙退到一旁。 吴应熊的凌波微步使出来,九难根本摸不着吴应熊的影子。 吴应熊却不会客气,少冲剑、中冲剑出手,剑气直接射中了九难师太的两条大腿。 九难师太在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陈近南这时走上前来,出手封住了九难师太的丹田。 又朝着吴应熊说道:“属下惭愧!” 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复甫不必自责,九难的武功的确厉害,你又受了伤!” 收拾完九难,吴应熊也没先管她,而是又走到阿轲面前。 阿轲此时看到不但自己被抓,师父和师姐也被抓,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吼道:“狗贼,你放了我师父!” 吴应熊微微一笑,说道:“师父?她配吗?” 阿轲清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不准你这么说我师父!” 吴应熊说道:“既然她是你师父,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不传你内功,只传你跟你师姐剑法!” 阿轲听得一愣,说道:“师父这么做自然有师父的道理!” 吴应熊说道:“道理就是你这个师父另有目的!” 阿轲忍不住问道:“什么目的?” 吴应熊说道:“那就要说到你的身世了!” 阿轲说道:“我知道我的身世,我的父母都是被吴三桂这个大狗贼所杀!你就是我的大仇人!”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忘记小时候的事情,不过我却知道你的母亲叫陈圆圆,你自小生活在平西王府的落花园里!” 阿轲嘴里喃喃的念着:“陈圆圆?落花园?” 不远处的九难师太怒吼道:“阿轲!你不要听这小王八乱说,你难道忘记是谁把你扶养长大的么?” 吴应熊听着心里起了火,走到九难身前,一脚踹在九难肩头的伤口上。 九难一脸的痛苦,却咬着牙不出声。 阿轲和阿琪同时喊道:“不要……!”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今天我就让你们看清你们师父的真面目!” 地上的九难师太抬头轻蔑的瞄了一眼吴应熊,又低头不语。 吴应熊蹲下身子,捏住九难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瞅着九难的面容,心道:“这九难虽然未施妆容,容貌却也漂亮得紧,眉目间更是有着一股高雅!” 吴应熊收回心思,冷冷的说道:“大明的长平公主,当年的九公主,如今成了九难师太,真的是时也命也啊!” 九难听着心里炸开了锅,喃喃的说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87章 收拾九难 不说九难师太被叫破身份后心中的惊讶,连阿珂和阿琪也惊呼道:“师父是公主?” 吴应熊先是朝着九难说道:“当年我就说你六根不净,既然想要复明,就趁着年轻还有几分姿色,找个男人榜上,说不得还有机会,你怎么就不听呢?” 吴应熊说完也不等九难回答又朝着阿珂和阿琪说道:“没错,你们的师父真是大明的长平公主,而你们两个不过是你们师父报仇的工具而已!” 九难师太惊慌了一阵之后,恢复了镇定,声音清冷的说道:“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不过是过往浮云罢了!世间只有九难师太没有九公主!” 吴应熊呵斥道:“过往浮云?你若是真能忘记仇恨,你为何把你的两个徒弟当做培养成报仇的工具?” 九难听着撇过脸不说话,阿珂和阿琪也齐声说道:“师父不是这样的人!” 吴应熊冷冷一笑,先是朝着阿珂说道:“你的这个师父是怎么说的你的身份?” 阿珂先是一怔,不自觉的说道:“师父说,我全家都被吴三桂所杀,所以教我剑法,让我长大了报仇!” 吴应熊说道:“实际上你乃是出自我平西王府,乃是八年前被九难这个贼尼姑从平西王府抢了过去!” 吴应熊说完又朝着阿琪问道:“那你师父又是怎么跟你说的?” 阿琪答道:“师父说我全家都被鞑子所杀,所以让我一有机会就去刺杀鞑子的大官!” 吴应熊说道:“你们师姐妹只通剑法,不懂内功,来我平西王府又或者是去找其他鞑子大官刺杀,你们觉得有活路么?你们的师父不过是让你们送死而已!” 阿珂和阿琪听得芳心一片混乱,不想还好,一想的确是如同吴应熊所说的一样,自己二人去刺杀的确是九死一生…… 阿珂和阿琪朝着九难问道:“师父,他说的都是真的么……” 九难师太冷声喝道:“我从小怎么教导你们的?别人三两句话你们就深信不已?” 苏荃突然钻了出来,不知何时拿了跟软鞭在手,一鞭子抽在九难师太的脸上,说道:“贼尼姑,相公对你客气,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九难脸上出现一道血痕,却毫不示弱的说道:“贱人,你以为区区几鞭子我就会屈服?我九难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苏荃脸上笑颜如花,说道:“哟,不怕死啊!赶明儿我就从城里找来一群乞丐,让他们好好的侍候你一番,然后在让你衣不蔽体的挂在河间府的城头,在挂上白布写明你的身份,让天下人都好好欣赏一下大明长平公主的风范!” 九难师太听得气急,气火攻心,喉咙一甜,‘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阿珂和阿琪对九难师太还是很有感情,关心的说道:“师父你没事吧!” 阿珂更是怒视着苏荃,说道:“你也是女人,怎么能如此恶毒!” 苏荃微微一笑说道:“要不是相公看上了你们两个,就凭你刚刚的话,我就割掉你们的舌头!我恶毒,这贼尼姑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更恶毒?” 阿珂和阿琪吓得不敢在说话,苏荃又朝着九难师太说道:“贼尼姑,你当年害得相公沉睡了八年,你要是不老实的话,我一定说到做到,用最恶毒的方法处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九难师太现在也不过三十多岁,虽然当年跟袁崇焕有着一段情,两人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肌肤之亲。到现在九难师太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国破之后,九难师太一个亡国公主,在世间苟延残喘,早就不在乎生死。但是苏荃所说的实在是太过恶毒,会让九难师太作为前明公主的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了! 九难师太心道:“我可以死,可就算是死也要保持着大明王朝最后的颜面!” 吴应熊瞅着九难师太脸上神色松动,说道:“把阿珂的身世说出来,我会给你一个体面!” 九难师太说道:“希望你说话算话!”说着就朝着阿珂说道:“你的确是八年前我从平西王府的偷来的,我只是想让你长大了去刺杀吴三桂,让你们父女相残!” 阿珂眼泪婆娑的说着:“这…这…这,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阿琪听着望着九难师太问道:“那…那我呢?” 九难师太既然已经开了口,自然不再隐瞒下去,说道:“你乃是我从范文程的府邸里偷出来的!后来我打听了一番,你乃是范文程最小的女儿!可惜范贼头几年一命呜呼了!” 在‘鹿鼎记’里阿珂的身世倒是交代的很清楚,阿琪的身世却是语焉不详。 听到九难这么说道,吴应熊顿时了然,明末清初汉奸之中名声最大的当属于吴应熊的父王吴三桂。而如果说也谁能稳压吴三桂一头的只有这个范文程了,1618年,鞑子八旗军攻下抚顺,当时年仅二十岁的范文程主动求见努尔哈赤,成为清朝开国元勋。 清太祖时期,他更是深受皇太极倚赖,凡讨伐明朝的策略、策反明朝官员、进攻朝鲜、抚定蒙古、国家制度的建设等等,他都参与决策。 吴三桂是点燃鞑子鞑子入主中原的导火索,而范文程则是鞑子入主中原的策划者之一! 阿琪听着自己的身世,也是黯然伤神,从小就被教导杀鞑子,而现在自己居然是鞑子里最大汉奸之女! 吴应熊心头正琢磨阿琪的身世之时,阿珂朝着吴应熊喃喃的问道:“所以,我是吴三桂的女儿……那你是我的哥哥还是弟弟?” 吴应熊笑着说道:“你的确是出自于我平西王府,只是我并不是你的哥哥或者弟弟,当年九难贼尼却是误会了!你只是我的童养媳罢了,并不是我父王的女儿。” 阿珂一愣,脸微微一红,说道:“童养媳?” 吴应熊的谎话张口就来,说道:“正是,我堂堂平西王府小王爷,自然从小就会有些童养媳!我当初被九难打得睡了八年,醒来之后一直在找你,如今总算是把你找到了!” 阿珂有些接受不到这个事实,岔开话题道:“那…那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吴应熊说道:“我之前已经说过,你的母亲乃是陈圆圆,至于你的父亲我却是不知道了,当年你母亲跟我父王时已经身怀六甲,为了让你有个身份在平西王府里生活,这才让你做了我的童养媳!” 阿珂忙问道:“我母亲现在哪里?” 吴应熊说道:“自然在平西王府,你既然知道你的身世了,往后就跟着我吧!” 吴应熊说着朝苏荃点了点头,苏荃会意解开了阿珂的穴道,阿珂看了看地上九难师太,终究是没有理会九难,而是站在了吴应熊的身后。 苏荃这时又朝着阿琪问道:“相公帮你查清你的身世,你可愿意跟着相公?” 阿琪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然不会再跟着九难师太,阿琪这几年已经开始在江湖上行走,有心说放我自己离开就好。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于是说道:“我愿意跟着小王爷做个丫头!” 苏荃听着点点头,也解了阿琪的穴道,阿琪跟着走到阿珂旁边站着。 此时的九难已然众叛亲离,九难说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给我个痛快了吧!” 阿珂不忍的说道:“能…能不能放过她……” 吴应熊扭头望着阿珂问道:“你知道了真相还想要放过她?” 阿珂说道:“怎么说她也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阿琪也说道:“小王爷就饶了她吧,在怎么说,我和阿珂也叫了他这么多年的师父!” 九难师太啐了一口,说道:“不用你们假惺惺的!” 吴应熊本来就没有打算现在就杀死九难,笑嘻嘻的朝着阿珂和阿琪说道:“你们叫我相公,我就饶这贼尼姑一条性命!” 阿珂和阿琪听得涨红了脸,两人相视一眼,过了好一会,才低下头,嘴里发出蚊子似的声音:“相公……” 吴应熊把手放在耳旁,说道:“什么?我听不到!” 阿珂和阿琪声音稍微大了点喊道:“相公!” 苏荃看着吴应熊又调戏妹子,没好气的说道:“相公,九难就交给我吧!”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好!” 阿珂和阿琪说道:“你不是说我们喊了…就放过她吗?” 苏荃不待吴应熊说话,抢先说道:“相公只是说饶了这贼尼姑的性命,可没有说放过她!” 苏荃说着又冷冷的忘了阿珂和阿琪一眼,说道:“你们既然跟了相公,就要事事为相公着想!先不说这贼尼姑当年伤了相公又跟你们有仇,就凭她今天听了这么多隐秘之事也别想离开!” 阿珂和阿琪听着低垂着头不再说话,跟着苏荃一把提起九难师太向后院走去。 吴应熊见状喊道:“龙儿!” 苏荃回头说道:“相公放心,我不会要了她的性命的!” 吴应熊听着放下心来,今晚的事情算是圆满的解决了,吴应熊的河间府之行也几本是可以画上句号了。 首先是抓了冯锡范和郑克塽在延平王府埋下了两颗大钉子,跟着又收服了天地会为己用,现在连当年的深仇大恨也报了! 夜色也深了,阿珂和阿琪也将将跟着自己,总不能一来就直接哄上床,大被同眠。 吴应熊想了想让双儿给阿珂和阿琪安排了一个房间,跟着就带着双儿、小郡主、方怡回了房间。 另一边的苏荃提着九难师太来到了柴房之中,把九难师太往地上一扔,冷冷的说道:“相公虽然说了不杀你,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九难师太此时已经心如死水,望了一眼苏荃:“世间那么多男人,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偏生要跟着大汉奸之子,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你有什么招数,贫尼接着就是!” 苏荃听着笑了起来,说道:“你这贼尼姑嘴倒是硬的很!”苏荃说着蹲下身捏住九难的下巴,又擦了擦九难脸上的血污,仔细看了看,说道:“没看出来,你这尼姑年纪是大了点,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瞅到这,苏荃一双俏目的眼珠子转的溜圆,眼神逐渐亮了起来,说道:“相公之前就说你是个假尼姑,六根不净!你说你既然六根不净,就应该听相公的话,找个男人帮你反清复明岂不妙哉?也比你自己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强多了吧!” 九难说道:“呸!” 苏荃听着也不生气,站起身来,又提着九难到了一间客房之中! 又叫了两个丫鬟来,拿了洗澡桶来,帮着九难洗净了身子,九难手脚都受了伤,苏荃又让丫鬟帮九难涂了药,包扎着伤口。 苏荃犹如一个色魔一般,摩挲着九难的身子,说道:“没想到僧袍之下身子居然如此白皙完美!” 九难贵为公主,武功又高,什么时候受过这等侮辱,一张白脸霎时间成了红脸,说道:“妖女,你如此羞辱与我!不若一刀杀了我!要不然等我伤好了,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九难的手脚都不能动弹,气海更是被封,如果有半点力气,这会恐怕都自杀了,偏偏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折腾! 苏荃也不理会九难的话,又让丫鬟给九难换上艳丽的衣服,此时的九难如果忽略光秃秃的头顶,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儿! 苏荃拍了拍手掌,说道:“没想到你这不但头上是没有头发的,其他地方也是没有的,倒是相得益彰!” 九难眼里的羞愤、怒火如果能释放出来的话,估计已经把苏荃烧成了灰! 苏荃突然又恶狠狠的说道:“对了,你现在不能动,你能动弹的时候可不要想着自杀,你要是敢自杀的话,我就把你的衣不蔽体的尸体吊在思陵,让你九泉之下的父皇好好看一看!” 九难不管是在做公主还是在做尼姑时候所受的屈辱,都不及今天所受的万分之一,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九难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杀了你,剥了你的骨,拆了你的肉之后在死!” 苏荃浑不在意的说道:“那我就等着了!希望等几天你还能这么硬气!” 苏荃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玉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枚白色的小药丸,跟着捏开九难的嘴巴,直接把药丸塞进九难的嘴里,跟着合上九难的嘴,让她吞了下去! 之后,苏荃让丫鬟好生照料九难,自个脚步轻盈的离开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88章 终到五台山 河间府的事情已了,吴应熊也没继续在河间府多呆,第二天起来后安排好一应事情向着五台山而去! 现在队伍又多了几个人,队伍也从两辆马车变成了三辆马车。吴应熊带着六个妹子一辆车,胖头陀驾车;陈近南一辆车,胡德帝驾车;九难师太一辆车,李式开驾车! 从河间府到山西五台山八百余里路,吴应熊暗中另有布置。所以也不怕顺治皇帝跑了,另外陈近南的伤也还需要调理,一路之上也没快马加鞭的赶路,只是正常的赶路。 碰上风景秀丽的山水或者热闹些的集市也会停下来,陪着自己的几个妹子好生玩耍上一番。 一路之上倒也惬意,就连之前知道身世以后一直苦着脸闷闷不乐的阿珂和阿琪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这日又来到了一处市集,吴应熊瞅着这处市集的规模也不甚大,于是也未进去停留。 而是在市集边缘找了家茶摊,将马车停在了路边,一行人除了独自占了一辆马车的九难师太,其他人都下了马车,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围坐在一起。 九难师太的事情吴应熊交给了苏荃,这一路上九难除了解决生理问题有下马车,其他时间都在马车上没有下来过,显得有些神神秘秘的。 吴应熊瞅着也有些好奇,但是身边有着六个一等一的大美女,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一个贼尼姑,也就没有多管! 路边茶肆自然没有什么好茶、大鱼大肉的,吴应熊一行人只叫了大碗茶,又一人叫了一碗面,以及一些零碎的小吃! 味道谈不上多好,吴应熊两世为人,锦衣玉食自然是好,粗茶淡饭也能吃的倍香。 茶摊里除了吴应熊一行人,另外还有十多号的大喇嘛,此时这些大喇嘛正贼眉鼠眼的偷偷瞄着吴应熊一行人! 江湖经验最老到的陈近南和李式开、胡德帝,一眼就发现了不对,三人对视一眼之后也不做神色。 一行人吃完面喝完茶,又纷纷上车,准备赶路,陈近南凑到准备上马车的吴应熊身前,轻声说道:“小王爷,那几个大喇嘛有些不对!” 吴应熊早就发觉了这几个贼眉鼠眼的大喇嘛不像是啥好东西,心里也有些奇怪为啥会在这里碰上大喇嘛。 ‘鹿鼎记’里的确是有些大喇嘛,而且这些大喇嘛哈跟‘神龙教’合作,想要去五台山抓顺治皇帝! 而现在的神龙教,洪安通一心在神龙岛炼药修仙,以求长生不老,压根不过问江湖事。 而宫里的毛东珠更是已经是平西王府的人,这些大喇嘛应该不知道顺治的消息才是! 吴应熊心下虽说有些疑惑,低声说道:“静观其变!” 陈近南点了点头,跟着各自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这十来个大喇嘛看着吴应熊等人离开,领头的喇嘛说道:“走!” 说完扔了锭碎银子在桌子上,带着人骑马向着吴应熊离去的方向追去! 吴应熊一行的三辆马车没有走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响亮的马蹄声。 苏荃拉开马车的窗帘向后望了望,扭头说道:“相公,那群人来了!” 吴应熊心道:“还真是作死啊!”跟着说道:“没事,看他们想干什么!” 这是十来个喇嘛分成两拨,其中一拨狠拍马屁,超了吴应熊一行的三辆马车,拦住了前行的道路,另一拨则堵在后面,似乎在防止吴应熊等人逃脱! 挡在路前的其中首领模样的喇嘛喊道:“车上的人都给佛爷我下车,交出钱财和女人,要不然全部杀光!” 吴应熊对着车里的双儿等妹子说道:“龙儿跟我下车,你们都在车上等着,免得等会脏了你们的眼睛!” 双儿等妹子乖巧的点点头,吴应熊这才拉开车帘带着苏荃走出,站在车辕上,冷冷的说道:“留下为首的人,其他的全杀了!” 为首的喇嘛冷哼道:“好大的口气!” 而随着吴应熊的下令,胡德帝、李式开腾空而起向着后面的喇嘛飞去! 陈近南、胖头陀脚尖轻轻一点,犹如一只大肥鸟和一只轻巧的燕子向着堵在身前的几个喇嘛飘去! 这一群喇嘛有十六个,后面堵着五个,前面有着十一个,胖头陀在空中喊道:“陈总舵主,你的伤也好了,我们比比看谁杀的多!” 陈近南微微一笑,优雅的说道:“既然胖兄有此兴趣,陈某就勉力而为了!” 胖头陀大笑着说道:“好!” 堵在路前面的喇嘛听着这一对胖子跟瘦子居然拿自个的的性命做赌注,顿时气的哇哇大叫,拔出腰间的钢刀,下马挥刀迎着还在空中的二人! 陈近南不屑的一笑,身形微微一转,在空中变向,脚尖跟着一点,点在其中两个喇叭的头顶上,跟着左右脚齐出揣在这两个喇嘛的脸上,将他们踹的吐血倒地。跟着陈近南落在地上,将将好立在另外两个喇嘛身前,双手成爪,捏住这两个喇嘛的喉咙,轻轻一捏,这两个喇嘛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手里的钢刀也从手上往下掉,陈近南飞快的出脚,脚尖刚好揣在两把钢刀的刀柄上,本来下落的两把钢刀腾空而起! 陈近南一个‘龙腾虎跃’,双脚先是在揣在两把钢刀上,身体向着另一个稍远一点的喇嘛飞去! 而两把钢刀也直直的向着之前吐血倒地的两个喇嘛而去,正中这两个喇嘛的心口,几乎同一时间陈近南也捏碎另一名喇嘛的喉咙! 陈近南这边杀人是杀的赏心悦目,胖头陀那边则是杀的大开大合。 胖头陀落地之时,三把钢刀朝着胖头陀而来,胖头陀一个‘蜻蜓三点水’势大力沉的连连三脚蹬在三个喇嘛脸上,瞅着这三个喇嘛五官模糊的样子,铁定是活不成了。 跟着胖头陀接住其中一把正要落地的钢刀,反手拿刀,一个跃步上前,手里钢刀寒光一闪,另外两个喇嘛捂着冒血的喉咙倒在地上! 陈近南和胖头陀几乎同时完成五杀,为首的喇嘛还骑在马上,一看这眨眼间的功夫自个手下死了个精光,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不敢惹的人,掉转马头,打马要跑! 陈近南和胖头陀怎么可能让人跑掉了,两人提起内力,飞身而起,同时抓住还在马上的喇嘛,高高的提起。 这为首喇嘛只觉刚还在马上,现在已经在半空之中。跟着觉得双肩一疼,痛的惨叫出声。原来胖头陀和陈近南为了防止他作妖,卸了他的肩关节! 而胖头陀和陈近南相视一笑,两人提着这为首的喇嘛,落在了此时站在马车前吴应熊身前,把手里的喇嘛往地下一扔。 跟着陈近南和胖头陀拱手向着吴应熊齐声说道:“小王爷,幸不辱命!” 这时胡德帝和李式开也解决了堵后路的五个喇嘛,来到吴应熊车前,拱手说道:“小王爷!” 吴应熊说道:“干的不错!”又指着地上的喇嘛说道:“审审他!” 胖头陀听着踹了一脚蜷缩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喇嘛,喝道:“说,你是什么人?” 这喇嘛惨叫一声,说道:“各位好汉饶命啊!我只是看你们穿的很富贵,想发一笔横财,没有别的意思啊!” 说着挣扎着跪了起来,连连朝着吴应熊磕头,吴应熊眉头一皱,问道:“这里已经是直隶和山西交界的地方,你为什么带着这么多喇嘛来这里?” 这喇嘛咬着牙不说话,胖头陀看他不说话,照着这喇嘛就是一顿毒打。 这为首喇嘛被打得奄奄一息还是只说是想抢些金银珠宝。 吴应熊想了想,也不想在浪费时间,说道:“杀了,搜搜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胖头陀听着点点头,捏碎了这喇嘛的喉咙,跟着在喇嘛的尸体上搜了起来! 很快胖头陀从尸体上搜出了一封信来,递给了吴应熊,吴应熊接过信,打开封口的火漆,看了起来! 只一看眉头却是皱了起来,陈近南见状问道:“小王爷,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吴应熊尴尬的说道:“这喇嘛身上的信都是用藏文写的?我却是不认识!”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能否给属下看看?属下早些年曾去西zang等地游历,倒是认识一些藏文!” 吴应熊听着把信给了陈近南,陈近南跟着把信的内容翻译了出来! 吴应熊听完后心里很是疑惑,信是写给瑞栋和桑杰大喇嘛的,如今的瑞栋领着一百多号侍卫居然在离清凉寺不远的金阁寺做了和尚,当然做和尚是假,保护顺治皇帝是真! 在金阁寺里不但有着瑞栋等人,还有桑杰大喇嘛带着二十几号喇嘛也奉活佛的命令跟着一起保护顺治帝!而这一行人就是奉命前去金阁寺的! 吴应熊心里更是疑惑,明明‘鹿鼎记’里这活佛是想要抓顺治帝的,现在这活佛怎么还不停的派人去保护顺治皇帝! 吴应熊心道:“看来事情有些变化啊!” 跟着吴应熊也不再去想其他,说道:“把尸体处理了,继续赶路!” 胖头陀从怀里掏出了‘化尸粉’,每具尸体上撒了一些,也不去关注那些尸体化成一堆血水,上了马车,赶车继续前行! 又过了几日的功夫,便到龙家关。这龙家关是五台山的东门,周边是石径崎岖,峰峦峻峭。 过了龙家关在走上不久就是进入五台山的第一座寺庙,涌泉寺,这涌泉寺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香火也很旺盛。 吴应熊一行人没有先去涌泉寺,而是来到了离涌泉寺还有两里地的赵家庄! 一行三辆马车一进赵家庄就有人引着马车进了赵家庄最大的的院落! 吴应熊一下车,杨溢之站在马车前,行礼道:“属下杨溢之参见小王爷!小王爷舟车劳顿,先沐浴休息一阵罢!”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好!” 跟着吴应熊带着自己的几个妹子来到杨溢之早就准备好的小院,来了一个美美的鸳鸯泡澡,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然后带着苏荃来到前院的大厅! 大厅里杨溢之、陈近南、胡德帝等人已经坐在大厅等着吴应熊了。一见吴应熊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吴应熊走上最上面的主位坐下,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都坐下! 然后朝着杨溢之问道:“杨大哥,你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情况怎么样?” 杨溢之说道:“小王爷,五台山极大,山里寺庙众多,而清凉寺在南台顶与中台顶之间,自涌泉寺前去,山路崎岖,只怕还要一天的时间!” 吴应熊点了点头,又问道:“鞑子在这里的安排可探查的清楚了?” 杨溢之说道:“这入山第一寺涌泉寺里就有鞑子的人,只要见着有手持的兵器或者成群的人入山就要盘问一番!另外在五台山外的阜平县城内还驻扎着五百兵马,据属下了解之前都是没有的,乃是最近说是为了剿匪派来常驻的!” 吴应熊眉头一皱,说道:“五百兵马?”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不用担心,区区五百人马而已,若是需要,我可以去召集天地会的人手!” 吴应熊摇了摇头,朝着杨溢之问道:“府里的密卫召集了多少?” 杨溢之说道:“我之前跟小王爷分开后,一到山西境内就甩开了鞑子的跟踪,带了一半的人手,转道来五台山,一路上又传讯,现下已经来了接近两百人,个个都是高手!”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暗道:“两百人倒是够用呢?”又问道:“清凉寺的情形摸清楚了没有?” 杨溢之尴尬的说道:“地形倒是摸清楚了,只是还没有找到顺治皇帝!” 吴应熊问道:“哦?怎么回事?” 杨溢之说道:“根据属下的探查,清凉寺旁边的金阁寺如今全是鞑子的人!估摸着应该有接近两百号人,这些假和尚也不礼佛,而是在清凉寺所在的清凉山也日夜轮换巡逻,虽然并不是不允许人上山拜佛,盘查的却很仔细!属下派人去查探了几次并没有找到顺治皇帝的踪迹!” 说完之后杨溢之请罪道:“属下失职,请小王爷责罚!” 吴应熊笑着说道:“杨大哥何罪之有?当初本就是我让你不要派太多人去查探,以免打草惊蛇,你做的很好!”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七星连珠,九难变阿九 吴应熊想了想,又望向了陈近南,问道:“复甫以为我们应该如何去杀那顺治狗皇帝!”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阜平县城内虽然有五百兵丁,不过只是一些平常的兵丁而已,而且事发后也鞭长莫及,不用去管;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金阁寺里护卫的假和尚哈大喇嘛!但是我们这里也有两百多号人,个个都是高手,鞑子和大喇嘛我们之前也交过手,金阁寺里那些就算是武功稍微高些,想来也强不到哪里去,我们拿下想必不是问题!另外金阁寺和清凉寺身处深山,我们这边高手众多,只需要在金阁寺的水源之中下毒,金阁寺的人可以轻松灭之。” 说完之后,陈近南顿了顿,又说道:“小王爷,我们的人可以化整为零,各自带上两日的口粮,避过五台山口的鞑子,之后在金阁寺附近碰头即可!”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陈近南的安排基本面面俱到,而且就如陈近南之前所说,自己这边的顶尖高手铁定比鞑子那边保护顺治帝的人多,直接碾压上去杀个片甲不留就可以了! 吴应熊想了想后说道:“复甫不愧是吾之孔明也,安排的很好!此事就按照复甫说的办,我们在此处修整两日,马上动身去清凉寺!” 堂下众人纷纷站起来说道:“是!” 随后吴应熊带着苏荃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此处的小院自然没有凉亭什么的。深知自个主子脾性的杨溢之让人在小院里面准备了把摇椅,当然房间里的床杨溢之也让人重新做了一张加加大的……! 吴应熊躺在摇椅上,双儿贴心的走了过来,帮吴应熊捏着肩膀。 苏荃笑着朝双儿说道:“双儿妹妹,瞅瞅你把相公给惯的!” 双儿听着抿嘴一笑,也没说话,心道:“其实最惯相公的是龙儿姐姐你吧!” 吴应熊也是嘴角一笑,一边享受着双儿的按摩,一边思考了起来,这次来找顺治皇帝终究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对手多了鞑子的侍卫和喇嘛。 这一次行动自个要不要去呢?自个的武功全靠‘醒神’来提供能量,算起来一根醒神也就五发六脉神剑又或者小半个时辰的凌波微步,如果二者一起使用时间更是大大的缩短。 这‘醒神’每天就五根的量,吴应熊之前试验过,不管你抽没抽完,反正都是每天五根,抽完了第二天准时补齐,如果没抽完也只会补齐到五根。 如果说自己去了,战况激烈,等‘醒神’抽完了,自个虽然身强力壮,谈不上任人鱼肉,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恐怕要拖后腿了! 吴应熊摸了摸下巴,想着自己还剩下的两次抽奖机会,原本想等个黄道吉日又或者自觉的运气爆棚的日子在抽,现在看来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赶明儿拜拜天,拜拜地,一定要抽了! 这时吴应熊瞅着远处两道靓丽的身影,正是阿珂和阿琪、方怡、小郡主正在嬉戏聊天,色眯眯的眼珠子一转,暗道:“也不知道跟阿珂这个‘鹿鼎记’最美女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会不会有助于提升运气呢?” 苏荃一下子就瞥到吴应熊色眯眯的眼神,暗自啐了一口,凑在吴应熊耳边说道:“相公~~~要不要把阿珂和阿琪也收了啊~~~奴家可以去帮你安排哦!?” 正在YY中的吴应熊,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的点头,苏荃白了一眼吴应熊,说道:“哎呀,奴家想了想,相公喜欢顺其自然,那相公还是自己加油哦~~~” 吴应雄一愣,原本以为苏荃这么说是要真的帮自己来着,咋就成了自己加油呢? 吴应熊揉了揉鼻子,讪讪的一笑,说道:“是是是,这个嘛~~~慢慢来,细水长流嘛!” 苏荃宠溺的捏了吴应熊的鼻子,说道:“相公,你就在这里慢慢细水长流吧,我还有其他事情,我先去忙啦!” 苏荃说着踩着轻快的步子,飘飘然的离去,吴应熊瞅着苏荃离去的身影,抬起了手,想要叫住苏荃,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放下了手臂。 苏荃离开后,来到了关押九难师太的房间,此时的九难师太以往长年一身的白色僧袍已然不在,而是穿着一身大家闺秀平常穿得襦裙,显露出以往被僧袍所遮挡的前凸后翘的身材。 唯一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九难此刻正缩在床脚,明明天气并不冷,浑身有些发抖,牙齿也在打着颤…… 九难一看到苏荃进屋,眼里发出一丝丝愤恨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道:“妖,妖…女,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苏荃听着也不生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药瓶,拿在手中抛起来又接住,再抛起来又再接住! 本来眼神愤恨的九难,眼色变得迷离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在苏荃手中的忽上忽下的白玉小药瓶。九难的眼神越来越恍惚,本来柔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突然九难从床上跳了下来,伤势只是刚刚痊愈的九难此刻的动作变得格外的敏捷,直接朝着苏荃奔去。 仅存的右手直接朝着被苏荃抛来抛去的白玉药瓶抓去,九难的外伤是差不了好了,可是气海还被封着,用不出内力来,苏荃怎么可能会让九难得手。 苏荃飞快的抓住白玉小药瓶,身体略微退后一步,九难顿时就扑了个空! 九难双眼微微发红的盯着苏荃的手,跟着又向着苏荃扑去,苏荃也不说话,只是像一只花蝴蝶一般轻巧而又恰到好处的躲开九难的抢夺。 失去了内力的九难没一会功夫就气喘吁吁,没了力气,酸软的坐在了地上望着苏荃! 苏荃走到了九难的身前,九难犹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单手抓着苏荃的脚踝,渴求的说道:“求你,求你啦,给我…给我一颗好吗!” 苏荃又抛了抛手上的白玉小药瓶,说道:“想要吗?” 九难连连点头,急促的说道:“要,我要!给我药,给我药,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荃说道:“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苏荃说着蹲下身体,在九难师太耳边轻声的耳语了一阵。 九难师太听着脸色大变,说道:“不…不…不!我死都不会答应!” 苏荃脚轻轻一抖,震开了九难的抓着自己脚踝的手,说道:“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我就走了!” 说完转身作势欲走,九难望着苏荃的背影,鼻子连连耸动起来,突然扑了上来,单手抱住了苏荃的小腿! 苏荃眉头一皱,转身冷厉的说道:“你既然不答应还想做什么?相公虽然说了不杀你,可没有说不折磨你,你真当我收拾不了你?松手!” 九难喃喃而又痛苦的说道:“给我药…我答应你,你说的事情答应你!” 苏荃笑了笑,不屑的说道:“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也不过如此!” 苏荃说着从白玉小瓶子里到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往九难身上一扔。 九难慌忙松开苏荃的小腿,慌忙的接住了药丸,跟着把药丸放在鼻子上,一脸沉醉的闻了闻,紧跟着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片刻的功夫,九难的丑态不再,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从地上站了起来。 苏荃冷冷的说道:“不要忘记你答应的事情!迟点我会让人送热水进来,还会给你准备衣服,你自个好生收拾打扮一番。” 恢复正常的九难,一脸的不甘,望了望苏荃,闭口不说话。 苏荃瞅了瞅九难的神色,说道:“你今天的药是吃了,还有明天的,后天的呢?还有不要想着自杀…之前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 九难脸色绝望的说道:“你一个女子,为何这般恶毒!!!” 苏荃只是瞥了一眼九难,没再说话,离开了关押九难的房间。 晚些时候,庄子里的丫头抬着装满热水的洗澡水,还有一些衣裳送进了九难的房间! 九难瞅着这些东西,清冷柔美的脸上出现丝丝苦涩,一双凤目更是含着泪水! 好一会之后,九难才褪去身上的衣物,走进了澡桶里…… 晚饭的时候,苏荃又组织跟着吴应熊身边的六个妹砸一起吃烧烤。 吴应熊听着顿时眼前一亮,没来由的想起当初在京中完成一次五杀那一夜的烧烤,现在算起来苏荃、双儿、方怡、小郡主、阿珂、阿琪,这是要‘六杀’啊! 吴应熊想着就揽住一旁正在烤鸡翅的苏荃的柔腰,凑在苏荃耳边轻声说道:“龙儿,还是你对我最好啊!” 苏荃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一双俏目斜眼瞄了瞄吴应熊,跟着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递到吴应熊的手中,说道:“吃东西吧你!” 吴应熊接过鸡翅,大口的吃了起来,嘴里夸张着说道:“龙儿烤的鸡翅最好吃了!” 跟着吴应熊和六女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小酒,真的是好不热闹。一顿热火朝天的烧烤大餐结束之后,吴应熊果不其然的浑身燥热起来,阿珂、阿琪、方怡、小郡主也是脸色陀红,眼色迷离……只有双儿和苏荃眼神还保持着清醒。 双儿和苏荃把阿珂四女扶回房间的大床上,吴应熊也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屋里,看着床上的四女因为喝了掺了‘龙蛇欢喜散’而燥热,所以自顾的扯着衣服,嘴里呢喃的说着:“热!”“好热啊!” 吴应熊瞬间熊性大发,扑了上去,开始胡天胡地起来,苏荃朝着双儿说道:“双儿妹妹,你也去吧!” 虽说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事情,双儿还是面色微红的问道:“龙儿姐姐你呢?” 苏荃说道:“我等等就来!” 苏荃说着把双儿往床上一推,跟着朝着屋里的几根蜡烛掌风一吐,蜡烛熄灭了,房间里顿时暗了起来,只有天上的月光透过窗缝偷偷的溜了一丝丝进来! 而苏荃则退出了房间,来到了关押九难的房间,九难穿着一身漂亮的襦裙,脸上居然还擦着淡淡的胭脂水粉,正有些脸色木然的坐在房间的凳子上! 苏荃瞅着九难的神色,心道:“可不能让她坏了相公的兴致!” 苏荃走到桌前,拿了桌子中间的一个茶杯,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药瓶,拔开塞子,倒了一些药粉进茶杯,跟着拿着茶壶倒了些水进去! 之后冷冷的朝着九难说道:“喝了它!” 九难瞄了一眼苏荃,也不说话,端起茶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苏荃又说道:“跟我走!” 九难站了起来,跟着苏荃而去,将将走到吴应熊的房间前,九难的脸色红了起来,浑身也是发热,九难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苏荃吃吃一笑,说道:“你说呢?” 跟着拉着九难进了有些暗的房间,九难听着房间里的阵阵男女之声,顿时面红耳赤,心里也是一团暖火在燃烧! 九难甚至还听到自己两个徒儿阿珂和阿琪的声音,心里一阵阵的后悔,转身想要逃跑。 站在九难身后的苏荃按住九难的肩膀,‘哧…啦’一声撕掉了九难的外衣,九难身上只剩下亵衣。 苏荃在把九难往床上一推,九难只觉得自己碰上一个火热的躯体,还没有等到九难想逃,自个已经被一条强健的手臂揽住了腰肢。 九难之前吃的‘龙蛇欢喜散’的药力也开始发作起来,整个人也开始迷失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忙碌了一晚的吴应熊终于睁开了双眼,吴应熊轻轻的挪开搭在身上的白嫩的小手。悄然坐了起来,瞅着自个一床的妹砸,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跟着吴应熊有些呆住了,不对头啊,怎么混进了奇怪的东西,怎么还有个光头? 仔细一看,还少了一只手,这不是九难么?她怎么会来这里? 脑子发懵的吴应熊瞅着旁边苏荃已经睁开了双眼,看着苏荃眼里的狡黠,吴应熊哪里还会不知道这是苏荃干的好事! 吴应熊捏了捏苏荃的鼻子,脑瓜子嗡嗡的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苏荃和双儿也起了身来,帮着吴应熊穿好衣服,跟着吴应熊又毛手毛脚的帮苏荃和双儿穿好衣服! 吴应熊瞅了瞅一床的白嫩嫩,又是开心又是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出去说!” 章节目录 第90章 登仙丹 到了外间,双儿轻声说道:“相公,我去厨房拿点早餐给你和龙儿姐姐。” 吴应熊点了点头,亲了一口双儿的额头,说道:“双儿小乖乖辛苦了!” 双儿羞涩的一笑,转身向屋外走去,吴应熊则坐在椅子上,把苏荃拉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问道:“九难是怎么回事?” 苏荃笑盈盈的说道:“就是相公看到的这么回事啊!反正九难还挺漂亮的,相公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吴应熊笑了笑,纳闷的问道:“九难性格刚毅,怎么会愿意来跟我做这事?你把她迷晕了弄过来的?” 苏荃嘟着嘴说道:“可不是这样的,九难的确是吃了‘龙蛇欢喜散’,不过是她自己吃的,我也没逼她,也是她自己进的相公的房间。” 吴应熊心下更是好奇,拍了拍苏荃的屁股,说道:“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荃说道:“其实我给九难吃了洪安通最近送过来的‘芙蓉丸’!” “芙蓉丸?”吴应熊问道。 苏荃回答道:“没错,这‘芙蓉丸’乃是洪安通最近才研制出来的,因为服用之后犹如飘飘欲仙一般,又称‘登仙丹’一旦服用过两次之后,往后只要有一日不服用,就会浑身发抖,口鼻抽搐,全身难受,乃至自残,之后对持药的人言听计从。洪安通现下自己都在服用,还想要用‘芙蓉丸’取代‘豹胎易筋丸’来控制神龙教的人!洪安通派人送过来之后,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吴应熊听着苏荃的话,心里微微一琢磨:“浑身发抖,口鼻抽搐,自残?这不是瘾君子发作的迹象么?难不成这‘芙蓉丸’是……” 想到这吴应熊面色大惊,忙正色向苏荃问道:“龙儿,你可知这‘芙蓉丸’是用什么炼制的?” 苏荃看吴应熊一脸的正经,忙回答道:“这我倒是知道,‘芙蓉丸’主药乃是‘阿芙蓉’,所以才被叫做‘芙蓉丸’。这‘阿芙蓉’在沿海以及云南都有种植!” 吴应熊听着脑子里冒出了冷汗,真的是毒品啊!这‘阿芙蓉’也就是‘米囊’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就是罂粟!也就是让我堂堂华夏人被耻辱的称作‘东亚病夫’的罪魁祸首! 而鸦片这东西一般都是吸食的,现在洪安通居然把它炼成了小药丸,若是传播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苏荃瞅着吴应熊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相公,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吴应熊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龙儿,你知道洪安通炼制了多少这种‘芙蓉丸’么?” 苏荃说道:“现下应该不多了,这些炼制‘芙蓉丸’的‘阿芙蓉’是洪安通年初去云南的时候所采集的,听说最近已经消耗殆尽。” 说到这苏荃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安插在神龙岛的探子说,洪安通对‘芙蓉丸’的炼制很重视,有意把大本营从神龙岛搬到云南去,所以最近已经给王爷去了信,想要王爷在云南赏他一块地盘,让他培育‘阿芙蓉’炼制多点‘芙蓉丸’!” 吴应熊微微一思考,洪安通是想要做毒品大亨?还是觉得他现在所炼制的‘芙蓉丸’药效不够,所以想要炼制更好的‘芙蓉丸’又或者是想要炼制更多的‘芙蓉丸’让更多人被他控制? 不管洪安通是哪种想法,吴应熊都不允许这种事情,虽然‘芙蓉丸’现在只是小范围的流传,可万一炼制的手法传了出去,又或者洪安通大批量炼制传播,所带来的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吴应熊朝着苏荃问道:“昆明那边父王答应了洪安通的请求没有?” 苏荃说道:“昆明方面最近没有这些消息传过来,想来这种小事王爷也没想让人传消息过来吧!” 吴应熊放下怀里的苏荃,站起身来咋房间里来回的转悠起来。 好一会之后,吴应熊向苏荃说道:“龙儿,马上安排人传消息回云南,让父王答应洪安通的请求,而且要安排洪安通尽快去云南。另外让神龙教内我们的人要查清楚神龙教内有多少人会这‘芙蓉丸’的炼制手法,以及洪安通有没有留下炼制的手稿之类的,又有多少人被洪安通的‘芙蓉丸’所控制!” 苏荃说道:“相公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 苏荃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双儿端着早餐和安排完事情的苏荃一起回了房间来。 三人坐在桌旁一起吃着早餐,吴应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着‘芙蓉丸’的事情,左思右想之下,越想这‘芙蓉丸’的危害越大,从九难被抓到现在不过是区区十来天的时间,九难的成瘾性就成了这个样子,居然为了不被断药,甘愿跟自己同床共枕。这已经比现代毒品的效用更加夸张! 想到这吴应熊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苏荃轻声问道:“相公,是不是这‘芙蓉丸’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龙儿是不是做错了?” 吴应熊想了想,把毒品的危害大概说了说,由于时代的局限性,苏荃和双儿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吴应熊跟着又说道:“总之我决不允许这种东西从我的手里流出来,如果碰到了,见到一次剿灭一次!” 苏荃轻声问道:“那……那还要不要给九难吃‘芙蓉丸’?” 吴应熊想了想,九难当年的确是差点弄死了自己,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可以干净利落的一刀杀了她,却不应该用毒品去折磨她,更何况她现在也肉偿了。 吴应熊问道:“龙儿,这‘芙蓉丸’可有解药?” 苏荃摇了摇头,说道:“按照送药的人所说,这‘芙蓉丸’没有解药,唯一的方法就是按时吃药……相公,我错了!” 苏荃说着,眼睛里泛着水雾,苏荃虽然不太能完全理解‘芙蓉丸’的危害,不过看着吴应熊为这事烦恼不已,知道自己这次可能是做错了。 吴应熊心道:“那没办法了,只有强制戒毒了!”跟着伸手抚摸住苏荃的脸蛋,柔声说道:“怎么能怪龙儿乖乖呢!这事你也不知道,而且如果不是你这次用出来,我还不知道‘芙蓉丸’的存在,说起来你还是大功一件,至于九难,谁叫她当年想要杀我,活该呗!” 苏荃听着破涕为笑,在吴应熊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时背后九难的声音传了过来:“就算当年我曾经想要杀你,你毕竟没有死,你为何要这般折磨与我?” 原来九难早就醒了过来,躲在里间把几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以苏荃的武功本来应该早就发现才是,只是苏荃一心放在吴应熊身上,并未注意里间的动静,这才没有发现九难的偷听。 九难一觉醒来,想着昨夜被一次次的摧残,还有自己甚至一遍遍的迎合,不由的羞愧万分,又偷听到吴应熊等人的谈话,想到自己以后都脱离不了这‘芙蓉丸’,又听吴应熊这般说话,高傲的阿九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吴应熊三人扭头看向刚从里间走出来的九难,吴应熊冷冷的说道:“没有死?呵呵,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了你所谓的没有死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狠?我在狠也不过你对小孩子都痛下杀手!” 九难听得语塞,苏荃本想开口呵斥,吴应熊朝着苏荃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至于让你染上毒瘾的事情,这‘芙蓉丸’虽然没有解药,不过也并不是没有方法去解,只要你自己愿意配合,我会想办法帮你解掉的!” 九难还想说话的时候,突然身体哆嗦了起来,口鼻也不停的耸动起来,原本想说的话也跑到了爪哇国去了,颤颤巍巍的走向苏荃,抓着苏荃的手臂,说道:“给我,给我药!” 苏荃望向了吴应熊,吴应熊说道:“不要给她!” 苏荃点点头,不理会哆嗦的九难,九难听着松开苏荃,跑到吴应熊跟前,搂着吴应熊的手臂,说道:“求你,求你了,给我药!”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你不能继续吃了,在吃下去你会永远都戒不掉的!” 九难说道:“今…天的先给我,明日…明日在戒掉!” 吴应熊说道:“不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你想要摆脱‘芙蓉丸’只能不再继续吃下去,如此坚持几日,自然可以解掉!” 听着吴应熊的话,九难的的眼神迷离中闪过几丝坚定,后退几步,呆坐到了旁边摆着的椅子上,身体也紧紧的缩了起来,嘴里喃喃的说道:“药…药…我要药啊!”又嘟嚷着:“不行…不行…我是大明公主,我不能被这种药物控制,我要坚持…坚持!” 吴应熊眉头皱了起来,朝着双儿说道:“双儿,让下面的丫鬟抬一桶冷水来!” 双儿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九难似乎正在天人交战,一会喊着要药,一会又嚷着不要药。 蜷缩的身体更是慢慢的从椅子上滑落下来,隔了一会,眼里的眼泪,鼻涕也不停的往下流,本来有些美的九难此时时狼狈万分!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好歹也是有肌肤之亲的,于是拿起一块手巾,走到九难身前,帮着九难擦着脸上的鼻龙口水…… 九难突然抱着吴应熊的手说道:“求你啦,求你啦,给我药,给我药!我不要戒了,不要了!” 跟着又松开吴应熊的手,居然站了起来,把自己穿好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说:“你不是喜欢让我陪你睡吗!我陪你…我陪你!” 仅剩的一只手居然三两下就脱掉了外衣仅剩下里面的亵衣,跟着就往吴应熊身前凑,还扒拉着吴应熊身上的衣服。 吴应熊忙说道:“龙儿!” 苏荃快步过来,在九难身后点了几下,被点住穴道的九难不能再动弹,只是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嘟嚷嚷。 这时双儿也带着两个丫头抬着一澡桶冷水进了房间,吴应熊让两个丫头退下之后,跟着抱起九难扔进了澡桶里。说道:“我知道很难撑下去,只是想要戒掉‘芙蓉丸’,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只要你忍过去了,就能戒掉!” 泡在冷水里的九难清醒了片刻,嘴里说着:“我要戒掉,我可以的!” 只是清醒了片刻之后,九难又沉浸在里毒瘾之中,整个脸变得狰狞起来,嘴里也在不停的嘶吼着。 外间这么大的动静,里间的四女也被吵醒了过来,各自穿好了衣服从里间走了出来。 刚刚被破瓜的阿珂和阿琪本来都在里间和外间的拱门处,有些不好意思出来的,阿珂和阿琪虽说对九难心里有着恨,只是二女有时虽然刁蛮任性,本性却是善良的。 二女被九难养育了这么多年,一看到在水桶里痛苦挣扎的九难,都快步跑到木桶前,喊着:“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九难嘴里的只是喃喃的说道:“我要药啊!” 阿珂和阿琪一人抓住吴应熊的一只手,问道:“师父是怎么了?” 吴应熊轻声说道:“这是为了她好,忍过去就没事了!” 阿珂还想说话,九难却突然从澡桶里站了起来,吴应熊见状忙说道:“按住她!” 阿珂和阿琪连忙把九难按回水桶里,此时明明没了内力的九难,力气却格外大,阿珂和阿琪二女居然有些按不住。 方怡和小郡主连忙上前帮忙,四个人合力才按住了九难。 吴应熊有些奇怪,九难明明被点住了穴道,怎么还能动弹?于是朝着苏荃说道:“龙儿,你来看看?” 苏荃走上前搭在九难的脉搏上,说道:“相公,九难的气海还是被封住的,只是气血逆行冲破了穴道,我想毒发的时候不能点穴!” 吴应熊点了点头,朝着双儿说道:“双儿,你去找些绳子过来!” 双儿点头出了房间,很快拿了绳子进来,跟着吴应熊让六女一起动手把九难捆了个结结实实! 九难在桶里不停的挣扎、嘶吼。 吴应熊瞅着面带不忍的阿珂、阿琪、方怡和小郡主,于是说道:“龙儿,你带着她们先出去吧!” 苏荃点了点头,先带着四女出了房间。屋里只剩下双儿和吴应熊盯着,免得九难溺水。 章节目录 第91章 沙漠之鹰 直到大半个时辰之后,在澡桶里的九难才不再挣扎、嘶吼,慢慢恢复了平静,跟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吴应熊和双儿一起把九难给弄了出来,帮着九难解开身上的绳子,然后帮九难擦干净了身体,抱上了床。 跟着吴应熊就出了房间,阿珂和阿琪似乎已经被苏荃安抚好了,此时几个妹子正坐在院子里凑在一起聊着天。 阿珂和阿琪脸色虽说还是一脸忧色,却也不像之前那么急了。 看到吴应熊出来,阿珂和阿琪迎了上来,问道:“她…她怎么样了?” 吴应熊说道:“已经没事了,九难今天应该是熬过去了。” 阿珂问道:“那之后呢?” 吴应熊想了想回答道:“应该在熬过去七八次就能恢复正常吧!” 跟着吴应熊捏了捏阿珂和阿琪的下巴说道:“要叫相公!” 阿珂和阿琪一时没注意,被吴应熊轻佻的动作捏了个正着,阿珂嗔道:“你昨夜轻薄我和师姐,我…我们还没怪你的呢!” 反正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都成了事实,吴应熊也不客气,一左一右揽住了阿珂和阿琪的杨柳腰,跟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二女的脸上偷袭了一口,笑着说道:“那你们不是更应该叫相公了吗?” 阿珂之前就听吴应熊说自己是他的童养媳,后来听了九难师太的话,心里也是信了七八分;阿琪则是迫于无奈跟了吴应熊。 加之从河间府到五台山这一路上游山玩水,吴应熊对二女也是呵护备至。特别是苏荃蔫坏蔫坏的,阿珂和阿琪的房间基本是都是挨着吴应熊的房间,每天晚上从吴应熊房间里传来的种种仙音让二女经常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想入非非! 所以阿珂和阿琪对于这一天的到来,其实早有预料,甚至内心深处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今早起来,阿珂和阿琪更多的是害羞而不是恼怒,这会听着吴应熊这不要脸的这么说,二女的脸更红了,双双在吴应熊的手臂上掐了一把,跟着甩给吴应熊一个白眼,扭过头不再理会吴应熊。 吴应熊瞅着这情况,知道二女心里没有多少疙瘩,心里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吴应熊松开二女,跟着朝着其他四女招了招手,说道:“都过来!” 苏荃、双儿、方怡、小郡主都走了过来围在吴应熊的身边,眨着扑棱棱的大眼睛望着吴应熊。 吴应熊瞅着身边六朵娇艳的玫瑰心里的自豪有感而生,说道:“你们的相公我马上要干一件大事,你们快都亲我一口,赐我力量!” 六女听得都是心头疑惑,苏荃想了想还以为吴应熊说的是去刺杀顺治皇帝的事情,这的确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苏荃说道:“相公,你不是说等到后天才出发去找顺治狗皇帝吗?” 吴应熊说道:“这不是要提前积累些力量吗~~~” 苏荃听着妩媚的白了一眼吴应熊,跟着当先在吴应熊脸上亲了一口,跟着双儿、方怡、沐剑屏、阿琪、阿珂也凑上前各自亲了吴应熊一口。 吴应熊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们站成一排!” 六女听得心头更是纳闷,还是按照吴应熊的纷纷,站直了一排! 吴应熊朝着双手的掌心哈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最低嘀咕着:“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保佑啊!借我仙气,存我手中!” 跟着吴应熊在六女的娇嗔中,从起头的双儿这边,一边奔跑着,然后直接跑出小院,嘴里喊着:“我去跟复甫商量点事情,都不用跟着我来了!” 飞也似的跑到前院的议事厅中,吴应熊才停了下来, 在前院的杨溢之看到吴应熊去了议事厅,也跟了进来,拱手说道:“小王爷,可是要召集总舵主他们来议事?” 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要让人打扰我,我要想些事情!” 杨溢之说道:“属下知道了!”跟着退出了议事厅。 吴应熊在议事厅的主位上坐了下来,心中默念:“抽奖!” 大大的抽奖轮盘再次出现在吴应熊面前,四个格子的内容分别是九阳神功、降龙十八掌、宠物、奇物。 跟之前三次相比,更新出的是降龙十八掌和宠物,吴应熊琢磨着,宠物?会给自己一头龙啊,凤凰?那不是就威风了?到时候带着龙到处走一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鞑子瞬间灰飞烟灭! 吴应熊又想到这宠物选项里应该不会包含什么哈士奇之类的吧……?那到时候自个不是要傻眼了? 还有那坑爹的九阳神功,每次都出现,每次都抽不中! 按照道理来讲,一共就四个格子,四分之一的几率抽中,可三次下来硬是抽不中九阳神功,真的是奇哉怪哉!今儿又是两次抽奖的机会,对于能不能抽中九阳神功,吴应熊心中却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多想无益,吴应熊指点按下了圆盘中间的抽奖按钮!指针在吴应熊的期待中转了起来,越来越快在变慢,最终慢慢的停在了奇物上……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暗道:“果然又是这样!奇物就奇物吧,希望能来个好点的东西!” 跟着奇物的格子一闪,出现了一把外形分外霸气而又眼熟的手枪,吴应熊愣住了,这是给了自己一把枪? 吴应雄想着取出了这把手枪,查看着手枪的介绍:仙侠版沙漠之鹰手枪,某位仙界大佬为自己儿子炼制的玩具手枪。 吴应熊额头冒出了黑线,自己这是抽到了一把玩具手枪?继续看着手枪的介绍:带有自动追踪系统、两百米内弹无虚发、百发百中、不具备杀伤力、普通人中弹最少昏睡两个时辰、弹容量三十发,每日自动补充、永不磨损,不可拆卸…… 吴应熊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吴应熊乍一看到这枪的想法就是能不能交给戴梓仿制,就算工艺所限不能大规模的生产装备,可铁杵磨成针,大量的人力物力砸下去总能造出几百只吧?可惜后面介绍的不可拆卸让人绝望。 可你说这枪没用吧,也不对!虽说杀不死人,可这枪标明了两百米内自动追踪,弹无虚发,打中了就让你睡,普通人要睡上两个时辰,至于武林高手之类的,虽说没有介绍,想来睡个几分钟不成问题吧? 吴应熊把玩着手里的沙漠之鹰手枪,这枪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啊,在电视电影里是频繁的出境。 不过由于沙漠之鹰的枪声并不小巧,重量太重,噪音焰火太大,后坐力太强,虽说威力的确是大,可实际上的使用率并不是很高! 这仙侠玩具版本的沙漠之鹰,枪身外形跟吴应熊后世在网上看的几乎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所炼制的,握在手里虽说很轻巧,却也是质感十足! 吴应熊想了想,这玩意说白了就是一麻醉手枪,还是要试一试具体效果才行,于是朝着门口喊道:“杨大哥!” 杨溢之听着进了房间,拱手说道:“小王爷!” 吴应熊本想让杨溢之找一只狗来试验一下,想了想狗的体型太小,貌似不好试验,还是要大一点的动物才行,于是说道:“杨大哥,你帮我找头牛来!” 杨溢之愣住了,迟疑的说道:“牛?”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牛!要活的!” 杨溢之虽说心中纳闷,还是说道:“属下马上去办!”跟着走出了房间。 没让吴应熊等多久,杨溢之就牵了一头大水牛走进了外院! 此时吴应熊正站在议事厅门口,杨溢之找的这处住宅还是挺大的,吴应熊瞅了瞅跟牛的距离,估摸着有四五十米,于是说道:“杨大哥你松开绳子,都让开点!” 杨溢之听着松开了绳子,走远了一点,这大水牛被松开了绳子也没跑,只是大大的牛眼满眼的疑惑! 沙漠之鹰的使用倒是简单,眼神锁定目标,然后扣动扳机,一道金色的弹光从枪口滑过,朝着大水牛射去。 金光在接触到大水牛的时候就消失不见,大水牛‘哞~~~’的一声应声倒地! 吴应熊瞅着快步走了过去,看向牛身上刚刚金光消失的地方,发现一丁点伤口都没有! 杨溢之和院子里的警戒的密卫也围了上来,杨溢之摸了摸牛鼻子,说道:“小王爷,这牛没死,只是好像睡过去了!” 吴应熊说道:“来几个人把牛抬下去,看看多久能醒!” 五六个身强体壮的的密卫抬着大水牛离开了前院。吴应熊琢磨着:“这枪虽说是儿童玩具,那也是仙界的儿童玩具,看起来挺好用的啊,真要是对敌的时候,你都睡了还不是任我鱼肉?而且这玩意虽然不像六脉神剑一样能杀人,不过自己六脉神剑准头有些问题,而且六脉神剑就能用五发就没了!这枪一天能射三十发,还百发百中!沙漠之鹰来的还真是时候啊,正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啊!只是这玩意还是要在人身上试验一下,最好还是个高手,才能知道真正的效用啊!” 吴应熊想着不怀好意的目光就盯向了杨溢之,杨溢之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时陈近南听到动静,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来到吴应熊身旁,问道:“小王爷这是在?” 吴应熊扬了扬手里的手枪,说道:“复甫来的正好,我正在试验我的新武器!” 陈近南瞅着吴应熊手里的手枪,迟疑的问道:“这是手铳?” 吴应熊说道:“复甫好眼光,这的确是手铳!” 陈近南赞叹道:“好精致的手铳,浑然一体,看不出人工锻造的痕迹,之前一直听小王爷说平西王府在研制火器,这难不成是平西王府最新研造的?”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这把手铳并不是我平西王府所研制的,乃是早些年一位异人赠送与我!严格意义上来说,它甚至没有杀伤力!” 陈近南皱着眉头玩到:“难不成这只是个精巧的玩物而已?” 吴应熊还是摇头,说道:“也不是,被这手铳击中会立马睡过去而已!”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原来如此,想必这把手铳发射之物应该是一些淬了麻沸散之类的药物,对付普通人还行,要是碰上高手,轻功高强一点的能轻松躲过去,内力高深的更是能轻易化解一般的麻药!” 吴应熊眼珠子一转,说道:“复甫轻功高强、内功深厚,不若试上一试?” 陈近南的武功业已恢复,傲然说道:“小王爷,虽然我未看到这手铳的速度,不过以我的轻功想要躲过去还是不难的!” 吴应熊说道:“那试试?” 陈近南笑了笑,也不拒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小王爷有此兴趣,自无不可!来吧!” 吴应熊瞅了瞅,眼下跟陈近南的距离只有两米的样子,于是说道:“复甫,你退远一点,到五十步开外!” 陈近南心道:“这个距离我都有把握,五十步开外只怕小王爷的这把手铳更是打不中我了!” 不过吴应熊都这么说了,陈近南还是闪身退后到五十米开外。说道:“小王爷,我准备好了!” 吴应熊瞅了瞅距离,端起沙漠之鹰,锁定陈近南,扣动扳机,发射! 陈近南心里有把握,自傲却不狂妄,一直注意着吴应熊的动作,看着吴应熊扣动扳机后,一团金光飞快的向自己射来,心里也是惊道:“好快的速度!” 连忙运起轻功,身体横移了五六米,心道:“这应该躲过去了吧!” 然后陈近南再次惊讶了,随着自己的横移,这子弹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转弯跟着自己而来! 此时在躲,已经来不及了,陈近南提起内力一掌朝着金光拍去,想要拍落这道金光! 金光像是没有受到影响一般,依旧朝着陈近南飞去,跟着消失在陈近南的手心之中! 陈近南只来得及说出:“好………” 跟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吴应熊等人连忙围了上去,吴应熊蹲下,拿起陈近南的手,看了看跟金光接触的手掌,发现手掌没有半点伤痕。 跟过来的杨溢之也探了探陈近南的鼻息,说道:“小王爷,没什么事情,陈总舵主呼吸平稳,应该只是睡了过去!” 吴应熊心道:“我的杨大哥诶,你那手刚刚摸了牛鼻子,又没洗手,现在又摸复甫的鼻子,真的好吗?”跟着口中说道:“来人,把总舵主抬到屋里去歇息,派人守着,等他醒来告诉我!” 杨溢之说道:“是!”叫了个密卫和自己一起扶着陈近南去了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92章 拟化肢体 吴应熊则让杨溢之守在门口,自个又回了议事厅坐下准备开始下一次抽奖。 之前抽奖的结果让吴应熊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抽奖。 琢磨了一会之后,吴应熊还是决定抽奖,就算是现在抽完了,还有阿珂、建宁没有彻彻底底的下定决心跟着自己,所以还没有奖励抽奖次数,另外还有阿琪,并不是‘鹿鼎记’里的女主角也不知道会不会奖励抽奖次数。 算起来最少还有两次抽奖是早晚的事情,现在剩下的这次抽奖不管抽出什么,早点用了化为战力才是正事! 吴应熊想着就果断呼唤出脑海里的抽奖轮盘,朝着中间的抽奖按钮点了上去! 指针转了一阵之后,再次停在了奇物的选项上,吴应熊对这已然可以淡然处之了,可看着格子里跟着出现的的物品时。 吴应熊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暗道:“这是逼着自己补偿九难?” 吴应熊从抽奖的格子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球形一样的东西,瞅着脑海里这玩意的详细介绍。 拟化肢体:某高科技世界批量产品。 效用:重生断肢(包括第三条腿)。 使用方法:放在断肢处即可。 介绍的是相当简单明了,这玩意现在吴应熊熟悉的人里面就两个人能用,九难和韦小宝! 韦小宝是完全不考虑,至于九难,吴应熊心中稍微有一点点犹豫,吴应熊的确因为‘芙蓉丸’的事情,有心补偿一下九难,可若是让九难断掉的手臂在长出来的话…… 只有一只手的九难武功就这么高了,两只手的九难还得了?自个倒是不怕,可平西王府上下这么多人怎么办?还有自己的一堆女人!虽说现在九难还被自己控制着,可除非杀了她,要不然万一被他逃脱,麻烦就打了! 这时,杨溢之在门口禀告:“小王爷,陈总舵主醒来了,求见小王爷!” 吴应熊忙说道:“快让复甫进来!” 陈近南脸色略微尴尬的走进会客厅,堂堂天地会总舵主也是要面子的嘛,之前信誓旦旦的说着一定能轻松躲过手铳的射击。 现实却给了陈近南狠狠的一巴掌,这手铳的子弹居然还会拐弯! 陈近南拱手朝着吴应熊说道:“让小王爷见笑了!” 吴应熊说道:“是我唐突了,不应该拿复甫做实验,还请复甫不要怪罪!” 同时心里琢磨着:“陈近南睡了一刻钟多,这可比自己之前预估的几分钟时间长了不少!陈近南是‘鹿鼎记’里的顶尖人物,既然他都晕了一刻多钟,其他例如洪安通、九难想必最少也有个十来分钟吧!” 对于这结果吴应熊已经很满意了,这沙漠之鹰虽说出自仙界,却只是仙界的儿童玩具,就像你也不能指望把后世的儿童玩具枪拿到这个时代来打死人吧? 陈近南就是陈近南,很快从尴尬中脱离出来,正色说道:“此事是属下自己请求的,跟小王爷无关!以属下看来,小王爷这手铳有大用啊,还有这手铳的弹丸能不能改进?属下刚刚虽然睡着了,起来却发现身体毫发无损,虽说瞬间让人昏迷沉睡也很好,但是想必这药效如此强劲的麻服散也不会很多,若是换成有杀伤力的铅丸,再把此种手铳大规模制造,对王府的大事大有裨益啊!” 吴应熊听得苦笑一声,说道:“复甫也看到此手铳的精巧程度了,这世间根本就没有第二把,而且这手铳我曾经让人看过,应该是用某种不知名的材料制成,完全无法破坏,更没法拆解,仿制根本不可能!” 陈近南听着是不可为,遗憾的说道:“真是可惜了啊!” 吴应熊神秘了笑了笑,说道:“复甫也不必失望,复甫等此间事了,跟我一起去一趟昆明吧,到时候让复甫看些好东西!” 陈近南说道:“属下也正有此意!” 说完之后,陈近南跟着又说道:“小王爷,属下思量了一番,想要明天先行带一些人先去清凉寺以及金阁寺附近探查一番,不知小王爷意下如何?” 吴应熊想了想,迟一天还是早一天区别不大,于是说道:“当然可以!此次的计划既然是复甫提出来的,就由复甫来指挥吧!这样,此次杨大哥带来了两百余名密卫,留下五十余名在此驻守,剩下的一百五十名高手就由复甫明日统筹安排!” 陈近南几万人的天地会都玩的转,更何况区区一百多人,说道:“属下领命!” 吴应熊又问道:“那我要不要明天跟你们一起动身?”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还是后日在动身,我带人去只是想再探明清凉寺和金阁寺的布置,并不会马上动手!” 吴应熊点了点头,跟着把杨溢之叫了进来,让他把自己的决定吩咐下去,要不然王府的密卫可不会听陈近南的命令。 陈近南听着也向着吴应熊拱手告退,和杨溢之一起退出了议事厅。 奖也已经抽完了,在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吴应熊迈着老板步向自己居住的后院走去! 刚刚一进后院,一群莺莺燕燕突然冲了出来,拉手的拉手,揪耳朵的揪耳朵,还有在背后捏鼻孔的,就连最乖巧的双儿也象征性的捏了捏吴应熊的脸蛋。 吴应熊感受着幸福中的痛苦,暗道:“女人多了也有烦恼啊,刚刚干坏事的报应来了!” 身为大姐头的苏荃插着腰站在吴应熊身前,指挥着自己一群妹妹们动手。 吴应熊想举手,可左手边挂着方怡沐剑屏,右手边挂着阿珂、阿琪,压根抬不起手来! 吴应熊只好开口说道:“小乖乖们,我错了,饶了我好不好!” 苏荃问道:“你说你错在哪里了?” 吴应熊眼珠子一转,先朝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四女说道:“小可爱们,你们先放开我,你们这样让你们的相公我怎么说话嘛!” 阿琪和阿珂昨儿才跟吴应熊同了房,这样毫无形象的抱着吴应熊的手臂本就有些羞涩,又听着吴应熊的花言巧语,于是松开了吴应熊的右边臂膀。 苏荃听着吴应熊的话,本想说不要松开,可已经来不及。 吴应熊这个坏痞子,这会空出了一只手,朝着还挂在自己左边的方怡和小郡主的身上某处一拂,让方怡和小郡主惊呼一声“啊!”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捂着自保! 吴应熊早上抽过一只‘醒神’,趁着脑子里能量充足,使出了凌波微步,逃出了众女的包围圈。 然后摆了个鬼脸说道:“我没错~~!这么舒适的事情,下次我还要!!!”说着举着自己的熊爪,陶醉的闻了闻,好似自己的熊爪上还残留着方怡和小郡主的味道一般! 刚才被偷袭得手的方怡和小郡主羞红了脸蛋,各自啐了一口,朝着吴应熊追来! 苏荃白嫩嫩的小手也一挥,说道:“姐妹们,一起上!” 跟着吴应熊就和自己的一群妹子在院子里嬉戏起来,吴应熊有着凌波微步在手,苏荃等人哪里追得上吴应熊,反而时不时的被吴应熊在六女的某些之处一把,惹得众女娇嗔不已。 苏荃瞅着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不但抓不住吴应熊这个坏痞子,反而会被吴应熊把自己等人的便宜给占完了! 苏荃一边想着事一边追着人,一时没注意脚下的石子,一个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向下倒去! 以苏荃的武功,完全可以一个翻身就起来,根本不会摔倒,苏荃灵机一动,完全没有动作,直挺挺的向地上摔去,嘴里还配合的发出“啊”的惊呼声。 不远处的吴应熊,看到此情,脚步连闪,挪移到苏荃的身边,抱住了苏荃,说道:“龙儿,小心点!” 苏荃笑着抓住吴应熊的手,说道:“相公,抓住你了!” 吴应熊宠溺的说道:“好了,我投降,你们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下次不要这么不小心了!” 苏荃嘟着嘴说道:“知道了~~~” 嬉戏了一阵,吴应熊等人都有些乏了,随着吴应熊的投降也没在继续打闹。 这时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正午,天上的太阳也辣了起来,于是吴应熊带着苏荃等人回了房间。 几人一回房间,愕然的发现九难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 九难看到吴应熊进屋,站起身冷冷的说道:“我想跟你谈谈!” 吴应熊看着阿珂和阿琪看到九难明显有些不太适应,于是先拍了怕阿珂和阿琪的肩膀,轻声说道:“你们先去里间休息吧!” 阿珂和阿琪乖巧的点了点头,进了里屋,吴应熊在外间的主人位坐下,让苏荃等人也各自坐下,才朝着九难说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九难又坐了下来,一双俏目里,两行清泪慢慢的顺着脸颊往下流,说道:“你抓我无非是想报仇而已,现在你已经占了我的身子,还让我染上了‘芙蓉丸’,你给我一个体面,杀了我吧!”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让你染上‘芙蓉丸’也不过是无心之失,而且这‘芙蓉丸’是可以解的,你今天都已经挨过去了,我想你再坚持几天,就可以摆脱‘芙蓉丸’!” 九难听得心头气急,说道:“拜托了‘芙蓉丸’又如何?那不成你还要我继续侍奉你?你让我如何苟活于世?” 吴应熊听得有些头大,对于九难,吴应熊的确是可以做到不认人,将她弄死! 只是谁叫九难是崇祯皇帝的女儿呢?这些年民间时不时的钻出一些崇祯皇帝的儿子,最后都被证实是假太子,而九难却是货真价实的公主! 抓了顺治皇帝之后,平西王府起事在即,眼下江湖中、文人墨客中以及很多官员都念着前明,九难的存在将是平西王府起事最好的吉祥物! 所以九难不能死,最少现在不能死! 吴应熊还没回答,旁边的苏荃却冷冷的说道:“你不用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还不知道昨夜是谁叫喊的最大声,还不停的说‘还要’‘还要’的!让你陪相公,是你的福气,你不要不知好歹!” 本来黯然涕下的九难,听着苏荃的话,脸蛋都羞红了,口中怒道:“你!!!明明是你给我吃了……” 苏荃打断九难的话,继续说道:“药是你自己吃的,就算是吃了药,药效可不会控制你说什么话!” 九难回想着昨夜的情景,心里更是羞愧难当,说道:“总之你们杀了我吧!” 苏荃笑盈盈的站起来,走到九难身前,捏了捏九难的脸蛋,轻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绝望,你跟着相公可是好处多多啊!” 九难望着苏荃不说话,苏荃继续说道:“平西王府起事在即,而且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只要起事推翻鞑子的统治是在顷刻之间!到时候相公就会逐鹿中原,问鼎天下!” 九难冷哼一声,说道:“那又如何,平西王府就算是夺了这天下,难不成还会还给我朱氏子孙?恐怕是想自己做皇帝吧?” 苏荃说道:“相公拿了天下,这天下自然是相公的!不过嘛……你好歹也是大明的公主,你将来要是为相公生下儿子,也是你朱氏的子孙,相公这个人向来对我们一视同仁,你的儿子要是争气的话,也是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嘛,到时候天下不就变相的回到了你朱家的手里?” 九难听着沉默了,陷入了沉思,吴应熊对自己的几个妞很好,这是九难亲眼所见,苏荃说的话的确是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的,哪怕是希望渺茫,九难也有些心动了...... 过了好一会,九难才说道:“这人整天带着一群女人游山玩水,哪里像是要起事的样子!” 九难被抓后,一直被苏荃所圈禁,所以并不知道吴应熊来五台山的目的! 苏荃说道:“那你就错了,相公来五台山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是来办一件天大的事情!” 九难问道:“什么事情?” 苏荃说道:“杀顺治狗皇帝!” 九难失声说道:“这…这…顺治不是死了吗?” 苏荃笑了笑,把顺治的事情解释了一番,九难听着眼中冒出了熊熊的怒火! 章节目录 第93章 断肢重生,九难进房 九难心中最恨的自然是逼死崇祯的李自成,其次就是鞑子,接下来才是吴应熊这一家子人! 九难朝着吴应熊说道:“我也要去!带我一起去,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让我亲手砍了顺治皇帝的狗头!” 吴应熊想都不想的说道:“不行!” 九难顿时急了,问道:“为什么?” 吴应熊说道:“其一,这次去清凉寺,最好是活捉顺治帝,等到起事之时在砍下他的狗头祭旗,你这么冲动,我怕你坏事;其二,你武功太高,带你去,要解开你的气海,恢复你的武功,我不放心!其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戒掉‘芙蓉丸’!” 九难忙说道:“你怎么才肯带我一起去?你说,我都答应你!” 吴应熊还是说道:“不行,而且我刚刚已经说了,此次去清凉寺活捉顺治,其实你去不去都是一样的!这样吧,我答应你等以后真的要杀顺治皇帝的时候,我让你多砍几刀,最后顺治的狗头没用的时候,也可以拿给你去祭奠崇祯!” 九难还想说话,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多说!” 九难悻悻的低下了头,吴应熊瞅着九难的神色,又想到怀里的‘拟化肢体’,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掏了出来,说道:“之前龙儿让你染上‘芙蓉丸’的确是我们的不对,既然如此,我陪你一条手臂,算是补偿与你!” 吴应熊的话让一屋子人惊得瞠目结舌,九难惊讶的说道:“补偿我一条手臂?” 跟着九难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皱着眉头问道:“手臂?假的木头手臂?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若是真的想要补偿我,就带我一起去清凉寺!” 吴应熊虽说不知道‘拟化肢体’的效用,但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想来这‘拟化肢体’给出来的必定是一条真正的手臂,而不是一个样子货。 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一条真的手臂,跟你之前一般无二的手臂!” 吴应熊朝着苏荃说道:“龙儿,你把她的断臂露出来!” 吴应熊虽然说的很是匪夷所思,苏荃却深信不疑,虽然不知道吴应熊具体是用什么方法,可能让断肢重生的东西,一定是珍宝中的珍宝。 苏荃有些迟疑的说道:“相公,如此珍贵的东西用在他身上,是不是有些浪费?” 吴应熊说道:“龙儿,照做吧!我吴应熊不欠人东西!” 苏荃听着也没再说话,走上前把九难的空袖子撩了起来,然后露出光秃秃的臂根,双儿、方怡、小郡主也围过来帮忙。 九难也未反抗,一个是反抗不了,二个也是想看看吴应熊玩什么花样! 吴应熊从怀里掏出圆球状的拟化肢体,直接放在九难的断臂的臂根处。 九难看着吴应熊只是掏出一个圆球状的物体,不由的大失所望。 然后……果然没出乎九难意料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九难冷冷的望着吴应熊,问道:“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你该不会以为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能长出一条手臂吧?” 吴应熊看着‘拟化肢体’一丁点动静都没有,本来也有些奇怪的,不过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机关,在‘拟化肢体’靠近九难的时候,亮起了一阵微微的光芒,球身也出现了‘on’的字样! 吴应熊微微一笑,说道:“你看着就好,它还真的能给你长出一条真的手臂来!” 九难心中断定吴应熊是在玩花样,嘲讽的说道:“要是这破东西真的长出一条手臂来,我就给你当牛做马!” 吴应熊也不理会九难的嘲讽,朝着小球的‘on’按去,然后在围着的众女差异中,小球生出了变化! 小球面向九难手臂的那一边先是冒出几根黑色的线状物,直接插进了九难的断臂处,跟着吴应熊觉得抓着的‘拟化肢体’微微发烫,连忙松开了手。 只见拟化肢体的光芒越来越亮,九难只觉得自己的断臂处在黑线接触的时候就开始痒痒的。 ‘拟化肢体’的光芒闪过之后,牢牢的固定在九难的断臂处,然后跟九难的手臂融合在一起,在慢慢的延伸、变化! 在九难和苏荃等人的惊讶之中慢慢的长阿长,最终变成了一条手臂,然后又长出了手指…… 一条真正的、完整的手臂重新出现在九难身上,苏荃一双妙目看的是惊奇不已,伸出手在这条新长出的手臂上揪了一把。 九难疼的一哆嗦,问道:“你干嘛!” 苏荃说道:“知道疼!那这就是真的手臂了!” 九难听着也是反映过来,伸出手摸了摸这条新长出的手臂,手感白嫩细腻~~~又动了动这条新手臂,握了握拳,活动了一下手指,跟完好的右手没有任何区别! 苏荃朝着双儿说道:“双儿妹妹,你把她右手的袖子也撩起来,看看有什么区别!” 双儿听着走到九难的右手边,撩起来九难的袖子,九难不用人说,自己就把两只手臂放在一起对比了起来! 两只手臂一样的洁白细腻,完全看不出任何区别,九难在看向原本断臂的斩断处也是一丁点痕迹都么有! 九难激动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九难如今只有三十多岁,在十多岁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皇崇祯皇帝把手臂砍断了,往后的二十年,从此九难一直都是吊着一条手臂生活。 哪个女子不爱美,要不是因为断了一条手臂,九难也不一定会心如死灰的出家为尼。九难心里想恨又不敢恨,谁叫砍自己手臂的是自己的皇帝老爹呢! 九难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条新的手臂会重新长出来,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源于这个几年前被自己所刺杀,如今又坏了自己清白之身的吴应熊! 九难心中纠结万分,朝着吴应熊说道:“此事谢谢你了!” 还不等吴应熊说话,苏荃松开抓着九难袖子的手,抢着说道:“谢谢就不用了,我记得之前有人说过,要是这小球真能长出手臂要怎么样来着?哎呀,我记不得了,妹妹们还记得嘛?” 双儿也松开抓着九难袖子的手,和方怡一起掩嘴偷笑起来,铁憨憨的小郡主开口说道:“刚刚九难说,要是这小球能长出手臂来就给相公当牛做马!” 九难听得面色一红,苏荃轻佻的捏了捏小郡主的下巴,说道:“你真乖!”跟着似乎是朝着九难,又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哎,为了这条手臂,相公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大的代价,也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遵守承诺!” 九难之前只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一个球能长成一条手臂,实在是过去匪夷所思,哪里会想到还真的实现了。此时九难的脸色彻底的成了猴子屁股,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龙儿,此事就此作罢吧!” 苏荃听着也不答话,只是鄙夷的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九难。旁边的方怡好奇的问道:“相公,这小球到底是什么,为何这般神奇啊!” 方怡的问题算是缓解了九难的尴尬,众女包括九难都望向了吴应熊。 然后异人再次出场,吴应熊说道:“这是早些年那位异人送给我的,只是具体叫什么我却不知道,只知道此物珍贵异常,能令断肢重生!” 其实不用吴应熊说,众女就知道这东西肯定很珍贵,断肢重生这种事情别说是亲眼看到,就是听都没有听过。 吴应熊虽说解释的很敷衍,但是在场的除了九难,都是贡献了抽奖次数给吴应熊的,对吴应熊是死心塌地,对于吴应熊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九难虽然心里还有疑惑,可她的疑惑一个是不重要,另一个九难自己也没好意思问。 吴应熊瞅着九难呆在这里很是尴尬,于是朝她说道:“此处已经没事了,你回你自己房间去吧!” 九难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苏荃看着九难离去的背影,对于如此珍贵的东西用给九难这个大仇人,心里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朝着吴应熊说道:“相公,九难那贼尼姑手臂断着你就让它断着好了,干嘛要给她用这么珍贵的东西!” 吴应熊把苏荃拉到自己怀里,捏了捏苏荃的鼻子说道:“我的小管家婆,别这么小气!九难毕竟是个吉祥物,让一个吉祥物乖乖的听话我们以后能省很多事情的!” 说完之后吴应熊看苏荃还是嘟着嘴,吴应熊可不想让苏荃心里不得劲,于是又说道:“而且这东西当年那位异人给我时,告诉我是有期限的,我算了算日期,要是再不用却是要失效了,还不如拿出来用在九难身上!” 苏荃听着嘟着的嘴才慢慢的消散了下去,吴应熊看的好笑,轻轻的在苏荃的嘴上啄了一口。 话说九难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坐下,抬起刚刚长好的左手,看了看,活动着十根手指,心里是五味杂陈! 又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脸庞,国难家仇、自己的清白,林林总总的想法向九难的心头袭来。 九难脸颊两行清泪慢慢的顺着脸颊往下流,口中喃喃的说道:“父皇,你当年为何不一剑杀了女儿呢,死了就没有了这么多烦恼,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晚上,吴应熊跟自己的六个妹子胡天胡地一番之后,屋里的灯光昏暗,吴应熊也不知道搂抱着的是谁,慢慢的陷入了梦乡。 吱吖的推门声响了起来,床上的苏荃突的睁开了双眼,手掌在床上一借力,人已经下了床,随手捞起一件衣服,遮掩住曼妙的身材,向外间走去。 眉头更是紧锁了起来,暗道:“胖头陀这厮真是越来越懈怠了,居然让人闯进了院子里!” 然而苏荃到了外间一看,接着微弱的灯光一看,却是略微有些愣住了,来的人赫然是九难! 苏荃顿时了然,胖头陀虽然会来夜间值守,却不会管住在院子里的女人,而九难的房间也在院子里面! 苏荃低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九难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来当牛做马……” 苏荃听着脸上一笑,走到九难的面前,拍了拍九难的脸蛋,说道:“这次我可没有勉强你,更没有给你下药!” 九难说道:“我是自愿的!” 苏荃跟着说道:“既然你要侍奉相公,我自然不会不答应,不过你冷着个脸是给谁看?” 九难听着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苏荃轻声说道:“你如果真心侍奉相公,一心一意的对相公好,我和相公都不会计较当年的事情,我之前所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成为现实!” 九难听着点了点头,苏荃见着也没在多说,只是让开了挡着九难的路。 九难迈着轻巧的步伐走进了里屋,然后慢慢褪去身上的外衣,穿着亵衣向着床上走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吴应熊只觉的一个温润的身体靠近了自己,还以为是谁还没有吃饱,也不睁眼,直接翻身抱住,跟着狠狠的吻住,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胡天胡地…… 第二天早上,当吴应熊起身,看着怀里的九难,顿时又愣住了…… 然后吴应熊又看向了扑棱着漂亮大眼睛的苏荃,苏荃轻声笑了笑,然后凑在吴应熊的耳边轻声说道:“相公可不要冤枉我……昨晚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我昨晚还以为有高手闯进了后院,还被吓了一跳!我可没有逼她,更没有给她吃‘龙蛇欢喜散’……” 吴应熊回忆着昨晚的情形,貌似昨晚跟六女胡天胡地之后,迷迷糊糊中的确有人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貌似还格外的疯狂…… 吴应熊微微一想,就猜到了九难的心思,九难这是对昨天苏荃的话动了心啊……至于这么疯狂,是想要快点怀上孩子?好让孩子有个长子的名头? 吴应熊忍不住摇了摇头,似乎穿越者难怀孕是一条铁律,自己跟着几女这么久,一直没有采取过保险措施,可几女都没有怀孕。 苏荃在京中还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吴应熊的身体有问题,还曾经遍访京中名医给吴应熊和几女诊断过,得出的结果是吴应熊和他的妹砸们都健健康康没有任何问题。 吴应熊想了想,送上门的美女,不要白不要,随即不在多想,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章节目录 第94章 又冒出来一个白须尊者 吴应熊走出房间来到了院中,活动着筋骨,没一会杨溢之就来到了后院,拱手说道:“小王爷,总舵主和兄弟们都在前院里准备好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走!” 跟着吴应熊带着苏荃和胖头陀来到前院,此时前院里一群密卫正围成一圈。 见到吴应熊到来,纷纷拱手见礼,跟着让开了一条路,吴应熊走进去一看,原来是陈近南和八个密卫正站在圈子的正中间。 吴应熊眉头一皱,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八个密卫和陈近南连忙朝着吴应熊行礼,陈近南跟着说道:“还请小王爷不要见怪,是属下看这些密卫精神抖擞,伸手矫健,所以一时手痒,想要过一下手!” 吴应熊听着也来了兴趣,说道:“你们自便,点到为止,不要受伤了!” 陈近南和八个密卫说道:“是!” 跟着八个密卫将陈近南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密卫说道:“我等都久闻总舵主的名声,今日能跟总舵主交手是我等的荣幸。” 陈近南微微一笑,抬手说道:“客气了!请~” 八个密卫相视一眼,纷纷拔出了腰间的朴刀,其中三个朝着陈近南的下盘攻去,又三个朝着陈近南的上身攻去,另外两个则四处游走准备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陈近南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也未拔剑,身体连连后退,六名密卫的招式顿时落空! 六名密卫也没想能轻易的碰到陈近南,招式一变,紧跟着身体突进,刀随身动,又直指陈近南的要害。 围着的圈子就十来米的直径的样子,陈近南刚刚退了两三米,现在也不好在退,提气纵身,脚尖点在其中两名密卫的刀背上,一个‘蜻蜓点水’准备绕到密卫们的身后。 然后身在半空中的陈近南愕然的发现,两把刀从自己上方劈来,原来刚刚四处游走的两名密卫在陈近南刚准备跃起时候,就有发觉,于是提前一步也跃到空中,用刀封死了陈近南的前路。 而在这时,地上的六名密卫,也三人一组一左一右的朝着陈近南攻去! 陈近南看似避无可避,好一个陈近南,手中的长剑出鞘,右手持剑,左手的剑鞘一扔正好碰到身下六名密卫中速度最快的一名的刀身。 这名密卫只觉得从刀身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几乎让手中的朴刀脱手,身体也是偏离了原先的轨道向自己身旁的两名密卫偏去,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进攻线路。 陈近南右手的剑尖微微一抖,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碰在了凌空而来的两柄刀的刀身。 持刀的两人,手一麻,身在空中又无借力之处,各自狼狈的向着地上倒去。 而陈近南则飘飘然的落在地上,刚刚好又躲过了另外三名的密卫的袭击。 围攻落空的的八名密卫并未泄气,重新握紧了刀把,摆好了阵行朝着陈近南劈去。 密卫的刀法主攻杀伐,劈、砍、撩、刺,刀刀直指陈近南的要害。 而陈近南的剑法则轻巧灵动,点、刺、震、拍,一番打斗下来,场中是刀光剑影。 陈近南虽然是被围攻,可却游刃有余,八名密卫虽然配合无间,可面对陈近南灵动的身法和剑法自能勉强支撑。吴应熊瞅着场中的情况,知道单靠八名密卫的刀法不会是陈近南的对手了,眼下的陈近南明显是在留手。 当然也不是说密卫们不中用,这些密卫大多数都是平西王府收养的孤儿,习武不过六七年,不是陈近南的对手也不奇怪。 而且密卫们的手段也不止是刀法,还有暗器、毒药,只是现在之死普通过招,不好使出来! 吴应熊朝着场中喊道:“好了,停手吧!” 听着吴应熊的声音,陈近南和八名密卫各自收刀收剑,退后半步。 这八名密卫倒也光棍,先是朝着陈近南拱手说道:“陈总舵主武功高强,我等不是对手!” 跟着又半跪着朝着吴应熊说道:“我等给小王爷丢脸了,请小王爷处罚!” 吴应熊说道:“总舵主也是平西王府的人,何来丢脸一说?都起来吧!” 八名密卫齐声说道:“谢小王爷!” 陈近南走到吴应熊身边,说道:“小王爷,这些密卫令行禁止,配合无间,武功高强,属下佩服!” 旁边的胡德帝和李式开也说道:“也就是总舵主了,要是我两的话,对上这些密卫的围攻,只怕会很是棘手啊!” 陈近南只所以会在今早这么试探一番,主要是因为刺杀顺治皇帝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闪失,带去的人自己也不熟悉,自然想知道这些密卫们的身手到底如何才能放心。 一开始陈近南只打算出五分实力的,差点被逼了个手忙脚乱,这才使出了八九分的力气,才没有落在下风。 带着这群密卫去清凉山,陈近南算是放心了,吴应熊也猜到陈近南的用意,笑着问道:“复甫可放心了?” 陈近南也微微一笑,说道:“小王爷见笑了!”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又眼神锐利的看了看围着的密卫,说道:“此行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成功回来后重赏!” 密卫们同时单膝跪地说道:“甘为小王爷效死!” 吴应熊抬了抬手,又朝陈近南说道:“复甫,你来安排吧!” 陈近南说道:“密卫们都是十人一小队,而且都是潜藏的好手,此事倒是简单。” 陈近南说着让密卫的小队长们出列,跟着掏出了五台山的简易地图,地图上将前往清凉寺将要经过的地点,以及鞑子探子的大概分布都画了出来。 这地图乃是杨溢之提前赶到,探路后所画,密卫的小队长身上都有。 陈近南跟着在地图上指出了碰头的地点,细心的陈近南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备用的碰头地点,跟着又安排了出发的顺序! 吩咐完之后,陈近南才朝着吴应熊说道:“小王爷以为如何?” 吴应熊说道:“按照复甫说的办就好了!” 陈近南听着也不再客套,一声令下,密卫十人一小队各自按照刚刚安排好的出发顺序各自出发! 吴应熊瞅着自己呆在此处也没有了什么事情,于是回了后院。 方怡等女也起床了,吴应熊将众女叫在一起吃完了早餐,除了九难一起身就回了自己房里,其他人都在。 吴应熊想着明儿一早自己也要出发了,于是说道:“小乖乖们,明早,我准备一早就动身,此行我只准备带苏荃和胖头陀去!我会让杨大哥带着几十名密卫留下,保护你们的安全!” 方怡、小郡主、阿珂、阿琪听着吴应熊的安排,都微微的低下了头颅,这可是去刺杀鞑子皇帝,四女心里自然也很想跟着一起去,可想到自己的武功,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里充满着一股落寞。 双儿听着则忙说道:“相公,你让我跟着一起去,一路之上也好照顾你!” 吴应熊捏了捏双儿的小脸蛋,轻声说道:“你们的相公我可没这么娇贵,此行快则两日,慢则三日必定回来!” 吴应熊说着瞄了瞄方怡四女眼神里的落寞,跟着又说道:“而且双儿、方怡、小郡主、阿珂、阿琪,你们在这里还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 双儿等五女听着问道:“相公,要我们做什么?” 吴应熊说道:“九难的毒瘾每天都会发作,我走了之后,毒瘾发作之时你们要控制好她,别让她出事!” 本来有些振奋的方怡等女,听着就这么点事情不由的有些悻悻。 吴应熊则说道:“这件事对平西王府来说时很重要的,平西王府起事在即,九难的身份对此很重要,你们不要掉以轻心!” 双儿听着说道:“相公放心,我们会做好的!” 方怡和沐剑屏也点头说道:“我们知道了!”只有阿珂和阿琪没说话。 吴应熊心知阿珂和阿琪对九难心里还有疙瘩,于是走到阿珂和阿琪背后,搭住两人的肩膀,轻声说道:“我知你们不喜欢九难,等到大事完成之后,我让你们亲手杀了她好不好?” 阿珂和阿琪同时说道:“不要!” 跟着阿珂说道:“你跟她都…都那样了…,怎么还能杀了她?” 阿琪也说道:“而且她虽然对不起我们,可毕竟养育了我们这么多年,她无情,我们却不能无义,大不了我们以后不跟她计较了就是……” 吴应熊心知阿珂和阿琪的本性善良,所以才故意说杀死九难,没出乎自己预料,阿珂和阿琪心中对九难是有着恨,可也有着一份感情! 吴应熊在阿珂和阿琪的脸上各自亲了一口,说道:“总之都依你们的,你们既然不喜欢她,这两天也不用管她,有双儿他们看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阿珂说道:“我们不能只让双儿姐姐忙,我们也要帮忙!” 阿琪也是点了点头。 吴应熊说道:“总之,随你们喜欢!” 家里的事情算是安排完了,第二天一大早,吴应熊起身后换了一身公子哥的装束,苏荃也换了一身丫鬟打扮,胖头陀则是仆人打扮。 三人大摇大摆的过了涌泉寺,向五台山内走去,暗处的鞑子看着三人的打扮,压根没有想到这三人会是去找自己保护的人麻烦的,都没有现身盘问。 五台山里山多庙多,过了涌泉寺数里之后,三人加快了脚步,先后经台麓寺、石佛寺、普济寺、古佛寺、金刚库、白云寺、金灯寺而至灵境寺。 到了灵境寺之时已经是下午了,三人草草的吃了一些携带的干粮然后又一路向北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来到了金阁寺附近。 吴应熊三人刚到金阁寺附近,就有暗处藏身的密卫现身带路,引着三人来到陈近南等人藏身的一处山洞。 进了山洞一看,洞里除了陈近南已经王府的密卫,还有十来个和尚喇嘛,明显是拷问了,浑身是血的被绑着倒在地上。 陈近南以及王府的密卫向着吴应熊见完了礼,吴应熊问道:“复甫,情况如何了!”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事情有些变化!” 吴应熊眉头微皱,问道:“怎么?” 陈近南说道:“我们抓了些金阁寺的和尚和喇嘛前来拷问,这些和尚和喇嘛根本不被允许进入清凉山的范围内!” 吴应熊问道:“为何?” 陈近南笑了笑,说道:“据说是清凉寺的那位说什么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个和尚,早已忘记往日的身份和总总是非,不需要人保护!” 吴应熊听着笑了,说道:“那不是正好,解决了金阁寺的和尚喇嘛在直接攻上清凉寺!” 陈近南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有一对人却进了清凉寺,还在清凉寺里呆了下来!” 吴应熊说道:“区区一队人让复甫如此头痛?” 陈近南说道:“根据喇嘛门的口供,密宗的白须尊者带着密宗的十大护法正在清凉寺跟顺治皇帝日夜论法!” 吴应熊听着又是一个重来没听过的名字,于是纳闷的问道:“白须尊者?” 陈近南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小王爷可能对密宗不了解,这白须尊者跟当代密宗活佛乃是一母所生的双胞胎,据传武功高深莫测,比起当代活佛也不遑多让!” 吴应熊问道:“比你还高?” 陈近南想了想说道:“我没有见过白须尊者,我不敢确定,但是早些年我曾经碰到过密宗护法桑结大喇嘛,当时我跟他交手了一番,结果不分上下!这桑结大喇嘛也在此行当中!而白须尊者的武功比桑结要高!” 跟着陈近南又补充道:“密宗的十大护法只有桑结大喇嘛经常在中原出现,而其他喇嘛都精修佛法不常在中原走动,所以并不知道他们的武功高低。但是密宗护法之职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能担任,其他九个就算是比桑结差一点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吴应熊听着叹了一口,可恶的世界修正啊!本来简简单单的一次碾压之行,偏偏的要生出一些事端来才行! 吴应熊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沙漠之鹰,心中暗道:“还好抽到了这把仙界玩具枪,要不然这次的事情就算能成功,只怕也会伤亡不小啊!也不知道这白须尊者能不能躲过我的子弹呢?” 章节目录 第95章 金阁寺里的杀戮 陈近南看着吴应熊掏出的沙漠之鹰,也是眼前一亮,心道:“有如此利器,把握却是大了不少!” 吴应熊把沙漠之鹰收回怀里,想了一想,语气坚决的说道:“就算多出白须尊者这个变数,我们此行也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跟着又问道:“复甫,你有安排了没有?”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道:“清凉寺有白须尊者在,不好派人潜入,但是金阁寺却容易多了!我准备今晚派人潜入金阁寺中的厨房,在饮水里下药,等明日早上直接先拿下金阁寺的假和尚们,之后在去清凉寺。” 吴应熊想了一下,说道:“此行抓走顺治皇帝长时间是肯定瞒不住的,但是还是要尽量能瞒多久是多久,先对金阁寺下手是没错的,却不能放走了人!” 陈近南陈竹在胸的说道:“小王爷放心,金阁寺的假和尚们的首领是原大内侍卫副总管瑞栋,这瑞栋把这群假和尚当侍卫一样操练。假和尚们每日卯时起床造饭,跟着会有人跟清凉山附近暗桩换岗!明早我会兵分两路,一路直上金阁寺,另一路同时去拿下清凉山附近的暗桩!”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跟着双眼发出一道精光,说道:“成与不成就在明日了!” 是夜,陈近南安排了几个轻功高强,善于潜伏的密卫去金阁寺的饮水之中下了大分量的迷魂散。 第二天卯时,就如陈近南所说的一般,金阁寺的假和尚们卯时准时起床造饭,卯时中连同瑞栋在内的几乎所有假和尚都在厨房旁的一个大房间内用餐。 饭吃到一半之时,一些假和尚头一歪,纷纷的倒下去,瑞栋眉头一皱,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心道不妙,忙大吼道:“都不准在吃了,饭里有毒!” 可房间里除了一些还没有吃东西的,以及一些内功稍微深厚一点的,其他大多数假和尚都倒了下去。 跟着瑞栋瞥眼间瞅到窗外一道人影闪过,紧跟着听到外面一道‘咻’的声音! 瑞栋看是看到的,可脑子晕晕沉沉的,压根没有力气去追,瑞栋心道:“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现下大多数人都中了毒,只有负责守卫的二十多人应该是完全没事,不行,要跑!” 瑞栋虽然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可除了头晕晕沉沉的,并没有其他的不适,料定只是一些‘迷魂散’之类的,危急之下,瑞栋也是个果断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拔出匕首对着自己的左臂就是一刀! 疼痛之下瑞栋瞬间恢复了精神头,瑞栋跟着吼道:“还能动的,拿刀放血!” 其实一般来说还有更好的办法,比如用大量的冷水泼,可现在瑞栋哪里还敢用寺中的水源,而且瑞栋还听到远处传来的打杀声音! 随着瑞栋的令下,清醒的假和尚们纷纷有刺胳膊的,有插大腿的,刺了自己还不够,又对着旁边已经昏迷的同僚来上一刀。 随着房间里飘散出浓浓的血腥味,假和尚们倒是都清醒了过来,可个个都是身上带血。瑞栋看着虽说伤兵满营,但是好歹人都醒了过来,逃生的希望终究是多了一分! 瑞栋心道:“也不知来的是什么人,肯定是冲着清凉寺的那一位来的!敌人明显有备而来,眼下也管不了那位了,还是逃命要紧,幸好之下下了些‘迷魂散’,要是下的是剧毒之物只怕是没有半分逃生的机会!” 其实这倒并不是陈近南心慈手软下不去手下致命的毒药,要给金阁寺的所有饮水中下毒,还要保证能毒倒一百多号人的份量。所需要的份量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剧毒之物大多数都是有些异味的,只放一丁点可能不会被发现,要是放多了只要厨子不是傻子,肯定会被发现! 而那些真的无色无味的毒药一个是太过珍贵,一下子找不到那么多;二个是就算真的有,越毒之药越是能见血封喉,做饭的厨子做菜之时总要试试咸淡,一试之下瞬间嗝屁,事情也就败露了。 所以比较之下还是这迷魂散最好,不但是无色无味,而且试菜的人吃一点点根本不会晕倒,最多会觉得头有些晕,也只会归于刚刚起床,精神头不好而已! 话说陈近南这边,早就带着人藏身在金阁寺的附近,就连吴应熊也带着苏荃和胖头陀藏在树丛里。 陈近南一看到事先混进寺内的人发出的钻天猴信号,立马从藏身之地站了起来,说道:“杀!” 王府的密卫们纷纷的从藏身之地跳了出来,跟着向金阁寺奔去。 金阁寺里现在能抵抗的假和尚不过是二十多人,而吴应熊和陈近南此行带来的人足足八十余号好手,而其他人则在胡德帝和李式开的带领下去杀清凉山的暗桩。 只不过片刻功夫,金阁寺负责警戒的二十多号人就倒在了地上。 金阁寺的大门也被打开,把吴应熊迎了进来,事先藏在金阁寺内密探走了上来,朝着吴应熊和陈近南说道:“小王爷、总舵主,其他人都在斜院中!” 吴应熊说道:“带路!” 密卫带着吴应熊等人来到了斜院之中,而恰巧此时瑞栋刚好带着一群身上带血的假和尚从用餐的房间里走出来! 两帮人在金阁寺的斜院里碰了个正着!瑞栋瞅着当先身着华贵、长相俊朗的吴应熊,陷入了沉思,跟着惊声说道:“是你,平西王世子!” 吴应熊瞅了瞅瑞栋,笑道:“你认识我?” 瑞栋说道:“当初你进宫面圣之时,正是我值守,所以见过你一面!”瑞栋跟着怒道:“吴应熊,你好大的胆子!你来此时想干什么?是想对老皇爷不利么?等我回京禀明皇上,定要诛杀你平西王府的九族!” 吴应熊瞅了瞅色厉内茬的瑞栋,忍不住笑了出来,轻声说道:“你觉得你还回得去吗?” 吴应熊说着运起了凌波微步,转眼间就靠近了瑞栋,跟着右手小指点出,少冲剑发出,正中瑞栋的眉心! 瑞栋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满眼的不甘心,嘴里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已经没有机会了,倒在了地上…… 瑞栋身旁的人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跟着瑞栋就倒了下去,而吴应熊已然回到了原地! 瑞栋身边的假和尚惊呼道:“统领大人死了!” 吴应熊冷冷的开口令道:“杀光!” 陈近南听着略微一点头,持剑当先飘飘然飞了过去,密卫们也拿着刀冲了过去! 这群假和尚的武功本就比不上王府的密卫,现在更是几乎个个都手脚不便,在加上虽说用自残让人是清醒了过来,可是还是有些晕沉沉的,动作要慢上那么半拍。 在场假和尚的数量几乎比王府密卫多了一倍,可对上了王府的密卫外加陈近南这个高手中的高手,结果可想而知,除了零星的抵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吴应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醒来见到尸体就要吐的雏儿了,可看着现场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有些假和尚倒下去一时之间没死掉,嘴里还用嘶哑的声音嘶吼着什么,手也轻轻的动弹,似乎有救命稻草可以抓一样,跟着就有密卫上前一刀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吴应熊的内心闪过一丝丝不忍,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旁边的苏荃看着吴应熊的表情,轻轻的握住了吴应熊的手掌。 吴应熊捏住苏荃的小手,深呼吸一下,然后睁开眼,扭头朝着苏荃轻声说道:“龙儿,我没事!” 苏荃听着脸上只是保持着和煦的笑容,也不说话。 一刻多钟之后,屠杀结束了,陈近南带着王府的密卫走到吴应熊面前。 不得不说武功高就是有武功高的好处,密卫们几乎个个都是身上带着血,陈近南的一身白衫却不见一丝血迹。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都解决了!”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跟着说道:“叫些兄弟挖个坑把尸体都埋了吧!剩下的兄弟五人一组在寺里地毯式搜索,要确保没有落网之鱼!” 陈近南点点头,说道:“我马上安排!” 吴应熊想了想又说道:“你在此处处理剩下的事情吧,我先下山等你们!” 陈近南瞅着吴应熊的脸色有些不对,想了想说道:“小王爷,我陪你一起下山吧,此处应该不会生出什么变故了!” 吴应熊也没拒绝,说道:“也好!” 随后陈近南安排了密卫一番,就跟着吴应熊一起向山下走去。 下山之后吴应熊四人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吴应熊瞅着陈近南一脸的欲言又止,于是笑着说道:“复甫可是有什么问题?向说就说吧!” 陈近南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小王爷是第一次杀人?” 听着陈近南的问题,吴应熊仔细想了想,自个好像还真的是第一次亲手杀人,六脉神剑是用了好几次了,可对上的都是陈近南、九难这种顶尖的高手,所以一直没有弄死过人! 今天这个瑞栋的武功顶天也就是二流高手,对上六脉神剑自然是有死无生。 吴应熊心道:“这个瑞栋倒是幸运,居然有幸成为第一个死在我的六脉神剑之下的人!”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复甫说的没错,今天我的确是第一次杀人!说起来也不怕复甫笑话,我第一次见到人在我面前死去的时候,我甚至忍不住吐了!” 吴应熊一直给陈近南的的映像都是智珠在握、算无遗策,这让陈近南忽略了吴应熊今年才刚刚满十八岁,而且其中这十八年中还有其中八年一直是沉睡的! 陈近南轻声说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习惯了就好!” 吴应熊望了望陈近南,问道:“复甫不觉得我是妇人之仁!” 陈近南说道:“小王爷之前杀伐果断,又哪里有妇人之仁?”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希望不打打杀杀,不杀人命就能把鞑子赶出中原,还我汉人江山,可世间的事情又哪里会这般轻巧呢?这江山终究还是要染了血才能得到啊,我虽然不希望看到一条条生命在我面前消逝,可为了更多的人,我也只能狠下心来,只希望能少一些伤亡吧!” 陈近南听着正色说道:“小王爷仁慈,真乃仁君之相!我陈近南的确是没有跟错人!” 吴应熊说道:“快了,我相信要不到多久,天下最终会是属于我们汉人的!” 吴应熊说着望向了天边,苏荃抱住了吴应熊的手臂,把头靠在吴应熊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相公的!” 约莫着一个时辰之后,在金阁寺里料理后续事宜的密卫们也下了山来。 吴应雄带着人向西走去,行了数里路之后,就来到了清凉山之下。 胡德帝和李式开带着人跟吴应熊汇合在一起,吴应熊问道:“胡兄弟,李兄弟,都解决了么?” 胡德帝抱拳说道:“小王爷放心,所有鞑子的暗桩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陈近南问道:“小王爷,这清凉寺要如何攻?” 吴应熊想了想,先是朝着李式开说道:“清凉寺既然并没有封山,自然是允许上山拜佛的咯!既然如此李兄弟你带着二十人在半山之中埋伏,不准任何人下山!” 李式开说道:“是!” 吴应熊又朝着胡德帝说道:“胡兄弟,等上山到了清凉寺附近,你带着剩下的人在清凉寺附近埋伏起来,防止有漏网之鱼出来!” 胡德帝说道:“遵命!” 吴应熊跟着望向了山顶,说道:“复甫你愿意跟我一起闯闯这清凉寺,拿下顺治狗皇帝!” 陈近南听着先是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小王爷,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惊险?” 吴应熊笑着说道:“无妨,寺里面都是一些高手,让兄弟们一起进去反而容易导致伤亡!我今天倒是想要闯闯这清凉寺,看看里面都是有些什么幺蛾子!” 陈近南想了想吴应熊的安排,要是寺里面有什么不妥之处,胡德帝也能带着人马上进来支援,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我就陪小王爷闯一闯这龙潭虎穴!” 吴应熊挥手说道:“上山!” 那清凉寺在清凉山之巅,和沿途所见寺庙相比,也不见得如何宏伟,山门破旧,显已年久失修。 吴应熊带着苏荃、胖头陀、陈近南来到了清凉寺的门口,而李式开、胡德帝此时已经在半山腰和清凉寺附近埋伏着! 吴应熊望了望庙门口的清凉寺招牌,以及周围稍微破旧的院墙,直接朝着庙门口走去…… 章节目录 第96章 擒下顺治(上) 一走到庙门口就有一个中年知客僧迎了上来,出家人也不是个个都四大皆空,自从康麻子派来人保护顺治皇帝之后,寺庙里不知真相的普通小和尚心里苦啊。 清凉寺的香火本就不怎么样,往些日子寺庙里隔三差五能有几个香客来求神拜佛,但是最近一个多月却是奇了怪哉,别说是来香客了,就是连鬼影子都没有见到一个,没有香客就没有香火钱,没有香火钱小和尚们就没有了油水,小和尚们心里自然是苦唧唧! 中年知客僧看吴应熊一行衣饰华贵,心中狂喜啊,终于来香客了,瞅模样还是有钱人啊! 知客僧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说道:“阿弥陀佛!小僧有礼了!” 吴应熊还了一礼,说道:“我们来寺中除了拜佛之外,还想找贵寺方丈做一场大法事!” 知客僧心道:“做大法事好啊,做的越大,香油钱越多啊!”当即把吴应熊四人请进厢房又奉了茶水,然后才出屋去找方丈禀报。 清凉寺的橙光老和尚很快就来到了厢房,吴应熊瞅了瞅这澄光老和尚,只见这见这澄光方丈身材甚高,但骨瘦如柴,双目微闭,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也由不得澄光老和尚不没精打采,澄光老和尚本来是少林寺的武僧,大概七、八年前清凉寺的前方丈玉林大师写信给少林寺,说自己一心修炼,无心打理寺中的一应事务,希望少林寺能派高僧来接替寺里方丈的职务。 少林寺的名头甚大,说是天下寺庙之首,可也很少有寺庙愿意主动让少林寺派人来接手自己的庙宇,少林寺的方丈晦聪当时看的心头一喜,自然是乐得如此。 然后澄光老和尚就被派了过来,澄光一开始来心里还挺开心的,毕竟在少林寺里只是一个武僧而已,来清凉寺却是做方丈。 到了清凉寺才发现是上了大当,清凉寺的和尚就那么几个,寺庙又因为身处深山所以香火稀少,是一穷二白,啥都没有! 而且澄光老和尚还发现这玉林老光头只所以叫少林寺派方丈来,是因为这老家伙收了一个身份了不得的徒弟,想让少林寺的人到前面来站台。 澄光老和尚心里是忐忑难安啊,给少林寺的晦聪去信汇报了之后,回信只有八个大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至此之后澄光老和尚也只能假装寺里面没有什么大人物,更没有什么心情整理寺中的庙务,只求平安无事! 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七、八年,然而最近还是出事了,之前瑞栋拿着皇帝的密旨找来,澄光老和尚自然是不敢阻拦,只是推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又说自己在这里做方丈只是这几年的事情,以往的事情都是以前的方丈玉林大师处理,于是放了瑞栋去找玉林大师。 也不知道玉林这老王八蛋用了什么方法,反正瑞栋等人是灰溜溜的走了,也没在继续派人来清凉寺。 澄光暗中偷偷查探了一番,清凉山下只是多了一些人四处暗地里把守着上山的路。而这几天,更是来了个‘白眉尊者’跟玉林大师日夜论法! 澄光最近心里一直是七上八下,生怕会出什么事情。 澄光大师瞅了瞅吴应熊,见吴应熊衣饰华贵,帽镶美玉,襟钉明珠,一看就不是寻常子弟。在看吴应熊身边的陈近南和胖头陀呼吸悠长,明显就是内功高深之辈,而唯一的女子苏荃更是美貌的紧。 澄光心道:“这少年气宇轩昂,气度不凡,身边跟的不是高手就是世间少有的绝色。而且明明山下有人把守,他又是如何上山的?难不成又是那人派来的?而且看年纪,貌似跟那位也差不多,又或者甚至就是?!!!” 澄光老和尚虽然心里波澜起伏,不动声色的跟吴应熊等人见礼之后,问道:“不知施主要做甚么法事?施主又是从何处来?”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我从京城来!” 澄光老和尚心里又是一个大浪打过来,强忍着不露神色,问道:“北京城里大庙甚多,五台山里庙宇也不少,不知施主为何特地路途迢迢的上清凉山来,到小庙做法事?” 吴应熊瞅着澄光老和尚的神色,心道:“这老和尚看起有些心虚啊,诈一诈他!” 眼珠子一转,吴应熊说道:“方丈大师,实不相瞒,此次来清凉寺,我并非来做法事的,而是另有要事!当然事成之后该添的香油钱只会比做法事更多,不会少!” 澄光方丈听着吴应熊的话,脸色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露出一丝丝慌张,说道:“愿闻其详!” 吴应熊瞅着澄光脸上的慌张,心里有底了,心道:“在吓一吓这老和尚!”吴应熊跟着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以为我父亲去世了,周遭的人也都是这么跟我说的!哪知道头几个月家母又突然告诉我‘你父亲尚在人世’!我从小就没有承受过父爱,当知道这个消息是开心万分,当时就问母亲‘父亲去哪里了?’,哪知家慈却不肯明确的告诉我,只是说到了五台山的清凉寺找寺中的玉林大师自有答案!所以我来了!” 说完吴应熊直愣愣的盯着澄光老和尚! 澄光老和尚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半天说不出话来,吴应熊跟着想了想,又说道:“头些日子我派了些人,结果却被赶出了清凉寺!头几天我又让一位长辈‘白须尊者’来寺里,不知道他们现在都何在?我又能不能见一见这位玉林大师呢?” 澄光方丈听得几欲起身跪下,脑子里仅存的理智,想到了当初晦聪方丈给自己的八字箴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澄光方丈强忍着让自己镇定下来,跟着说道:“原来如此,玉林大师和‘白须尊者’都在后山之中,既然施主是来找他们的,我这就帮施主指路!” 吴应熊听着心里乐了,暗道:“这倒是省事了,不用到处找人了!” 随后澄光领着吴应熊四人,从清凉寺后门出去,行了里许,来到一座小小旧庙,庙上也无匾额。 澄光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佛礼,又指了指小庙,说道:“施主,你要找的人都在里面,你自行进去就好,我就不进去了!” 说完不带半点犹豫的扭头就走,陈近南见着向吴应熊投去询问的眼神,吴应熊摇了摇头,又说道:“我想我们要找的人都在这小庙之中咯!” 苏荃笑着说道:“这老和尚倒是爽快的紧!” 陈近南说道:“这老和尚是被小王爷给唬住了!” 苏荃微微一想,恍然大悟,说道:“这澄光老和尚该不会以为相公是康熙吧?”说完吃吃的笑了起来! 吴应熊说道:“走吧,早点解决了!” 说完当先朝着小庙走去,离小庙破旧的大门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两个喇叭突然从小庙破旧的院墙里跳了出来,拦在四人的面前! 其中一个喇叭说道:“站住,此处是禁地,不得擅入,赶紧退去,要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吴应熊笑着说道:“你们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呢?” 这喇叭龇着牙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两个喇叭挥拳朝着四人冲来。 陈近南和胖头陀刚想动手,吴应熊已经快速的拔出了沙漠之鹰,接连扣动了扳机! 两个喇叭只看到两道金光闪过,跟着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吴应熊把沙漠之鹰放回了怀里,一边从两个喇叭身上迈过,一边说道:“解决了!” 胖头陀、陈近南、苏荃跟紧了吴应熊的脚步,也迈过了两个喇叭,落在最后面胖头陀跨过两个喇叭之前从怀里掏出短刀,轻轻一挥,两个喉间出现两道细缝,跟着头歪了过去! 到了小庙门口,吴应熊伸手一推,有些腐朽的庙门‘吱吖’的被推了开来。 这庙虽然小却五脏俱全,进门就是有一个小院子,正对着院子的是一间佛堂,旁边还有两间禅房。 佛堂门口两名白须白眉的老僧坐在蒲团上,正自闭目入定,乍一看之下,这两个老和尚似乎一模一样,脑袋都是白! 细细一看却还是有些区别,这两个老和尚一胖一瘦,胖的明显红光满面,瘦的骨瘦如柴。 吴应熊瞅着胖和尚,又瞅了瞅胖头陀,打趣道:“胖头陀,你说等你老了是不是也是这老胖和尚的样子?” 胖头陀听着傻呵呵的一笑,跟着又看了看白眉胖和尚,说道:“这一身白好生难看,要是我老了生出白胡须,白眉毛,我就通通剃掉!” 除了佛堂门口的这对老和尚,小小的院子里还坐着八个喇叭,听着吴应熊和胖头陀的话,顿时坐不住了,站起来对着四人怒目相视! 其中一个喇叭说道:“大胆,竟然对‘白须尊者’无礼!” 陈近南站了出来,笑道:“桑结大喇叭,好久不见了!” 这喇叭看着陈近南,想了一阵,说道:“陈近南?你怎么在这里?” 跟着又是恍然大悟,说道:“你是天地会的人!你是想来抓……哼!有我们在这里,你休想得逞!” 陈近南淡淡的说道:“成与不成待会自见分晓,多年不见大喇叭说话怎么都支支吾吾起来了?这里面不就藏着顺治狗皇帝,我既然来了自然有完全的把握,你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桑结冷哼一声,说道:“你我交手身负难分,你该不会以为就凭这点人就能得逞吧!” 说完桑结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不对,刚刚我的两个师弟明明出去阻拦你们了,人呢?” 陈近南反问道:“你说呢?” 桑结和其他七个大喇叭气的哇哇大叫,说道:“你们敢害我师弟,我要杀了你们!” 说着八个大喇叭摆出了阵型,团团围住了吴应熊四人!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为什么非要作死呢?” 说着又掏出了怀里的沙漠之鹰,朝着八人接连扣动了扳机,这次八人的距离稍微有些远,看着金光袭来,纷纷躲避了起来。 可院子太小根本不能完全展开身形,其中六个大喇叭根本没能躲过去,中弹倒在了地上。 桑结也在躲避,见势不妙,连忙朝着仅剩下的另一个大喇叭吼道:“朗杰,跳墙!” 说完桑结率先跳上了小庙的院墙,然后桑结惊愕的发现这金光拐了一个弯,跟着又向自己射来,桑结无奈又朝着房顶跃去,金光继续追着桑结而来,桑结只好全力的运起轻功在房顶、院墙,院中的树上不停的来回跑动! 另一边被叫做朗杰的大喇叭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刚落到院墙之上,压根没有想到这暗器会拐弯的,来不及反应就中弹,跟着从院墙之上摔了下来! 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的白眉老和尚终于是睁开了眼,说道:“玉林大师坐定的功夫深厚,我不及你!待我解决了这里在跟玉林大师论法!” 瘦弱的玉林大师恍若未闻,依旧坐着入定。白须尊者站起来朝着桑结喊道:“桑结,朝着远处跑!” 桑结听到白须尊者的声音,面色一喜,连忙运起轻功朝着远处飞去。 一直跑了两百米开外,桑结扭头一看之前一直追着自己的金光终于消失不见! 桑结看着暗自松了一口气,跟着又提气,只是几个纵身又回到了小庙的院中,站在了白须尊者的身后! 白须尊者看了看吴应熊手里的沙漠之鹰,轻声说道:“好厉害的暗器,施主可是平西王世子?” 吴应熊听着一愣,这老和尚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记得有见过这个老和尚啊! 本想继续动手的吴应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你认得我?” 白须尊者轻声说道:“我虽没有见过施主,但是施主身后贵气冲天,玄龟护体,身份定然不凡啊!” 吴应熊听白须尊者说的玄妙异常,还以为这老家伙有些到到,哪知道白须尊者话音一转又说道:“而且我在宫中见过尊父跟你的画像!” 吴应熊听着翻了个白眼,说了半天原来是见过画像,还让我以为这老家伙真的会一些神奇的东西呢!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大喇叭们居然会给鞑子朝廷效力!” 章节目录 第97章 擒下顺治(中) 白须尊者听着微微一笑,说道:“互惠互利罢了,贫僧在这里,小王爷是不可能成功的,不如就此退去吧!”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好狂妄的老东西,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拦住我!” 白须尊者开口说道:“那就试试吧!” 话音未落,只见到白须尊者的影子一闪,吴应熊就看到这老东西的身影几乎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双干枯的爪子向着自己而来! 吴应熊想都没想,手里的沙漠之鹰向着白须尊者射去,白须尊者身体微微横移,躲开沙漠之鹰射出来的金光,又向着吴应熊扑去,而吴应熊伸出中指,中冲剑朝着白须尊者射去! 白须尊者看着剑气,一直波澜不惊的脸色终于变了,惊呼道:“剑气?!” 跟着朝斜后躲去,中冲剑只是射中了他得袖子,留下了一个破洞,被白须尊者躲了躲去,可白须尊者似乎忘记他身后还跟着沙漠之鹰的金光!金光直接消失在白须尊者身上。 吴应熊看着白须尊者中弹,晃了晃手里的手指,嘴里轻声嘀咕:“倒~~~” 然后吴应熊也吃惊了,白须尊者这老东西,居然没有倒下去??? 只见白须尊者甩了甩自己的肥脑袋,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上下眼皮也在打架,连忙压手运气,白须尊者头上冒出一道青烟,然后才觉得好了一些! 白须尊者看了看袖子上的小洞,没有再出手,警惕的望着吴应熊吃惊的说道:“好厉害的剑气,好厉害的迷药!小王爷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吴应熊也没有轻举妄动,这老东西的轻功好快,几乎跟当初救韦小宝的那个老太监速度一样快,可老太监练得是‘葵花宝典’,葵花宝典轻功的速度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而这个老家伙也不知道练得什么轻功,居然也这么快! 更让吴应熊吃惊的是陈近南中了沙漠之鹰的子弹都会睡十来分钟,这老家伙好像只是脑壳晕了晕就跟没事的人一样了??? 吴应熊听着白须尊者的话,淡淡的说道:“老东西,你很不错啊,居然没有倒下去!” 白须尊者老脸微微一笑说道:“贫僧早些年曾经有些奇遇,服食过万毒之王‘莽牯朱蛤’本就万毒不侵,没想到小王爷的这暗器居然能让贫僧晕上一晕,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吴应熊听着心里吐槽,你这老东西是老家伙版的段誉啊,还吃过莽牯朱蛤这种百年难遇的东西,说起来吴应熊已经是在这个世界第二次听到莽牯朱蛤的名声了,上一次是洪安通当年中了莽牯朱蛤的一点点毒,然后靠着自身的抗毒以及吴三桂帮了一把扛了过去,现在这个更夸张,直接跟段誉一样吃了莽牯朱蛤! 吴应熊忍不住暗道:“这人是世界意志弄出来恶心我的吧?而且这仙界玩具枪碰到这种抗毒性高的人的话,效果大打折扣啊!” 吴应熊朝着白须尊者说道:“老家伙,你是准备打下去呢,还是乖乖的滚蛋!” 白须尊者听着也不生气,说道:“小王爷何必呢,小王爷虽然厉害,可也不见得拦得住贫僧,不如就此罢手,小王爷以为如何?”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老东西,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吴应熊说着运起凌波微步,飞快的贴近了白须尊者,白须尊者见状也不后退,居然狗胆包天的迎了上来,同时双掌齐出,朝着吴应熊连连拍来。 吴应熊唯一的攻击手法只有六脉神剑和沙漠之鹰,六脉神剑不能乱用,只能作为致胜的手段! 所以剩下的只有沙漠之鹰,吴应熊迎面都能感受到白须尊者的凛冽的掌风,木有半点的内力的吴应熊可不敢接,一边运着凌波微步向旁边闪去,一边连开五枪,五道金光朝着白须尊者射去! 白须尊者看着五道金光,不敢大意,这金色的暗器虽然不能让自己跟其他喇嘛一样睡过去,却会晕上那么一晕,而且一道金光就晕上那么一晕,五道说不得也要睡上那么一睡。 白须尊者转身就向外跑去,之前桑结跑远了能躲过这金光,白须尊者心知这金光暗器应该是在一定距离才能追踪,超过了范围就会没用! 吴应熊看白须尊者要跑,想都不想就追了上去,这老家伙的武功只怕比九难和洪安通还要高,要是不弄死了,必然是心腹大患! 白须尊者的轻功极快,吴应熊的凌波微步也不是吃素的,白须尊者先行了一步,所以把吴应熊甩开了三四米的距离。 几个眨眼间的时间白须尊者就跑出了两百米开外,先前的五颗沙漠之鹰子弹距离一过就消失不见。 吴应熊连忙举枪补上了一颗子弹,本想多来上几发,可转念一想,在微微一计算,不行! 沙漠之鹰一天只有三十发子弹的量,现在一算下来已经用了十五发子弹,而凌波微步加六脉神剑齐用也只有四发的量,现在六脉神剑也使用了两发了。 这会正在紧张刺激的追逐中,总不能跟前面的白须尊者说:“嘿,前面的白胡须老头,停下来让我抽根‘醒神’在继续!” 只怕白须尊者听着转身就是给自己几掌,弄死自己! 现在不但六脉神剑和沙漠之鹰不能乱用,还要尽快的速战速决,凌波微步也是用着脑子里醒神的能量,要是不快点解决的话,等自己的能量耗尽,自己就只能任人鱼肉了。 想到这,吴应熊深深的感受到自身的不足,该死的抽奖系统,为啥就不让自己抽到九阳神功啊,要不然何至于如此憋屈! 而另一边苏荃看着吴应熊追着白须尊者出了小庙,连忙说道:“我们追!” 一旁的桑结见状连忙跳出来,拦住了三人,口中说道:“你们当贫僧不存在吗?” 陈近南见此一边拔剑朝着桑结刺去,一边说道:“我来解决他!龙姑娘、胖兄弟,你们追!” 话音一落,剑尖已经疾如闪电的,到了桑结的眼前,桑结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朝着长剑拍去! 跟着陈近南和桑结就刀来剑去的斗在一起,苏荃眼里冒出一片怒火,先是朝着胖头陀说道:“胖头陀,你先去帮相公!” 胖头陀听着也不拖延,直接跳出院墙朝着吴应熊和白须尊者追去,而苏荃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刷的拔了出来,跟着蹲下身直接朝着躺在地上还在昏睡的喇叭的喉间来了一剑! 嘴里朝着桑结吼道:“臭喇叭,本来想暂时放过你们的,既然你要拦我们,就杀光你们先!” 说着犹如一只花蝴蝶一般,在躺在地上的一众喇叭旁穿过!每当经过一个喇叭,这喇叭的喉咙间总会绽放出一朵血红的鲜花! 桑结听着苏荃的话,是怒火万分,想要阻止,可被陈近南挡住了,哪里能腾得出手来阻止苏荃,反而因为分心,身上被陈近南手中的长剑划出好几个口子来。 躺在地上的喇叭,都中了沙漠之鹰的子弹,甜甜的睡着觉,哪里能反抗,很快躺在地上昏睡的九个喇叭就被苏荃一一解决了个干净。 苏荃的眼神瞄向了已经被陈近南逼得只能勉强支撑的桑结,一挺手中的短剑朝着桑结的后背刺去! 桑结起初还能斜眼看旁边的情况,很快就被陈近南逼得手忙脚乱,无心注意旁边的情况。 桑结压根没有注意到苏荃的动作,苏荃的偷袭没有落空,短剑刺中的桑结的后背心,正跟陈近南交手的桑结只觉得后背突然一冷,跟着背后一疼,嘴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桑结扭头一看,只看到苏荃手里握着剑把,哪里还不知道中了苏荃的暗算。 桑结嘴里骂道:“贱人!”跟着准备来个马后腿给苏荃来上一击! 苏荃似乎早有预料,身体后退了开来,桑结这一击落了空,而陈近南趁着这个机会手里的长剑滑过了桑结的喉咙! 桑结睁大了眼睛,向后倒了下去,似乎充满了不甘心! 苏荃走上前说道:“总舵主不会怪我多事吧!” 陈近南长剑回鞘,说道:“龙姑娘多虑了,陈某不是迂腐之人,还要多谢龙姑娘援手呢!” 说完之后,陈近南接着又说道:“我们快跟上去看看小王爷那边的情况!” 苏荃听着眉间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率先跳出了小庙的院墙,陈近南也赶紧跟了上去。 而这会的吴应熊正对着白须尊者紧追不舍,沙漠之鹰里的子弹也又用去了四发,枪里的子弹已经用去了整整二十发! 吴应熊眼珠子一转,突然喊道:“看我剑气!”说着就摆出了中指! 白须尊者一直直线逃跑,对吴应熊的金色暗器已经摸清了规律,只需要直线跑出一定距离就能躲过去,转弯什么的完全没用,因为他会自动追踪上来!白须尊者现在不敢在硬接这金色暗器,心里也在琢磨着这暗器虽说厉害,可越厉害的暗器,数量总会有限制的,白须就等着吴应熊用光了暗器在转身反击! 现在白须尊者听着吴应熊的话,心里一惊,剑气的速度比这暗器还要快,如果还是直着跑的话根本躲不过去! 白须尊者扭头一看发现吴应熊果然摆着的是之前在院子里激发剑气的手势! 白须尊者也来不及多想,连忙一个横移,想要先躲过去再说,可吴应熊这个坏痞子是摆出了中冲剑的手势,可压根没有激发,只是摆出了个姿势而已! 看着白须尊者身体横移,吴应熊趁着这个时机,更加靠近了白须尊者几分距离,跟着先是端着手里的枪,连续扣动了五次扳机! 三道金色的子弹向着白须尊者而去,白须身体横移,速度慢了下来,压根躲避不及,五道金色的子弹消失在白须的身体里。 白须尊者一连中了五发子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眼看就要睡了下去,白须尊者心里发狠,一咬舌尖,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想要清醒过来! 吴应熊看着不敢耽误,接连两道剑气朝着白须尊者的后背心,还有右边大腿射去! 白须尊者脑子朦胧朦胧的,根本躲不过六脉神剑的剑气,嘴里刚喷了一口血,跟着又喷出一口血,然后倒在了地上,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不省人事,又似乎是死去了! 吴应熊看着白须尊者倒下,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跟着感受了一下脑子里的情况,醒神的能量也已经消耗殆尽! 这时胖头陀的声音也从身后传了过来“小王爷、小王爷!”跟着肥大的身躯落在了地上,震得地上的树叶也飘了起来! 胖头陀瞅着倒在地上的白须尊者,咧开嘴笑了笑说道:“我就说这个老家伙肯定不是小王爷的对手!” 说着一边朝着倒在地上的白须尊者走去,嘴里一边说着:“让我看看这个老家伙死了没有!” 吴应雄看着眉头一皱,想了想跟着说道:“等一下,先回来!” 胖头陀心里有些纳闷,不过还是退后几步,站到了吴应熊身后等着,而吴应熊现在脑子里没有醒神的能量,心里有些发虚。 吴应熊也不跟胖头陀多解释,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醒神,点燃了之后悠然自得的抽了起来! 等吴应熊一根醒神抽完,瞅着脑子里重新充实的能量,心里顿时又是底气十足了! 这时陈近南和苏荃也赶了过来,陈近南说道:“小王爷!” 吴应熊听着微微点了点头,苏荃则瞅着吴应熊全身上下,看着吴应熊好像没受什么伤,微微松了一口气,跟着问道:“相公,你没事吧!”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龙儿不用担心,我没事!” 苏荃瞅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白须尊者,心里一股火气冒了上来,准备上去踹几脚! 吴应熊连忙拉着苏荃的小手,制止了他上前,苏荃扭头纳闷的望着吴应熊。 吴应熊说道:“这白须尊者说起来也是一代高僧,既然已经死了,就死者为大吧!” 跟着眼珠子一转,又说道:“复甫、胖头陀,你们去周围找些柴火来,都说密宗的高僧是火葬的,我们就火葬了这白须尊者吧!” 苏荃和陈近南听着吴应熊的话,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白须尊者,而胖头陀这个铁憨憨则说道:“好,我这就去!” 章节目录 第98章 擒下顺治(下) 这时一直倒在地上,像是死掉的白须尊者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满嘴是血,虚弱的说道:“好生狡猾的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死!” 吴应熊心里也是冒出冷汗,暗道:“泥马,果然没死!还好够谨慎,要是这老家伙一倒下我就冲过去,那会自个脑子里又没有能量,老家伙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只怕自己是要凉凉啊!这老东西果然活的越老越狡猾啊!” 吴应熊只是本能的想到前世这种武侠剧里的反派似乎都没这么容易死,还喜欢装死来最后一击!而且之前的两式六脉神剑,一发射在大腿根本不致命,另一发射在后背,除非从后背穿过心脏,不然也不会死! 吴应熊对自己六脉神剑的准头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才想着试上一试这老东西是不是真的死了,又或者是故意装死! 这一试探之下,果然是试探出东西来,吴应熊果断的运起凌波微步,靠近了白须尊者,关冲剑、商阳剑、少冲剑、少泽剑一股脑的朝着白须尊者射去。 白须尊者本以为吴应熊看着自己还活着,好歹在跟自己聊一聊、说一说话,自己可以趁此机会恢复点功力,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逃走。 哪里知道吴应熊这厮不讲武德,欺负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话都不让人说,直接就杀了过来。白须尊者哪里知道吴应熊想的是‘反派死于话多!’所以压根不说话,想着先弄死再说! 白须尊者想躲,可一个是五发沙漠之鹰的药效还在;二个是又受了重伤。 白须尊者根本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张大了嘴想说话,然而却再也说出来话来,随着吴应熊一口气放完了四发六脉神剑,白须尊者的眉心、喉咙、心口四个血洞冒了出来,脑袋一歪,没了气息,只是长大的嘴似乎留下了他想要说的话,也许是求饶、也许是威胁、也许是利诱,可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吴应熊一口气用完了刚刚脑子里得来的能量,瞅着白须尊者的样子,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默默的从怀里掏出醒神抽上。 然后扭头说道:“复甫、胖头陀,现在去找点柴火来吧,这下真的可以烧了!” 陈近南和胖头陀听着点了点头,转身找柴火去了,苏荃走到吴应熊身旁,说道:“相公,用化尸粉化了就好了,哪里还用得着找柴火烧了那么麻烦!” 吴应熊听着抚了抚苏荃的头发,轻声说道:“就像我刚刚说的,虽说立场不同,不过这白须尊者的武功之高跟当初救韦小宝的老太监相比都不遑多让,也算得上一代高人,虽说立场不同,但是他现在都已经死了,死后好歹也留点体面给他吧!” 苏荃听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山中枯树残枝甚多,没一会陈近南和胖头陀抱了一大堆柴火来。 胖头陀把白须尊者的尸体往柴堆上一扔,跟着拿出火折子仍在了柴堆上,熊熊的大伙烧了起来。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两大高手帮你堆柴,白须尊者你死后也算荣光了!” 说完吴应熊转身跟着说道:“走,回小庙,该找正主了!” 苏荃、陈近南、胖头陀听着也连忙转身跟了上去,一起回了小庙。 回到小庙之后就发现之前外面已经打翻了天,而玉林老和尚却恍若未闻一般,此时还是一副入定的模样。 吴应熊不知道这老和尚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在入定,原着里对玉林的描述并不多,只知道这老和尚数次让顺治老老实实的呆在清凉寺,甚至让顺治跟着一起自焚。而且这老和尚的武功也是一个谜,原着里只说玉林武功甚高,却从来没有跟人动过手。 吴应熊想了想没鸟这老和尚,朝着陈近南和胖头陀说道:“顺治想必就在佛堂两边的禅房之中,把他揪出来吧!” 胖头陀和陈近南点了点头,一人一边朝着两边的禅房走去,胖头陀这边,刚刚一靠近禅房,禅房中突然冒出来一根黄金大杵,朝着胖头陀的脑袋而去!另一边陈近南看着这情况,忙闪身到胖头陀旁边准备帮忙!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胖头陀不慌不忙,呵呵一笑,吼道:“好贼子,来的好!陈兄弟,我自己来就好!” 胖头陀的大手伸出,牢牢的握住了伸出来的黄金大杵,跟着说道:“你给我出来吧!” 手上用力抓着黄金大杵往外一甩,只见一个黄金大杵的另一头是一个胖大和尚,抓着黄金大杵不肯松手,此时连带着黄金大杵一起撞破了禅房的木门被扔在了院子里! 这胖大和尚一脸在院子里滚了几圈,像是没有受伤一般,从地上站了起来,仔细看着胖和尚的容貌,只见他紫酱色的脸膛,一堆乱茅草也似的短须,僧衣破烂,破洞中露出虬结起伏的肌肉,膀阔腰粗,手大脚大。 这胖和尚发出一声莽牛也似的怒吼,右手舞动着金刚杵,朝着禅房的门冲去。 胖头陀瞅着这跟自己又胖又高的和尚,嘴里不屑的说道:“空有蛮力而已!”跟着身体一跃而起,双脚踩在了黄金大杵之上,然后飞快的腾空,出脚,一脚揣在了这胖和尚的胸口。 这胖和尚瞅着最少有两百斤左右,被胖头陀的一脚踹的身体飞了起来,直接向后飞去,然后撞破了破旧的院墙,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吴应熊看着摇了摇头,跟着朝着门已经破了的禅房说道:“顺治,出来吧!” 吴应熊说话了,可是禅房里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胖头陀沉不住气,朝吴应熊说道:“小王爷,我去把他揪出来!” 吴应熊还没答话,一直入定的玉林老和尚突然吁了口气,缓缓睁开眼来,站了起来,口中宣了个佛号“阿弥陀佛!”跟着长揖了一个佛礼,说道:“小施主,此处本就是佛门清净之地,小施主今天已经造了很多的杀孽,何不就此罢手!?” 这玉林老和尚话音刚落,僧衣无风自动,身体直接横移到禅房的门口! 玉林一脸慈眉善目的朝着吴应熊行了一个佛礼,说道:“贫僧玉林,小施主有礼了!” 胖头陀指着玉林骂道:“老秃驴,滚开!” 玉林听着胖头陀骂自己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然后望着吴应熊。 吴应熊看着玉林之前的动作,这玉林老和尚也是一个不得了的高手啊! 吴应熊制止了胖头陀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朝着玉林说道:“玉林大师是准备阻我吗?” 玉林大师说道:“行痴以前富有四海,可是出家之后,尘缘早已斩断,小施主何必咄咄逼人呢?世间已无顺治皇帝,有的只是行痴而已!”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好一个尘缘以断,可惜尘缘断不断可不是剃光了头发,然后在庙里坐上几年的禅就能断的了的!老和尚你让开吧,我今日已经杀了不少人了,不想再多造杀孽!” 玉林大师说道:“施主为何一定要带走行痴呢?”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不是我要带走他,‘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嘉兴之屠’‘昆山之屠’等等,我汉人江南的百姓被鞑子屠杀了上百万人,这百万冤魂需要用血来祭奠,可不是他念几句经就能赎罪的!” 玉林大师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跟着说道:“朝代更替,是是非非又怎么能怪罪在一个人身上呢,更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你们佛家不是常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他去地狱偿还不正合了你们佛家的佛理!” 玉林大师突然长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另一间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门口人影一晃,门中出来两人,向玉林双手合十躬身,便盘膝坐在地下,拦在了禅房的门口,竟是两名身穿灰衣的和尚。 看着突然的变化,吴应熊有些愣住了,之后禅房中又出来两名和尚,一言不发,坐在先前进来的两僧的旁边坐下! 跟着一对又一对的和尚从禅房里走了出来,纷纷的在禅房门口坐下! 一连出来了八对和尚,禅房里才没再出来和尚,吴应熊本以为应该没了,从院墙外又飞过两道身影其中之一赫然就是澄光老和尚,澄光和另一个和尚落入院中后向玉林行了一礼之后也盘膝坐在了禅房门口! 此时小小的禅房门口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了和尚,这些和尚年老的已六七十岁,年少的不过三十左右,或高或矮,或俊或丑,僧袍内有的突出一物,似乎还带着兵刃。 此时澄光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心里是后悔不跌,本来以为吴应熊是那人的儿子来看老爹的,哪里知道之人居然是真正的敌人,要不是一直藏身在小庙里的师弟来通知,自己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澄光看着小庙里横七竖八的喇叭尸体,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虽说没有跟这些喇叭动过手,可也知道这些喇叭的武功并不低,现在喇嘛全部被杀了!对于自己等人能不能拦住吴应熊等人,澄光心里也没有底! 当年少林寺的晦聪方丈虽然让澄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哪里敢真的什么都不管,被玉林老和尚坑了,向退出不管也来不及,只好派出了十八罗汉到清凉寺来暗中守护。 陈近南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和尚,皱了皱眉头,在吴应熊的耳边低语道:“小王爷,是少林寺的十八罗汉!” 吴应熊点了点头,笑盈盈的朝着澄光说道:“老方丈,我们又见面了!” 澄光老和尚一脸的苦相,说道:“施主骗的贫僧好苦!”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承认,更没有骗大师!” 澄光老和尚听着苦笑一声,说道:“还请小王爷退去吧!我等必然不会让行痴出事的!” 一再生出事端,吴应熊心里也有些恼了,龇了龇牙,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剩下的资本,沙漠之鹰的子弹只剩下五发,醒神也只有两根了。 想到这吴应熊朝苏荃使了个眼色,苏荃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钻天猴’点燃放了出去! 玉林大师和十八罗汉看着苏荃放信号,也没有阻拦,只是牢牢的把守着禅房门口。 吴应熊笑了笑朝着澄光说道:“所以少林寺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平西王府作对了?” 澄光听的是心里苦啊,都怪玉林这个老光头把少林寺牵扯进来,现在少林寺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澄光等十八罗汉只是闭眼嘴里嘀咕着佛经,不说话,吴应熊冷声说道:“既然如此,等我平西王府的大军到了少室山,我倒要看看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的院墙能不能挡得住我平西王府的炮火!” 澄光心里听着更苦,缓缓睁开眼说道:“小王爷何必一定要跟我们这些方外之人为难呢!” 这时看到信号的胡德帝也带着人来到了小庙里,将小庙团团围住,胡德帝带着几个人来到吴应熊身旁,行礼道:“小王爷!” 吴应熊点了点头,跟着朝澄光说道:“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退去!这件事不是你少林寺能掺和的起的,不要逼我毁了少林寺!” 澄光等人听着心里是犹豫不决,退?不敢退,事后被皇宫里那位知道的话,少林寺肯定没好果子吃;死守?平西王府这架势明显是要造反,要是平西王府得了江山,少林寺更没有好果子吃! 这时玉林大师念了句:“阿弥陀佛!”朝着澄光说道:“澄光,你们走吧!这件事本就跟少林寺无关,当年我把少林寺牵扯进来只是为了防止一般宵小,平西王府的确不是少林寺能招惹的!” 澄光听了想了想,又看着满院子的人,轻声说道:“撤!”说完率先起身运起轻功向外飞去,其他十七个罗汉听着也跟着离开了小庙! 看着十八罗汉撤去,吴应熊又望向玉林大师,问道:“老和尚,你还要拦我们吗?” 玉林还没说话这时一个三十来岁年纪,身高体瘦,双目低垂的中年和尚从禅房里走了出来,朝玉林大师双手合十,说道:“师父,你常教导弟子出家人与世无争,逆来顺受。弟子昔日攻城掠地,生灵涂炭,小僧早已百死莫赎。弟子罪孽深重,既然这位小施主一定要让弟子偿还罪孽,这是弟子的罪业,也是弟子应该承担的,弟子就跟着这位小施主走吧!” 吴应熊瞅着这中年和尚,吴应熊五岁的时候是见过顺治皇帝的,那是顺治给吴应熊赐婚的时候。 吴应熊回忆着当年看到的顺治,的确是这个人,说起来这人还是自己的岳父。 玉林朝着顺治说道:“行痴,这么多年,你总算是悟出了大道!善哉、善哉,这正是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真义啊。” 玉林大师说完身影一闪,已经重新坐回了之前佛堂前的蒲团之上,闭眼入定,不再管周围的事情! 吴应熊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玉林之前还一副非要护住顺治皇帝的样子,咋就突然不管了?人都叫来了,结果不打了? 吴应熊摇了摇头,和尚的想法你猜不透啊,跟着朝着顺治说道:“好久不见了!皇上?” 顺治皇帝看了看吴应熊,眼神望向远方说道:“十二年了吧?当年小施主还是一个小孩子,想不到如今已然这般丰神俊朗。皇上二字不要再说了,走吧!” 说完直接朝着小庙的门口走去! 章节目录 第99章 让顺治破防,直奔昆明 没有吴应熊的微分,围在院子里的密卫拦住了顺治皇帝前进的道路,吴应熊朝着密卫们摆了摆手,密卫们这才让开了路。 顺治帝走到了被胖头陀轰出院墙外的胖和尚身前,虽然大家都是胖子,但是胖头陀对这胖和尚可没有留手,这胖和尚这会躺在地上,胸口塌陷了下去,铜铃似的眼睛瞪得老大,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顺治蹲在胖和尚身边,眼睛里挤出了两行清泪,轻声说道:“行癫师弟,这些年你一直陪着师兄修行,超然世外,是师兄害了你!你安息吧,在极乐世界等着师兄吧!” 顺治说完伸出手拂过行癫胖和尚的双眼,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跟着站起来扭头朝着吴应熊说道:“小施主,能否让小僧安葬了行癫在跟你一起走! 吴应熊点了点头,向着密卫们吩咐道:“把这胖和尚埋了,还有院子里的喇叭尸体也拖出来一起埋了!” 有密卫应道:“是!” 跟着几个密卫在小庙的不远处刨坑,又几个密卫去小庙里把尸体都搬了出来。 胖和尚行癫单独一个坑,喇叭们一起一个大坑,行癫的坟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包。 顺治朝着小土包拜了几拜,口中说道:“行癫师弟,你一路走好!” 旁边的吴应熊问道:“你不恨我?” 顺治淡然的说道:“生死有命,人都会死,行癫会死、我会死、小施主也会死,行癫死在这里是他的劫数,我为何要恨小施主!” 顺治的淡然让吴应熊心头有些不爽,心道:“你搁在这里装啥的装?”说道:“是么,不恨就好。反正你们鞑子这天下也占不到多久了!” 顺治听得嘴角歪了歪,说道:“贫僧只是个一心清修的和尚,这些事跟贫僧无关了!” 吴应雄笑着说道:“哦,是么看着你这么清心寡欲的,我就放心了!看来当年我派人杀了董鄂妃的事情,你也不会怪我咯!” 顺治听得‘董鄂妃’三字心头大震,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吴应熊龇了龇牙,说道:“我说董鄂妃,还有你最喜欢的儿子荣亲王都是我派人去杀的!” 一直淡然的顺治听着双目变得通红起来,吴应熊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杀她的吗,我派了高手去皇宫,用一种叫做‘化骨绵掌’的武功杀了她们,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放,身上也不会有什么外伤。可实际上她们身体里的骨头都化成了喳!如果你有机会去开棺验尸的话,她们现在只会剩下一滩尸水,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顺治帝对董鄂妃用情至深,这才在她逝世之后,心如死灰,连皇帝都不愿意做,甘弃皇帝之位,离宫出走,来到五台山做了和尚,一直幽闭清凉寺的禅房之中。 这些年顺治虽然一直参禅礼佛,但董鄂妃的影子在他心中何等深刻,一刻也不曾忘掉,一听吴应熊的话,什么禅理佛法,霎时之间都抛于脑后。 顺治本来淡然的脸庞此时也变得狰狞和可怕,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逆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沾满了胸襟! 顺治不顾自己的狼狈,双眼通红的望着吴应熊,口中吼道:“我不信,我不信!她当年去世的时候,你不过还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而已!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事情,而且皇宫之中戒备森严,暗中的高手更是数不胜数,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得手!” 吴应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笑了笑说道:“信不信就由你咯,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你不想想不是我做的话,我怎么会对前因后果知道的这么清楚?哦,随便告诉你,你不是一直对董鄂妃的突然死亡心里很疑惑么?还派了海大富在宫里查当年事情的真相,可惜的是海大富现在也被我解决了,尸体也拿去喂狗了!” 顺治顺治七岁登基,廿四岁出家,此时还不过三十几岁。他原本性子躁,火性大,说到头脑清楚,心机城府的话,康麻子虽然小小年纪,比父亲顺治胜了十倍。此时顺治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口中吼道:“小小年纪,为何这般恶毒!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说着张牙舞爪的朝着吴应熊扑去! 吴应熊看着摇了摇头,心道:“这顺治老哥们比起康麻子差了最少十倍啊!”跟着从怀里掏出沙漠之鹰,直接赏了顺治帝一颗子弹,张牙舞爪的顺治帝瞬间倒了下去,没了动静。 吴应熊笑了笑,心道:“正好试试这子弹用在普通人身上是不是真的能睡上两天两夜!”跟着说道:“下山!” 说完当先朝着下山的路走去,陈近南让人背起了地上的顺治,跟了上去! 小庙里的玉林耳朵动了动,睁开了眼,低声说道:“世间冤业,须当化解,一味躲避,终是不了。既有此因,便有此果,业既随身。行痴,你随我修行多年,终究是修行没到家,看不开啊!” 玉林老和尚说完摇了摇头,人影消失在破旧的小庙里。 清凉山巅,澄光老和尚正带着一群光头看着吴应熊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间。 一个三十来岁的和尚忍不住问道:“澄光师兄,你为什么要我们退去?吴三桂是个大汉奸,他儿子是个小汉奸,我们现在就这样放他抓走了行痴,以后朝廷怪罪下来怎么办?” 澄光老和尚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跟着说道:“澄林师弟,那白须尊者和坐下十大喇嘛的武功何等之高,跟吴应熊一行人交上手,连吴应熊的皮毛都没伤到就丧了性命!如果我们真的不退,只怕我们都要丧命在那小庙之中!” 澄林和尚说道:“那又如何?出家之人何曾在乎这一声臭皮囊?师兄难道是怕……死?” 澄光说道:“贫僧不怕死,贫僧死不足惜,可若是我们真的动手了,只怕少林寺就没有了退路!大乱将起,到时候这吴应熊真的炮轰少林寺的话,我澄光就成了少林寺的千古罪人了!” 说完之后澄光不等澄林说话,转身朝着自己的一干师兄师弟鞠躬行礼,说道:“各位师兄师弟,你们请回少林寺吧,你们从来没有来过五台山,也从来没有来过清凉寺!我澄光也不再是少林寺的和尚,只是清凉寺的方丈!” 澄光说完盘膝坐下,入定起来! 澄林和尚见状,还想说话,和尚群中年级最大的老和尚开口说道:“澄光师弟大义,老僧佩服!” 说完朝着澄光的背影行了佛礼,朝着其他和尚说道:“走吧!” 其他和尚有些明白有些纳闷,不过很明显这开口的老和尚威望甚高,他开口之后,其他僧人也纷纷给澄光和尚行了佛礼之后,跟着老和尚向山下走去! 走出一段路年青的澄林忍不住问道:“澄火师兄,澄光师兄这是?” 老和尚澄火说道:“我少林寺夹在中间两头为难,行痴被人带走了,总要有人给朝廷一个交代,所有澄光师弟才说自己不再是少林寺的人,他是要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不牵连到少林寺啊!” 澄林听着一愣,随后转身朝着山巅方向行了一礼,口中说道:“澄光师兄,是我误会你了!” 另一边吴应熊一行人直到深夜时分才回到了赵家庄落脚的院子。 早有密卫提前回来通禀了消息,院子里双儿、方怡、小郡主、阿珂、阿琪都在等着吴应熊回来。甚至连九难都站在院子的一脚等待着。 在双儿五女的望眼欲穿之中,吴应熊终于都踏进了院子里,双儿等女连忙围了上来,拉着吴应熊左看看、又看看。口中闻着:“相公,你没事吧!” 吴应熊看着五个妹砸这么关心自己,挨个把五女抱了抱,在额头还亲了一口。 院子里此时站着两百号人呢,弄得五个妹砸脸红红的,各自偷偷的暗中掐了一把吴应熊的腰间软肉。 吴应熊是痛并快乐的,轻咳一声,说道:“放心吧,你们的相公我好着呢,没事的!” 这时九难走了上来,问道:“人抓到了吗?”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肯定抓到了!” 说完朝着身后招了招手,行痴被仍在了院子的地上,双儿五女都好奇的围了上来,看着地上的顺治帝。 小郡主说道:“这就是鞑子的皇帝啊,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捏了捏小郡主粉嫩的下巴,说道:“要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他身高丈八,青面獠牙的吧?那是妖怪,不是人!” 小郡主听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方怡胆子最大,凑上前还踢了顺治一脚,问道:“相公,他是死了吗?” 吴应熊说道:“没有,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九难恨恨的望着行痴,口中怨恨的说道:“没错了,真的是顺治皇帝,我当年曾经远远的见过他,就是生的这般模样!没想到他真的是假死脱身!” 九难说着朝着行痴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抬脚狠狠的朝着顺治脸上踹去,那模样怎么都是想要弄死顺治的架势。吴应熊看着连忙从九难身后抱住了她,跟着往后一退,拉开了九难! 九难愤愤难平的说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你这架势不是想要踹死顺治就是准备把顺治弄得破了相,现在顺治最有用的就是这颗人头,要是被你弄得面目全非,以后效果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吴应雄说道:“顺治好歹也是皇帝,你这别太过分了,不要弄死了,不要打他脸!” 九难的脸此时都羞红了,原来吴应熊刚才抱九难的时候,一时之间不知道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双手抓在了某些不该抓的地方。 院子里那么多人看着,九难心里是又羞又恼,说道:“我不会弄死她的,你放开我!” 吴应熊听着这才发现自个好像抓在了芒果之上,吴应熊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声:“有什么好放的,又不是没有抓过~~~”嘴里虽然这样说,还是松开了九难,只是松开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揩了一把油,捏了捏,试验了一下柔软的程度。 九难的脸更红了,望了一眼吴应熊,也没去踢打顺治了,向后院走去,旁边的双儿等女看的吃吃的笑了起来。 吴应熊揉了揉鼻子,跟着脸色一正,说道:“复甫、杨大哥!” 对于吴应熊和几个女人的嬉戏,陈近南等人和密卫是假装没看到。 此时听着吴应熊恢复了正经,陈近南和杨溢之忙走上前来,抱拳说道:“属下在!” 吴应熊说道:“此处不能再呆了,未免夜长梦多,收拾东西,马上走,回云南!”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道:“小王爷所言甚是,早点带着顺治回云南才是正事!” 杨溢之则说道:“小王爷,我马上安排人去收拾行囊?”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复甫,你安排五十名密卫先行一步,去前面打探,杨大哥你带着人收拾院子里的东西!” 陈近南和杨溢之说道:“遵命!”各自转身去安排起来,吴应熊又笑着朝胡德帝和李式开说道:“胡兄弟、李兄弟!” 胡德帝和李式开走上前来说道:“小王爷!”能亲自参与到抓住顺治,两人明显很开心,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吴应熊说道:“现在我们抓了顺治,以康麻子的安排来看,此事是瞒不住的。而且我估摸着康麻子很快就会猜到是我们做的,大战将起啊!这次本来应该也要带两位兄弟去云南看一看的,可现在天地会的责任也很重,我希望二位尽快回去,主持参太堂和宏化堂的大局,按照我们之前的安排行事!” 胡德帝和李式开对视一眼,抱拳说道:“谨遵小王爷吩咐!” 吴应熊随后让人给二人拿了些盘缠,胡德帝和李式开先行一步离开了赵家庄。 一个时辰之后,杨溢之带着人也收拾好了东西,吴应熊也没在墨迹下去,和苏荃几女上了最大的马车离开了赵家庄。 马车虽然已经加了大,不过吴应熊坐的这辆马车还是有些拥挤,除了吴应熊还有苏荃六女外加九难也在这辆马车上,所以有些拥挤。 连番的赶路让吴应熊也有些疲惫了,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吴应熊没有内力呢。 苏荃看着吴应熊昏昏欲睡的模样,心疼的说道:“相公,你睡一会吧!”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朝着苏荃几女身上一趟,沉沉的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八卦教来了,忽悠刘佐臣 当吴应熊在马车的颠簸中醒来时,发现几个妹砸用自己的大腿给自己做了一张柔软的大床。 而自己不晓得做了什么美梦,口水还流在了苏荃的衣服上。吴应熊刚想掩耳盗铃般的用袖子抹去苏荃衣服上的口水。 苏荃抓着吴应熊的手,轻声说道:“相公~我跟妹妹们都看到了,你现在擦已经晚了,我等下换身衣裳就好了!” 旁边的双儿等女都掩嘴笑了起来,跟着双儿掏出手帕帮吴应熊擦去嘴角的口水 吴应熊尴尬的一笑,从几女身上起来,拉开窗帘向外面瞅了瞅,天上没有太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苏荃笑着说道:“相公已经是未时末了!” 吴应熊算了算这一觉睡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了,这时双儿拿出行李包裹,一边从包裹里面掏出了些干粮来,一边说道:“相公,你吃点东西!” 吴应熊肚子的确也有些饿了,从双儿手里接过干粮,大口的啃了起来。 双儿看着吴应熊狼吞虎咽的样子,连忙拿出水壶,打开盖子递给吴应熊,说道:“相公你慢慢吃,不用急,喝点水!” 吴应熊接过水喝喝了一口,说道:“双儿小可爱真乖!” 吃完了东西之后,吴应熊朝着苏荃问道:“龙儿,现在到哪里了?” 苏荃轻声说道:“相公,已经快到忻州城外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心里盘算起来,从五台山到昆明四千余里路,途经山西、陕西、四川、贵州,紧赶慢赶也要半个多月的时间啊。 吴应熊摇了摇头,这该死的古代交通啊,但是只要出了山西范围进入陕西,基本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陕西提督王辅臣是平西王府的人,总管陕西绿营的兵马,虽说不是陕西的一把手,但是陕西的兵马除了鞑子驻扎的差不多一万八旗兵,其他兵马都在他手上控制着,跟一把手也差不多了。 在从陕西进到四川,就更安全了,四川明面上不再平西王府的控制下,暗地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已经向平西王府效忠。 所以可能出岔子的地方也就是在还没出山西境内的时候了。 吴应熊想了想朝苏荃说道:“龙儿,你吩咐下去,一路之上不要停留,等入了陕西在说,另外前前后后的探子都要布置齐全了!” 苏荃点点头说道:“相公,我去吩咐下去!”说完撩开车帘下了马车! 一连四五天的时间,一路之上都没有出什么波折,这天到了山西运城的王屋山脉附近。 吴应熊瞅了瞅天色已晚,于是命令安营扎寨,决定休息一晚在继续赶路。 吴应熊和自己几个妹砸住的帐篷自然是最大也是处在最中间的位置了。 一应的事务有杨溢之和陈近南安排也不用吴应熊操心。连日的马车赶路,让吴应熊觉得全身的骨头都不再是自己的了,草草的吃完了晚餐之后,吴应熊就带着自己的几个妹砸回了帐篷。 吴应熊是个色痞子,但是也是要脸的,这帐篷又不隔音,所以吴应熊也没拉着自己的几个妹砸胡天胡地,只是一手搂着一个歇息。 夜半之时,帐篷之外突然响起了胖头陀的声音:“小王爷,有‘客人’来了!” 窝在吴应熊怀里的苏荃刷的睁开了双眼,轻轻的推了推吴应熊。 吴应熊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望着苏荃问道:“龙儿,怎么了?” 苏荃轻声说道:“相公,有人来了!我出去看看!” 吴应熊轻轻把右手从沐剑屏的脖子下方抽了出来,坐了下来,揉了揉眼睛,跟着说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随后吴应熊和苏荃也没吵醒其他几个妹砸,轻手轻脚的起身,然后穿了外衣走出了帐篷。 吴应熊朝着帐篷外的胖头陀吩咐道:“看好这里!” 胖头陀点了点头,此时陈近南和杨溢之正带着人站在营地的前方。 吴应熊带着苏荃走了过去,纳闷的发现,杨溢之等人面对的只是一片树林,一个人都没有! 陈近南等人看到吴应熊来了,刚想行礼,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多礼数了!怎么回事?” 陈近南面色有些严峻的说道:“树林里有人,而且不少!” 吴应熊眉头微微一皱,有人?康麻子的人追上来了?还没等吴应熊的想法落下。 树林里突然亮起了火把,跟着两道白色的身影手里提着宫灯从树林里飞了出来,落在了营地十米开外的地方。借着月色和火把的亮光,可以看清这是两个女人! 随着这两道身影飞出,更多的人飞了出来,这些人就有男有女,有俊有丑,老的、年青的都有,年龄也各不相同,落在两个女人身后,分成六列排好了队形,看人数怎么着也有一百多两百号人。 跟着最前面的两个女人抬起了手,这些人齐声单膝跪地,吼着:“真空家乡,无生老母;八卦仙师,法力无穷!我等恭迎仙师!” 呐喊声中,树林里飞出四个白衣,还包着白头巾的壮汉抬着一顶滑竿,滑竿后还跟着两道白色的身影! 四个壮汉落在了这群人的最前方,两道白色的身影也落在了滑竿的旁边。 滑竿上的人抬了抬手,身后跪着的人才起了身。 这下子吴应熊看清了来人,轿子上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年龄估计四十来岁的模样,一张瘦削的脸,下巴还留着一撮小胡子,一身道士的打扮。 而滑竿旁边的两个白色身影,正是当初夜闯子爵府,被吴应熊喂下‘豹胎易筋丸’的陶怡瑶和陶红英师徒! 吴应熊顿时明白,这是八卦教找上门来了啊!瞅着这阵仗,心里分外不爽,你搁这里给我装啥大尾巴狼啦! 旁边的陈近南凑在吴应熊耳边轻声说道:“小王爷,这些人应该是白莲教的分支!不知道他们此来是有什么目的,要小心了!” 吴应熊微微一点头,轻声说道:“复甫不用担心,无碍的!”跟着扭头朝着杨溢之说道:“杨大哥,给他们看看我们平西王府的气势!” 杨溢之听得轻轻颔首,朝身后的密卫们做了个手势,跟着也没把刀,举起手里的朴刀,口中喊道:“王府密卫!” 两百号密卫也齐齐举起了刀,喊道:“勇往直前,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声音以及凛冽的杀气直接朝着八卦教的人而去,让八卦教不少人都脸色微变! 坐在滑竿上高高在上,一直没动静的中年道士往下压了压手,抬滑竿的四个壮汉放下了滑竿。 这中年道士从滑竿上下来,往前走了几步,拱手说道:“贫道八卦教中央宫教主刘佐臣见过小王爷!小王爷的待客之道倒是让贫道大开眼界!” 吴应熊微微一笑,说道:“那要是什么客人了!” 刘佐臣说道:“贫道一直敬仰小王爷很久了,本欲进京拜访,没成想小王爷来了山西,这才星夜赶了过来拜见小王爷!” 吴应熊听着心道:“当初陶怡瑶没有吹牛啊,这八卦教在山西、河南的确是有些势力啊,居然能探查到自己行踪!” 吴应熊想了想单刀直入的说道:“刘教主是为了四十二章经而来?” 刘佐臣听着没说话,望了望吴应熊身旁的陈近南,也没回答吴应熊问题,而是说道:“此次深夜冒昧来访,叨扰了小王爷休息,之前我教中的陶怡瑶和陶红英更是冒犯了小王爷!我八卦教也不是不懂礼数的,之前探的王屋派一群宵小之辈对平西王府很是不满,经常言语间重伤小王爷父子,小道令人把他们都绑了过来交由小王爷处置,算是小道对小王爷的赔礼了!” 刘佐臣说着朝身后招了招手,只见二十来个八卦教的汉子押了十几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到了前面。 其实此次路过王屋派,吴应熊心里就存着顺路收了曾柔的心思,因为队伍里有着顺治,吴应雄也不想耽误赶路,反正王屋派的人武功平平,本打算让杨溢之明儿带几个密卫去王屋派把人绑了回来就好! 没想到现在刘佐臣倒是帮着自己把这件事办好了,想到这吴应熊定睛朝着十几个被绑着的人看去。 这十几人身上都带着伤,脸上也有些血迹,一个个怒目圆瞪,其他人吴应熊不关心,唯一关心的就是这里面有没有曾柔。看了一圈之后,果然发现其中有个女子,只见她脸蛋微圆,相貌给人一种甜美可人的感觉,此时正怯生生的低着头! 吴应熊心中暗道:“这想来就是曾柔了!”于是笑了笑说道:“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说着朝身后招了招手,出来十几名密卫,走上前从八卦教徒手里把人接了过来,这些王屋派的人明显之前都被八卦教的人收拾过,眼里怒火冲冲,却没有骂出声来。 吴应熊随意瞅了瞅押过来的人,说道:“先押下去!”密卫得令把人都先带回了营地! 刘佐臣看着吴应熊收了自己的礼物,这才说道:“不知能否跟小王爷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谈话?” 吴应熊估摸着这老小子想谈四十二章经的事情,于是说道:“刘教主可敢进营地一叙?” 刘佐臣笑道:“小王爷邀请自无不可,怡瑶、红英你们跟我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刘佐臣说着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吴应熊面前,陶怡瑶和陶红英也连忙跟了上来! 吴应熊碍手说道:“刘教主,请!” 刘佐臣说道:“不敢!小王爷先请!” 吴应熊听着当先转身朝营地走去,带着刘佐臣进了帐篷,自然不可能带着刘佐臣到自己休息的帐篷,只是带着刘佐臣到了陈近南歇息的帐篷。 刘佐臣只带了两个人,吴应熊也只带了陈近南和苏荃进了帐篷。 吴应熊轻声说道:“刘教主,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吧?” 刘佐臣说道:“想不到天地会居然是小王爷的人,想来最近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满江湖的传,也是小王爷的手笔了?”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没错!” 刘佐臣眉头微皱,说道:“小王爷把四十二章经的事情散布出去,却是让我八卦教想要拿到经书又困难了许多啊!” 吴应熊听得翻了个白眼,问道:“你八卦教找这四十二章经多少年了?” 刘佐臣听着想了想,说道:“足足十多个年头了!” 吴应熊问道:“那找到了几本经书了?” 刘佐臣有些尴尬的说道:“一本都没有!这经书初开始都在鞑子的旗主手里,鞑子入关后旗主又战死了一些,四十二章经几经易手,却是有些难找了!” 吴应熊笑道:“既然如此,还不如把消息散布出去,整个江湖中的人去找,总比你八卦教一教之人去找要好吧?至于最后谁能拿到四十二章经就各凭本事咯!” 刘佐臣想了想,吴应熊说的的确有理,也不再纠结这件事,转口问道:“小道听怡瑶说小王爷手里还有一本四十二章经,不知小王爷可愿意让给小道?”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这个嘛,就要看你八卦教出得起什么代价了?” 刘佐臣笑了笑,说道:“我八卦教别的没有,教众倒是挺多,小王爷是做大事的人,我想我八卦教还是有些用处的,小王爷有什么要求但讲无妨!” 吴应熊听着心里捉摸了一下,八卦教的确是值得收为己用,只是刘佐臣这个人却是信不过,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自己人能控制八卦教,可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让你八卦教攻城掠地也可以?” 刘佐臣说道:“自无不可,只是我八卦教说是十来万人,可大多数也只是些普通百姓而已,攻城掠地只怕是让他们去送死,不过小王爷只要愿意给贫道四十二章经又或者出得起价,也无不可!” 吴应熊听着想了想,这刘佐臣是当自己是‘雇佣兵’了?不过也的确如刘佐臣所说,说到底八卦教只是一个邪教,让他们捣捣乱给鞑子舔舔堵还行,真的攻城掠地只怕派不上多大用处。 随后说道:“刘教主,一本经书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是任何事情,你看如何?” 刘佐臣说道:“没问题!小王爷让我做什么?” 吴应熊说道:“不是现在,这样你把你身边的陶怡瑶、陶红英留下,我需要你办事的时候会让她们传消息给你!” 刘佐臣听着眉头皱了起来,今晚来是为了拿到经书,现在听吴应熊的意思是现在不会给自己经书了,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吴应熊瞅着刘佐臣的神情,笑着说道:“作为合作的诚意,我可以告诉刘教主其中一本四十二章经的下落,至于能不能拿到手就要看刘教主的本事了!” 刘佐臣听着先是一喜,跟着问道:“小王爷说的消息,该不会也告诉了其他江湖中人吧?” 吴应熊说道:“刘教主放心,这本经书的下落我只告诉你,不会告诉其他人!” 刘佐臣听着忙说道:“我答应了,我八卦教和平西王府的合作就按照小王爷说的去办!” 吴应熊点点头,朝着刘佐臣说道:“这本四十二章经在康亲王的手上,不过刘教主想要的话,要尽快动手了,以免多生事端!” 刘佐臣说道:“此时贫道醒的!”跟着又朝着陶红英和陶怡瑶说道:“你二人以后再小王爷身边好生侍候着!” 陶怡瑶和陶红英躬身说道:“遵教主法旨!” 刘佐臣此时得了四十二章经的明确下落,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呆下去,心心念念的赶紧回去布置夺经书的事宜,于是朝着吴应熊拱手说道:“小王爷,那贫道就不多呆了,告辞!” 吴应熊也拱手说道:“刘教主慢走!” 随后刘佐臣转身离开了帐篷!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突如其来的抽奖次数 看着刘佐臣离开,陶怡瑶走了上来,朝着吴应熊说道:“小王爷,我师徒二人已经完成了当初的约定。刘教主的人已经来过了,不知小王爷能不能把解药赐给我们?” 吴应熊扭头看了看陶怡瑶和陶红英,轻声说道:“你说呢?” 说完不再理会陶怡瑶,朝着杨溢之说道:“把她两安排一下。”跟着又想了想这陶红英好像是九公主的侍女,而且是自小入宫,应该是当年破了紫禁城之后才加入的八卦教,说不得能从她身上打开突破口。 想到这吴应熊忍不住眼前一亮,然而又想到这位九公主殿下会帮自己嘛? 琢磨了一会之后,都一起睡了这么多晚上了,自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跟她说上一说,说不定她愿意帮忙,就同意了呢? 吴应雄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一到自己的帐篷面前就看到双儿跟其他妹砸这会正站在帐篷外面,明显是被之前外面的动静惊醒了,又不想打扰到吴应熊,所以在外面等候着。 吴应熊走过去,几个妹砸都围了上来,关切的看着吴应熊,吴应熊笑着说道:“一点小事而已,好了你们乖乖的去睡觉!” 几个妹砸听吴应熊这么说,知道他还有处理事情,都懂事的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回了帐篷。 九难虽说睡是一直跟着吴应熊和几女睡在一起,然而跟几女却有些泾渭分明,这倒不是双儿等人排斥她。只是九难自个觉得跟阿珂和阿琪一起有些尴尬,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自己默默的躲在一边看着。 九难看着双儿等人都进了帐篷,转身也准备回帐篷,吴应雄伸手拉住了九难。 吴应熊还没有再大庭广众之下对九难做出过分的亲昵动作过,九难忍不住脸一红,停住了脚步,转身低着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吴应熊捏住九难的脸蛋,雪白一张瓜子脸,眉毛弯弯,而一个多月过去,九难的头上也长出了一些头发,此刻看着就像一个清爽干练的职业女性! 吴应熊突然说道:“你的头发都有了,以后你就不是九难,就叫阿九吧!” 九难听着这很多年没有人叫过的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出袁承志的身影,忽然袁承志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慢慢的变成了吴应熊,紧跟着浮现出跟吴应熊一次次又一次翻滚的情景。 阿九雪白的一张脸变得通红起来,嘴里呢喃着:“嗯……” 随着九难的一声‘嗯……’吴应熊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九难变阿九,阿九归心,抽奖次数加一……” 吴应熊愣住了,现在连阿珂好阿琪都没给自己贡献抽奖次数,反而是之前一直恨自己恨得不要不要的九难服了自己?还贡献给自己了一次抽奖次数! 吴应熊朝脑海里的抽奖系统望去,发现这次九难贡献的抽奖次数好像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样,同样只是在抽奖轮盘中间的一个‘1’字,这个‘1’明显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吴应熊琢磨了起来,难不成九难贡献的抽奖次数跟苏荃她们贡献的次数有区别? 这东东系统也没有介绍到底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要想知道现在也只能抽奖看抽出来的东西才能知道了。 吴应熊想了想,现在不是抽奖的时候,忍住了内心想要对着抽奖按钮按下去的心思,转而又想着九难为啥就诚心跟了自己呢?难不成就因为自个摸了她的下巴一下,还摸了下脸,然后叫了一声阿九?可自己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啊…… 吴应熊摇了摇头,女人的心思你不不要猜,猜来猜去受伤的是自己。 吴应雄不再想这个问题,既然阿九在系统的保证下已经跟了自己,自然是可以放心的用了,没必要在放着一个大高手在身边而不用了! 吴应熊朝着身后的陈近南说道:“复甫,解了阿九的气海!” 陈近南面色稍稍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吴应熊说道:“无事,照我说的做!” 陈近南点点头,走上前,朝着阿九说道:“得罪了!”跟着在九难小腹处点了几下。 阿九只觉得丹田一松,被封印住的内气向着全身的的奇经八脉流去,顿时全身舒坦。 阿九朝着吴应熊说道:“你不怕我恢复武功之后就跑了,以后找你报复?” 吴应熊顺手揽住阿九的腰肢,说道:“你舍得嘛?” 吴应熊不要脸的话把阿九闹了个大红脸,低声说道:“我回帐篷了!” 说着就要挣脱吴应熊正在自己腰间使坏的手,吴应熊不但没松手,反而揽的更紧了。 阿九似乎忘记自己已经恢复了武功一般,轻声说道:“好多人看着呢?” 吴应熊笑了笑,凑到阿九耳旁低语了一番。 听着吴应熊的话,阿九有些的惊讶的睁大了烟,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说道:“我骗你作甚!你帮不帮我?” 阿九想了想说道:“你把她叫来吧,这么多年不见,我也不知道她还认不认得我,又还会不会听我的!” 吴应熊说道:“试试就知道了!”跟着朝陈近南说道:“复甫,你去看一下杨大哥安排好陶怡瑶和陶红英没有,然后把陶红英叫过来!” 陈近南说道:“是!”然后转身叫人去了。 没等多久时间,陶红英低垂着头跟着陈近南走了过来,行礼道:“参见小王爷!” 吴应雄淡淡的说道:“抬起头来!” 陶红英抬起了头,发现了吴应熊旁边的阿九,霎时间脸色大变,满脸的不可思议,又看到阿九完好的左手,眉头却皱了起来! 阿九站直身子,低声道:“红英,你……你还认得我么?” 陶红英颤声道:“你是……你是……” 阿九叹了口气,说道:“原来你不认得我了,你的样貌也变了许多了!” 陶红英突然连连摇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 阿九笑了笑,伸出右手挽开袖子,洁白的小臂上一块梅花似的胎记出现在陶红英面前,跟着说道:“这个做不得假吧!” 陶红英心里再无疑虑,口中叫道:“公主,是你?真的是你!我……我……”跟着扑过去抱住阿九的腿,伏在地下,呜呜道:“公主,今日能再见到你,我……我便即刻死了,也……也喜欢得紧。” 绿豆般的泪水是顺着脸颊一颗颗的往下流,阿九摸了摸陶红英的头发,说道:“明朝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你起来吧!” 说着伸手把陶红英拉了起来,阿九跟着问道:“这些年你都是过来的?你为何又成了八卦教的人?难不成你当年跟在我身边就是八卦教的安排!” 陶红英忙说道:“不是的,奴婢自小进宫,在公主小时候就侍候公主,又怎么会是八卦教安排的呢!” 跟着陶红英哽咽这说清了原委,原来当年李自成攻入京城后,祟祯自知大势已去提剑要杀阿九,最终不忍只砍断了她手臂,陶红英在混乱中晕了过去,醒转来时,皇帝和公主都已不见了。 宫里乱成了一锅粥,陶红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在宫里的找了间没人的宫殿躲了起来,之后鞑子又进了宫,陶红英干脆再宫里继续做宫女,直到三年后碰到了陶怡瑶,这才拜了陶怡瑶为师,入了八卦教。 陶红英跟着问道:“公主,我明明记得当年你的手臂被皇上砍了去,为何……” 阿九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左臂当初是被砍了去,后来碰到一世外高人,他医术高明,帮我接了一条手臂,所以我才能恢复成现在这样!” 吴应熊瞅着这两人多年没见,估计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说得玩的,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我让人在搭一顶帐篷,你主仆二人好生聊一聊吧!” 阿九听着朝吴应熊露出感激的神色,跟着轻轻一颔首。陶红英瞅着阿九的神色,心里纳闷的想道:“公主怎么会对吴应熊言听计从?” 陶红英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也朝着吴应熊说道:“谢过小王爷了!” 吴应熊安排密卫在大帐篷外搭了一顶小帐篷,看着阿九和陶红英进去了,心道:“看陶红英这架势,对阿九这个老主子还是忠心耿耿的,让她反戈相向应该有戏!现在只剩下王屋派的曾柔小可爱在等着自己了!” 想到这吴应熊转身说道:“走,去会会王屋派的几个人!” 跟着就带着苏荃等人到了关押王屋派人的地方,吴应熊对这些人没特别的嘱咐,之前密卫听八卦教的人说王屋派的人辱骂平西王府的人,所以也没对这些人客气,抓到火堆旁一顿胖揍,只有看曾柔是个漂亮女子才客气了一些。 主要是这群密卫都知道自个主子是个色痞子,这曾柔也长得温柔可人,说不得就成了自己的主母,自然要客气一点。 等吴应熊过来,看着王屋派的人比起之前身上又添了一些新伤,也没多说什么,叫人搬来一张凳子,自个坐了下来,跟着让人把王屋派的人都抓到了自己面前。 密卫们把人都抓到吴应熊面前,按跪在地上,吴应熊数了数,一共十九个人,除了曾柔,其他的大多都身着蓝衣。 这些人之前在八卦教手上还如鹌鹑一般乖乖的,现在面对着自己却一脸的桀骜不驯。 吴应熊瞅着,心道:“这是把自己当软柿子了?到自己面前冲起了硬汉!?”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怎么?我王府的密卫都没吃饭不成?没好好的招待这群客人?” 听着吴应熊的话,站在王屋派人身后的密卫们举起了手里的鞭子朝着王屋派的人身上抽去,只有曾柔身后的密卫在吴应熊的眼神示意下没有动手。 初始听着吴应熊的下令,这群蓝衣人立马张口:“大汉奸!”闭口:“小乌龟!”的骂着,随着一个个被抽打的皮开肉绽,似乎老实了一些,才停住了嘴。 他们是停住了嘴,可吴应熊仍然没有喊停,密卫们自然没有住嘴。 曾柔瞅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弟的惨样,悲痛欲绝,一双漆黑光亮而又大大的眼睛里不断的流出了泪滴,一滴滴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吴应熊起身走到曾柔面前,拿出手帕,帮着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曾柔哀求道:“别再打了,求你…求你不要在打了,放光他们吧!” 吴应熊轻声道:“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让他们住手!” 曾柔脸上出现一丝犹豫,很快就低垂着头,轻声叫道:“好…好…好哥哥!” 吴应熊笑了笑朝着密卫们说道:“停手!” 密卫们听着吴应熊的话,这才收起了手上的鞭子,没有再继续打下去。 吴应熊望着这群蓝衣汉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们在生死攸关的时候都知道闭口无语,为何当年又要背弃我父王呢!” 蓝衣人中的一个老头听着吴应熊的话,脸色一变,说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吴应熊望向这人,只见他五十岁左右的模样,满脸虬髯的胡子,说道:“你就是当年我父亲的副将司徒伯雷?” 这时杨溢之走了过来,听着吴应熊的话,向着司徒伯雷望去,细细的一看,冷哼一声说道:“小王爷,之前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看这人正是当年背叛王爷的司徒伯雷,好多年没见,面貌倒是变了不少!” 司徒伯雷朝着杨溢之看去,微微一回忆,想起了杨溢之是当年吴三桂身边的护卫,口中说道:“哼,我不是叛徒,吴三桂才是大逆不道的叛徒!” 司徒伯雷旁边的一个年青人这时也开口说道:“我父亲心向朝廷,一心向着皇上,乃是忠心耿耿之人,又怎么会是叛徒?只有吴三桂,才是大反贼!” 吴应熊听着龇了龇牙,眼冒凶光,说道:“是么?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父亲是有多忠心耿耿!” 司徒伯雷瞅着吴应熊的眼神,心道:“不妙!”忙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吴应熊冷冷的指了指司徒伯雷身边的年青人,说道:“来了人,砍了他的双腿双脚,挖了双眼,做成人彘!”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好骗的曾柔...... 听着吴应熊的吩咐,三个密卫走了出来,把这年青人拉了出来。 跟着一名密卫直接一脚把他踹趴到在地上,两个密卫用脚踏在他的后背之上,不让他动弹,另一个密卫则拔出了手里朴刀,高高的举了起来,瞄准了这年青人的大腿。 这年青人的嘴这时候到是硬气起来,口中嚷嚷着:“你就算杀死我司徒鹤,我还是这样说!” 司徒伯雷眼看自己儿子的腿就要没了,眼睛圆瞪,急道:“住手,你住手!” 吴应熊压根不鸟司徒伯雷,冷着脸没有说话。 一旁的曾柔看着这情形,一双可爱的俏眼之下是泪如雨下,哭喊着:“你放过我师兄!求你了~~~” 吴应熊听着曾柔的话,才开口说道:“慢着!” 拿刀的密卫听着吴应熊的话止住了手里的动作,可还是没有完全守住,到锋擦在了司徒鹤的大腿上,带出一道血光。 司徒伯雷瞅着刀口的深度,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全部砍下去,要不自己的儿子就废了,现在应该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吴应熊在曾柔身旁蹲下,柔声问道:“你喜欢你这个师哥?” 司徒鹤自诩跟师妹是青梅竹马,此时虽然吓得额头冒汗,腿也疼的厉害,却眼带深情的望向了自己的师妹。 可是很显然他想多了,只见曾柔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喜欢师哥,只是师兄跟我一起长大,我把他当做哥哥一样……这里抓的都是我的师傅、师叔,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还有同门师兄弟也差不多都是跟我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 吴应熊伸手摸了摸曾柔柔腻的脸蛋,说道:“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女子!” 曾柔被吴应熊轻薄的脸一红,低着头讷讷的说道:“你可以放过他们么?你要杀就杀我吧,放过我的师父、师叔、师兄、师弟吧!” 王屋派明显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曾柔一般单纯可爱,瞅着吴应熊的动作,都看出来吴应熊是瞧上了曾柔。 能活着谁又会一心求死呢?一群人的脸色心情各不一样,有面无表情却暗自窃喜的期待着吴应熊因为曾柔能放自己一条生路,有满脸羞愧不说话的,有满脸怒火的! 怒火最大的自然是司徒鹤了,司徒鹤双眼冒火的吼道:“师妹,你不要求这个淫贼!” 吴应熊回头瞄了一眼司徒鹤,说道:“他在大呼小叫的,就割掉他的舌头!” 司徒鹤听着不再说话,只是双眼冒火的盯着吴应熊,吴应熊不再理会司徒鹤,朝着曾柔说道:“所以你要用你的命换我放走你的师父、师叔、师兄弟咯?” 曾柔听着微微的点了点头。 吴应熊轻声问道:“值得么?” 曾柔语气坚定的说道:“值得!”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说道:“除了你,还有十八条命!你只有一条命,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个人的命可以换十八条命!” 曾柔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你怎么样都可以……” 司徒鹤听着自己师妹的话,牙龈都快被他自己咬破,双眼都快喷出火花来了。 吴应熊心道:“自个又成了强抢民女了,罢了,抢就抢吧!抢了在慢慢养熟吧!”于是开口说道:“记得你说过的话!还有他们敢在出现在我面前,杀无赦,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 曾柔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忙说道:“谢谢你!” 吴应熊笑了笑,转身看向了司徒伯雷等人,不屑的说道:“一群窝囊废!” 随后说道:“放了他们!” 听着吴应熊的话,密卫们挥刀砍断了绑着他们的绳索,吴应熊跟着说道:“滚!” 王屋派的人脸上羞愧万分的站了起来,都不敢抬头看曾柔。司徒伯雷上前扶起来自己受伤的儿子,转身就走! 司徒鹤一瘸一拐的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师妹,眼里带着一丝丝不舍,最终在司徒伯雷的眼神之下什么都没说,跟王屋派的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曾柔看着自己尊敬的师父、师叔,还有师兄弟,真的就这么走了不管自己,心里一阵阵的痛,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吴应熊蹲身帮曾柔解开绳子,又扶起了曾柔,又再次掏出手帕,擦着曾柔脸上的泪水,说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曾柔心头有些伤神,又听着吴应熊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可眼里的泪水还是有些止不住。 吴应熊看着说道:“别再哭了,在哭就成小花猫了,不好看了!而且我擦泪水擦的好辛苦!”说着就做了个鬼脸,又摆出一副苦相! 曾柔听着,从吴应熊手里抢过手帕,说道:“我自己擦就好了!”又看着吴应熊搞怪的表情,终于‘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吴应熊看着曾柔不再哭,放下心来,心里吐槽:“又哭又笑,黄狗飙尿~~~”这话自然不能说出,转身朝着身后的苏荃说道:“龙儿,你安排一下她吧!” 苏荃听着翻了个白眼,跟着眼珠子一转……说道:“相公,已经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了!” 忙了一晚上,吴应熊的确也乏了,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了!”跟着就朝着搭帐篷走去! 回了帐篷,吴应熊之前本来就是在睡梦中被吵醒,这会一躺在床上几乎头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而苏荃看吴应熊离开,先让王府的密卫都各自散去! 跟着朝着曾柔招了招手,曾柔乖乖的走到苏荃面前,苏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暗道:“这倒又是一个乖妹妹!”然后凑在曾柔的耳边低语起来。 曾柔听着脸上闪现出担忧的神色,嘴里说着:“那我要怎么办?” 苏荃听着又凑到了曾柔的耳边说了一通,曾柔略微圆圆饿的脸蛋变得通红起来,之后咬着牙点了点头! 苏荃笑了笑了带着曾柔来到大帐篷前,跟着又让附近守卫的胖头陀和密卫们走远一点! 这才带着曾柔钻进了大帐篷,曾柔一进帐篷就看到吴应熊正跟着几个漂亮的女子搂抱着大被同眠。 本就红着脸的曾柔,此时脸蛋更是成了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怯生生的望向苏荃。 苏荃瞅着曾柔恍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笑了笑,伸出手三两下的功夫,曾柔就成了一只小白羊! 跟着苏荃把曾柔往吴应熊的怀里一扔,迷迷糊糊中的吴应熊感觉着一个火热躯体钻进自己怀里,随手摸了摸后背不着寸缕的……以为是哪个妹砸想偷吃,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别闹了小乖乖,外面很多人呢!” 苏荃柔媚的声音在吴应熊的耳边响起:“相公,外面的人都被妾身调走了哦!” 吴应熊听着没了顾虑……双手抓住了苹果,随后心里有些疑惑:“咦,不对啊~~~这的大小有些不对头啊,自己的几个妹砸里,好像没有这种尺寸的吧!?” 既然觉得不对头,你好歹应该睁眼看看吧,可吴应熊这个色痞子感受着手里的温润,又听着一声嘤呤声,压根不睁眼,熊手、熊爪齐动,开始了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吴应熊从舒爽中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发现苏荃、双儿等人都不再帐篷中了。又瞅着像小白兔一样缩在自己怀里的曾柔,顺手又伸出邪恶的熊爪,抓了下…… 呃……没错了,昨晚跟自己一起的就是这个尺寸的妹子,曾柔被吴应熊这么一抓,身体明显微微的抖动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毛更是动了动! 吴应熊瞅着,忍不住坏坏的一笑,跟着大嘴凑上了吴应熊的嘴唇,手上也开始使坏! 被堵住嘴的曾柔终于不再装下去,睁开了眼,‘嘤嘤嘤’的一阵之后,终于等到了吴应熊松开了自己的嘴唇。 曾柔忙说道:“等…等晚…等晚上好吗?我疼……” 吴应熊听着没再作怪,坐起身来,又帮着曾柔捂了捂被子,说道:“你再歇息一会儿吧!” 曾柔扑闪着大眼睛,怯生生的问道:“你不会再派人去追杀我师父和师兄他们了吧?” 吴应熊脑子里冒出了问号?自个有下过这种命令?吴应熊一开始的确有闪过先放了司徒伯雷他们,然后在派人去解决了他们! 可后来想了想却是放弃了,这倒不是吴应熊心慈手软,主要一个是:吴应熊不想曾柔心里有疙瘩;二个是:司徒伯雷的王屋派就那么大猫、小猫两三只,武功也不咋滴,总结起来就是没人没钱没实力,压根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放过也没有什么! 吴应熊想了想轻声问道:“谁跟你说的我要派人去杀你师父和师兄?” 曾柔回答道:“是龙儿姐姐说的,她说我师父他们把你得罪狠了,除非我做你的女人,不然你肯定会派人去追杀我师父他们的!” 吴应熊睁眼瞅到曾柔,就猜到了铁定是龙儿小乖乖的安排了,吴应熊自然不会去怪苏荃了,毕竟这安排真的是……很棒! 吴应熊笑着说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师父他们不来找我麻烦,我是不会让人去找他们麻烦的!我保证!” 曾柔听着这才放下心来,吴应熊说道:“你刚破了身子,在休息一会吧!” 曾柔听着点了点头,吴应熊看着显得有些怯生生又分外可爱的曾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穿衣起身。 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收服曾柔......奖励次数加一......” 吴应熊听着不知道此时应该用什么表情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个.......曾柔这么容易的?我没听错吧? 有些不相信的吴应熊向脑海里的抽奖系统看去,发现抽奖次数变成了两个‘1’而不是一个‘2’,其中一个闪耀着金光的‘1’来自于阿九,另外一个普通一些的‘1’应该就是来自于曾柔了! 吴应熊瞅着真的是来了抽奖机会,忍不住对着床上的曾柔又亲了一口,跟着又确定了两件事: 一、阿九的抽奖机会真的很不一般啊,应该类似于隐藏的特殊奖励,所以数字才金光闪闪。 二、不管是阿九还是曾柔来的抽奖机会都是那么突然,再次证明了女人的心事男人你真的不要猜! 跟着吴应熊就朝着帐篷外走去,一出帐篷就看到苏荃等人正在帐篷外面,看到吴应熊出来,脸上都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荃直接迎了上来,笑着说道:“相公昨晚可是好生快活啊!” 吴应熊宠溺的捏了捏苏荃的鼻子,说道:“谢谢龙儿了!” 双儿在旁边说道:“我去给相公端早餐,还有那位曾姑娘昨晚将将破身,我熬了一锅汤,我也去端过来!”说着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旁边的方怡等人也说道:“我们去帮双儿姐姐!”说完就转身跟上了双儿! 苏荃听着说道:“相公你要谢就谢双儿她们吧,她们知道你折腾了别人一晚上,山里又没什么材料,所以一大早起来让侍卫去山里打了野鸡来熬汤的!沐剑屏和方怡那个傻丫头还自告奋勇的去杀鸡,结果被鸡追着跑,还有阿珂和阿琪去生火结果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大花脸......” 吴应熊听着苏荃的话,想着苏荃说的画面,心下是又感动又有些想笑,暗道:“有这么一群妹子在身边,夫复何求啊!”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我都要感谢!” 这时旁边的小帐篷门也被掀开了,阿九和陶红英走了出来! 陶红英用诧异的眼神望了一眼吴应熊,阿九明显昨晚听到了大帐篷里面的动静,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吴应熊,跟着带着陶红英走到了吴应熊面前,说道:“红英愿意帮你做事,你要让她做什么就吩咐她做就行了!” 吴应熊听着心里大喜,顺手拉过阿九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旁边还有自己的侍女陶红英在,阿九被吴应熊的突然袭击弄了个措手不及,似然没有挣扎,只是偷偷的在吴应熊的腰间掐了一把! 陶红英昨晚虽然已经听着自己的公主说了她已经跟了吴应熊,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了,现在看着自己尊敬的公主对吴应雄的动作压根没有什么排斥,甚至还加以回应,才确信了这都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胖头陀动心了 陶红英虽然被‘豹胎易筋丸’控制着,心里对吴应熊是忌惮万分,而且自家公主都跟了吴应熊,自个也成了平西王府下人。心里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小王爷,公主身份高贵,还希望小王爷日后对公主好一些!” 吴应熊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个,我对她们每一个都很好!” 在陶红英心里,自个公主自然是最重要的,哪里是其他女人能比的,听着吴应熊的话心下有些不大满意,但是看阿九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问道:“小王爷想要我做什么?” 吴应熊听着正色说道:“我要控制八卦教!” 陶红英听着并没觉得奇怪,毕竟自个能用得上的身份也就只有八卦教徒这一点了。 陶红英想了想说道:“其实刘佐臣那人,只要小王爷肯花钱,他什么都愿意做的!”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八卦教完完全全听我的吩咐行事,而不是花钱找他们做事!” 陶红英听着问道:“小王爷想要我怎么做?” 吴应熊松开怀里的阿九,来回走了几圈,问道:“说说这个刘佐臣的为人,她最信任的人又是谁?” 陶红英说道:“刘佐臣最信任的只有钱,要说在八卦教教里他最信任的自然是我的师父陶怡瑶!我师父其实算起来跟刘佐臣是一个村子长大的,算得上青梅竹马。我师父说白了就是刘佐臣的姘头!” 吴应熊自语道:“这样么?”跟着又问道:“能不能通过陶怡瑶控制刘佐臣!” 陶红英摇头说道:“刘佐臣是信任我师父,不过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他自己和钱!我也不瞒小王爷,我跟我师父被小王爷用药物控制的事情,我师父都不敢告诉刘佐臣,因为刘佐臣这人除了贪财,还极度怕死。要是他知道了的话,绝对不会放心我们在呆在他身边!” 吴应熊听着陶红英的话,忙问道:“这么说来,你师父对刘佐臣也没多少忠心了?” 陶红英笑了笑说道:“我师父也怕死!” 吴应熊听着心里有底了,说道:“如果我让你师父去给刘佐臣下药,她会不会同意?” 陶红英毫不犹豫的说道:“会!只是……如果小王爷还是要用用在我们身上的药恐怕不太够!” 吴应熊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那刘佐臣难不成百毒不侵?” 陶红英说道:“那倒是没有,但是刘佐臣的武功出自于一本‘五圣传道书’,这书是怎么得来的,刘佐臣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刘佐臣就是从这本书里悟出了一身武功,这‘五圣传道书’里的内功长于调理身体,而且练到高深处能够抗毒!我师父就说,她的内功要是能在进一步的话,根本就不要怕你之前给我们服用的毒药!而刘佐臣的武功比我师父还高,这药是肯定制不住他的!” 说完陶红英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刘佐臣这人还精通药理、精于炼药,若是一般的毒药,只怕就算是给他服用也保不齐他会不会研制出解药来。” 吴应熊听完陶红英的话,心道:“这刘佐臣跟洪安通倒是一对好哥们啊,一个极度爱钱;一个极度想成仙,而且武功都还高,还都喜欢炼药!” 苏荃看着吴应熊一脸沉思的模样,提醒道:“相公,‘豹胎易筋丸’没有用的话,我们还有‘虎胎易筋丸’啊!” 吴应熊扭头纳闷的问道:“虎胎易筋丸?” 苏荃一拍脑袋,跟着说道:“我之前忘记告诉相公了,这‘虎胎易筋丸’乃是上次洪安通让人和芙蓉丸一起送来的!虎胎易筋丸比豹胎易筋丸药效更强,而且用了三百六十种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 吴应熊听着心道:“这就是豹胎易筋丸的超级升级版了?”跟着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可是刘佐臣精于炼药万一被他配出解药,我们也只是前功尽弃啊!” 苏荃说道:“相公不用担心,这虎胎易筋丸的解药需要用108味药材,而且解药的炼制很有讲究,只要是炼制的时候药材顺序放错了,炼出的解药药性就会不对,完全没用!” 吴应熊听着这才放下心来,跟着朝陶红英说道:“去把你师傅叫过来!”想了想又说道:“不要跟她说是什么事!” 陶红英点了点头,回了之前杨溢之给她们师徒安排的帐篷,陶怡瑶这一晚上是辗转安眠啊! 吴应熊不给自己解药,之后还把自己徒弟陶红英叫去了,这一叫就是一整夜! 陶怡瑶心里寻思着:“也不知道吴应熊让人把红英叫过去做什么,希望她没事吧!还有吴应熊那厮要是一直不给解药,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真的要去求刘佐臣帮我解毒?可求了他的话,自己只怕要失去现在的地位啊!” 陶怡瑶正想着的时候,陶红英走进了帐篷,陶怡瑶看着陶红英回来了,心里是大喜过望,连忙走了过去拉住陶红英的手问道:“红英,你没事吧?那吴应熊把你喊过去做什么?” 陶红英若无其事的说道:“师父我没事,吴应熊应该是不放心我们师徒呆在一起,所以重新给我安排了住处而已!” 陶怡瑶听着一愣,自言自语的说道:“只是这样么?” 陶红英不待陶怡瑶多想,赶紧说道:“师父,吴应熊让我们去见他!” 陶怡瑶眉头一皱,问道:“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陶红英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只是让人通知我让我来找你去见他,我们赶紧去找他吧,要不然等会惹恼了他就不好了!” 陶怡瑶听着也没起疑,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等陶红英和陶怡瑶来到了之前吴应熊呆的地方,吴应熊正坐在一张小凳子上,旁边还有着一张小桌子享用着双儿给自己准备的早餐。 陶怡瑶二人到了看吴应熊正吃着东西,也不敢打扰,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 好一会之后吴应熊才吃完了东西,站起身来,打了个饱嗝,双儿贴心掏出自己的手帕帮着吴应熊擦干净嘴。 吴应熊这才走到陶怡瑶和陶红英身前一米远的样子,陶怡瑶和陶红英连忙行礼道:“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听着也没说话只是瞥了瞥陶怡瑶。跟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陶怡瑶看着眼前一亮,心道:“这莫非是解药?肯定是了,毕竟现在吴应熊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在控制自己师徒两了!” 只听吴应熊说道:“接住了!”随后药瓶就从吴应熊手上朝着陶怡瑶扔去,陶怡瑶连忙一把接住了小瓷瓶。 陶怡瑶迫不及待的拔开小瓷瓶的瓶塞,一看里面刚刚好两粒赤红色的药丸,陶怡瑶毫不犹豫的拔开瓶塞倒出一粒塞进了自己嘴里!跟着就想把药瓶递给身旁的陶红英。 吴应熊这时候说话了:“不要给她,你自己留着!” 陶怡瑶听着满脸的疑惑,问道:“小王爷,这是为何?既然小王爷都肯把解药赐给我,为何不能给红英服用?”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我有说过这是解药吗?” 陶怡瑶听着呆住了,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忙问道:“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吴应熊摊了摊手,说道:“是你自己吃的,我可没有逼你的!这是一种比你之前吃的药效还要强上好几倍的好东西!” 陶怡瑶听着心里是后悔不跌,刚刚接过药瓶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解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上了这小乌龟的当了! 吴应熊跟着又说道:“把剩下的那枚药丸想办法给你们刘教主吃下去!” 陶怡瑶这才明白吴应熊打得是什么鬼主意,忙说道:“这个…这个我办不到!” 吴应熊面色一冷,说道:“你怎么可能办不到?你是刘佐臣的姘头,你都办不到还有谁能办得到?” 陶怡瑶脸色一变望向了陶红英,怒道:“你背叛我!” 陶红英淡然的走到了吴应雄身后的阿九身后,轻声说道:“师父,我的身世你都知道的,我心里最重要的只有公主,现在公主既然找到了,我自然都要听公主的!” 陶怡瑶的年龄实际比陶红英还小上那么几岁,两人既是师徒,也是姐妹,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自然是无话不谈,对陶红英的身世知之甚详! 听着陶红英的话,望向了短头发的阿九,震惊的问道:“你…你就是前朝的长平公主!” 阿九说道:“没错!” 听着阿九的承认,陶怡瑶对陶红英为什么把自己卖的一干二净再无疑虑,恨恨的说道:“没想到前朝的公主会跟前朝的叛徒之子混在一起!” 阿九冷厉的瞥了一眼陶怡瑶一眼,双眼迸发出杀气,跟着说道:“如果你想死,不用等到药性发作,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陶怡瑶此时也正在气头上,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你?” 吴应雄听着暗道:“这陶怡瑶在作死啊!”跟着笑眯眯的朝着陶怡瑶说道:“你要不要跟她比上一比?” 陶怡瑶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就算我赢了又能如何?而且我信不过你!” 吴应熊说道:“我可没有骗过你!” 陶怡瑶听着本想反驳,细细的一回忆,当初在子爵府,吴应熊给自己吃毒药,的确没有亲口说要给自己解药,刚刚也是自己拿了药丸就吃了下去,这吴应熊还真的从头到尾没有承诺、没有答应自己什么! 阿九虽然身份高贵,但是在武功上,陶怡瑶却没有放在眼里,料想阿九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想了想说道:“我赢了又如何?” 吴应熊说道:“你赢了我就给你解药,自然也不会让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我要对付刘佐臣的事情你也要保密!” 陶怡瑶听着吴应熊的承诺,问道:“当真!” 吴应熊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陶怡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朝着阿九望去,跟着说道:“来吧,那么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阿九缓缓的走了出来,吴应熊在阿九从自己身边路过的时候轻声说道:“别弄死了!” 阿九微微一颔首,吴应熊的声音虽然小,但是陶怡瑶的内力也很是高深,自然听到了,心里恨恨的说道:“还不要弄死了我?虽然在吴应熊的地盘不好把人杀了,我也要让她好看!” 阿九走到了陶怡瑶身前,说道:“来吧!” 陶怡瑶听着摆了个起手的招式,右掌朝着阿九的心口拍去,阿九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身体动都不动,抬起右掌迎了上去! 眼看就要双掌相击,陶怡瑶看阿九真的跟自己对掌,也怕重伤了阿九,这是在吴应熊的地方,只怕到时候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只使出来五分的功力! 阿九本也是使出了五分功力,掌心接触间就发现这陶怡瑶居然还留手,这一掌真的拍实了,只怕陶怡瑶要重伤! 想到吴应熊还要让陶怡瑶去做事,阿九收回的两成功力,只是三分功力跟陶怡瑶对掌。 双掌最终对在了一起,陶怡瑶只觉得一股浑厚的内劲从阿九的掌心传了过来,心下大骇,暗道:“不好!” 还好陶怡瑶又感觉到这股内力收回了一小半,虽说阿九只用三分内力对陶怡瑶的五分内力,陶怡瑶还是有些支撑不住,嘴角溢出意思血迹,身体也向后退去! 阿九的掌势一变,变掌为抓,握住了陶怡瑶的手腕,轻轻一扯,陶怡瑶本来倒退的身体向前倾斜! 阿九跟着松开了陶怡瑶的手腕,‘啪’‘啪’两巴掌直接甩在了陶怡瑶的脸蛋上! 陶怡瑶的两边脸蛋出现鲜红的手指印,腮帮子也高高的肿了起来,身体也向后飞出两三米远,摔倒在地上! 吴应熊看着没趣,本以为这陶怡瑶应该能支撑几招才会落败,哪晓得阿九脚步都没动一下,陶怡瑶就落败了!话说女人打架什么的最好看了,现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倒在脸上陶怡瑶飞快的站了起来,捂着脸不甘心的问道:“你用了几分内力!” 阿九也没隐瞒,淡淡的说道:“本来是五分的,怕把你打死了所以只用了三分!” 说完转身向后走回之前的位置,陶怡瑶想出手,最终还是不敢动,心道:“之前虽说是我大意了,可长平公主的武功只怕跟教主想必也是伯仲之间,就算我不大意,全力发挥恐怕三十招之内必败无疑!” 陶红英看着自家公主大显神威,心里是又惊又喜,虽说昨晚阿九也跟陶红英说了自己武功的事情,可终究是要眼见为实! 吴应熊望着陶怡瑶轻声说道:“你可服了?” 陶怡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吴应熊笑了笑说道:“你这样子是不肯帮我做事了?是要跟刘佐臣共生死了?” 陶怡瑶心道:“如今不帮吴应雄的话,铁定是有死无生!刘佐臣那厮这么多年名分都不肯给我一个,虽说现在我还算有些姿色,可在等些年等我年老色衰,只怕会一脚把我踢开!” 想到这陶怡瑶单腿跪地说道:“我愿意帮小王爷做事!”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起来吧!” 吴应熊的话音刚落,一坨肥肥的身影钻了出来,殷勤的扶着陶怡瑶起身,一脸谄媚的说道:“快起来吧,地上凉……” 吴应熊呆了……苏荃等人也呆了……这么肥的身影自然只有胖头陀了! 吴应熊身边绝色如云,对陶怡瑶的长相也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一看,这陶怡瑶长得的确还是也有几分姿色,不由的心道:“春天到了,胖头陀春心又动了?话说韦春花跟这个陶怡瑶都是半老徐娘型的……胖头陀爱这种款式的?”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神兽玄武 陶怡瑶也被胖头陀弄懵了,心道:“这死胖子想做甚????” 一从地上起来,陶怡瑶连忙缩回手臂,跟着向吴应熊说道:“刘佐臣的事情,想必红英跟小王爷说过,此事我可以做,小王爷确定药性没有问题?” 吴应熊想了想说道:“这药比你之前在子爵府吃的药效最少强上三四倍,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你运气于指,按一下丹田上方的石关穴,再按一下右胸中庭穴试试!” 陶怡瑶听着伸手手指,先按了丹田上方的石关穴,再按一下右胸中庭穴,然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旁边的胖头陀又想去扶,陶怡瑶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 胖头陀听得悻悻的止住了脚步,吴应熊朝着陶怡瑶问道:“如何?” 陶怡瑶说道:“这毒药好生厉害!对付刘佐臣不成问题!” 吴应熊看陶怡瑶脸上还是一脸的忧色,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这药虽然厉害,你只需要按时吃下解药就没事了。好好把事情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陶怡瑶微微点头,说道:“谢小王爷!” 吴应熊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此事不要拖,越快越好!你养好伤就动身吧!” 陶怡瑶说道:“幸得公主手下留情,只是些许皮毛伤而已,如果小王爷没有其他事情吩咐的话,属下立刻就动身了!” 吴应熊听着心道:“这倒的确是个怕死的,这就自称属下了!”想了想说道:“也好!” 陶怡瑶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吴应熊瞅着胖头陀盯着陶怡瑶的背影,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没好气的伸出手指在胖头陀的脑门上来了一下,跟着说道:“人影都看不到了,还看!她既然现在帮平西王府办事,你还怕以后没机会吗!” 胖头陀听着面色一喜,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随后吴应熊让人收拾营地,继续出发! 吴应熊坐在继续赶路的马车上,终于有时间琢磨脑子里的两次抽奖次数来,从阿九那里得来的奇异的抽奖次数让吴应熊心里痒痒的,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决定抽了! 吴应熊呼唤出脑子里的抽奖轮盘,瞅着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抽奖格子,本想先抽从曾柔那里得来的抽奖次数垫一垫…… 想了想过去的抽奖经历,垫不垫好像没啥用处! 吴应熊看向了闪耀着金光的‘1’,咬了咬牙,闭着眼按了下去,心里默念着:“一定要出好东西,好东西!” 跟着睁开了双眼,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指针的转动,抽奖的指针最终停留在了宠物那一格。宠物格跟着一闪,字迹变幻。 出现了让吴应熊有些目瞪口呆的四个大字‘神兽玄武!’ 神兽玄武啊!!!这可是神兽啊,了不得啊,这下子我还不横着走! 什么造枪造炮,什么鞑子,我骑着玄武四处走一走,还不是都跪下就拜? 要是有不听话的,神兽一爪子或者一口口水喷过去,全都给我灰飞烟灭! 发财了,发财了!终于人品爆发了一次!不愧是闪着金光的抽奖次数啊! 吴应熊忍不住狂笑了起来,车厢里的妹砸并看不到吴应熊的抽奖过程,只知道吴应熊莫名其妙的就突然狂笑了起来,都好奇的望着吴应熊。 苏荃轻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狂喜中的吴应熊哪里能听到苏荃的声音。 苏荃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对着吴应熊的腰间软肉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吴应熊吃痛才止住了狂笑,可怜巴巴的望向了苏荃。 苏荃没好气的说道:“你突然这么狂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吴应熊刚想编个借口,突然脑瓜子上方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直直的落在吴应熊的头上,然后顺着吴应熊的头往下滚,最后落在了吴应熊的手上。 吴应熊是腰没疼完,脑瓜子疼,脑瓜子疼完……然后手又疼…… 原来落在吴应熊手里的赫然是一只黑色的小乌龟,落下之时乌龟脑袋和四肢都缩在壳里,等停在了吴应熊的手里时候,乌龟脑袋飞快的伸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对着吴应熊的手指就咬了上去! 吴应熊望向了手里的小黑龟,此时正对着自己的手指吮吸。不得不又愣住了,这泥马是玄武?还没巴掌大的玄武!这能叫玄武? 苏荃等妹砸瞅着吴应熊手里的小黑龟,嚷嚷道:“这小乌龟咋咬相公的手指!” “快把这小乌龟弄走!” 武功最高的阿九已经捏住了龟壳,一扯……好家伙,本来被小黑龟咬了一下没多疼的,这一扯反而疼了! 虽然小黑龟的出现让吴应熊大失所望,但是怎么着这也是神兽,可不能伤着了,忙说道:“不用管它,让它吸!” 吴应熊好歹是看过不少仙侠小说的,自然知道这是在认主,随后又有些担心起来:“话说仙侠里这种喝血认主的貌似要的血都挺多的,特别是类似玄武这种级别的东西!这龟孙不会把自己吸成一具干尸吧?” 吴应熊的担心明显有些多余了,小黑龟吸了几口之后,就松开了嘴!然后贴心的对着吴应熊被自己的手指添了几口! 在吴应熊和苏荃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吴应熊手指上的血印消失了!跟着就蹬着绿豆大小的眼睛,一副可爱模样的看着吴应熊和一种妹砸! 车厢里变得安静起来,寂静了一阵之后,小郡主软绵绵而又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车厢了怎么会有一只乌龟?” 双儿跟着说道:“而且这小乌龟还咬相公,喝相公的血!” 方怡说道:“咬完了之后,帮相公舔了舔,就止住血,连伤口的痕迹都完好如初!” 所有妹砸都望向了吴应熊,吴应熊瞅着这情况,心道:“应该是刚刚自个顾着开心去了,抽奖系统自动发放了奖励,才让这龟孙又是砸自己脑袋,又是咬自己手指的!” 妹砸们看吴应熊不说话,都凑近了一点瞅着吴应熊手里的小黑龟,小郡主还伸出手指摸了摸乌龟脑袋…… 这小黑龟也不怕,还用乌龟脑袋蹭了蹭小郡主的手指……其他妹砸看到也觉得稀奇,也逗弄起来这小黑龟! 吴应熊看着翻了个白眼,心道:“你特么是神兽啊,你不是狗啊,还拿脑袋蹭人手指!” 苏荃也逗了逗小黑龟,跟着朝吴应熊问道:“相公,这小黑龟到底是怎么来了?” 吴应熊这时候也不知道咋个编借口了,如果从自个怀里掏出来的,还能说是捡的,现在这丫的直接砸在自个脑袋上,真的很难解释啊! 吴应熊摊了摊手,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也看到了,你掐了我一把,然后这小家伙就直接掉在我脑袋上了,还咬我!” ………车厢里再次沉默了,这时一般很少说话的阿九开口了,说道:“世上有一些异兽,早年间,我曾经听闻过一种朱晴冰蟾,不但能够吸收天下间的毒气,而且任他多厉害的内伤、刀伤只要当场不死,一服冰蟾,药到伤愈,真是灵丹妙药,无比神奇。这小黑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单单是只舔了舔他的的手指,就能伤口复原,肯定也是某种不知名的龟形异兽!” 苏荃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它为什么会突然砸在相公的脑袋上?” 阿九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以前在皇宫了看过一些古书,异兽有灵,会自己择主,甚至找上门。虽说一般的乌龟行动缓慢,但是这异兽肯定跟普通乌龟不一样!而吸他的血,想来是认主的方式!”跟着又朝着吴应熊说道:“你可以试着给它发号施令试试!” 阿九的解释,到让吴应熊省了事情,吴应熊也的确是感觉到自己跟着小黑龟有着一丝丝心灵相连的感觉! 吴应熊朝着小黑龟说道:“黑娃,来,跳一个,翻个跟斗!” 听着吴应熊发号的施令,苏荃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阿珂噗嗤一笑,说道:“相公,你耍猴呢!” 然而阿珂的话音未落,这小黑龟在吴应熊手里一蹦,直接跳起来一尺多高,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之后,稳稳的落在了吴应熊手里! 苏荃等人看着惊奇又有一丝,阿九则说道:“没错了,这肯定是异兽了,应该是它自己找过来的!这类异兽一般都有着神奇的作用,只能等以后慢慢发现了!” 吴应熊瞅着自己的几个妹砸都盯着小黑龟目不转睛的,把小黑龟朝妹子们一扔,嘴里说道:“你们跟它玩吧!” 跟着自个的心神沉入脑海,看起系统介绍来,然后吴应熊的脑海里冒出了黑线。 这的确是神兽玄武,关键是系统给它的前面加了几个字……刚刚出生的玄武,能力: 1、威慑,神兽之威,岂容小觑,气势外放,万兽臣服! 2、法天象地,变大变大变大,头顶天脚踩地。(初生玄武,变化有限,只有其形……) 3、护身,神兽护主,主人身上有玄武印记,每天可抵挡致命攻击一次,玄武也可附身在主人身上,你将拥有坚不可摧的防御。(初生玄武,持续时间有限……) 4、更多能力,请自行探索……以及等它长大…… 看完之后,吴应熊的脑瓜子嗡嗡的,就说这个玄武为啥并没有像传说中的一样龟蛇合体,体型也是小的可怜,而且还仅仅只是一只小黑龟……加上初生二字,一切都合情合理了啊! 吴应熊长叹了一口气,这破系统果然还是没有那么好啊,按照仙侠里的设定来看,一般玄武这种级别的神兽,自然成长的速度貌似都是以万年计算,除非给它吃一些神奇的天材地宝,这种东西自个哪里有啊……想要等到它真的长大,可以让自己骑着随意纵横,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话说自己能活一万年吗? 吴应熊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虽说是初生,神兽就是神兽,用处还是很大,吴应熊抬手看着自己手腕处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龟蛇纹身,单单只是一个护身在结合自己的其他能力,基本就可以让自己以后很难死了! 还有法天象地,虽然系统说了现在只是个架势,估计也变不到顶天立地的样子,但是怎么着变大了也有一栋平房那么大吧?古人迷信,到时候让它变出来出去,跟着自己出去走上那么一圈,应该还是能让人磕头拜倒的。 最重要的是古人起事都讲究个由头,例如高祖斩白蛇、武王白鱼跃舟、刘备的桑树如盖,自个的这个神龟相随,驱除鞑虏更是个大好的口号,比前面那几位的借口可更好,反清的借口又多了一个! 另外系统只是介绍了玄武的主要能力,这小黑龟明显有很多能力系统没有介绍完!比如刚刚只舔了一下自己,伤口就瞬间痊愈,玄武属水,水乃万物之源,能疗伤不稀奇。 还有龟本长寿,自个身上连玄武纹身都有了,说不定以后也说不一定能长生不老,更不用说数不清的影视剧里都睡龟能占卜预知吉凶等等…… 话说,跟平西王府不对付的人一般都说吴三桂是老乌龟,自个是小乌龟,现在自己可真有了一只小乌龟,真的是时也命也! 吴应熊瞅着苏荃等妹砸跟小黑龟玩的不亦乐乎,这小东西哪里有半分神兽的样子,现在就像一只小奶狗一样被妹砸们逗弄着…… 苏荃这时望向吴应熊,说道:“相公,它好乖,好可爱啊,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吴应熊听了想都不想的说道:“我刚刚不是已经取了嘛,就叫黑娃!” 苏荃等妹砸听着一愣,阿琪娇嗔道:“相公,你这是起的什么名字,难听死了!叫‘小黑’都比这个强!而且万一它万一是一只母龟怎么办?” 吴应雄听着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小黑龟的头,说道:“管它是公是母,以后你就叫黑娃,好不好?” 小黑龟居然点了点自己的乌龟脑袋表示同意,吴应熊摊了摊手,说道:“你看它都同意了,这说明她很喜欢这个名字嘛!”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震怒的康麻子 苏荃等女听着都翻了个白眼,小黑龟本来是在双儿手上,这时突然跳了起来,直接朝着阿珂的胸口跳去……稳准狠的咬住了阿珂胸前,跟着就吮吸起来。 阿珂急了,托住小黑龟,说道:“你快松嘴!”黑娃压根不为所动! 阿珂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吴应熊忙敲了敲黑娃的脑袋,说道:“松嘴!” 吴应熊这么一喊,黑娃倒是真的松嘴了,跟着趴在吴应熊的手上,睁着绿豆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吴应熊! 想到黑娃这小龟孙是介绍里的‘初生’二字,吴应熊喃喃的说道:“它该不会是饿了吧?” 双儿听了忙拿出装食物的布裹,摊了开来,为了便于携带,布裹里的食物只是一些饼子、肉干之类的。 黑娃看着绿豆眼放光,直接跳进了食物堆里,然后布裹里是它身体几倍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 最后只剩下黑娃一只小黑龟孤零零的呆在包裹里,苏荃等女看的目瞪口呆,吴应熊倒是面色如常,对于神兽来说,吃这么点东西也在正常不过了吧。 阿九再次充当了一回讲解员,说道:“很多异兽的食量并不能以常理度之,小黑的体型虽然小,有这个食量倒是并不奇怪!” 阿珂听着把黑娃从布裹里捡到手里,然后掂量了一下,又想看黑娃的肚子,可惜黑娃的肚子被龟壳包裹住,啥都看不到。 阿珂纳闷的说道:“真的诶,它吃了那么多东西,重量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说完阿珂发现黑娃的一双绿豆眼又盯住了自己的胸脯,阿珂脸一红,啐了一口,忙把黑娃扔到吴应熊手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脯,说道:“相公,它好像还没吃饱!” 黑娃的眼神被吴应熊瞅的一清二楚,吴应熊敲了敲黑娃的龟脑袋,跟着说道:“车里妹砸的那里都是我的,你一个都不准碰,知道了嘛!” 苏荃等妹砸听着都扔给吴应熊一个大大的白眼。 黑娃则用无辜的眼神瞅了瞅吴应熊,然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是眼里似乎还有一丝丝渴望。 苏荃在旁边说道:“相公,我出去让人在山中捉几只母鹿之类的给它!”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跟着苏荃就起身走出车厢吩咐去了,吴应熊也拍了拍黑娃的龟壳,跟着说道:“你听到了,等会就有吃的了,别再捣乱了,知道不!” 黑娃乖乖的点了点龟脑袋,然后把头和四肢都缩了回去,吴应熊瞅着,心道:“这是睡觉了?” 想了想把黑娃往怀里一揣也不再管它,心里琢磨起来还剩下的一次抽奖机会,想了想,既然大的都抽了,小的也没必要在留了。 吴应熊果断的再次呼唤出脑海里的抽奖系统,对着抽奖轮盘中心剩下的‘1’点了过去! 之前抽出的神兽玄武,虽然并非是吴应熊心里想象的那么美好,可吴应熊心里总体上还是很满意的,所以这次不管是出啥吴应熊心底都能接受! 抽奖的指针不出意料再次停在了奇物的选项上,然后抽奖格子一闪,出现了一串手链模样的东西。 手链的的珠子是枫叶红的,每一颗珠子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吴应熊向系统里的介绍看去,凤栖手链,一串十八颗珠子,每颗珠子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可拆开使用),次数使用完后将只是装饰品。 吴应熊心里顿时大喜啊,好东西啊!虽说是一次性的,对于现在有黑娃的自己是派不上什么用处,关键这凤栖手链可以拆成十八颗珠子来使用,自己的妹砸们就能用得上啊! 自个的几个妹砸们,阿九和苏荃武功最高,苏荃还有金丝软甲护身,安全基本不用自己担心;双儿的武功也已经登堂入室,也不用自己怎么费心;可阿珂、阿琪、方怡、沐剑屏、曾柔、建宁却都是三脚猫的功夫,虽说以后她们也不会再去行走江湖,遇到危险的机会很少,但是给她们戴上珠子,相当于多了一条命,自个也能放心不少! 吴应熊默默把珠子收回自己怀里,寻思着晚点把凤栖手链拆开了,然后用红绳穿起来,做成吊坠送给自己心爱的妹砸们。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前去抓鹿的密卫回来了,只所以用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苏荃看黑娃的食量那么大,所以吩咐密卫多抓几只,这才花了多点时间。 已经赶了大半天的路了,吴应熊干脆让队伍原地休息休息一阵,跟着带着自己的几个妹砸下了马车。 几个密卫正用绳子牵着七八头母鹿,吴应熊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黑娃,敲了敲龟壳,跟着说道:“起床吃饭了!” 黑娃的脑袋跟四肢从壳里钻了出来,瞅着被密卫们牵着的母鹿,绿豆眼明显大了一丢丢。 苏荃说道:“我带小黑去喂奶!”说着就朝黑娃抓去,哪知道黑娃自己从吴应熊手里跳了出来,还在半空中只是瞪了这几只母鹿一眼! 母鹿们纷纷跪倒在地,跟着自个四蹄朝天,把肚子露了出来。 黑娃落在其中一只母鹿的肚皮上,惬意的吃起了奶来,没一会功夫七八只母鹿便被黑娃吸了个空。 黑娃重新回到了吴应熊的手里,吴应熊瞅了瞅这几只母鹿这会倒是没有四蹄朝天了,还是两只前蹄跪在地上。 吴应熊朝密卫们说道:“弄下去杀了,今晚打牙祭!” 这时黑娃突然朝着吴应熊摇了摇龟脑袋,旁边的苏荃等女都看到了,都伸出手摸了摸黑娃的龟脑袋,纷纷笑道:“小黑倒是个有良心的!” 吴应熊也笑了,说道:“放了它们吧!” 密卫们松开了捆在母鹿脖子上的绳子,母鹿朝着黑娃的方向低了低鹿头,似乎在磕头一样,跟着起身转身跑进了树林,不见了踪影…… 话说另一边,康麻子为了保护自己的老爹顺治皇帝,做了这么多安排,顺治皇帝被抓这么大的事情,想要完全被瞒住显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吴应熊将康麻子派来的瑞栋、白须尊者等人屠戮一空,然而实际上在金阁寺的假和尚中还藏着十三衙门的人,每两天这人给会按时传信给自己的上峰,汇报寺里的情况。 现在金阁寺的人被杀的一干二净,自然是断了传信,关于皇帝老爹的事情,十三衙门的人自然是不敢大意,没收到回信,立马派人去了金阁寺里的查看。 等人到了金阁寺,只看到寺里血迹斑斑、寂静无声、一个人都没有!前来查看的人哪里还不知道铁定是出了事情! 立马又心急火燎的赶去清凉寺后的小庙,只看到小庙院墙破裂,小院里也满是血迹,至于顺治皇帝也消失无影! 十三衙门的人在回到前面的清凉寺,清凉寺里倒是没有看到血迹,可惜此时的清凉寺却也寂静异常。 清凉寺原本连同澄光老和尚在内也有着五十来号的僧人的,随着顺治帝被吴应熊抓走,澄光自然知道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澄光老和尚不忍寺里其他不明真相的僧人凭白的糟了难,于是在送走了其他十八罗汉之后,立马把寺里仅剩下的一些金银细软分发给了众僧,也不过多的解释,只是说清凉寺马上就会大祸临头,让他们赶紧下山,以后也不要说自己在清凉寺里呆过。 众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澄光老和尚郑重的样子,而且又有着钱分,拿了钱财下山各奔东西! 十三衙门的人把清凉寺搜了个底朝天,除了坐在大殿里打坐的澄光老和尚,其他的一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而这澄光老和尚面对十三衙门的人问话,是一个字都不说,只是闭目念经,哪怕领头的人刀架在了澄光的脖子上,已经割出了血印,澄光老和尚恍若未闻。 领头的人恨不得一刀砍掉澄光老和尚的大光头,可惜却不敢,现在出了这等天大的事情,现在唯一剩下的人就只有这个老光头,总要把他抓回去给康麻子一个交待! 能在十三衙门当头头的人都是有些本事的,领头人让人用铁链锁了澄光的琵琶骨,押着澄光进京;紧跟着把五台山外的阜平县城内驻扎着五百兵马调来了清凉寺,对金阁寺所在的金阁峰、清凉寺所在的清凉山,是漫山遍野的搜寻,除了被烧成灰的白须尊者,十大喇叭、瑞栋、行癫等人的尸体都一一被发现。 对尸体轻点之后,十三衙门负责此行领头的人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现老皇爷的尸体,没有发现尸体就不一定死了,要不然只怕是天子一怒,自己必死无疑啊! 这领头的人也不敢耽搁,立马飞鸽传书把消息送了出去。 皇宫里的康麻子知道自己的老爹失踪了之后,气的哇哇大叫,满桌的奏折被扔的到处都是。盛怒之下的康麻子一连名人活活打死了十几个一不小心做错事的太监、宫女! 毛东珠总管后宫,朝堂的机密之事虽然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但是后宫之事却会第一时间被人禀告给毛东珠,毛东珠很快就知道了一向冷静的康麻子发疯的事情。 毛东珠也是个机敏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宫里做了十多年的皇太后、天天跟瘦头陀风流快活也没有被发现! 毛东珠心知肯定是出大事了,要不然康麻子不会这么发癫,于是晚间康麻子来请安的时候…… 毛东珠摸了摸康麻子的狗头,温柔的说道:“皇上今天心情不好?” 康麻子对顺治的感情很奇怪,自小没有承受一日顺治的关爱,越是得不到的心里越想要。 康麻子知道自个的母后对父皇很不感冒,所以一直没有说自己早就安排人找到人顺治帝,而且派了很多人去保护顺治帝的事情! 这会康麻子听着毛东珠的话,表情顿时纠结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毛东珠瞅着康麻子的表情,说道:“若是朝堂之事的话,你不想说就罢了!” 如果真的单纯是朝堂之中的机密事情,康麻子倒是不纠结了!而顺治帝的事情,的确也算得上朝堂之事,更是后宫之事,自个的母后是最应该知道的,偏偏这个母后对父皇还有着恨,所以康麻子才纠结不已! 犹豫了一阵之后,康麻子还是缓缓的说道:“母后…其实…是关于父皇的事情!” 毛东珠听着假意长叹了一口气,跟着说道:“你找到他了?我心里…虽说的确是有些怨他的,但是他怎么样也是我的丈夫,你的父皇。找到了我心里也高兴,你想把他迎回宫里就接回来吧!” 毛东珠这些年来对康麻子是无微不至的关爱,康麻子听着毛东珠的话心里是又欣喜,又有着几分失落。 康麻子眼里闪过丝丝泪花跟着说道:“母后,父皇……父皇他被贼子给掳走了……现在生死不知!” 毛东珠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自家的小王爷动手了,好一个毛东珠,只见她脸上的表情先是呆滞,跟着就是愤怒、失落、悲伤等等,一一在毛东珠的脸上呈现! 跟着毛东珠暗暗的运起内功,眼眶逼出了一丝泪花,跟着一拍罗汉床上的小桌子,怒道:“是什么人干的!哀家定要…定要…把他……” 毛东珠本想说把他碎尸万段的,可想到干这事的是自家的小王爷,顿时说不出口了。 于是毛东珠似乎有些悲愤过度,眼看就要晕倒下去,康麻子看着忙快步走过去,扶住毛东珠!先朝着在房里侍候的宫女太监吼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去叫太医!” 一群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喳!”跟着转身跑的的比狗还快的去找人了! 康麻子又扭头看向毛东珠,毛东珠只是假意要晕倒而已,被康麻子扶住之后,眼睛虚眯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 康麻子问道:“母后,你怎么样,你先躺一下!”说着就从罗汉床上拿了几个垫子垫在了毛东珠的身后。 毛东珠躺在垫子上,用轻缓的声音说道:“哀家没事,皇帝,到底是谁抓走了你父皇?” 康麻子说道:“儿臣已经让人在查了,母后你安心休养,不要担心了,等儿臣查到了马上来禀告母后!” 毛东珠说道:“你父皇的事情,你不要在瞒着哀家,不管他是生是死,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告诉哀家!” 康麻子忙说道:“儿臣遵命,儿臣有任何关于父皇的事情都马上来禀告母后!” 毛东珠听着心里暗自欣喜,心道:“任你康麻子在狡猾,也逃不过哀家的五指山!不费吹灰之力想要办的事情就成了,如此倒是省事了,康麻子有什么动静也好及时向小王爷禀告!” 其实也由不得毛东珠不这么做了,康麻子身边有个自己加上瘦头陀在乘以2都打不过的海东大萨满。 现在的情形,根本不能派人去监视康麻子的动向,让康麻子自己来汇报才是最好办法! 随后宫里的太医来给毛东珠诊治了一番,毛东珠本来是装的,自然是诊断不出什么东西来,太医一大堆废话说下来,跟着开了些安神的药方了事! 康麻子听太医说毛东珠没事,才放下心来,跟着嘱咐毛东珠好生休息,又对着太监、宫女们吩咐一定要照顾好毛东珠,这才跪安后回了上书房! 一回上书房,康麻子一拳狠狠的捶在上书房的书桌上,拳头上的皮都给锤掉了,渗出了鲜血,旁边侍候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保重龙体啊!奴才去传太医!” 跟着转身就要朝外面走去,康麻子说道:“回来,不用了!”跟着怒火滔天的说道:“不管这件事是谁干的,朕一定要诛他的九族,将他碎尸万段!”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康麻子想要先发制人 发了一阵火之后,康麻子逐渐冷静了下来,心里寻思起来,自个派去保护父皇的人并不少,而那白须尊者更是高手中高高手。 康麻子心道:“虽说不满朝廷统治的江湖闲人甚多,可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把自己父皇劫走,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康麻子脑子里很快就就冒出了两个名字,‘天地会’和‘平西王府’! 现在江湖上能做到这件事的似乎只有这两股势力,想到这康麻子朝着暗处喊道:“出来!” 上书房角落里钻出一个戴着面具,遮住了半边脸的黑衣人,跪在康麻子面前。 康麻子抬了抬手,跟着问道:“天地会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黑衣人摇了摇头,跟着说道:“之前风际中去河间府之前曾经给属下传过消息,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而京中的钱老本最近也消失不见,奴才派人去京中天地会的各个据点看过,已经人去屋空,恐怕他们已经暴露了!” 康麻子眉头一皱,跟着问道:“吴六奇那边呢?” 黑衣人还是摇头说道:“半个月之前,吴六奇倒是传信到十三衙门,说是宏顺堂香主方大洪来去找他,让他跟着一起去办一件大事,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还没有打听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传信回来了!” 康麻子听着心里一咯噔,去办大事?该不会就是……厉声朝着黑衣人说道:“为何不早些向朕禀告?” 黑衣人吓得又跪在地上,说道:“奴才是想等着吴六奇回禀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跟皇上禀告的!” 康麻子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来回转了两圈,跟着又问道:“平西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黑衣人说道:“昆明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不过……” 康麻子连连听到不好的消息,心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拍龙案,说道:“别吞吞吐吐的!” 黑衣人这才说道:“只是吴应熊那边,出京不久我们就跟丢了……” 实际上去跟踪的人被平西王府的密卫杀了个干净,可这会康麻子在盛怒之中,黑衣人哪里还敢说出来,只敢说人跟丢了! 吴应熊在康麻子心里还是不通世事的形象,不由的心道:“吴应熊跟丢了?倒也是可疑,可单靠有些傻不拉几的吴应熊能办下这种大事么?” 康麻子想了想,平西王府和天地会都很可疑,到底会是谁干的呢?要是天地会干的还好,如果是平西王府做的话......于是又问道:“那个老和尚招了没有?” 黑衣人想着今天自个好像是问啥啥不知道,今儿只怕是要遭殃了,战战兢兢的说道:“还…还没有!那老和尚嘴硬的的厉害,奴才让人各种酷刑都用上了,他就是什么都不说!” 然后康麻子再次发火了,随手抓起龙案上的铜制小香炉朝着黑衣人的脑袋扔去。嘴里怒道:“你就是这样给朕办事的!!!” 黑衣人虽然能躲,可是哪里敢躲,用自个的额头接住了香炉,额头顿时血流不止! 黑衣人跟着连连磕头,说道:“奴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康麻子终究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那你现在到底查到了些什么?” 黑衣人忙说道:“奴才查清了这老和尚的底细,这老和尚法号澄光,原本是少林寺的十八罗汉,几年之前不知为何被派去了清凉寺里做方丈!” 康麻子听着又来回转了几圈,跟着说道:“带朕去看看,朕倒是要看看这老和尚的嘴到底有多硬!” 澄光老和尚被送进京之后就直接被带到了皇宫中,关进了皇宫的密牢里。 黑衣人带着康麻子出了上书房,来到乾清宫西侧的一处没有挂招牌的小宫殿。 虽然没有挂招牌宫殿门口却守着两个小太监,看到黑衣人和康麻子来到,连忙跪下行礼! 黑衣人和康麻子都没有理会这二人,进了屋里之后,房间里只是摆了一些简单的家具。 黑衣人带着康麻子来到屏风后,跟着拉开地板,一道暗门出现了,暗门下是向下的楼梯,楼梯旁的墙壁上还点着火把! 黑衣人狗腿的说道:“皇上您慢点!”说着当先向下走去,康麻子跟了上去。 下了地下室,一股霉味混合着血腥味朝着康麻子就来,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刑具,此时澄光老和尚的琵琶骨被铁链穿过,人也被锁在地上,僧衣破烂的不成样子,旁边两个汉子拿着鞭子还在不停的抽打。 澄光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恍如死去! 房间在往里面是一间间的牢房,还关着一些人,这些人个个都瘦骨嶙峋,要死不活的样子。 除了抽打澄光的两个汉子,密牢里还有八九个看守,看到黑衣人带着康麻子下来。立马齐齐的跪了下来,口中说道:“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抬了抬手,说道:“都起来吧!”跟着走到离澄光一米远的地方! 澄光老和尚听着牢里的守卫见礼的时候,一直半闭着的眼睛就睁开了,看着面前身着黄袍,衣服上还绣着祥云、龙形的少年麻子脸。 澄光老和尚心里不由的有些惨然:“民间一直传闻小皇帝是麻子脸,本来以为只是刻意污蔑,没想到却是真的,早知如此,也不会错把吴应熊当成小皇帝了!”随后又心道:“就算没错认,以吴应熊当时带去清凉寺的人,结果也不会改变!” 心里顿时释然,康麻子瞅了瞅这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好得的老和尚,问道:“老和尚,你如果再不说到底是谁抓了朕的父皇,他现在到底是生是死的话,你就不要怪朕不客气!” 澄光老和尚还是不说话,只是目光清澈的看着康麻子! 旁边的黑衣人一脚揣在澄光的琵琶骨处,口中说道:“皇上问你话呢!” 澄光和尚已经被折磨了几天了,身体早就虚弱不堪,被这一脚踹下去,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澄光虽然无心,可这个时候也控制不了,这血直直的就朝着康麻子而去! 黑衣人见着连忙挡在康麻子身前,澄光的血几乎全部喷在了黑衣人的脸上、身上,可还是有几滴落在了康麻子的脸上! 就算这黑衣人脸上戴着面具,还是能猜到此时他脸上的惊慌失措! 黑衣人‘扑通’的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康麻子脸上被弄了几滴血,心里很是不爽,一脚揣在黑衣人的肩头,说道:“狗奴才,你把老和尚打死了,朕去哪里追问父皇的下落!” 康麻子说完又看向了澄光老和尚,嘴里说道:“你的底细朕查的很清楚,朕知道你是少林寺的……” 听着康麻子的话,澄光心里一片凄凉,哪里不知道康麻子是要跟吴应熊一样用少林寺来威胁自己! 澄光老和尚不等康麻子把话说完,本来没啥力气的澄光突然大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打断了康麻子想要的话! 跟着抬起一只有些沉重的手指着远方,跟着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嘴里不断的流出鲜血,眼睛一闭,没了动静! 康麻子瞅着一愣,朝着地上的黑衣人说道:“愣着干嘛,去看看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要朕亲自动手?” 黑衣人麻溜的站了起来,对着澄光老和尚掰嘴巴、掰鼻子、掰眼睛的检查了起来。 然后扭头心虚的朝着康麻子说道:“皇上,他咬舌自尽了!” 康麻子轻轻的点了下头,目光停留在澄光老和尚自杀前抬起来的手臂上。 黑衣人身为十三衙门的人,虽然今儿因为总总原因表现的有些差劲,却不是真的蠢材,要不然康麻子也不会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黑衣人轻声说道:“皇上,老和尚自杀前指的方向是西边…那里也是昆明的方向!” 康麻子把手背负在身后,说道:“你觉得老和尚是想告诉朕是平西王府做的这件事?” 还一人点了点头,之前唯唯诺诺的眼神,此时却闪烁着一丝睿智,说道:“没错!” 康麻子问道:“可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只是自杀前指了一个方向?” 不等黑衣人回答,康麻子就自言自语的说道:“是了,朕一说到少林寺,这老和尚就自杀,显然他是不想牵扯到少林寺,不管是朕还是平西王府都不是少林寺所能惹得起的,所以他才会自杀!” 黑衣人立马马屁奉上,说道:“以奴才看来,平西王府不过是土鸡瓦狗,这老和尚明显怕的是皇上,所以才会指出此事是平西王府干的,之后又觉得对不起皇上,才会自杀!” 康麻子虽知道黑衣人说的不尽是事实,心里却很是受用。康麻子是个心机深沉、谨慎的,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可这密牢里的气味也有些让康麻子难受,现在澄光老和尚已死,在呆在这里也是无用,还不如回上书房在慢慢思考,于是说道:“让人把这老和尚埋了吧,好歹他最后终究是说出了父皇的下落!” 说完带着黑衣人离开了密牢,回了上书房,康麻子坐在龙椅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黑衣人在旁边侍候着! 好一会之后,康麻子才睁开了双眼,朝着黑衣人问道:“你觉得父皇现在是死是活,这事到底又是不是平西王府干的?” 黑衣人正色说道:“皇上,奴才以为能做下这件事情的不是平西王府就是天地会,虽说之前吴六奇传消息回来说天地会要做大事,奴才觉得天地会说的做大事应该是四十二章经的事情,应该跟老皇爷无关!那剩下的就只有平西王府了,如果是平西王府的人抓了老皇爷的话,应该暂时不会对老皇爷动手!” 听到四十二章经,康麻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心头还是更关心自个老爹的事情,跟着问道:“你有几分把握这事是平西王府干的?” 黑衣人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加上老和尚临死前的指控,最少八分把握!” 康麻子叹了一口气,虽说之前康麻子说着要把抓自己老爹的人碎尸万段,可真的知道事情是平西王府做的时候,心里却是有些慌张起来! 父皇真的落在平西王府手上会让事情很麻烦!而且平西王府为何会知道自己的父皇还活着?还有吴应熊……康麻子心头有了些猜测,不由的暗道:“朕放吴应熊出京…似乎是错了!” 康麻子心里是思绪万千,想了想问道:“你觉得此事是吴三桂主导的还是吴应熊主导的?” 黑衣人偷偷抬头瞅了瞅康麻子的脸色,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奴才觉得此事…应该是吴应熊有关的,要不然吴应熊不可能这么巧的突然失去踪迹!” 康麻子听着黑衣人的话,心里更是后悔,问道:“那不成朕一直被吴应熊蒙蔽不成?” 黑衣人说道:“皇上,吴应熊进京之后,一直深居子爵府里,整日跟自己的几个美婢玩乐!吴应熊是什么样的人,奴才不敢说!但是吴应熊身边的谋士方光琛却是很有才能的,依照奴才的估计,吴应熊应该只是个吃喝玩乐的人,其他的事情应该是方光琛安排的!” 康麻子听着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只要事情不是吴应熊弄出来的就好!现在更紧要的是救出父皇来! 想到这康麻子朝着旁边的小太监说道:“拿地图来!” 小太监很快拿了地图,在龙案上摊开,康麻子看着地图心里暗自就算着。 父皇被抓应该有快十天的时间了,吴应熊他们应该是要把父皇抓去云南了,按照行程就算,若是马不停歇的赶路的话,现在应该快要到陕西境内了。 如果要想救回父皇,在陕西境内是最后的机会,要是等到吴应熊进了四川、贵州一带,就没有机会了! 平西王府抓顺治帝的目的,康麻子心里很清楚,要是让吴三桂拿着父皇的头登高一呼,朝廷只怕是危矣! 康麻子想了想,眼里出现一丝决绝,现在似乎只能提前动手,先发制人!也顾不得此时已然是深夜,朝着小太监说道:“招康亲王杰书、索额图、纳兰明珠以及各部尚书前来觐见!” 小太监说道:“喳!”急匆匆退出了上书房前去传昭。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康麻子要杀顺治 朝中的重臣几乎全部被康麻子叫到了上书房里面,康亲王、索额图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心知肯定是有大事要商量。 康麻子亲政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众大臣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小皇上虽然年纪小,可人却是有些英明睿智,果断决绝,并非是前明的那些昏庸的君主。 如果不是有大事发生,康麻子绝对不会深夜让人把众臣从被窝里叫道上书房来。 康亲王、索额图等重臣齐齐的跪下,口中喊道:“奴才(臣)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说道:“众卿家不必多礼,平身吧!” 众臣齐声道:“谢皇上!”跟着一个个的站起身来。 然后康亲王等人都垂着头低眉顺眼的站在原地等着康麻子吩咐。 康麻子在众臣来之前就让十三衙门的黑衣人先藏了起来,现在看着康亲王等人都不说话,于是先轻轻咳嗽一声,跟着说道:“朕今晚把众卿家叫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们商量!” 康麻子说完眨巴了一下眼睛,康亲王很有眼色的站了出来,问道:“不知道皇上有何吩咐,奴才等必然办到!”索额图等人听着也纷纷站出来齐声附和。 康麻子脸色一正,跟着说道:“此事事关江山社稷,要不然朕也不会深夜召见众卿家!” 康亲王等人听康麻子说的郑重,一个个脸色都严肃起来,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康麻子环顾了一下群臣的眼神,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才说道:“其实事关朕的父皇之事!” 索额图忙说道:“皇上,可是先帝的陵寝出了问题?” 康麻子摇了摇头,跟着说道:“跟父皇的陵寝无关,其实朕的父皇没有死!” 康麻子的话可谓是石破天惊,满屋子的大臣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康麻子也不再继续卖关子,把当年的事情简略的说了出来,自然不可能说顺治皇帝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无心国事出家,更不可能说出当年毛东珠杀董鄂妃的原委。 只是眼含热泪、声情并茂的说着顺治皇帝有感入关以来造下太多杀孽,所以决定去清凉寺出家潜心修习佛法,为大清朝廷祈福。 站在上书房里的人都是现下鞑子里最有权有势的人,个个都跟人精似的,康麻子都眼含热泪了,做奴才的自然也不能面不改色,一个个都是眼神里泛着泪花。 索瑞图哭不出来,于是偷偷照着自个大腿上的热用尽力气来了一下,然后尽力回想当年自己死去的老父亲当年还活着时狠揍自己的一幕幕情景,这才哭了出来。 该表演的都表演了,自然也要做正事,康亲王杰书眼眶泛泪,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皇上可是想要把老皇上接回皇宫来颐养天年?” 有一说一,听到康麻子说起顺治皇帝还活着,康亲王等重臣心里除了一些惊诧,更多的却是忐忑。 康亲王等人心知康麻子算得上至孝之人,这从康麻子对皇太后的态度就能看出端倪。 康亲王等人心里忐忑的是,生怕康麻子生出把顺治皇帝接回皇宫,还政与顺治皇帝的心思! 俗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算起来顺治帝今年也不过三十多岁,正直壮年。要是康麻子真的还政与顺治,鬼知道顺治会怎么对待自己等人,还能不能保住现下的位置…… 所以康亲王才会有着这么试探的一问,若是真的接顺治回来颐养天年、在宫里吃斋念佛倒是还好;若是康麻子想要还政与顺治,自己等人一定要尽力劝阻。 其他重臣几乎个个都存着跟康亲王杰书差不多的心思,康亲王的话音一落,顿时个个都偷偷瞄着康麻子,等着他说话,生怕说出来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 康麻子到现在为止真的没有想太多这些问题,不知道群臣的心思,康麻子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可以,朕自然是想要把父皇接回宫里,还政与父皇,那时候朕也可以承欢于父皇膝下,做一个普通的少年……” 康麻子的话让康亲王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这时只听康麻子继续说道:“只是父皇他却被贼人抓走了,此刻是生死不知啊!” 康麻子说完麻子脸上留下两行清泪,明明是个不太好的消息,康亲王等人听着却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的都在暗道:“抓得好啊!” 想是可以这样想的,却万万不能说出来,只见索瑞图率先站出来说道:“是哪路贼子如此胆大包天,大逆不道,奴才愿意领兵去救回老皇上!” 康亲王等人也跟在后面表态,一个个都嚷嚷着要亲自带人去救回老皇帝! 康麻子挥了挥手,康亲王等人不再说话,康麻子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根据朕得来的消息,做下此事的乃是平西王府!今晚朕叫你们来就是商议要如何救父皇!” 康亲王等人听着眉头都皱了起来,时任刑部尚书的纳兰明珠说道:“奴才一直以来都以为三藩的危害颇大,理应早日铲除!如今平西王府更是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理应满门抄斩!奴才的建议就两个字出兵!” 纳兰明珠的话深得康麻子满意,康麻子又望向了其他人,问道:“你们觉得呢?” 康亲王说道:“奴才也深知三藩的危害很大,可牵一发而动全身,三藩加起来手下兵马超过三十万,只怕……只怕……” 康亲王不敢再说下去,康麻子又何尝不知道康亲王说的在理,朝廷只要对平西王府动兵,平西王府兵强马壮,肯定会起兵反抗!而靖南王、平南王也会揭竿而起,遥相呼应!到时候谁胜谁败犹未可知,但是康麻子更知道,此事决计不能再拖下去了! 纳兰明珠听着不乐意了,一拂袖子,跟着说道:“难不成我们就置老皇上于不顾么?” 康亲王说道:“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的确不是出兵的时机啊!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纳兰明珠冷哼一声,跟着说道:“其他的办法?康亲王,你想过没有,平西王府为什么要抓老皇上?目的不在乎有二,其一这些年朝廷一直想削弱吴三桂对云贵的控制,可吴三桂一直死抓着不放手!头两年朝廷派去贵州的新总督还没有出京就在京城之中被自己的老仆人杀死。虽然没有证据,你觉得此事能是一个区区的老仆人干的?由此可见吴三桂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抓老皇上是想要朝廷投鼠忌器!” 说到这纳兰明珠停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丝迟疑,有些不敢继续说下去,又偷偷看了康麻子一眼。 康麻子一直认真听着纳兰明珠说话,一下子就发现了纳兰明珠的小动作,说道:“明珠但讲无妨!” 纳兰明珠这才语气有些沉重的继续说道:“其二,吴三桂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抓老皇上?只怕吴三桂已经忍不住要对朝廷动手了,抓老皇爷既是让朝廷投鼠忌器……恐怕也是……也是……!” 纳兰明珠说到这又停住了,不再说下去了。 纳兰明珠的话字字句句说在了康麻子的心坎上,康麻子的麻子脸变得扭曲起来,朝着纳兰明珠说道:“继续说!” 纳兰明珠瞅着康麻子的脸色,心里有些发虚,不敢再说。 康麻子一拍桌子,跟着说道:“今晚你说什么朕都不会怪你!” 纳兰明珠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吴三桂在民间声名狼藉,现在老皇爷落在了他的手里,恐怕老皇爷就是他起兵时候的祭旗工具!而吴三桂应该是想要借着杀了老皇爷之后,好让自己在民间的声望会回升,以往那些不愿意支持他的前明遗老遗少也会向他靠拢!” 站在上书房里的群臣都不是蠢才,都多多少少想到了纳兰明珠说的话,只是没有敢说出来。就算没想到的,纳兰明珠起了个头,后面的也能想到了…… 纳兰明珠的话音落下之后,上书房里沉静起来,变得有些鸦雀无声。 过了一阵之后,康麻子瞄着底下的臣子问道:“众卿以为如何?” 康麻子之前听康亲王说从长计议时,是理都不理;等纳兰明珠说出兵时,是详加追问问了又问,还恕他无罪,任他畅言。 人精似的康亲王、索额图等人哪里还不知道康麻子的心思!整齐划一的跪在地上,跟着说道:“奴才(臣)等赞同出兵!奴才(臣)等愿为皇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坐在龙椅上的康麻子一拍龙案,跟着站了起来,说道:“众卿家能跟朕一条心就好!都平身吧!” 等康亲王等人起身后,跟着又说道:“其实事情也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朕算了一下时间,父皇此时应该将将被带出山西进入陕西,甚至还没有被带出山西!” 康亲王听着眼前一亮,说道:“皇上,西安有一万的八旗驻兵的,现下的统领是正蓝旗的旗主富登。可以令人去西安传令给富登,让他拦住平西王府的人,救下老皇爷!” 康麻子点了点头,说道:“朕也正有此意,朕也不是一定要立马对平西王府动兵。若是能拦住平西王府的人,救出父皇,对平西王府动手的事情的确是徐徐图之的好!” 说完康麻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道:“要是没能救出父皇,那就只有先发制人,兵发云南,不死不休!” 康亲王等人说道:“皇上英明!” 大方向已经定了下来,跟着康麻子又跟着群臣商议了一些细节上的事情。 一直说了快两个时辰才停了下来,康麻子向着旁边的小太监一问,不知不觉已经是子时了! 事情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康麻子让群臣退去各自回家。 康亲王等人跪安之后退出了上书房,康麻子身边的小太监走了上来,轻声说道:“皇上,夜深了,你也该歇息了!” 康麻子摆了摆手,跟着说道:“你们都出去!” 小太监忙说道:“喳!”跟着带着上书房里的所有小太监走了出去。 康麻子朝着上书房的角落喊道:“你出来吧!” 十三衙门的面具黑衣人再次钻了出了。弓着身子低眉顺眼的喊道:“皇上!” 康麻子没说话,从龙椅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得走动。 康麻子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一会决绝一会、一会犹豫! 康麻子一直在上书房里走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才停了下来,转悠回黑衣人的旁边。 康麻子之前没说话,黑衣人依旧保持着之前见礼的姿势。 康麻子低声说道:“好了,不用多礼了!” 黑衣人这才立直了身体,说道:“谢皇上!” 康麻子跟着缓缓的说道:“朕可以信任你吗?” 黑衣人淡定的说道:“奴才的命是皇上的!” 康麻子说道:“你亲自带着人去一趟陕西,配合富登的行动!” 黑衣人说道:“奴才明白了,奴才会连夜出发的!” 康麻子点了点头,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父皇被吴应熊那群反贼杀害了,你不能把父皇的头留给平西王府,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黑衣人虽然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康麻子虽然说的比较委婉,实际上的意思就一个,能顺利救到人最好,救不到就直接杀了,杀了还不够,还要毁尸体,最低程度要毁到面目全非没人能认得出来这个是当年的顺治皇帝! 黑衣人淡定的说道:“奴才知道怎么做了!皇上请放心!” 康麻子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跟着说道:“你去吧!” 黑衣人跪下给康麻子磕了个头,说道:“奴才此去,恐怕以后再也不能侍候皇上了。皇上以后一定要保重龙体!” 康麻子闭上了眼睛,转过身去不在说话。 黑衣人默默的站起身来,离开了上书房,身影微微有些萧瑟……此去不管能不能救出顺治皇帝,他…都必死无疑! 区别只在于早一点或者晚一点,能顺利活着救出顺治还能等到回京让康麻子赐下一杯鸠酒,不能救出顺治,不管顺治是死是活,也只能战死或者自己抹脖子! 黑衣人走了,康麻子缓缓睁开眼,眼里落下两行清泪。 心里默默的说道:“父皇别怪我,我大清的基业在中原这些年愈加稳固,等儿臣清除了三番这唯一的隐患,必将开疆拓土,建万世不拔之基!父皇,你不是个合格的皇帝,你为了区区女子就能弃江山社稷无不顾,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怪儿臣了,你挡在了儿臣前行的道路上了,儿臣只能把你清除掉了!既然你当年已经驾崩了一次,就当你早已经死了吧!” 要是康亲王等人知道康麻子此时的想法,恐怕只会感叹自己真的想太多,还政于顺治?说说而已罢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演员毛东珠以及变数 次日一早,康麻子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慈宁宫给毛东珠请安,这基本是康麻子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康麻子跪着给毛东珠请安之后,毛东珠就做出一副踟蹰的样子问道:“皇上,你…你父皇有消息了吗?” 康麻子这会心里也正在想要怎么跟毛东珠说呢,康麻子别的不怕,关键是自个刚把建宁送去昆明,这还没多久的时间呢,现在很可能马上就要跟平西王府动手了……建宁公主的下场可想而知。 偏生建宁公主还是自己这个嫡母的亲生女儿,这让康麻子李心里有些忐忑! 康麻子心知瞒是瞒不住的,很可能要不到多久就要对平西王府动手,就算皇太后在不关心朝政,这么大的事情也迟早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康麻子想了想,咬了咬牙,跟着说道:“母后,父皇是被平西王府劫持的!” 毛东珠听着,心里一寻思,脸上摆出勃然大怒的表情,跟着一拍桌子,说道:“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吴三桂他是想要造反嘛!” 康麻子听着正好接过话头,说道:“母后……只怕平西王府是真的要反了!要不然也不会劫持父皇!” 毛东珠脸上出现一丝错愕、又带着一点点了然的表情,说道:“早听皇儿说平西王府狼子野心,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康麻子听着毛东珠除了一丢丢惊愕,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趁热打铁的说道:“母后,儿臣已经下令驻守西安的镶蓝旗旗主富登在山西全境拦截平西王府的人,若是没有救回父皇的话,朝廷只怕是要对平西王府用兵了!” 说完又观察了一下毛东珠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变化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母后,到时候建宁只怕是……!儿臣对不住您,对不住建宁!” 毛东珠听着心道:“对不住我个毛毛虫啊,建宁又不是我亲生女儿,而且建宁早就跟小王爷成就好事了,小王爷也不会去为难建宁,只是你这个麻子脸想要跟平西王府动手,恐怕要命不久矣了!” 跟着毛东珠长叹一口气,又摆了摆手,眼眶也湿润起来,口中说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不是帝王想无情!而是帝王不得已啊!皇儿你不必解释了,哀家,都明白的……也知道你的苦处!哀家早在建宁被送走的哪一天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哀家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这都是建宁的命啊,谁让她生在了帝王家呢?哀家……哀家……” 毛东珠说着说着就再也说不下去,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康麻子听着毛东珠如此通情达理,心里也是感动起来,麻溜的站了起来,跪在地上给毛东珠磕了一个响头! 然后一脸决绝的说道:“儿臣谢过母后了,儿臣一定会尽力保住建宁的性命的!” 马上就要跟平西王府动手了,这是关系清廷的生死存亡的一战,而且打仗也不是说打就打的,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康麻子说完也没在慈宁宫继续呆下去,跪安之后离开了慈宁宫! 毛东珠看康麻子离开后,朝着房里侍候的宫女、太监说道:“都退下吧,哀家想要静一静!” 房里的宫女太监们倒退着身子离开了,房内只剩下毛东珠和假扮成太监的瘦头陀。 毛东珠的脸色一变,没了之前一脸的悲伤和痛苦,只有了一脸的警惕,毛东珠向瘦头陀使了个眼色! 瘦头陀微微点头,跟着也是满脸警惕走出房间在四处查看了一阵,又回到房中关好了门,说道:“宫女太监都走远了,外面没有人!” 毛东珠这才低声说道:“师兄,你马上出宫,把消息传出去,记住一定要小心,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岔子!” 瘦头陀一脸正经的说道:“师妹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毛东珠点点头,说道:“去吧!” 瘦头陀这才退出了房间,出宫传递消息去了…… 而吴应熊这边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快要进入了山西榆林范围了! 这天下午,吴应熊一行人的马车在路上悠哉乐哉的前进着,一直在队伍里前后护持的杨溢之骑着马走到吴应熊的马车前,朝着驾车的胖头陀使了个眼色! 胖头陀一拉缰绳,止住了马蹄,马车停了下来,马车里的苏荃拉开车帘,问道:“怎么了?” 杨溢之说道:“龙姑娘,京中急报!”说着把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竹筒递给了苏荃! 苏荃接过竹筒,跟着说道:“在此处歇息一阵吧。” 杨溢之点了点头,下令密卫们原地修整,苏荃放下车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从竹筒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吴应熊。 吴应熊接过来,展开纸条看了起来,看完后长叹一口气,心道:“该来的是要来啊!” 苏荃看着问道:“相公,出事了么?” 吴应雄点点头,一边把纸条递给苏荃,一边说道:“康麻子知道顺治的事情了,前面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苏荃听着吴应熊的话,又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冷哼一声说道:“还怕他个麻子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吴应熊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空出的手指敲击着膝盖,脑子里飞速的思考着应变的方法! 想了想之后,吴应熊朝着苏荃问道:“方先生现在哪里?” 之前吴应熊出京之后就带着人溜出了队伍,就只是方光琛和杨溢之带着人继续往云南走,之后对付到了山西境内时杨溢之又带了一半的侍卫离开又召集了不少王府的密卫去五台山跟吴应熊碰头,而方光琛则带着剩下的五十多人继续赶路。 苏荃说道:“方先生现在陕西境内等我们,相公,方先生那里只有五十多人,现在也派不上什么用处吧?” 吴应熊摇了摇头说道:“康麻子这次会动用西安的八旗兵,光是这些八旗兵就足足上万人,我们这么点不够人塞牙缝的!” 车厢里的双儿等妹砸听着都担心的看着吴应熊,阿九却咬牙切齿的说道:“管他多少人,这些鞑子来多少我杀多少!” 吴应熊笑了笑先安抚双儿等女道:“不用担心,你们的相公我能应付的!”又朝着阿九说道:“你安安稳稳的做好你的公主,不要老是想着打打杀杀的,我吴应熊的女人还用不着去前方冲锋陷阵!” 阿九听着脸一红,双儿等妹砸听吴应熊这么一说,也安心了不少! 跟着吴应熊龇了龇牙,恶狠狠的说道:“既然康麻子想要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八旗兵总共就十来万人,不知道陕西的八旗兵死光光了,康麻子会不会哭鼻子!” 苏荃的眉头还是没有松,说道:“相公,我们现在总共也就两百人,你都说了不够人塞牙缝的,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做?” 吴应熊捏了捏苏荃的脸蛋,说道:“龙儿乖乖,不用担心,我们可不止两百人!”跟着吩咐道:“龙儿,立马传信给方先生,让他亲自去找王辅臣,陕西的绿营都在王辅臣的手中,有了他保护,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苏荃忙说道:“我知道了!”说完就转身准备去车厢外传信,吴应熊瞅着苏荃的背影,脑子里突然一道亮光闪过,伸手拉住了一只脚已经迈出车厢的苏荃! 苏荃扭头疑惑的望着吴应熊,吴应熊凑在苏荃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苏荃听的一脸的惊讶,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吴应熊也松开了苏荃的手! 苏荃这才走出了车厢传信去了,吴应熊脑子里之前的想法还是挥之不去,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心道:“会不会是我想太多了?可要是真的如同我所想的话,那事情有些大条了啊!” 接下来的几天,吴应熊让队伍放慢了速度,慢慢悠悠的朝着陕西而去!如果是之前吴应熊的队伍一天能走接近二百里路的,现在一天也就走个二、三十里路! 本来最多只需要一两天就能到陕西的潼关县,吴应熊的队伍一直走了七八天才将将的到了山西的芮城县,想要到潼关,按照吴应熊的速度,想要到潼关估摸着还要七八天的时间! 吴应熊也不是不想快点,主要是内心的疑惑没有解开之前,吴应熊不敢轻而易举的过潼关! 潼关位于陕西东部,雄踞秦、晋、豫三省交界之处,潼关的形势非常险要,南有秦岭。东南有禁谷,谷南又有12连城;北有渭、洛二川会黄河抱关而下,西近华岳。周围山连山,峰连峰,谷深崖绝,山高路狭,中通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往来仅容一车一马。 在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给堵住了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如果一切顺利,吴应熊可以放心大胆的走这条路,也不用怕被人堵,然后在过了潼关城的关口,就能顺利的进入陕西!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自己所想,吴应熊只能是走山间小路,绕过潼关城在进陕西! 另一边方光琛本来一直滞留在西安城里等着吴应熊等人的到来,接到了吴应熊的传信后,方光琛也不敢耽搁时间,带着五十多个王府的侍卫直接朝着陈仓方向赶去。 王辅臣现在是陕西提督,正带着手下的两万绿营兵驻扎在陈仓。 为了完成吴应熊的吩咐方光琛一介文人也是拼了,西安到陈仓三百多里路,方光琛一路不敢停歇,硬生生只是一天多时间就赶到了陈仓县城。 王辅臣住的地方在陈仓县城外的绿林兵营里面。 方光琛到了地方并没有带着所有人进去,而是把大部分人都留在了外面,吩咐了几句之后。 这才带了十几个人向着王辅臣兵营外而去。 平西王府的身份在陕西还是很吃的开的,在兵营入口向守门的兵丁表明了身份。 听着来人是平西王府来找自家提督的,守门兵丁头头不敢为难和怠慢,让其他兵丁好生侍候着,自个立马转身跑进兵营,去找王辅臣禀告! 而此时的王辅臣正坐在帅帐的桌案前,桌案上还放着一封展开的信纸。 王辅臣听着守门兵丁的通禀,心道:“果然来了!” 跟着王辅臣把桌案上的信折起来放进自己怀里,朝着守门兵丁说道:“已经多年不见方兄了,我定要亲自去迎接!你吩咐下去,在帅帐里准备好酒席,我要跟方兄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守门兵丁忙说道是:“是!”跟着退出了帅帐! 帅帐内只剩下王辅臣一人,王辅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又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出了帅帐向着兵营门口走去! 在营门口的方光琛没有等太久,就看到王辅臣带着人来迎接自己! 王辅臣如果按照后世的说法,妥妥的老帅哥一枚,身高足足一米八往上,星目剑眉,肤白……配上一身威武的盔甲,好生的威武雄壮,这难怪他当年会得一个“小吕布”的外号了! 兵营外的方光琛远远的就看到王辅臣朝着自己抱拳,声音也传了过来:“方兄,多年未见,你依然如此风采依旧啊!” 方光琛看着王辅臣,心头复杂万分,心道:“希望小王爷想错了吧!” 脸上却露出笑容,也抱拳说道:“那也比不得王将军镇守一方,威风凛凛啊!” 王辅臣说道:“方兄见笑了!如果可以,我倒是也想跟方兄一样呆在王爷身边!遥想当年我们一起在王爷身边征战的日子,真的是好生自在!你现在叫我将军可是见外了!” 方光琛笑着说道:“王兄!王爷当年待我等真的可以说是如兄弟手足一般!” 王辅臣听着方光琛意有所指的话,面色一正,跟着说道:“王爷的恩情,我一刻都不曾忘怀,不知王爷近来可好?” 方光琛说道:“王爷一切安好,王兄请放心!” 王辅臣跟着说道:“方兄,此次前来……?” 话没说完,王辅臣一拍脑袋,跟着说道:“方兄请勿见怪,看到你一时有些兴奋,忘记了礼数,我们进去再说!” 然后侧开身体,手臂一展说道:“方兄请!” 方光琛抱拳说道:“王兄请!” 随手两人相视一笑,王辅臣在前带路,方光琛微微落后半步,一起向兵营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王辅臣要搞事 王辅臣带着方光琛来到自己的帅帐。 帅帐里早已准备好了酒菜,方光琛带来的王府侍卫也被王辅臣安排到另外的营房吃喝。 两人分宾主坐下,王辅臣屏退了手下,帅帐里只剩下方光琛和王辅臣,王辅臣拿起酒壶亲自给方光琛斟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了酒。 这才双手举起酒杯朝着方光琛说道:“方兄,请!” 方光琛也双手举杯,说道:“王兄,请!” 各自满饮了杯中之酒,接下来两人杯觥交错了一阵,酒过三巡之后。 王辅臣放下酒杯,低声说道:“方兄,你这次来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方光琛也放下手里的酒杯,微微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是奉小王爷之命来的,是来找王兄帮忙的!” 王辅臣听着拍了拍胸膛,把胸膛拍的“噔噔响”跟着说道:“我王辅臣一向以平西王府为首是瞻,小王爷的吩咐就是王爷的命令,哪有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小王爷有事直接下令就好了!” 方光琛听着这才说道:“王兄,实不相瞒,小王爷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如今需要过陕西回云南,鞑子的人定然会在陕西追杀小王爷!” 王辅臣听着说道:“陕西是我王辅臣的地盘,这是小事!不过小王爷的安全大过天,我亲自带上兵马护送小王爷!” 方光琛听着叹了一口气,跟着说道:“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啊!王兄莫不是忘了在西安还有一万的八旗兵?” 王辅臣听着眉头一皱,跟着脸上又露出一丝欣喜,问道:“方兄,小王爷是做了什么事让鞑子如此震怒?要知道驻守西安的八旗兵,鞑子轻易可不会动的!难不成我平西王府要跟鞑子彻底撕破脸了?我等这一天可是好久了!” 既然要请王辅臣出兵,自然不能什么都不说了,随后方光琛把吴应熊捉了顺治帝的事情跟王辅臣说了一遍。 王辅臣听着是赞叹连连,不由自主的说道:“小王爷真的是人中龙凤,睿智无双!藏锋八年无人知,一朝出剑天下惊!王爷后继有人啊!” 这时只听王辅臣又问道:“不过小王爷做事也好生谨慎,听方兄刚刚所说,抓顺治的事情如此机密,鞑子朝廷未必会知道,小王爷居然还要防着西安的八旗驻兵!” 说到这,王辅臣装作不在意的说道:“莫非是王府在鞑子皇帝身边有探子,已经知道了朝廷让八旗兵出动?” 方光琛听着心里警惕了些,笑了笑说道:“王府倒是想在鞑子皇帝身边安插奸细,可想要在鞑子皇帝身边安插人手,何其难也!据我所知,王府在鞑子皇帝身边并没有什么探子!只是小王爷行事谨慎,早早的就派我到了西安,我一到西安就安排了人一直盯着鞑子的军营,发现了鞑子有调兵遣将的迹象,跟小王爷一商量之下决定找王兄求助!” 王辅臣听着方光琛的解释,心道:“原来如此!”跟着也没在追问奸细的事情,而是眼神锐利的说道:“方兄,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吧,我王辅臣绝不会有半点推诿!” 王辅臣的言之决绝让方光琛本来有些怀疑的心思减淡了一些,暗道:“莫非小王爷想的太多了?不过此事的确谨慎一些没错的!” 方光琛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跟着说道:“事情之前我已经说过了,不过小王爷可不单单只是想要平平安安的出陕西,而是……” 王辅臣见方光琛言辞闪烁,一拍桌子,说道:“方兄弟吞吞吐吐的好不痛快,虽然我王辅臣如今没直属王爷麾下效力,可是一直都当自己是平西王府的人!就算是小王爷现在让我带上人马去跟鞑子的八旗兵干,我马鹞子也是二话不说,立马直接点齐兵马直奔西安!方兄这吞吞吐吐的是不拿我当自己人了?” 方光琛忙说道:“王兄见谅,我也不废话了,小王爷的意思是,若是八旗兵不动则罢了,若是八旗兵敢动,希望方雄能带上人马直接抄了八旗兵的屁股,将他们一网打尽!” 王辅臣听得暗暗心惊,心里虽惊,脸上去露出欣喜的表情,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的走着! 方光琛瞅着本以为王辅臣有别的心思,哪知王辅臣突然停下来,满脸兴奋的说道:“好啊!好!我盼着这一天已经好久了,终于是动手了!我明日就点齐兵马杀上西安!” 方光琛听着王辅臣答应,脸上露出笑容,站起来说道:“王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之一动,将是平西王府挥下铲除鞑子的第一刀,待到日后打下江山,你封王拜相不再话下啊!” 王辅臣哈哈一笑,说道:“方兄客气了,你我都是为王爷办事,王爷不会亏待了我,更不会亏待了你!” 方光琛跟着说道:“王兄现在也不必操之过急,现在还不是直接带兵西安的时候!此事小王爷已有计划!” 王辅臣说道:“方兄请说!” 方光琛说道:“小王爷现今还未到陕西境内,在山西的芮城县附近徘徊!小王爷希望王兄能给我五千兵马去潼关,控制住潼关接应小王爷,剩下的人马则偷偷的藏在兴平附近,若是鞑子派大军去潼关拦截小王爷,你则带着人马直接抄鞑子的屁股!” 王辅臣听着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妙,就按照小王爷说的办!” 跟着两人又坐了下来,商量起细节的事情来,王辅臣对方光琛说出的各种细节无不应之,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自己的儿子王吉贞作为去潼关的先锋大将! 说是要让自己的儿子在小王爷面前多露露脸,以后能得到吴应熊的重用,方光琛听着自无不可,直接答应了下来! 说完了正事,王辅臣又再次端起了酒杯,说道:“方兄,我们多年未见,现在一见之下就要做下这等惊天大事,今天我们可要好好的喝上一喝才行,也算得上壮行!” 方光琛听着也没多想,也端起了酒杯,接下来王辅臣又是连连劝酒,一杯一杯复一杯,最终不胜酒力的方光琛趴在了酒桌上! 端着酒杯、一脸笑意的王辅臣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走到方光琛面前,拍了拍方光琛的肩膀,说道:“方兄…方兄!” 方光琛毫无反应……王辅臣看方光琛是真的醉倒了,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朝着帅帐外喊道:“来人!” 两个亲兵走了进来听候吩咐,王辅臣说道:“扶我方兄弟去休息!” 两个亲兵说道:“是!”跟着一左一右架起趴在桌子上的方光琛向外面走去。 看着亲兵和方光琛离去,王辅臣回到自己处理军务的桌案前,拿起毛笔,写下两张小纸条,跟着卷成管,又拿出一个小竹筒把信塞了进去,跟着走出帅帐,到了军营的鸽房之中,把竹筒绑在鸽腿上,放飞了信鸽! 之后王辅臣回了帅帐,叫来自己的儿子和几个心腹亲信,轻声的交待起来! 话说王辅臣的鸽子飞出军营不久,两道人影运起轻功跟上了天上的鸽子,离得军营远了一点之后,跟着鸽子的人,鼓起了嘴,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原本高高的飞在天上的鸽子听着声音,这两只鸽子居然降落高度,这两人纵身一跃,高高的飞了起来,两只鸽子已经被抓在了这两人手里! 两人麻溜的掏出鸽腿上的信,从怀中掏出纸笔,将两封信一字不落的抄了下来,跟着又重新把信在鸽腿上绑好,放飞了鸽子! 另一边的方光琛被扶出帅帐后,早早的用完饭的两个王府的侍卫就迎了上来,接过两个亲兵的任务,带着方光琛回了王辅臣给方光琛等人安排的营房! 方光琛回了住处就被送到床上躺了起来,这一次来的王府侍卫的头头乃是王六。 王六朝着身边的侍卫说道:“你们去帐篷外看看有没有人!” 几个侍卫口中说道:“是!”跟着出了帐篷外查看起来,一会儿之后回来向王六回报道:“王统领,外面没人偷听!” 王六点了点头,跟着说道:“继续在门口守着!”跟着碰了碰躺在床上的方光琛,轻声喊道:“方先生,都是自己人了!” 原本在床上一直闭着眼的方光琛突然的睁开眼,说道:“王六,你果然是个机灵的!你怎么知道我没喝醉的?” 王六听得翻了个白眼,跟着说道:“我的方先生诶,我刚刚扶着你的时候,你都快把我的手臂给掐紫了,我能不知道你是装醉么?” 方光琛笑道:“不重点我怕你以为我是喝醉了胡乱掐而已,多亏了之前龙姑娘给的解酒丸,要不然真的会喝醉了!” 跟着方光琛在房间里来回的转了几圈,一脸沉思的表情,王六看着问道:“方先生,事情有变么?” 方光琛摇头又点头,跟着说道:“不好说,王辅臣答应的很爽快!” 王六问到:“既然王辅臣都答应了,方先生为何还愁眉苦脸的摇头?” 方光琛说道:“这个马鹞子之前跟我共事了很长时间,明知道我酒力很浅,今晚却连连劝酒,我觉得不对劲!” 王六警惕的说道:“方先生,那现在怎么办?” 方光琛笑着拍了拍王六的肩膀,跟着说道:“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王辅臣就算有别的心思,现在也不会对付我们,他的目的小王爷和顺治皇帝!” 说完方光琛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希望是我想多了吧,要是事情真的如同小王爷猜测的那般,只怕是凭空生出一些波折来!” 跟着方光琛又朝着王六说道:“王六,我知道你是个机灵的,你去军营各处转转,看看有没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六听着正色道:“是,方先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王六转身离开了房间!方光琛之前还在外面留了三十多名王府侍卫,杨科带着这些人藏身在离王辅臣军营七八里外的一条山谷。 而前去追从军营飞出鸽子的人也是王府两名擅长口技的侍卫,两人放走鸽子之后,飞快的赶回了藏身的山谷,将抄写的两份信给了杨科! 杨科拿过两封信一看,信的内容是一模一样,应该是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才放飞了两只鸽子。 杨科看完信上的内容,脸色一变,心里微微一琢磨:“事情不妙啊!” 想了想之后,先是写下一封信连同抄到的纸条,绑在信鸽上放飞了出去。 又瞅了瞅天色,眼见天已经开始黑了起来,又吩咐道:“你们今晚都呆在这里,我夜间要去军营找方先生!” 众侍卫说道:“是!” 吩咐完之后,杨科也不耽误时间,换上夜行衣,戴上蒙面巾,朝着王辅臣的军营赶去,到了军营附近,杨科没先潜入进去,而是等了一个时辰之后,才朝着王辅臣的军营内摸去! 而此时方光琛等人居住的营房内,王六脸色郑重的朝着方光琛说道:“方先生,事情的确有些不对!” 方光琛问道:“怎么回事?” 王六说道:“虽然我带着人在军营可以随意走动,但是我发现暗处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住的营房!” 方光琛听着刚想说话,营房外传来九短一长的‘吱吱吱吱……’的老鼠叫声! 王六面色一喜,说道:“杨科派人来了!”跟着嘴里发出九长一短的‘吱吱吱吱’声! 而守在营房外的侍卫也听到了暗号,把门帘拉开了一条缝,穿着夜行衣的杨科闪身进了房间! 进了营房的杨科拉下脸上的蒙面巾,先是朝着方光琛行礼道:“方先生!” 方光琛忙说道:“杨侍卫,不用多礼!你在外面可是有了发现?” 杨科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今日太阳将将要落山之时,从军营里飞出两只鸽子,王府的侍卫把鸽子截了下来,抄下了飞鸽传书的内容!” 杨科说完从怀里掏出抄下的小纸条递给了方光琛,方光琛一边接过纸条,一边说道:“太阳将将下山之时?那不就是我刚刚装醉回来后不久?” 然后看完纸条的方光琛脸上迸发出怒意,低声骂道:“够嬢养的王辅臣,居然真的背叛平西王府!”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平西王府动起来了 也由不得方光琛不生气了,这信是王辅臣传给鞑子的,说的是之前王辅臣和方光琛吃饭时候商议的所有内容。 吃饭的时候王辅臣对平西王府表现的是忠心耿耿,对鞑子是义愤填膺,要不是方光琛拉着拉着的,就是一副要立马点齐兵马去西安跟鞑子八旗兵拼命的样子,没想到眨眼间的功夫就把平西王府卖的干干净净! 王六说道:“方先生不必生气,你不是对此已经有了猜测了,对王辅臣也已经有了防备了吗,王辅臣如此做只是自找死路罢了!” 方光琛听的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王辅臣的反叛,会凭空生出很多事端,小王爷的处境也会更危险!” 杨科听着说道:“方先生,此事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了小王爷,怕你们不知道消息被王辅臣那厮给阴了,所以连夜潜进来通知你们!” 方光琛说道:“杨侍卫辛苦了!”说完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杨侍卫,王辅臣在没有看到小王爷之前是不会对我们动手的,我们的安危你不用担心!你出去后再给小王爷、王爷传信,就说王辅臣两面三刀,我会在继续在王辅臣身边策应,按照小王爷拟订的计划行事!事关重大,为了保险起见,你记得多放几只鸽子!” 杨科说道:“方先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方光琛“嗯!”了一声,跟着又说道:“杨侍卫你不宜在此地久留,就先行离去吧,王六之前探的消息,我们一行人暗中被王辅臣的人监视,你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 杨科不屑的说道:“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兵丁,要是能被他们发现,我杨科也没脸在平西王府做侍卫了!方先生放心就是,我会谨慎的!” 方光琛没再说话,杨科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营房,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杨科离开了,王六问道:“方先生,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方光琛笑着说道:“什么都不用做,一切照旧!对了,吩咐下去,兄弟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跟王辅臣的人提,他现在肯定是把我们给供着!” 王六脸上露出笑容,收获到:“明白了,方先生!” 话说吴应熊除了发信给方光琛,自然不会忘记通知自己的老爹吴三桂,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需要吴三桂的配合行事! 吴三桂收到信的时间要比方光琛晚上一些,事关自个的唯一儿子,吴三桂自然是上心的很! 立马召集了心腹谋士刘玄初和吴国贵到自己的书房之中议事,吴三桂把吴应熊的书信给了二人! 刘玄初和吴国贵一看之下面色都是微变,刘玄初说道:“王爷,小王爷此计有些太过冒险了啊!” 吴国贵也说道:“小王爷此计虽好,但是小王爷是王府唯一继承人,要是出了什么茬子……小王爷实在是不宜冒险啊!” 吴三桂也是一脸忧色,跟着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又何曾不知道熊儿很危险,可现在说这些却是有些晚了!” 刘玄初试探着说道:“能不能把小王爷叫回来?陕西的鞑子兵虽然多,但是小王爷身边的人都是高手,昼伏夜出,绕一些路程,多行山路,还是能平安的回来的!等回到昆明在从长计议,小王爷实在没有必要亲身犯险!” 吴三桂苦笑一声,说道:“我们都是看着熊儿睡着长大的,对他小时候的脾性知之甚详,这个时候你们觉得还能叫回来熊儿吗?” 刘玄初和吴国贵听着想了想,都是摇了摇头,吴应熊从小对谁都是彬彬有礼的,也从不仗着世子的身份去欺负人,偶尔却有些倔,自个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心意! 事已至此,吴三桂、刘玄初、吴国贵不再纠结吴应熊要冒险的事情! 吴三桂问道:“玄初、国贵,你二人觉得熊儿的计划可行否?” 其实吴应熊信里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康麻子让西安的八旗兵出动,这代表事情已经没有回缓的余地了,康麻子要彻底跟平西王府撕破脸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此率先动手,灭了西安的八旗兵,占了陕西,直接吹响推翻鞑子,驱除鞑虏,复我华夏的号角! 其实就如刘玄初一开始所说,吴应熊带着王府的那么多高手,就算是被鞑子大军封路,的确也可以偷偷的走一些小路,顺利的从陕西离开回昆明,然后在从长计议! 吴应熊只所以不这么窝囊的离开陕西,是因为吴应熊觉得向鞑子动手的时机已经到了,而陕西就是最好的动手地点!陕西的位置有着很大的战略意义,陕西中部平原,四周天险环绕,易守难攻,东可进入河南,直抵华北,平西王府掌控西南之地,想要北伐中原,必须经过陕西。所以自古也有得‘得关中者得天下’的说法! 吴应熊可不会像是历史上的吴三桂那样在战局最顺的时候只想着划江而治,还要跟鞑子和平共处。 吴应熊要的是彻底的灭亡鞑子朝廷,消灭清庭,所以先把陕西打下来就很重要了! 听着吴三桂的问话,刘玄初语气决绝的说道:“抛开小王爷以身冒险这点瑕疵,我完全赞同小王爷的意思!经过这么多年王爷在云南的苦心经营,现下我平西王府兵强马壮,财力、人力、物力都准备充足,也是时候跟鞑子开战了!” 吴国贵接着说道:“而且现在还要再加上小王爷手里的两个重要筹码!就如小王爷所说,长平公主虽是女人,但是却是眼下身份最尊贵的前朝皇室,我们以她的名头起兵反清,天下间前朝的遗老遗少、老臣宿将必将争向相应!” 刘玄初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另外还有顺治狗皇帝,等到小王爷砍下顺治狗皇帝的狗头,用他的血祭旗,当年平西王府身上的些许瑕疵也不会再被人所诟病!” 吴三桂听着连连点点,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跟着问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配合熊儿的行动?” 刘玄初微微一思考,跟着说道:“小王爷既然已经定计,我们必须要快点动起来了,必须要快,要不然拖得久了,会生出事端来!” 吴三桂说道:“说起来,熊儿之前的安排却是派上了用处啊,之前让缅甸王莽白假意陈兵边境,我平西王府刚好好瞒过康麻子调兵遣将,让马宝偷偷带着九千关宁铁骑昼伏夜出藏在了四川巴州!” 刘玄初脸色微微震惊的说道:“我之前还有些疑惑,小王爷当初只是想回云南,为何要弄这么大的阵仗!而且还要劳师动众的派精锐的关宁铁骑去巴州接应!小王爷当真是算无遗策啊,想必当时就想到了今日对陕西动手,所以提前做好了安排啊!要不然现在云南离陕西太远,现在再想派关宁铁骑过去,却是鞭长莫及啊!” 吴三桂听着刘玄初夸自己儿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跟着又略微担忧的说道:“只是去巴州的马宝只带了九千关宁铁骑去巴州,会不会有些少了?” 吴国贵说道:“王爷不必忧心,九千关宁铁骑对一万的鞑子兵已然绰绰有余了!更何况陕西还有王辅臣的两万绿营兵!” 吴三桂摇头说道:“不行,熊儿在信里说了,王辅臣信不过,廷献已经去陈仓试探王辅臣了,应该这几日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吴国贵说道:“王辅臣虽然离开云南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不过一直对王爷很是尊敬,平时也会经常给王爷来信表忠,应该不至于……” 刘玄初说道:“国贵兄,小王爷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王辅臣此人当年降清之后可是给顺治做了几年的大内侍卫的,跟王爷共事的时间只有两年,虽然王爷极力笼络,王辅臣也回应的很积极。可保不齐王辅臣还会对鞑子仍然抱有念想,对顺治还有感激之情啊!” 吴国贵听着点了点头说道:“玄初兄说的有理!”跟着又朝着吴三桂问道:“王爷觉得王辅臣会不会背刺我平西王府?” 吴三桂听着想了想回答道:“此事我也说不不好,这些年我对王辅臣的确是不错,王辅臣也对我表现的很恭敬,只是就如玄初所说,王辅臣是不是一心向着王府,还真的不好说!” 说完吴三桂语带忧虑的说道:“如果王辅臣一心相帮清廷,在加上西安的鞑子兵,一共就有三万人马,而且如果王辅臣把陕西各地驻守的绿营兵都召集起来还会多出估计一万兵丁啊!” 刘玄初安慰道:“王爷也不必过于忧虑,莫不是忘了四川提督郑蛟麟可不会背刺我平西王府,他手上可还有两万人马,也被小王爷安排前去陕西!” 吴三桂说道:“我怎么会忘记,熊儿虽然安排的细致,可毕竟没有经历过行军打仗!马宝带的关宁铁骑都在巴州,郑蛟麟的兵马却驻扎在成都,而且郑蛟麟的兵马都是绿营兵,行军速度怎么跟关宁铁骑比?关宁铁骑急行军之下日夜奔袭,足以行军两百余里。而绿营兵有一百多里就顶天了!在加之郑蛟麟的人马距离更远,等到郑蛟麟的兵马和马宝的关宁铁骑汇合,只怕时间要相差半月有余啊!” 刘玄初和吴国贵相视一眼,跟着刘玄初说道:“王爷,关宁铁骑武器装备精良,而且这些年更是常年在云南、缅甸交界处打得缅甸人溃不成军。相反鞑子兵这些年却少有大战,两相比较之下,虽然马宝的关宁铁骑只有鞑子和王辅臣兵马的三分之一,虽然不说击溃他们,坚持一个月的时间应该不是问题!” 吴三桂现在云南直接控制的兵力大概只有七万人左右,而其中三万人就是关宁铁骑,这些关宁铁骑除了一些是一直在三海关就跟着吴三桂的之外,更多的都是这些年来,吴三桂精选身体强壮者补充进关宁铁骑之中,使关宁铁骑一直保持着三万人,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武器盔甲也是最精良的。 而且还配备了大量的火器,虽说吴三桂没有把吴应熊想的燧发枪弄出来,火绳枪倒是有了长足的发展。 关宁铁骑也总算是抛弃了过往在北方所使用的‘三眼神铳’,这三眼神铳用铁铸造而成,共有三个枪管,枪头突出,虽然在影视作品里面表现的很厉害,实际上却是射程短,威力小,射击精度低,唯一的好处在北方使用,北方风沙大,用三眼神铳可以更容易的点火,发射完之后还能当铁锤用! 如今已经不再北方了,三眼神铳的劣势自然就出来了,渐渐的被关宁铁骑所抛弃,如今关宁铁骑使用的火器都是火绳枪,无论威力、射程、精度都大大的提高了,当然还有弗朗机炮等等! 其实火绳枪如今也已经在被逐步淘汰,戴梓到平西王府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制造燧发枪已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了,一部分的关宁铁骑深知已经装备上,并且进行适应性的训练。 只是马宝离开的时候戴梓到昆明还不久,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换装。 吴三桂想了想,微微点头,跟着果决的说道:“既然要动手,也不用在沉寂实力了,保险起见我会让贵州的李本深带着他手下的人马去陕西做策应!” 刘玄初说道:“王爷英明!” 吴三桂继续吩咐道:“国贵,之前昆明城里发现的那些鞑子的探子都留不得了,另外还有跟公主行辕一起来的太监侍卫里也需要清理一番,还有云贵川之地朝廷派下的官员也要清理一部分!此事交给你去办!” 吴国贵说道:“遵命!” 吴应熊又吩咐道:“玄初,起草反清檄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刘玄初说道:“遵命!” 吴三桂跟着朝门外喊道:“生平!” 吴生平推门走了进来,拱手说道:“王爷!” 吴三桂说道:“去招王府大将去议事厅!” 吴生平说道:“是!” 吴三桂站起来说道:“这第一战就交给熊儿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也是时候让熊儿知道,我这个当爹的可还没有老,还能给他打下一片天下!”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吴应熊现在再干嘛呢?潼关城外三十里的铁钩峰,吴应熊正带着自己的妹子们藏在山中的一条隐秘的山沟中。 铁钩峰位置比较偏僻,而这处山沟周围树木丛生,从远处看吴应熊等人藏身的地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山沟里的一处山洞前,正生着一堆篝火,吴应熊正跟着自己的妹砸们正围坐在篝火旁。 篝火上还架着一只野鹿,双儿正在精心的烤制着,拿着一把刷子不停的的各种调料往鹿肉上刷。 而黑娃这个混球正趴在吴应熊的头顶上,双眼放光的盯着已经烤的滋滋冒油的野鹿!嘴里还发出‘呜…呜…呜…呜’的好似小奶狗的声音! 吴应熊有些头大的伸出手,敲了敲黑娃的黑黝黝的龟壳,嘴里说着:“黑娃啊,黑娃,你是乌龟,不是狗啊,你能不能别学狗叫啊!” 苏荃等妹砸听着都是俏面含笑,这时候双儿拿着寒铁匕首,削了一小块鹿肉下来,跟着塞进吴应熊的嘴里,说道:“相公,你试试熟了没有!” 吴应熊咬了几口,直接吞下了肚子,说道:“熟了,熟了!” 吴应熊的话音一落,头顶上黑娃这个龟孙直接跳到了双儿的肩膀上,还亲昵的蹭了蹭双儿的脖子。 吴应熊瞅着心里嘀咕了一句:“呸!舔狗,不对,是舔龟!” 双儿宠溺的摸了摸黑娃的乌龟脑袋,然后从旁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已经清洗干净的芭蕉叶放在地上,然后轻轻一挥匕首砍掉一条烤好的鹿腿,放在了芭蕉叶上! 双儿刚想提溜黑娃到芭蕉叶上,黑娃早就迫不及待的跳到了芭蕉叶上,对着鹿腿大快朵颐了起来! 跟着双儿用哪个寒铁匕首把烤好的鹿肉分割成小块,一一分给了吴应熊和周围围着的妹砸们。 吃饱了肚子,吴应熊站了起来眺望着远方,跟着扭头朝着苏荃问道:“龙儿,传信出去多久了?” 苏荃走到吴应熊身边回答道:“相公,已经两天时间了!”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说道:“才两天啊,方先生那边有回信了么?” 苏荃摇了摇头说道:“方先生之前在西安临潼一带,方先生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只是一介文人,哪里有那么快,现在应该刚刚到了陈仓!” 苏荃说完抿嘴一笑,说道:“相公是在这山中呆不住了么?”跟着又带着几分担心和埋怨的说道:“相公在山中呆不住,就应该一路加速潜行,我们早就出陕西进四川了!” 吴应熊微微一笑,揽住苏荃的细腰,跟着说道:“有你们陪着我,我怎么会呆不住呢?我是怕苦了你们,我会心疼……” 吴应熊的话让一群妹砸的表情各不相同,苏荃是直接一个白眼;阿九是默然不语,阿九一般都是这样,除了鼓掌和谈正事的时候,都很少说话; 双儿和曾柔是简单直接的说道:“相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阿珂和阿琪则说道:“我们自小就是在山中长大,在这里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方怡和沐剑屏则说道:“这里这么多姐妹一起,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苏荃听着得意的瞄了一眼吴应熊,得意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吴应熊一抚额头,跟着说道:“好龙儿,你就别怨我啦!” 苏荃嘟着嘴说道:“我不是怨你,我是想你做事之前想一下自己的安全!” 吴应熊咳嗽一声,跟着说道:“好龙儿,为夫是有苦衷的啊,虽说可以偷偷回云南之后在从长计议,只是我怕以后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啊!这次我不动手,康麻子也会动手,到时候反而被他占了先机,康麻子定然会增兵陕西,派重兵扼守汉中阻断我平西王府北伐的道路!” 说到这吴应熊语气变得有些激昂起来:“此次只要能拿下陕西,进可以出潼关北伐直逼京城,最不济也可以据汉中死守,保留北伐的希望!” 苏荃靠在吴应熊的肩膀上,轻声说道:“相公…你肯定可以成功的!” 双儿、阿珂等妹砸看着吴应熊挥斥方遒的样子,也走了过来,站在吴应熊身旁! 吴应熊望向了天边,嘴里喃喃的说道:“现在就看王辅臣那边了,若是王辅臣还一心向着平西王府,事情将会很简单了!” 阿九难得开口问道:“要是王辅臣帮着鞑子呢?” 吴应熊听着龇了龇牙,跟着说道:“王辅臣向着鞑子的话,那就让世人看看我平西王府关宁铁骑的厉害了!” 吴应熊的话音刚刚落下,胖头陀和杨溢之、陈近南从远处联袂赶来,拱手说道:“小王爷!” 山洞这附近是吴应熊跟着几个妹砸居住的地方,而杨溢之和胖头陀则带着密卫们扎营在五十米开外,毕竟山中无聊,吴应熊免不了要跟妹砸们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离得太近的话不太好! 本来胖头陀身为吴应熊的贴身侍卫应该离得近一点护卫,只是一个是现在阿九恢复了武功,二个是吴应熊现在的自保能力也大大的加强了,三个是顺治也被关押在密卫们扎营的地方,吴应熊让胖头陀守着自个才能放心一点! 吴应熊忙说道:“杨大哥,是不是方先生那边有消息了?” 杨溢之说道:“没错!”跟着杨溢之递过来两个小竹筒,吴应熊接了过来,从小竹筒里掏出两张小纸条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吴应熊忍不住骂道:“龟孙的王辅臣,果然想要卖了你熊大爷!” 苏荃听着眉头一皱,从吴应熊的手中拿过纸条,看完之后眉头更是紧紧的锁了起来,跟着问道:“相公,现在怎么办?” 吴应熊说道:“没事,此事我本就早有预料了!只是恐怕我们在山中要多住些日子了!” 跟着吴应熊看向了陈近南,说道:“复甫,之前本想让你一起去云南看看,如今事情有变,恐怕你要暂时先离开了!复甫做事谨慎,此事只有你亲自去,我才能放心!” 陈近南抱拳说道:“小王爷请吩咐,属下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吴应熊说道:“如今的形式,战事一触即发,台湾的事情也不能拖下去了,是时候把郑经拉下马了!” 陈近南略微一思考,说道:“小王爷是要我掌控台湾!” 吴应熊点点头说道:“你去了台湾跟冯锡范一起把郑经拉下马,让郑克塽在前面做个傀儡!把郑氏的兵马控制在手中,可有把握!” 陈近南胸有成竹的说道:“小王爷放心,郑经这些年荒淫无度,政事一直是交给我和冯锡范,如今我离开了,大权应该被冯锡范所掌控,如果如此局势之下,我还不能拿下的话,我也没有脸面回来见小王爷了!” 吴应熊笑着说道:“复甫心思缜密,你去办事,我自然放心!不过冯锡范那人心思毒辣,老奸巨猾,现在虽然被毒药所控制,你还是要小心为妙,此行你最好带些天地会的兄弟一起去。等到你掌控了大局,冯锡范就不要留了吧!” 陈近南微微迟疑的说道:“那郑经呢?” 吴应熊说道:“郑经就由得你吧,只要不影响大局,是生是死你自己拿主意吧!” 陈近南说道:“属下明白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等你掌握了大局,你在传信回来,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此去台湾路途遥远,你现在就动身吧!” 陈近南也不矫情,弯腰拱手说道:“小王爷保重,属下去了!” 吴应熊也微微一拱手,说道:“复甫珍重!” 随后陈近南转身运起轻功,在空中几个闪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吴应熊看着陈近南离开,揉了揉太阳穴,双儿见状走过来说道:“相公,你坐下来,我帮你揉一揉!” 吴应熊脸上露出笑容,在旁边的青石上坐了下来,双儿站在吴应熊身后轻轻的帮着吴应熊揉着太阳穴! 吴应熊微微闭着眼,一边享受着双儿的按摩,一边静静的思考了起来,好一会之后,才睁开双眼,朝着一旁的苏荃问道:“龙儿,马叔叔身边现下有多少密卫高手?” 苏荃说道:“我之前已然传令四川的密卫首领带着密卫去跟马将军汇合了,在加上之前马将军从王府带出来的高手,应该有一百人左右!” 吴应熊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够了!”跟着朝杨溢之说道:“杨大哥,我还要在山林之中隐匿一段时间,此处用不到那么多人手!倒是方先生那里需要人手,你留下二十名密卫在此处跟胖头陀看守顺治皇帝即可,剩下的人你都带走去跟方先生汇合!” 杨溢之犹豫的说道:“可是小王爷的安全?” 吴应熊摆了摆手,跟着说道:“无碍,我藏于深山,鞑子找不到我,就算找到了,他们也追不上我们的!” 杨溢之还是不太赞同的说道:“小王爷,可是你还带着顺治狗皇帝!真有鞑子搜山的话,怕是还是有些危险!”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不会有问题的,我需要的只是顺治皇帝的狗头,真有鞑子大军搜山的话,留下顺治皇帝的狗头就成,至于身子就留给鞑子吧!” 杨溢之看吴应熊已经下定决心,于是说道:“属下立刻安排人手去跟方先生汇合!” 吴应熊点了点头,跟着说道:“方先生应该会带着王辅臣的绿营兵向着潼关来,你一路之上记得留意!” 杨溢之说道:“属下醒的,小王爷放心!” 吴应熊想了想,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于是说道:“杨大哥,去吧!” 杨溢之拱手说道:“小王爷保重!” 吴应熊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杨溢之转身去了王府侍卫扎营的地方安排起人手来,吴应熊又朝着胖头陀说道:“胖头陀,杨大哥走了,看守顺治皇帝的任务可就交由你一人了!” 胖头陀大大咧咧的说道:“那顺治狗皇帝老实的很,整日像个鹌鹑一样在那念经,小王爷放心,我胖头陀这点事情还是能办法的!” 吴应熊笑着说道:“记住,情况紧急的时候,顺治的命不重要,但是他的狗头一定要完好无损!”说完吴应雄没再多啰嗦下去,随手示意胖头陀去守着顺治。 毕竟自个和苏荃、阿九等人都在这里,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只所以多交待几句是为了保险起见, 胖头陀说道:“小王爷放心!”说完笑呵呵的转身离去。 而方光琛这边,王辅臣嘴里说着什么第二天立马会带着兵马杀去西安;又说会立马给方光琛兵马让他带去潼关! 而第二天方光琛也的确看着绿营兵开始动了起来,整顿人马,好似真的要动身了一般! 方光琛瞅着这情况,脸上是露出欣喜的神色,心里却是一阵不屑,出兵不是说动就能动,需要整顿的东西很多,而最重要的就是粮草了。 俗话说得好是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这些绿营兵看似个个都在整理各自的装备,方光琛在军营里转了一圈之后,却压根没有看到有人准备粮草! 方光琛不动声色的到了王辅臣的帅帐,王辅臣看到方光琛进来,立马站起身来,拱手相迎! 两人客套一番,分宾主坐下,王辅臣就说道:“方兄,我可是一早就下令手下人去做准备了,待得准备好了,我等立马出兵!” 方光琛拱了拱手,跟着说道:“王兄,这些我业已看到了!王兄高义啊!只是……” 听着方光琛的欲言又止,王辅臣说道:“方兄有什么疑惑,尽管说就是!” 方光琛这才说道:“我好似没见到军中有人准备粮草之物!” 王辅臣似乎早就料到方光琛会有此一问,立马说道:“方兄有所不知,我军中的粮草现下已然不多,我已经派人去凤翔运送粮草,这两日的功夫就会到,方兄放心,不会耽误事情的!” 方光琛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了王兄,倒是我多想了!”心里却是冷哼一声,心道:“你个王八蛋恐怕是在等你昨日发出信的回复吧,等你鞑子主子吩咐了,在决定要怎么做吧!” 王辅臣说道:“方兄能理解就好!”跟着王辅臣想了一想又问道:“方兄,如今大战在即,不知王府的支援又何时会到?” 方光琛心道:“龟孙,还想探我的口风!”跟着方光琛假意叹了一口气说道:“昆明离陕西千里之遥,中间还隔着贵州、四川,想要派兵过来何其难也!” 王辅臣说道:“方兄说笑了,贵州、四川不也在平西王府的控制之下么?” 方光琛说道:“贵州倒是如你所说,只是四川虽然也有王府的人,只是四川提督郑蛟麟并未倒向王爷,想要过四川,难啊!” 跟着方光琛不待王辅臣说话,直接又说道:“其实此次起事,小王爷可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王兄的身上,若是成功,占据了陕西,以后大事可期,如实在不成,只能回云南在图后计!” 王辅臣听着面色一正,站起身来朝着昆明方向拱了拱手,跟着说道:“我王辅臣定不会让王爷、小王爷失望!”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偷梁换柱 方光琛听着心中冷笑一声,心道:“这王辅臣装的倒是挺像的!”跟着满脸笑容外加感激的说道:“谢过王兄了!” 王辅臣摆了摆手,跟着说道:“我王辅臣跟平西王府本就一直是一条船上的,方兄不用老是如此客气!” 说完王辅臣话音一转又问道:“方兄,不知等到我们灭了西安的鞑子兵之后又应该如何行事?你要早点只会我一声才是啊!” 方光琛说道:“待到王兄拿下鞑子兵,还要劳烦王兄派重兵驻守潼关县城,以防鞑子的反扑,潼关易守难攻,以王兄的兵力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到时候王府的大军也应该差不多到陕西了。自然再无危机!” 王辅臣听着点了点头,方光琛又跟王辅臣闲聊了一阵才告辞离开。 接下来两天就如同方光琛所猜测的那样,王辅臣一直以粮草还未到为借口,一直不出兵! 方光琛其实一丁点都不急,可依然每天最少三次的去询问王辅臣粮草到了哪里了! 王辅臣自然是用各种理由搪塞,只是每次应付走方光琛后,王辅臣总会不由自主的望着天边,似乎在期待天边能变出一只鸽子来! 话说康麻子接到王辅臣的来信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深夜的事情了! 康麻子正搂着自个的某个白嫩嫩的嫔妃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之时,房外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皇上,皇上,陕西急报……” 搁在平时,小太监绝对没有胆量在这个时间打扰康麻子的,扫了万岁爷的兴致,最轻也要挨顿板子的! 只不过康麻子之前有过严令,只要有陕西或者云南的消息,不管何时何地都要立刻来报,倘若耽搁了正事,提头来见! 在挨顿板子和掉脑袋之间,小太监自然选择了挨顿板子。房中的康麻子正准备开始激昂的运动,听着小太监的声音,一个激灵,小虫子变得更小了! 康麻醉也顾不得许多,让床上的嫔妃帮着自己穿好了衣裳,才走出房间,微微瞥了一眼小太监! 小太监被看得额头冒出冷汗,连忙把手里的小竹筒递到康麻子身前,说道:“皇上,这是宫中鸽房送来的飞鸽传书,是陕西传来的,奴才不敢耽搁,立马送了过来!” 康麻子接过竹筒,也没先看,只是说道:“去上书房!” 说完率先朝着上书房走去,旁边的小太监听着康麻子没有怪罪,暗道:“逃过一劫啊!”跟着抹了抹额头冒出的汗水,连忙跟上了康麻子的脚步! 到了上书房,康麻子在龙椅上一坐下,迫不及待的拿出竹筒里的纸条看了起来! 慢慢的康麻子的脸色由正常变青,又从轻变紫,最后变得通红! 跟着康麻子把纸条压在了面前的龙案上,本以为自个会火冒三丈的康麻子出乎意料的冷静了下来。 纸条正是王辅臣所传来的,说的事情不多,却每一件都让康麻子有些震惊加愤怒。 其一,王辅臣证实了顺治的确被吴应熊抓住了,而且主导这一切的不是自己所想的方光琛,而是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吴应熊,自个被吴应熊这只熊给骗惨了! 其二,吴应熊不但是抓了顺治,现在还想要拿下陕西,剿灭西安的一万鞑子兵! 其三,王辅臣请示应该怎么办? 康麻子再龙椅上呆坐了一会,嘴里冷冷的自言自语道:“吴应熊啊,吴应熊!你这只臭狗熊可真的是朕的好妹夫啊!想要陕西?也不怕撑死你!” 康麻子朝着在身边侍候的小太监喊道:“拿地图来!” 小太监连忙急匆匆的去拿了地图来,铺在了康麻子面前的龙案上。 康麻子俯下身在地图上观察了起来,心里琢磨起来:“吴应熊现在还未入潼关,而是等着王辅臣带人去接,他万万是想不到王辅臣一直都是忠心于朕的,等着绿营兵到了潼关时就是他落网的时候!不过事关父皇,还是要让八旗兵去作为主导,以免绿营兵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另外………” 康麻子想着手指就点在了陕西的汉中之上,心道:“此次之后,平西王府必然起兵反叛,扼守汉中就很重要了!王辅臣会分兵五千去潼关,剩下的人马必须派去汉中镇守……” 康麻子不再犹豫,提笔写下两道密旨分别给王辅臣和在西安的富登,让王辅臣答应方光琛的要求,给方光琛五千兵马去潼关,令王辅臣等方光琛离开后立刻带剩下的兵马去增兵汉中; 令富登带上五千八旗兵马去潼关策应行动,拿下吴应熊救下顺治皇帝! 康麻子写完密旨后,略微检查了一下,就把两张纸条塞进了竹筒里。 跟着交给身边的小太监,说道:“立刻送出去!” 小太监接过竹筒,跟着把腰杆深深的弯了下去,应道:“喳!”然后拿着小竹筒出了上书房! 另一边在王辅臣兵营附近帮忙策应的杨科有些头大,杨科现在手下的人手就是三十多人。 而杨科最近一直在王辅臣的兵营外想办法抓鸽子,这抓鸽子看似上次两个王府侍卫很轻松的就截获了王辅臣的鸽子,实际上想要截获从外面飞去兵营的鸽子却有些难了! 虽然可以大致判断鸽子会从什么方位飞过来,可这些方位的地段根本不是一点半点的,以杨科现在的人手难免会漏掉一些地方! 正在杨科头疼的时候,杨溢之带着一百多号人赶了过来,杨溢之本来以为会在半路就碰到方光琛的,没想到自个一连走了三天到了陈仓王辅臣的兵营! 杨科看到杨溢之带人来了,顿时大喜过望,人手不足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而杨溢之带着人赶过来的当天下午,王府的侍卫就截获了一只从西安方向飞过来的鸽子! 王府的侍卫抓了鸽子后就回到了落脚处,把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给了杨溢之! 杨溢之看完之后眉头一皱,吩咐好生照看着鸽子,跟着朝杨科说道:“杨科,我今晚潜入军营去找方先生,此事还是要让方先生决断才是!” 杨科拱手说道:“杨将军,我上次已然潜入过一次,我为你带路!” 杨溢之想了想说道:“也好!” 当晚,杨溢之和杨科趁着月色潜入了王辅臣的军营,找到了方光琛! 方光琛看到杨溢之,也是惊喜的很,跟着担心的问道:“杨将军,该不会是小王爷出事了吧?” 杨溢之说道:“方先生放心,小王爷现下安全的很,只是小王爷怕方先生这边人手不够,这才让我过来帮忙!” 方光琛先是点了点头,跟着还是不放心的说道:“杨将军,你走了,那小王爷的安全?” 杨溢之苦笑一声说道:“我又何尝不担心,只是小王爷执意如此。不过以小王爷的武功想来不会出问题的!” 方光琛听着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身处敌营,杨溢之也不再浪费时间,把截获的信件交给了方光琛! 方光琛看了看信里的内容,冷笑一声说道:“此事简单!”跟着方光琛拿出纸笔! 当初在京城子爵府伪造婚书的功力在次发挥了出来,模仿着康麻子的字迹再次重新写下了一封信! 原本康麻子是让王辅臣等方光琛离开之后就立马带兵去汉中,现在却变成了让王辅臣带着所有兵马一起去潼关! 方光琛写完之后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把信交给了杨溢之,开玩笑的说道:“杨将军,兄弟们没把鸽子烤了打牙祭吧?” 杨溢之听着莞尔,说道:“山中野味甚多,就算是打牙祭也用不上这肉没二两的鸽子啊,方先生放心吧!” 跟着杨溢之也没在久待,和杨科一起潜出兵营,回到营地后,把改好的信塞进竹筒,重新绑在了鸽子腿上,放飞了鸽子! 重获自由的鸽子直接向着王辅臣的军营飞去,而王辅臣其实这会也挺着急的,时间已经拖了四天了,方光琛每天都会过来问粮草的事情,眼看就要拖不下去了,康麻子的回复却还没有来。 这会终于是等到了康麻子的来信,王辅臣自然是大喜过望!信是王辅臣的儿子王吉贞送进帅帐的。 王辅臣看完信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王吉贞问道:“父亲,皇上怎么说?” 王辅臣沉吟着不说话,想了想没回答儿子的话,而是说道:“你拿之前皇上的密旨给我!” 王吉贞心中有些纳闷,但还是拿了康麻子以前给王辅臣的密旨出来! 王辅臣接过之后对照了一下,轻声自语道:“的确是皇上的字迹!”跟着长叹一口气说道:“皇上还是不信任我啊!” 王吉贞小声问道:“父亲的意思是?” 王辅臣说道:“我本以为皇上会令我调兵去汉中扼守住吴三桂北伐的喉咙,没想到皇上只是让我带上所有兵马去潼关,而且还另外让富登也派了五千兵马一起前去策应!” 王吉贞听着说道:“皇上是怕父亲跟吴三桂有旧,到时候轻易的就把汉中交给了吴三桂啊!” 王辅臣点了点头,王吉贞又问道:“父亲,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要不然在传信问问皇上?” 王辅臣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飞鸽传书一来一回就是四天的时间,皇上既然有了安排,我们不按照皇上说的做,反而惹得皇上不快!现在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就行了,你立刻派人传信,让人把粮草明日一早就送来,明天下午大军开拔去潼关!” 王吉贞说道:“是!”说完转身离开帅帐。 王辅臣则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不知想着什么,心里微微有些动摇,心道:“要不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 第二天,方光琛又再次一大早来到了王辅臣的帅帐,一进帅帐就看到王辅臣一身盔甲。 王辅臣一见到方光琛就直接说道:“方兄,今日一早粮草已然陆续运到了,我以令前军准备开拔!” 方光琛一脸欣喜的说道:“如此甚好啊!” 王辅臣跟着又说道:“方兄,我考虑了一下,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带齐兵马一起跟你去潼关的好?” 方光琛故作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王辅臣面色严肃的说道:“我已经接到探子的回报,西安城里的鞑子大军准备秘密开拔向着潼关而去,方兄也知道鞑子大军的战力一向比绿营兵要强上一些,若是只是你带着五千兵马在途中撞上鞑子的话,怕是要糟糕!” 方光琛听着也是眉头紧皱,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跟着说道:“行军打仗之事,王兄的经验胜过我,既然你觉得如此好,就按照王兄说的做吧!” 王辅臣听着方光琛语气里有些疑惑,又笑着解释道:“这么做也是为了保险起见,若是之是方兄带着五千人马,到时候很可能被鞑子控制住潼关城,小王爷只怕有危险,而顺治也可能被鞑子就走!” 方光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王兄考虑的周全啊!”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古人无数的文人骚客都在叙述着蜀道之难。 而马宝正带着关宁铁骑行军在这难于上青天的蜀道之上,马宝早早的就陈兵在巴州城外,从巴州到汉中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只不过四百里左右! 若是正常路段已关宁铁骑的最快行军速度,甚至不需要两天就能赶到汉中! 现在确是不行了,路太难走了,马宝接到吴应熊的传信之后,立刻整顿大军,连夜出发,如今已有两日的时间,却将将走了一半的路程! 马宝心里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继续赶路,只能心中祈祷,希望鞑子没有增兵汉中,要不然汉中怕是难打下来的! 汉中北靠秦岭,南依大巴山,四周群山环抱,所以是易守难攻! 马宝自然知道汉中易守难攻,但是现下只有差不多八百人驻守,配合王府密卫趁夜攻城的话,拿下来自然是不难,若是鞑子增兵了,再想轻易拿下汉中就是千难万难了! 而且坏消息也是接二连三的传了过来,先是刚刚大军开拔不久之后就收到消息,王辅臣那个王八蛋居然背刺平西王府,说起来马宝当年跟王辅臣是一起打过仗的,也跟这个马鹞子经常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如今怕是要兵戎相向了! 跟着昨夜又收到传信,康麻子果然准备增兵汉中,让马宝稍稍欣慰的是,方先生拦截住了增兵的旨意,可消息能瞒住多久却不好说! 想到此,马宝又大声吼道:“快、快、快!” 马宝的话音一落,就有传令兵挥着旗子,传递马宝的话.....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弹指破汉中 马宝的大儿子马自信策马奔了过来,说道:“父亲,山路崎岖,现在的行军速度已经很快了,在快怕是会出危险啊!” 马宝说道:“我关宁铁骑何惧这点危险,让王府密卫里的轻功高手前面探路,发现特别险峻的地方提前来报!” 马自信说道:“得令!” 一天之后,汉中府米仓关,米仓关位于米仓山下,乃是川北道保宁府南江县和汉中府交界的关口。 米仓关只驻守着一队约莫五十人的兵丁的绿营兵,负责盘查过往的行人和商旅以及有大军进攻汉中放狼烟报信。 此时夕阳西下,十来个绿营兵无聊的站在关口,兵丁甲口中骂道:“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无聊透顶!” 兵丁乙说道:“就是啊,往日每天还有些行人和商旅路过可以弄些油水好处,这几日也不知怎么滴,连兔子都没一只!” 又一兵丁说道:“别抱怨了,再过几天就该换防了,到时候去汉中府的‘来凤楼’好好乐呵乐呵,我跟你们说,大屁股的翠花是我的,你们可不能跟我抢!” 这时领头的兵丁头领笑骂道:“那翠花长得五大三粗的,谁会跟你去抢!” 这兵丁不服气的说道:“五大三粗怎么了,我就喜欢五大三粗的,才得劲!” 围着的兵丁听着哄堂大笑,兵丁头领说道:“好了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反正也没有人,关门关门!” 几个兵丁听着头儿的吩咐,上前想要推门关上,突然远处冲来上百匹骏马,朝着关口冲来! 领头的绿营兵暗道不妙,连忙一边拔出放在腰间的刀,一边吼着:“关门,关门……” 话音还未落下,一直长箭呼啸而来,锋利的箭头直接朝着领头绿营兵的喉咙而去! 这绿营兵首领手里的刀缓缓的落了下来,嘴角吐出鲜血,倒在了地上! 纵马赶到的正是马宝这次带来的平西王府的密卫高手,马宝的大军还在后面一点,于是先令密卫高山来拿下这米仓关! 这些绿营兵丁看着自己的头头倒下,顿时惊慌失措,有纷纷叫嚷着:“敌袭、敌袭!” 也有往身后的兵营跑的,在离关口还有六七米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此次前来的王府密卫首领吴前冷厉的喊道:“散开阵型,围住四周!杀光,不留活口,以免走漏了风声!” 吴三话音一落,就提气一纵,跟着脚尖在马背上一点,人已经高高的飞了起来,向着米仓关口的兵丁而去! 身体还在空中,挂在腰间的朴刀已然出鞘…… 吴前身后的密卫听着吴前的吩咐,各自散开后,腾空而起朝着米仓关杀去! 米仓关驻守的绿营兵不过五十人而已,也没有什么武林高手,个个都是普通兵丁,他们所对上的是平西王府上百名武功高强的密卫!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完全没有遭受到什么阻拦,仅仅是一边倒的屠杀,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米仓关的兵丁们全都倒在血泊里! 跟着吴前吩咐密卫们把尸体处理了,马宝的大军到这里估计还要小半日的功夫,吴前处理完尸体后并没有在米仓关等着马宝,而是留下十来名王府的密卫,跟着就带着剩下的密卫直接朝着汉中城的方向而去! 从米仓关再去汉中城只不过不到百里的距离,吴前带着人快马加鞭,在凌晨还未到丑时就带着人赶到了汉中城外! 此时汉中城的城门早就关闭了,吴前先把带来的马匹在城外藏好,又留了十来人看守。 跟着吴前令剩下的人套上夜行衣,趁着夜色偷偷的潜入了汉中城里! 第二日中午,马宝也带着兵马赶到了汉中城外二十余里的一处山谷,马宝令大军扎营修整,跟着自个换下甲胄,换上普通的农人装束,然后带着同样装束儿子马自信以及几个亲兵向着汉中城方向而去。 马宝并没有直直的朝着汉中城门而去,先是登上了汉中城外的阳龙山上! 昨晚先一步赶到平西王府的王府密卫首领吴前正站在山巅,似乎在等着马宝! 看着马宝登上山顶,吴前忙迎上去,拱手行李,说道:“马将军!” 马宝也还礼道:“吴统领!”跟着马宝也没先问话,而是先望向了汉中城! 马宝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汉中城我还是二十年之前因为军务路过一次,汉中城的的城墙高三丈,上宽一丈五尺,下宽二丈五尺,周边有护城河,河宽十丈,深一丈八尺!这汉中城端的是易守难攻啊!” 吴前听着刚想说话,马宝抬起手制止了吴前,跟着望向了自己的儿子马自信,问道:“自信,你以为如何?” 马自信紧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汉中城里虽然守军不多,但是城墙高厚,我们关宁铁骑都是骑兵,加之这次也没有带多少攻城的佛朗机炮!孩儿觉得不可强攻,只能奇袭!想必这也是父亲在我军从巴州出发后一直不顾道路险峻,也要快马加鞭的原因吧!” 马宝将军生的体貌高大雄伟,脸上更是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咋一看肯定都会觉得马宝是个粗鲁的汉子! 实际上马宝是足智多谋、文武双全,有勇有谋,擅长使鞣鞭枪,一身武功在江湖中也有二流水准;而且闲暇的时候马宝这个看似大老粗的爱好居然是看书,时不时还会作上几首诗来,虽称不上传世之作,却也有些韵味在其中! 马宝听得儿子的话,老怀甚慰,说道:“不枉我平时细心教导你!” 跟着马宝望向了吴前,问道:“让吴统领见笑了!” 吴前笑道:“少将军深得马将军亲传,将来必定有一番作为啊!” 客气了两局之后,马宝正色问道:“吴统领,你们密卫探的城中情况如何?” 吴前回答道:“昨夜我带着王府的密卫在丑时悄悄潜入城中,就如马将军所说,汉中城的城墙高而坚固,可惜守城的人却不怎么样了!这汉中城有东西南北四个门,经过昨夜密卫的探查,每个城门只有五十左右的兵丁看守城门,而且……” 吴前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才继续说道:“这些绿营兵几乎个个都在睡大觉,亏得兄弟们小心翼翼的去探查,结果人都直接走到脸上,这些兵丁都没有半点动静!” 马宝冷笑一声说道:“如此倒是给我们省事了!”跟着又问道:“城里的绿营兵的驻扎情况呢?” 吴前说道:“绿营兵都驻扎在城南的兵营里面,防卫也是稀松平常,我本抓了个绿营兵想逼问在此处驻扎的千总所在,哪知听兵丁说,他们千总晚上都不在兵营里,晚上都是去城中的‘来凤楼’睡……” 马宝听着摇了摇头,说道:“当真是乌合之众!” 吴前接着又说道:“另外城中主要官员的住处,兄弟们也打探的清楚了!” 马宝笑着说道:“吴统领果然心思缜密!” 然后马宝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儿子,问道:“自信,你觉得应该如何破这汉中城?” 马自信听着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直接说道:“只需要王府的密卫配合,夜间打开城门,大军直接开拔进城,汉中城唾手可得!” 马宝朝着马自信说道:“大体上没错,不过自信你要记住,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给你取名自信,却不是让你盲目自信!你可明白?” 马自信低头说道:“父亲,我明白了!” 马宝又问道:“进城之后又当如何?” 马自信这次没有再急着回答,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才说道:“汉中城里成制的只有驻守汉中的一千绿营兵,儿臣觉得进城之后当兵分六路!” 马宝来了兴趣,问道:“如何兵分六路?” 马自信说道:“进城之后首先当率领两千兵马拿下那一千绿营兵!” 马宝说道:“有理,没了这一千绿营兵,城中就没了军队!其他的呢?” 马自信继续回答道:“再分出两千人,五百人一路分别驻守汉中城东南西北四个门,禁止任何人出入!我平西王府占领汉中的消息越晚被人知道就越好,虽然就算这么做也未必能完全挡住消息传播,可晚一天被鞑子知道对平西王府越有利!” 马宝说道:“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跟着问道:“那剩下的人呢?” 马自信说道:“剩下的人当迅速控制住全城的局势,以及拿下城中重要的官员!” 马宝听得开怀大笑,看向了吴前,问道:“吴统领以为如何?” 马宝教儿子,吴前自然不会扫马宝的兴,笑道:“马将军,吴某虽不懂军略,但也听得出少将军的计划是极好的!密卫会配合大军的行动!” 马宝望向山下远处的汉中城,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说道:“攻破汉中,就在今晚!” 跟着马宝又跟吴前约定了晚上的一些细节,商定了暗号、时间后才下了山! 而差不多同一时间,吴应熊正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双儿送过来的烧烤,一边想着:“马叔叔应该到汉中了吧?” 双儿瞅着吴应熊心不在焉,轻声问道:“相公,是双儿烤的不好吃吗?” 双儿的厨艺真的没得说,烤出的东西是一顶一的好吃,对于肉食动物的吴应熊来说是一等一的美味,这几天在山中正餐就是都烧烤。 吴应熊听着忙说道:“没,双儿小宝贝做的东西最好吃了,我只是在想东西呢!” 苏荃在旁边看着问道:“相公,你在想什么呢?” 吴应熊说道:“我在想马叔叔他们应该到汉中了吧?” 苏荃心中算了算,说道:“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吴应熊望着天边,微微担心的说道:“也不知道马叔叔拿下汉中没有!” 苏荃安慰道:“相公放心吧,马将军有勇有谋,身经百战,拿下一个区区汉中,肯定不成问题!” 吴应熊听着一想也是,汉中就区区一千兵马,以九千关宁铁骑的精锐程度,实在是想不到拿不下关宁的理由! 跟着吴应熊想了想又说道:“龙儿,准备收拾行囊,走人了!” 旁边正拿着烤肉喂黑娃的阿珂听着扭头问道:“相公,不是在这里呆着么?” 吴应熊说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事情有些变动,现在呆在这里也没多大用处了,走人先!” 小郡主问道:“我们去哪里?” 吴应熊说道:“去西安!” 是夜,陕西汉中府,天上一轮明月将柔柔的月光撒在大地上,不用打火把也能看清地上的路! 马宝带着手下的关宁铁骑大军朝着汉中城而去,大军的马蹄上都绑上了布条尽量降低马蹄奔跑的声音! 汉中城的南门叫做望江门,负责守夜的兵丁本应在城墙之上值守,而此时却整整齐齐的窝在一起睡大觉! 一身夜行衣的吴前带着上百名王府密卫抹了过来,瞅着正在睡大觉的兵丁,冷冷的一笑,跟着对着脖子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动作快的的密卫纷纷快步上前,拿出匕首,捂嘴,锋利的匕首在脖子上轻轻一抹,鲜血从兵丁们的脖子上喷了出来,想必这些偷懒的兵丁都想不到自己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吴前看着守门的兵丁都死光光了,才喊道:“开城门,放吊桥!” 跟着十几个王府密卫打开了城门,转动了吊桥的转盘,放下了护城河上的吊桥! 吴前登上墙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穿天猴,“咻”的一声,穿天猴上天了! 吴前下了城墙,跟着说道:“留下四十人再次等待大军的到来,其他人分成三组,杀光其他三道城门的兵丁!” 密卫们应道:“是!” 已经赶到汉中城外的马宝,一直注意着远处汉中城的动向,当看到城头的窜天猴时,马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高高的扬起了手里的长枪,吼道:“大军进城!有反抗者,杀无赦!” 说完当先策马向着汉中的南城门奔去。 此时的汉中城城门打开,完全不设防,马宝一冲进城门就朝着马自信喊道:“自信,你领两千兵马去拿下城南兵营的绿营兵!” 马自信说道:“得令!”跟着带着兵马朝着绿营兵的兵营而去。 跟着马宝又安排了四个副将各自带着五百人马把守城门! 然后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朝着汉中的内城而去! 汉中城面对关宁铁骑的唯一优势就是高高的城墙,现在最坚固的防线已经没有了,汉中城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关宁铁骑…… 弹指间,汉中城归于平西王府!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方光琛的算计 吴前看着关宁铁骑一进城,一边立马令密卫放飞了早已准备好的信鸽,一边带着密卫朝着汉中城的粮仓而去! 虽说已经是深夜,马匹在汉中城里街道上奔跑的声音还是惊动了不少人家,听到动静的人家,点着灯,偷偷咪咪打开窗户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只见街道上骑着高头大马的兵士在接到上奔跑着,嘴里大喊着:“所有人不准出街,不听号令者,杀无赦!” 大多数人家看着这种情况,十多二十年战火连绵的情形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纷纷熄灭了油灯,躲回了家里! 有不信邪的偏偏要特立独行的走出门口亮上那么一亮,这个时候关宁铁骑可不会跟人客气。 关宁铁骑配备的装备很齐全,背后一杆马槊、一杆火绳枪,腰间悬挂着马刀,马上还挂着弓箭! 看到有不听号令,硬要出门的人,关宁铁骑拉弓射箭,直接射杀! 马宝把自己带入城中的兵马分成若干个百人小队,每个小队配备一名提前探清了城中情形的密卫,开始四处抓人! 另一边马自信带着两千铁骑赶到了城南的绿营兵兵营,这绿营兵的兵营门口倒是有几个拄着长枪昏昏欲倒的兵丁,听着声音清醒了过来! 瞅着远处奔来的骑兵吓了一大跳,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在把招子瞪得老大去看,没错真的是数不清的骑兵打来了! 这群兵丁第一反应不是报信,而是:“妈呀!”一声……跟着扔下手中的长枪,想要逃命! 可惜没跑到几步,身上就插上几只箭,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马自信一马当先的冲进了军营,高举着手里的马槊,吼道:“冲杀!跪者免死,站立者杀无赦!” 身后的关宁铁骑齐呼:“跪者免死,站立者杀!” 跟着马自信带着骑兵直接朝着营房冲去,用火把点燃各个营房…… 如此大的动静,睡得迷迷糊糊的绿营兵终于是醒了过来,衣衫不整的从营房里钻了出来! 听着在军营里策马奔驰的骑兵的呼喊,反应快的绿营兵赶紧跪在了地上,把头深深的埋下去……一些没反应过来的,乃至有些手里还拿着兵器的。 很快就只觉得脑子一疼,就失去了意识,彻底的解放了,没多久的功夫,马自信率领的两千关宁铁骑就解决了战斗! 大多数绿营兵的偶跪地投降,少部分没反应过来又或者想要反抗的都被诛杀殆尽! 马自信留下五百骑兵看守俘虏,带着剩下的人去城中驰援父亲控制城中的局势! 一夜的功夫汉中城已经姓了吴,第二天汉中城府衙,马宝高高的坐在公堂之上,四周坐着马自信、吴前以及关宁铁骑的副将们! 马宝说道:“汉中城已经拿下,城中局势业已控制,下一步就是西安的鞑子兵了!吴统领,城中的粮草情况如何?” 吴前说道:“昨夜大军一进城,我就带着密卫去了粮仓,后来少将军也带着人马来守卫,少将军你来说吧……” 马自信接过吴前的话头,跟着说道:“粮仓里的粮食充足,足够十万大军月的消耗!” 马宝从巴州急行军到汉中,为了便于赶路,大军只带了随身的口粮,并没有带太多的粮草,所以才这么关心粮草的问题,现在听马自信这么一说,顿时放下心来。 跟着点了点头,说道:“粮草无忧就好,下一个就是西安了!” 说完望向了马自信,说道:“自信,我准备给你一千兵马,让你留守西安,你以为如何?” 马自信听着忙说道:“父亲,孩儿想给你一起去西安,请你另外安排人驻守汉中!” 马宝说道:“自信,汉中很重要,为父信任你,所以才让你驻守汉中!” 马自信说道:“孩儿知道汉中很重要,可孩儿想要跟父亲一起冲锋陷阵,不愿意在这里守城!” 马宝眉头一皱,喝道:“胡闹,不论守城还是攻城,同样都是很重要的,岂能由你挑三拣四的!” 马自信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跪倒在马宝的面前,说道:“父亲,孩儿知道此去西安,我关宁铁骑是孤军深入,凶险万分,孩儿不能让父亲一个人前去犯险!” 马宝说道:“荒唐,行军打仗哪里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更何况现在连小王爷都独身在前线,方先生更是身在敌营,为父带着这么多兵马,哪里来的危险!” 马自信听着没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不说话! 马宝见着苦口婆心的说道:“为父也不是让你一直呆在汉中,四川提督郑蛟麟业已带着兵马前来陕西,稍后就会到汉中,到时他会派人接手汉中,你到时候带着关宁铁骑一起来跟为父汇合即可!” 马自信说道:“孩儿要跟你一起去西安!” 马宝把马自信留在汉中的确是有些私心,此去西安就如马自信所说,有些孤军深入了,所以马宝才想把马自信留在汉中。 现在马自信既然不愿,马宝也不再劝,说道:“罢了,你既然不愿意在汉中,就跟着为父一起去陕西吧!” 马自信喜道:“谢父亲!” 马宝摇了摇头,另外安排了一名副将负责汉中城的城防。然后说道:“今日歇息一天,备好粮草,明日一早开拔进军西安!” 众将起身抱拳说道:“得令!” 在关宁铁骑一进汉中城,吴前就放飞了信鸽,最先收到飞鸽传书的是杨溢之,此时杨溢之正带着人偷偷的跟着王辅臣的部队向着着潼关而去! 如今才刚刚到了兴平一带,丑时刚到,守夜的侍卫就收到了吴前的飞鸽传书! 侍卫不敢耽搁,急匆匆的去叫醒了杨溢之,杨溢之看着吴前所传来的内容心里是喜出望外。 杨溢之也不耽误时间,叫来了杨科,两人换上夜行衣直接朝着军营里潜去! 跟在方光琛身边的王六在自己等人住的帐篷外做了王府记号,杨溢之和杨科没找多久就找到了方光琛的帐篷。 杨溢之杨科二人藏于暗处,杨溢之拿了一个小石子,用暗器手法扔在了其中一名守在帐篷门口的密卫身上。 被石子打了一下的密卫警惕的看向了石子打来的方向,杨溢之对着守门的密卫做了个手势。 守门的密卫看着是王府的手势,瞬间心领神会,向着其他几个密卫使了个眼色。 几个密卫会意,往前走了一步,同时把帐篷的门帘拉开了一道缝隙。 杨溢之和杨科身影脚步连点,身影微动已经进入了帐篷里,跟着拉下了脸上的蒙面巾。 王六和方光琛同住一个帐篷,杨溢之和杨科一进帐篷,王六已经睁开了双眼,跟着拿起身边的朴刀,人也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到来人是杨溢之和杨科才放松了下来。 杨溢之笑道:“警惕性不错!” 王六笑了笑,跟着起身叫醒了还在熟睡的方光琛。 方光琛看到是杨溢之和杨科来了,心里有了些猜测,忙起身套上外套。 跟着就问道:“杨将军,可是汉中有了消息?” 杨溢之点了点头,将吴前发来的飞鸽传书交给了方光琛。 方光琛忙接过来一看,大喜过望,低声说道:“汉中归于我平西王府矣!” 跟着方光琛在帐篷里来回得转了几圈后,停下脚步,轻声说道:“王辅臣的军营我们不能呆了!虽然马宝将军封锁了汉中城,可消息瞒不住多久,等到王辅臣得到消息,我们在想走就难了!” 王六听着问道:“方先生,可我们用什么理由离开呢?” 方光琛听着冷冷一笑,跟着说道:“我有办法,这个王辅臣居然敢背弃我平西王府,我要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跟着方光琛压低了声音跟杨溢之、杨科商议起来! 杨溢之听着双眼放光,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早,歇息了一晚的王辅臣大军准备再次开拔,方光琛找到了王辅臣。 王辅臣抱拳说道:“方兄!” 方光琛也抱着拳说道:“王兄,我来找你是有事要商议!” 王辅臣说道:“方兄请说!” 方光琛说道:“王兄,我想先带着王府的侍卫先行一步离开!” 王辅臣听着方光琛要走,心里自然不想放方光琛走了,开口故作疑惑的表情,问道:“方兄的意思是?” 方光琛说道:“大军赶路实在是太过缓慢,我心中实在是担心小王爷的安全!我想先行一步去跟小王爷碰头!” 王辅臣一听,心中窃喜,一个坏主意来了,跟着说道:“方兄,你这次带来的王府侍卫就十多个人,此去潼关路上万一碰上鞑子岂不是危险?不若我派上一千人跟着你一起?” 方光琛听着说道:“王兄,还是不要了,人太多了目标太大,反而容易被人发现,而且你军中也没那么多战马,赶路会很慢。我带着王府的人,只是十几人轻装简行,速度既快,又不容易被发现!” 方光琛说的有理有据,王辅臣不好反驳,想了想之后说道:“方兄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我军中还是有些战马的,不如我让我儿王吉贞带着三百骑兵跟着方兄一起,这样既能保护方兄的安全,三百人也不多,不容易被人发现,速度也快!” 方光琛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心里却说道:“任你王辅臣奸诈狡猾,这次也要让你吃个大亏!” 等了一阵之后,方光琛才说道:“如此也好!” 迟则生变,方光琛说完之后紧跟着又说道:“王兄,事不宜迟,你赶紧叫来令公子,马上出发!” 王辅臣略微迟疑的说道:“这么急么?” 方光琛笑道:“王兄难道不是正准备大军开拔么?既然都决定先行一步,自然是越快越好!” 王辅臣想了想,方光琛说的的确有道理。 于是王辅臣说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去叫犬子来吩咐几句,方兄也去准备一番后,即刻出发!” 方光琛知道王辅臣还想要给王吉贞面授机宜一番,也没想阻止,抱拳说道:“王兄,那我去收拾一番行囊,就和王府侍卫在兵营门口等你们!” 王辅臣说道:“好!” 跟着方光琛也不多呆,回了自己的营房,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只是稍稍整理了一番就带着王府的侍卫来到了兵营门口。 等了一阵之后,王辅臣跟他儿子王吉贞带着三百骑兵也来了兵营门口。 王辅臣这次为了能盯紧方光琛,乃至找到、抓住吴应熊,救出顺治,也是下了血本! 王辅臣手下两万人,而骑兵就只有这区区三百人,现在全都派了出来! 方光琛、王辅臣二人客套了几句之后,方光琛和王吉贞就上马带着人先行一步,直接朝着潼关方向而去。 王辅臣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要追上去叫住儿子,然而终究没有这么做。 方光琛、王吉贞这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路,只是一日的功夫就行了两百余里路! 夕阳西下,方光琛勒紧缰绳,口中发出“吁!”的声音。 王吉贞见状也停了下来,领头的都停了,后面的人自然也都停了下来,王吉贞问道:“叔父,为何停了下来?” 方光琛笑道:“贤侄,日头已经落下去了,你看前面树林有片空地,我们就在此处安营,明日一早在赶路!” 王吉贞想了想,赶了一天路的确是人困马乏了,于是说道:“叔父所言甚是!” 跟着一群人就在前方的空地上安营扎帐篷,弄好这些天也黑了起来,兵丁们又升起了大大小小的火堆! 方光琛、王吉贞围在一堆火旁,王六拿着一只处理好的山鸡过来,说道:“方先生、少将军,我打了只山鸡,等我烤了给两位大人!” 方光琛笑道:“那倒是要好好的尝尝王六你的手艺了!” 王吉贞笑了笑没说话,跟着王六果然有模有样的烤好了山鸡,看起来卖相还挺不错! 王六撕下一个鸡腿递给了方光琛,又撕了半只鸡给王吉贞,剩下的自个大快朵颐起来! 方光琛也不客气,啃起了鸡腿,只有王吉贞似乎有些疑虑,没有动作! 方光琛抬头看见王吉贞没吃,疑惑的问道:“贤侄不饿么?这王六没有吹牛,烤的的确不错,贤侄快吃吧!” 王吉贞其实早就饿了,只是王辅臣在他离开之时交代要事事小心,所以生怕被下毒了,所以才不敢吃,现在看方光琛和王六吃的贼香,心里没了疑惑,说道:“吃,自然要吃的!” 说着也对着鸡肉吃了起来,方光琛看着心道:“不要说做叔父的不照顾你,吃了这一顿,乖乖的做个阶下囚!”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密卫破敌 四周漆黑树林里,一群百来人左右的黑衣人慢慢的朝方光琛、王吉贞的营地摸了过来,正是杨溢之带领的王府密卫!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杨溢之抬起来手,跟着做了个手势,借着月色,密卫们都看清了杨溢之的手势!然后散开了阵型,然后拿出了背在背后的劲弩,瞄准了不远处在周围警戒的骑兵。 杨溢之再次挥下了手臂,密卫们毫不犹豫的扣下了劲弩的扳机! 在外围警戒的兵丁们纷纷倒了下来,还有一些正围在火堆旁吃喝的兵丁,肉还在口中,喉咙里却已经插上了弩箭,流出的血也是黑的! 杨溢之为了谨慎起见,所以让侍卫们在弩箭上都抹了毒药。 突然的动静吓了这些骑兵一大跳,跟着发出凄厉的呼喊声:“敌袭,敌袭!” 杨溢之不再隐藏行踪,大喊道:“杀!”跟着率先飞进了营地之中,落地之时,手里的刀一挥,旁边的一个兵丁已经倒下! 王府的密卫们也各自运起轻功跟上了杨溢之的身影,飞进骑兵群中,找起了对手! 王吉贞带来的骑兵都都是身体强壮、久经训练的悍卒,看得出来,王辅臣对这三百骑兵是下了功夫的,面对突然的袭击,除了一开始的慌乱之外,很快就拿起了手里的兵器开始抵抗! 只不过杨溢之带来的都是高手,而这些兵丁虽然身强体壮,可大多都没有内功。 虽然密卫们的人要比骑兵们少很多,可打起来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王吉贞的人压根没有反抗之力! 王吉贞看着前面的情况脸色大变,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刀,大吼道:“结阵、结阵对敌!” 听着王吉贞的大喊,兵丁们倒是三三两两的开始结阵对敌,可局势完全没有扭转的迹象! 王吉贞顿时急了,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望向了火堆旁的方光琛和王六! 愕然的发现王六和方光琛不知道啥时候掏出了两壶酒,一边喝着酒吃着肉,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前面的屠杀! 而方光琛所带的十来名侍卫,此时也整整齐齐的站在了两人身后。 王吉贞看到这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和父亲都被方光琛给骗了,来人肯定都是平西王府的高手! 王吉贞目眦欲裂的盯着方光琛,吼道:“方光琛,这是你干的?” 方光琛笑眯眯的说道:“贤侄说笑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真是奇了怪哉,居然有人敢在陕西境内袭击朝廷的兵马!” 王吉贞听得又气又恼,‘唰’的拔出了腰间的马刀,跟着说道:“你这狗贼还装蒜,我跟你势不两立!”又朝着身边围着的十几个亲兵吼道:“一起上!” 王吉贞并非蠢材,现在外面的局势几乎是一边倒,自己所带来的的骑兵能站立着的已经越来越少。 当下唯一的生机就是擒贼先擒王,拿下方光琛,才能让外面的人投鼠忌器,而自己也才可能绝地翻盘! 按照王吉贞自个心中所想,应该还是有几分成功的机会,自己身边还有差不多二十名亲兵,都是王辅臣亲自挑选来保护王吉贞的,不但个个武艺高强,而且身经百战! 而现在方光琛身边就只有十几号人,王吉贞这才毫不犹豫的拔刀相向! 王六看着微微一笑,微微摇了摇脑袋,身后的十几名侍卫朝着王吉贞的亲兵而去,跟着王六手里吃剩下的鸡骨头直接扔向了冲过来的王吉贞。 王吉贞挥刀舞向王六扔过来的鸡骨头,却没全部挡住,不少鸡骨头糊了王吉贞一脸。 这时王六也已经冲了出来,身在途中,同时掏出了怀里的短刀! 王六的短刀刀身跟王吉贞刀身碰在一起,然后王六暗运内力,只见短刀微微一震…… 王吉贞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自己握刀的手柄上传了过来,跟着手一麻,手里的刀已经握不住了,手一撒,刀掉在了地上…… 而王六脚下踏了个八卦步,身影已经飘在了王吉贞的身后,王吉贞暗道:“不妙!”急中生智,居然掏出一把短剑,反手握住剑柄,向着身后刺去…… 可短剑的长度本就很短,此时王六站在王吉贞身后一步多远,压根什么都没刺到…… 王六不屑一笑,抬脚只是轻飘飘的那么一踹在王吉贞的背后,王吉贞身体直接朝前扑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另一边王吉贞的亲兵的确是有些本事的,虽然武功不及王府的侍卫,却悍勇异常,毫不畏死,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一时之间倒是僵持住了。 正跟王府侍卫打斗的王吉贞亲兵眼看着自己的主将倒下,顿时慌了神,王府的侍卫比王吉贞的亲兵少上一些,其中几个一多打少的战团奋起招式逼退了王府的侍卫,跟着朝着自己的主子倒下的地方而来! 手里的刀也直接向着王六的身后砍去,王六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身体向后一趟,跟着直接一个漂亮的郑板桥……手里的刀跟着一挥,刀刃直接挥向了王吉贞的亲兵的脖子! 一缕缕血线从亲兵的脖子上喷洒出来,王六只是一招,就来了个漂亮的三杀! 一边被摔得狗吃屎的王吉贞想从地上爬起来,从头顶传来方光琛的声音:“贤侄,不知道你父亲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虽然武功不高,但是也不是完全手无缚鸡之力!你要试试我的剑利不利么?” 王吉贞只觉得脖子一疼,感觉到脖子上的皮肤似乎被剑锋割破,跟着抬头一看,只见方光琛正冷笑着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拿着的长剑正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王吉贞顿时不敢动了,只能恨恨的望着方光琛,王六看着方光琛控制住了王吉贞,于是先帮着其他侍卫解决了战斗后,才走了过来,说道:“还要让方先生亲自动手,真的是惭愧的紧!” 方光琛笑了笑说道:“我的剑算起来也十年没喝过血了,今日也开开荤了!” 又过了一刻多钟,杨溢之带着人也解决了战斗,王吉贞此时已经被绑了起来,被王六带着人看守着。 王吉贞看着杨溢之浑身是血的带着人过来,而他们身后躺着的是满地的尸体! 杨溢之是一个活口都没有留,王吉贞所带来的所有三百骑兵,全部被诛杀殆尽! 王吉贞是王辅臣的独子,从小被王辅臣宠爱,这一次也是第一次单独带兵出来,虽然只是三百骑兵,却是自个父亲麾下最精锐三百人。 现在全部都死光了,王吉贞犹如输光了全部身家的赌徒一般,双眼发红,怒吼道:“魔鬼,你们是魔鬼!” 杨溢之走到王吉贞身前,伸手拍了拍王吉贞的脸蛋,冷冷的说道:“我要是你,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说!既然你爹敢背弃平西王府,就能预料到今天的下场,你要庆幸你可能还有点用,要不然你以为现在还能说话?” 说完杨溢之不再管王吉贞,看向了方光琛,跟着说道:“方先生,杨某总算是不负所托!此地不宜久留,我让人收拾一下,就先走吧!?” 方光琛笑道:“就依杨将军所言!” 跟着杨溢之命侍卫们把尸体都弄远点埋了,又将三百多匹马集中在一起,跟着一群人一人三骑朝着早已找好的落脚地奔去! 杨溢之、方光琛一行人带着人离开了屠杀的现场,回到落脚点。 点燃了火堆,杨溢之、方光琛、王六、杨科围在火堆旁。 杨溢之问道:“方先生,留着这王吉贞能威胁到王辅臣吗?” 方光琛听着笑了笑,跟着说道:“应该可以,不过把人带过来问问就能知道了!” 杨溢之听着点了点头,跟着让人把王吉贞带了过来。 方光琛并没有让人折磨王吉贞,所以王吉贞除了脸上有些脏,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挺精神。 此时的王吉贞满脸的不服气,挺着着脖子,四十五度望天上的月亮。 方光琛笑着喊道:“贤侄,叔父想要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贼叔父解惑?” 王吉贞低头瞄了一眼方光琛,不说话,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跟着又高傲的扬起了自己的头颅。 杨溢之笑了笑说道:“方先生,你的这个贤侄好像不太听话,要不要我帮你教一教?” 方光琛叹了一口气,跟着说道:“本想好好的跟晚辈说说话,晚辈却偏偏不听话,既然如此就劳烦杨将军给我这个晚辈教教规矩吧!” 杨溢之朝着王六示意了一下,王六会意站了起来。 王吉贞看着王六朝着自己走过来,不由得心里头有些发虚,嘴里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王六冷冷的说道:“教教你规矩,让你知道该怎么做事!” 话音刚落,王吉贞只看到刀影一闪,手里的绳子被砍断了。王吉贞不由的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王六又一脚踹在王吉贞的背后,王吉贞再一次狗吃屎的摔在地上。 跟着王吉贞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双铁闸似的手抓住,自已的手也被按在了地上。 王吉贞顿时惊惶失措,因为王六手里的刀已经高高的对着自己的手举起来。 王吉贞想要把手指收回来,可完全收不回来,右手想要去掰,却压根掰不动,王吉贞连忙大喊道:“叔父,叔父!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方光琛听着压根不为所动,王六的已经不带犹豫的挥了下去。 王吉贞的大拇指应声而断,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王六冷冷的说道:“在叫的话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的挨个砍断!” 哀嚎声戛然而止,王六也松开了抓住王吉贞的手腕,王吉贞的手一被松口,连忙自己用手捂住了断口! 方光琛朝王吉贞招了招手,被砍了手的王吉贞不复之前的嚣张,连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到方光琛面前,嘴里喊道:“叔父!” 方光琛笑眯眯的说道:“贤侄,能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聪明人,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吉贞畏畏缩缩的说道:“叔父所言甚是!叔父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就是!” 方光琛摇了摇头,跟着说道:“贤侄,你弄错了一点,不是我要你做什么,而是你能有什么用?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你能活着的理由,你的结局还需要叔父跟你说吗?” 王吉贞忙说道:“叔父,叔父,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你留着我肯定有用的!我父亲为了我肯定愿意投靠平西王府的!” 方光琛一副怀疑的模样,说道:“是么?此言当真?” 王吉贞忙说道:“真的,真的!我哪里敢骗叔父!” 方光琛却脸色一变,跟着说道:“你们父子的话,我还敢信么?你们可骗的我好苦,哼哼哼!明里说着要向平西王府效忠,暗地里却马上把我平西王府卖给了康麻子!” 王吉贞心道:“明明是我父亲被你耍的团团转!”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只说道:“是我父亲错了,求叔父你再给我父亲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 方光琛听着突然绕过这个话题,跟着略带疑惑的问道:“王爷待王辅臣不薄,康麻子到底给了你父子什么好处,让你们死心塌地!” 王吉贞想了想说道:“年前父亲去京城述职的时候,皇上…是康麻子对我父亲是百般笼络……” 方光琛听完王吉贞的话,不由的心道,好一个康麻子,难怪小王爷对康麻子这个小皇帝如此警惕! 原来在王辅臣去京城述职的时候,康麻子是亲自邀请王辅臣跟他一起过上元节,表现的亲近异常! 康麻子还亲手把一把豹尾枪赠给王辅臣,说什么:这把枪是先帝留下来的,一共是两只,朕每次出猎都一定把他们悬挂于马前,现在你远去陕西,为了宣扬你的威名和表示朕对你的信任,朕把这把枪送给你,朕是先帝的儿子,你是先帝的臣子,其他的物品不足以表示珍贵,唯有这把枪可以让你经常想到先帝对你的托付和朕对你期望。” 王辅臣当时就伏地谢恩称:“臣怎么敢不尽忠贞之节、竭犬马之力,粉身碎骨报答陛下的大恩。” 回来跟自己儿子讲这段事情的时候,更是哭着说的! 方光琛摸了摸胡子,跟着问道:“既然王辅臣那厮如此感激康麻子,他会为了你反叛康麻子?” 王吉贞忙说道:“肯定会,我是我爹的独子,我爹当年打仗伤了那活儿,虽然还能用,却不好用了!找了很多大夫都说我爹不可能再有孩子,他要是不救我,难不成要让我王家断了香火不成!” 方光琛和杨溢之听着脸上都是错愕外加一丝微笑,跟着方光琛朝着王吉贞说道:“暂且信你一信!”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两面三刀,负荆请罪 方光琛瞅着王吉贞的断指还在流血,王吉贞现在可还不能死,于是吩咐人帮王吉贞止住血,包扎好伤口,跟着才又叫人把王吉贞带下去先看守起来。 王六这时候捡着刚刚砍下的王吉贞的大拇指,抬手准备扔远一点。 方光琛见状阻止道:“等一下!” 王六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方先生,怎么了?” 方光琛笑着说道:“先留着,这拇指上有扳指,王辅臣应该能认出来,到时候找个机会送给王辅臣!” 王六听着眼珠子一亮跟着说道:“方先生高明,王辅臣那老小子居然背弃平西王府,这么做正好,好好吓吓他!” 而此时被王六说着王辅臣带着兵赶了一天的路到了泾阳县境内! 夜深人静,王辅臣本应去歇息去了,而王辅臣完全睡不着,在自个的帅帐里走来走去。 王辅臣从怀里掏出两封信来,一封是驻守西安的富登令人送来的! 王辅臣大军从西安周边路过,也并没有隐藏行军的路径,在西安驻守的富登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富登也接到了康麻子的密旨,知道王辅臣会带着五千兵马去潼关,而且富登也已经先一步派了五千鞑子兵去潼关堵截。 可探子传来的消息,却让富登有些疑惑了,王辅臣带的大军远不止五千人,而是两万人! 于是富登立马派人送信去诘问王辅臣,为何皇上只让他出兵五千,而他却出兵两万。 富登的责问让王辅臣心里是一个咯噔,心里不妙的感觉更加浓烈! 而另一封信则是直接给了王辅臣一个晴天霹雳!陕西境内的绿营兵都归王辅臣节制,王辅臣也在汉中布下了一些探子! 马宝拿下汉中后,虽说已经封城,却不能完全封锁住消息,一些漏网之鱼飞鸽传书传出了消息给王辅臣! 汉中城破了……看着探子所说,来犯的人是清一溜的骑兵,打着平西王府的旗号! 看完这两封信,王辅臣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自以为自个是一个成功的内应,实际上却是被那方光琛骗的团团转,方光琛那厮什么都知道,不知不觉中给自己织下了一张大网,而自己还得意洋洋的钻了进来。 想必之前自己收到的密旨也被平西王府的人掉包了,篡改了旨意,很有可能皇上是有让自己增兵汉中的,现在自己却并没有去!而现在汉中已经没了,在想轻易拿回来,怕是难了! 王辅臣哀嚎一声道:“皇上!臣对不起你啊!” 跟着王辅臣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带着三百骑兵被自己派着跟着方光琛而去。 现在不用多想,王辅臣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手底下最精锐的三百骑兵,恐怕是肉包子打狗,全都毁在了平西王府的手了! 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现在是生死未卜,王辅臣是五内俱焚,气血攻心,胸中一口逆血上涌,喉头一甜,‘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吐了一口老血之后,王辅臣反而觉得舒服多了,跟着想了想,自我安慰的心道:“我儿毕竟带了三百骑兵,平西王府除了在汉中的兵马,其他人马肯定不会太多,说不得只是我多想了而已,也许我儿现在还好好的没事!” 想完之后王辅臣还自言自语的说道:“对,肯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王辅臣似乎选择性的故意去忘记,方光琛既然敢让王吉贞带三百骑兵,肯定是有着把握全部拿下! 转眼时间到了第二天中午,方光琛抓了王吉贞之后就等着跟吴应熊汇合! 其实吴应熊一行人本来应该能更快的赶到跟方光琛碰头的地方,可惜在赶路这件事上有几个累赘,吴应熊、阿珂、阿琪、都没有内力,没法用轻功长途赶路。 而吴应熊为了躲避鞑子的追踪又不能走官道,走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山路,山路崎岖,走的自然就慢了! 还好之前方光琛还留下了二十多密卫,做了三个简易的滑竿,抬着没有内力的三人走,才算加快了一些行路的速度! 至于同样没有内力的顺治皇帝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当胖头陀跑过来问要不要给顺治也做个滑竿的时候,吴应熊当时本想翻了个白眼说:“直接背着走不就好了?还要什么滑竿?” 又想到顺治这厮,每天都装模作样的念着佛经,只有当看到吴应熊的时候会停下念经,然后眼里迸发出愤恨的目光! 于是吴应熊直接改口朝着胖头陀说道:“他一个阶下囚还用得着滑竿?而且这厮整日念经,烦的很,你直接打晕了,拿跟木棒抬着就好了!” 于是乎顺治这一路上基本是像被抬猪仔一样抬着,终于在今天中午吴应熊成功的跟方光琛一行人会师了! 方光琛、杨溢之看到吴应熊过来心中也是兴奋的很,迎了上来,弯腰行礼说道:“小王爷!” 吴应熊抬了抬手说道:“方先生、杨大哥不必多礼!” 方光琛说道:“小王爷辛苦了!” 吴应熊笑了笑,都是坐滑竿,辛苦个哪门子辛苦! 随后歇息了一阵之后,方光琛把抓了王吉贞的事情也告诉了吴应熊! 吴应熊听得嘴角一笑,跟着说道:“方先生干得漂亮!” 方光琛跟着问道:“小王爷以为接下来应该如何?” 吴应熊想了想问道:“王辅臣现在哪里?” 旁边的杨溢之回答道:“卑职一直派府里的密卫跟着王辅臣的大军,今早密卫的消息来报,今天王辅臣的大军在泾阳县境内停留了下来,并未继续赶路!” 方光琛冷笑着说道:“王辅臣应该得到消息,知道了汉中被破的事情,也应该知道被我们给坑了,所以才在泾阳县境内停了下来!” 吴应熊笑道:“现在知道却是晚了!”跟着朝杨溢之说道:“杨大哥,今晚让人吧王吉贞的大拇指送给王辅臣!顺便留个地址让他明天来见我!” 杨溢之说道:“卑职知道怎么办了!” 另一边王辅臣知道被骗了,自然不敢在继续带兵去潼关了,只能把兵马先行停留在泾阳县内! 王辅臣并非蠢人,昨晚一知道自己被骗的事情,先是给康麻子发了飞鸽传书,把之前的假密旨跟自己请罪的奏折一起发了出去! 今天一大早更是派了亲信的副将出去找儿子,转眼就到了夜间,而王辅臣完全没有睡意,康麻子现在还没有回复,出去找儿子的副将也还没有回来。 王辅臣在自己的帅帐里转来转去,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在心底王辅臣还是向着康麻子更多一点,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脱离了王辅臣的控制,儿子很可能被抓却让王辅臣有些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兵营里,一道黑影慢慢的靠近王辅臣的帅帐,跟着一扬手,手里的飞到朝着帐篷里射去! 沉思中的王辅臣根本没有注意,自听到‘噔’的一声,王辅臣才回过神,口中大喊道:“谁!” 门口的亲兵听到动静连忙钻进帐篷里,说道:“将军,发生什么事情了?” 扭头间,王辅臣看到了帅帐里自己的椅子上订着的一把飞刀,飞刀的刀柄上还绑着一个小小的锦囊! 王辅臣瞄了一眼亲兵,心道:“真要是奔着我的性命来的,靠你只怕我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跟着说道:“无事,出去吧!” 亲兵说道:“是!”跟着退出了帅帐。 王辅臣看着亲兵离开,转身走到椅子旁拔下飞刀,解下绑在刀柄上的锦囊,把锦囊里的东西全部都倒在了桌子上! 最先映入王辅臣眼帘的是一根血糊糊的大拇指,王辅臣瞳孔收缩,跟着就捡起了拇指。然后把大拇指上的的扳指扯了下来,看向扳指的内侧,只见玉质扳指的内部刻着一个王字,这正是自己当年送给儿子的成人礼! 王辅臣的手微微哆嗦了起来,这手指是儿子的,好一会的功夫,王辅臣才冷静了下来! 跟着看向了锦囊里倒出来的一张纸条,王辅臣手脚有些哆嗦的拿起纸条,打开看了起来!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离驻兵地址大概三十里距离的梅泉山,时间是明日巳末午初。 王辅臣面色发愁的呆坐了下来,纸条虽然没有署名,王辅臣也能猜到这是平西王府的人送过来的! 现在的情况对王辅臣来说其实挺简单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非是不管儿子的死活,不然只能乖乖的听话,倒向平西王府! 至于带着兵马去救回儿子,王辅臣脑海里冒出了一丁点的苗头后,很快就被掐灭了。 虽然平西王府的人数应该不会很多,可是自己儿子现在被抓了,所带的三百骑兵连一个回来报信的没有,想来都是被抓光了或者是全都杀了! 自己想要带着兵马去救人,带少了是送菜,带多了人马根本隐藏不住,恐怕连儿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而且不管带的人是多是少,很可能最后会见到的儿子的尸体! 王辅臣思来想去,最后眼神慢慢的坚定起来,心头定下了想法! 第二天一早,王辅臣只带了几个亲兵骑着马就朝着梅泉山而去。 眼看里梅泉山的距离已经不远,王辅臣勒马停了下来,朝着身后几个亲兵说道:“你们不用继续跟着我了,在此处等我即可!” 几个亲兵听着王辅臣语气坚决,不敢多问,忙说道:“遵命!” 王辅臣打马继续前行,跑了一阵之后,王辅臣瞅着身后的亲兵已经看不到身影,再次勒马停了下来! 跟着拔出短剑在路边砍了几根黄荆条子,跟着脱掉了自己身上的上衣,将黄荆条子用腰带绑缚在自己的身后,这才上马,继续朝着梅泉山赶去! 没多久的功夫,王辅臣就到了梅泉山下,勒马停下之后,有些犯愁了,纸条里只说了是在梅泉山,却并没有说在梅泉山的什么地方! 正当王辅臣踌躇的时候,早早的藏在山下等着的王辅臣的杨溢之从树丛里跳了出来。 杨溢之瞅着王辅臣的造型,有些忍俊不禁,心道:“这王辅臣倒是打得好算盘啊!” 王辅臣也是认识杨溢之的,看到杨溢之连忙从马上下来,说道:“杨兄弟,好久不见啊!” 杨溢之冷冷的说道:“我没有做叛徒的兄弟!” 王辅臣讪讪一笑,跟着小声说道:“王某也是不得已啊!” 杨溢之没再多搭理王辅臣,转身朝着山上走去,口里说道:“跟我来吧!小王爷在等你!” 王辅臣连忙跟了上去,嘴里亲热的说道:“那可要快点了,不能让小王爷等久了,说起来当年见小王爷时,他还是一个小孩子!不知现今小王爷是何等的风姿!” 很快杨溢之就带着王辅臣来到了梅泉山山腰的一处凉亭,吴应熊正坐在凉亭里,双儿在吴应熊身后给吴应熊揉着肩膀,苏荃则帮吴应熊斟着茶。 肥硕的胖头陀守在凉亭外面,犹如铁塔一般。 王辅臣这厮一看到吴应熊,一对招子一亮,快步越过杨溢之朝着凉亭跑去。 杨溢之笑了笑,也没有阻拦。王辅臣跑到凉亭边,胖头陀伸手拦住了他。 王辅臣啪的跪在了地上,一脸悲痛的表情,嘴里说着:“小王爷,我错了啊!王辅臣特来负荆请罪!” 吴应熊脑子里冒出了问号,咋就成了你主动来负荆请罪了?不是你看到你儿子的手指,吓得赶紧来求饶么? 吴应熊忍不住摇了摇头,暗道:“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跟着吴应熊轻声说道:“放他进来吧!” 胖头陀这才放下了手,王辅臣也不起身,就这样直接跪着跪进了凉亭。 在离吴应熊两步远的距离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脑袋重重的磕了下去,口中说道:“请小王爷一定要原谅我啊,我都是被康麻子那厮蛊惑的啊!” 说着还从背后抽出黄荆条子,双手捧过头顶,说道:“小王爷要是不解气的话,请小王爷随便打卑职!” 吴应熊有些无语,只能说好一个王辅臣,好一个两面三刀、负荆请罪的王辅臣!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康麻子说,平西王府反了 吴应熊也没让王辅臣起来,也懒得多跟他废话,只是淡淡的直接问道:“说说吧!你准备拿什么换回你儿子的命!” 王辅臣埋着头,不假思索的说道:“卑职以后唯平西王府马首是瞻!”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拿下西安的一万鞑子兵,你就跟着你儿子一起去云南养老吧!” 王辅臣心里一阵咯噔,养老……王辅臣有些不甘心,微微抬头,低声说道:“小王爷……其实卑职…卑职愿意……” 吴应熊打断了王辅臣的话,直接说道:“你以为我平西王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你以为我平西王府还会用你?留你跟你儿子两条狗命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要不是念在你只有一个儿子的份上,昨天送给你的就不是你儿子的手指,而是他的狗头!” 对于叛徒吴应熊自然是恨不得现在就麻溜的杀死,也就是王辅臣现在手里还有两万绿营兵,还需要王辅臣去指挥节制,要不然吴应熊哪里会跟王辅臣那么多废话。 王辅臣听到吴应熊坚决的语气,知道已经没有自己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王辅臣讷讷的说道:“卑职会帮小王爷拿下那一万的鞑子兵的!” 吴应熊听着说道:“起来吧!” 王辅臣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吴应熊又朝着苏荃做了个手势。 苏荃掏出一个小瓷瓶朝王辅臣扔去。 王辅臣连忙接住了,拿着小瓷瓶愣在了原地。吴应熊冷冷说道:“要我教你怎么做嘛?” 王辅臣听着反应过来,连忙打开小瓷瓶,倒出了里面的豹胎易筋丸,跟着一口吞了下去。 跟着王辅臣低声问道:“小王爷,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我儿子!” 吴应熊听着没有拒绝,朝着凉亭外的杨溢之喊道:“杨将军,把王吉贞带过来吧!” 杨溢之听着拱手说道:“得令!” 说完转身向一旁走去,没一会的功夫就提着王吉贞到了凉亭里面。 王吉贞一看到自己的老父亲,激动的双目泪下,朝着王辅臣扑去,口中喊道:“父亲!” 王辅臣瞅着自己儿子除了大拇指包扎着的伤口,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伤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跟着自己儿子抱了抱,王辅臣人老成精,自然知道这边不是自己和儿子父子情深的地方。抱了一下后就送了开来,跟着说道:“我儿没事就好,我儿等为父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们就能父子团聚了!” 跟着王辅臣朝着吴应熊说道:“谢过小王爷对犬子的照顾了,卑职恐怕还要劳烦小王爷在照顾犬子一段时间!” 吴应熊心道:“王辅臣倒是会说话!”跟着笑着说道:“自然没有问题,令公子在这里会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不会受委屈的!” 然后吴应熊又朝着杨溢之说道:“把这位小王将军待下去吧,不要让他受委屈了!” 杨溢之说道:“是!”跟着拉住了王吉贞的手臂朝着凉亭外面走去。 王吉贞有些不想离开,看向了自己的老爹王吉贞,王辅臣见状说道:“我儿跟着杨兄弟去吧,要听话,杨兄弟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王吉贞听着转身随着杨溢之走出了凉亭。 吴应熊朝着王辅臣说道坐吧,王辅臣听着说道:“谢过小王爷了!”跟着在凉亭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王辅臣不等吴应熊发问,就说道:“小王爷,卑职有一计划可以助小王爷不费吹飞之力的拿下陕西,灭了西安的鞑子兵!” 吴应熊听着笑了笑,说道:“哦,说来听听!” 王辅臣说道:“其实我也已给鞑子皇帝发了飞鸽传书去请罪,而且已经说了汉中也已被平西王府攻破的事情!” 吴应熊说道:“你动作倒是挺快!” 王辅臣舔着脸说道:“其实卑职只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鞑子皇帝放松警惕,好为小王爷办事!” 吴应熊摆了摆手,跟着说道:“不用解释,说说你准备怎么做吧?” 王辅臣听着不再废话,直接说道:“按照我对鞑子皇帝的了解,他定然不会为了我带着全部兵马出来怪罪于我,反而很可能会令我汇合西安的鞑子大军一起去进宫汉中!到时候将鞑子大军引出城外,在汉中城下我再倒戈相向,直接里应外合,灭了鞑子兵!” 吴应熊想了想王辅臣所说的办法,的确很有可能成功,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拿下鞑子兵! 然而吴应熊却有了其他的想法,于是摇了摇头,跟着说道:“不用了,你直接上书痛骂康麻子一顿,告诉他你反了!” 王辅臣听着有些愣住了,问道:“这…这!” 吴应熊冷冷的说道:“按照我说的去做!” 王辅臣听着吴应熊语气不善,忙说道:“卑职定当按照小王爷的吩咐去做,只是强攻西安城的话,怕是有些麻烦啊!” 吴应熊笑道:“你是怕我让你去送死?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故意去送死的!” 说完之后不等王辅臣反驳,又说道:“回去之后你就陈兵西安城外,等我的吩咐,当然要是富登肯让你进城的话,自然是更好不过了!” 王辅臣忙说道:“卑职遵命!” 吴应熊跟着说道:“好了,你回去吧!” 王辅臣看吴应熊没心思在跟自己多说话,也不敢久呆,说道:“卑职告退!”跟着弯腰躬身的退出了凉亭,向山下走去! 王辅臣下山之后愕然的发现自己拴在路边的马倒是还在,可马背上面之前自己的放的衣裳却不在了! 王辅臣为了负荆请罪,所以上衣脱掉之后放在了马背上,现在什么东西都没丢,只是衣服不见了! 平西王府的小王爷现在这里,这附近定然藏着不少平西王府的侍卫,偷自己衣服的人也可想而知了! 王辅臣这厮压根就没把脸面放在心上,衣服既然没了就没了吧,直接骑着马去跟之前被自己丢在路边的亲兵汇合,随意扒了一身衣服穿上后,策马回了自己的兵营! 另一边吴应熊在王辅臣离开之后,并没有离开凉亭,继续坐在凉亭里喝着茶! 一个多时辰之后,方光琛带着马宝、马自信走进了凉亭里面来! 之前方光琛之所以没有陪着吴应熊一起见王辅臣,就是带着人去接马宝! 吴应熊一看到三人,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跟着站了起来,方光琛、马宝、马自信进了凉亭后,都拱手行礼道:“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把三人扶了起来说道:“方先生,两位马将军不必多礼!” 跟着让三人坐了下来,朝着马宝说道:“马将军一路辛苦了!” 马宝说道:“比不得小王爷以身犯险啊,小王爷身系平西王府的未来,还望小王爷往后不要如此以身犯险!” 马宝也是吴应熊的长辈,担心自己的安危,说上两句,吴应熊自然不会计较。 于是笑了笑跟着问道:“马将军,现在关宁铁骑在哪里?” 马宝说道:“我留下了一千关宁铁骑守住汉中城,剩下的兵马都带了过来,现在驻扎在兴平附近!” 马宝跟着问道:“小王爷现下大军已到,不知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旁边的方光琛接过马宝的话头,跟着问道:“小王爷,之前王辅臣应该来过了吧?他可愿意倒戈相向?” 吴应熊说道:“他除了倒戈相向,还有别的退路么?他自然是愿意的了!”说着就把跟王辅臣见面的过程说了一遍。 方光琛和马宝听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方光琛有些迟疑的问道:“小王爷为什么不同意王辅臣的提议?” 马宝也说道:“小王爷,西安城的城墙可比汉中的更高更宽,护城河也更深,而且这次关宁铁骑前来,根本没有带强力的攻城武器,想要强攻西安城,恐怕很难啊!” 就如马宝所说西安城墙的完完全全是围绕“防御”这一理念而建成的,城墙的厚度甚至要大于高度,稳固如山,城墙顶可以跑马车或者士兵操练。 西安城的城墙高十二米米,顶部宽十四米米,城墙底部宽十八米米。 而西安城的四座城门更是夸张,东边长乐门,西边安定门,南边永宁门,北边安远门。每门城楼三重:闸楼、箭楼、正楼。而正楼高达三十二米,长达四十余米。 现在吴应熊手头的人手也就八千关宁铁骑,外加上王辅臣的两万绿营兵,想要攻破西安城委实有些难度。 不等吴应熊说话,方光琛又说道:“在加之现在西安城里还有鞑子的精锐守护,想要破城的难度还要多上一层!” 吴应熊笑了一下,跟着说道:“方先生莫不是忘记了,西安城里的鞑子兵,比往常可是少了一半啊!” 方光琛很快反应过来,跟着就说道:“对了!康麻子可是派了五千鞑子兵去潼关的!小王爷是想?”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现下我已经让王辅臣兵围西安城,汉中被破,西安城被围,就算没有康麻子的命令,想来鞑子兵的统领富登也会把之前派去潼关的鞑子兵应该会调回来西安来!” 马宝听着也说道:“小王爷可是要让我半路截住他们?” 吴应熊说道:“没错,算起来关宁铁骑也有很多年没有跟鞑子的骑兵交过手了吧!” 马宝听着有些兴奋的说道:“是啊,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鞑子的血,也不知道味道是怎么样的了!小王爷放心,我会让这群鞑子知道,关宁铁骑仍然是当年的那个关宁铁骑!” 吴应熊说道:“此事交给马将军我很放心!” 方光琛这时眉头仍未展开,还是迟疑的说道:“小王爷,就算是灭了城外的五千鞑子兵,城里可还是有五千人的鞑子,凭借城墙,我们还是很难攻破西安城!” 吴应熊说道:“方先生、马将军放心,我心中自有计划,破西安城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罢了!” 马宝和方光琛听得面面相觑,方光琛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小王爷能否解释一番?” 吴应熊神秘的一笑,跟着说道:“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到时候自见分晓!” 马宝本来还想在问,方光琛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跟着拉住了想要继续发问的马宝!摇了摇头! 于是马宝止住了想要继续问下去的话,吴应熊见朝着马宝说道:“马将军,王府的密卫一直在暗中跟着城外的五千鞑子兵,杨大哥对他们的动向知道的很清楚,如何拿下出城的那五千鞑子兵,就交给你和杨大哥了!” 马宝和杨溢之都展出一步,拱手说道:“属下遵命!” 想要见得的人也见了,随后吴应熊带着双儿、苏荃、胖头陀离开了凉亭。 吴应熊一离开,马宝就看向了方光琛,问道:“老方啊,你为何不让我再劝劝小王爷,小王爷虽然睿智,可是西安却不是那么好拿下来的!” 方光琛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这一年里,方光琛已经见过了太多吴应熊的神奇之处了! 虽然方光琛不知道吴应熊会想什么办法破了西安城,但是方光琛却信了吴应熊可以轻松拿下西安城! 方光琛笑着拍了拍马宝的肩膀,跟着说道:“老马啊,你想想小王爷就醒了这么一年,做了多少我们没做到的大事抓顺治、收服天地会、把康麻子耍的团团转……虽然我也不知道小王爷会用什么方法破了西安城,但是我知道小王爷肯定可以!” 马宝本来满肚子的话想说,这时也止住了想说的话,不由的点了点头,说道:“老方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另一边,京城里康麻子又再一次的发火了,自以为智珠在握的康麦子,没想到自己会再一次的被吴应熊耍了! 康麻子锤着龙案,嘴里说着:“龟孙的吴应熊,他怎么会知道王辅臣是一心向着朕的?” 康麻子本来还有些怀疑王辅臣的,可看到王辅臣随着请罪文书一起送过来的假密旨时……康麻子沉默了,若不是确信自己的确没有写这份文书,康麻子也会觉得这假密旨是自己写的! 康麻子叹了一口气,跟着说道:“此事倒是不怪王爱卿啊!” 随后想到王辅臣信里所说的平西王府已经攻破了汉中城,康麻子顿时心急如焚了! 平西王府拿了汉中,就可以据汉中以守在拿下西安,控制陕西全境,进而北伐! 康麻子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再一次连夜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官员来议事! 还一样是上次的上书房,还是上一次的索额图等人,索额图等人也有些纳闷,上一次是为了顺治皇帝的事情,这一次又会是因为什么? 康麻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吓了索额图等人一跳,“平西王府反了,汉中丢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先送个人头给你 康亲王听着忙问道:“皇上,消息可准确?” 康麻子说道:“汉中都没了,王辅臣和富登都传了消息来,你说消息准确不准确?” 跟着康麻子把王辅臣和富登传过来的奏折内容都告诉了众大臣。 站立在龙案下方的众大臣听着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从拿下云南之后,民间虽说偶尔会有些反清复明的声音,一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一直没有成气候的反抗! 十来年的风平浪静,让朝堂的大多数大臣都习惯了安逸的生活。而这次,平西王府来了,平西王府的人不会是雷声大雨点小了,接下来肯定是狂风暴雨! 康麻子看着下面乱成一团,一拍龙案,怒道:“成何体统,朕招你们来是议事的,不是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听着康麻子发火,群臣安静了下来,在各自的位置弯腰低身的站好了。 康麻子跟着问道:“都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底下的康亲王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先说话。 康麻子看没人说话,直接望向了康亲王,康亲王见状只能站出来说道:“臣以为吴三桂这个反贼虽然拿下汉中,应是奇袭,所带兵马应该不多!现在当集中陕西的兵力夺回汉中,之后屯兵汉中,在做计较!” 康亲王的话正中康麻子所想,底下的群臣瞅着康麻子一脸赞同的表情,都纷纷附和赞同。 康麻子又问道:“诸卿觉得王辅臣又当如何处置!”康麻子说着向康亲王和索额图使了个眼色! 索额图会意,跟着站出来说道:“皇上,奴才以为王辅臣虽然私自带大军出陈仓,不过这都是吴三桂那反贼的诡计,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康亲王跟着说道:“奴才也觉得索大人言之有理,况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京中离陕西又路途遥远,现下情况危急,临阵换帅是大忌啊!” 康麻子听着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就依照两位爱卿所言,朕就准王辅臣戴罪立功!” 跟着康麻子写下一明一暗两道圣旨,明旨令人快马加鞭朝着陕西送去! 另外一道暗旨康麻子不敢在直接飞鸽传书给王辅臣,而是飞鸽传书给十三衙门的人,让他们转交! 康麻子只所以保住王辅臣,一个就如康亲王和索额图所说的那样,另一个是觉得王辅臣肯定对自己忠心不二,不会有其他心思! 可康麻子万万没想到的是,打脸会来的这么快,第二天早上,康麻子坐在龙椅上,脸上是青一阵的白一阵,而龙案上摆着的是王辅臣送来的第二封奏折…… 叫奏折也许有些不合适,因为这次送来奏折,通篇都是一个字‘骂’!把康麻子骂的是狗血淋头,什么清狗、麻子等等难听的词是用了个遍!说到最后,只有一句,大爷反了,康麻子你给大爷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康麻子那个气啊,把王辅臣送来的奏折撕的粉碎,口中怒骂道:“狗奴才,狗奴才!妄朕如此信任你,你居然要反!朕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康麻子不知道的是,让他拍桌子的事情会越来越多! 王辅臣见完吴应熊回来之后,立马令人捉了军中几个康麻子派来的副将,干净利落的砍掉了他们的脑袋,之后令大军起拔,朝着西安而去! 驻兵西安的富登一直派了探子监视着王辅臣大军的动向,当探子来报王辅臣带着兵往西安而来,富登顿时紧张了起来,立即在次派人来诘问王辅臣! 上一次富登派人来,王辅臣是恭恭敬敬的迎接,而这一次富登派来的人,连王辅臣的人都没见到,就几乎被杀了个干净! 只有一个武功稍稍高点的拼尽全力逃回去见到了富登,富登看着深受重伤的兵士,哪里还不知道王辅臣已经反了! 富登一边立马命人封锁西安城的长乐门,安定门,永宁门,安远门;一边命人去招之前自己派去潼关的五千鞑子人马! 王辅臣到了西安的安定门,安定门早就关了起来,王辅臣也没有攻城,将兵马驻扎在城外,跟城里的富登对峙起来。 富登城里只有五千人马,也不敢轻易派兵出城,又给康麻子发出了求救的飞鸽传书! 富登派出去的五千鞑子兵的首领乃是查哈苏,查哈苏接到富登的命令后,不敢耽误时间,立马带兵回援西安。 而马宝正带着八千关宁铁骑等着擦哈苏所带领的这五千鞑子兵! 查哈苏所带着的鞑子兵也是骑兵,兵行至韩家沟附近,这韩家沟虽然名字里带着个沟实际上却是一马平川,地势相当平坦。 富登和查哈苏都不是蠢货,虽然没有想到平西王府的人也赶到了西安附近,富登去信给查哈苏的时候让他一定要小心王辅臣在半路设伏! 马宝也并没有想着设伏,直接陈兵在韩家沟等着查哈苏!如今双方正正经经的面对面的撞在了一起! 指挥兵丁们打仗,并不是吴应熊所擅长的,吴应熊带着人在不远处的山坡山看着马宝所率领的关宁铁骑和查哈苏所率领的鞑子骑兵! 没有客套,没有叫阵,马宝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鞣鞭枪,吼道:“关宁铁骑!” 马宝身后的关宁铁骑高举着手里的火绳枪,口中齐齐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杀!杀!杀!” 跟着马宝当先朝着对面的鞑子骑兵冲去!而查哈苏也挥着手里的马刀对冲了过来! 吴应熊面色有些微微紧张,向旁边的方光琛问道:“方先生,马将军能胜吗?” 方光琛傲然说道:“小王爷放心,此战马将军必胜无疑!” 说话间,关宁铁骑和鞑子骑兵的距离已然不到五十步,关宁铁骑已经举起手里的火绳枪,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火绳,瞄准…… “砰…砰…砰…砰…”的枪响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实话实说,火绳枪的命中率并不高,十枪里也就最多命中四五枪的样子! 不过这也比当年的三眼神铳强多了,三眼神铳在这个距离里十枪命中一两枪就算走了大运了! 关宁铁骑这几轮射击下来,虽然不说让鞑子骑兵损失惨重,却也让鞑子骑兵损失了不少人。 而关宁铁骑的火器进攻也就是一人一发子弹,想要再次填充子弹却是没有时间了。 关宁铁骑收起了手里的火绳枪,拿出了马刀、马槊等兵器冲向了鞑子骑兵! 片刻的功夫,双方的骑兵撞在了一起,开始短兵相接起来! 刀剑相击、马槊相交,战场的残酷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血肉横飞…… 这短兵相交的时候差距也就看了出来,关宁铁骑这些年一直在云南缅甸边界跟缅甸人交战,而鞑子骑兵这些年安于享乐,疏于训练! 所以说平时多用功,战时少流血,马宝带着关宁铁骑在鞑子骑兵里可以说是横冲直撞,鞑子骑兵压根没有反抗之力,转眼间就溃不成兵! 马宝大吼道:“跪者不杀!”吼完看向鞑子骑兵里被自己亲兵团团围住的鞑子首领查哈苏,策马朝着查哈苏冲去! 马宝身后的亲兵也跟着一起朝着查哈苏一起冲了过去,查哈苏看着己方大败,没有还手之力,心头正在着急! 看着马宝冲过来心里一喜,暗道:“要是拿下了这领头的人,定然能让这群叛军方寸大乱!才能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想到这查哈苏大喊道:“跟着我杀了这丑汉子!”跟着带着身旁的亲兵向马宝迎去! 转眼间两队人马撞在了一起,兵对兵将对将,马宝的鞣鞭枪和查哈苏的马槊击在一起!而两人手下的亲兵也打在了一起! 查哈苏跟着马宝一交手,手是一震、一麻,几乎握不住手里的马槊! 查哈苏心道:“这丑汉子力气为何这般大!” 马宝可没那么多的心理活动,一击震得查哈苏微微后退之后,手里的鞣鞭枪迅速变招,一个横扫千军朝着查哈苏腰间横扫过去! 查哈苏忙把手里的马槊向下,挡住横扫过来的鞣鞭枪,查哈苏的力道本就不及马宝,如今更是慢了一拍,虽然勉强来得及微微挡住了鞣鞭枪,但是哪里能够挡得住! 查哈苏的手再次一麻,手里的马槊脱手而出,马宝手里的鞣鞭枪向上枪刃向上,直接朝着查哈苏的狗头而去! 查哈苏心知要糟,身体就要向后仰倒,想要躲过这一击,可惜马宝的速度更快,枪刃已经从查哈苏的脖子上划过! 查哈苏的狗头高高的飞了起来,狗头上的眼睛睁的老大,人头离开脖子的瞬间,最后的想法就是:“我命休矣!” 马宝高高的扬起了手里的鞣鞭枪,枪头直接插进了查哈苏的狗头上! 马宝大吼道:“敌将已死,跪者免死!”马宝身后的亲兵也跟着齐声吼道:“敌将已死,跪者免死!” 关宁铁骑也跟着一起吼了起来,本就溃不成军的鞑子骑兵瞅着主将的人头已经被人高高的挂了起来,哪里还有抵挡的念头,跟着大多数的鞑子骑兵丢掉了手里的兵器,跪在了地上! 而那些顽固的鞑子兵,则被关宁铁骑诛杀殆尽,战斗很快的结束了! 马宝令人收拾战场,自己则带着几个亲兵策马朝着吴应熊所在的山头赶去! 吴应熊瞅着马宝带着人朝着自己走来,朝着方光琛说道:“走吧,去迎接我们的英雄!” 马宝很快就骑着马到了吴应熊在的地方,跟着下马单膝跪地,说道:“末将幸不辱命!特来向小马交令!” 吴应熊连忙把马宝扶起来,说道:“马将军请起,诸位将军请起,关宁铁骑威风犹在,鞑子骑兵在关宁铁骑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啊!我平西王府有关宁铁骑,大事必成!” 马宝等人说道:“末将等愿为平西王府效死!” 吴应熊笑着说道:“诸位的功劳我都记在了心里,稍后一一都会赏赐!” 马宝说道:“谢过小王爷!” 城外的鞑子兵已经解决了,吴应熊望向了西安城的方向,嘴里说道:“现在就剩下西安城了!” 次日西安城安定门,吴应熊带着关宁铁骑来到了安定门,王辅臣狗腿似的迎接了过来,口中说道:“卑职参见小王爷!” 吴应熊轻声说道:“不必多礼!” 跟着吴应熊走到了最前面,看着不远处的西安城,高耸的城墙让人望而生畏! 吴应熊叹道:“好一座雄城啊!” 方光琛和马宝同时望向了吴应熊,之前吴应熊一直说会轻易破了西安城,两人都有些好奇吴应熊会如何破了这高耸的城墙! 吴应熊瞅着两人的眼神,笑了笑,也没有解释,王辅臣则指着远处的城墙,指着城墙上方最前方穿着金色盔甲的将领,说道:“这人就是八旗兵在西安的首领富登!” 吴应熊轻轻的点了点头,跟着朝身后的胖头陀说道:“先给他送点礼物,胖头陀,把人头扔上去!” 胖头陀从吴应熊身后站了出来,手里还提着查哈苏血糊糊的人头! 现在的距离离城墙有些远了,胖头陀瞅了瞅距离,向旁边的兵丁要了个大盾牌,把自己的挡的严严实实的! 然后慢慢的向城墙方向走去,城头山的富登看着眉头微微一皱,旁边的副将问道:“将军,要放箭么?” 富登说道:“难不成你以为他一个人还能攻城不成?且看他要干嘛!” 胖头陀走到离城墙只有七八十米的时候,胖头陀算了算距离应该够了,运起内力,把手里的人头朝着城墙上扔去! 扔完之后,把盾牌背在身后,运起轻功朝着自己的队伍飞去。 胖头陀这一扔,可谓是势大力沉,查哈苏的人头直接被扔进了城墙里! 富登瞅着被扔进城墙的人头,眉头紧了紧,身旁的副将很有眼力劲的走向了人头,揪着人头的小辫子提起来,虽然人头这会已经有些不成人样了,副将还是认了出来……不由的面色一变! 跟着副将走到富登面前,说道:“将军,是查哈苏的人头!” 富登听着心里一惊,仔细一看富登手里的人头,果然是查哈苏,心里一阵慌乱:“城外的五千大军没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玄武出,天下归心! 富登微微闭上了双眼,跟着脸色变得铁青起来,朝着副将说道:“将查哈苏的人头拿下去好好的安葬了!” 副将说道:“喳!”跟着拿了块布把人头包了起来,向着城楼下方跑去! 富登瞅着城外的大军,有些忧心忡忡起来,“只有五千人了,这西安城守得住么?” 而城下的吴应熊活动了一下脑袋,这次出来,吴应熊身边一个妹砸都没带,只有胖头陀跟了过来。甚至连苏荃都没有带在身边,给的理由是大军之前,不好带女人在身边! 明面上是这样,实际上吴应熊是准备威风威风,只是这威风估计看起来会有些危险,为了不让妹子们担心,所以吴应熊才让妹砸们都呆在大军的军营里等着自己。 吴应熊扭头看向了身旁的方光琛和马宝,笑着说道:“方先生和马将军不是都很好奇我会怎么破城吗?” 方光琛和马宝听得都是眼睛一亮,跟着望向了吴应熊,方光琛说道:“还请小王爷解惑!” 吴应熊笑了笑,先是朝着马宝说道:“马将军,让将士们都下马吧!” 马宝心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挥手朝着身后的关宁铁骑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关宁铁骑看着都从马上下来了! 吴应熊跟着面色一正,说道:“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动!明白没有!” 说完看着马宝和王辅臣,两人忙拱手弯腰说道:“属下遵命!” 吴应熊跟着说道:“今日就让两位见识一下,什么是一人破一城!” 吴应熊话音一落,直接身影一闪,凌波微步已经运了起来,人直接朝着西安城而去! 马宝和方光琛面色大变,马宝想都没想就要带着大军跟上去! 胖头陀伸手按住了马宝的肩膀,马宝大怒,吼道:“死胖子,你作甚,我要去救小王爷!” 胖头陀张开血盆大口,来了个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小王爷知道马将军肯定会沉不住气,所以让我拦住马将军!” 马宝听着一愣,望向了方光琛。 旁边的王辅臣也是一脸担忧的问道:“方先生,你拿个主意吧,小王爷这一个人冲去西安城,这不是……不是……” 自然让王辅臣忧心的并不是吴应熊去送死,担心的是吴应熊死了的话,自己的儿子怕是也要没命,而自己吃了毒药也别想要解药了。 方光琛心里也是一紧,心急如焚,沉思了一阵之后,方光琛一咬牙,说道:“按兵不动!等小王爷的命令!” 凌波微步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吴应熊已经越过了护城河来到了西安城的城墙之下! 城墙上的富登看着居然又一个人来了,这次富登没有客气了,直接说道:“放箭!” 吴应熊轻蔑的一笑,轻声喊道:“黑娃!” 话音一落,从吴应熊的胸口伸出一个乌龟脑袋!吴应熊说道:“附身!” 黑娃听着乌龟脑袋一歪,跟着黑娃的身影从吴应熊坏了消失不见,吴应熊的四周出现了四面有些虚幻的龟壳盾牌,环绕着吴应熊的身体转动! 城墙上的鞑子兵手里的弓箭都射了出来,直接朝着吴应熊而来,可让这些鞑子兵惊诧的是,自己射出去的弓箭在离吴应熊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候就前进不得,然后直直的掉落在地上! 吴应熊淡定从怀里掏出一根醒神,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至此就自己一个人,吴应熊自然要随时保持脑海里的能量充足! 点好醒神之后,吴应熊直接沿着城墙而上! 竖直的城墙在吴应熊面前好像是平地一样,吴应熊就这样直直的一步步朝着城墙上方走去。 西安城的城墙虽然很高,也就是十二米,按照凌波微步的速度,本来可以很快的上去,吴应熊刻意慢慢走,给城墙上的鞑子兵压力! 富登看着弓箭居然拿吴应熊没有办法,心中大骇:“这是武功,还是妖法?” 富登吼道:“扔石头,倒热油、金水下去!” 石头、热油倒下来就罢了,已然近不了吴应熊的身,可金水这玩意就算是近不了身,也恶心的紧! 吴应熊躲开倒过来的金水,跟着加快速度朝着城墙上而去,眨眼间的功夫,吴应熊的人已经立在了西安城的城墙之上! 富登怒吼道:“砍死他、砍死他!” 城墙上的鞑子兵听着富登的命令,手上的兵器都朝着吴应熊看来,只是依然是到了吴应熊身前一米左右的时候就不得寸进,根本砍不下去了! 富登有些慌了,心道:“哪里会有这样的武功,肯定是妖法!”大声吼道:“在兵器上抹上鲜血和金水!” 鞑子兵听着纷纷在自己的兵器上抹了鲜血或者金水,再继续砍,可结果依然是一模一样! 富登完全没了办法,朝着吴应熊问道:“你是谁!” 吴应熊吐了一个烟圈,冷冷的说道:“平西王府,吴应熊!” 富登听着微微一惊,说道:“是你!” 吴应熊算了算黑娃附身的时间差不多可以持续两刻钟,现在已经过了快一刻钟了,于是不再浪费时间,手指一点,中冲剑朝着富登而去! 富登这厮倒也是狡猾,动作也快,看着吴应熊的动作,居然直接拉过身边一个亲兵挡在自己身前。 六脉神剑正中被挡在富登身前的亲兵身上,这亲兵嘴角流血,脑袋一歪,死了过去! 富登跟着喊道:“挡在我身前,挡在我身前!” 听着富登命令,一群鞑子兵将富登团团围住,把富登挡在自己的身后…… 吴应熊笑了笑,扔掉已经抽完了的醒神,跟着从怀里掏出了沙漠之鹰来,沙漠之鹰是用目光锁定目标的。 富登虽然躲在鞑子兵的身后,可却还是能被吴应熊看到,吴应熊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沙漠之鹰的扳机! 从沙漠之鹰的枪口喷出一道金光,穿过人墙的缝隙向着富登而去! 富登躲无可躲,很是干脆利落的躺在了地上,跟着吴应熊再次扣动沙漠之鹰的扳机,瞄准的对象都是城墙上看着像头领模样的人! 领头的将领们纷纷消无声息的倒下去,鞑子兵顿时有些慌了,拿着手里的兵器围着吴应熊! 想要上去砍杀,可压根砍不动……也不知道谁突然吼了一声:“他会妖法啊……打不过!将军也死了,跑啊!”跟着扔下兵器,扭头就跑! 仿佛是个信号一般,更多的鞑子兵扔下手里的兵器,朝着城墙下方跑去! 吴应熊身边瞬间比之前空了很多,吴应熊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根钻天猴,放了出去! 随着信号的发出,城里靠近城墙方向传来一阵喊杀声,原来吴应熊早就安排了杨溢之带着王府的密卫偷偷的潜入了西安城里,等着自己的命令而动! 西安城四道城门,而鞑子兵只有五千人,因为王辅臣驻扎在安定门外,所以此处的鞑子兵最多,足足两千人,其他三道城门则各一千鞑子兵! 杨溢之此次带来的密卫足足三百多号人,除了之前一起去五台山的两百多号密卫,还有这次跟着马宝一起到西安的一百来号密卫! 三百多的密卫高手,已经足以杀出一条血路朝着城门而去,而这时城墙下方的方光琛等人也拿着千里镜,紧张的看着城墙上方的动静。 突然从钻出来两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来到了方光琛等人旁边,其中一个直接从方光琛手里夺过千里镜,朝着城墙上看去! 方光琛刚想发怒,仔细一看,这不是苏荃和阿九公主么,此时正身穿男装,作假小子打扮! 而抢走方光琛千里镜的正是苏荃,方光琛顿时没了怒火,苏荃看完城墙上的情形,把千里镜给了身旁的阿九! 苏荃先是向着方光琛说道:“方先生,抱歉了!” 方光琛自然不会跟苏荃计较,说道:“无碍,龙姑娘也只是担心小王爷的安危!” 苏荃跟着又怒目望向了胖头陀,怒道:“死胖子,不是让你保护好小王爷么?你居然让小王爷一个人孤身犯险!” 苏荃和阿九一开始的确是在大军的营地里,可一群妹砸心里担心吴应熊,于是都换了男装偷偷的在大军的后方用千里镜观察着前方的情形! 看到吴应熊一个人就朝着城墙去了,哪里还能坐得住,其他人的武功不够,于是只有苏荃和阿九来了前方。 胖头陀听着苏荃的训斥,缩了缩脖子,跟着小声的说道:“我有什么办法嘛,是小王爷吩咐的,还让我看着不准马将军他们也跟过去!” 苏荃听着瞥了瞥胖头陀,胖头陀顿时不敢在反驳,苏荃跟着说道:“好了,你们继续在这里等着相公的吩咐,我先去帮相公!” 胖头陀自然不敢拦苏荃,旁边的阿九把千里镜还给方光琛,然后说道:“我也去!” 苏荃点点头,说道:“走!” 话音一落,两人运气轻功朝着城墙而去,苏荃和阿九的轻功都不弱,犹如两只轻巧的燕子一般向城墙飞去,到了城墙之下,虽然没能像吴应熊一般走上城墙,只是脚尖在城墙连点几下,跟着借力飞起,跟着两人落在了吴应熊的身旁! 苏荃喊道:“相公!” 吴应熊扭头看到两人,顿时一喜,吴应熊从来没有用过附身,本以为黑娃可以同时使用附身和法天象地! 哪知到主动用了附身之后需要解除之后才能用法天象地!可周围的鞑子兵虽然跑了不少,可还有一些盯着自己虎视眈眈,现在解除附身怕是会有些危险! 吴应熊直接朝着苏荃和阿九轻声说道:“龙儿、阿九,保护好我!” 苏荃白了一眼吴应熊,说道:“放心吧!”阿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吴应熊跟着心里默念:“黑娃解除附身!用法天象地!”跟着之前一直围绕在吴应熊四周的虚幻龟壳盾牌消失不见! 而黑娃也再次的出现在吴应熊的怀里,探出个乌龟脑袋,吴应熊伸手抓出黑娃,朝着天空之上一抛! 黑娃居然就这么漂浮在天上之中,跟着身体慢慢的变大、变大、在变大……从身体四周出现了一条缠绕着乌龟身体的蛇。 黑娃一直在空中变出了差不多五十米的大小,才不再继续变大,跟着黑娃的乌龟脑袋和蛇脑袋朝着天空之中长啸一声,整个身体更是气势外放! 黑娃的长啸声整个西安城的听得到,而黑娃现在五十米的身体就悬浮在空中,西安城里的人几乎全部都能看得到,更让城中百姓惊骇的是,家里有养马、养牛、养狗、养猫、养鸡、养鸭的…这些动物都朝着空中悬浮的黑娃跪了下去,脑袋低垂着,似乎在跪拜自己的王一样!城里很多百姓看着这情形也跟着跪了下来! 旁边的阿九惊呼道:“玄武!!!” 离着吴应熊最近的鞑子兵们,看着空中的巨大的黑娃,这一次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念头,扔掉手里的兵器,跪倒在地上! 而马宝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吴应熊会让所有的将士们下马了,因为现在身后所有的马屁都双膝跪地,朝着空中的黑娃跪拜! 要是不提前下马,恐怕大多是士兵都会摔上一跤! 原本还一直跟杨溢之等人打斗的鞑子兵也停下了反抗,跪在了地上! 杨溢之并没有带着人屠戮这些鞑子兵,而是快速带着密卫靠近了城门,合力放下了安定门的吊桥,打开了城门! 跟着杨溢之运起轻功,飞上了城墙,来到吴应熊身边,单膝跪地,说道:“小王爷,城门已开!” 吴应熊轻轻的点了点头,跟着说道:“让他们进城!”跟着吴应熊给黑娃传了念头,让它收摄气息,好让城外的马匹能够起身! 杨溢之听着吴应熊的吩咐,站起身来,气沉丹田,朝着城外呐喊道:“小王爷有令,大军进城!” 马宝和方光琛、王辅臣还有城外接近三万的大军都还有些处于呆滞之中! 随着杨溢之的呐喊声,三人回过神,马宝回头一看,原本跪着的马匹也站了起来。 马宝翻身上马,举起手里的枪,大吼道:“关宁铁骑,上马!进城!” 说完率先向着已经张开了自己怀抱的西安城而去,王辅臣看着也连忙令自己手下的绿营兵上关宁铁骑进城! 现下的西安城已然不设防,随着关宁铁骑和绿营兵的进城,西安城也证实宣告已经归属于平西王府! 马宝和王辅臣一进城就带兵去控制城中的各处要地,而方光琛则来到了城墙之上,来到了吴应熊身边,单膝跪地说道:“小王爷真乃神人也,一人破一城!”跟着更是双眼放光的看着空中的黑娃,说道:“小王爷,玄武一出,天下归心啊!”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头麻了的康麻子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希望如此吧,方先生,这城中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和马宝将军处理了!” 方光琛拱手说道:“小王爷放心!” 吴应熊点了点头,朝着天空中的黑娃招了招手,黑娃毕竟还只奶娃型的神兽,今儿又是附身,又是法天象地的,也快支撑不住法天象地的消耗了! 随着吴应熊的招手,在方光琛惊诧的眼神之中,天空中玄武消失不见,而吴应熊的怀里突然钻出了黑娃的乌龟脑袋! 旁边的方光琛惊讶的问道:“小黑就是玄武?” 吴应雄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道:“不是小黑,是黑娃,黑娃就是神兽玄武!” 方光琛目光直愣愣的盯着黑娃的乌龟脑袋,眼神里那个光芒啊,似乎要生吞了黑娃一般! 方光琛也见过黑娃,对于自个小王爷养个宠物,方光琛并没有所谓,只是养个乌龟,方光琛虽然没有当着吴应熊的面前说过,心里却颇有微词。 民间对吴三桂和吴应熊的称呼是老乌龟加小乌龟,现在自家小王爷养个小乌龟,不正好被人抓住把柄来骂嘛! 现在看着黑娃,方光琛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心道:“我这对招子真的是没有用啊!错把玄武当乌龟啊,这种乌龟请在给平西王府再来一百只!” 吴应熊瞅着方光琛的眼神,伸手从怀里掏出黑娃,朝着方光琛扔去,嘴里说着:“方先生接住了!” 方光琛正看着黑娃发呆,吴应熊这么一下子,让方光琛有些没想到,赶紧手忙脚乱加小心翼翼的接住了黑娃。 方光琛把黑娃捧在自己的手心,瞅着还没自己巴掌大的黑娃,方光琛心里有些纳闷,这么小的乌龟,为何会变得比城门的门楼还要大上许多? 黑娃有些疲惫,伸着个乌龟脑袋,耷拉着头,趴在方光琛的手里。 方光琛看黑娃有些无精打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乌龟脑袋,跟着有些担心的向吴应熊问道:“小王爷,为何这黑娃……不,是玄武为何没什么精神,莫不是病了?”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放心吧,黑娃还小,用了些能力,有些累而已,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就好了!” 方光琛说道:“这就好,这就好!” 跟着方光琛把黑娃还给了吴应熊,方光琛可不敢像吴应熊一样直接扔着,而是小心翼翼的把黑娃送到吴应熊的手里。 黑娃一到吴应熊的手里,自个飘了起来,钻进吴应熊的怀里,乌龟脑袋也不伸出来,在吴应熊的怀里,把四肢和乌龟脑袋都缩进了乌龟壳里,呼呼大睡起来! 吴应熊也没在城墙之上多呆,带着苏荃和阿九回了城外的军营先。 回到大营之后,双儿带着阿珂、小郡主、方怡等妹砸就迎了上来。 一群妹砸围着吴应熊,扯着吴应熊看他有没有受伤。 军营里还有不少驻守的兵丁,吴应熊举着手说道:“我没事,我们进营房里再说。” 跟着带着妹砸们进了帐篷,一进帐篷,吴应熊就觉得自个的耳朵一疼…… 自个的妹子中敢这么干的也只有苏荃了,吴应熊扭头一看,果然是苏荃正横眉怒眼揪着自己的耳朵。 吴应熊连忙求饶道:“龙儿小乖乖,我错了,我错了!” 双儿看着有些心疼,连忙上来说道:“龙儿姐姐……” 双儿还没说完,苏荃扭头朝着双儿说道:“双儿,你不准管,这次不给他点厉害的话,他下次怕是要让我们担惊受怕!” 苏荃的大妇风范展露无疑,不止是双儿还有阿珂、阿琪、小郡主、方怡等人本也想上来相劝,苏荃这一说话,都止住了嘴里想要说出来的话。 吴应熊看着救兵没有了,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苏荃,可惜苏荃这次明显想要给吴应熊一点教训,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 吴应熊垂头丧气的说道:“龙儿小乖乖,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荃问道:“说,你错在哪里!” 吴应熊说道:“我不该一个人跑去西安城头冒险!” 苏荃听着手里的力气更是加大了几分,说道:“你也知道你是去冒险啊!” 吴应熊忙说道:“疼、疼、疼!龙儿小乖乖,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荃终究是心疼吴应熊的,看着吴应熊龇牙咧嘴的,也觉得自己可能揪的有些重了,松开了吴应熊的耳朵,跟着说道:“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我要你好看!” 吴应熊笑嘻嘻的搂住了苏荃的柔腰,跟着说道:“龙儿小乖乖,不会了不会了,我下次不敢了!” 苏荃给了吴应熊一个妩媚的白眼,跟着眼珠子一转,朝着旁边的双儿等人说道:“你们要是不想下次再担惊受怕,最好也给他点厉害尝尝。” 本来看着吴应熊被收拾的有些惨的双儿等人不想再拾掇吴应熊的,听着苏荃的话,心里都是生出了心思。 方怡听着最先走了过来,照着吴应熊的腰间的软肉就来了一下,有了方怡带头,双儿、阿珂、阿琪、小郡主都走了过来,不客气的给吴应熊的腰间来了一下! 吴应熊还能怎么办,妹砸们也是关心自己,吴应熊只能是忍着,痛并快乐着…… 好一会过后,吴应熊终于安抚好了自己的妹砸们。 第二天,西南城里的局势已然完全落入平西王府的掌握之中,吴应熊也带着自己的妹砸们进了西安城里,在城中找了一处大宅安顿了下来。 吴应熊这次本来是准备回云南的,现在出乎预料的拿下了西安城,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在回昆明了。 吴应熊住处的议事厅里,吴应熊坐在上首,方光琛、马宝、王辅臣、马自信坐在下方。 方光琛拱手问道:“小王爷,现在应该如何?” 西安城以破,吴应熊还想着每天陪自己妹子们风流快活,大事上自己拿方向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方光琛等人处理起来应该会比自己更得心应手。 于是说道:“现在西安以破,当务之急是拿下潼关,扼守住潼关既能防止鞑子反攻陕西,又能等到父王带着大军来了之后,北伐京城。” 王辅臣听着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中间单膝跪地说道:“小王爷,请让卑职带兵去潼关,卑职一定会尽全力拿下潼关,若是拿不下潼关,卑职愿意提头来见!” 王辅臣只所以这么急,是因为自从反戈相向之后,本以为自己能派上点用处,可是投了吴应熊之后,除了兵围西安城之外,根本没有派上别的用处! 现在王辅臣的命还有自己儿子的命都还在吴应熊手里,要是再不立点功劳,只怕自己和儿子连平安回云南养老的机会都没有! 自从昨日见了吴应熊大展神威,甚至亲眼目睹了玄武出示,王辅臣心里本来还有些小心思,此时完全没了别的心思,只想着可以快点带着儿子平安的回昆明养老。 吴应雄瞥了眼王辅臣,猜出了王辅臣的小心思,跟着说道:“我之前既然答应了你,你也听了我的吩咐行事。我自然不会反悔,你们父子只要老实,自然会平平安安的!” 王辅臣被戳破了小心思,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是一幅感激涕零的模样,说道:“卑职谢过小王爷了!” 吴应熊跟着看向了马宝,说道:“马将军,拿下潼关的事情,恐怕还是要关宁铁骑急行军去潼关!” 还不等马宝说话,马自信先站起来走到中间单膝跪地说道:“小王爷,潼关的守兵不过区区几百人,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我父亲亲自出手,请小王爷准许卑职带关宁铁骑去潼关!” 马自信是马宝的儿子,就如马自信所说,现在拿下潼关应该并不难,并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不过这事还是要看看马宝的意思。 于是吴应熊望向了马宝,问道:“马将军以为如何?” 马宝心知自己的儿子想要带兵打仗,立下些功劳,而且这一路上马宝看着马自信的表现,对他也有些信心,说道:“如果小王爷没有意见,卑职相信自信没有问题!” 吴应熊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小马将军你即刻带三千关宁铁骑去潼关!” 马自信抱拳说道:“末将得令!”随后转身出了议事厅。 随后吴应熊把其他的事情一股脑的交给了方光琛,自个则带着苏荃回了后宅! 随后一个多月的时间,吴应熊带着兵马在西安城里驻守了起来。 其实吴应熊在马自信拿下潼关后,本想带着关宁铁骑直接从潼关出去杀向山西、河北,直接兵临紫禁城! 方光琛却阻止了吴应熊这么做,这次能轻易拿下西安,主要是在于先是奇袭拿下了汉中城,之后又轻易的让驻守西安的鞑子兵兵分两路,轻松灭掉了一半的鞑子兵,最后更是凭借黑娃的玄武之威,让守城的鞑子兵近乎瓦解。 西安虽然拿下了,可陕西的其他地方也需要控制起来,而且现在陕西属于平西王府的只有九千关宁铁骑,另外两万都是之前朝廷的绿营兵,并不能完全信任。 所以方光琛建议吴应熊先等稳定住陕西的形势,到时候吴三桂的大军也应该到了西安,跟着在挥师北下。 吴应熊听方光琛说的的确在理,自然是从善如流,听从了方光琛的建议,自个在西安城里悠哉乐哉,让方光琛、马宝稳定陕西的形势。 一个多月以来,好消息是不断的传来,先是陶怡瑶传来了消息,刘佐臣已经被虎胎易筋丸所控制,现在整个八卦教都听从吴应熊的命令。 陈近南那边也跟着传来了好消息,陈近南在台湾成功的将郑经赶下了台,把郑克塽这个傀儡扶上了抬,延平王府如今尽在陈近南的掌控之中。 为了让康麻子手忙脚乱起来,吴应熊令刘佐臣手下的八卦教教众在各地揭竿而起。 而现在的康麻子也的确是麻了,先是收到西安被平西王府攻破的消息,跟着陕西、河南、山东、河北一带的官员接连来报,说是自己境内有人揭竿起义造反。 这还不止,随着平西王府攻破了西安,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也动了起来,虽然没有直接宣布起兵造反,可是康麻子派去广东…福建的朝廷官员都被两人控制了起来,两人手下的兵马也开始秣兵厉马,蠢蠢欲动。 康麻子这一个多月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杯子,拍了多少次的龙案!几乎每天康麻子都会召集朝臣议事,想怎么解决目前的局势! 可朝中大臣对于如何处理当下的形势却产生了分歧,康麻子的亲信如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等等,自然是唯康麻子是从,主张应该立即兵发潼关,夺回陕西,将平西王府一网打尽。哪怕不能灭了平西王府,也要先将陕西夺回来,扼守住汉中。 也有很多大臣觉得应该派人先行招安,现在民间都说平西王府的大军有玄武相助;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更是虎视眈眈;而且现在各地叛乱不止,甚至离京城不远的河北现在也冒出了不少乱民,现在想要派大军前往陕西,肯定要派驻守京中的鞑子八旗兵! 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派出了京中的大军,要是河北、山东一带的乱民往京城而来,只怕京城危矣! 反正现在吴三桂占领了陕西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所以主张先镇压住各地的民变,对平西王府许以高位,暂时安抚住,在图后策。 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大问题摆在了康麻子的面前,朝中每年一半的收入都要给三藩,现在国库的钱也有些告急了,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长久的大战。 这一吵,到底出不出兵的事情一个多月都没个结果,康麻子深知在这样争论不休下去,只怕事情真的会越来越糟糕。 这日,康麻子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到上书房议事! 三人一进了上书房就跪下磕头请安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抬了抬手,说道:“三位爱卿请起!”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杀顺治! 康亲王三人对康麻子叫自己来的用意是心知肚明,叫三人起来后,康麻子没有废话,直接说道:“朕决定出兵!” 三人齐声说道:“吾皇圣明!” 康亲王三人其实一开始对出兵陕西是很支持的,只是朝中各地官员上奏的民变、叛乱是越来越多,三人心中对于兵发陕西却是越来越迟疑起来,慢慢的有些偏向于先平定各地的民乱,在对付平西王府。 康麻子看着自己手下的三个心腹脸上的犹豫,说道:“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埋着头,相互瞅了瞅之后,康亲王说道:“皇上,奴才虽然也觉得出兵陕西甚好,只是…只是现下…现下怕是时间不太对啊,河北的民变愈演愈烈,而平西王府现在毕竟还没有动静,更何况老皇爷现下还在平西王府手里。若是现在我们现在兵行陕西,一个是我们会有些投鼠忌器,二个是京中兵力空虚……只怕……” 索额图、纳兰明珠虽然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同样的意思! 康麻子长叹了一口气,跟着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再不济也应该最少平息了河北的民变在对付平西王府!只是根据朕得来的情报,吴三桂那个反贼恐怕不会给我们时间了啊!” 康亲王等人并未从朝中各地传来的情报里看到这个消息,对于康麻子能知道一些自己等人不知道的消息并不奇怪,历代皇帝都有自己秘密情报机构。 索额图忙问道:“皇上,不知您收到了什么消息?” 康麻子说道:“月前吴应熊拿下平西王府后,吴三桂就带着手下的精锐大军向陕西赶去,平西王府只所以这一个多月没有动静,一个是因为吴应熊在等着吴三桂带着大军赶到陕西,二个是为了稳定陕西的形势!现在想必陕西的情形已经控制住了,等到平西王府的大军到了,就是他们出潼关,北上京城之日!” 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三人听得面色都是一惊,康亲王跟着吞吞吐吐的说道:“就算是吴三桂那个乱臣贼子真的去了西安,也未必…未必会……出兵京城.......” 康麻子听得一拍龙案,怒道:“你们是自欺欺人吗!你们难不成以为吴三桂带着大军只是去陕西是度假的不成!?” 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三人瞅着康麻子大怒,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说道:“奴才罪该万死,皇上恕罪!” 康麻子跟着又说道:“河北等地的民变虽然看似愈演愈烈,实际上不过土鸡瓦狗罢了,在朕看来心腹大患只有平西王府罢了!倘若我们现在不动手,难不成一定要等到吴三桂那厮兵临城下,我们失去先手不成?” 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三人磕着头说道:“奴才等知罪!” 康麻子有些烦躁的抬了抬手,跟着说道:“好了,朕不是怪你们的,起身罢!总之朕已经决定了,明日朝堂之上必须把此事定下来,你们可明白!” 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三人站起来,三人脸上还是有些疑虑,康麻子眉头一皱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纳兰明珠说道:“皇上,我们这一动的话,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那边……” 康麻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三藩虽说看似是同气连枝,在牵扯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却只会各顾各的,我已经派人去了福建和广东,对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重加封赏,想来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 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三人听着不敢在多说,站起身来,低头拱手的说道:“皇上英明,奴才等明白了!” 第二日早朝之时,朝堂下的众臣又为是否出兵的事情吵了起来,康麻子当场大发雷霆,令侍卫将朝堂上吵得最厉害的几个大臣拉下去乱棍打死,吓得一群反对的大臣战战兢兢。 康亲王、索额图、纳兰明珠这时也站出来力挺康麻子,总算是把事情定了下来! 而另一边吴三桂也终于带着大军快要赶到了西安,西安城外吴应熊正带着方光琛、马宝、杨溢之等着平西王府的大军到来! 吴应熊朝着身旁的杨溢之问道:“杨大哥,父王他们到哪里了!” 杨溢之笑道:“小王爷和王爷真的是父子情深,王爷也想快点见到小王爷,嫌弃大军太慢,只带了些亲兵,先行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刚刚密卫来报,王爷离此已经不到十里了!”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算起来跟自己的父亲分开已然又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瞅着城外延绵而出的官道,吴应熊有些望眼欲穿起来,除了吴应熊之外,苏荃、双儿、阿珂等妹砸都在吴应熊身后。 苏荃和双儿也就罢了,跟昆明呆了好几年了。阿珂、阿琪、等妹砸还没有见过吴三桂,如今丑媳妇要见公婆,脸色还带着几分紧张。 吴应熊握了握妹砸们的手,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爹人很好的!” 阿珂等妹砸听着纷纷白眼甩给了吴应熊。 吴应熊的话音落下不久之后没多久的功夫,官道方向扬起一阵灰尘。 方光琛看着向吴应熊说道:“小王爷,应该是王爷到了!” 吴应熊点了点头,很快,吴应熊就看到自己老爹的在马上策马而来。 吴三桂也看到了在城外等候自己的吴应熊,扬起马鞭狠打几下,奔到了吴应熊身边停了下来。 吴三桂一下马就开心的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吴应熊瞅着自己老爹熊抱了很久还不肯松手。 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跟着轻声说道:“老爹松手了,周围那么多人呢!” 吴三桂听着松开了吴应熊,笑道:“我儿又长高了!” 跟着吴三桂而来的刘玄初、吴国贵、李西华、戴梓等人纷纷上前给吴应熊拱手见礼。 吴应熊还礼之后,又朝着吴三桂说道:“老爹,给你介绍你的儿媳妇们!” 说着就把阿珂、阿琪、小郡主、方怡、曾柔、阿九介绍给了吴三桂! 阿珂等妹砸听着吴应熊说话也都走上前给吴三桂见了礼。 吴三桂瞅着吴应熊出去不过区区一年多,居然找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媳妇,乐得合不拢嘴! 方光琛这时在旁边说道:“王爷、小王爷,城中已经准备好了接风的宴席,不若我们进城之后再说?” 吴三桂、吴应熊自无不可,跟着一行人一起进了城。 第二天,吴三桂将平西王府的重要人物都召集在了议事厅,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吴三桂坐在最上首,吴应熊坐在稍低一点的位置,说道:“诸位,如今陕西已然拿下,大军也已到了,下一步应当如何?” 坐在下方的人听着都没有说话,纷纷望向了吴应熊。 吴应熊见状笑了笑,跟着说道:“若是我说的话,很简单,就三句!发布讨清檄文,杀顺治祭旗,兵发京城!” 吴应熊开了口,下方的谋士也跟着各抒己见,刘玄初先说道:“小王爷虽说的简练,却句句正中核心!现在各地民变四起,鞑子兵这些年军备迟废,而我平西王府兵强马壮,另外还有玄武相助!天时地利人和具在,正是一鼓作气将鞑子赶出我汉人江山的时候了。” 吴国贵一脸笑意的说道:“而且,之前小王爷叫回来的戴梓戴兄,的确是有经天纬地之才,戴兄到平西王府不过区区数月,研制出来的火器,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关宁铁骑加上戴兄研制出来的利器,属下实在是想不到鞑子怎么阻挡我平西王府的脚步!” 吴应熊听着眼前一亮,望向了戴梓,戴梓看着站了起来,朝吴三桂、吴应熊拱了拱手,说道:“属下要谢过小王爷的知遇之恩,小王爷若是有兴趣,等下可以让人演练一番!” 吴应熊说道:“那等下可是要好生见识一番。” 跟着一众谋臣都开始各抒己见,总得来说就一点兵贵神速,直攻京城! 第二日,西安校场,平西王府的大军集中在一起,兵马绵延数十里!吴三桂这次来陕西带来了剩下的两万多关宁铁骑,还有一万步兵,另外郑蛟麟带的两万多兵马、李本深带来的两万多兵马也早一步赶到了陕西!算起来现在西安已经集结了超过十万人马! 校场上方的高台上,吴三桂、吴应熊、阿九坐在正上方!高台下方是平西王府的各谋臣将领,还有西安城里一些德高望重的人物。 吴三桂朝着吴应熊点了点头,吴应熊会意,掏出了怀里的黑娃! 黑娃漂浮在空,再一次变成了身躯长宽高达到五十米的龟蛇玄武像! 后来的刘玄初等人,以及之后赶到的平西王府军队都还是第一次看到黑娃变身的玄武,都是一脸的震惊! 吴三桂也是满脸的吃惊,瞅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老怀甚慰的表情! 被邀请来的西安城里的一些人,上一次虽然已经远远的看到过玄武,这一次的距离更近,不少人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 而平西王府的兵马纷纷举起了手里的兵器,齐呼道:“威武!威武!” 吴三桂吃惊一阵之后,脸色变得肃穆起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着举起了手! 军队绵延数十里,吴三桂一个动作,自有传令兵一层层将命令、话语传递下去。 随着吴三桂的抬手,校场安静了起来,吴三桂这才说道:“鞑子占我汉人花花江山,屠杀我汉人无数兄弟姊妹!世间不少人都说,鞑子入关是我吴三桂的错!无吴三桂不愿意辩驳,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是我吴三桂的错,那我就亲手将鞑子赶出中原!驱除鞑虏,复我华夏!” 台下的将士们听着也齐呼:“驱除鞑虏,复我华夏!”一连三声齐呼,声传数十里开外! 待到呼声停下之后,吴三桂又继续说道:“驱除鞑虏,乃是上天赋予我平西王府的使命,所以天降祥瑞,北方神玄武处世,助我平西王府!玄武出,鞑子除!” 台下的将士们又齐呼:“玄武出,鞑子除!玄武出,鞑子除!” 将士们一边吼,一边望着天空中漂浮着巨大的黑娃,眼神里充斥着一股狂热。 吴三桂等到声音停下之后,又说道:“当初犯下罪孽,屠杀我无数汉人的鞑子皇帝是谁?” 台下有人喊道:“顺治狗皇帝!” 吴三桂跟着说道:“带顺治皇帝上来!” 随着吴三桂的吩咐,杨溢之、胖头陀押着顺治皇帝上台,顺治被吴应熊抓了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头发也长出了寸许,此时穿着整齐的衣服,带着手铐脚镣,被押上了高台。 到了高台之上,杨溢之在顺治皇帝的腿上来了一下,顺治面对着台下的众将士跪了下来。 吴三桂走上前,到了顺治身后一点,说道:“今日就要杀顺治祭旗、誓师!这第一刀,就让当年崇祯皇上,如今在世上的唯一女儿长平公主来!” 听着吴三桂的话,阿九站了起来,阿九这时,身穿风衣霞冠,贵气十足! 阿九想杀顺治很久了,如今终于等到了!阿九一步步的走到了吴三桂的身旁! 吴三桂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递给了阿九,阿九接过了剑,吴三桂拱手说道:“公主请!” 阿九说道:“谢过王爷了!” 跟着阿九毫不客气的挥下了手里的长剑,朝着顺治的的手臂砍去,顺治的左臂掉落在地上! 阿九冷冷的瞥了一眼顺治,虽然阿九很想亲手杀了顺治,可还是很懂事的把砍掉人头的任务交给了吴三桂! 阿九把手里的剑递回给吴三桂,退回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吴三桂起初对这个曾经刺杀过自己儿子的阿九本来心里有些疙瘩,可知道阿九的身份后,深知自己的确有些对不起崇祯,阿九既然跟了吴应熊,吴三桂心中已然释怀。 现在看着阿九这么懂事,心里更是满意了,顺治被砍掉了手,疼的在地上嗷嗷大叫。 吴三桂也无意过多折磨顺治,举起手里的长剑,直接朝着顺治的狗头砍去,顺治的狗头掉在地上,滚到了高台的边缘才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是时候杀韦小宝了 顺治的头面向着台下的众将士,依然睁着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顺治一直以为自己看破了生死,唯一能影响到自己的也就是董鄂妃的事情。 当阿九砍断了顺治的左臂,死亡真的一步步的逼近,顺治怕了......恐惧充斥着内心,临死之前顺治本来想大喊大叫,想要大骂也想要求饶! 可杨溢之在带着顺治上台的时候就已经点了顺治的哑穴,他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满清鞑子入关以来的第一位皇帝就此死在了吴三桂的剑下,吴三桂上前几步,提起顺治的狗头。 旁边的杨溢之拿过一把长枪递给了吴三桂,吴三桂接过长枪,将顺治的脑袋挂在了长枪之上! 校场上响起了山呼海啸的呐喊:“驱除鞑虏!!!杀、杀、杀!”“平西王府,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杀、杀、杀!” 一场誓师大会圆满的结束了,吴三桂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吴应熊则先带着人回了在西安城下榻的府邸。 吴三桂这一次来陕西,除了带着大军来之外,建宁公主和韦小宝也跟着过来了。 当吴应熊回了自己住的小院,愕然的发现昨日看着自己还哭哭啼啼的建宁公主,今天脸上的悲伤却已然不见! 甚至跟阿珂他们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建宁公主虽说刁蛮任性了一些,可也知道自己是满清的格格,平西王府现在跟朝廷对上了,建宁的身心都给了吴应熊,如今夹在中间,就像是钻进风箱里的老鼠,二头受气! 吴应熊心头微微疑惑,跟着走进众女之中,笑嘻嘻的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双儿说道:“我们随便聊聊呢!” 吴应熊望向了建宁公主,轻声问道:“你不生气了?” 建宁公主低声说道:“我…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了!龙姐姐都全部告诉了我!” 吴应熊脑里冒出了问号,建宁的身世?扭头就看到苏荃正跟自己眨巴着眼睛。 吴应熊心中虽然疑惑,就开口说道:“你知道了就好,以后可不要在这么哭鼻子了!” 建宁公主跟着就走到吴应熊身边,坐进了吴应熊的怀里,娇羞的说道:“相公,我们都好久不见了!奴家想你的紧,昨晚奴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都没有侍候你……都是奴家的错!” 建宁公主说着,就开始毛手毛脚起来,吴应熊哪里会受得了这种撩拨,加之也很久没有试试建宁公主的味道了,直接抱着建宁公主向着房间里走去。 跟建宁公主荒唐完的吴应熊回到院子里,被摧残的建宁公主还瘫软在房间里面。 吴应熊朝着苏荃问道:“龙儿,你是怎么跟建宁说的?她怎么就想通了?” 苏荃笑了笑说道:“没说什么,我就跟建宁说,宫里的皇太后是我们的人假扮的,实际上她是毛东珠的女儿。所以她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我们的人!” 呃……好吧,吴应熊想了想,这样也好,想来建宁以后也不会再闹了。 这时胖头陀走了过来,说道:“小王爷,戴先生来了!” 吴应熊这才想起,戴梓应该是来带自己去看他研制出来的新式火器来着。 本来昨天就应该去的,昨日平西王府的大军初到没多久,需要处理的事情甚多,这才拖延了下来。 吴应熊起身说道:“我跟戴先生去看看他这几个月的成果!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苏荃、阿九、双儿等妹砸听着都来了兴趣,跟上了吴应熊。 吴应熊带着自己的妹砸们跟着戴梓到了城中一处小一些的校场。 校场里三百多号人正站在校场里,戴梓随手招了一个兵士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燧发枪,递给了吴应熊。 吴应熊接过燧发枪,外形粗看跟先前关宁铁骑的火绳外形差不多,只是外面没了点火的火绳。 再有就是枪头的位置多了一个卡扣,固定住了一把刺刀,吴应熊瞅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燧发枪递回给戴梓,跟着说道:“试试吧!” 戴梓点了点头,将枪扔回给先前的的兵士,跟着叫出来一队百人的将士,说道:“给小王爷演示一番!” 众兵士喊道:“是!” 跟着熟练的从背后拿出燧发枪,将枪矗立在地上,跟着从随身的鹿皮袋里掏出一枚纸壳子弹,在将枪拿了起来,将燧发枪的上方的锁头往后拉,打开了燧发枪后端的火药池。 之后用牙咬破了纸壳子弹,把火药倒了一点点在火药池里面,然后关上火药池的盖子,在把纸壳弹里的剩余的火药倒进枪管里,此时纸壳子弹就剩下纸壳和包着的铅丸,一股脑全部塞进枪管里,跟着取出枪管下方的铁条,放进枪管里,来回的捅了几下! 装弹就此完成,兵士们立马端好了手里的枪,瞄准了二十步开外的的靶子! 戴梓先是朝着吴应熊和苏荃等人说道:“小王爷,各位夫人,还请蒙住耳朵!” 吴应熊和苏荃都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戴梓这才喊道:“射击!” 一连串的声响之后,靶子的距离并不远,这些将士也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了,大多数人都成功的命中了靶子! 吴应熊算了算,从装弹到最后的射击大概只有二十五秒的时间,差不多一分钟两次射击,已经比之前用的火绳枪强了很多倍了! 吴应熊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戴梓说道:“戴先生劳苦功高啊!” 戴梓一脸惭愧的说道:“当不得小王爷的夸奖,刺刀和纸壳子弹都是小王爷的主意,只是两个简单的小发明,却让燧发枪的实用性最少增强了一倍有余!” 吴应熊微微一笑,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戴先生,攻城的火器准备的如何!” 戴梓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跟着说道:“小王爷请跟我来!” 随后吴应熊等人跟着戴梓来到了试验火炮的地方,摆着一大一小两种火炮! 戴梓说道:“小王爷请看,这大的佛朗机炮是我在原本佛朗机炮上改制而成,重量比原来轻、威力却更大!哪怕是在厚再高的城墙,我想也能轻易轰破!” 吴应熊说道:“你且试试看!” 戴梓挥了挥手,三个负责佛朗机炮的兵士开始操作起来,很是熟练的将子炮塞进了母炮,又将炮口对准了五百米开外的一座假山,旁边一个兵士已经拿着火把站在了佛朗机炮旁边。 吴应熊带着妹砸们后退了一些,捂住了双耳,跟着说道:“点火吧!” 戴梓点了点头,抬手挥下,拿着火把的兵士点燃了火炮的引线!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之后,硝烟弥漫,烟雾散去之后,假山已经四分五裂! 戴梓朝着吴应熊说道:“小王爷以为如何?” 吴应熊朝着戴梓竖了个大拇指,戴梓又说道:“小王爷在看另一种小一些的佛朗机炮,母炮的长度不过六尺,重量不过七十斤,炮身配备的架子是可以拆卸的,虽说威力要小上一些,却非常便于携带,我让人给小王爷演示上一番!” 吴应熊听着双眼放光,也许当初自己的想法可行啊?!跟着摆了摆手,向着身后的苏荃问道:“龙儿,我让你将龙象般若功传下去,密卫如今修习的如何了?” 苏荃说道:“这龙象般若功的确是如相公所说的非常容易入门,密卫里很多兄弟都已经修习入了门,进度快的已经修习到第三层的境界了,只是到了第三层之后想要在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 吴应熊问道:“效用如何?” 苏荃想了想说道:“这龙象般若功的确是有些神奇,可也算不上妙用非常,兄弟是倒是增了不少力气,除此之外,并没有没别的变化了!” 吴应熊摸了摸下巴,长了些力气,已经足够了啊! 跟着吴应熊朝着戴梓问道:“此次这种小一点的佛朗机炮带了多少前来?” 戴梓回答道:“此次小一点弗朗基炮足足带了一百五十门!” 吴应熊大手一挥,跟着说道:“给我一百门!” 戴梓听着纳闷的问道:“小王爷是想要?” 吴应熊神秘饿的一笑,说道:“戴先生到时候就知道了!” 戴梓听着吴应熊不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该看的都看完了,吴应熊也没继续呆下去,带着妹砸们回了院子里! 回了院子里之后,吴应熊将自己的妹砸们一个不漏的全部召集在房间里,命胖头陀守在院外,苏荃、双儿、阿九、阿珂、阿琪、小郡主、方怡、曾柔、建宁公主,全都齐齐整整的坐在了吴应熊的对面。 吴应熊轻声说道:“明日我就会跟着大军一起出发北伐,此去兵荒马乱,我不能带着你们一起前去。我只准备带着龙儿一起去!” 双儿等妹砸听着有些不乐意了,阿九先站出来说道:“我要去!” 吴应熊想了想,阿九的武功还在龙儿之上,跟着自己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阿九你也跟我们一起吧!” 双儿看吴应熊都答应了阿九的请求,忙说道:“相公,我也去,我武功也很好的,而且我一路之上还可以照顾你的,没有我照顾你,你会不习惯的!” 双儿自从九年前被苏荃带到了平西王府,这些年以来,双儿就没有离开过吴应熊身边,把吴应熊照顾的是无微不至。 在诸女之中,若说谁最重要,当属苏荃和双儿了,吴应熊宠溺的揉了揉双儿的脑袋,跟着说道:“双儿,我和苏荃、阿九都走了!虽然在西安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若是没有你在西安看顾着,阿珂她们,我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 双儿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轻声说道:“那我听相公的吧!” 阿珂等妹砸其实也想站出来的,可是自己等人武功也没有苏荃、阿九高,也不像双儿那么会照顾人,这才没有说话! 阿珂、阿琪从跟了吴应熊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要分开,两个妹砸一左一右的抱住了吴应熊的胳膊,说道:“相公,你要注意安全,要快点回来!” 而跟吴应熊呆在一起时间最少,仅仅有过两次周公之礼的建宁也扑进了吴应熊的怀中,说道:“相公,你一定一定要早点回来!建宁等你!” 吴应熊的脑海里这时传来系统的声音:“阿珂、阿琪、建宁归心,抽奖次数加二点五……” 吴应熊微微愣住了,还有点五的?随即有些释然,大概是因为阿琪不是鹿鼎记的女主,也不像阿九身份格外的尊贵,所以这才只奖励了零点五次的抽奖机会吧? 吴应熊收回了心思,把系统的事情放在了一边。因为除了这次要跟着自己一起走的苏荃和阿九,其他的妹子都围住里吴应熊,靠在了自己的身边!个个眼睛都有些眼红红的! 吴应熊安慰道:“你们放心,我肯定会很快就会回来的!”吴应熊这坏痞子,一边安慰,还不忘动手动脚的…… 好一会的功夫,双儿等妹砸总算是被吴应熊安抚好了,不但安抚好了,阿珂等妹砸还个个面露春色,双眼闪烁着柔情似蜜的光芒! 离天黑还有一会时间,而且不久之前才将将跟建宁胡天胡地了,吴应熊虽然不介意这会就带着自己的妹砸们混战到天亮。 可是明天就要走了,吴应熊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去处理! 吴应熊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我还有点事情,晚上再来找你们!” 说完麻溜的溜出了房间,留下楞在房间的双儿等妹砸,诸女眼里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相公这个色痞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溜走? 苏荃这时说道:“好了,明日毕竟就要出发了,相公虽然懒散,可大事上却不会失了方寸,他应该还要去交代一些事情吧!反正他等会就回来了,今晚相公是你们的,我跟阿九就不掺和了!” 苏荃的话弄得双儿等妹砸有些微微害羞起来,却又都点了点头。 而吴应熊这个坏痞子这时候干嘛去了呢?吴应熊心里一直没有对鹿鼎记的主角韦小宝放松警惕。 之前在京城就想弄死他,可惜被老太监给救走了,而现在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西安,带着韦小宝在身边没啥用,不带韦小宝又不放心把他留在西安! 吴应熊心中琢磨了很久,也是时候弄死韦小宝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韦小宝死,玄天壶出 溜出了自己的小院后,吴应熊找来了杨溢之,在杨溢之的耳旁耳语了一番,杨溢之听着连连点头,跟着就离开前去安排。 吴应熊则带着胖头陀来到了一处院子,韦小宝正住在这院子里面。 院子收拾得挺干净,铺着青石板,院角还有一颗成人腰杆粗细的大树,院中还有着石桌石凳。 吴应熊径直走进院子里,坐在了石凳上,跟着轻声说道:“自己出来吧,难不成还要我进去请你?” 吴应熊的话音一落下,院中房屋的门无风自开,跟着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玩意儿从房间里面飘了出来。 一直飘到了吴应熊的身前,才停了下来,然后身体肃立,两手相扣,右手在上,放于胸前或左腰侧,微俯身约二十度,微动手,微屈膝。给吴应熊行了个女子的万福礼,嘴里发出居然带着几分娇媚的声音:“妾身见过小王爷……” 吴应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瞅着面前这坨花花绿绿的玩意,穿着绣着花的绸缎做成的襦裙,脸上涂着腮红,嘴上有胭脂,额头还点着一朵花瓣……头顶更是带着绿头巾,手里还拿着一方丝巾! 人妖?东方不败?再仔细看面容,是韦小宝没错了! 可韦小宝为啥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吴应熊正想着的时候,只听韦小宝继续说道:“妾身还要谢过小王爷帮妾身找回了母亲!” 说完之后,韦小宝又向着吴应熊身后的胖头陀行了个万福,口中说道:“孩儿见过父亲!” 胖头陀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摆着手说道:“我可不是你爹,你别乱喊!” 韦小宝举着手里的丝巾掩嘴一笑,说道:“父亲不用不好意思,我在昆明已经见过了我母亲韦春花,我母亲已经做了父亲你的小妾,我自然也要改口叫爹了……” 胖头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心道:“要不然把韦春花休了算了?” 吴应熊实在是有些受不了现在的韦小宝,男不男、女不女、太监不太监,开口喊道:“韦小宝!” 韦小宝听到吴应熊喊,望向了吴应熊,轻声问道:“小王爷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吴应熊冷声说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可是给康麻子传了不少消息啊!” 韦小宝听得一愣,有些惊奇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吴应熊其实就那么随口一说,根本不晓得韦小宝有没有给康麻子传过消息……韦小宝这么一说,算是不打自招了! 吴应熊冷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不想要你的狗命了?” 韦小宝微微一笑,娇媚的说道:“小王爷莫不是以为你那区区毒药还能控制得了我不成?我的葵花宝典已然大成,那点毒性早就被我逼了出来,只所以还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帮我心爱的小玄子刺探些情报而已!” 吴应熊心里恶心的要死,抬手直接一发少泽剑朝着韦小宝射去! 吴应熊这一下子很突然,本想着就算不能杀了韦小宝,也能让他受伤吧,哪里晓得韦小宝这厮,身影一闪直接闪了开来…… 吴应熊瞅着瞳孔微微收缩,暗道:“韦小宝没有吹牛,他的葵花宝典真的已经大成了,这速度跟当初的老太监也不遑多让啊!” 胖头陀怒吼道:“狗贼,受死!”说着就要朝着韦小宝冲去! 吴应熊伸手拦住了胖头陀,说道:“胖头陀你退到院子外面去!” 胖头陀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令纵身飞出了院子外面。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韦小宝的耳朵动了动,冷笑一声,说道:“看来小王爷是做足了准备啊,既然今天要翻脸,我就先拿了你的人头,既可以报当初你抓我、喂我吃毒药的仇,还能给我心爱的小玄子一份大礼!” 韦小宝说完还露出一个恶心的沉醉其中的神情,说道:“你抓了小玄子的亲生父亲,你爹老乌龟还砍了小玄子父亲的头,拿了你的人头也算是给小玄子他爹报仇雪恨了!” 韦小宝说着欺身而上,几根绣花针直接朝着吴应熊而来,吴应熊连忙运起凌波微步斜退几步,躲过这些绣花针,跟着抬手中冲剑再次朝着韦小宝射去! 已然快要欺近吴应熊的韦小宝只好后退,一边退,嘴里发出一长串的娇笑,口中说道:“小王爷好武功!” 吴应熊冷声骂道:“死人妖!”跟着从怀里掏出沙漠之鹰,毫不犹豫的连续扣动扳机,三发沙漠之鹰的子弹,成品字形朝着韦小宝射去! 韦小宝瞅着三发子弹朝自己而来,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小王爷技止于此么?暗器可伤不了我!” 韦小宝说着一拂宽大的袖子,想要将三枚暗器击落,愕然的发现自己拂袖时的劲风对吴应熊射来的三枚暗器完全没有作用,三发子弹直接穿过衣袖直直的朝着自己而来。 转眼间子弹跟韦小宝的胸膛的距离近在咫尺,韦小宝这厮倒是了得,双手微微向下一伸,胸膛居然硬生生的压缩了一寸下去,跟着身体横移,想要躲过子弹的袭击! 可惜韦小宝的算盘明显打错了,他横移了身体,子弹同样横移了过去,也就是葵花宝典里的轻功奇快无比,要不然早已经中弹了。 韦小宝全力运行轻功,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愕然的发现,这三枚暗器一直跟着自己。 韦小宝眉头皱了起来,心道:“好生奇怪的暗器!”心知今日是不可为,再不跑今儿自个的小命只怕要葬身于此! 韦小宝喊道:“今日就请教小王爷到这里了,妾身来日再来找小王爷请教了!” 说完后韦小宝双手平伸,身体腾空而起,吴应熊冷冷的吼道:“开枪!” 吴应熊早些时候就安排了杨溢之叫来了六百名拿着燧发枪的兵士,刚刚动手吴应熊和韦小宝动手的时候,杨溢之就带着人团团围住了小院,手里的燧发枪也装好了弹药,瞄着院中! 这会韦小宝身在空中,在空中就一个活靶子,六百把燧发枪的枪口都对准了空中的韦小宝。 随着吴应熊的下令,‘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了起来,韦小宝是脚下有三枚沙漠之鹰的子弹追着,四面更是几百发子弹朝着韦小宝射来。 韦小宝心下大骇,只顾得一挥袖子,想要先挡住身前的子弹,顾前不顾后,挡住了前面的,可后背的却挡不住了…… 霎时间韦小宝的背后满是弹孔,脚下的三枚沙漠之鹰的子弹也射进了韦小宝的脚底! 韦小宝怒吼一身:“吴应熊,你不讲武德!” 跟着身体直直的从五米的高空中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吴应熊看着并未上前查看,说道:“再来一轮射击!” 听着吴应熊的命令,兵士们熟练的装弹、瞄准、射击……躺在地上的韦小宝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吴应熊脑海里也传来了系统的声音:“杀死鹿鼎记主角,完全攻略鹿鼎记世界……” “奖励计算中……” “奖励计算完成……” “是否领取奖励?” 吴应熊微微一愣,杀了韦小宝还有这种好处?跟着也没多想,直接选择了领取奖励! 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攻略鹿鼎记,奖励玄天壶…奖励积分一万…” 玄天壶?吴应熊刚想去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东的时候,系统声音再次传来:“鹿鼎记世界以完结,离开鹿鼎记世界倒计时……五十天……” 吴应熊有些懵了?离开鹿鼎记?怎么可以这样?我的龙儿、我的双儿怎么办? 随后吴应熊看向系统,看到系统里还有着一长串的介绍,本想现在就看完,想到周围还围着不少人! 吴应熊回过神,厌恶的瞅了一眼地上的韦小宝,跟着说道:“把尸体拖出去喂狗!” 杨溢之听着说道:“遵命……只是…这奸贼的尸体里面全是铅弹,恐怕就是喂狗,都不吃啊…” 吴应熊听着说道:“那就大卸八块,扔去乱葬岗吧!” 杨溢之拱了拱手,叫了两个人把韦小宝的的尸体拖了下去,跟着吴应熊又让杨溢之和胖头陀都先去外面守着。 自个则坐回了院子里石凳上,点了一根醒神,一边抽着一边看起了系统的详细介绍,看完之后,吴应熊算是松了一口气。 鹿鼎记完结,五十天后吴应熊必须离开,离开了会去哪里呢?会去到系统奖励的玄天壶里,这玄天壶乃是洞天神器,壶里自成一方世界,独属于吴应熊的世界,也是吴应熊以后住的地方。 吴应熊需要在壶中世界居住的舒坦,就需要用系统奖励的积分购买各种日常需要的东西,不管是你想要什么,大到山川河脉,小到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可以买到。 而让吴应熊关心的苏荃、双儿等妹砸们,吴应熊离开的时候是可以带着已经跟着自己的妹子们一起去玄天壶中的! 吴应熊揉了揉太阳穴,事情总算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可是总要帮自己的老爹把鞑子都灭掉了才能放心的离开吧?现在只有五十天的时间了,时间够吗? 随后吴应熊走出了小院,先是朝着胖头陀说道:“去把龙儿请过来。” 说完之后又朝着杨溢之说道:“我们去神龙教落脚的地方!” 洪安通为了种植‘芙蓉花’已经将神龙教的人全都带到了昆明,想求着吴三桂给自己一块地盘。 吴三桂早早的接到了吴应熊的通知,所以告诉洪安通只要这一次跟着自己问鼎天下,到时候赏洪安通一块地盘,洪安通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于是洪安通屁颠屁颠的跟着吴三桂一起来到了陕西,没一会功夫,苏荃和胖头陀过来了,于是杨溢之带着吴应熊等人来到神龙教落脚的地方。 神龙教的主要任务还是负责吴三桂安全的外围警戒,所以落脚的地方离吴应熊住的大宅不远。 当吴应熊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神龙教落脚的院落外时,大门已经打开了,白胡子的洪安通带着神龙教的五龙使在门口迎接! 洪安通远远的就拱着手,弯腰低身的说道:“洪安通携神龙教教众恭迎小王爷!” 吴应熊笑了笑,轻声说道:“免礼吧!” 跟着直接走进了院子里,杨溢之带着的兵丁们也跟着进了院落,齐齐的守在院落的四周。 洪安通看着心头微微纳闷,带着神龙教的人跟了上来,吴应熊走到院落的中间就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跟上来的洪安通,洪安通拱手说道:“小王爷请进屋里坐!” 吴应熊不想浪费时间,摆了摆手,直接说道:“不用坐了,洪安通,你自裁吧!” 洪安通愣住了,问道:“小王爷何意?” 吴应熊冷声说道:“我说的不够清楚么?” 洪安通四周环顾,只见跟着吴应熊来的兵士正端着枪指着自己等人,心里一个咯噔,暗道:“这小王八蛋看来不像是开玩笑,是真的要杀我?可为什么?我是帮平西王府的啊?” 洪安通的老脸上挤出一些那看的笑容,跟着说道:“我神龙教这次是来助王爷成就大事,不知我神龙教犯了什么错,要让小王爷如此大动干戈?小王爷带来的人虽然多,可我神龙教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我身边的五龙使更是武功高强,到时候动起手来伤了小王爷,可不就伤了和气?” 这时吴应熊身后的苏荃站了出来,伸出纤细的食指,摇了摇,跟着说道:“不是你神龙教,只是你!” 苏荃的话音一落下,青龙使许雪亭、黑龙使张淡月、黄龙使殷锦、赤龙使无根道人、白龙使钟志灵带着自己身后的人走到了吴应熊身前,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口中说道:“属下参见小王爷!参见龙姑娘!” 吴应熊淡淡的说道:“起来吧!先到一边站着吧!” 五位龙使听着吴应熊的话,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站立着。 洪安通身边除了两个一直侍候自己的侍应的童子外,再没了别人。洪安通的一张老脸气的通红,手指颤抖的指着五位龙使,嘴角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哆嗦间,两个侍应童子看着这情况,麻溜的也溜到了五龙使的身后,洪安通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处理首尾,再次进京 好半天的功夫,洪安通先是愤恨的看了苏荃一眼,跟望向了五龙使等人,终于是说出话来:“就算苏荃这个小贱人有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别忘了你们还服用了芙蓉丸!” 白龙使钟志灵冷冷的说道:“老匹夫,芙蓉丸虽然无药可解,可小王爷学究天人,早就让龙姑娘把解毒的方法告诉了我们!” 洪安通听得有些错愕,望向了吴应熊,语气有些癫狂起来,喝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虽然谈不上对平西王府忠心耿耿,可也没什么二心,为何要这么对我!” 洪安通这老匹夫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使出了神龙岛的‘意形步法’,快速的吴应熊冲去。干枯的老手呈现爪状,正是‘神龙八式’里的绝招‘神龙吐珠’,而目标自然是吴应熊! 洪安通还没有傻到家,自然知道现在只能擒贼先擒王,抓住吴应熊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吴应熊冷冷一笑,刚想出手,身前一阵香风传来,苏荃已经挡在了吴应熊的面前! 吴应熊忙左手揽住苏荃的细腰,抱到自己身旁,跟着右手小指一伸,少冲剑已经激发,向着洪安通射去。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沙漠之鹰,接连扣动扳机,三发沙漠之鹰的子弹向着洪安通而去。 吴应熊没去看结果,在苏荃耳边说道:“下次不准这样了,你相公我神功盖世,哪里用得着你挡,要是你伤着了,我让我以后怎么办?” 苏荃难得的糯糯的回答道:“我也知道现在相公的武功厉害的紧,可我看到相公有危险,居然忘记了,还是忍不住挡在了相公身前!” 吴应熊心下感动,抱着苏荃细腰的手,搂的更紧了! 另一边,洪安通的武功个阿九差不多在伯仲之间,九难都能躲过六脉神剑,洪安通自然也可以。 洪安通看着六脉神剑袭来,连忙停住身形,身体微微一偏,六脉神剑擦着洪安通的衣角而过。 六脉神剑洪安通是躲了过去,可还有三发沙漠之鹰的子弹,子弹直接射进了洪安通的身体里! 洪安通身体一歪,眼睛一闭,干净利落的倒在了地上,吴应熊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洪安通,朝着五龙使等人说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 听着吴应熊的话,神龙教的人挥着各自手上的刀枪棍棒等等兵器对着洪安通招呼起来。 没一会功夫,一代教主洪安通就此身首异处,被砍成了好几节,就这么死了过去。 吴应熊瞅了瞅地上的尸体,心道:“杀洪安通可比杀韦小宝简单多了,果然主角都是有挂的啊!”跟着朝着苏荃说道:“龙儿,我们走吧!” 苏荃想了想说道:“相公,我在这里安排一下神龙教的事情,相公先回去吧!” 吴应熊想了一下,把杨溢之留在这里帮忙,自己带着胖头陀离开了神龙教的落脚地! 刚刚一走到府邸的大门口,就看到吴三桂的随从吴生平从府里出来。 吴生平看到吴应熊,面色一喜,跟着过来见了礼后说道:“小王爷,王爷叫小的来请你!” 吴应熊听着以为吴三桂是叫自己商议明天出兵的事情,刚好自己也有事情要跟吴三桂说道,于是说道:“带路吧!” 吴生平带着吴应熊来到了吴三桂的书房,吴生平退出了书房,关上了书房的门。 吴应熊坐在自己老爹的对面,问道:“老爹,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吴三桂看着面前的儿子,一脸的欣慰,儿子睡了八年,醒来不过区区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拿下了陕西,吴三桂一点都不怀疑儿子肯定会带领平西王府赶走鞑子,问鼎天下。 吴三桂说道:“熊儿,为父思虑了很久,决定把平西王府交给你!” 吴应熊听得一愣,这时吴三桂继续说道:“平西王府能有现在的成果,基本上出自你一手的策划!反正平西王府迟早都要交到你的手上,倒不如现在就交给你!” 吴应熊说道:“老爹你想偷懒不成?” 吴三桂哈哈一笑,跟着说道:“我还要为我儿打下这江山来,我怎么会偷懒!我的意思是你来做这三军主帅之位,你老爹我就在你账下为你效力……到时候等拿下这大好河山,你就直接荣登帝位!” 吴应熊听得翻了个白眼,要是没有五十天的倒计时,吴应熊倒是有那么一两分的兴趣接过吴三桂的位置来玩一玩,可现在自己在这个世界就剩下最后五十天的时间了,哪里还有什么兴趣接手吴三桂的位置! 吴应熊摆了摆手,跟着说道:“老爹,我对你的位置没有兴趣,打下江山后你要做皇帝就做吧!” 吴三桂忙说道:“熊儿,你是我平西王府唯一的……” 吴应熊直接打断了吴三桂的话,跟着说道:“别说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了,我可是听说了,父王你最近是龙精虎猛的,不少姨娘都怀上了孩子,连我老娘都老蚌怀珠了,你可不愁继承人了……” 吴三桂略显尴尬的说道:“熊儿,就算如此,你在我心中始终都是唯一的继承人!” 吴应熊想了想,开始忽悠起来:“老爹,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一些异象,可其中真真正正的是事实的你可曾听闻过?你又可曾听闻过时间有人能收服玄武这种真真正正的神兽!” 吴三桂只所以那么急着想让吴应熊接手自己的位置,除了之前所说的,也有几分是因为吴应熊现在有着玄武神兽护身,玄武出,开新朝的事情,世间又有谁敢反对? 现在听吴应熊这么说,稍显疑惑的问道:“我儿的意思是?” 吴应熊说道:“玄武乃是北方之神,乃是真的的神兽,又岂是能在人世间长呆的?孩儿既得玄武傍身,又岂会在世间久待!” 跟着在吴三桂的目瞪口呆中,吴应熊编撰了一个自己是天上神灵转世,不日将要飞升仙界的故事…… 吴三桂喃喃的说道:“这…这…这,熊儿你是神仙?” 吴应熊轻轻咳嗽一声,跟着说道:“父王,世间之事,一饮一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可曾想过,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只有我一个儿子,如今后院的侍妾之中却接连有喜讯传来?” 吴三桂疑惑的说道:“这?” 吴应熊微微一笑,说道:“孩儿要走了,上天自然不会让我吴家绝后,所以……” 吴三桂听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可实际上,神龙岛精研药理,各种稀奇古怪的药物很多,苏荃这些年实际上控制了神龙教,吴三桂是吴应熊的老爹,各种滋补的药物吃了不少,虽然有些上了年纪,却也龙精虎猛,后院的侍妾怀孕也不稀奇了! 吴应雄跟着又说道:“老爹,孩儿在世间呆的时间已然不多,所以孩儿会……” 跟着悄声跟吴三桂说了一阵,吴三桂听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担心的说道:“熊儿,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父王怕是忘了孩儿是天上的神仙了……” 说完吴应熊起身离开了书房,留着吴三桂一个人在书房里陷入了沉思…… 吴应熊回了自己住的小院,天也渐渐的黑了起来,明儿就要离开了,吴应熊自然需要好生的慰劳七女一番! 一整夜的颠龙倒凤,风生水起自是不提,第二天一早,胖头陀架着一辆马车出了西安城,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而车里坐的自然是吴应熊、苏荃、阿九了,苏荃有些疑问的问道:“相公,我们这是去哪里?你为什么不跟着王府的大军出发?” 吴应熊笑了笑,跟着说道:“我们去京城!” 苏荃和阿九对视一眼,阿九问道:“现在去京城是不是太危险了?” 吴应熊傲然说道:“以我们三人的武功,天下间何处去不得?” 苏荃光洁的额头微微一皱,说道:“相公,话是说的没错,可我们现在去京城做什么?” 吴应熊回答道:“我们去做一件大事!”跟着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苏荃和阿九听得瞠目结舌,苏荃小嘴一嘟,说道:“难怪今早看到杨大哥带着三百密卫押运着一批东西鬼鬼祟祟的出城!” 阿九自小在皇宫的长大,也看过一些兵法谋略的书籍,秀眉微皱,跟着说道:“这是不是太过危险?我们只有几百人,京中有十几万八旗鞑子兵,到时候我们孤军深入,只怕……” 苏荃听着心中也很是担心,两人的眼神齐齐的望向了吴应熊。 吴应熊抚摸了一下阿九光滑的脸庞,问道:“怕了么?” 阿九虽然跟吴应熊亲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有些微微脸红,跟着说道:“我会怕?既然你决定了,我自然跟着你一起去!” 自个还有五十天就要离开的事情,吴应熊还没有跟诸女说。吴应熊也不知道苏荃她们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去一处陌生的空间生活。 吴应熊听着阿九的话,想了想,决定把自己将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二女,只说自己乃是神仙转世,不久后将会离开这方世界,去一处洞天福地生活。 吴应熊本以为二女会追问自己的具体来历,没想到苏荃听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抓着吴应熊的手臂问道:“相公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阿九虽然没有说话,也抓住了吴应熊另外一只手臂,眼角泛起了泪花。 吴应熊忙说道:“我也想问你们,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离开,你们愿意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苏荃听着破涕为笑,跟着靠在了吴应熊怀里,毫不犹豫的说道:“相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阿九也靠在了吴应熊的怀中,说道:“我也是!” 吴应熊听着,心中也是欢喜,搂住二女的细腰,也没作怪,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几日之后,河北保定府里一座大宅内,八卦教教主刘佐臣冷冷的向着身旁的陶怡瑶说道:“又到时间了,解药呢?” 陶怡瑶微微一笑,说道:“王府的使者昨天就已经到了,也把这次的解药给了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扔向了刘佐臣。 刘佐臣连忙接了过来,打开瓷瓶,倒出一枚红色的小药丸,闻了闻味道,没发觉有什么异样,跟着直接把药丸扔进了嘴里。 陶怡瑶看着刘佐臣吃下了毒药,立马运起轻功,飞速的退出了房间。 刘佐臣有些愣住了,跟着肚子一股剧痛传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刘佐臣怒吼道:“贱人,你下毒!” 陶怡瑶站在院中只是冷冷的看着刘佐臣,也不说话,刘佐臣想要追出来,杀了陶怡瑶,可惜肚子里剧痛阵阵,犹如肠子断了一般。 刘佐臣连忙盘膝坐下,想要运功疗伤,陶怡瑶的声音这时候却传了过来:“刘教主你功力深厚,精研药理,为人更是谨慎!为了毒倒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这解药外面都是真的,只是药丸里包着的是断肠草、虬龙果等数十种毒药混合而成的奇毒,你越是运功,毒性发作的越快!” 陶怡瑶的话音一落,刘佐臣‘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跟着人也歪倒在地上! 陶怡瑶看着就抬脚想朝着向屋里走去,这时一道身影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声音也传了过来:“慢着!” 陶怡瑶听着止住了脚步,疑惑的扭头问道:“李大人?” 来人正是平西王府的李西华,山西、河北、河南境内的民变基本都是八卦教在背后策划、操纵的! 如今平西王府的大军已经进了山西境内,还要靠着八卦教的人里应外合,攻城掠地,吴应熊又怎么会放心让刘佐臣还活着,这才派了李西华来料理了刘佐臣,顺便接手八卦教的事务! 李西华没有回答陶怡瑶的话,手一伸,手上出现两把飞到,一甩,飞刀直直的向着屋里躺着刘佐臣射去! 原本躺在地上没动静的刘佐臣,突的起身,一甩袖子,李西华的两把飞刀被击落在地上! 飞刀是被击落了,刘佐臣动了内力,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李西华不屑的一笑,从环中掏出一把装好了弹药的火铳,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刘佐臣本就只剩下最后一击的力量,原本是想着跟陶怡瑶同归于尽的,现在子弹袭来,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眉心中弹,死的不能再死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兵临城下 陶怡瑶看着吓了一跳,想到若是没有李西华的提醒,自己面对刘佐臣鱼死网破的一击,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忙朝着李西华拱手说道:“谢过李大人的救命之恩!” 李西华笑了笑,心道:“要不是还要靠着你彻底控制八卦教,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十天之后,京城东直门外,吴应熊、苏荃、阿九静静的看着城门口拍着长长队伍等待进城的人群。 城门防卫明显加强了许多,守在城门口兵丁对过往车辆、行人检查的格外仔细! 苏荃在旁边说道:“相公,如今京城的防务已经被丰台大营的八旗兵接手了。另外通州大营的鞑子八旗和蒙古八旗也都进了京!”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我平西王府的军队势如破竹,在山西境内根本没遇到什么抵抗,就算偶有抵抗,也在城内八卦教的配合下轻易破城!不过区区十几天的时间几乎打下了整个山西,逼近了河北,我看在用不到一月的时间,父王就能逼进京城,你让康麻子能不慌吗?” 说完之后,吴应熊微微一思考又问道:“杨大哥他们带着东西混进了城里没有?” 苏荃微微一笑,跟着说道:“相公放心,杨大哥他们已然带人混进了京城里!” 阿九跟着问道:“我们现在进城么?” 吴应熊瞅着长长的队伍,想了想说道:“待到晚上翻城墙进去吧!” 不提吴应熊这边,康麻子这边此时也是焦头烂额的,康麻子靠着强硬的手段定下了出兵陕西的决定! 出兵也不是说走就走的,还需要调兵遣将、备好粮草之后在出发,可这边兵都没有调过来集结! 陕西那边的吴三桂已经砍了自己亲爹的狗头,在借着天降玄武的名头,宣布了起兵造反! 此时康麻子的案前正摆着黑娃变大的画像,看着跟传说中的玄武一模一样的黑娃,康麻子心里头是万般滋味在心头,这玄武之说上一次西安城破的时候,康麻子就听说了,当时心头还很不屑,而这一次玄武又在平西王府起兵的誓师大会上现身,也由不得自己不信了。 康麻子嘴里喃喃的说道:“难不成真的是我满清气数已近?” 康麻子本就是心志坚定之辈,要不然也不会以十几岁的年龄就敢对权倾朝野的鳌拜对上! 惆怅了一阵之后,康麻子的眼神坚定起来,心道:“这江山是我满人的,谁要来抢,朕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保住祖宗的基业!” 下定心思后,康麻子坐在龙椅上细细的思虑起最近的事情来,原本康麻子是打算不管怎么样都要出兵,乃至是要御驾亲征和平西王府真刀真枪的对上那么一对! 只是自己这边才将将把八旗兵集结在一起,那边平西王府已经拿下了山西,直逼河北了! 而坏消息还不仅仅与此,原本康麻子打得一手好算盘,给对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许以重诺,哪怕是把他们现在的地盘给他俩和朝廷暂时分而治之都不是不可以。 这两人康麻子压根没放在眼里,反正只要解决了吴三桂,康麻子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灭了这两人! 可让康麻子震怒的是,自己派去游说的使者去了福建和广东后,连平南王和靖南王的人都没有看到,直接就被人砍了脑袋,只留了一个随行的下人,让他把人头送回来给自己! 之后在平西王府在陕西宣布起兵后,也相继宣布以平西王府为尊,加入反清的队伍! 康麻子看到自己派去人的人头后,把御书房内一套上好的茶具摔的粉碎! 历史上吴三桂只所以失败除了因为他自己心无大志、犹豫不决,白白的葬送了大好的局面外,也离不开平南王和靖南王对起兵反清反反复复,蛇鼠两端的缘故。 如今,吴应熊可不会倒下这种错误,早就命人用毒药控制住了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二人和两人身边的重要人物,他们哪里还敢反复,只能乖乖的跟紧平西王府的脚步。 吴三桂只所以名声这么臭,除了因为自个当年投降了鞑子之外,还有当年永历皇帝之死,也离不开朝廷不遗余力的宣传吴三桂做下的种种事情! 只是台湾延平王府的郑经发布罪几书,承认当年是他派人杀了永历皇帝之后嫁祸给吴三桂,又说自己罪孽深重,饮鸠酒自杀。 郑经自杀后,郑克塽继位,一继位马上宣布为了赎清父亲的罪行,延平王府以后唯平西王府马首是瞻,加入了起兵反清的大爷! 江浙一带的文人士绅一直对吴三桂是痛恨万分,而最近江浙的文坛领军人物顾炎武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文会。 内容不外乎是为吴三桂证明,当年永历皇帝的死郑经已经自承罪行了,吴三桂的污点也就只剩下当年引鞑子入关这一事了。 世间最毒,莫过于文人的口诛笔伐,文人是记仇的,又是善忘的。 吴三桂在这个时候砍了顺治皇帝的狗头,又有玄武祥瑞来助,在加上顾炎武的从中调和! 江浙一带的人虽说还有三三两两的反对声,可大多数人的风向却已经转变,都觉得驱除鞑子事大,吴三桂也没有那么可恶…… 康麻子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再一次的摔烂了御书房的茶具…… 坐在龙椅上康麻子长叹了一口气,坏消息还不仅仅是这些,各地的汉官看着平西王府势如破竹,所过之地都是转瞬间就攻破了,手底下有些势力或者有些兵马的各地官员都生出了反心,也纷纷响应平西王府驱除鞑虏的反清。 康麻子如今的的江山是千疮百孔、遍体鳞伤!康麻子闭上了眼睛,心道:“如今兵出京城已经是万万不可了,也只能陈兵京城,等着平西王府的大军到来京城,到时候破釜沉舟的一站定胜负!” 康麻子对此还有些信心,通州大营、丰台大营的八旗兵丁都已汇聚在京城,还有骁骑营、步军营、前锋营、护军营、侍卫亲军等等加起来足足十五万以上的军队,而现下各地反清的军队加起来只怕超过五十万。 但是现在跟着吴三桂一起直直的朝着京城扑来的吴三桂的亲信军队也就十二万的主力! 只要灭了吴三桂的这十二万人,剩下的人自然可以分而击之,甚至一些墙头草估计又会倒向朝廷! 第二天,京城城北甜水井胡同里的一处大宅,吴应熊正带着苏荃、阿九躲在这里。而先一步赶到的杨溢之等王府密卫也藏身于此。 宅中大院的凉亭里,吴应熊朝着杨溢之问道:“杨大哥,密卫对弗朗基小炮的操作可熟悉了?” 杨溢之说道:“小王爷放心,密卫操纵小炮已是熟练!” 吴应熊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苏荃在旁边问道:“相公,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天地会在京中还有青木堂,另外赤火堂、西金堂也都再早些日子赶到了京城,天地会里凑一凑,也能凑出近千人,要不要叫他们跟我们汇合?” 吴应熊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天地会的人还是混杂了些,说不得有奸细藏在其中,到时候泄露了消息,让康麻子有所察觉反而不妙。我们的行动不用他们帮忙,不过到时候可以让他们在京中各处捣乱,给我们打掩护!” 苏荃听着想了想,说道:“也是!” 阿九这时在旁边问道:“那我们何时行动?” 吴应熊坐在凳子上,轻轻的揉了揉下巴,说道:“在等等吧,我原本想要进京就行动,直接弄乱京城。可我没想到康麻子居然如此不堪,我平西王府所过之处,各地的官员居然大多都自开城门投降,照这个速度来看,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兵临京城城下,还不如等到父王到了城下在里应外合,直接破了京城!” 阿九翻了个白眼,说道:“平西王府大军如今以玄武为旗,又以顺治狗头开路!鞑子自顺治算起来,控制这天下也不过二十余年,哪个汉家男儿愿为奴?平西王府势大,这些人自然望风而降。偶有几个想要顽抗的,那戴梓改造的弗朗基大炮好生厉害,数十门大炮齐轰,城门瞬间就破了,你让他们怎么守?这速度能不快么?” 吴应熊笑了笑,不由的看向了脑海里剩下的倒计时,还有四十天的时间了! 吴应熊轻声说道:“还有四十天了!” 杨溢之不明白吴应熊说的是何事,苏荃和阿九却是明白了,两人不由的紧紧握住了吴应熊的两手!似乎生怕吴应熊会突然消失了! 这时苏荃又说道:“相公,既如此,是不是也把双儿妹妹她们接过来?你还没跟双儿妹妹他们说那事,怎么样也应该告诉她们才是!” 吴应熊听着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如此也好,让双儿她们跟在大军的后面吧!” 苏荃回道:“我明白了,相公,我会去安排的!” 随后的日子里,吴应熊静静的大宅子里住了下来,安稳的等着平西王府大军的到来! 二十天后,平西王府的大军已然赶到了京城,吴三桂虽说听自己儿子说了他乃是神仙转世。 可舔犊之情在心间,加之这一路上压根没有遇到过什么像样子的抵抗,是紧赶慢赶,这才比吴应熊所预料的还早上十日到了京城! 吴三桂到了京城后,并未立马攻城,而是令大军扎营,这一路大军行军也是有些乏了,自然需要好生的歇息一番! 康麻子在城头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平西王府大军,握紧了双拳,怒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跟着又向旁边的索额图要过了千里镜向平西王府大军望去,让康麻子目眦欲裂的一幕出现在他眼前! 平复王府大军的营门口,立着一根高高的竹竿,而竹竿的上方挂着的正是顺治皇帝的狗头! 康麻子之前只所以命令十三衙门的人若是是不可为,一定要亲自杀了顺治,尸体也不能留给平西王府,就是不想看到这一幕,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是晚了! 吴三桂久经战场,虽然令大军歇息,可也不会什么都不做,让一百多个嗓门大的士兵,在京城城下鞑子弓箭射程之外的地方,手上都拿着不知何物做成的简易扩音器! 这一百多士兵大吼道:“康麻子,你爹狗头在这里,还不来拿?” 又或者大喊:“康麻子,你再不出来,你爹的狗头要被我们当尿壶了!”等等污言秽语。 一声声的康麻子传入康熙的耳中,深深的刺痛了康麻子的心,康麻子从登基到现在,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气的就想把手中的千里镜摔在城墙之上,又想到千里镜珍贵,这才止住了手里的动作。 口中愤怒的吼道:“吴三桂,你这烂乌龟!朕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给朕杀了他,杀了他!” 旁边的索额图忙命令道:“弓箭手,射死这些路贼!” 城墙上的弓箭兵听着索额图的命令,纷纷张弓射箭,朝着平西王府一百多大吼的士兵而去,可惜这些士兵离得甚远,弓箭远远的叫掉落在了地上! 反而惹得平西王府这一百多士兵哈哈大笑! 康麻子气的说道:“用火炮,用火炮!” 城头的炮兵操作起城墙上的火炮瞄准,吴三桂在营门口也拿着千里镜望着城头的动作!看到城墙上有人操控火炮,忙令传令兵将一百多士兵退回来! 平西王府的士兵们刚回来,几发炮弹落在他们之前呆的地方,轰出几个大坑来! 吴三桂冷冷的说道:“用火炮?那就让他试试我平西王府的弗朗基大炮的厉害!” 随着吴三桂的话音落下,从兵营里推出了二十多门弗朗基大炮,这一路上弗朗基大炮也动用过几次,被将士们称作无敌大将军炮! 无敌大将军炮被推到离京城的城墙约莫二里半的距离,停了下来,兵士们开始校准方向,瞄向京城的城墙。 康麻子拿着千里镜看的清清楚楚,口中不屑的说道:“我的神威大将军炮经过南怀仁的改造,最大射程也不过一里半的样子,平西王府的火炮离我们足足两里半!难道还想射中我们?真的贻笑大方!” 康麻子身后的群臣听着,也是笑着附和,康亲王却拱手说道:“皇上,乱贼就要开炮了,您还是先退去,免得伤了龙体啊!” 康麻子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朕就在这里,朕倒是要看看平西王府的大炮比不比得朕的神威大将军炮!”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炮轰皇城 康麻子他们谈话间,城下操作无敌大将军炮的兵士们已经完成了校准,麻溜的拿出火折子点了火! “轰、轰、轰、轰、轰……”一连串的炮响声后…… 戴梓所研究、改造的无敌大将军炮的最大射程可以达到三里,有效射程更是可以达到一里半左右,只是距离超出100米后,准头就会大大的降低…… 而吴三桂这次只是想给康麻子一点厉害瞧瞧,并不是真的进攻,所以距离并没有靠的很近,离得比较远。 火炮瞄准的是城墙上方的康麻子。炮响之后,二十多发炮弹只是命中了城墙,并没有命中城墙之上的康麻子。而因为距离太远,威力也大大的降低了,只是把城墙轰出了一些坑洞! 但在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发炮弹,城墙上方顿时一阵震动,城头站着的康麻子和一干大臣也是摇摇晃晃的! 康亲王忙吼道:“护驾、护驾!”跟着一群大臣、侍卫不顾康麻子的反对,直接架着康麻子向城墙下跑去! 正用千里镜看着城墙上方的吴三桂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令兵士推着火炮回营! 随即又看到无敌大将军炮只是把京城的城墙轰出一些坑洞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道:“这京城的城墙太厚了,就算有大将军炮也要费些功夫啊!也不知道熊儿在城里怎么样了?” 康麻子也被平西王府的无敌大将军炮的威力吓了一跳,被簇拥着扶下城墙后,惊魂未定的康麻子深呼吸一下,稳定了下情绪! 跟着带着群臣回到皇宫,带着群臣到了上书房内,康麻子坐在龙椅上,端起龙案上的定惊茶,喝了一口后,放下茶杯,跟着说道:“都说说吧,平西王府都打到京城来了,总要有个对策来!” 底下的群臣一个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跟着开始各抒己见: 有说应当趁着平西王府刚到京城,兵困马疲之际,挥军出城,打平西王府个措手不及! 有说应当固城以守,召集天下的兵马来勤王救驾! 康麻子听着居然还有人说要固城以守,招人来护驾,心中气的差点掀了龙案,还天下间的勤王大军? 各地有点势力的基本都反了,天下间哪里还有勤王大军?现在能仰仗的也就是京中的十五万八旗军队了。 康麻子望向了康亲王,问道:“康亲王,你以为该如何?” 康亲王站出来说道:“皇上,奴才以为,暂时还是不要主动出击,奴才觉得现下当固守为妙!” 康麻子心中其实更偏向于兵出城外,击溃吴三桂的大军,现在听一向都甚何自己心意的康亲王这么说,于是问道:“康亲王的意思是?” 康亲王拱手说道:“皇上,吴三桂那个反贼深谙用兵之道,我们现在出城偷袭,恐怕平西王府正布置好了埋伏等着我们!还不如先固守城墙,待到两三日之后,在派大军出城偷袭!” 康麻子想了想,康亲王所说的的确在理,于是说道:“就按康亲王所说的办吧!”跟着挥了挥手,说道:“都退下吧,朕有些累了!” 康亲王等人跪安之后,缓缓的退出了上书房,康麻子看群臣已然离开,闭上眼睛,瘫软在龙椅上! 过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睛,缓缓起身,走出上书房,望着天边的云彩,心中一阵悲凉,心道:“为何才区区两个多月的时间,局势居然糜烂于此?如今的局势虽不好马上出兵城外,可也要想办法速战速决,要不然等到各地的反贼云集京城时,只怕连一线的生机都没有了!” 康麻子心中突然闪过韦小宝的身影,心里微微有些担心,心道:“也不知小桂子现在怎么样了,做一个双面间谍真的是苦了他!也亏得是他提早告诉了朕平西王府出兵的消息,虽说最后没派上用处,可毕竟立了功,朕也应该好好疼爱他一番才是!” 两日后的晚上,京城城北甜水井胡同,陆陆续续的钻出三人一组的小队,都是一人扛着五尺长的管状物,另外两人手里提着两个架子状的东西,背后还背着鼓鼓的两个包裹! 这些人自然都是平西王府的密卫,随着平西王府的大军到了京城外,城里的宵禁更加森严,街上时不时就有一对对的八旗军巡逻! 所以吴应熊只能把密卫分成三人一小队,五小队为一大队的慢慢向紫禁城而去! 吴应熊所挑出来的这些密卫都是密卫中的精锐,轻功好、龙象波若功都练到了第三层,扛着七十斤左右的弗朗基小炮根本不影响轻功的施展! 很快三百名密卫就集结在了东华门外五百米的地方,并不是吴应熊不想在靠近一些些,只是紫禁城里戒备森严,在靠近的话就很容易被人发现,而再远的话炮轰的准头和威力就会大大的降低。 到了地方之后,密卫们分开站成了一排,麻溜的放下肩上的炮筒,手上的支架,跟着把炮管放在了支架上。 母炮架好后,又从背后的背囊里拿出了子炮,将子炮塞进了母炮里!开始调整射击的角度,调整好角度后,拿出了火折子,等待着吴应熊下命令! 吴应熊看着面前巍峨的皇宫,叹了一口气,旁边的阿九看着纳闷的问道:“你叹气做什么?” 吴应熊说道:“如此雄伟,巍峨的皇宫,今晚必将满目疮痍,可惜了!” 阿九听着说道:“这皇宫是我家祖上修的,我都没可惜,你可惜什么?” 吴应熊听着额头冒出黑线,竟无力反驳~~~这皇宫的确是阿九家的,而且算起来,明灭后,崇祯的儿子都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阿九倒是算得上现在皇宫的唯一继承人了,吴应熊笑了笑说道:“阿九,这既然是你家,这开炮的指令就由你来下吧!” 阿九翻了个白眼,跟着说道:“你记得到时候让吴三……让平西王修葺好!” 吴应熊说道:“没问题!” 跟着阿九果断的抬起手,然后挥下了手! 随着阿九的挥手,密卫们的火折子点燃了引线,一声声的‘轰、轰、轰、轰、轰’的声音震耳欲聋! 一发发的炮弹命中了五百米外的东华门以及旁边的城墙。 这次吴应熊带了一百门弗朗基小炮,一次开炮是五十门炮齐发,然后是另外五十门弗朗基小炮开炮,而这五十门小炮开完炮时,另外五十门小炮已经清理完炮管,重新装好了子炮开炮,如此循环! 一直到五个循环之后,吴应熊才抬了抬手,没再继续炮轰下去! 此时的皇宫里乱成了一片,东华门倒是暂时没乱,只是炊烟寥寥、灰尘乱飞! 为啥没乱?五个循环下来,整整打出了五百发炮弹,东华门的城门已经成了碎片,而东华门口的侍卫们也成了肉渣,自然没人可乱…… 巨大的炮轰声,响彻了整个京城,皇宫里的侍卫们也纷纷向着东华门而来。 康麻子这会正搂着自己的妃子睡大觉,被炮声惊醒后,飞快的起身套上袍子,一边往外跑,一边朝着门口喊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口的小太监忙应道:“奴才不知道,奴才马上去问!”跟着小跑着离开! 康麻子把门打开,门口自然不只有一个小太监侍候,另外两个小太监说道:“皇上吉祥!” 康麻子眉头皱的紧紧的,这时之前去问情况的小太监带着侍卫总管多隆来了,两人跪在康麻子身前,说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康麻子烦躁的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多隆,到底发生了何事?” 多隆说道:“启奏皇上,听动静是从东华门传来的,听着声音应该是火炮的声音!应该…应该是有人炮轰皇城!听声音似乎有数百门火炮,奴才已经派人去东华门查探情况,捉拿贼人!” 康麻子一脸震惊的神情,吼道:“炮轰皇城?你可亲眼看见了?” 多隆说道:“奴才正准备亲自去查看,皇上你还是先带着太后去安全的地方吧!” 康麻子说道:“朕哪里也不去…朕就在…不,朕去慈宁宫去等你的消息!” 多隆只好说道:“喳!”跟着起身向外跑去! 康麻子看多隆离去后,心中纳闷,紫禁城深处京城内城里,内城警备森严,一门火炮最少数百斤重,他们是怎么把东西运进来的?又怎么躲过巡逻的八旗兵和内城各城门的守卫的?而且多隆说数百门火炮,这根本不可能,定是多隆听错了! 最多也就是几十江湖中的武林高手,仗着轻功、内功运了一两门火炮进来,想让宫中大乱! 想到这,康麻子心中突然一个咯噔,不好……!他们是想要打一炮换一个地方,对武林高手自然也要派出武林高手! 康麻子忙朝着空气喊道:“出来!” 之前被康麻子派去陕西救顺治的黑衣人再次出来了,康麻子第一次叫出了这人的名字:“查克拉,你立马带领皇宫里所有十三衙门的高手供奉去西华门、神武门、午门查看,这些贼人必定前去这几处!” 被叫做查克拉的人说道:“喳,奴才马上去办!” 十三衙门的人大多分布各地偷偷探听各类消息,监视官员百姓!留在皇宫里的供奉只有三十多人,而能留在皇宫里的人放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查克拉召集了这三十多人,立马朝着神武门赶去,皇宫内有东华门、西华门、神武门、午门! 之前是东华门被轰,接下来想必不是神武门就是午门,而午门外一片平坦,不便于隐藏,所以查克拉断定这群贼子定然是去神武门机会更大! 而吴应熊在轰完东华门之后,立即令密卫们收起弗朗基小炮。 密卫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浸湿的厚棉布,往炮管上一包,扛起小炮,收起支架,运起轻功朝着神武门而去! 吴应熊带着密卫们赶到神武门外,还是五百米远的距离,密卫们麻溜的放下小炮,准备再次架炮,炮轰神武门! 这时神武门的城墙上飞出三十多道身影,轻功的速度极快,在空中一阵闪转腾挪,跟着落地,脚尖在地上一点,又是腾空而起! 苏荃眉头一皱,说道:“相公小心,这些人轻声功法好生高明,而且双目精光四起,只怕个个武功只比胖头陀低上一点点而已!” 胖头陀听得有些不乐意,说道:“谁说的,这些土鸡瓦狗,我一个人就能全部杀光!” 苏荃瞥了瞥胖头陀,秀眉一扬,说道:“胖头陀,你能耐了!行,我和相公、阿九都不出手!这些人都交给你了……” 胖头陀听着缩了缩身子,干笑着说道:“我…我就是说说嘛!” 说话间的功夫,这三十多人齐刷刷的立在了吴应熊身前的几米处,跟吴应熊三人以及数百密卫对峙起来! 领头的查克拉看着密卫们摆弄着数百门比平常所见的火炮小上很多的火炮,瞳孔收缩了起来,跟着喝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炮轰皇城!” 要是平时,吴应熊还有心情跟这些人废话几句,不过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远处的神武门已经开了,不少大内侍卫已经朝着这边而来! 吴应熊吼道:“继续架炮,直接轰击神武门!” 说完直接掏出沙漠之鹰,运起凌波微步,飞速的靠近这些赶过来的人,接连扣动扳机! 吴应熊对上的第一个人就是刚刚开口说话之人,查克拉看着吴应熊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心中也是大骇,刚想运起内力,起招应敌……却只见一道金光闪过,查克拉倒地昏睡了过去! 倒地的瞬间,查克拉心中很不甘心,上次去陕西执行任务,结果人都没看到,就铩羽而归,这次皇城被炮轰,本想大大的露个脸,结果才将将说了一句话,就睡了过去! 吴应熊可不管这领头人内心的想法,只知道这些人轻功很高,不能跟他们纠缠起来!而吴应熊又深知沙漠之鹰的缺点。 这才用凌波微步贴近这些人,基本上是枪口对着这些人的身体而开,自然躲无可躲! 查克拉这次带来的人连同他在内只有三十二人,转眼间的功夫已经倒下了三十人……剩下两人是因为吴应熊的沙漠之鹰里已经没了子弹! 仅剩的两人只看见吴应熊的影子在自己人里飘了一阵,跟着就只剩下两人! 这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恐惧,转身就想跑,吴应熊哪会让他们跑掉!沙漠之鹰往怀里一揣,跟着中冲剑、少商剑朝着两人的脑袋而去,这最后的两人额头出现两个血洞,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玄武出,京城破,鞑子灭! 吴应熊退回到苏荃和阿九身旁,轻声说道:“龙儿、阿九、胖头陀,他们只是晕倒了!结果了他们!”跟着又朝着身后的密卫喊道:“开炮!” 吴应熊话音一落下,苏荃、阿九、胖头陀纷纷掏出各自身上带着的暗器,或飞镖、或飞刀直接朝着昏睡在地上的查克拉等人的咽喉射去,三人虽不是使用暗器的好手,可现在距离又近,目标更是如死尸一般的躺在地上,自然没有射空的道理! 而操控弗朗基小炮的密卫们也如上次一般开始点火开炮,第一轮五十发炮弹的目标就是开门想要杀过来的皇宫内的大内侍卫们! 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比菜刀厉害无数倍的炮弹! 随着炮弹的落地,冲过来的大内侍卫们瞬间就被炸飞了,一时之间是断肢乱飞! 解决了冲过来的大内侍卫,接下来的目标自然是神武门的城门和城墙,于是一发发的炮弹直接朝着城门和城墙而去! 吴应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从怀中掏出了醒神的盒子,里面还剩下三根醒神,拿出一根点上了,叼在嘴里点燃,也没收回盒子,慢慢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炮轰还在继续,只剩下两根醒神的盒子里突然多出了三根醒神,自动把盒子补齐了! 吴应熊笑了笑,又从怀中掏出沙漠之鹰来,一看弹夹,之前用光的弹夹也已经自动补充满了。 原来吴应熊取了个巧,自个的这两样东西都是每天凌晨自动补充满,所以吴应熊特意挑在亥时出发,而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子时过半,到了第二天,醒神和沙漠之鹰自然是自动补充满了。 又是五轮炮轰,五百发炮弹下去,神武门前成了一片废墟,昔日巍峨的城门已然不在,城门附近更是没有人能存活。 吴应熊让密卫们再次收起了弗朗基小炮,麻溜的消失在神武门外。 之前多隆先是去了东华门,只看到一片废墟,一个人影都没有。跟着又听到侍卫来报说反贼去了神武门,于是多隆又带着人来到了神武门,多隆来的时候,正是炮轰的激烈的时候,没有人敢靠前。 多隆只好带着人站的远远的,自己又拿出千里镜,跃到高处,查看远处的情形,吴应熊并未遮掩面容,多隆自然看到了吴应熊,心里是一个咯噔,平西王世子都打到皇宫了! 正准备派人去向康麻子禀告来犯之人是吴应熊时,炮声停了下来,之后多隆就看到吴应熊带着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多隆心中暗自思衬,先是东华门,再是神武门,接下来莫非是西华门? 想到此,多隆一边令侍卫们赶紧去西华门支援,事关重大,多隆自己则向慈宁宫跑去,只留下几十侍卫在神武门搜寻有无幸存的侍卫。 在吴应熊刚开始轰皇宫的东华门时,声音响彻京城,乃至城外都听得到,像是一个信号一般,京城内东西南北各个胡同突然钻出来一批批的黑衣人,这些人十几个人一伙,足足有接近百伙人。 这些人边在京中街道乱窜边高吼着:“平西王府打进城了,平西王府打进城了!”还时不时从怀里掏出一些超大号的爆竹,点燃了随处乱扔! 这些大号爆竹,根本没什么威力,不过声音够响,够唬人,如果仍在了柴堆之类易燃的东西上,还顺便点了个火! 城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八旗兵,自然有八旗兵碰到这些黑衣人,这些黑衣人都有些武功,有一些武功还挺厉害,而且狡猾异常,若是八旗兵只有几十人就召集附近的同伴直接杀光鞑子兵,若是八旗兵太多则一哄而散,消失无踪! 一时间,京城之内到处都在响起炮声一样的爆竹声,时不时的还有火光冒起。 京中百姓初时还不敢出来,直到有些人家着了火,不得不逃出家门开始呼朋叫友或邻里乡亲帮忙救火,一时间京城内火光连天,呼声不断......京城乱了! 另一边的吴三桂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人冒险,皇城内的炮声一响! 平西王府大营里就吹响了进攻的号角......王府的大军点着火把,推着无敌大将军炮,兵出东直门外! 这次吴三桂带来了六十门无敌大将军炮,全部被推了出来,一直到距离城门外一里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跟着操控无敌大将军炮的兵士们将炮口瞄准京城的城墙、东直门城门,以及城墙上的火炮! 吴三桂挥手说道:“开炮!” 随着吴三桂的下令,无敌大将军炮朝着自己所瞄准的的方向开火了。 无敌大将军炮装弹要麻烦一点,所以是二十门炮一轮,以保持不间断的炮轰! 城头的八旗兵们自然是想要开炮还击的,可惜双方火炮的威力、射程、准头都不是在一个档次!在平西王府的火力压制下,鞑子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零星的发射了几枚炮弹后,墙头的火炮被平西王府的炮弹炸的稀碎! 京城的城墙底端厚度达到了十六米,上部厚度也有十二米,的确是如吴三桂之前所料的那样格外的难轰破! 可再厚的城墙也禁不住火炮的一直轰击,既然一百发炮弹轰不破城墙,那就一千炮、一万炮! 在火炮的轰击之下,最先破的是东直门城门,城门虽然也很厚实,不过终究是木头做的! 几轮炮轰下来,东直门的城门化作了木屑,康麻子把总领军中事务的大任交给了康亲王,任命他为京畿兵马大元帅。 康亲王也很尽职尽责,这几日几乎日日夜夜的的守在城墙之上,吴三桂这边大军刚动,康亲王一接到手下亲兵的禀告,立马爬起来穿戴好盔甲,一边爬上了城头,一边令人去跟康麻子禀告。 在城墙上更是一直声嘶力竭的指挥着鞑子兵开炮还击,只可惜还没还击到几炮,自个城墙上方的火炮就被平西王府的轰烂了,而康亲王之前太靠近城头差点也被一发炮弹打了个正着! 这时有传令兵来报:“元帅,城门……城门被反贼轰破了!” 康亲王听着双眼变得通红起来,心中暗道:“为何吴三桂的火炮这般厉害,城门已经破了,反贼的火炮还在炮轰城墙,明显是想要把城墙也轰破一段,好一举攻入城内,如今只怕只能出城殊死一战了!” 正思考间,只听火炮声居然停了下来,仔细一看原来吴三桂也发现城头的火炮都被己方给摧毁了,于是令大军前进到了离城门只有六百米左右的位置! 康亲王咬牙切齿的说道:“吴三桂这厮好生狡猾,这个距离刚好我们的弩车刚好射不中!” 鞑子兵里的火炮并不多,但是大型的守城弩箭却是不少,只是射程只能到五百米的样子! 康亲王忙喊道:“伊斯哈!” 康亲王身后的一名雄壮的将领站了出来,说道:“末将在!” 康亲王令道:“你立即带两万骑兵出城,无论如何也要毁了反贼的火炮!” 伊斯哈说道:“末将遵命!”跟着走下了城头! 康亲王看着伊斯哈离去的背影,心道:“希望伊斯哈能不负所托吧!” 吴三桂这边刚刚重新摆弄好火炮,就看到从轰破的城门里冲出来的八旗骑兵! 吴三桂冷笑一声,说道:“找死!”跟着令道:“朝着冲出来鞑子来几炮先!” 听到吴三桂的命令,六十门火炮的齐齐降低了炮口,对准了冲过来两万八旗兵,点火……开炮! “轰轰轰轰轰”的声音响彻在鞑子骑兵的队伍里,顿时人仰马翻,两万的鞑子骑兵在这一轮炮轰下来,最少废了一半!只剩下一万八旗骑兵继续冲将过来。 吴三桂嘴角一笑,令道:“火炮继续轮番射击城墙头,马宝,领两万关宁铁骑,给鞑子骑兵点厉害瞧瞧!” 马宝应道:“末将得令!”跟着露出一脸嗜血的笑容,哈哈一笑,扬起了手中的鞭枪,口中大喊:“冲啊!” 两万关宁铁骑跟着马宝向着鞑子骑兵冲去,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在只有五十米距离时,马宝一扬手里的鞭枪…关宁铁骑齐举手里的燧发枪,枪口朝着鞑子骑兵的方向,也不瞄准,直接开枪射击! 这种距离之下,而且还在颠簸的马背上,瞄准根本没有意义,只要枪口没有对着自己人,是朝着敌人就行了! 两万关宁铁骑,就是两万发子弹,命中率虽然不足三成,也有最少四五千的鞑子骑兵摔下了马! 鞑子骑兵还未短兵相接,人手已经折了七成,士气的低落自然可想而知…… 现在倒是短兵相接上了,两万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的关宁铁骑对上只剩下五、六千士气低落的的鞑子骑兵,其结果可想而知! 当短兵相接的刹那也就是这五、六千鞑子骑兵命丧之时,只是一轮冲杀,马宝就已经结束了战斗,大胜而归! 城头上的康亲王看的目眦欲裂,嘶吼道:“放箭,放弩箭、投石车!”想着怎么样也要留下一些跟己方交战的关宁铁骑。 可平西王府的火炮又在轰击城墙了,操控弩箭、投石车的鞑子兵都心惊胆战的,毫无斗志,虽然发射了一些弩箭和石头出去,却全无准头,作用几乎为零! 马宝顺利的带着得胜的关宁铁骑回到了己方的队伍! 城头的康亲王麻了……己方两万骑兵出城,寸功未力,就全军覆没?现在又要如何办才好? 康亲王还在想的时候,又有传令兵来报:“启禀元帅,刚刚皇宫的侍卫来报,有反贼炮轰皇宫,已经轰破了东华门……京城城中也窜出了很多反贼,在京中各处捣乱、放火,城里乱了起来……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负责京中夜巡的骁骑营请元帅派兵支援!” 康亲王听着呆住了,城外有火炮轰碎了东直门,城内的皇宫轰碎了东华门! 康亲王呆了一阵之后,立马叫出两员副将,令他们各带一万骑兵去城内支援,康亲王自然想亲自去皇宫支援的,只是现下城头的情形,他怎么走得了? 这两万人走了之后,康亲王继续冥思苦想起如何阻挡吴三桂的脚步! 思来想去,派兵出城?那只是送死;固守城墙?那只是等死! 最终只能选择等死……眼睁睁的看着城门口两边的城墙被吴三桂一点点的轰破,露出了几十米长的豁口! 京城向平西王府张开了自己的怀抱,而为此平西王府的无敌大将军炮每门都最少发射了一百枚子炮,有几门无敌大将军炮因为高强度的发射直接炸膛报废了! 吴三桂看着城墙巨大的豁口,心道:“是时候了!”跟着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黑娃! 将黑娃捧在自己的手心,恭恭敬敬的说道:“龟大人,麻烦你了!” 今晚行动之前,吴应熊偷偷潜出城了一次,和吴三桂商定今晚之事,顺便把黑娃借给了吴三桂! 吴三桂可不敢像吴应熊一样‘黑娃、黑娃的叫!’本想叫‘玄武爷爷的……’ 只是这玄武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宠物,这么叫的话,岂不是让自己神仙儿子的辈分凭空低了几辈? 吴三桂又想这玄武既然叫黑娃,不如叫‘黑大人?’可似乎又有些难听,最终决定了叫‘龟大人!’ 黑娃睁着绿豆眼,瞅了瞅吴三桂,想着吴应熊之前的吩咐,于是身体漂浮向空中,向着城墙和平西王府大军中间飞去! 法天象地也使了出来,身体慢慢的变大在变大,直到变成了五十米大小的玄武像! 跟着黑娃仰天一声长啸,平西王府的骑兵早有准备,都已经下了马,手中紧紧牵着缰绳! 跟着平西王府的十几万大军单膝跪地,齐声大呼:“玄武出,京城破,鞑子灭!” 黑娃变大了其实能力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并不能用看似巨大的身体去撞击,或者是载人,说一句空有其表可能有些过分,因为变大的黑娃声音更大了,发出的啸声也能威慑百兽,至于别人想要打破它的防御…别说是现在的火炮,就是后世的火箭炮也轰不破! 黑娃这一声的啸声是向着京城内发出去的,八旗兵有十五万,其中有十万都是骑兵,黑娃这一呼啸,这十万骑兵的马全都变得狂躁起来,根本不听牵着绳子的兵士的指挥,挣脱了缰绳到处狂奔! 而最惨的要属康亲王派去支援京城内的两万骑兵,狂奔中的马,突然发狂,不是骑术特别精湛的,都从马上摔了下来,被马匹狂踩。骑术精湛的,虽说没有摔下马,可他们的马匹也不愿意在载他们,在原地不停的蹦跶…… 黑娃这一嗓子,让去支援的两万骑兵死伤惨重……两万骑兵瞬间就没了一大半!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九阳神功终到手 京城城墙上方的鞑子兵们看着庞大的黑娃,听着城外山呼海啸搬的呐喊,吓得战战兢兢,甚至不少鞑子兵直接扔掉手中的兵器,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康亲王看着突然出现在空中的玄武,心中也是大骇,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平西王府有玄武相助,可听说跟自己亲眼看到是完全两回事! 康亲王不停的摇着头,嘴里自我安慰的说道:“肯定是障眼法,肯定是障眼法!弩箭、投石车,把它射下来,射下来!” 可操控弩箭和投石车的人都被吓得浑身发抖,恍若没有听到命令一般,气急的康亲王直接奔上前去,拔刀连杀了几个被吓得跪在地上的鞑子兵! 跟着换上了一批新的鞑子兵,重新操控弩箭和投石车,这些新换上来的鞑子兵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可又不得不上,心惊胆战的操控着弩箭和投石车朝着黑娃射去。 这些弩箭和石头在快要接近黑娃时,仿佛被什么东西拦住了一般,定格在空中,失去了前进的力道,然后掉落在地上! 黑娃发觉了自己居然被这群凡人给攻击了,瞪着眼睛望向了发射弩箭和石头的鞑子兵方向! 黑娃变大了之后眼睛可不再是绿豆大小的眼睛,铜钟大小的眼睛朝着这些鞑子兵一瞪,根本没有什么动作,这些鞑子兵看的直接吓得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头,嘴里喊着:“玄武爷爷饶命!” 吴三桂见到时机已到,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长剑,吴三桂身后的数十万平西王府的大军也站了起来! 吴三桂高举着手中的长剑,大吼道:“进城!” 平西王府的大军直接朝着京城里冲去,而黑娃也似乎是听到了吴三桂的声音,庞大的身躯也慢慢的向京城里飘去。 城头的康亲王心中虽说也有些忐忑,可看着平西王府的大军动了,连忙大声呼喊着让鞑子兵们在墙头射箭,又令人去城门口和被火炮轰出的缺口堵截! 可黑娃开路,加之之前黑娃的那一吼,鞑子的战马到处乱跑,让八旗兵马乱成了一团,死伤更是不在少数;除了身旁的八旗兵,康亲王完全指挥不动其他的八旗兵,城墙上的鞑子兵看着空中的黑娃飘来更是不敢动弹! 康亲王看着这情形,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心道:“大事去矣!” 平西王府的大军完全没有遇到任何阻挠,大军顺利的进入城中…… 大军入城之后,当先的关宁铁骑一边策马狂奔,口中一边吼道:“玄武仁厚,放下兵器,跪者不杀!” 城内的鞑子兵们刚刚被自己的战马弄得兵荒马乱的,现在平西王府有玄武开路,气势汹汹的而来,满人本就极度迷信,如今玄武就漂浮在自己的头上,鞑子兵们哪里还有斗志,不少鞑子兵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兵器,跪在了地上! 城头的康亲王看着城墙下方的鞑子兵黑压压的跪下了一片,自己身边的亲兵也是浑身颤抖,自知回天乏力,心知自己被俘虏只是迟早的问题,望向了皇城的方向,大喊一声:“皇上,奴才对不起你!” 跟着拔出手中的长剑,自刎而死…… 康亲王这一死,本就乱成一团的鞑子兵顿时群龙无首。之前举着帅旗的几个亲兵把手里的帅旗一扔,或跪地等着平西王府的士兵登上城墙,或四散而逃。 帅旗一倒,鞑子兵彻底的溃败! 只是十来万的鞑子兵接收起来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吴三桂从降将处知道之前康亲王派了两万鞑子骑兵去皇城和城内支援,顿时担心起自己儿子来,把刘玄初、马宝等人留着处理城门口以及控制城中各处要地、衙门等待,自己则带着三万关宁铁骑直接朝着皇城奔去! 话说当吴三桂的大军轰破东直门的城墙时,也正是吴应熊带着人刚刚消失在神武门的门口时。 可没过多久时间,吴应熊带着苏荃、阿九、胖头陀以及手底下三百密卫再次出现在神武门前。 多隆本以为吴应熊会带着人去西华门,可吴应熊又不傻,在神武门就招到了抵挡,再去西华门的话,鞑子只需要在城门口布置大批的人手,自个根本找不到架炮的角度,去了也只会是徒劳无功。 吴应熊跟黑娃乃是主仆关系,有着一丝丝的心灵相连,当黑娃使用了法天象地时,吴应熊立马感应到了! 之前出城跟吴三桂商议时,因为黑娃维持玄武像的时间有限,所以父子俩约定了,黑娃玄武像出时就是发动总攻的时候! 吴应熊虽然不知道现在城门口的情形如何,可对平西王府大军很有信心,平西王府肯定已经攻进城了! 按照吴应熊原本的打算,本来只打算来皇宫,轰破几座城门,弄乱皇宫,然后就溜之大吉!现在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顺利的离开了! 可这个时候吴应熊不想走了,自己在鹿鼎记世界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此时不疯狂,何时疯狂? 吴应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朝着苏荃和阿九说道:“干票大的吧?” 苏荃问道:“相公是想?” 吴应熊说道:“皇宫大部分人必定向着西华门和午门去了,我们趁此机会直接从神武门杀进皇宫!” 苏荃微微迟疑起来,说道:“这是不是有些危险了?” 吴应熊叹了一口气,说道:“危险是肯定有的,只怕这次带出来的密卫不能全身而退了!” 吴应熊话音一落,身后的密卫齐刷刷的单膝跪地,说道:“誓为平西王府效死!” 阿九这时突然说道:“此事也不是不可行,我自小在皇宫长大,闭着眼也不会迷路,只是不知道现在狗皇帝在哪座宫殿,要不然我们就可以直袭康麻子!” 吴应熊听着微微一笑,说道:“那可未必!” 吴应熊的话音一落,只见从神武门的废墟里钻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太监,这太监看到远处的吴应熊时,直接运起轻功朝着吴应熊而来! 阿九连忙挡在了吴应熊身前,吴应熊拉住了阿九,轻声说道:“自己人!” 在太监跑到吴应熊身前,单膝跪地说道:“属下参见小王爷!” 来人正是毛东珠的姘头瘦头陀,吴应熊说道:“起来吧,你来的正好,我刚要找你呢!” 瘦头陀说道:“启禀小王爷,康麻子现在在慈宁宫里,刚刚多隆来找康麻子了,如今已经在西华门和午门外布置了埋伏,属下怕小王爷不知道,特来禀告!” 吴应熊朝着阿九说道:“这不就知道康麻子在哪里了?” 阿九抿嘴微笑,说道:“你还真是厉害,连太后身边都有你的人!这种时候能呆在皇帝和太后身边的必然是非常亲信的太监!” 阿九出身皇宫,自然知道想在皇帝或在太后身边安插人手有多困难了。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可不止哦!” 阿九说道:“哦?皇宫里还有你的内应?” 吴应熊也不说破,只是神秘的一笑,跟着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阿九一脸的不信,跟着翻了个白眼,说道:“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吴应熊又朝着瘦头陀问道:“神武门内鞑子侍卫多不多?” 瘦头陀说道:“神武门只有几十个大内侍卫在清理废墟,不过在往里走侍卫却是多了起来!” 吴应熊点点头,朝着瘦头陀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见机行事!如果康麻子离开了慈宁宫,你再来报!” 瘦头陀回道:“是!”跟着有些疑惑又有些迟疑的问道:“小王爷可是想要直攻慈宁宫,宫中宫殿道路甚是复杂,还是让属下来带路吧?要不然可能容易迷路!” 吴应熊笑道:“放心吧,你只要告诉我们哪些地方鞑子布置的人手特别多就可以了,就回慈宁宫吧!” 听到吴应熊这么说,瘦头陀也不再多说,跟着把宫中大略的侍卫布置说了出来,跟着就鬼鬼祟祟的朝着皇宫里潜去! 瘦头陀一走,既然手下人都这么支持,吴应熊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带着人朝着神武门而去。 一踏进神武门的废墟果然看到一些大内侍卫正在四处搜索着,不用吴应熊下令,一群平西王府的密卫就饿虎扑食一般杀了过去! 这群大内侍卫有四五十人左右,看到一群背着炮管的人进来,哪里不知道这些就是炮轰皇城的反贼!对方的人数比己方多出了几倍,这些侍卫自然不想送死,转身一边跑一边就要高声喊叫! 可很多人还没有喊出声音来,就倒在了地上!这不是江湖上的比武,密卫们自然不会跟你讲什么江湖规矩,冲上来先是满天的暗器射了出来,密卫们的暗器都是淬了毒的,满天的暗器下来,这四五十人除了几个幸运的,其他的都面色发黑的倒在了地上。 几个漏网之鱼也很快被补刀给结果了,跟着阿九在前面带路,吴应熊等人跟在阿九的身后朝着慈宁宫潜去! 阿九的确是对皇宫很熟悉,刚刚又从瘦头陀处知道了皇宫的侍卫的布置,而且阿九内力又深厚,就算偶尔瘦头陀的消息有不准确之处,阿九也能早早的发现,带着人躲过去,若是实在是躲不过去,守卫的大内侍卫又不多的话,就干净利落的杀过去! 阿九带着吴应熊等人连走了一些守卫甚少的道路,跟着又横穿过御花园,翻过御花园的院墙,进到一处无人的偏僻宫殿,才停了下来。 阿九说道:“从这宫殿出去向东在走八百米就是慈宁宫了,只是出去后虽然也有些可以掩藏身形的地方,只是一两个人能藏得住,我们这么多人是万万藏不住的!” 吴应熊想了想令道:“在此处装好子炮,出去直奔能炮轰到慈宁宫的位置,直接炮轰!” 听着吴应熊的吩咐,背着母炮的密卫放下背后的母炮,将子炮装好! 马上就是最关键的一战,吴应熊也不敢大意,想了想之后,又安排了一些细节的东西,又令密卫原地休整一刻钟在出发。 跟着自己将心思沉入了脑海里的抽奖系统,望向脑海里的抽奖系统,抽奖轮盘中间显示的剩余次数是2.5。 吴应熊直接朝着这2.5按去,跟着脑海里传来了系统的声音“是否消耗0.5次抽奖机会将两次抽奖合并成一次金色抽奖?” 金色抽奖?不就是上次阿九给的那种抽奖机会?吴应熊微微一思考,这金色抽奖的机会比普通抽奖机会用处大多了,于是按下了确定! 转盘中间的2.5次抽奖机会变成了一个金色1字,毫不犹豫的再次的按下了抽奖! 抽奖转盘四个格子里显现出宠物、九阳神功、神兵、奇物四个选项,抽奖的指针开始旋转,现在面对抽奖,吴应熊心中已经很是淡定了,静静的等待着指针停下! 指针最终停在了……停在了吴应熊一直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九阳神功’之上! 这九阳神功从吴应熊第一次抽奖开始,始终是霸占了一个格子,也是吴应熊从拥有抽奖系统之后最想抽中的奖励! 没想到抽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抽中,反而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反而抽中了这奖励! 吴应熊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经过这么多次的抽奖,吴应熊心中隐隐感觉到今晚的皇宫之行可能会生出一些事端! 系统总是会给自己一些现下能用得到的东西,比如当初害的自己睡了八年的六脉神剑,虽说让自己昏睡了,可也让自己击退了阿九! 在比如一到京城就抽到了醒神、凌波微步,虽说有限制却让自己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 吴应熊虽说心中隐隐有一丝的不安,但九阳神功终究是到手了,从此以后总算是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六脉神剑和凌波微步了。 随着系统提示的声音“获得大成九阳神功!” 吴应熊只觉得从丹田处生出一股热气,朝着自己的周身经络、穴道而去,瞬间一股股的热流在自己体内形成了循环,浑身是说不出的舒坦,跟着脑海里传来一股股信息,正是九阳神功所附带的强身健体、易筋洗髓的法门还有缩骨大法、龟息大法、壁虎游墙功! 突然吴应熊发现苏荃、阿九、胖头陀还有屋里的密卫们都盯着自己! 吴应熊纳闷的问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作甚?” 苏荃指着吴应熊的头顶说道:“相公,你头顶冒紫烟了!” 吴应熊自己看不到头顶情形,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九阳神功大成后丹田内氤氲紫气,自己的九阳神功并非一步步的练成,是系统一股脑的直接灌输自己体内的,让真气有些外泄,在头顶生成了紫烟! 想到此,吴应熊微微一笑,跟着说道:“不用大惊小怪,我刚刚心有所悟,功力又有些长进而已!” 章节目录 第129章 麻子,好久不见!一尺气墙! 苏荃和阿九听着都翻了个白眼,整日看着吴应熊胡天胡地,从没有勤修苦练过,武功却偏偏的越来越高! 九阳神功已经到账,吴应熊直接说道:“走!” 跟着带着人直接从宫殿的后门而出,向着东边而去,只走出不到一百米的样子,就能看到远处一座辉煌的宫殿,四周被围的水泄不通。 吴应熊等人能看到慈宁宫,守护慈宁宫的人也不是瞎子,自然也看到了这群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离得最近的一队鞑子侍卫噌的拔出腰间的朴刀,口中喝道:“什么人,敢擅闯皇宫!” 说着就举刀朝着吴应熊的人冲了过来。 吴应熊之前在殿中已经分配好了任务,本是三人一组的开炮组合,现在缩减为两人操控弗朗基小炮,腾出的一百人自然是为了对付冲过来的大内侍卫! 吴应熊直接带着苏荃、阿九、胖头陀还有一百密卫朝着这群侍卫迎了过去,同时朝着身后的操控火炮的密卫令道:“散开点,五十门炮一轮,轮番开火,不要让更多的人靠近!” 话音一落,吴应熊运起凌波微步当先迎上了这群鞑子侍卫,这群鞑子侍卫也有百多人左右! 除了六脉神剑和凌波微步之外,吴应熊并不会其他使用内功的法门,可杀人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抹脖子。 现在使用凌波微步已经没有了顾及,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吴应熊利用凌波微步快速贴近了当先的大内侍卫……趁着这大内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短刀贴在这大内侍卫的脖子上,轻轻一抹,锋利的刀刃隔断了这侍卫的喉咙! 热血喷了出来,吴应熊连忙向后退去,可还是有不少滚烫的热血喷在了吴应熊的脸上! 吴应熊并非没有杀过人,以前更多的是像一个狙击手,远远的用六脉神剑或者沙漠之鹰解决了敌人,用刀割人的脖子,还被鲜血喷在了脸上还是第一次! 吴应熊忍不住心头有些恶心、想吐,微微闭上了眼,想要冷静一下。 这可是在血肉横飞厮杀之中,刚闭上眼,只听到‘铛’的兵器相击的声音,忙睁眼一看! 原来自己刚刚虽然微微退后了一些,却并未退远,鞑子侍卫的人也不少,见着居然有个傻二娃居然在打斗中闭上了眼,直接举刀朝着吴应熊砍来! 还好苏荃一直注意着吴应熊的情况,连忙身子一转,用手中的短刀挡住了这一刀。 苏荃架开了鞑子侍卫的刀,跟着手中的短刀一式‘秋水无情’短刀划过这侍卫的脖子! 跟着苏荃退回到吴应熊身边,担心的问道:“相公,你没事吧?” 吴应熊心中一阵忏愧,苏荃都更做到如此,更何况自己一个本应站在最前面的大男人!以前勉强还可以用武功的限制太大作为借口,现在九阳神功大成,自己又能用什么理由? 吴应熊的眼神坚定起来,说道:“我没事!”施展出凌波微步再次向鞑子侍卫冲去! 苏荃看着担心的跟了上去,然后愕然的发现自己的相公好似变成了一个杀神,依靠鬼神莫测、快若闪电的步法,快速贴近目标,跟着手中的短刀划过鞑子侍卫的脖子…然后在换另一个目标! 鞑子侍卫本就和王府密卫的数量差不多,很多鞑子侍卫正和王府密卫交手,只觉得一阵风飘过,自己的脖子一疼,就倒了下去…… 护卫慈宁宫的鞑子侍卫肯定不只是这么一百人,远一点的鞑子侍卫看到这情形也纷纷朝着这边而来! 王府的密卫已经架好了弗朗基小炮,因为身前还在交战,所以只能将炮口抬高一点,瞄准远一些的鞑子侍卫,然后点火开炮! 远处的鞑子侍卫还没有来得及赶到交战的地方,已经被炸飞了! 弗朗基小炮的最佳射程是五百米,最大射程是八百米左右,随着吴应熊带着密卫们杀光了冲过来的鞑子侍卫! 王府的射击距离也越推也近,慢慢的到了离慈宁宫只有五百米的样子! 又是两轮炮轰下来,慈宁宫的院墙倒塌了下来,炮声停了下来……不是吴应熊不想继续炮轰,而是没炮弹了! 一枚炮弹的重量有十多斤,所以这次每门小炮只配备了十五发炮弹,之前在东华门和神武门就用去了十发,只剩下五发,如今已经全部打光了! 不过炮轰过后慈宁宫的园中只有两百多人的侍卫举着刀,吓得战战兢兢的! 吴应熊心道:“要趁着现在速战速决才行,要不然等到宫中其他地方的侍卫赶到,就麻烦了!” 随后吴应熊让之前法则操控小炮的密卫,扔了炮管,直接向着慈宁宫内冲去! 五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吴应熊身后王府的密卫迎上去和鞑子侍卫交战在一起,王府的密卫要多上一些,吴应熊身后还跟着一些密卫! 刚刚一进慈宁宫,吴应熊就看到瘦头陀正站在慈宁宫的大殿门口,瘦头陀也看到了吴应熊,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朝着大殿跑去! 在吴应熊带着人一到慈宁宫门外七百米的时候,康麻子就接到了侍卫的禀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当时康麻子就想带着毛东珠跑的! 哪知道毛东珠抚摸着康麻子的狗脸,动情的说道:“我儿啊,你走吧!母后在这里给你殿后,要不然我们都走了,侍卫只怕都没了动作,速手就擒!” 康麻子虽说孝顺,不过自个小命重要,就准备自己跑,可又想到自己要走,母后不走,必定要留下不少侍卫殿后。 这么一来反倒是让自己这方的人马少了,容易被吴应熊分儿击之。又想到现在慈宁宫里最少又一千大内高手,而吴应熊一方根据探子来报只有三百人而已!而且宫中其他地方的侍卫听到动静,肯定会前来支援,就算吴应熊的三百人在厉害,到时候也只会成为瓮中之鳖,想到这,康麻子干脆也不走了,留在慈宁宫里陪着毛东珠! 可让康麻子万万没想到的是,只是几炮下来,自己的侍卫就死伤了大半! 这时瘦头陀急匆匆的跑进了慈宁宫的殿中,殿中最上方坐的自然是毛东珠和康麻子,底下还有二十多大内高手中的高手! 瘦头陀跪下说道:“启禀皇上、太后,那吴应熊已经到了院中了,马上就要打进来了!” 瘦头陀看似是进殿禀告,实则为吴应熊等人带路,瘦头陀话音刚落! 吴应熊已经带着苏荃、阿九、胖头陀,以及四五十王府密卫进了殿中! 瘦头陀看着忙一脸忠心的挡在了毛东珠身前,毛东珠轻声说道:“在身后护着吧!” 吴应熊笑眯眯的看向了康麻子,说道:“麻子,好久不见啊!” 康麻子听着气的七窍生烟,站起来指着吴应熊说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给朕杀了他!” 吴应熊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康麻子,还没看清情势啊!” 殿中两个反应最快的鞑子侍卫听着康麻子的话,立马跃出来,举着手里的刀朝着吴应熊砍来! 吴应熊轻轻一抬手,少泽剑和少冲剑激发了出来,直接朝着这两个侍卫的额头而去! 这两个侍卫额头出现两个血洞,倒地而亡,其他的侍卫看着还想动! 吴应熊身后的密卫们也不是吃素的,目光不善的看向了这些侍卫! 眼看就要打起来的时候,一声长叹声传来:“唉!没想到老朽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世子这剑气世间只是独一份,倒是跟老朽当年在一卷古籍中看的六脉神剑有几分相似!” 话音一落,只见当初曾经给吴应熊把过脉,白发苍苍、手里拄着拐杖的海东大萨满出现殿中。 吴应熊看着瞳孔微微收缩,当初这海东大萨满就是神秘的出现在上书房中! 那时吴应熊体内没有半分内力,没有看清海东的身形自己也不觉得奇怪。 而现在的吴应熊内力已然大成,目力超出当时不知道多少倍,却也只是看到一抹影子而已! 吴应熊心中虽然有些微微惊讶,却也没有怂,开口说道:“老人家倒是好眼力,既然知道六脉神剑,还敢挡在我身前,是想要作死么?” 海东大萨满听着也不生气,一张老脸笑了笑,让脸上的褶子凹陷的更深了。 海东说道:“世子的六脉神剑虽然厉害,可想要奈何得了我,恐怕还是要差一点啊!” 说完看着吴应熊一脸不信的表情,又说道:“世子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咯!” 吴应熊眉头一皱,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齐出,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齐齐激发,五道剑气朝着海东而去! 吴应熊左手又从怀中掏出沙漠之鹰,接连扣动三下扳机,三枚沙漠之鹰的子弹朝着海东而去! 五道剑气外加三枚沙漠之鹰的子弹在离海东还有一尺左右距离的时候,突然都停住了,犹如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般,更似撞进了一张渔网之中,剑气和子弹想要窜出去,却被牢牢的网住,根本动弹不得! 吴应熊心中惊骇,呼道:“气墙!” 海东微微一笑,说道:“世子好眼力,这气墙乃是老朽偶然获得一灵物,吃下之后才修炼成的,若是没有这气墙,老朽万万不是世子的对手的!” 六脉神剑被挡住,吴应熊虽然惊却不骇;但是沙漠之鹰的子弹被挡住却不得不让吴应熊大骇,自从获得了这把仙界玩具枪之后,除了距离这个限制,吴应熊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挡住沙漠之鹰的子弹! 沙漠之鹰的子弹是见墙穿墙,见什么穿过什么,就是一个Bug,就连在五台山上的白须尊者都挡不住,只能靠逃离出沙漠之鹰的攻击距离躲过追击! 现在却被海东的气墙挡住了,这气墙最厉害的当属天龙八部中的扫地僧,三尺气墙一出,无人能破,海东这老东西的气墙虽然没有三尺,只有一尺,却也厉害的紧! 五道剑气和三枚沙漠之鹰的子弹僵持了一阵后,六脉神剑的剑气消散了,沙漠之鹰的子弹也掉在了地上! 康麻子看着吴应熊被海东大萨满挡住了,心中大喜,忙道:“海老,快抓住吴应熊,吴三桂的大军已经在攻城,他的大炮太厉害了,只怕康亲王坚持不了多久!只要用吴应熊威胁吴三桂,京中危机自解!” 康麻子得到的最新禀告是吴三桂的大军正在炮轰城墙,还不知道城墙已破,平西王府的大军已经进城,康亲王更是已经窝囊的自杀了! 海东大萨满听着说道:“皇上勿急,他逃不出我得手掌心!” 吴应熊的受阻也让殿中的气氛紧张起来,苏荃、阿九、胖头陀都知道六脉神剑的厉害,吴应熊都对付不了这海东大萨满,自己等人更是不行了,顿时一脸的担心。 而海东大萨满的话音刚刚落下时,只听得康麻子惊骇的声音传来:“母后…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原来康麻子身边毛东珠这时候出手了,从怀中掏出匕首架在了康麻子的脖子上! 毛东珠听着康麻子的话,语音和善的说道:“我的好皇儿,母后养了你这么多年了,也该是你回报母后的时候了!你乖乖的,母后不会杀你的!” 康麻子听着还想说话,毛东珠往下压了压匕首,康麻子只觉得脖子一疼,隐隐感觉到脖子上似乎有血流出来,顿时不敢在说话! 毛东珠又朝着海东大萨满说道:“老东西,快速手就擒,不然不要怪我对小皇帝不客气了!” 海东大萨满扭头望向毛东珠,脸上没有半分惊慌,说道:“我虽不知太后为何要这么做,不过!何必呢?” 说完一步步的朝着毛东珠走去,毛东珠见状忙躲在康麻子身后,手里的匕首又往下压了压,康麻子脖子上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 毛东珠吼道:“不准在上前,不然我……” 话音未落,海东大萨满的手只是轻轻一挥……毛东珠顿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也不能动了! 阿九惊道:“隔空点穴!” 康麻子也感觉到毛东珠不能动弹了,连忙身体微微后倾,把自己的狗头横移了出来,跟着麻溜的跑到海东大萨满身后!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玄武破气墙,活捉麻子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离开和一个错误的举动 京城已破,皇宫已破,康麻子更是被俘虏。 这也标志着鞑子二十多年对汉人江山的统治宣告结束,如今这天下基本是平西王府的了。 大局虽定,但是还有很多细节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吴应熊跟吴三桂寒暄一阵之后,后续的事情也懒得管,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老爹。 而自己则带着苏荃和阿九回了之前在京中居住的子爵府。 几天的时间,京城中的情形被平西王府逐渐的控制下来。 而各省的官员也纷纷上书请投,天下归于平西王府矣。 而时间也距离吴应熊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 双儿等妹砸也到了京城,吴应熊把自己将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双儿等妹砸。 一心系在吴应熊身上的三个妹砸毫无疑问的都要一起跟吴应熊走。 临别在即,吴应熊觉得挺多的话要跟吴三桂交待。 思来想去之后终究没有说太多的东西,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到鹿鼎记的世界。没有自己亲自把控,鬼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终只告诉吴三桂两点,一是一定不能闭关锁国,不能封海,要走出去。 二是一定要重视格物之道,发展更多有用的火器。 转眼就到了离开的日子,皇宫前摆起了一座高台,此时高台之上吴应熊站在最中间,身后一点是苏荃、双儿、阿九等妹砸,吴三桂站在吴应熊的身前,吴三桂身后还站着胖头陀、杨溢之、陈近南、戴梓。 吴三桂双眼发红,满眼的不舍,抓着吴应熊的手问道:“熊儿,非走不可吗?” 吴应熊压抑着心中的离别之情,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父王,时辰已到,不得不走!” 跟着吴应熊从怀中掏出一串手链来,正是之前抽奖抽中的凤栖手链。 凤栖手链本来是十八颗珠子串成的,如今只剩下了九颗珠子。于是吴应熊让人找来一些极品的翡翠做成跟凤栖珠差不多大小的珠子,在加上剩下九颗珠子中的八颗,然后重新串成一串手链。 吴应熊将凤栖手链递给吴三桂,说道:“父王,除了早先交给你的那些武学秘籍。孩儿能给你留下的东西不多,这是凤栖手链,日后你若是遭人刺杀,遇到危险,能保你八次安全,八次之后这手链就是普通的手链了,你记得要随时都戴在身上。” 吴三桂听着忙把刚接过的珠子往回推,语音哽咽的说道:“熊儿,父王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要这凤栖手链也没用了,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父王,我是去仙界,这东西我拿着也没用了!你就收好吧!” 吴三桂一想也是,这才拿回凤栖手链,戴在了手上。 吴应熊又拿出了沙漠之鹰和一个信封,递向了吴三桂,嘴里说道:“父王,这把枪也是仙界的一个小玩意,名曰沙漠之鹰,使用的方法我都写在了信里!你一定要好生保管!” 吴三桂听着又是仙界的东西,还想在推辞,又想到之前儿子的话,想来这些东西应该对儿子来说,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处了,于是欣然接了过来。 吴应熊又望向了吴三桂身后的胖头陀、杨溢之、陈近南三人,说道:“胖头陀、杨大哥你们跟我最久,复甫你跟我虽不久,却一直尽心尽力,如今我就要离开……” 说着从怀中掏出三本九阳真经,分别递给他们,跟着说道:“这九阳神功乃是世间绝顶的武功秘籍,我现在将他赐予你们,希望你们好生学习,以后护我父王安全。” 胖头陀、杨溢之、陈近南三人单膝跪地,感激的说道:“谢小王爷赏赐!属下等誓死效忠王爷。” 吴应熊抬了抬手,说道:“起来吧!”跟着又朝着戴梓说道:“戴先生,我平西王府能这么快拿下京城,你当居首功!” 戴梓拱手说道:“属下要谢过小王爷给属下机会,而且小王爷学识惊人,很多时候都是小王爷给属下指明了方向!” 吴应熊听着心道:“我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可弄不出枪枪炮炮来。” 跟着吴应熊又从怀中掏出用最后一颗凤栖珠所做成的吊坠,递给了戴梓说道:“戴先生,此物可保你一次性命无忧,你以后记得好生戴着!” 戴梓听着兴奋的接了过来,跟着突然问道:“小王爷,我要是拿无敌大将军炮轰我一炮,也弄不死我么?” 吴应熊听着额头冒出冷汗,说道:“应该是不成问题!” 戴梓眼中冒出精光,嘴里嘀咕着:“上次想研究威力更大的炮,只是有些容易炸膛,上次差点被炸死了,现在倒是可以大胆的尝试一番……” 吴应熊听着有些无语…… 交代完一切,吴应熊瞅着脑中的倒计时已经不足一分钟了,吴应熊和吴三桂抱了一下,说道:“父王,时间到了,我走了!” 吴三桂松开手,恋恋不舍的说道:“熊儿……为父知道,神仙好像都是特别厉害的,你去了天上,别忘了个为父托个梦啥的。” 吴应熊笑了笑说道:“父王,我会的!” 说话间的功夫,只见吴应熊以及吴应熊身后的九个妹砸脚底下突然生出一股七彩祥云! 七彩祥云托着吴应熊和妹砸们慢慢的向天上飘去,天上也隐隐传来一阵阵仙音! 天空也变了,天上的白云也变成了七彩的颜色,幻化成仙鹤、龙、凤、麒麟在天空奔跑着!跟着天上降下十道透明而又闪烁着光芒的光柱,笼罩住了吴应熊等人! 高台周围围观的不止是平西王府的大军,还有京中很多的百姓。 平西王府的人,除了吴三桂之外,都跪了下来,响起了山呼海啸搬的呐喊:“恭送小王爷荣登仙界!” 随着平西王府的呐喊声中,整个京城看到天上情景的人都跪了下来,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见神仙,够人吹一辈子了,跪下之后也跟着喊起了同样的话来。 吴应熊和自己的妹砸们越飞越高,天上突然出现一道七彩光芒的大门,跟着光芒闪过,吴应熊和自己的妹砸们已经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京城各处都黑压压跪着的人,而天空中的种种异象一直持续了三天才慢慢的消散……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传说。 一闪之后吴应熊跟自己的妹砸们已经出现在玄天壶中,妹砸们都瞅着身边的环境,好奇的看了起来。 吴应熊得到玄天壶倒是有一段时间了,但也是第一次来到玄天壶中,也好奇的到处瞅了起来。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玄天壶内自成一方世界,现下吴应熊等人所呆的地方是在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山峰峰顶。 这峰顶倒是分外平整,长着柔嫩的绿草,形成大片的绿草地,让人看着忍不住想上去打几个滚,草地上还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花朵上更有五彩斑斓的蝴蝶飞来飞去。 这峰顶还有一座充满后世风格的独栋中式别墅,别墅外还有着一颗三人手拉手才能保住的参天大树。 在望向远处,还有着数不清漂浮在空中的巍峨大山,山于山之间还隐隐有彩虹桥相连。 吴应熊身后的妹砸们顿时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小郡主抓着吴应熊的手臂问道:“相公,这就是仙界么?好美啊!” 方怡问道:“相公,你看…那边还有仙鹤在飞!” 苏荃也问道:“相公,我们可以去其他山头么?是走山于山之间的彩虹桥么?” …… 就连阿九这时候也说道:“在这里感觉空气似乎都跟之前不一样,我到了这里觉得很久之前一直没有动静的内功都松动起来了!” 吴应熊往下压了压手,说道:“我的小宝贝们,这些我们后面在慢慢说,我们先去我们自己家里看看去吧!” 吴应熊一行人进来所呆的地方就在别墅不远的地方,吴应熊说完就转身朝着别墅走去! 苏荃双儿等妹砸也跟了过来,推开别墅的院门,只见别墅的院子很干净,院中假山、池塘、凉亭等等应有尽有! 走过一段青石小径就来到了别墅的门口,推开别墅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修的很中式的客厅,也很明显的可以发现客厅中各种现代化的家用电器齐全! 吴应熊瞅着客厅里的电视,额头冒出了黑线,话说苏荃他们看到了自己出现在电视剧里的话,会是怎么样一副情景? 吴应熊的想法还未落下,脑中传来系统的声音:“宿主进入玄天壶,剩余积分五千分……洞天面板开启!” 至于为什么之前奖励的一万积分,如今只剩下五千分?这玄天壶里面的这套精装修的中式别墅是花了三千积分买来的,至于另外两千积分则是花在了离开鹿鼎记的盛大仪式上。 如果不花积分的离开,那只会是刷的一下,吴应熊和自己的妹砸们消失在原地,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吴应熊虽然离开了,但是还有自己的老爹在鹿鼎记的世界里,自然想要弄出点动静为自己的老爹铺好路,有了这么个仪式,吴应熊相信,最少保住老吴家几百年的江山应该不成问题。 吴应熊想了想在脑海中向系统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别墅里电视、电脑齐全……联网的么?而苏荃她们会通过这些知道自己的来历么? 系统的声音很快出来了:“别墅的电脑、电视和宿主的原世界相连同,是可以正常上网的。宿主现在以及以后将要穿越的世界里的内容都将会被自动过滤!” 吴应熊听着心头暗道:“按照后世的物价来算,三千积分弄这么大栋别墅加装修,最少相当于后世的六七百万吧?自个现在还有五千积分,就是一千万,除非系统让自己强制穿越,要不然这些积分足够自己花很久了……我才没那么傻的还去穿越呢!” 吴应熊正想着的时候,就听到苏荃柔媚的声音传来:“相公,这房间中很多东西都跟我们之前所知道的不一样!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嘛!” 双儿也说道:“相公,厨房在哪里?我去给相公你们弄些东西吃!” 吴应熊还没回答,脑中再次传来系统的声音:“建议宿主花费两百积分购买洞天版块内积分商城里的洞天精灵,方便宿主的媳妇们了解洞天里的各类功能,以及自主积分购物!” 吴应熊一听才两百积分,大手一挥直接,点了确定购买。 只是让吴应熊万万没想到的是,手就是这么轻轻一挥,让自个一天后再次走上了穿越其他世界的道路! 话说吴应熊大手一挥之后,在吴应熊面前出现了一个长着翅膀飞在空中,很Q很可爱拳头大小的小精灵! 妹砸们的眼神被可爱的小精灵所吸引,纷纷望向了空中的小精灵,只听苏荃问道:“相公,这个是什么?” 吴应熊咳嗽一声说道:“这是洞天小精灵,它会教会你们在这里生活需要知道的东西!” 吴应熊说着伸手朝着小精灵招了招手,小精灵停在了吴应熊的手掌心,跟着吴应熊面前出现小精灵的操作界面。 在操作界面里的女主人一栏里添加上了苏荃、双儿、阿珂、阿琪、阿九、建宁、沐剑屏、方怡、曾柔的名字! 随着吴应熊这么一添加,九道彩色光芒从小精灵的眼中发射出来,直直的钻进了苏荃等人的眉心! 苏荃等妹砸吓得闭上了眼睛,而小精灵这时也一分二,二分四,直到分裂出九个小精灵,飞到九个妹砸肩头停了下来。 苏荃等妹砸很快就睁开眼,眼神中闪烁出兴奋的光芒。苏荃说道:“相公,我都知道了,这里好神奇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然后苏荃熟练的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座,阿九等妹砸也去沙发上坐了下来,苏荃熟练的打开了电视机,而双儿和曾柔朝着厨房走去…… 吴应熊看着,心道:“这两百积分花的值,不用自己慢慢跟她们解释了!”跟着舔着脸跑到沙发上的妹砸中间坐下。 这时双儿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相公,厨房里的冰箱什么都没有了!我用积分买些东西,但是小精灵说我没有权限!” 吴应熊不在意说道:“你等一下,我现在帮你开购买权限!” 说着吴应熊再次打开自己面前小精灵的界面,帮双儿打开了在洞天里面消费积分的权限。 刚想关闭界面时,吴应熊这个色痞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夹在温暖之中,左右一看,原来是苏荃和方怡正抱着自己的左右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