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霸宠,医师皇后很彪悍》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小姐变了 盛翎帝三年,隐尘客栈。 白思卿慵懒地趴在客栈二楼的窗户上俯视着今晚的夜市街道。 “小姐,您看,那不是流云山庄少庄主嘛!”丫鬟鸢迟忽然惊喜地指着街道上那一道缓步而行的身影。 闻言,白思卿抬眸,一双丹凤眼顺着鸢迟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到云皓轩身穿一袭白衣,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悬在身侧,如墨长发以冠竖起,活脱脱谪仙之姿,只是周身温润如玉的气质和夜市暖暖的灯光将他带回了尘世之中。 嗯,美男果然是养眼的,只是经过一次蜕变,白思卿已然对帅哥不再感冒了。 白思卿瞧了一眼便换一个姿势,继续趴着,喉咙里轻轻的发出一个音,“嗯。” “小姐,您不请云少庄主上来么?”鸢迟似乎有些意外,继而盯着着白思卿,眼中闪着急切之色。 “嗯?”白思卿转头看着突然着急的鸢迟,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之色,“请他上来做什么?” “鸢迟!”见鸢迟还要说什么,一旁沉默的夕月开了口,警告的眼神瞥了一眼她,后者立马蔫了下来,只是暗自揪着手帕,委屈的目光时不时往白思卿看去。 “无妨。”白思卿摆了摆手,不再理会身后的丫鬟,转头继续安静的看着街道。烛光摇曳着,映着白思卿的脸忽明忽暗。 估计此时只有天知道白思卿的心情有多复杂了。 在没穿到这儿之前,她一直都很向往古代小姐们的生活,在她的认知里,小姐们就负责貌美如花和吃喝拉撒,那生活真可谓无忧无虑。而抛头露面,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 可当白思卿梦想成真后,只觉得她受到了无情的欺骗。 原来古代大小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除了吃喝拉撒,还需要有超强的自保能力和一定的心机,是不是貌美如花都是个未知数。 唉,摆脱了原本的孤儿身份,有了家人的陪伴,如果不是便宜老爹那妾室想置她于死地,白思卿觉得自己这乌龙穿越真是件好事。 如果爷爷还在的话,那她这一世就更加圆满了。 “叩叩叩” 就在白思卿胡思乱想之际,包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收回思绪,白思卿看了一眼鸢迟。鸢迟会意,快步上前打开包间的门。 门外站着一位粉衣女子,女子冲鸢迟笑了笑,快步绕过她,边走边对着白思卿道:“小姐,曾姨娘和梁大夫去了郊外。” 闻言,白思卿凤眼微眯,心中冷笑,曾姨娘?这位姨娘从她被误认为是二小姐时,就一直对自己是虎视眈眈。 在夕柳的口中得知,真正的侯府的二小姐离家出走前见过这位曾姨娘。当她白思卿归来之时,曾姨娘竟然很是惊讶,眼神闪烁,似乎不敢相信。 凭她的直觉,这位曾姨娘和侯府二小姐的离家出走有很大的关系,所以特意派了夕柳暗中观察着这位“深居简出”的曾姨娘。 “夕月,鸢迟,你们在这里等我,切不可轻举妄动。夕柳,带我去。”白思卿拍了拍裙角,缓缓地站起身。 她倒要看看这位曾姨娘,究竟藏了些什么秘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阴谋 “是!小姐。”三位丫头齐声应是。 夕柳是三人之间轻功最好的,让她带着白思卿是最合适的。 等到白思卿离开后,包间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夕月和鸢迟对视一眼。前者谨慎的问道:“哪位?” “二小姐,我是流云山庄云少庄主的仆人,我家少庄主刚刚在锦品阁买了一支簪子,正好听闻二小姐在此处,所以让小的给二小姐送来。”门外传来一男子恭敬的声音。 夕月沉默了一会,叫住鸢迟,在房间内走了几步,细声低语几句后道:“我家小姐说了,无功不受禄,少庄主的好意,我家小姐心领了。" “哎哟别介啊,这位姑娘,麻烦你帮我劝劝二小姐,二小姐不收簪子,小的回去没法跟我们少庄主交代啊。”门外又传来男子纠结的声音。 这时,包间的房门被打开了些许,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那我就代小姐谢过啦。”还没等夕月反应过来,鸢迟一把接过仆人手里的锦盒。 “如此,小的就告退了”。门外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夕月看着鸢迟手上拿着的锦盒秀眉微皱,“鸢迟,你又越矩了。” 鸢迟不以为然的道,“云少庄主救过小姐,之后他们也算是朋友了,我代替小姐收了这发簪又如何。” 夕月目光闪了闪,“小姐不再是以前的小姐了,小姐现在有自己的主见。” “变了吗?我是不觉得。哎呀我知道我是新来的,你们都是从小到大都陪着小姐的,自然考虑的周全。只是这簪子毕竟只是件饰品,它又不能变身,就不要那么大惊小怪了嘛。"鸢迟摆摆手,很是不以为然。 夕月叹了口气,目光向窗外望去,是啊,鸢迟是后来的,可是小姐的变化,除了她们,又有几个人能注意到呢? — 夕柳带着白思卿直奔城西郊外。 感受着在空中穿行的快意,白思卿不禁侧目,看着夕柳即使带着她这么一个大活人也脸色未变的样子。白思卿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好帅气啊有木有!看来得考虑考虑学学轻功了。 在就白思卿想得入神时,夕柳已经带着她落在一座房子的瓦顶上了。 “小姐。”夕柳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嗯。”白思卿整理好状态,下意识的附身趴着,环顾四周。 夜渐深,黑色成为了世间主宰,无尽的夜色扑面而来,似要将一切光线吞没。但对于白思卿来说深处这样的环境并无太大压力。 身为华夏高级医师的她,即使不至于夜如白昼,那视线也是顶呱呱的好的。 这是一处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大宅院,而她们此时所处的地方应该是这个宅院的主卧房房顶。 这时,屋里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莲儿,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这侯府二小姐还在这里,那么你们府里那个肯定是假冒的。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但是或许我们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啊。” 闻言,白思卿和夕柳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果不其然的神色。这个曾姨娘,真的有问题!白思卿眼睛一瞥,夕柳点点头,掀开一片瓦片。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正牌二小姐? 白思卿低头从那被掀开的口子向下看去。 只见曾水莲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怨恨的神色,眼里迸射出一道道寒光,搅着帕子咬牙切齿道: “可我好恨!就因为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白思卿’,那一家子的人如今又是一派的其乐融融,根本没有在意过我这个妾室。好不容易除掉了原先那个小贱人,却又来个冒牌货!真真是气死我了!” “为了我们一家子的幸福,你且忍忍,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了。”说着,梁寻文拥住了曾水莲,将头埋在她的秀发中轻嗅,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曾水莲身体僵了僵,揪着帕子的手一顿,转身瞪了梁寻文一眼,可到底是没做出拒绝的举动。 怀中佳人的反应让梁寻文心里一喜,胆子大了起来,直接把手伸进了曾水莲的里衣。 后者轻吟了一声,捉住梁寻文的手,“别...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梁寻文哪里肯放过到手的美人,“现在才戌时,可以来一次...” 今晚是观灯节,京中的夫人小姐们都会出来观灯,只要在亥时之前回去就不算晚点。 曾水莲眸里闪过一丝娇羞,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纠结,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床,抬眸跟梁寻文低声说了些什么。 闻言,梁寻文一顿,可还没等曾水莲松口气,就听梁寻文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去西厢房!” 不等那人反应,梁寻文一把抱起怀中娇躯,踢开房门,直奔西边而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守门的仆人吩咐道:“好好看着!” 两人走后,屋里陷入了沉静,只有那躺在床上的人儿细微的呼吸声。 趴在房顶上的白思卿那漂亮的凤眼里满是惊讶和凝重,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位据聚端庄的曾姨娘居然跟梁寻文私通? 按说曾水莲虽然是明廉侯府的一位妾室,可便宜老爹也未曾亏待过她,这么光明正大的给人家戴了顶绿帽子,还真是家门不幸啊。不仅如此,那位真正的二小姐的失踪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白思卿摇了摇头,心中满是疑惑,不觉目光落在了角落的木床上,一顿,那里至始至终都躺着一个人,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方才正是曾水莲指了一下那里,她才能避免看一场活春宫。那么那里躺着的,究竟是谁? 在梁寻文和曾水莲的话里,白思卿听出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梁寻文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告诉曾水莲只要再等等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而身为明廉侯府姨娘的曾水莲好像很相信他?莫非二人早就计划好了什么? “夕柳,带我进去。”白思卿目光紧盯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或许她能给她一个答案。 夕柳此时一脸茫然,梁寻文和姨娘的对话她也听到了,神经大条的她一时消化不了。 “夕柳?”白思卿侧目,发现这丫头正呆呆的看着自己,想起刚刚的所见所闻,白思卿凤眸一沉。 说起来,自她当侯府二小姐时,身边就有这几个丫鬟,忠心与否... 白思卿勾起嘴角,现在倒是不错的机会,可以好好的试探夕柳这丫头。 “啊?啊!小姐。”夕柳回过神,正好对上白思卿若有所思的目光,心里一慌,低下了头。 “带我进去。”白思卿重复了一下刚刚的话。 夕柳连忙应是,抱着白思卿脚尖一用力,两人便落到房子的窗户外。 也不知是不是曾水莲二人太过自信,这窗户竟都没有关好。白思卿轻轻拉开窗户,和夕柳使了个眼色,便首先翻了进去。 快步走到床边,当看到床上的人儿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时,白思卿整个人一愣。 这是... 明廉侯府正牌二小姐?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睡美人 白思卿瞳孔微缩,只见躺在床上的女子好看的柳眉紧皱,双眼紧紧合上。 似乎此时正承受着她所承受不起的痛苦般,额头上满是汗珠。嘴唇干裂没有丝毫血色,可即使是这样,仍然遮掩不住她的国色天香。 她的脸竟然与白思卿的脸蛋儿相差无几,若不是她的脸因瘦弱而凹陷,面色惨白,白思卿都要以为这就是自己了。 “小......小姐?”身后传来夕柳颤抖的声音。 夕柳满脸不可置信,整个人呆愣木鸡的楞在那里,看了看白思卿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儿,她觉得她的脑细胞不够用了。 为什么会有两个小姐?躺在床上的...睡美人的气质比现在的小姐要柔和一些。 暂且称她为睡美人吧。 睡美人给她的感觉也很熟悉,这是在小姐身上很久都没有感受到的。 小姐自那次离家出走后,回来整个人就变了,具体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可现在看到睡美人...... 白思卿深吸一口气,侯府正牌二小姐会在这里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知道这是侯府正牌小姐,她不会让夕柳跟着进来的,原本想试探这丫头忠心与否,现在在正牌小姐面前反而有点弄巧成拙了。 白思卿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心情复杂的看着那“睡美人”,伸手想要触碰她那毫无血色的脸蛋,却发现她伸出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任谁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心里都会有共鸣吧… 难怪她会被误认为侯府二小姐,难怪见过她的人都深信不疑,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怕是她也不会信的。 就在白思卿看得入神时... 忽然! 白思卿伸出的手被人握住! 白思卿浑身一震,僵硬的看着握住她手的纤细小手。 这只手触感细腻,肤色极白,可握住她的力道却很大。 白思卿顺着这只手望去,只见睡美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那是一双能够勾人心弦的丹凤眼。 睡美人的眼里很复杂,里面有痛恨,有自责,有不甘,还有一丝丝莫名的希望...... 良久,她才沙哑的发出声音:“水......” 白思卿连忙想要起身去给她倒杯水,可动了动身子,见睡美人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好叫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夕柳。 “夕柳,倒杯水过来。” 而夕柳此时并没有应声去倒茶,而是呆呆的看着睡美人,后又木讷的把视线看向白思卿。 “夕柳!”见夕柳呆着没反应,白思卿不由加大声音。 夕柳反应过来,努力的压下心中的疑惑和震惊,连忙应了声是,快步走到身后的摆放在桌子上的茶水,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白思卿,递着茶杯的手竟不住地轻微颤动着,连带着杯中的水也荡起一层层涟漪。 白思卿迅速接过茶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夕柳,而后小心翼翼的喂着睡美人。 睡美人在碰到水的那一刻,就像是垂死挣扎的人突然捉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杯接着一杯的茶水往肚子里灌。 见她喝的急,一杯杯茶水很快见了底,白思卿不由轻声道:“别急,慢点。” 睡美人不知是喝够了还是听了白思卿的话,喝下几杯后就不再喝了。 用那双闪着复杂之色的凤眼直勾勾地看着白思卿。 被她这么一看,白思卿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只好问道:“要不......你再喝点?”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阴谋 睡美人摇摇头,看着白思卿沙哑的问道:“你就是曾姨娘说的那位假扮我的小姐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充满肯定意味的陈述句。 闻言,似乎怕她误会,白思卿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有意冒充你的,只是侯夫人看到我非说我是她女儿,我有解释过的!” 往日的淡然与心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此刻的白思卿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姐姐拉着说教一般,只得一个劲儿的低头认错。 睡美人听完白思卿的话微微一愣,后只是哽咽问道:“爹娘...好吗?” 没有问白思卿为什么要冒充自己,此刻她只是满心挂念着她的父母。 “爹娘...都好。”白思卿回答,顿了顿,问道:“他们说,你是离家出走的?” 白思卿觉得,这普通的姑娘家一般不会做出像离家出走这样在外人看来很疯狂的事的。 更何况正主还是一个千万宠爱集于一身的闺阁小姐。 睡美人闻言,丹凤眼再次黯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恨意以及悔意。 “我才不是离家出走!那天我把夕月他们支开,只想一个人走走,走着走着....” 原来,睡美人那天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出去散心,把跟着她的夕月几人叫走后,自己则在侯府里散步,走着走着...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侯府后门,却发现曾姨娘在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她以为曾姨娘遇到登徒子。 想着曾姨娘毕竟是爹爹的姨娘,如果真被登徒子玷污了,对爹爹和侯府的名声都不大好,所以想要上去吓唬那个人,因为没有带着夕月等人,只能自己挺身而出,好让那个人知难而退。 可谁知,这哪里是什么登徒子,他们分明是在幽会!而那登徒子正是祖父的手下军医,奉命回京取药的梁寻文! 她心下震惊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敲晕带到了这里。 说到这儿时,睡美人突然满是痛恨的道:“他们想要毁了我们明廉侯府啊!求你,求你一定要阻止他们!不!要告诉爹爹!求..咳咳...” 许是因为激动,说得着急,睡美人猛的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似乎要把睡美人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咳出来一般。 可在这剧烈的咳嗽中,睡美人依然捉着她的手哀求着,“求...咳...求你...” 说着,挣扎着想要起身。 白思卿看着睡美人那张和自己无异的脸蛋儿,惨白无比,毫不夸张的说,她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如同冰窖里的尸首般。 即使是这样一张脸,白思卿也能从中看出她的痛苦与不甘,希望与哀求。 睡美人没有求自己把她从这里救出去,而且求着她阻止外人伤害她的家人。 这样的女子.... 忽然间,白思卿心底最深处像是被什么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微秒,似乎是心疼她,又似乎是为她所震撼。 “我会的。”白思卿说道,眸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睡美人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眼中重新闪起了光芒,她似乎很信任白思卿的话,觉得白思卿说会就一定会的。 “咳咳...谢...谢谢,咳咳...” “别动,让我看看你。”白思卿把睡美人重新摁倒床上,执起睡美人的右手,探了探脉搏。 不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白思卿凤眸染上了怒色,“他们给你吃了毒?”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阴谋2 闻言,睡美人的目光又黯淡下去,“是啊,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告诉我这些?” 白思卿闻言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黑不溜秋的药丸,放到睡美人的嘴边,压下怒意,换上还算温柔的嗓音道:“来,把它吃了。” 睡美人下意识的张口把药丸吞下去,这药丸虽说其貌不扬,但口感还算说得过去,并不似寻常的药丸般苦涩。 她并不担心白思卿会害自己,不说自己已深中剧毒,就凭她内心对白思卿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当药丸吞进肚中,睡美人立刻感觉到一种舒适感,她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解百毒的药丸。”白思卿解释道:“吃下去后过一段时间毒素便会慢慢清除了。” 说来也真是神奇,她穿过来的时候贴身带了几颗药丸,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睡美人闻言,凤眸中涌上了泪水,“真的,谢谢你……” 见睡美人难过,白思卿尽量用一种较为轻松的语气道:“嘿嘿,没事没事,我能来到明廉侯府,能体会家的温暖都是托你的福,这就当是谢礼吧!” 白思卿没有发现的是,在她把药丸给睡美人吃下的时候,她的眉心闪了一道白光,像是有什么被激活了一般。 这时。 一旁的夕柳越发觉得睡美人和她印象中的小姐很像,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小姐...” 睡美人闻声望去,水盈盈的眸子中那刚止住的泪水瞬间再次溢了出来,“柳儿...” 夕柳听到睡美人叫她柳儿时,眼眶猛的一红,鼻子酸涩,这是小姐平时叫她的称呼! 夕柳扑到床旁,“扑通”一声就跪在睡美人面前,“小姐!”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思卿体贴的挪开了位置,既然夕柳已经认回了真正的小姐,那就让她们主仆俩叙叙旧吧。 睡美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道:“傻丫头,我在呢,哭什么,快起来。”后又抬手握住白思卿的手,道:“夕柳,夕月,夕墨他们三个自小就跟着我,我对她们很了解,她们是断断不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希望你也能信任她们。” 说完后,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夕柳:“你回去后告诉夕月和夕墨,从今以后一定要像对我一样对待这位小姐,一定要忠心不二,明...咳..明白了吗?” 睡美人一口气说了那么长一段话,终究还是忍不住,低低咳嗽了起来。 夕柳一边重重的点点头,一边细心的给睡美人顺着气。 而后看向了白思卿,眼神中带着绝对的忠诚与尊敬。 白思卿见状,绝色的脸庞微微一笑,这正是她想要的。 睡美人又和白思卿说了一些她所知道的曾姨娘和梁寻文的阴谋。 白思卿心中有了一个底,暗自给曾水莲和梁寻文二人贴上了“敌人”的标签。 见时辰不早了,白思卿才带着夕柳离开。 临走前不忘在守门的大汉后脑勺处拔出银针,这是她从一进来就吩咐夕柳趁人不备插进去的。 这银针上涂有白思卿亲自制作的蒙汗药,只要银针一入肉,管你是什么猪马神牛,都会立马进入昏睡状态,只要银针不拔,就不会醒,而且醒来后也不会有所怀疑。 不然屋子里的闹了半天动静怎么可能没被发现呢。 如同来时一般,夕柳带着白思卿运起轻功回了隐尘客栈。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有一个女儿控的娘亲 隐尘客栈内。 夕月和鸢迟看着愈来愈暗的天色,心中充满了焦急。上次白思卿“离家出走”后侯夫人对他们几个的惩罚仍历历在目,要是现在再把白思卿弄“丢了”,那她们也别想好过了。 鸢迟急得在包间里来回踱步,口中呢喃着:“出来前小姐可是答应夫人说戌时回去的,现在已经快要亥时了,怎么办?” 夕月紧紧的盯着包厢的门,面上也没了以往的淡定,“再等会,要是小姐还不回来,我就出去找找。” 在心中想起小姐离开前和夕柳说过城西郊外,或许可以去那里找找。 就在两人着急不已之时,她们心心念念的小姐终于出现了。 白思卿和夕柳从包间的窗户飞进,应该说是夕柳带着白思卿飞进了包间。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鸢迟惊喜道。一旁的夕月虽然没说话,却也是松了一大口气。 白思卿点点头,给她们一个安抚性的眼神,问道:“可有什么事?” 夕月指了指鸢迟一直拿在手里的锦盒,恭敬的道:“小姐,您离开后流云山庄少庄主送了这个锦盒给小姐。” 鸢迟闻言,机灵的抬起双手,把锦盒递到白思卿面前,“小姐。” 白思卿只看着鸢迟看似恭敬的神色,绝美的脸庞不怒不笑,只平静的看着鸢迟。 在正牌二小姐口中得知,这鸢迟原先是一位正经小姐,家庭还算得上富裕,可惜她摊上了个好赌的爹,将家中钱财输了大半不说,而且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被债主追上门后,她父亲就带着仅剩的财产逃走了,留下她和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为了救她,被债主给杀了,她无路可走,刚好遇到正牌二小姐,正牌二小姐可怜她,才收她做婢女的。 鸢迟被白思卿看的心下一慌,难不成真如夕月所说的,小姐不喜欢下人们擅作主张? 鸢迟暗叫不好,双腿一软,直直的跪在白思卿面前,委屈的道:“小姐,奴婢知错了。” “哦?咋的突然跪下了?“白思卿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鸢迟,也不叫她起来。 见白思卿这个态度,鸢迟一惊,突然想起夕月的话“小姐不再是以前的小姐了,小姐现在有自己的主见。“ 难不成小姐真的变了?鸢迟小心翼翼抬头看白思卿。 只见她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里闪着凌厉的光芒,似乎能看穿一切,鸢迟不敢再有别的心思,“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会不经过小姐的同意就随意收别人的东西了。” 白思卿见她悟到自己的意思,不再拿捏,慵懒的道:“下不为例,要是传出去,你家小姐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倒不是真的担心她自己的名声,只是侯府二小姐的名声不能坏。 她之所以没有把正牌侯府二小姐从那里救出来,就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 如果侯府二小姐被救出来,梁寻文和曾姨娘一定会失了分寸。这万一狗急跳墙,倒是会平白生出不少的麻烦来。 只是念及要把这件事告诉白宏毅夫妇,白思卿算犯了难。这曾水莲毕竟是她便宜老爹的妾室,想要既不丢了爹爹的颜面又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爹爹,还真得仔细琢磨琢磨... 白思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也不知道曾水莲他们是少了防人之心,还是认为他们的阴谋一定能得逞? 居然这么肆无忌惮的就把计划“告诉”了侯府二小姐。 罢了,左右这种事急不得。 “回去吧。”白思卿收起了思绪,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现在差不多要亥时了,也就是现代的八点。 她那便宜老娘该着急了吧...唉,没想到自己这穿越之后还多了个门禁,当真是越活越过去咯。 白思卿没有发现,她在想到侯夫人的时候,丹凤眼里的柔情,这是自爷爷失踪之后再也不曾见过的。 — 白思卿带着夕柳几人缓缓的踏入明廉侯府,守门的侍卫立刻恭敬的对着白思卿拱手,道:“二小姐。” 白思卿点了点头,末了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心虚地冲侍卫问道:“我娘有问过我吗?” “问过。”侍卫恭敬的低头,回答道:“夫人亲自来问了两次,之后又派支春姑娘来问了三次。” 白思卿心中叫苦不迭,她这娘该不会是个女儿控吧? 见侍卫还看着自己。 白思卿压下心中的暗叫不妙,面上却淡定自若,点头,说了句“嗯,知道了,好好干。”后就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家人 这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守门的侍卫心生佩服,“也只有二小姐才能压的住夫人!” 再说白思卿,在进了明廉侯府的大门后,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假山后闪过的一片明黄色衣角。 白思卿暗自苦笑,那是她便宜老娘的贴身侍女支春,这都跑了第四趟了吧。 白思卿刚到前厅,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曾姨娘那怪里怪气的音调毫无预兆的传入耳中,“哟,二小姐终于舍得回来啦?” 白思卿顿时觉得一阵反胃,这曾姨娘居然这么快?... 不理会曾姨娘,白思卿径直跑到侯夫人的身后。 白思卿迅速换上一副笑嘻嘻的面容,伸手讨好的捏了捏柳素宁的细肩,道:“娘,女儿回来啦,您看,女儿给您带了礼物呢!” 语毕,脸不红,心不跳的从鸢迟手中接过流云山庄少庄主送来的发簪递给了柳素宁。 柳素宁本来是绷着一张俏脸的,在听到白思卿有给她准备礼物后,那脸差点绷不起来了,可是想着这么快就被哄好了下次白思卿还是这样,她又硬是撇过头不看白思卿。 白思卿见状,心里暗笑,也配合的道,“爹爹,您看,娘亲生女儿的气,不理女儿了,这可怎么办?” 如果让现代的前男友朱成易看到白思卿这副模样,铁定会大吃一惊,要知道,白思卿在华夏医师团可是属冷清高傲里的一号人物。 “凉拌!”一旁的明廉侯爷见自家女儿要把自己拉下水,不由一瞪眼。 后非常献殷勤的看了着柳素宁,“夫人,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白思卿。 这待遇...能退货吗? 没办法,白思卿把目光投向一旁一直憋笑的二哥白景澄,只见白景澄接收白思卿的目光后,抬眼望起了房梁。 活脱脱的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态度。 白思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义气! 而后白思卿又把目光移向一直满脸温柔的姐姐白思柔。 “妹妹好偏心,只给娘带礼物,却不给我们带。”白思柔接到白思卿的目光,柔声细语的替白思卿解围。 白思柔的话听着像是抱怨白思卿偏心,实则却是在说白思卿出去玩只记得给母亲买礼物,把母亲放在第一位。 白思卿闻言,冲着白思柔眨了一下眼,如果不是情况不对,白思卿真想抱住这位温柔体贴的姐姐送上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现在还是顺势的讨好她的便宜老娘吧,“姐姐莫怪,在挑选这小礼物时偶遇了流云山庄少庄主,我就想着他救过我一命,既然见着了,于情于理都不能假装没看见的,所以请少庄主喝了一杯茶,才耽搁了回来的时间。” 果然,柳素宁一听到白思卿提起云皓轩救过她的事就心疼的看着白思卿,什么气不气的都抛到脑后了。 正牌二小姐“离家出走”后,遇到劫匪,被正好路过的云皓轩所救,又把白思卿给送了回来。所以柳素宁对云皓轩有着很大的好感。 白思卿见状,连忙保证道:“娘亲,您别生女儿的气了嘛,女儿保证以后一定信守承诺,说戌时回家就戌时回家!”说罢,还拍了拍胸口,一派信誓旦旦的模样。 “你这丫头,还想有下次?”柳素宁轻瞪了一眼白思卿,到底还是板不起来脸了。 见柳素宁这样,白思卿松了口气,赶紧狗腿的道:“不想!当然不想啦。” 白思卿不禁幽幽的想着,在现代她没父没母,只有一个把她捡回来的爷爷,除了爷爷,没有人会担心她晚上是否回家,回家的时间是早是晚。 就连曾经的男朋友朱成易也不曾关心过。 所以在现代,她除了会在爷爷面前撒撒娇外,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面孔。 如果不是为了找爷爷,她也不会求着朱成易的爷爷让她进古宅,如果不进古宅那么她就没机会见到爷爷心心念念的昙花芯,如果没有昙花芯那么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白思卿不由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大概都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吧。 “来,饿了吧,快坐下吃饭。”柳素宁拉过白思卿,拍了拍她的手,道。 柳素宁的话制止了白思卿的感叹,对柳素宁甜甜的咧嘴一笑,“遵命!母上大人!” 这一家五口的温馨场面落在斜对面坐着的曾水莲母女眼里别提有多刺眼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祖父要回京? “这大半夜的,二小姐和流云山庄少庄主孤男寡女的喝茶...”曾姨娘敛住眸子里的怨毒,假装关心的道。 只是她的语气怎么都不像是在关心白思卿的,更像是在讽刺白思卿一个大家闺秀不懂得洁身自爱。 她这话一出,侯爷白宏毅和侯夫人柳素宁的脸色一沉。 而柳素宁直接怒视着曾水莲,道:“曾氏,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曾水莲对于柳素宁的怒意并不以为然,反而举着一张委屈的脸,用她那水波潋滟的眸子看着白宏毅,好不委屈的道:“侯爷,妾身只是担心二小姐的闺誉,并没别的意思...” 白宏毅看着曾水莲,见她神色真诚,似乎真的只是关心白思卿的清誉,目光不由变得复杂起来。 要说白宏毅对于曾水莲的感情,是相当复杂的,他不爱她,和她发生关系纯属是在年轻时的酒后乱性。 既然玷污了人家的闺女,白宏毅自觉理亏,只好把人纳入府中给了一个名分,为此柳素宁还和他闹了一个月的别扭。 ... 白宏毅动了动嘴唇,心中有些不忍,想要开口替曾水莲说句话,可话到嘴边,余光瞥了一下柳素宁。 见后者横眉竖目的看着自己,白宏毅顿时就闭嘴了,在他心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的夫人重要。 嗯,夫人在护着卿儿,他这个大老爷们就不插嘴了吧!白宏毅如此想着。 可白宏毅这个动作落到曾水莲眼里,让曾水莲越发的恨柳素宁,心中也更加坚定了和梁寻文的计划! 这个男人她爱了十年!这十年里她无论怎么讨好,这个男人都视而不见!既然如此,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顿饭就在众人的各怀心思中度过了。 — 翌日一早,白思卿带着夕月和夕柳还有鸢迟去给她的便宜老娘柳素宁请安。 至于昨天在城西发生的事情,白思卿不打算现在告诉夕月,虽然睡美人说过他们很可信,但她觉得那种信任是和正牌主子之间的,和她白思卿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可以趁这件事,看看夕柳会不会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的情况下,把昨天的事告诉夕月,如果夕柳守口如瓶,那么证明此人可用,如果她管不住嘴... 就在白思卿想的入神时,身后传来一道细软好听的声音。 “二姐姐。”白诗云从后面叫住白思卿。 白思卿听到这道声音后只觉无语望天,怎么一大早就遇到不想见到的人呢。 如果可以,白思卿真的不想理会白诗云,可是人家都叫住自己了,不理会,怕是又要生事端了。 要知道古代的女人别的本事没有,将小事化大的本事倒不小,好吧,且看她要做什么... 白思卿面上露出一抹笑容,从容的转身,“真巧,三妹也来给娘亲请安呢。” “二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可是每天都会去给母亲请安的,哪有二姐姐这么好命,想请安就请安,不想请安撒撒娇母亲就不责怪了。”白诗云嗔道。 这言下之意是怪娘亲偏心咯?白思卿心中冷笑。 白思卿状似懊恼的敲了一下额头,“瞧我,这几日只顾着养伤,才没去给娘亲请安,倒是让三妹多想了。” 白诗云闻言,眸中闪过一道暗光,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秀眉道:“二姐姐误会了,妹妹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白诗云神色紧张的靠近白思卿。 白思卿皱眉,正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听白诗云道: “二姐姐可听说了?祖父不日便要回京了,可是好奇怪,边疆那边没有传来任何胜战的消息啊。要二姐姐你说,祖父此番回京是为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十章 隐藏的危险 略微惊讶的看着白诗云,只见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好奇的看着自己。 白思卿抿唇,丹凤眼直直的盯着白诗云,脑中想起正牌二小姐说的,曾水莲和梁寻文想要从大将军白凌烨入手,一步一步的击垮白家。 而身为白家主心骨的祖父为何要突然回京呢?前线的确没有传来任何胜利的消息,突然回京,定是朝中出了什么事!或是梁寻文做了什么! 而白诗云能知道这个连爹爹都还未知晓的事,这铁定是曾水莲从梁寻文口中得知,后又告诉白诗云的。 那能勾人心弦的丹凤眼低垂,看来这事她们是不会告诉爹爹的,得把这件事告诉爹爹才行,身为主将在前线打战的祖父突然回京,这局面可想而知了。 白诗云见白思卿这个表情,就知道白思卿对于这个消息一无所知,心里不由一阵痛快。 切,还以为这个嫡女什么都会知道的呢,结果她的消息都不如她这个庶女精通,这不禁让她有一种赢过白思卿的感觉。 这个消息正如白思卿所想,是曾水莲从梁寻文口中得知的,而曾水莲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白诗云。 曾姨娘再三嘱咐白诗云不能透露出去,可白诗云不知道这是曾水莲和梁寻文的计谋之一,她觉得这件事反正瞒不了多久,大家迟早会知道的。 早说晚说由谁说都一样,所以而白诗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白思卿这里炫耀。 这不,她一大早就在这里堵白思卿,喜滋滋的把这事儿告诉白思卿,好让白思卿知道,虽然她白诗云是个庶女,但知道的事不比白思卿她这个嫡女少! ... 不知不觉间,白思卿和白诗云已经到柳素宁的临仙阁。 柳素宁的贴身婢女支春恭敬的在门口处守着。 在小厅门外,也依稀能够听到里头的嬉笑声。 白思卿收拾好心情,脸上挂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支春有些意外的看着同行的两位小姐,但聪明的她很快就收起了惊讶之色,恭敬的问安。 “奴婢见过二小姐,三小姐。”随后规矩的掀开小厅的门帘。 白思卿对支春友好的点了点头,率先进去小厅,白诗云紧跟其后。 小厅内的设置很是简单,从门口进入,入眼的便是主位,主位下方左右摆着座椅和茶几,中间有一条道路,后面是屏风,屏风后则是用以小憩的卧室。 而柳素宁端坐在主位上,左下方坐着白景澄和白思柔,此时柳素宁和白思柔都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景澄表演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进来的白思卿和白诗云。 白思卿不由顿住脚步,安静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这样温馨的画面,让她不忍打扰。 可这不是白思卿这样想就能如愿以偿的,白诗云最是看不过这种温馨的画面,水灵灵的大眼中布满了妒忌。 “诗云给母亲请安。”白诗云努力的敛下眼中的妒忌,低着脑袋乖顺的出声,却刚好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两姐妹”之间的较量 厅内的人听到声音,白景澄停止了表演,白思柔则温柔的看向白诗云,只是那温柔之色并不见底。而当目光转向自己的亲妹妹白思卿时,眼中才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柔和。 白思卿调皮的对她眨了眨眼。 柳素宁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轻抿,拿出了当家主母该有的气派,“嗯,有心了,坐吧。” 白诗云低着头,乖顺的走到右边的椅子上坐起来。“是,多谢母亲。” 柳素宁放下茶杯,抬头想要问白诗云些什么,当目光在小厅正中的白思卿身上掠过时,那当家主母的气势瞬间化为无尽的母爱,欣喜道:“卿儿,你怎么来啦,快到娘这儿来。” “是,母亲。”白思卿微微一笑,脚步轻盈的走到柳素宁跟前,任由柳素宁拉着她上下打量。 “二妹!” 白景澄原本在听到白诗云的声音后,就撇了撇嘴走到位子上坐下,低着头欣赏着他手里的小东西。闻得白思卿的声音,同样惊喜的抬头,果然看到他那调皮的二妹,不由惊喜的叫。 他家二妹自从被劫匪绑走,又被救回来后,他就很少能见到他的宝贝妹妹了,娘亲总说不能打扰二妹,要让二妹好好的休息。 现在二妹终于舍得出她那暖卿阁了,当然免不了一阵腻歪了。 这一幕落入白诗云的眼中,只让她内心无比的妒忌,恨不得上前把白思卿拉下来,换自己上去。 “母亲,刚刚来时二姐姐说了会给您准备生日礼物,诗云问二姐姐是什么,二姐姐硬是不肯说,真好奇二姐姐为母亲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白诗云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当透明人的人,既然没人理自己,那么她就找自己话题好了。 刚好下个月就是柳素宁的生辰,这可算是个很好的话题。 “那不知三妹给母亲准备了什么礼物?”白思卿勾唇反问。 白诗云没想到白思卿会反问自己,正常人不都是献殷勤的把自己准备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炫耀的吗? “这...我自然会给母亲准备一份漂亮的礼物。” 白思卿看着白诗云,眼珠子一转,那勾人心弦的丹凤眼里满是狡黠,“三妹真是的,说好了要保密的,你怎么在娘亲面前问了呢,娘亲的生辰,我自然会给娘亲准备一个非常惊喜的礼物啦。” 语毕,不等白诗云接话,话锋一转,“倒是三妹,你刚刚还说有件事要告诉娘亲的呢。” 白思卿的话让白诗云一愣,她何时说有事告诉母亲了?当看到白思卿眸里的轻蔑时,心中只恨得牙痒痒,被这贱人反将了一军! 柳素宁见自家宝贝女儿和白诗云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拆台也见怪不怪了,以往她俩都是这样,一知道对方有什么秘密都会跑到她这儿来互相拆秘的。 这时她也习惯性的问:“是什么事?” 白诗云瞪了一眼白思卿,转而看着柳素宁道,装作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没什么事,不用惊动母亲的。” “妹妹不是说要来告诉娘亲祖父要回京的消息吗?这种大事怎么能不惊动娘亲呢!”白思卿歪着头,似乎不解为什么白诗云会说不必惊动娘亲这样的话。 闻言,白诗云心下一惊,白思卿这贱人居然把这件事说出来!这个事情怕是连父亲都未曾知道,而她这个庶女却事先知道了... 若是被父亲知道,父亲会怎么想?一定会责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禀报他的。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猜测 原本只是想在白思卿面前炫耀一下她这个庶女比她这个嫡女的消息灵通的,没想到白思卿这贱人却拿到侯夫人面前说! 姨娘可是再三叮嘱,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是她们先知道的,现在要怎么办? 柳素宁和白景澄兄妹几人都看着自己,自己不能不答,只是要怎么回答? 白诗云眼中漫上一层恨意,白思卿这个贱人!藏在衣袖中的手悄悄握紧,支支吾吾道:“我...我听别人说的。”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听谁说的!” 众人先是一愣,见来人是上早朝回来的白宏毅时,白思卿白思柔和白景澄起身恭敬的问安:“爹爹。” 明廉侯白宏毅从门口缓步而入,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一进门就直直的看着白诗云,连平日里他最爱的夫人也没有看过去一眼。 白诗云心中咯噔一下! 从知道白宏毅不是自己亲生父亲起,白诗云就对白宏毅有种莫名的畏惧,现被白宏毅那充满危险的一吼,让她不自觉的心惊胆战,怯怯从座位上站起来,叫了声:“父...父亲。” 再对视白宏毅那不怒自威的眼眸时,更是差点吓得站不稳。 白宏毅见三女儿这怯生生的模样,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个表情有点吓到她了,他尽量让自己稍缓脸色,放缓口气道: “这件事事关重大,告诉爹爹,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要确定这个消息是否属实,才好做出相应的对策来保护明廉侯府。 “是...姨娘,姨娘说,皇上有意召回祖父...” 白诗云心知肚明,此时的白宏毅虽然温和下来,但是绝不好糊弄。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她的亲娘,这其中也有一丝要讨好白宏毅的意味。 在她心里其实还是很希望得到白宏毅的关爱的,即使白宏毅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她却非常希望他是,因为只有在明廉侯府她才是一个尊贵的小姐,虽然是个庶女,那也比一般人家小姐身份要尊贵! “夫君,这是怎么了?”柳素宁关心的看着自家夫君,成婚这么多年,她还从没见过自家夫君这个模样,不由担心的问道。 白景澄和白思柔兄妹亦是有些意外的看着白宏毅,白思卿因为是穿来的,所以她并没有太多意外。 只是白宏毅现在的表情很凝重,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白宏毅深吸一口气,这才的拉着柳素宁,一改之前的不怒自威,看着柳素宁那张温柔的脸,放柔声音道:“今日下早朝时,皇上秘密派福尔公公跟我说,一个月后宫中会下旨选秀,皇上希望我们明廉侯府的小姐能够参加。” 闻言,柳素宁蹙眉,她并不是一个只会在家中相夫教子的普通妇人,相反的,她对于目前的朝政看得很清楚。 因白宏毅的话,她很快联想到白思卿刚刚说的公公要回京的消息,前线并没有传回来任何胜战或败战的消息,突然召回,难不成皇上要对明廉侯府动手了? 毕竟此时朱天皇朝屡屡派出绝对骚扰我国,身为主将的白凌烨若是突然离开,对于军队而言,是非常不利的行为。 可柳素宁不明白,皇上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的让明廉侯府的小姐参加选秀?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圣意难测 “嬷嬷,去叫曾姨娘过来。”柳素宁吩咐奶娘刘嬷嬷,既然消息是从曾水莲那儿传出来的,那就找她确认一下这消息的真假。 刘嬷嬷叫刘贾怀,是刘素宁从娘家带来的,可以说是亲如母女的关系。 转眼,见大家都站着,“大家先坐吧。” 语毕,拉着紧皱着眉头的白宏毅到主位上坐起来:“夫君,来,先坐下来喝口茶,我们先确定这件事是否真实再做决定也不迟。” 白宏毅闻言,点了点头。 白思卿兄妹几人也跟着坐了下来,但白诗云却有些不知所措,父亲没有发话,她只能呆呆的站着。 “诗云你也坐下吧。”柳素宁对着白诗云道。 “是,多谢母亲。”白诗云低着头道。长长的睫毛敛住了她眸中的愤怒与不甘。凭什么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才能拥有父亲的温柔?自己和姨娘不管怎么做都换不来父亲的一句温柔的问候。 还有白思卿这个贱人!什么好处都是她得到,就连流云少庄主那样不可一世人都愿意对她出手相救,凭什么! 白思卿不知道白诗云对她的恨又增加了一分,此时她垂着头深思:既然要下旨召回身为主将的大将军,又要秘密告知爹爹,他想要白家女儿进宫,这皇帝到底在搞什么鬼? “澄儿,此事你怎么看?”冷静下来后,白宏毅不忘要考考自己的二儿子白景澄。 被点名的白景澄皱着眉头,认真的思索了一会,道:“儿子认为,皇上并不是真心的想对咱们明廉侯府动手。” “哦?”白宏毅挑眉,继而问道:“此话怎讲?” “因为如果真要除去我们明廉侯府或护国将军府对皇上来说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白景澄道,顿了顿,继续道: “父亲也知道,这些年虽然皇上都被吴政控制着,但到底他也做了那么多年皇帝,那个位置他也能牢牢的坐稳,可见他不是一般的人物,怎么会这个时候对我们明廉侯府出手?这个时候皇上应该最需要拉拢我们明廉侯府才对,因为只有我明廉侯府才能与吴政抗衡。” 白景澄在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中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 白宏毅赞同的点了点头,后又问道:“既然如此,澄儿可猜得到皇上为何在有意召回你祖父时还想我白家女儿进宫?” 白景澄皱眉,这个他也不明白,只见他憋出四个字:“圣意难测。” “......”白宏毅。 这时,一旁的白思卿凤眸闪了闪。状似疑惑的插嘴问道:“会不会是吴丞相的意思呢?” 白思卿那看似无意的话,却让在座的人陷入了深思。 这个不无道理,毕竟如白景澄所说,整个盛天皇朝政党中也只有白家能与吴政抗衡了... 而此时白诗云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好像坏了自己姨娘的好事,而且父亲看着自己的眼神是明显的不悦,不由在心中懊悔起来。 父亲一定是在生气,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跟他说... 气氛陷入了无限沉重。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圣意难测2 “侯爷,您找妾身?” 一道娇气的声音打断了沉重的气氛。 曾水莲扭着诱人的身姿缓缓进入小厅中,那双眸子扫了一圈屋内的人,在看到白诗云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时柳眉一皱。 来时她就在和刘嬷嬷的对话中了解了大概的事情,不由得暗骂一声白诗云蠢货。 “嗯。”白宏毅点了点头,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出他想要问的事,“本侯问你,皇上有意让父亲回京,此事你是从何知晓,为何不与本侯说?” 曾水莲美眸闪了闪,果然是这件事!只见她原本娇羞的脸蛋瞬间换上一张委屈的神色,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眸,道: “侯爷恕罪,妾身也是昨夜知道此事的,本想着要第一时间告诉侯爷的,可...”顿了顿,扫了一眼柳素宁,继续道: “昨晚和夫人闹了不开心,侯爷只顾着陪夫人,妾身好几次想说都没机会,无奈之下,妾身只好把这件事告诉三小姐,好让三小姐告诉侯爷。” “倒是本侯误会你了。”白宏毅闻言,深深地看了曾水莲一会,缓了缓口气,声音略带沙哑问道:“此事你是从何知晓的?” 曾水莲躲开白宏毅的目光,心里暗恨,当真狠心,连一句宽慰的话都舍不得说么? 曾水莲低着头徐徐的道:“昨夜观灯节,妾身在隐尘客栈中无意间听到丞相夫人和。” 对于曾水莲的话,白宏毅微微蹙眉。 而白思卿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这曾水莲一眼,不言语,只见她凤眸微垂,想起睡美人说过曾水莲和梁寻文两人背后有人在帮助他们,看来她猜对了,梁寻文真的投靠了吴政! 不然她想不到除了吴政,还有谁能说服那个看似无能的皇帝下旨召回身在前线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白宏毅看了一眼小厅内的人,沉思了一会,道:“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与夫人说,切记,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此事不可声张!。” 好在小厅内除了几个心腹外也没有别的侍奉丫鬟,不然若是此事泄露出去,定会让下人们人心惶惶的。 “是。”屋子里的几人应是,退出了小厅。 众人退下后,白宏毅对柳素宁道:“夫人如何看待此事?” 白宏毅一直知道他的夫人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妇人,所以有很多事情他都愿意同他的夫人商量。 果然,柳素宁不负所望的缓缓道:“我倒觉得卿儿所言不错,你我心里都一直明白,皇上虽然看上去是吴政的傀儡,性子亦有些软弱,但不可否认,这盛氏的男儿不该会甘愿做个有名无实的君王,何况当年的事,和吴政脱不了关系。” 白宏毅若有所思的颔首,“夫人言之有理,我们这个皇上倒有几分真本事,吴政与太后联手都未能让那宝座换主。” 柳素宁见白宏毅心里明了,幽幽的开口:“只是不知道夫君的那位姨娘所言是否属实了。” 柳素宁的话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只要一想到曾水莲刚刚的话语是在暗暗责怪白宏毅没有去她房里的话,就让她不自觉的想到白宏毅在自己怀着卿儿时,和曾水莲发生关系的事。 要说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但偏偏柳素宁的娘家和其他国家不同,她娘家是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势力,那里和现代一样是一夫一妻制。 ……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曾水莲母女 想着想着,柳素宁不自觉的拉开了和白宏毅的距离。 在她心里,白宏毅和曾水莲的关系始终让她耿耿于怀。 白宏毅并没有发现柳素宁的小动作,只见他认真的回答:“既然是从丞相夫人口中得知,那八成是真的...” 这边,白诗云从柳素宁的临仙阁出来后,就跟着曾水莲到了水莲阁。 曾水莲目不斜视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忐忑的白诗云,满脸阴霾的走入房间。 待白诗云进来时劈头盖脸的一阵谩骂,“你这不省心的死丫头!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个女人的孩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是想气死我才开心是不是!” 刚刚在临仙阁被白宏毅给吼了,现在又被曾水莲骂,白诗云顿时觉得委屈万分,“我又没做错什么!你有没告诉我这是你们的计划!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见白诗云的模样,曾水莲气的浑身发抖,“你这次在白思卿面前说了皇上有意下旨召回大将军的事,若不是有我帮你圆场,你父亲会怎么想?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 这本是曾水莲的一句气急攻心的话,但听在白诗云的耳朵里就不同了。 白诗云最讨厌别人说她没用,这时听到曾水莲的话,埋在心底十五年来最想说的话脱口而出:“我成事不足?你又好到哪里去?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这个明廉侯府的三小姐?” “啪!” 白诗云的话让曾水莲气急,玉手抬起,狠狠的给了白诗云一巴掌,“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娘!这就是你作为女儿对娘该说的话吗!” “你打我?”白诗云捂着被打的半边脸,那双水灵灵的的眸子里涌出泪水,不可置信和不服气的看着曾水莲。 “就是打你!”曾水莲道:“你给我滚回去,自己好好反省。” “我恨你!”白诗云流着眼泪定定地看了曾水莲一会,而后提起裙子,丢下一句话,哭着跑走了。 白诗云走后,曾水莲扶着胸口,一边给自己顺气一边对着贴身婢女青儿道:“去,赶紧去告诉梁寻文,白宏毅已经知道皇上要把大将军召回的事了,问他此事对于我们的计划可有影响。” “是。”青儿应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生怕曾水莲会拿自己出气。 至始至终,曾水莲都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落入一直趴在房顶上的人眼中,只见那人轻蔑的勾唇,转身运起轻功,朝白思卿的暖卿阁而去。 “小姐,夕墨回来了。”自从临仙阁回来后,白思卿就让夕柳几人待在房外,吩咐如果夕墨回来了就通知她。 “小姐。”夕柳语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音。 这里的设计和临仙阁的一样,会客小厅是连着卧房的。 听到声音,头也不抬的道:“嗯,进来吧。” 认真的低着头在卧室里捣鼓着一些她前几天发现的药物。 夕墨愣了愣,低着头思考了一会,红着脸道:“小姐恕罪,属下不能进小姐的闺房。”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百花园之约 想到此,白思卿把手上的草药往旁边放,缓缓的走到屏风前,坐到小厅的主位上,“好了,可是曾水莲那边有什么异动?” 白思卿的清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却让夕墨一愣,小姐的声音从来都是温柔的,这清冷的嗓音不曾有过… 抬起头看着主位上的小姐,只见她对他莞尔一笑,一身蓝衣衬托得她犹如天上的神女…黑眸中泛上了丝丝惊讶,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在夕墨看着她的同时,白思卿也在细细打量这位男子,清俊的脸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苟言笑的冰山一座。 可这正是她所需要的,只一眼,白思卿就对这个男子有了好感。 “小姐,三小姐跟着曾姨娘去了水莲阁,两人在水莲阁大吵了一架...“夕墨收回目光,恭敬的把看到的一切告诉白思卿。 “嗯...“白思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纤纤玉手来回抚摸着下巴,歪着脑袋思考着。 要怎么做才能把曾水莲和梁寻文的奸,情揭开呢? “小姐,刘管家求见。” 这时,门外守门丫鬟恭敬的道。 “快请。”收回思绪,白思卿道。 李管家叫刘杉,是白宏毅的心腹,整日都是以一脸慈祥的面孔示人,但眼底流露出的精光却彰显着这也不是一位一般的人物,因而白思卿对这位管家也很是尊重。 “老奴见过二小姐。”刘杉朝白思卿行了一个礼,后道:“尚书府的罗小姐派人送了一张纸条给小姐。” 夕月上前接过刘杉手里的纸条,送到白思卿跟前。 “有劳刘管家了。”白思卿接过纸条,对着刘杉微微一笑道。 “不劳烦,老奴告退。” 白思卿丹凤眼扫了一下纸条上的内容,“莫忘了百花园之约?” “小姐,您忘了吗?一个月前您和罗小姐约定了要在百花园相会的。”夕柳道。 闻言,白思卿顿时明了,怕是正牌二小姐和罗小姐的约定,为了不让人怀疑,白思卿淡淡一笑,道:“最近事多,倒是一下子记不起了。” 得要了解一下正牌二小姐平时的生活习惯以及一些繁琐之事才行。 看了夕柳一眼,白思卿便对着小厅里的几人道:“你们去忙吧,夕柳,随我来。” 夕柳闻言应是,跟着白思卿走进了内室。 ... 次日。 白思卿带着夕柳夕月还有鸢迟出了明廉侯府,赴罗小姐的约。 马车内,白思卿饶有兴致的掀开窗帘打量着街道。 说起来,除了观灯节那天出来过以外,她一直都是待在明廉侯府里。 更别说只想着探究曾水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没有好好的欣赏这古代的京城是否有如书中那般繁华。如今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眼前的景色,就像是拍电视剧一般,没有高楼大夏,有的只是古色古香的酒楼店铺和沿街小摊,飞檐黛瓦的房屋一家挨着一家,青石板上还残留着过路之人的气息,到处都有着小贩的吆喝声。如果能抿一口清茶,尝一块糕点,真真算是幸福了。唉,这不就是自己所向往的生活嘛! “怎么了?”感觉到马车不再前行,白思卿不由出声问道,这地方似乎不是百花园啊。 “小姐,前面路被堵住了。”车夫恭敬的回答。 白思卿掀开车帘,前方果然被一群人堵死了,他们似乎在围观着什么。讲真的,这种看客现象还真是什么时期都有啊。不愿惹事,白思卿道:“那绕路吧。” “是。”车夫恭敬的应是。 就在车夫把马车掉头时。 忽然!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出府 一只不明物体从窗户外射了进来,要不是白思卿感官灵敏,身手敏捷,白思卿敢肯定她那张脸就会被击中了。 坐在身边的夕月眉眼一冷,玉手抬起,准确无误的握住横空飞来的不明物体。 夕柳和鸢迟两人亦是警惕的看着窗外。 “噗——” 在马车内那几个丫头一脸警惕下,白思卿很不适时的笑喷了。 她看着一向高冷的夕月此时右手在左耳旁,握着一只破旧的...鞋子,配上那张冷清的小脸儿… 让白思卿莫名的想笑,她还从未见过高冷如夕月有过这样滑稽的举动。 “小姐?”夕柳水灵灵的眼眸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笑什么? “还从未见过我们家夕月姑娘如此可爱的举动。”白思卿眉眼弯弯的道。 夕月闻言,清冷的秀脸不自觉的微红,正想扔下手中的破鞋,就听到马车子外响起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 “车厢里那位贵人,请容在下打扰片刻,可否把在下的鞋子还给在下?” 男子话音刚落,从他身后拥上五名大汉,堵在男子面前,却也堵住了白思卿要掉头的马车。 只见他们为首的满脸胡子大汉道:“臭书生,今天你要么把剩下的钱都交出来,要么就把从药上堂拿走的药全部送回来!” 男子剑眉微竖:“这位大哥,在下目前确实没有钱了,所有钱都给你们了,何况那些药已经被在下用来给家母治病了,如何能把那些药还给你?” 胡子大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乔装思考一会,道:“那就把你现在手里的那株天人参交出来!当做利息,三日后把余下的五百两补上!” “这如何使得!且不说在下拿不出五百两,这根天人参是家母的救命药,如何能给你们?”男子眉目拧结,双目似乎有些一丝隐忍的怒意。 这群人简直过分至极!他在药上堂砸的钱没有上万亦有八千,而他们的药效果也不是很明显,只能压制母亲的一点点痛苦,可要价却上千,其它的药店也不知怎的不愿卖药给自己,自己只得砸锅卖铁把钱换了药材,实在没办法了他才独自一人冒险进山采药。 运气不错,让他采了一株上好的人参,虽然他不懂药,但听说人参能解百病,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交出人参! 只是一向能动口就不动手的原则让他做不到动粗,且...他也没有能力一打五。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捉住,给我把天人参抢过来!”胡子大汉见男子不配合,一怒之下喝道。 “这里是天子脚下,在天子脚下抢东西,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男子见他们要动粗,慌张的叫道。 胡子大汉嗤笑一声:“王法?你可知道在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给我上!” 几名大汉一拥而上,三下两下就把男子摁倒在地。只是即使被摁倒在地,男子依旧死死的把天人参护在胸前,让几名大汉无从下手,只能对他拳打脚踢。 “夕月夕柳。”马车里的白思卿冷淡的声音响起。 夕月夕柳闻言对着白思卿点了点头,对视了一眼后,两人飞身出了马车,武功好的夕月则去对付几名大汉。 而夕柳则把男子带离人群,站到马车旁边。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药上堂 夕柳大略的打量了一下这位男子,满身书卷的气息,怕是个书生吧。 “小哥哥,你还好吧?”夕柳问道,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男子,圆嘟嘟的娃娃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话说小哥哥这词儿还是向白思卿学来的。有一天,某女正感慨世事无常,造化弄人,自己还正是花样年华就远离了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哥哥,来到了这儿。 这话正巧被夕柳这丫头听到了,夕柳好奇地问白思卿:“小姐,这小哥哥是什么呀?”白思卿看着她一脸的求知欲,悄悄扶了扶额,胡扯道:“就是指那些有着书卷气的书生一般的男子而已。”原来是这样,夕柳了然的点点头。 于是,这孩子就这么成功地学到了一个新词儿。 男子看着眉目清秀的夕柳,再想着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神色有些窘迫的道:“多谢姑娘相救,在下无碍。” 顿了顿,男子的脸色变得认真,道:“只是在下并不是姑娘的哥哥,在下并无兄弟姐妹,只有一位年迈的母亲。” “呃...”夕柳水灵灵的大眼眨了眨,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也没有兄弟姐妹的啦……” 另一边…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管我们药上堂的闲事!”胡子大汉被夕月打的鼻青眼肿,怒视着夕月。 围观的百姓对着夕月等人指指点点,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大快人心的。 “这谁家的马车啊,竟然敢招惹药上堂的人。” “他们怕不是不知道这药上堂背后的人吧。” “这下有好戏看咯,这被打的可是吴丞相的外亲呢。” “我看着吴鸿卓他就活该!让他整日目中无人的横行霸道,这会儿踢到板子了吧!” 夕月冷艳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退。 见状,夕月才满意的勾了勾唇,一身青衣优雅的拍了拍手,恭敬的对着马车里的白思卿道:“小姐,路通了。” “嗯,上车,走吧。”马车里传出白思卿音若天籁,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缥缈之音。 “我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这么简单的走了吗?”胡子大汉吴鸿卓见夕月没有理自己,也不管疼得让他直冒冷汗的身体,跳出来怒道。 他们药上堂自建立以来,还未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 今日若不找回面子,怕是日后都没见面在药上堂待了。 “还能闹腾?”白思卿烦心的道。 “咻!” 一只破鞋子从马车内飞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堵住吴鸿卓那一张一合的嘴巴。 “我的鞋子!”那位书生惊道。 “呸!”吴鸿卓呸了一声,把破鞋子往旁边一扔,只觉得怒火中烧,“暗卫!给我杀了他们!” 吴鸿卓喊出了他花重金请来的暗卫。 围观的百姓一听要闹人命,纷纷的散开,免得刀剑无眼,误伤自己。 没有人上前阻架,他们似乎习惯了这样三天两头的闹出一场这样的戏码般。 暗卫听到雇主的命令,闪身出来后,二话不说,直直的举剑刺向马车。 “当!” 夕月再次飞身越出,从腰间取出软剑,挡住了暗卫的剑。 只刹那间,二人便过了数招! 夕月青衣凌厉,那暗卫黑衣破空,刀光剑影之间,晃的人眼花缭乱。 白思卿沉眸,如今的皇上当真如此无能吗?连治安都做不好? 见夕月落了下风,白思卿丹凤眼一冷,变戏法般变出了一枚银针,看准暗卫的位置,柔荑一挥,银针脱离,直直的飞向暗卫。 叮! 银针飞到一半时,被横空飞来的石子撞飞。 紧接着,夕月不敌,右肩被暗卫划破,鲜血涌出! 白思卿冰冷的声音朝着空中一喊。 “夕墨!”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夕月受伤 隐藏在暗中早已紧张不已的夕墨得到命令,二话不说,运气轻功,眨眼睛就出现在夕月面前,将夕月护在身后。 清俊的脸庞此时满脸寒霜。 “保护小姐!” 丢下一句话后持剑上前,帅气的挥剑,三两下就让暗卫见了血。 白思卿冷冷的朝围观的人群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夕月,回来。”白思卿冰冷的声音响起。 夕月咬了咬牙,听命的回来了马车旁。 白思卿让夕月上了马车,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药丸,将其捏碎,撒在夕月受伤的右肩上,“会有些疼。” 药粉撒入伤口中,夕月闷哼一声,但倔强的没有叫出声。 白思卿见此,动作不禁温柔起来。 在为夕月包扎的过程中,白思卿发现她的眉间似乎隐隐发热,但她不做他想,忽略掉那股若有似无的感觉,认真的处理夕月的伤口。 那边,夕墨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暗卫的左右肩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就在夕墨想要给暗卫来一刀致命一击时。 “住手!” 一道洪亮的嗓音响起,随后从人群中走出一位锦衣翩翩公子。 可只听命于白思卿的夕墨丝毫没有停顿,利剑直直的刺向暗卫的胸膛。 见此,锦衣翩翩公子眸色闪过一抹凶狠,手里握着的扇子甩去,硬生生的把夕墨的剑一分为二。 “姑娘,得留人处且留人。”那位锦衣翩翩公子眯着眼看向马车。 远处围观的吃瓜群众一见锦衣翩翩公子出现,立马炸开了锅。 “吴大公子来了!” “完了完了,这群人完了。” “我看未必,我瞧这马车上的人衣着不凡,定不是普通人家,吴家的人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该有人治治了。” “治?怎么治,哎,这吴家的家风快要被这些旁支给败坏了啊。” 这些吃瓜群众的话自然而然的落入白思卿的耳朵里。 吴政的大儿子?吴霖?白思卿丹凤眼微眯,刚刚用石子撞飞她银针的人怕就是他了吧,不想惹麻烦,但被麻烦热上身怎么办? 白思卿这人从来都是不喜麻烦但也不怕麻烦,既然有人找麻烦,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吩咐鸢迟照顾夕月,白思卿优雅的掀开车帘,漏出那张倾城倾国的脸儿。 视线落在吴霖身上,心里腹诽,倒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只是那眼中的戾气怎么看就怎么让人想要戳瞎它! “明廉侯府,二小姐,觉得在下说得可对?”吴霖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幅度,直接的说出了白思卿的身份,眼中满是自信,似乎料定了白思卿一定会顺着他的话似的。 白思卿还真眨着一双无辜的眼,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吴公子说得对极了。” 吴霖对于白思卿的反应很是满意,他就说嘛,明廉侯府就是有一个护国大将军坐镇,那也不敢正面和他丞相府作对的。 “小侄,她的婢女把我打成这个样,你得为我做主啊!还有那个书生,他那有天人参!”原本躲在远处小摊地下的吴鸿卓一见白思卿服了软,立马跳出来向吴霖告状。 吴霖嫌弃的瞥了一眼吴鸿卓,没用的东西!身为吴家人居然被一个婢女打成这样!丢脸! 但嫌弃归嫌弃,到底吴鸿卓是姓吴的,于是吴霖对白思卿再次开了尊口:“白二小姐,你可听到了?你有两个选择,一把你的婢女交出来,二把那位书生手里的天人参抢过来。” 后指了指吴鸿卓:“给他当医药费。”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补上一刀 白思卿闻言,乐了,这叫什么? 懒得再和吴霖这傻子废话,只见她幽幽的对夕墨道:“夕墨,还在那儿做什么?那暗卫还有气息,赶紧给他补上一刀就回来了,你家小姐我赶路呢。” 白思卿的话让在场的人愣了愣,只有被点名的夕墨条件反射的实行白思卿的命令,手中握着的那半截剑准确无误的刺向那已经血淋淋的胸膛。 暗卫一抽,头一歪,彻底咽了气。 众人见白思卿真的敢当着吴霖的面,下令让她的手下补刀,纷纷倒吸一口冷气,那暗卫可是吴大公子开口要保下来的啊! 这位姑娘居然一言不合就下令补刀?不过看这位姑娘衣着不凡,气质卓越,且刚刚听吴大公子称她为白二小姐,莫非是…… 白思卿可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况且就算她知道了也没功夫搭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此时正直勾勾地看着吴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只见吴霖黑着一张脸,那挂在嘴边自信的幅度早已消失不见,满眼戾气的盯着白思卿,一字一句的道:“白小姐这是在自寻死路吗?” 白思卿无视吴霖那能够吃人的的眼神,疑惑的问道:“吴大公子说得哪里话?小女子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 吴霖自吴家掌控了大半个盛天皇朝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对着干,而眼前这个女子不但和他对着干了,而且还一副无所谓的神色,她可知道,就连她的父亲明廉侯也要给自己三分面子? 这下可不止是给吴鸿卓撑场子的事儿了,此时是关乎到自己的脸面了! 吴霖怒极反笑,“白小姐当众命令自己的随从伤人杀人,可是不把盛天大律放于眼中?这般无视律法,你该当何罪?” 吴霖原本以为会看到白思卿惊慌失措的小脸儿,却没想到白思卿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只见她红唇轻启道: “吴大公子方才不在场应当不知道,刚刚你身旁那位猪头似的大叔挡住本小姐的去路,不仅如此,竟然在本小姐面前欺负这位文弱书生,你也知道,本小姐心善,路见不平定然要出手相助,才吩咐婢女上前劝架,奈何你身边那位大叔因此记恨本小姐,本小姐不予计较,可他却喊出暗卫要杀了我,吴大公子是朝廷命官,应当知道刺杀侯府嫡女该当何罪吧?” 吴鸿卓在听到白思卿说自己猪头似的大叔开始就气得火冒三丈,就差没头上冒烟了,不等吴霖做出什么反应,怒指白思卿,“贱人!给我去死吧!” 在他心里想着,这盛天皇朝迟早要改姓吴的,自己可是未来的皇亲国戚,居然被这小贱人连骂了猪头,以后他还有何脸面在吴氏家族里立足? 吴鸿卓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作势要刺向白思卿。 他之所以敢用匕首刺向白思卿,最大的依仗便是吴霖,他知道吴霖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也不会让他是在这里,毕竟他姓吴,吴家人可以死,但不可以死的这么丢人! 所以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冲向白思卿,只想给白思卿一个教训,看她还敢不敢对他这个未来的皇亲国戚如此无礼! 白思卿看着吴鸿卓的动作,眸子闪过一丝狡黠,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白思卿纤纤玉指状似无意的摸了一下腰肢,在吴鸿卓距离自己还有半步的距离时… 小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屈指一弹!一根银针从手中脱离,射向吴鸿卓,银针入肉,吴鸿卓身体一僵。 “夕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盛天皇法 白思卿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 在白思卿喊夕墨的同一瞬间,一直关注着白思卿的吴霖也动了,如吴鸿卓所想,吴鸿卓可以死,但是不是死在这里,死得那么丢人。 可就在吴霖右脚往前踏出一步时,一双筷子不知从何处横穿而过! 如果吴霖无视这双筷子继续前行的话,必定会被击中。 且筷子中含有极强的内力,如果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吴霖短暂停顿片刻后,就闪身后退,看他的样子,这吴鸿卓成了一枚弃子。 同一时间,夕墨已经拔出刺在暗卫胸膛上的半截剑,众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吴鸿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脖子刺痛,人就倒下了。 “太可怕了,吴大公子可瞧见了,这猪头似的大叔在你面前也敢行刺本小姐。”白思卿作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道:“还好本小姐身边的护卫身手了得,不然本小姐怕是凶多吉少了。” 语毕,夕柳机灵地上来搀扶着白思卿,似乎她真的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需要人陪护一般。 被夕柳搀扶着的白思卿那双勾人心弦的丹凤眼却飘向右手边的隐尘客栈三楼,如果刚刚没感觉错的话,是那里飞出一双筷子挡了吴霖的路。 会是谁呢? 吴霖见白思卿居然真的敢下令让人杀了他吴家人,不由疾言厉色的看着白思卿:“白思卿!身为朋廉侯府的小姐,你当着朝廷命官的面纵奴杀人,知法犯法,不管你出于各种原因,我都有权逮捕你!” 一语惊起千层浪。吃瓜群众听了这话,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这就是明廉侯府的嫡出二小姐了。 霎那间,又是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居然真的是明廉侯府的二小姐啊,她为什么一定要跟吴霖对着干啊?” “谁知道呢,不过这吴大少爷大概也是气坏了,连明廉侯的面子都不顾了,直接开口抓人啊!” “诶你说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吴大公子和白二小姐可代表着丞相和候府两大势力啊,这两方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怎么今儿火药味儿这么重啊!” “这可说不准了,这官场的事儿谁知道呢。如今这吴家可算得上是风头正盛,这件事儿不会成为两家真正对立的导火线吧……” 突然,一个眼尖的人指着那双筷子说道:“等等,你们看,那儿有一双筷子。刚刚好像就是因为它,吴大少爷才停了脚步,你们说这是哪来的?” …… 吴霖听着别人的议论声,脸色又沉了沉。 这群人还真是聒噪,真真是烦死了。不过居然有人发现了那双筷子,他都不禁佩服他的眼力。 其实吴政知道,那双筷子是从隐尘客栈飞来的,因为隐尘客栈是流云山庄的产业,吴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和流云山庄正面为敌的。 故而,心中那点憋屈他只能发泄在白思卿身上。 再者,白思卿也确实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先是命令她的护卫给他要保下的暗卫补了一刀,这就算了,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杀了他吴家人,真是叔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于情于理,这女人都该死!反正她明廉侯府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盛天皇法2 “夕墨,你说,刺杀明廉侯府嫡出小姐是何等罪?”而白思卿不理会吴霖,直接问起了已经走到她身边的夕墨。 “这个在下知道!”不等夕墨开口,一旁已经捡回破鞋子的书生举着右手大声道:“按我盛天大律,但凡要刺杀官臣及家眷的一律将其抹杀,其家人发配边疆。” 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这条还是吴丞相定的。” 白思卿乐了,这书生倒有点可爱,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还真是一副文质彬彬的弱书生样,因为站的比较近,白思卿还能隐约的从他身上闻到药味,眼眸闪了闪,心思活跃了起来。 但很快就收起心思,眉眼弯弯的看着吴霖,“吴大少爷可听清楚了?” 不给吴霖开口的机会,白思卿继续道:“本小姐平时甚少出门,倒不知这盛天皇朝何时易了主?刚刚那位猪头大叔可是张口闭口说这天下是你们吴家做主的呢,现在吴大少爷又无视盛天大律,颠倒黑白的要捉我这位弱女子,是不是看着我好欺负?还是当真这盛天皇朝是你吴家的了?且围观的老百姓如此多,吴大公子莫不是要置我朝盛法于不顾?” 吴霖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白思卿的话不可谓不诛心,虽然这盛天皇朝已基本被吴政掌控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但是现在被白思卿拿到台面上说可就不一样了,这要是解释不清可是会弄的民心动荡,人心惶惶的。 想通这点,吴霖皮笑肉不笑的说挤出几个字:“白小姐说笑了,这都是误会。” 如果真被扣上谋逆的罪名,那他父亲这几年来努力维持的良好形象便白费了。 “那吴大少爷还要捉我吗?”白思卿眨眨眼。 吴霖道眸中布满了阴霾,但脸上确实一派和气:“呵呵,既然是误会那咱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儿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吴霖态度的转变让白思卿皱了皱眉,本以为会是一个莽夫呢,没想到这么能屈能伸。 “那本小姐就先走了,这里...”白思卿玉指指了指暗卫和吴鸿卓的尸体,冲吴霖漏出甜美的一笑,“就有劳吴大少爷了。” 说完,白思卿优雅的转身上马车。 “走吧。”鸢迟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马夫得令,准备起马离开。 “小姐请稍等!” 一旁的书生见白思卿要走,眼珠子转了转,在看向吴霖阴沉着的脸时,心下一惊,顾不得失礼,快步上前一只手抱着天人参,另一只手张开,拦住马车。 夕柳看了一眼白思卿,见白思卿冲她点点头,才掀开车帘,问道:“小哥哥还有事吗?” 一句小哥哥让书生清秀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姑娘莫唤在下小哥哥了,在下叫川原靖。” 夕柳歪头,为什么呢?小姐说了小哥哥是形容有着书卷气息的书生呀,很符合面前这位公子呀。 白思卿看着夕柳的模样就知道夕柳这丫头在纠结什么了,默默扶额,“川公子可是有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路见不平应不应该拔刀相助? 川原靖见白思卿问话,下意识的整了整衣着,才开口道:“是这样的,因为方才药上堂的吴掌柜想要抢我手中的人参,而被小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姐可谓是人中豪杰,在下佩服至极,在下之所以拦下小姐的马车,只想请求小姐救人就到底,走的时候带上在下,不知可好?” 闻言,白思卿嘴角抽了抽,想要搭顺风车就直说嘛,为什么要说这么大一堆? 好吧,谁让她同情心泛滥呢。而且这么做,还能给对面黑着脸的吴霖添堵,于是对着川原靖点了点头,“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只能委屈川公子和车夫坐在一起了。” 川原靖一听眼睛亮了亮,道:“如此即可,多谢白小姐。”说完,自来熟地和车夫坐到了一起。末了还对人笑了笑。 白思卿看他这样只觉得有趣,这小伙子的活宝性格和夕柳还真是有的一拼啊。忽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他家住哪儿,便问道:“川公子,请问你家住在哪啊?” 川原靖一愣,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忘了说地址了,急忙应道:“在下住在百花园附近的临福巷。” 白思卿闻言黛眉一挑,那正好,省的多跑点路。转头对车夫吩咐道:“李叔,去临福巷。” 车夫李叔应是,川原靖赶紧坐好。随着李叔的一声“驾!”,马车缓缓地行驶起来,向着临福巷驶去。 从头到尾吴霖都被白思卿忽略了个彻底。 白思卿表示,都交代完了,还理他干啥? 吴霖目光戾气浓重,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幅度,呵,看不出来,这书生倒还真是机灵啊,还知道本少爷会找他麻烦,直接跟人走了。 但,他以为走的了初一还跑的了十五? 眸色渐深之间,只听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今日之辱,他日定当百倍奉还!” 扫视了一圈周围,吃瓜群众被吴霖的目光一扫,纷纷散开,该干嘛的干嘛,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把这里处理干净!” 丢下一句话后,吴霖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被夕月打的鼻青脸肿的几名大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暗叫一声倒霉后,默默地收拾现场。 此时,隐尘客栈三楼上。 云浩轩一身白衣出尘的端坐在包间内,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主子为何出手?”他身后的侍卫不解的问道。 竹凉原本是陪着云浩轩出来办事的,没想到主子见到明廉侯府二小姐和丞相府大公子在针锋相对,就转身进隐尘客栈。 刚刚还帮了白二小姐一把。不过主子为何要出手帮白二小姐啊? 按理说丞相府和明廉侯府斗得越厉害对主子就越有利啊。 云浩轩挑眉反,性感的薄唇向上杨,似笑非笑的反问:“路见不平不该拔刀相助一下吗?” 呃... 竹凉语塞,虽说主子在世人眼里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但只有他知道,他的主子其实是一个心性凉薄的人。可谓是喜怒无常,只做对自己有益的事。 任竹凉想破脑子都想不明白主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对白二小姐出手相助,主子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啊。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只听一声淡漠好听的嗓音响起:“竹凉,走了。”竹凉回过神来,只见自家主子已经站在包间门口了。 云皓轩长眉间隐含了一丝不耐,星眸看了竹凉一眼,便径直走了出去。这一眼看的竹凉只觉神清气爽。 尼玛,自己主子这眼神真是充满“善意”啊! 被这么一吓,竹凉一点小心思都没了,立马飞奔到了云皓轩后面,扮演起一个合格护卫的角色。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奇怪的热度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 此时的白思卿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心情去欣赏沿路的景色了。 打了个哈欠,白思卿干脆靠在夕柳肩头,闭目养神。 就在睡神刚刚来临时,李叔已经把马车停在一间大宅前。 只是这大宅已经不似寻常的恢宏,缺少生气,一阵风刮过,只剩下凄凉。 朱红漆的宅门上锈迹斑斑。 大宅门前站着一位四十出头年纪的妇人,妇人拄着一根拐杖,瘦削的身子在风中微微颤抖。在看到白思卿的马车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待看到李叔旁边的川原靖时,神色更是惊慌失措。 “娘,我回来了。”川原靖看到川母,急忙从马车上跳下来,扶住因为害怕而颤抖地更加厉害的妇人,“您怎么跑出来了?” “我儿,你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债主又来了。”妇人紧张的把川原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见川原靖没什么事,才转而怒视着马车,“你们还要怎么样?我们的家都被你们掏空了,你们还要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办,你们走!你们给我走!咳咳咳……〃 许是因情绪激,妇人的脸涨的通红,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吓得川原靖连连给她顺着气。 原本昏昏欲睡的白思卿听到妇人的声音,顿时睡意全无。 吩咐夕柳掀开车帘,看着川母虚弱却愤怒的样子挑了挑眉。 川原靖满含歉意的眼睛看了一眼白思卿,转而对妇人解释道:“娘,你误会了,他们不是债主,他们是儿子的恩人。” “恩人?”在川原靖的调和下,妇人慢慢平复了气息,眼带疑惑的看了一眼川原靖,转而看向马车。 因此时马车已经被夕柳掀开着,妇人能清楚的看到马车中的情形。 白思卿见川母探究的目光,只礼貌的微笑,“见过夫人。” 单从这妇人的气息和那股浓重的药味,白思卿就知道这妇人得的是什么病。 因着赶时间,不想多事,但脑海中蓦地想起刚刚为夕月包扎伤口时眉心那股若有似无的暖意,那种感觉似乎在上次把药丸喂给白二小姐时也出现过,只是那时她没有过多在意。 白思卿玉手犹豫的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三枚药丸,要不要给呢? 川原靖向川母耳语了几句,川母似乎听进了川原靖的话。 她那已经爬上皱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白思卿,眸中闪着谨慎和探究,见对方气质出尘的样子,心中的防备也慢慢的卸下了。 略显苍老的脸上带着歉意地对白思卿说道:“刚才是民妇冒犯了,还请恩人恕罪,多谢恩人救了小儿的命。若不嫌弃,请恩人到寒舍喝杯茶。” 白思卿微笑着摇头:“多谢夫人美意,晚辈还有事就不打搅了。” 随后从腰间取出一瓶瓷瓶递给川母,道“夫人,这颗药丸可解百毒,服用之后毒素便可排净,您且拿着。” 经过再三思考,白思卿还是决定把药丸给川母。一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二是她想搞清楚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川母见白思卿要给自己珍贵的药丸,惊得连忙摆手,道:“恩人,这可使不得,你救了小儿的命,这已是莫大的恩德了。民妇怎可再受恩人的恩惠,使不得使不得……” 语毕,轻轻将药丸推了回去。 白思卿拿着药丸的手一顿,看了看川原靖,见他也是一副“打死不能收的样子”。 嗯……这可怎么办呢?白思卿眼瞳转了转,目光转到了川原靖手中的天人参上,眼睛一亮,唇角蔓上一丝笑意,“那不如就用这根天人参来换吧,因着我家中有老人需要补身子,这天人参药效正好,还请夫人能卖晚辈一个面子。” 白思卿的好意,川母和川原靖心知肚明,母子对视一眼,心中也知这是人家在给自己台阶下,毕竟这天人参虽珍贵,但也是能买得到的。 可这白思卿手中的药丸,虽然不知道什么价位,但看白思卿一身华服,就知道身份不一般,拿出的药丸可珍贵也不会是一般的药丸,那可真是千金难求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赏花 既如此,不答应倒显得他们不识时务了,川原靖思量一番后,感激的从白思卿手中接过药丸,道:“恩人小姐的大恩,原靖没齿难忘!” 白思卿满意地点点头,接过川原靖递过来的天人参,看了下天气,和罗家小姐的相约时间已经到了,向川母和川原靖道了声告辞后就吩咐李叔去百花园。 向百花园的路上,白思卿约摸着时间,川母应该这时要服下药丸了... 似乎为了证明白思卿所想一般,白思卿果然感到眉心隐隐发热起来,这次的热度不再是之前两次的若有似无,而是明显的温热。 只是这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待白思卿抬手按了按眉心时,奇怪,怎么又没有了。 反复的按了几下,还是没感觉,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夕柳,“夕柳,用你的手探探我的额头。” 夕柳闻言,圆嘟嘟的小脸布满了紧张,“小姐,您不舒服吗?要不要紧?不行,奴婢去请大夫。” “......”白思卿。 夕月鸢迟闻声,同样满脸紧张的看着白思卿。 夕柳几人的反应看在白思卿眼里,只觉心下一暖,安抚道:“我没事,不必慌张。” 夕柳一脸不信,抬手轻轻的贴上白思卿光洁的额上,呢喃着:“不烫,真的没事吗?” 不烫? 白思卿很快就捉住关键词,为了不让这几个丫头担心,白思卿觉得还是先安抚这几个丫头,“嗯,真的没事。” 回头找个时间慢慢琢磨... “小姐,百花园到了。” 这时,李叔恭敬的声音由外边传来。 ...... 下了马车,白思卿领着夕柳,缓步踏入百花园,夕月因为有伤在身,所以留着鸢迟照顾着,李叔则守着马车。 “哟,这不是明廉侯府的白二小姐吗,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以为白二小姐不会来了呢。” 刚进百花园,耳边就传来一道尖利的嗓音。 白思卿下意识的掏了掏耳朵,果真每种场合都有这种出头鸟,不知道你不出声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吗? 为了保护正牌白二小姐的名声,白思卿只好淡笑:“让诸位小姐久等了,来的时候发生了点事,所以耽搁了些许时辰。” “没事的,白妹妹来了便好。” 这时,一道温柔的嗓音传入耳朵,让人听了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白思卿闻声望去… 嗯,不认识,不过长得很好看,眉若柳叶,眼若星辰,唇如胭脂,身姿妙曼。 夕柳贴心的在身后低声道:“这是兵部尚书府的嫡女罗小姐。” “真美!”白思卿由衷感叹。 说话间,罗莹莹已经漫步来到白思卿跟前,自来熟的挽上白思卿的手,“白妹妹可算来了。” 白思卿下意识的想要拂开,她不喜欢和陌生人太过亲近。 可转念一想,正牌白二小姐和罗小姐是闺中密友,拂开罗莹莹的手难免别人会多想,想要拂开的动作生生的顿住了。 任由罗莹莹挽着,和众位小姐们漫步在百花园里,欣赏着这里各种各样的花儿。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百花园 因为刚才来得急的原因,白思卿进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去欣赏周围的景色,这会倒是可以安心的享受古代大小姐的那种肆意的生活。 赏赏花,聊聊天儿什么的,可算是享受了来自官家小姐们的小日子。 白思卿也跟着美美地欣赏这属于纯天然的花海,心情大好的呼吸着没有污染的空气。 这百花园里种着各式各样的花儿,有专门的人管理,主要是京中贵人们的“娱乐场所”。 一众官家小姐亦是两两结伴的跟在罗莹莹后面兴致勃勃的欣赏着百花园里娇艳若滴的花儿。 其中文采好的还时不时地吟起诗作起对来,园中真真是热闹非凡,人比花娇。 可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专门破坏别人的好心情的人。 比如刚刚白思卿来到百花园时听到的那道尖利的嗓音的主人袁晓灵。 “白二小姐似乎对着百合花很感兴趣?”袁晓灵突然出声问道,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善。看着白思卿精致的脸庞,同为女子的她立马生出了一种嫉妒心理。 不急如此,这白思卿还和罗莹莹一起走在她们的前面!同样是官家子女,她凭什么走前面,就因为有个当侯爷的爹吗?真是让人看不惯!袁小灵的目光毫不遮掩的看着白思卿。 白思卿皱了皱眉,自己又没招惹她,她是嫌自己存在感太低还是心情不爽找人出气啊?真真是聒噪的很。 不过考虑到白二小姐的名声,白思卿还是耐着性子答道:“袁小姐,你瞧,那百合花它有的还是花骨朵儿,花包一点一点的,好像刚学走路的小孩。有的开的两三片花瓣儿,好像很害羞一样。有的全开了,露出了金色的笑脸。这很有意思不是吗?” 众人闻声,一个个都来了兴致,纷纷朝前边的百合花望去。 “白二小姐这么一说,还真的哎。”其中一位小姐惊喜的道。 “甚少有人用人来形容花的,白妹妹倒是头一人。”罗莹莹水灵灵的眸子里也闪着一丝欣喜。 “罗小姐说笑了。”白思卿略微一笑。 罗莹莹见白思卿自见面起就一直罗小姐罗小姐的叫自己,不由假装愠怒地嗔道:“白妹妹生了一场病就和姐姐这么生分了吗?怎的一直称我罗小姐?” “......”白思卿。 这白二小姐也没告诉我和闺中密友怎么相处啊。 白思卿心中可谓是有苦说不出,只好吐了吐舌头,含糊的道:“大概是这次生病留下了后遗症,脑子有点儿不好使了,罗...姐姐莫怪。” 罗莹莹见白思卿重新称呼了自己,这才重展笑颜,带着一丝欣慰的语气道:“你呀,整日里糊里糊涂的。” 这一幕落入袁晓灵眼中别提有多刺眼了,自己无论怎么讨好罗莹莹,罗莹莹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而对白思卿却如此亲密。 “罗小姐,不是设了宴吗,这时辰不早了,人也齐了,咱们开宴吧?”袁晓灵挤到罗莹莹的右侧,一脸笑嘻嘻的挽着罗莹莹的手。 罗莹莹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笑道:“那我们就去园中心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百花园的中心设有一个很大的场地,是专门提供给达官贵人在此设宴,娱乐之地。 罗莹莹的话,众位小姐欣然道好,漫步随着罗莹莹的脚步,前往设宴的地方而去。 … 不久,百花园中心传出一道道美妙的音律,婉转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回响天际。似细雨打芭蕉,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 众位小姐一边品着佳肴一边安静的听着这美妙的音弦。 袁晓灵盘坐在一把古琴前,十指在那琴弦上来回拨动,看着众人陶醉的神色,心中满是得意之色,她自诩琴技在所有官小姐中是最好的,至今还没有人在听到她的琴声后不动容的。 忽然。 在这时候,一道笛音横空加入。 袁晓灵抚着琴弦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没有因这道横空加入的笛音而停止弹奏。 一曲终了。 袁晓灵缓缓起身,娇羞的眸子对着吹笛人暗送秋波,服了服身,“云公子的笛子吹得真好。” “袁小姐过誉了,你的琴技当真是数一数二的,在下的笛声也只是陪衬罢了。”被称作云公子的男子爽朗一笑。 “啪啪啪。” 众位小姐捧场的拍了拍手掌。 “袁小姐的琴声好听,云公子的笛音亦是无人可比。”罗莹莹微笑道。 “云公子的笛音当然是无人能比,我们盛天皇朝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跟云公子比拟了。” 云皓初身后的华服男子道,他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司睿诚。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兵部尚书的儿子姚天涯和掌管着宗庙礼仪太常寺的公子杜炫明。 云皓初一脸玩世不恭的笑道:“我们几个无意中听到这里传来了绕梁余音,忍不住前来查看,见袁小姐琴音如此美妙,在下不禁以笛声加入这美妙的琴音中,各为小姐不介意吧?” “怎会介意?人多显得热闹嘛,若是几位公子不介意就留下来一道赏花如何?”,罗莹莹笑对云皓初道。 “如此,我们便厚着脸皮的在这儿讨几杯茶水喝了。” 盛天皇朝民风很是开放,公子小姐们可以一同集会。当然,除订婚了的一对以外,单独相处就不被允许了。毕竟女子的闺誉还是很重要的。 罗莹莹闻言,吩咐婢女道:“给几位公子添茶水和小吃。” 云皓初几人的加入,让整个宴会都变得火热起来了。 其他几人不说,就一个云皓初也够这些千金小姐争先恐后的表现自己的优点了。 毕竟云皓轩是流云山庄现任庄主的二儿子,虽说比不上嫡出的少庄主,但是才情相貌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可比一些世家子弟好多了。 对于各家小姐的兴致勃勃,白思卿却兴致缺缺地吃着面前的食物,一开始的兴致满满也慢慢变成百般无赖了,连面前的美食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这舞跳来跳去,这琴弹来弹去的,当真是看腻了啊。 不可否认,袁晓灵这家伙虽然不讨人喜,但那琴技还真是这里众多小姐之中最好的一个。 白思卿想着想着,愈发觉得还是在现代好,好怀念和爷爷在现代沙田,住在那间茅草屋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人多热闹 “白妹妹?”罗莹莹见白思卿看着手里的糕点发呆,就连云皓初叫她,她都没反应,不由轻轻的用手碰了碰。 “嗯?”白思卿回过神,疑惑的看着罗莹莹。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云公子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回应。”罗莹莹压低声音嗔道。 白思卿闻言看向云皓初,她这一转头,发现在场的众人都看向自己,不由愣了愣,但很快就镇定自若的道:“抱歉,云公子,刚才你说什么?” 云皓初并没有因为白思卿的怠慢而有所不悦,嘴角挂着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微笑:“前几日听闻家兄说在巨石山救了白二小姐,把白二小姐送回府后,二小姐就得了一场病,现在可好些了?” 云皓初的话让白思卿双眼微眯,她失踪的事除了明廉侯府的人知道以外,就只有那天把她从劫匪手中救回的云皓轩知道。 所以明廉侯府一直都是对外则称白思卿生病了,不宜出门。 现在被云皓初说出她曾经被云皓轩救过之事... … 云皓初的话,同时也让在座的千金大小姐们心中炸开了锅,白思卿怎么样她们并不关心,她们关心的是云少庄主居然救了白思卿!而且还被少庄主亲自护送回府! 那可是云少庄主啊!那俊美如神祗的男子! 那位五官立体,墨发如瀑,身材修长,白衣如画简直就是她们的心目中男神好嘛! 为什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白二小姐被云少庄主救过?所谓何事?”袁晓灵眼中划过一丝嫉妒,白思卿居然和云少庄主接触过!而且云云少庄主还亲自护送她回府! 整个盛天皇朝的人都知道,流云山庄少庄主虽然平时很乐于助人,可他不会亲自出手去帮助任何人,更别说护送谁回家。 这些都是他贴身侍卫竹凉的活计。 所以众位小姐听到白思卿居然被从不近男色女色的云皓轩亲自护送回府,看白思卿的眼神都变了。 有嫉妒的,有羡慕的,亦有深思的... 流云山庄一直可以来都是中立的态度,京中有不少权贵想要拉拢流云山庄都被流云庄主打哈哈的带过,庄主从未坦言要帮助任何一派势力。 就连吴丞相让皇帝下旨对流云山庄施压也是无果。 可如今这少庄主居然亲自护送明廉侯府的小姐回府... 看来回去要和自己的父亲说一说了。 不知道这云皓初是什么意思,白思卿只得淡笑:“多谢云公子挂心,我已无大碍。” 对被绑架之事只字不提。 “如此便好。”云皓初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眸中暗潮涌动,眼底像是一轮深深的漩涡般难以捉摸。 气氛似乎变得尴尬了起来。 “今儿众位小姐都在,我们来比试比试琴棋书画如何?”罗莹莹见气氛有些不对劲,岔开了话题,笑着说道。 “好啊。”众人心照不宣的附和。 “既然有比试,那我们是不是要添个彩头?”袁晓灵转了转眼珠子提议道。 众人没有异议。 “既然要添彩头,怎么能少了我们?”司睿城朗声道。 “哦?不知司公子要添何彩头?”罗莹莹微微含笑,柔声道。 司睿诚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道:“大家都知道司某喜爱棋艺,所以我添的彩头就是这副棋盘。” 司睿城话音刚落,姚天涯接过话题,一脸温润地笑道:“既然司兄的彩头是棋盘,那姚某就拿这块墨来当彩头好了,只要哪位小姐书法能得头筹,这块千年墨就归她了。” 云皓初看一眼白思卿,道。“既然如此,本公子这儿有一把还算能看的入眼的琴叫风吟琴,就拿它当彩头吧。” 不知道是不是白思卿的错觉,云皓初在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她的,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里似乎在说:这是为你准备的。 白思卿摸了摸鼻子,这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比试 白思卿的小心思众人没有注意到,众位小姐纷纷被云皓初的风吟琴给惊到了。 风吟琴!排行在落羽大陆上前十的风吟琴哎! “云公子,这可是传说中的风吟琴?”袁晓灵激动的问道。 她的琴技可以说是整个盛天皇朝的第一人,一直觉得普通的琴配不上她的身份,所以她一直想要寻找一把配得上自己的好琴。 如今云皓初所说的风吟琴如果当真是落羽大陆上排行前十的风吟琴... 袁晓灵觉得,莫不是云皓初是在向自己示好?知道自己的琴技是盛天皇朝中最顶尖的一个,所以才把风吟琴拿出来? “正是。”云皓初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自己的侍卫道:“去,把本公子的琴拿来。” “可是那琴…”侍卫没有立刻应声回去取琴,而是有着犹豫的想要劝云皓初。 “去!”云皓初不悦的看了眼侍卫,毋庸置疑的道。 “是…” 同行的几位少爷都拿出了彩头,杜炫明当然不可能不出点血,所以他满脸肉疼的扯下挂在腰间的玉佩,道:“既然如此,那杜某就拿这个当彩头吧。” 杜炫明的话再次引起一片波动。 如果没猜错的话,杜炫明手中的玉佩是块暖玉,在冬天能够起到暖体的效果! 而对于大家的好奇,杜炫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哈哈,云兄和杜兄的彩头一出,我和姚兄的彩头就显得有些不堪入眼了。”司睿诚笑道。 云皓初挂着那万年不变的玩世不恭的微笑,“既然我们几位出了彩头,各位小姐就不必再出了,彩头多了反而不好。” 几位男子并没有什么异议,这个时候就算有异议也要没异议,毕竟在座的都是官家小姐,你要是有异议,那岂不是显得很小气? 所以百花园里就这样临时的举办了一场小比拼。 白思卿看着争先恐后的表现自己才能的小姐们,不由觉得很是无奈,为什么一有宴会就少不了这些戏? 如果不是白思卿确定她是穿来的,确定不是在演戏,她都要觉得这是剧本,这是每部古代电视剧里万年不变的剧情啊! 白思卿百无聊赖的看着众位小姐施展着自己的强项,注意力却再次飘向别的地方… 这时台上站着一位穿着春绿罗裙的女子,她的表演是作画。只见她手中画笔微微颤动,在纸上小心勾勒。 半晌后,女子才放下画笔,一幅百花争艳图就作好了,画纸虽小,但却容下了几十种花。 她缓缓的起身,细手拿着画纸展示在人前,脸颊微微犯红:“小女子不才,还请各位姐妹指点。” 白思卿百无聊赖中抽空看了一眼,各类颜色粉墨登场,笔触细腻,十分逼真,甚至连花上那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也画了出来,端的是好一幅百花争艳图。 只这一眼,白思卿就直摇摇头,比不了比不了。 “简单几笔就能把花儿画的如此之好,刘小姐果然是我盛天之才女也。”云皓初笑道。 众人亦是赞美如云,刘小姐得了赞美只微微一笑,款款走回了座位。 刘小姐坐好后,袁晓灵一脸自信的上了台,站在台上,得意的睨了一眼白思卿,而后盘坐在她的琴前。 白思卿摸了摸鼻子,这眼神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勾心曲 不等白思卿想出个所以然来,那边袁晓灵的琴声就已悠然传入耳中。 尽管白思卿对于袁晓灵这个人喜欢不起来,但这美妙的琴声却让她莫名的心情愉悦起来。 不可否认,袁晓灵的琴技确实了得,如果放到现代,那肯定是会被各种挖掘的。 不单单是白思卿的心情变得愉悦,在座的众人亦是一脸陶醉,似乎袁晓灵的琴音能够勾起人们心中美好的事一般。 “叮!” 白思卿听得入神,手中的茶杯不自觉的从手中滑落,发起了轻微的响声。 这个声音让白思卿瞬间回过神来,下意识以为自己又发呆了,朝众人望去。 见众人都是一脸沉醉的欣赏着袁晓灵的琴音,白思卿暗自松了口气,今天自己的存在已经够突出的了,太过突出容易暴露自己和正牌白二小姐之间的性格不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袁晓灵的琴音还在继续,白思卿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起来。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众人都是如此安静听着袁晓灵的琴声,甚至连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变过? 有的人看着桌子上的糕点,笑容满面,看糕点有那么好笑? 有的人则是手捏着茶杯,直勾勾的看着袁晓灵,白思卿很想问,你这么看着人家一个女孩子真的好吗? 无论他们什么姿势,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笑容满面。 白思卿侧头看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罗莹莹,轻轻推了推她,“罗姐姐?” 没有反应? 白思卿神色一敛,事出反常必有妖! 忽然! 白思卿感觉到有一道很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 心下一惊,顺着那道目光望去! 正对上袁晓灵阴狠的眼神,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剑,似乎要把自己千刀万剐。 但袁晓灵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在白思卿看过去那刻她马上低头,状似在很认真的弹琴,可那一瞬间的阴狠白思卿可看得清清楚楚! 稀了个奇的,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她,居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皱了皱眉,这女人好似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难不成她是正牌二小姐的敌人?好像也只有这个说法了。 袁晓灵盘坐在古琴前,十指似是漫不经心的拨动着琴弦,但是那音波似乎化形了一般,在空中引起一阵波动。 袁晓灵心中满却是对白思卿的怨毒,同时又感到不解:那个贱人为什么没事!刚刚明明被我的勾心曲摄住了心魄,为什么她还能解脱! 师傅明明说了被勾心曲勾中的人除非是内力深厚,否则不可能解脱勾心曲的! 心中思绪万千,该完的曲子还是到了尾声,一曲终了,袁晓灵纤纤玉指轻轻的按在琴弦上,制止了余音。 众人意犹未尽的拍手,称赞之声源源不断。 袁晓灵一脸娇羞的服身,道:“请各位指点。” 趁着众人不注意,袁晓灵稳了稳身形。使用勾心曲很伤神,如果不是想要白思卿那贱人在众人面前丢脸,她是不会去触碰勾心曲的!想到这,袁晓灵越发的怨恨起白思卿来。 “袁小姐的琴技妙极了!”司睿诚由心感叹道。 “袁小姐的琴技堪称我盛天皇朝的琴师了。”罗莹莹难得的对袁晓灵称赞道。 这琴音让人如痴如醉沉溺其中,的确是为一绝。 章节目录 三十一章 你说巧不巧 袁晓灵的琴技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他们心里都认定了袁晓灵就是琴技这一项的头筹。 “云兄的风吟琴不会是特地为袁小姐准备的吧?”姚晨眯眼看了看云皓初那惯有的笑容,再看了看台上亭亭玉立的袁晓灵,开玩笑似的开口。 云皓初没有理会姚晨的话,而是抬眸看向袁晓灵,眸中漩涡涌动,似笑不笑地问道:“袁小姐弹的可是勾心曲?” 云皓初的话,让众人心下一惊,勾心曲?那个传说中能够勾人心魄的曲子?只要被弹琴之人勾中心底的那根弦,轻则被蛊惑心智,重则是会丧命的! 一时之间,众人从对袁晓灵琴技满脸认同的表情都变得猜疑起来,但更多的是不相信年纪轻轻的袁晓灵能够弹得出失传已久的勾心曲,也觉得袁晓灵没有理由对他们弹这等邪恶的琴曲。 袁晓灵也是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的!暗自揪紧了手中的帕子,可面上却镇定的道:“勾心曲?云公子说笑了,我如何识得那失传已久的曲子?我方才弹的不过是愉心曲,是个能让闻者想起开心之事的曲子罢了。” 袁晓灵这么一解释,大家觉得也有理,不说袁晓灵一个深闺小姐不可能得到那失传了的勾心曲曲谱,就算她有,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能把勾心曲掌握地如此之好。 “哦?”云皓初那招牌式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原来是这样。”之后便不再追问。 只是眸中沉沉,无人知其所想。 见云皓初并没有继续追问,似乎信了她的话,袁晓灵不由松了口气,要是他们知道她刚刚确实弹的是世人唾弃的勾心曲,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心中不由对白思卿更加怨恨起来,都是她!如果不是想要白思卿出丑她才不会冒险去弹勾心曲的! 如果要是白思卿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会对她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是你自己要害别人在先,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真好意思怪她! 这厢袁晓灵款款走下了台,忽然看向了白思卿,话锋一转,敛下眼底的恨意,笑道:“我们大家可都比试完了,不知白二小姐要比琴棋书画中的哪一样呢?” 白思卿默默翻了个白眼,笑着答道:“这个嘛……也没有规定我们在座的小姐们都要比呀。” 袁晓灵语塞,确实没有规定,但她白思卿必须要来比,而且非琴不可!这样才能够让罗莹莹知道,白思卿比不过她袁晓灵! 于是袁晓灵侧头思考了一会,颇有一副为白思卿着想的道:“可这我们都比过了呀,唯独你没有比。莫不是不知道比什么?不如...弹琴吧?听闻白二小姐的琴技亦是一流的呢。” 比琴? 白思卿凤眼微眯,眼底翻滚着冷笑,这袁晓灵的琴技是在座的众位小姐之中最好的一位,而且堪称盛天第一琴师。 现在不但要自己上去比试,而且还推荐自己比琴技?真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如果白思卿不是穿越而来,那么她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可...她刚好是穿来的呢你说巧不巧。 白思卿思来想去,按理说自己是不能用现代的曲子来欺负那信心满满的袁小姐,这得多打击她呀,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比琴了。正当她打算开口拒绝时,却见袁晓灵又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凤吟琴(1) “白二小姐不敢比吗?堂堂明廉侯府的嫡出小姐,琴棋书画应该样样精通,怎么这琴技拿不出手吗?”袁晓灵杏眼中含着不屑,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讽刺之意。 “袁小姐请慎言!”白思卿还未说话,一旁的罗莹莹抢先的道。那愤愤不平的样子就好像是袁晓灵在说她自己似的。 “我有说错吗?即使白二小姐的琴技比不上我,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吧?看白二小姐的意思,似乎是有意不比呢,莫不是是和草包不成?”见罗莹莹帮白思卿说话,袁晓灵暗暗愤恨,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起来。 在座的人见气氛因为袁晓灵的一句话而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不由纷纷的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毕竟不管是白思卿还是袁晓灵,他们爹的官位都要比他们的高,就算众人中有几个家世和袁晓灵旗鼓相当的也都做了透明人,笑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种浅显的道理谁都懂? 白思卿勾唇,见罗莹莹在为自己生气,拍了拍她的手,看着袁晓灵状似不解道:“袁小姐为什么那么想要我弹琴?” 不等袁晓灵开口,白思卿又道:“不过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 闻言,袁晓灵心下冷笑,待会等白思卿弹完,她就施舍的给白思卿点评一二,至于怎么点评嘛...反正只要被她袁晓灵,盛天的琴技第一人,点评过的人,往后在琴艺这一块有没有一席之地都由她说了算! 白思卿不知道袁晓灵的小九九,她既然应下了,就必定会全力以赴。 要说其他的的彩头她还真不稀罕,只是云皓初口中的风吟琴让她有点兴趣。 啊你问为什么?单单这名字就已经很炫酷了有木有,更别说这琴本身就是件好东西了。 就在这时,奉命回去取琴的下人回来了,只见他恭敬的步入园中,身后跟着的两位男子小心翼翼的一人一边捧着一个用大红布盖着的大物件。 这大概就是风吟琴吧,白思卿想。 在座的众位小姐眼里满是紧张与期待,这就是落羽大陆的宝物中排行前十的风吟琴啊! 云皓初神色自若的道:“掀开红布。” 下人闻言,掀开了盖在风吟琴上的红布。 刹那间,一抹流光冲破屏障,窜入天空,一道似凤吟之声乍响,众人惊叫,风吟琴!真的是风吟琴! 居然能在这里看见!真是不虚此行啊! 白思卿也看着那架古琴,黝黑的琴身,一股沉淀了沧桑的气息散在琴身周围,这一看就让白思卿对这琴产生了兴趣,可也没有像他们一样表现得激动不已。 只是这把琴还有来历不成? 于是白思卿看向一旁同样两眼放光的罗莹莹,歪着头问道,“罗姐姐,为何你们如此激动,这凤吟琴有什么来历吗?” 而,罗莹莹还未开口,那边袁晓灵听到白思卿的话,不由嘲笑道:“你居然不知道风吟琴?身为我盛天子民居然不知道风吟琴?” 白思卿不明所以的道:“不知道很奇怪吗?” “当然很奇怪!这风吟琴是我盛天皇朝第一代皇后的爱琴!那位奇女子的爱琴!你居然不知道!”袁晓灵不由得拔高了音量,这个白思卿是个傻子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凤吟琴(2) “当年,我盛天皇朝第一代帝王不甘我们百姓被他国凌虐,所以第一个站出来带着我们的先祖杀出了一条活路,然后有了盛天小国,使得我们的先祖打了翻身仗,可小国总是会被其他大国当做炮灰,当做垫脚石,我们第一代帝王不愿刚刚建成的小国被敌人侵灭,不想再过那种被无限欺凌的日子,所以亲身上阵四处杀敌,后来他娶了一位女子,正是那名女子和第一代帝王携手,把妄图摧毁盛天国的人一个个的消灭,让我们先祖能过上一个安稳的日子。而那名奇女子杀敌的武器正是这把风吟琴,这把琴可是代表着我盛天昔日的峥嵘岁月呢!”罗莹莹缓缓的向白思卿普及着历史。 也因此,盛天皇朝的女子都会以懂琴为荣,琴技好的自然也会被人追捧,但那种只是会琴的就不能和懂琴且能够弹出琴之精髓的人相提并论了。 那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好吗。 原来如此!白思卿了解的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不可思议的想:居然来头这么大?那为什么会在云皓初的手里?只是,既然这么有来头,不该是放在皇宫里供着的吗?难不成是当今圣上管不住才会被人偷了出来,然后被流云山庄高价买了去? 白思卿皱眉,连国宝都护不住,这皇帝得是多无能? 其实白思卿想的八九不离十,现在的皇帝确实是护不住这把琴,但并不是别人偷出去的,而是皇帝本人拿到流云山庄的。 就在白思卿想得入神时,云皓初的声音传入耳中:“白二小姐,请开始你的表演,我很期待。” “呵呵,是的呢。”袁晓灵捂嘴笑道,她不认为白思卿的琴技能超得过自己,此时她得意的想着一会要怎么去‘点评点评’白思卿。 “真不知道白二小姐是否也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司睿城善意的附和着,看着白思卿的目光让白思卿很是摸不着头脑。 收回思绪,白思卿看了一眼云皓初,见他眼中满满的戏谑,却只是淡淡一笑,准备起身上台,却被罗莹莹拉住了衣角。 疑惑的看向罗莹莹,只见罗莹莹甜甜的冲自己一笑,“加油!” 白思卿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朝罗莹莹自信的笑了一下,起身不紧不慢的走上表演台。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不远处,站着两位锦衣男子。 只见一位青衣男子向站在他前面的男子问道:“主子,你说白二小姐能赢得过吗?” 被唤做主子的男子剑眉一挑,意味深长道:“如果琴技太差,她当然不配拥有这件宝物。〃 “但是,”男子话锋一转,清冷的目光紧紧锁住台上那一抹鹅黄色的身影,“谁胜谁负,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青衣男子却眉头紧皱,他实在想不明白今早主子为何要引诱二公子来这百花园,不但引诱二公子来百花园而是还用激将法让二公子把凤吟琴拿出来。 这两人正是流云山庄少庄主云皓轩以及竹凉。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一曲成名” 白思卿身穿一袭鹅黄色纱裙,安静的盘坐在已经准备好了的古琴前,目光淡然,三千青丝及腰,柔荑轻轻的触碰琴弦,试了一下琴音,而后勾了勾唇,嗯,这琴还不错。 袁晓灵看着白思卿的动作,不屑的冷哼,装模作样! 台下的各位公子小姐看着白思卿的动作也是三五成群地议论起来。 其中看热闹的居多,夕柳和罗莹莹的视线落在白思卿身上,小声为她打着气。 云皓初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众人,一脸戏谑,执起茶杯灌了一口,呵,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旁的姚天涯注意到云皓初的神色,不由问道:“云兄觉得,这白二小姐能赢过袁晓灵吗?” 云皓初闻言,脸上的戏谑笑容深了几分,不作回答。 白思卿也没让众人等多久,只见她伸出双手,十指看似蜻蜓点水般的在琴弦上来回拨动,在白思卿落手之时,美妙的乐声瞬间倾泻而出。 刚开始时而是柔婉动人,好像一汪清泉潺潺流淌,时而像林间鸟儿的鸟鸣,一折连着三叹,仿若春风拂过面颊,带来的轻柔触感。 可是突然,曲风一转,柔美的琴声变得铿锵刚毅起来,宛若浪花击石,江河入海,震动着在座所有人的心弦。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缓缓停止,但那乐声好像仍旧飘扬在四周,久久不散,昆山玉碎,香兰泣露也不过如此了。 全场寂静无声,众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似在回味刚才那一段时间内的动人琴音。 白思卿莞而一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效果,现代的曲子随便一首拿到古代,分分钟惊艳世人,而且白思卿自小就被她爷爷逼着学了几年,虽然只学了几年,但这琴可不是白练的。 “众位觉得,我弹得如何?”见他们久久未做出一个表态,白思卿不由出声提问。 “啪啪啪!”云皓初回过神来,不由自主的左右手一开一合的拍起手掌。 随后,越来越多的鼓掌声掺入其中。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云皓初感叹道。 他说的可是真心话,同样也是在座的人想说的话,这样美妙的琴音,从柔美到铿锵刚毅,拿捏的如此完美,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怕是连袁晓灵也做不到! 今天过后,“明廉侯府二小姐百花园惊艳一曲”就传遍了整个盛天皇朝,使得以后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人想要听上一听,更有想要来找白思卿比试琴技的,差点导致白思卿受困于家中,当然这是后话。 “袁小姐觉得呢?”白思卿笑吟吟的看向满脸不可置信的袁晓灵。 袁晓灵回过神来,面部僵硬着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盯着白思卿,似要将她脸上看出一个洞来,那藏在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良久才憋出两个字:“甚好!” “白二小姐所弹的曲子我们闻所未闻,可是白二小姐自己原创的?”司睿诚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微笑的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闻言,白思卿垂眸,当然不是!可是要怎么回答? 然而白思卿这幅模样落在别人眼中,那是一脸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似乎是怯于承认。 “白妹妹天资聪慧,能制造出这么美妙的曲子也不是不可能的。”罗莹莹一脸欣慰的看着白思卿,眼底有着真真实实的笑意。 呃...我没说是我制造的啊!可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算了,就这样让他们误会吧! 同时心里非常诚恳的对原作者说了一万遍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众人的赞美声,白思卿始终淡笑不语,只偶尔谦虚的回答几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你已经是手下败仗了呀 被众人淡忘的袁晓灵双手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帕子,阴狠的目光看着被众人围着的白思卿,贱.人!琴技那么好,之前还装作一副不会的样子!是在挖坑让我跳吗! “这风吟琴怕是和袁小姐无缘了。”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众人倒没有什么异议,毕竟白思卿的琴弹得是真的好。今日的惊艳一曲,的确是给人以太大的惊喜了。 云皓初作为凤吟琴的主人,在这里这是众人巴结的对象,所以由他来决定白思卿和袁晓灵之间谁谁胜谁负是最好不过的了。 云皓初也没有推脱,握着小扇子的手一抖,唰的一下,小扇子张开一个完美的形状,“本公子觉得…” 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眸子看了一眼白思卿,见她一脸淡定的模样,心中不禁起了一丝心思,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转过目光,看向袁晓灵,只见她脸上亦是一片谈定,似乎对这次比试的胜负并不放在心上,可眸子中的情绪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本公子觉得白二小姐的琴技跟适合奇女子曾使用过的凤吟琴。” 云皓初的话,众人都没有异议,虽然有一部分人心中也非常想能拿到凤吟琴,但她们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实力,所以不管是否出自内心,他们都面带微笑的恭喜白思卿喜得爱琴。 但袁晓灵就不同了,她一开始就认为云皓初拿风吟琴出来当彩头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现在出了白思卿这个乱子,被白思卿赢了去,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似的,让她的心里非常不服气。 “白思卿!我要向你挑战!”袁晓灵杏眼含怒,大声道。 袁晓灵的话成功的让她再次成为了焦点。 只见袁晓灵高傲的抬着下巴,这次不过是白思卿这贱,人走了狗屎运侥幸赢了自己罢了!我一定要让大家看清楚白思卿的真面目!让他们知道,我袁晓灵的琴音才是盛天皇朝除了那名奇女子外最出众的一个! “你...确定?”白思卿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袁晓灵,问道。 “怎么?不敢?”袁晓灵见白思卿的样子,心中更加肯定了白思卿的胜利不过是侥幸,看着凤吟琴的眸中满是贪婪,她是一定要得到凤吟琴的,因为师傅曾经说过,凤吟琴不是普通的琴,如果用凤吟琴配合着内力去弹奏,是可以当做一个杀人的武器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白思卿把凤吟琴带走! 袁晓灵心中刚刚燃起一丝丝得意,却听到白思卿一脸无辜的道:“可袁小姐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啊,再比又有何意义?” 不等袁晓灵说话,罗莹莹淡淡的道:“时间也不早了,袁小姐还是不要闹腾了吧。” 一句话,终结了袁晓灵想要开口的话。 “白二小姐,这风吟琴你怕是拿不回去,不如本公子派人给你送到明廉侯府如何?”这时,云皓初笑道。深邃的眼眸有意无意的往袁晓灵那里看了一眼。 白思卿似笑非笑的看着云皓初,“如此,多谢云公子了。”这云皓初倒是有几分意思,只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这凤吟琴要拿回明廉候府还真不好拿,马车里还有一个受伤的夕月呢,这会儿有人自告奋勇要帮忙,白思卿表示,她拿不出什么理由去拒绝。 今天还真是收获颇丰呢,偷偷的伸了个懒腰,叫上夕柳,朝众人道了声告辞后离开了百花园。 而袁晓灵听到云皓初的话,更是怒火中烧,这云公子到底什么意思!之前分明是有意讨好自己,现在却明着暗着是在帮助白思卿那个贱.人!还暗暗讽刺她会在途中抢走风吟琴!虽然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这盛天皇朝的皇帝管不住自己百姓,在这京中也常会有打家劫舍的事情,但云皓初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存心让众人看不起她不成! 白思卿离开后,众人紧跟着一前一后的告辞离去,他们觉得今天之事,可以回去跟自己的父亲说一说,没有人理会袁晓灵。 待到人都走光时,袁晓灵一双杏眼内满含怨毒的发誓:“白思卿!我袁晓灵发誓!一定要你身败名裂!要你明廉侯府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凤吟琴!”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小空间 这一幕,落到不远处一那两人眼中,竹凉看着袁晓灵那眼神忍不住抖了抖,这女人要是妒忌起来,比男人还要可怕。 “主子,这袁小姐可能会对白二小姐不利,要不要属下去给她一个教训?”竹凉问道。 “不必,如果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她也没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然而白思卿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夕柳,小姐还没起来吗?”门外,夕月端着洗漱用品缓步走到白思卿的房门口,看到夕柳候在门外,不由出声问道。 “你手伤没好,这些活交给我和鸢迟就好啦。”见夕月端着洗漱用品,夕柳连忙伸手接过,才继续道“没呢,也不知怎的,自从那天从百花园回来,小姐就越来越嗜睡了。” 左右她们都是个丫鬟,也不好直接去叫醒她。 夕月也没和夕柳客气,毕竟这两天夕柳和鸢迟两人都是这么干的,她也说不过她们,所以就没有因为这是再做逞强。 一向浅眠的白思卿,听到门外两个丫头的声音就醒了。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这几天都是睡得太晚,眼睛有些疼,“夕月,夕柳,进来吧。” 夕月和夕柳听到呼唤,推门而入,恭敬的道:“小姐。” 任由夕月夕柳两人服侍着洗漱完后,白思卿就被拉到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面前的铜镜,镜中里的脸儿就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若天仙,虽然还有些稚嫩,但也不难看出以后定是个美人儿没跑。 白思卿有着木讷的抬手轻轻的来回抚摸着眉心,心中思绪万千,回想起从百花园回来后眉心发生的神奇变化,呢喃着:“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吗?” 那天从百花园回到明廉侯府后,白思卿就把夕柳几人叫回她们自己的房间休息,而她将自己关在房内,研究起了眉心三次出现的那股奇怪的微热是什么原因。 她试探的根据现代小说里的说法,脑中意念一动,她的脑海里居然忽然变得混沌起来,还没等白思卿有所反应,她就莫名其妙的进入了一个目测是十平方米大小的独立空间! 白思卿足足花了一天时间去研究这个横空而来的意外之喜,可研究来研究去,这独立空间除了是个独立空间外什么宝物都没有,不由让她稍稍有些气馁,明明在现代的小说里的言情女主们穿越之后的空间都有神兽啦,宝物啦什么的,而她这个却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而已! 不过白思卿只是气馁了一小会后又变得激动起来,空间耶!而且还是一个能够移动的小空间!老天爷待真是她不薄了,不但赐了她一个美满的家庭,现在就连只有在小说里才有的随身空间老天爷都是说给就给,简直是太爱老天爷了有木有!想着想着,白思卿不由傻里傻气的笑了起来。 白思卿这一笑,倒是把在为白思卿梳发型的夕柳给整懵了,“小姐,您笑什么?奴婢梳的发型不好看吗?” 咳,白思卿轻咳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的扯了一个谎:“没有,就是突然想到娘亲了就忍不住笑了。” 不过话说,白思卿还真的想她那个宠她如命的便宜老娘了,好像这几天她都忙着研究她的小空间而忽略了她的便宜老娘了呢,怪想念的。 白思卿是个行动派,既然想了那就去给娘请个安吧,于是待夕柳给自己梳好发型,就带着她往柳素宁的临仙阁而去。 两人刚出暖卿阁就遇到迎面而来的支春,只见支春一脸着急的朝白思卿行了个礼,后道:“呀,二小姐,您这是去哪呀?奴婢正有事找您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护国将军来信 “正要去给娘亲请安呢。”白思卿笑道,然后疑惑的问:“支春姐姐找我吗?可是娘亲有什么事?” 支春是柳素宁的贴身婢女,年纪比白思卿略长两岁,做事却是干脆利落,据说是柳素宁的陪嫁丫鬟,否则估计也不会成为柳素宁的心腹。 “那真是巧了,夫人让奴婢来请小姐过去呢。”支春闻言,笑道:“今早侯爷上早朝回来,在路上收到老将军的信,此时在夫人院子里和夫人商量呢。” 白思卿闻言,老将军的信?是关于被下旨召回京的消息吗? “好。”白思卿点了点头,“支春姐姐和我们一起过去吗?” 支春却摇摇头,“不了,奴婢还得去叫上曾姨娘呢。” “既如此,那我先去了,支春姐姐慢走。”白思卿礼貌的笑道。 “二小姐慢走。” 一路上,白思卿都在思考着老将军来信和之前白宏毅说的皇上有意让明廉侯府小姐进宫之事是否有关联。 “给爹爹请安,给娘亲请安。”一进临仙阁的小厅,白思卿就看到坐在首位的白宏毅和柳素宁,屈膝请了安。 同时也不忘了朝早已坐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二哥白景澄和大姐白思柔眨了眨眼。 “卿儿,来娘亲这儿。”柳素宁朝白思卿招了招手,柔美的五官上满是关心:“听夕柳几个丫头说你最近嗜睡,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白思卿内心触动,被关心的感觉是真的很好!“女儿身子好着呢!娘亲不必担心。” 似乎怕柳素宁不信,她又道:“不信娘给女儿把把脉?” 柳素宁是仙柳岛岛主的女儿,别人可以不知道柳素宁是仙柳岛岛主的女儿,但仙柳岛岛主柳光熙却是整个落羽大陆响当当的人物,年轻时曾凭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获得了整个落羽大陆世人的认可,被世人称之为医神。只是在柳光熙四十一岁时却忽然从世人的视线下消失,柳素宁是柳光熙的女儿这件事除了白宏毅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明廉候府的人都知道柳素宁的医术不凡。 闻言,柳素宁当真捉着白思卿的手,一脸认真的把起脉来,不一会,她才一脸放心,握着白思卿的手,道:“嗯,身体很健康,这娘就放心了。” 和家人温情了一会,见曾氏母女也到了,白思卿就问道:“爹爹,是祖父来信了吗?” 闻言,白宏毅正了正色,带着书卷气息的脸上不难看出其中的喜悦之气:“不错,这次叫你们来,其一是你们祖父来信,信中说他三日后便抵达京城,不过不是无故被召回,而是战胜之后凯旋。” 提及此事,白宏毅俊美儒雅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喜悦与敬佩。自己的父亲为国南征北战,如今战胜而归,作为儿子,心中自然是不胜欣喜的,即使白宏毅从文,不和父亲一个道路,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父亲的敬佩之情,更确切点说,护国将军白凌烨就是白家人心中的信仰。 “其二,是你们祖父在信中提及到进宫一事,宫中的选秀,我们明廉侯府要去一人,让你们来,是想问你们谁愿意进宫?” 曾水莲在白宏毅话音刚落,心中就打起了小算盘,在别人没开口前,娇媚的声音响起:“侯爷,要论入宫的人选,得是我们诗云最合适了。,诗云德才兼备,模样又不差,到了宫里啊,肯定能获得圣宠,给咱候府长脸啊!” 白思卿听了曾姨娘的话,再看看她一脸焦急的样儿和身旁满脸娇羞的白诗云,暗自摇了摇头,这皇宫自古以来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哪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风光无限啊。这母女俩一个把人往火坑里推,一个自愿往火坑里跳,真是愚蠢至极。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进宫之事 白宏毅闻言,不满地朝曾氏看去:“妇人之见!你真当入宫是件好事不成,诗云的性子不适合入宫,更何况选个庶女进去,岂非失了我候府颜面?本侯日后会自寻良人让她嫁出去,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 复而转头看向一直低头沉默着的柳素宁,问道:“夫人,你怎么看?” 见白宏毅指名问自己,柳素宁抬头,水眸中满是哀愁:“侯爷,我心里不乐意我们的女儿进宫,那皇宫确实不是个好去处,要是让卿儿和柔儿进宫,我是真的怕她们受委屈啊。” 她知道,白宏毅从一开始就打算让自己的嫡女进宫的,但是她心中真的是一万个不乐意啊,大女儿思柔为人温柔,万一被人欺负了自己也是远水难救近火,小女儿思卿才历经一劫,要是入宫去又是一难,想到这儿,柳素宁委屈的看着白宏毅。 “夫人这话就错了,进宫怎会是受委屈呢?”曾水莲睨了一眼柳素宁,虽然不满白宏毅直接否定了让白诗云进宫的话,但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所以她虽然不满但还是对着白宏毅道:“侯爷,您看,既然大小姐和二小姐不愿进宫,那就剩我们诗云丫头了。” 白宏毅也不是没想过让白诗云进宫,但是这样一来,别人就会觉得他明廉候府对皇室不尊重,这样一来,有心人定会借此做文章了,而且诗云这丫头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入宫。 所以白宏毅一脸坚决的反对,“胡闹!庶出怎能进宫?让你们过来是告诉你们父亲不日便要回京的事而不是让诗云进宫的!” 闻言,曾水莲心中只觉愤恨,愤愤的捏了捏拳,这男人当真狠心,居然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的诗云! 而白诗云则是不服气的瞪着白思柔和白思卿,父亲什么好的都给这两个贱人,而她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但她又不敢开口说话,就只能怎么瞪着白思卿和白思柔。 事情就这样僵持不下,白宏毅有意让两位嫡女进宫,而柳素宁却不答应,曾水莲有意让白诗云进宫,而白宏毅不同意。 一时之间,小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白思卿见大家僵持不下,冲白祺然使了使眼色。 白祺然会意,只见他拉了拉衣领轻咳了一声:“咳咳,要不...” “闭嘴!”只是白祺然一开口,便被白宏毅和柳素宁异口同声的制止了? 白祺然摸了摸鼻子,对白思卿耸耸肩,妹儿啊,哥也无能为力。 “娘亲...”白思卿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挽住柳素宁的手臂,撒娇的蹭了蹭柳素宁的肩膀。 “卿儿,别怕,有娘呢。”柳素宁以为白思卿是害怕进宫,不由柔声安慰。 柳素宁不希望心灵‘脆弱’的白思卿进宫,也不希望性子温柔可人的大女儿白思柔进宫,她思来想去,就觉得白诗云最合适,她胆子大,而且还是自愿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白宏毅为什么不答应!让白诗云进宫不就皆大欢喜了吗?难不成是心疼曾水莲的女儿吗? 柳素宁联想到白宏毅从前纳了曾水莲一事,心中越发不开心了,板着一张脸,不管白宏毅怎么说就是不理。 曾水莲眸里闪过一丝讽刺,白宏毅他也有今天!想她年轻时想尽办法去讨好这个男人,这男人却从来不给自己好脸色,一次次的为了柳素宁这个女人不待见自己,现在看到白宏毅被柳素宁冷淡,她的感觉很复杂,既觉得心中解气但又妒忌柳素宁这么轻易的就捉住了白宏毅的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进宫之事(2) “爹,娘,还是让女儿进宫吧。”白思卿把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看出白宏毅的坚决和柳素宁的不乐意,她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 白思柔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白思卿,一脸紧张和纠结的似乎想要开口,可在要开口之时像是想到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然而白思卿的话被柳素宁一口否决:“不行!卿儿,娘不许你为了家牺牲你自己。” “夫人,你先冷静听我说。”白宏毅头疼的安抚着激动的柳素宁。 “我不听!”柳素宁捂住耳朵,一副不愿意听的样子。 一时之间,众人显得束手无措,下人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各忙各的,假装他们不在场。 这夫人闹脾气起来,就连侯爷都搞不定,还是远离一点好,免得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娘,您先别激动。”白思卿连忙安抚着,生怕柳素宁气出一个好歹来。 众人同样关切的劝柳素宁别激动,小心身体。当然其中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自己知道。 “娘怎么不激动,娘很早就知道,柔儿和司家公子情投意合,娘怎么可能拆散他们。而你,前不久才遭遇不测,好不容易回到家,娘怎么能让你进皇宫那个可怕的地方!” 白思卿闻言,大姐姐和司公子情投意合?那样的话就更不可能让姐姐进宫了。 “爹,娘,柔儿是明廉侯府的一员,柔儿也愿意进宫,我们明廉侯府世代对皇上忠心耿耿,想必进宫后皇上也会看在祖父的面子上对我们有所照顾的。” 这时,白思柔缓缓的走到柳素宁跟前,柔声道,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坚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哎哟,夫人怎么搞得好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这进宫又不是去龙潭虎穴,今儿个夫人这么一闹,让别人知道,定要说我们明廉侯府不识抬举,藐视皇宫了。” 曾水莲看着这一家子哭哭啼啼的,心中快活的同时,对白宏毅就是不松口让自己的女儿白诗云进宫的决定越发不满,不由酸溜溜的道。 白诗云忽然直直的跪在白宏毅和柳素宁跟前,一脸诚恳的道:“爹爹,母亲,女儿愿意进宫,您若觉得女儿的性子不适合宫中的生活,女儿可以改的,为了家族女儿做什么都愿意。” 白思卿眯眼打量了一番白诗云,她这话说得妙啊,为了这个家做什么都愿意,言外之意是在暗指娘亲只顾一己之欲而不顾家族的存亡? 白思卿当然不会让白诗云得逞,“爹爹,娘亲,我明廉侯府三位小姐都愿意为了家族进宫,如果爹和娘无法做出决定,那不如等祖父回来在做决定如何?左右选秀的日子还有半个多月。” 白宏毅看着自己的儿女,不无感慨道:“也好,我白宏毅能有三个这么乖巧的女儿,倒也是一大幸事。〃 哎!如果夫人也能多些谅解一下我这个当侯爷的,那该多好!可白宏毅不禁问自己,自己当初娶柳素宁不就是喜欢她这个个性么? 再次叹了口气,自己宠出来的,还能怪谁? 既然说定了等白凌烨回来再做决定,所以白宏毅的心思落到柳素宁身上,哎,还是要哄的,于是他轻咳一声,对众人道。“你们先回去吧,本侯有事和夫人商量。” “是。”众人应是退出了临仙阁。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正牌二小姐命真好 白思卿从柳素宁的临仙阁回到自己的暖卿阁后就直奔卧室。 一进门,早已候在房里的鸢迟就恭敬的叫道:“小姐。” “嗯。”白思卿道:“东西可找到了?” “找到了很多!小姐您看,这是毒芹汁,这是花溪草,这是裸盖菇,这是...”鸢迟眉眼带笑的一样一样的把装在小篮子里的毒药草给白思卿介绍,似乎面对这些毒草药很兴奋似的。 白思卿伸手拿起小篮子里的一株叶片形状凌厉的草药,颜色很嫩,种植之人若能细心照料,是一个可致命的毒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居然这么多!” 之前在发现她有个小空间时,她就想着怎么置办这个小空间,鸳迟找来的这些毒药草可以都种植到小空间里,说不定以后能用到呢,回头再让夕柳弄一些草药来。 “小姐,奴婢不明白,您要这么多毒草药干嘛?”鸢迟看见白思卿嘴角的笑容,不由觉得奇怪,小姐一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闺阁小姐,要这么多毒药做什么。 “我自有用处就是,你忙了一天,本小姐给你放个假,回去休息吧。”白思卿迫不及待的把鸢迟赶出房,带着这一篮子毒草进去空间里忙活起来,还能种植的就在空间里的找个地方种植,根已经损坏的就放到把它做成毒药粉,以备不时之需。 “这正牌二小姐的命真好,不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还有这么些个神通广大的随侍。”白思卿一边不亦乐乎的忙活着,一边忍不住感叹正牌二小姐的好命。 白思卿在忙的不亦乐乎,而这时候的水莲阁内,白诗云正跟曾氏在抱怨。 “姨娘,父亲为什么就是不答应我进宫?我有哪点比不上白思柔和白思卿那两个贱.人了?”白诗云在水莲阁不服气的大吼。 曾水莲的贴身婢女青儿见状,机灵的守在门口外防止哪个不长眼的来偷听。 曾氏黑瞳透过一丝丝狠毒,甩手把梳妆台上的东西狠狠地往地上推:“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把我们母女当一家人!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白诗云原本想在自己亲娘这里发发脾气,好让她亲娘帮她出出主意,可见曾水莲怒气冲冲的把好些名贵的胭脂水粉都甩的稀巴烂,脾气发得比她还大时,顿时住了口,不敢再言语。 良久,才见曾水莲那张保养得完美的面孔狰狞得犹如讨债的厉鬼,厉声道:“既然白宏毅不把我们母女当一家人,那我也没必要念旧情,我要让这一家人全都死!全都去死!” “娘...”白诗云从未见过曾水莲这个模样,此时不禁有些害怕。 “云儿,来,娘的宝贝女儿,你放心,娘有办法让你进宫,让你当娘娘。”曾水莲拉过白诗云,抱住这个她唯一的女儿,眼眸闪过一丝算计,只要云儿当上娘娘,到时候她娘家就不会因为明廉侯府这边即将发生的事情受到牵扯。 “娘,真的吗?可是父亲他不答应...”白诗云可怜兮兮的问道。 “云儿!他不是你父亲!你要为娘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曾水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时会攻击人似的。 白诗云被曾水莲忽然又爆出来的怒火吓得面色惨白,不敢再惹怒曾水莲,连忙认错:“我...我错了,娘你别生气...” “知道错就好,我也不是提醒你一次两次了,你回去待着,我出去一下。”曾水莲放开白诗云,面色难看的站起来。 不等白诗云反应过来,就急着带着婢女青儿走出水莲阁,离开了明廉侯府。 就在她们走后不久,暖卿阁内,夕月急急地走进了内室。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小姐在玩泥巴? “小姐,夕墨刚刚传来消息,说…”夕月从外急急的推门而入,口中汇报着白思卿这几天一直关注的消息,可在看到白思卿满手泥巴的时候还未说出口的话卡住了。 小姐在玩泥巴?可是泥巴在哪呢?夕月的视线在房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她家小姐身上,“小姐,可需要准备水?” 白思卿点了点头,她表示很无奈,她的空间里只有泥巴没有水,种完毒草药满手都是泥,只能从空间里出来洗手了,看来下次要准备些水放进空间了。 “奴婢这就去给小姐打盆水来。” 夕月出去后没多久,就端着一盆清水进来。 白思卿一边洗手一边问道:“曾氏是什么时辰出的候府?” 夕月听到白思卿的问话,恭敬的回答:“曾姨娘是戌时出府的,出府的时候没有走大门,走的是后门。” 戌时?也就是现代的十九点到二十一点,在这个世界,这个时候是不允许女眷外出的,若是此时白思卿去找柳素宁,那么曾水莲必定会被安上一个和男人私通的罪名,这样一来,她还可以在一旁推波助澜地把白诗云不是白宏毅亲生女儿的事挑出来。 只是白思卿却没有这么做,这么做虽然能给曾水莲带来一定的伤害,但却不彻底,以曾水莲的性子,定然会为自己辩解,在白思卿没有十足的证据前,白思卿相信曾水莲是有能力保住她自己的,到那时候,白思卿非但没有把曾水莲和梁寻文的事说出来,反倒是会把在他们手上的正牌二小姐的性命搭进去,而曾水莲肯定也会做出更可怕的反击。 现在只能一步步的挖清曾水莲和梁寻文之间的阴谋,把对明廉候府的伤害消除,所以白思卿决定再次去听墙角。 白思卿看了眼夕月,去听墙角白思卿觉得还是带夕柳,便冲夕月问道:“夕柳在哪?” 夕月下意识的想要回答,“夕柳她…”顿了顿,忽然想起鸢迟曾说小姐越来越器重夕柳的话,这几天小姐这是去哪都带着夕柳,不由低着头闷声道:“小姐,奴婢的轻功虽不如夕柳的好,但是带着小姐是还可以的……” “嗯?”夕月的话让白思卿有些意外,这还是平时那个目光冷清,对什么事情似乎都不在乎的夕月吗?怎么会说出类似于...吃醋的话来? 夕月见白思卿只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自己的话惹恼了白思卿,头低得更低了,“小姐,对不起,奴婢越矩了,奴婢这就去叫夕柳进来。” 说完,恭敬的低着头后退几步,转身准备出去。 白思卿凤眸闪了闪,叫住了夕月,“夕月,你和夕柳夕墨都是从小陪着白二小姐一起长大的,所以我一直把你三人视如兄妹,这一点你可懂?” 白思卿知道,真正的白二小姐是真的把夕月三人当做兄妹的,不然当时就不会再三的告诉自己,这几人的忠心了,为了不让夕月这丫头离心,她觉得应该把话说明白,免得这丫头胡思乱想。 白思卿的话,让夕月原本失落的心再次活跃了起来清秀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是!奴婢知道了。” 真好!小姐没有放弃自己! 白思卿看着夕月的背影不由好笑,原来一直沉稳的夕月是一个如此容易满足的人呐。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是火油! “小姐,您找奴婢?” “嗯。”白思卿点点头,“我需要你用轻功再次带我去城西郊外。” “是!”夕柳心中一喜,可以去看小姐了,也不知道小姐小心过得怎么样。 此小姐非彼小姐。 如同上次一样,夕柳运用轻功把白思卿带到城西郊外的那间破旧的大宅院。 其实白思卿也不确定曾水莲是不是去了城西郊外上次那个大宅院,但是不管曾水莲是不是去那里,白思卿都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正牌二小姐。 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了,虽然白思卿对自己的药丸很有信心,但如果曾水莲和梁寻文发现正牌二小姐的毒已经解了,会不会再换另一种更毒的毒... 心中思绪万千,夕柳已经轻盈的带着白思卿落到上次趴着的房顶上。 还是如同上次一般,四周漆黑一片,空气中还弥漫着白天余留的气息。 白思卿看了夕柳一眼,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夕柳此时的紧张和兴奋,只看了一下便没有理会夕柳,习惯性打量了一下四周,院子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名护卫在守着自己的岗位,西边的厢房灯火通明,一切都没有异常。 朝夕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掀开瓦片。 忽然白思卿眼神一凝! 抬手阻止夕柳想要掀开瓦片的动作,压低声音道:“别动。” “小...”夕柳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思卿想问怎么了,却被白思卿捂住嘴巴。 白思卿用纤细的食指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曾水莲和梁寻文缓缓的从西厢房走出来。 白思卿和夕柳趴着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曾水莲和梁寻文所在的地方,而他们如果不是仔细的往这里看,一般是发现不了她们的。 那两人出来后,一个看似管家的人恭敬的躬身,“老爷。” “都准备好了吗。”梁寻文头也不回,牵着曾水莲的手的侧头问道。 “是,准备好了。”管家恭敬的回答,后转身出了院子。 待他回来之时,手中拿着一把火焰旺盛的火把,身后跟着十多名侍卫,侍卫手中人人拎着一个木桶。 木桶里飘散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曾水莲捏了捏鼻子,“这气味真难闻。” 梁寻文不忍他心中的美人被这些难闻的味道熏染,提议道:“莲儿,要不我们先出去?” “不行!”曾水莲却脸色忽然变得狰狞,想都不想的拒绝,“既然暂时不能对那一家子动手,那我就拿他们的女儿出出气,我要亲眼目睹这座院子和那个女人的孩子被烧成灰烬!” 闻言,梁寻文也不说什么,只怜惜的抱着曾水莲的身躯,他知道曾水莲恨极了明廉侯府的所有人。 木桶里刺鼻的气味随着风在空中飞舞,飞到白思卿和夕柳的鼻间,两人同时大惊,这味道,难道是…… “小姐,是火油!”夕柳大惊失色,压低声音道。 他们拿火油做什么! 就在这时,白思卿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道气息,心中一惊,猛的转头。 夕墨那张清俊的脸庞猛地映入眼帘,见是夕墨,白思卿松了口气。 夕墨那张和夕月相似的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脸此时满脸紧张。 “小姐,您怎么来了,他们要把这里烧了,请小姐赶紧离开。”原本夕墨打算回去向白思卿禀报在这里听到的事情的,没想到他一转身,就看到夕柳带着白思卿趴在这里了。 “不行!”白思卿一口拒绝了,你家正牌小姐在房里呢。 “小姐,怎么办?他们是要烧了这里!”夕柳紧张的捉着白思卿的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可怕的女人 “小姐,他们要烧了这间房子,求小姐速速离开!”夕墨急了,他的使命是保护小姐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小姐现在自己把自己置在危险之中,这如何是好? 说话间,曾水莲已经吩咐侍卫将火油围绕着正房洒起来。 他们的动作很快,不用一会,白思卿趴着的房子四周都已洒满了火油。 曾水莲从管家手里接过火把,一步一步的往正房靠近,黑夜里,火把的明焰照的曾水莲那张原本保养得极好的的脸此时看上去的触目惊心。 曾水莲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白宏毅,柳素宁,你们怕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吧,你们最疼爱的小女儿马上就要死在我手上了!而你们!却把一个冒牌货当做心肝宝贝,这是多愚蠢?哈哈哈…” 看了一会,曾水莲收起笑容,没有丝毫犹豫地,把手上的火把往地上一扔,又因为地上全是火油,火焰一下子就蹿到了正房的木墙上。 曾水莲恶毒的眸子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哈哈哈!很快!这些碍眼的人都会消失!全部都消失!哈哈哈...” 笑着笑着,眼角溢出了泪水,周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跌坐在地上。 “莲儿!”梁寻文赶紧上前扶住曾水莲。 到底还是一个为了爱而疯狂的女人,爱而不得才会想着毁掉。 “真是一个可怜又可怕的女人。”白思卿不禁幽幽感叹。 夕柳和夕墨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而见白思卿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不由急出一层冷汗。 “小姐,求您,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夕柳见白思卿那张酷似她家小姐的脸一脸淡定的模样,心中不由又急又紧张的改趴为跪。 只是夕柳这又急又紧张的动作不小心带动脚底下那块摇摇欲坠的瓦片。 “哗啦!” 夕柳脚底下那块脆弱的瓦片从高处摔下去,摔下去的时候还很义气的把原本搭在它上面的好伙伴一同拉下去。 “......”白思卿。 她突然有点后悔让夕柳带着她来这里而不是让性子沉稳的夕月带她来。 白思卿其实在夕墨出现的时候就对四周加倍的警觉起来,身为现代医师的她,对人的气息感应很强,她知道在暗处还有一道细微的气息,虽然对方极力的隐藏,但还是被她敏锐的发现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而还不动。 本来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再加上曾水莲那疯狂的笑声的喧闹,瓦片破碎的声音应当不会被发现,可是... “谁!滚出来!”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听到瓦片的碎裂声,满含意外和警觉的声音响起。 糟糕!被发现了! 如果现在她让夕柳和夕墨带自己走那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正牌二小姐还在下面呢!现在再进房里把正牌二小姐救出来然后再逃走已经是来不及的了! 白思卿原本是在等,等一个在不被别人发觉的情况下把白二小姐救走的机会。 可现在被发现了,那就只能先让夕墨掩护,夕柳迅速的救人然后……溜之大吉! 而她…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来不及了! “夕柳,快带小姐走!”夕墨见那个人从暗处提剑向这里来,二话不说,同样抽出腰侧的长剑,挡住了那个人的路。 “什么人!”梁寻文见情况不对,快步上前护住曾水莲。难道有人发现了什么?梁寻文严重闪过一丝厉色,随后吩咐那个从暗处飞身而出的人道:“树荫!一个不留!” 白思卿则是第一时间拉着夕柳低下头,稳稳的趴在房顶上。 这里的房顶都是呈人字形的,而白思卿和夕柳趴着的地方是房顶的另一边,只要她们趴着,前方的人就看不到她们。 梁寻文也没有怀疑这里还有人,毕竟房子的火势越来越大,如果再不离开就会被烧成灰烬。 “小姐...”夕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她此时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担心。若不是场景不对,估计她都要喊一句,我家小姐还在房子里啊! “怕吗?”白思卿轻轻的握住夕柳那因为紧张恐惧而发冷的小手。 夕柳看着白思卿镇定的面容,“害怕”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小姐,奴婢不怕!” 白思卿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掀开瓦片。 屋里的人似乎有所感应似的,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语言,白思卿立即看懂了正牌二小姐的意思,她是在说:快走,别管我。 但白思卿却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不管她? “小姐...”夕柳看到正牌二小姐的那一刻,眼眶微微泛红。 白二小姐一身素白的衣着,安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形单影只的样子没由来的让白思卿一阵心疼。 “夕柳,去救你的小姐。”白思卿开口道,“千万小心,别被发现了。” “是!小姐!”夕柳得到白思卿的命令,兴奋的想要一跃而下,但在转身那一刻她犹豫了。 “小姐,那您怎么办?”下面那个是她家小姐,可是她也把眼前这个小姐当做自家小姐来对待了,怎么办?夕柳一脸纠结的矗立在原地。 白思卿见夕柳担心自己的安危,心下不由一暖,语气柔和了些:“去吧,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等我,我有办法离开。” “可是...” 夕柳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思卿打断了:“再不去你家小姐就出不来了!” 白思卿也没骗夕柳,这火势越来越大,要是再不把人救出来,那就是真的出不来了。 闻言,夕柳也不敢在耽误,只道了一句:“小姐,我马上回来!”便快速的纵身一跃。 白思卿趴在房顶上,从掀开的口子里看着夕柳从后窗飞身而入。 因为火势越来越大,烧的房梁噼里啪啦响,再加上夕墨和树荫的利剑碰撞声,白思卿没能听清楚夕柳和白二小姐说了什么。 白二小姐一开始不愿跟着走,但看着夕柳一副“小姐不走她也不走”的架势,白二小姐无奈叹了口气,还是由着夕柳抱着飞身而出了。 看着她们安全离开,白思卿不由松了口气,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能置正牌二小姐于不顾,只有正牌二小姐安全了她才觉得安心。 或许是因为白宏毅和柳素宁对她的关怀,也或许是因为她和自己长得像的原因,或者是自己心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哗啦!” 就在白思卿松了口气的瞬间,她脚下的一条木梁突然断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跳火! 瓦片噼里啪啦的往房里掉! 辛亏白思卿眼疾手快的捉住檐角,吃力的往上挪了挪,才勉强稳住身形不让自己掉下去。 白思卿转头看着房梁上因为断了一根木梁而变得巨大的缺口,不由冒出一身冷汗,这要是她反应慢点,这会怕是已经掉下去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她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等夕柳回来救她,而夕墨和树荫打得不分上下,时不时还遭受到侍卫的偷袭,自己都应顾不暇,她也不能再去麻烦应顾不暇的夕墨,得想办法脱身才行! 白思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前面的火势最大,而且还有曾水莲等人,这条路不能走! 后面因为刚刚开了一个大坑,断了退路,也不能走!白思卿眉头紧皱,前后都走不了,那么… 侧头,只有慢慢的挪到屋脊边缘,从那里跳下去! 幸运的是,在白思卿往屋脊边缘挪时,木梁没有再断过,虽然好几次差点因为被呛到而差点摔下去,但好在白思卿力气够大,死死的捉住了檐角。 好不容易挪到屋脊边缘,却因为滚滚而上的浓烟再次呛住口鼻。 “咳咳咳……”浓烟入鼻,带来的窒息感让白思卿咳嗽起来。 “那里还有人!”人群中一个眼尖的侍卫发现了白思卿,而且还大声的喊了出来。 “捉住她!”闻言,曾水莲大叫。 曾水莲早就认出了夕墨,此时顺着侍卫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娇小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白思卿!只是她没想到白思卿居然能爬上屋顶! 绝不能让她逃走!不然她和梁寻文的计划都会败露的! 梁寻文也知道如果真让白思卿逃走的话,那他们的计划就很有可能会被公之于众的。到时候如果吴政不保他,那他就会被他现在表面上的主子护国将军军法处置的!不但如此,就连他的侯爷梦也会破灭!白思卿绝对不能留! 想到此处,梁寻文眼中蔓上杀意,亲自飞身而起,想要把白思卿捉住然后重新扔回房子里活活烧死! 白思卿心下一沉,被发现了!怎么办!美眸看着底下的熊熊烈火。 就在这时,白思卿灵光一闪… 等等… 我还有随身空间呢!白思卿突然想到了这个莫名其妙而来的buff,但转念一想,她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吧,那样往后不管是正牌二小姐还是她白思卿都会遇到很多麻烦的。 那就… 跳下去吧!只要在烈火中把握好时机再进空间吧!望能够进的及时! 白思卿深深的看了一眼屋檐下方越燃越烈的大火,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用力一跳! 同时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进空间的最佳时机。 迎面而来的火势越来越大,白思卿能清晰的感觉到浓浓的大火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想要亲密的想要亲吻自己的面门! 就是现在! 是否成功,就赌一把吧!左右也比坐以待毙要好。 可是! 就在白思卿刚启动意念准备进空间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进宫 白思卿只感觉腰间一紧,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紧接着她就撞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一股龙涎香的香气传入鼻中,瞬间冲散了滚滚浓烟,让白思卿的呼吸不那么困难。 感觉到周身的热度已经逐渐变得清凉,白思卿这才反应过来,猛的抬头,却发现自己早已不是身在火海,而是被一个男人抱着在半空中穿梭? 白思卿抬头想要看清楚救她的人是谁,但是入眼的却是男人完美的下颚弧线和性感的喉结。 妈耶,这看来是个帅哥!好想摸摸看…… 白思卿极力的忍住伸手去摸的冲动,好看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抱着她的人的喉结,一时之间竟看呆了。 “可看够了?”忽然间,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白思卿一愣,同时也回过了神,暗自懊恼,自己居然看入神了。 在白思卿懊恼的同时,他们已经站在一座山的山顶上,脚稳稳落地之后,白思卿才看清了眼前之人。 是云皓轩! 他又救了我一次!拜托,咱就不能换个人嘛!欠他这么多人情还不过来的! 白思卿眼皮跳了跳,道:“呃...谢谢你救了我。” 应该是又救了我。 “无碍。”还是那淡漠的声音,可白思卿却感觉到一道略显灼热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在云皓轩的注视之下,白思卿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无措的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白思卿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俩的姿势在古代人的眼中是有多么的不适合。 云皓轩的手还环着白思卿不堪一握的腰肢,两人的距离不过毫厘,云皓轩一双幽深的桃花眼此时正直直的看着怀中的女子。见她呆愣的的样子,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一双剑眉略微挑起,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尴尬的气氛在云皓轩的一声轻咳后结束。 白思卿也回过了神,知道自己又愣神了,不由再次懊恼的暗骂自己,居然在一晚上发呆了两次!抬眼尴尬的想要说什么。 但白思卿这一抬眼,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是神马情况?白思卿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往后退,却感觉到环住她腰肢的手臂没有松开的意思,忍不住提醒道:“那个...我们已经安全了,云公子可以松手了。” 白思卿抬着头,云皓轩低着头。 四目相对。 两人又很有默契的同时别开眼睛。 “嗯。”云皓轩从容的收回手,负手而立,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向白思卿的身后,道:“你的婢女在那边等你。” 白思卿闻言,并没有顺着云皓轩的目光看去,而是警惕的看着云皓轩,他看到了?! 云皓轩却淡然一笑,像是没看到白思卿的警惕似的,“白二小姐可愿意与本公子谈一笔交易?” “交易?”白思卿看着云皓轩,不明白他为何会和一个闺阁女子谈交易。 “不错,本公子可以当今天晚上什么也没看到。”云皓轩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思卿,至始至终嘴角都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思卿紧紧地盯着云皓轩的桃花眼,只见他眼底似有漩涡深不见底,让白思卿看不透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说说你的条件。”白思卿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云皓轩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进宫。”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在世人眼中他不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吗? “进宫?”白思卿一愣,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云皓轩居然想让她进宫。 坊间传言,流云山庄曾经拒绝过吴政的拉拢,就连吴政用皇帝的圣旨给流云山庄施压,流云山庄也丝毫没有妥协。所以一直以来,流云山庄并没有参加任何势力的争斗,现在为何让她进宫?难不成与世无争的日子过腻了,想要加入朝中的争斗了? “你说让我进宫嫁给那个无能皇帝?”猜不出云皓轩的意思,白思卿挑眉问道。 说完这句话,白思卿忽然感觉周身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瞬,但片刻又恢复了。 “这笔交易,白二小姐做与不做?”云皓轩并不打算与白思卿解释什么,只问他想到知道的答案。 “做!”为什么不做?反正她也是有这个打算,白思柔有心上人,她是不可能拆散一对有缘人的。 白诗云更加不能,不说她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单单因为白诗云和曾水莲对明廉侯府的憎恨,她都不能让白诗云进宫的。 “嗯。”得到想要的答案,云皓轩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运起轻功离开了。 离开时还贴心的说了句,“你的婢女和那位小姐在你身后的庄子里。” 白思卿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人,心中忍不住感叹,会轻功真好! 白思卿没有停留,转身往身后不远处的庄子跑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云皓轩的话有种说不出来为什么的信任,或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两次吧。 白思卿没有注意到,离她不远处一直站着一个人,见白思卿安全的进入庄子后,那个人才朝着云皓轩离开的方向而去。 “主子。”竹凉默默地站到云皓轩的身后。 云皓轩没有回应,而是静静地立在流云山庄的山顶上,眼神黯然的看着夜幕中那两颗最耀眼的星星。 “主子,那二小姐也太出言不逊了,就算她不知道您的另一个身份,也不该……!”竹凉见自家主子寂寥的模样,心中不由对白思卿不满起来,这不就是当着他主子的面说他主子无能嘛! “行了。”云皓轩淡淡的收回目光,看向竹凉。 竹凉动了动唇,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他道:“主子,其实他们只是不了解您罢了。” “呵,在世人眼中,这盛天皇朝的一国之君不就是一个无能皇帝吗?”云皓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那不是真正的啊,如果可以,谁愿意去做一个逆臣的傀儡?竹凉道:“那不是真实的您。” 云皓轩没有接话,而是拿起放在一旁的酒壶,一仰头灌了一口酒。 竹凉看着自家主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酒水,于心不忍,但又不敢阻止他,所以他心中不由对白思卿生出了几分反感,她懂什么!她有什么资格那样说! 想到白思卿,竹凉不由想起和主子在路上碰到的那两个女子,一个是白二小姐的贴身婢女夕柳,还有一个女子竟和他主子抱回来的白二小姐长的一模一样。 “主子,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让白二小姐进宫,而且我们刚刚所见的那名女子和白二小姐长得好像,属下从未听说过明廉侯府有同胞姐妹。” “她的琴技能配得上风吟琴,不是吗?”云皓轩淡淡反问,对竹凉第二个问题不予作答。 竹凉没了下文,只看着云皓轩一身白衣出尘,周身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寞落,心中满是不忍。 他家主子经历了那么多变故,吃了那么多苦,被人误会,被人厌弃,忍辱负重到现在,却还没遇见一个能理解他的人。老天爷呀,能帮助他家主子的人,到底在哪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会受到惩罚的 庄子内,正牌二小姐和夕柳被带到一间很别致的小院子里。 “小姐,您受苦了。”夕柳跪在白二小姐脚边,满是心疼和自责的看着白二小姐。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白二小姐见此急忙伸手将夕柳扶了起来,“这又不怪你,左右是我自己不小心……” 夕柳红着眼眶,看着自家小姐消瘦的娇躯,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家小姐可是明廉侯府的千金小姐,何曾受过此等委屈?都怪那该死的曾姨娘! “小姐,这段日子您过得很苦吧?那个该死的曾姨娘!亏侯爷和夫人对她那么好,她不但不感恩居然还这么对您...” 夕柳说着说着,发现自家小姐低下了头,周身笼罩着哀愁和忧郁的气息,顿时噤了声,“小姐,对不起...” 白二小姐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这次的遭遇是幸或是不幸。 如果她没有被曾水莲和梁寻文捉走,那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两个人一个是祖父的军医,一个是父亲的妾室,居然会怀有那种歹毒的心思。 “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怕,曾水莲她和梁寻文的阴谋诡计会得逞,如果那样的话...”顿了顿,白二小姐捏了捏拳头,目光坚定的道:“就算是死,我也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事情还没到那种地步。”白思卿缓缓从门口走了进来,听到白二小姐坚定的声音,不由一笑。 “是你!” “小姐!” 正牌二小姐和夕柳同时看向门口,见白思卿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不由又惊又喜。 白思卿和正牌二小姐是第二次见面,但又似是第三次。 第一次见面时,正牌二小姐身中剧毒奄奄一息,拜托白思卿一定要守护好明廉侯府,揭发曾水莲和梁寻文之间的关系和二人的阴谋。 第二次见面,是在大火中,两人没有机会交谈,急着逃命。 这一次,她们可以安静的坐下来交谈,但是好似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正牌二小姐不点而赤的朱唇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谢谢你再次救了我,谢谢你替我孝敬我的父母,谢谢... “不必客气,这是我该做的。”白思卿觉得,她既然做了明廉侯府的二小姐,她得到了明廉侯一家人的关怀,这些事确实是她应该做的。 气氛一下子又凝住了。 “小姐,奴婢把我家小姐带出来时遇到了流云山庄云少庄主,云少庄主人真好,得知我们的遭遇后就把我们安排在这里,然后他亲自去救小姐呢!” 夕柳走到白思卿面前,服了服身,禀报了她把正牌二小姐就出来后为什么没有回头救白思卿的理由。 白思卿看着夕柳一脸天真的表情,默默扶额,这丫头怕是不知道她口中的好人云皓轩救她是有目的的吧?而且这丫头不担心云皓轩看到她和白二小姐的容貌然后拿去做文章? “白…姑娘…”白二小姐犹豫的看着白思卿,似乎不知该怎么称呼。 白思卿看出白二小姐的犹豫,道:“你可以阿卿。” “阿卿…”白二小姐哽咽的有很多事想要问白思卿,可是一开口眼睛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从那丹凤眼中流出,滑过那张洁白无瑕的脸蛋。 白思卿没说什么,默默的上前安慰性的拍打白二小姐的后背,等她哭累了,白思卿才道:“你...要回去见娘吗?” 白思卿的话,让正牌二小姐愣了愣,“可以吗?” 她以为白思卿会把她藏起来的,冒牌小姐见到真牌小姐,不是想着要杀人灭口,那就是把正牌小姐给永远的藏起来,这样冒牌小姐才会觉得安心不是吗?所以她不敢有她还能回去这种想法。 白思卿别过脸,笑了笑,道:“为何不可?你是明廉侯府的正经小姐,回自己的家还要别人的许可吗?” 其实白思卿还真想把正牌二小姐给藏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这样的话她就还是明廉侯府的小姐,还是爹娘疼爱的女儿,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这样做。 她本来就是个孤儿,老天爷可怜她,让她过了一个月有爹有娘有哥哥有姐姐的日子已经算是老天爷很眷顾自己了,做人不能太贪,不然,是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的。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我家少庄主说了 这时,一直默默地侯在不远处的侍从走上前来,对白思卿和正牌二小姐躬了躬身,然后指着正牌二小姐道:“两位小姐,我家少庄主说了,他觉得这位小姐现在不适合回明廉侯府。” 侍从的话让两人一愣。 “你怎么还在这里?”见刚刚带她过来的侍从突然出现,白思卿不由问道。 侍从听到白思卿的问话,恭敬的道:“回小姐,我家少庄主说了,莫忘了您的话,如果您此时让这位小姐回明廉侯府,那么您和我家少庄主的约定便作废。” 白思卿闻言心中顿时不满起来,她是答应了云皓轩的提议,但不代表云皓轩可以介入她的决定! “阿卿,是何约定?”白二小姐不知道白思卿心中的不满,疑惑的看着白思卿。 见正牌二小姐和夕柳一脸疑惑,白思卿只得把刚刚和云皓轩的约定告诉了她们,末了,对正牌二小姐道:“抱歉,不经过你的同意,就答应了他。” 正牌二小姐摇了摇头,“世人皆知我们明廉侯府只有三位小姐,如果你不答应他,日后传出明廉侯府其实有四位小姐,那我们明廉侯府就会被挂上欺君之罪,毕竟这世上不会有人长得如此相似,除非是同胞...” 同胞二字让正牌二小姐和白思卿都下意识的一愣。 但白思卿很快就否认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莫名其妙而穿到这个世界的,同胞一说,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正牌二小姐不知道,她一脸认真的回忆在侯府时有没有人说过这类似的话,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不由转头问一旁的夕柳。 夕柳歪着头回忆了一下,然后一拍脑袋,道:“奴婢的娘是夫人的贴身婢女,奴婢曾听奴婢的娘说过,夫人在怀小姐时,大夫曾经说过夫人怀的可能是双胞胎,只是...不知为何出来的只是小姐一人。” “那大夫也说了可能是,这就说明不一定是。”白思卿道。 白二小姐没有接话,低头回忆着什么,白思卿见此也没再说话,她心里比任何人都知道,她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她是现代的一个弃婴,不可能是白二小姐的同胞姐妹。 一旁的侍从恭敬的低头,默默地记下了刚刚听到的话,心里想着回头把这件事还是告诉主子。 “白二小姐,我家少庄主说了,这段时间这位小姐就暂时住在庄子里。”侍从见她们不再说话,道。 白思卿闻言,看了看正牌二小姐,只见她点了点头,“如此,就麻烦这位小哥和少庄主了。” “小姐有礼了,我家少庄主说了,举手之劳而已。”侍从恭敬的回答。 白思卿听着他左一句我家少庄主说了,右一句我家少庄主说了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人是有多崇拜他家少庄主? 同时心里也暗暗警惕,那个谪仙一般的男子竟然连她们会说什么话做什么决定都猜的如此透彻,如果此人成为了自己的敌人... 不等白思卿想太多,侍从恭敬的话再次传入耳朵:“白二小姐,时辰不早了,我家少庄主说了,要进宫的女子不适合在夜晚逗留太久,您该回府了。” “...知道了。”白思卿知道侍从说得不错,所以她和正牌二小姐说了几句话,告诉她一有机会就会带她回家之后就带着依依不舍的夕柳离开了。 只是在会明廉候府的路上,侍从至始至终都跟在白思卿和夕柳的身后。 白思卿也懒得理他,这人大概又是听他家少庄主说了,要安全的送她回家吧,毕竟他家少庄主要自己进宫不是吗? 这时候的白思卿不知道,明廉侯府因她的原因,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 ————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夕墨快不行了 明廉侯府内。 众位主子都聚在柳素宁的临仙阁小厅内。 白宏毅和柳素宁端坐在上位,白景澄和白思柔则是坐在下首。 曾水莲和白诗云跪在中间,她们一旁还躺着奄奄一息的夕墨。 “侯爷,您不能因为二小姐是嫡女就如此包庇她的侍卫啊,三小姐也是您的女儿,妾身可是您的妾室,您就这样不管不顾吗?”曾水莲楚楚可怜的看着白宏毅,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害怕和伤心,紧紧的抱住和她一起跪在地上的白诗云。 “爹,娘,夕墨一直都谨守本分,怎会做出此等荒谬之事?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一旁的白景澄皱着眉开口,看着地上的夕墨剑眉紧皱,面色苍白的样子,他不相信这个眼前清俊的男子会做出谋害侯府小姐和姨娘的事。 白诗云见大家都不信曾水莲的话,也顾不得害怕,从曾水莲的怀里探出脑袋:“二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姨娘会编谎话来骗父亲吗?那些毒蝎子毒虫子现在还在我房里呢!” 随后抱住曾水莲,失声痛哭:“姨娘,为什么父亲不相信我们,我们差点就要被二姐姐的侍卫害死了啊,父亲为什么不信?为什么!” 白诗云确实是吓坏了,她自曾水莲出去后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里等,她知道曾水莲是去找梁寻文,所以她一直在等曾水莲回来,她想知道曾水莲到底有没有办法让父亲同意她进宫。 可是等着等着,她就发现她房里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本来想去把窗户关上,可还没等到她靠近窗户,她就看见窗角处有一条小蛇。 紧接着,不知为什么,从窗户上涌入一大群蛇和毒蝎子。 她一个闺阁小姐何时见过这种事情?这又是蛇又是蝎子的差点没把她吓昏,幸好曾水莲刚好回来,吩咐侍卫把蛇和毒蝎子给处理掉了,要不然白诗云都不敢想象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原本以为可以在父亲这里寻求一些安慰,可谁想到一牵连到了白思卿那个贱.人的,父亲居然完全不相信她! 白宏毅静静的看着曾水莲和白诗云没有开口,说实话,他并不相信自己宝贝女儿的侍卫会做出这种事,但事实又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信。 柳素宁作为一家之母,就算她相信夕墨的为人,相信自己女儿的侍卫,但她还是要摆出一个当家主母该有的气韵。 只见她缓缓道:“曾氏,诗云,你们先起来,支春已经去叫卿儿了,等卿儿来了再说。” 但曾水莲并不买柳素宁的账,那些蛇和毒蝎子可是她吩咐人弄进白诗云的房间里的,为的就是要让白宏毅亲自下令处死这个碍眼的护卫,顺便借此试探一下今晚的事白思卿到底知道多少! “夫人是不想管我这个姨娘和庶女的事是不是,二小姐是您的女儿,所以她的侍卫就可以对侯爷的庶女和侍妾放毒蛇毒蝎子了吗?”曾水莲梗着脖子,紧紧盯着柳素宁,颇有些咄咄逼人道。 曾水莲心里打着算盘,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让白宏毅和柳素宁夫妻感情出现矛盾,更会让他和白思卿父女离心,而且还可以除掉知道她和梁寻文之间的事的夕墨!正可谓是一石三鸟的妙计! 可白宏毅见曾水莲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夫人,他就不乐意了,不由脸色一冷:“没听夫人说吗,夕墨是卿儿的护卫,等卿儿来了再说!” “可是支春都去了大半天了,也不见二小姐过来,难不成二小姐一日不来侯爷都要这么等下去吗?侯爷到底有没有把我和诗云当做一家人?为什么侯爷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偏袒夫人所出的孩子?对我的诗云却如此的冷漠?”曾水莲的语气中带上了质问和委屈,抱着白诗云大哭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夫人来了 白宏毅看着曾水莲和白诗云哭着抱成一团,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心里,这个女人和白诗云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当年犯下的错,他总不能不负责任,就只好把这个女人娶回了家,但到底是没有对她们尽到一天丈夫和一个父亲该尽的职责。 平日里对她们可以说是冷淡了,但毕竟这么多年一起生活下来,这母女二人明面上也没有犯过大错,还算本分,终究还是有些情分在的。 白宏毅想着想着,颇有些于心不忍道:“你先别哭,本侯又没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再怎么说夕墨也是侯府嫡女的侍卫,要处罚也是要卿儿在场的。” 柳素宁低下头不说话,她就知道白宏毅会心软,但是她也不能说什么,曾水莲和白诗云一个是白宏毅的侍妾一个是庶女,作为当家主母的她有时候可以发一下脾气任性一下,但也要有个度,这一点她什么时候都明白。 众人等了一会,也没见支春和白思卿,曾水莲眸子闪了闪,白思卿那冒牌货每一次夫人召唤都会很快过来的,今天怎么... “为何二姐姐迟迟不来?莫非是不在府中?是不是二姐姐又出了什么事?”白诗云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开口道。 如果白思卿那贱.人不在府中,或者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她进宫的机会又大了?白诗云心里想着。 白诗云的话同时也让众人一愣,柳素宁更是坐不住的站起身往外走,白思卿就是她的心肝宝,若是出什么事,那如何是好? 众人也是不约而同的跟在柳素宁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白思卿的暖卿阁而去。 如果白思卿在这儿,一定会忍不住扶额,她的娘哎,你怎么把大家都带去暖卿阁了。 …… 暖卿阁的小厅里。 支春一脸焦急的在小厅内来回踱步。 “夕月,鸢迟,二小姐怎么还不出来?侯爷和夫人还在等着呢。” 夕月和鸢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着急和担忧。 沉稳的夕月道:“支春姐姐,要不你先坐一坐,我家小姐自那次失踪后回来就一直嗜睡,小姐睡觉的时候,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去吵醒小姐的。” “要不支春姐姐,你先坐下来喝口茶?”鸢迟岔开话题,机灵的给支春倒了杯茶,道。 “这万万不可,既然二小姐已经就寝,那我就先回去回夫人的话了,夫人和侯爷还在等着呢。”她一个婢女如何敢喝二小姐的茶水?看着过来也有些时候了,得回去跟夫人汇报了,说着,提起裙子就往外走。 “支春姐姐慢走。”夕月和鸢迟连忙把支春送出门口。 把支春送出了院子,夕月和鸢迟不由松了一口气。 “夕月姐姐,怎么办,小姐还没回来,而夕墨他...”鸢迟担忧的看着夕月。 今晚发生的事情她们也是听说了的,在得知夕墨被曾水莲的侍卫打成重伤时,就开始担心起了白思卿的安危。 毕竟夕墨的身手在她们看来已经算不错了,现在居然被打成重伤,而白思卿却不见回来,这怎么能让她们不着急呢。 这时,守门的丫鬟快步的走上前,恭敬的道:“夕月姐姐,鸢迟姐姐,侯爷和夫人带着曾姨娘和各位少爷小姐过来了。” 什么?! 闻言,刚刚松了口气的夕月鸳迟差点就没没顺过气来,迟霎时呆愣在原地。 怎么办! “夕月姐姐,怎么办?侯爷和夫人来了...”鸢迟忐忑的看着夕月,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帕子,水灵灵的眸子里写满了焦急和不安。 “知道了,你先下去。”夕月率先回了神,面色沉静,对守门丫头道。 然后拍了拍鸢迟的手,“切记小姐临走前的吩咐,不能说漏了嘴。”末了,加了一句,“相信小姐。” 只是看着愈渐浓重的夜色,夕月眸底浮上一丝难见的焦急,心中也没了底,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白思卿不在? 夕月和鸢迟快步的走到院子门口,果然看到白宏毅夫妇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往暖卿阁而来。 鸢迟深吸一口气,小姐离开的时候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别人发现她不在房里,这个时候,也只有靠她和夕月了。 “奴婢见过侯爷,见过夫人,二少爷大小姐三小姐。”以夕月和鸳迟为首,暖卿阁的一众奴婢恭敬的施了礼。 “起来吧,”白宏毅道:“小姐呢?” 白宏毅的话,让鸢迟下意识的一抖,额头不自觉的泌出一层汗,好在夕月反应得快,“回侯爷,小姐从夫人的院子回来后喝了些粥,之后就一直嚷着困要睡觉,现在还没起来呢。” “卿儿在睡觉?可是不舒服?我去看看。”柳素宁心里只担心白思卿的身体,一听自家女儿现在还没醒,不等夕月回答,就径自往白思卿的闺房而去,众人理所当然的跟着。 “夫人留步!”夕月下意识的挡在柳素宁面前。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夕月,夕月自知失了分寸,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硬着头皮道:“夫人,小姐...小姐睡觉前说了,不论什么事都不能去吵醒她,请夫人留步。” “是呀夫人,小姐不希望别人在她睡觉时去打扰她的。”鸢迟定了定神,在一旁补充到。 “无妨,我就去看看。”柳素宁温柔的笑了笑,好久没有见过自家宝贝女儿的睡颜了呢,随后对着白宏毅道:“夫君你就带着他们去小厅里等会吧,我去看看。” “夫人!”夕月和鸢迟见柳素宁还是想要进房间,不由心下一急,双双跪在柳素宁等人面前。 “我说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回事?母亲去看自己的女儿你们两个却百般阻挠,到底是何居心?”跟在白宏毅身后的白诗云见夕月和鸢迟一再阻挠柳素宁进房间,不由让她的心思活跃了起来,娇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莫不是白思卿这贱人不在?一个闺阁小姐晚上不在自己屋里待着,去了哪里?难不成是和男人幽会去了? “这……”夕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不由求助的看向白思柔。 白思柔皱了皱眉,“三妹妹也别这么说,夕月和鸢迟也是得了二妹妹的吩咐而已。”复而莲步轻移,走到柳素宁的身旁,“娘亲,妹妹又不会跑,既然妹妹还没醒,那我们就让妹妹多睡会儿吧。” 其实柳素宁还真就怕白思卿会像上次那样忽然就失踪,所以她才想要进去看看白思卿,只有看到人了,她这个心才能安定下来,但柔儿说的也不错,既然卿儿困,那既然这样,就让她多睡会吧,“那我就在小厅里等吧。” 白诗云一看,这怎么行?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个机会,可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她敢肯定这白思卿这个贱人一定不在房里!居然敢深夜出去幽会男人?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看这一次,谁还能保得了你!白诗云原本清澈的眸子变得浑沌,一丝狠光乍现。 只见她忽然跑到白宏毅面前,大声哭着跪下,“父亲,您不是要为女儿做主的吗?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求过您什么,但是这次女儿求您,求您为女儿讨一个公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二姐姐真的不在房里! “夕墨这次居然胆大包天的想要谋害侯府小姐和姨娘,虽然诗云只是一个庶女,但也是父亲的女儿呀,他一个侍卫,如何敢做出此等事情来?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啊!” “三妹这话什么意思?”白景澄剑眉一拧,怎么感觉这白诗云话里有话呢? “二哥哥,我知道我和二哥哥不是一母同胞,可我们都是父亲的孩子啊,你为什么要处处维护二姐姐的侍卫,而对我这个三妹却视而不见了呢!” 曾水莲忽然上前抱住白诗云,跟着哭了起来,语气中颇有抱怨之意,“是啊二少爷,妾身也知道我和诗云母女俩人微言轻,不抵二小姐尊贵。但好歹也是两条人命啊,如今二小姐的侍卫做出此等事,二小姐也负有个管教不严的责任啊。” 柳素宁一听,气的眼皮直跳。好啊,这一对母女指桑骂槐的,就是想治我们卿儿的罪啊。刚在她临仙阁哭过,如今又来她女儿这儿哭,当真是不想让人安生啊! 她刚想开口训斥,却见白诗云哭着哭着,眼中的愤恨越来越明显,忽然挣脱了曾水莲的怀抱,疯了似的往白思卿的卧室跑,此时的她嘴角却扬起一抹恶毒的笑,只可惜她背着众人,无人发现。 哼!要是父亲看到白思卿这个贱.人不在房里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到时候她进宫的机会又多了一分! 夕月察觉她的动作后,二话不说,上前拦住白诗云的路,“三小姐请留步!” “让开!”白诗云怒道。 “好了!你这个当妹妹的在姐姐的院子里闹成何体统?都给我去小厅里等!”白宏毅适时地出了声,头疼的看着这一切,把侯爷的气势放出来,不容拒绝的道。说罢,转身先往小厅走去。 “砰!” 可就在白宏毅转身的那一刻,白思卿的房间里传出一道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众人先是一愣,柳素宁更是一惊,立马推开夕月,脸上满是紧张和焦急,快步的往白思卿的房间里走去。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曾水莲的贴身婢女青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人群,也没有人注意到,原本伏在地上嘤嘤哭泣的曾水莲嘴角的那一抹冰冷的笑意。 —— 急急跑去房间的柳素宁,神色紧张的环顾四周,朝里屋喊道“卿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屋内没有人回答,只见原本安放在八仙桌上的青花瓷茶杯不知道为什么掉到了地上摔碎了。 众人同样跟着进屋,白诗云更是首当其冲地往屏风后跑去,她要确定白思卿到底在不在屋里,如果不在…… “二姐姐不在房里!”白诗云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哈,白思卿那个贱.人居然真的不在,这大晚上的一个闺阁小姐不在房中休息,难不成是偷偷溜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一下,她那乖乖女的形象没了吧!看爹不把她狠狠教训一顿!白诗云心中如是想到。 柳素宁闻言,神色一紧,急急地往屏风后走去,见白思卿的罗汉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不久前有人睡过的痕迹。 怎么会,卿儿没有在房里睡觉,那她会去哪?莫不是又和上次那样,被人劫走?如果是那样……柳素宁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夜已渐深,初夏的夜风已带上一丝暖气,但吹在柳素宁身上只觉得无端冰冷。 柳素宁的神色瞬间变冷,柔美的脸上满是寒霜,“夕月!鸢迟!”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去找! “夫...夫人。”夕月和鸢迟下意识的双腿一软,跪在柳素宁面前。 她们心里是害怕柳素宁的,距离上一次小姐忽然失踪,夫人对她们的惩罚历历在目,让两人心中甚是忐忑,同时心里也疑惑不解,刚刚明明房里有传出动静,她们以为是小姐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小姐不在呢? “小姐人呢?!”柳素宁杏眸圆睁直直的盯着地上跪着的两个因为害怕而隐隐发抖的丫鬟,眼中的厉光毫不留情的射向二人。 “小...小姐她...”鸢迟惊慌失措的想要解释着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颤抖着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夕月知道事情再也瞒不了了,只能诚恳的向柳素宁认罪:“请夫人恕罪。” 但对于白思卿去了哪里的事情绝口不提。 “我的卿儿在哪!你说!”柳素宁一向温和的眼眸一冷,眼中寒光射出,清冽的看着夕月。 夕月被柳素宁看着,直觉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下来,咬了咬牙,低头不语。 小姐说过,不能说。 “夫人,你先冷静,许是卿儿贪玩跑了出去,这回怕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白宏毅见自己夫人正在暴走的边缘,也顾不得其他,把柳素宁搂在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 “是啊,娘亲,您也知道,妹妹最是贪玩,指不定啊这次她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儿玩过了头了。”白思柔莲步上前,柔声道,只是那眼中的担忧是显而易见的。 也不难怪柳素宁有这么大的反应,白思卿上次的忽然‘失踪’也是这种情况,要不是那天她有事找白思卿,天知道白思卿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件事在柳素宁心底有了非常深的阴影,要是她的宝贝女儿再次遭到绑匪挟持,再遭一次罪那可怎么办? 柳素宁越想心就越慌,不由捉紧白宏毅的大手,害怕和无阻的道:“不行!夫君,你赶紧派人去找卿儿,要是卿儿再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宁儿,莫急,为夫马上派人去找,找到那丫头后为夫一定狠狠的训斥她一顿。”白宏毅像是哄小孩似的哄着柳素宁,就连平时私底下的称呼也出来了。 “爹,娘,儿子这就带人去找二妹妹。”白景澄这时也收起了纨绔之色,一脸认真的对白宏毅和柳素宁道。 “澄儿,你一定要找到卿儿,一定要找到卿儿!”柳素宁恳切的看着白景澄,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是!娘亲放心。”白景澄重重的点头,带着焦急的心情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心里却想着要是找到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真的是玩疯了,也不想想家里人有多担心。 明廉侯府说大不是很大,说小却也不小,白祺然先是带着府上的侍卫在侯府上扫荡了一番。 一行人提着灯笼走着走着,来到了府内一个偏僻的小院。 漆黑的夜色下,荒凉的小院染上了一丝阴森,这儿是名戏台?居然已经荒废成这样了。白景澄皱了皱眉,刚想离开,却在听到一丝细微的响声后停下了脚步。 蓦然转头,白景澄往小院一个角落处走去。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怎么在这里 此时,白思卿那颇为无奈的看着从山庄上跟着自己回到明廉候府的侍从。 因为有他在的原因,白思卿才没有直接让夕柳带自己回暖卿阁,毕竟府上人多口杂,要是一个陌生男子深更半夜的,在自己的暖卿阁晃荡,被有心人看到,白二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啦? “我说,这位小哥,本小姐呢,已经安全到家了,你是否可以回去复命了?” “请白二小姐体谅,我家少庄主说了,小的要在白二小姐进宫之前一直守在白二小姐身边保护小姐。”侍从恭敬的低着头道。 “......”这位云少庄主是怕自己反悔不遵守约定还是怎么的? 白思卿正想开口说不需要时,却见眼前残影闪过,那小哥就这样轻飘飘的走了。 白思卿默,这是怕她的辩证大法吗?怎么说飘走就飘走?刚刚不是一副无论怎么说都不走的架势吗? 忽然又感觉到衣角被谁扯了扯,低头看去,却是夕柳那白嫩的小手。 接着似乎有一道光线透了过来。 “二少爷。”只听一旁的夕柳对着白思卿身后恭敬的服了服身。 白思卿闻言,身体下意识的僵了僵。 糟糕! 二少爷?是二哥? 二哥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二哥哥,好巧啊...”白思卿有些木讷的转头,干笑了几声,借着灯笼发出的微弱的光看见了都快和夜色一般黑的白景澄,只见他此时黑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嘿嘿,真巧呢,你在这儿干嘛呢?”白景澄眯着眼问道。 白思卿见平时都是一张纨绔公子哥相的二哥板着一张脸,顿时暗叫不妙。 “怎么了吗?”白思卿不由得心虚的问道。 闻言,白景澄郁结,这破丫头知不知道现在全府上下都在找她?她还一脸没心没肺的问自己怎么了吗? 白景澄颇含怨气的告诉白思卿事情缘由。 白思卿听完后扶了扶额,这事儿真不怪她呀!见白景澄一脸“快给我个交代的”样子,白思卿熄了火。 我总不能说我外出听自家老爹的妾室的墙角还知道了一些惊天之谜吧。眼瞅白景澄眼中疑惑之色加重,白思卿脑海中灵光一闪,道:“这过几天不是娘的生辰嘛,所以我就……” …… 这边。 曾水莲冷冷的凝视着白宏毅和柳素宁这一对夫妇恩爱的模样,素手紧紧拧着手中的帕子,半响才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的道: “侯爷,夕墨的事还没处理呢,此时二小姐不在府中,难道侯爷就不管此事了吗?” 白宏毅冷眼瞥向曾水莲,什么于心不忍此时都烟消云散了,冷然道:“这件事就先缓一缓,现在卿儿都不见了,夫人如此难过,你还有心思去管这些?” 语毕,也不管曾水莲,径直的带着柳素宁在一旁的八仙椅上坐了下来,好言安慰着。 “夫人,莫急,澄儿已经带着府上所有的侍卫去找了。” 白思卿不在房中他也很担心,尤其是上次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女儿,但是白宏毅在女儿和爱妻之间选择了留在爱妻身边,他觉得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安抚爱妻,白思卿的话就交给白景澄去找。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偏心 … 曾水莲看着白宏毅对柳素宁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完全破灭了,她突然不想这么耗下去了。 这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真心的关心过自己,甚至连怜惜都不是真心的!她还在奢望什么?明明梁寻文才是最爱自己的那个,她为什么非要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呢? 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那个夕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为了不影响计划的进行,此人不能留了! 曾水莲趁人不备,暗暗地对青儿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默默地退出房门,往看管夕墨的小厅而去。 一时之间,白思卿小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没有人出声,空气中只有白宏毅对柳素宁柔声细语的安慰声。 白诗云看着现在这个情况,心中满是不服气,凭什么白思卿偷偷溜出府父亲没有大发雷霆?明明上次她因为看上一盒胭脂想要买回来,所以耽搁了回府的时辰,那时父亲可是将她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而且还禁足了半个月,为什么到了白思卿这里就不是这样? 白诗云似乎是抱怨的躲进曾水莲的怀里,无限委屈的问曾水梁:“姨娘,为什么刚刚父亲答应会为女儿讨个公道的,现在却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云儿做错了什么?” “云儿乖,那是因为你二姐姐又失踪了,夫人正为此事担心呢,你父亲忙着安慰夫人,所以无暇顾及我们,云儿先忍忍,等你二姐姐回来再说。” 曾水莲这句话看似无意,但其实明里暗里满是对白宏毅和柳素宁的不满。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候府亏待姨娘和庶女呢。 白思柔温柔的眸子眯了眯,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白诗云眨巴着大眼睛,状似不解的问曾水莲: “姨娘,那为什么二姐姐这么晚了还要偷偷的出府?是不是二姐姐有心上人了?所以是偷偷的出去和心上人约会?” “三妹,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你可知你这一番话若是传了出去会影响到二妹妹的清誉的。“白思柔一脸不赞同的看着白诗云,语气带了一丝愠怒道。 “可是二姐姐她都没有经过母亲的允许就擅自出府啊,不是幽会的话,为什么要大晚上偷溜出去呢?”白诗云丝毫不把白思柔放在心上。 “够了!”柳素宁本就心烦意乱,听到白诗云在说她的宝贝女儿,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父亲...”白诗云被柳素宁这么一喝,有些害怕的往曾水梁的背后躲了躲,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宏毅,希望他能为自己说说话,哪怕是安慰自己一下也好。 可是白宏毅并没有! 白宏毅像是没有看到白诗云眼里的渴望似的,那带着一丝书卷气息的脸上满是对白诗云的不满,“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没看到你母亲不开心吗?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再说,卿儿是你二姐姐,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莫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白诗云闻言,心中满是妒忌,不服气的大吼:“父亲您为什么那么偏心?白思卿是您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了吗?为什么她的侍卫把毒虫毒蝎子放入我的房间里您却不管?那可是毒蛇毒蝎子啊,是会要了我的命的啊!就连她偷偷出府您也没有追究,为什么我就说了几句话父亲就如此的待我?为什么?是因为白思卿的娘亲是侯夫人吗?父亲您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孩子?”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在侯爷面前乖巧懂事的三小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虽然这位三小姐在侯爷不在的地方是会有一些大小姐的脾气的,但是有侯爷的地方,这位三小姐可是比兔子还乖巧的啊。 今儿个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被毒蛇毒蝎子吓了一吓,吓到神志不清了?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很有道理,一个闺阁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有机会见过这么多毒蛇毒蝎子,这么一想,众人分分在心中可怜是白诗云来? 就连曾水莲也是楞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过了神,上前抱住白诗云,嘤嘤的哭了起来:“云儿,莫哭,都是姨娘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侯爷,妾身也不求您什么了,但是今儿个,这毒蛇一事,还请侯爷为我们可怜的云儿做主!”顿了顿,道:“若是侯爷觉得为难的话,那妾身只能回娘家找妾身的父亲了,再怎么说,云儿也是侯府中的小姐,怎能受了此等委屈?” 曾水莲的话委屈中带着一丝威胁之意,似乎如果白宏毅不点头答应为白诗云做主,她真的会回娘家告状似的。 按理说,明廉侯府不用怕曾水莲的娘家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的,但是家丑不可外扬,而且事关侯府的嫡女,这曾水莲的话还真能起到一丝威胁的作用。 曾水莲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道清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姨娘是觉得我明廉侯府亏待了你不成?且不说事情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那些毒蛇毒蝎子是本小姐的侍卫放的那也要本小姐在场,才可以处置他吧?姨娘这么着急的想要处置夕墨,难不成是有什么事被夕墨发现了不成?所以急于除之而后快?” 紧接着,一位身材窈窕的少女缓步而入,进门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夕月和鸢迟,心中多了几分歉意。要不是她回来晚了,这两个丫头怕是免不了要受点罪了吧。 “卿儿!” 柳素宁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现身,挣开白宏毅的怀抱,顾不得其他,快步跑上前去抱着白思卿,怜惜的一拍一拍的拍着白思卿的后背,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家女儿是真的回来了。 白思卿轻轻的回抱着柳素宁,心中满是愧疚,一言不发地扶着眸中带泪的柳素宁坐到了椅子上,抓着她的手,刚想说什么,却听见一道尖细的声音。 “二姐姐去哪了?这么晚不在府中,是不是和心上人约会去了?”白诗云看到白思卿的那一刻愣了愣,这贱人怎么回来了? 当看着柳素宁对白思卿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时,心里很是不舒服,凭什么白思卿有一个这么好的娘亲,而她却没有? 闻言,白思卿凤眸一眯,转身正视着白诗云道:“三妹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一个闺阁小姐居然能说出这样粗糙的话来?再有,你莫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白思卿在正牌二小姐口中得知,她对白诗云一向都是爱搭不理的,因为她心知白诗云并非看上去的那么天真无邪。 之后白思卿就觉得自己之前貌似对这位侯府的三小姐太过温柔了一些,导致这位三小姐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我只是关心二姐姐,二姐姐为什么这么说?”白诗云愣了片刻,转而又满脸委屈地反驳道,眼底却有着几许难以察觉的恨意。 白思卿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股恨意,毕竟是朝着自己来的嘛,但是她并未理会。转头看着白宏毅和柳素宁,欠了欠身子,态度十分良好地认错道:“爹,娘,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你可知道你母亲发现你不在府上有多担心你?你这丫头,到底跑哪去了?”白宏毅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看着这个让她头疼的女儿,“一个大家闺秀不知道在家里作女红,还学人家偷偷溜出府玩耍去了?” 白思卿闻言嘴角抽了抽,她这个性子还真待不住,更别说女红这玩意儿她也不会啊,在现代的时候爷爷什么都教就是没有教她女红这方面啊。 没法子了,白思卿机智的往柳素宁身后一躲,道:“爹爹冤枉女儿了,女儿可是一直在府里并没有偷出府,不信你问二哥哥。” 白景澄被白思卿拉下水,反应过来后先是瞪了一眼白思卿,继而颇有些无可奈何道:“是的,父亲,儿子是在名戏台上找到二妹的。” 白宏毅看着白思卿,见她身上没有被劫持的痕迹,除了一些污泥外,其他地方都还正常,名戏台是府上的常年没人打理,若是在那里待久了会粘上一些污泥也不是不可能的,而是有白景澄作证,白景澄一向在他心里是个从不会说谎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去名戏台做什么?”白宏毅显然是相信了白景澄的话,对着白思卿问道。 白思卿见白宏毅这么问,就知道他信了,假装神秘一笑,凑到白宏毅耳边细语了几句,就见白宏毅一脸“算你有良心”的表情,便不再追问了。 对此,白思卿暗暗扶额。她爹这个妻奴啊!她就知道凡是对她娘亲好的事,他爹就会赞成的。 柳素宁看着这父女俩在自己面前耳语,顿时不爽了,“你们父女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白思柔在白思卿回来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此时见妹妹和父亲说着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看向白景澄,白景澄却对她眨了眨眼,努努嘴,聪明的白思柔瞬间明白了过来,妹妹说过要在母亲生日那天给母亲一个惊喜呢,看来,妹妹要给娘亲的惊喜在名戏台。 白宏毅面对柳素宁的问他,一向话有问必答的他难得的没有正面回答,只模棱两可的道:“咳,夫人,这事为夫回头与你说。” 白宏毅和柳素宁此时是彻底的忘了一旁还有曾水莲母女,只顾着关心白思卿。 曾水莲母女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与恨意,只是曾水莲那水波潋滟的眸子中多了几道白诗云不懂的情绪。 曾水莲捏了捏拳头,心中那股恨意被她死死地压下去,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再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过段时间梁寻文就会成为这府上的主人,她现在只需忍。 只是她忽然有些后悔吩咐人把毒蛇毒蝎子放进白诗云的房间,如果她知道白宏毅对她母女俩如此绝情的话,她一定不会出此下策的,白白让她的云儿受了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曾水莲能忍,但白诗云却是忍不了,她看着白思卿被柳素宁柔声细语的关怀,一旁还有白宏毅和白景澄白思柔,看得她恨不得立刻上前把白思卿给狠狠地踩在脚下,“白思卿!你放纵你的侍卫暗害侯府小姐,你到底有何居心?我只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难道你也容不下吗!?” 白思卿闻言,不点而赤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就急着跑出来找虐了? “三妹,说话得要拿出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凭什么说毒蛇毒蝎子就是夕墨放的?”白思卿语气淡淡,一双冷然彻底的眸子直撞白诗云的眼底。 被白思卿这么一看,吓得白诗云不自觉的后腿几步,但很快就回过神来,顿时心中憋死,“这可是大群丫鬟亲眼看到的!难不成还有假?不要以为你是嫡女就可以如此包庇你的侍卫!还是说,其实就是你吩咐夕墨这么做的?!” “哦?一大群丫鬟看到的?”白思卿嘴角挂上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眼底暗芒涌动,状似怀疑的问道。 白诗云看着白思卿那淡淡的笑容,镇定地应道:“当然!” 实际上白诗云那时候都吓傻了,哪里知道到底有没有丫鬟看到?这只是她听姨娘说的。 “单单几个丫鬟的话,真假尚未可知,你就口口声声的想要父亲处置我的侍卫?”白思卿道:“再说,我为什么要吩咐夕墨拿毒蛇毒蝎子去害你一个庶出的小姐?” “因为你想进宫,除掉我之后就没有人和你争了!”白诗云脱口而出道,这是她所想到的最好的理由!而是白诗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子没错! 白思卿被气笑了,“妹妹莫不是糊涂了?就算不除掉你,我身为侯府的嫡女本就有着优先的权利不是吗?” “这…”白诗云一时语塞,忽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一双大眼瞪的老大。 “不管怎么说,夕墨这个贱奴还是做出了弑主的事情,无论此事到底与二小姐有无关系,都不可以这么轻易的放过这种奴才。”曾水莲眼看自己女儿落了下风,忙在一旁帮腔。 “好了!你们今儿个还想怎么闹?卿儿不是说了吗?没有证据之前,这件事就不能一口咬定就是夕墨干的。”柳素宁见曾水莲母女没完没了的缠着白思卿,怒道,“再者,曾氏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吗?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刚才那样是跟嫡姐说话的态度吗!” “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二小姐是你的女儿,我的云儿就不是我的女儿了吗?我可是含辛茹苦将她养大,教她礼仪。虽然她不是你亲生的,但到底还是叫了你十几年母亲的啊。平日里我们诗云可是恬静有礼的,今天纯属是被二小姐的侍卫这么一吓才会口不择言的啊。”曾水莲杏眼中盈满了泪水,看着柳素宁道。 守在房间外的仆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地低着头,极力的降低存在感。 要他们说二小姐虽然平时跳脱了些不如大小姐温柔,但是也绝不可能会吩咐夕墨去做那种事的。 虽然三小姐所说的也不无道理,可就算二小姐有这个想法,那也不可能派自己的侍卫去吓人乃至杀人啊,那不是等于自己把把柄交到别人手中吗? 而这曾姨娘这会怕是也气昏了头脑吧,居然顶撞夫人,众仆人默默的抬头看了看白宏毅,只见后者黑着脸的看着曾水莲。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还女儿一个公道 “曾氏!你平时就是如此对夫人说话的吗!”白宏毅黑着脸对曾水莲,他的夫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顶撞的吗。 “侯爷,我...”曾水莲眸中水波荡漾,轻咬着红唇,楚楚可怜的看着白宏毅:“妾身只是为云儿抱不平,再怎么说云儿也是侯府的小姐...” “为云儿抱不平?难道户部侍郎没有教你嫡出子女的仆人只能由他们自己来处罚?你一个姨娘一直嚷嚷着处罚夕墨,是不是有些越矩了?”柳素宁场面温和的脸庞满是不悦,睨着曾水莲。 不待曾水莲开口。 白思卿忽然挺直腰板,跪在白宏毅跟前,抢在曾水莲反驳之前道:“爹爹,夕墨虽然只是一个护卫,但他到底保护了女儿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爹爹彻查此事,还女儿,还夕墨一个清白。” “卿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柳素宁见白思卿一言不合就下跪,不赞同的道。 白思卿却不起来,她觉得没什么,跪天跪地跪父母,白宏毅是她的爹,现在更是让她体会到了家的温暖,跪一下也没什么。 “父亲,女儿也请父亲为女儿做一次主!”白诗云也跟着跪在白宏毅跟前,先瞪了白思卿一眼,颇有些劫后余生道:“女儿和人无冤无仇且又是个庶女,谁会无缘无故的放毒蛇来害女儿?原本女儿也不信毒蛇会是夕墨放的,可有一群丫鬟亲眼所见,女儿不得不信!” 白宏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儿,其实他心里是相信这件事与白思卿无关的,虽然这个二女儿平时有些跳脱和任性,但到底是不会做出这种残害姊妹的事的,可是三女儿的话也在理,而他派自己手下去查,回来后的说辞也是和诗云的一样,这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头疼了。 白宏毅叹了口气,道:“先起来吧,我们去小厅说,都堵在卿儿的卧房里像什么话?” …… 一群人从白思卿小小的卧房到了暖卿阁的小厅。 一到小厅,曾水莲眼睛就往小厅内打量,目光触及到原本应该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夕墨,不知何时稳稳的站在小厅的中心,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人。 曾水莲心下咯噔一下。 怎么会这样? 青儿呢? 曾水莲原本还肆无忌惮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在此之前她确定这件事无论白宏毅怎么查都不会查到自己头上,但是现在明明可以很快就了结夕墨的青儿不见了踪迹,原本应该命悬一线的夕墨却完好无损! 曾水莲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青儿失手了,只是不知青儿此时在哪里了,等回去定要惩罚这办事不利的臭丫头!一点事都办不好! 只是原本还奄奄一息的夕墨此时却完好无损,究竟为何… 抬眼看向白思卿,却见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那双明亮的丹凤眼似乎能洞悉一切,猛的,曾水莲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只得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白宏毅拉着柳素宁坐在小厅的主位上。 白宏毅看了一眼夕墨,见夕墨恭敬的在那里,如果不是那苍白无血的脸色,他差点以为刚刚那个命悬一线的人不是夕墨了。 但白宏毅也没问什么,儒雅的的面容此刻尽显严肃,对着门外的管家刘杉道:“把看见夕墨往三小姐房里投蛇的丫鬟带进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收拾收拾走吧 刘杉应是,没多久就带着一群穿着清一色的丫鬟服的少女进来了。 “奴婢们见过侯爷,夫人,各位少爷小姐。”丫鬟们恭敬的跪地问安。 “就是你们亲眼看见夕墨往三小姐的房里放毒蛇的?”白宏毅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其中一名样貌出挑的丫鬟恭敬的回答:“回侯爷,奴婢几人确实亲眼所见。” 白思卿眯着眼看她,长得倒挺眉目清秀的,但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一股子妖气,不由勾唇:“那你为何不直接到侯爷夫人或者府上的其他主子跟前禀报此事,而是先禀报了一个姨娘?” 按盛天皇朝的大律来说,国公侯府达官贵人府中若出什么大事,奴才们应当最先把事情禀报给府上的主子,而姨娘在各个府上而言,并不能称得上是主子,顶多就比通房丫鬟高出一个头而已。 庶女虽然不是嫡出,但到底还是府上主子的亲身骨肉,庶女的房间被人放毒蛇毒蝎子,这种事情,应当第一时间告诉府上的主子来处理。 “这...”那丫鬟眼珠子转了转,曾姨娘没有教她们这话怎么回答啊。 这时,另一个机灵的丫鬟道:“回二小姐,奴婢们今夜值班,无意间发现有人在三小姐后窗鬼鬼祟祟的,原本奴婢们先上去把他吓跑,可谁知那个人看到有人后把几个麻袋扔下就跑,奴婢们好奇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居然全是蛇和蝎子...然后...不知为何都恿入三小姐的房里,刚好那时候曾姨娘来找三小姐,就……” 说着说着,机灵的丫鬟忽然巴结起来,似乎现在都还在害怕似的。 “哦?曾姨娘这么巧去找三妹?”白思卿似笑非笑的看向曾水莲,道。 那出挑的丫鬟看了一眼机灵的丫鬟,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臭丫头!每次都要和我抢风头! 前者刚想出声,却被曾水莲截住了,只见曾水莲杏眸微眯,道:“妾身只是刚好有事找找三小姐而已,二小姐不追问凶手夕墨,反倒有时间去追问几个丫鬟为什么不事先禀报给主子?” 白思卿闻言,勾起唇角,“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按理说就算曾姨娘你刚好有事找三妹,但身为府上的丫鬟却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禀报府上的主子,而是事后才告知,这般没有规矩……”白思卿玉指指了指刚刚开口的两位丫鬟,“你们就收拾收拾回家吧,侯府不需要如此不懂规矩的丫鬟。” 两个丫鬟登时傻眼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青儿说了,只要她们按曾姨娘的吩咐去做,曾姨娘就会提她们做一等丫鬟的啊,怎么现在反而要被赶出府去了? “曾姨娘...”出挑的丫鬟碧莲不由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曾水莲。 “二小姐,你这是何意?”曾水莲安抚性的看了一眼碧莲和另一个丫鬟青莲,心里却暗骂:没用的东西!说话都说不好。但现在不是嫌弃她们的时候,毕竟如果这些丫鬟守不住口,把她给供出来,那么很有可能会打断梁寻文的计划的。 同时,也在默默地打量白思卿,这贱丫头究竟想做什么!不为自己的护卫辩解,却在驱赶这几个丫鬟? 看白宏毅和柳素宁的意思,好像也赞同白思卿这么做,曾水莲心中积怨已久的怨恨无处可发,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锦帕,心道: 吴政已经许诺梁寻文会帮他们扳倒明廉侯府。到时候等梁寻文成了侯府的主人,她定要这群人跪在她曾水莲面前求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蛇是谁放的? “姨娘是听不懂本小姐的意思吗?当然是为了清理清理侯府中那些不懂规矩的人了。”白思卿无视曾水莲眸中的凶狠,不紧不慢的道:“明廉侯府可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官家,怎能有如此不懂规矩的丫鬟?” 见那二人还愣愣的跪在地上,白思卿不由皱眉:“还愣着干嘛?夕月。” 早就跟着众人一起进来的夕月闻声,指挥着守在小厅外的侍卫,架起了碧莲和青莲。 “二小姐,求二小姐开恩!” “曾姨娘,我们可是为了你和三小姐啊,求你救救我们!” 碧莲青莲见白思卿是动真格的,不由大叫道,将希望寄托在了曾水莲身上。 “闭嘴!赶紧拖出去!”曾水莲像是没看到清莲的求助,冲着侍卫怒喊,她深知白宏毅对于白思卿的做法是赞同的,不然白宏毅不会不做声,所以她没必要为此浪费口舌,只在心里快速的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应付。 侍卫见主子们没有松口的意思,便不再停留,架着碧莲和清莲就要走。 “二小姐,奴婢有话要说!” 碧莲见曾水莲没有保她们之心,不由大惊,她一直有个姨娘梦,留在侯府有机会接近侯爷,到时候使点手段把侯爷弄上自己的床,那她就是侯府的姨娘了啊,怎么可以被赶出去?所以她这时候打算把曾水莲供出来,想要以此保住自己留在候府的机会。 白思卿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但却没有出声,只是看了看侍卫一眼。心中对碧莲是嗤之以鼻,有机会让你说的时候不说,现在你想说本小姐还不乐意听了呢。 侍卫立刻会意,不再顾及二人的吵嚷,拖着就走出了小厅,只剩那几声“求二小姐开恩……”飘荡在空气中。 众人一愣,没想到二小姐是认真的,两个丫鬟说不要就不要了。 一时间小厅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你们呢?告诉本小姐,蛇是谁放的?”白思卿嘴角挂着看似无害的微笑,看着剩下跪在地上的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三名丫鬟。 那三名丫鬟看着白思卿,只见白思卿虽然是在微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丹凤眼中寒气满满,让她们不自觉的抖了抖,怎么感觉此时的二小姐比侯爷还要可怕? 曾水莲看着那几名因害怕而颤抖的丫鬟,心底暗骂,早知道这几个是这样没用的东西,她就不该让她们去掺和这件事,同时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用什么办法让这几个丫鬟闭口不言。 一旁的白诗云看着白思卿三言两语就把她的两个丫鬟给撵出府,丝毫不给她这个三小姐面子,毕竟碧莲和清莲可是她院子里的丫鬟,不由怒吼:“白思卿!你凭什么处置我的丫鬟!” “三妹,姨娘教给你的规矩你都吃了吗?这么直言不讳的叫嫡姐的名字,你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吗?”白思卿听到后转头看了看白诗云,片刻又移开了目光,那种丝毫不把白诗云的怒意放在眼中的态度,简直让白诗云气得抓狂。 “爹!你看二姐姐!”白诗云转头看着白宏毅,眼里满是希望,希望白宏毅能为自己说上一句话。 可白宏毅再次让她失望了,只见他那温润的俊脸满是不满,“你二姐姐身为侯府嫡女,处置几个不懂规矩的仆人有何不可?你莫要在胡搅蛮缠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是曾姨娘 白宏毅只觉得白诗云在胡搅蛮缠,对于白思卿的处置方式非常认同,认为这才是一个候府嫡女该有的模样。 白宏毅的反应,让白思卿勾唇,这个便宜老爹也太好了吧!别人穿越都是遇到宠庶怨嫡的,而她却碰到一个妻奴老爹,为了讨好她的便宜老娘,爹爹怎么着也得对娘亲的心肝宝贝好啊! “你们几个,若是说出实情,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一旦说了一句谎话,那就和刚刚那两位一样,离开侯府吧。”白思卿对着的跪在地上的三个丫鬟淡淡一笑,道。 只是“离开候府”四个字中带了些更深的意味。 “你们几个,赶紧把你们看到的说出来!但凡有任何隐瞒,本小姐扒了你们的皮!”白诗云讲不过白思卿,指望不了白宏毅,只得把受到的气都往地上三个丫鬟身上撒。 她早就认定了放蛇的是夕墨,只要她们说出刚才所说的话,看你白思卿等下还有什么理由去狡辩,哼!要是证实了蛇就是夕墨放的,你白思卿就完了!看爹到时候还会不会这么护着你! 跪在地上的三位丫鬟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一脸似笑非笑的白思卿,再看看抬着下巴一脸高傲自信的白诗云。 最后统一把目光落到曾水莲身上,如果曾水莲不力保她们,那么她们一定会自保的。 “二小姐,她们只是新进的丫鬟,好些规矩都不会....” “曾姨娘,侯府的规矩应当进府前就有人教过她们,既然能进侯府,那么规矩定然不会不懂,莫非她们还是走的后门才进来的?” 就在曾水莲刚想反驳之时,只听—— “二小姐明查,奴婢们只是听从曾姨娘的吩咐才这样说的,蛇和蝎子也是姨娘吩咐碧莲和青莲放的,和我们几个无关啊,求二小姐给条活路,让奴婢留下来吧,奴婢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一位丫鬟终于受不住白思卿的精神攻击,不断地朝白思卿叩头求饶,交代了事情的实情。 丫鬟的话让众人都瞠目结舌,居然是曾姨娘指使丫鬟们这么干的? “曾氏!你还有何话可说!”白宏毅勃然大怒,看着曾水莲的眼神就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曾水莲心一慌,但很快就做出了反应,腿一软,跪在小厅中心,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满是委屈和冤枉,道: “侯爷明查!妾身平日里连踩死一只蚂蚁都狠不下心,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再说诗云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妾身怎会吩咐她们去害我的云儿?定是这该死的丫鬟在胡说!” 心下却是一沉,这个贱骨头!回头定要把你和你那个死鬼娘都卖到人牙子那儿去! 白诗云也急急的为她姨娘辩解,“父亲,姨娘一直以来最是疼爱云儿,定然不会这么做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对!你...” 白诗云说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指着那个丫鬟,道:“你撒谎!说!你为什么要诬赖姨娘!是不是白思卿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才这么说的!” 在白诗云心里,她就早认定了蛇是夕墨放的,而且还是白思卿吩咐的,即使现在告诉她其实这蛇是她亲娘吩咐人放进她房间里的,她也是一个字都不信,只认为那丫鬟是被白思卿收买了,所以才反咬一口指认放蛇之人是曾水莲。 “白诗云!你几次三番的直言嫡姐名讳,当真是没了规矩了吗!”柳素宁见一向懂礼数的白诗云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理,身为当家主母的气势释放了出来。 白诗云闻言,心中委屈到了极致,父亲不疼,亲娘又没有实权,主母又是白思卿的亲娘,自己受了委屈,没人安慰不说,亲娘还要被人诬陷,想着想着,不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蛇确实不是夕墨放的 曾水莲看着白诗云哭的梨花带雨的,心里也是后悔,如果那时候直接把夕墨杀掉不闹出这么一出戏,她的云儿就不会如此委屈,都怪白思卿这该死的贱.人! 曾水莲愤恨的盯着白思卿,明明是冒牌货,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不管冒牌货是否知道她和梁寻文之间的计划,这个女人都不能活了! 白思卿看着哭得可怜的白诗云,从夕月手中接过手帕,从容的蹲下身子,把手帕递给白诗云。 “你走开!谁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白诗云一把推开白思卿,红着眼眶瞪着白思卿。 白思卿叹了口气,这白诗云也着实可怜,自己的亲娘为了她的利益而不顾女儿的感受,“三妹,蛇确实不是夕墨放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明明这么多丫鬟看到,你却非要颠倒黑白!用你嫡女的身份吓唬她们,让她们不敢说出实情,还冤枉我姨娘!”白诗云对着白思卿吼道。 “请侯爷夫人明查,属下从未去过三小姐的院子,更没有放过毒蛇!”此时,一直默默的跪在一旁的夕墨接到自己的主子白思卿的暗示,开口道。 “侯爷夫人!奴婢们也没真的见过夕墨,真的不关奴婢们的事啊!真的是曾姨娘让奴婢们这么做的啊!”那位丫鬟见白诗云不相信自己的话,不由着急了,她说的句句属实啊! “你闭嘴!” “你闭嘴!” 曾水莲和白诗云异口同声的怒道。 白诗云抱着曾水莲,梨花带雨的问道:“姨娘,你没有做对不对,是她们冤枉你的对不对?” “云儿信姨娘吗?”曾水莲紧紧的抱着白诗云,用手一拍一拍的拍着白诗云的后背,似乎这样能够把她心中的愧疚拍散似的。 “信的,云儿信姨娘的。” 因为在这个侯府里,真心对她好的就只是她的亲娘啊!虽然姨娘会说她会骂她,自己也怨过姨娘。但是这十几年下来,也只有姨娘真正关心她,这让白诗云如何能不信? 这母女俩抱头痛哭的模样落在白宏毅眼中,白宏毅觉得心里有块石头堵住似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这三女儿的出现是个意外,自己对她没什么更深的情分,但也是他的骨肉,此时受了委屈他不但没有好言安慰,还如此的冷漠... 就连柳素宁也有些动容,虽然她不喜曾水莲,但怎么说白诗云这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而且平时也很乖巧孝顺,没犯过什么大错。纵使现在一看有些刁蛮任性,也可以理解。想到此,柳素宁不由看了一眼白宏毅。 白宏毅接受到柳素宁的目光,对着刘杉道:“刘杉,再去给本侯查,今晚在诗云阁值班的所有人,一个不能漏,本侯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暗害侯府的小姐!”语毕,看了一眼哭的楚楚可怜的曾水莲。 “是!侯爷。”管家刘杉领命再次退出去。 “父亲,儿子有话要说。”这时,一直沉默的白景澄忽然开口。 “你要说什么?” 白景澄嘴角弯了一丝弧度,道:“刚刚找到二妹妹的时候,我把事情的大概和妹妹说了,妹妹说了一句话提醒了孩儿,孩儿也有些疑惑。” “何话?”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老哥,稳! “姨娘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在毒蛇爬进三妹后窗时才急冲冲的出现?就像是算准了时间似的。”白景澄仍旧挂着微笑,目光掠过曾水莲,又收了回来。 白思卿闻言,眉眼弯弯的看着她家二哥,老哥稳! 白景澄瞥了一眼白思卿,眼神满是嫌弃,似乎再说一件小事都叽叽歪歪的说个没完,直接了当的解决不就好了吗?非要让别人有机会在这里上蹿下跳的。 “二少爷这话什么意思?妾身不过是刚好去找云儿,难道这也有罪?”曾水莲道。 众人也认为曾水莲说的有理,难不成因为曾姨娘出现的及时就说明这件事是曾姨娘安排的吗?有点扯吧? 白景澄那张酷似白宏毅的脸上挂上一丝讥笑,并不接话,而是看着白思卿。 “很不巧,在哥哥告诉我这件事之后,我不信夕墨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所以就急着赶回暖卿阁,来到小厅里却看到曾姨娘的贴身婢女青儿想要对夕墨下手除了他。”白思卿盯着曾水莲,一字一句道:“然后呢,青儿告诉我,这件事就是你曾姨娘吩咐的。” 青儿! 曾水莲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白,难怪这么久都没看到青儿,原来被他们抓了个现行! “不可能,一定是你在说谎!”曾水莲极力否认,虽然她很肯定青儿不会出卖自己,可心底还是浮起一丝莫名的慌乱。 “真有此事?”白宏毅目光深邃的看了眼曾水莲,道:“青儿在哪里!” 白思卿朝夕月使了个眼色。 不多久,青儿就被带了进来。 青儿被带入小厅时,先是看了一眼曾水莲,当目光转向白思卿平静的脸蛋时,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眸中满是害怕。 夕月见青儿盯着自己的主子,不满的抬膝盖撞了一下青儿的后膝。 “扑通”一声,是青儿跪在了地上。 “青儿姐姐,奴婢们按你说的做了,你说姨娘答应奴婢们,事成之后会提奴婢们做一等丫鬟的,求你快向侯爷夫人解释啊,奴婢们不要当一等丫鬟了,只求不被赶出侯府,能继续在这儿做下去。青儿姐姐,你快解释啊……”丫鬟一见青儿出现,不由求助的看向青儿,语气里满是急切。 青儿瞪了一眼那个丫鬟,但却是什么都不说,发白的嘴唇紧紧抿着,愣是一个字都不说。 “青儿,本侯问你,烟翠所说的是否属实?”坐在首位上的白宏毅板着脸问道。 被点名,青儿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白思卿,然后又快速的低下头,这一幕落在白诗云眼中,以为青儿是在害怕白思卿。 于是她对青儿道:“青儿,实话实说!不必怕谁,有侯爷在,有些人也不能恃强凌弱!” “是呢,青儿,实话实说吧。”白思卿盈盈一笑,难得的附和着白诗云的话。 “回侯爷,那…那蛇是奴婢…吩咐碧莲她们放的,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与二小姐和姨娘无关。”青儿突然抬眸,看着上首的白宏毅坚定地说道,只是她说出口的话隐隐的带着后怕,原本很坚定的话被她说得结巴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毒女鸳迟 青儿的话,让众人发愣,同时也不是很理解,一个丫鬟,而且还是曾姨娘的丫鬟,为什么要吩咐人往三小姐的房里放毒蛇毒蝎子,这得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而且还是自家主子的亲女儿,难不成两人有过节?但不应该啊,一个丫鬟和一个侯府小姐会有什么过节? 曾水莲同样疑惑的看向青儿,这青儿怎么回事?但不管怎样,没有供出自己就好,看来这次,青儿是保不住了。 “你为何这么做!”白宏毅怒道。 “青儿,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这么说的?”白诗云满脸不信,看了白思卿一眼,继续道: “你不必担心,尽管把实情说出了啊,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 青儿心里苦,她很想说其实这件事不关她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她不能这样说啊! 就在刚才,她刚想一刀了结掉夕墨时,二小姐和二少爷就回来了,她被捉了个现行,不但如此,二小姐扔给鸳迟,那个毒女!就那一会时间,她就被鸳迟喂下了不下十种毒药!用鸳迟的话说,她吃下的毒药不会立刻要了她的命,而是会慢慢的毒发,然后痛不欲生!而且从外表看起来,旁人不会察觉! 现在看在场的人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根本就没发现青儿的异样!现在的青儿除了脸色不好唇色发白外,一切都正常。 他们不知道,就在被传到小厅来之前,青儿就一直承受着体内之毒带来的痛不欲生!那种痛她这辈子都不想尝试了!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白思卿给她个痛快! 但她又不能背叛自己的主子曾水莲,所以只有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曾姨娘可能还会看在她这么忠心的份上,保证她家人的安全吧。 “你说啊!”白诗云见青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不由着急的吼道。 “此事确实是奴婢一人所为,不关二小姐和姨娘的事!请侯爷开恩,饶奴婢贱一条命。”青儿再次低下了头,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听上去有些决然。 ”可是青儿,本小姐不明白的,你究竟和三妹有什么过节,导致于你要对自己主子的孩子做出这等恶毒的事来?”白思卿看着伏在地上的青儿问道。 “这……”青儿看了一眼白思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躲闪道:“回二小姐的话,是因为前些日子三小姐和姨娘闹了口角,三小姐一直不愿意和姨娘说话,奴婢看姨娘整日难过,奴婢于心不忍,所以才设计毒蛇一事,然后带着姨娘去三小姐院子,让姨娘在三小姐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出现,好让姨娘和三小姐重归于好,求侯爷恕罪,饶奴婢一条贱命。” 白思卿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事儿她都能拿来做借口,这要是传出去,没准儿还能落个忠仆的好名声。 其实白思卿之所以把青儿丢给鸳迟,一是因为知道鸳迟有一手很好的毒术,听夕柳说,鸳迟的毒术堪比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娘,曾经鸳迟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时,就曾经用毒把他爹的债主毒得要生要死,有好一段时间都不敢来讨债,如果不是鸳迟她爹卷钱跑了,鸳迟也不会沦落到要做别人的丫鬟这条路。 二是因为鸳迟信誓旦旦的说她的毒能让青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会白思卿从青儿的气息上也能判断出青儿在此之前确实是不好受,从气息上,青儿呼出来的气息有种腐烂的味道,这说明此时的青儿体内的某个器官正在腐烂。 青儿都这样了,依旧没有把曾水莲给扯出来,白思卿不禁想,是自己小看了青儿的衷心还是小看了曾水莲的能力?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结果 那几名丫鬟见青儿的话和之前跟她们所说的并不一样,不由着急,道:“青儿,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啊,你说了,如果我们几个按你说的去做,姨娘就会提我们做一等丫鬟的啊!而且这都是姨娘的吩咐啊!” 青儿极力的忍住不适,轻蔑的看着开口的丫鬟,反问道:“如果我不那么说,你们会去做吗?” 青儿说的有模有样的,一时之间众人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这时却听到一直被众人忽略的受害者夕墨道:“小姐,侯爷夫人,吩咐人把属下打成重伤的是曾姨娘。” 夕墨话音刚落,青儿马上就想反驳,但却被柳素宁抢先了道:“你仔细说。” 夕墨恭敬的把他今晚的不幸遭遇一一的诉说着。 “属下和夕柳原本一直陪着小姐在名戏台忙活,中途小姐需要一些东西,所以让属下回暖卿阁取东西,可是在回暖卿阁的路上,属下被青儿拦住了,说是曾姨娘有事找属下。” “因为属下是二小姐的侍卫,所以并没有跟着青儿姑娘去,但是青儿姑娘却警告属下,说如果属下不去就是对姨娘不敬,对侯府的主子不敬,如此, 属下不得不跟着青儿去找曾姨娘。可是当属下跟着青儿到了后花园的时候,头就被蒙住,然后就被曾姨娘带来的人打了一顿,他们后来又把属下扔到三小姐的院子里,过了不多时,属下就被人给压到了侯爷和夫人面前,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安上了谋害明廉侯府小姐的罪名。属下所言属实,请侯爷明鉴。” “侯爷!他在撒谎!整件事确实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侯爷看在奴婢这些年对曾姨娘对候府忠心耿耿的份上善待奴婢的家人!”青儿接过夕墨的话,一脸决然道,只是最后的那句话是看着曾水莲说的,她希望曾水莲可以善待她的母亲和弟弟。 “青儿,你好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和云儿闹不愉快只不过是小闹而已,你却...”曾水莲松了口气,暗自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机灵,知道要咬定是她一人所为。 曾水莲想归想,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足了。只见她含泪的上前抱住青儿,转头对白宏毅道:“侯爷,青儿的初心是为了妾身好,求侯爷看在青儿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可是明廉侯府身为盛天皇朝中的大户人家,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丫鬟存在?说是为了主子好才放的毒蛇,可是保不住哪天谁得罪了曾水莲,这丫鬟再用同样的方法往府里的主子房里放蛇呢? 所以白宏毅不管是为了从哪个点出发,都不可能留下青儿的,“曾氏,你不必多言!有一就有二,本侯这次原谅她,她下次打个幌子再做这样一件事伤了人命,本侯难道还该原谅她吗?更何况如果别的仆人都照她这个“忠心”法,岂非府内无秩序可言?所以为了众人的安全考虑,这等丫鬟我明廉侯府要不得,别的人家也要不得!来人呐,把青儿拉下去,杖毙!” 白宏毅一句话就决定了青儿的命运。其他人也无话可说,毕竟一个小小的丫鬟,不论什么目的,居然胆敢做出这种事,在什么地方都是会落到一个杖毙的下场的。 杖毙二字让青儿一下子白了脸,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起来,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这就是曾水莲要闹着一出戏的原因? 曾水莲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白宏毅,然后拍了拍青儿的肩膀,看着青儿意味深长道:“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 青儿知道,曾水莲这个反应是不准备保自己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对着曾水莲叩头,“谢主子。” 很快,青儿就被两名侍从压着带了出去,整个过程中,青儿都紧抿着唇,双眼无神的任由侍卫拖下去。 “曾氏,这两天没事你就待在你的水莲阁多陪陪云儿。”白宏毅看着曾水莲淡淡道。 意思就是曾水莲被禁足了。 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天色不早了,白宏毅拉着柳素宁带着一众人离开了暖卿阁。 白思卿勾唇,解决青儿这算是折断曾水莲的一只翅膀,毕竟这些年来,青儿为曾水莲所做的那些勾当也不少,白思卿一点都没觉得心里难安,只是好奇这曾水莲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送走白宏毅和柳素宁等人后,白思卿返回了小厅。 夕墨恭敬的站在小厅里,见白思卿进来后,直直地一跪,“小姐,属下护主不利,请小姐处罚。” 白思卿道:“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那时候要不是夕墨第一个冲出去拦住树荫,白思卿想那她们应当是凶多吉少了,而且她在成功逃走后完全忘记了还在和树荫打斗的夕墨,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愧疚。 在现代时,爷爷失踪后,她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惯了,心里除了爷爷,就没再对谁有牵挂过,就连前男友朱成易都没有。 “小姐,当时如果不是曾水莲,属下就命丧树荫刀下了,听曾水莲说,她想要确定小姐是否知道什么?”夕墨恭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就是曾水莲要闹着一出戏的原因?白思卿眯眼,就因为想要试探自己是否知道她的秘密所以才让人往白诗云房里放蛇?白思卿不由觉得,这曾水莲是真的狠心,怎么说也是她亲女儿啊。 “先起来。”见夕墨还跪在地上,白思卿伸手虚扶,然后问道:“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小姐的药丸真神奇!”夕墨道。 白思卿笑了笑,她的药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自然是神奇的,“这几天你辛苦了,你最近多休息休息。” “小姐,属下真的已无大碍。”夕墨闻言,以为白思卿对自己失望了,平时面无表情的脸庞急着道:“属下发现曾水莲身边一直有一位武功高强的暗卫保护着,属下请命继续暗中追查。” 夕墨今晚之所以被打成重伤,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遭到了那名暗卫的偷袭,不然以他的身手,他绝对可以安全脱身的。 闻言,白思卿凤眸微沉,刚刚曾水莲在她的便宜老爹这里受了委屈,或许会去找梁寻文,而夕墨刚刚受了伤,虽然吃了她的药丸,但还是需要多休息,要是人被累垮了怎么办? 虽然心中另有计划,但还是先安抚夕墨:“夕墨,虽然你吃了药丸,但还是需要多休息,到时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帮忙去做呢。” 夕墨一听,原来小姐还没有放弃自己,清俊的脸庞露出一丝喜悦,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你们都去忙吧,夕柳留下来。”白思卿道。 夕月鸢迟和夕墨闻言应是,带着一众丫头退出了小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路过 她们退出小厅后,白思卿对着夕柳道:“夕柳,我们去水莲阁。” “小姐!您又要去偷听吗?”夕柳瞪大双眼,惊讶道。 为什么呀?她家小姐都救出来了,这次再去偷听,要是再被发现了怎么办?夕柳不禁担心起了白思卿的安全。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本小姐只是去赏月。”白思卿拍了一下夕柳的脑袋,纠正道。 “小姐,我们暖卿阁的月亮也很好看,不如我们就在暖卿阁赏月如何?”夕柳弱弱的建议,不是她不听小姐的话啊,而是因为今晚的事让她心里有了阴影,若是再来一场大火怎么办? “你...” 就在白思卿想说点什么时,刚刚忽然消失的侍从突然出现在小厅里,“白小姐,我家少庄主说了,白小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小的去做。” 侍从的声音兀的响起,白思卿惊讶的转头,“你没走?” 侍卫低垂着眉眼,毕恭毕敬道:“我家少庄主说了,小的要在白小姐进宫前务必一直保护白小姐的安危,所以小的一直在小厅外未曾离开。” 从未曾离开?白思卿惊讶,她爹和她二哥都是习武之人,且武功不低,居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既然如此… “你叫什么?” 她现在刚好需要一个会武功或者轻功好的人,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功底,但就凭他是云皓初那个妖孽的人的属下,而且他刚刚一直在小厅外并未被人发现,就证明这个人的实力不会太差。 “小的叫杨清。”侍从杨清依旧恭敬的低着头道。 杨清?很好听的名字,“你的轻功怎么样?能带的起我不?” “尚可。”杨清谦虚道。 夕柳看着自家小姐和这个一直从山庄上跟着他们回来的侍从两人一人一句的就准备去‘赏月’了,不由出声试图阻止,“小姐,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 “你先去休息吧,小姐我去去就回。”白思卿直接打断了夕柳的话。 不等夕柳回话,就让杨清带着她运用轻功离开了暖卿阁,直奔曾水莲的水莲阁。 她其实知道不一定要用轻功去的,但是轻功它具备了快,安全,潇洒三个优点,白思卿觉得就当搭个顺风车吧! 只是白思卿没有注意到,杨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往不知名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 …… 白思卿死死地抱着杨清的手臂,稳稳的在半空中施展轻功。 感受着来自自然空气的洗礼,白思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污染的空气舒服啊。 “主子。” 耳边传来杨清恭敬的声音。 主子?白思卿回过神来,一脸懵逼的打量四周。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落地,身处之地却并不是曾水莲的水莲阁,而是明廉侯府的后花园,从白思卿的暖卿阁去水莲阁必定要经过后花园的。 视线看向前方,只见云皓轩一身白衣,静静地站在离她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即使是在黑夜里,也掩盖不住他的一身贵气。 真是妖孽!白思卿忍不住心里嘀咕,嘴上却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云皓轩淡淡地瞥了一眼杨清,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路过。” “哦。”白思卿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路过?白思卿表示她是一万个不相信,但也没多问。 毕竟她还赶着去‘赏月’呢,“我还有事,您请便。” 说着,就准备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白二小姐不赏月了? 这时,云皓轩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去赏月?” 白思卿嘴角抽了抽,她很确定刚刚她们在商量的时候这个妖孽不在场,他是怎么知道的?猜的?或许真的是猜的吧,于是朝云皓轩点了点头。 然后不再和云皓轩啰嗦,白思卿叫上一旁存在感超低的杨清:“杨清,我们走,赶时间呢。” 可等了一会,也不见原本默默地站在白思卿背后的杨清回应,白思卿以为是因为他的真正主子来了,所以她的话就不管用了,不由扶额,早知道就让夕柳来了! “云公子,可否借你的属下一用?”没办法,现在回去找夕柳的话应该就赶不上去听墙角了,只能开口问道。 云皓轩抿唇不语,不知为什么,刚刚看到白思卿紧紧抱着杨清的手臂时,他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很奇怪,似乎很想把白思卿抱着的那条手臂给砍掉!想到此处,云皓轩淡淡的瞥了一眼杨清。 后者顿时觉得背脊发凉,主子这是什么眼神!怪吓人的! “云公子?”久久未得到云皓轩的回应,白思卿出声提醒,借不借就一句话啊,现在沉默算是什么! “不用。”终于,云皓轩回应了两个字。 却把白思卿给整懵了,不用?就是不借?还没搞清楚云皓轩是什么意思时,感觉到腰间有什么环绕,紧接着鼻间出来属于云皓轩独有的龙延香。 “你干嘛!”白思卿惊呼出声。 “不是想去赏月?”云皓轩大手环抱着白思卿的腰肢,挑眉反问。 呃...他是想抱着我去?可是不用了啊,本小姐哪里是去赏月啊,本小姐是要去听墙角啊!再说,咱可是黄花大闺女,哪能说让人碰就让人碰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女授受不亲! 某女显然已经忘记自己让是如何抱着杨清的手臂,让杨清带着她在空中飞来着。 “不,不用了,让杨清带着我就可以了。”白思卿道,开玩笑,她何德何能去麻烦云皓轩这座大佛啊,会折寿的! “好。”云皓轩脸色忽然暗了下去,默默地收回了手,站到一旁。 白思卿舒了一口气,等了一小会,见云皓轩还是静静站在一旁,不由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还不走?好吧,不管他了,“杨清,走吧。” 白思卿转头准备继续抱着杨清的手臂,可这一看,这哪里还有杨清的影子?环视一圈,这里除了她和云皓轩外,再也没有一个活人出没。 白思卿轻咳一下,早知道杨清这么不靠谱,她就该说什么都得让夕柳来的!现在怎么办,气氛好像有点儿尴尬!白思卿悄咪.咪的用眼角瞥了一下云皓轩。 却见云皓轩也在看着自己,忽然的四目相对,让白思卿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却恼羞成怒,一定是因为这个男人把杨清才走的!害的她今晚要错过了很有可能会听到梁寻文和曾水莲之间具体计谋的机会! 白思卿瞪了云皓轩一眼,“云公子路过明廉候府,想必有着很重要的事,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云公子的正事了,告辞。” 好吧,既然杨清这么不靠谱,又没办法去‘赏月’,白思卿决定还是回去洗洗睡吧,反正听墙角是个不道德的行为,还是少做为妙,白思卿心里默默地想着,正准备转身往暖卿阁的方向走。 “白小姐不赏月了?”云皓轩见白思卿想要走,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听墙角1 白思卿没好气的摆了摆手,“不了,今晚的月亮不怎么好看,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本公子在路过这里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贵府东边有个院子似乎有什么人偷偷摸摸的出府呢。白小姐你说,那人会是谁?而她又是要去干什么呢?”云皓轩看着白思卿,语气中带了一丝玩味道。 至于到底是不是无意间发现的就只有他知道了。 白思卿闻言,脚步顿了顿,东边?不是曾水莲和白诗云的院子吗? 有人偷偷出府?白思卿很快就把白诗云排除在外,白诗云一个大家闺秀,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混出府的,只有曾水莲... 她果然还是去找梁寻文了吗?他们准备怎么对付明廉侯府和将军府? 白思卿眼中闪过一丝暗光,暗自捏了捏拳头,她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亲人! “白小姐现在有兴致去赏月了吗?本公子正好有时间,一起去?”久久不见白思卿回答,云皓轩负手而立,微微仰着头,目光看着漆黑的天空道。 夜幕低垂,几粒繁星依偎在月亮身边,不远处似乎传来一阵蝉声,为静谧的夜增添了几分音律和生气。 “如此,便麻烦云公子了。” 思索了一阵,最后白思卿还是觉得劳烦云皓轩这尊大佛,哎,折寿就折寿吧。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一个外人看到明廉侯府的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她心里又很想知道曾水莲和梁寻文的计谋,心里好有个准备。所以,只有麻烦云皓轩了。 —— “寻文!我现在就要明廉侯府那群人全部成为阶下囚!” 云皓轩抱着白思卿稳稳的落到一座大宅的屋顶上。 脚一碰到屋顶的瓦片,就听到来自曾水莲的那道尖锐的声音,白思卿下意识的拉着云皓轩趴在瓦片上。 稍微环顾一下四周,不难发现,周围隐藏着两个人。 看来之前的事情让曾水莲和梁寻文心里有了防备。 “他们那群人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姨娘放在眼里!就连诗云受了委屈那个男人也能视而不见!” 曾水莲的话继续传来。 白思卿略微尴尬的看向云皓轩,毕竟这是明廉侯府的家事,居然被云皓轩这么一个谪仙般的人物看了个正着,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白思卿云皓轩脸上没看到一丝惊讶和意外之色,难道他早就知道曾水莲和梁寻文的事? 就在白思卿的心绪千思百转之间,梁寻文已经把暴走的曾水莲给安抚好了。 “莲儿,小不忍则乱大谋,吴丞相说了,等大将军回来,明廉侯府和将军府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到时候那群人还不是任你处置?你想怎样就怎样吗?”梁寻文阴森地说道,语气中不乏奸诈。 趴在屋顶上云皓轩挑眉,侧头对着白思卿道:“大将军的军医投靠吴政了?” 白思卿白了云皓轩一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还明知故问!不理会他,轻轻的挪了一个位置,看向已经被云皓轩掀开的口子。 云皓轩唇角勾了勾,也不介意,在他看来明廉侯府越是敌对吴政,对他就越有利。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听墙角2 “寻文,还是你对我最好。”曾水莲依偎在梁寻文里,“寻文,我们诗云想要进宫,你有没有办法?” “进宫?”梁寻文略微惊讶,“办法是有,但这进宫对诗云来说也许不是最好的出路。” 梁寻文毕竟是跟在大将军多年的人物,对于目前的朝政可谓是非常清楚,皇宫里的那位虽然尊为皇帝,但实权却没有,还事事听从吴政的指挥,如果诗云进宫,不但不能捞到好处,反而可能得罪吴丞相。 “为什么不是最好的出路?”梁寻文的思虑曾水莲不懂,曾水莲只是觉得梁寻文这么说是不想让白诗云出人头地,不由得不满的问道。 “我们诗云想要进宫,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能不支持?再说诗云进宫对你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宫里那位即便再如何窝囊到底也还是一个一国之君,吴丞相这么多年来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不是都没成功么?可见那位也不是真如表面上如此无能!诗云进宫对你我来说也算是留了一条后路啊。” 曾水莲的一番话让梁寻文皱眉深思,松开抱着的曾水莲,坐在木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良久,他才道:“莲儿言之有理,这样如果吴政成功坐上那个位置后,他自然不会亏待给他办事的我们,如果他坐不上那个位置,我们还有诗云在宫里助力,那等以后我当了侯爷,这侯爷之位也能坐的更稳一些。” “那你会帮我们诗云吧?”曾水莲上前拉着梁寻文的大手,期待地问道。 梁寻文伸手捏了一下曾水莲的腰肢,道:“当然,咱们的女儿想要进宫,我这当爹的当然要支持不是?” 听到想要的答案,曾水莲这才露出今天晚上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紧接着两人又细细的商量了一番他们的计谋。 他们从此至终都没有发现趴在房顶的白思卿和云皓轩。 云皓轩侧过脸看着一脸专注的白思卿,勾起一抹时有时无的弧度,这明廉侯府倒是真挺有意思的,先是白二小姐是个冒牌货,后又是姨娘偷人,啧啧。 可云皓轩猜不出白思卿到底想要干什么,按理说她是个冒牌小姐,明廉侯府的死活于她无关,可她却非常心系明廉侯府,同时也可以为了救真正的二小姐不惜跳入火海。 但,不管如何,只要她关心明廉侯府那就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只有她才配拥有风吟琴,而拥有风吟琴的人才有资格坐上皇后的位置,想到这,云皓轩一双黑眸变得更加幽深。 “云公子看我做什么?”白思卿发现云皓轩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压低声音道。 被人发现自己偷窥,云皓轩只淡定的移开目光,“没什么,只是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明廉侯府上的姨娘和护国大将军的军医有染的?” “时间不早了,劳烦云公子送我回去。”白思卿不愿多说,直接岔开了话题。在曾水莲和梁寻文的对话中她已经知道了她所想要知道的,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 云皓轩勾唇,“护送白二小姐回府,这是在下的荣幸。”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被人拦路了 微凉的夜风,划过脸庞,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抱紧了。” 耳边蓦地传来云皓轩磁性的声音。 白思卿下意识的想问为什么,在话要脱口而出时,忽然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浮动有些怪异。 转头看向云皓轩,只见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抱着自己横飞在半空,似乎对周围隐藏着的危险毫不知情。 白思卿脑子在快速的转动着,这暗中的人!而且明显是来者不善! 会是谁呢?是冲着云皓轩这个妖孽来的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还没等白思卿想明白,云皓轩就已经带着她从空中翩然落下。白思卿刚想问什么。 就在这时! 从黑夜中跳出一群黑衣蒙面人,把云皓轩的路给拦住了。 “少庄主,别来无恙。” 为首的黑衣男子目光紧盯着云皓轩,道。 云皓轩下意识的抱紧白思卿的腰肢,脸上却一片淡然,“吴丞相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执着。” 对面的黑衣人似乎对于云皓轩能猜出他们出自哪里并不意外,只大笑几声:“哈哈哈,少庄主果然如传闻般聪慧,既然少庄主知道我等的主子是谁,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家主子让我问少庄主,之前主子说过的那件事,少庄主是否考虑好了?” “我想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流云山庄只站中立,绝不依附任何一方的势力。”云皓轩道。 “少庄主当真这么决意?”为首的男子道,威胁意味非常明显,继而暧昧的看了一眼白思卿:“杜某劝少庄主还是再考虑一下,毕竟今晚少庄主似乎没有带护卫呢,而且身边还有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而站在男子身后的黑衣人闻言,不约而同的换了个位置,单手扶上挂在腰间的武器,似乎只要为首男子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拔刀相向。 云皓轩并没有理会自称杜某的男子,而是对着黑夜中叫了一声。 “杨清!” 听到云皓轩的声音,杨清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属下在。” “把她安全的带回府。”云皓轩吩咐道。 他没有说把白小姐带回明廉侯府,是不想对方认出这个女人是明廉侯府的二小姐,也算是对她一种保护吧。 “是!”杨清丝毫没有犹豫,伸出手臂,“小姐,抱紧小的的手臂,小的带您离开。” 他可不敢像云皓轩一样抱着白思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只能像之前那样,让白思卿抱着自己的手臂。 “好!你小心点。”白思卿也不扭捏,知道自己留在这儿不但没什么用处,反而还会拖累他。 “这个你拿着。”似乎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塞进云皓轩的手里。 这是她研制出来的药粉,只要往敌人身上撒去,敌人就会进入麻痹状态,是个可以保命的药,但却不多。 “想走?给我上!活捉!”杜铿见杨清忽然跳出来,心中警铃大作,然后又见他们说了几句什么,就准备带着那个女的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形式不对 杜铿这就不爽了,这个该死的云皓轩,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主子下令不许伤害他,他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看! 黑衣人得令,不作犹豫,一批人迅速地把杨清的路给堵住,另一批人识相地去攻击单枪匹马的云皓轩。 云皓轩见此,黑眸一闪。 内力聚集于手中,轻描淡写的一挥,就把冲上来的黑衣人给击退。 只听“呲”一声,黑衣人们后腿了数步,而后面面相觑了一瞬,眸中闪过惊异。没想到这位少庄主内力竟如此身后,可不能轻敌。 这群黑衣人明显是身经久战,片刻之后就再次攻了上来,继续缠着云皓轩。但是因着主子的命令,要活捉活捉且不能让其受伤,这让他们的行动收到很大的阻碍。 本身云皓轩就武力高强,再加上他们又处处受限制,不能硬着来只得打消耗战,一轮一轮的上,毕竟云皓轩只有一个人,而他们却有十几号人,他们就不相信云皓轩能经得住如此的体力消耗。 云皓轩识破了他们的计策却没点破,长眉微挑和他们周旋着,只是余光不时地瞥向白思卿所在的方向。黑夜中,那一袭白衣显得极为淡然而清贵。 另一边,杨清带着白思卿离开的动作被生生制止,只得留在地面上,带着白思卿躲避着多人的进攻。 黑衣人一号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的刺向杨清,他们得到的命令是除了云皓轩外其余人格杀勿论,所以面对杨清和白思卿,那人下手丝毫没有留情。 杨清一边把白思卿护在身后,一边提剑防守,刀剑相碰,发出“锵锵”的声音,一号的剑就被挡了回去。可是还没等松一口气,黑衣人二号又提刀刺了过来。 杨清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柄长剑瞬时之间已挥舞过数次。 白思卿也没闲着,虽然她没有古代的内力和轻功,但她也能很好的自保。这种情况下,只有尽量的不给杨清添乱了。 突然,一柄飞镖不知从何方射来。“小心!”杨清大叫,白思卿闻言,身体下意识一侧,躲了过去。 而后杨清抬剑一挡,只听“叮”的一声。 飞镖被击落在地! 还有暗器?白思卿眸色一沉,这样下去,她们二人根本不是那一群人的对手! “小姐!情况不妙,快到后面去!” 见形式不对,杨清的声音染上几分焦急,连忙把白思卿往后推,至少现在后面没有敌人,在这种情况下,后面的位置算得上是比较安全。 白思卿没有犹豫,快速的往后退,同时从空间里拿出她前几日闲着无聊调制出来的毒药粉。 看准时机,在杨清要被偷袭的时候撒上一些毒粉,至于云皓轩那边,白思卿是丝毫不担心,毕竟在她看来。 云皓轩就像是在做体操似的,随便动动身子挥挥手就把冲上去的人给弄倒,相比起来,杨清这边打得比较吃力。 云皓轩虽然相交于杨清来讲确实是比较比较轻松,但想要立即抽身而退却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就像八爪鱼似的,怎么甩都甩不开。 “一群废物!” 一旁没有加入战斗的杜铿见自己这边的人如此没用,打不过云皓轩就算了,连那个侍从和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不由低声怒吼。 本来不想动用主子给他的精英死士的,但看目前的状况,己方很可能会损失惨重。 杜铿再次暗骂一声废物后,朝着黑夜中做了一个手势! 忽然! 黑夜中迅速的跃出又一批同样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 黑衣人中为首的黑衣人面戴金色面具,他的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连杜铿见了他也忍不住背脊发凉。 “杜大人!” 金面具黑衣死士面无表情的对杜铿低眉颔首。 杜铿压下对金面具黑衣死士的感觉,指着云皓轩等人,声音似修罗般冷冽:“去!除了云少庄主,其余人格杀勿论!” “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小姐小心! 这群黑衣死士都是吴政培养的死士,一生只听令于吴政,执行过很多暗杀的任务,这次是被吴政派来协助杜铿。 所以此时接到杜铿的命令没有任何犹豫,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剑对着白思卿等人亮出危险的光芒。 这十名死士自动的分队,一半人去攻击云皓轩,一半则是加入击败白思卿和杨清的战斗。 五名死士一加入战斗就冲着杨清挥舞着利剑! 寒光尽闪!杀机重重! 一招一式丝毫不拖泥带水,利剑之下绝无犹豫。 无形中似乎有一道道剑气从四周划向杨清! “当!” 杨清敏锐的提剑抵挡着攻势,这才险险的挡下了死士的利剑! 只是这一挡,让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而死士自然不会给杨清松口气的时间! 一招没有得手,那名死士瞬间往旁边闪,后面紧接着跃上另一名死士! 两人一前一左配合的天衣无缝,手中利剑无情的朝杨清的要害划去! 如果被利剑刺中,杨清不死也要脱层皮! 来不及多想! 白思卿意念一动! 手中就多了一个瓷瓶,白思卿用最快的速度把瓶盖打开,同时冲着杨清的后背大喊:“杨清,蹲下!” 白思卿握着瓷瓶,想着等杨清蹲下后,就将瓶中的药泼出去。 可是! 杨清却没有如白思卿所想那般蹲下身子,他收到的命令是把白思卿安全的带回明廉侯府,如果此时他蹲下,那么死士的利剑就会指向白思卿,这绝对不可以! “小姐!请您往后退!找机会逃走!” 杨清头也不回的说完一句后,执起手中的武器,完全不顾他左边的那名死士,而是毫不畏惧的冲他面前的死士迎面而上! 在这个时候,白思卿也来不及气他的死心眼,她只得快速的窜到杨清的左手边。 没想到左边的死士也跟杨清一样一根筋,只把杨清当做目标,对于忽然跳窜出来的白思卿连余光都没有施舍半分。 白思卿抓住机会,闭着眼睛,手中握着瓷瓶一用力,瓶中的药水顷刻间向死士扑去! 因为用力过猛,白思卿向着一旁摔去,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顾不上疼痛,白思卿立刻瞪大眼睛紧张地望着那名死士。 成不成就看你了! … “啊!” 当药水触碰到左边的死士那蒙着黑布的脸时,他瞬间痛呼出声! 只见他松开了握着利剑的手,痛苦的双手捂着脸孔,从他的指缝中可以看得出,他脸上的黑布此时已经融化掉了,而他的脸正在一点一点的腐烂! 见此,白思卿才得以把提在半空的那颗心给放下来。 成了! 还好成了! 这其实是白思卿初到这个世界不久后,偶然一次在明廉侯府的药库里看到有这样一种毒药,刚巧她来了兴致,就炼制了一些。 这药名叫噬心水,它可以把碰到它的植物和动物立即腐蚀掉! 只是白思卿不确定这噬心水对人是否也有腐化的效果。 刚刚在情急之下才想起这瓶噬心水,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噬心水拿出来而已。 在不清楚噬心水的效果时白思卿敢跳出来绝不是一时兴起,她可是有一个空间的,如果噬心水对人不起作用,那么她大可闪身进空间,至于杨清,她也不需太过担心,毕竟她的噬心水就算没有达到腐化的效果,也能对左边的死士造成一定的影响。 这一点点影响可以为杨清争取到一点时间,相信以杨清的能力,是可以应付的来的。 还好,效果显而易见。 只是这噬心水她只有一瓶,因为太过紧张,所以全都往左边的死士脸上泼了,白思卿不免觉得有点可惜。 “小姐!小心!”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怎么办!在线等! 白思卿还来得及心疼她的噬心水,耳边就传来杨清紧张的声音。 杨清话音刚落,白思卿就感觉到耳边寒光一闪! 白思卿条件反射的蹲下身子,往后面一滚,避开了向白思卿出手的另一名死士! 呼! 然而还没等白思卿反应过来,又一名死士执着长剑往白思卿的脑门挥剑而下! 白思卿转头,迎面而来的寒光,让白思卿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 只能眼睁睁地那把长剑慢慢向自己而来,剑影在白思卿的瞳孔中缓缓放大。 等白思卿反应过来,剑离她只有咫尺之遥了。 怎么办! 在线等!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白思卿发誓,她是第一次觉得死神与自己是这么近! 这一刻,白思卿不由变得伤感起来,想起了这些日子的美好... 再见便宜老爹,再见便宜老娘,再见大哥二哥大姐姐,再见三姑四婆……嗯这些好像没有。唉,这下自己是真的寿终正寝了,那样的话,她是不是会穿回到现代,和爷爷团聚…… “小姐!”耳边传来杨清焦急的呼喊! 杨清想要抽身上去救白思卿,可是却被那群黑衣蒙面人给拖住脚步。 就在那名死士的长剑距离白思卿还有一尺时! 只听… “锵!” 那名死士的锋利长剑应声而断。 紧接着,白思卿的手臂被人一拉,随后腰间一紧,毫无预兆的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云皓轩满脸寒霜的看着那个死士,眸中满是杀意,手起刀落,那名死士就真的变成“死”士了。 云皓轩的突然暴走,使得众人不自觉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们一直知道流云山庄的少庄主武功高强,但却是不知强到这种地步! 以一挑十五就像是在玩过家家似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而且还能在那么远的距离把死士剑下的女娃子救下来! 这还能不能愉快的怎么打了! 十名精英死士一转眼就剩下四人,剩下的四名死士并没有因为死去的同伴而胆怯,而是训练有素的排成一排,手执长剑在原地徘徊,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好时机。 杨清也从黑衣人堆里抽身,回到了云皓轩身旁,警惕的看着他们。 气氛突然就从激烈的战斗中变得凝重起来。 “通通给我上!既然云少庄主不肯配合,那只能让他吃吃苦头!”杜铿 “主子,请您带小姐离开,属下来垫后!”杨清深知自己的主子虽然武功了得,但他也知道主子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长时间的打斗。 而在这暗中还隐藏着一批人,如果再耗下去,主子难免会吃不消的。 “无碍。”云皓轩淡淡的回道,“一有机会就走。不必恋战。” 杨清还想说什么,却见已经得到命令的黑衣人冲了上来。 寒光闪过,在杨清还未做出反应之时,那冲上来的黑衣人就倒地不起了。 云皓轩瞥了一眼杨清,没有言语,而是松开抱着的白思卿,用脚踢了一下黑衣人手边的掉落的利剑,只见剑直接飞在了天上!瞬间就被云皓轩接在了手中。 一阵风吹起,白色的衣袖微微飘动,他的剑锋却早已指向伺机而动的黑衣人。 黑衣人只稍微顿了顿,便默契的一拥而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这个人好可怕! 杨清见此,也提着长剑加入战斗,和云皓轩一起将白思卿围在身后,上来一个撂倒一个。 被保护着的白思卿也没有呆呆的站在原地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们的保护,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相反的,她从小就被爷爷要求训练许多生存技巧和防身技能。 那时候她还埋怨爷爷,自己明明是个女孩子,就不能对她温柔点,但后来她渐渐明白了,爷爷这是为了她好。 只见她像变戏法一般,手中一下子多出了许多根银针,月光之下,银针闪出危险的寒光。 银针小巧便于携带,能救人亦能能伤人,不同于刀剑笨重,所以白思卿选择了它作为随身必备之物。 白思卿依靠着身体娇小,又有云皓轩和杨清的保护,手中的银针不要钱似的往黑衣人的方向扔去,也不管银针有没有射中,左右就是一通乱射。 对于有着内力的黑衣人,白思卿也不奢望能够百发百中,她这样做得目的无非就是给黑衣人造成干扰,好让云皓轩和杨清能占据最大的优势,说不定还能歪打正着命中目标呢。 白思卿转了个身子,却见有个黑衣人想要从背后偷袭云皓轩。 想也不想,右脚向前跨出一小步,左腿稍微弯曲,那双能够勾人心弦的丹凤眼微眯,对准偷袭的黑衣人的穴位,右手捏着一根银针,一甩! 中了! 云皓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个潇洒的侧身回转,利剑毫不留情的在偷袭失败的黑衣人的咽喉划过! 噗—— 鲜血从偷袭失败的黑衣人口中喷出。 混乱中,一名死士见自己的同伴被白思卿的银针射中后就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任由云皓轩的长剑割破喉咙,顿时震惊万分,但是连惊呼都来不及就被云皓轩的剑一扫,之后便倒地不起了。 “小心那女的!” 远在观战的戴着金面具的黑衣人面注意到白思卿的动作,对着自己的同伴出声提醒,语毕,率先举剑直逼白思卿所在的位置! 然而! 白思卿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此时还在那边挥霍着她剩余不多的银针。 “锵!” 耳边刀剑相碰的声音近的让白思卿一愣,她下意识的转头,却发现一柄长刀离她的脖颈只有一尺之遥,而二者中间横着一把剑! 若不是中间的那把剑抵着,白思卿发誓,她一定会脑袋和身体分家的! 白思卿顺着剑身望去,只见云皓轩手中握着剑,俊眉微皱,黑眸中暗流涌动。对上白思卿的目光后只定定的看着她,白思卿会意立刻退到了他身后。 此时此刻,两人竟出奇的有默契。 云皓轩白衣出尘,等白思卿到了他身后,才把目光移到了那柄长刀的主人身上。 只见那人与众死士一样的装扮,唯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用黑布蒙面,而是以一张金色面具遮住了真容,让人无法窥探。 云皓轩深沉的黑眸眯了眯,这个人,不简单。 只见金面具男缓缓抬头,露出了一双犀利的眼眸,眸中的冷意和杀机好不留情地直射向云皓轩的身后。 白思卿接受到这种目光不禁身体一僵。这个人的眼神,好可怕!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云皓轩中毒! 云皓轩感受到身后之人情绪的波动,黑眸一闪,不再停留,直接挥剑上前与面具男打斗起来。 杨清此时拼尽了全力,牵制住了剩下的死士。 这几番打斗下来,黑衣人几乎已被消灭完全,而死士也损失大半,还有一些倒地不起的。 杜铿这次来不及嫌弃自己这伙人,直接上去和剩余几人围攻起了杨清。 不知不觉中,白思卿和云皓轩以及面具男已经到了另一处地方,所以杜铿此时唯有杀了杨清再追过去。 而杨清见自家主子和白二小姐已经远离了现场,也不恋战,只听“嘭”一声,扔下一枚烟雾弹,便不见了踪影。 杜铿见此,气的差点没背过去:“这么多人打三个人都打不过,你们他妈的是干什么吃的,都给老子追!”语毕,率先往一个方向追去。剩下的人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再看云皓轩这边。 此时云皓轩和面具男正紧紧缠斗在一起,两人的对招快如闪电,只听“锵”“铿”“当”几声,一刀一剑不停的亲密接触,发出的声音不免让人胆寒。 白思卿心下震惊,虽然心里早有了底,却没想到这面具男竟这么强,能和云皓轩打个平手!要知道云皓轩的实力可是深不可测啊。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正在打斗的云皓轩也知道,对面之人实力的确很强,但却不是自己的对手。若是平日里自己完全有把握可以胜出,只是刚才自己已经耗费了不少心力,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只有六成左右。再这样耗下去,情况不是很乐观。但不管怎样,不能坐以待毙! 实在不行的话…… 二人的拉锯战又持续了一阵子,云皓轩体力逐渐不支,这一点却被对面的面具男察觉到了! 面具男眼眸一闪,快速移至云皓轩跟前,朝云皓轩虚晃一刀! 云皓轩下意识地侧身一躲,击落了面具男的刀,可他却不知是计。只见面具男从袖中摸出飞镖,向白思卿射了过去。 来不及多想! 云皓轩本能的往白思卿那边一扑,硬生生替白思卿挡下了这枚飞镖,面具男见此一愣。 白思卿只听到一声闷哼,才发觉过来面前之人为自己挡了一下。 一时间,心中有些复杂,这个世界上,怕是除了爷爷外,就没人会不顾危险的挺身而出救自己吧。 她低下头望去,却见云皓轩悄悄对自己眨了眨眼。 白思卿顿悟,拿起他手中的剑,暗自做了点手脚,逮住机会刺向了还有些晃神的面具男。 那人吃痛,只见自己的左臂被刺伤,有血流了出来。再一转眼,发现云皓轩二人已经不见了。刚想追上去,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昏眼花,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到,剑上被抹了毒。 面具男眸光深沉地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地面看了看,而后不再犹豫,运起轻功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 云皓轩带着白思卿并未走多远,他的轻功堪堪维持了一会儿,二人只得落向了地面。 落地后白思卿立马看向了云皓轩,见他冲自己笑了笑,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在开口想说什么时… 双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云皓轩!”白思卿心下一惊。 借着明亮的月光白思卿才发现云皓轩是后肩中了镖。更不幸的是,那柄飞镖上居然有毒!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吴政的小儿子 白思卿捉起云皓轩的大手,探了探脉搏,毒已在体内蔓延,似乎他体内有着什么东西在引导毒素直逼心脉!白思卿想也不想,直接从空间里拿出银针,在云皓轩的心脏处刺了几针,护住心脉。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而想到自己也偷偷在剑上抹了毒。 嘿,这还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是现在得帮云皓轩处理伤口啊,这毒自己倒是可以解,只是这伤口需要包扎处理,下意识的用意识进入空间翻找了一圈,除了种在地上的毒药草和一些所剩无几的成品毒药,啥也没有,这可咋办。 白思卿望了望四周,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分明就是荒地,上哪去找啊? 就在这时,白思卿突然听到一道温柔好听的男声:“这位姑娘,你们这是怎么了,需要在下帮忙吗?”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白思卿稍微放松的精神一下子就再次紧绷起来。 追上来了?! 白思卿下意识的抱紧陷入昏迷中的云皓轩,手中悄悄地握住银针。 对方没有恶意就算了,若是他敢上前一步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银针甩向对方! “不需要!”白思卿警惕的看着缓步而来的男子。 借着月光,白思卿暗自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只见他身穿一身略微简单的青色锦服,五官偏向柔和却不显阴柔的那种,只是剑眉微微皱着,脸色趋于苍白,带着一丝病态,眸色不似常人般明亮,薄唇缺乏血色,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柔和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宛如救世神明般。 青衣男子见白思卿对自己很是防备也不恼怒,只用拳头抵在那性感的薄唇轻咳,后道:“姑娘,在下并没有恶意,在下略懂医术,这位公子似乎受了伤,可否让在下看看?” 青衣男子的表情很真诚,白思卿那勾人心弦的丹凤眼直直的看着男子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他话中的真假。 没办法,现在云皓轩的状况真的需要有个人帮忙,不然她一个人是搬不动云皓轩这么一个大男的,杨清也不知去了哪里,现在除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在没有其他别的人了。 看他这一身打扮,应当是哪家的公子哥,左右看着不像坏人,而此地不宜久留,谁知道那群黑衣人会不会追上来。 “那就劳烦...”话说一半,白思卿忽然有些纠结的看着青衣男子,这人自己都一副病秧子的样子,让他帮着把云皓轩被走,这貌似不大可能…还是自己来吧。 而青衣男子如沐春风的站着,等着白思卿开口让他给云皓轩诊治,然后他就名正言顺的把云皓轩中的毒的解药给云皓轩吃。 哎,青衣男子暗自叹了口气,希望这样可以为吴家减轻一点罪孽吧。 可青衣男子站着也有些时间了,也没等到白思卿出声让自己帮忙。转眼看过去,只见白思卿非常吃力的搀扶起云皓轩,正往自己这边走来,那一摇一晃的步伐让青衣男子忍不住为这两人捏了一把汗。 “姑娘何必逞强,还是让在下来吧。”青衣男子实在是看不过眼了,上前扶住云皓轩的另一个无力下垂的手臂。 他是真怕白思卿力气不够,把云皓轩给摔着了,要知道,中了他父亲死士的暗箭上之毒的人不管武功有多么高强,短时间内都会陷入昏迷,同时也会变的很脆弱。 此人正是吴政的小儿子,吴祁。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流云山庄的护短 吴祁从小就因身染顽疾而被送到乡下静养,是最近才回京的,所以他这时候并不知道白思卿是明廉侯府的小姐,但他见过云皓轩,也正是因为云皓轩,吴祁才会这么晚出现在这里。 之所以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是因为吴祁早上无意间听到父亲在书房里和大哥吴霖的对话,他们居然密谋着挟持流云山庄少庄主! 父亲和大哥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流云山庄依附丞相府了吗!吴祁深深地觉得自己的父亲和大哥都疯了!他们只觉得这些年流云山庄的低调,早已没了开始那段时间的气焰,也因流云山庄这几年里以一种与世无争的态度视人,让很多人都忘了曾经的流云山庄是多么强势! 但吴祁却深深的记得流云山庄的护短与势力之强大。 五年前,京中有一位贵人,看上了流云山庄庄主夫人的婢女,奈何那个婢女对他无感,那贵人就想着左右不过是个仆人,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把人要回去就行了,结果那婢女被及时赶到的庄主夫人救下了,那贵人的命根子也被庄主夫人下令给割了! 不仅如此,当那贵人找到流云山庄庄主讨说法时也无功而返。这事儿还曾闹到皇上面前,可皇帝也拿流云山庄没办法,这事儿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最后那位贵人与其家族再也没在世人面前出现过。 自那之后,流云山庄庄主夫人的护短传遍了盛天皇朝的大街小巷,这一个婢女尚且如此维护,如今父亲和大哥要动的可是庄主夫人的亲生儿子,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 吴祁跟自己父亲和大哥说了这事,他们仍旧一意孤行的派人劫持流云山庄少庄主,简直就是把整个丞相府置于流云山庄的对立面啊! 对于自己父亲和大哥的野心,吴祁很是痛心,祖父在世时曾说过,盛氏于吴氏一族有恩,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和盛氏敌对。 但他的父亲和大哥却为了有足够的力量和盛氏抗衡,不惜得罪流云山庄,他不愿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私自出府赶过来想要阻止父亲的死士去挟持流云山庄的少庄主,可他到底还是来迟了一步,他们已经碰面了,不仅如此,云皓轩还受了伤... “这位公子,那就劳烦你帮我稍微搀扶一下他。”白思卿不知道吴祁心中所想,她只知道云皓轩整个人都往她身上靠,她好几次都差点因为力气不够而摔倒,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要累垮了。云皓轩已经“倒下”了,自己可不能跟着倒下,所以也不管吴祁是否别有用心,白思卿直接开口求人了。 “好。”吴祁点头,犹豫了一下,“在下在这附近有一间宅子,姑娘若不嫌弃的话,可以到寒舍一坐。” “如此就麻烦公子了。”白思卿没有拒绝,有地方落脚才能好好的处理云皓轩的的伤口。 白思卿和吴祁一左一右的扶着昏迷不醒的云皓轩往吴祁的宅子而去。 ——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莫名的信任 盛天皇朝京都城郊,西边一处私宅。 白思卿正一脸认真的处理着云皓轩的伤口,手里拿这从现代带来的仅剩的一颗药丸,有点舍不得地看了看手里的药丸,又看了看云皓轩逐渐苍白的俊颜。 这药丸只有一颗了,给云皓轩吃了后就没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制作这药丸的药草。舍不得是真舍不得,但白思卿也只是犹豫一会,就决定还是给云皓轩服下。怎么说今晚他还是为了救她而受伤的,而且如果这么一个大帅哥因为她的不救治而身亡,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白思卿把药丸一分为二,一半捏成粉末撒在了云皓轩的伤口上,另一半则喂入云皓轩的口中。 吴祁在一旁看着白思卿一脸舍不得地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而后神色又变得异常纠结。白思卿一双秀眉微皱,她那精致的脸庞让吴祁失了神。 等吴祁回过神来,白思卿已将那颗药丸一分两半,充分利用了。他这才后知后觉道:“姑娘,在下这里有解药。” “……”白思卿。 你有解药你为啥现在才说?知不知道她这药丸很珍贵的啊,她平常都舍不得用的说!诶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他刚才说了什么?他有解药?他为什么会有解药,还有他为什么知道云皓轩是中了毒? 白思卿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定定地看着吴祁,语气中似夹杂了寒冰:“你是吴家人?” 白思卿之所以直接的问他是不是吴家人,是因为自第一眼她就知道这男子并非池中之物,虽然一脸病态,但却不难看出,他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正是,在下叫吴祁,敢问姑娘如何称呼?”被认出身份,吴祁也没有否认,只是有些莫名的紧张,至于紧张什么,他也不知道。 “听闻吴丞相最是谨守规矩的人,吴公子身为令尊的儿子,此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白思卿不答反问,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吴家人,但是对她和云皓轩都没有恶意,只是她不明白吴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他这副模样,明显是个病美人,这个时候就该在家静养啊。 闻言,吴祁那略显苍白的面容怔了怔,薄唇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意:“实不相瞒,在下无意中听到了父亲和大哥的计划,得知云少庄主会遭遇不测,于是特意带了解药来,没想到……” 吴祁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染上歉意,看着仍在昏迷中的云皓轩,继续道:“没想到父亲竟真的让人伤害了少庄主,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白思卿有些惊讶,吴祁竟会真的把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他就不怕自己泄露出去吗? 转念一想,他们要挟持的人是云皓轩,云皓轩身为流云山庄少庄主,流云山庄必定会知道这件事,且不说他们作何反应,若是这件事被普通百姓知道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白思卿知道,吴祁肯定也清楚。 不过她白思卿也不会去做这个泄密者的,不仅是因为吴祁今晚的出手相救,而且如果自己把这事传出去,日后东窗事发,白吴两家就是明面上的对立了,如今吴政大权在握,白家与其对上并无多大胜算。 吴祁的坦诚不仅让白思卿吃了一惊,就连他自己也是一愣,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 但是没多久他的心中就升起一种对白思卿的莫名的信任,将那股子悔意给消灭殆尽。 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并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吴祁的担忧 “吴家人中像公子这般正义之人,已经不多了吧。”白思卿低头,慢条斯理的帮云皓轩包扎伤口。 吴祁闻言,有点惊讶,若是寻常人,这种话不可能在知道他是吴家人还这么坦然的说出口吧,这女子就不怕自己恼羞成怒而把她扣在这里吗? 扭头看着认真为云皓轩包扎的白思卿,她的动作很温柔,不知为什么,他只觉心中有什么地方堵了起来,那样的画面莫名的觉得刺眼。 “姑娘和云少庄主是什么关系?”吴祁的话不经过大脑的说了出来。 “嗯?”白思卿手上的动作一顿,凤眼中爬上不解。 在白思卿的注视下,吴祁瞬间回过神来,那种紧张之感再次来袭,“那个,在下的意思是,传闻流云山庄的少庄主从来不近女色。况且他虽然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但其实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可望而不可即,但却和姑娘如此之亲密。” 闻言,白思卿不做他想,她在夕柳几人口中得知云皓轩确实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只道:“我们是朋友。” 白思卿想,她和云皓轩打的交道也不少了,更何况她二人还有交易来着,所以…算是朋友没错吧?白思卿略微心虚的看了一眼双眼禁闭的云皓轩。 没人发现,原本昏迷不醒的云皓轩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 “原来如此。”吴祁松了口气,但又怕白思卿误会,又道:“既然姑娘是云少庄主的朋友,不知是否愿意和在下做一个交易?” “哦?不知吴公子想要和小女子谈什么交易?”白思卿顿时来了兴致,又有交易? 吴祁拿起一旁木桌上刚倒好的茶水,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才道:“姑娘能够和云少庄主成为朋友,可见姑娘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盯着昏迷不醒的云皓轩看了一会,道:“日后若是在皇权争夺中,吴家败了,能否请姑娘看在今晚吴某的相助下,劝云少庄主给吴家留一条生路?” 白思卿眨巴眨巴眼,“吴公子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和云少庄主交情也没能达到那样深,再说,这盛天皇朝是盛氏的,去劝云少庄主又有何用?” 吴祁没想到白思卿会这样说,话说出来,稍微一愣,同时也觉得自己大概疯了,居然和一个刚第一次见面的女子说这些事,但他又急于想在他还在世的日子里为吴家做点什么。 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清楚他的身体状况,恐怕坚持不过今年的冬天了,所以他生怕他父亲和大哥再这样继续下去,吴家迟早会遭遇灭顶之灾。 “这么多年以来,云少庄主除了身边的亲卫,就没听说过云少庄主和谁是朋友,姑娘既然是云少庄主的朋友,那么在云少庄主心中定然有着不一样的位置。而这流云山庄在我看来,不肯站在任何一方势力之下,大半是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主宰这个盛天皇朝。”吴祁还是想争取一下,既然话一说出来,他也没多少顾忌,所以也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白思卿闻言,笑了笑,一边在云皓轩右后肩上围绕着纱布打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一边道: “如若真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能保证云少庄主会听我所言而对你吴家有所宽容啊!再说,以吴丞相如今的势力,也不见得在这场斗争中会失败啊,吴公子作为吴丞相的儿子,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这么没有自信呢?” 完了,非常满意的看着右肩上的蝴蝶结。 吴祁听了这话,自嘲地笑了笑,吴家现在的确是风头正盛,但终究上不得台面,只能在背地里一点一点侵蚀盛氏,直至最后篡位夺权。 说难听点,他的父亲和大哥算得上是乱臣贼子,即使真的造反成功,也堵不住那天下人的攸攸之口,到那时就算父亲有法子去镇压那些舆论,也只是徒劳无功,吴家的恶名是逃不了了。 即使他清楚这一点,但他改变不了什么,既阻止不了父亲的计划权力和地位是父亲最渴望的东西,也改变不了父亲的野心,毕竟他父亲为了得到这些已经筹备了许久许久,身负的罪孽也越来越重。如今可谓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吴家真的就败了败的突然,败的彻底,所以他只能来求别人,求别人让吴家在这世间有那么一个栖身之地,不至灭族。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云皓轩体内的断命九魂散! “是在下失礼了在下不该说这些来为难姑娘的,姑娘别见怪。”吴祁也觉得自己跟一个刚见面的姑娘说这些有些不对,只是吴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白思卿说了一番话。 说罢看了眼云皓轩,既然白思卿这里不好入手,那就只能找机会跟云少庄主聊了,只是那样的话他要准备一些珍贵的玩意了,毕竟以云皓轩一贯的行事风格,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就在吴祁心里计算着要拿什么东西跟云皓轩赔礼道歉时,这时已经为云皓轩包扎好的白思卿道:“若是吴公子真的信任我,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不是?只是吴公子应当知道,我不过是一名弱女子,到时候若流云山庄真如吴公子所言,成了这盛天皇朝的主宰,到时候云少庄主是否会听我所言,这我就不能保证了。” 白思卿认真的看着吴祁,她所言不是开玩笑的,从如今这形式看来,吴家必定会反的,盛氏如今只剩那皇帝在死撑着,如果皇帝倒了,吴氏必然会乘机而入,但白思卿和吴祁都知道,那看似脱离世俗的流云山庄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与世无争。 “在下知道,只要姑娘能为我吴家说句话,在下就感激不尽了。”吴祁的声音里略带几分感激,在他心里,白思卿能成为云皓轩的朋友,那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有她在云皓轩面前说情,总归会有些作用的。 白思卿笑了笑,她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否做到都不一定呢,转念一想,这吴家的势力摆在那里,或许… 只见白思卿道:“我也希望吴公子能答应我一件事。” “姑娘有何事?只要在下能做到必当去做。”吴祁平复了心情,道。 “咳…” 就在白思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本来还在昏迷中的云皓轩毫无预兆的轻咳了一下。 成功的止住了白思卿想要说的话。 白思卿连忙止住想要说的话,快步走到床榻旁,“你醒了?” 云皓轩看了一眼白思卿,清楚的看到白思卿的凤眸中滑过一丝担心,抿了抿唇,内心复杂的起右手,示意白思卿扶他起来。 白思卿反应过来后瞪了他一眼,把我当丫鬟使呢?但到底还是伸手把云皓轩扶了起来,让靠坐在床榻边上,谁叫他是为了救自己呢。 见云皓轩脸色依旧苍白,便问道:“感觉怎么样?” 云皓轩刚想说无事,却忽然抬起右手,放在胸口上紧紧的捉着衣服,剑眉拧成一团!像是在隐忍着极强的痛苦般,额头上瞬间益处密密麻麻的汗珠! 过了半晌才挤出两个字:“无碍。” 白思卿却一愣,抬起云皓轩的手,探了探脉搏,瞬间让她心中大惊! 他身体里血液的流动速度快的异常!而且心脉周围围绕着一种可怕的毒素! 这种毒是! 断命九魂散! 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毒! 如果不能及时解毒且清理干净毒素!就会毒发身亡,即使你及时解了毒,它也会因为没有清除彻底而再次冒出来,它能够吞噬心脉,也能够让你血液沸腾直至被烘干为止! 白思卿发誓! 刚刚为云皓轩医治时没有这种毒素!这断命九魂散是怎么来的!据脉相来看,这断命九魂散在云皓轩体内已有好些年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他的良药 “你…”白思卿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却见云皓轩原本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那好看的桃花眼直视着白思卿的丹凤眼,双眼中是白思卿不曾见过的冰冷,毫无感情,锐利的让人不寒而栗,就像面前的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忽然看到猎物一般。 白思卿被云皓轩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云皓轩拉入怀中… 嗷! 白思卿吃痛的闷哼。 撞到鼻子了! … 云皓轩把头窝在白思卿的颈间,贪婪的吸着白思卿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药香,似乎这样能够减轻他此时的痛苦一般。 云皓轩觉得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时,白思卿心中却是无比的紧张,她生怕云皓轩像电视里的吸血鬼一样,一个失控就冲着她的脖子咬上一口,那她不就死翘翘了吗? 好想把他推开! 但又怕刺激到他,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云少庄主…”一旁的吴祁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从他的角度,只看到云皓轩一起来就无视自己,和白思卿抱在一起,仿佛他这个主人在这里是多余的,不由出声提醒那抱在一起的二人,他还在呢。 同时心里矛盾极了,看着云皓轩那么高冷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主动抱着一个女子,这说明这个姑娘在他心目中一定有着很重要的位置,那么他今天这算是在有生之年为吴家多谋了一条后路。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又因为白思卿没有拒绝云皓轩的拥抱而感到有些发堵… 这明明就是第一次见的姑娘啊,却好像她一直在自己的心里一般,这种感觉吴祁说不明白,这是他20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简直太奇妙,太疯狂了。 白思卿僵硬着一动都不敢动,就这样沉默了许久,见云皓轩丝毫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耐心渐渐消失,目光由呆愣到紧张然后再慢慢的变得冷然。 云皓轩似乎有感觉似的,就在白思卿想要暴走之际,终于松开了白思卿,若无其事的转头看着吴祁,“吴二公子。” 云皓轩没有去看白思卿,刚刚他突然发病,意识是空白的,他只是在那一瞬间从白思卿身上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药香,很奇怪,白思卿身上飘散着的药香问起来舒服极了,也能冲淡他体内的疼痛,所以本能的伸手把她抱住… 眼角飘向白思卿,她似乎生气了… “传闻流云山庄少庄主从不近女色,如今来看,传闻确不可信。”见云皓轩终于发现自己的存在了,吴祁嘴角挂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与之前对白思卿的笑不同。 这才是吴祁与人相处惯有的表情,对谁他都是一脸温文尔雅的笑脸,从不与人为恶。所以即使他是自小在乡村长大,他的好名声在盛天的京中也是广为传播。 “吴二公子也都说了这是传闻,定然不可尽信。”云皓轩冷淡道。 然后不等吴祁接话,转头对白思卿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你...行不行? 闻言,白思卿朝云皓轩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之中满是怀疑,问了一句是个男人听了都会黑脸的话:“你…行不行?” 顿了顿,换上了一副坚定的语气,道:“不行!现在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需要休息!” 这人虽说服下了她的药丸,现在药丸在短时间内不可能被完全消化,所以为了不减少药效,必须得好好休息,直到药效完全被吸收了才能走动,不然她的药丸的药效会减半的!那样的话不就浪费了吗。 只是云皓轩的脸色不知为何忽然沉了下来,睨了一眼白思卿,并未多做言语,径直的走出房子。 白思卿见状,连忙跟着出去,“喂!你站住!” 讲真的,老娘的药很宝贵的! “嗯?”云皓轩停住脚步,转头看着白思卿,询问她干嘛。 嗯?嗯你个头啊嗯!白思卿瞪着云皓轩,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天色不早了,你确定现在让我去休息?”云皓轩反问,此时已经是一副似笑非笑脸,看着不知为何一脸怒意的白思卿。 云皓轩莫名的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有趣,让他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白思卿看了看夜空,确实如云皓轩所说,现在马上要鸡鸣了,而她的确要在天大亮之前回去,不然候府里那个曾水莲定然又要用此事大做文章了。 “不如这样,让在下送这位姑娘回去,云少庄主就在这里休息?”这时,被晾在屋内的吴祁走了出来。 “不必。”云皓轩果断的拒绝了吴祁的提议,骨节分明的手略显强势的拉上白思卿的手腕,“感谢吴二公子今晚能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本公子记下了。” 语毕,看了一眼还在处在懵逼与纠结中的白思卿,二话不说运起轻功。 “呀!”忽如其来的双脚离地,白思卿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一切可以稳住身形的物体。 吴祁深深的注视了一眼云皓轩和白思卿离开的背影,抬起手放在心口上,神色黯然的喃喃自语:“这就是心跳的悸动吗,可这样一副体弱多病的身子有什么资格有这份悸动?” 忽而转头看向院子的某一处,嘴角挂起一抹浅淡笑意。 而白思卿这边。 稳住身形后,白思卿不由怒瞪云皓轩,“你干嘛呀!” 云皓轩淡淡的看了一眼白思卿,看着她瞪着一个斗鸡眼似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呵,有趣。 白思卿瞪的眼睛都酸了,都没有等到云皓轩的回答,只好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为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心安理得的趴在云皓轩身上。 行吧行吧,这自己送上门来的飞行坐骑不要白不要,只可惜只能享受一次,如果有得买就好了… 当然,白思卿在胡思乱想之际,也没真的放松神经,她一路上都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生怕在路上再跳出几个黑衣蒙面人。 但她却丝毫没注意到,此时运着轻功的云皓轩俊美的脸异常的白,脸色异常得吓人。 … 好在这一路上并没有再出现任何拦路虎,安全的回到了明廉候府。 两人刚到白思卿的暖卿阁,云皓轩就松开白思卿,二话不说,消失在白思卿面前。 “哎,你走那么急干嘛?”不明所以的白思卿下意识的叫了一下,但没见云皓轩回头,只好作罢。 真是个怪人,白思卿耸了耸肩,往自己的闺阁走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流云山庄 “小姐!”一直守在院子里的夕柳见白思卿终于回来了,不由迎上前,惊喜出声。 “晚上可有发生什么事?”白思卿收起心思,恢复一向的淡然,回答:“今晚一夜无事,奴婢把夕月姐姐和鸳迟姐姐说服的去休息了,今夜只有奴婢守夜,所以没人发现小姐不在房中。” “嗯,做的不错。”白思卿丝毫不吝啬的赞扬夕柳。 主仆俩一边说一边往卧房走去。 另一边。 “主子!”竹凉从暗处闪身出现,见原本还勉强能站着的云皓轩忽然直直的倒下,竹凉不由惊出一身冷汗,眼明手快的接住云皓轩。 一个时辰前,杨清满身伤痕的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主子遇刺时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急急的召集手下去寻找云皓轩,幸亏主子有留下他们独门秘制的暗号,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云皓轩的。在城郊西边吴祁的宅子找到云皓轩时,云皓轩的旧病复发了,那时他真想冲出去把云皓轩带走! 但却该死的看到云皓轩朝自己看了一眼,那眼中包含着警告,竹凉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家主子不想自己去多管闲事,主子向来不喜别人违背他的意愿,所以竹凉才隐忍着不动。 现在见云皓轩再次陷入昏迷,分明就是断命九魂散的余毒又出来搞鬼了!而是主子还擅用内力!唉,主子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主子,您挺住!属下马上带你去找枕歌姑娘!” …… 流云山庄。 流云居内此时站满了仆人,他们的脸上都是清一色的紧张和担忧。 而会客厅里坐着流云山庄的高层人员,他们只安静的坐在会客厅内,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氛压抑地可怕。 “怎么会这样!” 这时,屏风后传出一道清丽的嗓音,打破了原本的沉静,同时也让在坐的人心中一跳! 流云山庄庄主夫人谭霞雰听到屏风后传出来的声音,满脸忧心的揪着手中的帕子,眼中流露出担心之色,转头对庄主云列道:“夫君,我们还是出去贴个告示召集那些江湖人士帮忙吧,以我们流云山庄的财力,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不然再这样下去,我怕轩儿撑不了多久……” 说着说着,眼眸中凝聚起淡淡的雾水,而后凝结成了泪滴随着脸颊滑落。 坐在下首的大长老摸了一把山羊须,附和着谭霞雰道:“是啊,庄主,以流云山庄的势力,号召半个江湖人士帮忙还是可以的,如今少庄主的身体拖不得啊。” 云列浓眉紧皱,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爱妻和大长老,“本庄主说过,此事关乎重大,这贴告示号召人力之事绝不可行!这件事以后不必再提!”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沉默。 谁都知道,这流云山庄上要说谁最紧张云皓轩体内的毒素,非云列莫属了,自十五年前,云列把云皓轩带回来后,就一直寻找名医,当然也有过想要请仙柳岛的岛主,可是寻了十五年,依旧没有任何结果,而且就连柳神医居住的仙柳岛的入口都不知道在何处。 云列的话让谭霞雰和大长老十分不能理解。既然云列这么关心云皓轩,那他又为什么不肯在江湖之中招揽名医为云皓轩医治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想坑他一把 “爹,娘这是在关心大哥。”云皓初见谭霞雰低着头暗自落泪的模样,淡淡的开口道。 云皓初已经习惯了云列对云皓轩的宠爱。在他四岁那年,云列从外面抱回云皓轩时,就不顾庄子里的人反对,执意把少庄主之位给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在庄子里,只要一有人在背地里嚼舌根,说云皓轩的不是,云列都会第一时间出现,把那个人赶出流云山庄,丝毫不留情面。 “轩儿的事,本庄主自会想办法,你们就不必操心了。”云列不容否定的道。 云列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安静的坐着等消息。 此时的屏风后。 云枕歌一脸紧张的把云皓轩右肩上绑着的绷带拆下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着易碎的宝物似的。 “枕歌姑娘,您为何要把绷带拆了?”竹凉看着云枕歌的动作,不解的问道。 “蠢货!你可知道轩哥哥不可以用其他普通的药物!你不但给轩哥哥用了那些普通的药物,还给轩哥哥绑着如此廉价的绷带,若是轩哥哥的伤势被感染,十个你都不足以抵命!”云枕歌转过头怒瞪着竹凉,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斥责,仿若刚刚那个动作轻柔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 若是此时白思卿在此,定然会气得暴跳如雷,揪过云枕歌就是一顿思想教育。亏她忍痛割爱的把仅剩的一枚药丸给了云皓轩,现在却被嫌弃的五体投地?就算不识货你也不要乱说啊! “枕歌姑娘说的是。”竹凉敛下眼帘,低声附和道。在他心里,被云枕歌骂蠢货也无关紧要,只要他的主子没事就行。 云枕歌没有再搭理竹凉,而是把云皓轩右肩上的药物清除干净,把白思卿当成宝的东西随意扔到一旁,然后细心的换上她自己为云皓轩调制的药物。 ...... 次日一早。 明廉候府。 白思卿像平时一般先是去了柳素宁的院子给柳素宁请安,和她娘腻歪了一会,然后回自己的院子里瞎忙活。 夕柳看着白思卿在院子里一会看书一会发呆的,不由问道:“小姐,您昨晚睡得迟,今天怎么不多睡会?” 白思卿摆了摆手,“睡不着。” 语毕,不在言语,脑中忽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先是云皓轩莫名其妙的和自己谈了个交易,后又把自己的人放到自己身边,还带自己去偷听墙角,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选择扔下她自己跑了,反而还替自己挡了暗箭,还因此引发了体内残留的断命九魂散的余毒。 白思卿思来想去,怎么也不明白这云皓轩这样做到底图的是什么。 似乎想起什么,扭头看着夕柳:“夕柳,你们这儿有冻笋吗?” 夕柳也是懂医理的,所以她听到冻笋马上就知道白思卿所说的是什么了,所以她问道:“小姐说的可是生长在大雪山上的冻笋?” 听夕柳的语气,似乎是知道冻笋的,白思卿眼前一亮,“正是,有是吗?” 冻笋这种药有护心脉和缓解病痛等功效,反正吃了对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是,有病的人吃了可以缓解,没病的人吃了可以强身健体,是落羽大陆排行靠前的药材,也是断命九魂散必备的药引之一。 夕柳虽然不解白思卿为什么忽然问起冻笋,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有的,但冻笋是珍贵的药材,我们候府有的也不多,只有一根,而是还是皇上赏给侯爷,侯爷把它送给夫人,前几天小姐发病,夫人又把它给了小姐,小姐吃了半根,如今还剩半根。” 这种药材非常难寻,它只生长在大雪山的山洞里,是雪熊最爱的食物,寻常人想要得到一根都难比登天,现在夕柳居然告诉自己,她有半根? 半根!? 这简直发大财了有木有! 要知道仅仅半根,炼制出来的药堪比神仙药的呀! 如果把她炼制出来的成果拿出去买的话,是不是可以发家致富啦? 白思卿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半根冻笋收入囊中,两眼放光的看着夕柳:“冻笋在哪呢?” “在小储存间呢,小姐现在要吗?奴婢给您去拿来。”夕柳不明所以的道。 “要要要!”白思卿忙不迭的点头,丝毫没有小姐的姿态。 嘿嘿,云皓轩体内的断命九魂散,解药中刚好有冻笋这一味药,而是这冻笋还是主药,有了冻笋,其他的药她可以慢慢想办法,她可以用这个去找云皓轩谈一笔交易,到时候借机坑他一把。 ......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护国将军府回府 夕柳把冻笋拿给白思卿后,白思卿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然后意念一动,闪入她的小空间。 “虽然这半根冻笋质量没有我在现代的那点儿好,但胜在年份高,而且有半根之多!”白思卿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安然躺在手中的半根冻笋。 “云皓轩体内残留的毒素药材不足,所以不能炼制解断命九魂散之药,那就炼制一些保命的药丸吧,反正这冻笋有半根呢!” 白思卿一拍手掌,顿时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于是在自己小空间里种的草药寻找自己需要的草药,捣鼓了起来。 此时的白思卿对于明天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现在的她只一心忙着把手上的半根冻笋炼制成药水。 盛天皇朝的丞相府内。 吴丞相的书房里来了一个不啥之客,正密谋这明天要怎么对付明廉候府。 … 第二天。 盛天皇朝街道上忽然响起了一阵阵敲锣打鼓声: “号外号外,护国大将军胜战凯旋而归,还有三个时辰到达京城!” “号外号外,护国大将军胜战凯旋而归,还有三个时辰到达京城!” ... 敲锣人围绕着整个盛天皇朝的京都转了一圈,成功的引起了民众的注意。 原本就繁华的街道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百姓们个个拖家带口穿戴整齐,一脸兴奋的站在街道上,翘首企足的等待着。 “听说了吗,护国大将军打了胜战回京了!” “嗨!这事谁还不知道?一大早的那敲锣人就围着整个京城说这事儿。” “这谁还没有听说!我们盛天啊,多亏了护国大将军,这些年来多亏了他在前线为我们保家卫国呢!” “哎你们说,现在大将军忽然说回来就回来了,这之前咱们为什么没听到一点风声啊?” “管他呢,这白大将军凯旋,于我们老百姓来讲是件大喜事,走走走,快去城门口迎接我们的大将军!” “哎!老三你等等我,跑那么急做什么!” ... 一时间整个京城中都在议论着护国大将军胜利而归的好消息,身为大将军的儿子,白宏毅自然也是收到了通知,此时的他正召集着明廉侯府上下的人聚集在侯府大厅内。 “夫君,按理说父亲不是应该要明天才能够到达京城的吗,为何今日便到了?”柳素宁问道。 白宏毅闻言思考了片刻,而后摇了摇头,“父亲的信中说三日之内到达京城,大概是路上没有事耽搁,所以提前了一天吧。” 这是白宏毅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爹爹,是与不是,我们去城门一看便知,若是祖父真的回京了,总不能我们白家没人去接呀。”白景澄道。 “不错。”白宏毅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吩咐管家刘杉:“刘杉,去备马车。” “是,侯爷。” 刘杉的速度很快,没用多久就备好了马车,白宏毅带着柳素宁母子几人和曾水莲母女各自上了马车,往一个方向而去。 而从一早上就躲在明廉侯府暗处的人也随即往另一个方向疾行。 “主子,明廉侯带着其家眷出府了,且是往城门口的反向而去。”此时丞相府丞相书房里,跪着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恭敬的低着头。 此人正是昨天晚上那个带金色面具的黑衣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安排妥当 “嗯,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坐在书桌后批阅折子的吴政头也不抬的问道。 “回主子,已经安排妥当。”黑衣男子恭敬的回答。 “嗯。”吴政轻嗯了一声,便不再搭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若无旁人的低头批阅他手上的折子。 黑衣人没有得到吴政的命令,不敢擅自起身,只恭敬的垂头等待着吴政的下一个指示。 就在黑衣人以为吴政不会再开口说话时,吴政却开口了。 “段严,你跟着老夫有多少年了?” “回主子,二十五年了。”段严不敢怠慢,恭敬道。 吴政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深邃的眸子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无感慨道:“是啊,都已经有二十五年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啊。” 吴政这看似感叹的话落在段严耳中,段严只觉心下莫名的发慌,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主子一般感叹时间的时候就是打算要除掉身边的人,联想到自己昨天挟持流云山庄少庄主失败的事,主子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从主子眼中看出了不满,段严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原本就因中了白思卿的暗箭之毒的脸已经苍白无血的脸上变得愈发苍白。 “在白凌烨到京城之时,本相要白宏毅的夫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吴政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看着段严,“而你,不管成功与否,都不必出现在本相面前了。但你最好还是尽力而为,若是失败了,本相会让你那如花似玉的妹妹去陪你。” 段严闻言一惊,反射性的抬起头,吴政那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眸子映入眼帘,他想过吴政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可他没想到,吴政还想对他妹妹下手! “是,属下遵命!”段严尽管心中对于吴政的无情习以为常,却还是不免感到一阵心寒。只是迅速低下头,还是恭敬地领了命令,闪身退出了书房。 “父亲,您完全可以不必管这件事的。”段严离开后,吴霖从门口推门而入。 吴政闻言,满是大胡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相是可以不必管,但这样可以给明廉侯和白凌烨那老东西一个警告不是吗?” 吴霖看着自己父亲的冷笑,他深知他的父亲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昨天白凌烨的军医梁寻文来找他父亲,怕是又答应了他父亲什么或是提供了什么对他父亲有利的事,所以他父亲今天才想要对白宏毅身边的人动手,不然他父亲哪有这等闲心吩咐手下的暗卫去杀一个深闺妇人? “父亲说的极是。”吴霖平复了心绪,恭敬的拱了一下手,迎合吴政的话道。嘴角也如同吴政一般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白思卿,这次你娘的命我吴家就收下了,这就是你得罪我吴霖的后果,你还是保佑着以后最好别栽在我手里,否则…… 吴霖的表情吴政看在眼里,心中微叹,若是祁儿也如霖儿这般支持老夫就好了。 ————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该发生的始终会发生 再说白思卿这边。 白思卿从一大早出门就老觉得心里不踏实,右眼皮直跳个没完。 这啥情况?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虽说自己不大信这个,但是有些事情偏偏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莫非又是谁在背后惦记着她?不对吧,她最近蛮“老实”的啊。 一旁的柳素宁见了白思卿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由地关切地问道:“卿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思卿闻言摇了摇头,下一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什么,又迅速的对上柳素宁关切的眼神,心中的一丝不安莫名的开始加大,为什么这种不安对上娘亲的时候会这么强烈? 难道有人想对她娘亲做些什么!?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白思卿否决了,柳素宁平时身居简陋,应该不会得罪过什么人,如果非说有的话,那就是曾水莲了。 思及此处,白思卿不由想到昨晚梁寻文对曾水莲所说的话,<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吴丞相。> “娘亲,女儿哪有这么娇贵呀,女儿身体好的很呢。”白思卿上前挽着柳素宁的胳膊,有意无意的把刘素宁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如果真有什么事,还可以第一时间做出保护,爹爹和二哥都是习武之人,怎么着也不会让刘素宁受到任何伤害就是,想通这点,白思卿才稍稍放下心来。 白思卿不知道的是,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的。 …… 不多久,城门就到了。 明廉候带着家眷出现在城门口时,又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白宏毅带着家眷肃立在城门前,也不去隔壁的客栈歇息避暑。 白思卿掀开马车车帘,一双墨黑的瞳孔有意无意的四处打量着。然而看了一圈儿,四周除了一群闻讯而来的老百姓,并没有任何异处。 奇怪,为什么总是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呢,白思卿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异常热闹的老百姓,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兴奋,口中议论的是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白凌烨,看着城门前的白家一家子的人的目光都是带着善意的。 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白思卿顺着这道炙热的目光看去,曾水莲那张柔情似水的笑脸瞬间映入眼帘,只是白思卿注意到,曾水莲的笑意并不到达眼底,那双妩媚的眸子下隐藏的是汹涌着滔天的恨意。 曾水莲见白思卿看向自己,并不闪躲,反而笑得更加温柔,就像一个长辈和蔼的对待晚辈一般,朝白思卿点点头后放下窗帘,把白思卿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外。 白思卿凤眼微眯,脑中极速的思考着她莫名其妙的不安和曾水莲刚刚的眼神,这二者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她突然对站在马车旁夕柳招了招手,夕柳不解的上前。 白思卿附耳在夕柳耳旁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然后看了眼曾水莲所坐的马车。 “是,奴婢马上去。”夕柳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的往侍卫那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他是… “卿儿,你在做什么呢?”原本在和白思柔说话的柳素宁发现白思卿吩咐了夕柳去做什么事,不由疑惑的问道。 “没做什么呀,就是让夕柳那丫头去提醒一下侍卫,要提起十二分精神,保护我们母上大人的安全。”白思卿收起情绪,冲柳素宁嘻嘻一笑。 柳素宁闻言,好笑的戳了戳白思卿的脸,眼里的宠溺是藏也藏不住的,“你自己也没比夕柳大多少,叫人家丫头你羞不羞啦?再说,你家母上大人又不是香饽饽,哪有那么多人惦记呀。” 柳素宁觉得白思卿是多虑了,毕竟他们此行带了不少护卫,而且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在迎接凯旋的大将军,谁会如此不通事理,在这个时候闹事?但同时心里也觉得无比欣慰,她的卿儿能想到这一点这说明她真的成长了不少,已经渐渐成为一个谨慎的人了。这样最好,等到以后嫁去人家,她也能够放心些。 “嘻嘻,才不羞呢,夕柳是我的丫头,我和姐姐是娘亲的丫头。”白思卿放下窗帘,挪到了柳素宁身边,好话像是不要钱似的全部往外掏。 加上白思柔也时不时的在旁插上一两句,逗的柳素宁笑得合不拢嘴。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这时,有一道粗犷的嗓音从人群里传入了白家人耳中。 “是的是的,我们的大将军回来了!” “护国将军!真的!回来了!” “快!打我一巴掌试试!”围观群众拉了一把旁边的人。 啪! 被他拉了一下的围观群众这不客气,挥起手,就是一巴掌拍过去,同时问道:“疼吗?” “呜呜呜,疼!”围观群众疼得眼泪要眼眶里直打转儿,但还是激动的看着城门外由远而近的那支队伍,“不枉我一大早就起来在这里等了半天!将军真的凯旋了!我们盛天打胜仗了!” …… 马车内的白思卿听着围观群众激动难耐的声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掀开马车帘,果然,城门外迎面而来一群器宇非凡的凤马队,单看这支队伍都让人有一种敬而远之的错觉。 白宏毅看见来人,儒雅脸上浮现了一抹激动和敬意,但数十年的历练让他把对父亲的思念暂时掩藏了起来。白宏毅率先下了马,把牵着马的绳子递给护卫,脸上是一片温润。白景澄随即也下了马,当然,他没有他父亲白宏毅的镇定,一双眸子里满是激动,眼中道道亮光在翘首以盼见到白凌烨,他的祖父。 原本静坐在马车上的女眷们也都下了马车,静静的等待着白凌烨。 而白思卿却愣在了马车内,保持着准备下马车的动作,美紧紧锁住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那穿着战袍的老人。过了一会,她的目光变为了震惊。 老人已是两鬓斑白,但是精神是出奇的好,浓眉大眼,目带精光,不难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一位美男子。即使岁月的蹉跎使他的眼角已经满是皱纹,但却阻挡不了老者如值壮年的气势。 白思卿看着那张她不能再熟悉的脸庞,只觉一阵激动和不可置信。 他… 是爷爷?!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夫人小心! 白思卿觉得她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机械般的任由白思柔拉下马车,站到柳素宁和白宏毅身后,这期间,她的目光没有从白凌烨身上移开过一眼。 眼尖的百姓们看着迎面而来的一支军队,为首的是他们的护国将军白凌烨。而在他身后的军队则是一支并不算多的将士组成。可即使是一支为数不多的小队,人们也能从他们身上感到来自战场上的肃杀之气以及不可忽视的威严! “是将军!还有将军的白麒麟将士们!!” “将军回来了,那就说明咱们国家打了胜仗了!” “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战胜了朱天皇朝!” “是啊!多亏了我们的护国将军才使得我们以南边疆没有被朱天皇朝给侵占!” …… 一时之间,百姓们的热情以火箭的速度飙上了及至,一个个激动得就差没有扑上去了。 在百姓们激动的盼望下,白凌烨骑着黑色骏马绕有叠序的进了城门,他身后紧跟着白麒麟的将士们,同样是有条不紊,威武严肃。 将军进城,代表着胜利,代表着凯旋,代表着国家的荣耀!所以百姓们才会在听到护国将军凯旋归来时那么激动,一大早就赶到城门口恭候,在这些百姓的心目中,白凌烨是他们伟大的英雄,毫不夸张的说,若是白凌烨有朝一日举兵造反他们也会双手双脚赞成的。 “进城了,我们的将军进城了!” “终于进城了!我们是胜利者!我们的土地没有被侵占!护国将军守住了我们的土地!” “幸亏有护国将军,我们才得以有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若是以南边境被朱天皇朝攻破了,那么身在京中的我们…” 在白凌烨踏入盛京城门的那一步,百姓们激动的三三两两抱在了一团,不少上了年纪的人更是红了眼。 不知道是谁冲破了京中侍卫的控制,往白凌烨的方向冲去,紧接着,很多的百姓一窝蜂的往前冲去,场面一度失控,急坏了维持秩序的侍卫和衙役,顾不得其他,赶紧上前试图控制激动的百姓们。 因着百姓们的突然失控,白宏毅和白景澄吩咐了一声自己带来的侍卫保护府中的女款后双双往人群里挤。 白宏毅嘴里大喊:“百姓们!护国将军身负圣命,皇上还等着护国将军进宫复命,请大家让让!” 只是现在的百姓们个个都激动的喝彩着因白凌烨回京的喜悦,白宏毅的话在这些喝彩中就显得非常微妙。 被明廉候府的侍卫保护着退出人群的白思卿等人看着陷入混乱的人群,各怀着心思。 曾水莲的目光却注视着另一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而白思卿的目光至始至终都锁定在被百姓们围在中心的白凌烨,把他和她在现代的爷爷的那张脸重叠,眼睛鼻子容貌都是记忆里的爷爷,只是记忆里的爷爷从来不会像眼前这个酷似爷爷的人这般威严,但她很肯定,这就是她找了那么多年依旧无果的爷爷… “夫人小姐小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明廉候府的侍卫大喊。 “夫人,小心!” 明廉候府侍卫话音刚落,众女眷就看到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黑衣蒙面人,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 “啊!姨娘,他们……他们是什么人,他们要干什么!”白诗云从小到大都没有看到过这种事情,惊得她一个劲的往曾水莲身边靠。 “卿儿柔儿!快到娘这里来!”柳素宁发现危险,第一时间的把白思卿和白思柔拉到自己的背后。 “娘亲!”白思卿这时候回过神,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的处境,那种隐隐的不安再次浮上心头。 白思卿莫名的觉得这些黑衣人是冲着她娘亲来的! 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白宏毅和白景澄忙着隔开人群,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祖父…则是皱眉看着人群,并没有看向这边。 等等… 白思卿突然灵光一闪,这突然失控的百姓和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分明是早有人设计好了的! 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实在太过大意了。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娘亲受到任何伤害!“夕墨夕月夕柳,保护好娘和大姐!” 夕墨三人听令后立刻站到了柳素宁和白思柔周围,警惕而坚定的看着与明廉候府侍卫打斗成一片的黑衣人。 白思卿也没闲着,不动声色的摸了一把腰间的银针,做好随时进攻的准备。 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很默契,他们没有和明廉候府的侍卫多做纠缠,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明廉候府府夫人身边的人调开,所以他们看准时机,对着夕墨三人就是一阵猛攻。 侍卫首领见对方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提剑相对,而是明显的是冲着候府的女主人们去的,不由冷喝出声。 “猖狂小贼!你们可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居然把主意打到明廉候府上来了!” 为首的黑衣人蔑视的看了一眼侍卫首领,并没有接话,右手握着利剑的手抬起,缓缓的从他口中吐出一个不带任何情感的字:“杀!” 他身后的黑衣人得令,立刻提剑对着一名侍卫毫不留情的劈去! 噗—— 顿时鲜血从那人身上溅飞! 一招致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明廉候府的侍卫连发出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就已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侍卫首领没想到黑衣人居然二话不说就提剑了结了自己的手下,顿时怒了,“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东西!一批人跟着我上!其他人保护好夫人小姐!” 一时之间,明廉候府的侍卫和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拉开了战斗。 黑衣人招招毙命,明廉候府侍卫的实力也不差,两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忽然! 黑衣人改变了目标! 弃掉刚刚还打得热火朝天的明廉候府侍卫,朝着白思卿的位置而去! 白思卿目光冰冷的看着这一幕,没完没了了!前天刚遇到过一群黑衣人,现在居然又被一群不知道哪来的人围住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娘! “夕柳夕月,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夫人的安全!”白思卿不知道为什么,飞身而来的黑衣人让她的心越来越慌。 “傻卿儿,娘再怎么样都没你重要。”柳素宁不赞同的看着白思卿,在她心里,她的儿女才是最重要的,对着夕柳夕月道:“你两个,务必保护卿儿和柔儿的安全,不然本夫人定不会饶了你们!” 即使柳素宁现在也是异常的害怕,脸色也比平时白了几分,但却坚定的站在白思卿和白思柔面前,大有一副只要有她在,谁也伤害她孩子的架势。 为了避免刀火无眼,伤及无辜,柳素宁拉着白思卿和白思柔往马车后躲。 “夫人,小姐,奴们婢就算拼死也不会让夫人和小姐受到一丁点伤害的!”夕柳夕月坚定的道,目光如出一辙的盯着和侍卫纠缠的黑衣人,随时做好挺身而出的准备。 … “啊!杀人了!” 这时,许是因为空中弥漫着血腥味,原本热情的往老将军那边靠拢的百姓们这才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 见他们后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群黑衣人,而且闹出了人命,不由惊慌的大叫,原本就混乱的场景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也因为这一叫,让极力疏松人群的白家父子注意到了。 “夫人!”白宏毅见自己家人此时的处境,差点没惊的一口气提不上来。 这时他也管不了疏通人群了,他的心里只有身处危险的妻儿。 尽管白宏毅心里着急,但也一时之间不能从混乱的人群中脱身。 “不必恋战,完成任务速速离去!”为首黑衣人见白宏毅注意到这边,暗叫不好,当机立断的对着杀的起劲的黑衣人道。 黑衣人得到命令,立刻弃掉前一秒还在打斗的明廉候府侍卫,不再与其纠缠,运起轻功,朝柳素宁的方向而去! “保护夫人!” 为首黑衣人一个跃身,就到了柳素宁的身旁,利剑毫不疑迟的对准柳素宁劈去! 就在这时… 当! 长剑相碰的声音。 为首黑衣人的剑被忽然出现的夕墨挡住。 只见夕墨清冷的目光瞥了一眼黑衣人,在挡住黑衣人的剑后,迅速的抬起右脚狠狠地踢向黑衣人的肚子! 为首黑衣人吃痛,一扭身提着剑和夕墨纠缠起来,夕墨有意无意的把为首黑衣人带离白思卿等人所在的位置。 为首黑衣人被夕墨带走,但这里还有其他黑衣人,只见他们还是试图冲向白思卿她们! 奈何明廉候府的侍卫不要命似的拦截住这群黑衣人,后者暂时也无法脱身! 有几个甩掉明廉候府侍卫的黑衣人想要朝柳素宁发起攻击,却被夕柳和夕月拦截住。 然而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不远处的屋顶上立着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 此人正是得了吴政的命令而来的段严。 段严见柳素宁身边懂武功的护卫都被引开了,此时她身边只剩一脸戒备的白思卿和有些受惊的白思柔。 就是现在! 段严动了! 只见他身如鬼魅,几个闪身就落在白思柔的背后,手起手落,白思柔来不及惊呼出声,就倒下了。 柳素宁感觉被自己保护在身后的白思柔拉着自己的手松开了,不由转头! 这一转头… 入眼的是一张金色面具,还没看清是只觉眼前一黑! 便失去了只觉! “娘!” 在失去知觉前,只听到来自白思卿撕心裂肺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她没事 “撤!” 为首黑衣人见段严得手了,也不恋战,一声令下,率先挣脱夕墨的控制,离开了现场。 就在这时候,终于从人群中脱身出来的白宏毅和白景澄跑到白思卿身边。 白宏毅看着大女儿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二女儿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心中只觉慌乱无比,捉着白思卿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你娘亲呢,卿儿,告诉爹,你娘亲呢!” “爹!你冷静点,你吓着卿儿了!”白景澄见白思卿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白景澄心疼不已,不由地出声提醒他爹。 白思卿被白宏毅捉的生疼,但她却不发出一点声音,只呆呆的看着柳素宁刚刚站着的地方,柳素宁那害怕又坚决的说保护自己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忽然,她似乎回过了神,下意识地脱离了白宏毅的桎梏,转过身大叫:“夕墨!去追!”然后转身哭着对白宏毅道:“爹,娘亲被人捉走了…您快去救救娘亲,救救娘亲…” 声音是无比的无力和担忧。 娘亲不能有事的!她好不容易穿越到这里有了个疼她爱她的娘亲,老天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她的娘亲收回去!怎么可以! 白思卿的话让白宏毅闻言身体一震,赶过来没看到爱妻,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在听到白思卿的话时,还是忍不住倒退了一步,眼中蔓上了自责和悔恨。自己怎么能就抛下妻儿去别的地方呢!这下宁儿被劫走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思及此,白宏毅双手紧握成拳,眼睛已是猩红一片,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绝对不会! 白宏毅定了定神,抬脚就想往夕墨的方向跟着追去。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嗓音传入大家耳中。 “圣旨到!” 白宏毅原本不想理会这声音,只急着想要跟着夕墨的方向去追,可忽然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白宏毅只觉得身后一阵风带过,那尖细的嗓音不阴不阳的在耳边响起。 “明廉候这是要去哪?” 白宏毅一怒,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箍着他不让他去救他的夫人! 白宏毅虽是文官,但是他的爹可是大将军,自然不会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徒。当下想也不想的把内力凝聚到手掌中,想要把搭在肩膀上的手给挥掉,“让开!” “住手!”就在白宏毅就要拍中那只手时,被一直默不作声的白凌烨挡住了。 “父亲!”白宏毅一愣。 “不得对秦公公无礼!”白凌烨一双烔烔有神的眼眸看着白宏毅,那来自战场上的威严让白宏毅瞬间回过神来,收回了手,也收回了身上罕见的暴戾气息。 “父亲,宁儿她…”白宏毅稍稍平复了心情后,就对着白凌烨焦急的说道。 白凌烨见自己儿子冷静下来了,才暗自松了口气,他这个儿子,别看他整日温文尔雅的样子,只要一碰到有关柳素宁的事,他就会变得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为了让白宏毅情绪稳定下来,白凌烨坚定的道:“夕墨已经追上去了,既然对方只是挟持,就证明此时她没事,还是安全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诬陷 “好你个明廉候!你不但藐视圣旨对皇室不敬,还想对咱家出手!”这时,秦公公也回过了神,翘着一个骚里骚气的兰花指指着白宏毅道,明显的,刚刚白宏毅的反应把他吓着了。 因为秦公公独特的嗓音,也让百姓们回过了神… “妈耶,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有点懵?” “我也是,刚刚好像有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离去,明廉候府的人有几个都受伤了!” “刚刚明廉候的表情真吓人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你们说,那是宫里来的公公吗?宫里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大概是为了护国将军回归之事吧?毕竟护国将军可是我国英雄呢!” “这皇上还是挺关心我们护国将军的嘛,还以为皇上对护国将军凯旋一事并不关心呢,原来我们想错了。” “对对对,想来之前没有收到护国将军凯旋一事定是皇上怕别人要对护国将军不利呢,刚刚发生的事就说明了一切!” “对对对。” 百姓们的你一口我一言,倒是自己把今天发生的事给编了一个很好的说法,这倒省了不少人的心。 同时也间接的帮白宏毅和白凌烨化解了秦公公的怒意。 秦公公听着百姓们的议论,让他不好继续冲着白宏毅发怒,毕竟他现在是代表皇上来宣旨的,如果他此时对白宏毅发怒那就是在打皇上的脸,虽然他心底也没把皇上太当回事,但作为奴才,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皇上的脸不是? 只见秦公公气的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没有吩咐随行的羽林卫把白宏毅拿下,他甩了甩宽大的袖口,倪了一眼白宏毅,眸中翻滚着隐忍的怒意,不阴不阳的扯开嗓子,“白凌烨接旨!” 秦公公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随从立马恭敬的递上圣旨,圣旨一出,如皇帝亲临,在场的人除了念旨的秦公公外,全部都要恭敬的下跪。 秦公公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白宏毅和白凌烨,心中满是不屑,轻咳了一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我朝勇将白凌烨为国坚守以南边境,立下了汗马功劳,朕甚是赞赏,特赐爱将黄金百两,丝绸绫罗万匹。” 对于圣旨的奖赏,众人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这是护国将军应得的不是吗?就在众人以为圣旨已经念完时,秦公公那不阴不阳的嗓音再次响起: “而!朕这几日每天接到匿名之人的举报,说我朝大将在出征期间擅离职守,与敌国勾结,朕虽信任将军,但奈何国有国法,将军未经调令擅自离开军队乃大罪也,与敌国勾结乃死罪!但,朕念及老将军有功在身,特赐老将军于护国将军府中静修,任何人不得看望!待朕查明事实再做打算!钦此。” 秦公公念完圣旨,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白凌烨一家人,想要从他们面上看到惊恐和慌乱之色,但他失望了,他们似乎对这个圣旨一点都不在乎。 这让秦公公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是应该哭着喊冤吗?为什么都是一副淡定得有些过得表情? 白宏毅等人是因为柳素宁被掳走,所以心里对柳素宁的担心大于圣旨上的消息,所以白宏毅等人此时很‘淡定’,但百姓们却不同了,人群中再次炸开了锅,要说赏赐护国将军的他们接受,但是后面说完把老将军关在护国将军府中且任何人不得看望他们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怎么可能!”百姓A。 “这确定不是赤.裸裸的诬陷吗!护国将军都为我国打了胜仗,卖国一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百姓B。 “护国将军不可能这么做的!这一定是诬陷!” “对!诬陷!” ……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有没有消息? 秦公公没有在白家一众人脸上看到他想要看到的表情,也没纠结于此,反正他就是奉命来宣旨的,但是他心里对白宏毅却是惦记上了。 “护国将军,接旨吧。” “末将接旨!”白凌烨平静的把圣旨接到手中,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觉得意外。 羽林卫见白凌烨接了圣旨,不用秦公公吩咐,自动的上前想要挟着白凌烨回护国将军府,却被白凌烨制止了,“本将自己走。” 羽林卫看了秦公公一眼,见后者点了点头才退回原位。 “毅儿,你要清楚你的责任是什么。”临走前,白凌烨看着白宏毅,皱着眉头,明显的对白宏毅太执着于儿女情长之事而不满。 “儿子…知道。”白宏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今天他原本以为父亲回京会是一个令人开心的事,谁曾想竟然会遇到这么多事,先是他的爱妻被人劫持,后是父亲被禁足于护国将军府。 白凌烨见自己的儿子明白了他的话,也不在多言语,只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而后打算就带着跟着他一起回京的麒麟军队准备往护国将军府而去。只是似乎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抬起的脚顿了顿,转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那个女孩儿。 霎那间。 白思卿的目光和白凌烨的目光相对,白思卿心头那股对现代爷爷的思念差点一涌而出,“爷爷…” 白凌烨一改之前的那种大将军的气息,换上一张白思卿熟悉无比的笑脸,点了点头,后不再逗留,带着麒麟军队扬长而去。 … 明廉候府。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白宏毅着急的在前厅来回踱步,从城门口回来后他就一直派人去寻找柳素宁,到现在已经派出去第六波人了,送回来的消息却都是没有找到。 这让白宏毅急得心烦意乱起来,现在的他是看谁谁不顺眼。 偏偏这会有一个不长眼的想要去招惹白宏毅,“侯爷,您一早上都没喝一口水了,不如先坐下来喝口茶如何?反正一时半会也是找不到姐姐的。” “闭嘴!”白宏毅一听,顿时差点没控制住一巴掌拍死曾水莲,“你就盼着宁儿找不到是不是!宁儿平时待你不错,这会不但不担心宁儿的安危也就罢了,反而还说出如此没良心的话来?” 曾水莲被一向温文尔雅的白宏毅劈头盖脸指着骂自己没良心,顿时心中来气,但却隐忍着没有发出来,低垂着眼眸敛下眸底的不甘和愤恨,双手死死地握住,似乎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心里顺一些似的。柳素宁那个狐媚子,都已经被劫走了,凭什么白宏毅和那么多人都那么惦记她! “卿儿,你二哥和夕墨有消息回来了没有?”白宏毅没有时间去理会曾水莲,平时满脸书卷气息的他此时只剩紧张和担心。 白思卿回过了神,看着此时此刻的白宏毅,此时那原本神采奕奕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憔悴,只一会功夫,白宏毅的两鬓就多了几缕白发,白思卿在担心之余不禁感慨,这是要有多深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人在瞬间变得如此憔悴啊。 看着白宏毅期待的眼神,白思卿那句“还没有消息”忽然就不忍说出口,只道:“爹爹,您先坐下来喝口茶,娘亲目前还是安全的,相信二哥一定可以把娘亲带回来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娘亲是安全的?是不是有她的消息了?她在哪?”白宏毅闻言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白思卿面前,问道。 白思卿看着正对着自己的那双发亮的眼睛,只觉得一阵心酸和无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宏毅见此,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颓废地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半晌,只听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罢了,你今天也受了不少惊吓,先回去歇着吧,爹想自己待一会。” 如果不是家中之事还得他坐镇,免得府中人心惶惶,他一定会自己去找柳素宁的。 白思卿闻言沉默了一会,而后轻声道:“那女儿先回去了。” 白宏毅淡淡地点了点头,揉了揉眉心,而后闭上了眼睛。 白思卿看了看一旁的曾水莲,没有说话,轻轻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曾水莲见白思卿走了,也不在这儿自讨没趣儿,水眸看了看白宏毅,而后道:“那妾身也先告退了,侯爷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白宏毅并没有回答,曾水莲也见怪不怪,反正柳素宁都被捉走了,这只是开始,以后会越来越精彩,她要让白宏毅知道,不珍惜她曾水莲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 曾水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声,扭着水蛇腰走了出去。 只剩下白宏毅一人身处在这偌大的厅堂里,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白思卿回到了暖卿阁后便把自己关在了卧房里,让夕柳夕月鸳迟三个小丫头都很是担心,却不敢去打扰。 进入房间的白思卿,坐在梳妆台前,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白凌烨临走时的那个眼神,那个她熟悉无比的慈祥的笑容,她现在可以肯定,白凌烨就是她的爷爷。 但是这个惊喜远抵不上柳素宁被劫走的消息。 这些天做明廉候府二小姐的日子里,点点滴滴,脑中就浮现了一帧一帧的画面在回放。柳素宁对她越好,她此刻内心就越自责。 渐渐的,鼻头泛上一阵酸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忽然觉得好累,好想哭一场。 但是她没有,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想起在现代的时候,那时她还很小,刚和爷爷一起生活,还没有开始接触医术,有一天她在外面捡到了一只雏鸽,她给它喂食,和它一起玩耍,鸽子一天天长大一切都很美好。 但是有一天,因为她的疏忽,那只白鸽受了重伤。她永远忘不了白鸽那时的样子:血肉模糊,奄奄一息。那时她心中满是自责,在鸽子旁边呆呆地坐着,她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泪水已然要夺眶而出。 这时爷爷来了,他摸了摸她的头,说:“卿儿,你要相信自己。泪水应该留给感动和成功,而不该留给无力和失败。相信你可以做到你想做的每一件事,永远不要因为错失而气馁。爷爷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于是,她托爷爷想办法让白鸽不要死去,从那之后她就跟着爷爷学习起了医术。 她最终治好了那只白鸽,用还不算成熟的医术。 所以如爷爷所说,哭,永远都不能改变什么,她应该坚强,此时她应该尽自己的努力去找柳素宁,要用实际行动弥补她之前的不足。 哭,真的是没有用的。 是的,娘亲需要她,娘亲还等着她去救她呢! 白思卿脑中思绪翻飞,最后终于是重振旗鼓,满血复活。 动了动身子,此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白思卿站了起来,开了门。只见是夕月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字条一般的东西。 白思卿看了看她,道:“进来吧。” 夕月低声应是,悄悄观察了白思卿的神色,见她情绪不再如之前低落,眼底也恢复了之前的神采奕奕,暗暗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小姐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有什么事儿吗?” 夕柳闻言,恭敬地递上那张字条,道:“这是刚刚一个小厮送过来的,说是给小姐您的。” 给她的?白思卿接过字条,有些疑惑。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白思卿眼中暗潮涌动。 只见字条上写着: 若想救柳素宁,酉时三刻城外承灵庙见。 白思卿看着手中的纸条静默了半晌,她并不打算把这事告诉白宏毅,她生怕白宏毅一个心急,就带着人冲进承灵庙,若是因此惹到挟持柳素宁的人,那人狗急跳墙把柳素宁了结了就惨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居然是他! 冷静下来的白思卿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纸条,不管怎么样,柳素宁她是一定要去救的,不管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 按耐住想要立刻去承灵庙的心,理智告诉白思卿,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得好好思量一番,怎样才能把柳素宁安全的救出来。 白思卿又看了看字条上的笔迹,坚定的捏了捏拳头,心下重重的发誓:“娘亲,你要等女儿,女儿一定会把您救回来的!” 趁着现在距离酉时三刻还有一段时间,白思卿忙进入空间,此时的空间里不似刚开始的一无所知,虽然仍旧不算太大,但是现在已经被白思卿弄得五脏俱全。 白思卿惊讶的发现之前她种进去的草药竟已有好些个长出了嫩苗,原先白思卿还记得给它们浇水,但后来事一多就给忘了,还以为都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活得好好的,难不成这土壤能自己提供水分?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白思卿暗自摇了摇头,还是准备准备救出娘亲要紧。 白思卿在空间里忙活着,拿了银针和迷药等必需物品,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检查了一遍后就闪身出了空间。 “夕柳夕月。”出了空间的白思卿在房间冲着外面喊。 一直候在门外的夕柳和夕月闻声推门而入。 “小姐。” “夕月,随我去承灵庙,夕柳去告诉爹说有夫人的消息了,让爹照顾好自己,我去把娘亲带回来。”白思卿决定让夕月陪着自己去承灵庙,毕竟夕月的武功比夕柳的强,万一遇到了突发状况能快速脱身。 “是!” …… “小姐,到了。” 夕月带着白思卿从明廉候府一路不停的穿梭,终于停留在一座荒凉的小树林里,四周静悄悄的,方圆之内看不到任何人,如果不是白思卿知道夕月是自己人,否则她都要怀疑夕月带她到这么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是有什么目的了。 收回心思,白思卿率先朝着前方仅有的一间破旧的寺庙而去。 是的。 是一间破旧的寺庙。 这间寺庙从外边开起来已经破旧不堪,如果放在现代,估计早就被列入危房的名列了。 白思卿以为,承灵庙这么一个仙气十足的名字,怎么说也是一块聚灵之地,不说人山人海,但也应该会有不少人来烧香拜佛才对,却不想居然这般破旧,基本没有什么香火,乍一看还有一丝阴森森的感觉,完全没有寺庙该有的模样。 但是无论这是一间危房还是马上就要崩塌的破旧寺庙,白思卿都是绝对要进去的,因为她的娘亲还被挟持在这间破旧的小庙里。 抬脚往庙里走去。 “小姐,小心有诈。” 夕月见白思卿想要把承灵庙唯一的破门推开,谨慎的她下意识的出声提醒。 “无碍。”白思卿摇了摇头,对方既然把她引到这里,就不会在这门上动什么手脚,因为毕竟她能来这里都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设陷阱?没那个必要不是吗。 吱嘎。 门被推开的声音。 白思卿主仆二人走进寺庙,跨过门槛,首先入眼的便是一个大大的上香火的容器,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白思卿粗略的扫了一眼,以这间寺庙的格局,不难看出,这座寺庙曾经也是一座香火茂盛的寺庙。 寺庙里有三间独立的祠堂,不做太多的思考,白思卿绕过上香的容器,往寺庙的中央那间而去。 进入祠堂内,一位头戴黑珠、伸手张指的“如来佛祖”就呈现在眼前,它的旁边是十八罗汉、观音菩萨等,但因为常年没有人打理的缘故,此时他们东歪西倒的摆放着。 环视一圈,不见柳素宁的身影,寂静地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来过一般。 “出来!”白思卿凤眸微眯,冷冽的嗓音响起,美目死死地盯着角落,那里有一块已经脏得不能再脏的,几乎都快辨别不出颜色来的红布,她知道,红布后面有人。 “让你的丫鬟出去。”果然,红布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白思卿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块红布盯了半晌,她感应到红布后头有两道气息,其中一道气息比较平稳,像是睡着了一般。 “先让我看到我娘!”白思卿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红布后的人沉默了一会,突然一声“刺啦”。 红布被人大力撕开。 红布后的人也呈现于眼前。 当白思卿看到段严靠在墙边时,心下一惊,居然… 居然是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说你的条件 是前天晚上她和云皓轩遇到的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 此时他右手持剑,剑口随意的抵在柳素宁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会划破柳素宁的喉咙。 “娘!”白思卿目光触及到被随意扔在一旁的柳素宁时,冷眸中滑过一丝心疼,心中对段严的恨意直线上升,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现在,可以让你的婢女出去了?”段严不耐烦的道。 “小姐,不能听他的!”夕月紧张的看着白思卿,生怕白思卿听了段严的话让自己出去,如果自己出去了还怎么保护小姐? 白思卿看着段严,美目中满是波涛汹涌的寒意,小手轻轻的摸上腰间,“夕月,你先出去。” “小姐!”夕月眼中满是复杂,不赞同的看着白思卿。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出去!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向侯爷交代?但是…夫人此时又在黑衣人手中,如果她不出去,夫人就会被黑衣人所杀,到时候她同样的没法向侯爷交代,一时之间夕月有点进退两难。 “给你一息时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段严眯着眼打量起白思卿,他越看越觉得白思卿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段严索性不想,持着剑的右手轻移,柳素宁白皙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了一抹鲜红! 白思卿瞳孔微缩! 极力忍住想要冲上去的冲动,她知道这时候她不能轻举妄动!如果她真的冲上去,那么那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划破柳素宁的喉咙的! 白思卿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抹鲜红,眼中杀意尽显,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小姐…”夕月此时也被段严的动作吓了一跳,没想到段严说动手就动手,夕月一咬牙,“小姐,奴婢就在外面,有事您一定要叫奴婢!” 说完,看了段严一眼,即使内心再不情愿,也只能听命的退了出去。 “说你的条件!”白思卿冷冷的看着段严,此时她的声音仿佛来自于修罗,可怕的让人心慌 “哈哈哈,白二小姐果然有胆识,在下佩服。”段严阴森森的大笑,看着白思卿孤身一人站在对面,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一个能让大公子记恨在心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白思卿不清楚眼前的段严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只能一边用意识在空间里寻找着能够应付段严的东西,一边警惕的看着段严抵在柳素宁脖子上的剑,“你托人把我找来,不会就是想让我看你用剑抵在我娘的脖子上的吧?说吧,你想要什么。” “白二小姐果然聪明。”段严赞赏的看了白思卿一眼,也不再拐弯抹角,“我想白二小姐回去说服明廉候,派人去丞相府把我妹妹救出来。” 段严之所以没有直接把白宏毅找来,是因为白宏毅身为明廉候府的一家之主,如果这时候不在府中,吴政肯定会对自己产生疑心,到时候吴政肯定会直接对他妹妹下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妹妹因他而死。他曾在他娘亲面前发过誓,绝不会让妹妹受到一丝伤害的。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让人把明廉候府的二小姐引了出来,毕竟这位二小姐不仅让吴霖吃过亏,而且还能被吴霖记恨在心,这样伶牙俐齿的人,在候府定然也会是个能说的上话的主儿,让她去说服白宏毅去救他唯一的妹妹最好不过。 “救你妹妹?”白思卿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冷一笑:“壮士这是有求于明廉候?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不,我不是在求,我是在命令你,你可以选择不去做,但是…”段严顿了顿,手上的剑稍微往柳素宁的脖子里移,“候夫人的命,可是掌握在白二小姐的手里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好家伙!从来没有人敢命令我!白思卿忽然笑了,笑得及其温柔,不点而赤的红唇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可以!” 如果这时候熟悉白思卿的人在这儿,定然会退避三舍,因为他们知道,白思卿一旦很温柔的对一个人笑,那就证明那个人成功的激怒白思卿了,而且是怒不可遏的那种,这后果可不是一般严重! 只见白思卿上上下下的把段严打量了一番,“壮士气息漂浮,呼出来的气息带有淡淡的血腥味,敢问壮士此时是否心口胸闷,隐隐的带着一丝疼痛?” 段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如何知晓的!明明他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就连吴政都未曾发现他身体里的异况! 这边白思卿还在侃侃而道:“哦,还有,壮士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晕眼花,还有点恶心想吐?” 被白思卿这么一说,段严还真觉得头有些晕眩,隐隐的还觉得有些想吐。 “闭嘴!”段严冲白思卿怒吼。 白思卿却冷冷的勾起唇角,“你体内有两种毒素在吞噬着你的五脏六腑,若是你还在与我谈着什么命令,怕是还未谈成你就先倒下了,我奉劝你,放下手中的剑,不然我可不保证我那宠妻如命的爹爹到时候是去救你妹妹还是去给你妹妹补刀呢。” 段严体内其中一种毒是她那晚抹在剑上的毒,那晚情况紧急,她也是随便在空间摸了一瓶毒药,没想到这药的药性并不怎么样,这人还能蹦哒!回头定然要稳固加强一番。 同时心里也紧张的看着段严的反应,这黑衣人分明是吴政的人,但现在却大费周章的整了这么一出只为了救他的妹妹,这说明他妹妹在他心目中有着很重要的位置!既然如此,那么他一定不会轻易地伤害柳素宁这个筹码,所以她在赌,赌他会放下手中的剑。 “哈哈哈!”段严忽然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不甘。 白思卿警惕的看着段严,趁他不注意,慢慢的靠近躺在地上的柳素宁,试图撞开段严因为笑得太过用力手中微微抖动的长剑。 近了! 就在白思卿准备扑上去时… “如你所愿!”段严忽然仰手把手中的剑往旁边一扔。 哐当。 长剑掉落地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白思卿见段严像是疯了似的狂笑不止,但剑还是扔下了,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掉以轻心,段严这个情况多半是体内的毒素所致,如果他心智不够坚强,那么就会失去理智。 “娘亲!”见段严没有顾及自己,白思卿冲到躺在地上的柳素宁身边,把柳素宁抱在身体一侧,轻轻的摇了摇。 见柳素宁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娘亲?”白思卿这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再次摇了摇柳素宁,这次的力道比之前的稍微大了些,柳素宁仍旧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摸了摸她被划伤的脖子,只是被划破了一点儿皮,并没有太大关系。 白思卿又探了探柳素宁的脉搏,正常。 呼吸,正常。 体温,正常。 “娘亲,您醒醒,卿儿来救您了。”白思卿轻轻的拍打着柳素宁的脸颊。 “白二小姐还是别白废力气了,令堂中了我家祖传毒药星辰散。要是没有解药,那她这辈子都别想醒过来了。”段严看似疯狂的话从背后传来。 这辈子都醒不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段严的目的 白思卿猛地看向段严,丹凤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解药!” 白思卿突然散发出来的杀意让段严一愣,随后眯起眼,认真的打量起白思卿,没想到这明廉候府的二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居然能这么强!而且白思卿身上多了一份就连他主子吴政都没有的冷然! 压下心中的感觉,段严道:“只要你们把我妹妹从丞相府中救出来,给她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你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解药。” 白思卿轻轻的把柳素宁放回地上,站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段严,眸中是嗜血的冰冷,宛若冰山,“若是我现在就要呢?” 段严身为吴政的第一死士,有一瞬间差点被白思卿周身的煞气唬住,但一想到他妹妹现在还在吴政手里,顿时稳住心神,“就算杀了我,你也不可能现在就得到解药。” 咻! 在段严话音刚落,白思卿趁其不备,抽出银针。 段严只觉一道银光从眼前闪过。 噗! 一口鲜血从段严口中喷出!段严抬手摸上胸口,向后退了两步,而后单膝跪在了地上,惊骇的看着白思卿,她做了什么! “你…” “解药。”白思卿目光冰冷嗜血,只吐出两个字。 但就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身为死士的段严心里大惊!段严发誓,他从来都不惧怕死,但他却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大仇未报,仇人还在享受着本该属于他和他妹妹的生活,母妃的嘱托还没完成… 虽然之前他知道他命不久矣,但他有家族秘制的白解丹,白解丹能够暂时压制他体内的两种毒素,所以他才没有因为中了白思卿的毒而立即丧命,但现在… 他清楚的发现体内的两种毒素冲破了压制,正在体内乱窜!这一切皆因面前这位长相绝美的女子! 不甘的闭上眼,沉默半晌,才睁开眼,他眼中是浓浓的不甘,但最后都化释怀,这样也好… 至少这样还可以变成厉鬼,去向仇人讨债… 段严稳了稳身形,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很吃力的递给白思卿,“把这个...交给...给我妹...妹妹段烟...她会告诉你...解...药...” 段严断定明廉候一定会派人去救他妹妹段烟,他去挟持柳素宁之前打听过,明廉候是一个宠妻如命的主儿,现在明廉候夫人体内的需要他段氏家族的人才知道解药,明廉候若是想要救他的夫人,就必须派人去救他妹妹段烟,只要明廉候派人去了,他相信,以段烟的聪明,一定可以被救出来的。 “你……” 还没等白思卿说什么,段严双眼一闭,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要死也得先把解药交出来再死啊!留下一张纸条算什么! …… 没有办法,白思卿把飘落在地上的纸捡起来,转头看向仿佛睡着了的柳素宁身上。 在现代除了爷爷,就没有人真心的发自内心的疼过自己,心里也从未尝过母爱是什么滋味,好不容易老天爷可怜她,给她一个温柔的母亲,她却没有好好保护好... 不行!一定要把娘亲治好!白思卿紧紧攥着手中的纸,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夕月!”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白凌烨 明廉候府。 下人们一个个都夹着尾巴干活,平时爱惹事的几个奴才这时候也都变得规规矩矩起来。 从白思卿带回柳素宁的那一刻开始,明廉候府上空就像弥漫着一种很压抑的气氛。 此时的临仙阁内。 白宏毅守在柳素宁床榻前,握着柳素宁的手讷讷的发着呆。 “爹,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若是娘亲醒来,发现您变瘦了,娘亲会心疼的。”白思柔站在白宏毅身后,不忍的劝道。 自从白思卿把柳素宁带回来,白宏毅就是这个模样,不吃不喝更不曾动一下,白思柔真的担心白宏毅会吃不消。 见白宏毅依旧不理自己,白思柔无助的看向白景澄。 “害死!”白景澄懊恼的一拳打在八仙桌上,桌子上名贵的茶杯被震得抖三抖。 他不止一次在想,若是那时候他就在母亲身边保护她们的话,柔儿就不会被敲晕,母亲也不会被带走! “老将军,请进。” 这时,刘杉恭敬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祖父?”白景澄和白思柔闻声一怔,向门口望去望去,果然看到本该在护国将军府上禁足的白凌烨从门口进来,不由齐齐惊讶。 白凌烨稳步踏入房内,此时的白凌烨脱掉了沉重的铠甲,换上了一套青灰色便装,整个人就宛如邻家爷爷一般,但即使两鬓斑白,他身上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威严却让人忽视不得。 一双烔烔有神的眼睛环视房内的几人,先是对白景澄白思柔点了点头,当看到白宏毅像个木桩似的呆在那里,不由皱起眉头。 白景澄一见白凌烨皱眉,就知道祖父不开心了,眼珠子一转,在白凌烨来口前道“祖父,你是偷偷出府的吗?” 语毕,白景澄还一脸防备的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一旁的刘杉知道白景澄在看什么,恭敬的道:“二少爷,临仙阁的丫鬟奴才都被老奴支开了,老爷子的出现,除了老奴,没其他人知道。” 白凌烨却吹胡子瞪眼地一掌拍在白景澄的脑袋瓜上,“什么时候我回自己的家都像是做贼一样了,啊?” 呃... 您老不是被皇帝禁足了么,这会儿出现在这儿不是偷偷跑出来的是什么...白景澄心里嘀咕,但他也只是敢自己在心里嘀咕而已。 白凌烨瞪了白景澄一眼,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 白思柔立刻上前给白凌烨倒了一杯茶,“祖父,喝口茶。” “嗯。” 刘杉却恭敬的退了出去,为屋内的几人守门把风。 毕竟现在白凌烨是被皇上下旨禁足于护国将军府中的,若是被人发现白凌烨此时出现在明廉候府,那就是抗旨不遵,这后果可想而知了。 房内。 白宏毅此时已经坐到了白凌烨的对面,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说话的缘故,使得白宏毅的声音沙哑,“爹,您怎么来了。” 白凌烨拿起刚倒的茶喝了一口,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小宁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是幼丸丹,能压制一点小宁体内的星辰散。” “爹...”白宏毅接过幼丸丹,原本灰暗的眼眸也有了些色彩,感谢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被皇上禁足时他这个儿子都没有及时为父亲辩解和送上关心,现在反倒过来是父亲给他这个儿子送来丹药,一时之间,白宏毅不禁觉得愧对白凌烨。 “别高兴得太早!这星辰散毒性很烈,至今都无人能配出此毒之解药,只能用这幼丸丹压制其效果。要是没有解药,小宁不出十天就会醒不过来了!”白凌烨瞪了一眼白宏毅,这个有了媳妇就忘爹的家伙! 白凌烨的话不是吓唬白宏毅,如果在十天之后拿不出解药,柳素宁真的会从此长睡不醒,跟个死人没啥区别,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植物人。 “爹!求您救救宁儿!”白宏毅一惊,手上的瓷瓶差点一个没拿稳。白宏毅心中一痛,就这么不顾形象的跪在白凌烨脚边。 “祖父。”白景澄和白思柔也一同跪下,眼中是着急与恳求。 “你们起来,情况还没那么糟糕,目前可以先用幼丸丹压制小宁体内的星辰散,然后找到下毒之人,逼他交出解药就行了。”白凌烨长叹一声,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啊! “可...下毒之人已死...”白宏毅愣愣的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小空间里的诡异 闻言,白凌烨皱眉,这就棘手了,但见白宏毅一脸颓废的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今早的事明显是别人设计好的,我被人冤枉,此事闹得护国将军府和明廉候府上下人心惶惶,朝堂上吴政对你是各种打压,身为一家之主的你不去安抚府上下之人,不把心思放在朝廷上,是等着哪天像我一样被人算计了去吗!” “可是...”白宏毅被白凌烨的话说的毫无反驳之力,转头看着此时昏迷不醒的爱妻,又看了看自己父亲,当看到父亲脸上对自己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父亲说的确实是对的,他不单单是一个丈夫,他更是个一家之主,是个朝廷命官,如果他继续这样颓废下去的话,那么明廉侯府就很可能会是敌人的下一个目标。 “父亲说的是,可是...宁儿...”心底里到底还是放不下柳素宁。 白凌烨叹了口气,“小宁之事交给我,你稳住家里和朝务就可以了。” “爹,祖父说的不错,如今的局势,若是我们明廉侯府一个不察,就会被敌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一旁的白景澄附和道,虽然娘亲的事情也很让他着急,但是就如今的局势来看,若是他们再稍微不留神就会被一直对明廉侯府虎视眈眈的吴政给抓住把柄从而陷入困境。 “你看看,作为一个父亲,都没有儿子看得清!”白凌烨瞪了一眼白宏毅。 “是儿子愚昧。”白宏毅此时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但是还是心中担心爱妻,“宁儿体内的毒,父亲有几分把握?” 白凌烨见白宏毅想通了其中的重要性,对于这个儿子的痴情他也能理解,谁一生中没有一个挚爱?看了白宏毅一眼,想了想,道:“五成。” 其实白凌烨只有三成把握,但看白宏毅父子三人眼巴巴得看着自己时,硬生生的把三成说成了五成。 “怎么不见卿儿?”似乎怕白宏毅父子几人追问,白凌烨连忙岔开话题问道。 “卿儿把娘亲救回来后就回了暖卿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让人进去她也不肯出来。”白思柔原本因为祖父说有办法救治目前时紧张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说起白思卿,让她不由又担心起来,自她昏迷醒来之后,就一直不见白思卿,去她的院子也被夕柳几人告知白思卿谁也不见。 “我去看看。”白凌烨起身走出了房间。 …… 此时的暖卿阁。 白思卿把柳素宁从承灵庙救出来后,就把她送回了临仙阁,之后就直往自己的院子而去,回到暖卿阁后就把夕柳几人打发了出去,只吩咐她们不管谁来都不能进她的房间。就这样,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不少时候了。 一进卧室白思卿二话不说就闪身进去她的随身小空间。 现在的空间早已不像刚开始啥都没有,这会儿的小空间被白思卿区分为四个区域,一个区域种着毒草,一个区域种着草药,一个区域则是用来存放别的东西,而还有一个区域就是白思卿平时炼药专用之地。 “我记的之前让鸢迟去弄来的毒草里有一种芷夷的,在哪呢。”白思卿在小空间种满毒草的区域翻找起来。 芷夷草在没有炼制之前它是一种无害的草,但若是把它炼制成毒药,那它便会被激发出很强的毒性,它不会一下子就让你彻底断气,而会不断地折磨你,就像是体内住着一个恶魔似的。 但同时芷夷草若是搭配干麟尾炼制的话,它也会是一种续命的良药,是能克制星辰散这种药性的耀丹。 “怎么没有了呢!明明之前就种在这个地方的。”白思卿着急的在原地踏步,这可是唯一一个可以救娘亲的药引,现在居然找不着了! 难不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想多了 白思卿眼神一顿。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空间进贼了! 白思卿气结,别人穿越都是有神兽啊麒麟啊之类的神助攻,而她... 连根草都么的,居然还能被贼惦记上! 除了一地泥土,这空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还是白思卿自个儿布置的!白思卿越想越不服气,更何况还招来了小偷把她最需要的芷夷草给偷了!“这杀千刀的的小贼!居然偷到老娘这儿来了!” 白思卿拿起之前被她用来种植草药所用的工具,把整个空间都敲了个遍,来回敲了敲,摸了摸,依旧没找到什么可疑之物, 白思卿越想越不服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老天爷是不是看她不顺眼啊! 此时的白思卿丝毫没有想到,这是她的独立小空间,没她同意,怎么可能有人进得来偷她的芷夷草呢。 抱怨归抱怨,想到柳素宁,白思卿还是站起身往种植区走去,没法子,既然没有芷夷草,那么就只好用其他材料代替了,但是,效果到底没有芷夷草的好啊,要是被我发现是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芷夷草,我定要把他狠狠教训一顿!白思卿再次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只是走了一半,白思卿眼角扫过空间的某一处,发现那一处正散发着微微的光亮,忍不住抬脚走过去。 嗯?这是什么? 走近一看,玻璃珠? 白思卿盯着散发着微亮的玻璃珠,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发现这个东西的存在? 想了一会,白思卿把玻璃珠捡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却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这难道是…小孩子玩的弹珠?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再三打量了一会儿,白思卿确实是看不出这是什么,只好作罢,就随手把它往旁边一扔。 就在这时。 “哎哟喂!” 小空间里突然传出一声稚嫩的嗓音。 白思卿条件反射的往声音来源看去。 什么都没有,白思卿眯眼等待了一会,下意识的抬手摸上腰间,可白思卿再也没听到什么声音,让她不由有些懵逼的摸了摸脑袋,难道是因为太过担心娘亲的缘故所以产生了幻觉不成? 甩了甩脑袋,白思卿不再理会,动作娴熟的在她的药园里翻找着任何有可能克制星辰散的药。 “就这些了!”白思卿拿起摘好的药草,移到她设定的工作台,把这些草药一样一样的清洗干净,开始炼制。 白思卿首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砂锅,往里面倒了些水,然后把铁血皮放在水里浸泡,再把薰花叶放入烧开的热水中,然后再拿出干麟尾拿出来…… 等白思卿一切弄好后,才有时间松口气,“现在就等着丹药凝成了!” 白思卿凝神贯注的看着砂锅腾腾的冒烟,这个时候不能让火势过大这不能太小,还要预防它炸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砂锅的锅盖因为腾得厉害,锅盖腾腾作响,白思卿连忙一把按住,若是锅盖被打开了,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而且还要尽量的不让药香留漏出来,不然药效就会减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何方妖孽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原本沸腾的砂锅,慢慢的变得安静了下来,直到砂锅完全平静下来,白思卿才松开手。 白思卿看着砂锅,内心有些紧张,手心不觉泌出汗来。静等了三分钟,才小心翼翼的把锅盖打开。 顿时,属于耀丹独有的药香味儿扑面而来。 “成了!”白思卿惊呼一声。 只见砂锅里安静的躺着两颗白白胖胖的丸丹,不似之前白思卿从现代带过来的药丸,耀丹是完完全全的白胖,看起来可爱极了。 白思卿伸手把锅里的两颗肥胖的耀丹拿起来,宝贝的捧在手心里,嗯,虽然样子有点和它的药效不相符合,但是到底还是成了!而且比自己在现代炼制的多出了一颗!药效也完全吸收在内! 捧着两颗丹药,白思欣越看越满意。 有了它,柳素宁体内的星辰散就可以得到压制,然后再配合她后期的调理,一定可以清除其中的毒素! 回想起黑衣人的话,白思卿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段严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二小姐还会炼丹吧?至于段烟,还是得去把她救出来的,终究段烟手里有星辰散的解药,多一条路总归是好的! 半晌后,白思卿才注意到自己的工作台上乱七八糟的,摸了摸鼻子,虽然她很想立刻马上的把耀丹拿去给柳素宁,但这也不急于一时吧,还是先把这里清理干净吧。 白思卿拿出一个小瓷瓶,把两枚丹药放进去,然后很宝贝的放在一旁,开始清理脏乱的工作台。 “好了,得赶紧把丹药拿去给娘亲,这会爹爹应该已经心急如焚了吧?”把工作台清理干净的白思卿呢喃着,眼中蔓上一丝心疼。 伸手想要拿起装着柳素宁的救命药的瓷瓶,可没成想,白思卿的手却抓了一个空,转头望去,原本应该安放在工作台上的小瓷瓶不翼而飞。 白思卿整个人愣住了,我的丹药呢? 白思卿连忙翻找,可即使她把整个工作台的角角落落都找了一个遍,也还是没有找到丹药。 就在这时。 duang,duang,duang… 一只发着微光的东西一蹦一跳的围绕着白思卿转了起来。 那只发着微亮的东西见白思卿没有注意到它,很人性化的蹦跳起来,碰撞着白思卿的腰身。 白思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自己,低头一看,“嗯?” 发着微光的小东西发现白思卿终于发现自己了不由跳的更欢了。 这… 玻璃珠? 什…么鬼! 白思卿看着这有些诡异的一幕,眼角一抽,鬼使神差的想要伸手把那一蹦一跳的玻璃珠拿到手里,可是在白思卿的手刚要触碰到玻璃珠时,玻璃珠就像有意识似的,往旁边一弹,躲开了白思卿的手。 “!!”白思卿眼睛一瞪,这是什么怪物! “吃…吃…”忽然,一道似在耳边又似在天边的童声在耳边回荡。 “何方妖孽,报上名来!”白思卿戒备的环视四周,眼眸中透露出警惕之色。 “前面前面,看我呀!”那道稚嫩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那个声音,那一蹦一跳的玻璃珠再把自己蹦的老高,跳的极欢。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是你! “是你!?”白思卿瞪大眼睛看着这蹦得老高的玻璃珠。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之宝?隐藏在空间之中的守护者? “是的是的!就是我!”玻璃珠那稚嫩的声音显得特别激动。 玻璃珠以为白思卿见到它,就会像它此时一样激动,然后再给它弄很多好吃的讨好它,可… 白思卿纤纤玉手一挥下去,玻璃珠在没有防备之下,被白思卿捉了个正着。 “啊啊啊啊!你要做什么!赶紧把本珠放开!”玻璃珠傻眼了,以往的人要是见到它不都是赶着巴结自己的吗?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白思卿在看到这玻璃珠会自己蹦哒会开口讲话时虽然有惊讶但却没有意外,毕竟就她穿越一事就已经是让人觉得很诡异的事,更何况她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随身空间呢,玻璃珠的‘动作’反倒让白思卿豁然开朗,之前因为担心柳素宁要急着炼制解药的缘故,她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那棵芷夷草为何不翼而飞,现在这蹦哒的玻璃珠的出现让她瞬间想到这个玻璃珠很有可能就是盗草贼! “你是何物!为何在我的空间里!”白思卿以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玻璃珠,眼神不善的眯了起来。 “你…你这个无知的死女人!赶紧放了本珠!不然我要你好看!”玻璃珠试图用力从白思卿的魔爪逃离,奈何此时的它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只得威胁白思卿。 “我的芷夷草是你拿走的对不对?还有我刚刚炼制好的耀丹!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白思卿很断定的看着玻璃珠,毕竟除了这个忽然出现的玻璃珠外,她想不到还有谁可以进入她的独立空间。 在现代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独立空间只有一个主人,而她,白思卿就是这个独立空间的主人,但这玻璃珠…白思卿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不对。”玻璃珠觉得此时白思卿的脸色很吓人,它不能承认。 “嗯?”白思卿眼一眯,不和玻璃珠废话,手腕一转。 哐当。 玻璃珠被白思卿扔进刚刚炼制耀丹的砂锅,然后砰的一下,盖上锅盖,砂锅内还存有刚刚炼制丹药的余温,白思卿再往上加了一把火柴。 “啊啊啊啊!好烫!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样对待本珠!”锅里传出玻璃珠稚嫩中带着慌乱的声音。 白思卿红唇微勾,“交出芷夷草还有我的耀丹,不然我把你炼成丹药。” 芷夷草和耀丹都是她娘亲的救命药,居然都在她眼皮子底下被盗走,而是这个‘贼’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玻璃珠,白思卿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没…没有了!赶紧放我出去!不然我要融掉了啊!”玻璃珠在砂锅面一通乱穿,若是在很久之前,这么一个区区小砂锅怎么可能困的住它? “芷夷草,耀丹。”白思卿。 “没有了没有了,被我吃掉了。”玻璃珠一急,说漏了嘴。 “吃掉了?”白思卿心中一顿,她娘亲的救命药被吃掉了?怎么吃的? “就是吃掉了!赶紧放我出去,不然我真的会融化掉的!我融化掉的话这个空间也会消失的!”玻璃珠现在已经是呐喊了,它沉睡了五百多年,好不容易因为芷夷草的药效被唤醒,又吃了白思卿刚刚炼制的耀丹恢复了一些体力,现在却被白思卿扔到这砂锅里‘生煮’!它会吃不消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丞相府这边。 吴霖此时正一脸悠闲的半躺在软踏上,边上围绕着几位年轻貌美身穿婢女服装的丫鬟,一个捶腿一个捏肩,一个蒸茶递水一个则依偎在吴霖的怀里,风情万种。 “段烟,你考虑清楚了吗?”吴霖仰头任由婢女将茶水喂入口中,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女子,高傲的语气从他嘴里蹦出。 段烟双拳紧握,低垂的眸中闪着无尽的不甘和耻辱,但为了哥哥,她不能拒绝吴霖提出的要求,只见她面如土色的开口:“大少爷看上奴婢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不敢不从,但恳求大少爷救救我的哥哥,给他一条活路。”说到后面一句,段烟眸中染上恳求之色。 段烟原本在下人房里练习着前几天哥哥教她的武功,突然同为婢女的赶走急匆匆的赶来告诉她,她哥哥出事了,但说不清缘由,所以段烟去求见了吴政,吴政没有见她,倒是吴政身边的一个心悦于她的小侍卫告诉了段烟事情的经过,段烟怎么可能让平日里从她护她的哥哥因此丧命?所以段烟求到了吴霖这里,希望吴霖能出手相救。 “呵,你兄妹俩但是情深义重,哥哥肯为妹妹去死,妹妹肯为哥哥…”吴霖不怀好意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段烟傲人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半晌才低低的笑了起来。 在吴霖那赤.裸裸的目光下让段烟百感交集,若是放在以前,就连吴政也不敢用这种色咪.咪的眼神看自己,可如今虎落平阳… 段烟没有办法,为了哥哥,她一定要得到吴霖的帮助,“求大少爷可怜我们兄妹,救救我兄长!” 吴霖忽然推开身边围绕着的婢女,身子微微向前倾,抬手捏住段烟的下巴,迫使段烟与自己对视,用一种暧昧的语气道:“今晚,若是烟儿能把本少爷服侍的开心了,本少爷就考虑劝我父亲给你哥哥一条生路,如何?” 吴霖的话让一旁长得貌美如花的婢女们一愣,随后妒忌不善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射向同样被吴霖的话给吓愣的段烟,特别是刚刚躺在吴霖怀里的那位婢女,只见她眯起眼,心里暗骂,这个不要脸妖媚的贱蹄子! “只…只要大公子…愿意出手相救,让…让段烟做什么…都可以。”为了哥哥,她真的什么都可以!哥哥才是她的希望! “哈哈哈。”吴霖忽然仰头大笑,等他笑够了,松开捏着段烟下巴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段烟,“那么,本少爷很期待烟儿是怎么让本少爷开心的。” 说完,重新躺回软踏上,手臂张开,婢女立马识趣的扑进吴霖的怀里,娇滴滴的锤了一下吴霖的胸口:“大少爷~” 其他婢女也识趣的继续刚才的工作,捏腿的捏腿,蒸茶倒水分蒸茶倒水,没有人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段烟。 若是白思卿在这里,一定会大跌眼镜,没想到人前一表人才的吴家大公子在背地里居然是这么一个花花.公子,亏白思卿还把吴霖当一个人物看待。 … 再说白思卿这边。 白思卿依旧在自己的独立空间和那个闪着微光莫名其妙出现的玻璃珠‘对质’。 “我说真的!若是你把我炼成丹药的话,不单单是我,就连这整个空间都会消失的!我不骗你!”玻璃珠那稚嫩的嗓音急急的向白思卿道,生怕白思卿不相信似的,一股脑的把它自认为可以自救的话倒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外面有人找你 “我乃是天地间孕育的玉珠,是这世间上最尊贵无上的!我刚出世的时候,可是曾轰动过整个落羽大陆呢!”玻璃珠很想说,它是个宝,白思卿不能这么对待它。 “说重点。”白思卿抬起手想要撑着下巴。 玻璃珠却以为白思卿又要捉自己了,不由下意识的往后滚了一下,可一转眼又觉得身为曾经轰动过整个落羽大陆的它不能怂,又滚了回来,如果它有脸的话,此时一定是一脸傲娇的看着白思卿,无知的女人! “我是至尊无上的宝物,我可以容纳这世间任何东西,被我幻化出来的独立空间里藏着数不胜数的宝贝,哼,若是在我丰盛时期,你这个臭女人我随随便便一个手指头就给灭了!”说完这句话后,玻璃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思卿的脸色,在白思卿开口前继续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空间现在和你绑定在了一起,你就是它的主人,它会根据主人的实力来更变现状的!你能把空间解锁成一个小房间般大小,可见你这个弱鸡确实有着过人之处,唔…让我看看你的过人之处是什么。” 玻璃珠说完后,周身的微光忽变,一点点零星的小点点以玻璃珠为中心,朝着白思卿身边围绕,直至一刻钟之后才恢复正常。 “医?”玻璃珠恢复正常后,稚嫩的声音中有些惊讶,它以为,能够绑定它的人应该都是内力深厚武功超群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 但是医也不错,起码它能苏醒还正多亏了这个无知加弱鸡的女人所种植的草药呢呢!可惜… “你…”白思卿刚想开口,却被玻璃珠打断了。 “听我说完,我这次能醒来,完全是机缘巧合,不出意外的话,我一会会陷入昏迷,既然你是空间的主人,不得不承认这就是我的主人,那么本珠就勉为其难的说一下。” 玻璃珠的声音还是稚嫩的,但是这稚嫩的声音中忽然给白思卿一种老成的感觉。 玻璃珠说:这个空间是分等级的,因为白思卿曾经用医术救过人,所以才激活了空间,但现在的空间并不是这个空间的原本状态,这个空间是根据主人的积德而改变的,白思卿想要把空间恢复到空间的原本状态的话,就必须利用她的医术去救治人,每救治一人,空间系统就会自动的累积医德,直到医德累积到一定的要求,空间就会解锁一级,解锁后的空间也会释放出被藏在空间里的某些宝贝,能不能把空间解锁到。 “原来如此…”白思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之前她给正牌二小姐药丸的时候,帮云皓轩解毒的时候,给川母药丸的时候眉间都会出现若有若无的微热,原来是这样吗。 白思卿红唇微勾,有点意思。 “当然啦!你这个愚蠢的女人,没有好好利用医术去强化空间,让本珠苏醒,每天都在瞎折腾,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简直…简直…”玻璃珠的声音忽然变得气愤无比,如果它有手有脚有表情的话,一定会暴跳如雷的指着白思卿鄙视一通。 “…”白思卿。 又没有人告诉她,她如何知道这些! “哼!看在你是这个空间的主人的份上,本珠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傲娇的玻璃珠。 白思卿挑眉:“勉为其难的原谅我了?嗯?” 不等玻璃珠出声,白思卿继续道:“你想说的都说了,现在总该让我说说让我改怎么把你炼制成丹药了。” 白思卿语毕,作势要抬手捉玻璃珠,惊得玻璃珠连忙往后滚,稚嫩的声音传入白思卿脑中。 “喂喂喂!你干嘛!我都说了我和这个空间是一体的,把我炼了这个空间也会消失的!” 玻璃珠见白思卿没有收手的意思,顿时急得闪着微光漂浮在半空,似乎听到空间外有动静,连忙道:“外面有人找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星辰散 白思卿从空间出来,房间里还是和她进入空间时的一样,外面也很安静,哪里有人找她?这该死的珠子!居然敢骗她! 就在这时。 “小姐小姐,老将军来了。” 门外响起夕柳激动的声音。 老将军?哪个老将军? 白思卿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去开了门,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白思卿整个人都呆住了,夕柳一脸喜悦的站在门口前,夕月和鸳迟则是守在暖卿阁的大门边上,夕柳旁边的是… 老将军… 爷爷。 “咋啦,傻啦?”白思卿久久没有反应,白凌烨不由摸了一把胡须道。 哎,还是把这丫头给吓着了吗。 这样和颜悦色的老人家,这样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就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爷爷啊,就是那个突然消失不见让她找了好几年的爷爷… 白思卿喉咙忽然觉得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过一千种一万种找到爷爷后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爷爷,可是正当爷爷出现在她面前后,她忽然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要说些什么,只傻乎乎的张了张嘴:“爷…爷…” “不让爷爷进入坐?”白宏毅摸了一把胡须,乔装不满的道。 白思卿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不那么失态,挤出一抹笑容,“爷爷,你终于回来了。” 语毕,像小时候一般上前挽着白宏毅的手臂,拉着白宏毅进入小厅。 白思卿其实内心里宛如绽开了朵朵鲜花,就要蹦出来似的,但脸上却控制的很好。 … “爷爷,您瞧,这是我刚刚给娘亲炼制丹药的药渣。” 暖卿阁小厅内,白思卿把刚刚炼制耀丹的药渣从空间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让白宏毅看。 祖孙俩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和过分的喜悦,而是都非常淡定的聊起了关于柳素宁的解药。 白凌烨拿起药渣,放到鼻间闻了闻,即使是药渣也是存留着药香的,当药香入鼻,白凌烨顿时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然后尝了尝,这味道…白凌烨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确实对星辰散那种令人沉睡的奇药,只是还不够。 “若是普通的毒,这药炼制出来的丹药确实管用,但对星辰散的作用并不大。”白凌烨虽然不忍打击白思卿,但不行就是不行。 “不大吗。”白思卿绣眉轻皱,若是玻璃珠此时在这里,一定会蹦起来大叫,看吧,对别人作用不大,让本珠消化可以改造你的空间,你还吝啬! “嗯,星辰散的药分一直是个迷,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其中的药分,如果要彻底解了星辰散的毒,必须要下毒之人交出解药,不然…”白凌烨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已经意思很明显了。 “怎么会这样!”白思卿顿时觉得脑袋一空。 她以为,星辰散属于那种令人沉睡的一种迷.药,所以以耀丹的药性,不说完全解了星辰散之毒,但也有不小的效果,然后她再慢慢的给娘亲调理,娘亲体内的星辰散一定会根治… 白凌烨叹了口气,给白思卿普及了一下关于星辰散的知识,“星辰散最开始是由云国流传出来的,但流传出来的只有星辰散并没有能解星辰散之毒的解药的,若是有人中了星辰散这种奇毒,一般都是两种结果,一种是死,另一种则是去求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