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福妻:冷王,求别宠》 章节目录 第1章 点点红痕 浓重的喘息声停了下来,睁开眼晴有些迷糊的秦海源感觉到了有人从自己的身上离开。 谁,那个人是谁,正在她纳闷的时候,只听着嘎吱一声门响,有人走了出去,紧接着一阵凉意袭来。 秦海源立刻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上,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点点红痕。 看到这里的秦海源在傻也明了自己之前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几声轻咳,然后就听有人关心地问道:“主人,你没事吧!” 随着关心的话语落下,一个冷莫男人的声音响起,只听这个声音道:“留下点银子,算是补尝,叮嘱一下这件事别传出去,否则不留活口。” 话落,离去的脚步声响起。 屋子里的秦海源听到这句话,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原本有些浑江的脑袋也立刻被吓得清醒了过来,从破旧的床上坐起,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个十分简陋的屋子,窗户门也都是坏的,看这样子好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就在她那闷的时候,突然间就听着外面又是一阵喧闹声传来,只听着有人喊道:“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宋家的那个童养媳跑了!” “什么,宋家那个童养媳跑了!大伙快帮忙找找。”家家户户的男女老少听到了这个消息,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帮着在村子里寻找了起来。 秦海源被这样的突发变故弄的一惊,赶紧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发现自己还什么也没穿,也顾不得什么,左右的看了几眼,当看到破旧的床边放着一套带着补丁的衣服时,直接拿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套在了身上,心想不管这些人找得是谁,总不能让他们闯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没有穿衣服,满身狼狈的样子。 就在她穿完了衣服,依靠在破旧的床上准备休息,理清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是时候,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 当有人一眼看到了坐在破床上的秦海源时,立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在这呢!人在这呢!” 听到喊声,当下到达的是几个年轻的后生,见了秦海源安静的坐在破旧的床边,慢慢的靠了过去。其中哪些老实憨厚一点的后生,自然很守礼法,离着秦海源的床边还有几步远就停了下来,。但是也有那平日里品行不好,专干些偷鸡摸狗,偷看寡妇洗澡,踹寡妇门的二流子打算趁着这个时候占秦海源点便宜。于是就笑嘻嘻站在了床边看着秦海源调笑道:“弟妹你跑什么啊!你家郎君虽然小了些,你若是不稀罕就喊我一声,哥哥我陪着你聊天解闷,多久都行。” 说着,那些二流子后生就伸手准备去拽依靠在破旧床上的秦海源,顺便吃点嫩豆腐,沾点小便宜。 秦海源听着这几个痞子的话,坐在床上扫了他们一眼,看着这几个后生呲着满嘴的大黄牙,心里一阵的恶心,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挨近了自己,她想也没想的抬腿就是一脚,那后生没有防备直接被她踢了个正着,踹在了肚子上,只见那后生蹬,蹬,蹬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用手捂着肚子痛叫了一声。 待站稳了以后,这个后生揉了几下肚子,攥着拳头就想上前去报仇,一边往秦海源的床边靠近,一边骂道:“你个野丫头,你当你自己是谁呢!既然敢踢我!” 秦海源看到这里,心想不好,自己现在身体虚弱的很,他这要是真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那自己可就吃了大亏了,怎么办? 想着,她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在没有弄明白眼前的状况就动手,这还真叫小不忍则乱大谋,看来弄不好今天自己要倒霉了。 就在她有些绝望的这样想着的时候,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那几个老实点的后生伸手拉住了男子道:“二驴,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跟一个女子计较什么,咱们是帮着宋家寻人的,你要是给人打伤了,待会宋家的人来了也不好看。说着,这几个后生拉住了要动手的那个叫做二驴的后生,往后拽了去。” 叫做二驴的后生见到了被自己的同伴拽着生气的挣扎着叫道:“你们松开我,我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丫头。” 随着这流氓后生的话音落下,从外面再次走进来了几个中年妇人,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一个中年妇人急忙走到了秦海源的身边看着她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能作妖,好好的家里不呆着,跑这里来了做什么,这破床你也能躺着,还不起来跟着我们回去,坐在这里等着挨打呢!” 秦海源现在自己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听着妇人的话,想了一想知道自己因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现在这种情景,自己最好还是识趣 的跟她走好,要不真的被这流氓后生打了不合算。这样想着,秦海源立马道:“我这就跟着你们走。说着勉强支撑着浑身疼痛的身体站了起来,跟着妇人离开了这个破旧的屋子里。” 一路走着,秦海源到是理清了思路,她知道自己这是到了一个陌生地世界,因该是像小说中写的那样穿越了,因为自己之前明明是在和男朋友还有闺蜜在爬山,当到达了山顶,自己站在那里高兴的看着远处的山峰呐喊的时候,突然间就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背后推了一把,在自己掉下山去之前她转身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男朋友。一切都没有预兆,她就这样冤枉的穿越了。没有来得及去找自己的那个男朋友问个清楚,他为什么要推自己下山,没有机会找他报仇。 宋家的老两口此时早就得到了消息,早早的等在自家院子门口,见到村子里的人把秦海源带了回来,宋氏站在那里立刻就张嘴大骂了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死丫头,我对你多好啊!你还要逃走,你可是我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你居然还想逃,那好嫌弃我家对你不好,你回娘家去把我买你的五两银子拿回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悲催的命运 听着这个妇人的话,看着这个妇人的模样,秦海源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记忆中,身体原主娘家并不是住在这个村子里,而是离着这里五六里地的一个村子里,那个家庭很是贫困,娘亲的身体长年有病,家里的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一家人全靠自己的爹爹一个人养活,实在是支撑不了了,爹娘怕原主饿死,所以在两年前,爹娘合计了一下把已经十二岁的原主卖给了宋氏家里,做了童养媳。 宋氏家里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上的儿子,每天都在生死边缘上垂死挣扎着,这不前两日,身体原主听到这宋氏怕自己的儿子不行了,想赶紧的把身体原主和病儿子的婚事办了冲冲喜,偷听到这个消息的秦海源虽然很感激这两年多来宋氏一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可心里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嫁给了一个病秧子,所以昨天夜里趁着下雨偷偷的溜出了家门,原本打算直接跑回娘家的,可是刚出村子雨就越下越大,道路也越来越难走,在家上身体的原主有些胆小,于是就躲进了离着村子不远的破旧空房子里面,可是哪成想,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被人一下子打晕了过去,接着就发生了醒来的事情,然后身体的内里也换了个灵魂。 有了这些记忆,秦海源看着站在门口骂着的宋氏,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想丫的,这身子的主人命也够苦的了,在自己有限的记忆中觉得同养媳就已经够苦的了,她还是个比童养媳还苦命的,要嫁给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好了,要是哪天在有个三长两短的,弄不好自己就成了小寡妇了,还真是悲催到可以了。 就在她心里同情自己身子原主的时候,骂了,半天的宋氏见秦海源没有动静,更加的来气了,只见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抄起了放在门后的扫把挥舞得呼呼挂风,冲着秦海源就打来。 秦海源看到这里,下意识的闪躲到了送自己回来的妇人身后,抓紧了妇人背后的衣服,妇人看到这里也没有躲开。而是看着宋氏道:“行了,行了,他婶子,你可消消气吧!这人好不容易找了回来,你在给打个好歹,那你可就不划算了,怎么说她也是你花了银子买回来的,你有打她的力气,还不如让她回到屋子里帮着你多干点活呢!这样又省力气,又划算。” 宋氏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听着妇人的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怎么说这也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于是收起了扫把,用手指着左小青道:“还站在哪里做什么,看在你这么多婶子为你说情的份上,我这回就饶了你,要是再敢逃跑做出有损我们宋家的事情,别怪我到时候打折你的双腿,然后在给你卖到城里窑子铺去。” 宋氏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旁围观的村子里上了岁数的老人看了秦海源叹了口气,露出了几分同情道:“我说宋家大妹子,你也就别再用狠话吓唬这丫头了,这丫头来了你们家也两年了,可能是有些想家了,所以心里才不安定,你好好的开导一下她,别再为难这丫头了,毕竟你家来财一身的病,过几日成亲了以后还得指望让这丫头照料呢。” 宋氏听着有人为秦海源说话,脸色顿时很难看,可也没有在为难她,而是走到了她的跟前,一把拽住了她,把她领回了院子里,然后对着站在门口的村子里然道:“谢谢大家伙今天的帮忙了,这两天我就给我家来财和海源这丫头办亲事,到时候一定好好的招待大家,以表感谢,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为了我们家的事情也没少耽误你们的时间,你们都回吧!” 宋氏拽着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还没等着她坐下,宋氏就开始安排起了活,看着炕边堆着的一堆衣服道:“去把这些衣服拿着到院子里的井边上洗了,这一跑就是一天多,你可是清闲了,可是累坏了我了。” 左小青听着宋氏的安排,站在那里没动,而是说道:“我饿了,浑身没有力气,做不动活。” 刚刚走出去两步的宋氏听着左小青的话,气的扭头瞪了她一眼道:“我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跑了一天一夜不说,这一进屋子里什么活也不干就要吃的,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吃完了赶紧的给我干活去,告诉你,秦海源,你别不知足,你也就是被我们家买来了当媳妇,要是被别人家买去,就你做出逃跑这事回来还想吃饭,早就敲折了你的腿了。”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心想看来这宋氏也没有多坏,就是这张嘴有些讨厌了些,不过说的也到是实话。 时间不大宋氏就拿着两个馒头和小盆菜汤从灶房走了出来,直接放在了饭桌上,看也不看秦海源一眼道:‘赶紧的吃,吃完了好给我赶活去,省的在我眼前晃悠看着我就生气,你说我们家那里对你不好,不就是让你嫁给来财吗?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有病怎么了,说不定你们成了亲,这一冲喜他就好了呢!’ 秦海源听着她的磨叨,知道现在不是和她计较的时候,此刻自己的身体虚弱的很,填饱肚子是最关键的,至于以后的事情自己得慢慢的想,想着她直接走到了饭桌前,拿起了馒头端起了菜汤呲溜呲溜的就吃了起来。 看着秦海源狼吞虎咽的样子,宋氏坐在炕边一边拿起来了针线活一边道:“该,看你以后还跑不跑,在跑就直接饿死你。” 吃饱了喝足了的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从饭桌旁站了起来,摸了摸填饱的肚子,看了一眼那些脏衣服,心想,吃饱了,自己得找个清静的地方想想出路了,于是走到了那些脏衣服跟前抱了起来准备拿着去院子里, 章节目录 第3章 病秧子 就在她抱着脏衣服准备走出屋子里的时候,突然间从屋里的炕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秦海源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过去,就见一个骨瘦如柴面色黑暗的男子从炕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此时这个男子一边咳嗽一边往她这里看来,看到这里的秦海源脑中闪现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记忆中这个男子叫来财,是宋氏唯一的儿子,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来财这个人常年卧病在床,最近几日尤其严重。 就在秦海源站在那里想着的时候,就听着一旁坐在炕边刚刚拿起针线活的宋氏道:“海源,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没看到来财坐起来看着你呢吗?你还在哪里愣着做什么,他咳嗽的那么厉害,你就不能走过去帮着他拍拍后背,亏得他平时对你那么维护。”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心里这个堵挺,站在那里权衡了一下利弊,知道现在不能和宋氏闹得太僵,有什么不满现在也只能忍着,这样想着,秦海源就把怀里抱着的脏衣服放回了原位,然后走到了炕边,看了一眼那个一脸病容的未来夫君伸出了手轻轻的帮着他拍了几下后背。 宋氏看到这里,从炕边站了起来,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看着秦海源道:“你好好的看着来财,我看他的脸色不怎么好,我去灶房给他在弄点药回来。” 说着,走到了屋子门口,然后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她又停下了脚步扭头对着秦海源道:“给我好好的照顾来财,他可是你未来的男人,你要是敢怠慢了他,被我看到了用扁担抽你。”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嘴角微不可见的撇了撇心说,好样的,你可真够狠,你想抽我,那可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宋氏离开了屋子,秦海源看着病秧子来财已经躺回了被窝里,找来了一个凳子就坐在了那里不说话了。 来财看到这里,咳嗽了几声对着她道:“海源,娘刚刚就是在吓唬你呢!你不要往心里去,娘这个人一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了,你的身体没事吧!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你有没有被淋湿了?” 听着这个病秧子的话,秦海源看了他一眼,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暖和的道:“我没事,你的身体不好赶紧的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来财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摇了摇头道:“我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海源,你来我们家里也有两年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一清二楚,我的身子恐怕这回是真的撑不了几天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半夜逃走,是不是听到了娘的安排,不想嫁给我?” 秦海源听着他的问话,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脑海中就闪现出了这两年来在这个家里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维护,没当自己做错了事情要被宋家的人惩罚的时候,他都挡在了身体原主的前面,就算是病了家里给他单独做的好吃的他都偷着留点等到没人时原主服侍他的时候拿出来给她吃。 想着到嘴边的那句是的我不想嫁给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去了。 来财看到这里,继续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虽然你是我们家的童养媳,可我这不争气的身子说不上哪天就完了,你要是真的跟我成亲了,那么就是坑了你,所以我早就想好了,咱俩不成亲,你就给我当妹妹,亲妹妹,这个家以后就是你的家。” 听着来财的话,想着他从前对原主的好,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我就是你的亲妹妹,你就是我的亲哥哥。” 来财听到这里笑了道:“海源你是我的妹妹,那么以后这个家里就交给你了,我这身体如今是有今日没有明天的,咱爹娘就交给你了。帮我好好的照顾他们谢谢你了。” 秦海源听着来财的话,这才明白了来财的用意,立马就后悔了起来心想,自己这不是被一个病鬼给算计了吗?怎么听着他好像是在交代临终遗言是的。 秦海源在这里犹豫着,来财却挣扎着从被窝里做了起来,看着海源道:“海源你是个好女孩子,我知道我这么做让你为难了,可是你也看到了,咱爹是个老实人,娘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爷爷奶奶还有小姑都是个霸道的人,我要是走了,他们说不上会怎么欺负爹和娘咱们这一家,所以我只能求你了,你答应吧!要不然我给你跪下。”说道这里,来财真的支撑着要给秦海源跪下。 秦海源看到这里赶紧的伸出了手制止了,看着她道:“你不要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来财躺回了被窝里,秦海源想着自己终于可以清静一会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屡一下思路。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听着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着这个女人道:“老二家里的,你给我出来,听说你家的同养媳跑了,刚刚找回来?” 随着院子里的话音落下,秦海源就听着在灶房里给来财弄药的宋氏快步迎了出去,接着道:“娘,你怎么来了,快进屋里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宋氏的婆婆,此人十分的刻薄,此时就见她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对着宋氏问道:“老二家里的我问你话呢!你们家的那个童养媳是不是昨夜跑了才找回来,人呢!你怎么收拾她了?” 宋氏道:“娘,人在屋子里呢!我这就领着你去看。” 说着,二人走进了屋子里,当婆婆看到秦海源坐在凳子上身体依靠在墙壁上休息时,顿时生气了起来,看着宋氏骂道:“这人跑了回来了你这个婆婆就这么地了,这个时候你不梳理一下当婆婆的威严,你等着将来她骑着你脖子上拉屎啊!你说我们宋家怎么就说了你怎一个没有用的儿媳妇呢!不是我说你,你看看这个家让你过的,儿子儿子从小有病,闺女闺女一天天的就知道出去疯,好不容易花钱买了这么个媳妇,还要跑,这还了得,现在你不收拾她,以后她还说不定会怎么样呢! 章节目录 第4章 灾星克夫 宋氏听着婆婆的话,脸上露出了难看的表情,看了一眼还坐在哪里闭着眼睛的秦海源,脸色难看了起来,扭头对着婆婆道:“娘,你别生气,海源这丫头我已经教训过了,她也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看她这不是在照顾来财呢吗?” 宋家的这个老太太听着儿媳妇这么维护秦海源当时就拉下了脸道:“不用在我跟前维护她,你说你收拾过了,你当你婆婆我眼瞎是怎么的,看看她此刻的态度,那就是你管教过的结果,我怎么说也是她的奶奶,我都进屋子里这么一会了,她可倒好坐在哪里跟个没事人似的,这就是你教训过的结果。” 说道这里,宋老夫人迈步就往秦海源跟前走去,此时的秦海源根本就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愿意看这个宋家老太太。更加的不想理会。听着宋老太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秦海源感到了危险来临,立马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宋老太太。 当她看到这宋老太太一脸的刻薄样看着自己,心里一个哆嗦,心想我的娘啊!这宋家的老太太这长相还真是刻薄,还真是配的上她一进院子里说的这些话。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这宋老太太直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一边抓扯一边道:“死丫头,我们宋家花了银子买了你,你竟然敢跑,你是不是欺负你婆婆软弱,好。她不知道怎么教训你,我来教训你。” 被人平白无故抓住头发的秦海源反应也是很迅速的,赶紧的抬头就去掰宋老太太抓自己头发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就撤在了一起,很快秦海源占了上风,把自己从这老太太的手里解救了出来,然后很不客气的使劲一推。就把宋家的这个老太太给推坐在了地上。 宋氏看到这里,急忙的走到了自己的婆婆面前伸手扶起了她道:“娘,娘别在打了,来财身体不好刚刚休息下去,在这样闹腾下去,他醒了会受不了的。” 宋老太太听着儿媳妇的话,气愤的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道:“还不都是你没用,你看看一个童养媳让你给惯得都敢反抗我了,今天我要不打她个半死我就的姓氏就倒过来写。” 说着,再次就要往秦海源那里冲过去,秦海源听着这宋老太太的话,她也火了,心想自己这是得罪谁了,这醒来也没多久,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屡清楚头绪,这帮人就开始各种的虐待自己。于是站在那里瞪圆了眼睛,大有你要在上来我就和你拼了的样子。 眼看着战争再次爆发,突然间炕上传来了来财的一阵急促咳嗽声,听着这咳嗽声,屋子里的人急忙的都看了过去,就见来财已经从躺着的被窝里支撑着坐了起来,脸色灰白暗沉。 看到来财坐了起来,宋氏急忙的跑到了他的面前道:“儿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吵到你了。” 来财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看向了自己的奶奶道:“不要难为海源,她是个好闺女,我已经想好了,我就算是身体好了,也不会娶她的,这两年来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来看,所以你们不要在吵了,更加的不要在为难海源了。说道这里,来财突然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一旁的宋氏着急的给他不停的拍着后背。” 来财的咳嗽并没有因为宋氏的拍打而停止,而是越来越厉害了起来,只见此时的来财咳嗽的整张脸都被憋得通红,呼吸困难,看到这里宋氏喊道:“快去找郎中,快点。” 秦海源听到这里,迈步就要往门口跑去,可是却被宋家的这个老太太给拦住了,就听着她道:“你给我留下,还想跑怎么的。” 听着这宋氏的话,秦海源停下了脚步,翻了一个白眼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老太太还想着这个。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间从炕边传来了宋氏惊叫声,只听着她哭着喊道:“儿子,我的儿子啊!” 听到这里,秦海源和宋家的这个老太太一起往炕边看去,就见刚刚还咳嗽不停的,来财此时已经闭着眼睛躺在了宋氏的怀里,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痛苦神色。 宋老太太看到这里,急忙的走了过去,来的了宋氏的身边伸手抓住了来财的手,摸了摸他的脉搏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里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孙子啊!我家的来财啊!你怎么怎么狠心就这么扔下你爹娘和我这老太婆就走了。 秦海源看着宋家这两个女人的哭泣,站在哪里缓和了好一会才敢相信那个在刚刚维护自己的男人就这样的走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宋氏他们的哭声惊动了左邻右居,他们纷纷而来,当看到宋家的中年丧子时,都不由得感叹了起来,然后走上前去劝说。 哭着的宋家老太太伤心之余并没有忘记了秦海源这个丫头,就见她哭着哭着,突然间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屋子里的人问道:“海源那个四丫头呢!别让她趁着这个机会跑了。” 此时屋里屋外已经来了很多村子里的人,开始帮着张罗起了来财的后世,听着宋家的老太太这么说,纷纷的开始看向了秦海源站着的地方。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那里正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趁着现在混乱逃跑,可是纠结了一会觉得逃跑成功的可能不算大,虽然来财的死对宋家人打击很大,可是要是发现自己跑了,那么这么多人要追自己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她一直站在那里没动。 看着这些人看自己,秦海源脸上还立马的露出了几分伤心的表情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是不会在跑了的,来财哥平时对我很好,无论你们怎么看我,我都会送他一程的。” 宋老太太听着她的话,拉着一张比驴还长的脸看着她道:“秦海源你这个灾星,自从把你买进我们家的门,我们家来财的病不但没见好,而且还一天比一天的严重,眼看着要和你成亲了你却克死了她。” 章节目录 第5章 谈条件 秦海源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站在那里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看着她皱着眉头道:“奶奶,那有你这么说话的,来财刚刚还好好的,要不是你来这家里作闹,他怎么会走的这么突然,你说是我克死的,这个罪名我可是不承认。” 宋老太太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生气的用手指着她道:“你不承认,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看着呢!我刚刚那句话说的是假话,我们家来财就是你给克死的,你就是丧门星。” 听着宋老太太的吵闹,秦海源的脑袋都疼了,心想这人还真是一只疯狗,咬人还不松手,还真是难办。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屋子门口突然间就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紧接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着屋子里的情景皱着眉头道:“宋大娘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吵闹,你是嫌弃你的儿子儿媳妇不够伤心是不是,还不赶紧的张罗这把孩子的丧事办了,至于你们家里内部的事情,等到办完了丧事在闹腾也不迟。 宋老太太听着男子的话,这才收减了些气势,狠狠的瞪了秦海源一眼道:“你给我好好的等着。” 秦海源听着宋家老太太的话,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转身迈步就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却被村子里的妇人们给阻止了,就听着村子里的妇人道:“海源,你这是要去做什么,来财走了,你怎么说也是他的童养媳,你别的不能做,过去帮着安慰一下你婆婆吧!不管怎么说她平时对你也还算可以。” 秦海源在这些人的阻止下,有些别逼无奈的走到了来财娘面前,开始了劝慰。 再说来财的丧事在宋家和村子里的人张罗下很快的就弄来了一口棺材,把人抬了进去,由于死者来财太年轻,也不过才十几岁,按着当地的风俗不能在家里过夜,所以很快就出殡了,在这期间谁也没有在想起秦海源,更加的没有在刁难她。 随着来财丧事办完,宋家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愤中,来财的娘亲由于伤心过度躺在了炕上,来财的爹爹宋强生虽然很伤心,可毕竟是男人,只是坐在门口抽着旱烟袋一口接着一口。秦海源在这样的气氛中平安的度过了三日,这三日也让秦海源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等到来财的娘亲好了点以后,自己就离开这里,虽然不知道离开这里怎么生活,可她相信只要自己肯吃苦,凭着在现代学来的本事怎么的也不至于饿死。 有了这个决定,秦海源这几日安分了很多,每天都帮着宋氏做家务,里里外外都操持的井井有条。 病中的宋氏和他的男人宋强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天一早,宋氏就把秦海源叫到了自己的跟前,看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海源,你是一个好闺女,是我们家来财没有福气,没有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来财走了,我也想开了,海源,你是我们家花钱买来的不假,可是这两年来我对你不薄,虽然有时说话刻薄了些,也常常的训斥你,可你也知道我没有做太为难你的事情,所以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以后你还照样在这里生活,你一天当了来财的童养媳,一辈子就是她的媳妇。”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脸色微微的一变,看着她道:“不行,我和来财没有拜堂成亲,不算是他的媳妇。我也不想在这里生活,你当初买我的时候多少银子,大不了我还给你们。” 宋氏听着海源不愿意,也拉下了脸道:“海源,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答应我刚刚的要求,二是,惹急了我把你卖了,至于卖给什么样的人家那可就不一定了。” 听着宋氏的话,秦海源站在那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着,想卖我那也得你有那本事,惹急了我今天晚上我就逃跑。 宋氏坐在那里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是的,对着她道:“海源,你别想着逃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跑了大不了我在去你爹娘那里在把你的妹妹要来一个,我想这个结果是你不想看到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刚想说,你愿意去要就要好了和我什么关系,脑海中就闪现出了两个小女孩跟在自己身后叫姐姐的情景,秦海源知道不是自己的记忆,因该是身体原主的记忆,于是看着宋氏想了一会道:“我爹娘当初狠心的把我卖给你们家当童养媳,就是没有把我当女儿看待,你们要去要那个妹妹和我无关,所以不要拿这件事情威胁我,你们要是想让我留下来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答应我的一个条件就好。”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对着她道:“你还反了天了,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秦海源道:“怕,但是我不能妥协,你只要答应了我的一个条件,我就会安心的留下来,要是以后我们相处的好了,说不定我会看在来财对我很好的份上给你们养老送终。”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一旁坐在凳子上抽着旱烟的宋强生道:“海源,你说说你的要求吧!要是不太过分,我会答应你的。” 秦海源道:“我负责在一年里让这个家的条件好起来,一年后你们还我自由,要走要留让我自己做主你门看怎么样?”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宋氏道:“不行,你是我们宋家的儿媳妇,你绝对不能离开我们宋家。” 宋氏的刚刚落下,就听着宋强生道:“好,海源,我答应你,只要你在一年内让这个家的条件转好,我答应你一年后让你自己选择去留。” 宋氏听着自己的男人答应了秦海源,就算是心里有在多的不满,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秦海源此时则高兴的走出屋子去做活去了,心里得意的想,还不错,第一回合完胜,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己可以一边想办法赚银子让这个家里的条件变得好一点,一边熟悉一下这里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6章 十一王爷 此时京城的一座豪华庭院里,一间厢房中间一位上了年纪的夫人看着眼前站着的护卫道:“你这次和你们家主人出去看病,他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了吗?我要听实话。” 护卫听着老夫人的问话,顿了一下道:“这次出去很有成效,王爷的病情不但得到了控制,在回来的路上,还和一个女人有了床笫之事。” 听到这里,上了年岁的夫人一下子来了精神道:“真的,是那家的闺女,带回来了没有?” 护卫道:“没带回来,至于是那家姑娘这个不知道,王爷没有让我们查找。” 听到这里老年夫人立马变了脸色道:“胡闹,他不让你们查找,你们就不找了吗?这么多年来,王爷的几个兄弟那个没有成家,就他拖着一个病身子,说什么也不肯娶个女人回来,好不容易接近了这么一个女人,你们怎么就能不好好的查一下,只要是家室清白,那就因该把人直接领回来。” 说完,老夫人看了一眼护卫道:“走,领着我去见你们家王爷。” 此时庭院的正房,一宽大豪华的屋子里,一男子正坐在茶桌前轻轻的咳嗽着,一旁服侍他的丫鬟急忙的端起了茶水递到了男子的面前,轻声的道:“王爷您河口茶水润润嗓子。” 男子接过了茶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丫鬟,优雅的喝了起来,随着男子优雅的喝茶动作,看向了男子的脸,就见他眉色如墨,双眼有神鼻梁高挺,唇红而薄一身的贵气俊逸非凡,要不是刚刚咳嗽,和此刻有些苍白的脸,一点也看不出他是个生病的人。 屋子的门被推开了,老夫人领着那个护卫走了进来,看着坐在那里喝着茶水的男子道:“远儿,听说你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已经不会危及到生命了,娘过来看看。” 男子听着老夫人的话,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着她道:“是好多了,娘就不必为儿臣的病困扰了,都这么多年了,时好时坏我已经习惯了。” 说话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青玉国最牛逼的是十一王爷,他复姓司马,单名一个远字。 听到这里,;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话风一转道:“我听护卫和我禀报,听说你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一个女人,怎么没有带回来?” 司马远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跟在老夫人身后的护卫,如墨的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了挑道:“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带回来做什么。” 老夫人听了,没有继续在问,而是看着他道:“远儿,你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娘很高兴,如今你的年岁也不小了,和你一起长大的兄弟们都已经成了家,孩子都好几个了,你这一直病着,亲事也给耽搁了,你看你现在病情有了控制,是不是也该成家了。” 司马远道:“娘,不急,我这病也只是暂时控制住了,以后会不会好还是两码事,成亲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就我现在这身子骨,娶了谁家的闺女都是毁了人家一辈子。”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老夫人听着他这么说,立马就不高兴了起来,看着他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是当今朝堂上最有权力的王爷,就连皇上也要敬慕你三分,那家闺女要是嫁给了你,那可是他们家修来的福分。” 司马远听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坐在那里端起了茶杯,沉默的喝起来茶水,不在出声,老夫人看到这里更加的气愤,看着他道:“每次都这样,一说道不愿意听的,就这个样子,还真不知道你像谁,不把我气死你算是不罢休,好我不管了,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好了。” 说着,生气的离开了这里,就在老夫人走了不就之后,门外的护卫禀报道:“王爷,皇上便装来访。” 护卫的话音还没等着落下,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一身便衣的皇上走了进来,看着男子道:“十一皇叔,你可算是看病回来了,我都等你等得着急了。” 司马远看着皇上走了进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微微行礼道:“不知道皇上来临,有失远迎,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皇上听了男子的话,摇了摇头道:“皇叔这是多礼了,朕今日来出了关心皇叔的病情以外,还想拜托皇叔帮我办一件事情,不知道皇叔可否答应?” 听着皇上的话,司马远喝在嘴里的那一口茶猛然间就喷了出来,差点没把子给呛死了,只见他此刻不停的咳嗽着,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皇上看到这里,笑着的脸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道:“皇叔,朕让你帮着办一件事情你至于这么激动吗?这一点也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停下了咳嗽声的司马远听着皇上这么说,看了他一眼道:“是很激动,这全京城里就你不那我当病号,你说我能不激动吗?让我帮着你办事可以,这个月的俸禄你是不是也该往上加一加了?” “什么,加俸禄,我上个月不是才给你加完吗?你怎么还让我给你加?” 司马远道:“我这一身病,好好的养着,也许能将就着多活几年,可是你这当皇上的总让我办事,而且还是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要是不多要一些银子,那么哪天我要是完蛋了,我王府里这一大家子人怎么办,都跟着我陪葬去不成。”| 皇山听着他的话,看着他恨得咬牙切齿道:“哪来的一大家子人,这一个王府里,出了下人就是下人,你连一个生卵蛋的女人都没有,坑我那么多银子就是为了养这些下人,这不是借口吗?” 司马远听着皇上的话,看着他气愤不愿意给银子,端起了茶杯喝了起来,不在说话。大有一副不给加银子一切免谈的样子。 皇山看着这个皇叔气愤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冷静了好一会才道:“好,好,只要你帮我办事,朕就给你加奉银。” 答应完,皇上还不满的嘀咕道:“皇叔,你就坑我吧!往死里坑,那天坑急了我把皇位直接让给你,我来当你的这个王爷。” 章节目录 第7章 惊吓 答应完,皇上还不满的嘀咕道:“皇叔,你就坑我吧!往死里坑,那天坑急了我把皇位直接让给你,我来当你的这个王爷。” 司马远听着皇上的话,放下了茶杯看了他一眼道:“想的美,你当你的破皇位谁都想要呢!” 皇上被他这么一说,恨恨的道:“你要是在往死里坑我,到时候你不想要我都会把这江山给你,我也像你是的没事装装病出去游玩一阵子,活得多潇洒啊!” 男子听着皇上的话,立马沉下了脸道:“你不是有事情要办吗?那还不赶紧的说,我可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我刚刚回来还没有休息呢!” 隔日清晨,刚刚归家一天的司马远领着身边的随从又离开了家里,气的他的娘亲也就是那个老夫人在屋子里一顿乱发脾气。 司马远领着随从再次离开了京城,就听着随从问道:“爷,我们这次去哪里,要办什么事情啊!” 司马远道:“去北边的清风镇,听说那里是个风水宝地,拥有万亩良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来一直在闹灾,听说哪里的农民已经快朝不保夕了。所以我们去体察一下民情。” 随从听到清风镇这个地方的时候眼睛就亮了,看着司马远道:‘王爷,那不是你那日种了媚药所逗留的地方吗?’ 听着随从的话,骑在马上的司马远俊美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道:“闭嘴,你是不是想让我杀人灭口。” 随从听到这里,赶紧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悄悄的退到了后面。一连走了三日,这天傍晚司马远领着随从来到了清风镇上,两个人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决定明天开始变装查访。 可是就在司马远睡到半夜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他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一个黑影拿着一把大刀站在自己的床前,他来不及多想顺势一滚,滚到了床里面,然后快速的坐了起来,和这个蒙面的人厮打了起来。 可是很快他发现了不好,又有很多的蒙面人闯进来了,他知道自己此行没有带护卫,只有一个随从,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就在他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屋子的门被推开了,随从跑了进来,和这些人厮打在了一起,然后冲着司马远道:“爷,快走,他们人多,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司马远听着随从的话,虚晃了一招,从屋子的窗户跳了出去,一路急行也不分方向的跑了出去。 在说,青山村的宋家,自从宋氏两口子答应了秦海源的要求以后,秦海源还真的安心的在这个家里留了下来,虽然对洗衣做饭这些活,秦海源很是不喜欢,可是这些天来她却都逼着自己做了,而且做的很好。宋氏两口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的满意,心说没了儿子有这么个儿媳妇也不错,起码等到自己的闺女出嫁了以后,这个儿媳妇能给两个人养老送终,这样想着,对秦海源慢慢的也就越来越好,完全成了一家人。 风和日丽的早上,秦海源和自己的公公婆婆一家人坐在屋子里正吃着早饭,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了,就听着邻居董家少妇走进了院子里就喊道:“海源,我要去山上砍柴,你去不去,咱们两个一起啊!” 屋子里正在吃饭的秦海源听着院子里的问话声,看了一眼吃饭的公婆道:“爹娘,今天天气很好,家里的柴和也不多了,我和少分去山上砍些柴和回来。” 宋氏两口子听完点了点头道:“去吧!家里的事情有我们呢!” 秦海源走出了屋子里,和董家妇人少分打了一个招呼,就去了仓房拿起了背筐,背在了身上,然后又拿了一把砍柴的柴刀,检查了一下没有缺什么,走了出去和董家的媳妇走出了院子里,直奔村外而去。 董家的媳妇少分和秦海源走在上山的路上,就听着少分道:“海源,你知道吗?你那奶奶婆在村子里四处的宣扬你是个克星,你把他的孙子给克死了。还吵吵着不要你好过。” 秦海源听完道:“是吗?说就说吧!嘴长在她的身上,我就算是生气也挡不住她说。” 少分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呵呵的笑了道:“海源,我怎么感觉你的性格变了是的,你比以前乐观了,以前我们一起做活的时候,你总是愁眉苦脸的,现在变得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了。” 听到这里,秦海源呵呵的一笑,打着马虎眼道:“是吗?也许是我最近的心情好了,说着,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别的,然后走到了山脚下,两个人爬上了山里,开始砍起了柴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卖力的看着柴和,突然间就听着一声惊叫传来,她立马停下了砍柴的动作,看向了不远处少分砍柴的地方问道:“少分,你鬼叫什么,怎么了?” 少分听着秦海源的声音,手里拿着柴刀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她这里跑来,一边跑着嘴里还一边嚷着道:“不好了,有死人,有死人。” 秦海源听着她嘴里喊的话,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站在那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了少分的面前道:“别害怕,有我呢!你看到了什么?” 少分停下了脚步,看想了秦海源道:“海源,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那里的有个死人躺在了树底下,我们快走。” 说着,她拉着秦海源的胳膊就要往山下冲,秦海源听到这里,反手拽住了她道:“等等,你的背筐还在那边呢!你不要了?” 少分道:“要,可是我不敢在过去了,死人躺在那里很是吓人的,我不敢过去了。我们快走吧!说着,都发出了哭腔。” 秦海源看着她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不怕,不怕,我过去看看,顺便把背筐给你拿回来,要不回到家里你婆婆又该骂你了。” 秦海源说着,松开了拽着少分的手,迈步就往刚刚少分砍柴的地方走去,少分看到这里着急的喊道:“海源,你别去,别去很吓人的。” 秦海源没有听她的劝阻,很快的走到了少分说有死人的那棵大树下,当真的看到一个男子趴在树下浑身是血时,心里也不由得一惊。 章节目录 第8章 脱男人衣服 秦海源此时虽然十分的害怕,可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个死了的男人是从哪里来的,最近也没有听说村子里谁家丢了一个大活人啊! 这样想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秦海源一步一步的往躺着的那个男人跟前靠了过去,身后不远的少分看到他往前靠近着急的喊道:“海源,我们快走吧!不要过去了,篮子我不要了。” 秦海源听到他的喊声道:“你站在那里别动,我看看就帮你拿篮子走人。” 说道这里,秦海源已经迈步走到了这个死人的面前,装着胆子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的绕过了他抬脚就要往不远处草从中放着的篮子走去,可就在她抬脚要落下的时候,突然间I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吓得秦海源脸色突变,惊叫的喊了起来,叫喊的同时她还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被抓住的脚。 当看清楚是一只大手抓住自己的脚脖子时,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停止了惊叫。抬脚狠狠的甩掉了抓着自己的脚,然后什么也不顾的跑了出去。就在她跑到了少分面前,抓着少分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拽不动,她着急的道:“跑啊!你怎么不动?” 少分听着他的话,看着她脸色苍白的道:“我的腿软了,抬不起来。” 听到这里,秦海源有些欲哭无泪,停了下来看着少分,此时的少分脸色十分的苍白,害怕的紧紧的抱住了杨桃的胳膊,苦苦的哀求道:“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 听着她的话,秦海源虽然害怕可是却没有在要跑走,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慢慢的缓过了神,悄悄的抬眼看向了那颗大树下,想着刚刚发生的情景,然后推开了少分道:“少分,不要怕,我想了想,那个人因该没有死,他要是死了的话,就不会抓我的脚了。” 少分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抓着她的衣角道:“怎么可能没死,一定是诈尸了,或者变成了鬼,要抓替死鬼呢!我们两个怎么这么倒霉啊!我还没活够呢!说着哭泣了起来。” 秦海源听着少分这么说,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伸手拍了一下少分的脑袋道:“你胡说什么呢!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鬼神,那个人应该是没死,我在过去看看。” 说着,秦海源拨开了少分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再次迈步往那棵大树下走去。 秦海源再次走到了那颗大树下,看向了那个躺在那里的男人,抬脚踢了他的小腿两下,然后轻声的道:“喂,喂,还活着吗?活着给我个声音。” 随着秦海源的话音落下,也不知道是躺着的男人听到了她的问话,还是有了清醒的迹象,就见躺着的那个男人嘴里发出了两声闷哼,听到了这个声音,秦海源确定这个男人还活着,于是弯腰赶紧的查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势,当看到这个男子的背后全是刀砍的伤时,心想这家伙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怎么办,还有气,自己不能见死不救。 这样想着,秦海燕伸手清理了一下那字脸上沾着的泥土,当清理完了以后秦海源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还真的很好看,就在她有些犯花痴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少分说话声,就听着她道:“海源,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的过来,咋们快点走吧!” 秦海源听着少分的喊话,抬头看向了她道:“少分,你过来,这个人还没有死,他就是受了伤,你过来帮帮我。” 少分听到这里,这才装着胆子走了过去,然后看着正在往起扶着受伤男子的秦海源道:“你打算怎么办!要把他弄回你的家里吗?” 秦海源道:“嗯,这个人还有救,不弄回去总不能扔在这里让他等死啊!” 少分道:“这个我也知道,只是我觉得你不适合把他弄回去,你也知道你家来财刚死没多久,你公婆刚刚对你有些好转,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弄回去一个男人,我怕他们会不高兴,在说村子里人多嘴杂。” 秦海源听着少分这么说,看着已经被她扶着做起来的受伤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个人怎么办,他还没有死,总不能不管他吧!要不弄你家去你看怎么样?” 少分听完赶紧的摇了摇头道:“那可不行,你也知道的我也刚嫁过来没几年,我那婆婆可是厉害的很,我可不想没事找事。” 说完,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为难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海源看着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办法,直接道:“算了,就弄回我们家好了,我公婆要是说,我挺着就是了。” 少分听着她这样说,看着她要搀扶着这个男子起来,一着急看着她道:“我有办法了,在这里不远处有一个我地跄子(这里指的是在山边搭建的窝棚)那里常年没有人住,我们可以把人扶到哪里去,然后在想办法给他弄点药。” 听着少分的话,秦海源稍微想了一下道:“那样也好,也生去了很多的麻烦。” 两个人齐心合力的把受伤的男子扶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跄子里,然后找了一些干草让他躺在了上面,做完了这一切,秦海源道:“你在这里看着点,我去找一些止血的药,弄回来给他敷上。” 少分尽管有些害怕,可还是点了点头道:“那你快点。” 秦海源点了点头,迈步在这山间寻找了起来,不一会他就看到了一种止血很快的草药,八股牛,她直接拔了下来,拿到了河边清洗了一下,拿着就回到了地跄子里,看着还昏迷不醒的男子,直接做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就去脱他的衣服。 少分看到这里脸色一红道:“海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怎么能去脱他的衣服,他可是一个男人。” 秦海源听着少分的话,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条黑线,扭头看着她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人命要紧,那里还顾得上男女有别,救人要紧。” 说完,秦海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男子的上衣一件一件的给脱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的少分看到这里,脸色微红的道:“我出去了,你快点,别让别人看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章节目录 第9章 治伤 说完,秦海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男子的上衣一件一件的给脱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的少分看到这里,脸色微红的道:“我出去了,你快点,别让别人看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秦海源听着少分的话,嘴角微微的一撇心道:“这丫的还真是让人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还想着自己的名声。” 这样想着的同时,秦海源手里的动作可是一点也没有耽搁,只见她麻利的解开了男人的上衣口子,然后脱了下去,接着掀了开来男人的内衣当看到男人结实的胸膛,细腰窄背的时候,脸色不由得红了,心说着家伙幸好昏过去了,没想到掀开了衣服这么有料,害的自己差一点就变成花痴。想着她用双手把躺着的男人扶坐起来,看向了男人的后背伤口,秦海源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断定这个人不是被仇家追杀,就是遇到了山贼之类的人,要不然是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脱完了上衣,杨桃拿过来了自己刚刚采来的药材,看了一眼还在留着血的伤口,心里有些发愁了起来,嘴里自言自语的道:“这怎么办,这药材得弄碎了才能敷在伤口上,可是这里什么器械都没有,怎么办?” 着急万分的时候,秦海源直接把药材放到了嘴里,咀嚼了起来。直到把药材咀嚼碎了他才吐了出来敷在了男子的伤口上。 一边敷着药材,秦海源一边自言自语的道:“现在是为难关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可千万别感染了,我这么做是我了救你,你要是因为因为感染了死翘翘了你可别来找我。” 上完了药,秦海源也停止了唠叨,四下看了看没有什么可以包扎伤口的,干脆拿过来了刚刚脱掉男子的外衣撕扯成了布条,然后给男子包扎了起来。 昨晚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躲出去的少分早就着急的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撕了男子的衣服,一张脸都皱成了包子,对着秦海源道:“海源,你把这个人的衣服给脱了,那么他穿什么啊!” 秦海源道:“不是还有一件内衣吗?将就着穿好了,总不能为了穿衣服不包扎伤口吧!”少分听着他的话,站在那里默默的无语了。 秦海源彻底忙完了站了起来看着少分道:“伤口已经给他包扎完毕了,不过这个有些失血过多,得等一会才能醒过来,” 少分听着秦海源的话,赶紧的道:“既然这个男人已经没有没有了生命危险,那我们就赶紧的离开吧!要是他醒了在让我们帮忙可怎么办,我们可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秦海源听着少分的话,想了想道:“好吧!那我们走吧!至于这个人能不能够活下来那就看他的命了。” 秦海源和少分离开了这里,走到了自己砍柴的地方拿了篮子把之前砍的柴和装上,然后下了山,当他们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将将过了晌午。 少分走到了家门口,看着秦海源道:“我先回去了,明天砍柴我在去叫你。” 秦海源点了点头刚要说好的,就听着少分家的院子里传来了她婆婆的咒骂声,只听着她婆婆骂道:“少分,你是不是去山上偷懒去了,这走了一上午怎么就弄回来这么点柴和,告诉你以后离宋家的那个小寡妇远点,别被她给带坏了。” 秦海源听着院子里少分婆婆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看着少分的婆婆道:“我说董家婶子,你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什么和我接触就能把你家儿媳妇带坏了,我怎么了我,我是偷谁家东西了,还是拿你家米了?” 少分的婆婆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这么说其实是故意说给秦海源听的,不想让自己的儿媳妇和她走得太近,毕竟她的名声现在不太好。 这样想着,少分的婆婆董氏道:“我这么说怎么了,海源你还别不服气,你虽然说没有偷谁家的东西,可是你也别忘了,你家来财是怎么死的,要不是你逃婚,他能死得那么快吗!宋家对你多好啊!你就那样的把人家的儿子给气死了,我可不能让我们家少分和你学,所以你以后离我们家少分远点。” 秦海源道:“叫你一声婶子是尊敬你,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你不让我和你家媳妇来往,可是怎么办呢!我就喜欢和她来往,少分,你等着,明天我来叫你咱们两个还一起去山上砍柴去。”说完,冲着少分笑嘻嘻的挥了挥手,然后往自家的门口走去。 院子里的董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领走还冲着自家的儿媳妇招手气愤的站在院子里对着已经走了的秦海源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看着自家的儿媳妇道:“你以后少和她来往,你看看你一整个上午就弄回来了这么点柴和,还真是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 少分一向很惧怕自己的婆婆,听着她的警告赶紧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在和她来往的。” 秦海源背着篮子,拿着砍刀回到了家里,刚进院子里放下篮子,就听着屋子里传来了奶奶婆的声音,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说,这个老家伙怎么来了,他不在二叔家里呆着来这里做什么,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想着,秦海源站起了身,拿着柴刀就往屋子门口走去,当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就听着屋子里的奶奶婆道:“老二,老二媳妇,我和你们二弟媳妇吵起来了,我想搬到你们家里来住,你们看怎么样?” 屋子里宋氏听着婆婆这么问,坐在那里扭头看向了自己当家的送老二,就听着宋老二道:“娘要搬过来,那就搬过来吧!等一会海源在山上砍柴回来,我就叫她和我媳妇给你收拾屋子。” 门外的秦海源听着屋子里的对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说,什么奶奶婆要搬过来一起住,那可不是好事,这奶奶婆为人相当的刻薄,记得来财去世的那会她还说自己克夫来着,要是她搬进来这刚刚平静没有几日的家里恐怕又要闹翻天了,尤其是自己的日子,都可以预见,不行,自己得想个法子不让她搬进来。 章节目录 第10章 偏心眼的奶奶婆 门外的秦海源听着屋子里的对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说,什么奶奶婆要搬过来一起住,那可不是好事,这奶奶婆为人相当的刻薄,记得来财去世的那会她还说自己克夫来着,要是她搬进来这刚刚平静没有几日的家里恐怕又要闹翻天了,尤其是自己的日子,都可以预见,不行,自己得想个法子不让她搬进来。 就在她站在院子里想着的时候,屋子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就见自己的小姑子小草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看着秦海源站在门外有些不解的道:“海源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屋子里,站在这里做什么?” 秦海源听着她对自己的称呼,也已经习惯了道:“刚回来这不准备进屋子里呢吗!正好你出来了。”说着,秦海源迈步就往屋子里走去。 此时屋子里,宋氏正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婆婆,心里不想让她搬过来住,可嘴上却对这个婆婆忌惮几分,所以不敢直接拒绝。正想着自己要怎么说的时候,听到了门响,宋氏以为是自家男人回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了笑脸想着这下子好办多了。 可是当她看到是秦海源回来时,不由得一下子收起来笑脸,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 宋老太婆等了一会见自己的儿媳妇没有回答,立马就不高兴了起来,看着她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不愿意我搬进来来啊!’ 听着婆婆的催促,宋氏真的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接拒绝婆婆准会和自己没完,不拒绝了让她搬来了那么自己这个当儿媳妇的以后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秦海源已经走进了屋子里,就见秦海源看了一眼宋家的这个老太婆道:“奶奶,你来了,这是在和我娘说什么呢!”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宋老太婆子瞪了她一眼道:“说什么你还能管的着吗?你个扫门兴,要不是你我的孙子也不会这么早就走了。” 听着奶奶婆的咒骂秦海源的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变,这时她的婆婆宋氏看着秦海源这丫头脸色不对,生怕她会顶撞自己的婆婆,赶紧的走到了秦海源的跟前道:“海源,我和你奶奶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你奶奶和你婶子吵架了想要搬到咱们家里来住,这不正和我商量着呢吗?”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话,心说着婆婆还真是叫人无语了,刚刚他们在屋子里的对话自己可是在门外听的很清楚,这奶奶婆根本就是命令加通知的口气。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奥,奶奶要搬咱们家里来啊!这可是好事,我这就去给奶奶收拾一间屋子让她住下。” 婆婆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都绿了,心说海源这丫头是疯了不成,奶奶婆什么样子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还没答应呢!她到是一脸高兴的答应了,这是想气死自己的啊!” 宋氏这样想着的时候,一旁站着的宋老太婆道:“老二媳妇,你看看你还不如这个扫把星会做事,你这个婆婆当的看着就没用。” 宋氏原本听到秦海源答应了婆婆搬进来心里就不高兴,又听着婆婆这么骂自己心里顿时就更加的不舒服了起来,看着秦海源生气的道:“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买了你这么个丫头当儿媳妇,如今长大了有本事了,能代替我这个婆婆当家作主了。”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挖苦,知道婆婆不高兴了,看了一眼婆婆道:“娘,您别不高兴,奶奶愿意搬进咱们家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咱们都应该高兴才是,当年爹爹和几个大伯叔叔分家的时候,不是说了这几个儿子谁要是养老人,他的田地就归谁家,既然奶奶愿意来我们家养老,那么她的田地当然也得归我们家不是。”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原本不高兴的脸色一下子就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她这下子总算是知道了海源这丫头为什么答应的那么快了,原来是想到了自己婆婆的田地,对当初宋家三兄弟分家的时候确实是这么说的。那么自己的婆婆要搬来住,那么田地自然就得归自家。婆婆一个人的田地可是不少有十多亩呢! 这样想着,宋氏一扫之前的不高兴,看着婆婆道:“娘,你等着我给你收拾屋子去。” 宋氏说完迈步就要往灶房走,想要去收拾灶房后面的那间小屋子却被自己的婆婆给拽住了,就听着她道:“慢着,先不用收拾。” 说完,她就看向了秦海源,心里狠狠的道:“这个死丫头,心眼可是真够多的了,我说怎么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呢!原来是打着自己田地的主意,那可不行,这老二家孙子已经死了,家里就剩下一个赔钱的闺女小草,还有这个外拉的童养媳,要是自己的留在这里,田地弄到他的家里来,那么以后就落到了外人的手里,拿可不行,老三媳妇虽然不是个东西总是和自己吵架,可是他家里却有两个孙子,自己的田地留在他那里将来不至于落到外姓人手里。” 这样想着,宋老太婆道:“老二媳妇,你给我收拾屋子我来住可以,但是我的田地可不能带过来,我早就答应给了老三媳妇,搬到你这里在要过来不合适。你也不想让你的兄弟媳妇嫉恨你不是。” 听到这里,宋氏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婆婆这是偏心,可是平时窝囊惯了,想要拒绝却不敢说出口,于是站在那里就是沉默。 秦海源看到这里,对着奶奶婆道:“奶奶,那可不行,都是儿子分家的时候可是讲好了的,你在谁家住,谁养你老那田地就归谁,既然三婶子和你不和,你要搬到这里住,那么田地就得带过来,要不然的话,别人会以为你欺负我娘和我爹呢!这来财刚走,你要是这么做了村上的人说不上怎么说呢!” 宋老太婆听着秦海源的话,气愤的道:“死丫头我看是你有想法吧!怎么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我就要搬进来,想要田地没有。” 看着奶奶婆开始了耍起了无赖,秦海源心想,你就骂吧!骂干了嘴我给你倒茶水喝,累死你这个老不是东西的你也别想搬进来。 章节目录 第11章 如意算盘落空 看着奶奶婆开始了耍起了无赖,秦海源心想,你就骂吧!骂干了嘴我给你倒茶水喝,累死你这个老不是东西的你也别想搬进来。 秦海源这么想着,看着奶奶婆道:“奶奶你这是做什么,都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不能差别对待啊!你在我三婶子家里住了这么多年,你的那些田地可都是三婶子种着的,这些也就罢了,每年我公公婆婆和大伯家到了秋收还给你送粮食,作为贴补一年的零用钱,你要是因为生气搬来了我们家里,这些还给三婶子种,那么就算是我和婆婆答应了了,可是公公也不一定同意,不为你的那些田地,就是觉得你对待儿子有些偏心眼,很是不公平。” 秦海源的话刚刚说完,奶奶婆气的脸色都白了,看着秦海源道:“好啊!好啊!你个臭丫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挑拨我和我儿子之间的关系,你等着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扫门兴不可。说着眼睛就在屋子里四处的瞄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奶婆婆四处看,就知道她是在找东西要打自己,赶紧的看向了婆婆道:“娘,我这么说可都是为了这个家里。” 此时的宋氏对婆婆的意见可是大了去了,心说海源这个儿媳妇说的句句在理,简直就是说到了自己的心窝子里去了,婆婆这是要找东西打人啊!那可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婆婆打到海源,她今天可是完全为了这个家。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宋家的这个老太婆正好瞄到了炕上放着一把鸡毛掸子,她迈步走了过去直接就超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秦海源道:“你给我站在那里,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让你这个丧门星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说着拿着鸡毛掸子就奔着秦海源而去,一旁的宋氏看到这里,急忙的伸手拉住了自己婆婆的胳膊道:“娘,娘,你这是做什么,海源还是个丫头,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宋老太太听着儿媳妇这么说,手里扬起的鸡毛掸子直接奔着宋氏就打了下去,一边打着还一边说道:“怎么这丫头说的是不是你也觉得很有道理,你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不同意我搬进来?” 话落,鸡毛掸子一下打在了宋氏的后背上,疼的宋氏“哎呦了一声松开了抱着自己婆婆身子的手,躲到了一旁。” 一旁的秦海源看到鸡毛掸子打在了自己婆婆的身上,听着她“哎呦的声音,不自觉得就皱紧了眉头心说,娘的还真打啊!这一下子婆婆的身上一定起红绫子了。” 宋老太太看着儿媳妇松开了手,拿着鸡毛掸子就奔着秦海源冲了过来,秦海源看到这里她赶紧的一转身跑出了屋子,站在了院子里。 宋老太太看着秦海源跑了,气更加的不打一处来,直接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出来,站在门前双手掐着腰,看着秦海源道:“你还胆肥了敢跑,今天我不把你腿打折了我算你有本事。”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架势,一张小脸上眉头微微的皱起,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老太婆,心说,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老得都之掉渣,还想打人,要不是看在他是奶奶婆,自己要是还手了以后,后果不会那么好摆平的话,自己早就伸手推趴下她了,还用跑到院子里。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宋老太太道:“你为什么打我,我的那句话说的不再理吗?这样好了,我叫相亲们来听一听,看看我是不是说错了,你这么做对不对,要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说着,秦海源还真的放开了嗓子大喊了起来,就听着她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打人了。” 秦海源的喊声还真是很好使,左右邻居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宋老太太做梦也没想到这秦海源说喊就喊,气的她站在那里脸色都变得苍白,伸手指着她道:“好,好,你给我住嘴,我不搬来就是了,你以为你们的家我愿意来啊!”说着,扔下了鸡毛掸子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左右的邻居听着喊声都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刚刚走到了宋家的门口就看到宋老太太从院子里其哼哼的走了出来,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解的样子。宋老太太看着他们道:“看什么看,都闲的蛋疼是不是。” 邻居被宋家这老太太一说,一个个都憋了憋嘴,互看了一眼站在了那里,等到宋老太太走的稍微远了一点就听着他们纷纷的议论了起来就听着邻居董家妇人道:“怎么回事,刚刚那声音好像是秦海源的,难不成是这个老太婆又来欺负宋老二他们家了?” 另一个邻居孙家妇人道:“那准是,这老太婆就是看不上这宋老二的媳妇,原来孙子活着还能强点,现在我看更是变本加厉了。” 院子里的秦海源看着自己的奶奶婆走了,听着门口邻居的议论,心里得意的一笑,然后迈步就要往屋子里走,就在这时宋氏叫道,海源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对,你奶奶这个人不能让她搬进来,她这人可不是好相处的。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她道:“娘,你就放心好了,来财虽然走了,可是这个家里不是还有我呢吗?我一定会好好的帮着他照顾好你们的。” 这场风波过去了以后,傍晚时分,吃完了晚饭的秦海源突然间就想起了被自己放在地跄子里的男人,想着那个男人伤势那么重,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那里没有吃的会不会饿坏了,现在天色还没黑,自己要不要去山里看看。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后对着婆婆道:“娘,我出去一会,一会就回来。” 宋氏听着秦海源要出去,急忙的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她道:“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你要去哪里,你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了,你现在是个寡妇,要是不想被别人说闲话那就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别总想着往外跑。” 秦海源道:“我不去哪里,我是看爹爹去田地里还没回来,我想迎迎他去,顺便看看咱们家田地里的庄家今年长得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12章 以身相许 宋氏听着秦海源要出去,急忙的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她道:“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你要去哪里,你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了,你现在是个寡妇,要是不想被别人说闲话那就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别总想着往外跑。” 秦海源道:“我不去哪里,我是看爹爹去田地里还没回来,我想迎迎他去,顺便看看咱们家田地里的庄家今年长得怎么样。”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宋氏道:“这天色眼看着就黑了,你可要早点回来,你一个女人家里可别出点什么事情。” 秦海源道:“放心好了,我一会就回来。” 秦海源的话音落下,迈步就走出了家里,直接奔着村子外面走去,当她走到了村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从田地里回来。” 看到了自己的公公,秦海源赶紧的一闪身躲到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下,然后探头探脑的看着公公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她才慢慢的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加快了脚步往山里走去,当路过一家种的土豆地里时,她想了想走了进去顺手扒出了个土豆装进了衣服的口袋里,继续的往山里走去。 当秦海源走到了山里的时候夜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她装着胆子抹黑走进了地跄子里,却看到里面燃起了一堆篝火。 刚看到这里还没等着在看别处,就听着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只听着这个男人道:“谁?” 听着男人的问话,秦海源还没等着反应过来就感觉道自己的身旁有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她吓得急忙的把口袋里的土豆拿在了手里喊道:“我是救了你的人,我来给你送吃的。” 随着她的喊声落下,秦海源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那道冷风停了下来,她急忙的扭头看了过去,接着火光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脸,内心一阵感慨,这男人这是帅气,要是放在现代那一定大明星。 男人看着秦海源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帅气的脸上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你给我送了什么吃的了?” 秦海源听到他的问话,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的把自己带来的生土豆递了过去道:“给,就是这个。” 看着秦海源递过来的东西,男子的脸上面无表情,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道:“谢谢了。”说着就走到了火堆旁把土豆直接扔了进去。 秦海源看到这里,很是花痴的也跟着走了过去,然后也没等着人家让坐,就主动的坐到了男子的身边。 她这样的举动让男子好看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的一沉,然后往一旁挪了挪,秦海源看到这里,这才想起来虽然自己救了这个人,可两个人还不熟悉,就这么坐在他的身边好像是有些不合适。 这样想着,秦海源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道:“你的伤势好吗?” 男人点了点头道:“嗯,好了,谢谢你救了我。” 秦海源听着他说话的声音,看着他的长相,再次被吸引住了,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人不但长得帅气,而且起话来声音还很好听,很有雌性,听着自己的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男子看着秦海源对自己再次泛起了花痴,不由得脸色微沉,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丫头救了自己,于是只能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嘴看向了火堆里的土豆。 秦海源看着眼前的这个帅哥脸色微沉,心里不由的有了几分戏略的想法,看着他道:“刚刚你说谢谢我的救命之恩是吗?那你用什么谢我?” 男子听着她的问话,从火堆旁那起了一根燃烧一半的木头棍子,在火堆中扒了一下土豆别让他烧糊了,做完了这些,他才看着秦海源道:“你想要什么报酬,只要你开口,就算是现在我没有,将来我也一定会给你的。” 听着男子的话,看着他那帅气没有表情的脸,秦海源起了逗弄他的心呵呵的笑着道:“我不要金银珠宝,你要是真的想谢谢我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如何,我看着你长得挺帅气的,而且说话还很好听,是我喜欢的类型怎么样?” 坐在火堆旁的男子听着秦海源的话,差一点没吓着了,就见他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眉头微不可见的跳动了几下,坐在那里沉默了。 看着男子沉默,秦海源道:“怎么,你不同意,刚刚可是你说的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我可没有逼你的意思。” 男子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坐在那里还是没有说话,秦海源看着他的沉默,心里偷偷的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冰块还还真信了,估计现在心里后悔自己怎么被这样一个女人给救了呢! 想着,秦海源就笑了起来,故意坐在那里往男子的身边靠了靠道:“是不是嫌弃我长得像个豆芽菜,我现在岁数还小,没长开呢!在过几年我就会越长越漂亮了,你同意好了,我保证你要是答应了,以后绝对不会后悔。” 坐在哪里的男子听着秦海源这么推荐自己,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看着她往自己身边凑近的身体坐在那里这回没有任何的闪躲。 秦海源看着自己这么推荐他坐在那里都无动于衷,一时间逗弄他的心思全无,心说,看来自己一个黄毛丫头没有什么魅力,算了,他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吃的自己也送到了,还是走吧!别等着公公婆婆带人来找自己那就麻烦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故意的板起脸道:“不答应算了,本姑娘不逗你了,吃的我已经送到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是被人发现我和你这么一个帅锅在一起,那么你不想娶我那恐怕都难了,我走了。” 说着,秦海源从坐着的地方一蹦就站了起来,迈步就往地跄子外面走去。 就在她走出地跄子门口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身后的帅锅道:“司马远。” 秦海源听着这句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他,刚开始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想了一下道:“挺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话音落下,秦海源迈步走了出去直接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章节目录 第13章 收拾流氓 消失在夜幕中的秦海源走下了山,直接奔着村子里走去,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只听着这个男人道:“我当时谁呢!这不是宋家的寡妇海源吗?这么黑了你才从村子外面回来,你这是去哪里了,是不是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约会去了?” 听着男人调戏的话语,秦海源的眉头皱了起来,借着万万的月光看向了男子的脸,当看清楚这个男人就是那日自己清醒过来准备占自己便宜,被自己踢了一脚的二驴时,她冷下了脸,看着他冷冷的道:“滚开,要是在敢出言调戏我,那么就别怪我让你在尝一尝那天的那一脚。” 年轻的后声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难看,脸上带着猥琐的看向了秦海源道:“你不说我还真不想提那天的一脚,既然你说了,那么咱们两个今天就算算账好了,你那一脚可是让我养了好几天呢!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 秦海源听着二驴这厚脸皮的话,冷哼了一声道:“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出来我听一听。” 二驴听着秦海源问自己要什么补偿,以为自己有了可乘之机,往秦海源的面前凑了凑,然后眨巴了一下那双小眼睛,四处的看了一眼道:“|现在没人,你让我亲一下,抱一会我就不追究那天你踢我的那一脚了怎么样?” 秦海源听着二驴的这句话,站直了身体看着他,微微的眯起了那双凤眼,对着对着他招了招手道:“真的,让你亲一口,抱一下你就不追究了,以后也不缠着我了?” 二驴道:“那是当然,就怕你尝过了滋味,知道男人的怀抱多么的舒服,到时候主动来找我,说着一脸坏笑的看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着他那一脸的坏笑,听着他这些不入流的话,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冲着他招了招手道:“那你过来吧!我还真想尝一尝你说的那种滋味。” 二驴得到了允许,一脸猥琐的笑着往秦海源的身变靠了过去,一边靠过去一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寡妇的日子不好过,没有男人不行吧!这下子自己可是得了大便宜了。 想着,美着,眼看着就要走到了秦海源面前,他着急的伸出了双手就要搂抱秦海源,却见秦海源原本笑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冷然,突然间抬起了脚,照着毫无防备的他裤裆里就是狠狠的一脚,这一脚可以说秦海源踹的又准又狠,看着二驴疼的“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弯腰双手捂住了裤裆,秦海源站在那里这才看着他道“|二驴,疼吗?这回能不能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在敢在我的面前说调戏我,那就小心我弄废了你,让你的老二永远抬不起头。” 此时的二驴那里还顾得听秦海源的话,疼的他站在那里双手捂着裤裆连蹦待跳的嗷嗷叫着。 秦海源看到这里,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绕过了他,而是慢慢的靠进了他。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道:“听着我说的话了吗?疼不疼,不疼的话我在给你补上一脚如何?” 此时的二驴疼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看着揪着自己耳朵的秦海源连连求饶道:“海源姐姐,海源姑奶奶,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右眼不识泰山,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说一句不尊敬的话了。” 听着二驴的求饶,秦海源并没有打算饶了他,在她有限的记忆里,秦海源知道这个二驴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说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无赖,虽然年青,可是却一点的正事不做,每天就知道做些缺德的事情,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那是什么事情都做,可以说很是招人讨厌,可是却谁也不敢得罪他,他在不是东西村子里的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因为他有一个好姑父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 秦海源拽着二驴的耳朵听着他求饶冷笑着道:“你的话要是能信,太阳明天就应该打西边升起,既然我已经得罪了你,不如趁着现在没人,我直接把你弄死好了,这样正好一了百了,我也算是为村子里的人做了一件好事。” 说着,秦海源还真的动起了手,就见她就这二驴的耳朵就往不远处的一条河水边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道:“不知道这条河水深不深,能不能把你淹死了。” 二驴听着秦海源的话,也顾不上裤裆里的蛋疼了,赶紧的松开了手,就要和秦海源撕扯,却没想到,秦海源趁着他松开了手,也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再次抬起了脚狠狠的又往他的裤裆里踢了过去。 这次二驴是清楚的看着秦海源的那一脚踢在了自己的蛋上,却没有来得及闪躲,只见秦海源的脚落到了他的裤裆上,二驴惨叫一声,然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二驴,秦海源走了过去站在那里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正想着要怎么处理这家伙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宋氏的声音,只听着宋氏道:“海源,是你吗》你和谁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海源听着这个声音,急忙的扭头往不远处村口的路上看去,然后回答到:“娘,是我,我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宋氏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手里拎着一个灯笼,在秦海源的身上照了照,看着她没事,然后往她的身边看了过去,当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脚边时,不由得脸色一边,走到了海源的身边道:“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了?” 秦海源听着自己婆婆的问话,赶紧的装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道:“娘,这个叫二驴的人他想欺负我,我没有办法就把他给打昏了过去,娘我害怕。” 听着秦海源的话,宋氏的脸色一变,拉着她的手道:“趁着没有人发现我们现在赶紧的离开。” 说着,拉着秦海源迈步匆匆的走回了村子里,走进来家门,宋氏看着秦海源道:“这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准提了,要是他二驴来找,记住了你说什么也不能承认。 章节目录 第14章 败坏名声 说着,拉着秦海源迈步匆匆的走回了村子里,走进来家门,宋氏看着秦海源道:“这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准提了,要是他二驴来找,记住了你说什么也不能承认。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警告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悄悄的离开了这里,直接往村子中间走去。 回到了家里的婆婆没有在训斥秦海源,而是拉着秦海源坐在了炕边道:“海源,那个二驴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没有,他只是在口头上调戏了我几句,我气不过就狠狠的踹了他两脚。” 宋氏道:“没有那就好,不过看那二驴好像是伤的不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不能被你给踹死了吧!要是那样可就坏了。” 秦海源道:“娘,你想多了,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那里有那么不经踹,死不了,就是醒过来了也得养几天。” 听着秦海源的话,宋氏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她道:“既然保证他死不了,那么你就回去睡吧!” 次日一早,秦海源还躺在被窝里睡觉,就听着院子里传来了陪奶奶婆的叫骂声,秦海源有些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心想这奶奶婆还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这么一大早的就来闹腾,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也不知道那来的那么多精力。 想着,秦海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就走出了屋子。 刚刚来到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自己的婆婆正在拉着奶奶婆,嘴里还一个劲的道:“娘,娘,你消消气,别人是诬陷海源的,那丫头昨天一直都在家里,别人说的都是没有影子的事情。” 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婆婆拉着奶奶婆的样子,秦海源知道这奶奶婆又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还没等着问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奶奶婆已经看向了她道:“海源,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丫头,我的孙子来财才走几天啊!你就耐不住寂寞大晚上的和二驴在村外的河边约会,你还要不要脸,我们老宋家怎么花钱买了你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孙媳妇。”说着,不顾婆婆宋氏的阻拦就要往秦海源这里冲了过来。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的话,站在那里一脸的懵逼,等她反应过来奶奶婆话里的意思时,脸色立马的黑了起来,看着奶奶婆道:“奶奶,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也知道你想搬过来住被我阻止了你记恨我,可你怎么说也这么大岁数了,不能这么的毁了我的名声啊!我和二驴在河边约会,亏得你想的出来,别说我是来财的同养媳妇,就算不是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二驴那样的男人吗?” 奶奶婆道:“看不看得上我不知道,可你确实是和二驴在河边约会了,这可是今天早上二驴亲自坐在家门前亲口说的,你为了和二驴好,竟然还去强迫他和你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还真是丢尽了我们老宋家的脸。” 听着奶奶婆的话,秦海源算是真的见识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二驴这么的缺德,昨天晚上调戏自己不成,还到处宣传和自己好上了,还什么自己霸王硬上弓,奶奶的这是要逼死自己啊!太损了点了,真是后悔自己昨天怎么就没有弄死他呢!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奶奶,你们不能听那二驴胡说八道啊!二驴是什么样的人,在这个村子里偷鸡摸狗不算,还到处欺负人家的小媳妇,挖人家祖坟,踢寡妇门,他说的话能信吗?他这是在污蔑。” 宋家这老太婆听着秦海源的辩解,看着她冷嗤了一声道:“污蔑,你也好意思说,村子里这么多人,守寡的也不止你一个他怎么不说和别人约会,怎么不说别人逼着他脱裤子办事?”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算是彻底的无语了,知道自己现在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站在那里脸色也冷了下来看着奶奶婆道:“既然你不听我的解释,就信二驴那痞子的话,那么你说说你今天要拿我怎么办?” 宋家老太太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伸手推开了站在自己身边拉着自己的儿媳妇道:“老二媳妇你去把你们家老二叫来,我这个当娘的有话说。” 宋氏听着婆婆的话,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秦海源,脸色难看的就要往自家的后院子走去。 就在她刚刚走出两步远的时候,宋老二从屋子后面走了出来,只见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景,对着自己的老娘道:“娘,你这是咋了,一大早发这么大的火?” 听着宋老二的话,宋老太太看着他很是不悦的道:“看看你那窝囊的熊样,你的儿媳妇昨晚和二驴在河边偷情现在村子里的人几乎人人都知道了,你还在院子里做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看着就生气。” 宋老二听着娘的咒骂,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和秦海源然后老实巴交的道:“娘,二驴那话不能信,海源那丫头昨天一天都在家里头,那里也没去过,怎么可能去和二驴约会,这分明是二驴在栽赃陷害海源,我看这小子没安好心,他是想让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然后我们好把海源赶出去,他趁机打注意吧!” 宋老太太听着二儿子的话,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沉死了一会道:“海源那克星昨天真的在家里没有出去过?” 宋老二媳妇听着婆婆的质疑急忙的解释道:“娘,真的没有出去过,我们骗谁也不能骗你啊!在说了这可是关乎咱们宋家名义的事情,要是海源真的那么做了我第一个不饶她。” 一旁的宋老二听着媳妇说完,也在一旁道:“娘,我媳妇说的对,你想一想,我们就算是在对海源好,那也不能拿宋家的名义开玩笑啊!” 宋老太太听着儿子儿媳的话,站在那里拉着脸沉默了一会对着来儿子儿媳妇道:“我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可现在海源的名声已经彻底的不好了,这个家里是不能留她了,这样好了,我这几天找个买主,把这丫头卖了吧!这样对你们对咱们宋家都有好处。 章节目录 第15章 半夜从坟堆里爬出来算账 宋老太太听着儿子儿媳的话,站在那里拉着脸沉默了一会对着来儿子儿媳妇道:“我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可现在海源的名声已经彻底的不好了,这个家里是不能留她了,这样好了,我这几天找个买主,把这丫头卖了吧!这样对你们对咱们宋家都有好处。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这么说,站在那里脸色立马的变了变,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公公婆婆,这时就见自己公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娘道:“娘,来财走的早,海源是他名义上的媳妇,把她留在家里将来能给我们养老送终呢!卖不得。” 宋老太太听着自己二儿子的话,看着他脸色难看起来道:“不卖,留着这样的儿媳妇在家里给我们宋家丢人现眼不成,你说说,来财才走了几天啊!她就能和二驴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儿媳妇留着做什么?” 宋老二听着自己老娘的话,站在那里阴沉着脸看了一眼秦海源道:“还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还不赶紧的和你奶奶好好的说说,杵在那里做什么,等着把人领来把你卖了不成?” 秦海源听着自己公公的怒斥,这才往宋老太太那里走了两步,看着她道:“奶奶,原本我不想在解释了,可是既然爹爹让我解释,那么我就在说一遍,我没有和那个叫做二驴的人好,别看来财走了,我变成了寡妇,可就他二驴那样的男人给我提鞋子都不配,和他约会,我看他是昨晚梦游被女鬼喜乐精血,疯了胡说八道呢!奶奶,他说的话你可不能信。” 听着亲还源的编辑,宋老太太看着她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没有这事情他怎么会到处说,别再狡辩了,就你不配当我们宋家的儿媳妇。”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冷下了脸看着她道:“奶奶,你是这个家里的人吗?来财是你的亲孙子吗?我还真是怀疑了你要是这家里的人,要是把来财当成亲孙子,那么怎么会相信二驴那种人渣说的话,别说我和二驴真的没有什么,就算是有,你也不能就这么大名气鼓的来这里吵闹,这可是关于你们宋家的名声,你死去孙子的名声,你这样侮辱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看着你的孙子来财走了,就想把他名义上的媳妇卖了?你可别忘了你的孙子还没走几天,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难道就不怕他气的从坟里半夜跑出来找你算账?” 宋老太太做梦也没想到秦海源会这么说自己,站在那里气的一时间浑身发抖,用手指着秦海源却怎么的也骂不出来一句话。 秦海源看着她气的这个样子,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冷冷的笑着道:“要是不想让别人看宋家的笑话,那么你这个当老的就要有个样子,对待儿子更加得要一碗水端平。” 被秦海源这么说着,宋老太太着实的气的不轻,只见她站在那里双手颤抖着身体晃了晃然后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看到这里,离着最近的秦海源原本应该去第一时间扶住她的,可她却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眼睁睁的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在了地上。 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宋老二和宋氏急忙的跑了过去,就见宋老二跑过去蹲下把自己的老娘头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开始叫喊了起来,只听着他喊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宋氏此时也跑到了跟前,看着自己男人怀里的婆婆伸手开始给掐捏起了鼻子的下方人中穴位,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只见昏倒了的宋老太太闭着眼睛常常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好一会才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老二啊!把我送回去。” 送老二看着娘醒了,听着她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背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走出了家门送人去了。 看着这一场风波就这样没有结尾的结局了,秦海源没有一点的轻松感觉,她的心里总是有着一丝隐隐的担忧,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这么过去。 宋氏看着自己的男人背着婆婆走了,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想着心事的秦海源道:“|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你在这个家里的表现我都看在心里,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答应卖你的,不过记住了以后劲量少出门,尤其是别和男人说话,你的身份不同了,别再闹出什么事情别人家抓住什么把柄。”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安,可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什么办法反抗,要想有说话的权利,那自己就得在短时间内想办法多赚点银子,那样他们要是准没卖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不在纠结这件事情了,她走进了柴房,拿起了背筐背在了身后,又拿着柴刀对着婆婆道:“我去砍柴,晚些回来。” 宋氏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止,于是秦海源就走出了家门,直接奔着山边走去。 秦海源走着,想着自己要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银子,可是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出办法,直到来到了昨天砍柴的山上,她这才收齐了思绪,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往不远处山边的地镪子走去。 当他走进了地镪子,却没有看到昨天自己救得人,四处的看了看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任何痕迹,不由得嘀咕道:“长得帅的人就是没有良心,自己好心救了他,走了都不说要等等自己和自己说声谢谢在走。 看了一圈有些失望的秦海源走出了这里,开始砍起了柴和,一直到了傍晚,秦海源这才背着背筐扛着柴拿着柴刀下了山,往家里走去。 回到了家里,秦海源放下了背筐和柴河,就见屋子的门被推开了,自己的婆婆从宋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秦海源笑着道:“海源啊!你回来了,弄了这么些柴和累了吧!赶紧的进屋子里洗洗晚饭我都做好了。”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她一脸的笑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自己的婆婆今天表现的很是奇怪,虽然平时对自己也不错,可是却没有那么亲热,这么反常是为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16章 很值钱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她一脸的笑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自己的婆婆今天表现的很是奇怪,虽然平时对自己也不错,可是却没有那么亲热,这么反常是为什么呢! 秦海源这样想着,走进了屋子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走到了饭桌旁坐下和自己的公公婆婆吃起了晚饭。 正吃着晚饭中,秦海源的公公宋老二道:“海源,今天你三叔和三婶子两口子来咱们家里了,他们想把他家的儿子宋来福过季给我们养老,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午,觉得行,就答应了。你是来财的媳妇,就是他的大嫂,以后再这个家里多照顾点他。” 吃着饭菜的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吃饭的动作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就见她此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于是道:“三叔和三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舍得把养了七八年的儿子过季给你们养老?他们没有提出什么条件吧!”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宋氏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然后在脸上硬是挤出了些笑容看向了她道:“没有,你三婶子那个人虽然平时小气了些,可那人的心眼不坏,再说平时打归打。闹归闹,毕竟和你公公是亲兄弟,看着我们被别人瞧不起他们心里也不好过,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我和你爹想了一下觉得也行,在咱这乡下没有儿子终究是抬不起头来,平时和人家说话都矮半截,过季了这么个儿子,也不是外人家的,总能堵住村子里这些人的话柄不是。” 听着婆婆的话,吃着饭菜的秦海源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公婆婆,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点了点头道:“只要爹娘你们觉得合适就可以,我只是一个儿媳妇,没有什么意见。”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继续的吃起了饭菜。 平静的日子转眼过了五六日,这天秦海源在院子里收拾从山上弄回来的柴和,就听着院子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几个妇人闲聊时的笑声,秦海源听到的时候没有留意,直到她抱着柴河往门口的栅栏跟前摆放的时候,大街上几个聊天妇人的话才吸引了她,只听着一个妇人对着董家的妇人道:“你们听说了吗?咱们村子东边的那个哑巴光棍家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后生,长得模样很是帅气,也不知道是那哑巴家的什么亲属。” 董家妇人听到这里道:“是吗?郑哑巴在咱们村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家里有什么亲属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另一个妇人道:“没有,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后生今天还给郑哑巴劈柴和做早饭呢!” 听着他们的议论,秦海源的脑海里不自觉得就想起了那日自己救了的男子,那个男子看着就很帅气,他们说的那个人能不能是他呢!” 这样想着,手里的活就慢了下来,就在这时,院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奶奶婆就领着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进院子里奶奶婆就开始扯着嗓子喊道:“老二家里的,你们在家呢吗?买家我给找好了,人已经领来了,只要你们点头,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 正在摆放柴和的秦海源听到了奶奶婆的话,突然间就感觉到了不好,也就在这时宋氏,和他的男人宋老二两个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当看着自己的婆婆领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看向了正在忙碌的秦海源一脸的心虚,免强的笑了笑道:“娘,人领来了,海源在那里做活呢!正好看看人家满意不?” 听着婆婆的话,看着那几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秦海源知道了自己这是被卖了,想着不有自主的笑了,心想,这公公婆婆隐藏的还挺深的,自己就知道这几天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是却没想到是要卖了自己,还真是隔层肚皮各层山,不是自己生的,就算是相处的再好那也是白搭,看来自己还是粗胡大意了,竟然一点防范没有。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向了奶奶婆领着来的那个中年男人,瘦弱的她眉头微微的一挑看着男人道:“你要买我?” 男人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站在那里仔细的打量了几眼秦海源,心想这丫头看着有些瘦弱了些,可是五官还算一般,买回家做个妾氏也行,反正也花不了几两银子,大不了自己玩够了的时候在卖给别人家,或者当丫鬟。 这样想着,中年男子道:“嗯,是我要买你回家给我当小妾。” 听着男子的话,秦海源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和公公道:“你们还真是狠心,竟然想把我卖给人家当妾氏,怎么你们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当时你们可是答应了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让这个家里变得富裕,你们给我自由。怎么这几天的功夫你们就要返回卖了我?”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海源,你这丫头是不错,要是来财没有走,我们是不会买了你的,毕竟你是个合格的儿媳妇,可是来财走了,我和你婆婆两个人岁数也大了不能在生了,我们想要一个儿子,你三婶子答应了把他的老儿子过季给我们养老,条件是十两银子,我们答应了,你也只道家里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只能把你卖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要怨恨就怨恨吧!我们不怪你。” 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这些人,突然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很孤单,这么久以来自己是真的把公公婆婆当成了一家人,可是反过来却被这样对待,还真是亏死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把我卖了十两银子,我还真是值钱啊!不过你们要是卖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宋老太太道:“后悔,后什么悔,不卖了你我们才会后悔呢!” 说着宋老太太扭头看着中年男子道:“怎么样,这丫头买回去不会亏着你的,十两银子很值的。” 章节目录 第17章 门牙磕掉了 宋老太太道:“后悔,后什么悔,不卖了你我们才会后悔呢!” 说着宋老太太扭头看着中年男子道:“怎么样,这丫头买回去不会亏着你的,别看现在身子骨瘦弱了点,可身材哪还是不错的,胸大,屁股园要是买回去保准是个生儿子的好手,十两银子很值的。” 中年男子听着宋老太太的话,打量了一会秦海源点了点头道:“行,我这几天摸牌手气好,赢了不少的银子,十两银子就是十两吧!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了。”说着,从他的怀里拿出了银子,走到了宋老二的面前递给了他道:“这银子你收好了,这是这丫头的卖身契,我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你摁上手印就我们就算是成交了。 宋老二看着递过来的银子,接到了手里,然后就要去摁手印,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道:“慢着,海源是我家的闺女,虽然卖给了你们家当同养媳,可却没有说你们可以转卖给别人。” 听着这个声音,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往门口看去,就见一个黑黝黝的瘦干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当宋老二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上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亲家,你怎么来了?” 中年男子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要把海源给卖了呢!宋老二,当初我把海源卖给你家当童养媳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对待她,难道就是这么对待的?” 宋老二听完,脸上一阵的尴尬,看着中年的时黑瘦男子道:“秦家大哥,你误会了,我们对海源真的很好,今天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来财走了,海源这丫头总不能再我们家守一辈子活寡吧!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二的话,对着他狠狠的吐了一口道:“我呸。这话你也说的出口,你以为咱们不住在一个村子里我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你想要过季你弟弟家的孩子当儿子,就觉得我闺女是吃闲饭的了是吗?那我今天领回去,省的你们看着点不顺眼。” 说完,看着秦海源道:“海源,走跟着爹回家。”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中年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听着他说让自己跟着回家,身不由己的就要迈步走过去。 这时一旁的宋老太太不高兴了,眼看着到手的银子被这么搁置了,心疼的都直颤。听道秦海源的爹爹说要带海源走的时候,她着急的道:“不行,海源是我儿子花钱买回来的,你不能带走。买回来的人就是我们宋家的人,你姓秦的就再也无权过问。”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向了宋老二道:“我闺女是卖给了你们家,可当初的时候,咱们可是在卖身契上写好了的,要是那天来财有个三长两端的时候,海源留在你家里当闺女,你不能对她有所亏待,更加不能买卖。如有违背那么我们秦家有权领回去。” 秦海源听着爹爹说完,站在那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心说,自己这个爹爹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竟然把这些都写在了卖身契上,那么今天自己就不用的担心会被卖了。” 就在秦海源想着的时候,宋家的人脸色都变得十分的难看,其实他们早就把当初海源的卖身契上条约给忘了,经过秦海源的爹爹这么一提醒,宋老二两口子一下子想了起来,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然后站在那里默不作声起来。 这时,宋老太太领来的买家不悦的道:“还卖不卖了,我银子可是都给你了?” 宋老二听到这里,赶紧的伸手就要把银子换回去,一旁的宋老太太看到这里,三步并作了两步伸手就把银子抢了过去,对着自己的儿子骂道:”没有的东西,人买回来了就是咱们家的,要留要卖咱们家说的算,他想来领回去就领回去,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道这里,看向了买主道:“马家大兄弟,这银子我们收了,手印我这就给你摁上,你赶紧的看看把人领走吧!” 说道这里,宋老太太伸出了一个手指直接咬破了一个口子,挤出了点血,拿着卖身契就摁了下去,这一切动作做的那叫做一个相当的利索。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宋老太太一进手举着卖身契地道了那个买主的跟前。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一旁看到这里,脸色都气白了,看着奶奶婆伸手递卖身契给那个买主,她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速度那也是惊人的快,三下五除二的就跑到了宋老太太的跟前,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卖身契,在把卖身契抢到手里的时候,秦海源还不忘了报复一把宋老太太,伸手使劲的推了她一下,直接就把宋老太太推倒在地上,弄得她直接趴在了地上,而且很是不巧的是,宋老太太的嘴正好磕碰在了一跟巴掌大的木头上,两颗门牙就那样的掉了出来。 秦海源把卖身契约抢到了手里,直接踹在了自己的怀里,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宋家人和买主道:“现在我自由了,我跟着我爹爹走了,咋们后悔无期。” 秦海源拿着卖身契约,走到了自己爹爹面前道:爹,我们走吧!” 就在秦海源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那个买主怒了,看着她道:“站住,你已经卖给了我,你就得跟我走,把卖身契给我拿回来。” 秦海源听着男人的话,一边拉着自己爹爹的手往外走,一边用鼻子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卖身契在我的手里,我凭什么听你们的。”这样想着,她的脚步没有停下,眼看着就要走出了院子里,那个买主着急的看着趴在地上捂着鼻子和嘴的宋老太太叫道:“你们还不把人拦住了,要是她跑了我就算你们毁约,让你们赔偿我双份的银子。” 原本被摔的有些迷糊的宋老太太听着买主这么说,也顾不上擦嘴里流出的血,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拦住了,难道你们等着人跑了赔偿银子不成?” 章节目录 第18章 逃跑 宋老二听着自己老娘的话,赶紧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秦海源和他爹的面前,伸手拦住了他道:“老秦大哥,你先别走,你看我娘这银子也收了,你要是把海源带走了,那我们家怎么办,不能无缘无故的赔了十两银子不是?” 秦海源的老爹听着宋老二的话,抬头拉着一张脸道:“宋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想我把姑娘留在你这里,让你们给卖了吗?那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要是不愿意,那么就去把村长找来,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们讲明白了,当初我卖闺女给你们当童养媳的时候,那是有条件的,也是看在你宋老二两口子能对海源这丫头好。” 宋老二听到这里,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道:“我知道,这事情是我有些过分,这样你先别带海源走,我答应你不卖她,咱们在商量商量。”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二的话,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想着毕竟人家宋家当初是付了银子给自己的,要是真把海源领回去,自己还得给宋家反银子,自己家现在这条件还不允许,自己这次来其实是想管宋家借点银子的,家里已经断顿两天了,每天就靠着吃野菜活着,而且要债的还坐在家里不走。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爹爹看着秦海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闺女,爹没有能耐,保护不了你啊!”说着,拉着秦海源站在了门口。 秦海源看着自己的爹爹刚刚还要带自己走,就宋老二两句话,他就停了下来,心里觉得这个爹爹也是太好说话了,不由得脸色有些不悦,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时老宋太太看着秦海源父女不走了,从地上支撑着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衣服袖子擦了一下嘴边的血,对着秦海源道:“死丫头,把卖身契拿来,那是你的东西吗?”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拉着脸道:“我已经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你们已经把我卖了十两银子。” 宋老太太听到这里,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扭头看着买主道:“人在这里你带走吧!银子我已经收了,人你看着办吧!” 中年男子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向了秦海源道:“既然你都说了和他们宋家没有人任何的关系了,他们把你卖了十两银子,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我走,我已经买下了你。” 秦海源听着中年男子的话,看着他微抬着下巴仰起头道:“错了,我现在是自由之身,你说你花了十两银子买了我,那么我的卖身契呢!你拿的出来吗?没有吧!没有我就不能跟你走。” 说道这里,秦海源拉起了自己爹爹的胳膊道:“我们走,这个家里的人都很狼,爹爹我跟你回家,我有卖身契,就算是惊动了官府,他们也没有理,现在是法制治国,他们没有我的卖身契就没有证据,所以我们不用怕他们。” 宋家的人和买主看着秦海源要拉着自己的爹爹走,立马都急了,纷纷的往他们的跟前靠近,想要拦住他们,然后抢下卖身契。 秦海源可不是傻子,她看着事情不好,拉着自己的爹爹就跑出了门外。 院子里的宋老太太和宋老二冲着门口看热闹的村子里人道:“快,快拦住海源,不能让她跑了。” 看热闹的村子里人,听着宋家人的话,看着秦海源拽着自己的爹爹跑了出来,有几个村民想要走过去拦住,却被他们身边的人给制止住了,就听着有的人说,这事还是别管的好,省的管不好惹得一身骚。” 要拦截的人听着这话,停顿了下来,秦海源拉着爹爹冲出了人群,就在她准备要往村子外面跑去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爹爹停下了脚步不走了,秦海源扭头看了过去,对着他道:“爹,你怎么不走了,我不能被这些人抓到,卖身契不能被他们抢回去。” 听着自己闺女的话,秦海源的爹爹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看着她道:“海源,你不能跟着爹爹回家,你还是留在宋家吧!说着脸上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听着爹爹的话,秦海源懵了,在这之前爹爹明明是要带着自己回家的,怎么这眼看着要逃走了,他却不让自己回去了呢! 就在秦海源想着的时候,宋家的人和买主已经追了上来并且把他们团团的围住了。 这时就见秦海源的爹爹看向了宋老二道:“这丫头还是留在你们家吧!至于你们要卖了她,那我不同意,我有当初咱们签的卖身契,那里条约都写的明白,你要是敢把我闺女卖了,那我就去官府告你。”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爹爹的话,扭头看了一眼追出来的老娘,脸上露出了为难,他很是了解秦海源的爹爹,虽然家里很穷,可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一个很较真的主,要是自己真的硬是把海源给卖了,估计他真的会去官府状告自己。想着他看向了自己的老娘道:“娘,要不我看别卖了,就让海源留在咱们家里做活好了,这样家里也多了一个劳动力。” 老宋太太听着儿子的话,那里愿意啊!这银子都到手里了,怎么能还没有捂热乎了就给人家呢!于是道:“不行,老二,你要是想让你弟弟把儿子过继给你,那么你就必须的把海源卖了,要不然你三弟妹不放心,怕她在这个家里偷着虐待孩子。” 此时的秦海源看着自己爹爹的态度内心里有些失望,听着宋家人的对话,心想,看来得靠自己了,不能再拖了自己的想办法逃跑才行。 想着,看着他们在争执着,秦海源找了一个空隙趁着他们不注意弯腰挤出了包围自己和爹爹的人群跑了出去,宋氏了和买主看到这里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在讨论卖与不卖了,狂叫着再次开始追起来。 秦海源此时那真是一个玩命的跑,生怕自己被这些人抓了回去,一边跑着,一边扭头往身后看去,就这样一直跑到了村口,看着后面的人还是紧追不舍,秦海源就加快了脚步。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一堵肉墙 秦海源此时那真是一个玩命的跑,生怕自己被这些人抓了回去,一边跑着,一边扭头往身后看去,就这样一直跑到了村口,看着后面的人还是紧追不舍,秦海源就加快了脚步,回过头来想着快点跑,然而就在这时,只感觉到自己的面前被什么挡住了,想要停住脚刹住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都没有看清楚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人是动物就撞了上去。” 这一撞,撞得秦海源有些头昏眼花,她的身体惯性的往后退了两步,手也本能地抚摸上了自己的鼻子,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没有被撞得出血,她这才稍稍的清醒了些,然后才后之后觉得想着自己撞的这么厉害怎么没有感觉到疼痛。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她的正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问话声,只听着男人问道:“没事吧!你怎么了?为什么跑得这么急?” 听着这个好听的声音,秦海源莫名的感觉到熟悉,她赶紧的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前两天救得男子时,不由得愣了一下道:“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男子听着她的问话道:“那里是我的家,说着,伸手往道路的一旁指了指。 秦海源看了一眼他指着的屋子,也来不及多问,匆忙的扭头往村子里看去,当看到追自己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的时候,她立刻跑到了司马远的身旁看着他道:“我救过你一回,这回该轮到你帮我了,你帮我挡住这些人,我先跑了。” 说着,秦海源迈步就要逃跑,却被司马远一把拉住了,看着她道:“为什么?” 秦海源听着他这没头没尾的问话,看了一眼追到了跟前的人道:“没时间和你解释了,帮我挡住了,总之我不能被他们抓住了。” 就在秦海源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宋老二已经领着他家的那些亲戚和朋友追了上来,停在了他们的跟前。 宋老二看着秦海源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拽着,有些不悦的道:“|海源,你这是在做什么,还知不知道那女有别?你可是我宋家的儿媳妇,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在这大街上和陌生的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秦海源听着宋老二的训斥,看了一眼司马远拽着自己胳膊的手,笑了笑索性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道:“我愿意和谁拉拉扯扯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刚刚你们已经把我给卖了,现在来管我是不是有些狗拿耗子多管现闲事了。”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站在那里气的脸色发青,怒喝一声道:“卖了你,你不是还没跟着人家走呢吗?那我就有权力管你。赶紧的给我过来,别再那里给我丢人现眼,你也不怕脊柱被人擢弯了。” 秦海源听完,看着宋家的这些男女老少呵呵的一笑道:“我和你们宋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别说我现在挽着陌生男人的胳膊,就是当中亲他一口你们也管不着。”说着,秦海源就掂起了脚,对着司马源的脸颊上就吧唧的亲了一口,亲完了还得意的冲着宋家的一大家子人得意的仰了仰头。” 被秦海源挽住胳膊的司马远,原本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听着秦海源和追着她的这些人对话,却没想到秦海源会突然很是意外的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口,这让他原本白净的脸上有了些微微的红晕,为了掩饰尴尬,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就在这时,宋家的老太太气喘嘘嘘的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当看着眼前的情景时,坡口大骂了起来,只听着她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臭丫头,我那可怜的孙儿才走了多久啊!你就耐不住寂寞,偷偷的和二驴那个不是人的家伙约会上床还死皮赖脸的不承认,现在大家伙可是看到了吧!这青天白日的她一个小寡妇当着众人的面就勾搭陌生的男人,我们老宋家真是瞎了眼,才会花银子买了你这么伤风败俗的媳妇,宋老二,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领着人把他们分开,你还嫌弃你花银子买来的这个丫头给咱们家丢人丢的不够是吗?” 宋老二听着自家老娘的话,对秦海源也是实在太气愤了,领着自家的亲属就往司马源的跟前靠近。 秦海源看到这里,知道不好自己这回事彻底的把这些人给惹怒了,今天要是被他们抓回去,那铁定会被卖了,于是她松开了挽着司马远的手,左右的看了看,当看到司马源的左手放着两个木桶和一根扁担时,她迅速的走了过去,伸手就抄起了扁担,看着往自己靠近的宋家人道:“你们最好别过来,我说过了我和你们宋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卖身契现在在我这里,你们要是强来的话,大不了我今天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 宋老二和他的亲属听到秦海源的威胁,都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的往她的跟前靠近,宋老二一边靠近一边道:“放下扁担把卖身契给我,跟我回去我不卖你了。” 秦海源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呢!”说着。对着靠近的宋老二以及他的家人开始挥舞起了扁担。 这一顿扁担挥舞的宋家的亲属们纷纷的往后退着,有几个还被扁担一头的钩子给打着了,疼的呲牙咧嘴,看那样子伤得不轻。 宋老二看到这里,只能往后退,秦海源看着他们退了下去,停止了挥舞的扁担,气喘嘘嘘的看着着他们一副你们敢再来,我就和你们拼命到底的样子。 这时,从宋家的人群众钻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秦海源原神的亲爹爹,只见他站在了宋老二的前面,看向了秦海源道:“闺女,你别和他们闹了,跟着回去吧!他们答应了不在卖你。”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心里莫名的就很悲伤,看着他眼睛里有了些委屈的泪水,秦海源知道这是自己真实的情绪,是这个身体原主的。 章节目录 第20章 她是我的女人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心里莫名的就很悲伤,看着他眼睛里有了些委屈的泪水,秦海源知道这是自己真实的情绪,是这个身体原主的。 感知到身体里的哀伤,秦海源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那个所谓的爹爹道:“我是不会和他们回去的,现在卖身契在我这里,你们谁说也不管用,你虽然是我的爹爹,可也别忘了你早在两年前就把我卖了,你现在没有权利让我跟着他们回去。 秦海源的话音落下,他的爹爹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站在那里哀叹了一声直接蹲在了地上。 宋家的人听着秦海源的话,生气的道:“别以为卖身契在你的手里,你就可以脱离我们家,告诉你门都没有。” 秦海源道:“是吗?那我到要看看,我就不回去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扁担。 宋家的人看到秦海源手里的扁担,一个个虽然很生气,可是谁也不想白白的吃这个亏,都站在那里看着。 这时,一直站在秦海源身边的司马源迈步往秦海源的身边挪了挪,挪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拿过了秦海源手里的扁担道:“女人家这样不好看。” 秦海源看着自己手里没有了扁担,有些着急的道:“危机关头,给我用一用。” 司马远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是的,把扁担拿在了手里,惦量了几下,看着她道:“一边站着吧!” 此时宋家的人看到秦海源手里没了扁坦,觉得机会来了,直接就往秦海源的跟前冲了过来,可就在他们马上要冲到秦海源的面前时,司马远突然抬头看向了他们道:“|你们要做什么,她现在是我的女人,说着把手里的扁担直接横在了自己的身前,牢牢地把秦海源护在了身后。” 听着司马远的话,宋家的人愣住了,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会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长得十分的俊朗,完美的脸型,立体的五官搭配着冷酷的眼神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威震天下的不凡之气,打量完宋家的这些人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心想这个是什么人,看这气势非富则贵。应该不是个好惹的主。 这样想着,宋家的人的气势也就一点一点的散去了,看着司马源客气的道:“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弄错了,他是我们宋家花银子买来的童养媳,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可能是你的女人?” 司马源听完,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道:“是吗?可她刚刚亲了我,男女授受不亲,挽了我的胳膊,她就得对我负责,所以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宋家的人听到了这里,气的脸色都黑了,尤其是宋老太太气愤的看着秦海源张嘴露着风的骂道:“你个到处勾引男人的骚蹄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亲吻男人,你还要不要…… 宋老妇人的话还没有骂完,就见司马源迈步直接走到了她的跟前,双眼伶俐的盯着他道:“住嘴,你要是在敢多骂她一句,我就拔光了你嘴里剩下的所有的牙齿,我说道做到,他现在是我的女人,要骂,要打还轮不到你们。” 宋老妇人平时虽然很嚣张,可那都是虚张声势,她就是欺软怕硬的手,听着司马源的警告,看着他那面无表情阴沉的俊脸,一下子就把要骂秦海源的所有话都憋在了嗓子里,硬是没在敢骂出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万万的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做,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可紧接着嘴角就露出了笑容,心想这男人还真不错,自己要嫁人就应该找个这样的,多霸气啊! 司马源看着宋老太太不在骂了,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了秦海源的跟前看着他道:“走吧!跟着我回家。”话音落下,司马远把扁担挑到了肩头,伸手牵着秦海源的衣袖往路边的一座院落走去。 宋家的人看到这里,没有一个出面敢拦截的,都被司马远的气势给镇住了,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司马远把秦海源领回了家里。 宋老太太看着秦海源跟着陌生的男人走进了村子里的哑巴家里,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去把人给我抢回来?” 宋老二听着自己娘的话,站在那里却没敢动,他们家的那些亲朋好友看着宋老太太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追进去能怎么办,那丫头手里有卖身契,要是真的闹到了官府,咱们也没有理。说着,宋家的亲属一个个都散了去。 宋老太太看到这里,有些气急的道:“你们别走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那丫头可是我们家花了银子买回来的,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小子。” 就在宋老太太喊着的时候,那个之前她带来的买主走到了她的面前道:“宋老妇人,你把银子还给我们吧!这人我虽然相中了,可看这样子是带不走了,再说了我也不想找麻烦,有银子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买到,所以这个我不要了,你赶紧的给我退银子吧!” 宋老太太听着中年男人的话,看着他道:“那可不行,银子交给了我们家里,人你也看到了你没带走是你没本事,银子我们是不会给你退的,你要是觉得吃亏,那就进去把人带走,退银子没门。” 听着宋老太太的话,中年买主和他站在那里吵了起来。 在说秦海源跟着司马远走进了他居住的院子里,看宽敞明亮整齐的院子,秦海源道:“这是你的家?” 司马远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一个哑巴大叔的家里,他收留了我。”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着他道:“伤势全好了?” 司马远道:“好了。”说着话司马远放下了肩头的扁担,顺手把扁担立放在了栅栏边上,然后一手拎着一木桶的水往屋子里走去。 秦海源看到这里,紧紧的跟在了后面,走进了屋子里,看着司马远把两桶水倒进了水缸里,她站在那里问道:“你帮了我,不怕他们来这里找你的麻烦吗?” 司马远道:“不怕,你的身上不是有卖身契吗?他们闹不起来什么大风浪。” 秦海源听到这里笑了,眉眼弯弯的看着他道:“那你刚刚说我是你女人的话是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21章 在乎什么 司马远道:“不怕,你的身上不是有卖身契吗?他们闹不起来什么大风浪。” 秦海源听到这里笑了,眉眼弯弯的看着他道:“那你刚刚说我是你女人的话是真的吗?”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问,俊美的脸上神情微微的有些不自然道:“你亲了我。” 听着他这样回答,秦海源足足反映了能有一秒然后嘴角一弯笑了起来道:“我知道,所以我负责,以后我就是你媳妇,你就是我男人,你走到那里我就跟着到那里,你要饭我给你拄棍子,咱们两个以后夫唱妇随一定能过好日子,气死那些傻缺们。”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看着她那变化多端的小脸,什么也没说的迈步走出了屋子,去了院子里。 秦海源看到这里,也赶紧的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看着司马远去柴房那柴和去了,她这才站在院子里四处的打量起来,只见这个院落四周的栅栏整齐而又规整,木头大门谁然有些破旧,但是并没有坏,院子的正中间三间的茅草屋,虽然年头有些多了,可是看得出主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每年都在修补,看着还算不错。屋子的正门打开了就是一宽敞灶房,灶房的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门,分别是卧室,分为东西两屋。 秦海源正在打量着这个屋子,司马远已经拿着柴和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道:“别站在这里看着了,你累了吧!进屋子里休息一会去吧!” 此时的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还真的感觉到自己有些累了,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子里,穿过了灶房,进了里屋坐在了炕边。 此时司马远已经放下了柴河也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看着你的脸色不好,那里有被褥,你自己铺好休息一会吧!我去忙了。” 秦海源点了点头笑着道:“嗯,你忙你的,我自己会铺被褥。 司马远走出里屋,秦海源就坐在炕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确实有些累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自己每天都在忙碌,从来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本来想着只要宋家的人看到了自己的付出,他们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感动的,可却忘记了人性是自私的,经理了之前的逃跑和打架,她这瘦弱的身板确实有些支持不住了,既然现在有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自己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了,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好的生活。 这样想着,秦海源铺好了被褥躺在了炕上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秦海源直接睡到了夜幕降临,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屋子里一片漆黑,她一时间有些发蒙,不知道自己这是在那里,直到听到了灶房里传来了响动,她这才一点一点的想了起来,自己这是在那。 秦海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迅速的穿好了外衣,摸着黑找到了鞋子,直接趿了着鞋子就走去了灶房。 当她走进了灶房,看着灶房点这一盏油灯司马源正在那里切菜做饭的时候,她的心里一暖。 这时,正在忙碌的司马源听到了动静,忙碌中抬头往她这里看了过来,当看到秦海源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往上勾了勾道:“起来了,去那边洗漱一下吧!饭菜马上就好。” 听着司马源的话,看着他有继续的做起了饭菜,秦海源往离着自己不愿一个凳子旁走去,那里放着一盆温热的水,秦海源走过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就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司马源忙碌,心想看来这个男人不错,自己以后跟了他应该会很幸福,虽然他不一定像自己想要找的灰太狼那样的男人,但是能给自己幸福应该是不会差的,这样想着,秦海源的嘴角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司马远把饭菜摆放在了里屋的饭桌上,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秦海源道:“没做什么好吃的,简单的饭菜,你将就着吃饱了就行。”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坐在了饭桌旁,看了一眼野菜和面粉贴的饼子,和一小盆子菜汤,虽然很是简单,可秦海源却觉得很幸福,坐在那里拿了一个贴饼子递给了司马远,顺手又给他盛了一碗汤,然后自己才拿了一个贴饼子喝着汤吃了起来。 饭菜很简单,却是秦海源来到这个世界吃的最饱的一顿饭,吃完了饭,秦海源刚刚站起来要收拾碗筷,就被司马远给制止住了,只听着他道:“我来。” 看着司马远利索的收拾碗筷,秦海源的嘴角勾出了笑容心想,看来老天终于开眼了,这辈子终于让自己遇上了一个好男人,自己还真是幸运。 司马源收拾完了灶房,走进了屋子里,看着秦海源道:“时间不早了你走早点休息吧!我住在西屋,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喊我一声就行。” 秦海源看着他要走,立马出声道:“咱们两个好好的聊一聊好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清楚。”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拽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她的面前。 秦海源看到这里道:“司马远,既然你说了我是你的女人,那么我想我应该把我的事情全部和你说一遍,我是宋家花钱买的童养媳,虽然我们没有正式拜堂,可我名义上已经是他们家的媳妇了,前些日子他们家的儿子去世了,我就成了寡妇,如今婆家为了过继叔公公家的儿子养老,决定卖了我,所以我逃了,并且抢回了我的卖身契。”说着从怀里拿了出来,摆放在了司马远的面前。 司马远看着她的举动,伸手拿过了卖身契看了一眼道:“我给你放起来。” 秦海源看着他收起了自己的卖身契,站在那里道:你不嫌弃我是给寡妇吗?要是嫌弃的话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可以不算数的。” 司马远听完,拿着秦海源的卖身契走到了一个柜子前,打开了锁头把卖身契放了进去,头也不回的对着秦海源道:“在乎什么?”谁还没有过去。”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不守妇道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这么说,嘴角上幸福笑容又多了几分,看着他道:“那你的过去呢!你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家住在那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听着秦海源问到自己,司马远看着她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后来下了山就被哑巴大叔收留了,这里就成了我的家。”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回答,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发现他不像是在撒谎,笑着道:“不接的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们相互照顾就好。” 说完这些,司马源起身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去东屋住去。” 看着司马远离开,秦海源倚靠在了墙壁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这算是走了狗屎运了,脱离了宋家,遇到了这么一个好男人,不过可惜的是他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了,看着他长得这么帅气,不知道家里有么有成亲,自己要是跟了他那么等到他那天恢复了记忆,要是娶亲了怎么办,难道自己要给他做妾氏,这不行啊!男人在好自己也不愿意受委屈。这样想着,她有些烦躁了起来。 这一夜,秦海源可能是由于之前睡多了,想了很多,很多,直到东方泛白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司马远早早的就起来了,他悄悄的做好了早饭,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秦海源,并没有把她叫起来,而是自己一个人吃完了早饭,把剩下的又放回了锅里,盖上了盖子,然后就悄悄的走出了屋子,去了后面的菜院子里。 秦海源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天色已经大亮了,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她急忙的坐了起来,三下两下的穿好了衣服,刚穿好鞋子还没等着往外走,就听着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 秦海源急忙的迈步迎了上去,当看到来的人是村长时,秦海源笑了对着村长道:“村长,有什么事情咱们出去说。”说着,就迎着村长往门外走。 村长看到这里,也只好迈步往回退,退出了屋子里。 秦海源站在了屋子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原来站在院子里的人不止是村长一个,后面还跟着宋家的人。 看到这里秦海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看着村长道:“村长大叔,不知道你这一大早的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村长道:“海源,你是宋家的儿媳妇,怎么能夜不归宿呢,你看你住在这光棍家里做什么,这说出去可是不好听。” 秦海源听完,上下打量了一眼村长呵呵的一笑道:“村长大叔,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是宋家的儿媳妇那是昨天以前的事情了,从昨天他们把我卖了的时候起,我就已经不是他们家的儿媳妇了,所以我住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的,谁愿意讲究就讲究去,我不在乎,反正费的是他们家的唾沫星子。” 村长没想到一向在自己眼中不起眼的丫头能说出这样的话,站在那里上下打量了一会她,一张黑黝黝的脸上眉稍动了动道:“海源,你是个好人家的闺女,这话不应该出自你的嘴里,你已经嫁作了他人妇,而且成了寡妇,你知道你留在这里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秦海源听着村长的话,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不解,村长看到她的样子就明白她没有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看着她道:“你是寡妇,这么随便的住在了两个光棍的家里,这属于不守妇道,这样会受到村子里的惩罚的。” 村长的话音刚刚落下,秦海源就明白了村长的来意,她的眼神越过了村长看向了宋家的人嘴角微微的勾起了嘲讽的笑,对着村长道:“村长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宋家的这些人把你找来的吧!他们想让你怎么惩罚我?” 村长听着她的问话,看了她一眼道:“海源,你要是执意留在这里,那就不是宋家一家人的事情了,这关乎着咱们村子里的风气,所以你就得必须受到惩罚,要是不惩罚你的话,以后要是村子里的妇人都学你,那么咱们这祖祖辈辈淳朴的民风可就算是彻底的败坏了。” 村长的话刚刚说完,站在他身后的宋家老太婆就开始嚷嚷道:“海源,你现在有两条路要走,第一条就是跟着我们回去,好好的在家服侍你爹娘给他们养老,然后把欠人家买主的十两银子还给人家,第二条路就是你直接把欠买主的十两银子还了,然后在让哑巴和他收留的那个后生给我们十两银子,这样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以后谁也不找谁,这两条路你要是都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们也帮你了你了,只能按着村子里祖辈留下来的规矩,按着你不守妇道偷汉子祖训来惩罚你,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们心狠。” 秦海源听着宋家老太太的话,站在门口双手抱在了胸前,冷笑着看向了宋太太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要银子吗!告诉你们门都没有,你们说我不守妇道,我哪里不守妇道了,虽然说我是你们宋家买的童养媳,可你们别忘了我和你们家来财可是没有正式拜堂,充其量我也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童养媳,而且在你们没有把我卖掉之前我可是没有不守妇道,我安分的很,如今我在这里,那是你们自己把我卖了的后果,说我不守妇道,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辩解,看着她生气的道:“别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给不给我银子吧!要是不给,那么村长这个人你就看着办吧!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可是公然居住在两个光棍家里,他可是我们家花钱买来的童养媳啊!” 村长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也听到了宋家人的话了,你就低个头,跟着她们回去,或者问问郑哑巴和他捡回来的那个干儿子如果他们愿意出银子的话,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么算了,怎么说你也是一条人命。” 章节目录 第23章 咬人 村长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也听到了宋家人的话了,你就低个头,跟着她们回去,或者问问郑哑巴和他捡回来的那个干儿子如果他们愿意出银子的话,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么算了,怎么说你也是一条人命。” 秦海源听着村长的话,看着村长的样子,一张巴掌大的脸上眉头微微的挑起看着村长道:“村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要是不同意给宋家这些人银子,那么就得用命来赔是吗?” 村长道:“可以这样理解,不过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祖辈留下的规矩是村子里妇人要是不守妇道,被抓住通奸者都得被装进竹笼里扔进离村子不远处靠着山边的那个清水潭里,你也知道你是宋家的童养媳,如今光明正大的住在了光棍家里,宋家的人要是不追究我这个当村长的也就当做没看到了,可是只要他家追究那么我就得当这个恶人,所以海源,你想一想吧!” 听到这里,秦海源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宋家人打的是什么注意了,要么自己跟着他们回去,任由他们处置,要么赔偿银子,如果这两样自己都不答应,那么自己就得搭上这条命,这宋家的人还真是狠啊!太毒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宋家的人和村长冷冷的笑了道:“如果我都不同意呢!想要我的命是吗?告诉你不可能。别以为我一个弱女子就怕你们,你们想要把淹死我,说我不守妇道,拿出证据来,我是住在了光棍家里了,那又怎么样,别忘了我现在已经和你们宋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卖身契在我这里,要说现在的我顶多算是改嫁,改嫁可是不犯法,不信咋们就去官府问问,我说的对不对。” 宋家的人听着秦海源要报官,宋老二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心想这事情觉对不能经官,虽然秦海源是自家买的童养媳,可那是自己有卖身契的情况下,现在之前的卖身契已经作废了,她手里可是有着证据和自家脱离了关系。这样想着,宋老二的心里就不淡定了,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娘,见她还站在那里一副很硬气的样子,宋老二知道,这可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想着他看着秦海源,猛然间一个注意就闪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记得海源这丫头吃软不吃硬,硬得不行,那何不来点软的。想着,他走到了村长的面前笑看着秦海源道:“海源,我知道你以为我们是要卖了你对我们很不满,其实这都是误会,从你到这个家里以来,我和你娘一直对你都不错,拿你也没当外人,一只都当成了亲闺女对待,来财走的那么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那难过是可想而知的,你又是我们家的儿媳妇,理应当为这个家里分担些负担,就像你当初为了分担你爹娘的生活重担,心甘情愿的让他们把你卖到我家里一样,应该帮着我们也分担一下,我们只是想要过继你三叔家的儿子,然后给你找了一个婆家,虽然人家给了些银子,那不过就是聘礼说卖你有些难听,如今不不愿意那我们也不勉强,你跟着我们回去就是了,至于那卖身契吗?你要是高兴你就拿着,我们觉对不往回要。” 听着宋老二的话,秦海源站在那里眉头一挑心里冷笑道:“好家伙,看着自己这公公平时一天窝囊得很,没想到这管家的时候还挺能狡辩的,让自己帮着分担,自己答应他们把自己卖了,那就是分担,那就是对他们向是对待亲爹娘一样了,来不来的给自己扣了一个软帽子,还真是厉害。 这样想着,秦海源呵呵的笑了道:“宋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你们要卖我,我不同意那还是我的不是了是吗?我当初答应了我爹娘,同意让他们卖了我给你们家当童养媳,那是我做我为闺女的孝顺,你平什么要求我也那么帮着你们分担,别忘了我可是我亲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难道你宋老二的媳妇也十月怀胎生下了我?古人那句话说得好,隔成肚皮隔成山,我不同意那也是正常的,别想给我扣帽子,我还就区别对待了你们能把我怎么地。”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气的脸色都发青了,看着她道:“海源啊!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好赖呢!我们宋家已经对你宽宏大量了,你跟着我们回去,我们这也是救了你一命啊!难道你真的要村长带着人抓你去沉入水潭吗?”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脸上那伪装出来的关系,呵呵的冷笑着道:“想抓我去沉水潭门都没有。” 秦海源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旁站着的村长看着她道:“海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家有家法,村有村归如今既然你不愿意跟着老宋家回去,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毕竟不能因为你一个不知廉耻的妇人而败坏了我们村子这么多年的风俗,来人把人给我绑起来。” 村长的话音落下,就从大门外面挤进了几个年轻的后生,秦海源看了过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到处败坏自己名声说自己和他有一腿的二驴,脸色不由得拉了下来。 这时就听着二驴看着跟在身后的三四个年轻的后生道:“赶紧的过去把人给我抓住了,我好过去把她绑了。” 几个年轻的后生听着二驴的吩咐,互看了一眼然后都看向了村长,当看着村长点头的时候,他们一窝蜂的就冲到了门口。 站在门口的秦海源看到这里,知道不好,赶紧的迈步就要躲回屋子里去,可还是慢了一步,在她躲进了屋子里伸手要关门的时候,被一个年轻的后生抓住了胳膊。 秦海源看到这里,情急之下弯腰直接张嘴就往他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上去,疼痛让那后生不得不松开了手,看着后生松了手,秦海源也松开了嘴,然后还不忘了狠狠的踹了一脚。 年轻的后生被秦海源这么又咬又踹的吓得赶紧的退了出去。在一旁的二驴看到这样的情景,挤到了前面生气的道:“看看你们这些窝囊废,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我来。” 章节目录 第24章 护在身后 年轻的后生被秦海源这么又咬又踹的吓得赶紧的退了出去。在一旁的二驴看到这样的情景,挤到了前面生气的道:“看看你们这些窝囊废,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我来。” 说着,二驴拿着绳子就走到门口,正看着秦海源要关门,他赶紧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看着秦海源笑嘻嘻的道:“海源,你老实一点,我会看在咱们两个有一夜情的份上对你轻点的,毕竟我也算是你曾经的男人,咱们有情分在那里呢!挣扎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秦海源听着二驴的话,原本要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神透着冰冷道:“二驴,你说话能不能要点脸,谁和你有过一夜情,那天傍晚分明就是你调戏我,被我给踹晕了过去,说实在的,我现在都怀疑你那里还能不能用,是不是那天被我一脚给踹废了。”说道这里,秦海源还有意的往他的裤裆位置瞧了瞧。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赤裸裸粉刺的眼神,二驴气的伸手拿着绳子就要去绑秦海源,也就在这时,二驴突然听到身后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等着他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领子被人抓了起来,接着眼前一花,身体一轻就像皮球是的滚了出去。 秦海源此时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下子清朗了很多,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司马远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秦海源看了他一眼道:“你回来了?” 司马源微微的点了点头,伸手把秦海源护在了身旁,转身用冰冷的眼神在院子里的这些人身上扫射了一番,最后落到了二驴的身上,看着他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来我家里闹事?” 此时的二驴已经被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正呲牙咧嘴的哎呦着,听着司马远的话,看向了他道:“你是谁,平什么多管闲事,这个女人不知廉耻,自己的男人刚走了几天啊!就住进了光棍的家里,我们是按着这里的风俗要抓她回去,你凭什么阻拦?” 司马远听完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的挑动了一下眉头看向了为首的村长道:“人是你领来的,那么麻烦你领走,我不想在听到任何人在侮辱我媳妇的话语,否则我就让他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村长听着司马远这么说,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一脸尴尬的看着司马远道:“年轻人,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这丫头毕竟是我们村子里的人,而且是老宋家的童养媳,这俗话说的好,家有家法,村有村归,既然她不守这里的规矩,我们抓他回去那也是自然的。” 司马远听着脸色一冷道:“是吗?那我到要看看今天谁有那个本事。”说完不在理会村长和众人,而是就那样直直的站在了门口,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村长和宋家的这些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却不敢走上前在去要人。 此时的宋老太太也被司马远的气势给威震住了,站在那里左右看了看众人,看着谁也不敢上去要人,有些生气的想这些人还真是没用的东西,看来还得自己出马,我就不信,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个人看着在吓人他还能对自己动手不成。 这样想着,宋老太太就有了胆量,站在那里双手掐着腰身看着司马远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这人还是我们宋家的,就算不是也轮不到你管,赶紧的给我让开否则我和你没完。”说着,还迈步往司马远的跟前凑了凑,那架势还真有些倚老卖老。 司马远看着她那个样子,脸上露出了些阴沉,嘴角却勾起了笑容看着宋老太太道:“你这么大的年纪了,活着的时间是够长的了,要是想去底下找你的孙子,你尽管开口骂,我不建议的。” 宋老太太听着司马远这么说,心里虽然十分的害怕,可却没有收手,而是迈步走到司马远的跟前伸手就往他的脸上挠了过去。 司马远看着伸过来的挠自己的手,只是冷哼了一声,轻轻的一抬自己的胳膊,似有意似无意的一挡,宋老太太就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坐在了地上。 被推坐在地上的宋老太太直接大声的哭闹起来,一边哭着还一边的用手拍着自己的大腿。 看到这里的司马远,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露出了些不耐烦。 就在院子里的人僵持着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就见一个中年男子肩头挑着一个长长的扁担,扁担的两头一面挑着一大块猪肉,一面挑着一袋子面粉,当他走进了院子里看着站着那么多的人时,他纳闷的四处看了看,当看到宋家的老太太坐在地上哭泣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司马远,然后放下了扁担,就往司马远的跟前走去。 正哭着的宋老太太看着往司马远跟前走的男子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男子的一角,看着她道:“郑哑巴,你可得帮着我评评理,你收留的这个男人拐跑了我的儿媳妇,我们来要人他还拦着不让我们领走。” 被宋老太太抓住的郑哑巴虽然听不见人说话,可是他却会看口型,当他看着宋老太太说完,也没有去问站在那里的司马远,而是直接甩开了宋老太太抓住自己衣角的手,然后冲着宋老太太比划着让他们走,赶紧的离开这里。 宋老太太没有想到郑哑巴会不分事非的连问也不问他收留的那个男人,直接就往外撵自己,急忙的看着村长道:“村长,你不能只站在这里看着啊!人可是我们家花钱买的,这郑哑巴护短,你难道就不管管?” 村长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站在那里一脸的尴尬,他可是知道,这哑巴自己惹不起,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帮着宋家的人来抓秦海源那是因为自己知道郑哑巴出门了得好几日才能回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哑巴发火 村长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站在那里一脸的尴尬,他可是知道,这哑巴自己惹不起,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帮着宋家的人来抓秦海源那是因为自己知道郑哑巴出门了得好几日才能回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样想着,村长看着郑哑巴道:“郑家大兄弟,你不能这样,这事情是你家的干儿子做的不对。他抢了人家的童养媳,你们要是想要把人留下,那么就得给人家银子,要不宋家不是亏了吗?” 郑哑巴虽然听不见,可他会看口型,所以村长说的话他都理解了,只见他用用手往院子外面比划了一下,然后就伸出一只手去推村长的身体,那意思很明显让他离开这里 村长看到哑巴的态度,知道和他说理根本就说不通,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哑巴道:“你不用往出撵我,你要是不给银子,我就让村子里的人把海源那丫头抓回去,就算是宋家的人愿意认赔了,愿意让海源留在这里,那么村子里的人也不会同意的,海源现在的身份是寡妇,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跑到了你们家,这时败坏了这里的风气,村子里的人不能容忍,我这个做村长的就得管理。” 村长的话音刚落下,秦海源的就从司马远的身后走了出来,看着她拉着脸道:“村长,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和宋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卖身契在我这里,所以我没有败坏这里的风气,你也不用找接口收拾我。” 秦海源正说着,宋家的老太太就气急的道:“死丫头,你做出的事情你还不承认,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要留在这里就得给我们银子,否则我和你没完。” 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那架势好像就要冲过去打秦海源。 郑哑巴正在往院子外面推村长,一回头就看着宋家的老太太在那里张牙舞爪的,他急忙的收回了推着村长的手,起身就往自家的院子门口走去,院子里的宋家人和村长看到了这里,弄不明白哑巴要做什么,都眼睁睁的看着。 就见哑巴走到了之前他挑着的担子跟前,弯腰快速的拿起了扁担,然后拉着一张脸拿着扁担就开始在院子里轮了起来,他也不管是谁,看着就打,吓得院子里的宋家人和村长急忙的就跑出了院子,那里还有一点要抓海源的意思。 宋老太太正冲着海源发疯,当她发现哑巴拿着扁担往她这里打了过来的时候,想要躲闪就已经来不及了,就见哑巴的扁担直接打在了宋老太太的身上,疼的她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哎呦了起来。 哑巴看着她趴在了地上,拿着扁担好要往她的身上打,却被从外面跑进来的村长给抱住了胳膊,宋老二则趁着这个功夫跑了进来弯腰快速的抱起了自己的老娘,然后跑了出去。 村长看着宋老二抱着他们家的老太太跑了,也赶紧的松开了哑巴,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看着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司马远走到了哑巴的身边伸手拿下了他手里的扁担,看着他笑了笑道:“好了人都走了,这下子清净了,我们进屋子里吧!” 郑哑巴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拿自己挑回来的肉和面粉,然后用自己的下巴冲着司马远往屋子里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在说让他领着秦海源去屋子里等着。 哑巴走进了屋子里,直接把肉和面粉放进了灶房里,然后转身看向了司马远和秦海源,往里屋指了指,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走进了里屋,哑巴坐在了凳子上,看向了司马远,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让他也坐下和自己好好的说说,他和秦海源的事情。 司马远当然看清楚了他的手势,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秦海源坐下来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当司马远讲述完毕,哑巴看着秦海源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是满意,然后冲着司马远比划了起来。 司马远看着他的比划呵呵的笑了道:“放心好了,既然她到了咱们家,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哑巴看着司马远的保证,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起身走出了屋子,拿着搞头离开了家里。 秦海源看着两个人的交流对着司马远问道:“你会哑语,他比划的那些你都能懂吗?” 司马远点了点头道:“嗯,基本。”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笑了笑道:“你还真是厉害,他比划的我一句都不懂。” 司马远道:“不懂就不懂吧!有我在你不用懂也可以。” 说着,司马远迈步走出了屋子,再次去后面的院子里忙录去了,秦海源看到这里,站在屋子里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留下来了,就不能在这里吃白饭,自己找点活做好了。想到了这里,秦海源在屋子里四处的看了看,当看到屋子的一角落里堆放着几件脏衣服的时候,她主动走了过去抱了起来在灶房里拿了一个大盆,然后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边,开始打水洗了起来。 中午时分,院子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正在晾晒衣服的秦海源扭头看了过去,就见哑巴大叔从外面走了回来,当看着秦海源在晾晒衣服的时候,笑了笑,走到了井边打了一桶水直接蹲在那里洗起了手。 秦海源看着他的举动,想要和他打招呼,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看着他微微的一笑。 就在这时,在后面院子里忙碌的司马远也回来了,当看着秦海源晾晒完了衣服站在那里的时候,他笑着道:“怎么洗起了衣服,你在家里呆着就好了,这些活不用你做的,我一个人就能做。” 秦海源道:“呆着也是呆着,既然留下来了,总的帮着你们分担点,我可不想当个米虫。再说了做这些可是难不倒我。”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迈步走进了屋子里,时间不大,秦海源就看到了房顶的烟筒里冒出了青烟。 章节目录 第26章 搭车 秦海源在院子里忙完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就见司马远正在做午饭。心里不自觉得就是一暖。 司马远此时也抬头往她这里看了过来嘴角微微的往上翘了翘道:“你要是不累可以过来给我添把火。”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笑了笑走了过去,直接帮着烧起了火。;两个人正在配合默契的坐着午饭,郑哑巴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看到两个人在灶房忙碌,他一个人走进了东边的里屋,躺下休息去了。 吃过午饭,秦海源以为司马远还得去院子里忙碌,所以就主动起身准备帮着分担家务,就在这时,只听着司马远道:“不用你收拾了,你去整理一下头发洗把脸一会我领着你去镇子里一趟。”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说要领自己去镇子里,十分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去镇子里做什么,家里不是还有很多的活没有做吗?”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抬头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愿意跟着我,那么我总部能看着你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不是,虽然现在这个家里不富裕,给不了你什么像样的聘礼,可买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是可以的。”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这才想起,自己的那些旧衣服都在宋家呢!现在确实什么衣服都没有,这样想着她点了点头。 这时司马远已经收拾完了桌子,刚要在灶台旁刷碗筷,就被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郑哑巴给拦住了,然后就看着哑巴伸手往门外指,司马远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知道他是让自己领着秦海源现在就走。于是看着哑巴点了点头。 哑巴看着司马远答应了,急忙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他,然后又冲着司马远比划了两下,那意思是多买点,这些银子都花他,别太抠门。”比划完,郑哑巴就伸手刷起了碗筷。 司马源拿着哑巴给的银子,也没客气直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领着秦海源就出门了,直接往镇子上走去。 在说宋家人和村长被哑巴打出门以后,宋家的人很是不服气,看着村长道:”村长,这哑巴一向就是不讲理,这么多年了咱们都不看在他不会说话的份上不和他计较,可是他现在实在是太过分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连你这个村长他也敢伸手打。” 村长听着宋家人的话,看了宋家的人一眼道:“我知道你们不服气,自家花的银子买的丫头就这么的打了水漂,可眼下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郑哑巴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咱们村子里的人谁敢惹他,他急了那可是打人下狠手的,那年吴老二惹他,让他给打的现在腿还瘸着呢!报官了也没有用,关了两天这不又放回来了,所以这件事情我是管不了了,要不你们就这么认了吧!吃点亏就当长见识了。” 听着村长这么说,宋老二想了想道:“既然村长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认了,你是村长你都惹不起,我那不是更加的不敢惹了。” 村长听着宋老二的话,这才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认了,那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别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呢!” 村长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宋老太太给拦住了,就听着宋老太太道:“村长,这件事情你不能不管啊!我们家赔了银子也就算了,这丫头可是败坏了咱们这个村子里这么多年的规矩,她名义上是我的孙媳妇,现在却跑到了郑哑巴家里,和那两个光棍鬼混在了一起,你要是不管,不给他们点教训,那么以后再谁家的儿媳妇要是学了她,那岂不会乱套了,村长,这可是关于咱们村子里以后家家幸福的事情,你必须的管,而且还得杀鸡儆猴,这样才能起到威慑作用,以后就算是谁家的儿媳妇想要私奔,也能有所顾忌。” 村长听着宋老太太的话,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想了一下道:宋家的老姐姐,我i知道你说有一定的道理,可关键是那丫头有卖身契,要是我们硬来的话,恐怕说不过去。” 宋老太太道:“有卖身契算什么,她那卖身契是自己抢回去的,那怎么能算数,村长你不能就这么不管啊!我们老宋家可是祖祖辈辈就生活在这里,你得给我们主持一个公道啊!” 村长被宋老太太这么一说,看了他一眼道:“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现在回我家里叫上村子里几个年老的长着来,我和他们商量商量这件事情怎么办。” 宋老太太一听要惊动村子里的长老,心里顿时高兴了,她知道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村子里的长老参与了,那么就一定会管得,尤其是自家的孙媳妇私自和光棍同居,那可是不是只丢老宋家的脸,还丢村子里人的脸。这样想着,宋老太太没有阻拦,让村长离开了他的家里。 再说司马远领着秦海源一路走出了村子里,正好遇到了村子里一户姓马的大叔赶着牛车子出村子。 姓马的大叔看到了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就停下了牛车看向了他们问道:“海源,你们这是要去那里?” 秦海源道:我们要去镇子里,老马大叔这刚过了大中午的,你怎么不在家睡一午觉呢!这是赶着车子去那里?” 姓马的大叔道:“我去镇子里办点事情,既然顺路,那你们两个也别走了,来坐我的车子一起走吧!路上咱们还能聊一会天。” 秦海源听着老马大叔这么说,伸手抓住了司马远的胳膊,一点也没客气的就坐上了牛车。 老马大叔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脸色微微的一红,立马转过头去赶车子去了。 秦海源没有注意到这些,坐在了车子上,看着老马大叔道:“大叔,这镇子离这里多远啊!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呢!” 老马大叔道:“没有多远,最多也就二十里地,海源,你们去镇子里做什么去?” 海源道:“去买衣服,我从宋家出来了,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我们两个去买几件衣服回来,也算是他给我的聘礼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买衣服 老马大叔道:“没有多远,最多也就二十里地,海源,你们去镇子里做什么去?” 海源道:“去买衣服,我从宋家出来了,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我们两个去买几件衣服回来,也算是他给我的聘礼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赶车的老马大叔看了一眼司马远,呵呵的笑着道:“你小子命挺好的,海源这丫头从小就是命不好,可人能干,持家过日子可是一把好手,老宋家不知道珍惜,你捡到了便宜,有没有钱不说,以后可得对她好点。” 司马远听着老马的话,看着他点了点头道:“成了亲,她就是我的女人,我对她好那是自然的。” 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正走着,就见老马大叔牵住了牛的缰绳,然后从作坐着的车辕子上跳了下去,秦海源很是奇怪坐在车子上抻出了脑袋往车子前面看去,当看到一条河阻拦了去路的时候,也跟着从车子上跳了下来,迈步走到了老马大叔的跟前道:“怎么回事,这去镇子的路上怎么还会有一条河?” 老马大叔听着秦海源的问话,扭头看着她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这条河以自从有了这条路,就有了,每年不下雨的时候,水也只到人的脚背那么深,去镇子里脱了鞋子一趟就过去了,可要是遇到了下雨天,那就会往上涨,有时候山里的洪水会突然冲下来,顺着这条河水急奔而下,很是凶猛,前几年还出现过人从镇子里回来直接被洪水冲走的事情。”说着,老马大叔走到了河边,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往河里扔了过去,看那样子是试探一下河水的深浅。” 秦海源看到这里,冲着老马大叔道:“那村子里的人怎么不组织一下修一座桥,那样不管什么天都能走了,也不会出现人被冲走的事情了。” 老马大叔听着秦海源的话,转身走到了牛车旁,看着她道:“坐上车子吧!河水现在不深,也就能到牛的膝盖处,我赶车车子让牛趟过去就行了。” 说道这里,自己率先坐在了车辕子上,等到秦海源坐在了牛车上,老马大叔一边赶着车子一边说道:“你刚刚问我怎么不修桥是吗?怎么可能修桥,咱们的村子离这镇子上十八里路,这中间经过三个村子,这几个村子里的人都走这条路上镇子里修桥让那个村子里的人拿银子,那个村子里的人能同意?” 听着老马大叔的回答,秦海源算是彻底的无语了,心想这些人也难怪穷,要想富先修路,看来这些人还真的没有认识上去,都只顾着自家的小算盘。” 想着,沉默着,时间不大,到了镇子里,秦海源和司马远下了牛车和老马大叔分别,两个人就去了集市。秦海源是第一次来这古代的集市,看着什么都觉得稀罕,不由得走走停停,司马远看着她那好奇无比的样子,跟在她的身后很有耐性的看着,嘴角微微的勾着笑。 两个人只是这么逛着,走着,一直走到了一家裁缝铺子门前,司马远叫住了还在继续往前走的秦海源道:“到了。” 正在看着热闹的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这么说,停下了脚步,当抬头看着是一家裁缝铺子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地方,于是转身看向了司马远道:“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镇子集市却这么的热闹,逛的我差一点都忘了我是来买衣服的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司马源笑了笑,然后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牵住了她的小手,迈步就往裁缝铺子里走去。 刚刚走进裁缝铺子里,就有以为三十多岁的男子迎了上来,看着司马远和秦海源笑着道:“二位客官你们是来定做衣服的吧!赶紧的里面看看,我们家什么样的布匹都有。” 听着男子的话,司马远和秦海远走了进去,当看到铺子里的墙壁上确实摆放着很多的各种各样的布匹时,司马远看着秦海源道:“你选几匹自己喜欢的颜色做几套衣服。”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没有说话,而是在这屋子里逛了一圈,然后看着那个掌柜的道:“你这里只卖布匹吗?有没有做好的衣服,我想买几年做好的衣服。” 掌柜的听着秦海源要做好的衣服,看着她笑着道:“姑娘,这做好的衣服有是有,不过都是人家定做的,恐怕不和你的身,买布匹做多好啊!既能选择你喜欢的颜色做好了穿着还合身。” 秦海源道:“你说的道理我懂,只是我不住在这镇子里,要是定做的话,岂不是还得来一趟,没有时间。”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裁缝的掌柜的道:“那好,那你就跟着我进里屋里看看吧!要是有你合适相中的衣服,你就选几件,等到我在给订好的顾客做。” 秦海源跟着掌柜的进了里屋,看了几件别人订好的衣服,挑选了意见小灰色的衣服拿着套在了身上,感觉有些小,脱了下去,又试了一套带小花的衣服,这件衣服穿在秦海源的身上看着挺好看的,就是上衣和裤子都有些长,穿起来看着不是那么的利索,看到这里,秦海源脱了下来,放在了一边,心里却已经决定就要这套衣服了,虽然暂时试着大了点,穿着不太合适,可是质量还是不错的,买回了家里只要稍微的改动一下,穿着就行了,裁剪下来的布料也可以留下来等着穿坏了打补丁。 这样想着,秦海源又试了几件,然后看向了掌柜得道:“都不太合适,就那套小白花的还算可以,不过大了很多,穿着不利索,这样吧!你要是便宜点我就拿走,大就大了,我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掌柜的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心想现在家家户户的日子不好过,官府三天两头的收税,自己这买卖也越来越不好,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卖出一件布匹,既然她都说了要买,那自己就少赚点,卖给她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28章 银子不够了 掌柜的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心想现在家家户户的日子不好过,官府三天两头的收税,自己这买卖也越来越不好,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卖出一件布匹,既然她都说了要买,那自己就少赚点,卖给她就是了。 这样想着,裁缝的掌柜的道:“行,姑娘既然相中了,那就十五文钱你拿走,我就赚你个手工钱。” 秦海源听着价格知道不贵,也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点头答应了,拿着衣服就走了出去。 司马远看着她拿着衣服走了出来,问道:“你选完了?” 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选的衣服递到了他的面前道:“选完了,你付十五文钱就可以了。” 看着秦海源手里的那套衣服,司马远并没有着急付银子,而是看着她道:“你再去挑几匹布料,在做几件衣服,以后在家里好穿。”、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看着他笑了笑心里很是知足,心想,找男人就得找这雅样的,不管他有没有钱,只要是对自己媳妇不抠搜的就好。” 这样想着,秦海远也没客气直接又选了三块布料,只是这三块布料却不全是给自己选的,而是给司马远和哑巴大叔各选了一块。 掌柜的看着秦海远和司马远一次买了这么些,脸上都笑开了花,都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给降到了最低的利润。 秦海源和司马远也没有在讨价,很愉快的付了银子拿着布匹和衣服走了出去。 两个人买了衣服走出了铺子,秦海源就看着司马远道:“我们在溜达一会,我想看看这里都有卖什么的,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乡下产的可以在镇子里卖的。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没有反对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在集市上溜达了起来。 走着,溜达着,秦海源停在了一个卖家禽的地方,看着一个老伯站在路边,篮子里装着几只养大了的母鸡,她很感兴趣的问道:‘老伯,你这公鸡多少钱一斤?” 听着有人问价格,上了年纪的大叔道:“不贵,十文钱一斤,这只鸡也就二十多文钱,姑娘你买吗?很适合的,这只鸡可是我养了一年了,要是不是我家老伴有病了,我是不会拿出来卖的,这只鸡到现在还下蛋呢!我是实在等钱用所以才卖的,姑娘,你要是买回去,不吃肉留着下蛋也合适。” 听着老伯的话,秦海源扭头看向了司马远道:“你还有银子吗?我想买这只鸡。”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站在那里看了一眼那篮子里的鸡,然后点了点头道:“可以。” 听着司马远同意了,秦海源笑着转回了头对着老伯道:“那这只鸡我买了,你过称吧!” 卖鸡的老伯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弯腰拎起了那只鸡,走到了一旁买菜的摊位旁让人家给帮忙过了称,然后才拎着回来笑着道:“姑娘,总共二斤九两,二十九文钱。” 秦海源听着老伯说出的钱数,看了一眼这只鸡扭头看向了司马远。 此时站在秦海源身后的司马远已经把手伸进了口袋,当他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口袋里已经没有那么多钱了,站在那里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秦海源看着他皱起了眉头,在看一眼他摸着银子的手,立马就猜到了应该是银子不够了,为了避免尴尬,秦海源对着老笑着道:“对不住大伯,您的这只鸡我虽然十分的想买下,可是我刚刚想起来,我今天的银子没有带够,所以不好意思了,我们不买了。” 说着走到了司马远的面前伸手拉着她就要走,卖鸡的老伯听着秦海源的话虽然很是失落,可也没有责怪她,毕竟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没有银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能看着秦海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被拽住了胳膊的司马源看了一眼秦海源那有些不舍的眼神,站在那里没有动,而是看和秦海源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这鸡咱们买了,我去去就来。” 说完,司马远拨开秦海源的手,然后迅速的离开。 秦海源看着他离开,站在那里叫了他两声,却不见她回头,就想要追过去,这时那个卖鸡的老伯道:“姑娘这鸡你们是要还是不要了?” 听着老伯的问话,秦海源这才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老伯道:“要,我家夫君去去想拿银子去了。”说完秦海源就有些后悔了,她怕司马远要是拿不回来银子,那么可就是奇虎难下了。 再说司马远,转身离开了卖鸡的摊位,直接在集市上找到了一家当铺,走了进去,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玉扳指给了当铺老板,当铺老板看到这玉扳指就知道是上好的东西,上下打量了一会司马远问道:“你打算当多少银子?” 司马远听着他的问话,看着当铺的老板道:“你看着给吧!不过我先说明,这个我找晚会拿回去的,你得给我留着。” 当铺老板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呵呵的笑了道:“客观,你这玉扳指我给你十两银子,至于你说留着,这个我不敢保证,我只能保证给你留三个月,三个月以后你要是不来赎回,那么我可就要处理了。” 司马远听着他的话,站在那里想了一会道:“好,拿银子吧!” 司马远拿了银子走出了当铺,直接回到了秦海源买鸡的地方,就看到秦海源站在那里一脸的着急,他走了过去,主动的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走到了卖鸡老伯的跟前付了银子。 秦海源看着他拿出来的银子,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他,司马远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弯腰拎起了那只鸡,然后很是傲娇的牵着秦海源的手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此时的秦海源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出了很远才反应过来冲着他问道:“司马远你那来的那么多银子,你该不会是去…… 章节目录 第29章 背着过河 此时的秦海源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出了很远才反应过来冲着他问道:“司马远你那来的那么多银子,你该不会是去……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还没等着她说完,就松开了牵着她的手,然后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弹了一下,看着她道:“你这脑袋想什么呢!我去了当铺,把我身上的一样东西当了。这银子很干净的。” 听着司马远的解释,秦海源呵呵的笑了,然后伸手牵住了司马远的手道:“快点回家吧!你看西边起云彩了,估计走慢了不到家就的下雨。”说完,两个人就走出镇子里,顺着来时的路往家里走去。 就在两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一边走着,秦海源一边和司马远说着话,其实说是两个人说话,细听之下就会知道一直都是秦海源自己一个人在说,司马远则时不时的嗯两声。两个人就这么走着,突然间秦海源就觉得自己的脚下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柔柔软软的,吓得她赶紧的低头看去,这一看吓得她一下子就蹦了起来,跳出了好几步。嘴里还惊叫的喊道:“蛇,蛇。” 正走着路的司马远一直在很用心的听着秦海源的讲话,突然看着她跳了起来,本能的往她那里看去,当看到秦海源踩到了蛇的尾部被吓得跳起来氏,他立马的走到了蛇的跟前,弯腰掐住了蛇头底部,然后拎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蛇弄死了。 秦海源看着他那利索的动作问道:“你不怕它吗?它可是蛇,很有可能有毒的?”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不怕,这条蛇没有毒。” 说着司马远把蛇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抬头看了一眼西边天上的乌云道:“海源我们得加快脚步,这雨恐怕很快就要到了,而且会很大。”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也抬头望了一眼天边那黑色的乌云道:“没事,看那乌云也没有多厚,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来。” 司马远道:“蛇过道,大雨就要来到,我们快点走。” 说着,拉着秦海源的手就往前继续的快步的走了起来,就在他忙还没走出多远的时候,突然间就听着不远处的山那边传来了呼呼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刮大风。 司马远听着这个声音,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左右看了看,发现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处田地里不知道是谁搭建了一个窝棚,他二话不说拉着秦海源迈步就往哪里走去。 秦海源看到这里,有些不解的问道:“司马远,你拉我要去哪里,我们不是回家吗?” 司马远道:“来不急了,大雨已经过来了。”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道:“那里,那里,乌云还没有过来怎么下雨?”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没有和她解释道:“快点走。”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阵狂风吹来,接着豆大的雨水从空中落了下来,司马远拉着秦海源快步的跑了起来,当他们跑进了窝棚里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还是被雨水淋到了。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身上有些湿了的衣服道:“冷不冷,要是冷的话可以把新买来的衣服换上?”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了一眼外面已经下的发白了的雨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不冷,对了你怎么知道要雨来了?” 司马远道:“经验,蛇过道大雨就会来到,刚刚山那边传过来的不是风声,是雨声。” 听着司马远的解释,秦海源还真是后悔自己一个现代人尽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只知道听天气预报,那里想到这古人原来这么会观察,不由得从心里暗暗的佩服起了司马远。 大雨下的又大又急,两个人在窝棚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而是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大雨。 看了一会,秦海源道:“司马远,你知道这大雨什么时候会停下吗?我看这天色已经快黑了,要是这雨停不下来,咋们两个可就回不去家了。” 司马远道:“不用着急,这样的大雨通常都下得时间不长,一会就能停下来。” 也就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窝棚外面的雨水突然间就变小了,秦海源看到这里从坐着的地方站了起来,走到了窝棚门口道:“司马远,你这人说话还真的很准啊!这雨说小就小了。” 听着秦海源的夸赞,司马远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也从坐着的地方站了起来,伸手脱掉了身上的外衣,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递给了她道:“你把这个披在身上,我们现在出去,你的衣服单薄别弄湿了。”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愣愣的看着他道:“不用,你还是自己穿上吧!你没有了这件长衫就剩下了一件短衣要是被雨水淋湿了会生病的。” 司马远道:“没事,我是男人,身体很结石,你赶紧的披上我们这就走。”说完他直接把手里的衣服塞进了秦海源的怀里,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直接往一旁放着那只鸡的地方走去。 拎起了鸡,司马远看着已经把长衫披在身上的秦海源,走到了她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走出了窝棚,顶着小雨往家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走了一小段距离的时候,雨就停了下来,可是道路却没有来时那么好走了起来,变得十分的泥泞。 秦海源走着十分的吃力,心里想的却是,现代的水泥路和这真正的水泥路还真是区别太大了。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拦在路中间的那条河旁,当看着此时的这条河水已经照比之前来的时候水深了很多的时候,秦海源正犹豫着要不要脱了鞋子趟过去的时候,司马远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把手里拎着的鸡递给了海源道:“你拿着。”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很是不解,不过还是接过了那只自己要买的鸡,拎在了手里。 就在这时秦海源看到司马远弯腰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半蹲在那里扭头对着秦海源道:“你上来,我背着你过去。”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弯半蹲在那里,心里真的是一阵温暖,嘴角露出了温馨的笑容,爬到了他的后背上。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不介意帮忙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弯半蹲在那里,心里真的是一阵温暖,嘴角露出了温馨的笑容,爬到了他的后背上。 司马远背着秦海源趟过了河水,一直往村子的方向走去,这刚下过雨的道路十分的难走,司马远背着秦海源走的并不轻松,几次秦海源都要从他的背上下来自己行走,却都被司马远给阻止了,就听着他道:“我一个男人背着你走路还不算什么的,你就老实的趴在我的背上好了。”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趴在他的后背上心里暖暖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趴在司马远的后背上不知不觉的迷糊了起来。等到司马远背着她走到了村口的时候,夜幕已经彻底的降临,村子里不少人家的烟筒里都已经冒出了青烟。 司马远看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趴在自己肩头睡着的秦海源,弯腰把她轻轻的往自己身上垫了垫,然后这才往自家的院子门口走去。 这时,从村子外面正巧走来了几个男女,他们赶着自家的牲口进村子,一眼就看到了司马远身上背着的秦海源,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其中一个妇人走到了司马远家的门口,冲着背着秦海源走进院子里的司马远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还真是不要脸,抢了死人的媳妇还公开的显摆。” 司马远背着秦海源走到了院子里,刚要进屋,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声音,他扭头阴沉着一张脸,用两道凶狠的目光看向了宋老三的媳妇,然后声音不轻不重的道:“你的牙是不是长得结实了,不想要你可以对我说,我不介意帮着你拔光了。” 宋老三媳妇听着司马远的话,看着他那凶恶的眼神吓得一下子变了脸色,看着司马远呵呵的笑着道:“误会,误会,我没做什么。”说着,就快走了两步离开了司马远家的门口,然后还不忘了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司马远,当她看到司马远背着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以后,再次的冲着他们家的院子里狠狠的吐了一口。 另几个人看着这个妇人的动作,听着她的话,看了一眼已经走进了屋子里的司马远道:“宋老三媳妇,咱们走吧!你现在就是把唾沫星子吐干了,你家那个守寡的侄媳妇也不会回去了。” 听着同行人的话,这个妇人看了他们一眼道:“理到是这么个理,可我看着生气啊!我们宋家花钱买的媳妇,竟然就这么让人家给白捡了去,还真是亏的要死,这村长也是的,明明村子里有规定守寡的人不能与别人私奔,要是私奔了就抓着淹死,可怎么到了秦海源这里就什么都不管用了呢!” 其他的几个人听着宋老三媳妇的话,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在说话了,而是牵着自家的牲口往村子里走去。 再说司马远背着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就看大自己的那个嗯人郑哑巴正在那里烧火字做饭,看着他们回来了,从灶台旁站了起来,用手比划着让他们进屋里去。 司马远点了点头,背着秦海源走进了里屋,然后就想瞧瞧的把她放在炕上,可就在他做这些的时候,秦海源却醒了,当她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家里的时候,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道:“我睡着了,到家了都不知道。” 司马远看着她道:“没关系,你要是累的话,可以接着睡,等到晚饭好了我叫你。”秦海源摇了摇头,然后就看到了哑巴,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站在炕边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拿出了新买来的布料,看着哑巴笑着比划起来。 当哑巴看明白了秦海源说的意思时,看了一眼那块布料比划了几下,那意思分明就是你给我买做啥子,我有衣服,你应该自己多买点。” 秦海源看着他的比划,不是很明白,看向了司马远,,司马远站在那里好脾气的给翻译了一遍,然后嘴角勾着笑往灶房走去。 郑哑巴看着司马远去了灶房,他也急忙的跟了出去,一时间留下了秦海源一个人子在这个屋子里。 吃完了晚饭,司马远和郑哑巴就去了东边的那间屋子里休息去了,秦海源则一个人躺在了西屋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秦海源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刚蒙蒙亮,她急忙的坐了起来,想起了昨天自己在集市上买回来的鸡,然后匆忙的传好了衣服走出了里屋,刚走进灶房,就看着昨天买的那只鸡被放在了灶房的地上,鸡还在篮子里,只是篮子里已经放了些干草。 看到这里,秦海源走了过去,想着这鸡买回来了自己想养着,可是却不能放在灶房里,那样味道太大,也不卫生,应该放在院子里,最好弄个鸡窝。 这样想着的同时,秦海源已经蹲在了鸡的跟前,这只鸡看到了秦海源的靠近,眼睛睁的很大,做出了一副提防的样子,看着她蹲了下来,不由得在篮子里挣扎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这只鸡害怕的挣扎,刚想站起来离开,却一眼看到了这只鸡的肚子底下压着一颗鸡蛋,这可是让她惊喜不已,虽然当时买这只鸡的时候,那个老伯说这是个下蛋的鸡,她当时却没有信,只是以为他为了好卖特意这么说的,现在开看来他说的还是真的。 秦海源看到了意外惊喜,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迈步就往屋子外面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想着自己要去院子里想办法弄个鸡窝。 想着她伸手就去推屋子的门,可当她的手刚刚搭在门上,屋子的门就被从外面拽开了,秦海源一楞,紧接着就看到了司马远从外面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些干柴。 秦海源看到这里,有些惊讶的让开了门口道:“你早就起来了?”我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 司马远看着她惊讶的样子,抱着干柴走进了屋子里这才道:“我动静很轻,怕把你们吵醒了,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31章 他怎么来了 秦海源看到这里,有些惊讶的让开了门口道:“你早就起来了?”我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 司马远看着她惊讶的样子,抱着干柴走进了屋子里这才道:“我动静很轻,怕把你们吵醒了,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秦海源道:“我睡醒了就想起了从镇子上买来的那只鸡,我想给它弄个窝,然后把它养起来留着以后下蛋吃。”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走到了灶台前放下了手里的干柴道:“好,那一会我做好了早饭就去弄。”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说他要弄,一时间着急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跟前道:“那你现在就去弄,我来做早饭。”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走了过去,伸出了双手就开始往屋子外面推他,一边推着他一边道:“你去吧!区区早饭还难不倒我,再说了做饭本来就应该是女人家的事情,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就赶紧的去弄鸡窝吧!”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活,离开了灶台走了出去。 秦海源做好早饭出去的时候,就看着司马远已经站在自家的靠着偏方的一角搭建好了一个棚子,棚子的四周是用软木条子夹的,棚子的顶上堂了几块板子,上面铺了厚厚的一层干草。 秦海源看到这里,笑着走了过去,看着搭建好的鸡窝笑着道:“还不错,没想到你弄的这么快。我这早饭做好了,你也弄好了。” 司马远道:“这是简易的,等着吃完了饭,我去弄点土然后把这周围在抹一变泥土就好了。” 秦海源听完道:“行了,这样也不错,只要鸡跑不出来就可以了,赶紧的去洗洗我们开饭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眼神温柔的看了看她然后点了点头走进了灶房去洗手去了。 此时隔壁村子里,秦海源的娘家,秦老大蹲坐在屋子门口,她的身边站着两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小脸也脏的像个花猫似的,两个女孩子看着秦老大道:“爹,我们饿了。” 听着闺女说饿了,秦大山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叹了口气道:“去水缸里弄点水喝吧!喝了就饱了。” 两个不大的女孩听着他的话,站在他的身边抹起了眼泪哭着道:“爹,我们已经喝了很多的水了,可还是饿,真的再也喝不下了。” 听到这里,秦老大看了她们一眼,突然间有些气急败坏的道:“饿,饿,饿死鬼托生的是吧!都给我一边站着去,看着你们就闹心。”说着,秦老大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 刚走进屋子里,炕上坐着的女人看着他道:“当家的,都是我这病拖累了你,要不是我,海源那丫头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被卖给人家当童养媳,坑了丫头一辈子。” 秦老大听着媳妇的话,看了她一眼道:“好了,你也别自责了,这就是命,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两日又感染了风寒,你就不要在想这些事情了,孩子们刚刚吵着饿了,我得出去想想办法。” 听着秦老大的话,坐在炕上的中年妇人道:“我这里还有一块野菜干粮,是昨天你去宋家村的时候,邻居二狗娘给我送来的,我没舍得吃,你拿着给两个丫头分着吃吧!” 秦老大听着媳妇的话,看着她拿出来的那半块野菜干粮道:“不行,你的身体这么的不好,不能给她们吃,孩子们饿点没关系,死不了,你不行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这个家可就算是彻底的散了。”说道这里,他走到了媳妇的面前,把那爸爸半块干粮藏在了她的跟前,然后坐在了一旁。 就在他们两个愁眉苦脸的发愁的时候,屋子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瘦高的男子走了进来,看着秦老大两口子拉着脸道:“老秦啊!我又来要债了,怎么样了,你借我家的半袋子面粉什么时候给啊!在不给我家,我家也端顿了。” 秦老大听着男子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孙家大兄弟,我也知道你家里很难,可是我真的没有粮食还给你,我家现在是一点面粉都没有了,两个孩子到现在都已经两天没有吃到饭了。” 听着秦老大的话,姓孙的男子看着他道:“老秦啊!你家困难这个我知道,可人做事情得讲信用,你当初去我家里借粮食的时候可是说只要我来要,你就一定会想办法还给我的,可现在你这么说,那是不是有些不讲究了,这以后还能不能办事了?” 秦老大被姓孙的男子说的脸色通红,看着他抱歉的道:“大兄弟,是你哥往我无能了,这样好了,你在给我一天时间,我在想想办法。” 姓孙的男子听着他这么说,看了一眼他们两口子,叹了一口气道:“那也好,我就在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在不还我,那么就别怪我到了秋天直接去你家地理收粮食。”说完,起身迈步就走了出去。 看着要债的离开,秦老大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道:“你在家里看着点,我去海源那里看看,听说那丫头跑到了宋家村子里的一户光棍那里,听说那个光棍条件还算可以,我她那里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的秦海源正在和司马远还是哑巴三人坐在屋子里吃着早饭,正吃着,秦海源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很是痒痒,有一种要打喷嚏的感觉,她急忙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走到了屋子门口,打开了门,冲着门外狠狠的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打完了喷嚏,秦海源心想这是谁在念叨自己呢!这一大早的就打了这么两个大大的喷嚏。 想着,秦海源转身迈步就要回到屋子里的饭桌旁,这时院子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秦海源听到了动静往屋子外面看了过去。当看着走进来的人事,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想他怎么来了?该不是来劝自己回宋家的吧!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一张大饼 秦海源这样想着,眉头不由得微微的皱起,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此时的秦老大以经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正一脸菌迫的看向了她。 秦海源看到他这个样子,绷着一张小脸道:“你来做什么?该不会是宋家的人指使来说服我让我回宋家吧!要是那样的话还请你免开尊口,省得伤了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秦老大听着海源这么说,脸色变得尴尬起来,站在那里对着她解释道:“海源你误会了,爹不是来劝你回宋家的,爹知道哪天爹的做法伤了你的心,让你对爹有了成见,可爹那也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 你娘这几天又病了,而且比以前还严重,我去请郎中,郎中不肯在去咱家里给你娘看病,说是欠下的药费太多了,没有办法我把家里刚从老孙家借来的半袋面粉背了去,抵了些债,郎中这才免强地给你娘拿了些药,这样一来家里就没了粮食,你的弟弟妹妹这些日子。都是靠着野菜在活着,你要是跟着爹爹回家你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会饿死,那样爹还不如让你留在宋家,不管是受气,还是被卖,起码,你能保住一条小命。” 秦海源听着他说这些话时,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记忆的片段,破败不堪的旧草房子,一脸病态的妇人围着被子坐在炕上,一个嗷嗷待哺的小男孩躺在炕上破旧的棉絮里,挥舞着小手,两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儿,站在了炕沿边,眨着一双希望的眼睛望着:炕上坐着的妇人,嘴里喊着饿。 脑海中的这些记忆她知道不属于自己,可是通过这些记忆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爹爹说的应该都是实话,想到了这里,秦海源的眉头慢慢的松了下来,看着秦老大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爹,我就不和你计较这么多了,不管你那天是为了什么,我都不怪你就是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秦老大的脸上这才露出了释然道:“海源,你能不怪爹,爹爹很高兴,不过今天爹爹来你这里是有事情想求你,我知道你很难,现在住在别人家里,什么都指着别人,可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听到这里,秦海源立马就明白了,看着秦老大心里想着,自己这个现实中的爹爹该不会是来自家借粮食的吧!” 有了这个想法,秦海源就开始在心里打鼓,心说,可千万别是,要是真的那样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孤身一人住在这里,还没有彻底的安稳,这娘家爹就找上门来借东西,那可是真的很没面子。 就在她想着千万不要是这样的时候,秦老大道:“海源,我想来管你家男人借点粮食,咱们家里一点粮食也没有了,你的弟弟妹妹这些日子只吃野菜和开始身上都有些浮肿了,你看你…… 听着秦老大的话,秦海源差一点哭出来,心想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该怎么办?” 想着,秦海源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样子,秦老大看到她为难的样子,也知道自己闺女的难处,看了她一眼哀叹了一声,蹲在了地上。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伸手扶起了他,心说,你我虽然不是亲生父女,可我毕竟占了你亲闺女的身体,也答应了好好的照顾你们这个家,那么就算是在难,自己也不得挺着,想到了这里,秦海源道:“爹,你快起来,走先跟着我进屋子里坐坐,你这一大早来的还没吃早饭呢吧!正好我们正在吃早饭,你也进去吃一点,借粮食的事情一会再说。” 说着秦海源就把自己的爹爹拽进了屋子里,此时屋子里正在吃饭的哑巴和司马远早就听到了门口两个人的对话,看着秦海源拉着秦老大走了进来,哑巴放下了碗筷,起身看了一眼秦老大,然后离开了。 司马远则看着秦老大微微的点了点头,起身拿了一个凳子道:“坐吧!” 秦老大听着司马远的话,脸上一阵尴尬,看着他道:“不了,我不饿,我看着你们吃吧!”说着,就不好意思的要往后退。” 秦海源看到这里,很是心酸的道:“爹,我已经决定嫁给司马远了,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到了你闺女的家里,就不要那么见外,坐下来吃吧!”说着,秦海源硬是把秦老大按在了饭桌旁,坐在了凳子上,然后给他盛了一碗粥,拿了一个饼子,递给了他。 秦老大坐在那里接过了粥和饼子冲着海源笑了笑然后端着粥喝了起来,吃了一会,秦海源却发现秦老大手里拿着的饼子并没有动,不由得问道:“爹,你别只喝粥,吃饼子啊!” 秦大山听完,抬头看了一眼秦海源道:“嗯,我一会吃。” 司马源吃完了早饭,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秦大山吃饭。 此时的秦大山已经喝了两三碗粥,可是秦海源递给他的那个大饼子他却一口也没有吃。 秦海源看到这里就追问道:“爹,别只喝粥,吃饼子,我盘子里还有两张呢!你吃完了不够我在给你拿。” 每次秦海源这么催促,秦大山就抬头看一眼自己的闺女海源,然后“嗯一声,说一句一会吃,直到这顿饭吃完,秦大山也没有吃掉那个大饼子。 再说秦海源催促了几次自己的爹爹,也就不在留意她了,心里想着自己要怎么和司马远开口给爹爹借些粮食。 正在盘算着的时候,就听着一直坐在那里的司马远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秦海源赶紧的看了过去,就见司马远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爹爹。 看到这里秦海源急忙的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爹爹,就见他此时已经吃完了,正在用衣服休息擦自己的嘴角。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爹,你吃饱了吗?” 秦大山道:“嗯,吃饱了。”说完,眼睛就落到了吃饭的时候海源递给他的那张饼子上,然后沉吟了一会有些难为情的道:“海源,我能把这张我没吃的饼子拿回去吗?” 章节目录 第33章 眼气 秦大山道:“嗯,吃饱了。”说完,眼睛就落到了吃饭的时候海源递给他的那张饼子上,然后沉吟了一会有些难为情的道:“海源,我能把这张我没吃的饼子拿回去吗?你弟弟妹妹在家里都好些日子没有见到这样的饼子了。” 秦海源听着自己爹爹的话,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司马远,然后低头把盘子里还剩下的那两张吃剩下的饼子拿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爹得道:“把这些都装着吧!” 秦老大看着海源把吃剩下的饼子都给了自己,脸上有些尴尬道:“不要了,海源,你家的也不多,我就把这张拿走就行,你几个弟弟妹妹还小,吃不了多少。” 秦海源听着他拒绝的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随手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把饼子全部给包了起来塞进了秦老大的口袋里。 此时的司马远看着这父女两个在反桌旁为了几张饼子争执,起身走出了屋子。 等秦海源把饼子给自己的爹爹装好,扭头去找司马远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已经不再这里了,秦海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想着家伙怎么走了,该不会是自己给了爹爹几张饼子他不高兴了吧!要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自己还想从他那里给爹爹借点粮食呢!” 就在秦海源想着的时候,秦老大道:“海源,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娘和弟弟妹妹还在家里饿着呢!你看…… 听到爹爹的问话,秦海源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为难,秦老大看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就知道你会很为难,算了,爹也不忍心逼你,有了这几张饼子,我拿回去添加点野菜,也能对付两顿,你别为难了,我在想别的办法。” 秦海源听着自己的爹爹这么说,看着他转身要走,一把拉住了他道:“爹,等等,我去试试。” 听着秦海源答应了去试试,秦老大并没有高兴,而是一脸的无奈道:“海源,为难你了,爹对不住你啊!” 秦海源道:“爹,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闺女。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说着秦海源就和秦老大两个人一起往屋子外面走去,当两个人推开了里屋的门,迈步走进了灶房,就看到司马远正在灶房的粮食缸跟前,从哪里往出盛粮食装进袋子里。 秦海源看到这里,愣了一下,这时听到了动静的司马远扭头朝着她们这里看了过来,当看着是秦海源和她的爹爹时,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道:“海源,怎么和爹爹这么快就出来了,好长时间不见一回,你怎么不多陪着聊一会?”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站在那里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站在一旁的秦老大道:“不了,家里还有很多的活等着去做呢!我就是来看看海源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如今看着她很好我这当跌的也就放心了,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秦老大就迈步往屋子门口走去,司马远听着秦老大的话,看着他马上就要走出了屋子里道:“岳父大人,你稍等。” 说着站起身来把自己刚刚从缸里掏出来的一代子面粉拎了起来,走到了秦老大的面前道:“岳父大人,按理来说应该是小婿我领着海源回去看往您和岳母大人,可是这两日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就一直没有去成,这袋子面粉您就拿回去吧!就当小婿孝敬您的。” 秦老大看着眼前的一袋子面粉,听着司马远的话,心里真的很是触动,心想,看来自己这闺女没看错人,这小子确实是比那老宋家好多了,当初自己闺女卖给老宋家的时候,老宋家就给了一代子土豆和一袋子玉米棒子,然后那些年自己的闺女就一直在给他们家卖命,娘家却在也没有得到分豪。如今闺女自己找的这个男人,不但长得好,而且还大方,看上去很是老实。 这样想着,秦大山笑着接过了粮食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实在的家里也确实没有粮了。” 秦老大走了以后,秦海源就看着司马远道:“谢谢你。” 司马远道:“不用,你是我的媳妇,我不帮你帮谁,在说了他是你的爹爹,也就是我的爹爹,他们遇到了困难我理应帮住不是吗?” 听着司马远的言辞,秦海源笑了,那是一种打心里开心的笑。 这天一早,秦海源早早的起床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鸡圈前准备喂鸡,却发现自家的鸡不见了,在看原来是新夹的鸡圈不知怎么的出了一个口子。 看到这里,秦海源着急了,心想难道是昨天晚上遭贼了,贼人把自家的鸡给偷出去吃了。有了这个想法,秦海源的心里开始心疼了起来,一边心疼一边在自家院子的周围寻找。 正在寻找的时候,突然间就听着村子的大街上传来了鸡惨叫声,听着这惨叫声,秦海源赶紧的往自家的院子外面跑去,刚站在自家门口的大街上,就看着村子老李家妇人正拿着一根木头棍子在打自家的鸡。 看到这里,秦海源急忙的出声呵斥道:“老李家婶子,你这是做什么,这鸡可是我家的,你打它做什么?”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老李家的妇人停下了打鸡的动作,扭头看向了秦海源,用一种很是鄙视的眼神看着她道:“哟,我当这鸡是谁家的呢!原来是你家的啊!我说怎么就这么的不懂规矩呢!谁家都乱跑,祸害人家的园子。那家菜园长得好,就往那家钻,原来是和她的主人一样,没心没肺,不懂规矩那家男人好就往哪个男人的被窝里钻。” 秦海源听着这李氏指桑骂槐,气的脸色发青,看着李氏道:“做人啊!嘴不能太损了,我家的鸡进了你家的菜园子,你给我撵出来就是了,没必要说那些没长牙的话,我秦海源就是看着哪个男人好,就往那个男人家里钻了,怎么你眼气啊!眼气也要有那个本事,人老珠黄的人了,别被气死了那我可不负责。”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来陪陪你 那李氏听着秦海源的反击,气的手里拿着棍子狠狠的抽打了海源家的鸡两下,打得海源家的那两只鸡咕咕直叫跑出了很远。 这还不解气,转身看着秦海源骂道:“下贱的胚子,难怪人家说你是灾星,长了一长克夫的脸,这男人才死了几天啊!你就耐不住寂寞,跑到了男人的家里,小心在把人家给克死了,那时你可就缺了大德了。”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迈步去追撵自家的鸡,听着李氏的嘴这么毒,停下了脚步道:“李氏,我和你没有什么冤仇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有点太刻薄了,怎么的,你是不是把你的我克死我现在找的男人,好找你儿子去,让你儿子也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啊?”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李氏气的脸都成了紫茄子色,看着她骂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不要脸,这话你都能说的出口,你就不怕被村子里的人唾沫星子淹死。” 秦海源听完呵呵的笑了道:“怕什么,反正我的名声早就不好了,我也不差在多添加一笔。” 李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知道自己就算是和她在吵下去,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其狠狠的把手里的棍子一扔,对着秦海源道:“看好了你们家的鸡,要是下次在进我家的菜园子,我就直接弄死它。”说着,迈步往自家的院子里走去。 秦海源看着她离开了,也懒得在和她计较,赶着自家的鸡就往院子里去。 刚回到了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司马远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木桶,看那样子是要出门。 看到这里秦海源问道:“你要取挑水去吗?” 司马远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要去拿鱼,鸡找回来了,那就赶紧的圈上吧!我一会就回来。”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说要去拿鱼,心里很是纳闷,不过看着他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圈好了鸡,直接走进了灶房开始做起了早饭。 在当早饭做好了以后,秦海源看了一眼院子外面,见司马远还没有回来,她走出了屋子里,看了一眼一起来就在院子里编篮子的哑巴,然后去了后面的菜园子里拔草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源心里想着司马远什么时候能回来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前面的院子里传来了司马远的声音,只听着他喊道:“海源,海源拿一个大点的木盆来。” 秦海源听到他的这句话,赶紧的从菜地的垄沟里站了起来,走出菜园子。 当来到了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司马远正坐在一块木头上往下脱已经湿了的鞋子,他的旁边放着满满的一木桶鱼,正在活蹦乱跳。 此时的司马远,刚刚脱掉一只鞋子,看着秦海源从菜园子里走出来,看着她道:“你怎么去了园子,那里的活不用你做。” 秦海源道:“做完了早饭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去菜园子里逛了一圈,我去屋子里拿木盆去。 秦海源拿出了木盆,顺手还给司马远那出了一双布鞋,把木盆放在了装着鱼的木桶跟前,鞋子递给了司马远笑着道:“啊远,你怎么这么快就抓了这么多的鱼,还真是厉害。”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叫自己啊远,看着她递过来的鞋子,心里微微的一动,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个弧度道:“这是我昨天傍晚下的鱼笼子,晚上下到河里面,第二天一早去拿,里面准会有鱼。”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是好奇的问道:“什么样的鱼笼子我怎么没见到过?” 司马远道:“就是用竹子编制的,半圆的专门抓鱼的。” 秦海源听着司马源的介绍,心想,我这未来的相公还真是厉害,现在就能琢磨出来这么好用的抓鱼工具,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已经脱完了鞋子,晾晒了一会自己湿漉漉的脚,然后穿上了鞋子,看了一眼正看着鱼美滋滋的秦海源道:“好了,别看了,你去把早饭收拾一下,我把木桶里的鱼往盆子里倒一些。 吃完了早饭,哑巴大叔站起了身,看着司马远用手比划了几下,司马远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哑巴起身走出了屋子。 秦海源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是一脸的蒙圈,看着司马远道:“你们两个刚说了什么?” 司马远道:“他说他要把这些鱼拿到集市上去卖了,我同意了。” 秦海源听完,看着他问道:“你以前打的鱼也都是他拿着去卖的吗?” “嗯”哑巴很会做买卖的。” 吃完了饭,收拾完了桌子,司马远看着秦海源道:“你就留在家里,那也不要去,我去田地里看看,趁着这两天天气好,我想把粮食种上。” 秦海源听到这里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田地里的活我也不是没坐过,在宋家的那会,我可是天天做的。” 司马远道:“那是在宋家,既然你认定了我是你的男人,那么以后田地里的活你就不要去了,说完,走出了屋子,拿着镐头就走出了家门。 看着司马远离开,秦海源皱起了眉头心想,这男人怎么就那么的大男子主义呢!看来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过日子少不了得有很多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到那时候可真就让自己头疼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开始收拾桌子。忙完了屋里的活,就准被去园子里拔点小菜,中午的时候好吃。可就在她刚刚要走出屋子里的时候,突然间房门被人推开了,秦海源以为是司马远忘记了拿什么东西了回来拿,刚要问话,就看到了二驴一闪身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屋子的门。 看到这里,秦白源立马拉下了脸看着二驴道:“不来我家做什么,赶紧的给我滚出去。” 二驴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嘻嘻一笑道:“海源,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在家,怕你无聊所以过来陪陪你吗?” 章节目录 第35章 颠倒黑白 二驴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嘻嘻一笑道:“海源,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在家,怕你无聊所以过来陪陪你吗?” 秦海源听着二驴调戏自己的话,气的脸色发青,伸手指着他道:“赶紧的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喊人了。” 二驴道:“别,别这么无情好不好,你上两次给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怎么说你也的对我有点补偿不是,你看我这个人也不错,虽然平时有些懒,可也总部你跟着一个外来的盲流好,别看这那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跑到这里来的,要是真的那样,你跟了他保不准将来还会连累你呢!海源,我虽然名声不好,可也知根知底,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以后好好的做人,你看怎么样?” 秦海源听完,看着他狠狠的呸了一口道:“滚,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自己什么德行,我就算是嫁给狗也不可能跟你,这大白天的就跑到了别人家里来调戏,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赶紧的滚,否则我真的叫人了。” 二驴没想到看着一向老实的秦海源能这么说,顿时也来了脾气,看着她道:“海源,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破鞋一个还在我面前装贞洁,老子既然来了,那能这么轻易的就滚出去,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喊,我倒要看看谁会帮你。” 说着,不管不顾的就往海源的身边走来。 秦海源眼看着二驴要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站在那里眉头紧紧的皱起,眼睛往四处看了看,当看到水缸的后面立着一把跳水的扁担时,她立马就迈步往那里走去。 此时的二驴看着秦海源往水缸那里走,眼神也往那里看了过去,当看到秦海源要去那缸后面的扁担时,他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就在秦海源伸手马上要够到扁担的时候,二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的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由于秦海源一心想要拿扁担,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跑过来,没有防备,被他拽了一个踉跄,查一点就栽进二驴的怀里,幸好她伸手推了一把二驴的身体,这才让自己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此时的二驴看着秦海源被自己抓住,嘴角露出了奸笑道:“秦海源,这可是你逼我的。”说着伸手就去搂抱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挣扎,可是却怎么的也挣脱不了二驴的两只魔手,眼看着自己的力气小要吃亏,秦海源一下子抬起了头看向了正在试图搂抱自己的二驴,然后不在挣扎,而是直接往他的怀里钻去。 二驴看着秦海源不挣扎了,而且还主动的往自己的怀里钻,嘴角不由自主的就裂了开来,可是还没等着他裂开嘴笑出来,就见贴在他怀里的秦海源伸出了两只手,对着他的脸上就是狠狠的开始抓挠了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二驴被这突然的一袭击,本能的放开了搂住海源腰身的手,往后面躲了过去。 秦海源借此机会,也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的就往门口跑去。 二驴站稳以后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正要对着秦海源咒骂,就看着她往屋子门口跑去。看到这里他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赶紧的追了上去。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推开了门,跑到了院子里,并且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站在了那里。 追出来的二驴看着秦海源手里拿着石头站在那里,捂着脸道:“你,你不要扔过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打坏了,我就赖在你家,让你养着。”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看着他冷冷的笑了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石头毫不客气的对着二驴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二驴看着石头冲着自己来了,吓得“妈呀!一声跑了出去。 就在二驴跑到了秦海源家的门门口时,正好碰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每个人后背都背着篮子,看样子是去村子外面挖野菜的。 当这几个妇人看着二驴捂住脸从司马远家院子里跑出来的时候,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胖妇人对着另几个妇人道:“看这二驴准是没做好事,看他那狼狈的样子,估计是被人揍了。” 另几个妇人听完,看了一眼捂着脸的二驴笑呵呵的道:“二驴,你这是咋了,是不是看人家海源的男人不在家,去人家里调戏人家被人给挠了?” 正捂着脸走的二驴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听着妇人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妇人道:“马氏,走你的路得了,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 马氏听着二驴的话,看着他取笑道:“谁愿意管你是的,我也不过就是看着你这么狼狈,想打听一下罢了,就你那德行,不用说我们也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二驴听到这里,眼珠一转道:“马氏,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冲着宋家的那个寡妇来的,不过不是我主动来的,是那个寡妇叫我来的,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本来就是相好的,以前多多少少我也给她点好处,这次来了我什么也没拿,她就翻脸了,这不把我的脸给挠了。这女人啊!还真是认银子,我吃亏就吃亏在没有银子上了。” 几个妇人听着二驴的话,相互看了一眼就听道最先说话的那个微胖的妇人道:”我说二驴,这人说话可是得凭良心,海源那丫头虽然和老宋家闹的很不愉快,可那也不能全怪她,你这么污蔑她可是不地道。” 二驴听着胖妇人维护海源,捂着脸呲着牙看向妇人道:“我说冯氏海源是你家亲戚怎么的,我二驴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可也不能顺嘴胡说不是,我和海源的事情可是在宋来财没死的时候就传出去了,难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无风不起浪。” 听着二驴这么说,被叫做冯氏的妇人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脸一歪,嘴一撇看向了别处。 也就在这时,秦海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拉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个扁担,直接就奔着二驴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拿着扁担就往他的身上打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6章 你媳妇被欺负了 也就在这时,秦海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拉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个扁担,直接就奔着二驴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拿着扁担就往他的身上打了过去,一边打着一边骂道:“二驴,今天我和你拼了,打不死你我就去报官,说你要调戏良家妇女,我今天要是不收拾老实你,我就不信秦。” 听着秦海源的话,二驴立马起身就绕着这几个妇人开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忘了冲着那几个妇人道:“你看看,就因为我没有给她带东西,翻脸就不认人了。” 几个妇人被二驴绕的跟着直转圈,急忙的拦着海源道:“海源,你消消气,别打了,二驴这小子不是个东西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我们是不会信的。” 秦海源听着几个妇人的话,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可手里的扁担却被冯氏给拦住了,就见冯氏道:“海源,行了你要是在追着撵这家伙,非得把我们几个累死不可。” 看着被抓住的扁担,秦海源的心里这个窝火,心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二驴这么的埋汰自己,他们不拦着他,却拦着自己奏他。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脸不由得就拉了下来,看着几个妇人道:“二驴这不是人的家伙大白天的就跑老我家调戏我,被我揍了还出来败坏我名声,我今天要是饶了他,那么以后我在这个村子里还怎么活,你们要是还认识我秦海源,就都给我让开,谁拦着别说我秦海源记恨她一辈子。” 冯氏听着秦海源放下了这么狠的话,赶紧的松开了抓住扁担的手,然后让到了一旁。 看着没有拦着了,秦海源拿着扁担就奔着正站在不远处喘息的二驴打了过去。 此时的二驴也累的气喘吁吁的,刚刚站在那里准备喘息一会,就见秦海源拿着扁担在此奔着自己打来,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被扁担一头挂着的铁钩子一下子打在了后背上,疼的他“妈呀”一声跑出了很远。 看着二驴被自己打中了,一下子窜出很远,秦海源并没有放弃,而是拿着扁担在后面继续的追打,吓得二驴那是马不停蹄的在前面跑。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跑,一个拼命的追,不知不觉围着村子转了好几圈,弄的村子里没有去田里干活的人都出来看起了热闹。 二驴看着秦海源疯了似的追着自己不放,吓得都快哭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跑不动了,正好跑到了宋家的门口,二驴灵机一动钻进了院子里,然后一闪身进了老宋家的屋子里。 秦海源追着追着,看着二驴跑进了老宋家,她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琢磨了一下,没有追进老宋家的院子,而是堵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口。 再说二驴跑进了老宋家,直接进了屋子里,当看着宋来财的娘亲正在炕上缝着衣服,赶紧的笑着道:“宋家大婶子,你在家那可太好了,你可得帮帮我。”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炕边上。 宋来财的娘亲听着二驴的话,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道:“二驴,你这是咋了,怎么吓得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来财听着来财娘的话,把脸抬起来看着宋氏道:‘婶子,你看我的脸,这全是被海源那个丫头给挠的,你也知道我和来财从小就不错,今天我路过海源那个野男人家里的时候,看着海源一个人在院子里气不过就狠狠的吐了她几口,然后骂了她几句,没想到这海源竟然仗着那个野男人给他撑腰,跑出来直接就给我挠了,这还不算,追了我半个村子,婶子她现在就站在你家大门外呢!你可得帮帮我。” 宋氏听着二驴的讲述十分的生气,可她也不是傻子,一听二驴说话就知道了其中的猫腻,不过她可没有明说,只是看着二驴笑着道:“是吗?那你就在这里站着,有我在这个家里,海源那丫头就算是对你有在多的不满她也不敢进我们家的院子。” 听着宋氏的话,二驴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看着宋氏道:“婶子,你出去帮我看看海源进来了没有,我是真的害怕那丫头了,我怎么觉得自从来财走了以后这海源跟变了一个人是的。” 宋氏听着二驴的话,看着他吓的那个可怜样,心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来财,心想要是儿子没有死,那么现在坐在这里和自己说话的就应该是自己的儿子,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得对秦海源怨恨了起来,看了一眼二驴道:“你在屋子里呆着,我这就出去看看去,我就不信她秦海源还敢对我怎么样。” 宋氏说着,腿脚麻利的下了炕,然后迈步就走出了屋子。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宋家的门口筹措了一会,就准备离开,她可不想见到宋氏那张拉着的驴脸,更加的不想听她的咒骂,至于收拾这个二驴,那天都可以。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迈步离开了,等到宋氏出了屋子往门口看到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秦海源的身影。 秦海源走回了家里,心情十分的郁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打开了屋子的门,开始里里外外的收拾起来。 再说司马远一个人在田地里正拿着镐头在刨地,正干的起劲,一个不大的孩子牵着一头牛走到了他的跟前道:“哎”你怎么还在这里做活呢!你媳妇在家被人欺负了。” 司马远听着有人说话,停下了刨地的动作,抬头看向了说话的方向,当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脸花猫是的牵着牛在那里放的时候,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小男孩道:“嗯,是和你在说话,你怎么还在开地啊!我说你媳妇在家被欺负了你没听到吗?” 司马远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刚来地里没有多久啊!” 小男孩道:“就在我出村子前,我看到你媳妇追着二驴满村子跑,你不回去看看吗?” 司马远听到这里,眉头皱成了川子,收起了镐头,扛着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37章 出气 小男孩道:“就在我出村子前,我看到你媳妇追着二驴满村子跑,你不回去看看吗?” 司马远听到这里,眉头皱成了川子,收起了镐头,扛着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司马远走进村子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看到了司马远,都纷纷的小声嘀咕起来,司马远皱了皱眉头,迈步往自己家里走去。 屋子里正忙碌的秦海源听着自家大门响了,赶紧的抬头往外面看去,当透过门上的窗户看道是司马远回来的时候,她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停下了收拾屋子的动作,起身推开了门,看着院子里正在放镐头的司马远道:“啊远,你怎么回来了,这还没到中午呢!”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道:“我在地里听说二驴来咱们家了?”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道:“嗯。” 司马远道:“欺负你了是吗?” 秦海源道:“嗯。” 听着秦海源连声答应,司马远冷下了脸,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秦海源赶忙问道:“啊远,你这是要去那里?” 司马远道:“不去哪里,你在家忙吧!我去去就来。” 看着司马远走了,秦海源好看的小脸上眉头微微的挑了挑,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奇怪,回来了就问了这么两个问题人就走了,还真是的。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又接着开始收拾起了屋子。 在说司马远出了家门就直奔村子里二驴家所住得地方走去。时间不大他就来到了二驴家的门口,看着眼前破乱不堪的院子,摇摇欲坠的破旧草房,司马远皱了皱眉头,抬脚踹开了他们家那形同虚设的篱笆门走进了院子。 刚走进院子里,二驴家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紧接着就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佝偻着身体拄着拐棍的妇人,这个妇人一边走出屋子,一边咳嗽着。当抬头看着自家院子里站着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妇人看着问道:“你找谁啊!” 司马远道:“我找你儿子二驴。” 妇人听到要找自己的儿子二驴,生气的骂道:“他是不是有惹事了,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天天的一点也不务正业,这眼看就春天了,家里种地的种子都没有,他还在到处的惹事生非,哎!我当初怎么就捡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子养着呢!” 司马远听着妇人的话,就知道这个二驴还没有回来,转身就要往院子外面走,也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正好看着二驴摇摇晃晃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往这里走来。 司马远看着二驴走了过来,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迈步直接就迎了上去。 正哼着小曲,迈着小步往家走的二驴跟本没注意到自家院子里站着的司马远,当发现的时候,司马远一进近在咫尺了。 二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跑,司马远冷着脸勾着唇,看着他低沉的道:“二驴,你还真是大胆,敢一大早的就去我家里调戏我的女人,真不知道谁给了你这个胆子。 话音落下,司马源一个健步走了追了上去,一脚就把他给踢的趴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二驴虽然摔的不轻,可也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想要跑,可司马远那里会放了他,快走两步直接把他踩在了脚底下,二话不说的狠狠的揍了一顿,一边奏她一边道:“二驴,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欺负秦海源的,但是从现在起她是我的要娶的女人,你要是在敢欺负她,在敢调戏她,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二驴听着司马远的话,吓得连连求饶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乱说,在也不招惹她了。” 司马远听着二驴的保证,抬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道:“记住你说的话,否则下一回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司马远说完,起身离开,二驴趴在地上“哼唧”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刚走了没两步,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二驴娘此时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着二驴被打成这个样子,心疼的道:“你这是怎么惹着人家了,你看看人家把你打的,这可如何是好。”说着走过去颤颤巍巍的把二驴扶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在说司马远,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二驴以后,回到了家里看着被秦海源收拾的住崭新的家,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道:“海源,以后我要是不在家的时候,你把门窗关好。”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道:“嗯,没事的,我吃不了亏,对了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司马远道:“没做什么,快到中午了,你做饭吧!我去菜园子里看看。” 听着司马远不愿意告诉自己,秦海源也没有追问,而是做起了午饭。 吃完了午饭,司马远再次拿着镐头去了田里,秦海源看着家里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哑巴大叔从集市上回来。 秦海源急忙的迎了出去,接过了哑巴大叔手里的空桶,对着他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拎着空桶走进了屋子里,端出来了一水票水递给了哑巴大叔,哑巴大叔接过了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喝完了水,哑巴大叔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卖鱼得来的银子,递到了秦海源的面前。 秦海源看到这里,赶紧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哑巴大叔摇了摇头道:“大叔,这银子还是你拿着吧!我虽然是阿远未来的女人,可这个家还是有你来说的算好了。” 看着秦海源摇头不收银子,哑巴大叔立马拉下了脸,抓住了她的手,把银子硬是塞给了秦海源,然后冲着她比划起来,秦海源虽然看不懂他比划的是什么,可也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管理这家里的钱财。 眼看着自己要是不收下,哑巴大叔会生气,秦海源还是很识趣的接住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什么时候成亲 眼看着自己要是不收下,哑巴大叔会生气,秦海源还是很识趣的接住了。 夜晚来临,秦海源和司马远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吃完了晚饭,哑巴大叔就回自己都东屋里去休息去了。 司马远也起身要告辞,这时秦海源突然出生喊住了他道:“啊远,你留一下,我优话要和你说。”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她,秦海源看着他的目光呵呵的一笑道:“是这样的,今天大叔从镇子上回来,把卖鱼的银子给我了,我不想收,可是不收又怕他生气,所以就收下了,我想把这些银子给你。”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眉头微挑道:“管家理财是女人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应该管理银子。”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的心里一暖,脸色微红的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为就收着好了,等到我花销的时候,我和你说一声。”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了她一眼道:“没有必要,既然你要做我的媳妇,那么我赚回来的银子怎么花销那就是你说的算了,你想怎安排都可以,除非你不想做我的媳妇了。”说着,司马远两眼认真的看向了秦海源的脸。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微红了脸道:“当然不是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成亲你就把所有的钱财都放我这里,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司马远听到这里,嘴角微微的勾起道:“有什么不公平的,难道你还能跑了不成,既然你当初自己说了要当我的媳妇,想后悔要跑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道:“我可没有后悔,那我们那天成亲吧!要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你这里,总归是不好听。” 司马远没想到秦海源会突然这么说,看着她笑了起来道:“看来你一直对我很满意,既然这样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的。”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秦海源看着他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嘴角微微的撇了撇心道:“还真能装,我就不信你不着急等着瞧好了,别看我现在是向你求婚,等到成了婚,那你就得全部听我的。 这样想着,秦海源躺在休息了,次日一早,秦海源还在睡梦中,就听着有人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喊道:“还源,你起来了没有,快回娘家看看去吧!你娘家出事了。” 正在睡梦中的秦海源听着院子里的喊声,睁开了眼睛,当听清楚外面人喊的什么时,赶紧的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心想怎么回事,娘家又出什么是事情了,爹爹不是前天才从自家里背走一代面粉吗? 这样想着,秦海源胡乱的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后趿了这鞋子就往外跑去。 当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就见自家的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那个男子看着秦海源出来了,着急的道:“海源,我和你爹娘是一个村子里的,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里出大事了。”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着急的问道:“大叔,出什么事情了,你能和我说说吗?” 男子道:“你回去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海源看着男子不说,心里顿时没了底,心想不行自己得回去看看,想着,她转身就往回走,准备回屋子里去和司马远说一声,可是一转身正好看到司马远站在门口,秦海源急忙跑了过去道:“你听到了吧!我得回娘家看看去,我爹娘家里出事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他道:“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一大早的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家里直奔不远处的另一个村子而去。 再说秦海源的爹爹家里,此时秦老大正坐在院子皱着眉头,他旁站着的是宋氏领着的家人,此时宋氏看着秦老大道:“老大,你当年可是把闺女卖给我们家了,现在你闺女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秦老大听着宋氏的话道:“我能给你什么说法,你现在没有我闺女的卖身契,我闺女是自由的,你来找我,我也没有办法。”说完,秦老大蹲在院子里低着头就在也不出声了。 宋氏看到这里,气愤的抄起了一根木头棍子走到了屋子前,开始打砸了起来。 秦老大看到这里起身想要阻拦,却被宋氏带来的人给拦住了。 此时屋子里,秦海源瘫痪在炕上的娘亲听着院子里人的对话,看着自家的窗户被砸,赶紧的把自家的几个年幼的孩子叫到了自己的跟前伸手搂住了他们道:“不怕。,不怕,一会就没事了。嘴里说着,可是眼睛里却流出了无助的泪水。 眼看着宋氏把家里砸了一遍,秦老大气愤的道:“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闺女现在和你们宋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们凭什么来我家闹腾,住手,在不住手为就报官了。” 宋氏听着秦老大的话,看着他呵呵的冷笑道:“报官吧!报官来了抓的也是你闺女,他不守妇道,我儿子才刚走几天啊,她就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害的我损失了那么多的银子,秦老大,你要是想息事宁人,那么就给我银子,没有银子拿田地来顶替也行。” 秦老大道:“不行,宋氏,你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你找我闺女去啊!她不就住在你们村子边上吗?你不敢找她来我家里闹腾什么,分明就是心虚。” 宋氏听着秦老大的话,看着她道:“当初是你把闺女卖给我的,现在你闺女跑了我不来找你我找谁,秦老大,你说怎么办吧!要么赔偿我银子,要么就把你家的田地给我,要不然我和你家没完。” 听着宋氏的话,秦老大道:“你想的美,不可能,你把我家里砸成这个样子,我还一会就去找村长来,让他给我做主。” 宋氏听着他说要去找村长,更加的生气了,再次拿起了木棍打砸了起来,弄得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家都跑出来看热闹,一时间议论纷纷,有说秦老大的闺女不省心,守不了寡跟着男人跑了,所以婆家人才找上门的,有的说婆家想要讹诈秦家,这一时说什么的都有。 章节目录 第39章 维护 秦海源和司马远回到了打虎村娘家的时候,远远的秦海源就看到了自己娘家门前围着一群人,当她走到了那群人中,那些看热闹的人自动的就给秦海源让开了一条路,秦海源和司马远走进了院子里。 此时的宋家老婆子已经不再打杂秦家的窗户和门了,正站在那里大口的喘息着,显然是刚刚的举动累着他了。 当秦海源和司马远走进了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情景的时候,秦海源的小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看着蹲在地上一脸愁容的爹爹,然后扫了一眼手里拎着木棍的宋氏道:“你来我爹娘家做什么?”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冷哼了一声道:“做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守妇到,你爹当年把你卖给了我们家,你就生是我们宋家的人,死是我们宋家的鬼,你的一切都归我们老宋家管,可我家儿子才走了几天啊!你就不听我这个当婆婆的话,自己跑到了这么一个男人的家里,你说我来你爹娘家做什么?” 秦海源听着宋氏这么说自己,看着她冷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说的好像你多么的仁慈是的,我爹是把我卖给你们家当童养媳了不错,可我走到今天这步难道不是你们逼的吗?要不是你在你儿子刚死,就要把我卖掉,而且是卖给人家当妾氏,我怎么会离开你们宋家?”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站在那里生气的扔了手里的木棍,掐着腰道:“卖你怎么了,你是我们家花钱买来的,我儿子走了,我们就有权利卖了你。” 听到宋氏这么说,蹲在院子里的秦老大站了起来道:“姓宋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我把闺女送你们家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家闺女给你当儿媳妇,将来要是哪一天你儿子没了,就让我闺女给你养老送终。你要卖她,那就是你没有理。” 宋氏道:“我花钱买的东西,我想留着就留着,想卖就卖,你们谁也管不着。” 听着宋氏蛮不讲理的话,秦海源走到了自己爹爹的面前,拉住了他的手道:“爹,你不要和她争辩,我来。” 说完这句话,秦海源看着宋氏就呵呵的笑了道:“宋氏,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有这一手,竟然来我娘家闹,如果你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话,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记得我已经不是你们宋家的人了,你那天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把我给卖了,你如今来我娘家闹,这有事为了什么呢!难道是想来讹诈吗?” 宋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气愤的道:“死丫头你还有脸说,我卖了你,我怎么卖了你了,我得到了一文钱了吗?我卖你,分明是你抢了卖身契倒贴去了这个男人家里。”说着伸手指向了司马远。 随着宋氏的话音落下,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纷纷的悄声议论了起来,只听着有人道:“来秦家世代是老实人,怎么会生出了这么个丫头,偷了婆家的卖身契倒贴去了男人的家里?” 有的则说,不能吧!看着这秦家的丫头不像是那种人啊!再说了这秦家的丫头要是真的坐了那样的事情,我想他们村子里的人也不能让,早就给抓去装猪笼扔水潭里了,所以这宋氏的话不能信。就这样大家伙站在那里悄声的议论着。 此时一直站在院子里一声没说话的司马远,看着宋氏用手指向了自己,两只浓眉微微的一挑,迈步走往宋氏的跟前走去,一边走着,一边用锋利的眼神看向了她。 宋氏看着司马远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面前走来,眼神锋利的像个刀子是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赶紧的放下了掐着腰的双手,往身后退了两步道:“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要乱来,告诉你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是动手打我老婆子,那么你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威胁,冷冷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道:“怎么这么就怕了,我可是还没走到你的面前呢!” 说话间司马远走到了宋氏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道:“宋氏我看在你年纪大了的份上,今天就不对你动手了,不过还请你实话是说,还给海源一个清白。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话落,司马远直接送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一扎长的匕首,然后在手里不听的转动了起来。 宋氏看着他的举动,脸上虽然害怕,可依然还是嘴硬的道:“我刚刚说的就是实话,你想让我还怎么说,告诉你别以为你拿着刀子我就怕你。'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司马远手里的刀子直接就奔着宋氏飞了过去,宋氏看到这里吓得妈呀一声大叫了起来,伸出了双手捂住了脑袋。 宋氏刚刚躲开,就见司马远飞出的刀子一下子就镶在了宋氏身后的土墙上。宋氏缓过神来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刀子插在墙壁上的时候,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刚转过身俩,放下手,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里攥了一缕头发,她急忙的往自己的耳后摸去,当发现自己的耳后掉了一缕头发的时候,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 司马远看着她的样子,眼睛微微的眯起,对着宋氏道:”我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事实,还给海源和秦家一个清白,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来骚扰,否则我真的不敢保证下一会我的刀子长不长眼睛。“ 宋氏听着司马远的话,那里还敢在嚣张,只是求饶的道:”我说,我说实话,是我要买了海源,她生气之余抢走了卖身契,然后遇到了你,你收留了她,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贪心还俩她的娘家闹,我这就走,我在也不来闹了。“ 听着宋氏的话,看热闹的村民们纷纷的开始指责起了她,宋氏听着这些人的指责,觉得很是丢脸,赶紧的捂着脸就要往院子外面走,就在这时,秦海源伸手拦住了她道:”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想走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来的容易走了难吗?“ 章节目录 第40章 矛盾升级 宋氏怎么的也没有想到,会被这个秦海源给拦下来,她有些懊恼的道:“海源,你还要做什么,因为你我们老宋家可是丢尽了脸,你跟着这个男人去了他们家里,我们家赔了银子搭了名声,我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看了一眼宋氏道:“我不想怎么样,可你刚刚砸了我爹娘家的窗户和门,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宋氏道:“那你想怎么样,秦海源你可别过分,别把我逼急了,要是真的逼急了那我也不怕你。” 秦海源听着宋氏这么说,冷笑着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怕我,你要是怕我也不会来我娘家闹腾,你说怎么办吧!你要是不赔偿,那么我们就去把里正叫来,让他来评评理,要是里正管不了的话我不介意去找亭长大人。” 宋氏道:“你,秦海源,你不要太过分,怎么说你也在我们家里白痴了好几年的粮食,你不能这么万恩负义。” 秦海源道:“我万恩负义,这话你也说出口,既然今天你都闹道了我娘家来,那么我就和你好好的讲一讲,我不介意让大家听一听这两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是在你们家吃了两年的粮食,可我也付出了,你儿子病了需要人白天黑夜的服侍,你这个当娘的可是没有服侍一会,都是我这个当童养媳的在照顾,可是到了最后他一走你们就要把我卖了,我好不容易拿到了卖身契,被人收留,你现在又来我娘家闹腾,你说我万恩负义,你怎么说的出口,既然已经彻底的翻脸,那么今天你必须的给我娘家一个赔偿,否则,我我们就好好的折腾一下。” 宋氏做梦也没想到这秦海源会撒泼不绕过自己,脸色难看的伸手就想要推开她,然后离开,可她的手刚刚伸出去,就被秦海源给抓住了,看到这里的宋氏有些急了,直接就和秦海源撕缠起来。 眼看着秦海源和宋氏打了起来,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的让往后退去,院子里的秦老大看到这里,急忙的站了起来,可是却没有走过去拉架,而是站在那里到,别打了,别打了,海源,让她走吧!” 此时的司马远看着宋氏和秦海源打在了一起,一下子黑下了脸,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正打在一起的两个人面前,伸手直接拽开了宋氏,然后看了一眼秦海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对着宋氏道:“看着你年纪挺大的,本不想和你计较,可你还真是过分。”话音落下,司马远看着看热闹的人道:“你们这么个村子难道没有里正吗?还不赶紧的去把他叫来,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外村子的妇人来你们村子里人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听着司马远的话,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立马反应了过来,纷纷的开始说道:“对啊!咱们怎么这么糊涂呢!在这里看什么热闹啊!这宋氏虽然是冲着老秦家来的,可她要是欺负住了老秦家,那么传出去对咱们这个村子里也不好,毕竟是她打上门来的,走去找里正去,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外村子里的人,尽然来咱们村子里打砸,她眼里还把没把咱们村子里这些人当回事。”议论的同时早就有人去找这个村子里的里正去了。 宋氏听着司马远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就知道了不好,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动手打自己,可是刚刚那话明明就是在挑拨离间,自己只是找秦家来算账的,可没有要和这个村子里的人为敌的意思。 想着,宋氏道:“司马远,你胡说什么,我来找的是秦家,和其他人家有什么关系?” 司马远听完,看着她冷笑着道:“有什么关系,那我就会说给你听一听,表面上看你是来欺负秦家,可是实际上你是没有把这个村子里的人放在眼里,因为今天你要是欺负完了秦家,就这么走了,那么传出去的话,别的村子里的人笑话的就不是秦家一家人了,而是整个村子里的人,他们会认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窝囊废,不团结,你说他们会愿意被人这么说吗?” 听着司马远的话,宋氏此时是真的害怕了,他看着司马远道:“你不能这么说,你这分明就是在歪曲我的意思。 司马远听着她的辩解,只是看着她冷笑了两声,然后拉着秦海源退到了一旁。 宋氏看到这里,想要逃跑,却被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村民给拦住了,然后这些村名开始纷纷的指责起了宋氏。 秦海源看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司马远道:“还是你厉害。” 司马远道:“所以以后的你由我来保护。” 就在他们两个站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有一个村民带来了这个村子里的里正,当这个里正听说了前因后果的时候,直接指挥了自己村子里的几名庄家汉子把宋氏抓了起来,押着去了村子里的祠堂。 在临走的时候,里正看着秦老大和秦海源道:“你们也怪个跟着去吧!我会派人去这妇人居住的村子通知他们的家人的,放心我一定会维护好我们这个村子里每一户人的利益的。” 打虎村的里正命令人抓了宋氏,并且去派人去了秦海源居住的村子里通知了宋家的人。 此时靠山村里的宋来财的爹爹正在家里的院子和邻居聊天,突然来人告诉他自家的媳妇被打虎村的人给抓住了,让他去一趟。听到了这个消息,宋来财的爹爹心里顿时着急了起来,他是知道自己的媳妇去做什么去了的,原本心想着去找秦家就去吧!要是能弄回来点钱,那是好事,可是却没想到等回来的是这个消息。一时间宋来菜的爹爹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他站在院子里发楞的时候,刚刚和他一起聊天的邻居道:“老宋,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去找里正,让他跟着你去海源家的那个村子里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第41章 求情 宋老二找了里正匆忙的就奔着打虎村而去,当他们来到了打虎村的祠堂时,宋来儿正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一群人绑在了一颗大树上,看到这里,宋老二赶紧的对着自己村的里正道:“里正,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媳妇犯了什么错了,怎么能把人绑在树上呢!” 听着宋老二的话,里正看了他一眼道:“行了,闭嘴,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去问问这里的里正再说。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走到了他们二人的跟前道:“你们是靠山村的吧!请问你们是这宋氏的什么人?” 听着这个男人的问话,宋老二道:“我是那个女人的男人。他是我们村子里的里正。” 听着宋老二的话,上了年纪的男人看着里正笑了笑道:“原来是靠山村的里正,那可是贵客,不过今天特殊,恕我招待不周了。” 听着人家这么客气,靠山村的里正也赶紧的客气了起来道:“不用见外,我是为了我们村子里的这妇人来的,不知道她那里触犯了你们,你们要把她绑起来?” 上了年纪的男人道:“你是靠山村的里正,我是这打虎村的里正我也姓秦,既然咱们都是管事的,那么也就都不要拐弯抹角的了,这个妇人和我们村子里的秦老大家有些恩怨,原本我想着他们私底下自己解决就好了,我不想过问,可是这妇人却有些欺人太甚,尽然公开的去打砸秦家,这也太目中无人了,你看怎么办?” 宋老二听着姓秦的这个里正的话,赶紧的叫嚷道:“能怎么办,砸了就砸了呗,是他们秦家养的闺女不争气,白白的在我们家养了两年,最后还搭了不少的银子,跑别的男人家里去了。” 听着宋老二的话,姓秦的里正并没有恼怒,而是看着他道:“是吗?我虽然是这村子里的管事的,可是做事一向不偏袒,你说秦家的丫头在你家白白养了两年,可句我所知,她并没有向你所说的那样,她是服侍了你儿子两年,你的儿子死后,你们要把她卖给人家做妾氏,然后她才离开你家的,而且人家离开的也很合法,连卖身契都拿走了,你们如今没有卖身契,那么来我们村子里打砸秦家那么就是违法的,秦老大是个老实人,我这里正要是不管,恐怕将来我们村子里的人出去都会被人欺负,所以今天你们既然来了,那么就给个说法吧!” 听着姓秦的里正这么说,宋老二顿时就瘪茄子了,看了看自村子的里正道:“怎么办?” 听着宋老二的问话,里正回头瞪了他一眼悄声的道:“能怎么办,这是在人家村子里,你们要是有理也行,现在还没有理,那只能是人家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听到这里宋老二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里正看着姓秦的里正道:“那你们想怎么办,既然是他们没有理,那他们就任由你处置好了,放心我不会向着我村子里的人的。” 听到这里,姓秦的里正看了一眼秦海源和他的老爹道:“秦老大,秦海源,你们听到了吗?要怎么办你们说说吧!” 秦老大听道这里,看了一眼自家的闺女对着里正道:“那就让他们把我家砸坏的门窗修好的了,我不想在加深两家的怨恨。” 听着秦老大的话,姓秦的里正微微的跳动了一下眉头,显然他对秦老大的话有些不满。不过他没有说。而是看向了秦海源。 这时秦海源也皱起了眉头,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姓秦的里正道:“里正大叔,我觉得我爹爹有些太仁慈了,这宋氏,无缘无故的就敢来我爹娘家打砸,她分明就是没有把我家放在眼里,更加的没有把咱们村子里的人放在眼里,所以不能只让她赔偿打坏了的东西,还要赔偿银子,让他们给我爹娘家修好了门窗,然后再给二十两银子好了,你们也知道我娘长年卧病在床,受不了外面的刺激,这宋氏今天这么一闹腾,我娘刚刚调养好一点的身体肯定又的犯病,那二十两银子就是医治我娘犯病的银子和精神损失好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宋老二两口子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只听着被帮着的宋氏道:“秦海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你这是讹诈我,你想的美,我一文钱也没有,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秦海源听完,看着她呵呵的一笑道:“没有事吗?那就在这里绑着好了,我看谁遭罪。”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和自己媳妇的对话,气的看着自村子里的里正道:“你看看这秦海源,她像话吗?里正你可要为我出头啊!你也知道我宋老二平时就老实,她这秦家不是欺负人吗?我媳妇打坏了他们家的东西那也是事出有因啊!这是怎么的也不能就怪我们一方,还有,她要那么多银子这分明就是敲诈。” 里正听着宋老二的话,看了一眼秦海源道:“丫头,我知道你对宋家要卖你的事情始终不满,可这事情也是事出有因,虽然不怪你,可你要的银子也确实多了些,你看看能不能看在你在他们家居住了两年的份上少要点,怎么说咱们以后还在一个村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弄的太僵了不好,也全当是给我一个面子了你看怎么样?” 秦海源听到这里,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看着秦海源没有表明态度,里正看向了姓秦的里正道:“海源这丫头脾气硬,你看你我都是村子里管事的,能不能让两家的恩怨不要结的那么深,你和我一起让海源让一步怎么样?只要他们让步,把人放了,我保证宋家以后再也不找这丫头麻烦了。” 姓秦的里正听着他的话,呵呵的笑着道:“你我既然都是管事的,那自然是不想事情闹得僵持,既然你都开口和我说了,那么我就尽量劝劝海源那丫头好了。” 说道这里,姓秦的里正道:“海源,刚刚你们村子管事的和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两个点薄面,少让他们赔偿点?” 章节目录 第42章 揭不开锅的娘家 秦海源道:“那么我就给你个面子,这样好了,让他们赔偿我爹娘家被他们砸坏了的门窗,另外给十两银子好了,你也知道我娘常年有病,刚刚被这宋氏又打窗户有砸门的,一定吓的很严重,虽然这十两银子不多,不够给我娘看病的,不过我看在里正你给求情,还有我在宋家也生活了两年的份上,就让这一步了,要是他们还不同意,那么就只能惊动官府了。”秦海源听着里正的话,看了一眼宋老二然后想了想道:“既然里正大叔你给求情了, 宋老二老二,你同意吧!要是不同意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让我同意,这怎么可能?我找你来是让你帮着我的,不吃亏的还是你。” 宋老二听到这里,鼻祖差一点没气歪了,正当他要说不行的时候,跟着他来的村长道:“听着他的话,看着自己村子里的村长是让你来逼着我同意的。” 跟着他来的村长道:“宋老二,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告诉你,我让你答应可是为了你好,这事情要是惊动了官府,你以为你能赚到什么便宜,告诉你要是真的惊动了官府,你们两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官府那是我们老百姓随便告状的地方吗?要想告状,要想赢官司,那得有银子,到了那时,别说十两银子了,就是五十两也不够,弄不好你就得倾家荡产。” 宋老二听着村长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知道自己骑虎难下,要是不答应,那么真的惊动了官府那么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要是答应了那么自己就是明着吃了暗亏,想来想去,宋老二狠了狠心道:“嗯,我赔偿就是了。” 听着宋老二答应了赔偿,被帮着的宋氏一下子急了冲着宋老二喊道:”你个窝囊废,不赔偿,有本事他们就弄死我,我就不赔偿,我没有那么多银子。” 看着宋氏的耍赖,宋老二愁眉苦脸的走了过去,伸手解开了绑着她的绳子道:‘行了,你还丢人丢的不够怎么的,咱们认倒霉了,这银子赔偿就是了。” 说着,宋老二就对着秦里正道:“我们先回去,银子过两天我张罗够了就给你们送来。” 秦里正道:“可以,不过你得签一张借据,证明你欠秦家的银子。” 宋老二听到这里,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摁上了手印,然后拖拽着自己的媳妇和村长一起往靠山村走去。 带到这一切都结束了,秦海源拿着借据和司马远跟着秦老大回到了娘家,刚刚走进屋子里,秦海源就看到了炕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她的怀里搂着两个不大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女孩子则比男孩子还小,看上去也就三岁左右。 正看着,秦老大道:“海源,你快过去看看你娘,她没事的时候总是念叨你。” 秦海源听着自己爹爹的话,迈步走向了那个坐在炕上看上去很苍老的女人,当她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时,就看到这个女人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海源,你终于回来了,娘可是想死你了,快过来坐坐,你看你弟弟妹妹都不认识你了,你可是有日子没回来了。” 听着这个自己这个娘亲的话,秦海源有些心酸的看了看整个屋子道:“娘,我也是实在是脱不开身,刚刚他们来吵闹没有吓着你们吧!” “没有”我们家里穷,经常有人来上门要债,没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吵闹两句,娘都已经习惯了,哎!这个家里都是被我拖累的,我这一身的病,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可偏偏死不了,只能拖累家里的人。” 秦海源听到这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自己的这个娘亲,虽然自己知道和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可是自己答应了这身体的主人要好好的照顾她的家里人,她这才安心的走了,如今看到这里,自己却不能给他们什么帮助。 就在秦海源这么想着的时候,跟着走进屋子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马远突然间开口说话了,就听着他道:“岳母大人安心的养病,以前海源帮不上这个家里什么忙,以后有我司马远在,我会和她一起尽力来帮助这个家的。” 听着司马院子的话,坐在炕上的秦氏泪水流了下来,看着司马远道:“都近来有一会了,怎么还站着,赶紧的坐,说着,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往身上拽了拽,然后在炕边找起了地方,当看到炕边堆放的全是脏衣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脸上露出了尴尬。 这时,秦老大走进了屋子里,听到媳妇让司马远坐,扫了一眼道:“行了,你就别张罗了,咱们这屋子里那里有下脚的地方。” 听着秦老大的话,秦氏脸色一红,看着司马远尴尬的道:“哎,这家里家外的全靠着海源他爹忙乎,我一个废人什么也帮不上忙,就连最简单的收拾屋子都做不了,你看着屋子里脏…… 司马远听着秦氏的话,嘴角微微的笑了笑道:“岳母多心了。” 秦海源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从炕边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爹娘道:“这次我和司马远两个人回来来的有些匆忙,也没给弟弟妹妹带点什么回来,爹娘不挑我就好,说着起身开始收拾起了炕边的脏衣服。” 司马远看到这里,也跟着收拾了起来,这期间,秦氏着急的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和司马远就别忙了,收拾完了也就几天的功夫,还得脏。” 听着娘的话,秦海源道:“娘,我是你闺女,虽然这几年没有生活在这个家里,可是你也不用和我客气,没事,你就安心的坐着吧!我和啊远一会就能收拾完。” 秦老大看着自己的这个大闺女,和她自己在找的这个女婿,心里不由得欢喜起来,坐在那里道:“既然你们要收拾,那我就不拦着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包包子 秦氏看着闺女和女婿帮着自己屋里屋外的打扫,看着还傻坐在那里的自家男人秦老大道:“我说当家的,海源这丫头看着挺有福气的,这司马远对她还真是不错,对了他们帮着咱们收拾,你赶紧的出去张罗一下,中午让他们留下吃顿饭。” 秦老大听着自己媳妇的话,脸上一阵的尴尬道:“我知道,我这不正在这里愁着呢吗?家里没有多少面粉了,要是用面粉加点野菜做粥,能将就一顿大家伙吃饱就不错了,做别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把屋子里所有的脏衣服都拿了出去,另外屋里屋外都清扫了一遍,然后又把盖在娘亲身上的被子拆了拿了出去。 司马远则在院子里清扫院子,然后整理柴和,就在秦海源蹲在井边洗衣服的时候,劈柴和的司马远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秦海源道:“现在眼看要到中午了,海源,刚刚收拾的时候,看着爹娘家的灶房里什么也没有,你的口袋里带了银子没有,拿出来些给爹爹,让他去买一袋面粉,和平时家里用的。”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停下了洗衣服的动作,湿湿的手往身上擦了擦看着司马远道:“我身上到是有银子,可那是哑巴叔卖鱼赚来的,要是给了我爹娘,那不好吧!” 司马远道:“没什么不好的,哑巴叔不会有意见的。” 秦海源道:“那给多少?” 司马远道:“你是家里的女主人,家里理财的事情都是归你管的,你说了算,我只是负责赚钱,至于怎么花销,那是你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的意见。”说完,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转身又去接着劈柴去了。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站在那里琢磨了一会,这才起身走进了屋子里,正看到自己的爹爹秦老大坐在凳子上抽着汗烟,吧嗒,吧嗒的一口接着一口。 秦海源看到这里,走了过去道:“爹,刚刚我收拾灶房的时候,看着咱们家的面粉不多了,看着不应该是不够中午吃的,我这里有银子给你,你拿着出去买点粮食回来。” 说话间,秦海源迈步走到了秦老大的跟钱,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两银子和少许的文钱,递给了他。 秦老大正在为中午的饭发愁,看着闺女递过来的银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推拒了两下道:“海源,爹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个家里已经亏欠你很多了,这在拿你的银子,爹和你娘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秦海源道:“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你虽然把我卖给了宋家当童养媳,可我知道那也是无奈之举,以前在宋家的时候,我是没有那个能力,宋家你也是知道的,根本就不可能让我帮住你们,如今我跟了司马远,他是个好男人,你们也看到了他对我是真的很好,你们是我的爹娘,是他让我给你们进屋里送银子的。” 听到这里秦老大的眼睛湿润了,看着海源道:“丫头,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炕上的秦氏听着海源的话,看着自家男人感动的样子,急忙的道:“行了,当家的,既然海源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不要在推让了,赶紧的拿着银子出去买点粮食回来,闺女的孝心咱们记住了,以后咱们没有能力帮着闺女,可要是他们家里有什么出力的活,你领着老二和老三他们都帮着干点就是了。” 秦老大听着媳妇的话,收下了银子,对着海源道:“你娘说的对,爹娘虽然在金钱方面帮不上你什么忙,可要是以后你家里有什么出力的活,你就叫我,我领着你弟弟妹妹帮着你去做,他们一天一天的大了,什么活也都能做。” 秦海源听完,为了不让爹娘心里过意不去道:“嗯,这你们就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叫爹爹领着弟弟妹妹们去帮我忙。” 秦海源说完,就又出去接着去洗衣服去了,秦老大则走出了家门,去弄粮食了。 中午时分,秦老大不知道从哪里背着一带着面粉走了回来,一脸的笑容看着还在院子里忙碌的秦海源和司马远道:“都别忙了,进屋子里休息一会吧!我去弄点饭,等着吃完了咱们在忙。” 秦海源听着自己爹爹的话,看着他高兴的样子,笑着道:“爹,不用你做饭,我来,这衣服也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吃完了饭菜在洗也不迟。 秦海源接过了爹爹背着的面粉,走进了屋子里直接去了灶房,院子里秦老大看着司马远道:“啊远!你也别做了,过来坐下休息一会。” 听到自己的岳父大人叫自己,司马远停下了手里的活,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个人在院子里找了两个木头墩子坐了下来,就听着秦老大道:“啊远!听海源说你对她很好,这让我很高兴,这丫头很孝顺,将来是个过日子的好手,和她娘当年一样。” 司马远道:“嗯,这我知道,你放心好了,她既然元一跟着我,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她。” 两个人在院子里聊着,灶房里秦海源开始张罗起了午饭,看着只有面粉,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己爹娘这日子过得也是十分的惨了,怎么连一点油都没有,这饭可怎么做好。”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两个女娃的声音,只听着两个女娃道:“爹,我们挖野菜回来了。” 听着挖野菜回来了,秦海源急忙的走出了灶房,当看着院子里站着两个女孩一个八九岁,另一个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时,愣怔了一下,笑着道:“海兰,海青,你们两个回来了。” 刚刚和秦老大打完招呼,正在纳闷和爹爹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听到了秦海源的声音两个小丫头一下子就笑着蹦了起来,背着篮子直接跑到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腰道:“大姐,你怎么回来了,想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章节目录 第44章 没有油 刚刚和秦老大打完招呼,正在纳闷和爹爹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听到了秦海源的声音两个小丫头一下子就笑着蹦了起来,背着篮子直接跑到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腰道:“大姐,你怎么回来了,想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秦海源看着两个妹妹激动的样子,笑着伸手扒开了他们道:“怎么可能,这可是姐姐的娘家呢!” 两个妹妹听着她这么说,笑着道:“姐姐,我们挖了一篮子野菜你看。” 秦海源道:“那正好,中午我们做着吃。” 秦海源拉着两个妹妹的手,走进了屋子里,帮着他们把野菜到出来,然后吩咐他们两个摘干净了,自己则走出了家门,直接往邻居家里走去。 当秦海源来到了爹娘的邻居老张家的时候,发现这家人正在吃午饭,她不由得有些尴尬,这时张氏看着她,笑着道:“我当是谁来了呢!是海源啊!你好不容易回娘家一回,这大中午的来婶子家有事情吧!” 听着张氏这么直接的问话,秦海源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笑着道:“婶子,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在做午饭,发现我爹娘家没有油了,所以我想着来你家看看…… 秦海源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张氏笑着的脸色就拉了下来,看着她道:“海源,你也知道的现在家家生活的都不那么好,婶子知道你的难处,可婶子家里的油也不多,这要是借给你了,那我们家做饭也就没有油了。”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知道张氏是怕自己借了不还,看着她道:“婶子,你误会了,我不是来你家借油的,我是想来你家问问,你家的油可不可以少分我点,我给你钱,放心绝对不让你吃亏。” 听着秦海源说要给钱,张氏刚刚拉下的脸这才又有了笑容道:“这样啊!我家的油虽然不多,但是要是分给你点,那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们家以后得省着点吃了,行,那你等着我去给你装一瓶子,一斤可以吗?”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可以。” 张氏进屋子里不大的时间里就拿着一瓶子油走了出来,递给了秦海源,秦海源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十文钱,递给了张氏道:“婶子你看这些够吗?” 张氏接过了十文钱道:“够,够,婶子家爷不是卖油的,够个本钱就行。” 秦海源拿着一瓶子油往娘家走去,边走着还边想,这张氏还不算黑,这油还真没赚自己的钱。 回到了家里,秦海源直接走进了灶房,正好看到两个妹妹已经把野荠菜都摘干净了,清洗了出来,他们看到秦海源从外面拿着一瓶子油回来,眼睛里都有了精光,只听着老二海兰道:“大姐,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咱们家里可是有大半年没有见到一滴子油了。” 听着妹妹的话,秦海源道:“在邻居张婶子家买的,好了,别在问这问那的了,今天中午有面粉,还有野菜,海兰,你和三妹帮我搭把手,我给你们包子吃,你垛荠菜,我和面,海青,你负责烧火。” 听着秦海源的吩咐,海兰和海青两个人都点了点头,于是姐妹三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一时间,灶房里传来了叮当的声音,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等到午饭做好了,端上桌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一家人都坐在了饭桌旁,秦海源的弟弟妹妹看着白白的包子,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秦海源看到这里,笑着道:“野菜挖了不少,我蒸了好几锅,够吃的,今天中午你们尽情的吃。”说完给他们每个人盛了一万菜汤,然后分了包子。 做完这一切,秦海源没有着急坐下来吃法,而是给瘫痪在床上的老娘拿了两三个包子,盛了一碗菜汤端到了她的面前,放了下来道:“娘,你吃吧!” 吃完了午饭,秦海源和司马远有收拾了大半个下午,这才起身告别自己的爹娘和司马远往自家居住的村子里走去。 秦海源前脚刚走,后脚秦老大家的很多邻居就都来到了他们家,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笑着对秦老大和他的媳妇道:“哟,这姑娘回来了就是不一样,你看这屋子里里里外外的都收拾的那么干净,这回看着还真向是个过日子人家。对了秦老大,你闺女和未来的女婿来了,临走没给扔下点银子什么的啊!” 秦老大听着邻居们的问话,抬头看了她们一眼道:“你问这是做什么,说了和你也没有关系。” 邻居听了秦老大的话,知道他是不愿意说,笑着道:“秦老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能管你借是的,我这不就是觉得你养了一个好闺女,这才问问的吗?好好,你尽然这么唠嗑,那我走了,好像谁愿意关心你们家的事是的。” 秦事看着邻居们不高兴了,坐在炕上急忙的道:“他婶子,你别和老大一般见识,咱们这么多年邻居了,你还不了解他那脾气,海源那丫头是很孝顺,临走的时候是给了我们少许的银子,只是心疼我这个当娘的是个瘫痪。其实说实在的,海源那丫头给不给银子我都不在意,只要她以后常回来能看看我,我就很满足了。” 邻居听完听下了要走的脚步笑着道:“嫂子,你是有福气之人,放心好了海源那丫头一定会常来看你们的,行了,我也不生老大的气了,我走了家里还有活呢!” 再说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看着烟筒已经冒了烟,秦海源道:“大叔在做饭。”说着,走进了院子里。 刚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哑巴大叔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脸上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秦海源和司马远赶紧的走了过去,刚走到哑巴大叔的面前,还没等着问话,就见哑巴大叔弯腰在那里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5章 烟筒冒烟 刚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哑巴大叔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脸上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秦海源和司马远赶紧的走了过去,刚走到哑巴大叔的面前,还没等着问话,就见哑巴大叔弯腰在那里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两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互看了一眼往屋子里看去,就见此时屋子门口,一股烟从里面飘了出来,秦海源赶紧的往屋子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子生烟味,抬头屋子里看去,只见里面黑压压的全是烟。 看到这里,秦海源扭头对着司马远道:“屋子冒烟了。” 此时的司马远正站在哑巴大叔的身旁轻轻的帮着他拍打着后背,听着秦海源说屋子里全是烟道:“今天没有风,所以灶台不好烧。” 秦海源听完,抬头看向了烟筒,眉头不知不觉中皱了起来,心想,是这样啊!记着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去过乡下,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当时那户人家的大叔那住了一个抽风机类似风轮的那种东西按在了烟筒上,通上了电,一会屋子里的烟就全没了,可现在是在古代,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等着烟全部的自己跑完。 就在她站在那里想着的时候,司马远越过了她的身边,走到了窗户跟前,开始把屋子里的每一扇窗户都打开了,然后对着秦海源道:“看来我们得站在院子里等了。” 司马远的话音刚说完,哑巴大叔就开始比划起来,只见他比划了一下门外,然后又比划了一下秦海源和司马远。 司马远看着他比划完了,笑着道:“没事,我们就在院子里等着好了,不用去别人家里坐。” 夜晚来临,屋子里的烟终于全部冒完了,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简单的坐了点疙瘩汤,弄了些咸菜,端上了桌,看着司马远和大叔道:“你们两个先吃,我还不饿,中午的时候在我爹娘家吃的有些多,我先去把屋子收拾一下,一会吃完了饭,你们好休息。” 司马远听完点了点头,就和哑巴大叔坐下来开始吃晚饭了。 吃完了晚饭,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还没有擦完,就主动伸手帮着做了起来。 等到彻底的收拾完屋子里,窗外的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半空,哑巴大叔有些累了,看着他们收拾完了,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开始休息了起来。 司马远则和秦海源两个人坐在了院子里的木头墩子上,秦海源看着天空中圆圆的月亮,对着司马远道:“啊远,你今天累不累?” 司马远道:“不累。” 那我们在院子里坐一会,我感觉夜晚的空气很清新,你看月亮也特别的亮。”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嘴角勾着笑道:“夜色是很美,可是我觉得在美的月色也得看身边是和谁在一起不是吗?” 秦海源道:“说的对,因为是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觉得很美的,啊远,我都来你家有一段日子了,你和我讲讲你的从前吧!” 司马远听完,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微微的一僵,不过很快的就掩饰了过去,看着她调侃的道:“你这么想要了解我,那是等不急要嫁给我了吗?” 秦海源道:“是又能怎么样,你是我相中的男人,自从我跟着你回了你的家里来的那天,你就注定了是我以后的男人,不管你决定什么时候娶我,我都时刻准备着嫁给你。”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看着她笑了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那么不害臊呢!你不知道女孩子家的应该矜持点吗!”再说,不都是男人追女人吗?你怎么就和别的女人这么不一样呢!” 秦海源道:“谁规定的必须男人追女人,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成纱,这就足以说明,女人可以追求男人,而且一般追起来要比男人追女人好追多了。” 听着秦海源的逻辑,司马远笑出了声,对着秦海源道:“这么说来我还真的不能轻易的就答应娶你,否则的话你奖来会不会很得意,这么快的就让我答应了娶你?” 秦海源听到司马远这么说,笑着瞪了他一眼道:“晚了,你现在想不答应都不行了,好了,别和我扯别的,和我说说你的从前吧!”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道:“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家里的人虽然很多,可对我来说和没有,没什么区别,我是被他们驱逐出来的人,在半路上差点死了,幸好哑巴叔救了我,然后我就留在了这里,至于之前的生活海源,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在我的心里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听着司马远这么讲述自己的从前,秦海源十分的意外,同时也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问,于是赶紧的道:“是吗?你的从前既然这么让你不开心,那么就忘记好了,你以后有我,无论谁扔下你了,我都不会,只要你不嫌弃不变心,我就永远跟着你。” 司马远看了一眼秦海源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记住了,以后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秦海源道:“既然这么不想让我离开你,那你就快点准备迎娶,总不能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站起了身,嘴里含着笑道:“你还真是不矜持,这是变着法子逼婚呢!” 次日一早,秦海源早早的就从炕上爬了起来,走进了灶房做起了早饭,等到司马远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早饭已经快要做好了,司马远看到这里道:“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秦海源道:“早点起来做饭,天气还不是那么热,烟筒不会冒烟,晚了我怕在没有风,冒烟就不好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赞同的道:“你还想的挺多的,我要出去一趟,我在河里下了鱼网,我去把鱼起回来,等到吃完了饭,大叔还得拿着去镇子上卖呢!” 章节目录 第46章 邀约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赞同的道:“你还想的挺多的,我要出去一趟,我在河里下了鱼网,我去把鱼起回来,等到吃完了饭,大叔还得拿着去镇子上卖呢!” 秦海源道:“什么时候去下的,我怎么不知道?” 前天傍晚的时候,昨天去了你爹娘家,没有去拿出来,说着走出了家门。 秦海源做好了早饭,看着司马远还没有回来,正要去院子的门口张望,就见哑巴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她的面前比划了起来,只见他一只手把食指和中指撵在了一起,然后抬起头来放在了眼前,另一只手往拿只手上不停的比划。 看到这里,秦海源笑着道:“叔,你是要针和线吧!” 哑巴叔连连的点头,秦海源看到这里,继续的问道:“你要缝补什么东西,拿来我给你缝好了。” 哑巴叔听完,连连的摇头,那意思分明就是不用。 看到这里,秦海源也没有强硬的要求自己要做,因为她通过这些天的接触,知道这哑巴叔的脾气很是古怪,他一般的时候不发火,但是一旦要是认准了的事情,谁也挡不住。 秦海源找来了针和线递给了他,哑巴叔拿着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秦海源这才走出了家门,她站在大门口张望了一会,见司马远还没有回来,不由得想,这家伙是不是在外面弄着了,要不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就在她站在门口想着的时候,村中的胖妇人从她的身前路过,当看着她站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海源,你这是在看谁呢!怎么司马远这么一大早的就不在家?” 秦海源听着胖妇人的话,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搭理她,可还是说道:“嗯,他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胖妇人道:“是这样啊!” 说着,走到了海源的面前笑着道:“海源,说实在的你这丫头挺有眼光啊!司马远这家伙虽然来厉不明,可是长得可是比那宋老二家的小子强多了,你们什么时候办一下,让我们这些乡亲也来喝喝喜酒。” 秦海源道:“这个没打算呢!” 胖妇人道:“这是什么话啊!海源咱们也算是认识很久了,不是婶子说你,你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个跟着他这么过了,女孩子一生就图个名分,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也可以不问,但是至少你的正经八百的嫁给他,这样即使将来他不在这里了,回到了他的老家,你也是他的媳妇,他的家人也能认可你。” 听着胖妇人的话,秦海源知道这个人虽然平时在村子里爱说别人的闲话,可是今天对自己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看在她是为了自己好的份上,秦海源笑着对她道:“齐家婶子,你说的我都明白,可要正了八经的成亲就得办酒席,一桌的酒席得不少的银子,那里来的那么都银子,再说了,司马远这个男人是我自己看好的,明不明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能跟着我一心一意过日子就好,至于他的家人那里,等到了时候在说。” 齐家妇人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傻,行了,既然你都这么认了,那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说到这里迈步离去。 秦海源看着她走了,往村外的方向看了看,见司马远还没有回来,转身就要往院子里走去,刚走了两步,背后就传来了小翠的问话声,只听着她问道:“海源,海源,我去挖野菜去,你去不去?” 听着小翠的声音,秦海源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过去,然后笑了起来道:“小翠,你不是去你舅舅家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翠道:“|昨天刚回来的,回来了就听说了你的事情,昨天来你家找你一趟了,你没在家。” 秦海源道:“我们昨天回我娘家了,你要挖野菜去,我也去,不过你得等我一会。” 小翠和秦海源走进了院子里,刚要进屋,哑巴叔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到秦海源的身后跟着小翠的时候,拉着脸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出了出去。 小翠看到这里,有些害怕的拽了一下秦海源的衣角道:“海源,这哑巴大叔你看着不害怕吗?” 秦海源道“|怕什么,他也不打人,他心眼很好的。” 小翠道:“是吗?可我怎么看着他看我的眼神那么的吓人呢!”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笑了笑道:“他只是不会说话,脾气古怪了些,没有你说的那么吓人。” 说着,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秦海源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拿了一个饼子道:“走吧!我们去挖野菜。” 说完,去了灶房,很快的就拿了一个篮子,走出了屋子,哑巴叔看到秦海源拿着篮子要走,站在那里比划着呜呜的说了起来。 秦海源虽然不能彻底的弄明白他说的意思,可通过着些天的接触,她也能知道个大概,于是看着哑巴叔道:“早饭我不吃了,我和小翠去挖野菜,早饭做好了都在桌子上放着呢!叔你等着阿远回来一起吃吧!” 哑巴叔听着秦海源的话,停止了呜呜的声音,然后背着手走进了屋子里。 秦海源和小翠拿着篮子走出了家门。 再说司马远,一大早的就来到了河边,开始遛自己放在河里的圈网,在他沿着河边走到第一个下圈网的地方,他下到了河里起出了圈网,却发现一条鱼也没有,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然后仔细的在周围查看了一圈,这才发现刚刚自己下河的岸边有湿痕,还有些淤泥在青草上,看到这里,司马远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鱼网被人家给提前端窝了。” 明白了这个道理,司马远拿着圈网上了岸,继续的顺着河边往下走去,这样一连着走了五六个地方,都被人端窝了,这让很少生气的司马远眉头死死的打起了结。 他继续沿着河岸遛着,直到最后遛到了最后下的几个圈网那里,他才知道遛自己渔网的人还算有良心,没有把他的用网打捞的鱼全部端窝,他收货了最后的三两个网里的鱼,拿着往村子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47章 套路 他继续沿着河岸遛着,直到最后遛到了最后下的几个圈网那里,他才知道遛自己渔网的人还算有良心,没有把他的用网打捞的鱼全部端窝,他收货了最后的三两个网里的鱼,拿着往村子里走去。 司马远一边往村子里走着,一边注意起了路上的情况,想要从中发现自己的鱼是不是被村子里的人给偷走了的。 这一路走着,一路看着,司马远走进了村子里终于发现了一点线索,他在村子里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发现了一些稀泥,和水草,看到了这些,司马远知道自己圈的鱼是被村子里的人给偷回来了。 有了这个线索,司马远并没有着急去寻找,而是拿着鱼回到了家里。 当他回到家里,把鱼找了一个木盆放了进去洗漱完毕这才发现家里似乎少了些什么,他走进了屋子里,看到了正坐炕边抽烟的哑巴叔道:“海源呢!她怎么不在家?” 听着司马远的问话,哑巴叔往大门外比划了两下,然后又做出了挎篮子的动作。 看到这里,司马远道:“她和别人去田地挖野菜去了?” 哑巴叔点了点头,司马远则做在了饭桌旁吃起了早饭。 司马远吃完早饭的时候,哑巴叔早就已经拿着鱼去了镇子里。 家里一时间就剩下了司马远一个人,他屋里屋外转了一圈,然后开始维修起了捞鱼用的圈网。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再说秦海源和小翠两个人走出了村子,直接奔着山边的野地里走去,这个季节,正好是庄家刚刚长出的季节,山上的树木也都全部长出了绿叶, 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刚走到山边,小翠就停下了脚步,看着秦海源道:”海源我们就在这里找野菜挖吧!我肚子有些疼,我先去山里去方便一下,你先子自己挖着,一会我出来找你。” 秦海源不疑有她,点了点头,一个人开始在山边的田地里开始寻找起了野菜。 再说小翠,挎这篮子走进了山里,扭头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顺着山路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然后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青年,她快步跑了过去,看着青年道:“大刚,你来了。” 听着小翠的声音,叫做大刚的青年笑了笑,迎着她走了过来,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的就伸手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她道:“小翠,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小翠道:“大刚哥,有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回来,爹娘把我送到舅舅家就是为了让他们给我说门亲事,可是我不愿意,大刚哥,你回家和你爹娘商量一下去我家提亲吧!我就想嫁给你。” 大刚道:“小翠,这个我知道,可是提亲,我到是想,只怕去了你爹娘也不会同意的,你也知道,我娘死的早,家里全是后娘当家,她怎么可能会拿出银子给我成亲。”说道这里,青年一脸的沮丧。 小翠道:“你不去提亲,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娘把我嫁给别人吗?你可别忘了咱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 大刚道:“不会的,小翠,这辈子出了你,我谁也不娶,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在给我点时间。” 再说秦海源,一个人在山边的田地里一边挖野菜,一边等着小翠,可是挖着,挖着她眼看着都要挖一篮子了,小翠还没有出来,她有些着急了,心想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自己还是进山里去找找吧!” 秦海源挎着篮子走进了山里,一路走着找着挖着野菜,不知不觉中顺着山路走出了很远,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的不远处山路上小翠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不停的抽泣。 看到这里,秦海源的第一反应就是小翠在会情郎。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里,秦海源的脸色就有些变得难看,心想,这崔小翠哪里是单纯的找自己挖野菜啊!分明就是套路自己当幌子,然后偷着约会情郎。 想道这里,秦海源笑了,她迈步直接就往两人哪里走去,走到了两人的跟前,看到两个人还没有发现自己,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一声轻咳,彻底的惊动了两个人,只见那个搂着小翠的大刚身体一僵,然后急忙的松开了小翠。 然后看向了秦海源站着的地方,此时的小翠站着大刚的面前,脸色微红,正用衣服袖子快速的擦着泪痕。 秦海源看到他们的样子,呵呵的笑了道:“小翠,大刚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不讲究,要约会就直接说好了,找我当你们之间的幌子,这要是你们两个私奔了,小翠你爹娘不的把我家给抄了啊!” 听着秦海源的话,已经擦干了泪痕的小翠脸色微微的一红,急忙的迈步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道:“海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爹娘就让我和你一起出来,我要是不找你一起出来挖野菜,我就见不大大刚。” 听着小翠的道歉,秦海源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脸局促的大刚,然后对着小翠道:“行了,你们两个约会的时间也不短了,该说的话说完了没有,小翠时间也不早了,你一点野菜没挖呢!一会我们就要回去了。” 小翠道:“说完了,我这就挖野菜。” 话落,小翠扭头对着大刚道:“那你先回去吧!别忘了让你爹找人去我家提亲,我等着你。” 看着王大刚离开,秦海源用手指着小翠的头道:“你还真是胆子大,你不想活了,要是被村子里的人看到了你们两个私会,那是要被沉猪笼的。” 小翠听完,眼含泪水道:“我也不想啊!我和大刚从小就在一起,我喜欢他,非常的喜欢,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可是我爹娘不同意,他们看出来了我喜欢他,这才把我送道舅舅那里的,想让他们给我找个好亲事。” 秦海源听道这里,看着小翠道:“你是我在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好朋友,小翠有句话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不当挡箭牌 秦海源隐听着小翠的话,看了一眼她道:“怎么帮你,帮你和他私奔吗?小翠,我们虽然是朋友,可这件事情我真的帮不了你。 小翠道:“为什么,海源,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什么事情也没有求过你,你就帮我这个忙好了,我保证绝对不和他私奔,只是你帮我传个话什么的行吗?” 秦海源道:“不行,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不过你们要是真的成了我可以随个份子钱。” 秦海源之所以这么的无情没有答应自己唯一的好友小翠帮着她和王大刚约会,那是因为她通过这两年的接触知道大刚那个人其实并不怎么地,她的内心也很赞同小翠爹娘的看法。不过小翠是自己的朋友,劝阻不了小翠不喜欢大刚,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帮忙。 小翠听着秦海源这么无情的拒绝,心里很不是滋味,低着头道:“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我们回家吧!” 秦海源看到她蔫了的样子道:“回家,你不是来挖野菜来了吗?一颗也没挖到就回去,你爹娘会怎么想?” 说着,秦海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篮子里抓了些野菜放在了她的篮子里道:“一边往回走,一边在挖点,这样回去不至于挨骂。” 小翠看着篮子里的野菜,呵呵的笑了笑道:“还是你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秦海源听完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道:“我只帮你这一次,以后别找我。” 秦海源和小翠每人挖了一篮子野菜下了山往村子里走去。刚刚走回到村子边上,秦海源就看到了小翠的娘亲崔氏站在村边,拉着一张很长的脸。 看到了这里,走在秦海源身旁的小翠脸色微微的变了变道:“海源,我娘要是问你关于大刚的事情,你千万可别说我们见过面了。” 秦海源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约会的时候见你不是很大胆吗?” 小翠听着她这么说,哀求的道:“行,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拿你当挡箭牌了,我说对不起还不行吗?” 说着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崔氏的面钱,就见崔氏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走到了自家闺女小翠的面前伸手就在她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道:“你说你是不是和那个姓王家的小子约好了,你们是不是背地里又见面了?” 小翠被崔氏掐的小脸皱成了一团道:“娘,娘你这是做什么,我去挖菜去了,没有和谁见面,不信你可以问海源,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崔氏听着她的话,扭头看向了海源道:“海源,我知道你和我家小翠好,也从来都不撒谎,你和婶子说说,她有没有背着我和那个男孩见面?”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一直在挖野菜,婶子,你是不是误会小翠了,什么老王家的小子啊!我真的没见到。”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崔氏这才松开了掐这姑娘胳膊的手,看了看村边没人,对着秦海源道:“海源,这两年来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所以才让小翠和你多接触,有些话婶子也就不瞒着你了,小翠这丫头不让我省心,她竟然喜欢上了老王家的那个大刚,你说这丫头她这不是存心想气死我吗?老王家那都是一家什么人,那大刚的爹都能领着自己的小姨子私奔,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说道这里,崔氏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小翠道:“走跟我回去,以后不用你出来挖菜,在我没发现你和老王家的那小子断了之前,你那里也不能去,今天要不是有海源给你作证,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挖野菜,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离开家里,老王家的那小子也离开了家。” 小翠听着娘的唠叨,一边往村子里走,一边道:“娘,那都是巧合,我们真的没有在来往。” 秦海源目送这娘两个争争吵吵的走了,这才挎着篮子往自家走去,刚走进院子里,秦海源就听到了有人在屋顶喊自己,“海源,给我递个抹板上来。” 听着说话生,秦海源抬头看了过去,就见司马远正在屋顶上维修烟筒,她急忙的放下篮子,在梯子旁那了一个抹板顺着房檐边支着的梯子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 当把抹板递给了司马远的时候,秦海源道:“烟筒怎么了,昨天只是反风不好烧不是吗?” 司马远道:“是的,不过我今天闲着找了一个搭炕师父,把炕收拾了一下,顺手也就弄一下烟筒。” 说话间,秦海源已经从梯子上走了下来,然后道:“炕也扒了,那晚上住哪里,还有午饭怎么做啊!” 司马远道:“屋子西边的房山头我搭了一个临时的灶台,饭就在那里做就行,住那里,那不是还有西边的屋子吗?”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嘴角微微的抽了抽,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敢说。 这样想着,秦海源拿着野草往新搭的灶台里去。 秦海源在院子里做饭,司马远领着雇佣来的师父屋里屋外房顶上下的忙碌着,村子里的人从村外回来路过司马远的家里时,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有的说海源找到了好人家,有的却是冷哼道:“那可说不定,这个叫做司马的男人来历不明,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傍晚来临,司马远看着看着炕已经搭完了,烟筒也修好了,然后对着秦海源道:“海源,把师父的工钱给付了。” 雇佣过来的师父听着司马远让秦海源给自己付工钱有些惊讶,因为这搭炕的师父是村子里的老人,秦海源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丫头离开了老宋家没几日,到了这个男人家里却管起了财政大权。 秦海源付了工钱,看着搭炕师父道:“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昨天阿远弄的鱼,哑巴叔没有全部拿出去卖,留了些, 章节目录 第49章 躺在一铺炕上聊天 秦海源付了工钱,看着搭炕师父道:“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昨天阿远弄的鱼,哑巴叔没有全部拿出去卖,留了些,原本着中午想做了,看着你们干活着急,就没做,这晚上活也做完了,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你就留下吧!也辛苦了一天。” 听着秦海源的挽留,搭炕的师父笑了笑道:“不用,我家里做饭也带我的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搭炕的师父转身就要离开。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叫住了他道:“康叔,别着急走啊!不留在这吃那我给你拿点鱼回去吧!让我婶子顿了,你好喝酒。”说着,她就走进了房西的灶台旁拎了一个小桶走了过来,递给了搭炕的大叔。 拎着秦海源给的鱼,搭炕的康大叔那是一脸的笑意,对着秦海源那就是一顿神夸。 带道康叔走了以后,司马远也拿起了放在栅栏旁的渔网对着秦海源道:“你在家里做饭吧!我去河边下鱼网,明天还能在弄些鱼。” 秦海源点了点头,看着司马远离开,一个人开始忙碌起来晚饭 就在秦海源做好晚饭,站在门口张望哑巴叔和司马远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好久不见的二驴从村子外面哼着小曲路过了秦海源的家门前,当看着秦海源站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嬉笑着对秦海源道:“哟,在等你男人回家啊!感情还挺好,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秦海源看着二驴心里就恨,眯起了眼睛冷冷的道:“关你屁事?” 二驴被秦海源这么呛,一点也没有生气,站在那里呵呵的笑着道:“哟,有男人给你撑腰说话就是冲,我不过好心的给你提个醒,你至于这么不知好歹吗?” 秦海源道:“滚,用不着你假好心,二驴,别站在我跟前碍眼,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这么轻易的就忘了,滚,看你长得那个德行,想要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被秦海源这么骂的二驴有些吃不住劲了,生气的道:“行,行,你有男人给你撑腰,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等着以后别落到我手里,落到了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二驴没有占到秦海源的便宜,找了一身的不自在走了。 秦海源看着二驴走了,往村子外面张望了几眼,看到没有哑巴叔和司马远的影子,就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 夜晚来临,司马远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就见秦海源点着灯坐在饭桌旁,拄着下巴等着自己,他的嘴角不由得轻轻翘起,迈步走了进去。 秦海源听到了开门声,急忙的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当看到司马远回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阿远,你回来了,哑巴叔你看到了吗?他今天去镇子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跟个小媳妇是的见到自己就开始问东问西,笑着道:“哑巴叔今晚不回来了,以前他也这样过,估计是在镇子里他的哥哥家住下了,你就不要担心他了。”说着,司马远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就要走过来坐下。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等等,你还没洗手呢!我去给你弄点水洗洗在吃饭。” 司马远道:“不用,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河里洗过了。”说着就坐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两个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晚饭结束,秦海源看了看自己居住屋子的炕道:“看来今天晚上我要睡地下了,炕还没有干呢! 司马远道:“那你就和为睡一个房间,我那屋子里的炕大。睡几个人都能睡下。” 秦海源听完,有些脸红了起来,心说自己虽然是传过来的,可还真没那么大方,和一个男人睡一铺炕上。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道:“怎么了,不愿意?” 秦海源道:“没有,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而已。” 司马远道:“不会,只要你保证半夜不对我动手就好。”说着,两个人把碗筷捡了下去。 收拾完了家务,秦海源一点也没有做作的就抱着行李直接去了西屋,正好看到司马远正在铺自己的被褥,看到秦海源抱着行李走了进来,他微微的一笑道:“我睡炕头,你是挨着我睡,还是睡炕稍?” 秦海源道:“我睡炕尾,可不挨着你,我虽然很想嫁给你,可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跟了你,说着,走到了炕尾,铺上了自己的被褥。 两个人躺在炕上,一时间谁也睡不着,秦海源躺在被窝里翻了两个身,然后看向了司马远道:“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你不困?” 秦海源道:“刚刚明明有了些睡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躺下就不困了,可能是换了屋子的原因,我这个人认炕。” 司马远听完道:“是吗?那要不要我陪着你聊一会天?” “行啊!可是我们聊什么呢!” 司马远道:“就聊一聊你怎么又胆子抢了你在宋家的卖身契你看如何?” 秦海源道:“那有什么好讲的,我是被逼急了而已。” 司马远道:“是吗?可我听说要买你的那家是个富裕人家,你只不知道有很多女人都抢着去富人家当妾氏,这样她们一辈子就可以吃穿不愁了,混得好,得到男人的宠爱,那还可以接济一下娘家。” 秦海源听完,翻身趴在了枕头上,看向了窗外道:“谁稀罕,当妾氏那可是一辈子都被人押着,要是不得男人宠爱,就算是生了孩子那也是会被送人的,那哪是人的生活,简直就和牲畜有什么区别?我之前被爹娘卖给宋家那是不得已,如今有了逃出来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司马远听到秦海源的回答,躺在那里测过身来看向了她道:“你很勇敢和我之前打过交道的女人不太一样。” 秦海源道:“那是自然的了,司马远既然今天咱们把话说开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渣男人 秦海源来到了村口,站在那里左右张望了一会,心想这让自己去那里找大刚这家伙。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突然间看到离着村子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旁的大树下好像是站着一个人影,看着这个身影秦海源觉得很像是王大刚,于是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过去。 当秦海源走到了河边的大树下,这才发现这树底下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男女,在看清楚这对男女的面貌时,秦海源的脸色拉了下来,迈步走了过去,看着那男子道:“我还以为是那两个年轻人在这里谈情说爱呢!原来是大刚你啊!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王大刚那里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熟人,当听道秦海源的问话时,脸色就尴尬的红了,看着她道:“海源,你怎么也在这里?” 秦海源道:“怎么,这地方时你家购买的,我不能在这里出现,还是我的出现打搅到了你和这位姑娘的好事?”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话里带刺,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百边的女孩道:“小玉,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那天有时间我在去找你。” 听着王大刚的话,女孩子抬头带着敌意的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乖乖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女孩子离开,秦海源抱着双臂看着王大刚道:“行啊!王大刚你到是挺有本事的,这边糊弄着小翠,把她的肚子搞大了,然后又不声不响的又勾搭了一个,你这本事还真是不小,我到是小看了你了。” 王大刚被秦海源这么一说,尴尬的站在那里伸手挠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道:“秦海源,你不是路过对吧!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还有点聪明,说吧!你和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真的有骗了一个丫头吧!” 王大刚道:“没有,海源你别误会,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刚刚只是恰巧碰到了而已。 听着王大刚光明正大的撒谎,秦海源就是不明白了小翠看上这小子什么了,这样想着,秦海源道:“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你也不需要和我解释,你以为你很精明别人就都是傻子啊!就你那点小把戏,还糊弄不了我秦海源。” 王大刚听到这里,尴尬的笑了笑道:“是我自作聪明了,海源你来找我有事情吧!” “嗯,是找你有事情,小翠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王大刚道:“我能怎么办,我喜欢小翠,可是她爹娘死活不同意,我们家爷拿不出他们家索要的那么多彩礼,只能这么放着呗!” “哼,还真是你们家的做事风格,你还真不愧是你爹的亲生儿子,还真是一样的不负责任。” 大刚听完,站在那里冷下了脸看着秦海源道:“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爹,还有我和小翠的事情你少管,你算老几啊!” 秦海源道:“你以为我想管啊!要不是你把小翠的肚子弄大了,她哭着去我家求我来问问你,你以为我会来找你,说实在姓王的,就你这人品,我还真的不愿意和你说话,就连站在一起我都觉得浑身脏兮兮的。” 王大刚这下子火了,看着秦海源道:“行,我脏,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至于我和小翠的事情,你告诉她好了,要是她爱我,那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只要她爹娘同意,我就把她领回去。” 秦海源听完,差一点没气死,看着他道:“姓王的你还真是个渣,我都怀疑你有没有喜欢过小翠,她那么的爱你,为了你付出了她所有能付出的,到头来就得到了你的这样一句话,你太过分了。” 王大刚道:“过分,我也是被逼的,要不是小翠的爹娘过分,我也不会弄大小翠的肚子,我就是要报复他们家,让他们家的女儿怀上我的孩子,然后生下来,丢尽她们家的人的脸。还有既然话已经明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刚刚那个女孩子你也看到了吧!他是我爹和我姨娘新给我介绍的,是邻村的,要是小翠识趣的话,乖乖的按着我的想法把孩子生下来,让我出了这个恶气,我到时会拒绝这个女孩子,然后把她接回我的家里,如果她不同意,那么就别怪我无情,说句不爱听的话,她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这个我可不敢肯定。” 秦海源听着王大刚这么说,气的迈步上前伸手就要打他,却被王大刚给躲闪开了。 只见他看着秦海源道:“行了,你说我是渣男人,你一个女人比我好得了多少,宋来财刚死,你就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堂而皇之的过起了日子,咱们两个半斤八两,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教训我。” 就在王大刚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间从海源的身后传来了小翠的尖叫声,只听着她喊道:“王大刚,你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我一心一意的对你,为了你您可背叛亲情,甚至坏了你的孩子,可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太过分了。”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源和王大刚同事扭头看了过去,当看清楚小翠就站在他们二人不远处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一变,就听着秦海源道:“小翠,你怎么来了?”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哭泣道:“海源,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来找这不是人的家伙,也就不会被他辱骂,是我错了,我看错了人,竟然还痴心妄想的要嫁给他。”说到这里站在那里哭泣了起来。 王大刚看着小翠哭泣,心里一阵慌乱,其实他心里还是有小翠的,可是却也板不住想要听爹和姨娘的话找个花钱少的媳妇,所以才会背着小翠和别的女孩子来往,同时他也从内心里想小翠有了孩子,那么小翠的爹娘找晚有一天会求着自己娶了她的闺女,所以他开始狂妄起来,没想到这一切都被小翠看到了。 他此时站在那里想要解释,可是去不知道怎么说,看着小翠他愣在了那里。 章节目录 第51章 我这是哄你 秦海源道:“那是自然的了,司马远既然今天咱们把话说开了,那么我就和你说说心里话好了,虽然我算是上赶着来你家的,但要是一旦嫁给了你,那么你这辈子就只能娶我一个女人,要是我们成亲了,你也向那也男人一样喜新厌旧,那么我会休了你,然后再嫁,直到找到真辈子最爱我的男人为止。” 躺在炕头的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声音微冷的对着她道:“你觉得此情此景说这样的话合适吗?睡觉。”说完,司马远有些生气的转过身用后背对着秦海源。 看着司马远生气了,秦海源也有些不高兴的撅了噘嘴,闭上了眼睛,心里道:“自己不就是说出了内心的真是想法吗?至于生气用后背对着自己吗?看来男人都靠不住,心里都有要去找小妾的想法。”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也生起了气,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闭着眼睛想要睡觉不在理会司马远,可是越想越气,怎么的也睡不着,于是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然后就摸索着坐在了炕边准备要穿鞋子。 这时原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司马远突然间就转过身来看向了她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要做什么去?” 秦海源道:“去外面院子里站着,看你的态度我就生气。”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司马远看到这里,急忙的起身拽住了她道:“大晚上的你别任性,躺下睡觉。” 秦海源生气的道:“不要你管。”说着就像把司马远抓着他的胳膊甩掉。 司马远看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笑意,然后手下一个用力拖拽,秦海源就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脸色微红的挣扎着要离开司马远的怀抱,却听着司马远道:“别动,在动我以为你是要勾引我,我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儿。” 听到这里,秦海源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在他的怀里抬头道:“你放开我。我现在在生气。” 司马远道:“生气是吗?我还没生气呢!你哪来的气生,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以后要是再在我的面前说要改嫁,我就直接弄死你。”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道:“我只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还不是你有私心,想要向那些男人一样多娶几个…… 司马远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快速的摁住了她的脑袋,直接就吻了下去。就这样秦海源剩下的话全部的被司马远这一突如其来的吻给吞没了。 此时的秦海源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傻子,大脑当是死机,两只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司马远。 司马远吻了一会,看着她还睁着眼睛看自己,抬起了头看着她眼神温柔的道:“傻丫头,我吻你的时候你要把眼睛闭上,说着,不给她任何说话活着反抗的机会在此吻了上去。 秦海源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听着司马远的话,乖乖的就闭上了眼睛,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这才睁开了眼睛,开始本能的伸手推司马远。 司马远松开了秦海源,看着她的脸上全是温柔,轻轻的一动就把秦海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笑着道:“傻丫头,还生气吗?” 秦海源听着这句问话,终于缓过神来道:“你亲我,我刚刚在生气。” 司马远道:“知道你生气了,为了不让你生气,所以才吻你,我这么讨好你,你还气吗?” 原本有些羞涩地秦海源听到了司马远这么厚脸皮的话,立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少来,你占了我的便宜还说是讨好我,我怎么才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 司马远道:“我这不都是跟着你学的吗?” 秦海源听完,差一点没气死过去,看着他道:“司马远,我要是嫁给了你,你以后会娶妾氏吗?” 司马远听完,再次伸手把她拽进了怀里道:“怎么可能,以后我们成亲了,家里的所有大事都归你管,我只管小事,至于娶妾我没那个打算,我可不想等到老了的那天,我的孩子们为了争取财产弄的鸡犬不宁。”我还想这要安享晚年呢!” 秦海源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了笑容道:“真的,这话我爱听。”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说完,司马远就再次低下了头和她亲吻了起来。 次日,秦海源还在睡觉,司马远就轻轻的起床了,他走出了屋子看了看还有些灰蒙蒙的天,然后离开了家,直接就往村子外面走去。 司马远来到了离着山边不远的河边,正准备顺着河边往去遛昨天傍晚下的渔网,就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自己的前面,而且已经下了河里,看那位置,司马远就知道那人是在偷自己圈网里的鱼,看到这里,司马远轻轻的走了过去,站在了河边,看着那个人一点一点的在河里把自己的圈网拿了出来,然后把一网的鱼都放在了岸边的木桶里,然后在把鱼网放回河里,做完这一切,这个偷鱼的人这才趟着河水,走上了岸,在这当中,这个偷鱼的人病没有发现司马远就站在离他有十多步远的地方正看着他。 当看着这个偷自己鱼的人上了岸,司马远这才不急不忙的走了过去,看着那个人正忙碌的欢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他的这声咳嗽可是吓坏了正要拎着鱼桶要走的偷鱼人,只见他赶紧的扭过头往司马远那里看去,当他看到是司马远的时候,脸色一变,然后呵呵的假笑道:“这么巧,你也来捞鱼?” 司马远道:“嗯,是很巧,怎么你也在这河里下了渔网,怎么我昨天在这里下网的时候没有见到你?” 偷鱼的人听到司马远的话,看着他冷着的脸,有些尴尬的道:“司马远,我不知道这鱼网是你下的,对不住,我把鱼还给你。” 司马远听着这个男人的话,站在那里打量了一会,心想这姓黄的男人是村子里最老实的人,没想到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2章 姐妹喜欢渣男 司马远听着姓黄男子的话,看了他一眼道:“有你这句话就行。” 那黄姓男子听完乖乖的把鱼还给了司马远,然后回家去了。 再说秦海源在家里做好了早饭,正等着司马远回来的时候,小翠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秦海源看到她来了,笑着道:“小翠,你怎么这么早就吃完饭了?” 小翠道:“没呢!我家刚做好饭菜,我是来找你的。” “什么事,你来找我?” 小翠道:“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听我爹娘说大刚的爹娘给大刚介绍了一门亲事,海源,你一会帮我去大刚家看看呗,看看是真是假。” 海源道:“小翠,你就算是知道了真假有什么用,你想和她在一起你爹娘跟本就不同意。” 小翠道:“这个我知道,可大刚说了这辈子非我不娶,我也想好了非他不嫁,我爹娘要是真的在逼我,实在不行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这辈子不能白活一会,这女人找爷们过日子,就得找个顺心的,可不能想我娘找我爹那样,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动不动的我娘还的挨一顿打。”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源想还真不愧是和自己合得来的人,这想法还真是和自己接近,这样想着,秦海源道:“你的想法到是对,可这王家你真的能接受得了?” 小翠道:“有啥不能接受的,他爹是拐跑了她小姨,扔下了大刚的娘,而且还不正干,回来后偷鸡摸狗,可是那又怎么样,大刚又不是他爹,我要嫁给的人是大刚,将来和大刚过日子,和他爹有傻关系。” 听着小翠这么说,秦海源知道这丫头是铁了心的要跟着这个姓王的了,不撞南墙不带回头的,想到了这里,秦海源看了她一眼道:“说实在的你的事情我真的不愿意管,不过既然你来求我了,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一会抽个空去看看,然后告诉你一声。” 听到海源答应了,小翠这才高兴的走了。 小翠刚走,秦海源还没等回到屋子里,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司马远的声音,她急忙的转身看了过去,当看着司马远挑着两桶鱼回来的时候,笑着应了出去道:“今天还真没少弄。” 司马远道:“嗯,是没少弄,估计今天的要是拿到镇子里卖了,一定能卖不少钱。” 两个人说着话,司马远走进了院子里,秦海源拿了一个大大的木盆,然后看着司马远把木桶里的鱼倒进了木盆里一些。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用不用加点水?” 司马远道:“嗯,多加点。” 两个人忙碌完了鱼,司马远和秦海源这才走进屋子里去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司马远看着秦海源道:“现在田里的庄家应该长出来了,草也应该长出来了,我一会去田地除草去,你在家里收拾一下家里,那里也不要去。” 秦海源道:“嗯,我知道了。” 吃完了饭,司马远拿着锄头离开了家里,秦海源则在屋子里收拾了一会,然后抱出了几件脏衣服开始在自家的井边洗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她洗完了衣服起身去晾晒的时候,突然间看到王大刚走进了邻居家里。’ 秦海源心里纳闷起来,心说这王大刚怎么跑她的家里去了,难道是…… 想道这里,秦海源也顾不上洗衣服了,湿湿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迈步就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见邻居老张家的妇人从屋子里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问道:“张家婶子,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美事啊!”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原本有些看不上秦海源的张氏,笑了道:“是有喜事,告诉你,我给王大刚介绍了一个对象,让他们两个人在屋里聊着呢!” 听到这里,秦海源不有的为自己的朋友小翠有些生气,心说姓王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什么好饼,昨天还和小翠两个谈情说爱,今天就来乡亲,你这是脚踏两条船啊!亏得小翠那丫头就认准了你。”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张氏道:“是吗?那不知道你介绍的姑娘咱样,王大刚能否看上?” 张氏道:“这个我还不知道,这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聊着呢!” 说着,笑呵呵的就往村子里走去。 秦海源站在门口想了想,也回到了院子里继续的洗起了衣服。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眼看着要到了中午,秦海源才看到王大刚从张氏家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大姑娘,此时那姑娘一脸羞答答的样子。 看到这里,秦海源的眉头皱的深深的,可是她却没有上前去。 中午十分,秦海源吃完了午饭,正想着要不要把王大刚和那个相亲女孩的事情告诉小翠的时候,小翠就领着她的妹妹来到了她的家里。 一进院子,小翠就冲着屋子里喊道:“海源,你吃完饭了吗?” 秦海源听着她的问话,急忙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了小翠领着妹妹来了笑着道:“吃完饭了,你怎么把你小妹带来了?” 小翠道:“为不领着她来,我娘不让我走,我小妹就是我娘的小眼睛,她是负责看着我的,我娘怕我背后跟王大刚见面。” 秦海源听到这里,冲着她笑了笑道:“奥,是这样啊!要我说你爹娘要是反对,那么你也就不要在和他们唱反调了,爹娘走过的路,吃过比咱们吃过的盐还多。他们有时候看人真的比我们的眼光准。” 小翠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娘看不上大刚,我要是想和大刚在一起,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说道这里,她看向了秦海源道:“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到了没有,大刚有没有和谁相亲?” 秦海源听着她的问话,看了她一眼故意调侃道:“我要是告诉你他和别的女人相亲了,你还会不顾你爹娘的反对要和他在一起吗?” 小翠道:“不可能,就算是他真的和别的女孩子相亲了,那也是知道我爹娘不愿意我们两个的事情,被逼无奈才和别的女人相亲的,所以我还是会跟着他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着她撅了噘嘴道:“那你只不知道又什么意义呢!要是知道了还给自己的心里添堵,不如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不过我说你,你就不怕大刚将来向他爹是的?” 章节目录 第53章 商量办酒席 小翠道:“不可能,大刚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海源,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啊!我怎么感觉你和我爹娘是站在一个阵线上的呢!” 秦海源道:“没有,只是咱们两个经历不同,看人的角度也不同而已,你想多了。” 小翠听到这里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没有打听到大刚是不是真的有相亲?” 秦海源道:“我忙了一上午,没时间出去呢!晚上的吧!晚上你要是有时间,在来我这里,我一定给你打听出来结果。 小翠听完,笑呵呵的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秦海源叹了一口气心说自己交的这个朋友怎么会这么傻呢!那个王大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和他那个不务正业的爹一个样。 这样想着,秦海源没闲着,开始在院子里整理起了院子周围长出来的青草。 傍晚十分,秦海源刚蹲在灶台钱点燃火,要做完饭,就听着邻居老张家夫人在院子里咒骂。 秦海源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赶紧的抬头看了过去,然后仔细的听了起来,就听那张氏骂道:“真是不知道好歹,想娶人家姑娘还不想掏银子,你以为你家人脸大啊! 看着,听着秦海源才发现张氏家的院子里站着不是一个人,还有王大刚的爹爹和后娘。 听着张氏这么骂人,站在张氏家院子里的大刚爹娘此时也拉起了脸,开始和张氏分辨起来,就听着大刚的爹爹道:“张氏,你怎么骂人呢!我们家大刚和你介绍的这闺女已经见过面了,两个人聊的也很好,之前大刚回家和我们说了,他们相互同意,我这才来和你商量的,你怎么能这样。” 张氏道:“姓王的,你也叫商量,想娶人家闺女还什么也不想拿,人家也就管你要两袋子面粉,一袋子土豆,你都不拿,要是知道你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管你家的事情,就看着你儿子打光棍好了。” 大刚爹听着张氏这么说自己的家,沉不住气了看着张氏道:“我们家娶媳妇从来都不往外拿东西,张氏,我一个大男人不和你在这里吵架,我怕丢人,这样好了,那姑娘要是愿意嫁给我们老王家,我们就娶,粮食没那么多,就给半袋子土豆,多了没有,要是不同意,那也就算了,不是我在你面前说大话,我们家大刚要不是真的看上了你介绍的这个女孩子,我是不会给这半袋子土豆的,还有,你告诉她要是她不答应,那我们家大刚就另娶别的女孩子,到那时一分钱都不会花,还什么粮食土豆的根本人家都不会要。” 张氏听着大刚爹的话,气的脸色都白了,伸手指着他们夫妻二人道:“行,你们家儿子长得好看,好看的人家女孩子都倒贴,这件事情就当我多余,你们两口子赶紧的走吧!可别在这里气我了,我不用去问人家闺女,在我这里就不同意。” 大刚爹爹和后娘听到这里,两个人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临走前还冷哼了一声道:“你不信,就等着我们老王家说媳妇从来就不花钱,而且还是想要什么样的就挑什么样的。” 张氏看着他们走了,站在院子里掐着腰骂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瞎了眼呢!给这样的人家说亲,唉呀妈呀!气死我了。” 秦海源看到这里,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心里更加的对大刚有了些看法,心想就这样的夫妻两个能教育出来什么样的好儿子,应该就是空有一副皮囊。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院子的门被推开了,哑巴叔从外面回来了,看着秦海源站在院子里,笑了笑,然后走到了她的跟前,把自己从镇子里买的东西递给了她。然后迈步往后面园子里走去。 秦海源看着手里拎着的肉和菜,走进了灶台前开始忙碌起来。 夜晚来临,司马源从田里回来的时候,就看着秦海源把饭桌支在了院子里,看到他回来了,打了一盆水放在了凳子上,司马远走过去洗起了手,秦海源道:“怎么样,地里的草多吗?” “挺多的,得弄几天。” 秦海源道:“那明天我也去吧!两个人弄的快一些。” “不用,你一个女人在家里料理家里的事情就好了,田地里的活累脏不用你去。” 两个人说话间,哑巴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到了司马远的时候,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走到了他的面前就开始比比划划起来。 秦海源知道这时哑巴叔在和司马远聊天,她听不懂所以就走到了饭桌旁开始盛饭。 等到司马远和哑巴叔聊完了,两个人才走到了饭桌旁做下,司马远看着饭桌上的两才一汤,笑着道:“这家里有个女人和没有女人就是不一样,从现在起我和哑巴叔在外面回来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了。”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着他呵呵的一笑道:“是啊!要想长久的吃,那么你是不是得和我办一下酒席?” 秦海源的话音刚落下,坐在那里安静的要吃饭的哑巴叔突然间就用手对着秦海源比划了起来,然后还一个劲的点头。 秦海源看到他的比划,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看向了司马远道:“哑巴叔在说什么?” 司马远道:“他同意你的说法,让我们两个尽快的办酒席。” 司马远的话音落下,就见哑巴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他昨天去镇子里卖鱼的银子直接递到了秦海源的面前,然后比划了起来。 司马远又接着解释道:“哑巴叔说,这些银子你拿着,留着这几天办酒席用。” 秦海源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看着哑巴叔和司马远道:“我刚刚只是一时最快随便说说的,要办酒席,也不能现在办,现在大家都在弄忙,大家伙都没时间。” 司马远听到秦海源这么说,呵呵的笑了笑道:“那就等除过田地在说,我也不急于这十天八天的。” 哑巴叔听着司马远的话,点了点头,秦海源看到这里,脸色微红的道:“那就随你定好了,反正我都已经住进你家里有一段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出主意 哑巴叔听着司马远的话,点了点头,秦海源看到这里,脸色微红的道:“那就随你定好了,反正我都已经住进你家里有一段时间了。” 吃完了晚饭,哑巴叔早早的就去睡觉去了,司马远在院子里开始检查自己的渔网,看看有没有漏洞的地方。秦海源则在屋子里点着油灯,坐在灯下开始缝补衣服。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源缝补完最后一件衣服,放下站起身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司马远走了进来,走到了她的背后,伸手就抱住了她道:“困了?” 被他抱住的秦海源开始的时候身体一僵,可是随后就反应了过来,转身看着他道:“你的渔网检查完了?” 司马远道::“嗯,弄完了。” 秦海源道:“弄完了还不去睡觉来我屋子里做什么,大晚上的。” 司马远道:“想你了,你让我亲亲呗,要不然回我屋子里我也睡不着。”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笑着骂道:“阿远,看着你平时板着一张冷脸,没想到脸皮还真厚。”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自己,眼神一深,不在让她说话,直接以后搂着她的腰,一手摁着她的脑后开始行动了起来,没有再给秦海源一点拒绝反抗的机会。 时间一晃几日过去了,秦海源每天就在家里整理家务,闲暇没事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天,她正在院子坐着,院子的门就被推开了,秦海源看了过去,就见崔氏一脸着急的道:“海源,我家小翠有没有来你家?” “没有,婶子怎么了?” 崔氏道:“那死丫头一早上要来你家找你,我没同意,让她和你叔还有她弟弟妹妹去田里除草,那丫头谎称上茅厕就不见了踪影,所以我来你家看看她在没在你家。” 秦海源听道崔氏的话,摇了摇头道:“她已经有几日没有和我联系了,我以为你把她关在家里了呢!” 崔氏道:“是我给她关在家里了,那死丫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是看上了老王家的大刚,我们不同意,她就在家里和我们闹腾,因为这事我都揍她好几回了,可她就是死了心,你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闺女,那老王家的大刚哪里好,从小我们是看着长大的,除了长得好看一些外,基本就是废物什么活也不会干。” 秦海源听着崔氏的话,也是很赞同她,点了点头道:“婶子,我要是知道了她的消息我一定告诉你。” 崔氏道:“行,那我再去别人家找找。” 看着崔氏走了,秦海源心里就开始猜测小翠那丫头去了哪里,想来想去她也没想到回去哪里。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两个小女孩的声音,只听她们喊道:“大姐,大姐我们来看你了。” 听着这个声音,秦海源直接就把小翠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女孩笑着道:“海青,海兰你们怎么来了,娘在家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海清道:“姐,爹娘都好着呢!是爹娘让我们来的,说是现在是除草的季节,也不知道你家的田地多不多,你们弄完了没有,让我们两个过来帮帮你的忙。” 秦海源道:“草是没有除完,不过你么未来的姐夫不一定让你们去田里,走你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是饿了吧!姐灶台上还放着饼子和炒菜,里面还有肉呢!我拿给你们去。” 听着姐姐的话,海兰和海清道:“不用,姐姐我们早饭吃过了,姐,自从你们上次从家里走了以后,没有多久宋家就派人送去了一些银子,爹爹还了欠人家的钱,还剩下了一些,家里现在米面什么都有,我们不挨饿了。” 听着两个妹妹的话,秦海源笑了笑走进了灶房,把早上吃剩下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道:“不饿也少吃点,中午姐姐给你们做鱼汤喝,你姐夫那个人很会抓鱼,你看那边的缸半缸鱼呢!” 海青和海兰看着桌上的饭菜,虽然在家里真的吃过了,可是看到有肉禁不住的还是馋了,秦海源看着两个妹妹的样子笑着道:“到了姐姐家里你们两个还客气什么,想吃就吃。” 海兰和海青听着姐姐这么说,笑着坐在了饭桌旁吃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两个妹妹吃着饭菜,笑着和他们聊起了天,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姐妹几个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崔氏再次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海源啊!你可得帮帮婶子,小翠那丫头可能是被老王家的那小子给拐跑了,你和小翠那么好,婶子求你帮我去老王家看看,小翠被他们家藏到哪里去了。” 秦海源道:“婶子,你是说小翠被大刚藏起来了?” 崔氏道:“嗯,我去王家找过了,可是他们大刚没在家,我怀疑是,要不然你说小翠一个大活人能跑哪里去。”说道这里,崔氏开始哭泣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崔氏哭泣道:“婶子,我和小翠虽然很好,可是和王家的人并不熟悉,要是我冒然的去他们家,他们应该很快就知道是您找的我。” 崔氏听到秦海源的话,着急的道:“那可如何是好,你说这该死的丫头,他舅舅给她找了那么好的婆家她硬是不愿意,我们也没有为难她,可她如今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着崔氏气的不轻,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其实我也觉得大刚配不上小翠,不过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因为现在看来王家是把小翠给藏起来了,他们是有备而来,所以你也不能这么的乱找,得想个办法让小翠自己出来。” 听着秦海源的话,崔氏道:“让那丫头自己出来,那怎么可能,那丫头是贴了心要跟大刚在一起。” 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55章 生米要煮成熟饭 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崔氏听秦海源说她有主意,立马道:“海源你快说,只要能把小翠找回来,不让他嫁给大刚那小子,我什么办法都行。” 秦海源听完,走到了她的身边,趴在了她的耳边说了起来。 崔氏听着她讲完,点了点头道:“行,就按着你说的办,王家可是个苦海,要是小翠真的嫁给了他们家,她这辈子就毁了,我是她娘,我您可她恨我一辈子也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秦海源听到崔氏的话点了点头道:“好,那就按着我说的坐好了,我想小翠就是在想和大刚在一起她也不会不管你。” 崔氏听完,点了点头往秦海源家的大门口走去,刚走到了大门口,崔氏就一下子躺在了地上,院子里的秦海源看到这里,就急忙的往外走。 这时大街上也路过的人也看到了崔氏倒下了,也急忙的往秦海源家门口走去。 时间不大,就见路过的人和秦海源都聚集在了崔氏身边,秦海源对着路过的村民道:“坏了,这崔家婶子这是怎么了,这怎么突然就病了,看着还病的不轻。” 村民道:“我们帮着把崔氏送回家里去,海源你帮着去找找郎中。” 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那些村民忙着把崔氏送回了家,秦海源则往村子里走去,很快秦海源就路过了老王家门口,当看着王大刚的后娘站在院子里晒衣服的时候,秦海源故意的看着她道:“婶子,我刚刚去郎中家里看着没人,你知道他们家里人去哪里了吗?” 王氏道:“不知道,你家谁病了,要找郎中?” 秦海源道:“我家里人都没有病,是崔家婶子,她家小翠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找了一个大上午也没找到,这一着急就昏倒在了我们家门口,看那样子应该是病的不轻,这不村里的人把崔家婶子送回了家,我来找郎中。” 王氏听完,看了一眼秦海源道:“是吗?那小翠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说着,自顾自的忙碌去了。 秦海源站在门口,往他们家的屋子里看了一眼,笑着道:“是啊!小翠这丫头真是的,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给她娘急的,都病了,刚刚我听催叔说天黑前要是找不到小翠,那就只能报官了,这人丢了可不是什么小事。” 王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停下了往屋子里走的脚步,扭头看着她道:“这崔家至于吗?小翠一个从小没出过村子里的女孩子,她能走哪里去,还要报官,他就不怕官府来了万一查出什么事情毁了她闺女的一辈子名声。” 秦海源道:“小翠那丫头能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和你家大刚相好了,婶子你这么说是不是知道小翠在哪里啊!” 王氏听完,看了一眼秦海源笑着道:“你这丫头可不许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小翠的下落。” 秦海源道:“婶子,其实我路过你家门口,也是为了你们好,想要给你们透个话,我猜到了小翠一定是和大刚在一起,我知道他们两个的情谊,不过在怎么的这事情也不能让崔家真的惊动官府不是,你是大刚的娘,要是你们家真的觉得小翠适合做你们急的儿媳妇,那就让小翠赶紧的回家,然后找个没媒婆去提亲,这样事情还有个挽回的余地,要是真的因为小翠失踪了,崔家婶子病重,报了案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她一眼道:“知道你和小翠好,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小翠在哪里,至于我儿子吗?他这两天不在家,出去找活干去了。” 王氏的话音落下,秦海源道:“奥,那我知道了,婶子要是你遇见了小翠麻烦你告诉一声她,她娘急病了。”说完,秦海源不在停留迈步走了。 此时王氏家的屋子里,小翠和大刚两个人就蹲在窗户下面,当小翠看着秦海源离开以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大刚道:“不行,我得回家,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这辈子都的后悔。” 大刚听着小翠的话,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道:“小翠,你先不要慌,这件事情不一定是真的,海源也许是被你娘蛊惑了特意来我家说的,她的目的就是骗你回去,不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小翠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在耐心的等一等,我让我姨娘出去打听一下。” 小翠听着大刚的话,看着他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道:“可是我担心我娘。” 大刚道:“为了我们以后能在一起,你在等等我这就出去让我姨娘出去看看。” 大刚说完,就走出了屋子,看着院子里正在做活的姨娘道:“小翠很担心她娘亲,姨娘你能出去打听一下她是否真的病了吗?” 王氏道:“行,我这就去。” 说着,伸手向大刚招了招手,大刚就往她的面前走来,走到了这小王氏的面前,小王氏拉住了他的手往一旁走了走,然后左右看了看没有人道:“大刚,虽然我不是你亲娘,可也和你亲娘没什么区别,你也知道你是个男孩说媳妇就得花银子,咱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能解决温饱就不差什么了,跟本就没有银子给你娶媳妇,之前张氏给你介绍那个,你看着也不错,可是要的彩礼实在是太多,你姨娘我真的拿不出来,眼下小翠死心眼的跟着你,你可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我出去看看她娘是不是真得病了,可你在家也别闲着,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算是她爹娘真的不愿意,以死威胁咱们也不怕了。” 听着小王氏话,大刚的脸色一红道:“姨娘。” 小王氏道:“喊我有什么用,按着我说的做就是了。” 小王氏离开了家里,顺着村子的大街直接就往崔氏家走去。 再说大刚听着姨娘的话,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觉得有道理,走进了屋子里,小翠看着他问道:“怎么样,姨娘出去看了吗?” 章节目录 第56章 死给你看 再说大刚听着姨娘的话,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觉得有道理,走进了屋子里,小翠看着他问道:“怎么样,姨娘出去看了吗?” 大刚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道:“去了。你别着急了。” 说着拉着小翠的手往炕边走去,小翠看着他拉住了自己的手,脸色一红,看着道:“大刚,我该怎么办啊!要是娘病了,我就得回去,那样我们两个以后恐怕真的就很难在一起了。” 大刚听着小翠的话,伸手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道:“不会的,我们两个一定会在一起的。说到这里,大刚扶正了小翠的脑袋看着她道:“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说着慢慢的低头就吻了上去。” 再说,这崔氏按着秦海源的方法装病被送回了家里,就一直躺在炕上,村子里的乡亲看到这里都着急,可这崔氏却对他们说自己没事,让他们先回去。 村子里的人听到这里,也知道秦海源去给找郎中了,也就纷纷的离开,就在他们刚走出屋子里,正好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秦海源,他们看到没请来郎中问道:“郎中呢!” 秦海源道:“没在家,说着就走进了屋子。 崔氏看着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一下子就从炕上坐了起来,看着海源道:“怎么样了,你去王家了吗?” 秦海源道:“去了,去的时候小王氏正在家院子里干活,我把你病了的事情和她说了。” 崔氏问道“|那她有什么反应?” 秦海源道:“很淡定,没什么反应,说是没见过小翠,还说大刚出去做工去了,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在撒谎。” 就在两个人在屋子里说话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两个妇人的对话,只听着一个妇人道:“哟,这不是王家妹子吗?你怎么有空往来崔家,是不是也听说崔氏病了来看看的?” 小王氏道:“不是,就是路过,这崔氏病怎么样了?” 那妇人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据说在炕上躺着呢!” 听着这几句对话,崔氏一下就来了精神道:“小王氏来了,她为什么要来我家?” 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翠应该就躲在他们家的屋子里,我刚说完你病了,小王氏就来了,那说明是小翠不放心你让她来打听消息的。” 崔氏听完,心里顿时火大了,坐在那里生气的骂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丫头,那老王家大刚要是对她真心,那前几日怎么还去老张家乡亲,他根本就是看在小翠年纪小,死心眼,拐了她去不用花一分银子,想要白转我们家便宜。” 秦海源听着崔氏的话,心里也赞成她的说法,也认为大刚要是对小翠真心的话,就不会背着小翠去张家婶子那里相亲。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崔氏道:“婶子,既然你这么不看好小翠和大刚,那么你也看到了小王氏来因该是来打听消息,那就足够证明小翠因该是在他们家里,我觉得你也不要在装病了,干脆现在就去王家门口闹去,来个一哭二闹三上掉,要是小翠和大刚在他们家屋子里,一定会不忍心的,她自己就会走出来。” 听着秦海源的话,崔氏道:“你说的对啊!看把我急的,我怎么就没想起来了。”说着,崔氏起身就从炕上坐了起来,直接穿好了鞋子,快步就走出了屋子里。 此时的小王氏刚离开崔家门口不远,崔氏走出了门口就看到了她,直接就追了上去,一边追着,一边道:“小王氏,你给我站住,别以为你儿子拐了我家闺女,我不知道。” 走在前面的小王氏听着身后崔氏的话,停下了脚步道:“崔氏,你也别胡说八道,我家大刚可没有拐你家闺女。”说着,还很不满意的瞪了一眼。 崔氏道:“小王氏,你别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找回来我闺女的,我闺女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嫁给你们家的儿子。” 小王氏听着崔氏的话,看着她往自己走来,心里想,不行自己现在可不能把这崔氏引着回到家门口,自己刚和儿子说了让他趁早下手,生米煮成熟饭,要是现在回去了,那么一切功夫都白费了。 这样想着,小王氏站在那里没动,看着追上来的崔氏道:“咱们都是个村子里的人,我骗你做什么,你说你家小翠和我家大刚在一起,被他拐走了,那么你有什么证据?再说了平时我也没看到你家小翠和我家大刚来往啊!” 崔氏听着小王氏的话,知道她这是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这个生气,走到了她的面前道:“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走去你家里,你说我闺女没有被你儿子拐走,那么我进你家屋子里去看看,要是没有,你说什么我就听你什么。”说道这里,崔氏迈步就要越过小王氏,往王家的方向走去。 小王氏看到这里,急忙的伸手就去抓崔氏道:“你要做什么,我说了我们家没有就是没有。” 崔氏看着小王氏拽着自己,使劲的一甩道:“放开。” 可小王氏却是狠了心的就是抓的死死的怎么的也不撒手,就在这时,从崔家一路跟出来的秦海源看到了这里,急忙的走上前去,伸手拉开了两人道:“崔家婶子,你别生气,你的身体刚刚好点,不能在气着了。” 说完崔氏,秦海源又看着小王氏道:“王家婶子,你也别和崔家婶子一般见识,小翠无缘无故的丢了,她是急的。” 就在秦海源安慰小王氏的时候,崔氏已经迈步往王家走去。而且很快就走到了王家的大门口。 崔氏走到了王家的大门口,推门就想要进去,却被追上来的小王氏给抓住了,就见小王氏死死的抓住她的衣服道:“你这是要做什么,这是我的家里,你丢了闺女着急我能理解,可你不能来我家闹腾,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不用娶儿媳妇,我家还得娶媳妇呢!” 章节目录 第57章 你怎么还来真的 崔氏听着小王氏的话,看着她拽着自己的手不松开,生气的站在大门口就冲着屋子里喊道:“小翠,你给我出来,我是你娘,你要是在不出来,死了心的要和那个小子在一起,娘就死给你看。” 此时屋子里面,大刚正一把把小翠抱进了怀里,然后深情款款的道:“小翠,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好吗?” 小翠听着大刚的话,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道:“大刚哥,我也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大刚道:“小翠,那你就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发誓我一辈子都对你好。” 小翠听着他要自己,脸一下子从微红变成了红苹果,看着他羞答答的道:“可我害怕,大刚哥,你真的喜欢我吗?那前几天我还听说你去相亲去了是真的吗?” 大刚道:“小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喜欢的是你,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摸摸我的心,他跳的多厉害,说着,硬是拽着小翠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小翠羞红了脸倚靠在了他的胸前,大刚低头,直接对准了她的唇吻了上去,两个年轻人眼看着干柴烈火就要燃烧,就在这时,一个不适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只听着崔氏道:“小翠,你给我出来,娘知道你在里面,你在不出来,娘就死给你看。”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意乱情迷的小翠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急忙的从大刚的怀里挣扎了出来,尴尬的看了一眼大刚,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道:“大刚,我娘来了,我娘在外面呢!” 被破坏了好事的大刚听着小翠的话,脸色很是不好,看了一眼有些慌张的小翠,忍着心里不不痛快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道:“别急,别怕有我呢!” 大刚的话音落下,小翠点了点头道:“我怎么办要出去吗?” 大刚道:“走我们先蹲在窗户下面看看去。” 两个人刚刚蹲下了窗下,往外看,就见院子的大门口处,小翠的娘亲崔氏正站在那里冲着院子里叫喊,只听着她道:“小翠,你给我出来,你不能就这么不明白的跟着大刚,我是你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小翠,你出来,你要是不出来娘就死在他们家门口。”说着,这崔氏左右看了看,就看到了小王氏家门口长着的一颗大柳树,那颗大柳树正好歪长着,崔氏奔着柳树就走了过去,然后伸手麻利的解下了自己扎系在腰间的腰带,直接就挂在了树上。 此时的秦海源也来到了王家的门口,她看着崔氏这样做,知道她也就是吓唬吓唬老王家,所以没有去劝阻崔氏,而是迈步往院子里走去,走到了屋子门口,秦海源用手推了一下门,发现屋子的门是被反锁着,于是走到了窗户底下,正好一眼就看到了窗户里面的小翠和大刚两个人蹲在那里偷着往外看。 看到这里,秦海源道:“小翠,你还不出来,真等着你娘上吊呢!要是她真的上吊了,你后悔可是来不及了。” 屋子里的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着急了起来,小声的对着窗外的秦海源道:“海源,你去把我娘劝下吧!我不能出去,我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和大刚哥在一起,要是这次出去了,我们恐怕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秦海源听到小翠的话,只觉得她傻,于是道:“我可劝不住她,你娘刚刚昏倒了,我们好几个人好不容易把她送到了家里,她可倒好刚刚清醒,就什么也不说的跑到了这里,小翠你是我的好姐妹,有句话我本不该说,可是现在不说真的不行了,你和大刚两情相悦是好事,可那也不能私奔啊!小翠,你出来吧!先把你娘劝回家在说。” 屋子里的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大刚道:“我出去吧!” 大刚摇了摇头道:“在等等,你娘只是吓唬你,她不可能真的上吊的。” 就在他们两个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只听着外面传来了一声惊叫,接着站在窗户底下的秦海源道:“不好了,小翠你娘真的上吊了。”话音落下,秦海源风一样的消失在了窗户底下。 此时王家院子外面,崔氏脚下踩着两块石头,两手拽着已经绑好在歪脖子树上的红布腰带,脑袋往里伸着,一边伸着还一边道:“小翠,你要是在不出来,就在也见不到我这个当娘的了,你真的就那么狠心,我死了不要紧,你忍心看着家里的弟弟妹妹成了没有娘的孩子。” 这崔氏本来就没打算上吊,她这么做也就是吓唬吓唬小翠,让他从王家走出来。 可此时的小王氏听着崔氏的话,站在门口心里气的很,迈步走到了崔氏的面前劝解道:“崔家姐姐,你就别闹腾了,你也不嫌弃丢人,就算是小翠在我们家呢!你这么闹腾的把人弄回去了,那你的闺女名声也毁了,你这是图的啥啊!” 崔氏道“我的闺女可不能嫁给你们家大刚,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家大刚明面上诱骗我家小翠单纯,背地里还和女孩子去乡亲,向他这种男人,我崔家的闺女就算是喂狗,我也不愿意让她嫁给你们家。” 小王氏听着崔氏的话,心里顿时气得不轻,一个歹毒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走到了崔氏的面前,假装的一变劝解一边伸手去拉崔氏,可是脚下却趁着这些人不注意,狠狠的蹬了一下崔氏脚踩着的石头,心想,让你装,不是要死吗,我来帮你一把。 崔氏本来就没想死,可是脚下的石头一滑,脚底就空了,这下子不上吊也吊上了,勒得她脖子红脸粗,还好有两只手扒着绳子,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营救他的村民们起手八角的把她解救了下来,只见这崔氏脸色绯红,不停的咳嗽,秦海源跑到了她的面前,赶紧的给她捶背道:“婶子,你怎么还来真的啊?” 章节目录 第58章 心黑的小王氏 崔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还是不停的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众人着急的时候,小翠终于从院子里跑了出来,直接跑到了崔氏的面前,一脸着急的道:“娘,娘你怎么样了?” 崔氏看到自己的闺女小翠回来了,只是冲着她摆了摆手,这时不知道是水递给了崔氏瓢水,崔氏喝了些,这才好了起来,伸手拉住小翠道:“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缺心眼的丫头,你可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这个当娘的死活呢!” 小翠道:“娘,你说什么呢!你可是我娘,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说着哭泣了起来。 崔氏听着闺女的话,看着她道:“行,那你赶紧的回家,娘对你的做的事情就只当你不懂事了。” 说着,崔氏就把小翠拉到了秦海源的面前道:“你负责把她给我送回家。” 秦海源听着崔氏的吩咐,有些傻,心说这崔氏还要做什么,怎么不自己领着小翠回家。 正想着,就见崔氏站了起来,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当看到小王氏的时候,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是的,直接奔着她而去,村里的人看到这里赶紧的伸手就要拉着,劝解道:“崔氏,你看你闺女已经出来了,这事也就算了吧!人家也没把你闺女怎么样?” 崔氏听着村里人的劝解,伸手推开了他们,一边走一边道:“这事我可以不计较,刚刚这小王氏想要弄死我,你说我能不计较吗?” 听着崔氏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在这时,崔氏已经走到了小王是的面前,身后抓住了她的衣服领子道:“小王氏,你还真是歹毒,刚刚是不是想着要是把我脚底下的石头弄踹掉了,我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你们家就可以白捡一个媳妇,然后你说东,是东,说西是西,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呢!想要我死,你算计错了,这么多乡亲在这里呢!你以为他们都向着你小王氏吗?他们呢会见死不救吗?” 小王氏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刚刚的一个冲动的举动被这崔氏给发现了,听着崔氏的质问,她急忙的辩解道:“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这么做。你真的误会了。” 崔氏道:“误会,小王氏,你当我崔氏是傻子吗?我闺女傻,可我不缺心眼,别看我在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可是一直注意着你呢!别以为你的举动跳出了我的眼睛,小王氏,你这人还真是心如蛇蝎,年轻的时候不要脸的抢了自己的亲姐夫,怎么现在觉得内疚了,想要把你对你姐的内疚全部补偿给她儿子大刚的身上,然后不惜想杀了我,让你家大刚娶上媳妇是吗?我告诉你,你休想,只要我活着,我家闺女就算是剁了扔到山上喂狼也不会嫁给你们家的儿子,不冲别的,就冲着你这么不要脸,这么心黑就是不行。”说着,这崔氏就和小王氏两个人打了起来。 此时的秦海源拉着小翠离开了这里,直接往小翠的家里走去。 来到了小翠的家里,秦海源看着小翠道:“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就跟着大刚走了呢!” 小翠道:“海源,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爹娘不同意我和大刚在一起,所以我就…… 秦海源道:“小翠,你了解大刚那个人吗?你觉得他是对你真心的吗?之前有些事情我没和你说,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可能跟着他走,现在看来不说是真的不行了,小翠,之前你不是让我打听一下大刚有没有和人家相亲吗?我现在告诉你,有,不但相了亲,而且两个人还都同意了,要不是因为女方家要的彩礼多了,根本就不会黄。” 小翠听完不相信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问过大刚了,他说没有,他是不可能骗我的。” 秦海源道:“有什么不可能,小翠,你别傻了,你这次私自跑到了大刚的家里,是不是也是大刚的注意?我告诉你,大刚他未必是真心的喜欢你,他就是因为家里没有钱出彩礼,所以才要和你在一起的,因为你什么也不要,愿意跟着他走。” 小翠听着海源的话,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她不想相信海源的话,可她心里无法否认,因为她清楚秦海源是不可能骗自己的。” 秦海源看着她脸色难看,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拉柱乐她的手道:“小翠,你去了王家,和大刚在一起,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小翠急忙的摇了摇头道:“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只是想要出去躲一躲,等到我爹娘答应了,我们两个在回来成亲。什么也没做。” 秦海源道:“那就好,小翠,你别那么着急的要和大刚在一起,你在好好的看看大刚他那家人。” 就在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屋子的门咣当一声就被推开了,崔氏气呼呼的走了进来,看着坐在炕边的小翠,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丫头,男人的几句好话就把你给忽悠跑了,你是不是闲我和你爹活的时间长了,想要气死我啊!” 小翠听着自己娘气愤的骂自己,坐在炕边低下了头,一旁的秦海源赶紧的道:“婶子,小翠既然回来了,你就不要在骂了,你们娘俩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说。” 崔氏听道秦海源的话,看着她笑了笑道:“海源,婶子这回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闺女可就是真的掉进火坑里了。” 秦海源道:“那里的话,我也是为了小翠的幸福着想,我来这个村子里也有好几年了,就和小翠是朋友,所以我希望她能幸福。” 崔氏道:“你这丫头就是心地善良,老宋家是没有这福分,好了,你家里还有事情吧!要不你就回去忙,等那天婶子我请你吃饭好好的谢谢你。”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用,那你们娘两个好好的聊,我就先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这回安静了 秦海源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司马远已经从田里回来了,看着她从外面回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你去哪里了?” 秦海源道:“崔氏找我帮个忙,我出去了一趟。” 司马远听完道:“是关于崔氏家那小翠的事情?”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去田地里了吗?” 司马远道:“回来的时候听着村子里人议论的,崔家那丫头不是都和王家那小子跑了吗?怎么崔氏让你帮着去抓回来了?” 秦海源道:“那到没有,我就是帮着确定一下小翠在没在王家。” 司马远道:“海源,我觉得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插手的。” 秦海源道:“我原本是没想着要管的,可是小翠毕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看着他被人骗了感情,所以就帮了她娘一把,怎么了你不高兴?” 司马远点了点头道:“嗯,男女之间的感情事情,不是你一个外人觉得合不合适的问题,关键在于他们两个人的感觉。所以这件事我认为你管的多余了,我不希望你将来被埋怨。” 秦海源道:“我不那么认为,小翠是我的朋友,我既然知道大刚那个人感情不专一,那么我就有权利保护我的朋友不受到伤害。” 司马远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的皱了皱,不过也不愿意因为外人的事情和秦海源闹的不愉快,于是直接转移了话题道:“下午你和我去镇子里一趟。” 听着司马远换了话题,秦海源道:“好好的去镇子里做什么,家里的鱼哑巴叔不是拿着去卖了吗?” 司马远道:“去买些过几日我们成亲用的东西。” 秦海源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就走到了他个面前道:“真的,你怎么突然就要去买成亲用的东西了?不是说还得十多天呢吗?” 司马远道:“我是看着你很闲,所以才想着给你找点事情做,否则没事总去管那些闲事,我怕你那天挨揍我不在面前。”说完,转身就走进了屋子里。 看着司马远进了屋子里,秦海源这才后之后觉的知道司马远这是在说她,站在那里不满的嘀咕道:“这人,怎么这样,一点义气都不讲。” 吃完了中午饭,司马远就领着秦海源走出了家门,两个人正要往镇子里去,刚走出家门不远处,王大刚突然间就出现在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看着秦海源道:“你是不是和小翠娘是一伙的诚心要拆散我和小翠两个有情人?” 听着大刚的质问,秦海源看了看他道:“大刚,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和小翠娘是一伙的?” 大刚道:“那你为什么去我家院子里找小翠?” 秦海源道:“你还有脸来问我,你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家闺女拐走了,你只不知道这样会出事的?” 大刚道:“出不出事和你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和小翠之间的事情,你算老几啊!” 秦海源道:“王大刚,你给我说话客气点,你想要和小翠在一起,那就用正当的手段去争取,叫你爹娘去崔家提亲,拿着彩礼,只要是有诚意,一天不成,两天,两天不成三天,只要崔家的人看到了你的诚意,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答应你娶他们家的闺女的,用得着拐走吗?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大家名人不说暗话,你是真心的喜欢小翠吗?是的话为什么要相亲,而且还是差了彩礼钱财黄了的?”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有些尴尬的道:“那是我和小翠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凭什么在中间搀和?” 秦海源道:“我搀和了怎么地,你自己没本事诚意不够,来找我算什么账。”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这么说,伸手就要去打秦海源,这时一旁站着始终没有说话的司马远突然上前走了一步,来到了秦海源的身边,伸手就抓住了王大刚的手道:“你是个男人吗?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你还真是跌份。说着,毫不犹豫的就把王大刚给摔了出去。” 被摔了一个跟头的王大刚看着司马远阴沉着脸,从地方扑腾的站了起来,看着他道:“司马远,我知道你伸手好,我斗不过你,可我希望你管好你的女人,不要搀和我和我女人的事情,我们之间是两情相悦,她要是在搀和的话,我就算是打不过你,也会找你们拼命的。” 司马远听着大刚的话,看着他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意道:“挺有刚的,那我等着。” 王大刚走了以后,司马远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冷着脸道:“走吧!” 秦海源跟在司马远的身后,能感觉道司马远在生气,她悄悄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洗衣袖道:“啊远,你生气了?” 司马远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哼”一声道:“海源,情人之间爱慕的事情不是外人能管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宁可错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心里虽然不是那么的认同,可是为了不让司马远生气,只好走到了拽着他的衣袖道:“别生气了,我以后不管就是了。”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看了她一眼道:“我暂且相信你。” 两个人说着往走出了村子,刚走上山路,秦海源就看着司马远道:“咱们两个现在去镇子里,那晚上能赶回来了吗?” 司马远道:“回不来我们可以在镇子上住一宿。” 秦海源道:“那家里没人怎么办?” 司马远道:“傍晚的时候哑巴叔会回来的,你可以不毕担心。” 秦海源道:“那哑巴叔不知道我们去哪里了,他会不会着急啊!”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多问话,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一拽就把秦海源拽进了怀里,然后很不客气的低头吻上了她,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秦海源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亲吻,司马远这才停了下来,慢慢的来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看着她道:“这回安静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抱怨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多问话,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一拽就把秦海源拽进了怀里,然后很不客气的低头吻上了她,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秦海源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亲吻,司马远这才停了下来,慢慢的来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看着她道:“这回安静了?” 秦海源被司马远吻的脸色红红的,有些害羞的道:“你怎么可以随便就吻人家,咱们两个可是还没有成亲呢!” 司马远听完,看着她微微的一笑道:“那有什么关系,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还有以后你要是在这么的不安静,我就知道你是想要我吻你了。” 秦海源道:“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司马远你不能这么欺负我。”说着秦海源假装生气的往前走去。 司马远跟在秦海源的身后,嘴角勾着笑,快步跟了上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个人来到集市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秦海源看着集市上的的热闹,立马忘记了在路上和司马远闹得小别扭,她转身扭头看着司马远道:“成亲都需要什么东西?” 司马远道:“一床新被褥和两个枕头,还有几套衣服,还有就要看你需要什么了。” 秦海源听到这里,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心想自己还真不知道需要什么,自己没穿过来的时候也没成过亲,虽然参加过婚礼,可就是知道给彩礼钱,剩下具体买什么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尤其现在是在古代,自己身边也没有个参谋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道:“怎么,你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秦海源点了点头,看着司马远道:“嗯,我没成过亲,给宋家当童养媳的时候他们家也没有给我买过什么啊!” 司马远道:“不知道买什么不要紧,可以慢慢想,反正还有十多天,我们也不只是来镇子里就这一回,走吧!先随便的逛逛。”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她的身后在集市上逛了起来。 两个人走在集市上,秦海源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觉得有什么好买的,看着司马远道:“这集市山出了买菜的就是是买菜肉的,没什么好买的,走我们去卖布匹的地方买被子去。”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两个人往卖步的绸缎庄走去,正走着,突然间,秦海源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了自己的脚一下,她一惊急忙的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脚边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灰狗,还没有睁开眼睛,它正用它的小嘴巴在自己的脚背上寻找着什么。 秦海源看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蹲下了身体,直接就把小狗抱了起来,然后左右看了看,嘴里还低估道:“这是谁家的小狗,怎么扔在大街上了?” 走在前面的司马远感觉到了秦海源没有跟上来,停下了脚步,当他看到秦海源抱着一只小奶狗站在那里的时候,转身走了回去。 此时的秦海源抱着那只小狗正欢喜的找狗的主人,这时一旁的一个卖菜的老农道:“姑娘,你不用找了,这狗是人家扔的,你看那边还有一只呢!看着快要死了。” 秦海源听着这个老农的话,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十字路口水沟旁,还有好几只这样的小奶狗,她赶紧的走了过去,却发现那些都早已经死去,秦海源站在那里可惜的道:“这是谁家啊!怎么会这么没有人性,自己家不养,可以送人啊!为什么药活生生的扔了。” 跟在他身后的司马远听着她的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道:“你还真是傻!不是这些人残忍,而是没有人愿意要,这样的一条狗,都比一个孩子吃的多,穷人家哪里养的起。”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道:“那也不能就这么扔了啊!太可惜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小狗道:“你要是喜欢,我们就收留这只吧!它也算是命大和你有缘。”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好啊!” 两个人就这样收养了这只小奶狗,然后抱着它去了绸缎庄的铺子里,两个人来到了卖布的铺子里,伙计笑着迎了上来,看着秦海源道:“二位,你们要买什么布匹?” 秦海源道:“我们要做辈子,成亲用的,要大红色的。” 伙计听着她的话,呵呵的笑了道:“好了,你跟我来。 秦海源抱着小狗跟着伙计走了进去,伙计拿出了几样红色的布匹摆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道:“你看姑娘,这有大红的,深红的,还有浅红的这上面都绣着鸳鸯,你要哪种?” 秦海源听着他的介绍,眼睛在布匹上扫了一下然后看着那匹大红的道:“我就要这匹布了,你给我扯两床够做被子的就好。” 伙计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就要开始扯布匹,这时一直跟在后面不说话的司马远却走到了伙计的面前,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道:“不用扯两床被子,你直接给我们扯一床大一点的双人被子就好。” 伙计听到这里,呵呵的笑了,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的按着司马远的吩咐迅速的扯了起来。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感觉到伙计看自己,脸色一红走到了司马远的身后悄声的道:“扯两床被子多好啊!我不习惯和被人一个被子睡觉。” 司马远听完,嘴角一勾,露出了丝丝的笑容,不轻不重的道:“不习惯不要紧,有我在你慢慢的就会习惯的。” 司马远的话音一落下,扯完了布匹要往里屋去做被子的伙计突然就笑出了声。 秦海源被这小声弄的脸色一红,然后有些生气的用手轻轻的捶打了一下司马远的后背道:“你给我闭嘴,在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两个人订完了被子,走出了商铺,秦海源又拉着他逛了一会卖生活用品的铺子,买了一些生活的必须品,这才满意的走了出来,走出铺子的时候,秦海源这才发现贪天色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投靠 两个人订完了被子,走出了商铺,秦海源又拉着他逛了一会卖生活用品的铺子,买了一些生活的必须品,这才满意的走了出来,走出铺子的时候,秦海源这才发现贪天色已经晚了。她看了看司马远有些抱怨的道:“这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我也没觉得逛了多长时间啊!” 司马远听了她的话,嘴角微微的撇了撇,看着她道:“嗯,是没有逛多长时间,就是从中午我们来,一直到现在,连歇脚的功夫都没有。” 听到司马远的话,秦海源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然后看着他笑着道:“女人就是爱逛街,一逛街就不知道时间,你看我逛街不是也没乱买什么东西吗?” 司马远道:“我又没说你乱买。”说着,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把所有的物品都拎了过来,然后看着她道:“走吧!” 秦海源跟在了司马远的身后,两个人走了一会,秦海源觉得不对劲,心想天色这么晚了,这家伙不是应该领着自己去找客栈好休息吗?这是要领着自己去哪里?怎么进了胡同?” 这样想着,秦海源赶紧的快走了两步追上了司马远,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道:“阿远,我们不是应该找客栈休息吗?为什么走胡同?” 司马远道:“是找地方休息,不过不是去客栈,我在这镇子里有认识的人,我们去他那里。” 秦海源听完道:“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去人家怎么的也得买点东西啊!这都很晚了我们两个空手去,好像有些不适合。” 司马远听完嘴角的笑容加深了,看着她道:“没事,我认识的人都不会挑这个理的,你就跟着我走好了。” 时间不大,司马远就领着秦海源停在了镇子北边的一户黑大门前,司马远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不一会门里就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问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 司马远道:“是我。” 听着司马远的声音,院子里的人急忙的打开了门,然后对着司马远道;“不知道是您,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司马远听着这个老伯的话,看着他道:“没事,说着迈步就往院子里走去。 秦海源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也来不及多想,看着司马远走进了院子里,她急忙的也跟了进去。 站在门口的老伯在秦海源跟着司马远走进院子里的时候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她,然后关上了门。 司马远走到了这座院子的正屋前伸手推开了屋子的门,就见里面正做着两个男人在喝茶,看到他的到来赶紧的站了起来,笑着道:“司马…… 这话说到一半突然间就卡住了,两个男人眼睛死死的盯着司马远的身后看去,当看到时个女人时,两个人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司马远看着这两个人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身后,脸上我为的露出了不悦,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怎么没见过女人?” 听着司马远的问话,这两个男人立马收回了惊讶的表情,笑呵呵的道:“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没见过女孩子。”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司马远听着他们两个说完,看了一眼两个人道:“不用不好意思,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今天我们两个来集市买成亲用的东西,耽搁了些时间,所以来你们这里打搅一下。” 司马远的话刚刚说完,两个和他差不多的男子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道:“那我这就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话音落下,这个男子一溜烟的走了出去,剩下另一个男子则笑着坐在了刚刚的座位上,笑着对司马远道:“你领着你未来的媳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一些礼物给未来的嫂子。” 司马远听着他的话,走到了跑出去男子刚刚的座位前坐了下来,然后看了一眼秦海源道:“过来,坐我身边。”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看着两个人坐在那里的气势,总觉得此刻的司马远特备的有气势,和平时跟自己在一起的人完全的不一样,这样想着她迈步走到了司马远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秦海源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司马远拉起了她的手,看着她声音温柔的道:“海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哥们他叫乔东,家不是这里的,平时没什么爱好,就知道闲逛,这整个国家估计都被他走遍了,是个不务正业的主。” 乔东听着司马远这么介绍自己,脸色都变了,看着司马远不满的道:“司马远,你怎么可以这么介绍我呢!我可是一个郎中,有名的郎中,我之所以走的地方多,那是因为我要采药,采珍贵的药材,你怎么可以把我说成被家贼。” 听着乔东的抗议,秦海源笑了,看向了乔东道:“你真的是郎中,那你个医术怎么样?” 听着有人问自己的医术,尤其是司马远未来的媳妇,乔东露出了得意的笑道:“我的医术,在这个国家里,我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告诉你我可不是吹的,我从三岁就开始学医,我看过的病人,治过的伤者那可都数不过来了了,而且都是那种别人治疗不了的。” 听着乔东的吹嘘,秦海源的眼睛里露出了精光问道:“你什么病都能治疗?” 乔东道:“那是当然。” 他的话音一落,就见司马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眼让正在吹嘘得意的乔东一下子收齐了自己得意的笑脸。然后端起了茶水喝了起来。 此时的秦海源看着他突然间不说了,而是喝起了茶水,有些觉得奇怪,看着他继续问道:“那瘫痪你能治疗吗?” 乔东这次没有快速的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司马远,就见司马远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没有看他,脸上露出了丝丝的不悦。 乔东看着司马远的脸色想了想道:“能是能,不过我出诊的费用很高。” 章节目录 第62章 体贴 司马远感觉到了秦海源看自己,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牵着她的手轻轻的动了动道:“不累了吧!我让他们领着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去休息,我和朋友们叙叙旧。”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走了出去,对着坐在那里的乔东道:“你怎么这么闲着,来这里做什么?” 乔东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想来看看你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看来你一个落魄之人在这里生活的不错。” 司马远道:“在那里都是生活,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 乔东听完,抬头一脸认真的看了他一会道:“你真的这么想,这也太不像你了,你难道就没有打算回去?” 司马远道:“没有。”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原本嬉笑的乔东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他道:“司马远,你知道我为什么千里迢迢的来这里看你吗?” “知道”不过恐怕让是你失望了,在我被罚来到这里之前我是心有不甘过,可如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在这里的这些日子,虽然没有从前那样富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心里却很踏实,所以我不想在有任何的变动,如果你还对我有什么期待的话,那么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 乔东听到这里,脸色虽然很难看,可是站在那里却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司马远继续道:“我虽然胸无大志,让你很失望,不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让你去投靠老八,你们跟着他将来一定会过上你们想要的生活。” 乔东听到这里,立刻回过神来,看着他道:“我们是不会投靠任何人的,既然你决定了要这样的生活,那么我作为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那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了,正好我也很喜欢这闲云野鹤的生活,我不走了。”说道这里,乔东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张足足一千两的银票,放在了司马远的面前道:“我在来这里之前,你的皇奶奶曾暗中找人给我捎来的,说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艰苦,让你拿着在这里先解解眼前的困难,另外她也让我告诉你,不要放弃,你是他的亲孙子,他是不会放弃你的,终有一日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回去。” 司马远听着乔东这么说,看了他一眼道:“银票我留下了,至于你留不留下来,我不管,不过还请你传话回去给皇奶奶,告诉他我在这里很好,这辈子并不打算在回她那里。如果她想要让我活的长久,请她不要在派人来打觉我。” 乔东听着他的话道:“好,我一定帮您把这话带到。” 就在两个人聊到这里的时候,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先前跑出去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司马远和乔东道:“晚饭已经备好了,出去吃晚饭吧!” 司马远和乔东两个人站了起来跟着岳上轩去了客厅。走进所谓的客厅,司马远就看到秦海源坐在了饭桌旁,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一脸的馋样,他走了过去,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只见桌上总共六样菜,红烧肉,烧鸡,还有一条油焖鲤鱼一整盆子的大虾,出了这些,还有两个小素菜,不过里面也都有肉冒。” 看完桌上的饭菜,司马远坐在了秦海源的面前,看着她眼神温柔的道:“你怎么还不东筷,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们的。”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我到是想先吃,可这不是在家里啊!咱们是来做客的好不好。”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已经和他乔东等人坐在了饭桌钱,并且司马远还不避讳的拿起了筷子,直接夹起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秦海源的碗里道:“尝尝这个,这可是镇子里有名大厨做的,肥而不腻吃着十分的可口。” 秦海源看着碗里的肉,呵呵的笑了笑,也没看坐在饭桌上的其他两人什么表情,直接就吃了起来。 此时坐在饭桌上的其他两人出了惊讶,就是面面相觑,好一会才恢复正常慢慢的吃了起来。吃的同时他们两个不停的看着司马远,就见他坐在那里一点也不着急自己吃饭,而是在时不时的给秦海源夹菜,还亲自帮着她扒虾。 乔东看到这里,眉头微微的皱起,心说怪不得这家伙不愿意回去了呢!原来是在这里遇上了可心的人了。” 想着不由得仔细的打量起了秦海源,只见她长相也就算是中上等,要说是美女,那绝对算不上,在他们生活的京城里,像秦海源这样的女人估计是一抓一大把,比她美的女人,司马远那可是见多了,可是怎么从来都没就见过他这么温柔的对待呢!难道这家伙由于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心里出了问题,竟然喜欢上这么一个平常的丫头。 乔东坐在饭桌上直直的打量着秦海源,这让一直不怎么关注他,正在吃饭的秦海源有了些不自在,抬头看了一眼乔东,有些不自在的道:“怎么了,我的吃相很难看吗?”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乔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很久了,赶紧的抬头看向了司马远,就见司马远此时的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不悦。 看到这里,乔东急忙的道:“不是,不是,您误会了,你的吃相很好看,我只是刚刚在想事情。” 说道这里,悄悄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臂撞了一下坐在身边的岳上轩。 岳上轩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知道他是想让自己给他解围,于是笑着对秦海源道:“你别介意,我这兄弟,出了会点医术,整个人就是个呆子,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偶尔发呆。”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吃完了饭,屋子外面走进了一个中年妇人,开始收拾起了桌子,这时,坐在一旁的喝着茶水的司马远把秦海源叫到了自己的身边,从怀里直接把刚刚乔东给他的那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她道:“那好了,这可够咱们生活好一阵子的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什么关系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看了一眼手里接过的银票一下子就傻了眼道:“这么多?” 司马远呵呵的笑着道:“这是乔东给的咱们成亲礼份子钱,你可收好了,咱们回家就用这银子摆放酒席。”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看了一眼乔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坐在那里的乔东和岳上轩两个人看着司马远把银子给了秦海源,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里立刻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在司马远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心里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司马远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真不知道是这个女人的福气,还是这个女人的祸事。 正想着听着秦海源问自己钱是不是多了点,乔东急忙道:“不多,不多,小小心意,您收着就好。” 司马远听着乔东这么说,看着他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了一丝坏笑道:“海源,这只是我这兄弟的一份小心思,等到我们成亲的那天,他还会给更多的里屋呢!” 乔东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了苦相,心想,这司马远是想坑自己,他不想以后回去过富裕的日子,就想着坑自己,从自己的身上多弄点,还真是可恶。 这样想着,他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岳上轩呵呵的对着秦海源道:“我到是有那个想法,可就是不知道到了你们成亲的时候手头方便不方便,不过岳兄一定是手头方便,到时候他给你们的份子钱,一定不少。”说道这里嘿嘿的笑了起来。 岳上轩听着他这么说,也只是看了乔东一眼,然后笑着道:“时间不早了,秦姑娘应该是累了,我给你安排了屋子,你要不要去休息?”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然后就见这个姓岳的男人冲着门外喊道:“吴嫂,进来领着客人去休息。” 秦海源跟着吴嫂走出了屋子,来到了这个院子里的东厢房,走了进去,秦海源就发现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看着平时应该是没有什么人住过,这不油的让她有些纳闷的出声问道:“这屋子是正屋吧!怎么看着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难道平时这家的主人都不住在这里吗?” 吴嫂道:“嗯,这屋子里虽然每天都在打扫,可是却没有住人住过,只有来了贵客才会招待的。” 秦海源听道这里,看了一眼这个吴嫂,然后笑了笑,走到了炕边坐了下来。 吴嫂看到这里道:“姑娘,你要是没有什么吩咐,那我就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我就在门外候着。” 秦海源点了点头,吴嫂走了出去。 秦海源坐在炕边,脑中就开始胡乱的猜测起来,心想看着刚刚司马远和这两个人相处的样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简单,可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就在她在这里琢磨的时候,另一间屋子里,岳上轩看着司马远道:“主子,你真的就不打算在回去了吗?你真的就忍心放下你这么多年的努力?” 司马远道:“不忍心有能如何,我这次被发配到这里来,要不是命大,我早就死在了路上,刚来这里的那两个月,被人关在那狗都不住的地方,我以为我就会那样的死去,可还好被一个哑巴救了出去,现在的我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虽然不富裕,可却很充实,人这一辈子就短短几十年,我现在就想要平平淡淡的和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所以你们就不要在劝我了,不过你们要是想要出人头地,我可以推荐你们去八哥那里,他是个非常爱惜人才的人,你们去了他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岳上轩听了司马远这么说,坐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贵了下去,看着司马远道:“你我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这次你被罚到这里是我的过错,没有能集市来到你的身边,让你受了不少的苦,还请你不要怪罪,既然你决定不在回去了,那么生为你好友兼护卫,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决定也不离开这里了,就和你在这里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好了。” 司马远听着岳上轩的话,看了他一眼道:“没有那个必要,你们不用在这里守着我,我不想让别人在猜忌我还想要做些什么,所以你们必须离开这里,不许在跟着我。” 乔东和岳上轩听到这里,两个人互看了一眼道:“不,我们不离开这里,既然你要留下来,我们自然不能离开,我们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吃苦受罪。” 司马远道:“你们那只眼睛看到我吃苦了,我现在活的很好,你们要是真的想要留下来,我不拦着你们,不过请你们没有必要不要再去打搅我。还有关于朝廷的事情我一概的不想知道,这次我来镇子里就是为了和你们说清楚。”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岳上轩和乔东知道不能逼的司马远太紧,于是道:“好,我们知道了。” 司马远看着两个人答应了,这才迈步走出了屋子,直奔秦海源所在的屋子那里走去。 跟在身后的岳上轩看到这里,就想出声说些什么,却被乔东给拦住了,就听着他道:“住嘴,你要是不想被撵走,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此时屋子里的秦海源正在琢磨事情,突然间就听着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她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是司马远的时候,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司马远看着她惊讶的样子道:“我晚上要住在这屋子里,你说我怎了来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秦海源道:“睡不着。”两个人说着话,司马远走到了炕边直接伸手就把自己身上穿着的外衫脱了下来,秦海源看到这里,很是自然的就接到了手里,拿着挂到了衣服架上。 看着秦海源这么顺手的动作,司马远的嘴角微微的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看着他们的样子很有钱,我想你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要不然他们不会出手这么大方,一下子给了你这么多的银子。” 章节目录 第64章 有说头 要不然他们不会出手这么大方,一下子给了你这么多的银子。”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了一眼她道:“嗯,以前他们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过现在不是了。” 海源道:“奥,那你从前是做什么的?” 司马远想了想,看着她勾唇一笑道:“想知道,那好做到我身边来,我来讲给你听。” 秦海源没有多想,很是听话的就坐到了他的身旁。司马远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唯唯到来,只听着他道:“其实我原本是京城里的王爷,我复姓司马,是当今皇上的第五子,当娘我娘很受父皇的宠爱,所以生下我的时候,父皇不顾众人的反对,立我为太子,原本我的生活一切都很顺利,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后宫里有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我娘失宠了,我这个太子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我娘亲很是着急,就在我们准备想办法的时候,厄运来了,我娘被诬陷病种而亡,我的太子地位被废除,这几乎就是在一夜间。接着我就被发配到了这里,先是关在了镇子北边的那做破庙里面壁思过,整整半年,在那的半年里,我以为我会死去,因为那些人都是被有目的的人派来的,可我命大,活了过来,然后离开了那里。这就是我的全部。” 秦海源听完他的讲述,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而是坐在那里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自古帝王多无情,生在那样的家里,你既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幸运的是你可以享受人间最好的待遇。不幸的是那样的家庭里没有亲情,如今你流落在这里,那你还想要回去吗?” 司马远看着她摇了摇头道:“不想,经过了这次打击,我已经看开了,什么名利,人生短短几十年,就算是我当了皇帝又能怎么样,不过就是多了勾心斗角,阿谀奉承罢了,不如我在这山野乡间娶媳种地过一辈子平淡的日子来的实惠的多。” 秦海源听到这里呵呵的笑了,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依偎在了他的身旁。 次日一早,秦海源和司马远吃完了早饭,雇佣了一辆马车,去集市上又买了些很多的结婚用品,然后这才走出了镇子里。 回到了村子里,车子刚停到自家门前,就看见邻居家婶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当看着他们买回来了一车子的东西道:“哟!你们昨天晚上没回来时去了镇子里,这东西可是没少买啊!怎么发财了?” 秦海源道:“发财到是没有,这不我都来司马远的家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总这样没名没分的阿远说了不好,他想要在村子里张罗几桌酒席,这不就置办了成亲用的东西,还卖了些办酒席的菜和肉。” 听着秦海源说要办酒席,邻居家婶子道:“是吗?那那天办,我来帮忙张罗酒席。” 秦海源道:“就这两天,那就麻烦婶子里。” 秦海源和司马远的婚事宣传出去了以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开始了议论,和宋家有有亲属的或者处的不错的人都纷纷的对秦海源有些不满,可是有些人则觉得秦海源很有主见,这样挺好的。 这天秦海源正在家里大扫除,院子的门就被推开了,只见邻居家的几个婶子笑着走了进来道:“海源,你这是做什么呢!” 秦海源道:“没做什么,大扫除一下屋子。” 邻居家的几个婶子道:“哟,这都是要当新娘的人了,怎么还干活,来我们帮你收拾。” 秦海源看着几个婶子这么热情,也没有拒绝,笑着道:“那好,那就麻烦几位婶子了。” 这日大扫除完毕,秦海源特地做了几个像样的菜招待了几个好心里邻居,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海源和他们坐在一起,司马远则和哑巴叔坐在了另一张桌子上,这时邻居张家婶子道:“海源,你们这还有三天就要办酒席了,那你们的被子做好了没有?” 秦海源道:“还没呢!不过布匹和棉花都买回来了,我寻思着晚上我也没什么事情,睡的也不那么早,我晚上一个人做,有两天也做好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家婶子道:“那可不行,海源,成亲做被子这可是有说头的事情,你可不能就自己那么胡乱的做了。” 秦海源道:“一个做被子能有什么说头,婶子我还真没听说过呢!” 张氏道:“这新婚的被子做起来可是有很多讲究的,这被子要找儿女双全的人来做,这样寓意是将来你们也会儿女双全,被子上还要有鸳鸯,那鸳鸯可是寓意着百年好合。” 听到这里,秦海源道:“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可怎么办,我能找谁去?” 张氏道:“是啊!这被子我是想帮着你做,可是不行,我家生的都是臭小蛋子,这一连都生了五个了,我到是想要丫头,可是没那个命。” 听着张氏那么说,一旁坐着的刘氏道:“那按着你这么说,我也不行,我家和你家正好相反,我这一连气生了三个丫头,我家那口子因为这事情还天天的埋怨我没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呢!” 听着这张氏和刘氏的话,秦海源笑了笑道:“做被子的事情在说吧!吃饭,反正还有两三天呢!” 帮忙收拾屋子的婶子们走了,哑巴叔回自己的屋子里去睡觉了,秦海源坐在油灯下拿出了做被子的布料和棉花就要做被子。却被司马远给拦住了,就听着他道:“这个你不用做,刚刚张氏不是说了吗?这个有说头的。” 秦海源道:“我知道啊!可是上那里去找人,我就和崔氏相处的还可以,就找她一个人来也做不完啊!” 司马远道:“我来想办法。”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笑着道:“没想到你还挺相信他们说的那些话的。” 司马远道:“平时我可以不信,可这是我和你成亲的日子,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信一把!图个吉利。” 章节目录 第65章 回娘家告信 次日,司马远真的在村子里找来了几乎人家的妇人,来给他们做成亲时的被子,晚上的时候秦海源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时司马远花银子雇佣来的。 看着司马远对成亲的事情这么上心,秦海源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美,中午时分,秦海源看了一眼在自家做被子的几名妇人,然后对着司马远道:“我们后天就要成亲了,我今天下五午想要回躺娘家,告诉他们一声。” 司马远道:“我和你一起去,咱们不是在集市里买了很多东西呢吗?正好给他们送点回去。”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过了中午,吃完了午饭,他们二人收拾了一下要拿的东西就离开了家里。 时间不大,秦海源就和司马远回到了娘家,刚走进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自己的二妹正蹲在水桶边洗衣服,她看道秦海源回来了,立马停下了手里的活,笑着道:“姐,你回来了,吃饭了没有,我这就去给你们热点饭菜。” 秦海源道:“吃过了,爹娘呢!” 秦海兰道:“娘在屋子里呢!爹爹去给人家做工去了,得到晚上才能回来。” 听着海兰的话,秦海源道:“这是我和你姐夫给你们带来的东西,海兰,你拿着看放在哪里。” 秦海兰听着她的话,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笑着道:“姐,你就直接拎进屋子里吃的放灶房就行,用的放在炕上,等会我洗完了衣服就进去收拾。” 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把带来的蔬菜和鱼放在了灶房,然后又把给弟弟妹妹和爹娘买的衣服拎进了屋子里。 当秦海源把买的新衣服放在炕上的时候,秦海源的老娘看着这些新衣服,心疼的道:“海源啊!你怎么买这些衣服,这得多少银子啊!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会过日子了。” 秦海源听着娘的话,笑着道:“娘,我和阿远要成亲了,就在后天,阿远说成亲的时候要弟弟妹妹都过去吃喜酒,所以让我给你们每个人都买一套新的衣服,我这辈子就成亲这一回,给你们每人买一套衣服不算是浪费。” 秦氏道:“怎么不是浪费了,现在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银子,这以后过日子了,什么地方都的花钱,到时候你就知道难了。” 一旁的司马远听到岳母这么说,笑着道:“娘,没事的,有我在,钱的问题不用海源操心,给你们买的衣服,你们收着就是了,这是我和海源的一份心意。” 秦氏听道这里,看着司马远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心意,娘看着高兴。”说着流下了泪水。” 秦海源看到这里,赶紧的伸手替自己的娘亲擦泪水道:“娘,你这是做什么,不就是买几件衣服吗?” 秦氏道:“是几件新衣服,可你知道吗?你弟弟妹妹长这么大都没有穿过新衣服,这是头一回,你二妹都十二岁了啊!” 听着秦氏的话,秦海源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了起来,不过还是笑着道:“娘,别难过了,以后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等到我和啊远成了亲,忙过了这阵子,我和阿远接你去镇子里,咱们好好的找个郎中给你看看你的病。” 秦氏听着自己闺女的话,开心的笑着道:“你们有这份心也就够了,娘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用治了,浪费银子。”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司马远已经走出了屋子,去院子里自己找活做去了,看着司马远走了,秦氏拉着秦海源的手道:“海源,娘为有你这么个闺女而高兴,你离开宋家是对的,阿远这个孩子看着很好,你要好好的珍惜,不要总想着什么都往娘家拿,你的孝心爹娘都看在眼里了。” 秦海源笑着道:“娘,没事的,我们回来拿的这些东西都是阿远让的,你就放心好了,阿远不会因为我接济娘而生气的。”就这样娘两个在屋子里聊了一会,秦海源开始帮着娘亲收拾起了屋子。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晚饭十分,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没有离开,而是等到了秦老大从田里回来一起坐下吃起了晚饭,并且把自己和司马远后天办酒席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秦老大听着秦海源说要办酒席,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道:“啊远,我知道你对海源好,要我说你们两个这酒席不办最好。” 听着秦老大说不让办酒席,司马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眉看向了他,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听着秦老大道:“啊远,海源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们现在办酒席不合适,毕竟海源之前的男人宋家的儿子才走了没有多些日子,就算是海源现在不在宋家了,可她毕竟也在宋家呆两年,当了人家两年的同养媳,要是此时办酒席,这话好说不好听。” 听着秦老大的话,司马远道:“海源已经和宋家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在他们打算把海源卖给人家当妾氏的时候,那个家就已经不是她的家了,至于你刚刚说的为了宋家的那个儿子我们不办酒席,那不行,别说海源没有和宋家的儿子成为真正的夫妻,就算是成了,那么现在她也是个自由的人,既然我要娶海源,那么我就不能让他受委屈。” 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嘴角笑了看着自己的爹爹道:“爹,你也太顽固了,我是被宋家撵出来的,我嫁人和他们家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爹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闺女我这辈子没有名分的跟着阿远吗?” 秦老大听完,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道:“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就随你好了,不过你成亲的那天爹爹就不到场了,让你几个弟弟妹妹去就行了。” 听到秦老大的话,秦海源的内心里有些失望,她想着自己成亲了,怎么的娘虽然病着,可是爹爹怎么的也的去给自己撑个场面,可是没想到爹爹会这么说。 章节目录 第66章 成亲进行时 秦老大听完,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道:“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就随你好了,不过你成亲的那天爹爹就不到场了,让你几个弟弟妹妹去就行了。” 听到秦老大的话,秦海源的内心里有些失望,她想着自己成亲了,怎么的娘虽然病着,可是爹爹怎么的也的去给自己撑个场面,可是没想到爹爹会这么说。 就在秦海源有些失落的时候,炕上坐着的秦氏道:“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海源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你这个当爹怎么的也的到场祝福一声,你现在说不去,像什么话。” 秦老大听着自家媳妇的埋怨,坐在那里不出声了,秦氏看到这里生气的道:“海源,你别不高兴,你爹这个人是吃饱了闲的,日子刚刚有些好了,几顿没有挨饿了,又想起来面子上的事情了,海源,你要是不嫌弃,等你成亲的那天你弄辆车子来接娘,娘去给你撑场面去,你是我闺女,你找到了好婆家,我就为你高兴,之前你虽然在宋家当同养媳来着,可这两年你也对得住他们家。” 听着娘这么说,秦海源这才勉强的笑了笑道:“嗯,那到时候我弄辆车子来拉你和弟弟妹妹一起去。” 秦海源和司马远吃完了晚饭,两个人就急匆匆的走了,司马远看出了秦海源的不开心,伸手牵住了她的小手道:“行了,娘不是答应了来吗?” 秦海源道:“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有点失落,我爹爹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是他的女儿,我要成亲了,他既然说不参加。” 司马远道:“算了,只要我们两个人是真心的在一起的,你就不要管其他的了。” 说着拉着秦海源的手往家里走去。 秦氏看着司马远和秦海源走了,坐在炕山看着自己当家的生气的骂道:“我说你是不是糊涂了,阿远这小子对海源多好啊!你是傻子吗?你看不出来,人家要明媚正娶你的闺女,你既然说不然办酒席,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海源怎么了,是给老宋家当过几年同养媳,那咋了,要不是他们老宋家对海源不仁义,海源也不会主动的离开他们家。” 秦老大听着媳妇的咒骂,坐在那里道:“你个妇人懂什么,海源虽然和老宋家脱离了关系,可怎么说也算是在守寡,这男人才死了多少日子啊!她就要和别的男人办酒席,你知道这样会被人笑话的,她被笑话不要紧,将来有了孩子,都会被人搓脊梁骨。” 秦氏道:“搓什么脊梁骨,我们家海源只是找到了真正对他好的男人,那要是按着你这么说,海源要是被他们宋家的人卖给那个有钱人家的妾氏,那么生了孩子就不会被人嫌弃了是吗?我看你就是过了两天温饱的日子给你闲的。” 秦老大听着媳妇这么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迈步走出了屋子,一边往屋子外面走,一边道:“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办酒席的时候我不去,我不想丢这个人。” 秦氏听着自家男人的话,坐在炕上脸色很是难看,她知道自家男人的脾气,恐怕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成亲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这天一早,司马远的家里早早的就来了很多的人,开始张罗酒席,秦还源则换上了新娘子的服装坐在屋子里的炕上。 这时张家婶子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哟,就这么出嫁了,按理来说你昨天应该回娘家住上一晚,今天在让啊远把你接回来,可是现在省事了。” 秦海源道:“那样太麻烦了,阿远就是想办置酒席,招待一下大家伙,让你们给我见证一下我们两个的亲事,其实也没有什么说头的。”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氏呵呵的笑着道:“对,没什么说头,对了那一会你爹娘总是得来吧!怎么的你和司马远也得拜个天地不是。” 秦海源道:“我家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家里全指望着我爹,我娘有是常年瘫痪在床上,来不来还不一定呢!一会在说吧!不拜天地也行,我们直接给大家伙敬酒就好。”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喊了起来道:“哟,这不是娘家来人了吗?快都让进屋子里去看看新娘子去。” 随着这些人的话音落下,秦海源就听着海兰和海青的声音传来,只听着他们喊道:“姐,姐,我们来了。” 秦海源听着他们的声音,往门口看去,就见海兰和海青领着两个弟弟妹妹走了进来。 看到这里,秦海源的心里虽然很高兴,可还是有些失落,海兰和海青跑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道:“姐,你今天真美。” 秦海源笑了笑道:“你们也很美,姐给你们送的衣服看来很合适。” 海兰道:“嗯,很合适,对了姐,爹和娘都来了,他们在院子里呢!” 听着爹娘来了,秦海源这才高兴的笑着道:“是吗?这可太好了,我还以为爹会不来呢!” 海兰听着姐姐这么说,呵呵的笑着趴在秦海源的耳边悄声的道:“爹爹他不敢不来,从你走了以后,娘骂了他好几天,他要是敢不来,娘就的气的犯病,他可不想娘犯病。” 姐妹几个说着话,婚礼的操办人走进了进来道:“行了,都别聊了,今天是大好的日子,可别误了时辰,海源,你是新娘子,赶紧的收拾一下一会准备拜堂。” 周围的人听着操办人的话,赶紧的帮着秦海源收拾了起来,众人七手八脚的开始忙碌起来。 再说司马远,早早的就穿好了自己的新郎装,然后屋里屋外的开始忙碌家里的大事小情,就在他忙碌的时候,门外两个不速只客走了进来,看着司马远带着大红的新郎花时,他们笑着走到了司马远的面前道:“新郎官,我们来晚了没有?” 司马远听着他们二人的问话道:“没有,正好帮着张罗,我休息一下,一会还要拜堂。” 章节目录 第67章 难进的洞房 司马远听着他们二人的问话道:“没有,正好帮着张罗,我休息一下,一会还要拜堂。” 成亲仪式虽然很简单,可是却很热闹,在司马远和秦海源拜完了天地和秦海源的娘亲时,酒席就开始了,村子里的大多数的人都来了,有的甚至一家五六口人都来吃酒席,十分的热闹。 秦海源没有像其他人家的娶媳妇那样拜完天地就回到屋子里等着洞房,而是始终陪着司马远两个人开始一桌接着一桌的敬酒。 夜幕降临,酒席结束,秦海源已经累得有些站不住了,司马远看着她心疼的道:“你先回屋子里休息一会,剩下的事情我一个人能完成的。”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点了点头走回了屋子里,刚坐在炕边一会,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接着就见海兰和海青两个人走了进来,看着她道:“姐,娘让我们两个来你这里告别,我们要回去了。” 秦海源听到这里,站起身道:“娘呢!” 海兰道:“已经做到车子上了。” 秦海源听完,赶紧的走了出去,看着自己的娘亲为了自己的婚事,身体不适还来参加心理很不是滋味,她走到了马车跟前看着坐在马车上摸着泪水的娘亲道:“娘,辛苦你了。” 听着海源的话,秦氏道:“傻丫头,娘不累,能来参加你的成亲,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累,海源啊!从今天起,你真的是人家的媳妇了,你要做一个好媳妇,千万不要任性,要知道心疼你自己的男人,只要你日子过得好,娘就开心。” 秦海源道:“娘,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好了。” 她们说话的同时,海兰和海青他们两个也趴上了马车,这时负者赶车子的人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抓紧走吧!别在耽搁了。” 听着车夫的催促,秦海源的娘亲擦了一把高兴的泪水道:“海源我们走了,你自己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始动了,秦海源看着娘亲和妹妹离开,心里也难受了起来。 就在车子要走出院子的时候,司马远突然叫住了车夫道:“稍等一下,岳父大人没有能来参加我和海源的婚礼,我给他背了一桌酒席,还请岳母大人带回去,这也算是我们两个对他的一份心意。”话音落下,乔东就从屋子里拎出了已经打包好的酒席走到了车子前,笑着放在了车子上,并叮嘱海兰和海青让两个人看好了。” 夜晚来临,秦海源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窗户上的大红喜字,心里突然间就美了起来,心说自己这也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终于成功的把自己给嫁出去了。这司马远虽然不是出色的男人,可看着安稳,自己嫁给了他将来一定不会有错。” 秦海源在洞房里高兴的想着,此时的司马远却被两个损友拉着喝酒,每当司马远要起身离开,乔东和岳上轩两个人就会轮流的拉住他,往死里的劝酒。 就这样他们一喝就到了半夜,司马远已经有了六七分的醉意,看着他们两个道:“我不能在喝了,今天是我这辈子的大喜之日,你们两个少给我捣乱,不行我的走了,你们要不在这里继续喝酒,要不可以自己离开。” 说着,起身再次要离开,这时乔东嬉笑着站了起来,看着司马远道:“我说阿远,不行,咱们三个差不多大,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你今天娶媳妇了,以后我们兄弟就很少在能像从前一样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喝酒聊天做事情了,今天上半夜你不能回去,你必须的陪着我们喝酒。”说着,两个人有开始了轮流的拉着司马远。 司马远虽然很想回去看秦海源他的心娘,可这两个损友不放自己,新婚夜有不好急眼,只能耐着性子由着这两个人胡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坐在炕边的秦海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看了一眼时辰,眉头一挑有些不高兴起来,心说,司马远这可是咱们两个的新婚之夜,你怎么能让我坐在这里等你这么长时间。 想着,她站起了身,直接撤掉了红盖头,起身就往洞房外面走去。当她来到了西边的屋子里,听着屋子里的几个人还在喝酒,心里很是不高兴,可这是自己的新婚夜,不高兴秦海源也不能写在脸上,于是她停下了脚步,想要收拾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她站在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时,秦海源就听着屋子里,乔东道:“司马远,今天你可得陪着我们喝够了,过了今天你就结束了单身的生活,以后想要自由那可是难了,来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司马远道:“不行,今天是我的新婚夜,你们要我陪着你们喝酒,那天都行,今天不行,我走了。” 说着司马远就准备站起身要走,这时,岳上轩道:“阿远,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兄弟啊!不行,在陪着我们喝一会,我们两个明天一走你有的是时间抱着你的美娇妻。” 秦海源听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对话,立马就知道了司马远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房间,心下不由得对这两个损友不满起来。 于是秦海源,迈步走到了门口,直接推开了门,一脸笑意的走了进去,看了几个还在喝酒的人一眼,笑着走到了司马远的身边,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笑得甜蜜的道:“相公,你怎么还在喝酒啊!这么完了我们该休息了。”说着,两只眼睛看向了乔东和越上轩,那意思分明就是很晚了,二位你们还不休息吗? 秦海源的到来,一下子就让司马远的这两个朋友呆住了,两个人端着酒杯张大了嘴看着秦海源旁若无人的挽住了司马远的胳膊,然后一脸的娇笑,心里汗颜了一把心说,这王爷娶得是个什么样的媳妇啊!怎么新郎不回洞房,自己还出来找来了,这,这…… 章节目录 第68章 洞房夜数钱 秦海源他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冲着他们微微的一笑道:“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现在已经很晚了,二位请自便,我们得回去休息了。”话落,不在看两个人脸上精彩的表情,挽着司马远的手臂走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里,秦海源抬头瞪了一眼司马远道:“你还真是没用,你的两个损友要是这一夜都拉着你喝酒,你是不是就真的不打算进我们的新房了?” 司马远听完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一会就打算回去的,可是没想到我的新娘子这么着急,尽然出来找我了。”说到这里,他的嘴角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秦海源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笑,伸手就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道:“是啊!我是很着急,你是我的相公,新婚夜怎么可以陪着两个男人过半宿呢!看到了我的彪悍了吧!告诉你以后你要是敢惹我,我说不定会做出多让你们意外的事情呢!” 司马远道:“是吗?可是我很喜欢你做出的意外,说着伸手就搂着了秦海源,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 回到了新房里,秦海远拉着司马远的手,两个人走到了炕边,秦海源笑着道:“阿远,你猜猜今天咱们收了多少彩礼?”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看着她那笑的一脸财迷样道:“多少?” 秦海源道:“我还没数呢!来咱们两个一起数数,看看能有多少。”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心里只觉得好笑,心想自己以为她那么着急的把自己从那两个损友那里拽回来是想念自己,想和自己洞房呢!原来是自己误会了,这丫头是想数收的银子。 这样想着,司马远道:“我现在对数银子没有兴趣,海源我想睡觉,和你一起睡觉。 秦海源听完,脸色一红,看着他道:“别着急,咱们先把银子数了,睡觉也踏实。说着还真就手脚麻利的把收来的礼份子钱全部拿了出来开始数了起来。 看到这里的司马远站在炕边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终于看着秦海源把收来的银子数完了,司马远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道:“多少?” 秦海源道:“乡亲们随的礼份子是十两银子,你那两个哥们可是真的没捎给,每个人五百两,阿远,我们成亲办了这个酒席这下子赚大了,我们有钱了,一下子变成富翁了。” 司马远听着他的话道:“是吗?那你是不是很开心?”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很开心,从明天起我们就是什么也不做,银子也够花上一两年的了。” 司马远道:“开心就好,很晚了我们的休息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窗外的月光是明亮的,偶尔有晚风轻轻的吹过,却没能阻挡屋子里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燃烧的激情。 次日,新婚燕尔的秦海源并没有贪睡,而是早早的就从炕上爬了起来,开始张罗起了早饭。 司马远也许是有些累了,直到秦海源做好了早饭叫他,他才睁开了眼睛,当听着秦海源说让他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司马远看着她道:“这么早?” 秦海源笑着道:“还早啊!太阳都照屁股了,你还不起来,会被人笑话的。” 说完,秦海源就不理会司马远,自顾自的忙碌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司马远和秦海源还有哑巴叔刚刚坐下,还没等着动筷子,院子的门就被推开了,接着乔东和越上轩走了进来,两个人看着他们刚要吃早饭,呵呵的笑了道:“来的早了不如来的巧了,正好我们两个也没有吃早饭,麻烦嫂子给我们两个人弄一双碗筷来。” 秦海源听着两个人的话,虽然对两个人多少的有些微词,不过还是起身去给他们两个那了碗筷。 吃完早饭,乔东和岳上轩两个人刚刚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司马远就看着他们道:“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乔东道:“我和上轩准备在这里在住上一阵子,今天一早我们已经出去在你家附近买了一个院落,我们打算以后就住在那里了,不过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家里又没有媳妇,啊远,以后我们可是少不了来你们家里蹭饭吃,嫂子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他们一眼道:“没关系,只要你们按时交伙食费,在多做几个人的饭菜我都不介意。”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乔东和岳上轩两个人嘴角都撇了起来,看着司马远道:“阿远!没想到你会娶了这么个财迷的媳妇。” 司马远道:“财迷的媳妇好。会过日子能理财,这样我的子孙后代就都有福气了。” 听着司马远的回答,这两个损友差一点没背气死,两个人站起身来道:“算了,不和你这有了媳妇忘了朋友的人争辩了,我们还有事,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们了。”说着两个人一起往门外走去。 新婚的第一天,司马远看着两个损友走了,对着秦海源道:“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去?”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累。”说完就开始收拾起了桌子。”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忙碌,看着他道:“我去田里看看去,前几日除的草,现在应该又长出来了。” 秦海源道:“等我一会,我们一起去,正好这几天家里也没什么活。” 司马远道:“不用,家里没活,你就在家呆着,你可是我的新婚媳妇,让你上田里跟着我去除草,我可是不忍心。”说完,司马远走到了院子里从房檐下摘下了挂在那里的锄头,起身就走出了院子里。 秦海源看着司马远走了,正要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里,哑巴叔“啊,啊的叫住了她。然后开始用手和她比划了起来,看着哑巴叔比划的意思,秦海源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家里昨天办酒席没少剩菜,放在家里也吃不了,让自己拿着去送给乡亲们。 秦海源看着哑巴叔的比划,点了点头道:嗯,我收拾一下,就挨家送。” 章节目录 第69章 小翠怀孕 秦海源把办酒席剩下的饭菜端着送给了村子里和自己相处的比较好的人家,当她送到了崔家的时候,刚走进屋子里,就感觉屋子里的气愤不对,她走了进去,就看着崔氏在屋子里抹眼泪。 看到这里的秦海源急忙的放下了手里端着的菜,对着崔氏道:“婶子,你这是怎么了?” 崔氏道:“海源,你来的正好,你说小翠这丫头是不是要气死我,那天跟着我回来以后就天天和我闹别扭,这两个天什么饭也不吃,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秦海源听着崔氏的话道;“小翠在那屋呢!我去劝劝她。” 崔氏道:“西屋呢!被你叔叔刚刚给了两巴掌。” 秦海源走进了小翠呆着的屋子,看着她有些红肿的脸坐在炕边抽泣,走了过去道:’小翠,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翠听着她的话,看了她一眼道:“海源,我和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帮着我娘把我骗回来,你明明知道我对大刚的情谊的。”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源看着她道:“是之前我是帮了婶子的忙,出了些注意把你从他的家里骗了回来,可我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小翠,大刚要是真的在乎你,真的爱你,那么他就不应该想着要带你去私奔,而是光明正大的来娶你,你要是就那么的不忙不白的跟他私奔了,那么将来你一辈子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我那么做事为了你好。” 小翠哭着道:“他到是想来提亲,可我爹娘能答应么?根本不可能,他要领着我私奔那也是被逼的。” 秦海源听着小翠的话道:“那他之前去张家婶子那里和别的女孩子相亲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要是真的有你,这辈子出了你谁也不娶,那么他为什么还回去相亲?” 小翠听到这里,呜呜的哭了起来,看着她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看着小翠哭泣,听着她说的话,秦海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只好道:“我可以走,可是我觉得你这样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不值得,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转眼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成亲两个多月了,这两个月来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的过日子,这天一早,秦海源天还没亮就醒了,想要起来去做早饭,可她刚刚起身,就被还闭着眼睛的司马远给拽住了,然后二话不说的搂紧了怀里道:“还早呢!在睡一会。” 秦海源道“早什么早啊!一会吃完早饭,我得回娘家看看去了,自从成亲以来,我都好久没回去了,我爹娘他们也没给我信,这几天我总是心慌,我想回去看看我爹娘去。” 司马远听完道:“海源,其实有些话我不该说,不过就你那个爹,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还不错,可是自从你和我成亲的时候她没有来,我就觉得他不行,他对你其实打心里不亲。” 秦海远道:“行了,不管他怎么样,他都是我的爹,就算是你再不满意,那也忍着,就当你是为了我了。” 司马远道:“我什么都可以忍,可就是不能忍他们对你不好,不管是你的爹还是你娘都不行。” 秦海源道:“我爹可能就是思想老旧,再加上咱们又是和宋家住在一个村子里,他可能是有些抹不开,行了他不来住持我们婚礼的事情你就别在怪罪他了。” 司马远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用手戳了一下她额头道:“行,你是我媳妇,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话音落下,司马远的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山村清晨的传来了鸡叫声,屋子里确实一室春光。 秦海源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哑巴叔早已把早饭做好,而且他一个人吃完了,独自一个人去了田里。 秦海源看着锅里放着的菜和饭,心里一阵懊恼,心说,自己这可是白活了两辈子了,尽然被这个司马小子吃的死死的,明明早就应该起来做早饭的,可是却睡到了这个时候。还好哑巴叔对自己和司马远像是亲儿子,否则的话,还不得笑话死自己才怪。 吃完了早饭,司马远看着秦海源道:“要我陪着你回娘家吗?”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用,你忙你的,昨天你不是说要去镇子里吗?那你就赶紧的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笑着道:“嗯,我知道了。” 司马远先离开了家里,秦海源又收拾了一会,这才走出自家的大门口,正在关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间就传来了小翠的声音,只听着小翠道:“海源。” 秦海源锁上了大门,扭头看了过去,就见此时的小翠一脸的憔悴,她急忙的问道:”小翠,你这是怎么了?” 听着海源的问话,小翠突然间就哭了起来道:“海源,你帮帮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秦海源看着她哭泣,听着她问话,赶紧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你娘又训你了是吗?” 小翠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海源,我们能进屋子里说吗?” 秦海源听到这里,想了想道:“行,那走吧!跟着我去屋子里。” 秦海源和小翠两个人走进了自家屋子里,小翠一把就楼主了秦海源道:“海源,我怀孕了。”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远愣住了,赶紧的伸手扒开了小翠抱着自己的双手道:“什么,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小翠听着她的问话,坐在那里低着头不在说话了,秦海源看到了这里,眉头一皱道:”是王大刚的对吗?你娘把你看的那么紧,你们是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小翠道:“海源,你先别问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啊!我现在该怎么办?这事千万不能让我爹娘知道,要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气的苦笑不得的道:“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怀孕了来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事情你因该去找大刚啊,这是你和他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70章 半路捡了个孩子 秦海源听到这里,气的苦笑不得的道:“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怀孕了来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事情你因该去找大刚啊,这是你和他的孩子。” 小翠道:“我去找过大刚了,可是他现在也没注意了。” “没注意,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啊!都这个样子了,他没注意了,他怎么可能没注意,他就应该拿着聘礼去你家提亲,然后光明正大的把你娶进家门。” 小翠道:“他没这么说,他只是说让我在等等,海源,在等下去我的肚子要是大了,那我可怎么在这个村子里见人啊!” “现在想到了怎么在村子里见人了,小翠你早做什么了,我之前就提醒过你那个大刚他其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信,上次我劝你,你还和我急,这下好了,他让你等等,分明就是想拿把你爹娘。生气他们不同意之前把你嫁给他,可他这么做也不想一想,那样的话以后让你在这个村子里怎么见人。” 小翠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气道:“海源上回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求你帮帮我想想办法吧!我怀孕了这件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我爹娘一定会打死我的。” 秦海源道:“行了,你也别哭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这样好了,你先回去,我这两天去找大刚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在告诉你。” 小翠道:“那要是他坚决不同意去我爹娘就爱求亲怎么办?” 海源道:“我哪里知道,这全都得看你,他要是真的那样你还会嫁给他吗? 小翠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打发走了小翠,秦海源看了一眼时间回娘家还不算晚,于是走出了家门,直接奔着娘家所住的那个村子而去。 就在她走在通往娘家的小路上欣赏着齐腰深的玉米和各种庄稼的时候,突然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秦海源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仔细的听了一会,感觉这声音有点像婴儿的哭泣,又有点像刚出生的小狗哼哼。 听着这个声音,秦海源不由得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走着,找着,大约走出了也就能有二十多步的距离,秦海源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在眼前的一个土坑里,只见里面有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正在那里竭尽所能的大声哭泣,这婴儿的身上还盖着一些土。 看到这里秦海源震惊之余,赶紧的走到了土坑边,蹲了下去,伸手开始用手扒开婴儿身上的土,然后才发现这个婴儿身上尽然连一丝布匹都没有,就那样光溜溜的被掩埋在了土里,她急忙的抱起了孩子,看向了婴儿的脸色,只见婴儿的脸色由于长时间的被土掩埋,已经发紫,虽然还在哭泣,可是声音已经很明显的一点一点的弱了下去。 看到这里的秦海源,心里这个气氛,心说,这是谁家做的缺德事情,能生孩子不能养,不养也就算了,扔你也扔个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啊!尽然扔到了野外,还在孩子的身上盖了两铁锹土,这是一点也不给孩子活命的机会啊!” 这么想着,秦海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也顾不上孩子身上脏不脏了,直接包裹起来,接着加快了脚步,往娘家走去。 时间不大,秦海远来到了娘家的门前,还没等着推大门,海兰就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她道:“大姐,你回来了,刚刚娘还在念叨你呢!” 秦海源听着二妹的话,笑着道:“嗯,我想你们了所以回来看看。”说着抱着捡来的婴儿就往院子里走去。 走进了屋子里,秦海源就看到自己的爹爹秦老大正坐在屋子里抽着烟,看着她回来了,不冷不热的道:“回来了。” 秦海源看了自己的爹一眼点了点头。 这时坐在炕上的秦氏笑了道:“海源,你怀里抱着的什么?” 秦海源道:“孩子,我在回来的路上捡的。”说着就把怀里抱着的孩子递到了自己娘亲的面前。 秦氏看到了这个孩子道:“这是谁家扔的孩子啊!还真是怪可怜的,看着孩子的样子好像是刚生下来没几天,海源你把她捡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秦海源道:“没想呢!娘这孩子刚刚捡的时候脸色发紫,现在看着好点了,可是哭着好像是没有力气了,娘你能看出来他这是怎么了吗?” 秦氏道:“看着这个孩子应该是没有什么毛病,估计可能是饿了,灶房里还有些米汤,让海兰去给热点,你喂喂她看看她能不能好点。”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还没等着要吩咐海兰,海兰就屁颠屁颠的跑去了灶房。 就在他们围着这个捡来的孩子团团转的时候,坐在一旁始终抽着烟的秦老大说话了,就听着他道:“海源,家里的日子已经过的够不好的了,你怎么还捡回来了这么个孩子?” 听着爹爹的话,秦海源看向了他道:“我在路上遇到了,怎么的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再说了这孩子虽然小,可也是一条人命,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爹我知道咱们家日子过的不宽裕,这孩子我不会留在娘家的,我走的时候会抱走的。” 秦老大听到这里,拉着一张脸道:“咋地,你这丫头打算要养这孩子?” 秦海源道:“没想呢!” 秦老大道:“海源,你嫁的人家虽然生活好点,可这孩子我看你还是不要抱回去了,省的弄出来不必要的麻烦,我看还是在那里捡的扔哪里去好了。” 秦海源没想到自己的爹爹会这么说,看了他好一会道:“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 秦老大道:“人命咋了,他爹娘生下他都能不要,你一个刚刚出嫁的小媳妇怎么养他。海源,你是爹的闺女,爹这么说一定是有爹的道理,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要多花多少银子吗?你有养一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钱,不如花在你弟弟妹妹身上, 章节目录 第71章 和娘家起争执 秦老大道:“人命咋了,他爹娘生下他都能不要,你一个刚刚出嫁的小媳妇怎么养他。海源,你是爹的闺女,爹这么说一定是有爹的道理,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要多花多少银子吗?你有养一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钱,不如花在你弟弟妹妹身上,他们长大了还会很感激你这个当姐姐的,你养大了这么个捡来的孩子,将来说不准会吃力不讨好,没听说过那么一句话吗?羊肉帖不到狗肉身上,养大了他也不会和你亲的。” 秦海源听着爹爹的话,总觉得自己的爹爹好像是变了。她想了想道:“爹,你说的这些我觉得不对,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生母不如养母,这孩子要是真的被我养大了,她一定会和我亲的。” 秦老大听完不满的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的不听话呢!我是你爹,我说的都是为你好。” 眼看着父女两个要在争执起来,秦氏赶紧的插话道:“当家的,你就少说两句好了,这孩子海源是捡了回来,可也没说一定要收养啊!闺女难得回来一回,你就不能好好的点。” 秦老大道:“我到是想好好的,可这丫头哪里肯听我的话了,我说她成亲不要大操大办,她可倒好,非得弄得人人皆知,你知道外面的人背后都说什么吗?说她不守妇道,人家白养了她两年,这人刚走就明目张胆的改嫁了,你说我出门听到了这样的话,叫我这张老脸往那里放?” 秦氏听着自己当家的话,气的坐在炕上泪水吧嗒吧嗒的就流了下来,看着秦老大道:“当家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多伤咱们闺女的心啊!咱们闺女是因为什么离开的老宋家,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改嫁怎么了,那也是他们老宋家逼的,你觉得丢脸,海源那里给咱们丢脸了,她离开了老宋家不但嫁给了爱护他的人,而且还没少帮助咱们,当家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老大听着自己媳妇的责怪,看了一眼坐在炕上流泪的媳妇道:“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秦氏道:“我是头发长,可是我见识不一定短,姓秦的,要不是海源这回找对了人家,咱们这个家里现在还在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她这么的帮我们,你这个当爹爹的不但不感激她,现在还嫌弃她丢人,你的心让狗给吃了吗?你忘了就在几个月前,咱们家里还要债的不断,每天靠着借粮食为生的日子了是吗?海源为了这个家没少出力,给我们送粮食,收拾屋子,就连那不讲理的宋家来咱们家砸打东西,都是她帮着要回来的银子,如今日子刚刚好转,你就像是变了一个是的,开始嫌弃你闺女丢人了,你这人也太没有良心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被媳妇骂着的秦老大,脸色十分的难看道:“你就知道护着这丫头,她要跟这个姓司马的人过日子,我不反对,我不过就是觉得他们不应该大张旗鼓的成亲吗?” 秦氏道:“谁家闺女出嫁不是大张旗鼓的,海源家人大张旗鼓的怎么了,我没觉得丢人,反而我到是觉得她就应该这样出嫁。 秦老大眼看着自己说不过媳妇,生气的道:“行了,是我的错行了吧!你可别哭了,咱们刚刚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吵架的,明明是在说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怎么一下子扯到了海源成亲的事情上去了。” 站在那里的秦海源听着爹娘的对话,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道:“爹,我离开宋家的时候光明正大,至于这次成亲,并不是我要求办酒席的,是司马远不忍心委屈我,所以才要给我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爹,我原本以为你会是最理解我的那一个,可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说到这里,秦海源抱着孩子转身就往屋子外面走去。 秦氏看到这里,急忙的道:“海源,你要去那里,你别和你爹一般见识,他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要走,快会来。” 秦海源听着娘亲的话道:“娘,既然爹爹觉得我给他丢人了,那么我还是离开好了,至于这个孩子,我会找个好人家送人的,要是实在送不出去,我也不会像我爹说的那样给在扔回去,我没有那么狠的心。” 秦海源说完,在也没有逗留,抱着孩子直接往院子里走去,刚走到院子的大门口,海兰就追了出来,看着秦海源的背影道:“姐姐,你就这么走了,米汤我热好了,你不喂喂孩子在走?” 秦海源听完,脚步微顿,扭头看了一眼海蓝道:“二妹,爹爹看不上我,那么以后这个家里我会很少回来,娘亲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她,要是有什么事情你托人捎信告诉我。”说完秦海源不在留恋,抱着捡来的孩子离开了娘家。 走出了娘家的院子,秦海源并没有马上抱着孩子往自己居住的村子方向走去,而是抱着孩子在村子里的大街上晃悠起来,一边晃悠着,一边想着这个村子里谁家的妇人生了孩子在喂奶呢!” 想着,走着,就在马上要出村子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大约能有两岁的男孩坐在大门口,看那样子是在给那个男孩子喂奶。 秦海源急忙的走了过去,看着妇人笑着道:“婶子,你在给孩子喂奶呢!” 妇人听着秦海源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她道:“哟,这不是秦家的大丫头吗?你刚刚成亲没多久吧!这么快就生了一个孩子?” 秦海源道:“这个不是我的孩子,是我今天在回娘家的路上捡来的,婶子,这孩子怪可怜的,你看你还有奶水不,能不能帮着喂喂她。” 听着秦海源让自己帮着喂喂孩子,妇人看了一眼怀里正吊叼着自己**的小子,想了一下道:“行,不过我这奶水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喂饱。”说着,这妇人硬是把怀里抱着的能有两岁娃给抱了起来,让他站直了身体,然后道:“你去一旁玩会,一会娘在给你吃奶。” 章节目录 第72章 重男轻女 妇人接过了秦海源手里的孩子道:“来,我帮着喂喂。听着这孩子的哭声应该是饿极了。” 孩子被妇人抱在了怀里,喂起了奶水。 秦海源看到这里,笑着对妇人道:“陈婶,谢谢你,要不这孩子说不定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奶水呢!” 陈氏听完,一边端详着怀里的孩子,一边道:“没事,正好我儿子也吃的差不多了,给这孩子吃点也无所谓,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 说着,伸手掀开了孩子裹着的衣服,然后道:“怪不得会被人扔了呢!原来是个丫头啊!” 听着陈氏的话,秦海源顿时也明白了过来,现在是男权社会,丫头都被人认作赔钱货,这孩子之所以会被人家给扔了,及有可能是因为她是个丫头。 这样想着,心里顿时有些为这捡来的小丫头不平道:“丫头怎么了,丫头可是爹娘的小棉袄,只是这丫头没有遇上好爹娘。” 陈氏听完笑了笑道:“这也不能埋怨她的爹娘,丫头养大了能干活了就嫁到别人家去了,是棉袄能怎么样,也借不上多大的力,儿子那可就不同了,养大了能娶回来一个还能生一堆的孩子,家里热闹不算,等到我们这些人老了,就算是他在不孝顺,可要是到了不行的那天,他们也会把自己安葬好。” 秦海源听到这里,知道这陈氏也是个重男轻女的人,虽然生气,可是也没有在和她辩解。 等到陈氏喂饱了孩子,递给秦海源的时候,那孩子果然不再哭泣,脸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秦海源谢过了陈氏,抱着孩子走出了娘家的村子,直接往家里走去。 当秦海源回到家里的时候,早就已经过了晌午,她打开了自家的大门,抱着孩子刚走进院子里。正好遇上哑巴叔从后面的菜园子里走出来,当他看到秦海源抱着一个孩子走进来的时候,他一下子站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秦海源。 与此同时,秦海源也看到了哑巴叔,脸上露出了笑容,抱着孩子走了过去,看着哑巴叔笑着道:“叔,你看我捡了一个孩子。” 哑巴叔看着秦海源的嘴行,明白了她在说什么,然后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孩子,用手指了指屋子里。 秦海源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赶紧的抱着孩子进了屋子里。 哑巴叔跟在了她的身后,走进屋子里的秦海源把孩子放在了炕上,哑巴叔走了过去,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孩子,然后开始比划起来,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在指了一下秦海源的长头发。 秦海源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道:“叔,这是个丫头,是我去我娘家的路上捡到的。” 哑巴叔看着她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很是喜欢的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孩子的脸,然后就走了出去。 秦海源看着哑巴叔走了出去,一个人就开始在屋子里忙碌了起来,她虽然没有照看过孩子,可是却看到过自家的娘亲照看孩子,她走到了柜子前,找了一件十分破旧的衣服,拿着剪刀直接就给剪成了方块形。叠放在了一起。然后开始铺被褥,让孩子躺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忙完了这一切,秦海源看着孩子由于吃饱了,睡得香甜,她起身拿了几件脏衣服去了院子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转眼到了傍晚,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烟筒开始冒起了青烟,秦海源把洗好的衣服挂在了绳子上,起身捶了一下后背,然后就要回屋子里去做晚饭。就在这时,司马远从外面拿着锄头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在家里,十分惊奇的道:“你不是说今天回娘家,晚上不回来了吗?怎么会在家里?”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问话,不想把回娘家和爹爹发生的不愉快告诉他,于是笑了笑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一个人在家吗?怎么我从娘家回来你不高兴?” 司马远听完,嘴角勾起了笑容道:“高兴,你天天在家里我才高兴呢!”说着走到了秦海源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搂她,却被她给推开了,只听着秦海源道:“你注意点,这大街上可是还走着人呢!” 司马远听到这里,看着秦海源的眼神有些促狭的道:“怕什么,你是我媳妇。”就在司马远的话音刚刚落下,屋子里突然间就传了了婴儿的哭泣声,秦海源听到了孩子的哭泣,立马转身就往屋子里跑去。 司马远看到这里,往屋子里看了一眼,然后纳闷的皱起了眉头,迈步跟进了屋子。 秦海源跑到了屋子里,孩子的哭声已经停止了,就见哑巴叔已经提前一步走进了屋子里,抱起了孩子,正在哄着。 秦海源看到这里,嘴角露出了笑容,心道,看样子这哑巴叔很喜欢孩子。 就在她站在这里看着,想着的时候,跟着走进来的司马远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只听着他道:“海源,咱们家里那里来的孩子?” 秦海源道:“这孩子是我在回娘家的路上捡的,回来的时候她吃饱了睡着了,我就去院子里洗了几件脏衣服,然后把孩子的事情忘了。还好哑巴叔比我上心。” 司马远听道这里,看了一眼哑巴叔抱着的孩子,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这时哑巴叔看到了秦海源,他抱着孩子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孩子递给了秦海源,然后自己则走出了里屋。 秦海源抱着孩子,对着司马远道:“这孩子应该是饿了,你去灶房弄点吃的,我给她换个尿戒子。”说着,秦海源抱着孩子走到了炕边,不顾孩子的哭泣,打开了包裹她的衣服,然后拿出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用破旧衣服剪成的尿戒子给孩子换上了。 做完这一切,刚刚还哭着的孩子停止了哭声,秦海源看了过去,就见这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开始吸允起来。 秦海源看到这里,笑了,伸手就抱起了她道:“啊远,你看这丫头多可爱。” 章节目录 第73章 争锋吃醋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了她怀里的孩子一眼道:“这个捡来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秦海源道:“当然是养着了,难道还要扔了不成?” 听着她的话,司马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看了一眼孩子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在看到秦海源那喜欢的样子,全部憋在了嗓子里。 夜晚来临,吃完晚饭的司马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走进屋子里,就看着秦海源在细心的照看着孩子,司马远看到这里,自己一个人走到了炕边铺好了被褥,然后坐在了炕边开始脱鞋子。 当司马远坐在被窝里眼巴巴的看着秦海源的时候,秦海源却只顾着照看孩子。司马远心里顿时有了些不满道:“海源,时间不早了,你看着丫头也睡着了,你就把她放在一旁让她睡就是了,过来赶紧的休息。”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司马远微微的一笑道:“你累了一天了,先休息吧!这丫头可能是白天我捡她的时候收到了惊吓,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怀里睡的香甜,只要一放下,她就会醒。”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司马远的脸色有些难看,坐在那里终于忍不住了道:“海源,这丫头这么闹腾,你的身体也休息不好,这样吧!明天我给她找一户好的人家,把她送出去。” 秦海源正哄着孩子,没想到司马远会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抬头看了一眼他,这才发现此时的司马远脸色并不好看,看着他的脸色,秦海源道:“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丫头?” 司马远道:“嗯,不喜欢。” 听着司马远这么干脆的回答,这倒是让她很是奇怪,她了解司马远,他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更加不是那种铁石心肠,这样想着,秦海源不由得问道:“为什么,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 司马远道:“想知道为什么?你看看你,从傍晚我在田里回来,你总共和我说过几句话,这都要休息了,你还抱着她不撒手,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刚成亲不久,我可不想就这么多出来一个人夹在我们中间。” 秦海源万万没想到司马远这么说,抱着孩子坐在炕上缓了一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司马远道:“阿远!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吃小丫头的醋,这也太没有风度了。” 司马远道:“你说我没有风度,你本来就应该围着我转的,现在却围着她在转,你是我媳妇,又不是她的奶妈,凭什么要照看她。” 说着,司马远还挪到了秦海源的身边,直接把那睡得香甜的小丫头从她的怀里抱了出来,然后放下了一旁。 做完这一切,司马远扭头看了一眼还呆坐在那里的秦海源道:“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赶紧的休息。” 秦海源听了他的话,反应了过来,看着司马远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孩子的被窝旁,伸手就要掀开被窝钻进去。 司马远看到她的动作,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冲着秦海源道:“你今天晚上要是敢搂着她睡觉,明天早上我就给她送走,这个家里绝对不会让她多呆一会。” 听着他那霸道不讲理的话,秦海源看向了他道:“啊远,她还是个小丫头,太小了,一个人睡晚上要是被被子捂住了怎么办,我就是躺在她的身边看着点,你至于吗?” 司马远听完,也不和争讲,只是用眼神威胁着她。 秦海源看到自己都这么说了,这个家伙都不肯退让,只好放下了掀开的被子,走到了司马远的身边,笑着抓住了他的胳膊道:“你还真和一个小丫头较劲啊!好了,我们休息。” 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妥协了,司马远的嘴角微微的勾起。这时钻进被窝里的秦海源看着他磨叽道:“阿远,你说就你这样的脾气,要是那天我们有了孩子,那么该怎么办?难道也要他生下来就一个人睡?” 司马远听完,看着她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说话的同时司马远心想,放心好了,看着你那么喜欢孩子,我这两年内不打算让你为我生孩子,我可不想你一生下来孩子,就冷落我。”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说让自己放心,嘴里不满的嘀咕道:“放心,怎么放心,你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还真是让我没有办法放心。她在这里嘀咕着,却不知道司马远的心里早就已经打定注意了,在短时间内他是不会要孩子的。” 次日一早,司马远和秦海源还在睡梦中,躺在一旁睡觉的小丫头就开始扯着脖子哭了起来,睡梦中的秦海源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躺在司马远的怀里,由于着急,想要快点看看那丫头,她动作十分粗鲁的就挣脱了司马远的怀抱,然后从被窝里爬了出去,来到了孩子的面前,开始给孩子换尿戒子,然后抱着哄了起来。 再说司马远正睡的香甜,迷糊中听到了婴儿的哭泣,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刚想这是那里来的孩子,哭泣的怎么那么烦人,就感觉自己怀里原本温热柔软的身体挣脱了自己的怀抱,接着一股凉风钻了进来,他有些懊恼的睁开了眼睛,刚想伸手去拽秦海源,说让她在陪着自己休息一会,却看到了秦海源正在给一个孩子换尿戒子。 看到这里,司马远一扫之前的困意,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秦海源那一脸温柔的哄着孩子,心里开始静静的盘算怎么样才能让这个不明不白到来的第三者离开自己的家里。 秦海源哄了好一会才终于把小丫头哄着不在哭闹了,看着小丫头歪着小脑袋在自己的怀里拱来拱去,秦海源知道这丫头是饿了,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司马远道:“啊远,你醒了正好,这丫头有些饿了,你先帮着我抱着哄一会,我去灶房熬点米汤来喂她。”说着,伸手抱着孩子直接递到了司马远的面前。 司马远看到这里,并没有伸手去接孩子,而是对着秦海源道:“放在这里好了,你赶紧的去弄,我可不想被这丫头给吵死。” 章节目录 第74章 收留 司马远看到这里,并没有伸手去接孩子,而是对着秦海源道:“放在这里好了,你赶紧的去弄,我可不想被这丫头给吵死。” 秦海源听到这里,知道他已经答应自己给哄着了,也不敢在要求他非得抱着小丫头,只好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跟前,然后自己一个人匆忙的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去了灶房。 秦海源刚走进灶房,就看到哑巴叔从动东屋走了出来,看和她就开始用手比划了起来,指了指屋子里然后张大了嘴。 秦海源马上明白了他要说的话,看着她笑着道:“小丫头可能是饿了,我给她熬点粥喝。” 听到这里,哑巴叔点了点头,然后他直接去了院子里,不大的时间里,哑巴叔就抱进屋子里了一捆柴和,并蹲在了灶台旁开始点起了火。 再说屋子里的司马远,看着不在哭泣的小丫头,眉头皱的死死的,很是嫌弃的看着她道:“真是个爱哭鬼,一点都不知道脏不脏,说着他就伸手把小丫头伸进嘴里正吸允着的手给拽了出来。 小丫头正吃着自己攥着拳头的小手正香着,突然被人把手拽走了,毫无预警的哇的一生就哭了起来。 听着小丫头的大哭,司马远立马就毛了,想要伸手去抱她,坐在那里比划了半天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碰到那里都觉得这家伙太小了,整个身子也就比自己的伸开的巴掌大那么一丁点。真怕自己抱起来了会给这丫头弄坏了。 就在他着急的头顶都要冒汗的时候,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哑巴叔和秦海源两个人同时走了进来,一起走向了哭泣的孩子。 司马远看着他们两个进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秦海源和哑巴叔心虚的解释道:“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哭,我都没碰她呢,她就哭个不停。”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抱起来孩子,开始摇晃了起来,哑巴叔则站在那里一直眼睛直直的看着小丫头,那眼神看着就是对这个小丫头十分的喜欢。 看着秦海源哄着孩子,哑巴叔看了几分钟,然后转身走出了里屋,直接去了灶房。 秦海源哄了好一会,就见小丫头哭着小脑袋在她的怀里还不停的乱拱着。 司马远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着秦海源问道:“媳妇,这丫头在你怀里哭,怎么小脑袋还不听的拱着,她是要做什么?” 这一问,司马远直接把秦海源问了个大红脸,他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闭嘴,刚刚我出去的时候小丫头明明好好的,是不是你欺负她了所以才会哇的一声哭了?” 司马远听完道:“媳妇,我看的出来你很喜欢这丫头,可是你也不能冤枉我啊!我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至于欺负她一个刚刚出生几天的可怜小丫头吗?我刚刚不过时看着她在不停的吸允自己的小手,觉得很不卫生,所以就给拽了出来,谁知道她就会大声的哭叫。” 秦海源听完,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的这个男人对于刚出生的小孩这方面跟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于是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你啊!还真是什么都不懂。”说着,不在理会司马远抱着孩子晃了起来。 司马远看到这里,知道自己这觉是睡不成了,于是开始穿起了衣服。 吃完了早饭,司马远看了一眼已经被秦海远喂饱了躺在炕上的小丫头一眼,坐在饭桌旁看着秦海源和哑巴叔道:“海源,哑巴叔,这小丫头是挺可怜的,不过我觉得我们家里不适合收留她,我们对养孩子都没有经验,不如我一会找个好人家送走好了。” 司马远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秦海源吧嗒一声把筷子摔在了饭桌上,抬头看着他道:“不行,这丫头是我捡回来的,送给别人家我不放心,这丫头和我有缘,我决定了要收养她,以后就把她当成你和我的第一个孩子。”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认真的样子,听着她说的话,坐在那里有些不高兴的道:“不行,我不同意,你要是收留了她,那就会忽略我,我们可是刚刚成亲,我可不想有个第三者在这里。” 秦海源听着他反对,坐在那里生起气来。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坐在那里始终默默吃饭的哑巴叔,突然间冲着司马远比划了起来。 司马远看着他的比划,脸色顿时很难看,生气的道:“哑巴叔,你也同意要留下这小丫头?” 哑巴叔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的比划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他不停的比划,有些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顾不上生气了看着司马远道:“他在说什么?”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道:“孩子我同意留下了,不过我不同意你带着,哑巴叔说了他养。”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司马远心想,自己先不和他计较了,既然他同意她让这丫头留下了,那么在这个家里说是哑巴叔照顾,其实还得自己,毕竟自己是个女人,照顾起了孩子方便。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行,只要这个丫头留下就好。 这件事情决定以后,司马远起身走出了屋子,拿着锄头就去了田里,哑巴叔则看着秦海源比划着让她在家里好好的安心照顾孩子,然后直接拿着木桶直接离开了家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这一上午就开始在家里照顾孩子的生活了,可是由于这孩子不是自己生的,跟本就没有奶水可以喂养,她只能不听的给孩子喂米粥,到了中午的时候,秦海源看着孩子睡着了,就把她放在了炕上,然后起身去了灶房准备做午饭,可是刚到了灶房里,就听着小丫头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听着孩子的哭生,秦海远赶紧的从灶房走进了屋子里,直接抱起了孩子,开始晃悠起来,一边晃悠着哄着,一边嘴里自言自语的道:“丫头,刚刚你也吃饱了,现在听话好好的睡觉。” 章节目录 第75章 肚子疼 听着孩子的哭生,秦海远赶紧的从灶房走进了屋子里,直接抱起了孩子,开始晃悠起来,一边晃悠着哄着,一边嘴里自言自语的道:“丫头,刚刚你也吃饱了,现在听话好好的睡觉。” 可是不管秦海源怎么哄,这小丫头就是没命的哭泣,不一会的功夫,秦海源就被这丫头急得冒了汗,可是却不见这丫头有停下来不哭的感觉。 着急的秦海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想到是不是自己不会喂孩子,弄的她那里不舒服了,有了这个想法的秦海源,也顾不上做午饭了,抱着孩子就走出了屋子,直接往大门口走去,一边走着,心里还一边想着,跟前谁家妇人能看明白这丫头是怎么了。 就在她想着,抱着孩子走到了院子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村子里的许半仙,这许半仙虽说是个妇人,可是却自称自己能看病,而且村子里的人还都很信她。 许半仙看到秦海源抱着孩子走出了家门,孩子还在哭闹,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这刚成亲在那里弄出来个孩子?” 这要是在平时,秦海源真的讽刺她两句,可是如今孩子在闹腾,她虽然不爱听着许半仙的话,可是也没那个闲心,于是看着她就没打算搭理许半仙。 可就在她抱着孩子要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许半仙拦住了她道:“海源,你是不是要找人给你的孩子看病?”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 许半仙道:“你要是信的过我,我来给这孩子看看,保证能看好。” 听着许半仙的话,秦海源停下了脚步,虽然对她有些半信半疑,可还是着急的道:“你能看好,这丫头怎么了?之前一直好好的,突然就哭个不停了。” 徐半仙听完道:“看可以,海源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不能白给人看,一会多少你得给点赏钱。” 秦海源心疼丫头,想也不想的道:“只要你能让这丫头好好的不在哭闹,我自然不会少了你的银子。” 许半仙听完,看着秦海源笑了伸手直接往小丫头的肚子上拍了拍,当感听到小丫头的肚子传来了敲鼓一样的声音时,许半仙对着秦海源道:“你把孩子立起来抱一会我看看她是怎么哭闹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急忙的把孩子立了起来,就见这小丫头一边哭着,一边身体使劲的往后仰,看到这里许半仙道:“行了,我看完了,你这孩子是肚子不舒服,你等着我回去给你拿些东西,你用了以后保证孩子一会就不哭闹。” 秦海源听完,抱着孩子就跟在了许半仙的身后,往她的家里走去。 两个人走在抱着孩子走在村子里的大街上,引起了不少没事站在大门口聊天的妇人注意,他们看着秦海源抱着孩子路过,纷纷的议论道:“哎!这秦海源刚嫁给那司马远没几天啊!在那里弄出来一个孩子呢!” 其他的妇人听完纷纷的摇头道:“不知道,海源跟着许半仙去做什么?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了一块了。” 说着,纷纷的狐疑着,这时有个姓刘的妇人道:“猜什么猜,我们跟着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话落,这些闲着的妇人就都起身跟了上去。 再说秦海源抱着孩子跟着许半仙来到了她的家里,看着凌乱不堪的院子,她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一不小心被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东西给绊倒了,绊倒了她到不要紧,可是怀里还抱着孩子呢! 好不容易走到了屋子门口,许半仙打开了屋子的门,紧接着屋子里就传出来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差一点把秦海源给熏着。 许半仙打开了门,扭头看着秦海源道:“我家有些乱,你要灰色不想进去,那就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给你拿点东西。” 秦海源听着她这么说,心里虽然有些嫌弃,可还是笑着道:“没事,居家过日子那里有不乱的。说着,抱着孩子就往屋子里走去。 来到了屋子里,秦海源就见这许半仙从她家的衣服柜子里掏出了一个包袱,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小包药粉,然后看着秦海源道:“等着,我把这个拿出去用神水和一下,一会拿进来给孩子抹在肚脐眼上,在包扎一下,我敢保证一会就好。” 秦海源听着她这么说,没有皱的死死的,看着她道:“行,那你就快去弄吧!” 许半仙不大一会就从灶房走了进来,然后端着和好的药粉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道:“把孩子放下吧!按我说的把药给孩子抹上。” 秦海源把哭泣不止的孩子放在了炕上,然后开始按着许半仙说的方法给孩子上药,然后包好。 看着秦海源把药上完,许半仙道:“好了,海源一会这孩子就不哭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秦海源听着这话,就明白她是在管自己要赏钱,于是看着她笑了笑道:“许家婶子,一般你给别人家孩子看病,他们都扔多少赏钱啊!” 许半仙道:“有钱的就多扔点,没钱的就少扔点,不定数,随你们的心意。” 听到这里,秦海源站在那里把手伸进了怀里,拿出了十多个同板道:“婶子谢谢你给小丫头看病,这是小小心意。” 许半仙看着秦海源递过来的同板心里有些不高兴,觉得她个得有些少,可面上却没有露出来,只是笑了笑道:“那婶子就不客气了。”说着把铜板装进了口袋里。 秦海源抱起了孩子,这才发现自己只顾着和许半仙说话了,都没有注意到孩子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的。 看着孩子不哭了,秦海源真心的对许半仙道:“谢谢你婶子,这孩子还真的好了,你刚刚给她拿的是什么药,能否在给我拿点,我好预备着以后用。” 许半仙道:“可以,不过海源,你家的孩子可不止是肚子疼这么简单,刚刚我给她看过了,这孩子三岁之前有个闹娘关,你要是想这丫头以后好好的,那你的找个会看的人破解一下,只有这样你以后才能不像今天这么着急,手足无措。” 章节目录 第76章 闹娘关 秦海源听着这许半仙的话,看了一眼怀里已经不再哭闹的丫头,心想这许半仙虽然有两下子,可是她所说的闹娘关绝对是假的,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她呵呵的笑了道:“那等着我回去看看在说。” 这许半仙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的跳动了一下,心里暗暗盘算,这秦海源怎么不按着自己想的话来问,一般的当娘的要是自己说了孩子有闹娘关,她一定会着急的问自己怎么才能破除,而不是向她是的,说等等。” 这样想着,许半仙呵呵的笑了道:“行,那你就回家好好的观察一下,要是孩子还那么闹腾,你就来找我,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可是看孩子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秦海源听着许半仙的话,点了点头抱着孩子,拿着药就往屋子外面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几个妇人站在那里,她们看到秦海源抱着孩子走了出来,纷纷的笑着和她打起了招呼。 看着村子里的妇人这么的热情,秦海源呵呵的笑了笑道:“各位婶子不忙了?” 妇人们道:“不忙,不忙,海源你这是哪来的孩子啊!” 听着他们的问话,秦海源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不由得为这些妇人的三八感到头疼,笑着道:“这丫头是我前几日捡来的,这不,我没有照看孩子的经验,这孩子刚刚一直哭闹不止,正好碰上了许家婶子,她刚刚给上了点药,还别说这丫头真的就不哭闹了。” 秦海源的话音刚落,就听着一旁的一个有点黑瘦的妇人刘姓妇人道:“你还真找对人了,你许家婶子什么都不行,就是回看孩子,还有个外号来着叫许半仙。” 许氏听着刘氏说自己是许半仙,站秦海源的身后呵呵的笑了,一点也不谦虚的道:”那是,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给孩子看病,什么惊着了,吓着了肚子疼了,犯说头了都会看。” 听着许半仙这么吹自己,几个妇人呵呵的笑了道:“是,要不怎么能叫你许半仙呢! 就在他们说话间,秦海源抱着的小丫头开始在她的怀里哼唧了起来,大家伙听着她的哼唧,都看向了秦海源的怀里,入眼的就是那小丫头的脑袋在秦海源的胸前该是拱来拱去。 看到这里,这些妇人呵呵的都笑了,看着海源道:“这丫头八成是饿了,海源你没有奶水,怎么喂这丫头啊!” 秦海源听着她们这么问,脸色一红道:“捡来的这两天我只是给孩子喂了下米汤。” 妇人们听完,看着她道:“海源,这怎么能行呢!孩子这么小,喂米汤那可是会闹病的。” 秦海源道:“我不喂米汤,也没什么给这丫头吃的啊,她太小了,什么都吃不了。” 妇人们听到这里,看了一眼秦海源怀里的孩子道:“你这样不行,这样喂孩子那能活啊!早晚都得病了。” 听着这些妇人的话,秦海源看了一眼怀里拱着小脑袋的孩子道:“暂时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会慢慢的想办法的。” 妇人们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了一眼还在也不好在说些什么,这时那刘氏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看着秦海源道:“这孩子饿了,你现在回家熬米汤也不赶趟了,要我看,你看这村子里谁家有刚刚生完孩子喂奶的,你把孩子抱去,让人家给喂一口,这孩子小,也吃不了奶水。” 随着刘氏的话音落下,其他的几个妇人站在那里纷纷的议论起了这个村子里谁家最近生了孩子,还有谁家的孩子都两三岁了还在吃奶。最后他们很是一致的看着秦海源道:“海源,宋老四家的媳妇半年前生了个孩子,昨天好像是因为病走了,我想送老四的媳妇的奶水应该还没有上去,要是她肯喂喂这丫头,奶水一定够吃。” 秦海源听着他们的话,震惊了一把,他们说的这宋老四家里,她是知道的,这宋老四家是和她原来当童养媳的宋老二家叔辈兄弟,虽然平时不怎么和宋老二家老往,可逢年过节还是有些走动的,宋老四媳妇半年前生了个孩子,自己也知道,当时还和自己的婆婆拿着鸡蛋去她家看来着,没想到这才短短半年,孩子就没了,那这宋老四的媳妇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刘氏伸手拽了她一把道:“海源,你倒是去不去宋家给这丫头找奶水喝啊!” 秦海源想了想道:“我还是不去了,你也知道我和宋家闹得多不愉快,要是现在抱着孩子去他家里,宋家的人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刘氏和这些妇人听到这里,也都觉得秦海源说的有几分道理,就在这时,秦海源怀里的孩子哼唧声越来越大,眼看着又要哭起来,刘氏眉头一挑道:“我有办法了,海源你能信的过婶子不,要是能信的过,那你就把孩子给婶子,我抱着去宋老四家,求他媳妇给喂口奶去。” 其他的妇人听到这里,看着刘氏道:“你抱着去?人家宋家的儿媳妇刚刚没了孩子,你抱着孩子去人家找奶水,这不分明就是添堵吗?” 刘氏道:“我知道这个时候去不应该,可你看海源怀里的这小丫头饿的,在不喂喂奶水,抱回家喂米汤,我怕这丫头小命都没了。我这人心软不像你们能看得下眼,不心疼这丫头。” 被刘氏这么一说,其他的妇人道:“我们心疼也没有办法,孩子大了没有奶水我们能怎么办,既然你说你要抱着去宋家给这小丫头找奶水,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的抱着去啊!” 刘氏听完,伸手看着秦海源道:“孩子给我吧!你和宋家的人不合,我去,这样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秦海源听着刘氏的话,心想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地道,可怀里的孩子总不能总是和米汤啊!刚刚这丫头肚子不舒服,估计也是这两天自己喂米汤喂得。 章节目录 第77章 误会 秦海源听着刘氏的话,心想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地道,可怀里的孩子总不能总是和米汤啊!刚刚这丫头肚子不舒服,估计也是这两天自己喂米汤喂得。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笑着把孩子递给了刘氏道:“那就谢谢刘家婶子了,你抱着孩子去宋家看看,要是人家实在为难,那你也别勉强。 秦海源把孩子交给了刘氏,看着刘氏抱着孩子往宋老四家走去,心里有些担忧,不过还是转身回了家里, 秦海源回到了家里,刚刚走进院子里,就看着司马远和哑巴叔站在那里,她笑了笑道:“你们都回来了,午饭我还没有做呢!”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看着她道:“午饭不着急,你去哪里了,那小丫头呢!你该不会是想通了真的抱着送人了吧!” 秦海源听着他的问话,看着他一副很是期待自己把孩子送人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番道:“嗯,送人了,那丫头确实有点闹腾,看着你也不喜欢,所以我就抱着送人了。” 司马远没想到秦海源真的能把那个讨厌鬼送人,听着她这么一说,楞了一下,有些怀疑的看着她道:“你说的是真的?” 秦海源忍着笑点了点头,司马远站在那里一下子面无表情起来,看不出来她是对秦海源的答案高兴,还是不高兴。 秦海源看到他的样子,调侃的问道:“你不是说,不想收留这丫头吗?我怕你会烦,所以送走了,怎么看着你好像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司马远听完,脸色有一丝的尴尬道:“我应该高兴吗?” 秦海源点头道:“嗯,应该高兴啊!你和我之间的第三者走了,你怎么能不高兴呢!” 两个人在这里对话,忽略了旁边一直站着的哑巴叔,此时只见他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就有些气愤的推了一下秦海源,然后比划起来。 看着哑巴叔气愤比划,秦海源迷茫的看向了司马远,就听着司马远缓缓的翻译道:”哑巴叔问你孩子你送谁家了,赶紧的抱回来去。 秦海源听到他的翻译,这才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哑巴叔会生气,他是真的误会了自己把那小丫头送人了,想着,秦海源赶紧的看着哑巴叔解释道:“叔,孩子我没有送人,刚刚我要做午饭的时候,那丫头突然间闹了起来,后来遇到了许半仙,她说孩子肚子疼,我抱着去她家里弄了些药给孩子上了,可要回来的时候孩子又饿了,刘氏说孩子太小了不能总是喝米汤,那样会生病,所以抱着小丫头出去找奶喝去了。” 哑巴叔看着秦海源的解释,这才收起了怒气,比划了两下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秦海源看到这里,对着司马远道;“还真的是脾气大,刚刚推我的那下,肩膀头推疼了。” 司马远听到这里,急忙的走到了她的身边道:“来我看看,帮你揉揉。”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动作,伸手就把他推到了一边道:“大白天的你别闹,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刚刚你怎么不拦着点哑巴叔?” 听着秦海源的埋怨,司马远嘴角微勾道:“我刚刚是被你说把那丫头送人了给震惊住了,所以没有来得及阻止,那你刚刚怎么不躲着点呢!” 秦海源道:“我只顾着糊弄你了,忘了哑巴叔也站在这里了。”说完,一脸的委屈。 吃完了午饭,司马远刚刚要午休,院子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刘氏抱着小丫头走了进来,一边走着还一边笑着。 坐在里屋的秦海源在听到自家大门有动静的时候,就起身往外走去,当推开屋子的门,看到刘氏抱着孩子送回来得时候,秦海源急忙笑着迎了上去,看着刘氏道:“婶子,孩子吃着奶水了吗?” 刘氏道:“吃着了,吃着了,我抱着孩子去老宋家的时候,正好宋老四的媳妇坐在炕上伤心呢!我抱着孩子进屋子里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她听着孩子哼唧,问了我一句,我就说是我小姑子家的孩子,小姑子出门了,孩子现在饿了,宋老四的媳妇就把这丫头接了过去,然后喂上了奶水。” 听着刘氏这么说,秦海源道:“是吗?那可是太好了,这小丫头这回可是吃饱了,婶子,你谢宋家婶子了没有?” 刘氏道:“谢了,怎么能不谢谢人家,她孩子刚走,正伤着心呢!给小丫头喂奶,我能不谢谢人家吗?不过还别说看着那宋老四媳妇还真是怪可怜的,喂完了小丫头奶水,把她抱在怀里好一会,就是不还给我,这不耽搁了些时间,才给你把孩子抱回来。” 秦海源抱着孩子道了谢,然后谦让的让刘氏进屋子里坐一会,刘氏婉言拒绝了,看着刘氏离开,秦海源抱着孩子转身就准备走进屋子里。 可是一转身,就看到哑巴叔站在离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她吓了一跳,看着哑巴叔道:“小丫头回来了,这回吃饱了。”说着,抱着孩子走到了哑巴叔的面前,让他仔细的看了一眼小丫头。 哑巴叔看了一眼小丫头,见她睡得十分的香甜,比划着让秦海源抱着她去屋子里休息,他则走出了屋子,直接离开了家。 看着他离开,秦海源想,哑巴叔的脾气古怪,这大中午的不休息一下,这是去哪里?做什么去了。” 秦海源抱着孩子,回到了里屋,就见司马远已经躺在了炕边休息起来,她耐心的把小丫头放在了炕边,然后铺上了小杯子,让她躺在了上面,然后自己搂着她睡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睡梦中的秦海源听到了身边传来了小丫头的哭声,赶紧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在吸允着自己的小手,在看屋子里司马远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影,估计是去田里了,走的时候看着自己睡的香甜,所以起身的时候很轻,怕惊动自己。 章节目录 第78章 买了一条大狗 秦海源抱着孩子,回到了里屋,就见司马远已经躺在了炕边休息起来,她耐心的把小丫头放在了炕边,然后铺上了小杯子,让她躺在了上面,然后自己搂着她睡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睡梦中的秦海源听到了身边传来了小丫头的哭声,赶紧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在吸允着自己的小手,在看屋子里司马远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影,估计是去田里了,走的时候看着自己睡的香甜,所以起身的时候很轻,怕惊动自己。 秦海源看着小丫头一边哭泣一边吸允着自己的手,知道她可能是饿了,赶紧的哄了两声她,然后起身完灶房走去,边走还边想着弄点米汤喂给这丫头,也不知道她喝过了奶水,这米汤她还喝不喝。 就在她走进灶房,刚要去米缸里讨米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狗叫声。秦海源听到这里,急忙的走到了屋子门口,推开门往外看去,当看到哑巴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很大的成年狗时,她急忙的推门走了出去,看着哑巴叔道:“叔,这是谁家的狗,你怎么弄咱们家来了?” 哑巴叔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比划了两下,秦海源没有弄明白,站在那里楞莫楞眼的看着,就见哑巴叔比划完了,牵着那条狗走到了屋子的西边,直接栓在了栅栏上。 看到这里,秦海源很是纳闷,心想,这哑巴叔脾气古怪得很,好好的弄回来你一条狗做什么,难道是怕家里丢东西。 这样想想着,秦海源不在理会哑巴叔,直接转身返回到了屋子里准备继续去早饭淘米熬粥。 秦海源走进了灶房,刚刚从米缸里掏出来米,就见哑巴叔走了进来,直接走到了放这大碗的地方,伸手端起了一个,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秦海源看着他的动作,以为他是渴了去院子里喝井里刚刚打上来的水,没有多在意,可就在她淘洗完米要下锅的时候,哑巴叔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大碗,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边比划着,一边把碗递到了她的面前。 当秦海源看到碗里装的是奶水的时候,她诧异的看向了哑巴叔道:“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哑巴叔看着她的问话,伸手往院子里指了指,秦海源这会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这哑巴叔寄得狗的奶水。 接过了这碗奶水,秦海源笑着道:“叔,我这就把这奶水煮开了,然后喂孩子。” 秦海源煮开了狗奶,端着凉了一会,然后走进了屋子里。 刚走进屋子里,秦海源就看着哑巴叔坐在小丫头跟前,在那里逗弄着她,看着是那么的和谐温馨,很像是爷爷在看孙女的样子。 这时哑巴叔看到秦海源端着奶水走了进来,急忙起身,开始冲着秦海源比划了起来,那意思是让她赶紧的过去,孩子已经饿了。 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孩子的身边,慢慢的端着碗小心翼翼的喂了起来,可是由于孩子太小,加上秦海源喂孩子的经验不足,在喂奶的过程中,呛着了小丫头好几回。秦海源虽然很是心疼,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怎么的也的熟悉一段时间,毕竟自己从没有带过婴儿。” 秦海源喂完了孩子,把小丫头哄着睡着了,累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刚准备去院子里看看有什么活没做完,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崔家的小翠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一脸愁容的道:“海源,你去帮着我问大刚了没有,他到底打算怎么办?我这两天在家里都急的直转圈。饭吃不下,觉睡不着。”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源这才想起来了答应她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道:“小翠,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两天我家里有事情,我没有来得及去找大刚。” 小翠听到这里,立马就不高兴了起来,看着秦海源眼泪汪汪的道:“海源,你怎么能这么样呢!你是不是生我之前的气了,所以才不愿意帮我?” 秦海源道:“小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朋友,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我真的是有事情,你看炕上,我这几天的时间都被她给占用了。” 小翠听到这里,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当看到炕上有个孩子的时候,她愣住了然后问道:“海源,这是哪里来的孩子?” 秦海源道:“我捡的,就是那天你和我说完了让我去找大刚,你走了以后我寻思先回趟娘家,晚上回来的时候好去找大刚在问问,可是不巧的是,那天我却在路上遇上了她,所以就把你的事情耽搁了。不过你不要着急,我今天傍晚就去找大刚问问他是怎么打算的。” 小翠听到这里,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可她知道如今只能指着海源帮自己了,于是点了点头。 傍晚十分,秦海源做好了晚饭,喂饱了孩子,然后走出了院子,看着哑巴叔在那里垛柴和,看着他道:“哑巴叔,孩子睡着了,我出去走走,饭菜我放在饭桌上了,啊远要是回来了,你们先吃饭,我一会就回来。” 看着哑巴叔点了点头,秦海源直接就走了家门,往王大刚家走去。当秦海源走到了王大刚的家门前时,正好看到大刚的姨娘在院子里往屋子里抱柴和,秦海源笑着出声道:“婶子,你忙着呢!” 王氏听着秦海源的问话,抱着柴和停下了脚步,扭头往门口看去,当看到是秦海源的时候笑了笑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海源吗?你来我家有事情啊!” 秦海源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找大刚,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王氏道:“那还真是不巧,他刚刚出去了,我看着他好像是去了村子东边,你要是着急可以去村口找找,这小子一天天的也不着家,我看着他都头疼。” 秦海源听到这里,呵呵的笑着道:“那行,婶子你忙着,我去村子口看看去。” 章节目录 第79章 收拾渣男 他此时站在那里想要解释,可是去不知道怎么说,看着小翠他愣在了那里。 秦海源也没想到小翠会这个时候出现,她急忙的跑到了小翠的面前道:“你怎么找来的?” 小翠道:“海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至于让他这么侮辱,说到这里泣不成声的哭泣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她伤心哭泣的样子,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哭了,为了这样的渣男不值得,你的眼泪应该为心疼你的人,爱护你的人流,而不是这样的渣男。” 小翠听到这里,用衣袖狠狠的擦了一把自己的泪水,看向了王大刚道:“算是我小翠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有眼无珠的东西,不过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喜欢你,我会恨你,恨不得你马上就去死,至于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弄掉的,就算是弄不掉,我也会在他生下来得时候抱着扔到山里喂狼。”说完,小翠就要拽着秦海源走。 秦海源却看着她道:“你先走吧!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小翠听到这里,是真的不想在这里留下,点了点头道:“那我在前面等你。” 看着小翠离开,秦海源一步一步的往王大刚那里走了过去,当迈步来到了他的面前,秦海源看着他道:“姓王的,我秦海源是给人家当过童养媳,可那又怎样,我没有像你是的那么渣,你欺骗了一个女孩子对你的真心,连一个狗都不如,狗要是和人相处久了,他还不会伤害人呢!而你,却伤害了一个肯不顾名声要嫁给你的女人,你会后悔的。”说道这里,秦海源毫无预兆的抬手狠狠的就给了王大刚一个巴掌。 打完了这巴掌,王大刚疼的脸色都变了,看着他道:“你凭什么打我?” 秦海源道:“这一巴掌是为小翠打的,打你的万恩负义。”话音落下,另一只手又扬了起来,还要打王大刚的脸,却被他伸手抓住了。 秦海源看着他抓住了自己的手,气愤的道:“松开,你别以为抓住了我的手,我就不能把你怎么地。” 王大刚道:“不松开,你打我,不能白打了。” 秦海源听完笑着道:“是吗?那咱们就看看我是不是就白打了,话落,秦海源趁着他不被,抬起了右脚,冲着他的裆部就踢了过去,由于这王大刚只顾着和她瞪眼睛表示不示弱了,没有顾忌到下面,正好被秦海源给踢了个正着。一时间疼的他脸色发白松开了抓着秦海源的手,弯下了腰。 秦海源看到这里,笑了笑道:“这就是你的报应,记住了回家找个郎中赶紧的看看,别断了你的子孙根,那样的话你的报应来的可就是真的太快了。” 秦海源说完,转身就往通往村子的大路上走去,当她来到了路上,正看着小翠站在路边悄悄的抹眼泪,秦海源走上前去道:“行了,别哭了。为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女人这辈子都长着呢!难免会遇到几个渣。”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哭泣着道:“我知道为他流眼泪不值得,可是海源我伤心,真的很伤心,我是真的爱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还有我肚子里有了孩子,现在该怎么办?他不负责任,难道我还真的能生下来不成?” 秦海源听着小翠的话,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道:“生什么生,你还没有嫁人呢!你要是把孩子生下来,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小翠道:“我知道,可我要是不生怎么办,孩子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我又拿不出来。” 秦海源道:“你拿不出来,那就去找郎中,反正你要是不嫁给那个王八蛋,那么这个孩子你绝对不能生,生出来了那也是个大麻烦。” 小翠道:“我知道了,海源,你能在帮帮我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的注意一向都比我多,你帮我想个好的办法。我求你了。” 听着小翠的求救,秦海源的脑袋摇了摇道:“小翠,什么忙我都可以帮你,可是打掉孩子的这件事情我不能帮你,因为那毕竟是一条生命,还有这要打掉孩子是有很大的风险的,弄不好以后就再也怀不上孩子了,你也知道女人要是一辈子怀不上孩子,那么就算是嫁了人,那也是要受一辈子气的,所以小翠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 两个人说话间,村子里走出了一个妇人,离着很远呢,就听着她喊道:“小翠,你这是做什么去了,都这么完了也不回家。你是想要气死我怎么的?” 听着这个声音,小翠赶紧的擦干了眼泪,看着秦海源道:“我娘来了,快点我要回去了,海源求求你,帮帮我,这孩子真的不能生,更加的不能让我爹娘在知道,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会没命的。” 秦海源看着她求救的眼神,心一下子就软了,看着她道:“行了,你先跟你娘回去吧!我这几天看看能有什么办法。” 小翠看着她答应了帮自己想办法,赶紧的往前面跑去,跑到了自己娘亲崔氏的面前道:“娘,我来找海源玩,现在傍晚没事,我们两个出村子里溜达一圈。” 崔氏听着自己闺女的话,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笑的秦海源这才将信将疑的道:“是吗?看在海源的份上,你娘我就相信你这一回,没有见到那姓王家的小子吧!” 小翠摇了摇头道:“没有。娘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再也不和那个姓王的来往了。 崔氏听到她的保证,这才道:“行了,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赶紧的回家去。” 崔氏领着小翠往村子里走去,秦海源则站在了村外的桥头,看着河水哗哗的流,心里想,怎么办,自己要不要帮小翠呢!小翠不要这个孩子,不要就得打掉,那可是一条生命,难道自己真的要帮她?” 章节目录 第80章 和你没完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王大刚悄悄的从远处走了过来,当来到了桥上看着秦海源一个人站在那里,顿时心头升起了恨意,悄声的走到了秦海源的身后,就要伸手去推秦海源。 此时的秦海源,根本没有注意有人在背后接近自己,只是一门心思的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王大刚走到了秦海源的背后,一张脸上写满了憎恨,毫不犹豫的就伸手推去推秦海源,想要把她推进河里。 就在他的双手要碰触到秦海源的身体之时,正在想事情的秦海源像是知道了似的,一个急转身,躲到了一旁。 王大刚一门心思的想要推秦海源,那成想在最紧要的关头她却躲开了,由于他用的力道过猛,一时间自己倒是没站住,不由自主的往前抢了两步,差一点没自己掉到河里。 一旁的秦海源看到这里,脸色阴沉了起来,看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姓王的,你不紧紧是个寡情的男人,你还是个心里恶毒的男人,怎么看着我保护了小翠,你心头记恨上了我是吗?你想把我推进河里淹死是不,够狠啊!可惜我不会那么的如你的愿。” 秦海源之所以能在最后的关头能躲开,那是她身体的本能第六感救了她,刚刚她正在想事情,突然间就感觉到好像有人在靠近自己,她本能的就往一旁闪躲开来,没想到看到的确实王大刚这家伙要把自己推进河里。 王大刚看着自己的行动被发现了,站在桥边恨恨的道:“姓秦的,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平什么管我和小翠之间的事情,小翠喜欢我,我娶不娶她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不觉得不管得多余吗?” 秦海源听到这里,呵呵的笑着道:“就你这样的渣男,小翠看上了你那就是瞎了眼,我管的多余,小翠可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他遇到了你这样的男人,我要是不管,那才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朋友。姓王的,我秦海源长这么大以来,虽然没少受欺负,可是也是向来有仇就报的人,你说你刚刚要谋害我,我该怎么报复你呢!” 王大刚听到这里,道:“就凭你,想要报复我,想的美。” 听着王大刚的话,看着他那轻妙的口气,秦海源呵呵的笑了,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道:“是吗?那我倒要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收拾得了你。”话落,秦海源直接抬起了一只脚,狠狠的就往王大刚的胯下踹去。 王大刚看到这里,急忙的闪躲并弯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看到王大刚的举动,秦海源的眼睛笑的眯成了缝。快速的迈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点也没有犹豫的直接伸手把他推到了桥下。 再说王大刚,刚刚躲过秦海源的攻击,没想到秦海源却有伸手推了自己一把,没来的急防备,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掉进了河里,扑通一声,王大刚躺在了河面上,然后开始挣扎了起来。 桥上的秦海源看到了这里,站在桥上呵呵的笑着道:“姓王的,怎么样,这澡可洗的凉快。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的洗,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说完,秦海源转身就走。 此时水里的王大刚在一顿挣扎下,终于在水里站直了身体,其实这条河的水根本就不太深,平时也就没过成年人的小腿,这几天河水深了些,那是因为上游的地方下了雨,山洪从上面冲了下来,水大了些,也不过没过成年人的大腿根。 王大刚挣扎着站在了水里,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愤的喊道:“秦海源,你给我等着,我这辈子和你没完。” 再说秦海源其实也没有走出多远,她清楚的听到了王大刚喊出的带有仇恨的话,很不在意的呵呵一笑,然后往家里走去。 秦海源刚回到家里,就看到司马远站在院子里,一脸的不高兴,看到这里,秦海源立马笑呵呵的走了过去看看着他道:“相公,你回来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看了她一眼道:“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秦海源道:“没去哪里,就是和小翠出去办点事情。” 司马远听完,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她道:“是吗?办什么事?” 秦海源看着他变得严肃的表情,心头顿时有些不解,心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是在查岗呢!不对,以前的司马远从来不会这么问,莫非谁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样想着,秦海源呵呵的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吧!小翠那傻丫头喜欢上了老王家的那个大刚,两个人有了私情,小翠有了孩子,那王家的大刚却不准备娶她,还暗地里和别的女孩子相亲,这不我帮着小翠出气去了。” 听着秦海源的解释,司马远的脸色冷的异常难看,看着她道:“你还很仗义是吗?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有多危险,那姓王的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要是他真的把你推进河里怎么办?”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这才知道刚刚自己经历的这一切都被她看到了,抬头看着他道:“你都看到了,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帮我?” 司马远道:“你不是很能耐吗?已经把人推进了河里,我出去做什么,难道去替你在把他摁在河里弄死他不成?” 秦海源听到这里,赶紧的走到了司马远的面前,挽起了他的胳膊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那个姓王的心肠那么歹毒,竟然想推我下河。” 听着秦海源道歉,司马远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看着她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我的媳妇,我不希望你出任何的事情,所以像这样的闲事,你最好少管。” 秦海源知道他生气了,只能先嘻嘻哈哈的答应,然后连哄带拽的把司马远弄进了屋子里。 吃晚饭的时候,哑巴叔回来了,看着秦海源做好了的晚饭,并没有着急去吃,而是用手比划起来,看着他的比划,秦海源知道哑巴叔是在问孩子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81章 起名字 吃晚饭的时候,哑巴叔回来了,看着秦海源做好了的晚饭,并没有着急去吃,而是用手比划起来,看着他的比划,秦海源知道哑巴叔是在问孩子的事情。 于是笑了笑道:“叔,孩子很好我把她喂饱了,那不正躺在炕梢睡着呢!你赶紧的吃饭吧!” 听着秦海源的话,哑巴叔在饭桌旁站了起来,走到了炕边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睡的香甜的婴儿,笑了笑,然后这才安心的坐在桌旁吃饭。 吃完了晚饭,司马远看了一眼熟睡的婴儿,对着秦海源道:“这个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真的要把她留下?” 秦海源道:“嗯,这孩子命也够可怜的了,刚刚出生就被爹娘抛弃了,我们要是在不要,那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子呢!看着哑巴叔很喜欢,阿远,我们就留下他吧!”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了好久,然后嘴角微微的勾起道:“想要留下她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司马远道:“一会你就知道了。”说完,司马远直接坐在炕边脱起了鞋子。 寂静的夜晚,远远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半空,屋子里,司马远硬是不顾秦海源的反对钻进了她的被窝。 秦海源看着一个大男人赖皮的样子,躺在那里一阵的汗颜,心说这那里像是那个平时一脸严肃不爱笑的司马远,这样想着,秦海源用手推了推司马远的身体道:“你稍微的和我拉开点距离,这天太热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司马远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的身体是很热,你摸摸我的,我身体很凉快,我挨着你近点这样你就热不着了,说着直接伸手抱住了秦海源。 窗外的晚风轻轻的透过窗口吹了进来,原本还在说话的两个人此时已经没有了声音,而是时不时的传出了几声轻吟。 次日一早,秦海源破天荒的睡了个自然醒,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屋子里空无一人,她急忙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这才感觉到昨天晚上司马远那个家伙很过分的弄的她的身体都酸痛,她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拿起了衣服穿了起来。 当秦海源穿好了衣服,走出屋子里的时候,入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司马远那家伙正在灶房做早饭,屋子的门口哑巴叔抱着婴儿坐在那里,正在小心翼翼的喂这奶水。 看到这一幕,秦海源脸上有些不自在,刚要迈步走向哑巴叔那里,就听着司马远道:”起来了,怎么这么早,是不是我做饭的响动把你给吵醒了?”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睡过头了,你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一声,这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看到你一个大男人在做早饭,我在睡觉,他们一定回笑话你的。” 司马远道:“笑话就笑话被,我又不怕,我还想让你多睡一会呢!” 秦海源听完,这才想起来自己嫁给的这个相公和别人家的相公不一样,他可不是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 想着道:“你不在乎,我怕他们说啊!行了,既然早饭你已经做了,那我去看看孩子,说着就往门口坐着的哑巴叔那里走去。 秦海源走到了哑巴叔的面前,看着哑巴叔道:“叔,把这丫头给我吧!我来喂他。” 哑巴叔看到了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摇了摇头端着碗继续的喂了起来。 秦海源看到这里,站在那有些尴尬,这时司马远道:“海源,哑巴叔很喜欢这小丫头,你就让他喂好了,他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抱着,因该是还没有稀罕够。”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看了哑巴叔一眼然后走向了灶房,开始洗漱起来。 秦海源一变洗漱一边看着司马远生气的道:“都怨你,我才起来这么晚,都让哑巴叔笑话了。” 司马远听完,站在一旁看着她道:“不会,他只会高兴,因为他很喜欢孩子,要是你怀孕了剩下了孩子,哑巴叔会更加的喜欢的,毕竟我们的孩子得叫他一声爷爷呢!” 被司马远这么一调侃,秦海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洗漱起来。 吃完了早饭,哑巴叔终于肯把那孩子放了下俩,然后看着司马远和秦海源站在那里不停的比划,秦海源没看明白他比划的意思,看着司马远问道:“哑巴叔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远道:“|他在让我给孩子起个名字。” 听到这里,秦海源道:“对,是得给这丫头起个名字了,都捡回来好几日了。” 司马远听完,看了一眼躺在炕上咿咿呀呀的小丫头,笑着道:“起名字啊!那就叫碍事精好了,正适合她。”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起的名字顿时抬起手来对着他的胸口就锤打了一下,看着他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在不我可不理你了。” 司马远听到这里,这才又回复到了往日严肃的模样,看着秦海源道:“既然你是子回娘家的路上捡的,那这丫头就叫小路好了,这样也挺有意义的。” 听着小路这个名字,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哑巴叔,就见哑巴叔也点了点头,秦海源笑了道:“行,这个名字还行,挺适合这丫头的,那就这么叫了吧!” 小丫头的名字就这么简单的起好了,司马远走出了屋子,拿着锄头去了田里,临走的时候还看着秦海源道:“在家里小心点,把大门锁上,看到不相干的人不要给他开门。” 秦海源道:“知道了,没事的,大白天的,那里会出事情。” 司马远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了家,哑巴叔看到司马远走了,也拿起了司马远弄来的鱼走出了家门,往镇子里走去。 一时间家里就剩下了秦海源和小路儿娘两个在家里,秦海源看着小路这丫头正在休息,她急忙的走到了院子里摘了些豆角,从菜园子里拿了出来,准备中午的时候做饭吃,可就在她刚刚走出菜园子的时候,就见王大刚推门走了进来,脸上一脸的怨气。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丢人现眼 秦海源看到王大刚走了进来,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看着他道:“你来我家做什么,昨天的澡洗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听着秦海源的讥讽,王大刚看了一眼她道:“秦海源,我今天是来和你道歉的,我不是人,昨天被鬼迷了心窍,才脑袋一热犯了混,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听着他的道歉,秦海源太头看了一眼天上升起的太阳道:“哟,今天早上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你王大刚的脑袋昨天晚上是真的被洗的彻底了,一大早的来我家找我道歉,这不应该啊!你虽然想要推我下河,可是毕竟没得手,你要道歉是不是找错人了?” 王大刚听完,脸上尬尴的道:“你就别磕碜我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小翠,你是为了小翠好,所以才和我过不去的,你是个很仗义的女人,之前是我混蛋,海源,你就不要在和我一般见识了,原谅我吧!” 秦海源听着他的道歉,看着他一脸的诚恳,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行了,别在这里给我演这些虚情假意,说吧!你这一大早的来我家到底是为什么?” 王大刚听完,脸色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好一会才道:“海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那我也就不在和你拐弯抹角了,是这样的其实我挺喜欢小翠的,之前只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所以才会答应我爹和我后娘和别人家的女孩子交往,经过昨天找的事情,我真的看明白了我的心,我不能没有小翠,所以我还是想请你帮帮我的忙,去张家说说,让下翠嫁给我,虽然我家没有什么太贵重的聘礼,不过我保证只要小翠答应嫁给我,我将来一定会对她好的。” 看着王大刚突然改变的态度,秦海源没有太高兴,心想这王大刚肚子里又开始算计什么花花肠子,昨天还和别的女人私会,今天就来自己家求自己要娶小翠,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姓王的,这个忙我可是帮不了,昨天你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小翠可是亲眼看到了,现在后悔了,想让我去说服小翠嫁给你,你以为她是傻子吗?还是天下没有男人了,小翠就得嫁给你啊!”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拒绝,站在那里脸色更加的难看,好一会道:“秦海源,其实说一句你不愿意听的话,要不是你在我们之间丛中作梗,我和小翠也不会走到了今天,想当初要是小翠他娘不听你的去我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和小翠早就在一起了,也不至于现在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两个还闹得这么僵。” 听着王大刚的埋怨,秦海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渣男,永远就是渣男,自己做的不对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承认,只会往别人的身上推,行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无耻的男人,赶紧的给我离开我的家里,我不想让你浪费我的时间。” 秦海源说着就用手指向了门口。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突然间变的阴沉,看着秦海源道:“秦海源你别太过分,我来求你也是为了小翠好,要是我真的翻脸不认人,在过几个月,小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到时候你让她怎么见人,你是她的好姐妹,所以我才不计前嫌的来求你,你不要装大了。” 秦海源听完,冷笑着道:“是吗?那照着你的意思,我就应该替小翠感谢你的求娶之恩了呗,告诉你,想你都别想,小翠她已经决定不再嫁给你了,至于孩子,大不了拿掉没什么可惜的。” 王大刚听到这里,气愤的转身道:“行,姓秦的,记住了今天你说的话,就当我没来求过你。” 看着王大刚离开,秦海源的脸色很是难看,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直接走出了家门,奔着张家而去。 此时的张家,张氏正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闺女小翠,阴沉着脸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丫头,老张家的脸都被你丢进了,你说你是不是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了苟且之事?” 小翠听着娘亲的话,脸色十分的难看,坐在那里哭泣的道:“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到大刚他会这么不负责任,娘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闺女小翠的哭诉,张氏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她的额头道:“死丫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的闺女,行了,别哭了,哭死了,那姓王的家里也不会负责任。” 听到这里小翠道:“娘,那我该怎么办啊!” 张氏道:“|能怎么办,这两天收拾东西,明天和我去镇子里抓点草药你拿着去你舅舅家里住一阵子,等到孩子打掉了你在回来。” 小翠听着娘亲这么说,哭着点了点头,张氏看着自己的闺女安抚好了,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顺手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张氏站在院子里,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闺女就这样被姓王的家里给占了便宜,这样想着,张氏起身就往自家的门口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秦海源,张氏看着她问道:“海源,你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我不放心小翠过来看看。” 张氏听着他的话道:“小翠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死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尽然敢背着家人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气死我了,我这就去王家找他们算账去。”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看着她道:“婶子,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里谈。” 说着,秦海源硬是拉着张氏返回了院子里。 走回了屋子里,张氏气愤的道:“海源,你说小翠这丫头傻不傻,好好的一个闺女家让人家给白睡了,还弄大了肚子,想想我就觉得生气,不行,我得去找王家胡算账去,要不然我非得窝囊死不可。” 秦海源道:“婶子,你暂时不能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83章 讹诈 走回了屋子里,张氏气愤的道:“海源,你说小翠这丫头傻不傻,好好的一个闺女家让人家给白睡了,还弄大了肚子,想想我就觉得生气,不行,我得去找王家胡算账去,要不然我非得窝囊死不可。” 秦海源道:“婶子,你暂时不能这么做,虽然小翠是做错了,可现在这局面要是你去找了王家,那么小翠的事情就可能被传出去,到时候对小翠的名声不好,要我说咱们先暂时忍忍。”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氏这才慢慢的降下了火气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暂时忍着好了。” 听着张氏不在想去找王大刚麻烦,秦海源停顿了一会道:“婶子,小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王家来提亲,你是否答应他们让小翠嫁过去?” 张氏道:“他王家休想,小翠这丫头是傻,可我是她娘,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我的闺女就算是剁了喂狗,我也不嫁给那样的人家。” 听着张氏这么绝情的话,秦海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想想小翠该怎么办吧!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下去。” 张氏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明天就和小翠去镇子里,找个郎中抓点草药,然后让小翠去他舅舅家多呆上几日,等到孩子没了在回来,只有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影响小翠的名声,将来还能找给好人家。”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不说话的小翠,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婶子的决定你同意吗?”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道:“不同意能怎么样,大刚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是他肯负责任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他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受气。” 听道这里,秦海源握住了她的双手道:“小翠,你终于想明白了,大刚那样的渣男你不能嫁,要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既然你能想开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看你这么憔悴赶紧的休息吧!我也得回家里去了。” 秦海源从张家往家里走的路上,遇到了原来的婆婆宋氏,只见宋氏离着很远就没有好气的双眼瞪圆了的瞪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她的表情,并没有理睬,就在他们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宋氏冲着秦海源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道:“没良心的,我儿子才死了几天啊!你就这么贱,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男人,还恬不知耻的在这个村子里逛游,你也不觉得丢脸。” 秦海源本来没打算理睬她,可是听着宋氏的话,立马停下了脚步,看着宋氏道:“原本以为走路的时候不会听到谁家的狗出来乱叫,可还真是倒霉,竟然就这么遇到了。” 宋氏听着秦海源骂自己是狗,立马愤怒了起来,转身就奔着秦海源而来,看那架势好像是要和秦海源掐架。 秦海源看着她的举动,呵呵的笑了道:“怎么想打架,我可没这个时间,还有你不要总是颠倒黑白,我是怎么离开你们宋家的,你心里有数,别以为你们的嘴厉害,就能黑白不分。” 说着,秦海源直接伸手就推开了宋氏,然后迈步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宋氏借着秦海源推自己的力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扯着嗓子开始喊了起来,来人啊!欺负人了,欺负人了。” 走着的秦海源听着宋氏的喊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看那样子准备放赖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勾,站在那里手臂交错抱在了胸前,等待着这宋氏接下来的目的。 此时村子里在家的妇人们听着宋氏的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一脸的难受样子时,都纷纷的围了上去。 这时,宋氏看着周围的乡亲道:“你们大家伙给我评评理,我好好的走路,这秦海源,我那前儿媳妇,竟然故意的往我的身上撞,把我撞到了她这个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然后就要走,你们看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被他这么一撞,脚都崴了,这下可好,连路都走不了了,这可如何是好。“说着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周围围着的乡亲们听着宋氏的哭诉,都纷纷的扭头看向了秦海源,其中一个上了年纪大的老太太道:“海源,你这丫头怎么可以这样,别说这宋氏是你的婆婆,就算是路人,被你撞倒了,你也应该搀扶一下。然后赔礼道歉。” 听着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这么说,秦海源笑了,看着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宋氏道:“你接着演,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周围的人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一脸的不翘,一个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呵呵的笑着道:“宋氏,你说你是被我撞到的,那你可有证据?” 宋氏听着她的问话道:“怎么你还想抵赖,这流光的大道上就你我两个人,不是你撞到了我,难道还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成?” 秦海源道:“那可不一一定,也许就是你自己摔倒了想要无赖我呢!”宋氏,你我虽然无缘在做婆媳,可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情,毕竟我们也在同一个锅里吃过两年的饭菜不是。”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坐在那里哭着道:“姓秦的,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存心无赖你是的,什么叫做我做的那么绝了,是你不仁义在前,我才想要把你卖给人家当妾氏的,可是没成想,你却抢了卖身契,死丫头,你欠我们宋家的,这辈子都还不完,还对我下黑手,你等着,我这回一定报告官府,让你坐牢不可。” 秦海源道:“行啊,那我就回家等着了,至于你说的是我把你的脚弄崴了的,我可不承认,时间不早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等着吃奶水的孩子呢,我就不在这里陪着你耽搁时间了,走了,你继续的在这里一个人好好的演戏好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参加寿宴 秦海媛回到了家里,刚走进屋子里就听到小丫头醒了正在哭泣,她赶紧地走进了屋里,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开始哄了起来。 就在她哄着孩子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了,紧接着传来了刘氏的声音道:“啊远媳妇在家呢吗?问着来到了屋子门前。 秦海媛听到这里,急忙的抱着孩子迎了出去。 刚推开门,秦海缓正好看到刘氏一脸的笑容站在门前,秦海媛看着她道:“婶子你找我有事吗? 刘氏道:“有事,当然有事了,走去我家吃饭去,今天我婆婆过六十六,我和你大叔想让她老人家高兴中午的时候准备摆几桌,走,去我家帮我忙乎忙乎,顺便就留在我家吃席。 秦海媛听完其实是不打算去的,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道:“婶子,你能让我去帮忙吃席我很开心,可孩子…… 刘氏听到她犹豫,看了一眼海媛怀里的孩子道:“抱着去,正好热闹。” 听着刘氏这么说,秦海媛知道自己要是在犹豫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于是点了点头。 秦海媛抱着孩子跟在了刘氏身后往刘氏家里走去,这一路上刘氏满面笑容,不停地说着话,秦海媛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此刻她心里想的是,刘氏家给老人家过生辰不知道收不收礼,自己可是什么贺礼都没准备。 正想着,以经走到了刘氏家的门口,秦海媛抬头向刘家院子里看去,这才发现村子里来了不少人。 刘氏看到秦海媛停在了门口看向自家院子,她顺着海媛的目光看去,发现有宋家的人,她以为秦海媛不想看到他们,于是赶紧地道:“你怕宋家的人会说你什么吗?” 秦海媛道:“我已经被赶出来了,而且以经另嫁他人,宋家的人早己和我无关,怕她们做什么。” 话音落下,秦海媛也不管刘氏会不会认为她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抱着孩子往院子里走去。 此刻刘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心里有些心疼,海源这丫头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却知道她的性子温和,和什么人都能相处的来,宋家能把海源逼的抢了卖身契自愿跟着一个男人走,可想而知宋家的人有多过分。 想到这里,刘氏道:“那不就成了,你既然不在乎,也不怕宋家的人,那就不要理会他们,你是我找来帮我家忙的,他们不敢在我家为难你。“ 说着,紧跟着秦海源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院子里此时已经十分热闹了,空旷的大院里摆的全是桌椅,村长的媳妇儿支了张桌子在一旁,放了些瓜子和糖果,在收礼钱。 “张三家,鸡蛋二斤。” “李四家,寿星衣服一件。” 秦海源看到这里,有些尴尬,抱着孩子在想怎么办,婶子说让自己来帮忙,自己就来了,什么贺礼也没带,这下恐怕会让有心的人笑话了。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刘氏走到了她的身边道:”海源,你别想那么多,我就是为了让你来帮我,不用看那些随礼的,我们家就是为了热闹,不为了收礼,再说了,随礼的都是我们有过往的,所以和你没关系,你就尽管帮我忙好了。 听着刘氏的话,秦海源道:“婶子,其实真的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带。行了,那我就多做点活好了。” 说着,抱着孩子进了屋子里,把孩子放在了炕上,看着她睡得香甜,然后帮着刘氏开始忙碌了起来。 院子里村里人耳朵里听着村长的媳妇喊出来的各家随礼的礼金,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的声音。 当他们看到秦海源也来了的时候,都没有出声,这时,宋老二媳妇狠狠的瞪了一眼海源道:“哟,这不是海源吗?还真没想到你也来参加刘家老太太的寿宴,不知道你带了多少礼金,怎么没听见村长媳妇念你的名字?”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看了宋氏一眼道:“你也来了,我以为你的脚坏了走不了路不会出现在这里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宋氏听完,脸色一变道:”别得了便宜卖乖,你把我撞到了我没有和你计较,你到是来这里说道来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长记性。秦海源,你虽然现在不是我们宋家的人了,可是好歹也在我们宋家住过两年,我可是很虚心的教导你,要识大体,怎么你这才刚刚离开几天啊,就把这些全忘了,你刘婶子家婆婆过寿宴,你也好意思什么都不送就抱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吃喜宴,这脸皮还真是不一般的厚,我算是真的认识你了。“ 宋老二媳妇的声音并不小,而且在说的时候她还特意提高了声,为得就是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这些日子她们宋家家过得不痛快,现在她就想要看到秦海源比她更不痛快。让村子里的人都看看秦海源离开了宋家跟了一个野男人混成了什么样子,竟然抱着个野孩子来曾白食。 只是可惜的是,村子就这么大,秦海源当日的境况,大家也都是看得见的。 从前不好帮海源说什么,那也是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再怎么样外人不好插手。 可现在海源已经和宋家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宋家的人再这么不依不饶地想作践人家,就有点太难看了。 这时村子里公认的直性子严家媳妇出面为海源说话了,就听着这严氏道:”我说宋家的妹子,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你难为人家海源做什么,人家早就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再说了海源随没随份子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捞不着一分,你在这里先吃萝卜淡操心,有意思吗?“ 宋老二媳妇愣了,她这么对海源早就已经习惯了,从来也没有人说过什么,这是怎么了?为何今天大家都觉得是她的不是? 这么想着,她看了看严氏,然后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故意难为海源是的,怎么可能呢!我和海源毕竟有过母女情份 ,我刚刚那么说,只是不想海源为了省下点东西,出了这个门以后被人说三到四而已。” 章节目录 第85章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站在那里冷冷的看了一眼她呵呵的笑了道:“是吗?你的好意我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你不是就想看我的笑话吗,可惜了,我是刘氏特地请过来的,你们随礼都要上在台面上,我的却不用,因为我和刘氏的关系比较好,直接给她就是了,至于是多少没必要写在礼账上。” 秦海源说完,不在理会宋氏,而是直接走进了刘氏家的屋子里帮着忙碌去了。 傍晚十分,秦海源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就见到哑巴叔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晃悠,秦海源看到这里,赶紧的走了过去,把从刘氏家里拎回来的饭菜递给了哑巴叔,然后自己结果了小丫头,开始哄了起来。 哑巴叔看着秦海源哄起了孩子,拿着饭菜走进了屋子里,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 晚饭十分,哑巴叔看着司马远,开始比划了一阵子,司马远看完,脸色也沉了下来,看着坐在那里的秦海源道:“你白天的时候去了哪里,怎么把孩子一个人扔在了家里,她才多大点啊!你要是不想哄这孩子,那就赶紧的送人,不要让她跟着我们遭罪。” 秦海源听到司马远的话,看了一眼他道:“刘氏家里办事,我去帮了一下忙,孩子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抱着去的,是到了傍晚的时候,我才把她送回来的,孩子困了,刘氏家里太吵了,她睡不好,我就把她送回来了,没想到我刚走,哑巴叔就回来了,阿远,怎么了,你为这事情生气了?”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司马远的脸色缓和了一下道:“我没有,是哑巴叔不高兴了,他说你没有认真的带这丫头。” 知道哑巴叔误会了自己,秦海源赶紧的看着哑巴叔开始解释了起来。 寂静的深夜,司马远搂着秦海源正睡的香甜,突然间秦海源就听到了自己身边睡着的孩子哼哼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过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孩子的身上很是烫人,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赶紧的用手推了推司马远道:“啊远,快醒醒,孩子好像是发烧了。” 此时的司马远正睡得香甜,梦里他正搂着秦海源在游玩天下,两个人玩的好不开怀,突然间感觉到有人推自己,他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在黑暗中就看到了秦海源有些惊慌的眼睛,他急忙的问道:“孩子怎么了,你吓成这个样子?” 秦海源道:“孩子好像是病了,这大半夜的阿远怎么办啊!”| 听着秦海源的话,司马远赶紧的坐了起来,顺手摸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然后摸着黑趿了着鞋子下了地,把桌子上的煤油灯点燃。 做完这一切,司马远返回到了炕边,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头,然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秦海源道:“这丫头还真是病了,现在很晚,找郎中有些费劲,这样好了,你看着她,我去灶房里弄点水来,我们用湿毛巾放在孩子的额头扶一下。”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点了点头道:“嗯,只能这样了。” 就这样,秦海源在这半夜时分,一直到天亮,都和司马远两个人守在孩子的身边。 当天色大亮,秦海源看着孩子的烧已经退却,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司马远道:“孩子没事了,我去做早饭。” 司马远听了她的话,看着她摇了摇头道:“不用,你昨天晚上为了孩子辛苦了一夜,赶紧的休息吧!我可不想让我的媳妇熬坏了身体,今天的早饭我来做,你只管休息好就是了。”说到这里,强行的把秦海源抱起放在了炕上。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看着他把自己抱上了床,看着她呵呵的笑了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秦海源在此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她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孩子,赶紧的从被窝里做了起来,三下两下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屋子,她原本以为司马远会不在家里,可是当她走出屋子里,看到院子里的司马远时,她愣住了,看着司马远道:“我还以为你去田里不在家呢!”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柔情的笑了笑道:“醒了,是不是饿了,我做好的早饭,放在了锅里,我这就去给你拿去。” 秦海源听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道:“还不饿,现在都到了中午了,该做午饭了,我就不吃了,你也不用忙了。” 司马远听到这里,笑了笑道:“你啊!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行了,进屋子里去看孩子去吧!今天我不去田里,就在家照顾你们娘两个。”说完,司马远就再次走进了灶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吃完了午饭,司马远看着已经休息好了的秦海源道:“孩子已经没事了,你也休息够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吗,做什么弄的这么严肃,看着我都有些担忧了?” 司马远听完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这几天要进山里采药去,哑巴叔要去镇子里亲戚家串门子,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我下午去爹娘家把二妹和三妹接过来陪你作伴你看如何?” 秦海源听司马远说要去采药,她看了他一会道:“你去采药,你有不是郎中采药做什么?” 司马远道:“卖钱,哑巴叔昨天和我说,现在镇子里所有的药铺都很缺灵芝,我想去山里采点回来卖给他们,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秦海源听完道:“山上能有吗,你认识灵芝吗?” 司马远道:“认识,我前几年的时候采过,都是这个时候,所以我不想错过这二狗时间。” 秦海源听完,想了想道:“你要去那就去吧!不用惦记我,我没事的,也不用去接我的妹妹,我一个人在家里带孩子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就放心的去好了。” 章节目录 第86章 样想着,手里的活就慢了下来,就在这时,院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奶奶婆就领着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进院子里奶奶婆就开始扯着嗓子喊道:“老二家里的,你们在家呢吗?买家我给找好了,人已经领来了,只要你们点头,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 正在摆放柴和的秦海源听到了奶奶婆的话,突然间就感觉到了不好,也就在这时宋氏,和他的男人宋老二两个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当看着自己的婆婆领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看向了正在忙碌的秦海源一脸的心虚,免强的笑了笑道:“娘,人领来了,海源在那里做活呢!正好看看人家满意不?” 听着婆婆的话,看着那几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秦海源知道了自己这是被卖了,想着不有自主的笑了,心想,这公公婆婆隐藏的还挺深的,自己就知道这几天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是却没想到是要卖了自己,还真是隔层肚皮各层山,不是自己生的,就算是相处的再好那也是白搭,看来自己还是粗胡大意了,竟然一点防范没有。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向了奶奶婆领着来的那个中年男人,瘦弱的她眉头微微的一挑看着男人道:“你要买我?” 男人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站在那里仔细的打量了几眼秦海源,心想这丫头看着有些瘦弱了些,可是五官还算一般,买回家做个妾氏也行,反正也花不了几两银子,大不了自己玩够了的时候在卖给别人家,或者当丫鬟。 这样想着,中年男子道:“嗯,是我要买你回家给我当小妾。” 听着男子的话,秦海源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和公公道:“你们还真是狠心,竟然想把我卖给人家当妾氏,怎么你们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当时你们可是答应了给我一年的时间失望的秦海源走出了这里,开始砍起了柴和,一直到了傍晚,秦海源这才背着背筐扛着柴拿着柴刀下了山,往家里走去。 回到了家里,秦海源放下了背筐和柴河,就见屋子的门被推开了,自己的婆婆从宋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秦海源笑着道:“海源啊!你回来了,弄了这么些柴和累了吧!赶紧的进屋子里洗洗晚饭我都做好了。”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她一脸的笑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自己的婆婆今天表现的很是奇怪,虽然平时对自己也不错,可是却没有那么亲热,这么反常是为什么呢! 秦海源这样想着,走进了屋子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走到了饭桌旁坐下和自己的公公婆婆吃起了晚饭。 正吃着晚饭中,秦海源的公公宋老二道:“海源,今天你三叔和三婶子两口子来咱们家里了,他们想把他家的儿子宋来福过季给我们养老,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午,觉得行,就答应了。你是来财的媳妇,就是他的大嫂,以后再这个家里多照顾点他。” 吃着饭菜的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吃饭的动作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就见她此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于是道:“三叔和三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舍得把养了七八年的儿子过季给你们养老?他们没有提出什么条件吧!”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宋氏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然后在脸上硬是挤出了些笑容看向了她道:“没有,你三婶子那个人虽然平时小气了些,可那人的心眼不坏,再说平时打归打。闹归闹,毕竟和你公公是亲兄弟,看着我们被别人瞧不起他们心里也不好过,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我和你爹想了一下觉得也行,在咱这乡下没有儿子终究是抬不起头来,平时和人家说话都矮半截,过季了这么个儿子,也不是外人家的,总能堵住村子里这些人的话柄不是。” 听着婆婆的话,吃着饭菜的秦海源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公婆婆,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点了点头道:“只要爹娘你们觉得合适就可以,我只是一个儿媳妇,没有什么意见。”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继续的吃起了饭菜。 平静的日子转眼过了五六日,这天秦海源在院子里收拾从山上弄回来的柴和,就听着院子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几个妇人闲聊时的笑声,秦海源听到的时候没有留意,直到她抱着柴河往门口的栅栏跟前摆放的时候,大街上几个聊天妇人的话才吸引了她,只听着一个妇人对着董家的妇人道:“你们听说了吗?咱们村子东边的那个哑巴光棍家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后生,长得模样很是帅气,也不知道是那哑巴家的什么亲属。” 董家妇人听到这里道:“是吗?郑哑巴在咱们村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家里有什么亲属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另一个妇人道:“没有,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后生今天还给郑哑巴劈柴和做早饭呢!” 听着他们的议论,秦海源的脑海里不自觉得就想起了那日自己救了的男子,那个男子看着就很帅气,他们说的那个人能不能是他呢!” 这样想着,手里的活就慢了下来,就在这时,院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奶奶婆就领着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进院子里奶奶婆就开始扯着嗓子喊道:“老二家里的,你们在家呢吗?买家我给找好了,人已经领来了,只要你们点头,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 正在摆放柴和的秦海源听到了奶奶婆的话,突然间就感觉到了不好,也就在这时宋氏,和他的男人宋老二两个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当看着自己的婆婆领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看向了正在忙碌的秦海源一脸的心虚,免强的笑了笑道:“娘,人领来了,海源在那里做活呢!正好看看人家满意不?” 听着婆婆的话,看着那几双看向自己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87章 听着男子的话,秦海源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和公公道:“你们还真是狠心,竟然想把我卖给人家当妾氏,怎么你们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当时你们可是答应了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让这个家里变得富裕,你们给我自由。怎么这几天的功夫你们就要返回卖了我?”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海源,你这丫头是不错,要是来财没有走,我们是不会买了你的,毕竟你是个合格的儿媳妇,可是来财走了,我和你婆婆两个人岁数也大了不能在生了,我们想要一个儿子,你三婶子答应了把他的老儿子过季给我们养老,条件是十两银子,我们答应了,你也只道家里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只能把你卖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要怨恨就怨恨吧!我们不怪你。” 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这些人,突然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很孤单,这么久以来自己是真的把公公婆婆当成了一家人,可是反过来却被这样对待,还真是亏死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把我卖了十两银子,我还真是值钱啊!不过你们要是卖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宋老太太道:“后悔,后什么悔,不卖了你我们才会后悔呢!” 说着宋老太太扭头看着中年男子道:“怎么样,这丫头买回去不会亏着你的,十两银子很值的。” 中年男子听着宋老太太的话,打量了一会秦海源点了点头道:“行了,我这几天摸牌手气好,赢了不少的银子,十两银子就是十两吧!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了。”说着,从他的怀里拿出了银子,走到了宋老二的面前递给了他道:“这银子你收好了,这是这丫头的卖身契,我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你摁上手印就我们就算是成交了。 宋老二看着递过来的银子,接到了手里,然后就要去摁手印,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道:“慢着,海源是我家的闺女,虽然卖给了你们家当同养媳,可却没有说你们可以转卖给别人。” 听着这个声音,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往门口看去,就见一个黑黝黝的瘦干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当宋老二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上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亲家,你怎么来了?” 中年男子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要把海源给卖了呢!宋老二,当初我把海源卖给你家当童养媳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对待她,难道就是这么对待的?” 宋老二听完,脸上一阵的尴尬,看着中年的时黑瘦男子道:“秦家大哥,你误会了,我们对海源真的很好,今天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来财走了,海源这丫头总不能再我们家守一辈子活寡吧!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二的话,对着他狠狠的吐了一口道:“我呸。这话你也说的出口,你以为咱们不住在一个村子里我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你想要过季你弟弟家的孩子当儿子,就觉得我闺女是吃闲饭的了是吗?那我今天领回去,省的你们看着点不顺眼。” 说完,看着秦海源道:“海源,走跟着爹回家。”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中年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听着他说让自己跟着回家,身不由己的就要迈步走过去。 这时一旁的宋老太太不高兴了,眼看着到手的银子被这么搁置了,心疼的都直颤。听道秦海源的爹爹说要带海源走的时候,她着急的道:“不行,海源是我儿子花钱买回来的,你不能带走。买回来的人就是我们宋家的人,你姓秦的就再也无权过问。”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向了宋老二道:“我闺女是卖给了你们家,可当初的时候,咱们可是在卖身契上写好了的,要是那天来财有个三长两端的时候,海源留在你家里当闺女,你不能对她有所亏待,更加不能买卖。如有违背那么我们秦家有权领回去。” 秦海源听着爹爹说完,站在那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心说,自己这个爹爹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竟然把这些都写在了卖身契上,那么今天自己就不用的担心会被卖了。” 就在秦海源想着的时候,宋家的人脸色都变得十分的难看,其实他们早就把当初海源的卖身契上条约给忘了,经过秦海源的爹爹这么一提醒,宋老二两口子一下子想了起来,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然后站在那里默不作声起来。 这时,宋老太太领来的买家不悦的道:“还卖不卖了,我银子可是都给你了?” 宋老二听到这里,赶紧的伸手就要把银子换回去,一旁的宋老太太看到这里,三步并作了两步伸手就把银子抢了过去,对着自己的儿子骂道:”没有的东西,人买回来了就是咱们家的,要留要卖咱们家说的算,他想来领回去就领回去,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道这里,看向了买主道:“马家大兄弟,这银子我们收了,手印我这就给你摁上,你赶紧的看看把人领走吧!” 说道这里,宋老太太伸出了一个手指直接咬破了一个口子,挤出了点血,拿着卖身契就摁了下去,这一切动作做的那叫做一个相当的利索。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宋老太太一进手举着卖身契地道了那个买主的跟前。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一旁看到这里,脸色都气白了,看着奶奶婆伸手递卖身契给那个买主,她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速度那也是惊人的快,三下五除二的就跑到了宋老太太的跟前,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卖身契,在把卖身契抢到手里的时候,秦海源还不忘了报复一把宋老太太,伸手使劲的推了她一下,直接就把宋老太太推倒在地上,弄得她直接趴在了地上,而且很是不巧的是,宋老太太的嘴正好磕碰在了一跟巴掌大的木头上,两颗门牙就那样的掉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88章 村子里 次日一早,秦海源破天荒的睡了个自然醒,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屋子里空无一人,她急忙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这才感觉到昨天晚上司马远那个家伙很过分的弄的她的身体都酸痛,她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拿起了衣服穿了起来。 当秦海源穿好了衣服,走出屋子里的时候,入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司马远那家伙正在灶房做早饭,屋子的门口哑巴叔抱着婴儿坐在那里,正在小心翼翼的喂这奶水。 看到这一幕,秦海源脸上有些不自在,刚要迈步走向哑巴叔那里,就听着司马远道:”起来了,怎么这么早,是不是我做饭的响动把你给吵醒了?”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睡过头了,你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一声,这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看到你一个大男人在做早饭,我在睡觉,他们一定回笑话你的。” 司马远道:“笑话就笑话被,我又不怕,我还想让你多睡一会呢!” 秦海源听完,这才想起来自己嫁给的这个相公和别人家的相公不一样,他可不是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 想着道:“你不在乎,我怕他们说啊!行了,既然早饭你已经做了,那我去看看孩子,说着就往门口坐着的哑巴叔那里走去。 秦海源走到了哑巴叔的面前,看着哑巴叔道:“叔,把这丫头给我吧!我来喂他。” 哑巴叔看到了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摇了摇头端着碗继续的喂了起来。 秦海源看到这里,站在那有些尴尬,这时司马远道:“海源,哑巴叔很喜欢这小丫头,你就让他喂好了,他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抱着,因该是还没有稀罕够。”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看了哑巴叔一眼然后走向了灶房,开始洗漱起来。 秦海源一变洗漱一边看着司马远生气的道:“都怨你,我才起来这么晚,都让哑巴叔笑话了。” 司马远听完,站在一旁看着她道:“不会,他只会高兴,因为他很喜欢孩子,要是你怀孕了剩下了孩子,哑巴叔会更加的喜欢的,毕竟我们的孩子得叫他一声爷爷呢!” 被司马远这么一调侃,秦海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洗漱起来。 吃完了早饭,哑巴叔终于肯把那孩子放了下俩,然后看着司马远和秦海源站在那里不停的比划,秦海源没看明白他比划的意思,看着司马远问道:“哑巴叔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远道:“|他在让我给孩子起个名字。” 听到这里,秦海源道:“对,是得给这丫头起个名字了,都捡回来好几日了。” 司马远听完,看了一眼躺在炕上咿咿呀呀的小丫头,笑着道:“起名字啊!那就叫碍事精好了,正适合她。”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起的名字顿时抬起手来对着他的胸口就锤打了一下,看着他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在不我可不理你了。” 司马远听到这里,这才又回复到了往日严肃的模样,看着秦海源道:“既然你是子回娘家的路上捡的,那这丫头就叫小路好了,这样也挺有意义的。” 听着小路这个名字,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哑巴叔,就见哑巴叔也点了点头,秦海源笑了道:“行,这个名字还行,挺适合这丫头的,那就这么叫了吧!” 小丫头的名字就这么简单的起好了,司马远走出了屋子,拿着锄头去了田里,临走的时候还看着秦海源道:“在家里小心点,把大门锁上,看到不相干的人不要给他开门。” 秦海源道:“知道了,没事的,大白天的,那里会出事情。” 司马远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了家,哑巴叔看到司马远走了,也拿起了司马远弄来的鱼走出了家门,往镇子里走去。 一时间家里就剩下了秦海源和小路儿娘两个在家里,秦海源看着小路这丫头正在休息,她急忙的走到了院子里摘了些豆角,从菜园子里拿了出来,准备中午的时候做饭吃,可就在她刚刚走出菜园子的时候,就见王大刚推门走了进来,脸上一脸的怨气。 秦海源看到王大刚走了进来,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看着他道:“你来我家做什么,昨天的澡洗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听着秦海源的讥讽,王大刚看了一眼她道:“秦海源,我今天是来和你道歉的,我不是人,昨天被鬼迷了心窍,才脑袋一热犯了混,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听着他的道歉,秦海源太头看了一眼天上升起的太阳道:“哟,今天早上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你王大刚的脑袋昨天晚上是真的被洗的彻底了,一大早的来我家找我道歉,这不应该啊!你虽然想要推我下河,可是毕竟没得手,你要道歉是不是找错人了?” 王大刚听完,脸上尬尴的道:“你就别磕碜我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小翠,你是为了小翠好,所以才和我过不去的,你是个很仗义的女人,之前是我混蛋,海源,你就不要在和我一般见识了,原谅我吧!” 秦海源听着他的道歉,看着他一脸的诚恳,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行了,别在这里给我演这些虚情假意,说吧!你这一大早的来我家到底是为什么?” 王大刚听完,脸色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好一会才道:“海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那我也就不在和你拐弯抹角了,是这样的其实我挺喜欢小翠的,之前只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所以才会答应我爹和我后娘和别人家的女孩子交往,经过昨天找的事情,我真的看明白了我的心,我不能没有小翠,所以我还是想请你帮帮我的忙,去张家说说,让下翠嫁给我,虽然我家没有什么太贵重的聘礼,不过我保证只要小翠答应嫁给我,我将来一定会对她好的。” 看着王大刚突然改变的态度,秦海源没有太高兴,心想这王大刚肚子里又开始算计什么花花肠子,昨天还和别的女人私会,今天就来自己家求自己要娶小翠,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89章 多管闲事 我也就不在和你拐弯抹角了,是这样的其实我挺喜欢小翠的,之前只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所以才会答应我爹和我后娘和别人家的女孩子交往,经过昨天找的事情,我真的看明白了我的心,我不能没有小翠,所以我还是想请你帮帮我的忙,去张家说说,让下翠嫁给我,虽然我家没有什么太贵重的聘礼,不过我保证只要小翠答应嫁给我,我将来一定会对她好的。” 看着王大刚突然改变的态度,秦海源没有太高兴,心想这王大刚肚子里又开始算计什么花花肠子,昨天还和别的女人私会,今天就来自己家求自己要娶小翠,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姓王的,这个忙我可是帮不了,昨天你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小翠可是亲眼看到了,现在后悔了,想让我去说服小翠嫁给你,你以为她是傻子吗?还是天下没有男人了,小翠就得嫁给你啊!”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拒绝,站在那里脸色更加的难看,好一会道:“秦海源,其实说一句你不愿意听的话,要不是你在我们之间丛中作梗,我和小翠也不会走到了今天,想当初要是小翠他娘不听你的去我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和小翠早就在一起了,也不至于现在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两个还闹得这么僵。” 听着王大刚的埋怨,秦海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渣男,永远就是渣男,自己做的不对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承认,只会往别人的身上推,行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无耻的男人,赶紧的给我离开我的家里,我不想让你浪费我的时间。” 秦海源说着就用手指向了门口。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突然间变的阴沉,看着秦海源道:“秦海源你别太过分,我来求你也是为了小翠好,要是我真的翻脸不认人,在过几个月,小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到时候你让她怎么见人,你是她的好姐妹,所以我才不计前嫌的来求你,你不要装大了。” 秦海源听完,冷笑着道:“是吗?那照着你的意思,我就应该替小翠感谢你的求娶之恩了呗,告诉你,想你都别想,小翠她已经决定不再嫁给你了,至于孩子,大不了拿掉没什么可惜的。” 王大刚听到这里,气愤的转身道:“行,姓秦的,记住了今天你说的话,就当我没来求过你。” 看着王大刚离开,秦海源的脸色很是难看,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直接走出了家门,奔着张家而去。 此时的张家,张氏正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闺女小翠,阴沉着脸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丫头,老张家的脸都被你丢进了,你说你是不是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了苟且之事?” 小翠听着娘亲的话,脸色十分的难看,坐在那里哭泣的道:“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到大刚他会这么不负责任,娘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闺女小翠的哭诉,张氏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她的额头道:“死丫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的闺女,行了,别哭了,哭死了,那姓王的家里也不会负责任。” 听到这里小翠道:“娘,那我该怎么办啊!” 张氏道:“|能怎么办,这两天收拾东西,明天和我去镇子里抓点草药你拿着去你舅舅家里住一阵子,等到孩子打掉了你在回来。” 小翠听着娘亲这么说,哭着点了点头,张氏看着自己的闺女安抚好了,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顺手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张氏站在院子里,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闺女就这样被姓王的家里给占了便宜,这样想着,张氏起身就往自家的门口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秦海源,张氏看着她问道:“海源,你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我不放心小翠过来看看。” 张氏听着他的话道:“小翠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死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尽然敢背着家人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气死我了,我这就去王家找他们算账去。”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看着她道:“婶子,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里谈。” 说着,秦海源硬是拉着张氏返回了院子里。 走回了屋子里,张氏气愤的道:“海源,你说小翠这丫头傻不傻,好好的一个闺女家让人家给白睡了,还弄大了肚子,想想我就觉得生气,不行,我得去找王家胡算账去,要不然我非得窝囊死不可。” 秦海源道:“婶子,你暂时不能这么做,虽然小翠是做错了,可现在这局面要是你去找了王家,那么小翠的事情就可能被传出去,到时候对小翠的名声不好,要我说咱们先暂时忍忍。”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氏这才慢慢的降下了火气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暂时忍着好了。” 听着张氏不在想去找王大刚麻烦,秦海源停顿了一会道:“婶子,小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王家来提亲,你是否答应他们让小翠嫁过去?” 张氏道:“他王家休想,小翠这丫头是傻,可我是她娘,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我的闺女就算是剁了喂狗,我也不嫁给那样的人家。” 听着张氏这么绝情的话,秦海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想想小翠该怎么办吧!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下去。” 张氏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明天就和小翠去镇子里,找个郎中抓点草药,然后让小翠去他舅舅家多呆上几日,等到孩子没了在回来,只有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影响小翠的名声,将来还能找给好人家。”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不说话的小翠,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婶子的决定你同意吗?”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道:“不同意能怎么样,大刚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是他肯负责任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他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受气。” 章节目录 第90章 秦海兰一边打着王大刚,嘴里还一变大声里,和我打了起来,差一点没把我掐死,村长这件事情你可的管一管,要不然那天他说不定会掐死我。” 村长正在和王大刚的后娘站在那里说话,突然间听到秦海源这么说,愣了一下道:“海源,你说什么,大刚去你急欺负你了?”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村长,你看怎么办吧!你要是不管下次他在去我的家里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村长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看王氏道:“王氏,你也别这里和海源这丫头吵了,要我说你还是赶紧的回去看看吧!” 王氏听着村长的话,点了点头道:“行,我这就回去看看,要是没有这么回事,秦海源我和你没完。” 看着王氏走了,秦海源对着村长道:“这事情村长你不会不管吧!” 村长听着她的问话,呵呵的笑着道:“那里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管呢!不过海源,我觉得大刚那小子就是一是犯糊涂,这次的事情你就看着你大叔我的份上不要在和他计较了,行了我还有事要忙,你赶紧的回去吧!” 秦海源没想着这村长这么应付自己,顿时一阵气节,还等着发火,村长已经走进了院子里,并且关上了大门。 看到这里的秦海源生气的冲着村长道:“行,这事情你不管是吧!那要是这姓王的小子在有下一回,我定不饶他,到时候你们可别说我下手狠。” 秦海源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坐在屋子的门槛子上,一脸担心的往外看着。 看到她回来,海兰立马露出笑脸道:“姐,你回来了,村长他们怎么说?” 秦海源道:“没怎么说,行了,你也别管了,进屋子里帮着我哄孩子去吧!” 几天过去了,这天秦海源估计着司马远应该能从山上回来了,于是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他回来,可是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他回来,秦海源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这时一旁的海兰看着她道:“姐,你不用担心,姐夫虽然说今天回来,可能是在山里走错了路,所以晚回来一天也没关系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这天就这么在等待中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着过了三天,司马远都没有回来,秦海源是真的着急了,她走出了家门找到了村长,然后挨家挨户的求着乡亲们帮着她去山上找人,可是却没有几个人肯帮忙。 秦海源看到这里心情很是低落,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哑巴叔终于从镇子上回来了,当得知司马远去了山里已经有一个星期到现在还没回来的时候,他愣住了,然后花银子找了村子里几个体力好的年轻人跟着他一起进山里去寻找,可是这一找就是半个多月,却没有一点音信,最后哑巴叔不得不放弃,看着秦海源比划起来,那意思是司马远这个人凶多吉少,让她多保重,以后这个家里有他呢!“ 听到了这个消息,秦海源当时就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面对事实,她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办法。只能接受。 在司马远失踪以后,秦海源原本刚刚好转的日子一下子就回复到了解放前,家里所有的银子都被哑巴叔拿去雇佣村子里的人找司马远了,剩下些银子也是所剩无几,面对着一时间又回复到了家徒四壁的家,秦海源不敢掉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坚强,那么这个家就算是完了,哑巴叔由于司马远不见了,他整个人变得沉闷起来,自己得照顾他,还有孩子。 面对着司马远的失踪,村子里一时间传出来了秦海源这个人是克夫得命,说得那交个难听,说什么宋家的来财原本不应该死的,都是因为秦海源的命硬所以才被克死,现在好了,又找了个男人还是把人给克死了,比宋家的来财还惨,连个尸体都没有。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秦海源真的是觉得很难过,可是又没有办法解释,虽然自己摊上了呢!”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司马远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秦海源的日子也越过越艰难,这天一早她刚刚起床,就看到哑巴叔站在院子里看着冲着山上的方向看着,秦海源知道哑巴叔这是在想司马远,她不由得眼泪含在了眼圈里。 吃完早饭的时候,哑巴叔看着秦海源比划了很久,大概的意思就是他要离开这里去找司马远,他相信司马远还活着,让秦海源一个人在家里看好孩子和家,他去去就回,也是从这天起,哑巴叔走了,就在也没有回来。 面对着从前幸福的四口之家,依稀间就剩下了秦海源两母子,秦海源很难接受,不过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不接受也得好好的活着,于是从这天起,她又开始了从新生活,把所有的流言蜚语全部抛在了脑后。 这天,秦海源看着熟睡的孩子,坐在那里想,司马远和哑巴叔都从这个家里走了,自己还得生活,可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嗷嗷待补的孩子要怎么生活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犯了愁,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秦海兰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姐,我来了。” 听着秦海兰的声音,秦海源道:“海兰你怎么来了?” 秦海兰道:“是爹娘让我来看看你的,姐,你一个人在这里还带个孩子怎么生活啊!要不跟我回娘家吧!爹娘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听着妹妹的话,秦海源笑了笑道:“你是来接我的对吗?” 海兰点了点头道:“嗯,自从娘知道了你的事情以后,他每天都以泪洗面,爹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就让我来接你,姐,你跟我回去吧!姐夫生死不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这日子没法过。” 秦海源听完,看着海兰道:“不了,我毕竟是出嫁的人,你回去和爹娘说家里我就不回去了,要是他们实在心疼我,就把三妹送到我这里来好了,我需要一个给我看孩子的人。” 章节目录 第91章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这才知道刚刚自己经历的这一切都被她看到了,抬头看着他道:“你都看到了,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帮我?” 司马远道:“你不是很能耐吗?已经把人推进了河里,我出去做什么,难道去替你在把他摁在河里弄死他不成?” 秦海源听到这里,赶紧的走到了司马远的面前,挽起了他的胳膊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那个姓王的心肠那么歹毒,竟然想推我下河。” 听着秦海源道歉,司马远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看着她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我的媳妇,我不希望你出任何的事情,所以像这样的闲事,你最好少管。” 秦海源知道他生气了,只能先嘻嘻哈哈的答应,然后连哄带拽的把司马远弄进了屋子里。 吃晚饭的时候,哑巴叔回来了,看着秦海源做好了的晚饭,并没有着急去吃,而是用手比划起来,看着他的比划,秦海源知道哑巴叔是在问孩子的事情。 于是笑了笑道:“叔,孩子很好我把她喂饱了,那不正躺在炕梢睡着呢!你赶紧的吃饭吧!” 听着秦海源的话,哑巴叔在饭桌旁站了起来,走到了炕边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睡的香甜的婴儿,笑了笑,然后这才安心的坐在桌旁吃饭。 吃完了晚饭,司马远看了一眼熟睡的婴儿,对着秦海源道:“这个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真的要把她留下?” 秦海源道:“嗯,这孩子命也够可怜的了,刚刚出生就被爹娘抛弃了,我们要是在不要,那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子呢!看着哑巴叔很喜欢,阿远,我们就留下他吧!”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了好久,然后嘴角微微的勾起道:“想要留下她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司马远道:“一会你就知道了。”说完,司马远直接坐在炕边脱起了鞋子。 寂静的夜晚,远远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半空,屋子里,司马远硬是不顾秦海源的反对钻进了她的被窝。 秦海源看着一个大男人赖皮的样子,躺在那里一阵的汗颜,心说这那里像是那个平时一脸严肃不爱笑的司马远,这样想着,秦海源用手推了推司马远的身体道:“你稍微的和我拉开点距离,这天太热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司马远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的身体是很热,你摸摸我的,我身体很凉快,我挨着你近点这样你就热不着了,说着直接伸手抱住了秦海源。 窗外的晚风轻轻的透过窗口吹了进来,原本还在说话的两个人此时已经没有了声音,而是时不时的传出了几声轻吟。 次日一早,秦海源破天荒的睡了个自然醒,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屋子里空无一人,她急忙的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这才感觉到昨天晚上司马远那个家伙很过分的弄的她的身体都酸痛,她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拿起了衣服穿了起来。 当秦海源穿好了衣服,走出屋子里的时候,入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司马远那家伙正在灶房做早饭,屋子的门口哑巴叔抱着婴儿坐在那里,正在小心翼翼的喂这奶水。 看到这一幕,秦海源脸上有些不自在,刚要迈步走向哑巴叔那里,就听着司马远道:”起来了,怎么这么早,是不是我做饭的响动把你给吵醒了?”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睡过头了,你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一声,这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看到你一个大男人在做早饭,我在睡觉,他们一定回笑话你的。” 司马远道:“笑话就笑话被,我又不怕,我还想让你多睡一会呢!” 秦海源听完,这才想起来自己嫁给的这个相公和别人家的相公不一样,他可不是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 想着道:“你不在乎,我怕他们说啊!行了,既然早饭你已经做了,那我去看看孩子,说着就往门口坐着的哑巴叔那里走去。 秦海源走到了哑巴叔的面前,看着哑巴叔道:“叔,把这丫头给我吧!我来喂他。” 哑巴叔看到了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摇了摇头端着碗继续的喂了起来。 秦海源看到这里,站在那有些尴尬,这时司马远道:“海源,哑巴叔很喜欢这小丫头,你就让他喂好了,他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抱着,因该是还没有稀罕够。”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看了哑巴叔一眼然后走向了灶房,开始洗漱起来。 秦海源一变洗漱一边看着司马远生气的道:“都怨你,我才起来这么晚,都让哑巴叔笑话了。” 司马远听完,站在一旁看着她道:“不会,他只会高兴,因为他很喜欢孩子,要是你怀孕了剩下了孩子,哑巴叔会更加的喜欢的,毕竟我们的孩子得叫他一声爷爷呢!” 被司马远这么一调侃,秦海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洗漱起来。 吃完了早饭,哑巴叔终于肯把那孩子放了下俩,然后看着司马远和秦海源站在那里不停的比划,秦海源没看明白他比划的意思,看着司马远问道:“哑巴叔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远道:“|他在让我给孩子起个名字。” 听到这里,秦海源道:“对,是得给这丫头起个名字了,都捡回来好几日了。” 司马远听完,看了一眼躺在炕上咿咿呀呀的小丫头,笑着道:“起名字啊!那就叫碍事精好了,正适合她。”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起的名字顿时抬起手来对着他的胸口就锤打了一下,看着他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在不我可不理你了。” 司马远听到这里,这才又回复到了往日严肃的模样,看着秦海源道:“既然你是子回娘家的路上捡的,那这丫头就叫小路好了,这样也挺有意义的。” 听着小路这个名字,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哑巴叔,就见哑巴叔也点了点头,秦海源笑了道:“行,这个名字还行,挺适合这丫头的,那就这么叫了吧!” 章节目录 第92章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姓王的,这个忙我可是帮不了,昨天你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小翠可是亲眼看到了,现在后悔了,想让我去说服小翠嫁给你,你以为她是傻子吗?还是天下没有男人了,小翠就得嫁给你啊!”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拒绝,站在那里脸色更加的难看,好一会道:“秦海源,其实说一句你不愿意听的话,要不是你在我们之间丛中作梗,我和小翠也不会走到了今天,想当初要是小翠他娘不听你的去我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和小翠早就在一起了,也不至于现在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两个还闹得这么僵。” 听着王大刚的埋怨,秦海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渣男,永远就是渣男,自己做的不对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承认,只会往别人的身上推,行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无耻的男人,赶紧的给我离开我的家里,我不想让你浪费我的时间。” 秦海源说着就用手指向了门口。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突然间变的阴沉,看着秦海源道:“秦海源你别太过分,我来求你也是为了小翠好,要是我真的翻脸不认人,在过几个月,小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到时候你让她怎么见人,你是她的好姐妹,所以我才不计前嫌的来求你,你不要装大了。” 秦海源听完,冷笑着道:“是吗?那照着你的意思,我就应该替小翠感谢你的求娶之恩了呗,告诉你,想你都别想,小翠她已经决定不再嫁给你了,至于孩子,大不了拿掉没什么可惜的。” 王大刚听到这里,气愤的转身道:“行,姓秦的,记住了今天你说的话,就当我没来求过你。” 看着王大刚离开,秦海源的脸色很是难看,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直接走出了家门,奔着张家而去。 此时的张家,张氏正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闺女小翠,阴沉着脸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丫头,老张家的脸都被你丢进了,你说你是不是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了苟且之事?” 小翠听着娘亲的话,脸色十分的难看,坐在那里哭泣的道:“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到大刚他会这么不负责任,娘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闺女小翠的哭诉,张氏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她的额头道:“死丫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的闺女,行了,别哭了,哭死了,那姓王的家里也不会负责任。” 听到这里小翠道:“娘,那我该怎么办啊!” 张氏道:“|能怎么办,这两天收拾东西,明天和我去镇子里抓点草药你拿着去你舅舅家里住一阵子,等到孩子打掉了你在回来。” 小翠听着娘亲这么说,哭着点了点头,张氏看着自己的闺女安抚好了,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顺手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张氏站在院子里,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闺女就这样被姓王的家里给占了便宜,这样想着,张氏起身就往自家的门口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秦海源,张氏看着她问道:“海源,你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我不放心小翠过来看看。” 张氏听着他的话道:“小翠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死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尽然敢背着家人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气死我了,我这就去王家找他们算账去。”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看着她道:“婶子,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里谈。” 说着,秦海源硬是拉着张氏返回了院子里。 走回了屋子里,张氏气愤的道:“海源,你说小翠这丫头傻不傻,好好的一个闺女家让人家给白睡了,还弄大了肚子,想想我就觉得生气,不行,我得去找王家胡算账去,要不然我非得窝囊死不可。” 秦海源道:“婶子,你暂时不能这么做,虽然小翠是做错了,可现在这局面要是你去找了王家,那么小翠的事情就可能被传出去,到时候对小翠的名声不好,要我说咱们先暂时忍忍。”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氏这才慢慢的降下了火气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暂时忍着好了。” 听着张氏不在想去找王大刚麻烦,秦海源停顿了一会道:“婶子,小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王家来提亲,你是否答应他们让小翠嫁过去?” 张氏道:“他王家休想,小翠这丫头是傻,可我是她娘,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我的闺女就算是剁了喂狗,我也不嫁给那样的人家。” 听着张氏这么绝情的话,秦海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想想小翠该怎么办吧!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下去。” 张氏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明天就和小翠去镇子里,找个郎中抓点草药,然后让小翠去他舅舅家多呆上几日,等到孩子没了在回来,只有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影响小翠的名声,将来还能找给好人家。”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不说话的小翠,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婶子的决定你同意吗?”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道:“不同意能怎么样,大刚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是他肯负责任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他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受气。” 听道这里,秦海源握住了她的双手道:“小翠,你终于想明白了,大刚那样的渣男你不能嫁,要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既然你能想开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看你这么憔悴赶紧的休息吧!我也得回家里去了。” 秦海源从张家往家里走的路上,遇到了原来的婆婆宋氏,只见宋氏离着很远就没有好气的双眼瞪圆了的瞪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她的表情,并没有理睬,就在他们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一旁的秦海源看到这里,脸色阴沉了起来,看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姓王的,你不紧紧是个寡情的男人,你还是个心里恶毒的男人,怎么看着我保护了小翠,你心头记恨上了我是吗?你想把我推进河里淹死是不,够狠啊!可惜我不会那么的如你的愿。” 秦海源之所以能在最后的关头能躲开,那是她身体的本能第六感救了她,刚刚她正在想事情,突然间就感觉到好像有人在靠近自己,她本能的就往一旁闪躲开来,没想到看到的确实王大刚这家伙要把自己推进河里。 王大刚看着自己的行动被发现了,站在桥边恨恨的道:“姓秦的,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平什么管我和小翠之间的事情,小翠喜欢我,我娶不娶她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不觉得不管得多余吗?” 秦海源听到这里,呵呵的笑着道:“就你这样的渣男,小翠看上了你那就是瞎了眼,我管的多余,小翠可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他遇到了你这样的男人,我要是不管,那才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朋友。姓王的,我秦海源长这么大以来,虽然没少受欺负,可是也是向来有仇就报的人,你说你刚刚要谋害我,我该怎么报复你呢!” 王大刚听到这里,道:“就凭你,想要报复我,想的美。” 听着王大刚的话,看着他那轻妙的口气,秦海源呵呵的笑了,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道:“是吗?那我倒要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收拾得了你。”话落,秦海源直接抬起了一只脚,狠狠的就往王大刚的胯下踹去。 王大刚看到这里,急忙的闪躲并弯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看到王大刚的举动,秦海源的眼睛笑的眯成了缝。快速的迈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点也没有犹豫的直接伸手把他推到了桥下。 再说王大刚,刚刚躲过秦海源的攻击,没想到秦海源却有伸手推了自己一把,没来的急防备,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掉进了河里,扑通一声,王大刚躺在了河面上,然后开始挣扎了起来。 桥上的秦海源看到了这里,站在桥上呵呵的笑着道:“姓王的,怎么样,这澡可洗的凉快。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的洗,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说完,秦海源转身就走。 此时水里的王大刚在一顿挣扎下,终于在水里站直了身体,其实这条河的水根本就不太深,平时也就没过成年人的小腿,这几天河水深了些,那是因为上游的地方下了雨,山洪从上面冲了下来,水大了些,也不过没过成年人的大腿根。 王大刚挣扎着站在了水里,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愤的喊道:“秦海源,你给我等着,我这辈子和你没完。” 再说秦海源其实也没有走出多远,她清楚的听到了王大刚喊出的带有仇恨的话,很不在意的呵呵一笑,然后往家里走去。 秦海源刚回到家里,就看到司马远站在院子里,一脸的不高兴,看到这里,秦海源立马笑呵呵的走了过去看看着他道:“相公,你回来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看了她一眼道:“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秦海源道:“没去哪里,就是和小翠出去办点事情。” 司马远听完,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她道:“是吗?办什么事?” 秦海源看着他变得严肃的表情,心头顿时有些不解,心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是在查岗呢!不对,以前的司马远从来不会这么问,莫非谁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样想着,秦海源呵呵的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吧!小翠那傻丫头喜欢上了老王家的那个大刚,两个人有了私情,小翠有了孩子,那王家的大刚却不准备娶她,还暗地里和别的女孩子相亲,这不我帮着小翠出气去了。” 听着秦海源的解释,司马远的脸色冷的异常难看,看着她道:“你还很仗义是吗?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有多危险,那姓王的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要是他真的把你推进河里怎么办?”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这才知道刚刚自己经历的这一切都被她看到了,抬头看着他道:“你都看到了,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帮我?” 司马远道:“你不是很能耐吗?已经把人推进了河里,我出去做什么,难道去替你在把他摁在河里弄死他不成?” 秦海源听到这里,赶紧的走到了司马远的面前,挽起了他的胳膊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那个姓王的心肠那么歹毒,竟然想推我下河。” 听着秦海源道歉,司马远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看着她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我的媳妇,我不希望你出任何的事情,所以像这样的闲事,你最好少管。” 秦海源知道他生气了,只能先嘻嘻哈哈的答应,然后连哄带拽的把司马远弄进了屋子里。 吃晚饭的时候,哑巴叔回来了,看着秦海源做好了的晚饭,并没有着急去吃,而是用手比划起来,看着他的比划,秦海源知道哑巴叔是在问孩子的事情。 于是笑了笑道:“叔,孩子很好我把她喂饱了,那不正躺在炕梢睡着呢!你赶紧的吃饭吧!” 听着秦海源的话,哑巴叔在饭桌旁站了起来,走到了炕边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睡的香甜的婴儿,笑了笑,然后这才安心的坐在桌旁吃饭。 吃完了晚饭,司马远看了一眼熟睡的婴儿,对着秦海源道:“这个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真的要把她留下?” 秦海源道:“嗯,这孩子命也够可怜的了,刚刚出生就被爹娘抛弃了,我们要是在不要,那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子呢!看着哑巴叔很喜欢,阿远,我们就留下他吧!”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了好久,然后嘴角微微的勾起道:“想要留下她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章节目录 第94章 秦海源目送这娘两个争争吵吵的走了,这才挎着篮子往自家走去,刚走进院子里,秦海源就听到了有人在屋顶喊自己,“海源,给我递个抹板上来。” 听着说话生,秦海源抬头看了过去,就见司马远正在屋顶上维修烟筒,她急忙的放下篮子,在梯子旁那了一个抹板顺着房檐边支着的梯子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 当把抹板递给了司马远的时候,秦海源道:“烟筒怎么了,昨天只是反风不好烧不是吗?” 司马远道:“是的,不过我今天闲着找了一个搭炕师父,把炕收拾了一下,顺手也就弄一下烟筒。” 说话间,秦海源已经从梯子上走了下来,然后道:“炕也扒了,那晚上住哪里,还有午饭怎么做啊!” 司马远道:“屋子西边的房山头我搭了一个临时的灶台,饭就在那里做就行,住那里,那不是还有西边的屋子吗?”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嘴角微微的抽了抽,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敢说。 这样想着,秦海源拿着野草往新搭的灶台里去。 秦海源在院子里做饭,司马远领着雇佣来的师父屋里屋外房顶上下的忙碌着,村子里的人从村外回来路过司马远的家里时,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有的说海源找到了好人家,有的却是冷哼道:“那可说不定,这个叫做司马的男人来历不明,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傍晚来临,司马远看着看着炕已经搭完了,烟筒也修好了,然后对着秦海源道:“海源,把师父的工钱给付了。” 雇佣过来的师父听着司马远让秦海源给自己付工钱有些惊讶,因为这搭炕的师父是村子里的老人,秦海源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丫头离开了老宋家没几日,到了这个男人家里却管起了财政大权。 秦海源付了工钱,看着搭炕师父道:“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昨天阿远弄的鱼,哑巴叔没有全部拿出去卖,留了些,原本着中午想做了,看着你们干活着急,就没做,这晚上活也做完了,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你就留下吧!也辛苦了一天。” 听着秦海源的挽留,搭炕的师父笑了笑道:“不用,我家里做饭也带我的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搭炕的师父转身就要离开。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叫住了他道:“康叔,别着急走啊!不留在这吃那我给你拿点鱼回去吧!让我婶子顿了,你好喝酒。”说着,她就走进了房西的灶台旁拎了一个小桶走了过来,递给了搭炕的大叔。 拎着秦海源给的鱼,搭炕的康大叔那是一脸的笑意,对着秦海源那就是一顿神夸。 带道康叔走了以后,司马远也拿起了放在栅栏旁的渔网对着秦海源道:“你在家里做饭吧!我去河边下鱼网,明天还能在弄些鱼。” 秦海源点了点头,看着司马远离开,一个人开始忙碌起来晚饭 就在秦海源做好晚饭,站在门口张望哑巴叔和司马远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好久不见的二驴从村子外面哼着小曲路过了秦海源的家门前,当看着秦海源站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嬉笑着对秦海源道:“哟,在等你男人回家啊!感情还挺好,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秦海源看着二驴心里就恨,眯起了眼睛冷冷的道:“关你屁事?” 二驴被秦海源这么呛,一点也没有生气,站在那里呵呵的笑着道:“哟,有男人给你撑腰说话就是冲,我不过好心的给你提个醒,你至于这么不知好歹吗?” 秦海源道:“滚,用不着你假好心,二驴,别站在我跟前碍眼,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这么轻易的就忘了,滚,看你长得那个德行,想要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被秦海源这么骂的二驴有些吃不住劲了,生气的道:“行,行,你有男人给你撑腰,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等着以后别落到我手里,落到了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二驴没有占到秦海源的便宜,找了一身的不自在走了。 秦海源看着二驴走了,往村子外面张望了几眼,看到没有哑巴叔和司马远的影子,就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 夜晚来临,司马远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就见秦海源点着灯坐在饭桌旁,拄着下巴等着自己,他的嘴角不由得轻轻翘起,迈步走了进去。 秦海源听到了开门声,急忙的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当看到司马远回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阿远,你回来了,哑巴叔你看到了吗?他今天去镇子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跟个小媳妇是的见到自己就开始问东问西,笑着道:“哑巴叔今晚不回来了,以前他也这样过,估计是在镇子里他的哥哥家住下了,你就不要担心他了。”说着,司马远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就要走过来坐下。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等等,你还没洗手呢!我去给你弄点水洗洗在吃饭。” 司马远道:“不用,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河里洗过了。”说着就坐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两个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晚饭结束,秦海源看了看自己居住屋子的炕道:“看来今天晚上我要睡地下了,炕还没有干呢! 司马远道:“那你就和为睡一个房间,我那屋子里的炕大。睡几个人都能睡下。” 秦海源听完,有些脸红了起来,心说自己虽然是传过来的,可还真没那么大方,和一个男人睡一铺炕上。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道:“怎么了,不愿意?” 秦海源道:“没有,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而已。” 司马远道:“不会,只要你保证半夜不对我动手就好。”说着,两个人把碗筷捡了下去。 收拾完了家务,秦海源一点也没有做作的就抱着行李直接去了西屋,正好看到司马远正在铺自己的被褥,看到秦海源抱着行李走了进来,他微微的一笑道:“我睡炕头,你是挨着我睡,还是睡炕稍?” 章节目录 第95章 秦海源道:“我睡炕尾,可不挨着你,我虽然很想嫁给你,可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跟了你,说着,走到了炕尾,铺上了自己的被褥。 两个人躺在炕上,一时间谁也睡不着,秦海源躺在被窝里翻了两个身,然后看向了司马远道:“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你不困?” 秦海源道:“刚刚明明有了些睡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躺下就不困了,可能是换了屋子的原因,我这个人认炕。” 司马远听完道:“是吗?那要不要我陪着你聊一会天?” “行啊!可是我们聊什么呢!” 司马远道:“就聊一聊你怎么又胆子抢了你在宋家的卖身契你看如何?” 秦海源道:“那有什么好讲的,我是被逼急了而已。” 司马远道:“是吗?可我听说要买你的那家是个富裕人家,你只不知道有很多女人都抢着去富人家当妾氏,这样她们一辈子就可以吃穿不愁了,混得好,得到男人的宠爱,那还可以接济一下娘家。” 秦海源听完,翻身趴在了枕头上,看向了窗外道:“谁稀罕,当妾氏那可是一辈子都被人押着,要是不得男人宠爱,就算是生了孩子那也是会被送人的,那哪是人的生活,简直就和牲畜有什么区别?我之前被爹娘卖给宋家那是不得已,如今有了逃出来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司马远听到秦海源的回答,躺在那里测过身来看向了她道:“你很勇敢和我之前打过交道的女人不太一样。” 秦海源道:“那是自然的了,司马远既然今天咱们把话说开了,那么我就和你说说心里话好了,虽然我算是上赶着来你家的,但要是一旦嫁给了你,那么你这辈子就只能娶我一个女人,要是我们成亲了,你也向那也男人一样喜新厌旧,那么我会休了你,然后再嫁,直到找到真辈子最爱我的男人为止。” 躺在炕头的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声音微冷的对着她道:“你觉得此情此景说这样的话合适吗?睡觉。”说完,司马远有些生气的转过身用后背对着秦海源。 看着司马远生气了,秦海源也有些不高兴的撅了噘嘴,闭上了眼睛,心里道:“自己不就是说出了内心的真是想法吗?至于生气用后背对着自己吗?看来男人都靠不住,心里都有要去找小妾的想法。”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也生起了气,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闭着眼睛想要睡觉不在理会司马远,可是越想越气,怎么的也睡不着,于是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然后就摸索着坐在了炕边准备要穿鞋子。 这时原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司马远突然间就转过身来看向了她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要做什么去?” 秦海源道:“去外面院子里站着,看你的态度我就生气。”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司马远看到这里,急忙的起身拽住了她道:“大晚上的你别任性,躺下睡觉。” 秦海源生气的道:“不要你管。”说着就像把司马远抓着他的胳膊甩掉。 司马远看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笑意,然后手下一个用力拖拽,秦海源就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脸色微红的挣扎着要离开司马远的怀抱,却听着司马远道:“别动,在动我以为你是要勾引我,我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儿。” 听到这里,秦海源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在他的怀里抬头道:“你放开我。我现在在生气。” 司马远道:“生气是吗?我还没生气呢!你哪来的气生,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以后要是再在我的面前说要改嫁,我就直接弄死你。”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道:“我只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还不是你有私心,想要向那些男人一样多娶几个…… 司马远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快速的摁住了她的脑袋,直接就吻了下去。就这样秦海源剩下的话全部的被司马远这一突如其来的吻给吞没了。 此时的秦海源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傻子,大脑当是死机,两只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司马远。 司马远吻了一会,看着她还睁着眼睛看自己,抬起了头看着她眼神温柔的道:“傻丫头,我吻你的时候你要把眼睛闭上,说着,不给她任何说话活着反抗的机会在此吻了上去。 秦海源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听着司马远的话,乖乖的就闭上了眼睛,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这才睁开了眼睛,开始本能的伸手推司马远。 司马远松开了秦海源,看着她的脸上全是温柔,轻轻的一动就把秦海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笑着道:“傻丫头,还生气吗?” 秦海源听着这句问话,终于缓过神来道:“你亲我,我刚刚在生气。” 司马远道:“知道你生气了,为了不让你生气,所以才吻你,我这么讨好你,你还气吗?” 原本有些羞涩地秦海源听到了司马远这么厚脸皮的话,立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少来,你占了我的便宜还说是讨好我,我怎么才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 司马远道:“我这不都是跟着你学的吗?” 秦海源听完,差一点没气死过去,看着他道:“司马远,我要是嫁给了你,你以后会娶妾氏吗?” 司马远听完,再次伸手把她拽进了怀里道:“怎么可能,以后我们成亲了,家里的所有大事都归你管,我只管小事,至于娶妾我没那个打算,我可不想等到老了的那天,我的孩子们为了争取财产弄的鸡犬不宁。”我还想这要安享晚年呢!” 秦海源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了笑容道:“真的,这话我爱听。”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说完,司马远就再次低下了头和她亲吻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96章 看热闹 秦海源道:“那可不一一定,也许就是你自己摔倒了想要无赖我呢!”宋氏,你我虽然无缘在做婆媳,可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情,毕竟我们也在同一个锅里吃过两年的饭菜不是。”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坐在那里哭着道:“姓秦的,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存心无赖你是的,什么叫做我做的那么绝了,是你不仁义在前,我才想要把你卖给人家当妾氏的,可是没成想,你却抢了卖身契,死丫头,你欠我们宋家的,这辈子都还不完,还对我下黑手,你等着,我这回一定报告官府,让你坐牢不可。” 秦海源道:“行啊,那我就回家等着了,至于你说的是我把你的脚弄崴了的,我可不承认,时间不早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等着吃奶水的孩子呢,我就不在这里陪着你耽搁时间了,走了,你继续的在这里一个人好好的演戏好了。”话音落下,秦海源笑呵呵的转身就往家里走去,任凭那些看热闹的人怎么喊,她都没有停留。 秦海媛回到了家里,刚走进屋子里就听到小丫头醒了正在哭泣,她赶紧地走进了屋里,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开始哄了起来。 就在她哄着孩子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了,紧接着传来了刘氏的声音道:“啊远媳妇在家呢吗?问着来到了屋子门前。 秦海媛听到这里,急忙的抱着孩子迎了出去。 刚推开门,秦海缓正好看到刘氏一脸的笑容站在门前,秦海媛看着她道:“婶子你找我有事吗? 刘氏道:“有事,当然有事了,走去我家吃饭去,今天我婆婆过六十六,我和你大叔想让她老人家高兴中午的时候准备摆几桌,走,去我家帮我忙乎忙乎,顺便就留在我家吃席。 秦海媛听完其实是不打算去的,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道:“婶子,你能让我去帮忙吃席我很开心,可孩子…… 刘氏听到她犹豫,看了一眼海媛怀里的孩子道:“抱着去,正好热闹。” 听着刘氏这么说,秦海媛知道自己要是在犹豫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于是点了点头。 秦海媛抱着孩子跟在了刘氏身后往刘氏家里走去,这一路上刘氏满面笑容,不停地说着话,秦海媛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此刻她心里想的是,刘氏家给老人家过生辰不知道收不收礼,自己可是什么贺礼都没准备。 正想着,以经走到了刘氏家的门口,秦海媛抬头向刘家院子里看去,这才发现村子里来了不少人。 刘氏看到秦海媛停在了门口看向自家院子,她顺着海媛的目光看去,发现有宋家的人,她以为秦海媛不想看到他们,于是赶紧地道:“你怕宋家的人会说你什么吗?” 秦海媛道:“我已经被赶出来了,而且以经另嫁他人,宋家的人早己和我无关,怕她们做什么。” 话音落下,秦海媛也不管刘氏会不会认为她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抱着孩子往院子里走去。 此刻刘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心里有些心疼,海源这丫头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却知道她的性子温和,和什么人都能相处的来,宋家能把海源逼的抢了卖身契自愿跟着一个男人走,可想而知宋家的人有多过分。 想到这里,刘氏道:“那不就成了,你既然不在乎,也不怕宋家的人,那就不要理会他们,你是我找来帮我家忙的,他们不敢在我家为难你。“ 说着,紧跟着秦海源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院子里此时已经十分热闹了,空旷的大院里摆的全是桌椅,村长的媳妇儿支了张桌子在一旁,放了些瓜子和糖果,在收礼钱。 “张三家,鸡蛋二斤。” “李四家,寿星衣服一件。” 秦海源看到这里,有些尴尬,抱着孩子在想怎么办,婶子说让自己来帮忙,自己就来了,什么贺礼也没带,这下恐怕会让有心的人笑话了。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刘氏走到了她的身边道:”海源,你别想那么多,我就是为了让你来帮我,不用看那些随礼的,我们家就是为了热闹,不为了收礼,再说了,随礼的都是我们有过往的,所以和你没关系,你就尽管帮我忙好了。 听着刘氏的话,秦海源道:“婶子,其实真的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带。行了,那我就多做点活好了。” 说着,抱着孩子进了屋子里,把孩子放在了炕上,看着她睡得香甜,然后帮着刘氏开始忙碌了起来。 院子里村里人耳朵里听着村长的媳妇喊出来的各家随礼的礼金,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的声音。 当他们看到秦海源也来了的时候,都没有出声,这时,宋老二媳妇狠狠的瞪了一眼海源道:“哟,这不是海源吗?还真没想到你也来参加刘家老太太的寿宴,不知道你带了多少礼金,怎么没听见村长媳妇念你的名字?”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看了宋氏一眼道:“你也来了,我以为你的脚坏了走不了路不会出现在这里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宋氏听完,脸色一变道:”别得了便宜卖乖,你把我撞到了我没有和你计较,你到是来这里说道来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长记性。秦海源,你虽然现在不是我们宋家的人了,可是好歹也在我们宋家住过两年,我可是很虚心的教导你,要识大体,怎么你这才刚刚离开几天啊,就把这些全忘了,你刘婶子家婆婆过寿宴,你也好意思什么都不送就抱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吃喜宴,这脸皮还真是不一般的厚,我算是真的认识你了。“ 宋老二媳妇的声音并不小,而且在说的时候她还特意提高了声,为得就是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这些日子她们宋家家过得不痛快,现在她就想要看到秦海源比她更不痛快。让村子里的人都看看秦海源离开了宋家跟了一个野男人混成了什么样子,竟然抱着个野孩子来曾白食。 章节目录 第97章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姓王的,这个忙我可是帮不了,昨天你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小翠可是亲眼看到了,现在后悔了,想让我去说服小翠嫁给你,你以为她是傻子吗?还是天下没有男人了,小翠就得嫁给你啊!” 王大刚听看着王大刚突然改变的态度,秦海源没有太高兴,心想这王大刚肚子里又开始算计什着秦海源的拒绝,站在那里脸色更加的难看,好一会道:“秦海源,其实说一句你不愿意听的话,要不是你在我们之间丛中作梗,我和小翠也不会走到了今天,想当初要是小翠他娘不听你的去我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和小翠早就在一起了,也不至于现在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两个还闹得这么僵。” 听着王大刚的埋怨,秦海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渣男,永远就是渣男,自己做的不对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承认,只会往别人的身上推,行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无耻的男人,赶紧的给我离开我的家里,我不想让你浪费我的时间。” 秦海源说着就用手指向了门口。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突然间变的阴沉,看着秦海源道:“秦海源你别太过分,我来求你也是为了小翠好,要是我真的翻脸不认人,在过几个月,小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到时候你让她怎么见人,你是她的好姐妹,所以我才不计前嫌的来求你,你不要装大了。” 秦海源听完,冷笑着道:“是吗?那照着你的意思,我就应该替小翠感谢你的求娶之恩了呗,告诉你,想你都别想,小翠她已经决定不再嫁给你了,至于孩子,大不了拿掉没什么可惜的。” 王大刚听到这里,气愤的转身道:“行,姓秦的,记住了今天你说的话,就当我没来求过你。” 看着王大刚离开,秦海源的脸色很是难看,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直接走出了家门,奔着张家而去。 此时的张家,张氏正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闺女小翠,阴沉着脸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丫头,老张家的脸都被你丢进了,你说你是不是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了苟且之事?” 小翠听着娘亲的话,脸色十分的难看,坐在那里哭泣的道:“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到大刚他会这么不负责任,娘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闺女小翠的哭诉,张氏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她的额头道:“死丫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的闺女,行了,别哭了,哭死了,那姓王的家里也不会负责任。” 听到这里小翠道:“娘,那我该怎么办啊!” 张氏道:“|能怎么办,这两天收拾东西,明天和我去镇子里抓点草药你拿着去你舅舅家里住一阵子,等到孩子打掉了你在回来。” 小翠听着娘亲这么说,哭着点了点头,张氏看着自己的闺女安抚好了,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顺手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张氏站在院子里,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闺女就这样被姓王的家里给占了便宜,这样想着,张氏起身就往自家的门口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秦海源,张氏看着她问道:“海源,你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我不放心小翠过来看看。” 张氏听着他的话道:“小翠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死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尽然敢背着家人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气死我了,我这就去王家找他们算账去。”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看着她道:“婶子,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里谈。” 说着,秦海源硬是拉着张氏返回了院子里。 走回了屋子里,张氏气愤的道:“海源,你说小翠这丫头傻不傻,好好的一个闺女家让人家给白睡了,还弄大了肚子,想想我就觉得生气,不行,我得去找王家胡算账去,要不然我非得窝囊死不可。” 秦海源道:“婶子,你暂时不能这么做,虽然小翠是做错了,可现在这局面要是你去找了王家,那么小翠的事情就可能被传出去,到时候对小翠的名声不好,要我说咱们先暂时忍忍。”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氏这才慢慢的降下了火气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暂时忍着好了。” 听着张氏不在想去找王大刚麻烦,秦海源停顿了一会道:“婶子,小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王家来提亲,你是否答应他们让小翠嫁过去?” 张氏道:“他王家休想,小翠这丫头是傻,可我是她娘,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我的闺女就算是剁了喂狗,我也不嫁给那样的人家。” 听着张氏这么绝情的话,秦海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想想小翠该怎么办吧!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下去。” 张氏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明天就和小翠去镇子里,找个郎中抓点草药,然后让小翠去他舅舅家多呆上几日,等到孩子没了在回来,只有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影响小翠的名声,将来还能找给好人家。”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不说话的小翠,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婶子的决定你同意吗?”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道:“不同意能怎么样,大刚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是他肯负责任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他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受气。” 听道这里,秦海源握住了她的双手道:“小翠,你终于想明白了,大刚那样的渣男你不能嫁,要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既然你能想开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看你这么憔悴赶紧的休息吧!我也得回家里去了。” 秦海源从张家往家里走的路上,遇到了原来的婆婆宋氏,只见宋氏离着很远就没有好气的双眼瞪圆了的瞪着秦海源。 章节目录 第98章 发烧 这时村子里公认的直性子严家媳妇出面为海源说话了,就听着这严氏道:”我说宋家的妹子,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你难为人家海源做什么,人家早就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再说了海源随没随份子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捞不着一分,你在这里先吃萝卜淡操心,有意思吗?“ 宋老二媳妇愣了,她这么对海源早就已经习惯了,从来也没有人说过什么,这是怎么了?为何今天大家都觉得是她的不是? 这么想着,她看了看严氏,然后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故意难为海源是的,怎么可能呢!我和海源毕竟有过母女情份 ,我刚刚那么说,只是不想海源为了省下点东西,出了这个门以后被人说三到四而已。”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站在那里冷冷的看了一眼她呵呵的笑了道:“是吗?你的好意我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你不是就想看我的笑话吗,可惜了,我是刘氏特地请过来的,你们随礼都要上在台面上,我的却不用,因为我和刘氏的关系比较好,直接给她就是了,至于是多少没必要写在礼账上。” 秦海源说完,不在理会宋氏,而是直接走进了刘氏家的屋子里帮着忙碌去了。 傍晚十分,秦海源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就见到哑巴叔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晃悠,秦海源看到这里,赶紧的走了过去,把从刘氏家里拎回来的饭菜递给了哑巴叔,然后自己结果了小丫头,开始哄了起来。 哑巴叔看着秦海源哄起了孩子,拿着饭菜走进了屋子里,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 晚饭十分,哑巴叔看着司马远,开始比划了一阵子,司马远看完,脸色也沉了下来,看着坐在那里的秦海源道:“你白天的时候去了哪里,怎么把孩子一个人扔在了家里,她才多大点啊!你要是不想哄这孩子,那就赶紧的送人,不要让她跟着我们遭罪。” 秦海源听到司马远的话,看了一眼他道:“刘氏家里办事,我去帮了一下忙,孩子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抱着去的,是到了傍晚的时候,我才把她送回来的,孩子困了,刘氏家里太吵了,她睡不好,我就把她送回来了,没想到我刚走,哑巴叔就回来了,阿远,怎么了,你为这事情生气了?”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司马远的脸色缓和了一下道:“我没有,是哑巴叔不高兴了,他说你没有认真的带这丫头。” 知道哑巴叔误会了自己,秦海源赶紧的看着哑巴叔开始解释了起来。 寂静的深夜,司马远搂着秦海源正睡的香甜,突然间秦海源就听到了自己身边睡着的孩子哼哼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过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孩子的身上很是烫人,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赶紧的用手推了推司马远道:“啊远,快醒醒,孩子好像是发烧了。” 此时的司马远正睡得香甜,梦里他正搂着秦海源在游玩天下,两个人玩的好不开怀,突然间感觉到有人推自己,他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在黑暗中就看到了秦海源有些惊慌的眼睛,他急忙的问道:“孩子怎么了,你吓成这个样子?” 秦海源道:“孩子好像是病了,这大半夜的阿远怎么办啊!”| 听着秦海源的话,司马远赶紧的坐了起来,顺手摸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然后摸着黑趿了着鞋子下了地,把桌子上的煤油灯点燃。 做完这一切,司马远返回到了炕边,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头,然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秦海源道:“这丫头还真是病了,现在很晚,找郎中有些费劲,这样好了,你看着她,我去灶房里弄点水来,我们用湿毛巾放在孩子的额头扶一下。”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点了点头道:“嗯,只能这样了。” 就这样,秦海源在这半夜时分,一直到天亮,都和司马远两个人守在孩子的身边。 当天色大亮,秦海源看着孩子的烧已经退却,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司马远道:“孩子没事了,我去做早饭。” 司马远听了她的话,看着她摇了摇头道:“不用,你昨天晚上为了孩子辛苦了一夜,赶紧的休息吧!我可不想让我的媳妇熬坏了身体,今天的早饭我来做,你只管休息好就是了。”说到这里,强行的把秦海源抱起放在了炕上。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看着他把自己抱上了床,看着她呵呵的笑了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秦海源在此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她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孩子,赶紧的从被窝里做了起来,三下两下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屋子,她原本以为司马远会不在家里,可是当她走出屋子里,看到院子里的司马远时,她愣住了,看着司马远道:“我还以为你去田里不在家呢!” 司马远听着她的问话,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柔情的笑了笑道:“醒了,是不是饿了,我做好的早饭,放在了锅里,我这就去给你拿去。” 秦海源听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道:“还不饿,现在都到了中午了,该做午饭了,我就不吃了,你也不用忙了。” 司马远听到这里,笑了笑道:“你啊!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行了,进屋子里去看孩子去吧!今天我不去田里,就在家照顾你们娘两个。”说完,司马远就再次走进了灶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吃完了午饭,司马远看着已经休息好了的秦海源道:“孩子已经没事了,你也休息够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吗,做什么弄的这么严肃,看着我都有些担忧了?” 司马远听完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这几天要进山里采药去,哑巴叔要去镇子里亲戚家串门子,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我下午去爹娘家把二妹和三妹接过来陪你作伴你看如何?” 章节目录 第99章 吃完了午饭,司马远看着已经休息好了的秦海源道:“孩子已经没事了,你也休息够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话,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吗,做什么弄的这么严肃,看着我都有些担忧了?” 司马远听完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这几天要进山里采药去,哑巴叔要去镇子里亲戚家串门子,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我下午去爹娘家把二妹和三妹接过来陪你作伴你看如何?” 秦海源听司马远说要去采药,她看了他一会道:“你去采药,你有不是郎中采药做什么?” 司马远道:“卖钱,哑巴叔昨天和我说,现在镇子里所有的药铺都很缺灵芝,我想去山里采点回来卖给他们,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秦海源听完道:“山上能有吗,你认识灵芝吗?” 司马远道:“认识,我前几年的时候采过,都是这个时候,所以我不想错过这个时间。” 秦海源听完,想了想道:“你要去那就去吧!不用惦记我,我没事的,也不用去接我的妹妹,我一个人在家里带孩子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就放心的去好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司马远看了一会她点了点头道:“行,那我明日就动身。” 次日一早,吃完了早饭,司马远就整装待发了,就在秦海源送他走到家里大门口的时候,正巧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接着,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就看到了自己的二妹秦海兰走了进来。 看着秦海兰走了进来了,司马远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着海兰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昨天还和你姐说要去接你们来住几天呢,今天就来了。”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兰呵呵的笑了道:“姐夫,你不知道吗?我的耳根子长,听到了你们在念叨我,所以一大早的我就来了。”说道这里,院子里的三个人都笑了。 笑着笑着,司马远道:“海兰既然你来了,那就在这里多陪你姐几天,我这几天去山里采药,得过几日才能回来,正好你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看着司马远离开家门,秦海源站在门口久久的不愿意进屋,秦海兰看到姐姐这个样子,呵呵的笑了道:“姐,你和姐夫的感情还在真是好,他都走没影了,你还舍不得他。”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不说话的小翠,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婶子的决定你同意吗?”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道:“不同意能怎么样,大刚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是他肯负责任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他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受气。” 听道这里,秦海源握住了她的双手道:“小翠,你终于想明白了,大刚那样的渣男你不能嫁,要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既然你能想开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看你这么憔悴赶紧的休息吧!我也得回家里去了。” 秦海源从张家往家里走的路上,遇到了原来的婆婆宋氏,只见宋氏离着很远就没有好气的双眼瞪圆了的瞪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她的表情,并没有理睬,就在他们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宋氏冲着秦海源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道:“没良心的,我儿子才死了几天啊!你就这么贱,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男人,还恬不知耻的在这个村子里逛游,你也不觉得丢脸。” 秦海源本来没打算理睬她,可是听着宋氏的话,立马停下了脚步,看着宋氏道:“原本以为走路的时候不会听到谁家的狗出来乱叫,可还真是倒霉,竟然就这么遇到了。” 宋氏听着秦海源骂自己是狗,立马愤怒了起来,转身就奔着秦海源而来,看那架势好像是要和秦海源掐架。 秦海源看着她的举动,呵呵的笑了道:“怎么想打架,我可没这个时间,还有你不要总是颠倒黑白,我是怎么离开你们宋家的,你心里有数,别以为你们的嘴厉害,就能黑白不分。” 说着,秦海源直接伸手就推开了宋氏,然后迈步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宋氏借着秦海源推自己的力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扯着嗓子开始喊了起来,来人啊!欺负人了,欺负人了。” 走着的秦海源听着宋氏的喊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看那样子准备放赖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勾,站在那里手臂交错抱在了胸前,等待着这宋氏接下来的目的。 此时村子里在家的妇人们听着宋氏的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一脸的难受样子时,都纷纷的围了上去。 这时,宋氏看着周围的乡亲道:“你们大家伙给我评评理,我好好的走路,这秦海源,我那前儿媳妇,竟然故意的往我的身上撞,把我撞到了她这个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然后就要走,你们看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被他这么一撞,脚都崴了,这下可好,连路都走不了了,这可如何是好。“说着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周围围着的乡亲们听着宋氏的哭诉,都纷纷的扭头看向了秦海源,其中一个上了年纪大的老太太道:“海源,你这丫头怎么可以这样,别说这宋氏是你的婆婆,就算是路人,被你撞倒了,你也应该搀扶一下。然后赔礼道歉。” 听着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这么说,秦海源笑了,看着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宋氏道:“你接着演,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周围的人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一脸的不翘,一个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呵呵的笑着道:“宋氏,你说你是被我撞到的,那你可有证据?”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行凶 司马远道:“卖钱,哑巴叔昨天和我说,现在镇子里所有的药铺都很缺灵芝,我想去山里采点回来卖给他们,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秦海源听完道:“山上能有吗,你认识灵芝吗?” 司马远道:“认识,我前几年的时候采过,都是这个时候,所以我不想错过这个时候。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司马远看了一会她点了点头道:“行,那我明日就动身。” 次日一秦海源听完,想了想道:“你要去那就去吧!不用惦记我,我没事的,也不用去接早,吃完了早饭,司马远就整装待发了,就在秦海源送他走到家里大门口的时候,正巧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接着,秦海源和司马远两个人就看到了自己的二妹秦海兰走了进来。 看着秦海兰走了进来了,司马远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着海兰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昨天还和你姐说要去接你们来住几天呢,今天就来了。”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兰呵呵的笑了道:“姐夫,你不知道吗?我的耳根子长,听到了你们在念叨我,所以一大早的我就来了。”说道这里,院子里的三个人都笑了。 笑着笑着,司马远道:“海兰既然你来了,那就在这里多陪你姐几天,我这几天去山里采药,得过几日才能回来,正好你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看着司马远离开家门,秦海源站在门口久久的不愿意进屋,秦海兰看到姐姐这个样子,呵呵的笑了道:“姐,你和姐夫的感情还在真是好,他都走没影了,你还舍不得他。” 秦海源听着妹妹的话,看着她笑了笑道:“你姐夫这人好,对我对你们还有咱爹和娘都很好,我没有理由对他不好不是吗?行了你一个小丫头就和别取笑你姐姐我了。” 海兰听着海源这么说自己,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可是没有取笑你,我这是羡慕你,姐爹和娘让我给你带了点土豆,刚下来的,可新鲜了。”海兰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拎着的口袋里拿出了还沾着新鲜泥土的土豆。 秦海源看到这里笑着道:“这么快就下来了,爹种的还真早,我家的还没有这么大呢!” 海兰道:“那是,不种的早点,家里那有吃的。” 姐妹两个说着话,走进了屋子里,刚走进屋子里,秦海源就看着海兰问道:“你吃饭了没有,早饭我刚刚收拾下去。” 秦海兰道:“吃完了,现在咱们家有了你和姐夫的帮衬,日子好过多了,娘的身体也逐渐好了。” 说话间海兰看到了炕上躺着的孩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姐,你还真的把这丫头留下了?” 秦海源道:“嗯,这丫头看着怪可怜的,所以我就决定收留她了,你姐夫给这丫头起了个名字叫小路。” 听到这里,秦海兰道:“挺好听的,只是爹娘常说,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我就是怕你和姐夫辛苦的把这丫头养大了,她在去找她的亲爹娘,到时候闹个白养活这么多年。” 秦海源听着海兰的话,看着她道:“你这都学了些什么啊!爹娘说的有时候也不一定对,这是一条生命,怎么的也不能看着她死了不是。” 说道这里,秦海源道:“今天你来的正好,你一会帮我看着点她,我去院子里把衣服洗洗。” 海兰听完点了点头,秦海源则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脏衣服,然后拿着走出了屋子。 中午时分,吃完了午饭,秦海源和海兰姐妹两个就哄着孩子躺在了炕上睡起了午觉,就在他们刚刚睡下不久,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秦海源睡梦中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她立马坐了起来,看着来人道:“王大刚,你怎么来了?” 听着秦还源的问话,王大刚看着她道:“来找你算账,你搅黄了我和小翠的婚事,现在她娘把她送走了,你满意了吧!” 秦海源听着王大刚的话,看着他道:“这事情你怨不得我,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你要是真心的喜欢小翠,当初就不应该在到处相亲,在和小翠有了不该有的关系以后,你就应该像个男人是的负起责任,而你呢!你不但没有,而且还威胁她,让她就想嫁给你就跟你走,凭什么,小翠的一片真心就换来了你的这句话?”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他阴森森的笑了道:“你还挺会推卸责任的,秦海源我过得不幸福,我也不会让你过得舒心的,今天我来就是要报复你的。”|说着他一步一步就往秦海源的跟前逼近。 秦海源看到这里,并没有像其他的女人那样害怕退却,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道:“王大刚,我奉劝你还是赶紧的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 就在秦海源说话的时候,王大刚直接冲着她就铺了过去,然后双手直接掐住了秦海源的脖子,看那架势好像是要掐死秦海源。 就在这时,躺在炕上睡觉的海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一点也没有犹豫,一下子就从炕上跳了下来,直接抓住了王大刚的后博脖领子就开始打了起来。 秦海兰一边打着王大刚,嘴里还一变大声里,和我打了起来,差一点没把我掐死,村长这件事情你可的管一管,要不然那天他说不定会掐死我。” 村长正在和王大刚的后娘站在那里说话,突然间听到秦海源这么说,愣了一下道:“海源,你说什么,大刚去你急欺负你了?”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村长,你看怎么办吧!你要是不管下次他在去我的家里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秦海源的话音刚刚落下,这王氏就道:“秦海源,说话可得有证据,我们家大刚谁不知道是个老实的孩子,你这么诬陷他是为了什么?我家大刚可是往日和你无冤仇。”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护犊子 秦海源的话音刚刚落下,这王氏就道:“秦海源,说话可得有证据,我们家大刚谁不知道是个老实的孩子,你这么诬陷他是为了什么?” 秦海源道:“我没有诬陷他,不信你看我脖子上还有他掐过的痕迹呢!” 王氏看着秦海源脖子上的痕迹道:“别以为那就是证据,谁看到了,秦海源,我们往日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可不能乱咬人啊!我家大刚可是还年轻,还没成家立业呢!你这样诋毁他可是要毁了她的前程的。” 秦海源听着王氏这么护着王大刚,看着她呵呵的笑着道:“王氏,我说王大刚原本一个很好的孩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原来都是你这个当后娘的给惯得啊!怪不得人家都说后年不好当,后娘的心术都不正呢!现在我是懂了,王大刚犯了错误,你不但不去管教,而且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这里编辑,看着好像觉得你这个后妈对他有多好似的,其实你这就是在谋害他,让他越变越坏,最好被抓进大牢里这样你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而且别人还会说你这后娘当的好,是王大刚那小子不争气的可真是时候,我昨天还和你姐说要去接你们来住几天呢,今天就来了。”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兰呵呵的笑了道:“姐夫,你不知道吗?我的耳根子长,听到了你们在念叨我,所以一大早的我就来了。”说道这里,院子里的三个人都笑了。 笑着笑着,司马远道:“海兰既然你来了,那就在这里多陪你姐几天,我这几天去山里采药,看着秦海兰走了进来了,司马远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着海兰道:“你来得过几日才能回来,正好你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看着司马远离开家门,秦海源站在门口久久的不愿意进屋,秦海兰看到姐姐这个样子,呵呵的笑了道:“姐,你和姐夫的感情还在真是好,他都走没影了,你还舍不得他。” 秦海源听着妹妹的话,看着她笑了笑道:“你姐夫这人好,对我对你们还有咱爹和娘都很好,我没有理由对他不好不是吗?行了你一个小丫头就和别取笑你姐姐我了。” 海兰听着海源这么说自己,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可是没有取笑你,我这是羡慕你,姐爹和娘让我给你带了点土豆,刚下来的,可新鲜了。”海兰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拎着的口袋里拿出了还沾着新鲜泥土的土豆。 秦海源看到这里笑着道:“这么快就下来了,爹种的还真早,我家的还没有这么大呢!” 海兰道:“那是,不种的早点,家里那有吃的。” 姐妹两个说着话,走进了屋子里,刚走进屋子里,秦海源就看着海兰问道:“你吃饭了没有,早饭我刚刚收拾下去。” 秦海兰道:“吃完了,现在咱们家有了你和姐夫的帮衬,日子好过多了,娘的身体也逐渐好了。” 说话间海兰看到了炕上躺着的孩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姐,你还真的把这丫头留下了?” 秦海源道:“嗯,这丫头看着怪可怜的,所以我就决定收留她了,你姐夫给这丫头起了个名字叫小路。” 听到这里,秦海兰道:“挺好听的,只是爹娘常说,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我就是怕你和姐夫辛苦的把这丫头养大了,她在去找她的亲爹娘,到时候闹个白养活这么多年。” 秦海源听着海兰的话,看着她道:“你这都学了些什么啊!爹娘说的有时候也不一定对,这是一条生命,怎么的也不能看着她死了不是。” 说道这里,秦海源道:“今天你来的正好,你一会帮我看着点她,我去院子里把衣服洗洗。” 海兰听完点了点头,秦海源则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脏衣服,然后拿着走出了屋子。 中午时分,吃完了午饭,秦海源和海兰姐妹两个就哄着孩子躺在了炕上睡起了午觉,就在他们刚刚睡下不久,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秦海源睡梦中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她立马坐了起来,看着来人道:“王大刚,你怎么来了?” 听着秦还源的问话,王大刚看着她道:“来找你算账,你搅黄了我和小翠的婚事,现在她娘把她送走了,你满意了吧!” 秦海源听着王大刚的话,看着他道:“这事情你怨不得我,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你要是真心的喜欢小翠,当初就不应该在到处相亲,在和小翠有了不该有的关系以后,你就应该像个男人是的负起责任,而你呢!你不但没有,而且还威胁她,让她就想嫁给你就跟你走,凭什么,小翠的一片真心就换来了你的这句话?” 王大刚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他阴森森的笑了道:“你还挺会推卸责任的,秦海源我过得不幸福,我也不会让你过得舒心的,今天我来就是要报复你的。”|说着他一步一步就往秦海源的跟前逼近。 秦海源看到这里,并没有像其他的女人那样害怕退却,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道:“王大刚,我奉劝你还是赶紧的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 就在秦海源说话的时候,王大刚直接冲着她就铺了过去,然后双手直接掐住了秦海源的脖子,看那架势好像是要掐死秦海源。 就在这时,躺在炕上睡觉的海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一点也没有犹豫,一下子就从炕上跳了下来,直接抓住了王大刚的后博脖领子就开始打了起来。 秦海兰一边打着王大刚,嘴里还一变大声里,和我打了起来,差一点没把我掐死,村长这件事情你可的管一管,要不然那天他说不定会掐死我。” 村长正在和王大刚的后娘站在那里说话,突然间听到秦海源这么说,愣了一下道:“海源,你说什么,大刚去你急欺负你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第一白三十三章 小翠听着娘亲这么说,哭着点了点头,张氏看着自己的闺女安抚好了,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顺手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张氏站在院子里,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闺女就这样被姓王的家里给占了便宜,这样想着,张氏起身就往自家的门口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秦海源,张氏看着她问道:“海源,你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我不放心小翠过来看看。” 张氏听着他的话道:“小翠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死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尽然敢背着家人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气死我了,我这就去王家找他们算账去。”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看着她道:“婶子,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里谈。” 说着,秦海源硬是拉着张氏返回了院子里。 走回了屋子里,张氏气愤的道:“海源,你说小翠这丫头傻不傻,好好的一个闺女家让人家给白睡了,还弄大了肚子,想想我就觉得生气,不行,我得去找王家胡算账去,要不然我非得窝囊死不可。” 秦海源道:“婶子,你暂时不能这么做,虽然小翠是做错了,可现在这局面要是你去找了王家,那么小翠的事情就可能被传出去,到时候对小翠的名声不好,要我说咱们先暂时忍忍。”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氏这才慢慢的降下了火气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暂时忍着好了。” 听着张氏不在想去找王大刚麻烦,秦海源停顿了一会道:“婶子,小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王家来提亲,你是否答应他们让小翠嫁过去?” 张氏道:“他王家休想,小翠这丫头是傻,可我是她娘,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我的闺女就算是剁了喂狗,我也不嫁给那样的人家。” 听着张氏这么绝情的话,秦海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想想小翠该怎么办吧!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下去。” 张氏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明天就和小翠去镇子里,找个郎中抓点草药,然后让小翠去他舅舅家多呆上几日,等到孩子没了在回来,只有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影响小翠的名声,将来还能找给好人家。”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不说话的小翠,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婶子的决定你同意吗?”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道:“不同意能怎么样,大刚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是他肯负责任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他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受气。” 听道这里,秦海源握住了她的双手道:“小翠,你终于想明白了,大刚那样的渣男你不能嫁,要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既然你能想开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看你这么憔悴赶紧的休息吧!我也得回家里去了。” 秦海源从张家往家里走的路上,遇到了原来的婆婆宋氏,只见宋氏离着很远就没有好气的双眼瞪圆了的瞪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她的表情,并没有理睬,就在他们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宋氏冲着秦海源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道:“没良心的,我儿子才死了几天啊!你就这么贱,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男人,还恬不知耻的在这个村子里逛游,你也不觉得丢脸。” 秦海源本来没打算理睬她,可是听着宋氏的话,立马停下了脚步,看着宋氏道:“原本以为走路的时候不会听到谁家的狗出来乱叫,可还真是倒霉,竟然就这么遇到了。” 宋氏听着秦海源骂自己是狗,立马愤怒了起来,转身就奔着秦海源而来,看那架势好像是要和秦海源掐架。 秦海源看着她的举动,呵呵的笑了道:“怎么想打架,我可没这个时间,还有你不要总是颠倒黑白,我是怎么离开你们宋家的,你心里有数,别以为你们的嘴厉害,就能黑白不分。” 说着,秦海源直接伸手就推开了宋氏,然后迈步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宋氏借着秦海源推自己的力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扯着嗓子开始喊了起来,来人啊!欺负人了,欺负人了。” 走着的秦海源听着宋氏的喊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看那样子准备放赖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勾,站在那里手臂交错抱在了胸前,等待着这宋氏接下来的目的。 此时村子里在家的妇人们听着宋氏的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一脸的难受样子时,都纷纷的围了上去。 这时,宋氏看着周围的乡亲道:“你们大家伙给我评评理,我好好的走路,这秦海源,我那前儿媳妇,竟然故意的往我的身上撞,把我撞到了她这个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然后就要走,你们看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被他这么一撞,脚都崴了,这下可好,连路都走不了了,这可如何是好。“说着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周围围着的乡亲们听着宋氏的哭诉,都纷纷的扭头看向了秦海源,其中一个上了年纪大的老太太道:“海源,你这丫头怎么可以这样,别说这宋氏是你的婆婆,就算是路人,被你撞倒了,你也应该搀扶一下。然后赔礼道歉。” 听着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这么说,秦海源笑了,看着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宋氏道:“你接着演,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周围的人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一脸的不翘,一个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呵呵的笑着道:“宋氏,你说你是被我撞到的,那你可有证据?” 宋氏听着她的问话道:“怎么你还想抵赖,这流光的大道上就你我两个人,不是你撞到了我,难道还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成?”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周围的人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一脸的不翘,一个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呵呵的笑着道:“宋氏,你说你是被我撞到的,那你可有证据?” 宋氏听着她的问话道:“怎么你还想抵赖,这流光的大道上就你我两个人,不是你撞到了我,难道还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成?” 秦海源道:“那可不一一定,也许就是你自己摔倒了想要无赖我呢!”宋氏,你我虽然无缘在做婆媳,可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情,毕竟我们也在同一个锅里吃过两年的饭菜不是。”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坐在那里哭着道:“姓秦的,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存心无赖你是的,什么叫做我做的那么绝了,是你不仁义在前,我才想要把你卖给人家当妾氏的,可是没成想,你却抢了卖身契,死丫头,你欠我们宋家的,这辈子都还不完,还对我下黑手,你等着,我这回一定报告官府,让你坐牢不可。” 秦海源道:“行啊,那我就回家等着了,至于你说的是我把你的脚弄崴了的,我可不承认,时间不早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等着吃奶水的孩子呢,我就不在这里陪着你耽搁时间了,走了,你继续的在这里一个人好好的演戏好了。”话音落下,秦海源笑呵呵的转身就往家里走去,任凭那些看热闹的人怎么喊,她都没有停留。 秦海媛回到了家里,刚走进屋子里就听到小丫头醒了正在哭泣,她赶紧地走进了屋里,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开始哄了起来。 就在她哄着孩子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了,紧接着传来了刘氏的声音道:“啊远媳妇在家呢吗?问着来到了屋子门前。 秦海媛听到这里,急忙的抱着孩子迎了出去。 刚推开门,秦海缓正好看到刘氏一脸的笑容站在门前,秦海媛看着她道:“婶子你找我有事吗? 刘氏道:“有事,当然有事了,走去我家吃饭去,今天我婆婆过六十六,我和你大叔想让她老人家高兴中午的时候准备摆几桌,走,去我家帮我忙乎忙乎,顺便就留在我家吃席。 秦海媛听完其实是不打算去的,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道:“婶子,你能让我去帮忙吃席我很开心,可孩子…… 刘氏听到她犹豫,看了一眼海媛怀里的孩子道:“抱着去,正好热闹。” 听着刘氏这么说,秦海媛知道自己要是在犹豫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于是点了点头。 秦海媛抱着孩子跟在了刘氏身后往刘氏家里走去,这一路上刘氏满面笑容,不停地说着话,秦海媛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此刻她心里想的是,刘氏家给老人家过生辰不知道收不收礼,自己可是什么贺礼都没准备。 正想着,以经走到了刘氏家的门口,秦海媛抬头向刘家院子里看去,这才发现村子里来了不少人。 刘氏看到秦海媛停在了门口看向自家院子,她顺着海媛的目光看去,发现有宋家的人,她以为秦海媛不想看到他们,于是赶紧地道:“你怕宋家的人会说你什么吗?” 秦海媛道:“我已经被赶出来了,而且以经另嫁他人,宋家的人早己和我无关,怕她们做什么。” 话音落下,秦海媛也不管刘氏会不会认为她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抱着孩子往院子里走去。 此刻刘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心里有些心疼,海源这丫头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却知道她的性子温和,和什么人都能相处的来,宋家能把海源逼的抢了卖身契自愿跟着一个男人走,可想而知宋家的人有多过分。 想到这里,刘氏道:“那不就成了,你既然不在乎,也不怕宋家的人,那就不要理会他们,你是我找来帮我家忙的,他们不敢在我家为难你。“ 说着,紧跟着秦海源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院子里此时已经十分热闹了,空旷的大院里摆的全是桌椅,村长的媳妇儿支了张桌子在一旁,放了些瓜子和糖果,在收礼钱。 “张三家,鸡蛋二斤。” “李四家,寿星衣服一件。” 秦海源看到这里,有些尴尬,抱着孩子在想怎么办,婶子说让自己来帮忙,自己就来了,什么贺礼也没带,这下恐怕会让有心的人笑话了。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刘氏走到了她的身边道:”海源,你别想那么多,我就是为了让你来帮我,不用看那些随礼的,我们家就是为了热闹,不为了收礼,再说了,随礼的都是我们有过往的,所以和你没关系,你就尽管帮我忙好了。 听着刘氏的话,秦海源道:“婶子,其实真的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带。行了,那我就多做点活好了。” 说着,抱着孩子进了屋子里,把孩子放在了炕上,看着她睡得香甜,然后帮着刘氏开始忙碌了起来。 院子里村里人耳朵里听着村长的媳妇喊出来的各家随礼的礼金,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的声音。 当他们看到秦海源也来了的时候,都没有出声,这时,宋老二媳妇狠狠的瞪了一眼海源道:“哟,这不是海源吗?还真没想到你也来参加刘家老太太的寿宴,不知道你带了多少礼金,怎么没听见村长媳妇念你的名字?” 秦海源听着宋氏的话,看了宋氏一眼道:“你也来了,我以为你的脚坏了走不了路不会出现在这里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宋氏听完,脸色一变道:”别得了便宜卖乖,你把我撞到了我没有和你计较,你到是来这里说道来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长记性。秦海源,你虽然现在不是我们宋家的人了,可是好歹也在我们宋家住过两年,我可是很虚心的教导你,要识大体,怎么你这才刚刚离开几天啊,就把这些全忘了,你刘婶子家婆婆过寿宴,你也好意思什么都不送就抱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吃喜宴,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秦海兰一边打着王大刚,嘴里还一变大声里,和我打了起来,差一点没把我掐死,村长这件事情你可的管一管,要不然那天他说不定会掐死我。” 村长正在和王大刚的后娘站在那里说话,突然间听到秦海源这么说,愣了一下道:“海源,你说什么,大刚去你急欺负你了?”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村长,你看怎么办吧!你要是不管下次他在去我的家里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村长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看王氏道:“王氏,你也别这里和海源这丫头吵了,要我说你还是赶紧的回去看看吧!” 王氏听着村长的话,点了点头道:“行,我这就回去看看,要是没有这么回事,秦海源我和你没完。” 看着王氏走了,秦海源对着村长道:“这事情村长你不会不管吧!” 村长听着她的问话,呵呵的笑着道:“那里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管呢!不过海源,我觉得大刚那小子就是一是犯糊涂,这次的事情你就看着你大叔我的份上不要在和他计较了,行了我还有事要忙,你赶紧的回去吧!” 秦海源没想着这村长这么应付自己,顿时一阵气节,还等着发火,村长已经走进了院子里,并且关上了大门。 看到这里的秦海源生气的冲着村长道:“行,这事情你不管是吧!那要是这姓王的小子在有下一回,我定不饶他,到时候你们可别说我下手狠。” 秦海源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坐在屋子的门槛子上,一脸担心的往外看着。 看到她回来,海兰立马露出笑脸道:“姐,你回来了,村长他们怎么说?” 秦海源道:“没怎么说,行了,你也别管了,进屋子里帮着我哄孩子去吧!” 几天过去了,这天秦海源估计着司马远应该能从山上回来了,于是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他回来,可是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他回来,秦海源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这时一旁的海兰看着她道:“姐,你不用担心,姐夫虽然说今天回来,可能是在山里走错了路,所以晚回来一天也没关系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这天就这么在等待中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着过了三天,司马远都没有回来,秦海源是真的着急了,她走出了家门找到了村长,然后挨家挨户的求着乡亲们帮着她去山上找人,可是却没有几个人肯帮忙。 秦海源看到这里心情很是低落,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哑巴叔终于从镇子上回来了,当得知司马远去了山里已经有一个星期到现在还没回来的时候,他愣住了,然后花银子找了村子里几个体力好的年轻人跟着他一起进山里去寻找,可是这一找就是半个多月,却没有一点音信,最后哑巴叔不得不放弃,看着秦海源比划起来,那意思是司马远这个人凶多吉少,让她多保重,以后这个家里有他呢!“ 听到了这个消息,秦海源当时就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面对事实,她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办法。只能接受。 在司马远失踪以后,秦海源原本刚刚好转的日子一下子就回复到了解放前,家里所有的银子都被哑巴叔拿去雇佣村子里的人找司马远了,剩下些银子也是所剩无几,面对着一时间又回复到了家徒四壁的家,秦海源不敢掉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坚强,那么这个家就算是完了,哑巴叔由于司马远不见了,他整个人变得沉闷起来,自己得照顾他,还有孩子。 面对着司马远的失踪,村子里一时间传出来了秦海源这个人是克夫得命,说得那交个难听,说什么宋家的来财原本不应该死的,都是因为秦海源的命硬所以才被克死,现在好了,又找了个男人还是把人给克死了,比宋家的来财还惨,连个尸体都没有。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秦海源真的是觉得很难过,可是又没有办法解释,虽然自己摊上了呢!”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司马远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秦海源的日子也越过越艰难,这天一早她刚刚起床,就看到哑巴叔站在院子里看着冲着山上的方向看着,秦海源知道哑巴叔这是在想司马远,她不由得眼泪含在了眼圈里。 吃完早饭的时候,哑巴叔看着秦海源比划了很久,大概的意思就是他要离开这里去找司马远,他相信司马远还活着,让秦海源一个人在家里看好孩子和家,他去去就回,也是从这天起,哑巴叔走了,就在也没有回来。 面对着从前幸福的四口之家,依稀间就剩下了秦海源两母子,秦海源很难接受,不过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不接受也得好好的活着,于是从这天起,她又开始了从新生活,把所有的流言蜚语全部抛在了脑后。 这天,秦海源看着熟睡的孩子,坐在那里想,司马远和哑巴叔都从这个家里走了,自己还得生活,可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嗷嗷待补的孩子要怎么生活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犯了愁,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秦海兰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姐,我来了。” 听着秦海兰的声音,秦海源道:“海兰你怎么来了?” 秦海兰道:“是爹娘让我来看看你的,姐,你一个人在这里还带个孩子怎么生活啊!要不跟我回娘家吧!爹娘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听着妹妹的话,秦海源笑了笑道:“你是来接我的对吗?” 海兰点了点头道:“嗯,自从娘知道了你的事情以后,他每天都以泪洗面,爹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就让我来接你,姐,你跟我回去吧!姐夫生死不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这日子没法过。” 秦海源听完,看着海兰道:“不了,我毕竟是出嫁的人,你回去和爹娘说家里我就不回去了,要是他们实在心疼我,就把三妹送到我这里来好了,我需要一个给我看孩子的人。”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秦海源听完,冷笑着道:“是吗?那照着你的意思,我就应该替小翠感谢你的求娶之恩了呗,告诉你,想你都别想,小翠她已经决定不再嫁给你了,至于孩子,大不了拿掉没什么可惜的。” 王大刚听到这里,气愤的转身道:“行,姓秦的,记住了今天你说的话,就当我没来求过你。” 看着王大刚离开,秦海源的脸色很是难看,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直接走出了家门,奔着张家而去。 此时的张家,张氏正在屋子里看着自己的闺女小翠,阴沉着脸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丫头,老张家的脸都被你丢进了,你说你是不是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了苟且之事?” 小翠听着娘亲的话,脸色十分的难看,坐在那里哭泣的道:“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到大刚他会这么不负责任,娘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闺女小翠的哭诉,张氏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她的额头道:“死丫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丢人的闺女,行了,别哭了,哭死了,那姓王的家里也不会负责任。” 听到这里小翠道:“娘,那我该怎么办啊!” 张氏道:“|能怎么办,这两天收拾东西,明天和我去镇子里抓点草药你拿着去你舅舅家里住一阵子,等到孩子打掉了你在回来。” 小翠听着娘亲这么说,哭着点了点头,张氏看着自己的闺女安抚好了,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顺手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张氏站在院子里,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好的闺女就这样被姓王的家里给占了便宜,这样想着,张氏起身就往自家的门口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了秦海源,张氏看着她问道:“海源,你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我不放心小翠过来看看。” 张氏听着他的话道:“小翠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死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尽然敢背着家人和那姓王的小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气死我了,我这就去王家找他们算账去。”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看着她道:“婶子,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里谈。” 说着,秦海源硬是拉着张氏返回了院子里。 走回了屋子里,张氏气愤的道:“海源,你说小翠这丫头傻不傻,好好的一个闺女家让人家给白睡了,还弄大了肚子,想想我就觉得生气,不行,我得去找王家胡算账去,要不然我非得窝囊死不可。” 秦海源道:“婶子,你暂时不能这么做,虽然小翠是做错了,可现在这局面要是你去找了王家,那么小翠的事情就可能被传出去,到时候对小翠的名声不好,要我说咱们先暂时忍忍。”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氏这才慢慢的降下了火气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暂时忍着好了。” 听着张氏不在想去找王大刚麻烦,秦海源停顿了一会道:“婶子,小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是王家来提亲,你是否答应他们让小翠嫁过去?” 张氏道:“他王家休想,小翠这丫头是傻,可我是她娘,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我的闺女就算是剁了喂狗,我也不嫁给那样的人家。” 听着张氏这么绝情的话,秦海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想想小翠该怎么办吧!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下去。” 张氏道:‘我已经想好了,我明天就和小翠去镇子里,找个郎中抓点草药,然后让小翠去他舅舅家多呆上几日,等到孩子没了在回来,只有这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影响小翠的名声,将来还能找给好人家。”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不说话的小翠,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是怎么想的,婶子的决定你同意吗?” 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道:“不同意能怎么样,大刚那家伙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是他肯负责任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他啊!我可不想一辈子受气。” 听道这里,秦海源握住了她的双手道:“小翠,你终于想明白了,大刚那样的渣男你不能嫁,要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既然你能想开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看你这么憔悴赶紧的休息吧!我也得回家里去了。” 秦海源从张家往家里走的路上,遇到了原来的婆婆宋氏,只见宋氏离着很远就没有好气的双眼瞪圆了的瞪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她的表情,并没有理睬,就在他们两个擦身而过的时候,宋氏冲着秦海源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道:“没良心的,我儿子才死了几天啊!你就这么贱,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男人,还恬不知耻的在这个村子里逛游,你也不觉得丢脸。” 秦海源本来没打算理睬她,可是听着宋氏的话,立马停下了脚步,看着宋氏道:“原本以为走路的时候不会听到谁家的狗出来乱叫,可还真是倒霉,竟然就这么遇到了。” 宋氏听着秦海源骂自己是狗,立马愤怒了起来,转身就奔着秦海源而来,看那架势好像是要和秦海源掐架。 秦海源看着她的举动,呵呵的笑了道:“怎么想打架,我可没这个时间,还有你不要总是颠倒黑白,我是怎么离开你们宋家的,你心里有数,别以为你们的嘴厉害,就能黑白不分。” 说着,秦海源直接伸手就推开了宋氏,然后迈步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宋氏借着秦海源推自己的力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扯着嗓子开始喊了起来,来人啊!欺负人了,欺负人了。” 走着的秦海源听着宋氏的喊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看那样子准备放赖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勾,站在那里手臂交错抱在了胸前,等待着这宋氏接下来的目的。 此时村子里在家的妇人们听着宋氏的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当看到宋氏坐在地上一脸的难受样子时,都纷纷的围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够可怜的 听着自己姐姐的求助,海兰道:“我到是同意,就怕爹爹不答应,你也知道,你收留小路,爹爹本身就不同意,现在你有落得这样,恐怕爹爹…… 听着海兰的话,秦海源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道:“行了,这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也别再和爹娘提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伤了咱们之间的感情。 海兰海源的家里也就紧紧的呆了一天,然后就回去了,秦海远看着空空的家里,夜晚抱着孩子一个人坐在炕边叹息,轻轻的道;“司马远,你到底去了哪里,我真的好想你。” 这一夜的情绪低落之后,秦海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次日一早她就早早的做了口早饭,然后拿起了针线给自己做了个背带,直接就把孩子背在了身上,然后进了菜园子,当她走进园子,看着菜园子里的菜长得很好,什么茄子豆角辣椒样样都没少接,心里不由得有了注意,她背着孩子在菜园子里摘出了一大篮子,然后挎着直接走出了院子,锁上了大门 就在秦海源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村子里的陈家大叔和大婶他们两个正赶着牛车子往村外走,秦海源看到这里问道:“大叔,大婶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陈姓大婶道:‘我和你大叔今天去镇子里卖点东西,海源你这背着孩子拿着菜是要去哪里。是回娘家吗?要不要我稍你一段路?” 秦海源听着她的问话,看着她们道:“那好啊,正好为省着走路了,不过我不是回娘家,我是要去镇子里把这些蔬菜卖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陈家的妇人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道:“那赶紧的来坐上吧!” 秦海源坐在了车子上,就听着陈家妇人问道:“海源,你的命也够苦的了,这刚刚脱离了宋家,原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可这阿远却没了人影,你说你还带着个孩子也没有人帮你一把,你这去镇子里卖菜还要背着孩子。” 秦几天过去了,这天秦海源估计着司马远应该能从山上回来了,于是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他回来,可是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他回来,秦海源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这时一旁的海兰看着她道:“姐,你不用担心,姐夫虽然说今天回来,可能是在山里走错了路,所以晚回来一天也没关系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这天就这么在等待中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着过了三天,司马远都没有回来,秦海源是真的着急了,她走出了家门找到了村长,然后挨家挨户的求着乡亲们帮着她去山上找人,可是却没有几个人肯帮忙。 秦海源看到这里心情很是低落,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哑巴叔终于从镇子上回来了,当得知司马远去了山里已经有一个星期到现在还没回来的时候,他愣住了,然后花银子找了村子里几个体力好的年轻人跟着他一起进山里去寻找,可是这一找就是半个多月,却没有一点音信,最后哑巴叔不得不放弃,看着秦海源比划起来,那意思是司马远这个人凶多吉少,让她多保重,以后这个家里有他呢!“ 听到了这个消息,秦海源当时就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面对事实,她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办法。只能接受。 在司马远失踪以后,秦海源原本刚刚好转的日子一下子就回复到了解放前,家里所有的银子都被哑巴叔拿去雇佣村子里的人找司马远了,剩下些银子也是所剩无几,面对着一时间又回复到了家徒四壁的家,秦海源不敢掉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坚强,那么这个家就算是完了,哑巴叔由于司马远不见了,他整个人变得沉闷起来,自己得照顾他,还有孩子。 面对着司马远的失踪,村子里一时间传出来了秦海源这个人是克夫得命,说得那交个难听,说什么宋家的来财原本不应该死的,都是因为秦海源的命硬所以才被克死,现在好了,又找了个男人还是把人给克死了,比宋家的来财还惨,连个尸体都没有。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秦海源真的是觉得很难过,可是又没有办法解释,虽然自己摊上了呢!”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司马远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秦海源的日子也越过越艰难,这天一早她刚刚起床,就看到哑巴叔站在院子里看着冲着山上的方向看着,秦海源知道哑巴叔这是在想司马远,她不由得眼泪含在了眼圈里。 吃完早饭的时候,哑巴叔看着秦海源比划了很久,大概的意思就是他要离开这里去找司马远,他相信司马远还活着,让秦海源一个人在家里看好孩子和家,他去去就回,也是从这天起,哑巴叔走了,就在也没有回来。 面对着从前幸福的四口之家,依稀间就剩下了秦海源两母子,秦海源很难接受,不过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不接受也得好好的活着,于是从这天起,她又开始了从新生活,把所有的流言蜚语全部抛在了脑后。 这天,秦海源看着熟睡的孩子,坐在那里想,司马远和哑巴叔都从这个家里走了,自己还得生活,可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嗷嗷待补的孩子要怎么生活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犯了愁,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秦海兰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姐,我来了。” 听着秦海兰的声音,秦海源道:“海兰你怎么来了?” 秦海兰道:“是爹娘让我来看看你的,姐,你一个人在这里还带个孩子怎么生活啊!要不跟我回娘家吧!爹娘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听着妹妹的话,秦海源笑了笑道:“你是来接我的对吗?” 海兰点了点头道:“嗯,自从娘知道了你的事情以后,他每天都以泪洗面,爹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就让我来接你,姐,你跟我回去吧!姐夫生死不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这日子没法过。”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从新开始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和自己媳妇的对话,气的看着自村子里的里正道:“你看看这秦海源,她像话吗?里正你可要为我出头啊!你也知道我宋老二平时就老实,她这秦家不是欺负人吗?我媳妇打坏了他们家的东西那也是事出有因啊!这是怎么的也不能就怪我们一方,还有,她要那么多银子这分明就是敲诈。” 里正听着宋老二的话,看了一眼秦海源道:“丫头,我知道你对宋家要卖你的事情始终不满,可这事情也是事出有因,虽然不怪你,可你要的银子也确实多了些,你看看能不能看在你在他们家居住了两年的份上少要点,怎么说咱们以后还在一个村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弄的太僵了不好,也全当是给我一个面子了你看怎么样?” 秦海源听到这里,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看着秦海源没有表明态度,里正看向了姓秦的里正道:“海源这丫头脾气硬,你看你我都是村子里管事的,能不能让两家的恩怨不要结的那么深,你和我一起让海源让一步怎么样?只要他们让步,把人放了,我保证宋家以后再也不找这丫头麻烦了。” 姓秦的里正听着他的话,呵呵的笑着道:“你我既然都是管事的,那自然是不想事情闹得僵持,既然你都开口和我说了,那么我就尽量劝劝海源那丫头好了。” 说道这里,姓秦的里正道:“海源,刚刚你们村子管事的和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两个点薄面,少让他们赔偿点?” 秦海源道:“那么我就给你个面子,这样好了,让他们赔偿我爹娘家被他们砸坏了的门窗,另外给十两银子好了,你也知道我娘常年有病,刚刚被这宋氏又打窗户有砸门的,一定吓的很严重,虽然这十两银子不多,不够给我娘看病的,不过我看在里正你给求情,还有我在宋家也生活了两年的份上,就让这一步了,要是他们还不同意,那么就只能惊动官府了。”秦海源听着里正的话,看了一眼宋老二然后想了想道:“既然里正大叔你给求情了, 宋老二老二,你同意吧!要是不同意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让我同意,这怎么可能?我找你来是让你帮着我的,不吃亏的还是你。” 宋老二听到这里,鼻祖差一点没气歪了,正当他要说不行的时候,跟着他来的村长道:“听着他的话,看着自己村子里的村长是让你来逼着我同意的。” 跟着他来的村长道:“宋老二,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告诉你,我让你答应可是为了你好,这事情要是惊动了官府,你以为你能赚到什么便宜,告诉你要是真的惊动了官府,你们两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官府那是我们老百姓随便告状的地方吗?要想告状,要想赢官司,那得有银子,到了那时,别说十两银子了,就是五十两也不够,弄不好你就得倾家荡产。” 宋老二听着村长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知道自己骑虎难下,要是不答应,那么真的惊动了官府那么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要是答应了那么自己就是明着吃了暗亏,想来想去,宋老二狠了狠心道:“嗯,我赔偿就是了。” 听着宋老二答应了赔偿,被帮着的宋氏一下子急了冲着宋老二喊道:”你个窝囊废,不赔偿,有本事他们就弄死我,我就不赔偿,我没有那么多银子。” 看着宋氏的耍赖,宋老二愁眉苦脸的走了过去,伸手解开了绑着她的绳子道:‘行了,你还丢人丢的不够怎么的,咱们认倒霉了,这银子赔偿就是了。” 说着,宋老二就对着秦里正道:“我们先回去,银子过两天我张罗够了就给你们送来。” 秦里正道:“可以,不过你得签一张借据,证明你欠秦家的银子。” 宋老二听到这里,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摁上了手印,然后拖拽着自己的媳妇和村长一起往靠山村走去。 带到这一切都结束了,秦海源拿着借据和司马远跟着秦老大回到了娘家,刚刚走进屋子里,秦海源就看到了炕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她的怀里搂着两个不大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女孩子则比男孩子还小,看上去也就三岁左右。 正看着,秦老大道:“海源,你快过去看看你娘,她没事的时候总是念叨你。” 秦海源听着自己爹爹的话,迈步走向了那个坐在炕上看上去很苍老的女人,当她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时,就看到这个女人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海源,你终于回来了,娘可是想死你了,快过来坐坐,你看你弟弟妹妹都不认识你了,你可是有日子没回来了。” 听着这个自己这个娘亲的话,秦海源有些心酸的看了看整个屋子道:“娘,我也是实在是脱不开身,刚刚他们来吵闹没有吓着你们吧!” “没有”我们家里穷,经常有人来上门要债,没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吵闹两句,娘都已经习惯了,哎!这个家里都是被我拖累的,我这一身的病,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可偏偏死不了,只能拖累家里的人。” 秦海源听到这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自己的这个娘亲,虽然自己知道和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可是自己答应了这身体的主人要好好的照顾她的家里人,她这才安心的走了,如今看到这里,自己却不能给他们什么帮助。 就在秦海源这么想着的时候,跟着走进屋子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马远突然间开口说话了,就听着他道:“岳母大人安心的养病,以前海源帮不上这个家里什么忙,以后有我司马远在,我会和她一起尽力来帮助这个家的。” 听着司马院子的话,坐在炕上的秦氏泪水流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听着自己姐姐的求助,海兰道:“我到是同意,就怕爹爹不答应,你也知道,你收留小路,爹爹本身就不同意,现在你有落得这样,恐怕爹爹…… 听着海兰的话,秦海源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道:“行了,这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也别再和爹娘提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伤了咱们之间的感情。 海兰海源的家里也就紧紧的呆了一天,然后就回去了,秦海远看着空空的家里,夜晚抱着孩子一个人坐在炕边叹息,轻轻的道;“司马远,你到底去了哪里,我真的好想你。” 这一夜的情绪低落之后,秦海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次日一早她就早早的做了口早饭,然后拿起了针线给自己做了个背带,直接就把孩子背在了身上,然后进了菜园子,当她走进园子,看着菜园子里的菜长得很好,什么茄子豆角辣椒样样都没少接,心里不由得有了注意,她背着孩子在菜园子里摘出了一大篮子,然后挎着直接走出了院子,锁上了大门 就在秦海源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村子里的陈家大叔和大婶他们两个正赶着牛车子往村外走,秦海源看到这里问道:“大叔,大婶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陈姓大婶道:‘我和你大叔今天去镇子里卖点东西,海源你这背着孩子拿着菜是要去哪里。是回娘家吗?要不要我稍你一段路?” 秦海源听着她的问话,看着她们道:“那好啊,正好为省着走路了,不过我不是回娘家,我是要去镇子里把这些蔬菜卖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陈家的妇人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道:“那赶紧的来坐上吧!” 秦海源坐在了车子上,就听着陈家妇人问道:“海源,你的命也够苦的了,这刚刚脱离了宋家,原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可这阿远却没了人影,你说你还带着个孩子也没有人帮你一把,你这去镇子里卖菜还要背着孩子。” 秦海源道:“没事,别人哄孩子我也不放心。” 秦海源一个人带着孩子搭着陈家夫妇的车子来到镇子里,直接去了集市,由于她的蔬菜卖相好,而且价格还适中,所以一直都很 几天过去了,这天秦海源估计着司马远应该能从山上回来了,于是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他回来,可是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他回来,秦海源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这时一旁的海兰看着她道:“姐,你不用担心,姐夫虽然说今天回来,可能是在山里走错了路,所以晚回来一天也没关系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这天就这么在等待中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着过了三天,司马远都没有回来,秦海源是真的着急了,她走出了家门找到了村长,然后挨家挨户的求着乡亲们帮着她去山上找人,可是却没有几个人肯帮忙。 秦海源看到这里心情很是低落,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哑巴叔终于从镇子上回来了,当得知司马远去了山里已经有一个星期到现在还没回来的时候,他愣住了,然后花银子找了村子里几个体力好的年轻人跟着他一起进山里去寻找,可是这一找就是半个多月,却没有一点音信,最后哑巴叔不得不放弃,看着秦海源比划起来,那意思是司马远这个人凶多吉少,让她多保重,以后这个家里有他呢!“ 听到了这个消息,秦海源当时就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面对事实,她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办法。只能接受。 在司马远失踪以后,秦海源原本刚刚好转的日子一下子就回复到了解放前,家里所有的银子都被哑巴叔拿去雇佣村子里的人找司马远了,剩下些银子也是所剩无几,面对着一时间又回复到了家徒四壁的家,秦海源不敢掉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坚强,那么这个家就算是完了,哑巴叔由于司马远不见了,他整个人变得沉闷起来,自己得照顾他,还有孩子。 面对着司马远的失踪,村子里一时间传出来了秦海源这个人是克夫得命,说得那交个难听,说什么宋家的来财原本不应该死的,都是因为秦海源的命硬所以才被克死,现在好了,又找了个男人还是把人给克死了,比宋家的来财还惨,连个尸体都没有。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秦海源真的是觉得很难过,可是又没有办法解释,虽然自己摊上了呢!”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司马远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秦海源的日子也越过越艰难,这天一早她刚刚起床,就看到哑巴叔站在院子里看着冲着山上的方向看着,秦海源知道哑巴叔这是在想司马远,她不由得眼泪含在了眼圈里。 吃完早饭的时候,哑巴叔看着秦海源比划了很久,大概的意思就是他要离开这里去找司马远,他相信司马远还活着,让秦海源一个人在家里看好孩子和家,他去去就回,也是从这天起,哑巴叔走了,就在也没有回来。 面对着从前幸福的四口之家,依稀间就剩下了秦海源两母子,秦海源很难接受,不过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不接受也得好好的活着,于是从这天起,她又开始了从新生活,把所有的流言蜚语全部抛在了脑后。 这天,秦海源看着熟睡的孩子,坐在那里想,司马远和哑巴叔都从这个家里走了,自己还得生活,可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嗷嗷待补的孩子要怎么生活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犯了愁,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秦海兰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姐,我来了。” 听着秦海兰的声音,秦海源道:“海兰你怎么来了?” 秦海兰道:“是爹娘让我来看看你的,姐,你一个人在这里还带个孩子怎么生活啊!要不跟我回娘家吧!爹娘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听着妹妹的话,秦海源笑了笑道:“你是来接我的对吗?” 海兰点了点头道:“嗯,自从娘知道了你的事情以后,他每天都以泪洗面,爹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就让我来接你,姐,你跟我回去吧!姐夫生死不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这日子没法过。”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司马远看着两个人答应了,这才迈步走出了屋子,直奔秦海源所在的屋子那里走去。 跟在身后的岳上轩看到这里,就想出声说些什么,却被乔东给拦住了,就听着他道:“住嘴,你要是不想被撵走,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此时屋子里的秦海源正在琢磨事情,突然间就听着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她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是司马远的时候,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司马远看着她惊讶的样子道:“我晚上要住在这屋子里,你说我怎了来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秦海源道:“睡不着。”两个人说着话,司马远走到了炕边直接伸手就把自己身上穿着的外衫脱了下来,秦海源看到这里,很是自然的就接到了手里,拿着挂到了衣服架上。 看着秦海源这么顺手的动作,司马远的嘴角微微的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看着他们的样子很有钱,我想你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要不然他们不会出手这么大方,一下子给了你这么多的银子。”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了一眼她道:“嗯,以前他们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过现在不是了。” 海源道:“奥,那你从前是做什么的?” 司马远想了想,看着她勾唇一笑道:“想知道,那好做到我身边来,我来讲给你听。” 秦海源没有多想,很是听话的就坐到了他的身旁。司马远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唯唯到来,只听着他道:“其实我原本是京城里的王爷,我复姓司马,是当今皇上的第五子,当娘我娘很受父皇的宠爱,所以生下我的时候,父皇不顾众人的反对,立我为太子,原本我的生活一切都很顺利,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后宫里有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我娘失宠了,我这个太子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我娘亲很是着急,就在我们准备想办法的时候,厄运来了,我娘被诬陷病种而亡,我的太子地位被废除,这几乎就是在一夜间。接着我就被发配到了这里,先是关在了镇子北边的那做破庙里面壁思过,整整半年,在那的半年里,我以为我会死去,因为那些人都是被有目的的人派来的,可我命大,活了过来,然后离开了那里。这就是我的全部。” 秦海源听完他的讲述,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而是坐在那里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自古帝王多无情,生在那样的家里,你既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幸运的是你可以享受人间最好的待遇。不幸的是那样的家庭里没有亲情,如今你流落在这里,那你还想要回去吗?” 司马远看着她摇了摇头道:“不想,经过了这次打击,我已经看开了,什么名利,人生短短几十年,就算是我当了皇帝又能怎么样,不过就是多了勾心斗角,阿谀奉承罢了,不如我在这山野乡间娶媳种地过一辈子平淡的日子来的实惠的多。” 秦海源听到这里呵呵的笑了,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依偎在了他的身旁。 次日一早,秦海源和司马远吃完了早饭,雇佣了一辆马车,去集市上又买了些很多的结婚用品,然后这才走出了镇子里。 回到了村子里,车子刚停到自家门前,就看见邻居家婶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当看着他们买回来了一车子的东西道:“哟!你们昨天晚上没回来时去了镇子里,这东西可是没少买啊!怎么发财了?” 秦海源道:“发财到是没有,这不我都来司马远的家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总这样没名没分的阿远说了不好,他想要在村子里张罗几桌酒席,这不就置办了成亲用的东西,还卖了些办酒席的菜和肉。” 听着秦海源说要办酒席,邻居家婶子道:“是吗?那那天办,我来帮忙张罗酒席。” 秦海源道:“就这两天,那就麻烦婶子里。” 秦海源和司马远的婚事宣传出去了以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开始了议论,和宋家有有亲属的或者处的不错的人都纷纷的对秦海源有些不满,可是有些人则觉得秦海源很有主见,这样挺好的。 这天秦海源正在家里大扫除,院子的门就被推开了,只见邻居家的几个婶子笑着走了进来道:“海源,你这是做什么呢!” 秦海源道:“没做什么,大扫除一下屋子。” 邻居家的几个婶子道:“哟,这都是要当新娘的人了,怎么还干活,来我们帮你收拾。” 秦海源看着几个婶子这么热情,也没有拒绝,笑着道:“那好,那就麻烦几位婶子了。” 这日大扫除完毕,秦海源特地做了几个像样的菜招待了几个好心里邻居,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海源和他们坐在一起,司马远则和哑巴叔坐在了另一张桌子上,这时邻居张家婶子道:“海源,你们这还有三天就要办酒席了,那你们的被子做好了没有?” 秦海源道:“还没呢!不过布匹和棉花都买回来了,我寻思着晚上我也没什么事情,睡的也不那么早,我晚上一个人做,有两天也做好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家婶子道:“那可不行,海源,成亲做被子这可是有说头的事情,你可不能就自己那么胡乱的做了。” 秦海源道:“一个做被子能有什么说头,婶子我还真没听说过呢!” 张氏道:“这新婚的被子做起来可是有很多讲究的,这被子要找儿女双全的人来做,这样寓意是将来你们也会儿女双全,被子上还要有鸳鸯,那鸳鸯可是寓意着百年好合。” 听到这里,秦海源道:“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可怎么办,我能找谁去?” 张氏道:“是啊!这被子我是想帮着你做,可是不行,我家生的都是臭小蛋子,这一连都生了五个了,我到是想要丫头,可是没那个命。”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失踪 秦海源坐在牛车上,看着路两旁的风景,听着陈家妇絮絮叨叨,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看似好像在听陈家妇人的话,实则心里却在暗暗地合计着赚钱的路子。 这个时候一路上不怎么说话的陈大叔突然开口了,问:“海源,你家司马远还没一点消息,你一个小媳妇背着孩子,去镇子里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些菜卖掉吗?′” 秦海源听完,琢磨一会道:“在集市上摆摊。” 陈家大叔道:“在集市上摆摊,多费时间啊!你还背着孩子,等你摆摊儿卖完了蔬菜,你背着的孩子那还不得饿的嗷嗷叫,在说咱们村离镇上也挺远的,想要天黑前回家,申时就得往回赶。要我说,到了镇子上你不如,找个酒楼饭庄什么的,看他们的后厨收不收。”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逍:“大叔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去了镇上之后,我就去集市上问一问豆角和茄子的价钱,然后再去找饭庄。” 陈家大婶听完,坐在牛车上,呵呵地笑了,秦海源道:“还别说,你大叔这一辈子。就知道种地,今天这脑子倒是灵光了。这个主意好哇,最稳妥。” 听着,陈家大婶儿的话,秦海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篮子里的蔬菜,心想也不知道能换多少钱?够不够,家里买粮食的钱。 在秦海源心里琢磨着,牛车不紧不慢的前进,很快地牛车就到了镇孑边上 秦海源看着通往镇子的两扇黑漆漆的大门,门旁还有几个治保人员站岗,时不时的上前对进出的路人问两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秦海源脑海里突然间就出现了自己和司马远来镇子里置办成亲用品时的情景,眼睛不知不觉中就有了些湿润。 这时,一旁的陈家大婶儿,看着秦海源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镇子门口,笑着对秦海原道:“你不是第一回来阵子吧!在那里啥瞅什么呢?” 听着,陈家大婶儿的问话。秦海源这才反应过来,站在那里深深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对自己说道:“海源,一切都难不倒你的,你可是穿越过来的,不管生活有多坎坷,你都要活的好好的勇敢去面对。” 想到这里,秦海源扭头看了一眼陈家大婶道:“没事,我就是看着今天镇子里的很多。” 陈家大叔已经牵着牛车。率先走在了他们的前面,走进了镇子大门里。 镇子上很热闹,黄沙土铺就的路面,两旁坐落着不少的商铺。据说这条街主要以集市为主,居住的宅院多集中在两旁商铺的后街。 陈家大叔找了个三岔路口边将牛车停了下来,拴在了大树上然后看着自己的媳妇陈氏道:“呆在这里看好牛车,不要乱走,他去集市里转转,很快就回来。” 镇子上的集市分南北两边,以陈家大叔停牛车子的三岔路口为分界线,南边卖农副产品,是镇子里官家专门分划给自产自销农户的,这边的环竟不算好,卖剩下的菜叶子扔的路两边到处都是,远不如刚刚进来的北边路两旁是全商铺为主的街道整洁有序。 秦海源听到陈家大叔对大婶的话,从车子上跳了下来道:“那我先去集市了,去看看豆角和茄子的价钱,然后再去找饭庄推销去。” 陈家大婶儿听着秦海原这么说,不急应答自家男人的话,急忙的转身对着秦海原道:“海源,你等等,你这又拿菜又背孩子的,看着都累,你大叔让我在这里看牛车,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把孩子放下来,你哄一会儿,你看咋样?” 秦海源没想到陈家大婶儿会要帮自己哄孩子,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对着陈家大婶儿感激得道:“那就谢谢婶子了,不过我去集市里卖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帮着我哄孩子能不能耽误你逛街?” 陈家大婶儿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他呵呵的笑了道:“你就放心的去吧!去集市里逛,抱着孩子就是了,怎么的也比让孩子跟着你卖菜强,你看这天气,多热啊!还太小,不经晒。”说话间,陈家大婶儿走到了。秦海园的面前伸手把孩子接到了自己的怀里。转身走到了牛车旁,坐在了牛车上。 秦海源带着感谢走进了集市,她好奇的看着镇子里,感觉比之前来过的时候,这镇子变了好多,现在看这热闹的集市以然变成了小镇商业街,黄沙路两旁坐落着布店,药店,当铺,饭庄,杂货店……有的新开的。 看着眼前的景象,秦海源深深的感叹了一句,还真是几日不见刮目相看,这简直就像是变了个镇子是的。想着,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看着这镇子短短数日依然焕然一新,而自己呢!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却落的个一场空,也不知道司马远到底在那里,他真的是在山里出事了吗?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正好走走到了一家卖豆角茄子的小商贩面前,她看了一眼那家的蔬菜,觉得没有自己篮子里的好,于是问道:“大姐,你这豆角多少钱一斤?”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正在买菜的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她,然后扫了一眼她篮子里的菜道:“你也是来卖菜的吧!是不是没找到地方摆摊,来站我这吧!正好我卖完了。”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看了一眼她篮子里还剩下的一些菜道:“不用,我就是问一下价钱。” 那妇人道:“豆角十文钱一斤,茄子一样的价钱,只是你来的有些晚了,不能太好卖了,你看我,都卖的差不多了,剩下这点我不卖了,拿着给我姐姐送去,她就住在这镇子里,家里没有什么园子,吃菜都得买,我给她送去点,正好省着她在花钱了。” 秦海源听到这位大姐的话,站在那里一时间没有搭话,因为他不知道这妇人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妇人很快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篮子然后看了一眼秦海源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空落落的家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看了一眼她篮子里还剩下的一些菜道:“不用,我就是问一下价钱。” 那妇人道:“豆角十文钱一斤,茄子一样的价钱,只是你来的有些晚了,不能太好卖了,你看我,都卖的差不多了,剩下这点我不卖了,拿着给我姐姐送去,她就住在这镇子里,家里没有什么园子,吃菜都得买,我给她送去点,正好省着她在花钱了。” 秦海源听到这位大姐的话,站在那里一时间没有搭话,因为他不知道这妇人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妇人很快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篮子然后看了一眼秦海源离开了。 秦海源看着妇人离开,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再这里零售,而是沿着这条街找买家。” 秦海源一路挎着篮子,见到了饭庄就走进去询问一下,他们可否需要蔬菜,连着走了几家,都没有要留蔬菜的意思,他们都纷纷表示已经买过了,这让秦海源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她一抬头看到了一个闪亮的招牌,上面写着新天地酒楼。 酒楼有三层高,如此的三层建筑,在这样原始古朴的小镇里面,很是稀罕,估计除了这家就再难找出第二家了。 这个新天地酒楼,差不多相当于这座小镇里面最为前言和繁华的地标建筑了。 不过秦海源因为这新天地酒楼感觉惊喜,并非它是地标建筑,而是另有原因。她想,这酒楼这么大,要是自己他们留下自己的蔬菜建立长久的供货合同,那么自己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在发愁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直接走进了这酒楼,刚刚走进酒楼,就有一个伙计模样的小二迎了上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海源,看着她道:“这位夫人,请问您是吃饭还是…… 秦海源听着他的问话,看着他客气的一笑道:“你是这酒楼里的伙计吧!是这样的,我不是来这里吃东西的,我是来你们这酒楼里推销东西的,不知道你们管事的可在?” 店小二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笑了笑道:“夫人,我们管事的是在,不过你推销东西不应该走这个门,应该去酒楼的后院,那里有掌管灶台李管事的,你找他就好,至于你的菜留不留,那全凭他一人做主。 秦海源听完小二的话,赶紧的道谢道:“谢谢了,我这就去后院问问去。” 店小二看着秦海源这么客气,笑着摆了摆手道:“不谢,不谢,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赶紧的去问问吧!都不容易。”店小二说完这句话就不在理会秦海源,而是迈步走开去招待别的客人去了。 酒楼生意极好,大门外时不时的就要进来几位客人,店里的伙计忙碌中也就把秦海源的事情忘记了。 秦海源走出了酒楼的正门,直接奔着后门而去,当她来到了酒楼的后门,刚推门走进去,就听着里面有个男人正在训斥着,只听着这个男人道:“你说说你们这些人,眼睛都长在脑袋顶上了是不是,我就今天来晚了些,有人来送菜,你们怎么就不能过过眼,你看这送的是什么菜啊!这豆角全是瘢痕,一会做了怎么给客人往上端,还有这鱼,都死了,也不知道多久了,你们也敢留,这要是把客人吃坏了,你们能担待的起吗?” 训斥的人话音刚刚落,就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道:“管事的,这你也不能怪我们啊!这送食材的人都是给咱们酒楼长年送货的人,没次他送来的货你不都是用了吗,也没见出什么差错,谁承想这次会送来这么多的破烂货。” 听这妇人的话,先前训斥他的人狠狠的瞪了妇人一眼,不在说话了,而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听着院子里没有了说话声,秦海源这才往院子里又走了两步问道:“请问这里的管事的在吗?”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院子里的男人和夫人齐齐的砖头看向了她,然后就见那个中年男人拉着一张长脸道:“你是做什么的,谁准许你进后院的?” 看着男人不悦的脸,秦海源礼貌的道:“先生,是这样的我是来推销蔬菜的,我去过了前面的酒楼里,那里的伙计说让我来后门找您,让您看看我的蔬菜。” 听着秦海源说是来推销蔬菜的,男子立马的来了精神道:“是吗?都是什么菜,你拿来我先看看。” 秦海源把自己从家里的带来的蔬菜挎了过来,直接放在了男子的面前,看着他道:“我家的蔬菜可好了,比集市上那些卖相都好。” 说着她掀开了篮子,当蔬菜展现在男子面前时,男子还没等着说话,一旁的妇人就道:“还真是挺好的,李管事的,这丫头的菜来的正好,收了吧!这样也不耽误我们一会下厨用。” 被叫做李管事的男人听着妇人的话,抬头看了一眼秦海源道:“你家的蔬菜还真是不错,行了我留下,不过价钱可是要比市场上的低一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秦海源听道这里,看着这李管事道:“每斤比市面上便宜两文钱。我们收的是八文钱一斤,你要是卖那就都留下。”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想了想道:“行,我可以都卖给你,不过我家里还有,不知道你们明日还要吗?” 李管事的听完,看着秦海源道:“要,只要你的蔬菜好,有多些我都要,就这个价钱,只要你保证质量。” 听到这里,秦海源笑了道:“那好,我明日还给你送来。” 卖完了蔬菜,收了银子,秦海源转身刚要走,这时突然间看到了一旁水桶里放着许多的泥鳅鱼,秦海源停下了脚步,看着李管事的道:“你们收这鱼多少钱一斤,也是有多少要多少吗?” 李管事的听着她的问话,点了点头道:“嗯,我们要这鱼可一点也不比蔬菜少,姑娘你要是有就往这里送好了,我们收二十文钱一斤。有多少要多少。“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酒楼谈买卖 卖完了蔬菜,收了银子,秦海源转身刚要走,这时突然间看到了一旁水桶里放着许多的泥鳅鱼,秦海源停下了脚步,看着李管事的道:“你们收这鱼多少钱一斤,也是有多少要多少吗?” 李管事的听着她的问话,点了点头道:“嗯,我们要这鱼可一点也不比蔬菜少,姑娘你要是有就往这里送好了,我们收二十文钱一斤。有多少要多少。“ 秦海源听完,看着李管事的道:“你们酒楼里一天能卖这么多?” 李管事的笑了笑道:“那当然了,我们这新天地酒楼可不是只有在这个镇子里有,在别的镇子里还有两处呢!所以时用货量大得很。” 听着李管事的话,斐小青走出了酒楼的后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心说,这倒是个发财的好机会。 想着,秦海源在集市上卖了些日常用品,然后就急忙的走到了陈家夫妇听着牛车的地方,等她到了牛车旁,却发现陈家大婶并没有在这里,她左右的张望了一会,没有见到人影,没有办法,秦海源只能在这里等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源坐在牛车上打瞌睡的时候,陈家婶子的笑声穿了过来,就听着她道:“海源,你等多长时间了,我和你大叔抱着你闺女娶逛街了,顺便吃了点午饭,你吃了没有?” 听着陈家大婶的问话,秦海源笑了笑道:“|吃过了,大叔大婶,你们的事情办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陈氏道:“办完了,你叔来这集市上是有人给他介绍了点活,特意来看看,我则跟着凑个热闹,现在活看完了,明天你叔就来做。” 秦海源听完笑着道:“是吗?什么活啊!” 陈氏道:“给人家盖房子,挖地基,这活累是累了点,不过那家给的工钱还不少。” 说话间,他们都坐在了马车上,陈家大叔看了一眼秦海源道:“海源,做好了,我可要赶车子走了。” 傍晚十分,秦海源回到了家里,推开家的大门,看着空落落的院子,心里有些微凉,叹了口气走进了院子里,刚要拿着钥匙去开门,却发现自家锁着的门自己开了,她一楞,赶紧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入眼的则是一片狼藉,看到这里,秦海源知道自己的家里是遭了贼。 秦海源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蹲下身来开始收拾屋子,等道收拾的一切如初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一整天没有吃什么东西的秦海源查点了一下家里的物品,发现什么也没有丢,唯独丢了司马远存在自己这里的那大笔银子。 看着银票丢了,秦海源顿时急了,一夜都没有睡着,次日一早就早早的去找了这里的里正,可是当她和里正说自家丢了五百多两银子的时候,里正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秦海源,然后道:“海源,我知道司马远的失踪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开这么大的玩笑,五百两银子,你做梦呢吧!赶紧的回去吧!我可没时间和你浪费功夫。” 听着里正的话,秦海源傻了一会,这才明白里正根本就不相信自家能有这么多的银子,他看着里正有些无奈的笑了道:“大叔,我说的是真的,那些银子是我和司马远成亲的时候,司马远的朋友送的贺礼。”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里正皱起了眉头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的话大叔真的很难相信,也不敢相信,行了,你认为你说的要是真的,那你就去县城的衙门那里去告状好了,那么大的一笔银子已经够判刑的了,这事情我管不了。”说完就不在理会秦海源了。“ 秦海源带着失望走回了家里,坐在那里细细的向了一会,心想,也难怪里正认为自己有病,我五百两银子对于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人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自己说丢了这么多银子,他们要是不认为自己有病,那才叫做奇怪呢!” 这样想着,秦海源抬头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自言自语的道:“阿远,你在哪里啊!那些银子我原本打算留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在用的,可是没成想我就离开家里一天,就全部没了,你说我该怎么办,里正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咱们有那么多银子,难道我真的要去县城里告状吗?”说完,愁眉苦脸的坐在了那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看了一眼天色,认命的想,算了原本那些银子也不是自己的,没了就没了吧!自己要是真的去县里告状,也未必能赢,到时候备不住还得说自己疯了呢!”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心情也就慢慢的好了些,打起了精神开始忙乎家务,忙完了家务,秦海源坐在院子里一边喂孩子吃东西,一边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样养活自己,想着想着,她就想到了昨天买菜的那家酒楼,接着一个主意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然后她就微微的笑了。 中午时分,村子里各家各户都在吃午饭,秦海源哄睡了孩子,关好了房门,走出了自己家,来到了村子的大街上,看着村子里有几个妇人吃完了午饭正坐在大门口闲聊,她走了过去,看着他们道:“各位婶子,午饭吃完了?”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几位妇人中就有一个人看向了她道:“嗯吃完了,这不闲着聊一会天。” 说着用手指着身边的一个石头墩子道:“你也没什么事情了吧!来坐我这里。” 秦海源听着妇人的话,看着了其他的几个妇人一眼,知道这些人现在有些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这才小小的岁数就没了一个夫君,还失踪了一个。 想到这里,秦海源也就不在意了,毕竟村子这么小,这么的封闭,这些人受着传统思想的耳读目染,这样想那也是必然的,想着,秦海源看着和自己说话的马家妇人道:“我不做了,我看着你们在这里聊天,所以就想过来问问,你们谁家的园子里有豆角茄子土豆之类的,吃不完可以卖给我,只要是质量好,每斤五文钱。”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大量收购 想到这里,秦海源也就不在意了,毕竟村子这么小,这么的封闭,这些人受着传统思想的耳读目染,这样想那也是必然的,想着,秦海源看着和自己说话的马家妇人道:“我不做了,我看着你们在这里聊天,所以就想过来问问,你们谁家的园子里有豆角茄子土豆之类的,吃不完可以卖给我,只要是质量好,每斤五文钱。” 听着秦海源的话,马氏看着她有些惊讶的问道:“海源你买那么些菜做什么,怎么你家园子里没有菜了,要是没有,我家园子里有菜,你和婶子说一声,我给你摘点就是了,怎么还说买呢!” 秦海源听着马氏这么说,看着她笑了笑道:“婶子你误会了,我家园子里有菜,我就是想在买点,你们谁家有吃不完的就往我家送好了,放心我给现钱,绝不拖欠。”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刚刚没有搭理秦海源的几个妇人一下子来了兴趣,她们看向了秦海源问道:“海源,你这话可当真?”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当真,要是你们谁家有人出去弄到了鱼,我也收,每斤十文钱,你们只管往我家里送就是了,银子一份也不会少你们的。” 这些妇人听到秦海源的保证,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时就听着其中一个冯氏道:“海源,那你等着,我家园子里的豆角下来了,今年结的特别多,我回去摘些卖给你。” 听着这冯氏的话,秦海源点了点头道:“行,那你们帮着我宣传一下,我回家做着等你们送去。’ 秦海源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她急忙的打开了院子的大门,带着小跑走到了屋子门口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当看到也就有五六个月的小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炕上掉到了地上的时候,急忙的跑了过去,心疼的抱了起来,看着孩子道:“哟,是不是摔疼了,都怪娘没有看好你,小路儿不闹,乖乖。 好不容易哄好了孩子,秦海源就坐在院子里等着村子里的人来自己家里卖菜,等了大约也就一个时辰,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了,冯氏挎着一篮子豆角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海源,我来了,你看我家的豆角结的多好,翠绿翠绿的,到锅里就烂,吃的可好了。” 听着冯氏的话,秦海源看了一眼她篮子里的豆角,笑着道:“嗯,还真是挺好,婶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过称。”说话间斐小青从屋子里拿出了一杆秤,直接给冯氏称起了豆角的重量。 冯氏看着秦海源家有称的时候,很是新奇的道:“海源,你家里还有这东西呢!什么时候买的?” 秦海源道:“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我不知道,我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就有这杆秤,我家阿远以前总是打鱼,用他来称鱼来着。”说话的时候,秦海源已经把冯氏的豆角称完了,然后看着冯氏道:“婶子你这豆角去了篮子总共十二斤多一点,我就给你六十文钱好了,你看行吗?” 听着秦海源说出来的钱数,冯氏的嘴都笑开了花,看着秦海源道:“行,怎么不行,自家种的东西,多给几两算什么。” 秦海源听着她答应了,笑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在镇子里卖菜的钱,付给了冯氏,然后把豆角拿到了屋子里直接倒在了灶房的地上。 再说冯氏,卖完了豆角,美滋滋的拿着钱走出了秦海源的家里,走在村子里的大街上,她逢人就说自己买了豆角,秦海源家收,全给现钱。 在她这么一宣传下,村子里的那些妇人们都纷纷的跑回了自家的园子里,把自家吃不完的蔬菜摘了下来,拿到了秦海源家去卖了。 傍晚十分,秦海源看着收来的蔬菜,算了一下自己大概这一下午的时间估计收了五六百斤蔬菜,要是明天弄到镇子里卖给酒楼,那么自己可算是发了一笔财。 想到自己能小赚一笔,秦海源的笑了,然后走回了屋子里,抱起了躺在那里独自玩耍的小路,起身走出了家门,直接奔着陈大叔的家里走去。 当秦海源来到了陈大叔家里的时候,正看到陈家大叔和他的媳妇陈氏在院子里抓鸡,她看到这里急忙的问道:“大叔,大婶这么晚了你们抓鸡做什么?” 陈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杀了,明天你大叔去镇子里做活,正好把他它卖了。 听着陈氏这么说,秦海源纳闷的问道:“怎么你家的鸡不下蛋了,你要杀了?” 陈氏道:“下蛋,不过这只该死的鸡不在家里下,而是跑到了别人家里下蛋去,这样吃里扒外的鸡我还留着它做什么,杀了省粮食不说,还能卖点钱花花,总比白给别认喂着强。” 就在他们说话间,陈家大叔已经抓到了那只偷着跑去别人家里下蛋的母鸡,然后拎到了一旁拿着菜刀直接杀了。 陈氏看到鸡被杀死了,这才看着秦海源道:“海源,这都黑天了,你来我们家有事情啊!”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道:“嗯,是有些事情,我大叔在镇子里干活,不知道明天赶车子去不,要是去的话,我想顺道给我拉点东西,我付给你们车脚钱。” 陈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和我这么见外,阿远在的时候平时我们也没少麻烦他,如今他不在这里了,你是他的媳妇,我们帮你是应该的,你大叔明天去镇子里,赶牛车去,你要拉什么,就经管往车子上装就是了。” 听着陈氏的话,秦海源看着她笑了笑道:“谢谢婶子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早上就不过来了,在家里等着大叔了。” 陈氏道:“行,你回去吧!” 次日秦海源早早的就起来了,一个人简单的做了一口早饭,然后给孩子热了一下狗的奶水,喂完了孩子,秦海源这才开始忙碌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独立 次日秦海源早早的就起来了,一个人简单的做了一口早饭,然后给孩子热了一下狗的奶水,喂完了孩子,秦海源这才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人把收来的豆角全部装进了袋子里,然后又开始装茄子,等到都忙碌完了的时候,陈家大叔的牛车子已经停在了她家的门前。 秦海源看着车子已经来了,赶紧的弯腰开始一个人挪动袋子。陈家大叔看到这里,直接把自家的牛车子栓在了门口,然后看着秦海源道:“这都是男人的活,行了,你靠边去吧!我来帮你扛道车子上去。” 秦海源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看了一眼他笑着道:“那就谢谢大叔了,这袋子这么沉,您帮我装上了车子,我是不会白让你帮忙的,要是我赚多了钱我一定多给您点车费。”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弯腰扛起了袋子就往车子上装了起来。 装完了车子,秦海源把孩子背在了身上,然后锁好了屋里屋外的大门,这才坐上牛车跟着陈家大叔一路往镇子里走去。 走到了村口的时候,村子里的人看到秦海源坐在了陈大叔的车子上,有几个多嘴好事的妇人悄悄的开始议论了起来,就听着一个姓砍的妇人道:“哎,那不是老陈吗?他怎么拉这秦海源那丫头去镇子里了,你说这孤男寡女走这一路,荒郊野外的要是做出点什么事情可咋办,秦海源这丫头可是不简单,要不然司马远也不能无怨无顾的失踪。” 听着这砍氏的话,其他的几个妇人也符合着道:‘就是,这陈氏就是老实人,她做事什么也不想,海源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寡妇,让她搭自家男人的车子怎么说也有些不妥。” 这几个人的议论,秦海源和陈家大叔他们自然是没有听道。他们这一路上偶尔聊一会天,再不秦海源就开始眯眼起眼睛休息。 转眼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陈家大叔的车子终于到了镇子里,他扭头看了一眼还有些迷糊的秦海源道:“海源,醒醒,到镇子里了,我着急去做工,你会赶车子吗?要是会的话,你自己赶着车子去送你的货物好了。” 正在迷糊的秦海源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立马精神了起来,看了一眼在陈家大叔手里很听话的老黄牛,点了点头道:“行,那大叔你赶紧的去干活吧!我一个人赶着车子去卖货,等到卖完了,我们在镇子边上集合。” 陈家大叔听着她这么说,也没有多想,而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跳下了车子,直接把缰绳给了秦海源道:“牛车子你牵好了,我去做工了,我下班的时候可能有点晚,你要是不愿意等,那就一会你把货物送完,在把车子送到我那里去。我就在那边的路边给人家挖地基,你一会逛街路过那里能看到。” 秦海源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陈家大叔叮嘱完,就离开了,秦海源背着孩子牵着牛车,慢慢的往镇子里唯一一家最大的酒楼新天地走去。 此刻秦海源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牵着牛车子走到了新天地酒楼的后门,看着来往的过路人,她生怕自己赶不好车子冲撞了来酒楼的客人,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在秦海源看来,只要是衣着光鲜的人,那就是贵人,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赶不好牛车子,那自己可是包赔不起。 来到新天地酒楼的后门,才发现想将东西卖进新天地酒楼的人还真不少,各色装货的车子足足有三四个,有装着大米白面的,有装着蔬菜水果的,也有装着一篓一篓的新鲜鱼虾的。古代交通落后,就算新天地酒楼虽然大,而且还开了分店,可是供货也只能是就地取材。 当地百姓和小商小贩,得了好东西都想来酒楼卖个好价钱。 因为等候的人多,秦海源来的又有些晚,只能排在最后等着。 秦妙海源牵着牛车在排号等着卖东西,旁边停着的也是辆牛车,车上放着一篓一篓的鱼和虾,还有鲤鱼和泥鳅等等的,腥味一阵阵的往秦海源这里飘。 同时飘过来的还有水产主人喜悦的笑声,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强壮汉子,和停在他前面的马车车夫闲聊:“别小看我这几篓子鱼虾,那可都是值钱货,一斤二十文钱呐!熬了好几宿呢,终于收了这些鱼虾,等到卖完了,可得好好的休息一天。” 一旁的另一个卖粮食的商贩听着卖水产男子的话,看着他笑了笑道:“小老弟,你舍得休息吗?这多收一天的货,那可是多赚一天的钱呢!” 卖水产的男子听着卖粮食男子这么说,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还真让你说对了,虽然累,可还真舍不得休息,趁着现在多转点钱,冬天的冷的时候也好猫冬。” 卖粮食的大叔听完符合着道:谁说不是,这阵子天气好,趁着这个时候多赚点是对的,也省的冬天遭罪了,你这一车能卖不少钱吧!” 卖水产的男人道:“嗯,这回我收了千十来斤,一斤卖二十文钱,这回我能多赚点。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 听着他们的对话,秦海源在心里暗暗的吃惊,心想,这人还真是没少赚啊!这鱼和虾还真是值钱,要是自己也能收到那就好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情不自禁的就松开了牵着的牛缰绳,然后往卖鱼和虾的那个男人车旁走去。 刚刚走到那卖水产的车子旁,就听着那个男人喊道:“喂!你别靠的太近,这鱼都是活的,一会扑腾你一身水。” 秦海源听着男子的话,看着他道:“没事,我就看一眼。”说着站在车边抻着脖子往木桶里看去。 捕鱼的汉子见她抻着脖子看,没把她放在眼里,转了头,继续和那马车车夫吹嘘自己一车能能赚多少钱。 秦海源看着木桶里的鱼离水时间长了,有的已经奄奄一息了,眉头皱了起来,看向了那卖鱼的汉子道:“大哥,你这鱼看着缺氧气了,要是死了,也能卖那么贵吗?” 章节目录 第115章 阻拦 捕鱼的汉子见她抻着脖子看,没把她放在眼里,转了头,继续和那马车车夫吹嘘自己一车能能赚多少钱。 秦海源看着木桶里的鱼离水时间长了,有的已经奄奄一息了,眉头皱了起来,看向了那卖鱼的汉子道:“大哥,你这鱼看着缺氧气了,要是死了,也能卖那么贵吗?” 听着秦海源的话,那正在吹嘘的汉子,赶紧的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看了一眼木桶里的鱼道:“没事,这鱼是我用木桶装的太多了,这一路颠簸才会这样的,等一会卖给了东家,他们放在大一点的水缸里,有的很快就能缓过来,死了的他们就在没泛白之前做熟了卖了。” 听着卖鱼汉子的话,秦海源这下子明白了。 就在两个人刚刚说完了话,酒楼里的李管事的站在门口喊了起来,老于,你还在那里聊什么呢!赶快的来过称。” 卖鱼的汉子听着李管事的话,赶紧的答应了一声,牵着马车走了进去。 时间不大卖鱼的汉子牵着马车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看着秦海源道:“轮到你了,赶紧的进去吧!在晚点,他们可要忙了,就没有时间收货了。”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然后赶着车子走进了酒楼的后院。 她刚刚走进去把车子停下来,就听着有个妇人道:“不是没有预定好的货物了吗?怎么还有?”说话的功夫,妇人看向了秦海源,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秦海源听到了妇人的话,看着她看向了自己,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就听着那妇人道:“你的货是谁预定的,怎么看着你这么面生?” 秦海源听着妇人的问话,笑着道:“我是新来送过的。之前就来过一次。” 听着秦海源的话,那妇人皱着眉头走到了秦海源的车子前,掀开了秦海源盖在篮子上的篷布,当看到是一车子的青菜时,顿时拉下了脸,看着她道:“是蔬菜啊!你来晚了,我们这里今天已经收完了。” 听着这个妇人的话,秦海源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妇人道:“什么,收完了,这怎么可能,我昨日来送菜的时候,李管事的明明说有多少蔬菜要多少,怎么今天来了你们又不要了呢!” 妇人听着秦海源的问话,有些不耐烦的道:“你这小媳妇怎么回事,说了不收了就是不收了,你赶紧的赶车子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忙乎。” 秦海源听着妇人的话,脸上一下子沮丧了起来,看了一眼车子上的蔬菜,心想这下子完了,这蔬菜都是自己花银子收来的,要是这酒楼里不要,自己拿到市场上去卖,恐怕自己赚不了多少钱不说,弄不好还得赔钱。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妇人道:“我这蔬菜很好的,你要不要让李管事的出来看一眼?” 妇人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还不走,有些不耐烦的道:“那来的这么多废话,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找李管事的坐什么,赶紧的走吧!” 再次被人家撵,秦海源无奈的只好牵着牛车准备往院子外面走,就在她拽着牛车走到后门门口的时候,突然间从一旁走出了一个年岁不大的女人,她四下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人,悄悄的走到了秦海源的身边道:“这位妹妹,你先别着急走。” 秦海源听着有人和自己说话,赶紧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妇人道:“这位姐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年青妇人听完道:“嗯,我见过你,上次你来卖菜的时候,我看到过,你别着急走,我去给你问一下李管事的,你的菜这么好,他应该能留下。”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道:“真的能吗?可是刚刚那个大婶不是说你们这里收购了吗?” 年轻妇人听完。站在那里再次往周围看了看道:“她的话你不能信,她侄子就是往这铺子里送青菜的,她当然不愿意你在往里送了。” 听到这里,秦海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着年轻的妇人道:“是吗,那谢谢你了,你帮我去问问吧!” 年轻妇人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很快的就走进了灶房里面。 秦海源牵着牛车站在门口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源等的有些着急的时候,灶房里走出了一个中年妇人,秦海源看了过去,发现是之前往外撵自己的那个女人,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而此时,那个妇人也看到了秦海源,立马拉下了脸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看着她道:“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是说了吗,蔬菜这里不收了。” 听着妇人的话,秦海源道:“我想见见李管事的,请问你能帮我找一下吗?之前我们说好了的,我给这里送菜。” 妇人听着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死皮赖脸的不走,心里顿时不悦起来,拉着脸道:“你就是站在这里等上一天,李管事的也未必有时间见你。” 就在这个妇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她的身后突然间就传来了李管事的声音,只听着李管事的道:“陈妈,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来,这丫头的菜是我之前亲自定的,我怎么可能不要?” 听着李管事的话,妇人的脸色一变,立马转身笑着道:“是吗?管事的,我还以为你忙着呢!这丫头送菜来的有些晚了,我想让他先回去,明日在来,可是这丫头不愿意。” 李管事的听完,看了一眼她,什么话也没说,迈步走到了秦海源的牛车前,看了一眼她车子上的菜道:“拉进来吧!按着那天我们说好的价钱,我现在给你过称。” 秦海源听到这个管事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道:“太好了,谢谢你管事的,您要是不出来,我还真的把菜拉走去市场上卖。” 李管事的听着秦海源的话,笑着道:“是我的疏忽,对了丫头,你以后要是来买菜,最好早点,我们早上过了八点中以后就不收菜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赚了银子 李管事的听到秦海远的话,看了一眼她车子上的蔬菜道:“丫头,你的青菜要是质量都这么好,晚点来也行,到时候找人通知我一声就行。” 秦海源听完高兴的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您了。” 秦海源离开了酒楼,牵着牛车在集市上找了一会,还真的找到了陈家大叔干活的地方,然后把牛车还给了他,并且付了十文钱车费,陈家大叔刚开始说什么也不要,可秦海源道:‘大叔,你还是拿着吧!我以后用你车子的时候还多着呢!只要你不嫌弃少就行。”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这才收下了银子,然后看着她问道:“你现在回家吗?要不你去集市上溜达一圈,等到我干完活,你坐车子和我一起回去?” 秦海源听完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在集市上溜达一圈就走,大叔您忙着吧!我先走了。 秦海源送完了牛车,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今天的收入,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此刻的她不只是高兴,还有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牛车的豆角土豆茄子居然能卖五粮两半的钱,除去了本钱自己净赚了能有二两银子,这可真是不少啊! 想着,秦海源背后背着的孩子小路突然间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听着孩子的哭声,秦海源这才想起子还带着一个孩子呢!不由得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嘴里自言自语的道:“小路儿,你别哭了,是娘对不起你,都忙碌了一上午了,都忘记了你的存在了,等着娘这就带你找吃的去。 说着,秦海源沿着黄沙路缓缓的往前走,来往的行人很多,有的看样子是着急赶路,有的则是东张西望道路两旁的各色店铺都敞开着大门,秦海源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得想法子给孩子弄点吃的,自己饿点倒是屋所谓,孩子不能饿着了。 想着秦海源看到了一家粥铺她直接走了进去,粥铺的老板娘看着秦海源走了进来,看着她道:“姑娘你要吃点什么?” 秦海源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看了一眼老板娘道:“先给我来碗粥吧!说着,她伸手解开了系在腰间的背带,然后把小路二抱在了怀里。 老伴娘听着秦海源说要粥,看了一眼她抱着的孩子,笑了笑道:“这位小妹妹,你买粥是要喂孩子吧!”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道:“嗯,我闺女跟着我走了一上午了,这丫头应该是饿了,所以我弄点粥喂喂她。” 老板娘听完,呵呵的笑着道:“这位妹子,我看你这孩子应该是不大,喝粥能行吗,我们店里有牛奶,你要是喂孩子,我建议你还是给她弄点奶水,这样孩子也能愿意喝。” 听着老板娘说有牛奶,秦海源愣了一下,看着她道:“是吗?那怎么卖的,给我来点吧!” 老板娘道:“不贵,十五文钱一斤,不知道这位妹子你打算要多少?” 秦海源听完,心里想,还不贵呢,十五文钱,那可是在乡下能够自己收三斤豆角了。不过想是这么想,她还是说道:“来一斤这丫头恐怕喝不了,你先给我来半斤吧!” 听着秦海源的话,老伴娘点了点头道:“好的,稍等我这就给你拿来。” 秦海源喂完了孩子牛奶,自己又简单的吃了两个包子,付了钱然后离开了。 秦海源背着孩子,走在集市上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家的粮食不多了,自己应该买些回去。 想着她就开始在集市上寻找起了粮店。时间不大,秦海源就看到了位于街道拐弯处有一家粮店,秦海源走了进去,眼前的这家粮店里面就摆出了一袋一袋的品种不一,价格各异的五谷杂粮,伙计看着秦海源走了进来,急忙的迎了上去看着她问道:“客观你要买什么粮食?” 听着问话,秦海源背着孩子在店铺里转了一圈,然后询问了一遍各种粮食的价格,其中白面和小米都是八文钱一斤,玉米面五文钱一斤。听着价钱,秦海源不自居的就挑动了一下眉头。 伙计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误以为她有些嫌弃贵,呵呵的看着她道:“这位夫人,你要是觉得这些粮食的嫁给贵的话,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两文钱就能买一斤。”说着就把秦海源领到了他所说的便宜面粉面前。 看着眼前的便宜面粉,秦海源问道:“这是什么面粉,怎么看上去这么粗糙?” 伙计道:“这是玉米面粉,吴五文钱的那玉米面粉是在加工的时候去了皮的,这两文钱的玉米面粉则没有去皮,看山去粗糙了些,吃起来还好。” 听着伙计的介绍,秦海源看着眼前的面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自己在宋家的生活,那可是自己吃的就是这样的面粉,每每吃到嗓子眼的时候,都会觉得拉嗓子。很是不舒服。 伙计看着秦海源犹豫道:“怎么样,你看着面粉?” 秦海源皱着眉头道:“你那小米和白面能不能在便宜点,我想要买那两样?” 伙计听着秦海源要买小米和白面看着她道:“妇人,这价钱已经不是很高了,我们家卖的比谁家的都便宜,说话和你说了吧!你现在买很划算的,过一阵子到了秋天,也不知道收成都咋样,要是好的话,这小米白面的嫁给也掉不下去,要是收成不好,那可就要涨价了,到时候你在买那时一定比现在贵。” 不得不说这伙计很会做生意,秦海源听了这些话后,心思有些松动,心想,贵就贵点吧!反正家里就自己和孩子娘两个,也吃不了多少粮食。 想着,她看着伙计道:“那白面和小米一样给我来十斤吧!” 伙计听着秦海源买白面和小米。笑呵呵的道:“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装好过称。’ 秦海源拎着两小袋子粮食从铺子里走出来,心里就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早的就把车子送给陈家大叔。 正在她后悔着,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喊道:“海源,海源,你怎么还没走呢!”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正在她后悔着,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喊道:“海源,海源,你怎么还没走呢!” 听着这句问话,秦海源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陈家大叔赶着牛车站在那里的时候,她笑了赶紧的迈步走了过去,看着陈家大叔道:“你不是在干活吗?怎么赶起了牛车?” 陈大叔道:“是在干活,不过刚刚东家来过了,说是今天他们家有事情,让我们先回去,明天在来接着挖,这不,我就赶着车子准备回家呢!没想到看到了你,对了你手里拎着的是什么?” 秦海源道:“粮食,我家里的粮食快没了,我今天卖了菜就买了些。” 陈大叔听道这里,看着她道:“那正好放到车子上吧!咱们一起回去。” 秦海源听完,道了谢,然后直接就把面粉放到了车子上,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爬上了牛车。 回村子的路上,陈家大叔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一个人领着孩子很是辛苦,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知会一声,出力气的活我都能帮着你做。” 秦海源听着陈家大叔这么说,坐在车子上笑了笑道:“谢谢大叔了,也不知道啊远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时间长了不会来,那以后还真是少不了麻烦大叔。” 两个人这一路上偶尔的聊两句,慢悠悠的终于在傍晚时候走到了村口,秦海源看着各家各户烟筒里冒出来的青烟,心中无限的感慨,想着自己还真不是什么好命的女人,在现代的时候生活的好好的,莫名的就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摆脱了个童养媳的命运,以为自己觅得了如意郎君,可是眼下却不所踪,自己还得辛苦的赚钱养活自己,看着都傍晚了,家家户户的烟筒都冒烟了,只有自己的家里还冷冷清清的。 正想着,陈家大叔赶车车子走进了村子里,刚进村子里,就见村中的几个妇人坐在刘家的大门口正在聊天,陈家大叔在路过这些妇人跟前的时候,笑着和这些妇人打起了招呼,就听着陈家大叔道:“哟,这是都吃完晚饭了,聚在这里聊天呢?” 听着陈家大叔的话,坐在刘家大门口的几个妇人同时看向了陈家大叔,然后和好的笑了起来,看着陈家大叔道:“老陈,你这是做什么去了,这么晚了才回来?怎么车子上还拉着一个美女,莫不是拐了谁家的小媳妇?” 陈家大叔听着几个妇人的玩笑,不由拉下了脸看着她们道:“莫要胡说八道,是啊远的媳妇,她去了镇子里,我们正好顺路就把她拉回来了。” 这些妇人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看向了车子上,当看到果然是司马远的媳妇秦海源的时候,几个妇人的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的笑着看着秦海源道:“哟,还这是误会,海源,你这是去镇子里做什么去了?” 秦海源听到了那几个妇人和陈家大叔开的玩笑,心里有些虎高兴,可是坐在车子上也没出声,现在听着有人问自己,她赶紧的道:“我收了些菜,这不去镇子里卖了,赚点零花钱。”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这些妇人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道:“是啊,还真听说你收菜来着,你瞧我们这些人的记性。不好意思了,我们刚刚和老陈开玩笑,没看清楚是你坐在车子上。” 就在这些人说话的时候,秦海源已经从陈家大叔的车子上跳了下来,看着几个妇人道:“没事,我也要到家了,正好在这里下车,陈大叔谢谢你了,我就先回去了,您回家和婶子说一生,我很感激你们的帮忙。”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下车子走了,对着那些妇人道:“你们这些老娘们,一天天的没个正经的,也不看看车子上做的是什么人就开玩笑。” 这些妇人听着老陈的话,看着他不高兴的道:“怎么的老陈,我们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这么维护海源那丫头吧!怎么的你们两个莫非真的有什么事情,所以才不让我们开玩笑?” 老陈听着这些妇人越说越离谱,气的冲着他们一挥手,赶车车子往家里走去。 再说秦海源一个人回到了家里,推开了大门,就见院子里被自家养的鸡,刨的那叫做一个乱,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院子里,把鸡圈好,打开了屋子的门,走了进去,来到了里屋,秦海源把背着的孩子轻轻的放在了炕上,然后去了灶房,开始做起了晚饭。 等到做好了晚饭,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秦海源一个人点燃了煤油灯,放在了炕边,一个人吃晚饭也懒得在支桌子,直接端到了炕边放在了那里。自己则坐在了一个小板凳上,拿起了筷子刚要吃饭,就听着院子里传来了问话声,只听着有人问道:“海源你在家吗?睡了没有?” 秦海源听着问话声,赶紧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站了起来小声的回答道:“在家呢!还没睡,谁啊!”说话间秦海源走出了里屋。 刚走到灶房,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接着刘氏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还没睡呢!我是来问问你,明天还收不收蔬菜了,我家摘了很多的豆角,给我娘家送去了些,还剩下不少,你要是收明天早上我给你拿来?”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着刘氏道:“收,明天你给我送来好了,价钱还是五文钱一斤。” 听着秦海源还收豆角,刘氏笑着道:“行,我就是来问问你,既然你收,那我就回去了,不耽误你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刘氏走了以后,秦海源这才走到了里屋,继续的吃起了饭菜。 再说陈家大叔赶着车子回到了家里,刚刚进门,她的媳妇就走了出来,看着他回来了问道:“当家的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的等一会呢!” 老陈道:“嗯,下午的时候休息,今天就干了半天的活,所以回来的有些早。”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听着秦海源还收豆角,刘氏笑着道:“行,我就是来问问你,既然你收,那我就回去了,不耽误你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刘氏走了以后,秦海源这才走到了里屋,继续的吃起了饭菜。 再说陈家大叔赶着车子回到了家里,刚刚进门,她的媳妇就走了出来,看着他回来了问道:“当家的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的等一会呢!” 老陈道:“嗯,下午的时候休息,今天就干了半天的活,所以回来的有些早。” 听着老陈说就坐了半天的工,陈氏道:“是吗?半天工,那你咋才回来?” 老陈道:“这不是遇到了啊远的媳妇,我等了她一会,你也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所以就帮了她一把。” 陈氏听完道:“奥,是这样啊!那海源昨天不是说要雇佣咱们家车子吗?怎么今天她卖完了货没有说什么?” 老陈听着自家婆娘的问话,看了她一眼道:“你呀,还真是钻到了钱眼里了,啊远和哑巴在的时候可是没少帮衬咱们,如今他们都不在这个家里,海源怎么也是阿远的媳妇,我们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别总是动不动的就提钱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咱们家大旺前年掉进了水里,要不是司马远那小子看到了给救了上来,咱们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太平。” 陈氏听着自家男人的话,看着她道:“行了,当家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听着媳妇这么说,老陈栓好了车子,走到了自己婆娘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秦海源给的那十文钱递给了她道:“这是海源给的车脚钱,我原本不打算要的,可海源说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一个孩子以后少不了麻烦用咱们家的车子,要是不收这钱,她以后就不好意思来找咱们家帮忙了,所以我就收了,你装好了。” 听着自家男人的话,看着他递给自己的钱,陈氏笑了笑道:“还别说海源这丫头就是会办事。 次日,秦海源正睡得香甜,院子里就穿来了吆喝声,就听着有人问道:“海源,你醒了没有,我们来卖菜了。” 睡得香甜的秦海源听着这句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急忙的坐了起来,穿带好,看了一眼身边的孩子,赶紧的起身走了出去,当看到是村子里的孔氏时,笑着道:“大姐,不好意思,昨天有些累了,所以睡过头了,你要卖什么菜?” 孔氏道:“土豆,我家今年种的土豆丰收了,这不我家你大哥怕在地里丢了,所以今天一大早的就和他的几个兄弟去地里开始刨,现在都弄回来了好几袋子了,我听说你收,所以来问问,你要是收的话,那就跟着我去我家里吧!奥,对了你把称带上,在我家直接过称好了,然后你弄回来。” 秦海源听着孔氏的话,站在那里没动,转身要走的孔氏没有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她道:“怎么了,海源你不是收吗?怎么不和我去我家里?” 听着孔氏的问话,秦海源看着她笑了笑道:“大姐,你要是卖土豆的话,那就麻烦你让大哥送我家里来好了,不好意思,我不能去你家里收,我走不开。” 听着秦海源不去自家收菜,孔氏当时脸色就变了,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想收我们家的?”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大姐你别误会,我收菜都是人送到家里来的,我出不去,你也知道的,阿远不在,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女人领着孩子,我真的走不开。” 听着秦海源的解释,孔氏的脸色并没有好转,看着秦海源道:“你收个菜怎么还这么多事啊!还得我们自己把菜送上门,你这也太难伺候了,海源有句话我不知道讲了合适不合适,不过憋在心里我实在是难受,我家的土豆真的质量很好,原本要是啊远在的时候,别说让你姐夫把菜送过来,就算是给你们送到镇子里都可以,可是现在不行,毕竟你现在是单身小妇人,一个人领着孩子在家里,要是我让你姐夫来你家卖土豆,我怕传出去什么闲话。” 秦海源做梦也没想到这孔氏会这么说,当即就黑下了脸,看着她道:“大姐,既然你怕说闲话,那么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来我家卖土豆,你还是回去吧!你家的土豆我可以不收。” 孔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拉下的脸色,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站在那里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生气了,对不住啊!大姐我不该这么说,可是我实在是不想听到什么闲话,也许你没有察觉到,其实这一阵子村子里关于你的传言可多了,我虽然都不相信,可是也不想因为卖点土豆惹上什么不好的闲话。” 秦海源听着她的解释,顿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她道:“是吗?那大姐能不能说一说村子里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孔氏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她道:“算了,我家的土豆不卖了,这话就当我没说。”说完,孔氏转身就走了。 秦海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的锁着,心说,这还真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这还称不上寡妇呢!这流言蜚语就漫天飞了,那要是那天证明司马远不在回来了,岂不是这个村子里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之路了。” 就在秦海源这么想着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听着这个哭声,秦海源立马收回了思绪,直接转身就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当她来到了屋子里,正好看着自己的闺女小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着坐了起来,正在那里哭泣。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海源的心都融化了,赶紧的走了过去抱起了她道:“小路儿乖,是不是饿了,等着娘这就去给你热奶水去。”说着随手拿起了背带,然后自己坐在了炕边,小心翼翼的把小路儿放在了背后背了起来,然后走进了灶房开始忙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秦海源看着眼前的情景,知道自己遇到了不讲理的人,她紧紧的牵着缰绳,看着往自己跟前凑进的男人道:“你们要做什么,凭什么拦着我的牛车?”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为首的灰衣男子呵呵的笑了道:“小丫头,看着你年岁不大,可这脑袋还挺好使的,竟然想要和我抢买卖,告诉你,小爷我今天为什么拦着你,你当了我的财路了,这新天地酒楼里的蔬菜都是由我一个人送的,你凭什么插一脚,今天你识趣点,把车子掉转头,回家或者去菜市场,我王二说话算话不为难你,要不然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海源听着他的威胁,看着呵呵的笑了起来,看着男子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因为我买菜啊!这为大哥,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新天地酒楼那可是用货量大的很,你一个人拦断了所有的蔬菜买卖是不是哟西额过分了,再说了,这做生意,你卖你的,我卖我的,各凭各的本事,你平什么阻止我?” 男子听着秦海源这么说,顿时生气了,呵呵的冷笑着道:“凭什么,就凭这是我的地盘,丫头赶紧的把车子赶走,否则的话我就动手了。”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个男子,知道自己要是硬碰硬一定打不过人家,可是要让自己不去送菜,那是不可能的,这一车子菜可是好多本钱呢!还有车脚钱,要是货卖不掉,那么自己拿什么生活,拿什么养活孩子。 想到这里,秦海源松开了手里的缰绳,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到了车子的后面,然后直接从车子上的篮子里抽出了一把柴刀,然后阴沉着脸看着灰衣男子道:“是吗?我只是想要卖自己的蔬菜,并不像要和谁过不去,不过你们要是欺负人,那么别看我年纪不大,但是我也不会惧怕你们,你们要想阻止我,那就动手好了,我不介意和你们斗个你死我活。” 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手里多出来的柴刀,站在那里的几个男人互看了一眼,然后就听则会灰衣男子道:“姑娘,你别以为你拿出来柴刀我们就怕你,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秦海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那你们就来试试好了,我也和你们说一句话,这新天地酒楼的生意我是坐定了,你们谁要是敢拦着我的路,我不介意和你们拼命。“ 灰衣男子听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秦海源根本就没把他放进眼里,呵呵的冷笑着道:”既然你经久不治吃罚酒,那么兄弟们给我上,打到她不敢在来抢咱们饭碗为止。“ 男子的话音落下,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的开始为秦海源担忧了起来,这时,就见那几个男人一步一步的逼近秦海源,有的还靠近了牛车,伸手掀开了秦海源盖在蔬菜上的帘布,看到这里,秦海源是真的急了她直接冲着那掀开盖在菜篮子上的帘布的男人冲了过去,只听着她一边往那里冲一边道:”别弄动我的菜,别动我的菜,说着,跑到了男子个面前,抡起柴刀,就是一刀,从上到下的砍了过去。 那个掀开了秦海源菜篮子的男人,正要掀翻菜篮子,突然间看到秦海源发疯了似的跑了过来,刚开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当看着秦海源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柴刀的时候,他害怕了,赶紧的往后退了几步,险险的躲过了秦海源的那一柴刀。 男子躲过了柴刀,吓得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着秦海源道:“死丫头,你来真的。” 秦海源听着男子的问话,提着柴刀,看着他冷笑道:“你们敢欺负我,那么我为什么不敢来真的,大不了都把你们砍死了,我给你们偿命去,告诉你们,今天我一个我豁出去了,砍死一个够本,砍死两个赚一个,你们不是想欺负我吗?那咱们就试试,看谁不怕死。” 听着秦海源的话,那个被柴刀追着的男子连连后退道:“你个疯婆娘,说着一溜烟的就跑进了胡同没了踪影。 看着这个男子跑了,秦海源提着柴刀,往灰衣男子那里走去,此时的灰衣男子的心里也开始颤抖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女人会这么的狠,竟然真敢和他拼命。 看着秦海源的逼近,男子的脸色变得了又变道:”你要做什么?“ 秦海源道:”做什么,你不是要让我把蔬菜拿回去吗?你不是毒霸新天地酒楼送货吗?行,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我今天就是往那里送了,你在来阻止我看看。“ 男子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那不要命的气势,心里是真的有些发抖了,可人是他领来的,要是自己害怕退缩了,那么只会让人家笑话,以后在这镇子里恐怕就很难在混了。 想到这里,他即使害怕,可也得硬撑着,只听着他道:“别以为你拿着柴刀我就怕你,姑娘看着你年谁不大,我还是劝劝你,去那里不是卖货,非得要和我在这里抢生意,弄的大家都不愉快那多不好,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卖去吧!” 秦海源道:“不去,我就要往这里送货,你想怎么样,说着,她还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柴刀,那意思就是你要是在惹我,我就和你拼命。 看着秦海源的动作,那个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她道:”姑娘你还真是敬酒不吃,那就不要怪我了,说着,就往秦海源这了冲了过来。 秦海源看到男子冲了过来,拿着柴刀,直接就举了起来,就等着他跑过来,好直接砍下去。 这时跑过来的男子道:“姑娘,你要是敢砍我,我就让你倾家荡产。” 秦海源听完,呵呵的笑了道:“是吗,那你的如意算盘还真是打错了,本姑娘一穷而白,和倾家荡产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就算是今天把你弄死了,大不了一命尝一命,想要讹诈我,你失算了。” “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主动帮忙 当然这些村里妇人的想法,秦海源是不会知道的,她此时正和陈家大叔走在去镇子的路上,这一路上秦海源虽然很少和陈家大叔说话,可是却也不沉闷,她一会看看路边的风景,一会自由自在的哼唱,就这样很快她就感觉到了镇子里,陈家大叔还是像往常一样把牛车子给了秦海源,自己则去做活了。 秦海源牵着牛车子,拉着蔬菜正往新天地酒楼走着,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突然间斜刺里窜出来一伙人,他们纷纷的看着秦海源道:”大哥,就是这丫头呗。行咱们好好的教训一下她,竟然敢跟你抢买卖。“ 秦海源被斜刺里冲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看着他们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拦着我的车子?“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拦住她的几个男人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就见一个妇人从他们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男子道:”侄子,就是这个女人,她抢了你的买卖,这两天她都往酒楼里送菜。“ 听着这个妇人的话,秦海源看了过去,当看到说话的这个妇人正是那天在酒楼里说管事的不收自己蔬菜的哪位大婶时,秦海源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她道:”是你?“ 妇人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道:”是我,丫头,那天让你赶着你的车子走,你不走,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起眼的乡下丫头竟然敢来和我们抢生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 听着妇人的咒骂,秦海源很是淡定的看了一眼围着自己的那几个男人,然后对着妇人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至于德行吗?我个人感觉比你是好多了,怎么怕我在翘了你们的买卖,所以你们准备在这里抢了我的货呢!还是要给我个警告,让我再也不要给酒楼送货?“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为首的灰衣男子道:”丫头看来你还不傻,我们想要什么,那自然是你的这车货物,和钱了。“ 伙计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误以为她有些嫌弃贵,呵呵的看着她道:“这位夫人,你要是觉得这些粮食的嫁给贵的话,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两文钱就能买一斤。”说着就把秦海源领到了他所说的便宜面粉面前。 看着眼前的便宜面粉,秦海源问道:“这是什么面粉,怎么看上去这么粗糙?” 伙计道:“这是玉米面粉,吴五文钱的那玉米面粉是在加工的时候去了皮的,这两文钱的玉米面粉则没有去皮,看山去粗糙了些,吃起来还好。” 听着伙计的介绍,秦海源看着眼前的面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自己在宋家的生活,那可是自己吃的就是这样的面粉,每每吃到嗓子眼的时候,都会觉得拉嗓子。很是不舒服。 伙计看着秦海源犹豫道:“怎么样,你看着面粉?” 秦海源皱着眉头道:“你那小米和白面能不能在便宜点,我想要买那两样?” 伙计听着秦海源要买小米和白面看着她道:“妇人,这价钱已经不是很高了,我们家卖的比谁家的都便宜,说话和你说了吧!你现在买很划算的,过一阵子到了秋天,也不知道收成都咋样,要是好的话,这小米白面的嫁给也掉不下去,要是收成不好,那可就要涨价了,到时候你在买那时一定比现在贵。” 不得不说这伙计很会做生意,秦海源听了这些话后,心思有些松动,心想,贵就贵点吧!反正家里就自己和孩子娘两个,也吃不了多少粮食。 想着,她看着伙计道:“那白面和小米一样给我来十斤吧!” 伙计听着秦海源买白面和小米。笑呵呵的道:“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装好过称。’ 秦海源拎着两小袋子粮食从铺子里走出来,心里就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早的就把车子送给陈家大叔。 正在她后悔着,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喊道:“海源,海源,你怎么还没走呢!” 听着这句问话,秦海源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陈家大叔赶着牛车站在那里的时候,她笑了赶紧的迈步走了过去,看着陈家大叔道:“你不是在干活吗?怎么赶起了牛车?” 陈大叔道:“是在干活,不过刚刚东家来过了,说是今天他们家有事情,让我们先回去,明天在来接着挖,这不,我就赶着车子准备回家呢!没想到看到了你,对了你手里拎着的是什么?” 秦海源道:“粮食,我家里的粮食快没了,我今天卖了菜就买了些。” 陈大叔听道这里,看着她道:“那正好放到车子上吧!咱们一起回去。” 秦海源听完,道了谢,然后直接就把面粉放到了车子上,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爬上了牛车。 回村子的路上,陈家大叔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一个人领着孩子很是辛苦,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知会一声,出力气的活我都能帮着你做。” 秦海源听着陈家大叔这么说,坐在车子上笑了笑道:“谢谢大叔了,也不知道啊远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时间长了不会来,那以后还真是少不了麻烦大叔。” 两个人这一路上偶尔的聊两句,慢悠悠的终于在傍晚时候走到了村口,秦海源看着各家各户烟筒里冒出来的青烟,心中无限的感慨,想着自己还真不是什么好命的女人,在现代的时候生活的好好的,莫名的就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摆脱了个童养媳的命运,以为自己觅得了如意郎君,可是眼下却不所踪,自己还得辛苦的赚钱养活自己,看着都傍晚了,家家户户的烟筒都冒烟了,只有自己的家里还冷冷清清的。 正想着,陈家大叔赶车车子走进了村子里,刚进村子里,就见村中的几个妇人坐在刘家的大门口正在聊天,陈家大叔在路过这些妇人跟前的时候,笑着和这些妇人打起了招呼,就听着陈家大叔道:“哟,这是都吃完晚饭了,聚在这里聊天呢?”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顺丰顺水 正想着,陈家大叔赶车车子走进了村子里,刚进村子里,就见村中的几个妇人坐在刘家的大门口正在聊天,陈家大叔在路过这些妇人跟前的时候,笑着和这些妇人打起了招呼,就听着陈家大叔道:“哟,这是都吃完晚饭了,聚在这里聊天呢?” 听着陈家大叔的话,坐在刘家大门口的几个妇人同时看向了陈家大叔,然后和好的笑了起来,看着陈家大叔道:“老陈,你这是做什么去了,这么晚了才回来?怎么车子上还拉着一个美女,莫不是拐了谁家的小媳妇?” 陈家大叔听着几个妇人的玩笑,不由拉下了脸看着她们道:“莫要胡说八道,是啊远的媳妇,她去了镇子里,我们正好顺路就把她拉回来了。” 这些妇人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看向了车子上,当看到果然是司马远的媳妇秦海源的时候,几个妇人的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的笑着看着秦海源道:“哟,还这是误会,海源,你这是去镇子里做什么去了?” 秦海源听到了那几个妇人和陈家大叔开的玩笑,心里有些虎高兴,可是坐在车子上也没出声,现在听着有人问自己,她赶紧的道:“我收了些菜,这不去镇子里卖了,赚点零花钱。”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这些妇人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道:“是啊,还真听说你收菜来着,你瞧我们这些人的记性。不好意思了,我们刚刚和老陈开玩笑,没看清楚是你坐在车子上。” 就在这些人说话的时候,秦海源已经从陈家大叔的车子上跳了下来,看着几个妇人道:“没事,我也要到家了,正好在这里下车,陈大叔谢谢你了,我就先回去了,您回家和婶子说一生,我很感激你们的帮忙。”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下车子走了,对着那些妇人道:“你们这些老娘们,一天天的没个正经的,也不看看车子上做的是什么人就开玩笑。” 这些妇人听着老陈的话,看着他不高兴的道:“怎么的老陈,我们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这么维护海源那丫头吧!怎么的你们两个莫非真的有什么事情,所以才不让我们开玩笑?” 老陈听着这些妇人越说越离谱,气的冲着他们一挥手,赶车车子往家里走去。 再说秦海源一个人回到了家里,推开了大门,就见院子里被自家养的鸡,刨的那叫做一个乱,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院子里,把鸡圈好,打开了屋子的门,走了进去,来到了里屋,秦海源把背着的孩子轻轻的放在了炕上,然后去了灶房,开始做起了晚饭。 等到做好了晚饭,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秦海源一个人点燃了煤油灯,放在了炕边,一个人吃晚饭也懒得在支桌子,直接端到了炕边放在了那里。自己则坐在了一个小板凳上,拿起了筷子刚要吃饭,就听着院子里传来了问话声,只听着有人问道:“海源你在家吗?睡了没有?” 秦海源听着问话声,赶紧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站了起来小声的回答道:“在家呢!还没睡,谁啊!”说话间秦海源走出了里屋。 刚走到灶房,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接着刘氏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还没睡呢!我是来问问你,明天还收不收蔬菜了,我家摘了很多的豆角,给我娘家送去了些,还剩下不少,你要是收明天早上我给你拿来?”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着刘氏道:“收,明天你给我送来好了,价钱还是五文钱一斤。” 听着秦海源还收豆角,刘氏笑着道:“行,我就是来问问你,既然你收,那我就回去了,不耽误你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刘氏走了以后,秦海源这才走到了里屋,继续的吃起了饭菜。 再说陈家大叔赶着车子回到了家里,刚刚进门,她的媳妇就走了出来,看着他回来了问道:“当家的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的等一会呢!” 老陈道:“嗯,下午的时候休息,今天就干了半天的活,所以回来的有些早。” 听着老陈说就坐了半天的工,陈氏道:“是吗?半天工,那你咋才回来?” 老陈道:“这不是遇到了啊远的媳妇,我等了她一会,你也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所以就帮了她一把。” 陈氏听完道:“奥,是这样啊!那海源昨天不是说要雇佣咱们家车子吗?怎么今天她卖完了货没有说什么?” 老陈听着自家婆娘的问话,看了她一眼道:“你呀,还真是钻到了钱眼里了,啊远和哑巴在的时候可是没少帮衬咱们,如今他们都不在这个家里,海源怎么也是阿远的媳妇,我们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别总是动不动的就提钱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咱们家大旺前年掉进了水里,要不是司马远那小子看到了给救了上来,咱们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太平。” 陈氏听着自家男人的话,看着她道:“行了,当家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听着媳妇这么说,老陈栓好了车子,走到了自己婆娘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秦海源给的那十文钱递给了她道:“这是海源给的车脚钱,我原本不打算要的,可海源说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一个孩子以后少不了麻烦用咱们家的车子,要是不收这钱,她以后就不好意思来找咱们家帮忙了,所以我就收了,你装好了。” 听着自家男人的话,看着他递给自己的钱,陈氏笑了笑道:“还别说海源这丫头就是会办事。 次日,秦海源正睡得香甜,院子里就穿来了吆喝声,就听着有人问道:“海源,你醒了没有,我们来卖菜了。” 睡得香甜的秦海源听着这句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急忙的坐了起来,穿带好,看了一眼身边的孩子,赶紧的起身走了出去,当看到是村子里的孔氏时,笑着道:“大姐,不好意思,昨天有些累了,所以睡过头了,你要卖什么菜?”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拦路 秦海源付了工钱,看着搭炕师父道:“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昨天阿远弄的鱼,哑巴叔没有全部拿出去卖,留了些,原本着中午想做了,看着你们干活着急,就没做,这晚上活也做完了,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你就留下吧!也辛苦了一天。” 听着秦海源的挽留,搭炕的师父笑了笑道:“不用,我家里做饭也带我的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搭炕的师父转身就要离开。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叫住了他道:“康叔,别着急走啊!不留在这吃那我给你拿点鱼回去吧!让我婶子顿了,你好喝酒。”说着,她就走进了房西的灶台旁拎了一个小桶走了过来,递给了搭炕的大叔。 拎着秦海源给的鱼,搭炕的康大叔那是一脸的笑意,对着秦海源那就是一顿神夸。 带道康叔走了以后,司马远也拿起了放在栅栏旁的渔网对着秦海源道:“你在家里做饭吧!我去河边下鱼网,明天还能在弄些鱼。” 秦海源点了点头,看着司马远离开,一个人开始忙碌起来晚饭 就在秦海源做好晚饭,站在门口张望哑巴叔和司马远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好久不见的二驴从村子外面哼着小曲路过了秦海源的家门前,当看着秦海源站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嬉笑着对秦海源道:“哟,在等你男人回家啊!感情还挺好,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秦海源看着二驴心里就恨,眯起了眼睛冷冷的道:“关你屁事?” 二驴被秦海源这么呛,一点也没有生气,站在那里呵呵的笑着道:“哟,有男人给你撑腰说话就是冲,我不过好心的给你提个醒,你至于这么不知好歹吗?” 秦海源道:“滚,用不着你假好心,二驴,别站在我跟前碍眼,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这么轻易的就忘了,滚,看你长得那个德行,想要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被秦海源这么骂的二驴有些吃不住劲了,生气的道:“行,行,你有男人给你撑腰,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等着以后别落到我手里,落到了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二驴没有占到秦海源的便宜,找了一身的不自在走了。 秦海源看着二驴走了,往村子外面张望了几眼,看到没有哑巴叔和司马远的影子,就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 夜晚来临,司马远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就见秦海源点着灯坐在饭桌旁,拄着下巴等着自己,他的嘴角不由得轻轻翘起,迈步走了进去。 秦海源听到了开门声,急忙的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当看到司马远回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阿远,你回来了,哑巴叔你看到了吗?他今天去镇子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跟个小媳妇是的见到自己就开始问东问西,笑着道:“哑巴叔今晚不回来了,以前他也这样过,估计是在镇子里他的哥哥家住下了,你就不要担心他了。”说着,司马远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就要走过来坐下。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等等,你还没洗手呢!我去给你弄点水洗洗在吃饭。” 司马远道:“不用,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河里洗过了。”说着就坐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两个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晚饭结束,秦海源看了看自己居住屋子的炕道:“看来今天晚上我要睡地下了,炕还没有干呢! 司马远道:“那你就和为睡一个房间,我那屋子里的炕大。睡几个人都能睡下。” 秦海源听完,有些脸红了起来,心说自己虽然是传过来的,可还真没那么大方,和一个男人睡一铺炕上。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道:“怎么了,不愿意?” 秦海源道:“没有,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而已。” 司马远道:“不会,只要你保证半夜不对我动手就好。”说着,两个人把碗筷捡了下去。 收拾完了家务,秦海源一点也没有做作的就抱着行李直接去了西屋,正好看到司马远正在铺自己的被褥,看到秦海源抱着行李走了进来,他微微的一笑道:“我睡炕头,你是挨着我睡,还是睡炕稍?” 秦海源道:“我睡炕尾,可不挨着你,我虽然很想嫁给你,可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跟了你,说着,走到了炕尾,铺上了自己的被褥。 两个人躺在炕上,一时间谁也睡不着,秦海源躺在被窝里翻了两个身,然后看向了司马远道:“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你不困?” 秦海源道:“刚刚明明有了些睡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躺下就不困了,可能是换了屋子的原因,我这个人认炕。” 司马远听完道:“是吗?那要不要我陪着你聊一会天?” “行啊!可是我们聊什么呢!” 司马远道:“就聊一聊你怎么又胆子抢了你在宋家的卖身契你看如何?” 秦海源道:“那有什么好讲的,我是被逼急了而已。” 司马远道:“是吗?可我听说要买你的那家是个富裕人家,你只不知道有很多女人都抢着去富人家当妾氏,这样她们一辈子就可以吃穿不愁了,混得好,得到男人的宠爱,那还可以接济一下娘家。” 秦海源听完,翻身趴在了枕头上,看向了窗外道:“谁稀罕,当妾氏那可是一辈子都被人押着,要是不得男人宠爱,就算是生了孩子那也是会被送人的,那哪是人的生活,简直就和牲畜有什么区别?我之前被爹娘卖给宋家那是不得已,如今有了逃出来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司马远听到秦海源的回答,躺在那里测过身来看向了她道:“你很勇敢和我之前打过交道的女人不太一样。” 秦海源道:“那是自然的了,我可是秦海源,那能和你见过的那些女人一样吗?“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恼怒 消失在夜幕中的秦海源走下了山,直接奔着村子里走去,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只听着这个男人道:“我当时谁呢!这不是宋家的寡妇海源吗?这么黑了你才从村子外面回来,你这是去哪里了,是不是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约会去了?” 听着男人调戏的话语,秦海源的眉头皱了起来,借着万万的月光看向了男子的脸,当看清楚这个男人就是那日自己清醒过来准备占自己便宜,被自己踢了一脚的二驴时,她冷下了脸,看着他冷冷的道:“滚开,要是在敢出言调戏我,那么就别怪我让你在尝一尝那天的那一脚。” 年轻的后声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难看,脸上带着猥琐的看向了秦海源道:“你不说我还真不想提那天的一脚,既然你说了,那么咱们两个今天就算算账好了,你那一脚可是让我养了好几天呢!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 秦海源听着二驴这厚脸皮的话,冷哼了一声道:“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出来我听一听。” 二驴听着秦海源问自己要什么补偿,以为自己有了可乘之机,往秦海源的面前凑了凑,然后眨巴了一下那双小眼睛,四处的看了一眼道:“|现在没人,你让我亲一下,抱一会我就不追究那天你踢我的那一脚了怎么样?” 秦海源听着二驴的这句话,站直了身体看着他,微微的眯起了那双凤眼,对着对着他招了招手道:“真的,让你亲一口,抱一下你就不追究了,以后也不缠着我了?” 二驴道:“那是当然,就怕你尝过了滋味,知道男人的怀抱多么的舒服,到时候主动来找我,说着一脸坏笑的看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着他那一脸的坏笑,听着他这些不入流的话,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冲着他招了招手道:“那你过来吧!我还真想尝一尝你说的那种滋味。” 二驴得到了允许,一脸猥琐的笑着往秦海源的身变靠了过去,一边靠过去一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寡妇的日子不好过,没有男人不行吧!这下子自己可是得了大便宜了。 想着,美着,眼看着就要走到了秦海源面前,他着急的伸出了双手就要搂抱秦海源,却见秦海源原本笑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冷然,突然间抬起了脚,照着毫无防备的他裤裆里就是狠狠的一脚,这一脚可以说秦海源踹的又准又狠,看着二驴疼的“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弯腰双手捂住了裤裆,秦海源站在那里这才看着他道“|二驴,疼吗?这回能不能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在敢在我的面前说调戏我,那就小心我弄废了你,让你的老二永远抬不起头。” 此时的二驴那里还顾得听秦海源的话,疼的他站在那里双手捂着裤裆连蹦待跳的嗷嗷叫着。 秦海源看到这里,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绕过了他,而是慢慢的靠进了他。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道:“听着我说的话了吗?疼不疼,不疼的话我在给你补上一脚如何?” 此时的二驴疼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看着揪着自己耳朵的秦海源连连求饶道:“海源姐姐,海源姑奶奶,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右眼不识泰山,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说一句不尊敬的话了。” 听着二驴的求饶,秦海源并没有打算饶了他,在她有限的记忆里,秦海源知道这个二驴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说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无赖,虽然年青,可是却一点的正事不做,每天就知道做些缺德的事情,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那是什么事情都做,可以说很是招人讨厌,可是却谁也不敢得罪他,他在不是东西村子里的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因为他有一个好姑父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 秦海源拽着二驴的耳朵听着他求饶冷笑着道:“你的话要是能信,太阳明天就应该打西边升起,既然我已经得罪了你,不如趁着现在没人,我直接把你弄死好了,这样正好一了百了,我也算是为村子里的人做了一件好事。” 说着,秦海源还真的动起了手,就见她就这二驴的耳朵就往不远处的一条河水边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道:“不知道这条河水深不深,能不能把你淹死了。” 二驴听着秦海源的话,也顾不上裤裆里的蛋疼了,赶紧的松开了手,就要和秦海源撕扯,却没想到,秦海源趁着他松开了手,也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再次抬起了脚狠狠的又往他的裤裆里踢了过去。 这次二驴是清楚的看着秦海源的那一脚踢在了自己的蛋上,却没有来得及闪躲,只见秦海源的脚落到了他的裤裆上,二驴惨叫一声,然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二驴,秦海源走了过去站在那里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正想着要怎么处理这家伙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宋氏的声音,只听着宋氏道:“海源,是你吗》你和谁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海源听着这个声音,急忙的扭头往不远处村口的路上看去,然后回答到:“娘,是我,我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宋氏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手里拎着一个灯笼,在秦海源的身上照了照,看着她没事,然后往她的身边看了过去,当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脚边时,不由得脸色一边,走到了海源的身边道:“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了?” 秦海源听着自己婆婆的问话,赶紧的装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道:“娘,这个叫二驴的人他想欺负我,我没有办法就把他给打昏了过去,娘我害怕。” 听着秦海源的话,宋氏的脸色一变,拉着她的手道:“趁着没有人发现我们现在赶紧的离开。” 说着,拉着秦海源迈步匆匆的走回了村子里,走进来家门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海源的心都融化了,赶紧的走了过去抱起了她道:“小路儿乖,是不是饿了,等着娘这就去给你热奶水去。”说着随手拿起了背带,然后自己坐在了炕边,小心翼翼的把小路儿放在了背后背了起来,然后走进了灶房开始忙碌。 吃早饭的时候,村子里来海源家卖蔬菜的人就已经开始络绎不绝了,他们有的是来卖豆角的,有的是来卖茄子的,还有的来卖黄瓜,反正一时间卖什么的都有。只不过来海源家买菜的清一色全部是女子,秦海源在没有被早上孔氏那么一说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些,可是一早被孔氏这么一说,她倒是留意了一下,当她终于有时间休息喘口气的时候,她心里暗暗的觉得好笑起来,心想,还以为这古代的男子自己都稀罕呢!个个都拿自家男人是个宝,就算是司马远不在家里,自己也不至于饥渴的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吓得去口,至于这些人这么紧张吗? 想着,休息了一会,秦海源看了一眼自己所收的蔬菜,然后开始统计了一下自己收的斤数,当统计完了发现自己又收了五六百斤的时候,秦海源有些发愁了,心说,自己怎么一下子收了这么多,之前村子里没有流言蜚语的时候,自己可以去陈家借车子,现在流言蜚语这么多,自己在去陈家借车子不知道人家是否还肯借给自己。这样想着她就开始发了愁。 就在她一筹莫展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借到车子明天去镇子里把收来的菜卖掉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当秦海源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眼睛里立马的来了精神,看着她道:“陈家婶子,你怎么来了?” 陈氏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听说你在收菜,我来看看,哟,这可是少收啊!” 秦海源听完道:“嗯,是没少收,我正发愁呢!这一下子收了这么多,明天可怎么难到镇子里去。” 陈氏听着秦海源的话,呵呵的笑了道:“这有什么发愁的,我家有牛车,你尽管用就是了。” 秦海源听完,看着陈氏的眼睛里莫名的多了一丝感激道:“真的,那可是谢谢婶子了,不过你放心,婶子,我用你家的车子绝对不会白用的,我到时候给你家付车脚钱。” 陈氏道:“不用,海源这你就客气了,啊远在这里的时候帮我和你大叔,你是她的媳妇,他如今生死未卜,我们怎么的也不可能看着你困难,能帮就帮一把吧!怎么的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 听着陈氏的话,秦海源看着她道:“婶子,太谢谢你了,我还真是怕你听到了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不借给我车子了呢!” 陈氏听完呵呵的笑着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再说了,你家阿远长得那叫做多帅气,那可是十里八村的美男子,我家你大叔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消失在夜幕中的秦海源走下了山,直接奔着村子里走去,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只听着这个男人道:“我当时谁呢!这不是宋家的寡妇海源吗?这么黑了你才从村子外面回来,你这是去哪里了,是不是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约会去了?” 听着男人调戏的话语,秦海源的眉头皱了起来,借着万万的月光看向了男子的脸,当看清楚这个男人就是那日自己清醒过来准备占自己便宜,被自己踢了一脚的二驴时,她冷下了脸,看着他冷冷的道:“滚开,要是在敢出言调戏我,那么就别怪我让你在尝一尝那天的那一脚。” 年轻的后声听着秦海源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难看,脸上带着猥琐的看向了秦海源道:“你不说我还真不想提那天的一脚,既然你说了,那么咱们两个今天就算算账好了,你那一脚可是让我养了好几天呢!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 秦海源听着二驴这厚脸皮的话,冷哼了一声道:“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出来我听一听。” 二驴听着秦海源问自己要什么补偿,以为自己有了可乘之机,往秦海源的面前凑了凑,然后眨巴了一下那双小眼睛,四处的看了一眼道:“|现在没人,你让我亲一下,抱一会我就不追究那天你踢我的那一脚了怎么样?” 秦海源听着二驴的这句话,站直了身体看着他,微微的眯起了那双凤眼,对着对着他招了招手道:“真的,让你亲一口,抱一下你就不追究了,以后也不缠着我了?” 二驴道:“那是当然,就怕你尝过了滋味,知道男人的怀抱多么的舒服,到时候主动来找我,说着一脸坏笑的看着秦海源。 秦海源看着他那一脸的坏笑,听着他这些不入流的话,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冲着他招了招手道:“那你过来吧!我还真想尝一尝你说的那种滋味。” 二驴得到了允许,一脸猥琐的笑着往秦海源的身变靠了过去,一边靠过去一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寡妇的日子不好过,没有男人不行吧!这下子自己可是得了大便宜了。 想着,美着,眼看着就要走到了秦海源面前,他着急的伸出了双手就要搂抱秦海源,却见秦海源原本笑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冷然,突然间抬起了脚,照着毫无防备的他裤裆里就是狠狠的一脚,这一脚可以说秦海源踹的又准又狠,看着二驴疼的“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弯腰双手捂住了裤裆,秦海源站在那里这才看着他道“|二驴,疼吗?这回能不能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在敢在我的面前说调戏我,那就小心我弄废了你,让你的老二永远抬不起头。” 此时的二驴那里还顾得听秦海源的话,疼的他站在那里双手捂着裤裆连蹦待跳的嗷嗷叫着。此时的二驴疼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看着揪着自己耳朵的秦海源连连求饶道:“海源姐姐,海源姑奶奶,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右眼不识泰山,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说一句不尊敬的话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听着二驴的求饶,秦海源并没有打算饶了他,在她有限的记忆里,秦海源知道这个二驴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说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无赖,虽然年青,可是却一点的正事不做,每天就知道做些缺德的事情,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那是什么事情都做,可以说很是招人讨厌,可是却谁也不敢得罪他,他在不是东西村子里的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因为他有一个好姑父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 秦海源拽着二驴的耳朵听着他求饶冷笑着道:“你的话要是能信,太阳明天就应该打西边升起,既然我已经得罪了你,不如趁着现在没人,我直接把你弄死好了,这样正好一了百了,我也算是为村子里的人做了一件好事。” 说着,秦海源还真的动起了手,就见她就这二驴的耳朵就往不远处的一条河水边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道:“不知道这条河水深不深,能不能把你淹死了。” 二驴听着秦海源的话,也顾不上裤裆里的蛋疼了,赶紧的松开了手,就要和秦海源撕扯,却没想到,秦海源趁着他松开了手,也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再次抬起了脚狠狠的又往他的裤裆里踢了过去。 这次二驴是清楚的看着秦海源的那一脚踢在了自己的蛋上,却没有来得及闪躲,只见秦海源的脚落到了他的裤裆上,二驴惨叫一声,然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二驴,秦海源走了过去站在那里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正想着要怎么处理这家伙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宋氏的声音,只听着宋氏道:“海源,是你吗》你和谁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海源听着这个声音,急忙的扭头往不远处村口的路上看去,然后回答到:“娘,是我,我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宋氏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手里拎着一个灯笼,在秦海源的身上照了照,看着她没事,然后往她的身边看了过去,当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脚边时,不由得脸色一边,走到了海源的身边道:“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了?” 秦海源听着自己婆婆的问话,赶紧的装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道:“娘,这个叫二驴的人他想欺负我,我没有办法就把他给打昏了过去,娘我害怕。” 听着秦海源的话,宋氏的脸色一变,拉着她的手道:“趁着没有人发现我们现在赶紧的离开。” 说着,拉着秦海源迈步匆匆的走回了村子里,走进来家门,宋氏看着秦海源道:“这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准提了,要是他二驴来找,记住了你说什么也不能承认。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警告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悄悄的离开了这里,直接往村子中间走去。 回到了家里的婆婆没有在训斥秦海源,而是拉着秦海源坐在了炕边道:“海源,那个二驴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没有,他只是在口头上调戏了我几句,我气不过就狠狠的踹了他两脚。” 宋氏道:“没有那就好,不过看那二驴好像是伤的不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不能被你给踹死了吧!要是那样可就坏了。” 秦海源道:“娘,你想多了,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那里有那么不经踹,死不了,就是醒过来了也得养几天。” 听着秦海源的话,宋氏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她道:“既然保证他死不了,那么你就回去睡吧!” 次日一早,秦海源还躺在被窝里睡觉,就听着院子里传来了陪奶奶婆的叫骂声,秦海源有些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心想这奶奶婆还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这么一大早的就来闹腾,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也不知道那来的那么多精力。 想着,秦海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就走出了屋子。 刚刚来到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自己的婆婆正在拉着奶奶婆,嘴里还一个劲的道:“娘,娘,你消消气,别人是诬陷海源的,那丫头昨天一直都在家里,别人说的都是没有影子的事情。” 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婆婆拉着奶奶婆的样子,秦海源知道这奶奶婆又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还没等着问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奶奶婆已经看向了她道:“海源,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丫头,我的孙子来财才走几天啊!你就耐不住寂寞大晚上的和二驴在村外的河边约会,你还要不要脸,我们老宋家怎么花钱买了你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孙媳妇。”说着,不顾婆婆宋氏的阻拦就要往秦海源这里冲了过来。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的话,站在那里一脸的懵逼,等她反应过来奶奶婆话里的意思时,脸色立马的黑了起来,看着奶奶婆道:“奶奶,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也知道你想搬过来住被我阻止了你记恨我,可你怎么说也这么大岁数了,不能这么的毁了我的名声啊!我和二驴在河边约会,亏得你想的出来,别说我是来财的同养媳妇,就算不是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二驴那样的男人吗?” 奶奶婆道:“看不看得上我不知道,可你确实是和二驴在河边约会了,这可是今天早上二驴亲自坐在家门前亲口说的,你为了和二驴好,竟然还去强迫他和你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还真是丢尽了我们老宋家的脸。” 听着奶奶婆的话,秦海源算是真的见识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二驴这么的缺德,昨天晚上调戏自己不成,还到处宣传和自己好上了,还什么自己霸王硬上弓,奶奶的这是要逼死自己啊!太损了点了,真是后悔自己昨天怎么就没有弄死他呢!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奶奶,你们不能听那二驴胡说八道啊!二驴是什么样的人,在这个村子里偷鸡摸狗不算,还到处欺负人家的小媳妇,挖人家祖坟,踢寡妇门,他说的话能信吗?他这是在污蔑。”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宋老太太听着儿子儿媳的话,站在那里拉着脸沉默了一会对着来儿子儿媳妇道:“我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可现在海源的名声已经彻底的不好了,这个家里是不能留她了,这样好了,我这几天找个买主,把这丫头卖了吧!这样对你们对咱们宋家都有好处。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这么说,站在那里脸色立马的变了变,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公公婆婆,这时就见自己公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娘道:“娘,来财走的早,海源是他名义上的媳妇,把她留在家里将来能给我们养老送终呢!卖不得。” 宋老太太听着自己二儿子的话,看着他脸色难看起来道:“不卖,留着这样的儿媳妇在家里给我们宋家丢人现眼不成,你说说,来财才走了几天啊!她就能和二驴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儿媳妇留着做什么?” 宋老二听着自己老娘的话,站在那里阴沉着脸看了一眼秦海源道:“还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还不赶紧的和你奶奶好好的说说,杵在那里做什么,等着把人领来把你卖了不成?” 秦海源听着自己公公的怒斥,这才往宋老太太那里走了两步,看着她道:“奶奶,原本我不想在解释了,可是既然爹爹让我解释,那么我就在说一遍,我没有和那个叫做二驴的人好,别看来财走了,我变成了寡妇,可就他二驴那样的男人给我提鞋子都不配,和他约会,我看他是昨晚梦游被女鬼喜乐精血,疯了胡说八道呢!奶奶,他说的话你可不能信。” 听着亲还源的编辑,宋老太太看着她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没有这事情他怎么会到处说,别再狡辩了,就你不配当我们宋家的儿媳妇。”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冷下了脸看着她道:“奶奶,你是这个家里的人吗?来财是你的亲孙子吗?我还真是怀疑了你要是这家里的人,要是把来财当成亲孙子,那么怎么会相信二驴那种人渣说的话,别说我和二驴真的没有什么,就算是有,你也不能就这么大名气鼓的来这里吵闹,这可是关于你们宋家的名声,你死去孙子的名声,你这样侮辱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看着你的孙子来财走了,就想把他名义上的媳妇卖了?你可别忘了你的孙子还没走几天,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难道就不怕他气的从坟里半夜跑出来找你算账?” 宋老太太做梦也没想到秦海源会这么说自己,站在那里气的一时间浑身发抖,用手指着秦海源却怎么的也骂不出来一句话。 秦海源看着她气的这个样子,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冷冷的笑着道:“要是不想让别人看宋家的笑话,那么你这个当老的就要有个样子,对待儿子更加得要一碗水端平。” 被秦海源这么说着,宋老太太着实的气的不轻,只见她站在那里双手颤抖着身体晃了晃然后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看到这里,离着最近的秦海源原本应该去第一时间扶住她的,可她却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眼睁睁的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在了地上。 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宋老二和宋氏急忙的跑了过去,就见宋老二跑过去蹲下把自己的老娘头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开始叫喊了起来,只听着他喊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宋氏此时也跑到了跟前,看着自己男人怀里的婆婆伸手开始给掐捏起了鼻子的下方人中穴位,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只见昏倒了的宋老太太闭着眼睛常常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好一会才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老二啊!把我送回去。” 送老二看着娘醒了,听着她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背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走出了家门送人去了。 看着这一场风波就这样没有结尾的结局了,秦海源没有一点的轻松感觉,她的心里总是有着一丝隐隐的担忧,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这么过去。 宋氏看着自己的男人背着婆婆走了,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想着心事的秦海源道:“|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你在这个家里的表现我都看在心里,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答应卖你的,不过记住了以后劲量少出门,尤其是别和男人说话,你的身份不同了,别再闹出什么事情别人家抓住什么把柄。”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安,可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什么办法反抗,要想有说话的权利,那自己就得在短时间内想办法多赚点银子,那样他们要是准没卖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不在纠结这件事情了,她走进了柴房,拿起了背筐背在了身后,又拿着柴刀对着婆婆道:“我去砍柴,晚些回来。” 宋氏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止,于是秦海源就走出了家门,直接奔着山边走去。 秦海源走着,想着自己要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银子,可是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出办法,直到来到了昨天砍柴的山上,她这才收齐了思绪,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往不远处山边的地镪子走去。 当他走进了地镪子,却没有看到昨天自己救得人,四处的看了看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任何痕迹,不由得嘀咕道:“长得帅的人就是没有良心,自己好心救了他,走了都不说要等等自己和自己说声谢谢在走。 看了一圈有些失望的秦海源走出了这里,开始砍起了柴和,一直到了傍晚,秦海源这才背着背筐扛着柴拿着柴刀下了山,往家里走去。 回到了家里,秦海源放下了背筐和柴河,就见屋子的门被推开了,自己的婆婆从宋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秦海源笑着道:“海源啊!你回来了,弄了这么些柴和累了吧!赶紧的进屋子里洗洗晚饭我都做好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她一脸的笑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自己的婆婆今天表现的很是奇怪,虽然平时对自己也不错,可是却没有那么亲热,这么反常是为什么呢! 秦海源这样想着,走进了屋子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走到了饭桌旁坐下和自己的公公婆婆吃起了晚饭。 正吃着晚饭中,秦海源的公公宋老二道:“海源,今天你三叔和三婶子两口子来咱们家里了,他们想把他家的儿子宋来福过季给我们养老,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午,觉得行,就答应了。你是来财的媳妇,就是他的大嫂,以后再这个家里多照顾点他。” 吃着饭菜的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吃饭的动作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就见她此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于是道:“三叔和三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舍得把养了七八年的儿子过季给你们养老?他们没有提出什么条件吧!”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宋氏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然后在脸上硬是挤出了些笑容看向了她道:“没有,你三婶子那个人虽然平时小气了些,可那人的心眼不坏,再说平时打归打。闹归闹,毕竟和你公公是亲兄弟,看着我们被别人瞧不起他们心里也不好过,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我和你爹想了一下觉得也行,在咱这乡下没有儿子终究是抬不起头来,平时和人家说话都矮半截,过季了这么个儿子,也不是外人家的,总能堵住村子里这些人的话柄不是。” 听着婆婆的话,吃着饭菜的秦海源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公婆婆,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点了点头道:“只要爹娘你们觉得合适就可以,我只是一个儿媳妇,没有什么意见。”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继续的吃起了饭菜。 平静的日子转眼过了五六日,这天秦海源在院子里收拾从山上弄回来的柴和,就听着院子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几个妇人闲聊时的笑声,秦海源听到的时候没有留意,直到她抱着柴河往门口的栅栏跟前摆放的时候,大街上几个聊天妇人的话才吸引了她,只听着一个妇人对着董家的妇人道:“你们听说了吗?咱们村子东边的那个哑巴光棍家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后生,长得模样很是帅气,也不知道是那哑巴家的什么亲属。” 董家妇人听到这里道:“是吗?郑哑巴在咱们村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家里有什么亲属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另一个妇人道:“没有,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后生今天还给郑哑巴劈柴和做早饭呢!” 听着他们的议论,秦海源的脑海里不自觉得就想起了那日自己救了的男子,那个男子看着就很帅气,他们说的那个人能不能是他呢!” 这样想着,手里的活就慢了下来,就在这时,院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奶奶婆就领着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进院子里奶奶婆就开始扯着嗓子喊道:“老二家里的,你们在家呢吗?买家我给找好了,人已经领来了,只要你们点头,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 正在摆放柴和的秦海源听到了奶奶婆的话,突然间就感觉到了不好,也就在这时宋氏,和他的男人宋老二两个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当看着自己的婆婆领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看向了正在忙碌的秦海源一脸的心虚,免强的笑了笑道:“娘,人领来了,海源在那里做活呢!正好看看人家满意不?” 听着婆婆的话,看着那几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秦海源知道了自己这是被卖了,想着不有自主的笑了,心想,这公公婆婆隐藏的还挺深的,自己就知道这几天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是却没想到是要卖了自己,还真是隔层肚皮各层山,不是自己生的,就算是相处的再好那也是白搭,看来自己还是粗胡大意了,竟然一点防范没有。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向了奶奶婆领着来的那个中年男人,瘦弱的她眉头微微的一挑看着男人道:“你要买我?” 男人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站在那里仔细的打量了几眼秦海源,心想这丫头看着有些瘦弱了些,可是五官还算一般,买回家做个妾氏也行,反正也花不了几两银子,大不了自己玩够了的时候在卖给别人家,或者当丫鬟。 这样想着,中年男子道:“嗯,是我要买你回家给我当小妾。” 听着男子的话,秦海源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和公公道:“你们还真是狠心,竟然想把我卖给人家当妾氏,怎么你们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当时你们可是答应了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让这个家里变得富裕,你们给我自由。怎么这几天的功夫你们就要返回卖了我?”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海源,你这丫头是不错,要是来财没有走,我们是不会买了你的,毕竟你是个合格的儿媳妇,可是来财走了,我和你婆婆两个人岁数也大了不能在生了,我们想要一个儿子,你三婶子答应了把他的老儿子过季给我们养老,条件是十两银子,我们答应了,你也只道家里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只能把你卖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要怨恨就怨恨吧!我们不怪你。” 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这些人,突然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很孤单,这么久以来自己是真的把公公婆婆当成了一家人,可是反过来却被这样对待,还真是亏死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把我卖了十两银子,我还真是值钱啊!不过你们要是卖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宋老太太道:“后悔,后什么悔,不卖了你我们才会后悔呢!”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秦海源看着这些欺负自己的人终于走了,站在那里常常得出了一口气,心想,这做什么都不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到秦海源的时候,着急的道:“丫头,你怎么才来啊!这都几点了?“ 听着李管事的问话,秦海源笑了笑道:“对不起路上遇到了点事情,所以耽搁了,大叔,你看这菜你们今天还留吗?” 李管事的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道:“当然留了,就等着你的菜呢,你不知道先前给我们送蔬菜的那家伙,这几天不正经的完活了,天天往我闷着这里送破烂菜,还得是好价钱,今天一生气,我就没有收他们的菜,现在整个酒楼里的蔬菜都等着你来送呢!” 听着管事的话,秦海源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无缘无故的被那些人盯上,原来是他们以次充好,被李管事的给发现了,然后他们的菜没有卖出去。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是吗?那多谢李管事的抬爱了,我这就把车子赶进去。” 秦海源卖完了蔬菜,拿着银子走出了酒楼的后院,脸上带着兴高采烈地笑容。 秦海源离开了酒楼,赶着车子直接去了陈家大叔干活的地放,当看着他们正在干活,秦海源把车子拴在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下,自己一个人去了集市闲逛了起来。 傍晚十分,秦海源坐着陈家大叔的车子,两个人离开了集市,往村子里走去,这一路上秦海源躺在车子上打瞌睡,陈家大叔则默默的赶车牛车。 当他们走到距离村子里还有一里多路的时候,突然间就听着陈家大叔道:“海源,你醒醒,你看咱们村子里那是怎么了,看着怎么好像是谁家着火了,你看那烟冒的怎么那么黑呢!” 听着陈家大叔的话,躺在车子上迷糊的秦海源立马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向了村子的方向,当她看着村子里冒着黑滚滚的浓烟时,秦海源道:“是谁家着火了。“ 说完这句话,秦海源眉头皱了起来道:“怎么看着是我家的方向呢!”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源说是他们家的方向,仔细的看了看,也感觉是她说的位置,不过还是看着秦海源安慰道:“不可能,你又不在家里,家又没有人烧火做饭,怎么可能会着火。” 秦海源听着陈家大叔这么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道:“是奥,你说的有道理。” 说着,两个人看着村子冒烟的方向往村子里走去。 当陈家大叔和秦海源的两个人赶着车子还没走到村口的时候,就有人从村子里跑了出来,当看着秦海源坐在车子上的时候,那个人着急的喊道:“海源,你怎么才回来,不好了,你家失火了,还把邻居老刘家也给连累了,老刘家一家人都在屋子里睡午觉呢!你们家着火了,直接把他们家的房子给带着了,老刘家两口子被烟呛醒了以后,为了救孩子,被砸在了着火的屋子里,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抢救呢!也不知道咋样。” 秦海源听到这个人的话,坐在车子上顿时懵了,看着那个人道:“不可能啊!我家怎么会着火呢!” 带着疑问,揣着着急,秦海源跳下了牛车往家里跑去,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家门前,秦海源傻了,她看着已经着的面目全非的家,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村民们看到秦海源这个样子,纷纷的围了过来,有的对她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看,刘家夫妇被抬出来了,抬出来了。” 听这这句话,秦海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邻居老刘家的房子也被烧的所剩无几了,他们家的院子里站着的人更多些。 秦海源坐在那里稳定了一会心神,站了起来,直接往刘家的院子里走去,当她扒开人群,看着里面躺着刘家的男主人已经死去时说,秦海源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突然间和刘家有亲属的一个妇人道:“秦海源,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你这个害人精,都是因为你,连累了我表哥一家人,你赔我表哥的性命。” 听着这个妇人的埋怨,秦海源站在那里并没有在着急辩解,而是用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当看着刘家的几个年幼的孩子站在那里哭泣的时候,秦海源紧紧皱着起了眉头对着埋怨自己的妇人道:“请你说话注意分寸,你说是我连累了刘家,那么请问我是怎么连累他们家的?” 妇人听着秦海源的质问,立刻就急了,看着她道:“怎么事情已经出了,你还想不承认怎么的,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点火不注意,点燃了自己家里不算,还连累了我哥家,这下子好了,我哥哥莫名的走了,剩下这年幼的孩子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说道这里,妇人哭泣了起来。 听着妇人的指责,秦海源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道:“她这是在胡说,我今天一天都在镇子里,我家莫名的着火,我还想知道原因呢!怎么就成了我烧火不注意了。” 秦海源这辩解的话一落下,那个刘家的亲属就急了,和她两个人开始理论了起来,一时间院子里的哭喊声,吵闹声,乱作了一团,就在这时,也知道谁喊了那么一句,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随着这些人的话音落下,只见这个村子里的村长迈着着急的脚步,扒开了人群走了进来,当看到刘家的男主人躺在地上的时候,脸色阴沉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村民道:“怎么回事?” 听着村长的问话,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讲述起来。 村长听着这些人的讲述,看向了秦海源。秦海源感受到了她看来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对着村长道:“这火着的确实蹊跷,我这一天都在镇子里卖东西,家里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失了火,还连累了刘家搭上了一条性命,我也想知道原因。” 村长听到秦海源的话,阴沉着脸看着秦海源道:“你这么说可有人为你证明你始终没有在家?”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责任,等到我调查一下火灾的起因在做决定好了。” 听着村长的话,秦海源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不得意自己的人,他们看不上自己一是因为自己娘家穷,二是因为自己脱离了宋家,嫁给了司马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村长谁然大面上这么说,可秦海源是知道的,这村长骨子里说不定早就给自己定罪了,只是走个过程而已。 这样想着,秦海源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改变不了得,所以点了点头。 村民们在村长的带领下,简单的把刘家的男主人给埋葬了,秦海源则去了陈家暂时住下,次日一早,秦随着这些人的话音落下,只见这个村子里的村长迈着着急的脚步,扒开了人群走了进来,当看到刘家的男主人躺在地上的时候,脸色阴沉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村民道:“怎么回事?” 听着村长的问话,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讲述起来。 村长听着这些人的讲述,看向了秦海源。秦海源感受到了她看来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对着村长道:“这火着的确实蹊跷,我这一天都在镇子里卖东西,家里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失了火,还连累了刘家搭上了一条性命,我也想知道原因。” 村长听到秦海源的话,阴沉着脸看着秦海源道:“你这么说可有人为你证明你始终没有在家?” 秦海源道:‘当然,陈家大叔和大婶可以作证。我是收了村民们的菜,所以今天去了镇子里的。“ 听着有人证,村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秦海源道:“鸡既然你有人证,那么我也就相信你了,不过不管你在不在家,是不是你的冒失才弄出了这么一场火灾,你都是有一定责任的,至于付多少海源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家里,想查看一下家里到底是那里开始先着的火。 当她走进院子里,在满是狼藉的屋子前后转了两圈,也没有看出任何的线索时,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走进了他们家的院子,站在了秦海源的身后道:“海源,你在看什么呢!” 听着张氏的话,秦海源扭头看了过去道:“婶子,是你啊!我想看看我家的这火是怎么着起来的,这火着的很是奇怪。” 听着秦海源的话,张氏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悄声的道:“火不是从你家先着的,是从刘家的那个草垛先着的,只是昨天刮的风不对,他们家草垛着了以后,这风不知道怎么的就调转了风向,然后就先烧了你家的房子。烧完了你家的房子,风向又转了回来,然后刘家也遭了秧。 秦海源听着张氏的话,眼睛里立马露出了精神,看着她道:“婶子你怎么知道的?” 张氏道:“我是听宋家的人说的,就是你原来的婆婆,这里着火是他们家人先看到的,刚开始他们看着烧的是你家的房子,你原来的那婆婆就没有出声,等到看到烧到了刘家在喊人也已经来不及了。” 听着张氏的话,秦海源道:“宋家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呢!我秦海源虽然和他们家有过节,可却是也不至于让他们恨我如此啊!” 张氏道:“行了,海源,我告诉你,是不想你不明白怎么回事,行了,你也别指望宋家的人能给你坐证说火不是从你们家先烧起来的了,和你说就是想让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说道这里,张氏急匆匆的就走了。 两天后,村长着急了全村大会,所有的村民都聚集在了村子里的祠堂里,此刻都在那里窃窃私语,纷纷的议论着,秦海源家的这场火灾。 村长从祠堂里走了出来,听着村民们耳朵议论,站在那里抬起了手在空中摆动了几下,示意村民们静一静。 正在议论着的村民看着村长的动作,纷纷的安静了下来,站在那里的村长看到这里,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把大家都着急在这里,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听着村长这么说,村民们纷纷的点头道:“当然,村长,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忙呢听着就是了。 村长道:“前两天咱们的村子里发生了这些年来最重的火灾,秦海源的家里先失火了,然后顺着风势烧到了刘家,很不幸的是刘臣在此次火灾中被烧死了,这是大家伙都知道的,我今天叫你们来,其实就是想和大家说说这两日我调查的火灾结果,大家伙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村长说完,看了一眼寂静的村民,然后道:“这着火的原因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不是秦海源家先着的火,是夹在他和刘家房子中间的草垛先着了的,至于是怎么烧着的,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调查出来的,不过不排除是有人故意二为之。” 听着村长说不是因为秦海源家着的火,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正在村民们议论着的时候,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看着村长道:“村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火明明就是先在秦海源家里烧起来的,怎么能说是在我哥和她家中间的草垛先着的,你这么说话不公平,再说了,因为这场火灾,我哥人走了,嫂子也没有了踪影,就剩下了这几个孩子,你不让秦海源负责,你还帮着她开拓责任,你这样也太让我们家寒心了,我哥走了,剩下这几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办?” 村长听着这个妇人的质问,看着她道:‘我说,潘氏,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一村只长,说话做事都得有真凭实据,你哥在这场火灾中走了,剩下这几个孩子,看着是很可怜,可也不能因为这个,我这个当村长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倒她秦海源的身上,海源这丫头也不容易,你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也不是不知道。” 村子里的人听着村长的话,有的人纷纷的点头,也有的人则是很不高兴的崛起了嘴,然后小声的道:“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村长听着这个妇人的质问,看着她道:‘我说,潘氏,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一村只长,说话做事都得有真凭实据,你哥在这场火灾中走了,剩下这几个孩子,看着是很可怜,可也不能因为这个,我这个当村长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倒她秦海源的身上,海源这丫头也不容易,你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也不是不知道。” 村子里的人听着村长的话,有的人纷纷的点头,也有的人则是很不高兴的崛起了嘴,然后小声的道:“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到谁的家里都过不好,自己一个人过了,还总是出事,这人不当克别人,还相克自己。” 而此时的秦海源听着村长的话,并没有在乎妇人的刁难,眼神则是看向了站在人群中最前面,最靠边的几个孩身上,只见三个孩子哆嗦着抱在了一起,最大的也就能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他们站在那里不停的小声抽泣。 此时的村长也留意到了这几个孩子,他看向了刚刚说话的妇人道:“潘氏,你和老刘家是表亲,如今他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挺可怜的,你嫂子那个人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情又不怪人家海源,所以你看看这几让我收留,村长,这怎么能行,这几个孩子虽然是我表哥家的孩子,可怎么的也轮不到我来收养吧!他们不是还有我嫂子吗?” 村长道:“刚刚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嫂子这个人已经走了,生死不知。” 潘氏道:“那也轮不到我管啊!那就送到他们的外婆家好了,反正那是这几个孩子最亲的人,他们是不会亏待这几个孩子的。” 潘氏的话音刚刚落下,村长就看着她道:“你说的之前我也有些想过,这两天我派人去找过了,他们的姥姥不同意,说是没有那个能力,潘氏,我们都知道你和你表哥从小关系就好,这些年一直相处的和亲姐弟是的,你看…… 村长的话音还没有说完,潘氏就道:“村长,你说的我都懂,按道理来说,表给活着的时候确实对我很好,我不应该看着几个侄子侄女没人管,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家里生活条件不好,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这几个孩子要是跟了我也是吃苦受罪,还不如村长看着给安排个地方好了,我家实在是收留不了。”说完也不在等村长在说话,转身就走了,丝毫忘记了她刚刚还在为死去的刘家主人讨公道。 村长看着潘氏离开,看向了村民道:“既然潘事不想收留刘家这几个孩子,那么你们看怎么办,有没有想要收留的?” 听着村长的问话,村子里的村民一时间都没有了动静,然后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纷纷的撤离了这里。 村长看着村民们纷纷的要走,扭头看了一眼这几个孩子,一时间也犯起了愁,孩子的爹死了房子也烧没了。剩下这个可可怜的孩子这可咋办呢?让自己往那里安排,不管吧!不行,总不能看着这几个孩子饿死,或者去流浪。 秦海源看着纷纷叹息着走了的村民,再看抱成一团的孩子,眉头皱了成了川子,心说这几个孩子怎么办,连他们的亲人都不收留他们,那他们以后要怎么生活?”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两个妇人的对话,就听着有个妇人道:“你说这潘氏,不收留这几个孩子,那这几个孩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另一个妇人听完道:“能怎么活,听天由命呗,要我说这几个孩子就应该去潘氏的家里,这潘氏人品也太差了,她从小就因为家里穷,她的爹娘就把她送到了老刘家,由老刘的娘亲给抚养大,就连出嫁都是在他们老刘家,如今到了老刘家有难了,她却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孩子无家可归,还真是没有良心。 听着他们的对话,秦海源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低头开始盘算了起来。 就在这时,村长,叫住了一户人家,只听里正说道:“刘二,你哥家出了这事,你看着几个孩子怎么办?” 被叫住的村民停了下来,看着村长说道:”我也不知道:“不是我不想养,这毕竟是我哥家的孩子,可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还有五个孩子要养,我媳妇又有病在身,我想要收留他们,却也是实在无能为力。” 回答问话的男子时出事老刘家的堂兄弟,他说的确实是实话,村长听完,看着男子说道:“刘二,你不养,这几个孩子咱办,难道你要看着他们饿死冻死不成?” 张二听完,看了几个孩子一眼道:“要我养可以,不过村长你得去潘氏的家里说一声,让她每年给孩子三袋子小麦,潘氏从小就生活在我大爷家里,直到出嫁,这些年我哥活着也没少贴布他们家,现在我哥家有难了,她可不能袖手旁观。假惺惺的掉几滴眼泪就行。” 村长听了刘二的话,看着他道:“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把潘氏在叫来。 刘二听着村长的话,站在院子里没动,就直接等起了潘氏。要离开的村民听着刘二和村长的对话,也都觉得还有戏可看,就又都纷纷的停下了脚步,等待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大家伙议论的纷纷的时候,潘是慢腾腾的从人群的后面走了出来,当她走到了村长的面前,看着村长道:“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不养我哥家的这几个孩子,我是实在没有那个能力。” 村长听着她的话,看着潘氏道“|我知道的家里生活也不宽裕,所以想了一下,觉得你要是不收养你哥家的这几个孩子也可以,我让刘老二来养,不过你作为姑姑,能不能每年给几个孩子点粮食?” 潘氏听着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扭头看向了刘老二道:“二哥,你要是想养,那就养好了,凭什么非得让我给出口粮,我没有。”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一把火烧没了 村长听着她的话,看着潘氏道“|我知道的家里生活也不宽裕,所以想了一下,觉得你要是不收养你哥家的这几个孩子也可以,我让刘老二来养,不过你作为姑姑,能不能每年给几个孩子点粮食?” 潘氏听着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扭头看向了刘老二道:“二哥,你要是想养,那就养好了,凭什么非得让我给出口粮,我没有。” 刘老二从小就看不惯这潘氏生活在自己的大爷家里,此刻听着潘氏这么说,气愤的用手指着她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想当初要不是你们家穷的要死,在那个家里你活不下去,我大娘又怎么会把你抱回来抚养你长大,他们一家人对你多好,你不是不知道吧!” 潘氏听着刘老二提起了过去的事情,脸色铁青的道:“你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你们刘家的人虽然对我有恩,可说实在的他们也没有把我白白抚养长大,我没出嫁的那会也没少给你们刘家出力,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时候被你们家使唤的像个假小子是的每天干活,所以要是细细的追究起来,我觉得我并不欠你们刘家什么。” 潘氏的话刚刚说完,刘老二就愤怒的冲了上去,看那架势是想要直接弄死她。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里,急忙的拉住了他,然后就听着村长道:“潘氏你当真就不念及一点旧情给点粮食抚养这几个孩子吗?” 潘氏道:“没有粮食。” 村长听我,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了翼翼,对着刘老二道:“行了,你就别再这里闹腾了,你听到了潘氏的话,你怎么想?” 刘老二道:“她不给粮食我就不养,再说了我也是真的养不起。” 看着两个人的态度,村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几个孩子好。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那里的秦海源说道:“我把他们领回家吧!虽然我不能保证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不过怎么的也比无家可归强。” 陈氏一直抱着小路儿站在秦海源的身边,当她听到秦海源这么说,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悄声的说道:“不行,你自己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要是收留他们三个,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三个孩子,三张嘴你连自己的住所都没有,又上那里去给他们几个弄吃的去 秦海源听完,她知道这陈氏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看着这几个孩子,真的没有人要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到今天其实和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由得很是同情,于是她悄声的对着陈氏道:“没事,只要认干,总是饿不死的。” 说着,掰开了陈氏的手,想也不想的走了孩子的身边,看着村长道:“你不要为难了,他们的亲人不要这几个孩子,那我要好了,放心,我虽然不能给你个孩子荣华富贵,但是以后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这几个孩子。” 村长,正在这里犯愁呢,听道有人说,要收留这几个孩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看向了秦海源。 当村长看到是秦海源时,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不管怎么说,有人要了,就是好事,于是说道:“海源啊!你想收养他们我到是同意,可是眼下你不是也没地方住呢吗?你收留他们让他们跟着你住哪里?” 秦海源听着村长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村长你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把这祠堂借一间给我们暂时居住,这样我和这几个孩子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吗?” 村长听着秦海源提出来的要求,高兴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好,这几个孩子你收留了,我借给你一间屋子,你们在这里生活。” 村长的话音还为落下,站在秦海源身边的陈氏再次拉了一下秦海源的衣袖道“|海源,你想好了,这几个孩子你要是要了,那么以后就得管,什么结婚生子都得管着,他们长大了要是念恩还好,要是也像潘氏是的,那可就白费你一番心思了。” 秦海源听完,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想清楚了,自从司马远走了以后,我一直觉得家里少了很多东西,如今收留这几个孩子,正好热闹热闹。” 听着秦海源的话,陈氏不好在阻拦,只好道:“行,你不后悔就行。三个孩子三张嘴,不好养活啊,要是小猫小狗你饿他一顿两顿行,孩子可不行,尤其是这收养的,不听话了打不得骂不得,对好了没有功劳,对不好了一身不是。” 秦海源知道这陈氏对自己好,所说的也都是为自己着想,扭头看向了她道:“婶子,我知道你关系我,可是我真的很不忍心这几个孩子没有家。” 陈氏听完,看着秦海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既然已经想要收养,那就养着好了,大不了以后我让你大叔多帮衬着你点。” 秦海源听着陈氏的话,呵呵的笑了,迈步直接就往那几个孩子那里走去。 来到了孩子身边,村长也走了过来,看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你们的海源姐姐愿意收留你们,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着她一起生活?” 听着村长的话,刘家的老大,刘林抬头看向了秦海源道:“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海源姐姐,你放心好了,你今日收留了我们,等到来日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话,看着他笑了道:“不用,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说话间秦海源弯腰抱起了最小的丫头道:“红红妹妹跟着姐姐回家。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村长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你们还往哪里去,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在这祠堂边上收拾一间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收留 说话间秦海源弯腰抱起了最小的丫头道:“红红妹妹跟着姐姐回家。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村长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你们还往哪里去,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在这祠堂边上收拾一间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十多个野菜团子,里面加了点肉沫。原本一个人的小饭桌,现在满满的坐了四五个,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是秦海源看着却有了家的味道,她对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饭菜虽然不好些,不过总是能吃饱的,这几天你们跟着我将就一些,等到明日我收了菜去镇子里卖,到时候有了多余的银子,就改善一下你们的火食。” 刘林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我们吃什么都行,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姐,你也坐下来吃吧!” 听着刘林管自己叫姐,秦海源呵呵的笑着道:“你们先吃,我去灶房收拾一下,一会就回来。”说着秦海源走了出去。 秦海源正在灶房里收拾刚刚自己做饭时弄的一团糟的灶台,就听着屋子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哭声,她赶紧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就看到饭桌前刘林正拉着一张长脸在训斥着一个稍微比他小一点的男孩子。 秦海源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琳听道秦海源的问话,看了她一眼,用手指着自己正在训斥的男孩道:“我弟弟他不听话,点也不知道谦让妹妹,就因为一块小小的肉,让妹妹吃了,他就动手打自己的妹妹。” 秦海源听完,看着那个男孩子,只见他一脸的委屈害怕,憋屈个小嘴坐在那里低着头。 看到这里秦海源默默的走到了男孩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好了,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想要吃肉是吗?等着那天姐姐多买点回来给你们包饺子吃。” 晚饭结束,秦海源为了让自己收留的这个几个孩子和自己快速的熟悉起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过来,到姐姐这来。” 孩子们听话的走了过来,秦海源笑着抱起了最小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 小女孩看着秦海源道:“海源姐姐,我叫瑶瑶。” 秦海源听完笑了,用手摸了莫她可爱的小脸蛋。说道:“瑶瑶真乖,那你告诉我,你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说道:“刘林” 秦海源听道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向了最大的男孩,脸上带着笑容道:“刘林,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最多也就五六岁,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看着秦海源道:“姐,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刘林,今年是十三岁,你抱着的是我的妹妹今年只有四岁。” 介绍到这里,刘林伸手抓住了站在饭桌忙玩耍的小男孩子道:“这个是我的弟弟,今年也只有七岁。他叫多余。” 听着刘林介绍小男孩的名字,秦海源噗嗤一声笑了,看着刘林道:“怎么起这个名字,看来多余平时很不受待见啊!” 刘林道:“才不是呢!我娘说我们家其实有我一个小子就够了,二弟要是个丫头就好了,所以才管他叫多余的。” 听完刘林的解释,秦海源看了看着他们道:“我也子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海源,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了不许打架,要互相的爱护,知道吗?“ 孩子们听完,都看着她点了点头。 说话间,秦海源怀里抱着的小丫头开始打起了瞌睡,看到这里,秦海源看着刘林道:“咱们的生活物品都被大火烧没了,今晚的被子都是乡亲们送的,虽然少了些,可是也能将就。小妹困了,你先把被子铺上。’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直接脱了鞋子跳到了炕上,开始铺起了行李,当把被子铺完时,秦海源急忙的就让瑶瑶和多余两个人先躺下了,然后看着刘林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去陈家大叔那里把小路儿接回来。” 刘林听到这里道:“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外面很黑,我怕你害怕。”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大人了,没那么胆小,你在家好好的照顾弟弟妹妹,我去去就回。” 秦海源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可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陈家婶子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你说说你这闺女,都这么晚了,我寻思着在我家吃饱了,就留在那里睡了好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睡觉,一个劲的哭闹,我这一抱着往你这里走,她像是知道似的立马就不哭了。” 秦海源听着陈氏的话,看着她笑着道:“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是你不来送,我也正好要去接呢!”说话间秦海源伸手从陈氏的怀里把小路儿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源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秦海源道:“没事,我们讲究一宿就好了,明天我去镇子里就买回来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陈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 这天夜里,秦海源抱着小路儿在炕上坐了一宿,刘林刚开始的时候还陪着,可是到了后半夜,也是困得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就倚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次日一早,秦海源早早的就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悄悄的把小路儿放到了挨着瑶瑶的褥子旁,伸手拽了一些被子盖在了孩子的身上,然后起身下来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里的秦海源,直接开始做起了早饭,就在她做早饭的时候,陈氏端着一盆面粉走了进来,看着在院子里做饭的秦海源道:”海源,你大叔让我给你送点面粉,知道你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怕你们几个饿着了。“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暂住 次日一早,秦海源早早的就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悄悄的把小路儿放到了挨着瑶瑶的褥子旁,伸手拽了一些被子盖在了孩子的身上,然后起身下来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里的秦海源,直接开始做起了早饭,就在她做早饭的时候,陈氏端着一盆面粉走了进来,看着在院子里做饭的秦海源道:”海源,你大叔让我给你送点面粉,知道你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怕你们几个饿着了。“ 秦海源听着陈氏的话,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面粉道:“谢谢了婶子,我收下了,你的恩惠我记住了。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陈氏听完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海源,这灶台搭在院子里,也不是个办法,这要是阴天下雨的,你这饭可怎么做,这样好了,等到那天你大叔在镇子里的活干完了,我叫他来给你弄个棚子吧!” 秦海源听完道:“不用,婶子,我们只是暂时居住在这里,不用麻烦大叔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陈氏道:“怎么,你还想搬到别的地方去,这个村子里,这是唯一的一处闲置的房子,你要搬哪里去?” 秦海源道:“还不知道呢,现在我的家里这么多人了,总不能就一直住在这一间屋子里吧!” 陈氏听完看了一眼她道:“你说的这个也是,行了这一大早的就别说这些,你赶紧的做饭吧!我也得回去做早饭了。” 看着陈氏离开,秦海源就开始要忙碌着做早饭,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刘林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秦海源道:“姐,刚给你在和谁说话?” 秦海源道:“陈家大婶,她来给咱们家送点面粉。” 刘林听到这里,笑着道:“陈家大婶真是个好人。” 秦海源道:“嗯,是个热心肠的人,刘林,等到咱们家将来有出息了,一定不要忘记了人家对咱们的好。”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道:“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做好了早饭,秦海源对着刘林道:“你和弟弟妹妹留在家里看着小路,我要去镇子里买些咱们的日常生活用品。” 刘林听着她的话道:“姐,买东西得用银子,你有吗?” 秦海源道:“有,我前几天不是收菜来着吗,着火那天正好我去镇子里买菜去了,所以钱没有被烧了,想想还挺幸运的。” 听着秦海源说有银子,刘林这才道:“姐,那你去镇子里小心点,有银子也要节省点花。” 秦海源道:“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花的。” 说道这里,秦海源还不忘看着刘林叮嘱一声道:“你们看好家,把孩子也看好了,午饭我们已经放在锅里了,你们要是饿了,就拿出来吃,我会尽早的回来的。” 这天秦海源自己一个人独自去了镇子里,她先去了酒楼,和那里的管事的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很是歉意的道:“菜只能在过两天送了。” 李管事的听着秦海源的话,对她家里发生的事情很是同情,看着她道:“没事,丫头我和你很有缘,你就尽管的处理家里的事情好了,等到处理完了,有时间就给我们送菜好了,只要是你来送的菜,我一准要。” 听着里管事的话,秦海源高兴的离开了酒楼,然后去了集市买了一些家里必备的生活用品,然后又买了一块肉,这才离开镇子往家里走。 秦海源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刚过了晌午,刘林一个男孩子,在院子里正带领自己的弟弟妹妹摘菜,他的身后还背着小路儿。 秦海源看着刘林身上背着的小路儿,总觉得很是滑稽,一个半大的男孩,背着一个女娃娃,看着很是不和谐。 正当她看着的时候,瑶瑶发现了她,立刻的跑到了秦海源的面前看着她道:“姐,你回来了?” 听着瑶瑶的问话,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门口烦放着的东西道:“你们几个先把手里的活放一放帮姐姐把买来的东西搬进去。” 刘林和弟弟妹妹看着秦海源买回来的东西时,都愣住了,然后就听着瑶瑶呵呵的笑着道:“我们晚上睡觉有被子盖了,姐姐把家里需要的都买回来了。” 刘林听着妹妹的话,看着秦海源道:“姐,你买这么多的东西那可是得不少的银子。” 秦海源道:“嗯,这都是我之前收菜赚的,这次买东西花的差不多了,以后我们两个可得好好的干了。”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当他们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里,一切全部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斐小青看着累的汗水连连的瑶瑶笑着道:“姐姐今天买肉了,晚上我给你们包饺子吃。” 听着晚上吃饺子,瑶瑶这小丫头顿时忘记了刚刚的劳累,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着她道:“太好了,我们可以吃到肉了。” 说包饺子,就包饺子,秦海源活好了面,垛好了馅子,在准备要包饺子的时候,刘林走了过来看着她道:“姐,我来帮你。” 秦海源听着刘林说要帮自己包饺子,笑着道:“你行吗?这可是女人家的活?” 刘林道:“以前是没做过,不过我也可以学,再说了咱们家这么多人呢!就你一个人包饺子,那得包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刘林洗了手就站在了面案子边上了,瑶瑶和多余看到哥哥要帮着姐姐包饺子,他们两个也挤了过来道:“我们也帮忙。” 秦海源原本不想让他们伸手的,可是想了想为了让他们更快的和自己融合在一起,也就点了点头。 吃完了晚饭,秦海源看着弟弟妹妹都睡了,对着刘林道:“你怎么还不睡?” 刘林听着她的问话道:“不困,姐我想和你聊聊天。”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道:“行,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刘林听完问道:“姐,你有什么事情你先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秦海源道:“是这样的,从明天起我想继续收个家园子里的菜,不过我怕供不上卖,所以想问问你会不会抓鱼,今天我去镇子里的时候看着卖鱼也很转钱。”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捞鱼 吃完了晚饭,秦海缓看着弟弟妹妹都睡了,对着刘林道:“你怎么还不睡?” 刘林听着她的问话道:“不困,姐我想和你聊聊天。” 秦海缓听完点了点头道:“行,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刘林听完问道:“姐,你有什么事情你先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秦海缓道:“是这样的,从明天起我想继续收个家园子里的菜,不过我怕供不上卖,所以想问问你会不会抓鱼,今天我去镇子里的时候看着卖鱼也很转钱。” 刘林听完道:“我没抓过,不过以前在玩耍的时候看到过司马大哥哥在河边圈鱼,我到是可以试试。” 秦海缓听着刘林的话,看着她笑着道:“也好,不过你要小心点,不要被水淹着了。” 刘林道:“不会的,我会游泳。” 次日,刘林早早的就起来了,来到了院子里,开始准备圈鱼的工具,秦海缓做好了早饭,看着他还在忙碌道:“吃完了饭在忙吧!” 刘林道:“不用,我马上就要弄完了。” 吃完了早饭,刘林拿着圈鱼的工具就要走,秦海缓看到这里,实在是有些不放心,看着他道:“刘林,你等等。” 说着,她转身看着多余和瑶瑶道:“你们两个在家里看家,那里也不能去,我给你们一个任务,看好你们的小外甥女,表现好了,我和你哥哥抓鱼回来到了镇子里换了钱,回来还给你们买好吃的。” 听着秦海缓的话,瑶瑶顿时笑了起来,看着秦海缓道:“姐,行,那你和哥哥去吧!我们保证好好的看着小路儿。” 秦海缓和刘林两个人离开了家,直接往村外走去,走出去了不远,秦海缓看到了一个圆形的水泡子,面积不太大。 她直接走了过去,看着水面好半天,才抬头看向刘林问道:“你说这里能不能有鱼?” 刘林看着秦海缓说道:“有,不过不知道多少。” 秦海缓听完,笑了,站在那,看着他道:“鱼是多是少捞一下不就知道了,你刚刚弄的圈网呢?” 听着她的问话,刘林拿着早己准备好的工具来到了海缓的身边道:“都在这呢!” 秦海缓看着圈网想了一会道“你去弄一根长木棍来咱俩绑在圈网上在这池子里捞两下再说。” 刘林听到她的吩咐,虽然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可还是转身走了。 时间不在刘林找来了一根很长的木棍,秦海缓绑在了圈网上,看着结实了,扔进了水里开始打捞起来。 一鱼网下去,秦海缓只觉得沉甸甸的,等拽上了鱼网,刘林和素海缓高兴了起来,只见这圈网里满满一下子鱼,此时正在网里扑腾着,看到这些鱼刘林高兴地道“姐,晚上咱家可以吃全鱼宴了。” 秦海缓听完,看着他笑道:“就知道吃,看你那小馋猫样,赶紧地配合我捞鱼卖了银子想吃什么都有。” 刘林听着秦海源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开始卖力的捞起了鱼,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眼看着到了中午,两个人已经捞了整整两木桶。 这时刘林有些累了,毕竟他年岁还小,不像成年男子那样有持久的力气,他看着秦海源道:“姐,我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吧!” 听着刘林累了,秦海源点了点头,这才停止了捞鱼,两个人坐在岸边休息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休息了一会,秦海源和刘林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到了中午而回家,而是继续的在这里打捞起来。 傍晚十分,看着捞了整整五六木桶的鱼,秦海源对着刘林道:“你在这里看着点,我回村子里借一辆车子来,咱们一趟就把这些鱼拉回去,明天好去镇子里卖了,到时候换了银子,我们多买点生活用品,妹妹和弟弟们的衣服都少的可怜,正好也多买点。”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秦海远离开了池塘边,往村子里走去。 回到了村子里,秦海源直接去了陈大叔的家里,当她和陈家婶子说明了来意,陈家大婶道:“你要用牛车子那倒是行,不过现在牛车子还没回来,这不我家老大赶车出去放牛了,顺便他套上车子割点牛草回来,明天没有时间在出去放这牛,准备在家里喂。” 听着陈家大婶的话,秦海源道:“这样啊!那我就去村外拦着点你家老大好了,要是看着他回村子,我就让他顺手把我们捞的鱼给拉回来,另外,明天你家牛车子也不用在家里喂了,我想用一下去镇子里卖鱼和蔬菜,婶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陈家婶子道:“行,你要用就自己来牵,咱们两个谁跟谁啊!” 傍晚十分,秦海源终于在村外拦住了陈家老大,让他把自己和刘林捞的鱼弄上了车子拉回了家。 当鱼拉到了自家院子里的时候,秦海源找了一个盆,从木桶里捞出了些鱼装了进去,放在了牛车上,对着陈家老大道:“这是给你们的鱼,回去你让婶子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 陈家老大虽然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可确实个腼腆型的,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用,我们也就是帮你这么一点小忙,怎么好意思要你这么多的鱼。” 听着他拒绝的话语,秦海源呵呵的笑着道:“行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你爹和你娘对我可不是一般的好,我心里有数。” 看着陈家老大走了,刘林呵呵的笑着道:“姐,你说陈刚这小子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那么腼腆,刚刚你和他说话我都看到他脸红了。”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话,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就你话多,人家腼腆是好事,哪像你,一天天的说个没完,你就不怕你说错了话那天娶不到媳妇。”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自己,刘林一点也不在乎,看着秦海源道:“娶不到拉倒,我就和你们一起过到老。” 打着嘴架,两个人把鱼搬到了屋子里,这时,多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看着陈家老大走了,刘林呵呵的笑着道:“姐,你说陈刚这小子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那么腼腆,刚刚你和他说话我都看到他脸红了。”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话,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就你话多,人家腼腆是好事,哪像你,一天天的说个没完,你就不怕你说错了话那天娶不到媳妇。”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自己,刘林一点也不在乎,看着秦海源道:“娶不到拉倒,我就和你们一起过到老。” 打着嘴架,两个人把鱼搬到了屋子里,这时,多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着秦海源和刘林道:“姐姐,哥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和小妹哄小路儿都快累死了,她这小家伙也不睡觉啊,就和我们玩。” 听着多余的话,秦海源看着他们呵呵的笑了道:“知道你们辛苦了,你们看我们今天捞了这么多的鱼,晚上姐姐我给你们做鱼吃,很香的。” 听着秦海源的话,多余和瑶瑶两个人顿时笑了起来。 晚饭时分,一家人坐在了饭桌旁,看着秦海源做的红烧鱼,几个孩子围坐在饭桌旁都馋的直流口水,看着他们那馋样,秦海源笑着道:“都看着做什么赶紧的吃吧!” 听着秦海源的话,瑶瑶和多余看着她道:“姐,你还没有坐下来,我们就动筷子吃,那是不礼貌的,姐,你也坐下来咱们一起吃吧!” 听着这两个孩子的话,秦海源笑了,坐在了饭桌旁,一家人开心的吃了起来。 次日一早,秦海源为了能当天赶到镇子里,四口人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吃完了饭,秦海源秦海源和多余瑶瑶说了要去镇子里卖鱼的事情,然后告诉他们在家里看家,这时,瑶瑶突然就不高兴了,看着秦海源道:“姐,你能带我们一起去镇子里吗?我们都没有去过,再说了你去了镇子里,就我们在家里很无聊的,姐姐,你就带着我们吧!” 听着他们的请求,秦海源站在那里想了想,觉得也可以,正好卖完了鱼和蔬菜,领着他们在集市上溜达溜达,给他们每个人买两套换洗的衣服。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向了刘林道:“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今天咱们一家人都去镇子里,刘林你去陈家婶子那里把牛车牵回来,昨天我和他们家说好了。” 刘林听着秦海源要带自己去镇子里,顿时高兴了一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秦海源看着刘林去牵牛车子去了,看了一眼多余和瑶瑶道“你们先哄着小外甥女玩,我去准备路上打尖的吃食。” 话落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直接去了灶房,装了些干粮和水,然后站在那里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带点火和油什么的,这次去镇子里带着的可是自己的一家兄弟姐妹,万一要是在路上车子坏了或者出点什么事情,手里有火,那么就饿不着,重要的是也能防身。 忙活了一大早晨之后,秦海源和刘林领着弟弟妹妹背着小路二终于在出发了。 两人出门手赶着车子向西拐去,走过大约二十里地就能到镇子里,这一出村子,瑶瑶和多余坐在车子上那是高兴的又跳又蹦,高兴坏了。 谁也没注意,他们刚刚走到村西时路过张二癞家门前,刚好这个赖鬼起来到院抱柴生火,见到秦海源和刘林赶着车子拉着东西走出了村子,眨着三角眼缩头缩脑地张望。 山道距沿镇子有二十里远,这二十里路也是少有人烟,路边尽是老林子,除了地势平一点外和山里没佬区别。 秦海源最担心的就是这一段,每次走的时候心里都有些害怕,就怕啥时候从山林里冲出来个老虎,狼熊瞎子之类的东西,之前没次都有陈家大叔作伴,到是也没觉得什么,可如今领着弟弟妹妹走到这里,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秦海源提心吊胆,这七八里路都没敢停脚,一直走到路边的林子渐渐稀疏,前方隐隐露出一条平直的绿色的平川,她才松了一口气,山道两旁都是镇子上一户大财主的田地,绿油油的田地什么也没有,狼群自然不会在那里活动。 可是就在她刚刚入松下来,和刘林商量着到路边上歇一会儿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远处传来“沙沙”的响声。 刘林道先听到,惊得猛然回头,道:“姐,你听,什么声音?是不是大野畜盯上咱们了?!” 秦海源侧着头听了一会儿,道:“不应该是野畜,咱们已经过了山里,应该是赶路的人吧!。” 刘林吐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那听这声音应该是着急赶路的人才对。” 秦海源听完,并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的皱起。 刘林看到这里道“|姐,你怎么了,为什么皱着眉头?” 秦海源绷脸看向后边,道:“要是真的着急赶路的人那倒是好事,只怕未必是好人,脚步赶得这么急,像是在追我们的……没准,我们遇到土匪了呢。” 刘林听完,开始恐慌道:“那咋办!” 秦海源道:“怕也没用,记住了不管一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来挡着,你记住了必要的时候,赶车车子领着弟弟妹妹先走,先保护好他们在说。” 刘林听到这里道:“不行,姐,我是男孩子,我怎么能让你挡住他们呢!一会要是坏人,你赶车车子走,我来应付他们。” 秦海源听完拉下了脸道:“按着我说的做,我尽力的和他们周旋,你不行,听话,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 刘林看着秦海源生气了,低下了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全力周旋就是了,是在周旋不过我在……” 刘林说话的时候,秦海源已经把牛车子牵到了路边,然后看着多余和瑶瑶道:“你们两个背着小路二拿着吃的去那边田地里躲一躲去,记住了不论听到了什么声音,你们都不要出来,要是我叫你们,你们在出声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拦路的无赖 秦海源听完拉下了脸道:“按着我说的做,我尽力的和他们周旋,你不行,听话,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 刘林看着秦海源生气了,低下了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全力周旋就是了,是在周旋不过我在……” 刘林说话的时候,秦海源已经把牛车子牵到了路边,然后看着多余和瑶瑶道:“你们两个背着小路二拿着吃的去那边田地里躲一躲去,记住了不论听到了什么声音,你们都不要出来,要是我叫你们,你们在出声知道吗?” 听到这里,多余和瑶瑶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乖乖的听话点了点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偶尔还能听见急促的说话声:“快点,再追不上那丫头和小子就要到镇子里了,到时候就不好动手了。” 听到这声音秦海源和刘林不由得对望一眼,这声音越听越熟悉,竟然像是张二癞和宋老三家那个不成气的酒鬼宋狗蛋! 心中暗自发狠,这个作死的玩意,这宋家的人是铁了心的没事就去找自己点麻烦啊!! 在她琢磨的工夫后面的人已经出现在她和刘林的视线之中。 追她们的是两个人,她倒没能很快认出张二癞来,因为这二人的脸都用布蒙着。一看就知道不是专业土匪,不然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 还没待他们走到近前,秦海源便叫道:“宋狗蛋!别以为蒙着脸我们就认不知道是谁,你今天要是敢对我们如何,你以后就别想在村子里立足!” 宋狗蛋见被秦海源认出,干脆把蒙脸布往下一扯,咬牙切齿道:“秦海源你这个贱人,知道爷爷来了还敢在这呆着,识相就把你们的鱼都给我留下,就当给爷补偿了,你们要是特妈地不知好歹,老子今天可要跟你们算旧帐了!” 和他同来的张二赖此时已经掏出刀子来,冲秦海源和刘林比划着恫吓道:“海源,识相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让老子亲亲,不然要了你们的小命!” 秦海源听着张二赖的话,脸色都气青了,看着他道:“张二赖,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二赖呵呵的笑了道:“秦海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谁不知道你啊,到处勾引男人,我之所以今天会来拦着你,那还不是闻到了你的骚味,听说你家男人刚走,你就和耐不住寂寞了,又和老陈那家伙勾搭在一起了,我说。你看我多年轻,我可比老陈那家伙强多了,怎么样,你就顺从我们好了,只要你顺从我们,我保证不伤害其他人,否则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海源听着他们的话,不在和他们啰嗦,看着宋狗蛋和张二赖道:“有本事你们就过来,大不了我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 说话间,秦海源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裹的圆圆的东西,手脚迅速的去掉了包装,然后拿在了手里用火燃,拽着一根细长的线照着宋狗蛋的脸飞去! 秦海源在现在生活的时候,在体育对里练习过两年扔标枪扔得特别好,高中时还是校体育对标枪组的主力,对于找准头这回事特别在行,一只油布包飞出去,是又准又狠,直接砸在宋狗蛋的面门上。 宋狗蛋被这油不包打的正着,吓得直跳,赶紧的用手去拍打,可是那成想,这油包被他这么一顿乱拍打,直接弄倒了头发上,燃烧了起来。宋狗蛋顿时惨叫了起来。 此时的张二癞和秦海源说话的时候也已经把刀掏了出来,只是还没等着他往秦海源身边靠近,一个燃烧着的小火团子就飞了过来直奔他的胸前。他也立刻被烧得哇哇大叫起来,两手向脸上胡乱地抓挠着。 可是他越挠胸前的油被双手抹开,面积反而更大,所有沾到没的地方,包括两手在内都着起了一拃来长的火苗子。 张二癞疼得嗷嗷痛叫,叫了几声转身就往山下跑去,然后就见到他撅着屁股一脑袋便扎山中间野猪拱出的一个水坑里。 宋狗蛋此时也被烧的不行,看着张二狗跑了,他直接躺在了地上打起滚来。很快他身上的火焰被打滚扑灭,但是此时看着他也受了伤,很是狼狈。 另一边的张二癞已经把全身的火扑灭,脸上一片焦胡的他彻底的气疯了,这家伙痛怒之下疯狗一样向秦海源和刘林扑来,那狰狞的模样胜过欲择人而噬的恶狼。 人已经来到近处,“油布包”已经用没了,秦海源手里抓着一根木棍就向张二癞脸上再次打去。 张二癞已经被刺痛折磨得发狂,挥手便将秦海缓手里的木棒打掉,冲向了秦海源、 刘林见秦海源落入张二癞手里赶紧的过来帮忙,手中的木棒直接猛地往张二癞的后背上狠狠的打了下去,疼的他再次奥的一声松开秦海源转身准备奔着刘林去,却被刘林一木棒给打晕了过去。 秦海源得以脱身,可是此时张二癞的宋狗蛋也已经爬了起来,过来一脚便把刘林踹翻在地,紧跟着便是左一脚右一脚地猛踢。 秦海源见状回身在牛车上抽出来早准备好的一根三尺来长、鸡蛋粗细的水曲柳木棒,挥起来就向踢刘林那人的脑袋抡去! 宋狗蛋只顾向刘林发狠,根本没有精力提防秦海源,被这一棒子结结实实打在头上,两眼发花之下一个趔趄歪到地上,秦海源紧跟上去加抡两下把这人彻底打倒。 之后顾不得去扶刘林,回身便又向张二癞扑去,又是几棒子补在了张二癞身上,这才过来单手架着刘林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问道:“刘林你怎么样?” 刘林被那人踹得红了眼睛,捂着生疼的肋下喘了两口气,突然捡起地上的刀来向宋狗蛋扑去。 秦海源见他真生出了野性,连忙死命把他拖住,道:“刘林你别做傻事,真杀了他们可是要偿命的!”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宋狗蛋只顾向刘林发狠,根本没有精力提防秦海源,被这一棒子结结实实打在头上,两眼发花之下一个趔趄歪到地上,秦海源紧跟上去加抡两下把这人彻底打倒。 之后顾不得去扶刘林,回身便又向张二癞扑去,又是几棒子补在了张二癞身上,这才过来单手架着刘林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问道:“刘林你怎么样?” 刘林被那人踹得红了眼睛,捂着生疼的肋下喘了两口气,突然捡起地上的刀来向宋狗蛋扑去。 秦海源见他真生出了野性,连忙死命把他拖住,道:“刘林你别做傻事,真杀了他们可是要偿命的!” 刘林咬着牙道:“可是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若是活着,以后一定不会放过咱们,不如趁着荒山野岭的直接把他们弄死,省了咱日后的麻烦!” 秦海源从前生活在法制社会,遵纪守法的意识非常强,从来没产生过杀人的念头,可是这一刻却也被栓了勾起了这样的念头。 宋家的人几次三番地纠缠,现在仇越结越深了,谁知道这无牵无挂的二流子能干出什么事来…… 她正犹豫着,忽然感觉眼前的光线不对,抬眼一看,却见前方的一棵大树着起火来。 原来刚刚打偏出去的“油布包”落到了一颗枯死的树木里,经久不熄的油脂把灌木点燃,一点点烧了起来,竟然把旁边的松树引燃。 虽然有绿叶遮掩不易引起大面积火灾,可凡事总有个意外,秦海缓担心地说道:“刘林,咱俩还是先救火吧,救完火再说怎么处置这两个东西……” 她话还没说完,听得旁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二人转眼看去,只见一队官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这些人足有二三十,在秦海源和刘林发现的时候已经来到近前。 这些军兵的首领一声招呼,军兵们立刻围了上去,又是用衣服扑打,又是用水浇。不一会儿便把那片不大的火场扑灭。 秦海源和刘林瞪眼看着,不明白怎么突然会有军兵出现。 那些军兵训练有素,扑灭火场之后立刻过来把秦海源,刘林、和倒在地上的张二癞,宋狗蛋一同围了起来。 那领队的道领打量了秦海源和刘林一眼,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打人放火!” 秦海源听了这个气,说得好像自己和刘林才是拦路打劫的土匪一样。 她张辩解道:“军爷,是那两个人要抢我们东西,我们才还击的……” 她各方面还没说完,那军兵就强横地叫道:“闭嘴,少在那大呼小叫,都给我押走!” 秦海源气得直咬牙,但是对方人多势众,明显不是自己和刘林对付得了的,便只得勉强压了火气不吭声。 那些军兵架起地半死不活的张二癞和宋二狗土匪,押着秦海源和刘林,又有人牵着她们的牛车就要往镇子的方向走。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了,赶紧的对着官兵道:“等等,等等,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抓走了,我还有弟弟妹妹躲在田地里呢,你们把我们抓走了他们找不到家的。” 听着秦海源的话,这些押着他们的官兵停下了脚步,看着秦海源道:“是吗?那你就赶紧的叫他们出来和我们一起走。” 秦海源听着这些官兵的话,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着田地里喊道:“多余,瑶瑶你们出来吧!” 随着秦海源的话音落下,多余和瑶瑶从田地里站了起来,两个人迈着步子背着小路二走了出来。 官兵看到了这几个不大的孩子,到是没有那么凶神恶煞,而是看着多余和瑶瑶道:“走你们去前面的车子上坐着去。” 看着官兵把弟弟妹妹带上了牛车, 刘林看着秦海源担心道:“姐,这些是什么人啊,他们会不会抢我们的东西?” 秦海源心里也没底,都说战乱的时候兵即是匪,谁知道这些人会干出什么事儿来,稍后一定要小心行事才行。 她们与张二癞两人“大战”之外距离镇子上的官道不远,向前走了没多远秦海源便看到前方还停着一大队人马,虽然没打着旗帜,但一看气势就知道绝非寻常军队。 来到近前后她和刘林及由军兵架着的宋狗蛋和张二赖两人一起被押到一个华丽的马车前。 之前那个喝斥秦海源的军兵头领向马车恭敬地施礼道:“回禀王爷,那边有四个人抢劫殴斗,以至于引起山火,我等已经将火扑灭!” 王爷?秦海源听到这两个字后立刻就知道自己这次是遇到了大人物了,也不知道这个大人物是个什么样的人品,能不能伸张正义,了解真相以后把自己和弟弟妹妹还有闺女小路给放了。 她正想着,马车棉帘被掀起,一个俊秀中透出几丝病容的面孔在车窗处探了出来,一边看向四人一边道:“抢劫?我大周国土之上竟然还有劫匪横行……” 说话间一眼看到秦海源,然后明显明显愣了一下。 此时的秦海源也看清楚了说话男子的长相,心中一喜看着他道:“阿远,怎么会是你?”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俊秀的男子眉头微微的一皱,这时,一旁的官兵立即对着秦海源呵斥道:“丫头,这是我们王爷,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阿远,休得无礼。” 秦海源听着官兵的话,看着眼前出了一脸病态几乎和司马远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心里狐疑起来,心想,怎么回事,自己认错人了,这个人不是自己的相公司马远,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啊,难道自己的相公还有个双胞胎兄弟不成?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脸上渐渐的有了失落之意,神情也慢慢的沮丧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被叫做王爷的人勉强的露出些微笑道:“很抱歉我认错人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男子看了一眼她然后坐回了车子里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138章 饿了 车子上王爷没作过多的表示,又是一阵轻咳,然后放下车帘。 军兵头领见状把牛车还给秦海源和刘林,带着她们来到队伍后头,让她们跟着一道赶路。 直到此时,被王爷仪仗震慑到的刘林才缓过神来,悄悄问秦海源道:“姐,那个王爷怎么长得那么像是司马远哥哥呢?你说他会不会是姐夫?” 秦海源道:“不知道,应该不是司马远,要是他怎么会不认识咱们?”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看着他们真够威风的,我什么时候要能这样就好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海源一把堵住了嘴,道:“傻小子,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错是要杀头的!” 刘林并没觉得自己哪里说得过份,但还是乖乖地“哦”了一声,不敢再说什么。 说完刘林,秦海源低头琢磨了一会,向身边的军兵打听道:“哎,这位大哥,咱们这王爷是从京城刚过来的吗?” 虽然心里明知道此王爷非司马远,却也在想着没准又是一个凑巧,这王爷就是司马远呢! 被她问的那个军兵白了她一眼,鄙夷道:“真没见识,看到了这阵势了没有,咱们王爷可是刚刚带领我们从边关回来,我们这次又打了胜仗!” 听着官兵的话,秦海源有点淡淡的失望,尴尬地笑了笑,又厚着脸皮问道:“那咱们王爷叫什么名字?” 那人这次不只是白她,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王爷的名讳是咱们这些人能随便说出口吗!” 秦海源眨了眨眼,心道古人的烂规矩真多,说个名字又死不了人,有什么不敢说的。 想是这样想,在这些人面前却也只能和刘林一样闭嘴不言,只不过心里却在怀疑那王爷就是自己的相公司马远。 折腾了大半天,已经时近中午,一行人走出十余里那统领便传令休息,教准备吃午饭。 秦海缓和刘林走了一上午,又和张二癞两人一通激战,早已经累得不行,若不是为了一跟着王爷的队伍早就休息了,得到休息的命令后秦海缓拉停了牛车一屁股坐在了车边儿上。 刘林也在她身边坐下,一边捶着腿一边问道:“姐,你饿不饿?” 秦海缓隔着手捂子捏了捏酸疼的腿道:“当然饿了,走了这么久,啥人不饿呀!” 就在她的话音落下,坐在车子上的多余和摇摇也咐和地道:“我们也早就饿了。” 刘林站起来到放菜的篮子掏了出来了些在家里带来打尖的干粮和菜,捧会到秦海缓和弟弟妹眼前,道:“姐,你们快吃吧,这油饼还热着呢。” 秦海缓看了一眼,让弟弟妹妹先动手,然后自己才捏起一块一饼子嚼起来。 刘林见她吃也捏起一块塞在嘴里一起吃起来。油饼卷着些咸菜,在这野地里吃的到要是香甜。 秦海缓吃了几口之后看到这些兵士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为了和这些人搞好关系,只好拿过了几张饼子,道:“各位大哥,我看你们也是饿了吧!走这么远的路一定很辛苦,来我这里还有些油饼,你们也过来尝一尝。“” 这些军兵本来还想矜持一下,但是看到那柔软的油饼气儿,散发着诱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过来拿了起来卷着咸菜吃了起来。 秦海源今天带的干粮比较多,主要是担心弟弟妹妹在路上饿着,看着这些官兵们不客气大口吃着的模样,秦海缓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方,眼看着油饼就要被拿光,不由得着急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围抢的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厉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怒意,正在抢吃的军兵当时就安静下来,一个个吓得规规矩矩地站着,有几个嘴里塞着饼的家伙还在拼命往下吞,噎得直翻白眼儿。 秦海缓寻声望去,只见之前的那个军兵统领正站在众人的后面,在他的稍后方还站着脸色微白的那个所谓的王爷。 军兵统领一声吼叫之后还在训斥着:“你们一个个的都没见过吃的吗?这么去抢百姓的吃食!” 那些军兵知道在王爷眼前丢了人,一个个大气儿也不敢出,只有被噎得打嗝声偶尔传出。 那统领吼完之后躬着身子向后两步,退到王爷的身后。 王爷不知真的不舒服还是因为手下的兵士没素养丢了他的人,总之又用手掩着嘴,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一步步来到秦海缓和刘林面前。 看着两人呆呆地坐在他眼前不知行礼也没有怪罪之意,淡淡地往秦海缓手中的饼上扫了一眼,道:“这是你做的油饼?” 刘林被吓得不敢抬头,秦海缓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饼,尴尬地笑了笑,飞快地嚼了几下咽下去,还被噎了一小下,道:“呵呵……呃……是的。” 王爷眉头微皱了皱,道:“看着很有食欲。” 秦海缓听完,脸立马长了起来,心想,怀里这个什么王爷的也惦记上自己的油饼了。 想着,秦海源可没有那个胆子装糊涂,何况这家伙长得和自己的男人司马远一模一样。心不由得有些软往前伸了伸手里的油饼,试探着问道:“那……你尝尝?” 她刚说完,后面的军兵统领又是一声喝,道:“胆大民女,王爷怎么能吃你那粗陋的食物!” 秦海缓悄悄撇了撇嘴,把手向回收去。 却不想王爷回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那统领一眼,回过头来朝秦海缓道:“似乎剩得不多,我若再吃你和你弟弟妹妹还够吃么?” 秦海缓笑了一下,再次把油饼送过去,道:“够,我们俩刚刚已经吃了一些了。” 王爷闻言也浅笑了一下,伸出笔直干净的手指到秦海缓的油饼袋子里捏了一小张,凑在嘴边咬了一小口,细细地、斯文地嚼着。然后点了点头,道:“果然好吃,吃出了家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长得太像了 却不想王爷回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那统领一眼,回过头来朝秦海缓道:“似乎剩得不多,我若再吃你和你弟弟妹妹还够吃么?” 秦海缓笑了一下,再次把油饼送过去,道:“够,我们俩刚刚已经吃了一些了。” 王爷闻言也浅笑了一下,伸出笔直干净的手指到秦海缓的油饼袋子里捏了一小张,凑在嘴边咬了一小口,细细地、斯文地嚼着。然后点了点头,道:“果然好吃,吃出了家的味道。” 秦海缓大方地一伸手,道:“王爷喜欢吃便都拿去,我们吃你们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王爷又拿起了一小块,道:“这些便够,其余的还是你们吃吧。” 说完,慢悠悠地转身,向着他的锦车走去。 秦海缓见他走远这才收回手来,小声和刘林嘀咕道:“幸亏他没真拿去,不然我们没得吃了。” 刘林往那边看了一眼,凑在秦海缓耳边道:“姐,我怎么看在呢么觉得他就是我姐夫,可人家时王爷,我姐夫只是个和你一起种地的,而且看着也不像他那样病怏怏的。” 秦海缓看了他一眼,道:“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他不是你姐夫,要是你姐夫阿远,他早就和我相认了,行了,人家时王爷,怎么的你还想攀高枝不成?” 刘林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其实看着这王爷还是挺吓人的,闹不好他一个不高兴小命都没了。” 秦海源听完道:“咱们又不招他不惹他,他要我们的命做什么?” 刘林低头道:“没招谁没惹谁就被打死的人还少吗?前几年咱们前面那个村长的财主就无缘无故的把一个男人给打死了,还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这可是王爷要咱们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秦海缓不知道说什么好,暗想:感情这小子也不白给,还知道财主比王爷差得远了…… 午饭之军兵统领再次传令出发,秦海缓和刘林整理了一下车子正要前行,那军兵统领却走过来告诉秦海缓,说辽王世子叫她到锦车中有事要和她说。。 这样的待遇放在别人身上不知道要如何感恩戴德,可是秦海缓却暗自腹诽:这王爷虽然长得像司马远,可毕竟不是一个人,这会叫自己能有什么事情,自己和刘林一样赶路,干嘛只叫自己进去不叫刘林……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真正说出来,只好朝刘林说道:“你先跟着他们走,看好车子和弟弟妹妹,把小路儿给我,我抱着孩子去见这王爷。” 刘林道:“姐,你去吧!小路儿我一个人看着就行。” 秦海缓没有听刘林的伸手抱住了小路儿下车跟着统领快步向王爷的车驾走去。 王爷的锦车麒麟雕花饰着金漆,驾车的八匹马枣红马神骏无比,一看就知道定是宝马良驹,车身制成楼阁形状,探出的沿子上还垂着淡金穗子,透着无比的华贵。 秦海缓抱着孩子上车之后见宽大的车厢中只有王爷一人,慵懒地倚在一个厚垫得厚厚的锦榻上看书,有些尴尬的呵呵笑了笑道:“王爷,你叫民女有事?”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这王爷放下了手里的书淡淡地说了声:“坐吧。” 秦海缓见靠车窗处有一个锦墩,像是给自己准备的,便抱着孩子走过去坐了下来。 王爷又头也不抬地向外面说了声:“徐将军,走吧。” 那个带着秦海缓过来的军兵统领应了一声,之后向着众人几声吆喝,王爷的车驾动了动,便平稳地行驶起来。 秦海缓坐在车中感觉不到多少颠簸,心中暗想到:不知这王爷的车是怎么做减震的,这个时代能把车做得这么稳实在难得…… 她正琢磨着,王爷又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海缓张嘴就道:“秦海源” 听完她说名字,这个王爷看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秦海远道:“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我看着你感觉很是熟悉?” 秦海源听着他的问话,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心里暗暗的肺腑你虽然长得很像我们家那口子,可应该绝对不是,你是王爷,又是刚刚从北边打仗回来,想着,秦海源摇了摇头道:“没有,小女子怎么可能和王爷见过呢!你在边关打仗,我在家里种田,最远也就到前面的镇子里,所以我们绝对没见过。” 听着秦海源的话,坐在那里的王爷眉头微微的皱起,看向了海源怀里的孩子道:“你的孩子?”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我的孩子。” 王爷听完,看向了她问道:“那你好不好奇本王叫什么名字?”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好奇,您是王爷,您的名讳怎么能随便问。” 王爷听完,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道:“说的也是,那敢问这位夫人的夫君叫什么名字可否告知在下?”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问,心里纳闷的很,抬头看着这王爷道:“不知王爷问这做什么,小女子的夫君可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很,从来都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王爷听完看着她道:“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你很维护他?” 秦海源道:“当然,他是我孩子的爹爹,我的男人,我当然的维护他了。” 王爷听到她这么说沉默了,嘴角不自居的就露出了一丝不一察觉的笑容。 王爷又道:“那说说你和你那夫君的事情吧,我想听听你们这乡民间的感情是怎么相处的。” 秦海缓道:“这有什么好说的,王爷别在难为民女了。” “那便说说你们的生活。” “生活?”秦海缓心道:自己才来这几才几个月,过来的时候就是大夏的天,还没见过这里的人春、秋,冬是怎么生活的呢,于是尽量避开不知道的话题说道:“我从前年纪小也做不了什么,只是今年冬天才开始和弟弟一起种田捞鱼倒是挺好玩的。” 王爷叹了口气,道:“一个女孩子家出去捞鱼,也够难为你了……” 说着似乎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们那夫君呢!他做什么的?” 秦海源低下了头道:“没做什么,就是和其他的农户一样,做做农活。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住店 “生活?”秦海缓心道:自己才来这几才几个月,过来的时候就是大夏的天,还没见过这里的人春、秋,冬是怎么生活的呢,于是尽量避开不知道的话题说道:“我从前年纪小也做不了什么,只是今年冬天才开始和弟弟一起种田捞鱼倒是挺好玩的。” 王爷叹了口气,道:“一个女孩子家出去捞鱼,也够难为你了……” 说着似乎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们那夫君呢!他做什么的?” 秦海源低下了头道:“没做什么,就是和其他的农户一样,做做农活。 两个人坐在车子里说着话,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很快的就到了镇子边上,秦海远看着王爷道:“到镇子里了,王爷我可以下车吗,我和我弟弟妹妹还要去卖昨天捞的鱼。” 王爷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叫人停下了车子,秦海源抱着孩子下了车子,然后直接奔着刘林的牛车那里走去。 和这王爷分开,正好到了镇子里,秦海源看着赶着车子的刘林道:“今天我们是起了大早赶了个晚集,这都过了中午了,也不知道之前那个新天地酒楼还能不能收咱们的菜和鱼。” 刘林听着秦海源的话道:“咱们去看看就是了,要是不收咱们大不了在这镇子里住上一夜,明天起早在去卖。” 秦海源听完道:“也只能这样了。 说着,刘林停下了车子,走到了秦海源的身边,从背上接过了小路儿,抱在了怀里道:“姐,你知道路,你自己赶车子吧!我来看孩子。” 秦海源赶着车子来到了新天地酒楼的后院,停下了车子推开了后门走了进去,刚进去就被人拦住了,只见那个拦住秦海源的伙计道:“你是什么人,进来坐什么?” 秦海源听着这个男子的问话,看着他呵呵的笑着道:“这位大哥,我是来买菜的,今天有事情在路上耽搁了,才到这里来,不知道李管事的还在不在?” 男子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着她态度稍稍的转好了些道:“你来晚了,今天李管事的早上忙完就出去办事情去了,得明天早上能回来,你的货物今天是收不了了,你要是想卖,那就等到明天早上吧!” 听着男子这么说,秦海源只好走出了酒楼的后院,她刚出来,刘林就看着她着急的问道:“姐,怎么样,他们今天还收吗?” 秦海源道:“不收了,看来我们只能去集市上看看了,要是能卖那咱们就零售好了,要是不能卖,那就等着明天早上在送到这里来。 秦海源和刘林赶着车子离开了酒楼,刚走到正街,刘林就突然间兴奋的喊了起来道:“客栈!姐,你看,那是客栈了!咱今晚上就住在那里好了。” 秦海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街边一个宽敞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四个中规中矩的隶书大字:董记客栈。 秦海源心头一喜,看着刘林道:“把车子赶过去吧!今天不早了,去了集市也不一定能卖掉,咱们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先住下,一会我领着你们去好好的逛逛街。明天咱们在把货物送到酒楼。” 刘林道:‘行,姐,就听你的。说着牵着牛的缰绳就往客栈那里走去,正走着秦海源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看着刘林道:“你认识字?” 刘林道:“认识点不多,都是我爹活着的时候交给我的。”说道这里,他的心情一下子就有些低落了。 秦海源知道自己无意中问到了这小子的伤心事了,赶紧的转移了话题道:“等以后咱们赚了钱,姐姐给你们几个都送学堂去,让你们都读书,将来好都做一番大事情。” 说着话的功夫,秦海源和刘林赶着车子已经来到了客栈门前停了下来。 刘林松开牛的缰绳去敲门,不一会儿工夫,一个店小二从里面跑了出来开门,见到来的竟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带着几个孩子之后些微有点愣神,但还是把他们让进院内。 见他伸手要去接刘林手里的缰绳,秦海源拦在他面前问道:“小二,店钱是多少?我们身上现在没有多少现钱,得等明天卖了车子上的货物再给你店钱行不行?” 店小二眨巴着眼睛往牛车上看了看,道:“这个我说了可不算,你们要去问老板。” 秦海源转身对刘林道:“你行在这等着,我进去问问。” 说着抬步走了进去。 那店小二似乎怕刘林几个孩子手脚不老实,偷了别的客人存在院中的东西,留在院里和刘林一起等着。 秦海源进门之后见古旧的柜台后面爬着一个人,仔细看正在巴拉算盘,算盘旁边还压着半边帐本,想来此人必是老板无疑。 于是上前问道:“请问你可是这家店的老板?” 客店生意不好,老板也无精打采,拱起脑袋看了看,也些微有点吃惊的表情。 现在的是古代很少有女子一个人出现在客栈,尤其是年青的女子。 老板稍微惊讶了下后看向店门,没见伙计回来知道外面可能还有人,于是道:“我是,姑娘你要住店,几个人啊?” 秦海源道:“我们姐弟四人还带着个我闺女,我们还赶了一辆牛车来镇子里卖菜,在路上耽搁了所以今天不打算卖了,想住在你这店里,只是我们身上没带现钱,暂时没钱付帐,不知老板能否通融一下,等我们明天把带来的菜卖了再给店钱。” “菜?”老板怀疑地到门口看了看,见到牛车上确实摆着几个大篮子,还有几个木桶,还真是吓了一跳,眨着眼睛问道:“只有你带着几个孩子?” 秦海源看着这老板的神情透着奸滑,心眼一转,道:“还有我相公,但是他不来这儿住,他是王爷的身边护卫,跟随王爷去驿馆了,叫我们自己过来找店住,他明天有时间来看我们。” 果然,老板一听到王爷两字,脸上现出惊愕之色,道:“王爷,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打着王爷的名号 “菜?”老板怀疑地到门口看了看,见到牛车上确实摆着几个大篮子,还有几个木桶,还真是吓了一跳,眨着眼睛问道:“只有你带着几个孩子?” 秦海源看着这老板的神情透着奸滑,心眼一转,道:“还有我相公,但是他不来这儿住,他是王爷的身边护卫,跟随王爷去驿馆了,叫我们自己过来找店住,他明天有时间来看我们。” 果然,老板一听到王爷两字,脸上现出惊愕之色,道:“王爷, 你说的可是刚刚大胜仗回来的那个羿王爷??就是今天一大票当官的出去迎接的那个?” 秦海源道:“就是他,我们是跟着他的仪仗一起进城的。” “哦!”老板换上一副惊讶又羡慕的表情道:“我说今天宵禁怎么还来客人呢,原来你夫君竟然是王爷的亲军……”说着又挤出一脸温和的笑容,道:“那你们住吧,店钱不急,等你夫君来了再说也行。” 秦海源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虽然那个王爷挺隔色的,不过这名头还真好使,不然看这情形要说只有自己领着几个小屁孩儿,没准东西都得叫人讬去……” 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却道:“谢谢老板,明天我夫君来了一定叫他多给你些店钱。” 说着到门外招呼刘林进屋。 那老板回到柜台后面提笔记帐,嘴里却小声嘟哝着:“若你夫君真是战神王爷的亲军,别说多给我些店钱,不让我白忙活就不错了……” 二人进屋之后老板叫店小二带两人去客房,临走前秦海源不忘嘱咐,道:“老板,我们的货物你可要看好了,若是少了要你赔的,还有,我们的牛一天没吃东西,给些好草好料喂着。” 老板连连点头道:“好嘞,放心吧。”随后又小声道:“这丫头猴精,难怪他夫君敢让她领着几个小屁孩来住店……” 这店里的客房虽然也是火炕,但却烧得不怎么热,好在刚刚入了秋天气还不冷,白天温度还很高,就是到了晚上有些凉嗖,不过还是受的了的。。 几个人走了这一路虽然路上吃了点东西,可也早就饿了,秦海源进了屋子以后,就让店小二弄来点吃的东西后便休息了。 秦海缓没有那许多封建思想,刘林在她心里是觉得他们几个实在可怜,正好自己也和他们差不多,所幸两家人凑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他们就是自己的亲弟亲妹,所以秦海缓为了省钱就要了一间屋子,她完全不觉得两人住在一起有什么难为情,便很随意地便在一张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无光大亮,街上行人熙熙攘攘。 秦海缓和刘林吃过早饭之后,秦海缓就让刘林领着弟弟妹妹在客站等自己,她则去后院牵了牛车离开了客站。 秦海缓一路赶着车子来到了新天地酒楼后院,很顺力地卖完了车上的货物,高高兴兴地拿着银子返回了客栈 在路上秦海缓大概算了一下,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差不多等于现代的一千元,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和刘林这一趟的劳动成果换来一万元,看来捞鱼的收入也还算不错。 不过她也没只顾高兴,按照来前的计划,回到客站停下了车子,把牛车拴了门口,然后走进了客站里叫出了刘林和弟弟妹妹来到了柜台前准备结帐,“菜?”老板怀疑地到门口看了看,见到牛车上确实摆着几个大篮子,还有几个木桶,还真是吓了一跳,眨着眼睛问道:“只有你带着几个孩子?” 秦海源看着这老板的神情透着奸滑,心眼一转,道:“还有我相公,但是他不来这儿住,他是王爷的身边护卫,跟随王爷去驿馆了,叫我们自己过来找店住,他明天有时间来看我们。” 果然,老板一听到王爷两字,脸上现出惊愕之色,道:“王爷, 你说的可是刚刚大胜仗回来的那个羿王爷??就是今天一大票当官的出去迎接的那个?” 秦海源道:“就是他,我们是跟着他的仪仗一起进城的。” “哦!”老板换上一副惊讶又羡慕的表情道:“我说今天宵禁怎么还来客人呢,原来你夫君竟然是王爷的亲军……”说着又挤出一脸温和的笑容,道:“那你们住吧,店钱不急,等你夫君来了再说也行。” 秦海源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虽然那个王爷挺隔色的,不过这名头还真好使,不然看这情形要说只有自己领着几个小屁孩儿,没准东西都得叫人讬去……” 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却道:“谢谢老板,明天我夫君来了一定叫他多给你些店钱。” 说着到门外招呼刘林进屋。 那老板回到柜台后面提笔记帐,嘴里却小声嘟哝着:“若你夫君真是战神王爷的亲军,别说多给我些店钱,不让我白忙活就不错了……” 二人进屋之后老板叫店小二带两人去客房,临走前秦海源不忘嘱咐,道:“老板,我们的货物你可要看好了,若是少了要你赔的,还有,我们的牛一天没吃东西,给些好草好料喂着。” 老板连连点头道:“好嘞,放心吧。”随后又小声道:“这丫头猴精,难怪他夫君敢让她领着几个小屁孩来住店……” 这店里的客房虽然也是火炕,但却烧得不怎么热,好在刚刚入了秋天气还不冷,白天温度还很高,就是到了晚上有些凉嗖,不过还是受的了的。。 几个人走了这一路虽然路上吃了点东西,可也早就饿了,秦海源进了屋子以后,就让店小二弄来点吃的东西后便休息了。 秦海缓没有那许多封建思想,刘林在她心里是觉得他们几个实在可怜,正好自己也和他们差不多,所幸两家人凑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他们就是自己的亲弟亲妹,所以秦海缓为了省钱就要了一间屋子,她完全不觉得两人住在一起有什么难为情,便很随意地便在一张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无光大亮,街上行人熙熙攘攘。 秦海缓和刘林吃过早饭之后,秦海缓就让刘林领着弟弟妹妹在客站等自己,她则去后院牵了牛车离开了客站。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付帐出事端 秦海缓和刘林吃过早饭之后,秦海缓就让刘林领着弟弟妹妹在客站等自己,她则去后院牵了牛车离开了客站。 秦海缓一路赶着车子来到了新天地酒楼后院,很顺力地卖完了车上的货物,高高兴兴地拿着银子返回了客栈 在路上秦海缓大概算了一下,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差不多等于现代的一千元,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和刘林这一趟的劳动成果换来一万元,看来捞鱼的收入也还算不错。 不过她也没只顾高兴,按照来前的计划,拉着刘林和弟弟妹妹找起了药村铺子, 刘林这一天尽是莫名其妙了,见秦海缓又找人打听哪里有药行,奇怪地问道:“姐,你打听药行做什么,难道要买药吗?” 秦海缓道:“眼看着秋收了,秋收忙个十多天就无事可做了,到时咱也不能闲着,总要再想点别的办法,所以我想看看药铺的药材是怎么收的,我们农闲时可以上山采药。” 刘林略有不满地嘟嚷道:“能吃饱喝足就行了呗,还这么折腾干嘛!” 秦海缓白他一眼,道:“傻小子,光是吃饱喝足怎么够,还得赚银子啊,有了银子才能过更好的生活。” 刘林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跟着她默默地向前走。 两人来到第一家药铺,秦海缓向老板打听他们收购草药的价格。 老板见是两个孩子根本信不着,把头摇得波浪鼓一样,直接就叫两个人滚蛋了。 秦海缓虽然憋气却不气馁,继续寻找第二家,刘林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一点兴致也没有。 来到第二家,老板虽然说了价格,但却告诉二人,他们是大药行,小打小闹的零碎东西不要,要是家里大人能来走贷还可以,若是小孩子家家弄的一星斗点的就不要来了。 两人又奔往第三家,第三家名叫仁济医堂,并不是专售药材的商行,面是一家以行医为主卖药为铺的医馆。据给他们指路的人说这里的魏老先生是宁府最有名的大夫,甚至听说有些京城的达官贵人得了疑难之症都到这里来请他诊治。 秦海缓估摸着这里不做药材批发,收货量应该不是很大,于是便带着颇有怨念的刘林来到这儿。 再次让刘林牵鹿在外面等着,秦海缓又一个人来到店里。 进门之后见这家店分为两侧,一侧是卖药的铺子,有专门的伙计守着,而另一侧却被人挤得满满的,却是一位先生在瞧病。 看这人满为患的样子便知道指路那人所说果然不假,看来这家医馆的大夫果然医术高超。 她好奇地从人群中向里看了一眼,只见坐堂先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半老头子,并不像她想像中老得那么严重。 她看了一眼后便收回目光,转身来到卖药的伙计那问道:“伙计,你们老板在不在?” 伙计见一个小姑娘即不买药也不瞧病,张口就问老板在不在,于是拉着脸回道:“我们这没老板,只有东家,在那儿边忙着瞧病呢,有什么事儿跟我说。” 秦海缓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跟他说准没戏,但还是试擦道:“你们这收草药吗?我想采草药到你们这来卖……” 伙计没听完就不耐烦了,挥着手道:“我们这儿都是到药行去选药的,自己不收药,赶紧走吧!” 秦海缓知道宁府里药行不多,过了这家不知又要找多久,于是再次争取道:“你又没问过东家,怎么知道一定不收,你帮我问问再说。” 伙计见她声音高了起来,怕她打扰东家,出了柜台来推她,道:“出去出去,说了不收还磨叽什么……” 秦海缓火了,叫道:“嗨,不收就不收呗,你怎么还推人呢!” 她一这叫果然把边看病的先生惊动了,五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向这边问道:“六子,什么事啊?” 那叫六子的伙计停下推秦海缓的动作答道:“有个丫头要挖药到咱们这来卖,我说不收她还嚷嚷!” “哦,告诉她让她自己走就算了,别闹得大呼小叫的。” “是,东家。” 那伙计应了一声后回过头来,朝秦海缓道:“怎么样,这回听到了吧,我们东家说不收,快走吧。” 秦海缓无奈只得出门,和等在门口的刘林一道丧气地往前走去。 伙计六子看着他们离开又回到店内。 那坐堂的先生想起来顺嘴又问了一句,道:“这是哪来的孩子,自己跑来找活计。” 出了药铺,刘林看着秦海缓道:“姐,我看这药材的事情就别在问了,秋收后不行咱俩继续捞鱼卖。” 秦海缓道唯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到时候捞鱼肯定很遭罪。 刘林道:“没事,我不怕。” 卖完货,折腾了一上午,刘林一肚子不情愿,中于回到了客栈两人把车子停好走进了客栈打算付住店钱。 老板一边往账簿上勾账一边四处张望,问二人:“你的男人呢,怎么没来?” 秦海缓道:“相公要在王爷身边值守,没有时间过来,我们刚刚在外面吃了点饭就分开了。” “哦……”老板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说没说王爷什么时候走啊?” 秦海缓顺嘴胡扯道:“相公说王爷要在这里休息一下,过两天再走。” 心中却道:鬼知道那王爷什么时候走,反正我们现在结完帐就走了,骗你也没什么。 此时的老板,并没有着急秦海源他们结账,而是叫了伙计一声,给他递了个眼色,伙计鬼头鬼脑地出去了。 秦海缓隐约感觉不对,但还是若无其事和刘林一起走到柜台前,从怀里一把铜钱道:“老板,我们要走了,把账结了吧。” 那老板翻开账簿在算盘子上扒拉几下,道:“二十四文钱。” 秦海缓数出铜钱付了账,和刘林一起走出了门口,却发现车子,和坐在牛车上的弟弟妹还有女儿没了。 看到这里秦海缓一阵心慌,赶紧四下看去。 这时候,客栈的伙计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他们笑呵呵地道:“你是在找弟弟妹妹吧!他们在客栈后院儿站着呢。”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那老板翻开账簿在算盘子上扒拉几下,道:“二十四文钱。” 秦海缓数出铜钱付了账,和刘林一起走出了门口,却发现车子,和坐在牛车上的弟弟妹还有女儿没了。 看到这里秦海缓一阵心慌,赶紧四下看去。 这时候,客栈的伙计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他们笑呵呵地道:“你是在找弟弟妹妹吧!他们在客栈后院儿站着呢。” 听到伙计的话,秦海云十分不解,弟弟妹妹好好的坐在牛车上,怎么跑到客栈后院儿里去了? 眉头微皱的他看着火计问道:“车子,我明明人亭到客栈门口了,怎么会到后院去?” 伙计听着他的问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我们看着您的生口有些渴了,所以给牵到后院饮水去了。” 说话间走到了客栈的后院。素海源果然看到一名火际正在给牲口喂水。 自己的弟弟妹妹,则站在了后院儿的门口,车子上所买的生活物品。野都被统统的卸载了。 秦海缓见状道:“刘林,去牵牛车,咱们走。。” 刘林“嗯”了一声便去解“牛车”的缰绳。 却不想那伙计忽然放下水捅过来阻拦道:“你们要干啥,这可是俺店里的车子,难不成你们想抢了去!” 刘林一听当时就火了,叫道:“谁说这是你们的车子,我分明是我们的牛车,我们昨天住店的时候牵来的!” 秦海缓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一家黑店,竟然想要讬自己的东西。 那伙计仍在和刘林争执,道:“你这小要饭子真能诬赖!我们老板看你们昨日是看着你们姐弟几人可怜。收留你们,你欠竟然还敢赖我们的东西……” 说着朝店里叫喊道:“老板,快点出来,这不知好歹的丫头。的要抢咱的车孓。!” 那店老板看似慌张地从店里出来,装模作样道:“什么事儿,怎么了?” 伙计也在那里咋咋呼呼和老板唱双簧,道:“这姐弟几人白吃白住还不知足,临走还想讬咱东西,说这牛车是他们的!” 那老板演得真事儿一样,瞪眼道:“姑娘昨日,我可怜你们,才让你们到我店里住一宿,你们不知恩图报还想讬我,你们的良心叫狗吃了!” 院子里这一咋呼惊动了店里的住客,有几个人推门探头看来。 秦海缓怒不可遏,向门口看了一眼,道:“老板,究竟咱们谁的良心叫狗吃了你心里有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就这样强抢毫夺,你的店今后还想不想有人住了! 那老板翻开账簿在算盘子上扒拉几下,道:“二十四文钱。” 秦海缓数出铜钱付了账,和刘林一起走出了门口,却发现车子,和坐在牛车上的弟弟妹还有女儿没了。 看到这里秦海缓一阵心慌,赶紧四下看去。 这时候,客栈的伙计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他们笑呵呵地道:“你是在找弟弟妹妹吧!他们在客栈后院儿站着呢。” 听到伙计的话,秦海云十分不解,弟弟妹妹好好的坐在牛车上,怎么跑到客栈后院儿里去了? 眉头微皱的他看着火计问道:“车子,我明明人亭到客栈门口了,怎么会到后院去?” 伙计听着他的问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我们看着您的生口有些渴了,所以给牵到后院饮水去了。” 说话间走到了客栈的后院。素海源果然看到一名火际正在给牲口喂水。 自己的弟弟妹妹,则站在了后院儿的门口,车子上所买的生活物品。野都被统统的卸载了。 秦海缓见状道:“刘林,去牵牛车,咱们走。。” 刘林“嗯”了一声便去解“牛车”的缰绳。 却不想那伙计忽然放下水捅过来阻拦道:“你们要干啥,这可是俺店里的车子,难不成你们想抢了去!” 刘林一听当时就火了,叫道:“谁说这是你们的车子,我分明是我们的牛车,我们昨天住店的时候牵来的!” 秦海缓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一家黑店,竟然想要讬自己的东西。 那伙计仍在和刘林争执,道:“你这小要饭子真能诬赖!我们老板看你们昨日是看着你们姐弟几人可怜。收留你们,你欠竟然还敢赖我们的东西……” 说着朝店里叫喊道:“老板,快点出来,这不知好歹的丫头。的要抢咱的车孓。!” 那店老板看似慌张地从店里出来,装模作样道:“什么事儿,怎么了?” 伙计也在那里咋咋呼呼和老板唱双簧,道:“这姐弟几人白吃白住还不知足,临走还想讬咱东西,说这牛车是他们的!” 那老板演得真事儿一样,瞪眼道:“姑娘昨日,我可怜你们,才让你们到我店里住一宿,你们不知恩图报还想讬我,你们的良心叫狗吃了!” 院子里这一咋呼惊动了店里的住客,有几个人推门探头看来。 秦海缓怒不可遏,向门口看了一眼,道:“老板,究竟咱们谁的良心叫狗吃了你心里有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就这样强抢毫夺,你的店今后还想不想有人住了! 那老板翻开账簿在算盘子上扒拉几下,道:“二十四文钱。” 秦海缓数出铜钱付了账,和刘林一起走出了门口,却发现车子,和坐在牛车上的弟弟妹还有女儿没了。 看到这里秦海缓一阵心慌,赶紧四下看去。 这时候,客栈的伙计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他们笑呵呵地道:“你是在找弟弟妹妹吧!他们在客栈后院儿站着呢。” 听到伙计的话,秦海云十分不解,弟弟妹妹好好的坐在牛车上,怎么跑到客栈后院儿里去了? 眉头微皱的他看着火计问道:“车子,我明明人亭到客栈门口了,怎么会到后院去?” 伙计听着他的问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我们看着您的生口有些渴了,所以给牵到后院饮水去了。” 说话间走到了客栈的后院。素海源果然看到一名火际正在给牲口喂水。 自己的弟弟妹妹,则站在了后院儿的门口,车子上所买的生活物品。野都被统统的卸载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巧遇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呵呵的笑了,迈步直接就往那几个孩子那里走去。 来到了孩子身边,村长也走了过来,看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你们的海源姐姐愿意收留你们,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着她一起生活?” 听着村长的话,刘家的老大,刘林抬头看向了秦海缓道:“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海源姐姐,你放心好了,你今日收留了我们,等到来日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秦海缓听着刘林的话,看着他笑了道:“不用,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说话间秦海缓弯腰抱起了最小的丫头道:“红红妹妹跟着姐姐回家。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村长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你们还往哪里去,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在这祠堂边上收拾一间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十多个野菜团子,里面加了点肉沫。原本一个人的小饭桌,现在满满的坐了四五个,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是秦海缓看着却有了家的味道,她对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饭菜虽然不好些,不过总是能吃饱的,这几天你们跟着我将就一些,等到明日我收了菜去镇子里卖,到时候有了多余的银子,就改善一下你们的火食。” 刘林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我们吃什么都行,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姐,你也坐下来吃吧!” 听着刘林管自己叫姐,秦海缓呵呵的笑着道:“你们先吃,我去灶房收拾一下,一会就回来。”说着秦海缓走了出去。 秦海缓正在灶房里收拾刚刚自己做饭时弄的一团糟的灶台,就听着屋子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哭声,她赶紧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就看到饭桌前刘林正拉着一张长脸在训斥着一个稍微比他小一点的男孩子。 秦海缓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琳听道秦海缓的问话,看了她一眼,用手指着自己正在训斥的男孩道:“我弟弟他不听话,点也不知道谦让妹妹,就因为一块小小的肉,让妹妹吃了,他就动手打自己的妹妹。” 秦海缓听完,看着那个男孩子,只见他一脸的委屈害怕,憋屈个小嘴坐在那里低着头。 看到这里秦海缓默默的走到了男孩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好了,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想要吃肉是吗?等着那天姐姐多买点回来给你们包饺子吃。” 晚饭结束,秦海缓为了让自己收留的这个几个孩子和自己快速的熟悉起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过来,到姐姐这来。” 孩子们听话的走了过来,秦海缓笑着抱起了最小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 小女孩看着秦海缓道:“海源姐姐,我叫瑶瑶。” 秦海缓听完笑了,用手摸了莫她可爱的小脸蛋。说道:“瑶瑶真乖,那你告诉我,你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说道:“刘林” 秦海缓听道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向了最大的男孩,脸上带着笑容道:“刘林,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最多也就五六岁,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看着秦海缓道:“姐,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刘林,今年是十三岁,你抱着的是我的妹妹今年只有四岁。” 介绍到这里,刘林伸手抓住了站在饭桌忙玩耍的小男孩子道:“这个是我的弟弟,今年也只有七岁。他叫多余。” 听着刘林介绍小男孩的名字,秦海缓噗嗤一声笑了,看着刘林道:“怎么起这个名字,看来多余平时很不受待见啊!” 刘林道:“才不是呢!我娘说我们家其实有我一个小子就够了,二弟要是个丫头就好了,所以才管他叫多余的。” 听完刘林的解释,秦海缓看了看着他们道:“我也子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海缓,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了不许打架,要互相的爱护,知道吗?“ 孩子们听完,都看着她点了点头。 说话间,秦海缓怀里抱着的小丫头开始打起了瞌睡,看到这里,秦海缓看着刘林道:“咱们的生活物品都被大火烧没了,今晚的被子都是乡亲们送的,虽然少了些,可是也能将就。小妹困了,你先把被子铺上。’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直接脱了鞋子跳到了炕上,开始铺起了行李,当把被子铺完时,秦海缓急忙的就让瑶瑶和多余两个人先躺下了,然后看着刘林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去陈家大叔那里把小路儿接回来。” 刘林听到这里道:“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外面很黑,我怕你害怕。” 秦海缓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大人了,没那么胆小,你在家好好的照顾弟弟妹妹,我去去就回。” 秦海缓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可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陈家婶子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看着秦海缓道:“你说说你这闺女,都这么晚了,我寻思着在我家吃饱了,就留在那里睡了好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睡觉,一个劲的哭闹,我这一抱着往你这里走,她像是知道似的立马就不哭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看着她笑着道:“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是你不来送,我也正好要去接呢!”说话间秦海缓伸手从陈氏的怀里把小路儿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缓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秦海缓道:“没事,我们讲究一宿就好了,明天我去镇子里就买回来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缓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秦海缓道:“没事,我们讲究一宿就好了,明天我去镇子里就买回来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 这天夜里,秦海缓抱着小路儿在炕上坐了一宿,刘林刚开始的时候还陪着,可是到了后半夜,也是困得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就倚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次日一早,秦海缓早早的就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悄悄的把小路儿放到了挨着瑶瑶的褥子旁,伸手拽了一些被子盖在了孩子的身上,然后起身下来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里的秦海缓,直接开始做起了早饭,就在她做早饭的时候,陈氏端着一盆面粉走了进来,看着在院子里做饭的秦海缓道:”海源,你大叔让我给你送点面粉,知道你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怕你们几个饿着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面粉道:“谢谢了婶子,我收下了,你的恩惠我记住了。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陈氏听完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海源,这灶台搭在院子里,也不是个办法,这要是阴天下雨的,你这饭可怎么做,这样好了,等到那天你大叔在镇子里的活干完了,我叫他来给你弄个棚子吧!” 秦海缓听完道:“不用,婶子,我们只是暂时居住在这里,不用麻烦大叔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道:“怎么,你还想搬到别的地方去,这个村子里,这是唯一的一处闲置的房子,你要搬哪里去?” 秦海缓道:“还不知道呢,现在我的家里这么多人了,总不能就一直住在这一间屋子里吧!” 陈氏听完看了一眼她道:“你说的这个也是,行了这一大早的就别说这些,你赶紧的做饭吧!我也得回去做早饭了。” 看着陈氏离开,秦海缓就开始要忙碌着做早饭,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刘林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秦海缓道:“姐,刚给你在和谁说话?” 秦海缓道:“陈家大婶,她来给咱们家送点面粉。” 刘林听到这里,笑着道:“陈家大婶真是个好人。” 秦海缓道:“嗯,是个热心肠的人,刘林,等到咱们家将来有出息了,一定不要忘记了人家对咱们的好。”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道:“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做好了早饭,秦海缓对着刘林道:“你和弟弟妹妹留在家里看着小路,我要去镇子里买些咱们的日常生活用品。” 刘林听着她的话道:“姐,买东西得用银子,你有吗?” 秦海缓道:“有,我前几天不是收菜来着吗,着火那天正好我去镇子里买菜去了,所以钱没有被烧了,想想还挺幸运的。” 听着秦海缓说有银子,刘林这才道:“姐,那你去镇子里小心点,有银子也要节省点花。” 秦海缓道:“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花的。” 说道这里,秦海缓还不忘看着刘林叮嘱一声道:“你们看好家,把孩子也看好了,午饭我们已经放在锅里了,你们要是饿了,就拿出来吃,我会尽早的回来的。” 这天秦海缓自己一个人独自去了镇子里,她先去了酒楼,和那里的管事的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很是歉意的道:“菜只能在过两天送了。” 李管事的听着秦海缓的话,对她家里发生的事情很是同情,看着她道:“没事,丫头我和你很有缘,你就尽管的处理家里的事情好了,等到处理完了,有时间就给我们送菜好了,只要是你来送的菜,我一准要。” 听着里管事的话,秦海缓高兴的离开了酒楼,然后去了集市买了一些家里必备的生活用品,然后又买了一块肉,这才离开镇子往家里走。 秦海缓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刚过了晌午,刘林一个男孩子,在院子里正带领自己的弟弟妹妹摘菜,他的身后还背着小路儿。 秦海缓看着刘林身上背着的小路儿,总觉得很是滑稽,一个半大的男孩,背着一个女娃娃,看着很是不和谐。 正当她看着的时候,瑶瑶发现了她,立刻的跑到了秦海缓的面前看着她道:“姐,你回来了?” 听着瑶瑶的问话,秦海缓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门口烦放着的东西道:“你们几个先把手里的活放一放帮姐姐把买来的东西搬进去。” 刘林和弟弟妹妹看着秦海缓买回来的东西时,都愣住了,然后就听着瑶瑶呵呵的笑着道:“我们晚上睡觉有被子盖了,姐姐把家里需要的都买回来了。” 刘林听着妹妹的话,看着秦海缓道:“姐,你买这么多的东西那可是得不少的银子。” 秦海缓道:“嗯,这都是我之前收菜赚的,这次买东西花的差不多了,以后我们两个可得好好的干了。”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当他们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里,一切全部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斐小青看着累的汗水连连的瑶瑶笑着道:“姐姐今天买肉了,晚上我给你们包饺子吃。” 听着晚上吃饺子,瑶瑶这小丫头顿时忘记了刚刚的劳累,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着她道:“太好了,我们可以吃到肉了。” 说包饺子,就包饺子,秦海缓活好了面,垛好了馅子,在准备要包饺子的时候,刘林走了过来看着她道:“姐,我来帮你。” 秦海缓听着刘林说要帮自己包饺子,笑着道:“你行吗?这可是女人家的活?” 刘林道:“以前是没做过,不过我也可以学,再说了咱们家这么多人呢!就你一个人包饺子,那得包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刘林洗了手就站在了面案子边上了,瑶瑶和多余看到哥哥要帮着姐姐包饺子,他们两个也挤了过来道:“我们也帮忙。”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刘林站起来到放菜的篮子掏了出来了些在家里带来打尖的干粮和菜,捧会到秦海缓和弟弟妹眼前,道:“姐,你们快吃吧,这油饼还热着呢。” 秦海缓看了一眼,让弟弟妹妹先动手,然后自己才捏起一块一饼子嚼起来。 刘林见她吃也捏起一块塞在嘴里一起吃起来。油饼卷着些咸菜,在这野地里吃的到要是香甜。 秦海缓吃了几口之后看到这些兵士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为了和这些人搞好关系,只好拿过了几张饼子,道:“各位大哥,我看你们也是饿了吧!走这么远的路一定很辛苦,来我这里还有些油饼,你们也过来尝一尝。“” 这些军兵本来还想矜持一下,但是看到那柔软的油饼气儿,散发着诱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过来拿了起来卷着咸菜吃了起来。 秦海源今天带的干粮比较多,主要是担心弟弟妹妹在路上饿着,看着这些官兵们不客气大口吃着的模样,秦海缓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方,眼看着油饼就要被拿光,不由得着急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围抢的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厉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怒意,正在抢吃的军兵当时就安静下来,一个个吓得规规矩矩地站着,有几个嘴里塞着饼的家伙还在拼命往下吞,噎得直翻白眼儿。 秦海缓寻声望去,只见之前的那个军兵统领正站在众人的后面,在他的稍后方还站着脸色微白的那个所谓的王爷。 军兵统领一声吼叫之后还在训斥着:“你们一个个的都没见过吃的吗?这么去抢百姓的吃食!” 那些军兵知道在王爷眼前丢了人,一个个大气儿也不敢出,只有被噎得打嗝声偶尔传出。 那统领吼完之后躬着身子向后两步,退到王爷的身后。 王爷不知真的不舒服还是因为手下的兵士没素养丢了他的人,总之又用手掩着嘴,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一步步来到秦海缓和刘林面前。 看着两人呆呆地坐在他眼前不知行礼也没有怪罪之意,淡淡地往秦海缓手中的饼上扫了一眼,道:“这是你做的油饼?” 刘林被吓得不敢抬头,秦海缓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饼,尴尬地笑了笑,飞快地嚼了几下咽下去,还被噎了一小下,道:“呵呵……呃……是的。” 王爷眉头微皱了皱,道:“看着很有食欲。” 秦海缓听完,脸立马长了起来,心想,怀里这个什么王爷的也惦记上自己的油饼了。 想着,秦海源可没有那个胆子装糊涂,何况这家伙长得和自己的男人司马远一模一样。心不由得有些软往前伸了伸手里的油饼,试探着问道:“那……你尝尝?” 她刚说完,后面的军兵统领又是一声喝,道:“胆大民女,王爷怎么能吃你那粗陋的食物!” 秦海缓悄悄撇了撇嘴,把手向回收去。 却不想王爷回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那统领一眼,回过头来朝秦海缓道:“似乎剩得不多,我若再吃你和你弟弟妹妹还够吃么?” 秦海缓笑了一下,再次把油饼送过去,道:“够,我们俩刚刚已经吃了一些了。” 王爷闻言也浅笑了一下,伸出笔直干净的手指到秦海缓的油饼袋子里捏了一小张,凑在嘴边咬了一小口,细细地、斯文地嚼着。然后点了点头,道:“果然好吃,吃出了家的味道。” 秦海缓大方地一伸手,道:“王爷喜欢吃便都拿去,我们吃你们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王爷又拿起了一小块,道:“这些便够,其余的还是你们吃吧。” 说完,慢悠悠地转身,向着他的锦车走去。 秦海缓见他走远这才收回手来,小声和刘林嘀咕道:“幸亏他没真拿去,不然我们没得吃了。” 刘林往那边看了一眼,凑在秦海缓耳边道:“姐,我怎么看在呢么觉得他就是我姐夫,可人家时王爷,我姐夫只是个和你一起种地的,而且看着也不像他那样病怏怏的。” 秦海缓看了他一眼,道:“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他不是你姐夫,要是你姐夫阿远,他早就和我相认了,行了,人家时王爷,怎么的你还想攀高枝不成?” 刘林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其实看着这王爷还是挺吓人的,闹不好他一个不高兴小命都没了。” 秦海源听完道:“咱们又不招他不惹他,他要我们的命做什么?” 刘林低头道:“没招谁没惹谁就被打死的人还少吗?前几年咱们前面那个村长的财主就无缘无故的把一个男人给打死了,还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这可是王爷要咱们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秦海缓不知道说什么好,暗想:感情这小子也不白给,还知道财主比王爷差得远了…… 午饭之军兵统领再次传令出发,秦海缓和刘林整理了一下车子正要前行,那军兵统领却走过来告诉秦海缓,说辽王世子叫她到锦车中有事要和她说。。 这样的待遇放在别人身上不知道要如何感恩戴德,可是秦海缓却暗自腹诽:这王爷虽然长得像司马远,可毕竟不是一个人,这会叫自己能有什么事情,自己和刘林一样赶路,干嘛只叫自己进去不叫刘林……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真正说出来,只好朝刘林说道:“你先跟着他们走,看好车子和弟弟妹妹,把小路儿给我,我抱着孩子去见这王爷。” 刘林道:“姐,你去吧!小路儿我一个人看着就行。” 秦海缓没有听刘林的伸手抱住了小路儿下车跟着统领快步向王爷的车驾走去。 王爷的锦车麒麟雕花饰着金漆,驾车的八匹马枣红马神骏无比,一看就知道定是宝马良驹,车身制成楼阁形状,探出的沿子上还垂着淡金穗子,透着无比的华贵。 秦海缓抱着孩子上车之后见宽大的车厢中 章节目录 第147章 秦海源付了工钱,看着搭炕师父道:“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昨天阿远弄的鱼,哑巴叔没有全部拿出去卖,留了些,原本着中午想做了,看着你们干活着急,就没做,这晚上活也做完了,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你就留下吧!也辛苦了一天。” 听着秦海源的挽留,搭炕的师父笑了笑道:“不用,我家里做饭也带我的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搭炕的师父转身就要离开。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叫住了他道:“康叔,别着急走啊!不留在这吃那我给你拿点鱼回去吧!让我婶子顿了,你好喝酒。”说着,她就走进了房西的灶台旁拎了一个小桶走了过来,递给了搭炕的大叔。 拎着秦海源给的鱼,搭炕的康大叔那是一脸的笑意,对着秦海源那就是一顿神夸。 带道康叔走了以后,司马远也拿起了放在栅栏旁的渔网对着秦海源道:“你在家里做饭吧!我去河边下鱼网,明天还能在弄些鱼。” 秦海源点了点头,看着司马远离开,一个人开始忙碌起来晚饭 就在秦海源做好晚饭,站在门口张望哑巴叔和司马远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好久不见的二驴从村子外面哼着小曲路过了秦海源的家门前,当看着秦海源站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嬉笑着对秦海源道:“哟,在等你男人回家啊!感情还挺好,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秦海源看着二驴心里就恨,眯起了眼睛冷冷的道:“关你屁事?” 二驴被秦海源这么呛,一点也没有生气,站在那里呵呵的笑着道:“哟,有男人给你撑腰说话就是冲,我不过好心的给你提个醒,你至于这么不知好歹吗?” 秦海源道:“滚,用不着你假好心,二驴,别站在我跟前碍眼,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这么轻易的就忘了,滚,看你长得那个德行,想要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被秦海源这么骂的二驴有些吃不住劲了,生气的道:“行,行,你有男人给你撑腰,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等着以后别落到我手里,落到了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二驴没有占到秦海源的便宜,找了一身的不自在走了。 秦海源看着二驴走了,往村子外面张望了几眼,看到没有哑巴叔和司马远的影子,就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 夜晚来临,司马远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就见秦海源点着灯坐在饭桌旁,拄着下巴等着自己,他的嘴角不由得轻轻翘起,迈步走了进去。 秦海源听到了开门声,急忙的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当看到司马远回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阿远,你回来了,哑巴叔你看到了吗?他今天去镇子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跟个小媳妇是的见到自己就开始问东问西,笑着道:“哑巴叔今晚不回来了,以前他也这样过,估计是在镇子里他的哥哥家住下了,你就不要担心他了。”说着,司马远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就要走过来坐下。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等等,你还没洗手呢!我去给你弄点水洗洗在吃饭。” 司马远道:“不用,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河里洗过了。”说着就坐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两个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晚饭结束,秦海源看了看自己居住屋子的炕道:“看来今天晚上我要睡地下了,炕还没有干呢! 司马远道:“那你就和为睡一个房间,我那屋子里的炕大。睡几个人都能睡下。” 秦海源听完,有些脸红了起来,心说自己虽然是传过来的,可还真没那么大方,和一个男人睡一铺炕上。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道:“怎么了,不愿意?” 秦海源道:“没有,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而已。” 司马远道:“不会,只要你保证半夜不对我动手就好。”说着,两个人把碗筷捡了下去。 收拾完了家务,秦海源一点也没有做作的就抱着行李直接去了西屋,正好看到司马远正在铺自己的被褥,看到秦海源抱着行李走了进来,他微微的一笑道:“我睡炕头,你是挨着我睡,还是睡炕稍?” 秦海源道:“我睡炕尾,可不挨着你,我虽然很想嫁给你,可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跟了你,说着,走到了炕尾,铺上了自己的被褥。 两个人躺在炕上,一时间谁也睡不着,秦海源躺在被窝里翻了两个身,然后看向了司马远道:“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你不困?” 秦海源道:“刚刚明明有了些睡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躺下就不困了,可能是换了屋子的原因,我这个人认炕。” 司马远听完道:“是吗?那要不要我陪着你聊一会天?” “行啊!可是我们聊什么呢!” 司马远道:“就聊一聊你怎么又胆子抢了你在宋家的卖身契你看如何?” 秦海源道:“那有什么好讲的,我是被逼急了而已。” 司马远道:“是吗?可我听说要买你的那家是个富裕人家,你只不知道有很多女人都抢着去富人家当妾氏,这样她们一辈子就可以吃穿不愁了,混得好,得到男人的宠爱,那还可以接济一下娘家。” 秦海源听完,翻身趴在了枕头上,看向了窗外道:“谁稀罕,当妾氏那可是一辈子都被人押着,要是不得男人宠爱,就算是生了孩子那也是会被送人的,那哪是人的生活,简直就和牲畜有什么区别?我之前被爹娘卖给宋家那是不得已,如今有了逃出来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司马远听到秦海源的回答,躺在那里测过身来看向了她道:“你很勇敢和我之前打过交道的女人不太一样。” 秦海源道:“那是自然的了,我可是秦海源,那能和你见过的那些女人一样吗?“ 章节目录 第148章 讹诈 秦海缓隐约感觉不对,刚刚自己的弟弟妹妹和牛车子明明被自己栓在了门口,怎么就这结账这么会功夫,就被赶到后院子里了呢! 来到客栈的后院,秦海源就看到自己弟弟妹妹抱着小路儿站在门口,而牛则被店里的伙计给牵到了牛棚子里,正在喂食草料。车子也已经被卸了下来放在了墙角。 看到这里的秦海源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对着刘林道:“刘林,去牵咱们的牛把车子套上。” 刘林“嗯”了一声便走到牛棚那里准备去解“正在吃草料的黄牛的缰绳。 却不想那伙计忽然捅过来阻拦道:“你们两个要干啥,这可是俺店里的牛,难不成你们想抢了去!” 刘林一听当时就火了,叫道:“谁说这是你们的牛,分明是我们的牛,我昨天的时候牵来的!” 秦海缓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一家黑店,竟然想要讹诈自己的东西。 那伙计仍在和刘林争执,道:“你这臭小子真能诬赖!我们老板看你们可怜收留你们,你竟然还敢赖我们的东西……” 说着朝店里叫喊道:“老板,快点出来,这个女人领着几个小杂毛要抢咱的牛和车子!” 那店老板看似慌张地从店里出来,装模作样道:“什么事儿,怎么了?” 伙计也在那里咋咋呼呼和老板唱双簧,道:“这丫头带着几个孩子,你看他可怜让他们住进了咱们的店里,白吃白住还不知足,临走还想讬咱东西,说这牛和车子都是他们的!” 那老板演得真事儿一样,瞪眼道:“丫头,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可怜你们,怕你们夜晚没有地方住,才让你们到我店里住一宿,你们不知恩图报还想讹诈我,你们的良心叫狗吃了!” 院子里这一咋呼惊动了店里的住客,有几个人推门探头看来。 秦海缓怒不可遏,向门口看了一眼,道:“老板,究竟咱们谁的良心叫狗吃了你心里有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就这样强抢毫夺,你的店今后还想不想有人住了!” “丫头,还敢嘴硬,你给我出去……” 店老板一边说一边抓住刘林的肩膀往出拖,边拖边在他耳边小声道:“小崽子你在敢叫,胡说八道,我叫伙计打断你的腿,还有王爷的亲军中没有本地人,他也在今早刚开城门时就走了,根本就没住几天,你们两个山沟子来的穷小子上我这来装大瓣蒜!你他妈的还是给我滚吧……” 秦海缓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敢这样,心里暗恨那个王爷,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今天一大早走,自己还准备弄清楚一下他和自己的相公有没有关系呢! 这时候刘林也已经被伙计硬拉着离开牲口棚,强得向外拖来。 秦海缓恨恨道:“老板你这是摆明了要讬我们了?!” 店老板背着店门狞笑道低声道:“我就讬你们还能怎么!告诉你个穷小子,宁城不是你们能混的地方,识相的就夹着尾巴滚回山沟里去,这辈子别再出来晃当……” 说话间,就伸手来推秦海源。 秦海缓恨得咬牙切齿,正在想着要怎么才能要回自己的东西和东西,却听得院里有人高声道:“哟,我说这还真遇上黑店了?说讹诈人就讹诈人,没有王法了!” 秦海缓和店老板都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打抱不平。 包括那边拖人的店伙计和被拖的刘林都被这声音吸引,停下动作看了过去。 只见店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人,秦海缓听到声音时就觉得有些耳熟,待看过去的时候,眼睛里立马来了精神,正要说话,她身边的店老板说话了,瞪着眼珠子道:“你是谁啊,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在打发讹诈我的叫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与你无关!” 来人撇着嘴冷笑道:“是么,既然是要讬诈你可不能只赶出去就完事了,应该送官啊!然后再拿出证据证明,这牛是你从哪儿弄来的?车子是你从哪里买来的!” “你……”店老板被他说得张口结舌,虽然官府里他也有能说得上话的人,可若是为了讹这些东西去上下打点,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他憋得脸色发红,来人撇着嘴嘲笑了一下,继续道:“看来老板似乎不太好找证据,不过这两位夫人和小公子的证据就比较好找了,比如我昨天就看见他们牵着牛车子一起和我的队伍一起进的镇子里。” 老板傻眼了,没相到秦海缓和刘林在这镇子里还会有熟人,而且正好来给她们做证,他是想赖也赖不来了。 店门里的住客们听那年轻男子一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啐着唾沫道:“呸,真倒霉,原来住了个黑店,快看看东西丢没丢,赶紧走人……” 老板看着众人乱哄哄收拾东西,甚至有人的房钱也不结就走了,连忙大呼小叫地跑回去收账,另一边直愣愣的伙计也只得跟着他跑了回去。 秦海缓和刘林回到院内,刘林急急忙忙去套牛车子,秦海缓来到男子的面前,像模像样地一拱手,道:“谢谢你仗义直言!不然我和弟弟今天就要吃亏了。” 来人爽朗地笑道:“哪里,不过几句话的事儿,夫人不必当回事儿,相信就算没有我,以夫人的机智也一样能拿回东西,我不过是抢先卖人情。” 秦海缓忙道:“哪里哪里,一定要谢谢的,只是身边确实也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你看……” 来人也略一拱手,道:“不用客气,别人都叫我王爷,你可以不用这么叫我,你就叫我啊远吧!” 听着男子说出的名字,秦海源仔细的看了他好一会道:“是吗?这么巧你的名字也带远字。” 听着秦海远这么说,男子看着他道:“怎么你也有朋友名字带远字的?” 秦海源看着这王爷点了点头道:“嗯,我的相公名字就带远字,而且他和您长得很像,要不是您是王爷的身份,我都怀疑你就是我的相公了。”说着露出了丝丝的苦笑。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失落 听着男子说出的名字,秦海源仔细的看了他好一会道:“是吗?这么巧你的名字也带远字。” 听着秦海远这么说,男子看着他道:“怎么你也有朋友名字带远字的?” 秦海源看着这王爷点了点头道:“嗯,我的相公名字就带远字,而且他和您长得很像,要不是您是王爷的身份,我都怀疑你就是我的相公了。”说着露出了丝丝的苦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海源在来镇子的路上遇到的王爷,此刻他看着秦海源有些失落的样子,眼神深了深道:“看来你和你的相公感情很好?”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是很好,不过他失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此时刘林已经把牛车子套好,店老板和伙计只顾得忙活其他人,没敢再来阻拦,刘林拉着牛车子来到秦海缓和王爷旁边,道:“姐,妹妹弟弟已经上车了,我们走吧。”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恶化,看了一眼这个王爷再次道谢道:“谢谢你的帮忙,我们该回去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这个王爷看着她点了点头,身体一侧让到了一旁,站在了那里。 秦海缓和刘林赶着车子离开了客栈,往镇子外面走去,这一路上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而站在客栈门口的王爷始终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然后眉头微皱,看向了还在忙碌的老板道:“你不用在忙了,你这个客栈开不成了,明日官府自然会来查封的。”说完,他迈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海缓和刘林出了辉宁的北城门时已是辰时初,两人一路“不停蹄”往回赶,中午十分终于到了村子边上。 刚刚走到村头了,就碰到了孙快嘴,只见听笑着看着秦海源道:“你这是去哪里了,可算是回来了,你娘和你妹子昨天就来看你了,现在在你家里呆着呢,担心了你一整天了。” 秦海源听道孙快嘴的话,笑着道:“是吗?那我们抓紧回去。” 秦海源回到了家里,车子刚停到院子里,就看到自己的妹妹海兰扶着娘亲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里,秦海源直接把车子给了刘林,然后叫他把弟弟妹妹从车子上抱下来,她则跑到了自己娘亲跟前笑着道:“娘,你怎么来了。”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秦氏道:“娘早就想来了,只是这身体不好,如今有人能扶着下了地,这不就来看你了,海源,你咋就这么命苦呢!阿远多好的一个男人啊,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说着这秦氏眼泪流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娘亲的话,看了一眼她道:“娘,我扶着你进屋子里在说。” 秦海源扶着自己的娘亲回到了屋子里,让她坐在了炕边,然后对着她道:“娘,你就不要担心我了,你看我这不是生活的好好的吗?” 听着秦海源的话,秦氏看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刘林领着弟弟妹妹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来到了秦氏的面前,看着她道:“姨娘,您来了。我是刘林,这是我的弟弟妹妹。” 听着刘林的话,秦氏看着她点了点头道:“是刘林吧!你这小子看着还真是懂事,好,好,走了一天了,赶紧的让弟弟妹妹上炕上休息一会吧!” 听着男子说出的名字,秦海源仔细的看了他好一会道:“是吗?这么巧你的名字也带远字。” 听着秦海远这么说,男子看着他道:“怎么你也有朋友名字带远字的?” 秦海源看着这王爷点了点头道:“嗯,我的相公名字就带远字,而且他和您长得很像,要不是您是王爷的身份,我都怀疑你就是我的相公了。”说着露出了丝丝的苦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海源在来镇子的路上遇到的王爷,此刻他看着秦海源有些失落的样子,眼神深了深道:“看来你和你的相公感情很好?”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是很好,不过他失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此时刘林已经把牛车子套好,店老板和伙计只顾得忙活其他人,没敢再来阻拦,刘林拉着牛车子来到秦海缓和王爷旁边,道:“姐,妹妹弟弟已经上车了,我们走吧。”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恶化,看了一眼这个王爷再次道谢道:“谢谢你的帮忙,我们该回去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这个王爷看着她点了点头,身体一侧让到了一旁,站在了那里。 秦海缓和刘林赶着车子离开了客栈,往镇子外面走去,这一路上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而站在客栈门口的王爷始终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然后眉头微皱,看向了还在忙碌的老板道:“你不用在忙了,你这个客栈开不成了,明日官府自然会来查封的。”说完,他迈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海缓和刘林出了辉宁的北城门时已是辰时初,两人一路“不停蹄”往回赶,中午十分终于到了村子边上。 刚刚走到村头了,就碰到了孙快嘴,只见听笑着看着秦海源道:“你这是去哪里了,可算是回来了,你娘和你妹子昨天就来看你了,现在在你家里呆着呢,担心了你一整天了。” 秦海源听道孙快嘴的话,笑着道:“是吗?那我们抓紧回去。” 秦海源回到了家里,车子刚停到院子里,就看到自己的妹妹海兰扶着娘亲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里,秦海源直接把车子给了刘林,然后叫他把弟弟妹妹从车子上抱下来,她则跑到了自己娘亲跟前笑着道:“娘,你怎么来了。”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秦氏道:“娘早就想来了,只是这身体不好,如今有人能扶着下了地,这不就来看你了,海源,你咋就这么命苦呢!阿远多好的一个男人啊,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说着这秦氏眼泪流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娘亲的话,看了一眼她道:“娘,我扶着你进屋子里在说。”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刘林的娘亲听完,看了看秦海缓说道:“这也不能全怪里正,毕竟谁家养了个闺女不都想让她家的好一点,以后能有一个好的生活,嫁给莽子,连吃饭都是问题。以后再要有了孩子,怎么活啊!” 秦海缓听完,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人家两情相悦啊!愣是不同意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了。” 听了海缓的话,两位当娘亲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还小,等道以后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明白了。” 秦海缓听到这里,心里说道:“我有什么不明白的,日子是人过的,有穷的的一天,只要你认干早晚有一天好日子会来临的,苦点累点喝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不算事。” 想是这么想,不过他没有说,而是继续的干起了活。 天黑十分,吃完了晚饭,王爷和李生离开了秦海缓的家,回到左意舒的家里就各自休息了。 半夜时分,李生睁开了双眼,看了看正在熟睡的王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见躺在那里的王爷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悄悄地起身,走出来前屋子。 走出了院子里,就见几个黑衣人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等候,看到他走了出来,都纷纷的为了上去,只听有一个黑衣人说道:“老大,小不点和老三都被抓了,你看我们以后怎么办?” 听道那个男人的问话,李生从身上掏出了银两,递给了几个人说道:“你们先不要在动手了,都暂时离开这里,避避风头,等过一阵子,等我的消息,然后我们再聚。” 听道李生的话,几个黑衣人说道:“老大将就这样放弃了,有些可惜现在正是秋季,雨水也少,是盗墓的好时机。” 李生听完,看着他说道:“如果你想象小不点和老三那样,你可以继续,我就不阻拦。” 听道这里,那个男人住了嘴,然后拿着手里的银子转身离开。 李生走回了屋子里,正好看到王爷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这里,李生的心里一紧惊,可那也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又恢复了平静,只听他问道:“萧兄弟怎么也醒了?” 王爷听道他的问话,看着他的眼神深了深说道:“刚醒,坐了一个噩梦而已。你呢?怎么这么晚了还出去?” 左意舒听完,笑了笑说道:“昨晚喝水有些喝多了,尿频所以出去了。李生睡觉了?” 王爷听完说道:“没有。只是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听到这里,李生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说道:“你应该是听错了,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说话。王爷听完,笑了笑说道:“我说也是,要不然我怎么说自己好像在做梦呢。” 话落,李生又上了炕,两人又继续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秦海缓传好了衣服,走出了屋子想往常一样生了伸胳膊和腿,就听道前边的院子里刘林的屋子里传来了哭声,这让秦海缓皱了皱眉头,心说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一大早的,刘林的屋里怎么会有哭声。 迈步走进了前面的院子里,刚走到窗下,就听道刘林的媳妇小丽说道:“刘林,你怎么能这样,自从我家给你这些日子以来,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清楚,我爹受了伤,我娘亲是事情多了一点,可是你也不能张口闭口我娘亲怎么怎么的不是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道刘林说道:“你娘亲我说错了吗?自从成了亲你的娘亲不是今天来要点米,就是明天来要点银子。我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还说什么海缓和在我们家就是想占便宜,我不分里外拐。” 海缓你怎么就得罪你娘亲了,你没有嫁过来之前,我们就生活在一起,我们两家人就是一家人,怎么到你们这里就给分开了。” 小丽听完,说道:“我娘亲说的你可以不理会,我不是没有说什么吗!可是我爹受了伤,让你给拿点银子怎么就那么难?” 秦海缓站在窗外听到这里,转身回了自己家的院子,像平时一样忙碌了起来,娘亲做好了早饭。 待到一家人都坐在饭桌前的时候,秦海缓看了我看刘林和他的媳妇,眼睛转了一下说道:“刘林,昨天我和两位大哥抓的蛤莫一会你去拿点给你岳母他们送去,挑点母的比较有营养。” 刘林听道秦海缓的话,正在吃饭的手顿了一下说道:“知道了。” 吃完了早饭,刘林的娘亲看着秦海缓问道:“这些蛤莫则呢么办?要是去城里卖这也太远了。” 秦海缓听完说道:“挑一下把母的晒干,留着买银子,公的我们自己留着吃。 听道秦海缓这么说,刘林的娘娘亲说道:“千语,这干蛤莫能卖钱吗?”“能,蛤莫肚子里的油可是好药材,尤其是母的,还很贵呢。等到要过年了我和刘林在去一趟城里,拉点皮子把干蛤莫也带上就一块卖了。” 听道秦海缓这么说,刘林的娘亲高兴地说道:“那好,我这就把它用线穿上晾晒起来。” 说话间,秦海缓已经拿起了工具看着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李生说道:“走啊!我们今天还去抓蛤莫。” 听道秦海缓的召唤,李生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你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做这个活,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水很凉,我看还是算了,要不我们做点别的。” 秦海缓听完,脸拉了下来,说道:“不想去了是不是?” 还没等左意舒说话,就听王爷说道:“不是,李生说的有理,你一个女孩子不能为了挣钱,身体都不顾了。” 听道王爷这么说,秦海缓想了停了一会说道:“水是挺凉的,不过我这个小身板还能行。” 听道她这么说,两位当娘亲的也说道:“千语,去了,在家里收拾收拾过几天下雪了好打猎,挣钱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听到娘亲这么说,秦海缓放下了手里的工具,说道:“不去就不去吧!那今天就做点别的。”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秦海缓听完,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人家两情相悦啊!愣是不同意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了。” 听了千语的话,两位当娘亲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还小,等道以后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明白了。” 秦海缓听到这里,心里说道:“我有什么不明白的,日子是人过的,有穷的的一天,只要你认干早晚有一天好日子会来临的,苦点累点喝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不算事。” 想是这么想,不过他没有说,而是继续的干起了活。 天黑十分,吃完了晚饭,王爷和李生离开了秦海缓的家,回到李生的家里就各自休息了。 半夜时分,李生睁开了双眼,看了看正在熟睡的王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见躺在那里的王爷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悄悄地起身,走出来前屋子。 走出了院子里,就见几个黑衣人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等候,看到他走了出来,都纷纷的为了上去,只听有一个黑衣人说道:“老大,小不点和老三都被抓了,你看我们以后怎么办?” 听道那个男人的问话,李生从身上掏出了银两,递给了几个人说道:“你们先不要在动手了,都暂时离开这里,避避风头,等过一阵子,等我的消息,然后我们再聚。” 听道李生的话,几个黑衣人说道:“老大将就这样放弃了,有些可惜现在正是秋季,雨水也少,是盗墓的好时机。” 李生听完,看着他说道:“如果你想象小不点和老三那样,你可以继续,我就不阻拦。” 听道这里,那个男人住了嘴,然后拿着手里的银子转身离开。 李生走回了屋子里,正好看到王爷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这里,李生的心里一紧惊,可那也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又恢复了平静,只听他问道:“萧兄弟怎么也醒了?” 王爷听道他的问话,看着他的眼神深了深说道:“刚醒,坐了一个噩梦而已。你呢?怎么这么晚了还出去?” 李生听完,笑了笑说道:“昨晚喝水有些喝多了,尿频所以出去了。打搅你睡觉了?” 王爷听完说道:“没有。只是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听到这里,李生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说道:“你应该是听错了,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说话。” 王爷听完,笑了笑说道:“我说也是,要不然我怎么说自己好像在做梦呢。” 话落,李生又上了炕,两人又继续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秦海缓传好了衣服,走出了屋子想往常一样生了伸胳膊和腿,就听道前边的院子里刘林的屋子里传来了哭声,这让秦海缓皱了皱眉头,心说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一大早的,刘林的屋里怎么会有哭声。 迈步走进了前面的院子里,刚走到窗下,就听道刘林的媳妇小丽说道:“刘林,你怎么能这样,自从我家给你这些日子以来,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清楚,我爹受了伤,我娘亲是事情多了一点,可是你也不能张口闭口我娘亲怎么怎么的不是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道刘林说道:“你娘亲我说错了吗?自从成了亲你的娘亲不是今天来要点米,就是明天来要点银子。我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还说什么千语和莫姨在我们家就是想占便宜,我不分里外拐。” 千语和莫姨怎么就得罪你娘亲了,你没有嫁过来之前,我们就生活在一起,我们两家人就是一家人,怎么到你们这里就给分开了。” 小丽听完,说道:“我娘亲说的你可以不理会,我不是没有说什么吗!可是我爹受了伤,让你给拿点银子怎么就那么难?” 秦海缓站在窗外听到这里,转身回了自己家的院子,像平时一样忙碌了起来,娘亲做好了早饭。 待到一家人都坐在饭桌前的时候,秦海缓看了我看刘林和他的媳妇,眼睛转了一下说道:“刘林,昨天我和两位大哥抓的蛤莫一会你去拿点给你岳母他们送去,挑点母的比较有营养。” 刘林听道秦海缓的话,正在吃饭的手顿了一下说道:“知道了。” 吃完了早饭,刘林的娘亲看着秦海缓问道:“这些蛤莫则呢么办?要是去城里卖这也太远了。” 秦海缓听完说道:“挑一下把母的晒干,留着买银子,公的我们自己留着吃。 听道秦海缓这么说,刘林的娘娘亲说道:“千语,这干蛤莫能卖钱吗?”“能,蛤莫肚子里的油可是好药材,尤其是母的,还很贵呢。等到要过年了我和刘林在去一趟城里,拉点皮子把干蛤莫也带上就一块卖了。” 听道秦海缓这么说,刘林的娘亲高兴地说道:“那好,我这就把它用线穿上晾晒起来。” 说话间,秦海缓已经拿起了工具看着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李生说道:“走啊!我们今天还去抓蛤莫。” 听道秦海缓的召唤,李生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你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做这个活,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水很凉,我看还是算了,要不我们做点别的。” 秦海缓听完,脸拉了下来,说道:“不想去了是不是?” 还没等李生说话,就听王爷说道:“不是,李生说的有理,你一个女孩子不能为了挣钱,身体都不顾了。” 听道王爷这么说,秦海缓想了停了一会说道:“水是挺凉的,不过我这个小身板还能行。” 听道她这么说,两位当娘亲的也说道:“千语,别去了,在家里收拾收拾过几天下雪了好打猎,挣钱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听到娘亲这么说,秦海缓放下了手里的工具,说道:“不去就不去吧!那今天就做点别的。” 气壮的。张氏还真是个奇葩。 想到这里,秦海缓说道:“张家婶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小丽回家给了刘林,那来大那些东西确实可以,不过那也的隔三差五的,毕竟我们家也不富裕,还有车子压了张叔,这件事情则呢么能怪道我们头上,是你们借了我家的车子,自己使用不当造成的,与我们何干。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秦海缓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跟他说准没戏,但还是试擦道:“你们这收草药吗?我想采草药到你们这来卖……” 伙计没听完就不耐烦了,挥着手道:“我们这儿都是到药行去选药的,自己不收药,赶紧走吧!” 秦海缓知道辉宁府里药行不多,过了这家不知又要找多久,于是再次争取道:“你又没问过东家,怎么知道一定不收,你帮我问问再说。” 伙计见她声音高了起来,怕她打扰东家,出了柜台来推她,道:“出去出去,说了不收还磨叽什么……” 秦海缓火了,叫道:“嗨,不收就不收呗,你怎么还推人呢!” 她一这叫果然把边看病的先生惊动了,五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向这边问道:“六子,什么事啊?” 那叫六子的伙计停下推秦海缓的动作答道:“有个孩子要挖药到咱们这来卖,我说不收她还嚷嚷!” “哦,告诉她让她自己走就算了,别闹得大呼小叫的。” “是,东家。” 那伙计应了一声后回过头来,朝秦海缓道:“怎么样,这回听到了吧,我们东家说不收,快走吧。” 秦海缓无奈只得出门,和等在门口的刘林一道丧气地往前走去。伙计没听完就不耐烦了,挥着手道:“我们这儿都是到药行去选药的,自己不收药,赶紧走吧!” 秦海缓知道宁府里药行不多,过了这家不知又要找多久,于是再次争取道:“你又没问过东家,怎么知道一定不收,你帮我问问再说。” 伙计见她声音高了起来,怕她打扰东家,出了柜台来推她,道:“出去出去,说了不收还磨叽什么……” 秦海缓火了,叫道:“嗨,不收就不收呗,你怎么还推人呢!” 她一这叫果然把边看病的先生惊动了,五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向这边问道:“六子,什么事啊?” 那叫六子的伙计停下推秦海缓的动作答道:“有个丫头要挖药到咱们这来卖,我说不收她还嚷嚷!” “哦,告诉她让她自己走就算了,别闹得大呼小叫的。” “是,东家。” 那伙计应了一声后回过头来,朝秦海缓道:“怎么样,这回听到了吧,我们东家说不收,快走吧。” 秦海缓无奈只得出门,和等在门口的刘林一道丧气地往前走去。 此时的老板,并没有着急秦海源他们结账,而是叫了伙计一声,给他递了个眼色,伙计鬼头鬼脑地出去了。 秦海缓隐约感觉不对,但还是若无其事和刘林一起走到柜台前,从怀里一把铜钱道:“老板,我们要走了,把账结了吧。” 那老板翻开账簿在算盘子上扒拉几下,道:“二十四文钱。” 秦海缓数出铜钱付了账,和刘林一起走出了门口,却发现车子,和坐在牛车上的弟弟妹还有女儿没了。 看到这里秦海缓一阵心慌,赶紧四下看去。 这时候,客栈的伙计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他们笑呵呵地道:“你是在找弟弟妹妹吧!他们在客栈后院儿站着呢。” 秦海缓隐约感觉不对,刚刚自己的弟弟妹妹和牛车子明明被自己栓在了门口,怎么就这结账这么会功夫,就被赶到后院子里了呢! 来到客栈的后院,秦海源就看到自己弟弟妹妹抱着小路儿站在门口,而牛则被店里的伙计给牵到了牛棚子里,正在喂食草料。车子也已经被卸了下来放在了墙角。 看到这里的秦海源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对着刘林道:“刘林,去牵咱们的牛把车子套上。” 刘林“嗯”了一声便走到牛棚那里准备去解“正在吃草料的黄牛的缰绳。 却不想那伙计忽然捅过来阻拦道:“你们两个要干啥,这可是俺店里的牛,难不成你们想抢了去!” 刘林一听当时就火了,叫道:“谁说这是你们的牛,分明是我们的牛,我昨天的时候牵来的!” 秦海缓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一家黑店,竟然想要讹诈自己的东西。 那伙计仍在和刘林争执,道:“你这臭小子真能诬赖!我们老板看你们可怜收留你们,你竟然还敢赖我们的东西……” 说着朝店里叫喊道:“老板,快点出来,这个女人领着几个小杂毛要抢咱的牛和车子!” 那店老板看似慌张地从店里出来,装模作样道:“什么事儿,怎么了?” 伙计也在那里咋咋呼呼和老板唱双簧,道:“这丫头带着几个孩子,你看他可怜让他们住进了咱们的店里,白吃白住还不知足,临走还想讬咱东西,说这牛和车子都是他们的!” 那老板演得真事儿一样,瞪眼道:“丫头,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可怜你们,怕你们夜晚没有地方住,才让你们到我店里住一宿,你们不知恩图报还想讹诈我,你们的良心叫狗吃了!” 院子里这一咋呼惊动了店里的住客,有几个人推门探头看来。 秦海缓怒不可遏,向门口看了一眼,道:“老板,究竟咱们谁的良心叫狗吃了你心里有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就这样强抢毫夺,你的店今后还想不想有人住了!” “丫头,还敢嘴硬,你给我出去……” 店老板一边说一边抓住刘林的肩膀往出拖,边拖边在他耳边小声道:“小崽子你在敢叫,胡说八道,我叫伙计打断你的腿,还有王爷的亲军中没有本地人,他也在今早刚开城门时就走了,根本就没住几天,你们两个山沟子来的穷小子上我这来装大瓣蒜!你他妈的还是给我滚吧……” 秦海缓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敢这样,心里暗恨那个王爷,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今天一大早走,自己还准备弄清楚一下他和自己的相公有没有关系呢! 这时候刘林也已经被伙计硬拉着离开牲口棚,强得向外拖来。 秦海缓恨恨道:“老板你这是摆明了要讬我们了?!” 店老板背着店门狞笑道低声道:“我就讬你们还能怎么!告诉你个穷小子,宁城不是你们能混的地方,识相的就夹着尾巴滚回山沟里去,这辈子别再出来晃当……”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穷小子 秦海缓恨恨道:“老板你这是摆明了要讬我们了?!” 店老板背着店门狞笑道低声道:“我就讬你们还能怎么!告诉你个穷小子,宁城不是你们能混的地方,识相的就夹着尾巴滚回山沟里去,这辈子别再出来晃当……” 说话间,就伸手来推秦海源。 秦海缓恨得咬牙切齿,正在想着要怎么才能要回自己的东西和东西,却听得院里有人高声道:“哟,我说这还真遇上黑店了?说讹诈人就讹诈人,没有王法了!” 秦海缓和店老板都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打抱不平。 包括那边拖人的店伙计和被拖的刘林都被这声音吸引,停下动作看了过去。 只见店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人,秦海缓听到声音时就觉得有些耳熟,待看过去的时候,眼睛里立马来了精神,正要说话,她身边的店老板说话了,瞪着眼珠子道:“你是谁啊,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在打发讹诈我的叫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与你无关!” 来人撇着嘴冷笑道:“是么,既然是要讬诈你可不能只赶出去就完事了,应该送官啊!然后再拿出证据证明,这牛是你从哪儿弄来的?车子是你从哪里买来的!” “你……”店老板被他说得张口结舌,虽然官府里他也有能说得上话的人,可若是为了讹这些东西去上下打点,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他憋得脸色发红,来人撇着嘴嘲笑了一下,继续道:“看来老板似乎不太好找证据,不过这两位夫人和小公子的证据就比较好找了,比如我昨天就看见他们牵着牛车子一起和我的队伍一起进的镇子里。” 老板傻眼了,没相到秦海缓和刘林在这镇子里还会有熟人,而且正好来给她们做证,他是想赖也赖不来了。 店门里的住客们听那年轻男子一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啐着唾沫道:“呸,真倒霉,原来住了个黑店,快看看东西丢没丢,赶紧走人……” 老板看着众人乱哄哄收拾东西,甚至有人的房钱也不结就走了,连忙大呼小叫地跑回去收账,另一边直愣愣的伙计也只得跟着他跑了回去。 秦海缓和刘林回到院内,刘林急急忙忙去套牛车子,秦海缓来到男子的面前,像模像样地一拱手,道:“谢谢你仗义直言!不然我和弟弟今天就要吃亏了。” 来人爽朗地笑道:“哪里,不过几句话的事儿,夫人不必当回事儿,相信就算没有我,以夫人的机智也一样能拿回东西,我不过是抢先卖人情。” 秦海缓忙道:“哪里哪里,一定要谢谢的,只是身边确实也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你看……” 来人也略一拱手,道:“不用客气,别人都叫我王爷,你可以不用这么叫我,你就叫我啊远吧!” 听着男子说出的名字,秦海源仔细的看了他好一会道:“是吗?这么巧你的名字也带远字。” 听着秦海远这么说,男子看着他道:“怎么你也有朋友名字带远字的?” 秦海源看着这王爷点了点头道:“嗯,我的相公名字就带远字,而且他和您长得很像,要不是您是王爷的身份,我都怀疑你就是我的相公了。”说着露出了丝丝的苦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海源在来镇子的路上遇到的王爷,此刻他看着秦海源有些失落的样子,眼神深了深道:“看来你和你的相公感情很好?” 秦海源点了点头道:“嗯,是很好,不过他失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此时刘林已经把牛车子套好,店老板和伙计只顾得忙活其他人,没敢再来阻拦,刘林拉着牛车子来到秦海缓和王爷旁边,道:“姐,妹妹弟弟已经上车了,我们走吧。”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恶化,看了一眼这个王爷再次道谢道:“谢谢你的帮忙,我们该回去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这个王爷看着她点了点头,身体一侧让到了一旁,站在了那里。 秦海缓和刘林赶着车子离开了客栈,往镇子外面走去,这一路上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而站在客栈门口的王爷始终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然后眉头微皱,看向了还在忙碌的老板道:“你不用在忙了,你这个客栈开不成了,明日官府自然会来查封的。”说完,他迈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海缓和刘林出了辉宁的北城门时已是辰时初,两人一路“不停蹄”往回赶,中午十分终于到了村子边上。 刚刚走到村头了,就碰到了孙快嘴,只见听笑着看着秦海源道:“你这是去哪里了,可算是回来了,你娘和你妹子昨天就来看你了,现在在你家里呆着呢,担心了你一整天了。” 秦海源听道孙快嘴的话,笑着道:“是吗?那我们抓紧回去。” 秦海源回到了家里,车子刚停到院子里,就看到自己的妹妹海兰扶着娘亲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里,秦海源直接把车子给了刘林,然后叫他把弟弟妹妹从车子上抱下来,她则跑到了自己娘亲跟前笑着道:“娘,你怎么来了。”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秦氏道:“娘早就想来了,只是这身体不好,如今有人能扶着下了地,这不就来看你了,海源,你咋就这么命苦呢!阿远多好的一个男人啊,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说着这秦氏眼泪流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娘亲的话,看了一眼她道:“娘,我扶着你进屋子里在说。” 秦海源扶着自己的娘亲回到了屋子里,让她坐在了炕边,然后对着她道:“娘,你就不要担心我了,你看我这不是生活的好好的吗?” 听着秦海源的话,秦氏看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刘林领着弟弟妹妹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来到了秦氏的面前,看着她道:“姨娘,您来了。我是刘林,这是我的弟弟妹妹。” 听着刘林的话,秦氏看着她点了点头道:“是刘林吧!你这小子看着还真是懂事,好,好,走了一天了,赶紧的让弟弟妹妹上炕上休息一会吧!”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潘氏听着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扭头看向了刘老二道:“二哥,你要是想养,那就养好了,凭什么非得让我给出口粮,我没有。” 刘老二从小就看不惯这潘氏生活在自己的大爷家里,此刻听着潘氏这么说,气愤的用手指着她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想当初要不是你们家穷的要死,在那个家里你活不下去,我大娘又怎么会把你抱回来抚养你长大,他们一家人对你多好,你不是不知道吧!” 潘氏听着刘老二提起了过去的事情,脸色铁青的道:“你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你们刘家的人虽然对我有恩,可说实在的他们也没有把我白白抚养长大,我没出嫁的那会也没少给你们刘家出力,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时候被你们家使唤的像个假小子是的每天干活,所以要是细细的追究起来,我觉得我并不欠你们刘家什么。” 潘氏的话刚刚说完,刘老二就愤怒的冲了上去,看那架势是想要直接弄死她。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里,急忙的拉住了他,然后就听着村长道:“潘氏你当真就不念及一点旧情给点粮食抚养这几个孩子吗?” 潘氏道:“没有粮食。”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几个孩子好。 就在这村长听我,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了翼翼,对着刘老二道:“行了,你就别再这里闹腾了,你听到了潘氏的话,你怎么想?” 刘老二道:“她不给粮食我就不养,再说了我也是真的养不起。” 看着两个人的态度,村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时,一直站在那里的秦海缓说道:“我把他们领回家吧!虽然我不能保证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不过怎么的也比无家可归强。” 陈氏一直抱着小路儿站在秦海缓的身边,当她听到秦海缓这么说,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悄声的说道:“不行,你自己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要是收留他们三个,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三个孩子,三张嘴你连自己的住所都没有,又上那里去给他们几个弄吃的去 秦海缓听完,她知道这陈氏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看着这几个孩子,真的没有人要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到今天其实和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由得很是同情,于是她悄声的对着陈氏道:“没事,只要认干,总是饿不死的。” 说着,掰开了陈氏的手,想也不想的走了孩子的身边,看着村长道:“你不要为难了,他们的亲人不要这几个孩子,那我要好了,放心,我虽然不能给你个孩子荣华富贵,但是以后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这几个孩子。” 村长,正在这里犯愁呢,听道有人说,要收留这几个孩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看向了秦海缓。 当村长看到是秦海缓时,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不管怎么说,有人要了,就是好事,于是说道:“海源啊!你想收养他们我到是同意,可是眼下你不是也没地方住呢吗?你收留他们让他们跟着你住哪里?” 秦海缓听着村长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村长你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把这祠堂借一间给我们暂时居住,这样我和这几个孩子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吗?” 村长听着秦海缓提出来的要求,高兴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好,这几个孩子你收留了,我借给你一间屋子,你们在这里生活。” 村长的话音还为落下,站在秦海缓身边的陈氏再次拉了一下秦海缓的衣袖道“|海源,你想好了,这几个孩子你要是要了,那么以后就得管,什么结婚生子都得管着,他们长大了要是念恩还好,要是也像潘氏是的,那可就白费你一番心思了。” 秦海缓听完,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想清楚了,自从司马远走了以后,我一直觉得家里少了很多东西,如今收留这几个孩子,正好热闹热闹。” 听着秦海缓的话,陈氏不好在阻拦,只好道:“行,你不后悔就行。三个孩子三张嘴,不好养活啊,要是小猫小狗你饿他一顿两顿行,孩子可不行,尤其是这收养的,不听话了打不得骂不得,对好了没有功劳,对不好了一身不是。” 秦海缓知道这陈氏对自己好,所说的也都是为自己着想,扭头看向了她道:“婶子,我知道你关系我,可是我真的很不忍心这几个孩子没有家。” 陈氏听完,看着秦海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既然已经想要收养,那就养着好了,大不了以后我让你大叔多帮衬着你点。”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呵呵的笑了,迈步直接就往那几个孩子那里走去。 来到了孩子身边,村长也走了过来,看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你们的海源姐姐愿意收留你们,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着她一起生活?” 听着村长的话,刘家的老大,刘林抬头看向了秦海缓道:“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海源姐姐,你放心好了,你今日收留了我们,等到来日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秦海缓听着刘林的话,看着他笑了道:“不用,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说话间秦海缓弯腰抱起了最小的丫头道:“红红妹妹跟着姐姐回家。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村长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你们还往哪里去,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在这祠堂边上收拾一间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十多个野菜团子,里面加了点肉沫。原本一个人的小饭桌,现在满满的坐了四五个,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是秦海缓看着却有了家的味道,她对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饭菜虽然不好些,不过总是能吃饱的,这几天你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十多个野菜团子,里面加了点肉沫。原本一个人的小饭桌,现在满满的坐了四五个,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是秦海缓看着却有了家的味道,她对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饭菜虽然不好些,不过总是能吃饱的,这几天你们跟着我将就一些,等到明日我收了菜去镇子里卖,到时候有了多余的银子,就改善一下你们的火食。” 刘林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我们吃什么都行,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姐,你也坐下来吃吧!” 听着刘林管自己叫姐,秦海缓呵呵的笑着道:“你们先吃,我去灶房收拾一下,一会就回来。”说着秦海缓走了出去。 秦海缓正在灶房里收拾刚刚自己做饭时弄的一团糟的灶台,就听着屋子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哭声,她赶紧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就看到饭桌前刘林正拉着一张长脸在训斥着一个稍微比他小一点的男孩子。 秦海缓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琳听道秦海缓的问话,看了她一眼,用手指着自己正在训斥的男孩道:“我弟弟他不听话,点也不知道谦让妹妹,就因为一块小小的肉,让妹妹吃了,他就动手打自己的妹妹。” 秦海缓听完,看着那个男孩子,只见他一脸的委屈害怕,憋屈个小嘴坐在那里低着头。 看到这里秦海缓默默的走到了男孩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好了,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想要吃肉是吗?等着那天姐姐多买点回来给你们包饺子吃。” 晚饭结束,秦海缓为了让自己收留的这个几个孩子和自己快速的熟悉起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过来,到姐姐这来。” 孩子们听话的走了过来,秦海缓笑着抱起了最小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 小女孩看着秦海缓道:“海源姐姐,我叫瑶瑶。” 秦海缓听完笑了,用手摸了莫她可爱的小脸蛋。说道:“瑶瑶真乖,那你告诉我,你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说道:“刘林” 秦海缓听道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向了最大的男孩,脸上带着笑容道:“刘林,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最多也就五六岁,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看着秦海缓道:“姐,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刘林,今年是十三岁,你抱着的是我的妹妹今年只有四岁。” 介绍到这里,刘林伸手抓住了站在饭桌忙玩耍的小男孩子道:“这个是我的弟弟,今年也只有七岁。他叫多余。” 听着刘林介绍小男孩的名字,秦海缓噗嗤一声笑了,看着刘林道:“怎么起这个名字,看来多余平时很不受待见啊!” 刘林道:“才不是呢!我娘说我们家其实有我一个小子就够了,二弟要是个丫头就好了,所以才管他叫多余的。” 听完刘林的解释,秦海缓看了看着他们道:“我也子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海缓,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了不许打架,要互相的爱护,知道吗?“ 孩子们听完,都看着她点了点头。 说话间,秦海缓怀里抱着的小丫头开始打起了瞌睡,看到这里,秦海缓看着刘林道:“咱们的生活物品都被大火烧没了,今晚的被子都是乡亲们送的,虽然少了些,可是也能将就。小妹困了,你先把被子铺上。’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直接脱了鞋子跳到了炕上,开始铺起了行李,当把被子铺完时,秦海缓急忙的就让瑶瑶和多余两个人先躺下了,然后看着刘林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去陈家大叔那里把小路儿接回来。” 刘林听到这里道:“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外面很黑,我怕你害怕。” 秦海缓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大人了,没那么胆小,你在家好好的照顾弟弟妹妹,我去去就回。” 秦海缓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可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陈家婶子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看着秦海缓道:“你说说你这闺女,都这么晚了,我寻思着在我家吃饱了,就留在那里睡了好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睡觉,一个劲的哭闹,我这一抱着往你这里走,她像是知道似的立马就不哭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看着她笑着道:“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是你不来送,我也正好要去接呢!”说话间秦海缓伸手从陈氏的怀里把小路儿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缓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秦海缓道:“没事,我们讲究一宿就好了,明天我去镇子里就买回来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 这天夜里,秦海缓抱着小路儿在炕上坐了一宿,刘林刚开始的时候还陪着,可是到了后半夜,也是困得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就倚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次日一早,秦海缓早早的就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悄悄的把小路儿放到了挨着瑶瑶的褥子旁,伸手拽了一些被子盖在了孩子的身上,然后起身下来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里的秦海缓,直接开始做起了早饭,就在她做早饭的时候,陈氏端着一盆面粉走了进来,看着在院子里做饭的秦海缓道:”海源,你大叔让我给你送点面粉,知道你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怕你们几个饿着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面粉道:“谢谢了婶子,我收下了,你的恩惠我记住了。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陈氏听完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海源,这灶台搭在院子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捂嘴 就在这村长听我,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了翼翼,对着刘老二道:“行了,你就别再这里闹腾了,你听到了潘氏的话,你怎么想?” 刘老二道:“她不给粮食我就不养,再说了我也是真的养不起。” 看着两个人的态度,村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时,一直站在那里的秦海缓说道:“我把他们领回家吧!虽然我不能保证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不过怎么的也比无家可归强。” 知道这陈氏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看着这几个孩子,真的没有人要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到今天其实和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由得很是同情,于是她悄声的对着陈氏道:“没事,只要认干,总是饿不死的。” 说着,掰开了陈氏的手,想也不想的走了孩子的身边,看着村长道:“你不要为难了,他们的亲人不要这几个孩子,那我要好了,放心,我虽然不能给你个孩子荣华富贵,但是以后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这几个孩子。”陈氏一直抱着小路儿站在秦海缓的身边,当她听到秦海缓这么说,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悄声的说道:“不行,你自己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要是收留他们三个,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三个孩子,三张嘴你连自己的住所都没有,又上那里去给他们几个弄吃的去 秦海缓听完,她 村长,正在这里犯愁呢,听道有人说,要收留这几个孩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看向了秦海缓。 当村长看到是秦海缓时,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不管怎么说,有人要了,就是好事,于是说道:“海源啊!你想收养他们我到是同意,可是眼下你不是也没地方住呢吗?你收留他们让他们跟着你住哪里?” 秦海缓听着村长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村长你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把这祠堂借一间给我们暂时居住,这样我和这几个孩子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吗?” 村长听着秦海缓提出来的要求,高兴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好,这几个孩子你收留了,我借给你一间屋子,你们在这里生活。” 村长的话音还为落下,站在秦海缓身边的陈氏再次拉了一下秦海缓的衣袖道“|海源,你想好了,这几个孩子你要是要了,那么以后就得管,什么结婚生子都得管着,他们长大了要是念恩还好,要是也像潘氏是的,那可就白费你一番心思了。” 秦海缓听完,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想清楚了,自从司马远走了以后,我一直觉得家里少了很多东西,如今收留这几个孩子,正好热闹热闹。” 听着秦海缓的话,陈氏不好在阻拦,只好道:“行,你不后悔就行。三个孩子三张嘴,不好养活啊,要是小猫小狗你饿他一顿两顿行,孩子可不行,尤其是这收养的,不听话了打不得骂不得,对好了没有功劳,对不好了一身不是。” 秦海缓知道这陈氏对自己好,所说的也都是为自己着想,扭头看向了她道:“婶子,我知道你关系我,可是我真的很不忍心这几个孩子没有家。” 陈氏听完,看着秦海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既然已经想要收养,那就养着好了,大不了以后我让你大叔多帮衬着你点。”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呵呵的笑了,迈步直接就往那几个孩子那里走去。 来到了孩子身边,村长也走了过来,看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你们的海源姐姐愿意收留你们,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着她一起生活?” 听着村长的话,刘家的老大,刘林抬头看向了秦海缓道:“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海源姐姐,你放心好了,你今日收留了我们,等到来日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秦海缓听着刘林的话,看着他笑了道:“不用,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说话间秦海缓弯腰抱起了最小的丫头道:“红红妹妹跟着姐姐回家。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村长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你们还往哪里去,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在这祠堂边上收拾一间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十多个野菜团子,里面加了点肉沫。原本一个人的小饭桌,现在满满的坐了四五个,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是秦海缓看着却有了家的味道,她对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饭菜虽然不好些,不过总是能吃饱的,这几天你们跟着我将就一些,等到明日我收了菜去镇子里卖,到时候有了多余的银子,就改善一下你们的火食。” 刘林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我们吃什么都行,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姐,你也坐下来吃吧!” 听着刘林管自己叫姐,秦海缓呵呵的笑着道:“你们先吃,我去灶房收拾一下,一会就回来。”说着秦海缓走了出去。 秦海缓正在灶房里收拾刚刚自己做饭时弄的一团糟的灶台,就听着屋子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哭声,她赶紧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就看到饭桌前刘林正拉着一张长脸在训斥着一个稍微比他小一点的男孩子。 秦海缓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琳听道秦海缓的问话,看了她一眼,用手指着自己正在训斥的男孩道:“我弟弟他不听话,点也不知道谦让妹妹,就因为一块小小的肉,让妹妹吃了,他就动手打自己的妹妹。” 秦海缓听完,看着那个男孩子,只见他一脸的委屈害怕,憋屈个小嘴坐在那里低着头。 看到这里秦海缓默默的走到了男孩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好了,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想要吃肉是吗?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熟悉 看到这里秦海缓默默的走到了男孩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好了,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想要吃肉是吗?等着那天姐姐多买点回来给你们包饺子吃。” 晚饭结束,秦海缓为了让自己收留的这个几个孩子和自己快速的熟悉起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过来,到姐姐这来。” 孩子们听话的走了过来,秦海缓笑着抱起了最小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 小女孩看着秦海缓道:“海源姐姐,我叫瑶瑶。” 秦海缓听完笑了,用手摸了莫她可爱的小脸蛋。说道:“瑶瑶真乖,那你告诉我,你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说道:“刘林” 秦海缓听道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向了最大的男孩,脸上带着笑容道:“刘林,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最多也就五六岁,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看着秦海缓道:“姐,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刘林,今年是十三岁,你抱着的是我的妹妹今年只有四岁。” 介绍到这里,刘林伸手抓住了站在饭桌忙玩耍的小男孩子道:“这个是我的弟弟,今年也只有七岁。他叫多余。” 听着刘林介绍小男孩的名字,秦海缓噗嗤一声笑了,看着刘林道:“怎么起这个名字,看来多余平时很不受待见啊!” 刘林道:“才不是呢!我娘说我们家其实有我一个小子就够了,二弟要是个丫头就好了,所以才管他叫多余的。” 听完刘林的解释,秦海缓看了看着他们道:“我也子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海缓,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了不许打架,要互相的爱护,知道吗?“ 孩子们听完,都看着她点了点头。 说话间,秦海缓怀里抱着的小丫头开始打起了瞌睡,看到这里,秦海缓看着刘林道:“咱们的生活物品都被大火烧没了,今晚的被子都是乡亲们送的,虽然少了些,可是也能将就。小妹困了,你先把被子铺上。’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直接脱了鞋子跳到了炕上,开始铺起了行李,当把被子铺完时,秦海缓急忙的就让瑶瑶和多余两个人先躺下了,然后看着刘林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去陈家大叔那里把小路儿接回来。” 刘林听到这里道:“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外面很黑,我怕你害怕。” 秦海缓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大人了,没那么胆小,你在家好好的照顾弟弟妹妹,我去去就回。” 秦海缓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可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陈家婶子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看着秦海缓道:“你说说你这闺女,都这么晚了,我寻思着在我家吃饱了,就留在那里睡了好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睡觉,一个劲的哭闹,我这一抱着往你这里走,她像是知道似的立马就不哭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看着她笑着道:“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是你不来送,我也正好要去接呢!”说话间秦海缓伸手从陈氏的怀里把小路儿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缓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秦海缓道:“没事,我们讲究一宿就好了,明天我去镇子里就买回来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 这天夜里,秦海缓抱着小路儿在炕上坐了一宿,刘林刚开始的时候还陪着,可是到了后半夜,也是困得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就倚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次日一早,秦海缓早早的就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悄悄的把小路儿放到了挨着瑶瑶的褥子旁,伸手拽了一些被子盖在了孩子的身上,然后起身下来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里的秦海缓,直接开始做起了早饭,就在她做早饭的时候,陈氏端着一盆面粉走了进来,看着在院子里做饭的秦海缓道:”海源,你大叔让我给你送点面粉,知道你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怕你们几个饿着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面粉道:“谢谢了婶子,我收下了,你的恩惠我记住了。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陈氏听完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海源,这灶台搭在院子里,也不是个办法,这要是阴天下雨的,你这饭可怎么做,这样好了,等到那天你大叔在镇子里的活干完了,我叫他来给你弄个棚子吧!” 秦海缓听完道:“不用,婶子,我们只是暂时居住在这里,不用麻烦大叔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道:“怎么,你还想搬到别的地方去,这个村子里,这是唯一的一处闲置的房子,你要搬哪里去?” 秦海缓道:“还不知道呢,现在我的家里这么多人了,总不能就一直住在这一间屋子里吧!” 陈氏听完看了一眼她道:“你说的这个也是,行了这一大早的就别说这些,你赶紧的做饭吧!我也得回去做早饭了。” 看着陈氏离开,秦海缓就开始要忙碌着做早饭,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刘林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秦海缓道:“姐,刚给你在和谁说话?” 秦海缓道:“陈家大婶,她来给咱们家送点面粉。” 刘林听到这里,笑着道:“陈家大婶真是个好人。” 秦海缓道:“嗯,是个热心肠的人,刘林,等到咱们家将来有出息了,一定不要忘记了人家对咱们的好。”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道:“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做好了早饭,秦海缓对着刘林道:“你和弟弟妹妹留在家里看着小路,我要去镇子里买些咱们的日常生活用品。”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秦海缓一路挎着篮子,见到了饭庄就走进去询问一下,他们可否需要蔬菜,连着走了几家,都没有要留蔬菜的意思,他们都纷纷表示已经买过了,这让秦海缓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她一抬头看到了一个闪亮的招牌,上面写着新天地酒楼。 酒楼有三层高,如此的三层建筑,在这样原始古朴的小镇里面,很是稀罕,估计除了这家就再难找出第二家了。 这个新天地酒楼,差不多相当于这座小镇里面最为前言和繁华的地标建筑了。 不过秦海缓因为这新天地酒楼感觉惊喜,并非它是地标建筑,而是另有原因。她想,这酒楼这么大,要是自己他们留下自己的蔬菜建立长久的供货合同,那么自己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在发愁了。 这样想着,秦海缓直接走进了这酒楼,刚刚走进酒楼,就有一个伙计模样的小二迎了上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海缓,看着她道:“这位夫人,请问您是吃饭还是…… 秦海缓听着他的问话,看着他客气的一笑道:“你是这酒楼里的伙计吧!是这样的,我不是来这里吃东西的,我是来你们这酒楼里推销东西的,不知道你们管事的可在?” 店小二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笑了笑道:“夫人,我们管事的是在,不过你推销东西不应该走这个门,应该去酒楼的后院,那里有掌管灶台李管事的,你找他就好,至于你的菜留不留,那全凭他一人做主。 秦海缓听完小二的话,赶紧的道谢道:“谢谢了,我这就去后院问问去。” 店小二看着秦海缓这么客气,笑着摆了摆手道:“不谢,不谢,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赶紧的去问问吧!都不容易。”店小二说完这句话就不在理会秦海缓,而是迈步走开去招待别的客人去了。 酒楼生意极好,大门外时不时的就要进来几位客人,店里的伙计忙碌中也就把秦海缓的事情忘记了。 秦海缓走出了酒楼的正门,直接奔着后门而去,当她来到了酒楼的后门,刚推门走进去,就听着里面有个男人正在训斥着,只听着这个男人道:“你说说你们这些人,眼睛都长在脑袋顶上了是不是,我就今天来晚了些,有人来送菜,你们怎么就不能过过眼,你看这送的是什么菜啊!这豆角全是瘢痕,一会做了怎么给客人往上端,还有这鱼,都死了,也不知道多久了,你们也敢留,这要是把客人吃坏了,你们能担待的起吗?” 训斥的人话音刚刚落,就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道:“管事的,这你也不能怪我们啊!这送食材的人都是给咱们酒楼长年送货的人,没次他送来的货你不都是用了吗,也没见出什么差错,谁承想这次会送来这么多的破烂货。” 听这妇人的话,先前训斥他的人狠狠的瞪了妇人一眼,不在说话了,而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听着院子里没有了说话声,秦海缓这才往院子里又走了两步问道:“请问这里的管事的在吗?” 听着秦海缓的问话,院子里的男人和夫人齐齐的砖头看向了她,然后就见那个中年男人拉着一张长脸道:“你是做什么的,谁准许你进后院的?” 看着男人不悦的脸,秦海缓礼貌的道:“先生,是这样的我是来推销蔬菜的,我去过了前面的酒楼里,那里的伙计说让我来后门找您,让您看看我的蔬菜。” 听着秦海缓说是来推销蔬菜的,男子立马的来了精神道:“是吗?都是什么菜,你拿来我先看看。” 秦海缓把自己从家里的带来的蔬菜挎了过来,直接放在了男子的面前,看着他道:“我家的蔬菜可好了,比集市上那些卖相都好。” 说着她掀开了篮子,当蔬菜展现在男子面前时,男子还没等着说话,一旁的妇人就道:“还真是挺好的,李管事的,这丫头的菜来的正好,收了吧!这样也不耽误我们一会下厨用。” 被叫做李管事的男人听着妇人的话,抬头看了一眼秦海缓道:“你家的蔬菜还真是不错,行了我留下,不过价钱可是要比市场上的低一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秦海缓听道这里,看着这李管事道:“每斤比市面上便宜两文钱。我们收的是八文钱一斤,你要是卖那就都留下。” 秦海缓听着他的话,想了想道:“行,我可以都卖给你,不过我家里还有,不知道你们明日还要吗?” 李管事的听完,看着秦海缓道:“要,只要你的蔬菜好,有多些我都要,就这个价钱,只要你保证质量。” 听到这里,秦海缓笑了道:“那好,我明日还给你送来。” 卖完了蔬菜,收了银子,秦海缓转身刚要走,这时突然间看到了一旁水桶里放着许多的泥鳅鱼,秦海缓停下了脚步,看着李管事的道:“你们收这鱼多少钱一斤,也是有多少要多少吗?” 李管事的听着她的问话,点了点头道:“嗯,我们要这鱼可一点也不比蔬菜少,姑娘你要是有就往这里送好了,我们收二十文钱一斤。有多少要多少。“ 秦海缓听完,看着李管事的道:“你们酒楼里一天能卖这么多?” 李管事的笑了笑道:“那当然了,我们这新天地酒楼可不是只有在这个镇子里有,在别的镇子里还有两处呢!所以时用货量大得很。” 听着李管事的话,斐小青走出了酒楼的后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心说,这倒是个发财的好机会。 想着,秦海缓在集市上卖了些日常用品,然后就急忙的走到了陈家夫妇听着牛车的地方,等她到了牛车旁,却发现陈家大婶并没有在这里,她左右的张望了一会,没有见到人影,没有办法,秦海缓只能在这里等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缓坐在牛车上打瞌睡的时候,陈家婶子的笑声穿了过来,就听着她道:“海源,你等多长时间了,我和你大叔抱着你闺女娶逛街了,顺便吃了点午饭,你吃了没有?”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回家 听着陈家大婶的问话,秦海缓笑了笑道:“|吃过了,大叔大婶,你们的事情办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陈氏道:“办完了,你叔来这集市上是有人给他介绍了点活,特意来看看,我则跟着凑个热闹,现在活看完了,明天你叔就来做。” 秦海缓听完笑着道:“是吗?什么活啊!” 陈氏道:“给人家盖房子,挖地基,这活累是累了点,不过那家给的工钱还不少。” 说话间,他们都坐在了马车上,陈家大叔看了一眼秦海缓道:“海源,做好了,我可要赶车子走了。” 傍晚十分,秦海缓回到了家里,推开家的大门,看着空落落的院子,心里有些微凉,叹了口气走进了院子里,刚要拿着钥匙去开门,却发现自家锁着的门自己开了,她一楞,赶紧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入眼的则是一片狼藉,看到这里,秦海缓知道自己的家里是遭了贼。 秦海缓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蹲下身来开始收拾屋子,等道收拾的一切如初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一整天没有吃什么东西的秦海缓查点了一下家里的物品,发现什么也没有丢,唯独丢了司马远存在自己这里的那大笔银子。 看着银票丢了,秦海缓顿时急了,一夜都没有睡着,次日一早就早早的去找了这里的里正,可是当她和里正说自家丢了五百多两银子的时候,里正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秦海缓,然后道:“海源,我知道司马远的失踪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开这么大的玩笑,五百两银子,你做梦呢吧!赶紧的回去吧!我可没时间和你浪费功夫。” 听着里正的话,秦海缓傻了一会,这才明白里正根本就不相信自家能有这么多的银子,他看着里正有些无奈的笑了道:“大叔,我说的是真的,那些银子是我和司马远成亲的时候,司马远的朋友送的贺礼。”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里正皱起了眉头看着秦海缓道:“海源,你的话大叔真的很难相信,也不敢相信,行了,你认为你说的要是真的,那你就去县城的衙门那里去告状好了,那么大的一笔银子已经够判刑的了,这事情我管不了。”说完就不在理会秦海缓了。“ 秦海缓带着失望走回了家里,坐在那里细细的向了一会,心想,也难怪里正认为自己有病,我五百两银子对于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人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自己说丢了这么多银子,他们要是不认为自己有病,那才叫做奇怪呢!” 这样想着,秦海缓抬头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自言自语的道:“阿远,你在哪里啊!那些银子我原本打算留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在用的,可是没成想我就离开家里一天,就全部没了,你说我该怎么办,里正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咱们有那么多银子,难道我真的要去县城里告状吗?”说完,愁眉苦脸的坐在了那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缓看了一眼天色,认命的想,算了原本那些银子也不是自己的,没了就没了吧!自己要是真的去县里告状,也未必能赢,到时候备不住还得说自己疯了呢!” 这样想着秦海缓的心情也就慢慢的好了些,打起了精神开始忙乎家务,忙完了家务,秦海缓坐在院子里一边喂孩子吃东西,一边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样养活自己,想着想着,她就想到了昨天买菜的那家酒楼,接着一个主意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然后她就微微的笑了。 中午时分,村子里各家各户都在吃午饭,秦海缓哄睡了孩子,关好了房门,走出了自己家,来到了村子的大街上,看着村子里有几个妇人吃完了午饭正坐在大门口闲聊,她走了过去,看着他们道:“各位婶子,午饭吃完了?” 听着秦海缓的问话,几位妇人中就有一个人看向了她道:“嗯吃完了,这不闲着聊一会天。” 说着用手指着身边的一个石头墩子道:“你也没什么事情了吧!来坐我这里。” 秦海缓听着妇人的话,看着了其他的几个妇人一眼,知道这些人现在有些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这才小小的岁数就没了一个夫君,还失踪了一个。 想到这里,秦海缓也就不在意了,毕竟村子这么小,这么的封闭,这些人受着传统思想的耳读目染,这样想那也是必然的,想着,秦海缓看着和自己说话的马家妇人道:“我不做了,我看着你们在这里聊天,所以就想过来问问,你们谁家的园子里有豆角茄子土豆之类的,吃不完可以卖给我,只要是质量好,每斤五文钱。” 听着秦海缓的话,马氏看着她有些惊讶的问道:“海源你买那么些菜做什么,怎么你家园子里没有菜了,要是没有,我家园子里有菜,你和婶子说一声,我给你摘点就是了,怎么还说买呢!” 秦海缓听着马氏这么说,看着她笑了笑道:“婶子你误会了,我家园子里有菜,我就是想在买点,你们谁家有吃不完的就往我家送好了,放心我给现钱,绝不拖欠。”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刚刚没有搭理秦海缓的几个妇人一下子来了兴趣,她们看向了秦海缓问道:“海源,你这话可当真?” 秦海缓点了点头道:“当真,要是你们谁家有人出去弄到了鱼,我也收,每斤十文钱,你们只管往我家里送就是了,银子一份也不会少你们的。” 这些妇人听到秦海缓的保证,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时就听着其中一个冯氏道:“海源,那你等着,我家园子里的豆角下来了,今年结的特别多,我回去摘些卖给你。” 听着这冯氏的话,秦海缓点了点头道:“行,那你们帮着我宣传一下,我回家做着等你们送去。’ 秦海缓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她急忙的打开了院子的大门,带着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菜园子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缓看了一眼天色,认命的想,算了原本那些银子也不是自己的,没了就没了吧!自己要是真的去县里告状,也未必能赢,到时候备不住还得说自己疯了呢!” 这样想着秦海缓的心情也就慢慢的好了些,打起了精神开始忙乎家务,忙完了家务,秦海缓坐在院子里一边喂孩子吃东西,一边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样养活自己,想着想着,她就想到了昨天买菜的那家酒楼,接着一个主意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然后她就微微的笑了。 中午时分,村子里各家各户都在吃午饭,秦海缓哄睡了孩子,关好了房门,走出了自己家,来到了村子的大街上,看着村子里有几个妇人吃完了午饭正坐在大门口闲聊,她走了过去,看着他们道:“各位婶子,午饭吃完了?” 听着秦海缓的问话,几位妇人中就有一个人看向了她道:“嗯吃完了,这不闲着聊一会天。” 说着用手指着身边的一个石头墩子道:“你也没什么事情了吧!来坐我这里。” 秦海缓听着妇人的话,看着了其他的几个妇人一眼,知道这些人现在有些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这才小小的岁数就没了一个夫君,还失踪了一个。 想到这里,秦海缓也就不在意了,毕竟村子这么小,这么的封闭,这些人受着传统思想的耳读目染,这样想那也是必然的,想着,秦海缓看着和自己说话的马家妇人道:“我不做了,我看着你们在这里聊天,所以就想过来问问,你们谁家的园子里有豆角茄子土豆之类的,吃不完可以卖给我,只要是质量好,每斤五文钱。” 听着秦海缓的话,马氏看着她有些惊讶的问道:“海源你买那么些菜做什么,怎么你家园子里没有菜了,要是没有,我家园子里有菜,你和婶子说一声,我给你摘点就是了,怎么还说买呢!” 秦海缓听着马氏这么说,看着她笑了笑道:“婶子你误会了,我家园子里有菜,我就是想在买点,你们谁家有吃不完的就往我家送好了,放心我给现钱,绝不拖欠。”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刚刚没有搭理秦海缓的几个妇人一下子来了兴趣,她们看向了秦海缓问道:“海源,你这话可当真?” 秦海缓点了点头道:“当真,要是你们谁家有人出去弄到了鱼,我也收,每斤十文钱,你们只管往我家里送就是了,银子一份也不会少你们的。” 这些妇人听到秦海缓的保证,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时就听着其中一个冯氏道:“海源,那你等着,我家园子里的豆角下来了,今年结的特别多,我回去摘些卖给你。” 听着这冯氏的话,秦海缓点了点头道:“行,那你们帮着我宣传一下,我回家做着等你们送去。’ 秦海缓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她急忙的打开了院子的大门,带着小跑走到了屋子门口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当看到也就有五六个月的小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炕上掉到了地上的时候,急忙的跑了过去,心疼的抱了起来,看着孩子道:“哟,是不是摔疼了,都怪娘没有看好你,小路儿不闹,乖乖。 好不容易哄好了孩子,秦海缓就坐在院子里等着村子里的人来自己家里卖菜,等了大约也就一个时辰,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了,冯氏挎着一篮子豆角走了进来,看着秦海缓道:“海源,我来了,你看我家的豆角结的多好,翠绿翠绿的,到锅里就烂,吃的可好了。” 听着冯氏的话,秦海缓看了一眼她篮子里的豆角,笑着道:“嗯,还真是挺好,婶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过称。”说话间斐小青从屋子里拿出了一杆秤,直接给冯氏称起了豆角的重量。 冯氏看着秦海缓家有称的时候,很是新奇的道:“海源,你家里还有这东西呢!什么时候买的?” 秦海缓道:“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我不知道,我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就有这杆秤,我家阿远以前总是打鱼,用他来称鱼来着。”说话的时候,秦海缓已经把冯氏的豆角称完了,然后看着冯氏道:“婶子你这豆角去了篮子总共十二斤多一点,我就给你六十文钱好了,你看行吗?” 听着秦海缓说出来的钱数,冯氏的嘴都笑开了花,看着秦海缓道:“行,怎么不行,自家种的东西,多给几两算什么。” 秦海缓听着她答应了,笑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在镇子里卖菜的钱,付给了冯氏,然后把豆角拿到了屋子里直接倒在了灶房的地上。 再说冯氏,卖完了豆角,美滋滋的拿着钱走出了秦海缓的家里,走在村子里的大街上,她逢人就说自己买了豆角,秦海缓家收,全给现钱。 在她这么一宣传下,村子里的那些妇人们都纷纷的跑回了自家的园子里,把自家吃不完的蔬菜摘了下来,拿到了秦海缓家去卖了。 傍晚十分,秦海缓看着收来的蔬菜,算了一下自己大概这一下午的时间估计收了五六百斤蔬菜,要是明天弄到镇子里卖给酒楼,那么自己可算是发了一笔财。 想到自己能小赚一笔,秦海缓的笑了,然后走回了屋子里,抱起了躺在那里独自玩耍的小路,起身走出了家门,直接奔着陈大叔的家里走去。 当秦海缓来到了陈大叔家里的时候,正看到陈家大叔和他的媳妇陈氏在院子里抓鸡,她看到这里急忙的问道:“大叔,大婶这么晚了你们抓鸡做什么?” 陈氏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杀了,明天你大叔去镇子里做活,正好把他它卖了。 听着陈氏这么说,秦海缓纳闷的问道:“怎么你家的鸡不下蛋了,你要杀了?” 陈氏道:“下蛋,不过这只该死的鸡不在家里下,而是跑到了别人家里下蛋去,这样吃里扒外的鸡我还留着它做什么,杀了省粮食不说,还能卖点钱花花,总比白给别认喂着强。” 章节目录 第161章 陈氏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杀了,明天你大叔去镇子里做活,正好把他它卖了。 听着陈氏这么说,秦海缓纳闷的问道:“怎么你家的鸡不下蛋了,你要杀了?” 陈氏道:“下蛋,不过这只该死的鸡不在家里下,而是跑到了别人家里下蛋去,这样吃里扒外的鸡我还留着它做什么,杀了省粮食不说,还能卖点钱花花,总比白给别认喂着强。” 就在他们说话间,陈家大叔已经抓到了那只偷着跑去别人家里下蛋的母鸡,然后拎到了一旁拿着菜刀直接杀了。 陈氏看到鸡被杀死了,这才看着秦海缓道:“海源,这都黑天了,你来我们家有事情啊!” 秦海缓听完,点了点头道:“嗯,是有些事情,我大叔在镇子里干活,不知道明天赶车子去不,要是去的话,我想顺道给我拉点东西,我付给你们车脚钱。” 陈氏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和我这么见外,阿远在的时候平时我们也没少麻烦他,如今他不在这里了,你是他的媳妇,我们帮你是应该的,你大叔明天去镇子里,赶牛车去,你要拉什么,就经管往车子上装就是了。” 听着陈氏的话,秦海缓看着她笑了笑道:“谢谢婶子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早上就不过来了,在家里等着大叔了。” 陈氏道:“行,你回去吧!” 次日秦海缓早早的就起来了,一个人简单的做了一口早饭,然后给孩子热了一下狗的奶水,喂完了孩子,秦海缓这才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人把收来的豆角全部装进了袋子里,然后又开始装茄子,等到都忙碌完了的时候,陈家大叔的牛车子已经停在了她家的门前。 秦海缓看着车子已经来了,赶紧的弯腰开始一个人挪动袋子。陈家大叔看到这里,直接把自家的牛车子栓在了门口,然后看着秦海缓道:“这都是男人的活,行了,你靠边去吧!我来帮你扛道车子上去。” 秦海缓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看了一眼他笑着道:“那就谢谢大叔了,这袋子这么沉,您帮我装上了车子,我是不会白让你帮忙的,要是我赚多了钱我一定多给您点车费。”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缓这么说,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弯腰扛起了袋子就往车子上装了起来。 装完了车子,秦海缓把孩子背在了身上,然后锁好了屋里屋外的大门,这才坐上牛车跟着陈家大叔一路往镇子里走去。 走到了村口的时候,村子里的人看到秦海缓坐在了陈大叔的车子上,有几个多嘴好事的妇人悄悄的开始议论了起来,就听着一个姓砍的妇人道:“哎,那不是老陈吗?他怎么拉这秦海缓那丫头去镇子里了,你说这孤男寡女走这一路,荒郊野外的要是做出点什么事情可咋办,秦海缓这丫头可是不简单,要不然司马远也不能无怨无顾的失踪。” 听着这砍氏的话,其他的几个妇人也符合着道:‘就是,这陈氏就是老实人,她做事什么也不想,海源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寡妇,让她搭自家男人的车子怎么说也有些不妥。” 这几个人的议论,秦海缓和陈家大叔他们自然是没有听道。他们这一路上偶尔聊一会天,再不秦海缓就开始眯眼起眼睛休息。 转眼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陈家大叔的车子终于到了镇子里,他扭头看了一眼还有些迷糊的秦海缓道:“海源,醒醒,到镇子里了,我着急去做工,你会赶车子吗?要是会的话,你自己赶着车子去送你的货物好了。” 正在迷糊的秦海缓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立马精神了起来,看了一眼在陈家大叔手里很听话的老黄牛,点了点头道:“行,那大叔你赶紧的去干活吧!我一个人赶着车子去卖货,等到卖完了,我们在镇子边上集合。” 陈家大叔听着她这么说,也没有多想,而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跳下了车子,直接把缰绳给了秦海缓道:“牛车子你牵好了,我去做工了,我下班的时候可能有点晚,你要是不愿意等,那就一会你把货物送完,在把车子送到我那里去。我就在那边的路边给人家挖地基,你一会逛街路过那里能看到。” 秦海缓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陈家大叔叮嘱完,就离开了,秦海缓背着孩子牵着牛车,慢慢的往镇子里唯一一家最大的酒楼新天地走去。 此刻秦海缓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牵着牛车子走到了新天地酒楼的后门,看着来往的过路人,她生怕自己赶不好车子冲撞了来酒楼的客人,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在秦海缓看来,只要是衣着光鲜的人,那就是贵人,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赶不好牛车子,那自己可是包赔不起。 来到新天地酒楼的后门,才发现想将东西卖进新天地酒楼的人还真不少,各色装货的车子足足有三四个,有装着大米白面的,有装着蔬菜水果的,也有装着一篓一篓的新鲜鱼虾的。古代交通落后,就算新天地酒楼虽然大,而且还开了分店,可是供货也只能是就地取材。 当地百姓和小商小贩,得了好东西都想来酒楼卖个好价钱。 因为等候的人多,秦海缓来的又有些晚,只能排在最后等着。 秦妙海源牵着牛车在排号等着卖东西,旁边停着的也是辆牛车,车上放着一篓一篓的鱼和虾,还有鲤鱼和泥鳅等等的,腥味一阵阵的往秦海缓这里飘。 同时飘过来的还有水产主人喜悦的笑声,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强壮汉子,和停在他前面的马车车夫闲聊:“别小看我这几篓子鱼虾,那可都是值钱货,一斤二十文钱呐!熬了好几宿呢,终于收了这些鱼虾,等到卖完了,可得好好的休息一天。” 一旁的另一个卖粮食的商贩听着卖水产男子的话,看着他笑了笑道:“小老弟,你舍得休息吗?这多收一天的货,那可是多赚一天的钱呢!”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天黑了 捕鱼的汉子见她抻着脖子看,没把她放在眼里,转了头,继续和那马车车夫吹嘘自己一车能能赚多少钱。 秦海缓看着木桶里的鱼离水时间长了,有的已经奄奄一息了,眉头皱了起来,看向了那卖鱼的汉子道:“大哥,你这鱼看着缺氧气了,要是死了,也能卖那么贵吗?” 听着秦海缓的话,那正在吹嘘的汉子,赶紧的走到了秦海缓的面前,看了一眼木桶里的鱼道:“没事,这鱼是我用木桶装的太多了,这一路颠簸才会这样的,等一会卖给了东家,他们放在大一点的水缸里,有的很快就能缓过来,死了的他们就在没泛白之前做熟了卖了。” 听着卖鱼汉子的话,秦海缓这下子明白了。 就在两个人刚刚说完了话,酒楼里的李管事的站在门口喊了起来,老于,你还在那里聊什么呢!赶快的来过称。” 卖鱼的汉子听着李管事的话,赶紧的答应了一声,牵着马车走了进去。 时间不大卖鱼的汉子牵着马车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看着秦海缓道:“轮到你了,赶紧的进去吧!在晚点,他们可要忙了,就没有时间收货了。” 秦海缓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然后赶着车子走进了酒楼的后院。 她刚刚走进去把车子停下来,就听着有个妇人道:“不是没有预定好的货物了吗?怎么还有?”说话的功夫,妇人看向了秦海缓,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秦海缓听到了妇人的话,看着她看向了自己,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就听着那妇人道:“你的货是谁预定的,怎么看着你这么面生?” 秦海缓听着妇人的问话,笑着道:“我是新来送过的。之前就来过一次。” 听着秦海缓的话,那妇人皱着眉头走到了秦海缓的车子前,掀开了秦海缓盖在篮子上的篷布,当看到是一车子的青菜时,顿时拉下了脸,看着她道:“是蔬菜啊!你来晚了,我们这里今天已经收完了。” 听着这个妇人的话,秦海缓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妇人道:“什么,收完了,这怎么可能,我昨日来送菜的时候,李管事的明明说有多少蔬菜要多少,怎么今天来了你们又不要了呢!” 妇人听着秦海缓的问话,有些不耐烦的道:“你这小媳妇怎么回事,说了不收了就是不收了,你赶紧的赶车子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忙乎。” 秦海缓听着妇人的话,脸上一下子沮丧了起来,看了一眼车子上的蔬菜,心想这下子完了,这蔬菜都是自己花银子收来的,要是这酒楼里不要,自己拿到市场上去卖,恐怕自己赚不了多少钱不说,弄不好还得赔钱。 这样想着,秦海缓看着妇人道:“我这蔬菜很好的,你要不要让李管事的出来看一眼?” 妇人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还不走,有些不耐烦的道:“那来的这么多废话,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找李管事的坐什么,赶紧的走吧!” 再次被人家撵,秦海缓无奈的只好牵着牛车准备往院子外面走,就在她拽着牛车走到后门门口的时候,突然间从一旁走出了一个年岁不大的女人,她四下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人,悄悄的走到了秦海缓的身边道:“这位妹妹,你先别着急走。” 秦海缓听着有人和自己说话,赶紧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妇人道:“这位姐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年青妇人听完道:“嗯,我见过你,上次你来卖菜的时候,我看到过,你别着急走,我去给你问一下李管事的,你的菜这么好,他应该能留下。” 秦海缓听着她的话道:“真的能吗?可是刚刚那个大婶不是说你们这里收购了吗?” 年轻妇人听完。站在那里再次往周围看了看道:“她的话你不能信,她侄子就是往这铺子里送青菜的,她当然不愿意你在往里送了。” 听到这里,秦海缓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着年轻的妇人道:“是吗,那谢谢你了,你帮我去问问吧!” 年轻妇人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很快的就走进了灶房里面。 秦海缓牵着牛车站在门口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缓等的有些着急的时候,灶房里走出了一个中年妇人,秦海缓看了过去,发现是之前往外撵自己的那个女人,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而此时,那个妇人也看到了秦海缓,立马拉下了脸走到了秦海缓的面前看着她道:“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是说了吗,蔬菜这里不收了。” 听着妇人的话,秦海缓道:“我想见见李管事的,请问你能帮我找一下吗?之前我们说好了的,我给这里送菜。” 妇人听着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死皮赖脸的不走,心里顿时不悦起来,拉着脸道:“你就是站在这里等上一天,李管事的也未必有时间见你。” 就在这个妇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她的身后突然间就传来了李管事的声音,只听着李管事的道:“陈妈,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来,这丫头的菜是我之前亲自定的,我怎么可能不要?” 听着李管事的话,妇人的脸色一变,立马转身笑着道:“是吗?管事的,我还以为你忙着呢!这丫头送菜来的有些晚了,我想让他先回去,明日在来,可是这丫头不愿意。” 李管事的听完,看了一眼她,什么话也没说,迈步走到了秦海缓的牛车前,看了一眼她车子上的菜道:“拉进来吧!按着那天我们说好的价钱,我现在给你过称。” 秦海缓听到这个管事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道:“太好了,谢谢你管事的,您要是不出来,我还真的把菜拉走去市场上卖。” 李管事的听着秦海缓的话,笑着道:“是我的疏忽,对了丫头,你以后要是来买菜,最好早点,我们早上过了八点中以后就不收菜了。” 秦海缓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这样啊,那行我尽力往这里赶,我家离这镇子里有些远,得二三十里地呢!”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丫头买菜 李管事的听到秦海远的话,看了一眼她车子上的蔬菜道:“丫头,你的青菜要是质量都这么好,晚点来也行,到时候找人通知我一声就行。” 秦海缓听完高兴的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您了。” 秦海缓离开了酒楼,牵着牛车在集市上找了一会,还真的找到了陈家大叔干活的地方,然后把牛车还给了他,并且付了十文钱车费,陈家大叔刚开始说什么也不要,可秦海缓道:‘大叔,你还是拿着吧!我以后用你车子的时候还多着呢!只要你不嫌弃少就行。”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缓这么说,这才收下了银子,然后看着她问道:“你现在回家吗?要不你去集市上溜达一圈,等到我干完活,你坐车子和我一起回去?” 秦海缓听完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在集市上溜达一圈就走,大叔您忙着吧!我先走了。 秦海缓送完了牛车,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今天的收入,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此刻的她不只是高兴,还有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牛车的豆角土豆茄子居然能卖五粮两半的钱,除去了本钱自己净赚了能有二两银子,这可真是不少啊! 想着,秦海缓背后背着的孩子小路突然间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听着孩子的哭声,秦海缓这才想起子还带着一个孩子呢!不由得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嘴里自言自语的道:“小路儿,你别哭了,是娘对不起你,都忙碌了一上午了,都忘记了你的存在了,等着娘这就带你找吃的去。 说着,秦海缓沿着黄沙路缓缓的往前走,来往的行人很多,有的看样子是着急赶路,有的则是东张西望道路两旁的各色店铺都敞开着大门,秦海缓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得想法子给孩子弄点吃的,自己饿点倒是屋所谓,孩子不能饿着了。 想着秦海缓看到了一家粥铺她直接走了进去,粥铺的老板娘看着秦海缓走了进来,看着她道:“姑娘你要吃点什么?” 秦海缓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看了一眼老板娘道:“先给我来碗粥吧!说着,她伸手解开了系在腰间的背带,然后把小路二抱在了怀里。 老伴娘听着秦海缓说要粥,看了一眼她抱着的孩子,笑了笑道:“这位小妹妹,你买粥是要喂孩子吧!” 秦海缓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道:“嗯,我闺女跟着我走了一上午了,这丫头应该是饿了,所以我弄点粥喂喂她。” 老板娘听完,呵呵的笑着道:“这位妹子,我看你这孩子应该是不大,喝粥能行吗,我们店里有牛奶,你要是喂孩子,我建议你还是给她弄点奶水,这样孩子也能愿意喝。” 听着老板娘说有牛奶,秦海缓愣了一下,看着她道:“是吗?那怎么卖的,给我来点吧!” 老板娘道:“不贵,十五文钱一斤,不知道这位妹子你打算要多少?” 秦海缓听完,心里想,还不贵呢,十五文钱,那可是在乡下能够自己收三斤豆角了。不过想是这么想,她还是说道:“来一斤这丫头恐怕喝不了,你先给我来半斤吧!” 听着秦海缓的话,老伴娘点了点头道:“好的,稍等我这就给你拿来。” 秦海缓喂完了孩子牛奶,自己又简单的吃了两个包子,付了钱然后离开了。 秦海缓背着孩子,走在集市上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家的粮食不多了,自己应该买些回去。 想着她就开始在集市上寻找起了粮店。时间不大,秦海缓就看到了位于街道拐弯处有一家粮店,秦海缓走了进去,眼前的这家粮店里面就摆出了一袋一袋的品种不一,价格各异的五谷杂粮,伙计看着秦海缓走了进来,急忙的迎了上去看着她问道:“客观你要买什么粮食?” 听着问话,秦海缓背着孩子在店铺里转了一圈,然后询问了一遍各种粮食的价格,其中白面和小米都是八文钱一斤,玉米面五文钱一斤。听着价钱,秦海缓不自居的就挑动了一下眉头。 伙计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误以为她有些嫌弃贵,呵呵的看着她道:“这位夫人,你要是觉得这些粮食的嫁给贵的话,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两文钱就能买一斤。”说着就把秦海缓领到了他所说的便宜面粉面前。 看着眼前的便宜面粉,秦海缓问道:“这是什么面粉,怎么看上去这么粗糙?” 伙计道:“这是玉米面粉,吴五文钱的那玉米面粉是在加工的时候去了皮的,这两文钱的玉米面粉则没有去皮,看山去粗糙了些,吃起来还好。” 听着伙计的介绍,秦海缓看着眼前的面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自己在宋家的生活,那可是自己吃的就是这样的面粉,每每吃到嗓子眼的时候,都会觉得拉嗓子。很是不舒服。 伙计看着秦海缓犹豫道:“怎么样,你看着面粉?” 秦海缓皱着眉头道:“你那小米和白面能不能在便宜点,我想要买那两样?” 伙计听着秦海缓要买小米和白面看着她道:“妇人,这价钱已经不是很高了,我们家卖的比谁家的都便宜,说话和你说了吧!你现在买很划算的,过一阵子到了秋天,也不知道收成都咋样,要是好的话,这小米白面的嫁给也掉不下去,要是收成不好,那可就要涨价了,到时候你在买那时一定比现在贵。” 不得不说这伙计很会做生意,秦海缓听了这些话后,心思有些松动,心想,贵就贵点吧!反正家里就自己和孩子娘两个,也吃不了多少粮食。 想着,她看着伙计道:“那白面和小米一样给我来十斤吧!” 伙计听着秦海缓买白面和小米。笑呵呵的道:“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装好过称。’ 秦海缓拎着两小袋子粮食从铺子里走出来,心里就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早的就把车子送给陈家大叔。 正在她后悔着,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喊道:“海源,海源,你怎么还没走呢!”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小心翼翼 听着这句问话,秦海缓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陈家大叔赶着牛车站在那里的时候,她笑了赶紧的迈步走了过去,看着陈家大叔道:“你不是在干活吗?怎么赶起了牛车?” 陈大叔道:“是在干活,不过刚刚东家来过了,说是今天他们家有事情,让我们先回去,明天在来接着挖,这不,我就赶着车子准备回家呢!没想到看到了你,对了你手里拎着的是什么?” 秦海缓道:“粮食,我家里的粮食快没了,我今天卖了菜就买了些。” 陈大叔听道这里,看着她道:“那正好放到车子上吧!咱们一起回去。” 秦海缓听完,道了谢,然后直接就把面粉放到了车子上,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爬上了牛车。 回村子的路上,陈家大叔看着秦海缓道:“海源,你一个人领着孩子很是辛苦,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知会一声,出力气的活我都能帮着你做。” 秦海缓听着陈家大叔这么说,坐在车子上笑了笑道:“谢谢大叔了,也不知道啊远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时间长了不会来,那以后还真是少不了麻烦大叔。” 两个人这一路上偶尔的聊两句,慢悠悠的终于在傍晚时候走到了村口,秦海缓看着各家各户烟筒里冒出来的青烟,心中无限的感慨,想着自己还真不是什么好命的女人,在现代的时候生活的好好的,莫名的就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摆脱了个童养媳的命运,以为自己觅得了如意郎君,可是眼下却不所踪,自己还得辛苦的赚钱养活自己,看着都傍晚了,家家户户的烟筒都冒烟了,只有自己的家里还冷冷清清的。 正想着,陈家大叔赶车车子走进了村子里,刚进村子里,就见村中的几个妇人坐在刘家的大门口正在聊天,陈家大叔在路过这些妇人跟前的时候,笑着和这些妇人打起了招呼,就听着陈家大叔道:“哟,这是都吃完晚饭了,聚在这里聊天呢?” 听着陈家大叔的话,坐在刘家大门口的几个妇人同时看向了陈家大叔,然后和好的笑了起来,看着陈家大叔道:“老陈,你这是做什么去了,这么晚了才回来?怎么车子上还拉着一个美女,莫不是拐了谁家的小媳妇?” 陈家大叔听着几个妇人的玩笑,不由拉下了脸看着她们道:“莫要胡说八道,是啊远的媳妇,她去了镇子里,我们正好顺路就把她拉回来了。” 这些妇人听着陈家大叔的话,看向了车子上,当看到果然是司马远的媳妇秦海缓的时候,几个妇人的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的笑着看着秦海缓道:“哟,还这是误会,海源,你这是去镇子里做什么去了?” 秦海缓听到了那几个妇人和陈家大叔开的玩笑,心里有些虎高兴,可是坐在车子上也没出声,现在听着有人问自己,她赶紧的道:“我收了些菜,这不去镇子里卖了,赚点零花钱。”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这些妇人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道:“是啊,还真听说你收菜来着,你瞧我们这些人的记性。不好意思了,我们刚刚和老陈开玩笑,没看清楚是你坐在车子上。” 就在这些人说话的时候,秦海缓已经从陈家大叔的车子上跳了下来,看着几个妇人道:“没事,我也要到家了,正好在这里下车,陈大叔谢谢你了,我就先回去了,您回家和婶子说一生,我很感激你们的帮忙。”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下车子走了,对着那些妇人道:“你们这些老娘们,一天天的没个正经的,也不看看车子上做的是什么人就开玩笑。” 这些妇人听着老陈的话,看着他不高兴的道:“怎么的老陈,我们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这么维护海源那丫头吧!怎么的你们两个莫非真的有什么事情,所以才不让我们开玩笑?” 老陈听着这些妇人越说越离谱,气的冲着他们一挥手,赶车车子往家里走去。 再说秦海缓一个人回到了家里,推开了大门,就见院子里被自家养的鸡,刨的那叫做一个乱,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院子里,把鸡圈好,打开了屋子的门,走了进去,来到了里屋,秦海缓把背着的孩子轻轻的放在了炕上,然后去了灶房,开始做起了晚饭。 等到做好了晚饭,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秦海缓一个人点燃了煤油灯,放在了炕边,一个人吃晚饭也懒得在支桌子,直接端到了炕边放在了那里。自己则坐在了一个小板凳上,拿起了筷子刚要吃饭,就听着院子里传来了问话声,只听着有人问道:“海源你在家吗?睡了没有?” 秦海缓听着问话声,赶紧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站了起来小声的回答道:“在家呢!还没睡,谁啊!”说话间秦海缓走出了里屋。 刚走到灶房,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接着刘氏走了进来,看着秦海缓道:“还没睡呢!我是来问问你,明天还收不收蔬菜了,我家摘了很多的豆角,给我娘家送去了些,还剩下不少,你要是收明天早上我给你拿来?” 秦海缓听到这里,看着刘氏道:“收,明天你给我送来好了,价钱还是五文钱一斤。” 听着秦海缓还收豆角,刘氏笑着道:“行,我就是来问问你,既然你收,那我就回去了,不耽误你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刘氏走了以后,秦海缓这才走到了里屋,继续的吃起了饭菜。 再说陈家大叔赶着车子回到了家里,刚刚进门,她的媳妇就走了出来,看着他回来了问道:“当家的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的等一会呢!” 老陈道:“嗯,下午的时候休息,今天就干了半天的活,所以回来的有些早。” 听着老陈说就坐了半天的工,陈氏道:“是吗?半天工,那你咋才回来?” 老陈道:“这不是遇到了啊远的媳妇,我等了她一会,你也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所以就帮了她一把。”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你醒了 陈氏听完道:“奥,是这样啊!那海源昨天不是说要雇佣咱们家车子吗?怎么今天她卖完了货没有说什么?” 老陈听着自家婆娘的问话,看了她一眼道:“你呀,还真是钻到了钱眼里了,啊远和哑巴在的时候可是没少帮衬咱们,如今他们都不在这个家里,海源怎么也是阿远的媳妇,我们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别总是动不动的就提钱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咱们家大旺前年掉进了水里,要不是司马远那小子看到了给救了上来,咱们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太平。” 陈氏听着自家男人的话,看着她道:“行了,当家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听着媳妇这么说,老陈栓好了车子,走到了自己婆娘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秦海缓给的那十文钱递给了她道:“这是海源给的车脚钱,我原本不打算要的,可海源说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一个孩子以后少不了麻烦用咱们家的车子,要是不收这钱,她以后就不好意思来找咱们家帮忙了,所以我就收了,你装好了。” 听着自家男人的话,看着他递给自己的钱,陈氏笑了笑道:“还别说海源这丫头就是会办事。 次日,秦海缓正睡得香甜,院子里就穿来了吆喝声,就听着有人问道:“海源,你醒了没有,我们来卖菜了。” 睡得香甜的秦海缓听着这句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急忙的坐了起来,穿带好,看了一眼身边的孩子,赶紧的起身走了出去,当看到是村子里的孔氏时,笑着道:“大姐,不好意思,昨天有些累了,所以睡过头了,你要卖什么菜?” 孔氏道:“土豆,我家今年种的土豆丰收了,这不我家你大哥怕在地里丢了,所以今天一大早的就和他的几个兄弟去地里开始刨,现在都弄回来了好几袋子了,我听说你收,所以来问问,你要是收的话,那就跟着我去我家里吧!奥,对了你把称带上,在我家直接过称好了,然后你弄回来。” 秦海缓听着孔氏的话,站在那里没动,转身要走的孔氏没有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她道:“怎么了,海源你不是收吗?怎么不和我去我家里?” 听着孔氏的问话,秦海缓看着她笑了笑道:“大姐,你要是卖土豆的话,那就麻烦你让大哥送我家里来好了,不好意思,我不能去你家里收,我走不开。” 听着秦海缓不去自家收菜,孔氏当时脸色就变了,看着秦海缓道:“海源,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想收我们家的?” 秦海缓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大姐你别误会,我收菜都是人送到家里来的,我出不去,你也知道的,阿远不在,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女人领着孩子,我真的走不开。” 听着秦海缓的解释,孔氏的脸色并没有好转,看着秦海缓道:“你收个菜怎么还这么多事啊!还得我们自己把菜送上门,你这也太难伺候了,海源有句话我不知道讲了合适不合适,不过憋在心里我实在是难受,我家的土豆真的质量很好,原本要是啊远在的时候,别说让你姐夫把菜送过来,就算是给你们送到镇子里都可以,可是现在不行,毕竟你现在是单身小妇人,一个人领着孩子在家里,要是我让你姐夫来你家卖土豆,我怕传出去什么闲话。” 秦海缓做梦也没想到这孔氏会这么说,当即就黑下了脸,看着她道:“大姐,既然你怕说闲话,那么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来我家卖土豆,你还是回去吧!你家的土豆我可以不收。” 孔氏听着秦海缓这么说,看着她拉下的脸色,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站在那里看着秦海缓道:“海源,你生气了,对不住啊!大姐我不该这么说,可是我实在是不想听到什么闲话,也许你没有察觉到,其实这一阵子村子里关于你的传言可多了,我虽然都不相信,可是也不想因为卖点土豆惹上什么不好的闲话。” 秦海缓听着她的解释,顿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她道:“是吗?那大姐能不能说一说村子里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孔氏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她道:“算了,我家的土豆不卖了,这话就当我没说。”说完,孔氏转身就走了。 秦海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的锁着,心说,这还真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这还称不上寡妇呢!这流言蜚语就漫天飞了,那要是那天证明司马远不在回来了,岂不是这个村子里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之路了。” 就在秦海缓这么想着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听着这个哭声,秦海缓立马收回了思绪,直接转身就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当她来到了屋子里,正好看着自己的闺女小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着坐了起来,正在那里哭泣。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海缓的心都融化了,赶紧的走了过去抱起了她道:“小路儿乖,是不是饿了,等着娘这就去给你热奶水去。”说着随手拿起了背带,然后自己坐在了炕边,小心翼翼的把小路儿放在了背后背了起来,然后走进了灶房开始忙碌。 吃早饭的时候,村子里来海源家卖蔬菜的人就已经开始络绎不绝了,他们有的是来卖豆角的,有的是来卖茄子的,还有的来卖黄瓜,反正一时间卖什么的都有。只不过来海源家买菜的清一色全部是女子,秦海缓在没有被早上孔氏那么一说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些,可是一早被孔氏这么一说,她倒是留意了一下,当她终于有时间休息喘口气的时候,她心里暗暗的觉得好笑起来,心想,还以为这古代的男子自己都稀罕呢!个个都拿自家男人是个宝,就算是司马远不在家里,自己也不至于饥渴的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吓得去口,至于这些人这么紧张吗? 想着,休息了一会,秦海缓看了一眼自己所收的蔬菜,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盯上 然后开始统计了一下自己收的斤数,当统计完了发现自己又收了五六百斤的时候,秦海缓有些发愁了,心说,自己怎么一下子收了这么多,之前村子里没有流言蜚语的时候,自己可以去陈家借车子,现在流言蜚语这么多,自己在去陈家借车子不知道人家是否还肯借给自己。这样想着她就开始发了愁。 就在她一筹莫展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借到车子明天去镇子里把收来的菜卖掉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当秦海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眼睛里立马的来了精神,看着她道:“陈家婶子,你怎么来了?” 陈氏听着秦海缓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听说你在收菜,我来看看,哟,这可是少收啊!” 秦海缓听完道:“嗯,是没少收,我正发愁呢!这一下子收了这么多,明天可怎么难到镇子里去。” 陈氏听着秦海缓的话,呵呵的笑了道:“这有什么发愁的,我家有牛车,你尽管用就是了。” 秦海缓听完,看着陈氏的眼睛里莫名的多了一丝感激道:“真的,那可是谢谢婶子了,不过你放心,婶子,我用你家的车子绝对不会白用的,我到时候给你家付车脚钱。” 陈氏道:“不用,海源这你就客气了,啊远在这里的时候帮我和你大叔,你是她的媳妇,他如今生死未卜,我们怎么的也不可能看着你困难,能帮就帮一把吧!怎么的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 听着陈氏的话,秦海缓看着她道:“婶子,太谢谢你了,我还真是怕你听到了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不借给我车子了呢!” 陈氏听完呵呵的笑着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再说了,你家阿远长得那叫做多帅气,那可是十里八村的美男子,我家你大叔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你哈 两个大大的装满细粮的布袋被粮店伙计扛上了牛车,秦妙心里踏实不少。终于不用再吃那难以下咽的粗糠了。 秦少廉高兴坏了,爬上牛车,看宝贝似的盯着那两大布袋的细粮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吃食,居然还吞了几口口水。 秦海缓看着这些欺负自己的人终于走了,站在那里常常得出了一口气,心想,这做什么都不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到秦海缓的时候,着急的道:“丫头,你怎么才来啊!这都几点了?“ 听着李管事的问话,秦海缓笑了笑道:“对不起路上遇到了点事情,所以耽搁了,大叔,你看这菜你们今天还留吗?” 李管事的听着秦海缓的问话,看着她道:“当然留了,就等着你的菜呢,你不知道先前给我们送蔬菜的那家伙,这几天不正经的完活了,天天往我闷着这里送破烂菜,还得是好价钱,今天一生气,我就没有收他们的菜,现在整个酒楼里的蔬菜都等着你来送呢!” 听着管事的话,秦海缓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无缘无故的被那些人盯上,原来是他们以次充好,被李管事的给发现了,然后他们的菜没有卖出去。 这样想着,秦海缓道:“是吗?那多谢李管事的抬爱了,我这就把车子赶进去。” 秦海缓卖完了蔬菜,拿着银子走出了酒楼的后院,脸上带着兴高采烈地笑容。 秦海缓离开了酒楼,赶着车子直接去了陈家大叔干活的地放,当看着他们正在干活,秦海缓把车子拴在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下,自己一个人去了集市闲逛了起来。 傍晚十分,秦海缓坐着陈家大叔的车子,两个人离开了集市,往村子里走去,这一路上秦海缓躺在车子上打瞌睡,陈家大叔则默默的赶车牛车。 当他们走到距离村子里还有一里多路的时候,突然间就听着陈家大叔道:“海源,你醒醒,你看咱们村子里那是怎么了,看着怎么好像是谁家着火了,你看那烟冒的怎么那么黑呢!” 听着陈家大叔的话,躺在车子上迷糊的秦海缓立马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向了村子的方向,当她看着村子里冒着黑滚滚的浓烟时,秦海缓道:“是谁家着火了。“ 说完这句话,秦海缓眉头皱了起来道:“怎么看着是我家的方向呢!” 陈家大叔听着秦海缓说是他们家的方向,仔细的看了看,也感觉是她说的位置,不过还是看着秦海缓安慰道:“不可能,你又不在家里,家又没有人烧火做饭,怎么可能会着火。” 秦海缓听着陈家大叔这么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道:“是奥,你说的有道理。” 说着,两个人看着村子冒烟的方向往村子里走去。 当陈家大叔和秦海缓的两个人赶着车子还没走到村口的时候,就有人从村子里跑了出来,当看着秦海缓坐在车子上的时候,那个人着急的喊道:“海源,你怎么才回来,不好了,你家失火了,还把邻居老刘家也给连累了,老刘家一家人都在屋子里睡午觉呢!你们家着火了,直接把他们家的房子给带着了,老刘家两口子被烟呛醒了以后,为了救孩子,被砸在了着火的屋子里,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抢救呢!也不知道咋样。” 秦海缓听到这个人的话,坐在车子上顿时懵了,看着那个人道:“不可能啊!我家怎么会着火呢!” 带着疑问,揣着着急,秦海缓跳下了牛车往家里跑去,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家门前,秦海缓傻了,她看着已经着的面目全非的家,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村民们看到秦海缓这个样子,纷纷的围了过来,有的对她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看,刘家夫妇被抬出来了,抬出来了。” 听这这句话,秦海缓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邻居老刘家的房子也被烧的所剩无几了,他们家的院子里站着的人更多些。 秦海缓坐在那里稳定了一会心神,站了起来,直接往刘家的院子里走去,当她扒开人群,看着里面躺着刘家的男主人已经死去时说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村长来了 听这这句话,秦海缓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邻居老刘家的房子也被烧的所剩无几了,他们家的院子里站着的人更多些。 秦海缓坐在那里稳定了一会心神,站了起来,直接往刘家的院子里走去,当她扒开人群,看着里面躺着刘家的男主人已经死去时说,秦海缓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突然间和刘家有亲属的一个妇人道:“秦海缓,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你这个害人精,都是因为你,连累了我表哥一家人,你赔我表哥的性命。” 听着这个妇人的埋怨,秦海缓站在那里并没有在着急辩解,而是用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当看着刘家的几个年幼的孩子站在那里哭泣的时候,秦海缓紧紧皱着起了眉头对着埋怨自己的妇人道:“请你说话注意分寸,你说是我连累了刘家,那么请问我是怎么连累他们家的?” 妇人听着秦海缓的质问,立刻就急了,看着她道:“怎么事情已经出了,你还想不承认怎么的,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点火不注意,点燃了自己家里不算,还连累了我哥家,这下子好了,我哥哥莫名的走了,剩下这年幼的孩子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说道这里,妇人哭泣了起来。 听着妇人的指责,秦海缓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道:“她这是在胡说,我今天一天都在镇子里,我家莫名的着火,我还想知道原因呢!怎么就成了我烧火不注意了。” 秦海缓这辩解的话一落下,那个刘家的亲属就急了,和她两个人开始理论了起来,一时间院子里的哭喊声,吵闹声,乱作了一团,就在这时,也知道谁喊了那么一句,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责任,等到我调查一下火灾的起因在做决定好了。” 听着村长的话,秦海缓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不得意自己的人,他们看不上自己一是因为自己娘家穷,二是因为自己脱离了宋家,嫁给了司马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村长谁然大面上这么说,可秦海缓是知道的,这村长骨子里说不定早就给自己定罪了,只是走个过程而已。 这样想着,秦海缓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改变不了得,所以点了点头。 村民们在村长的带领下,简单的把刘家的男主人给埋葬了,秦海缓则去了陈家暂时住下,次日一早,秦随着这些人的话音落下,只见这个村子里的村长迈着着急的脚步,扒开了人群走了进来,当看到刘家的男主人躺在地上的时候,脸色阴沉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村民道:“怎么回事?” 听着村长的问话,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讲述起来。 村长听着这些人的讲述,看向了秦海缓。秦海缓感受到了她看来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对着村长道:“这火着的确实蹊跷,我这一天都在镇子里卖东西,家里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失了火,还连累了刘家搭上了一条性命,我也想知道原因。” 村长听到秦海缓的话,阴沉着脸看着秦海缓道:“你这么说可有人为你证明你始终没有在家?” 秦海缓道:‘当然,陈家大叔和大婶可以作证。我是收了村民们的菜,所以今天去了镇子里的。“ 听着有人证,村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秦海缓道:“鸡既然你有人证,那么我也就相信你了,不过不管你在不在家,是不是你的冒失才弄出了这么一场火灾,你都是有一定责任的,至于付多少海源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家里,想查看一下家里到底是那里开始先着的火。 当她走进院子里,在满是狼藉的屋子前后转了两圈,也没有看出任何的线索时,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走进了他们家的院子,站在了秦海缓的身后道:“海源,你在看什么呢!” 听着张氏的话,秦海缓扭头看了过去道:“婶子,是你啊!我想看看我家的这火是怎么着起来的,这火着的很是奇怪。” 听着秦海缓的话,张氏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悄声的道:“火不是从你家先着的,是从刘家的那个草垛先着的,只是昨天刮的风不对,他们家草垛着了以后,这风不知道怎么的就调转了风向,然后就先烧了你家的房子。烧完了你家的房子,风向又转了回来,然后刘家也遭了秧。 秦海缓听着张氏的话,眼睛里立马露出了精神,看着她道:“婶子你怎么知道的?” 张氏道:“我是听宋家的人说的,就是你原来的婆婆,这里着火是他们家人先看到的,刚开始他们看着烧的是你家的房子,你原来的那婆婆就没有出声,等到看到烧到了刘家在喊人也已经来不及了。” 听着张氏的话,秦海缓道:“宋家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呢!我秦海缓虽然和他们家有过节,可却是也不至于让他们恨我如此啊!” 张氏道:“行了,海源,我告诉你,是不想你不明白怎么回事,行了,你也别指望宋家的人能给你坐证说火不是从你们家先烧起来的了,和你说就是想让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说道这里,张氏急匆匆的就走了。 两天后,村长着急了全村大会,所有的村民都聚集在了村子里的祠堂里,此刻都在那里窃窃私语,纷纷的议论着,秦海缓家的这场火灾。 村长从祠堂里走了出来,听着村民们耳朵议论,站在那里抬起了手在空中摆动了几下,示意村民们静一静。 正在议论着的村民看着村长的动作,纷纷的安静了下来,站在那里的村长看到这里,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把大家都着急在这里,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听着村长这么说,村民们纷纷的点头道:“当然,村长,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忙呢听着就是了。 村长道:“前两天咱们的村子里发生了这些年来最重的火灾,秦海缓的家里先失火了,然后顺着风势烧到了刘家,很不幸的是刘臣在此次火灾中被烧死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调查 这是大家伙都知道的,我今天叫你们来,其实就是想和大家说说这两日我调查的火灾结果,大家伙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村长说完,看了一眼寂静的村民,然后道:“这着火的原因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不是秦海缓家先着的火,是夹在他和刘家房子中间的草垛先着了的,至于是怎么烧着的,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调查出来的,不过不排除是有人故意二为之。” 听着村长说不是因为秦海缓家着的火,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正在村民们议论着的时候,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看着村长道:“村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火明明就是先在秦海缓家里烧起来的,怎么能说是在我哥和她家中间的草垛先着的,你这么说话不公平,再说了,因为这场火灾,我哥人走了,嫂子也没有了踪影,就剩下了这几个孩子,你不让秦海缓负责,你还帮着她开拓责任,你这样也太让我们家寒心了,我哥走了,剩下这几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办?” 村长听着这个妇人的质问,看着她道:‘我说,潘氏,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一村只长,说话做事都得有真凭实据,你哥在这场火灾中走了,剩下这几个孩子,看着是很可怜,可也不能因为这个,我这个当村长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倒她秦海缓的身上,海源这丫头也不容易,你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也不是不知道。” 村子里的人听着村长的话,有的人纷纷的点头,也有的人则是很不高兴的崛起了嘴,然后小声的道:“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到谁的家里都过不好,自己一个人过了,还总是出事,这人不当克别人,还相克自己。” 而此时的秦海缓听着村长的话,并没有在乎妇人的刁难,眼神则是看向了站在人群中最前面,最靠边的几个孩身上,只见三个孩子哆嗦着抱在了一起,最大的也就能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他们站在那里不停的小声抽泣。 此时的村长也留意到了这几个孩子,他看向了刚刚说话的妇人道:“潘氏,你和老刘家是表亲,如今他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挺可怜的,你嫂子那个人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情又不怪人家海源,所以你看看这几让我收留,村长,这怎么能行,这几个孩子虽然是我表哥家的孩子,可怎么的也轮不到我来收养吧!他们不是还有我嫂子吗?” 村长道:“刚刚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嫂子这个人已经走了,生死不知。” 潘氏道:“那也轮不到我管啊!那就送到他们的外婆家好了,反正那是这几个孩子最亲的人,他们是不会亏待这几个孩子的。” 潘氏的话音刚刚落下,村长就看着她道:“你说的之前我也有些想过,这两天我派人去找过了,他们的姥姥不同意,说是没有那个能力,潘氏,我们都知道你和你表哥从小关系就好,这些年一直相处的和亲姐弟是的,你看…… 村长的话音还没有说完,潘氏就道:“村长,你说的我都懂,按道理来说,表给活着的时候确实对我很好,我不应该看着几个侄子侄女没人管,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家里生活条件不好,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这几个孩子要是跟了我也是吃苦受罪,还不如村长看着给安排个地方好了,我家实在是收留不了。”说完也不在等村长在说话,转身就走了,丝毫忘记了她刚刚还在为死去的刘家主人讨公道。 村长看着潘氏离开,看向了村民道:“既然潘事不想收留刘家这几个孩子,那么你们看怎么办,有没有想要收留的?” 听着村长的问话,村子里的村民一时间都没有了动静,然后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纷纷的撤离了这里。 村长看着村民们纷纷的要走,扭头看了一眼这几个孩子,一时间也犯起了愁,孩子的爹死了房子也烧没了。剩下这个可可怜的孩子这可咋办呢?让自己往那里安排,不管吧!不行,总不能看着这几个孩子饿死,或者去流浪。 秦海缓看着纷纷叹息着走了的村民,再看抱成一团的孩子,眉头皱了成了川子,心说这几个孩子怎么办,连他们的亲人都不收留他们,那他们以后要怎么生活?”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两个妇人的对话,就听着有个妇人道:“你说这潘氏,不收留这几个孩子,那这几个孩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另一个妇人听完道:“能怎么活,听天由命呗,要我说这几个孩子就应该去潘氏的家里,这潘氏人品也太差了,她从小就因为家里穷,她的爹娘就把她送到了老刘家,由老刘的娘亲给抚养大,就连出嫁都是在他们老刘家,如今到了老刘家有难了,她却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孩子无家可归,还真是没有良心。 听着他们的对话,秦海缓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低头开始盘算了起来。 就在这时,村长,叫住了一户人家,只听里正说道:“刘二,你哥家出了这事,你看着几个孩子怎么办?” 被叫住的村民停了下来,看着村长说道:”我也不知道:“不是我不想养,这毕竟是我哥家的孩子,可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还有五个孩子要养,我媳妇又有病在身,我想要收留他们,却也是实在无能为力。” 回答问话的男子时出事老刘家的堂兄弟,他说的确实是实话,村长听完,看着男子说道:“刘二,你不养,这几个孩子咱办,难道你要看着他们饿死冻死不成?” 张二听完,看了几个孩子一眼道:“要我养可以,不过村长你得去潘氏的家里说一声,让她每年给孩子三袋子小麦,潘氏从小就生活在我大爷家里,直到出嫁,这些年我哥活着也没少贴布他们家,现在我哥家有难了,她可不能袖手旁观。假惺惺的掉几滴眼泪就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张二听完,看了几个孩子一眼道:“要我养可以,不过村长你得去潘氏的家里说一声,让她每年给孩子三袋子小麦,潘氏从小就生活在我大爷家里,直到出嫁,这些年我哥活着也没少贴布他们家,现在我哥家有难了,她可不能袖手旁观。假惺惺的掉几滴眼泪就行。” 村长听了刘二的话,看着他道:“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把潘氏在叫来。 刘二听着村长的话,站在院子里没动,就直接等起了潘氏。要离开的村民听着刘二和村长的对话,也都觉得还有戏可看,就又都纷纷的停下了脚步,等待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大家伙议论的纷纷的时候,潘是慢腾腾的从人群的后面走了出来,当她走到了村长的面前,看着村长道:“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不养我哥家的这几个孩子,我是实在没有那个能力。” 村长听着她的话,看着潘氏道“|我知道的家里生活也不宽裕,所以想了一下,觉得你要是不收养你哥家的这几个孩子也可以,我让刘老二来养,不过你作为姑姑,能不能每年给几个孩子点粮食?” 潘氏听着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扭头看向了刘老二道:“二哥,你要是想养,那就养好了,凭什么非得让我给出口粮,我没有。” 刘老二从小就看不惯这潘氏生活在自己的大爷家里,此刻听着潘氏这么说,气愤的用手指着她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想当初要不是你们家穷的要死,在那个家里你活不下去,我大娘又怎么会把你抱回来抚养你长大,他们一家人对你多好,你不是不知道吧!” 潘氏听着刘老二提起了过去的事情,脸色铁青的道:“你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你们刘家的人虽然对我有恩,可说实在的他们也没有把我白白抚养长大,我没出嫁的那会也没少给你们刘家出力,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时候被你们家使唤的像个假小子是的每天干活,所以要是细细的追究起来,我觉得我并不欠你们刘家什么。” 潘氏的话刚刚说完,刘老二就愤怒的冲了上去,看那架势是想要直接弄死她。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里,急忙的拉住了他,然后就听着村长道:“潘氏你当真就不念及一点旧情给点粮食抚养这几个孩子吗?” 潘氏道:“没有粮食。”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几个孩子好。 就在这村长听我,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了翼翼,对着刘老二道:“行了,你就别再这里闹腾了,你听到了潘氏的话,你怎么想?” 刘老二道:“她不给粮食我就不养,再说了我也是真的养不起。” 看着两个人的态度,村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时,一直站在那里的秦海缓说道:“我把他们领回家吧!虽然我不能保证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不过怎么的也比无家可归强。” 知道这陈氏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看着这几个孩子,真的没有人要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到今天其实和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由得很是同情,于是她悄声的对着陈氏道:“没事,只要认干,总是饿不死的。” 说着,掰开了陈氏的手,想也不想的走了孩子的身边,看着村长道:“你不要为难了,他们的亲人不要这几个孩子,那我要好了,放心,我虽然不能给你个孩子荣华富贵,但是以后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这几个孩子。”陈氏一直抱着小路儿站在秦海缓的身边,当她听到秦海缓这么说,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悄声的说道:“不行,你自己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要是收留他们三个,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三个孩子,三张嘴你连自己的住所都没有,又上那里去给他们几个弄吃的去 秦海缓听完,她 村长,正在这里犯愁呢,听道有人说,要收留这几个孩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看向了秦海缓。 当村长看到是秦海缓时,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不管怎么说,有人要了,就是好事,于是说道:“海源啊!你想收养他们我到是同意,可是眼下你不是也没地方住呢吗?你收留他们让他们跟着你住哪里?” 秦海缓听着村长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村长你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把这祠堂借一间给我们暂时居住,这样我和这几个孩子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吗?” 村长听着秦海缓提出来的要求,高兴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好,这几个孩子你收留了,我借给你一间屋子,你们在这里生活。” 村长的话音还为落下,站在秦海缓身边的陈氏再次拉了一下秦海缓的衣袖道“|海源,你想好了,这几个孩子你要是要了,那么以后就得管,什么结婚生子都得管着,他们长大了要是念恩还好,要是也像潘氏是的,那可就白费你一番心思了。” 秦海缓听完,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想清楚了,自从司马远走了以后,我一直觉得家里少了很多东西,如今收留这几个孩子,正好热闹热闹。” 听着秦海缓的话,陈氏不好在阻拦,只好道:“行,你不后悔就行。三个孩子三张嘴,不好养活啊,要是小猫小狗你饿他一顿两顿行,孩子可不行,尤其是这收养的,不听话了打不得骂不得,对好了没有功劳,对不好了一身不是。” 秦海缓知道这陈氏对自己好,所说的也都是为自己着想,扭头看向了她道:“婶子,我知道你关系我,可是我真的很不忍心这几个孩子没有家。” 陈氏听完,看着秦海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既然已经想要收养,那就养着好了,大不了以后我让你大叔多帮衬着你点。”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呵呵的笑了,迈步直接就往那几个孩子那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170章 真乖 陈氏听完,看着秦海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既然已经想要收养,那就养着好了,大不了以后我让你大叔多帮衬着你点。”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呵呵的笑了,迈步直接就往那几个孩子那里走去。 来到了孩子身边,村长也走了过来,看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你们的海源姐姐愿意收留你们,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着她一起生活?” 听着村长的话,刘家的老大,刘林抬头看向了秦海缓道:“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海源姐姐,你放心好了,你今日收留了我们,等到来日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秦海缓听着刘林的话,看着他笑了道:“不用,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说话间秦海缓弯腰抱起了最小的丫头道:“红红妹妹跟着姐姐回家。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村长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你们还往哪里去,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在这祠堂边上收拾一间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十多个野菜团子,里面加了点肉沫。原本一个人的小饭桌,现在满满的坐了四五个,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是秦海缓看着却有了家的味道,她对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饭菜虽然不好些,不过总是能吃饱的,这几天你们跟着我将就一些,等到明日我收了菜去镇子里卖,到时候有了多余的银子,就改善一下你们的火食。” 刘林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我们吃什么都行,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姐,你也坐下来吃吧!” 听着刘林管自己叫姐,秦海缓呵呵的笑着道:“你们先吃,我去灶房收拾一下,一会就回来。”说着秦海缓走了出去。 秦海缓正在灶房里收拾刚刚自己做饭时弄的一团糟的灶台,就听着屋子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哭声,她赶紧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就看到饭桌前刘林正拉着一张长脸在训斥着一个稍微比他小一点的男孩子。 秦海缓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琳听道秦海缓的问话,看了她一眼,用手指着自己正在训斥的男孩道:“我弟弟他不听话,点也不知道谦让妹妹,就因为一块小小的肉,让妹妹吃了,他就动手打自己的妹妹。” 秦海缓听完,看着那个男孩子,只见他一脸的委屈害怕,憋屈个小嘴坐在那里低着头。 看到这里秦海缓默默的走到了男孩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好了,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想要吃肉是吗?等着那天姐姐多买点回来给你们包饺子吃。” 晚饭结束,秦海缓为了让自己收留的这个几个孩子和自己快速的熟悉起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过来,到姐姐这来。” 孩子们听话的走了过来,秦海缓笑着抱起了最小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 小女孩看着秦海缓道:“海源姐姐,我叫瑶瑶。” 秦海缓听完笑了,用手摸了莫她可爱的小脸蛋。说道:“瑶瑶真乖,那你告诉我,你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说道:“刘林” 秦海缓听道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向了最大的男孩,脸上带着笑容道:“刘林,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最多也就五六岁,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看着秦海缓道:“姐,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刘林,今年是十三岁,你抱着的是我的妹妹今年只有四岁。” 介绍到这里,刘林伸手抓住了站在饭桌忙玩耍的小男孩子道:“这个是我的弟弟,今年也只有七岁。他叫多余。” 听着刘林介绍小男孩的名字,秦海缓噗嗤一声笑了,看着刘林道:“怎么起这个名字,看来多余平时很不受待见啊!” 刘林道:“才不是呢!我娘说我们家其实有我一个小子就够了,二弟要是个丫头就好了,所以才管他叫多余的。” 听完刘林的解释,秦海缓看了看着他们道:“我也子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海缓,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了不许打架,要互相的爱护,知道吗?“ 孩子们听完,都看着她点了点头。 说话间,秦海缓怀里抱着的小丫头开始打起了瞌睡,看到这里,秦海缓看着刘林道:“咱们的生活物品都被大火烧没了,今晚的被子都是乡亲们送的,虽然少了些,可是也能将就。小妹困了,你先把被子铺上。’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直接脱了鞋子跳到了炕上,开始铺起了行李,当把被子铺完时,秦海缓急忙的就让瑶瑶和多余两个人先躺下了,然后看着刘林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去陈家大叔那里把小路儿接回来。” 刘林听到这里道:“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外面很黑,我怕你害怕。” 秦海缓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大人了,没那么胆小,你在家好好的照顾弟弟妹妹,我去去就回。” 秦海缓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可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陈家婶子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看着秦海缓道:“你说说你这闺女,都这么晚了,我寻思着在我家吃饱了,就留在那里睡了好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睡觉,一个劲的哭闹,我这一抱着往你这里走,她像是知道似的立马就不哭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看着她笑着道:“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是你不来送,我也正好要去接呢!”说话间秦海缓伸手从陈氏的怀里把小路儿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缓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早饭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缓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秦海缓道:“没事,我们讲究一宿就好了,明天我去镇子里就买回来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 这天夜里,秦海缓抱着小路儿在炕上坐了一宿,刘林刚开始的时候还陪着,可是到了后半夜,也是困得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就倚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次日一早,秦海缓早早的就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悄悄的把小路儿放到了挨着瑶瑶的褥子旁,伸手拽了一些被子盖在了孩子的身上,然后起身下来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里的秦海缓,直接开始做起了早饭,就在她做早饭的时候,陈氏端着一盆面粉走了进来,看着在院子里做饭的秦海缓道:”海源,你大叔让我给你送点面粉,知道你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怕你们几个饿着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面粉道:“谢谢了婶子,我收下了,你的恩惠我记住了。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陈氏听完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海源,这灶台搭在院子里,也不是个办法,这要是阴天下雨的,你这饭可怎么做,这样好了,等到那天你大叔在镇子里的活干完了,我叫他来给你弄个棚子吧!” 秦海缓听完道:“不用,婶子,我们只是暂时居住在这里,不用麻烦大叔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道:“怎么,你还想搬到别的地方去,这个村子里,这是唯一的一处闲置的房子,你要搬哪里去?” 秦海缓道:“还不知道呢,现在我的家里这么多人了,总不能就一直住在这一间屋子里吧!” 陈氏听完看了一眼她道:“你说的这个也是,行了这一大早的就别说这些,你赶紧的做饭吧!我也得回去做早饭了。” 看着陈氏离开,秦海缓就开始要忙碌着做早饭,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刘林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秦海缓道:“姐,刚给你在和谁说话?” 秦海缓道:“陈家大婶,她来给咱们家送点面粉。” 刘林听到这里,笑着道:“陈家大婶真是个好人。” 秦海缓道:“嗯,是个热心肠的人,刘林,等到咱们家将来有出息了,一定不要忘记了人家对咱们的好。”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道:“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做好了早饭,秦海缓对着刘林道:“你和弟弟妹妹留在家里看着小路,我要去镇子里买些咱们的日常生活用品。” 刘林听着她的话道:“姐,买东西得用银子,你有吗?” 秦海缓道:“有,我前几天不是收菜来着吗,着火那天正好我去镇子里买菜去了,所以钱没有被烧了,想想还挺幸运的。” 听着秦海缓说有银子,刘林这才道:“姐,那你去镇子里小心点,有银子也要节省点花。” 秦海缓道:“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花的。” 说道这里,秦海缓还不忘看着刘林叮嘱一声道:“你们看好家,把孩子也看好了,午饭我们已经放在锅里了,你们要是饿了,就拿出来吃,我会尽早的回来的。” 这天秦海缓自己一个人独自去了镇子里,她先去了酒楼,和那里的管事的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很是歉意的道:“菜只能在过两天送了。” 李管事的听着秦海缓的话,对她家里发生的事情很是同情,看着她道:“没事,丫头我和你很有缘,你就尽管的处理家里的事情好了,等到处理完了,有时间就给我们送菜好了,只要是你来送的菜,我一准要。” 听着里管事的话,秦海缓高兴的离开了酒楼,然后去了集市买了一些家里必备的生活用品,然后又买了一块肉,这才离开镇子往家里走。 秦海缓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刚过了晌午,刘林一个男孩子,在院子里正带领自己的弟弟妹妹摘菜,他的身后还背着小路儿。 秦海缓看着刘林身上背着的小路儿,总觉得很是滑稽,一个半大的男孩,背着一个女娃娃,看着很是不和谐。 正当她看着的时候,瑶瑶发现了她,立刻的跑到了秦海缓的面前看着她道:“姐,你回来了?” 听着瑶瑶的问话,秦海缓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门口烦放着的东西道:“你们几个先把手里的活放一放帮姐姐把买来的东西搬进去。” 刘林和弟弟妹妹看着秦海缓买回来的东西时,都愣住了,然后就听着瑶瑶呵呵的笑着道:“我们晚上睡觉有被子盖了,姐姐把家里需要的都买回来了。” 刘林听着妹妹的话,看着秦海缓道:“姐,你买这么多的东西那可是得不少的银子。” 秦海缓道:“嗯,这都是我之前收菜赚的,这次买东西花的差不多了,以后我们两个可得好好的干了。”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当他们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里,一切全部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斐小青看着累的汗水连连的瑶瑶笑着道:“姐姐今天买肉了,晚上我给你们包饺子吃。” 听着晚上吃饺子,瑶瑶这小丫头顿时忘记了刚刚的劳累,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着她道:“太好了,我们可以吃到肉了。” 说包饺子,就包饺子,秦海缓活好了面,垛好了馅子,在准备要包饺子的时候,刘林走了过来看着她道:“姐,我来帮你。” 秦海缓听着刘林说要帮自己包饺子,笑着道:“你行吗?这可是女人家的活?” 刘林道:“以前是没做过,不过我也可以学,再说了咱们家这么多人呢!就你一个人包饺子,那得包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刘林洗了手就站在了面案子边上了,瑶瑶和多余看到哥哥要帮着姐姐包饺子,他们两个也挤了过来道:“我们也帮忙。” 章节目录 第172章 老大好 说着,刘林洗了手就站在了面案子边上了,瑶瑶和多余看到哥哥要帮着姐姐包饺子,他们两个也挤了过来道:“我们也帮忙。” 秦海缓原本不想让他们伸手的,可是想了想为了让他们更快的和自己融合在一起,也就点了点头。 吃完了晚饭,秦海缓看着弟弟妹妹都睡了,对着刘林道:“你怎么还不睡?” 刘林听着她的问话道:“不困,姐我想和你聊聊天。” 秦海缓听完点了点头道:“行,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刘林听完问道:“姐,你有什么事情你先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秦海缓道:“是这样的,从明天起我想继续收个家园子里的菜,不过我怕供不上卖,所以想问问你会不会抓鱼,今天我去镇子里的时候看着卖鱼也很转钱。” 刘林听完道:“我没抓过,不过以前在玩耍的时候看到过司马大哥哥在河边圈鱼,我到是可以试试。” 秦海缓听着刘林的话,看着她笑着道:“也好,不过你要小心点,不要被水淹着了。” 刘林道:“不会的,我会游泳。” 次日,刘林早早的就起来了,来到了院子里,开始准备圈鱼的工具,秦海缓做好了早饭,看着他还在忙碌道:“吃完了饭在忙吧!” 刘林道:“不用,我马上就要弄完了。” 吃完了早饭,刘林拿着圈鱼的工具就要走,秦海缓看到这里,实在是有些不放心,看着他道:“刘林,你等等。” 说着,她转身看着多余和瑶瑶道:“你们两个在家里看家,那里也不能去,我给你们一个任务,看好你们的小外甥女,表现好了,我和你哥哥抓鱼回来到了镇子里换了钱,回来还给你们买好吃的。” 听着秦海缓的话,瑶瑶顿时笑了起来,看着秦海缓道:“姐,行,那你和哥哥去吧!我们保证好好的看着小路儿。” 秦海缓和刘林两个人离开了家,直接往村外走去,走出去了不远,秦海缓看到了一个圆形的水泡子,面积不太大。 她直接走了过去,看着水面好半天,才抬头看向刘林问道:“你说这里能不能有鱼?” 刘林看着秦海缓说道:“有,不过不知道多少。” 秦海缓听完,笑了,站在那,看着他道:“鱼是多是少捞一下不就知道了,你刚刚弄的圈网呢?” 听着她的问话,刘林拿着早己准备好的工具来到了海缓的身边道:“都在这呢!” 秦海缓看着圈网想了一会道“你去弄一根长木棍来咱俩绑在圈网上在这池子里捞两下再说。” 刘林听到她的吩咐,虽然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可还是转身走了。 时间不在刘林找来了一根很长的木棍,秦海缓绑在了圈网上,看着结实了,扔进了水里开始打捞起来。 一鱼网下去,秦海缓只觉得沉甸甸的,等拽上了鱼网,刘林和素海缓高兴了起来,只见这圈网里满满一下子鱼,此时正在网里扑腾着,看到这些鱼刘林高兴地道“姐,晚上咱家可以吃全鱼宴了。” 秦海缓听完,看着他笑道:“就知道吃,看你那小馋猫样,赶紧地配合我捞鱼卖了银子想吃什么都有。” 刘林听着秦海源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开始卖力的捞起了鱼,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眼看着到了中午,两个人已经捞了整整两木桶。 这时刘林有些累了,毕竟他年岁还小,不像成年男子那样有持久的力气,他看着秦海源道:“姐,我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吧!” 听着刘林累了,秦海源点了点头,这才停止了捞鱼,两个人坐在岸边休息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休息了一会,秦海源和刘林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到了中午而回家,而是继续的在这里打捞起来。 傍晚十分,看着捞了整整五六木桶的鱼,秦海源对着刘林道:“你在这里看着点,我回村子里借一辆车子来,咱们一趟就把这些鱼拉回去,明天好去镇子里卖了,到时候换了银子,我们多买点生活用品,妹妹和弟弟们的衣服都少的可怜,正好也多买点。”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秦海远离开了池塘边,往村子里走去。 回到了村子里,秦海源直接去了陈大叔的家里,当她和陈家婶子说明了来意,陈家大婶道:“你要用牛车子那倒是行,不过现在牛车子还没回来,这不我家老大赶车出去放牛了,顺便他套上车子割点牛草回来,明天没有时间在出去放这牛,准备在家里喂。” 听着陈家大婶的话,秦海源道:“这样啊!那我就去村外拦着点你家老大好了,要是看着他回村子,我就让他顺手把我们捞的鱼给拉回来,另外,明天你家牛车子也不用在家里喂了,我想用一下去镇子里卖鱼和蔬菜,婶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陈家婶子道:“行,你要用就自己来牵,咱们两个谁跟谁啊!” 傍晚十分,秦海源终于在村外拦住了陈家老大,让他把自己和刘林捞的鱼弄上了车子拉回了家。 当鱼拉到了自家院子里的时候,秦海源找了一个盆,从木桶里捞出了些鱼装了进去,放在了牛车上,对着陈家老大道:“这是给你们的鱼,回去你让婶子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 陈家老大虽然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可确实个腼腆型的,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用,我们也就是帮你这么一点小忙,怎么好意思要你这么多的鱼。” 听着他拒绝的话语,秦海源呵呵的笑着道:“行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你爹和你娘对我可不是一般的好,我心里有数。” 看着陈家老大走了,刘林呵呵的笑着道:“姐,你说陈刚这小子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那么腼腆,刚刚你和他说话我都看到他脸红了。”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话,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就你话多,人家腼腆是好事,哪像你,一天天的说个没完,你就不怕你说错了话那天娶不到媳妇。” 章节目录 第173章 馋的流口水 秦海源听着刘林的话,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就你话多,人家腼腆是好事,哪像你,一天天的说个没完,你就不怕你说错了话那天娶不到媳妇。”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自己,刘林一点也不在乎,看着秦海源道:“娶不到拉倒,我就和你们一起过到老。” 打着嘴架,两个人把鱼搬到了屋子里,这时,多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着秦海源和刘林道:“姐姐,哥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和小妹哄小路儿都快累死了,她这小家伙也不睡觉啊,就和我们玩。” 听着多余的话,秦海源看着他们呵呵的笑了道:“知道你们辛苦了,你们看我们今天捞了这么多的鱼,晚上姐姐我给你们做鱼吃,很香的。” 听着秦海源的话,多余和瑶瑶两个人顿时笑了起来。 晚饭时分,一家人坐在了饭桌旁,看着秦海源做的红烧鱼,几个孩子围坐在饭桌旁都馋的直流口水,看着他们那馋样,秦海源笑着道:“都看着做什么赶紧的吃吧!” 听着秦海源的话,瑶瑶和多余看着她道:“姐,你还没有坐下来,我们就动筷子吃,那是不礼貌的,姐,你也坐下来咱们一起吃吧!” 听着这两个孩子的话,秦海源笑了,坐在了饭桌旁,一家人开心的吃了起来。 次日一早,秦海源为了能当天赶到镇子里,四口人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吃完了饭,秦海源秦海源和多余瑶瑶说了要去镇子里卖鱼的事情,然后告诉他们在家里看家,这时,瑶瑶突然就不高兴了,看着秦海源道:“姐,你能带我们一起去镇子里吗?我们都没有去过,再说了你去了镇子里,就我们在家里很无聊的,姐姐,你就带着我们吧!” 听着他们的请求,秦海源站在那里想了想,觉得也可以,正好卖完了鱼和蔬菜,领着他们在集市上溜达溜达,给他们每个人买两套换洗的衣服。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向了刘林道:“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今天咱们一家人都去镇子里,刘林你去陈家婶子那里把牛车牵回来,昨天我和他们家说好了。” 刘林听着秦海源要带自己去镇子里,顿时高兴了一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秦海源看着刘林去牵牛车子去了,看了一眼多余和瑶瑶道“你们先哄着小外甥女玩,我去准备路上打尖的吃食。” 话落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直接去了灶房,装了些干粮和水,然后站在那里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带点火和油什么的,这次去镇子里带着的可是自己的一家兄弟姐妹,万一要是在路上车子坏了或者出点什么事情,手里有火,那么就饿不着,重要的是也能防身。 忙活了一大早晨之后,秦海源和刘林领着弟弟妹妹背着小路二终于在出发了。 两人出门手赶着车子向西拐去,走过大约二十里地就能到镇子里,这一出村子,瑶瑶和多余坐在车子上那是高兴的又跳又蹦,高兴坏了。 谁也没注意,他们刚刚走到村西时路过张二癞家门前,刚好这个赖鬼起来到院抱柴生火,见到秦海源和刘林赶着车子拉着东西走出了村子,眨着三角眼缩头缩脑地张望。 山道距沿镇子有二十里远,这二十里路也是少有人烟,路边尽是老林子,除了地势平一点外和山里没佬区别。 秦海源最担心的就是这一段,每次走的时候心里都有些害怕,就怕啥时候从山林里冲出来个老虎,狼熊瞎子之类的东西,之前没次都有陈家大叔作伴,到是也没觉得什么,可如今领着弟弟妹妹走到这里,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秦海源提心吊胆,这七八里路都没敢停脚,一直走到路边的林子渐渐稀疏,前方隐隐露出一条平直的绿色的平川,她才松了一口气,山道两旁都是镇子上一户大财主的田地,绿油油的田地什么也没有,狼群自然不会在那里活动。 可是就在她刚刚入松下来,和刘林商量着到路边上歇一会儿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远处传来“沙沙”的响声。 刘林道先听到,惊得猛然回头,道:“姐,你听,什么声音?是不是大野畜盯上咱们了?!” 秦海源侧着头听了一会儿,道:“不应该是野畜,咱们已经过了山里,应该是赶路的人吧!。” 刘林吐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那听这声音应该是着急赶路的人才对。” 秦海源听完,并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的皱起。 刘林看到这里道“|姐,你怎么了,为什么皱着眉头?” 秦海源绷脸看向后边,道:“要是真的着急赶路的人那倒是好事,只怕未必是好人,脚步赶得这么急,像是在追我们的……没准,我们遇到土匪了呢。” 刘林听完,开始恐慌道:“那咋办!” 秦海源道:“怕也没用,记住了不管一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来挡着,你记住了必要的时候,赶车车子领着弟弟妹妹先走,先保护好他们在说。” 刘林听到这里道:“不行,姐,我是男孩子,我怎么能让你挡住他们呢!一会要是坏人,你赶车车子走,我来应付他们。” 秦海源听完拉下了脸道:“按着我说的做,我尽力的和他们周旋,你不行,听话,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 刘林看着秦海源生气了,低下了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全力周旋就是了,是在周旋不过我在……” 刘林说话的时候,秦海源已经把牛车子牵到了路边,然后看着多余和瑶瑶道:“你们两个背着小路二拿着吃的去那边田地里躲一躲去,记住了不论听到了什么声音,你们都不要出来,要是我叫你们,你们在出声知道吗?” 听到这里,多余和瑶瑶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乖乖的听话点了点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偶尔还能听见急促的说话声:“快点,再追不上那丫头和小子就要到镇子里了,到时候就不好动手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这是大家伙都知道的,我今天叫你们来,其实就是想和大家说说这两日我调查的火灾结果,大家伙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村长说完,看了一眼寂静的村民,然后道:“这着火的原因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不是秦海缓家先着的火,是夹在他和刘家房子中间的草垛先着了的,至于是怎么烧着的,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调查出来的,不过不排除是有人故意二为之。” 听着村长说不是因为秦海缓家着的火,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正在村民们议论着的时候,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看着村长道:“村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火明明就是先在秦海缓家里烧起来的,怎么能说是在我哥和她家中间的草垛先着的,你这么说话不公平,再说了,因为这场火灾,我哥人走了,嫂子也没有了踪影,就剩下了这几个孩子,你不让秦海缓负责,你还帮着她开拓责任,你这样也太让我们家寒心了,我哥走了,剩下这几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办?” 村长听着这个妇人的质问,看着她道:‘我说,潘氏,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一村只长,说话做事都得有真凭实据,你哥在这场火灾中走了,剩下这几个孩子,看着是很可怜,可也不能因为这个,我这个当村长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倒她秦海缓的身上,海源这丫头也不容易,你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也不是不知道。” 村子里的人听着村长的话,有的人纷纷的点头,也有的人则是很不高兴的崛起了嘴,然后小声的道:“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到谁的家里都过不好,自己一个人过了,还总是出事,这人不当克别人,还相克自己。” 而此时的秦海缓听着村长的话,并没有在乎妇人的刁难,眼神则是看向了站在人群中最前面,最靠边的几个孩身上,只见三个孩子哆嗦着抱在了一起,最大的也就能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他们站在那里不停的小声抽泣。 此时的村长也留意到了这几个孩子,他看向了刚刚说话的妇人道:“潘氏,你和老刘家是表亲,如今他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挺可怜的,你嫂子那个人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情又不怪人家海源,所以你看看这几让我收留,村长,这怎么能行,这几个孩子虽然是我表哥家的孩子,可怎么的也轮不到我来收养吧!他们不是还有我嫂子吗?” 村长道:“刚刚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嫂子这个人已经走了,生死不知。” 潘氏道:“那也轮不到我管啊!那就送到他们的外婆家好了,反正那是这几个孩子最亲的人,他们是不会亏待这几个孩子的。” 潘氏的话音刚刚落下,村长就看着她道:“你说的之前我也有些想过,这两天我派人去找过了,他们的姥姥不同意,说是没有那个能力,潘氏,我们都知道你和你表哥从小关系就好,这些年一直相处的和亲姐弟是的,你看…… 村长的话音还没有说完,潘氏就道:“村长,你说的我都懂,按道理来说,表给活着的时候确实对我很好,我不应该看着几个侄子侄女没人管,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家里生活条件不好,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这几个孩子要是跟了我也是吃苦受罪,还不如村长看着给安排个地方好了,我家实在是收留不了。”说完也不在等村长在说话,转身就走了,丝毫忘记了她刚刚还在为死去的刘家主人讨公道。 村长看着潘氏离开,看向了村民道:“既然潘事不想收留刘家这几个孩子,那么你们看怎么办,有没有想要收留的?” 听着村长的问话,村子里的村民一时间都没有了动静,然后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纷纷的撤离了这里。 村长看着村民们纷纷的要走,扭头看了一眼这几个孩子,一时间也犯起了愁,孩子的爹死了房子也烧没了。剩下这个可可怜的孩子这可咋办呢?让自己往那里安排,不管吧!不行,总不能看着这几个孩子饿死,或者去流浪。 秦海缓看着纷纷叹息着走了的村民,再看抱成一团的孩子,眉头皱了成了川子,心说这几个孩子怎么办,连他们的亲人都不收留他们,那他们以后要怎么生活?”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两个妇人的对话,就听着有个妇人道:“你说这潘氏,不收留这几个孩子,那这几个孩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另一个妇人听完道:“能怎么活,听天由命呗,要我说这几个孩子就应该去潘氏的家里,这潘氏人品也太差了,她从小就因为家里穷,她的爹娘就把她送到了老刘家,由老刘的娘亲给抚养大,就连出嫁都是在他们老刘家,如今到了老刘家有难了,她却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孩子无家可归,还真是没有良心。 听着他们的对话,秦海缓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低头开始盘算了起来。 就在这时,村长,叫住了一户人家,只听里正说道:“刘二,你哥家出了这事,你看着几个孩子怎么办?” 被叫住的村民停了下来,看着村长说道:”我也不知道:“不是我不想养,这毕竟是我哥家的孩子,可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还有五个孩子要养,我媳妇又有病在身,我想要收留他们,却也是实在无能为力。” 回答问话的男子时出事老刘家的堂兄弟,他说的确实是实话,村长听完,看着男子说道:“刘二,你不养,这几个孩子咱办,难道你要看着他们饿死冻死不成?” 张二听完,看了几个孩子一眼道:“要我养可以,不过村长你得去潘氏的家里说一声,让她每年给孩子三袋子小麦,潘氏从小就生活在我大爷家里,直到出嫁,这些年我哥活着也没少贴布他们家,现在我哥家有难了,她可不能袖手旁观。假惺惺的掉几滴眼泪就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张二听完,看了几个孩子一眼道:“要我养可以,不过村长你得去潘氏的家里说一声,让她每年给孩子三袋子小麦,潘氏从小就生活在我大爷家里,直到出嫁,这些年我哥活着也没少贴布他们家,现在我哥家有难了,她可不能袖手旁观。假惺惺的掉几滴眼泪就行。” 村长听了刘二的话,看着他道:“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把潘氏在叫来。 刘二听着村长的话,站在院子里没动,就直接等起了潘氏。要离开的村民听着刘二和村长的对话,也都觉得还有戏可看,就又都纷纷的停下了脚步,等待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大家伙议论的纷纷的时候,潘是慢腾腾的从人群的后面走了出来,当她走到了村长的面前,看着村长道:“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不养我哥家的这几个孩子,我是实在没有那个能力。” 村长听着她的话,看着潘氏道“|我知道的家里生活也不宽裕,所以想了一下,觉得你要是不收养你哥家的这几个孩子也可以,我让刘老二来养,不过你作为姑姑,能不能每年给几个孩子点粮食?” 潘氏听着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扭头看向了刘老二道:“二哥,你要是想养,那就养好了,凭什么非得让我给出口粮,我没有。” 刘老二从小就看不惯这潘氏生活在自己的大爷家里,此刻听着潘氏这么说,气愤的用手指着她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想当初要不是你们家穷的要死,在那个家里你活不下去,我大娘又怎么会把你抱回来抚养你长大,他们一家人对你多好,你不是不知道吧!” 潘氏听着刘老二提起了过去的事情,脸色铁青的道:“你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你们刘家的人虽然对我有恩,可说实在的他们也没有把我白白抚养长大,我没出嫁的那会也没少给你们刘家出力,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时候被你们家使唤的像个假小子是的每天干活,所以要是细细的追究起来,我觉得我并不欠你们刘家什么。” 潘氏的话刚刚说完,刘老二就愤怒的冲了上去,看那架势是想要直接弄死她。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里,急忙的拉住了他,然后就听着村长道:“潘氏你当真就不念及一点旧情给点粮食抚养这几个孩子吗?” 潘氏道:“没有粮食。”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几个孩子好。 就在这村长听我,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了翼翼,对着刘老二道:“行了,你就别再这里闹腾了,你听到了潘氏的话,你怎么想?” 刘老二道:“她不给粮食我就不养,再说了我也是真的养不起。” 看着两个人的态度,村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时,一直站在那里的秦海缓说道:“我把他们领回家吧!虽然我不能保证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不过怎么的也比无家可归强。” 知道这陈氏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看着这几个孩子,真的没有人要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到今天其实和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由得很是同情,于是她悄声的对着陈氏道:“没事,只要认干,总是饿不死的。” 说着,掰开了陈氏的手,想也不想的走了孩子的身边,看着村长道:“你不要为难了,他们的亲人不要这几个孩子,那我要好了,放心,我虽然不能给你个孩子荣华富贵,但是以后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这几个孩子。”陈氏一直抱着小路儿站在秦海缓的身边,当她听到秦海缓这么说,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悄声的说道:“不行,你自己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要是收留他们三个,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三个孩子,三张嘴你连自己的住所都没有,又上那里去给他们几个弄吃的去 秦海缓听完,她 村长,正在这里犯愁呢,听道有人说,要收留这几个孩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看向了秦海缓。 当村长看到是秦海缓时,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不管怎么说,有人要了,就是好事,于是说道:“海源啊!你想收养他们我到是同意,可是眼下你不是也没地方住呢吗?你收留他们让他们跟着你住哪里?” 秦海缓听着村长的问话,看着她笑了笑道:“村长你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把这祠堂借一间给我们暂时居住,这样我和这几个孩子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吗?” 村长听着秦海缓提出来的要求,高兴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好,这几个孩子你收留了,我借给你一间屋子,你们在这里生活。” 村长的话音还为落下,站在秦海缓身边的陈氏再次拉了一下秦海缓的衣袖道“|海源,你想好了,这几个孩子你要是要了,那么以后就得管,什么结婚生子都得管着,他们长大了要是念恩还好,要是也像潘氏是的,那可就白费你一番心思了。” 秦海缓听完,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想清楚了,自从司马远走了以后,我一直觉得家里少了很多东西,如今收留这几个孩子,正好热闹热闹。” 听着秦海缓的话,陈氏不好在阻拦,只好道:“行,你不后悔就行。三个孩子三张嘴,不好养活啊,要是小猫小狗你饿他一顿两顿行,孩子可不行,尤其是这收养的,不听话了打不得骂不得,对好了没有功劳,对不好了一身不是。” 秦海缓知道这陈氏对自己好,所说的也都是为自己着想,扭头看向了她道:“婶子,我知道你关系我,可是我真的很不忍心这几个孩子没有家。” 陈氏听完,看着秦海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既然已经想要收养,那就养着好了,大不了以后我让你大叔多帮衬着你点。”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呵呵的笑了,迈步直接就往那几个孩子那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听到这声音秦海源和刘林不由得对望一眼,这声音越听越熟悉,竟然像是张二癞和宋老三家那个不成气的酒鬼宋狗蛋! 心中暗自发狠,这个作死的玩意,这宋家的人是铁了心的没事就去找自己点麻烦啊!! 在她琢磨的工夫后面的人已经出现在她和刘林的视线之中。 追她们的是两个人,她倒没能很快认出张二癞来,因为这二人的脸都用布蒙着。一看就知道不是专业土匪,不然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 还没待他们走到近前,秦海源便叫道:“宋狗蛋!别以为蒙着脸我们就认不知道是谁,你今天要是敢对我们如何,你以后就别想在村子里立足!” 宋狗蛋见被秦海源认出,干脆把蒙脸布往下一扯,咬牙切齿道:“秦海源你这个贱人,知道爷爷来了还敢在这呆着,识相就把你们的鱼都给我留下,就当给爷补偿了,你们要是特妈地不知好歹,老子今天可要跟你们算旧帐了!” 和他同来的张二赖此时已经掏出刀子来,冲秦海源和刘林比划着恫吓道:“海源,识相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让老子亲亲,不然要了你们的小命!” 秦海源听着张二赖的话,脸色都气青了,看着他道:“张二赖,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张二赖呵呵的笑了道:“秦海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谁不知道你啊,到处勾引男人,我之所以今天会来拦着你,那还不是闻到了你的骚味,听说你家男人刚走,你就和耐不住寂寞了,又和老陈那家伙勾搭在一起了,我说。你看我多年轻,我可比老陈那家伙强多了,怎么样,你就顺从我们好了,只要你顺从我们,我保证不伤害其他人,否则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海源听着他们的话,不在和他们啰嗦,看着宋狗蛋和张二赖道:“有本事你们就过来,大不了我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 说话间,秦海源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裹的圆圆的东西,手脚迅速的去掉了包装,然后拿在了手里用火燃,拽着一根细长的线照着宋狗蛋的脸飞去! 秦海源在现在生活的时候,在体育对里练习过两年扔标枪扔得特别好,高中时还是校体育对标枪组的主力,对于找准头这回事特别在行,一只油布包飞出去,是又准又狠,直接砸在宋狗蛋的面门上。 宋狗蛋被这油不包打的正着,吓得直跳,赶紧的用手去拍打,可是那成想,这油包被他这么一顿乱拍打,直接弄倒了头发上,燃烧了起来。宋狗蛋顿时惨叫了起来。 此时的张二癞和秦海源说话的时候也已经把刀掏了出来,只是还没等着他往秦海源身边靠近,一个燃烧着的小火团子就飞了过来直奔他的胸前。他也立刻被烧得哇哇大叫起来,两手向脸上胡乱地抓挠着。 可是他越挠胸前的油被双手抹开,面积反而更大,所有沾到没的地方,包括两手在内都着起了一拃来长的火苗子。 张二癞疼得嗷嗷痛叫,叫了几声转身就往山下跑去,然后就见到他撅着屁股一脑袋便扎山中间野猪拱出的一个水坑里。 宋狗蛋此时也被烧的不行,看着张二狗跑了,他直接躺在了地上打起滚来。很快他身上的火焰被打滚扑灭,但是此时看着他也受了伤,很是狼狈。 另一边的张二癞已经把全身的火扑灭,脸上一片焦胡的他彻底的气疯了,这家伙痛怒之下疯狗一样向秦海源和刘林扑来,那狰狞的模样胜过欲择人而噬的恶狼。 人已经来到近处,“油布包”已经用没了,秦海源手里抓着一根木棍就向张二癞脸上再次打去。 张二癞已经被刺痛折磨得发狂,挥手便将秦海缓手里的木棒打掉,冲向了秦海源、 刘林见秦海源落入张二癞手里赶紧的过来帮忙,手中的木棒直接猛地往张二癞的后背上狠狠的打了下去,疼的他再次奥的一声松开秦海源转身准备奔着刘林去,却被刘林一木棒给打晕了过去。 秦海源得以脱身,可是此时张二癞的宋狗蛋也已经爬了起来,过来一脚便把刘林踹翻在地,紧跟着便是左一脚右一脚地猛踢。 秦海源见状回身在牛车上抽出来早准备好的一根三尺来长、鸡蛋粗细的水曲柳木棒,挥起来就向踢刘林那人的脑袋抡去! 宋狗蛋只顾向刘林发狠,根本没有精力提防秦海源,被这一棒子结结实实打在头上,两眼发花之下一个趔趄歪到地上,秦海源紧跟上去加抡两下把这人彻底打倒。 之后顾不得去扶刘林,回身便又向张二癞扑去,又是几棒子补在了张二癞身上,这才过来单手架着刘林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问道:“刘林你怎么样?” 刘林被那人踹得红了眼睛,捂着生疼的肋下喘了两口气,突然捡起地上的刀来向宋狗蛋扑去。 秦海源见他真生出了野性,连忙死命把他拖住,道:“刘林你别做傻事,真杀了他们可是要偿命的!” 刘林咬着牙道:“可是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若是活着,以后一定不会放过咱们,不如趁着荒山野岭的直接把他们弄死,省了咱日后的麻烦!” 秦海源从前生活在法制社会,遵纪守法的意识非常强,从来没产生过杀人的念头,可是这一刻却也被栓了勾起了这样的念头。 宋家的人几次三番地纠缠,现在仇越结越深了,谁知道这无牵无挂的二流子能干出什么事来…… 她正犹豫着,忽然感觉眼前的光线不对,抬眼一看,却见前方的一棵大树着起火来。 原来刚刚打偏 车子上王爷没作过多的表示,又是一阵轻咳,然后放下车帘。 军兵头领见状把牛车还给秦海源和刘林,带着她们来到队伍后头,让她们跟着一道赶路。 直到此时,被王爷仪仗震慑到的刘林才缓过神来,悄悄问秦海源道:“姐,那个王爷怎么长得那么像是司马远哥哥呢?”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九 车子上王爷没作过多的表示,又是一阵轻咳,然后放下车帘。 军兵头领见状把牛车还给秦海源和刘林,带着她们来到队伍后头,让她们跟着一道赶路。 直到此时,被王爷仪仗震慑到的刘林才缓过神来,悄悄问秦海源道:“姐,那个王爷怎么长得那么像是司马远哥哥呢?” 秦海源道:“不知道,应该不是司马远,要是他怎么会不认识咱们?”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看着他们真够威风的,我什么时候要能这样就好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海源一把堵住了嘴,道:“傻小子,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错是要杀头的!” 刘林并没觉得自己哪里说得过份,但还是乖乖地“哦”了一声,不敢再说什么。 说完刘林,秦海源低头琢磨了一会,向身边的军兵打听道:“哎,这位大哥,咱们这王爷是从京城刚过来的吗?” 虽然心里明知道此王爷非司马远,却也在想着没准又是一个凑巧,这王爷就是司马远呢! 被她问的那个军兵白了她一眼,鄙夷道:“真没见识,看到了这阵势了没有,咱们王爷可是刚刚带领我们从边关回来,我们这次又打了胜仗!” 听着官兵的话,秦海源有点淡淡的失望,尴尬地笑了笑,又厚着脸皮问道:“那咱们王爷叫什么名字?” 那人这次不只是白她,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王爷的名讳是咱们这些人能随便说出口吗!” 秦海源眨了眨眼,心道古人的烂规矩真多,说个名字又死不了人,有什么不敢说的。 想是这样想,在这些人面前却也只能和刘林一样闭嘴不言,只不过心里却在怀疑那王爷就是自己的相公司马远。 折腾了大半天,已经时近中午,一行人走出十余里那统领便传令休息,教准备吃午饭。 秦海缓和刘林走了一上午,又和张二癞两人一通激战,早已经累得不行,若不是为了一跟着王爷的队伍早就休息了,得到休息的命令后秦海缓拉停了牛车一屁股坐在了车边儿上。 刘林也在她身边坐下,一边捶着腿一边问道:“姐,你饿不饿?” 秦海缓隔着手捂子捏了捏酸疼的腿道:“当然饿了,走了这么久,啥人不饿呀!” 就在她的话音落下,坐在车子上的多余和摇摇也咐和地道:“我们也早就饿了。” 刘林站起来到放菜的篮子掏了出来了些在家里带来打尖的干粮和菜,捧会到秦海缓和弟弟妹眼前,道:“姐,你们快吃吧,这油饼还热着呢。” 秦海缓看了一眼,让弟弟妹妹先动手,然后自己才捏起一块一饼子嚼起来。 刘林见她吃也捏起一块塞在嘴里一起吃起来。油饼卷着些咸菜,在这野地里吃的到要是香甜。 秦海缓吃了几口之后看到这些兵士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为了和这些人搞好关系,只好拿过了几张饼子,道:“各位大哥,我看你们也是饿了吧!走这么远的路一定很辛苦,来我这里还有些油饼,你们也过来尝一尝。“” 这些军兵本来还想矜持一下,但是看到那柔软的油饼气儿,散发着诱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过来拿了起来卷着咸菜吃了起来。 秦海源今天带的干粮比较多,主要是担心弟弟妹妹在路上饿着,看着这些官兵们不客气大口吃着的模样,秦海缓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方,眼看着油饼就要被拿光,不由得着急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围抢的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厉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怒意,正在抢吃的军兵当时就安静下来,一个个吓得规规矩矩地站着,有几个嘴里塞着饼的家伙还在拼命往下吞,噎得直翻白眼儿。 秦海缓寻声望去,只见之前的那个军兵统领正站在众人的后面,在他的稍后方还站着脸色微白的那个所谓的王爷。 军兵统领一声吼叫之后还在训斥着:“你们一个个的都没见过吃的吗?这么去抢百姓的吃食!” 那些军兵知道在王爷眼前丢了人,一个个大气儿也不敢出,只有被噎得打嗝声偶尔传出。 那统领吼完之后躬着身子向后两步,退到王爷的身后。 王爷不知真的不舒服还是因为手下的兵士没素养丢了他的人,总之又用手掩着嘴,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一步步来到秦海缓和刘林面前。 看着两人呆呆地坐在他眼前不知行礼也没有怪罪之意,淡淡地往秦海缓手中的饼上扫了一眼,道:“这是你做的油饼?” 刘林被吓得不敢抬头,秦海缓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饼,尴尬地笑了笑,飞快地嚼了几下咽下去,还被噎了一小下,道:“呵呵……呃……是的。” 王爷眉头微皱了皱,道:“看着很有食欲。” 秦海缓听完,脸立马长了起来,心想,怀里这个什么王爷的也惦记上自己的油饼了。 想着,秦海源可没有那个胆子装糊涂,何况这家伙长得和自己的男人司马远一模一样。心不由得有些软往前伸了伸手里的油饼,试探着问道:“那……你尝尝?” 她刚说完,后面的军兵统领又是一声喝,道:“胆大民女,王爷怎么能吃你那粗陋的食物!” 秦海缓悄悄撇了撇嘴,把手向回收去。 却不想王爷回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那统领一眼,回过头来朝秦海缓道:“似乎剩得不多,我若再吃你和你弟弟妹妹还够吃么?” 秦海缓笑了一下,再次把油饼送过去,道:“够,我们俩刚刚已经吃了一些了。” 王爷闻言也浅笑了一下,伸出笔直干净的手指到秦海缓的油饼袋子里捏了一小张,凑在嘴边咬了一小口,细细地、斯文地嚼着。然后点了点头,道:“果然好吃,吃出了家的味道。” 秦海缓大方地一伸手,道:“王爷喜欢吃便都拿去,我们吃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来到了孩子身边,村长也走了过来,看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你们的海源姐姐愿意收留你们,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着她一起生活?” 听着村长的话,刘家的老大,刘林抬头看向了秦海缓道:“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海源姐姐,你放心好了,你今日收留了我们,等到来日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秦海缓听着刘林的话,看着他笑了道:“不用,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说话间秦海缓弯腰抱起了最小的丫头道:“红红妹妹跟着姐姐回家。以后姐姐来照顾你。” 村长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你们还往哪里去,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在这祠堂边上收拾一间屋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 傍晚十分。晚饭饭摆放在了桌子上,十多个野菜团子,里面加了点肉沫。原本一个人的小饭桌,现在满满的坐了四五个,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是秦海缓看着却有了家的味道,她对着刘家的几个孩子道:“饭菜虽然不好些,不过总是能吃饱的,这几天你们跟着我将就一些,等到明日我收了菜去镇子里卖,到时候有了多余的银子,就改善一下你们的火食。” 刘林听着秦海缓的话,看着她道:“我们吃什么都行,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姐,你也坐下来吃吧!” 听着刘林管自己叫姐,秦海缓呵呵的笑着道:“你们先吃,我去灶房收拾一下,一会就回来。”说着秦海缓走了出去。 秦海缓正在灶房里收拾刚刚自己做饭时弄的一团糟的灶台,就听着屋子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哭声,她赶紧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就看到饭桌前刘林正拉着一张长脸在训斥着一个稍微比他小一点的男孩子。 秦海缓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琳听道秦海缓的问话,看了她一眼,用手指着自己正在训斥的男孩道:“我弟弟他不听话,点也不知道谦让妹妹,就因为一块小小的肉,让妹妹吃了,他就动手打自己的妹妹。” 秦海缓听完,看着那个男孩子,只见他一脸的委屈害怕,憋屈个小嘴坐在那里低着头。 看到这里秦海缓默默的走到了男孩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好了,以后不许再打妹妹了,想要吃肉是吗?等着那天姐姐多买点回来给你们包饺子吃。” 晚饭结束,秦海缓为了让自己收留的这个几个孩子和自己快速的熟悉起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过来,到姐姐这来。” 孩子们听话的走了过来,秦海缓笑着抱起了最小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 小女孩看着秦海缓道:“海源姐姐,我叫瑶瑶。” 秦海缓听完笑了,用手摸了莫她可爱的小脸蛋。说道:“瑶瑶真乖,那你告诉我,你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点了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哥哥说道:“刘林” 秦海缓听道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向了最大的男孩,脸上带着笑容道:“刘林,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最多也就五六岁,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刘林听完,点了点头,看着秦海缓道:“姐,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刘林,今年是十三岁,你抱着的是我的妹妹今年只有四岁。” 介绍到这里,刘林伸手抓住了站在饭桌忙玩耍的小男孩子道:“这个是我的弟弟,今年也只有七岁。他叫多余。” 听着刘林介绍小男孩的名字,秦海缓噗嗤一声笑了,看着刘林道:“怎么起这个名字,看来多余平时很不受待见啊!” 刘林道:“才不是呢!我娘说我们家其实有我一个小子就够了,二弟要是个丫头就好了,所以才管他叫多余的。” 听完刘林的解释,秦海缓看了看着他们道:“我也子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海缓,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了不许打架,要互相的爱护,知道吗?“ 孩子们听完,都看着她点了点头。 说话间,秦海缓怀里抱着的小丫头开始打起了瞌睡,看到这里,秦海缓看着刘林道:“咱们的生活物品都被大火烧没了,今晚的被子都是乡亲们送的,虽然少了些,可是也能将就。小妹困了,你先把被子铺上。’ 刘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直接脱了鞋子跳到了炕上,开始铺起了行李,当把被子铺完时,秦海缓急忙的就让瑶瑶和多余两个人先躺下了,然后看着刘林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去陈家大叔那里把小路儿接回来。” 刘林听到这里道:“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外面很黑,我怕你害怕。” 秦海缓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大人了,没那么胆小,你在家好好的照顾弟弟妹妹,我去去就回。” 秦海缓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可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陈家婶子抱着小路儿走了进来,看着秦海缓道:“你说说你这闺女,都这么晚了,我寻思着在我家吃饱了,就留在那里睡了好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睡觉,一个劲的哭闹,我这一抱着往你这里走,她像是知道似的立马就不哭了。” 秦海缓听着陈氏的话,看着她笑着道:“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是你不来送,我也正好要去接呢!”说话间秦海缓伸手从陈氏的怀里把小路儿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氏看着孩子被秦海缓抱着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当看着炕上铺子的褥子不够时,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海源,你们今晚这怎么睡,我看着行李不够啊!” 秦海缓道:“没事,我们讲究一宿就好了,明天我去镇子里就买回来了。” 听着秦海缓这么说,陈氏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 这天夜里,秦海缓抱着小路儿在炕上坐了一宿,刘林刚开始的时候还陪着,可是到了后半夜,也是困得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就倚靠在墙壁上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虽然有绿叶遮掩不易引起大面积火灾,可凡事总有个意外,秦海缓担心地说道:“刘林,咱俩还是先救火吧,救完火再说怎么处置这两个东西……” 她话还没说完,听得旁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二人转眼看去,只见一队官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这些人足有二三十,在秦海源和刘林发现的时候已经来到近前。 这些军兵的首领一声招呼,军兵们立刻围了上去,又是用衣服扑打,又是用水浇。不一会儿便把那片不大的火场扑灭。 秦海源和刘林瞪眼看着,不明白怎么突然会有军兵出现。 那些军兵训练有素,扑灭火场之后立刻过来把秦海源,刘林、和倒在地上的张二癞,宋狗蛋一同围了起来。 那领队的道领打量了秦海源和刘林一眼,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打人放火!” 秦海源听了这个气,说得好像自己和刘林才是拦路打劫的土匪一样。 她张辩解道:“军爷,是那两个人要抢我们东西,我们才还击的……” 她各方面还没说完,那军兵就强横地叫道:“闭嘴,少在那大呼小叫,都给我押走!” 秦海源气得直咬牙,但是对方人多势众,明显不是自己和刘林对付得了的,便只得勉强压了火气不吭声。 那些军兵架起地半死不活的张二癞和宋二狗土匪,押着秦海源和刘林,又有人牵着她们的牛车就要往镇子的方向走。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了,赶紧的对着官兵道:“等等,等等,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抓走了,我还有弟弟妹妹躲在田地里呢,你们把我们抓走了他们找不到家的。” 听着秦海源的话,这些押着他们的官兵停下了脚步,看着秦海源道:“是吗?那你就赶紧的叫他们出来和我们一起走。” 秦海源听着这些官兵的话,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着田地里喊道:“多余,瑶瑶你们出来吧!” 随着秦海源的话音落下,多余和瑶瑶从田地里站了起来,两个人迈着步子背着小路二走了出来。 官兵看到了这几个不大的孩子,到是没有那么凶神恶煞,而是看着多余和瑶瑶道:“走你们去前面的车子上坐着去。” 看着官兵把弟弟妹妹带上了牛车, 刘林看着秦海源担心道:“姐,这些是什么人啊,他们会不会抢我们的东西?” 秦海源心里也没底,都说战乱的时候兵即是匪,谁知道这些人会干出什么事儿来,稍后一定要小心行事才行。 她们与张二癞两人“大战”之外距离镇子上的官道不远,向前走了没多远秦海源便看到前方还停着一大队人马,虽然没打着旗帜,但一看气势就知道绝非寻常军队。 来到近前后她和刘林及由军兵架着的宋狗蛋和张二赖两人一起被押到一个华丽的马车前。 之前那个喝斥秦海源的军兵头领向马车恭敬地施礼道:“回禀王爷,那边有四个人抢劫殴斗,以至于引起山火,我等已经将火扑灭!” 王爷?秦海源听到这两个字后立刻就知道自己这次是遇到了大人物了,也不知道这个大人物是个什么样的人品,能不能伸张正义,了解真相以后把自己和弟弟妹妹还有闺女小路给放了。 她正想着,马车棉帘被掀起,一个俊秀中透出几丝病容的面孔在车窗处探了出来,一边看向四人一边道:“抢劫?我大周国土之上竟然还有劫匪横行……” 说话间一眼看到秦海源,然后明显明显愣了一下。 此时的秦海源也看清楚了说话男子的长相,心中一喜看着他道:“阿远,怎么会是你?”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俊秀的男子眉头微微的一皱,这时,一旁的官兵立即对着秦海源呵斥道:“丫头,这是我们王爷,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阿远,休得无礼。” 秦海源听着官兵的话,看着眼前出了一脸病态几乎和司马远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心里狐疑起来,心想,怎么回事,自己认错人了,这个人不是自己的相公司马远,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啊,难道自己的相公还有个双胞胎兄弟不成?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脸上渐渐的有了失落之意,神情也慢慢的沮丧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被叫做王爷的人勉强的露出些微笑道:“很抱歉我认错人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男子看了一眼她然后坐回了车子里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秦海源听着他的问话,便把要和刘林去镇子里卖鱼和蔬菜,路遇宋狗蛋带着人追赶抢劫之事说了一遍。 车上的男子听完,谁也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见他沉默了一会道:“你们两个很聪明,能够斗败这两个心术不正的人,着实够机智,来人,把这两个人押着,到前面的镇子里交与当地府衙发配充军。” 军兵统领应了一声便叫人把张二癞和宋狗蛋押走,这二人试图抵赖,拼命地叫喊道:“军爷,大人,我们冤枉,是那个贱女人勾引我们的,所以我们才有了歪主意。” 两个壮汉的话还没说完,车子上的男人突然对着官兵道:“太吵了,把他们的舌头给我割了喂狗。” 宋狗蛋和张二赖听着车子上男人的话顿时吓得没了声音,硬是被官兵给拖走了。 男子发落了张二癞两人,然后又朝秦海源道:“你们说要去前面的镇子里,刚好我也要从哪里经过,你们便随在我的队伍中一道前行吧。” 秦海源听完心中一阵暗喜:“这下不用担心一路上的安全问题了。” 想到这里连忙道谢。 刘林并没觉得自己哪里说得过份,但还是乖乖地“哦”了一声,不敢再说什么。 说完刘林,秦海源低头琢磨了一会,向身边的军兵打听道:“哎,这位大哥,咱们这王爷是从京城刚过来的吗?” 虽然心里明知道此王爷非司马远,却也在想着没准又是一个凑巧,这王爷就是司马远呢!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宋老二听着娘的咒骂,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和秦海源然后老实巴交的道:“娘,二驴那话不能信,海源那丫头昨天一天都在家里头,那里也没去过,怎么可能去和二驴约会,这分明是二驴在栽赃陷害海源,我看这小子没安好心,他是想让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然后我们好把海源赶出去,他趁机打注意吧!” 宋老太太听着二儿子的话,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沉死了一会道:“海源那克星昨天真的在家里没有出去过?” 宋老二媳妇听着婆婆的质疑急忙的解释道:“娘,真的没有出去过,我们骗谁也不能骗你啊!在说了这可是关乎咱们宋家名义的事情,要是海源真的那么做了我第一个不饶她。” 一旁的宋老二听着媳妇说完,也在一旁道:“娘,我媳妇说的对,你想一想,我们就算是在对海源好,那也不能拿宋家的名义开玩笑啊!” 宋老太太听着儿子儿媳的话,站在那里拉着脸沉默了一会对着来儿子儿媳妇道:“我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可现在海源的名声已经彻底的不好了,这个家里是不能留她了,这样好了,我这几天找个买主,把这丫头卖了吧!这样对你们对咱们宋家都有好处。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这么说,站在那里脸色立马的变了变,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公公婆婆,这时就见自己公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娘道:“娘,来财走的早,海源是他名义上的媳妇,把她留在家里将来能给我们养老送终呢!卖不得。” 宋老太太听着自己二儿子的话,看着他脸色难看起来道:“不卖,留着这样的儿媳妇在家里给我们宋家丢人现眼不成,你说说,来财才走了几天啊!她就能和二驴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儿媳妇留着做什么?” 宋老二听着自己老娘的话,站在那里阴沉着脸看了一眼秦海源道:“还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还不赶紧的和你奶奶好好的说说,杵在那里做什么,等着把人领来把你卖了不成?” 秦海源听着自己公公的怒斥,这才往宋老太太那里走了两步,看着她道:“奶奶,原本我不想在解释了,可是既然爹爹让我解释,那么我就在说一遍,我没有和那个叫做二驴的人好,别看来财走了,我变成了寡妇,可就他二驴那样的男人给我提鞋子都不配,和他约会,我看他是昨晚梦游被女鬼喜乐精血,疯了胡说八道呢!奶奶,他说的话你可不能信。” 听着亲还源的编辑,宋老太太看着她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没有这事情他怎么会到处说,别再狡辩了,就你不配当我们宋家的儿媳妇。”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冷下了脸看着她道:“奶奶,你是这个家里的人吗?来财是你的亲孙子吗?我还真是怀疑了你要是这家里的人,要是把来财当成亲孙子,那么怎么会相信二驴那种人渣说的话,别说我和二驴真的没有什么,就算是有,你也不能就这么大名气鼓的来这里吵闹,这可是关于你们宋家的名声,你死去孙子的名声,你这样侮辱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看着你的孙子来财走了,就想把他名义上的媳妇卖了?你可别忘了你的孙子还没走几天,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难道就不怕他气的从坟里半夜跑出来找你算账?” 宋老太太做梦也没想到秦海源会这么说自己,站在那里气的一时间浑身发抖,用手指着秦海源却怎么的也骂不出来一句话。 秦海源看着她气的这个样子,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冷冷的笑着道:“要是不想让别人看宋家的笑话,那么你这个当老的就要有个样子,对待儿子更加得要一碗水端平。” 被秦海源这么说着,宋老太太着实的气的不轻,只见她站在那里双手颤抖着身体晃了晃然后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看到这里,离着最近的秦海源原本应该去第一时间扶住她的,可她却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眼睁睁的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在了地上。 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宋老二和宋氏急忙的跑了过去,就见宋老二跑过去蹲下把自己的老娘头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开始叫喊了起来,只听着他喊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宋氏此时也跑到了跟前,看着自己男人怀里的婆婆伸手开始给掐捏起了鼻子的下方人中穴位,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只见昏倒了的宋老太太闭着眼睛常常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好一会才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老二啊!把我送回去。” 送老二看着娘醒了,听着她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背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走出了家门送人去了。 看着这一场风波就这样没有结尾的结局了,秦海源没有一点的轻松感觉,她的心里总是有着一丝隐隐的担忧,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这么过去。 宋氏看着自己的男人背着婆婆走了,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想着心事的秦海源道:“|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你在这个家里的表现我都看在心里,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答应卖你的,不过记住了以后劲量少出门,尤其是别和男人说话,你的身份不同了,别再闹出什么事情别人家抓住什么把柄。”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安,可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什么办法反抗,要想有说话的权利,那自己就得在短时间内想办法多赚点银子,那样他们要是准没卖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不在纠结这件事情了,她走进了柴房,拿起了背筐背在了身后,又拿着柴刀对着婆婆道:“我去砍柴,晚些回来。” 宋氏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止,于是秦海源就走出了家门,直接奔着山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我没有和那个叫做二驴的人好,别看来财走了,我变成了寡妇,可就他二驴那样的男人给我提鞋子都不配,和他约会,我看他是昨晚梦游被女鬼喜乐精血,疯了胡说八道呢!奶奶,他说的话你可不能信。” 听着亲还源的编辑,宋老太太看着她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没有这事情他怎么会到处说,别再狡辩了,就你不配当我们宋家的儿媳妇。” 秦海源听着奶奶婆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冷下了脸看着她道:“奶奶,你是这个家里的人吗?来财是你的亲孙子吗?我还真是怀疑了你要是这家里的人,要是把来财当成亲孙子,那么怎么会相信二驴那种人渣说的话,别说我和二驴真的没有什么,就算是有,你也不能就这么大名气鼓的来这里吵闹,这可是关于你们宋家的名声,你死去孙子的名声,你这样侮辱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看着你的孙子来财走了,就想把他名义上的媳妇卖了?你可别忘了你的孙子还没走几天,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难道就不怕他气的从坟里半夜跑出来找你算账?” 宋老太太做梦也没想到秦海源会这么说自己,站在那里气的一时间浑身发抖,用手指着秦海源却怎么的也骂不出来一句话。 秦海源看着她气的这个样子,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冷冷的笑着道:“要是不想让别人看宋家的笑话,那么你这个当老的就要有个样子,对待儿子更加得要一碗水端平。” 被秦海源这么说着,宋老太太着实的气的不轻,只见她站在那里双手颤抖着身体晃了晃然后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看到这里,离着最近的秦海源原本应该去第一时间扶住她的,可她却站在那里没有动手,眼睁睁的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在了地上。 看着宋老太太昏倒,宋老二和宋氏急忙的跑了过去,就见宋老二跑过去蹲下把自己的老娘头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开始叫喊了起来,只听着他喊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宋氏此时也跑到了跟前,看着自己男人怀里的婆婆伸手开始给掐捏起了鼻子的下方人中穴位,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只见昏倒了的宋老太太闭着眼睛常常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好一会才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老二啊!把我送回去。” 送老二看着娘醒了,听着她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背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走出了家门送人去了。 看着这一场风波就这样没有结尾的结局了,秦海源没有一点的轻松感觉,她的心里总是有着一丝隐隐的担忧,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这么过去。 宋氏看着自己的男人背着婆婆走了,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想着心事的秦海源道:“|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你在这个家里的表现我都看在心里,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答应卖你的,不过记住了以后劲量少出门,尤其是别和男人说话,你的身份不同了,别再闹出什么事情别人家抓住什么把柄。”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安,可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什么办法反抗,要想有说话的权利,那自己就得在短时间内想办法多赚点银子,那样他们要是准没卖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不在纠结这件事情了,她走进了柴房,拿起了背筐背在了身后,又拿着柴刀对着婆婆道:“我去砍柴,晚些回来。” 宋氏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止,于是秦海源就走出了家门,直接奔着山边走去。 秦海源走着,想着自己要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银子,可是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出办法,直到来到了昨天砍柴的山上,她这才收齐了思绪,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往不远处山边的地镪子走去。 当他走进了地镪子,却没有看到昨天自己救得人,四处的看了看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任何痕迹,不由得嘀咕道:“长得帅的人就是没有良心,自己好心救了他,走了都不说要等等自己和自己说声谢谢在走。 看了一圈有些失望的秦海源走出了这里,开始砍起了柴和,一直到了傍晚,秦海源这才背着背筐扛着柴拿着柴刀下了山,往家里走去。 回到了家里,秦海源放下了背筐和柴河,就见屋子的门被推开了,自己的婆婆从宋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秦海源笑着道:“海源啊!你回来了,弄了这么些柴和累了吧!赶紧的进屋子里洗洗晚饭我都做好了。” 秦海源听着婆婆的话,看着她一脸的笑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自己的婆婆今天表现的很是奇怪,虽然平时对自己也不错,可是却没有那么亲热,这么反常是为什么呢! 秦海源这样想着,走进了屋子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走到了饭桌旁坐下和自己的公公婆婆吃起了晚饭。 正吃着晚饭中,秦海源的公公宋老二道:“海源,今天你三叔和三婶子两口子来咱们家里了,他们想把他家的儿子宋来福过季给我们养老,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午,觉得行,就答应了。你是来财的媳妇,就是他的大嫂,以后再这个家里多照顾点他。” 吃着饭菜的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吃饭的动作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就见她此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于是道:“三叔和三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舍得把养了七八年的儿子过季给你们养老?他们没有提出什么条件吧!”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宋氏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男人,然后在脸上硬是挤出了些笑容看向了她道:“没有,你三婶子那个人虽然平时小气了些,可那人的心眼不坏,再说平时打归打。闹归闹,毕竟和你公公是亲兄弟,看着我们被别人瞧不起他们心里也不好过,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我和你爹想了一下觉得也行,在咱这乡下没有儿子终究是抬不起头来,平时和人家说话都矮半截,过季了这么个儿子, 章节目录 第182章 笫一百八十四章 这样想着,手里的活就慢了下来,就在这时,院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奶奶婆就领着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进院子里奶奶婆就开始扯着嗓子喊道:“老二家里的,你们在家呢吗?买家我给找好了,人已经领来了,只要你们点头,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 正在摆放柴和的秦海源听到了奶奶婆的话,突然间就感觉到了不好,也就在这时宋氏,和他的男人宋老二两个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当看着自己的婆婆领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看向了正在忙碌的秦海源一脸的心虚,免强的笑了笑道:“娘,人领来了,海源在那里做活呢!正好看看人家满意不?” 听着婆婆的话,看着那几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秦海源知道了自己这是被卖了,想着不有自主的笑了,心想,这公公婆婆隐藏的还挺深的,自己就知道这几天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是却没想到是要卖了自己,还真是隔层肚皮各层山,不是自己生的,就算是相处的再好那也是白搭,看来自己还是粗胡大意了,竟然一点防范没有。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向了奶奶婆领着来的那个中年男人,瘦弱的她眉头微微的一挑看着男人道:“你要买我?” 男人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站在那里仔细的打量了几眼秦海源,心想这丫头看着有些瘦弱了些,可是五官还算一般,买回家做个妾氏也行,反正也花不了几两银子,大不了自己玩够了的时候在卖给别人家,或者当丫鬟。 这样想着,中年男子道:“嗯,是我要买你回家给我当小妾。” 听着男子的话,秦海源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和公公道:“你们还真是狠心,竟然想把我卖给人家当妾氏,怎么你们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当时你们可是答应了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让这个家里变得富裕,你们给我自由。怎么这几天的功夫你们就要返回卖了我?”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海源,你这丫头是不错,要是来财没有走,我们是不会买了你的,毕竟你是个合格的儿媳妇,可是来财走了,我和你婆婆两个人岁数也大了不能在生了,我们想要一个儿子,你三婶子答应了把他的老儿子过季给我们养老,条件是十两银子,我们答应了,你也只道家里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只能把你卖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要怨恨就怨恨吧!我们不怪你。” 秦海源听着公公的话,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这些人,突然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很孤单,这么久以来自己是真的把公公婆婆当成了一家人,可是反过来却被这样对待,还真是亏死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道:“把我卖了十两银子,我还真是值钱啊!不过你们要是卖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宋老太太道:“后悔,后什么悔,不卖了你我们才会后悔呢!” 说着宋老太太扭头看着中年男子道:“怎么样,这丫头买回去不会亏着你的,十两银子很值的。” 中年男子听着宋老太太的话,打量了一会秦海源点了点头道:“行了,我这几天摸牌手气好,赢了不少的银子,十两银子就是十两吧!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了。”说着,从他的怀里拿出了银子,走到了宋老二的面前递给了他道:“这银子你收好了,这是这丫头的卖身契,我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你摁上手印就我们就算是成交了。 宋老二看着递过来的银子,接到了手里,然后就要去摁手印,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道:“慢着,海源是我家的闺女,虽然卖给了你们家当同养媳,可却没有说你们可以转卖给别人。” 听着这个声音,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往门口看去,就见一个黑黝黝的瘦干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当宋老二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上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道:“亲家,你怎么来了?” 中年男子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要把海源给卖了呢!宋老二,当初我把海源卖给你家当童养媳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对待她,难道就是这么对待的?” 宋老二听完,脸上一阵的尴尬,看着中年的时黑瘦男子道:“秦家大哥,你误会了,我们对海源真的很好,今天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来财走了,海源这丫头总不能再我们家守一辈子活寡吧!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二的话,对着他狠狠的吐了一口道:“我呸。这话你也说的出口,你以为咱们不住在一个村子里我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你想要过季你弟弟家的孩子当儿子,就觉得我闺女是吃闲饭的了是吗?那我今天领回去,省的你们看着点不顺眼。” 说完,看着秦海源道:“海源,走跟着爹回家。”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中年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听着他说让自己跟着回家,身不由己的就要迈步走过去。 这时一旁的宋老太太不高兴了,眼看着到手的银子被这么搁置了,心疼的都直颤。听道秦海源的爹爹说要带海源走的时候,她着急的道:“不行,海源是我儿子花钱买回来的,你不能带走。买回来的人就是我们宋家的人,你姓秦的就再也无权过问。”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向了宋老二道:“我闺女是卖给了你们家,可当初的时候,咱们可是在卖身契上写好了的,要是那天来财有个三长两端的时候,海源留在你家里当闺女,你不能对她有所亏待,更加不能买卖。如有违背那么我们秦家有权领回去。” 秦海源听着爹爹说完,站在那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心说,自己这个爹爹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竟然把这些都写在了卖身契上,那么今天自己就不用的担心会被卖了。”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秦海源听着爹爹说完,站在那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心说,自己这个爹爹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竟然把这些都写在了卖身契上,那么今天自己就不用的担心会被卖了。” 就在秦海源想着的时候,宋家的人脸色都变得十分的难看,其实他们早就把当初海源的卖身契上条约给忘了,经过秦海源的爹爹这么一提醒,宋老二两口子一下子想了起来,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然后站在那里默不作声起来。 这时,宋老太太领来的买家不悦的道:“还卖不卖了,我银子可是都给你了?” 宋老二听到这里,赶紧的伸手就要把银子换回去,一旁的宋老太太看到这里,三步并作了两步伸手就把银子抢了过去,对着自己的儿子骂道:”没有的东西,人买回来了就是咱们家的,要留要卖咱们家说的算,他想来领回去就领回去,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道这里,看向了买主道:“马家大兄弟,这银子我们收了,手印我这就给你摁上,你赶紧的看看把人领走吧!” 说道这里,宋老太太伸出了一个手指直接咬破了一个口子,挤出了点血,拿着卖身契就摁了下去,这一切动作做的那叫做一个相当的利索。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宋老太太一进手举着卖身契地道了那个买主的跟前。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一旁看到这里,脸色都气白了,看着奶奶婆伸手递卖身契给那个买主,她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速度那也是惊人的快,三下五除二的就跑到了宋老太太的跟前,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卖身契,在把卖身契抢到手里的时候,秦海源还不忘了报复一把宋老太太,伸手使劲的推了她一下,直接就把宋老太太推倒在地上,弄得她直接趴在了地上,而且很是不巧的是,宋老太太的嘴正好磕碰在了一跟巴掌大的木头上,两颗门牙就那样的掉了出来。 秦海源把卖身契约抢到了手里,直接踹在了自己的怀里,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宋家人和买主道:“现在我自由了,我跟着我爹爹走了,咋们后悔无期。” 秦海源拿着卖身契约,走到了自己爹爹面前道:爹,我们走吧!” 就在秦海源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那个买主怒了,看着她道:“站住,你已经卖给了我,你就得跟我走,把卖身契给我拿回来。” 秦海源听着男人的话,一边拉着自己爹爹的手往外走,一边用鼻子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卖身契在我的手里,我凭什么听你们的。”这样想着,她的脚步没有停下,眼看着就要走出了院子里,那个买主着急的看着趴在地上捂着鼻子和嘴的宋老太太叫道:“你们还不把人拦住了,要是她跑了我就算你们毁约,让你们赔偿我双份的银子。” 原本被摔的有些迷糊的宋老太太听着买主这么说,也顾不上擦嘴里流出的血,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拦住了,难道你们等着人跑了赔偿银子不成?” 宋老二听着自己老娘的话,赶紧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秦海源和他爹的面前,伸手拦住了他道:“老秦大哥,你先别走,你看我娘这银子也收了,你要是把海源带走了,那我们家怎么办,不能无缘无故的赔了十两银子不是?” 秦海源的老爹听着宋老二的话,抬头拉着一张脸道:“宋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想我把姑娘留在你这里,让你们给卖了吗?那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要是不愿意,那么就去把村长找来,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们讲明白了,当初我卖闺女给你们当童养媳的时候,那是有条件的,也是看在你宋老二两口子能对海源这丫头好。” 宋老二听到这里,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道:“我知道,这事情是我有些过分,这样你先别带海源走,我答应你不卖她,咱们在商量商量。” 秦海源的爹爹听着宋老二的话,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想着毕竟人家宋家当初是付了银子给自己的,要是真把海源领回去,自己还得给宋家反银子,自己家现在这条件还不允许,自己这次来其实是想管宋家借点银子的,家里已经断顿两天了,每天就靠着吃野菜活着,而且要债的还坐在家里不走。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爹爹看着秦海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闺女,爹没有能耐,保护不了你啊!”说着,拉着秦海源站在了门口。 秦海源看着自己的爹爹刚刚还要带自己走,就宋老二两句话,他就停了下来,心里觉得这个爹爹也是太好说话了,不由得脸色有些不悦,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时老宋太太看着秦海源父女不走了,从地上支撑着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衣服袖子擦了一下嘴边的血,对着秦海源道:“死丫头,把卖身契拿来,那是你的东西吗?”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拉着脸道:“我已经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你们已经把我卖了十两银子。” 宋老太太听到这里,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扭头看着买主道:“人在这里你带走吧!银子我已经收了,人已经在这里了,你看着办吧!” 中年男子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向了秦海源道:“既然你都说了和他们宋家没有人任何的关系了,他们把你卖了十两银子,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我走,我已经买下了你。” 秦海源听着中年男子的话,看着他微抬着下巴仰起头道:“错了,我现在是自由之身,你说你花了十两银子买了我,那么我的卖身契呢!你拿的出来吗?没有吧!没有我就不能跟你走。” 说道这里,秦海源拉起了自己爹爹的胳膊道:“我们走,这个家里的人都很狼,爹爹我跟你回家,我有卖身契,就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看热闹的村子里人,听着宋家人的话,看着秦海源拽着自己的爹爹跑了出来,有几个村民想要走过去拦住,却被他们身边的人给制止住了,就听着有的人说,这事还是别管的好,省的管不好惹得一身骚。” 要拦截的人听着这话,停顿了下来,秦海源来着爹爹冲出了人群,就在她准备要往村子外面跑去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爹爹停下了脚步不走了,秦海源扭头看了过去,对着他道:“爹,你怎么不走了,我不能被这些人抓到,卖身契不能被他们抢回去。” 听着自己闺女的话,秦海源的爹爹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看着她道:“海源,你不能跟着爹爹回家,你还是留在宋家吧!说着脸上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听着爹爹的话,秦海源懵了,在这之前爹爹明明是要带着自己回家的,怎么这眼看着要逃走了,他却不让自己回去了呢! 就在秦海源想着的时候,宋家的人和买主已经追了上来并且把他们团团的围住了。 这时就见秦海源的爹爹看向了宋老二道:“这丫头还是留在你们家吧!至于你们要卖了她,那我不同意,我有当初咱们签的卖身契,那里条约都写的明白,你要是敢把我闺女卖了,那我就去官府告你。”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爹爹的话,扭头看了一眼追出来的老娘,脸上露出了为难,他很是了解秦海源的爹爹,虽然家里很穷,可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一个很较真的主,要是自己真的硬是把海源给卖了,估计他真的会去官府状告自己。想着他看向了自己的老娘道:“娘,要不我看别卖了,就让海源留在咱们家里做活好了,这样家里也多了一个劳动力。” 老宋太太听着儿子的话,那里愿意啊!这银子都到手里了,怎么能还没有捂热乎了就给人家呢!于是道:“不行,老二,你要是想让你弟弟把儿子过季给你,那么你就必须的把海源卖了,要不然你三弟妹不放心怕她在这个家里偷着虐待孩子。” 此时的秦海源看着自己爹爹的态度内心里有些失望,听着宋家人的对话,心想,看来得靠自己了,不能再拖了自己的想办法逃跑才行。 想着,看着他们在争执着,秦海源找了一个空隙趁着他们不注意弯腰挤出了包围自己和爹爹的人群跑了出去,宋氏了买主看到这里顿时急了,狂叫着再次开始追起来。 秦海源此时那真是一个玩命的跑,生怕自己被这些人抓了回去,一边跑着,一边扭头往身后看去,就这样一直跑到了村口,看着后面的人还是紧追不舍,秦海源就加快了脚步,回过头来想着快点跑,然而就在这时,只感觉到自己的面前被什么挡住了,想要停住脚刹住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都没有看清楚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人是动物就撞了上去。” 秦海源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黑影,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直接就撞了上去,这一撞,撞得秦海源有些头昏眼花,她的身体惯性的往后退了两步,手也本能地抚摸伤了自己的鼻子,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没有被撞得出血,她这才稍稍的清醒了些,然后才后之后觉得想着自己撞的这么厉害怎么没有感觉到疼痛。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她的正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问话声,只听着男人问道:“没事吧!你怎么了?为什么跑得这么急?” 听着这个好听的声音,秦海源莫名的感觉到熟悉,她赶紧的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前两天救得男子时,不由得愣了一下道:“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男子听着他的问话道:“那里是我的家,说着,伸手往道路的一旁指了指。 秦海源看了一眼他指着的屋子,也来不及多问,匆忙的扭头往村子里看去,当看到追自己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的时候,她立刻跑到了司马远的身旁看着他到:“我救过你一回,这回该轮到你帮我了,你帮我挡住这些人,我先跑了。” 说着,秦海源迈步就要逃跑,却被司马远一把拉住了,看着她道:“为什么?” 秦海源听着他这没头没尾的问话,看了一眼追到了跟前的人道:“没时间和你解释了,帮我挡住了,总之我不能被他们抓住了。” 就在秦海源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宋老二已经领着他家的那些亲戚和朋友追了上来,停在了他们的跟前。 宋老二看着秦海源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拽着,有些不悦的道:“|海源,你这是在做什么,还知不知道那女有别?在这大街上和陌生的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秦海源听着宋老二的训斥,看了一眼司马远拽着自己胳膊的手,笑了笑索性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道:“我愿意和谁拉拉扯扯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刚刚你们已经把我给卖了,现在来管我是不是有些狗拿耗子多管现闲事了。”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站在那里气的脸色发青,怒喝一声道:“卖了你,你不是还没跟着人家走呢吗?那我就有权管你。赶紧的给我过来,别再那里给我丢人现眼。” 秦海源听完,看着宋家的这些男女老少呵呵的一笑道:“我和你们宋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别说我现在挽着陌生男人的胳膊,就是当中亲他一口你们也管不着。”说着,秦海源就掂起了脚对着司马源的脸颊上就吧唧的亲了一口,亲完了好得意的冲着宋家的一大家子人得意的仰了仰头。” 被秦海源挽住胳膊的司马远,原本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听着秦海源和追着她的这些人对话,却没想到秦海源会突然很是意外的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口,这让他原本有些白净的脸上有了些微微的红晕,为了掩饰尴尬,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就在这时,宋家的老太太气喘嘘嘘的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就在这时,宋家的老太太气喘嘘嘘的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当看着眼前的情景时,坡口大骂了起来,只听着她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臭丫头,我那可怜的孙儿才走了多久啊!你就耐不住寂寞,偷偷的和二驴那个不是人的家伙约会上床还死皮赖脸的不承认,现在大家伙可是看到了吧!这青天白日的她一个小寡妇当着众人的面就勾搭陌生的男人,我们老宋家真是瞎了眼,才会花银子买了你这么伤风败俗的媳妇,宋老二,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领着人把他们分开,你还嫌弃你花银子买来的这个丫头给咱们家丢人丢的不够是吗?” 宋老二听着自家老娘的话,对秦海源也是实在太气愤了,领着自家的亲属就往司马源的跟前靠近。 秦海源看到这里,知道不好自己这回事彻底的把这些人给惹怒了,今天要是被他们抓回去,那铁定会被卖了,于是她松开了挽着司马远的手,左右的看了看,当看到司马源的左手放着两个木桶和一根扁担时,她迅速的走了过去,伸手就抄起了扁担看着往自己靠近的宋家人道:“你们最好别过来,我说过了我和你们宋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卖身契现在在我这里,你们要是强来的话,大不了我今天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 宋老二和他的亲属听到秦海源的威胁,都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的往她的跟前靠近,宋老二一边靠近一边道:“放下扁担把卖身契给我,跟我回去我不卖你了。” 秦海源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呢!”说着。对着靠近的宋老二以及他的家人开始挥舞起了扁担。 这一顿扁担挥舞的宋家的亲属们纷纷的往后退着,有几个还被扁担一头的钩子给打着了,疼的呲牙咧嘴,看那样子伤得不轻。 宋老二看到这里,只能往后退,秦海源看着他们退了下去,停止了挥舞的扁担,气喘嘘嘘的看着着他们一副你们敢再来,我就和你们拼命到底的样子。 这时,从宋家的人群众钻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秦海源元神的亲爹爹,只见他站在了宋老二的前面,看向了秦海源道:“闺女,你别和他们闹了,跟着回去吧!他们答应了不在卖你。”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心里莫名的就很悲伤,看着他眼睛里有了些委屈的泪水,秦海源知道这是自己真实的情绪,是这个身体原主的。 感知到身体里的哀伤,秦海源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那个所谓的爹爹道:“我是不会和他们回去的,现在卖身契在我这里,你们谁说也不管用,你虽然是我的爹爹,可也别忘了你早在两年前就把我卖了,你现在没有权利让我跟着他们回去。 秦海源的话音落下,他的爹爹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站在那里哀叹了一声直接蹲了下去。 宋家的人听着秦海源的话,生气的道:“别以为卖身契在你的手里,你就可以脱离我们家,告诉你门都没有。” 秦海源道:“是吗?那我到要看看,我就不回去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扁担。 宋家的人看到秦海源手里的扁担,一个个虽然很生气,可是谁也不想白白的吃这个亏,都站在那里看着。 这时,一直站在秦海源身边的司马源迈步往秦海源的身边挪了挪,挪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拿过了秦海源手里的扁担道:“女人家这样不好看。” 秦海源看着自己手里没有了扁担,有些着急的道:“为机关头,给我用一用。” 司马远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是的,拿着把扁担拿在了手里,宋家的人看到了这里,觉得机会来了,直接就往秦海源的跟前冲了过来,可就在他们马上就要冲到秦海源的跟前时,司马远突然抬头看向了他们道:“|你们要做什么,她是我的女人,你们有什么权利抓她?” 听着司马远的话,宋家的人愣住了,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会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长得十分的俊朗,完美的脸型,立体的五官搭配着冷酷的眼神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威震天下的不凡之气,打量完宋家的这些人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心想这个是什么人,看这气势非富则贵。应该不是个好惹的主。 这样想着,宋家的人的怒气也就一点一点的散去了,看着司马源客气的道:“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弄错了,他是我们宋家花银子买来的童养媳,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司马源听完,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道:“是吗?那我可管不了,我只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她刚刚挽了我的胳膊,亲了我的脸颊,她就得对我负责,所以她是我的女人。” 宋家的人听到了这里,气的脸色都黑了,尤其是宋老太太气愤的看着秦海源张张嘴露着风的骂道:“你个到处勾引男人的骚蹄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亲吻男人,你还要不要…… 宋老妇人的话还没有骂完,就见司马源迈步直接走到了她的跟前,双眼伶俐的盯着他道:“住嘴,你要是在敢多骂她一句,我就拔光了你嘴里所有的牙齿,我说道做到,他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没有权利骂她。” 宋老妇人平时虽然很嚣张,可那都是虚张声势,她就是欺软怕硬的手,听着司马源的警告,看着他那面无表情阴沉的俊脸,一下子就把要骂秦海源的所有话都憋在了嗓子里,硬是没在敢骂出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万万的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做,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可紧接着嘴角就露出了笑容,心想这男人还真不错,自己要嫁人就应该找个这样的,多霸气啊! 司马源看着宋老太太不在骂了,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了秦海源的跟前看着他道:“走吧!跟着我回家。”话音落下,司马远把扁担挑到了肩头,伸手牵着秦海源的衣袖往路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这一觉秦海源直接睡到了夜幕降临,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屋子里一片漆黑,她一时间有些发蒙,不知道自己这是在那里,直到听到了灶房里传来了响动,她这才一点一点的想了起来,自己这是在那。 秦海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迅速的穿好了外衣,摸着黑找到了鞋子,直接趿了着鞋子就走去了灶房。 当她走进了灶房,看着灶房点这一盏油灯司马源正在那里切菜做饭的时候,她的心里一暖。 这时,正在忙碌的司马源听到了动静,忙碌中抬头往她这里看了过来,当看到秦海源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往上勾了勾道:“起来了,去那边洗漱一下吧!饭菜马上就好。” 听着司马源的话,看着他有继续的做起了饭菜,秦海源往离着自己不愿一个凳子旁走去,那里放着一盆温热的水,秦海源走过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就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司马源忙碌,心想看来这个男人不错,自己以后跟了他应该会很幸福,虽然他不一定像自己想要找的灰太狼那样的男人,但是能给自己幸福应该是不会差的,这样想着,秦海源的嘴角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司马远把饭菜摆放在了里屋的饭桌上,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秦海源道:“没做什么好吃的,简单的饭菜,你将就着吃饱了就行。”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坐在了饭桌旁,看了一眼野菜和面粉贴的饼子,和一小盆子菜汤,虽然很是简单,可秦海源却觉得很幸福,坐在那里拿了一个贴饼子递给了司马远,顺手又给他盛了一碗汤,然后自己才拿了一个贴饼子喝着汤吃了起来。 饭菜很简单,却是秦海源来到这个世界吃的最饱的一顿饭,吃完了饭,秦海源刚刚站起来要收拾碗筷,就被司马远给制止住了,只听着他道:“我来。” 看着司马远利索的收拾碗筷,秦海源的嘴角勾出了笑容心想,看来老天终于开眼了,这辈子终于让自己遇上了一个好男人,自己还真是幸运。 司马源收拾完了灶房,走进了屋子里,看着秦海源道:“时间不早了你走早点休息吧!我住在西屋,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喊我一声就行。” 秦海源看着他要走,立马出声道:“咱们两个好好的聊一聊好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清楚。”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拽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她的面前。 秦海源看到这里道:“司马远,既然你说了我是你的女人,那么我想我应该把我的事情全部和你说一遍,我是宋家花钱买的童养媳,虽然我们没有正式拜堂,可我名义上已经是他们家的媳妇了,前些日子他们家的儿子去世了,我就成了寡妇,如今婆家为了过继叔公公家的儿子养老,决定卖了我,所以我逃了,并且抢回了我的卖身契。”说着从怀里拿了出来,摆放在了司马远的面前。 司马远看着她的举动,伸手拿过了卖身契看了一眼道:“我给你放起来。” 秦海源看着他收起了自己的卖身契,站在那里道:你不嫌弃我是给寡妇吗?要是嫌弃的话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可以不算数的。”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这么说,嘴角上幸福笑容又多了几分,看着他道:“那你的过去呢!你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家住在那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听着秦海源问到自己,司马远看着她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后来下了山就被哑巴大叔收留了,这里就成了我的家。”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的回答,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发现他不像是在撒谎,笑着道:“不接的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们相互照顾就好。” 说完这些,司马源起身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去东屋住去。” 看着司马远离开,秦海源倚靠在了墙壁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这算是走了狗屎运了,脱离了宋家,遇到了这么一个好男人,不过可惜的是他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了,看着他长得这么帅气,不知道家里有么有成亲,自己要是跟了他那么等到他那天恢复了记忆,要是娶亲了怎么办,难道自己要给他做妾氏,这不行啊!男人在好自己也不愿意受委屈。这样想着,她有些烦躁了起来。 这一夜,秦海源可能是由于之前睡多了,想了很多,很多,直到东方泛白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司马远早早的就起来了,他悄悄的做好了早饭,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秦海源,并没有把她叫起来,而是自己一个人吃完了早饭,把剩下的又放回了锅里,盖上了盖子,然后就悄悄的走出了屋子,去了后面的菜院子里。 秦海源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天色已经大亮了,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她急忙的坐了起来,三下两下的穿好了衣服,刚穿好鞋子还没等着往外走,就听着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 秦海源急忙的迈步迎了上去,当看到来的人是村长时,秦海源笑了对着村长道:“村长,有什么事情咱们出去说。”说着,就迎着村长往门外走。 村长看到这里,也只好迈步往回退,退出了屋子里。 秦海源站在了屋子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原来站在院子里的人不止是村长一个,后面还跟着宋家的人。 看到这里秦海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看着村长道:“村长大叔,不知道你这一大早的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村长道:“海源,你是宋家的儿媳妇,怎么能夜不归宿呢,你看你住在这光棍家里做什么,这说出去可是不好听。” 秦海源听完,上下打量了一眼村长呵呵的一笑道:“村长大叔,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是宋家的儿媳妇那是昨天以前的事情了,从昨天他们把我卖了的时候起,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村长的话音刚刚落下,秦海源就明白了村长的来意,她的眼神越过了村长看向了宋家的人嘴角微微的勾起了嘲讽的笑,对着村长道:“村长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宋家的这些人把你找来的吧!他们想让你怎么惩罚我?” 村长听着她的问话,看了她一眼道:“海源,你要是执意留在这里,那就不是宋家一家人的事情了,这关乎着咱们村子里的风气,所以你就得必须受到惩罚,要是不惩罚你的话,以后要是村子里的妇人都学你,那么咱们这祖祖辈辈淳朴的民风可就算是彻底的败坏了。” 村长的话刚刚说完,站在他身后的宋家老太婆就开始嚷嚷道:“海源,你现在有两条路要走,第一条就是跟着我们回去,好好的在家服侍你爹娘给他们养老,然后把欠人家买主的十两银子还给人家,第二条路就是你直接把欠买主的十两银子还了,然后在让哑巴和他收留的那个后生给我们十两银子,这样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以后谁也不找谁,这两条路你要是都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们也帮你了你了,只能按着村子里祖辈留下来的规矩,按着你不守妇道偷汉子祖训来惩罚你,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们心狠。” 秦海源听着宋家老太太的话,站在门口双手抱在了胸前,冷笑着看向了宋太太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要银子吗!告诉你们门都没有,你们说我不守妇道,我哪里不守妇道了,虽然说我是你们宋家买的童养媳,可你们别忘了我和你们家来财可是没有正式拜堂,充其量我也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童养媳,而且在你们没有把我卖掉之前我可是没有不守妇道,我安分的很,如今我在这里,那是你们自己把我卖了的后果,说我不守妇道,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辩解,看着她生气的道:“别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给不给我银子吧!要是不给,那么村长这个人你就看着办吧!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可是公然居住在两个光棍家里,他可是我们家花钱买来的童养媳啊!” 村长听着宋老太太的话,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也听到了宋家人的话了,你就低个头,跟着她们回去,或者问问郑哑巴和他捡回来的那个干儿子如果他们愿意出银子的话,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么算了,怎么说你也是一条人命。” 秦海源听着村长的话,看着村长的样子,一张巴掌大的脸上眉头微微的挑起看着村长道:“村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要是不同意给宋家这些人银子,那么就得用命来赔是吗?” 村长道:“可以这样理解,不过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祖辈留下的规矩是村子里妇人要是不守妇道,被抓住通奸者都得被装进竹笼里扔进离村子不远处靠着山边的那个清水潭里,你也知道你是宋家的童养媳,如今光明正大的住在了光棍家里,宋家的人要是不追究我这个当村长的也就当做没看到了,可是只要他家追究那么我就得当这个恶人,所以海源,你想一想吧!” 听到这里,秦海源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宋家人打的是什么注意了,要么自己跟着他们回去,任由他们处置,要么赔偿银子,如果这两样自己都不答应,那么自己就得搭上这条命,这宋家的人还真是狠啊!太毒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宋家的人和村长冷冷的笑了道:“如果我都不同意呢!想要我的命是吗?告诉你不可能。别以为我一个弱女子就怕你们,你们想要把淹死我,说我不守妇道,拿出证据来,我是住在了光棍家里了,那又怎么样,别忘了我现在已经和你们宋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卖身契在我这里,要说现在的我顶多算是改嫁,改嫁可是不犯法,不信咋们就去官府问问,我说的对不对。” 宋家的人听着秦海源要报官,宋老二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心想这事情觉对不能经官,虽然秦海源是自家买的童养媳,可那是自己有卖身契的情况下,现在之前的卖身契已经作废了,她手里可是有着证据和自家脱离了关系。这样想着,宋老二的心里就不淡定了,看了一眼村长,就见村长站在那里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秦海源这样想着,眉头不由得微微的皱起,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此时的秦老大以经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正一脸菌迫的看向了她。 秦海源看到他这个样子,绷着一张小脸道:“你来做什么?该不会是宋家的人指使来说服我让我回宋家吧!要是那样的话还请你免开尊口,省得伤了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秦老大听着海源这么说,脸色变得尴尬起来,站在那里对着她解释道:“海源你误会了,爹不是来劝你回宋家的,爹知道哪天爹的做法伤了你的心,让你对爹有了成见,可爹那也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 你娘这几天又病了,而且比以前还严重,我去请郎中,郎中不肯在去咱家里给你娘看病,说是欠下的药费太多了,没有办法我把家里刚从老孙家借来的半袋面粉背了去,抵了些债,郎中这才免强地给你娘拿了些药,这样一来家里就没了粮食,你的弟弟妹妹这些日子。都是靠着野菜在活着,你要是跟着爹爹回家你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会饿死,那样爹还不如让你留在宋家,不管是受气,还是被卖,起码,你能保住一条小命。” 秦海源听着他说这些话时,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记忆的片段,破败不堪的旧草房子,一脸病态的妇人围着被子坐在炕上,一个嗷嗷待哺的小男孩躺在炕上破旧的棉絮里,挥舞着小手,两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儿,站在了炕沿边,眨着一双希望的眼睛望着:炕上坐着的妇人,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笫一百九十章 秦海源看到这里,很是心酸的道:“爹,我已经决定嫁给司马远了,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到了你闺女的家里,就不要那么见外,坐下来吃吧!”说着,秦海源硬是把秦老大按在了饭桌旁,坐在了凳子上,然后给他盛了一碗粥,拿了一个饼子,递给了他。 秦老大坐在那里接过了粥和饼子冲着海源笑了笑然后端着粥喝了起来,吃了一会,秦海源却发现秦老大手里拿着的饼子并没有动,不由得问道:“爹,你别只喝粥,吃饼子啊!” 秦大山听完,抬头看了一眼秦海源道:“嗯,我一会吃。” 司马源吃完了早饭,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秦大山吃饭。 此时的秦大山已经喝了两三碗粥,可是秦海源递给他的那个大饼子他却一口也没有吃。 秦海源看到这里就追问道:“爹,别只喝粥,吃饼子,我盘子里还有两张呢!你吃完了不够我在给你拿。” 每次秦海源这么催促,秦大山就抬头看一眼自己的闺女海源,然后“嗯一声,说一句一会吃,直到这顿饭吃完,秦大山也没有吃掉那个大饼子。 再说秦海源催促了几次自己的爹爹,也就不在留意她了,心里想着自己要怎么和司马远开口给爹爹借些粮食。 正在盘算着的时候,就听着一直坐在那里的司马远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秦海源赶紧的看了过去,就见司马远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爹爹。 看到这里秦海源急忙的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爹爹,就见他此时已经吃完了,正在用衣服休息擦自己的嘴角。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爹,你吃饱了吗?” 秦大山道:“嗯,吃饱了。”说完,眼睛就落到了吃饭的时候海源递给他的那张饼子上,然后沉吟了一会有些难为情的道:“海源,我能把这张我没吃的饼子拿回去吗?” 那李氏听着秦海源的反击,气的手里拿着棍子狠狠的抽打了海源家的鸡两下,打得海源家的那两只鸡咕咕直叫跑出了很远。 这还不解气,转身看着秦海源骂道:“下贱的胚子,难怪人家说你是灾星,长了一长克夫的脸,这男人才死了几天啊!你就耐不住寂寞,跑到了男人的家里,小心在把人家给克死了,那时你可就缺了大德了。”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迈步去追撵自家的鸡,听着李氏的嘴这么毒,停下了脚步道:“李氏,我和你没有什么冤仇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有点太刻薄了,怎么的,你是不是把你的我克死我现在找的男人,好找你儿子去,让你儿子也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啊?”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李氏气的脸都成了紫茄子色,看着她骂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不要脸,这话你都能说的出口,你就不怕被村子里的人唾沫星子淹死。” 秦海源听完呵呵的笑了道:“怕什么,反正我的名声早就不好了,我也不差在多添加一笔。” 李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知道自己就算是和她在吵下去,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其狠狠的把手里的棍子一扔,对着秦海源道:“看好了你们家的鸡,要是下次在进我家的菜园子,我就直接弄死它。”说着,迈步往自家的院子里走去。 秦海源看着她离开了,也懒得在和她计较,赶着自家的鸡就往院子里去。 刚回到了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司马远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木桶,看那样子是要出门。 看到这里秦海源问道:“你要取挑水去吗?” 司马远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要去拿鱼,鸡找回来了,那就赶紧的圈上吧!我一会就回来。”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说要去拿鱼,心里很是纳闷,不过看着他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圈好了鸡,直接走进了灶房开始做起了早饭。 在当早饭做好了以后,秦海源看了一眼院子外面,见司马远还没有回来,她走出了屋子里,看了一眼一起来就在院子里编篮子的哑巴,然后去了后面的菜园子里拔草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源心里想着司马远什么时候能回来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前面的院子里传来了司马远的声音,只听着他喊道:“海源,海源拿一个大点的木盆来。” 秦海源听到他的这句话,赶紧的从菜地的垄沟里站了起来,走出菜园子。 当来到了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司马远正坐在一块木头上往下脱已经湿了的鞋子,他的旁边放着满满的一木桶鱼,正在活蹦乱跳。 此时的司马远,刚刚脱掉一只鞋子,看着秦海源从菜园子里走出来,看着她道:“你怎么去了园子,那里的活不用你做。” 秦海源道:“做完了早饭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去菜园子里逛了一圈,我去屋子里拿木盆去。 秦海源拿出了木盆,顺手还给司马远那出了一双布鞋,把木盆放在了装着鱼的木桶跟前,鞋子递给了司马远笑着道:“啊远,你怎么这么快就抓了这么多的鱼,还真是厉害。”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叫自己啊远,看着她递过来的鞋子,心里微微的一动,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个弧度道:“这是我昨天傍晚下的鱼笼子,晚上下到河里面,第二天一早去拿,里面准会有鱼。”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是好奇的问道:“什么样的鱼笼子我怎么没见到过?” 司马远道:“就是用竹子编制的,半圆的专门抓鱼的。” 秦海源听着司马源的介绍,心想,我这未来的相公还真是厉害,现在就能琢磨出来这么好用的抓鱼工具,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已经脱完了鞋子,晾晒了一会自己湿漉漉的脚,然后穿上了鞋子,看了一眼正看着鱼美滋滋的秦海源道:“好了,别看了,你去把早饭收拾一下,我把木桶里的鱼往盆子里倒一些。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斐老二媳妇听着这些人的问话,扭头看了一眼斐小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才对着张氏道:“没事,就是这丫头舍不得娘家,女孩子吗,那个出嫁不哭的。这是在给娘家留金豆子。” 张氏听着斐老二媳妇的解释,心里明明很替小草生气,可毕竟自己是外人,在这个时候不能搀和什么,于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是啊!那个女孩子在出嫁的时候都得给娘家留些金豆子。”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接亲的男方家人走了进来,看着斐老二媳妇和媒婆道:“怎么这么慢呢!可别误了吉时,那可就不好了。” 听着男方的家人催促,斐老二媳妇急忙的道:“马上就收拾好了,你们在稍微的等等,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们误了吉时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参加婚礼的人都开始帮着忙碌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徐媒婆终于让人给小草打扮完了,看着斐老二媳妇道:“赶紧的告诉男方,让新郎赶紧的进来把媳妇背走,新娘子收拾好了。” 站在院子外面等着的新郎听着媒婆的传话,急忙的和自己领来的人走了进去,也不管新娘子小草愿不愿意,哭泣不哭泣,新郎背着就往外走。 眼看着小草就要被背着走出了斐家,就在这时,一个很大杀风景的声音从外面门口处传来,就听着斐小青喊道:“慢着,小草是我的妹妹,奶奶临走的时候托付给我让我照顾,她原本要去山上跟着我们一起生活的,可是却没二婶给接来了,我想既然小草愿意在这里,那我也就别在勉强她了,只要她不管在那里生活的开心就行,可是没先到这才来二婶你们家几天啊!!你们呢就要把她嫁给别人,这怎么行,我是小草的姐姐,小草要嫁人怎么的也得通知我一声不是?” 听着斐小青的声音,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斐老二媳妇一下子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说,这该死的斐小青,什么时候出现不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赶来了,难道是她事先听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屋子外面,斐小青已经迈步走到了背着新娘小草的新郎官面前,看着新郎官道:“放下我妹妹,我有话要问她。” 新郎听着斐小青这么说,背着斐小草有些弯腰的道:“不行,在不回去成亲会耽误了吉时,到时候会不吉利的。” 听着新郎官的拒绝,斐小青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笑了道:“误了吉时能怎么样,我的妹妹出嫁我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她还那么小,我都不知道这婚事她有没有同意呢!你着急有什么用?” 新郎听着斐小青的话,脸色微微的一变,就在他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在他背上抽泣的新娘小草说话了,就听着她道:“姐姐,你终于来了,姐,我不想嫁人,我还小,我不想就这么嫁人。”说着放声的哭泣了起来。” 听着斐小草的话,斐小青看着新郎冷着脸道:“放下她,听着她刚刚怎么说的了吗,她不想嫁给你,所以你们的这门亲事不成也罢!” 听着斐小青的宣布,背着小草的新郎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看着斐小草道:“婚姻大事,都是长辈做主,你只是小草的姐姐,没有权利管这些。我和小草的婚事是你二伯和二婶点头同意的,要想不让我把新娘子背走,那么是不是也得经过他们的同意。” 听着新郎的话,斐小青呵呵的冷笑了起来,看着新郎道:“你都多大年纪了,看着怎么的也快三十了吧!我小妹小草才九岁,你要娶她,不觉得有些不合适吗?你让我问我二叔和二婶,凭什么问他们,小草又不是他们养的的,只是在这里住了几日而已,他们根本就没有权利让小草嫁给你们。” 娶小草那是有条件的,我们两家是换亲,你弟弟大勇已经去接我妹妹了,很快就会回来,要想让我不娶小草那也行,那么我妹妹也不能嫁过来,还有,你们还得赔偿我家置办酒席的银子,否则你就给我让开。” 斐小男子听了斐小青的话,看了一眼拦住自己去路的斐小青道:“不行,他们有没有权利我不管,我青听着男子的话,并没有让开,而是看着他道:“我们在这里吵闹也解决不了事情,你先把我妹妹小草放下来,我们进屋子里好好的谈,今天无论你能不能娶走我妹妹小草,我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看如何?” 男子听着小青这么说,站在那里背着小草犹豫了起来,就在这时,斐老二媳妇和许媒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着男子道:“大军,你可不能听这丫头的,这可是成亲,可不能耽误了吉时,那是要影响一辈子的。” 正在犹豫的男子听着媒婆和斐老二媳妇这么说,立马看向了斐小青道:“亲事早就已经定下了,你这个当姐姐的要是不同意早做什么了,我不管你们家里内部发生了什么矛盾,今天这新娘子我是一定的背走的。”说道这里,他也不管斐小青还是不是拦着,直接迈步就打算硬闯。 斐小青看到这里,知道要是硬碰硬那一自己一定不是二叔和这个男人的对手,于是赶紧的躲开了身,往大门口跑去,跑到了大门口,快速的就开始关起了大门,并且在关大门的同时,斐小青嘴里还不停的说道:“都让开,绝对不能就这么的把小草给嫁出去。” 喊着,斐小青很快的就关上了大门,而且在关上大门的同时,她还直接走到了牛车子旁,解开了缰绳然后一木棒打在了牛身上,牛被斐小青这么一打,直接就窜了出去,快速的跑了。看着牛车跑了,斐小青拎着一根木头棒子,直接站在了门口的桥上。 院子里的人看着斐小青强行关上了大门,参加婚礼的乡亲们一个个都退到了一边,斐老二媳妇看到这里,气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看着背着小草站在门口黑着脸的新郎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已经脱完了鞋子,晾晒了一会自己湿漉漉的脚,然后穿上了鞋子,看了一眼正看着鱼美滋滋的秦海源道:“好了,别看了,你去把早饭收拾一下,我把木桶里的鱼往盆子里倒一些。 吃完了早饭,哑巴大叔站起了身,看着司马远用手比划了几下,司马远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哑巴起身走出了屋子。 秦海源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是一脸的蒙圈,看着司马远道:“你们两个刚说了什么?” 司马远道:“他说他要把这些鱼拿到集市上去卖了,我同意了。” 秦海源听完,看着他问道:“你以前打的鱼也都是他拿着去卖的吗?” “嗯”哑巴很会做买卖的。” 吃完了饭,收拾完了桌子,司马远看着秦海源道:“你就留在家里,那也不要去,我去田地里看看,趁着这两天天气好,我想把粮食种上。” 秦海源听到这里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田地里的活我也不是没坐过,在宋家的那会,我可是天天做的。” 司马远道:“那是在宋家,既然你认定了我是你的男人,那么以后田地里的活你就不要去了,说完,走出了屋子,拿着镐头就走出了家门。 看着司马远离开,秦海源皱起了眉头心想,这男人怎么就那么的大男子主义呢!看来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过日子少不了得有很多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到那时候可真就让自己头疼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开始收拾桌子。忙完了屋里的活,就准被去园子里拔点小菜,中午的时候好吃。可就在她刚刚要走出屋子里的时候,突然间房门被人推开了,秦海源以为是司马远忘记了拿什么东西了回来拿,刚要问话,就看到了二驴一闪身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屋子的门。 看到这里,秦白源立马拉下了脸看着二驴道:“不来我家做什么,赶紧的给我滚出去。” 二驴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嘻嘻一笑道:“海源,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在家,怕你无聊所以过来陪陪你吗?” 秦海源听着二驴调戏自己的话,气的脸色发青,伸手指着他道:“赶紧的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喊人了。” 二驴道:“别,别这么无情好不好,你上两次给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怎么说你也的对我有点补偿不是,你看我这个人也不错,虽然平时有些懒,可也总部你跟着一个外来的盲流好,别看这那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跑到这里来的,要是真的那样,你跟了他保不准将来还会连累你呢!海源,我虽然名声不好,可也知根知底,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以后好好的做人,你看怎么样?” 秦海源听完,看着他狠狠的呸了一口道:“滚,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自己什么德行,我就算是嫁给狗也不可能跟你,这大白天的就跑到了别人家里来调戏,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赶紧的滚,否则我真的叫人了。” 二驴没想到看着一向老实的秦海源能这么说,顿时也来了脾气,看着她道:“海源,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破鞋一个还在我面前装贞洁,老子既然来了,那能这么轻易的就滚出去,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喊,我倒要看看谁会帮你。” 说着,不管不顾的就往海源的身边走来。 秦海源眼看着二驴要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站在那里眉头紧紧的皱起,眼睛往四处看了看,当看到水缸的后面立着一把跳水的扁担时,她立马就迈步往那里走去。 此时的二驴看着秦海源往水缸那里走,眼神也往那里看了过去,当看到秦海源要去那缸后面的扁担时,他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就在秦海源伸手马上要够到扁担的时候,二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的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由于秦海源一心想要拿扁担,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跑过来,没有防备,被他拽了一个踉跄,查一点就栽进二驴的怀里,幸好她伸手推了一把二驴的身体,这才让自己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此时的二驴看着秦海源被自己抓住,嘴角露出了奸笑道:“秦海源,这可是你逼我的。”说着伸手就去搂抱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挣扎,可是却怎么的也挣脱不了二驴的两只魔手,眼看着自己的力气小要吃亏,秦海源一下子抬起了头看向了正在试图搂抱自己的二驴,然后不在挣扎,而是直接往他的怀里钻去。 二驴看着秦海源不挣扎了,而且还主动的往自己的怀里钻,嘴角不由自主的就裂了开来,可是还没等着他裂开嘴笑出来,就见贴在他怀里的秦海源伸出了两只手,对着他的脸上就是狠狠的开始抓挠了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二驴被这突然的一袭击,本能的放开了搂住海源腰身的手,往后面躲了过去。 秦海源借此机会,也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的就往门口跑去。 二驴站稳以后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正要对着秦海源咒骂,就看着她往屋子门口跑去。看到这里他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赶紧的追了上去。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推开了门,跑到了院子里,并且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站在了那里。 追出来的二驴看着秦海源手里拿着石头站在那里,捂着脸道:“你,你不要扔过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打坏了,我就赖在你家,让你养着。”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看着他冷冷的笑了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石头毫不客气的对着二驴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二驴看着石头冲着自己来了,吓得“妈呀!一声跑了出去。 就在二驴跑到了秦海源家的门门口时,正好碰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每个人后背都背着篮子,看样子是去村子外面挖野菜的。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看着他冷冷的笑了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石头毫不客气的对着二驴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二驴看着石头冲着自己来了,吓得“妈呀!一声跑了出去。 就在二驴跑到了秦海源家的门门口时,正好碰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每个人后背都背着篮子,看样子是去村子外面挖野菜的。 当这几个妇人看着二驴捂住脸从司马远家院子里跑出来的时候,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胖妇人对着另几个妇人道:“看这二驴准是没做好事,看他那狼狈的样子,估计是被人揍了。” 另几个妇人听完,看了一眼捂着脸的二驴笑呵呵的道:“二驴,你这是咋了,是不是看人家海源的男人不在家,去人家里调戏人家被人给挠了?” 正捂着脸走的二驴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听着妇人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妇人道:“马氏,走你的路得了,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 马氏听着二驴的话,看着他取笑道:“谁愿意管你是的,我也不过就是看着你这么狼狈,想打听一下罢了,就你那德行,不用说我们也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二驴听到这里,眼珠一转道:“马氏,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冲着宋家的那个寡妇来的,不过不是我主动来的,是那个寡妇叫我来的,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本来就是相好的,以前多多少少我也给她点好处,这次来了我什么也没拿,她就翻脸了,这不把我的脸给挠了。这女人啊!还真是认银子,我吃亏就吃亏在没有银子上了。” 几个妇人听着二驴的话,相互看了一眼就听道最先说话的那个微胖的妇人道:”我说二驴,这人说话可是得凭良心,海源那丫头虽然和老宋家闹的很不愉快,可那也不能全怪她,你这么污蔑她可是不地道。” 二驴听着胖妇人维护海源,捂着脸呲着牙看向妇人道:“我说冯氏海源是你家亲戚怎么的,我二驴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可也不能顺嘴胡说不是,我和海源的事情可是在宋来财没死的时候就传出去了,难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无风不起浪。” 听着二驴这么说,被叫做冯氏的妇人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脸一歪,嘴一撇看向了别处。 也就在这时,秦海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拉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个扁担,直接就奔着二驴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拿着扁担就往他的身上打了过去,一边打着一边骂道:“二驴,今天我和你拼了,打不死你我就去报官,说你要调戏良家妇女,我今天要是不收拾老实你,我就不信秦。” 听着秦海源的话,二驴立马起身就绕着这几个妇人开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忘了冲着那几个妇人道:“你看看,就因为我没有给她带东西,翻脸就不认人了。” 几个妇人被二驴绕的跟着直转圈,急忙的拦着海源道:“海源,你消消气,别打了,二驴这小子不是个东西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我们是不会信的。” 秦海源听着几个妇人的话,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可手里的扁担却被冯氏给拦住了,就见冯氏道:“海源,行了你要是在追着撵这家伙,非得把我们几个累死不可。” 看着被抓住的扁担,秦海源的心里这个窝火,心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二驴这么的埋汰自己,他们不拦着他,却拦着自己奏他。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脸不由得就拉了下来,看着几个妇人道:“二驴这不是人的家伙大白天的就跑老我家调戏我,被我揍了还出来败坏我名声,我今天要是饶了他,那么以后我在这个村子里还怎么活,你们要是还认识我秦海源,就都给我让开,谁拦着别说我秦海源记恨她一辈子。” 冯氏听着秦海源放下了这么狠的话,赶紧的松开了抓住扁担的手,然后让到了一旁。 看着没有拦着了,秦海源拿着扁担就奔着正站在不远处喘息的二驴打了过去。 此时的二驴也累的气喘吁吁的,刚刚站在那里准备喘息一会,就见秦海源拿着扁担在此奔着自己打来,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被扁担一头挂着的铁钩子一下子打在了后背上,疼的他“妈呀”一声跑出了很远。 看着二驴被自己打中了,一下子窜出很远,秦海源并没有放弃,而是拿着扁担在后面继续的追打,吓得二驴那是马不停蹄的在前面跑。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跑,一个拼命的追,不知不觉围着村子转了好几圈,弄的村子里没有去田里干活的人都出来看起了热闹。 二驴看着秦海源疯了似的追着自己不放,吓得都快哭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跑不动了,正好跑到了宋家的门口,二驴灵机一动钻进了院子里,然后一闪身进了老宋家的屋子里。 秦海源追着追着,看着二驴跑进了老宋家,她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琢磨了一下,没有追进老宋家的院子,而是堵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口。 再说二驴跑进了老宋家,直接进了屋子里,当看着宋来财的娘亲正在炕上缝着衣服,赶紧的笑着道:“宋家大婶子,你在家那可太好了,你可得帮帮我。”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炕边上。 宋来财的娘亲听着二驴的话,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道:“二驴,你这是咋了,怎么吓得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来财听着来财娘的话,把脸抬起来看着宋氏道:‘婶子,你看我的脸,这全是被海源那个丫头给挠的,你也知道我和来财从小就不错,今天我路过海源那个野男人家里的时候,看着海源一个人在院子里气不过就狠狠的吐了她几口,然后骂了她几句,没想到这海源竟然仗着那个野男人给他撑腰,跑出来直接就给我挠了,这还不算,追了我半个村子,婶子她现在就站在你家大门外呢!你可得帮帮我。”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再说司马远一个人在田地里正拿着镐头在刨地,正干的起劲,一个不大的孩子牵着一头牛走到了他的跟前道:“哎”你怎么还在这里做活呢!你媳妇在家被人欺负了。” 司马远听着有人说话,停下了刨地的动作,抬头看向了说话的方向,当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脸花猫是的牵着牛在那里放的时候,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小男孩道:“嗯,是和你在说话,你怎么还在开地啊!我说你媳妇在家被欺负了你没听到吗?” 司马远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刚来地里没有多久啊!” 小男孩道:“就在我出村子前,我看到你媳妇追着二驴满村子跑,你不回去看看吗?” 司马远听到这里,眉头皱成了川子,收起了镐头,扛着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司马远走进村子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看到了司马远,都纷纷的小声嘀咕起来,司马远皱了皱眉头,迈步往自己家里走去。 屋子里正忙碌的秦海源听着自家大门响了,赶紧的抬头往外面看去,当透过门上的窗户看道是司马远回来的时候,她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停下了收拾屋子的动作,起身推开了门,看着院子里正在放镐头的司马远道:“啊远,你怎么回来了,这还没到中午呢!”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道:“我在地里听说二驴来咱们家了?”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道:“嗯。” 司马远道:“欺负你了是吗?” 秦海源道:“嗯。” 听着秦海源连声答应,司马远冷下了脸,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秦海源赶忙问道:“啊远,你这是要去那里?” 司马远道:“不去哪里,你在家忙吧!我去去就来。” 看着司马远走了,秦海源好看的小脸上眉头微微的挑了挑,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奇怪,回来了就问了这么两个问题人就走了,还真是的。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又接着开始收拾起了屋子。 在说司马远出了家门就直奔村子里二驴家所住得地方走去。时间不大他就来到了二驴家的门口,看着眼前破乱不堪的院子,摇摇欲坠的破旧草房,司马远皱了皱眉头,抬脚踹开了他们家那形同虚设的篱笆门走进了院子。 刚走进院子里,二驴家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紧接着就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佝偻着身体拄着拐棍的妇人,这个妇人一边走出屋子,一边咳嗽着。当抬头看着自家院子里站着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妇人看着问道:“你找谁啊!” 司马远道:“我找你儿子二驴。” 妇人听到要找自己的儿子二驴,生气的骂道:“他是不是有惹事了,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天天的一点也不务正业,这眼看就春天了,家里种地的种子都没有,他还在到处的惹事生非,哎!我当初怎么就捡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子养着呢!” 司马远听着妇人的话,就知道这个二驴还没有回来,转身就要往院子外面走,也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正好看着二驴摇摇晃晃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往这里走来。 司马远看着二驴走了过来,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迈步直接就迎了上去。 正哼着小曲,迈着小步往家走的二驴跟本没注意到自家院子里站着的司马远,当发现的时候,司马远一进近在咫尺了。 二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跑,司马远冷着脸勾着唇,看着他低沉的道:“二驴,你还真是大胆,敢一大早的就去我家里调戏我的女人,真不知道谁给了你这个胆子。 话音落下,司马源一个健步走了追了上去,一脚就把他给踢的趴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二驴虽然摔的不轻,可也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想要跑,可司马远那里会放了他,快走两步直接把他踩在了脚底下,二话不说的狠狠的揍了一顿,一边奏她一边道:“二驴,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欺负秦海源的,但是从现在起她是我的要娶的女人,你要是在敢欺负她,在敢调戏她,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二驴听着司马远的话,吓得连连求饶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乱说,在也不招惹她了。” 司马远听着二驴的保证,抬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道:“记住你说的话,否则下一回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司马远说完,起身离开,二驴趴在地上“哼唧”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刚走了没两步,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二驴娘此时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着二驴被打成这个样子,心疼的道:“你这是怎么惹着人家了,你看看人家把你打的,这可如何是好。”说着走过去颤颤巍巍的把二驴扶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在说司马远,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二驴以后,回到了家里看着被秦海源收拾的住崭新的家,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道:“海源,以后我要是不在家的时候,你把门窗关好。”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道:“嗯,没事的,我吃不了亏,对了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司马远道:“没做什么,快到中午了,你做饭吧!我去菜园子里看看。” 听着司马远不愿意告诉自己,秦海源也没有追问,而是做起了午饭。 吃完了午饭,司马远再次拿着镐头去了田里,秦海源看着家里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哑巴大叔从集市上回来。 秦海源急忙的迎了出去,接过了哑巴大叔手里的空桶,对着他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拎着空桶走进了屋子里,端出来了一水票水递给了哑巴大叔,哑巴大叔接过了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喝完了水,哑巴大叔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卖鱼得来的银子,递到了秦海源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喝完了水,哑巴大叔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卖鱼得来的银子,递到了秦海源的面前。 秦海源看到这里,赶紧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哑巴大叔摇了摇头道:“大叔,这银子还是你拿着吧!我虽然是阿远未来的女人,可这个家还是有你来说的算好了。” 看着秦海源摇头不收银子,哑巴大叔立马拉下了脸,抓住了她的手,把银子硬是塞给了秦海源,然后冲着她比划起来,秦海源虽然看不懂他比划的是什么,可也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管理这家里的钱财。 眼看着自己要是不收下,哑巴大叔会生气,秦海源还是很识趣的接住了。 夜晚来临,秦海源和司马远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吃完了晚饭,哑巴大叔就回自己都东屋里去休息去了。 司马远也起身要告辞,这时秦海源突然出生喊住了他道:“啊远,你留一下,我优话要和你说。”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她,秦海源看着他的目光呵呵的一笑道:“是这样的,今天大叔从镇子上回来,把卖鱼的银子给我了,我不想收,可是不收又怕他生气,所以就收下了,我想把这些银子给你。”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眉头微挑道:“管家理财是女人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应该管理银子。”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的心里一暖,脸色微红的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为就收着好了,等到我花销的时候,我和你说一声。”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了她一眼道:“没有必要,既然你要做我的媳妇,那么我赚回来的银子怎么花销那就是你说的算了,你想怎安排都可以,除非你不想做我的媳妇了。”说着,司马远两眼认真的看向了秦海源的脸。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微红了脸道:“当然不是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成亲你就把所有的钱财都放我这里,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司马远听到这里,嘴角微微的勾起道:“有什么不公平的,难道你还能跑了不成,既然你当初自己说了要当我的媳妇,想后悔要跑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道:“我可没有后悔,那我们那天成亲吧!要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你这里,总归是不好听。” 司马远没想到秦海源会突然这么说,看着她笑了起来道:“看来你一直对我很满意,既然这样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的。”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秦海源看着他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嘴角微微的撇了撇心道:“还真能装,我就不信你不着急等着瞧好了,别看我现在是向你求婚,等到成了婚,那你就得全部听我的。 这样想着,秦海源躺在休息了,次日一早,秦海源还在睡梦中,就听着有人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喊道:“还源,你起来了没有,快回娘家看看去吧!你娘家出事了。” 正在睡梦中的秦海源听着院子里的喊声,睁开了眼睛,当听清楚外面人喊的什么时,赶紧的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心想怎么回事,娘家又出什么是事情了,爹爹不是前天才从自家里背走一代面粉吗? 这样想着,秦海源胡乱的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后趿了这鞋子就往外跑去。 当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就见自家的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那个男子看着秦海源出来了,着急的道:“海源,我和你爹娘是一个村子里的,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里出大事了。”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着急的问道:“大叔,出什么事情了,你能和我说说吗?” 男子道:“你回去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海源看着男子不说,心里顿时没了底,心想不行自己得回去看看,想着,她转身就往回走,准备回屋子里去和司马远说一声,可是一转身正好看到司马远站在门口,秦海源急忙跑了过去道:“你听到了吧!我得回娘家看看去,我爹娘家里出事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他道:“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一大早的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家里直奔不远处的另一个村子而去。 再说秦海源的爹爹家里,此时秦老大正坐在院子皱着眉头,他旁站着的是宋氏领着的家人,此时宋氏看着秦老大道:“老大,你当年可是把闺女卖给我们家了,现在你闺女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秦老大听着宋氏的话道:“我能给你什么说法,你现在没有我闺女的卖身契,我闺女是自由的,你来找我,我也没有办法。”说完,秦老大蹲在院子里低着头就在也不出声了。 宋氏看到这里,气愤的抄起了一根木头棍子走到了屋子前,开始打砸了起来。 秦老大看到这里起身想要阻拦,却被宋氏带来的人给拦住了。 此时屋子里,秦海源瘫痪在炕上的娘亲听着院子里人的对话,看着自家的窗户被砸,赶紧的把自家的几个年幼的孩子叫到了自己的跟前伸手搂住了他们道:“不怕。,不怕,一会就没事了。嘴里说着,可是眼睛里却流出了无助的泪水。 眼看着宋氏把家里砸了一遍,秦老大气愤的道:“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闺女现在和你们宋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们凭什么来我家闹腾,住手,在不住手为就报官了。” 宋氏听着秦老大的话,看着他呵呵的冷笑道:“报官吧!报官来了抓的也是你闺女,他不守妇道,我儿子才刚走几天啊,她就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害的我损失了那么多的银子,秦老大,你要是想息事宁人,那么就给我银子,没有银子拿田地来顶替也行。” 秦老大道:“不行,宋氏,你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你找我闺女去啊!她不就住在你们村子边上吗?你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秦老大坐在那里接过了粥和饼子冲着海源笑了笑然后端着粥喝了起来,吃了一会,秦海源却发现秦老大手里拿着的饼子并没有动,不由得问道:“爹,你别只喝粥,吃饼子啊!” 秦大山听完,抬头看了一眼秦海源道:“嗯,我一会吃。” 司马源吃完了早饭,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秦大山吃饭。 此时的秦大山已经喝了两三碗粥,可是秦海源递给他的那个大饼子他却一口也没有吃。 秦海源看到这里就追问道:“爹,别只喝粥,吃饼子,我盘子里还有两张呢!你吃完了不够我在给你拿。” 每次秦海源这么催促,秦大山就抬头看一眼自己的闺女海源,然后“嗯一声,说一句一会吃,直到这顿饭吃完,秦大山也没有吃掉那个大饼子。 再说秦海源催促了几次自己的爹爹,也就不在留意她了,心里想着自己要怎么和司马远开口给爹爹借些粮食。 正在盘算着的时候,就听着一直坐在那里的司马远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秦海源赶紧的看了过去,就见司马远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爹爹。 看到这里秦海源急忙的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爹爹,就见他此时已经吃完了,正在用衣服休息擦自己的嘴角。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爹,你吃饱了吗?” 秦大山道:“嗯,吃饱了。”说完,眼睛就落到了吃饭的时候海源递给他的那张饼子上,然后沉吟了一会有些难为情的道:“海源,我能把这张我没吃的饼子拿回去吗?” 那李氏听着秦海源的反击,气的手里拿着棍子狠狠的抽打了海源家的鸡两下,打得海源家的那两只鸡咕咕直叫跑出了很远。 这还不解气,转身看着秦海源骂道:“下贱的胚子,难怪人家说你是灾星,长了一长克夫的脸,这男人才死了几天啊!你就耐不住寂寞,跑到了男人的家里,小心在把人家给克死了,那时你可就缺了大德了。”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迈步去追撵自家的鸡,听着李氏的嘴这么毒,停下了脚步道:“李氏,我和你没有什么冤仇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有点太刻薄了,怎么的,你是不是把你的我克死我现在找的男人,好找你儿子去,让你儿子也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啊?”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李氏气的脸都成了紫茄子色,看着她骂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不要脸,这话你都能说的出口,你就不怕被村子里的人唾沫星子淹死。” 秦海源听完呵呵的笑了道:“怕什么,反正我的名声早就不好了,我也不差在多添加一笔。” 李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知道自己就算是和她在吵下去,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其狠狠的把手里的棍子一扔,对着秦海源道:“看好了你们家的鸡,要是下次在进我家的菜园子,我就直接弄死它。”说着,迈步往自家的院子里走去。 秦海源看着她离开了,也懒得在和她计较,赶着自家的鸡就往院子里去。 刚回到了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司马远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木桶,看那样子是要出门。 看到这里秦海源问道:“你要取挑水去吗?” 司马远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要去拿鱼,鸡找回来了,那就赶紧的圈上吧!我一会就回来。” 秦海源听着司马远说要去拿鱼,心里很是纳闷,不过看着他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圈好了鸡,直接走进了灶房开始做起了早饭。 在当早饭做好了以后,秦海源看了一眼院子外面,见司马远还没有回来,她走出了屋子里,看了一眼一起来就在院子里编篮子的哑巴,然后去了后面的菜园子里拔草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源心里想着司马远什么时候能回来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前面的院子里传来了司马远的声音,只听着他喊道:“海源,海源拿一个大点的木盆来。” 秦海源听到他的这句话,赶紧的从菜地的垄沟里站了起来,走出菜园子。 当来到了院子里秦海源就看到司马远正坐在一块木头上往下脱已经湿了的鞋子,他的旁边放着满满的一木桶鱼,正在活蹦乱跳。 此时的司马远,刚刚脱掉一只鞋子,看着秦海源从菜园子里走出来,看着她道:“你怎么去了园子,那里的活不用你做。” 秦海源道:“做完了早饭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去菜园子里逛了一圈,我去屋子里拿木盆去。 秦海源拿出了木盆,顺手还给司马远那出了一双布鞋,把木盆放在了装着鱼的木桶跟前,鞋子递给了司马远笑着道:“啊远,你怎么这么快就抓了这么多的鱼,还真是厉害。”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叫自己啊远,看着她递过来的鞋子,心里微微的一动,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个弧度道:“这是我昨天傍晚下的鱼笼子,晚上下到河里面,第二天一早去拿,里面准会有鱼。”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是好奇的问道:“什么样的鱼笼子我怎么没见到过?” 司马远道:“就是用竹子编制的,半圆的专门抓鱼的。” 秦海源听着司马源的介绍,心想,我这未来的相公还真是厉害,现在就能琢磨出来这么好用的抓鱼工具,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已经脱完了鞋子,晾晒了一会自己湿漉漉的脚,然后穿上了鞋子,看了一眼正看着鱼美滋滋的秦海源道:“好了,别看了,你去把早饭收拾一下,我把木桶里的鱼往盆子里倒一些。 吃完了早饭,哑巴大叔站起了身,看着司马远用手比划了几下,司马远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哑巴起身走出了屋子。 秦海源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是一脸的蒙圈,看着司马远道:“你们两个刚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吃完了早饭,哑巴大叔站起了身,看着司马远用手比划了几下,司马远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哑巴起身走出了屋子。 秦海源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是一脸的蒙圈,看着司马远道:“你们两个刚说了什么?” 司马远道:“他说他要把这些鱼拿到集市上去卖了,我同意了。” 秦海源听完,看着他问道:“你以前打的鱼也都是他拿着去卖的吗?” “嗯”哑巴很会做买卖的。” 吃完了饭,收拾完了桌子,司马远看着秦海源道:“你就留在家里,那也不要去,我去田地里看看,趁着这两天天气好,我想把粮食种上。” 秦海源听到这里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田地里的活我也不是没坐过,在宋家的那会,我可是天天做的。” 司马远道:“那是在宋家,既然你认定了我是你的男人,那么以后田地里的活你就不要去了,说完,走出了屋子,拿着镐头就走出了家门。 看着司马远离开,秦海源皱起了眉头心想,这男人怎么就那么的大男子主义呢!看来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过日子少不了得有很多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到那时候可真就让自己头疼了。 这样想着,秦海源开始收拾桌子。忙完了屋里的活,就准被去园子里拔点小菜,中午的时候好吃。可就在她刚刚要走出屋子里的时候,突然间房门被人推开了,秦海源以为是司马远忘记了拿什么东西了回来拿,刚要问话,就看到了二驴一闪身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屋子的门。 看到这里,秦白源立马拉下了脸看着二驴道:“不来我家做什么,赶紧的给我滚出去。” 二驴听着秦海源的问话,看着她嘻嘻一笑道:“海源,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在家,怕你无聊所以过来陪陪你吗?” 秦海源听着二驴调戏自己的话,气的脸色发青,伸手指着他道:“赶紧的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喊人了。” 二驴道:“别,别这么无情好不好,你上两次给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怎么说你也的对我有点补偿不是,你看我这个人也不错,虽然平时有些懒,可也总部你跟着一个外来的盲流好,别看这那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跑到这里来的,要是真的那样,你跟了他保不准将来还会连累你呢!海源,我虽然名声不好,可也知根知底,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以后好好的做人,你看怎么样?” 秦海源听完,看着他狠狠的呸了一口道:“滚,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自己什么德行,我就算是嫁给狗也不可能跟你,这大白天的就跑到了别人家里来调戏,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赶紧的滚,否则我真的叫人了。” 二驴没想到看着一向老实的秦海源能这么说,顿时也来了脾气,看着她道:“海源,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破鞋一个还在我面前装贞洁,老子既然来了,那能这么轻易的就滚出去,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喊,我倒要看看谁会帮你。” 说着,不管不顾的就往海源的身边走来。 秦海源眼看着二驴要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站在那里眉头紧紧的皱起,眼睛往四处看了看,当看到水缸的后面立着一把跳水的扁担时,她立马就迈步往那里走去。 此时的二驴看着秦海源往水缸那里走,眼神也往那里看了过去,当看到秦海源要去那缸后面的扁担时,他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就在秦海源伸手马上要够到扁担的时候,二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的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由于秦海源一心想要拿扁担,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跑过来,没有防备,被他拽了一个踉跄,查一点就栽进二驴的怀里,幸好她伸手推了一把二驴的身体,这才让自己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此时的二驴看着秦海源被自己抓住,嘴角露出了奸笑道:“秦海源,这可是你逼我的。”说着伸手就去搂抱秦海源。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挣扎,可是却怎么的也挣脱不了二驴的两只魔手,眼看着自己的力气小要吃亏,秦海源一下子抬起了头看向了正在试图搂抱自己的二驴,然后不在挣扎,而是直接往他的怀里钻去。 二驴看着秦海源不挣扎了,而且还主动的往自己的怀里钻,嘴角不由自主的就裂了开来,可是还没等着他裂开嘴笑出来,就见贴在他怀里的秦海源伸出了两只手,对着他的脸上就是狠狠的开始抓挠了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二驴被这突然的一袭击,本能的放开了搂住海源腰身的手,往后面躲了过去。 秦海源借此机会,也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的就往门口跑去。 二驴站稳以后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正要对着秦海源咒骂,就看着她往屋子门口跑去。看到这里他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赶紧的追了上去。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推开了门,跑到了院子里,并且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站在了那里。 追出来的二驴看着秦海源手里拿着石头站在那里,捂着脸道:“你,你不要扔过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打坏了,我就赖在你家,让你养着。”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看着他冷冷的笑了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石头毫不客气的对着二驴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二驴看着石头冲着自己来了,吓得“妈呀!一声跑了出去。 就在二驴跑到了秦海源家的门门口时,正好碰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每个人后背都背着篮子,看样子是去村子外面挖野菜的。 当这几个妇人看着二驴捂住脸从司马远家院子里跑出来的时候,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胖妇人对着另几个妇人道:“看这二驴准是没做好事,看他那狼狈的样子,估计是被人揍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就在二驴跑到了秦海源家的门门口时,正好碰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每个人后背都背着篮子,看样子是去村子外面挖野菜的。 当这几个妇人看着二驴捂住脸从司马远家院子里跑出来的时候,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胖妇人对着另几个妇人道:“看这二驴准是没做好事,看他那狼狈的样子,估计是被人揍了。” 另几个妇人听完,看了一眼捂着脸的二驴笑呵呵的道:“二驴,你这是咋了,是不是看人家海源的男人不在家,去人家里调戏人家被人给挠了?” 正捂着脸走的二驴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听着妇人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妇人道:“马氏,走你的路得了,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 马氏听着二驴的话,看着他取笑道:“谁愿意管你是的,我也不过就是看着你这么狼狈,想打听一下罢了,就你那德行,不用说我们也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二驴听到这里,眼珠一转道:“马氏,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冲着宋家的那个寡妇来的,不过不是我主动来的,是那个寡妇叫我来的,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本来就是相好的,以前多多少少我也给她点好处,这次来了我什么也没拿,她就翻脸了,这不把我的脸给挠了。这女人啊!还真是认银子,我吃亏就吃亏在没有银子上了。” 几个妇人听着二驴的话,相互看了一眼就听道最先说话的那个微胖的妇人道:”我说二驴,这人说话可是得凭良心,海源那丫头虽然和老宋家闹的很不愉快,可那也不能全怪她,你这么污蔑她可是不地道。” 二驴听着胖妇人维护海源,捂着脸呲着牙看向妇人道:“我说冯氏海源是你家亲戚怎么的,我二驴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可也不能顺嘴胡说不是,我和海源的事情可是在宋来财没死的时候就传出去了,难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无风不起浪。” 听着二驴这么说,被叫做冯氏的妇人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脸一歪,嘴一撇看向了别处。 也就在这时,秦海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拉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个扁担,直接就奔着二驴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拿着扁担就往他的身上打了过去,一边打着一边骂道:“二驴,今天我和你拼了,打不死你我就去报官,说你要调戏良家妇女,我今天要是不收拾老实你,我就不信秦。” 听着秦海源的话,二驴立马起身就绕着这几个妇人开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忘了冲着那几个妇人道:“你看看,就因为我没有给她带东西,翻脸就不认人了。” 几个妇人被二驴绕的跟着直转圈,急忙的拦着海源道:“海源,你消消气,别打了,二驴这小子不是个东西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我们是不会信的。” 秦海源听着几个妇人的话,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可手里的扁担却被冯氏给拦住了,就见冯氏道:“海源,行了你要是在追着撵这家伙,非得把我们几个累死不可。” 看着被抓住的扁担,秦海源的心里这个窝火,心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二驴这么的埋汰自己,他们不拦着他,却拦着自己奏他。 这样想着,秦海源的脸不由得就拉了下来,看着几个妇人道:“二驴这不是人的家伙大白天的就跑老我家调戏我,被我揍了还出来败坏我名声,我今天要是饶了他,那么以后我在这个村子里还怎么活,你们要是还认识我秦海源,就都给我让开,谁拦着别说我秦海源记恨她一辈子。” 冯氏听着秦海源放下了这么狠的话,赶紧的松开了抓住扁担的手,然后让到了一旁。 看着没有拦着了,秦海源拿着扁担就奔着正站在不远处喘息的二驴打了过去。 此时的二驴也累的气喘吁吁的,刚刚站在那里准备喘息一会,就见秦海源拿着扁担在此奔着自己打来,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被扁担一头挂着的铁钩子一下子打在了后背上,疼的他“妈呀”一声跑出了很远。 看着二驴被自己打中了,一下子窜出很远,秦海源并没有放弃,而是拿着扁担在后面继续的追打,吓得二驴那是马不停蹄的在前面跑。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跑,一个拼命的追,不知不觉围着村子转了好几圈,弄的村子里没有去田里干活的人都出来看起了热闹。 二驴看着秦海源疯了似的追着自己不放,吓得都快哭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跑不动了,正好跑到了宋家的门口,二驴灵机一动钻进了院子里,然后一闪身进了老宋家的屋子里。 秦海源追着追着,看着二驴跑进了老宋家,她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琢磨了一下,没有追进老宋家的院子,而是堵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口。 再说二驴跑进了老宋家,直接进了屋子里,当看着宋来财的娘亲正在炕上缝着衣服,赶紧的笑着道:“宋家大婶子,你在家那可太好了,你可得帮帮我。”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炕边上。 宋来财的娘亲听着二驴的话,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道:“二驴,你这是咋了,怎么吓得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来财听着来财娘的话,把脸抬起来看着宋氏道:‘婶子,你看我的脸,这全是被海源那个丫头给挠的,你也知道我和来财从小就不错,今天我路过海源那个野男人家里的时候,看着海源一个人在院子里气不过就狠狠的吐了她几口,然后骂了她几句,没想到这海源竟然仗着那个野男人给他撑腰,跑出来直接就给我挠了,这还不算,追了我半个村子,婶子她现在就站在你家大门外呢!你可得帮帮我。” 宋氏听着二驴的讲述十分的生气,可她也不是傻子,一听二驴说话就知道了其中的猫腻,不过她可没有明说,只是看着二驴笑着道:“是吗?那你就在这里站着,有我在这个家里,海源那丫头就算是对你有在多的不满她也不敢进我们家的院子。”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听着宋氏的话,二驴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看着宋氏道:“婶子,你出去帮我看看海源进来了没有,我是真的害怕那丫头了,我怎么觉得自从来财走了以后这海源跟变了一个人是的。” 宋氏听着二驴的话,看着他吓的那个可怜样,心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来财,心想要是儿子没有死,那么现在坐在这里和自己说话的就应该是自己的儿子,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得对秦海源怨恨了起来,看了一眼二驴道:“你在屋子里呆着,我这就出去看看去,我就不信她秦海源还敢对我怎么样。” 宋氏说着,腿脚麻利的下了炕,然后迈步就走出了屋子。 此时的秦海源站在宋家的门口筹措了一会,就准备离开,她可不想见到宋氏那张拉着的驴脸,更加的不想听她的咒骂,至于收拾这个二驴,那天都可以。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迈步离开了,等到宋氏出了屋子往门口看到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秦海源的身影。 秦海源走回了家里,心情十分的郁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打开了屋子的门,开始里里外外的收拾起来。 再说司马远一个人在田地里正拿着镐头在刨地,正干的起劲,一个不大的孩子牵着一头牛走到了他的跟前道:“哎”你怎么还在这里做活呢!你媳妇在家被人欺负了。” 司马远听着有人说话,停下了刨地的动作,抬头看向了说话的方向,当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脸花猫是的牵着牛在那里放的时候,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小男孩道:“嗯,是和你在说话,你怎么还在开地啊!我说你媳妇在家被欺负了你没听到吗?” 司马远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刚来地里没有多久啊!” 小男孩道:“就在我出村子前,我看到你媳妇追着二驴满村子跑,你不回去看看吗?” 司马远听到这里,眉头皱成了川子,收起了镐头,扛着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司马远走进村子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几个妇人,他们看到了司马远,都纷纷的小声嘀咕起来,司马远皱了皱眉头,迈步往自己家里走去。 屋子里正忙碌的秦海源听着自家大门响了,赶紧的抬头往外面看去,当透过门上的窗户看道是司马远回来的时候,她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停下了收拾屋子的动作,起身推开了门,看着院子里正在放镐头的司马远道:“啊远,你怎么回来了,这还没到中午呢!”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道:“我在地里听说二驴来咱们家了?” 秦海源听完点了点头道:“嗯。” 司马远道:“欺负你了是吗?” 秦海源道:“嗯。” 听着秦海源连声答应,司马远冷下了脸,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秦海源赶忙问道:“啊远,你这是要去那里?” 司马远道:“不去哪里,你在家忙吧!我去去就来。” 看着司马远走了,秦海源好看的小脸上眉头微微的挑了挑,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奇怪,回来了就问了这么两个问题人就走了,还真是的。 这样想着,秦海源就又接着开始收拾起了屋子。 在说司马远出了家门就直奔村子里二驴家所住得地方走去。时间不大他就来到了二驴家的门口,看着眼前破乱不堪的院子,摇摇欲坠的破旧草房,司马远皱了皱眉头,抬脚踹开了他们家那形同虚设的篱笆门走进了院子。 刚走进院子里,二驴家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紧接着就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佝偻着身体拄着拐棍的妇人,这个妇人一边走出屋子,一边咳嗽着。当抬头看着自家院子里站着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妇人看着问道:“你找谁啊!” 司马远道:“我找你儿子二驴。” 妇人听到要找自己的儿子二驴,生气的骂道:“他是不是有惹事了,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天天的一点也不务正业,这眼看就春天了,家里种地的种子都没有,他还在到处的惹事生非,哎!我当初怎么就捡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子养着呢!” 司马远听着妇人的话,就知道这个二驴还没有回来,转身就要往院子外面走,也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正好看着二驴摇摇晃晃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往这里走来。 司马远看着二驴走了过来,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迈步直接就迎了上去。 正哼着小曲,迈着小步往家走的二驴跟本没注意到自家院子里站着的司马远,当发现的时候,司马远一进近在咫尺了。 二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跑,司马远冷着脸勾着唇,看着他低沉的道:“二驴,你还真是大胆,敢一大早的就去我家里调戏我的女人,真不知道谁给了你这个胆子。 话音落下,司马源一个健步走了追了上去,一脚就把他给踢的趴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二驴虽然摔的不轻,可也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想要跑,可司马远那里会放了他,快走两步直接把他踩在了脚底下,二话不说的狠狠的揍了一顿,一边奏她一边道:“二驴,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欺负秦海源的,但是从现在起她是我的要娶的女人,你要是在敢欺负她,在敢调戏她,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二驴听着司马远的话,吓得连连求饶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乱说,在也不招惹她了。” 司马远听着二驴的保证,抬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道:“记住你说的话,否则下一回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司马远说完,起身离开,二驴趴在地上“哼唧”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刚走了没两步,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二驴娘此时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着二驴被打成这个样子,心疼的道:“你这是怎么惹着人家了,你看看人家把你打的,这可如何是好。”说着走过去颤颤巍巍的把二驴扶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他 的后背上道:“记住你说的话,否则下一回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司马远说完,起身离开,二驴趴在地上“哼唧”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刚走了没两步,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二驴娘此时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着二驴被打成这个样子,心疼的道:“你这是怎么惹着人家了,你看看人家把你打的,这可如何是好。”说着走过去颤颤巍巍的把二驴扶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在说司马远,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二驴以后,回到了家里看着被秦海源收拾的住崭新的家,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道:“海源,以后我要是不在家的时候,你把门窗关好。”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道:“嗯,没事的,我吃不了亏,对了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司马远道:“没做什么,快到中午了,你做饭吧!我去菜园子里看看。” 听着司马远不愿意告诉自己,秦海源也没有追问,而是做起了午饭。 吃完了午饭,司马远再次拿着镐头去了田里,秦海源看着家里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哑巴大叔从集市上回来。 秦海源急忙的迎了出去,接过了哑巴大叔手里的空桶,对着他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拎着空桶走进了屋子里,端出来了一水票水递给了哑巴大叔,哑巴大叔接过了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喝完了水,哑巴大叔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卖鱼得来的银子,递到了秦海源的面前。 秦海源看到这里,赶紧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哑巴大叔摇了摇头道:“大叔,这银子还是你拿着吧!我虽然是阿远未来的女人,可这个家还是有你来说的算好了。” 看着秦海源摇头不收银子,哑巴大叔立马拉下了脸,抓住了她的手,把银子硬是塞给了秦海源,然后冲着她比划起来,秦海源虽然看不懂他比划的是什么,可也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管理这家里的钱财。 眼看着自己要是不收下,哑巴大叔会生气,秦海源还是很识趣的接住了。 夜晚来临,秦海源和司马远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吃完了晚饭,哑巴大叔就回自己都东屋里去休息去了。 司马远也起身要告辞,这时秦海源突然出生喊住了他道:“啊远,你留一下,我优话要和你说。”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她,秦海源看着他的目光呵呵的一笑道:“是这样的,今天大叔从镇子上回来,把卖鱼的银子给我了,我不想收,可是不收又怕他生气,所以就收下了,我想把这些银子给你。”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眉头微挑道:“管家理财是女人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应该管理银子。”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的心里一暖,脸色微红的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为就收着好了,等到我花销的时候,我和你说一声。” 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看了她一眼道:“没有必要,既然你要做我的媳妇,那么我赚回来的银子怎么花销那就是你说的算了,你想怎安排都可以,除非你不想做我的媳妇了。”说着,司马远两眼认真的看向了秦海源的脸。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微红了脸道:“当然不是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成亲你就把所有的钱财都放我这里,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司马远听到这里,嘴角微微的勾起道:“有什么不公平的,难道你还能跑了不成,既然你当初自己说了要当我的媳妇,想后悔要跑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听着司马远这么说,秦海源看着他呵呵的笑了道:“我可没有后悔,那我们那天成亲吧!要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住在你这里,总归是不好听。” 司马远没想到秦海源会突然这么说,看着她笑了起来道:“看来你一直对我很满意,既然这样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的。”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秦海源看着他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嘴角微微的撇了撇心道:“还真能装,我就不信你不着急等着瞧好了,别看我现在是向你求婚,等到成了婚,那你就得全部听我的。 这样想着,秦海源躺在休息了,次日一早,秦海源还在睡梦中,就听着有人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喊道:“还源,你起来了没有,快回娘家看看去吧!你娘家出事了。” 正在睡梦中的秦海源听着院子里的喊声,睁开了眼睛,当听清楚外面人喊的什么时,赶紧的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心想怎么回事,娘家又出什么是事情了,爹爹不是前天才从自家里背走一代面粉吗? 这样想着,秦海源胡乱的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后趿了这鞋子就往外跑去。 当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就见自家的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那个男子看着秦海源出来了,着急的道:“海源,我和你爹娘是一个村子里的,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里出大事了。”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着急的问道:“大叔,出什么事情了,你能和我说说吗?” 男子道:“你回去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海源看着男子不说,心里顿时没了底,心想不行自己得回去看看,想着,她转身就往回走,准备回屋子里去和司马远说一声,可是一转身正好看到司马远站在门口,秦海源急忙跑了过去道:“你听到了吧!我得回娘家看看去,我爹娘家里出事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他道:“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一大早的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家里直奔不远处的另一个村子而去。 再说秦海源的爹爹家里,此时秦老大正坐在院子皱着眉头,他旁站着的是宋氏领着的家人,此时宋氏看着秦老大道:“老大,你当年可是把闺女卖给我们家了,现在你闺女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眼看着宋氏把家里砸了一遍,秦老大气愤的道:“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闺女现在和你们宋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们凭什么来我家闹腾,住手,在不住手为就报官了。” 宋氏听着秦老大的话,看着他呵呵的冷笑道:“报官吧!报官来了抓的也是你闺女,他不守妇道,我儿子才刚走几天啊,她就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害的我损失了那么多的银子,秦老大,你要是想息事宁人,那么就给我银子,没有银子拿田地来顶替也行。” 秦老大道:“不行,宋氏,你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你找我闺女去啊!她不就住在你们村子边上吗?你不敢找她来我家里闹腾什么,分明就是心虚。” 宋氏听着秦老大的话,看着她道:“当初是你把闺女卖给我的,现在你闺女跑了我不来找你我找谁,秦老大,你说怎么办吧!要么赔偿我银子,要么就把你家的田地给我,要不然我和你家没完。” 听着宋氏的话,秦老大道:“你想的美,不可能,你把我家里砸成这个样子,我还一会就去找村长来,让他给我做主。” 宋氏听着他说要去找村长,更加的生气了,再次拿起了木棍打砸了起来,弄得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家都跑出来看热闹,一时间议论纷纷,有说秦老大的闺女不省心,受不了寡跟着男人跑了所以婆家人才找上门的,有的说婆家想要讹诈秦家,这一时说什么的都有。 秦海源和司马远回到了打虎村娘家的时候,远远的秦海源就看到了自己娘家门前围着一群人,当她走到了那群人中,那些看热闹的人自动的就给秦海源让开了一条路,秦海源和司马远走进了院子里。 此时的宋家老婆子已经不再打杂秦家的窗户和门了,正站在那里大口的喘息着,显然是刚刚的举动累着他了。 当秦海源和司马远走进了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情景的时候,秦海源的小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看着蹲在地上一脸愁容的爹爹,然后扫了一眼手里拎着木棍的宋氏道:“你来我爹娘家做什么?”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冷哼了一声道:“做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守妇到,你爹当年把你卖给了我们家,你就生是我们宋家的人,死是我们宋家的鬼,你的一切都归我们老宋家管,可我家儿子才走了几天啊!你就不听我这个当婆婆的话,自己跑到了这么一个男人的家里,你说我来你爹娘家做什么?” 秦海源听着宋氏这么说自己,看着她冷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说的好像你多么的仁慈是的,我爹是把我卖给你们家当童养媳了不错,可我走到今天这步难道不是你们逼的吗?要不是你在你儿子刚死,就要把我卖掉,而且是卖给人家当妾氏,我怎么会离开你们宋家?” 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站在那里生气的扔了手里的木棍,掐着腰道:“卖你怎么了,你是我们家花钱买来的,我儿子走了,我们就有权利卖了你。” 听到宋氏这么说,蹲在院子里的秦老大站了起来道:“姓宋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我把闺女送你们家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家闺女给你当儿媳妇,将来要是哪一天你儿子没了,就让我闺女给你养老送终。你要卖她,那就是你没有理。” 宋氏道:“我花钱买的东西,我想留着就留着,想卖就卖,你们谁也管不着。” 听着宋氏蛮不讲理的话,秦海源走到了自己爹爹的面前,拉住了他的手道:“爹,你不要和她争辩,我来。” 说完这句话,秦海源看着宋氏就呵呵的笑了道:“宋氏,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有这一手,竟然来我娘家闹,如果你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话,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记得我已经不是你们宋家的人了,你那天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把我给卖了,你如今来我娘家闹,这有事为了什么呢!难道是想来讹诈吗?” 宋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气愤的道:“死丫头你还有脸说,我卖了你,我怎么卖了你了,我得到了一文钱了吗?我卖你,分明是你抢了卖身契倒贴去了这个男人家里。”说着伸手指向了司马远。 随着宋氏的话音落下,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纷纷的悄声议论了起来,只听着有人道:“来秦家世代是老实人,怎么会生出了这么个丫头,偷了婆家的卖身契倒贴去了男人的家里?” 有的则说,不能吧!看着这秦家的丫头不像是那种人啊!再说了这秦家的丫头要是真的坐了那样的事情,我想他们村子里的人也不能让,早就给抓去装猪笼扔水潭里了,所以这宋氏的话不能信。就这样大家伙站在那里悄声的议论着。 此时一直站在院子里一声没说话的司马远,看着宋氏用手指向了自己,两只浓眉微微的一挑,迈步走往宋氏的跟前走去,一边走着,一边用锋利的眼神看向了她。 宋氏看着司马远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面前走来,眼神锋利的像个刀子是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赶紧的放下了掐着腰的双手,往身后退了两步道:“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要乱来,告诉你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是动手打我老婆子,那么你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威胁,冷冷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道:“怎么这么就怕了,我可是还没走到你的面前呢!” 说话间司马远走到了宋氏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道:“宋氏我看在你年纪大了的份上,今天就不对你动手了,不过还请你实话是说,还给海源一个清白。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话落,司马远直接送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一扎长的匕首,然后在手里不听的转动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听着宋老二的话,姓秦的里正并没有恼怒,而是看着他道:“是吗?我虽然是这村子里的管事的,可是做事一向不偏袒,你说秦家的丫头在你家白白养了两年,可句我所知,她并没有向你所说的那样,她是服侍了你儿子两年,你的儿子死后,你们要把她卖给人家做妾氏,然后她才离开你家的,而且人家离开的也很合法,连卖身契都拿走了,你们如今没有卖身契,那么来我们村子里打砸秦家那么就是违法的,秦老大是个老实人,我这里正要是不管,恐怕将来我们村子里的人出去都会被人欺负,所以今天你们既然来了,那么就给个说法吧!” 听着姓秦的里正这么说,宋老二顿时就瘪茄子了,看了看自村子的里正道:“怎么办?” 听着宋老二的问话,里正回头瞪了他一眼悄声的道:“能怎么办,这是在人家村子里,你们要是有理也行,现在还没有理,那只能是人家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听到这里宋老二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里正看着姓秦的里正道:“那你们想怎么办,既然是他们没有理,那他们就任由你处置好了,放心我不会向着我村子里的人的。” 听到这里,姓秦的里正看了一眼秦海源和他的老爹道:“秦老大,秦海源,你们听到了吗?要怎么办你们说说吧!” 秦老大听道这里,看了一眼自家的闺女对着里正道:“那就让他们把我家砸坏的门窗修好的了,我不想在加深两家的怨恨。” 听着秦老大的话,姓秦的里正微微的跳动了一下眉头,显然他对秦老大的话有些不满。不过他没有说。而是看向了秦海源。 这时秦海源也皱起了眉头,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姓秦的里正道:“里正大叔,我觉得我爹爹有些太仁慈了,这宋氏,无缘无故的就敢来我爹娘家打砸,她分明就是没有把我家放在眼里,更加的没有把咱们村子里的人放在眼里,所以不能只让她赔偿打坏了的东西,还要赔偿银子,让他们给我爹娘家修好了门窗,然后再给二十两银子好了,你们也知道我娘长年卧病在床,受不了外面的刺激,这宋氏今天这么一闹腾,我娘刚刚调养好一点的身体肯定又的犯病,那二十两银子就是医治我娘犯病的银子和精神损失好了。” 听着秦海源的话,宋老二两口子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只听着被帮着的宋氏道:“秦海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你这是讹诈我,你想的美,我一文钱也没有,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秦海源听完,看着她呵呵的一笑道:“没有事吗?那就在这里绑着好了,我看谁遭罪。” 宋老二听着秦海源和自己媳妇的对话,气的看着自村子里的里正道:“你看看这秦海源,她像话吗?里正你可要为我出头啊!你也知道我宋老二平时就老实,她这秦家不是欺负人吗?我媳妇打坏了他们家的东西那也是事出有因啊!这是怎么的也不能就怪我们一方,还有,她要那么多银子这分明就是敲诈。” 里正听着宋老二的话,看了一眼秦海源道:“丫头,我知道你对宋家要卖你的事情始终不满,可这事情也是事出有因,虽然不怪你,可你要的银子也确实多了些,你看看能不能看在你在他们家居住了两年的份上少要点,怎么说咱们以后还在一个村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弄的太僵了不好,也全当是给我一个面子了你看怎么样?” 秦海源听到这里,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看着秦海源没有表明态度,里正看向了姓秦的里正道:“海源这丫头脾气硬,你看你我都是村子里管事的,能不能让两家的恩怨不要结的那么深,你和我一起让海源让一步怎么样?只要他们让步,把人放了,我保证宋家以后再也不找这丫头麻烦了。” 姓秦的里正听着他的话,呵呵的笑着道:“你我既然都是管事的,那自然是不想事情闹得僵持,既然你都开口和我说了,那么我就尽量劝劝海源那丫头好了。” 说道这里,姓秦的里正道:“海源,刚刚你们村子管事的和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两个点薄面,少让他们赔偿点?” 秦海源道:“那么我就给你个面子,这样好了,让他们赔偿我爹娘家被他们砸坏了的门窗,另外给十两银子好了,你也知道我娘常年有病,刚刚被这宋氏又打窗户有砸门的,一定吓的很严重,虽然这十两银子不多,不够给我娘看病的,不过我看在里正你给求情,还有我在宋家也生活了两年的份上,就让这一步了,要是他们还不同意,那么就只能惊动官府了。”秦海源听着里正的话,看了一眼宋老二然后想了想道:“既然里正大叔你给求情了, 宋老二老二,你同意吧!要是不同意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让我同意,这怎么可能?我找你来是让你帮着我的,不吃亏的还是你。” 宋老二听到这里,鼻祖差一点没气歪了,正当他要说不行的时候,跟着他来的村长道:“听着他的话,看着自己村子里的村长是让你来逼着我同意的。” 跟着他来的村长道:“宋老二,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告诉你,我让你答应可是为了你好,这事情要是惊动了官府,你以为你能赚到什么便宜,告诉你要是真的惊动了官府,你们两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官府那是我们老百姓随便告状的地方吗?要想告状,要想赢官司,那得有银子,到了那时,别说十两银子了,就是五十两也不够,弄不好你就得倾家荡产。” 宋老二听着村长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知道自己骑虎难下,要是不答应,那么真的惊动了官府那么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要是答应了那么自己就是明着吃了暗亏,想来想去,宋老二狠了狠心道:“嗯,我赔偿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宋氏听着司马远的话,那里还敢在嚣张,只是求饶的道:”我说,我说实话,是我要买了海源,她生气之余抢走了卖身契,然后遇到了你,你收留了她,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贪心还俩她的娘家闹,我这就走,我在也不来闹了。“ 听着宋氏的话,看热闹的村民们纷纷的开始指责起了她,宋氏听着这些人的指责,觉得很是丢脸,赶紧的捂着脸就要往院子外面走,就在这时,秦海源伸手拦住了她道:”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想走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来的容易走了难吗?“ 宋氏怎么的也没有想到,会被这个秦海源给拦下来,她有些懊恼的道:“海源,你还要做什么,因为你我们老宋家可是丢尽了脸,你跟着这个男人去了他们家里,我们家赔了银子搭了名声,我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看了一眼宋氏道:“我不想怎么样,可你刚刚砸了我爹娘家的窗户和门,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宋氏道:“那你想怎么样,秦海源你可别过分,别把我逼急了,要是真的逼急了那我也不怕你。” 秦海源听着宋氏这么说,冷笑着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怕我,你要是怕我也不会来我娘家闹腾,你说怎么办吧!你要是不赔偿,那么我们就去把里正叫来,让他来评评理,要是里正管不了的话我不介意去找亭长大人。” 宋氏道:“你,秦海源,你不要太过分,怎么说你也在我们家里白痴了好几年的粮食,你不能这么万恩负义。” 秦海源道:“我万恩负义,这话你也说出口,既然今天你都闹道了我娘家来,那么我就和你好好的讲一讲,我不介意让大家听一听这两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是在你们家吃了两年的粮食,可我也付出了,你儿子病了需要人白天黑夜的服侍,你这个当娘的可是没有服侍一会,都是我这个当童养媳的在照顾,可是到了最后他一走你们就要把我卖了,我好不容易拿到了卖身契,被人收留,你现在又来我娘家闹腾,你说我万恩负义,你怎么说的出口,既然已经彻底的翻脸,那么今天你必须的给我娘家一个赔偿,否则,我我们就好好的折腾一下。” 宋氏做梦也没想到这秦海源会撒泼不绕过自己,脸色难看的伸手就想要推开她,然后离开,可她的手刚刚伸出去,就被秦海源给抓住了,看到这里的宋氏有些急了,直接就和秦海源撕缠起来。 眼看着秦海源和宋氏打了起来,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的让往后退去,院子里的秦老大看到这里,急忙的站了起来,可是却没有走过去拉架,而是站在那里到,别打了,别打了,海源,让她走吧!” 此时的司马远看着宋氏和秦海源打在了一起,一下子黑下了脸,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正打在一起的两个人面前,伸手直接拽开了宋氏,然后看了一眼秦海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对着宋氏道:“看着你年纪挺大的,本不想和你计较,可你还真是过分。”话音落下,司马远看着看热闹的人道:“你们这么个村子难道没有里正吗?还不赶紧的去把他叫来,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外村子的妇人来你们村子里人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听着司马远的话,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立马反应了过来,纷纷的开始说道:“对啊!咱们怎么这么糊涂呢!在这里看什么热闹啊!这宋氏虽然是冲着老秦家来的,可她要是欺负住了老秦家,那么传出去对咱们这个村子里也不好,毕竟是她打上门来的,走去找里正去,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外村子里的人,尽然来咱们村子里打砸,她眼里还把没把咱们村子里这些人当回事。”议论的同时早就有人去找这个村子里的里正去了。 宋氏听着司马远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就知道了不好,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动手打自己,可是刚刚那话明明就是在挑拨离间,自己只是找秦家来算账的,可没有要和这个村子里的人为敌的意思。 想着,宋氏道:“司马远,你胡说什么,我来找的是秦家,和其他人家有什么关系?” 司马远听完,看着她冷笑着道:“有什么关系,那我就会说给你听一听,表面上看你是来欺负秦家,可是实际上你是没有把这个村子里的人放在眼里,因为今天你要是欺负完了秦家,就这么走了,那么传出去的话,别的村子里的人笑话的就不是秦家一家人了,而是整个村子里的人,他们会认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窝囊废,不团结,你说他们会愿意被人这么说吗?” 听着司马远的话,宋氏此时是真的害怕了,他看着司马远道:“你不能这么说,你这分明就是在歪曲我的意思。 司马远听着她的辩解,只是看着她冷笑了两声,然后拉着秦海源退到了一旁。 宋氏看到这里,想要逃跑,却被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村民给拦住了,然后这些村名开始纷纷的指责起了宋氏。 秦海源看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司马远道:“还是你厉害。” 司马远道:“所以以后的你由我来保护。” 就在他们两个站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有一个村民带来了这个村子里的里正,当这个里正听说了前因后果的时候,直接指挥了自己村子里的几名庄家汉子把宋氏抓了起来,押着去了村子里的祠堂。 在临走的时候,里正看着秦老大和秦海源道:“你们也 跟着去吧!我会派人去这妇人居住的村子通知他们的家人的,放心我一定会维护好我们这个村子里每一户人的利益的。” 打虎村的里正命令人抓了宋氏,并且去派人去了秦海源居住的村子里通知了宋家的人。 此时靠山村里的宋来财的爹爹正在家里的院子和邻居聊天,突然来人告诉他自家的媳妇被打虎村的人给抓住了,让他去一趟。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听着司马院子的话,坐在炕上的秦氏泪水流了下来,看着司马远道:“都近来有一会了,怎么还站着,赶紧的坐,说着,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往身上拽了拽,然后在炕边找起了地方,当看到炕边堆放的全是脏衣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脸上露出了尴尬。 这时,秦老大走进了屋子里,听到媳妇让司马远坐,扫了一眼道:“行了,你就别张罗了,咱们这屋子里那里有下脚的地方。” 听着秦老大的话,秦氏脸色一红,看着司马远尴尬的道:“哎,这家里家外的全靠着海源他爹忙乎,我一个废人什么也帮不上忙,就连最简单的收拾屋子都做不了,你看着屋子里脏…… 司马远听着秦氏的话,嘴角微微的笑了笑道:“岳母多心了。” 秦海源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从炕边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爹娘道:“这次我和司马远两个人回来来的有些匆忙,也没给弟弟妹妹带点什么回来,爹娘不挑我就好,说着起身开始收拾起了炕边的脏衣服。” 司马远看到这里,也跟着收拾了起来,这期间,秦氏着急的看着秦海源道:“海源,你和司马远就别忙了,收拾完了也就几天的功夫,还得脏。” 听着娘的话,秦海源道:“娘,我是你闺女,虽然这几年没有生活在这个家里,可是你也不用和我客气,没事,你就安心的坐着吧!我和啊远一会就能收拾完。” 秦老大看着自己的这个大闺女,和她自己在找的这个女婿,心里不由得欢喜起来,坐在那里道:“既然你们要收拾,那我就不拦着了。” 秦氏看着闺女和女婿帮着自己屋里屋外的打扫,看着还傻坐在那里的自家男人秦老大道:“我说当家的,海源这丫头看着挺有福气的,这司马远对她还真是不错,对了他们帮着咱们收拾,你赶紧的出去张罗一下,中午让他们留下吃顿饭。” 秦老大听着自己媳妇的话,脸上一阵的尴尬道:“我知道,我这不正在这里愁着呢吗?家里没有多少面粉了,要是用面粉加点野菜做粥,能将就一顿大家伙吃饱就不错了,做别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秦海源已经把屋子里所有的脏衣服都拿了出去,另外屋里屋外都清扫了一遍,然后又把盖在娘亲身上的被子拆了拿了出去。 司马远则在院子里清扫院子,然后整理柴和,就在秦海源蹲在井边洗衣服的时候,劈柴和的司马远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秦海源道:“现在眼看要到中午了,海源,刚刚收拾的时候,看着爹娘家的灶房里什么也没有,你的口袋里带了银子没有,拿出来些给爹爹,让他去买一袋面粉,和平时家里用的。” 听着司马远的话,秦海源停下了洗衣服的动作,吧湿湿的手往身上擦了擦看着司马远道:“我身上到是有银子,可那是哑巴叔卖鱼赚来的,要是给了我爹娘,那不好吧!” 司马远道:“没什么不好的,哑巴叔不会有意见的。” 秦海源道:“那给多少?” 司马远道:“你是家里的女主人,家里理财的事情都是归你管的,你说了算,我只是负责赚钱,至于怎么花销,那是你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的意见。”说完,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转身又去接着劈柴去了。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站在那里琢磨了一会,这才起身走进了屋子里,正看到自己的爹爹秦老大坐在凳子上抽着汗烟,吧嗒,吧嗒的一口接着一口。 秦海源看到这里,走了过去道:“爹,刚刚我收拾灶房的时候,看着咱们家的面粉不多了,看着不应该是不够中午吃的,我这里有银子给你,你拿着出去买点粮食回来。” 说话间,秦海源迈步走到了秦老大的跟钱,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两银子和少许的文钱,递给了他。 秦老大正在为中午的饭发愁,看着闺女递过来的银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推拒了两下道:“海源,爹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个家里已经亏欠你很多了,这在拿你的银子,爹和你娘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秦海源道:“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你虽然把我卖给了宋家当童养媳,可我知道那也是无奈之举,以前在宋家的时候,我是没有那个能力,宋家你也是知道的,根本就不可能让我帮住你们,如今我跟了司马远,他是个好男人,你们也看到了他对我是真的很好,你们是我的爹娘,是他让我给你们进屋里送银子的。” 听到这里秦老大的眼睛湿润了,看着海源道:“丫头,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炕上的秦氏听着海源的话,看着自家男人感动的样子,急忙的道:“行了,当家的,既然海源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不要在推让了,赶紧的拿着银子出去买点粮食回来,闺女的孝心咱们记住了,以后咱们没有能力帮着闺女,可要是他们家里有什么出力的活,你领着老二和老三他们都帮着干点就是了。” 秦老大听着媳妇的话,收下了银子,对着海源道:“你娘说的对,爹娘虽然在金钱方面帮不上你什么忙,可要是以后你家里有什么出力的活,你就叫我,我领着你弟弟妹妹帮着你去做,他们一天一天的大了,什么活也都能做。” 秦海源听完,为了不让爹娘心里过意不去道:“嗯,这你们就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叫爹爹领着弟弟妹妹们去帮我忙。” 秦海源说完,就又出去接着去洗衣服去了,秦老大则走出了家门,去弄粮食了。 中午时分,秦老大不知道从哪里背着一带着面粉走了回来,一脸的笑容看着还在院子里忙碌的秦海源和司马远道:“都别忙了,进屋子里休息一会吧!我去弄点饭,等着吃完了咱们在忙。” 秦海源听着自己爹爹的话,看着他高兴的样子,笑着道:“爹,不用你做饭,我来,这衣服也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吃完了饭菜在洗也不迟。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刚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哑巴大叔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脸上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秦海源和司马远赶紧的走了过去,刚走到哑巴大叔的面前,还没等着问话,就见哑巴大叔弯腰在那里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两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互看了一眼往屋子里看去,就见此时屋子门口,一股烟从里面飘了出来,秦海源赶紧的往屋子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子生烟味,抬头屋子里看去,只见里面黑压压的全是烟。 看到这里,秦海源扭头对着司马远道:“屋子冒烟了。” 此时的司马远正站在哑巴大叔的身旁轻轻的帮着他拍打着后背,听着秦海源说屋子里全是烟道:“今天没有风,所以灶台不好烧。” 秦海源听完,抬头看向了烟筒,眉头不知不觉中皱了起来,心想,是这样啊!记着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去过乡下,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当时那户人家的大叔那住了一个抽风机类似风轮的那种东西按在了烟筒上,通上了电,一会屋子里的烟就全没了,可现在是在古代,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等着烟全部的自己跑完。 就在她站在那里想着的时候,司马远越过了她的身边,走到了窗户跟前,开始把屋子里的每一扇窗户都打开了,然后对着秦海源道:“看来我们得站在院子里等了。” 司马远的话音刚说完,哑巴大叔就开始比划起来,只见他比划了一下门外,然后又比划了一下秦海源和司马远。 司马远看着他比划完了,笑着道:“没事,我们就在院子里等着好了,不用去别人家里坐。” 夜晚来临,屋子里的烟终于全部冒完了,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简单的坐了点疙瘩汤,弄了些咸菜,端上了桌,看着司马远和大叔道:“你们两个先吃,我还不饿,中午的时候在我爹娘家吃的有些多,我先去把屋子收拾一下,一会吃完了饭,你们好休息。” 司马远听完点了点头,就和哑巴大叔坐下来开始吃晚饭了。 吃完了晚饭,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还没有擦完,就主动伸手帮着做了起来。 等到彻底的收拾完屋子里,窗外的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半空,哑巴大叔有些累了,看着他们收拾完了,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开始休息了起来。 司马远则和秦海源两个人坐在了院子里的木头墩子上,秦海源看着天空中圆圆的月亮,对着司马远道:“啊远,你今天累不累?” 司马远道:“不累。” 那我们在院子里坐一会,我感觉夜晚的空气很清新,你看月亮也特别的亮。”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嘴角勾着笑道:“夜色是很美,可是我觉得在美的月色也得看身边是和谁在一起不是吗?” 秦海源道:“说的对,因为是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觉得很美的,啊远,我都来你家有一段日子了,你和我讲讲你的从前吧!” 司马远听完,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微微的一僵,不过很快的就掩饰了过去,看着她调侃的道:“你这么想要了解我,那是等不急要嫁给我了吗?” 秦海源道:“是又能怎么样,你是我相中的男人,自从我跟着你回了你的家里来的那天,你就注定了是我以后的男人,不管你决定什么时候娶我,我都时刻准备着嫁给你。”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看着她笑了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那么不害臊呢!你不知道女孩子家的应该矜持点吗!”再说,不都是男人追女人吗?你怎么就和别的女人这么不一样呢!” 秦海源道:“谁规定的必须男人追女人,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成纱,这就足以说明,女人可以追求男人,而且一般追起来要比男人追女人好追多了。” 听着秦海源的逻辑,司马远笑出了声,对着秦海源道:“这么说来我还真的不能轻易的就答应娶你,否则的话你奖来会不会很得意,这么快的就让我答应了娶你?” 秦海源听到司马远这么说,笑着瞪了他一眼道:“晚了,你现在想不答应都不行了,好了,别和我扯别的,和我说说你的从前吧!”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道:“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家里的人虽然很多,可对我来说和没有,没什么区别,我是被他们驱逐出来的人,在半路上差点死了,幸好哑巴叔救了我,然后我就留在了这里,至于之前的生活海源,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在我的心里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听着司马远这么讲述自己的从前,秦海源十分的意外,同时也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问,于是赶紧的道:“是吗?你的从前既然这么让你不开心,那么就忘记好了,你以后有我,无论谁扔下你了,我都不会,只要你不嫌弃不变心,我就永远跟着你。” 司马远看了一眼秦海源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记住了,以后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秦海源道:“既然这么不想让我离开你,那你就快点准备迎娶,总不能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站起了身,嘴里含着笑道:“你还真是不矜持,这是变着法子逼婚呢!” 次日一早,秦海源早早的就从炕上爬了起来,走进了灶房做起了早饭,等到司马远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早饭已经快要做好了,司马远看到这里道:“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秦海源道:“早点起来做饭,天气还不是那么热,烟筒不会冒烟,晚了我怕在没有风,冒烟就不好了。” 司马远听着她的话,赞同的道:“你还想的挺多的,我要出去一趟,我在河里下了鱼网,我去把鱼起回来,等到吃完了饭,大叔还得拿着去镇子上卖呢!”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看到这里,秦海源也没有强硬的要求自己要做,因为她通过这些天的接触,知道这哑巴叔的脾气很是古怪,他一般的时候不发火,但是一旦要是认准了的事情,谁也挡不住。 秦海源找来了针和线递给了他,哑巴叔拿着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秦海源这才走出了家门,她站在大门口张望了一会,见司马远还没有回来,不由得想,这家伙是不是在外面弄着了,要不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就在她站在门口想着的时候,村中的胖妇人从她的身前路过,当看着她站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海源,你这是在看谁呢!怎么司马远这么一大早的就不在家?” 秦海源听着胖妇人的话,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搭理她,可还是说道:“嗯,他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胖妇人道:“是这样啊!” 说着,走到了海源的面前笑着道:“海源,说实在的你这丫头挺有眼光啊!司马远这家伙虽然来厉不明,可是长得可是比那宋老二家的小子强多了,你们什么时候办一下,让我们这些乡亲也来喝喝喜酒。” 秦海源道:“这个没打算呢!” 胖妇人道:“这是什么话啊!海源咱们也算是认识很久了,不是婶子说你,你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个跟着他这么过了,女孩子一生就图个名分,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也可以不问,但是至少你的正经八百的嫁给他,这样即使将来他不在这里了,回到了他的老家,你也是他的媳妇,他的家人也能认可你。” 听着胖妇人的话,秦海源知道这个人虽然平时在村子里爱说别人的闲话,可是今天对自己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看在她是为了自己好的份上,秦海源笑着对她道:“齐家婶子,你说的我都明白,可要正了八经的成亲就得办酒席,一桌的酒席得不少的银子,那里来的那么都银子,再说了,司马远这个男人是我自己看好的,明不明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能跟着我一心一意过日子就好,至于他的家人那里,等到了时候在说。” 齐家妇人听着秦海源的话,看着她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傻,行了,既然你都这么认了,那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说到这里迈步离去。 秦海源看着她走了,往村外的方向看了看,见司马远还没有回来,转身就要往院子里走去,刚走了两步,背后就传来了小翠的问话声,只听着她问道:“海源,海源,我去挖野菜去,你去不去?” 听着小翠的声音,秦海源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过去,然后笑了起来道:“小翠,你不是去你舅舅家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翠道:“|昨天刚回来的,回来了就听说了你的事情,昨天来你家找你一趟了,你没在家。” 秦海源道:“我们昨天回我娘家了,你要挖野菜去,我也去,不过你得等我一会。” 小翠和秦海源走进了院子里,刚要进屋,哑巴叔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到秦海源的身后跟着小翠的时候,拉着脸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出了出去。 小翠看到这里,有些害怕的拽了一下秦海源的衣角道:“海源,这哑巴大叔你看着不害怕吗?” 秦海源道“|怕什么,他也不打人,他心眼很好的。” 小翠道:“是吗?可我怎么看着他看我的眼神那么的吓人呢!” 秦海源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笑了笑道:“他只是不会说话,脾气古怪了些,没有你说的那么吓人。” 说着,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秦海源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拿了一个饼子道:“走吧!我们去挖野菜。” 说完,去了灶房,很快的就拿了一个篮子,走出了屋子,哑巴叔看到秦海源拿着篮子要走,站在那里比划着呜呜的说了起来。 秦海源虽然不能彻底的弄明白他说的意思,可通过着些天的接触,她也能知道个大概,于是看着哑巴叔道:“早饭我不吃了,我和小翠去挖野菜,早饭做好了都在桌子上放着呢!叔你等着阿远回来一起吃吧!” 哑巴叔听着秦海源的话,停止了呜呜的声音,然后背着手走进了屋子里。 秦海源和小翠拿着篮子走出了家门。 再说司马远,一大早的就来到了河边,开始遛自己放在河里的圈网,在他沿着河边走到第一个下圈网的地方,他下到了河里起出了圈网,却发现一条鱼也没有,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然后仔细的在周围查看了一圈,这才发现刚刚自己下河的岸边有湿痕,还有些淤泥在青草上,看到这里,司马远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鱼网被人家给提前端窝了。” 明白了这个道理,司马远拿着圈网上了岸,继续的顺着河边往下走去,这样一连着走了五六个地方,都被人端窝了,这让很少生气的司马远眉头死死的打起了结。 他继续沿着河岸遛着,直到最后遛到了最后下的几个圈网那里,他才知道遛自己渔网的人还算有良心,没有把他的用网打捞的鱼全部端窝,他收货了最后的三两个网里的鱼,拿着往村子里走去。 司马远一边往村子里走着,一边注意起了路上的情况,想要从中发现自己的鱼是不是被村子里的人给偷走了的。 这一路走着,一路看着,司马远走进了村子里终于发现了一点线索,他在村子里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发现了一些稀泥,和水草,看到了这些,司马远知道自己圈的鱼是被村子里的人给偷回来了。 有了这个线索,司马远并没有着急去寻找,而是拿着鱼回到了家里。 当他回到家里,把鱼找了一个木盆放了进去洗漱完毕这才发现家里似乎少了些什么,他走进了屋子里,看到了正坐炕边抽烟的哑巴叔道:“海源呢!她怎么不在家?” 听着司马远的问话,哑巴叔往大门外比划了两下,然后又做出了挎篮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刚走到山边,小翠就停下了脚步,看着秦海源道:”海源我们就在这里找野菜挖吧!我肚子有些疼,我先去山里去方便一下,你先子自己挖着,一会我出来找你。” 秦海源不疑有她,点了点头,一个人开始在山边的田地里开始寻找起了野菜。 再说小翠,挎这篮子走进了山里,扭头看了一眼秦海源,然后顺着山路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然后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青年,她快步跑了过去,看着青年道:“大刚,你来了。” 听着小翠的声音,叫做大刚的青年笑了笑,迎着她走了过来,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的就伸手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她道:“小翠,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小翠道:“大刚哥,有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回来,爹娘把我送到舅舅家就是为了让他们给我说门亲事,可是我不愿意,大刚哥,你回家和你爹娘商量一下去我家提亲吧!我就想嫁给你。” 大刚道:“小翠,这个我知道,可是提亲,我到是想,只怕去了你爹娘也不会同意的,你也知道,我娘死的早,家里全是后娘当家,她怎么可能会拿出银子给我成亲。”说道这里,青年一脸的沮丧。 小翠道:“你不去提亲,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娘把我嫁给别人吗?你可别忘了咱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 大刚道:“不会的,小翠,这辈子出了你,我谁也不娶,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在给我点时间。” 再说秦海源,一个人在山边的田地里一边挖野菜,一边等着小翠,可是挖着,挖着她眼看着都要挖一篮子了,小翠还没有出来,她有些着急了,心想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自己还是进山里去找找吧!” 秦海源挎着篮子走进了山里,一路走着找着挖着野菜,不知不觉中顺着山路走出了很远,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的不远处山路上小翠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不停的抽泣。 看到这里,秦海源的第一反应就是小翠在会情郎。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里,秦海源的脸色就有些变得难看,心想,这崔小翠哪里是单纯的找自己挖野菜啊!分明就是找自己当幌子,然后偷着约会情郎。 想道这里,秦海源笑了,她迈步直接就往两人哪里走去,走到了两人的跟前,看到两个人还没有发现自己,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一声轻咳,彻底的惊动了两个人,只见那个搂着小翠的大刚身体一僵,然后急忙的松开了小翠。 然后看向了秦海源站着的地方,此时的小翠站着大刚的面前,脸色微红,正用衣服袖子快速的擦着泪痕。 秦海源看到他们的样子,呵呵的笑了道:“小翠,大刚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不讲究,要约会就直接说好了,找我当你们之间的幌子,这要是你们两个私奔了,小翠你爹娘不的把我家给抄了啊!” 听着秦海源的话,已经擦干了泪痕的小翠脸色微微的一红,急忙的迈步走到了秦海源的面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道:“海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爹娘就让我和你一起出来,我要是不找你一起出来挖野菜,我就见不大大刚。” 听着小翠的道歉,秦海源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脸局促的大刚,然后对着小翠道:“行了,你们两个约会的时间也不短了,该说的话说完了没有,小翠时间也不早了,你一点野菜没挖呢!一会我们就要回去了。” 小翠道:“说完了,我这就挖野菜。” 话落,小翠扭头对着大刚道:“那你先回去吧!别忘了让你爹找人去我家提亲,我等着你。” 看着王大刚离开,秦海源用手指着小翠的头道:“你还真是胆子大,你不想活了,要是被村子里的人看到了你们两个私会,那是要被沉猪笼的。” 小翠听完,眼含泪水道:“我也不想啊!我和大刚从小就在一起,我喜欢他,非常的喜欢,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可是我爹娘不同意,他们看出来了我喜欢他,这才把我送道舅舅那里的,想让他们给我找个好亲事。” 秦海源听道这里,看着小翠道:“你是我在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好朋友,小翠有句话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我觉得你爹娘那么做事为了你好,你和我都还太年轻,婶子和大叔岁数比我们大,他们走过的路比我们吃过的盐都多。既然他们不同意你和王大刚在一起,我觉得应该是有他们的道理。” 小翠听完道:“你也支持我爹娘?” 秦海源道:“不是支持,只是说几句实话,你自己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吧!” 小翠道:“不用想,我就是要嫁给大刚,我喜欢他是不会变的,海源,你帮我好吗?” 秦海源隐听着小翠的话,看了一眼她道:“怎么帮你,帮你和他私奔吗?小翠,我们虽然是朋友,可这件事情我真的帮不了你。 小翠道:“为什么,海源,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什么事情也没有求过你,你就帮我这个忙好了,我保证绝对不和他私奔,只是你帮我传个话什么的行吗?” 秦海源道:“不行,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不过你们要是真的成了我可以随个份子钱。” 秦海源之所以这么的无情没有答应自己唯一的好友小翠帮着她和王大刚约会,那是因为她通过这两年的接触知道大刚那个人其实并不怎么地,她的内心也很赞同小翠爹娘的看法。不过小翠是自己的朋友,劝阻不了小翠不喜欢大刚,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帮忙。 小翠听着秦海源这么无情的拒绝,心里很不是滋味,低着头道:“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我们回家吧!” 秦海源看到她蔫了的样子道:“回家,你不是来挖野菜来了吗?一颗也没挖到就回去,你爹娘会怎么想?”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一直在挖野菜,婶子,你是不是误会小翠了,什么老王家的小子啊!我真的没见到。” 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崔氏这才松开了掐这姑娘胳膊的手,看了看村边没人,对着秦海源道:“海源,这两年来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所以才让小翠和你多接触,有些话婶子也就不瞒着你了,小翠这丫头不让我省心,她竟然喜欢上了老王家的那个大刚,你说这丫头她这不是存心想气死我吗?老王家那都是一家什么人,那大刚的爹都能领着自己的小姨子私奔,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说道这里,崔氏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小翠道:“走跟我回去,以后不用你出来挖菜,在我没发现你和老王家的那小子断了之前,你那里也不能去,今天要不是有海源给你作证,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挖野菜,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离开家里,老王家的那小子也离开了家。” 小翠听着娘的唠叨,一边往村子里走,一边道:“娘,那都是巧合,我们真的没有在来往。” 秦海源目送这娘两个争争吵吵的走了,这才挎着篮子往自家走去,刚走进院子里,秦海源就听到了有人在屋顶喊自己,“海源,给我递个抹板上来。” 听着说话生,秦海源抬头看了过去,就见司马远正在屋顶上维修烟筒,她急忙的放下篮子,在梯子旁那了一个抹板顺着房檐边支着的梯子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 当把抹板递给了司马远的时候,秦海源道:“烟筒怎么了,昨天只是反风不好烧不是吗?” 司马远道:“是的,不过我今天闲着找了一个搭炕师父,把炕收拾了一下,顺手也就弄一下烟筒。” 说话间,秦海源已经从梯子上走了下来,然后道:“炕也扒了,那晚上住哪里,还有午饭怎么做啊!” 司马远道:“屋子西边的房山头我搭了一个临时的灶台,饭就在那里做就行,住那里,那不是还有西边的屋子吗?”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嘴角微微的抽了抽,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敢说。 这样想着,秦海源拿着野草往新搭的灶台里去。 秦海源在院子里做饭,司马远领着雇佣来的师父屋里屋外房顶上下的忙碌着,村子里的人从村外回来路过司马远的家里时,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有的说海源找到了好人家,有的却是冷哼道:“那可说不定,这个叫做司马的男人来历不明,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傍晚来临,司马远看着看着炕已经搭完了,烟筒也修好了,然后对着秦海源道:“海源,把师父的工钱给付了。” 雇佣过来的师父听着司马远让秦海源给自己付工钱有些惊讶,因为这搭炕的师父是村子里的老人,秦海源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丫头离开了老宋家没几日,到了这个男人家里却管起了财政大权。 秦海源付了工钱,看着搭炕师父道:“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昨天阿远弄的鱼,哑巴叔没有全部拿出去卖,留了些,原本着中午想做了,看着你们干活着急,就没做,这晚上活也做完了,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你就留下吧!也辛苦了一天。” 听着秦海源的挽留,搭炕的师父笑了笑道:“不用,我家里做饭也带我的了,我这就回去。”说完,搭炕的师父转身就要离开。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叫住了他道:“康叔,别着急走啊!不留在这吃那我给你拿点鱼回去吧!让我婶子顿了,你好喝酒。”说着,她就走进了房西的灶台旁拎了一个小桶走了过来,递给了搭炕的大叔。 拎着秦海源给的鱼,搭炕的康大叔那是一脸的笑意,对着秦海源那就是一顿神夸。 带道康叔走了以后,司马远也拿起了放在栅栏旁的渔网对着秦海源道:“你在家里做饭吧!我去河边下鱼网,明天还能在弄些鱼。” 秦海源点了点头,看着司马远离开,一个人开始忙碌起来晚饭 就在秦海源做好晚饭,站在门口张望哑巴叔和司马远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好久不见的二驴从村子外面哼着小曲路过了秦海源的家门前,当看着秦海源站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嬉笑着对秦海源道:“哟,在等你男人回家啊!感情还挺好,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秦海源看着二驴心里就恨,眯起了眼睛冷冷的道:“关你屁事?” 二驴被秦海源这么呛,一点也没有生气,站在那里呵呵的笑着道:“哟,有男人给你撑腰说话就是冲,我不过好心的给你提个醒,你至于这么不知好歹吗?” 秦海源道:“滚,用不着你假好心,二驴,别站在我跟前碍眼,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这么轻易的就忘了,滚,看你长得那个德行,想要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被秦海源这么骂的二驴有些吃不住劲了,生气的道:“行,行,你有男人给你撑腰,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等着以后别落到我手里,落到了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二驴没有占到秦海源的便宜,找了一身的不自在走了。 秦海源看着二驴走了,往村子外面张望了几眼,看到没有哑巴叔和司马远的影子,就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 夜晚来临,司马远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就见秦海源点着灯坐在饭桌旁,拄着下巴等着自己,他的嘴角不由得轻轻翘起,迈步走了进去。 秦海源听到了开门声,急忙的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当看到司马远回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阿远,你回来了,哑巴叔你看到了吗?他今天去镇子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跟个小媳妇是的见到自己就开始问东问西,笑着道:“哑巴叔今晚不回来了,以前他也这样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笫二百零九章 秦海源听到了开门声,急忙的从饭桌旁站了起来,当看到司马远回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阿远,你回来了,哑巴叔你看到了吗?他今天去镇子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司马远看着秦海源跟个小媳妇是的见到自己就开始问东问西,笑着道:“哑巴叔今晚不回来了,以前他也这样过,估计是在镇子里他的哥哥家住下了,你就不要担心他了。”说着,司马远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就要走过来坐下。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等等,你还没洗手呢!我去给你弄点水洗洗在吃饭。” 司马远道:“不用,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在河里洗过了。”说着就坐了下来。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两个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晚饭结束,秦海源看了看自己居住屋子的炕道:“看来今天晚上我要睡地下了,炕还没有干呢! 司马远道:“那你就和为睡一个房间,我那屋子里的炕大。睡几个人都能睡下。” 秦海源听完,有些脸红了起来,心说自己虽然是传过来的,可还真没那么大方,和一个男人睡一铺炕上。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司马远道:“怎么了,不愿意?” 秦海源道:“没有,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而已。” 司马远道:“不会,只要你保证半夜不对我动手就好。”说着,两个人把碗筷捡了下去。 收拾完了家务,秦海源一点也没有做作的就抱着行李直接去了西屋,正好看到司马远正在铺自己的被褥,看到秦海源抱着行李走了进来,他微微的一笑道:“我睡炕头,你是挨着我睡,还是睡炕稍?” 秦海源道:“我睡炕尾,可不挨着你,我虽然很想嫁给你,可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跟了你,说着,走到了炕尾,铺上了自己的被褥。 两个人躺在炕上,一时间谁也睡不着,秦海源躺在被窝里翻了两个身,然后看向了司马远道:“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你不困?” 秦海源道:“刚刚明明有了些睡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躺下就不困了,可能是换了屋子的原因,我这个人认炕。” 司马远听完道:“是吗?那要不要我陪着你聊一会天?” “行啊!可是我们聊什么呢!” 司马远道:“就聊一聊你怎么又胆子抢了你在宋家的卖身契你看如何?” 秦海源道:“那有什么好讲的,我是被逼急了而已。” 司马远道:“是吗?可我听说要买你的那家是个富裕人家,你只不知道有很多女人都抢着去富人家当妾氏,这样她们一辈子就可以吃穿不愁了,混得好,得到男人的宠爱,那还可以接济一下娘家。” 秦海源听完,翻身趴在了枕头上,看向了窗外道:“谁稀罕,当妾氏那可是一辈子都被人押着,要是不得男人宠爱,就算是生了孩子那也是会被送人的,那哪是人的生活,简直就和牲畜有什么区别?我之前被爹娘卖给宋家那是不得已,如今有了逃出来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司马远听到秦海源的回答,躺在那里测过身来看向了她道:“你很勇敢和我之前打过交道的女人不太一样。” 秦海源道:“那是自然的了,司马远既然今天咱们把话说开了,那么我就和你说说心里话好了,虽然我算是上赶着来你家的,但要是一旦嫁给了你,那么你这辈子就只能娶我一个女人,要是我们成亲了,你也向那也男人一样喜新厌旧,那么我会休了你,然后再嫁,直到找到真辈子最爱我的男人为止。” 躺在炕头的司马远听着秦海源这么说,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声音微冷的对着她道:“你觉得此情此景说这样的话合适吗?睡觉。”说完,司马远有些生气的转过身用后背对着秦海源。 看着司马远生气了,秦海源也有些不高兴的撅了噘嘴,闭上了眼睛,心里道:“自己不就是说出了内心的真是想法吗?至于生气用后背对着自己吗?看来男人都靠不住,心里都有要去找小妾的想法。”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也生起了气,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海源闭着眼睛想要睡觉不在理会司马远,可是越想越气,怎么的也睡不着,于是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然后就摸索着坐在了炕边准备要穿鞋子。 这时原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司马远突然间就转过身来看向了她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要做什么去?” 秦海源道:“去外面院子里站着,看你的态度我就生气。”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司马远看到这里,急忙的起身拽住了她道:“大晚上的你别任性,躺下睡觉。” 秦海源生气的道:“不要你管。”说着就像把司马远抓着他的胳膊甩掉。 司马远看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笑意,然后手下一个用力拖拽,秦海源就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脸色微红的挣扎着要离开司马远的怀抱,却听着司马远道:“别动,在动我以为你是要勾引我,我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儿。” 听到这里,秦海源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在他的怀里抬头道:“你放开我。我现在在生气。” 司马远道:“生气是吗?我还没生气呢!你哪来的气生,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以后要是再在我的面前说要改嫁,我就直接弄死你。”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道:“我只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还不是你有私心,想要向那些男人一样多娶几个…… 司马远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快速的摁住了她的脑袋,直接就吻了下去。就这样秦海源剩下的话全部的被司马远这一突如其来的吻给吞没了。 此时的秦海源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傻子,大脑当是死机,两只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司马远。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此时的秦海源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傻子,大脑当是死机,两只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司马远。 司马远吻了一会,看着她还睁着眼睛看自己,抬起了头看着她眼神温柔的道:“傻丫头,我吻你的时候你要把眼睛闭上,说着,不给她任何说话活着反抗的机会在此吻了上去。 秦海源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听着司马远的话,乖乖的就闭上了眼睛,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这才睁开了眼睛,开始本能的伸手推司马远。 司马远松开了秦海源,看着她的脸上全是温柔,轻轻的一动就把秦海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笑着道:“傻丫头,还生气吗?” 秦海源听着这句问话,终于缓过神来道:“你亲我,我刚刚在生气。” 司马远道:“知道你生气了,为了不让你生气,所以才吻你,我这么讨好你,你还气吗?” 原本有些羞涩地秦海源听到了司马远这么厚脸皮的话,立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少来,你占了我的便宜还说是讨好我,我怎么才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 司马远道:“我这不都是跟着你学的吗?” 秦海源听完,差一点没气死过去,看着他道:“司马远,我要是嫁给了你,你以后会娶妾氏吗?” 司马远听完,再次伸手把她拽进了怀里道:“怎么可能,以后我们成亲了,家里的所有大事都归你管,我只管小事,至于娶妾我没那个打算,我可不想等到老了的那天,我的孩子们为了争取财产弄的鸡犬不宁。”我还想这要安享晚年呢!” 秦海源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了笑容道:“真的,这话我爱听。”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说完,司马远就再次低下了头和她亲吻了起来。 次日,秦海源还在睡觉,司马远就轻轻的起床了,他走出了屋子看了看还有些灰蒙蒙的天,然后离开了家,直接就往村子外面走去。 司马远来到了离着山边不远的河边,正准备顺着河边往去遛昨天傍晚下的渔网,就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自己的前面,而且已经下了河里,看那位置,司马远就知道那人是在偷自己圈网里的鱼,看到这里,司马远轻轻的走了过去,站在了河边,看着那个人一点一点的在河里把自己的圈网拿了出来,然后把一网的鱼都放在了岸边的木桶里,然后在把鱼网放回河里,做完这一切,这个偷鱼的人这才趟着河水,走上了岸,在这当中,这个偷鱼的人病没有发现司马远就站在离他有十多步远的地方正看着他。 当看着这个偷自己鱼的人上了岸,司马远这才不急不忙的走了过去,看着那个人正忙碌的欢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他的这声咳嗽可是吓坏了正要拎着鱼桶要走的偷鱼人,只见他赶紧的扭过头往司马远那里看去,当他看到是司马远的时候,脸色一变,然后呵呵的假笑道:“这么巧,你也来捞鱼?” 司马远道:“嗯,是很巧,怎么你也在这河里下了渔网,怎么我昨天在这里下网的时候没有见到你?” 偷鱼的人听到司马远的话,看着他冷着的脸,有些尴尬的道:“司马远,我不知道这鱼网是你下的,对不住,我把鱼还给你。” 司马远听着这个男人的话,站在那里打量了一会,心想这姓黄的男人是村子里最老实的人,没想到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样想着,司马远道:“昨天也是你偷了我的鱼吧!” 姓黄的男子道:“是,不过那些鱼已经被我给卖了,剩下了少许,还在家里放着,你要是要我给你送回去就是了。” 司马远道:“鱼,我不要了,不过你卖的鱼的钱的分我一半,毕竟是我用下的渔网不是吗?” 姓黄的男子道:“行倒是行,可是卖鱼的钱我已经花了,和你说实话吧!要不是我着急用钱,一时间没有办法,我姓黄的就算是死也不会来做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法子啊!我家孩子病了,郎中都给开了好几服药了都不没见好,这眼看着越来越严重,我想带着他去镇子里找个郎中去悄悄,可是苦于家里没有钱,正好那天看到你下的渔网,所以就起了贪念。司马大兄弟,你要是想要钱,我给你,不过这阵子给不上,等到了秋天我卖了家里的粮食我一定给你,你看行吗?” 做好饭菜,我是来找你的。” “什么事,你来找我?” 小翠道:“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听我爹娘说大刚的爹娘给大刚介绍了一门亲事,海源,你一会帮我去大刚家看看呗,看看是真是假。” 海源道:“小翠,你就算是知道了真假有什么用,你想和她在一起你爹娘跟本就不同意。” 小翠道:“这个我知道,可大刚说了这辈子非我不娶,我也想好了非他不嫁,我爹娘要是真的在逼我,实在不行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这辈子不能白活一会,这女人找爷们过日子,就得找个顺心的,可不能想我娘找我爹那样,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动不动的我娘还的挨一顿打。” 小翠道:“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听我爹娘说大刚的爹娘给大刚介绍了一门亲事,海源,你一会帮我去大刚家看看呗,看看是真是假。” 海源道:“小翠,你就算是知道了真假有什么用,你想和她在一起你爹娘跟本就不同意。” 小翠道:“这个我知道,可大刚说了这辈子非我不娶,我也想好了非他不嫁,我爹娘要是真的在逼我,实在不行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这辈子不能白活一会,这女人找爷们过日子,就得找个顺心的,可不能想我娘找我爹那样,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动不动的我娘还的挨一顿打。”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源想还真不愧是和自己合得来的人,这想法还真是和自己接近,这样想着,秦海源道:“你的想法到是对,可这王家你真的能接受得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源想还真不愧是和自己合得来的人,这想法还真是和自己接近,这样想着,秦海源道:“你的想法到是对,可这王家你真的能接受得了?” 小翠道:“有啥不能接受的,他爹是拐跑了她小姨,扔下了大刚的娘,而且还不正干,回来后偷鸡摸狗,可是那又怎么样,大刚又不是他爹,我要嫁给的人是大刚,将来和大刚过日子,和他爹有傻关系。” 听着小翠这么说,秦海源知道这丫 司马远听着姓黄男子的话,看了他一眼道:“有你这句话就行。” 那黄姓男子听完乖乖的把鱼还给了司马远,然后回家去了。 再说秦海源在家里做好了早饭,正等着司马远回来的时候,小翠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秦海源看到她来了,笑着道:“小翠,你怎么这么早就吃完饭了?” 小翠道:“没呢!我家刚做好饭菜,我是来找你的。” “什么事,你来找我?” 小翠道:“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听我爹娘说大刚的爹娘给大刚介绍了一门亲事,海源,你一会帮我去大刚家看看呗,看看是真是假。” 海源道:“小翠,你就算是知道了真假有什么用,你想和她在一起你爹娘跟本就不同意。” 小翠道:“这个我知道,可大刚说了这辈子非我不娶,我也想好了非他不嫁,我爹娘要是真的在逼我,实在不行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这辈子不能白活一会,这女人找爷们过日子,就得找个顺心的,可不能想我娘找我爹那样,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动不动的我娘还的挨一顿打。” 听着小翠的话,秦海源想还真不愧是和自己合得来的人,这想法还真是和自己接近,这样想着,秦海源道:“你的想法到是对,可这王家你真的能接受得了?” 小翠道:“有啥不能接受的,他爹是拐跑了她小姨,扔下了大刚的娘,而且还不正干,回来后偷鸡摸狗,可是那又怎么样,大刚又不是他爹,我要嫁给的人是大刚,将来和大刚过日子,和他爹有傻关系。” 听着小翠这么说,秦海源知道这丫头是铁了心的要跟着这个姓王的了,不撞南墙不带回头的,想到了这里,秦海源看了她一眼道:“说实在的你的事情我真的不愿意管,不过既然你来求我了,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一会抽个空去看看,然后告诉你一声。” 听到海源答应了,小翠这才高兴的走了。 小翠刚走,秦海源还没等回到屋子里,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司马远的声音,她急忙的转身看了过去,当看着司马远挑着两桶鱼回来的时候,笑着应了出去道:“今天还真没少弄。” 司马远道:“嗯,是没少弄,估计今天的要是拿到镇子里卖了,一定能卖不少钱。” 两个人说着话,司马远走进了院子里,秦海源拿了一个大大的木盆,然后看着司马远把木桶里的鱼倒进了木盆里一些。 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道:“用不用加点水?” 司马远道:“嗯,多加点。” 两个人忙碌完了鱼,司马远和秦海源这才走进屋子里去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司马远看着秦海源道:“现在田里的庄家应该长出来了,草也应该长出来了,我一会去田地除草去,你在家里收拾一下家里,那里也不要去。” 秦海源道:“嗯,我知道了。” 吃完了饭,司马远拿着锄头离开了家里,秦海源则在屋子里收拾了一会,然后抱出了几件脏衣服开始在自家的井边洗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她洗完了衣服起身去晾晒的时候,突然间看到王大刚走进了邻居家里。’ 秦海源心里纳闷起来,心说这王大刚怎么跑她的家里去了,难道是…… 想道这里,秦海源也顾不上洗衣服了,湿湿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迈步就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见邻居老张家的妇人从屋子里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秦海源看到这里,急忙的问道:“张家婶子,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美事啊!” 听着秦海源的问话,原本有些看不上秦海源的张氏,笑了道:“是有喜事,告诉你,我给王大刚介绍了一个对象,让他们两个人在屋里聊着呢!” 听到这里,秦海源不有的为自己的朋友小翠有些生气,心说姓王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什么好饼,昨天还和小翠两个谈情说爱,今天就来乡亲,你这是脚踏两条船啊!亏得小翠那丫头就认准了你。”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张氏道:“是吗?那不知道你介绍的姑娘咱样,王大刚能否看上?” 张氏道:“这个我还不知道,这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聊着呢!” 说着,笑呵呵的就往村子里走去。 秦海源站在门口想了想,也回到了院子里继续的洗起了衣服。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眼看着要到了中午,秦海源才看到王大刚从张氏家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大姑娘,此时那姑娘一脸羞答答的样子。 看到这里,秦海源的眉头皱的深深的,可是她却没有上前去。 中午十分,秦海源吃完了午饭,正想着要不要把王大刚和那个相亲女孩的事情告诉小翠的时候,小翠就领着她的妹妹来到了她的家里。 一进院子,小翠就冲着屋子里喊道:“海源,你吃完饭了吗?” 秦海源听着她的问话,急忙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了小翠领着妹妹来了笑着道:“吃完饭了,你怎么把你小妹带来了?” 小翠道:“为不领着她来,我娘不让我走,我小妹就是我娘的小眼睛,她是负责看着我的,我娘怕我背后跟王大刚见面。” 秦海源听到这里,冲着她笑了笑道:“奥,是这样啊!要我说你爹娘要是反对,那么你也就不要在和他们唱反调了,爹娘走过的路,吃过比咱们吃过的盐还多。他们有时候看人真的比我们的眼光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小翠道:“不可能,大刚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海源,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啊!我怎么感觉你和我爹娘是站在一个阵线上的呢!” 秦海源道:“没有,只是咱们两个经历不同,看人的角度也不同而已,你想多了。” 小翠听到这里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没有打听到大刚是不是真的有相亲?” 秦海源道:“我忙了一上午,没时间出去呢!晚上的吧!晚上你要是有时间,在来我这里,我一定给你打听出来结果。 小翠听完,笑呵呵的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秦海源叹了一口气心说自己交的这个朋友怎么会这么傻呢!那个王大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和他那个不务正业的爹一个样。 这样想着,秦海源没闲着,开始在院子里整理起了院子周围长出来的青草。 傍晚十分,秦海源刚蹲在灶台钱点燃火,要做完饭,就听着邻居老张家夫人在院子里咒骂。 秦海源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赶紧的抬头看了过去,然后仔细的听了起来,就听那张氏骂道:“真是不知道好歹,想娶人家姑娘还不想掏银子,你以为你家人脸大啊! 看着,听着秦海源才发现张氏家的院子里站着不是一个人,还有王大刚的爹爹和后娘。 听着张氏这么骂人,站在张氏家院子里的大刚爹娘此时也拉起了脸,开始和张氏分辨起来,就听着大刚的爹爹道:“张氏,你怎么骂人呢!我们家大刚和你介绍的这闺女已经见过面了,两个人聊的也很好,之前大刚回家和我们说了,他们相互同意,我这才来和你商量的,你怎么能这样。” 张氏道:“姓王的,你也叫商量,想娶人家闺女还什么也不想拿,人家也就管你要两袋子面粉,一袋子土豆,你都不拿,要是知道你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管你家的事情,就看着你儿子打光棍好了。” 大刚爹听着张氏这么说自己的家,沉不住气了看着张氏道:“我们家娶媳妇从来都不往外拿东西,张氏,我一个大男人不和你在这里吵架,我怕丢人,这样好了,那姑娘要是愿意嫁给我们老王家,我们就娶,粮食没那么多,就给半袋子土豆,多了没有,要是不同意,那也就算了,不是我在你面前说大话,我们家大刚要不是真的看上了你介绍的这个女孩子,我是不会给这半袋子土豆的,还有,你告诉她要是她不答应,那我们家大刚就另娶别的女孩子,到那时一分钱都不会花,还什么粮食土豆的根本人家都不会要。” 张氏听着大刚爹的话,气的脸色都白了,伸手指着他们夫妻二人道:“行,你们家儿子长得好看,好看的人家女孩子都倒贴,这件事情就当我多余,你们两口子赶紧的走吧!可别在这里气我了,我不用去问人家闺女,在我这里就不同意。” 大刚爹爹和后娘听到这里,两个人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临走前还冷哼了一声道:“你不信,就等着我们老王家说媳妇从来就不花钱,而且还是想要什么样的就挑什么样的。” 张氏看着他们走了,站在院子里掐着腰骂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瞎了眼呢!给这样的人家说亲,唉呀妈呀!气死我了。” 秦海源看到这里,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心里更加的对大刚有了些看法,心想就这样的夫妻两个能教育出来什么样的好儿子,应该就是空有一副皮囊。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院子的门被推开了,哑巴叔从外面回来了,看着秦海源站在院子里,笑了笑,然后走到了她的跟前,把自己从镇子里买的东西递给了她。然后迈步往后面园子里走去。 秦海源看着手里拎着的肉和菜,走进了灶台前开始忙碌起来。 夜晚来临,司马源从田里回来的时候,就看着秦海源把饭桌支在了院子里,看到他回来了,打了一盆水放在了凳子上,司马远走过去洗起了手,秦海源道:“怎么样,地里的草多吗?” “挺多的,得弄几天。” 秦海源道:“那明天我也去吧!两个人弄的快一些。” “不用,你一个女人在家里料理家里的事情就好了,田地里的活累脏不用你去。” 两个人说话间,哑巴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到了司马远的时候,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走到了他的面前就开始比比划划起来。 秦海源知道这时哑巴叔在和司马远聊天,她听不懂所以就走到了饭桌旁开始盛饭。 等到司马远和哑巴叔聊完了,两个人才走到了饭桌旁做下,司马远看着饭桌上的两才一汤,笑着道:“这家里有个女人和没有女人就是不一样,从现在起我和哑巴叔在外面回来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了。” 秦海源听到这里,看着他呵呵的一笑道:“是啊!要想长久的吃,那么你是不是得和我办一下酒席?” 秦海源的话音刚落下,坐在那里安静的要吃饭的哑巴叔突然间就用手对着秦海源比划了起来,然后还一个劲的点头。 秦海源看到他的比划,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看向了司马远道:“哑巴叔在说什么?” 司马远道:“他同意你的说法,让我们两个尽快的办酒席。” 司马远的话音落下,就见哑巴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他昨天去镇子里卖鱼的银子直接递到了秦海源的面前,然后比划了起来。 司马远又接着解释道:“哑巴叔说,这些银子你拿着,留着这几天办酒席用。” 秦海源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看着哑巴叔和司马远道:“我刚刚只是一时最快随便说说的,要办酒席,也不能现在办,现在大家都在弄忙,大家伙都没时间。” 司马远听到秦海源这么说,呵呵的笑了笑道:“那就等除过田地在说,我也不急于这十天八天的。” 哑巴叔听着司马远的话,点了点头,秦海源看到这里,脸色微红的道:“那就随你定好了,反正我都已经住进你家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笫二百一十四章 哑巴叔听着司马远的话,点了点头,秦海源看到这里,脸色微红的道:“那就随你定好了,反正我都已经住进你家里有一段时间了。” 吃完了晚饭,哑巴叔早早的就去睡觉去了,司马远在院子里开始检查自己的渔网,看看有没有漏洞的地方。秦海源则在屋子里点着油灯,坐在灯下开始缝补衣服。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秦海源缝补完最后一件衣服,放下站起身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接着司马远走了进来,走到了她的背后,伸手就抱住了她道:“困了?” 被他抱住的秦海源开始的时候身体一僵,可是随后就反应了过来,转身看着他道:“你的渔网检查完了?” 司马远道::“嗯,弄完了。” 秦海源道:“弄完了还不去睡觉来我屋子里做什么,大晚上的。” 司马远道:“想你了,你让我亲亲呗,要不然回我屋子里我也睡不着。” 秦海源听着他这么说,笑着骂道:“阿远,看着你平时板着一张冷脸,没想到脸皮还真厚。” 司马远听着她这么说自己,眼神一深,不在让她说话,直接以后搂着她的腰,一手摁着她的脑后开始行动了起来,没有再给秦海源一点拒绝反抗的机会。 时间一晃几日过去了,秦海源每天就在家里整理家务,闲暇没事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天,她正在院子坐着,院子的门就被推开了,秦海源看了过去,就见崔氏一脸着急的道:“海源,我家小翠有没有来你家?” “没有,婶子怎么了?” 崔氏道:“那死丫头一早上要来你家找你,我没同意,让她和你叔还有她弟弟妹妹去田里除草,那丫头谎称上茅厕就不见了踪影,所以我来你家看看她在没在你家。” 秦海源听道崔氏的话,摇了摇头道:“她已经有几日没有和我联系了,我以为你把她关在家里了呢!” 崔氏道:“是我给她关在家里了,那死丫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是看上了老王家的大刚,我们不同意,她就在家里和我们闹腾,因为这事我都揍她好几回了,可她就是死了心,你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闺女,那老王家的大刚哪里好,从小我们是看着长大的,除了长得好看一些外,基本就是废物什么活也不会干。” 秦海源听着崔氏的话,也是很赞同她,点了点头道:“婶子,我要是知道了她的消息我一定告诉你。” 崔氏道:“行,那我再去别人家找找。” 看着崔氏走了,秦海源心里就开始猜测小翠那丫头去了哪里,想来想去她也没想到回去哪里。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两个小女孩的声音,只听她们喊道:“大姐,大姐我们来看你了。” 听着这个声音,秦海源直接就把小翠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女孩笑着道:“海青,海兰你们怎么来了,娘在家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海清道:“姐,爹娘都好着呢!是爹娘让我们来的,说是现在是除草的季节,也不知道你家的田地多不多,你们弄完了没有,让我们两个过来帮帮你的忙。” 秦海源道:“草是没有除完,不过你么未来的姐夫不一定让你们去田里,走你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是饿了吧!姐灶台上还放着饼子和炒菜,里面还有肉呢!我拿给你们去。” 听着姐姐的话,海兰和海清道:“不用,姐姐我们早饭吃过了,姐,自从你们上次从家里走了以后,没有多久宋家就派人送去了一些银子,爹爹还了欠人家的钱,还剩下了一些,家里现在米面什么都有,我们不挨饿了。” 听着两个妹妹的话,秦海源笑了笑走进了灶房,把早上吃剩下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道:“不饿也少吃点,中午姐姐给你们做鱼汤喝,你姐夫那个人很会抓鱼,你看那边的缸半缸鱼呢!” 海青和海兰看着桌上的饭菜,虽然在家里真的吃过了,可是看到有肉禁不住的还是馋了,秦海源看着两个妹妹的样子笑着道:“到了姐姐家里你们两个还客气什么,想吃就吃。” 海兰和海青听着姐姐这么说,笑着坐在了饭桌旁吃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两个妹妹吃着饭菜,笑着和他们聊起了天,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姐妹几个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崔氏再次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秦海源道:“海源啊!你可得帮帮婶子,小翠那丫头可能是被老王家的那小子给拐跑了,你和小翠那么好,婶子求你帮我去老王家看看,小翠被他们家藏到哪里去了。” 秦海源道:“婶子,你是说小翠被大刚藏起来了?” 崔氏道:“嗯,我去王家找过了,可是他们大刚没在家,我怀疑是,要不然你说小翠一个大活人能跑哪里去。”说道这里,崔氏开始哭泣了起来。 秦海源看着崔氏哭泣道:“婶子,我和小翠虽然很好,可是和王家的人并不熟悉,要是我冒然的去他们家,他们应该很快就知道是您找的我。” 崔氏听到秦海源的话,着急的道:“那可如何是好,你说这该死的丫头,他舅舅给她找了那么好的婆家她硬是不愿意,我们也没有为难她,可她如今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着崔氏气的不轻,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其实我也觉得大刚配不上小翠,不过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因为现在看来王家是把小翠给藏起来了,他们是有备而来,所以你也不能这么的乱找,得想个办法让小翠自己出来。” 听着秦海源的话,崔氏道:“让那丫头自己出来,那怎么可能,那丫头是贴了心要跟大刚在一起。” 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崔氏听秦海源说她有主意,立马道:“海源你快说,只要能把小翠找回来,不让他嫁给大刚那小子,我什么办法都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看着崔氏气的不轻,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其实我也觉得大刚配不上小翠,不过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因为现在看来王家是把小翠给藏起来了,他们是有备而来,所以你也不能这么的乱找,得想个办法让小翠自己出来。” 听着秦海源的话,崔氏道:“让那丫头自己出来,那怎么可能,那丫头是贴了心要跟大刚在一起。” 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崔氏听秦海源说她有主意,立马道:“海源你快说,只要能把小翠找回来,不让他嫁给大刚那小子,我什么办法都行。” 秦海源听完,走到了她的身边,趴在了她的耳边说了起来。 崔氏听着她讲完,点了点头道:“行,就按着你说的办,王家可是个苦海,要是小翠真的嫁给了他们家,她这辈子就毁了,我是她娘,我您可她恨我一辈子也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秦海源听到崔氏的话点了点头道:“好,那就按着我说的坐好了,我想小翠就是在想和大刚在一起她也不会不管你。” 崔氏听完,点了点头往秦海源家的大门口走去,刚走到了大门口,崔氏就一下子躺在了地上,院子里的秦海源看到这里,就急忙的往外走。 这时大街上也路过的人也看到了崔氏倒下了,也急忙的往秦海源家门口走去。 时间不大,就见路过的人和秦海源都聚集在了崔氏身边,秦海源对着路过的村民道:“坏了,这崔家婶子这是怎么了,这怎么突然就病了,看着还病的不轻。” 村民道:“我们帮着把崔氏送回家里去,海源你帮着去找找郎中。” 秦海源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那些村民忙着把崔氏送回了家,秦海源则往村子里走去,很快秦海源就路过了老王家门口,当看着王大刚的后娘站在院子里晒衣服的时候,秦海源故意的看着她道:“婶子,我刚刚去郎中家里看着没人,你知道他们家里人去哪里了吗?” 王氏道:“不知道,你家谁病了,要找郎中?” 秦海源道:“我家里人都没有病,是崔家婶子,她家小翠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找了一个大上午也没找到,这一着急就昏倒在了我们家门口,看那样子应该是病的不轻,这不村里的人把崔家婶子送回了家,我来找郎中。” 王氏听完,看了一眼秦海源道:“是吗?那小翠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说着,自顾自的忙碌去了。 秦海源站在门口,往他们家的屋子里看了一眼,笑着道:“是啊!小翠这丫头真是的,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给她娘急的,都病了,刚刚我听催叔说天黑前要是找不到小翠,那就只能报官了,这人丢了可不是什么小事。” 王氏听着秦海源这么说,停下了往屋子里走的脚步,扭头看着她道:“这崔家至于吗?小翠一个从小没出过村子里的女孩子,她能走哪里去,还要报官,他就不怕官府来了万一查出什么事情毁了她闺女的一辈子名声。” 秦海源道:“小翠那丫头能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和你家大刚相好了,婶子你这么说是不是知道小翠在哪里啊!” 王氏听完,看了一眼秦海源笑着道:“你这丫头可不许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小翠的下落。” 秦海源道:“婶子,其实我路过你家门口,也是为了你们好,想要给你们透个话,我猜到了小翠一定是和大刚在一起,我知道他们两个的情谊,不过在怎么的这事情也不能让崔家真的惊动官府不是,你是大刚的娘,要是你们家真的觉得小翠适合做你们急的儿媳妇,那就让小翠赶紧的回家,然后找个没媒婆去提亲,这样事情还有个挽回的余地,要是真的因为小翠失踪了,崔家婶子病重,报了案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王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她一眼道:“知道你和小翠好,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小翠在哪里,至于我儿子吗?他这两天不在家,出去找活干去了。” 王氏的话音落下,秦海源道:“奥,那我知道了,婶子要是你遇见了小翠麻烦你告诉一声她,她娘急病了。”说完,秦海源不在停留迈步走了。 此时王氏家的屋子里,小翠和大刚两个人就蹲在窗户下面,当小翠看着秦海源离开以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大刚道:“不行,我得回家,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这辈子都的后悔。” 大刚听着小翠的话,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道:“小翠,你先不要慌,这件事情不一定是真的,海源也许是被你娘蛊惑了特意来我家说的,她的目的就是骗你回去,不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小翠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在耐心的等一等,我让我姨娘出去打听一下。” 小翠听着大刚的话,看着他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道:“可是我担心我娘。” 大刚道:“为了我们以后能在一起,你在等等我这就出去让我姨娘出去看看。” 大刚说完,就走出了屋子,看着院子里正在做活的姨娘道:“小翠很担心她娘亲,姨娘你能出去打听一下她是否真的病了吗?” 王氏道:“行,我这就去。” 说着,伸手向大刚招了招手,大刚就往她的面前走来,走到了这小王氏的面前,小王氏拉住了他的手往一旁走了走,然后左右看了看没有人道:“大刚,虽然我不是你亲娘,可也和你亲娘没什么区别,你也知道你是个男孩说媳妇就得花银子,咱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能解决温饱就不差什么了,跟本就没有银子给你娶媳妇,之前张氏给你介绍那个,你看着也不错,可是要的彩礼实在是太多,你姨娘我真的拿不出来,眼下小翠死心眼的跟着你,你可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我出去看看她娘是不是真得病了,可你在家也别闲着,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算是她爹娘真的不愿意,以死威胁咱们也不怕了。”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小王氏道:“喊我有什么用,按着我说的做就是了。” 小王氏离开了家里,顺着村子的大街直接就往崔氏家走去。 再说大刚听着姨娘的话,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觉得有道理,走进了屋子里,小翠看着他问道:“怎么样,姨娘出去看了吗?” 大刚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道:“去了。你别着急了。” 说着拉着小翠的手往炕边走去,小翠看着他拉住了自己的手,脸色一红,看着道:“大刚,我该怎么办啊!要是娘病了,我就得回去,那样我们两个以后恐怕真的就很难在一起了。” 大刚听着小翠的话,伸手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道:“不会的,我们两个一定会在一起的。说到这里,大刚扶正了小翠的脑袋看着她道:“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说着慢慢的低头就吻了上去。” 再说,这崔氏按着秦海源的方法装病被送回了家里,就一直躺在炕上,村子里的乡亲看到这里都着急,可这崔氏却对他们说自己没事,让他们先回去。 村子里的人听到这里,也知道秦海源去给找郎中了,也就纷纷的离开,就在他们刚走出屋子里,正好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秦海源,他们看到没请来郎中问道:“郎中呢!” 秦海源道:“没在家,说着就走进了屋子。 崔氏看着秦海源走进了屋子里,一下子就从炕上坐了起来,看着海源道:“怎么样了,你去王家了吗?” 秦海源道:“去了,去的时候小王氏正在家院子里干活,我把你病了的事情和她说了。” 崔氏问道“|那她有什么反应?” 秦海源道:“很淡定,没什么反应,说是没见过小翠,还说大刚出去做工去了,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在撒谎。” 就在两个人在屋子里说话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两个妇人的对话,只听着一个妇人道:“哟,这不是王家妹子吗?你怎么有空往来崔家,是不是也听说崔氏病了来看看的?” 小王氏道:“不是,就是路过,这崔氏病怎么样了?” 那妇人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据说在炕上躺着呢!” 听着这几句对话,崔氏一下就来了精神道:“小王氏来了,她为什么要来我家?” 秦海源想了想道:“婶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翠应该就躲在他们家的屋子里,我刚说完你病了,小王氏就来了,那说明是小翠不放心你让她来打听消息的。” 崔氏听完,心里顿时火大了,坐在那里生气的骂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丫头,那老王家大刚要是对她真心,那前几日怎么还去老张家乡亲,他根本就是看在小翠年纪小,死心眼,拐了她去不用花一分银子,想要白转我们家便宜。” 秦海源听着崔氏的话,心里也赞成她的说法,也认为大刚要是对小翠真心的话,就不会背着小翠去张家婶子那里相亲。 这样想着,秦海源看着崔氏道:“婶子,既然你这么不看好小翠和大刚,那么你也看到了小王氏来因该是来打听消息,那就足够证明小翠因该是在他们家里,我觉得你也不要在装病了,干脆现在就去王家门口闹去,来个一哭二闹三上掉,要是小翠和大刚在他们家屋子里,一定会不忍心的,她自己就会走出来。” 听着秦海源的话,崔氏道:“你说的对啊!看把我急的,我怎么就没想起来了。”说着,崔氏起身就从炕上坐了起来,直接穿好了鞋子,快步就走出了屋子里。 此时的小王氏刚离开崔家门口不远,崔氏走出了门口就看到了她,直接就追了上去,一边追着,一边道:“小王氏,你给我站住,别以为你儿子拐了我家闺女,我不知道。” 走在前面的小王氏听着身后崔氏的话,停下了脚步道:“崔氏,你也别胡说八道,我家大刚可没有拐你家闺女。”说着,还很不满意的瞪了一眼。 崔氏道:“小王氏,你别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找回来我闺女的,我闺女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嫁给你们家的儿子。” 小王氏听着崔氏的话,看着她往自己走来,心里想,不行自己现在可不能把这崔氏引着回到家门口,自己刚和儿子说了让他趁早下手,生米煮成熟饭,要是现在回去了,那么一切功夫都白费了。 这样想着,小王氏站在那里没动,看着追上来的崔氏道:“咱们都是个村子里的人,我骗你做什么,你说你家小翠和我家大刚在一起,被他拐走了,那么你有什么证据?再说了平时我也没看到你家小翠和我家大刚来往啊!” 崔氏听着小王氏的话,知道她这是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这个生气,走到了她的面前道:“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走去你家里,你说我闺女没有被你儿子拐走,那么我进你家屋子里去看看,要是没有,你说什么我就听你什么。”说道这里,崔氏迈步就要越过小王氏,往王家的方向走去。 小王氏看到这里,急忙的伸手就去抓崔氏道:“你要做什么,我说了我们家没有就是没有。” 崔氏看着小王氏拽着自己,使劲的一甩道:“放开。” 可小王氏却是狠了心的就是抓的死死的怎么的也不撒手,就在这时,从崔家一路跟出来的秦海源看到了这里,急忙的走上前去,伸手拉开了两人道:“崔家婶子,你别生气,你的身体刚刚好点,不能在气着了。” 说完崔氏,秦海源又看着小王氏道:“王家婶子,你也别和崔家婶子一般见识,小翠无缘无故的丢了,她是急的。” 就在秦海源安慰小王氏的时候,崔氏已经迈步往王家走去。而且很快就走到了王家的大门口。 崔氏走到了王家的大门口,推门就想要进去,却被追上来的小王氏给抓住了,就见小王氏死死的抓住她的衣服道:“你这是要做什么,这是我的家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崔氏听着小王氏的话,看着她拽着自己的手不松开,生气的站在大门口就冲着屋子里喊道:“小翠,你给我出来,我是你娘,你要是在不出来,死了心的要和那个小子在一起,娘就死给你看。” 此时屋子里面,大刚正一把把小翠抱进了怀里,然后深情款款的道:“小翠,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好吗?” 小翠听着大刚的话,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道:“大刚哥,我也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大刚道:“小翠,那你就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发誓我一辈子都对你好。” 小翠听着他要自己,脸一下子从微红变成了红苹果,看着他羞答答的道:“可我害怕,大刚哥,你真的喜欢我吗?那前几天我还听说你去相亲去了是真的吗?” 大刚道:“小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喜欢的是你,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摸摸我的心,他跳的多厉害,说着,硬是拽着小翠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小翠羞红了脸倚靠在了他的胸前,大刚低头,直接对准了她的唇吻了上去,两个年轻人眼看着干柴烈火就要燃烧,就在这时,一个不适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只听着崔氏道:“小翠,你给我出来,娘知道你在里面,你在不出来,娘就死给你看。”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意乱情迷的小翠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急忙的从大刚的怀里挣扎了出来,尴尬的看了一眼大刚,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道:“大刚,我娘来了,我娘在外面呢!” 被破坏了好事的大刚听着小翠的话,脸色很是不好,看了一眼有些慌张的小翠,忍着心里不不痛快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道:“别急,别怕有我呢!” 大刚的话音落下,小翠点了点头道:“我怎么办要出去吗?” 大刚道:“走我们先蹲在窗户下面看看去。” 两个人刚刚蹲下了窗下,往外看,就见院子的大门口处,小翠的娘亲崔氏正站在那里冲着院子里叫喊,只听着她道:“小翠,你给我出来,你不能就这么不明白的跟着大刚,我是你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小翠,你出来,你要是不出来娘就死在他们家门口。”说着,这崔氏左右看了看,就看到了小王氏家门口长着的一颗大柳树,那颗大柳树正好歪长着,崔氏奔着柳树就走了过去,然后伸手麻利的解下了自己扎系在腰间的腰带,直接就挂在了树上。 此时的秦海源也来到了王家的门口,她看着崔氏这样做,知道她也就是吓唬吓唬老王家,所以没有去劝阻崔氏,而是迈步往院子里走去,走到了屋子门口,秦海源用手推了一下门,发现屋子的门是被反锁着,于是走到了窗户底下,正好一眼就看到了窗户里面的小翠和大刚两个人蹲在那里偷着往外看。 看到这里,秦海源道:“小翠,你还不出来,真等着你娘上吊呢!要是她真的上吊了,你后悔可是来不及了。” 屋子里的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着急了起来,小声的对着窗外的秦海源道:“海源,你去把我娘劝下吧!我不能出去,我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和大刚哥在一起,要是这次出去了,我们恐怕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秦海源听到小翠的话,只觉得她傻,于是道:“我可劝不住她,你娘刚刚昏倒了,我们好几个人好不容易把她送到了家里,她可倒好刚刚清醒,就什么也不说的跑到了这里,小翠你是我的好姐妹,有句话我本不该说,可是现在不说真的不行了,你和大刚两情相悦是好事,可那也不能私奔啊!小翠,你出来吧!先把你娘劝回家在说。” 屋子里的小翠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大刚道:“我出去吧!” 大刚摇了摇头道:“在等等,你娘只是吓唬你,她不可能真的上吊的。” 就在他们两个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只听着外面传来了一声惊叫,接着站在窗户底下的秦海源道:“不好了,小翠你娘真的上吊了。”话音落下,秦海源风一样的消失在了窗户底下。 此时王家院子外面,崔氏脚下踩着两块石头,两手拽着已经绑好在歪脖子树上的红布腰带,脑袋往里伸着,一边伸着还一边道:“小翠,你要是在不出来,就在也见不到我这个当娘的了,你真的就那么狠心,我死了不要紧,你忍心看着家里的弟弟妹妹成了没有娘的孩子。” 这崔氏本来就没打算上吊,她这么做也就是吓唬吓唬小翠,让他从王家走出来。 可此时的小王氏听着崔氏的话,站在门口心里气的很,迈步走到了崔氏的面前劝解道:“崔家姐姐,你就别闹腾了,你也不嫌弃丢人,就算是小翠在我们家呢!你这么闹腾的把人弄回去了,那你的闺女名声也毁了,你这是图的啥啊!” 崔氏道“我的闺女可不能嫁给你们家大刚,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家大刚明面上诱骗我家小翠单纯,背地里还和女孩子去乡亲,向他这种男人,我崔家的闺女就算是喂狗,我也不愿意让她嫁给你们家。” 小王氏听着崔氏的话,心里顿时气得不轻,一个歹毒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走到了崔氏的面前,假装的一变劝解一边伸手去拉崔氏,可是脚下却趁着这些人不注意,狠狠的蹬了一下崔氏脚踩着的石头,心想,让你装,不是要死吗,我来帮你一把。 崔氏本来就没想死,可是脚下的石头一滑,脚底就空了,这下子不上吊也吊上了,勒得她脖子红脸粗,还好有两只手扒着绳子,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营救他的村民们起手八角的把她解救了下来,只见这崔氏脸色绯红,不停的咳嗽,秦海源跑到了她的面前,赶紧的给她捶背道:“婶子,你怎么还来真的啊?”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崔氏听着秦海源的话,看了一眼她还是不停的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众人着急的时候,小翠终于从院子里跑了出来,直接跑到了崔氏的面前,一脸着急的道:“娘,娘你怎么样了?” 崔氏看到自己的闺女小翠回来了,只是冲着她摆了摆手,这时不知道是水递给了崔氏瓢水,崔氏喝了些,这才好了起来,伸手拉住小翠道:“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缺心眼的丫头,你可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这个当娘的死活呢!” 小翠道:“娘,你说什么呢!你可是我娘,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说着哭泣了起来。 崔氏听着闺女的话,看着她道:“行,那你赶紧的回家,娘对你的做的事情就只当你不懂事了。” 说着,崔氏就把小翠拉到了秦海源的面前道:“你负责把她给我送回家。” 秦海源听着崔氏的吩咐,有些傻,心说这崔氏还要做什么,怎么不自己领着小翠回家。 正想着,就见崔氏站了起来,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当看到小王氏的时候,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是的,直接奔着她而去,村里的人看到这里赶紧的伸手就要拉着,劝解道:“崔氏,你看你闺女已经出来了,这事也就算了吧!人家也没把你闺女怎么样?” 崔氏听着村里人的劝解,伸手推开了他们,一边走一边道:“这事我可以不计较,刚刚这小王氏想要弄死我,你说我能不计较吗?” 听着崔氏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在这时,崔氏已经走到了小王是的面前,身后抓住了她的衣服领子道:“小王氏,你还真是歹毒,刚刚是不是想着要是把我脚底下的石头弄踹掉了,我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你们家就可以白捡一个媳妇,然后你说东,是东,说西是西,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呢!想要我死,你算计错了,这么多乡亲在这里呢!你以为他们都向着你小王氏吗?他们呢会见死不救吗?” 小王氏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刚刚的一个冲动的举动被这崔氏给发现了,听着崔氏的质问,她急忙的辩解道:“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这么做。你真的误会了。” 崔氏道:“误会,小王氏,你当我崔氏是傻子吗?我闺女傻,可我不缺心眼,别看我在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可是一直注意着你呢!别以为你的举动跳出了我的眼睛,小王氏,你这人还真是心如蛇蝎,年轻的时候不要脸的抢了自己的亲姐夫,怎么现在觉得内疚了,想要把你对你姐的内疚全部补偿给她儿子大刚的身上,然后不惜想杀了我,让你家大刚娶上媳妇是吗?我告诉你,你休想,只要我活着,我家闺女就算是剁了扔到山上喂狼也不会嫁给你们家的儿子,不冲别的,就冲着你这么不要脸,这么心黑就是不行。”说着,这崔氏就和小王氏两个人打了起来。 此时的秦海源拉着小翠离开了这里,直接往小翠的家里走去。 来到了小翠的家里,秦海源看着小翠道:“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就跟着大刚走了呢!” 小翠道:“海源,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爹娘不同意我和大刚在一起,所以我就…… 秦海源道:“小翠,你了解大刚那个人吗?你觉得他是对你真心的吗?之前有些事情我没和你说,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可能跟着他走,现在看来不说是真的不行了,小翠,之前你不是让我打听一下大刚有没有和人家相亲吗?我现在告诉你,有,不但相了亲,而且两个人还都同意了,要不是因为女方家要的彩礼多了,根本就不会黄。” 小翠听完不相信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问过大刚了,他说没有,他是不可能骗我的。” 秦海源道:“有什么不可能,小翠,你别傻了,你这次私自跑到了大刚的家里,是不是也是大刚的注意?我告诉你,大刚他未必是真心的喜欢你,他就是因为家里没有钱出彩礼,所以才要和你在一起的,因为你什么也不要,愿意跟着他走。” 小翠听着海源的话,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她不想相信海源的话,可她心里无法否认,因为她清楚秦海源是不可能骗自己的。” 秦海源看着她脸色难看,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拉柱乐她的手道:“小翠,你去了王家,和大刚在一起,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小翠急忙的摇了摇头道:“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只是想要出去躲一躲,等到我爹娘答应了,我们两个在回来成亲。什么也没做。” 秦海源道:“那就好,小翠,你别那么着急的要和大刚在一起,你在好好的看看大刚他那家人。” 就在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屋子的门咣当一声就被推开了,崔氏气呼呼的走了进来,看着坐在炕边的小翠,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丫头,男人的几句好话就把你给忽悠跑了,你是不是闲我和你爹活的时间长了,想要气死我啊!” 小翠听着自己娘气愤的骂自己,坐在炕边低下了头,一旁的秦海源赶紧的道:“婶子,小翠既然回来了,你就不要在骂了,你们娘俩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说。” 崔氏听道秦海源的话,看着她笑了笑道:“海源,婶子这回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闺女可就是真的掉进火坑里了。” 秦海源道:“那里的话,我也是为了小翠的幸福着想,我来这个村子里也有好几年了,就和小翠是朋友,所以我希望她能幸福。” 崔氏道:“你这丫头就是心地善良,老宋家是没有这福分,好了,你家里还有事情吧!要不你就回去忙,等那天婶子我请你吃饭好好的谢谢你。”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用,那你们娘两个好好的聊,我就先回去了。” 秦海源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司马远已经从田里回来了,看着她从外面回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你去哪里了?”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唉,穿越了呢,穿越也就罢了,可怜的是穿越成叫花子! 穿越成叫花子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还没等讨到第一口饭就被人打晕,卖了做新娘! 坐在大红花轿里的秦海源越想越觉得自己倒霉,直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瘸子还是瞎子、是疯子还是傻子?不然怎么用买媳妇? 就在她担心的时候,前面已经隐约传来鼓乐声,抓来她的人牙子把轿子停住,五大三粗的媒婆掀开轿帘,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往她头上蒙了个红盖头,并且恶狠狠地威胁道:“死丫头你记住,进门后给我老实点,敢闹出什么事来,看我不活活把你打死!” 秦海源悄悄撇嘴,心想:你当我傻的,真老老实实才没好日子过,逮到机会本姑娘说什么也要逃出去! 轿子再次起来后进到一个院子里,媒婆又把秦海源扯了下来,拉着她走进屋子。 屋子里比较安静,似乎没几个人。 媒婆说道:“夫人,人给您送来了。” “哦,你做得不错,这是银子。”一个中年女人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偏僻买个人就像买二斤白菜一样平常。 媒婆在秦海源身边点头哈腰地道谢:“谢谢夫人、谢谢夫人!那个……不如我帮着拜完堂再走。” “嗯,好。” 秦海源正听着两人说话,忽然间手中被塞进一个东西,吓得她一跳,从盖头缝里向下看,原来是一个棉布娃娃! 秦海源险些一口血喷出来,原来瞎子瘸子都是自己往好处想,事实上连个人都没有,要把自己嫁给一个布娃娃! 她正在窝火,已经有人叫道:“一拜天地……” 秦海源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媒婆便拉着她向下按去。 秦海源只好郁闷地跪到地上,晕晕乎乎地拜了天地。 拜完之后被送进洞房,那个凶狠的媒婆才算完成使命离开。 秦海源一个人坐在屋里,气愤地把绑着腿的布娃娃扔在地上,抬手把盖头也扯掉,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形。 门外负责看守的婆子听到声音开门看向里看,瞥见秦海源漂亮的模样时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随便买来冲喜的小娘竟然这么俊俏。可是愣了一下后还是喝斥道:“喂,你老实点,冲喜的不能乱动!” 秦海源只好恨恨地坐回床边。 那婆子关上门后秦海源又一眼扫到桌上的水果,扑上去抓住一个就往嘴里填。 她实在是太饿了,前身估计是饿死在城外的,她穿过来后也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所以见了吃的就红眼。 她正在努力吃着,听外面的婆子和人说话:“小翠,你这是干什么去?” “我去叫郎中,梁老夫人好像不行了!” “这不是冲着喜呢么,梁老夫人怎么就不行了?” “肯定是没管用,夫人都急得不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说完外面就静了下来。 秦海源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给人冲喜来的,只是这被“冲”的人似乎就要死了,看这里人的那种愚昧程度,很可能会认为是自己把人“冲”死的,搞不好再拉自己去陪葬? 不行,一定得逃,非逃不可! 想着她蹑手蹑脚来到门边,扒着门缝向外看。 或许是那个婆子也怕受她连累,和那个叫“小翠”的说完话就也向远处走去。 月黑风高,四下无人,不跑更待何时! 秦海源想着就要往出走,可是眼珠一转又想起什么,转身到床上把那个布娃娃提了起来,这才推门向外走去。 第二章惊愕,穿越后的好人品 时机找得好,出逃没费太多波折。 出府之后一路跑到城门才发现,半夜的城门是关闭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出去。于是她沿着城墙向旁走,终于找到一处房屋稀少处,抱着布娃娃左右看了看笑着自言自语道:“夫君,好歹跟我拜了堂了,咱俩也算夫妻一回,我带你创天下好了。” 秦海源又找了个树根睡了一觉,天亮后把半夜偷柴时顺来的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向城中心走去。 管怎么活下去才要紧,她得尽快找一个出路才行。 来的时候不长,秦海源勉强知道这个城池名叫锦州。 现在的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太了解,只知道向城中心走,甚至都没担心过会再次被人犯子抓回去的事情。 城内十分繁华,商铺云集,人来人往,叫卖声连成一片。 秦海源边走边看,想着自己能做点什么。 前世她身体残疾,虽然长着一颗好动的心,却只能安安静静地坐着,除去吃饭、睡觉、聊天、看电视之外,惟一的特长就是下象棋,且每下必赢,开挂一样神奇。这样的本事在前世参加比赛什么的可以拿奖,可是对于眼下的她却没什么意义。 想来想去她才发现,原来白活了十几年,到现在为止还是个没有一技之长的废物! 她正想着,却见前面的路上围了好多人,向路旁一间茶肆里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什么。 她以为有人打架之类的,好奇地走过去,也向茶肆里看,却见里面安安静静,似乎根本没什么事情发生,于是向旁边一个相貌和善的老者打听:“大伯,请问你们这是在看什么?” 那老者转眼看了看她,见这姑娘长相讨喜立生好感,耐心地说道:“哦,董家的二公子董良又和孙长生斗棋了,这次把家传玉佩都押上了!” “斗棋,什么棋啊?” 秦海源问着的时候还在想,估计这里流行的多半是围棋,自己对那东西可一窍不通。 “现在天下各国都盛行象棋,他们当然是斗象棋,不然还能是什么?” 秦海源顿时惊呆了,很白痴地问道:“大伯说的是有三十二颗子、车马象仕将那类的象棋?!” 老者有些不悦地说道:“当然了,难道你还知道有别的象棋么?” 秦海源脑里一阵混乱,心中暗想:看来每一个穿越都不是偶然的,穿过来的世界必然都和之前有点什么联系,不然太对不起穿越者…… 章节目录 第217章 秦海源脑里一阵混乱,心中暗想:看来每一个穿越都不是偶然的,穿过来的世界必然都和之前有点什么联系,不然太对不起穿越者…… 她发呆的时候,老者婉惜地叹息:“唉,想当年董侍郎在锦州做节度史时可是一个好官啊,没想到他这个儿子这么败家,前阵子下棋就输了一千两银子,昨晚又输出去三千两,现在竟然还把家传玉佩押上,唉,真是自不量力!司马远的父亲可是咱锦州双圣之一的孙节度史孙大人,岂是他这败家子能比的……” 秦海源刚刚回过一点神来,又问道:“大伯,是不是会下棋的人很了不起啊?” 老者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道:“武者斗剑,文者斗棋,棋术高就是智慧高,当然要受人尊敬!” 秦海源忍不住暗暗兴奋,太好了!看来自己有用武之地了,再不济凭这点特长混碗饭吃也好…… 想着她向老者道了谢,朝茶肆里挤去。 第三章得意,小小露一手 董良和司马远都是锦州的名人,这两人斗棋很多人来围观,秦海源费了好大力气才挤进里面。 茶肆里人很多,但是却很安静,或坐或站向中间的棋桌看去,秦海源便也向那里打量。 只见精致的梨木桌旁坐着两个人,这两人年纪相当,左边一个一身素白衣袍,相貌清隽,举止文雅,一看便知是个教养极好的书生。 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人相貌也十分英俊,长眉凤目,神情明朗,看着很是顺眼,可是却从骨子里透着狷狂,一副轻看天下的玩世不恭。 看样子此人下棋不是自己,他身旁还站了两个朋友,正指指点点地帮他分析着棋局,三人对一人,不公平!秦海源立刻偏心到白衣公子那一方去。 打量完人她又把目光看向棋桌,这一看之下还真有几分吃惊,原来这两人的棋艺都不错,棋局之上刀光剑影、险象环生。 在她看着的时候,白衣公子正要走下一步棋,但是因为形势的危机而犹豫不决。 人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可是看着白衣公子许久不落子,对面那两个帮忙开始出言相激:“司马远,你究竟还能不能走出这一步了,我们都一夜没睡了,你再拖下去,把董公子拖睡着了,你这场棋岂不是不战而胜了!” 他这一催,司马远的思绪有些混乱,随手就要把棋向某处放去。 秦海源不忍心他就这样落败,在旁边十分担心地“嘶”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红方走车似乎不是好棋,如果把炮退守河界后招倒变化颇多……” 听到秦海源的话,司马远按着红“车”的手停下来,再次认真思索。 他对面的董良闻言也细看棋局分析起来。 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人中的一个却轻蔑地笑道:“司马远,亏你也是男人,竟然被女子的一句话左右,你要是真把红炮退守河界,就等着拿出五千两银子吧!” 他正在这里嘲讽着,却不想司马远竟然真的按照秦海源所说,放下手中的“车”,摸起红炮放在对方河界上。 他这一招走完,坐在他对面的董良面色也沉重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向秦海源投来恼火的目光,道:“哪来女花子,竟敢掺和本少爷的事,你就不怕在锦州城里混不下去!” 他的话音落下,司马远立刻不温不火地接话道:“董兄,这位姑娘没偷没抢,在锦州城里又有什么混不下去的?董兄这样说是因为有人要欺压良民吗,我想我父亲是不希望在他的治下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在场的人都知道董良的父亲是上任锦州节度史,而司马远的父亲是现任锦州节度史,这两位公子拼爹还真是不相上下。 秦海源没被董良吓到,却着眼睛想:这司马远表面看起来温和,原来是个笑面虎,没准比董良的更不好惹,看来自己想借他出头的想法还真要再再权衡一下…… 想着便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继续下棋。 可是她一语道破天机,司马远走出致胜的关键一步,以后几招便水到渠成,没费多少力气就赢了董良。 十招之后,司马远再次摸起“红车”,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这颗棋子放在黑“将”所在的肋道上,淡定地说道:“将!” 董良提“仕”挡在“将”前。 司马远横“兵”入主中宫再次“将”军,董良终于无路可走,推子认输。 司马远坐在那里得意地轻笑:“秦兄,据说你的那枚家传玉佩很有来头,看来小弟有幸,可以日日握在手中悉心研究了……” 董良脸色极其难看,目光凶狠地盯向秦海源! 第四章威胁?还是继续赌吧 面对董良冒着阴风的双眼,秦海源事不关己一样抱着胳膊转头。 跟本姑娘耍什么威风,要怪也该你棋艺不精! 见董良朝秦海源瞪眼,司马远催促道:“秦兄,快点啊,不是输不起吧,之前可是你执意要与我赌这一局,现在不是反悔了吧?” 董良斜着眼睛勾了勾唇,一把从腰扯下玉佩。 “哼,本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是司马远朝我要这玉佩似乎要不出,这局棋我可不是输给你的……” 说着他站起身来,捏着玉佩向秦海源走去,那神情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像要杀人。 秦海源心里终于打起鼓来,心想这人不会真的当场作出什么过份的事来吧?自己人生地不熟,可是连逃跑都找不准路啊! 正在她担心的时候,董良已经来到她面前站定,双眼极具压迫性地盯着她,阴声说道:“小丫头,有两下子!冲你一个女人家有这份眼力,爷这块玉佩就给你了!不过你可小心收好,别有拿命没命戴!” 秦海源面对他犀利的目光没有半丝退逼,她天生吃软不吃硬,被董良一通威胁,她之前的那些惧意反倒没有了,抬手就把玉佩扯过来,轻蔑地说道:“好,本姑娘就收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有命拿、没命戴的!”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正在她担心的时候,董良已经来到她面前站定,双眼极具压迫性地盯着她,阴声说道:“小丫头,有两下子!冲你一个女人家有这份眼力,爷这块玉佩就给你了!不过你可小心收好,别有拿命没命戴!” 秦海源面对他犀利的目光没有半丝退逼,她天生吃软不吃硬,被董良一通威胁,她之前的那些惧意反倒没有了,抬手就把玉佩扯过来,轻蔑地说道:“好,本姑娘就收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有命拿、没命戴的!” 董良见她把那块玉佩随意地摇来摇去,再次冷眼威胁道:“死丫头,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是我母亲指定要传给我未来夫人的,你要是敢把它碰坏一点……哼哼!” 秦海源冷笑道:“董兄,你最好弄清楚了,这东西拿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就算我把它砸了也和你没关系!” 董良脸色更阴。“你砸试试,你敢把它砸了,我就让你和它一样的下场!” 司马远见人在那里斗狠,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道:“秦兄,我知道那玉佩对你来说很贵重,若你给的是我,我自然会在事后送回去,只是放在这位姑娘手里,我却不好作这个主了,不过我却可以当个和事佬,帮你争取个挽回的机会。” 董良知道他不会安什么好心,冷声道:“不必了,许兄的‘美意’在下不敢接受。” 司马远眼底又闪出一丝笑意,道:“秦兄怎么如此武断,不知我想说什么就先拒绝,其实我是想让秦兄与这姑娘再赌上一局,这姑娘若是输了就把玉佩还给董兄,若是董兄再输了呢……嗯,就掏点银子好了,不知秦兄敢不敢赌?” 董良撇嘴冷笑,暗想司马远果然不安好心,只是再怎么面前不过是一个女子,就不信她能有多高的棋术,何况拿回玉佩又是势在必行的,他也没有理由不答应,于是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我们就再赌一局!” 说着坐回桌边,用命令的口气朝秦海源说道:“过来下棋,本公子不信还赢不了你个丫头!” 秦海源被他狂傲的神情搞出火气,站在那里一动没动,斜眼道:“赌局是司马远和你定,我可没一定和你下!” 董良强横道:“不行,必须下,不下就是和我过不去、和司马远过不去,在锦州城里,同时和我们两个过不去,你还想有活路吗?!” 秦海源为之气结,这混蛋摆明了是以势压人。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甩几句狠话转脸走人的时候,突然外面看热闹的人群里传来呼喊声:“二公子,二公子快回家,刘老夫人过世了……” 听到“刘老夫人”四个字,秦海源头皮一阵发麻! 昨天晚上买自己的那户人家不就是要为什么刘老夫人冲喜吗,现在这里有人叫喊,难道是那家人找来了?! 秦海源心慌之下想要逃走,可是脚步刚刚一动,转念又想:不对,昨天那户人家里只有一个婆子看到过自己的脸,现在来的是个男的,肯定不会知道自己是谁,自己似乎不必害怕…… 想着她又镇定下来,站在那里看着,想看看来的人究竟是找谁的,以后自己也好有个防范。 可是没想到,那人挤来挤去,一直挤到茶肆里面,直接来到董良面前,急火火说道:“二公子,快回去吧,刘老夫人去世,夫人只顾伤心,什么都不管,家里乱得不行了!” 秦海源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昨晚去的就是董良的家。 可是转眼一看,却见董良没有半点伤心的意思,不由想道:那刘老夫人明显是董家很重要的人,昨天人都病然,董良竟然还跑到这里下棋,这人真是……太冷血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的想法,董良听完那人的话后竟然无奈皱了皱眉头,说道:“夫人不是买人冲喜的么,怎么还是去世了。” 仆人说道:“您就别提了,那媒婆办事不托底,送来的小娘也不是好货色,昨天晚上刚进洞房没多久就跑了,不只没冲成喜,没准还搅出煞气,她逃跑没多久老夫人就过世了,夫人还说让人了出去抓呢!” 董良听完嘲讽地撇嘴,嘀咕道:“哼,外面买来的女人,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幸亏我没听她的认了那女人,不然肯定被这丧门星缠上……” 秦海源在旁边冒起冷汗,原来是这家伙不肯认,自己才嫁给布娃娃的,真是可恨! 董良说着起身就要跟仆人向回走,可是走出去几步之后又想起秦海源来,回头说道:“喂,那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得很突然,秦海源本能地说道:“我叫秦海源。” “姓秦?”那人稍微狐疑了一下,随后便忽略过去,说道:“哦,秦海源,记住我和你还有盘棋没下,我放你那的东西你只是暂时保管,要等我们下过这局棋才能决定。” 秦海源本也没想拿他的玉佩,见他家里有事,把玉佩向他一扬,道:“算了,本姑娘也没心思哄你下什么棋,玉佩我也不稀罕,拿回去吧……” 可是她的手刚抬起来便被司马远手里的扇子压下去。 “嗳,展姑娘,董兄向来言出必行,输的了东西就是输了,怎么能随便拿回去,你们这局棋还是要下的,虽然现在下不成,以后可以继续嘛……” 说着转回头问董良:“我说秦兄,虽然你家里有事,不过总有过去的时候,不如你与展姑娘约个时间,到时候再把今天的约定完成了如何。” 董良斜他一眼说道:“好,那就三天之后还在这里,我们一对一,别人不许插言,到时候我必光明正大地会把玉佩赢回去!” 说完出茶舍扬长而去。 他走之后司马远收回目光向秦海源看去,问道:“姑娘刚刚说姓秦,不知可与这家茶舍有关系?” 他的话把秦海源问得一愣,奇怪地说道:“这家茶舍?难道这家茶舍的主人家也姓秦?” 司马远笑着说道:“当然,怎么姑娘连这个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他走之后司马远收回目光向秦海源看去,问道:“姑娘刚刚说姓秦,不知可与这家茶舍有关系?” 他的话把秦海源问得一愣,奇怪地说道:“这家茶舍?难道这家茶舍的主人家也姓秦?” 司马远笑着说道:“当然,怎么姑娘连这个也不知道,这家茶家的东家姓秦名东立,在这锦州城里是很有名望的人,虽然现在他们夫妇都已经不在了,可是却把产业留给一双儿女,所以若你是秦小姐,就是这茶舍的主人。” 秦海源听完尴尬地笑笑,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姓的秦与那个秦家全无关系。” 司马远也笑道:“哦,是我多想了。” 两人正说着,却见茶肆的掌柜惊疑地说过来,看着秦海源脸小心地问道:“大、大小姐,是你吗?” 第六章悲崔,饿死的大小姐 掌柜这一凑热闹搞得秦海源更加难堪,尴尬地说道:“抱歉店家,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家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叫花子。” 这掌柜也不知是不是眼花了,更加用力地盯着秦海源看,看来看去神情还有几分激动,说道:“大小姐,您就别再骗我了,您刚刚不是说自己叫秦海源吗,这怎么又不承认了?您不知道,您失踪的这几天,二老爷和二夫人都急成什么样了……” 秦海源又是一愣,原来他家的小姐也叫“秦海源”,还真是够巧合的。想着说道:“店家,你真是弄错了,我只是与你家小姐重名而已,但真不是你家大小姐……” 说着扯着自己的衣服给掌柜看。“您看,您家大小姐会是这副打扮么?会像我这们说话么?要真是你家大小姐,还有什么不敢认的,作千金大小姐总比当叫花子好吧!” 掌柜用力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道:“哦,大概真是我弄错了,抱歉啊姑娘,那个……你在这里坐会儿吧,和司马远聊聊天,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好茶……” 说着转身向后堂走去,可是进了后堂却叫来一个伙计,小声吩咐几句后把伙计打发走,他才端着上好的茶水和点心走过来,给司马远和秦海源摆上,让两人边吃边谈。 秦海源没再多想什么,便坐下喝起茶来。 司马远对她也很感兴趣,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真的坐在那里与她聊起天来。 秦海源和他没太多可说的,便问起司马远和董良赌约的事。 聊着聊着已经长时间过去。 站在柜台那里的掌柜一边盯着两人一边朝窗外观望。在他望眼欲穿的时候,总算见到打发出去的伙计回来,身边带着一辆车,跟着几个人,掌柜的心这才放下来。 秦海源浑然不觉,双手捧着茶杯还在那里与司马远聊着:“我说董兄听说刘老夫人去世怎么这么冷淡,原来秦夫人不是他亲娘……” 司马远不太赞同她的说法,道:“虽然不是亲生,但继母也是娘,身为晚辈必须尽孝道,似董兄这般轻漫放肆,也就是秦尚书宠着,换在我家里,不知要吃多少家法了……” 说话间茶肆伙计和找来的人已经进到茶肆内,在掌柜的带领下径直向秦海源走来。 这几人走近后一副十分恭敬的神情,为首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施礼道:“大小姐,总算找到您了,快点回家吧。” 秦海源再次怔住,心道这怎么又出来人叫自己“大小姐”? 转眼看到旁边脸色十分不自然的掌柜便明白了,这些人一定是他叫来的。 想着朝那婆子说道:“对不起,我刚刚已经和这们掌柜说了,我不是你们的大小姐,我只是个要饭的。” 那婆子作出一脸哀慽状道:“大小姐,就算你想大夫人也不能这样啊,您知道你走后二老和二夫人多着急,二老爷连差使都耽误了,带着人处到找你,二夫人也急出病来了!” 秦海源一脸哑然,这婆子一口一个“大小姐”,叫得极其自然,没有半点不确定的意思,难道她真的没有认错,自己的前身就是展家的大小姐?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堂堂千金大小姐,竟然把自己搞成叫花子,然后跑到城外去饿死,就算想以身殒母,这种稿法也新鲜过头了,难不成前身的死有猫腻? 想着秦海源犯起头疼!怎么办,到底跟不跟这些人走? 跟她们回去,估计以后吃饭应该不用愁,可是万一回去之后再有别的事呢?自己能应付得来吗 秦海源犹豫的时候,跟那婆子一起来的两个丫鬟已经走过来,一边哭哭啼啼地劝着,一边架着秦海源站起。 秦海源这才意识到,原来无论自己想不想回去,都是必须要回去的。 既然意识到回去没好事,她可不会傻乎乎地一个人回去,连忙说道:“好好,我跟你们回去,只是我还有几句话要对司马远说,你们先放开我。” 两个丫鬟闻言把手放开。 秦海源回身眨着眼睛朝司马远说道:“抱歉司马远,刚刚怕您笑话,所以没对您说真话,真是对不住。” 司马远心机深沉,之前就看出掌柜的神情不对,所以才留下来看个究竟,此时也看出秦海源说的似乎并非真心话,却还是淡笑着说道:“无妨,展大小姐也是为了家中的颜面着想,在下能理解。” 秦海源心想:这都能理解,真难为你了,到现在我自己都不能理解。 想虽这样想,却还是装模作样说道:“司马远胸襟宽广,小女子汗颜,小女子想请司马远到家中小坐,不知可否赏光?” 她刚刚已经想好,这次“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好歹先拉个人壮壮胆,听刚才董良的意思这个司马远在锦州也相当有身份,把他带去没准能帮自己镇镇场子。 司马远略微迟疑一下,然后笑着答应道:“好吧,那我就去展司马家叨扰一番,说话与他相识这么久,还真没到他家里作过客呢!” 说着站起身向和秦海源一起向外走去。 总算秦海源愿意回去,婆子等松了一口气,在后面陪着。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司马远淡笑不语,在他的陪同下向府内走去。 秦海源和那位十分“关心”她的婶婶也随在后面一起向里面走。 秦海源一边走一边看着“叔叔”的背影撇嘴,暗暗鄙视他对司马远的奉承,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自称“小人”,如此卑躬屈膝,真是十足的奴才相。 想着的时候已经进门绕过影壁,秦海源正向院中打量着,却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突然间跑出来,抓住她哭嚎着质问:“姐,你去哪里了!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秦海源惊讶地看着他,身为“姐姐”,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只是这个弟弟很不讨喜,不只哭得没形象,说话也十分粗野,只听他边哭边叫:“你个坏蛋,爹娘都死了,你也不要我!你和下人私奔,你不要脸……” 秦海源目瞪口呆,暗暗想着:这是前身的亲弟弟?怎么能这样?!七八岁的孩子,就算再不懂事,也该知道“私奔”两字是污辱人的话,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吼出来,这个样子是舍不得自己还是要毁了自己?! 那孩子拉着她又是哭又是吼,还用一双小拳发疯似地捶打。不只秦海源被他弄懵,前面行走着的司马远也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 秦家诗书传家,秦东承活着的时候出了名的谦恭有礼,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会这样粗野。 站在秦海源身旁的婶婶于氏直到这时才招呼站在不远处发愣的一个婆子,道:“快点过来,把小公子带走,怎么能让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婆子连忙过来抱起男孩向西院走去。 秦东见状连忙对司马远说道:“这是小侄展陌,大哥早逝,嫂嫂过世前对侄儿过于溺爱,宠得有些不像话了,让云暮公子见笑真是汗颜……来,公子这边请。” 司马远便在他的陪同下向西院走去。 于氏见二人走远,吩咐刚刚去“接”秦海源的两个丫鬟:“你们送大小姐回她的绣楼,给我看好了,司马远走之前不准她踏出来一步!” 那两个丫鬟是于氏的人,根本不把秦海源放在眼里,得到吩咐上前架起秦海源就向东院而去。 走到一个二层绣楼前,打开门便把秦海源推了进去。 秦海源知道有她们看着自己肯定出不去,便也没试图再出去,在楼内上上下下地看着。 到楼上看了一眼,知道是小姐的闺房,甚至对里面的景物她还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看完之后她再次回到楼下,在厨房和下人住的房间里转悠,可是在她推开一间房门之后,着实被吓了一跳,因为房内的一张床上直挺挺躺着一个人,那一动不动的模样像极了死人。 秦海源吓向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大着胆子慢慢走过去,见是个瘦骨嶙峋、一身腐烂伤疤的丫鬟。 秦海源慢慢伸出手去试她的鼻息,发现人还活着,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轻轻推那丫鬟:“喂,醒醒,醒醒……” 那丫鬟勉强睁开眼睛,看清秦海源伤得青肿的脸上现出喜讶之色。“大小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虚弱到极点,这几个字说得十分吃力。 “我……” 秦海源心里发苦,心想你的大小姐都已经死了,我是被稀里糊涂抓来的替罪羊。想着她胡诌道:“……我到城外出了点意外,把我出去做什么给忘了,结果就被他们给抓回来了,你、你是谁呀?” 那丫鬟惊讶得想要起身,可是挣扎了半天也没多大动作,费力地喘息着说道:“怎么、会、这样……小姐、你是要、去京城找、舅老爷……的。” 舅老爷? 秦海源明白了,一定是前身见叔叔对自己不好,去找舅舅撑腰了,可是估计逃到城外也用不了多久,怎么就饿死了呢? 想着又问道:“既然我是去找舅舅,可是为什么秦小会说我和别人私奔了?” 那丫鬟听到突然激动起来,眼睛里溢满泪水牙齿咬得咯咯响:“二夫人、太、狠毒了!小姐、走后、府里、劈柴的……李二柱、也、失踪了……二、夫人、就说、小姐、是、跟他、私奔了!把我叫、去、拷问……素萝、才被、打成、这、这样的……” 第九章发狠,我跟你们没完 秦海源见素萝说话太过吃力,不敢再多问她,找了点水喂给她后说道:“你先在这里躺着,我想办法给你找个大夫来。” 素萝拦她:“不、要了、我、已经、不行了,小姐你、还是、想办法、逃走吧、去、去找、舅、老爷……” 说完她两眼一闭便咽了气。 秦海源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 这次是真的死了,可是她却没有之前那种害怕了,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为了自己被打成重伤,一个人孤孤单单躺在这里等死,甚至死前连口饭都没能吃上。 秦海源觉得自己的心剧烈地痛,不知不觉间真的把自己当成前身的那个秦海源。 她暗暗握拳,“秦海源,素萝,你们一路走好,你们的仇我会替你们报的!‘叔叔、婶婶’你们不是想要家产么?可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愿!” 坐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她起身出了素萝的房间,来到二楼之上,趴窗向下看了看,见那两个丫鬟还守在门口。 她回身到床旁扯下窗帘,来到后窗处在窗框上系好,然后爬到外面拉着窗帘悄悄下到地面,按照刚才的记忆向大门口走去。 大门有家丁把守,她不可能出去,而且她来的目的也不是要再次出逃,而是在这里等司马远。 展志承是司马远的父亲许文渺的下属,两人在节度史府里经常见到,所以才会如此熟络,不过毕竟年龄不同,在一起没有太多可说的,司马远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 他在展志承陪同下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秦海源突然从旁边的树后走出来,叫道:“司马远慢走……” 司马远奇怪地着她道:“秦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秦海源见小翠说话太过吃力,不敢再多问她,找了点水喂给她后说道:“你先在这里躺着,我想办法给你找个大夫来。” 小翠拦她:“不、要了、我、已经、不行了,小姐你、还是、想办法、逃走吧、去、去找、舅、老爷……” 说完她两眼一闭便咽了气。 秦海源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 这次是真的死了,可是她却没有之前那种害怕了,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为了自己被打成重伤,一个人孤孤单单躺在这里等死,甚至死前连口饭都没能吃上。 秦海源觉得自己的心剧烈地痛,不知不觉间真的把自己当成前身的那个秦海源。 她暗暗握拳,“秦海源,小翠,你们一路走好,你们的仇我会替你们报的!‘叔叔、婶婶’你们不是想要家产么?可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愿!” 坐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她起身出了小翠的房间,来到二楼之上,趴窗向下看了看,见那两个丫鬟还守在门口。 她回身到床旁扯下窗帘,来到后窗处在窗框上系好,然后爬到外面拉着窗帘悄悄下到地面,按照刚才的记忆向大门口走去。 大门有家丁把守,她不可能出去,而且她来的目的也不是要再次出逃,而是在这里等司马远。 秦东是司马远的父亲许文渺的下属,两人在节度史府里经常见到,所以才会如此熟络,不过毕竟年龄不同,在一起没有太多可说的,司马远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 他在秦东陪同下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秦海源突然从旁边的树后走出来,叫道:“司马远慢走……” 司马远奇怪地着她道:“秦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是专程在等司马远的,我事想求司马远,不知能束帮忙?” 司马远还没有说话,秦东已经开口训斥:“红菱,怎么如此没有规矩!之前到茶舍去闹已经够丢人的了,回到家里还这样不知检点!” 秦海源斜眼冷冷看了他一眼,看得秦东一阵心慌,转回目光又看向司马远,道:“司马远,我现在已经回到家中了,可是与董兄还有那场十日之后的赌约,怕是不能去茶肆完成,可否请司马远转告董兄,让他到家中来比试。” 司马远微笑道:“哦,原来就是这等小事啊,秦小姐不说我也会替你转告的,毕竟你们的赌约是我促成的,当然要负责到底。” 两人说到这里秦东又插言道:“红菱,你也太不懂事了,你怎么敢拿董兄的东西,他与我家乃是世交,当初你祖父左降到此多亏董兄父亲照料,我家欠着董家的人情知道不知道!” 秦海源丝毫不买这个叔叔的账,说道:“正是侄女知道这些,所以才给董兄机会,与他立下这场赌约,不然早就把玉佩拿去当了。” 司马远一脸微笑地看着这叔侄二人唇枪舌剑,说道:“秦小姐托付的事情我一定办到,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秦海源忙道:“哎,司马远慢走,我还有一事相求。” 秦东又是一阵瞪眼,斥道:“红菱,你不要得寸进尺,司马远何等身份,岂能为你办这办那!” 司马远却随和道:“无妨,力所能及的事我还是可以帮秦小姐的,说吧,还有什么事?” 秦海源微微低头,道:“我想向司马远借点银子,我的丫鬟刚刚死了,可是我却没钱葬她!” 她的话一出秦东和司马远都是目瞪口呆! 第十章诋毁?我真心是故意的 纵使司马远一惯淡定,可是听了这话之后也不由得用惊异的眼神看向秦东。 这算怎么回事?展家虽不是望族也是名门,堂堂展家大小姐,死了丫鬟竟然没钱埋,来朝自己借银子,是事情属实还是故意给她叔叔难堪?亦或者是兼而有之? 司马远怀疑着,秦东的脸色已经煞白! 他们如何对待秦海源只有自己家人知道,外人都以为他对秦海源姐弟俩照顾得无微不至,现在被侄女当着上司儿子的面说出来,绝对比抽他嘴巴子还狠。 他站在那里慌了一刻后突然大叫道:“红菱,你太过份了!平日里对叔叔婶婶刁钻苛刻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在司马远面前这样挤兑叔叔,你、你、你知道叔叔有多心痛吗!” 秦海源绷着脸不温不火地说道:“叔叔心痛,侄女也心痛,小翠被打得遍体鳞伤扔在房内,如果有人给她治伤,喂她一口饭吃,她也不至于死,现在她死了,侄女却还给她一片安身之地的能力都没有,你说侄女痛心不痛心?” “她侍奉不周,让你流落府外当然该受到惩罚,府里下人对她照料不周我自然会惩处,你又何必到司马远面前来说这事!” 说着连忙往出送司马远,边走边道:“抱歉抱歉,家门不幸,侄子和侄女者像样子,我算是无地自容了!污了上官少爷的视听,罪过、罪过!” 到了门外把司马远送上马车,打躬作揖地送走,然后怒冲冲回到府门内,朝站在那里等着的秦海源恶狠狠挥了一个耳光。 秦海源用手挡了下一,可还是被他打得一个趔趄。 “死丫头!我供你吃、供你穿,结果养出个白眼狼,竟然在外人面前这样诋毁我!你、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秦海源咬牙!刚刚她楼下楼下都看过,那绣楼除了一些贵重的家具还在,其他东西都没有了,衣橱里也不见一件新衣,看得出前身的清苦日子已经过了很久,现在秦东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脸皮厚到极点。 于是冷笑着说道:“叔叔也在跟我提良心!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有良心自己知道,如果真的问心无愧,又怕什么诋毁!” 说着见秦东又抬起手来,她突然仰着脸过来,说道:“叔叔是要打吗?那就打吧,三天之后我还要见董兄,叔叔是想给我点诋毁你的证据吗?!” 秦东把牙咬了又咬,最后狠狠一甩袖子向西院走去。 “‘叔叔’,别忘了给我送些好饭好菜过来,不然我饿得没力气,没准会失手打破董兄的传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叔叔’,别忘了给我送些好饭好菜过来,不然我饿得没力气,没准会失手打破董兄的传家|宝!” 秦东的脚步滞了一下,牙齿又咬得咯咯响,一声不吭地向前继续走去。 秦海源这才转身回了绣楼,大摇大摆从向楼门走去。 那两个看守她的丫鬟顿时吓傻,呆愣地看着她从眼前经过,又推门进楼,知道大事不好,吓得屁滚尿流地去向于氏请罪。 晚饭的时候,一个身材骠悍的瓦刀脸婆子提着饭菜过来,站在那里看着秦海源吃完,把盘碗送出去后又回来在秦海源身边着着,怎么看怎么像监视犯人。 秦海源对她没有半点好感,斜眼问道:“你是谁,站在这里作什么?” 那婆子绷着脸:“我叫齐妈,二夫人让我过来伺候大小姐!” 伺候?秦海源可不相信这样的鬼话,起身就要向外走。 齐妈上前几步快速挡在门口,道:“二夫人说了,没有她的吩咐,大小姐不能走出绣楼一步!” 秦海源被她拦住,气得眉毛直挑,很不客气地问道:“你就是这样做下人的?!” 齐妈脸依旧没把秦海源放在眼中,绷着脸说道:“是的,老奴只按二夫人的吩咐做事。” “哦,那二夫人吩咐你做什么来了?” “伺候大小姐。” 秦海源抱着肩膀向后退了两步,道:“好啊,既然她是让你来伺候我,那你就得听我的使,去,给我烧洗澡水,然后送到楼上来!” “你……” 齐妈气得直瞪眼,一大桶洗澡水是多重的分量,从外面提回来,再烧热送到楼上,秦海源洗完之后还要再提下去,平常都是三四个丫鬟才能做的工作,现在却要她一个人来完成,齐妈这样的老油条怎么能愿意。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给我滚回西院去,让婶婶再换一个来!” 于氏的手段相当狠,刚才那两个没看住秦海源的丫鬟已经被打得屁股开花,现在都在床上趴着,她可不想步了她们的后尘,没办法只好吱吱扭扭地下楼烧水去了。 秦海源在二楼上推开窗子,看了一阵子夕阳的景色,等齐妈把水烧好,美美地洗了一通,然后看着齐妈抻着老脸又把水提出去,她心情别提多么爽了。 吃饱洗净,秦海源躺在床上放心睡觉,她倒不担心齐妈半夜掐死自己,毕竟自己才头一天回来,刚在司马远面前和叔叔起过冲突,第二天就死了,叔叔婶婶怎么向外人交待! 就这样她在穿越之后第一次躺在屋子里正正经经睡了一觉。 可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却本能地被危机感惊醒,猛地睁开双眼,却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就在眼前! 半夜三更,别提有多恐怖了。 “啊!鬼呀!!!” 秦海源一声惊叫,双下意识在向旁边抓,正好梆硬的瓷枕被她睡前推到一边,现在抓在手中,想也不想,当头便挥了过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半夜摸上来的齐妈被她一枕砸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瓷枕也够结实,被用来这么砸也没碎。秦海源砸完之后抱着它坐起,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人影。 过了一会定了定神,这才下床去把蜡烛点燃,端着过来细看,见果然是齐妈,又摸了摸鼻子,发现人没死,只是被打昏而已。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婆子半夜到自己床上来摸索,一定是来董良的玉佩的,幸好睡着自己把它压在褥下,不然真被她摸去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可以要胁叔叔婶婶的东西了! 想着她到旁边端起碗水浇在齐妈脸上。 齐妈被水泼醒,捂着脑袋呻吟起来。 秦海源踢了她一脚,叫道:“给我滚出去,再敢不声不响到我房里来,直接要你的命!” 齐妈真被她打怕了,爬起来就钻下楼去。 秦海源被她这一吓也没了睡意,索性起来坐在窗台上看了半宿风景。 第二天早上,檐下一窝燕子都已经觅食回来叽叽唱着,她的早饭却还是没人来送,不知是齐妈被她打得太重在治伤,还是于氏根本就没打算给她早饭吃。 没办法秦海源只好饿着肚子到外院中闲逛。 东院的北半部是一个小花园,秦海源信步走了进去。 她回来后就见东院这边空无一人,以为花园里也必定没人,可是却不想进去之后见到两个十五六岁的水女正在荷塘边喂鱼。 秦海源不知道她是谁,正站在那里打量着,却见其中一个小姐模样的少女向她白了一眼,一脸鄙夷地说道:“真不要脸,竟然跟劈柴的私奔,是想男人想疯了么!展家的人都被你这不知羞耻的丢光了!” 秦海源再次火大,前身都已经魂归黄泉了,这些人竟然还这样糟蹋她的名声! 秦海源慢慢走近这两个女孩子,斜着眼睛冷笑道:“私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私奔的?想诬陷别人可不是空口白话就可以的,得拿出证据来!” 那女孩子嘴角撇得老高,微微向后侧着身子,好像生怕秦海源身上有脏东西沾到她身上一样,不屑地说道:“哼,你前脚出门,后脚李二柱也不见了,不是跟他私奔了是什么?!” 秦海源气结,她们给人定罪名就是这么随意的,这连捕风捉影都说不上,分明就是生拉硬扯! 想着说道:“哦,是么,有这么一点巧合也能说成私奔,那我还说你和看门的下人私通呢!那天你出去没多久他也出去了,你们肯定是找地方私会去了!” “你!秦海源,别当我是好欺负的!告诉你,这个家是我父亲在当家,我展红鸾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小姐!” “想当小姐,回你的西院当去,东院是我秦海源的地界,容不得你在这儿撒野!” “你、你给我等着,看我告诉我娘,你敢不听她的话走出绣楼!” 展红鸾说完带着丫鬟回西院去了。 直到这时头上缠着绷带的齐妈才捂着脑袋找过来,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想当小姐,回你的西院当去,东院是我秦海源的地界,容不得你在这儿撒野!” “你、你给我等着,看我告诉我娘,你敢不听她的话走出绣楼!” 展红鸾说完带着丫鬟回西院去了。 直到这时头上缠着绷带的齐妈才捂着脑袋找过来,见到秦海源没好气地叫道:“不是说过你不准出来的吗,竟然又跑出来!回去吃饭了。” 秦海源回身向绣楼走,路过齐妈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道:“还敢跟我大呼小叫,是昨晚那一下挨得轻了吧!” 齐妈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想到昨晚那一下,她现在脊背还在冒凉风,瓷枕是多硬的东西,抡圆了砸在头上,要不是自己命大,这会儿恐怕魂魄都过奈何桥了! 想着她对秦海源多了三分惧意,跟在秦海源后面向回走去。 知道于氏和秦东打着玉佩的主意,秦海源更把它藏得严密,不让任何人找到。 转天就是与董良约定的时间,董良带着他那两个朋友一起找上门来,这两人一个叫赵齐安,家里是开庄的,别一个叫陈禄庭,家里是开酒坊的。 董良的父亲虽然现在是大晟朝的户部尚书,但是为人忠正耿直,从不徇私枉法,所以这两个家伙与董良交往得不到什么好处,只是平常在一起胡混而已。 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司马远,他是这场棋局的发起人,必须要来做公正。 四人都是男子,不好冒冒失失就去秦海源的绣楼,便先来到西院找秦东。 董良虽然放浪不羁,但毕竟从小家教甚严,长幼之别还是知道的,对秦东以二叔相称。 见面之后说道:“展二叔,原来那个丫头真是你侄女,难怪棋艺不错,想来肯定是受展大叔的真传。” 秦东还真没听说过秦海源的棋艺好,陪着笑脸说道:“秦二公子过誉了,这丫头也不过是凑巧而已,开罪二公子之处还望二公子见谅!” 董良随意摆手道:“没事,我怎么会和她一个女流之辈计较,呆会赢了她把玉佩拿回就好。” 秦东忙道:“二公子放心,无论稍后是输是赢,玉佩肯定都会还给二公子的!” 董良挑眉道:“那可不行,展二叔这话说得好像我强取豪夺似的,玉佩是要拿回来,但一定是要赢了棋才能拿。” 秦东还没说什么,司马远却道:“怎么秦二公子是讲理的人么?这我倒没听说过,董兄这话说得看似大度,可是我听着怎么像是逼着人家一定要输给你似的!” 董良冷眼斜了斜他,说道:“司马远,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才像不安好心呢?!” 秦东见两人马上要吵起来,连忙说道:“二位公子莫吵,还是去找红菱下棋吧。” 董良和司马远这才一个瞪眼一个冷笑着分开,与赵陈两人一起跟秦东向东院走去。 第十三章不服?那就继续 秦海源虽然很想向他们展示一下自己那四壁空空的绣楼,可是知道秦东是打死也不会让的,只好让齐妈把棋桌摆到荷塘边上的柳树下去,放好棋子在那里等着。 秦海源今天穿着一身从衣橱里掏出来的半旧水色襦裙,颜色清淡、质地飘逸,再加上她身体瘦弱,看起来更是轻盈得飘飘如仙。 秦东平因为有女儿的关系,从来不愿意承认侄女有多漂亮,可是另外那四个男子都不然,远远看去,池中荷花摇曳,柳下纤影婀娜,炎炎夏日里看得人心旷神怡。 董良轻轻撇嘴,带了几分玩味。 而司马远却毫不吝惜赞美,远远便念道:“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今日总算见到符合诗中意境的美人了,想必那首诗中写的女子便是红菱小姐这般的!” 说话间已经走近,秦海源虽然爱听人说好听的,可是司马远的赞美方式却不是她喜欢那种,只是客气地说道:“司马远过奖了。” 旁边董良则尖刻地嘲讽道:“啧啧,司马远既然如此中意便把秦小姐娶回家去,何必在这里巧言奉承!” 秦海源和司马远同时向他斜眼。 秦海源道:“司马远见面就拉出这架式,似乎是不想把玉佩拿回去了!” “拿不拿得回玉佩凭的是棋艺,难不成我好言求你,你就把玉佩给我了?” 秦海源挑眉道:“这个很有可能哦,不如董兄先求求我试试,拿不回来下棋也不迟。” 谁都听得出秦海源的意思明显是在戏耍董良,司马远和赵齐安、陈禄庭三人转脸窃笑,秦东却朝秦海源瞪眼:“红菱,怎么可对董兄如此无理!” 秦海源只当没听见他的话,坐到棋桌边上说道:“董兄若是不准备求我的话,那便坐下下棋吧。” 董良来到她对面撩袍襟坐下,看着桌上摞在一起的棋子问道:“何人执红?” 秦海源无所谓地说道:“我乃是东道主,让你好了。” 董良也不客气,取过红子一一摆好,对面的秦海源也把黑子摆好。 若说之前董良看不起秦海源,但是知道她是展靖承的女儿之后却不敢小觑,稳扎稳打地开了个仙人指路局。 秦海源随手对了卒底炮。 两人你来我往杀了一局,这次果然如董良之前所言,赵齐安和陈禄庭两人并没有帮忙。 董良虽然觉得自己加了足够的小心,可却还是轻易输在秦海源手下。 输棋之后不只董良眼睛发直,就连司马远和秦东也呆了一呆。 在他们看来,董良的每天步应对都天衣无缝,可是不知怎么走着走着就被秦海源算计了,好像整局棋都在秦海源的把控中一样。 秦海源瞟着几人的神情心里暗笑,自己的棋艺有自己知道,前世虽然被身体的残疾限制着,却也有不小的名头。 董良来着还是胸有成竹,认为自己必定能胜过一个毛丫头,可是没想到这样就输了,坐在那里暗暗恼火,按照约定,只要这局棋自己输了,那玉佩就永远归秦海源所有了。 他从小挥霍惯了,对钱财没什么概念,可是惟独在意这块玉佩,因为这不是只传家|宝,还是母亲的遗物,说什么也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董良来着还是胸有成竹,认为自己必定能胜过一个毛丫头,可是没想到这样就输了,坐在那里暗暗恼火,按照约定,只要这局棋自己输了,那玉佩就永远归秦海源所有了。 他从小挥霍惯了,对钱财没什么概念,可是惟独在意这块玉佩,因为这不是只传家|宝,还是母亲的遗物,说什么也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 他正想着,生怕得罪了他的秦东已经开始给他解围,道:“这局只是开场,重新摆棋,三局两胜!” 秦海源知道叔叔必定会帮着董良,为了让董良输个心服口服也没过多计较,再次把棋摆上,说道:“董兄,请了。” 又是一局开始,董良更加了小心。 虽然他在茶舍里约战时说这一次谁也不准帮忙,但是看他第一局输了,刘齐安和陈伟庭还是忍不住给他支招,而一心为他着想的秦东更是小心照应,生怕他走错一子落得满盘皆输。 可即便是这样,秦海源还是又轻松拿一下一局。 再次得胜的秦海源坐在那里笑得云淡风轻,道:“怎么样,董兄觉得第三局还有必要下么?” 董良暗暗憋气,一局定胜负改成三局两胜,自己的面子都已经丢光了,这女子还这样讥讽。 秦东站在旁边也心中恼火,和侄女一个院子里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从来没听说她的棋术如此高超?偏偏这死丫头这次逃跑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得理不饶人,一点亏也不肯吃,在她赢棋的情况下,想让她把玉佩拿出来是不可能的。 虽然这样,他还是努力为董良争取。“小翠,什么输棋赢棋的,不过年轻人间的一句玩笑,快点把玉佩还给二公子,那可是秦尚书的传家|宝,不是你个小丫头能拿来做游戏的。” 这次他尽量把话说得和气,有了上次在司马远面前的教训,他可不想让秦海源当着这么多人顶撞他。 秦海源看也没看他一眼,直视着面前的董良问道:“董兄,你看这事怎么办?” 董良恼恨她口气中的捉弄之意,冷眼道:“能怎么样,按照约定,这玉佩就是你的了。” 秦海源向椅子上倚了倚,从袖中掏出那枚玉佩来把玩着说道:“嗯……其实这玉佩我要来也没什么意思,是只按照赌约,董兄确实是输了,如果在输棋的情况下我还把玉佩还给董兄,那岂不是在羞辱董兄!不过么……这样不白拿别人的东西,我还是于心难安,所以我决定继续给董兄机会……” 董良正冷着脸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这玉佩我还是暂时收着,棋局的赌约也不算完,以后董兄还可以来,可以自己来找我下棋,也可以找别人帮忙,只要你这一方能赢我,这玉佩我便还给董兄,你觉得如何?” 董良眼中一***视着秦海源,道:“丫头,你也太狂妄了,你真以为你是无敌棋圣么,敢夸这么大的海口!” 秦海源淡笑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想给董兄找个拿回玉佩的理由而已。” 董良冷笑:“丫头,我看你是还没意识到你这句话的严重性,你要知道你这是在向整个锦州城的棋者挑战!” “哦,是么?我觉得还好。” 其实秦海源又何尝想这样,可是若是自己再你从前的秦海源一样默默无闻,秦东夫妇肯定会继续欺压自己。 “好,你等着!” 董良拍桌子站起,带着刘安齐和陈伟庭向外就走。 司马远却在后面叫道:“慢着,董兄就这样走了么?” 董良停住脚步回头,道:“司马远又有什么点子?” “没什么,只是给董兄提个醒而已……” “提醒?” “秦兄难道忘了,这次棋局的条件是你赢了拿回玉佩,输棋可是要给秦小姐银子的!” 董良回忆当时的约定,似乎是有这一条,说道:“我今天出来得匆忙,没事钱。” 司马远笑得人畜无害。“呵呵,秦兄这样耍赖可就不好了,会让人觉得很没风度!” 董良目光在他身上狠狠闪了两下,转向秦海源说道:“秦小姐放心,回头我会让人送来。” 说完再次带着刘、陈两人离开。 董良走了司马远也不好多呆,向秦海源告辞后在秦东的陪同下向外外走。 在门口分别的时候,司马远别有意味在朝秦东说道:“恭喜司马家出了位女棋圣,看来以后司马家要宾客盈门喽!” 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 秦东站在门口琢磨了一会,觉得事情似乎也越来越棘手,转身便向回走去。 他回到房里的时候秦海兰正在朝展柳氏发火:“娘,你怎么到现在也不收拾秦海源,你没看她昨天多嚣张,我在荷塘边站会她都不让,还说什么东院是她家的,不准我到那边去……” 柳氏听女儿说也一肚子火,见秦东回来,问道:“怎么样,董兄可把玉佩拿回去了?秦海源这小蹄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跟下人私奔丢我们的人不说,现在竟然招一群男人到家里来,看来不好好教训是不行了!” 秦东郁闷道:“教训什么教训,董兄的事情如果了结可以教训,可是董兄连下两场都没能赢她,以后还会经常来,你要是把她弄得不成样子,被人传出去我官还做不做了!” 柳氏闻言说道:“哼,被人看到我教训她不好作官,你怎么就没想想得了秦二公子你还能不能作官!秦沛现在已经是户部尚书了,就算她不好明着把你怎么样,只要他随便打个招呼,你就在这司马的位子上坐一辈子吧!” 秦东被她说得更加烦恼,道:“可是那丫头这几天风头正盛,实在不能把她如何,不然我们必会惹得一身不是!” 柳氏说道:“里外不是过是董良那块玉佩惹的祸,只要把玉佩从她那里拿出来还给董良,以后谁后记得她秦海源,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收拾都行了。” “可是那丫头现在强硬得很,根本不可能把玉佩乖乖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可是那丫头现在强硬得很,根本不可能把玉佩乖乖交出来!” “她不交就想办法……齐妈也是不中用,不然玉佩早就回到董良手里去了……” 秦海兰听了在旁边听了接话道:“娘,这事不如交给我吧,不就找一块玉佩么,我包管给你拿回来!” 柳氏怀疑道:“你能行吗,别弄出乱子来。” “没事,娘您就放心吧……” 再说秦海源,感觉有了自己与董良的约定,秦东夫妇轻易应该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回去之后把玉佩藏在一个绝妙的地方,然后便安心等着董良送钱来。在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感谢司马远的,因为他看出自己手和秦东关系紧张,得不到银子花,故意在董良那里帮自己要钱,说起来还真是为自己着想。 等到晚上没等来董良送银了,她也没有太过着急,吃了齐妈送来的晚饭便睡着了。 这次她不止睡了,而且睡得相当沉,因为她的晚饭里被齐妈下了蒙汗药。 秦海源只想着叔叔一家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弄死在府里,可是却没想到可以把她药晕。 齐妈在确定秦海源睡实之后再次来到秦海源的房间,放心大胆在她床里床外、前胸后背、袖管头发的翻找。 可是找遍了整个屋子,一直找到天快亮也没找到董良的玉佩,便去向等消息的秦海兰禀报。 秦海兰原本以为一定能得手,没想到还是劳而无功,恼火之下亲自带着齐妈和两个丫鬟来到秦海源的绣楼查找。 齐妈下蒙汗药的剂量很大,秦海源睡了一夜也没过劲,直到天亮还在睡着。 秦海兰坐在她的屋里看着两个亲信丫鬟和齐妈一起到处翻,同时冲着床上的秦海源发恨!这该死的秦海源,不知究竟把玉佩藏到哪里去了,找不到玉佩就轻易不能把她如何,难不成以后一家子人还要被她耍得团团转? 第十六章天意,躲也躲不过 正在齐妈和两个丫鬟找得心急火燎的时候,被药晕的秦海源总算醒了。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的房中像被打劫了一样,齐妈和丫鬟在那里翻着、秦海兰坐在那里监工,而自己却像个死人一样在床上躺着。 她努力支起身子,头疼得像喝醉了酒一样,问道:“你们在作什么?” 齐妈和丫鬟斜眼看了看她,回身继续翻去了,二小姐这次做事是奉了二夫人之命,她们也理直气壮,根本不把秦海源放在眼中。 秦海源更是没有一丝不好意思,阴着脸问道:“秦海源,你把董兄的玉佩放到哪儿去了?!” 秦海源气到不行,如果不是身体没有力气,真想站起来把她们都撵出去。 她盯着秦海源冷冷道:“董兄的玉佩是输给我的,我想放在哪儿就是放在哪儿,你没资格知道!” “你……我告诉你秦海源,你要知道是在谁的屋檐下生活,最好识相点把东西交给我,不然以后没你好日子过!” 秦海源噗哧笑了一下,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说道:“什么叫‘不然以后没我好日子过’,难道从前有我好日子过了?” “你……”秦海兰被她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床边走付出,边走边说道:“好哇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前天赶我出去,今天又和我犟嘴,我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我秦海兰是好惹的……” 看她的样子明显是要动手,可是她还没走近床边,却听有人从楼下噔噔跑上来。 秦海兰转眼看去,见是母亲的贴身丫鬟上来,叫道:“二小姐快回西院吧,秦府派人来见大小姐,二夫人让你避一避!” 秦海兰站在那里扫了一眼乱哄哄的屋子,不甘地招呼那两个丫鬟,道:“我们走。” 然后一边向外转身一边狠狠地瞪着秦海源说道:“秦海源,最好管好你的嘴,要是敢在外人面前多说一句,改天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和两个丫环急匆匆下了楼。 再说董良,董家在锦州虽有私产,但都管在握在秦夫人手中,董良花的钱都是大哥从京城中贴补给他的,实际他根本没有赚钱的路子,之前和司马远赌棋已经输光了他的银子,昨天又随口答应给秦海源银子,手头实在不宽裕,于是出了秦家之后就向刘安齐和陈伟庭借。 这两人还算够朋友,一人公摊五百两,给他筹了一千两,但是当时却没给,都是回家之后让人给送的银票。 董良拿到钱后想来想去不愿意见秦海源,到院子里随手拉了一个婆子吩咐道:“李妈,你把这东西送到秦东司马府中去,交给秦家的大小姐秦海源,就说是我让你送去的。” 说着把装着一千两银票的信封递给李妈。 赶巧他拉住的就是那天晚上守在秦海源门外的那个婆子。 李妈没看好秦海源刚刚被秦夫人教训过,因此失了宠,正担心以后在秦府混不下去,却见小公子竟然让她办差,她乐不得接过信封就出了门。 董家老爷在京城做官,堂堂一品宰相,哪怕李氏不过是个下人,也没有秦府放在眼中,来到之后让门子报了一声便进到里面。 被人引领着来到秦海源的绣楼,之后又随齐妈上到楼上。 她来的时候秦海源刚刚穿好衣服,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 不过秦海源对于这些也不是太在意,反正早就知道来的是个女子,就拿了把梳子,在一楼的客厅一边梳头一边等李妈。 进门之后两人四目相对,都同时愣在那里。 李妈看了半开,惊讶地指着秦海源说道:“你、竟然是你!” 秦海源原以为回到秦府,之前冲喜的事就算过去了,毕竟自己身份变了,就算被人牙子发现,也不敢到司马府中来抓人,可是没想到秦府中惟一一个见过自己的人给认出来了。 不过她可没像李妈那样失态,愣了一刻后假装不认识,一边梳头一边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李妈也觉得哪里不对头,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不过秦海源对于这些也不是太在意,反正早就知道来的是个女子,就拿了把梳子,在一楼的客厅一边梳头一边等李妈。 进门之后两人四目相对,都同时愣在那里。 李妈看了半开,惊讶地指着秦海源说道:“你、竟然是你!” 秦海源原以为回到秦府,之前冲喜的事就算过去了,毕竟自己身份变了,就算被人牙子发现,也不敢到司马府中来抓人,可是没想到秦府中惟一一个见过自己的人给认出来了。 不过她可没像李妈那样失态,愣了一刻后假装不认识,一边梳头一边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李妈也觉得哪里不对头,失口叫了一声之后便回过味来,一边打量着秦海源一边怀疑地问道:“你就是秦府的大小姐秦海源?” 秦海源淡淡答道:“是我,我有事说吧。” 李妈这才将信将疑地把手中的信封递上,道:“这是我家二公子让我送来的,他说交给秦海源小姐,小姐自然知道是什么。” 秦海源虽然从前没见过银票,不过想也知道是什么,没有抽出来看,只是道:“哦,你家公子说话还算算数,说给真的让人送来了,回去告诉你家公子,就说我谢谢他了,他的东西我一定会保管好,让他不用担心。” 李妈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哑迷,也不在乎她打什么哑迷,她满脑子想的就是秦家大小姐为什么会是秦府的冲喜小娘,便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告辞回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转头注视着齐妈说道:“你到我这还真辛苦啊,又是挨打又是下药的,你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吗?” 做了这么多对不起秦海源的事,纵是有柳氏撑腰,齐妈也觉得亏心,躲着秦海源的目光不回答。 秦海源冷笑着说道:“你也不用躲了,是谁的狗就滚到谁身边去,从今以后我这东院不准你踏过来半步!” 齐妈斜着老眼看了她半天,最后还是一扭屁股出去了。 直到她离开,秦海源才打开信封看里面的银票,仔细认了一下上面的字,见两张加在一起正好是一千两,她还真有些惊讶,没想到董良出手竟然这么大方,说给一千两就给一千两。 说话能算数,这一点还挺男人的。 她当即把银票揣好,收拾了一下之后向府外走去。她想做的事情很多,比如吃饭、比如弄自己的人手进来,不然她真不知道在这个家里要怎样平安生活下去。 出府门的时候家丁拦着,被秦海源一通怒斥骂走,向柳氏禀报去了,秦海源大摇大摆出了家门。 出门之后她先找了家钱庄把银票换成散银,然后找地方吃了点放心饭,吃饭喝足向人打听到集市的位置,信步走了过去。 再说办完差事的李妈,回到秦府后没先到董良那里交差,而是先跑去见秦夫人,大惊小怪地说道:“夫人,老奴找到了,让老奴给找到了!” 之前死去的梁老夫人是秦夫人的母亲,因为梁家没有儿子,所以老太太在董家养老,梁氏正在想着母亲伤心,听到李妈的话莫名其妙地问道:“你在说什么,没头没脑的。” 李妈兴奋地说道:“夫人,老奴奉二公子的命去秦司马家办事,结果发现秦家的大小姐就是咱家逃走的冲喜小娘!” 秦夫人没有半点高兴,反而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说:“你是冲到什么在发癫么,秦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是我们买来的冲喜小娘!不要胡说八道季,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不是啊夫人!秦小姐真的是冲喜小娘,那天晚上我看到她的脸了!那漂亮的样子我活这么大岁数也没见两个,一定错不了!”李妈激动到语无伦次。 秦夫人还是怀疑,道:“可是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怎么会被人牙子卖到我家来,这不是笑话么?” “这个老奴也不知道,但人是她一定没错!嗯……对了,二公子认识她,您找二公子问就知道了!” 秦夫人听了李妈的话把董良叫来。 董良的生母早已过世,董良是由继母带大,但是他与梁氏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所以对于梁老夫人的死也没放在心上。 梁氏叫来董良后看着他暗暗皱眉,问道:“你今天让李妈去秦府了?” 董良往她身后的李妈处看了一眼,如果不是因为秦海源是女子,他才不会专程找婆子去,没想到这婆子回头就把他给卖了,于是只好淡淡点头。“是啊,有点东西要送给她。” “你看上她了?” “什么?怎么可能!”董良被她的问话吓了一跳,他虽然性情顽劣,可是却没有寻花问柳的习惯。 “那你让李妈给她送什么去了?” 见继母逼问,董良只好吞吐着说道:“没什么,只是下棋输了她点东西而已。” 他输玉佩的事外面早已经传开,可是因为梁老夫人刚刚过世,暂时还没有人把这件事告诉秦夫人,秦夫人见他说得轻松便也没有多问,说道:“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我听李妈说她就是我家逃走的冲喜小娘。” “怎么可能,她是秦家的大小姐,难不成秦东还会把侄女卖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茶肆里见到秦海源的时候,秦海源却不是以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现的,于是停下话头思忖起来。 秦夫人也是这样认为,说道:“是啊,我也这么想,可是李妈却一口咬定就是她,因为关系到你外祖母的死,我才找你来问问……” 董良自己也不能确定,犹豫了一刻后说道:“既然这样,不如母亲把她的卖身契给我,我改天找她问问。” 秦夫人也没当回事,让丫头把卖身契取来,自己先看了一眼,道:“果然不是,契书上写的叫‘王小花’。” 说着递给董良。 董良接过,看着契书上的名字心想:王小花,也太假了吧? 边想边默默地收了起来,感觉自己的玉佩似乎有望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回头再说秦海源,这个世界可以买卖人口她是深有体会的,秦府里的人用不得,自己买总可以了吧,反正董良给了大把的银子。 只可惜虽然大晟朝买卖人口合法化,可也不是像卖米卖菜一样随处可见,她把集市从东逛到西也没见一个卖人的,郁闷之下只好买了点米粮向回走,想着大不了自己照顾自己,反正有手有脚,还能自己把自己饿死不成。 她提着半袋子米向回走,可是在走到离秦府不远的一条街口的时候,却见有三个人在拉拉扯扯,其中两人是中年男子,那个被他们拖来拽去的的是一个女孩子。这女孩子拉着一个中年男人凄惨地哭嚎着:“爹,爹!求你不要让我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 那个中年男子一边推开女孩子抓他的手一边吼道:“不行,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彩礼我都收完了,容不得你不嫁!” 秦海源从旁边经过,想着这女孩子似乎比自己惨啊,自己毕竟是被人牙子抓住卖的,可她却是被自己爹给卖了…… 本来她没想管这档子闲事,可是一眼瞄到那女孩子的长相却是一惊,这女孩长得和小翠实在太像了,于是失口叫道:“小翠!” 她叫的声音本来不大,可是那女孩子却极为敏感地看过来,见到秦海源,突然放开她爹扑过来,叫道:“秦小姐,求你救救我,我爹要把我嫁给那个卖鱼的!” 秦海源奇怪问道:“你认识我?” “秦小姐,我是小翠的堂妹二妮呀,我姐回家经常跟我提起你,还说等秦家再招人介绍我进府呢!” 第十九章窝火,绣楼都不让住 二妮的父亲和那个卖鱼的似乎也认识秦海源,过来一边向回拉二妮一边说道:“你这死丫头,自家的事竟然来麻烦秦小姐,你赶紧给我死去成亲!” 若是别人家的事秦海源或许也就不管了,可是小翠是为了自己死的,现在她的堂妹来向自己求助,说什么也不能置之不理。连忙说道:“慢着,说清这是怎么回事。” 二妮爹说道:“秦小姐,真没什么事,就是我给这妮子找了个婆家,可这妮子死活不同意,你说这死丫头,是不是诚心给我找别扭。” 秦海源向旁那个比二妮爹还老的男人看了看,说道:“难道你给他找的就是这个人?” 二妮爹说道:“是啊,张来旺刚死了老婆,两个孩子没人照顾,要再续一个,看上我家二妮了,我看两家门当户对的,就把二妮许给他了……” “门当户对?我看你是看上他给的彩礼钱了吧!” 二妮爹低头不吭声。 秦海源忍了又忍才忍住暴骂他一通的冲动,看了看两人说道:“说吧,要怎样才能让二妮不嫁?” 卖鱼的不松口,二妮爹也一脸不情愿,低声嘟嚷道:“二妮哥要成亲,正缺银子呢,彩礼钱我是不会退的。” 秦海源低头又问二妮:“你爹收了张来旺多少彩礼钱?” 二妮说道:“三两银子。” 秦海源更火,心想这样的人也配当爹,三两银子就把闺女给卖了。想着朝张来旺说道:“彩礼钱我双倍退你,你可愿不娶二妮?” 张来旺看着妮脾气倔,担心娶到家里也不好管教,点头说道:“愿意。” 秦海源掏了六两银子把他打发走了。回头又问二妮爹:“既然你想用闺女换钱,那就开个价吧,二妮我买了。” 二妮爹看张来旺轻轻松松拿了六两银子,眼睛转了转,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说道:“要是卖给你死契,怎么也少不了二十两!” 秦海源不愿多看他那副嘴脸,痛快地掏了二十两给他,让他滚蛋了。 虽然又被爹给卖了,但是不用嫁给张来旺,二妮还是觉得庆幸,伸手接过秦海源手中的米,道:“秦小姐,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只要别把我嫁给张来旺那样的,我干啥都成。” 秦海源说道:“放心吧,跟了我,想嫁给谁你可以自己作主,只是别再叫二妮了,太难听,嗯……叫翠萝吧。” 二妮点头道:“好,翠萝这个名字比二妮好听多了,而且是和我姐排的字……” 说到这里她突然住了嘴,小翠死她也知道,从小到大只有小翠真正关心她,她又如何能不难过。 说着话两人一起回到秦府,可是刚回到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秦海源的绣内仆人进进出出,把秦海源的东西向院子东北角的佣人房里搬着。 秦海源拦住为首的齐妈问道:“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 齐妈有些畏惧秦海源,低着头说道:“二夫人说大公子游学快要回来了,要把府宅修缮一下迎接,所以让小姐先搬到佣人房里去住。” 秦海源听她们说话的意思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大公子一定是秦东和藤氏的儿子,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只是什么迎接不迎接的都是借口,不过是想收拾自己。想着说道:“东院是我家的地界,修与不修总要先问过我,谁许你们搬我东西的!翠萝,把她们都给我赶出去!” 翠萝可是个凶悍性子,虽然刚进府,可是一点怕生的意思也没有,放下米袋子就把搬东西的人拦住,叫道:“放下,都给我放下!” 这些人见秦海源和翠萝态度强硬,便也不敢硬来,可是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搬着东西在那里面面相觑。 秦海源见这些不肯离开,朝翠萝说道:“你在这里看着,不准他们再搬东西,我去西院问个明白。” 秦海源来到西院,没等进柳氏的屋门,却见弟弟展陌正在和一个下人打扮的小孩子打架玩,两人满身灰土,粗野地对骂。 秦海源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一见面弟弟就对自己又吵又骂,原来秦东和柳氏一直是这么教养的,根本就没想到把他培养成一个知书懂礼的少爷来大房家业,根本的目的就是要把弟弟养成一个废物,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秦海源来到西院,没等进柳氏的屋门,却见弟弟展陌正在和一个下人打扮的小孩子打架玩,两人满身灰土,粗野地对骂。 秦海源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一见面弟弟就对自己又吵又骂,原来秦东和柳氏一直是这么教养的,根本就没想到把他培养成一个知书懂礼的少爷来大房家业,根本的目的就是要把弟弟养成一个废物,以便名正言顺地替他“代管”一辈子! 秦海源顿时火大,推门进到房内,见到柳氏没说自己房子的事先问道:“婶婶,这个时候展陌为什么不去读书,而是在这里和下人的孩子胡闹?” 柳氏正在看着丫环帮她涂丹蔻,知道秦海源会来,她眼皮也没抬一下,慢声细气说道:“先生被他气跑好几个了,没人敢教,那孩子也不是什么下人的孩子,那是他的书童。” “书童?书童也敢和主子对打对骂,要找这样的书童,想必婶婶还真费了不少心!” 柳氏不愿与她多纠缠,说道:“你来究竟做什么的,不是只为问那书童的来历吧!” 秦海源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说道:“我是来问婶婶,为什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让人搬我的东西?” 柳氏厌烦地瞟了她一眼,道:“你父亲去世前托我们照管你们,现在你母亲也去世了,你们姐弟就如同我们的儿女一样,当然什么事都要听我们的安排。” “和你们的儿女一样?!”秦海源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说道:“究竟是不是一样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不妨和婶婶直说了吧,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婶婶,从今以后我们姐弟自立门户,不用叔叔婶婶再操心了,我们那边的房屋不需要修缮,让你的人都撤回来,还有,弟弟我要带回东院去自己照看,不再麻烦叔叔婶婶了。” “不行!” 柳氏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说道:“房子不修可以,展陌是绝对不能交给你管的!自己伤风败俗也就算了,不能把展陌也给带坏了!” 两人说着话秦东也从外面回来,听到两人的争执说道:“是的红菱,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亲口把你弟弟托付给我照管,当时你的三叔公也在,不是你想带回去就能带回去的!” 秦海源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个三叔公,要回弟弟的打算只好暂时作罢,说道:“也好,那展陌便先暂时寄养在叔叔这里,但是我隔阵子会来考教他的功课,如果他还是像现在这样不读书到处野,我还是会把他要回去的!” 说完转身出来回了东院。 柳氏一面和秦东抱怨着秦海源的不知好歹,一面派人去把东院的人叫回来。 还好被人这些人搬出去的东西不算多,秦海源和翠萝一起动手,到晚上总算把东西都放回原位,主仆两人弄了简单的饭菜吃后,翠萝就在从前小翠的那间屋子住下。 第二天两人正要出去置办些用品,可是刚走到门口,却被进来的董良堵住。 今天董良的身边跟着的不是刘安齐和陈伟庭,而是另外一个人,进门看到秦海源,董良勾唇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道:“展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不是知道我来故意要躲开吧!” 秦海源无趣地瞟了他一眼,道:“董兄,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您觉得我有必要躲你么?” 董良稍一勾唇,道:“你是没必要躲我,可是未必没必要身他……”说着向身边的人一指,“他可是锦州棋圣展三公的关门弟子蒋赢蒋先生,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吧!” 秦海源当然没听说过,可是却不好那样说,而且这个展三公昨天叔叔有提过,似乎是自己的叔公,叔公的关门弟子,再怎么也不能说不认识,只好说道:“当然听说过,我就是专门来迎接的……” 按说她这样说蒋赢应该客气客气,可是此人却的院着下巴,高傲地把脸转向别处,好像没听见一样,似乎以他这样的身份来对战一个女子很丢脸,所以对秦海源不屑一顾。 秦海源看着他高傲的模样顿时对此人好感全无,可是想着人家毕竟比自己高一辈,摆架子自己也只能忍着,便没多理会,掏出些银子放在翠萝手中,道:“去,买些好茶叶回来招待客人。” 翠萝拿钱出去,秦海源陪着两人向东院走去。 董良边走边打趣:“怎么秦小姐穷得家里连茶叶都没有了吗?” 秦海源狠狠斜他:“刚巧喝完了可不可以!” “哦,原来如此!”董良的笑容里仍旧有些不怀好意,而走在他身边的蒋赢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句话也不多说。 秦海源把两人带到绣楼前的院子里,让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自己到里面拿出棋来,问道:“今日是谁与我对弈,又要几局几胜?” 董良道:“我请了蒋兄来,当然是蒋兄下棋。” 蒋赢仍旧一副高人一筹的模样,嘴角撇得老高,坐在那里连句话也不屑说。 秦海源暗恼,心想不用你自高自大,看你呆会儿输了棋还摆不摆臭架子! 边想边与蒋赢对弈起来。 这次她拿出八分的精神,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十六颗棋子运用自如,不知不觉间便把蒋赢困入杀局。 对面的蒋赢越下越震惊,没想到秦海源的棋术竟然如此精湛,直到最后眼见主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才不得不认输,可是却仍旧心有不甘,坐在那里对着残局思索,自己都是哪步走错。 翠萝不知跑出多远去买东西,直到一盘棋下完,她才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进到里面后先急急忙忙泡了茶端出来。 董良对于这次的结果似乎没心在心上,端起茶杯一边轻吹着一边轻松地说道:“唉,秦小姐又赢了呢,这次没想讬我点什么?” 秦海源知道他是指一千两银子的事,说道:“董兄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那一千两银子就当我借的,日后还给公子就是了,不必这样耿耿于怀吧!” 董良抿了一口茶,两道好看的长眉顿时打结,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回头再说秦海源,这个世界可以买卖人口她是深有体会的,秦府里的人用不得,自己买总可以了吧,反正董良给了大把的银子。 只可惜虽然大晟朝买卖人口合法化,可也不是像卖米卖菜一样随处可见,她把集市从东逛到西也没见一个卖人的,郁闷之下只好买了点米粮向回走,想着大不了自己照顾自己,反正有手有脚,还能自己把自己饿死不成。 她提着半袋子米向回走,可是在走到离秦府不远的一条街口的时候,却见有三个人在拉拉扯扯,其中两人是中年男子,那个被他们拖来拽去的的是一个女孩子。这女孩子拉着一个中年男人凄惨地哭嚎着:“爹,爹!求你不要让我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 那个中年男子一边推开女孩子抓他的手一边吼道:“不行,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彩礼我都收完了,容不得你不嫁!” 秦海源从旁边经过,想着这女孩子似乎比自己惨啊,自己毕竟是被人牙子抓住卖的,可她却是被自己爹给卖了…… 本来她没想管这档子闲事,可是一眼瞄到那女孩子的长相却是一惊,这女孩长得和小翠实在太像了,于是失口叫道:“小翠!” 她叫的声音本来不大,可是那女孩子却极为敏感地看过来,见到秦海源,突然放开她爹扑过来,叫道:“秦小姐,求你救救我,我爹要把我嫁给那个卖鱼的!” 秦海源奇怪问道:“你认识我?” “秦小姐,我是小翠的堂妹二妮呀,我姐回家经常跟我提起你,还说等秦家再招人介绍我进府呢!” 二妮的父亲和那个卖鱼的似乎也认识秦海源,过来一边向回拉二妮一边说道:“你这死丫头,自家的事竟然来麻烦秦小姐,你赶紧给我死去成亲!” 若是别人家的事秦海源或许也就不管了,可是小翠是为了自己死的,现在她的堂妹来向自己求助,说什么也不能置之不理。连忙说道:“慢着,说清这是怎么回事。” 二妮爹说道:“秦小姐,真没什么事,就是我给这妮子找了个婆家,可这妮子死活不同意,你说这死丫头,是不是诚心给我找别扭。” 秦海源向旁那个比二妮爹还老的男人看了看,说道:“难道你给他找的就是这个人?” 二妮爹说道:“是啊,张来旺刚死了老婆,两个孩子没人照顾,要再续一个,看上我家二妮了,我看两家门当户对的,就把二妮许给他了……” “门当户对?我看你是看上他给的彩礼钱了吧!” 二妮爹低头不吭声。 秦海源忍了又忍才忍住暴骂他一通的冲动,看了看两人说道:“说吧,要怎样才能让二妮不嫁?” 卖鱼的不松口,二妮爹也一脸不情愿,低声嘟嚷道:“二妮哥要成亲,正缺银子呢,彩礼钱我是不会退的。” 秦海源低头又问二妮:“你爹收了张来旺多少彩礼钱?” 二妮说道:“三两银子。” 秦海源更火,心想这样的人也配当爹,三两银子就把闺女给卖了。想着朝张来旺说道:“彩礼钱我双倍退你,你可愿不娶二妮?” 张来旺看着妮脾气倔,担心娶到家里也不好管教,点头说道:“愿意。” 秦海源掏了六两银子把他打发走了。回头又问二妮爹:“既然你想用闺女换钱,那就开个价吧,二妮我买了。” 二妮爹看张来旺轻轻松松拿了六两银子,眼睛转了转,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说道:“要是卖给你死契,怎么也少不了二十两!” 秦海源不愿多看他那副嘴脸,痛快地掏了二十两给他,让他滚蛋了。 虽然又被爹给卖了,但是不用嫁给张来旺,二妮还是觉得庆幸,伸手接过秦海源手中的米,道:“秦小姐,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只要别把我嫁给张来旺那样的,我干啥都成。” 秦海源说道:“放心吧,跟了我,想嫁给谁你可以自己作主,只是别再叫二妮了,太难听,嗯……叫小翠吧。” 二妮点头道:“好,小翠这个名字比二妮好听多了,而且是和我姐排的字……” 说到这里她突然住了嘴,小翠死她也知道,从小到大只有小翠真正关心她,她又如何能不难过。 说着话两人一起回到秦府,可是刚回到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秦海源的绣内仆人进进出出,把秦海源的东西向院子东北角的佣人房里搬着。 秦海源拦住为首的齐妈问道:“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 齐妈有些畏惧秦海源,低着头说道:“二夫人说大公子游学快要回来了,要把府宅修缮一下迎接,所以让小姐先搬到佣人房里去住。” 秦海源听她们说话的意思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大公子一定是秦东和藤氏的儿子,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只是什么迎接不迎接的都是借口,不过是想收拾自己。想着说道:“东院是我家的地界,修与不修总要先问过我,谁许你们搬我东西的!小翠,把她们都给我赶出去!” 小翠可是个凶悍性子,虽然刚进府,可是一点怕生的意思也没有,放下米袋子就把搬东西的人拦住,叫道:“放下,都给我放下!” 这些人见秦海源和小翠态度强硬,便也不敢硬来,可是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搬着东西在那里面面相觑。 秦海源见这些不肯离开,朝小翠说道:“你在这里看着,不准他们再搬东西,我去西院问个明白。” 秦海源来到西院,没等进柳氏的屋门,却见弟弟展陌正在和一个下人打扮的小孩子打架玩,两人满身灰土,粗野地对骂。 秦海源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一见面弟弟就对自己又吵又骂,原来秦东和柳氏一直是这么教养的,根本就没想到把他培养成一个知书懂礼的少爷来大房家业,根本的目的就是要把弟弟养成一个废物,以便名正言顺地替他“代管”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230章 秦海源来到西院,没等进柳氏的屋门,却见弟弟展陌正在和一个下人打扮的小孩子打架玩,两人满身灰土,粗野地对骂。 秦海源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一见面弟弟就对自己又吵又骂,原来秦东和柳氏一直是这么教养的,根本就没想到把他培养成一个知书懂礼的少爷来大房家业,根本的目的就是要把弟弟养成一个废物,以便名正言顺地替他“代管”一辈子! 秦海源顿时火大,推门进到房内,见到柳氏没说自己房子的事先问道:“婶婶,这个时候展陌为什么不去读书,而是在这里和下人的孩子胡闹?” 柳氏正在看着丫环帮她涂丹蔻,知道秦海源会来,她眼皮也没抬一下,慢声细气说道:“先生被他气跑好几个了,没人敢教,那孩子也不是什么下人的孩子,那是他的书童。” “书童?书童也敢和主子对打对骂,要找这样的书童,想必婶婶还真费了不少心!” 柳氏不愿与她多纠缠,说道:“你来究竟做什么的,不是只为问那书童的来历吧!” 秦海源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说道:“我是来问婶婶,为什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让人搬我的东西?” 柳氏厌烦地瞟了她一眼,道:“你父亲去世前托我们照管你们,现在你母亲也去世了,你们姐弟就如同我们的儿女一样,当然什么事都要听我们的安排。” “和你们的儿女一样?!”秦海源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说道:“究竟是不是一样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不妨和婶婶直说了吧,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婶婶,从今以后我们姐弟自立门户,不用叔叔婶婶再操心了,我们那边的房屋不需要修缮,让你的人都撤回来,还有,弟弟我要带回东院去自己照看,不再麻烦叔叔婶婶了。” “不行!” 柳氏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说道:“房子不修可以,展陌是绝对不能交给你管的!自己伤风败俗也就算了,不能把展陌也给带坏了!” 两人说着话秦东也从外面回来,听到两人的争执说道:“是的红菱,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亲口把你弟弟托付给我照管,当时你的三叔公也在,不是你想带回去就能带回去的!” 秦海源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个三叔公,要回弟弟的打算只好暂时作罢,说道:“也好,那展陌便先暂时寄养在叔叔这里,但是我隔阵子会来考教他的功课,如果他还是像现在这样不读书到处野,我还是会把他要回去的!” 说完转身出来回了东院。 柳氏一面和秦东抱怨着秦海源的不知好歹,一面派人去把东院的人叫回来。 还好被人这些人搬出去的东西不算多,秦海源和小翠一起动手,到晚上总算把东西都放回原位,主仆两人弄了简单的饭菜吃后,小翠就在从前小翠的那间屋子住下。 第二天两人正要出去置办些用品,可是刚走到门口,却被进来的董良堵住。 今天董良的身边跟着的不是刘安齐和陈伟庭,而是另外一个人,进门看到秦海源,董良勾唇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道:“展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不是知道我来故意要躲开吧!” 秦海源无趣地瞟了他一眼,道:“董兄,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您觉得我有必要躲你么?” 董良稍一勾唇,道:“你是没必要躲我,可是未必没必要身他……”说着向身边的人一指,“他可是锦州棋圣展三公的关门弟子蒋赢蒋先生,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吧!” 秦海源当然没听说过,可是却不好那样说,而且这个展三公昨天叔叔有提过,似乎是自己的叔公,叔公的关门弟子,再怎么也不能说不认识,只好说道:“当然听说过,我就是专门来迎接的……” 按说她这样说蒋赢应该客气客气,可是此人却的院着下巴,高傲地把脸转向别处,好像没听见一样,似乎以他这样的身份来对战一个女子很丢脸,所以对秦海源不屑一顾。 秦海源看着他高傲的模样顿时对此人好感全无,可是想着人家毕竟比自己高一辈,摆架子自己也只能忍着,便没多理会,掏出些银子放在小翠手中,道:“去,买些好茶叶回来招待客人。” 小翠拿钱出去,秦海源陪着两人向东院走去。 董良边走边打趣:“怎么秦小姐穷得家里连茶叶都没有了吗?” 秦海源狠狠斜他:“刚巧喝完了可不可以!” “哦,原来如此!”董良的笑容里仍旧有些不怀好意,而走在他身边的蒋赢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句话也不多说。 秦海源把两人带到绣楼前的院子里,让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自己到里面拿出棋来,问道:“今日是谁与我对弈,又要几局几胜?” 董良道:“我请了蒋兄来,当然是蒋兄下棋。” 蒋赢仍旧一副高人一筹的模样,嘴角撇得老高,坐在那里连句话也不屑说。 秦海源暗恼,心想不用你自高自大,看你呆会儿输了棋还摆不摆臭架子! 边想边与蒋赢对弈起来。 这次她拿出八分的精神,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十六颗棋子运用自如,不知不觉间便把蒋赢困入杀局。 对面的蒋赢越下越震惊,没想到秦海源的棋术竟然如此精湛,直到最后眼见主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才不得不认输,可是却仍旧心有不甘,坐在那里对着残局思索,自己都是哪步走错。 小翠不知跑出多远去买东西,直到一盘棋下完,她才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进到里面后先急急忙忙泡了茶端出来。 董良对于这次的结果似乎没心在心上,端起茶杯一边轻吹着一边轻松地说道:“唉,秦小姐又赢了呢,这次没想讬我点什么?” 秦海源知道他是指一千两银子的事,说道:“董兄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那一千两银子就当我借的,日后还给公子就是了,不必这样耿耿于怀吧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秦海源知道他是指一千两银子的事,说道:“董兄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那一千两银子就当我借的,日后还给公子就是了,不必这样耿耿于怀吧!” 董良抿了一口茶,两道好看的长眉顿时打结,勉强咽下去说道:“秦小姐可是在冤枉我,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这种赌惯了的人,赢了就想要点什么,可是输了若是不给人家点什么,便总觉得心里有愧!” 他旁边的蒋赢以为他故意在羞臊自己,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董良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给秦海源,道:“最近手头紧,上次是两张,这次只给得出一张了,秦小姐看看合不合心意!” 秦海源看那张纸不像是银票,正在怀疑着,却见蒋赢突然抬手把纸抓了回去,放在董良手里说道:“秦兄且慢,上局不算,我要与秦小姐再下一局,若是输了,秦兄输多少银子,我掏!” 董良和秦海源都是一愣,董良不是那个意思,秦海源也没有再收钱的意思,可是蒋赢却把两个人的意思都误解了,执意要再下一盘。 没办法秦海源只好又与他下了一盘。 见这家伙如此在意结果,秦海源便稍稍放水,但也只是作出自己赢他很吃力的样子,真正输给他是不行的,因为那样就要把玉佩还给董良,自己便失去了一件制衡叔叔、婶婶的武器。 蒋赢又一次被被秦海源“将”死,额上渐渐渗出冷汗,好歹他在锦州棋坛也是有名号的人,输给一个闺阁中的女子,让他的脸往哪搁? 秦海源不想因为一局棋得罪人,平和地劝道:“蒋先生,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天小女子能赢蒋先生这样的大家纯属侥幸,想必他日再战必不是先生的对手,还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她越是这样说,蒋赢越觉得她是在嘲笑自己,红着脸站起身来,把身上的银子一股脑掏出来放在桌上,低头说道:“我身上带的钱不多,如果秦小姐觉得不够,改日我可以再奉上!” 秦海源连忙把银子推回去说道:“蒋先生您多虑了,我与董兄的约定中根本没有收彩头这种说法,您快把钱收回去。” 蒋赢恼了:“秦小姐看不起我?刚刚董兄说有彩头,秦小姐却硬是不收我的,真当我蒋赢是输不起的人?小姐放心拿着吧,我明天会再来,若要赢了,小姐还我便是。” 说完转身便离开。 秦海源被他搞得一愣,这人脾气怎么如此暴躁,心都静不下来,难怪下不好棋。 蒋赢突兀地离开,董良的打算被他搅黄,便也只好作罢,和他一起告辞出了秦家。 蒋赢还真是说到做到,第二天又和董良来了,并且又带了一个人来,据说是他的师兄,也是那位展三公的徒弟。 只是最后结果仍旧是此人败在秦海源手下。 蒋赢更加窝火,第三天又带了人来,输给秦海源后第四天再来。 就这样接连六天,秦海源战败了蒋赢六个师兄。 在最后一人落败之后,那人说道:“秦小姐棋世果然高超,只是小姐在深闺之中不便过多打扰,我等师兄弟商量后决定请小姐到棋院下棋,不知小姐可愿前往!” 他所说的棋院就是展三公开的锦州棋院,是整个锦州棋士们都十分向往的棋坛圣地,据说那里每天都有数百学生在下棋,而蒋赢以及他的这些师兄都是那里教导学生的大师。 秦海源可没想打到人家里去,她的目的只是让自己经常接触外人,使秦东和柳氏不好对自己做太出格的事而已,于是说道:“这不好吧,我毕竟是个女子,到棋院去对弈各位大师有损众位的体面。” 见她拒绝,旁边的董良却幸灾乐祸道:“秦小姐可别忘了,你与我是有约定的,我找什么人与你下棋你都不能拒绝,那么在家中下和去棋院又有什么区别?” 秦海源想想也是,自己如果不去董良也会一个个带来,分别确实不大,便点头道:“好,那我有时间便去锦州棋院打扰一番。” 见她答应,董良、蒋赢和那位棋师便离开了。 人都走了之后小翠问秦海源,道:“小姐,你真要去锦州棋院踢馆啊?” 秦海源一愣,道:“踢馆,什么是踢馆?不是蒋赢约我去下棋么?” 小翠道:“可是小姐不是去作客,也不是去会一个人,而是要和蒋先生的所有师兄下棋,这分明就是踢馆啊!小姐,锦州棋院里可都是锦州最顶级的棋师,展三公更是锦州双棋圣之一,在整个大晟国都是数得着的,您去踢馆,会不会……很惨啊?” 会不会很惨秦海源没想过,可是踢馆这个词似乎有点吓人,做这种事的人似乎都很招人恨啊! 到这时秦海源才明白,难怪董良一劲撺掇自己答应,原来那家伙根本没安好心! 她在这里琢磨着,小翠还在继续唠叨:“不过话说回来,我家小姐也确实有这本事,您不知道,现在您的名声可大了,就这几天的工夫,整个锦州城都传遍了,秦家大小姐棋艺通神,战无不胜,连锦州棋院的棋师都不是您的对手呢……” 秦海源没想到几天没出门,自己的名声已经大到这份上了,难怪蒋赢和他的师兄们窝火,这样的话传出去多扫人家的面子,人家能不约自己决斗么? 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只好到时看形势再说了。 她这里正烦心着,却听小翠换了话题,吭哧着说道:“小姐,能问你点事情么?” “什么?” “那个……你还招不招下人了?” 秦海源回过神来,道:“你问这作什么?是怕我再找别人来冷落你了?” 小翠红着脸说道:“不是,我那有那么小心眼,我只是替别人问问。” 秦海源看着她的神情怀疑道:“哦?你是在替谁问啊?男的女的?” 小翠的脸色更红,扭捏着说道:“是我家后院的栓子,他在家里呆着没什么营生,想出来挣点银子。” 章节目录 第232章 锦州棋院确实相当大,修建得磅礴恢宏,那种神圣的气势俨然如同千年古刹。 在棋院门口,她不只见到了董良,还意外见到司马远。 眼下虽然董良与秦海源是对立关系,而司马远却表示出友好,但不知为什么,秦海源总觉得与司马远在一起才需要特别小心,完全放不开,反倒是董良直来直去,相处起来比较踏实。 蒋赢亲自等在门口,把秦海源几人迎进里面。 院中的学生们正在对弈,看到有女子进来,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 秦海源不以为然,在蒋赢的带领下一直进到棋院传授棋艺的棋堂之中。 一看里面的阵势她却傻眼了。 只见堂中从门口到里面,一排坐了十二个人,摆了十二张棋桌,每个棋桌上的棋都已经摆好了,十二个年龄不同的棋师严阵以待,看架势是要车轮大战,一定把秦海源战成渣不可! 她正发着呆,那个向她约战的棋师走过来,说道:“秦小姐来了,我的众位师兄等已经恭候多时了!如果秦小姐准备妥当便可以开始了,之前我等六个曾经败在小姐手下的兄弟不参与,余下十二位师兄若小姐均能胜过,我等会请师父出山,与小姐切磋!” 秦海源哭笑不得,看来这下是真的搞大了,不只人家师兄弟齐上阵,搞不好把老师都要搬出来,那位传说中的展三公可是自己的叔祖,不知那老头子被自己逼出来,会不会气歪胡子? 说话间董良等人已经在观战的坐位上坐下,外面先知道内情的学生和闻讯前来看热闹的人也悄悄挤到门口,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到里面打扰。 秦海源见状只好来到第一桌前坐下,与那人下起棋来。 胜了第一局后,秦海源朝刚才与她说话之人说道:“请先生把门关上,让看热闹的人远离好吗?” 那人以为她讨厌被打扰,到门口把门关上。 回过头来说道:“秦小姐可以继续了。” 秦海源站起身来说道:“我见众位都是把红棋让给我,为了节省时间,我便同时开局了,不然十二局棋下过去,下上三天也有可能,不只是我,恐怕众位也吃不消。” 她的话一出口,堂内众人一片震惊。 急躁的蒋赢忍不住火气说道:“秦小姐,你也太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中了,即便你赢了我们几人,却也不该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 秦海源刚想解释,却听董良说道:“嗳,蒋兄何必如此恼火,秦小姐已经说得很明白,她只是为了节省时间,下棋不同于其他,确实耗过久。” 秦海源没想到他竟然会替自己说话,说道:“没错,正如董兄所说,小女子确实没有轻看各位的意思,刚刚让那位先生关门便是怕人误会,今日的棋局也有专人记录,这样关起门来下我们的,若是我输了,把棋局向外公布就是了。” 她还有后半句没说,那就是若是自己真的同时战胜十二人,你们也可以假装没这事,保全你们棋院的面子。 蒋赢还要再说什么,可是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棋师慢声开口,道:“蒋师弟不要如此浮躁,秦小姐说得在理,剩下这十一局可以同开,只其中有六局她胜,今日便算她赢了。” 秦海源不认识他是谁,司马远却说道:“大师兄如此仁厚,看来董兄拿回玉佩的可能又小了些!” 董良微微摇头,“若今日众位都不能胜,我以后便绝了拿回玉佩的想法。” 秦海源不理会他们说什么,从门口向里,一桌一桌地走过去,推动每桌的第一颗棋子,走的都是同一个开局,借此机会她也想看看,同样一个开局,不同的人走出来会是什么结果。 秦海源本以为自己思维敏捷,多下几桌无妨,可是真的下起来才知道,原来人脑的能力还是有限的,十一桌棋局,还是对方等待她的时间比较多,而她的思绪也出现轻微的混乱。 不过即便这样,最后的结果却还是她下赢了八桌,输了三桌。 这样的结果是比她预想差的,如果是一对一,她知道自己九成的可能是全胜。 十一局下来,已经是掌灯时分,那十一个棋师还好,毕竟只在一张桌旁坐着,秦海源走来走去,已经累到腰痛。 下完之后棋院的大师兄站起身来,以平等的身份朝秦海源施了一礼,道:“按照约定我等输了,请秦小姐稍候,我去请师父出来。” 秦海源连忙说道:“不必不必,我来此只是因为与董兄的约定,并没有要与叔公他老人家对弈的意思,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大师兄却执意道:“秦小姐守诺言,我等也要遵守诺言,何况此事我们事先向师父禀报过,必须要对他有个交待。” 秦海源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先生请便。” 说着话手却摸向肚子,一大天没吃没喝,马上就要饿死的感觉。 大师兄从侧门出去找展三公,董良却凑到秦海源身旁,板着脸嘀咕道:“你这死丫头,究竟是哪里跳出来的怪物,看样子我的玉佩是永远也拿不回来了!” 秦海源侧眼看了看他,或许是见得多了,看这家伙还有几分顺眼,小声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匿下你的东西的,今天输了三局,就算我们的约定解除了,回去之后就把玉佩还你。” 董良却瞪眼道:“这可不行,刚刚人家明明说了,胜六局就算你赢了,你胜了八局,赢得实实在在,我可不会没脸没皮的接受你这种施舍!” “那也还有叔公的一局,我是肯定不会胜的。” “你都叫‘叔公’了,还能算是我请的人么,胜败都与我无关。” 秦海源暗暗斜目:“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要,我明天就去当了它。” “你敢!” 两人悄悄斗着嘴,大师兄已经从里面出来,来到秦海源面前再次施礼,道:“秦小姐,师父在后宅等候,请随我来。” 秦海源带着小翠跟他向里面走去,董良和司马远也被棋院的人请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锦州棋院确实相当大,修建得磅礴恢宏,那种神圣的气势俨然如同千年古刹。 在棋院门口,她不只见到了董良,还意外见到司马远。 眼下虽然董良与秦海源是对立关系,而司马远却表示出友好,但不知为什么,秦海源总觉得与司马远在一起才需要特别小心,完全放不开,反倒是董良直来直去,相处起来比较踏实。 蒋赢亲自等在门口,把秦海源几人迎进里面。 院中的学生们正在对弈,看到有女子进来,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 秦海源不以为然,在蒋赢的带领下一直进到棋院传授棋艺的棋堂之中。 一看里面的阵势她却傻眼了。 只见堂中从门口到里面,一排坐了十二个人,摆了十二张棋桌,每个棋桌上的棋都已经摆好了,十二个年龄不同的棋师严阵以待,看架势是要车轮大战,一定把秦海源战成渣不可! 她正发着呆,那个向她约战的棋师走过来,说道:“秦小姐来了,我的众位师兄等已经恭候多时了!如果秦小姐准备妥当便可以开始了,之前我等六个曾经败在小姐手下的兄弟不参与,余下十二位师兄若小姐均能胜过,我等会请师父出山,与小姐切磋!” 秦海源哭笑不得,看来这下是真的搞大了,不只人家师兄弟齐上阵,搞不好把老师都要搬出来,那位传说中的秦三公可是自己的叔祖,不知那老头子被自己逼出来,会不会气歪胡子? 说话间董良等人已经在观战的坐位上坐下,外面先知道内情的学生和闻讯前来看热闹的人也悄悄挤到门口,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到里面打扰。 秦海源见状只好来到第一桌前坐下,与那人下起棋来。 胜了第一局后,秦海源朝刚才与她说话之人说道:“请先生把门关上,让看热闹的人远离好吗?” 那人以为她讨厌被打扰,到门口把门关上。 回过头来说道:“秦小姐可以继续了。” 秦海源站起身来说道:“我见众位都是把红棋让给我,为了节省时间,我便同时开局了,不然十二局棋下过去,下上三天也有可能,不只是我,恐怕众位也吃不消。” 她的话一出口,堂内众人一片震惊。 急躁的蒋赢忍不住火气说道:“秦小姐,你也太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中了,即便你赢了我们几人,却也不该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 秦海源刚想解释,却听董良说道:“嗳,蒋兄何必如此恼火,秦小姐已经说得很明白,她只是为了节省时间,下棋不同于其他,确实耗过久。” 秦海源没想到他竟然会替自己说话,说道:“没错,正如董兄所说,小女子确实没有轻看各位的意思,刚刚让那位先生关门便是怕人误会,今日的棋局也有专人记录,这样关起门来下我们的,若是我输了,把棋局向外公布就是了。” 她还有后半句没说,那就是若是自己真的同时战胜十二人,你们也可以假装没这事,保全你们棋院的面子。 蒋赢还要再说什么,可是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棋师慢声开口,道:“蒋师弟不要如此浮躁,秦小姐说得在理,剩下这十一局可以同开,只其中有六局她胜,今日便算她赢了。” 秦海源不认识他是谁,司马远却说道:“大师兄如此仁厚,看来董兄拿回玉佩的可能又小了些!” 董良微微摇头,“若今日众位都不能胜,我以后便绝了拿回玉佩的想法。” 秦海源不理会他们说什么,从门口向里,一桌一桌地走过去,推动每桌的第一颗棋子,走的都是同一个开局,借此机会她也想看看,同样一个开局,不同的人走出来会是什么结果。 秦海源本以为自己思维敏捷,多下几桌无妨,可是真的下起来才知道,原来人脑的能力还是有限的,十一桌棋局,还是对方等待她的时间比较多,而她的思绪也出现轻微的混乱。 不过即便这样,最后的结果却还是她下赢了八桌,输了三桌。 这样的结果是比她预想差的,如果是一对一,她知道自己九成的可能是全胜。 十一局下来,已经是掌灯时分,那十一个棋师还好,毕竟只在一张桌旁坐着,秦海源走来走去,已经累到腰痛。 下完之后棋院的大师兄站起身来,以平等的身份朝秦海源施了一礼,道:“按照约定我等输了,请秦小姐稍候,我去请师父出来。” 秦海源连忙说道:“不必不必,我来此只是因为与董兄的约定,并没有要与叔公他老人家对弈的意思,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大师兄却执意道:“秦小姐守诺言,我等也要遵守诺言,何况此事我们事先向师父禀报过,必须要对他有个交待。” 秦海源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先生请便。” 说着话手却摸向肚子,一大天没吃没喝,马上就要饿死的感觉。 大师兄从侧门出去找秦三公,董良却凑到秦海源身旁,板着脸嘀咕道:“你这死丫头,究竟是哪里跳出来的怪物,看样子我的玉佩是永远也拿不回来了!” 秦海源侧眼看了看他,或许是见得多了,看这家伙还有几分顺眼,小声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匿下你的东西的,今天输了三局,就算我们的约定解除了,回去之后就把玉佩还你。” 董良却瞪眼道:“这可不行,刚刚人家明明说了,胜六局就算你赢了,你胜了八局,赢得实实在在,我可不会没脸没皮的接受你这种施舍!” “那也还有叔公的一局,我是肯定不会胜的。” “你都叫‘叔公’了,还能算是我请的人么,胜败都与我无关。” 秦海源暗暗斜目:“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要,我明天就去当了它。” “你敢!” 两人悄悄斗着嘴,大师兄已经从里面出来,来到秦海源面前再次施礼,道:“秦小姐,师父在后宅等候,请随我来。” 秦海源带着小翠跟他向里面走去,董良和司马远也被棋院的人请出去用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出了棋堂向里走不远就是秦三公在棋院里的住处。 看到秦海源进来,老头子坐在那里动也没动,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问道:“闹这么大动静来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秦海源一愣,怎么叔公这话的意思倒好像自己是专门为了见他而闹到这样的?于是微笑着说道:“侄孙女不是故意来打扰叔公,是这几位长辈邀我前来的。” 老头子似乎不相信她的话,冷笑了一下说道:“前阵子你出走的事已经让你叔叔颇为难作,现在又这样不安份,你就不为祖辈的名声想想么?!” 他虽用词含蓄,说提“出走”二字,可明就是指责秦海源与人私奔,丢了老秦家的人。 小翠被老头子冰冷的态度吓得不敢吭声,偷眼看着自家小姐,虽然明知道秦海源是被冤枉的,可却不敢在秦三公面前多说一句话。 秦海源更是憋屈到想吐血,腹诽着秦三公这老糊涂,一把年纪怎么也和秦东夫妇一样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与人私奔了,就这样言之凿凿地来指责我,幸亏这世道还不算十分愚昧,不然岂不要拉自己去浸猪笼? 边这样想着她的脸也摞下来,站在那里冷清地说道:“三叔公,您老一把年纪,该知道清白二字对女子何等重要,那些道听途说的话总该去证实一下再选择是否相信,不然就这样红口白牙的污蔑人,若非侄孙女是自家人……岂不要与您老好好说道说道。” 可是没想到这老头子固执得很,听她说完怒气更重,撅着胡子说道:“你这丫头不只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牙尖嘴利!什么叫道听途说,你自己的亲叔父难道还会污蔑你不成!” 秦海源想了想,在这老古板面前还真不能真接数落秦东原不是,不然没准他更以为自己品德不端,只好思忖着说道:“叔父便如亲父,所以……应该是不会污蔑我的,只不过误会倒是难免,不然我一个人出城去祭拜母亲,实发疾病昏倒,被好人心救去养病,怎么就成了私奔了呢?若我真的与人私奔,又怎么独自一人回来,便如叔公所说,我不在乎丢自己的人,难道还不怕给过世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丢人么!” 秦海源说完,秦三公再次向她打量去,只见秦海源挺胸抬头,目光雪亮,神情坦然,虽然少了几分大家闺秀应有的矜持温婉,可是那种执着淡定却表明她没有撒谎。 秦三公沉吟起来:“哦,真的是这样么?”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有朝一日三叔公会知道真相的。” 殿三公消了消气又拈着胡子思忖起来,暗想莫非这里面真是有什么误会,像秦海源说的,若是误会别的也就算了,可是如果真因为误会毁了一个清清白白女孩家的名声,那可真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想着这个老头子也不由有点愧疚,自己确实不应该没弄清事实真相就指责这个孩子。 他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秦海源,狐疑地问道:“莫非……你今日来的目的是想向我说明此事,让我主持公道?” 秦海源微笑着摇头。“不是,侄孙女今日前来确实无意打扰三叔公的清闲,只是一不小心胜了叔公的几位弟子,被他们硬拉来着来与三叔公下棋的。” 对于这件事,秦三公更难难以置信:“你真的把他们都胜了?” “没有,侄孙女没那个本事,才赢了九位而已。” 秦三公的眼睛再次瞪起,暗想秦家怎么出了如此狂妄的丫头,竟然说什么“才赢了九个而已……”而忆!自己的徒弟是那么好赢的,同共十八个人,之前胜了六个,这次又胜了九个,这丫头竟然还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想着老头儿说道:“哦?该不是我那几个徒弟知道你的是我的侄孙女,诚心让着你吧……来,我倒要亲自考教一下。” 第二十三章输棋,赢了人心 见紧张的气氛终于过去,被吓得全身发麻的小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走到棋桌前把棋子摆开。 这些东西都是她跟了秦海源之后学的,这丫头天性聪明,很多东西只看一眼就会了。 秦三公起和秦海源下棋,完全当作在逗小孩子,如果不是他觉得刚才对秦海源的态度有点过火,想要弥补一下,他还真不屑与一个小女娃儿家下棋。 秦海源虽然在外面赢了九人,可是面对秦三公,她还是不敢大意,且不说名望、地位在那摆着,即使是他族中长辈的身份了容不得她轻慢。 小翠摆好棋后秦海源与秦三公面对面坐着,秦海源恭敬地说道:“三叔公请先行。” 老头子瞪眼:“小丫头是瞧不起我吗,红棋在你那一方,你还让我先行,我就让你这么轻视?” 秦海源呵呵一笑:“当然不是,侄孙女怎么敢,只是身为晚辈,自然要礼让长者才行。” 秦三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满意道:“嗯,你这孩子还算知礼数,不过在这棋桌上便不用了,免得人说我欺负晚辈。” 秦海源笑着伸手,把红兵三向前推了一格,道:“那侄孙女就不客气了。” 秦三公呵呵笑道:“‘仙人指路’?故弄玄虚。” 说着顺手把右象提起。 秦海源马三进四摆明攻势,秦三公又把右炮平到中路。 两人你来我往便杀到一处。 真正下起棋来秦海源才发现,难怪秦三公被誉为锦州双圣之一,这棋术果然不是一般的高,他的那些个徒弟,也就少数几个得到他的真传,至于蒋赢等人,多说能有他六成功力。 一边想着她一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真被这老头子三招五式胜了,他必然更加轻看自己。 她这里暗自警醒,对面的秦三公也在暗暗吃惊,没想到自己这个十六七岁的侄孙女棋艺竟然真的如此之高,随手拈来的几招就让他感觉到压力,看来自己之前还真是小瞧她了,能胜过自己的十几个徒弟还真是作弊。 于是老头子这里也认真起来。 就这样两人运筹帷幄,各自布署,杀得天昏地暗。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她这里暗自警醒,对面的秦三公也在暗暗吃惊,没想到自己这个十六七岁的侄孙女棋艺竟然真的如此之高,随手拈来的几招就让他感觉到压力,看来自己之前还真是小瞧她了,能胜过自己的十几个徒弟还真是作弊。 于是老头子这里也认真起来。 就这样两人运筹帷幄,各自布署,杀得天昏地暗。 不知不觉杀到残局,秦海源剩上一兵、一车、一仕和老帅四颗子。而秦三公却只剩下一车、一士和老将三子,从战力上看秦海源明显占优。 疲惫的秦海源抬眼偷偷看秦三公的脸色,只见老头子垂目低头专注地看着棋局,神情十分凝重。 秦海源不由心中暗想,这位叔公可是锦州棋坛赫赫有名的人物,肯定觉得要是这亲输给自己一个黄毛丫头,哪怕是没人看着也还是毁了一世英名。不行,这局棋说什么也不能赢…… 她想着的时候秦三公已经走完一招,再次轮到她走棋。 秦海源低下头去认真看着棋局,作出一副冥思苦想状,一边皱眉思索一边说道:“将的话时机未到,不将无棋可走……” 说着轻轻摇头脑袋把河沿上的车拉回到宫顶。走完之后又偷眼瞄向秦三公,只见老头子脸上露出一丝轻松之色,抬手把五路上的士挑起。 秦海源又思索良久“谨慎”地向前走一步“兵”,秦三公“车”八平六似乎要把秦海源的“兵”逼走,展红似乎不甘受他控制用“车”守了一步。可是秦三公的“车”却向前杀掉秦海源宫角的“仕”四成“将”。 秦海源老“帅”回不来中路,“车”又赶不及回来救援,只好推子认输。 秦三公赢棋之后还在连连摇头。“孩子你是太过乏累了么,这棋走得失误啊,不然老头子我不可能赢,顶多就是和棋。” 秦海源揉着肚子说道:“三叔公您说呢,您的那些徒弟真抠门,我从早上来下棋,就中午他们给了我一碗莲子粥,晚上连点饭都没给就把我带来见您,您说我乏不乏、累不累。” 秦三公爽朗地大笑:“呵呵呵呵,我的那些徒弟都是棋呆子,您赢了他们,他们的心思就都用在回顾棋招上去了,哪还想到给你弄饭吃,也怪叔公我粗心,问都没问你……” 说着朝外面叫道:“来人,立刻准备宵夜,另外,去把夫人请过来,就说大爷家的长孙女在这里,让她来陪一下。” 秦海源听了忙道:“叔公,这可使不得,已经很晚了,想必叔婆已经睡下了,处好劳动她夜半起身。” 秦三公随意地挥手,道:“无妨,这两年她越发的不爱睡,一夜有大半夜却在披衣坐着,倒不如出来陪你说说话。” 秦海源仍是觉得不太好,可是仆人已经翎命出去,她也只能作罢。 看着两人一盘棋后变得有说有笑,帝边站到快累死的小翠好生奇怪,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棋圣展一公赢了小姐一盘棋就这么高兴,连之前对小姐的不满也没了,难道下棋这东西就这么能增进感情? 没过多久仆人就已经准备好宵夜端来,浓香的黑米粥,配了两样清淡小菜,正合饿得饥肠辘辘的秦海源的胃口。 她也顾不得礼数,跟秦三公告了个过,拉着小翠一起到旁边起来。 秦三公看似迂腐却不轻视下人,并不觉得仆人和主人一起吃东西是什么过份的事,看着狼吞虎咽的秦海源和小翠慈蔼地微笑:“呵呵,年轻人胃口就是好,不像我们这些老骨头,吃什么都吃不出味道……” 秦海源心道,什么是胃口好啊,把你饿这么久试试。 两人很快把粥吃完,仆人刚刚收拾下去,秦三公的老伴、秦家的三老夫人展三婆就来了。 秦三公与秦海源的爷爷是亲兄弟,两家的关系很是亲近,只是由于秦海源的父亲去世早、秦海源的母亲双一直病着,所以很少带她们姐弟过来给这老两口请安。 三老夫人是个很和蔼的老太太,虽然早就听说秦海源“私奔”的事,但是进门之后也没有半点厌恶的意思,而是笑眯眯地说道:“红菱这孩子我都多少年没见着了,你母亲身体不好,你怎么也不过来看看我这老婆子。” 秦海源不知道从前的事情,只好说道:“这些年母亲一直病着,红菱要时刻在身边照料,疏了礼节,请叔公和叔婆看在红菱过世父母的份上不要见怪。” 一句话说得三老夫人心疼,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罢了罢了,你父母在世的时候最是孝道,逢年过节必定来看我们,还说以后要把我们接过去养老,没想到……唉!” 秦海源听说远三叔公没儿没女,父亲既然说过这样的话,他们对父亲的感情肯定不一样的,难怪自己一进门叔公张嘴就教训,秦东夫妇那样糟蹋自己的名声,这老头子肯定是在替父亲惋惜。 她这里想着,三老夫人已经拉着她走到茶几边坐下,温和地问道:“红菱,前些日子你婶婶来跟我哭诉,说你离家出走了,后来又听说你回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老太太可没像秦三公那么冲动,上来就骂人,看样子只是想把事情问清楚了。 秦海源低了低头,说道:“这个……只是一场误会,叔叔婶婶对红菱不够了解,或许是把事情想……复杂了。” 三老夫人见秦海源说话吞吞吐吐,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再往她身上打量,看着她一身素淡的打扮唉气道:“唉,你父母都不在了,叔叔婶婶照料难免有疏漏的地方,你做晚辈的就多担待点,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也快有十六了,改日我看看有没有相宜的人家,给你选一门好亲事,有了归宿,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秦海源不知道说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亲事上去了,十六岁成亲,这在她的印象里也太早了点,于是连忙说道:“多谢祖母关心,只是母亲去世没多久,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这老太太可没像秦三公那么冲动,上来就骂人,看样子只是想把事情问清楚了。 秦海源低了低头,说道:“这个……只是一场误会,叔叔婶婶对红菱不够了解,或许是把事情想……复杂了。” 三老夫人见秦海源说话吞吞吐吐,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再往她身上打量,看着她一身素淡的打扮唉气道:“唉,你父母都不在了,叔叔婶婶照料难免有疏漏的地方,你做晚辈的就多担待点,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也快有十六了,改日我看看有没有相宜的人家,给你选一门好亲事,有了归宿,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秦海源不知道说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亲事上去了,十六岁成亲,这在她的印象里也太早了点,于是连忙说道:“多谢祖母关心,只是母亲去世没多久,我若再出嫁了弟弟势必更要伤心,我打算还是在家中再陪弟弟两年,等他再懂事一些我再出嫁也不迟。” 三老夫人点头,道:“嗯,倒也是,听你婶婶说陌儿现在越顽劣了,教书先生气走了好几个,时常顶撞你叔叔婶婶,是该好好管管……” 秦海源低头不出声,想着展陌那样子还不是秦东和藤氏唆使教会的,自己的父亲一对老好人,怎么会教出那么粗野的孩子来。 不只她这样想,三老夫人也说道:“想你父亲和母亲是多好的人,你弟弟怎么就会这样呢?想当初你父亲身为嫡子继承了家业,总觉得对不起你二叔,出银为你二叔捐了官,你二叔成婚时你父亲又把大半家业送给藤家作彩礼,这才让他娶到你二婶,整个锦州内谁不称赞你父亲仁义。” 秦海源听得一愣,问道:“那这么说我家的家产现在大多数都是叔叔的了?” 三老夫人失笑道:“是啊,原本你父亲的那份剖家产多数都是你叔叔的了,你这孩子莫非还想与你叔叔争么?你母亲给你留下的嫁妆可比你叔叔的财产多多了,你又何必羡慕他。” 秦海源又是一愣,惊讶道:“嫁妆?什么嫁妆?” 三老夫人有些奇怪,道:“难道你不知道么,你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都留给你了呀。” 秦海源尴尬地说道:“呃……母亲病后心情不大好,不怎么与我说这些事,我只是隐约听到一点,但并不清楚。” 三老夫人点头:“倒也是,你母亲虽然生在商家,可性子都清高得很,从不在意钱财之物,不跟你说也不奇怪。” 三老夫人一边说脸上一边现出些缅怀的神色,慢悠悠地说道:“想当你爷爷被左降到锦州,很多人说他很快就会被起复,所以哪怕被贬也还很有声望,你母亲就是那时候跟你父亲订亲的,你外公是个好面子的人,把当时程家在锦州的所有生意都当作嫁妆送给你母亲……啧啧,足足程家家业的一半,那是多大的手笔,难怪有人说他是想巴结你爷爷做官呢……” 秦海源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外公家是做生意的。 三老夫人感叹了一会又说道:“可是你爷爷那是什么性情,怎么肯占程家这么大的便宜,说死也不要,说秦家的男儿要有骨气,无论是你父亲还是以后的儿孙,都要靠自己的本事谋前程,绝不对占妇人的光,你爷爷想退程家不收,于是你爷爷当着众人的面把这笔嫁妆许给你母亲以后的女儿,无论你母亲生了几个女儿、以后嫁到谁家,这笔财产都是孙女的,男西不许拿一点儿,结果你母亲就你一个女儿,这笔嫁装当然就是你的……” 秦海源目瞪口呆,听叔婆说的意思,似乎这笔嫁妆相当之大啊,难怪叔叔给自己搞什么私奔的名头,原来是想侵吞自己的钱! 三老夫人说着转头再次看向秦海源。“你父亲去世时把家里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你叔叔代管,所以现在你的嫁妆都由你叔叔帮忙经营呢。” 秦海源脸上微笑着对三老夫人说道:“原来是这样的,若不是叔婆说起,我不宵知道这些往事呢……” 可是心里却在冷笑,好你个秦东、好你个藤氏,用侄女的嫁妆大把赚钱,然后却把侄女搞得饭都吃不上,被逼无奈要逃去找舅舅作主,这对夫妻该是有多狼心狗肺! 她们这里拉着家常,那边的秦三公说道:“我说夫人,大暗上的了,你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不睡觉孩子还困呢,你还是让人给红菱丫头安排房间,在这里斩住一夜吧。” 三老夫人站起身道:“是啊,看我,上了年纪就犯糊涂,走,红菱,跟叔婆去休息,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家。” 秦海源起身,带着小翠跟三老夫人向外走,边走还在边想着,董良和司马远不知道走了没有,估计三叔公的那几个徒弟再怎么也不会让他们傻等着,用不着自己操心了…… 就这样她在棋苑内宅的客房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梳洗完毕吃过早饭,秦三公老两口亲自过来送她。 出到门外三老夫人还拉着秦海源的手说:“孩子,以后没事常过来走走,把陌儿也带来让我们看看,要是有什么事跟你叔叔婶婶不好说的就来找我,叔婆会帮你的。” 秦三公也爽朗在笑着说道:“丫头棋艺不错,以后可以到棋苑来玩,呵呵,让人们也看看,我秦家不只是老一辈的风光,晚辈们也有本事!” 秦海源会心一笑,心中暗暗感激,估计这老两口是看出了什么才会这样待自己,对于要外嫁的孙女不偏私,两位老人还是很值得尊敬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说:“好的,以后侄女会带陌儿来叨扰的,若得叔公教诲,想必陌儿能鞭辟入里发奋。” 说完告辞和小翠上了三老夫人命人准备好的马车,一路向秦府行去。坐在车里她还在高兴,没想到这次棋苑之行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不只知道自己还有一大笔财产在秦东手中,还拉到秦三公夫妇这样的后援。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笫二百三十章 秦三公也爽朗在笑着说道:“丫头棋艺不错,以后可以到棋苑来玩,呵呵,让人们也看看,我秦家不只是老一辈的风光,晚辈们也有本事!” 秦海源会心一笑,心中暗暗感激,估计这老两口是看出了什么才会这样待自己,对于要外嫁的孙女不偏私,两位老人还是很值得尊敬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说:“好的,以后侄女会带陌儿来叨扰的,若得叔公教诲,想必陌儿能鞭辟入里发奋。” 说完告辞和小翠上了三老夫人命人准备好的马车,一路向秦府行去。坐在车里她还在高兴,没想到这次棋苑之行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不只知道自己还有一大笔财产在秦东手中,还拉到秦三公夫妇这样的后援。 两人回来的时候栓子已经急得要命,一直在府门口张望。见两人从马车上下来,迎过来说道:“小姐,你们可回来了,这一早上二夫人派人问了好几次小姐回来没有、究竟去哪儿了,我都不知道处回答。” 秦海源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有什么不好回答的,直接恕我直告诉她就行了。” 栓子抽脸道:“可是未出闺阁的小姐,跑到外面去与一群男人下棋,这……好说不好听啊。” 秦海源没想到这小子也这么迂腐,瞪眼道:“什么好听不好听的,下个棋有什么大不了……唔,对了,他们这么急着问,难不成昨晚也派人找了?” “那倒没有,可能昨天不知道小姐出去,今天早上才来问的。” 秦海源在心里冷笑,昨天不知道?有可能吗?整个府里的下人,除去小翠和栓子外,其他人都是藤氏的眼线,自己出去他们怎么可能不向藤氏禀报,之所以昨天不找、夜里不找,偏偏等到今天早上才一次一次问,分明就是想抓自己个夜不归宿,在这个时代,未出阁的女子没有缘由地一夜未归,即使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极严重过失。 她想得不错,就在她们进到绣楼,屁股还没坐稳的时候,藤氏就派人来找了。 秦海源随意地打发那仆人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这就过去。” 那仆人离开后小翠说道:“小姐,我估计二夫人和二老爷这次肯定要发火了,您夜不归宿,事先又没跟他们说。” “发火?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发火的。” 说完她慢条斯理地喝完小翠刚泡上的茶水,然后才起身带小翠一起向西院走去。 由于秦海源的一夜未归,秦东又向许文渺告假,一来要作出自己十分关心侄女的样子,另外也可以趁机休息一下。 秦海源来到时他们夫妻俩都在厅中,秦海兰也得意地依偎在母亲身边,等着看秦海源怎么在自己面前出丑。 见秦海源进来,藤氏刻薄的面孔又寒了几分,一支胳膊支在旁边的茶几上,端阒当家主母的架子斥道:“我命人史你竟然还不紧不慢的,秦海源,你也太不把我们这作叔叔婶婶的放在眼里了!说,昨天夜不归宿又到哪里去了!” 秦海源看着坐在藤氏椅子扶手上朝自己窃笑的秦海兰就有气,你们一家子坐在发地里逞威风,打算把我训斥得孙子一样?哼,门都没有。 秦海源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整理着膝上的裙摆说道:“我不紧不慢,叔叔和婶婶似乎也不是很着急啊,我昨天早上出的门,昨天一天不见叔叔婶婶着急,晚上关府门等不到我也不见叔叔和婶婶着急,直到这天大亮了才让人问,不知道叔叔婶婶对侄女这关心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你……” 藤氏被她噎得一阵无语,咬了咬牙说道:“真是没规矩!有你这样对叔叔婶婶说话的么!堂堂秦府小姐,不知安分守己,勤习针线女红、琴棋书画,反倒招惹得狂蜂浪蝶一拔一拔往府里钻,你究竟懂不懂三纲五常,礼仪廉耻!” “狂蜂浪蝶?”秦海源又是一阵冷笑。“婶婶说话可要小心哦,你要知道你所说的狂蜂浪蝶都是什么人,节度史大人的公、尚书大人的公子、锦州棋苑的棋师、三叔公他老人家的门徒,这些人可是都即有名望又有地位的,怎么在婶婶嘴里就成了狂蜂浪蝶了呢?” “你……”藤氏的话再次一滞,随后眼皮翻了翻说道:“李公子也就罢了,整个锦州城的人都夸赞他的品德,可是那秦照公子,虽然说是尚书大人的次子,可是出了名的不成器,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丑事不知做了多少,还不都是仗着尚书大人的有望和秦夫人的周旋给压下去的、再有那些棋师,虽说都在你叔公门下,可是不着边的也有得是,你每天让这些人在府中来来往往,别人会怎么想我们秦家?!” 秦海源不以为然地抠着指甲,撇嘴道:“婶婶担心的究竟是他们出于秦府被人说闲话,还是担心他们看到东府和西府的后差后说出去,影响叔叔在外面的好名声?” “你……” 藤氏第三次被她噎住,气得无话可说,转头看着秦东道:“老爷,你看看你的好侄女,都是怎么对我的,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家风!” 秦东看着秦海源的态度也一肚气,出声训斥道:“红菱,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之前做出丑事我和你婶婶都在装聋作哑地帮你遮掩着,这才回来没几天,竟然又夜不归宿,你、你究竟还能不能本本分分地做一个良家女儿?!你这个样子对得起你在九泉之下的爹娘么?!” 说着他站起身指着一个仆人说叫道:“去,去给我请家法来和大爷的牌位来,我要帮大哥教训这个忤逆不孝、不守家规的不肖女!” 秦海源双眼倏瞪起!什么,竟然要打自己?!这夫妻俩竟然这样借题发挥,这还真让秦海源没想到。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叫道:“不问清事实就想拿家规压我,我不服!” “不服?哼,你夜不归宿触犯家规,打你有什么可不服的!” “我昨夜也是住在秦家,你凭什么主说我夜不归宿!”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叫道:“不问清事实就想拿家规压我,我不服!” “不服?哼,你夜不归宿触犯家规,打你有什么可不服的!” “我昨夜也是住在秦家,你凭什么主说我夜不归宿!” “住在秦家?” 秦东见她说得理直气壮有些怀疑,门子明明说秦海源昨早出去后一直到刚刚才回来,她为什么要说她住在秦家? 秦海源站在那里挺胸说道:“没错,我昨天就住在秦家,是三叔公的那个秦家,从早到晚的一举一动叔公和叔婆都清清楚楚,不信你可以去问。” 秦东站在那里直犹豫,不知道秦海源说得是真是假,如果她真在秦三公那里,那是自己的亲叔叔家,秦海源住在那儿也算不得夜不归宿。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门子匆匆进来禀报:“二老爷、二夫人,棋苑的大先生萧韵之来了,说三老太爷有事让他来与二老爷说一声。” 第二十五章拒收,一股鸟粪味儿 秦东一听就愣了,萧韵之是秦三公的大徒弟,虽然只是个棋师,但无论声望还是年龄都在秦东之上,而且很有可能成为秦三公接班人,成为下一代棋圣,现在他竟然亲自登门,这让秦东实在有点受宠若惊。 他愣了一下后连忙整理衣服出去迎接,秦海源又老神在在地坐回椅子上。她估摸着萧韵之多数是为了自己来的,即使不是,有他在足可以证明自己昨天在哪里,秦东再想借此为难自己是不可能的。 秦东到外面客客气气把萧韵之迎进厅内。 由于当看秦海源的祖父展尧是左降回监州老家,所以行事比较低调,府宅建得也不大,后来又分为东西两院,房间就更不宽裕,所以西院只有这么一个客厅,秦东只能把萧韵之也让到这里。 一进门,萧韵之见秦家的女眷都在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向里面走。 秦海源起身走过去,微微一礼,道:“萧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萧韵之连忙还礼,仍旧像昨晚那样执的平辈之礼,客气道:“秦小姐也在正好,我就是来找秦小姐的。” “不知大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萧韵之道:“是这样的,昨日秦小姐与我等的棋局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今晨师父看过,认为这些棋局都堪称经典,所以打算收录在锦州棋苑的棋谱中,以供棋苑门人研习之用,但是是不知秦小姐是否答应,特命我来询问。” 说完见秦海源没有立刻回答,又补充疲乏:“哦,我们会在棋局上注明对战双方的名字,不会窃取,请小姐放心。” 秦东和藤氏一听就傻了,原来秦海源昨天不只去了秦三公处,甚至还和棋苑的众多棋师下棋,虽然结果不知如何,但是看萧韵之的态度就知道,秦海源一定是在那里大大地露了个脸,不然哪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 他们吃惊,在秦海源身后站着的小翠却在心里笑开了花,佩服自家小姐有本事,竟然连棋苑的先生都对她这样礼遇。 秦海源等的就是萧韵之最后一句话,只要给自己署名权,收录棋谙有什么不乐意的,那可是出头露脸的大好事。于是听完之后微微一笑,道:“萧先生客气了,小女子能得此殊荣,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反对。” 萧韵之道:“如此甚好,我便可以回去复命了。” 秦海源微微点头:“如此就不多留,先生请了。” 萧韵之拱了拱手便要向外走,秦东忙道:“先生这就走了,尚未落坐奉茶,实在失礼!” “无妨无妨,司马不必介怀。”萧韵之一边说着一边想,搞得夫人孩子全都在,让我怎么坐啊。 萧韵之走后秦海源又坐回椅中,故意冷眼打量对面的藤氏和秦海兰,倒要看看两人是什么反应。 萧韵之没走的时候藤氏的脸就已经挂不住,此时是憋得煞白,不敢回视秦海源得意的目光,坐在那里又羞又恼。 秦海兰更是气得紧咬小嘴唇,暗恨秦海源凭什么就能露这么在的脸,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秦东送完萧韵之回来,脸上也有些不自然,侄女昨天不只是去了书院,还住在叔叔婶婶那里,反倒是自己,连晚上派人去问一下都没有,如果再知道自己因为这事为难侄女,恐怕那老两口更对自己有意见了。 他进来没说话,秦海源也坐在那里没说话,直盯盯地看着,倒要看看叔叔婶婶要怎么收场。 秦东被侄女的目光看得全身不自在,走到椅子前转身坐下,抖了抖衣襟道:“呃……既然红菱昨晚是去了叔父处,此事也罢了,只是以后要尽量深居简出,以免惹出流言蜚语,让旁人对我们秦家指指点点。” 秦海源淡淡勾了下嘴角,心里鄙夷道:明明是居心不正,偏偏还要摆出一别正气大家长的模样,真是让人可发一笑。 想着她轻轻歪了歪身子,靠在椅子扶手上说道:“叔叔婶婶问完我了,那么我也有事要问叔叔婶婶呢,前些日子我说要带展陌回东院教导,可是婶婶怕我把展陌带坏,一定要留下,那么过去这么久了,不知叔叔婶婶又给展陌找了先生没有、学业又有进步没有,学会些礼仪没有,麻烦叔叔婶婶把他叫出来,我要考教他一下。” 她说完之后秦东的脸色又变了变,支吾着说道:“唔,这个……展陌的顽劣名声已经传扬出去,我请了诸多朋友询问,没有一人愿到我家来为西席,所以……此事还需时日。” “还需时日?!”秦海源一听眉毛就挑起来,道:“叔叔所说的还需时日是多久呢?展陌现在都已经七岁了,尚还目不识丁,叔叔这样拖下去,难道是要一直拖到成年?” “当然不是,展陌是我的侄儿,我当然想把他教可,可这不是一时没有合适的先生么,既然红菱这样着急,那我就抓紧再请一个先生。” “希望能如叔叔所言,侄女告退。” 说完秦海源带着小翠出厅回了西院。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笫二百三十二章 就这样她在棋苑内宅的客房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梳洗完毕吃过早饭,秦三公老两口亲自过来送她。 出到门外三老夫人还拉着秦海源的手说:“孩子,以后没事常过来走走,把陌儿也带来让我们看看,要是有什么事跟你叔叔婶婶不好说的就来找我,叔婆会帮你的。” 秦三公也爽朗在笑着说道:“丫头棋艺不错,以后可以到棋苑来玩,呵呵,让人们也看看,我秦家不只是老一辈的风光,晚辈们也有本事!” 秦海源会心一笑,心中暗暗感激,估计这老两口是看出了什么才会这样待自己,对于要外嫁的孙女不偏私,两位老人还是很值得尊敬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说:“好的,以后侄女会带陌儿来叨扰的,若得叔公教诲,想必陌儿能鞭辟入里发奋。” 说完告辞和小翠上了三老夫人命人准备好的马车,一路向秦府行去。坐在车里她还在高兴,没想到这次棋苑之行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不只知道自己还有一大笔财产在秦东手中,还拉到秦三公夫妇这样的后援。 两人回来的时候栓子已经急得要命,一直在府门口张望。见两人从马车上下来,迎过来说道:“小姐,你们可回来了,这一早上二夫人派人问了好几次小姐回来没有、究竟去哪儿了,我都不知道处回答。” 秦海源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有什么不好回答的,直接恕我直告诉她就行了。” 栓子抽脸道:“可是未出闺阁的小姐,跑到外面去与一群男人下棋,这……好说不好听啊。” 秦海源没想到这小子也这么迂腐,瞪眼道:“什么好听不好听的,下个棋有什么大不了……唔,对了,他们这么急着问,难不成昨晚也派人找了?” “那倒没有,可能昨天不知道小姐出去,今天早上才来问的。” 秦海源在心里冷笑,昨天不知道?有可能吗?整个府里的下人,除去小翠和栓子外,其他人都是藤氏的眼线,自己出去他们怎么可能不向藤氏禀报,之所以昨天不找、夜里不找,偏偏等到今天早上才一次一次问,分明就是想抓自己个夜不归宿,在这个时代,未出阁的女子没有缘由地一夜未归,即使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极严重过失。 她想得不错,就在她们进到绣楼,屁股还没坐稳的时候,藤氏就派人来找了。 秦海源随意地打发那仆人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这就过去。” 那仆人离开后小翠说道:“小姐,我估计二夫人和二老爷这次肯定要发火了,您夜不归宿,事先又没跟他们说。” “发火?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发火的。” 说完她慢条斯理地喝完小翠刚泡上的茶水,然后才起身带小翠一起向西院走去。 由于秦海源的一夜未归,秦东又向许文渺告假,一来要作出自己十分关心侄女的样子,另外也可以趁机休息一下。 秦海源来到时他们夫妻俩都在厅中,秦海兰也得意地依偎在母亲身边,等着看秦海源怎么在自己面前出丑。 见秦海源进来,藤氏刻薄的面孔又寒了几分,一支胳膊支在旁边的茶几上,端阒当家主母的架子斥道:“我命人史你竟然还不紧不慢的,秦海源,你也太不把我们这作叔叔婶婶的放在眼里了!说,昨天夜不归宿又到哪里去了!” 秦海源看着坐在藤氏椅子扶手上朝自己窃笑的秦海兰就有气,你们一家子坐在发地里逞威风,打算把我训斥得孙子一样?哼,门都没有。 秦海源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整理着膝上的裙摆说道:“我不紧不慢,叔叔和婶婶似乎也不是很着急啊,我昨天早上出的门,昨天一天不见叔叔婶婶着急,晚上关府门等不到我也不见叔叔和婶婶着急,直到这天大亮了才让人问,不知道叔叔婶婶对侄女这关心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你……” 藤氏被她噎得一阵无语,咬了咬牙说道:“真是没规矩!有你这样对叔叔婶婶说话的么!堂堂秦府小姐,不知安分守己,勤习针线女红、琴棋书画,反倒招惹得狂蜂浪蝶一拔一拔往府里钻,你究竟懂不懂三纲五常,礼仪廉耻!” “狂蜂浪蝶?”秦海源又是一阵冷笑。“婶婶说话可要小心哦,你要知道你所说的狂蜂浪蝶都是什么人,节度史大人的公、尚书大人的公子、锦州棋苑的棋师、三叔公他老人家的门徒,这些人可是都即有名望又有地位的,怎么在婶婶嘴里就成了狂蜂浪蝶了呢?” “你……”藤氏的话再次一滞,随后眼皮翻了翻说道:“李公子也就罢了,整个锦州城的人都夸赞他的品德,可是那秦照公子,虽然说是尚书大人的次子,可是出了名的不成器,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丑事不知做了多少,还不都是仗着尚书大人的有望和秦夫人的周旋给压下去的、再有那些棋师,虽说都在你叔公门下,可是不着边的也有得是,你每天让这些人在府中来来往往,别人会怎么想我们秦家?!” 秦海源不以为然地抠着指甲,撇嘴道:“婶婶担心的究竟是他们出于秦府被人说闲话,还是担心他们看到东府和西府的后差后说出去,影响叔叔在外面的好名声?” “你……” 藤氏第三次被她噎住,气得无话可说,转头看着秦东道:“老爷,你看看你的好侄女,都是怎么对我的,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家风!” 秦东看着秦海源的态度也一肚气,出声训斥道:“红菱,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之前做出丑事我和你婶婶都在装聋作哑地帮你遮掩着,这才回来没几天,竟然又夜不归宿,你、你究竟还能不能本本分分地做一个良家女儿?!你这个样子对得起你在九泉之下的爹娘么?!” 说着他站起身指着一个仆人说叫道:“去,去给我请家法来和大爷的牌位来,我要帮大哥教训这个忤逆不孝、不守家规的不肖女!” 章节目录 第240章 秦东一听就愣了,萧韵之是秦三公的大徒弟,虽然只是个棋师,但无论声望还是年龄都在秦东之上,而且很有可能成为秦三公接班人,成为下一代棋圣,现在他竟然亲自登门,这让秦东实在有点受宠若惊。 他愣了一下后连忙整理衣服出去迎接,秦海源又老神在在地坐回椅子上。她估摸着萧韵之多数是为了自己来的,即使不是,有他在足可以证明自己昨天在哪里,秦东再想借此为难自己是不可能的。 秦东到外面客客气气把萧韵之迎进厅内。 由于当看秦海源的祖父展尧是左降回监州老家,所以行事比较低调,府宅建得也不大,后来又分为东西两院,房间就更不宽裕,所以西院只有这么一个客厅,秦东只能把萧韵之也让到这里。 一进门,萧韵之见秦家的女眷都在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向里面走。 秦海源起身走过去,微微一礼,道:“萧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萧韵之连忙还礼,仍旧像昨晚那样执的平辈之礼,客气道:“秦小姐也在正好,我就是来找秦小姐的。” “不知大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萧韵之道:“是这样的,昨日秦小姐与我等的棋局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今晨师父看过,认为这些棋局都堪称经典,所以打算收录在锦州棋苑的棋谱中,以供棋苑门人研习之用,但是是不知秦小姐是否答应,特命我来询问。” 说完见秦海源没有立刻回答,又补充疲乏:“哦,我们会在棋局上注明对战双方的名字,不会窃取,请小姐放心。” 秦东和藤氏一听就傻了,原来秦海源昨天不只去了秦三公处,甚至还和棋苑的众多棋师下棋,虽然结果不知如何,但是看萧韵之的态度就知道,秦海源一定是在那里大大地露了个脸,不然哪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 他们吃惊,在秦海源身后站着的小翠却在心里笑开了花,佩服自家小姐有本事,竟然连棋苑的先生都对她这样礼遇。 秦海源等的就是萧韵之最后一句话,只要给自己署名权,收录棋谙有什么不乐意的,那可是出头露脸的大好事。于是听完之后微微一笑,道:“萧先生客气了,小女子能得此殊荣,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反对。” 萧韵之道:“如此甚好,我便可以回去复命了。” 秦海源微微点头:“如此就不多留,先生请了。” 萧韵之拱了拱手便要向外走,秦东忙道:“先生这就走了,尚未落坐奉茶,实在失礼!” “无妨无妨,司马不必介怀。”萧韵之一边说着一边想,搞得夫人孩子全都在,让我怎么坐啊。 萧韵之走后秦海源又坐回椅中,故意冷眼打量对面的藤氏和秦海兰,倒要看看两人是什么反应。 萧韵之没走的时候藤氏的脸就已经挂不住,此时是憋得煞白,不敢回视秦海源得意的目光,坐在那里又羞又恼。 秦海兰更是气得紧咬小嘴唇,暗恨秦海源凭什么就能露这么在的脸,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秦东送完萧韵之回来,脸上也有些不自然,侄女昨天不只是去了书院,还住在叔叔婶婶那里,反倒是自己,连晚上派人去问一下都没有,如果再知道自己因为这事为难侄女,恐怕那老两口更对自己有意见了。 他进来没说话,秦海源也坐在那里没说话,直盯盯地看着,倒要看看叔叔婶婶要怎么收场。 秦东被侄女的目光看得全身不自在,走到椅子前转身坐下,抖了抖衣襟道:“呃……既然红菱昨晚是去了叔父处,此事也罢了,只是以后要尽量深居简出,以免惹出流言蜚语,让旁人对我们秦家指指点点。” 秦海源淡淡勾了下嘴角,心里鄙夷道:明明是居心不正,偏偏还要摆出一别正气大家长的模样,真是让人可发一笑。 想着她轻轻歪了歪身子,靠在椅子扶手上说道:“叔叔婶婶问完我了,那么我也有事要问叔叔婶婶呢,前些日子我说要带秦陌回东院教导,可是婶婶怕我把秦陌带坏,一定要留下,那么过去这么久了,不知叔叔婶婶又给秦陌找了先生没有、学业又有进步没有,学会些礼仪没有,麻烦叔叔婶婶把他叫出来,我要考教他一下。” 她说完之后秦东的脸色又变了变,支吾着说道:“唔,这个……秦陌的顽劣名声已经传扬出去,我请了诸多朋友询问,没有一人愿到我家来为西席,所以……此事还需时日。” “还需时日?!”秦海源一听眉毛就挑起来,道:“叔叔所说的还需时日是多久呢?秦陌现在都已经七岁了,尚还目不识丁,叔叔这样拖下去,难道是要一直拖到成年?” “当然不是,秦陌是我的侄儿,我当然想把他教可,可这不是一时没有合适的先生么,既然红菱这样着急,那我就抓紧再请一个先生。” “希望能如叔叔所言,侄女告退。” 说完秦海源带着小翠出厅回了西院。 她走之后藤氏用手指着厅门处朝秦东说道:“你看看,这算是什么态度,永远一副仇人的样子,我们养着她、供着她,反倒成了讨债鬼,隔三差五的来质问我们一通,好像我们久了她似的。” 秦海兰也道:“就是,看她那样我就有气,她身为晚辈敢不把爹娘放在眼里,换在别家打不死她!” 秦东之前被秦海源气得句呛,现在又听妻子和女儿抱怨,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就别嘟嚷了,她都跑到三叔那里去了,指不定怎么告我们状呢!我还要到三叔那里探探口风、弥补一下。” 藤氏和秦海兰只好闭口不提。 再说秦海源,回到西院后在字子里坐着,想了想觉得现在自己已经靠上三叔公这棵大树,秦东夫妇应该轻易不敢把自己怎样了,董良的那块玉佩倒不如还给他,毕竟自己在人家那里已经弄来一千两银子,况且昨晚又一句话说出去了,既然此人还不算很坏,就没必要一直与他为难下去。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再说秦海源,回到西院后在字子里坐着,想了想觉得现在自己已经靠上三叔公这棵大树,秦东夫妇应该轻易不敢把自己怎样了,董良的那块玉佩倒不如还给他,毕竟自己在人家那里已经弄来一千两银子,况且昨晚又一句话说出去了,既然此人还不算很坏,就没必要一直与他为难下去。 于是便朝栓子说道:“栓子,栓子,你爬到二楼的屋檐下去,把工燕子窝里的东西给我掏出来。” 栓子和小翠都是一阵惊讶,小翠道:“小姐你竟然在燕子窝里放了东西?” 秦海源笑道:“是啊,放在那里安全。” 小翠眨了眨眼失笑道:“倒也是,谁能想得到那里面有东西。” 两人说着话,栓子已经从楼内上去,站在二楼的窗台向上摸,从燕子窜内把董良的传家玉佩掏出来,拿着来到院中交给秦海源。 秦海源接过来,扔掉包在外在面、粘着鸟毛的手帕,又用一块新手帕包上,朝小翠说道:“你去一趟秦府,把这玉佩亲手交到董兄手中,就说我多谢他的一千两银子。” 小翠答应一声,接过玉佩出门去了秦府。 董良昨晚和司马远一起在棋苑用过晚饭才回来,一觉睡到今天日上三杆,才吃完饭想要出去走走,可是守门的家丁却来禀报,说秦府派了一个叫小翠的丫鬟来见。 董良挥手告诉家西带小翠进来,心里还在暗想着,莫非是秦海源真要把玉佩还给自己?这女子还真是说话算数,不过自己到底要不要收回来呢…… 小翠进来时董良正坐在自己的小客厅里喝茶。 小翠小心地从怀里取出手帕包递了过去,说道:“我家小姐让我把玉佩还给公子,她还说多谢公子的一千两银子。” 董良一边接过手帕包一边微微摇头,心道这女人,这算是感谢还是故意气自己。 想着已经打开手帕,只觉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好奇地把玉佩凑在鼻端嗅了一下,结果一股鸟粪味钻鼻而入。 他厌恶地把头扭向一边,抽着脸问道:“你家小姐是把我的玉佩放在马桶里了么,怎么这样一股味儿!” 小翠忍不住掩口窃笑,道:“那倒没有,不过我家小姐担心玉佩被人偷走,所以……把它藏在燕子窝里了。” 董良听了鼻子差点没气歪,瞪起眼睛道:“什么?你家小姐竟然把我的玉佩放在燕子窝里?!我这可是传家|宝!” 小翠理所当然地说道:“正因为这是公子的传家|宝,所以小姐才格外在意,藏得严严的生怕弄丢了。” 董良把手里的玉佩用帕子草草包起,单手递回给小翠,道:“拿回去,告诉你家小姐,玉佩弄脏了,公子我不收,让她还我原来的!” 小翠讶异地嘴巴微张,想着这董兄莫不是脑子坏了,前些日子为了这玉佩左一次右一次的带人去秦府,现在小姐还回来了,他反倒因为有些味道就不要了,这世家子弟是有多挑剔,难道自己洗洗就这么不可以接受? 想着只好接过,道:“好吧,那我就拿回去就是。” 说着从董良手里接过又回了秦府。 第二十六章恶劣,老师也照打 秦海源听了董良拒收玉佩的理由后也有些生气,暗想董良不知好歹,自子上赶子往回送他都不要,那自己就留下好了,有种他一辈子别往回拿。 想着把玉佩收好,此事也就放下了。 由于秦海源的逼近,秦东夫妇第二天就给秦陌找了行不行,还专门让秦海源过去陪着。 秦海源估计他们不会十成安好心,就过看他们耍什么花样。 秦陌在西院没有专门的书堂,授课只能在秦东的书房里,秦海源来的时候书房里只有先生自己在坐着,秦海源转头问陪在旁边的秦府仆人:“陌少爷呢,怎么还没来?” 那仆人答道:“刚起来,郑妈在帮他洗漱,估计这会快来了。” 秦海源看了看天色,这都辰时过了大半了,秦陌竟然刚起来,哪里是小孩子该有的作息时间,这位先生这样等着都不发火,还真是难得了。 想着她也坐在旁边等着。 又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秦陌终于来了。 这次倒没弄得灰猴一样,穿着崭新的小袍子,小脸被郑妈洗得干干净净,搭眼看去秀气灵动,很讨人喜欢的样子。 进门之后秦陌没有看向先生,而是先看坐在旁边的秦海源,扫了一眼后怨恨地哼了一声,把小脸转向一旁。 秦海源在心里叹气,让亲弟弟把自己恨成这样,前身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 带着秦陌的郑妈也好像没看到秦海源一样,连个招呼也没打,拉着秦陌面朝先生,说道:“小公子,这是二老爷给你请的新先生,快点见礼。” 秦陌非但不见礼,反倒指着先生叫道:“滚,你给我滚,我要什么先生,我不要读什么诗书!” 先生的脸顿时气得铁青。 秦海源担心先生被气走,拍桌子站起,叫道:“秦陌,怎么对先生说话呢!有没有点规矩,懂不懂得尊师重道!” 她以为秦陌搞不好又会像之前一样,对自己也放声大骂,可是没想到她吼完之后虽然秦陌恨恨地看着她,却没有继闹下去。 服侍他的郑妈见状把他拉到桌子后坐下,然后堆关笑脸朝先生说道:“先生,您请讲课吧。” 这位先生或许之前听说过秦陌的“恶名”,虽然没受到拜师礼,而是遭了学生的骂,却也忍下了,展开书本摇头晃脑、之乎者也地讲起来。 秦陌哪里肯好好学,先生让读也不读,让写也不写,最后竟然用笔筒笔架笔洗之类的搭起“积木”来。 秦海源知道想这野小子正正经经的学是不可能的,见他肯在这里呆着就也先没管。 可是先生讲了一会却看不下去,走过去秦陌摆的东西推倒,教训道:“好好听课,不许这样胡闹!” 秦陌本就不愿学什么诗书,现在见自己辛苦搭建起来的得意之作被先生推倒了,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可是先生讲了一会却看不下去,走过去秦陌摆的东西推倒,教训道:“好好听课,不许这样胡闹!” 秦陌本就不愿学什么诗书,现在见自己辛苦搭建起来的得意之作被先生推倒了,当时就发起脾气来,抓起旁边的砚台向先生就砸,嘴里叫道:“要你管,你个杂毛老书虫!” 两人离得极近,秦陌的动作又很突然,先生根本没可能躲过去,被重重一下砸在胸口,不只弄得满身是墨,胸口也火辣辣地疼。 旁边的杨妈惊声叫道:“哎呀少爷,不能这样!” 说着把秦陌手中的砚台抢下。 秦海源也连忙过来,掏出手帕亲手给先生擦着衣服,连连道歉:“抱歉先生,弟弟一时失手,他不是故意的。” 先生气得胡子直咆哮,扯着衣服心疼道:“我的袍子、我的袍子……” 秦海源又转头训斥弟弟:“秦陌,你怎么可以如此撒野!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传授你学业便该尊他敬他,怎么可以动手打人,还不快向先生道歉!” 可是秦陌上来性子哪里肯听,坐在那里又玩去了。 先生更加生气,扯着袍子到一边收拾书本,道:“这样的学生我教不起,今天的工钱我不要了,算我倒霉,这个学生我不教了!” 秦海源连忙过去拘留,可是怎么说先生也不肯留下,还是走了。 秦海源送先生回来,又想回去教训秦陌,可是走到书房门外却见藤氏和秦海源也正好走来,藤氏绷着脸没说话,秦海兰却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样,又给气走了吧,这下还怪不怪我爹娘不给请先生?明明是自己弟弟不争气,还到处诬赖!” 秦海源转头看看,见秦陌已经一溜烟跑向后面玩去了,想叫也叫不回来,只好含着气朝藤氏福了一下,道:“婶婶好,侄女先回东院了。” 说完向回走去。 藤氏嘴角撇了撇,看完秦海源的笑话,也带着女儿回房去了。 秦海源回院之后越想越气,藤氏这肯定是故意的,让自己亲眼看看,究竟弟弟不成器,还是他们不给请先生,可是弟弟这个样子不也是她们教的。 想着对小翠说道:“你出去给我打听一下,看锦州城内有哪个先生出名严厉,花重金也要请到家里来,我一定要找个能降服这小猴子的!” 小翠为难地说道:“打听倒是可以,可是锦州城这么大,也不是立刻就能打听到的啊。” “一天打听不到就两天,两天打听不到就三天,总之要找到厉害的先生,说什么也不能让陌儿这样放纵下去。” “是,小姐,那我现在就出去问问。” 小翠答应一声向外面走去,可是刚走开不一会就跑了回来,大惊小怪道:“小姐小姐,大公子回来了。” “大公子?”秦海源这才想想,前些天藤氏把自己往下人房里赶的时候是说她的儿子快回来了,而且听说她的儿子是比自己大的,秦海源有些奇怪,为什么秦东身为弟弟,他的儿子却会比自己大?不过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现在她连这个没见过面的堂兄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可是个问题。 想了想她问小翠:“小翠,你知道我堂兄叫什么名字么?” 小翠惊讶道:“大公子名叫展霄啊,难道小姐您不知道?” 展霄、展销…… 秦海源差点笑出来,故意端着架子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是怕你们不知道,还想告诉你们呢。” 小翠信以为真,得意道:“秦府的事我知道好多呢,都是小翠姐姐回去对我说的。” 秦海源悄悄想着,可是秦家大半家产都是我嫁妆的事你就不知道,要不是有三叔婆,还真就被秦东夫妇匿去了…… 虽然知道展霄回来的消息的,可是秦海源也没主动过去,哪怕不知道从前展霄如何对待前身,可是这一家子的另外三口都没安好心,就不信这最后一个会不同。 她不过去,晚饭前藤氏倒派人过来叫她,仆人说道:“小姐,二夫人说晚上为大少爷设了洗尘宴,让您过聚一聚。” 单听这句话,倒真好像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似的,可是秦海源却一点也不抱这种奢望,估摸着让自己去如果不是专门要挤兑自己,恐怕就是有外人在,让自己过去摆摆样子。 但是这样的家庭聚会若不去太不像话,既然人家叫了,再怎么也得去应付一下。于是朝对仆人说道:“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那仆人走后秦海源梳洗了一下,然后带着小翠去了西院。 她猜得还真不错,原来展霄出去游学,带了两个朋友回来,这两人家住京城,归途从锦州城路过,展霄便邀二人到家中休憩几日。 展霄和秦海源从小一起长大,可是秦海源却头一头见到他,原本以为应该和秦东差不多,可是见了才知道,这展霄长得却是像藤氏,虽然长得不丑,但却薄皮寡肉,很难让人生出亲近感。 不过这倒也不奇怪,人说养儿肖娘舅、美女肖家姑,所以展霄像了藤家人,而秦海兰却继承的秦家的优良血统,长了副好坯子。 由于是秦府家宴,没有那许多讲究,为了热闹男女同席,只是分在桌子两边。 展霄让着那两个朋友吃喝了几口之后看着秦海源说道:“大妹妹,怎么大哥出去这一年多,回来妹妹像不认识了似的,看大哥的眼神都陌生了?” 秦海源挑嘴笑了一下,道:“哦,是么,其实我看大哥还真是与从前不同了呢,无论谈吐还是气质,都比从前成熟稳重了。” 她说得像模像样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可是其实秦海源完全是在唬人,但凡在外面闯荡久的人都会与从前有很大变化,她估计展霄也肯定这样。 展霄听了她的话颇有些得意,不过还是说道:“嗯,我变是正常的,毕竟出去历练了这么久,可是为什么大妹妹这乡阁中的女子也会有这么大变化,不只性子变得冷傲,我听说棋艺也出神入化,我可记得大妹妹从前是最不擅长下棋的。”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由于是秦府家宴,没有那许多讲究,为了热闹男女同席,只是分在桌子两边。 秦风让着那两个朋友吃喝了几口之后看着秦海源说道:“大妹妹,怎么大哥出去这一年多,回来妹妹像不认识了似的,看大哥的眼神都陌生了?” 秦海源挑嘴笑了一下,道:“哦,是么,其实我看大哥还真是与从前不同了呢,无论谈吐还是气质,都比从前成熟稳重了。” 她说得像模像样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可是其实秦海源完全是在唬人,但凡在外面闯荡久的人都会与从前有很大变化,她估计秦风也肯定这样。 秦风听了她的话颇有些得意,不过还是说道:“嗯,我变是正常的,毕竟出去历练了这么久,可是为什么大妹妹这乡阁中的女子也会有这么大变化,不只性子变得冷傲,我听说棋艺也出神入化,我可记得大妹妹从前是最不擅长下棋的。” 秦海源幽幽叹气:“唉,我又怎么会不变呢,换大哥父母双亡试试,看你性子变不变。” 她这话出口,秦风那两个朋友的脸色都是一僵,心想秦家这位小姐是怎么说话呢,竟然说让自己的哥哥父母双亡试试,这怎么听都是在咒自己的叔叔和婶婶。 不过这两人转念又一想,毕竟这姑娘父母都没了,难免受刺激,口无遮拦也可以原谅。 还算有点城府,秦海源这样说也没见生气,盯着秦海源追问道:“嗯,大妹妹说得是,受了那样的打击,谁的性格都会变,可是棋艺呢?难不成也是来自伯父伯母去世的打击?” 秦海源眨眼回视:“这样说或许不确切,可是妹妹在父母去世之后下一决心钻研了,不可以么?” 她明显是在强词夺理,可是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毕竟脑子里的东西,不是可以偷来抢来的,除了努力,还能怎么来。 秦风无可奈何地连连点头,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听说大妹妹的棋术都已经到了为三叔公称道的地步,我这两位朋友很是好奇,想与妹妹切磋一番……” 说着抬手比向旁边两人,道:“这两位一位名民张子焦、一位名叫于琛,都是棋坛高手,肯定不会让妹妹失望的。” 秦海源十分讨厌这种挑战,听说你的棋下得好,随便跳出两个自称会下棋的臭棋篓子就想来比划比划,不下吧,是自己目中无人,下吧,又实在太过乏味,想着她摸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此举不只弄得秦风微恼,那两人也颇有些下不来台,以为秦海源不屑于正眼看自己。 旁边的秦东见秦海源又拿出这个劲来,恼火道:“红菱,怎可如此无礼,如此傲慢岂是待客之道!” 秦海源抬起头来无辜地说道:“叔叔,我没有傲慢啊,你没看到我在抓紧吃饭,吃完了好与这二位下棋么。” 秦东又被她说得气结,噎了一下说道:“那你也该先给个回应,总不能让人懵着。” 那两人不知道秦海源与秦东的嫌隙,以为秦东只是因为两人才对秦海源这种态度,连忙劝道:“无妨无妨,这事本就是我二人冒昧,怪不得秦小姐。” 秦海源抿嘴道:“二位也请用餐,不早点开始,两局棋下来已经是深夜了。” 洗尘宴很快结束,仆人撤去后摆上棋桌,秦海源先与那名叫作于琛的下。 这人棋艺还算不错,稳扎稳打,每一步都仔细斟酌,谨慎无比,虽说只有十八、九岁,可是棋艺已经与锦州棋苑最早与秦海源下棋的蒋赢差不多。 不过虽然如此也不是秦海源的对手。 秦海源有意要杀一杀这二人的威风,完全没有让着的意思,接连设了几个圈套,目的不在于胜敌,而是要把于琛具有攻击性的子力全部清理掉。 看着自己的棋子被一个一个杀掉,于琛急得满头大汗。 可是在旁边看热闹的张子焦却忍不住连连点头,一边点头一边打量秦海源。 秦海源的相貌自不必说,连眼光高到出了名的司马远都对她赞赏有加,可想而知她的美丽。 这位张子焦看来看去竟起了爱慕之心,在心里赞叹,从前只听说锦州富庶,没想到竟然还然出美才女,自己久居京城,什么名门千金、宗室贵女见得多了,从没见到一个能与她相比的,若能娶到这样的女子为妻,这一生岂不足矣…… 他在这里浮想联翩的时候,那边已经分出胜负。 面红耳赤的于琛看着自己这边老帅带着仕相全,没有一个能过了中央河界,而秦海源那边竟然还有一炮一马带双兵,只好不甘地叹气:“唉,输了,输得丢人!” 秦海源心里偷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找我下棋。嘴里却说:“小女子贪玩了,请公子不要见怪。” 于琛一脸苦笑起身,站到一旁拍拍张子焦的肩膀,道:“张兄,看你的了。” 张子焦坐下之后没有走棋先往秦海源脸上打量,对面的女子螓首蛾眉,灯光之下更显婉约娇美。张子焦的心跳立刻紧了几分,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张子焦坐的是于琛之前的位子,执红棋应该先行,秦海源坐在那里等了一会不见他走棋,抬头向他看去,却见这男子正看着自己红脸,心道这人是怎么了?干什么这么一副表情,难道长这么大第一次和女子面对面,竟然害羞成这样。 想着说道:“张公子请先行。” 张子焦恍然觉察到自己失态,脸色更加羞红,慌忙低下头走棋,心慌意乱间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一步什么。 秦海源见他走了也应了对招。 张子焦低下头后勉强静下心来,与秦海源你来我往杀了起来。 看着两人下棋,秦风与换下来看热闹的于琛议论道:“估计张兄应该没问题,张兄与我们对弈向来是战无不胜。” 于琛微微摇头,不确定地说道:“这个难说,令妹的棋艺真是难得一见的高深,简直未卜先知一样,招招料定先机,使人无从防范。”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于琛微微摇头,不确定地说道:“这个难说,令妹的棋艺真是难得一见的高深,简直未卜先知一样,招招料定先机,使人无从防范。” 秦风没有亲自与秦海源对战,不理解于琛的感受,以为他输棋输得太惨,在为自己找借口,因此不以为然,继续期待着张子焦可以胜过秦海源。 可是下棋的张子焦心里有事,棋艺大失水准,下得连于琛还不如,没过多久就现出败相。 秦海源前世身有残疾,感情方面没什么经历,以至连对面这家伙对她一见钟情也没发现,还在那里奇怪地问着:“张公子似乎心神不宁,不静下心来这棋肯定下不好,我看不如算了吧。” 能与秦海源近距离相对,张子焦求之不得,怎么能轻易算了,连忙道歉道:“抱歉抱歉,是在下的不是,请秦小姐不要见怪,在下静心就是、静心就是。” 说着强迫自己专注于棋局,认真和秦海源下棋。 不过即便如此,开局本就走错的他也没可能胜了秦海源,虽然最后比于琛强了点,没被秦海源杀到无棋可走,却也还是败在秦海源的连环“将”之下。 下完这两局棋已近亥时,秦海源毕竟是个女子,一大家子人又都在等着,自然没有再下的道理,秦海源起身向于琛和张子焦两人道别,又向秦东和藤氏告退,然后便要向外走。 眼见着秦海源胜了两位客人露了脸的秦海兰斜眼看着她,巴不得秦海源早点出去,她讨厌极了这种秦海源在她面前出风头的感觉。 可是就在此时,刚刚输给秦海源的张子焦大步来到秦东面前,深深一揖说道:“秦伯父,小侄冒昧,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应允!” 他的声音很大,而且声音中还有压制不住的激动,听得众人都是一怔。 正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离开有些不礼貌,秦海源便也暂时停住,想等他说完再走。 秦东不知道儿子带回来的这位朋友究竟想做什么,连忙扶起他和蔼地说道:“贤侄有事请讲,不必如此多礼。” 那张子焦固执在再次弯腰,道:“不行,说别的事可以不用多礼,但是此事一定施,若叔父能同意,小侄还要大礼参拜!” 他的话搞得众人更愣,秦东狐疑着说道:“既然如此,还请贤侄把话讲明。” “这个、这个……” 真让他说张子焦反倒吞吐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其实小侄是想向叔父……求亲!” 他再次语出惊人,厅内坐人已经不只是愣愕那么简单,全都呆在那里。 且不说他要求亲的对象是谁,只是这种行为,初次到人家里来,与对方的家眷见短短的一面竟然就要求亲,不得不说,还真是不一般的唐突! 张子焦也知道自己的作法太过冲动,可是他真的抑制不住自己对秦海源的爱慕之意,生怕秦海源这一转身之后,两人就再也无法相见,于是才鼓起勇气做出这种惊人之举。 “小侄知道红菱小姐父亲双逝,由叔父照管,所以这婚姻之事必然也是由叔父作主,所以小侄才、才抖胆向叔父求亲,请叔父相信我的诚意,小侄不只是一时冲动,是真心倾慕秦小姐的才华!” 秦东仍旧站在那里傻眼,活到快四十岁,这样的经历还是第一遭,实在不知要如何回答。 张子焦见他不说话很是着急,又说道:“哦,或许叔父不太了解我,我与秦风兄说是家中做生意,其实不然,我父是台院侍御史,我乃家中嫡子,曾忝为五皇子伴读,虽然家世不显,但也可保红菱小姐衣食无忧,自忖与叔父家还算门当户对,在下对红菱小姐之心更是可昭日月,恳请叔父净红菱小姐许配于我!” 说完又是一躬到地,深揖不起。 直到此时秦东才反应过来,再次去扶起张子焦,尴尬地说道:“这个……贤侄这样求亲似乎、似乎略显草率,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所以……可能贤侄的父母在家里已经有了安排,贤侄还是回家去问过你的父母再说吧。” 张子焦仍旧没听出拒绝之意,连道:“不不,家父家母从未给我定过亲事,我与红菱小姐之事回去我必会向父母说明,到时让父母找了媒人再到锦州来,三书六礼、相关仪程必定齐全,绝不会亏了秦小姐!” 秦东又在那沉吟起来,想着这事有点麻烦,这张子焦若真是普通商人之子倒好办了,直接回绝就是,可偏偏他父亲在朝为官,若真拒绝得过于生硬把人得罪了,恐怕对自己的前程不利…… 旁边要走没走的秦海源听到这里也冒了一脑门子冷汗,没想到随随便便吃顿饭、下盘棋,竟然就招来个追求者,难不成这个时代竟然这样开放,谁相中了谁,当即就可以向人家求亲? 不过不管怎样,她知道秦东是一定不会答应的,因为他手里攥着自己的嫁妆,如果把自己嫁给一个官家之子,必然要守信把嫁妆给自己,这样的事,哪怕秦东会作,藤氏也不会答应的。 想着倒安心了,抄着手老神在在地在旁边看着,看秦东夫妇到底要怎样应对这二愣子张子焦。 张子焦的当场求婚让秦东很是为难,没办法转头向藤氏看去。 此时的藤氏却已经嫉妒到冒火,侍御史的儿子、五皇子的伴读,又是家中嫡子,这人不用说,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的,现在上前赶子来求亲,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让秦海源给摊上了,这人求亲的对象要是自己女儿该有多好! 想着站起身来,走到秦东旁边笑呵呵对张子焦说道:“呵呵,张公子名门之后,我家红菱能得公子青睐,真是不胜荣幸,只是……红菱的亲事由不得我们作主,她父母在世时已经为她定下亲事了,只因长嫂过世不足三年,红菱有孝在身不能成婚,所以夫家才没来催促。” 张子焦一听简直犹如冷水泼头,从头凉到脚,脸上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失落,怔在那里一声不吭。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张子焦的当场求婚让秦东很是为难,没办法转头向藤氏看去。 此时的藤氏却已经嫉妒到冒火,侍御史的儿子、五皇子的伴读,又是家中嫡子,这人不用说,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的,现在上前赶子来求亲,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让秦海源给摊上了,这人求亲的对象要是自己女儿该有多好! 想着站起身来,走到秦东旁边笑呵呵对张子焦说道:“呵呵,张公子名门之后,我家红菱能得公子青睐,真是不胜荣幸,只是……红菱的亲事由不得我们作主,她父母在世时已经为她定下亲事了,只因长嫂过世不足三年,红菱有孝在身不能成婚,所以夫家才没来催促。” 张子焦一听简直犹如冷水泼头,从头凉到脚,脸上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失落,怔在那里一声不吭。 旁边的秦海源看着这一幕不由冷笑,暗想还是藤氏心眼多啊,想出这么个不容置疑好说法,让张子焦一下连念想都没了。 她敢确定父母在世时是没给自己定过亲的,不然那天三叔婆也不会说帮自己找个好人家的话。不过她也根本不想嫁什么张子焦,自然不会当场点破。 看着场面尴尬,她干脆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出厅回去了。 秦东那边是怎样收场的她不知道,只知道张子焦和于琛第二天就告辞走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好意思再在秦府多呆。 这两人走的隔天,小翠就打听到消息,回来跟秦海源说道:“小姐,您让我我打听哪里有严厉的先生,我打听到了,听说有一位名叫薛景仁的老先生出了名的严厉,无论多顽皮的孩子在他眼前都服服帖帖的,据说一些世家子弟都曾受教于他,他在锦州城中很有名望,只是现在年纪大了,在家养老,不再出来教学生了。” 秦海源之前听得兴致勃勃,听到小翠后几句话翻眼皮道:“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年纪大了还怎么教学生,叔叔是不可能让陌儿到先生家去上课的。” 小翠说道:“可是听说老先生的身体挺好的,每天早晚还打一趟拳,有时候还会去棋苑找三公下棋,我看您不如去求求三叔公,让他帮忙问一下老先生,肯不肯来教小公子。” 秦海源听着似乎也有些道理,不过她不打算立刻就去麻烦三叔公,决定自己先去试一试,如果请不来老先生,再请三叔公出马,这样也显得对先生尊重。 于是又让小翠打听了老先生的住处,然后准备了拜师礼物,让小翠和栓子拿着来到老先生的家。 薛老先生的家离秦府不是很远,在城东一条偏僻整洁的小巷里,不平很是清幽。 据说薛先生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老伴在两年前去世后女儿和女婿想接老先生过去同住,但是老先生不喜欢女儿家嘈杂,执意生活在旧居。 三人来的时候老先生正好在家,正在院中的石桌旁喝茶看书,顺便指点仆人修剪院子里的花草。 院门虽然大敞着,可是秦海源没好意思直接进去,站在门口亲自问道:“请问是薛老先生的家么?” 仆人连忙放下花剪过来,回道:“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秦海源道:“我是秦府的,有事来打扰老先生,请问他现在方便见我们么?” 仆人回头向薛景仁看去,薛景仁向他点点头,仆人把三人让进院中,带到薛景仁面前。 秦海源福了一礼恭敬地说道:“老先生,小女子秦海源,因家中幼弟无人教导,特冒昧来此,想为幼弟拜师。” 老先生放下手里的书册道:“我猜就是这么回事,不去,老了,还是清闲清闲吧,况且但凡来找我的孩子肯定都是难调|教的,我也教不动了。” 秦海源没想到老先生会拒绝得这么斩钉截铁,站在那里愣了一下,想着来一次再怎么也不能只听一句话就放弃,于是恳求道:“请老先生再考虑一下,看您老身子骨也还硬朗,每日在家中闲坐岂不无聊,自己看书也是看,倒不如教教小孩子当玩乐,如果您不愿意住在我家,我可以雇轿子每天接送您,束修什么的更不会亏了老先生。” 她说完之后薛景仁仍是连连摇头:“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了,不缺那点银子花,不去,姑娘还是请回吧。” 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秦海源实在不好再呆下去,只好告辞转身向外走,可想想还是不甘心,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身来问了一句:“老先生,我真的是一片诚意来请您,听说您与我三叔公相交莫逆,就当教导友人之孙可以么?还是要我请三叔公亲自与您说才可?。” “三叔公?”薛景仁思索了一下才恍然道:“哦,对了,你姓秦,我怎么没想到,你称秦三公‘叔公’,那么你可是前些天下赢了秦三公一众门徒的那个小姑娘?” 秦海源见他肯与自己说话,连忙走了回来,谦虚道:“小女子汗颜,其实并没有全赢。” “全赢?呵呵……”老人开朗地笑了起来,道:“一个小女娃娃,能赢一个两个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你同时赢了八、九个,竟然还想全赢。” 秦海源尴尬地微笑,她现在想说的可不是这个,而是希望老人能同意去教秦陌。 薛景仁笑过之后见秦海源站在那里手脚没处搁,连忙招呼仆人:“来,给秦小姐搭张椅子过来。” 仆人到屋内搬了张轻便的竹椅,请秦海源坐下。 秦海源坐下后又试探着问道:“老先生,您看幼弟拜师的事……” “这个不急,慢慢再说,正好老夫闲得无聊,小姑娘既然会下棋,就陪老夫下一盘吧。” 老人说着又让仆人拿来棋盘棋子。 秦海源心中想着但心老年人都有些脾气,既然他现在不想谈,自己也不能操之过急,还是先把他哄开心了再说吧。 于是先耐着性子陪老人下棋。 直到真正下起来她才知道,难怪这老人要去找三叔公下棋,原来他的棋芤还真高,都说锦州棋坛有双圣,可是这位薛老先生就是第三圣啊。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薛先生绷着脸道:“哦,那你的意思若是不失礼会怎样呢?” “我、我……” 秦海源“我”了两声没说出来,总不能说我会故意让着先生吧。 她没说,薛先生却说了:“幸亏你赢了,不然若是像让着你三叔公那样故意让我的招,那你的弟弟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教了!从来都只有我哄小辽阳市的份,我可是不会被小孩子哄的!” 秦海源微微一愣,心道原来自己让着三叔公的事他早就看出来了,甚至还对薛景仁说了。 她发愣的工夫,背后的小翠却在戳她:“小姐,快道谢啊,老先生答应了!” 秦海源还是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道:“答应什么了?” 小翠急得直跺脚:“小姐,您来干什么来了?当然是老先生答应作小公子的先生了地!” 秦海源这才琢磨过味儿来,惊喜道:“是啊,先生您这是答应了?!” 薛景仁说道:“姐姐是如此奇才,弟弟肯定也差不了,老夫教了一辈子书,没教出什么像样的弟子,没准老了老了还能教出个王侯将相来!” 秦海源欣喜若狂,连忙招呼小翠和栓子:“快快,拜师礼物拿来……” 拜师礼物奉上之后定明天来接先生的时间,展便带着小翠和栓子离开薛宅回府。 回到府中时已经是傍晚,秦海源先到西院和秦东及藤氏说了一声,告诉他们自己把薛先生找来了,这次授课的地点定在东院,自己父亲从前用的书房中。 秦东和藤氏没想到秦海源竟然能把薛先生请出山,想不答应也不成了。知道薛先生极有声望,生怕怠慢了传扬出去丢人,只好立刻派人过去,帮着小翠把东院的书房收拾出来,又给薛先生准备了一间像样的房间,忙活到快半夜这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秦海源让小翠和栓子早早出去,雇了轿子到薛宅去接先生,自己侧亲自去西院秦陌的卧房监督他起床。 秦陌被养出了坏习性,哪怕睡够了也不起床,赖在床|上各种撒野,更别说今天秦海源来得早,他还正在熟睡中。 被秦海源叫醒的秦陌十分生气,对秦海源又推又搡。秦海源为了哄着他一会拜师,只好耐着性子前迁就他。 好容易把秦陌收拾停当,拉着来到府门处等候。 看着路上行人朝两人打量,秦陌恨恨地从她手里抽出手躲到一旁,好像生怕和秦海源站在一起会被人嘲笑一样。 秦海源一阵恼火:“陌儿,你这是作什么?!” 秦陌斜眼瞅秦海源,眼中掩饰不住地鄙夷:“别以为会下棋就了不起了,你也还是不干净的女人!” “你……”秦海源火气更重,想了又想还是压下,毕竟秦陌还小,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自己为他费这等苦心,相信他长大之后会知道的。 就这样姐弟两个一个门左一个门右地等着,看起像老死不相往来的仇家。 门神一样的姐弟俩引起街坊的好奇,探头探脑地从自家门口向这边看着。 秦海源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只管在那里守着,免得一个不留神被秦陌跑掉。 过了很久薛先生的轿子才出现在路上,轿子两旁还跟着他的仆人和小翠、栓子。 秦海源看到连忙过去拉起秦陌,等着迎接薛先生。 可是轿子刚在府门前落下,藤氏却凭空冒出来一样从府里迎出来,站到秦海源和秦陌前面,亲自为薛先生掀开轿帘,十分客气地说道:“先生辛苦了,妾身藤氏替家夫前来迎接先生,家夫公务繁忙未能亲自等候深感歉意,望先生不要见怪。” 昨天薛先生还在怀疑着为什么为秦陌请老师的只是他的姐姐而不是家中长辈,以为这姐弟俩幕已经独立门户,可是此时又见藤氏殷勤接待,他不禁也有些糊涂,迈步从轿中下来向秦海源看去。 秦海源连忙拉着秦陌过来,说道:“先生来了……秦陌,快给先生问好。” 秦陌哪里肯听她的摆布,若不是挣不过秦海源,连迎接都不会来的,又怎么会向先生问好,听到姐姐的各方面后反倒把小脖子一梗,直接朝薛先生翻了个白眼。 秦海源还没有说话,守在薛先生身边的藤氏却立刻张嘴训斥道:“陌儿,怎么对先生呢!先生来前婶婶是怎么教你的,怎么一会工夫全忘了!” 秦陌当然也不买她的账,仍旧没有说话,可是藤氏的态度已经做到那儿了,看见的人都以为藤氏真的很用心的教过秦陌,孩子会这样是他自己太不争气了。 秦海源在心中暗恨,这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当真是无人能比,戏作出来比真的还像真的,看表面谁都以为她是个好人。 对于秦陌的态度薛先生并没有计较,似乎这种情景已经司空见惯了,只当没看到一样当先向秦府内行去。 进到里面,藤氏已经让人在东院的书房中准备好拜仪式应用物品,像亲娘一样忙前忙后张罗着让秦陌拜师。 可是秦陌的抵触情绪极强,站得木桩子一样,说什么也不肯跪下磕头。好在薛先生大度,摆摆手让仪式作罢,这才免了僵持在那儿。 仪式没成,薛先生照样神态自若地把书本笔墨摆好,戒尺放在手边,然后朝屋内众人打量了一圈。 藤氏在侧边摆了把椅子,坐在那里陪着,四个丫环站在薛先生身后,有捧手巾板、执扇子的、有端茶杯的、还有捧痰盂的,再加上秦海源主仆,这一大屋子人,简直跟侍候皇上似的。 薛先生轻咳了一声,捧痰盂的立刻凑上来。 薛先生连忙摆手示意不用,然后朝藤氏和秦海源说道:“我是来教课的,不是到你们家来摆谱的,不用摆这么大的阵仗,我的规矩只有一条,就是我怎么教他,你们不得插手就行,如果这条做不到,你们怎么伺候我,这孩子我都不会教。” 藤氏献了半天殷勤却没落下好,坐在那里颇有些下不来台。 秦海源连忙答道:“先生放心,既然请您来了,秦陌就是您的学生,无论是打是骂都由您,我们肯定不会说半个不字。” 章节目录 第247章 “那好,让闲杂人等都退下吧,我要开始讲课了。” 秦海源转眼向藤氏看去,藤氏站起身来,尴尬地向薛先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她的人出去了。 秦海源回头把小翠和栓子也打发出去,然后朝薛先生说道:“先生,我留下来可以吗?不是不放心先生讲课,实在是弟弟太顽劣了,担心照顾不到他伤到您。” 薛先生点头:“嗯,留下吧。” 说完翻着手下的几本书问秦陌:“从前都学过什么?” 秦陌被生拉着这么久不能出去玩,早就一肚子气,坐在桌子后面气鼓鼓道:“什么也没学过,来的先生都被我打走了!” 薛先生不在意他的挑衅,慢悠悠说道:“好吧,那就从头开始。” 说着拿起一本千字文打开攥在手里,道:“跟着我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他念完之后秦陌非但没有跟着读,反而歪身到旁边的博古架上把藤氏昨晚送过来的渔翁垂钓摆件拿过来,拿起毛笔醮了墨,笑嘻嘻地把渔翁的脸一通抹,然后又在渔线的前面画了一个小王八。 薛先生走过来,没有立刻阻止,而是站在那里看,直到秦陌把那个小王八画完,他才说道:“握笔姿势端正、笔力控制得当,你应该会写字才对,为什么对我说你什么也没学过。” 秦陌没听见一样,仍旧在那里画。 薛先生抬手把笔从他手中抽出回笔架。“不准玩,课后再玩,现在跟我读书……” 可是他刚说完,秦陌已经抄起那个黄玉摆件向薛先生胸口砸来。 旁边的秦海源吓了一跳,没想到弟弟这么没轻重,那摆件虽然不大,却是硬得很,真砸在老先生胸口岂不要出事! 一时间她吓得心头狂跳,正要过去阻拦,可是薛老先生已经反应奇怪地把秦陌的手腕抓住,另一只手把摆件从他手里拿出放回博古架,然后松手让秦陌坐回坐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不温不火地说道:“坐下,读书。” 说完一边往自己的桌子走一边又念起来。 已经站起身来的秦海源这才坐回去,心想这老先生还真有两下子,没准真能把秦陌这小皮猴子收拾住。 可是她刚高兴了一小下,却见秦陌已经从坐位里钻出,撒腿向门口就跑。 她坐得离门口近,连忙起身拉住,叫道:“你干什么去,回来听课!” 秦陌预感从这以后怕是要逃不掉读书的命运撒起泼来,拼命在挣扎着想要出去,见秦海源不松手,他又挥着小拳头狂捶秦海源。 秦海源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叫道:“你给我老实一点!小孩子怎么可以不读书,不读书将来能有什么作为……” “要你管,你自己管不好自己,凭什么来管我!” “秦陌,你究竟能不能懂点事,我是你亲姐,你为什么相信别人却不相信我……啊!” 秦海源的话还没说话,秦陌已经狠狠一口咬在她手腕上,咬得秦海源痛叫,可是却拉着秦陌的手还是死死地抓着没有松开。 此时薛先生已经过来,见秦陌对秦海源无礼也生了怒气,抓着秦陌的衣服把他拉过去,叫道:“站好!” 秦陌还想逃,却被他再次拉回,秦陌被他威严的气势镇住,站在他面前不动。 “不只顶撞长姐、还开口咬人,不知长幼、不知尊卑,如此没有礼数着实该打!福全,拿戒尺来!” 他那个名叫福全的仆人连忙把戒尺送了过来。 薛先生接在手中朝秦陌叫道:“把手伸出来!” 秦陌才不会那么傻,自己伸手来挨打,转身又想逃跑,可是小手却已经被薛先生抓到,硬是掰开来露出小手掌,戒尺一下一下打来,一点情面也不留。 边打还边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隋,你父不在,你长姐替父亲请人来教你,她的责任已经尽到,你不知感恩,还伤她骂她,我若不好好教你,岂不是我的过失……” 他打得很重,秦陌吃痛哇哇哭起来。 他正打着,偏偏秦东回来,过到东院来看他,见他正在打秦陌连忙上前阻拦:“哎呀不可、不可呀!侄儿还小,受不得这个啊!” 秦海源捏着手腕,在旁边又急又气,这夫妻两个都这样,做着坏事装着好人,这种时候他跑出来“心疼”秦陌,秦陌肯定把他当好人,自己和薛先生却成了十足的大恶人! 他拦着的时候,薛先生已经打足十下停了手,秦陌扑过抱着秦东的腿痛哭:“叔叔,我姐欺负我、先生也打我,我不要在这儿,我要回西院去,呜呜呜呜……” 秦东轻轻拍着秦陌的后背连道:“陌儿不哭、陌儿不哭……” 说着转头朝薛先生说道:“薛先生,您看这……” “不知教化、不知伦理纲常,不打不行!” “可是陌儿还小,若是打坏了可怎生是好?” 薛先生的脸拉得更长,道:“我刚才已经与尊夫人说过了,我教导学生你们不要插手,如果你们觉得我过于严厉我可以不教,但是只要我在,对他的教导必须由我说了算!” 秦东听得直嘬牙花子,若是别的先生,他肯定会大加指责,纵容秦陌继续惹祸,可是薛先生威望太高,又与秦三公熟悉,他根本不可能去置疑。 想了想没办法只好点头道:“是,先生说得是,那个……我看先生已经管教完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如到我那边去就餐吧,我陪先生小酌两杯。” 薛先生把脸一板,道:“不,没完,我打他只是对他试图逃课的惩戒,他顶撞姐姐,目无尊长,今日中午罚跪,不准吃午饭……” 秦东听得直嘬牙花子,若是别的先生,他肯定会大加指责,纵容秦陌继续惹祸,可是薛先生威望太高,又与秦三公熟悉,他根本不可能去置疑。 想了想没办法只好点头道:“是,先生说得是,那个……我看先生已经管教完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如到我那边去就餐吧,我陪先生小酌两杯。”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薛先生把脸一板,道:“不,没完,我打他只是对他试图逃课的惩戒,他顶撞姐姐,目无尊长,今日中午罚跪,不准吃午饭……”也没回头看一眼。 秦陌不知是知道自己错了,还是被打怕了,薛先生和秦东离开后也没敢起来,跪在那里嘤嘤地哭。 秦海源看着他的样子也没心思吃午饭,弄了把椅坐在太阳地底下陪着。 直到安静下来她才觉得手腕上火辣辣地疼,挽起衣袖来看,被秦陌咬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可想而知这小东西用了多大的力气。 秦海源忍不住委屈地落下眼泪,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一心想教他走正途,和叔叔婶婶一次又一次地争取、厚着脸皮去给他请先生,换来的却还是他这样的仇视,难不成自己上辈子真欠下过他什么…… 她正在这里伤心着,忽然听旁边有人惊讶地“咦”了一声。 她转头看去,却见又是董良来了。 这次董良只是一个人,背手捏着把折扇,扇坠子摇来晃去,看起来很是悠闲。 董良来得多了,连秦府守门家丁都不拦他,任他进到院里,只是一走进东院他就看到这样的情景,还真是吃了一惊。 他看完秦海源又看秦陌。 来得次数多了,即便秦陌此前很少到东院来他也知道这孩子是谁,奇怪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一个跪着一个坐着,两都哭哭啼啼的。” 秦陌不愿被外人看到自己出丑,抬起袖子狠狠抹了抹眼泪,鼻涕眼睛顿时糊成一团。 秦海源也下意识地擦着眼泪,问道:“你怎么大中午的来了,没带人来下棋?” 董良用折扇往手上拍了一下,故意洋洋自得道:“本公子觉得自己最近棋艺大长,打算来与你单挑,顺便蹭顿午饭吃,没想到来了就见这光景,还真是出乎本公子的意料,说说这是怎么了,都哭成这样?” 给秦海源找药去的小翠正好回来,说道:“还不是小公子不懂事,小姐求爷爷告奶奶给他请来了先生,他却不好好学,还把小姐的手给咬了!” 说着蹲下身子帮秦海源擦药。 董良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咂嘴道:“啧啧,咬得是够狠的,看来你平常肯定没少欺负他,不然他怎么这么恨你。” 秦海源正为这事伤心,听他在这里火上浇油,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董兄,你今天是专程来找我别扭的么?” 董良见她真要发火,连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安慰一下秦小姐,秦小姐对展小公子的心意谁都看在眼里,他现在太小不懂事,长大就会理解你的一片苦心了。” 秦海源见他终于说了几句人话便不再出声,看着小翠给自己包伤口。 董良看了看那边跪着的秦陌又问道:“不过我挺好奇你请的是哪位先生,竟然能把出名顽皮的秦家小公子管住,跪在这里不敢逃。” 秦海源说道:“是一位姓程的老先生,本都已经赋闲养老了,我去死磨硬泡才请来的。” 董良的眼睛惊愕地睁大:“你说的可是程景仁程老先生?” 秦海源道:“正是,莫非你认识他?” 董良苦着脸心有余悸道:“岂止是认识,一想到他,现在我的手板还疼呢!” 秦海源忍不住破涕为笑:“原来他也教过你,看来没少挨打。” “是啊,足足打了我六年,直到我过了乡试他才离开我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秦陌走去,来到近前蹲下身往秦陌的脸上看着,边看连嘀咕:“让我来看看我这同病相怜的小师弟……” 虽然他语气和蔼,可是秦陌认为他是秦海源一党,恨恨地转过头去不理他。 董良看到他花猫一样的小脸,抬头故作气愤朝秦海源吼道:“你这姐姐怎么作的,小师弟脸脏成这样,你就不能给擦擦么?!” 秦陌一直背对着秦海源,秦海源哪里看得到,不过知道董良是在故意讨好秦陌,她也没有生气,告诉小翠过去给秦陌擦脸。 小翠拿了湿手巾来,走到近前却被董良接过去,道:“我来。” 说着亲自动手把秦陌的小脸给擦得干干净净,把手巾还给小翠之后竟然一屁股坐在秦陌旁边的坐上,拉起秦陌被打的小手看着,故作心疼道:“唉,看这给打的,这老家伙上了年纪也还是这么狠!” 他称薛先生为“老家伙”,旁边掐戒尺站着的福全没好眼睛地瞪他,可是他跟随薛先生晚,并不知道董良是谁,也不好多言,只能听着。 之前董良和秦海源的话秦陌都听到,知道他曾经有和自己相同的经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当初他也这么打你了?” “当然了,你看我这手……” 董良把手往出一伸,手掌白皙,手指笔直纤长,像女子的手一样。他看了看只好又把手攥了回去,说道:“别看现在好好的,那时候可是每天都肿得馒头一样,连笔都捏不住。” “那他也罚你跪了?” “那更不必说了,他来的头一年,我几乎每天的中午饭都吃不到,我找我爹告状都不好使。” 秦陌也开始同情他。“那你找你娘啊!” 董良用扇子搔了搔脖子,故作轻松道:“可是我没有娘啊!只有一个哥哥,还和我爹一条心,向着那老家伙说话。” 秦陌也被他说得伤心起来,低头道:“我也没有娘,如果我娘在,肯定不会让他这样打我的!” “是啊,那会把他恨得呀,真想有个人来帮帮我,把这老家伙从我家里赶出去才好,可是他后来不教我走了,我想想又不恨了。” 秦陌奇怪道:“为什么不恨了,你不是说他每天都打你、罚你的跪么?” 董良看着他懵懂的小脸说道:“那是因为我做错事了呀,现在想想小时候做的那些事,真都是该打的,如果那时候他不打我、让我知道那是错的,现在我肯定更不像话!” 秦陌满脸不解:“可是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啊,他们都说你不是好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秦陌先是畏惧地往秦海源那里看了一眼,转回头来放低声音道:“你还好,可是我姐一定不是好人!” 他声音虽低,可是秦海源还是听到了,不由又是一阵心凉,失望地把头转向一旁。 董良淡淡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回头继续与秦陌说:“既然我和你姐同被说为坏人,可是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就不坏呢?你想会不会你姐在某些人眼中也是‘还好’的呢?” 秦陌想了想说道:“或许吧,我也听到有人说她了不起,说她一个女子家有那样高的棋术,肯定不是普通人,只不过这些都不是在我面前说的,在我面前,还是说她坏的人多一些。” “难道你分辨一个人好坏的方式就是听别人说自己不去想?可是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已经很多人说你坏了,但是你真的坏的吗?” 秦陌被他问得不说话,董良像地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师弟,相信我,你姐姐是你的一奶同胞,她是不会害你的,如果想分辨究竟谁好谁坏,那就跟着先生好好学,等你长大了、有学问了,那时候才真正有资格去分辨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这样的话从前从来没人对秦陌说过,董良说完之后他不再吭声,小脑瓜子里似乎也在思考着。 董良说得差不多站起身来,可是一抬头却见满头白发的薛先生就站在旁边,他尴尬地笑了笑:“先生,好久不见。” “唔……”薛先生点了点头,道:“难得,当年的捣蛋鬼也知道开导别人了。” 董良又笑了笑:“是啊,现在懂事了,才知道当年您打我是很辛苦的,您看,头发全白了,都是那会打我累的。” 薛先生绷着脸:“又没正经的,难怪坊间那样传你,看你还是没长进,也不怕给你父亲丢脸!” “呵呵,他这辈子够风光的了,不在乎我丢的这一点脸。” 说着作揖道:“先生您就别为我操心了,还是忙小师弟吧,看您又要头疼些日子了……” 说着朝秦海源走去。 薛先生知道他不愿听自己说教,转身到福全手里接过戒尺,让他去吃饭,然后问秦陌道:“知道错了么?” 秦陌腮帮鼓了又鼓,最后还不甘地小声说道:“知道了。” “知道就起来吧,跟我去背书。” 秦陌起身跟薛先生进了书房。 董良见秦海源还在担心地向书房里看,说道:“放心吧,先生的手段多着呢,你弟弟肯定走上正途的,走吧,别在这晒着了,下盘棋去。” 刚刚他与秦陌的交谈秦海源都看在眼中,没想到他竟然会在秦陌面前为自己说话,对他的印象更加改观,说道:“你不是说要蹭饭么,走,一起吃点去。” 董良眼带喜色,却道:“这样好么,会不会更沾污了秦小姐的名声?” “由着他们好了,对我好的人不会因为这点事污蔑我,不想我好的人怎样都会泼我的脏水。” 第三十一章无耻,良心都不要 就这样薛先生在展中留了下来,除去定时的月初和月中回家休息一天,其他时间都在秦府中盯着秦陌读书,秦陌也一天天安静下来。 秦海源看在眼里庆幸自己找对了人,不只能镇住秦陌,连叔叔和婶婶也不敢轻易在他面前造次,自己等于又多了一张护身符。 高兴是高兴,可是家中常有客人往来,又要尽全力照顾老先生,她手里来自董良的那一千两银子,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少,想来想去,只能朝秦东夫妇要了,自己可是有大笔嫁妆在他们手上的,要银子也要得理直气壮。 只是这样的事却不能让薛先生知道,不然实在太过丢人。 于是这月的月中薛先生休息的那天,秦海源赶在秦东也在家中的时候来到西院,朝秦东和藤氏说道:“叔叔、婶婶,我那边钱子不够用了,你们给我拿点。” 秦东和藤氏对视一下,秦东垂下眼皮,端着茶杯往嘴边送,似是不在意地问道:“哦,要多少啊?” “先拿五百两吧。” “噗!”秦东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他在那里咳嗽着,藤边的藤氏已经冷笑着开口:“哼哼,五百两?你还真敢要,听你的意思似乎觉得五百两也不多,还想要更多呢!” “是啊,薛先生来了,我那边厨下又添了几个人,花销大。” “花销大?花销大也不能一张嘴就要五百两,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家?!你叔叔一个人当差,养着我们一家子,还要供着你们姐弟俩,他一个月能有多少俸禄!你这么个要钱法,我们一家子人不吃不喝也要攒上十年才有,你是想让我们都饿死么?直接告诉你,十两八两有,五百两,梦都别作!” 十两八两?秦海源也冷笑,这是拿自己当叫花子打发了,这些日子她都打听清楚了,自己的那笔嫁妆着实不少呢,不说当日进的那家高档茶楼,就是米庄也有五六家,另外还有布行和茶行,再加十几家向外出租的门面,算起来收入相当可观呢。这些日子听藤氏念叨着要扩建府宅,估计都是从自己嫁妆产业里出的钱,现在自己要五百两银子都不给,还硬扯什么用叔叔的俸禄养着自己姐弟,真的都指叔叔的那点俸禄,恐怕一家人喝粥都供不上。 想着说道:“婶婶,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什么是没钱、什么是用我叔叔的俸禄共着我们姐弟俩,我父亲去世不是没有留下财产,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大笔嫁妆,都不摞那不动的死银子,都是能赚钱的产业,这些东西都被婶婶算到哪儿去了?哪怕随便拉出一间铺面的租金也够了,婶婶一口一个没钱,那您是把这些东西弄哪儿去了?” “你、你竟然跟我提这些,那些东西都是你父亲让你叔叔代管的,要到你弟弟成年才给他,现在一文都不能动!” “我弟弟的财产到他成年给,那么我的嫁妆呢?那是我的东西,我拿来花理所应当吧?”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添了几个人,花销大。” “花销大?花销大也不能一张嘴就要五百两,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家?!你叔叔一个人当差,养着我们一家子,还要供着你们姐弟俩,他一个月能有多少俸禄!你这么个要钱法,我们一家子人不吃不喝也要攒上十年才有,你是想让我们都饿死么?直接告诉你,十两八两有,五百两,梦都别作!” 十两八两?秦海源也冷笑,这是拿自己当叫花子打发了,这些日子她都打听清楚了,自己的那笔嫁妆着实不少呢,不说当日进的那家高档茶楼,就是米庄也有五六家,另外还有布行和茶行,再加十几家向外出租的门面,算起来收入相当可观呢。这些日子听藤氏念叨着要扩建府宅,估计都是从自己嫁妆产业里出的钱,现在自己要五百两银子都不给,还硬扯什么用叔叔的俸禄养着自己姐弟,真的都指叔叔的那点俸禄,恐怕一家人喝粥都供不上。 想着说道:“婶婶,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什么是没钱、什么是用我叔叔的俸禄共着我们姐弟俩,我父亲去世不是没有留下财产,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大笔嫁妆,都不摞那不动的死银子,都是能赚钱的产业,这些东西都被婶婶算到哪儿去了?哪怕随便拉出一间铺面的租金也够了,婶婶一口一个没钱,那您是把这些东西弄哪儿去了?” “你、你竟然跟我提这些,那些东西都是你父亲让你叔叔代管的,要到你弟弟成年才给他,现在一文都不能动!” “我弟弟的财产到他成年给,那么我的嫁妆呢?那是我的东西,我拿来花理所应当吧?” “应当什么应当,既然叫嫁妆,当然是要你出嫁的时候才给的,不到你出嫁的那天是不可能给你花的。” 秦海源气得要吐血,这摆明了就是想霸占啊,攥着自己家的银子不吐,然后让自己姐弟像乞讨一样在他们眼前生活,这算什么心肠。 想着说道:“婶婶这话却不然,弟弟那份先放在你们那里可以,毕竟他还小,又是父亲的嘱托,可是我的嫁妆却是我的东西,这话祖父在世时就曾说过,现在我已经成年,有权利经管我自己的东西,所以请叔叔和婶婶把这些东西还给,要怎样花销我自己可以作主。” 她来之前本没想这样直接要嫁妆的,就像藤氏所说,嫁妆嫁妆,是应该出嫁时才拥有的东西,哪有在娘家的时候就要的,可是被藤氏气得极了,想想自家的情况特殊,现在要来也没什么不应该,所以才说了这样的话。 藤氏听完气到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秦东,恼火道:“你怎么还哑巴一样看着,没看到你侄女都骑到我头上来了么!连门亲事都没有呢,竟然就朝我们要嫁妆!以后若是有了婆家,还不要把我们撵到大街上,把整个秦家都要走!” 秦东的脸也抻得老长,铁青的脸色像个黑锅底,坐在那里双手扶人大腿,冷眼瞪视着秦海源道:“红菱,你就不觉得自己太过份了么!是,您娘是从程家带来一笔嫁妆,你祖父也确实答应把这笔嫁妆留给你,但那已经十八年前的事情,这十八年来诸多变迁,你父亲在世时交游广阔、出手大方,自己赚的银子根本就不够花,用的都是你娘的嫁妆钱,后来你父亲去世,你母亲又生病,治病请先生,各种名贵的药材补品往家里买,你们那一房有出无入又是多大的开销,这钱还不是从嫁妆钱里出的,你想想有多少钱够这样消耗的,你父亲去世时空说了一句大房的一切都由我代管,可是除去你一身病的母亲和年纪幼小的你们姐弟需要照顾,你们大房又有什么?现在你却朝我要嫁妆,红菱,你是要逼你的叔叔去卖身么?!” 秦东说得肚子委屈、满腹的辛酸,好像秦海源多么蛮横无理,大逆不道,要逼他去死的模样。 秦海源看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就搞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为了钱财,竟然连良心都不要。 她再次冷笑:“看叔叔说得好可怜啊,好像侄女真在无理取闹,既然这样,今日要银子的事就当没有了,侄女不会因为这十两八两的没了脸面。” 说完她转身出去。 她当然不是就这样向秦东夫妇认输,只怕逼得急了,他们把财产转移到别人名下,那样的话再说出刚才的那番话,可真就有理有据了,所以一定要等到有十成把握的时候再动真格的。 想着她出到院中,见秦陌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坐在石阶上,看起来很无聊,她先站住平了一下火气,然后走过去说道:“不是一直都想逃课去疯么,怎么今天先生不在,你反倒老实起来了?” 秦陌朝她斜了斜眼,道:“要你管!” 哪怕他不再认为姐姐是个不正经的坏女人,可是就冲她找了薛先生这样厉害的老师也是不可原谅的,所以秦陌对秦海源一直没有好态度。 秦海源也习惯了,不在乎他对自己白眼相向,弯腰拉起他的手说道:“走,姐带你出去散散心。” 秦陌用力甩开她的手道:“不去,我不要跟你一起出去!” 秦海源又起了怒气:“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完叫上小翠拉着秦陌一起出了门。 屋内的藤氏站在窗前盯着,等三人走出去回身跟秦东说道:“又拉走了,说是这孩子我们养,可是现在除了晚上在这边睡一觉之外,都是这小蹄子在经管了。” 秦东也道:“这个死丫头,越来越难对付了。” 藤氏咬牙道:“竟然还想朝我们要嫁妆,不知是怎么想的,以为真能要得到……”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言道:“对了,我看你应该把那些东西转到我们名下来,省得她知道了闹腾。” 秦东恼火道:“怎么转,那些嫁妆是什么很多人都清楚,父亲指定给红菱的事更是谁都知道,硬转过来说得出么。”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藤氏咬牙道:“竟然还想朝我们要嫁妆,不知是怎么想的,以为真能要得到……”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言道:“对了,我看你应该把那些东西转到我们名下来,省得她知道了闹腾。” 秦东恼火道:“怎么转,那些嫁妆是什么很多人都清楚,父亲指定给红菱的事更是谁都知道,硬转过来说得出么。” “那就转到别人名下去,说是大哥大嫂在世时变卖的。” 秦东思忖起来,道:“这倒是个办法,只是到哪里找那么可靠的人去。” 藤氏眼珠微转:“慢慢找总会有的。” 秦东叹气:“唉,只能慢慢找了……” 再说秦海源,拉着秦陌出门,在街上悠闲地逛着,给秦陌买了些糖人、面人、小瓷人之类的玩意,然后又专程去了一趟药铺,买了些药材出来,带着秦陌一路来到锦州棋苑。 秦陌记事之后还是第一次来,忍不住惊叹道:“哇,这里好雄伟!” 秦海源说道:“这是三叔公的棋苑,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带你常来。” 秦陌虽然喜欢,可是却闷着没说,在她的带领下走进棋苑里面。 仅仅上次那一次,棋苑里的棋师们就都认识她了,见到来到笑脸相迎,把她带到后面去见秦三公。 见面之后秦海源带着秦陌向秦三公行礼,道:“三叔公,上次您和叔婆说好久没见过陌儿,我带他来给你们请安了。” 秦陌这些天被薛先生教导得懂事多了,规规矩矩地向秦三公施礼。 秦三公乐呵呵把他拉到眼前,看了又看说道:“这孩子,长得真像你父亲小时候,就是比你父亲顽皮……” 说着又看向秦海源:“我听说你把薛先生请去教秦陌了?” 秦海源点头道:“是啊,还要托三叔公的福呢,不然薛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去。” 秦三公不以为意地摆摆说,道:“我说他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找我下棋了,原来是被丫头你找去了,这下好,他可以想下就下了。” 秦海源也笑道:“是啊,薛先生说了,只要我每天陪他下一盘棋,束修都可以不要了。” 秦三公满意地点头,道:“还是你有办法,把他弄去了,有他在,陌儿的学业我也就不用担心了……去吧,带陌儿去见见你叔婆,从你那天走后她就念叨着,不知道你能不能记得带陌儿来。” “好的,那我们就去了。” 说完话秦海源带着秦陌进到内宅来去见三老夫人。 三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叹气:“唉,你这孩子就是善良,像你母亲一样,什么事都不争不抢,这也是好的,我这老婆子不好挑事,只是不要受了苦也往肚子里咽就行了。” 秦海源点头:“嗯,不会的,侄孙女也有自己的打算,侄孙女今天来就是来求叔公和叔婆的。” 老太太微愣,道:“什么事?你这孩子还挺有心机的,来了这么我也没看出来。” 秦海源道:“侄孙女有些打算,不知道过不过份,想让叔婆给评断一下,如果过份的话,侄孙女就 三老夫人闲来无事,自己在院中种了几棵瓜果来侍弄,秦海源和陌儿、小翠进来的时候她正翻着瓜叶子捉虫。 见到秦海源把陌儿带来,老太太乐得嘴都合不拢,连忙从田里出来,擦了擦手,拉着陌儿的小手说道:“看我家的小孙儿,都长这么大了!叔祖母已经五六年没见到你了……” 说着招呼丫鬟,道:“快,去给小公子摘葡萄吃,那可是我亲手种的,甜着呢!” 陌儿顽皮,从来不怕生,见这老叔婆和蔼更加随意,看着葡萄架说道:“叔婆,那葡萄好好看,我能自己去摘么?” 老太太连道:“能能、让丫鬟抱着你摘,小心摔着就行……” 话没说完陌儿已经跑过去了,伸着小手一跳一跳地够葡萄。 秦海源看着老太太乐开花的脸问道:“叔婆,上次来听叔公说你说夜里总难入睡,现在可好点了?” 三老夫人说道:“唉,还是那样子,没办法,人老了就是觉少。” 秦海源把小翠手里捧着的药接过来说道:“我也曾经有过几次睡不着,那滋味极不好受,上次听叔公说完就一直记挂着,回去后找到母亲生前用的食疗方子,刚刚照方买了药,拿给叔婆来试试。” 老太太一听更高兴,没儿没女的,从来没有晚辈这么关心过,连忙让丫鬟接过去,道:“难得你这丫头细这份心,只是不知这方子是怎么用的?” 秦海源道:“这里面的草药已经配好,只要把它熬成汁,加入用十钱酸枣仁和二十钱粳米熬成的里粥内,每天当作晚饭吃就可以了,从前母亲试过有些效果,即便不能完全治好叔婆的病症,能多睡一些也是好的。” 其实这方子根本不是秦府得来的方子,而是前世的母更年期因为内分泌紊乱而失眠时用的,她看三叔婆的年纪和前世的母亲差不多,估计也一样的毛病,所以才拿来一试。 三老夫人收下后叫人去立刻去熬,今天晚上就要试一试。 此时秦陌也摘到葡萄回来,几人进到屋内。 三老夫人又与秦海源拉起了家常,问过了秦陌的学业又问先生收多少束修,之后又问到秦海源有没有银子给。 秦海源委婉地答道:“还好,前阵子赌棋赢了董良公子一千两银子,先生的整修有钱付,我们之几个人也够花一阵子的。” 三老夫人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暂时住嘴,打发小翠等丫环带秦陌出去玩,然后悄悄秦海源道:“怎么,你叔叔婶婶不给你花销的么?” 秦海源迟疑着说道:“这要我怎么向叔婆说,叔叔毕竟我的亲叔叔,我们姐弟还要一直在叔叔的府邸里生活。” 老太太不乐意听这话,说道:“怎么就是你叔叔的府邸呢,如果按嫡子继承家业的说法,秦家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父亲的、你父亲不在也应该是你弟弟的,那府宅实实在在都是你们的。”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三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叹气:“唉,你这孩子就是善良,像你母亲一样,什么事都不争不抢,这也是好的,我这老婆子不好挑事,只是不要受了苦也往肚子里咽就行了。” 秦海源点头:“嗯,不会的,侄孙女也有自己的打算,侄孙女今天来就是来求叔公和叔婆的。” 老太太微愣,道:“什么事?你这孩子还挺有心机的,来了这么我也没看出来。” 秦海源道:“侄孙女有些打算,不知道过不过份,想让叔婆给评断一下,如果过份的话,侄孙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不过份,还请叔公和叔婆给作个主。” “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秦海源就把想要回嫁妆自己经营的事说了。 三老夫人听完说道:“你这孩子,之前问你有没有钱花你还遮遮掩掩,一看你这打扮就知道,秦家虽然现在没落,可也算不得小门小户,怎么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让人看着多心疼……唉,其实要说没有夫家的女儿是不能拿嫁妆的,只是你家现在这样子……这样吧,我去找你三叔公商量一下,看他怎么说。” 说着起身向外走。 秦海源连跟着起来致谢:“劳烦叔婆了。” 三老夫人去到前面长时间才回来,对展红灵说道:“我问过你三叔公了,他说你现在要嫁妆是有违常理,但那毕竟是早就指定给你的东西,现在你父母又都不在了,自己照管自己的东西也是应该,所以,我们同意你要回来,你叔叔婶婶如果不愿意,我们会为你出面的。” 秦海源喜出望外,连忙再次致谢:“谢谢叔公叔婆了,红菱取回嫁妆以后肯定不会挥霍,尽量用在照顾陌儿上的。” 老太太心疼地说:“就知道你肯定为陌儿着想,若不是看你懂事,我们两个也不会认可在你叔叔婶婶面前当恶人……走吧,陪叔婆去用晚饭,在这吃过再回去……” 得到秦三公夫妇的支持,秦海源心里有了底,两天后再次向秦东夫妇提起要回嫁妆的事。 秦东夫妇知道秦海源不会就此死心,却没想到她这么快再提,端着架子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叔叔婶婶每日操劳,你不知替我们分忧也就罢了,竟然三番五次刁难我们,我、我真是白养你了!” “养我?那么叔叔说说都是怎么养我们的,对侄子侄女可曾关怀体贴?可曾悉心教导?又或者曾经真正心疼、宠爱过?” 秦东被问得无言以对,干涩地说道:“你、你该知道叔叔忙于公务,家资浅薄,供不起你们姐弟锦衣玉食,也没时间亲自指点,可是这样你就要埋怨叔叔、为难叔叔么?” 秦海源心里暗恨,说得一副楚楚可怜相,只可惜在自己面前装可怜有用么,真面目早已被看透,以为这样装腔作势就可以逼得自己自责,不再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痴心妄想。 叔侄俩说着话,藤氏早已忍不下去,阴冷地瞪着秦海源指责道:“你叔叔说得没错,秦海源,你怎么可以如此狼心狗肺!你父亲去世后我们辛辛苦苦帮衬着你们一家,照顾完老的照顾小的,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忘恩负义么?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爹娘么?!” 秦海源看着两人淡笑着:“叔叔,婶婶,我只不过是要拿回父母寄管在你们手里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这样一副模样,好像要割你们肉似的,难道把别人的东西还回来就那么难么!” 藤氏抻着脸强势地说道:“哪里有你的东西,我们手里已经没有你的东西了,当年所谓的嫁妆早就被你父母挥霍尽了,你这样朝我们硬讨,我到哪里给你弄去……” “既然婶婶说没有了,那我倒想问问,为什么当年的那些产业还都在,而且也都还在秦家名下?” “什么产业都秦家名下,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说……” 他们正屋内争执着,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她小孩子家不知道,可是我这老人家却是知道的,当年红菱和陌儿的母亲从程家带来的嫁妆非但一点没少,经过这些年的经营又有所壮大,难道托付给你们几年就没有了么?” 秦东和藤氏听得一惊,转头向房门看去,只见房门一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当先的是三叔秦三公,他的后面是丫鬟扶着的三婶,再后面竟然是二叔家的展德承和展裕承。 秦东和藤氏没想这个节骨眼他们会来,两人愣一下才过来相迎:“哎呀,三叔三婶、德承、裕承,你们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到门前去迎接,这门人也是,怎么也不进来禀报一声,真是罪过、罪过……” 一边说着一边把秦三公和三老夫人请到上坐,那边又给展德承和展裕承准备了椅子坐下。 秦三公说道:“今天早上红菱说家里有点事,让我过来看一下,正好德承和裕承来看我,我们就一起来了,刚才门人要来禀报来着,是我不想折腾你们没让他报……” 秦东和藤氏恨得要死,作梦也没想到秦海源竟然能把他们找来,可是当着这几个人的面却什么也不好说,只能忍着。 秦三公说完之后再两人不说话又问道:“怎么着,刚才我在门外听你们说你大嫂留给红菱的那笔嫁妆已经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么一大笔财产,怎么说没就没了?!” “呃、这个……” 秦东一脸的尴尬,财产没了的话可以对秦海源说,可要是在秦三公面前也这样说就出事了,因为当初展靖承把家产托付给他的时候秦三公就在场,那些是秦海源的嫁妆,哪些是留给秦陌的财产他清清楚楚,怎么也不可能骗过他。 于是结巴着说道:“倒、倒也不是,只不过……” 秦三公见他说得吞吞吐吐心中有气,之前虽然看出秦海源过得不如意,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被三叔这样逼问,秦东顿时冒了一头冷汗,连道:“在在,当然在,虽然这些年哥嫂治病用去一部分,但其他的都还在,我刚才说没有不是有意骗红菱,只是担心她要去之后挥霍,他日嫁人的时候拿不出嫁妆,没法向程家交待。” 秦三公听他这样说脸色还好一点,毕竟他担心得有道理,红菱毕竟是没出阁的姑娘家,拿到一大笔财产,未必真能经营得好。 想到这里缓和了语气说道:“嗯,都在就好,这些年你帮着照管,也辛苦了,现在红菱大了,既然那笔财产是她的,不如就早点给她吧,你也能清闲一些。” 秦东还是不甘心,正想着怎样挽回,旁边的藤氏已经说道:“不可呀三叔,红菱这孩子一向大手大脚,有银子花银子,没有银子把家中东西都偷偷拿出去变卖了,若是财产进到她手里,恐怕……唉!” 一旁的秦海源更气,真是人嘴两层皮,怎么说都是理,自己刚回来时就看过,东院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可是前身的房里也同样什么都没有,衣裙都没有一件新的,更别提首饰什么的,如果东院值钱的东西都被前身卖了,那也是换钱给母亲治病了,到藤氏嘴里竟然成了自己不知节俭乱花钱了。 她正气着,三老夫人也开口了,说道:“红菱这孩子我虽然这几年不怎么见,可是这阵子来往发现她很是乖巧懂事,哪怕她真的花钱,也是花在当用的地方了,何况我们秦家也算有些根基,总不能把孩子弄得太过寒酸。” 秦三公也道:“你三婶说得在理,红菱毕竟是姑娘家,应该讲点体面,银子还是放在她手里花着随意,她再怎么花不过买点胭脂花粉,衣裙首饰的,能花多少,那些财产每年的进项都够养一大家子人了,还怕她自己花干了么,德承、裕承,你们说呢?” 这两个人其实并不是自己来的,而是被秦三公给叫来的,来之前不知道是要当这样得罪人的角色,现在见三公问到头上,这两人不好不回答,可又不愿太过为难秦东,说道:“呃……三叔说得在理,不过二哥担心得也对,如果红菱真是把这笔嫁妆弄没了,我们肯定没法向程家交待,所以、所以这事还是应该想个折中的法子。” 秦三公思忖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吧,就让红菱当场写下文书,说明嫁妆已经拿回,他日嫁人不再另行索要财物,而都拿到了什么也写在文书上,有了这文书,以后无论是对程家还对她的夫家,我们都算有了交待。” 秦东道:“话虽如此,可若她真是挥霍一空,外人岂不一样耻笑我们秦家?” 三老夫人有些不悦,道:“怎么就能挥霍一空,又不是她拿回去之我们就不再过问,有你们三个作叔叔的照应,还有我和你三叔看着,也不能由着她乱来!” 秦东和藤氏实在无话可说只好默认,三夫人叫人找了纸笔来,让秦海源当场写文书,又让秦东去把房契地契、各店掌柜伙计的契约,以及帐本、钥匙等需要交接之物拿来。 秦东从心眼里不想交还,但是事以至此无法改变,他也只能作出痛快的样子,拉着藤氏一起去拿。 秦海源站在桌边,提笔思索了一下写起来,一边写还在一边庆幸,幸好前世无聊时练了几年书法,不然现在连毛笔都不会用,岂不露了马脚。 她写完之后交给秦三公看,问道:“三叔公看看,这样还可以吗?” 秦三公看了看,满意地点头道:“嗯,很好,写得很详细,有了它,以后哪怕你外公来,我们也有交待了。” 秦东和藤氏去东西很久才回来,秦三公问道:“怎么用了这么久?又不是什么费力的东西。” 秦东低头不语,似乎是说不出口的模样,藤氏抄着手说道:“唉,还不是志承厚道,大嫂在世时缺银子花,盘掉了红菱嫁妆里的几家小铺子,志承心疼红菱,怕亏了她,就把我们的铺子挑了两家给她,所以耽误了时间。” 她说得宽仁大义,好像吃了天大的亏也要照顾秦海源一样。 秦三公当年作为证人,手中也有一份关于秦东代管财产的清单,把秦东拿来的契书接过来看,见原属于秦海源的财产是有几处变动,但都用秦东的补上了。 他立刻相信了藤氏的话,觉得之前自己对这夫妻俩太过尖刻了,叹气道:“唉,难为你们了,红菱啊,你来看看这些东西,虽然与从前的有些区别,但也没差太多,你叔叔婶婶拿着自己的贴补你,也算尽心了!” 秦海源就不信秦东夫妇有这份好心,可是现在他们把场面做足,三叔公也相信,而自己又不知道其中的关窍,也只能认了,好歹有一些总比全被人吞了强。 想着走过来和秦三公一一确认,在展德承、展裕承两位堂叔的见证下把财产收了。 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找借口把秦三公手里那份清单要下来了,想看看究竟被秦东和藤氏换走了什么。 由于藤氏作出的可怜相,三老夫人对他们的印象也有所改观,以为果然错怪了他们,拉着藤氏的手又好言安慰了一番,之后又告诉秦海源要听秦东夫妇的话,要把叔叔婶婶当亲生父母对孝顺。 之后秦三公又到东院去见了薛先生,说了一会话后这老夫妻和展德承、展裕承四人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整天秦海源带着小翠在城中各处走着,查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这一看可把她气坏了,原来被藤氏和秦东换走的几间哪里是什么小铺子,都是在上好的地段,收益极好的大店面,其中就包括自己初见董良和司马远的那家茶肆。可是与之对应被秦东和藤氏换到自己手中的那几家店铺才真是小店面,一家比一家不起眼,走进店内也不见顾客,一看就知道不赚钱。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说是要趁秦海源心情不好的时候赢,可是董良走起棋来却十分随意,一边下棋一边问秦海源,道:“听说你朝你叔叔要财产了?” 秦海源白他一眼:“你是来下棋的还是来打听别人家隐私的?” “随便问问么,这么大的事,即便不说旁人也还是会知道。” 与他相处熟悉了,秦海源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点头道:“是啊,那本来就是我的,要回来也没什么不应该,况且……唉,算了。” 想了想秦东算计自己的事还是没法对董良说出口。 董良也没再打听这些,问道:“刚才秦陌和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些?” 说到秦陌,秦海源就头疼,郁闷地叹气:“唉,你没看他,总好像我欠了他似的。” 董良又随手走了一步棋,说道:“看你挺聪明个人,怎么对秦陌却没办法呢,你知不知道,对小孩子不是只来硬的就行的,该哄的时候要哄,该讲道理的时候要讲道理,有些事情让他懂了要比强制他去作好得多。” 秦海源也心不在焉地应对了一步棋,说道:“想不到你对小孩子还挺有办法的……对了,上次还没谢你呢,如果没有你,前些天秦陌也不会对我改变态度。” 董良根本不急着下棋,随手到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道:“那是,毕竟我也曾经是小孩子,而且正好是秦陌那种性格的孩子,怎么样,这次要不要我帮忙?” 秦海源摇摇头,道:“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姐弟之间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不能总让你当说客。” “也好,那你就自己来,如果有搞不定的时候找我,本公子不会介意为秦小姐效劳的。” 秦海源看着他吃点心的样子像个贪嘴的大孩子,忍不住面现莞尔,道:“其实你是很好一个人,为什么总是故意表现得讨人厌呢?” “我啊,我可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就是这么讨厌的人,我父亲有我大哥一个好的就够了,我坏一点无所谓。” 秦海源也拿起一块糕点,一边咬一边轻笑着说道:“这话怎么听怎么酸呢,莫非你还吃你大哥的醋?” “哪有,我大哥对我好着呢,正因为他宠我,我才可以随心所欲。” 秦海源轻轻摇头:“你算是没救了,打心里就没想好好的活着。” “知我者,秦小姐也……” 两人坐在这里下着棋、吃着点心、聊着开,躲在西边墙根的秦海兰悄悄摆手,低声对丝桃说道:“走,我们去告诉娘去……” 两个人又悄悄地摸了回去。 秦东今晚去同僚家赴宴,只有藤氏一人在卧房之中,秦海兰后向母亲告状道:“娘,秦海源和董良在花园里私会,那模样……哎哟,女儿都不好意思说……” 说着还捂了捂眼睛。 藤氏以为女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惊讶地起身,道:“什么,她竟然真作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了?!” 秦海兰道:“是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两个人在那你一口我一口,别提多亲密了!” 藤氏信以为真,起身向外走,道:“走,带娘去看看。” 为了缩小目标,这次没让丝桃跟着,秦海兰带着藤氏摸到墙根。 藤氏一看两个人竟然是在下棋吃点心,恼火地低声道:“什么呀,他们是在下棋,董良的玉佩还在秦海源手里,他当然要来找秦海源。” 秦海兰急道:“娘,您脑子怎么不转弯啊,您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屋内都掌灯了,月亮都出来了,这孤男寡女的还在一起坐着,正常吗,再说了,你看看他们,那模样是在下棋,分明就是在打情骂俏。” 藤氏看了看天色,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如果只是为了玉佩肯定要避嫌,董良不能这么晚不走,秦海源也没有这个时候还留着他的道理。 想着和女儿悄悄地退走,到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说道:“红鸾,你给娘盯着点,这秦海源要是真和董良私通可是在找死,秦家的家规可是要把这样的女儿逐出去的,那样的话……哼哼!” 秦海兰喜上眉梢。“我知道了娘,我一定会看好这个贱人的!” 秦海源和董良边下棋边聊,直到小翠小心过问:“小姐,您看要不要点上灯笼?” 秦海源这才恍然惊觉:“哎呀,天都黑了!” 董良也尴尬道:“是啊,不知不觉都这个时候了,真是失礼。” 秦海源笑着打趣:“原来立志作坏人的秦二公子也知道有失礼这一说啊?”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担心拖坏了秦小姐的名声。” 秦海源想着曾经叔叔婶婶和弟弟的指责,摇头道:“我?我哪有什么名声可言。” 董良道:“怎么秦小姐不知道么,秦小姐的名声已经传遍锦州城了,说秦家出了一个奇女子,堪称一代女棋圣,不只轻松战败我董良,还连赢锦州棋苑的棋师,甚至还有人说那天晚上秦小姐与三公的对局也是秦小姐获胜,只是没有公开而已,现在秦小姐的名头简直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了,如果不是因为秦小姐生在深闺,恐怕上秦家切磋或者求教的人会踏破门槛吧。” 秦海源被他说得额头见汗,道:“董兄还是饶了我吧,秦海源受不了这样的吹捧。” 董良一边起身一边道:“你觉得我是喜欢吹捧的人么?我说的可是都是真的,好了,真的不能再打扰了,我走了。” 秦海源低头看看下得乱糟糟的棋局道:“可是这是棋……” 董良一边向外走一边摆手:“罢了罢了,根本就没想过能赢你……” 说着人已经走远,秦海源招呼栓子道:“栓子去送董兄。” 可是心里却在想,既然没想胜为什么一定要下,还在这里等了一整天,这些公子哥们,真是闲得无聊…… 直到董良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秦海兰才挠着满身被蚊子咬出来的大包跑去见藤氏。 “娘,那董良才走,这两个狗男女只顾得在一起腻歪,好像连晚饭都没吃。” 藤氏冷笑道:“好,他们越是腻歪越好…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出门 再说秦海源,拉着秦陌出门,在街上悠闲地逛着,给秦陌买了些糖人、面人、小瓷人之类的玩意,然后又专程去了一趟药铺,买了些药材出来,带着秦陌一路来到锦州棋苑。 秦陌记事之后还是第一次来,忍不住惊叹道:“哇,这里好雄伟!” 秦海源说道:“这是三叔公的棋苑,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带你常来。” 秦陌虽然喜欢,可是却闷着没说,在她的带领下走进棋苑里面。 仅仅上次那一次,棋苑里的棋师们就都认识她了,见到来到笑脸相迎,把她带到后面去见秦三公。 见面之后秦海源带着秦陌向秦三公行礼,道:“三叔公,上次您和叔婆说好久没见过陌儿,我带他来给你们请安了。” 秦陌这些天被薛先生教导得懂事多了,规规矩矩地向秦三公施礼。 秦三公乐呵呵把他拉到眼前,看了又看说道:“这孩子,长得真像你父亲小时候,就是比你父亲顽皮……” 说着又看向秦海源:“我听说你把薛先生请去教秦陌了?” 秦海源点头道:“是啊,还要托三叔公的福呢,不然薛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去。” 秦三公不以为意地摆摆说,道:“我说他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找我下棋了,原来是被丫头你找去了,这下好,他可以想下就下了。” 秦海源也笑道:“是啊,薛先生说了,只要我每天陪他下一盘棋,束修都可以不要了。” 秦三公满意地点头,道:“还是你有办法,把他弄去了,有他在,陌儿的学业我也就不用担心了……去吧,带陌儿去见见你叔婆,从你那天走后她就念叨着,不知道你能不能记得带陌儿来。” “好的,那我们就去了。” 说完话秦海源带着秦陌进到内宅来去见三老夫人。 三老夫人闲来无事,自己在院中种了几棵瓜果来侍弄,秦海源和陌儿、小翠进来的时候她正翻着瓜叶子捉虫。 见到秦海源把陌儿带来,老太太乐得嘴都合不拢,连忙从田里出来,擦了擦手,拉着陌儿的小手说道:“看我家的小孙儿,都长这么大了!叔祖母已经五六年没见到你了……” 说着招呼丫鬟,道:“快,去给小公子摘葡萄吃,那可是我亲手种的,甜着呢!” 陌儿顽皮,从来不怕生,见这老叔婆和蔼更加随意,看着葡萄架说道:“叔婆,那葡萄好好看,我能自己去摘么?” 老太太连道:“能能、让丫鬟抱着你摘,小心摔着就行……” 话没说完陌儿已经跑过去了,伸着小手一跳一跳地够葡萄。 秦海源看着老太太乐开花的脸问道:“叔婆,上次来听叔公说你说夜里总难入睡,现在可好点了?” 三老夫人说道:“唉,还是那样子,没办法,人老了就是觉少。” 秦海源把小翠手里捧着的药接过来说道:“我也曾经有过几次睡不着,那滋味极不好受,上次听叔公说完就一直记挂着,回去后找到母亲生前用的食疗方子,刚刚照方买了药,拿给叔婆来试试。” 老太太一听更高兴,没儿没女的,从来没有晚辈这么关心过,连忙让丫鬟接过去,道:“难得你这丫头细这份心,只是不知这方子是怎么用的?” 秦海源道:“这里面的草药已经配好,只要把它熬成汁,加入用十钱酸枣仁和二十钱粳米熬成的里粥内,每天当作晚饭吃就可以了,从前母亲试过有些效果,即便不能完全治好叔婆的病症,能多睡一些也是好的。” 其实这方子根本不是秦府得来的方子,而是前世的母更年期因为内分泌紊乱而失眠时用的,她看三叔婆的年纪和前世的母亲差不多,估计也一样的毛病,所以才拿来一试。 三老夫人收下后叫人去立刻去熬,今天晚上就要试一试。 此时秦陌也摘到葡萄回来,几人进到屋内。 三老夫人又与秦海源拉起了家常,问过了秦陌的学业又问先生收多少束修,之后又问到秦海源有没有银子给。 秦海源委婉地答道:“还好,前阵子赌棋赢了董良公子一千两银子,先生的整修有钱付,我们之几个人也够花一阵子的。” 三老夫人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暂时住嘴,打发小翠等丫环带秦陌出去玩,然后悄悄秦海源道:“怎么,你叔叔婶婶不给你花销的么?” 秦海源迟疑着说道:“这要我怎么向叔婆说,叔叔毕竟我的亲叔叔,我们姐弟还要一直在叔叔的府邸里生活。” 老太太不乐意听这话,说道:“怎么就是你叔叔的府邸呢,如果按嫡子继承家业的说法,秦家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父亲的、你父亲不在也应该是你弟弟的,那府宅实实在在都是你们的。” “叔婆,不好这样说,毕竟我父亲去世了,照顾了我们这么多年,说那府宅有叔叔一半我们认可,说全是叔叔的,我们也不介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道,叔叔,你也别怪我到这来告你的黑状扮可怜,现在我的虽然不可怜,可是从前的秦海源却是真可怜,一直到死都不明不白,我这样说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 三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叹气:“唉,你这孩子就是善良,像你母亲一样,什么事都不争不抢,这也是好的,我这老婆子不好挑事,只是不要受了苦也往肚子里咽就行了。” 秦海源点头:“嗯,不会的,侄孙女也有自己的打算,侄孙女今天来就是来求叔公和叔婆的。” 老太太微愣,道:“什么事?你这孩子还挺有心机的,来了这么我也没看出来。” 秦海源道:“侄孙女有些打算,不知道过不过份,想让叔婆给评断一下,如果过份的话,侄孙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不过份,还请叔公和叔婆给作个主。” “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秦海源就把想要回嫁妆自己经营的事说了。 三老夫人听完说道:“你这孩子,之前问你有没有钱花你还遮遮掩掩,一看你这打扮就知道,秦家虽然现在没落,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被坑了 秦海源就把想要回嫁妆自己经营的事说了。 三老夫人听完说道:“你这孩子,之前问你有没有钱花你还遮遮掩掩,一看你这打扮就知道,秦家虽然现在没落,可也算不得小门小户,怎么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让人看着多心疼……唉,其实要说没有夫家的女儿是不能拿嫁妆的,只是你家现在这样子……这样吧,我去找你三叔公商量一下,看他怎么说。” 说着起身向外走。 秦海源连跟着起来致谢:“劳烦叔婆了。” 三老夫人去到前面长时间才回来,对展红灵说道:“我问过你三叔公了,他说你现在要嫁妆是有违常理,但那毕竟是早就指定给你的东西,现在你父母又都不在了,自己照管自己的东西也是应该,所以,我们同意你要回来,你叔叔婶婶如果不愿意,我们会为你出面的。” 秦海源喜出望外,连忙再次致谢:“谢谢叔公叔婆了,红菱取回嫁妆以后肯定不会挥霍,尽量用在照顾陌儿上的。” 老太太心疼地说:“就知道你肯定为陌儿着想,若不是看你懂事,我们两个也不会认可在你叔叔婶婶面前当恶人……走吧,陪叔婆去用晚饭,在这吃过再回去……” 得到秦三公夫妇的支持,秦海源心里有了底,两天后再次向秦东夫妇提起要回嫁妆的事。 秦东夫妇知道秦海源不会就此死心,却没想到她这么快再提,端着架子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叔叔婶婶每日操劳,你不知替我们分忧也就罢了,竟然三番五次刁难我们,我、我真是白养你了!” “养我?那么叔叔说说都是怎么养我们的,对侄子侄女可曾关怀体贴?可曾悉心教导?又或者曾经真正心疼、宠爱过?” 秦东被问得无言以对,干涩地说道:“你、你该知道叔叔忙于公务,家资浅薄,供不起你们姐弟锦衣玉食,也没时间亲自指点,可是这样你就要埋怨叔叔、为难叔叔么?” 秦海源心里暗恨,说得一副楚楚可怜相,只可惜在自己面前装可怜有用么,真面目早已被看透,以为这样装腔作势就可以逼得自己自责,不再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痴心妄想。 叔侄俩说着话,藤氏早已忍不下去,阴冷地瞪着秦海源指责道:“你叔叔说得没错,秦海源,你怎么可以如此狼心狗肺!你父亲去世后我们辛辛苦苦帮衬着你们一家,照顾完老的照顾小的,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忘恩负义么?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爹娘么?!” 秦海源看着两人淡笑着:“叔叔,婶婶,我只不过是要拿回父母寄管在你们手里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这样一副模样,好像要割你们肉似的,难道把别人的东西还回来就那么难么!” 藤氏抻着脸强势地说道:“哪里有你的东西,我们手里已经没有你的东西了,当年所谓的嫁妆早就被你父母挥霍尽了,你这样朝我们硬讨,我到哪里给你弄去……” “既然婶婶说没有了,那我倒想问问,为什么当年的那些产业还都在,而且也都还在秦家名下?” “什么产业都秦家名下,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说……” 他们正屋内争执着,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她小孩子家不知道,可是我这老人家却是知道的,当年红菱和陌儿的母亲从程家带来的嫁妆非但一点没少,经过这些年的经营又有所壮大,难道托付给你们几年就没有了么?” 秦东和藤氏听得一惊,转头向房门看去,只见房门一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当先的是三叔秦三公,他的后面是丫鬟扶着的三婶,再后面竟然是二叔家的展德承和展裕承。 秦东和藤氏没想这个节骨眼他们会来,两人愣一下才过来相迎:“哎呀,三叔三婶、德承、裕承,你们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到门前去迎接,这门人也是,怎么也不进来禀报一声,真是罪过、罪过……” 一边说着一边把秦三公和三老夫人请到上坐,那边又给展德承和展裕承准备了椅子坐下。 秦三公说道:“今天早上红菱说家里有点事,让我过来看一下,正好德承和裕承来看我,我们就一起来了,刚才门人要来禀报来着,是我不想折腾你们没让他报……” 秦东和藤氏恨得要死,作梦也没想到秦海源竟然能把他们找来,可是当着这几个人的面却什么也不好说,只能忍着。 秦三公说完之后再两人不说话又问道:“怎么着,刚才我在门外听你们说你大嫂留给红菱的那笔嫁妆已经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么一大笔财产,怎么说没就没了?!” “呃、这个……” 秦东一脸的尴尬,财产没了的话可以对秦海源说,可要是在秦三公面前也这样说就出事了,因为当初展靖承把家产托付给他的时候秦三公就在场,那些是秦海源的嫁妆,哪些是留给秦陌的财产他清清楚楚,怎么也不可能骗过他。 于是结巴着说道:“倒、倒也不是,只不过……” 秦三公见他说得吞吞吐吐心中有气,之前虽然看出秦海源过得不如意,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秦东竟然连侄子和侄女财产都要匿去,这让一向正直的老头子实在不能不火大,冷脸捏着胡子问道:“只不过什么?别给你吭吭哧哧的,痛快的说,那些东西还在不在,若不在的话你都给弄哪儿去了?!” 被三叔这样逼问,秦东顿时冒了一头冷汗,连道:“在在,当然在,虽然这些年哥嫂治病用去一部分,但其他的都还在,我刚才说没有不是有意骗红菱,只是担心她要去之后挥霍,他日嫁人的时候拿不出嫁妆,没法向程家交待。” 秦三公听他这样说脸色还好一点,毕竟他担心得有道理,红菱毕竟是没出阁的姑娘家,拿到一大笔财产,未必真能经营得好。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秦三公见他说得吞吞吐吐心中有气,之前虽然看出秦海源过得不如意,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秦东竟然连侄子和侄女财产都要匿去,这让一向正直的老头子实在不能不火大,冷脸捏着胡子问道:“只不过什么?别给你吭吭哧哧的,痛快的说,那些东西还在不在,若不在的话你都给弄哪儿去了?!” 被三叔这样逼问,秦东顿时冒了一头冷汗,连道:“在在,当然在,虽然这些年哥嫂治病用去一部分,但其他的都还在,我刚才说没有不是有意骗红菱,只是担心她要去之后挥霍,他日嫁人的时候拿不出嫁妆,没法向程家交待。” 秦三公听他这样说脸色还好一点,毕竟他担心得有道理,红菱毕竟是没出阁的姑娘家,拿到一大笔财产,未必真能经营得好。 想到这里缓和了语气说道:“嗯,都在就好,这些年你帮着照管,也辛苦了,现在红菱大了,既然那笔财产是她的,不如就早点给她吧,你也能清闲一些。” 秦东还是不甘心,正想着怎样挽回,旁边的藤氏已经说道:“不可呀三叔,红菱这孩子一向大手大脚,有银子花银子,没有银子把家中东西都偷偷拿出去变卖了,若是财产进到她手里,恐怕……唉!” 一旁的秦海源更气,真是人嘴两层皮,怎么说都是理,自己刚回来时就看过,东院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可是前身的房里也同样什么都没有,衣裙都没有一件新的,更别提首饰什么的,如果东院值钱的东西都被前身卖了,那也是换钱给母亲治病了,到藤氏嘴里竟然成了自己不知节俭乱花钱了。 她正气着,三老夫人也开口了,说道:“红菱这孩子我虽然这几年不怎么见,可是这阵子来往发现她很是乖巧懂事,哪怕她真的花钱,也是花在当用的地方了,何况我们秦家也算有些根基,总不能把孩子弄得太过寒酸。” 秦三公也道:“你三婶说得在理,红菱毕竟是姑娘家,应该讲点体面,银子还是放在她手里花着随意,她再怎么花不过买点胭脂花粉,衣裙首饰的,能花多少,那些财产每年的进项都够养一大家子人了,还怕她自己花干了么,德承、裕承,你们说呢?” 这两个人其实并不是自己来的,而是被秦三公给叫来的,来之前不知道是要当这样得罪人的角色,现在见三公问到头上,这两人不好不回答,可又不愿太过为难秦东,说道:“呃……三叔说得在理,不过二哥担心得也对,如果红菱真是把这笔嫁妆弄没了,我们肯定没法向程家交待,所以、所以这事还是应该想个折中的法子。” 秦三公思忖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吧,就让红菱当场写下文书,说明嫁妆已经拿回,他日嫁人不再另行索要财物,而都拿到了什么也写在文书上,有了这文书,以后无论是对程家还对她的夫家,我们都算有了交待。” 秦东道:“话虽如此,可若她真是挥霍一空,外人岂不一样耻笑我们秦家?” 三老夫人有些不悦,道:“怎么就能挥霍一空,又不是她拿回去之我们就不再过问,有你们三个作叔叔的照应,还有我和你三叔看着,也不能由着她乱来!” 秦东和藤氏实在无话可说只好默认,三夫人叫人找了纸笔来,让秦海源当场写文书,又让秦东去把房契地契、各店掌柜伙计的契约,以及帐本、钥匙等需要交接之物拿来。 秦东从心眼里不想交还,但是事以至此无法改变,他也只能作出痛快的样子,拉着藤氏一起去拿。 秦海源站在桌边,提笔思索了一下写起来,一边写还在一边庆幸,幸好前世无聊时练了几年书法,不然现在连毛笔都不会用,岂不露了马脚。 她写完之后交给秦三公看,问道:“三叔公看看,这样还可以吗?” 秦三公看了看,满意地点头道:“嗯,很好,写得很详细,有了它,以后哪怕你外公来,我们也有交待了。” 秦东和藤氏去东西很久才回来,秦三公问道:“怎么用了这么久?又不是什么费力的东西。” 秦东低头不语,似乎是说不出口的模样,藤氏抄着手说道:“唉,还不是志承厚道,大嫂在世时缺银子花,盘掉了红菱嫁妆里的几家小铺子,志承心疼红菱,怕亏了她,就把我们的铺子挑了两家给她,所以耽误了时间。” 她说得宽仁大义,好像吃了天大的亏也要照顾秦海源一样。 秦三公当年作为证人,手中也有一份关于秦东代管财产的清单,把秦东拿来的契书接过来看,见原属于秦海源的财产是有几处变动,但都用秦东的补上了。 他立刻相信了藤氏的话,觉得之前自己对这夫妻俩太过尖刻了,叹气道:“唉,难为你们了,红菱啊,你来看看这些东西,虽然与从前的有些区别,但也没差太多,你叔叔婶婶拿着自己的贴补你,也算尽心了!” 秦海源就不信秦东夫妇有这份好心,可是现在他们把场面做足,三叔公也相信,而自己又不知道其中的关窍,也只能认了,好歹有一些总比全被人吞了强。 想着走过来和秦三公一一确认,在展德承、展裕承两位堂叔的见证下把财产收了。 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找借口把秦三公手里那份清单要下来了,想看看究竟被秦东和藤氏换走了什么。 由于藤氏作出的可怜相,三老夫人对他们的印象也有所改观,以为果然错怪了他们,拉着藤氏的手又好言安慰了一番,之后又告诉秦海源要听秦东夫妇的话,要把叔叔婶婶当亲生父母对孝顺。 之后秦三公又到东院去见了薛先生,说了一会话后这老夫妻和展德承、展裕承四人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整天秦海源带着小翠在城中各处走着,查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这一看可把她气坏了,原来被藤氏和秦东换走的几间哪里是什么小铺子,都是在上好的地段,收益极好的大店面,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第二天一整天秦海源带着小翠在城中各处走着,查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这一看可把她气坏了,原来被藤氏和秦东换走的几间哪里是什么小铺子,都是在上好的地段,收益极好的大店面,其中就包括自己初见董良和司马远的那家茶肆。可是与之对应被秦东和藤氏换到自己手中的那几家店铺才真是小店面,一家比一家不起眼,走进店内也不见顾客,一看就知道不赚钱。 虽然明知道吃了亏,可是刚刚麻烦过三叔公和三叔婆,若再因为这事去找他们,倒显得自己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反正现在手里的财物也足够自己用了,其他的事只能从长计议。 秦海源压着火气和小翠回到家中,一进东院就见秦陌从书房里出来向外走,她拦住问道:“陌儿,今天的学业怎么样,先生教的可都记住了?” 本来这些日子秦陌对她的态度已经改变很多,基本上可以正常和她讲话了,可是今天却又闹起了脾气,向旁躲闪着叫道:“少管我,你不是我姐!” 秦海源一阵怔愕,道:“陌儿,你这是怎么了?” 秦陌气乎乎瞪着她道:“怎么你自己知道!抢了爹娘留给我的东西,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不配作我姐!” 叫完迈开小腿一溜烟地跑去西院了。 秦海源顿时明白了,这又是藤氏和秦东在挑唆,不只换走了自己的好店铺,还教秦陌来恨自己,这两个人实在太阴损了! 她正想着,书房门口传来阴阳怪气的揶揄声:“我说展大小姐怎么这么忙啊,害本公子整整在你家等了一天!” 秦海源转回头看去,却见是董良走了出来。 她又累又乏,刚刚又被秦陌搞得心情低落,兴味泛泛地说道:“董兄这是何苦,你的玉佩我又不是不还你,你偏偏不收,然后又要时常来追着我下棋赢回来,真是自寻烦恼。” 董良笑着说道:“本公子可不随便占人便宜,不过是想正大光明拿回来而已。” 秦海源无奈一笑,道:“好吧,随你,不过本姑娘今天没心情和你下棋,还是改天吧。” 说着和小翠朝自己的绣楼走去。 董良连忙快步跟来也陪着她向绣楼走,边走边道:“那可不行,之前你可答应过我,随时都可以找你下棋,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是我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才好,这样就可以大失水准,我就可以赢棋了。” 秦海源头疼地白他一眼:“刚刚谁说要光明正大拿回来的,现在又要趁着我大失水准的时候赢我,岂是君子所为?” 董良被她噎了一下,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少有的尴尬,挑了挑眉说道:“我、我可没说过我是君子,满锦州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好人!” 秦海源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说道:“好吧,那就下一局,只是太晚了,在我的院中不方便,换到别处去吧。” “那就到花园里,那天下棋的池塘边如何?” 秦海源歪了歪头道:“去喂蚊子?好吧,随你,小翠,去叫栓子把棋桌和椅子搬过去,顺便拿些蚊香和点心来,我有点饿了。” 小翠应了一声快步离去,秦海源和董良不紧不慢地向花园走去。 从绣楼到花园有一段空地,两人漫步而行的身影被在西院屋后荡秋千的秦海兰看到,对身边的丫环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董良怎么还在秦海源的院中,就不怕人说闲话!” 她的丫环丝桃说小声道:“那样的人怎么会怕人说闲话,小姐不知道董良在外面的名声有多臭,秦海源就更不必说,私奔那样的事都作出来了,还怕与男人私会么,我看这两个人正是臭味相投!” 秦海兰对丝桃的话深以为然,从秋千上下来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这对狗男女究竟在做什么。” 说着和丝桃一起蹑手蹑脚地摸了过来。 说是要趁秦海源心情不好的时候赢,可是董良走起棋来却十分随意,一边下棋一边问秦海源,道:“听说你朝你叔叔要财产了?” 秦海源白他一眼:“你是来下棋的还是来打听别人家隐私的?” “随便问问么,这么大的事,即便不说旁人也还是会知道。” 与他相处熟悉了,秦海源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点头道:“是啊,那本来就是我的,要回来也没什么不应该,况且……唉,算了。” 想了想秦东算计自己的事还是没法对董良说出口。 董良也没再打听这些,问道:“刚才秦陌和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些?” 说到秦陌,秦海源就头疼,郁闷地叹气:“唉,你没看他,总好像我欠了他似的。” 董良又随手走了一步棋,说道:“看你挺聪明个人,怎么对秦陌却没办法呢,你知不知道,对小孩子不是只来硬的就行的,该哄的时候要哄,该讲道理的时候要讲道理,有些事情让他懂了要比强制他去作好得多。” 秦海源也心不在焉地应对了一步棋,说道:“想不到你对小孩子还挺有办法的……对了,上次还没谢你呢,如果没有你,前些天秦陌也不会对我改变态度。” 董良根本不急着下棋,随手到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道:“那是,毕竟我也曾经是小孩子,而且正好是秦陌那种性格的孩子,怎么样,这次要不要我帮忙?” 秦海源摇摇头,道:“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姐弟之间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不能总让你当说客。” “也好,那你就自己来,如果有搞不定的时候找我,本公子不会介意为秦小姐效劳的。” 秦海源看着他吃点心的样子像个贪嘴的大孩子,忍不住面现莞尔,道:“其实你是很好一个人,为什么总是故意表现得讨人厌呢?” “我啊,我可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就是这么讨厌的人,我父亲有我大哥一个好的就够了,我坏一点无所谓。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藤氏看了看天色,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如果只是为了玉佩肯定要避嫌,董良不能这么晚不走,秦海源也没有这个时候还留着他的道理。 想着和女儿悄悄地退走,到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说道:“红鸾,你给娘盯着点,这秦海源要是真和董良私通可是在找死,秦家的家规可是要把这样的女儿逐出去的,那样的话……哼哼!” 秦海兰喜上眉梢。“我知道了娘,我一定会看好这个贱人的!” 秦海源和董良边下棋边聊,直到小翠小心过问:“小姐,您看要不要点上灯笼?” 秦海源这才恍然惊觉:“哎呀,天都黑了!” 董良也尴尬道:“是啊,不知不觉都这个时候了,真是失礼。” 秦海源笑着打趣:“原来立志作坏人的秦二公子也知道有失礼这一说啊?”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担心拖坏了秦小姐的名声。” 秦海源想着曾经叔叔婶婶和弟弟的指责,摇头道:“我?我哪有什么名声可言。” 董良道:“怎么秦小姐不知道么,秦小姐的名声已经传遍锦州城了,说秦家出了一个奇女子,堪称一代女棋圣,不只轻松战败我董良,还连赢锦州棋苑的棋师,甚至还有人说那天晚上秦小姐与三公的对局也是秦小姐获胜,只是没有公开而已,现在秦小姐的名头简直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了,如果不是因为秦小姐生在深闺,恐怕上秦家切磋或者求教的人会踏破门槛吧。” 秦海源被他说得额头见汗,道:“董兄还是饶了我吧,秦海源受不了这样的吹捧。” 董良一边起身一边道:“你觉得我是喜欢吹捧的人么?我说的可是都是真的,好了,真的不能再打扰了,我走了。” 秦海源低头看看下得乱糟糟的棋局道:“可是这是棋……” 董良一边向外走一边摆手:“罢了罢了,根本就没想过能赢你……” 说着人已经走远,秦海源招呼栓子道:“栓子去送董兄。” 可是心里却在想,既然没想胜为什么一定要下,还在这里等了一整天,这些公子哥们,真是闲得无聊…… 直到董良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秦海兰才挠着满身被蚊子咬出来的大包跑去见藤氏。 “娘,那董良才走,这两个狗男女只顾得在一起腻歪,好像连晚饭都没吃。” 藤氏冷笑道:“好,他们越是腻歪越好……” 受董良的启发,秦海源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与秦陌的相处方式,不能总是疾言厉色的,要尝试着与他沟通。 只是现在的秦陌根本不听她讲话,见到她就翻着白眼躲开,让秦海源想沟通也找不到机会。 不过没两天就是中元节,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祭奠先人。 秦海源头天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中元节的一大早上,秦海源就来到西院,进到秦陌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拖起道:“别睡了,起来吃早饭,然后跟我出去。” 秦陌揉着眼睛不满道:“凭什么不让我睡,今天先生又不在。” 秦海源道:“今天是中元节,我们要去祭拜父母,难道你不打算去么!” 秦陌一下没了声音,他对父亲的印象不深,但是娘死的时候已经记事,失去母亲是他短短七年生命里最铭心刻骨的痛,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怀念母亲温暖的怀抱,所以听到母亲两个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秦海源见他老实起来连忙帮他穿衣服,穿好之后拉着往东院走。 走到院中正好藤氏出来,冷着脸问道:“今天先生不在,又过来找秦陌做什么?” 秦海源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我带弟弟去祭奠父母。” “你叔叔也要去祭奠你祖父,他会带陌儿去的。” “自己的孩子祭奠自己的爹娘有什么不对,婶婶难道连这个也要拦?” 藤氏没了言语,秦海源接着秦陌来到东院,和自己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带上香烛瓜果等祭品,让栓子赶了马车,秦海源和秦陌、小翠上到车里,一行人直奔城外而去。 秦家的墓地栓子知道,不用人指点就找了过去。 秦海源和秦陌、小翠下了车,先在祖父坟前焚香烧纸,磕了几个头,然后来到父母坟前。 或许适应这里的身份,秦海源看着墓碑上那父母的名字也十分悲伤。 带着陌儿点上香烛摆上供果,姐弟俩跑在坟前烧起纸来。 今天的陌儿异常懂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完全没有抗拒。 姐弟俩跪在父母的坟前,秦海源问道:“陌儿,你想念爹娘么?” 陌儿的头垂得低低的一声不吭。 秦海源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但是不戳中秦陌的痛点他不会静下来听自己说话,所以这个开头是必要的。 见秦陌不说话,她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想爹娘,我比你还想,如果有爹娘在,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们的照顾,不用这么苦、这么累的撑着,既要照顾你、为你的前途着想,还是提防别人算计,为我们的将来谋出路……” 说着她悄悄看了一眼秦陌的表情,秦陌被纸火烤红的脸绷得紧紧的,没有出现从前那样厌恶的神情。 秦海源继续说道:“或许你现在太小,许多事情不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是你的亲姐姐,我和你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是最亲最亲的亲人,我所做的一切,只会为你好不会害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大可找个家世不错的夫家嫁了,去享我的福,我又何必跟叔叔婶婶争什么财产……” 秦陌只是听着,还是不说话。 秦海源往火堆上扔了几张纸钱,看着火再次着旺,说道:“其实姐要来那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吃不过一餐饭,穿不过一身衣,若只有我自己怎样都能活下去,可是姐要为你的前程铺路,要让你有学识、有出息,不辱没祖辈的名声、不丢爹爹的人……其实那些东西姐一点都不想要,要回来也是打算给你留着 章节目录 第260章 秦陌只是听着,还是不说话。 秦海源往火堆上扔了几张纸钱,看着火再次着旺,说道:“其实姐要来那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吃不过一餐饭,穿不过一身衣,若只有我自己怎样都能活下去,可是姐要为你的前程铺路,要让你有学识、有出息,不辱没祖辈的名声、不丢爹爹的人……其实那些东西姐一点都不想要,要回来也是打算给你留着,爹爹给你留的家产不多,等到将来你长大恐怕也没了,且把这些东西要回来经营,以后姐嫁到别人家去你也还有这些财产傍身,不至于为生计发愁……” 秦陌终于被她说得受不了了,转头搂住她哇地一声哭出来,边哭边道:“姐,我不是想要那些东西,我只是不想我姐是坏人,我不想我姐被人骂!” 秦海源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小孩子的心思谁能懂?如果秦陌不说,自己岂不也误会了他,原来他也是很在乎自己的。 想着说道:“陌儿,你要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会人人都说你好的,只要我们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愧对过自己的良心就够了,不然被不想我们好的人骂了,然后我们也就不让自己好了,岂不是随了他们的心愿,亏待了我们自己?” 秦陌在她怀里点头。“嗯,姐,我知道了。” 秦海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头,道:“好了,陌儿不哭,让爹娘看到会伤心的,以后我们姐弟同心,一定会让秦家兴旺起来的,会让九泉之下的爹娘开心。” 秦陌再次乖乖地点头。 姐弟俩擦干眼泪,烧光纸钱,然后又和小翠上车,栓子赶着马车往回走。 路上遇到也乘着马画来祭奠的秦东,打了个招呼两车便过去。 秦东看见对面车里的秦陌依偎在秦海源怀里,他不由有些懊悔,这阵子实在让这姐弟接触太多了,看样子秦陌似乎又要跟秦海源一条心了……这两个小崽子真是越来越让自己头疼…… 中元节出城的人格外多,秦海源四人的马车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又遇到董良的马车。 董良看到是栓子在赶车,知道里面坐的一定是秦海源,扒着车窗叫道:“喂,秦小姐,你也是扫墓去了吗?” 展转头看来,微笑道:“是啊,董兄看样子也是去给母亲扫墓?” “是啊,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秦小姐。” 两人说着话,秦陌也从秦海源旁边挤出头来,叫道:“师兄,原来是你啊!” 董良笑嘻嘻道:“小师弟,原来你也在啊。” 秦海源失笑:“你们两个,师兄师弟的叫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呢。” 董良道:“怎么叫像呢,本来就是……” 说着眼见要进城门,连忙问道:“对了秦小姐,今晚去长卿河放河灯么?” 秦海源奇怪道:“为什么要去放河灯?” 她这一说把董良也说得奇怪了,道:“今天是中元节啊,放河灯当然是悼念已故的先人,秦小姐怎么好像不知道似的?” 秦海源眨着眼睛,心道原来还有这回事,可是嘴里却说道:“哪有不知道,我是觉得既然已经去扫过墓了,就没必要放河灯了。” 董良也没多想,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两都是寄托思念,多一点总比少一点好,晚上一起去吧,我在长卿桥边等你。” 秦海源点头道:“好吧,我去。” 秦陌喜欢到外面玩,又跟姐姐消除了芥蒂亲近起来,立刻挤在旁边叫道:“我也去,我也要放河灯!” 董良神情微僵,秦海源却笑道:“好,你也去,我们都去给父母放河灯。” 董良只好说道:“好吧,都去,河灯我会买好,你们不用再准备了。” 说完他的马车已经走到前边,当先进了城门,秦海源四人的马车随后也进了城,两车分开向各家走去。 扫幕时的衣裙被弄脏回家后换上常服,晚上出去前小翠把前两天铡做好的一套葱绿色衣裙拿出,说道:“小姐,今晚穿这套吧。” 秦海源道:“大晚上的,穿什么不一样,谁也看不清。” 小翠一边帮她换衣服一边说道:“当然不一样,站得近的人就能看到啊!” 秦海源感觉她话里透着揶揄,问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敢调戏你家小姐是不是?” 小翠知道她性格和善,根本不在乎她的“恫吓”,说道:“小翠哪儿敢啊,小翠说的可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 小翠把嘴一瘪,道:“小姐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说的是董兄真的喜欢小姐你啊!” 秦海源正系衣带的手吓得一哆嗦,道:“你这丫头不要胡说,这怎么可能!” 小翠把常服拿到一边挂道,道:“怎么就不可能,小姐没见董兄看你眼神都不同,前两在这里等了一整天只为了输给小姐一盘棋,今天又约小姐一起去放河灯,如果对小姐没意思,他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人相处久了、熟悉了,就会成为朋友,朋友之间一起去做点小事很正常。” 小翠再次悄悄瘪嘴,心想自家小姐这肯定是口是心非,不过换了是谁有这样的心思也不会说出来的,于是她也就不再多嘴。 换好衣服后正好秦陌等不及悄悄溜过来,秦海源便带上他和小翠、栓子一起出了门。 四人前脚出门,在后面偷偷盯着的丝栎便跑回秦海兰的绣房,道:“小姐,秦海源那贱人又出去了,我听小公子说什么‘再不去师兄要等急了’,估计是又去会董良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秦海兰兴奋道:“去,当然要去,今天中元节啊,外面肯定热闹,即能监视那贱人,又能看河灯,何乐而不为啊,走走,这就去!” 丝桃道:“小姐,您不换换衣服,我看秦海源穿的衣服好像就是和您一个颜色的。” 秦海兰不在意道:“哎哟,那又能怎样,走吧。” 就这样两人也急匆匆出府直奔长卿河。 长卿河是锦州城内最宽的一条溪流,河水清澈,横贯东西。 秦海源四人来时河两旁的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有放河灯的也有 章节目录 第261章 秦海源和董良把那几盏河灯都放进水里,看着它们一点点融入河面的灯流之中,逐渐变作点点星辉,仿佛世界都随之变得安静。 秦海源正在静静地向远处看着,忽然听旁边的董良说道:“咦,那里有盏灯搁浅了。” 秦海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河岩边有一盏彩鱼灯停靠在河边不动,那种奇怪的灯形没有别人放,只有自己和董良有。 董良站起身来说道:“秦小姐稍等,我去把它推走。” 说完提着袍子襟向下走去,秦海源只好站在河边看着。 可是还没等董良走到灯边,上游方向却传来一阵躁乱,秦海源隐约听到有人说有小孩子掉进河里了。 她突然想到秦陌头上,心里一阵发慌,顾不得和董良打招呼,转身上岸向上边跑去。 董良走到下游用树枝把河灯推走,看着它一点点标到河心,继续向远处飘走,这才转身回来,可是走到原来的位置却不见了秦海源,他左右看着唤了两声,见秦海源还是没有出现,便起身上岩去找。 走出不远就见河边一个黄衣女子蹲在那里用树枝挑水玩,他以为是秦海源来到这里,走过去叫道:“秦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被他唤的女子一回头,见是董良吓得一声惊叫,起身向岸上就跑,而蹲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女子也惊叫了一声,跟着向上跑去。 原来董良找到的并不是秦海源,而是来跟踪的秦海兰。 原来放河灯的日子,谁都可以来,可是秦海兰心虚,见到跟踪对象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得乱了方寸,所以才落荒而逃,只是她跑得太急,鞋子被河边的於泥粘了一下,顿时脱落。 她担心董良追上来质问她为什么跟踪,根本不敢回头去捡,穿着袜子跑出去很远,才停下身对丝桃说道:“丝、丝桃,我的鞋丢了。” 丝桃的脸当时就是一僵,道:“小姐,您怎么搞的,鞋也能跑丢。” 秦海兰本就觉得被董良吓到丢人,丝桃这一埋怨她更加生气,抬手扭住丝桃的耳朵道:“死丫头,竟然敢埋怨你家小姐我!快点,把你的鞋脱给我!” 丝桃知道自家小姐喜怒无常,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给秦海兰,然后踩着袜底跟秦海兰回家告状去了。 再说董良,秦海兰走后他站在那里奇怪了一会,自语道:“原来认错人了,是秦海兰,只是我有那么吓人么,她为什么见到我就跑?” 嘟嚷边远了一转头,却见秦海兰走过的地方落下一只绣鞋,他走过去把鞋提起看了眼,湘锦的鞋子绣着兰花,一看就知道是小姐才能穿得起的鞋子。 他不由撇嘴摇头。“难道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竟然慌成这样,把鞋都跑丢了。” 说完提着鞋子上岸继续找秦海源。 秦海源刚才也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小翠、秦陌、栓子和那名小厮。知道落进水里的不是秦陌她才放下心来,回头五人又一起寻找秦照。 这里放河灯的人已经散了不少,没过多久便找到。 秦海源见董良手里提着一只鞋,指着鞋子打趣道:“董兄是会哪位佳人去了,竟然还把人家的鞋提回来。” 董良皱眉道:“还能是哪位佳人,当然是你们秦家的佳人喽!刚刚在河边见到你妹妹秦海兰,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怕我,见到我竟然转头就跑,甚至连鞋掉了都没回来捡。” “竟然是她?” 秦海源心中暗想道,这个丫头到这里肯定不是巧遇,她和自己可不同,二叔二婶为了有个好名声,从来不许秦海兰到外面乱跑,现在她出现在河灯会上,搞不好是来跟踪自己的…… 不得不说,秦海源现在把二叔这一家人的性格摸了个差不多,竟然一猜就猜中了。 董良见她若有所思不说话,把鞋子往前一送,道:“嚆,你给她带回去吧。” 秦海源把眉毛一挑,一脸嫌弃道:“我?你觉得我会给她送鞋?她的绣鞋比我吃过的花生壳还多,还是让她换新的吧,这只扔了算了。” 董良看了看手里的鞋,觉得不好当着秦海源的面扔,抬手扔给那名小厮,道:“梁可,你先拿着吧。” 这个叫梁可的小厮相当听话,董良让他拿着他就乖乖地把绣鞋提在手里。 时间太晚,董良知道秦海源再不回府实在不像话了,说道:“河灯会已经基本散了,不如我送秦小姐回家吧。” 秦海源道:“不用,我们四个人呢,自己可以回去,董兄还是回自己家去吧。” 两人挥手告别,各自回了各府。 秦海源带着小翠、栓子和秦陌回家,以为秦海兰提前回来告状,秦东或者是藤氏必然会等着来为难自己,可是让她意外的是不只进院子的时候没见到人、回房后没人来叫,甚至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安安静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秦海源不由觉得奇怪,搞不明白秦东和藤氏这次是怎么了,竟然不借这么好的机会刁难自己。 于是也就没当回事,一整天都在府里没出去,守在书房里看陌儿读书,到晚上和陌儿一起吃过晚饭又陪他玩了一会才让他回西院去住。 第三天早上有店铺的掌柜送了一摞账本来,秦海源坐在绣楼里正看得头昏脑胀,藤氏却派齐妈来叫她了。 齐妈说道:“大小姐,二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秦海源随意道:“什么事啊,我正看账呢,你告诉婶婶晚些会过去。” 齐妈道:“不行,二夫人说必须要立刻去,棋苑的三老太爷和三老夫人、还有田庄的二老太爷和二房的两位老爷都在等着。” 秦海源直到上次见过展德承和展裕承之后才搞明白,原来自己的祖父那代共有兄弟三人,祖父被左降回锦州老家后不久就病逝,二叔公的腿脚不太好,近些年更是瘫在床上,一直在展德承那里养病,没想到这次竟然连二叔公都给搬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卑鄙 秦海源直到上次见过展德承和展裕承之后才搞明白,原来自己的祖父那代共有兄弟三人,祖父被左降回锦州老家后不久就病逝,二叔公的腿脚不太好,近些年更是瘫在床上,一直在展德承那里养病,没想到这次竟然连二叔公都给搬出来了。 她隐约感觉这次藤氏和秦东是要有大动作了,只是大不了放个河灯,又不是捉|奸在床,至于搞出这么大动静来么…… 想着她起身道:“好吧,那我这就去。” 一边往外走着还在一边想,反正三叔公和三叔婆都是向着自己的,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自己如何。 她这样想,跟在她旁边的小翠可害怕了,担心地拉她,道:“小姐,你、你真去啊?” 秦海源回头看看她,道:“当然去了,长辈们都在那里等着,我怎么能不去呢。” 小翠只好提心吊胆地跟着。 三人过了中间的院子来到西院,走到客厅门前,齐妈回身朝小翠说道:“你别进去了,二夫人说只让大小姐一个人去。” 小翠看了看秦海源,秦海源道:“没事,你在这里等吧,我自己进去。” 说完随着齐妈进去了。 门外剩下小翠自己,急得直打转,秦海源不当一回事,她可却怕得要命,当初小翠姐姐就是因为扯进这种事里被打死的,自家小姐这次要是出事,跑不了自己也落得和小翠姐一样的下场…… 不提她在这里担心,再说展秦海源,进到厅内之后见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自己熟悉的三叔公、三叔婆、只见过一面的展德承、展裕承,还有一位身形佝偻、歪坐在椅子里的老者,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看起来很是苍老,想也知道一定是二叔公。 另外秦东一家四口人也都在,秦东和藤氏绷着脸不动声色,秦海兰和秦风却一个鄙夷一个嘲讽地看着自己。 秦海源心里暗暗冷笑,前些日子自己要嫁妆请来三叔公和三叔婆,这次他们就把二叔公也请来,看来动作要比自己讨回嫁妆还大,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要使什么手段。 她一边想着一边上前,恭薛敬敬地施礼,道:“红菱见过二叔公、三叔公、三叔婆和两位叔叔……” 然后又转过身朝秦东和藤氏说道:“二叔,二婶,侄女来了。” 她这边刚打完招呼,那边三叔婆就语重心长地开口,道:“红菱啊,你这究竟是又弄出什么事了,你二叔二婶待你也算不错,你就不要再闹了。” 秦海源听出老太太似乎对自己有意见了,连忙说道:“三叔婆,这次请你们来的似乎是二叔和二婶啊,红菱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你二叔和你二婶说你又出事了,让我们来给评断。” 秦海源转头向秦东和藤氏看了一眼,转回头说道:“红菱自觉这些日子过得好好的,与二叔和二婶也很和睦,真心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 三老夫人再次看向藤氏和秦东,道:“这人也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就说吧,别让我们一个个蒙鼓里了。” 她这一问,秦东倒把头低下了。 藤氏看看他,站起身来抄着手,垂头说道:“唉,虽然都自家人,可是这次的事……也不好说出口啊!” 展裕承被憋得不耐烦,道:“二嫂,说不出口也得说啊,难不成你把我们一群人折腾到这,听你这么一句话就回去么。” 藤氏再次叹气:“唉!我们也知道折腾大家了,只是、只是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红菱她太不检点,没出阁的大姑娘就、就和男人不清不楚,辱没了家风,我们也不能把大家都劳动来,实在是我们做叔叔婶婶的不好私下处置。” 藤氏的话说完,屋内多数人都在震惊,只有秦海源一脸平静,想也知道他们会用这种借口来说事,只是她就不信自己清清白白一个人,能这样轻易就被藤氏诬陷了。 秦三公、展三婆和展二公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两个老头子不好说话,展三婆问道:“秋芝,你说得可是真的?这种事情事关红菱的清白和秦家的脸面,可不能胡言乱语!” 秋芝是藤氏的闺名,秦海源曾听秦东叫过两次,所以知道。见三叔婆质疑,她也转头向藤氏看去,看她到底要怎么说。 三老夫人问完之后藤氏当时就掩面抽泣起来,期期艾艾道:“三婶,我们如何能不知道这事有多么重要,如果不是顾着秦家的脸面,她上一次与下人出走我们又何必隐瞒……” 秦海源心中暗骂,你隐瞒了个屁了,隐瞒三叔公和三叔婆是怎么知道的,分明就是你们无中生有故意的! 她这边腹诽着,藤氏那里还在继续:“上次我们见她自己回来,想着毕竟是自己侄女,哥哥嫂嫂没了,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就不要为难她了,只要以后安份过日子就比什么都强,可是没想到她还是本性难改,竟然把人一拔一拔的往家里招惹,我和她叔叔说过她数次,可是她仍不知收敛,竟然和那董良……做出那种事来!” 秦海源听得火往上冲,道:“亏婶婶想得出这种捕风捉影的由头,既然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不如直接说明白,我和董良究竟做出哪种事了!” 她这一逼问,秦东也忍不住了,坐在那里抬手指着秦海源,道:“你、你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竟然、竟然还问得出口!” 秦海源冷笑道:“我何止问得出口,我还问心无愧,既然叔叔婶婶要往我身上栽赃,当然要说清我都做了什么,在哪里做的,究竟怎么丢的秦家人!” 藤氏两手在一起越抓越紧,可是脸上却没现出半点心虚之意,在展二公、秦三公、展三婆面前低着头,道:“二叔、三叔、三婶,你们也看到了,红菱向来是这样咄咄逼人的,既然她一定要让我们说明,我们也没法再给她留什么脸面了,她和那董家二公子,借着一块玉佩的名义来来往往,时常在一起腻歪着,刚开始时我们也不愿意多想,还 章节目录 第263章 秦三公听他这样说脸色还好一点,毕竟他担心得有道理,红菱毕竟是没出阁的姑娘家,拿到一大笔财产,未必真能经营得好。 想到这里缓和了语气说道:“嗯,都在就好,这些年你帮着照管,也辛苦了,现在红菱大了,既然那笔财产是她的,不如就早点给她吧,你也能清闲一些。” 秦东还是不甘心,正想着怎样挽回,旁边的藤氏已经说道:“不可呀三叔,红菱这孩子一向大手大脚,有银子花银子,没有银子把家中东西都偷偷拿出去变卖了,若是财产进到她手里,恐怕……唉!” 一旁的秦海源更气,真是人嘴两层皮,怎么说都是理,自己刚回来时就看过,东院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可是前身的房里也同样什么都没有,衣裙都没有一件新的,更别提首饰什么的,如果东院值钱的东西都被前身卖了,那也是换钱给母亲治病了,到藤氏嘴里竟然成了自己不知节俭乱花钱了。 她正气着,三老夫人也开口了,说道:“红菱这孩子我虽然这几年不怎么见,可是这阵子来往发现她很是乖巧懂事,哪怕她真的花钱,也是花在当用的地方了,何况我们秦家也算有些根基,总不能把孩子弄得太过寒酸。” 秦三公也道:“你三婶说得在理,红菱毕竟是姑娘家,应该讲点体面,银子还是放在她手里花着随意,她再怎么花不过买点胭脂花粉,衣裙首饰的,能花多少,那些财产每年的进项都够养一大家子人了,还怕她自己花干了么,德承、裕承,你们说呢?” 这两个人其实并不是自己来的,而是被秦三公给叫来的,来之前不知道是要当这样得罪人的角色,现在见三公问到头上,这两人不好不回答,可又不愿太过为难秦东,说道:“呃……三叔说得在理,不过二哥担心得也对,如果红菱真是把这笔嫁妆弄没了,我们肯定没法向程家交待,所以、所以这事还是应该想个折中的法子。” 秦三公思忖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吧,就让红菱当场写下文书,说明嫁妆已经拿回,他日嫁人不再另行索要财物,而都拿到了什么也写在文书上,有了这文书,以后无论是对程家还对她的夫家,我们都算有了交待。” 秦东道:“话虽如此,可若她真是挥霍一空,外人岂不一样耻笑我们秦家?” 三老夫人有些不悦,道:“怎么就能挥霍一空,又不是她拿回去之我们就不再过问,有你们三个作叔叔的照应,还有我和你三叔看着,也不能由着她乱来!” 秦东和藤氏实在无话可说只好默认,三夫人叫人找了纸笔来,让秦海源当场写文书,又让秦东去把房契地契、各店掌柜伙计的契约,以及帐本、钥匙等需要交接之物拿来。 秦东从心眼里不想交还,但是事以至此无法改变,他也只能作出痛快的样子,拉着藤氏一起去拿。 秦海源站在桌边,提笔思索了一下写起来,一边写还在一边庆幸,幸好前世无聊时练了几年书法,不然现在连毛笔都不会用,岂不露了马脚。 她写完之后交给秦三公看,问道:“三叔公看看,这样还可以吗?” 秦三公看了看,满意地点头道:“嗯,很好,写得很详细,有了它,以后哪怕你外公来,我们也有交待了。” 秦东和藤氏去东西很久才回来,秦三公问道:“怎么用了这么久?又不是什么费力的东西。” 秦东低头不语,似乎是说不出口的模样,藤氏抄着手说道:“唉,还不是志承厚道,大嫂在世时缺银子花,盘掉了红菱嫁妆里的几家小铺子,志承心疼红菱,怕亏了她,就把我们的铺子挑了两家给她,所以耽误了时间。” 她说得宽仁大义,好像吃了天大的亏也要照顾秦海源一样。 秦三公当年作为证人,手中也有一份关于秦东代管财产的清单,把秦东拿来的契书接过来看,见原属于秦海源的财产是有几处变动,但都用秦东的补上了。 他立刻相信了藤氏的话,觉得之前自己对这夫妻俩太过尖刻了,叹气道:“唉,难为你们了,红菱啊,你来看看这些东西,虽然与从前的有些区别,但也没差太多,你叔叔婶婶拿着自己的贴补你,也算尽心了!” 秦海源就不信秦东夫妇有这份好心,可是现在他们把场面做足,三叔公也相信,而自己又不知道其中的关窍,也只能认了,好歹有一些总比全被人吞了强。 想着走过来和秦三公一一确认,在展德承、展裕承两位堂叔的见证下把财产收了。 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找借口把秦三公手里那份清单要下来了,想看看究竟被秦东和藤氏换走了什么。 由于藤氏作出的可怜相,三老夫人对他们的印象也有所改观,以为果然错怪了他们,拉着藤氏的手又好言安慰了一番,之后又告诉秦海源要听秦东夫妇的话,要把叔叔婶婶当亲生父母对孝顺。 之后秦三公又到东院去见了薛先生,说了一会话后这老夫妻和展德承、展裕承四人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整天秦海源带着小翠在城中各处走着,查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这一看可把她气坏了,原来被藤氏和秦东换走的几间哪里是什么小铺子,都是在上好的地段,收益极好的大店面,其中就包括自己初见董良和司马远的那家茶肆。可是与之对应被秦东和藤氏换到自己手中的那几家店铺才真是小店面,一家比一家不起眼,走进店内也不见顾客,一看就知道不赚钱。 虽然明知道吃了亏,可是刚刚麻烦过三叔公和三叔婆,若再因为这事去找他们,倒显得自己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反正现在手里的财物也足够自己用了,其他的事只能从长计议。 秦海源压着火气和小翠回到家中,一进东院就见秦陌从书房里出来向外走,她拦住问道:“陌儿,今天的学业怎么样,先生教的可都记住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秦海源压着火气和小翠回到家中,一进东院就见秦陌从书房里出来向外走,她拦住问道:“陌儿,今天的学业怎么样,先生教的可都记住了?” 本来这些日子秦陌对她的态度已经改变很多,基本上可以正常和她讲话了,可是今天却又闹起了脾气,向旁躲闪着叫道:“少管我,你不是我姐!” 秦海源一阵怔愕,道:“陌儿,你这是怎么了?” 秦陌气乎乎瞪着她道:“怎么你自己知道!抢了爹娘留给我的东西,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不配作我姐!” 叫完迈开小腿一溜烟地跑去西院了。 秦海源顿时明白了,这又是藤氏和秦东在挑唆,不只换走了自己的好店铺,还教秦陌来恨自己,这两个人实在太阴损了! 她正想着,书房门口传来阴阳怪气的揶揄声:“我说展大小姐怎么这么忙啊,害本公子整整在你家等了一天!” 秦海源转回头看去,却见是董良走了出来。 她又累又乏,刚刚又被秦陌搞得心情低落,兴味泛泛地说道:“董兄这是何苦,你的玉佩我又不是不还你,你偏偏不收,然后又要时常来追着我下棋赢回来,真是自寻烦恼。” 董良笑着说道:“本公子可不随便占人便宜,不过是想正大光明拿回来而已。” 秦海源无奈一笑,道:“好吧,随你,不过本姑娘今天没心情和你下棋,还是改天吧。” 说着和小翠朝自己的绣楼走去。 董良连忙快步跟来也陪着她向绣楼走,边走边道:“那可不行,之前你可答应过我,随时都可以找你下棋,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是我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才好,这样就可以大失水准,我就可以赢棋了。” 秦海源头疼地白他一眼:“刚刚谁说要光明正大拿回来的,现在又要趁着我大失水准的时候赢我,岂是君子所为?” 董良被她噎了一下,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少有的尴尬,挑了挑眉说道:“我、我可没说过我是君子,满锦州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好人!” 秦海源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说道:“好吧,那就下一局,只是太晚了,在我的院中不方便,换到别处去吧。” “那就到花园里,那天下棋的池塘边如何?” 秦海源歪了歪头道:“去喂蚊子?好吧,随你,小翠,去叫栓子把棋桌和椅子搬过去,顺便拿些蚊香和点心来,我有点饿了。” 小翠应了一声快步离去,秦海源和董良不紧不慢地向花园走去。 从绣楼到花园有一段空地,两人漫步而行的身影被在西院屋后荡秋千的秦海兰看到,对身边的丫环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董良怎么还在秦海源的院中,就不怕人说闲话!” 她的丫环丝桃说小声道:“那样的人怎么会怕人说闲话,小姐不知道董良在外面的名声有多臭,秦海源就更不必说,私奔那样的事都作出来了,还怕与男人私会么,我看这两个人正是臭味相投!” 秦海兰对丝桃的话深以为然,从秋千上下来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这对狗男女究竟在做什么。” 说着和丝桃一起蹑手蹑脚地摸了过来。 说是要趁秦海源心情不好的时候赢,可是董良走起棋来却十分随意,一边下棋一边问秦海源,道:“听说你朝你叔叔要财产了?” 秦海源白他一眼:“你是来下棋的还是来打听别人家隐私的?” “随便问问么,这么大的事,即便不说旁人也还是会知道。” 与他相处熟悉了,秦海源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点头道:“是啊,那本来就是我的,要回来也没什么不应该,况且……唉,算了。” 想了想秦东算计自己的事还是没法对董良说出口。 董良也没再打听这些,问道:“刚才秦陌和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些?” 说到秦陌,秦海源就头疼,郁闷地叹气:“唉,你没看他,总好像我欠了他似的。” 董良又随手走了一步棋,说道:“看你挺聪明个人,怎么对秦陌却没办法呢,你知不知道,对小孩子不是只来硬的就行的,该哄的时候要哄,该讲道理的时候要讲道理,有些事情让他懂了要比强制他去作好得多。” 秦海源也心不在焉地应对了一步棋,说道:“想不到你对小孩子还挺有办法的……对了,上次还没谢你呢,如果没有你,前些天秦陌也不会对我改变态度。” 董良根本不急着下棋,随手到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道:“那是,毕竟我也曾经是小孩子,而且正好是秦陌那种性格的孩子,怎么样,这次要不要我帮忙?” 秦海源摇摇头,道:“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姐弟之间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不能总让你当说客。” “也好,那你就自己来,如果有搞不定的时候找我,本公子不会介意为秦小姐效劳的。” 秦海源看着他吃点心的样子像个贪嘴的大孩子,忍不住面现莞尔,道:“其实你是很好一个人,为什么总是故意表现得讨人厌呢?” “我啊,我可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就是这么讨厌的人,我父亲有我大哥一个好的就够了,我坏一点无所谓。” 秦海源也拿起一块糕点,一边咬一边轻笑着说道:“这话怎么听怎么酸呢,莫非你还吃你大哥的醋?” “哪有,我大哥对我好着呢,正因为他宠我,我才可以随心所欲。” 秦海源轻轻摇头:“你算是没救了,打心里就没想好好的活着。” “知我者,秦小姐也……” 两人坐在这里下着棋、吃着点心、聊着开,躲在西边墙根的秦海兰悄悄摆手,低声对丝桃说道:“走,我们去告诉娘去……” 两个人又悄悄地摸了回去。 秦东今晚去同僚家赴宴,只有藤氏一人在卧房之中,秦海兰后向母亲告状道:“娘,秦海源和董良在花园里私会,那模样……哎哟,女儿都不好意思说……” 说着还捂了捂眼睛。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秦三公听他这样说脸色还好一点,毕竟他担心得有道理,红菱毕竟是没出阁的姑娘家,拿到一大笔财产,未必真能经营得好。 想到这里缓和了语气说道:“嗯,都在就好,这些年你帮着照管,也辛苦了,现在红菱大了,既然那笔财产是她的,不如就早点给她吧,你也能清闲一些。” 秦东还是不甘心,正想着怎样挽回,旁边的藤氏已经说道:“不可呀三叔,红菱这孩子一向大手大脚,有银子花银子,没有银子把家中东西都偷偷拿出去变卖了,若是财产进到她手里,恐怕……唉!” 一旁的秦海源更气,真是人嘴两层皮,怎么说都是理,自己刚回来时就看过,东院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可是前身的房里也同样什么都没有,衣裙都没有一件新的,更别提首饰什么的,如果东院值钱的东西都被前身卖了,那也是换钱给母亲治病了,到藤氏嘴里竟然成了自己不知节俭乱花钱了。 她正气着,三老夫人也开口了,说道:“红菱这孩子我虽然这几年不怎么见,可是这阵子来往发现她很是乖巧懂事,哪怕她真的花钱,也是花在当用的地方了,何况我们秦家也算有些根基,总不能把孩子弄得太过寒酸。” 秦三公也道:“你三婶说得在理,红菱毕竟是姑娘家,应该讲点体面,银子还是放在她手里花着随意,她再怎么花不过买点胭脂花粉,衣裙首饰的,能花多少,那些财产每年的进项都够养一大家子人了,还怕她自己花干了么,德承、裕承,你们说呢?” 这两个人其实并不是自己来的,而是被秦三公给叫来的,来之前不知道是要当这样得罪人的角色,现在见三公问到头上,这两人不好不回答,可又不愿太过为难秦东,说道:“呃……三叔说得在理,不过二哥担心得也对,如果红菱真是把这笔嫁妆弄没了,我们肯定没法向程家交待,所以、所以这事还是应该想个折中的法子。” 秦三公思忖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吧,就让红菱当场写下文书,说明嫁妆已经拿回,他日嫁人不再另行索要财物,而都拿到了什么也写在文书上,有了这文书,以后无论是对程家还对她的夫家,我们都算有了交待。” 秦东道:“话虽如此,可若她真是挥霍一空,外人岂不一样耻笑我们秦家?” 三老夫人有些不悦,道:“怎么就能挥霍一空,又不是她拿回去之我们就不再过问,有你们三个作叔叔的照应,还有我和你三叔看着,也不能由着她乱来!” 秦东和藤氏实在无话可说只好默认,三夫人叫人找了纸笔来,让秦海源当场写文书,又让秦东去把房契地契、各店掌柜伙计的契约,以及帐本、钥匙等需要交接之物拿来。 秦东从心眼里不想交还,但是事以至此无法改变,他也只能作出痛快的样子,拉着藤氏一起去拿。 秦海源站在桌边,提笔思索了一下写起来,一边写还在一边庆幸,幸好前世无聊时练了几年书法,不然现在连毛笔都不会用,岂不露了马脚。 她写完之后交给秦三公看,问道:“三叔公看看,这样还可以吗?” 秦三公看了看,满意地点头道:“嗯,很好,写得很详细,有了它,以后哪怕你外公来,我们也有交待了。” 秦东和藤氏去东西很久才回来,秦三公问道:“怎么用了这么久?又不是什么费力的东西。” 秦东低头不语,似乎是说不出口的模样,藤氏抄着手说道:“唉,还不是志承厚道,大嫂在世时缺银子花,盘掉了红菱嫁妆里的几家小铺子,志承心疼红菱,怕亏了她,就把我们的铺子挑了两家给她,所以耽误了时间。” 她说得宽仁大义,好像吃了天大的亏也要照顾秦海源一样。 秦三公当年作为证人,手中也有一份关于秦东代管财产的清单,把秦东拿来的契书接过来看,见原属于秦海源的财产是有几处变动,但都用秦东的补上了。 他立刻相信了藤氏的话,觉得之前自己对这夫妻俩太过尖刻了,叹气道:“唉,难为你们了,红菱啊,你来看看这些东西,虽然与从前的有些区别,但也没差太多,你叔叔婶婶拿着自己的贴补你,也算尽心了!” 秦海源就不信秦东夫妇有这份好心,可是现在他们把场面做足,三叔公也相信,而自己又不知道其中的关窍,也只能认了,好歹有一些总比全被人吞了强。 想着走过来和秦三公一一确认,在展德承、展裕承两位堂叔的见证下把财产收了。 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找借口把秦三公手里那份清单要下来了,想看看究竟被秦东和藤氏换走了什么。 由于藤氏作出的可怜相,三老夫人对他们的印象也有所改观,以为果然错怪了他们,拉着藤氏的手又好言安慰了一番,之后又告诉秦海源要听秦东夫妇的话,要把叔叔婶婶当亲生父母对孝顺。 之后秦三公又到东院去见了薛先生,说了一会话后这老夫妻和展德承、展裕承四人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整天秦海源带着小翠在城中各处走着,查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这一看可把她气坏了,原来被藤氏和秦东换走的几间哪里是什么小铺子,都是在上好的地段,收益极好的大店面,其中就包括自己初见董良和司马远的那家茶肆。可是与之对应被秦东和藤氏换到自己手中的那几家店铺才真是小店面,一家比一家不起眼,走进店内也不见顾客,一看就知道不赚钱。 虽然明知道吃了亏,可是刚刚麻烦过三叔公和三叔婆,若再因为这事去找他们,倒显得自己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反正现在手里的财物也足够自己用了,其他的事只能从长计议。 秦海源压着火气和小翠回到家中,一进东院就见秦陌从书房里出来向外走,她拦住问道:“陌儿,今天的学业怎么样,先生教的可都记住了?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第二天一整天秦海源带着小翠在城中各处走着,查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这一看可把她气坏了,原来被藤氏和秦东换走的几间哪里是什么小铺子,都是在上好的地段,收益极好的大店面,其中就包括自己初见董良和司马远的那家茶肆。可是与之对应被秦东和藤氏换到自己手中的那几家店铺才真是小店面,一家比一家不起眼,走进店内也不见顾客,一看就知道不赚钱。 虽然明知道吃了亏,可是刚刚麻烦过三叔公和三叔婆,若再因为这事去找他们,倒显得自己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反正现在手里的财物也足够自己用了,其他的事只能从长计议。 秦海源压着火气和小翠回到家中,一进东院就见秦陌从书房里出来向外走,她拦住问道:“陌儿,今天的学业怎么样,先生教的可都记住了?” 本来这些日子秦陌对她的态度已经改变很多,基本上可以正常和她讲话了,可是今天却又闹起了脾气,向旁躲闪着叫道:“少管我,你不是我姐!” 秦海源一阵怔愕,道:“陌儿,你这是怎么了?” 秦陌气乎乎瞪着她道:“怎么你自己知道!抢了爹娘留给我的东西,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不配作我姐!” 叫完迈开小腿一溜烟地跑去西院了。 秦海源顿时明白了,这又是藤氏和秦东在挑唆,不只换走了自己的好店铺,还教秦陌来恨自己,这两个人实在太阴损了! 她正想着,书房门口传来阴阳怪气的揶揄声:“我说展大小姐怎么这么忙啊,害本公子整整在你家等了一天!” 秦海源转回头看去,却见是董良走了出来。 她又累又乏,刚刚又被秦陌搞得心情低落,兴味泛泛地说道:“董兄这是何苦,你的玉佩我又不是不还你,你偏偏不收,然后又要时常来追着我下棋赢回来,真是自寻烦恼。” 董良笑着说道:“本公子可不随便占人便宜,不过是想正大光明拿回来而已。” 秦海源无奈一笑,道:“好吧,随你,不过本姑娘今天没心情和你下棋,还是改天吧。” 说着和小翠朝自己的绣楼走去。 董良连忙快步跟来也陪着她向绣楼走,边走边道:“那可不行,之前你可答应过我,随时都可以找你下棋,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是我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才好,这样就可以大失水准,我就可以赢棋了。” 秦海源头疼地白他一眼:“刚刚谁说要光明正大拿回来的,现在又要趁着我大失水准的时候赢我,岂是君子所为?” 董良被她噎了一下,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少有的尴尬,挑了挑眉说道:“我、我可没说过我是君子,满锦州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好人!” 秦海源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说道:“好吧,那就下一局,只是太晚了,在我的院中不方便,换到别处去吧。” “那就到花园里,那天下棋的池塘边如何?” 秦海源歪了歪头道:“去喂蚊子?好吧,随你,小翠,去叫栓子把棋桌和椅子搬过去,顺便拿些蚊香和点心来,我有点饿了。” 小翠应了一声快步离去,秦海源和董良不紧不慢地向花园走去。 从绣楼到花园有一段空地,两人漫步而行的身影被在西院屋后荡秋千的秦海兰看到,对身边的丫环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董良怎么还在秦海源的院中,就不怕人说闲话!” 她的丫环丝桃说小声道:“那样的人怎么会怕人说闲话,小姐不知道董良在外面的名声有多臭,秦海源就更不必说,私奔那样的事都作出来了,还怕与男人私会么,我看这两个人正是臭味相投!” 秦海兰对丝桃的话深以为然,从秋千上下来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这对狗男女究竟在做什么。” 说着和丝桃一起蹑手蹑脚地摸了过来。 说是要趁秦海源心情不好的时候赢,可是董良走起棋来却十分随意,一边下棋一边问秦海源,道:“听说你朝你叔叔要财产了?” 秦海源白他一眼:“你是来下棋的还是来打听别人家隐私的?” “随便问问么,这么大的事,即便不说旁人也还是会知道。” 与他相处熟悉了,秦海源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点头道:“是啊,那本来就是我的,要回来也没什么不应该,况且……唉,算了。” 想了想秦东算计自己的事还是没法对董良说出口。 董良也没再打听这些,问道:“刚才秦陌和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些?” 说到秦陌,秦海源就头疼,郁闷地叹气:“唉,你没看他,总好像我欠了他似的。” 董良又随手走了一步棋,说道:“看你挺聪明个人,怎么对秦陌却没办法呢,你知不知道,对小孩子不是只来硬的就行的,该哄的时候要哄,该讲道理的时候要讲道理,有些事情让他懂了要比强制他去作好得多。” 秦海源也心不在焉地应对了一步棋,说道:“想不到你对小孩子还挺有办法的……对了,上次还没谢你呢,如果没有你,前些天秦陌也不会对我改变态度。” 董良根本不急着下棋,随手到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道:“那是,毕竟我也曾经是小孩子,而且正好是秦陌那种性格的孩子,怎么样,这次要不要我帮忙?” 秦海源摇摇头,道:“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姐弟之间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不能总让你当说客。” “也好,那你就自己来,如果有搞不定的时候找我,本公子不会介意为秦小姐效劳的。” 秦海源看着他吃点心的样子像个贪嘴的大孩子,忍不住面现莞尔,道:“其实你是很好一个人,为什么总是故意表现得讨人厌呢?” “我啊,我可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就是这么讨厌的人,我父亲有我大哥一个好的就够了,我坏一点无所谓。”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大哥好着呢 “哪有,我大哥对我好着呢,正因为他宠我,我才可以随心所欲。” 秦海源轻轻摇头:“你算是没救了,打心里就没想好好的活着。” “知我者,秦小姐也……” 两人坐在这里下着棋、吃着点心、聊着开,躲在西边墙根的秦海兰悄悄摆手,低声对丝桃说道:“走,我们去告诉娘去……” 两个人又悄悄地摸了回去。 秦东今晚去同僚家赴宴,只有藤氏一人在卧房之中,秦海兰后向母亲告状道:“娘,秦海源和董良在花园里私会,那模样……哎哟,女儿都不好意思说……” 说着还捂了捂眼睛。 藤氏以为女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惊讶地起身,道:“什么,她竟然真作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了?!” 秦海兰道:“是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两个人在那你一口我一口,别提多亲密了!” 藤氏信以为真,起身向外走,道:“走,带娘去看看。” 为了缩小目标,这次没让丝桃跟着,秦海兰带着藤氏摸到墙根。 藤氏一看两个人竟然是在下棋吃点心,恼火地低声道:“什么呀,他们是在下棋,董良的玉佩还在秦海源手里,他当然要来找秦海源。” 秦海兰急道:“娘,您脑子怎么不转弯啊,您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屋内都掌灯了,月亮都出来了,这孤男寡女的还在一起坐着,正常吗,再说了,你看看他们,那模样是在下棋,分明就是在打情骂俏。” 藤氏看了看天色,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如果只是为了玉佩肯定要避嫌,董良不能这么晚不走,秦海源也没有这个时候还留着他的道理。 想着和女儿悄悄地退走,到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说道:“红鸾,你给娘盯着点,这秦海源要是真和董良私通可是在找死,秦家的家规可是要把这样的女儿逐出去的,那样的话……哼哼!” 秦海兰喜上眉梢。“我知道了娘,我一定会看好这个贱人的!” 秦海源和董良边下棋边聊,直到小翠小心过问:“小姐,您看要不要点上灯笼?” 秦海源这才恍然惊觉:“哎呀,天都黑了!” 董良也尴尬道:“是啊,不知不觉都这个时候了,真是失礼。” 秦海源笑着打趣:“原来立志作坏人的秦二公子也知道有失礼这一说啊?”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担心拖坏了秦小姐的名声。” 秦海源想着曾经叔叔婶婶和弟弟的指责,摇头道:“我?我哪有什么名声可言。” 董良道:“怎么秦小姐不知道么,秦小姐的名声已经传遍锦州城了,说秦家出了一个奇女子,堪称一代女棋圣,不只轻松战败我董良,还连赢锦州棋苑的棋师,甚至还有人说那天晚上秦小姐与三公的对局也是秦小姐获胜,只是没有公开而已,现在秦小姐的名头简直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了,如果不是因为秦小姐生在深闺,恐怕上秦家切磋或者求教的人会踏破门槛吧。” 秦海源被他说得额头见汗,道:“董兄还是饶了我吧,秦海源受不了这样的吹捧。” 董良一边起身一边道:“你觉得我是喜欢吹捧的人么?我说的可是都是真的,好了,真的不能再打扰了,我走了。” 秦海源低头看看下得乱糟糟的棋局道:“可是这是棋……” 董良一边向外走一边摆手:“罢了罢了,根本就没想过能赢你……” 说着人已经走远,秦海源招呼栓子道:“栓子去送董兄。” 可是心里却在想,既然没想胜为什么一定要下,还在这里等了一整天,这些公子哥们,真是闲得无聊…… 直到董良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秦海兰才挠着满身被蚊子咬出来的大包跑去见藤氏。 “娘,那董良才走,这两个狗男女只顾得在一起腻歪,好像连晚饭都没吃。” 藤氏冷笑道:“好,他们越是腻歪越好……” 受董良的启发,秦海源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与秦陌的相处方式,不能总是疾言厉色的,要尝试着与他沟通。 只是现在的秦陌根本不听她讲话,见到她就翻着白眼躲开,让秦海源想沟通也找不到机会。 不过没两天就是中元节,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祭奠先人。 秦海源头天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中元节的一大早上,秦海源就来到西院,进到秦陌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拖起道:“别睡了,起来吃早饭,然后跟我出去。” 秦陌揉着眼睛不满道:“凭什么不让我睡,今天先生又不在。” 秦海源道:“今天是中元节,我们要去祭拜父母,难道你不打算去么!” 秦陌一下没了声音,他对父亲的印象不深,但是娘死的时候已经记事,失去母亲是他短短七年生命里最铭心刻骨的痛,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怀念母亲温暖的怀抱,所以听到母亲两个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秦海源见他老实起来连忙帮他穿衣服,穿好之后拉着往东院走。 走到院中正好藤氏出来,冷着脸问道:“今天先生不在,又过来找秦陌做什么?” 秦海源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我带弟弟去祭奠父母。” “你叔叔也要去祭奠你祖父,他会带陌儿去的。” “自己的孩子祭奠自己的爹娘有什么不对,婶婶难道连这个也要拦?” 藤氏没了言语,秦海源接着秦陌来到东院,和自己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带上香烛瓜果等祭品,让栓子赶了马车,秦海源和秦陌、小翠上到车里,一行人直奔城外而去。 秦家的墓地栓子知道,不用人指点就找了过去。 秦海源和秦陌、小翠下了车,先在祖父坟前焚香烧纸,磕了几个头,然后来到父母坟前。 或许适应这里的身份,秦海源看着墓碑上那父母的名字也十分悲伤。 带着陌儿点上香烛摆上供果,姐弟俩跑在坟前烧起纸来。 今天的陌儿异常懂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完全没有抗拒。 姐弟俩跪在父母的坟前,秦海源问道:“陌儿,你想念爹娘么?” 陌儿的头垂得低低的一声不吭。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今天的陌儿异常懂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完全没有抗拒。 姐弟俩跪在父母的坟前,秦海源问道:“陌儿,你想念爹娘么?” 陌儿的头垂得低低的一声不吭。 秦海源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但是不戳中秦陌的痛点他不会静下来听自己说话,所以这个开头是必要的。 见秦陌不说话,她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想爹娘,我比你还想,如果有爹娘在,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们的照顾,不用这么苦、这么累的撑着,既要照顾你、为你的前途着想,还是提防别人算计,为我们的将来谋出路……” 说着她悄悄看了一眼秦陌的表情,秦陌被纸火烤红的脸绷得紧紧的,没有出现从前那样厌恶的神情。 秦海源继续说道:“或许你现在太小,许多事情不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是你的亲姐姐,我和你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是最亲最亲的亲人,我所做的一切,只会为你好不会害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大可找个家世不错的夫家嫁了,去享我的福,我又何必跟叔叔婶婶争什么财产……” 秦陌只是听着,还是不说话。 秦海源往火堆上扔了几张纸钱,看着火再次着旺,说道:“其实姐要来那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吃不过一餐饭,穿不过一身衣,若只有我自己怎样都能活下去,可是姐要为你的前程铺路,要让你有学识、有出息,不辱没祖辈的名声、不丢爹爹的人……其实那些东西姐一点都不想要,要回来也是打算给你留着,爹爹给你留的家产不多,等到将来你长大恐怕也没了,且把这些东西要回来经营,以后姐嫁到别人家去你也还有这些财产傍身,不至于为生计发愁……” 秦陌终于被她说得受不了了,转头搂住她哇地一声哭出来,边哭边道:“姐,我不是想要那些东西,我只是不想我姐是坏人,我不想我姐被人骂!” 秦海源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小孩子的心思谁能懂?如果秦陌不说,自己岂不也误会了他,原来他也是很在乎自己的。 想着说道:“陌儿,你要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会人人都说你好的,只要我们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愧对过自己的良心就够了,不然被不想我们好的人骂了,然后我们也就不让自己好了,岂不是随了他们的心愿,亏待了我们自己?” 秦陌在她怀里点头。“嗯,姐,我知道了。” 秦海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头,道:“好了,陌儿不哭,让爹娘看到会伤心的,以后我们姐弟同心,一定会让秦家兴旺起来的,会让九泉之下的爹娘开心。” 秦陌再次乖乖地点头。 姐弟俩擦干眼泪,烧光纸钱,然后又和小翠上车,栓子赶着马车往回走。 路上遇到也乘着马画来祭奠的秦东,打了个招呼两车便过去。 秦东看见对面车里的秦陌依偎在秦海源怀里,他不由有些懊悔,这阵子实在让这姐弟接触太多了,看样子秦陌似乎又要跟秦海源一条心了……这两个小崽子真是越来越让自己头疼…… 中元节出城的人格外多,秦海源四人的马车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又遇到董良的马车。 董良看到是栓子在赶车,知道里面坐的一定是秦海源,扒着车窗叫道:“喂,秦小姐,你也是扫墓去了吗?” 展转头看来,微笑道:“是啊,董兄看样子也是去给母亲扫墓?” “是啊,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秦小姐。” 两人说着话,秦陌也从秦海源旁边挤出头来,叫道:“师兄,原来是你啊!” 董良笑嘻嘻道:“小师弟,原来你也在啊。” 秦海源失笑:“你们两个,师兄师弟的叫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呢。” 董良道:“怎么叫像呢,本来就是……” 说着眼见要进城门,连忙问道:“对了秦小姐,今晚去长卿河放河灯么?” 秦海源奇怪道:“为什么要去放河灯?” 她这一说把董良也说得奇怪了,道:“今天是中元节啊,放河灯当然是悼念已故的先人,秦小姐怎么好像不知道似的?” 秦海源眨着眼睛,心道原来还有这回事,可是嘴里却说道:“哪有不知道,我是觉得既然已经去扫过墓了,就没必要放河灯了。” 董良也没多想,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两都是寄托思念,多一点总比少一点好,晚上一起去吧,我在长卿桥边等你。” 秦海源点头道:“好吧,我去。” 秦陌喜欢到外面玩,又跟姐姐消除了芥蒂亲近起来,立刻挤在旁边叫道:“我也去,我也要放河灯!” 董良神情微僵,秦海源却笑道:“好,你也去,我们都去给父母放河灯。” 董良只好说道:“好吧,都去,河灯我会买好,你们不用再准备了。” 说完他的马车已经走到前边,当先进了城门,秦海源四人的马车随后也进了城,两车分开向各家走去。 扫幕时的衣裙被弄脏回家后换上常服,晚上出去前小翠把前两天铡做好的一套葱绿色衣裙拿出,说道:“小姐,今晚穿这套吧。” 秦海源道:“大晚上的,穿什么不一样,谁也看不清。” 小翠一边帮她换衣服一边说道:“当然不一样,站得近的人就能看到啊!” 秦海源感觉她话里透着揶揄,问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敢调戏你家小姐是不是?” 小翠知道她性格和善,根本不在乎她的“恫吓”,说道:“小翠哪儿敢啊,小翠说的可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 小翠把嘴一瘪,道:“小姐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说的是董兄真的喜欢小姐你啊!” 秦海源正系衣带的手吓得一哆嗦,道:“你这丫头不要胡说,这怎么可能!” 小翠把常服拿到一边挂道,道:“怎么就不可能,小姐没见董兄看你眼神都不同吗?”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秦海源带着陌儿回到绣楼,拉着他的手问道:“陌儿,她们是什么是什么时候教你说那些话的?” 秦陌说道:“就是昨天晚上,二姐拿着杏仕酥去哄我,让我那样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告诉姐姐?” “她们不让我来,让杨妈看着我。” “那你就说,你知道不知道那些话是对姐姐不好的。” “当然知道,所以后来我才故意说出是二姐教我的,让她在叔公、叔婆面前出丑。” 秦海源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你也不傻啊,你知道把姐姐吓成什么样,如果你真的被他们利用,那姐姐可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才不会呢,姐不是说过,我们才是最亲的人,明知道他们要害你,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听到这话,秦海源心里腾出一股暖意,花了这么苦心,终于得到回报了,这个弟弟总算知道护着自己了…… 中间隔了两天,秦海源专程去棋苑向秦三公夫妇道谢,做人要知恩,别人对你好,帮了你不能心里没数。 秦三公老夫妻俩说起秦东均是满心遗憾,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来。 秦海源心中暗想,你们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那秦东夫妻表面上衣冠楚楚,可是实际上却阴险狠毒,没准前身的死都与他们有关,之前自己一直以为前身是饿死的,可是现在想想却又不太可能,才刚出城没多远,纵是再渴再饿也总有办法可想,怎么也不至于饿死。 不过这些她就是想想,一来没有真凭实据,再者就算有,自己这不是好好的活呢么,就算告到官府也说不出。 从棋苑出来秦海源带着小翠又到自己附近的店铺查看,虽然各铺子的生意都有掌柜照管,但是毕竟被秦东经营了几年,不常去看着点,谁知道他会不会耍花招算计自己。 这样耽搁了一下,她和小翠回府的暑假就有些晚,到秦府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在两人穿过一条比较僻静的巷子时,忽然从墙边钻出一个老太太,拦在秦海源面前问道:“秦小姐,我求求你告诉我,我家二柱到哪儿去了?” 秦海源被吓了一跳,在看清是个老妇人之后放下点心来,拍着胸口问道:“你是谁呀?拦住我作什么,我不认识什么二柱子。” “你怎么会不认识,二夫人说他和小姐一起走的呀!现在小姐回来了,我家二柱子却不见了,求小姐告诉我吧,求你了……” 老太太一边说着竟然一边跪了下去。 秦海源这才想起,自己刚回来的时候藤氏说前身和一个慊柴的下人私奔了,那个下就叫什么李二柱,想来这老太太就是李二柱的娘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和小翠一起拉这才太太,道:“老人家,我真不知道二柱子去哪儿了,我根本没见到过他,你不要听她们胡说。” “可是我家二柱子到哪儿去了呀,活生生一个人就不见了!”老太太仍旧不信,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秦海源眼睛转了转,道:“不如您去报官吧,让官府帮您找。” 她这一说可把老太太吓坏了,连道:“不敢啊,不敢!二柱子是卖的死契,他已经不是我们家人了,又是在秦司马府上,哪轮得到我报官啊!” 秦海源想了想也是,秦东就是官府中人,这普通的老太太哪敢得罪他,没办法只好说道:“那老人家您就再找找,我也帮您打听着,如果有消息我会让人去告诉你的。” 虽然只是敷衍的一句话,可是这老太太还是千恩万谢。 秦海源摆脱了她的纠缠向秦府走,边走边想着,找二柱子这事还真不能说说就算了,他的失踪肯定和前身离府有关,找到他或许能知道一些从前自己不知道的事。 她想着事情,就没心思多留意,走到府门前径直要往里走,可是却听身旁的小翠惊讶地叫道:“咦,小姐你看,府门竟然挂了红灯!” 秦海源抬头看去,果然见府门的灯笼换了颜色。 她暗奇怪,和小翠走进门里,问守门的家丁,道:“这灯笼怎么换了?” 那家丁也知道这位大小姐越来越厉害,也不敢再向从前那对怠慢,哈着腰回道:“回大小姐,这是二夫人让的,外家的藤老爷又升官了,夫人说咱们也跟着喜庆一下。” 他说的“外家的藤老爷”指的是藤氏的父亲藤晋,当年藤氏嫁给秦东的时候他只是个从六品的员外郎,但是由于极为巴结,官职一级一级的往上升,不知现在升到什么了。不过据秦海源估计,再高也高不过自己的爷爷当年去。据说爷爷当年是尚书仆射,很受先帝重视,后来当今皇上登基,不知怎么看不上爷爷,结果一句话就给左降回锦州来了,之后没等到起复就病死,之后秦家才开始一走了下坡路…… 进到府里后问了一下栓子,不想这憨小子竟然真知道,说是藤氏的爹升为吏部侍郎了,藤氏美不行,说有她爹照应着,秦东也很快要升官了。 秦海源听到后不由暗叹,这天老爷真是不公平,好人没好报,藤晋和秦东这种人却能节节高升,看来以后自己在秦家的日子要更加难过了…… 事情果然如预想的那样,没过两天,秦东果然又官升一级,从司马变成了别驾。 至于升官的原因究竟是藤晋给走了门路还是司马远的爹许文渺卖给藤晋面子就不得而知了。 消息下来之后,藤氏命人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一新,又命人买这买那,说是肯定会有人来道贺,要担前准备酒宴招待。 秦海源不愿见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窝在东院看着秦陌讲书、陪薛先生下棋,脚步也没往西院送一下。 晚饭后读了一天书的秦陌嚷着要玩陀螺,秦海源想着他累了一天也就同意了,许久没玩过的秦陌兴奋地往西院跑。 秦海源担心他摔到,连忙叫小翠跟去看,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他们回来,反倒听东辽传来嘈杂声,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秦海源担心他摔到,连忙叫小翠跟去看,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他们回来,反倒听东辽传来嘈杂声,她正想再让栓子过去看一下,可是却见栓子脸上挂血跑来,急匆匆道:“小姐,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二夫人在打小翠。” 秦海源一惊,站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怎么搞的,出了什么事?” 栓子捂着被打伤的脸说道:“小少爷把堆在他房门口的酒坛撞倒了,二夫人就怪在小翠头上,叫人把小翠按在地上打,我去求情也被他们的人打了,这才回来找小姐。”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赶到东院。 原来秦陌从前在东院的房间很是偏僻,下人们运回来酒后见放在明面上不好看,就道到秦陌房间的门旁去堆着了,可是秦陌动作太猛,开门的时候撞了一下,把摞起来的酒坛撞倒,掉在地上摔碎了。 风旯藤氏对小翠有气,借着这个茬和就把小翠给打了。 秦海源和栓子走到中央院子的时候就听见小翠在惨叫,加快脚步跑到近前,只见东院的两个家西正提着木板往小翠的腿上狠打,前后没多一会的工夫,小翠的下衣就已经被血湿透。 一旁的秦陌被杨妈拉在手里,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叫藤氏别打了。 看着半身是血的小翠,秦海源的眼前一下子浮现出小翠的死时的景象,嘶声大叫道:“住手,别打了!” 那两个家丁只听藤氏的吩咐一,怎么可能被秦海源叫停,挥起的木板仍旧恶狠狠往下落。 秦海源只好冲过来把他们往一边推。 这两个家丁有心想不躲,可是秦海源已经挡在他们和小翠中间,秦海源毕竟是主子,这个个家丁再怎么他们也不敢对秦海源动手,没办法只好暂时停信。 秦海源蹲下身来看小翠,只见她趴在那里已经完全不能动,疼得脸上汗如雨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二妮、二妮……” 栓子心疼得直哭,蹲下来吃力地把小翠抱起,想要抱去找大夫医治,可是却又被那两个家丁拦下。 秦海源咬牙切齿怒视藤氏,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打小翠?!” 藤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为什么要打?当然是她该打!这种不知深浅的贱人打死也是活该!” “她究竟哪里不知深浅得罪了婶婶,难道只是因为一坛子酒,婶婶就要下这样的重手么?!” 藤氏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讽刺,装模作样地说道:“一坛子酒也就罢了,大不了花银子再买,哪怕就算冲撞了我,我也不会跟她一般计较,可恨遥是这可恶的丫头不知道照顾陌儿,那酒坛子那么沉那么重,若是砸到陌儿身上还了得!这种粗心大意,连主子的命都不放在眼里的丫头,不好好教训她怎么行!” 说着竟然又叫那两个家丁,道:“你们两个看着作什么,继续给我打,还有那个不知好列的贱种,没经我同意就想把人带走,给我一块打!” 她的话音一落,那两个家丁冲上来,挥起木板连小翠带栓子一起狠打。 “住手!你给我住手……”秦海源再次过来拦挡,可是藤氏铁了心要给她好看,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罢手。 正在院里闹成一团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惊讶地叫道:“哎呀,展别驾这是闹得哪出?” 秦海源只顾和打人的家丁纠缠,没留意有人说话,藤氏听到声音看去,只见是秦东陪着司马远从外面走进来。她神情一僵,连忙叫道:“住手,别打了。” 然后满脸堆笑地迎上去,道:“原来是司马远驾临,妾身正在教训下人,让您见笑了。” 面对这样的情影,司马远还是一脸如沐春风的微笑,指着秦海源等人说道:“下人?那分明是贵府的女棋圣红菱小姐,怎么成了下人?” 藤氏连忙说道:“我说的不是她,是那该死的丫鬟小翠,她带着陌儿过来找东西,不仔细看着,让陌儿撞倒了酒坛,险些就把陌儿砸在下面,把我吓得不行,你说这样粗心的丫头怎么能不教训……” 此时秦海源也看到司马远和秦东,可是她担心着小翠的伤,没心思理会藤氏又在编排什么,朝栓子说道:“走,快送小翠回去。” 说着又从杨妈手里拉出秦陌,跟在前面的栓子身后一起向东院走,路过司马远面前时朝他打了个招呼,道:“多谢了,司马远。” 说完急急回了东院。 栓子一路把小翠抱进绣楼,进到小翠住的屋子里放在床|上。 厨下做饭妈子们闻讯也都过来看,唏嘘着好好的一个孩子,一会工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此时小翠已经痛得昏了过去,秦海源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栓子手里,道:“快去,请大夫来。” 栓子挤过妈子们刚要出门,就被来到门口的薛先生拦住,道:“别去了,我来看看。” 秦海源惊喜道:“先生还懂医术?真是太好了,您快来看看。” 薛先生迈步进来,让妈子们找来剪刀,迟疑了一下后把小翠的裤腿剪开,伸出手在腿上上下捏着。 小翠虽然已经昏迷过去,可是他捏的时候还是疼得直皱眉。 薛先生连连摇头,叹气道:“下手真是真太狠了,存心是想把腿打废啊,还好小姐去得及时,不然这双腿肯定残了。” 没等秦海源说话,栓子在一边已经吓得哭起来,道:“先生,那二妃现在怎么样啊,会不会瘸啊?” 薛先生说道:“还好,骨头没有断,用上药好好净养着,应该不会落下病根。” 说完教会秦海源怎样处理伤口,然后到书房去开了方子给栓子,让他去抓药。 秦海源在两个妈子的帮助下把小翠的伤口擦洗干净,等栓子买回药来给小翠敷上、包扎好。 一直等到小翠醒过来她才放心。安慰了小翠几句来书房向到薛先生致谢。 薛先生问了问小翠的情况,之后叹气说道:“从前听人传言秦家兄弟全都宅心仁厚,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薛先生问了问小翠的情况,之后叹气说道:“从前听人传言秦家兄弟全都宅心仁厚,没想到……你们姐弟在府中却是这种影况。” 秦海源低头道:“家门的龌龊,让先生见到真是不该。” 薛先生道:“我也不是个好说长道短的人,是不会向外传这些的,只是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秦小姐要另谋出路才是。” 秦海源苦笑了一下,道:“先生是在劝我嫁人么?可是我若嫁了人,陌儿又该怎么办?父亲去世时已经说明,把陌儿托付给叔叔,总不能我现在再带着他出嫁。” 薛先生同情道:“倒也是,出嫁不是办法,另立门户更叫人笑话,处境真是艰难啊!” 秦海源又强笑了一下,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办法总会有的,日子也总要过的。” 两人在书房里说话开着门,正在相谈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说道:“秦小姐可在这里?” 秦海源连忙起身,道:“在的,是哪位。” 司马远从外面踱步进来,道:“是我。” 说着话看到薛先生,有些意外道:“薛先生竟然这里?” 薛先生答道:“是啊,老朽受秦小姐邀请来教展小公子。” 秦海源见两人认识,好奇地问道:“怎么,不会司马远也是薛先生的学生吧?” 司马远忙道:“不不不,只是久闻大名而已。” “哦。” 秦海源淡笑着与薛先生告辞,和司马远从书房出来。 秦海源问道:“司马远怎么又有闲暇到秦家来了?” 司马远道:“难道秦小姐不知么,令叔父升任锦州别驾,我是来道贺的。” 秦海源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想,别驾也是在你父亲手下任职,你们父子这样与秦东拉关系,还是因为他是藤氏父亲的原因吧。 想着说道:“叔父明天准备了酒宴,为何公子今晚来了?” “呵呵,我不喜欢人多嘈杂才特意提前来的,只是没想到正好遇秦小姐受委屈,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刚才的事虽然是司马远来给解了围,可是说起来秦海源还是有点尴尬,干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没什么,只是苦了小翠,刚刚薛先生看过了,所幸性命无忧,只是腿上的伤要细心调养了。” 司马远点头道:“那就好,我知道秦小姐与别人不同,对下人很是在意,想来丫鬟没事秦小姐也可以放心了。” 秦海源知道他因为当日自己请他帮忙为小翠找过先生才会这样说,于是低着头没有回答。 司马远停下身道:“对了,在下早就知道秦小姐棋艺精深,也曾数次见秦小姐下棋,只是却从未亲身讨教过,所以想请秦小姐有暇之时过府去切磋一下,不知秦小姐可否赏光?” 约自己下棋?秦海源有些犹豫,司马远的棋艺或许比董良高一点,但明显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且他是邀自己去许府,那可是锦州节度史的家,自己真去的话会不会有点冒失? “这样好么?”她迟疑着说道。 司马远微笑道:“没什么不好,我父亲听说秦小姐之名,也想见见秦小姐,所以我才会冒昧相邀的。” 秦海源这才点头:“那好吧,我去就是,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方便?” 司马远目光微转,道:“不如……明日如何,我派人来接你。” 明天正是秦东升迁宴的时候,司马远要在这个时候接秦海源去节度史府,明显是想在众人面前为秦海源挣面子,用心不可说不良苦。 秦海源忍不住心生感激,这样的好意更不能拒绝,秦海源点头说道:“好,那就明天,多谢司马远了。” 司马远朝她会心一笑,道:“既然这样说定,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司马远慢走。” 看着司马远顺西院去与秦东告辞,秦海源想着,如果像小翠说的那样,董良对自己有意,那司马远这又是什么呢,难不成他这个锦州节度史的公子也对自己有意思?可是自己除了会下棋之外一无所长,手里的那点嫁妆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父母双亡,对人家的前程也没什么帮助,所以……似乎这种可能是不存在的,只是自己多想罢了。 她把这种想法抛之脑后,转身回绣楼看小翠去了。 第二天早饭后没多久,秦府就开始宾客盈门。那些想巴结他的官商士绅早早的来拜望,秦东平常不太与这些人打交道,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这些人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快到中午的时候,西院的人已经满了,有些粗鲁之辈便过到东院来。 过府即是客,哪怕秦海源不高兴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栓子看好了,让这些人不要走近书房,以免打扰秦陌读书。 在东院快要开宴的时候,司马远派来接秦海源的车到了,随车一起来的还有司马远特意派的一个丫鬟。 丫鬟进府先到西院见秦东,道:“展别驾,我家公子命我过来接展大小姐过府去下棋,就是昨天约好的。” 满厅满院都宾客,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立刻有人唏嘘道:“哦,对了,听说展别驾的侄女棋艺相当了得,连锦州棋苑的棋师都不是她的对手,看来真是不假,连节度史公子都来请她……” “不错不错,这事是真的,我家堂弟就是棋苑的学生,秦小姐去的那天他也在,据说秦小姐以一对十二,整整下了一天,足足胜了九局啊!当时的对局现在都记录在棋苑的棋谱上了,胜九负三,一点假都没有……” 秦东听前这些人的议论,脸色很是不自然,朝那丫鬟挥手道:“红菱在东院,你到那边去请吧。” 丫鬟应了一声到东院去了。 宾客们有好奇的走到院中向东院张望,想看看传说中的棋圣小姐究竟长什么样。 绣楼中的秦海源早就已经做好准备,收拾停当在等着,丫环过来相请便下得楼去,先吩咐了那两个妈子好好照料小翠,然后和许府丫鬟向外走去。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雅的素色衣裙,长发简单挽了个发髻,其余垂在脑后,看起来窈窕婉约,如同出尘仙子。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绣楼中的秦海源早就已经做好准备,收拾停当在等着,丫环过来相请便下得楼去,先吩咐了那两个妈子好好照料小翠,然后和许府丫鬟向外走去。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雅的素色衣裙,长发简单挽了个发髻,其余垂在脑后,看起来窈窕婉约,如同出尘仙子。 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见到又是一阵骚动,再次悄声议论:“哟,这秦小姐真是名不虚传,不只棋下得好,人长得也如此俊俏,真是才貌双全!” “是啊,此等德艺双馨的女子,满锦州也找不出几个,你们说上官少爷会不会是看上她了?” “有可能,这样好的姑娘,谁看了不动心……” 人群中的秦东越听越郁闷,暗恼怎么就让秦海源认识司马远了呢,她搭上一个董良就够让自己忌惮的了,现在司马远明显在向她示好,可是越来越不好对付…… 秦海源当然也知道这些人在看自己,其实她也并不是个高调的人,只是被秦东夫妇逼的非高调不可,不搞出点名头来,真的会被他们踩死。 由于小翠受伤,秦海源又没有别的丫鬟,只能只身前往许府。 她出门上了马车,一路来到节度史府侧门。 她下车的时候,司马远已经算计着时间等在门外,见她下来过去伸手相扶。 秦海源道:“司马远怎么还在这里等着,大热天的。” “知道秦小姐的丫鬟不能来,担心我的人伺候不周,所以出来看看。” “没有,司马远的丫鬟很懂事,照顾得很周到呢。” 说着话她随着司马远进到府中,司马远径直把她带到花园。 秦海源原以为只是自己和司马远,大不了再与他老爹许文渺下盘棋,可是没想到花园里竟然好多人,红男绿女坐了几桌子。 秦海源惊讶道:“司马远,你这是……” 司马远有些不好意思道:“呃……昨日回府时遇到按察使王大人的嫡孙王志庸王公子,一不小心说走了嘴,他得知秦小姐要要府下棋,便要带人来凑热闹,我想人多总比人少好,就答应了,担心只有秦小姐一个女子家尴尬,所以又特意请了几位小姐前来……”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众人近前,司马远朝众人介绍道:“众位,这位就是秦家大小姐秦海源,也就是那位秦三公的侄孙女、那位锦州新崛起的棋圣手……” 听他这样说,秦海源额头冒汗,连忙打断:“司马远不要这样说,小女子受不起这样的抬举。” 同时在心中暗想着,司马远这混蛋难不成是故意的,这样说会让多少人忌恨自己。 可是抬眼一看,司马远的笑容云淡风轻,随意地道:“外面确是这样传言的,在下并非夸大其辞,秦小姐何必紧张。” 此时在坐的那些人都已经起身与秦海源打招呼,不管真情假意,话总是说得漂亮:“秦小姐好,”秦小姐气质高华,名不虚传…… “秦小姐,久仰大名,能在此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众人多数都过来打招呼,只有那位王志庸王公子没动。 这家伙来之前本是想着一个小小女子得到那样的称颂,心里不服想来打击一下秦海源的气焰,可是见到秦海源长得人比花娇,让人一看就心动,他便决定先看看,如果可能的话,倒不如套套近乎,好一好弄回家去作二房岂不是更好…… 秦海源根本不知道仅仅见一面的工夫,已经有人对她想入非非,还在和那些人回礼,只是礼来礼去也不认识谁是谁。心中不由郁闷地想着,早知这样就不来了,见这么一大群乌七八糟的人,虚与委蛇到晚上累也累死。 这里正在寒喧着,却听秦海源和司马远过来时的路上又有人说道:“哟,竟然这么热闹,看来我还真是来着了!” 众人回头看去,却见是董良漫步走了过来。 秦海源微显怔愕,董良与司马远不是冤家么,难道司马远也请他来了? 不只她怀疑,司马远也没想到董良会来,诧异道:“秦兄?你怎么……” 董良厚着脸皮道:“怎么,正在不请自来,司马远是欢迎么?” 司马远八面玲珑的人物,怎么可能表现出半点怠慢,连忙堆起笑脸热情地说道:“哪里哪里,秦兄真会开玩笑,秦兄这样的人物,我可是请都请不来呢,今日能光临寒舍,真是蓬筚生辉,来来来,快请坐。” 说着把秦海源和董良都让到桌旁坐下。 董良坐下后侧目悄悄看向秦海源,正好秦海源也向他看来。 只见秦海源绷着脸端坐,嘴唇微动,轻声道:“董兄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秦府和许府离得这么远,竟然能知道这里有棋会。” 董良朝她向挑了一下眉毛,诙谐地回道:“当然,我可是锦州第一混,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两人在这边说悄悄话,对面朝秦海源垂涎的王志庸心里却不舒服了,原来董良那小子已经捷足先登,跟这秦海源勾搭在一起了。 莫名地他便发了醋意,阴阳怪气地讽刺起董良来,道:“我说董兄,今天谁来都不稀奇,惟独你来真是让人不解,据说你不只输给过司马远四千两银子,还把家传玉佩输到秦小姐手里去了,真不知道董兄怎么还有脸来呢!” 他的话引来众人一阵侧目,秦海源也向他看去。 只见这位王公子长得身瘦脸长,一张厚厚的鲶鱼嘴,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贪好女色之徒。 再说哪怕不看他的长相,单是他这一句话秦海源就对他没有好印象,虽然几乎所有人说董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如此尖酸地当面嘲讽,人品也肯定不厚道。 王志庸此言出口后在坐的众人都忍不住或高声或低声窃笑,等着看董良的笑话。 董良先是眉毛微挑,似有发火之意,可是看了看秦海源,又把火气压下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洋洋不睬道:“是啊,我的这脸还真是丢到家了,所以听说秦小姐到这里来赴棋会才特地来看看,为在坐各位站脚助威,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司马远表面上虚怀若谷,可是骨子里却有些好胜,虽然明知道自己与展对局的结果多半是输,但真的输还是有些遗憾,坐在那里微微摇头,想着自己究竟都哪一步走得失策。 那位王志庸一直在最近的位置观战,见秦海源赢司马远并不轻松,自忖自己可能比司马远强此,未必便不能胜过秦海源,自告奋勇道:“好了司马远,你的开场我们已经见识过了,这第二场便由我来了。” 司马远只好不甘地起身观看,把位置让给王志庸。 秦海源见王志庸在对面坐下,先客气地与他打过招呼,然后状似随意地问站在自己身边的董良:“董兄预测一下,王公子这局大概是赢是输。” 董良摇晃着手里的扇子道:“预测?当然是必输无疑,而且我预测王公子会输在二十回合内。” 秦海源朝他恼火地翻了一眼,暗恨这家伙得寸进尺,想帮他找找面子,这家伙竟然还限定招数了。 王志庸早就看董良不顺眼,现在又见秦海源有意偏向他,心中有气,想着之前奚落过董良,此时又来奚落秦海源,瞄了一眼她手边喝空了的茶碗说道:“秦小姐好歹也是名门之后,怎么搞得如此寒酸,出来赴会连随行的丫环都没有,茶水空了都没人给添,真是可怜!” 许府的丫鬟以为他在指责自己侍候不周,连忙过来要给秦海源倒水,可是却被董良抬手拦下,然后董良很自然地拿起秦海源的茶杯,走到旁边倒上一碗茶,又亲手端回来放在秦海源手边。 作完这些之后他抱着胳膊站在秦海源身边,挑衅似地看着王志庸。 他的作法非但没有惹怒王志庸,反而惹得他放声大笑:“呵呵呵呵……董兄不是一向桀骜不驯么,今日怎么做起小厮的活计来了,还为此沾沾自喜,真是好笑啊!” 秦海源也回头看向董良,只见他非但没有半点挂不住,反而得意地挑眉,朝王志庸说道:“什么人配什么人,像王公子这样的,估计也只能由下人来侍候,可是秦小姐这等身份,由我董良来给端茶倒水,似乎也是当得的。” 他的话说完,秦海源的脸不由得腾地一下绯红,心砰然而动,暗道董良这混蛋,竟然这样会哄人开心,像他这样玩世不恭的人,竟然会自降身份来抬举自己,实在让人想不感动都难…… 司马远在一旁把三人的表情都看了个清楚,看向董良的目光不由隐隐发暗,暗想这个纨绔子,今天诚心是来搅局的,目的就是要和自己过不去。 想着说道:“秦小姐和王公子还是下棋吧,再这样斗嘴下去,这一天都要浪费了。” 王志庸被董良搞出怒气,摸起自己的红棋便走了一步。 秦海源在刚刚那一瞬间被董良打动,忽然决定要成全他到底,摸起棋来应了一步,慢悠悠地说道:“董兄,你说王公子会在二十回合内输,那么究竟是二十回合呢,还是十九回合呢?” 董良更加得意,抿嘴道:“秦小姐觉得如果正好在二十回合上如何?” 秦海源淡笑。“既然是董兄预测,想必会准吧。” 说着仍旧不紧不慢地走棋。 王志庸更怒:“秦海源,你也太猖狂了吧,本公子可不是刚学棋的幼童,指定本公子输在哪一回合,相信即便是许节度史也未必做得到!” 秦海源端庄地抿嘴,脸上的笑容颇有点类似司马远那招牌式的云淡风轻。“王公子何必如此火大,我和董兄不过随口说说,怎么就当真了……” 秦海源越是这样说王志庸越是生气,走起棋来更加没有章法。 秦海源也知道这样有些胜之不武,可是谁让这家伙缺德呢,挖苦董良,挤兑自己,分明就是找不自在。 就这样王志庸昏头胀脑,秦海源暗中加劲,细心算计,在第二十合的时候一个闷宫把王志庸将死。 王志庸坐在那里看来看去已经无路可走,脸色铁青地抬起头来,看了看秦海源又看看董良,心里核计着董良的爹不好惹,寒着脸低声朝秦海源说道:“不识抬举,看你叔叔的官是作腻了!” 秦海源看着他一张瘦脸上的三角眼,不由微微撇嘴,心道按察使很了不起么?秦东现在也算朝中有人,你要真有把他如何,没准我还要谢谢你呢! 董良更看不得他仗势欺人,站在秦海源身旁咂嘴道:“啧啧啧,难怪王公子与旁人下棋屡战屡胜,原来王公子有这样的杀手锏啊,下得赢的用棋赢,下不赢的靠着威胁也要赢,下在还真是自愧不如!活该丢脸啊!真是活该……” 王志庸双手撑桌站起,瞪眼直视董良,咬牙道:“姓秦的,你少在这里张狂!别以为你爹做个户部尚书就了不起!你别忙了你自己算什么东西,被自己爹扔在老家不管的败家子,有什么可得意的!” 说完转身向外就走。 见他一副输不起的样子,董良也懒得理他,看着他的背影撇嘴。 他和秦海源可以不在乎,可是司马远却不能在乎王志庸的感受,连忙跟在后面相送,道:“王公子,不过一局棋,何必如此认真,再小坐片刻。” 平常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王志庸不能给司马远摆脸色,尽量温和着声音说道:“不了,改日再来拜访,今日看着有些人不顺眼,就不多呆了。” 听着他的话,秦海源转头与董良对视了一下,两人都会心地微微抿嘴,竟然觉得合伙欺负人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 王志庸走后已经到了中午,司马远让厨下准备酒饭招待众人,饭后秦海源又与两个女子下了两盘。 众人看出她的厉害,没有人再敢与她过招,众人便逐渐散去了。 人走到最后只剩下秦海源和董良。 秦海源知道旧习惯不走董良是不会走的,便也向司马远告辞,司马远看了看狗皮膏药一样站在秦海源身边的董良,无奈地暗暗撇嘴,朝秦海源道:“秦小姐不必着急,其实今日约你来不只是我想与你下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见他一副输不起的样子,董良也懒得理他,看着他的背影撇嘴。 他和秦海源可以不在乎,可是司马远却不能在乎王志庸的感受,连忙跟在后面相送,道:“王公子,不过一局棋,何必如此认真,再小坐片刻。” 平常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王志庸不能给司马远摆脸色,尽量温和着声音说道:“不了,改日再来拜访,今日看着有些人不顺眼,就不多呆了。” 听着他的话,秦海源转头与董良对视了一下,两人都会心地微微抿嘴,竟然觉得合伙欺负人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 王志庸走后已经到了中午,司马远让厨下准备酒饭招待众人,饭后秦海源又与两个女子下了两盘。 众人看出她的厉害,没有人再敢与她过招,众人便逐渐散去了。 人走到最后只剩下秦海源和董良。 秦海源知道旧习惯不走董良是不会走的,便也向司马远告辞,司马远看了看狗皮膏药一样站在秦海源身边的董良,无奈地暗暗撇嘴,朝秦海源道:“秦小姐不必着急,其实今日约你来不只是我想与你下棋,而是家父也想见见秦小姐,不知秦小姐是否愿意。” 秦海源知道到许府来难恐怕免不了要与司马远的爹下上一盘,点头道:“节度史大人要与我下棋是看得起我这小女子,我怎么会不识这个抬举呢,当然是要去的。” 她身旁的董良听了她的话却在暗暗鄙视,心道原来这死丫头也会拍马屁,简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心尊敬这许文渺。 司马远听秦海源这么说当然高兴,不过却抬眼看向董良,道:“怎么秦小姐与我父亲的对决秦兄也要观战么?” 董良理所当然道:“这是一定的,作为一个棋痴,这样的高手对决不看岂不是要遗憾终生。” 司马远见他赖着不走也没办法,只好带着两人一起前往父亲的书房。 虽然今天许多官员都告假去秦东那里道贺,很少人来办公,可是许文渺仍然忙了大半天,直到过千才回到后院,听说秦海源还在,就让人告诉司马远把她带来。 秦海源三人来到书房时他正穿着便服在桌着练字。 司马远带着秦海源和董良走到近前,道:“父亲,秦小姐来了,董兄想要观摩一下,也一同来了。” 秦海源躬身一福,道:“节度史大人好,小女子有礼了。” 董良也道:“伯父好,小侄有礼。” 许文渺端着毛笔说道:“哦,秦世侄也来了,还真是稀客,不必多礼了……” 说着看向秦海源,上下打量着说道:“这位就是展别驾的侄女秦小姐秦海源?” 秦海源虽然很不被冠以“展别驾侄女”这个头衔,可这却是事实,不能不承认,只好点头道:“正是小女子。” 许文渺连连点头道:“果然天生丽质,秀外慧中,难怪云儿对你赞赏有加。” 秦海源朝司马远淡淡看了一眼,没想到他在他父亲面前也会称赞自己,转回目光说道:“哪里,小女子担不起节度史大人的夸奖,您和上官少爷都过誉了。” 许文渺道:“当得当得,秦小姐祖父可是赫赫有名的展老相爷,有才气是必然的……” 说着话锋一转,道:“我听说秦小姐的棋艺出神入化,甚至有战胜秦三公之嫌,所以很有兴趣见识一下,这才让云墓把你请来,来吧,陪我一盘。” 说着向棋桌那里走去,秦海源三人在后跟随。 司马远还道:“刚才的棋局父亲不曾见到,虽然我等棋芤不精,可是却也精彩得很,秦小姐与王按察的孙子王公子对局,指定二十回合胜,便真在二十回合的当口赢了,那棋走的,简直是绝了。” “哦,竟然这等神奇?!”许文渺也有些惊讶,即便自己的棋术已经算是很不错,可是这样的事情却从来涡做过。 秦海源连忙说道:“哪里,并非司马远说的那样,小女子也是取巧而已。” 说话间许文渺已经在棋桌边坐下,秦海源也只好在他对面坐好。 许文渺把红棋让给了秦海源,秦海源便先走了第一步,许文渺随后走出对招。 前几招许文渺走得还很轻松,可是越往后走面色越发凝重,不由抬眼再次审视秦海源。 秦海源故意装傻道:“节度史大人怎么这样看小女子,是我哪里走得不对么?” 许文渺忙道:“哦,当然不是,秦海源小姐的棋风老到,完全挑不出半点破绽,我是在惊讶秦小姐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稳健的棋风。” 秦海源道:“节度史大人过奖,我家叔公毕竟是开棋苑的,小女子略懂一些没什么稀奇。” 许文渺温和地说道:“就不要一口一个节度史大人的了,你父亲在世时与我兄弟相称,你便叫我伯父好了。” 秦海源没有过多客气,便依了他的话称他为伯父,之后两人再次沉迷于棋局之中。 下到中局,秦海源便感觉自己的棋势占优,如果动民心思很可能会胜,可是经过这短短的相处她便觉得,这许文渺老奸巨滑,可不是个良善之辈,与他相处可不能像和三叔公或者薛先生那样随意,一定要谨小慎微,不然若是惹得他不高兴,那以后可才真会没好日子过。 想着便把棋局的走势略微放松。 她知道许文渺的棋节足够同,只要卢把十二分的心思减到十成,他便能够胜过自己,根本不用刻意去让什么。 果然下到最后,许文渺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推开棋盘,许文渺赞赏地再次打量秦海源,道:“奇才啊,奇才,小小年纪,闺中女子,竟然能把棋招走得如此大气磅礴,杀伐决断毫不手软,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秦海源帮作遗憾道:“那有什么用,不还是输给许伯父了。” 许文渺拈着他那几根略显稀疏的胡须开怀大笑,道:“呵呵,你这丫头,真会哄老人家开心。” 说着朝司马远说道:“天色已经晚了,快送秦小姐回去吧,不然她一个女孩子家,在我们府上呆得太久会被人说闲话。” “ 章节目录 第275章 老奸巨滑 许文渺温和地说道:“就不要一口一个节度史大人的了,你父亲在世时与我兄弟相称,你便叫我伯父好了。” 秦海源没有过多客气,便依了他的话称他为伯父,之后两人再次沉迷于棋局之中。 下到中局,秦海源便感觉自己的棋势占优,如果动民心思很可能会胜,可是经过这短短的相处她便觉得,这许文渺老奸巨滑,可不是个良善之辈,与他相处可不能像和三叔公或者薛先生那样随意,一定要谨小慎微,不然若是惹得他不高兴,那以后可才真会没好日子过。 想着便把棋局的走势略微放松。 她知道许文渺的棋节足够同,只要卢把十二分的心思减到十成,他便能够胜过自己,根本不用刻意去让什么。 果然下到最后,许文渺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推开棋盘,许文渺赞赏地再次打量秦海源,道:“奇才啊,奇才,小小年纪,闺中女子,竟然能把棋招走得如此大气磅礴,杀伐决断毫不手软,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秦海源帮作遗憾道:“那有什么用,不还是输给许伯父了。” 许文渺拈着他那几根略显稀疏的胡须开怀大笑,道:“呵呵,你这丫头,真会哄老人家开心。” 说着朝司马远说道:“天色已经晚了,快送秦小姐回去吧,不然她一个女孩子家,在我们府上呆得太久会被人说闲话。” “是的,父亲。” 司马远答应一声把秦海源和董良往外请。 到了外面府门,司马远再次看向董良,道:“秦兄,看你也是乘马车来的,想必这护花使要做到最后,打算亲自把秦小姐送回府中了?” 董良看了看天色,帮作遗憾道:“唉,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同处一车实在有伤大雅,送秦小姐回府的事还是劳烦许史府上的人吧。” 说完转身上了他的马车,当先向前走去。 秦海源看着他的马车渐渐走远,心中暗道:“这个混蛋,现在装起斯文人了,刚刚在府中连茶杯都给自己端了,被人传出去指不定又说出什么,避开这一会有用么。” 她正想着,对面的司马远开口说道:“看来秦兄对秦小姐很是关心呢。” 秦海源只好敷衍道:“他……或许只是想尽早拿回他的玉佩。” “哦?那块玉佩还在秦小姐手中?” “呃……是啊。”秦海源没说自己曾经给董良送回去,又被他退回来的事,以免他多想。 可是司马远听完之后神情却越发不自然,沉吟道:“嗯……在下有一句心里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海源奇怪道:“什么话,司马远但说无妨。” 司马远的目光有些闪烁,吞吐道:“其实、其实我是想提醒小姐,秦兄他……并非良人之选。” 秦海源愣了一下,随后失笑道:“司马远怎么会说到这些,真的很莫名其妙。” 司马远知道她不会随便承认,也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我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秦小姐上车吧,我让车夫送你回去。” 秦海源与他告辞后转身上车向秦府方向行去。 司马远转身回府,又到书房见父亲。 “把她送走了?”许文渺问道。 “嗯,已经回去了,父亲,您觉得这个女子如何?” 许文渺点头道:“确实是与众不同,不只棋艺高超,心性也比寻常女子豁达,更重要的是很机敏……” 说着看向儿子,道:“你可知道她在棋中让我?” 司马远微愣,道:“会么?孩儿见她残局之时也曾奋力反击,似乎想战胜父亲在拼尽全力。” 许文渺道:“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在中局时她感觉出有可能胜我,便开始让步了,到了残局明知道不能胜又奋力反击,让你们以为我是真真正正赢她的,这个女子啊……这份心思可不是十几岁该有的。” 司马远闻言眼中微露些笑意。 许文渺看着儿子的神情叹气道:“怎么,你喜欢她?按说她哪里都是配得上你的,只是……唉,可惜了,她是秦东的侄女而不是女儿,娶她对你的前程没什么帮助。” 听到父亲的否定,司马远眼中的欣喜渐渐转变为失落,过了一会儿才道:“是啊,如果她与秦东关系好还算可以,可是秦东似乎很不待见她们姐弟……” 再说秦海源,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向回走,在路中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接近全黑。 她一个人坐在车里无聊,掀着车帘子向外看着街景。 车夫大概担心抄近路走僻静的小巷她会害怕,所以走的是比较繁华的街道,这条路秦海源从来没走过。只见路两旁灯红柳绿,车来人往很是热闹。 秦海源暗暗奇怪,这是什么地方?到了晚上不见人少反而人多。 想着她朝两边门面的招牌上看去,只见不是“点翠阁”就是“笑春楼”的,有的二楼门廊上还站着花枝招展的艳丽女子,她这才明白,原来是那种地方。 在了解这是什么地方之后她忽然涌起一个念头,都说董良那家伙品行不端,会不会他也来这种地方? 想着她不由往两边的楼子上看去,认真打量里面的男子,看董良会不会出一在其中,可是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一个像的。 眼见这条街已经快要走到头,人也越来越少,楼子更加稀疏,她慢慢收回目光想道,董良虽然表面上恶劣,可是骨子里却有他的傲气,再怎么也不至于这样放纵自己吧…… 她正想着,忽然眼前扫到前方一个灯光不算明亮的小门面前走过一个身影,那身形那步态,怎么看怎么像……秦风! 秦海源一阵惊讶,难道真的会是他? 她连忙扒车帘再看,只见那人随在一个中年女人身后走进门里,至始至终也没回一下头,根本没法看清他的脸,不过看背影倒是越看越像。 秦风真的会来这种地方? 秦海源坐回车里怀疑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只是已经路过那个小花楼,更别说看清那是不是秦风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闲聊 秦海源一阵惊讶,难道真的会是他? 她连忙扒车帘再看,只见那人随在一个中年女人身后走进门里,至始至终也没回一下头,根本没法看清他的脸,不过看背影倒是越看越像。 秦风真的会来这种地方? 秦海源坐回车里怀疑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只是已经路过那个小花楼,更别说看清那是不是秦风了。 回到秦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车夫看着秦海源进门便赶着车回去复命。 秦海源回到绣楼先去看了小翠。 薛先生开的药效果不错,小翠虽然仍旧不敢动,但是已经不是疼得那样厉害了。 她见栓子也在房内守着,问道:“栓子,你听没听说西院的大公子在不在府里?” 栓子说道:“好像是不在吧,今天大公子的几个朋友也来向二老爷道贺,傍晚的时候有人喝醉了,大公子说要把他送回家去。” 送朋友回家?难道送着送着就送到青楼里去了? 小翠见她神情奇怪,虚弱地问道:“小姐,你怎么忽然问起大公子了,是有什么事吗?” 秦海源不敢肯定自己见到的就是秦风,说道:“哦,没什么,只是在许府里人的提到他,我就顺嘴问了一下,你好生歇着吧,我去换洗一下。” 小翠点点头,难过地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服侍小姐了。” “都这样了还想这些,想要早点起来就要好好养着,别再伤心了……” 她嘴里安慰着小翠,心里却更恨,藤氏这个女人,之前打死了小翠,现在又对小翠下手,这样狠毒的心肠,保不齐母亲的死都与她有关系呢…… 一边想着她一边回了楼上,栓子见她回来也好再在绣楼里呆着,也出屋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自己擦擦洗换了衣服,收拾完了便坐在灯下整理账薄,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困得不行了正想躺下睡觉,却听房门被人敲响,厨下李妈的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道:“小姐,您睡了吗?” 秦海源说道:“没睡,进来吧。” 李妈穿着中衣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在枕头压出来的印子,说道:“小姐,栓子刚刚来敲我窗,让我告诉小姐,二老爷那边正在骂大公子,好像是因为他回来晚了。” 秦海源没想到栓子也这么拿事,估计他是惦记小翠睡不着,才没事到处听声儿的,于是说道:“哦,知道了,你快去睡吧。” 李妈又迈着慵懒的步子出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打开后面的窗子向后看,见秦东书房里的灯果然亮着,隐约是有训斥声传来。 她嘴角微微撇起笑意,现在她敢确定,今晚看到的那人一定是秦风,心里暗想着,秦东、藤氏,你们不是总爱在人前装正经么,张嘴闭嘴什么家风,这回看你们脸往哪儿搁…… 第二天早饭后栓子又进来看小翠,秦海源问他道:“昨夜你都听到什么了?” 栓子下低声说道:“倒也没什么,只是二老爷逼问大少爷,回来这么晚去哪儿了,大少爷说是一直在朋友家,二老爷不相信,不过也没问出什么来。” 秦海源心中暗想,原来秦东还不知道,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可应该留意一下。于是又对栓子说道:“栓子,这两天你先告个假出府,在府外守着,每天的任务就是监视大公子,看他都干什么去了。” 栓子听说让他出府,顿时面现难色,转头不舍地看着小翠。 秦海源见状说道:“小翠这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的,不会让她有一点不舒服。” 小翠也道:“你个憨小子,小姐给你派差使你不痛快去,还在那瞎琢磨什么!” 栓子也知道自己一个男子,即使在府中也不好总在小姐的绣楼里呆着,只好点头道:“好吧,我去。” 秦海源又交待了他几句便把他打发出府去。 之后的几天秦海源一直在府里呆着,每天大半时间都守在小翠房里,给她递水擦汗,帮她翻身之类的。 小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好个主子,竟然像自己伺候她一样照顾自己,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秦海源只好劝她,待她好了再多为自己办事就行了。 转眼五天过去,这五天不只栓子在外面看着,秦海源也在府里留意着,发现秦风五天有三天晚归,又被秦东骂了两次,不过仍然没有骂出什么来。 五天之后栓子回来,悄悄向秦海源禀报,道:“小姐,我弄清楚了,大公子确实是常去你说的那家楼子,而且每次去只找一个叫春瑶的姑娘,据说大公子已经把她包下了。” 包下了?这秦风还真有钱!哼,不过估计他的钱也是从他们匿下自己嫁妆产业中得的…… 想着说道:“嗯,做得好,没被人发现吧?” 栓子道:“没有,我穿的衣服都和平常不一样,脸也抹了灰,没人认得出来的。” 秦海源道:“那就好,暂时不用再去了,好好陪小翠吧。” 栓子喜笑颜开,连忙跑去见小翠了。 秦风长时间的行动异常终于惹怒了秦东,直接给他下了禁足令,不准他踏出府门一步,在家里好好读书准备参加科举,并且告诉藤氏严加看管。 如此一来,秦风当真丢了魂一样,每天神不守舍,郁郁寡欢。 秦海源看在眼里,心里开始悄悄盘算,看来秦风那个春瑶还真是一往情深,看来自己要“帮帮”他才是,虽然这样做有点缺德,可是那姑娘都已经沦落到青楼了,能让她迈出那个门槛也未尝不是好事…… 她这里惦记着秦风的事,却也还有人惦记着她,在栓子打听清楚消息第二天,安稳了几天的董良就又忍不住了,再次来到秦府,借着下棋的名义来见秦海源。 董良登门肯定不秦东和藤氏的待见,但是毕竟碍着人家父亲的权势,仍是不能把董良如何。只是被董良坑了的秦海兰气得肺要炸一样,几次要冲过来痛骂董良,可却还是被藤氏拦下了。 对于西院的反应秦海源根本不放在眼里,照旧和董良下棋闲聊。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不受待见 董良登门肯定不秦东和藤氏的待见,但是毕竟碍着人家父亲的权势,仍是不能把董良如何。只是被董良坑了的秦海兰气得肺要炸一样,几次要冲过来痛骂董良,可却还是被藤氏拦下了。 对于西院的反应秦海源根本不放在眼里,照旧和董良下棋闲聊。 一边下棋秦海源一边说:“我说董兄,你听没听到西院那边在大吵大叫。” 董良掏了掏耳朵,做作地歪头听了听,道:“哦,是有人在吵,似乎是你那个妹妹,她这是怎么了,姑娘家家的,像个泼妇一样。” 秦海源忍不住轻笑:“你都把人家捉弄成那样了,还不准人家吵两句?” 董良不以为意地撇了下嘴角:“唉,真是小心眼,不过开个玩笑么,谁让她把鞋丢在我眼前的。” 秦海源道:“你这样可不好,在这府里都没人缘了,不如……我帮你拉拢个人吧。” 董良知道她话里有话,道:“哦,说说看……” 董良在秦海源这边呆到过午,然后竟然厚着脸皮,迈着四方步子来到西院。 西院的藤氏正坐在院子里乘凉,一方面也是在看着秦风不要出去、看着秦海兰不要跑到东院去找董良闹。 可没想到她不让秦海兰去东院,董良竟然自己过来了。 她虽然心里对董良有老大意见,可是毕竟自己爹的官位没人家高,还是靠溜须拍马上去的,没有人家根子硬,只好努力陪起笑脸,道:“今天董兄怎么有兴趣到我们这边来了,您不是一直都在惦记着……您的玉佩么?” 董良只当没听出来她说什么,道:“婶娘说得什么话,秦家与董家也算世交,我到贵府来不为了拿回玉佩,过来串个门子,找秦风兄聊聊天还不成么!” 他与秦风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面,根本谈不上熟悉,而且因为他的名声,藤氏和秦东也不希望秦风跟他有来往。 藤氏只好打着哈哈说道:“呵呵,不瞒董兄说,我家霄儿不像董兄有个好家世,所以他还得为前程努力,一心在书房苦读着,没有时间陪公子闲聊。” “哦,这可就是婶娘的不对了,每天对着书本,把人都读傻了,不行,我得去看看秦风兄。” 说着向书房走去。 藤氏实在不好阻拦,只好看着他去了。 董良进到书房,见秦风脸上蒙着一本书,正仰在椅子背上心烦。 “看来不只我觉得读书是个苦差事,秦风兄也是备受煎熬。” 秦风把书从脸上移开,坐在那里看着他说道:“怎么秦兄有心情到书房里来看我,该不会是被我那大妹妹赶出来了吧?” 董良摇头,故作丧气状道:“赶出来到不至于,但是输出来却是真的,我看我这辈子可能是拿不回来我的玉佩了,所以过来与秦风兄拉拉关系,帮我在红菱小姐面前求求情。” 秦风嗤之以鼻,“哼,人家有主意得很,她的情面我可求不来。” “嗳,展兄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么,堂兄堂妹,只要你想还是能的,毕竟女孩子都是好哄的。” 秦风再次撇嘴:“我可没那闲心,我想哄的人还哄不到呢,才不会去哄那死丫头!” 董良立刻抓住重点:“哦?展兄想哄谁呢?不如我帮展兄哄来,然后展兄帮我去哄红菱小姐要好?” 秦风忽然眼睛一亮,暗想没准董良还真能帮到自己,于是坐直身子说道:“秦兄此言可当真?” “当真,当然当真,真得不能再真!” “好,我们就试试……” 董良进去后藤氏一直坐在院里没走,过了会竟然听到书房里传来秦风和董良高声讨论诗文的声音。 藤氏一脸讶然!儿子读书也就罢了,董良竟然也会讨论诗文,而且听他与儿子的对话,竟然也颇像那么回事,难道这个败家子肚子里也两滴墨水?不过想想秦陌管董良叫“师兄”,既然曾经受教于薛先生,想学不会也难,于是也就不当一回事了,仍旧坐在那里继续守着。 过了一阵子,董良和秦风讨论的声音小下来,然后两人一起走出书房,秦风来到藤氏面前道:“娘,董兄说城西新开了一家‘庐韵斋’,那里的文房四宝堪称极品,约我一起去看看。” “不行!你爹不准你出门!”藤氏一口拒绝。 秦风僵了一下,回过头满脸的尴尬看向董良。 董良抿了下嘴,道:“哦,没事,不去就不去吧,那里的东西价格昂贵,想是婶母最近手头紧,嗯……不如这样吧,我自己去买了,回头叫人给展兄送一份来。” 秦风再次转头幽怨地看着母亲。 藤氏脸上也挂不住了,忍着怒气抿了抿嘴,从怀里拽出一张银票给儿子,道:“去吧,只是快去快回,若是让你爹知道我放你出去,肯定又要不依不饶。” 秦风面现喜色,连忙道:“是,孩儿一定很快回来!” 说完跟着董良乐呵呵出了门。 至于出去之后秦风去了哪里自不必说,不过他真的很快就回来,回来的时候还抱着从“庐韵斋”买来的笔墨纸砚,完全没让藤氏看出什么异常。 晚上秦东回来后还问藤氏:“怎么样,今天霄儿有好好读书么,么没有什么异常?” 藤氏说道:“嗯,一整天都在读,只不过过午的时候董良到他书房里去了,你还别说,那董良还真有点常识,竟然跟霄儿讨论了好久诗文。” 秦东没往心里去,随口道:“他毕竟是秦沛的儿子,耳濡目染也会懂很多,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藤氏道:“倒也是,只可惜他天生不争气,不然把鸾儿许配给他也未尝不可。” 秦东也道:“是啊,董家是很不错,如果是秦沛的长子与我们这么离熟络就好了……” 第二天董良又来了,这次没去秦海源那,竟然直接去了秦风的书房,和他读了大半天的书才离去。 之后董良几乎每天必到,少部分时间去秦海源那边,多数时间与秦风呆在一起,慢慢的藤氏倒也习惯了,只要董良用正当理由约秦风出去,她也不会过份阻拦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坏了哥的好事 之后董良几乎每天必到,少部分时间去秦海源那边,多数时间与秦风呆在一起,慢慢的藤氏倒也习惯了,只要董良用正当理由约秦风出去,她也不会过份阻拦。 这天董良又来,和秦风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儿到秦海源那过去下棋。 在府里不出去,藤氏更没有理由阻止,便由着他们去了。 坐在秦海源的小花园里,秦风一脸愁容道:“唉,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是个头,好几天才能出门一次,每次还要飞也似地回来,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疯了。” 秦海源故作不知地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愁得要活不下去了似的。” 秦风不说话扫了一眼董良,董良也一副替他发愁的模样说道:“秦小姐有所不知,再这样折磨下去,展兄真要活不下去了呢。” 秦海源“关切”地打听道:“这可还了得,大哥到底为什么事发愁,说出来小妹也好帮帮你。” 秦风还是闷头不语,董良说道:“展兄在外面有了心仪之人,可是却被叔父和婶娘禁足在府里,每日苦苦相思,你说怎能不愁。” 秦海源道:“不让出去见,那就接进府来啊,每日朝夕相对,不就什么相思都解了。” 秦风叹气,董良也似不好出口,吞吐着说道:“唉,秦小姐有所不知,展兄是很想把她接进府里来的,只是那位、那位出身不太好,叔父和婶娘是万万容不下她的。” “出身不好换个出身不就完了,这有何难的?” 秦风还是叹气,道:“这个办法我也想了,只是……我没钱给她赎身,又何谈换身份,唉!” 秦海源坐在他身边也叹气:“没想到大哥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真是羡慕那没进门的嫂子呢……唉,既然大哥如此痴心,不如小妹帮你一把,嫂子赎身的钱我帮你拿好了。” 秦风没想到秦海源如此爽快,眼露惊喜道:“真的,大妹妹你肯帮我?!” “看大哥说的,我们毕竟是堂兄妹,能帮到的地方当然要帮,更何况是成全姻缘的好事。” 秦风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拉着秦海源的手说道:“大妹妹真是个好人,在大哥最为难的时候成全我,大哥以后不会忘了你的。” 秦海源道:“大哥不用这样,需要多少银子直说吧。” “一千两。” “哦,好的。” 秦海源脸上的笑容没变,心里却在想着,你倒真好意思开口,张口就要一千两,脸都不红一下,也罢,一千两买你那丧阴险的爹娘一个窝心,也算值得。 想着回屋取一千两银票回来,递给秦风道:“大哥拿去吧,早点把嫂子接进门,我也早点抱小侄子。” 秦风接过银票兴奋地回自己屋,想怎么把春瑶接进府的办法去了。 他走之后秦海源无奈地摇头道:“给我几句好话,哄走我一千两银子,肯定在心里偷着乐呢。” 董良道:“可这是你自己愿意给的,又没人逼你。” “好吧,我有银子没处花……” 几天之后的一个早晨,秦府看门的家丁一开大门就见门口倒着一个破衣衫的女子。 这家丁上前叫了一声,那女子一声不吭,家丁以为死了,吓得怪叫一声,撒腿就跑回府里,一路跑到秦东和藤氏的房门外敲门叫道:“二老爷、二夫人,不好了,门外、门外有个死倒儿!” 秦东夫妇俩被吓得够呛,藤氏脸色发白,道:“怎么会,咱家门口怎么会有死倒呢?” 秦东披衣起来,道:“我去看看。” 说着衣服也顾不得穿就跑向外面。 秦东出来的时候门外已经聚集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正在指指点点的议论什么。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那女人身上湿淋淋的,秦东出来之后乍着胆子走到她身边,轻轻推了一下,发现她还是软的,又翻过来试了一下鼻息,才确定这女人并没有死。 秦东一向爱装好人,这么多人看着他不可能把人扔在门口不管,连忙招呼家丁,道:“快,把人扶到里面去,请大夫给诊治。” 家丁们连忙过来,扶人的扶人,找大夫的找大夫。 看着那女人被扶向里面,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又是一阵称颂:“展别驾真是个大好人啊!平日就乐善好施,周济穷苦百姓,看这又救人了……” 秦海源和栓子站在东院的角落里看着,心中暗笑,好人?真是天大的那人呢,当着表子还能立牌坊,这人还真是好…… 秦东叫把人扶到西院女佣人住的房里,让丫环婆子们给喂了点水。 可是那女人显然不是渴的,喂了水也没能醒来。 这时藤氏和秦海兰、秦风都过来看热闹。 藤氏站得远远的说道:“老爷,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带,万一是得疫病的怎么办!” 秦东瞪了她一眼,道:“疫病什么疫病,好好的年程,哪里都没死人的,怎么会有疫病,再说,那么多人看着,我怎么好不救!” 藤氏不爱多瞅,转身回去了。 这时大夫已经来到,被家丁带着进来。 秦东道:“先生来得正好,这女子昏倒在我家门前,您快看看是怎么了。” 大夫一边把脉一边皱眉:“脉象有些弱,似乎是饿了几天了,可是也不至于昏迷啊……” 秦东也有些担心被藤氏说中,道:“那……会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病啊?” 大夫微微摇头,道:“倒也不像,可能还是饿的吧,我给她开些温补的药,然后你们再喂她点吃的,估计她就会醒来了。” 说完开了方子交给秦东。 秦东付了诊金后又让人出府去抓药。 这时照料那女子的下人把女子抹花了的脸擦出来,看热闹的秦海兰惊讶地说道:“咦,爹爹,这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呢。” 秦东看了一眼,见这女人果然长得有些姿色,道:“没准是逃婚出来的吧,待她醒了送去衙门处置吧。” 秦风忙道:“那怎么行!她又没犯什么事,为什么要送去衙门 章节目录 第279章 逃婚 秦东看了一眼,见这女人果然长得有些姿色,道:“没准是逃婚出来的吧,待她醒了送去衙门处置吧。” 秦风忙道:“那怎么行!她又没犯什么事,为什么要送去衙门。” 秦东道:“送去衙门当然是为了查清她的来历,遣回原藉去,又不是去了衙门就一定要被关押。” 秦海兰也道:“就是啊,不把她送走,难道我们要养她一辈子?” 秦风道:“可是也总要问清楚了再送吧,万一是被人害的可怜人呢,把她送回去,岂不又进了火坑!” 秦海兰奇怪道:“哎,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真是好奇怪啊!” 秦风心虚不再说话。 秦东道:“算了算了,还是等她醒了再说吧,说完便也离开了。” 秦海兰不愿对着一个脏女人,没过多久也走了,只剩秦风一个人留在那里。 过了一会秦风来见藤氏和秦东,小心地说道:“爹,娘,那女子醒了,我问过了,她说她是孚州那边一个农户的女儿,因为父亲要把她卖给财主作小她才跑出来,她说、她说她无家可归,自愿留在咱府里作下人,求咱们留下她。” 藤氏道:“霄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面软了,她说一嘴就信了?不认不识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在骗人,咱府里下人够用了,还是让她能去哪去哪吧。” 秦风的脸僵了一下,道:“呃……她说她可以不收工钱,只要给她一口饭吃就行。” 藤氏转头朝秦东看了看,秦东没有表态,藤氏回过头来说道:“如果她愿意签了卖身契也行。” 秦风一脸苦涩,为难道:“这、这怎么可能么,一纹银子不给,人家怎么可能卖身。” 藤氏想了想,道:“那就给她五两银子好了。” “五两……”秦风哭笑不得,无奈应道:“好吧,我去问问她。” 他去到佣人房里呆了一会儿,回来说道:“我问过了,她同意了,只不过现在身体太弱,等恢复过来就来拜见爹娘、签卖身契。” “嗯,好。”藤氏点头答应心,还在心里核计,五两银子卖个人还真是划算…… 就这样连哄带骗的,秦风总算是把春瑶弄进府。春瑶先在厨房打了两天下手,然后就被秦风要过去打扫屋子,两人总算可以朝夕相对。 只可惜好景不长,他们俩的事就算秦海源不往出捅也有别人发现。 而这个发现秦风和春瑶不正常的就是秦风的亲妹妹秦海兰。 这丫头天生好事,在春瑶第一天进府的时候她就发现大哥有点不对劲,后来又听说大哥劝说父母把春瑶留下,她就更起了疑心,没事总往秦风屋里跑去看,结果就让她撞见了。 她当初说秦海源和董良有事的时候是夸大其词,可是这一次都看了看个清清楚楚,羞得哇哇叫着跑到藤氏处告状:“娘,您快去看看吧,大哥和那个春瑶,他们俩、他们俩……” 藤氏还在怀疑,不相信春瑶才进府几天就和儿子弄出事来,问道:“他们俩怎么了?” 秦海兰捂着脸跺脚道:“他们俩在一个床|上,都、都……光着!” “啊?!”藤氏实在不敢相信,直接起身到儿子的房里去看。 她来的时候秦风的春瑶的衣服还没穿好,藤氏几十岁的人,当然一看就知道,女儿讲的一点不假。 藤氏肺都快气炸了,哆嗦着手指着秦风春瑶叫道:“你们、你们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们是想气死我!” 春瑶被吓得不行,当时就跪在地上。 秦风也知道这么快被母亲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连忙也跪在地上说道:“娘,我们是真心的,求你成全我们吧!” “真心?才认识这么几天就有真心?我看你分明是被这贱人勾引的!” 春瑶连忙说道:“不,夫人,不是我勾引公子的,是、是他……” 秦风担心春瑶说漏嘴,如果真被母亲知道春瑶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那可真是打死她的可能都有,于是连忙说道:“是的娘,是孩儿喜欢她,所以才、才……” “啪!” 藤氏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叫道:“你给我闭嘴!做出这种丢人事,竟然还好意思说!” 秦风捂着脸哭叫:“娘,孩儿知错了,可是、可是孩儿是真的喜欢她,春瑶温柔贤慧没什么不好,而且、而且孩儿都这么大了,有个通房丫头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您看哪个府里的公子没有一个两个……” 他的话说得藤氏没了声音,其实正像秦风所说,这个时代男子和贴身侍候的丫头都有点什么,要说没事的才不正常。秦风因为刚成年就出去游学,所以藤氏才没给他找,现在儿子自己找了也情有可原,只是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现在和别的女人亲热了,而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自己不熟悉,在打心里不想接受的的。 她想了想强压下火气,把跟在身后的秦海兰和其他下人打发出去,单独秦风和春瑶,道:“春瑶,我看你的卖身契上只写了孚州人氏,究竟是孚州哪里,父母又叫什么?” 春瑶畏怯地看了秦风一眼,低头说道:“孚州、孚州罗定县马家庄的,我父亲叫马全旺,母亲马王氏。” “那你是要被卖给什么人,而且锦州城这么大,人家这么多,为什么单单会昏倒在我家门口,是不是早就有算计才会来的!” “不是的夫人,春瑶不敢!春瑶没那些心思,我是听说父亲要把我卖给村里的财主作小才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夫人家门口昏倒,我来的是时候是半夜,根本没看清楚!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风也道:“是啊,娘,春瑶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怎么知道我家是谁,都是巧合啊!” 藤氏的火气总算消了一点,可还是不愿意让春瑶和秦风在一起,站起身道:“罢了,这次就饶了你们,可是从今以后不准再发生那种事情,春瑶立刻给我滚回厨房去,霄儿要通房丫头的话我会再给你找,总之不许是她!” 章节目录 第280章 秦风担心春瑶说漏嘴,如果真被母亲知道春瑶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那可真是打死她的可能都有,于是连忙说道:“是的娘,是孩儿喜欢她,所以才、才……” “啪!” 藤氏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叫道:“你给我闭嘴!做出这种丢人事,竟然还好意思说!” 秦风捂着脸哭叫:“娘,孩儿知错了,可是、可是孩儿是真的喜欢她,春瑶温柔贤慧没什么不好,而且、而且孩儿都这么大了,有个通房丫头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您看哪个府里的公子没有一个两个……” 他的话说得藤氏没了声音,其实正像秦风所说,这个时代男子和贴身侍候的丫头都有点什么,要说没事的才不正常。秦风因为刚成年就出去游学,所以藤氏才没给他找,现在儿子自己找了也情有可原,只是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现在和别的女人亲热了,而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自己不熟悉,在打心里不想接受的的。 她想了想强压下火气,把跟在身后的秦海兰和其他下人打发出去,单独秦风和春瑶,道:“春瑶,我看你的卖身契上只写了孚州人氏,究竟是孚州哪里,父母又叫什么?” 春瑶畏怯地看了秦风一眼,低头说道:“孚州、孚州罗定县马家庄的,我父亲叫马全旺,母亲马王氏。” “那你是要被卖给什么人,而且锦州城这么大,人家这么多,为什么单单会昏倒在我家门口,是不是早就有算计才会来的!” “不是的夫人,春瑶不敢!春瑶没那些心思,我是听说父亲要把我卖给村里的财主作小才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夫人家门口昏倒,我来的是时候是半夜,根本没看清楚!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风也道:“是啊,娘,春瑶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怎么知道我家是谁,都是巧合啊!” 藤氏的火气总算消了一点,可还是不愿意让春瑶和秦风在一起,站起身道:“罢了,这次就饶了你们,可是从今以后不准再发生那种事情,春瑶立刻给我滚回厨房去,霄儿要通房丫头的话我会再给你找,总之不许是她!” 说完走出屋子。 春瑶跪在地上两眼垂泪,转身抱着秦风道:“怎么办,你母亲容不下我,她不准我们在一起……” 秦风连忙安慰:“没事的,毕竟母亲没有赶你走,只要你还在府里,我们就有机会的,我一定会求母亲让你回到我身边的。”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藤氏的丫鬟过来催,春瑶只好出秦风的房间去厨房。 走在院子里,没什么事干的秦海兰正好在和丝桃等丫鬟踢毽子,看到她从旁边走过,秦海兰斜眼睛扫了她一下,小声嘀咕道:“不要脸的东西,一个臭叫花子,竟然敢打我哥的主意,真恶心!” 她的话音不高,却还是被春瑶听到,春瑶正在擦眼泪的手停了一下,眼光不为人觉察地向秦海兰扫了一下,却还是低头向前走去。 这时小翠已经好起来了,每天都能下床走走。 听着西院那边闹,秦海源自语道:“竟然是秦海兰给告发的,真是哪里都有她,姑娘家家的,这么多事可不好……” 小翠不知道春瑶的事,解气地说道:“让他们窝里斗去吧,这种坏了良心的人,如果日子再过得和和美美的,老天爷岂不是瞎了眼睛!” 秦海源连忙转头,瞪眼道:“死丫头,你是不是没挨够打,这么大声被人听去怎么办!” 小翠吓得吐舌头,道:“好吧,那我以后尽量不说,自己想着就成了。” 秦海源担心她累到,又带她回房去了。 第二天午饭后,趁着没人的时候,秦风又来了,直接钻进秦海源的绣楼里,拉着秦海源的手说道:“大妹妹,你一定要再帮帮大哥,春瑶被我娘赶回厨房了,你帮我想个办法让她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大哥可真是高看妹妹了,在这府里,敢对抗婶婶的人从来都没好过来,何况春瑶又是你们西院的人,这个忙妹妹可真的帮不了。” 她说的可是实话,自己这边的人藤氏还照打呢,更何况春瑶已经给藤氏签下了卖身契,又明知道秦风是在利用自己,没必要非去管这档子事。 秦风见她不肯帮忙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之后只能和春瑶偷偷摸摸地在半夜相会。 可是这天一大早上春瑶便来急急来找秦风,拉着他躲到没人处,未曾说话眼泪先掉下来,道:“公子,不好了,我、我怀孕了!” 秦风听到惊得嘴张得老大,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春瑶抹着眼睛道:“是啊,我都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之前还以为是近来烦躁的事太多推后了,可是昨天竟然呕了几次,我才想起,多半是怀孕了!” 秦风想了想,道:“那是在你进府前就有了?” 春瑶点头道:“应该是公子为我赎身后那几天有的。” 秦风有些小激动,道:“你、你怀孕了,我要作爹了!” 春瑶可没一点开心的意思,道:“公子高兴得太早了,孩子是有了,可是夫人把我恨得要死,怎么能让我给你生孩子!” 展销道:“那可未必,毕竟是他们的亲孙儿,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狠心的,你等着,我去跟娘说……” 说着展销飞也似地跑去藤氏的屋子,春瑶想拦也来不及了。 时辰还早,秦东刚刚吃完早饭,还没来得及去州衙,藤氏正在给他整理着官服,秦海兰也守在房里,等着一会和母亲出买簪子。 秦风冲过来后先看了看父亲母亲的脸色,见两人心情似乎还都不错,这才小心地说道:“爹、娘,孩儿、孩儿有一件事想说。” 他和春瑶的事秦东也知道,但是升官之后心情大好,也没太在意,听他说随意地问道:“什么事啊?” 秦风偷眼向母亲看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春瑶、春瑶……怀孕了!”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怀孕了 他一这说,秦东和藤氏,包括旁边的秦海兰全都愣了,秦东没有说话藤氏就先叫道:“怀孕了?你和她在一起才几天,她就怀孕了?!” 秦风没法说自己早就和春瑶在一起了,只好再次哼哧道:“那个,既然有过,怀孕也不稀奇啊,那个……爹、娘,你们要抱孙子了!” “抱孙子?谁有想要这个孙子!不明不白就搞出孩子来多让人笑话?!”藤氏恼怒地叫道。 “怎么是不明不白呢,那是孩儿的孩子,有爹有娘,谁敢笑话!” “你还敢和我顶嘴!” 如果不是秦风正在秦东面前,藤氏真想抽他一个嘴巴。 秦东见妻子和儿子争执,默默地退后坐到一边。 秦风知道跟母亲肯定说不通,来到秦东面前跪下,哀求道:“爹,求您跟劝劝母亲吧,让春瑶把孩子生下来,这毕竟是儿子的亲生骨血,您和母亲的孙儿,难道你就不想见见么!” 秦东一直不觉得儿子和丫鬟发生关系有什么大不了,如果不是藤氏性子强横,他自己也想收几房妾室呢,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连个小妾都没有,和同僚们说起话来都觉得没面子。 想了想朝藤氏说道:“秋芝,你何必这样呢,霄儿也已经十八岁了,就算娶亲成家也应该,有女人是很正常的事,现在不过多个孩子,我们又不是养不起,霄儿说得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孙子,不让他来到人世,未免也太狠心了!” “你!老爷,正因为霄儿到了成婚的年龄才不能要这个孩子,你想想,有哪家的小姐愿意嫁一个当了爹的男人?” 秦东再次沉默,秦风连忙道:“没关系的娘,孩子生下来,可以先不和外人说是我的,也不用给春瑶名份,一切等我娶了正妻再说。” 秦东也道:“是啊,不说不就行了,以后扩建了府宅,让她们娘俩呆在内院不出来,不会有人知道的。” 见他们父子一心,藤氏实在扭不过,想来想去觉得自己也没必要一定做这个坏人,只好松道:“也罢,既然你们都认可,那就让她生吧,如果生个男孩能有个侍妾的名份,如果生的是女孩,那就什么都没有,继续做她的丫头!” 秦风喜出望外,在他印象里,母亲能答应让春瑶把孩子生下来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如果生也男孩子的话还能让春瑶做侍妾。他连忙欣喜地转过来,道:“谢谢娘、谢谢娘,我替春瑶的您没出生的孙儿谢您和爹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站起身来,想去告诉春瑶这个好消息,可是这时在一旁看了半天的秦海兰却惊讶地说道:“娘,您就这样让那个女人进门?您知道她是什么人啊,到底配不配做我们秦家的人?” 藤氏一听倒也是,于是又问秦风,道:“对了,那天她说她是哪里的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秦海兰的话刚出口的时候秦风就是一怔,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会这样与自己作对,之前撞破自己与春瑶也就罢了,受了惊吓跟娘说情有可愿,可是这次又这样,分明主是故意的。 他正以怒视着秦海兰,母亲却已经逼问起来,他不知何回答,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没太听清,好像是哪个庄子的,不过爹娘放心,春瑶本分善良,肯定是好人家的闺女。” 他这样说着,藤氏却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她像说是什么孚州罗定悬、马家庄的,父亲叫马什么来着?” 秦风心里也没底,在那里嗫嚅道:“好、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藤氏极力回忆着,“哦”了一声道:“哦,马全旺!对了,是这个名字。” 秦风见母亲想起来,干笑着说道:“呵,是啊,春瑶是明明白白有来处的,爹娘放心好了,那个……我这就去告诉她孩子可以留下了,爹也早点去衙门吧。” 说完出屋子找春瑶去了。 秦东站起身也要向外走,藤氏拦住他说道:“老爷先别走,你把春瑶老家的住处记一下,到衙门里让人打听打听,孚州那边是不是真有这个人,就像鸾儿说的,既然让她进我们家的门,总该弄清梦她的来处。” 秦东应道:“嗯,好,你刚才说的我记下了,我会打人打听的。” 再说秦风,见到春瑶之后先是兴奋地告诉她:“春瑶,我爹和我娘同意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了,我母亲说,如果你生的是个男孩,可以给你侍妾的名份。” 春瑶高兴道:“是么,真是太好了,我不求什么名份,只要能和公子在一起,能为公子生儿育女就满足了。” 秦风把她搂在怀里,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母亲竟然还能答应给你名份,只是……你的身份还是要小心瞒着,今天母亲又问起了。” 春瑶道:“夫人那天不是问过一次了,怎么能问呢?” 秦风恼火道:“还是不红鸾多嘴说的,秦海源都能给我拿银子赎你,她倒好,净给我们坏事,我看她这个亲妹妹还真不如堂妹。” 说到秦海兰,春瑶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红鸾小姐年纪小,肯定是有口无心的,公子不要怪她,所幸孚州大老远的,马家庄又偏僻,夫人不可能真的让人找去。” 秦风一惊,道:“怎么,你说的马家庄竟然真的是你从前的家?你父亲真叫马全旺?” 春瑶微微低头,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说的,只是夫人突然发问,我一下子懵了,就把家中地址说出来了。” 秦风无奈地埋怨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蠢话呢!唉,现在只能盼着母亲不会派人去找,或者是打不到吧。” 他和春瑶都在往简单了想,以为藤氏大不了派家人去孚州打听,却没想到藤氏竟然会让秦东从府官司去查。 虽然藤氏答应让春瑶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却没让她休息,在秦风哀求了几次之后才把她调换做洒扫丫头。 惧于藤氏的威风,春瑶也是敢怒不敢言,隐隐开始后悔,早知秦风的母亲这样厉害,不如仍旧呆在楼子里了,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天不从人愿 惧于藤氏的威风,春瑶也是敢怒不敢言,隐隐开始后悔,早知秦风的母亲这样厉害,不如仍旧呆在楼子里了,虽然下贱了些,总还不用受这么多苦。 可是无论她怎么后悔也晚了,现在只能盼着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给自己挣个侍妾的名份,以后的日子或许才能好过些。 她想得虽好,可是天不从人愿,这天过午秦东从衙门回来,脸沉得像锅底一样进到房内。 藤氏看他脸色不对,一边过来帮他解衣服一边问道:“怎么了老爷,出了什么事吗?” 秦东脸色仍是铁青没有好转,愤怒地微喘道:“你不是让我派人查春瑶的事吗,有结果了。” 藤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帮秦东脱着官服问道:“怎么,难道她说的住处是假的?” 秦东甩开官司服穿着中衣坐到椅上,怒冲冲道:“我倒情愿她说得是假的,可是她说的偏偏是真的,孚州罗定县的确有个马家庄,而且那马家庄也确实有个马全旺,他也的确卖掉了自己的女儿!” “既然是老爷还生什么气?” 秦东的手狠狠一拍桌子,道:“可是那马全旺根本没把女儿买给什么财主作小妾,而是卖到锦州的青楼里来了!那女儿还被赎了身!就是、就是我们的儿子干的!” 藤氏听了脑袋里也是嗡的一声,眼睛睁得老大。“青楼、赎身!春瑶、春瑶竟然是窑姐儿?!” 听着那两个字从藤氏的嘴里迸出来,秦东的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切齿道:“霄儿这个小兔崽子,他竟然骗我们!什么春瑶昏倒在门前、什么本份人家的女子、什么他们才认识没几天!全都是在骗我们!把你、把我、把我们一大家子当傻子耍!” 藤氏更是气到不行,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僵在那儿老半天,忽然走到门口朝守在外面的丫鬟叫道:“给我在院子摆两把椅子,再去把大公子和春瑶都叫来,家法也给我准备好!” 丫鬟吓得直发呆,愣眉愣眼地应了一声离开。 藤氏又回到屋里帮秦东找常服换上,然后两个人来到屋外。 这一次秦东也没有半点再偏向秦风的意思,想到之前自己心软被儿子利用,他现在比藤氏还要生气,在心里暗暗发狠,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一这小兔崽子,自己做父亲的威严何在。 再说秦风和春瑶,这两人这些日子也没少偷偷在一起,两人还在幻想着,春瑶的身份不会被发现,可以一切平安地生下孩子。只可惜这个美梦没作到头就被父亲发现了。 藤氏派的丫鬟来找的时候秦风正在春瑶作工的屋子里搂着她卿卿我我,丫环进来不敢看他,只道:“大公子,夫人让你和春瑶过去一下。” 秦风有些发愣,母亲虽然认可了春瑶的存在,但却从来没让自己和春瑶一起去过,难不成这次是又有什么事发生? 他警惕地看向丫鬟,问道:“夫人没说让我们过去有什么事?” 丫鬟心想,家法都准备了,肯定不是好事,可是却不能这么说,只好仍旧低着头道:“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公子去了就知道了。” 秦风知道无论是好是坏都躲不过,向春瑶看了一眼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春瑶也意识到不好,畏怯地拉他的胳膊道:“公子……” 秦风满心惴惴,却还硬撑着拍拍春瑶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呢。” 春瑶这才壮着胆子跟他出去。 他们到的时候藤氏和秦东已经在卧房门外的院中摆下阵势,藤氏正襟危坐在椅上,身后站着两个丫鬟,面前还有家丁候着,家丁的手里还捧着作为家法的木杖。 而秦东却不像她那么安稳,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着步,似乎在考虑着要怎么处置秦风和春瑶。 秦风远远地看着这阵仗,头上的冷汗当时就冒了出来,他身边的春瑶更是吓得簌簌发抖。 见两人磨蹭着走近,秦东暴怒着叫道:“小畜牲!还不给我跪下!” 秦风和春瑶吓得立刻跪倒,秦风战战兢兢地向父母看了看,怀着最后一点侥幸,嗫嚅着说道:“爹、娘,你们、你们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你还敢问!”藤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挥手就抽了秦风一个耳光,转手指着春瑶的鼻子叫道:“你这个小畜牲,连你爹娘也敢骗!你给我说,这个小贱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秦风的脑子一阵轰鸣,心里知道这下彻底完了。 藤氏打完,秦东过来又是一脚,把秦风踹倒在地,吓得秦风身旁的春瑶一声惊叫,抱着头趴在一边。 秦东招呼家丁,道:“把这个小娼妇给按住,不要让她跑了!” 然后回头指着秦风叫道:“畜牲、畜牲!我养你十几年,结果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为了一个娼门女子,竟然处心积虑地设计来骗你爹娘!你、你对得起祖宗么!你对得我们对你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么……” 他这里没骂完,藤氏又指着秦风骂道:“小畜牲,骗我们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让这贱人生孩子!她在楼子里迎来送往,你知道她的孩子是谁的,竟然要让他生下来!你、你不要你这张脸,你娘还要脸、你爹还要在外面作官!” 秦风从小到大从没见过爹娘这样暴怒,吓得魂不附体道:“爹、娘,你们听我说,我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我只是担心你们不让春瑶进府……” “你给我闭嘴!” 藤氏又是狠狠一个嘴巴抽在他脸上,叫道:“骗了我们这么久还不是故意!你和这种女人来往就是不应该,竟然还把她弄进府、还让她生孩子!这简直是、简直是罪大恶极!来人!给我用家法!把这小畜牲和这贱人给我一起打!狠狠的打!” 家丁们也知道二老爷和二夫人这次是动了真怒,丝毫不敢怠慢,过来把秦风和春瑶推倒便打。 但打可是打,打秦风和打春瑶的力度却不一样。 知道春瑶是青楼女子,这些家丁也份外轻贱,知道即便打死也不会有多大的事,于是抡起板子便下了死手。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求取 而打秦风的人却不然,再怎么手底下的也是主子,是二房的惟一男丁,无论他犯多大的错,以后二房的家业也一定由他来继承,真下手重了,别说二老爷和二夫人事后心疼起来会不会责怪,就是大公子以后当了家也不会给自己好日子过,所以这两人表面看着打得欢,实际上手下却留了七八分的劲,根本没动真格的。 即使这样,娇生惯养的秦风仍旧受不了,第一板子下去就开始狼嚎:“啊!爹、娘,饶了我吧,孩儿知道错了!” 那边的春瑶也在惨叫:“老爷、夫人!饶命啊!我的孩子真是公子的、是他包下我之后怀上的……”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藤氏和秦东更气,想着儿子竟然和那样肮脏的女人有关系,这两人气得几乎快疯了。 她越是求饶藤氏越是叫人狠打。 春瑶怀着身孕怎么禁得住这样的酷刑,没打几下身下就流出血来。 家丁看到之后有些害怕,停下手道:“老爷、夫人,这女人流血了!” 秦东理也不理,道:“挨打哪有不流血的,有胆子欺诈到我的头上来,就该知道是什么后果,继续给我打!” 这两个家丁俯到他的意思,挥杖继续打起来,反正自家老爷是别驾,打死这么个低贱的娼女不到于摆不平。 西院闹得一团乱,正在东院里溜弯的小翠见到,连忙瘸着腿进到乡楼内,吃力地爬上楼梯,推门朝正在看账本的秦海源说道:“小姐,西院那边出事了,二老爷和二夫人要对大公子和春瑶用家法,还在骂着什么‘娼妇、小贱人’什么的,那样子好吓人呢!” 秦海源的窗子开着,她说话的工夫,春瑶凄厉的叫声已经隐隐传来。 秦海源连忙放下账薄道:“走,过去看看。” 两人再次下了楼,站在东院的墙角向西院张望。 她们出来的时候家丁已经开始第二次打春瑶。 秦海源远远都能看到地上那大片的血迹。她忍不住微皱了眉头,她以为秦风既然那样喜欢春瑶,春瑶进府后应该会有一定地位,有一些和藤氏抗衡的能力,没想到没几天的工夫就弄到这地步了。 毕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又是自己帮忙弄进府的,再怎么也不能眼看着被打死。 想着她带小翠走了过去。 她们走过来的时候春瑶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半边身子都浸泡在血泊中。 旁边的秦风又痛又吓,早已经顾不上春瑶,只是嗷嗷叫道:“别打了!爹娘别打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秦海源走过来假装惊讶道:“哟,叔叔婶婶最近是有打人的瘾了么,打完我家小翠又来打你家丫鬟,甚至连大哥都打了,这秦府搞的,都快成大牢了。” 她说着话,身后的小翠半低着头,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直冒火,堂姐小翠被他们打死了、自己丢了半条命,现在又见藤氏在打春瑶,她实在是感同身受。 不过这个时候,谁都没心思理会一个小丫头的想法。地上的秦风看到秦海源出现,立刻像见到救星一样,挣扎着叫道:“大妹妹,快救救我,求你了,快跟我爹娘说个情吧……” 他这里没喊完就被藤氏打断,道:“你给我闭嘴,做出这样的丑事竟然还敢找人求情,你当求情我就会放过你们!” 她这里叫着,帝边的秦海源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就是啊,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在叔叔婶婶这里可什么情都没有,让我求个什么!” 秦东和藤氏同时向她斜眼,心道这死丫头还真有自知之明。 秦海源冷眼打量着两人的表情道:“非但我不打算求情,反倒觉得打得挺好呢!现在叔叔升了官,当然越来越威风了,就连婶婶也跟着腰杆硬!” 藤氏被她的冷嘲热讽激怒,瞪眼道:“秦海源,你最好少和管闲事!” 秦海源无辜道:“婶婶可真冤枉我了,我可一直都没有管啊,我只是看看热闹,都在一个府里住着,这点愿望婶婶还不能满足么,话说我可真是想看看叔叔婶婶是怎样打死春瑶的,这可是一尸两命啊,哦,对了,顺便还要打听一下,春瑶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让叔叔婶婶对她处以极刑的?” “你……“藤氏瞪着眼睛却答不上来。 “怎么?没有理由?我说婶婶,没理由也要编一个啊,不然东窗事发,哪怕叔叔身为锦州别驾恐怕也要不好交待,别忘了春瑶可是被叔叔当着所有人的面‘救’回来的,这没过几天就母子一起死在府里,啧啧……难道你们还真能对所有人说,这女人是娼妇,怀了大哥的儿子,活该被打死?唉,那还真是好说不好听 藤氏和秦东没想到秦海源竟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被她气得脸色煞白,他们心里都清楚,在这个家里,敢把这种丑事宣扬出去的只有秦海源,而且她说得出也绝对会做得到,这摆明了就是在逼自己放过春瑶。 秦东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自己才刚升官没几天,如果立刻就闹出这样的事来实在有损颜面。 被秦海源这么一搅和,那两个装模作样打着秦风的家丁立刻住手,打瑶的那两个有丁也停下了,端着木杖问秦东和藤氏:“二老爷、二夫人,春瑶没动静了,还要不要继续打?” 秦东恨恨地看了秦海源一会儿,然后一甩袖子进屋了,把这一摊子扔给了藤氏。 他这一走藤氏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虽然她恨春瑶恨得要死,可是却不想被秦海源抓住把柄,想了想只好不甘地朝那两个家丁吩咐:“罴了,便先放过她。” 然后又指着秦风说道:“你这小畜牲给我记好了,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若再敢执勤这样的女子,便直接把你赶出家门去!到时候别怪你父母心狠!” 说完一挥手,朝下人们说道:“把这小畜牲给我拖回房去找大夫医治,从今以后,没我的话不准出房门!” 说完她也进屋了,至于地上那不知是死是活的春瑶却连个交待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火大 说完一挥手,朝下人们说道:“把这小畜牲给我拖回房去找大夫医治,从今以后,没我的话不准出房门!” 说完她也进屋了,至于地上那不知是死是活的春瑶却连个交待也没有。 她没发话,下人们也不敢随便动春瑶,只把秦风扶走。 秦风疼得死去活来,即不敢也不顾不上地上的春瑶了,被下人搀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眼见着别人都走光,秦海源连忙来到春瑶近前,先小心地把她翻过来看,见她似乎还有气,连招呼小翠道:“小翠,快去叫栓子来把人抱回去,再把薛先生找去救治。” 小翠答应一声又瘸着腿回去。 不一会栓子便快步跑来,在秦海源的帮助下抱起生伤的春瑶回到绣楼,把她放在小翠的屋里。 正在书房里教秦陌读书的薛先生得到消息赶来,秦陌也跟在他后面跑来看,见到春瑶那恐怖的一身血,吓得嘴巴张得老大。 薛先生看完后直叹气,道:“小产了,失血太多,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了。” 秦海源道:“先生尽量救吧,救不救得过来看她的命了。” 薛先生一边叹气一边给开了方子,秦海源又打发栓子出去抓药。 开完方子后,薛先生又带着陌儿回了书房,小翠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春瑶又想起自己,道:“这秦府可真是一个虎狼容啊,这二老爷和二夫人拿我们下人的命就当稻草一样。” 秦海源默默道:“何止拿下人的命不当命,估计只要是能让他们获得利益的、或者是有损到他们利益的人的命都不是命!就像自己和秦陌,不也是一直在被他们算计……” 春瑶的伤比小翠重得多,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了五天,才醒来,醒过来后也像傻了一样,两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秦海源看着心里很是难受,感觉都是自己的过失,如果不把她弄进府来就不会这样了,于是更加细心地照料她。 这天董良再次过来,看到躺在床上的春瑶也是十分惊讶,道:“怎么会这样了?上次我来时不是说已经怀孕了,可能成为秦风的侍妾么,怎么又会被打了?” 秦海源道:“她的身份被我叔叔和藤氏查出来了,本想着直接打死呢,我硬挡着他们才住手,就这样以后怕也多半是残的。” 即使董良这样无所顾忌的性子也忍不住担心起来,看着秦海源迟疑着说道:“你叔叔婶婶对人这样,对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就没有为自己打算一下么?” 秦海源看着他有些异常的神情,奇怪地问道:“董兄所说的打算是怎么人打算?” “那个、比如……嫁人什么的。” 秦海源微微一怔,不知道他这算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正在她尴尬的时候,栓子突然跑进来,道:“小姐,来人求亲了,直接连聘礼都带着呢,好像是求的小姐您。” 秦海源一愣,这倒好,这边董良刚向自己说起嫁人的事,那边求亲的就上门了,难道是…… 她怀疑地向董良看去。 董良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把脸一绷,道:“你看我作什么,难道觉得我会向你求亲?别自作多情了!” 秦海源被他说得脸一红,咬牙道:“哼,谁想你了,我看你才是自作多情!” 说完招呼小翠道:“走,我们去看看,如果是好的,本小奶我就答应了。” 董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看着秦海源和小翠出去,连忙招呼道:“哎,秦小姐慢走,我也去……” 秦海源可没理会董良的大呼小叫,带着小翠走在前面,现在小翠的腿基本全好了,两个人走得飞快。 走到中央院子的时候,秦海源就看到院中摆了足足四大箱东西,像栓子说的,还真是直接把骋礼都抬来了,这样的求亲方式,难免让人喾明用强的嫌疑,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呢? 她这边猜想着,西院客厅中的藤氏和秦东却正苦恼着,因为来求亲的媒婆是按察使王大人家派来的。 原来那位王公子王志庸自从上次在许府里输给秦海源,又遭董良一通挤兑便怀恨在心,想着怎么能收拾这两个人,他知道董良对秦海源有意,想来想去便想出娶秦海源作小妾的法子,这样不只秦海源落到自己手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抢走董良喜欢的女人更是一件让他痛快的事,于是他就向父母软磨硬泡,到底求他们答应派人来亲求。 可是王志庸的这些龌龊心思秦东夫妇却不知道,他们真以为秦海源又勾搭上了按察使的孙子,如果秦海源真的嫁人王声庸,哪怕是作妾也足够他们忌惮,所以这门亲事是无论如要也不能答应的。 现在最让他们苦恼的是要如何拒绝,王家就住在锦州,胡乱找借口搪塞肯定是不行,被王家发现更难交待。 王家那位媒婆坐在藤氏的旁边,秦东垂头坐在对面,得知媒婆的来意后夫妇俩全都不说话。 媒婆等了半天没等出一句复来,把手边的礼单又往藤氏近前推了推,道:“展夫人,展老爷,你们先看看这礼单,王府知道秦家大小姐的陪嫁多,但是王府不在意这个,只是相中了咱家大小姐的才貌,虽然是安室,可是王老爷也重视得很,说只要秦家同意,除去名份,一切都按正室的办。” 越是这样秦东和藤氏越是担心,更不敢松口。 正在他们发愁的时候,秦海源和董良过来了。 秦海源在院里子先问了一下守着骋礼的王府家丁,道:“你们是哪个府里的?” 家丁们回答道:“我们是王府的。” 秦海源疑惑道:“哪个王府?” “就是按察使王大人家。” 秦海源当时就怔在那里,心道竟然王志庸那个混蛋,他来求亲肯定不安好心,真要落进他手里,自己可就算进了火坑了。 她这里正想着,身后的董良已经大步向厅里走去。 董良心头的火气可比秦海源大多了,之前听说有人向秦海源求亲他心里就极其不爽,在得知是王志庸之后他更是火上加火,那家伙公明就是在向自己挑衅,这样的恶气董良怎么能忍。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火上加火 董良心头的火气可比秦海源大多了,之前听说有人向秦海源求亲他心里就极其不爽,在得知是王志庸之后他更是火上加火,那家伙公明就是在向自己挑衅,这样的恶气董良怎么能忍。 他大步走进厅里,见到秦东和藤氏招呼也没打一个,转眼看去,藤氏和媒婆中间放了一张烫金的礼贴,他走过去便拿了起来。 打开一边看一边念道:“白银一千两、翡翠镯子两对、珍珠手钏两对、金镶玉长命锁一对、琥珀玉簪一对……” 念了几个他就不念了,两手捏着聘礼单子便一下一下地撕开,同时抬起目光看着藤氏和媒婆,咬牙切齿道:“还不少啊地!王府真是大方,只是我看还少一些,倒不如把整个王府都送来……” 媒婆一看就呆了,惊讶地用手指着董良向藤氏说道:“哎,秦夫人,这算是怎么回事?!” 藤氏看着董良的动作,脸上没动声色,心底却乐开了花,有董良出头作这个恶人,自己可就解脱了。 她故意表现出一脸为难,向媒婆介绍道:“这、这位是秦尚书府上的董良董兄……” 媒婆也是见多识广的人,而董良又是名声在外的人,当然知道藤氏说的秦尚书中哪个,可是却不能理解董良的作为,还是不解地问着:“可是、这算怎么回事啊?” 藤氏抽脸干笑了一下,道:“这个……你还是问董兄吧。” 媒婆再次看向董良,可是又被董良一脸凶神恶煞相吓住,想问又不敢问。 董良冷眼瞅着她,道:“回去告诉王志庸,少跟我玩这个!” 说完又冷眼扫了藤氏一下,这才转身向外走。 此时秦海源刚走进门口,把董良的举动看在眼中,便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董良出门时走到她身边,看向她的目光里不见怒气,却微微透出笑意。 秦海源知道他是故意的,心底不由再次涌起暖意,虽然董良的做法太过蛮横,可是在如今这种处境之下,能有一个人这样回护是何等安慰。 想着她转身随在董良后面离开西院。 媒婆见聘礼单子被撕了,秦东夫妇又吭吭哧哧给不出个话来,只好带人抬着聘礼离开。 媒婆走了之后藤氏叹气道:“这可怎么是好,现在不只董良经常来守着,这王志庸也看上秦海源了,甚至连司马远都对她有意思,万一真嫁给哪个可真就要出事了。” 秦东也为此担心,坐在那里思忖了一会说道:“司马远那里不用担心,许文渺是不会让他娶秦海源的,王志庸这里是作妾,估计即使我们答应那丫头自己也不会同意的,难办的是董良这里,现在就连外面都风传董良看上这丫头了,搞不好真能凑到一块去,只不过……” 藤氏见他卖关子火道:“只是什么你倒快说呀,别搁那吞吞吐吐的。” 秦东道:“只是也不是没法控制,想要约束董良,还是要从董家着手,我看不如你有时间去秦府走走……” 藤氏点头:“这个法子不错,我会尽快去办的。” 董良的事两有了定计,藤氏又想起其他的事,道:“说起来那个薛影仕也挺讨厌的,有他在府里,我们不只好多事不方便做,还闲着没事给我们找别扭,春瑶那贱人如果不是他,估计被秦海源弄去也是死,可是那老东西偏偏把她救活,只要这女人活着,霄儿的心就不会安分!” 秦东道:“那女人问题倒不大,听下人们那女人虽然活下来,可是也是会残的,你当霄儿还会惦记着一个瘫子么,只不过那薛影仁是挺可恼,唔……还是想个办法让他别再的好。” 再说董良,撕完之后没事人一样和秦海源回到西院,听说秦海源明日要出去巡查铺子,他暗暗在心里记下告辞离开秦府。 第二天是秦家店铺收账的日子,展吃过早饭便带着小翠和栓子一起出门,三人没有乘车,步行着一家去收银子。 秦东扔过来的那几家小铺子还没走完,迎面便遇到董良和他的跟班梁可。 “哟,这不是秦小姐么,真巧啊!” 秦海源暗笑,这个混蛋,谁都看得出他是故意的,竟然还厚着脸皮喊巧。 于是她抿嘴打趣道:“是啊,真巧,这么巧就被董兄知道我会在这里。” 董良也笑着回道:“这个当然是昨日凑巧听说的了。” 说着走到近前,道:“怎么样,还有几家铺子没走,我陪你一起。” 秦海源想了想,之前一起放河灯已经被藤氏当成话柄,现在再大摇大摆地逛大街,岂不更要被说长道短?不过回头再想,如果藤氏真要为难自己,即使自己瑟董良保持距离她也还会找到别的说词,至于别人的流言蜚语,自己还要去忌惮吗? 想着微笑着朝董良说道:“好,我们一起。” 董良喜上眉梢,愿意当街与自己同行,说明秦海源是真的认可自己了,当下欢喜道:“秦小姐请先行。” 秦海源笑着向前走去,董良在旁相陪,小翠和栓子梁可三人在后面跟着。 锦州城内像他们这样青年男女在一起逛街的并不多,两人走在路上难免遭人侧目,可是秦海源与董良却都不在乎,只当没看到一样。 走到中午时,铺子已经逛过一多半,五个人又累又饿。 秦海源说道:“已经中午了,我们还是歇一歇,吃点东西吧。” 董良笑道:“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就是因为知道今秦小姐收银子,所以特地赶过来敲竹杠的,秦小姐既然说了,那就请我们吃顿好的吧。” 秦海源嗔了他一眼,道:“好吧,就让你敲一次,想去哪里吃你说了算。” 董良道:“陈伟庭家的锦宴楼可是锦州一绝,离这里又不远,不去对不起他家那块招牌。” 秦海源笑看他一眼,道:“董兄好讲义气,吃顿饭也不忘照顾朋友家的生意,好,我们就去那里。” 董良说得不错,锦宴楼就在不远处,五人向前走一段便到。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坦然 董良经常来,掌柜伙计都认识他,知道他和少东家交好,对他相当客气,满脸堆笑地迎过来,道:“哟,董兄您来了……” 说着看向秦海源,目光有点怪异。 秦海源却没在乎,一路上这种目光见多了,随他怎么看,只是坦然地向店内打量着。 董良随意地回道:“嗯,是啊,朋友请客,我惦记着你家的桂花鱼,就让她到这来了……”说着抬手向秦海源比了一下,道:“今天就是这们秦小姐作东。” 这掌柜一脸微笑,心中却想,这董兄脸皮可够厚的,让一个女子家的请客还说得这么仗义,也真难为他了。 想着侧身把五人请到里面雅间,亲自为几人点菜。 秦海源道:“我不知道这店里做什么拿手,还是董兄点吧。” 董良对这里果然熟,随口便点了几个,基中多半是女子爱吃的菜肴。 掌柜笑眯眯地说道:“董兄果然有心。” 说完之后出去准备了,秦海源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翠、栓子,以及董良岙后的梁可,道:“你们也都坐吧,呆会一起吃。” 与秦海源一起吃饭这样的事情小翠倒没觉得多奇怪,在家中经常这样,拉着栓子便坐到桌旁,可是董良的小厮梁可却吓了一跳,秦府规矩多,从来没有下人和主子一起吃饭的道理,他惊讶地结巴道:“这、这怎么可以,尊卑有别。” 秦海源没想到董良的小厮竟然也会这么迂腐,捂嘴偷笑起来。 董良见状连忙拽染可一下,道:“让你坐你就坐,又不是要杀了你。” 梁可这才敢坐下。 菜很快上来,董良要了点酸甜适口的梅子酒与秦海源喝了两杯,然后便吃了起来。 几人正在吃着,忽然雅间的门被人推开,那位瘦鲶鱼样的王志庸王公子出现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董良和秦海源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们!董良,你是诚心跟我过不去是吧!竟然敢撕我家的礼单!” 董良刚好吃完最后一口饭,看到闯进来的是王志庸后似是不经意地把手里的筷子扔下一根,另一根换了姿势握着,慢条斯理地转身道:“是又怎么,本公子想撕谁家的礼单就撕谁家的礼单,有本事你再送,看本公子会不会再去撕……” “董良你这是找打!”王志庸一边叫着一边冲上来,挥拳照董良脸上便打。 董良知道这家伙可能会动手,早已经做好准备,见他的拳头打来抬左手挡住,同时右手的筷子向前一伸,猛地刺向王志庸的大腿! 锦宴杰的筷子都是金丝楠木制成的,又尖又硬,董良的力气又猛,这一下竟然刺穿了王志庸的丝绸衣裤,直接插进肉里。 王志庸当即疼得惨嚎:“啊!痛死我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之前王志庸站在门口,这两人没法进来,现在王志庸一头闯进来便受了伤,这两个小厮连忙进来搀扶。 王志庸又痛又气,指着董良大叫道:“打,你们给我打!竟然敢扎老子,我跟你拼了!” 说着这家伙竟然把腿上的筷子拔下来,忍着痛抄起一把椅子再次扑向董良。 那两个小魇见自家主子一副拼命的架势,这两人也不得不动手,跟着王志庸一起扑向董良。 他们三个人冲过来,梁可当然不能看着董良挨打,连忙扑上去帮忙,五个人在窄小的包间里打成一片,转眼的工夫桌子便翻了,盘子碗掉了满地。 秦海源也不可能再在那里安稳地坐着,早就躲到一边的墙角。 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想道:“刚觉得董良这家伙人还不错,不像传说里的那样,结果这就当着自己的面打起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也是因为自己才惹上这场事的,自己也不能看着不管。” 想着她连忙招呼栓子,道:“栓子快过去帮忙!” 之前栓子见那边三个打两个就想出手了,现在总算等到秦海源发话,推开歪倒的桌子便冲了过去。 他这一过去,战局立刻变成三对三,再加上王志庸之前就受了伤,没过一会就落到下风,被董良三人压着痛捧。 秦海源担心出事,胆颤心惊地凑过叫道:“董良,快住手,别打了!” 董良嘴角也被打破了一块,脸上蹭着血,按着王志庸打得正过瘾,听到秦海源的叫声才挨过味来,从王志庸的身上站起来。 王志庸腿上被扎了一下,又被这一顿痛打,此时已经站不起来了,他的两个小厮还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把他扶起。 王志庸佝偻着身子,一手捂着大腿一手点指董良叫道:“姓秦的!你敢打老子,老子一定跟你没完……” “有种你来,公子我等着你。”董良一边擦着嘴一边说道。 王志庸的两个小厮担心再挨打,在他叫着的时候已经扶着他向外面走去。 看着他们狼狈逃走,再回头看看弄得不成样子的董良,秦海源无奈发皱眉道:“你怎么这样爱惹事,难怪小时候挨打,像这个样子,是秦陌的话我也会打他。” 董良委屈道:“这怎么能怪我,分明是他先动的手!” “强词夺理,如果不是你那样说话,他怎么会来打你……” 秦海源埋怨着的时候,掌柜已经挤了进来,看着包间内的一片狼藉抖着手说道:“哎呀,这、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秦海源忙道:“抱歉掌柜,你且计算一下损失,我们照价赔偿就是。” 董良觉得让自己惹事让秦海源掏银子赔偿不好意思,拦在她身前说道:“这事与秦小姐无关,东西是我碰坏的,你且先记着,以后我会亲自跟你们老板赔偿。” 秦海源担心他欠黄了人家的,直接掏了二百两银票交给掌柜,道:“你且先拿着,多退少补,其他的事情再由董兄和你家东家交涉。” 说完拉着董良,带着小翠、栓子和梁可向外面走去。 站在街上,秦海源看看董良脸上的伤,又看看自己被菜汤溅脏的衣裙说道:“看来下午这账是收不成了,还是改明天吧,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府 章节目录 第287章 赔偿 秦海源埋怨着的时候,掌柜已经挤了进来,看着包间内的一片狼藉抖着手说道:“哎呀,这、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秦海源忙道:“抱歉掌柜,你且计算一下损失,我们照价赔偿就是。” 董良觉得让自己惹事让秦海源掏银子赔偿不好意思,拦在她身前说道:“这事与秦小姐无关,东西是我碰坏的,你且先记着,以后我会亲自跟你们老板赔偿。” 秦海源担心他欠黄了人家的,直接掏了二百两银票交给掌柜,道:“你且先拿着,多退少补,其他的事情再由董兄和你家东家交涉。” 说完拉着董良,带着小翠、栓子和梁可向外面走去。 站在街上,秦海源看看董良脸上的伤,又看看自己被菜汤溅脏的衣裙说道:“看来下午这账是收不成了,还是改明天吧,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府?” 董良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若用你把我送回去岂不被人笑死,好了,你们走吧,我和梁可也回府了。” 两人在街上分别,秦海源和小翠栓子向秦府走去,董良带梁可回了秦府。 秦府里的夫人梁氏这些日子还在高兴,虽然董良最近还是整天在外面游逛,可是却没听说他惹什么事,似乎安稳多了。 可是今天午饭后正坐在那安逸地喝着茶,家人就来禀报:“夫人,二公子好像又和人打架了,嘴角破着回来。” 这类的事秦夫人听多了,也没有太过担心,只是有些烦恼地说道:“唉,这次不知道是又把谁打了,去,给他找大夫看吧。” 家人闻命转身出去。 可是他出去没多久,守门的家丁就跑来禀报,道:“夫人,王府的夫人来了,说是有事找您,看样子很急,现在人都已经进来了。” 梁氏奇怪道:“哪个王夫人?” “就是按察史王老大人府上的嫡长夫人啊!” 锦州城里住着不少官宦世家,但是官位较高的除去董家也就是按察使王家了。只是虽然王家老爷子和秦尚书官位差不多,但是两人不在一个辈分上,又一个在朝为官另一个是外放官员,所以两家并没有多少来往。 梁氏听说王夫人突然到访,正考虑要不要出去迎接,王夫人已经来到院内。 她的人还没露面,声音已经先传进来:“呜呜,秦夫人啊,今天你可要给钱我一个说法啊……” 梁氏连忙走到门口,看着以袖掩面,被丫环扶着走过来的王夫人惊讶道:“王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来就哭哭啼啼的?” 王夫人只顾伤心,连礼节也忘了,抹着眼泪道:“我能不哭么,秦夫人你是没看到,我家庸儿被你家董良打成什么样了!呜呜……” 梁氏微怔,作梦也没想到董良这次打的竟然是王家嫡孙,而且看样子王家还是吃相当大的亏,不然不会这样哭天抹泪的找上门来。 想着她连忙把王夫人向里面让,道:“王家妹子,有话到里面说,这样在门口哭啼像什么样子。” 王夫人这才进到里面坐下,秦府的丫环奉上茶来,她却一口也没动,仍旧坐在那里抹眼泪,道:“亏秦夫人还能在家里坐下去,果然是自家孩子不吃亏就不担心啊。” 秦夫人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只好劝导着说道:“妹子莫恼,我确实什么也不知道,董良也刚刚才回来,听家人报说他受了伤,我正在打大夫给看呢。” “他受伤?他是动手打人的,再伤能伤成什么样!可是我家庸儿却那个样子了!眉骨也裂了,手指也折了、更要命的是被董良在腿上扎了一下,扎得那个深啊!你知道有多危险!就、就扎在子孙根下边一点点,如果再再偏一偏往上抬点,那、那我们王家可就要断子绝孙了……” 说着又低头器哭起来。 梁氏没想到董良这次竟然搞出么大的事来,弄和人家母亲都找上门来了。 她心中暗暗恼火,转头朝丫环吩咐道:“去,把二公子叫过来。” 说完又回过头来安慰王夫人,道:“妹妹莫哭,不知你家贤侄伤是否有大碍,可找大夫看过了?” 王夫人道:“看过了,包扎完了我才过来的,只是我家庸儿还在床上躺着,鼻子眼睛肿成一团,腿也一动不敢动,他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苦啊!呜呜……我的庸儿啊!” 梁氏听了暗暗抿嘴,那么快就包扎完,而且儿子刚包扎完,娘就能跑到别家门上来兴师问罪,想也知道伤得不是很严重,倒不如有话说话好了,何必哭得这样惊天动地的。 她想着的时候董良已经过来。 董良虽说打架占了便宜,可是却也着实挨了几拳,被打地的方现在都肿了起来,看着也有些凄惨。 他一进来梁氏就板着脸叫道:“昭儿!说,你今天又做什么好事了?!看没看到,王夫人都登门问罪来了,你快过来道歉!” 董良歪头向王夫人看了看,心想这就是王志庸的妈啊,原来就长这模样,难怪那小子长得瘦鲶鱼似的…… “哦,王夫人好,只是我和志庸兄起冲突并不怪我,是他先动手打我我才还手的,您看我这不也受着伤呢么!” 他理直气壮的狡辩气得王夫人狠狠翻了个白眼,把身子扭了一下对梁氏说道:“秦夫人,您看看,这就是你家二公子的态度,昨日我家请媒人到秦府去提亲,展别驾夫妻本想应允,可是你家二公子却闯去把礼单撕了,那展别驾夫妻吓得也不敢说什么了,碍着你家秦尚书的面子,这事我们已经息事宁人了,可是今日我家庸见到二公子理论了几句,却招来这样的毒手!呜呜……我知道我们比不得董家,秦尚书正当壮年就已经是户部尚书,我们一大家子却都指着公爹一个人,可是再怎么也该讲点道理啊!” 梁氏一听头就大了,敢情还有这样的事,撕人家的礼单阻止人家求亲,这样的无礼的举动,若是换了自己也要上门去找了,更何况今天还打了人。 想着她的火气也上来,怒视着董良叫道:“昭儿,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辱没 董良道:“什么求亲,王志庸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娶秦小姐,他是因为在许节度史府上输棋给秦小姐,丢了面子,所以才要把秦海源小姐娶回家里去报复的,我撕礼单是救秦小姐,是行善积德作好事!” “你……”王夫人被他一番话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他叫道:“你这算什么话?!阻止她嫁到我们王家来是积德行善?难道我们王家是丧尽天良的害人坑么?我家三媒六聘的去求亲,怎么就害人了!” 梁氏见她越说越激动,连忙劝道:“王夫人不要这样,昭儿他只是在胡说,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昭儿,快来向王夫人道歉!” 董良哪里会听她的,站在那里振振有词道:“凭什么我道歉,要道歉也该是王志庸向我道歉,这事情都是他引起的,想尽办法找我的麻烦,哼,我看他还是被打得轻了,换了是别人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他!” 说完转身就走,任凭梁氏如何招呼也没回来。 王夫人见状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董良的背影质问梁氏:“秦夫人,您看这是什么态度,竟然还说打得轻了,看这意思没准下次要把我们王家拆了呢!您今天打算给我一个什么说法吧,如果不能让我们打回这个面子,那我只能去求我公爹,哪怕请他去皇上面前告御状,也要讨这个公道!” 梁氏连忙道:“王家妹子,看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这点事情再怎么也不至于弄到告御状的地步啊!你放心,这事情我说什么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昭儿这边我会重重的责罚,令公子的伤我会亲自登门去看望。” “责罚?秦夫人说得可是真的?这锦州城可是谁都知道,您是管不了董良的,您能责罚得了他?” 梁氏心里暗恼,心道既然知道我管不了他,你还来找我作什么。 可是嘴里却不能这样说,只好满口应承道:“王家妹子放心,就算我管不了他,我也会写信给老爷,让老爷教训他,总之不会轻饶他就是了!” 王夫人也知道不好把她逼急了,抹着眼泪说道:“还是秦夫人公允,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想难为谁,实在是你家二公子太过份了,再说我家庸儿伤成那样,换了哪个作娘的不心疼!还请秦夫人莫要怪我失礼!” 秦夫人连道:“不会不会,都是昭儿的不是,怎么能怪王家妹妹呢……” 送走王夫人后梁氏来到董良房里,愤怒地指责道:“昭儿,你究竟怎么回事,你打谁不好,竟然打到按察使孙子头上,你这不是诚心在给你父亲惹祸么!” 董良道:“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事情不怪我,是王志庸先找我的茬儿,他在许府里就奚落给输棋给秦小姐,结果后来他也输了,他就怀恨在心,想把秦小姐娶回家去报复,他都有一妻三妾了,你说秦小姐若是落进他的手里能好么,所以我当然要撕!” 梁氏更气:“一口一个秦小姐,她好不好的关你什么事,你出的哪门子头!” 董良道:“怎么是闲事,毕竟两家也算有些关系,我怎么能眼看着她跳火坑!” “跳不跳火坑的都由她叔叔决定,轮不到你!” “她叔叔官位没有王家高,怎么敢不同意。” “那你就敢!你以为你父亲是户部尚书就了不起,你就可以到处得罪人!别以你在外面做的事我不知道,听说你把你娘留下的玉佩都输给秦家小姐了,你肯定是为了讨好人家拿回玉佩才给人家当枪使的!” “什么呀,玉佩的事根本就是开个玩笑,我和秦小姐从来没把它当真,我撕礼单就是看不惯王志庸的阴险,打抱不平而已。” 毕竟不是亲儿子,梁氏不好说董良太多,说道:“总之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安分点,再不许出这样的事,不然我就把你父亲从京城找回来管教你!” 董良满脸不在乎,道:“他才没空管我。” 梁氏气得没办法,转身向外走,道:“行了,总之以后少出去,更不许到秦府去,王家求不求亲的,不许你再干涉!” 董良当然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第二天便顶着肿脸去了秦海源家,不为别的,他实在担心王志庸再使坏,强取了秦海源去,只要秦海源一进王家的府门,他就更没权利管了。 他来的时候藤氏正好也准备去董家,见他到来藤氏没敢走正门,带了丫头从后门坐轿子来秦府。 她来的时候梁氏正在生气,自己要去王府道歉并看望王志庸,可是董良却没事人一样跑出去胡混,心里实在难以平衡。 这里听家人报说秦家的二夫人来了,梁氏心知一定又是为了董良来了,打算听听藤氏究竟要说什么,于是让家人把她带了进来。 藤氏进来后极为客气了地连连施礼,道:“秦夫人,打扰了。” 梁氏淡淡道:“哦,没事,正好我还没出去,请坐吧。” 藤氏在一旁落坐,梁氏又问道:“展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有闲,突然到我府里来作客。” 藤氏仍旧陪着笑脸,道:“也没什么,只是最近秦二公子经常到我家去玩,志承说我家刚回锦州的是时候秦尚书没少照应,我们不能忘了这份情意,让我有时间经常过来走动,所以我就来了。” 秦夫人说道:“嗯,是啊,自从秦家靖承大爷去世、我家老爷进京作官之后,两家来往的确实少了,连大夫人去世都没给我们个信,我还以为你们把我们给忘了呢。” 藤氏被她说得一脸尴尬,干笑着说道:“哪有,大嫂去世在夏天,丧事办得急,很多人都没有通知,是我们做得不周到!” 梁氏没继续挑她这些理,转言试探道:“哦,对了,听说靖承大爷的女儿红菱出落得才貌双才,锦州城里的官商士绅子弟争相去求亲,看来必定能嫁个好人家,大爷和大夫人在天之灵也能暝目了。” 藤氏听她主动说起,脸上顿时现出十分不自然,吞吐着说道:“呃、这个、这个么……其实,唉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你找谁 藤氏听她主动说起,脸上顿时现出十分不自然,吞吐着说道:“呃、这个、这个么……其实,唉,真是不好说!” 梁氏一看就知道自己问到点子上,眼皮微抬,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两家也是算世交,红菱是我们的后辈,她的事我们都应该关心。” “这个……咳,既然是这样,我也就说了吧,其实我来也是因为她和你家二公子的事,夫人可知道近来你家二公子常到我家去,而且每次去都是找红菱去的?” 梁氏故意道:“哦,还有这样的事?昭儿的事从来不与我说,我还以为他到府上是去找你家世侄玩的。” “哪有啊,他与霄儿不怎么说话,每次来都是直接到东院去找红菱的唉,看那样子,或许是对红菱有意思呢!” 梁氏的目光闪了闪,试探着说道:“这个样子啊?昭儿这孩子也真是不像话,如果对秦小姐有意思便和我说一声就行了,怎么这么没规矩,直接闯到人家家里去见小姐,甚至……甚至劳动二夫人主动前来。” 藤氏听着她似有同意的意思,连忙道:“秦夫人不要误会,我来的意思与夫人想的不同,其实我是来劝夫人约束二公子的。” “为什么呀,两个孩子年貌相当,家世也算是匹配,难不成二夫人年不上昭儿的不成器?” 藤氏道:“怎么会呢,我们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现在秦家不比从前,秦家女儿能嫁到董家我们是求之不得,只是……我们也知道董家娶媳妇必然要贤良淑德,我们想孩子嫁得好,但也不能辱没了董家不是!” “辱没?”梁氏敏感地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奇怪道:“要说秦家现在不如从前确是真话,可是再怎么也至于到‘辱没’董家那么严重,二夫人这究竟是说真的还是在挑我什么理?” 藤氏忙道:“秦夫人想错了,秦尚书德高望重,秦夫人处事周全,哪有半点理可挑,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我说的‘辱没’董家并不是我们秦家辱没,而是、而是红菱那丫头的事……” “红菱?”梁氏更加敏感,道:“秦家大小姐怎么了?听说她棋艺无双,连棋圣三公对她都赞赏有加,怎么又会辱没了?” 藤氏又坐在那里沉吟了老半天才道:“唉,这做婶娘的比不得亲母,有些事说出来倒好像我不待见她这个侄女似的,但是有些事她做得实在让我们没颜面,唉……” 梁氏不是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可是事关董良,她不得不弄明白了,便小心地打听着,藤氏在她的挖掘之下,“很不情愿”地把秦海源和下人“私奔”出府、回来之后又不安守妇德,“招蜂引蝶”的事说了一遍。 听她说完梁氏对秦海源的品行顿时鄙夷到了极点,感激地对藤氏说道:“二夫人,亏得你开诚布公,告诉我这些事,不然若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昭儿提出要求娶这丫头,我们很可能就答应了,那样的话……唉,罢了,其实这孩子没了爹娘也怪可怜的,你们做叔叔婶婶的又不好过人管教,这种难处我是知道的,只希望以后她能悔悟吧……” 藤氏也装模作样道:“是啊,要说起来都怪我们没能代兄嫂教导好她,若不是实在被逼到了极处,担心伤了两家人的面子,这种事情我们怎么也不能向外说。” 目的达到之后藤氏揣着一肚子暗喜回了秦府。 她前脚走,后脚秦夫人就吩咐梁可,让他立刻去把董良找回来。 想了想担心自己管不了董良,又给远在京城的奏沛写了一封信,让他有时间回来看看,管一下董良。 秦府里的董良和秦海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梁可来找他,董良还以为是因为昨天打人的事,便跟着梁可回去了。 秦海源也同样不知道,仍旧忙着她自己的事情。 没过两天又是月初,又是薛先生休息的日子,薛先生住在城外的女婿一大早就来接他,说让他去家里住一夜,明天再送回来。 之前他们有时也接薛先生过去,都很平常的事,秦海源也没多想,和秦陌一起把薛先生送上车,然后便带陌儿去三叔公处玩了,直到晚上才回来。 第二天早上,她和陌儿像往日一样正常吃过早饭,然后便来到门外等着。 薛先生是个非常守时的人,从前每次回家去住,第二天早上都会准时赶回来给秦陌上课,即使是去城外女儿家也一样。 可是这次不知为什么,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也没等回人来。 秦海源感觉不对劲,让栓子向来路上迎一迎,她和秦陌先回府去等消息。 栓子出去很久才回来,跑得满头是汗,脸色通红地对秦海源说道:“小姐,薛先生出事了,他今早回城的时候翻车摔断了腿,我找到的时候刚在医馆包扎完,现在又被她闺女接回家去了,薛先生说小公子的课业怕是要停一阵子了。” 秦海源听到惊得站了起来,道:“怎么会这样,城外的路不是很好么,车怎么会翻?” 栓子说道:“据说是马车的轮子掉了,薛先生从车里摔到车外,不只腿断了,一只手也摔伤了,他女婿吓坏了,以为薛先生不行了呢,还好保住命了。” 秦海源急忙招呼和小翠在花园里玩的秦陌,道:“陌儿,快别玩了,跟姐姐去看薛先生,他受伤了。” 秦海源又让栓子准备了马车,她和秦陌及小翠一起都上了车,一行人向城外薛先生的女儿家赶去。 薛先生的女儿家住在城外八里远的青石坡,小村庄人口不多,但因为离城较近,交通便利,倒也算富庶。 薛先生的女婿姓沈,名叫沈长兴。家里养着三五个仆人,是这小村里最大的一户人家。 秦海源四人到的时候沈家的家人正在院子里修车,看到人有车停在门口,车中下来的人直接走进院子,奇怪地问道:“你们找谁?” 小翠问道:“这里是沈长兴的家么?” 家人点头道:“是的,你们找我家员外作什么?” 小翠道:“听说薛先生受伤了,我们是来看他的。”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记忆 正说着话,沈长兴从里面出来,他去秦府接薛先生的时候见过秦海源和等人,因此一出门就认出来,道:“原来是秦小姐和小公子来了,快里面请。 秦海源几人进到里面,见薛先生正在床|上躺着,关切地问道:“薛先生,您怎么样了?” 薛先生的一条腿高高架起,一只胳膊和手也包得严严的,脸色有些苍白,躺在那里说道:“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摔一下就成这样了……” 说着看向陌儿,道:“只是可惜,这下子小公子的课业怕是耽误了。” 秦海源道:“先生您就不要想这个了,还是好生把伤养好才是。” 说着招呼过栓子,拿出在城里买的补品,道:“我带了些益气补血的药材和补品,先生佻先用着,其他的还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我肯定都会办好的,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到秦府去养伤,我一定派人好好侍候着。” 薛先生费力地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每日还有亲家陪我说话,小公子现在知道上进了,我看你不如再给他换个老师吧,我这个样子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好了之后恐怕他们也不会再让我去教书了。” 秦海源还没说话,秦陌却拉着薛先生的袖子说道:“不,我不要别的先生,我只认薛先生这一个老师!” 薛先生也有些意外:“你这孩子,不恨我打你了?” “不恨,先生教我懂了好多道理,姐姐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会永远都记得您是我老师的!” 薛先生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摸着了摸秦陌的头,道:“唉,你能懂事先生我比什么都高兴,我会尽快好起来的,尽量再回去教你这个小调皮鬼……” 说了几句话后,秦海源见薛先生似乎精力不济,便让他好好休息,带着秦陌出了他的房间。 外面的院子里,那个家人还在那里修车,转来转去的研究那掉下来的车轮。 秦海源走过来问道:“这位小哥,你这车子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车轮会掉?” 那个家人蹲在那里半是自语道:“我也奇怪呢,每个车轴头上有一个销子插着,挡着车轮不会掉下来,可是这个轴上的销子却没了,我记得得明明在的,怎么就没了呢……” 秦海源也蹲在他身边看,只见那车轴伸出来的头上只有插销子的洞,里面的销子却没有了。 她说道:“会不会是用得时间长,自己松动脱落了?” 那家人连连摇头:“不会,销子的头是弯过来卡死的,不把弯头掰直是不可能掉下来的。” 秦海源心中起疑,道:“你的意思是说只有人为才可以把它拿掉?那么你没记错,自己什么时候拿掉了它?” 那家人肯定道:“当然不会,这么重要的东西,谁会闲着没事拿掉它!” 秦海源慢慢站起身,看着车子深思了一会儿,道:“那么,你这车子在今天送薛先生之前都有谁接触过?” “这车子就在院子里放着,家中谁都能接触……哦,对了,昨天接外家老爷回来后被于家借去了,说是去城里送一下客人。” “于家?那于家是做什么的?” “于家的儿子在城里做皂吏,听说昨天就是他们的班头来了,所以才借车去送,只是他们也不会闲着没事把销子拔掉啊……” 皂吏?秦海源心头向下一沈,暗想难道薛先生受伤竟然是与秦东有关?若是那样的话也实在太可恨了! 她心里虽有猜测,可是却没对薛先生一家说,告辞后带着秦陌和小翠、栓子一起回城。 回到府里脚跟还没站稳,藤氏的丫鬟便过来找,说藤氏有事要和秦海源说。 秦海源正想去探探她的口风,便跟着丫鬟过去了。 藤氏见到秦海源进来冷落着脸色,慢声慢语道:“听说你出去了,不安安分分的在府里呆着,又是去哪儿疯了?” 秦海源冷眼盯着她的表情,道:“薛先生遇到不安好心的‘牲口’,腿被伤了,我带陌儿去看望他。” 藤氏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既没惊讶也没有心虚的意思,淡淡“哦”了一声,道:“怎么样啊,严重吗?” 她越是这样,秦海源越是确定与她有关,道:“还好,薛先生说养好伤后还回来继续教导陌儿的。” 藤氏眼皮垂了垂,心底暗骂:老东西,这样子还想着回来,该不会也是被秦海源勾引的吧…… 秦海源见她不说话,问道:“婶婶叫我过来不是就问这些的吧?” 藤氏这才抬起眼皮,道:“当然不是,我只是顺便打听一下,叫你过来是有事要说的,你先坐吧。” 秦海源有些意外,与藤氏见过那么多次,主动说让自己坐下这还是头一遭,不知是什么事让她对自己么客气。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椅旁坐下,道:“什么事,婶婶说吧。”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决定扩建府宅,现在你叔叔在锦州城里也算有些身份,交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咱这老宅子看着不体面。” 秦海源点头:“哦,扩就扩吧,扩建府宅侄女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叔叔婶婶作主就是。” “虽然帮不上忙,可是我们总得问问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总说东府是你的么,我们可不能随便动,但是总不能我们这边扩出去了,你那边还是老样子。” “那就一起扩吧,只要别动我这边的房子就行。” 藤氏恼火地抿了抿嘴,心道这死丫头明显是在装傻,就不信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 可是秦海源不表态,她也只能直说,道:“可是扩府总是要银子的,我们手头没什么积蓄你也知道,你叔叔是庶出,当年分家的时候你祖父把所有家当都给了你父亲,我们苦熬了这么多年,攒下点银子也只够改建我们这边的,至于你们那边的就得你出银子了。” 秦海源就知道她是这意思,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虽然自己没有早前的记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秦海源就知道她是这意思,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虽然自己没有早前的记忆,可是也从三叔公和三叔婆那里知道,当年父亲虽然得了爷爷的大半家产,可却都用来给叔叔捐官和娶藤氏上面了,父亲自己剩下的部分远比给他的要少得多,现在藤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一直以来他们多委屈似的。 想着秦海源冷笑道:“婶婶这话可就不对了,虽然祖父把家产给了父亲,可是父亲却没有自己留下,又是给叔叔捐官,又是替叔叔婶婶张罗亲事的,如果没有父亲慷慨解囊,恐怕不只婶婶根本不会婶到秦家,恐怕叔叔也当不上什么官,更没有现在的锦州展别驾!” “你……”藤氏发生这些事的时候秦海源还没有出生,应该不知道,没想到竟然说得头头是道,不过她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秦三公夫妇告诉秦海源的,不由在心里更恨,如果不是秦三公在锦州的名望太高,她都想教训一下这老两口子了。 想着冷哼一下道:“你父亲花给我们的那才多点银子,当年你祖父可是尚书仆射,在晟国可是一人之也万人之上,他攒下的何止金山银山,你父亲给我们损官的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何况那官职也不什么肥缺,也就够你叔叔挣点糊口的银子罢了,要想同时扩建整个宅子,我们肯定是没钱的,所以你那边还是要你出。” 秦海源忍不住再次冷笑,这人是有多没良心,拿了人家的不只不领情,竟然还少,一副吃了亏的模样。 她嘲讽地哼了声,道:“虽然祖父早就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的为人还是有很多人在传颂,他若是那种能指着官位攒下金山银山的人,先帝也不会那种器重他,失势后也不会是左降这么简单,只有那些整天只想着争名夺利的小人才会这么想他,至于银子么……这些年叔叔婶婶从我那笔嫁妆里得了多少好处自己知道,也罢,现在我懒得与你们计较,至于建府的事,你们建你们的,我们这边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毕竟我们这边搞得不好看也会让我爹娘脸上无光。” 说完她招呼也没打一个,起身便出了藤氏的屋子。 秦海源走后没多久秦东便回来,藤氏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说道:“今天我和你那侄女说扩建府宅的事了。” “哦,怎么样,她肯不肯拿银子。” “还用想,一副穷怕了的穷鬼相,肯定是一个子都不吐,不过她也说了,会自己建她那边的,不然弄得太寒酸,她勾搭回来那些男人也会瞧不起她。” “行了,她自己建就行,毕竟我们省下一份银子。” “嗯,倒也是,只是单我们这边建也是大工程,扩建府墙、再修个花园、然后还要建几套宅子,银子肯定不少花不说,前后这些事也是一大摊子,你公务繁忙没时间管,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能整天出去抛头露面,想想还真是愁。” 她这一说秦东也有些发愁,想了想说道:“我看霄儿现在也算老实,不如把他放出来,让他管着吧。” 藤氏立刻反对,道:“他一个孩子家,从小到大只读书了,哪里做得来这些事。” 秦东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家同共就这几口人,难不成要我学个分身术来?” 藤氏道:“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说呢么,我们自己虽然做不来,但是我们可以找人啊!” “找什么人,那么大开销,找人就不怕他贪你的银子!” 藤氏垂下眼睛状似随意地说道:“我娘家的表哥就是专做兴建营生的,这类事情他比谁都在行,不只匠人的手艺一眼就能看穿,材料工钱什么的也能压到最低,我看不如把他找来吧。” 秦东道:“你娘家不是在京城么,大老远的找人家多麻烦。” “他也是各地走着揽活的,锦州算不得什么,大不了我们不白用他,付他些工钱就行了,到底是自家人,他各处给我们省一省就什么都有了。” 秦东也没多想,点头道:“好,那就找他来吧。” 藤氏面露喜色,道:“既然老爷同意,那我天就给他写信让他过来……” 薛先生走了,董良也一连十几天没来,东院里莫名静了下来,秦海源一边和小翠一起照顾春瑶一边开导她。偶尔独处时在想,薛先生的事多半是秦东和藤氏干的了,都怪自己太大意,没想到这对夫妻这么丧心病狂,不只对怀孕的春瑶下毒手,甚至连薛老先生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他们也要对付,这两人这样不遗余力地对付自己,更证明了他们心里有鬼。薛先生和春瑶这里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为什么董良也不来了呢?董良那家伙可不是随便能被人左右的,他不出现肯定有特殊原因,只是难道这也与秦东和藤氏有关? 可是无论再怎么怀疑,她也不可能到董家去问,只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她这里过得平静,可是董良那边却已经闹了好几场了。 原来那天董良回去之后就被秦夫人关了起来,任凭他怎么吼叫也不放他出来。 董良装死、砸窗、威胁蒙骗,各种手段用了个遍也没管用,梁氏铁了心就是不放他出来。 这次董良一连三天没吃饭,终于逼得梁氏来见他。 见面董良就一句话:“放我出去,不放我出去我就饿死!” 他虽然不是梁氏亲生,可也是梁氏带大,知道他的性子,如果不哄好了他,恐怕他真能绝食到底,于是耐着性子劝道:“昭儿,你不要这样闹好不好,我这样做也为了你好,你知道那秦海源是什么人,你知道她都做过什么事,你这样与她纠缠在一起,弄出事来你爹的脸往哪放。” 听他这样说秦海源董良十分恼火,道:“母亲从未见过她一面,怎就知道她不好,秦小姐聪慧豁达,善解人意,比那些藏在深闺里的庸脂俗粉强多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见!”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你在干吗 听他这样说秦海源董良十分恼火,道:“母亲从未见过她一面,怎就知道她不好,秦小姐聪慧豁达,善解人意,比那些藏在深闺里的庸脂俗粉强多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见!” “什么小聪慧豁达、善解人意,我看工于心计、朝三暮四才是真的,你看好人家的小姐哪有她那样的,与自己的叔叔婶婶作对不说,还整天混在男人堆里,搞得那些人想入非非,今天这个去提亲,明天那个去提亲的,这样的女人,躲着她还来不及,你竟然还说她好,你是不是也被她迷了心窍了!” 董良更恼:“母亲您都是在哪儿听说的,她做的这些都是被逼无奈,至于那些向她提亲的她更是无辜,她根本连看都没多看那些人两眼,提亲也是那些人自愿,与她无关。” “什么叫我从哪儿听说,她婶婶亲口说的还有假!再说,你不记得冲喜小娘那回事了,那天听二夫人讲完我才知道,那果然就是她,当时她就是与府里的下人私奔,结果被那下人给甩了,自己在外面生活不下去,才落到人牙子手里的,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还敢接触,唉,反正我说什么也是不会让你去见她的。” 说着便要向外走。 董良在她身后叫道:“母亲,你不让我见她,让我把去把玉佩拿回来也好,总不能这样关着我。” “不行,玉佩的事藤氏已经答应会帮你拿回来的,让你出去不可能,想要出去也要等到过些天你父亲回来再说。” 董良惊讶道:“怎么,我爹要回来?” “是啊,我写信给他了,他说会抽时间回来一趟的。” 董良更加窝火,父亲对自己更加严苛,继母这些话若是对他说了,他更不会让自己出去的。 他想着的时候梁氏已经离开,小厮梁可悄悄来给董良送吃的,扒在窗外轻声叫道:“二公子,给,我在厨房偷的卤牛肉……” 董良到窗边接过,一边吃一边说道:“梁可,你就帮我把窗子打开吧,放我出去一次,一次就行,我很快就回来。” 梁可苦着脸道:“那可不行,夫人说了,谁要敢私自放了少爷,肯定打断我们的腿。” “没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让她打你的。” 梁可道:“这事少爷您说的可不算,我是梁家的下人,不是秦府的,夫人直接打死我您都拦不住。” 董良想了想也是,当初梁氏让梁府的人给自己做跟班时应该就存了这种想法,无奈只好说道:“行了,不放就不放吧,那你帮我去秦府送个信总行吧,我这么久不去怕秦小姐担心。” 梁可踌躇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就去一趟。” 薛先生不来,秦陌又不肯换别的老师,没办法秦海源只好亲自上阵来教秦陌,可是古文太过艰涩,她也只能一边研究着一边教,实在太过吃力。 梁可来的时候秦陌在旁边练字,她正在捧书苦读,看着小翠把梁可自己带进来,奇怪地问道:“怎么只是你自己,你家公子没来?” 梁可道:“对不起秦小姐,我家公子来不了了,他被夫人关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秦海源一脸的讶异。 梁可不敢直接说是因为她,道:“可能是因为我家老爷快回来了,夫人担心公子再出来混会惹老爷生气,所以就把公子关起来了,公子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说他最近不能过来,让小姐不要为他担心,小姐自己要要多加小心,不要被人算计到……” 秦海源听了有点不自然,这种叮咛似乎太亲近了些,董良这家伙要这么罗嗦么。 那边的梁可还在继续:“二公子还让我告诉小姐,那块玉佩要放好了,有点气味不要紧,千万被猫叨了去。” 玉佩?难道藤氏又要打这东西的主意?看来董良被关起来果然是藤氏搞的鬼了,这女人的手还真是长,竟然都伸到秦府里去了! 梁可一口气把话说完,道:“我家公子让我转千的话已经说完了,小姐可有什么要对我家公子说的?” 秦海源道:“你告诉他安心在府里呆着吧,不要总惹秦夫人生气,我这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让他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她又觉得别扭,好像自己真与董良有什么关系似的,于是打住,道:“没了,你回去吧。” 梁可担心回去晚了被梁氏发现,便立刻告辞回了秦府。 接下来的几天秦海源一直忙于秦陌的学业,整天闷在府里不出去。 这一天过午出去给春瑶买药的栓子回来,进门就说道:“小姐,府里来人了,好像是二夫人的表哥,我看西院那边的下人在张罗酒宴呢。” 秦海源没太往心里去,叫小翠去打听了一嘴,知道藤氏的这位表哥名叫邹建,来府是来帮忙修院子的,之后就不以为意,仍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邹建来了没两天,秦府就开始动工了。 秦府后面的几户人家不知秦东用什么手段迁走,腾出大片地来,邹建沿着外边先修了半圈院墙,然后又开始在里面修建花园、房舍之类。 秦海源见他那边修起来之后自己也去找了工匠,让工匠按照那边的风格把墙接过来,然后直接把围进来的土地整平,栽花种草,建了凉亭、堆了假山,全都弄成花园了。 她这边弄得简单,早早便完工了,可是西院那边却才起了个头,还在没完没了的修建之中,弄得后院整天乱哄哄各种嘈杂。 花园扩大最高兴的要数陌儿,那两座新建起来的假山成了他每天必去之地,捉虫捉鸟捕蝴蝶,自己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这天晚饭后他又跑去,直到天快黑也不见他回来,“备课”的秦海源坐得全身发紧,放下书本也走了出去。 小翠正在房里帮春瑶洗漱,秦海源也没叫她,一个人来到花园。 她见秦陌在假山边蹲着不知看什么,问道:“陌儿,你在干嘛呢?” 秦陌小手指着地上说道:“姐,我在喂蚂蚁,只是这些蚂蚁怎么吃饱了都东倒西歪的,有的还不动了。” 秦海源以为只是小孩子好奇,走过来蹲下道:“什么呀,姐来看看……” 章节目录 第293章 秦海源就知道她是这意思,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虽然自己没有早前的记忆,可是也从三叔公和三叔婆那里知道,当年父亲虽然得了爷爷的大半家产,可却都用来给叔叔捐官和娶藤氏上面了,父亲自己剩下的部分远比给他的要少得多,现在藤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一直以来他们多委屈似的。 想着秦海源冷笑道:“婶婶这话可就不对了,虽然祖父把家产给了父亲,可是父亲却没有自己留下,又是给叔叔捐官,又是替叔叔婶婶张罗亲事的,如果没有父亲慷慨解囊,恐怕不只婶婶根本不会婶到秦家,恐怕叔叔也当不上什么官,更没有现在的锦州展别驾!” “你……”藤氏发生这些事的时候秦海源还没有出生,应该不知道,没想到竟然说得头头是道,不过她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秦三公夫妇告诉秦海源的,不由在心里更恨,如果不是秦三公在锦州的名望太高,她都想教训一下这老两口子了。 想着冷哼一下道:“你父亲花给我们的那才多点银子,当年你祖父可是尚书仆射,在晟国可是一人之也万人之上,他攒下的何止金山银山,你父亲给我们损官的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何况那官职也不什么肥缺,也就够你叔叔挣点糊口的银子罢了,要想同时扩建整个宅子,我们肯定是没钱的,所以你那边还是要你出。” 秦海源忍不住再次冷笑,这人是有多没良心,拿了人家的不只不领情,竟然还少,一副吃了亏的模样。 她嘲讽地哼了声,道:“虽然祖父早就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的为人还是有很多人在传颂,他若是那种能指着官位攒下金山银山的人,先帝也不会那种器重他,失势后也不会是左降这么简单,只有那些整天只想着争名夺利的小人才会这么想他,至于银子么……这些年叔叔婶婶从我那笔嫁妆里得了多少好处自己知道,也罢,现在我懒得与你们计较,至于建府的事,你们建你们的,我们这边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毕竟我们这边搞得不好看也会让我爹娘脸上无光。” 说完她招呼也没打一个,起身便出了藤氏的屋子。 秦海源走后没多久秦东便回来,藤氏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说道:“今天我和你那侄女说扩建府宅的事了。” “哦,怎么样,她肯不肯拿银子。” “还用想,一副穷怕了的穷鬼相,肯定是一个子都不吐,不过她也说了,会自己建她那边的,不然弄得太寒酸,她勾搭回来那些男人也会瞧不起她。” “行了,她自己建就行,毕竟我们省下一份银子。” “嗯,倒也是,只是单我们这边建也是大工程,扩建府墙、再修个花园、然后还要建几套宅子,银子肯定不少花不说,前后这些事也是一大摊子,你公务繁忙没时间管,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能整天出去抛头露面,想想还真是愁。” 她这一说秦东也有些发愁,想了想说道:“我看霄儿现在也算老实,不如把他放出来,让他管着吧。” 藤氏立刻反对,道:“他一个孩子家,从小到大只读书了,哪里做得来这些事。” 秦东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家同共就这几口人,难不成要我学个分身术来?” 藤氏道:“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说呢么,我们自己虽然做不来,但是我们可以找人啊!” “找什么人,那么大开销,找人就不怕他贪你的银子!” 藤氏垂下眼睛状似随意地说道:“我娘家的表哥就是专做兴建营生的,这类事情他比谁都在行,不只匠人的手艺一眼就能看穿,材料工钱什么的也能压到最低,我看不如把他找来吧。” 秦东道:“你娘家不是在京城么,大老远的找人家多麻烦。” “他也是各地走着揽活的,锦州算不得什么,大不了我们不白用他,付他些工钱就行了,到底是自家人,他各处给我们省一省就什么都有了。” 秦东也没多想,点头道:“好,那就找他来吧。” 藤氏面露喜色,道:“既然老爷同意,那我天就给他写信让他过来……” 薛先生走了,董良也一连十几天没来,东院里莫名静了下来,秦海源一边和小翠一起照顾春瑶一边开导她。偶尔独处时在想,薛先生的事多半是秦东和藤氏干的了,都怪自己太大意,没想到这对夫妻这么丧心病狂,不只对怀孕的春瑶下毒手,甚至连薛老先生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他们也要对付,这两人这样不遗余力地对付自己,更证明了他们心里有鬼。薛先生和春瑶这里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为什么董良也不来了呢?董良那家伙可不是随便能被人左右的,他不出现肯定有特殊原因,只是难道这也与秦东和藤氏有关? 可是无论再怎么怀疑,她也不可能到董家去问,只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她这里过得平静,可是董良那边却已经闹了好几场了。 原来那天董良回去之后就被秦夫人关了起来,任凭他怎么吼叫也不放他出来。 董良装死、砸窗、威胁蒙骗,各种手段用了个遍也没管用,梁氏铁了心就是不放他出来。 这次董良一连三天没吃饭,终于逼得梁氏来见他。 见面董良就一句话:“放我出去,不放我出去我就饿死!” 他虽然不是梁氏亲生,可也是梁氏带大,知道他的性子,如果不哄好了他,恐怕他真能绝食到底,于是耐着性子劝道:“昭儿,你不要这样闹好不好,我这样做也为了你好,你知道那秦海源是什么人,你知道她都做过什么事,你这样与她纠缠在一起,弄出事来你爹的脸往哪放。” 听他这样说秦海源董良十分恼火,道:“母亲从未见过她一面,怎就知道她不好,秦小姐聪慧豁达,善解人意,比那些藏在深闺里的庸脂俗粉强多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见!” “什么小聪慧豁达、善解人意,我看工于心计、朝三暮四才是真的,你看好人家的小姐哪有她那样的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善解人意 “什么小聪慧豁达、善解人意,我看工于心计、朝三暮四才是真的,你看好人家的小姐哪有她那样的,与自己的叔叔婶婶作对不说,还整天混在男人堆里,搞得那些人想入非非,今天这个去提亲,明天那个去提亲的,这样的女人,躲着她还来不及,你竟然还说她好,你是不是也被她迷了心窍了!” 董良更恼:“母亲您都是在哪儿听说的,她做的这些都是被逼无奈,至于那些向她提亲的她更是无辜,她根本连看都没多看那些人两眼,提亲也是那些人自愿,与她无关。” “什么叫我从哪儿听说,她婶婶亲口说的还有假!再说,你不记得冲喜小娘那回事了,那天听二夫人讲完我才知道,那果然就是她,当时她就是与府里的下人私奔,结果被那下人给甩了,自己在外面生活不下去,才落到人牙子手里的,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还敢接触,唉,反正我说什么也是不会让你去见她的。” 说着便要向外走。 董良在她身后叫道:“母亲,你不让我见她,让我把去把玉佩拿回来也好,总不能这样关着我。” “不行,玉佩的事藤氏已经答应会帮你拿回来的,让你出去不可能,想要出去也要等到过些天你父亲回来再说。” 董良惊讶道:“怎么,我爹要回来?” “是啊,我写信给他了,他说会抽时间回来一趟的。” 董良更加窝火,父亲对自己更加严苛,继母这些话若是对他说了,他更不会让自己出去的。 他想着的时候梁氏已经离开,小厮梁可悄悄来给董良送吃的,扒在窗外轻声叫道:“二公子,给,我在厨房偷的卤牛肉……” 董良到窗边接过,一边吃一边说道:“梁可,你就帮我把窗子打开吧,放我出去一次,一次就行,我很快就回来。” 梁可苦着脸道:“那可不行,夫人说了,谁要敢私自放了少爷,肯定打断我们的腿。” “没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让她打你的。” 梁可道:“这事少爷您说的可不算,我是梁家的下人,不是秦府的,夫人直接打死我您都拦不住。” 董良想了想也是,当初梁氏让梁府的人给自己做跟班时应该就存了这种想法,无奈只好说道:“行了,不放就不放吧,那你帮我去秦府送个信总行吧,我这么久不去怕秦小姐担心。” 梁可踌躇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就去一趟。” 薛先生不来,秦陌又不肯换别的老师,没办法秦海源只好亲自上阵来教秦陌,可是古文太过艰涩,她也只能一边研究着一边教,实在太过吃力。 梁可来的时候秦陌在旁边练字,她正在捧书苦读,看着小翠把梁可自己带进来,奇怪地问道:“怎么只是你自己,你家公子没来?” 梁可道:“对不起秦小姐,我家公子来不了了,他被夫人关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秦海源一脸的讶异。 梁可不敢直接说是因为她,道:“可能是因为我家老爷快回来了,夫人担心公子再出来混会惹老爷生气,所以就把公子关起来了,公子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说他最近不能过来,让小姐不要为他担心,小姐自己要要多加小心,不要被人算计到……” 秦海源听了有点不自然,这种叮咛似乎太亲近了些,董良这家伙要这么罗嗦么。 那边的梁可还在继续:“二公子还让我告诉小姐,那块玉佩要放好了,有点气味不要紧,千万被猫叨了去。” 玉佩?难道藤氏又要打这东西的主意?看来董良被关起来果然是藤氏搞的鬼了,这女人的手还真是长,竟然都伸到秦府里去了! 梁可一口气把话说完,道:“我家公子让我转千的话已经说完了,小姐可有什么要对我家公子说的?” 秦海源道:“你告诉他安心在府里呆着吧,不要总惹秦夫人生气,我这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让他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她又觉得别扭,好像自己真与董良有什么关系似的,于是打住,道:“没了,你回去吧。” 梁可担心回去晚了被梁氏发现,便立刻告辞回了秦府。 接下来的几天秦海源一直忙于秦陌的学业,整天闷在府里不出去。 这一天过午出去给春瑶买药的栓子回来,进门就说道:“小姐,府里来人了,好像是二夫人的表哥,我看西院那边的下人在张罗酒宴呢。” 秦海源没太往心里去,叫小翠去打听了一嘴,知道藤氏的这位表哥名叫邹建,来府是来帮忙修院子的,之后就不以为意,仍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邹建来了没两天,秦府就开始动工了。 秦府后面的几户人家不知秦东用什么手段迁走,腾出大片地来,邹建沿着外边先修了半圈院墙,然后又开始在里面修建花园、房舍之类。 秦海源见他那边修起来之后自己也去找了工匠,让工匠按照那边的风格把墙接过来,然后直接把围进来的土地整平,栽花种草,建了凉亭、堆了假山,全都弄成花园了。 她这边弄得简单,早早便完工了,可是西院那边却才起了个头,还在没完没了的修建之中,弄得后院整天乱哄哄各种嘈杂。 花园扩大最高兴的要数陌儿,那两座新建起来的假山成了他每天必去之地,捉虫捉鸟捕蝴蝶,自己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这天晚饭后他又跑去,直到天快黑也不见他回来,“备课”的秦海源坐得全身发紧,放下书本也走了出去。 小翠正在房里帮春瑶洗漱,秦海源也没叫她,一个人来到花园。 她见秦陌在假山边蹲着不知看什么,问道:“陌儿,你在干嘛呢?” 秦陌小手指着地上说道:“姐,我在喂蚂蚁,只是这些蚂蚁怎么吃饱了都东倒西歪的,有的还不动了。” 秦海源以为只是小孩子好奇,走过来蹲下道:“什么呀,姐来看看……”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找活 秦海源以为只是小孩子好奇,走过来蹲下道:“什么呀,姐来看看……” 天色昏暗,地上的蚂蚁看不太清楚,只见到一个个的小黑点儿,有的移动有的不移动。 秦海源顺手拉起一根草棍去拔那些不动的,拔来拔去确定蚂蚁死了,说道:“它们都死了,别玩了,回去睡觉吧。” 秦陌玩兴没过,蹲在那里不动,道:“它们怎么会死了呢,都是好好过来的。” 秦海源没办只好陪他在这里蹲着,看着蚂蚁还在陆陆续续地过来吃地上散落的东西,可是吃完之后却像秦陌说的,东倒西歪的就不行了。 她问道:“你喂它们的是什么?” “杏仁酥啊!” “杏仁酥?”秦海源奇怪道:“姐没买那东西啊,咱们院里也没人会做,你哪里来的?” “捡的,就在假山边上。” 秦陌说着用手向旁边一指。秦海源抬眼看去,见那里果然有个盒子。 她走过去拿起来看,盒子很精致,是锦州有名的糕点坊“知味香”的名贵糕点盒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盒杏仁酥,上面有一小块被捏碎了,估计是秦陌干的。 她拿着盒子走回秦陌身边,道:“你就是用这东西喂的蚂蚁?” 秦陌点点头,道:“是啊,我以为是姐给我准备的点心,可是我晚饭吃得饱,一点也不想吃,正好看到蚂蚁搬家,就喂给它们一点。” 秦海源看看盒子里的杏仁酥,再看看地上死的蚂蚁,眼中倏地腾起恐惧,惊恐地位着秦陌问道:“陌儿,这东西你吃了没有?!” “姐,我刚说了我没吃。” “一点也没吃?” 秦陌点头:“一点都没吃。” 秦海源这才放下心来,可是由于刚刚的惊吓,心一直在噗通噗通地跳着,稳了一会心神后拉起秦陌,怀抱着那盒杏仁酥向回走去。 回到绣楼里后秦海源叫来栓子,让他去找个活物来。 刚巧厨房里买了只鸡回来准备第二天早上炖鸡汤,栓子便给拎来了。 秦海源让小翠把杏仁酥捏碎给鸡喂下。那鸡吃了之后瞪着眼睛扑腾,没过多久便死了。 秦海源终于确定,这杏仁酥里有剧毒。 小翠和栓子看到之后眼睛也发直,小翠冒着冷汗说道:“小姐,您弄这东西作什么,太吓人了。” 秦海源看看她道:“这不是我弄的,这是有人放在花园里,想让陌儿吃的!” “啊!”小翠吓得一声尖叫,连忙用手捂住嘴。 栓子也吓得不轻,直愣愣地看着秦海源道:“小姐,这、这是谁干的,这也太狠毒了!” 秦海源气得手尖发凉,冷笑道:“谁干的?还能是干的呢!趁着府里鱼龙混杂之时把陌儿除掉,多好推卸责任。” 小翠道:“这、这、我们这些下人命贱,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小公子毕竟是秦家的嫡孙,他们这样就不怕官府查么!” 秦海源再次冷笑,道:“若是不想对付主子,还难为下人作什么,现在有的人官越做越高,后|台也硬了,死一个半个人,只要能给出合理的说法,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可是至于么,虽然小姐经常与他们作对,也不至于结下生死大仇啊!” 秦海源眼光渐渐变得幽深,自言自语道:“事情可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小翠和栓子看着她阴冷的神情也有些发怵,把鸡和杏仁酥收拾着拿出去处理了。 秦海源又把秦陌好好交待了一番,告诉他以后千万不许乱吃东西,也不要一个人到太僻静的角落去,然后打发他去睡觉了。 虽然这样她仍是不放心,秦陌毕竟是小孩子,警惕心肯定低,长久呆在这里不是办法,就像薛先生说的,应该找个出路,可是这出路又要到哪里去找,难不成真的撕破脸皮自己立府?可是那难度也太大了…… 毒点心的事只有秦海源和秦陌、小翠、栓子四个人知道,谁也没向外说,像没有这事一样,只是从那天起人人都加着小心,就连厨房里买来的食物也要小心检查。 转眼已经到了深秋,春瑶的身体终于好了,可却落下了残疾,走路跛得相当严重,要拄棍子才行。 西院那边的工程不知为什么进度也特别慢,建了两个来月竟然只建了一个小花园,新建的宅子只起了底层便在那里放着。 这天上午天气特别冷,秦海源和秦陌坐在书房里的炭炉旁一边烤火一陪秦陌读书。 姐弟两人念着念着忽然听门外脚步声响,然后有人轻轻敲门。 秦海源以为是小翠过来送东西,说道:“进来吧,敲什么门啊。”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一身秋装的董良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一个人年纪稍小一些的少年。 秦海源听着脚步声不对抬头看去,一眼看到挂着和煦笑着的俊朗男子,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虽然只有两个月不见,可是竟然好像分别了很久很久,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动,又有一种见到亲人般的温暖,淡淡的,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董良看着那明眸如水般的女子,心也漏跳了一拍,嘴角勾上一个很少在他脸上出现的温润微笑,道:“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也如同他的笑容般温润柔和,不同于以往他的桀骜嚣张、或是淡漠不羁。 直到他发出声音,秦海源才反应过来,眨了几下眼说道:“我、我还好,你呢,不是被关在府了里么,怎么又有机会出来了?” 董良向身边比了一下,道:“当然还要多亏这位……三公子。” “三公子?” 秦海源疑惑地向那人看去,只见那少年大概比自己小一点的样子,长得玉面丹唇,气质华美,一看就知道出身高贵。 “这又是哪里的三公子,不要告诉我他是你的三弟吧?” 董良苦笑道:“你就不要逗我了,我家只有兄弟二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这样矜贵的弟弟,我又怎么配有!”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也如同他的笑容般温润柔和,不同于以往他的桀骜嚣张、或是淡漠不羁。 直到他发出声音,秦海源才反应过来,眨了几下眼说道:“我、我还好,你呢,不是被关在府了里么,怎么又有机会出来了?” 董良向身边比了一下,道:“当然还要多亏这位……三公子。” “三公子?” 秦海源疑惑地向那人看去,只见那少年大概比自己小一点的样子,长得玉面丹唇,气质华美,一看就知道出身高贵。 “这又是哪里的三公子,不要告诉我他是你的三弟吧?” 董良苦笑道:“你就不要逗我了,我家只有兄弟二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这样矜贵的弟弟,我又怎么配有!” 他的话说得秦海源一愣,心想董良的父亲已经官至极品,大晟朝官位比他高的屈指可数,这个少年又是什么人的儿子,能让董良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奇怪归奇怪,她却没有过多打听,走过来说道:“这位‘三公子’,请里边坐。” 那少年很自然地走到里边坐下,一句客气的话也没有,董良便也随之坐下,看着一个人在读书的秦陌问道:“怎么不见薛先生,他去哪里了?” 秦海源眉间现出一点烦恼,道:“薛先生受伤了,还是你被关起来那两天的事,他坐的马车轮子掉了,薛先生摔断了腿,年纪在了不爱好,都这么久了,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 董良皱眉道:“车轮子掉了?这可真奇怪,我坐了这么多年车,也没见轮子掉过。” 秦海源苦笑道:“是啊,我也没见过,可就是掉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带这位公子来总不会是来见薛先生的吧?” 董良道:“当然不是,今天我来这里可是特意带‘三公子’见识我们锦州女棋圣的!” 秦海源恼道:“怎么又这么说,我早说过不喜欢这样的称呼,棋艺可以用来切磋较量,但却不可以此来定位某个人,那样的话,人与工具又有何区别!” 董良无奈地摇头晒笑,道:“好吧,那就是我带三公子来找秦家那位很会下棋的小姐切磋棋艺,你看这样如何?” 秦海源这才满意,道:“好吧,那就下棋,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下棋与你的玉佩有没有关系?” 董良微显尴尬,道:“当然没有,我怎么敢劳三公子帮我赢玉佩,那岂不是在找死。” 秦海源眼中再现惊讶之色,暗想着这少年的身份竟然如此之高,难不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那等人物…… 想着更不敢怠慢,招呼小翠过来摆了棋桌,燃了香炉,把屋子烧得暖和起来,与那位三公子下起棋来。 她们这到一闹腾,秦陌的书也读不下去了,和董良一起坐在旁边看棋。 这少年自打进门来一句话没说过,秦海源还以为他在帮作高深,可是下起棋来才知道,原来这个玉雕出来一样的人儿还真不简单,布局缜密,棋风稳健,小小年纪,棋路之中竟然隐现王者之风,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于是她便也打起精神来。 两人棋来棋往,一局棋竟然下了两个时辰。 那少年下到酣处,忍不住抚掌赞叹:“昭然妙、果然是妙,难怪董良对小姐赞赏有加,原来秦小姐的棋术果然如此精奥,这棋术简直要比恩师还略显高超。” 秦海源不知他说得是谁,抬头看董良,董良摸了摸鼻子,道:“三公子是我父亲的学生。” 秦海源悄悄挑了下眉,心道果然是从京城来的…… 这少年虽然棋术很高,可是秦海源丝毫没有相让,最后还是把他赢了。 这少年虽然输了棋,可是却一扫之前的冷傲神态,变得温文谦逊,对红菱敬佩又赞赏,道:“秦小姐,在下痴爱棋道,初来锦州又朋友不多,不知以后可否经常来与小姐对弈?” 秦海源笑道:“当然可以,我与董兄有过约定的,只要是他带来人与我下棋,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少年欢喜道:“那太好了,对经常与秦海源小姐这样的高手过招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他的笑容单纯又趋势,与他老辣的棋风完全不符。 对此秦海源倒不觉奇怪,有些人就是这样,若痴迷于一种东西就去拼命钻研,对其精通到极致,可是除此之外却一无所知,单纯得如同白痴一样,这种人通常也会被称为某某痴,而面前这少年便是如此。 无论怎样,有他在,估计董良以后又可以常来了,想到这些,秦海源竟莫名觉得心安起来。 她想着的时候董良和这少年已经告辞要离府,秦海源连忙相送,可是走到书房门外才发现,原来门外竟然还站着两个随从。 这两个人秦海源从来没见过,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少年的跟班。大冷天的在外面站这么久,这两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必定是有功夫在身。 想着秦海源故意拉着董良慢走了几步,看着那少年的背影问道:“喂,你带来的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董良压低声音朝天上指了指,道:“三皇子啊,难道你没看出来?” 秦海源丹口微张,虽然她之前已有猜测,可是真的听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子,她还是忍不住惊讶。低声问道:“他那么尊贵的身份,不好好在京城呆着,怎么到锦州来了?” 董良声音压得更低,道:“他是我父亲的学生,听说要父亲回来教训我,借机会跟来玩的……” 说着见三皇子已经走远,连忙道:“不说了,被他的他侍卫听去不好。” 说完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走了之后小翠还在大惊小怪地和栓子说着:“董兄这次带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带的那两个跟班虎着脸,凶神恶煞一样,吓得我连门槛都不敢迈……” 秦海源也没敢告诉她们实情,生怕她们给说出去,皇子的行踪是多秘密的事,真给泄露了搞不好就是杀头之罪,自己的麻烦够多了,可不想再惹其他麻烦。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小声点 晟国皇室姓骆,三皇子名叫骆凤泽,据说无论是相貌还是资质都是众多皇子里最出色的。但他并不是太子,太子是他的二哥,正宫皇后所生的嫡皇子骆允泽。 由于骆凤泽很受皇帝宠爱,所以他也是最受其他皇子排挤的一个,这次离京就是想出来避一避的。 他说要经常来找秦海源下棋还真是算数,第二天一大早便来了。 秦海源和秦陌刚吃完早饭,骆凤泽和董良便进府了。 秦海源在心里暗叹,看来今天又不能带秦陌读书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让小翠摆设棋案。董良看出她的心思,把秦陌拉到一边问道:“陌儿,最近书读得怎么样啊?” 秦陌说道:“不怎么样,薛先生走了,我有好多东西都弄不懂,问姐姐她也弄不清楚。” 董良看着秦海源暗笑,道:“那么你究竟有什么不懂的呢,师兄来教你好不好?” 秦陌欢呼道:“好啊!正好我看不懂他们下棋,姐姐还不让我出去玩!” 说着两人走到旁边的书案处,秦陌把薛先生离开后自学的那些书拿出来,把不懂之处一一指给董良,董良坐在旁边耐心地给他讲解。 秦海源一边和骆凤泽下棋一边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坐在那里温馨又和谐,看起来如同亲兄弟一般。 秦海源忽然觉得,或许自己身边真的需要一个可以像亲人一样信赖、依靠的人,高兴时和他一起分享,失落时向他说说心里话…… 她在这里打量董良和秦陌,她对面的骆凤泽却也在打量着她。 昨天骆凤泽的心思都在下棋上,没仔细看过面前这女子几眼,今天面对面地坐着细看,这位秦小姐细眉凤眼,秀丽的瓜子脸端庄周正,细腻的皮肤不施粉脂也光洁白皙,微微垂下头时更好看,纤长的睫毛蝶翼一样忽闪忽闪,丰润的双唇衬着下颌柔美的弧度,说不出的清丽迷人。 骆凤泽看着看着不自觉地脸红,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打量一个妙龄女子,偏偏还是这样好看一个女子。 想着他连忙把头低下,生怕秦海源看到他的窘态而嘲笑。 董良和骆凤泽在秦海源这里一混又是一天才走,连中午饭都是和秦海源姐弟一起吃的。 东院的异常又引起藤氏的注意,晚上秦东回来后她与秦东说道:“那董家不知怎么搞的,不是说秦沛已经回来了么,怎么他不管着董良,反倒又让他到死丫头这来了?” 秦东道:“哦,这倒真奇了,秦沛不是一向对董良很严厉么,怎么会双让他出来胡混,更何况你还对秦夫人透过话,告诉过她秦海源是什么人。” 藤氏道:“是啊,我也在怀疑,秦沛没回来的时候董良被关着,可是秦沛回来,董良却被放出来了,不知道是为什么,哦,对了,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少年,模样长得很贵气,就连董良对他都客客气气的,不知是什么人。” 秦东疑惑道:“董良会对一个少年客客气气?这还真是奇了,就算是朝中要员的儿子敢不至于吧……”说着忽然一惊,道:“哦!莫不是那位吧……” “哪位啊?”藤氏也好奇起来。 秦东连连摇头,道:“不能说不能说,等我明天向言许文渺打听一下再说。” 藤氏被他搞得越发心痒,可是问又问不出来,只好作罢。 因为头天晚上的谈话,让藤氏对骆凤泽产生了兴趣,第二天有事没事就到院子里转,想看看若是董良和骆凤泽再来能不能瞅出什么瞄头。 她的怪异举动引起秦海兰的注意,穿着厚厚的棉斗篷走过来,道:“娘,大冷天的,你总在院子里作什么?” 赶得也巧,她刚出来董良和骆凤泽就来了。两人进院后见藤氏在院子里站着,董良不好不说话,打招呼道:“婶婶,您怎么在这站着,是有什么事吗?” 藤氏两眼死盯着骆凤泽,道:“啊,没什么事,我只是要和鸾儿出去,凑巧遇到你们了,唔……不知董兄这是带的谁来,怎么也不介绍一下呢?” 董良眉毛微挑,道:“这是我父亲在京里的学生,听说红菱小姐棋艺好,特意过来切磋的。” 说完带着骆凤泽便向东院走去。 他们走过去后藤氏一转眼,却见秦海源看着董良和骆凤泽离开处发呆,道:“鸾儿,你看什么呢?” 秦海源连忙收回目光,脸上腾起一片可疑的红晕,结巴着说道:“没、没什么。” 说完赶紧跑了。 藤氏转头又往董良和骆凤泽离开处看了一眼,心道这孩子怎么突然这样个子,好像害羞了,莫不是……她看上那个小白脸了?这可不行,谁知道董良带来的是什么人,如果是个像董良那样不求上进的败家子,女儿这辈子不是完了…… 她一边担心着一边回房去了。 过午秦东回急急地进到房内,关起门来悄悄问藤氏:“怎么样,今天董良和那个少年来了没有?” 藤氏被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搞得直发愣,点了点头道:“来了,怎么,你知道那是什么人了?竟然紧张成这样。” 秦东双手重重往一块一拍,道:“咳呀,真是太好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藤氏被闹得更加糊涂,道:“老爷你倒是说呀,那究竟是什么人?” 秦东又扒让向外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这才转回身来压低声音道:“我今天跟许文渺打听了一下,他说秦沛身边符合以上种种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三皇子骆凤泽!” 藤氏听了顿时嘴长得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叫道:“三、三皇子!你说到我们家来的那个少年是三皇子?!” 秦东被她吓得一哆嗦,连忙捂她嘴,道:“你给我小点声!这只是猜测、猜测!而且如果是真的就更不能声张了,京里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三皇子出来肯定是微服私访,他的行踪若是在我们这泄露了,我的官还做不做,我们的脑袋还要不要!” 藤氏这才反应地定数,连忙闭嘴,她又紧张地到门口看看,还是没见什么人,边才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热闹 藤氏这才反应地定数,连忙闭嘴,她又紧张地到门口看看,还是没见什么人,边才松了一口气,回来眼睛放着光对秦东说道:“如果那少年真是三皇子,那我们岂不是发达了,只要和他搞好关系,老爷入朝做官也是指日可待啊!” 秦东兴奋地拍手:“说得是什么呢!要不我怎么说是老天帮忙,看来老天爷真是照顾我们,给我们这样一个攀龙附凤的好机会!” 藤氏也兴奋得心乱跳,眼睛闪来闪去地眨着说道:“老爷,我看你不如现在就过去看看,管他究竟是不是三皇子呢,京里来的人,拉拉关系总错不了。” 秦东道:“好,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说着转身就要出去,却藤氏拉住,道:“老爷别急,你衣服还没换呢!” 秦东连忙又回来换掉官服,换完之后端了一盘窖藏的雪梨来到东院,直奔书房而来,可是没想到走到门口就被骆凤泽的侍卫拦下。 那两个侍卫单手持剑挡在他眼前,冷着脸道:“站住,干什么的?” 见到这阵势,秦东更加确定,来到自己家的少年肯定是三皇子,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在下是秦海源的叔叔,到这里找我侄女来的。” 这两个侍卫才收回手来让他进去。 秦海源和骆凤泽下了大半天的棋,坐得腰酸背痛,听到门口有声音抬眼去看,见门被打开之后竟然是秦东走了进来,而且手中竟然还端着一盘子梨,脸上堆满殷勤的媚笑。 秦海源顿时目瞪口呆,不知道秦东这是犯什么毛病了,不只到自己的书房来,竟然还样一副表情。 在她发愣的时候,秦东已经来到近前,说道:“红菱啊,我听说家里来客人了,特意给你们送水果来。” 他嘴里虽然是对秦海源说话,可是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骆凤泽。 他的话说得低声低气,听得秦海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看到他到骆凤泽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原来是知道了骆凤泽的身份,特意过来讨好的,只是他的消息可够灵通的,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想着微嘲着说道:“叔叔今天怎么这么勤快,竟然会给我们送水果。” 秦东仍然在笑,道:“红菱说得什么话,你的客人就是叔叔的客人,到咱们秦府作客,叔叔怎么能不招待呢。” 看他一脸奴才相,秦海源不由在心底鄙夷,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是趋炎附势了,原来就是这副嘴脸。 “秦小姐,该你走棋了。” 她这里正应付着秦东,对面的骆凤泽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口催促。 秦东见他终于开口,连忙把托盘往他面前凑,巴结道:“这位公子,下了这么久的棋,想必混了,吃点梨润润喉吧。” 此时秦海源已经走对着,骆凤泽低头看着棋盘深思,哪有心思看他,摸手到旁边摸来一个雪梨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可是刚咬完便吐了出来:“噗,怎么没削皮,这让人怎么吃!” 说完又把梨放回秦东的托盘里,低头继续与秦海源下棋。 秦海源和一旁的董良看着这一幕不由都在偷笑,这拍马屁的拍到马蹄子上了。 秦东见在侄女和董良面前丢了人,神情也有些尴尬,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道:“呵呵,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你们下、你们下……” 说完端着他那盘雪梨又出书房回到西院。 看着他狼狈地出去,秦海源转头向董良看了一眼,两人再次会心轻笑。 秦东回到西院后进到房中,带着些怒气把托盘放到桌上,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送什么梨送梨,结果被三皇子嫌弃没削皮!” 藤氏被他训斥得无话,刚刚急着让秦东去计好,哪里想到那么多了。 秦东又道:“我看我去也确实不合适,那里都是年轻人,我挤进去怎么看怎么别扭,这样吧,你把霄儿放出来,让他过去和三皇子拉拉关系。” 藤氏立刻反对道:“不行,春瑶那贱人就在东院,让霄儿去岂不是诚心让他们死灰复燃!” 秦东道:“这都多久了,霄儿要有那个心早闹起来了,更何况现在春瑶已经彻底废了,如果不拄棍子就得在地上爬,这样的女人霄儿还会多看她一眼么!” 春瑶在东院那边行动的时候藤氏也看到过两次,想了想觉得秦东说得有理,春瑶那贱人确实已经不足为虑了,现在与三皇子拉上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点头说道:“好吧,我这就去霄儿那交待他几句。” 说着起身向外走,可是刚走了两步又停下,站在那里眼睛转了转道:“对了,你说……让鸾儿也过去凑凑热闹怎么样?” 秦东道:“她一个姑娘家,去了又有什么用?” 藤氏不满撇嘴,道:“当然有用,没有我说什么什么劲,在我看来,姑娘家的不只有用,用处还大着嘞!” 秦东的眼睛也逐渐亮起来,道:“你的意思是……” 藤氏知道他想的什么,点头道:“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咱家鸾儿的相貌可是百里挑一,万一真被三皇子看中,那我们可就真成了皇亲国戚了!” 秦东道:“可是这有可能么,鸾儿长得是漂亮,可是秦海源长得也不赖,能看上鸾儿,他不也能看上秦海源了。” 藤氏恼火地翻白眼,道:“你怎么拿鸾儿跟秦海源比,她比得了咱们鸾儿么,好歹弯儿也有个三品大员的外公,和你这个前途无量的爹,她秦海源有什么?就算三皇子看上她不可能娶她,再说不是还有董良呢么,再怎么董良也不能让他看上秦海源啊!” 秦海源点头道:“嗯,是有些道理,那你就让鸾儿也去吧,不过叫她稳着点,别不小心得罪了三皇子。” 藤氏道:“好了,我会告诉她的,你不知道,你那闺女似乎也对三皇子有意思呢,她自己也会注意的。” 说着出屋到找两个儿女去了。 秦东离开不久骆凤泽和秦海源的这局棋也下完了, 章节目录 第299章 秦东离开不久骆凤泽和秦海源的这局棋也下完了,骆凤泽盘膝坐在棋桌边,捏着一枚棋子审视桌上的残局,一边看一边叹气:“唉,又输了,为什么我走的每一步棋似乎都落在秦海源小姐的算计之中呢?” 秦海源自己也有些奇怪,前世自己的棋艺是不低,可是真正面对大师级的人物时还是十分吃力,落败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可是穿到这一世,不知为什么棋艺似乎又有精进,竟然真有种战无不胜的感觉,对于这点她自己也搞不清是为什么,只好说道:“三公子若问我,我还真说不出来,有些棋招根本不是靠推衍出来的,而是靠感觉在走。” “感觉?这也行?”骆凤泽实在难以理解。 秦海源笑道:“是啊,我也没想过这样也行,可就是这样了……” 说话间门外又有人说话,秦海源估计是东院又来人了,抬头向门外看去,骆凤泽也向门外问道:“又是何事喧哗?” 侍卫进推门进来,道:“禀三……公子,门外有一个人自称是锦州节度史的公子、名叫司马远的来找秦小姐。” 骆凤泽不悦道:“我们到秦家也是客人,怎么能越俎代庖,阻拦秦小姐的客人,快点让他进来。” 侍卫答应一声,出到门外把司马远放了进来。 其实司马远来还真不是看秦海源,他与秦东一样也是到这里来打探虚实的,今天早上秦东跟许文渺说完三皇子之事后许文渺就开始核计,这三皇子毕竟是受皇帝重视的儿子,管他以后什么样,眼下这个关系先拉着是肯定没错的,于是回府后便交待了儿子,借着看秦海源的名义到秦府来看看。 司马远的演技可要比秦东强得多,一进门就道:“我说秦小姐,几天不见,你这里的规矩可是越来越多了,竟然连门都不让进……” 说到一半看到屋内的董良和骆凤泽,这才惊讶道:“唉呀,原来有客人!真是见笑了,在下不是故意的。” 秦海源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他也是为骆凤泽来的,道:“司马远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又到我这来串门子。” 司马远道:“我是每天都有闲的,也很想像董良兄一样经常走动,只是担心有损小姐的清誉一直不敢,今天也是借着找展别驾有点小事才过来的。” 秦海源真信了,道:“司马远想多了,我秦海源可是不是做作之人,清者自清,只要你我都无愧于心,该怎么样便怎么样好了,何需在意人言。” 司马远道:“秦海源小姐果然与众不同,若是这样说的话,那以后我可常来了。” 秦海源微笑道:“欢迎之至。” 两人聊得开心,旁边的董良却翻起了白眼,暗恨这司马远又来与自己作对,更恨秦海源把什么人都当好人。 正在这时,秦风与秦海兰兄妹又来了。 秦风还好一些,之前和秦海源毕竟有点来往,可是秦海兰往东院这边一走便觉得心虚,好像欠了秦海源什么似的,可是想着三皇子就在秦海源这边,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 看着这两人过来,秦海源不知要如何耻笑才好,秦东这一家子还真够极品了,老的不行小的上,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与三皇子搭上关系。 见他们过来,董良也是一愣,道:“哟,这不是秦风兄么,可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令尊和食堂今天放你出来了?” 秦风脸色羞红,尴尬地笑道:“呃、呃……是啊,父亲听说司马远和董兄都在,让我过来陪陪。” 董良笑道:“哦,我们过来是找秦小姐下棋的,秦风兄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司马远无论是看在秦东的面子上还是本着与董良作对的原则,都不能像董良那样挤兑秦风,微笑着说道:“展别驾客气,辛苦展兄了。” 屋子里人是都来了,可是骆凤泽却觉得闹得慌,没了下棋的兴致,说道:“秦小姐,既然你这里有客人,我们便不打扰,今日先回去,改日再来拜访。” 秦海源偷眼扫了扫展示和谋略显尴尬的神情,道:“好,那小女子就不多留了,三公子慢走、董兄慢走。” 看着骆凤泽和董良一前一后出了书房门,秦海兰面现急色,小声说道:“就、就这么走了?” 她身旁的秦风嫌她乱说话,重重扯了一下她的袖子,然后连忙和秦海源、司马远一起出去相送。 几人把董良和骆凤泽送出门口,看着他们的马车走远才回来。 秦海兰没兴趣再到秦海源那边去,直接回了西院。 虽然董良走了,可是还有司马远,秦风不好不部着,便随秦海源和司马远一起走进东院。 刚巧他们走到书房不远时,出去散步的春瑶拄着棍子艰难地回来,她一眼看到秦风,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秦风也定定地看着她,先是想迎过去与她说话,可是在看到她拄样着棍子的模样以及下半身扭曲的姿势,再想起藤氏警告的话,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住了,当然没看见春瑶一样,躲避着春瑶的目光对司马远说道:“司马远,不如请到西院坐坐如何?” 司马远不知道秦风和春瑶什么关系,随意地说道:“哦,我是来找红菱小姐下棋的,如果展兄有事请随意,不必专程陪我。” 秦风干笑着道:“呵,没事、没事……” 说着小心地躲着春瑶那边,和司马远一起向书房走去。 春瑶站在那里看着秦风像陌生人一样从眼前走过,抓着棍子的手迸出道道青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秦风、还有你那黑心的爹和娘!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绝对不会!” 秦海源刚刚从春瑶身边走过,看着她悲愤的神情心里也很不好过,总觉得春瑶之所以这样是自己作的孽,如果她继续在青楼里呆着,或许将来也很悲惨,但毕竟与自己无关,而她进秦府却是自己在推波助澜。 进到书房中她悄悄吩咐小翠:“去看看春瑶,劝劝她,让她想开点。”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暗恨 秦海源刚刚从春瑶身边走过,看着她悲愤的神情心里也很不好过,总觉得春瑶之所以这样是自己作的孽,如果她继续在青楼里呆着,或许将来也很悲惨,但毕竟与自己无关,而她进秦府却是自己在推波助澜。 进到书房中她悄悄吩咐小翠:“去看看春瑶,劝劝她,让她想开点。” 秦风在旁边偷耳听到,神情更加不自然。 司马远一边下棋一边拐着弯地向秦海源打听骆凤泽,输了一盘棋后对秦海源又大大地赞赏了一番,然后告辞回去。 他走之后秦风挂着一脸不好意思对秦海源说道:“大妹妹,那个……春瑶现在在你这边呢,她的赎身钱是不是、是不是……” 秦海源被他搞得几乎无语了,嗤笑着说:“大哥的意思是说,现在人在我这边,就当是我给也赎的身,那一千两银子抵销了?” 秦风也知道这样做有点说不过去,结巴道:“是、是啊,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大妹妹也知道,我是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的,如果大妹妹觉得亏,不如、不如再把她卖回去,其实她除了瘸一点,脸还是可以看的。” 秦海源抬手抚了抚额,道:“原来在大哥眼里,感情就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宝贝一样把她求回来,见她残了丑了受到阻碍了,就可以放手把她推出去了!” 秦风抽着半边脸道:“大妹妹怎么能这样说呢,其实、其实当初也不是我非要接她进门,是她哭着喊着求我给也赎身的,是她自己不知足才会闹成这个样子,真是怪不得我。” “呵,好吧,既然大哥这样说,那笔银子我不要就是,至于其他的……大哥自己想吧。” “呵呵,我就知道大妹妹仁义,大妹妹是不会差这点银子的!那个……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过来。” 说完秦风赶紧出书房离开了,剩下秦海源坐在书房里哭笑不得,世上真是多无耻的人都有,相比起来,董良实在是名不符实了…… 接下来的日子骆凤泽和董良几乎每天必到,而但凡他来,秦风和秦海兰便也会过来腻着,而司马远也是隔三差五的来,有时看棋论棋,有时候代替董良给秦陌讲解诗书,行止有矩,倒也不招人讨厌。 混得久了,秦风和秦海兰又十分会奉承,骆凤泽也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孤僻,和他们有说有笑。 碍着他的面子,秦海源也不好对秦风和秦海兰,只能每耐着性子陪着。 这一日几人又凑在一起。窗外飘着白雪,几人在屋内下棋聊天,吃着秦风和秦海兰带过来的点心美食,感觉倒也十分惬意。 司马远走到门口把门推开条缝隙,看着外面的飘舞的雪花说道:“冰絮如烟,千里一碧,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想必云来山更加漂亮。” 云来山是锦州名山,距锦州城只有十余里,山势险峻、景色优美,一年四季都有独特风光,是文人雅士吟风弄月的必去的场所。 听他这样说,秦风立刻随声附和:“是啊,据说云来山雪天尤美,只是从前畏寒,还不曾在冬天去过。” 司马远转头道:“明天就是冬节了,不如我们也去云来山游玩如何,带些木炭和吃食,在那里烤烤鹿肉、喝点羊汤,再欣赏雪景、吟诗作赋岂不痛快?” 秦风立刻举手赞成:“好好好,司马远最是风雅,这主意也极妙,在下举双手赞成!” 秦海源暗暗撇嘴,什么吟诗作赋,自己可不会那些穷酸的把戏,也不想大雪天的跑山顶去吹冷风,于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董良见她不说话也不出声,若不是为了见到秦海源,他说什么也不会把骆凤泽往这里带,这些天被一大群人围着,不能单独与秦海源相处他已经很窝火了,偏偏司马远还出这种馊主意,所以只要秦海源不去,他是坚决不会去的。 听说要去山上玩,骆凤泽却很是活心,人小生长在皇城之内的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去的话他又不愿意只与司马远和秦风同行,想着把目光转向秦海源。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他越发喜欢红,觉得和这女子说起话来随意又亲切,开朗不做作,让人感觉很是舒服,因此也渐渐生了爱慕之意,无论走到哪里都想有秦海源陪着。 于是问道:“红菱小姐意下如何?” 秦海源坐在炭火盆边上烤着手说道:“哦,我怕冷,就不去了,三公子若是喜欢的话就与我大哥和司马远去吧。” 骆凤泽的眼中顿时出现失望之色,坐在那里不吭声。 旁边的秦海兰看到这情景却心底暗喜,她早就看出骆凤泽对秦海源有意思,可是她却第一眼就看上骆凤泽,而且她的父母也曾暗示,希望她能嫁给骆凤泽,在她心里,早就已经把自己算给骆凤泽了,可偏偏骆凤泽对也不冷不热,反而处处事事想着秦海源,这让一向步心眼的秦海兰十分恼火,更是想说了办法要讨骆凤泽欢心。 听说秦海源不去,她立刻走上前来站在骆凤泽身边扭捏地说道:“三公子,大姐就是这样的,她不去就不去吧,不如就我们四人去可好?” 骆凤泽对秦海兰虽说没有对秦海源那种喜爱,但是也并不讨厌,听到她的话后再次犹豫起来,想了想转头哀求秦海源,道:“红菱小姐,你真的不能迁就一下么?雪天上山必定十分好玩,我长这么大还没这样的经历,红菱小姐就当陪我好么?”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秦海源再怎么也不好不去,只好点并没头道:“好吧,既然三公子如此想去,那我陪着就是了。” 见她点头,骆凤泽顿时面现喜色,眼睛都笑得弯弯的,道:“太好了,多谢红菱小姐成全,不然这雪山之行若是少了红菱小姐,就如同只见梅树不见花一样遗憾。” 见他这样称赞秦海源,站在他身边的秦海兰又在心底暗恨,自己过来主动相邀骆凤泽在那儿迟疑,可是秦海源只是点了个头同意去,他就欢喜成这样,这可恶的秦海源实在太能抢自己风头了!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活该 见他这样称赞秦海源,站在他身边的秦海兰又在心底暗恨,自己过来主动相邀骆凤泽在那儿迟疑,可是秦海源只是点了个头同意去,他就欢喜成这样,这可恶的秦海源实在太能抢自己风头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偷眼斜向秦海源。 秦海源浑然不觉,正在转头看向董良,询问道:“那么董兄你呢,是去还是不去?” 董良无奈地暗暗叹气,道:“你们全都去了,我还能不去么,当然也是一道陪着了。” 确定下来后五个人分一下工,吃的东西由司马远负责,玩的东西由董良负责,而车马就由秦府准备,五人约定好后便各自散去准备。 秦海兰回到房间越想越气,来到母亲处诉苦。 藤氏正与她那位表哥邹健在一起谈着什么,见秦海兰进来,邹健说道:“鸾儿来找表妹了,你们母女俩聊吧,房子的事情以后再,反正到过年还早着呢。 邹健走后藤氏问秦海兰道:“你这么早回来,是三皇子走了?。” 秦海兰道:“是啊,我们决定明天去云来山看雪,所以他们就提前回去准备了。” 藤氏道:“嗯,这个主意不错,三皇子久居深宫,到山中肯定不适应,你多照顾他会让他对你有好感的。” 秦海兰恼火道:“有什么好感啊,娘你不知道,秦海源那贱丫头没事总抢我的风头,根本就不让我接近三皇子。” 藤氏冷笑道:“哼,以那死丫头的心机,当然知道只要抓住三皇子的心,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当然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机会!” 秦海兰恨恨道:“娘,那丫头在咱们家没少闹腾了,您就这么由着她?要想办法收拾她才行!” 藤氏道:“收拾她是一定的,只是不能是现在,现在三皇子经常来,我们给他制造好感还来不及,若是对付秦海源,肯定会让他讨厌的。”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呀,如果现在不对付她,万一三皇子真把她召进宫去怎么办?” “没事,还有董良呢,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好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和三皇子增进关系。” 秦海兰只好离开母亲的住处,可是一想到三皇子看着秦海源的神情她底就冒火,想来想去想到薛先生出事的原因是在马车上,而正好明天的车马由自家准备,这可正是一个好机会。想着她悄悄溜到马棚,找到一个车夫如此如此地交待了一番…… 第二天早上,早饭刚过,秦府和许府的马车就来到秦府门外了。 司马远一主二仆,连携带的物品算在内,也只用了两辆马车,而秦照顾那里却是四辆,而这四辆中的随从却只有梁可一人是他的跟班,其他人都是保护骆凤泽的。 秦海源得到守门家丁的禀报后带着小翠、栓子和秦陌出到门口。 天气寒冷,她不想让秦陌来,可是看到她们出去玩,秦陌在家里怎能呆得住,没办法秦海源只好给他穿得厚厚的,把他也带上了。 她来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秦府的车夫们也赶着马车出来,而秦风兄妹似乎没有准备好,暂时还没有出来。 董良和骆凤泽、司马远怕冷都在车内没有下来,司马远撩着棉车帘子问道:“秦风兄和红鸾小姐呢,怎么还不出来,现在天黑得早,我们要早去早回才是。” 秦海源应道:“他们应该很快就出来吧……” 他们说话的工夫,栓子已经过去给秦海源选马车。 他直接走到第一辆前朝车夫说道:“你回去吧,我来赶车。” 车夫说道:“不行,这车是二小姐指定要坐的,你们坐那一辆吧,那辆更暖和些。” 说着朝最后一辆车指去,栓子没有多想,走过向那个车夫要车。 那车夫有点不情愿,可是又不能不给,只把车子交给栓子,自己回府去了。 栓子把车牵到秦海源面前说道:“小姐上车吧,二小姐今天行好,把暖和的车让给小姐了。” 秦海源本来还没想什么,可是听他这样说怀疑起来,秦海兰会那么好心?把好的东西让给自己,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想到这里她也不由想起薛先生受伤的事,于是暂时没上车,围着车子看起来。 她不上车小翠和栓子自然也不能上,只有秦陌这淘气鬼扒着车门便爬了上去。 秦海源围着车子走了一圈,可是见两个车轮的销子还好好地插着,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她在心中暗想着。 可是她正想着,车子里的秦陌等不及,在车里跳了一下,叫道:“姐,你们怎么还不上来!” 秦陌这一跳使得车身震动了一下,正在观察车子的秦海源忽然看到,马车的车辕下竟然出现一道细细的裂口! 那条裂口很细很小,车子震动之后又消失了,秦海源以为自己花,又凑近去看。 这里秦陌连着又跳了两下,秦海源这下看清了,原来这车辕是被人从内侧向外侧锯开了一半,另一半在外面挡着,轻易看见,可不是刚刚震动的时候正好自己看到那里根本不会发现。 她再次走到另一边去看,见那一边也和这边一样,都是半断的。 秦海源暗暗咬牙,这样的车子暂时看着没问题,可是受力稍大的时候车辕就会断掉,车里的人肯定会发生危险,而去云来山的路崎岖不平,颠簸是肯定的。 她想着的时候正好秦海兰和秦风带着随行的下人从院里出来,或许是秦海兰得了那车夫的禀报,说车子已经安排给秦海源,所以看向秦海源的目光有些得意,道:“姐姐怎么还不上车啊?” 秦海源本想点破这件事或者是换辆车子,可是看到秦海兰之后又改了主意,当作没发现一样说道:“哦,我与司马远说了几句话,既然你们出来了,我们就走吧。” 说着转头朝栓子低声交待了一句,然后带着小翠小心地上了车。 秦海兰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鄙夷地朝车子瞥了一眼,然后带着丝桃也上了车。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危险 说着转头朝栓子低声交待了一句,然后带着小翠小心地上了车。 秦海兰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鄙夷地朝车子瞥了一眼,然后带着丝桃也上了车。 车队走到距离城门不远处忽然停下,栓子挨个车通知着:“这里是我家小姐新开的糕点铺子,她说请各位进去选点合口味的带着。” 上次发生了毒糕点事件后秦海源便想着这事,干脆自己开了家糕点铺子,以后给陌儿弄什么吃都安心了。 听说是秦海源自己开的铺子,众人都起了好奇心,纷纷下来来看。 秦海兰听说让进去起先不愿意,觉得秦海源的铺子里做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可是想着秦海源的东西不拿白不拿,于是也下车进到里面。 他们进去之后栓子又对几个车夫说道:“天气大冷的,几位主子不知要选多久,各位也先到后屋里暖和着吧,一会主子们出来我去叫各位。” 车夫们赶车都在外面车辕上坐着,想着一会还要这样冻好远,所以便都到糕点铺后面的屋子里暖和去了。 栓子连忙借机把秦海源的车和秦海兰的车子进行了调换,为免被秦海兰发现,甚至连里面铺的被褥都换了。 店里的众人果然耽搁了很久,因为秦海源铺子里的东西实在太过新奇,有些东西甚至连长在皇宫里的骆凤泽都没见过。 众人边挑边尝,每人都选了几样,司马远甚至还建议展把这样的铺子多开几家,肯定会火遍锦州。 几人中秦海兰拿得最多,不只自己选了带到山上吃的,还给藤氏和秦东挑了些,打算拿回去孝敬爹娘。 挑好东西之后随行的仆人送到车上,众人回到车里,车夫们也被栓子叫回继续赶路。 秦海兰只想着拿走这么多东西,秦海源会如何心疼,根本没留意车子已经被调换回来了,他的车夫也没发现,仍旧在车辕上坐着赶车。 出城之后在官道上时还算平坦,可是快到云来山的时候路就开颠簸。 秦海兰想起秦海源车子的事,时常撩开车帘向前看着,嘴里嘀咕着:“怎么搞的,她的车辕怎么还不断?” 丝桃知道她捣鬼的事,在她身边窃笑着说:“小姐不用着急,现在路还平,车辕断了也没什么大效果,如果在上山的时候断,没了车辕的车子会滑到哪去就说不定了。” 秦海兰抿嘴道:“那倒是,可惜车夫不是我们的,不然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断就什么时候断,到时候直接搞死这个贱人……” 她正说着车子的突然被一块石头硌到,车夫用力往马身上甩了两鞭子,马一用力,把车了拉过去了。车轮碾过石头落下去,重重地颠了一下,再加上车夫坐在车辕上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两个车辕齐齐断掉! 车里的秦海兰和丝桃坐得靠后,车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 “啊——!” 两人惊着跌了下去,先是撞在车门上,之后又摔到车外! 他们的车走在最后,听到声音不对,前面的车子都停了下来,众人出来观看。 秦风见到妹妹的车出事,连忙跑过来,把秦海兰从地上扶起,道:“红鸾,你怎么样?” 秦海兰摔得不重,只是额头撞了一下,手也有点扭。可是她娇生惯养,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样的伤,哭着说道:“呜呜……哥,我的头撞破了,会不会破相啊!” 秦风虽然对秦海兰有所不满,但毕竟是亲妹妹,再怎么还是有点心疼,连忙安慰道:“没事的,额头只是破了一点点,不会留下疤的……” 说着回头训斥车夫:“怎么搞的,车子怎么会成这样?你是干什么吃的!” 车夫也被摔了一下,还被受尺的马踹了一蹄子,此时正坐在地上揉大腿,听到秦风的训斥连忙爬起来,哈着腰委屈道:“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辕突然就断了!” “放屁!好好的车辕怎么会断的,肯定是你搞了鬼!” 车夫欲哭无泪,道:“大公子,这真不关小人的事,车辕那么粗那么结实的东西,不是小人小搞就能搞断的!” 这时秦海兰也回过味来,知道肯定是秦海源把车子换回给自己了,咬牙切齿地看向走过来看热闹的秦海源,道:“肯定是你!是你害我的!” 秦海源一脸无辜,道:“妹妹你在说什么,我好好坐在前面的车里,怎么会弄断你的车辕,难不成妹妹觉得我会法术?” 一起走过来的还有董良、司马远和骆凤泽,董良和司马远对秦家的暗斗有点谱,可是骆凤泽却完全不知道,见秦海兰指责秦海源,他立刻心生不满,道:“红鸾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无凭无据就来指责红菱小姐,简直无理取闹!” 见骆凤泽又来护着秦海源,秦海兰更加生气,可是却不敢再说什么,转过身去捏着手腕不说话。 秦风看了看断与两截的车子说道:“唉,你这个样子也不能去游玩了,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回城先到医馆去治治伤。” 算计秦海源不成反倒自己受伤,秦海兰哪里甘心,道:“不,我不回去,我就要上山去玩!” 秦风见她又发起小姐脾气,站在那里不说话。 司马远见状劝道:“展兄,既然红鸾小姐的伤不重,又执意要去,那就让她去吧,你可以坐到我的车里来,把你的车子给红鸾小姐。” 秦风拗不过秦海兰,只好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到司马远的车里挤挤。” 就这样丝桃帮秦海兰处理了了下伤口,众人再次上车。 坐在车里小翠悄声问道:“小姐,究竟怎么回事啊,怎么二小姐的车辕会断?” 秦海源嘲讽地笑了下,道:“是她自作自受,她坐的那辆车子就是我们之前的,她把车辕弄得半断想害我,没想到被我发现了,刚刚我让栓子把车子换给她,现在吃亏的就是她自己了!” 小翠惊讶道:“竟然会这样,亏得小姐发现了,不然摔的就是我们了。” 秦海源道:“何止,如果是她的车夫赶车,在上山的时候把车弄断,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舅舅和陌儿走了之后秦海源捉摸起来:“秦风……不,现在应该叫邹帛文,这个东西硬生生顶替了外公的位置,不只打击到外公,以后对自己更是极大的威胁,毕竟无论做什么买卖,都要受京市署的管制。看到在京城这个地方,要与身为吏部侍郎的藤晋较量,自己这点能力还是不够看。要怎么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呢……” 她正想着的时候,二楼上传来人女子的笑声,不知是谁说了个笑话,其他人都在哄笑。 秦海源目光微亮,看来自己的棋苑似乎不必太担心,毕竟有这么一群护身符呢,这些千金们都是官宦人家的,若有人敢到这里来找茬,她们也不会答应的。 京市令换人的事京城的商人们很快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气愤不已,程老爷子做就京市令的时候清正廉明,并且约束下署,从不主难商户,可是换了新的,谁知道会怎么样,一时间众商家们人心惶惶,不过暂时还没发生什么事,便都在观望。 或许是棋苑位置稍偏的原因,这边的消息得到得比较交慢。 这天展正在二楼上和女子们下棋,听小翠上来报,说正阳街上那三家糕点铺子的掌柜们来了。 她心知必定有事,连忙下楼相见。 自从上次司马远来过之后,秦海源竟然到自己的棋苑已经变成女子棋苑,再让男子随便进入似乎不妥,于是便把东两侧后租的房屋专门用来招待男宾,而那两层小楼和后院,根本不准外来的男子进入了。 秦海源在西院见到三位掌柜,这三人一见她就急急道:“唉,东家,咱们的买卖快做不下去了,京市署的人天天来收银子,什么名目都有,不给的话就要抓人,这些日子交的各种杂税都比从前一年交的还多了!” 秦海源道:“是只有我们的铺子被这样收,还是别人家也这样?” 掌柜们说道:“别人家也收,但是远没咱们严重,别人家生意好的还是赚钱,可是我们这几家店无论什么名目的银子都要交别人的三倍之多。” 秦海源思忖了一会儿,邹帛文这种小手段最是阴险,没完没了的与你缠磨,什么人也受不了,而现在自己又没什么帮手,舅舅虽然做着官司,但是与这些人不相干,说出来明显是在为难他,而董良自从上次说过要参加科考之后便开始闭门苦读,更不能去打扰他。 想来想去没什么列好的办法,只好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先把铺子关几天吧,过些日子看看再说。” 掌柜们发愁道:“可若是关了的话,我们这些人没营生做,也不能干等着,只能、只能到别处再找活计去了。” 秦海源笑道:“我只说关铺子,没说不给你们工钱啊,你们拿着银子在家里呆着,难道还要为生计发愁么。” 掌柜们不太敢相信,道:“不做作事情白拿工钱,这处好意思呢?” “无娘,关店是我的原因,又不是你们没做好,让你们等着当然要给你发银子……” 她们这里正说着,忽然秦陌一头钻进来,笑嘻嘻道:“姐,原来你在这边!” 秦海源转头看去,说道:“陌儿来了,舅舅也来了吗?” 秦陌神秘地一笑,道:“我今天不是和舅舅来的,是带别人来玩的!” “究竟是谁呀,竟然还和姐卖关子。” 秦陌还没说话,后面就又进来两人,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是我啊,听说秦小姐的棋苑里美女云集,想过来看看热闹。” 秦海源抬眼看去,见竟然是三皇子骆凤泽来了,他的手里还拉着淘的十皇子。 堂堂皇子之尊,竟然到市井之地来,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 秦海源吓了一跳,连忙把三位掌柜要出去,起来微微躬身,说道:“三皇子、十皇子,你们怎么来了?” 十皇子翻着白眼说道:“我三哥不是都说过了,过来看看热闹,你怎么还问!” 小屁孩子说话太噎人,秦海源也不好与他一般见识,只好说道:“是我废话了,可是这里太乱,寮在不是皇子们该来的地方。” 骆凤泽用力握了一下骆曦泽的手,瞪了他一眼,抬头对秦海源说道:“早就听董良说你开棋苑了,想过来看看,董良也说不方便,结果后来又听秦陌说你的棋苑里都是女子,每天热闹得很,我想着肯定好玩,忍不住就偷偷带他们来了。” 秦海源心道:“你来看热闹倒是开心了,可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脑袋算是要彻底搬家了。” 她们一在这里说话,十皇子却挣脱了骆凤泽的手,拉着秦陌说道:“走,带我去女子那边看看,我瞧瞧哪家小姐好看,帮我三哥打个眼!” 秦陌也鬼笑,两人扯着手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秦海源见状连忙招呼小翠跟去看着。 骆凤泽到秦海源这里一点也不见外,随意地走到桌边坐下,说道:“我看你刚刚在办事,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秦海源道:“没事,糕点铺子里的掌柜们来向我报点事情,已经说完了,他们也该走了。” 骆凤泽眼睛一亮,说道:“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回到京城之后一直惦记着你的糕点呢,有好多都是京城里没有的,上次见的时候我就想问你要点,送去给父皇尝尝,正好今天来了,你叫人给我弄点吧!” 秦海源微愣,道:“呃……送你倒是没问题,可是、我刚刚已经叫他们回去关铺子了,回头再叫人去的时候,或许伙计和糕点师傅们都走光了。” “关铺子?为什么?你的铺子没道理不火啊,难道还愁没生意做?” 秦海源唉气道:“那倒不是,能让皇子都惦记的东西会不好吃么,我那几家铺子都红火的不得了,只是这京城的杂税太多了,交不起,只能关了。” 骆凤泽惊讶道:“杂税?竟然从到秦海源小姐都交不起了,那该是多少!如果我大晟是如此重税,岂不要民不聊生了!”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受伤 再说下了山的一行人。 秦陌以为姐姐死了,坐在小翠怀里哭得死去活来,埋怨自己不该不听姐姐的话到处跑,觉得姐姐是被自己害死的。 而秦风兄妹表面上伤心,心里却不知有多开心,父母早就想除掉秦海源他们心里也有数,现在终于做到了,怎么能不觉得痛快。 司马远那里也是颇为遗憾,如果不是父亲反对,他可能也会像董良一样去追求秦海源,可是现在好端端的一个女子香消玉殒,实在让人无法不惋惜。 但是除去秦陌之外最为心痛的恐怕要数骆凤泽了,他对人的感情没有那么复杂,喜欢的就是喜欢了,不喜欢的也不会刻意掩饰。 从小到大,他接触过许多女子,可却从不曾有任何一个像秦海源这样特别,无端让人心情明媚,仿佛绚烂春日里的阳光,不会带给人一点阴霾。 可是她却死了!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去,不知摔到山底的时候会摔成什么样子?死的时候不知是否会极其痛苦? 他越想越不敢想,坐在车里痛苦地抱着头,以至于连进城的时候许秦风兄妹来和他告别都不知道。 因为掉下山的不只有秦海源,还有后来跳下去的董良,他们六个人上山,现在只回来四个,即使秦海源的生死无人理会,董良那边也是要交待的,司马远不能在这个时候躲掉,于是跟着骆凤泽一起来到秦府。 骆凤泽和董良担心秦沛不准他们去云来山,所以早上出去的时候根本没和家里说去哪。 因为这几天骆凤泽和董良整天出去玩习惯了,秦沛也没过问,直到天黑没回来,一家人才着急起来,派人各处的去问,最后终于问到秦府,知道他们去了云来山,秦沛更加担心,正想命人去找,家人却来禀报,说三皇子和节度史公子司马远一起回来了。 秦沛这才放心下来,以为儿子肯定在陪着,于是便出府去看,结果看到的只有哭丧着脸的骆凤泽和垂头丧气的司马远,惟独不见儿子。 他奇怪地问道:“怎么只有你们,昭儿呢?” 骆凤泽和司马远没办法,只好把秦海源坠崖、董良跟着跳下去的事说了一遍。 秦沛听完当时就僵在那里! 他膝下只有董良和秦铭两个孩子,虽然老二董良不听话,经常给他惹是生非,但那毕竟是亲骨肉,活生生的一个儿子,突然间就告诉他跳崖了、生死不明,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梁氏也陪着他一起出来,见他的样子连忙去扶他,安慰道:“没事的老爷,或许只是跳下去摔坏了手脚,我们马上派人去找就是,找到了好生救治,不会有事的,您千万别往坏处想……” 秦沛这才反应过来,强自镇定下心神,道:“快,快派人去找,要找熟悉那里地形的人带路,别外,把郎中也带上!” 他一声令下,秦府的下人立刻忙乱起来,又找车马又找郎中,特命守城兵士开了城门,大半夜的出去找人。 秦沛想尽快知道消息,跟在车队里亲自前往。 骆凤泽极度自责,也不肯留在府里休息,又跟着队伍再次出城。 许文渺得知消息后也从使府赶来,陪着尚书大人和三皇子一起前往,司马远便也一起随行。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征一样来到云来山下,司马远和骆凤泽把董良和秦海源坠崖的位置告诉向导,向导估算了一下,然后带着人马绕到那条山谷的另一端走了进去。 有向导的带领找人就变得容易许多,众人打着火把在山谷里向前搜索,找到半夜的时候终于找到秦海源和董良落下时的痕迹,立刻有人向跟在后面的秦沛、骆凤泽和许文渺禀报。 秦沛进山谷后已经换坐到雪橇上,听到有消息后连忙赶了过去。 和他坐在一起的骆凤泽也激动起来,紧张地双手直搓。 许文渺父子坐在后面的雪橇上,听到消息心也揪了起来,实在担心董良会死在这里,那样的话对他们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秦沛和骆凤泽最先赶到秦海源和董良掉落之处,听说没有见到尸体,只见到向前走的痕迹,似乎两个人都还活着。 秦沛顿时老泪纵横,儿子没死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喜讯! 紧接众人又沿着董良和秦海源走出来的痕迹向前找去。 他们找到董良和秦海源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秦海源的脚还放在董良怀里,两人旁边的火堆也已经熄灭。 走在前头的秦府家丁看到两人,惊喜地向后叫着:“老爷,少爷在这里!” 秦沛和骆凤泽连忙下了雪橇步行上前,许文渺和司马远也下来在身后紧跟。 此时的董良和秦海源已经被呼叫声惊醒,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大堆人,两人有些不知所措。 秦沛之前还担心儿子担心得要死,可是走过来看到儿子和秦海源亲昵的一幕他也怔在那儿了。 荒郊野地、孤男寡女,虽然都衣裳整齐,可是那女子的脚却放在儿子怀里抱着,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董良从小到大最怕父亲,哪怕是此时身陷困境,父亲带人来救,他还是有些发怵,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腿却被秦海源压得发麻,动了两下之后表情僵硬地说道:“爹,您怎么来了?!” 秦沛气得胡子直撅,瞪眼睛叫道:“我怎么来了?我能不来么?!我的儿子都跳崖了,我这个作爹的还能在家呆得下去?!” 董良尴尬地笑着,不知接什么话好。 秦海源听说这老头就是董良的爹,后面还站着锦州节度史许文渺,她也坐不下去了,自己扳着脚想把脚从董良身上拿开。可是用腿僵了半夜,手又被冻得发麻,使了半天劲也挪不开。 秦沛旁边的骆凤泽刚看到董良和秦海源的情形时也愣了一下,但随后就发现秦海源受伤,见秦海源自己动不了,他边忙走过来帮忙,蹲下身道:“秦小姐,你受伤了?很疼?来,我来帮你。” 章节目录 第305章 下跪 秦沛旁边的骆凤泽刚看到董良和秦海源的情形时也愣了一下,但随后就发现秦海源受伤,见秦海源自己动不了,他边忙走过来帮忙,蹲下身道:“秦小姐,你受伤了?很疼?来,我来帮你。” 说着小心地扶着秦海源的腿,帮她把脚从董良身上挪开。 后面的秦沛和许文渺看得一脸惊讶!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三皇子!那是金枝玉叶,天潢贵胄,竟然亲手来服侍那丫头?!更可气的是那丫头竟然一脸坦然地接受了,连客气一下都没有! 秦沛和许文渺对视了一下,都在心里想道:“完了,三皇子肯定是看上这丫头了,搞不好要弄出麻烦事来……” 两人虽然这么想,可是什么也不敢说。 骆凤泽把秦海源的腿挪开之后又把她扶起来,架着秦海源朝秦沛和许文渺说道:“两位大人,别在这儿说话了,快想办法把秦小姐和董兄送回去吧!” 秦沛连忙让人上前接过秦海源,向雪橇上扶去。 趁着骆凤泽转身的机会,他狠狠瞪着刚从上站起来的董良,咬牙切齿地小声道:“逆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董良被吓得直躲却不敢吭声。 众人往回走到半路上,天色就已经亮起来,知道他们前来的秦东才带着人赶来,把秦海源从秦府的家人手中接过来。 董良担心秦海源有事,还故意说道:“小姐回府好好养伤,明天和三公子会去看你……” 说完之后不出意料地又被秦沛狠狠瞪了几眼。 回府之后,没等董良说话,秦沛抓过鸡毛掸子就是一顿打,边打边叫:“你个逆子!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跳崖,不顾自己的死活,不管一家老小是否担心,你这不孝!我打你个不肖子……” 董良知道这次搞得太大了,跪在那里任凭他打骂也不吭声。 老头子一直打得累了才住手,用鸡毛直飘的掸子指着董良说道:“说,你是怎么想的,竟然能跟着一个女子跳下去,你要不要命了!” 董良痛得龇牙咧嘴,低着头说道:“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秦小姐肯定很危险,就跳下去了……” “冲动、冲动!身体发肤,受之父亲,不知爱惜便为不孝,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不想想你的爹娘,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董良倔强地低着头道:“父亲已经有大哥了,我即使去陪我娘也没什么。” 秦沛当时就不说话了。 董良慢慢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其实秦小姐是个很好的女子,值得儿子用性命去救。” 说到秦海源,秦沛的火气又上来,叫道:“好什么好!我看你一定是被她迷了心窍了!连她自己的婶婶都说她是不守本分的女子,你竟然还说她好!这次是如果不是三皇子来,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放你出去的,那样的话也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父亲不是一直称赞三皇子空灵颖悟,天人之资,可是他也对秦小姐大有好感,难道父亲觉得三皇子也是那种会被女色迷惑的人?” 想到三皇子去扶秦海源的情景,秦沛固执地转头,道:“哼,这可难说,三皇子心思单纯,更不可能抵挡她的巧言令色。” 董良跪在地上堵着气说道:“父亲为官多年,竟然还这样冲浪,究竟秦小姐是不是巧言令色之人,父亲自己不去分辨,却听别人的一面之词!” 秦沛又起了火气,用鸡毛掸子指着董良叫道:“你这个逆子,竟然这样说你爹!” 董良跪在那里不动,见他的鸡毛掸子久久不落下,说道:“爹爹打够了没有,打够了我要去茅房,从昨天过午憋到现在了。” 秦沛更是气得翻白眼,照他身上狠狠一脚,道:“滚!小畜牲,你个滚刀肉,给我滚远点!” 董良起身便出去了。 再说秦海源,坐在秦府的马车里回到家,在府门口刚一下车就被哭喊着的秦陌抱住。 秦陌这一夜哭得嗓子都哑了,抱着秦海源说道:“姐,姐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都要吓死了,还以为你死了……” 这一幕又让秦海源想起自己第一次进秦府的时候,那时候还不知道秦陌是谁,这孩子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哭,可是却又哭又骂,可现在却不同了,是实实在在地担心自己。 她一条腿站着,搂着秦陌说道:“好了,陌儿不哭,姐姐没事了,姐姐这不是回来了么。” 在旁边抹着眼泪的小翠看到她的脚吃力,连忙过来扶她,道:“小公子别哭了,小姐的脚受伤了,我们先扶她回去。” “姐,你的脚伤得怎么样?都怪我不好,姐要不去找我就不会出事了……”秦陌一边自责着一边像模像样地在另一边扶着秦海源,三人一起向西院走去。 后面的秦东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等到秦海源回去之后才大步回到自己房里,气急败坏地与藤氏说道:“鸾儿这孩子就是沉不住气,这次搞得太露骨了!” 藤氏说道:“有什么露骨不露骨的,又没有别人看到,就边那小崽子也没看到丝桃,秦海源一个说不会有人信的。” 秦东道:“可是她若真闹起来,肯定会对我的名誉有所损伤!” 藤氏道:“你怎么这么优柔寡断,你没看那丫头的人气儿一天比一天旺,早前只有三叔公和董良帮她,现在倒好,又来了三皇子和司马远,再这么下去,迟早都会来收拾我们!” 秦东话音低了下来:“可是再怎么也不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动手……不行,还是得弥补一下。” 说着招呼进来一个下人,道:“去,立刻去请郎中来,给大小姐治脚伤。” 那仆人答应一声出去了。 秦海源的脚伤在回来的路就有郎中看过,只是车里颠簸,没敢给她再次正骨,回来后只顾得和秦陌、小翠唏嘘,自己也忘了再找大夫,秦东请大夫还真是请到点子上,秦海源没有拒绝的理由,便让那大夫给看了。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禁足 大夫又是捏又是揉,把秦海源痛得死去活来后总算正好骨头,上完药后再次把她的脚包好。 大夫离开后一夜没睡的秦陌已经疲惫地趴在秦海源的床边睡着了,小翠吃力地把她抱到床上,然后去秦海源倒了杯茶递到手里,悄声问道:“小姐,你到底是怎么掉下去的?我听秦陌说你掉下去之前好像和什么人在说话?” 秦海源看着她道:“你说呢,你觉得我会是那么不小心的人么?” 小翠并没有显得太过吃惊,可是眼底却现出恐惧,道:“原来又是……小姐,我看这秦府真的没法呆了!之前是小公子,现在又是小姐,她们的心可真黑啊!” 秦海源回头看了看秦陌,小家伙哭花的小脸睡得通红,好像姐姐回来了,他就又可以安心了。 秦海源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转回来说道:“是啊,他们越来越疯狂了,好像生怕我们姐弟能和强大一样。” “小姐,我看咱们惹不起还是躲出去吧,不好另立新府,找借口住到哪个店铺去也行啊。” 秦海源道:“你觉得我叔叔会答应么,让侄女和侄子到外面去住,他也一样被人笑掉牙……” 两人正在这里说着,栓子突然来敲门。 秦海源让小翠给他开门。 栓子进来后说道:“小姐,京城又来人了,现在在二老爷那边,不过我听说好是程府的人。” 藤氏的娘家和秦海源的外公家同在京城,当年两家老爷子的官职都差不多,便是二十来年过去,藤氏的父亲爬志了吏部侍郎,可是秦海源的外公还在做着他的六品京市令。 藤氏与娘家常来常往,可是自从秦海源的母亲死后,外公程应举还是引一次派人来。 秦海源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以为娘死了,所以外公和舅舅家就打算自己自己姐弟断亲了呢,甚至即便现在听到也没什么感觉,大不过是像征性地派来人问问自己姐弟的情况罢了。 想着她说道:“哦,知道了,你出去等着,如果西院那边送来,你就把人带进来。” 栓子应了一声去了。 栓子出去后小翠欣喜道:“小姐,这回好了,之前您不就想去找舅老爷么,这回舅老爷派人来,小姐可以直接说啊。” 秦海源微微叹气,道:“那人既然是先到叔叔那边,就说明舅舅还是碍着叔叔的面子,还不知道叔叔怎么说呢,一会看看情况再说吧。” 于是两人就在屋内等着,只是等来等去等到的不只是程府派来的家人,秦东竟然也陪着一起过来。 进来之后秦东便说道:“菱儿,你外公派人来看你了……” 说着转头朝身旁一个一身管家打扮,满身风尘仆仆的人说道:“这就是红菱,唉,这孩子贪玩,昨天和她的兄长和妹妹去山上赏雪,不小心把脚扭了,这才找大夫给她看过……” 说着又转回头一脸关切地说道:“怎么样啊菱儿,现在可好点了?你这孩子,可真是吓死叔叔了。” 秦海源知道他肯定是来监视的,怕自己对程家人说些什么,只好淡淡答道:“嗯,还好。” 这时程家来人才有机会向秦海源见礼,道:“表小姐好,小人程安,程府的管事,夫人去世后老爷份外思念表小姐和表少爷,他的年室忆高不能亲自过来,所以特命小人前来代为看望。” 秦海源道:“哦,程管事远道而来辛苦了,也劳外公记挂,我们这里还好,除了陌儿有点让我放心不下,别的都可以……” 秦东连忙打住她的话头,朝那人说道:“是啊是啊,陌儿的学业实在让人费心,之前请了几个先生都教不好,后来我们费力请来了锦州有名的西席薛影仁薛先生,可是前不久老先生又出了意外,暂时不能来教了,唉,我这阵子正满城的打听,想再给他找个好先生。” 程安连忙道:“是啊,小姐和姑父不在,表小姐和小公子全仰仗二爷了,我家老爷让我代他谢谢二爷呢。” 秦东装模作样道:“程老爷子客气了,菱儿和陌我可是我的亲侄儿,哥嫂不在,我这做叔叔的当然要加倍的疼爱……” 说着便向外面请程安,道:“陌儿贪睡,怕是不能起来和程管事说话了,程管事远道奔波,还是请到西院去洗漱用餐吧。” 程安没想到见面才说一句话就让他出去,可这是秦海源的闺房,他一个成年男子不好多呆,于是只能向秦海源告辞,在秦东的陪同之下出去。 程安出去这宾小翠说道:“小姐,这可怎么办,二老爷连话都不让说,我们想请程老了帮忙都不行,要不……小姐您写封信,我看看能不能找机会交给程管事。” 秦海源道:“写了又能怎样,外公那么大年纪了,尚不知自己的身子骨如何,如果知道我们这边的事情岂不更要着急,真急出个好歹来,我这做外孙女的于心何安。” 小翠无奈地叹气,道:“小姐不愿程老爷操心,那就只能苦着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程安就离府走了,临走时也是秦东陪着到东院告别,一句话也没有机会多说。 看着和安离支瓣背影,秦海源还在心里可惜,如果外公家势力再大一些,自己或许也不必这么忌惮了。 程安走后第二天,骆凤泽就来看望秦海源了,只是这次只有他自己来,董良并没有陪同。 秦海源那天就看出秦沛对自己不满,一直在为董良担心着,现在见骆凤泽一个人过来,问道:“三公子,董良他怎么样了?秦尚书有没有因为我为难他?” 骆凤泽支吾道:“他、他还好,我来时见过他,他说……让秦海源小姐好好养伤。” 秦海源一看他的表情就不对,说道:“三公子,你告诉我,他究竟怎么了?” 骆凤泽只好实话实说,道:“嗯……其实那天回来后秦尚书就把董兄重重责罚了一顿,然后就禁足了,就连我去求情都不管用,秦尚书还说……这次回京城要把他也带走。” 秦海源表情有点失落,低声道:“其实……京城还是蛮好的,他去了也不错。”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思念谁 骆凤泽见她神情落寞也不好过,说道:“其实、其实我今天不只是来探望秦小姐,还是来告别的,我们明天就要回京了。” “明天?”秦海源一愣,难道明天董良就要离开自己了? “是啊,年底了,我不能总在外面呆着,再不回去父……亲要催了,而且秦尚书省亲日久,再不回去也不好交待了。” 秦海源只得强笑,道:“既然如此,只能祝三公子和秦尚书、董兄一路顺风了,我的脚还没好,恐怕不能相送了。” 骆凤泽看向秦海源,眼中满是不舍,鼓了鼓勇气说道:“其实,秦小姐也是可以随我们一同前去的,我想只要我说要带秦小姐走,秦尚书不会不答应的。” 你带我走? 秦海源心中想着,你带我走算怎么回事啊,不明不白的,我可不想进皇宫去落得和春瑶一样的下场。 于是连忙说道:“不必了,我从小澹泊惯了,受不来京城中的繁华,在这里挺好。” “可是听董良说秦小姐在这里的生活似乎不怎么如意,他得知秦尚书要带他走十分不情愿,生怕他走了没有帮助秦小姐。” 秦海源笑道:“没事,我应付得来的。” 骆凤泽见她如此固执,抿嘴想了想道:“秦小姐说得也有道理,锦州是远比皇城好多了,秦小姐若不去,以后我想办法来就是。” 秦海源一脸讶然,没想到这位大孩子一样的三皇子竟然这样执着,认准了锦州这地方。不过想着他可能就是一说,没那个可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随意,便不甚在意道:“好啊,欢迎三皇子再来,到时候我还会陪三皇子下棋的。” 听她这样说骆凤泽开心起来,道:“那我们就说定了,我下次一定再来锦州,只是到时候希望秦小姐可以考虑和我去京城。” 听他再说这件事,秦海源脸现尴尬,道:“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 骆凤泽不喜欢为难人,道:“嗯,那就再说……” 骆凤泽走后,秦海源一直在心神不宁,心底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忧伤,仿佛正有某件比较珍爱的东西即将远离自己,而自己却无力去把握。 受这种烦躁情绪的影响,她一整夜也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用一条腿挪到窗口,在冷风中推开窗子,看着晴朗的天空,一轮闪着金辉的太阳远远升起,虽然明媚,却把秦海源的心思拉得更长。 时间一点点流逝,秦海源的心也一点点变得列加失落。 过午的时候,秦海源让小翠扶她到外面走走,只说是在屋子里呆久了身子僵,其实却是越来越觉得憋闷。 院子里,春瑶一手拄棍子一手端着一大盆衣服,头发乱蓬蓬的也不梳一下,遮盖了她原本俊俏的面孔。 自从那次见过秦风,春瑶就像换了个性子,整个人都变得木然起来,只是却没有完全成为行尸走肉,自觉地做作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秦海源也没有去阻止她,虽然自己这边未必需要她做这些,但一个人呆在某一个地方,总到找到自己的价值,不然便会不安心。 看着春瑶吃力地行走,秦海源不由苦笑,心道自己这院子的人还真是统一,全都是断退的,还都是被西院的人给害的。 再又想一想,即便自己这样努力地抗争,可还是被他们给害成这样,看来是一定要想办法还击了,不然秦府东辽的院子早晚会消失,倒都变成秦东那一家子的天下…… 她正在这里想着,却听身后有人说道:“红菱小姐在这里对雪凝思,不知是在想念何人啊!” 秦海源的双眼瞬时睁大,愣了一刻才转回头去,却见一身狐皮大氅的董良竟然站在身后。 秦海源没说话,身旁的小翠却已经惊讶道:“董兄?” 董良风衣雪帽,脚穿厚厚的棉靴,手里还拿着马鞭,一副远行的打扮。 秦海源怔怔地看了一会说说道:“你……不是去京城总了么?” 董良道:“那只是我父亲的意思,并不是我的想法。” “可是……你父亲会容你自己作主?” 董良微笑着走到她面前,道:“他不容我也回来了,我根本就不想去什么狗屁京城,所以半路偷偷溜回来了!” 秦海源再次惊讶地睁大眼:“这样也可以?难怪说你总惹你父样生气,果然很不听话。” 董良把自己身上的狐裘解下披在秦海源身上,小翠小心地让到一边。 “从前的不听话都是在故意气他,总觉得父亲娶了后母,对不起我死去的母亲,可是这是一次,我是真的想这么做。” 暖暖的温度包裹全身,也捂热了秦海源冷寂的心,踌躇着说道:“可是……你这样会让你父亲对我意见更大。” “呃……”董良微愣着不知如何回答,这一点他侄是没想到。 两人正说着话,刚刚董良出现的方向又有一个人的声音传来:“果然很会花言巧语,难怪昭儿对你神魂颠倒。” 秦海源和董良、小翠同时看去,却见竟然是老尚书秦沛出现在那里。 董良顿时僵在那里,秦海源侧又是一阵惊愕,秦尚书!他竟然也回来了,而且竟然来到自己家中。 当然,人家是来找儿子的,又不是专程来看自己的。 董良看到父亲也吓傻了,他以为走出那么远,自己跑回来也就跑回来了,没想到父亲还会追回来。 秦沛出城时本来是坐的轿子,可是为了追儿子,他也是骑马回来的,进院时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手里提着马鞭,说完话后向董良和秦海源走来。 董良深知自己老爹的脾气有多么暴躁,生怕他向秦海源动手,下意识地站到秦海源面前,结结巴巴地说道:“爹,你、你也回来了?” “我不回来能行么?我的儿子痴迷于一个不安女德的妖女,我若不是追回来,可能下次回来都见不到他了!” “爹,您别说得那么严重,上次只是个意外……” “闭嘴!给我让开!” “可是爹,真的不关红菱的事……” 董良正说着,却感觉身后的秦海源向旁推他,秦海源的手不是很有力,但却很坚定,董良不得不躲开。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痴迷 秦沛出城时本来是坐的轿子,可是为了追儿子,他也是骑马回来的,进院时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手里提着马鞭,说完话后向董良和秦海源走来。 董良深知自己老爹的脾气有多么暴躁,生怕他向秦海源动手,下意识地站到秦海源面前,结结巴巴地说道:“爹,你、你也回来了?” “我不回来能行么?我的儿子痴迷于一个不安女德的妖女,我若不是追回来,可能下次回来都见不到他了!” “爹,您别说得那么严重,上次只是个意外……” “闭嘴!给我让开!” “可是爹,真的不关红菱的事……” 董良正说着,却感觉身后的秦海源向旁推他,秦海源的手不是很有力,但却很坚定,董良不得不躲开。 秦海源吃力地微微福了一下,小翠连忙上前相搀。 “秦大人,小女子有礼了,听刚刚秦大人所言,似乎对小女子有些误会。” 秦沛把后一摆,道:“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只要你以后不再坑害昭儿,我也不会理会你什么,哪怕触犯国法,自有当地衙门惩治,与我无关。” 秦海源把头抬起,神情变得有些清冷,道:“秦大人,之前董良为我跳崖之事害秦大人担心,小女子深感愧疚,也不希望以后董良为我发生类似的危险,可是秦大人口口声声质疑小女子的人品,小女子倒要请教,秦大人究竟是根据什么这样判断的,难道不知这样信口雌黄污蔑别人实非君子所为!” 以她与秦沛两人间的身份差距,这样说话实大是极其大胆,不只她身旁的小翠担心到要死,就连董良也为她捏了一把汗,从小到大,除了自己之外,他还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敢这样对父亲说话,他安全无法预测,父亲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果然,秦海源说完之后秦沛的表情发生明显变化,之前是怒气冲冲,接着变成惊愕愤怒,可是之后却一直在沉默着,两眼直直地注视秦海源,那模样仿佛是要用眼睛把秦海源看穿。 秦海源也不甘示弱,抬着头坦然地、从容地与他对视。 看了很久之后,秦沛才道:“丫头,你不要以为昭儿逆着我我不把他怎样,你效仿他顶撞我,我就也不会把你如何!” 秦海源微笑:“秦大人想多了,你们父子如何相处我多未见过,更没有效仿一说,我只是就事论事,像秦大人这等身份的人物,难道也是以道听途说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么?” 类似的话董良也曾说过,可是那里的秦沛完全不相信,可是此时从秦海源这个当事人的嘴里说出来效果却不同。 秦沛面对她义正言辞的指责也无言以对,再次上下打量她很久,点头道:“也罢,老夫对你确实不了解,没有资格对你作出任何评判,也没理由因为传言而阻止昭儿见你,但是你们要记得要吸恪守礼教,不得作出逾越之事,不然……” 说着他不冷冷地看秦海源,也警告地看向董良,道:“将会有你们承担不起的后果!” 说完带着两个随从转身向外走去。 董良愣了一下之后连忙跟着出去,看父亲究竟去了哪里。秦海源也在小翠的搀扶下向府门走。 秦沛出门之后翻身上马,坐在马身上回头看向董良,道:“既然你不想去京城,我也不能强求你,只是希望你能清楚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远转回头去打马向城外的方向奔去。 直到这时秦海源才走出府门,看着秦沛离去的背影问董良:“你父亲……就这么走了?” 董良呆呆地看着,下意识地点头:“是啊,就这么走了,父亲他……似乎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 秦海源微微叹气,道:“既然你心里是关心他的,又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和父亲对立的,似乎觉得如果在他的打骂下低头,就是认输了吧……” “他打你骂你也是为你好,又有哪一个父母管教孩子是想斗个输赢的。” 董良默默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秦海源的脚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是恢复的却很快,养了月余就已经恢复了。 她好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年关,每天忙乘着车子出去收账,董良时常会来陪她,似乎从上次逃回来之后,梁氏也放弃对董良的管教由他去了。 秦海源的糕点铺子果然如司马远说的那样,短短的时间内就在锦州打响了名头,接连又在其他位置开了几家,收益很是不错,秦海源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不只会下棋,原来|经商也挺有天赋的。 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多,秦海源心情也好,年前给西院的下人们每人做了两套上好料子的新衣,惹得西院的下人们直眼红。 至于小秦陌,当然更是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的好身,吃的玩的更是想要什么买什么,秦陌也更加懂事起来,回到府里就去读书,跟姐姐出去的时候也学着照管生意,熟悉账目。 这天她又带着秦陌出去,在董良的陪同下把最后几家铺子的账收完,然后买了许多年货,和董良分手后回来。 刚一进府门就觉得家丁的表情有点怪,秦海源却也没多问,府门家丁向来是藤氏的心腹,自己不可能问出什么来。 回到东院,栓子从后门把车赶进来,没卸车上的货先跑来说道:“小姐,我听后门人说好像舅老爷来了。” 秦海源奇怪道:“舅老爷?哪个舅老爷?” 栓子说道:“当然是小姐的舅舅啊,如果是西院的舅老爷,岂不整个府都热闹起来了。” 秦海源听他说得也对,没想到栓子竟然比自己聪明了。 想着招呼秦陌,道:“快,陌儿,舅舅来了,我们过去看看。” 她一边走着还在一边想,程安不是才回去没多久么,怎么舅舅就来了,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秦海源的舅舅名叫程彦,今年二十四岁,据说连考了两届科举没中,这两年一直在家闭门苦读。 两人来到西院的时候,秦东正在客厅里陪程彦说话。 章节目录 第309章 秦海源的舅舅名叫程彦,今年二十四岁,据说连考了两届科举没中,这两年一直在家闭门苦读。 两人来到西院的时候,秦东正在客厅里陪程彦说话。 秦东现在的官位比程彦的父亲程应举高,背后又有岳父藤晋撑腰,底气比程家硬了不知多少倍,他能这样陪着程彦,绝对是看在已故哥嫂的份上给程彦的面子……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话说秦海源也不认识这个舅舅,也不知道上次和舅舅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带着秦陌进门之后就看着程彦发愣。 程彦秦海源母亲去世的时候来过一次,当然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谁。 两年未见,再次看到这姐弟俩后他还是很激动,放下茶杯从椅上下来,轻声唤道:“红菱、陌儿?” 秦海源终于确定这个就是自己和秦陌的舅舅,带着陌儿上前跪倒施礼,道:“舅舅!” 程彦连忙把姐弟俩拉起,左右看着感慨道:“两年不见,你们都长这么高了!” 听他说的时间秦海源就知道他上次是在母亲去世时候来的,哽咽着说道:“是啊,上次与舅舅一别,已经两年过去,红菱和弟弟十分思念外公和舅舅,却何身为女儿,陌儿又年幼,不能前往京城拜望,还要劳舅舅来家里!” 程彦看到她们就想起去世的姐姐,越发感伤起来,眼中噙着泪花道:“你外公和舅舅又何尝不想念你们,你外公甚至想在京城中为你择选门当户对的人家,想让你嫁过去,可是展二爷也舍不得你远嫁,所以我们才放弃。” 他不说秦海源还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发生过。 她转头向秦东看了看,回头对程彦说道:“舅舅,不要站在厅里说话了,不如到侄女那边去吧,侄女刚从自家的铺子里带回来新糕点还有上好的茶叶,舅舅去尝尝。” 若不是之前秦海源和秦陌不在,程彦早就想过去了,现在秦海源姐弟回来,他然不会再在西院呆着。 转对向秦东打过招呼,和秦海源、秦陌就要往出走。 后面的秦东却在后面扬声说道:“红菱,你舅舅一路劳累,你们姐弟不要缠着他太久,另外舅舅即便亲近却也是客人,你们要懂得礼数,不要像平日一样开玩笑,万一你舅舅当了真,回去说与你外公听,老人家着急上火却力有未逮,你岂不是害了他们。” 秦海源没有回头,眼中暗暗射出冷光,秦东这分明就是在拿舅舅和外公威胁自己,如果自己敢把他们牵连进来,他就会动权力的关系对付舅舅一家。 她暗暗咬牙,冷声道:“叔叔放心,您的教诲侄女谨记在心,更会多多向叔叔学习的!” 说完和程彦、秦陌一起出了客厅。 秦海源先命人准备酒宴,然后把舅舅请到书房落坐。 程彦看着井井有条的东院,道:“菱儿,我听你叔叔说已经把嫁妆提前交到你手,你们这一房也是由你在打理了,这是真的吗?” 秦海源不想让他跟着担心,可又不愿秦东装了好人,说道:“唔,其实也不是叔叔主动给的,是三叔公和三叔婆两位老人家作的主。” “哦,我从前也听你父亲说过那两位老人家,明日舅舅过去拜望一下。” “好的,明天和舅舅一起去。” 程彦点了点头,又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和你叔叔相处的不好,我看你刚刚跟他讲话的神情不对,你父母不在了,这两年多亏着他照应,若是琐碎小事,你便依了他,不要起什么争执,不然岂不被人说你不懂孝道……” 秦海源淡淡点头道:“嗯,我会的。” 程彦转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陌儿,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迟疑着道:“唔……不过要是你们真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妨对舅舅说,咱们程家虽然不及秦家势大,但却也还是会为你们出头的。” 秦海源一阵感动,道:“嗯,我们会的,若是有需要求助到舅舅和外公的地方必会张口的。” “这就好。”程彦沉默了一下后说道:“本来这趟我是不该来的,可是上次程安回去之后说你的脚受伤似乎很严重,不知是什么原因,而陌儿又接连的换先生,到他来的时候,连个教的人都没有,你外公十分担心,才让我来看看。” 秦海源避开自己脚受伤的事不谈,微微叹气道:“我也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陌儿他除去薛先生之外谁都不认可,可是薛先生受了伤,年纪大了,骨伤极受痊愈,恐怕一年都来不了,这样下去真把陌儿耽误了。” 程彦说道:“你外公也是这样说的,所以这次让我来看看,如果可能的话,就把陌儿带到京城去,正好我在准备明年的科举,每日都在府读书,可以顺便教他。” 秦海源听了眼睛微亮,若是这样倒好了,不只对陌儿的前程有帮助,也免了在这府里自己每日为他提心吊胆。 想着她点头道:“陌儿的学业若有舅舅督促是再好不过,而且天子脚下百家争鸣,陌儿能去受些熏陶也是好的。” 她的话音刚落,陌儿却嚷道:“不,我不要去京城,我就要在锦州,我陪着姐姐!” 秦海源转头不舍地看着他,道:“陌儿听话,姐姐也不想你离开,可是去京城是对你有好处的,你不能这样任性。” “可是我走了姐姐怎么办,家里只剩剩姐姐一个人,若是再有事的话……” 秦海源怕他说漏了嘴,连忙把他抱住,道:“没事的,府里这么多人,谁不能照顾姐姐,可是你若不去,外公和舅舅还是要担心,母亲不在了,我们就要替她向外公尽孝道,你去京城孝顺外公,母亲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用母亲为借口,秦陌立刻不闹了,可怜地眨巴着眼睛道:“可是我都没见过外公,和舅舅也只见过一次,到那里谁都不认识,想家了该怎么办?” 他的话说得秦海源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自己虽然来得时间不长,可是在秦陌身上费了很多心血,真是像母亲一样关心着这个弟弟, 章节目录 第310章 逃跑 可是我走了姐姐怎么办,家里只剩剩姐姐一个人,若是再有事的话……” 秦海源怕他说漏了嘴,连忙把他抱住,道:“没事的,府里这么多人,谁不能照顾姐姐,可是你若不去,外公和舅舅还是要担心,母亲不在了,我们就要替她向外公尽孝道,你去京城孝顺外公,母亲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用母亲为借口,秦陌立刻不闹了,可怜地眨巴着眼睛道:“可是我都没见过外公,和舅舅也只见过一次,到那里谁都不认识,想家了该怎么办?” 他的话说得秦海源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自己虽然来得时间不长,可是在秦陌身上费了很多心血,真是像母亲一样关心着这个弟弟,现在突然让他远离自己,秦海源也很难过。可是在秦陌面前却不能流露出来,只好强忍着说道:“说什么傻话,都是一家人,等到了京城,几天就熟悉了。” 程彦也道:“是啊陌儿,在秦府只有你这一个小孩子,可是到了我家,还有舅舅家的弟弟陪你玩,你可是他的大哥哥呢。” 就这样秦海源和程彦又哄又劝,总算哄得秦陌答应去京城,只是两个人的这个决定暂时没有告诉秦东。 按之前说的,第二天秦海源姐和陪着舅舅一起去了棋苑,程彦拜望了秦三公,感谢他们帮助秦海源之事。 在棋苑呆了一天之后回府,秦海源核计着秦陌要走,再怎么也该去与从前的先生拜别,转天便让舅舅在家,自己和秦陌拿着礼物坐车出城,再次来到青石坡。 上次出城还是秦海源伤脚之前,那里的青石坡就已经被白雪覆盖,再加上昨夜又下了不小一场,一路上的雪就更大了,车轮压深深的车沟里咯咯地响,路两边的积雪更是堆起半人高。 秦海源从在车还在与小翠说着:“今年的雪怎么这么大啊,若有无家可归的人,难保不会被冻死。” 车外的栓子听说高声说道:“小姐不知道,冬天即使雪也也要冻死几个,更何况今年的雪这么大,单是城里就拖出去好几个冻倒了,城外更不知道有多少……” 说话间车子已经来到沈家门口,栓子停好车子,扶秦海源和小翠、秦陌下车,四人向院子里走。 秦陌心急着见薛先生,一个人当先跑进屋里,没向院子里看别的。 秦海源和小翠,以及提着礼物的栓子走在后面,不紧不慢进到院子里。 沈家的下人正在清理院中的积雪,秦陌跑进去后便有人过来迎接。 这人便是之前修车子的那个仆人,他已经见过秦海源两次,知道她是来看薛先生的,过来客气道:“秦小姐您来了,薛老爷这阵子已经见好了,已经能自己起身了……” “哦,是么,先生身体见强真是太好……” 她们这里说着话,院中另外一个扫雪的仆人无意间抬眼看到走在头前的秦海源,顿时一脸目瞪口呆! 秦海源向院里走的同时也顺便扫了那仆人一眼。 在她看到那人的同时,那仆人竟然身子重重一颤,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脸色也变得惨白没有血色。 秦海源心中好生疑惑,自己究竟哪里奇怪,这人竟然会这么害怕自己,想着转头看向小翠。 小翠虽然也看到那人,便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秦海源:“小姐有什么事吗?” 秦海源见她也是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便没说什么,在仆人的带领下进到屋里。 薛先生的女婿沈长兴不在家,薛先生的女儿正在陪着父亲,见秦海源到来客气了一番,陪着秦海源说话。 薛先生听说秦陌要走也有些不舍,但奈何身体不行,而且他也知道一些秦府中的情况,知道秦陌还是离开的好,于是一再叮咛秦陌,无论到了哪里都要好好读书,将来无论做官为民,都要光明磊落,胸襟豁达。 秦陌虽然不不太能理解,但却听得很认真。 秦海源一边看着他们一边和薛先生的女儿闲聊,只是两人不太熟悉,除了问薛先生的情况之外就没什么可说的,秦海源话短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院中的那个仆人,不由好奇地向薛先生的女儿打听道:“对了沈夫人,刚刚在院子里见到一个仆人,似乎前两次来不曾看到过他,是府上新招的么?” 沈夫人衍生思索了一下,道:“你说的是石头吧,他不是我们招的,是我夫君从村外救回来的,上次大雪之次被冻倒在路边,被我夫君遇到带回来,父亲把他救醒,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思,便在我家留下了,说只要有一口饭吃,别的什么也不求。” “哦。”秦海源答应着的同时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石头”那奇怪的神情,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见那边薛先生和秦陌已经聊得差不多,便向薛先生父女告别,带着陌儿、小翠和栓子出屋要离开。 出屋的时候秦海源还在想着那个奇怪的仆人,可是出到院子里后却只见到自己认识的那个,别外一个却不在了。 她便只好不再去想,一直走向院外。 四人都已经走到大街上了,沈夫人送到门口正想回来,陌儿却突然叫道:“姐,我想小解。” 秦海源暗暗恼火,这混蛋孩子怎么在人家门口吵嚷这种事情,就不能等一会出村了找个地方解决,想着嗔了陌儿一眼,道:“之前想什么来着,现在才说。” 门口的沈夫人听到也微微偷笑,道:“没事的,再回来就是。” 说着朝那个仍在扫雪的个仆人说道:“快去,带展小公子去茅房。” 那仆人连忙过来,带着秦陌回院向里面角落走去。 秦海源人好尴尬地站在门口等着。 等了一会儿,忽然院里传来秦陌的尖叫声:“李二柱、李二柱!姐,你快来,李二柱在这呢!” 秦海源一惊,李二柱?就是那个被藤氏说成与自己私奔的李二柱?! 想到这里她什么也顾不得,飞快地向院中跑去。 小翠和栓子便也在后面跟着。 跑到柔房附近时秦陌正一手擒着裤子在那里跳脚。 章节目录 第311章 跑到柔房附近时秦陌正一手擒着裤子在那里跳脚,另一只手向院墙处指着。 秦海源向那里看去,见一个人正从墙头上往下跳,而那人就是之前自己见到的那个奇怪的仆人。 秦海源连忙叫道:“栓子快去追!把那人抓回来!” 栓子连忙跑过去向墙头爬。 秦海源担心他一个人对付不了李二柱,又朝沈夫人说道:“沈夫人,能不能麻烦你的人也去帮我抓,我有很重要的事想问这个人。” 沈夫人只好也命令扫雪仆人,道:“快去,和秦海源小姐的人一起去把石头抓回来。” 扫雪仆人愣眉愣眼地应了一声也跑出去了。 秦海源和沈夫人、小翠一起焦急地在院里等着。 可是等了足有半个钟头,栓子和扫雪仆人才精疲力竭地从大门回来,进来向秦海源说道:“小姐,那人跑得太快,我们在村里追来追去,最后还是不知被他藏到哪里去了,实在找不着。” 李二柱的身份太过特殊,秦海源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说道:“追不到就算了,你们辛苦了。” 然后又转头朝沈夫人说道:“沈夫人,如果这个人再回来,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并不是想伤害他,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 沈夫人想了想还是点头道:“好吧,我会的。” 秦海源向她道过谢后出门上车离开青石坡。 路上秦陌还在问:“姐,李二柱为什么要跑,好像很怕我们似的。” 秦海源与秦陌的关系缓和之后曾经告诉过他自己和李二柱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现在被秦陌问起她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说道:“唔……或许是因为什么事不敢回府吧,等以后找到他就知道了。” 秦陌失落道:“可是你们找到他的时候,我肯定已经在京城了。” 秦海源再次把他抱在怀里,道:“没事的,即使你去了京城,姐也可以给你写信,告诉你这里的事啊,你也可以给姐写信,告诉姐你在那里都见到什么新奇的、好玩的东西。” 秦陌乖乖地答道:“嗯,我会的,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会写信了,到了京城之后会和舅舅好好学,如果以后我能考取功名,把姐也接到京城去住,再也不和叔叔他们见面了。” 秦海源把他搂得更紧,这是世上惟一一个与自己最亲的人,现在也要离开了。 她一边伤感着一边说道:“嗯,姐会等你的,另外,到了京城尽量不要说我们和叔叔发生地些不好的事,不然外公生起气来为我们讨公道,现在程家势力不如秦家和藤家,是肯定斗过不叔叔婶婶的。” 秦陌郁闷地低头道:“唔,知道了……” 过了一会却抬起头来,小眼睛闪亮道:“没事的姐,以后我一定会努力的,考功名,作大官,我会保护姐姐,让所有人都不敢伤害姐姐!” 秦海源摸了摸他的小脑瓜,欣慰地说道:“好,姐信你,姐要看着我家陌儿有出息,为爹娘争光。” 无论多么不舍,回到家后秦海源还是开始为为秦陌打点行装,细心地把他所有喜欢的玩具都带上,还给他新做的衣服,一件件叠得工工整整装进箱里,挑出最厚留在路上穿。 第二天早上,程彦和秦陌便要动身了。 直到此时,秦东和藤氏才知道他要把秦陌带走,秦东不满地阻拦道:“程彦,你这是作什么,为什么要把陌儿带走?” 程彦温和地微笑着说道:“父亲年室已高,格外想念儿孙,之前姐姐去世他就没能见到一面,而陌儿从出生开始他也同样没有见过,所以才让我把陌儿带过去,寥解思女之痛,这个我来的那日似乎向二爷提过。” 秦东道:“你说过是说过,可是我并没有同意啊,你现在不经我这做叔叔的允许就要把他带走,这像什么话?” 秦海源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陌儿离开,走出来说道:“叔叔这话就不对了,父亲去世前把我们托付给您是不假,可是外公和舅舅也是我们的至亲,无论是从道理还是从人情上讲,都没理由不准我们来往,外甥到舅舅家小住,看望外公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秦海源这一说话,藤氏立刻接上茬,道:“红菱说得是不错,可若是其他时候倒是可以的,但眼下已近新年,陌儿有我们这叔叔婶婶在,若去了外公家过年,岂不让人嘲笑我们不周全。” 秦海源挑嘴一笑,道“婶婶实在多虑了,陌儿从出生以来没见过外公是两家人都知道的,现在外公年室已高,适逢新年更加思念母亲,陌儿去了肯定能慰藉老人家的思女之情,相信两家人都能理解,至于外人问起,只消解释一下便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如同府中那位邹家的叔叔,不也因为府宅的事要在秦家过年么,有情有因的事情,若是硬扳着规矩岂不显得不通情理了。” “你……”藤氏没想到她竟然拿邹建来说事,下意识地向秦东看了一眼,见他也盯着秦海源面无表情,又转回目光来越发阴冷地怒视秦海源。 秦东知道知道秦海源今天即使是和自己闹僵也要让秦陌走,而她说得有理,自己没有理由阻止人家外祖外孙相见。没办法只好转头看向程彦,道:“好吧,既然是程老爷子想念外孙,那便让秦陌去过个年吧,年后我会派人接他回来。” 他们与秦海源这样针锋相对,程彦再怎么也不会看不出来,眼下只求着把秦陌带走,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于是说道:“哦,人是我带走的,哪有让展二爷去接的道理,陌儿若是在我那呆够了,我就会亲自把他送回来。” “嗯,再说吧,天色已经不早,若要走的话便早些上路吧。” “好好,那程某就此告辞了。” 程彦说完又回头担心地看了秦海源一眼,道:“菱儿,要不你也与舅舅一起去京城吧。” 章节目录 第312章 秦东知道知道秦海源今天即使是和自己闹僵也要让秦陌走,而她说得有理,自己没有理由阻止人家外祖外孙相见。没办法只好转头看向程彦,道:“好吧,既然是程老爷子想念外孙,那便让秦陌去过个年吧,年后我会派人接他回来。” 他们与秦海源这样针锋相对,程彦再怎么也不会看不出来,眼下只求着把秦陌带走,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于是说道:“哦,人是我带走的,哪有让展二爷去接的道理,陌儿若是在我那呆够了,我就会亲自把他送回来。” “嗯,再说吧,天色已经不早,若要走的话便早些上路吧。” “好好,那程某就此告辞了。” 程彦说完又回头担心地看了秦海源一眼,道:“菱儿,要不你也与舅舅一起去京城吧。” 秦海源知道秦东是绝对不会同意让自己去的,秦陌还小,懂的事情少,所以一番争执下来秦东能让步,但是自己却不同了,况且自己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离开,自己这边暗地里吃了那么多亏,一次都没曾找回来,就这样走了该有多窝囊。 想着说道:“不了,陌儿走了,我若再走府里就更冷清了,我等以后有时间再去,这一次陌儿去就可以了。” 当着秦东夫妇的面,程彦没法多说,只能道:“那菱儿要珍重,以后亲事若是有了消息一定要给舅舅个信,舅舅要来送我家菱儿出嫁的。” 秦海源点头道:“嗯,菱儿记下了。” 程彦这才牵着秦陌的手转身上车。 进到车里,秦陌在车门处向秦海源挥着小手道:“姐,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要保重,我会想你的……” 一边说着还一边抹着眼泪。 秦海源也忍不住眼圈发红,频频向秦陌和舅舅挥手。 直到车子走出很远,拐过前方的巷口,秦海源才回过身来。 此时秦东夫妇早就已经回去了,门口只剩下她和小翠栓子。 秦海源站在那里想了想,回去看着空屋子也是难受,不如先出去办点事。 于是说道:“小翠,栓子,我们出去走走。” 小翠和栓子不知所以,道:“哦,好啊。” 秦海源带着他们离开府门来到之前她和小翠遇到李二柱母亲的地方,站在那里一边回忆着一边问小翠:“小翠,你记不记得那天李二柱的娘走是是朝哪里街口去的?” 小翠和栓子立刻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小翠想了想指着北面说道:“应该是那里,而且那边都是穷人住的地方,李二柱家住在那里的可能比较大。” 秦海源轻笑道:“你这丫头,还挺会分析的,走吧,我们去哪边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李二柱家。” 就这样三人边向里走边打听,找来找去,最后还真找到李二柱的家。 李二柱家只有小小的两间房,据说李二柱的母亲早年守寡,一直和儿子相依为命,没再找人家,李二柱为了能让母亲生活得好点,才卖身进了秦府,谁成想后来又失踪了,他的母亲已经急得快疯了。 来到门前,小翠上去敲门,问道:“是李二柱家吗?李家婶子在不在?” 问了几遍也没人回答,小翠抻头里看了看,屋门距院门只有两步远,一眼就能看清。 “小姐,门没锁,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秦海源迟疑道:“这样好么?” 栓子憨声道:“没什么不好的,都是穷苦人家,没那么多说道。” 秦海源想想也是,这样的人家似乎没什么可丢的,进去也无妨,自己又没有恶意。 于是便带着小翠了栓子推院门走进去。 房门破得直颤,推开之后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鼻而来,秦海源下意识地用手绢掩了掩嘴。 小翠走在前面,一边打量着一边走向里屋,轻声问道:“有人么?李家婶子在不在家?” 走到里屋不知看到什么,却突然“啊”了一声,似乎受到惊吓。 秦海源和栓子连忙快步进去,道:“怎么了?” “是、是不是死了?!”她手指着墙边的破床叫道。 秦海源和栓子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老妇人佝偻在床上散乱的头发落在青白色的脸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看样子真像是死了。 秦海源曾经见过小翠死时的模样,远比现在的二柱子娘凄惨多了,所以不觉得如何害怕,慢慢地走上前去,轻轻推了推老人的胳膊,道:“老人家、老人家……” 老太太眼睛也没睁一下,不过秦海源倒觉出她单薄的衣裳下似乎有一丝温度,道:“好像没死,栓子,快去请大夫。” “哦,好的。”栓子答应一声飞快地跑出去。 秦海源坐到床边又摸了摸老人的手,道:“这么凉,小翠,去烧点热水,顺便把屋子烧热。” 小翠也是苦人家出身,劈柴烧水什么的不在话下,可是出去转了一圈却连一根柴都没找到,回来说道:“小姐,没柴啊,用什么烧水?” 秦海源抬眼向外面看了看,道:“那你就把院门拆了,以后再给她换一个就是。” “嗯,好的。”小翠答应一声出到院外,在那扇年久失修的院门上扳了几下,就把几块门板掰了下来,拿到屋里劈开生起火烧水。 不多时把水烧开,用破瓷碗装着端过来,和秦海源一起给二柱子娘喂下。 喂过水后或许是有了点暖气儿,老太太终于醒过来,两只混浊的眼睛无神地看着秦海源和小翠,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是谁。 这时栓子找的大夫也来了,看过之后对秦海源说道:“这位老妇人得的重症风寒,身体又太过虚弱,即使服上药也要好好调理才行,不能伤神劳累,也不能再在冷屋子里冻着。” 秦海源答道:“好的,我知道了,先生给开药吧。” 大夫开完药后离开,秦海源让栓子去抓药的同时又让他买些米面回来,因为小翠说家里的米缸也干干净净,老太太已经饿了不知多久了。 等到人都出去,秦海源才回身问二柱子娘,道:“老人家,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难道二柱子没回来看你吗?”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大哭 等到人都出去,秦海源才回身问二柱子娘,道:“老人家,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难道二柱子没回来看你吗?” 二柱子娘此时已经认出秦海源是谁,躺在那里虚弱地说道:“没有啊,我还想去找秦小姐问呢,可是秦府的门人不上我进,我等了好些天也没见到秦小姐出来……” 秦海源估计她说的可能是养伤的那些日子,不然自己每隔三五天了怎么也会出府一次。 她正想着,二柱子娘又问道:“秦小姐,你怎么会来我家,是二柱子有消息了么?” 秦海源点点头,道:“是啊,我前两天见到他了,我以为他会回家来,所以来找他。” 二柱子娘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挣扎着要起身,道:“他、他回来了?!他回来为什么不来看我!他的老娘都要病死饿死了他知道不知道啊……” 说着已经老泪纵横。 秦海源连忙伸手扶她,道:“老人家您别这样,我想他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不会不回来看你。” 二柱子娘干硬的手紧紧抓着秦海源,道:“秦小姐,你是在哪里看到他的?求你告诉他一声,我想他呀!他走了一年也不给我个消息,我担心呀!” 秦海源叹气道:“我若能跟他说上话就不到这里来了,我前天在城外见过他,可是他见到我转身就跑,追都追不上。” 她没有说是在青石坡看到的二柱子,不然老太太肯定要去找,以她现在的身体,若是那样折腾的话可能真就活不几天了。 二柱子娘听了再次哭起来,道:“这畜牲啊,究竟是怎么了,不见秦小姐、不回秦家,也不回来看我这个娘,他在外面乱跑什么!” 秦海源道:“我来找您就是说这事,我想二柱子早晚都会回来看你,若是他回来,请你告诉他,无论他做过什么,我都不会计较,只要他肯跟我说明白就行。” 二柱子娘连连点头,道:“行、行,我一定跟他说!不冲别的,就冲秦小姐救了我这条命,我也要让他报答秦小姐!” “报答不报答的就别说了,只是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只要您让二柱子见我一面就行了。” 说着话栓子把药和米面买回来,小翠张罗着熬药做饭,老人填饱了肚子,又吃上药,秦海源看屋子也暖和了,便事带小翠和栓子离开,并且嘱咐他们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别想老人再有什么事。 秦陌走后秦海源心里着实空了几天,好在董良时常过来,又到了新年时节,东院的下人和铺子里的掌柜们总有事来找她,忙忙活活也就过去了。 年三十晚上,秦海源走形势似地在西院吃了顿年夜饭,然后便回到东院和小翠、栓子、春瑶等人一起守岁。 勉强撑到后半夜就睡了。 初一早上跟着秦东和秦风、秦海兰一起去展二公和秦三公府上拜年。 过新年一家人总要在一起热闹热闹,秦家的惯例是在初五去秦三公的棋苑吃饭。 据说早年秦海源的爷爷在世时这顿饭是在秦海源家吃的,可是展尧去世后两位长辈就不能屈尊到晚辈家,而展二公的田庄又往来不便,便改成在秦三公的棋苑了。 秦海源对秦东一家讨厌还讨厌不过来,对二叔公和展德承、展裕承两位堂叔印象也一般,本不愿意一起吃什么饭,可是作为晚辈根本没有主动权,又是到三叔公、三叔婆这两位照应自己的前辈,前去应酬是必须的。 于是在初五这日早晨安排了栓子去二柱子娘那里看看,然后便带着小翠来到棋苑。 据说这几日三叔公处来拜年的门生不断,但是知道今天家筵,便都躲开了,偌大的棋苑顿时空旷起来,只有二叔公的几个孙子孙女在跑来跑去的地玩耍。 秦海源和秦海兰一起坐在叔婆婶婶们的堆里捱到晚上,总算到了吃饭的时候,众人一起来到摆设酒宴的厅里。 家宴分男女两桌,按辈份依次排坐在两张长桌之后。 秦海源身边坐的就是秦海兰,另一面是展裕承的媳妇,她与这两都没什么话题,于是便闷头吃着不与谁说话。 可是吃着吃着却感觉气氛不对,转头看去,只见对面男席靠上首位的秦东竟然坐在那里抹眼泪。 她不由纳闷起来,不知道秦东这又是搞得哪出。 第六十七章守孝,先掏银子 秦海源这里奇怪着,那边坐在秦东身旁的展德承已经在劝:“二哥就不要伤心了,大哥大嫂去世也不是人力能够挽回,你尽力抚养红菱和秦陌两个孩子,也算对大哥尽心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东哭更加伤心起来,用袖子抹着眼睛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大哥英年早逝、大嫂也跟着去了,直到夫妻合葬还是连个守墓的人都没有,想他们在那边该何等伤心。” 隔座的展裕成听到也劝道:“虽然说风俗是这样的,可是大哥大嫂去世时陌儿太小,红菱又是个女儿家,怎么都不好做,即使没有后人守墓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时代以孝道为先,父母去世后都要由儿子在墓旁守三年,不然便会被人视为不孝。可是秦海源的父亲去世已经有五年、母亲也已经有两年了,都过了守孝之期,不知道秦东现在提起来又是何用意。 那边的对话还是继续,秦东的眼泪像开了闸似的越抹越多,秦海源甚至在怀疑,他的袖子有没有用辣椒水泡过。 只听秦东又道:“陌儿虽小,可是还有霄儿,伯父与亲父没什么分别,我打算出了正月便让霄儿去墓旁结庐守着,代陌儿和红菱为大哥大嫂守墓!” 展德承一阵怔愕,道:“你不是说要让霄儿去参加科举吗?怎么竟然让他去守墓,一守三年啊,岂不把霄儿给耽误了!” 不只他吃惊,秦东说完之后其他在都在惊讶,要是展靖承去世时秦风就去守墓也罢了,可这都去世几年了,秦东竟然让年华大好的儿子去给兄长守墓,这岂不是在坑害秦风。 秦风听到这话也傻了,呆呆地向上首看去,见父亲不像是在开玩笑 章节目录 第314章 那边的对话还是继续,秦东的眼泪像开了闸似的越抹越多,秦海源甚至在怀疑,他的袖子有没有用辣椒水泡过。 只听秦东又道:“陌儿虽小,可是还有霄儿,伯父与亲父没什么分别,我打算出了正月便让霄儿去墓旁结庐守着,代陌儿和红菱为大哥大嫂守墓!” 展德承一阵怔愕,道:“你不是说要让霄儿去参加科举吗?怎么竟然让他去守墓,一守三年啊,岂不把霄儿给耽误了!” 不只他吃惊,秦东说完之后其他在都在惊讶,要是展靖承去世时秦风就去守墓也罢了,可这都去世几年了,秦东竟然让年华大好的儿子去给兄长守墓,这岂不是在坑害秦风。 秦风听到这话也傻了,呆呆地向上首看去,见父亲不像是在开玩笑,惊恐地说道:“爹,为什么让我去给大伯守墓?!他又不是没有儿女,陌儿跑去京城玩了,红菱每天大街小巷的乱狂,偏偏让我这个做侄子的去守墓,她们那做儿女的岂不要被人骂死!” 听到这里秦海源算是明白了,秦东这是想借着守墓的名义把陌儿逼回来,而陌儿年纪小,自己不能放心,搞不好也会去陪着,那样一来自己不能时常回来打理产业,那些个嫁妆便又要交到他的手里了。 想着她不由在心底冷笑,这对夫妻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父子这样逼迫,自己实在不能不表态了。 于是慢慢开口道:“不想叔叔竟然有这份心意,只是若是在父亲刚去世时就好了,时候正对,大哥也正好有时间,现在么……大哥明显是不能去的,要去也是我们姐弟去,只是有一件事很是难办,还请叔叔婶婶为我们出个主意。” 因为她的话里似有推脱之意,话音落下之后还没等秦东说话,脾气暴跌的展二公就已经愤怒地训斥:“难怪人人说养女儿不中用,现在连为你父母守墓都这么说道,推三阻四的,幸亏你不是个男孩,不然大哥那一房的声誉都要败在你身上!” 秦海源上次就知道这老头子爱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此时再次被骂也不生气,道:“二叔公您误会了,为父母尽孝是天经地义之事,我又怎么会推搪,只是叔公也要为我们姐弟弟想想,陌儿过了年也只有八岁让他住在墓地里是肯定不敢的,而我一个女儿家,即便是陪陌儿住到庐墓去也还是多有不便,所以么……” 她故意把话放慢卖了个关子。而她这一拖话音,展二公的火气又来了,拍着桌子道:“所以、所以,所以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推?上你父母在泉下寒心、让别人笑话我们秦家!” 秦海源不理会他的指责接上之前的话茬继续说道:“所以我想修一个宗祠,不只把父亲母亲的灵位请进去,把祖父祖母、历代先祖的灵位也都请进去,那时候无论是我还是陌儿,尽可以在宗祠中为父亲守孝,同时也可以侍奉长眠于地下的列位祖宗,不知这样做各位长辈可还满意?” 她这番话说完展二公不说话了,为过世的父母守孝是每家必有之事,可是修建宗祠这样的事却不是谁家都能做到,这可比守孝强多了,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在场无论是谁都说不出个“不”字。 看着众人同时沉默,坐在秦海源上首两座之外的藤氏悄悄抿了抿嘴,逼秦海源和秦陌守墓的主意本是她出的,本以为这一招够绝,不想秦海源竟然这样给化解了。 她在这里生气,在他对面的秦东更加恼火,秦海源提出要修宗祠,在场谁都不能反对,否则便是背宗忘祖,但是要修的话,能只让秦海源一个人掏银子么,别忘了她要供奉的可是秦家的列祖列宗,祖宗可是谁都有份的。 一时间厅内寂静无声,过了一会秦三公开口说话了,呵呵笑了两声道:“呵呵,红菱说得对,这宗祠是该修的,其实当年你祖父做尚书令的时候我就提过这事,可是当时你祖父事务忙,没有时间回来,于是便一直拖着,拖来拖去拖到他左降,我就更没法提这事了,现在既然红菱说了,那我们就再修好了,只是修可是修,却不能由一家拿银子,从我们老的这里算,每个房头拿多少钱,三家均分。” 秦海源连忙道:“不不不,那可不行,三叔公,我知道您一向公允,不愿亏了谁,可是这主意毕竟是我出的,而且供奉的还是我们这房的灵位多,所以这银子应该由我们来出。” 秦三公道:“这算什么话,祖宗是所有人的祖宗,又不是一你们一房的祖宗,要建宗祠便大家出力,二哥,你说是吧?” 展二公连忙点头,道:“是是,不错,大家都要出银子!” 秦海源坐在那里悄悄看了看秦东和展德承、展裕承三人,只见秦东脸色隐隐发青,而展德承和展裕承一脸哑然,没想到说着大房的事,竟然把他们也绕进去了。 秦海源嘴角泛笑,自己想拖着的是秦东,那两位既然没有过份为难自己,便对他们手下留点情。 于是再次说道:“唔,既然这样,那各位长辈出点银子也无妨,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事是我们大房挑起来的,即使祖父亲不在了,我们也应该有这个担当,银子还是我们房出大头,毕竟我还有嫁妆在,为了父母和祖父母,花点银子是应该的,您说呢,叔叔。” 她这一问,众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到秦东身上去了,大房同共就展靖承和秦东兄弟俩,现在挑头修宗祠,马上到了外嫁年龄的闺女都要把嫁妆钱拿出来,你这当叔叔的还能不表态? 秦东被秦海源将了一军,脸色更加难看,强笑着点头道:“是啊、是啊,银子我们大房出,那个……红菱既然连了嫁妆都舍出来,那其余的当然要由我来出……” 他的话说到这里便打住,因为对面的藤氏的眼睛正刀子一样盯着他。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刀子 他的话说到这里便打住,因为对面的藤氏的眼睛正刀子一样盯着他。 藤氏对银子的执着他可是知道的,那简直是命一样。 秦海源生怕他们再想出话题来反悔,连忙说道:“既然这样那事情便定了,正月里大家把银子集起来、找一找工匠,出了正月便尽快动工吧,若再拖下去,侄女便要老在家中里了,恐怕到时候要在宗祠里为父母守一辈子孝了。” 她说得不假,过了这个年她十八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秦三公也道:“行,这事就这么定了,无论谁掏多少,把银子都交到你二叔公手里,让他落个账目,至于主持修建的事……” 他边说边向秦东和展德承、展裕承看着,按说秦东是作官的,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而展德和展裕承是经管庄园的,对于修建之事多少都有一些了解,应该从他们两人中选一个,可是他还没有选定,藤氏却连忙接口,道:“三叔,修建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吧,正好我们在兴建府宅,人手找着方便。” 秦三公道:“可是志承有时间管么?他毕竟是官身,张张罗罗的叫人笑话。” 藤氏道:“张张罗罗的事他当然不方便了,所以我们府上的也不是我们自己张罗的,侄媳妇把娘家的表哥请来了,他经修建过不少大工程,兴建里的那些关窃都瞒不了他,我们家的宅子都由他经办,我想着知根知底的,不如把宗祠的事也交给他,肯定不会出现疏漏的。” 秦三公沉吟道:“让他帮心兴建到是可以,只是这银子的事……” “这个好办,银子就还在二叔手里放着就行了,他用多少取多少,怎么花的向二叔公详细报账就行了,我那表哥是个实诚人,银子这里肯定出不了岔子就是了。” 她说得信誓旦旦,秦海源却在心里冷笑,就那个什么邹建,獐头鼠目的一个东西,看人时眼睛都斜斜的,自己可是怎么看都没看出他实诚来,难保藤氏让他包办宗祠不是别有用心,哼哼,希望你们最好不要找死,不然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藤氏这样极力推荐,秦三公犹豫起来,转头看向秦东,道:“你也是这个意思?” 秦东知道藤氏心眼多,她让邹建修建宗祠必有她的道理,连忙附和道:“是啊,表哥精明干练,为我家修建府宅处处节俭,着实省下不少银子,宗祠这事交给他一定没问题。” 秦三公点头道:“也罴,反正这件事也是以你们为首,你们说用谁就用谁。” 事情定下来,饭菜也都凉了,众人没心情继续,便各自散了回府。 秦海源和秦东一家回到自己的府宅,秦海源带着小翠回了东院,秦东和藤氏回到卧房后却吵了起来。 秦东道:“都是你想的馊主意,要逼他们去守什么墓,这下好,墓没守成,银子却搭出去了,那丫头财大气粗不在乎,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攒了这几年的钱却都要扔在祠堂上了!” 藤氏窝火道:“谁想到那丫头这么狡猾,竟然想出这种点子,不过我们搭银子却不至于,我不是把兴建的活揽给表哥了么,叫表哥把我们的那份银子省出来就行了。” “银子是那么好省的,按那丫头的说法,我们两家包了大头,算下来单是我们掏的银子就要占三成,建一个宗祠抽出三成的银子,那得建成什么样!” 藤氏也知道确实有点为难,可为了安慰秦东还是说道:“没事的,表哥做这种活计门路熟,应该能省下的,明天我跟他说就是了。” 秦海源办事麻利,第二天就把银子送到展二公手里,展德承和展裕承要拿的银子不多,也都痛快地交到父亲手里了。秦三公那里更不用说,棋苑的银子大把的用的,也只多不少地送了过来。 别人的银子都到位,秦东不得不心疼肉疼凑够和秦海源同样多的银子送了出去。 本来他这些年积攒下不少,可是却大部分都用在修建府宅上了。本以为剩余的部分留给秦风进京赶考打点用,却没想到突然搞出这么件事,一下就把他的家底子掏空了。 秦东和藤氏恨得牙根直痒,每每见到秦海源都有一种想把她咬死的感觉。 秦海源却不以为意,占了自己那么多东西,现在只掏这么点银子,又让他们落个修建宗祠的好名声,实实在在的便宜他们了。 集完银子之后已经到了十五,藤氏和秦东已经开始张罗让秦风赶考的事,秦陌那边也有写信回来,告诉秦海源他在京城一切都好,外公和舅舅、舅母对他都好,每天和舅舅一起读书之余也和小表弟玩耍,过得很开心,另外又嘱咐秦海源在家中小心,如果有机会也到京城去,舅舅一家都很想让她嫁到那边。 秦海源的心终于踏实下来,从信的字里行间不难看出,秦陌离开自己后,突然间就长大了,知道考虑别人的感受,知道为自己这个姐姐着想。 十四那天晚上,从年前便没有过来的董良突然派梁可来送信,约秦海源明天去花灯节上游玩。 秦海源一边看他的信一边苦笑,心道这家伙果然没记性,去年中元节的河灯会便搞出那么大的风波,今年竟然又约自己去花灯会,据说花灯会还在一起游玩的男女不是情侣便是夫妻,这个时候走在一起,岂不更落人话柄,不过秦海源这个身份,无论是自己来前还是来之后,话柄都没少过,躲也躲不掉,再多上那么一个两个也无所谓,反正你们也说我作风不良,那我就“不良”一个给你们看看。 想着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二公子,我明晚会准时去的。” 梁应了一声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秦海源穿戴整齐带着栓子和小翠出去。 看门的家丁又把她们出去的事禀报给了藤氏和秦东。 藤氏生气闷气说道:“这不知羞耻的贱丫头肯定是出去和董良私会了。”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游玩 秦海源一边看他的信一边苦笑,心道这家伙果然没记性,去年中元节的河灯会便搞出那么大的风波,今年竟然又约自己去花灯会,据说花灯会还在一起游玩的男女不是情侣便是夫妻,这个时候走在一起,岂不更落人话柄,不过秦海源这个身份,无论是自己来前还是来之后,话柄都没少过,躲也躲不掉,再多上那么一个两个也无所谓,反正你们也说我作风不良,那我就“不良”一个给你们看看。 想着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二公子,我明晚会准时去的。” 梁应了一声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秦海源穿戴整齐带着栓子和小翠出去。 看门的家丁又把她们出去的事禀报给了藤氏和秦东。 藤氏生气闷气说道:“这不知羞耻的贱丫头肯定是出去和董良私会了。” 秦东抻着脸道:“私会又能怎样,现在几乎整个锦州的人都知道他们俩不清白了,可是我们还敢说什么吗?如果再闹出上次那一出,董良肯定就把这丫头给娶了,到时候更麻烦,我看还是尽快把宗祠建好再说,到时候她若是在为父母守孝之时还与男人牵不断,哼哼……” 两人说话的时候秦海源也在屋中,央求秦东和藤氏道:“爹、娘,我也想出去玩。” 藤氏用白眼翻她,道:“玩什么玩,花灯会更是是非之地,随便和哪个男子沾衣捊袖的就会被人传出闲话去,难道你也想把名声搞得像那贱丫头似的?” 秦海兰嘟嘴说道:“人家只是想去看看热闹么!” 秦东目光闪了闪,慢声道:“我看……倒不如让他们兄妹一起出去走走,今天我在节度史府里听上官少爷说他也要去花灯会。” 藤氏脸上现出一丝异样,道:“你的意思是让红鸾和司马远……” 秦东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秦海兰惊讶地瞪大眼睛,道:“爹、娘,你们不是说让我和三皇子……怎么现在又提司马远?” 秦东叹气道:“唉,三皇子都已经走了,他走的时候对你没什么表示,那就是没希望了,眼下在锦州城里最好的人选就是上官少爷了,无论是人品还是家世都没得挑,相貌与你也般配,况且自从你外公当上吏部侍郎之后他们又明显对我们家示好,所以你嫁给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海源在那里琢磨着,虽然司马远看起来也不错,可也要分跟谁比,那骆凤泽毕竟是皇子啊,况且自己又对骆凤泽比较有感觉。 想着说道:“可是……我听说三皇子还要来的,他、他与秦海源约好的。” 秦东气道:“秦海源、秦海源,又是秦海源,既然他是说为了秦海源而来,那你还惦记什么,倒不如把心放在司马远身上,毕竟他才是摸见抓得住的,三皇子对你来就是像天上的月亮,看得见够不着!” 藤氏也劝道:“是啊鸾儿,之前也都试过了,三皇子确实对你没意思,娘也觉得司马远不错,在锦州这些年轻公子里面,他若敢数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你知道有多少大户千金在眼巴眼望地等着,现在你有机会挤到前头已经很不错了,就不要再好高骛远了,听爹娘的话,去和他多熟络熟络,若是他们能主动登门提亲,你的脸上更有光不是。” 秦海兰被爹娘说得有些动心,站在那里不言语,藤氏见状连忙吩咐贴身丫鬟:“快去,告诉大公子来,就说今晚不用读书了,和红鸾去花灯会散散心。” 丫鬟转身出去,不一会找了秦风来。 秦风了解到父亲的意图之后带着秦海兰出门,兄妹俩也到花灯会上去了。 花灯会与河灯会不同,不是在长卿河边的窄巷上,而是在锦州城最为繁华的正阳大街上。 秦海源来到约定好的街口与董良会合,两人带着各自的随从向街中走去。 花灯节乃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整条大街都被灯光笼罩,各种制做精巧的花灯悬挂街边,琳琅满目,走在其中如同置身仙境一般。 董良和展边走边看,经常看到卖灯的摊子处围着一群人在猜灯迷,猜赢了之后摊主便会把彩灯直接送给猜迷者。 秦海源不禁感叹:“这些卖家还是真是诚信,猜对灯迷竟然真会把灯送出去。” 董良道:“怎么样,很好玩吧,不如我们也去猜吧。” 秦海源摇头道:“我生来便不擅长这个,估计一个也不会猜中的。” 董良笑道:“没关系,你猜不中还有我呢,本公子可是饱读诗书,学识渊博!” 秦海源差点失笑,道:“好,那我们就去猜,只是可能全要仰仗我们饱读诗书、学识渊博的董兄了。” 董良面露喜色,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道:“跟我来,我来时看到有几家的花灯特别好看,我还你一家一家的猜。” 说着话两人和小翠、栓子、梁可已经来到第一家花灯摊前。 董良带着秦海源挤开众人来到前面,道:“老板,你家可猜迷送花灯?” 摊子后面的老板回答道:“当然,别家都送,我家哪有不送不的道理。” 董良随手指了一个花灯,道:“那个灯迷是什么,我们来猜一下。” 老板把灯取下,拿起灯上贴的字条念道:“这是一个猜字迷,迷面是‘坐望八分桥,平山左右开’,不知二位能否猜出。” 董良转头看向秦海源,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很希望她能猜出来。 可是秦海源做这东西真是头一遭,听着迷面就开始发懵,站在那里思索起来。 董良怕她猜不出,在旁迷讲解道:“猜字迷无非就那几种,或许离合、或增损、或象形、或会意,这几种方法可以单用也可以混用,红菱可以试试,若面中有字可以拆解组合,便用拼字之法,如果没有可以拆解的字,便用象形或会意之法,从形与意上着手。” 秦海源回忆了一下迷面,知道这肯定不是“离合”或“增损”,便站在那里在手心上划起来,划来划去眼眼微亮,抬头看向董良,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拒绝 秦海源回忆了一下迷面,知道这肯定不是“离合”或“增损”,便站在那里在手心上划起来,划来划去眼眼微亮,抬头看向董良,不确定地问道:“这个字可是‘与’(繁体)字?” 董良眼露惊喜,转头问老板:“秦小姐猜是‘与’字,对不对?” 老板话也不说一句,提着灯便送到秦海源手中。 秦海源没想到这就猜对了一个,怔怔地接过彩灯,道:“就这样送给我了?” 董良道:“不然还能怎样,走,我们再去下一家。” 说完拉着秦海源的手又向前走去。 秦海源还没看够手里的花灯,董良已经带着她来到下一家,站在摊子前叫道:“老板,我们要猜灯迷。” 老板说道:“好,公子和小姐要猜哪一个灯的灯迷?” 董良又指了一个。 老板把灯取下递过来,道:“公子您挑了一个最难的,这灯本身就是迷面,您拿去看吧。” 董良把灯接过递到秦海源手中,道:“还是你先来。” 秦海源把手里的上一只花灯交给身后等手痒的小翠,接过董良的这只灯观看。 只见上灯上画了一幅图,是一只栩栩如生蛾子,正在向灯心处飞。 秦海源一脸的疑惑,道:“好像是一只蝴蝶,难不成迷底就是蝴蝶?” 董良额头发黑,那边的老板也笑着说道:“忘记提醒二位,这是迷底是一个字,不是花鸟鱼虫之类的。” “一个字?‘蝴蝶’是两个字,肯定不对……” 董良眯眼看着她,很有些恼其不争的味道,道:“你可不可以看仔细点,那是蝴蝶么?身胖翅短,那分就是是一只蛾子,蛾头朝里,与灯身结合起来,意思分明就是飞蛾扑火,所以要猜的字就在这句话里。” 秦海源微显尴尬,自己果然没见识,连蝴蝶和蛾子都分不清,晒笑了一下后认真想着,道:“飞蛾扑火肯定会被烧死,‘蛾’字烧去了‘虫’,那便剩下‘我’了。” 董良喜得一拍手,道:“猜得好!老板,对是不对?” 老板点头哈腰道:“当然对了,灯您拿走、拿走!” 见秦海源又得了一盏灯,小翠喜得在后面直跳,道:“哇,小姐太厉害了,竟然接连猜中两个!” 秦海源被她夸得不好意思,道:“若不是董兄提醒,我哪猜得出来,看来董兄还真是‘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呢!” 小翠可不管谁猜中的,只要能得到就高兴,把自己手里的灯塞给栓子,接过秦海源那只盏“飞蛾扑火”灯,道:“来,我拿着,小姐还会得更多呢……” 秦海源便把灯交到她手里,和董良继续向前走去。 无论她还是走在后面的小翠和栓子,都没看到梁可歪着头悄悄窃笑的表情。 来到下一家,董良又指定了一盏灯让秦海源猜。 这次的还是字迷,迷面是“斜雁下云端”,秦海源经过前两个的熟悉阶段,这次没用董良提醒就猜出迷底是“天”字,又得了一盏彩灯。 看着身后的小翠、栓子和梁可每人手里提着一盏,秦海源道:“董良,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都赢了三盏了,再赢下去不好吧。” 董良不以为然道:“怎么不好了,又不是在同一家赢的,你还怕赢得摊主没饭吃,走,继续猜去。” 秦海源见他兴致高涨只得陪着。 第四盏灯仍然是猜字。迷面是“右伫遥望久相思,生死不到头”,意境有些凄婉,但是秦海源很喜欢,想了一会猜出是个“长”字。 然后五人又奔地五家。 第五个迷面比较简单,朗朗上口的一句话“今年天旱,干了一池春水”。 秦海源听到便猜出是个“地”字,拿了灯后走人。 到了第六家,董良选的灯迷又是一幅图,图上画的是一个大人,脖子上骑了一个小孩子,迷底还是字。 秦海源思索了一阵子猜出是“久”字。 这个迷不可谓不难,董良也没想到她能在自己不提醒的情况下猜出,不由得也微微有些佩服,心中暗想难怪这丫头棋术高,脑袋实在好使。 不过他可不能就此打住,又带秦海源去了第七家。 第七家的字迷是“佳人归去,何以不知”,秦海源轻松就猜到是可字。 眼见着灯迷越来越没有挑战性,身后灯笼也已经提满了,秦海源又道:“好了董良,别再猜了,再猜下去我们都能卖灯了!” 小翠也来凑趣,道:“小姐,不用再猜,我们现在就够卖的了,不如我们去卖灯赚银子吧。” 董良狠狠瞪了小翠一眼,转回目光笑着对秦海源说道:“七个数不吉利,我们还是再猜一个吧,凑上八个灯,成双成对的多好。” 秦海源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在意这个,无奈只好和他再奔下一家。 来到下一家,卖灯的集市也几乎被他们走到了头。 而这家的摊子上也只剩下了最后一盏灯。 董良问道:“老板,那个灯的迷面是什么,我们要猜一下。” 老板笑眯眯地把灯摘下,递过来说道:“喏,拿去猜吧。” 董良接灯在手,把灯迷转向秦海源。 秦海源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着“娘子无良”四个字,她不屑地抿嘴,道:“这么简单的灯迷,怎么会剩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好’字。” 董良提灯看着她,道:“真的是好么?” 秦海源确定道:“当然是‘好’!” 董良再次问道:“真的好?” 秦海源一耐烦道:“好,真的好!” 董良开怀大笑,道:“哈哈,既然你说‘好’,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红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道:“你在说什么?” 董良笑,梁可也笑,就边那卖灯摊子的老板也在笑,弄得秦海源和小翠、栓子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秦海源觉察出不对,问董良道:“快说,你在笑什么?是不是搞什么鬼了?” 董良笑着说道:“没有,我怎么敢对你搞鬼,我们的女棋圣发火可不是好惹的。” 秦海源才不信他的鬼话,逼问道:“不对,一定不对!你快点说,不说我就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乞丐 董良提灯看着她,道:“真的是好么?” 秦海源确定道:“当然是‘好’!” 董良再次问道:“真的好?” 秦海源一耐烦道:“好,真的好!” 董良开怀大笑,道:“哈哈,既然你说‘好’,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红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道:“你在说什么?” 董良笑,梁可也笑,就边那卖灯摊子的老板也在笑,弄得秦海源和小翠、栓子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秦海源觉察出不对,问董良道:“快说,你在笑什么?是不是搞什么鬼了?” 董良笑着说道:“没有,我怎么敢对你搞鬼,我们的女棋圣发火可不是好惹的。” 秦海源才不信他的鬼话,逼问道:“不对,一定不对!你快点说,不说我就生气了!” 董良这才忍了笑意,正了正脸色说道:“唔……你把刚才猜过的迷语从第一个字串连起来试试。” 秦海源一边回想着一边叨念:“第一个字是‘与’、第二个是‘我’,第三个字是‘天’……与、我、天、长、地、久、可、好……” 念到后来她呆住了,原来这家伙竟然是在这种这方法向自己表白,问自己与他天长地久可好,天哪,难道最后自己说好的时候他又问了一遍,还说就当自己答应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是自己能真的这么答应么? 她在这里发着愣,小翠、栓子,和梁可,包括那位只卖一个灯的灯摊老板全都退走了,只剩下两个人站在那里。 董良换上一脸从没有过的郑重神色,直视着秦海源的双眼道:“其实是这我藏在心里的话,不知道要怎么向你问出,思来想去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带你猜到最后,即便不想说也说出来了,现在、现在我想再重复一遍,红菱,与我天长地久好么?” 秦海源看着面前这个看似放浪不羁、实际上却心细如丝的男子,那明朗的眼底一片热诚,没有半分虚伪做作,干净澄澈得像夜空中的星芒,让人看上一眼便能印在心底。 她的心跳得微微急促起来,这样的挚情两世为人的她也不曾经历过,如果不是有太多羁绊,真想现在就答应他,与他牵手一生,可是现在的自己却给自己套上了那么多枷锁,前身的亡故、秦陌的将来,自己的痛恨,以及这一世没见过面的父母亡故背后是否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自己都想弄个清楚,如果放弃这些不做,就这样嫁给董良,去过自己的幸福日子,她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活得亏心…… 董良等了很久不见她回答,不由着急起来,问道:“怎么,红菱还不信任我么?还是我做得不够好,不够让你心动,亦或是……你觉得我没出息,不适合做你一辈子的良人?” 秦海源怕他误会,连忙说道:“不,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在犹豫,为什么不给我回答?” 秦海源目光闪烁,措了一下词小心地说道:“董良,其实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对你是有好感的,是切切实实的好感,不是对司马远或者三皇子那种正常的交往,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我有太多的事的要做,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这东西就像一个个包袱,阻止我自由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前行。” “我知道,这些事情你在云来山下的时候说过,如果你愿意,这些我可以替你来完成。” “既然你记得我曾经说过,那么我也同样说过,在这个家里和不在这个家里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还是不能……” 董良眼中现出浓浓的失望,道:“我还以为是我上次说得不够清楚,你没办法回答,原来你的决定一直是这样的……” 想着又强颜提起笑意,抿着嘴说道:“没关系,反正我是个死皮赖脸的人,不在乎这点打击的,只要你不曾喜欢上别人,我就会等。” 秦海源十分过意不去,迟疑着说道:“董良,你……还是别这样了,这样对你不公平,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想秦大人肯定着急抱孙子,所以……如果有合适的,你还是……” 董良把脸转向一边,故作不经意道:“没事,抱孙子之种事有我大哥在前边挡着,我爹找不到我头上来,至于其他的……除你之外,没有可能。” 说着拉起秦海源的手转身又向花灯会里走,道:“那个……刚才被我拖着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玩好,我们再回去转转。” 秦海源转头看向身边人,越发觉得他可贵,明知道等待自己可能得不到结果,可还是要执着下去…… 秦海源和董良在这里浪漫,却不知道秦海兰和秦风也来了。 得了父亲的指示,知道司马远也会来,秦风和秦海兰便在街上来回的逛,逛来逛去,还真遇到司马远了。 秦风和秦海兰迎上去故作惊讶道:“原来上官少爷也在,真是巧啊!” 花灯会本就是年轻人聚集的场所,遇到他们司马远倒没觉得奇怪,平和地说道:“是啊,真巧,没想到能遇到展兄和红鸾小姐。” 秦风说道:“既然遇到就一起走吧,人多热闹一点。” 司马远点头道:“好啊,我也正想找熟人热闹一下呢……” 说着目光不经意地向两边扫着,道:“怎么红菱小姐没与你们一起来么?” 听他问起秦海源,秦风和秦海兰心里隐约不痛快,秦海兰故意道:“嗯,她也来了,只不过她是来找董兄的,似乎只有她们两个人呢。” “哦,是么,呵呵。”司马远干笑了一下,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秦海兰往他身边走了走,道:“我看那边有吹糖人的,还有人练杂耍,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司马远随意道:“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看。” 三个人走在街上,秦风故意走到秦海兰的另一边,让她和司马远的位置更近些,司马远像没有发现一样,边走边和这兄妹两个聊着。 司马远对糖人和杂耍都没什么兴趣,见秦海兰在那里选糖人,便到旁边的一个灯摊上看灯。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秦海兰往他身边走了走,道:“我看那边有吹糖人的,还有人练杂耍,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司马远随意道:“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看。” 三个人走在街上,秦风故意走到秦海兰的另一边,让她和司马远的位置更近些,司马远像没有发现一样,边走边和这兄妹两个聊着。 司马远对糖人和杂耍都没什么兴趣,见秦海兰在那里选糖人,便到旁边的一个灯摊上看灯。 秦风盯着他的动静先怕走散,可是向司马远看去的时候,却突然见到秦海源和董良就在不远处的灯摊前,连忙拉走秦海兰来到司马远身边,吸引请注意力,道:“上官少爷看灯啊?” 司马远道:“看这些人猜灯迷,挺有意思的。” 秦风说道:“以上官少爷的才智,猜这些东西太玩笑了,我们不如去看杂耍吧,那边的人正在表演钻火圈。” 秦海兰得哥哥提醒也发现秦海源就在不远处,哪怕她对司马远没有对骆凤泽那么大兴趣,可是因为司马远对秦海源有好感而激起好胜心,偏想与秦海源争一争,于是也挡着司马远的视线道:“是啊上官少爷,杂耍比花灯有意思多了,我们过去看看。” 司马远不好硬拗着她们,点头道:“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看。” 花灯会的杂耍就这一家,周围挤满了人,秦风和秦海兰、司马远费了好大劲才挤到前边。 三人进来时已经不再钻火圈,可是却舞起了火流星,甩来甩去十分好看,司马远虽然不太感兴趣,却也不由多看了几眼。 秦风见时机已到,悄悄用戳了秦海兰一下,用手示意她自己先离开。 秦海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回头去和司马远一起看杂耍。 火流星耍完杂耍便告一段,跑龙套的端着铜锣开始要钱。 司马远往锣盘里扔了块碎银子,转头说道:“这里太挤了,我们还是走吧……” 可是却见看到秦海兰在自己身边站着,问道:“展兄呢,他没与我们一起进来?” 秦海兰道:“有,我哥是和我们一起进来的,可是刚过来就见到他的朋友在外面,又出去打招呼了,说一会就回来。” “哦,那我们再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秦海兰忙道:“不用,他说这里太挤就不再进来了,我们还是到外面去找吧。” “嗯,好。” 就这样两人又带着各自的随从向外挤,挤出来后仍旧没有见到秦风,秦海兰又建议在街上走着找。 秦风早就躲回家去了,当然不可能被他们找到。 就在秦海兰和司马远快要走到灯市尽头的时候,秦海兰再次看到董良和秦海源相对而立,她连忙扯着司马远转身。 司马远奇怪道:“红鸾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秦海兰眨了眨眼,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道:“我想我哥肯定是把我忘了,他自己先回家了,我想我还是回家去好了。” 大黑的天色,秦府离正阳街又不算近,司马远怎么能让她和丝桃两个女孩子走夜路,只好说道:“哦,这么晚了,是该回府了,不如我送红鸾小姐回去吧。” 秦海兰喜上眉梢,道:“那就麻烦上官少爷了。” 说着她和司马远、丝桃,再加上司马远的小厮一起向秦府方向走去。 花灯会上人多,人多的地方便有人来赚银子,包括行乞要饭的在内,也想趁着热闹捞点好处。有能耐的乞丐走在正街面上要,没本事的只敢躲在街边,有人在面前经过的时候乞求一点施舍。 秦海兰和司马远刚走上秦府方向的一个巷口便被一名乞丐拦住。 那乞丐穿着一身破烂衣服,冻得直哆嗦道:“公子、小姐,可怜可怜,施舍小人一点吧!” 秦海兰最是厌恶这种又脏又臭的人,刚想把他赶走,可是又想起爹娘平日的教诲,在人前切不可嫌贫爱富,要表现得有恻隐之心,这样名声才会好。 平时秦海兰是不在乎这些的,可是现在要与司马远在一起,要博得他的好感,所以她才强忍下骂走那乞丐的冲动,堆起一脸虚假的微笑,站在那里往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元宝放在那乞丐的手里,道:“唉,真是个可怜人,给,拿去吃顿饱饭吧。” 这乞丐从小到大都在讨饭,就没见过给这么多银子的,惊讶地把眼睛睁得老大,抬眼去看秦海兰。之前离得远只知道是个年轻小姐,现在在近处才看清,这小姐还长得如花似玉。 司马远对没对秦海兰产生好感不知道,可是这乞丐却一下就心动了,看着秦海兰的眼睛当时就冒出一片小星星。 司马远看到这乞丐的表情,还以为他被秦海兰的大方吓住,随口称赞道:“红鸾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如此善良的女子世上难得……” 一边说着一边陪秦海兰绕过那乞丐向前走。 那乞丐怎么会放过这个时机,在后面眨了眨眼,忽然一头倒地上,手捂着肚子哀叫:“好心的小姐,救救我吧,我已经饿了五天了,现在又冷得要死,若没地方避寒一定会冻死街头!” 前面四个人转回头来,秦海兰的丫鬟丝桃看不下去了,叫道:“你这个人怎么得寸进尺,不管你是冷还是饿,我家小姐那不是给你银子么,你拿着去住店吃饭不就行了!” 那乞丐在地上向秦海兰爬过来,拉着她的裙角道:“小姐,小人是想去住店,可是小人双脏有臭,即使有银子店家也不会收留,求小姐行行好吧,不要让小人冻死街头!” 见他拉着自己的裙子,秦海兰厌恶到不行,真想一脚把他踢开,可是转头又见司马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实在不好那样做,抿了抿嘴道:“那好吧,看你也怪可怜的,便带你到我家住一家,明日暖和过来再离开好了。” 说着朝丝桃示意,道:“快,扶他起来。” 丝桃没办法只得捏着鼻子把那乞丐扶起,搀着与四人同行。 司马远明知道这乞丐是装的,可是见秦海兰竟然轻易就允许,他也不点破,一路如常地把秦海兰送到家门口,看着秦海兰把人带进府去,这才带着小厮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计谋 那乞丐在地上向秦海兰爬过来,拉着她的裙角道:“小姐,小人是想去住店,可是小人双脏有臭,即使有银子店家也不会收留,求小姐行行好吧,不要让小人冻死街头!” 见他拉着自己的裙子,秦海兰厌恶到不行,真想一脚把他踢开,可是转头又见司马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实在不好那样做,抿了抿嘴道:“那好吧,看你也怪可怜的,便带你到我家住一家,明日暖和过来再离开好了。” 说着朝丝桃示意,道:“快,扶他起来。” 丝桃没办法只得捏着鼻子把那乞丐扶起,搀着与四人同行。 司马远明知道这乞丐是装的,可是见秦海兰竟然轻易就允许,他也不点破,一路如常地把秦海兰送到家门口,看着秦海兰把人带进府去,这才带着小厮转身离开。 秦海兰和丝桃带着那个乞丐进到府里,大门刚一关上,丝桃倏地便把手松开,闪了那乞丐一个趔趄。 秦海兰回头朝家人吩咐,给这人弄点吃的,明天早上打发他离开,说完就到爹娘房里复命去了。 藤氏和秦东打听过她和司马远相处的事,听说她为了争取司马远的好感施舍乞丐,还带回家来,秦东和藤氏不只没有责怪,反正夸她做得不错。 秦海兰见没什么事,便回房去休息了。 再说那个乞丐,从小被人瞧不起惯了,丝毫不觉得秦海兰和丝桃这样对他有什么不应该,美滋滋地跟家丁去吃了饭,然后在门房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家丁赶他走,他又死皮赖脸地要见秦海兰的面。 家丁想着是二小姐把他带回来的,所以便带他去见秦海兰。 刚好秦海兰又在藤氏的房里,说着昨晚见到秦海源与董良亲密的样子,藤氏正在担心着,家丁便进来了,向母女两人禀报:“二夫人、二小姐,昨晚二小姐带回来的那个乞丐不走,硬要再见二小姐一面。” 秦海兰想起那人就讨厌,恼火道:“不是给他吃住了么,怎么还赖着不走?” 家丁说道:“小人也不知道,反正他硬要见二小姐,我们怕他闹事,就来禀报了。” 藤氏说道:“估计是想再要银子,把他带进来吧。” 秦海兰道:“娘,你怎么这么好心,我昨晚都给他五两了,竟然还要,这样贪得无厌就该把他打出去!” 说着话乞丐已经进来,进屋向藤氏和秦海兰看了一眼便跪在地上,哀求道:“夫人、小姐,求你们不要让小人走,小人出去也是讨饭,搞不好还会冻饿而死,求你们让小人留在府里吧!” 秦海兰瞪眼,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要求,怒斥道:“你还真是不要脸,不只要银子,竟然还要赖在人家里!您当好心施舍你就是欠下你的,凭什么要人养着你!” 那乞丐连忙道:“不不、小人不会白吃白住的!你看小人身强体壮的,什么活都能做!我看府里正在建房子,搬搬抬抬的我都可以,肯定不让府上白养我!” 他这一说,藤氏倒动心了,被秦海源逼了一下,最近手头的银子正吃紧,她正考虑着把家丁们都打发到后院去做小工呢,现在有人送上门来岂不是好事! 想着说道:“唔……这样啊,那你说说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 那乞丐向秦海兰看了眼,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缩回,道:“昨晚小人又冻又饿差点死掉,是小姐发善心救了小人,还给小人银子,小人虽然是乞丐,可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胳膊腿还利索,能出力干点活,所以想着留下来报答小姐!” “嗯,还挺会说话的,既然你有这份诚心就留下来吧,后院正缺着人手,放心,你在我们秦家,肯定冻着也饿不着的。” 说着招呼家丁,道:“去,把他带到后院交给邹爷使唤。” 家丁应了一声带着乞丐出去。 秦海兰又气又恼,道:“娘,您还真信他啊,他要是真的肯做工还至于讨饭么,我看他分明就是想在咱家蹭吃蹭喝!” 藤氏笑道:“留下来可是他自己说的,到了你表舅那,干不干活可由不得他了!” 秦海兰没办法只好认了,不过想到那个人的样子就恶心,转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正月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暖,秦风去京城赶考也快启程了。 这天晚上藤氏和秦东商量道:“秦风儿就要进京了,可是给他打点的银子还没着落,这可怎么办是好。” 秦东恼火道:“唉,都是秦海源那死丫头,如果不建宗祠银子就够了!现在么……说不得只能把铺子卖掉一家了!” 藤氏听了立刻心疼道:“可是那几家铺子都是很赚钱的,卖掉太可惜了。” 秦东瞪眼道:“赚狠子要紧还是儿子的前程要紧?只要他有出息,多少家铺子赚不来!” 藤氏没办法只得自己宽慰自己:“唉,那就卖吧,反正那铺子也是人那死丫头那儿来的,卖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哦,好,我明天就让人联系一下买家……” 两人商量完就睡了,却不知秦海源也正在算计着。 本来秦海源不知道秦东夫妇手里能有多少银子,可是这一次修建宗祠她却看出来了,原来他们手头也开始吃紧了,不过想想也是,突然间把宅子扩得那么大,修建十来栋房屋,处处都是精工细作,银子怎么少得了,若不是这些年从自家身上捞了太多好处,以秦东自己的本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再加上这次被自己摆了一道,他要还是能有银子就奇怪了。 于是她暗地里和董良密度,让他帮忙找人留意秦家铺子的动静。 这天早上,才吃过早饭没多久,董良就兴冲冲地跑来,悄悄对秦海源说道:“你让我留意铺子的事,真的有消息了,秦东真的要向外盘铺子,卖的是正阳大街上的那家成衣行。” 秦海源一阵惊讶,道:“这两口子为了秦风还真下本钱,那可是位置最好的一家。” 章节目录 第321章 真下本钱 秦海源一阵惊讶,道:“这两口子为了秦风还真下本钱,那可是位置最好的一家。” 董良道:“是啊,他们的成衣行一直在刘安齐家的布庄进布料,所以赵家最先得到的消息。” 秦海源道:“那赵家不会去买吧?” 董良道:“当然不会,我都跟他说了那是你的东西,他们怎么会买!” 秦海源眯眼瞄了他一下,道:“哦,你是怎么说的呀?” 董良的脸一下子僵住,结巴道:“呃……我就是说那家铺子是秦海源小姐的嫁妆,别人没资卖的。” 秦海源抿嘴笑了一下,她才不信董良的鬼话呢,没准跟人家怎么说自己和他的关系呢,不过也就算了,自己一次次地拒绝,他还在傻傻地等,不能给他一个回复,让他痛快一下嘴也无妨。 一边想着一边整理衣服,道:“不行,我们的计划要立刻进行,不然赵家不买还有别人家,晚了就真被别人盘走了。” 董良也道:“好,那我再去找一下刘安齐。” 秦海源点头道:“好,那就麻烦你朋友了,我也现在就出去。” 两人一起出门,董良直奔刘安齐家而去,秦海源带着小翠再次来到棋苑。 现在她到棋苑比在秦府还随意,轻车熟路直接来到后宅。 三老夫人见她来很是开心,看着小翠手里又擒着东西,笑眯眯地说道:“你这孩子又拿了东西来,前些日子拿的燕窝没吃完,都不知道怎么放呢。” 秦海源道:“没事,这次拿得不多,是自家店里做的亲糕点,拿来让三叔婆帮忙尝尝一味道。” 二老地人说道:“你这孩子,就能搞些新玩意儿……” 一边说着一边让丫鬟把小翠手里的东西接过。 秦海源和她说了一会话,慢慢把话题转到衣服上,说道:“三叔婆,您老人家的这衣服还真是不错呢,看您挑衣服比我们年轻人都在行。” 三老夫人笑道:“不过多活了些年,能看出做工好坏,你们年轻人不细这份心。” 秦海源道:“是啊,姜还是老的辣,眼力这东西也和经验有关!唔……对了,我打算盘一家成衣铺,可是又担心看走了眼,要不您老帮我去掌个柁。” 三老夫人痛快地答应道:“行,只要你丫头住得过就行,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吧,今天我找的中人正在谈着,估计明天能去看店面,到时我让栓子和小翠来接您。” 三老夫人再次点头:“行行,哪天都,我哪天都有时间……” 与三叔婆约好之后秦海源出门回家,走到离秦府不远的时候见梁可正在路口等着。 见到两人出现,梁可跑过来说道:“红菱小姐,我家公子让我来告诉你一声,赵公子的人已经把秦东的铺子谈下来了,定好了明天点货交钱,我家公子让小姐一定把握好时机。” 秦海源道:“我知道了,回去就说我谢谢你家公子,也让他替我谢谢刘安齐。” “嗯,小人记住了。” 梁可一阵风似地跑了。 小翠在秦海源身说道:“小姐,您这也太冤了吧,本来是自己的东西,现在却要花钱买回来!” 秦海源把手竖在嘴边,示意她小点声,道:“你这丫头就不要唠叨了,你家小姐我可不是认吃亏的人,只不过你可别大嘴巴把我的事传出去。” 小翠这才知道她又有了算计,欢喜道:“我又不傻,只要小姐不吃亏,我是绝对不会说漏嘴的……” 秦海源莞尔一笑,这丫头也是恨上藤氏了。 第二天早上,秦海源早早便让栓子和小翠到棋苑去接三叔婆,抬心她坐马车巅,专门让二人雇了乘轿子。 而她自己则步行前往,来到成衣铺后没有进门,而是坐进对面一家茶楼里,打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虽然今天天气不算很热,但是刚过了一个湿冷的冬天,茶楼里被闷坏的伙计们早早就把窗子打开,秦海源坐在窗边正好可以把成衣铺里的情况看个清清楚楚。 她来到没多时栓子和小翠便把三老夫人接来。 小翠扶着三老夫人从轿子上下来,又挽着她上到茶楼来见秦海源。 见过之后三老夫人有些奇怪,道:“菱儿不是要盘个成衣铺么,怎么却到茶楼坐着来了。” 秦海源道:“那边的人正在谈着,等他们谈好了,我过去看一眼,交了银子就行了,三叔婆先在这里坐吧,我给您叫点吃的来。” 三老夫人也在窗边坐下,一边等着秦海源叫东西一边问道:“红菱,你要盘的成衣铺是在这附近么?” 秦海源向对面一指,道:“就是那家。” 三老夫人愣了一下,道:“那家铺子从前可是秦家的,你二叔说后来被你爹娘给卖了,怎么,现在你又要买回来?” 秦海源道:“是啊,刚好听说要卖,现在我又有这个能力的,还是买回来的好。” “你这孩子有心了,你爹娘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不说两人在这里吃着等着,再说对面店铺里的秦东和藤氏。 卖铺子这样的关键事藤氏不看着不放心,生怕秦东一个心软被人多砍了银子去。 与他们谈价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面皮白净,穿着一身团花锦袍,一看就是个生意人。 这人说道:“展别驾,您这可是狮子大开口啊,这才一层的铺面,您张口就要两万两,这价实在高得离谱啊。” 秦东坐在那里拿着架子没说话,藤氏说道:“崔掌柜此言差矣,我们这铺面虽只有一层,可却是前后两进,货物、面料、裁缝、绣娘一应俱全,还有做了这么多年的名望,接手就是可以赚钱的,两万两可是最实惠的价了,若不是急等着用钱,我们是不会这么低价卖的。” 催掌柜说道:“店是老店我们知道,可是近几年经营不善,把从前的口碑都弄没了,我们兑过来是要立我们自己家的牌号,可不敢接着你们的做,至于你说的裁缝、绣娘之类的我们也不是没有,还有你们那些货,都摆得旧了,值不了几个钱,我们买的也就是个地方,两万两的价格我们东家是不可能接受的。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没想到 骆凤泽被秦海兰吓得狼狈而逃,再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秦海兰想叫他回来却说不话来,整个人已经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围。可偏偏之前她怕被人打搅了好事,把丝桃打发得远远的,骆凤泽这一走,亭子里就乘她一个人了,想要离开也没力气。 在药物的激发下,不一会就失去理智,不知怎么把衣服都扯开了。 不过要说起来,园子里还真不是没人。 其实早在秦海兰和骆凤泽到园子里吃饭的时候就有人在暗中盯着,这个人就是园丁张通。 这家伙从一进府的那天就惦记着秦海兰,可是多少次套近乎秦海兰也不理他,越是这样张通心里越痒痒,没事总留意着秦海兰的动静,今天见秦海兰把骆凤泽带过来,而且穿成那个样子,这家伙更把持不住了,哪怕明知道骆凤泽不是普通,他也还是悄悄地躲在角落里看着,甚至把秦海兰对骆凤泽说的那些话都听在耳中,知道二小姐是想勾引这位什么三公子。 这家伙恨不得自己变成骆凤泽,得到秦海兰的欢心。 可是看来看去,却见骆凤泽突然走了,而秦海兰却在那里弄出那么一副模样。 张通一看眼睛就亮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他向周围看了看,见远近都一个人没有,他就乍着胆子凑了过去。 秦海兰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都被本能的渴望主使,感觉到有人来抱她,张开双臂就搂了上去…… 再说骆凤泽,从西院的花园出来回到东院,见秦海源仍旧没有回来,支会了西院的下人一声就带着侍卫出门离府。 坐在车里一边往秦府走一边生闷气,暗想秦海源那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若是在皇宫里,敢这样轻薄自己肯定打她个半死! 他正生着气,外面的侍卫向他禀报,道:“三公子,前面的车好像是董兄的。” 骆凤泽没想自己刚出门没多远就遇到董良,忙道:“快拦下,问他找到红菱小姐没有。” 这时董良的车已经走到近前,他的车夫也看到骆凤泽的车,主动把车停下了,告诉里面的董良和秦海源:“公子,秦小姐,三公子在前面。” 秦海源正在担心着骆凤泽,听到连忙和董良下来,来到骆凤泽的车旁问道:“三公子,你还好吗?” 骆凤泽虽然以为她只是随便问问,可还是忍不住尴尬,目光躲闪着说道:“呃……还好,还好。” 秦海源见他神情不对,试探着又问道:“那……红鸾她还好吗?” 骆凤泽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把脸转向一旁道:“红菱小姐问我就问我,好端端地问她作什么。” 秦海源更觉不对,不搞明白了实在不能放心,说道:“那个……我不是有意要问她,只是我担心她做了什么……冲撞三公子的事。” 骆凤泽终于忍不住,带着怒气说道:“你还真是了解你这个妹妹,她是冲撞我了,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不过本公子决定不与她计较,你们放心好了。” 秦海源感觉好像没出现最坏的结果,再次问道:“那她人呢?” 骆凤泽道:“反正我走的时候在他家花园的凉亭里,谁知道现在呢,也没准还在那里……乘凉吧!” 说完招呼董良,道:“董兄,天晚了,我们还是回你府上吧。” 说完坐回车里去。 秦海源不敢再问了,估计再问下去任他脾气再好也要发火了,回头去和董良告别,然后自己向府门走去。 这时秦东和司马远也赶到,两人的车和骆凤泽、董良的车交错而过,也来到府门下车。 司马远快步走进门里追上秦海源,问道:“红菱小姐,你急匆匆跑出大堂,究竟出了什么事?” 秦海源道:“哦,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把三公子一个人扔在府里太失礼,所以才才赶回来的。” 司马远怎么肯相信她的话,和她一起向院中走去。 秦东在两人后面落后一点。 这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司马远本想再追问秦海源两句,然后便出府回家,可是两人刚走到中央院子里,却见丝桃大呼小叫着从后花园处跑来,哭喊着叫道:“二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她实在吓坏了,完全没看到走在院中的秦海源和司马远。 毕竟秦海兰和司马远定了亲,见丝桃吓成那个样子,以为秦海兰出了什么意外,撒腿就向后院跑去。 秦海源愣了一下之后也和身后的秦东一起跑向后院。 可是当他们跑到后花园,看到凉亭里的一幕时却全都惊呆了! 秦海兰衣裳破烂地躺在地上,理智还没有完全恢复。那姿势、那情景,让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那花匠张通刚刚被丝桃惊吓,已经起身要逃,只是衣服还没来得极穿好,半披半裹,狼狈地跑向后门。 这下不只司马远愣了、秦东愣了,就连秦海源也愣了,她完全想像不出发生了什么,秦海兰分明是要向骆凤泽下药的,现在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搞得倒好像她和张能都吃了药似的。 此时最先到达的司马远已经傻了一样,虽然他对秦海兰没什么感觉,可毕竟已经有了婚姻之约,在这个时代,有了约定就等于是半个夫妻,可是现在那个说定了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简直比被人当众扇了嘴巴还难堪。 他站在那里,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没了贯常波澜不惊的表情,双眼圆瞪几首努出眶外。 僵化了很猛然转身,铁青着脸大踏步向外走去。 要说三人中最打击最大的绝对是秦东,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事来,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被这么不该看到的人看到。 他呆若木鸡地在那里站着,直到司马远从身过去也没反应过来。 秦海源惊讶了一会后见司马远走了,秦东还在那里僵着。她慢慢向后退身,这种是非之地可是一会也不能多呆,还是有多远走多远的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开心 这时丝桃拿衣服也回来了,藤氏一边拦着秦东一边招呼丝桃:“快点把小姐夫走,快点!” 看着秦东发疯的模样,丝桃都快被吓死了,匆匆把衣服拾在秦海兰人身上,然后架起也的胳膊,拼命把她往乡房里拖。 秦东气到极点,还想跟过去杀了秦海兰,可却被藤氏死死拉住。 不说他们这里闹得不可开交,再说秦海源,回到东院后直接进到春瑶的房间,朝坐在油灯下缝补衣服的春瑶说道:“出事了,你最好马上出府,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春瑶的表情变化不大,道:“怎么,秦海兰事成了?那她该感谢我啊,我逃什么。” 秦海源道:“不是事成了,而是她、她被张通给……所以你还是快走吧,即使秦海兰不醒,丝桃也会把你供出来的。” 春瑶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拉线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出一丝亮光,道:“秦海兰被张通……呵呵呵呵,真是老天爷开眼啊!报应,这就是报应!” 秦海源实在等不下去了,上前拉起她,往她手里寒了些碎银子,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说这些没用的,快走吧,趁着府门赶紧离开,这样的事秦东不敢向外张扬,肯定不会动用官府的力量,或许你能逃出去的。” 春瑶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抬头看秦海源,道:“大小姐放心,就算我逃不出去,我也不会连累你的……” 说完拖着两条瘸腿向外面走去。 西院不知闹腾了多久才停下,整个秦府里的人都知道出事了,出在二小姐身上,但是具体出的什么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他人仅是猜测。 直到这时被秦海源扔在衙门的小翠才自己找马车回来,费好大劲敲开府门进来。回来就问秦海源,道:“小姐,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和董兄急匆匆就跑,而且我刚才回来,感觉府里静得可怕,好像真有大事发生。” 秦海源微眯了一下眼睛,道:“是出大事了,天大的事,秦海兰她……” 小翠不知所以,着急地问道:“她怎么了?小姐你倒是快说呀!” “她和张通……咳咳,做出那种事了,正好被我和司马远,还有秦东给看到,司马远气疯了,秦东更气疯了,一个劲嚷着要杀秦海兰,把藤氏都给吓哭了!” 小翠听了嘴巴张得老大:“二小姐、二小姐竟然会做那种事?可是和谁不好,竟然和张通那个恶心人的家伙!” 秦海源道:“看情形肯定不是她自己故意的,好像她把那种药给喝了,那样子混乱极了,也难怪秦东会生气。” 小翠迷糊道:“哪种药啊?” 秦海源白了她一眼,不过想想她不理解也正常,于是压低声音向她解释道:“是一种能让人乱性的药,是……春瑶给的。” 小翠大惊失色,搓手道:“完了完了,这下是出大事了,小姐,你说二老爷会不会把帐算到你头上来?” 秦海源道:“保不准,不过有三皇子和董良给我撑腰,估计他不敢怎么样。” 可能是秦海兰没那么快醒来,小翠紧张地守了一夜,也只见府里府外的到处在抓张通,却没有人来找秦海源的事。 第二天早饭后,熬得眼睛发涩的小翠还在与秦海源说着:“小姐,你说会不会是二小姐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二老爷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春瑶的事?” 秦海源说道:“或许也有可能……” 两人正说着话,楼梯嗵嗵山响,楼下的婆子急急跑上来禀报:“小姐小姐,二老爷来了,拿着把剑,像疯了一样到处找春瑶。” 秦海源和小翠对望了一眼,心中都忐忑起来。 这时听得楼下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人把门踢开。 秦东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秦海源,你把春瑶给我交出来!” 秦海源稳了稳心神,向楼下走去,小翠虽然害怕,却也只得战战兢兢地在后面跟着。 来到楼下,只见秦东两眼通红,手里提着一把宝剑,凶神恶煞一样正在四下寻找,见到秦海源用剑指着她说道:“说,春瑶那贱人呢?!” 秦海源装傻道:“春瑶在佣人房里住,不在我的绣楼里。” “佣人房里没有,旁边的人说她昨晚就不在!是你、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快说!” “叔叔您这可真是冤枉人,好端端的,我藏她作什么,她又不是金子银子怕人抢了去。” “她害了红鸾!她、她弄那种药给红鸾吃!这个恶毒的贱人!当初我就该直接打死她!都是你,你留下她就是故意的!” 秦东说着话剑尖离秦海源更近,吓得小翠力那婆子惊叫起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冷静地看着秦东道:“叔叔,您这是什么话,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谁见到不该死的人都会救的,至于您说的春瑶害红鸾一事更是奇怪,妹妹也不是傻子,难道春瑶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么?况且昨天与妹妹同桌的分明是三皇子啊,难不成春瑶给她们两个下药,让他们成就好事?” 秦东顿时哑口无言,事情的真实情况他是知道的,今天早上藤氏从秦海兰口中问出来后都已经告诉他,是自己的女儿贼心不死,想到算计三皇子,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可是春瑶毕竟住在东院,他就不信与秦海源没有关系,这么大的哑巴亏,难道就不声不响认了? 他正在这里纠结着,东院的下人王锁站在绣楼门外叫道:“小姐,董良公子和三公子来了,在书房等您。” 秦东手一哆嗦,倏地把剑收回,不甘看了秦海源几眼,用衣襟裹着宝剑,出门悄悄地回西院去了。 秦海源这才出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秦东不可能真的一剑杀死自己,可也吓得够呛,抬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到书房去见董良和骆凤泽。 董良在昨晚回去的路上听骆凤泽讲述在秦府的遭遇,再联想到秦海源的紧张,知道其中必有隐情,所以一大早又和骆凤泽来了。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内疚 那位崔掌柜也狡猾得很,听完秦东的话笑着说道:“唉哟,展别驾这话说得我们都有点不敢买了,如果讲价讲得狠了,怕是以后对官府那边不好交待了。” 秦东道:“嗳,这怎么可能,我秦东的为人锦州城没有不知道的,向来是仗义疏财的,可从来没有借故为难人那一说,该买你们放心的买,无论多少银子成交,咱们都算交个朋友,以后有事要办尽管找我就是。” 于是三人又一通讨价还价,最后定下来一万六千两银子成交。 秦东说道:“怎么样,崔掌柜可是全权作主的?我们把房契都带来了,崔掌柜可带了银子来?” 崔掌柜说道:“银子虽然不在我这,但是我家东家就在附近等着,只要叫一声马上就能来。” 秦东道:“那你就去叫吧,大家都挺忙的,还是快点把事情办完。” 催掌柜道:“行,你们先写着文书,我这就去叫人。” 说着转身出去。 秦东夫妻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到手,也不再那么心疼,秦东亲自动手写起了文书。 崔掌柜出去没多久就回来,对秦东夫妻说道:“我们东家正朝这边来,稍后便到。” 说着拿起文书看,道:“哟,原来这店不是展别驾的,是秦海源小姐的,展别驾往出兑能作数么?” 秦东道:“当然作数,侄女的产业一直委托我经管这是谁都和三弟的,现在她经过我往出兑也很正常,就像崔掌柜,这不也是在为你们东家做事么……” 他们说着话,秦海源和三老夫人已经过来,秦海源挽着三老夫人走进屋内,看着秦东和藤氏说道:“叔叔,婶婶,你们可真是‘辛苦’了,帮侄女在这里卖铺子。” 秦东和藤氏一惊非小,失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我们不该来么?” 三老夫一边说一边从崔掌柜手里接过文,越看越是气得发抖,说道:“你们不是说这些铺子在你大哥和大嫂在世时就已经卖掉了么,怎么现在还在红菱名下?既然在红菱名下,上次为什么不还给她?!” “这个、这个……” 秦东和藤氏冷汗直冒,半天后秦东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我们本意也是为了红菱好,担心她照管不好把铺子都赔掉,如果那样的话,到她出嫁的时候,总还有我们留下的这几间可是赔送。” 三老夫人再不信他们的谎话,冷笑着说道:“好啊,如果是怕她把铺子都赔出去,那现在也看到了,红菱自己经管得比你们好,就把她名下的那几家铺子还回来吧。” 听到这话藤氏可不干了,争执道:“按说她的是该还给她,可是她的这些铺子也不是我们白白留下的,都是用我们的铺子换的,三婶让我们把这些铺子还回去,岂不是把我们的家业都算计到她手里去了……” 说着竟然抹起眼泪,啜泣着说道:“我们知道三叔三婶偏疼红菱,可也没有这样的,她一个没出嫁的闺女攥着两房的家产,我们这一家子大大小小却要饿死么,虽然我们是庶出,可好歹公公生前还给我们留了一点东西,可现在侄女大了,却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呜呜呜呜……” 秦海源和三夫人也是无语了,什么倒打一耙、什么颠倒黑白,这样的功夫藤氏可是练得炉火纯青啊,都被人抓现形了还能搞这出,实在由不得佩服。 三老夫人见秦东夫妇巧舌如簧,自己压服不住,说道:“也罢,反正我说了你们也不服,咱们就到棋苑去,我让人再把你二叔也找来,再把这事断个清楚,如果你们觉得家里人断得不清楚,那就经官去好了,锦州城能审得了志承的恐怕也就只有节度史大人了,咱们就找他说理!” 秦东这下可慌了,事情在自己家里捂着还好,如果闹到公堂上,自己这名声可就算丢尽了。于是连忙说道:“还是不要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侄女和叔叔打官司要家产,这事要是闹开了,咱秦家上致宜宗八代的脸都要丢尽了,既然红菱自己有能力,就把这铺子还给她好了,不过她也得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不然我们是真的无法生活啊!” 见秦东松口,三老夫人也不再相逼,说道:“好吧,那就先把这家铺子的房契还给红菱,另外几家的回府之后你们自己给她,这事我会和你三叔说的。” 藤氏还有心再反驳,秦东把她拉住,朝三老夫人点头道:“是的三婶,侄儿一定不会食言的。” 说完在三老夫人的见证下把这家铺面的契约文书全都交给了秦海源,并且和掌柜做了交接,告诉他以后有事直接找秦海源,不用再找自己,然后带着藤氏灰溜溜地出店走了。 他们走后秦海源拉着三老夫人的手内疚道:“三叔婆,不是红菱有意骗您,实在是这样的事若不让您老人家亲眼看到,孙女实在说不出口!多谢您给孙女作主了!” 三老夫人拍着她的手说道:“算了孩子,知道你为难,我这老太婆也就这点能力了,唉,看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这两年你和陌儿是怎么生活的,要不……你搬到棋苑来住吧,过来陪着我们老两口子,谁都说不出什么。” 秦海源道:“三叔公和三叔婆孙女肯定要孝敬的,只是现在却不能住过去,孙女还有许疑问没解,不能离开自家。” 三老夫人说道:“好吧,那就随着你,反正你三叔公的待弟们都和亲儿子一样孝顺着。” “嗯,只是叔公叔婆要小心,平日里饮食什么的,不是亲近的人送千万不要碰。” 一边说着展一边再次内疚,如果不是自己把这对老夫妻拉到自己战线上来,他们也不会与秦东为敌,也就没有这份担心了,看来自己的担子更重了,再不能让与自己有关的人出现薛先生那样的意外。 把三老夫人送回棋苑,自己回到家中,秦海源左思右想,还是把栓子和小翠叫了进来,说道:“小翠,栓子,我想让你们暂时分开一断时间。”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栓子和小翠见她一脸郑重有些紧张,道:“小姐,您要做什么?” 秦海源说道:“今天三叔婆帮我把另外几家铺面从秦东手里要回来,秦东正是手头缺钱之时,我们又补上一刀,他和藤氏肯定会更恨三叔公和三叔婆,我担心他们再像对付薛先生时那样,而叔公和叔婆那里又没有防备,所以……我想让栓子过去照应着。” 栓子和小翠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栓子痛快地点头道:“好,小姐让我去我就去,其实棋苑那边也挺好的,只要伺候好三老太爷和三老夫人就行,不用在乎别人。” 小翠有点不舍,说道:“可是小姐,栓子若是走了,以后我们这边有什么力气活、或者是赶个车之类的怎么办?” 秦海源叹气道:“那就只能再找仆人和车夫了,不过你们放心,你和栓子为我出过的力我一直都刻,不会亏待了你们的。” 小翠忙道:“我不是要小姐许什么,是真的为小姐着想,既然小姐决定了,那就让他去吧,到那边活计肯定轻松,只要不被别的丫鬟勾引去就行了。” 秦海源暗笑,死丫头嘴硬,还说是为自己着想,说来说去还是担心栓子变心,于是说道:“好了,大不了你经常去看就是了,去吧,你便把他送过去,今天什么事也不用做了。” 小翠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拉着栓子出去了。 她们这里心情好,可是秦东那边却憋气到快吐血了。 两口子坐在房里咬牙切齿,秦东道:“秦海源这个死丫头,竟然回过头开始算计我们了!没完没了的用三叔三婶压我们!” 藤氏一脸阴狠:“那两个该死的老东西竟然越活越硬朗,还整天的出来管闲事!看来我们不出手对付他们是不行了!” 秦东道:“怎么对付?他们不像薛先生,身边没什么人,棋苑里整天人来人往的,比集市还热闹,怎么下手?” 藤氏说道:“只看想不想对付他们,想的话办法肯定会有的。” “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凑足给霄儿打点的银子!” 藤氏铁青着脸色说道:“现在赚钱的大铺子都没了,总不能把还回来的小铺面都卖了,不行的话……我还是给父亲写封信,让父亲给垫一些吧,毕竟你现在是锦州别驾了,父亲也能重视我们一些。” 秦东道:“现在也只能仰仗岳父大人了!等到我将来我们有能力了,肯定会好好孝敬他的。” 第二天一早,秦风就事带着随从上路了。 他走得还算风光,连节度史公子司马远都来送别了,只是常来秦府的董良却没凑这个热闹。 秦海源也与众人一同送别,还说了好一堆祝福的话,她也和秦东两口子学会了,面上的功夫一定要作好,不要让别人以为自己不像话才招叔叔和婶婶不待见的。 秦风走的时候秦家的宗祠刚刚动工,秦东还说如果建得快的话,等秦风回来的时候刚好落成,得了功名正好祭告祖宗,可是秦风走了半个月,宗祠还是那么一个底子在那里搁着,邹建每天都泡在秦府,看着后院的那几栋房子。 展二公那边派人来问,邹建就说人手不够用,只能可着秦府的家宅,不然建到一半扔着,恐怕今年底也不能完工。 秦海源知道在这个时代建房子是慢的,可是也没想到到会慢成这个样,大半年时间了,只起了几个没盖子的墙,不禁怀疑起来,莫非这邹建这两年都不需要做别的,只给秦家盖房就给过日子了,她就不信秦东两口子能给他多少好处,难不成这个人真这么仗义,为了表妹和表妹夫,宁可这两年都不赚钱…… 她怎么想怎么不对,便暗中留意起来。 天气转暖,各处春花盛开,秦海源去年建的那个大花园里更是姹紫嫣红,百花齐放,院子里的下人不够用,她又添了一个车夫、一个杂工和一个花匠。 而非秦海源从外面捡回来的那个乞丐正如她所说,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话说得虽然好听,可是在后院干活各种耍滑,不是崴到脚了就是把要扭了,弄得邹建都拿他没办法,于是这小子混来混去,也混成了后园的花匠,每天拔拔草浇浇水就完事,有什么不会的就跑到东院来问秦海源请回来的老花匠。 这天上午,秦海源看着天气正好,想带小翠去棋苑走走,让她和栓聚一聚,可是还没等出门董良就来了,而且随他来的竟然还有三皇子骆凤泽。 秦海源一阵惊讶,虽然年前骆凤泽走的时候说会再来,但秦海源以为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这才没多久,他就真的又来了。 “三、三公子!你真的来了?我说呢,怎么一大早喜鹊就叫,我还以为是帮我家小翠吵的呢,原来是告诉我三皇子要来。” 骆凤泽被她一番话说得笑了,道:“红菱小姐越来越会说话了,一见面就这么哄我开心。” 虽然只有几个月不见,骆凤泽却好像又长高了,眉宇间多出一丝阳刚气,性格似乎也比从前开朗。 秦海源道:“怎么是哄三公子开心呢,喜鹊是真的叫了,不信你问小翠。” 现在小翠也知道骆凤泽的身份,但是见他和小姐相处得和谐,也不再觉得多么遥不可及,笑着说道:“是的,就蹲在园边的桂花树上,两只一起,还成双成对的呢。” 骆凤泽心情大好,说道:“竟然真有这样的事,那我一定要到那桂花树下和红菱下盘棋,没准这次就能赢了!” 秦海源欣然点头,道:“好啊,想必三公子这次回京城精心钻研,又有新的手段了呢。” 骆凤泽道:“红菱小姐说着了,我回去这些日子每天都泡在秦尚书府上讨教,秦尚书被父……秦尚书任命副考官,忙得没时间陪我,我这才又跑到锦州来的。” 秦尚书是副考官?秦海源下意识地向董良看了一眼,难怪这次科举他连试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原来是为了避嫌。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提亲 秦风走的时候秦家的宗祠刚刚动工,秦东还说如果建得快的话,等秦风回来的时候刚好落成,得了功名正好祭告祖宗,可是秦风走了半个月,宗祠还是那么一个底子在那里搁着,邹建每天都泡在秦府,看着后院的那几栋房子。 展二公那边派人来问,邹建就说人手不够用,只能可着秦府的家宅,不然建到一半扔着,恐怕今年底也不能完工。 秦海源知道在这个时代建房子是慢的,可是也没想到到会慢成这个样,大半年时间了,只起了几个没盖子的墙,不禁怀疑起来,莫非这邹建这两年都不需要做别的,只给秦家盖房就给过日子了,她就不信秦东两口子能给他多少好处,难不成这个人真这么仗义,为了表妹和表妹夫,宁可这两年都不赚钱…… 她怎么想怎么不对,便暗中留意起来。 天气转暖,各处春花盛开,秦海源去年建的那个大花园里更是姹紫嫣红,百花齐放,院子里的下人不够用,她又添了一个车夫、一个杂工和一个花匠。 而非秦海源从外面捡回来的那个乞丐正如她所说,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话说得虽然好听,可是在后院干活各种耍滑,不是崴到脚了就是把要扭了,弄得邹建都拿他没办法,于是这小子混来混去,也混成了后园的花匠,每天拔拔草浇浇水就完事,有什么不会的就跑到东院来问秦海源请回来的老花匠。 这天上午,秦海源看着天气正好,想带小翠去棋苑走走,让她和栓聚一聚,可是还没等出门董良就来了,而且随他来的竟然还有三皇子骆凤泽。 秦海源一阵惊讶,虽然年前骆凤泽走的时候说会再来,但秦海源以为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这才没多久,他就真的又来了。 “三、三公子!你真的来了?我说呢,怎么一大早喜鹊就叫,我还以为是帮我家小翠吵的呢,原来是告诉我三皇子要来。” 骆凤泽被她一番话说得笑了,道:“红菱小姐越来越会说话了,一见面就这么哄我开心。” 虽然只有几个月不见,骆凤泽却好像又长高了,眉宇间多出一丝阳刚气,性格似乎也比从前开朗。 秦海源道:“怎么是哄三公子开心呢,喜鹊是真的叫了,不信你问小翠。” 现在小翠也知道骆凤泽的身份,但是见他和小姐相处得和谐,也不再觉得多么遥不可及,笑着说道:“是的,就蹲在园边的桂花树上,两只一起,还成双成对的呢。” 骆凤泽心情大好,说道:“竟然真有这样的事,那我一定要到那桂花树下和红菱下盘棋,没准这次就能赢了!” 秦海源欣然点头,道:“好啊,想必三公子这次回京城精心钻研,又有新的手段了呢。” 骆凤泽道:“红菱小姐说着了,我回去这些日子每天都泡在秦尚书府上讨教,秦尚书被父……秦尚书任命副考官,忙得没时间陪我,我这才又跑到锦州来的。” 秦尚书是副考官?秦海源下意识地向董良看了一眼,难怪这次科举他连试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原来是为了避嫌。 此时的董良心里也发着苦,三皇子这位祖宗又来了,这家伙对秦海源有意思他可知道,他在这里泡着,自己又没时间和秦海源单独相处了。 她们这边欢欢喜喜,西院那边也有好事上门。秦东和藤氏心心念念盼着的许府媒人也上门了,许文渺竟然真的为儿子向秦家求亲。 秦东夫妇当然是满口应承。 许文渺今年就到任期了,他走的时候会向朝廷推荐下一任锦州剌史的人选,若在一年前,无论如何也不会考虑秦东的,不过现在有藤晋的关系,他很可能便会保举秦东,秦东便又升官有望了,这对秦东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送走媒人之后,藤氏立来到秦海兰房中,道:“鸾儿,娘告诉你桩好事,许府真的来求亲了,你和司马远的婚事成了!” 秦海兰没想到这么快,竟然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发着愣道:“竟然这么快就成了,难道我要成亲了?!” 藤氏满脸喜气道:“是啊,不过成了是成了,成亲还早着呢,六礼这才第一着,而且再怎么也要等你大你哥先成亲才能轮到你,所以只是先定下了。” 秦海兰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哦,这样就好,女儿还小,不想那么早嫁人呢。” 不知为什么,虽然秦海兰觉得父亲说的话有道理,自己还是嫁给司马远比较好,可是却总有些不满意,心里还在惦记着骆凤泽。 抛去她对骆凤泽的眼缘不说,既便是没事听父母闲谈,也在向往着京城中的繁华、皇宫中的奢靡。嫁给司马远,还要想着他的官场沉浮,可是如果嫁给骆凤泽,那便是亲王妃,一辈子都不用担心他前途。 藤氏走后她越发烦闷,带着丝桃又去了自家亲建的花园。 花园里那个乞丐花匠正蹲在花树根上装假拔草的模样打磕睡,听到展秦海兰和丝桃的说话声立刻精神起来。 之所以要当花匠就是因为他发现秦海兰经常到花园里来,他成为花匠就有理由守在这里等着见她了,见秦海兰又来,他连忙站起身来,抖掉身上的草叶子过来迎接:“二小姐,您来了。” 虽然他到了秦家之后干净了许多,可秦海源还是讨厌他,爱理不理道:“是啊,过来走走,没你的事,一边干活去。” 这人名叫张通,脸皮有多厚就不用说了,不然也不能硬赖进秦府来,所以既便秦海兰赶他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笑嘻嘻地说道:“没事,小人的活一会再做,先陪小姐走走。” 丝桃瞪眼训斥道:“一边去!小姐正心烦着呢,还死皮赖脸的!看你就是想偷懒不干活,再这样告诉夫人,把你赶出府去!” 张通最怕这个,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小人干活就是。” 说着又蹲回路边装模作样地拔草。 秦海兰不爱在这里看到他,带着秦海兰向花园东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借钱 说着又蹲回路边装模作样地拔草。 秦海兰不爱在这里看到他,带着秦海兰向花园东边走去。 为了整体美观,东西两院的花园还是连着的,秦海兰走过去没多远就听见那边传来欢笑声,有男有女,而且听起来都很熟悉。 她心里微微一动,和丝桃悄悄走近了看,一看竟然真是骆凤泽又来了。秦海兰又惊又喜,带着丝桃转头就去寻找母亲。 找到藤氏之后激动地说道:“娘、娘您可不可以先把许家的样事推了,三皇子、三皇子又来了!” 藤氏愣了一下,道:“他竟然真的又来了?” “是啊是啊,现在就在东院和秦海源下棋呢,董良也在。” 藤氏先是有些兴奋,可是坐在那里眨了眨眼又平静下来,道:“即使来了又怎样,他对你没心思的,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况且即使他真的看上你、娶了你,也不可能让你做正妃,将来更不可能在他哥面前为你爹求官职,还不如嫁给司马远呢,最起码肯前就能得利。” 秦海兰的脸再次垮下来,带着丝桃失望地出了母亲的房间。 到了院中想来想去不甘心,她才不愿意为被父母当作工具去联姻呢,自己的幸福还要自己去争取。 想着招呼丝桃,道:“走,我们去东院……” 她们出来之后房内的藤氏想了想,女儿未必要嫁给骆凤泽,但是和骆凤泽拉关系还是必要的,儿子不在家,不如把这个消息告诉未来的女婿好了,还可以讨许家人的欢心。 于是立刻派人去州衙找秦东,让他把骆凤泽来的消息告诉司马远。 司马远来的时候骆凤泽和董良已经快要离开,几人闲聊了几句之后便散了,董良和骆凤泽出府,可是司马远却去了西院。 秦海源不觉纳闷,不只秦风不在家,甚至秦东现在也不在,府里只剩下藤氏和秦海兰,司马远过去作什么? 想着问小翠,道:“今天府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 小翠悄声道:“我刚刚听人说,好像刺便府派媒人到西院去了。” 秦海源恍然大悟,道:“难不成是司马远要娶秦海兰?” “或许有可能,听说元宵节的那天二小姐也去了,就是和司马远在一起的,还是司马远把她送回的府呢。” 秦海源暗想,原来秦东要和许文渺联姻,似乎事情不妙啊。 她这里正担心着,新找来的杂役王锁从外面跑进来,道:“小姐,有个老太太想见你,被门人挡住了,您要不要见见她?” 秦海源一听老太太三个字,就知道肯定是二柱子的娘来了,连忙带着小翠出去。 府门外二柱子娘还在向里面张望,门人还一个劲地撵她:“去,走远点,别搁这打眼!” 秦海源从里面出来,问守门家丁道:“什么事啊,这样大呼小叫的。” 门人哈腰说道:“小姐,这老太太是个疯子,没事就跑这来朝我们要什么儿子,我们哪知道她儿子在哪里。” “哦,是么,我来看看。” 秦海源说着出门,拉着李二柱娘向远处走了一些,问道:“婶子,您怎么来了,可是二柱子有消息了?” 第七十四章借钱,买个内应 二柱子娘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身体恢复过来一些,但还是比从前差了许多。听秦海源发问双眼发亮,道:“是啊是啊,他得天晚上回来了,我把小姐的话告诉她了,本来他答应得好好的要见大小姐,可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唉!” 秦海源听得直叹气,没想到自己又是只差一点点没见到二柱子,不过他越是躲着自己越证明有事,只好说道:“老人家,您回去继续等丰,如果他再回来您告诉他,无论他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他,若是他有为难的事,我会帮他的,千万不要再到处跑了,不然没准会出什么事。” 老太太也担心起来,连连道:“好好,我一定告诉他,他若再回来,我就扯着他不放,说什么也不让他再走了。” “好,那您就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不要摔到。” 处从栓子去棋苑之后,照顾二栓子娘的事秦海源就托付给栓子的爹娘了,那老两口子心眼实,也很可怜二栓子娘的遭遇,把人交托给他们秦海源很是放心。 看着老太太走远,秦海源和小翠向府里走去,走到的时候故意恼火地说道:“这人真是有病,硬管我要什么儿子!我哪里见到她儿子了……” 说着朝门子说道:“若她再来把她赶得远远的,千万不能让她进府,真是讨厌死了!” 门子以为她真的被纠缠烦了,捂着嘴偷笑。 秦海源看到也装作没看到,和小翠向里面走去。 秦府后院虽然在大肆兴建,但是前面的院子基本没动,还与从前一样。 两人走到当中的院子时,听得影壁那边有人在低声抽泣,秦海源好厅地探头看去,只见影壁那边的根上露出半边坐着的身子,看衣服像是西院的丫环。 秦海源朝小翠示意,让她这去看看,自己侧慢慢向东院走去。 小翠悄悄走到影壁近前看去,见是藤氏屋里的洒扫丫鬟丽香,此刻正蹲坐在影壁的侧边头上哭泣。而她的脸上又红又肿,显然是刚刚被打过。 西字内宅的下人被打不是什么稀奇事,小翠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丽香挨完打竟然跑到前院来哭,这要是被藤氏看到,再打起来肯定比这次重多了。 小翠回头向门子看了看,见他拿了扫帚去门外清扫,没有留意这里,便低声问道:“丽香,你这是怎么了?” 丽香抬头看是她,眼泪掉得更凶,道:“小翠,怎么是你?我、我没事的,我们西院的下人比不得你们命好,只能不把自己当人来活。” 小翠走到影壁里面门子看不到的地方蹲下身来问道:“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和我说没关系的,我不会告诉二夫人的。” 丽进一边哭一边说道:“昨晚我娘来找我,说我哥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不治的庆就要死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二柱子娘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身体恢复过来一些,但还是比从前差了许多。听秦海源发问双眼发亮,道:“是啊是啊,他得天晚上回来了,我把小姐的话告诉她了,本来他答应得好好的要见大小姐,可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唉!” 秦海源听得直叹气,没想到自己又是只差一点点没见到二柱子,不过他越是躲着自己越证明有事,只好说道:“老人家,您回去继续等丰,如果他再回来您告诉他,无论他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他,若是他有为难的事,我会帮他的,千万不要再到处跑了,不然没准会出什么事。” 老太太也担心起来,连连道:“好好,我一定告诉他,他若再回来,我就扯着他不放,说什么也不让他再走了。” “好,那您就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不要摔到。” 处从栓子去棋苑之后,照顾二栓子娘的事秦海源就托付给栓子的爹娘了,那老两口子心眼实,也很可怜二栓子娘的遭遇,把人交托给他们秦海源很是放心。 看着老太太走远,秦海源和小翠向府里走去,走到的时候故意恼火地说道:“这人真是有病,硬管我要什么儿子!我哪里见到她儿子了……” 说着朝门子说道:“若她再来把她赶得远远的,千万不能让她进府,真是讨厌死了!” 门子以为她真的被纠缠烦了,捂着嘴偷笑。 秦海源看到也装作没看到,和小翠向里面走去。 秦府后院虽然在大肆兴建,但是前面的院子基本没动,还与从前一样。 两人走到当中的院子时,听得影壁那边有人在低声抽泣,秦海源好厅地探头看去,只见影壁那边的根上露出半边坐着的身子,看衣服像是西院的丫环。 秦海源朝小翠示意,让她这去看看,自己侧慢慢向东院走去。 小翠悄悄走到影壁近前看去,见是藤氏屋里的洒扫丫鬟丽香,此刻正蹲坐在影壁的侧边头上哭泣。而她的脸上又红又肿,显然是刚刚被打过。 西字内宅的下人被打不是什么稀奇事,小翠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丽香挨完打竟然跑到前院来哭,这要是被藤氏看到,再打起来肯定比这次重多了。 小翠回头向门子看了看,见他拿了扫帚去门外清扫,没有留意这里,便低声问道:“丽香,你这是怎么了?” 丽香抬头看是她,眼泪掉得更凶,道:“小翠,怎么是你?我、我没事的,我们西院的下人比不得你们命好,只能不把自己当人来活。” 小翠走到影壁里面门子看不到的地方蹲下身来问道:“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和我说没关系的,我不会告诉二夫人的。” 丽进一边哭一边说道:“昨晚我娘来找我,说我哥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不治的庆就要死了,让我给弄点银子,可我卖进府来也是死契,拿不到工钱的,我没办法就去朝二夫人借,二夫人不给我就求她,结果不小心把茶水撞翻烫到她了,二夫人就把我给打了……” 说着话哭得更凶了,眼泪哗哗往下流,道:“可是我还告诉我娘今天来拿银子,这让我怎么跟她说啊。” 小翠转头向院里看了看,提心地说道:“可是你也不能在这哭啊,这要是被二夫人看到了还了得……” 说着从自己袖中掏出些散碎银子放在她手里,说道:“我也没有多少,这都是我家小姐平常给的,你拿着快点离开这吧。” 丽香接银子在手,拉着小翠哭道:“小翠,还是你心好,你能不能帮我求求大小姐,让她借我点银子,我、我就算没钱还,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她的。” 小翠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跑这来哭,没准就是专门来等小姐的,可是不忍拒绝,只好迟疑着说道:“这个……那我去给你问问吧,你到后面花园里去等消息吧,那里比较好见面。” “嗯,谢谢小翠姐、谢谢小翠姐……” 丽香爬起来离开,小翠也快步回到东院,见到秦海源说道:“小姐,我问过了,丽香是因为向二夫人借银子不成才挨的打,听说她哥病了很久了,家里没钱才把她卖了,现在她娘又来找她要银子,才会弄成这样的。” 秦海源叹气道:“叹,这么可怜,都身不由己了,她娘怎么还忍心逼她。” 小翠道:“她娘也是没办法,女儿家命贱,儿子病了,就只能把女儿卖了来救了。” 秦海源道:“她也是,以为藤氏是什么好人,别说现在手缺钱,就是有银子她不会借给一个下人的。” 小翠站在她而着沉吟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小姐,那个……丽香让我问问小姐,看能不能借点银子给她……” 秦海源随意道:“好啊,她要借多少?” 小翠又道:“只是、只是她借了恐怕没钱还,她说、她说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 嘴里这样说,小翠心里却在想,丽香连命都是被藤氏买下的,就算做牛做马也是为藤氏做牛做马吧,怎么可能来伺候小姐。 秦海源听到这里眼睛转了转,道:“作牛作马的倒不用,只是她在藤氏房里听差的,让她有事情经常过来送个信就行了。” 小翠连连点头,道:“这个肯定行,我一会就跟她说。” 秦海源当即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她,让她给丽香拿过去。 小翠到花园里见到丽香,把秦海源的话对她说了,然后把银票也给了她。 丽香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拿着银票千恩万谢地走了。 小翠也不觉得她能帮上什么忙,没当回事也回去向秦海源复命了。 骆凤泽一来,秦海源的院子肯定会热闹起来,虽然秦陌走了、秦风也进京赶考去了,可是还有秦海兰和司马远。 这两个人虽然现在已经是情侣关系,可是在外人面前一点没有表现出来,司马远性情高傲,本就不屑于讨好女子,更何况秦海兰又有意疏远他,他冰雪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城府深沉,假装不知道罢了。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支走 骆凤泽这次回来对秦海源明显不同,他竟然也产生了与董良一样的想法,不愿与别人混在一起,想与秦海源单独相处,总是找些有的没的借口把别人支走。 这天五人又聚在一起,骆凤泽看着秦海兰和司马远笑眯眯说道:“我昨天才听说,原来司马远和红鸾小姐已经定亲了,我说怎么在秦府总能见到许兄呢,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他一句话说得秦海兰小脸煞白,她以为自己和司马远的事情骆凤泽不会被传出去,没想到骆凤泽竟然知道了,这样的话,骆凤泽可真就不会再对自己产生一点点感情了。 司马远听完骆凤泽的话后向秦海兰看去,一扫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回过头来淡然地说道:“这都是父母之命,不过也仅仅是个说法,结果如何还要看以后。” 秦海兰也忙道:“不错,只是爹娘这样说一嘴,还没有最后定下来,请三皇子万万不要当真。” 无论成与不成,与骆凤泽关系都不大,他也没有过多关注的意思,笑着说道:“哦,还真希望两位能成呢,司马远一表人才,红鸾小姐花容月貌,当真是才子佳人,难得的一对。” 司马远默然不语,秦海兰隐约感觉出他的不悦之意,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了,坐在那里不安地向他偷看,暗想这次或许真让他记恨了,如果自己能跟了骆凤泽倒好,万一不成,最后还是要嫁给司马远,那样刚才的话岂不要让他介怀,看来还得想办法挽回一下…… 骆凤泽说完司马远和秦海兰之后又打趣董良:“董兄,你好像和司马远同龄吧,现在司马远的婚事有眉目了,怎么你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董良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说自己喜欢的是秦海源,只打哈哈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务正业三公子也知道,爹嫌懒得管我,也没哪家的小姐看上我,估计着我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呢。” 一边说着一边别有深意地看向秦海源,秦海源又不可能做作出回应,只好假装听不出来,手指无聊地在棋盘边上划弄着。 骆凤泽对董良还是很有好感的,听他这样说不赞同道:“董兄怎么如此妄自菲薄,我倒觉得秦兄风流倜傥,率真洒脱,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男儿呢,看不上你的姑娘都是没眼光。” 司马远适时地在旁边接一句:“三公子说得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这有眼光的姑娘未必没有,比如我们眼前的红菱小姐,就是目光如炬呢。” 秦海源没想到他突然把话题拉到自己身上来,心底稍微一愣,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司马远,道:“司马远在说什么,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骆凤泽也感觉司马远的话里有话,正在怀疑着,却看到秦海源这种反应,便也奇怪地说道:“是啊司马远,你说红菱小姐目光如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与董良兄有关?” 司马远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继续讨厌下去了,哈哈一笑说道:“我当然是在说红菱小姐棋艺无双,目光如炬、洞若观火,无论什么样的棋局都可以轻松破解!” 骆凤泽打消疑虑,道:“是啊,红菱小姐的棋艺实在让人佩服,可惜了不在京城,不然我一定推荐给父皇,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大晟国的奇女子!” 见他们又在夸赞秦海源,秦海兰又在心里暗恨,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闲谈之后骆凤泽又和秦海源下了两盘棋,然后天色已晚,便和董良一起告诉出府,司马远无心在秦家多呆便也要一同离去。 秦海源和秦海兰一起送他们到府门,看着董良和骆凤泽上车离去,秦海源想着秦海兰和司马远或许有话要说,朝司马远说了声:“司马远慢走。” 然后转身便回去了。 司马远朝秦海兰说道:“红鸾小姐也请回吧,在下告辞。” 说完便想离开,秦海兰连忙把他拉住,说道:“司马远慢走,我有话要说。” 现在秦府和许府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定亲的事,两人的随从也当然也会长眼色,看到这情形立刻远得远远的。 司马远向两旁看了看,略微皱眉道:“红鸾小姐有什么话要说,这在站在大街上似乎不好。” 秦海兰低头道:“云暮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生气了?” 司马远听到这么亲近的称呼很不舒服,继续皱着眉装傻道:“什么话呀,我都不记得了,红鸾小姐一定是多心了。” 秦海兰信以为真,道:“哦,云暮没介意就好,其实、其实人家也是不好意思,这样早就被传出去,以后恐怕要经常被人取笑。” 司马远脸上现出惯有的平和笑容,道:“是啊,早早传出去是不太好,所以……你还是别拉着我了,快些回府去吧。” 秦海兰终于放心,松开手说道:“嗯,那我先回去了,云暮慢走。” 说完招呼躲在门边的丝桃一起进府去了。 司马远站在府门向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嘴角现出一抹说不清感觉的强笑,然后也上车回去了。 第二天秦海源带小翠去了棋苑,这本是她昨天就说过的,以为董良、骆凤泽和司马远这三个不会再来,可是过午回来的时候却见他们都在自己的花园里,秦海兰坐在骆凤泽身边,四人谈得正快活。 秦海源轻轻抚额,这几个人还真是好说话,无论主人在不要,他们都能尽兴,看来如果自己去开家客栈肯定能生意兴隆,这人气儿实在是太旺了。 她一边想一边笑着走过来,道:“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怎么昨天都不跟我说还来,不然我就早些回来了。” 四人转头向她看来,骆凤泽说道:“哪有,是我们失礼才对,本来我想去棋苑找你,顺便在那里玩玩,可是路上遇到司马远,他说和董兄都说那里闲人过多,我去了不好,我们商量了一下,便又到府里来了。” 现在骆凤泽的身份在几人眼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是谁都不说出来罢了,这点骆凤泽自己也知道。 章节目录 第330章 背影 司马远站在府门向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嘴角现出一抹说不清感觉的强笑,然后也上车回去了。 第二天秦海源带小翠去了棋苑,这本是她昨天就说过的,以为董良、骆凤泽和司马远这三个不会再来,可是过午回来的时候却见他们都在自己的花园里,秦海兰坐在骆凤泽身边,四人谈得正快活。 秦海源轻轻抚额,这几个人还真是好说话,无论主人在不要,他们都能尽兴,看来如果自己去开家客栈肯定能生意兴隆,这人气儿实在是太旺了。 她一边想一边笑着走过来,道:“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怎么昨天都不跟我说还来,不然我就早些回来了。” 四人转头向她看来,骆凤泽说道:“哪有,是我们失礼才对,本来我想去棋苑找你,顺便在那里玩玩,可是路上遇到司马远,他说和董兄都说那里闲人过多,我去了不好,我们商量了一下,便又到府里来了。” 现在骆凤泽的身份在几人眼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是谁都不说出来罢了,这点骆凤泽自己也知道。 虽然如此,可是他去棋苑未必有什么不方便,毕竟那里是为棋者所建,可以去拜师学艺,也可以去切磋钻研,骆凤泽这样的棋痴还是很适合的。 秦海源悄悄向司马远和董良看着去,估计是他们都不想骆凤泽和自己有太多的牵扯。 她在这里笑而不语,秦海兰接嘴道:“其实姐姐又何必自责,姐姐不在家家里还有我,他们可以国为姐姐来作客,也可以因为我来作客,所以姐姐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 秦海源心道:“是啊,我不在家,其实最开心的就是你了,站在司马远的船上,还在惦记着跳到骆凤泽的船去,小小年纪心还挺野。” 转眼再看向董良,见那家伙只是默默看着自己却不说话,每当这骆凤泽来他就像个哑吧,坐在那里看着,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想着他与司马远针锋相对的样子,再看看眼前,秦海源也觉好笑,难得他也有有苦说不出的时候。 她坐下来与几人说了一会话,天色已经快到傍晚,骆凤泽向两旁看了看,道:“董兄、司马远,天色已晚,是不是该离开了?” 董良和司马远以为他也有要走的意思,站起来说道:“是啊,果然很晚了呢,我们便先告辞,明日再聚吧。” 骆凤泽道:“好,二位先走,我再坐一会儿。” 董良和司马远哭笑不得,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向来天真的三皇子竟然是在往出赶他们。 司马远极其识相,立刻说道:“三公子和秦小姐先聊着,我便先走一步。” 说完便出府去了。 董良看了又看,一脸的苦色,说道:“这个,我若先走了,三公子后岂不是要一个人回去。” 骆凤泽道:“无妨,我有侍卫的,董兄放心好了。” 董良心道,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分明是在打我中意女人的主意,虽然她对你没什么意思,可你毕竟皇上的儿子,若是来真格的,她能逃得掉么…… 秦海源看出他在担心,朝他使着眼色道:“好了董兄,这可是在我家里,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我还能把三公子给藏起来。” 董良无奈只好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府去了,三公子路上小心。” 他和司马远都离开,骆凤泽又看向秦海兰,道:“红鸾小姐,这么晚了不回绣房,秦海源别驾和展夫人会不会责怪?” 他的意思样明显,秦海兰不好再赖下去,只好慢腾腾地起身,道:“哦,那我走了,你们聊、你们聊……” 然后带着丝桃吱吱扭扭地走开。 一边向远处走她还在一边想着,骆凤泽很少与秦海源单独相处,这次他这样明显地把司马远、董良和自己支开,肯定是有重要的话要对秦海源说,保不准是想向她求亲,不行,自己一定要回去听个究竟不可。 想着她让丝桃跟在后面帮她把风,她蹑手蹑脚地向回摸去。 骆凤泽把把董良三人打发走还不算完,挥手又把他的侍卫和小翠撵到远处。 秦海源看着桌旁只剩下自己和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说道:“三公子,您这是作什么,这样严肃,搞得我都有些害怕了。” 骆凤泽不再像刚才那样淡定,脸色微微涨红,道:“其实、其实我是有话要与红菱小姐说。” 秦海源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尴尬地说道:“那个、都坐了大半天了,有话早就可以说,何必等到现在。” 骆凤泽道:“红菱小姐这样明知故问,算是在拒绝我么,以红菱小姐的聪明,我不相信你猜不到我要说的是什么。” 秦海源更加头痛,她感觉这次骆凤泽回来,明显比上次难应付了。可是没办法,现在除了装伤她根本没有别人的办法。 骆凤泽毕竟不是董良,可以犹豫、可以拖延,也可以直截了当地拒绝,可是骆凤泽是皇子,一个拿捏不好让他起了性子,直接拖了自己就走,那可就麻烦了。 想着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个……三公子可是难为人,我这个人只会下棋你也知道,猜测人心的本事却是没有,不然我岂不变成算命的了。” 骆凤泽不去追究她说的是否属实,坐在那里说道:“无论红菱小姐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总之我的心思我自己是清楚的,从小到大我一直活在女人堆里,看着女人没什么感觉,可是见到红菱小姐后却不同,很是……喜欢……” 秦海源低头不说话,也实在没啥可说的,只能默默地听着。 “上次离开的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以为只是对红菱小姐有好感,所以想请求你随我一起回京城,可是这一次我清楚了,其实我是想、是想……能与红菱小姐长伴在一起,所以、所以……我想问问红菱小姐,可以么?” 完了,担心什么来什么。 秦海源心中暗想着,也不知怎么搞的,自己分明没想跟谁有关系,可是这些公子、皇子的便一个个地往上贴,难不成自己这副皮囊这么有魅力?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喜欢 骆凤泽不去追究她说的是否属实,坐在那里说道:“无论红菱小姐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总之我的心思我自己是清楚的,从小到大我一直活在女人堆里,看着女人没什么感觉,可是见到红菱小姐后却不同,很是……喜欢……” 秦海源低头不说话,也实在没啥可说的,只能默默地听着。 “上次离开的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以为只是对红菱小姐有好感,所以想请求你随我一起回京城,可是这一次我清楚了,其实我是想、是想……能与红菱小姐长伴在一起,所以、所以……我想问问红菱小姐,可以么?” 完了,担心什么来什么。 秦海源心中暗想着,也不知怎么搞的,自己分明没想跟谁有关系,可是这些公子、皇子的便一个个地往上贴,难不成自己这副皮囊这么有魅力? 她一边想一边着急,拒绝是肯定的,可是要怎么拒绝呢? “呃……这个,三公子这问题实在太难回答,三公子在红菱眼中是遥不可及的人物,便如天上神祗,从来都是只敢仰望的,从来不敢有其他想法。” 骆凤泽有些失落,道:“我知道我的身份与旁人不一样,可是却从没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过,难不成是我仍旧不够随和,能让红菱小姐有这样的说法和感觉?若是这样,我以后定会多加注意,如果、如果红菱小姐只是想拒绝我,可否再说得明白点,我经历的人情世故少,难免会误解。” 秦海源看着眼前这个仍旧透着些孩子气的少年唉气道:“人心的事总是难以捉摸,就像三公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我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迷茫什么,便毕竟这就是每个人的感觉,我有太多事情三公子不了解,而三公子的世界也是我从未涉足过的,仅仅凭着在一起下几盘棋、说几句话、一时一面的感觉就要有应许和承诺岂不是轻率,而且,这世道似乎也不容许我们如此随意,三公子可否再详细斟酌?” 骆凤泽眼中的失望又多了一些,道:“看来我今天是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了,不过还好,最起码红菱小姐没有斩钉截铁,我心里也稍稍好过一些,嗯……可能我过几天就要走了,如果红菱小姐的想法有所转变可以告诉我,我将不胜欢喜。” 秦海源微笑,道:“嗯,好的,只是没想到三公子这么快又要离开,我想以三公子的性格,回到皇城之中,过得定然不快活。” 她这一说骆凤泽顿时垂下头,道:“我就觉得红菱小姐是知音,现在看果然如此,红菱小姐不知,我这次出来也是来躲的,因为在京时常去秦尚书府上,皇兄皇弟们说我有意拉拢举子,合起伙来排斥我,我为了避嫌才躲到锦州来。” 秦海源心道:“这家伙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你京城是接龙举子,可是到锦州来住的也是秦尚书家,又能有多少区别?” 不过暂时她不想管那么多,不然没准骆凤泽会误会自己在关心他,只好随意地说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每个人都是这样,三公子还是应该学会放宽心。” 骆凤泽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京城呆得不开心,又何必急着回去呢,在这里多住几天多好。” “如果可能,我宁愿在这里呆一辈子,可是身不由己,若是这里呆得久了父皇必定会怪我贪玩,所以……” 两人在这里说着,躲在不远处偷听的秦海兰却上火了,骆凤泽竟然向秦海源表白了,可却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自己那么用心地讨好他他都没看见。 现在他快要走了,若是再不抓住机会,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一边想一边悄悄退后,带上丝桃要回自家院子那边。 从花园里经过的时候正好看到春瑶收衣服回来。 现在春瑶的双腿又恢复了些,已经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只是走路的样子还是很难看。 秦海兰看到她后若有所思,转头朝丝桃说道:“去,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和她说。” 丝桃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事还是乖乖走开。 秦海兰快走几步拦在春瑶面前,说道:“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 春瑶讨厌极了看到西院的人,秦东、藤氏、秦风、秦海兰,在她眼里,一个好人都没有。 此时见到秦海兰拦她,她低着头就想躲开,可是奈何腿脚不灵便,被秦海兰再次拦住。 “二小姐,你想做什么?” 她篷乱的头发遮在脸上,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没什么,问你点小事,回答得好我就放过你,不然就让我母亲把你要回来,折磨到死!”秦海兰阴狠地威胁道。 她没发现,她说完这句话后,春瑶碎发下空洞的眼中闪出两道阴森的寒气。 “二小姐你想问什么?”春瑶漠然地问道。 秦海兰双手握在一起,极力掩饰着心底的局促,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来问你,要、要怎么才能让一个男人喜欢上你,是那种很快就是喜欢上的。” 春瑶略有一些意外,可是很快就明白了,毕竟她也是这个府里的人,秦海兰为什么明知道秦海源不待见她还腆脸往东院凑,春瑶也清楚得很。 她的嘴角挑起一丝嘲讽,心道这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所谓的冰清玉洁,原来都是这种心思,自己当初巴结秦风的时候好歹他对自己还有些意思,可是他这妹子更不要脸,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她,硬是要勾引,好啊,你不是想勾引么,我教你! 想到这里说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个我当然会、我最拿手了,男人啊,只要你甜言蜜语地多哄几句就成了,不行的话再搂搂抱抱,挨挨蹭蹭的,他肯定就受不了了。” 秦海兰听得脸发红,低声道:“可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你有没有更有效点的法子?”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天降横祸 秦海兰的春瑶顺利地进到房里。 两人连灯也没点,春瑶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线走到床边,从床头的盒子里翻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闻了一闻交给秦海兰,说道:“就是这东西,无论是放在酒里、水里,还是掺在饭菜里都行,想效很快,所以用的时候你一定要在那里守着才行,不然他就找别人去了。” 秦海兰心惊肉跳地接过,道:“知道了,你记着,这事千万别往出来,不然你可不是瘸了那么简单了!” 说着拉着春瑶向外就走。 听到两人要出来,在窗外偷听的丽春吓了一跳,连忙踮着脚尖快步跑远。 秦海兰带着春瑶出来后自己回了绣房,春瑶到花园附近找到丝桃,接过衣服后两人也各回各处了。 骆凤泽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秦海源送他回来天色已经全黑,回到房里和小翠说了一会话,小翠便下楼去准备休息,可是过了一会却突然又跑上来,说道:“小姐,丽香有事来报。” 秦海源没想到这么那丫头这么就有消息,问道:“她人呢?” 小翠道:“她在茅房那边等到我的,我把她带到杂物房那边了。” 秦海源失笑,亏这丫头想得出来,不过倒也算长心眼,于是跟着小翠下楼,两人悄悄来到杂物房。 丽香正在墙角处躲着,见秦海源过来从里面出来,道:“大小姐,可见到你了。” 秦海源生怕被人发现她自己接触给她带来麻烦,拉着她走进墙角,问道:“找我什么事?” 丽香向外面看了看,见小翠正在那里把风,心里安定了一点,低声道:“我今晚看到二小姐和你们院的春瑶鬼鬼祟祟进到大公子的房间不知作什么‘这东西掺在水里、酒里、起作用’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要朝大小姐小毒。” 秦海源听得一愣,春瑶竟然会跟秦海兰扯上关系,两人还在一起密谋什么,这可能吗?春瑶之所以会这样也有秦海兰的一分功劳,她不是恨西院的要恨得要死么…… 想着不确定地问道:“你确定你没看错?” 丽香急道:“当然没有,二小姐穿戴都是府里最好的,春瑶走路又那个样子,这两个人我怎么会看错。” 看她说得笃定,秦海源也怀疑起来,难道秦海兰真的勾结春瑶要害自己? “好,我知道了,我会弄清楚的,你先回去吧,小心不要被人发现,以后再有什么事及时来找我。” 秦海源让小翠又给了她些银子,丽香却说什么也没收,独自悄悄地回去了。 秦海源和小翠回到绣楼,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就算春瑶不是忠厚的人,可是毕竟自己救了她一命,又收留她在自己这边,她竟然真会来害自己? 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亲自问一问春瑶,于是便让小翠把她叫进来。 春瑶从来到东院还没进过秦海源的房间,小翠带着她往上走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可是却没有多问。 来到楼上,秦海源让她在对面坐下,平和地问道:“春瑶,你进秦府以后,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春瑶说道:“大小姐不只救了我的命,还把我这样的废人养在府里,自然是天高地厚的,我这残废的样子也作不了什么,大小的恩德只能记在心里,下辈子再报了。” 秦海源道:“我养着你只求心安,从没想到什么报不报的,只是你有事也要跟我说,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春瑶试探着问道:“大小姐指的是什么?” 秦海源道:“比如你今天和秦海兰见面的事,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春瑶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笑,道:“原来大小姐知道了呀,我还想等事成时给大小姐一个惊喜呢!” 秦海源一看春瑶的表情就知道不对,问道:“究竟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春瑶阴笑着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对她说了一遍。 秦海源吓得目瞪口呆,秦海兰惦记骆凤泽她早就看出来了,她要*药是想下红谁不用想也知道。 秦海源实在是佩服死了,这秦海兰胆子真是够大,这样的事也能作得出来,她就不怕惹上抄家灭族的大祸。 不行,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想着看向面前的春瑶,虽然她不知道骆凤泽是什么人,但是出这样害人的点子却是不好,说道:“我知道你恨他们,可是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做了,损人不利己不说,弄不好还会惹祸上身。” 春瑶坐在那里惨笑着:“我这样的人,还怕惹祸上身么,大小姐放心好了,若是有事,我会出去承认的,不会让大小姐受连累。” 看着她的样子,秦海源心里也不好受,劝了她几句让她出去了。 春瑶出去之后秦海源还在心里盘算,从明天自己一步也不离开秦府地看着,什么时候骆凤泽走了什么时候算,不然万一骆凤泽真的着了秦海兰的道,那麻烦可就大了。 可是她越不想有事越是出事,第二天一大早糕点铺子的赵掌柜就慌慌张张地跑来,满头地朝秦海源说道:“东家,不好了,出人命了!” 秦海源目瞪口呆,怔愕地问道:“赵、赵掌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会出人命的?!” “我也不知道啊,城东伍家昨天派人来定制的百果松糕,可是吃完了之后夜里就死了,今天一早伍家派人来闹,我说不关咱们松糕的事,可是伍家人不信,说昨晚伍小姐只吃了咱们的松糕,别的什么也没吃,肯定是松糕里面有毒,现在已经去官府告状了!” 松糕有毒?秦海源是打死也不信的,如果不是别人栽赃给自己,那就是伍家小姐出了别的意外。 想着完全忘了秦海兰那回事,带上小翠匆匆忙忙去了糕点铺。 她来的时候州衙的官差已经到了,正在各处找赵掌柜,听说秦海源是这家铺子的东西,说道:“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一起上堂吧。”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秦海源目瞪口呆,怔愕地问道:“赵、赵掌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会出人命的?!” “我也不知道啊,城东伍家昨天派人来定制的百果松糕,可是吃完了之后夜里就死了,今天一早伍家派人来闹,我说不关咱们松糕的事,可是伍家人不信,说昨晚伍小姐只吃了咱们的松糕,别的什么也没吃,肯定是松糕里面有毒,现在已经去官府告状了!” 松糕有毒?秦海源是打死也不信的,如果不是别人栽赃给自己,那就是伍家小姐出了别的意外。 想着完全忘了秦海兰那回事,带上小翠匆匆忙忙去了糕点铺。 她来的时候州衙的官差已经到了,正在各处找赵掌柜,听说秦海源是这家铺子的东西,说道:“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一起上堂吧。” 秦海源只好和赵掌柜一起跟着官差来到州衙。 今天许文渺事情少,亲自升堂问案,秦东身为他的副手,就在下首坐着。 看到秦海源被衙役带上来,许文渺和秦东都是一惊,许文渺问道:“秦小姐,怎么是你?” 秦海源向他深施一礼,苦笑着说道:“是啊大人,出事的糕点铺子就是我开的,所以我也就被带来了。” 她没跪拜的意思,许文渺竟然也没逼她,任她站着说话。 秦海源许文渺说着话,目光却睦向秦东,只见他一脸的严肃,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秦海源努力想从他的表情分辨着,这件事到底有没有他在参与,如果真的与他有关那麻烦可就大了…… 那在堂上等了很久的伍家人见秦海源竟然与节度史老爷认识,跪在地上哭嚎起来:“老爷,青天大老爷,您可以明断啊!我家女儿就是吃她家的糕点毒死的,您可不要包庇她呀!” 许文渺微现恼意,道:“你家女儿究竟怎么死的还要仟作验过才知道,切不可在这里胡乱诽谤,至于包庇一说更是无稽之谈,本老爷大公无私,无论是谁,只要犯了国法本老爷都会依律治罪!” 说完问左右道:“伍小姐的尸体在哪里,仵作可验过了?” 衙役说道:“死都还在家中,仵作刚刚来到,正要赶到死者家中查验。” 许文渺道:“别让仵作去了,把死都抬到公堂,就在这里验,让死者家属亲眼看着,省得说三道四。” 衙役应声下出去到伍家抬尸体,秦海源等人在堂上等着。 在等候的同时,她又抽眼向秦东看,发现秦东努力绷着的脸上似乎隐现出一丝幸灾乐祸,再综合许文渺的表现,秦海源推测这似乎这真是一个突发案件,如果那样的话,或许还要好处理一些。 她看着秦东的时候,秦东也在偷眼看她。此时的秦东还在后悔,没想到秦海源会突然摊上这样的事,如若不然,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只可惜现在事到临头才发现,错过了做手脚的最佳机会。 在秦海源长久的忐忑与等待之后,伍小姐的尸体总算被抬来。 尸体摆放在堂中地上,许文渺指着问伍家人,道:“这可是你说的因服食毒糕点而死的女儿?” 伍家人说道:“是啊,这就是我那可怜的女儿,近日食欲不佳,我专门叫人去新开的糕点铺子给她定制的百果松糕,谁想到吃完死了!呜呜呜呜……今早看见她的时候已经脸色青紫,后背上还有大片的於斑,肯定是中毒死的没错……” 许文渺不耐听他罗嗦,挥手示意等在一边的仵作开始检验。 秦海源紧张地看着,生怕最后仵作检验的结果真是中毒而死。 这名仵作检查得很仔细,看了口鼻指甲后又用银针试咽喉、肠胃等部位,最后又挡起帘子看了死者的后背,最后向许文渺禀报道:“回大人,据小人查验,死者关非死于心疾,并非家属所说的中毒而死,而死者背上所谓的於斑也是人死之后正常出现的尸斑,与中毒无关。” 听到这个结论,秦海源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就觉得,只要不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店里的糕是绝对不可能毒死人的。 她是顺心了,可是伍家人却不干了,那位伍小姐的父亲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大老爷、大老爷我们不服啊!我家女儿从来没有什么心疾啊,她分明就是中毒死的呀!” 这分明就是在怀疑许文渺包庇秦海源,帮她作假。 许文渺列加恼火,徇私枉法的事他不是没做过,可是无理取闹的刁民他也见多了,一拍惊堂木说道:“噤声!仵作查验的结果你等不服,难不成你们自己有什么证据么!” 伍小姐的父亲跪在地上说道:“有,当然有,我女儿吃过的糕点就是证据!” “哦,呈上来。” 那姓伍的怔了一下,道:“可是那东西还放在女儿的房中,小人以为官差要去查的,所以叫夫人坐在那里看着不准动。” 许文渺只好吩咐官差:“再去伍家一趟,找到那松糕带回来。” 官差应声出去,可是这时秦海源却见秦东站起朝许文渺躬了躬身要出去,她连忙叫道:“别驾大人,佻先别走!” 秦东被她叫得一愣,停身回头道:“你要知道今日你是被告,我走不走的与你无关。” 秦海源道:“怎么会无关呢,您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您是我的亲叔叔,您在这个时候出去了,若是别人以为您去给我帮什么忙,岂不是有嘴说不清,所以无论叔叔有什么事,还是请先忍一忍,等物证到场了再说吧。” 她这一说,那伍小姐的父亲更绝望了,跪在地上低着头,嘴里嘟嘟囔囔地叨念着:“女儿啊,女儿,你死得冤那,爹恐怕是给你报不了仇了……” 秦海源一脸无奈,这个姓伍的不知道是女儿死了太过伤心以至于脑子不清楚,还是他天生就是个浑人,怎么说话做事都这糊涂,自己与他无怨无仇的,干嘛要下毒害他女儿。 秦东起身也确实有想去找点机会的意思,可是被秦海源这样一拦,去取证物的官差早就走远了,他也不可能做得太明显,便只好回到愿位坐着。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勾引 又等了好久,取证物官差才回来,但是带回来的却不只是糕点,还有捧着糕点的伍小姐母亲。 地上那姓伍的见妻子也来了,急惶惶地问道:“这东西你可一直看着了?” 那女人说道:“我一直看着了,官差要拿我都没让。”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他起身接在手里,捧着放在许文渺的案头,指着那糕点说道:“就是这东西,我女儿就是吃了它才死的!这东西肯定有毒!” 许文渺向糕点上看了一眼,吩咐道:“去找个郎中来,验验这东西是否有毒。” 衙役又出去找郎中。 秦海源悄悄扶额,心道这许文渺也办事也是拖沓,怎么早不找良中候着,这一趟一趟的,都折腾到晚上了,自己站得又累又饿,腿都快断了! 她正想着,大堂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许文渺问道:“外面什么事?” 衙役跑进来禀报:“回禀大人,是秦府的二公子董良,硬说与秦小姐是朋友,要进来看看,小人等不让,他便要硬闯。” 许文渺听着外面的吵嚷声不断,烦恼地皱了皱眉,道:“既然与被告有关,就让他进来吧。” 衙役虽然知道于理不合,可是在这公堂之上节度史大人最大,他说让进旁人又敢说什么。 董良进来之后连向许文渺施礼都忘了,抓住秦海源的手就问道:“红菱,你怎么样了?怎么搞的,竟然会弄出人命来!” 秦海源记得自己走的时候没有与别人说,惟一知道这事的小翠还随自己到衙门来了,董良又是怎么知道的,于是说道:“我没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来硬闯公堂,这有多失礼。” 董良说道:“我与三公子去你家了,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你回来,我找下人问,她们说你和糕点铺的掌柜一起出门了,我就又去糕点铺找,这才知道你出事,所以就赶来了。” 听到说到骆凤泽,秦海源忽然想起*药的事,急忙问道:“你和三公子一起到我家的?那你到这儿找我,三公子可回你府了?” 董良说道:“没有,三公子本来想和我一起出来找你的,可是被展二小姐给拉住了,说有事与他说。” 秦海源吓得目瞪口呆,又忘了自己身在什么场合,惊一声:“糟了,快回去!” 边说边拉着董良就向外跑。 可是刚跑到堂口却被衙役拦住了, “站住!大人还没问完案,被告不可以离开!” 许文渺也怒了,他觉得自己对秦海源和董良已经相当宽容,可是这两个人竟然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说走就要走,招呼都不打一个。 他用力一拍惊堂木,叫道:“秦海源!你要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不要太过放肆!” 秦海源已经急到不行,转回身来说道:“大人,我真的有急事,实在等不了了!您不就是要验那糕点有没有毒么,我来给你验是!” 说着走到公案前捏起一块糕点就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道:“好了,如果我不死,就是这糕点没毒,是被冤枉的,如果我死了,就算给伍小姐抵命了!” 说完拉着董良转身又跑。 满公堂的人都看傻了,没想到被告竟然吃了证物。 两人再次跑到堂口,守堂的衙役也不敢确定,欲拦不拦,两人便跑出去了。 许文渺转头看向秦东。 秦东一阵尴尬,然后说道:“这个……我去追她回来。” 说着也起身出去。 许文渺正看着突然走掉的三个人发愣,偷偷在屏风后面听了很久的司马远也走出来,说道:“父亲,看秦海源着急的样子,可能是三公子要出什么事,我也去看看!” 许文渺吓得一惊,连连摆手道:“去去,快去看看!” 司马远也跟在后面出了州衙。 秦海源拉着董良跑出大堂,连小翠都没顾上带,朝她叫了一声:“你自己想办法回府吧。” 说着上了董良的马车,在车里还一个劲催促车夫:“快点,抄近路回去,越快越好。” 车夫把马打得小跑起来。 董良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你急成这样。” 秦海源心急如焚,可是这样的事又实在说不出口,没办法只好问道:“人们今天在我家都做什么了,怎么一天都没离开。” 董良说道:“也没做什么,只是想等你回来了,我和三皇子下棋,秦海兰观战来着,后来到了过午你还没回来,我就出来找你,三皇子被秦海兰留在府里等着了,我听秦海兰说要请三皇子在府里用晚饭,让我找到你后再回去接他。” 秦海源一扣心里更凉,完了!秦海兰一定是借这个机会在向三皇子下药了。 不说他们在这里着急,再说秦府之中。 董良走后秦海兰果然让人准备了酒饭,把骆凤泽请到自己的绣楼中。 骆凤泽去之前没觉得如何,以为也像在秦海源这里一样,在花园里坐会,可是到了之后秦海兰却要把他请到二楼上自己的绣房里,骆凤泽觉得不好意思,便要告辞出来,秦海兰怕把他吓走,只好让人把酒菜挪到花园中的亭子里。 秦海源和骆凤泽相对而坐,骆凤泽的几个侍卫就在亭子的四个角守着。 秦海兰刻意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裳坐在骆凤泽面前,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美艳得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花。 她先烦恼地看了看亭子四角的侍卫,然后尽量忽略他们,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对骆凤泽说道:“三公子,咱们相识也算很久了,可是这样两两相对还是头一次吧。” 见她穿志这样,骆凤泽根本不敢抬头看他,越发尴尬起来,结巴着说道:“是、是啊,突然间这亲,还真是不习惯。” 秦海兰笑眯眯地说道:“这有什么不习惯的呢,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来,三公子吃菜。” 秦海兰夹了一块鱼放在骆凤泽的食碟里。 骆凤泽刚要提筷子,他身后的侍卫却走了过来,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把他盘里的鱼以及所有的菜一一试毒。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围观 秦海兰夹了一块鱼放在骆凤泽的食碟里。 骆凤泽刚要提筷子,他身后的侍卫却走了过来,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把他盘里的鱼以及所有的菜一一试毒。 骆凤泽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却没有阻止,直到侍卫试完毒才把那块鱼吃了。 秦海兰一阵冒汗,没想到骆凤泽吃东西这么谨慎的,幸好自己没有把药下在菜里。 想着她又看了看那四个侍卫,对骆凤泽说道:“三公子,这菜也试过了,能不能让你的侍卫先退下啊,被他们这样盯着,不只吃东西不舒服,说话也很不方便的。” 骆凤泽正好试毒的事不好意思,听她这样说就让侍卫们走开了。 秦海兰这才安心,和骆凤泽吃了几口菜后闲儿似地说道:“三公子,听说你好像与我同龄,也算不小了,想必在京中早有亲事了吧?” 骆凤泽感觉孤男寡女谈论这个问题不太好,可是又不好不回答,说道:“唔,还没有,我的母亲不在了,父亲事务太多,想不到这些,况且我也不着急,自己还想多玩几年呢。” 秦海兰道:“三公子果然是小孩儿性子,不过成亲成是人生大事,不急怎么行呢,以了年纪,谁都要找个相依相伴的人呢。” 骆凤泽尴尬地假装低头吃菜不回答。 秦海兰见他一应回应也没有,坐在他面前局促地拈着衣角,最后一咬牙,说道:“其实、其实我最是喜欢三公子这样的男子,年少英俊,又没有架子,很平易近人,我、我的要嫁的夫群若是这个样子我就满足了。” 骆凤泽再单纯也知道也什么意思,连忙说道:“多谢红鸾小姐赞美,不过我觉得司马远人也是很不错的,少年俊才,人人称颂,比我好多了。” 秦海兰连心抬头,道:“三公子不要误会,我和他的事只是别人胡乱伟说的,其实……我真正喜欢的是三公子啊!” 骆凤泽吓得目瞪口呆,愣了一会儿连忙站起,道:“红鸾小姐,这要瓣玩笑可开不得,我、我先告辞了。” 秦海兰生怕他走掉,站隔着桌子拉住他的手,道:“三公子不要这样,你也说了,这是个玩笑嘛,不要当真,再坐一会儿吧,我、我大姐可能很快就回来了,你现在走了,她回来没见到你岂不遗憾!” 骆凤泽被她拉着无法脱身,又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便再次坐了下来,只是这次却干坐着,即不吃也不说话了。 秦海兰暗暗向旁边的酒壶瞄了一眼,说道:“那个……三公子,不如我们喝杯酒吧,有菜无酒有多无聊。” 说着拿酒杯就给骆凤泽倒酒。 骆凤泽哪还敢喝她的酒,摆手推脱道:“不不,我不胜酒力,从来不喝酒,还是红鸾小姐喝吧。” 秦海源道:“三公子肯定是骗我,男子哪有不渴酒的,我看我大哥的朋友来都喝酒,而且喝起酒来都很高兴,三公子还是不要客气了。” 骆凤泽实在想不到借口,向远处看了看,说道:“这个……其实是他们不让我喝的,我吃什么喝什么都要他们试过才行,那个……要不我叫他们过来?” 秦海兰心里一惊,这东西可千万不能让骆凤泽的侍卫来试,真让他们试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着急之下她叫道:“别!三公子别叫他们过来,你在这里吃饭,让他们过来多扫兴,要试……我来好了。” 说着拿过骆凤泽面前的酒杯,放嘴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饮而尽。 喝下去的时候还在想,这东西是给男人喝的,女人喝了应该没事的。 喝完了她把酒放回骆凤泽面前,又倒了一杯说道:“这下三公子能喝了吧。” 骆凤泽哭笑不得,早知道秦海兰让自己留下来吃饭是这个样子,自己说什么也不来了,想着他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说道:“这个、这个……还是换一个杯子吧。” 春瑶给秦风弄的这药都是楼子里的秘方,药效极快,秦海兰此时已经觉得身上一阵阵燥热,知道可能是那药劲来了,于是更加着急让骆凤泽喝,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说道:“我这杯没碰过,三公子喝这杯好了。” 说着往骆凤泽面前送,可是手却忍不住哆嗦,把洒晃出来了一些。 骆凤泽看着她神情奇怪,问道:“红鸾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红的,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海源有苦说不出,想要催促骆凤泽喝酒,可是话到嘴里却变成:“热啊,好热!” 一边说着一边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骆凤泽吓得目瞪口呆,怔了一刻之后起身向外就走,招呼也没打一个。 骆凤泽被秦海兰吓得狼狈而逃,再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秦海兰想叫他回来却说不话来,整个人已经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围。可偏偏之前她怕被人打搅了好事,把丝桃打发得远远的,骆凤泽这一走,亭子里就乘她一个人了,想要离开也没力气。 在药物的激发下,不一会就失去理智,不知怎么把衣服都扯开了。 不过要说起来,园子里还真不是没人。 其实早在秦海兰和骆凤泽到园子里吃饭的时候就有人在暗中盯着,这个人就是园丁张通。 这家伙从一进府的那天就惦记着秦海兰,可是多少次套近乎秦海兰也不理他,越是这样张通心里越痒痒,没事总留意着秦海兰的动静,今天见秦海兰把骆凤泽带过来,而且穿成那个样子,这家伙更把持不住了,哪怕明知道骆凤泽不是普通,他也还是悄悄地躲在角落里看着,甚至把秦海兰对骆凤泽说的那些话都听在耳中,知道二小姐是想勾引这位什么三公子。 这家伙恨不得自己变成骆凤泽,得到秦海兰的欢心。 可是看来看去,却见骆凤泽突然走了,而秦海兰却在那里弄出那么一副模样。 张通一看眼睛就亮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他向周围看了看,见远近都一个人没有,他就乍着胆子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36章 笫三百零九章 后院 其实早在秦海兰和骆凤泽到园子里吃饭的时候就有人在暗中盯着,这个人就是园丁张通。 这家伙从一进府的那天就惦记着秦海兰,可是多少次套近乎秦海兰也不理他,越是这样张通心里越痒痒,没事总留意着秦海兰的动静,今天见秦海兰把骆凤泽带过来,而且穿成那个样子,这家伙更把持不住了,哪怕明知道骆凤泽不是普通,他也还是悄悄地躲在角落里看着,甚至把秦海兰对骆凤泽说的那些话都听在耳中,知道二小姐是想勾引这位什么三公子。 这家伙恨不得自己变成骆凤泽,得到秦海兰的欢心。 可是看来看去,却见骆凤泽突然走了,而秦海兰却在那里弄出那么一副模样。 张通一看眼睛就亮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他向周围看了看,见远近都一个人没有,他就乍着胆子凑了过去。 秦海兰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都被本能的渴望主使,感觉到有人来抱她,张开双臂就搂了上去…… 再说骆凤泽,从西院的花园出来回到东院,见秦海源仍旧没有回来,支会了西院的下人一声就带着侍卫出门离府。 坐在车里一边往秦府走一边生闷气,暗想秦海源那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若是在皇宫里,敢这样轻薄自己肯定打她个半死! 他正生着气,外面的侍卫向他禀报,道:“三公子,前面的车好像是董兄的。” 骆凤泽没想自己刚出门没多远就遇到董良,忙道:“快拦下,问他找到红菱小姐没有。” 这时董良的车已经走到近前,他的车夫也看到骆凤泽的车,主动把车停下了,告诉里面的董良和秦海源:“公子,秦小姐,三公子在前面。” 秦海源正在担心着骆凤泽,听到连忙和董良下来,来到骆凤泽的车旁问道:“三公子,你还好吗?” 骆凤泽虽然以为她只是随便问问,可还是忍不住尴尬,目光躲闪着说道:“呃……还好,还好。” 秦海源见他神情不对,试探着又问道:“那……红鸾她还好吗?” 骆凤泽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把脸转向一旁道:“红菱小姐问我就问我,好端端地问她作什么。” 秦海源更觉不对,不搞明白了实在不能放心,说道:“那个……我不是有意要问她,只是我担心她做了什么……冲撞三公子的事。” 骆凤泽终于忍不住,带着怒气说道:“你还真是了解你这个妹妹,她是冲撞我了,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不过本公子决定不与她计较,你们放心好了。” 秦海源感觉好像没出现最坏的结果,再次问道:“那她人呢?” 骆凤泽道:“反正我走的时候在他家花园的凉亭里,谁知道现在呢,也没准还在那里……乘凉吧!” 说完招呼董良,道:“董兄,天晚了,我们还是回你府上吧。” 说完坐回车里去。 秦海源不敢再问了,估计再问下去任他脾气再好也要发火了,回头去和董良告别,然后自己向府门走去。 这时秦东和司马远也赶到,两人的车和骆凤泽、董良的车交错而过,也来到府门下车。 司马远快步走进门里追上秦海源,问道:“红菱小姐,你急匆匆跑出大堂,究竟出了什么事?” 秦海源道:“哦,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把三公子一个人扔在府里太失礼,所以才才赶回来的。” 司马远怎么肯相信她的话,和她一起向院中走去。 秦东在两人后面落后一点。 这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司马远本想再追问秦海源两句,然后便出府回家,可是两人刚走到中央院子里,却见丝桃大呼小叫着从后花园处跑来,哭喊着叫道:“二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她实在吓坏了,完全没看到走在院中的秦海源和司马远。 毕竟秦海兰和司马远定了亲,见丝桃吓成那个样子,以为秦海兰出了什么意外,撒腿就向后院跑去。 秦海源愣了一下之后也和身后的秦东一起跑向后院。 可是当他们跑到后花园,看到凉亭里的一幕时却全都惊呆了! 秦海兰衣裳破烂地躺在地上,理智还没有完全恢复。那姿势、那情景,让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那花匠张通刚刚被丝桃惊吓,已经起身要逃,只是衣服还没来得极穿好,半披半裹,狼狈地跑向后门。 这下不只司马远愣了、秦东愣了,就连秦海源也愣了,她完全想像不出发生了什么,秦海兰分明是要向骆凤泽下药的,现在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搞得倒好像她和张能都吃了药似的。 此时最先到达的司马远已经傻了一样,虽然他对秦海兰没什么感觉,可毕竟已经有了婚姻之约,在这个时代,有了约定就等于是半个夫妻,可是现在那个说定了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简直比被人当众扇了嘴巴还难堪。 他站在那里,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没了贯常波澜不惊的表情,双眼圆瞪几首努出眶外。 僵化了很猛然转身,铁青着脸大踏步向外走去。 要说三人中最打击最大的绝对是秦东,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事来,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被这么不该看到的人看到。 他呆若木鸡地在那里站着,直到司马远从身过去也没反应过来。 秦海源惊讶了一会后见司马远走了,秦东还在那里僵着。她慢慢向后退身,这种是非之地可是一会也不能多呆,还是有多远走多远的好。 她往回走的时候,正好藤氏和丝桃急慌慌地跑来,见秦海源出现在这里,藤氏的眼睛阴狠和得像要杀人一样。 可是女儿那边还不知道如何,她暂时没时间去做更多的。 之前丝桃去报她还不信,可是来到亭了以后看到女儿的模样,她也彻底傻了,哭着扑上去叫道:“红鸾,红鸾你这是怎么了?!” 秦海兰的药力还没完全过,躺在那里还在浑身乱抓:“热、好热……” 章节目录 第337章 笫三百一十章 之前丝桃去报她还不信,可是来到亭了以后看到女儿的模样,她也彻底傻了,哭着扑上去叫道:“红鸾,红鸾你这是怎么了?!” 秦海兰的药力还没完全过,躺在那里还在浑身乱抓:“热、好热……” 藤氏连忙扯她的衣服往身上盖,同时发狂一样叫丝桃:“快去,给小姐拿衣服!把小姐扶回去!” 丝桃不知究竟干什么好,被她吓得蹬蹬跑走,两条命令,先做一个再说吧。 这里的秦东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清醒过来,指着地上的秦海兰跳脚道:“贱人!不知羞耻的贱人……” 一边狂吼着却一边向卧房跑去。 藤氏不知道他去作什么,只管把秦海兰抱在怀里哭:“鸾儿、鸾儿你这是怎么了……” 她这里哭了没几声,秦东已经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口明晃晃的宝剑,一边怒冲冲走来一边语无伦次道:“贱人,丢我的脸!看我不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藤氏吓坏了,连忙扑过去拉住他,哭喊着叫道:“老爷、老爷你要做什么,她是变儿啊,她是我们的女儿!” “我没这这样的女儿、我不要这样的女儿,我要杀了她了、我一定要杀了她……” 这时丝桃拿衣服也回来了,藤氏一边拦着秦东一边招呼丝桃:“快点把小姐夫走,快点!” 看着秦东发疯的模样,丝桃都快被吓死了,匆匆把衣服拾在秦海兰人身上,然后架起也的胳膊,拼命把她往乡房里拖。 秦东气到极点,还想跟过去杀了秦海兰,可却被藤氏死死拉住。 不说他们这里闹得不可开交,再说秦海源,回到东院后直接进到春瑶的房间,朝坐在油灯下缝补衣服的春瑶说道:“出事了,你最好马上出府,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春瑶的表情变化不大,道:“怎么,秦海兰事成了?那她该感谢我啊,我逃什么。” 秦海源道:“不是事成了,而是她、她被张通给……所以你还是快走吧,即使秦海兰不醒,丝桃也会把你供出来的。” 春瑶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拉线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出一丝亮光,道:“秦海兰被张通……呵呵呵呵,真是老天爷开眼啊!报应,这就是报应!” 秦海源实在等不下去了,上前拉起她,往她手里寒了些碎银子,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说这些没用的,快走吧,趁着府门赶紧离开,这样的事秦东不敢向外张扬,肯定不会动用官府的力量,或许你能逃出去的。” 春瑶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抬头看秦海源,道:“大小姐放心,就算我逃不出去,我也不会连累你的……” 说完拖着两条瘸腿向外面走去。 西院不知闹腾了多久才停下,整个秦府里的人都知道出事了,出在二小姐身上,但是具体出的什么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他人仅是猜测。 直到这时被秦海源扔在衙门的小翠才自己找马车回来,费好大劲敲开府门进来。回来就问秦海源,道:“小姐,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和董兄急匆匆就跑,而且我刚才回来,感觉府里静得可怕,好像真有大事发生。” 秦海源微眯了一下眼睛,道:“是出大事了,天大的事,秦海兰她……” 小翠不知所以,着急地问道:“她怎么了?小姐你倒是快说呀!” “她和张通……咳咳,做出那种事了,正好被我和司马远,还有秦东给看到,司马远气疯了,秦东更气疯了,一个劲嚷着要杀秦海兰,把藤氏都给吓哭了!” 小翠听了嘴巴张得老大:“二小姐、二小姐竟然会做那种事?可是和谁不好,竟然和张通那个恶心人的家伙!” 秦海源道:“看情形肯定不是她自己故意的,好像她把那种药给喝了,那样子混乱极了,也难怪秦东会生气。” 小翠迷糊道:“哪种药啊?” 秦海源白了她一眼,不过想想她不理解也正常,于是压低声音向她解释道:“是一种能让人乱性的药,是……春瑶给的。” 小翠大惊失色,搓手道:“完了完了,这下是出大事了,小姐,你说二老爷会不会把帐算到你头上来?” 秦海源道:“保不准,不过有三皇子和董良给我撑腰,估计他不敢怎么样。” 可能是秦海兰没那么快醒来,小翠紧张地守了一夜,也只见府里府外的到处在抓张通,却没有人来找秦海源的事。 第二天早饭后,熬得眼睛发涩的小翠还在与秦海源说着:“小姐,你说会不会是二小姐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二老爷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春瑶的事?” 秦海源说道:“或许也有可能……” 两人正说着话,楼梯嗵嗵山响,楼下的婆子急急跑上来禀报:“小姐小姐,二老爷来了,拿着把剑,像疯了一样到处找春瑶。” 秦海源和小翠对望了一眼,心中都忐忑起来。 这时听得楼下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人把门踢开。 秦东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秦海源,你把春瑶给我交出来!” 秦海源稳了稳心神,向楼下走去,小翠虽然害怕,却也只得战战兢兢地在后面跟着。 来到楼下,只见秦东两眼通红,手里提着一把宝剑,凶神恶煞一样正在四下寻找,见到秦海源用剑指着她说道:“说,春瑶那贱人呢?!” 秦海源装傻道:“春瑶在佣人房里住,不在我的绣楼里。” “佣人房里没有,旁边的人说她昨晚就不在!是你、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快说!” “叔叔您这可真是冤枉人,好端端的,我藏她作什么,她又不是金子银子怕人抢了去。” “她害了红鸾!她、她弄那种药给红鸾吃!这个恶毒的贱人!当初我就该直接打死她!都是你,你留下她就是故意的!” 秦东说着话剑尖离秦海源更近,吓得小翠力那婆子惊叫起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冷静地看着秦东道:“叔叔,您这是什么话,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 章节目录 第338章 退亲 秦海源稳了稳心神,向楼下走去,小翠虽然害怕,却也只得战战兢兢地在后面跟着。 来到楼下,只见秦东两眼通红,手里提着一把宝剑,凶神恶煞一样正在四下寻找,见到秦海源用剑指着她说道:“说,春瑶那贱人呢?!” 秦海源装傻道:“春瑶在佣人房里住,不在我的绣楼里。” “佣人房里没有,旁边的人说她昨晚就不在!是你、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快说!” “叔叔您这可真是冤枉人,好端端的,我藏她作什么,她又不是金子银子怕人抢了去。” “她害了红鸾!她、她弄那种药给红鸾吃!这个恶毒的贱人!当初我就该直接打死她!都是你,你留下她就是故意的!” 秦东说着话剑尖离秦海源更近,吓得小翠力那婆子惊叫起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冷静地看着秦东道:“叔叔,您这是什么话,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谁见到不该死的人都会救的,至于您说的春瑶害红鸾一事更是奇怪,妹妹也不是傻子,难道春瑶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么?况且昨天与妹妹同桌的分明是三皇子啊,难不成春瑶给她们两个下药,让他们成就好事?” 秦东顿时哑口无言,事情的真实情况他是知道的,今天早上藤氏从秦海兰口中问出来后都已经告诉他,是自己的女儿贼心不死,想到算计三皇子,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可是春瑶毕竟住在东院,他就不信与秦海源没有关系,这么大的哑巴亏,难道就不声不响认了? 他正在这里纠结着,东院的下人王锁站在绣楼门外叫道:“小姐,董良公子和三公子来了,在书房等您。” 秦东手一哆嗦,倏地把剑收回,不甘看了秦海源几眼,用衣襟裹着宝剑,出门悄悄地回西院去了。 秦海源这才出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秦东不可能真的一剑杀死自己,可也吓得够呛,抬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到书房去见董良和骆凤泽。 董良在昨晚回去的路上听骆凤泽讲述在秦府的遭遇,再联想到秦海源的紧张,知道其中必有隐情,所以一大早又和骆凤泽来了。 见秦海源董良就急急问道:“红菱,昨天究竟出了什么事?” 当着骆凤泽的面,秦海源哪好直说,只能搪塞道:“没什么,听说昨天红鸾突发臆症,把二叔和二婶都吓坏了,我也担心得要命,不过现在似乎好点了。” 骆凤泽没想那么多,以为真是秦海源说的那样,说道:“我说难怪昨天红鸾小姐那个样子呢,把我也吓坏了。” 董良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见秦海源没事也就暂时放心了,和骆凤泽在府里呆了一阵子回去。 他们走后没多久,节度史府就又来人了,来得还是上次那个媒人,不过却是来退亲的,理由找了一大堆,就是没提到秦海兰失身的事,而且看神情颇是不好意思,估计是不知道许家退亲的真正原因。 节度史府会来退亲是无庸置疑的事情,秦东早就想到了,也知道许家不会轻易把这件事向外说,可是最要命是他以后在怎么见许文渺,在人家面前这张脸往哪搁? 一连几天他都没去衙门,请病假在家里窝火。 府内知道实情的人被他和藤氏下了死令,哪个若敢露出去一个字,一家老小都不会安生,所以这消息还是被强行压住了。 张通也终于在两天之后被找到,死得有多惨没人知道,只有王锁后来瞄到一眼,说是血乎乎的被破席子包着扔出去了。 秦海源也吩咐他和小翠,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连想也不准想,同时也在为春瑶担心着,如果她被捉回来,结果肯定和张通一样,没准会更惨,如果那样的话,哪怕饿死在外面也算是有福气。 不过还好,似乎春瑶真的很会躲,一直过了十几天也没被秦东的人找到,秦海源勉强心安了一点。 这一天骆凤泽在董良陪同下又来了,这次是来向秦海源告辞的,告诉她明天自己就要回去,而且这一次回去没准以后还会不会再来了。 秦海源知道他仍然不死心,却不能回答他什么,只好假装不知道。 骆凤泽走的时候秦海源和董良、秦东、许文渺等人一起去送行,因为骆凤泽是暗地里来的,众人送也没敢声音,都是穿着常服来的。 骆凤泽从董良那里知道秦海源的处境不太好,特意叮嘱秦东:“展别驾,我有红菱小姐颇为投缘,想请她同去京城,可是红菱小姐又不愿离开别驾和尊夫人,只好请别驾好好照顾,他日我独自立府,会请别驾和夫人及红菱小姐去京中作客。” 秦东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好连连点头道:“是是,小人一定会好好照顾红菱,请三公子放心。” 骆凤泽又和许文渺打过招呼,然后依依不舍地和秦海源、董良挥别,启程回返京城了。 几人往回走的时候许文渺和秦东同车而坐,安慰了秦东一番,第二天秦东才开始又去衙门办理公务。 骆凤泽走了之后没几天,秦风那边就传来消息,科考结果十分不理想,不过他的外公帮忙走门路,在京都里帮他混了一个比较有前途的差使,一边做着一边慢慢往上熬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秦海源不由为舅舅程彦担心起来,他也和秦风一起参加的科举,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陌儿那里也好久没有书信过来了,不知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担心了几天之后,舅舅的消息和陌儿的信同时到来,给了她一个意外的惊喜。殿试结果出来,舅舅竟然高中榜眼,进了翰林院做了七品编修,据说这其中还有董良父亲秦沛的功劳,他把太子弄进去冒名顶替的人挤下去了,力排众议把舅舅推举上去,结果舅舅真就被皇上点中,成为天子门生。 秦海源都快开心死了,据说能进翰林院的人前程都会不错,舅舅能有这样的机会,外公一家都会十分高兴的。 章节目录 第339章 中计 秦海源都快开心死了,据说能进翰林院的人前程都会不错,舅舅能有这样的机会,外公一家都会十分高兴的。 为舅舅高兴过再看陌儿的信,陌儿越来越成熟,把舅舅当成自己的榜样,说将来一定像舅舅一样出人头地,给父母争光,给姐姐提气。另外再就是很相信姐姐,希望姐姐能早点到京城去,还像从前一样生活在一起。 秦海源看得又开心又无奈,陌儿懂事自己就放心了,自己又何尝不想和他在一起,可是自己想作的事作了一半,总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自从出了事以后,秦海兰整天躲在绣楼里一步不出,不知道是没脸见人还是被藤氏和秦东禁了足。不过不管是什么,秦海源知道秦东和藤氏更把自己恨得要死了,春瑶没抓到,她们肯定以为是自己主使春瑶这么做,事成之后又把春瑶给藏起来了。 知道他们肯定想尽了办法要报复自己,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次出行都特别小心,车马一定检查好是不用说的,而且尽量也晚出早归,走路都要捡着人多的路走,不然谁知道秦东和藤氏冒出什么阴险的招数来。 现在东西两院的下人们都知道二老爷和大小姐面和心不合,没事的时互不踏足,像老死不相往来的两家仇人。 西院的房子因为盖到一半的时候邹建又把人挪到祠堂去,又是一片狼籍地在那儿扔着,邹建也很久不到府里来,只在有事的时候叫人找藤氏过去商量。 转眼秦海兰出事都快一个月了,秦海源的生活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让她的思想逐渐放松起来。 这天秦海源和小翠坐着王锁赶的马车到棋苑去看望三叔公和三叔婆,下午回来的早,便又拐到城西的几家铺子去看了看。 她和小翠从最后一家铺子出来,正要上车往家走,路边突然走过来一个工匠打扮的人,问道:“您是秦府的大小姐秦海源吧?” 秦海源上下打量这人,似乎从未见过,狐疑地点点头,道:“是我,你怎么认识我的?” 那人说道:“大小姐不认识小人了?我是邹建邹大爷手下的,在府上干过活的。” 秦海源心道,在秦府干活也是在西院,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想着说道:“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人说道:“小人是有点事,邹大爷打发小人回来,说让我到秦家去找个能管事的人到祠堂去,说祠堂的布局有些不明白,要再研究一下,我本想去府里找二夫人,可是见大小姐在这里,不如就大小姐去吧,省得我再大老远的跑到城东。 这人无论是肤色还是穿着打扮都是个工匠,说起话来又诚恳,秦海源就相信了,看看天色不算晚,说道:“那好吧,我去看看,反正从祠堂开建到现在我还没看过呢。” 说着和小翠上车向城外走去。 上车的时候秦海源还招呼那人:“工匠大哥,你委屈一下和工锁一起坐在车前吧,省得走回去怪累的。” 那人站在街上摆手道:“不了,邹大爷让小人买几把瓦刀回去,我就不和大小姐一道了。” 秦海源仍旧没有多想,让王锁赶车走了。 可是她们的车走远之后那个所谓的工匠却飞快地消失在人群里。 秦海源海浑然不觉地坐在车里出了城,一路向正在兴建的祠堂方向走去。 城里的地皮太贵,建宗祠这样的事又不讨喜,所以秦家从人商量之后在城外选的址,周围没多少人家,但位置还不算十分偏僻。 按照传话那人说,邹建现在应该正在工地上,可是车子走到祠堂不远处的时候却还不见有人在干活。 小翠探头向前看着说道:“小姐,怎么祠堂那边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秦海源也向那边看了一眼,说道:“或许在屋子里面吧,刚刚那人不是说要研究里面的布局么。” “哦。” 小翠应了一声把头缩回来。 车外的王锁又说道:“小姐,咱家祠堂占地好大呀,用篱笆围起这圈都是吧?” 秦海源刚刚伸头也看到了那圈篱笆了,估计是邹建怕工地丢东西才让人圈的,点头说道:“嗯,都是。” 说着话王锁已经把车赶进篱笆里面,径直向砌起外框墙壁的祠堂门口赶去。 来到祠堂前还是没有见到人,王锁拉住马说道:“小姐,下车吧。” 小翠起身走向车门,打算下去之后扶秦海源下车。 可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听到礼堂里传出一声狗叫,接着就响成一片。 还没等秦海源和小翠、王锁反应过来,一群恶狗就从里出窜出,一面狂吠着一面向车子扑来! “啊!好多狗!” 下去半个身子的小翠惊叫一声惊慌地爬回。 车外的王锁大惊失色,孤伶伶站在车外的他成了狗群最先攻击的对象,十几只恶狗同时向他扑来。 他一边惊叫一边抡起鞭子向狗群抽,可是他的能力太有限了,一条鞭子根本挡不住那么多狗,转眼就被几只狗同时咬住。 在狗群冲出来的时候秦海源已经反应过来,尖声叫道:“王锁,快上车!快逃!” 可是这时的王锁已经被咬住,撕裂的痛苦从全身各处传来,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救命、救命啊——!” 可是只叫了两声就被疯狗拖倒在地。 与此同时,驾车的马也被吓惊,转头向要向外跑,可是它的身上还驾着车子,动转不利索,瞬间也被狗群围住。 这些狗不知饿了几天,强烈的饥饿激发了它们的野性,简直比狼还要凶狠,朝着马脖子下了口,死死咬住不放,有几只咬不到马脖子的就拼命咬住马腿,竟然生生把一匹马给拖住了! 看着倒地的王锁还在五六只狗的围攻入挣扎,秦海源双眼充血,嘶声叫道:“王锁!王锁……” 她正叫着,疯狂的狗群竟然窜到车窗上来,白森森的牙齿咔嚓一声在秦海源的面前合上,重重地撞在车窗框上。 秦海源下意识地抱头,这时有一只狗竟然从挡着的车帘处钻进来,吓得小翠一阵嚎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救命 可是这时的王锁已经被咬住,撕裂的痛苦从全身各处传来,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救命、救命啊——!” 可是只叫了两声就被疯狗拖倒在地。 与此同时,驾车的马也被吓惊,转头向要向外跑,可是它的身上还驾着车子,动转不利索,瞬间也被狗群围住。 这些狗不知饿了几天,强烈的饥饿激发了它们的野性,简直比狼还要凶狠,朝着马脖子下了口,死死咬住不放,有几只咬不到马脖子的就拼命咬住马腿,竟然生生把一匹马给拖住了! 看着倒地的王锁还在五六只狗的围攻入挣扎,秦海源双眼充血,嘶声叫道:“王锁!王锁……” 她正叫着,疯狂的狗群竟然窜到车窗上来,白森森的牙齿咔嚓一声在秦海源的面前合上,重重地撞在车窗框上。 秦海源下意识地抱头,这时有一只狗竟然从挡着的车帘处钻进来,吓得小翠一阵嚎,两腿发了疯似乎地乱踹,那狗咬了她几口没咬到,撑着四腿在那里龇牙低哼。 车里什么应手的东西也没有,秦海源抓到背后的靠垫狂抡过来,一边抡一边哭喊着:“王锁、王锁……” 她无法想像,一个人被五六条的撕扯下会是什么样子。 这一刻她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明知道王锁要死了,可是却不敢去救他…… 车上那条狗还是被她和小翠抡下去了,可是其他的狗还在往上扑,小翠站起扶着车门往下踢,两边的车窗时不时也会冲进半个狗身子。 秦海源又是用手打、又是用垫子抡,发了疯一样抡了打那边。 车子摇来晃去,最后在恶狗包围下的马终于瘫倒了,狗群嗷嗷叫着抢食,发出奇怪的声音,而倒地的王锁却一点声音没再有。 秦海源不敢再去想,整个脸都被泪水模糊,不知道不久之后的自己和小翠会也不也和王锁一样。 过了一会往车上冲的狗少了,似乎都聚到车前面,有抢不上的偶尔到车厢上抓一阵,似乎想把车子抓破。 秦海源和小翠都在哭,两人却不敢放松一刻。 外面各种声调的狗叫声和撕咬的声声恐怖到极点,一声声刺得她们心直颤。 “小姐、小姐,王锁死了、王锁死了……呜呜呜呜……” 小翠手抓着车门佝偻在那里,哭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秦海源跪坐在车里,手里还抓着那个被抡破了的垫子,除了呜咽什么也做不了。 两人在车里恐慌又悲恸,一步也不敢往下走。 一直捱到天黑下来,周围还是狗叫声不断。 小翠终于无力地坐了下来,还在那里一直哭着。“小姐,我们要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出去……” 秦海源的眼泪默默地流着,虽然外面的狗可能已经吃饱了,可是凶性大发,吃饱也未必不会攻击人,出车肯定不行。 现在自己和小翠暂时没事,可是王锁却太让人揪心,他倒下前的叫声还在耳边回响,他是因为自己才死的,死得这么惨! 就在她们以为要在车里困一夜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焦急的呼唤声:“红菱、红菱……” “董兄!”小翠眼露惊喜。 秦海源却再次恐慌起来,倏地坐到车窗子前拼命叫道:“董良、董良你千万别过来……” “嗷!” 一个狗嘴又猛地冲到她眼前,吓得秦海源跌坐回车里。 “红菱、红菱,你在哪儿!” 董良的声音更加急切,同时传来的还有马蹄声。 “汪汪汪汪……”狗群再次沸腾。 秦海源不敢再往车窗前靠,却还是在叫着:“董良,你千万不要过来,狗会咬人的,你别过来……” 可是无论她怎样阻止,董良却还是快速接近。 他手里打着火把,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人,手里都拿着打拘的铁叉,竟然是有备而来。 董良和那几名仆人进到篱笆里,狗群向他们围去,他们就挥起铁叉拼命地打。 或许是狗群吃饱了,被他们打得疼了就都跑进祠堂里或祠堂后去躲着。 董良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马的惨状,还有旁边地上血人一样的王锁,吓得都快疯了,几乎是从马上掉下来,恐惧到破音地叫着:“红菱、红菱你怎么样……” 秦海源和小翠狼狈地从马车里爬出。 “董良……” 只叫出这两个字,她就说不出话了,呜呜地痛哭起来。 董良扑过来就把她抱在怀里,慌乱地上下看着:“红菱、红菱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待看清秦海源无恙,他再次把秦海源抱住,紧得好像失而复得的宝贝,流着眼泪道:“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我真怕你死了!” 秦海源紧紧抓着董良的衣服痛哭道:“王锁死了、王锁死了!被狗活活咬死的,都怪我、都怪我……” 董良使劲把她的头往自己的怀里按,不想她看到死去的王锁,想要安慰她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翠从车里爬出后就瘫在地上,捂着脸一直痛哭不止,不知是哭王锁死得惨,还是在哭死里逃生。 祠堂里的狗时不时还会走出来一两只,向着这边吠着,想要过来又怕秦府下人手里的铁叉。 董良缓了好一会才过了惊吓,把秦海源扶起走到篱笆之外,跟他一起来的梁可也一手拿着铁叉一手把小翠扶起,架到篱笆外面。 里面的仆人们找了工地上用的芦席,把王锁的尸体卷起抬到外面。 众人想要回城,可是夜里城门已关,虽然董良出来时是用银子贿赂城门官放他出来,但总不能回去时在外面大吵大嚷着让人家给开门,所以几人只能等到天亮。 董良找了离尸体远的地方叫人生起几堆火,他和秦海源坐在一堆篝火旁边。 秦海源情绪终于稳定一点,问董良道:“你怎么来的,都已经是夜里了。” 董良低声说道:“你院的王嫂晚上跑到我家去找梁可,让梁可传的信,说你被人骗到祠堂里被狗咬,我这才带人来的。” 王嫂?王嫂是自己院里洗衣服的下人,从前经常和春瑶在一起,或许对西院人也比较憎恨,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被骗的呢?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等着 王嫂?王嫂是自己院里洗衣服的下人,从前经常和春瑶在一起,或许对西院人也比较憎恨,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被骗的呢?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丽香了,可能是丽香偷听到什么,情急之下告诉了王嫂…… 只是她们这样帮自己,不要秦东知道才好。 她这里正想着,董良再次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搂着她说道:“红菱,你别再这样了可以吗,嫁给我吧,离开那个狼窝一样的家。” 秦海源反手抱住他,对这个男人感情不再躲避。 这男子平常看着嘻嘻哈哈不长心一样,可是对自己的细心和关怀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但是就这样躲到他身边去是绝对不行的,前身的死、小翠的死、王锁的死、父母去世的疑云,以及对自己和陌儿一次又一次的被算计,这么的多的事情,怎么可以一躲了之! 想着说道:“董良,不是我不想嫁你,可是我真的不能走,我不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这样放过他们,而且,我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进你家,你家里人也会瞧不起我,即使嫁给你,我也要弄清一切,让你家里人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董良又痛又气:“你为什么永远这么固执,偏要凭着自己的力量去与他们作对,如果你嫁给我,我们把一切都向父亲说明,让他帮助你,那样的话岂不安全又省力。” 秦海源道:“可是我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他们打小翠,当时小翠没死,是后来死在我绣楼里的,今天王锁死又是被狗咬,有藤晋在,这样的事情都能变成小事,根本不能把他们怎样!” 董良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痛恨,恨自己帮不到心爱的女人。 天边泛白,估计城门快开了,秦海源决定回城去报官,不管什么原因,出了人命报官是必须的。 走前秦海源来到王锁的尸体前,深深鞠了一躬,默念道:“王锁,都是我害了你,你死得冤,死得不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该有报应的人都会有报应,你惹愿意等就在那边等着找他们讨债!” 哀悼之后董良派了两人在这里守着,免得里面的狗再出来祸害尸体,然后把秦海源扶上他的马,他和秦海源共乘一骑,梁可也把小翠扶到马上,他在马下牵着,一行人向城里走去。 来到城门外后稍等了一会城门便打开,董良和秦海源就这样骑在一匹马上大摇大摆进了城。 几人没去秦府也没回秦海源府,直接来到州衙。 时间太早,还没到正常办公的时候,值守的差役报给许文渺。 许文渺才从被窝里爬起,洗漱进行到一半,听了之后直发愣,没想到秦东这个侄女竟然又来了,而且出的竟然又是人命案。 他匆匆整理好仪容,没升正堂,叫人把秦海源和董良带到二堂来问话。 秦海源进来的时候还能看到脸上哭过的痕迹,小翠和董良也都一起陪着。 许文渺叫他们在旁边坐下,问道:“秦小姐、秦世侄,这是出了什么事,一大早的就来报案?” 秦海源说道:“许大人,民女被人所骗误入险地,仆人被恶狗活活咬死,民女和婢女也险些丧命,特地来此请大人主持公道。” 接着就把昨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许文渺听完之后坐在那里直眨眼,过了半天才道:“哦,竟然是这样,我立刻派人去勘查,秦海源小姐和秦世侄,以及两位的仆人一会都与师爷录一下口供,其他的事我都会按章程处理,秦小姐先回府等候消息即可。” 秦海源知道到他这里报案充其量也就是这么个结果,可这已经是锦州最高的衙门,已经告无可告,没办法也只能暂时按他说的做。 几个人在这里录着口供,许文渺安排好相关事宜回到后宅,没吃早饭先把儿子叫来,问道:“秦海源来报案的事你可听说了?” 司马远答道:“刚刚听说,好像出了人命,倒底是怎么回事?” 许文渺忧心忡忡道:“唉,不好说啊不好说!我估计跑不了有秦东的事,只是这也忒手狠了,毕竟是亲侄女啊!” 司马远目光动了动,道:“我早说过秦海源在秦家的处境十分不好。” 许文渺道:“我也没想到竟然会不好到这种地步!唉,我现在担心的是秦东此人如此心狠手辣,我推举他做下一任锦州节度史是否正确。” “可是父亲的推举涵都已经递上去了。” “是啊,可那不是看在藤晋的面子上么,据说现在藤晋和太子走动频繁,我们不能不给他面子。” 司马远说道:“既然藤晋有那样的门路,父亲还担心什么,无论怎样,以后秦东做的都是皇家的官的,锦州这个地方落进他的手里,有事情他自己就压下去了。” 许文渺搓手道:“可麻烦的是秦海源与董良扯上关系,董良他爹秦沛可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 司马远也不再说话。 许文渺琢磨了半天说道:“唉,算了,不管了,反正我也快走了,由着他们闹去吧,总之以后秦府你少去,你和秦海兰的亲事退的还真是好……” 秦海源和董良、小翠等人录完口供已经是中午,出了衙门董良先带她去吃东西,可是秦海源哪里吃得下去,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王锁惨死时的情景。 惊吓过度的小翠也只吃了一点点。吃完之后董良要送她们回家,秦海源却想到王锁的家里去看看。人是因为自己死的,不去安慰一下他的家人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董良便又陪着她到各处打听,终于找到王锁家。 王锁的家境没穷到二柱子家那样,只是爹娘全没了,只有哥哥嫂子和一群侄子侄女。 秦海源来的时候王锁的哥哥已经去了衙门,王锁的嫂子带着一群孩子在家。见秦海源来了诚惶诚恐,完全没有怪她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342章 认错 许文渺搓手道:“可麻烦的是秦海源与董良扯上关系,董良他爹秦沛可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 司马远也不再说话。 许文渺琢磨了半天说道:“唉,算了,不管了,反正我也快走了,由着他们闹去吧,总之以后秦府你少去,你和秦海兰的亲事退的还真是好……” 秦海源和董良、小翠等人录完口供已经是中午,出了衙门董良先带她去吃东西,可是秦海源哪里吃得下去,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王锁惨死时的情景。 惊吓过度的小翠也只吃了一点点。吃完之后董良要送她们回家,秦海源却想到王锁的家里去看看。人是因为自己死的,不去安慰一下他的家人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董良便又陪着她到各处打听,终于找到王锁家。 王锁的家境没穷到二柱子家那样,只是爹娘全没了,只有哥哥嫂子和一群侄子侄女。 秦海源来的时候王锁的哥哥已经去了衙门,王锁的嫂子带着一群孩子在家。见秦海源来了诚惶诚恐,完全没有怪她的意思,反倒有几分穷人对有钱有势的人惧怕,看得秦海源更加内疚,走前扔下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处理王锁的后事,以后有事尽管来找自己。 从王家出来后她才回秦海源府,进府的时候院里一个人也没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而这个时候秦东也应该在衙门里了,这件案子的最后结果如何恐怕都会由他一手操控。 董良在府里一直陪她到天黑才离开,听到消息的栓子也从棋苑回来看望小翠。 两人搂在一起时还在后怕,不只小翠和秦海源侥幸保住性命,栓子若不是被秦海源派到棋苑去,这次死的也就是他。 州衙那边很快就有了结果,据说祠堂里的狗是附近村子一个屠狗人被邻居嫌弃狗叫,暂时私放在那里的。现在那个屠狗的已经被抓起来,他愿意赔偿王家一千两银子,王锁的哥哥已经答应,只拿银子不追究人命。 邹建也到场作了证明,说自己从未叫人找过秦海源,根本不知道这事,至于工地停工的原因是天气太热,工匠们中暑,都回家凉快去了。 其他的再没有什么说法,那个给秦海源传信之人的事更是提也没提。 秦海源也给了回复,王锁的哥收不收银子自己不管,但是屠狗的绝对不能放,因为狗不只咬死王锁了,也差点咬死自己和小翠,还有那个送信的匠人,当时街上很多人都看到,都能证明这个人的存在,既然不是自己胡说就一定要抓到,抓不到不可以结案。 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也是于事无补,可是她绝对不容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哪怕是一桩永远结不了的案子也要在那里放着,只要自己不死,总有一天会新账老账一起算! 秦海源在自家祠堂出事,展二公和秦三公都十分愤怒,再次把秦海源家众人召集在一起,想要换掉邹建另雇旁人,可是秦东夫妻多方为邹建开脱。 秦海源道这次的事肯定与雏建有关,可是心中另有打算,竟然也帮他说话。 展二公和秦三公见她这个当事人都不计较,只好让邹建继续留修建宗祠,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先请僧道在宗祠作法,为死在门口的王锁超渡,然后再继续动工。 回去的路上小翠还在问秦海源:“小姐,您为什么要帮邹建说话,这次害我们他肯定有份!” 秦海源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也有份,所以更要尽量让他在锦州呆下去,不然他建完西院的房子就走了,我们岂不查无可查。” 小翠恍然道:“原来小姐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只是即使他在锦州我们也不好查啊,他在城外建宗祠,而我们又多数时间在府里。”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我会让董兄帮忙的。” 小翠眉开眼笑,道:“小姐,你终于肯找董兄了?其实您从前就应该找他帮忙的。” 秦海源淡淡瞟了她一眼,在这丫头眼里早就认定自己与董良有情,可是自己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就算从前董良对自己很好,可是那时自己却一直不能确定自己的心。但经过这次的事却不一样了,从车里出来被他抱在怀里时候真的感觉到从心里往外的踏实,认定他作一生一世的亲人。从今以后,哪怕董良不再主动,自己也会去争取,这样一心一意为了自己的男人,放弃了是自己损失。 第二天见到董良到府里来,秦海源与他说起这查邹建底细的事,董良看着她笑得满脸温暖,道:“你终于肯向我开口了?” 秦海源微微把头侧向一旁,道:“怎么,难道我向你求助,你打算端架子么?” 董良轻轻扶着她的肩膀,注视着她说道:“怎么敢,我只是觉得,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太好了。” 秦海源抿嘴微笑着不说话。 董良说完之后眼中露出一丝狡黠,道:“不过……我想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派人在盯着了。” 秦海源微愣,道:“你竟然已经叫人监视他了?” 董良说道:“是啊,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什么用都没有?秦府里的事我插不上手,可是府外的事我是不会放过的,明知道他有在这件事里搞鬼,怎么可能不留意他。” 秦海源目光微闪,暗想这家伙还真是有点用,竟然想到自己前头去了…… 她们这里正说着,小翠从角门处跑回,惊慌地跟秦海源说道:“小姐,不好了,栓子娘来说二柱子娘不行了!” 秦海源微微一愣,怎么坏事都往一块赶,二柱子娘又不行了。 想着问道:“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一直在好好养着吗?” 小翠说道:“我也不知道,栓子娘前阵子就说她吃不下饭去,找大夫给治也不见好,这此日子更严重了,结果到昨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昨天栓子娘就来找过我们,可是我们不在……” 秦海源朝董良说道:“我要去那儿看看,你先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秦海源朝董良说道:“我要去那儿看看,你先回去吧。” 董良道:“我陪你去。” “不用了,人多了会被秦东注意,我和小翠去就好。” 董良边才出府离去。 为免被西院的人觉出异常,秦海源和小翠隔了一会才出府。 她们来到二柱子家的时候栓子爹找来的大夫还没走,秦海源问道:“大夫,这人怎么样,还有救吗?” 大夫摇头叹气:“得了噎膈之症,已经回天无力了,准备后事吧。” 说完提着药箱子出去了。 秦海源不知道他所谓的噎膈之症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这人肯定是没救了。 她来到床边,只见二柱子娘已经瘦成皮包骨头,话都已经说不出来。 看到她来,二柱子娘混浊的眼睛泛起泪光,可是嗓子里呼噜了半天却没说出一个能听清的字来。 秦海源抓着她的手说道:“婶子,您别急,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如果你是惦记二柱子,我会尽力帮你找的,您不要担心,无论他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他的。” 二柱子娘这才平静一些,慢慢地把手放下,可是还试图要说什么,说来说去也说不出来。 秦海源实在看不下去,带身出到外屋,对栓子爹说道:“叔,我不好明着派人找,你们帮忙发动一下左邻右舍,找一下二柱子吧,找到就告诉他他娘不行了,让他回来见一面。” 说着掏出一些碎银子,道:“找人的别让白忙活,都给发点茶饭钱,另外千万别说是我让找的,就用你们的名义。” 栓子爹接了钱出去了,秦海源和小翠在这里陪了一会儿,然后又悄悄回府去了。 回到府里,秦海源让小翠把东院花园边的小角门彻夜开着,方便有人进来送信。 这个小角门就是当初二柱子娘被秦府门人拦住后建的,近来到府里来送信的人多数走这里。 秦海源让栓子爹发动邻居帮忙找的方法还真奏效,第二天夜里栓子爹悄悄进府,告诉秦海源有一个二柱子的发小把二柱子给找到了,据说是在城外很远的一处废弃土窑里。 秦海源听说连忙带着小翠出府赶到二柱子家。 她来的时候二柱家屋里多了三个人,一个是正跪在床头哭的二柱子,另外一个就是他那个发小,而最让秦海源惊讶的是春瑶竟然也在这里。 秦海源顾不得去问二柱子,先拉着春瑶急道:“春瑶,你怎么回来了!你知道秦东找你找的都快疯了,真被他找到你肯定会死得很惨!” 春瑶抹着眼泪说道:“可是我不能不回来呀,大小姐,二柱子的娘就快要死了!” 秦海源不知道二柱子的娘死关春瑶什么事,可是却不好这样说,只好问道:“你也认识二柱子?” 春瑶说道:“本来不认识,可是这次我逃走的时候遇到他,是他帮我躲过秦府人的追拿,后来、后来我就和二柱子在一起了,所以现在……他娘是我婆婆!” 秦海源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巧合,呆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二柱子也发现她来,从他娘的床头转过身来,趴在地上咚咚给秦海源磕头:“大小姐、大小姐,我对不起你呀,我对不起你!我那样对你,你还照顾我的老娘,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人!” 虽然他是在感激,可是秦海源却冒了一头的冷汗,究竟哪样对自己?该不会真是藤氏说的那样吧,如果真是那样,哪怕那时候是发生在前身身上自己也接受不了。 想着说道:“先别说这些了,你有这份心就好,以后可以向我慢慢说,眼下还是顾你娘要紧。” “唔唔,是,小人知道,小人感谢大小姐,这次哪怕是大小姐要小人的命,小人也不躲了!” 秦海源听着心里越发没底。 春瑶说道:“大小姐,早前您逃出府的事他和我说了,是我劝他来见大小姐的,我说大小姐心肠好,不会跟他计较的。” 秦海源看春瑶的表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稍稍放心了一点。 二柱子的娘或许是见到儿子了结了心愿,没多久就咽气了。 二柱子哭到不行,可是又不敢出去给娘张罗后事,买棺材出殡都是栓子爹和二柱子的发小帮忙办的,二柱子和春瑶藏在车里出到城外给娘下的葬,然后直接在城外没回来。 头七的时候,秦海源和小翠按约定到二柱子娘的坟前与二柱子和春瑶见面。 二柱子把实情告诉了秦海源。 原来那次造成秦海源穿越的出逃确实是像小翠所说的那样,之前的秦海源因为发现叔叔婶婶居心不良,所以跑出府去想逃往京城找外公和舅舅求助,但是她的心机太少,未曾出逃之前就被藤氏和秦东看出她的打算,这歹毒的夫妻俩将计就计,威胁二柱子去把她杀了。 二柱子受不住他们的威逼就答应了,在秦海源出府的时候悄悄跟着,一直跟到城外无人之处把秦海源掐死,可是掐完他就后悔了,想着自己成了杀人凶犯,官府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有心远逃他乡又放心不下家里的老娘,只好躲藏在城外。 后来被秦海源在青石城被撞到,一开始他吓坏了,以为撞见鬼了,确定秦海源是活人之后又发现秦海源竟然不认识自己,他就躲到暗处看,没想到却被秦陌认出来,只好再次逃跑。 跑了之后他又想,既然秦海源没死,那么自己就没杀人,也就不害怕官府抓了,便回到城里去看老娘。 可是没想到秦海源竟然已经找到家里去,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说什么也不敢见秦海源,于是再次逃跑,结果阴差阳错救下春瑶。 和春瑶相处的这些日子,听春瑶说秦海源的事,他慢慢的有所松动,一来认为秦海源是好人,不会把自己如何,再者也过够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想好好像个人似的活着。正好这时候又被他的发小找到,知道老娘已经不行了,再不回去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他这才带着春瑶回来,并且向秦海源认错,想求得她的原谅。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孤男寡女 秦海源听完二柱了的话久久不语,从前她就怀疑,前身的死不会是被饿死那么简单,只是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可是现在却终于被二柱子证实了。 而据此推测,秦东夫妇早就对侄女动杀心,也肯定是为了想隐瞒别的事,不然再怎样也没到有杀人的必要,看来,父亲或者是母亲的死肯定与他们有关了。 二柱子见秦海源不说话,以为她不愿意原谅自己,又跪在地上磕头:“大小姐,小人知道对不起您,可是小人真的后悔了,小人再也不东躲西藏不敢见人,小人只想和春瑶好好过日子,求你馓了小人吧!” 秦海源低头看了看他,他为虎作伥固然可恨,可毕竟是家秦东和藤氏的胁迫,而这两个人是如何对待下人的她也知道,像二柱子那样的家奴哪有胆量跟他们抗争呢。 想着她把二柱子扶起,说道:“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以后用到你时你一定要出来给我作证,不然若是秦东夫妇不死,他们也肯定会要了你的命。” 二柱子连忙说道:“好好,小人一定会帮着大小姐,大小姐以德报怨,小人再不能对不起大小姐了!” 秦海源点点头,掏出一张钱票交到他手中,说道:“不想躲你们恐怕也要继续躲着,就算没有你的事,秦东夫妇也不会放过春瑶的,你们拿着这些钱,到远离锦州的地方去谋个营生,以后有了准确落脚的地方找人送个信回来,不要送到秦家,送到棋苑去。” 二柱子连忙推辞道:“不行不行,我们哪有脸要大小姐的钱,大小姐给我娘治病发丧的钱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呢。” 秦海源道:“拿着吧,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春瑶的,她腿脚不便,不能跟着你奔波,给她雇个马车什么的,再说以后了有孩子也要花销!” 二柱子又跪下去了,痛哭流涕。 春瑶过来把他扶起,说道:“大小姐,我们谢谢你了,我们等着你来找我们。” 说完和二柱向远处走去。 见两人走远了,小翠说道:“小姐,我们回去吧,看二柱子也是个实在人,春瑶跟了他,后半辈子也算有依靠了。” 秦海源点点头,两人也向城里走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两人好生意外,只见列寂了很久的秦府竟然热闹得像过年一样,处从秦海兰出事之后,西院的下人都压抑得要死,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可是今天却喜笑颜开,就连门子都一脸的神气,下巴撅得高高的,还听说有人喊着要买鞭炮。 秦海源和小翠一边往东院走,小翠一边奇怪道:“今天是怎么搞的,西院的人都像过年似的,难不成又有什么好事了?” 秦海源的面色越发沉重,道:“可能是秦东又升官了,不然他们那边应该没有其他的喜事。” 秦东想作锦州节度史的事她从董良那里听说过,这边有许文渺的推举,京城里有藤晋斡旋,这是很有可能的,只是那样的话形势就更为严峻了。 果不其然,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两人回到东院向下人们打听过得知,果然是秦东被任命为锦州节度史,公|文已经下来,不日就要进京去见皇上。 秦海源回到绣楼中紧紧握着拳头,思忖着以后要如何应对,从前秦东头上有个许文渺压着,他还有所顾忌,等他成为锦州节度史,就是这里的土皇上,到时自己可就被他攥在掌心之中了。 她正担心的时候,董良又来了。 进门发现她不太对劲,问道:“红菱你怎么了,脸以很不好看。” 秦海源不想让他担心,笑了笑说道:“没有,刚从二柱子娘的坟上回来,触景生情了。” 董良以为她想念过世的爹娘了,说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但凡你去思念的人都是疼你爱你的,既然是疼你爱你的人,就一定不希望你为她伤心,所以还是应该开心地生活才是。” 秦海源转眼看着他轻笑,道:“嗯,我知道,我只是一时感触罢了。” 董良在她身边坐下,说道:“对了,我来找你是有事的,梁可跟踪邹建有了一点眉目。” 秦海源眼睛立刻亮起来,问道:“哦?发现了什么?” 董良思忖了一下谨慎地说道:“不是什么准确的消息,但是确实有点蹊跷,你说邹建每次找藤氏出去都是祠堂那边有事要商量,可是梁可却说他们每次见面都在没人的时候,染可担心被他们认出来,所以不敢跟得太近,不过怀疑……这两个人关系不正常。” 秦海源脸现惊愕,怀疑道:“这怎么可能,藤氏、藤氏会做出那种事?她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现在秦东又步步高升,正是前途无量之时,她会和哪里都不如秦东的雏建有偷情?” 董良没要想到她说得比自己还直白,略显尴尬地转了专目光,道:“呃……要不怎么说只是怀疑呢,梁可年数也小,有可能是在胡猜,但是大体的事情他是不会说错的,这两个人总在没人的时候见面是真,即使不是……那个,也是在商量见不得人的事,没准又是在想怎么害你。” 秦海源转念又一想孤男寡女经常在一起确实很招人怀疑,如果真是在商量怎么害自己,也不应该落下秦东才对…… 想着说道:“哦,我会多加小心的,你那边让梁可继续盯着,我再嘱咐丽香一下,让她帮我多留意。” 董良走后秦海源让小翠想办法帮自己约丽香见面。 晚上的时候丽香悄悄从花园的墙根绕过来,秦海源正在这里等着。 小翠帮两人放着风,秦海源说道:“丽香,西院那边动静如何?” 丽香说道:“二老爷升官,都高兴得合不拢嘴呢,连被禁足的二小姐也给放出来了,他们正在那吃酒宴,说二老爷明天就启程进京,还要再帮大少爷打点一下,看能不能谋个更好的出路。” 说到秦风,秦海源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丽香,你在那院呆得久,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秦风会比我大,明明我爹是兄长,在秦东之前成的亲啊。”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谁算计谁 说到秦风,秦海源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丽香,你在那院呆得久,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秦风会比我大,明明我爹是兄长,在秦东之前成的亲啊。” 丽香微愣,道:“大小姐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您早年夭折过一个哥啊,只有两岁,就是二夫人刚进府不久的事,而二夫人生大公子时又是早产,只有七个月,所以大公子就比您大。” 秦海源不知道还有这些事,暗想着:死过一个哥哥、秦风早产…… 丽香出来见面有些害怕,问道:“大小姐,您找我来就是想问这些?” 秦海源知道她着急回去,连忙说道:“哦,不是,我是想让你盯着点藤氏,尤其是邹建来的时候,不用一定听到她们说什么,但是见面的时间、情景一定要搞清。” “哦,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留意的,如果大小姐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要我侍候,出来久了会被怀疑的。” “好,你回去吧。” 丽香又小心翼翼地摸回西院,秦海源和小翠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秦东就要上路了,带着两个随丛在门口与藤氏告别。 官越来越大,巴结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不只官商两界有人来送行,就边二房的展德承和展裕承也来相送,自从当年秦海源的爷爷回环过后,秦东是最风光的。 这种时候秦海源不能不出来,她也站在人群里送别,和许久不曾出屋了秦海兰站在一起。 即使不用看,她也能感觉到秦海兰那种想把自己撕碎了的感觉,在她心里也和她爹娘一样,把她的过失归乡到秦海源的身上来,觉得自己受了那样的奇耻大辱,全都是秦海源一手操控安排的。 现在的秦海源也不在乎了,甚至还恶劣地想着,就当是自己操控安排的好了,一家子都是蛇蝎心肠的东西,与对付他们都不为过! 秦东与一大家子人都一一告别,到了秦海源这里他却一脸的冷笑,道:“我这次去会把陌儿带回来的,你们姐弟就要团聚了,红菱开心么?” 秦海源忽地一惊,竟然忘了还有这件事,陌儿是万万不能让他带回来的,这次若是回来,恐怕就再也走不出去了,看来自己还要想办法才行。 心里在打着主意,脸上却微笑着说道:“那就麻烦叔叔了,正好祠堂也快建好了,陌儿是该回来了。” 秦东又阴阴地笑了一下,说道:“叔叔走了别的不担心什么,只担心你,姑娘家家的,要安份一些,别再做些让人指指点点的事了!” 秦海源暗笑,指指点点?指不定谁被人指指点点呢,只是以后权势越来越大了,恐怕别人是不敢指点你、指点你们一家子了吧…… 想着说道:“是的,叔叔的一言一行侄女都会记在心上,叔叔一路平安,多多保重。” 秦东与家里告别完之后又与挤在人群里的邹建道别。 相比起自己的侄女来,他对这个妻表兄却很是客气,笑呵呵地说道:“表哥,我走之后府里和祠堂两方面的事你就要多费心了,表兄帮秦家出的力志承会记得的,将来必然不会亏行了表兄。” 邹建眯着小眼睛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这样外道,出点力也是应该的,表兄这里也祝志承一路顺风!” 秦东这才在一片离别之声中上车离去。 秦东走后秦海源回到房里,想来想去还是给骆凤泽写了一封信,想要阻止秦东把秦陌带回,恐怕只有他才行。 信写好后找专人飞马送往京亏心城,一宁赶在秦东到之前有所动作才行。 秦东虽然走了,秦海兰却出来了,时不常在花园、院角能与秦海源见到,那神情狠毒又阴险,像极了她娘藤氏。 听说藤氏有意给她向按察使的小孙子求亲。 说到按察使的孙子,老大就是早前因为秦海源与董良打架的那个,这次科举那家伙也去了,竟然还拿了个不错的名次,据说混了个外放的小官,马上就要走马上任了。 这家伙的老婆太多,所以藤氏又惦记上了他的弟弟,看来真是女儿嫁什么人对家中有利就嫁什么人,巴结的永远是上司,只不过听说这个小的似乎也不怎么样,没娶正妻,侍妾已经好几个,作为夫君,别说比不上骆凤泽,即便是与司马远比,也是云泥之别。 为此秦海兰更是把秦海源恨到发疯,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毁在秦海源手里了,秦海源好好活着是她最大的不甘,于是又在暗地里和丝桃密谋着对付秦海源。 这天董良又来府里,两人无正坐在花园里下棋,洗衣服的王嫂过来悄悄把小翠招呼过去,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小翠过来向秦海源禀报:“小姐,王嫂说线桃从后门带进一个人来,看打扮好像街上演杂耍卖艺的,不知道又要做什么。” 秦海源也觉奇怪,总不会是秦海兰在家里呆闷了想看杂耍吧,就算是那样,也该在前院正大光明地看,没有把卖艺人往小姐绣楼带的道理,想着说道:“你出去绕到后门外面盯着点,等那艺人出去后拦住问问。” 小翠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出去。” 说完一阵风似地出去了。 过了很久她才回来,悄声对秦海源说和董良说道:“小姐,董兄,我问明白了,你说二小姐多阴险,她找的竟然是一个耍蛇的,问那人怎样可以引来好多蛇,估计是用来对付小姐的。” 董良听到气得当时眉毛就立起来,捶着桌子说道:“你叔叔那一家果然没有好人,一个比一个恶毒!” 这是早就在秦海源预料之中的事,没觉得有多么奇怪,道:“唬,你小点声,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这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说完又问小翠:“那你问清了么,到底是怎样引蛇的?” 小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一层层地找开之后露出里面的小竹管,拿着对秦海源说道:“我给了那耍蛇的银子,他就告诉我了,说就是用引蛇香引的,他也给了我一支,这竹管里就是。”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小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一层层地找开之后露出里面的小竹管,拿着对秦海源说道:“我给了那耍蛇的银子,他就告诉我了,说就是用引蛇香引的,他也给了我一支,这竹管里就是。” 秦海源接过看着,怀疑道:“这管用么?” 小翠道:“那耍蛇的是这么说的,究竟管不管用奴婢也不知道。” 董良说道:“管不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家花园这么大,未必就没有蛇,我们试试看。” 说完拿着那东西走到假山边,把竹管口上的塞子打开放在地上,然后叫小翠经常往那里看着,他和秦海源仍旧继续下棋闲聊。 过了一阵子忽然听到小翠的惊叫:“啊!来了来了,竟然真有!” 嘴里叫着,却跳着脚往秦海源这里跑。 秦海源向那边看去,见假山边的莫坐里果然有细长的蛇尾甩动,她也吓了一跳,却强自稳定着心神,道:“没事,自家花园里长的,多半没毒。” 还是男人胆子大,董良走过去看了看,说道:“不用怕,只是条小草蛇,什么事也不顶。” 他这一过去已经把那小蛇吓跑了,董良也没有打死它的意思,只把那引蛇香捡起塞好塞子,拿着走回来说道:“没想到这东西还真管用。” 小翠怕蛇怕得厉害,直到这里脸色还没缓过来,小心地从董良手里接过引蛇香说道:“是啊,那耍蛇的特意交待,千万要盖好包严,不然汇出一点气味都可能招来蛇,这是在家里还好,基虽带到野外,很可能会招来毒蛇!” 秦海源冷笑,道:“怕民秦海兰的意思是执来的蛇越毒越好吧,只是不知道她打算怎么用这引蛇香,若是叫人用这东西去抓毒蛇,然后倒到我们这边,那可防不胜防了。” 董良道:“应该不会吧,她只能抓来蛇,又不能控制蛇往哪里走,如果爬到他们那边,岂不是自找麻烦。” 秦海源说道:“不行,秦海兰是个不长脑子的贷,没准做出什么来,还是防范一点好,小翠,一会你匠家药铺去多买些雄黄回来,把我们这院子洒满。” 小翠点头道:“哦,知道了。” 过午董良走的时候小翠也一块出去,真的买了好大一包雄黄回来,背着西院的下人悄悄地洒,边洒边在边想,秦海兰千万不要真的往这边扔蛇,如果真扔的话也是她们自己,哪怕不扔,能把花园里那条小蛇呛到她们那边去也好。 不过这次秦海源有点低估秦海兰了,秦海兰还真没胆量往自家院里扔毒蛇,她这次又串通了向她提亲的王念庸,约了几个富家子弟到文虚观去下棋,然后让这些人向秦海源下请贴。 秦海源收到请贴之后捏着请贴鄙夷道:“还真是不长脑子,文虚观?文虚观就在云来山脚下,她是生怕我想不她要害给,故意给我提醒么?” 小翠说道:“文虚观本来就以蛇多出名,二小姐肯定是想用那蛇药来害小姐,咱可千万不能去。” 秦海源不屑道:“不去?为什么不去!人家处心积虑这么久,不去岂不是浪费了人家的心思。” 小翠道:“那小姐的意思是……” 秦海源道:“将计就计好了,既然我们知道她想做什么,难道还会轻易中招么,一次又一次地害我,这次我就要让她知道,什么是自食恶果!” 小翠道:“好,那我再去买些雄黄回来,多做些香囊带着以防万一。” 说完急匆匆出去了。 秦海源暗笑,这丫头,怕蛇竟然怕到这个样子,比自己还严重。 虽然收到请帖的时候董良不在,可是为免他担心,秦海源派人把沙告诉了他,董良知道秦海源决定的事轻晚不会改变,也没有劝她不去的想法,决定直接陪她一起。 第二天出门前,秦海源和小翠把自己的马车好一番检查,虽然现在她们乘坐的都是自己院子里的马车,可是也要提防秦海兰派人偷偷摸过来搞鬼。 检查之后确认车子没被动手脚,两人才敢上车。 车夫和马夫都是同一个人,是早前和王锁一起雇来的,本份可靠,不用担心。 她出院子的时候秦海兰和丝桃的车子也正好出来,秦海兰竟然破例地先打招呼:“大姐,佻这也是要去赴文虚同的棋会啊?” 她明知故问,秦海源也来了个虚与委蛇,道:“是啊,怎么红鸾也去棋去?你会下棋么?” 秦海兰被她气得咬牙,脸上伪装出来的亲热里现出一丝火气,可又强压了下去,说道:“我虽然没有姐姐那么棋艺高超,可是去看看总是可以的,其实也是娘让我多和王念庸接触,不然我才不去呢。” “哦,是么,那我们就走吧。”秦海源嘴里说着,心里却在冷笑,你才不去?哼,分明就是你搞出来的,还当我不知道,敢跟我动心思,有你好瞧的! 所有去棋会的人都在南城门外集合,秦海源和秦海兰到的时候人都来得差不多了。 董良也已经早早就这里等着,正和王念庸说话,看到秦海源在车里看过来,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相视一笑。 王念庸说道:“秦兄,展大小姐,这是装的什么不认识啊,满城的人都知道你们两情相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喝上喜酒啊?” 董良怕秦海源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哪有的事,我和红菱小姐只是以棋会友,没有其他的事,众位不要乱猜。” 王念庸可不愿意轻易放过他们,说道:“董兄就别不承认了,当初要不是董兄阻止,现在展大小姐都成我嫂子了,董兄还说什么?” 秦海源就知道他肯定会和自己、和董良过不去,会在车里没下来,说道:“什么叫有什么没什么的,若五二公子早说这棋会不是棋会,是来逼人隐私的,我就不跑这一趟了,没得听这些无聊的话。” 王念庸生怕把她弄走,让自己给未婚妻第一次办事就砸锅,那岂不是丢面子,他们王家可是很重视了秦海兰的婚事的。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活该 王念庸生怕把她弄走,让自己给未婚妻第一次办事就砸锅,那岂不是丢面子,他们王家可是很重视了秦海兰的婚事的。 想着说道:“展大小姐何必这么暴躁,我只是开上玩笑么,即便作不成嫂子,这不也还是亲戚么,不然我怎么可能请得动展大小姐,走吧,我们这就启程,不要辜负了文虚观的灵泉美景。” 秦海源这才作罢,把头收回车里,转眼朝小翠低声说道:“快要到野外了,从留意着点,别着了秦海兰的道。” 小翠道:“我知道了小姐,咱们的车里我塞了好多雄黄香包呢。” 于是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向文虚同进发。 文虚观以泉水出名,观后的一眼灵泉水质澄澈,甘甜清爽,是烹茶的上佳之选,城里有些好茶的人甚至大远地到灵虚观来运水煮茶,将之视为雅谈。 观主热情好客,但是观里斋戒,却不允许人在这里酒宴,到于下棋这种高雅的事,观主还是非常欢迎的。 众人来到之里观主已经让人在灵泉边的树下摆好棋桌,准备了茶具茶炉和点心瓜果。 众人先到观里参拜道祖,往功德箱里捐了钱,然后一路游玩到观后。 观主玉隐道人是一位顺发飘飘的五旬长者,见今天来的人中只有两位女子,特意问道:“请问哪位才是人称女棋圣的秦小姐?” 董良见秦海源的名头竟然都传到文虚观来,隐隐有些得意,道:“玉隐真人有所不知,这两位其实都是秦小姐,一位是展大小姐红菱,一位是秦海源二小姐红鸾,您说的女棋圣是秦海源大小姐。” 说着他的手向秦海源比一了下,神情颇为自豪。 秦海兰被他说得暗气,说秦海源就说秦海源,为什么一定要说明自己和秦海源是姐妹,同是秦家女儿,一个是棋圣,另一个却什么也不是,分明是在奚落自己! 玉隐真人可没觉出什么奚落不奚落,他想的只是要搞清谁才是秦海源,听董良介绍完后眼中立刻现出对高手特有的尊重神色,揖首说道:“原来这就是展大小姐,幸会寺会,听说今天展大小姐要来,贫道专程在观里等候,想与展大小姐切磋一番。” 隐世的僧道都都喜欢钻研棋,不用想秦海源也知道此人必定棋艺不俗,连忙回礼道:“真人过誉了,小女子惶恐,真人想下棋小女子奉陪就是,万万不敢称什么‘棋圣’。” 说话间玉隐真人已经把秦海源请到棋桌旁边,小道童给两人拉开椅子请两人入坐。 董良也随之走过去侧坐相陪。 至于王念庸、秦海兰和那一票人,根本就没想什么下棋,就算想,也没人也到秦海源和下自计没趣,现在见有玉隐真人出头,还真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秦海兰见那边开始下上,悄悄回头示意丝桃,丝桃会意,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出去。 她们以为做得秘密,可是却不知道,秦海源那里一边下棋一边用眼角余光溜着她们,看到丝桃出去,她也悄悄朝小翠做了个手势,小翠便也悄悄地转了出去。 再说丝桃,怀揣着引蛇香出到外面,提心吊胆比做贼还害怕,上一次把秦海源推下山后她就后悔了好久,以为秦海源一定会和她没完,没想到竟然一直到现在都平安无事,已经让她暗觉侥幸,现在秦海兰又让她来害人,她心里十分犯怵,可是秦海兰硬逼着,她又不敢不从命,一边鬼鬼崇崇地四下打量一边来到秦海源的车边。 看着周围没人,她把引蛇香从怀里拿出,拔下塞子后快速寒进车窗里,然后转身就跑,生怕被人看到。 她却不知道,她前脚跑开,后脚小翠就从另一面出来了,进到车里把引蛇香拿出来,来到秦海兰的车边塞了进去,她怕被人意外发现提早拿开,还专门把香管寒到坐垫下面。 然后回到自家车里又是一能收拾,把刚刚引蛇香落过的地方好一通拍打,之后又洒上厚厚一层雄黄粉,还把车窗车窗都打开,让蛇远远就能分辨味道,千万不过到这个车里来。 做完这些之后又悄悄转回到观后,为了不让人起疑,在观外墙角的桂树上摘了些桂花捧着,来到秦海源身边轻声问道:“小姐,我摘了些桂花回来,要不要放点在茶里。” 一边说着一边向秦海源点头示意,外面的事自己已经办好了。 秦海源会心一笑,道:“你这丫头主就是懂我心思,闻着桂花香还在馋呢,结果你就摘了,去吧,洗洗放在我杯里。” 小翠应了一声“是”,转身到泉边去洗桂花。 秦海兰和丝桃看到也没在意,完全没想到小翠是出去搞破坏了,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玉隐真人与秦海源下了两局败两局,一个到观里云游的道人来了兴趣,也和秦海源下了两盘,结果还是一样,结果他们就磨蹭到快天黑,面那些声称专门来下棋的却在一旁吃喝聊天,做些小游戏,完全没人过来凑这个热闹。 玉隐真人和那个云游的道人过够了棋瘾才想起这件事来,愧疚地向秦海源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秦小姐到观游玩,却被我们两个耽搁了,罪过罪过。” 秦海源心道,亏得是与你们下棋,若是真与那些人下,岂不要无聊死,想着笑道:“哪里,我到这就是来下棋的,能与二位高人过招,是小女子的荣幸。” 这两位道人还是客气着躲开了,董良在这边坐着无事,便到那群人中挑衅似地说道:“我说各位,不是说棋会么,怎么今日除了展大小姐,别人连棋子也不见摸一下,甚至连看棋的人都没有,难不成棋会只个幌子,都专程过来聊天的。” 王念庸道:“怎么会,我们只是见展大小姐和两位道长才是棋逢对手,我们不敢过去献丑罢了,呃……寻个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回去吧,改日有闲再聚。” 董良当然知道他们想什么,状似不满地说道:“哦,好吧,既然王公子说走那就回吧。”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吓坏了 玉隐真人和那个云游的道人过够了棋瘾才想起这件事来,愧疚地向秦海源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秦小姐到观游玩,却被我们两个耽搁了,罪过罪过。” 秦海源心道,亏得是与你们下棋,若是真与那些人下,岂不要无聊死,想着笑道:“哪里,我到这就是来下棋的,能与二位高人过招,是小女子的荣幸。” 这两位道人还是客气着躲开了,董良在这边坐着无事,便到那群人中挑衅似地说道:“我说各位,不是说棋会么,怎么今日除了展大小姐,别人连棋子也不见摸一下,甚至连看棋的人都没有,难不成棋会只个幌子,都专程过来聊天的。” 王念庸道:“怎么会,我们只是见展大小姐和两位道长才是棋逢对手,我们不敢过去献丑罢了,呃……寻个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回去吧,改日有闲再聚。” 董良当然知道他们想什么,状似不满地说道:“哦,好吧,既然王公子说走那就回吧。” 众人起身向外走。 秦海兰和丝桃走在最后面,两人还在悄悄说话。秦海兰道:“你确定那蛇香放好了?” 丝桃说道:“放好了,我人从车窗子扔进去的,肯定错不了,就看那蛇香好不好使了。” 秦海兰道:“那耍蛇说得真真的,只要是有蛇的地方,这东西肯定能把蛇引来,都说文虚观附近多,不可能引不来,一会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最好让秦海源这贱人被毒蛇咬死!” 丝桃不出声,心想如果真把大小姐咬死,董良肯定不会罢休,到时候自己不要被推出去垫背吧? 一边想着一边提心吊胆地跟秦海兰往外走。 秦海源小翠不紧不慢地走到车边,抬眼看两边看看,见秦海兰和丝桃正盯着这边看。 秦海源故意在那里拖延,和董良说起话来没完。 秦海兰和丝桃不好一直在那里看,只是自己先爬上车,秦海兰坐在厚厚的褥子上还在恨恨地说着:“秦海源这个贱人,怎么磨蹭起来没完,难不成是知道车里有蛇故意不进去吧。” 丝桃担心地说道:“不会吧,我看她只是想和董良多腻歪一会儿。” 她这里说着,秦海兰把头伸出车窗向外看,见秦海源也进到车里,开心地说道:“进去了进去了,这下有她好看的……咦,丝桃你抓我脚干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撤回来向脚上看去。 她说的时候丝桃就觉得奇怪,道:“我没碰小姐啊……” “啊——!” “啊——!!!” 丝桃嗖地一声从车里钻出,站都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车里的秦海兰却一动不敢动,双手张得像鸡爪一样,嗓子喊到破。 原来她的腿上正缠一条蛋黄粗细的花斑蛇,绕在她脚上仰着头向她吐信子。 秦海兰吓得快要疯了,一边叫着一边双按向褥子,想抬腿把那条蛇甩掉,可是手向下一按,她就又摸到一条滑溜溜的东西,低头一看,又是一条光溜溜的毒蛇。 这条毒蛇可不像那条那么傻,只盘在腿上翘着脑袋看热闹,这条是真被她按疼了,转过头来向着她的手臂就是一口! 这时的秦海兰已经完全被恐惧淹没,甚至没有感觉到被咬,也顾不得脚上还缠着一条毒蛇,连滚带爬地向车外滚去,咕咚一声掉在车下。 落在地上后一边尖叫着一边向远处爬,爬出去一段又坐在那里拼命甩手甩脚,看起来像好癫一样。 这时其他人都坐进车里,听到她的嚎叫声探头出来看,看到秦海兰的模样都惊呆了,不知道秦海源家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直到这时先跳出车外的丝桃才反应过来,扑过来叫道:“小姐,小姐你怎么样?” “蛇!蛇!蛇……” 秦海兰真被吓坏了,坐在那里脸然煞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秦海兰这个样子,王念庸连忙跑下车来,蹲在她旁边问道:“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丝桃哭着说道:“我们车里有蛇,小姐被吓到了。” “有蛇?” 王念庸立刻吩咐随从:“快去二小姐车里看!” 仆人答应一声过去,刚一挑开车帘子就见两条蛇在车门处,往里面看,又见垫后被角处露出几条蛇影。 同时见到这么多,那仆人也有些害怕了,转头叫道:“二公子,展二小姐的车里果然有蛇,还不止一条!” 王念庸正蹲在秦海兰面前安慰她,闻方走过来一看,他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叫道:“打死打死,快打死!” 那仆人的了不得不去打树枝打蛇。 这个时候丝桃在那边又是一声惊叫:“啊!小姐被蛇咬了!!!” 丝桃的叫喊声又把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围过来看。 只见秦海兰的袖子已经被丝桃挽起来,雪白的胳膊上面有两个小小的黑点,正在向外渗着黑血,小黑点的周围已经青黑起来。 秦海兰被吓得再次大哭起来,丝桃也慌了神,呜呜哭着叫道:“怎么办,怎么办啊!小姐被蛇咬了,这里又没有郎中,会不会死?!” 这时围观的人中有人说道:“无妨,文虚中蛇多,观中必然有治疗之法,我们快回去找玉隐真人。”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 王念庸处肯错过这样英雄救美的机会,连忙上前抱起秦海兰跑回观去。 玉隐真人果然会治蛇毒,把秦海兰伤口中的黑血挤出,然后又上了治疗蛇毒的药膏帮她包扎起来。 他在这里弄着,众人都在周围看。 秦海源和董良、小翠也站在人群里,看着秦海兰的样子,秦海源和小翠不禁想起当日被狗群围袭击的时候,无比现在的秦海兰惨多了,甚至生生搭上王锁一条性命,相比想来,秦海兰这点报应太轻了。 这边刚刚包扎完,外面王家打蛇的那个仆人就走进来向王念庸禀报:“二公子,蛇打完了,展二小姐的车里一共有十三条蛇,全被打死了。” 众人一阵目瞪口呆,就算这地方蛇多,可也不至于秦海兰一个人的车里就钻进去十三条。 章节目录 第349章 蛇 众人一阵目瞪口呆,就算这地方蛇多,可也不至于秦海兰一个人的车里就钻进去十三条。 就连玉隐真人也吃了一惊,说道:“这不可能,就算毒蛇也各有领地,不可能十几条蛇同时挤到一个地方去,除非有人故意把它们搜集在一起。” 王念庸眼睛突然一亮,道:“肯定是有人要害展二小姐!” 这时他那仆人又说道:“二公子,我还从展二小姐车里的铺垫中找出这个东西,看起来很是奇怪。” 说着把那个竹管拿了出来。 王念庸接过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道:“这东西是有点奇怪,有股奇异的香味儿。” 玉隐真人看着王念庸手里的竹管睁大眼睛,道:“难怪、难怪,竟然是这东西!” 众人都忍不住好奇怪,问道:“真人,这是什么?” 玉隐真人接过王念庸手里的竹管也看看闻闻,确定之后说道:“这是走江湖卖艺的耍蛇人发明出来的引蛇香,专门用来捉蛇的,展二小姐车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秦海兰直到现在才缓过来一些,看到引蛇香后她也呆住了,没想到自己要弄到秦海源车里的东西竟然在自己的车里,她愤怒地看向丝桃,指着她叫道:“你个贱丫头,你不是说已经扔、扔……出去了吗,怎么在我们的车里?!” 丝桃吓得扑通就跪下了,哭着叫道:“小姐,我真的扔、扔……出去了!我不知道怎么会在咱们的车里!” 两人这么一说众人听明白了,敢情这东西是她们自己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在自己的车里用上了,结果引来那么多蛇。 不知情的人不由一阵冒汗,秦家这位二小姐是有多缺心眼,玩火自焚啊。 秦海源也在那里暗笑,秦海兰这个蠢货,这么一吓就傻了,这个时候就该死咬住不知道才对啊,叫人彻查,没准还能查到自己头上来,可是这么一承认,谁都知道是她的了,还怎么往别人头上赖。 想着回手捏了捏小翠的手,示意她干得漂亮,又转头朝董良那里看,见董良也在抬手掩嘴,挡着嘴边那丝轻笑。 现在在文虚观里,秦海兰就算想把丝桃如何也没力气,咬牙切齿道:“你个贱人!竟敢把我害成这样,看我回府怎么收拾你!” 丝桃吓得连连求饶,可是秦海兰已经在王念庸的搀扶下向外面走去。 一行人便也随着出来。 再出到观外,秦海兰说什么也不敢坐自己的车,这正合了王念庸的心思,让她坐在自己的车上,把自己的小厮赶到后面去和丝桃同坐。 其他人也再次上车,秦海源和小翠坐在满是雄黄味的车里那个舒心就别提了,核计着回去要重赏王嫂,如果不是她细心,就算今天自己不来这里上秦海兰的当,那蛇香她也会有别的方法用到自己身上。 一路上前车里的秦海兰不知被王念庸吃了多少豆腐,终于赶在关城门前进到城中。 其他人进城后就分开,董良嘱咐了秦海源两句也回了秦府,王念庸却殷勤地送秦海兰回家。 进府后看他扶着秦海兰向西院走去,秦海源和小翠也回了东院。 秦海兰这次出游藤氏根本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还以为她是想自己见见王念庸,看看合不合眼,完全没当回事。 可是没想到等了大天黑也不见人,正在着急的时候,听下人来报说二小姐被王公子扶回来了。 藤氏以为女儿摔到或者是崴到了,连忙出来看。 见女儿果然被王念庸扶着,连忙说道:“劳烦王二公子送鸾儿回来,变鸾儿这是怎么了?” 王念庸还没说话,秦海兰再次放声哭起来:“娘,我被毒蛇给咬了!” 藤氏吓得顿时变了脸色,扑过来拉着女儿看,道:“咬到哪儿了?什么蛇咬的,快找郎中!” 王念庸连忙安慰道:“婶娘不必担心,红鸾小姐的蛇伤已经治过了,文虚观的玉隐真人给用了独门灵药,没事的。” 藤氏这才放下心来,问道:“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在观里么,又是那么多人一起去,怎么还能被蛇咬呢?” 秦海兰只顾得哭去了,王念庸回头看了一下走在后面的丝桃,说道:“红鸾小姐是在马车里被咬的,也不知道你家的丫环怎么弄出引蛇香来,落在车里了,结果引来十几条蛇,事后这丫环又不护主,自己跳出来,红鸾小姐能只被咬这一下已经很幸运了。” “引蛇香?!” 藤氏冷厉的眼光立刻扎在丝桃身上。 丝桃在西院呆久了,当然知道犯了错的下人是什么下场,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夫人,不怪奴婢呀,真的不怪奴婢,那香是小姐让弄的!” 藤氏听出事有蹊跷,没当着王念庸的面问,朝他说道:“真是多亏二公子了,不然鸾儿肯定出事了,二公子快请里面坐。” 王念庸讨了未来丈母亲娘喜欢,心情相当不错,说道:“不了,天太晚了,我也该回府了,再不回去我娘也要担心了。” 藤氏连忙叫人相送。 打发走了王念庸,藤氏把女儿扶回厅里,叫人把丝桃也拖进来,再次问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丝桃说道:“夫人,那香是二小姐从耍蛇人那里买来的,要用来害大小姐,可是不知道怎么跑到我们车里去了,真的不关奴婢的事!” 坐在椅子里捂着胳膊叫道:“怎么不关你的事,看你慌慌张张的,一定是认错车了!” “不,没有啊,真的没有,奴婢看得真真的,扔进的是大小姐车!” “我才不信,你每次办事都毛手毛脚,从来没做好过,若不是认错了车就是把那蛇香弄丢在自己车上没找到,回来骗我的,你这死丫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好好教训你,有一天我的命肯定丢在你手上,娘,叫人打死这贱丫头!” 丝桃吓得惊呼:“不要啊夫人!奴婢一直心力尽力侍候二小姐,这次的事真的不是奴婢的错!”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打 丝桃吓得惊呼:“不要啊夫人!奴婢一直心力尽力侍候二小姐,这次的事真的不是奴婢的错!” “不是你的错?!”藤氏脸冷得像坨冰,道:“身为奴婢,遇到危险不护着主子自己先逃,小姐被蛇咬了,你却好好的,冲这一点就该打!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啊,不要、不要,夫人饶命、小姐饶命啊!” 藤氏和秦海兰都气得要命,哪肯轻易放过她。 两旁的家丁见夫人和小姐没有要饶的意思,走上前来抡起手里的鞭子就开抽,一鞭子下去就是一条血印子。 “啊——!” 丝桃一边挨打一边委屈,那药自己分明是扔在秦海源车里的,二小姐和夫人不去查明那药是怎么回到自己车里的,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打自己,还说什么自己不知道护着主子,那可是蛇啊,突然见到谁不怕,难道你们见到的时候不会本能跳开吗。二小姐那么短的时间被咬,就算自己在能有什么办法。 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她也不敢躲,一边惨叫一边求饶:“夫人、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下次不敢了,饶了奴婢吧!” 藤氏可不会随便心软,叫道:“现在知道错了,刚才怎么跟我嘴硬!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打!这样的艮东西不吃足了苦头不熨贴!” 害二小姐被蛇咬是多大的罪过,家打人的家丁也不是不知道,知道今天二夫人和二小姐肯定轻饶不了丝桃,为了讨好主子,家丁打得越发卖力。 丝桃起先还在嘶声惨叫,越到后来叫声越弱,最后一鞭子下去她只有力气发出些呻吟。 藤氏看打得差不多了才摆手示意家丁停下,朝丝桃说道:“罢了,看在你服侍小姐十来年的份上,今天暂且放过你,以后再敢出错,直接叫人打死你!” 说完吩咐身边的婆子:“把她送回住处去,你们照看两天,等她伤好了让她继续回去侍候二小姐。” 婆子答应一声过去把丝桃架走了。 教训完丝桃,藤氏又安慰了一下女儿,担心女儿那边其他下人照顾不周,当晚没让秦海兰回绣房,就在自己的房里睡下。 秦海源和小翠回到东院后一直留意着那边的情况,小翠悄悄走到院子边去听声音,回来对秦海源说道:“小姐,那边好像正在打丝桃,我听到屋子里有叫声。” 秦海源道:“秦海兰被蛇咬,这口气总得有地方出,找不到我们头上,就只能用丝桃来出气。” 小翠解气道:“活该,丝桃被打也不多,她给二小姐做了那么多坏事,上次推小姐坠崖,如果不是小姐命大早死了,这样的恶人就该被打死!” 说到上次的事秦海源是挺生气,不过回头又想起二柱子,叹气道:“唉,说起来她样也是被逼无奈,她们如果不朝我下手,她们的主子就会朝她们下手,任谁有事也都会先想到自己啊。” 小翠抿了抿嘴,不甘道:“小姐您就是大度,只是这样吃亏的总是您自己。” 管怎样这次总算是秦海源占了先机,两人便安稳地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秦海源叫来王嫂给她赏钱,听王嫂说丝桃被打得十分凄惨,连路都走不了了,不知道要几天才好。 秦海源没往心里去,就算自己再大度,对于接连害过自己两次的人,还是没什么怜悯。 董良不放心,白天来她这里看了一次,见她平安无事,呆了一会就走了。 晚上的时候丽香悄悄过来,对秦海源说道:“大小姐,你让我留意的二夫人的动静我看了,昨天邹大爷到府来里,他和夫人在一起呆了好久,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屋里,丫环婆子都被打发出来了。” “在府里竟然也只有两个人……” 秦海源心道,看来梁可说的真没错,藤氏和邹建竟然有一腿,只是她这是图什么呢,就算要找情人,也不至于找邹建这样的吧?是她的娘家表哥……难道她们年青的时候就有情?可就算那样的话,现在她和秦东过得相当不错,也没必要再把邹建弄过来旧情复燃啊,难道还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 她这里想着,丽香又说道:“大小姐,我刚才去看丝桃了,她对二夫和二小姐怨恨可深了,还说在西院做下人都不如在东院做狗,一个府里的人两样人心,大小姐要不要用她办事?奴婢帮您拉拢一下。” “拉拢她?”秦海源心道,还是算了吧,丝桃和二柱子不一样,二柱子以为杀了自己之后特别后悔,可是丝桃害过自己第一次又害第二次,这样铁了心做坏事的人自己可不敢用。 于是说道:“哦,以后看看再说吧,她毕竟是和秦海兰从小一起长大的,可能还是向着秦海兰多一些。” “哦……”丽香有点失望,应了一声回去了。 秦海兰被蛇咬伤,暂时消停了两天,在藤氏的房里养了两天伤,然后就回自己的绣楼住,而伤还没好的丝桃也被叫去伺候她,被她使唤来使去,还从来不见好脸色。 丝桃的伤被衣服闷着不爱好,有些地方都化脓了,每天晚上自己掉着眼泪擦。 丫环婆子们都知道她失了宠了,没人愿意帮她,有的丫环甚至故意到秦海兰面前献殷勤,想要替代她的位置。 丽香知道被人受委屈的滋味,觉得丝桃可怜,就经常过来看她。 这天晚上她来帮丝桃上药,见她有几道伤口都烂得很深了,在后背上一道一道的十分恐怖。 她一边皱脸帮她擦洗一边说道:“丝桃,你这样可不行,再这么烂下去命都没了,要找大夫看才行啊。” 丝桃掉着眼泪说道:“我要到哪里去找大夫,二小姐一步都不让我离开,疼得要命都不敢看一看,更别说出府找大夫了。” 丽香想了想说道:“东院的大小姐心肠好,要不你去求求她,让她帮帮你?” 丝桃听得两眼发直,后悔地说道:“可是我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啊,她怎么会帮我,我又哪有脸去求她!” 章节目录 第351章 丝桃听得两眼发直,后悔地说道:“可是我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啊,她怎么会帮我,我又哪有脸去求她!” “大小姐人好,只要你苦苦哀求,她会救你的,你现在命都快没了,真这么活活烂死,二夫人和二小姐都不会救你的,倒不如厚着脸皮去试试。” 丝桃十分心动,可是又有些抹不开,说道:“那、那你能不能陪我,我一个不敢。” 丽香说道:“好,我帮你约大小姐。” 晚上的时候丽香又来找秦海源,秦海源听说丝桃想见自己有些不愿,可是想想还是答应了。 怕被太多人看见,秦海源让丽香把丝桃带到洗衣房见自己。 一见面丝桃就给秦海源跪下了:“大小姐,求您救救奴婢,再这样下去奴婢会死的!” 秦海源心道:“你现在知道会死了,推我下山、往我车里扔蛇香的时候怎么没想我会死。” 想着问道:“究竟怎么了,打也打过了,听说你现在不是回红鸾身边侍候了吗?” 丝桃说道:“奴婢的伤根本没好,现在都已经烂了,二小姐根本不管奴婢死活,只让奴婢干这干那,奴婢、奴婢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大小姐。” 说着顾不得小翠和丽香都在场,把衣服解开让秦海源看。 秦海源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那伤口的模样就像当初小翠的一样。 她站在那里叹了口气,终于心软下来,说道:“我若今日救了你,他日你再害我,我岂不是救了一只狼!” “不,不会的!大小姐救了奴婢的命,奴婢就是大小姐的人,大小姐叫我做什么我做什么,绝对不会辜负大小姐!” “也罢,那我就帮帮你吧,明天晚上我会叫郎中进府,你晚上有时间的时候过来,让郎中给你治治,只是治好了以后你也还是跟在红鸾身边,我是不可能把你要过来的。” 丝桃连忙道:“奴婢知道,奴婢以后就算在二小姐身边也还是大小姐的,她若再想害大小姐,奴婢一定会来告诉大小姐的!奴婢不是不知恩的人,只是从前被二小姐逼得急了,以后认清好坏人了,哪怕死也不会再为她作坏事的!” “嗯,好了,你先回去吧。” “谢大小姐、谢大小姐……” 丝桃千恩万谢地和丽香一起回去了。 秦海源和小翠回到绣房,小翠问道:“小姐,您真信了丝桃啊?她那样贪生怕死的人肯定两面三刀,没准病好之后就什么都忘了。” 秦海源道:“那能怎么办,杀人不过头点地,都这样求我了,我还能狠心不帮么,就当施舍给路人好了。” “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 秦海源失笑:“你这丫头,是想我说傻吧,说就说吧,改什么口,其实我也觉得我缺心眼。” 小翠也笑,掩嘴道:“没见这小姐您这样的……” 秦海源说到做到,第二天晚上从小门请了大夫进府,在自己这边等着,一直等到交更丝桃才有机会过来,顾不得女孩子家的羞耻,脱了衣服趴在小翠的床上,让大夫给她处理伤口。 大夫一边清理伤口上的腐肉一边咂舌:“这是怎么弄的,怎么烂成这样才想起来治,伤口都要发毒了,再拖下去毒走全身就没得治了,唉,这治好了也要留好大的疤呀!” 丝桃趴在那里嘴咬着被子,疼得全身发抖,眼泪又簌簌往下落,越想越恨秦海兰和藤氏,这要不是自己厚着脸皮来求秦海源,这条命真的就没了。 大夫一次性把她的伤口都清理好,又上了药粉包扎,之后又留下一些药粉,教给丝桃怎么处理,告诉她多加留意,若再有腐烂的情况再来找他,然后告辞离开,被王嫂送着从角门出去了。 丝桃拿着药粉、掉着眼泪向秦海源道谢,然后悄悄回了西院。 过两天丽香过来说丝桃的伤口好多了,没再继续烂下去,已经开始长肉了,秦海源便也不再惦记她,只想着董良似乎好几天没来了,不知道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想着董良,董良当天晚上便来了,只情况却十分不对。 董良来的时候前面的府门已经关闭,他是敲开了东院的角门进来的,见到秦海源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 秦海源一看就吓傻了,问道:“董良,你这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 董良扑过来就把她抱住,哽咽着说道:“红菱,跟我走吧,跟我去京城!” 秦海源伏在他肩上,眼睛瞪得老大,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去京城?!” “我大哥心死了!父亲心疼到吐血,我要立刻去!” 秦海源这下真的傻了。“你大哥死了?他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死?!” “据说是出意外从马上掉下来,可是我听报信的人说可能是因为皇子间的党争……” “那秦伯父肯定伤心死了,你快去吧!” “那你呢?你跟我一起走,我走了只剩你一个人,他们更会放手对付你了。” “我……我没事,我不能现在走,你去吧,我会自己小心!” 董良顿时火了,松开怀抱扶着她的双肩叫道:“小心?你怎么小心?!过些日子你叔叔从京城回来,他就是锦州知府了!就算直接把你打死在府里,随便找个说法就行,在官他是一州父母,在私他是你叔叔,怎么说怎么有理,你死了别人都 “董良,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真的不能这样急匆匆就这样跟你离开,我真的不会有事的,请你相信我好吗?” 董良定定地看着她很久,最后重重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道:“好吧,我知道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决定是不可能的,你要一切小心,稍有应付不来的时候就想办法离开,去京城找我,一定要记得!” 秦海源在他怀里点头,道:“嗯,知道了,你快点走吧,若被你父亲知道你在这样的时候还来我这里,一定会生气的。” 董良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我把梁可留下了,盯人的事还在继续,而且他现在住在秦府外面,做什么事很方便,你有事就找他。” 章节目录 第352章 继续盯 董良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我把梁可留下了,盯人的事还在继续,而且他现在住在秦府外面,做什么事很方便,你有事就找他。” “好,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而且这次走了很可能就不回来了,所以你一定要来京城找我!” 秦海源眼中噙泪,从前从没想过和董良会有这样突然的分离,可是却又不能有半分拘留,只能用力点头道:“我会的,只要你等,我一定会去。” “我等,哪怕等到老。” 董良说完慢慢向后退身,然后转身就走。 秦海源在后追着,可是董良却不回头,一直出角门上了马,他才回头看了一眼追到门外的那一团身影,用力抿了抿嘴,然后打马飞奔而去。 董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秦海源无力地倚在门框上,听着马蹄声一逐渐远去,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那个无条件关爱自己,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自己,在无聊的时候陪着自己的男人走了, 那个嬉皮笑脸,总是什么也不在乎的男人在这样的夜里远行,带着失去亲人的悲伤,可自己却不能陪在他身边。 秦海源的心里忽然无限地自责,从两人认识到现在,自己没为董良作过任何事情,可他却一直在帮助自己,哪怕自己给他冷脸,戏耍他,他都没介意过。 她的目光望向董良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肯收回,虽然什么都看不不清,她在心里默默念道:“董良,一路平安,你在京城等我,我会去的,我做完要做的事,会去陪你后半生……” 回到房里,秦海源一整夜都没睡,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一直看到天明。 或许是怕她太相信董良,梁可过午就来了,捧着一大包秦海源爱吃的话梅干。 见到秦海源说道:“二公子走的时候说让我时常买点秦小姐喜欢吃的东西送过来,算是替他送的。” 秦海源接过话梅干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可是差点掉下泪来,董良走得那么急,却还想着这些,不只到这里来看自己,还记着把梁可留下帮忙,若不是自己实在不愿意负心,昨天晚上哪怕是有刀山箭雨挡着,自己也陪他去了。 梁可送完话梅干说道:“秦小姐,我家公子说以后跟踪邹建的事直接向秦海源小姐禀报就行,正好我这几天跟踪的事情没说呢。” 秦海源勉强整理情绪,说道:“哦,你说吧,可有什么发现?” 梁可说道:“之前藤氏和邹建常常见面的事小姐您都知道了吧。” “嗯,这个你家公子和我说过,只是就算他们俩有事,可是没有什么能抓到的证据也是没用。” 梁可说道:“那事虽然没证据,但还有别的事,我问过建祠堂的工人,他说您家那祠堂被建得不成样子,墙皮子里的砖是竖着摆的,看着厚厚的墙,里面是空心填的稻草,我怕他说得不准,就自己偷偷在那瞅着,结果发现原来不只他说的那些,就连这两天上去的房梁也不是木料的,竟然是用竹竿子绑的,还有那工匠说他们不是专门盖房的,都是邹建用便宜工钱从乡下找来的农户,上次小姐在那里遇狗群的时候工地没人,就是回家务农去了,这几天才又上来。” “稻草、竹竿子?!他究竟在给我们家建祠堂还是在搭窝棚!”秦海源气得双眼瞪溜圆,知道他们肯定会搞鬼,可是没想到竟然糊弄到这个地步,纵是再不能让邹建走,也不能容他这样糊弄! 她站起来在屋里踱步,想来想去还得去找两位叔公,虽然不想让他们牵太多,可这是全家人的事,必须要由长辈来出头。 于是再次问梁可道:“那邹建今天在工地上吗?” 梁可说道:“在,祠堂房顶刚上去,他急着弄吊顶,好挡住上面的竹竿子,所以这两天没时间和二夫人约会。” “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个人住在外面多加小心,有事情不方便进我府的话就去棋苑找栓子。” 梁可答应一声离开了,秦海源带着小翠随后出门。 只是这次她没有去三叔公的棋苑,而直接出城,到田庄里来见二叔公。 二叔公的腿脚虽然不好,可是精神头一直都不错,她来的时候正在宽敞的大院子里晒太阳。 秦海源进院给二叔公请安。 二叔公问道:“你这丫头除了年节从来不到我这里来,今天突然来,是有什么事么?” 秦海源说道:“被二叔公说着了,还真是有事,听说这两天祠堂的顶子上去了,有了大体的模样,我想着咱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也放挂避邪鞭什么的。” 二叔公听了惊讶道:“什么?顶子都上完了?房屋上梁是大事,要挑选黄道吉日、驱邪避煞,更何况咱家建的是祠堂,怎么连个招呼也没打就上了?” 秦海源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或许是太赶工期给忘了吧。” 二叔公又来了火气:“忘了?那个什么邹妘家不是专门给人兴建房屋的么,怎么会连这样的事都能忘了!哼,我早就看那人不靠谱,上次你出事就应该把他换掉,可是你叔叔婶婶偏要让他留下!” 秦海源心道:“那时候还没看出大问题呢,让他走了岂不是便宜他,哪如现在去抓他个正着。” 于是说道:“我出事的事不能怪在他头上,用那种借口换掉他惹人非议,倒不如我们现在去看看,如果有问题当场指出,他岂不是没话说。” “哦,我倒要去看看,就算没问题也要问问他,为什么上梁不通知主家选日子,自己就作主了。” 说完他立刻让人去把外出的展德承和展裕承找回来,一行人出了田庄又到棋苑找秦三公,秦海源特意叫上栓子出来,众人一起来到城西正在修建的祠堂。 距离祠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小翠就已经脸色发白,道:“小姐,我现在一想到祠堂就害怕,幸亏那天我们死里逃生,不然现在都要转世投胎去了。” 秦海源何尝不是一样的感觉,只不过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要比小翠要镇定得多。 章节目录 第353章 逃 秦海源何尝不是一样的感觉,只不过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要比小翠要镇定得多。 她们来到的时候邹建果然在祠堂,远远看着,指挥工匠里出外进,倒也像那么回事。 只是秦海源一行人的到来却把他吓了一跳。 他在篱笆里看到秦海源等人走近的时候就慌起来,连忙叫人关上祠堂门,而他刚跑到篱笆门处迎着。 秦海源和秦三公、展德承、展裕承下车,把展二公也从车里抬下来。 邹建走上前来问道:“哟,二老爷子、三老爷子、德承、裕承两位兄弟,红菱侄女,你们怎么来了。” 展二公刚被抬下车,在椅子上坐着,冷脸说道:“我们再不来,祖宗牌位摆进去都不知道呢!我问你,祠堂上梁为什么不通知我们?连个日子都没定就上了!你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邹建苦着脸说道:“哎哟,二老爷子您可真是冤枉我了!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不通知主家,这事我是和表妹说的,上梁的日子也是她定的,不然没有秦家人说话,我怎么敢做这个主!” “志承媳妇?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作这么大的主?!这样的事竟然不和我们商量一下,也太不把我们这两个老骨头放在眼里了……” 说着转头向四下看,道:“志承媳妇呢?” 秦海源说道:“二叔公,我们来的时候我就派人去找了,估计很快就会到。” 这时一直在端详着礼堂外貌的三叔公说道:“我说邹建,你这祠是怎么建的,那脊怎么好像不直,有点向下塌。” 他这一说众人都向房脊看去,果然见中间下向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邹建额头有点冒汗,道:“这个……这是天光太亮,晃眼睛晃出来的错觉,房脊上那条梁子是我千挑万选的好木料,一点弯都不会有的。” 秦海源心里冷笑,好木料?哼,怕是竹子被瓦片压弯了吧。 展二公和秦三公竟然也勉强信了他的话,叫人抬起展二公,一行人向里面去走。 进到院子里,邹建却不肯开门,堵在门口说道:“里面正在粉刷墙壁,见不得风,不然干得不匀,众位还是不要进去了,等过两天干透了再来。” 众人大老远的赶来却被他这样挡在门外,即便是展德承和展裕承看在秦东的份上不想刁难他,可也忍不住生气,展德承道:“我们只是进去看一眼,开门再关上的工夫,能进多少风,又不是初生的孩子,至于这么小心么。” “这个……我也是为了把祠堂建得更好,德承兄弟还是体谅一下……” 正说着话,藤氏也赶到了。 邹建这边都怎么回事她清清楚楚,本以为不声不响的过去,等一切都遮掩好了也就没事了,可没想到正赶在这紧要的两天一家子人都来了。 她得到消息慌慌张张地赶来,看见邹建正在门口与众人僵持,连忙过来说道:“二叔、三叔,这大热天的,您们怎么来了?” 展二公正在气头上,说道:“我们怎么就不该来,建的是我们的家的宗祠,我们当然要来看,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上梁都不通知我们,你自己就私自作主了?” 藤氏的脸僵了一下,转眼看看邹建,知道一定是他往自己身上推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呃……我想着二叔腿脚不便,三叔棋苑的事又太多,我这作晚辈的应该为二老分忧,所以才自己拿了主意,并不是存心想瞒着二老。” “分忧?即便不想劳动我们,还有德承和裕承,这样的事哪轮得到你一个女人家作主!这么匆忙就把梁上了,连个仪式都没有,你就不怕祖宗生气不保佑你!” 藤氏心里暗恨,这老东西瘫着还这么多事,若是不瘫岂不要比三老东西还难缠…… 一边想着一边强挤笑脸,道:“这个……这个是侄媳妇草率了,侄媳妇以后会向祖宗认错,可是现在既然梁都已经上了,也不能再撤下来,二叔和三叔也就别再恼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秦三公感觉出藤氏和邹建的神情不对,说道:“回去是会回去的,只是我们来一趟,怎么也要进到里面看一眼,不然不是白了来,你们还是把门打开吧,不可以人多进去,就我自己进去看一眼,看完就走。” 藤氏和邹建还是站在门口不走。 秦海源看了看走出来说道:“二叔公,三叔公,不进也就不进吧,咱们还是看看外墙吧,如果外面的墙能过得去,咱们也就回去了。” 展二公和秦三公不知道她说得是什么意思,外面的墙壁光秃秃在那摆着,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想着的时候,秦海源已经朝栓子示意,栓子被她事先交待过,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朝她点了点头走去。 来到墙边用试探着去推墙。 邹建一看就急了,叫道:“不能推!” 可是他叫也晚了,栓子感觉到那墙果然在动,似乎自己能推动,于是用双手抵着向前用力。 还没等他力气中足,那墙壁就向里面凹去,栓子感觉不好连忙向后跳开。 结果那面墙就着他推的力气,“哗啦啦、轰隆隆”一阵巨响,积木一样坍塌下来! 祠堂前的秦家人一片目瞪口呆。 秦海源虽然听梁可说这墙不结实,却也没想到会不结实到这种程度,只栓子一个人就把墙推倒了。 墙倒之后被关在工匠们一边向外跑一边叫骂:“擦的!谁干的缺德事?想砸死老子……” “不知道这墙不能碰吗?邹大爷交待过多次墙不能碰,谁他特么的还敢碰,推倒了你砌啊……” 这一面墙倒,其他几面也在晃悠,顶上的盖子也朝这边倾斜。 秦海源连忙让人抬着展二公后退,生怕房子倒下来砸到。 栓子看了看又乍着胆子过去,从倒墙的空隙里掏出一团稻草叫道:“大小姐,这墙是空心的,里面塞的是稻草……” 说完朝屋顶上看了看又叫道:“还有那屋顶,我家的柴棚一样,是用竹子架的!” 章节目录 第354章 目瞪口呆 还没等他力气中足,那墙壁就向里面凹去,栓子感觉不好连忙向后跳开。 结果那面墙就着他推的力气,“哗啦啦、轰隆隆”一阵巨响,积木一样坍塌下来! 祠堂前的秦家人一片目瞪口呆。 秦海源虽然听梁可说这墙不结实,却也没想到会不结实到这种程度,只栓子一个人就把墙推倒了。 墙倒之后被关在工匠们一边向外跑一边叫骂:“擦的!谁干的缺德事?想砸死老子……” “不知道这墙不能碰吗?邹大爷交待过多次墙不能碰,谁他特么的还敢碰,推倒了你砌啊……” 这一面墙倒,其他几面也在晃悠,顶上的盖子也朝这边倾斜。 秦海源连忙让人抬着展二公后退,生怕房子倒下来砸到。 栓子看了看又乍着胆子过去,从倒墙的空隙里掏出一团稻草叫道:“大小姐,这墙是空心的,里面塞的是稻草……” 说完朝屋顶上看了看又叫道:“还有那屋顶,我家的柴棚一样,是用竹子架的!” 展二公和秦三公看着倒了一面墙、已经摇摇欲坠的祠堂气得脸色铁青,一家子人凑钱,虔诚地为祖宗修祠堂,结果就被建成这个模样,钱子打水漂了事小,一家人连带祖宗被人戏弄事大! 展二公气得大叫道:“来人!把邹建给我绑起来!我要告官!前后从我这取走两万多两银子,就给我修出这么个东西!你当我们秦家是是好糊弄的、当我们秦家的银子是好骗的!” 可是转再一看,邹建竟然已经没影了。 原来这家伙在看到墙塌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好,趁众人发呆的时候就已经向祠堂后面跑去。 他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地势十分熟悉,翻过祠后的篱笆就钻进树林里去了。 展二公和秦三公叫仆人们去追,栓子也跟着一道去了。 展二公气得直拍大腿,指着藤氏叫道:“都是你、都是你们两口子,偏叫这个什么邹建来修宗祠,还说是你娘家亲戚,现在好,他把我们家的祠堂修成这样,银子也给弄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交待!” 藤氏没了声音,把头低低地垂下,只盼着邹建不要被抓回来,那样的话被人知道银子不是他贪了,而是自己主使他贪的,这两个老东西更会没完。 要说这邹建还真是狡猾,竟然真的在五六个仆人的搜寻下逃了出去,一直到快天黑也没被找到。 众人在这里呆得又渴饿,没办法只好放弃,要走的时候展二公还在暴叫:“姓邹的,你躲不了的!我侄子是锦州节度史,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秦海源暗暗叹气,这老头还真是天真,那邹建和秦东夫妇根本就是一伙的,你当秦东真的会抓他? 不过秦三公可不像展二公这样好骗,他转脸看着藤氏说道:“志承媳妇,邹建不只是你表哥,也是你极力向我们推荐的,现在修建祠堂出了这样的事,完全是你们的责任,人抓到抓不到的不说,我们大家因此被骗走的银子你总要给补回来吧?” 藤氏一惊,抬眼注视他说道:“三叔这是什么话,事情弄成这样也不是我们有意的,三叔怎么能把责任全都推给我们,纵然您是长辈也不能这么欺压人啊!” 秦三公冷笑了一下说道:“不是长辈与否,只是就事论事,无论是官是私,这事都应该由你们负责,若你们觉得不应该补这银子,那就把人抓回来,让邹建把贪我们的银子都吐来,你是他表妹,他的老家、父母妻儿在哪里都知道,想来抓他回来并不是难事。” 他这里说着,展二公也在旁边掺和:“对,他要是逃离锦州,就去他的老家抓!我就不信还能让他逃了!走,我们回去,这祠堂不建了……唉,丢人啊,丢人啊!” 看着他们气愤地上车离去,藤氏恨得咬牙切齿,秦海源!还有这两个老不死的!一个个的都与我作对,真是活腻了! 她在这里发恨的时候,那些在一边看得发懵的工匠们反过味来,呼啦啦把她围在当中,叫道:“展夫人,邹大爷跑了,我们的工钱谁付啊!这祠堂的事一直是您和邹大爷俩人管的,您就把我们的工钱给付了吧!” “是啊是啊,展夫人付工钱!您要是不付工钱我们就去帮忙抓邹大爷回来,说什么也要把工钱讨出来!” 藤氏有心不给又怕他们真把邹建给抓到,只好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道:“散碎银子我没有,只有这张银票,你们拿到钱庄换了自己分吧。” 工匠们也不知道她给的银票够不够,不过好歹能得到一些就满足了,于是一大群人拿着银票进城去兑银子了。 这些人走开藤氏才得脱身,带着随从上车回家去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进院之后却见秦海兰在自己的房门前踱步,丝桃傻钉钉在旁边站着。 她奇怪地问道:“红鸾,大晚上的不回屋呆着,在这作什么?” 秦海兰连忙迎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娘,你终于回来了!祠堂那边出什么事了?表舅吓成那样!” 藤氏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地往东院那边看了看,低声问道:“你表舅回来了?” “是啊,过午急火火地从后门钻回来,还告诉我千万别让人知道他回来。” “那他现在在哪儿?” “就在娘房里。” “哦,知道了,没你的事了,快回房去吧,这事千万别和别人说,龙其是不能让秦海源知道,记住了没有?” 秦海兰不明所以地点头:“哦,记住了。” 说完揣着一肚子疑惑带着丝桃回绣楼去了。 她走之后藤氏把跟随的丫环也打发去弄饭,一个人进到房来到里间。 她刚一进门就被邹建抱住了。“你怎么才回来,可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那两个老东西送去治罪呢!” 藤氏推开他说道:“看你那胆小的样子,送去治罪也是在锦州衙门,那是志承的天下,你担心什么。” 章节目录 第355章 秘密 藤氏推开他说道:“看你那胆小的样子,送去治罪也是在锦州衙门,那是志承的天下,你担心什么。” 她一提到秦东邹建就不舒服,说道:“哼,还好意思笑话我胆小,要不是为了给你们省银子,我至于弄得像丧家犬似的么!落了一身罪名却一个大子没捞着,我这不是犯贱么!” 藤氏见他生气又哄道:“好了,你就别生气了,什么叫给我们省银子,无论我们攒多少,将来还不都是咱儿子的。” 邹建的气这才消了点,说道:“要不是冲这个,你当我会来看秦东的脸色……当然,也是为了来看你,你真是越老越有味道了……” 说着再次把藤氏搂进怀里。 藤氏再次推他。“你这么猴急干什么,我都饿了大半天了,反正你也不用再去修什么祠堂了,秦东又不在家,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邹建不肯轻易作罢,凑到她脸上又啃了几口。 两人在这里亲热,却不知道外间屋里还有一个人,这个是刚刚跟着秦海兰离去的丝桃。 之胶秦海兰坐在藤氏屋里跟邹建说话,出去时把手绢忘在桌子上了,走到绣楼门口想起来,又让丝桃回来拿。 藤只以为自己屋里的人都不在,没想到丝桃会回来,结果两人说的话都被丝桃听去了。 丝桃听清两人的谈话后吓得魂飞魄散,撞见主母与表舅爷偷情,绝不只是挨顿打就能过去的。 她拿起桌上秦海兰的手绢踮着脚尖一点一点退后,轻手轻脚开门,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把门打开一条缝后缩着肚子出去,然后一溜烟地跑向后院,回到绣楼里还在喘。 秦海兰看着她的模样又恼火起来,训斥道:“让你去我娘房里拿个手绢,磨磨蹭蹭去了这么久,还一副见鬼的样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丝桃连忙说道:“不不,奴婢没去夫人房里!” 秦海兰看着她手里的手绢说道:“那你去哪儿了,我的手绢不就在我娘的房里么?” “没有,小姐的手绢掉在院子里了,奴婢去的时候正被风吹着飞,奴婢费了好大劲才抓住,就、就累成这个样子。” 秦海兰又拿白眼翻她:“外面哪有多大的风,看你就是偷懒找借口!去给我打水,小姐我要洗漱睡觉了。” 丝桃放下手绢又去给她打水,一直服侍着秦海兰躺下睡着,她才出了绣楼,打量着四下无人,悄悄来到东院见秦海源。 秦海源从祠堂回来的路上就在猜测着邹建大概会往哪里躲,躲在府外的话,梁可应该能找得到,若是胆大包天躲进府里来,丽香或者是丝桃也会来给自己送信,所以她一直到很晚都没有睡,坐在灯下边看书边等着。 丝桃来的时候丽香已经来过一趟,告诉秦海源邹建在府里,秦海源正在心计着要怎么办,小翠上来说丝桃又来了。 秦海源说道:“多半也是告诉邹建的消息,你就说我知道了,让她先回去吧。” 小翠说道:“我看不像只是邹建的消息,她的模样很害怕,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与小姐说。”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那你直接把她带楼上来吧。” 小翠转身下去,很快把丝桃带上来。 丝桃由于太过紧张,脸色还在微微发白,进来拉着秦海源说道:“大小姐,我这下真的撞不该知道的事了,不知道会不会死!” 秦海源拉她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让小翠给她倒了杯水,道:“你不用害怕,慢慢说,没事的。” 丝桃有些坐不住,两手捧着水杯直搓,道:“邹大爷回府你知道吗?” 秦海源点头:“这个丽香已经跟我说过了。” “可是、可是他竟然和二夫人……有那事!” 这件事之前梁可就说过,丝桃现在再说只是让秦海源确认而已,她并没有太过惊奇,只是问道:“怎么,你撞见了?” 丝桃连连点头,道:“是啊,我和二小姐守在院里等二夫人回来,她回来后让我们走,可是二小姐走到绣楼才发现手绢落在二夫人屋里了,让我回去拿,结果……我在外间屋里就听到她在里面说那些话。” 秦海源目光闪了闪,心道这两个人还真是有闲心,祠堂的事刚被揭穿,回头就能寻欢作乐。 她这里想着,丝桃还在说:“我还听见她们说攒银子的事,还听说、还听说……” 秦海源她想说不敢说的样子,问道:“还听说什么,连寻样的龌龊事你都听见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丝桃脸色更加惨白,说道:“我还听说她们好像有一个儿子!” 这下连秦海源也呆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没听错吧?他们怎么会有儿子,藤氏这些年可一直都在秦府的,哪有时间去给别人生儿子!” 丝桃说道:“可是我明明听二夫人说‘攒下什么都是给咱儿子的’。” “‘咱儿子’?你究竟都听到了什么,细细给我学学。” 丝桃就把之前藤氏和邹建说的话大体学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海源的心也不由剧烈跳动起来,这丫头好像还真听到大秘密了呢…… 她们这里说着,却不知藤氏和邹建那里也谈论着。 两人一翻纠缠过后躺在床上,邹建双手抱着后脑咬牙切齿:“秦东那两个叔叔实在太可恨了,要不是他们不依不饶,今天的事也就过去了!” 藤氏说道:“那两个老东西确实可恨,龙其是那个三老东西,坏了我们多少次好事了,从前我就说让秦东收拾他,可秦东也是个窝囊货,一直到去京城都没个动静,今天让东院那小贱人一鼓动,就跑到祠堂找麻烦去了!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那个三老东西死盯着我,说要么让我和秦东把银子赔出来,要么让我们把你抓到,在锦州抓不到就去你老家!” 邹建腾地坐起来,恨道:“这个老家伙,真不知道死!以为我跑了是真的怕他!竟然还敢找我家,看我不要了他的老命!还有东院那个小贱人,我这就过去把她弄死!” 章节目录 第356章 眼见为实 丝桃就把之前藤氏和邹建说的话大体学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海源的心也不由剧烈跳动起来,这丫头好像还真听到大秘密了呢…… 她们这里说着,却不知藤氏和邹建那里也谈论着。 两人一翻纠缠过后躺在床上,邹建双手抱着后脑咬牙切齿:“秦东那两个叔叔实在太可恨了,要不是他们不依不饶,今天的事也就过去了!” 藤氏说道:“那两个老东西确实可恨,龙其是那个三老东西,坏了我们多少次好事了,从前我就说让秦东收拾他,可秦东也是个窝囊货,一直到去京城都没个动静,今天让东院那小贱人一鼓动,就跑到祠堂找麻烦去了!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那个三老东西死盯着我,说要么让我和秦东把银子赔出来,要么让我们把你抓到,在锦州抓不到就去你老家!” 邹建腾地坐起来,恨道:“这个老家伙,真不知道死!以为我跑了是真的怕他!竟然还敢找我家,看我不要了他的老命!还有东院那个小贱人,我这就过去把她弄死!” 藤氏道:“那小贱人是一定要死的,可是你这样去杀了她也太明目张胆了,秦东过些日子就要走马上任,实在不好交待!” 邹建不甘地转了转眼睛,道:“那就让她多活几天,不过那三老东西我是肯定不会放过的,我现在就去棋苑放把火!” 藤氏知道他这口气不可能不出,只好说道:“那你小心点,棋苑地方大,别找错了屋子。” “哦,我知道。” 邹建说完起身穿衣服,带了火折子就出去了。 藤氏竟然没太当回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去了。 秦海源不知道西院里发生了什么,和丝桃说了一会之后见她平静多了,又嘱咐道:“这些事你千万不要向外人说,在秦海兰面前也表现得自然点,就当没听说过,好了,你先回去吧。” 丝桃把心里憋的事说出来舒服多了,点头答应着下楼回西院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还在琢磨她的话,嘴里反复念叨着:“咱儿子、咱儿子……” 小翠送丝桃回来见她一副神叨叨的模样,大着胆子猜想道:“小姐,你说莫不是二夫人出嫁前就与她这个表哥有来往,生过一个儿子,后来因为什么才嫁到秦家来的,就像二小姐一样,若是不被撞见,又有谁知道她曾经有过那样的事。” 秦海源轻轻摇头,道:“好像不对,如果她连孩子都给邹建生过了,那就直接嫁给邹建好了,何必弃了孩子又嫁给秦东,如果她是像秦海兰那样意外怀孕的,那她一定恨死了邹建,没理由再把他找到家里来,除非、除非……” 说到这里,秦海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什么。 小翠着急道:“小姐,除非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秦海源又琢磨了半天才道:“我是想说,除非……她们两人的孩子现在就在秦家!” 小翠的嘴一下子张大,道:“秦家?那会是哪一个?府里的下人?不对啊,没有年岁相符的,难不成、难不成是……大公子!” 说到这里,她也被自己这个猜测惊呆了,下意识地把嘴捂上,惊讶否定:“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二老爷肯定不会答应!” 秦海源谨慎地打开绣楼门往下看了一眼,见楼梯和楼下都没人,这才回来小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丽香对我说过,秦风是早产的,只七个月就生了。” 小翠用力点头:“嗯嗯,可是早产的有的是,这也不能说明大公子就是二夫人和邹建生的。” 秦海源又道:“那你看秦风的长相可有一点像我二叔?” 小翠回想了一下摇摇头,道:“不像,从前我只觉得他和二夫人像一个模子扒出来的,现在看好像还真有点像邹建。” 秦海源道:“这不就是了,你想想,早产、长得不像、再加上藤氏大老远把邹建从京城弄过来、还有那句‘攒下什么都是给咱儿子攒的’,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小翠捂着胸口道:“可不是,这么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可是、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二老爷养了二十来年的儿子,竟然不是他自己的,还这样费尽心思地给他谋前程,这、这要是被二老爷知道……” 秦海源冷笑:“知道啊,一定得让他知道,让他知道了,他就再也没有心情对付我们了!” 小翠看着她的表情寒毛根一阵发紧,道:“那小姐您打算把这事说给二老爷听?” 秦海源道:“只是说给他听他怎么能相信,藤氏更给反咬我一口,那样搞不好就栽进去了,所以么……还是得让秦东眼见为实! 锦州棋苑是锦州城内最太平的地方,即便是小偷小摸也从没发生过,所以棋苑前面连围墙也没有,而后面的住宅又是与前面相连,从前门进来,绕过前面的大殿便能进到后面。 邹建被一股火气壮着,胆大包天,进入棋苑摸到后宅。 他毕竟是建房子的,对于宅院的建筑格局心中有数,到后院打量一番就确定了哪里是主人的卧室,把随身带来的一罐煤油分别浇在窗门等处,依次点着后又向棋苑外逃去。 他的动作又轻又麻利,直到逃跑都没被人发现,火势一点点着了起来。 此时棋苑里的人都已经入睡,只有下人房里的栓子还在桌旁趴着打磕睡,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今天从祠堂回来后秦海源吩咐他,以后更要多加小心,以妨让藤氏钻了空子。 栓上了心,想着如果换了自己,被人收拾成这样一定怀恨,没准会在夜里出来报复出气,于是便没敢睡下。 不过他天生觉多,夜里不睡也困到不行,一阵阵地犯迷糊,所以邹建放火之初他没能发现。 磕睡来磕睡去,猛地一睁眼,却见眼前一片亮光。 他慌忙跑了出去,却见是三公夫妇的卧房着火,火苗子已经窜起一人多高,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好像这老两口也没发现。 栓子当时就慌了,扯着嗓子叫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章节目录 第357章 着火 磕睡来磕睡去,猛地一睁眼,却见眼前一片亮光。 他慌忙跑了出去,却见是三公夫妇的卧房着火,火苗子已经窜起一人多高,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好像这老两口也没发现。 栓子当时就慌了,扯着嗓子叫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一边叫着一边向着的火的房门冲去。 幸好三公夫妇睡觉没栓房门,被他一撞就撞开。 他刚刚吼的两嗓子没把别人叫醒,却把三公夫妇惊了起来,看着窗门上一片火光,老两口也急了,光脚下了床。 他们刚起身,栓子就一头撞进来了,看到地上有人,也不管是三公还是三婆,冲过来背上就往外闯。 刚好他背起来的是三公,老头急得在他背上直拍:“别管我,先把三婆救出去……” 栓子只顾得救人,抓住一个哪还肯放,背着他冲过着火的门,跑到院里安全的地方把他放下,转过头去一声不吭地又往屋里钻。 这时其他人也被惊醒,大声呼喊着来救火。 栓子再进屋里时,三婆已经慌成一团,想要出去火又太大,正在拿着茶壶往棉被上浇水,可是茶壶的水实在太少,浇上也不顶用。 栓子冲过来毛毛躁躁把她背在背上,再想出去时火已经着得更旺,试了几次都不敢往出闯。 秦三公看到门里晃动的人影,光着脚跑到门前,朝救火的人喊道:“水都往门上浇,都往门上浇,让里面的人出来,房子烧了就烧了吧!” 慌乱的人群这才集中过来,把所有的水都浇在屋门上。 趁着火势小了一些,栓子终于背着三婆出来。 出到外面,老太太的头发被烧焦了,栓子的手也起了燎泡,不过好在人都没大碍。 眼看着卧房的火越烧越大,人力打水远远跟不上火势,最后救火的人只能放弃这间房子,转而把水泼向与之相邻的房屋上,以免火势漫延过去。 一夜过去,卧房的火终于逐渐熄灭,由于发现及时,应对得当,总算没扩散到别处去。 秦海源虽然昨天交待过栓子要小心,可是晚上知道邹建在府,以为没什么大事,可是没想到一大早上就有棋苑的人来禀报,说是三叔公的房子着火了,三叔公和三叔婆差一点被烧死在里面。 秦海源吓了一跳,连忙带上小翠赶来看望。 她来的时候秦三公和展三婆已经梳洗完毕,换了衣服,进到别的房间休息,闻读赶来的弟子们正在房里守着。 秦海源进来后看到被烧成灰烬的卧房就傻了,以为老两口指不定被烧成什么样子,眼睛当时就红了,恐慌地挤进房中,叫道:“三叔公、三叔婆!” 老两口一夜没睡好,正在榻上躺着,听到她的叫声坐起来。 三叔婆看她噙着眼泪进来,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这两把老骨头都好好的呢!” 秦海源扑过来抱住她,看着她被烧残了的头发说道:“吓死我了,刚刚从卧房那边过来,那里还冒着烟,我以为……” 三叔婆说道:“多亏了你派来照应的栓子,是他最先发现着火的,又把我们老两口从火里背出来,要不然可就真没命了……” 她这里正说着,秦海源身后的小翠却慌了,一看屋子里没有栓子,转头向屋外就挤。 秦海源知道她担心栓子,回过头来问道:“那栓子怎么样了?” 三叔婆道:“他受了点伤,把手烧坏了,大夫给他上了药,那孩子也补觉去了。” “哦。”秦海源听着栓子也没大事才放下心来,转头又问候秦三公:“三叔公也还好吧?” 秦三公说道:“我没事,栓子最先把我背出来的,一点都没烧到,倒是你三叔婆,和栓子在里面困了好一会,把我也吓坏了。” 见两位老人都没事,秦海源的心才平定下来,又问道:“火究竟是怎么起来的,是不小心走水还是……人为放的?” 三叔向屋子里看了看,把徒弟和下人都打发出去,说道:“多半是人为放的,前后窗和门口同时起火,都是在外面,栓子说他看到的时候刚着起来,还有一股煤油味儿。” 秦海源的手逐渐握紧,说道:“很可能是邹建放的,他昨天从祠堂逃走后回了秦府,我以为他不会出来的,现在看来是估计错了。” 秦三公气得胡子真撅,道:“那败类实在猖狂!竟然敢逃回秦家去!不管火是不是他放的,此人必须要抓起来!” 秦海源说道:“他为什么敢逃到秦家去,想必我不说三叔公也能想得到,在这锦州城里,如果我二叔不想抓他,三叔公岂不是说什么都没用?” 秦三公坐在那里不说话,过了许久才叹气道:“唉,虽然你二叔从小看起来就没你父亲敦厚,可是作梦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个样子,一点血脉亲情都不讲,好像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都是冤家对头一样。” 展三婆也道:“是啊,我看哪怕他知道邹建想烧死我们,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秦三公想着秦东做的那些事,再想到死去的大哥,坐在那里黯然伤神起来。 秦海源看了看两位老人,说道:“三叔公和三叔婆不必伤心了,那邹建敢对您二老动歹心,倒孙女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的。” 展三婆说道:“你一个姑娘家,能把他怎么样。” 秦海源说道:“侄孙女既然这样说,当然是心中有所打算的,不过接下来我要在你们这里打扰些日子,暂时不回秦家去了。” 三叔公道:“不回去也好,有邹建那败类在府里,我们还真不放心你回去。” 棋苑房屋众多,住的地方有的是,秦海源便选了一间。 展三婆让人收拾着,展又带着小翠回秦府去收拾东西。 小翠在乡房里一边帮秦海源整理衣服一边问道:“小姐,您到棋苑去住是不放心三老太爷和三太夫人么?如果是担心这个,我觉得栓子在那里能照应好的。” 秦海源道:“有栓子照顾两位老人家我当然放心,我去的目的是给邹建和藤氏倒地方。” 小翠不解道:“倒地方?为啥,小姐这么好心,给他们行方便?” 章节目录 第358章 不出所料 秦海源看了看两位老人,说道:“三叔公和三叔婆不必伤心了,那邹建敢对您二老动歹心,倒孙女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的。” 展三婆说道:“你一个姑娘家,能把他怎么样。” 秦海源说道:“侄孙女既然这样说,当然是心中有所打算的,不过接下来我要在你们这里打扰些日子,暂时不回秦家去了。” 三叔公道:“不回去也好,有邹建那败类在府里,我们还真不放心你回去。” 棋苑房屋众多,住的地方有的是,秦海源便选了一间。 展三婆让人收拾着,展又带着小翠回秦府去收拾东西。 小翠在乡房里一边帮秦海源整理衣服一边问道:“小姐,您到棋苑去住是不放心三老太爷和三太夫人么?如果是担心这个,我觉得栓子在那里能照应好的。” 秦海源道:“有栓子照顾两位老人家我当然放心,我去的目的是给邹建和藤氏倒地方。” 小翠不解道:“倒地方?为啥,小姐这么好心,给他们行方便?” 秦海源轻笑,道:“是啊,你家小姐我一向好心,你又不是才知道,只有我们给他们足够的机会,他们才能好好快活,自由自在到得意忘形!” 小翠似乎懂了什么,恍然道:“哦,是啊,还是小姐说得有理。” 说着手下加紧收拾东西。 当天秦海源就给东院的下人的放了假,无论是厨房的还是院里的,统统回家休息,就连喂马赶车的也不留下,和她一起到棋苑去住。 秦海源离府后秦海兰才知道,还去找藤氏问:“娘,秦海源怎么走了,把东院的人打发得干干净净,弄得那边静悄悄的好渗人。” 藤氏自以为聪明地说道:“哼,她当然要走了,她在这个家里有多嚣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又得罪了你表舅,董良还去了京城,没人给她撑腰,你说她在府里有多害怕,不躲能行么!” 秦海兰恨恨地咬牙:“这个贱人,跑得倒快,好像这样我们就能放过她似的!” 藤氏怡然自得地说道:“让她躲去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等你爹回来,我们就要搬到州衙去住了,看她还不回来,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秦海兰道:“娘说得是,从今以后,锦州城这地方就是爹最大了,到时咱们家说一不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藤氏淡淡瞥了女儿一眼,可是话音里还是带着说不出的得意,道:“看把你给高兴的。” 秦海源虽然离府,可是却叫小翠偶尔回去,说是察看窗门,收拾屋子,实际上却是与丽香和丝桃接头。 有了丝桃之后,消息比从前更准确了,这丫头自从撞到藤氏的事后更加害怕,铁了心要跟秦海源,府里发生的事只要她知道,不论大小都对小翠说,巴不得秦海源能把这一家子搞圬了。 事情果然不出秦海源所料,府里的人少下来之后邹建邹建和藤氏更加肆无忌惮,藤氏甚至专门给秦海兰找了个绣娘学女红,美其名曰为免什么都不会出嫁以后被婆家挑理,实际上却是借口把秦海兰关在绣楼里省得碍眼。 而她贴身的两个下人和她一条心,更是想尽办法的给帮她瞒着,打死也不会说出去,一时间秦府成了邹建的家一样。 越是这样秦海源越是高兴,她就不信藤氏和邹建这个样子府里的下人会全不知道,就算自己的计划不成功,秦东也还是有别的途径知道。 这天小翠去府里回来,对秦海源说道:“小姐,那边有消息了,说二老爷就要回来了!” 秦海源道:“这么快,还真是朝里有人好办事,看来藤晋还真给他这个女婿出力。” “当然要出力了,姑爷的官做得越大他得到的好处越多。” “那邹建还在府里?” “还在,听说两人更腻歪了。” 秦海源冷笑,心道真是不知道死啊,那边都马上要回来了,他们竟然还不躲,看来是要趁着最后的机会好好快活一下呢。 想着说道:“一会你再回去,告诉丽香和丝桃,想办法弄清秦东回来的准确日期,再多加留意藤氏和邹建的动静,最好他们一直到秦东回来前都这样腻歪着。” 小翠说道:“好,我这就回去。” 说着向外走。 秦海源说道:“来回走着不方便,你就悄悄住在府里,有了重要消息再回来告诉我。” 小翠应了一声出去了。 第二天小翠回来,再次向她禀报道:“小姐,打听明白了,二老爷后天到家,本来明天晚上能到锦州的,可是大晚上的不方便大小官员们去迎接,所以在城外二十里的鲁宁镇住一夜,后天一大早回来。” “哦,后天,那邹建那边有什么动静?” 小翠道:“据说丝桃说他每天晚上他都在二夫人的房里住,天明前再悄悄出来。” “好,真是好,那就让他住着吧,明天下午你把小翠和丽香约到府外,我有事情找她们。” “是的小姐。” 第二天过午,秦海源和丽香、丝桃在府悄悄见了一次面,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回棋苑去了。 当天下午,丽香请假出府。 现在的藤氏巴不得府里人越少越好,轻易就允许了。 晚上天刚擦黑,邹建就钻到藤氏房里来了。 藤氏急道:“你怎么还来,明天秦东就回来了。” 邹建道:“正是因为明天他就回来,所以今天我才一定要来的,他一回来,以后咱们亲热的时间就又少了……快来吧,表妹……” 藤氏半推半就,也就依着他了。 鲁宁镇上临时搭建的驿所里。 秦东心情正好,十多年前他作梦也没想过,自己还有官至锦州节度史的一天,他以为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抬不起头来的庶子,永远都要活在大哥的眼皮下。 可是一朝娶对了媳妇,有一个好丈人,这官位是嗖嗖往上窜,两年的工夫,自己竟然从一个小司马一跃成为一州父母,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可真是要感谢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岳父,以后回去更是要好好对待藤氏,让她在岳父面前多为自己说好话,没准还能更进一步。 章节目录 第359章 扭曲 可是一朝娶对了媳妇,有一个好丈人,这官位是嗖嗖往上窜,两年的工夫,自己竟然从一个小司马一跃成为一州父母,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可真是要感谢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岳父,以后回去更是要好好对待藤氏,让她在岳父面前多为自己说好话,没准还能更进一步。 想着明天就要在锣鼓喧天中进城,城里的文武官员都会来迎接自己,自己就要坐上那个从前一直在仰望的位置,秦东就满心激动,很晚也不想睡下。 就在他刚有了一丝睡意的时候,忽然有随从进来禀报:“老爷,府里的丫鬟丽香来了,她说有急事要禀报老爷。” 秦东一愣,丽香他当然知道,虽然做作的只是些擦擦抹抹的差事,可是总在他和藤氏的房里头转悠。一个丫头家的大半夜跑来,那府里肯定是真出事了,他连忙道:“快把她带进来。” 丽香走了二十多里的路过来,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到秦东的时候还在双腿发软,见面就说道:“老爷,不好了,夫人过午的时候昏倒了,郎中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小姐急得直哭也不知道怎么办,您快回去看看吧!” 虽然一个丫鬟来报信有点奇怪,可是秦东却一点也没怀疑,一来事关藤氏他太过着急,再者是让自己回府,又不是要金子要银子,不存在利益上的事,所以他轻易就相信了。 急得额冒冷汗,道:“这是怎么说的,怎么会突然昏倒呢,快快,准备马匹,我们立刻进城。” 那随从说道:“可是大人,您定的是明天早上进城。” 秦东道:“还等什么明天早上啊,家里都出事了,一个欢迎仪式而已,在城里补上不就行了。” 这随从也是他从秦府带出来的,知道夫人在家里的地位有多重要,见秦东执意要回去,连忙出去准备马匹。 秦东上马之后也没管丽香回不回去,和那随从骑马就往锦州城赶去。 他们走后丽香也从驿所出来,可是她却没有回城,找到事先出到城外等候的母亲和哥哥,带着秦海源给的银两,一起逃离锦州。 秦东快马加鞭回到锦州城南门,用他新任节度史大人的身份叫开城门,心急火燎地赶回秦府。 夜半更深,府门早已经关闭,秦东和随从踏上台阶,随从本想拍门,可是却见府门是虚掩的,并没有上锁,以为是府里专门给秦东留的门,推门便让秦东进来。 进院之后见府里一片漆黑,秦东还在怀疑,妻子不是昏倒未醒么,怎么连守夜的人都没有,难道下人们把她人扔在房里都睡去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向卧房走去。 为了给邹建留门,藤氏的卧房也没闩门,秦东推门就进到里面。 虽然屋里黑暗,但是赶了几十里的夜路,秦东的眼睛还是比较适应,见外间屋果然一个人也没人,他大踏步就向里面走去。 卧房的门倒是在里面插了,他怎么推也没推开,只好拍门道:“秋芝,你怎么样,我回来了,你醒了没有!” 被他这么拍门,藤氏和邹建不醒也醒了。 听到竟然是秦东回来,这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邹建光着身子跳起,抓起衣服就要跑,可是门外站的就是秦东,他向前跑了两步又停下。 藤氏惨白着脸指着窗子低低的声音叫道:“窗子、从窗子走!” 邹建又奔向窗子,可是推了半天也推不开,好像窗子被人在外面堵上了。 “不行,打不开……” 藤氏急得也过来帮忙。“你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连窗子也打不开……” 两人这么折腾,再怎么秦东也听出来了。 听着里面声音不对,妻子根本就没晕,似乎还有男人的声音,秦东的火气腾地冲来了,照着门缝就是狠狠一脚。 卧房门的门栓细小不经踹,他一脚步把门踢开。 直到他进到房里,藤氏和邹建还是没能打开窗子,看着秦东进来,两人光溜溜地站在地上,像两只被褪了毛了的鸡。 秦东看到这一幕简直五雷轰顶一般,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和表舅兄竟然会给自己戴绿帽子,就在自己房里、就在自己和藤氏的床上! 藤氏虽然平时在秦东面前说一不二,可是这时也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在那里,过了好久之后反应过来,突然扑到秦东面前跪下,抱着秦东的大腿叫道:“老爷,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你、我对不你……” 她这里正叫着,抱着衣服的邹建突然从旁边窜了过去,夺门而出向外跑去。 石化的秦东还处于震惊之中,下意识甩开藤氏,到外间抽出一把宝剑冲到院里,四下张望着叫道:“邹建,我要杀了你!!!” 原本秦东进来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可是等到邹建跑出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又被人锁上,邹建疯跑到大门处见上着锁,转身又往后院跑。 秦东提着剑在后面便追。 这时下人们也都被惊醒,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出来看,可是当看到秦东回来,提剑追着没穿衣服的邹建到处跑的时候就都明白了,下人们不敢帮这个忙,干脆一个个躲在屋里装死都不出来。 邹健跑到后院的时候脚就被树枝扎了,树枝插在脚里没时间拔,一瘸一瘸的跑不快,总算来到后门,见后也落着锁,他再想转往别处就来不及了,秦东已经提着宝剑来到他身后。 邹建吓得一下子瘫在地上,跪爬着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说道:“妹婿、妹婿你别这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和表妹是青梅竹马的,我们、我们早就两情相悦……” “你给我闭嘴!!!” 秦东再也听不下去,血红着两眼举起宝剑,狠狠刺入邹建的胸膛。 邹建两眼圆睁,嘴里冒出一片血沫,模糊不清地吐出最后几个字:“……报仇、会给我报仇的……” 秦东面目狰狞扭曲,咬着牙把宝剑抽出。 一股鲜血狂喷出来,溅得他满身都是,邹建一歪头倒下去,气绝身忘。 这时候把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的藤氏也跑了过来,看到这情景吓得连步也迈不动,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搬家 秦东提着宝剑转身,咬牙切齿,一步步向她走来。 藤氏从不知道原来一向对自己俯首帖耳的秦东发起怒来竟然这样恐怖,坐在上簌簌发抖,惊恐到极点。 这时绣楼里秦海兰终于被惊动了,穿着亵衣便跑出来,看到父亲疯了一样,提剑要杀母亲,她大哭着扑过来,拉住父亲的手叫道:“爹、爹你要做什么,她是娘啊,她是我娘!” 秦东用力一甩把秦海兰甩了个趔趄,拿剑继续对着藤氏,道:“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行径,你怎么配作我的夫人、还怎么配作霄儿和鸾儿的娘,我是节度史啊,锦州剌使,你就这么丢我的脸!!!” 这时的秦海兰突然看到后门邹建的尸体,吓得惊叫起来。 知道他肯定是被爹杀的,爹既然能杀了表舅或许真的会杀了娘。 想着她更加害怕起来,她躲着剑尖跪到藤氏旁边,哭泣着叫道:“爹、爹不能杀娘啊!她我和大哥的娘,你要杀了她,我们就没娘了……你们、你们是几十年的夫妻,你不能杀了她……” 秦东握着剑的手直哆嗦,面前这个女人,自己像宝贝一样哄了她二十年,从她一进秦家门起自己就供着她,由着她,直到前不久,自己还以为娶到她是娶到宝了,可是转眼间她所有的好就都土崩瓦解,做出这样无耻下作,让自己倍受羞辱的事情来。 以她作出的这种事,自己一剑杀了她也不多,可是……她不只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孩子的母亲,她还是藤晋的女儿,自己这一剑若是真的下去,那么所有的荣华富贵都将成为泡影…… 想到这里,他的手慢慢垂了下来,提着宝剑踉踉跄跄地向前院走去。 秦海兰见父亲终于走了,回过身来抱着母亲大哭:“娘!娘啊!这是怎么了,你和爹是怎么了?” 这样的事藤氏哪有脸对女儿说,目光呆滞地看着死在后门口处的邹建,心里下意识地想着:“死了、邹建死了,可是他才是我儿子的爹,秦东把他给杀了,霄儿该怎么办,真让他一辈子认秦东当爹么……” 再说秦东,提剑来到前边院子,转头看向卧房,想起刚才那龌龊的一幕,他一步都不想踏进去,把剑往地上一扔,叫道:“来人。” 缩在屋里的下人们再不敢装傻,一个个低头哈着腰跑出来。 “把老爷要用的东西收拾一下,天明便搬到节度史府里去,告诉小姐那边也收拾着。” 仆人们低着面面相觑,过了很久才有一个仆人乍着胆子问:“那、那夫人呢?” 秦东的脸上浮起阴霾,压抑着心底的怒火说道:“夫人不喜欢喧闹,自己留在这里修身养性,她身边所有侍候她的仆婢都留下,在这府里照顾她。” 他一句话仆人们就明白了,这是把夫人软禁在这里了。 可是谁也不敢吭声,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府城里发生的这些事秦海源虽然没看到,但却让栓子躲在府外听声,直到天亮栓子才回到棋苑,对秦海源说道:“小姐,府里果然闹翻了,听说好像二老爷把邹建杀了,现在下人们正往节度史府里搬东西,据说只有二老爷和二小姐过去,二夫人自己留在旧府里修身养性。” 秦海源目光微闪,藤氏竟然还保住性命了,估计这多半得益于她老爹的官足够大。不过这不要紧,有账不怕算,咱们慢慢来。 秦东突然回城,本应该到外迎接的队伍改为在亏心咸事总内设接风宴,秦家人只有展德承和展裕承到场,不过这两人无官无职,哪怕是堂兄弟也没得到什么好的招待。 到于邹建的死,没有闹出太大风波,秦家祠堂被他修成那样,又去放火烧秦三公,出现在秦府之中的事也被秦东说成是去挟怨报复,自己得知消息后及时赶回,阻止他对家人下毒手,殊灭了这觌的贼子。 听到的人无不拍手称快,这样的奸人就该得到报应。 秦海源本以为自己住在棋苑秦东不会太介意,可是秦东回来第三天就叫人来找了,让秦海源立刻回去。 对于回去秦海源倒没有多少可害怕的,毕竟秦东那边刚出完事,一时半会不会有闲心对付自己,只是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让自己进节度史府呢? 她揣着疑惑向三叔公和三叔婆告辞,带着小翠和来到节度史府。 节度史府里的人下人多数都是新聘来的,从前秦府的下人本就不是很多,这次迁府之后作去秦东身边两个亲信的,其他都被关在旧府里,和腾氏一起“修身养性”。 新管家对秦海源很是客气,把秦海源带到与秦海兰住处相邻的一个院子。 秦海源看了一下,见院子还算宽绰,也有独自的厨房,原来的下人也能容下,只是车马之类以归到府中的马棚里去了。 她一边看着一边问:“这是叔叔给我安排的院子还是你安排的?” 管家忙道:“老爷这几天太忙,这是小人给小姐安排的,大小姐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小人再为您准备。” 秦海源道:“还好,我挺满意的,只是以后我这边会自己起伙,下人们会往出府买菜,还望总管多行方便。” 自己起伙、自己买菜?这位姓徐的总管微微一愣,不过秦家大小姐是自己有产业的人,这他在倒秦府总管之前就知道,更知道秦海源和董良的关系不一般,在他印象里,这位大小姐更是万万惹不得的,所以连连点头,道:“是是,小人记住了。” 秦海源以为没什么事了,便要打发人去召集从前东院的仆人回来,可是总管却说道:“不过今天大小姐就不用自己起伙了,因为老爷说今晚举行家宴,让大小姐和二小姐都过去。” 家宴?秦海源也有些奇怪,怎么藤氏搞出那样的事情来,展秦东竟然还有心思家宴,难不成当上锦州节度史就让他这么开心? 想着应道:“嗯,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教训 家宴?秦海源也有些奇怪,怎么藤氏搞出那样的事情来,展秦东竟然还有心思家宴,难不成当上锦州节度史就让他这么开心? 想着应道:“嗯,我知道了。” 管家走后秦海源想了想没让小翠离开,而是把车夫打发出府,去把从前的人都找回来,虽然自己未必一定用这些人照顾,但是之前自己离府时只是说放假,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不让人来了。 刚刚进府地形不熟,秦海源暂时没着急和丝桃联络。 晚上的时候秦东派人来叫,秦海源跟着这名下人出院,想到秦东那里去赴家宴。 一出门就与秦海兰遇上,丝桃跟在秦海兰身后,悄悄朝秦海源点头,却没敢说话。 秦海兰向秦海兰的脸上看去,只见她满脸阴郁,少了几分从前的骄横,不过眼底那份阴险却越发像她娘了。 看到秦海源,秦海兰眼里闪出阴狠的寒光,这两天她暗暗向跟随父亲的下人打听,知道是丽香去给爹送的信,而送完信后就再也没回来,不用想也知道,一个小小的下人肯定没这份胆量,更加没有这个能力,绝对是受人指使的,整个秦家能策划出这样的事情的除了秦海源不会有别人。仇视到这种地步,秦海兰真恨不得能扑过来活活把秦海源咬死。 不过她却暂时什么也没做,因为她马上要去应付一件更让她恼火的事。 秦海源往摆宴的屋子里走的时候就有些奇怪,秦东这边丫鬟们来来往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没了当家主母的样子。 待进到屋里之后才发现,原来坐在厅里等着的不只秦东一个人,还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子,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大一点的样子。 这女子穿戴华美,容貌娇艳,一看就知道不是下人,而她更是坐在秦东身边,那么她的身份更是不问可知了。 见两人进来,秦东招呼道:“鸾儿、菱儿,过来,见过你们姨娘。” 秦海源心中暗笑,果然是这样,这秦东动作还真快,前脚搬进节度史府里来,后脚就把小妾娶进门了,前后同共不过才三天的工夫,不知道这是在报复藤氏,还是早就等不及了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微微躬身,道:“婕娘好,侄女红菱这厢有礼了。” 再管怎么,嫁给了秦东就是自己的长辈,表面上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而且她一个新进府的,又没得罪过自己,没必要与她为难。 那女子对秦海源倒也客气,含着笑轻轻点了点头,道:“不必多礼。” 可是站在秦海源身边的秦海兰却没那么轻松,爹把娘关在旧宅里,到这边又娶一个小妾,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刀子站在那里冷冷地怒神着秦东和那女人一言不发,更别说见礼了。 秦东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性子刁蛮,让另外一个女人顶替她娘的位置她是不会轻易认可的。 而自己把秦海源回来也正是这个原因,毕竟只有自己和妾室、女儿三人实在是太尴尬了,有秦海源在,气氛多少还是可以缓和一点。 所以此时看到女儿的模样他也没有强逼,说道:“好了,见过面就都入座吧,一家人吃顿饭。” 说着挽着那女子的手向旁边设好的宴席走去。 秦海源便也随着。 可是秦海兰在后面却冷冷地冒出一句:“哪里是一家人,有哥和我娘在才是一家人!” 秦东暗暗咬了咬牙,恨这女儿不懂事,明明知道你娘作了什么事,竟然还在这里执拗。可是为了不搞出过激的事来只好当作没听见,陪那小妾坐到桌边。 那小妾不知是脾气好还是刚进府没底气,也是一声没吭,不过却看得出脸色不好看。 左右都没有秦海源的事,她便也随意地坐到桌边。 秦海兰一个人站在那里没意思,便也走到桌边坐下,只是坐下时没好气,撞得桌子直颤,四人面前倒满的酒溢出了些许。 秦东看了看还是没有说话,端起显淋淋的酒杯说道:“你们姨娘刚入府,府里的人以不多,以后你们两个要多照应点,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才好。” 秦海源端起酒杯道:“叔叔放心吧,姨娘是长辈,我们自然该敬着她,我们有什么不周到的,姨娘只管说就是……” 那位不知道姓什么的姨娘连忙也端起酒杯,道:“红菱小姐客气了,以后好好相处便是……” 说着又把杯转向秦海兰,道:“红鸾,姨娘敬你一杯!” 她本以为以自己长辈的身份这样低声下气,秦海兰再怎么也得给点面子,没想到秦海兰一听她这“姨娘”两个字就火大,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她就泼,嘴里叫道:“你是哪个的姨娘!不要脸!” 叫完起身就走。 秦海兰坐在那里愣了一瞬,暗想这秦海兰确实是被藤氏和秦东惯坏了,毕竟这个时代是允许一夫多妻的,而那妾又明显在向你示好,你还做出这样野蛮的举动,结果只能是让你的父亲更加疼爱妾室、生你的气之外得不到任何好处。 果然,秦海兰前脚出去,后脚那妾室就低着头抹起眼泪来。 “老爷,是我哪里做错了,惹红鸾生气了么?” 秦东连忙搂着她的肩膀安慰:“没有,她只是生我的气而已,让你受委屈了。” 秦海源顿时额头一阵泛黑,作梦也没想到还有看秦东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时候,于是站起身说道:“叔叔和姨娘吃吧,侄女也先回去了。” “怎么红菱也要走?”那位妾室在秦东怀里楚楚可怜地抬起头说道。 秦海源心道,不走在这里坐得下去么,真是明知故问。于是说道:“是啊,我才来前叫人去找从前的下人回来,不知到了没有,要回去照应一下,就在这里打搅姨娘和叔叔了。” 说完带着小翠出去。 赴了次宴一点东西没吃,回到院子后秦海源又让厨下准备饭菜。 回到屋子里静下,小翠惊讶地说道:“小姐,二老爷这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的工夫,竟然把小妾都弄进府了。” 章节目录 第362章 理直气壮 “老爷,是我哪里做错了,惹红鸾生气了么?” 秦东连忙搂着她的肩膀安慰:“没有,她只是生我的气而已,让你受委屈了。” 秦海源顿时额头一阵泛黑,作梦也没想到还有看秦东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时候,于是站起身说道:“叔叔和姨娘吃吧,侄女也先回去了。” “怎么红菱也要走?”那位妾室在秦东怀里楚楚可怜地抬起头说道。 秦海源心道,不走在这里坐得下去么,真是明知故问。于是说道:“是啊,我才来前叫人去找从前的下人回来,不知到了没有,要回去照应一下,就在这里打搅姨娘和叔叔了。” 说完带着小翠出去。 赴了次宴一点东西没吃,回到院子后秦海源又让厨下准备饭菜。 回到屋子里静下,小翠惊讶地说道:“小姐,二老爷这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的工夫,竟然把小妾都弄进府了。” 秦海源道:“快是快了点,不过却是一定的,秦东作为男人守着藤氏一个人过了二十来年,可是藤氏却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能不觉得亏么,现在他娶小妾理直气壮,不娶才怪呢。” 小翠又道:“那小姐说秦东会怎么安排藤氏啊,难道真就让她在旧府里孤独终老了?” 秦海源道:“他或许是这样想的,但是秦风和秦海兰认不认可就两说了,你没看刚才秦海兰那样,好像要把那妾室生撕了,我估计这女人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她们这里说着,秦海兰那边却在发脾气。 她带着丝桃回到屋里后先是狂摔了一通,把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摔了个遍,吓得丝桃直哆嗦,蹲在地上一边捡一边躲着,生怕被某样东西砸到头破血流。 “贱人、贱人!想把代替我良,抢走我爹!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她一边摔一边骂,摔到摔无可摔,四周看了看,上去一脚把丝桃踢倒,叫道:“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在那捡捡捡,就不能给我出个主意,怎样才能把那女人赶走!” 丝桃见她要疯了一样,吓得快哭出来,低着头说道:“奴婢脑子笨,想不到什么,奴婢只会好好侍候小姐!” 说完又被秦海兰踹了一脚。 “就知道你没用!” 说着气呼呼地坐下,想了想又叫道:“行了,别捡了,你立刻出府,去把王二公子给我找来!” 丝桃结巴着说道:“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奴婢找来王公子时肯定天黑了……” 秦海兰愤怒地叫道:“天黑就天黑,我叫你去你就去,跟我啰嗦什么!再跟我这样拖拖拉拉,看我不把你卖给杀猪的,一天到晚打不死你!” 丝桃吓得连连点头称是,一溜烟地出府找人。 她紧赶慢赶,总算赶在天黑前把王念庸找来。 对于节度史府,王念庸要比秦海兰还熟悉,从前许文渺在的时候他和他的哥哥就经常到府里来,现在换成秦东,倒成了自己丈人家了,进到府里说不出的得意。 他来到秦海兰的院中相见,说道:“红鸾怎么大晚上的叫我,可是想我了?” 秦海兰哪有心思跟他扯这些,说道:“我们还没成亲呢,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找你来是有正经事的。” 王念庸这才意识到未婚妻可是节度史家的小姐,与自己家里的那些侍妾不同,连忙正了脸色说道:“哦,红鸾小姐有事尽管说,我一尽会心力替你分忧的。” 秦海源气愤道:“我爹娶了个小妾你知道吧?” 王念庸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知、知道了,不过以岳父大人的身份,有个把妾室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秦海兰听了更气,瞪眼道:“正常?可是他娶妾怎么也要经过我娘同意吧,可是现在我娘被关在旧府里,那个女人却在节度史府里作威作福,可怜我娘苦守了二十来年,现在我爹发达了,我娘却受罪了……” 她越说越伤心,抹起眼泪来。 王念庸叹气道:“唉,这倒是有些说不过去,可是据说不是你娘不愿意来节度史府么,或许她觉得那边比这边更好。” 秦海源怒道:“什么不愿意来啊,分明是我爹把她关在那里!” “关的?!” 王念庸十分惊讶,道:“岳父大人为什么这样啊,老夫老妻的,就是再大不了的事情,也不至于把岳母关起来啊!” 秦海兰被他问得一噎,言词闪烁道:“反正就是他们俩闹别扭了!不过就算我娘暂时不在,我也要帮她守住夫人的位置,把那个狐狸精赶出去!” 王念庸道:“这个……你若只想警告她,让她老实点倒容易,我打听过,你这个柳姨娘家不过是开酒坊的,一吓唬就老实,可是若想把她赶出去却不太可能,毕竟她是岳父大人认可、名正言顺进府的,没个像样的理由,不可能把她弄出去。” 秦海兰道:“没理由就找,我今天让你来就是说这事的,你一定要帮我把那女人弄出去,把我娘弄进来!” 王念庸再次挠头,未婚妻给的这个任务实在艰巨,搞不好得罪了兵父,这媳妇没准都娶不成了。 可是看眼下的情况,若是不答应帮秦海兰,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没办法只好说道:“这个……我尽量试试,不成的话你也别怪我。” 两人商量完后秦海兰又让丝桃送王念庸从后院的角门出去。 丝桃借着送人的机会偷偷溜到秦海源院子里,先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还有刚刚秦海兰找王念庸的事都说细说了一遍,最后担心地说道:“大小姐,二小姐最近对我特别不满意,刚刚还说要换掉我呢,我好怕她把我给卖了。” 秦海源安慰道:“没事的,她要是真的卖了你,我会想办法把你赎回来的。” 丝桃这才放心,感激地回去了。 第二天是柳氏娘回门的日子。 她是个妾室,进门没什么仪式,回门秦东也不可能陪同,只是自己带了个丫鬟回去。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一巴掌 她是个妾室,进门没什么仪式,回门秦东也不可能陪同,只是自己带了个丫鬟回去。 可是回到家一进门她就呆了,只见院子里的酒缸被砸得稀巴烂,地上的酒一汪汪地流在地上,院子里酒气冲天,家里的长工鼻青脸肿地在收拾,那凄惨的光景好像刚刚遭了土匪。 柳氏呆呆地走过去问:“这是怎么了,家里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长工们看到是她回来,目光有点怪异,言词闪烁道:“我们也不知道,小姐还是去问东家吧。” 柳氏带着丫鬟进到屋里,本想着先给爹娘请安,可是却见爹一身是伤在床上躺着,给他治伤的大夫还没离开。 柳氏吓坏了,扑过去叫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见到女儿回来,柳老爹的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挣扎着起身,扶着女儿的肩膀说道:“燕儿啊!都是爹糊涂,以为你能嫁给节度史大人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可是却没想到啊,咱们这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巴结得起那么大的官!爹不该让你嫁啊、不该让你嫁……” 柳氏搂着爹爹直掉眼泪,问道:“爹,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咱家们家又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柳老爹把屋子里伺候的伙计和治伤的大夫都打发出去,叹着气说道:“唉,还不都是你这亲事惹的祸,今天一大早上就来了一伙人,把咱家的酒给砸了,把爹和伙计也给打,临走的时候那个领头的才说,让你从节度史府里滚出来,不然不只咱家的酒坊开不下去,你在节度史府里也活不长久……燕儿,你还是回来吧,别作什么姨娘了,回来跟爹卖酒算了,消消停停过一辈子比啥都强!” 柳氏听爹说完定在那里,自己进府昨天被秦海兰用酒泼,今天家就被砸了,还威胁自己滚出府,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作的。 让我滚?可是都已经是你爹的人了,难道说滚就滚了?好好的一个女儿家,给人作妾已经够丢人了,若是嫁了三天就被挤出府成了弃妇,这辈子还怎么抬头见人…… 她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来,说道:“没事的爹,只是一些不懂事的来胡闹,我回去向节度史大人说,他会给我作主的,再怎么女儿也没有被吓一吓就出门的道理。” 柳老爹还是不放心,说道:“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打人的说了,节度史大人不会管这事的,如果我们敢告诉他,下次就不是砸一通这么简单。” 柳氏说道:“他们只是吓唬人的,不行爹你就把酒坊先关几天,事情过了我会让你来告诉你,到时候再开。” 柳老爹只得同意,父女俩说了会儿话,吃过饭后柳姨娘便回一了节度史府。 秦东老牛吃嫩草,对这柳氏是百般的疼爱,过午结束了公事早早回来。可是一进房门就见柳氏坐在那里掉眼泪,奇怪地问道:“燕儿这是怎么了?不是刚刚回过家么,怎么又伤心起来了?” 柳氏连忙擦着眼泪说道:“我没事,老爷不用管我。” 说着起身帮秦东换衣服,可是一边换还是忍不住一边掉泪。 秦东看得奇怪又追问道:“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哭个不停。” 柳氏抱着他的衣服抽泣道:“老爷,妾身有事相求,求您一定要答应。” 秦东过来把她搂在怀里,道:“莫说一件,只要老爷我能作到,十件百件也成,燕儿就别难过了,快说吧。” “求老爷休了我吧!” 柳氏把话说出口,哭得却更凶了。 秦东吓了一跳,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冒出这话来?” 柳氏又哭了好一阵子才说道:“妾身福薄,享不得节度史府里的荣华富贵,想回到家里去卖酒,只求自己和父亲后半生能平安就知足了。” 说到这里,秦东再问什么她也不肯说了。 秦东没办法只好把陪她回娘家的丫鬟叫来,问过才知道,原来柳家竟然被砸了,柳老爹也被人打了。 昨天秦海兰找王念庸进府的事他也听人报了,前后一想就知道是女儿让未来的女婿干的。 当着自己的面羞辱庶母也就罢了,竟然还找人打到家里去,这个女儿也实在太不把自己这作父亲的放在眼里。 想着怒火上涌,出了柳氏的房间来到秦海兰的绣房。 秦海兰派丝桃看了一天,听说柳氏出府又回来了,正在想着不知道王念庸给没给她办事,却见父亲来了。 看到秦东的一脸怒容,秦海兰暗暗欣喜,看来王念庸是有动作了。 秦东进来之后指着秦海源就问:“说,是不是你叫人把柳姨娘的嫁家砸了!” 秦海兰嘴硬道:“我不知道爹爹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还敢说不知道!昨天你就用酒泼你姨娘,后来又把念庸找到家来,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现在你姨娘要我休了她,你满意了!” 秦海兰被他骂来了火气,叫道:“是我又怎么了!我就是想把她赶出去!她要是不滚出节度史府去,我就永远不会让她安宁!” “你、你还有没有点家教!柳姨娘是你的长辈,你凭什么这么刁难她!” “长辈?!谁认她这个长辈!爹你喜新厌旧,把的糟糠之妻扔下不管,自己在这里当着高官风流快活,你忘恩负义不要拉着我……” “啪!” 她的话没说完,秦东一个嘴马抽在她脸上,叫道:“畜牲!你个不肖女!你竟然这样说你爹!你知道你娘都作出什么事情,不知道体恤父亲,还这样胡搅蛮缠!简直跟你那不要脸的娘一样!” 秦东心寒到极点,打完之后转身就走,生怕再呆下去被这个女儿气死。 秦海兰看着父亲大步离去,在那怔了好一会儿,然后一头扎到床上放声痛哭,娘不在身边了,爹也不疼自己了,新来的那女人成了爹的心尖子,从前好好的家就这么变了,她实在接受不了。 哭了好一会儿之后坐起身,招呼丝桃道:“过来,给我梳洗!我要回旧府去的我娘!” 丝桃连忙过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收拾完后叫来马车,两人上车出了节度史府来以秦家旧宅。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谁敢拦 偌大的秦府只剩下腾氏和几个仆人,无论藤氏还是仆人,平日里没事都不准随便出府。好好的人被关起来,心的心情都不好,整个院子里一天到晚也没人说句话,死寂得骇人。 再加上后院那大片残缺的房屋像荒冢一样立着,看起来更加凄惨。 秦海兰来到后被门子挡住了,告诉她老爷不许人随便进。 秦海兰气得要吐血,瞪眼睛吼道:“你看清我是谁!我是我爹我娘的亲生女儿,我要来看我娘,谁敢拦!” 门子被吓得不敢吱声,知道秦海兰已经和王念庸定亲,这位小姑奶奶的后|台是自家老爷的上司,更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把门打开。 秦海兰进到里面直奔娘的卧房而来。 进到房里,却见腾氏正跪佛像前颂经。 她愣了一下之后扑过来,哇哇大哭着说道:“娘!娘你怎么样啊,你知不知道爹娶小妾了……” 藤氏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早就知道秦东有娶妾的心思,只是自己不让,又碍着自己娘家的权势不硬来而已,现在自己被他抓到了把柄,他的官也越来越高了,终于忍不住了。 “娘,你别在这念什么经了,你回府吧,你再不回去,我们家就要被那贱女人给罢占了,你不知道爹有多疼她,为了她,爹竟然动手打我!” 藤氏怔了好一愣子才缓过神来,慢慢把秦海兰推开说道:“红鸾,娘以为你长大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冲动,你觉得娘现在这个样子能回得去么!” 秦海兰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那怎么办,您要是一直不回去看着,没准那贱人再给爹生个儿子什么的,到时她的地位就更高了!” 藤氏慢慢坐在蒲团上,眼中光亡闪了几闪,说道:“娘在这里通不了信,你给你大哥写封信,告诉他家里的情况,让他回来和你一起想办法,无论怎样,娘是一定要进节度史府的,娘努力了半辈子,终于熬到这天,说什么也不能让那贱人捡了便宜!” 秦海兰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娘……对了,还有秦海源那贱人,我估计娘出事是被她害的,现在她也回节度史府,只是爹对她还可以,我们要怎么对付她?” 藤氏咬牙道:“我和你爹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她没错,娘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敢进节度史府还真是一件好事,进了节度史府就等于进牢笼,就算困也把她困死……” 见过藤氏之后秦海兰的情绪好了很多,带着丝桃出秦府又回了节度史府。 回来之后立刻按照藤氏说的,写了一封信让丝桃找送去京城。 丝桃晚上又把秦海兰和藤氏见面的情形跟她说了。 秦海源冷笑道:“哼,想困死我,没那么容易,藤氏也是个蠢货,竟然让秦风回来,我倒要看看,她把秦风弄回来,究竟能帮到她,还是再害她一次……” 丝桃走后小翠说道:“小姐,奴婢觉得咱们还是不能大意,不然就像二夫人说的,只要她们倒出手来,把这节度史府一封,硬困也要把我们活活困死了,毕竟现在咱们没有董兄或是三公子那样的援手了。” 秦海源道:“唔,倒也是,虽然各铺的掌柜们都有正当理由进来,但是咱们也不得不防,走吧,趁他们还没开始动作,咱们先出去安排一下。” 当天秦海兰的便和小翠出去,去见了见三叔公和三叔婆,也交待了栓子和梁可一些事情,直到晚上方才回府。 只是两人回府后却意外在发现,姨娘柳氏竟然在她们屋中等候。 见她们回来,柳氏客气地站起说道:“红菱小姐回来了。” 秦海源忙道:“柳姨娘不必客气,您是长辈,叫我红菱就好。” 柳姨娘低头道:“我这样的人身子贱,虽然占了个姨娘的名份,可还是知道轻重的好。” 秦海源微笑着请她坐下,说道:“看姨娘这话说的,好像挑我的理似的。” 柳姨娘说道:“哪有的事,红菱小姐仁义宽厚,我挑谁也挑不到红菱小姐这里。” 秦海源接过小翠端来的茶递过去,说道:“姨娘就别说这些了,听起来怪外道的,来喝茶吧。” 柳姨娘接过茶说道:“如果外道我就不来了,虽然真论起来红菱是大伯家的女儿,红鸾是老爷的亲闺女,可是在我觉得,还是红菱更亲热一些。” 秦海源心想,绕来绕去的,不就想表达对秦海兰的不满么,这个柳姨娘,虽然是酒家女,可是不同于那些没见识的小户人家闺女,这心机也多着呢。 想着说道:“红鸾从小就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柳姨娘多担些吧。” “可是我也没让她吃什么亏啊,我已经一直在处处让着她了,可是……红鸾小姐似乎很不待见我。”柳姨娘说着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秦海源心道,这还只是个秦海兰呢,你就受不了了,要是以后秦风和藤氏回来,你不被欺负死才怪! 想着故意吓唬她道:“唔,其实也还好,红鸾毕竟是快要成亲的人了,忍些日子也就过去了,等以后二婶和大哥回来,姨娘再多加谨慎就是了。” 柳氏怕的正是这个,当时就装不下去了,隔着茶桌过来抓住秦海源的手,道:“红菱小姐,我知道他们是一定要回来的,而且我听说夫人的娘家是大官,从前夫人在老爷面前都是说一不二的,要是他们回府,我可该怎么活啊!” 没有动作,微笑着说道:“看姨娘说的,好像我二婶和大哥是洪水猛兽似的,其实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呢,你看我,爹娘早没了,这不也活到现在。” 柳姨娘连忙顺杆往上爬,恳求道:“我就知道大小姐有本事才来找大小姐的,我这样的人和大小姐不一样,这身份就让人看不上,偏偏娘家一点势力都没有,稍有差池,只能被人怎么捏怎么是,所以我想向大小姐请教着安身立命的法子,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帮我?”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思念 秦海源道:“看柳姨娘说的,我可是连自己都顾不了的人,哪有什么好法子可教您,我只知道在这节度史府里最大的是我叔叔,而我叔叔最宠的人又是您,所以,您的日子比我好过多了。” 柳姨娘道:“大小姐这是在推脱么?你叔叔眼对我倒是挺好,可是这府晨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天下,我只希望着有个人能和我守望相助,有事情的时候相互照应一下,以后大家都求个平平安安就行了。” 秦海源道:“我哪里是在推脱,而是想告诉姨娘,我的处境也并不好,我们两个结伴,没准还是我拖累您的比较多呢,您毕竟有我叔叔宠着,在这府里底气比我足,您若真这样说,没准我麻烦您的倒比较多了。” 听她这样说,柳姨娘反倒高兴起来,秦海源既然说会用到自己,那自己有事的时候她也肯定会帮忙,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于是说道:“如果我能帮上大小姐,还真是求之不得,但凡我能做到的肯定不会推辞,只求到我这里有事的时候大小姐也出手相助,我们都互相帮衬,日子才能更舒心一些。” “既是这样,姨娘就放心好了,你那边若是有事,我不会干看着的。” 两人又谈了一会话,秦海源把秦海兰要找秦风回来的事告诉了柳姨娘,柳姨娘一听就慌了,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应付。 秦海源眼下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办才好,毕竟秦风还没回来呢,谁知道他回来之后会使什么手段。想了想聊姨娘现在除去死死拉住秦东不放之外似乎没别的任何办法。 柳姨娘听完说得十分有道理,便立刻离开她的院子回去讨好秦东去了。 秦海源以为对付自己的事怎么也要等秦风或者藤氏回府后才能开始,可是没想到秦海兰等不及,自己先行动了,第二天大厨房下人说要出府去买菜,竟然前后门都没出去,硬生生被堵在府里了。 秦海源听到后坐在那里沉默起来,又跟自己玩这种手段,还想像对从前的秦海源一样,把自己困到山穷水尽么,哼,没那么容易,毕竟现在你娘还没回来呢,这个府里不是你想说了算就能说了算的。 想着对小翠说道:“走,我们也去见见柳姨娘,她不说守望相助么,她便先助我们吧。” 两个人来到柳姨娘处。 秦东新官上任忙得很,上午轻易不会在后宅呆着。 两人来的时候柳姨娘正坐在窗下给秦东做鞋子,丫环站在一边陪着。 秦海源走进屋子里说道:“姨娘好生手巧,竟然还会做这些活计。” 柳姨娘说道:“贫苦人家出身,什么么活计不会做。” 秦海源笑道:“柳姨娘别一口一个穷啊贱啊,据我所知姨娘家里就算不是大富大贵,可以有些积蓄,远线一客服人家强得多。” 柳姨娘低头道:“那只是跟一般人家比,进到节度史府才知道,我们那样的人家,在官宦人家眼里什么都不是……唔,我们就别说这些了,不知道红菱小姐来找我有什么事?” 秦海源向旁看了看,柳姨娘的丫环识趣地退了出去了。秦海源这才道:“昨天姨娘不说你我要结个伴么,我这就来求姨娘了。” 柳姨娘微愣,她愣的不是秦海源来求自己,而是竟然这么快,眨了眨眼说道:“红菱有什么要我出力的只管说。” 秦海源唉气道:“唉,姨娘不知道,我这人对饮食一向在意,在旧府那边就是自己起伙的,到了这边也是该照旧的,可是现在竟然不让下人出府买菜,这可是打的什么主意。” 她的话说得柳姨娘一惊,秦海源为什么自己起伙她当然明白,从前只听人说大宅门里什么事都有,那进还觉得未必都是真的,不想现在就亲眼见到了,亏自己还只防着明面上的,若不是秦海源点醒这一睛,哪天自己的命没了都没处叫屈去。 想着说道:“唔唔,别的事情我做不了,这点事我还是做得到的,府里的下人眼下也算敬着我,我会交待他们不准为难大小姐的下人。” 秦海源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姨娘了,姨娘若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到我那边去,我那边的厨娘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吃着吃着也顺心。” “大小姐这样说,那我还真跑不了要去蹭饭了……” 秦海源又和柳姨娘说了一会话走了,柳姨娘把府里的管家叫过来,问道:“听说你们不让大小姐的仆人出府,这是为什么?” 管家说道:“这是二小姐吩咐的,她说下人们进进出出的不好管,以后谁的下人都不可以随便出入。” 柳姨娘道:“咱家的大小姐不同别家,自己有那么一大摊生意,为她办事的人自然也就多,你们这样把她的人卡住也太不明事理了。” 管家被训斥得无语,只好干巴巴地又说道:“呃、这个……也不是我们要这样做的,是二小姐吩咐的。” “二小姐、大小姐,听也知道哪个是长哪个是幼,听二小姐的话挡住大小姐,难不成你们想让外人说老爷慢行侄女,骄纵自己的女儿!” 管家不说话了,主子们一人一个说法,搞得他们左右为难。 “好了,以后记着点,对大小姐的人要多加礼遇,以免被外人说出不是来,更不准拦挡他们出府,如果二小姐再说什么,你来告诉我,我跟老爷说去。” 现在正牌夫人不在,柳氏就是后宅当家人,管家不能不听,只好答道:“是,我这就通知看门的,然后再给大小姐赔个不是去。” 柳氏这才满意,点头道:“嗯,去吧。” 秦海源听说这件事气得要命,有心找爹说理去,可是又和父亲闹得那么僵,只好暂时忍着,等待大哥回来。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又是一年快到要过去。 这一天离家将近一年的秦风终于回来了。 秦风回来直拉到的节度史府,先到前来见秦东。 这父子俩都不知道不是亲生,见面之后心情相当复杂。 分别那么久难免思念,可是家中的变化又让两人十分尴尬。 秦东询问了一下秦风在京亏心咸事总的情况后便没什么话说。秦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出府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又是一年快到要过去。 这一天离家将近一年的秦风终于回来了。 秦风回来直拉到的节度史府,先到前来见秦东。 这父子俩都不知道不是亲生,见面之后心情相当复杂。 分别那么久难免思念,可是家中的变化又让两人十分尴尬。 秦东询问了一下秦风在京亏心咸事总的情况后便没什么话说。秦风看来看去,还是把外公的书信拿出来,递给秦东道:“这是外公让我交给父亲的书信,请父亲过目。” 秦东打开一看,几页的信纸都是藤晋对自己的斥责,痛斥自己忘恩负义,忘却二十年的夫妻之情,把藤氏关在旧府里受苦,痛斥自己喜新厌旧娶小妾,要求自己立刻休掉小妾、把藤氏接回府善待,不然绝对不会他这作爹的肯定会为女儿出头。 秦东知道这边的事肯定是女儿透露给丈人的,气中暗暗咬牙,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都忍了,把藤氏放在旧府里养着,这可恨的藤晋竟然还来逼迫自己,让自己把藤氏接回来,还要休了新娶的柳氏,他凭什么?他究竟不知道他的女儿干了什么好事,那样不要脸的女人,让自己还有什么心情去善待她! 想着他捏着信纸冷脸问秦风:“家里的事是你告诉你外公的?” 秦海兰写往京城的信中没有说述事情的细节,只说表舅被父亲杀死,母亲被关在旧府里,所以秦风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此时见父亲动了真怒有些害怕,哼哧了许久,垂着头说道:“爹,我知道外公的态度是太过强横了一点,可是……我们再怎么也不能看着娘受苦啊,您把她一个人关在旧府里什么人都不准见,娘该有多苦闷,你们好歹也是二十来年的夫妻,娘若有什么作得不对的,爹爹包容一下不成么?” “包容?从她一进秦家门开始便作威作福,我若不包容,又怎么能安安稳稳到现在,所有能包容的事我都已经包容她了,可是、可是……” 当着儿子,藤氏和邹建的事秦东实在说不出口,终于还是打住了。 秦风低着头说道:“我不知道母亲这次究竟做了什么事让爹爹如此恼怒,不过外公那边的态度爹爹也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哪个作父母的都不愿见到出嫁的女儿受委屈。” “你这是在用你外公威胁我?!” “儿子不敢,儿子只是实话实话而已,若父亲没有别的事,我先到后院去看妹妹了。” 秦东看着儿子也闹心,挥手让他出去了。 秦风离开之后秦东拿着藤晋的那封信还在窝火,自己二十年来以丈人面前都抬不起头,现在借着丈人的光当上锦州节度史,确实是占了天大便宜,可是,难道因为这个就要容留藤氏为年欲为,任她糟蹋自己的名声敢要忍气吞声?况且藤晋又提出这么过份的要求,竟然让自己把柳氏休掉! 柳氏年轻美貌,又温柔贤淑,比藤氏不知好过多少倍,骗人道自己真的要休了她再去忍藤氏那母老虎…… 秦风回来当天秦海源没有见到,只是晚上的时候得到丝桃专来的消息,说听那兄妹谈话,知道藤晋来了书信,让秦东立刻休了柳氏,把藤氏接回来。 秦东趋炎附势,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秦海源还真不敢确定他是否会按照藤晋的要求休了柳氏,不由替柳氏担心起来。 可是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又不好去找柳氏,只能等到第二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她这里还没开早饭,柳氏便匆匆忙忙地来了,把她拉到里屋说道:“红菱,我要怎么办啊,听说昨天大公子回来了,不知道和老爷说了什么,老爷昨天竟然都没到我屋里休息,说是公事忙,在书房里住的!” 秦海源微微一愣,心道这秦东就这么畏惧藤晋,那边来了一封信,他这边对柳氏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想着她拉着柳氏慢慢坐下,说道:“姨娘,跟你说件事,你不要上火,我听说昨天不只大哥与我叔叔说了什么,他还带回一封信,是红鸾的外公写来的,他不只斥责叔叔囚禁婶婶的事情,他还、他还……” 柳氏紧张地拉住秦海源的手,道:“他还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 秦海源狠了狠心,道:“他还要求我叔叔休了你,把我婶婶接回来。” 柳氏目瞪口呆,过了好久才喘上一口气来,喃喃地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可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说着眼泪往下涌,道:“早知道这样真就不该进这节度史府,安安生生的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多好,偏偏我爹信了那媒婆的话,说什么府里没夫人,除了名人之外,我就和正室一样,可这才没进来几天就要被人休了,这让我今后怎么作人!” 秦海源道:“按当时的情况说,确实是这样的,若是没有藤晋逼着,只是我大哥和我妹妹,他们是轻易不能改变我叔叔的决定的。” “可是你婶婶偏偏就有那么一个爹!偏偏就让你叔叔不敢招惹,你叔叔若是真按那藤大人说的做了,我可该怎么办啊!” 秦海源再次叹气道:“还能怎么办,要我说实话的话,离开这个家对你来说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柳姨娘低头道:“当初知道我嫁的是本州节度史,虽然只是作妾,左邻右舍、亲朋好友的也不知多么艳羡,我怎么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 她实在不愿离开秦海源也不好硬劝,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想一个留下的办法。” 柳氏激动道:“红菱果然有办法?快告诉我怎么做。” 秦海源道:“藤晋虽然在信里逼我叔叔休了你,可是我想若是我叔叔肯把婶婶接回来,藤晋应该不过再执意追究你是否留下的事,所以么……要想长久留下最重要的还是讨好我叔叔。” 柳氏道:“我进府这些日子已经在尽力取悦他了,缝衣做鞋、下厨煮饭,能做的我都做了。”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柳氏道:“我进府这些日子已经在尽力取悦他了,缝衣做鞋、下厨煮饭,能做的我都做了。” 秦海源道:“这些还不够,你要在我叔叔面前表现出你的大度和宽容,让我叔叔舍不得你、不忍你休你。” “怎么样表现我的宽容呢?红鸾难为我我也都忍了,也从来不曾难为过下人。” “这些都是小事,要做就做最能触动我叔叔的,让他对你更加不舍的,比如……主动提出让接我婶婶回来。” 柳氏再次一呆,道:“可是……这是我最怕的啊!” “怕也没用,她还是会回来的,倒不如用她的回来换我叔叔对你的疼爱,换取你在这个府里的地位。” 柳氏思忖起她的话来,一边想一边点头,道:“红菱说得有道理,想必你叔叔昨晚没回来就是在为此事为难,我该解他所难才是……” 说着茅塞顿开地向秦海源点头致谢:“谢谢红菱了,我这就去见你叔叔,你婶婶回来后我们也还要多照应才是。” “姨娘客气,一定的。” 柳氏出了秦海源的院子回自己房中又作了些准备,然后来到秦东的书房。 秦东昨天几乎一夜未睡,一直在纠结着接藤氏和休柳氏的事,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另外一个却是能影响到自己前程、自己却讨厌的,究竟要如何选择? 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固然舒服,可是却没有名誉、地位和钱财,自己又会有另外一种不舒服,究竟要如何是好? 他纠结了一整夜,想来想去,女人如衣服,柳氏虽然可人,可毕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将来有机会自己再找一个相似的就是,眼下还是要哄着藤晋帮自己才是,好歹藤氏偷人的事没有传出去,自己不至于太丢脸,于是站在桌前开始写休书。 可是提起笔犹豫再三也想不出一个休掉柳氏的理由。 正在这里纠结着,听下人来报,说柳氏来了。 他愣了一下,暗想既然她来了,那就当面说好了,虽然有点狠心,可是自己也有自己的无奈。 柳氏进来的时候端了一碗莲子粥和两个小菜,进门往秦东的脸上瞄了一眼,见他两眼通红,显然是没有睡好,而且看着自己的神情也和往日十分不一样。 她心里一阵发凉,知道藤晋逼他休掉自己的事肯定是真的,不过她却没动声色,把手里的长盘放在桌上,说道:“妾身听说老爷昨天一直忙碌到深夜,十分担心老爷的身体,想着熬夜的人胃口不好,便亲自下厨给老爷做了两个清淡的小菜,熬了点粥送过来,老爷快趁热吃吧。” 秦东刚刚硬起来的心软了一些,亲自下厨这样的事,藤氏嫁给自己二十年都不曾有过,娶了柳氏这些日子,自己才真正找到当男人、当一家之主的感觉。 柳氏见他站在那儿看关饭菜发愣,走过来轻轻拉他,道:“老爷来吃吧,妾身帮你揉揉肓,看了一夜的公|文,肯定又酸又累了。” 秦东坐在桌边,柳氏柔软的小手搭上来轻轻给他捏着,秦东心里还在想,若是把她休了,自己恐怕很久都享受不到这种温柔了…… 柳氏给他揉了一会儿,又端起粥碗来喟他,一边喂一边说看着桌上的纸笔说道:“老爷,这是要给谁写信么,妾身来是不是打拢到老爷了?” 秦东咽下嘴里的粥向纸笔处看了一眼,再次狠下心来说道:“哦,是要写的,可是现在决定不写了,我想,我还是直接与你说吧……” 柳氏看着他的神情心又是重重一跳,连忙堆起笑脸说道:“哦,这么巧,其实妾身也有事想和老爷说呢。” 秦东的话被打断,没再强行接着说,顺口问道:“哦,你有什么事?” 柳氏又往他嘴里喂了一口粥,说道:“妾身想说的是夫人的事,妾身觉得老爷就这样把夫人扔在那边实在不妥,虽然说是夫人嫌这边吵闹,想一个人在那边清静,可是看在别人眼里难免会说老爷慢待发妻……” 秦东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于是问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柳氏说道:“当然应该把夫人接回来了,我听说大公子昨日回来就在想,二小姐的亲事都定下了,可是大公子的婚事还没着落,这样的事不是我能作主的,当然还要夫人回来主持大局,一家人长幼有序,和和睦睦的才像样子,不然岂不让人笑话。” 秦东听完愣了一下,道:“我一直以为你不愿见秋芝的,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提出让她回来,我的燕儿真是难得的识大体。” 柳氏就势把身子靠在他怀里,道:“既然是老爷的人了,当然要为老爷着想,只要老爷能开心,哪怕要了燕儿的命也心甘情愿。” 她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忍不住向那张纸上瞟,忍不住去猜测那张纸上究竟要写下什么 柳氏这样委曲求全,秦东实在忍心把休她两个字说出口,想来想去,藤氏做出那样的事来,自己能重新接纳她已经很是难得了,就不信藤晋会在这件事上没完没了,只要自己把事情和他说明,相信他也愿意把这种丑闻闹大,毕竟女儿是他的,伟离去他丢的人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想着他把柳氏搂紧,说道:“好,既然这样,改天我让人把她接回来就是。” 柳氏倚在他怀里不出声,虽然秦东比她大了二十来岁,可毕竟她第一嫁的男人,她怎么能愿意有别人来跟自己抢夺,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妾呢…… 接藤氏回来的事全是秦风张罗的,秦东只管处理他的公务、和柳氏调情,旧府那边连去看一眼都没有。 直到藤氏回来的当天,秦府里才又设了一次家宴,家里所有人都到场,包括秦海源。 藤氏和秦东坐在一起,两人的脸都冷得像鞋底子,整个屋子里只有秦风和秦海兰兴高采烈。 秦风端着酒杯道:“娘,现在爹升官了,您也回府了,咱们家的好日子刚开始,以后儿子成亲给您二老生几个大胖孙子,她好锦上添花。”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太狠了点 想着他把柳氏搂紧,说道:“好,既然这样,改天我让人把她接回来就是。” 柳氏倚在他怀里不出声,虽然秦东比她大了二十来岁,可毕竟她第一嫁的男人,她怎么能愿意有别人来跟自己抢夺,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妾呢…… 接藤氏回来的事全是秦风张罗的,秦东只管处理他的公务、和柳氏调情,旧府那边连去看一眼都没有。 直到藤氏回来的当天,秦府里才又设了一次家宴,家里所有人都到场,包括秦海源。 藤氏和秦东坐在一起,两人的脸都冷得像鞋底子,整个屋子里只有秦风和秦海兰兴高采烈。 秦风端着酒杯道:“娘,现在爹升官了,您也回府了,咱们家的好日子刚开始,以后儿子成亲给您二老生几个大胖孙子,她好锦上添花。” 藤氏勉强露出点笑意,道:“好,娘早就盼着你成亲的那天呢,娘尽快给你张罗,让你娶完亲再回京城去。” 秦风低了低头,支吾道:“呃……娶亲的事不急。” 所有心情都不好,没有人意识到他为什么自己先说娶亲,之后又说不急,便都忽略过去。 柳氏见从家都不再说话,壮起胆子拿直怀杯酒走了过去,站在藤氏面前恭恭敬敬道:“夫人,妾身进府的进修夫人不在,没能给夫人敬茶,今日妾身补上这具礼数,敬夫人一杯酒,夫人请。” 虽然她觉得自己足够恭敬,言词证据也极小心,可是看在藤氏和秦风、秦海兰的眼中仍旧无异于挑衅。 藤氏坐在那里冷眼打量着她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刀子一样刮在柳氏身上,柳氏拘谨得不行,站在那里端着酒杯一动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就这样藤氏不接,柳氏也不敢收手走人,一直在那里僵着。 秦东在旁边看着心疼起柳氏来,在他认为,柳氏做昨已经足够周到,给藤氏敬茶这样的事自己没有吩咐过,但是她也能按照规矩去作,足见她对藤氏的敬重,可是藤氏偏偏不知好好歹,连接一下都不肯。 一晚上没说话的他终于开口,道:“秋芝,柳燕在给你敬酒,你没看到么,知道不知道你回府就是她提谇的,作为小的,她都能这样识大体,你这正室夫人难道连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么!” 藤氏的脸更加僵冷,若是在从前,别说娶回来的小妾给她敬酒,就是秦东敢生出娶小妾这样的念头她都不会轻饶,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自己有什么样的氨酸在秦东的手里自己清楚,没被休都已经是借父亲的光,更别说现在被接回府来,表面上继续做她的夫人,在这种情况下秦东娶小妾,自己哪还能不让。 想着她努力忍下心头的怒气,接过柳氏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海源和秦风都没想到她真的会喝,喝下柳氏敬的酒就等于承认了柳氏的身份,也就是表明她不会让秦东休掉柳氏了。 兄妹两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海兰急道:“娘,佻怎么能喝她敬的酒呢!” 藤氏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瞪了她一眼,道:“怎么说话呢,她是你的姨娘,要懂礼数。” 秦海兰被噎得咽了一口唾沫,可是却没再说什么,爹喜欢,娘又认了,自己再怎么拦着也没用了。 秦海源看着一幕心里暗笑,想必现在的藤氏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吧,不过这柳氏还真聪明,在秦东面前表现得恰到好处,只希望她不要落得春瑶那般下场才好。 饭后各加各处,秦海源和小翠回自己的院子,秦东仍旧去柳氏的屋里休息,秦风和秦海兰兄妹自然要去陪藤氏说话。 进到房里后秦风才说道:“娘,您就这么认了?!” 藤氏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十分难看,不甘地瞪着眼道:“不认了还能怎样,我若这个时候还与她较劲,您爹不要再把我赶回去才怪。” 秦风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解地问道:“娘,您和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您现在这么怕爹!” 爹、爹…… 藤氏心中想到,这孩子还在一口一个“爹”的叫着,他还不知道,其实他真正的已经被现在的“爹”杀了,?到底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可是告诉他又能怎样?除去让他仇恨秦东之外,对他、对自己能有什么益处…… 想着中不应心地说道:“罢了,不过娶个小妾,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何况你爹现在做了这么大的官,若不让他娶妾,外人都会说我霸道,给他丢面子。” 展红气道:“娘您就是宠着爹,爹当再大的官,还是都是仰仗外公,明明外公都说让侈休那妇人了,娘您这里却吐口了,这还让外公怎么为你出头……” 秦海源对爹娘的事心中有数,不想让大哥再说下去,打断道:“哥你就别说了,娘这样也只是作给爹看看,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难道还能让那女人得了便宜去!” 藤氏也道:“红鸾说得是,不过一个酒家女,想要收拾她还没办法么,有我在,这节度史府的后宅便轮不到她猖狂。” 秦海兰又道:“可是娘,我发现那柳氏和秦海源好像勾结在一起了,现在爹宠着柳氏,也不再想着收拾秦海源了。” 说到秦海源,藤氏的眼睛更红,咬牙道:“这个该死的丫头,咱们家之所以会弄成这样都是她一手促成的!我一定不会饶过她!” 秦风见状眼睛一转说道:“娘,我倒有个好办法,可以名正言顺的搞死秦海源。” 藤氏和秦海兰的眼睛一亮,藤氏道:“霄儿有什么办法,快说。” 秦风阴险地笑笑,道:“我听说秦海源的店里之前出过人命,倒不如我们也用她的店作文章,给她搞出无法推卸的责任……” 藤氏眼睛一点点瞪圆,道:“你是说……让她的店里多出人命,搞得她不得不偿命?” 秦风咬牙阴笑。 秦海兰抬手捂嘴,道:“哥你这招也太狠了吧,弄出那么大事来,只是弄倒秦海源,值么?” 秦风冷笑道:“哼,那秦海源刁钻古怪,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惊慌 秦海兰抬手捂嘴,道:“哥你这招也太狠了吧,弄出那么大事来,只是弄倒秦海源,值么?” 秦风冷笑道:“哼,那秦海源刁钻古怪,之前娘和妹妹那些小手段没有一个能对付得了她的,所以对她还是得出奇制胜,那些人死了也是因为她而死,急不到我们什么。” 藤氏也道:“没错,霄儿的主意神不知鬼不觉,出了事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秦海兰想想也是,便也慢慢认可了,说道:“哦,倒也是,其实这计策若是成了的话,对付的也不只是秦海源一个,只要她一倒,没人与柳氏串通,娘再收拾起来就更顺手了……” 藤氏点头:“唔,是这么个说法。” “那娘和哥到底打算怎么做?” “这可就容易了,只要使个人去就行了……” 三人在屋里说着,却不知道丝桃把他们的话都听到了。 腾氏刚搬回来,她的下人都去整理住处,秦风自己过来的,没带下人,外间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站在门口把里面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她越听越心惊,想从前自己害秦海源一个人的时候都那样提心吊胆,可是这娘仨个却商量着这么狠毒的主意,真是丧心病狂到极点! 丝桃听得胆颤心惊,生怕被里面的人知道,趁着没被人发现退到远处。 秦风和秦海兰商量完后从里面出来,走到外屋想起丝桃来,到处打量没见到人,恼火地叫道:“丝桃,你又死到哪里偷懒去了!” 丝桃慌张地从门外跑进来,边跑边揉着眼角,好像刚刚磕睡了一样。 来到近前秦海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贱货,就知道你又去偷睡!是不是几天不教训你就难受!” 秦风见了还在为丝桃讲情,道:“算了妹妹,她毕竟跟了你十来年了,别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 秦海兰和他一起向外走,边走边道:“哥你不知道她现在多不像样子,叫她做什么都做不好,上次做错事甚至害我被蛇咬,如果不是救得及时,我就被她害死了,哼,如果不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得用的人,我上就把她换掉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怎么爹娘都没和我说过,这丫头确是该死!” 他们兄妹俩在前面边走边说,丝桃在后面吓得簌簌发抖,生怕他们再为从前的事找后账,收拾自己一通。 晚上回去好不容易捱到秦海兰睡着,夜深人静,丝桃瞅着哪里都没有人,悄悄来到隔壁的院子找秦海源。 秦海源已经躺下,听到丝桃这么晚来,知道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连忙起身来见。 丝桃进到秦海源屋子里的时候还在冒着冷汗,惊恐地说道:“大小姐,她们又在商量害你,这次也们可狠了,她们、她们要在你糕点店的面粉里掺砒|霜!” 秦海源彻底被震惊了,哪怕丝桃说自己的饮食中要被人下砒|霜,她也不会这样害怕,要命的是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店里去,店里的糕点一天不知道要卖出去多少份,如果面粉出了问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她也惊慌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她们动手了吗?” 丝桃说道:“还没,他们是今天晚上说的,我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动手,所以才半夜来告诉大小姐,您可千万防着啊,不然可要出大事了!” 秦海源这才放心了一些,坐在那里心有余悸地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不然若是我一点也不知道可就真完了,不只我要死,那么多无辜的人都会因为这件事丧命!” 丝桃也道:“是啊,我听到之后也吓坏了,这是多缺德的主意,想出这样的毒计,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秦海源道:“这主意是谁出的?难不成又是藤氏?” 丝桃摇头道:“不是二夫人,是大公子,他说从前二夫人和二小姐对付大小姐的都是‘小手段’,对付大小姐这样的聪明人不顶用,所以要‘出奇制胜’。” “一次次的想要我命,竟然说是‘小手段’!”秦海源恨得咬牙,“这秦风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么不出声,只要出了主意,就是这种狠毒到极点的!” 小翠也道:“就是,从前还真没看出,大少爷竟然是这么歹毒的人,亏我还以为他是二房里和大小姐相处最好的一个。” “哼,好个什么,从前也就是想利用我,现在利用完了,调过头来就要和他娘、他妹子一起要我的命了!” 丝桃道:“好了大小姐,我的信传完了,我行快点回去了,不然被发现可就糟了。” 秦海源道:“唔,你快去吧,小翠,去送丝桃出去,帮她留意着有没有人。” 小翠连忙送丝桃出去。 她们出去后秦海源坐在屋子里还在想,幸亏当时一念之仁救了丝桃,不然现在的事自己哪里能想得到,这秦家……不,秦风是藤家、是邹建的后,这实在是太狠了,一旦让他们得逞,自己肯定死无葬身之地,就算秦东能放过自己不杀,那些死者的家属还不把自己撕零碎…… 她这里想着,小翠已经回来了,焦急地说道:“小姐,你想出办法来没有,究竟要怎样应对这件事?” 秦海源道:“还能怎样应对,只能告诉各店硬防,每一袋面每袋面的检查,毕竟咱们的糕点店有那么多家,谁知道他们朝哪一家下手。” 小翠道:“那我们要尽快通知才行,不然若是他们明早就动手处办。” 秦海源坐在那里思忖着,说道:“明天早上就动手不太可能,毕竟他们也是刚想出来的办法,准备起来还要一些时间,但是马上出去通知却是必要的,这样的事我若不是按家店都亲自嘱咐到了实在不放心。” 小翠道:“可是我们要怎么出府啊,这大半夜的,如果硬叫开府门出去,肯定会引起怀疑,搞不好把丝桃也露出去了。” 秦海源微微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说着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朝小翠晃了一下,道:“你看这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370章 谁敢拦 偌大的秦府只剩下腾氏和几个仆人,无论藤氏还是仆人,平日里没事都不准随便出府。好好的人被关起来,心的心情都不好,整个院子里一天到晚也没人说句话,死寂得骇人。 再加上后院那大片残缺的房屋像荒冢一样立着,看起来更加凄惨。 秦海兰来到后被门子挡住了,告诉她老爷不许人随便进。 秦海兰气得要吐血,瞪眼睛吼道:“你看清我是谁!我是我爹我娘的亲生女儿,我要来看我娘,谁敢拦!” 门子被吓得不敢吱声,知道秦海兰已经和王念庸定亲,这位小姑奶奶的后|台是自家老爷的上司,更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把门打开。 秦海兰进到里面直奔娘的卧房而来。 进到房里,却见腾氏正跪佛像前颂经。 她愣了一下之后扑过来,哇哇大哭着说道:“娘!娘你怎么样啊,你知不知道爹娶小妾了……” 藤氏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早就知道秦东有娶妾的心思,只是自己不让,又碍着自己娘家的权势不硬来而已,现在自己被他抓到了把柄,他的官也越来越高了,终于忍不住了。 “娘,你别在这念什么经了,你回府吧,你再不回去,我们家就要被那贱女人给罢占了,你不知道爹有多疼她,为了她,爹竟然动手打我!” 藤氏怔了好一愣子才缓过神来,慢慢把秦海兰推开说道:“红鸾,娘以为你长大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冲动,你觉得娘现在这个样子能回得去么!” 秦海兰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那怎么办,您要是一直不回去看着,没准那贱人再给爹生个儿子什么的,到时她的地位就更高了!” 藤氏慢慢坐在蒲团上,眼中光亡闪了几闪,说道:“娘在这里通不了信,你给你大哥写封信,告诉他家里的情况,让他回来和你一起想办法,无论怎样,娘是一定要进节度史府的,娘努力了半辈子,终于熬到这天,说什么也不能让那贱人捡了便宜!” 秦海兰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娘……对了,还有秦海源那贱人,我估计娘出事是被她害的,现在她也回节度史府,只是爹对她还可以,我们要怎么对付她?” 藤氏咬牙道:“我和你爹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她没错,娘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敢进节度史府还真是一件好事,进了节度史府就等于进牢笼,就算困也把她困死……” 见过藤氏之后秦海兰的情绪好了很多,带着丝桃出秦府又回了节度史府。 回来之后立刻按照藤氏说的,写了一封信让丝桃找送去京城。 丝桃晚上又把秦海兰和藤氏见面的情形跟她说了。 秦海源冷笑道:“哼,想困死我,没那么容易,藤氏也是个蠢货,竟然让秦风回来,我倒要看看,她把秦风弄回来,究竟能帮到她,还是再害她一次……” 丝桃走后小翠说道:“小姐,奴婢觉得咱们还是不能大意,不然就像二夫人说的,只要她们倒出手来,把这节度史府一封,硬困也要把我们活活困死了,毕竟现在咱们没有董兄或是三公子那样的援手了。” 秦海源道:“唔,倒也是,虽然各铺的掌柜们都有正当理由进来,但是咱们也不得不防,走吧,趁他们还没开始动作,咱们先出去安排一下。” 当天秦海兰的便和小翠出去,去见了见三叔公和三叔婆,也交待了栓子和梁可一些事情,直到晚上方才回府。 只是两人回府后却意外在发现,姨娘柳氏竟然在她们屋中等候。 见她们回来,柳氏客气地站起说道:“红菱小姐回来了。” 秦海源忙道:“柳姨娘不必客气,您是长辈,叫我红菱就好。” 柳姨娘低头道:“我这样的人身子贱,虽然占了个姨娘的名份,可还是知道轻重的好。” 秦海源微笑着请她坐下,说道:“看姨娘这话说的,好像挑我的理似的。” 柳姨娘说道:“哪有的事,红菱小姐仁义宽厚,我挑谁也挑不到红菱小姐这里。” 秦海源接过小翠端来的茶递过去,说道:“姨娘就别说这些了,听起来怪外道的,来喝茶吧。” 柳姨娘接过茶说道:“如果外道我就不来了,虽然真论起来红菱是大伯家的女儿,红鸾是老爷的亲闺女,可是在我觉得,还是红菱更亲热一些。” 秦海源心想,绕来绕去的,不就想表达对秦海兰的不满么,这个柳姨娘,虽然是酒家女,可是不同于那些没见识的小户人家闺女,这心机也多着呢。 想着说道:“红鸾从小就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柳姨娘多担些吧。 “可是我也没让她吃什么亏啊,我已经一直在处处让着她了,可是……红鸾小姐似乎很不待见我。”柳姨娘说着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秦海源心道,这还只是个秦海兰呢,你就受不了了,要是以后秦风和藤氏回来,你不被欺负死才怪! 想着故意吓唬她道:“唔,其实也还好,红鸾毕竟是快要成亲的人了,忍些日子也就过去了,等以后二婶和大哥回来,姨娘再多加谨慎就是了。” 柳氏怕的正是这个,当时就装不下去了,隔着茶桌过来抓住秦海源的手,道:“红菱小姐,我知道他们是一定要回来的,而且我听说夫人的娘家是大官,从前夫人在老爷面前都是说一不二的,要是他们回府,我可该怎么活啊!” 没有动作,微笑着说道:“看姨娘说的,好像我二婶和大哥是洪水猛兽似的,其实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呢,你看我,爹娘早没了,这不也活到现在。” 柳姨娘连忙顺杆往上爬,恳求道:“我就知道大小姐有本事才来找大小姐的,我这样的人和大小姐不一样,这身份就让人看不上,偏偏娘家一点势力都没有,稍有差池,只能被人怎么捏怎么是,所以我想向大小姐请教着安身立命的法子,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帮我?” 章节目录 第371章 相助 秦海源心道,这还只是个秦海兰呢,你就受不了了,要是以后秦风和藤氏回来,你不被欺负死才怪! 想着故意吓唬她道:“唔,其实也还好,红鸾毕竟是快要成亲的人了,忍些日子也就过去了,等以后二婶和大哥回来,姨娘再多加谨慎就是了。” 柳氏怕的正是这个,当时就装不下去了,隔着茶桌过来抓住秦海源的手,道:“红菱小姐,我知道他们是一定要回来的,而且我听说夫人的娘家是大官,从前夫人在老爷面前都是说一不二的,要是他们回府,我可该怎么活啊!” 没有动作,微笑着说道:“看姨娘说的,好像我二婶和大哥是洪水猛兽似的,其实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呢,你看我,爹娘早没了,这不也活到现在。” 柳姨娘连忙顺杆往上爬,恳求道:“我就知道大小姐有本事才来找大小姐的,我这样的人和大小姐不一样,这身份就让人看不上,偏偏娘家一点势力都没有,稍有差池,只能被人怎么捏怎么是,所以我想向大小姐请教着安身立命的法子,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帮我?” 秦海源道:“看柳姨娘说的,我可是连自己都顾不了的人,哪有什么好法子可教您,我只知道在这节度史府里最大的是我叔叔,而我叔叔最宠的人又是您,所以,您的日子比我好过多了。” 柳姨娘道:“大小姐这是在推脱么?你叔叔眼对我倒是挺好,可是这府晨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天下,我只希望着有个人能和我守望相助,有事情的时候相互照应一下,以后大家都求个平平安安就行了。” 秦海源道:“我哪里是在推脱,而是想告诉姨娘,我的处境也并不好,我们两个结伴,没准还是我拖累您的比较多呢,您毕竟有我叔叔宠着,在这府里底气比我足,您若真这样说,没准我麻烦您的倒比较多了。” 听她这样说,柳姨娘反倒高兴起来,秦海源既然说会用到自己,那自己有事的时候她也肯定会帮忙,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于是说道:“如果我能帮上大小姐,还真是求之不得,但凡我能做到的肯定不会推辞,只求到我这里有事的时候大小姐也出手相助,我们都互相帮衬,日子才能更舒心一些。” “既是这样,姨娘就放心好了,你那边若是有事,我不会干看着的。” 两人又谈了一会话,秦海源把秦海兰要找秦风回来的事告诉了柳姨娘,柳姨娘一听就慌了,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应付。 秦海源眼下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办才好,毕竟秦风还没回来呢,谁知道他回来之后会使什么手段。想了想聊姨娘现在除去死死拉住秦东不放之外似乎没别的任何办法。 柳姨娘听完说得十分有道理,便立刻离开她的院子回去讨好秦东去了。 秦海源以为对付自己的事怎么也要等秦风或者藤氏回府后才能开始,可是没想到秦海兰等不及,自己先行动了,第二天大厨房下人说要出府去买菜,竟然前后门都没出去,硬生生被堵在府里了。 秦海源听到后坐在那里沉默起来,又跟自己玩这种手段,还想像对从前的秦海源一样,把自己困到山穷水尽么,哼,没那么容易,毕竟现在你娘还没回来呢,这个府里不是你想说了算就能说了算的。 想着对小翠说道:“走,我们也去见见柳姨娘,她不说守望相助么,她便先助我们吧。” 两个人来到柳姨娘处。 秦东新官上任忙得很,上午轻易不会在后宅呆着。 两人来的时候柳姨娘正坐在窗下给秦东做鞋子,丫环站在一边陪着。 秦海源走进屋子里说道:“姨娘好生手巧,竟然还会做这些活计。” 柳姨娘说道:“贫苦人家出身,什么么活计不会做。” 秦海源笑道:“柳姨娘别一口一个穷啊贱啊,据我所知姨娘家里就算不是大富大贵,可以有些积蓄,远线一客服人家强得多。” 柳姨娘低头道:“那只是跟一般人家比,进到节度史府才知道,我们那样的人家,在官宦人家眼里什么都不是……唔,我们就别说这些了,不知道红菱小姐来找我有什么事?” 秦海源向旁看了看,柳姨娘的丫环识趣地退了出去了。秦海源这才道:“昨天姨娘不说你我要结个伴么,我这就来求姨娘了。” 柳姨娘微愣,她愣的不是秦海源来求自己,而是竟然这么快,眨了眨眼说道:“红菱有什么要我出力的只管说。” 秦海源唉气道:“唉,姨娘不知道,我这人对饮食一向在意,在旧府那边就是自己起伙的,到了这边也是该照旧的,可是现在竟然不让下人出府买菜,这可是打的什么主意。” 她的话说得柳姨娘一惊,秦海源为什么自己起伙她当然明白,从前只听人说大宅门里什么事都有,那进还觉得未必都是真的,不想现在就亲眼见到了,亏自己还只防着明面上的,若不是秦海源点醒这一睛,哪天自己的命没了都没处叫屈去。 想着说道:“唔唔,别的事情我做不了,这点事我还是做得到的,府里的下人眼下也算敬着我,我会交待他们不准为难大小姐的下人。” 秦海源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姨娘了,姨娘若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到我那边去,我那边的厨娘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吃着吃着也顺心。” “大小姐这样说,那我还真跑不了要去蹭饭了……” 秦海源又和柳姨娘说了一会话走了,柳姨娘把府里的管家叫过来,问道:“听说你们不让大小姐的仆人出府,这是为什么?” 管家说道:“这是二小姐吩咐的,她说下人们进进出出的不好管,以后谁的下人都不可以随便出入。” 柳姨娘道:“咱家的大小姐不同别家,自己有那么一大摊生意,为她办事的人自然也就多,你们这样把她的人卡住也太不明事理了。” 管家被训斥得无语,只好干巴巴地又说道:“呃、这个……也不是我们要这样做的,是二小姐吩咐的。”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出府 管家被训斥得无语,只好干巴巴地又说道:“呃、这个……也不是我们要这样做的,是二小姐吩咐的。” “二小姐、大小姐,听也知道哪个是长哪个是幼,听二小姐的话挡住大小姐,难不成你们想让外人说老爷慢行侄女,骄纵自己的女儿!” 管家不说话了,主子们一人一个说法,搞得他们左右为难。 “好了,以后记着点,对大小姐的人要多加礼遇,以免被外人说出不是来,更不准拦挡他们出府,如果二小姐再说什么,你来告诉我,我跟老爷说去。” 现在正牌夫人不在,柳氏就是后宅当家人,管家不能不听,只好答道:“是,我这就通知看门的,然后再给大小姐赔个不是去。” 柳氏这才满意,点头道:“嗯,去吧。” 秦海源听说这件事气得要命,有心找爹说理去,可是又和父亲闹得那么僵,只好暂时忍着,等待大哥回来。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又是一年快到要过去。 这一天离家将近一年的秦风终于回来了。 秦风回来直拉到的节度史府,先到前来见秦东。 这父子俩都不知道不是亲生,见面之后心情相当复杂。 分别那么久难免思念,可是家中的变化又让两人十分尴尬。 秦东询问了一下秦风在京亏心咸事总的情况后便没什么话说。秦风看来看去,还是把外公的书信拿出来,递给秦东道:“这是外公让我交给父亲的书信,请父亲过目。” 秦东打开一看,几页的信纸都是藤晋对自己的斥责,痛斥自己忘恩负义,忘却二十年的夫妻之情,把藤氏关在旧府里受苦,痛斥自己喜新厌旧娶小妾,要求自己立刻休掉小妾、把藤氏接回府善待,不然绝对不会他这作爹的肯定会为女儿出头。 秦东知道这边的事肯定是女儿透露给丈人的,气中暗暗咬牙,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都忍了,把藤氏放在旧府里养着,这可恨的藤晋竟然还来逼迫自己,让自己把藤氏接回来,还要休了新娶的柳氏,他凭什么?他究竟不知道他的女儿干了什么好事,那样不要脸的女人,让自己还有什么心情去善待她! 想着他捏着信纸冷脸问秦风:“家里的事是你告诉你外公的?” 秦海兰写往京城的信中没有说述事情的细节,只说表舅被父亲杀死,母亲被关在旧府里,所以秦风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此时见父亲动了真怒有些害怕,哼哧了许久,垂着头说道:“爹,我知道外公的态度是太过强横了一点,可是……我们再怎么也不能看着娘受苦啊,您把她一个人关在旧府里什么人都不准见,娘该有多苦闷,你们好歹也是二十来年的夫妻,娘若有什么作得不对的,爹爹包容一下不成么?” “包容?从她一进秦家门开始便作威作福,我若不包容,又怎么能安安稳稳到现在,所有能包容的事我都已经包容她了,可是、可是……” 当着儿子,藤氏和邹建的事秦东实在说不出口,终于还是打住了。 秦风低着头说道:“我不知道母亲这次究竟做了什么事让爹爹如此恼怒,不过外公那边的态度爹爹也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哪个作父母的都不愿见到出嫁的女儿受委屈。” “你这是在用你外公威胁我?!” “儿子不敢,儿子只是实话实话而已,若父亲没有别的事,我先到后院去看妹妹了。” 秦东看着儿子也闹心,挥手让他出去了。 秦风离开之后秦东拿着藤晋的那封信还在窝火,自己二十年来以丈人面前都抬不起头,现在借着丈人的光当上锦州节度史,确实是占了天大便宜,可是,难道因为这个就要容留藤氏为年欲为,任她糟蹋自己的名声敢要忍气吞声?况且藤晋又提出这么过份的要求,竟然让自己把柳氏休掉! 柳氏年轻美貌,又温柔贤淑,比藤氏不知好过多少倍,骗人道自己真的要休了她再去忍藤氏那母老虎…… 秦风回来当天秦海源没有见到,只是晚上的时候得到丝桃专来的消息,说听那兄妹谈话,知道藤晋来了书信,让秦东立刻休了柳氏,把藤氏接回来。 秦东趋炎附势,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秦海源还真不敢确定他是否会按照藤晋的要求休了柳氏,不由替柳氏担心起来。 可是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又不好去找柳氏,只能等到第二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她这里还没开早饭,柳氏便匆匆忙忙地来了,把她拉到里屋说道:“红菱,我要怎么办啊,听说昨天大公子回来了,不知道和老爷说了什么,老爷昨天竟然都没到我屋里休息,说是公事忙,在书房里住的!” 秦海源微微一愣,心道这秦东就这么畏惧藤晋,那边来了一封信,他这边对柳氏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想着她拉着柳氏慢慢坐下,说道:“姨娘,跟你说件事,你不要上火,我听说昨天不只大哥与我叔叔说了什么,他还带回一封信,是红鸾的外公写来的,他不只斥责叔叔囚禁婶婶的事情,他还、他还……” 柳氏紧张地拉住秦海源的手,道:“他还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 秦海源狠了狠心,道:“他还要求我叔叔休了你,把我婶婶接回来。” 柳氏目瞪口呆,过了好久才喘上一口气来,喃喃地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可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说着眼泪往下涌,道:“早知道这样真就不该进这节度史府,安安生生的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多好,偏偏我爹信了那媒婆的话,说什么府里没夫人,除了名人之外,我就和正室一样,可这才没进来几天就要被人休了,这让我今后怎么作人!” 秦海源道:“按当时的情况说,确实是这样的,若是没有藤晋逼着,只是我大哥和我妹妹,他们是轻易不能改变我叔叔的决定的。”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笫三百四十五章 秦海源道:“按当时的情况说,确实是这样的,若是没有藤晋逼着,只是我大哥和我妹妹,他们是轻易不能改变我叔叔的决定的。” “可是你婶婶偏偏就有那么一个爹!偏偏就让你叔叔不敢招惹,你叔叔若是真按那藤大人说的做了,我可该怎么办啊!” 秦海源再次叹气道:“还能怎么办,要我说实话的话,离开这个家对你来说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柳姨娘低头道:“当初知道我嫁的是本州节度史,虽然只是作妾,左邻右舍、亲朋好友的也不知多么艳羡,我怎么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 她实在不愿离开秦海源也不好硬劝,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想一个留下的办法。” 柳氏激动道:“红菱果然有办法?快告诉我怎么做。” 秦海源道:“藤晋虽然在信里逼我叔叔休了你,可是我想若是我叔叔肯把婶婶接回来,藤晋应该不过再执意追究你是否留下的事,所以么……要想长久留下最重要的还是讨好我叔叔。” 柳氏道:“我进府这些日子已经在尽力取悦他了,缝衣做鞋、下厨煮饭,能做的我都做了。” 秦海源道:“这些还不够,你要在我叔叔面前表现出你的大度和宽容,让我叔叔舍不得你、不忍你休你。” “怎么样表现我的宽容呢?红鸾难为我我也都忍了,也从来不曾难为过下人。” “这些都是小事,要做就做最能触动我叔叔的,让他对你更加不舍的,比如……主动提出让接我婶婶回来。” 柳氏再次一呆,道:“可是……这是我最怕的啊!” “怕也没用,她还是会回来的,倒不如用她的回来换我叔叔对你的疼爱,换取你在这个府里的地位。” 柳氏思忖起她的话来,一边想一边点头,道:“红菱说得有道理,想必你叔叔昨晚没回来就是在为此事为难,我该解他所难才是……” 说着茅塞顿开地向秦海源点头致谢:“谢谢红菱了,我这就去见你叔叔,你婶婶回来后我们也还要多照应才是。” “姨娘客气,一定的。” 柳氏出了秦海源的院子回自己房中又作了些准备,然后来到秦东的书房。 秦东昨天几乎一夜未睡,一直在纠结着接藤氏和休柳氏的事,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另外一个却是能影响到自己前程、自己却讨厌的,究竟要如何选择? 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固然舒服,可是却没有名誉、地位和钱财,自己又会有另外一种不舒服,究竟要如何是好? 他纠结了一整夜,想来想去,女人如衣服,柳氏虽然可人,可毕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将来有机会自己再找一个相似的就是,眼下还是要哄着藤晋帮自己才是,好歹藤氏偷人的事没有传出去,自己不至于太丢脸,于是站在桌前开始写休书。 可是提起笔犹豫再三也想不出一个休掉柳氏的理由。 正在这里纠结着,听下人来报,说柳氏来了。 他愣了一下,暗想既然她来了,那就当面说好了,虽然有点狠心,可是自己也有自己的无奈。 柳氏进来的时候端了一碗莲子粥和两个小菜,进门往秦东的脸上瞄了一眼,见他两眼通红,显然是没有睡好,而且看着自己的神情也和往日十分不一样。 她心里一阵发凉,知道藤晋逼他休掉自己的事肯定是真的,不过她却没动声色,把手里的长盘放在桌上,说道:“妾身听说老爷昨天一直忙碌到深夜,十分担心老爷的身体,想着熬夜的人胃口不好,便亲自下厨给老爷做了两个清淡的小菜,熬了点粥送过来,老爷快趁热吃吧。” 秦东刚刚硬起来的心软了一些,亲自下厨这样的事,藤氏嫁给自己二十年都不曾有过,娶了柳氏这些日子,自己才真正找到当男人、当一家之主的感觉。 柳氏见他站在那儿看关饭菜发愣,走过来轻轻拉他,道:“老爷来吃吧,妾身帮你揉揉肓,看了一夜的公|文,肯定又酸又累了。” 秦东坐在桌边,柳氏柔软的小手搭上来轻轻给他捏着,秦东心里还在想,若是把她休了,自己恐怕很久都享受不到这种温柔了…… 柳氏给他揉了一会儿,又端起粥碗来喟他,一边喂一边说看着桌上的纸笔说道:“老爷,这是要给谁写信么,妾身来是不是打拢到老爷了?” 秦东咽下嘴里的粥向纸笔处看了一眼,再次狠下心来说道:“哦,是要写的,可是现在决定不写了,我想,我还是直接与你说吧……” 柳氏看着他的神情心又是重重一跳,连忙堆起笑脸说道:“哦,这么巧,其实妾身也有事想和老爷说呢。” 秦东的话被打断,没再强行接着说,顺口问道:“哦,你有什么事?” 柳氏又往他嘴里喂了一口粥,说道:“妾身想说的是夫人的事,妾身觉得老爷就这样把夫人扔在那边实在不妥,虽然说是夫人嫌这边吵闹,想一个人在那边清静,可是看在别人眼里难免会说老爷慢待发妻……” 秦东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于是问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柳氏说道:“当然应该把夫人接回来了,我听说大公子昨日回来就在想,二小姐的亲事都定下了,可是大公子的婚事还没着落,这样的事不是我能作主的,当然还要夫人回来主持大局,一家人长幼有序,和和睦睦的才像样子,不然岂不让人笑话。” 秦东听完愣了一下,道:“我一直以为你不愿见秋芝的,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提出让她回来,我的燕儿真是难得的识大体。” 柳氏就势把身子靠在他怀里,道:“既然是老爷的人了,当然要为老爷着想,只要老爷能开心,哪怕要了燕儿的命也心甘情愿。” 她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忍不住向那张纸上瞟,忍不住去猜测那张纸上究竟要写下什么。 章节目录 第374章 毒计 柳氏说道:“当然应该把夫人接回来了,我听说大公子昨日回来就在想,二小姐的亲事都定下了,可是大公子的婚事还没着落,这样的事不是我能作主的,当然还要夫人回来主持大局,一家人长幼有序,和和睦睦的才像样子,不然岂不让人笑话。” 秦东听完愣了一下,道:“我一直以为你不愿见秋芝的,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提出让她回来,我的燕儿真是难得的识大体。” 柳氏就势把身子靠在他怀里,道:“既然是老爷的人了,当然要为老爷着想,只要老爷能开心,哪怕要了燕儿的命也心甘情愿。” 她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忍不住向那张纸上瞟,忍不住去猜测那张纸上究竟要写下什么。 柳氏这样委曲求全,秦东实在忍心把休她两个字说出口,想来想去,藤氏做出那样的事来,自己能重新接纳她已经很是难得了,就不信藤晋会在这件事上没完没了,只要自己把事情和他说明,相信他也愿意把这种丑闻闹大,毕竟女儿是他的,伟离去他丢的人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想着他把柳氏搂紧,说道:“好,既然这样,改天我让人把她接回来就是。” 柳氏倚在他怀里不出声,虽然秦东比她大了二十来岁,可毕竟她第一嫁的男人,她怎么能愿意有别人来跟自己抢夺,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妾呢…… 接藤氏回来的事全是秦风张罗的,秦东只管处理他的公务、和柳氏调情,旧府那边连去看一眼都没有。 直到藤氏回来的当天,秦府里才又设了一次家宴,家里所有人都到场,包括秦海源。 藤氏和秦东坐在一起,两人的脸都冷得像鞋底子,整个屋子里只有秦风和秦海兰兴高采烈。 秦风端着酒杯道:“娘,现在爹升官了,您也回府了,咱们家的好日子刚开始,以后儿子成亲给您二老生几个大胖孙子,她好锦上添花。” 藤氏勉强露出点笑意,道:“好,娘早就盼着你成亲的那天呢,娘尽快给你张罗,让你娶完亲再回京城去。” 秦风低了低头,支吾道:“呃……娶亲的事不急。” 所有心情都不好,没有人意识到他为什么自己先说娶亲,之后又说不急,便都忽略过去。 柳氏见从家都不再说话,壮起胆子拿直怀杯酒走了过去,站在藤氏面前恭恭敬敬道:“夫人,妾身进府的进修夫人不在,没能给夫人敬茶,今日妾身补上这具礼数,敬夫人一杯酒,夫人请。” 虽然她觉得自己足够恭敬,言词证据也极小心,可是看在藤氏和秦风、秦海兰的眼中仍旧无异于挑衅。 藤氏坐在那里冷眼打量着她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刀子一样刮在柳氏身上,柳氏拘谨得不行,站在那里端着酒杯一动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就这样藤氏不接,柳氏也不敢收手走人,一直在那里僵着。 秦东在旁边看着心疼起柳氏来,在他认为,柳氏做昨已经足够周到,给藤氏敬茶这样的事自己没有吩咐过,但是她也能按照规矩去作,足见她对藤氏的敬重,可是藤氏偏偏不知好好歹,连接一下都不肯。 一晚上没说话的他终于开口,道:“秋芝,柳燕在给你敬酒,你没看到么,知道不知道你回府就是她提谇的,作为小的,她都能这样识大体,你这正室夫人难道连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么!” 藤氏的脸更加僵冷,若是在从前,别说娶回来的小妾给她敬酒,就是秦东敢生出娶小妾这样的念头她都不会轻饶,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自己有什么样的氨酸在秦东的手里自己清楚,没被休都已经是借父亲的光,更别说现在被接回府来,表面上继续做她的夫人,在这种情况下秦东娶小妾,自己哪还能不让。 想着她努力忍下心头的怒气,接过柳氏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海源和秦风都没想到她真的会喝,喝下柳氏敬的酒就等于承认了柳氏的身份,也就是表明她不会让秦东休掉柳氏了。 兄妹两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海兰急道:“娘,佻怎么能喝她敬的酒呢!” 藤氏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瞪了她一眼,道:“怎么说话呢,她是你的姨娘,要懂礼数。” 秦海兰被噎得咽了一口唾沫,可是却没再说什么,爹喜欢,娘又认了,自己再怎么拦着也没用了。 秦海源看着一幕心里暗笑,想必现在的藤氏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吧,不过这柳氏还真聪明,在秦东面前表现得恰到好处,只希望她不要落得春瑶那般下场才好。 饭后各加各处,秦海源和小翠回自己的院子,秦东仍旧去柳氏的屋里休息,秦风和秦海兰兄妹自然要去陪藤氏说话。 进到房里后秦风才说道:“娘,您就这么认了?!” 藤氏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十分难看,不甘地瞪着眼道:“不认了还能怎样,我若这个时候还与她较劲,您爹不要再把我赶回去才怪。” 秦风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解地问道:“娘,您和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您现在这么怕爹!” 爹、爹…… 藤氏心中想到,这孩子还在一口一个“爹”的叫着,他还不知道,其实他真正的已经被现在的“爹”杀了,?到底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可是告诉他又能怎样?除去让他仇恨秦东之外,对他、对自己能有什么益处…… 想着中不应心地说道:“罢了,不过娶个小妾,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何况你爹现在做了这么大的官,若不让他娶妾,外人都会说我霸道,给他丢面子。” 展红气道:“娘您就是宠着爹,爹当再大的官,还是都是仰仗外公,明明外公都说让侈休那妇人了,娘您这里却吐口了,这还让外公怎么为你出头……” 秦海源对爹娘的事心中有数,不想让大哥再说下去,打断道:“哥你就别说了,娘这样也只是作给爹看看,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难道还能让那女人得了便宜去!”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惊慌 秦海源对爹娘的事心中有数,不想让大哥再说下去,打断道:“哥你就别说了,娘这样也只是作给爹看看,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难道还能让那女人得了便宜去!” 藤氏也道:“红鸾说得是,不过一个酒家女,想要收拾她还没办法么,有我在,这节度史府的后宅便轮不到她猖狂。” 秦海兰又道:“可是娘,我发现那柳氏和秦海源好像勾结在一起了,现在爹宠着柳氏,也不再想着收拾秦海源了。” 说到秦海源,藤氏的眼睛更红,咬牙道:“这个该死的丫头,咱们家之所以会弄成这样都是她一手促成的!我一定不会饶过她!” 秦风见状眼睛一转说道:“娘,我倒有个好办法,可以名正言顺的搞死秦海源。” 藤氏和秦海兰的眼睛一亮,藤氏道:“霄儿有什么办法,快说。” 秦风阴险地笑笑,道:“我听说秦海源的店里之前出过人命,倒不如我们也用她的店作文章,给她搞出无法推卸的责任……” 藤氏眼睛一点点瞪圆,道:“你是说……让她的店里多出人命,搞得她不得不偿命?” 秦风咬牙阴笑。 秦海兰抬手捂嘴,道:“哥你这招也太狠了吧,弄出那么大事来,只是弄倒秦海源,值么?” 秦风冷笑道:“哼,那秦海源刁钻古怪,之前娘和妹妹那些小手段没有一个能对付得了她的,所以对她还是得出奇制胜,那些人死了也是因为她而死,急不到我们什么。” 藤氏也道:“没错,霄儿的主意神不知鬼不觉,出了事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秦海兰想想也是,便也慢慢认可了,说道:“哦,倒也是,其实这计策若是成了的话,对付的也不只是秦海源一个,只要她一倒,没人与柳氏串通,娘再收拾起来就更顺手了……” 藤氏点头:“唔,是这么个说法。” “那娘和哥到底打算怎么做?” “这可就容易了,只要使个人去就行了……” 三人在屋里说着,却不知道丝桃把他们的话都听到了。 腾氏刚搬回来,她的下人都去整理住处,秦风自己过来的,没带下人,外间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站在门口把里面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她越听越心惊,想从前自己害秦海源一个人的时候都那样提心吊胆,可是这娘仨个却商量着这么狠毒的主意,真是丧心病狂到极点! 丝桃听得胆颤心惊,生怕被里面的人知道,趁着没被人发现退到远处。 秦风和秦海兰商量完后从里面出来,走到外屋想起丝桃来,到处打量没见到人,恼火地叫道:“丝桃,你又死到哪里偷懒去了!” 丝桃慌张地从门外跑进来,边跑边揉着眼角,好像刚刚磕睡了一样。 来到近前秦海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贱货,就知道你又去偷睡!是不是几天不教训你就难受!” 秦风见了还在为丝桃讲情,道:“算了妹妹,她毕竟跟了你十来年了,别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 秦海兰和他一起向外走,边走边道:“哥你不知道她现在多不像样子,叫她做什么都做不好,上次做错事甚至害我被蛇咬,如果不是救得及时,我就被她害死了,哼,如果不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得用的人,我上就把她换掉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怎么爹娘都没和我说过,这丫头确是该死!” 他们兄妹俩在前面边走边说,丝桃在后面吓得簌簌发抖,生怕他们再为从前的事找后账,收拾自己一通。 晚上回去好不容易捱到秦海兰睡着,夜深人静,丝桃瞅着哪里都没有人,悄悄来到隔壁的院子找秦海源。 秦海源已经躺下,听到丝桃这么晚来,知道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连忙起身来见。 第一百章恐慌,连夜安排 丝桃进到秦海源屋子里的时候还在冒着冷汗,惊恐地说道:“大小姐,她们又在商量害你,这次也们可狠了,她们、她们要在你糕点店的面粉里掺砒|霜!” 秦海源彻底被震惊了,哪怕丝桃说自己的饮食中要被人下砒|霜,她也不会这样害怕,要命的是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店里去,店里的糕点一天不知道要卖出去多少份,如果面粉出了问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她也惊慌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她们动手了吗?” 丝桃说道:“还没,他们是今天晚上说的,我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动手,所以才半夜来告诉大小姐,您可千万防着啊,不然可要出大事了!” 秦海源这才放心了一些,坐在那里心有余悸地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不然若是我一点也不知道可就真完了,不只我要死,那么多无辜的人都会因为这件事丧命!” 丝桃也道:“是啊,我听到之后也吓坏了,这是多缺德的主意,想出这样的毒计,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秦海源道:“这主意是谁出的?难不成又是藤氏?” 丝桃摇头道:“不是二夫人,是大公子,他说从前二夫人和二小姐对付大小姐的都是‘小手段’,对付大小姐这样的聪明人不顶用,所以要‘出奇制胜’。” “一次次的想要我命,竟然说是‘小手段’!”秦海源恨得咬牙,“这秦风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么不出声,只要出了主意,就是这种狠毒到极点的!” 小翠也道:“就是,从前还真没看出,大少爷竟然是这么歹毒的人,亏我还以为他是二房里和大小姐相处最好的一个。” “哼,好个什么,从前也就是想利用我,现在利用完了,调过头来就要和他娘、他妹子一起要我的命了!” 丝桃道:“好了大小姐,我的信传完了,我行快点回去了,不然被发现可就糟了。” 秦海源道:“唔,你快去吧,小翠,去送丝桃出去,帮她留意着有没有人。” 小翠连忙送丝桃出去。 章节目录 第376章 说着转移话题,道:“我这边都是闹心事,不知你那边如何,我叔叔现在待你怎样?” “我这里还好,昨天你婶婶喝了我敬的酒,你叔叔似乎放心了不少,昨晚还说、还说要让我给他……再生一个儿子。” 再生一个儿子? 秦海源心中暗想,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无论是对柳氏还是对那暂时不存在的孩子,自己现在的已经确定要和秦东斗到底,自己输了也就罢了,他们会春风得意,没准能逍遥一辈子,可是如果自己胜了,秦东和藤氏肯定会没有好下场,那样的话柳氏和她的孩子岂不都受拖累了。 想着说道:“呃……不是我使坏主意,姨娘若信我的,还是别要孩子的好,尽量多攒银子,留待以后傍身。” 柳氏一愣,道:“红菱为什么这样说,难道这个家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秦海源既没有证据,也不可能对她讲实情,只好委婉地说道:“呃……那倒不是,只不过我婶婶和我大哥你也知道,你觉得他们会容你再生一个么,所以倒不如实际一点,哪怕将来斗不过他们,只要能全身而退就算赚下了。” 柳氏对她的话倒没赞同,心里想着,若是不要孩子,自己后半辈子指什么,无论是在节度史府里,还是出到府外,没有个孩子傍身,自己到老了都没法活啊。 两人说着话,小翠走进来说道:“小姐,柳姨娘,我看大公子出府去了,没准是去做了什么了。” 秦风出大概会做什么秦海源当然清楚,虽然昨夜作了安排,可是仍忍不住担心。 柳姨娘见两人神情紧张,正想细问,可是她的丫鬟却也从外面进来,朝她施了个礼说道:“姨娘,大夫人的丫鬟过来了,问娘姨怎么到这时候还不过去给大夫人请安。” 柳氏怔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海源。 秦海源无声叹气,唉,看来藤氏这就打算给柳氏穿小鞋了,看来柳氏以后的日子真是不好过了。 按规矩妾室是要每天早晚向正室夫人请安,可是大多也就是那么个说法,只要隔三差五的去表示一下敬重也就是了,藤氏这样派人来问明显是为难柳氏。可是也没办法,她的身份就在那,柳氏还不能不去。 柳氏听丫鬟说完之后转头向秦海源看了看,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也只能去了,不知道会被怎么为难。” 秦海源道:“若是她作得不很过份,估计你也只能忍了,不然就算先告到我叔叔那里去她也有理说。” 柳氏点头道:“嗯,我知道,这受气的日子才开始呢。” 说完带着丫鬟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想了想,告诉小翠留意着,万一真闹大了,自己也能个准备,哪怕去给秦东报个信也算帮到柳氏了。 柳氏带着丫鬟提心吊胆来到藤氏处,进门后见不保藤氏在,秦海兰也在屋里的侧坐上坐着,看脸上表情,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柳氏低着头走到藤氏面前,赔着小心说道:“妾以为夫人昨天劳累,没有及时过来请安,还望夫人恕罪。” 藤氏坐在那里绷着一缘多皮少肉的脸冷哼着说道:“以为我劳累?你是怎么以为的,连过来看一眼都没有,就以为我劳累?然后就去展大小姐那里请安?你这是为我着想还是瞧不起我?” 柳氏是得脸色大变,连道:“妾身不敢,妾身真的是担心打扰夫人,去大小姐那里也只是顺路而已。” 她越是狡辩藤氏越是恼火,冷着脸道:“罢了,随你怎么说,你那点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来人啊,拿茶来。” 她身后的丫鬟连忙把准备好的茶端过来送到柳氏的手里。 藤氏说道:“你昨天也说了,进门是该给我敬茶的,咱秦家是有规矩的人家,漏掉的规矩不是一杯酒、一句话就可以敷衍过去的,今天便补上吧。” 柳氏接过茶杯,心里一阵发酸,早就听人说妾室不好当,偏偏自己心丰侥幸,希望这节度史府里的妾是个死外,现在终于尝到苦果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强忍心头的屈辱,手捧茶杯慢慢跪了下去,把茶杯举到藤氏面前,低低的声音道:“夫人,请喝茶。” 藤氏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得间怕冷笑,心想即便秦东不休你又能怎样,留在节度史府,你就要在我面前低声下气。 她看着柳氏冷笑着不接茶,秦海兰在一边嘲笑道:“哟,说的什么呀,这么小的声,我都听不见。” 藤氏坐在那也抄着手说道:“是啊,声音太小了听不见,都不知道拿着茶是什么意思。” 柳氏恨得暗暗咬唇,却不得不提高声音再次说道:“夫人请喝茶!” 藤氏看着她满脸屈辱的样子心里无比解气,这才慢慢向前伸手,端起茶来慢条斯理地喝着,可是只喝却不放下,也不让柳氏起来,一边轻吹着茶水一边说道:“这些日子我不在府,也不知道老爷身体如何,他最近胃口可好,是胖了还是瘦了?” 藤氏不让起来柳氏也不敢动,就那样跪在她面前答道:“老爷胃口还好,经常与人饮宴,似乎胖了一些。” “胖了?我看怎么好像瘦了呢,你是怕我责怪在胡说吧。” 柳氏不敢和她顶嘴,想了想只好答道:“这个……妾身说的只是从见到老爷起到现在,妾身并不知道从前在旧宅时老爷是胖还是瘦。” “唔,倒也是。” 藤氏总算把她难为够了,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说道:“算了,起来吧,以后别忘了,每天早晚的规矩别落下,这里是节度史府,不是你们家的小酒坊,要知道尊卑有别。” 柳氏含羞忍辰,道:“是,夫人,妾身记下了。” “嗯,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 柳氏又恭恭敬敬告辞,这才从藤氏的院子出来。 可是一出门她忍了半天的眼泪就掉下来,虽然家境一般,可是从小活到这么大,也不曾受过样的屈辱,如果以后的日子要一直这么过下去,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恨的咬牙 秦海源道:“这主意是谁出的?难不成又是藤氏?” 丝桃摇头道:“不是二夫人,是大公子,他说从前二夫人和二小姐对付大小姐的都是‘小手段’,对付大小姐这样的聪明人不顶用,所以要‘出奇制胜’。” “一次次的想要我命,竟然说是‘小手段’!”秦海源恨得咬牙,“这秦风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么不出声,只要出了主意,就是这种狠毒到极点的!” 小翠也道:“就是,从前还真没看出,大少爷竟然是这么歹毒的人,亏我还以为他是二房里和大小姐相处最好的一个。” “哼,好个什么,从前也就是想利用我,现在利用完了,调过头来就要和他娘、他妹子一起要我的命了!” 丝桃道:“好了大小姐,我的信传完了,我行快点回去了,不然被发现可就糟了。” 秦海源道:“唔,你快去吧,小翠,去送丝桃出去,帮她留意着有没有人。” 小翠连忙送丝桃出去。 她们出去后秦海源坐在屋子里还在想,幸亏当时一念之仁救了丝桃,不然现在的事自己哪里能想得到,这秦家……不,秦风是藤家、是邹建的后,这实在是太狠了,一旦让他们得逞,自己肯定死无葬身之地,就算秦东能放过自己不杀,那些死者的家属还不把自己撕零碎…… 她这里想着,小翠已经回来了,焦急地说道:“小姐,你想出办法来没有,究竟要怎样应对这件事?” 秦海源道:“还能怎样应对,只能告诉各店硬防,每一袋面每袋面的检查,毕竟咱们的糕点店有那么多家,谁知道他们朝哪一家下手。” 小翠道:“那我们要尽快通知才行,不然若是他们明早就动手处办。” 秦海源坐在那里思忖着,说道:“明天早上就动手不太可能,毕竟他们也是刚想出来的办法,准备起来还要一些时间,但是马上出去通知却是必要的,这样的事我若不是按家店都亲自嘱咐到了实在不放心。” 小翠道:“可是我们要怎么出府啊,这大半夜的,如果硬叫开府门出去,肯定会引起怀疑,搞不好把丝桃也露出去了。” 秦海源微微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说着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朝小翠晃了一下,道:“你看这是什么?” 小翠微愣,道:“小姐拿是什么钥匙?” 秦海源道:“这就是后院角门的钥匙啊,那次你们出不去府,我不只让柳姨娘帮忙管教了下人,还让她把角门的钥匙要来悄悄配了,所以我们是可以自己出去的。” 小翠喜出望外,道:“小姐,你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这个。” 秦海源道:“行了,别在那傻高兴了,我们还有事要办,你去把王嫂叫起来,帮我们在里面把门,我们两个出府去办事。” 小翠连忙到厢房里去叫王嫂起来。 王嫂是除了小翠之外秦海源最相信的一个,当初在祠堂遇狗时若不是王嫂得到消息去找董良,自己和小翠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王嫂被叫来后秦海源没和她说太多,只让她在府内角门里等着,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自己和小翠回不来府。 王嫂知道她们在秦家的处境,也没多问什么,痛快地跟着她们到后字的角门处等着。 秦海源和小翠打开门后把钥匙交给她,让她暂时先把门锁上,等两人回来后再打开,以免被巡夜的人发现异常。 两人出府后先来到之前出过人命案的那家铺子,秦海源对这里的赵掌柜比较信任,叫小翠去拍门把他叫起,跟他把事情大休交待一下,告诉他最近要多加小心。 赵掌柜已经补上一次的事情吓怕了,听说又要有人陷害东家,更是吓得心惊肉跳,连连向秦海源应承,说什么敢要把好关,绝对不会让自己的铺子出事的。 秦海源交待完他后又让他派了个可信的伙计出来,跟自己去其他铺子叫人,不然自己和小翠深夜出府难免会被传扬出去,被藤氏等人知道猜出有内奸就不好了。 接下来每到一家铺子她就让这个计过去敲门,把掌柜叫出来见自己。 十几家铺子走完,天边已经泛白了,秦海源和小翠连忙又往府里赶,天色再亮一亮府里就要有人起来,两人的行踪很可能会被发现。 她们回来的时候等在里面的王嫂已经急到不行,这一夜她小心翼翼地躲了好几次巡夜差役,直到刚刚最后一拔过去,天都已经快亮了。 直到此时听到和秦海源定好的暗号在门外响起,她才轻手轻脚把锁打开,把秦海源和小翠放进来。 “大小姐,你们可回来了,急死我了。” “铺子太多,又不敢张扬,所以才拖到这时候,辛苦你了王嫂。” “没事没事,快回去吧,府里好像有人起来了。” 三人又小心地回到自己院子,没被任何人发现。 早饭过后,柳姨娘又来了,进门之后悄声问秦海源:“怎么红菱,你这里可得到什么消息?” 秦海源道:“消息是有,只不过肯定不是好的,那娘仨个想毒计要对付我呢,打算先把我弄倒,然后再对付你。” 柳氏一阵惆怅,道:“这府里真是不好呆,我这身份尴尬的难混也就罢了,没想到大小姐这自家人也这么不好捱。” 秦海源道:“我哪是什么自家人啊,我可是人家眼里的刺,一日不拔就难受一日。” 柳氏道:“对这事我也好生奇怪呢,他们要是不待见你的话,随便找个人家把你嫁了,或者是让你去京城舅舅家就完事了,干什么既要把你留在府里,还要算计你呢?” 虽然两人聊手,可是有好多事情秦海源还是没法向她说,只好说道:“这个么,各人有各人的心思,或许还是他们觉得应该这样。” 说着转移话题,道:“我这边都是闹心事,不知你那边如何,我叔叔现在待你怎样?”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可是一出门她忍了半天的眼泪就掉下来,虽然家境一般,可是从小活到这么大,也不曾受过样的屈辱,如果以后的日子要一直这么过下去,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一边伤心着一边又来到秦海源的院子。 她走这宾秦海源就让小翠关注那边的动静,可是听小翠来回跑了几次,都说那边安安静静的,好像没什么事发生,秦海源便放心了一些,可是没过多久便见柳氏红着眼睛进来,她连忙问道:“姨娘这是怎么了?我听说那边好像没什么声音,难道是藤氏为难你了?” 柳氏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何止是为难,分明就羞辱,一众丫鬟婆子,还有秦海兰看着,她又是训斥又是罚跪,把我折腾得奴婢都不如!” 秦海源叹气道:“藤氏就是那样的人,她肯定会用正室的身份压着你,这都是不用想的。” 柳氏垂泪道:“话是这样说,我做妾室的应该敬着她,可这也太过份了,以后要我早晚都去请安,跑不了的还是这样骂来跪去,我想想以后的日子都害怕,难道我一辈就要这样像狗一样活着了!” 秦海源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哭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看姨娘娘就是想不开,左右你也是比她低一等了,她让你跪你就跪好了,可着她、由着她,看她是不是真能如意。” 柳氏抬眼看着她,疑惑地说道:“你的意思是……” 秦海源道:“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敬着她啊,敬到不能再敬。” 柳氏低头想了想,道:“也罢,反正她也是看我不顺眼,我就试试好了。” 她这次只在秦海源呆了一会儿就走了,生怕被藤氏知道了再因此为难自己。 晚上她按藤氏的要求又去问安,免不了又被藤氏一通为难,折腾到天黑才让她回去。 第二天早上也是如此,柳氏和秦东一起吃过早饭,然后立刻到藤氏处请安,又被藤氏借口为难,还被扇了一个耳光,柳氏却只生生忍了,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走之后秦海兰说道:“娘,这个女人真是太窝囊废了,怎么捏处是,玩着都没意思了!” 藤氏说道:“哼,她没脾气可不是因为她窝囊废,而是她底气弱不敢惹我,如果她娘家也有财有势,再加上你爹这样疼她,你看她不骑到我头上来才怪!” 秦海源道:“哼,一个卖酒的,怕是永远也没那天了,她爹就是累死也不可能及得上我外公一丁点。” 藤氏道:“是啊,娘家就是女人的脊梁骨,娘家硬女人在夫家的底气就硬,娘家弱女人在夫家也就挹不起头来,你现在比娘当年好得多,娘当年嫁给你爹时你外公才刚刚捐了个七品小官,而那时候你爷爷而去世不久,威名还在,你爹又是秦家的庶出,你知道娘看了你大伯多少脸色,在你大伯母眼前更是抬不起头来!” 秦海源道:“我说娘怎么这么恨秦海源呢,原来都是当年他爹娘作的孽!” 藤氏低头不再说话。 秦海兰又道:“娘,您怎么不去和爹、和你们一起吃早饭呢,您知道您不去,柳氏那贱人就坐在您的位子上,被下人们侍候得跟当家主母似的,我和哥看着边饭都吃不下。” 藤氏心里一阵发虚,低头道:“还是先让她高兴几天吧,过些天你爹消消火再说……唔,对了,你大哥昨天是出去办正事了么,怎么今天也没来和我说一声。” 秦海兰道:“他昨天找到人了,今天才正经开始,所以今天呼过早饭就去了,说等事成了再和您说。” 藤氏目光闪了闪,道:“你大哥去京城这大半年,做事老成多了,唉,看来也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秦海兰正喝水,听她这话忽然放下水道:“对了娘,我听我大可的意思好像不想在锦州娶妻,他说锦州除了爹之外,再没什么有作为的人了,娶了这里的女人也帮不到他,所以他想到京城去娶妻。” 藤氏怔了一下,后吐了口气,道:“去京城也好,若能的个好丈人,你外公再照应一下,你大可的前程可就不愁了。” 秦海兰不满地撅嘴道:“我大哥去京亏心咸事总你们就同意,可是为什么不同意我去,当初你们若是肯帮我,也不至于……” 藤氏知道秦海兰说的是什么,如果在一从前肯定要把秦海兰一顿训斥,但是现在娘两个都这样,她哪不家脸再说女儿,只好说道:“嫁给三皇子也没什么好的,你当王念庸会差么,人家爷爷毕竟是按察使,把他的两个孙子安排到京城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嫁给王念庸毕竟是正室,像娘这样多威风,难不成你到现在还觉得,跟了三皇子去做柳氏那样的妾室舒服?” 秦海兰不再说话,心里却在想,还不是那柳氏窝囊,换了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人这样欺负的…… 秦海源这两天除了留意柳氏和藤氏的动静外还担心着自己的生意,生怕藤氏那母子、母女三人临时改了主意,不去弄自己的糕点铺,面是换成别的,那可就惨了。 转眼到了藤氏回府的第四天,秦海源正考虑着要不要出府去对别的铺子再进行一番安排,快到中午的时赵掌柜跑进府里来,见秦海源说道:“大小姐,您交待的事我办好了,那个在面里下毒的伙计被我抓到了!” 秦海源听到吓得心一颤,先是问道:“怎样抓到的,有没有毒到人?” 赵掌柜连忙道:“没有没有,东家放心,我那天听到东家说后就加了小心,每袋打开后都用小鸡试,每批做出来的糕点也都试过无毒才摆出去买,结果今天就试出来了,今早刚运回的一大袋子面里都有毒,把我那十几只小鸡都药死了!” 秦海源道:“你怎么能确定是那个伙计下的毒?” 赵掌柜道:“听说小鸡被毒死了,他夺门就跑,不是他还是能是谁,而且抓到后他也承认了。” 秦海源道:“好,既然抓到,我肯定不能善罢甘休,人现在在哪儿呢?” 章节目录 第379章 问案 秦海源道:“好,既然抓到,我肯定不能善罢甘休,人现在在哪儿呢?” 赵掌柜道:“就在后院六外。” 秦海源朝小翠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出了府门,果然见到两个伙计正看押着一个被绳子捆住的伙计。 秦海源来到近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伙计脸颊青了一块,估计是这逃跑被抓时挨了找。 见到秦海源,他吓得直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声叫道:“小人叫陈江,小人知道错了,求东家饶命、东家饶命!” 秦海源冷眼打量着他,心知他一定是被秦风逼迫或利诱,可是无论是被逼无奈还是贪财,做出这样的事都不值得被原谅。 她没有一丝心软,冷冷地开口:“饶不饶你不是我说了算,到公堂上去说吧。” “公堂、公堂……”陈江吓得面无人色,跑在地上往秦海源近前凑,叫道:“东家,东家千万不要送我上公堂了,上公肯定不会轻饶了小的!” 秦海源心中暗想,看来秦风找他的时候没有告诉他自己是谁,不然这小子肯定会以为秦风能救他,不至于害怕成这样。 赵掌柜痛快于陈江的作法。指着他叫道:“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害人的时候想什么来着,就是判你死罪也是咎由自取!” 陈江怕到极点,又哭又喊地求饶, 秦海源不再理他,叫那两个伙计押他先往前连衙门走,她却在后面嘱咐赵掌柜,道:“呆会你见了官不要说我事先让你留意有人下的毒的事,只说是你自己发现的。” 赵掌柜虽然对她的吩咐有些奇怪却没有多问,当了这么多年掌柜,什么亲的东家都见过,知道有些事知道了没有不知道的好,于是便点着头应下。 秦海源带着小翠,和赵掌柜一起来到节度史府前,让小翠去击鼓。 秦东这几天刚清闲了一点,以为今天没有什么案子,自己可以早一点回去,可是衙役却来禀报,说自己的侄女秦海源来告状,秦东不由一阵恼火,暗想这丫头不知又要搞什么事,本来这阵子自己对她已经够客气了,她竟然不知好歹又来找别扭,看来真像藤氏说得那样,这丫头说什么也不能留…… 出于对秦海源的了解,秦东没敢正式升堂,叫人把秦海源及赵掌柜带到二堂里问话。 秦海源向二堂里走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秦东知道这件事了,还是他天生狡猾,竟然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审理此案,看来这次的事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进到堂里,只见除去秦东之外就只有一个师爷,其他甚至连个衙役都没有,她在心里暗暗摇头,完了,现在的锦州真是秦东一手遮天了。 想着也没见正式见礼,站在那里问道:“大人,发是来告状的,您为什么不正式升堂呢?” 秦东耐着性子说道:“红菱,你就别闹了,有什么事直接找叔叔说不就成了,闹到衙门口去多叫人笑话。” 秦海源挺胸道:“叔叔这算什么话,我又不是在后院和谁呕跑来向叔叔撒娇,而是我店里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才来的,叔叔怎可如此轻描淡写。” “人命关天?” 秦东最近有藤氏、秦风、秦海兰关系闹得都不好,所以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见到赵掌柜跟在她身后,还以为是伍小姐那件事又出了什么岔头,于是问道:“究竟什么事,你先与我讲来。” 秦海源道:“是这样的,今早侄女店里的掌柜来报,说店里新购进的一大袋面粉被人下了剧毒,那百是要做成糕点出售的,一袋面足够做数百个糕点,大人想想,若是这些毒糕点都卖出去后果会是怎样!” 纵是秦东也算心狠手辣,可是听到这样的事也不由得一惊,当时就怔在那里。 他旁边的师爷列是颜色大变,惊声道:“啊!这也太丧心病狂了!究竟是何仇何怨,竟然要下这样的毒手,这是要害死多少人!” 他本以为秦东听了之后肯定勃然大怒,立刻升堂审问,可是没想到秦东却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低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出声提醒道:“大人、大人……” 秦东这才回过神来,他刚刚听到秦海源说的时候便立刻想到藤氏头上去了,以他的经验判断,这事十有八|九是藤氏干的,想到这件事的后果,他都不由得头上冒冷汗,如果真的一次性毒死很多人,肯定会惊动到朝廷,那可真就闹得太大了。 他一边后怕着一边想着怎样把这事遮掩地去,沉吟着问道:“你这孩子不是危言耸听吧,什么人能做出那样疯狂之事。” 秦海源道:“叔叔似乎不信呢,不过没关系,赵掌柜已经把下毒的伙计抓到了,叔叔叫进来审问就是。” 秦东迟迟不愿传召嫌犯,又问赵掌柜道:“怎么,下毒的人是你发现的?” 赵掌柜连忙点头,道:“是的大人,正是小人发现的,今天早上小人用亲进的面粉哺鸡,结果难全死了,其他伙计们看到叫喊面粉有毒,运送面粉的伙计陈江听了害怕,慌慌张张地往出跑,小人就让人把他抓住了。” “这陈江可承认他下毒了?” 赵掌柜道:“是的,他承认了,还一直在求饶。” 秦东眼底暗暗闪过一丝阴霾,摸着下巴思忖着说道:“你的面粉运来一点没用,你就用它来喂难,也没等官差去查,你们就把下毒的人找到了,这事情怎么听都透着蹊跷,难不成事先你们都有预料么,什么事都赶得这么巧?” 赵掌柜向秦海源看了一眼,回过头来说道:“小人又不会未卜先知,当然不会事先有预料,只不过由于上次出了伍小姐的案子,小人格外害怕,生怕真的有什么闪失惹来祸事,所以专门养了一群小鸡,每次面粉进店要试一试,每批糕点出售之前也都要试一试,确保什么问题都没有才能卖给顾客。”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秦海源听了在心里暗暗称赞,这老掌柜还真是周全,谎话也编得滴水不漏。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手段 东更没听出破绽,问来问去没什么可以推搪的,只好说道:“哦,既然是这样那就把下毒的伙计押上来吧。” 师爷出骈招呼衙役,到外面把伙计陈江押了进来。 陈江还是被绳子绑着,进来之后已经践得快要瘫了,被衙役拖进来后一头扎在地上,勉强跑起来叩头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秦东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孬种,实在担心开口一问他就把什么都说出来,坐在那里揉着脑门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陈东,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小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东坐在那里看了又看,始终不敢问他下毒的事,眼睛转来转去忽然有了算计,慢条斯理地问道:“这个人说话怎么如此魔症,是不是头脑不太清醒?” 赵掌柜连忙说道:“不是的,此人平常条理分明,一点问题也没有,今天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法理难容,所以才害怕成这个样子的。” 秦东又皱着眉向陈江一阵端详,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陈江,我来问你,你……脑子是好使的么?” 这陈东也没傻透,秦东这样提醒,他顿时明白过来,叫道:“啊……小人脑子不清楚,小人、小人得过羊癫风,脑子时常不好使,啊不、一直就不清楚,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说着一头栽倒在地上,叫道:“啊,头疼,头疼啊!” 赵掌柜和那位师父都看得瞠目结舌,头一次见到这么问案的,好好的一个犯人,眼看着问几嘴就能认罪的,这位展大老爷竟然硬生生给问出个羊癫风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直视着秦东,心中暗想,这还真是“官字两张口”啊,对错黑白全都你的嘴来定,看来以后锦州的百姓有罪受了。 秦东对于陈江的反应很满意,无论这究竟是不是与藤氏有关,反正眼下算是有理由拖过去了,如果不是藤氏做的,自己回头再来审明白是了。 想着说道:“人犯当堂发病,看来是审不下去了,来人,先所人犯押入大牢,为他调治病情,待病好了再继续审。” 堂外的衙向听到走进来就要把陈江押出去。 “且慢!”秦海源阻拦道:“叔叔,既然陈江当堂发病,那么也不能确定他就是人犯,我看不如先放他回家治病好了,不然病成这个样子,若是在大牢里出点什么事,叔叔和我都没办法向他的家人交待。” 秦东没想到秦海源竟然会有这样的提议,看起来竟然像是不想再继续追究的意思,既然这样,那自己又何乐而不为,于是说道:“哦,你是原告,如果说你暂时不想告这个人了,当然可以放他回去。” 秦海源道:“侄女并非不告,只是想等他病好了再告,眼下叔叔若觉得能放就先放了吧。” 秦东痛快地说道:“好,那就先放陈江回家治病去吧!” 这陈江也不太会演戏,一听这话立刻乐得从地上爬起来,向秦东砖头:“谢大老爷开恩、谢谢大老爷!” 说完连挹头瞅秦海源一眼都不敢,爬起身哈腰向外面跑去。 师爷和赵掌柜看得愣眉愣眼,都搞不清这叔侄俩在打什么哑迷,先是侄女气势汹汹来告状,然后是叔叔一通糊涂审,到最后侄女不告了、叔叔放人了,一个明明白白的案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扔下了,这都算是处回事? 秦海源看着陈江出去,也向秦东告辞道:“叔叔,既然案子办完了,侄女也就不耽搁叔叔办公了,这就去各个铺子交待一下,以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唔,这是要的,去吧。” 秦海源带着赵掌柜出到衙外,先对赵掌柜道了谢,让他先回店去了,然后对小翠说道:“你立刻去找梁可,让他去盯着陈江,这家伙受了惊吓肯定会逃走,让梁可搞清楚他逃到哪里去了。” 小翠答应一声离去,秦海源又作样子似地到各个店铺去察看。 再说秦东,秦海源走后他哪还有心思办公,起身便回了后院,径直来到藤氏房中,冷着脸把丫头婆子都打发出去,质问道:“在面粉里下毒的事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藤氏微微一愣,以为事成了,说道:“这次不是我的主意,是霄儿想的办法。” “霄儿?!霄儿怎么会这么蠢,竟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让我怎么收场!” 藤氏却不觉得有多么严重,遗憾道:“没出大事?竟然又让她给躲过了!” 秦东更加恼火,气得直抖袖子,道:“你们母子脑子都坏掉了么,蠢到一可救药!今后要做什么必须先问过我,不然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吼完他摔门就出去了。 藤氏坐在房里又生起闷气,这男人现在不只对自己态度不好,竟然连儿子也嫌弃起来了,难不成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没有翻身之日了? 秦东从藤氏处负气出来,来到柳氏的房中,却见柳氏坐在那里抓着自己手掌落泪,他走过去问道:“燕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一个人坐在这里哭?” 柳氏似乎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去,站起身来向他微笑着说道:“老爷,您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虽然在笑,可是眼还红着,脸上的未干的泪水依稀可见,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秦东心里起疑,抻手去抓她的手,道:“你在躲什么,有什么不敢让我看的么?” 柳氏一个劲向后躲,道:“没、没什么,妾身好好的,老爷不要多心。” 可是躲来躲去还是被秦东把她的手捉到,拉过来一看,却见手心上有通红的十几个红点,看样子像是被针扎的。他心疼地问道:“燕儿,你这是怎么了,手怎么会被针扎?” 柳氏紧张地把手从他手里抽回,神情闪烁道:“没、没事,妾身是做针线活时不小心扎的,过两天就好了,老爷不必担心。”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成亲 ′秦东仍是不太相信,道:“做什么针线活会在手心上扎那么多下,我也见过你做许多次针线活了,为什么从前没扎过,全在今天被扎的。” 柳氏拉他坐下,道:“从前加了小心,今天不小心,所以就扎了,老爷不必再问了,对了,老爷今天怎么会回来得这么早?” 她这一问秦东又想起藤氏和秦风的事,心烦地摆摆说,说道:“唉,不说也罢,说了你也帮不到我。” 柳氏也不多问,说道:“老爷看起很是疲惫的样子,妾身去炒几个小菜,陪老爷喝点酒解解乏吧。” 秦东很享受她这种殷勤,点头道:“哦,去吧,正好老爷这两日馋酒了……” 晚上秦风在外面得知自己这次行动是以失败告终十分不甘心,想去找陈江问明,可是找到陈江家后却得知他竟然早早的跑了,没办法只好回到府中来见母亲。 藤氏把秦东来训斥自己的事跟他说了,秦风对秦东也颇为不满,道:“父亲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优柔寡断,从前他不也说秦海源说什么都不能留下,现在却这样瞻前顾后的!” 藤氏道:“还不都是柳氏那贱人,在他面前不停的为秦海源说好话,他当然就不想再要秦海源的命!” 提到柳氏秦风也郁闷,道:“娘,我说您总这样躲着父亲不是办法,您这分明是在给那贱人腾地方,让她随意讨好父亲、在父亲面前说你的坏话。” 藤氏想起秦东就心虚,道:“那你说能怎么办,你父亲现在对我讨厌还来不及,今天是气争了,根本不会到我的屋里来,难不成还我还能去和那个小贱人争宠么。” 秦海源有些气急败坏,道:“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要是还这样一直端着,与爹的关系会越来越远,以后那贱人要是生了孩子,外公年老辞官,娘您的地位岂不是越来越低了……” 藤氏也动心了,道:“那你说怎么办?” 秦风道:“我爹不来,您就去找啊,再不济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看在下人们眼里也算是那么回事,你和爹爹相得的多了,他总会想起旧日的情份,再加上现在还有外公相助,爹爹肯定会对您回心转意的。” 藤氏脸现愁容,叹气道:“唉,人在矮檐下,也只得低头了。” 秦风道:“什么矮檐不矮檐的,这么多年的夫妻,就当您让着爹了。” 藤氏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想把他亲爹被秦东杀死的事情告诉了,可是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又忍下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秦海兰和秦风一起过来请藤氏,打算给她一个和秦东缓和的台阶。 三人来到厅里的时候柳氏正亲手为秦东摆放早餐,丫鬟和婆子们在旁边搭手。 见到藤氏进来,她先下意识地往秦东要出来的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扑到藤氏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怨地说道:“夫人,妾身不是故意没去给您请早安的,是今天老爷休沐,起得晚了、饭也用得晚了,所以才到这时候没去,求您饶过妾身吧!” 藤氏和秦风、秦海兰全都目瞪口呆,没想到当着一大屋子人,柳氏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们呆愣愣看了很久也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这时只听里面的门口传来一道低沉愤怒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柳氏你为何如此害怕?!”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秦东出现在门口,脸色十分难看。 藤氏见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柳氏跪在地上回头,看着秦东委屈地说道:“老爷,今天妾身没按时过去给夫人请早安,想是夫人生气了,亲自过来问罪,可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打算一会侍候老爷吃过饭立刻去的。” 秦东寒着脸走过来,指着地上的柳氏说道:“请安就是这样请的?你在家可这样给你父母请安了?” 柳氏跪在那里不敢起来,低头道:“燕儿是粗卑人家出身,爹娘没这样要求过,可是到了这里燕儿是妾室,尊敬夫人是应该的。” 秦东一下子就听出重点,重复柳氏的话道:“‘你父母没这样要求过’,那么是夫人这样要求过了?” 柳氏跪在地上卑微到极点,低声抽泣起来,道:“夫人、这是在教妾身礼数,是为妾身好……” 藤氏作梦也没想到柳氏会这样除害自己,连忙辩解道:“没有,老爷,我没有这样要求过她!” “没有?”秦东脸色阴沉得更加可怕,指着柳氏的丫鬟问道:“你来说,姨娘为什么会这样?” 那丫鬟跟柳氏时间久了,即向着柳氏,也看她可怜,也跪倒在地上说道:“老爷,是夫人让姨娘这样做的,每天早晚都要去,请安都要行大礼,夫人不满意的时候还会教训姨娘,姨娘手上的针眼就是夫人扎的!” 秦东忽地想起,难怪昨天柳氏对着手上的针眼哭,原来是被藤氏扎的。 藤氏听着也傻了,自己什么时候用针扎过柳氏了?自己用的都是别的办法,那样留下痕迹的事情怎么会做? 秦东气得脸上的肉直斜,问完这个丫鬟又问其他人,除去藤氏的人之外,其他人都证明柳氏这阵子早晚按时去藤氏的房间,而且每次出来神情都特别难看。 秦东没想到藤氏竟然背着自己这样欺负柳氏,虽然柳氏是妾藤氏是妻,可是毕竟柳氏尽力地伺候自己,可是藤氏不只不守妇德,从来不关心自己,现在竟然还虐待对自己好的妾室,这个女人真是可恨到极点! 他此时对藤氏的不满加之从前对藤氏的怨怼同时暴发,手指藤氏微微颤抖,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可有想过,你进秦家门二十年,可曾有一天像她这样对我,可曾有一次对秦家的长辈如此恭敬过,自私狭隘,刁钻刻薄,我对你一忍再忍只想求个家门太平,可是你倒好,做出那等、那等……你自己心里知道!时到今日我还能让你进府已经是宽容于你,可你竟然还样专横跋扈,你、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382章 他火山喷发一样数落着藤氏,把这些年在藤氏面前受的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面对他连珠炮一样的指责,藤氏无言以对,站在儿女中间脸色一片铁青。本来今天过来是想缓和与秦东之间的关系,没想到让柳氏这一跪全给毁了。 她站在这里不说话,她身旁的秦风受不了了,直视着秦东说道:“爹爹,您怎么能这样辱骂母亲!母亲就算脾气不够温柔,可是为父亲生儿育女,操持家业,父亲心里应该清楚,若没有母亲,我们家不可能过到今天这样!现在父亲官位高了,就这样嫌弃母亲,翻出她旧日的不是来为难她,您、您对得起母亲对您的一片心么!” 他不说还好些,这一说秦东更气,如果没有邹建的事,他或许也会这么想,可是自从那天惊见实情,藤氏在他眼里就再也不是从前的,剩下的只有愤怒和厌烦,见儿子又来指责自己,朝他吼道:“你给我住嘴!你们母子、母女都是一样,一个一个的除去丢我的脸还能做什么,现在竟然合起伙来造我的反,你们究竟还把不把我当成一家之主!滚,都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里惹我心烦!” 秦风从小到大所见都是全家以母亲为中心,从没见父亲对母亲这样过,加上他最近没少沾外公的光,总觉得母亲让着母亲是天经地义,而对母亲发脾气却不应该。 他气得胸膛起伏,低头往仍旧跪在地上的柳氏身上看了一眼,扶着藤氏说道:“走,母亲,父亲不理您您还有儿子,大不了以后儿子成家把您接到京城去住,不在府里受这份腌臜气!就让爹守着他的小妾,再生儿育女过他的日子好了!” 他这样说,秦海兰自然也和母亲哥哥一条心,扶着藤转身出去。 看着藤氏和秦风、秦海源出去,秦东心烦意乱,不知从前好好的一家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妻子离德,儿女离心,藤氏背叛自己也就罢了,就连儿子和女儿也都忤逆自己,难道真是自己没本事,依靠着丈人家,才让妻子儿女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沮丧地走到一边坐下。 跪在地上的柳氏直到这时才起来,垂着头来到秦东的身边,小声抽泣着说道:“老爷,都是妾身的不是,您还是把妾身休了吧,和夫人、和大公子、二小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吧,不然害得老爷与夫人、公子、小姐不合,妾身在列祖列宗面前担不起这份罪责……” 如果是在平常,秦东会考虑一下亲近这两个女人的利弊,可此时正在气头上,哪怕柳氏对他再没用,藤氏再能影响到他的前程,他也觉得柳氏比藤氏好千百倍。因此坐在那里抻着脸说道:“不关你的事,实在是藤氏太骄横了,若不是看在她、她与我有二十年的情份,我说什么也要废了她的正室之位!” 柳氏心里暗喜,可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在旁边端起一杯茶来,小心地递给秦东,道:“老爷消消气,其实夫人和公子、小姐的心情妾身也能理解,毕竟老爷把本该给他们的宠爱分给了妾身一份,无论是作妻子还是作儿女的,心里却难免不舒服。” 秦东气还没消,听了她的劝解也没好多少,愤愤道:“我娶你进门是天经地义的,他们任什么不舒服!藤氏因此怨恨是不守妇德,霄儿和绕弯因此忤逆就是不孝!这样的妻子儿女有与没有没什么两样,让他们不舒服去好了!” 柳氏更加欣慰,心中暗想秦海源这个办法还真是不错,虽然自己之前受了点委屈,可是地位却越来越稳固了…… 秦海源从那天到前边告过状后一边几天没出府,梁可盯人的消息没法送边府来,便到棋苑去告诉了栓子,由栓子进府转达,告诉秦海源陈江身到哪里去了。 同时栓子还带来了一董良写来的信,信的内容让秦海源无尽忧心。 董良在信里先是说他在闲暇之时替秦海源去程家望了秦陌,秦陌在三皇子的安排下作了十皇子的伴读,所以秦东才没能把他带回,现在和十皇子、三皇子一起经常到京城的秦府。 然后又说父亲秦沛半边身子瘫痪,继母梁氏正在结束董家在锦州的生意,年后会搬到京城去照顾老大人,从此后一家人在京城定居,不再回来了。由于大哥去世,父亲希望他能忙成亲,但他决意要等秦海源,如果秦海源不去京城,他就到锦州来把她娶走。 秦海源看完也在想,看来这京城自己是一定要去了,不管锦州这边的事怎么发展,自己都不可能扳倒秦东,若是拿到确凿的证据,少不了要去京城告御状,到时真的就可以与弟弟、外公一家,以及董良团聚了。 自从那次吵完架后,秦东就再不让柳氏到藤氏那里请安,藤氏也没再往秦东这边踏过一步,这两人虽然名为夫妻,可是却像要老死不相往来。 眼瞧着离新年越来越近,府里的大事小情藤氏完全不张口,下人们有事也都习惯性地去找柳氏,好像藤氏这正室夫人是个摆设一样。 由于柳氏转移了藤氏母子、母女的多数注意力,她们对付秦海源的力度暂时弱了下来,而柳氏又在秦东面前给秦海源说好话,一时间秦海源在节度史府的日子倒好过起来。 不过藤氏那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安静,实际上却没闲着,秦风和秦海兰核计来核计去,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给藤氏撑腰,外公远在京城,不容易使上力,而秦风在锦州更是没一点影响力,想来想去,便想到让秦海源成亲,这样即有父亲支持,又有女儿帮衬,母亲在父亲面前肯定更有底气。 秦海兰想来想去,觉得在这个家里呆得越来越闹心,倒不如出嫁算了,于是便点头答应,告诉王念庸回家与父母商量,择日成亲。 正逢新年前,王家巴不得添口人添喜气,立刻就遣了媒过来与秦东夫妇商量。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怀孕了 秦海兰想来想去,觉得在这个家里呆得越来越闹心,倒不如出嫁算了,于是便点头答应,告诉王念庸回家与父母商量,择日成亲。 正逢新年前,王家巴不得添口人添喜气,立刻就遣了媒过来与秦东夫妇商量。 关系到女儿的婚姻大事,又是在外人面前,秦东不得不与藤氏坐到一处,而秦海兰亲事相关的事情柳氏也没有资格插手,渐渐的管家的权利便回到藤氏手中。 亲家是顶头上司,无论秦东是否对女儿不满,可是嫁妆却备得相当丰厚,但凡藤氏说要置办什么他便答应什么,反正自从当上节度史以来大把的收礼,再怎么也够给女儿办嫁妆了。 藤氏这当家主母在府里张罗起来,柳氏这妾室立刻就没了气势,在藤氏和秦风、秦海兰面前处处避让,又让她感觉到危机,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又来找秦海源。 “红菱,你说我现大该怎么办,夫人和老爷之前吵成那样,可是借着二小姐的亲事轻而易举就又振作起来了,这场亲事之后她和老爷的关系肯定会改善,再上加二小姐又嫁得好,夫人底气足,我看我的日子又要不好过了。” 秦海源这次也不由得佩服这娘仨个,想出这么周全的法子来改变藤氏在家中的地位,还真是比之前聪明多了。只不过藤氏有个致使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就算她再有办法,只要自己这张王牌出去,刀子和秦东也再没有复合的可能。 想着说道:“姨娘何必这么着急,秦海兰究竟能不能给婶婶打腰提气看现在没用,还是要看以后她在王家是什么地位,王家人重视她,她在娘家就有底气,可是如果王家的人不待见她,她指不定还要求着娘家给她出头呢,还能帮到婶婶什么。” 柳氏奇怪道:“可是王家没有不重视她的理由啊,她父亲是节度史外公是尚书,冲这出身,就算在王家有什么不周到的王家也不会介意吧?” 秦海源轻轻摸了鼻子一下,道:“不周到也分大小,只看王家人有多大的气量容忍了。”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在心里想,王志庸和王念庸那哥俩一看就是一路货,都那么小肚鸡肠,就不信王念庸宝贝一样娶秦海兰回家,结果发现这千挑万选的正室夫人不是完璧之身,他能受得了。 柳氏仍是无法明白她的话,追问道:“红菱你究竟在打什么哑迷,与我说清楚不行么!” 秦海源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姨娘只要知道,王家那边不会给藤氏太大帮助就可以了。” 柳氏脸现喜色,道:“那好,我就不问了,总之有你这句话我心里是塌底了……” 说完小心地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秦海源说道:“红菱,我这里倒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怀孕了,前些天回我娘家时顺道找大夫看的,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了,我害怕被人算计了去,所以谁都没敢说,就连你叔叔都不知道!” 秦海源目瞪口呆,之前她就在想,柳氏身体不错,秦东也不算老,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很快就有孩子吧,可是怎么一直不见动静,却没想柳氏长了这份心眼,谁都不告诉。 只是这事在她认为是一件好事,可是在自己看,怎么都觉得对她无益呢。 虽然是这种想法,但是她知道柳氏很想在秦家立足,很想有个孩子给她依靠,现在怀上了,自己实在不能说什么丧气话,只好堆起满脸微笑,道:“竟然有这样的好消息,那真要恭喜姨娘了,只是你是怎么瞒住的,难道没什么反应么?” 柳氏道:“还好,毕竟刚怀上不久,这两天才有点恶心,不过我都忍着,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等到以后孩子大了,再被发现也来不及了。” 来不及?秦海源心道,在藤氏眼里,似乎没有什么事是来不及的吧,不能单要了孩子的命,大不了连大人一块弄死,这在她来说完全不算回事。 想着提醒道:“姨娘还是别大意了,要我说只要能瞒就一直瞒着,要是一直能瞒到孩子出生才好呢。” 柳氏发愁道:“我当然知道一直瞒着才好,可是这么大的一家人在一起住着,怎么可能瞒那么久,我也只能尽量了。” 秦海源道:“哦,如果这样的话那现在府里的事都放给藤氏还真不错,既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你又可以倒出工夫安心养胎。” 柳氏说道:“我话虽这样说,可是看现在的执着,好像老爷很快就会和她复合,如果老爷在孩子出生前就回到她身边去,我恐怕也没什么办法了,无论我有孕没孕,夫人都会想尽办法要了我的命。” 秦海源心道这柳氏还真是聪明,到府没几天就看出藤氏是什么人了,只是话又说回来,她也不是好惹的,不然上次也不可能把藤氏斗败,现在与自己关系好,也是相互利用而已,以后究竟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既然她执意想要孩子,那就要好了,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想着说道:“想要躲了她们的眼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看除非你装病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不然怎么都会被她们知道。” 柳氏自己更加发愁,道:“我大着肚子,不可能总躲在屋子里不活动啊……”说着忽然眼睛一亮,道:“啊,对了,我不如找借口躲回娘家去,这样他们就看不到我了。” 秦海源眨了眨眼,道:“躲回娘家,这行么?要躲回去秦海兰成亲和新年这阵子是肯定不行的,也只能等到年后了。” 柳氏道:“年后就年后吧,正好到时候也快要被人看出来了,我回去躲几个月,等孩子快出生再回来。” 秦海源心道,你娘家上次都被人砸了,这次再躲回去,能行么? 可是嘴里又不好直说,只好说道:“哦,若是叔叔同意的话,回去住些天或许也可以吧。” 柳氏却觉得自己这是个十分好的主意,暗自欣喜道:“再熬些日子吧,熬到年后,就能回家去过点清静日子了。” 秦海源暗暗叹气,既然觉得娘家好,为什么又一定要往这节度史府里挤呢,难不成虚荣真比自在快活来得重要? 章节目录 第384章 秦海源眨了眨眼,道:“躲回娘家,这行么?要躲回去秦海兰成亲和新年这阵子是肯定不行的,也只能等到年后了。” 柳氏道:“年后就年后吧,正好到时候也快要被人看出来了,我回去躲几个月,等孩子快出生再回来。” 秦海源心道,你娘家上次都被人砸了,这次再躲回去,能行么? 可是嘴里又不好直说,只好说道:“哦,若是叔叔同意的话,回去住些天或许也可以吧。” 柳氏却觉得自己这是个十分好的主意,暗自欣喜道:“再熬些日子吧,熬到年后,就能回家去过点清静日子了。” 秦海源暗暗叹气,既然觉得娘家好,为什么又一定要往这节度史府里挤呢,难不成虚荣真比自在快活来得重要? 秦海兰要出嫁,丝桃也慌了,这天晚上又偷偷跑来找秦海源,见面说道:“大小姐,求你帮我想办法,二小姐要出嫁了,我肯定是陪嫁丫头,可是二小姐看我不顺眼,到那边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听说王府里规矩比节度史府还大,真过去了我的日子肯定比在这边还难过!” 丝桃从暗中投靠秦海源以来没少出力,秦海源不能不帮她,想来想去说道:“这样吧,我叫小翠去帮你买点药,吃过之后便像是得病一样,秦家说什么也不能往王府陪送这样的丫鬟,你肯定就会被留下来了。” 丝桃听了喜出望外,道:“太好了,奴婢谢大小姐!” 秦海源把她打发回去,第二天让小翠出府去了一趟,找医馆悄悄买了些药回来,晚上又悄悄交给丝桃。 小翠买回来的药不是吃的而是抹的,丝桃当天晚上就抹在身上和脸上,第二天早抹过的部位就就长满透红的点子,看起来十分骇人。 她来见秦海兰的时候把秦海兰吓得哇哇大叫,立刻便把她撵了出去。 后来找大夫来看,丝桃悄悄用秦海源给的银子贿赂大夫,说她长了天花,藤氏知道后吓坏了,忙不迭地给秦海兰换了丫鬟,然后银子也没给一点,就把丝桃撵出府去。 丝桃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轻易脱离秦家,只是既没银子又没求生的本事,出了府也无处可去。 好在秦海源早有准备,叫她先到棋苑里去暂停,其他的以后再说。 安排好丝桃的事,秦海源又开始忙着年底收账,忙来忙去已经到腊月二十四了,也就是秦海兰的成亲的日子。 秦家与王家联姻是轰动整个锦州城的大事,婚礼头天秦府差点被前来道贺送礼的人挤爆,锦州城内的官商富贾、名流士绅全蜂拥而至,金银珠宝,各种珍奇礼物成担的往库里抬,借此机会秦东可是着实大赚了一笔。 秦东和藤氏这贪财的两口子一扫多日的阴霾,笑得见眉不见眼,似乎果然如柳氏所说,借着女儿成亲的机会,隔阂消除了不少。 成亲当天,这些宾客又都涌往王家,礼物又如数送了一遍,估计着为了这桩亲事,也有不少人在肉疼。 秦海兰做了新娘子,不过心情却没太好,这个王念庸不只抵不上三皇子,就连司马远也比不上,看在人眼里是金龟婿,可她却是打从心里眼的勉强,若不是之前出过那样的事,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嫁给王念庸的。 拜别爹娘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心里委屈,还是真心舍不得这个家,抑或是担心藤氏,总之眼泪还是没少掉,然后出门上了八抬大轿,在锣鼓喧天中出嫁了。 无论她是否开心,这场婚礼办得还是相当热闹,真可谓是十里红妆,盛况空前。 秦海兰出门后藤氏和秦东的心突然空了大半,女儿到别人家喜庆去了,自己家里却少了一口人。 晚上时最后拔宾客也告辞离去,藤氏指挥下人处理喜事后的一片凌乱,秦东躲到书房去休息。 藤氏看到柳氏端着茶水去书房伺候,她心有不苦,朝管家要过喜账薄子拿着,也来到书房,敲门进来说道:“老爷,今天又有几个宾客送了礼物,似乎是下面县里的官员,你要不要看一下。” 秦东正靠在椅子上让柳氏给捏肩,闻言说道:“哦,拿来我看看。” 藤氏把喜账递了过去,顺便就在茶几的另一面坐下,叹气道:“唉,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却到别人家去孝敬别人的爹娘了!” 秦东也正在感伤,说道:“唉,是啊,这女儿就是伤心,早晚都是别家的人。” 藤氏的丫鬟给她也倒了一杯茶,藤氏慢慢喝了一口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眼,女儿都出嫁了,我还记得想当初他们两兄妹那么一点点大,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捉迷藏,鸾儿摔到了,我还把霄儿打了,打完之后又心疼,唉,现在女儿嫁了,年后儿子又要走了,这一辈子,竟然已经过去了大半……” 秦东被她一句话触动,抬手拍拍柳氏的手,道:“你先歇会吧,我和夫人说说话。” 柳氏心里不是滋味,却也只得站到一边。 柳氏走开后秦东却没有立刻说话,藤氏不肯放松,又说道:“现在日子也好过了,不再像从前缺这少那,总觉得手里银子不够花,什么样的招数都得想,无论是受委屈还是亏心,只要是为了这个家好,什么不得做……” 说着又把头低下,一副有苦无处诉的模样。 秦东看得有点心酸,心想莫非有些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己?因为当日她与邹健的事自己问都没问过就把人给杀了。现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自己也把藤氏冷落了好长时间,关也关了,骂也骂了,她却也都忍了,不看别的还要看在当尚书的丈人的面子,真不能再这样执拗下去了。 想着说道:“若凭心而论,你到秦家这些年,却也正正经经在过日子,霄儿说得不错,这个家若没有你,过不到今天。” 藤氏听出他竟然真有松口的意思,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眼里涌起几丝泪花,轻声唤道:“老爷……” 章节目录 第385章 想着说道:“若凭心而论,你到秦家这些年,却也正正经经在过日子,霄儿说得不错,这个家若没有你,过不到今天。” 藤氏听出他竟然真有松口的意思,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眼里涌起几丝泪花,轻声唤道:“老爷……” 秦东看了看藤氏,站起身来说道:“累了一天了,走吧,一起歇息去吧。” 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明确地表示出来,他已经原谅了藤氏。 藤氏喜极而泣,站起来换着他的胳膊就要出去。 她是开心了,可是站在后面的柳氏却傻眼了,如果让秦东和藤氏就这样和好,那自己真要完了,藤氏彻底稳固地位,肯定会活活把自己挤兑死!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和好! 柳氏站在那里眼睛直转,想来想去忽然扶着椅背干呕起来,声音弄得奇大。 秦东和藤氏已经走到门口,正要推门出去,却听她这里声音不对。 秦东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柳氏给忘了,回头问道:“柳氏,你是怎么了?” 柳氏不知真是呕的还是急的,眼角溢出几滴泪来,扶着椅背苍白着脸抬头,道:“妾身没事,老爷不必担心,去和夫人休息吧。” 秦东道:“哦,你若是不舒服的话让丫鬟去请大夫来看看。” 说完又要和藤氏向外走,可是柳氏紧接着又开始干呕,扶着椅背的手滑了一下,椅子一歪撞到桌子,又发出好大声音。 秦东不得不再次停身,道:“怎么会这个样子,难不成得了什么急病?” 柳氏勉强站直身子说道:“不是这样子已经有好些天了,我怕老爷担心没敢说出来,以为挺挺就好了,可是谁想这几天倒越发严重了,刚刚没忍住,还望老爷不要见怪。” 秦东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听她这样说放开藤氏走回来说道:“已经吐了好久了?难不成是孕了?” 柳氏假装愣愕道:“会么?妾身也不知道!” 在她刚刚一吐的时候藤氏就暗觉不好,幻想着可以拖延过去,可是柳氏却一点空子也不落,到底把秦东给弄回去了,听到秦东这样问,她心里已经确定,肯定是怀孕了。 藤氏的手不由握紧,暗恨这个贱女人,竟然用孩子来破坏自己和秦东的关系,实在是该死! 可是无论她怎么恨,秦东都已经回到柳氏身边了,这时正扶着柳氏坐到椅子上,向外面招呼道:“来人,立刻去请郎中来!” 门外的下人答应一声,飞快地跑出府去把大夫请来。 柳氏怀孕是早就诊断过的事,这次的大夫更没理由看不出来,摸了一会脉说道:“恭喜大人又要喜得贵子了!” 秦东喜道:“哦,果然是喜脉?” 郎中说道:“是的,已经快有三个月,而且如果小人没断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位小公子。” 刚刚走了一个女儿,现在又要多一个儿子,秦东实在开心,连忙叫人打赏郎中,再好生送出府去。 然后回过头来朝柳氏说道:“你怎么如此粗心,怀胎这么久都不知道,要是有个一差二错该怎么办!” 虽然是在埋怨,可仍是挡不住的喜气。 柳氏低头道:“妾身没有经验,哪里想得到,只觉得身体与从前有点不同,却不知道竟然是有了大人的骨血……” “罢了罢了,以后小心养着吧,千万不要再做这做那,走,我扶你回房去。” 说完扶着柳氏向外走,又把藤氏晾在一边。 看着两人相拥着出去,藤氏站在书房里微微颤抖,柳氏这贱人,一定是故意的,怀孕三个月怎么可能不知道,瞒到现在说出来,轻松破坏掉自己辛苦找来的转机,若由着她怀孕、生孩子,后院的重心肯定再次转移到她身上,自己将会再次冷落,更要命的是,她怀的可是秦东的亲生儿子,这个孩子来到世上会对秦风产生极大的威胁,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想着她出了书房来到外面,找到正在忙碌的儿子秦风说道:“行了,别在这忙了,别忙来忙去都成了人家的!” 秦风看着母亲神情不对,问道:“娘,这是又出什么事了,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难看?都到这时候了,我还怎么好看得来,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 说着她把儿子带到自己的屋中去,关起门来,只剩母子两人。 秦风再次问道:“娘,到底什么事情,您这样紧张?” 藤氏恼恨道:“柳氏那贱人怀孕了!” “啊?!”秦风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那我岂不是要多个弟弟了!” “弟弟什么弟弟,那才不是你弟弟!” “可那是爹爹的儿子,算起来不是我的弟弟是什么?” 藤氏意识到失口,改言训斥:“听你的意思还挺开心的,难不成你想要这个‘弟弟’?” 秦风翻眼道:“谁想要了,一个酒坊的粗野女人生的孩子,怎么配作我的弟弟!况且爹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生孩子,也不怕人笑话!” 藤氏道:“笑不笑话都是他们的事,总之不能让那贱女人生下孩子来跟你争!” 秦风轻蔑道:“就算生下来也只是个庶子,没什么好担心的。” 藤氏冷眼瞪他,道:“你爹也是庶子,现在不也官至节度史了,别因为身份就轻视你的对手!” 秦风知道母亲心情不顺,没有与她争辩,说道:“对付大人不容易,要打掉她的孩子还不简单,找大夫开点效力猛的打胎药放到她的饮食中不就行了。” 藤氏道:“那女人谨慎得很,怀孕三个月没说肯定是在防着我们,估计今天若不是被逼得急了还不会说的,想用药药她真的很难。” “就那连大带小一起收了拾了,以后娘也省心了。” 藤氏点头,道:“哦,只是要找好了时机不然你爹肯定不会答应……” 因为少了小翠这个内应,具体的事秦海源不得而知,柳氏被秦东守着,也没有机会过来告诉她,只有小翠从其他下人那里知道,柳氏怀孕的事被传扬开了。 章节目录 第386章 张罗 第二天安静了一天,第三天就是秦海兰回门的日子。 藤氏从一大早就开始张罗,准备酒宴招待女儿和女婿。 都在一个城里住着,秦海兰回门的时间本不该太晚,可是藤氏准备好宴席之后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想打发人到王家去问又不好意思,没办法只能傻等着。 直到过午,在厅里坐得屁股疼的她和秦风才见门子进来禀报:“夫人,二小姐回门来了!” 藤氏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见到女儿,一边起身一边朝丫鬟说道:“去去,快叫老爷出来,我和大分子先去迎接。” 丫鬟到书房去找秦东,藤氏和秦风迎向外面。 她们刚走到院中,秦海兰就进来了,可是进来的只有她和两个陪嫁的丫鬟,却不见新姑爷王念庸。 藤氏往后面看了两眼确定再没人进来,过来拉住女儿的手问道:“红鸾啊,怎么只有自己,念庸呢?” 秦海兰低着头没说话,看起来一点新婚的喜气都没有。 藤氏觉察出不对,低头往女儿脸上细看,却见秦海兰的眼角竟然紫了一块,她惊讶地叫道:“哎呀,鸾儿你的脸怎么了?!” 听她这一问,秦海兰的眼泪再也不妒忍不住了,抱着藤氏哇地一声哭出来,叫道:“娘,王念庸他打我!” 藤氏当时就愣住,心一个劲地往下沉。 站在她们旁边的秦风却火了,大声吼道:“什么,他竟然打你?这个畜牲,这才刚成亲就敢打你,看我不找他算账!” 秦海兰不敢回庆,只是搂着藤氏一个劲地哭。 这时秦东和柳氏也出到院中,见秦海兰抱着藤氏一直哭,王念庸连个影都没有,秦东也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哭啼啼的?” 秦风回头看先看了柳氏一眼,然后声音不高地回答秦东:“王念庸那畜牲竟然把红鸾给打了,回门也没来!” 秦东也是一愣,成亲之前王家有多殷勤他不是不知道,即使王念庸再不像话,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秦海兰,他的面色逐渐沉下来,对于秦海兰挨打的原因隐约有了猜测。 柳氏见到这一幕顿时想起秦海源的话,心道这秦海兰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再怎么也不至于刚成亲就被,甚至连回门都没人陪,王家那样的人家不可能连这点礼数都不懂。 她想到这里她脸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可是心里却在幸灾乐祸,你不是想让女儿给你撑腰么,看究竟你借她光,还是她拖累你…… 藤氏转眼瞥见她的目光,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暗暗恼火,搂着秦海兰向里走,说道:“先进屋再说。” 进到屋里后也没再吃什么酒宴,几口人坐在一起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然后藤氏把秦海兰带到自己的房间,关起门来偷偷问女儿:“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王念庸为什么在回门的日子打你?” 秦海兰支吾着说不出口,藤氏只好又问她的陪嫁丫鬟。 这两个陪嫁丫鬟虽然都不是从小伺候秦海兰的,可也是在秦府长大的,还算比较贴心,见藤氏问便吭吭哧哧地说了个大概。 原来秦海兰和王念庸的矛盾不是今天才发生的,而是自打新婚夜后就没高兴过。 秦海兰当初想勾引骆凤泽却用*药害了自己,便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偏偏她嫁的王念庸还是个对女人很有经验的男人,新婚当夜就发现秦海兰的异常,几番逼问秦海兰,秦海兰也不肯说寮话,王念庸越发生气,就去把这事跟她的母亲说了。 王夫人听说之后更是生气,作梦也没想到千挑万选给儿子找来的媳妇,竟然是个不洁的女子,这在王家老少几代也都是没有的事,这该有多辱没门风。 她一怒之下打算到秦家来找,可是却被王念庸的父亲拦住了,昨天才风风光光娶进门,今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无论王家还是秦家都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一家子只能忍了,只是谁都对秦海兰没有好脸色,连媳妇茶都没让她过来敬。 秦海兰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没敢发半点脾气,自己在屋里闷了两天,可是今天到了回门的日子,娘家不能不回,她只好厚着脸皮找王念庸一起,可是王念庸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直接告诉秦海兰,爱回不回,想让他跟着去,没门! 秦海兰在秦家被宠惯了,这两天的脸色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这时王念庸又这种态度,她顿时就火了,和王念庸大吵了一架。 王念庸憋的一肚子气正没地方出,结果就把她给打了。 打过架后秦海源又在新房里哭了一场,然后在丫鬟的提醒下才收拾东西来回门。 两个丫鬟讲得虽然不够细致,可是藤氏听个大概也就知道了。 听完她也发起愁来,没想到王念庸平常看起来好像脑子缺根筋,可是对于女人的事竟然这么精明,有了这个污点,以后女儿在王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问完之后坐在那里看着女儿不说话,秦海兰又抹起眼泪:“娘,我不想再回王家了,以后我就在家里呆着好不好,我侍候您和爹一辈子!” 藤氏心疼地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你都已经嫁到王家去了,再不明不白住回娘家来,该让外人怎么看你?” “可是……可是她们一家人都欺负我!” “唉,毕竟现在才刚过门,以后你乖巧一些,讨了念庸欢心,为他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他对你的态度就会改变的,反正只要你爹做着锦州节度史,你正室的身份就能保住。” “就像你和柳氏讨好爹那样?可是我怎么作得来那种低声下气的事,何况他的女人那么多!” 藤氏的脸色更加难看,怎么现在竟然连女儿都瞧不起自己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搞圬柳氏,恢复自己在秦家的地位! 秦海兰哭哭啼啼呆了一天,快到天黑藤氏才让人把她送回去。 送走女儿后她来到秦东的书房,见秦东和柳氏正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她眼底不由再次放出寒光,垂了垂眼皮说道:“老爷,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 章节目录 第387章 送走女儿后她来到秦东的书房,见秦东和柳氏正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她眼底不由再次放出寒光,垂了垂眼皮说道:“老爷,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 虽然前天晚上两人被柳氏打断没能同房,不过与秦东间的关系却稍有改善,说起话来也自然一些。 秦东想了想还是把柳氏打发出去,问道:“你要说什么事啊?” 藤氏坐下之后惆怅地说道:“当然是鸾儿的事,她这样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应该想点什么办法?” 想起这事秦东又在生气,女儿的处境虽然让他心疼,可是却更担心因此而得罪王家。听藤氏问他带着怨气说道:“能想什么办法,还不都是她自找的,当初若不是她轻信春瑶那贱人,怎么至于落得如今的地步!” “春瑶,春瑶也是秦海源指使的,我看最该死的是你那侄女!老爷不是早就说不能留下这祸根,怎么现在却都不在意了一样。” “现在她已经落入我的手中,王皇子走了、司马远走了、董良也走了,三叔和三婶现在又不敢管我,想要对付她还不容易么,且先安安静静过完这个年,我腾出手来自然会对付她!” “老爷有定计我就放心了,只是红鸾、唉……” “她嫁入王家,也只能看她自己了,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和王大人打好关系,看能不能让她在王家少受点白眼吧。” 藤氏闻言又坐在那里叹气。 两人却不知道,他们说的话被刚刚出去的柳氏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柳氏吓得心里直发慌,从前自己只觉得秦海源和秦家众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却没想到秦东夫妇竟然早就想除掉秦海源。 这可怎么办,要不果告诉秦海源呢?不告诉她,这个人若没了以后就不会有人和自己一起对抗藤氏,可若告诉她……秦东也是想要她的命的,这可是秦家的当家人、自己的丈夫,如果因为自己的传的话他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自己害了他? 可是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应该告诉秦海源,她相信这事即便自己不说秦海源也会猜到,而以秦东现在的地位,秦海源能逃得活命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把他如何,这样算来还不如自己卖个人情。 想着悄悄回到自己房里,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第二天一早她当作闲走一样来到秦海源处,两人又把下人打发出去又说起悄悄话来。 柳氏没先说秦东夫妇商量害秦海源的事,而是说道:“红菱,我怀孕的事张扬出去了。” 秦海源说道:“我已经听说了,只是姨娘不是说要瞒着的么,怎么教别人知道了?” 柳氏道:“是我自己说出来的,前天晚上你叔叔和你婶婶要和好,我被吓得不行,就说出来了。” 秦海源叹气:“用孩子争宠倒是个好办法,可是你说出来了,你们娘俩可都危险了。” 柳氏道:“我知道,所以我要尽快躲出去,年后回娘家拜年就借口在那儿住下了。” 秦海源见她又生了这样的念头,忍不住说道:“姨娘确定要这样做?如果你不离开节度史府,出事还可以及时找我叔叔庇护,可若是回了娘家有什么事,想回来找人都来不及。” 柳氏道:“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毕竟我现在怀了你叔叔的孩子,她们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到我娘家去闹,可若是留在府里,每时每刻的在她们眼皮底下,她们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害我,稍不小心就会着了她们的道,唉……她们还不只要害我,我昨晚还听你婶婶和你叔叔商量,要、要害你呢……” 藤氏和秦东要害自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秦海源听到后目光还是微微闪烁一下,问道:“哦,他们究竟要怎样害我,姨娘可否告知?” 柳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果然是有所预料的,于是说道:“唔……其实这我事是不该说的,毕竟你叔叔也有份,我是他的人,本该和他一条心,可是我又不愿见红菱出事,所以……” 秦海源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姨娘放心,你对红菱的好红菱都会记得的,你能帮着我,我也肯定会帮你,绝对不会坑害到姨娘的。” 柳氏这才把昨晚听到的事情对秦海源讲了一遍。 听来听去,秦海源没听出秦东到底想怎样做,能确定的只是他又要下手了。 秦海源心里暗恨,看来无论秦东当多大的官,有什么样的荣华富贵,弄死自己都是他持之以恒的目的,既然这样,那我只能让你无时无刻不得安宁了! 想着她说道:“谢谢姨娘告诉我这些,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条在危急时刻的致胜法宝,可以直接把你的对头置于死地!” 柳氏有些怀疑,道:“看红菱说得,什么妙招能如此灵验,快与我说说。” 秦海源未说之前先起身推门看了一下,见小翠在门外守着这才放心。走回来对柳氏说道:“姨娘可要坐好了,不要被我告诉你的事吓到。” 柳氏以为她在故弄玄虚,不甚在意地说道:“究竟什么事,弄得好像很严重似的。” 秦海源这才微微探过身去,压低声音在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 柳氏听到后愣了一刻,然后真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惊叫道:“不是亲生的!真的假的!” 秦海源连忙摆手示意,道:“姨娘小点声,你这样叫是怕知道的人少么!” 柳氏连忙再次坐下,可是紧张神情却一点没少,再次问道:“红菱,这话可不能乱说,无凭无据的,说出去搞不好就是自寻死路!” 秦海源道:“我当然是有把握才和你说的,你道我叔叔为什么忍了藤氏二十年,到现在藤晋官高了他却冷待藤氏,当然是因为有让他忍无可忍的事了。” 柳氏一脸唏嘘:“你叔叔也知道了?可是不像啊,他对秦风还算过得去。” “这件事他还不知道,但是他却把藤氏和秦风的亲爹捉*在床,愤怒之下杀了秦风的生父。”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小心 柳氏以为她在故弄玄虚,不甚在意地说道:“究竟什么事,弄得好像很严重似的。” 秦海源这才微微探过身去,压低声音在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 柳氏听到后愣了一刻,然后真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惊叫道:“不是亲生的!真的假的!” 秦海源连忙摆手示意,道:“姨娘小点声,你这样叫是怕知道的人少么!” 柳氏连忙再次坐下,可是紧张神情却一点没少,再次问道:“红菱,这话可不能乱说,无凭无据的,说出去搞不好就是自寻死路!” 秦海源道:“我当然是有把握才和你说的,你道我叔叔为什么忍了藤氏二十年,到现在藤晋官高了他却冷待藤氏,当然是因为有让他忍无可忍的事了。” 柳氏一脸唏嘘:“你叔叔也知道了?可是不像啊,他对秦风还算过得去。” “这件事他还不知道,但是他却把藤氏和秦风的亲爹捉*在床,愤怒之下杀了秦风的生父。” “哦,难不成就是前阵子为秦家建祠堂那个人?据说他进秦府图谋不轨,被你叔叔亲手刺死了。” 秦海源道:“就是他,若不是他与藤氏早就有事,我也不会相信秦风不是我叔叔的?” 柳氏手抚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这事真是太惊人,若被他们母子知道,肯定会杀人灭口!” 秦海源道:“说得是,所以我一直保密到现在没说出去,若不是见姨娘对我掏心窝子,这事我也不会对姨娘说的。” 柳氏一边努力静着心神一边道:“这次果然是抓到她们天大的把柄了,善加利用的话不愁扳不倒他们。” 秦海源浅笑道:“正是这样的,要不我怎么说是致胜的法宝呢。” 柳姨娘道:“你这丫头真是有手段,竟然连这样的事都能知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柳姨娘便回去了。 三天之后就是新年,秦府走了秦海兰本来就显得空,结果秦海兰在王家还不得眼,秦家这个新年过得也没意思。 过了初五柳氏要回家,虽然怀着孩子,可是仍然是她和丫鬟回去,秦东没有陪同。 秦海源送她到门口,说道:“姨娘这次回去要在娘家住下?” 柳氏点头道:“嗯,我打算我住些日子,隔三差五的偶尔回府几天,什么时候到生孩子什么时候再回府住。” 秦海源道:“既然姨娘这样决定我也不再劝你了,只是你千万要小心,有些人的手长着呢。” 柳氏点头道:“嗯,我知道,我没事就在后院呆着,就算有人去找麻烦也不会进到里边。” “也好,那你就回去养胎吧,我若出府会过去看你。” “那可太好了,正好你去可以把我家的酒给三叔公带些。”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柳氏回家,秦海源便也出去查看年后新开张的店铺。 而府里的藤氏和秦风也没闲着。 得知柳氏今天回娘家拜年便要住下,藤氏一肚子气,愤恨地说道:“这个贱人倒是滑溜,刚传出怀孕的消息就躲到娘家去了,弄得我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秦风也道:“是啊,我也快要回京城了,本想在走之前看着娘和爹的关系改善,却没想到她那里越闹越大,这样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藤氏道:“没事,你走你的,娘怎么会在乎她这么个贱人。” “柳氏是没多大本事,可是有秦海源那个丫头给她出谋划策却难对付了,爹又迟迟不向秦海源下手,再拖几个月,柳氏的孩子生出来就更不好办了。” 藤氏的眼睛转了几转,道:“也罢,她躲到娘家去没准还是一件好事,若是她在娘家把孩子弄没了,那可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秦风听了眼睛也亮起来,道:“娘说得有道理……” 柳氏没娘,家中只有一个老爹,她能回家来住柳老爹不知有多高兴,正逢亲春,亲朋好友过来走动,又热闹了几天。 转眼柳氏回家十来天了,只在后院里呆着,一步也没出去。 元宵节当天,她的丫鬟彩玉看着外面街上热闹,央求柳氏道:“姨娘,咱们出去走走吧,街上卖彩灯的到处都是,可好看了。” 柳氏犹豫起来,从前在家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都出去玩,可是进了节度史府后却像被关进牢笼一样,若不是回娘家来养胎,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若是这次不去,以后可能很久都没这种自由了。 彩玉见她犹豫又说道:“对了,咱们还没有包元宵呢,不如去街上买些回来。” 柳便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就在家门前走走。” 彩玉十分开心,给她加了件披风两人便出去了。 街上熙熙攘攘果然十分热闹,柳氏和彩玉走来走去便走得远了些。 两人买了些元宵,又买了几只彩灯打算晚上挂起来,然后便转身往家里的方向走。 彩玉挂着大堆的东西走在后面,柳氏手里拿着一只彩灯边走边看。走到离柳家不远的一个胡同口的时候,突然间得他斜刺里跑出一辆马车,飞快地向柳氏冲来。 柳氏和彩玉都吓得目瞪口呆,再想向远处躲已经来不及了,那马车已经来冲到近前,在柳氏和彩玉贴身的地方冲过去。 虽然车子没有直接撞上柳氏,可是赶车的车夫袖子里却藏了一个一尺来长的硬木棒,在从柳氏身边掠过的时候探出一段来,挥起来狠狠捣向柳氏的肚子。 他的木棒掩藏得极好,别说别人没看到,就连柳氏自己也没看清,她的目光还惊恐地盯在车上,可是肚子上却被重重一击。 “啊!” 一阵剧痛传来,她身体向后一仰便倒在彩玉身上。 彩玉也没看到她遇袭,以为她是失足摔倒,连忙扶住她叫道:“姨娘小心……” 柳氏手里的彩灯落地,双手捂着肚子叫道:“啊,那马车、上的人撞我……” 彩玉回头看去,只见马车已经跑远,车夫赶着马车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而车窗的帘子被掀起一角,里面露出半边人脸在向这里张望,彩玉隐约看着那人竟然好像大公子秦风。 章节目录 第389章 留产 “啊!痛、好痛……” 这时柳氏已经坚持住了,捂着肚子倒向地上。 彩玉被吓坏了,边忙扔了手里的东西扶她,叫道:“姨娘,姨娘您怎么样?!” “孩子、我的孩子……”柳氏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簌簌往下落。 彩玉拼命想把她扶起,可是一低头却见她臀下一片殷红,顿时六神无主,哭叫起来:“啊!姨娘、姨娘……” 她们这里出事,周围的人立刻围过来看,有人认出她是柳老爹的女儿,立刻跑进酒坊去告诉柳老爹。 柳老爹带着两个伙计跑出来,看到柳氏的样子也吓坏了,一边叫人去找大夫,一边把女儿抬回家里。 大夫来时柳氏已经疼得虚脱了,躺在床|上连痛叫的声音都有气无力。 大夫搭了一下脉说道:“小产了,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柳氏疼得死去活来,可是还在惦记着孩子,弱弱的声音叫道:“不、我不能没有这孩子,大夫,你帮我保住他……” 大夫连连摇头,道:“都已经没了还保什么,现在能保住你的命就不错了。” 说完转身去开药。 柳氏躺在床上痛哭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柳老爹虽然心疼女儿,可是毕竟是作爹的,不能一直在女儿床边守着。他吩咐彩玉帮柳氏擦洗,然后便出向大夫询问情况、命人抓药去了。 柳家离药铺不远,药很快就抓来,待彩玉帮柳氏收拾之后药也熬好,彩玉端来给柳氏喂下。 直到药效发作,柳氏的肚子不再那样疼了,柳老爹才放下心来,这才想起派人到节度史府去给秦东送信。 听到柳老爹在外面说派人去找秦东,彩玉吓得哭起来,抹着眼泪对柳氏说道:“姨娘,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没伺候好您,让您出了这样的事,老爷来了肯定打死奴婢的!” 柳氏并不苛待下人,可是没了孩子正伤心,想到是彩玉撺掇自己出去的,心里还在有些怨她,躺在那里不出声。 彩玉看出她不高兴,生怕她向秦东告自己的状,慌乱地想着如何补救,想来想去想到自己看到秦风的模样,说道:“姨娘,一会儿您就帮奴婢求求情吧,奴婢帮帮您找到撞您的车夫还不行么……” 柳氏慢慢转过眼睛,问道:“你能找到他?” 彩玉连连点头,道:“嗯嗯,奴婢看到那车里坐的好像是大公子,想来回去问问大公子就知道车夫是谁了,该治罪的是那车夫,不是奴婢呀!” 柳氏因虚弱而显得无神的眼睛慢慢瞪圆,心中想着果然是他们,就知道是他们,可是没想到秦风竟然这么大胆,撞自己的时候他就在车上看着。 真是蛇蝎心肠,可怜自己孩子的一条命就这样没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转过头去看着彩玉说道:“让我帮你求情可以,但是你要向老爷说出实情,说是大公子撞我的。” 彩玉吓得张大了嘴,道:“可是、可是当时大公子并没有在车外,我这是说大公子也会打死我的!” 柳氏说道:“我保证你这样说大公子没机会打你,但是你若不说,老爷肯定不会饶你!” 彩玉被她吓住,嗫嚅着说道:“我、我按姨娘的话说就是。” 柳氏又道:“你可记好了,一句出去就要咬定,谁问都不能反口,若是反口了,你死得会更惨!” “我、我不反口,奴婢是铁了心跟姨娘的!” 柳氏这里交待完彩玉没多久,秦东就来了。 不知是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还是什么,虽然柳氏怀的是庶子,可是秦东还是份外重视,刚刚在府里听说柳氏的孩子竟然没了,他顿时窜起一股火气,换了便装带人来到柳家。 他铁青着脸色进门,连招呼也没和柳老爹打一个,径直来到柳氏的房间。进到里面见柳氏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看起来死人一样,大步走过来问道:“燕儿,你怎么样?” 柳氏转头看着他,声音妆婉地叫道:“老爷……” 话一出口,眼泪止不信簌簌落下。“老爷我对起你,我们的孩子没了……” 秦东见她没事,怒冲冲低吼道:“孩子怎么会没的,你不是回家来养胎的么,怎么还能把孩子弄没了!” 他进来的时候柳老爹也跟着进来,虽然他是秦东的丈人,可是对这个女婿却怕得很,见秦东发脾气在旁边说道:“就是到门前的街上走走,谁成想突然出来辆马车,就把她给撞到了!” 秦东不好朝他发脾气,转头看向彩玉,叫道:“燕儿被撞了,丫鬟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知道护着主子?!” 彩玉吓得噗通就跪下了,哭着叫道:“老爷,不是奴婢不尽心,奴婢一直和妻娘在一起了,可是那车只撞了姨娘,没撞奴婢!” 秦东抬脚把她跑翻,指着她叫道:“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照顾不周,不然马车处可能只撞姨娘不撞你,这你这等不尽心的奴婢,要你何用,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打!” 彩玉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爬起来磕头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妻娘,求你救救奴婢……” 柳氏见秦东带来的那两个下人过来就拖彩玉,连忙说道:“老爷且慢,今天的事真的不怪彩玉,是、是有人成心要害妾身,哪是她一个小丫鬟能挡得住的!” 秦东听得一愣,道:“你说什么,竟然有人敢故意害你,究竟是什么人?” 柳氏向柳老爹看去,说道:“爹爹,女儿有话要和老爷说,您叫其他人都退下吧。” 柳老爹知道女儿的意思,连忙带着下人们出去,屋里只剩下秦东和柳氏。 柳老爹出去之后柳氏挣扎着坐起来,秦东坐到床边扶着她说道:“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柳氏垂着头掉泪,道:“妾身这话本来不应该说,可是又不能让我和老你的孩儿白死,是不得不说出来,只请老爷别当妾身在挑唆就行!” 秦东脸色发***:“你说吧,我倒要听听,是谁竟然敢害我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390章 狡辩 秦东抬脚把她跑翻,指着她叫道:“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照顾不周,不然马车处可能只撞姨娘不撞你,这你这等不尽心的奴婢,要你何用,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打!” 彩玉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爬起来磕头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妻娘,求你救救奴婢……” 柳氏见秦东带来的那两个下人过来就拖彩玉,连忙说道:“老爷且慢,今天的事真的不怪彩玉,是、是有人成心要害妾身,哪是她一个小丫鬟能挡得住的!” 秦东听得一愣,道:“你说什么,竟然有人敢故意害你,究竟是什么人?” 柳氏向柳老爹看去,说道:“爹爹,女儿有话要和老爷说,您叫其他人都退下吧。” 柳老爹知道女儿的意思,连忙带着下人们出去,屋里只剩下秦东和柳氏。 柳老爹出去之后柳氏挣扎着坐起来,秦东坐到床边扶着她说道:“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柳氏垂着头掉泪,道:“妾身这话本来不应该说,可是又不能让我和老你的孩儿白死,是不得不说出来,只请老爷别当妾身在挑唆就行!” 秦东脸色发***:“你说吧,我倒要听听,是谁竟然敢害我的孩子。” “呜呜呜……害了我们孩子的人就是老爷的长子、秦家的大公子秦风……” 秦东的眼睛悠地瞪起,道:“柳氏你不要胡说!要说宵儿看不惯你我相信,可是要说他害我们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毕竟你怀的孩子是他的亲弟弟!” “老爷,这样的事妾身怎么敢胡说,那马车里坐的真真的就是大公子,不只奴婢看到了,彩玉也看到了!” 秦东仍然不愿意相信,站起身来向外面叫道:“彩玉进来!” 彩玉一直在门外等着,听到传唤进到屋里,吓得两股颤颤,哆嗦着说道:“老爷叫奴婢有什么吩咐?” 秦东道:“你看到撞了姨娘的马车中坐的是谁么?” “看、看到了,是、是大公子……” 她的话音刚落,秦东突然大声叫道:“呔!你个无耻贱婢,竟然敢陷害公子,是谁教你这样说的,若不从实招来小心老爷把你带回衙门大刑审问!” 彩玉吓得再次跪倒,叫道:“老爷,奴婢不是陷害大公子,奴婢真的看到大公子坐在车里,谁也没教奴婢啊!” 秦东见没吓到她,转头又看向柳氏,指着她说道:“除去你们两人所谓的看到还有其他证据么,老爷我不会仅凭你们的天神就相信是宵儿害了他弟弟。” 在他刚才诈彩玉的时候柳氏心中就是一阵发凉,他那样问分明是觉得自己教唆彩玉陷害秦风,自己的儿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竟然来怀疑自己。 此时见他又问,说道:“当然有别的证据了,老爷之前不是问为什么和我彩玉在一起,马车却只撞了我没撞彩玉么,我现在来告诉老爷,因为马车根本就没撞到我,我是被车夫故意用木棒撞在肚子上才会小产的,如果老爷不信,可以看我肚子上的於痕。” 说着慢慢掀开被子,把衣襟撩起来给秦东看。 秦东低头看去,只见柳氏肚子上果然有一片圆形的、青紫色的於痕,无论是位置还是形状,都不是被马车撞翻能够形成的。 确定柳氏不是撒谎,秦东更是暴怒,咬着牙叫道:“畜牲!秦风这个小畜牲,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事来,看我怎么教训他!” 说着用力推门出去,朝等在外面的仆人吩咐道:“把姨娘抬上车,接回府去将养。” 外面的个仆人进来,扯着被角小心地把柳氏抬上车,一路回到节度史府。 柳氏被抬进房里,秦东却开始发飚,叫仆人把藤氏和秦风叫到厅里,指着两人问道:“说,为什么要弄掉柳氏的孩子!” 藤氏假装不知,惊讶道:“老爷说什么,柳氏不是回娘家养胎去了么,怎么孩子会没了?” 秦东颤抖着手指着她说道:“还敢跟我装!这个逆子坐在马车里看着,指使车夫重创柳氏的肚子,以致胎儿小产,这肯定是你们母子商量好的,你竟然还装不知道!” 秦风和腾氏同时变了脸色,秦风辩驳道:“父亲,没有的事啊,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哪里听来?柳氏和丫鬟彩玉两个人都看到你在马车里,你竟然还敢说没有!” 秦风觉得自己掀车帘看的时候加了小心,没想到还是被看到了,不过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见秦东如此生气,他委屈地叫道:“父亲,儿子冤枉!儿子今天根本连府门都没出,哪里去做过那等坏事,请父亲明察!” 藤氏也火了,叫道:“老爷,您怎么可以这样轻信她们的话!那柳氏从进府以来就看我们母子不顺眼,一次次为难于我,我看在老爷的份上都忍了,这次竟然这样陷害我们,真是没有天理!” 秦风也道:“是啊爹,那女人不过是贪慕爹的权势钱财而来的妾室,而我却是爹的亲生儿子,您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去相信别人!爹,您那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情愿被她骗呢地,您也不想想,您的孩子是儿子的弟弟,儿子再如何狠心,又怎么会去杀害自己的弟弟呢!” 这母子二人声情并茂,说得秦东再次犹豫起来,没有样眼看到,他敢不能确定一定是儿子干的,正像秦风刚才说的,他再如何喜欢,柳氏也只是刚娶进来的小妾,可秦风却是他养了二十来年的儿子啊,从本能上讲他也更偏重于秦风。 他正在这里犹豫,却听厅门处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说得好听,亲弟弟,谁的孩子是你的亲弟弟!” 厅内三人转头看去,却见是刚刚小产的柳氏走了进来,她脸色惨白到极点,一手捂着肚子被人扶着走进来。 而扶着她的不只是丫鬟彩玉,另一边竟然是秦海源。 原来秦海源听说柳氏小产回府,特意过去看望,结果听到这边秦东正责问藤氏和秦风,她到柳氏的房间便说了。 柳氏不甘心让藤氏和秦风在这里颠倒黑白,便要过来看。 章节目录 第391章 良心喂狗了 柳氏不甘心让藤氏和秦风在这里颠倒黑白,便要过来看。 秦海源知道她这次要与藤氏和殊死较量,便也陪着过来了。 秦东看着柳氏拖着虚弱的身子过来也有些心疼,说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调养么!” 柳氏勉强走到他身边,吃力地说道:“这边闹成这个样子,我还怎么躺得下去,我若再不来,某些人肯定要继续颠倒黑白,害死我的孩子还要在这里反咬一口,说我诬陷!” 秦东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又看了秦海源两眼,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或许觉得秦海源已经知道自家太多丑事,再被她知道一些没什么大不了。 藤氏听到柳氏这说眼中冒起寒光,恼恨地道:“什么叫反咬一口!分明是你诬陷,竟然敢说霄儿害你,是不因为我不出府,实在赖不到我头上,才硬往霄儿身上扯的!” 柳氏在彩玉和秦海源的支撑下才勉强站住,目光与藤氏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愤恨道:“夫人指鹿为马的本事还真是高,害过别人还能这样从容镇定,实在让妾身佩服!” 藤氏暗暗咬牙,道:“你一口一个我们母子害你,我倒想问你,我们凭什么要害你,正如霄儿所说,你怀的是老爷的骨肉,就是霄儿的亲弟弟,霄儿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弟弟下手!你不觉得这样诬蔑太难让人相信了么!” 听她说完,柳氏的目光往秦风脸上看去,看到他那张没有半点秦东模样的相貌心里有了一点底,转眼又看了看秦海源。 秦海源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不会有错,她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横,说道:“夫人,我进门时说的话您没听到么,若你没听到,我再给你重复一遍,我的孩子是老爷的骨血,是秦家的后代,与你的儿子没有半点关系,更不是兄弟!” 她的话说得藤氏一怔,后脖根暗冒寒气,隐约感觉好像要出事。 这次秦风和秦东也听出柳氏话中的意思,秦东还没来得及开口,秦风就愤怒地叫道:“你这女人是什么意思,你这分明是说我不是我父亲的儿子,你这不只是在污辱我,更是污辱我父亲!” 柳氏盯着他冷声说道:“我有没有污辱你,你们母子心知肚明,你若真是姓秦、真是老爷所生,又你怎么会害你的兄弟,既然都已经害了,就不要站里堂而皇之冒充老爷的儿子,还是回京城你们邹家认祖归宗去吧!” 柳氏一句话出口,厅内除去秦海源这个知情人之外,其他人全部震惊到僵化。 秦东转头看着她目光呆滞,脑海中阵阵轰鸣。 藤氏脑也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心中暗道:“这下完了,她肯定是知道了,肯定知道了……” 在三个当事人中,最糊涂就是秦风,愣愕了一下之后突然间火冒三丈,面色狰狞地朝柳氏咆哮道:“你人胡说!我秦风就是秦家的后人、我爹的儿子!你敢这样胡说八道是污蔑我们全家,就是在找死!” 说着转头又朝秦东叫道:“爹,你看这女人在胡说什么,你还不对刀子用家法!” 秦东还是愣在那里不出声,如果柳氏说的是别的污辱人的话,他肯定会当时就发火,可是偏偏柳氏的话里提到邹家,她的“京城的邹家”是指邹建家无疑,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为什么说让霄儿到邹家去“认祖归宗”,难不成、难不成……这儿子不是自己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地问道:“柳氏,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这时候的柳氏也豁出去了,站在那里痛苦地捂着肚子说道:“老爷,我是不是在胡说你应该心里有数,妾身虽然服侍老爷的时候不长,可是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妾身的孩子是不是老爷的老爷清楚,老爷你再回头想一想,你这个儿子真是你的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吃力地伸出另一只手指着秦风。“当年的夫人与我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大公子只有七个月出生却活得好好的、你现看他从头到脚,可有一点老爷你的影子……” 她的话没说完,旁边反应过来的藤氏就暴叫道:“闭嘴!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这么中伤我们母子……” 说着疯子一样向柳氏扑来。 秦海源连忙扶着柳氏向旁躲,招呼彩玉:“快去,挡住她!” 彩玉现在一条命都系在柳氏手里,哪也不出力,连忙松开柳氏去拦藤氏。 秦东见她发疯一样的神情叫道:“藤氏!你给我住手!你把这些事给我说清了!” 被彩玉死死抱住的藤氏停下动作,看向秦东哀慽地说道:“老爷,难道你连这样的话也信么,柳氏这贱人居心叵测,诚心要陷害我!还有秦海源这个小贱人,这肯定是她邮的主意,她和柳氏串通想把我们家搞圬、想让老爷你名声扫地!” 这时的秦东彻底被她们吵懵了,不知道该信谁不该信谁,听藤氏这样说也想起与秦海源的恩怨,把目光从柳氏身上转移到秦海源身上去。 秦海源冷眼看了半天,发现除去秦风之外,秦东和藤氏都无法淡定,显然这两个人都是心虚的,秦东可能意识到儿子身世的疑点,而藤氏更有一种被人揪出丑事的暴躁与歇斯底里。 此时见他们又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扫视着两人说道:“无所谓什么联合不联合,都是这个家里的人,家里出了事就要管,柳妻娘的孩子掉了是大事,大哥的来历也是大事,究竟是真是假某些人心里有数,如果硬说我们陷害倒不如查一查,叔叔管理这么大个衙门,相信验亲的方法应该有吧!” 说到“验亲”两个郓,藤氏的脸更加惨白,一双阴鸷的鹞子眼慌乱起来,闪来闪去不敢应上一声。 秦风虽然见到母亲被逼得哑口无言,可还是不相信自己会是别人的儿子,指着秦海源咬牙切齿地痛叫道:“秦海源!你这个忘恩负义贱人!你爹娘去世,我父母照顾你们姐弟数年,现在你竟然这样坑害我们家!你该何其毒辣,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无法淡定 秦海源冷眼看了半天,发现除去秦风之外,秦东和藤氏都无法淡定,显然这两个人都是心虚的,秦东可能意识到儿子身世的疑点,而藤氏更有一种被人揪出丑事的暴躁与歇斯底里。 此时见他们又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扫视着两人说道:“无所谓什么联合不联合,都是这个家里的人,家里出了事就要管,柳妻娘的孩子掉了是大事,大哥的来历也是大事,究竟是真是假某些人心里有数,如果硬说我们陷害倒不如查一查,叔叔管理这么大个衙门,相信验亲的方法应该有吧!” 说到“验亲”两个郓,藤氏的脸更加惨白,一双阴鸷的鹞子眼慌乱起来,闪来闪去不敢应上一声。 秦风虽然见到母亲被逼得哑口无言,可还是不相信自己会是别人的儿子,指着秦海源咬牙切齿地痛叫道:“秦海源!你这个忘恩负义贱人!你爹娘去世,我父母照顾你们姐弟数年,现在你竟然这样坑害我们家!你该何其毒辣,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秦海源不知道他怎么有这么厚的脸皮,把亏心话说得这么义正辞严,不过在秦东和藤氏的言传身教之下,这个样子也不算奇怪。 想着嘲讽地开口:“大哥、哦,叫了这么多年的大哥,一时改不过来口,况且改过来也不知道究竟要叫你什么好,所以还是这么叫着吧,你说我毒辣,或许我真的毒辣,但估计还比不上大哥你,不只能想出向无辜百姓下毒的毒计,还能没出生的孩子下得了手,现在被揭穿身份还在装不知道,我就不信,如果你不知道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亲弟弟,你真能狠心把他打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真与豺狼无异了!” 这时的柳氏已经痛到支持不住,在秦海源的搀扶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手捂在肚子上佝偻着腰,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秦风说道:“他是豺狼、他就是一只狼!亏老爷养了他二十年,他就这样恩将仇报,害死老爷的亲儿子,目的就是想霸占老爷的家业!” “住口、你们住口!你们说的都是没有的事!霄儿根本就没害柳氏的孩子,更是老爷的亲生儿子!你们不要信口雌黄!”藤氏慌张地叫着。 看到她的模样,再想起她和邹建是表兄妹,从小就认识,以及自己和她刚成亲时的种种,秦东开始有几分相信秦海源和柳氏的话,注视着藤氏的眼睛涌起淡淡的血色,道:“她们说的有没有可能你我心里都有数,今天我便要你一句实话,霄儿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 别说他这样问,就算是大刑伺候藤氏也不能轻易就认了,连忙叫道:“老爷,怎么您也这样怀疑,我与你二十年的夫妻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秦东突然间被她激怒,指着她咆哮道:“我为什么怀疑你知道!跟我说什么二十年的夫妻,可是你跟那邹健做出事来了,怪我怀疑么、怪我怀疑么?!” 秦风被父亲的神情吓呆,怔愕着喃喃道:“父亲,您怎么可以这样、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母亲,怎么可以怀疑我!” 藤氏被秦东吼后反倒镇静下来,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秦东,好像要用目光把他活活冻死一样,看了很久之后才绝决地开口道:“好!秦东,你不是怀疑么,你不是不确定么,那你就验好了!找你州衙的医官来验!若验出霄儿不是你的儿子,我们母子就了断在你面前,可是、如果验出霄儿是你的亲生子,那么你立刻把柳氏和秦海源这两个贱人推到衙门外活剐!并且随我们母子到京城我父亲面前去磕头认错,以偿还我们母子受到的屈辱!” 她的神情阴狠恐怖,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一样,看得人毛骨悚然。秦东也不由被她阴冷的气势吓到,站在那里喘息着、迟疑着。 柳氏坐在椅子上,身旁就是秦海源。她听藤氏竟然赌这么大,不由得害怕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抓住秦海源的手。 闹到这个地步,秦海源不紧张是不可能,可是她却不相信藤氏是冤枉的,丝桃听到的那些话不会有假,自己判断也不会有错,这一点从之前藤氏的紧张慌乱中可以看得出来,而眼下她的狠厉却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想着暗暗握了一下柳氏的手,咬牙答道:“好,既然你要赌我们就赌一场,各自押上自己的性命!你和秦风母子、我和柳姨娘两人!只是要赌却不能只凭医官的检验,你父亲位高权重,难免医官害怕,所以医官要验,你的下人还要审,相信哪些下人对你的最为了解,叔叔比我们清楚得多!” 藤氏听到眼神再次慌乱起来,僵冷镇定被打破,站在那里强撑着说道:“也罢,审就审,现在就把她们叫来,审过她们再让医官检验,霄儿,去我的院里叫下人都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死盯着秦风,希望儿子能明白自己的意图。 可是她的话却被秦海源无情地打断:“不行!就没听说过让被告去传唤证人的道理,要去也只能是叔叔的随从去,而且审问时你们不能在场,不然还有哪个敢说真话!” “你……秦海源!你当你是谁,这个家作主的是你叔叔,不是你!”藤氏再次暴叫。 秦海源相信自己说的秦东都能理解,便淡然挺身,道:“这是自然,要怎么决定还要看叔叔的意思,不过想来我们这里把命都赌上了,叔叔那里只是作个决断,应该不会有什么顾虑。” 说着她也看向秦东。 秦东见一屋子人都看向自己,狠了狠心咬牙道:“当然,这么大的事,无论如何我都要查个清楚……” 说着走到厅门口向外面叫道:“来人,去把夫人屋里的下人叫来,尤其是从前在老宅侍候夫人的,一个不准落下!” 之前被他打发得远远的下人连忙跑过来应喏,然后又一溜小跑地去后院了。 章节目录 第393章 知错 秦东叫人的工夫,秦海源拉着柳氏的手低声问道:“姨娘,我没问你一声就把我们两个的命都赌上了,你会不会怪我?” 柳氏身体不支却还在那里苦撑,咬牙回道:“怪你什么,今天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就算没这赌注,若真查出我们所言不实,难道这毒妇母子和老爷还会放过我么,左右不过一死,倒不如死得有点用处!” 或许是握传扬得太广丢人,秦东暂时没叫医官来,也没让藤氏和秦风回避,就这样在花厅里审问藤氏的下人。 从前侍候过藤氏的下人不少,但是只有两个婆子和两个丫鬟是经常跟在藤氏身边的。 两个婆子一个姓周一个姓齐,这个姓齐的就是当初秦海源刚回府里借着伺候她的名义监视她那个,两个丫鬟一个叫允红一个叫香琴,都到了嫁人的年纪却不让出府。 秦东坐在椅子上,脸僵得像块棺材板,对这四人说道:“知道叫你们来作什么吗?” 齐妈、周妈和允红、香琴都发现情况不对,今天主子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知道肯定发生了大事,四人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秦东问过之后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回道:“奴婢等人不知道。” 秦东冷眼扫视着四人,没有直接问,说道:“不知道没关系,挑你们知道的说的,所有关于夫人的事,我不知道的,而你们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说得好,老爷重重有赏,可若是说得不好、知道不如实说、硬跟老爷装傻的,那么老爷有的是办法让她后悔!” 这四个人一听就害怕了,老爷分明就是让她们揭夫人的短,这他们哪敢。 两个丫鬟被吓得不敢出声,齐妈的瓦刀脸抻得列长,低着头,悄悄翻着三角往站在旁边的藤氏那里溜,想看出究竟是什么局势,只有周妈嗫嚅着吭哧了一句:“没、没有,奴婢们就是听使的,不敢打听主子的事,知道的还没有老爷多。” 秦东不用看她们的脸色也知道她们没说实话,一拍桌子叫道:“一群贱婢,老爷好好问你们你们不说,看来是非逼着老爷动刑不可了!” 这四人吓得扑通通跪倒一排,惶恐地叫道:“没有啊,老爷,奴婢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藤氏见这四人还算口紧,在一旁说道:“老爷何必如此恫吓,你这样没头没脑地硬逼她们说,她们又知道要说什么,若想欲加之罪,老爷写好口袋让她们照着念就是了,不然恐怕打死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这样一说,齐妈立刻叫道:“是啊老爷,奴婢等根本不知道您想要让我们说什么!” “不知道!也罢,我就来问你,从邹建到府之后都与夫人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把你们看到听到的都给我如实说来!” 听到“邹建”两个字,齐妈、周妈、允红和香琴四人顿时静了一下,都把目光向藤氏投去。 藤氏的脸被所有人注视,她连向她们挤眼都不能,只好死盯盯地看着她们,用目光警告这四人不要乱说。 她的目光凌厉,吓得这四人身上发寒,全都把头低下不敢再看,可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秦海源着在旁边冷笑,道:“叔叔,就说了你让婶婶和大哥在场,她们是不会敢说的,我看还是应该把婶婶和大哥安置到稳妥的地方,让这四个下人见不到的好。” 秦东本想在藤氏和秦风的面前审问出真相,让她们心服口服,可是看眼下这意思恐怕就算是动刑,在藤氏的眼皮子底下,这四人也不敢说出真相,没办法他只好叫人带藤氏和秦风下去,只留柳氏和秦海源在屋内,继续审这四人。 藤氏出去之后,秦东向这四人说道:“现在夫人出去了,你们可以把知道的说出来了,不要再告诉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邹建为什么死的你们心里都有数!” 这四个人不只知道邹建为什么死的,其中齐妈还看到邹建死时的模样了,想起那血淋淋的样子,吓得颤抖起来。 秦东问完之后见她们还不说话,再次一拍桌子叫道:“好,看来你们是铁心不说了!也罢,老爷我审过的犯人多了,就不信撬不开你们几个的嘴!来人,去到前面衙门里取刑具来,老爷我要在这里开堂……” 他的话还没说完,丫鬟允红就被吓得叫起来:“不要啊,老爷不要!” 秦东死盯着她说道:“不想受刑就说,你都知道什么!” “我说、我说……”允红向齐妈、周妈和香琴看了一眼,畏怯地低下头说道:“奴婢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每次邹大爷、不不,是邹建!邹建来的时候夫人都会把我们打发得远远的,不到邹建出来不让我们回去,而且、而且邹建在人少的时候和夫人说话很轻浮。” 她说的这些秦东想也能想到,她说了和没说没多大区别,秦东又问道:“其他的呢?” 允红努力想着,道:“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太多,奴婢不是很被夫人信任,邹建来的时只有香琴和齐妈能进去伺候。” 她这一说香琴和齐妈吓得立刻冒出一头冷汗,心中暗骂,这死丫头,哪有这么害人的,这岂不是成心想要人命呢! 秦东也知道藤氏确实比较我信任那两个人,便放过允红去问齐妈和香琴:“说,你们两个都听到过什么,有没有……关于大公子的!” 齐妈连忙摆手,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叫道:“没有啊,老爷,我们也只是端个茶送个水,最多也只知道夫人和邹建的关系不寻常,别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她这里犟着嘴,可是她身边的香琴却没她这么有主意,哭着呃头道:“老爷,奴婢知道,奴婢愿意说,求老爷别动刑啊!” “说!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香琴说道:“刚才允红说的事是有的,夫人和邹建的事奴婢是最早知道的,当时夫人威胁奴婢,说我要敢乱嚼舌根,肯定让我死得比小翠还惨,所以奴婢只能装聋作哑,后来夫人见奴婢老实,对奴婢的防范就少些,奴婢就听到了别的……” 章节目录 第394章 毒死 她说到这里又不敢说了,抬起头恐惧地看着秦东的脸色。 “别的是什么,你全都与我说来,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奴婢说,其实邹建和夫人有时候也吵嘴,奴婢曾经偶尔听到邹建说‘若不是为了见儿子,你当我会到锦州这破地方来’还听夫人说过‘儿子是你的,我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还不值你为我做点事……’再比如‘为了咱们儿子的前程’之类的……” 秦东越听脸色越是惨白,坐在椅了上好像随时要爆开一样。香琴的这些话足够证实秦风的身份,再加上秦东回想起当年娶藤氏时的情景,方才知道那时候的藤氏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只不过自己没有母亲照看,对女人也没有经验,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她骗了二十年,把别人的儿子当成心干宝贝地养到这么大…… 他在这里想着,地上跪着的齐妈见香琴竟然把什么都说了,知道藤氏这下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自己不能再死心眼给她保密了,于是连忙讨好地说道:“老爷,奴婢也有事要说,奴婢不只知道香琴说的这些事,还知道柳姨娘的孩子被打掉确实是大公子,他和夫人已经商量好几天了,从柳姨娘回娘家起就派人盯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下手,哦,还有,之前打柳姨娘爹爹的是二小姐派的人,反正从柳姨娘一进展有门起,夫人和二小姐、大公子就一直在想法办对付她……” 现在在秦东眼里,什么打不打柳老爷、柳氏的孩子是否流产都已经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被人愚弄了二十年,从和藤氏成亲起就载着经帽子却不自知,这该有多么愚蠢! 他想着踉跄着起身,歪歪斜斜向前走了几步,却门边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推门向外走去。 他出去之后秦海源和柳氏对望了几眼,虽然两人之前就觉得这次的事应该没问题,可却还是捏了一把汗,直到香琴的证言出口,两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此时见秦东出去,两人心里都有数,肯定是去杀秦风和藤氏了,那样的场面两人都没有兴趣去看一眼,秦海源伸手去扶柳氏,道:“姨娘坚持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见到想要的结果了,还是快回屋去歇着吧。” 柳氏又痛又吓又折腾,人都已经到虚脱,坐在那里起不来,咬着牙虚弱地说道:“就算老爷杀了她们也不多,杀了他们也还不了我孩子的一条命……” 秦海源见她动不了,只好把小翠叫进来,和彩玉一起把柳氏背起,送回到她的房中。 然后她坐在屋里陪着柳氏,又让两个丫鬟出去打听消息。 可是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小翠和彩玉就回来,小翠禀报道:“小姐,柳姨娘,老爷没杀了夫人和大公子,那两人竟然跑了,在老爷审问香琴她们的时候就已经跑了,老爷已经出府去追了。” 秦海源没想到藤氏竟然这么果断,发现事情要败露立刻就逃,还真是光棍不吃眼前亏。 柳氏躺在床上眼光微微闪动,道:“真希望老爷能追上他们,不然他们逃到京城去,有藤晋庇护就又安全了,没准还是暗中潜回来报复我。” 秦海源道:“姨娘就别担心了,现在总算水落石出,出了你的气,你还是好好养身子吧……” 说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说道:“姨娘先躺着,我有点事要做,就先不陪你了。” 柳氏早就折腾得没力气,没心思再想秦海源要作什么,说道:“今天多谢红菱陪我出头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 秦海源应了一声带着小翠出屋,急匆匆来到之前审讯藤氏亲信的屋子,却见屋内空空,一个人也没有,她又出到屋外找人问,下人告诉她因为没有任何主子说怎么鼾这四人人,所以她们都各回各屋了。 秦海源心道,藤氏和秦风逃了,秦东出去追了,自己只顾得照顾半死不活的柳氏,这府里哪还有闲着的主子。 她一边想着一边和小翠来到齐妈的住处,推门进去一看却见房内还是没人,衣箱和床铺被翻得乱糟糟,好像遭了抢一样。 秦海源道:“不好,这老东西也逃了,走,快追。” 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下来,可是秦海源却顾不了那么多,找人问了一下齐妈家的住处,带着小翠从角门出府向她家中找去。 齐妈急着离府肯定是因为知道秦家的事情太多,见藤氏圬台担心受到连累,秦海源估计她应该逃回自己家中,可是找到齐妈家的时候却被告知,齐妈根本就没回来,家中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出事。 秦海源暗恨这老东西竟然这么多心眼,临走也不跟家里人联系,于是只她离了开齐妈家。 出来之后她和小翠又算计了一下,发现齐妈出逃的时候城门早已经关上,藤氏和秦风或许有办法叫得开城门,可是齐妈肯定没这个本事,所以她现在一定还被困在城中。 两人有了算计之后便向距离节度史府较近的亏心咸事总门找去。 两人生怕打草惊蛇,走路听时候都尽量放轻,连话都不敢说,只是竖起耳朵听、睑大了眼睛到处看。来到城门附近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城门里一片空阔,完全不见人影。 小翠小声和秦海源说道:“小姐,是不是齐妈没往这个城门逃啊,看不到人。” 秦海源也有点这种想法,齐妈这老妖精那么多心眼,或许根本就不敢往最近的城门走,而去了其他城门。 她正想着,突然见前边一个街口上有人影晃动,虽然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大半夜的出来走动就很可疑。她轻戳了小翠一下,向那边指指,低声道:“那边有人,我们绕过去看看。” 经她一指小翠也看到了,低声说道:“好,我和小姐一人一面,如果是齐妈的话就把她堵住。” “好的,小心一点,别想她狗急跳墙伤人。”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好的,小心一点,别想她狗急跳墙伤人。” “知道。” 两人商量完后悄悄摸了过去,走得近了发现果然是齐妈,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把背着报复的齐妈堵在当中。 齐妈看到有人来,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想光走,却被小翠赶上去抓住,道:“还想走,你给我回来吧!” 齐妈被她拖住走不了,回身就给秦海源跪下了,带着哭腔哀求道:“大小姐,你就行行好,放老奴走吧!” 秦海源道:“放你走可以,可是我也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如果答得让我满意,我就放你离开,但是你若回答得不满意,那么我现在就把你扭送回节度史府,交给我叔叔发落!” “不要、不要,大小姐你问吧,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好,那我来问你,我爹娘是怎么死的!” 齐妈倒吸了口凉气,道:“大小姐你怎么问这个,大老爷和大夫人都是病死的,这谁都知道!” “闭嘴,少骗我!别当我是好骗的,告诉你,我父母的死因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现在来问你只是看看你是不是什得去救的人,既然你决定与我周旋到义底,那我也不和给你留出路,走,小翠,我们回府叫人来抓,把这老东西送进大牢,不死也让她脱层皮!” “呜呜,大小姐,既然你都已经查明了,还非让我说作什么呢,说出来老爷和夫人会要了我的命的!” “让你说只是想知道府里的下人都有谁参与了,你不肯说,那肯定也有你一个,有朝一日我为父母报仇的时候也算上你一个好了!” “不不不!我没做什么呀,我那时候还是个低等下人,药都是于大厨下好,我只负责给端过去的!” 下药?果然是这样!秦海源心中暗想着。从前她只觉得父母的死肯定不寻常,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听到齐妈的话才确定,果然他们不是正常死的。 想着她又继续诈道:“你端的是我父亲的还是我母亲的?!” 齐妈的声音有些心虚:“是、是大老爷的,到大夫人那时候我就不在厨房了。” 不在厨房?那肯定就是被调到藤氏身边去了,因为作坏事被调过去,肯定又会让她做别的坏事。 “不能在厨房里端药,所以你就去亲手下毒了?!” “不不不!我没下毒啊,我、我一直就是个跑腿的,药都是于大厨下的!” “跑腿?那就是送药喽?” 齐妈低头,哭啼啼地辩解道:“我也被夫人逼的,不送不行啊,我、我还想这条老命呢……” 秦海源暗暗咬牙,看来不只父亲是被毒死的,母亲也一样,所谓的什么因病双双世去都是假的,而是双双被人所害,不知道前身出逃是不是真的发现了线索,所以藤氏和秦东才一定要弄她。 “那于大厨现在在哪?” 齐妈惊讶地说道:“于大厨他死了呀!他死前大小姐去见他,后来转天他就跳河了!小姐您难道不记得了?” 秦海源又是一愣,原来前身真的是查到线索才要去找外公的!难怪藤氏和秦东一次次想要自己的命,打死也不准自己出嫁,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哦,我问的不是于大厨,是他的家,你知道他的家人都在那儿么?” “他家也不在锦州了,他死没几天他的老爹老娘和媳妇孩子就都搬走了!” 秦海源眼睛微亮,于大厨的家人逃走,就说明他们知道真相,自己一定要找到他们才行。 “那你知道他家搬到哪去了吗?” “老奴怎么能知道这个,他们走的时候和谁也没打招呼,二老爷和二夫人都不知道。” “那你把他家旧居的地址告诉我。” “他家从前住在秦家旧府正北面隔着七八条街。” 秦海源以心里暗暗记下,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她们夫妇为什么要害死我爹和我娘?” 齐妈道:“这个二老爷和二夫人没直接说过,但是我总听他们念叨,老太爷曾经官至当朝极品,肯定家资万贯,可是却把所有东西都给了大老爷,大老爷还一个跟二老爷装穷,像打发要饭的似的,同共就给那么点,然后外面还在传着大老爷的好名声,说大老爷对庶出的二老爷比嫡亲弟弟还好,把所有家产都给了他,想必二老爷和二夫人就是因为这些记恨大老爷和大夫的!” 类似的话秦海源也曾听藤氏和秦东流露过,知道他们一直不相信祖父两袖清风,真的没私贪过任何银两。 齐妈跪在大街上说这些,一边说一边心里发慌,好像她在把秦东夫妇的恶毒行径向全世界传扬似的。 见秦海源又不说话,跪在那里拉秦海源的衣服哀求:“大小姐,您问的话老奴都说了,您就放老奴走吧!” “我是要放你走的,可是你一把年纪了,逃到外地去能作什么呢?是沿街乞讨还是等着冻死饿死?” “我、我……” 齐妈“我”了两声之后再次哭啼起来,这个时代,一个孤身的年老女子出去,真是一点活路也没有。 秦海源冷眼看着她,为虎作伥,落到这一步也活该,只是自己还想留着她这个人证,不能让她这样出去逛当,想了想说道:“我打发人到临安县那边去开铺子了,你若没地方去就去哪里吧,在那里打个下手做点什么,总也不至于饿死,藤氏逃走,我叔叔估计没心情去找你,只要你安安份份的就能保得太平。” 齐妈没想到自己害过秦海源的爹娘,她还能收留自己,惊讶了一会儿后连连说道:“谢大小姐,谢大小姐……” 说完话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秦海源和小翠和齐妈一起等到城门开,看着她出城离去两人才回府。 回到府里一打听,听说秦东已经回来了,只是却没有抓到藤氏和秦风,现在一个人去佛堂了。 秦海源悄悄来到佛堂门口向里张望,却见秦东萎靡着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垂着头,全身散发着一股死气,想来秦风不是亲生子的事实对他打击实在太大。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冷眼 秦海源冷眼看着她,为虎作伥,落到这一步也活该,只是自己还想留着她这个人证,不能让她这样出去逛当,想了想说道:“我打发人到临安县那边去开铺子了,你若没地方去就去哪里吧,在那里打个下手做点什么,总也不至于饿死,藤氏逃走,我叔叔估计没心情去找你,只要你安安份份的就能保得太平。” 齐妈没想到自己害过秦海源的爹娘,她还能收留自己,惊讶了一会儿后连连说道:“谢大小姐,谢大小姐……” 说完话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秦海源和小翠和齐妈一起等到城门开,看着她出城离去两人才回府。 回到府里一打听,听说秦东已经回来了,只是却没有抓到藤氏和秦风,现在一个人去佛堂了。 秦海源悄悄来到佛堂门口向里张望,却见秦东萎靡着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垂着头,全身散发着一股死气,想来秦风不是亲生子的事实对他打击实在太大。 秦海源在心中想着,不知道他这一刻有没有想到自己的爹娘,与藤氏一起作下那许多坏事,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秦海源和小翠在府里稍事休息后便又出府来到棋苑。 她把节度史府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三叔公和三叔婆了,但是从齐氏那里问出父母真正死因的事却没说,这样惨厣的事就不要让两位老人家跟着伤心了。但仅各秦风不是秦东亲生子这件事也足够让两个老人震惊,不明|真相的两个人不由又开始同情秦东,竟然被藤氏骗了二十年之久,辛苦养大的儿子、苦心经营的家,一夕之间全部化为乌有。 两位老人唏嘘过后,秦海源向他们辞别,道:“三叔公、三叔婆,侄孙女今天来不只是要告诉你们节度史府的消息,也是来向你们辞行的,我打算这两就去京城。” 三叔公和三叔婆一愣,道:“你到京城去作什么?” 秦海源道:“藤氏和秦风逃走肯定是去了京城,而不只我外公家在京城,陌儿也在那里,我担心他们会报复到陌儿头上。” 三叔道:“是啊,很有这个可能,去就去吧,只是去了不要和他们硬碰,还是把陌儿带回来吧,若是担心你外公家,不行就让他们也避一避吧。” 秦海源心道,外公家也是一大家子人,哪是说避就避得了的,而且因为自家的事让外公一家受这样的牵连,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于是只好委婉地说道:“哦,我会加倍小心的,不过好歹现在舅舅也在翰林院做事,藤家不敢太明目张胆的。” 三叔公叹气:“唉,总之多加小心就对了,你这孩子命不好,若是有你父母在,何至于让你担这样的心。” 秦海源在心里想,或许真是自己那父母太善良了,不然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到死了还在拿害自己的凶手当好人…… 她又与三叔公和三叔婆说了一阵子话,然后带着栓子和小翠一起离开了。 既然藤氏这个害人精已经走了,秦东又意志消沉,不会闲着没事再来对付自己的叔叔婶婶了,他们这里伺候的人有的是,自己又把丝桃留下来照应,虽然这丫头从前害过自己,可那也都是受秦海兰指使,自己跟了自己之后一心悔改,相信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 从棋苑出来她又按个铺子的走动,把生意上的事也做了安排,然后又顺路去问了梁可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京城,梁可没想到她走这么急,便没与她一道,说把家中事情安排好后会自己去京城。 秦海源这才回了节度史府。 她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可是秦东还在佛堂里没有出来,柳氏拖着孱弱的身子在里面陪着。 秦海源没有去打扰他们,回到院里悄悄收拾行李,然后又把亲近的下人搜集在一起,发了遣散银两,让他们明天出府,另谋生路去。 第二天早晨,栓子和小翠把车马准备停当,把要携带的东西都装好,马上要出发前,秦海源这才来到柳氏处告别。 昨天柳氏守到大半夜才把秦东从佛堂里弄出来,秦海源又一个人跑到书房里去发呆,她的身子撑不住,只能回房来休息。 秦海源来的时候她刚起来,正想到书房去看秦东。 秦海源进来看她穿整齐,问道:“姨娘身子未愈,怎么又起来了。” 柳氏说道:“你叔叔那个样子,我怎能安心躺得下去。” 秦海源微微叹气:“姨娘如此用心,可想过能得多少回报。” 柳氏道:“看他这个样子,还想什么回报,可他毕竟是我的相公,我又怎么能不关心他。” 秦海源心中暗想,秦东总算有点福气,这个时候还有柳氏在他身旁,若是他从一开始娶的就是柳氏,会不会自己的爹娘都不会死,他也不会被人愚弄了二十年?不过现在想这些都没用,毕竟那只是“如果”。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耽误姨娘的时间了,我此来是向姨娘告别的,我这就要去京城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柳氏也是一愣,道:“红菱要走?为什么这么急?” 秦海源道:“姨娘应该知道我还有一个弟弟,现在就在京城,藤氏和秦风这一去肯定会把对我的怒气都发泄在我弟弟身上,我若不早去,实在担心弟弟会出事。” 毕竟嫁到秦家这么长时间了,虽然没见过,但柳氏还是知道有秦陌的存在,说道:“嗯,是啊,那母子俩那样心狠手毒,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红菱真是应该早些去照应,只是要路上一定要小心,山高水远的,你一个姑娘家千里跋涉实在艰难。” 秦海源道:“谢姨娘关心,锦州到京城的路上还算太平,我还带了两个贴心下人,有一个是男仆,晓行夜宿,不会有事的。” “嗯,那便祝你一路顺风,到京城给姨娘捎个信来。” 秦海源再次浅笑,叔叔这一家人里,也就只有这个刚进府的姨娘和自己才有点亲人的意思吧。 章节目录 第397章 秦海源再次浅笑,叔叔这一家人里,也就只有这个刚进府的姨娘和自己才有点亲人的意思吧。 “我会的,姨娘也多保重身体,孩子什么的,生不生都没什么,还是那句话,姨娘若能多攒银子,便多攒些吧,以后再出什么意外总能用来傍身,当然,银子也是来得越清白越好,不然便适得其反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分手,柳氏去书房看秦东,秦海源出府上车,和小翠栓子一起向京城赶去。 秦海源虽然没去过京城,却也听说过这条路太平得很,一路都是官道,可是他们主仆三个道路不熟,还是要一边打听着一边走。 走到第三天,早晨三人在住宿的小镇上吃完早饭,向镇上的人问过道路后便再次出发,沿着平坦的大路向前走。 走到快中午的时候,前方出现一条岔路,栓子犹豫着不知道该上哪一条,停下车问秦海源:“小姐,有岔路,我们该往哪里走?” 秦海源和小翠在车里坐得腿发麻,下车来活动着身子向前看,两条路的宽容差不多,很难分辨哪条主要一点,没办法只好说道:“要不先停一会吧,等有人路过问一下。” 三人便先在路旁搭个临时锅灶,热了些干粮弃饥,正吃着的时候有一个骑驴的农人从此路过,栓子上前拦住问道:“这位大叔,请问去京城该走哪一条路?” 哪人似乎也不太确定,向两条路上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指向其中一条说道:“应该是这条吧。” 栓子看他的模样又补问了一句:“你确定是这条?” 那人说道:“确定,前两天看到一个车队往这边去,若果不是去京城,怎么会有那么多车。” 栓子想想也有道理,点头道:“哦,那谢谢大叔了。” 呼过饭后三人再次上路,栓子便朝这条路上赶去。 可是却不想起先走着还是平坦的黄沙路,可越向前走路却越窄,慢慢变成黄土路,待走到傍晚的时候,竟然变成坑洼不平的山路,两旁也越来越荒凉,不见一户人家。 栓子不得不停车说道:“小姐,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秦海源下车来看,见前不着村,后不着让听大野地,无奈地说道:“唉,肯定是中午那人给我们指错了,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小翠在她身后捶着生疼的屁股说道:“小姐,回去好像也很无都没有人家,不如我们向前找找,找个村庄借宿一夜。” 秦海源想想小翠说得也有道理,现在虽然已经到了开春,可是夜间仍旧寒意刺骨,真野外的话自己和小翠可以在车里,可是栓子却没地方住,肯定要冻出病来,于是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再向前看看,看这道路的模样前面不像没有人家,再不济也能找家农户吧。” 三人便又上车向前走去,却没想到越向前走路两边越发荒芜,秦海源和小翠颠簸到不行出到车外步行。 直走到快二更天,眼尖的小翠才指前前面叫道:“小姐快看,那里有人家了!” 秦海源向前看去,只是朦胧的月光下是出现了一小片房屋的影子,只是却一点灯光也没有,更不见烟火。不过想想已经这个时候了,没准山村人睡得早,全都睡下了,于是便三人便朝那里走去。 夜间看不出去多远,三人走了没多时便走到那个小村正在路边的小村,走到村边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个狗叫声都没有,看起来真像是荒村。 三人站在一个长满杂草的庭院前,不由脊背沟冒凉气,这样阴森森的村庄,怎么看怎么像要闹鬼。 小翠下意识地往秦海源身边挤,道:“小姐,这是什么地方啊,太渗人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秦海源再次叹气:“唉,这大半夜的,人不休息马也要休息啊,再走回去不要累死了。” 还是栓子胆大,说道:“怕什么,不过是时间久没人住了,进去收拾一下生堆火就好了,再怎么也比住在外面强。” 说着他从车里抽出一把柴刀,点起一只火把擎着走进院里,把院中的荒草砍倒进到屋里,到处察看了一下,见没什么特殊的东西,才又出来向秦海源和小翠叫道:“没事,屋子里好好的,能住人。” 秦海源和小翠这才敢进去。 进到里面后展红小翠点起一堆火,栓子把马匹从车上卸下,拴在院子里吃草,然后也进到屋里。 三个人简章弄了一口吃的,便在屋子里的破床上睡下了。 连日赶路,三人都疲惫到极点,睡得十分香甜,可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却被人喊马叫声惊醒,迷迷糊糊坐起身来,从没有窗棂的窗子向外看,外面竟然来了大群的人马。 秦海源和小翠、栓子三人睡眼朦胧地向外看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外面的人已经打着火把、持着刀枪闯进来。到屋里就把三人抵住。 为首一个穿着盔甲的精壮汉子指着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作什么?!” 这人神情凶狠、声音粗犷,震得三人彻底清醒过来。 小翠被架在脖子上的刀枪吓得惊叫起来,栓子想要过来,可是却被几根枪杆架住动弹不得。 秦海源也同样被刀枪围住,不过她却没有像小翠那样惊慌,在秦府里没影的刀枪见多了,真正摆在眼前的刀枪便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看着面前这群人冷静地想着:这是土匪?山大王?可是又不像,这些人的盔甲整齐,颜色统一,看起来倒有些像军兵的,难不成自己闯进某地驻守的军营?也不应该啊,军队驻守或操练总该找个开阔的地方才对,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里,运送物资或者调遣兵马要增加多少难度…… 她想着的时候听到那人发问,镇定地回答道:“我们是行路之人,打算前往京城,不小心走错路来到此地,在此暂停一夜,打算明天返回去重走。” 那人冷眼打量着她们,自语道:“去京城、走错路……” 秦海源道:“是的,我们没有任何窥探或者冒犯之意,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各位都是什么人,还请放我们离去。” 章节目录 第398章 秦海源和小翠、栓子三人睡眼朦胧地向外看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外面的人已经打着火把、持着刀枪闯进来。到屋里就把三人抵住。 为首一个穿着盔甲的精壮汉子指着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作什么?!” 这人神情凶狠、声音粗犷,震得三人彻底清醒过来。 小翠被架在脖子上的刀枪吓得惊叫起来,栓子想要过来,可是却被几根枪杆架住动弹不得。 秦海源也同样被刀枪围住,不过她却没有像小翠那样惊慌,在秦府里没影的刀枪见多了,真正摆在眼前的刀枪便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看着面前这群人冷静地想着:这是土匪?山大王?可是又不像,这些人的盔甲整齐,颜色统一,看起来倒有些像军兵的,难不成自己闯进某地驻守的军营?也不应该啊,军队驻守或操练总该找个开阔的地方才对,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里,运送物资或者调遣兵马要增加多少难度…… 她想着的时候听到那人发问,镇定地回答道:“我们是行路之人,打算前往京城,不小心走错路来到此地,在此暂停一夜,打算明天返回去重走。” 那人冷眼打量着她们,自语道:“去京城、走错路……” 秦海源道:“是的,我们没有任何窥探或者冒犯之意,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各位都是什么人,还请放我们离去。” 这时那人身边的兵士或许喽罗也在说道:“校尉,这女人好像位小姐,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仆人,看来真是走错路的。” 那校尉又向秦海源走近了些,在火光下打量着她的神情说道:“小姐?你见哪家的小姐被刀枪架着会这么从容,连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哼,女子就未必不能做探子,走,带回去交给将军处置!” 他一声令下,两旁的军兵收了刀枪把三人绑起推向外面。 一边向外走,之前说话的那个军兵还在坏笑着对那校尉说:“嘻嘻,黄校尉,你说将军见到这三个人会怎么处置?这个小姐长得这么标致,你说卢将军会不会把她收了房啊?” 这黄校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此人的话也偷偷窃笑,道:“我看那丫鬟长得也不错,卢将军若是收了那小姐,我就收了那丫头,他大我小正合适。” 栓子听到他们的话气得大叫:“你放屁,你们这些畜牲……” 他的话没叫完,就被人一顿拳打脚踢。 秦海源和小翠吓得尖叫:“别打了,军爷别打了,我保证他不会再乱说话!” 那些人这才住手,把栓子从地上拖起,和秦海源、小翠一起押到外面。 秦海源和小翠依旧被推上她们的马车,而刚挨过打的栓子就那样被押着步行,沿着道路向前走去。 小翠坐在车里吓得都快要哭出来,带着哭腔说道:“小姐,这下可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真的被收了小妾,或者被打死?” 秦海源低声道:“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不行使点银子,看能不能放我们离开……” 小翠慌乱地说道:“你说我们把舅老爷或者是董兄抬出来,他们会不会给点面子把我们放了!” 秦海源忙道:“万万不可,不要随便乱说,以免适得其反……” 她们正说着,车外的军兵一枪杆重重砸在车厢上,砸得“篷”地一声巨响,秦海源和小翠感觉像地震了一样。 “闭嘴,不准议论,小心把你们舌头割下来!” 秦海源和小翠吓了一跳,只好不再说话。 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开始上坡,向山中行去。坡度大了马匹累得不行,秦海源和小翠被从车里押下来步行爬山。 又走了很久之后稀疏的林间隐现出一些灯光芒,感觉这地方似乎驻扎了好多人马。 三人被带到林间一座宽敞的房屋前。 那名姓黄的校尉进到里面,过了会又出来,站在门口叫道:“把人押进来。” 秦海源和小翠、栓子一起被推到里面。 房屋里面陈设简单,一些较为普通的桌椅、器物,墙上挂着宝剑,桌上摆着粗制的牛油蜡烛,烧出一股油脂的焦味儿。 看样子这里是起居处的客厅,不是聚义厅、帅帐之类的。 秦海源三人进来的时候屋地正中站着的那个魁梧男子还正在系着襟上的扣子,看起样子是刚起来。 那人见到三人之后索性也不再整理衣服,就那样略显凌乱地坐到椅上,看着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秦海源只好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一遍:“我们是去往京城的行人,因走错路误到此地。” 那人有些不相信,道:“走错路?走错路能走出这么远?!” 秦海源心想,可不是,自己想想也觉得可笑,明知道走错了还向前走,傻成这样,被抓也不冤。 想着只好如实答道:“发现走错的时候天色已晚,想找户人家借宿,不想就……” “唔……”那人一边看着三人一边在那里盘算着。 这时那名姓黄的校尉贼笑着凑到那人近前,低声说道:“卢将军,要我说她们走错路就是天意,看您深山冷夜的寂寞,特意送个人来陪将军,嘻嘻……” 那位卢将军先是没好眼地瞪了他一下,可是转眼再看向秦海源,烛光之下俊俏的脸蛋明暗有致,长睫毛的影子忽闪忽闪,看着格外让人心动。 他的嘴唇微抿了一下,可是却没有色急地失去理智,而是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中作何营生,去往京城要做什么?” 秦海源对这群人的身份一直在奇怪,这些都以军阶称谓,可却又不像是正经的军队,躲在这深山老林里即不像驻守也不像行军,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民女姓王,临安县人氏,家中是经商的,父母过世,前往京城去投亲。” “经商的……”卢将军听了放下心来,把手一挥说道:“把这两个仆人押下去,你们也退出去吧。” 屋里的军兵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一个个脸上都现出坏笑,押着小翠和栓子就往外走,边走边阴阳怪气地说着:“是,属下们就不在这里碍眼了,将军慢慢享受……” 章节目录 第399章 阴霾 赵掌柜道:“是的,他承认了,还一直在求饶。” 秦东眼底暗暗闪过一丝阴霾,摸着下巴思忖着说道:“你的面粉运来一点没用,你就用它来喂难,也没等官差去查,你们就把下毒的人找到了,这事情怎么听都透着蹊跷,难不成事先你们都有预料么,什么事都赶得这么巧?” 赵掌柜向秦海源看了一眼,回过头来说道:“小人又不会未卜先知,当然不会事先有预料,只不过由于上次出了伍小姐的案子,小人格外害怕,生怕真的有什么闪失惹来祸事,所以专门养了一群小鸡,每次面粉进店要试一试,每批糕点出售之前也都要试一试,确保什么问题都没有才能卖给顾客。”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秦海源听了在心里暗暗称赞,这老掌柜还真是周全,谎话也编得滴水不漏。 她觉得没问题,秦东更没听出破绽,问来问去没什么可以推搪的,只好说道:“哦,既然是这样那就把下毒的伙计押上来吧。” 师爷出骈招呼衙役,到外面把伙计陈江押了进来。 陈江还是被绳子绑着,进来之后已经践得快要瘫了,被衙役拖进来后一头扎在地上,勉强跑起来叩头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秦东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孬种,实在担心开口一问他就把什么都说出来,坐在那里揉着脑门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陈东,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小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东坐在那里看了又看,始终不敢问他下毒的事,眼睛转来转去忽然有了算计,慢条斯理地问道:“这个人说话怎么如此魔症,是不是头脑不太清醒?” 赵掌柜连忙说道:“不是的,此人平常条理分明,一点问题也没有,今天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法理难容,所以才害怕成这个样子的。” 秦东又皱着眉向陈江一阵端详,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陈江,我来问你,你……脑子是好使的么?” 这陈东也没傻透,秦东这样提醒,他顿时明白过来,叫道:“啊……小人脑子不清楚,小人、小人得过羊癫风,脑子时常不好使,啊不、一直就不清楚,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说着一头栽倒在地上,叫道:“啊,头疼,头疼啊!” 赵掌柜和那位师父都看得瞠目结舌,头一次见到这么问案的,好好的一个犯人,眼看着问几嘴就能认罪的,这位展大老爷竟然硬生生给问出个羊癫风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直视着秦东,心中暗想,这还真是“官字两张口”啊,对错黑白全都你的嘴来定,看来以后锦州的百姓有罪受了。 秦东对于陈江的反应很满意,无论这究竟是不是与藤氏有关,反正眼下算是有理由拖过去了,如果不是藤氏做的,自己回头再来审明白是了。 想着说道:“人犯当堂发病,看来是审不下去了,来人,先所人犯押入大牢,为他调治病情,待病好了再继续审。” 堂外的衙向听到走进来就要把陈江押 “且慢!”秦海源阻拦道:“叔叔,既然陈江当堂发病,那么也不能确定他就是人犯,我看不如先放他回家治病好了,不然病成这个样子,若是在大牢里出点什么事,叔叔和我都没办法向他的家人交待。” 秦东没想到秦海源竟然会有这样的提议,看起来竟然像是不想再继续追究的意思,既然这样,那自己又何乐而不为,于是说道:“哦,你是原告,如果说你暂时不想告这个人了,当然可以放他回去。” 秦海源道:“侄女并非不告,只是想等他病好了再告,眼下叔叔若觉得能放就先放了吧。” 秦东痛快地说道:“好,那就先放陈江回家治病去吧!” 这陈江也不太会演戏,一听这话立刻乐得从地上爬起来,向秦东砖头:“谢大老爷开恩、谢谢大老爷!” 说完连挹头瞅秦海源一眼都不敢,爬起身哈腰向外面跑去。 师爷和赵掌柜看得愣眉愣眼,都搞不清这叔侄俩在打什么哑迷,先是侄女气势汹汹来告状,然后是叔叔一通糊涂审,到最后侄女不告了、叔叔放人了,一个明明白白的案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扔下了,这都算是处回事? 秦海源看着陈江出去,也向秦东告辞道:“叔叔,既然案子办完了,侄女也就不耽搁叔叔办公了,这就去各个铺子交待一下,以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唔,这是要的,去吧。” 秦海源带着赵掌柜出到衙外,先对赵掌柜道了谢,让他先回店去了,然后对小翠说道:“你立刻去找梁可,让他去盯着陈江,这家伙受了惊吓肯定会逃走,让梁可搞清楚他逃到哪里去了。” 小翠答应一声离去,秦海源又作样子似地到各个店铺去察看。 再说秦东,秦海源走后他哪还有心思办公,起身便回了后院,径直来到藤氏房中,冷着脸把丫头婆子都打发出去,质问道:“在面粉里下毒的事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藤氏微微一愣,以为事成了,说道:“这次不是我的主意,是霄儿想的办法。” “霄儿?!霄儿怎么会这么蠢,竟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让我怎么收场!” 藤氏却不觉得有多么严重,遗憾道:“没出大事?竟然又让她给躲过了!” 秦东更加恼火,气得直抖袖子,道:“你们母子脑子都坏掉了么,蠢到一可救药!今后要做什么必须先问过我,不然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吼完他摔门就出去了。 藤氏坐在房里又生起闷气,这男人现在不只对自己态度不好,竟然连儿子也嫌弃起来了,难不成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没有翻身之日了? 秦东从藤氏处负气出来,来到柳氏的房中,却见柳氏坐在那里抓着自己手掌落泪,他走过去问道:“燕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一个人坐在这里哭?”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柳氏紧张地把手从他手里抽回,神情闪烁道:“没、没事,妾身是做针线活时不小心扎的,过两天就好了,老爷不必担心。” 秦东仍是不太相信,道:“做什么针线活会在手心上扎那么多下,我也见过你做许多次针线活了,为什么从前没扎过,全在今天被扎的。” 柳氏拉他坐下,道:“从前加了小心,今天不小心,所以就扎了,老爷不必再问了,对了,老爷今天怎么会回来得这么早?” 她这一问秦东又想起藤氏和秦风的事,心烦地摆摆说,说道:“唉,不说也罢,说了你也帮不到我。” 柳氏也不多问,说道:“老爷看起很是疲惫的样子,妾身去炒几个小菜,陪老爷喝点酒解解乏吧。” 秦东很享受她这种殷勤,点头道:“哦,去吧,正好老爷这两日馋酒了……” 晚上秦风在外面得知自己这次行动是以失败告终十分不甘心,想去找陈江问明,可是找到陈江家后却得知他竟然早早的跑了,没办法只好回到府中来见母亲。 藤氏把秦东来训斥自己的事跟他说了,秦风对秦东也颇为不满,道:“父亲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优柔寡断,从前他不也说秦海源说什么都不能留下,现在却这样瞻前顾后的!” 藤氏道:“还不都是柳氏那贱人,在他面前不停的为秦海源说好话,他当然就不想再要秦海源的命!” 提到柳氏秦风也郁闷,道:“娘,我说您总这样躲着父亲不是办法,您这分明是在给那贱人腾地方,让她随意讨好父亲、在父亲面前说你的坏话。” 藤氏想起秦东就心虚,道:“那你说能怎么办,你父亲现在对我讨厌还来不及,今天是气争了,根本不会到我的屋里来,难不成还我还能去和那个小贱人争宠么。” 秦海源有些气急败坏,道:“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要是还这样一直端着,与爹的关系会越来越远,以后那贱人要是生了孩子,外公年老辞官,娘您的地位岂不是越来越低了……” 藤氏也动心了,道:“那你说怎么办?” 秦风道:“我爹不来,您就去找啊,再不济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看在下人们眼里也算是那么回事,你和爹爹相得的多了,他总会想起旧日的情份,再加上现在还有外公相助,爹爹肯定会对您回心转意的。” 藤氏脸现愁容,叹气道:“唉,人在矮檐下,也只得低头了。” 秦风道:“什么矮檐不矮檐的,这么多年的夫妻,就当您让着爹了。” 藤氏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想把他亲爹被秦东杀死的事情告诉了,可是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又忍下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秦海兰和秦风一起过来请藤氏,打算给她一个和秦东缓和的台阶。 三人来到厅里的时候柳氏正亲手为秦东摆放早餐,丫鬟和婆子们在旁边搭手。 见到藤氏进来,她先下意识地往秦东要出来的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扑到藤氏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怨地说道:“夫人,妾身不是故意没去给您请早安的,是今天老爷休沐,起得晚了、饭也用得晚了,所以才到这时候没去,求您饶过妾身吧!” 藤氏和秦风、秦海兰全都目瞪口呆,没想到当着一大屋子人,柳氏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们呆愣愣看了很久也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这时只听里面的门口传来一道低沉愤怒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柳氏你为何如此害怕?!”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秦东出现在门口,脸色十分难看。 藤氏见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柳氏跪在地上回头,看着秦东委屈地说道:“老爷,今天妾身没按时过去给夫人请早安,想是夫人生气了,亲自过来问罪,可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打算一会侍候老爷吃过饭立刻去的。” 秦东寒着脸走过来,指着地上的柳氏说道:“请安就是这样请的?你在家可这样给你父母请安了?” 柳氏跪在那里不敢起来,低头道:“燕儿是粗卑人家出身,爹娘没这样要求过,可是到了这里燕儿是妾室,尊敬夫人是应该的。” 秦东一下子就听出重点,重复柳氏的话道:“‘你父母没这样要求过’,那么是夫人这样要求过了?” 柳氏跪在地上卑微到极点,低声抽泣起来,道:“夫人、这是在教妾身礼数,是为妾身好……” 藤氏作梦也没想到柳氏会这样除害自己,连忙辩解道:“没有,老爷,我没有这样要求过她!” “没有?”秦东脸色阴沉得更加可怕,指着柳氏的丫鬟问道:“你来说,姨娘为什么会这样?” 那丫鬟跟柳氏时间久了,即向着柳氏,也看她可怜,也跪倒在地上说道:“老爷,是夫人让姨娘这样做的,每天早晚都要去,请安都要行大礼,夫人不满意的时候还会教训姨娘,姨娘手上的针眼就是夫人扎的!” 秦东忽地想起,难怪昨天柳氏对着手上的针眼哭,原来是被藤氏扎的。 藤氏听着也傻了,自己什么时候用针扎过柳氏了?自己用的都是别的办法,那样留下痕迹的事情怎么会做? 秦东气得脸上的肉直斜,问完这个丫鬟又问其他人,除去藤氏的人之外,其他人都证明柳氏这阵子早晚按时去藤氏的房间,而且每次出来神情都特别难看。 秦东没想到藤氏竟然背着自己这样欺负柳氏,虽然柳氏是妾藤氏是妻,可是毕竟柳氏尽力地伺候自己,可是藤氏不只不守妇德,从来不关心自己,现在竟然还虐待对自己好的妾室,这个女人真是可恨到极点! 他此时对藤氏的不满加之从前对藤氏的怨怼同时暴发,手指藤氏微微颤抖,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可有想过,你进秦家门二十年,可曾有一天像她这样对我,可曾有一次对秦家的长辈如此恭敬过,自私狭隘,刁钻刻薄,我对你一忍再忍只想求个家门太平,可是你倒好,做出那等、那等……你自己心里知道!时到今日我还能让你进府已经是宽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他此时对藤氏的不满加之从前对藤氏的怨怼同时暴发,手指藤氏微微颤抖,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可有想过,你进秦家门二十年,可曾有一天像她这样对我,可曾有一次对秦家的长辈如此恭敬过,自私狭隘,刁钻刻薄,我对你一忍再忍只想求个家门太平,可是你倒好,做出那等、那等……你自己心里知道!时到今日我还能让你进府已经是宽容于你,可你竟然还样专横跋扈,你、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火山喷发一样数落着藤氏,把这些年在藤氏面前受的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面对他连珠炮一样的指责,藤氏无言以对,站在儿女中间脸色一片铁青。本来今天过来是想缓和与秦东之间的关系,没想到让柳氏这一跪全给毁了。 她站在这里不说话,她身旁的秦风受不了了,直视着秦东说道:“爹爹,您怎么能这样辱骂母亲!母亲就算脾气不够温柔,可是为父亲生儿育女,操持家业,父亲心里应该清楚,若没有母亲,我们家不可能过到今天这样!现在父亲官位高了,就这样嫌弃母亲,翻出她旧日的不是来为难她,您、您对得起母亲对您的一片心么!” 他不说还好些,这一说秦东更气,如果没有邹建的事,他或许也会这么想,可是自从那天惊见实情,藤氏在他眼里就再也不是从前的,剩下的只有愤怒和厌烦,见儿子又来指责自己,朝他吼道:“你给我住嘴!你们母子、母女都是一样,一个一个的除去丢我的脸还能做什么,现在竟然合起伙来造我的反,你们究竟还把不把我当成一家之主!滚,都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里惹我心烦!” 秦风从小到大所见都是全家以母亲为中心,从没见父亲对母亲这样过,加上他最近没少沾外公的光,总觉得母亲让着母亲是天经地义,而对母亲发脾气却不应该。 他气得胸膛起伏,低头往仍旧跪在地上的柳氏身上看了一眼,扶着藤氏说道:“走,母亲,父亲不理您您还有儿子,大不了以后儿子成家把您接到京城去住,不在府里受这份腌臜气!就让爹守着他的小妾,再生儿育女过他的日子好了!” 他这样说,秦海兰自然也和母亲哥哥一条心,扶着藤转身出去。 看着藤氏和秦风、秦海源出去,秦东心烦意乱,不知从前好好的一家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妻子离德,儿女离心,藤氏背叛自己也就罢了,就连儿子和女儿也都忤逆自己,难道真是自己没本事,依靠着丈人家,才让妻子儿女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沮丧地走到一边坐下。 跪在地上的柳氏直到这时才起来,垂着头来到秦东的身边,小声抽泣着说道:“老爷,都是妾身的不是,您还是把妾身休了吧,和夫人、和大公子、二小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吧,不然害得老爷与夫人、公子、小姐不合,妾身在列祖列宗面前担不起这份罪责……” 如果是在平常,秦东会考虑一下亲近这两个女人的利弊,可此时正在气头上,哪怕柳氏对他再没用,藤氏再能影响到他的前程,他也觉得柳氏比藤氏好千百倍。因此坐在那里抻着脸说道:“不关你的事,实在是藤氏太骄横了,若不是看在她、她与我有二十年的情份,我说什么也要废了她的正室之位!” 柳氏心里暗喜,可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在旁边端起一杯茶来,小心地递给秦东,道:“老爷消消气,其实夫人和公子、小姐的心情妾身也能理解,毕竟老爷把本该给他们的宠爱分给了妾身一份,无论是作妻子还是作儿女的,心里却难免不舒服。” 秦东气还没消,听了她的劝解也没好多少,愤愤道:“我娶你进门是天经地义的,他们任什么不舒服!藤氏因此怨恨是不守妇德,霄儿和绕弯因此忤逆就是不孝!这样的妻子儿女有与没有没什么两样,让他们不舒服去好了!” 柳氏更加欣慰,心中暗想秦海源这个办法还真是不错,虽然自己之前受了点委屈,可是地位却越来越稳固了…… 秦海源从那天到前边告过状后一边几天没出府,梁可盯人的消息没法送边府来,便到棋苑去告诉了栓子,由栓子进府转达,告诉秦海源陈江身到哪里去了。 同时栓子还带来了一董良写来的信,信的内容让秦海源无尽忧心。 董良在信里先是说他在闲暇之时替秦海源去程家望了秦陌,秦陌在三皇子的安排下作了十皇子的伴读,所以秦东才没能把他带回,现在和十皇子、三皇子一起经常到京城的秦府。 然后又说父亲秦沛半边身子瘫痪,继母梁氏正在结束董家在锦州的生意,年后会搬到京城去照顾老大人,从此后一家人在京城定居,不再回来了。由于大哥去世,父亲希望他能忙成亲,但他决意要等秦海源,如果秦海源不去京城,他就到锦州来把她娶走。 秦海源看完也在想,看来这京城自己是一定要去了,不管锦州这边的事怎么发展,自己都不可能扳倒秦东,若是拿到确凿的证据,少不了要去京城告御状,到时真的就可以与弟弟、外公一家,以及董良团聚了。 自从那次吵完架后,秦东就再不让柳氏到藤氏那里请安,藤氏也没再往秦东这边踏过一步,这两人虽然名为夫妻,可是却像要老死不相往来。 眼瞧着离新年越来越近,府里的大事小情藤氏完全不张口,下人们有事也都习惯性地去找柳氏,好像藤氏这正室夫人是个摆设一样。 由于柳氏转移了藤氏母子、母女的多数注意力,她们对付秦海源的力度暂时弱了下来,而柳氏又在秦东面前给秦海源说好话,一时间秦海源在节度史府的日子倒好过起来。 不过藤氏那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安静,实际上却没闲着,秦风和秦海兰核计来核计去,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给藤氏撑腰,外公远在京城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帮衬 不过藤氏那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安静,实际上却没闲着,秦风和秦海兰核计来核计去,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给藤氏撑腰,外公远在京城,不容易使上力,而秦风在锦州更是没一点影响力,想来想去,便想到让秦海源成亲,这样即有父亲支持,又有女儿帮衬,母亲在父亲面前肯定更有底气。 秦海兰想来想去,觉得在这个家里呆得越来越闹心,倒不如出嫁算了,于是便点头答应,告诉王念庸回家与父母商量,择日成亲。 正逢新年前,王家巴不得添口人添喜气,立刻就遣了媒过来与秦东夫妇商量。 关系到女儿的婚姻大事,又是在外人面前,秦东不得不与藤氏坐到一处,而秦海兰亲事相关的事情柳氏也没有资格插手,渐渐的管家的权利便回到藤氏手中。 亲家是顶头上司,无论秦东是否对女儿不满,可是嫁妆却备得相当丰厚,但凡藤氏说要置办什么他便答应什么,反正自从当上节度史以来大把的收礼,再怎么也够给女儿办嫁妆了。 藤氏这当家主母在府里张罗起来,柳氏这妾室立刻就没了气势,在藤氏和秦风、秦海兰面前处处避让,又让她感觉到危机,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又来找秦海源。 “红菱,你说我现大该怎么办,夫人和老爷之前吵成那样,可是借着二小姐的亲事轻而易举就又振作起来了,这场亲事之后她和老爷的关系肯定会改善,再上加二小姐又嫁得好,夫人底气足,我看我的日子又要不好过了。” 秦海源这次也不由得佩服这娘仨个,想出这么周全的法子来改变藤氏在家中的地位,还真是比之前聪明多了。只不过藤氏有个致使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就算她再有办法,只要自己这张王牌出去,刀子和秦东也再没有复合的可能。 想着说道:“姨娘何必这么着急,秦海兰究竟能不能给婶婶打腰提气看现在没用,还是要看以后她在王家是什么地位,王家人重视她,她在娘家就有底气,可是如果王家的人不待见她,她指不定还要求着娘家给她出头呢,还能帮到婶婶什么。” 柳氏奇怪道:“可是王家没有不重视她的理由啊,她父亲是节度史外公是尚书,冲这出身,就算在王家有什么不周到的王家也不会介意吧?” 秦海源轻轻摸了鼻子一下,道:“不周到也分大小,只看王家人有多大的气量容忍了。”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在心里想,王志庸和王念庸那哥俩一看就是一路货,都那么小肚鸡肠,就不信王念庸宝贝一样娶秦海兰回家,结果发现这千挑万选的正室夫人不是完璧之身,他能受得了。 柳氏仍是无法明白她的话,追问道:“红菱你究竟在打什么哑迷,与我说清楚不行么!” 秦海源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姨娘只要知道,王家那边不会给藤氏太大帮助就可以了。” 柳氏脸现喜色,道:“那好,我就不问了,总之有你这句话我心里是塌底了……” 说完小心地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秦海源说道:“红菱,我这里倒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怀孕了,前些天回我娘家时顺道找大夫看的,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了,我害怕被人算计了去,所以谁都没敢说,就连你叔叔都不知道!” 秦海源目瞪口呆,之前她就在想,柳氏身体不错,秦东也不算老,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很快就有孩子吧,可是怎么一直不见动静,却没想柳氏长了这份心眼,谁都不告诉。 只是这事在她认为是一件好事,可是在自己看,怎么都觉得对她无益呢。 虽然是这种想法,但是她知道柳氏很想在秦家立足,很想有个孩子给她依靠,现在怀上了,自己实在不能说什么丧气话,只好堆起满脸微笑,道:“竟然有这样的好消息,那真要恭喜姨娘了,只是你是怎么瞒住的,难道没什么反应么?” 柳氏道:“还好,毕竟刚怀上不久,这两天才有点恶心,不过我都忍着,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等到以后孩子大了,再被发现也来不及了。” 来不及?秦海源心道,在藤氏眼里,似乎没有什么事是来不及的吧,不能单要了孩子的命,大不了连大人一块弄死,这在她来说完全不算回事。 想着提醒道:“姨娘还是别大意了,要我说只要能瞒就一直瞒着,要是一直能瞒到孩子出生才好呢。” 柳氏发愁道:“我当然知道一直瞒着才好,可是这么大的一家人在一起住着,怎么可能瞒那么久,我也只能尽量了。” 秦海源道:“哦,如果这样的话那现在府里的事都放给藤氏还真不错,既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你又可以倒出工夫安心养胎。” 柳氏说道:“我话虽这样说,可是看现在的执着,好像老爷很快就会和她复合,如果老爷在孩子出生前就回到她身边去,我恐怕也没什么办法了,无论我有孕没孕,夫人都会想尽办法要了我的命。” 秦海源心道这柳氏还真是聪明,到府没几天就看出藤氏是什么人了,只是话又说回来,她也不是好惹的,不然上次也不可能把藤氏斗败,现在与自己关系好,也是相互利用而已,以后究竟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既然她执意想要孩子,那就要好了,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想着说道:“想要躲了她们的眼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看除非你装病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不然怎么都会被她们知道。” 柳氏自己更加发愁,道:“我大着肚子,不可能总躲在屋子里不活动啊……”说着忽然眼睛一亮,道:“啊,对了,我不如找借口躲回娘家去,这样他们就看不到我了。” 秦海源眨了眨眼,道:“躲回娘家,这行么?要躲回去秦海兰成亲和新年这阵子是肯定不行的,也只能等到年后了。”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凭心而论 秦海源眨了眨眼,道:“躲回娘家,这行么?要躲回去秦海兰成亲和新年这阵子是肯定不行的,也只能等到年后了。” 柳氏道:“年后就年后吧,正好到时候也快要被人看出来了,我回去躲几个月,等孩子快出生再回来。” 秦海源心道,你娘家上次都被人砸了,这次再躲回去,能行么? 可是嘴里又不好直说,只好说道:“哦,若是叔叔同意的话,回去住些天或许也可以吧。” 柳氏却觉得自己这是个十分好的主意,暗自欣喜道:“再熬些日子吧,熬到年后,就能回家去过点清静日子了。” 秦海源暗暗叹气,既然觉得娘家好,为什么又一定要往这节度史府里挤呢,难不成虚荣真比自在快活来得重要? 秦海兰要出嫁,丝桃也慌了,这天晚上又偷偷跑来找秦海源,见面说道:“大小姐,求你帮我想办法,二小姐要出嫁了,我肯定是陪嫁丫头,可是二小姐看我不顺眼,到那边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听说王府里规矩比节度史府还大,真过去了我的日子肯定比在这边还难过!” 丝桃从暗中投靠秦海源以来没少出力,秦海源不能不帮她,想来想去说道:“这样吧,我叫小翠去帮你买点药,吃过之后便像是得病一样,秦家说什么也不能往王府陪送这样的丫鬟,你肯定就会被留下来了。” 丝桃听了喜出望外,道:“太好了,奴婢谢大小姐!” 秦海源把她打发回去,第二天让小翠出府去了一趟,找医馆悄悄买了些药回来,晚上又悄悄交给丝桃。 小翠买回来的药不是吃的而是抹的,丝桃当天晚上就抹在身上和脸上,第二天早抹过的部位就就长满透红的点子,看起来十分骇人。 她来见秦海兰的时候把秦海兰吓得哇哇大叫,立刻便把她撵了出去。 后来找大夫来看,丝桃悄悄用秦海源给的银子贿赂大夫,说她长了天花,藤氏知道后吓坏了,忙不迭地给秦海兰换了丫鬟,然后银子也没给一点,就把丝桃撵出府去。 丝桃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轻易脱离秦家,只是既没银子又没求生的本事,出了府也无处可去。 好在秦海源早有准备,叫她先到棋苑里去暂停,其他的以后再说。 安排好丝桃的事,秦海源又开始忙着年底收账,忙来忙去已经到腊月二十四了,也就是秦海兰的成亲的日子。 秦家与王家联姻是轰动整个锦州城的大事,婚礼头天秦府差点被前来道贺送礼的人挤爆,锦州城内的官商富贾、名流士绅全蜂拥而至,金银珠宝,各种珍奇礼物成担的往库里抬,借此机会秦东可是着实大赚了一笔。 秦东和藤氏这贪财的两口子一扫多日的阴霾,笑得见眉不见眼,似乎果然如柳氏所说,借着女儿成亲的机会,隔阂消除了不少。 成亲当天,这些宾客又都涌往王家,礼物又如数送了一遍,估计着为了这桩亲事,也有不少人在肉疼。 秦海兰做了新娘子,不过心情却没太好,这个王念庸不只抵不上三皇子,就连司马远也比不上,看在人眼里是金龟婿,可她却是打从心里眼的勉强,若不是之前出过那样的事,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嫁给王念庸的。 拜别爹娘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心里委屈,还是真心舍不得这个家,抑或是担心藤氏,总之眼泪还是没少掉,然后出门上了八抬大轿,在锣鼓喧天中出嫁了。 无论她是否开心,这场婚礼办得还是相当热闹,真可谓是十里红妆,盛况空前。 秦海兰出门后藤氏和秦东的心突然空了大半,女儿到别人家喜庆去了,自己家里却少了一口人。 晚上时最后拔宾客也告辞离去,藤氏指挥下人处理喜事后的一片凌乱,秦东躲到书房去休息。 藤氏看到柳氏端着茶水去书房伺候,她心有不苦,朝管家要过喜账薄子拿着,也来到书房,敲门进来说道:“老爷,今天又有几个宾客送了礼物,似乎是下面县里的官员,你要不要看一下。” 秦东正靠在椅子上让柳氏给捏肩,闻言说道:“哦,拿来我看看。” 藤氏把喜账递了过去,顺便就在茶几的另一面坐下,叹气道:“唉,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却到别人家去孝敬别人的爹娘了!” 秦东也正在感伤,说道:“唉,是啊,这女儿就是伤心,早晚都是别家的人。” 藤氏的丫鬟给她也倒了一杯茶,藤氏慢慢喝了一口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眼,女儿都出嫁了,我还记得想当初他们两兄妹那么一点点大,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捉迷藏,鸾儿摔到了,我还把霄儿打了,打完之后又心疼,唉,现在女儿嫁了,年后儿子又要走了,这一辈子,竟然已经过去了大半……” 秦东被她一句话触动,抬手拍拍柳氏的手,道:“你先歇会吧,我和夫人说说话。” 柳氏心里不是滋味,却也只得站到一边。 柳氏走开后秦东却没有立刻说话,藤氏不肯放松,又说道:“现在日子也好过了,不再像从前缺这少那,总觉得手里银子不够花,什么样的招数都得想,无论是受委屈还是亏心,只要是为了这个家好,什么不得做……” 说着又把头低下,一副有苦无处诉的模样。 秦东看得有点心酸,心想莫非有些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己?因为当日她与邹健的事自己问都没问过就把人给杀了。现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自己也把藤氏冷落了好长时间,关也关了,骂也骂了,她却也都忍了,不看别的还要看在当尚书的丈人的面子,真不能再这样执拗下去了。 想着说道:“若凭心而论,你到秦家这些年,却也正正经经在过日子,霄儿说得不错,这个家若没有你,过不到今天。” 藤氏听出他竟然真有松口的意思,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眼里涌起几丝泪花,轻声唤道:“老爷……” 秦东看了看藤氏,站起身来说道:“累了一天了,走吧,一起歇息去吧。”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安静 藤氏听出他竟然真有松口的意思,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眼里涌起几丝泪花,轻声唤道:“老爷……” 秦东看了看藤氏,站起身来说道:“累了一天了,走吧,一起歇息去吧。” 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明确地表示出来,他已经原谅了藤氏。 藤氏喜极而泣,站起来换着他的胳膊就要出去。 她是开心了,可是站在后面的柳氏却傻眼了,如果让秦东和藤氏就这样和好,那自己真要完了,藤氏彻底稳固地位,肯定会活活把自己挤兑死!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和好! 柳氏站在那里眼睛直转,想来想去忽然扶着椅背干呕起来,声音弄得奇大。 秦东和藤氏已经走到门口,正要推门出去,却听她这里声音不对。 秦东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柳氏给忘了,回头问道:“柳氏,你是怎么了?” 柳氏不知真是呕的还是急的,眼角溢出几滴泪来,扶着椅背苍白着脸抬头,道:“妾身没事,老爷不必担心,去和夫人休息吧。” 秦东道:“哦,你若是不舒服的话让丫鬟去请大夫来看看。” 说完又要和藤氏向外走,可是柳氏紧接着又开始干呕,扶着椅背的手滑了一下,椅子一歪撞到桌子,又发出好大声音。 秦东不得不再次停身,道:“怎么会这个样子,难不成得了什么急病?” 柳氏勉强站直身子说道:“不是这样子已经有好些天了,我怕老爷担心没敢说出来,以为挺挺就好了,可是谁想这几天倒越发严重了,刚刚没忍住,还望老爷不要见怪。” 秦东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听她这样说放开藤氏走回来说道:“已经吐了好久了?难不成是孕了?” 柳氏假装愣愕道:“会么?妾身也不知道!” 在她刚刚一吐的时候藤氏就暗觉不好,幻想着可以拖延过去,可是柳氏却一点空子也不落,到底把秦东给弄回去了,听到秦东这样问,她心里已经确定,肯定是怀孕了。 藤氏的手不由握紧,暗恨这个贱女人,竟然用孩子来破坏自己和秦东的关系,实在是该死! 可是无论她怎么恨,秦东都已经回到柳氏身边了,这时正扶着柳氏坐到椅子上,向外面招呼道:“来人,立刻去请郎中来!” 门外的下人答应一声,飞快地跑出府去把大夫请来。 柳氏怀孕是早就诊断过的事,这次的大夫更没理由看不出来,摸了一会脉说道:“恭喜大人又要喜得贵子了!” 秦东喜道:“哦,果然是喜脉?” 郎中说道:“是的,已经快有三个月,而且如果小人没断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位小公子。” 刚刚走了一个女儿,现在又要多一个儿子,秦东实在开心,连忙叫人打赏郎中,再好生送出府去。 然后回过头来朝柳氏说道:“你怎么如此粗心,怀胎这么久都不知道,要是有个一差二错该怎么办!” 虽然是在埋怨,可仍是挡不住的喜气。 柳氏低头道:“妾身没有经验,哪里想得到,只觉得身体与从前有点不同,却不知道竟然是有了大人的骨血……” “罢了罢了,以后小心养着吧,千万不要再做这做那,走,我扶你回房去。” 说完扶着柳氏向外走,又把藤氏晾在一边。 看着两人相拥着出去,藤氏站在书房里微微颤抖,柳氏这贱人,一定是故意的,怀孕三个月怎么可能不知道,瞒到现在说出来,轻松破坏掉自己辛苦找来的转机,若由着她怀孕、生孩子,后院的重心肯定再次转移到她身上,自己将会再次冷落,更要命的是,她怀的可是秦东的亲生儿子,这个孩子来到世上会对秦风产生极大的威胁,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想着她出了书房来到外面,找到正在忙碌的儿子秦风说道:“行了,别在这忙了,别忙来忙去都成了人家的!” 秦风看着母亲神情不对,问道:“娘,这是又出什么事了,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难看?都到这时候了,我还怎么好看得来,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 说着她把儿子带到自己的屋中去,关起门来,只剩母子两人。 秦风再次问道:“娘,到底什么事情,您这样紧张?” 藤氏恼恨道:“柳氏那贱人怀孕了!” “啊?!”秦风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那我岂不是要多个弟弟了!” “弟弟什么弟弟,那才不是你弟弟!” “可那是爹爹的儿子,算起来不是我的弟弟是什么?” 藤氏意识到失口,改言训斥:“听你的意思还挺开心的,难不成你想要这个‘弟弟’?” 秦风翻眼道:“谁想要了,一个酒坊的粗野女人生的孩子,怎么配作我的弟弟!况且爹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生孩子,也不怕人笑话!” 藤氏道:“笑不笑话都是他们的事,总之不能让那贱女人生下孩子来跟你争!” 秦风轻蔑道:“就算生下来也只是个庶子,没什么好担心的。” 藤氏冷眼瞪他,道:“你爹也是庶子,现在不也官至节度史了,别因为身份就轻视你的对手!” 秦风知道母亲心情不顺,没有与她争辩,说道:“对付大人不容易,要打掉她的孩子还不简单,找大夫开点效力猛的打胎药放到她的饮食中不就行了。” 藤氏道:“那女人谨慎得很,怀孕三个月没说肯定是在防着我们,估计今天若不是被逼得急了还不会说的,想用药药她真的很难。” “就那连大带小一起收了拾了,以后娘也省心了。” 藤氏点头,道:“哦,只是要找好了时机不然你爹肯定不会答应……” 因为少了小翠这个内应,具体的事秦海源不得而知,柳氏被秦东守着,也没有机会过来告诉她,只有小翠从其他下人那里知道,柳氏怀孕的事被传扬开了。 第二天安静了一天,第三天就是秦海兰回门的日子。 藤氏从一大早就开始张罗,准备酒宴招待女儿和女婿。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回门 第二天安静了一天,第三天就是秦海兰回门的日子。 藤氏从一大早就开始张罗,准备酒宴招待女儿和女婿。 都在一个城里住着,秦海兰回门的时间本不该太晚,可是藤氏准备好宴席之后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想打发人到王家去问又不好意思,没办法只能傻等着。 直到过午,在厅里坐得屁股疼的她和秦风才见门子进来禀报:“夫人,二小姐回门来了!” 藤氏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见到女儿,一边起身一边朝丫鬟说道:“去去,快叫老爷出来,我和大分子先去迎接。” 丫鬟到书房去找秦东,藤氏和秦风迎向外面。 她们刚走到院中,秦海兰就进来了,可是进来的只有她和两个陪嫁的丫鬟,却不见新姑爷王念庸。 藤氏往后面看了两眼确定再没人进来,过来拉住女儿的手问道:“红鸾啊,怎么只有自己,念庸呢?” 秦海兰低着头没说话,看起来一点新婚的喜气都没有。 藤氏觉察出不对,低头往女儿脸上细看,却见秦海兰的眼角竟然紫了一块,她惊讶地叫道:“哎呀,鸾儿你的脸怎么了?!” 听她这一问,秦海兰的眼泪再也不妒忍不住了,抱着藤氏哇地一声哭出来,叫道:“娘,王念庸他打我!” 藤氏当时就愣住,心一个劲地往下沉。 站在她们旁边的秦风却火了,大声吼道:“什么,他竟然打你?这个畜牲,这才刚成亲就敢打你,看我不找他算账!” 秦海兰不敢回庆,只是搂着藤氏一个劲地哭。 这时秦东和柳氏也出到院中,见秦海兰抱着藤氏一直哭,王念庸连个影都没有,秦东也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哭啼啼的?” 秦风回头看先看了柳氏一眼,然后声音不高地回答秦东:“王念庸那畜牲竟然把红鸾给打了,回门也没来!” 秦东也是一愣,成亲之前王家有多殷勤他不是不知道,即使王念庸再不像话,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秦海兰,他的面色逐渐沉下来,对于秦海兰挨打的原因隐约有了猜测。 柳氏见到这一幕顿时想起秦海源的话,心道这秦海兰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再怎么也不至于刚成亲就被,甚至连回门都没人陪,王家那样的人家不可能连这点礼数都不懂。 她想到这里她脸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可是心里却在幸灾乐祸,你不是想让女儿给你撑腰么,看究竟你借她光,还是她拖累你…… 藤氏转眼瞥见她的目光,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暗暗恼火,搂着秦海兰向里走,说道:“先进屋再说。” 进到屋里后也没再吃什么酒宴,几口人坐在一起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然后藤氏把秦海兰带到自己的房间,关起门来偷偷问女儿:“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王念庸为什么在回门的日子打你?” 秦海兰支吾着说不出口,藤氏只好又问她的陪嫁丫鬟。 这两个陪嫁丫鬟虽然都不是从小伺候秦海兰的,可也是在秦府长大的,还算比较贴心,见藤氏问便吭吭哧哧地说了个大概。 原来秦海兰和王念庸的矛盾不是今天才发生的,而是自打新婚夜后就没高兴过。 秦海兰当初想勾引骆凤泽却用*药害了自己,便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偏偏她嫁的王念庸还是个对女人很有经验的男人,新婚当夜就发现秦海兰的异常,几番逼问秦海兰,秦海兰也不肯说寮话,王念庸越发生气,就去把这事跟她的母亲说了。 王夫人听说之后更是生气,作梦也没想到千挑万选给儿子找来的媳妇,竟然是个不洁的女子,这在王家老少几代也都是没有的事,这该有多辱没门风。 她一怒之下打算到秦家来找,可是却被王念庸的父亲拦住了,昨天才风风光光娶进门,今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无论王家还是秦家都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一家子只能忍了,只是谁都对秦海兰没有好脸色,连媳妇茶都没让她过来敬。 秦海兰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没敢发半点脾气,自己在屋里闷了两天,可是今天到了回门的日子,娘家不能不回,她只好厚着脸皮找王念庸一起,可是王念庸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直接告诉秦海兰,爱回不回,想让他跟着去,没门! 秦海兰在秦家被宠惯了,这两天的脸色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这时王念庸又这种态度,她顿时就火了,和王念庸大吵了一架。 王念庸憋的一肚子气正没地方出,结果就把她给打了。 打过架后秦海源又在新房里哭了一场,然后在丫鬟的提醒下才收拾东西来回门。 两个丫鬟讲得虽然不够细致,可是藤氏听个大概也就知道了。 听完她也发起愁来,没想到王念庸平常看起来好像脑子缺根筋,可是对于女人的事竟然这么精明,有了这个污点,以后女儿在王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问完之后坐在那里看着女儿不说话,秦海兰又抹起眼泪:“娘,我不想再回王家了,以后我就在家里呆着好不好,我侍候您和爹一辈子!” 藤氏心疼地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你都已经嫁到王家去了,再不明不白住回娘家来,该让外人怎么看你?” “可是……可是她们一家人都欺负我!” “唉,毕竟现在才刚过门,以后你乖巧一些,讨了念庸欢心,为他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他对你的态度就会改变的,反正只要你爹做着锦州节度史,你正室的身份就能保住。” “就像你和柳氏讨好爹那样?可是我怎么作得来那种低声下气的事,何况他的女人那么多!” 藤氏的脸色更加难看,怎么现在竟然连女儿都瞧不起自己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搞圬柳氏,恢复自己在秦家的地位! 秦海兰哭哭啼啼呆了一天,快到天黑藤氏才让人把她送回去。 送走女儿后她来到秦东的书房,见秦东和柳氏正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她眼底不由再次放出寒光,垂了垂眼皮说道:“老爷,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小声点 秦海兰哭哭啼啼呆了一天,快到天黑藤氏才让人把她送回去。 送走女儿后她来到秦东的书房,见秦东和柳氏正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她眼底不由再次放出寒光,垂了垂眼皮说道:“老爷,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 虽然前天晚上两人被柳氏打断没能同房,不过与秦东间的关系却稍有改善,说起话来也自然一些。 秦东想了想还是把柳氏打发出去,问道:“你要说什么事啊?” 藤氏坐下之后惆怅地说道:“当然是鸾儿的事,她这样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应该想点什么办法?” 想起这事秦东又在生气,女儿的处境虽然让他心疼,可是却更担心因此而得罪王家。听藤氏问他带着怨气说道:“能想什么办法,还不都是她自找的,当初若不是她轻信春瑶那贱人,怎么至于落得如今的地步!” “春瑶,春瑶也是秦海源指使的,我看最该死的是你那侄女!老爷不是早就说不能留下这祸根,怎么现在却都不在意了一样。” “现在她已经落入我的手中,王皇子走了、司马远走了、董良也走了,三叔和三婶现在又不敢管我,想要对付她还不容易么,且先安安静静过完这个年,我腾出手来自然会对付她!” “老爷有定计我就放心了,只是红鸾、唉……” “她嫁入王家,也只能看她自己了,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和王大人打好关系,看能不能让她在王家少受点白眼吧。” 藤氏闻言又坐在那里叹气。 两人却不知道,他们说的话被刚刚出去的柳氏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柳氏吓得心里直发慌,从前自己只觉得秦海源和秦家众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却没想到秦东夫妇竟然早就想除掉秦海源。 这可怎么办,要不果告诉秦海源呢?不告诉她,这个人若没了以后就不会有人和自己一起对抗藤氏,可若告诉她……秦东也是想要她的命的,这可是秦家的当家人、自己的丈夫,如果因为自己的传的话他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自己害了他? 可是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应该告诉秦海源,她相信这事即便自己不说秦海源也会猜到,而以秦东现在的地位,秦海源能逃得活命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把他如何,这样算来还不如自己卖个人情。 想着悄悄回到自己房里,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第二天一早她当作闲走一样来到秦海源处,两人又把下人打发出去又说起悄悄话来。 柳氏没先说秦东夫妇商量害秦海源的事,而是说道:“红菱,我怀孕的事张扬出去了。” 秦海源说道:“我已经听说了,只是姨娘不是说要瞒着的么,怎么教别人知道了?” 柳氏道:“是我自己说出来的,前天晚上你叔叔和你婶婶要和好,我被吓得不行,就说出来了。” 秦海源叹气:“用孩子争宠倒是个好办法,可是你说出来了,你们娘俩可都危险了。” 柳氏道:“我知道,所以我要尽快躲出去,年后回娘家拜年就借口在那儿住下了。” 秦海源见她又生了这样的念头,忍不住说道:“姨娘确定要这样做?如果你不离开节度史府,出事还可以及时找我叔叔庇护,可若是回了娘家有什么事,想回来找人都来不及。” 柳氏道:“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毕竟我现在怀了你叔叔的孩子,她们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到我娘家去闹,可若是留在府里,每时每刻的在她们眼皮底下,她们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害我,稍不小心就会着了她们的道,唉……她们还不只要害我,我昨晚还听你婶婶和你叔叔商量,要、要害你呢……” 藤氏和秦东要害自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秦海源听到后目光还是微微闪烁一下,问道:“哦,他们究竟要怎样害我,姨娘可否告知?” 柳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果然是有所预料的,于是说道:“唔……其实这我事是不该说的,毕竟你叔叔也有份,我是他的人,本该和他一条心,可是我又不愿见红菱出事,所以……” 秦海源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姨娘放心,你对红菱的好红菱都会记得的,你能帮着我,我也肯定会帮你,绝对不会坑害到姨娘的。” 柳氏这才把昨晚听到的事情对秦海源讲了一遍。 听来听去,秦海源没听出秦东到底想怎样做,能确定的只是他又要下手了。 秦海源心里暗恨,看来无论秦东当多大的官,有什么样的荣华富贵,弄死自己都是他持之以恒的目的,既然这样,那我只能让你无时无刻不得安宁了! 想着她说道:“谢谢姨娘告诉我这些,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条在危急时刻的致胜法宝,可以直接把你的对头置于死地!” 柳氏有些怀疑,道:“看红菱说得,什么妙招能如此灵验,快与我说说。” 秦海源未说之前先起身推门看了一下,见小翠在门外守着这才放心。走回来对柳氏说道:“姨娘可要坐好了,不要被我告诉你的事吓到。” 柳氏以为她在故弄玄虚,不甚在意地说道:“究竟什么事,弄得好像很严重似的。” 秦海源这才微微探过身去,压低声音在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 柳氏听到后愣了一刻,然后真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惊叫道:“不是亲生的!真的假的!” 秦海源连忙摆手示意,道:“姨娘小点声,你这样叫是怕知道的人少么!” 柳氏连忙再次坐下,可是紧张神情却一点没少,再次问道:“红菱,这话可不能乱说,无凭无据的,说出去搞不好就是自寻死路!” 秦海源道:“我当然是有把握才和你说的,你道我叔叔为什么忍了藤氏二十年,到现在藤晋官高了他却冷待藤氏,当然是因为有让他忍无可忍的事了。” 柳氏一脸唏嘘:“你叔叔也知道了?可是不像啊,他对秦风还算过得去。”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或许是握传扬得太广丢人,秦东暂时没叫医官来,也没让藤氏和秦风回避,就这样在花厅里审问藤氏的下人。 从前侍候过藤氏的下人不少,但是只有两个婆子和两个丫鬟是经常跟在藤氏身边的。 两个婆子一个姓周一个姓齐,这个姓齐的就是当初秦海源刚回府里借着伺候她的名义监视她那个,两个丫鬟一个叫允红一个叫香琴,都到了嫁人的年纪却不让出府。 秦东坐在椅子上,脸僵得像块棺材板,对这四人说道:“知道叫你们来作什么吗?” 齐妈、周妈和允红、香琴都发现情况不对,今天主子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知道肯定发生了大事,四人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秦东问过之后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回道:“奴婢等人不知道。” 秦东冷眼扫视着四人,没有直接问,说道:“不知道没关系,挑你们知道的说的,所有关于夫人的事,我不知道的,而你们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说得好,老爷重重有赏,可若是说得不好、知道不如实说、硬跟老爷装傻的,那么老爷有的是办法让她后悔!” 这四个人一听就害怕了,老爷分明就是让她们揭夫人的短,这他们哪敢。 两个丫鬟被吓得不敢出声,齐妈的瓦刀脸抻得列长,低着头,悄悄翻着三角往站在旁边的藤氏那里溜,想看出究竟是什么局势,只有周妈嗫嚅着吭哧了一句:“没、没有,奴婢们就是听使的,不敢打听主子的事,知道的还没有老爷多。” 秦东不用看她们的脸色也知道她们没说实话,一拍桌子叫道:“一群贱婢,老爷好好问你们你们不说,看来是非逼着老爷动刑不可了!” 这四人吓得扑通通跪倒一排,惶恐地叫道:“没有啊,老爷,奴婢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藤氏见这四人还算口紧,在一旁说道:“老爷何必如此恫吓,你这样没头没脑地硬逼她们说,她们又知道要说什么,若想欲加之罪,老爷写好口袋让她们照着念就是了,不然恐怕打死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这样一说,齐妈立刻叫道:“是啊老爷,奴婢等根本不知道您想要让我们说什么!” “不知道!也罢,我就来问你,从邹建到府之后都与夫人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把你们看到听到的都给我如实说来!” 听到“邹建”两个字,齐妈、周妈、允红和香琴四人顿时静了一下,都把目光向藤氏投去。 藤氏的脸被所有人注视,她连向她们挤眼都不能,只好死盯盯地看着她们,用目光警告这四人不要乱说。 她的目光凌厉,吓得这四人身上发寒,全都把头低下不敢再看,可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秦海源着在旁边冷笑,道:“叔叔,就说了你让婶婶和大哥在场,她们是不会敢说的,我看还是应该把婶婶和大哥安置到稳妥的地方,让这四个下人见不到的好。” 秦东本想在藤氏和秦风的面前审问出真相,让她们心服口服,可是看眼下这意思恐怕就算是动刑,在藤氏的眼皮子底下,这四人也不敢说出真相,没办法他只好叫人带藤氏和秦风下去,只留柳氏和秦海源在屋内,继续审这四人。 藤氏出去之后,秦东向这四人说道:“现在夫人出去了,你们可以把知道的说出来了,不要再告诉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邹建为什么死的你们心里都有数!” 这四个人不只知道邹建为什么死的,其中齐妈还看到邹建死时的模样了,想起那血淋淋的样子,吓得颤抖起来。 秦东问完之后见她们还不说话,再次一拍桌子叫道:“好,看来你们是铁心不说了!也罢,老爷我审过的犯人多了,就不信撬不开你们几个的嘴!来人,去到前面衙门里取刑具来,老爷我要在这里开堂……” 他的话还没说完,丫鬟允红就被吓得叫起来:“不要啊,老爷不要!” 秦东死盯着她说道:“不想受刑就说,你都知道什么!” “我说、我说……”允红向齐妈、周妈和香琴看了一眼,畏怯地低下头说道:“奴婢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每次邹大爷、不不,是邹建!邹建来的时候夫人都会把我们打发得远远的,不到邹建出来不让我们回去,而且、而且邹建在人少的时候和夫人说话很轻浮。” 她说的这些秦东想也能想到,她说了和没说没多大区别,秦东又问道:“其他的呢?” 允红努力想着,道:“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太多,奴婢不是很被夫人信任,邹建来的时只有香琴和齐妈能进去伺候。” 她这一说香琴和齐妈吓得立刻冒出一头冷汗,心中暗骂,这死丫头,哪有这么害人的,这岂不是成心想要人命呢! 秦东也知道藤氏确实比较我信任那两个人,便放过允红去问齐妈和香琴:“说,你们两个都听到过什么,有没有……关于大公子的!” 齐妈连忙摆手,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叫道:“没有啊,老爷,我们也只是端个茶送个水,最多也只知道夫人和邹建的关系不寻常,别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她这里犟着嘴,可是她身边的香琴却没她这么有主意,哭着呃头道:“老爷,奴婢知道,奴婢愿意说,求老爷别动刑啊!” “说!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香琴说道:“刚才允红说的事是有的,夫人和邹建的事奴婢是最早知道的,当时夫人威胁奴婢,说我要敢乱嚼舌根,肯定让我死得比小翠还惨,所以奴婢只能装聋作哑,后来夫人见奴婢老实,对奴婢的防范就少些,奴婢就听到了别的……” 她说到这里又不敢说了,抬起头恐惧地看着秦东的脸色。 “别的是什么,你全都与我说来,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奴婢说,其实邹建和夫人有时候也吵嘴,奴婢曾经偶尔听到邹建说‘若不是为了见儿子,你当我会到锦州这破地方来’还听夫人说过‘儿子是你的,我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还不值你为我做点事……’再比如‘为了咱们儿子的前程’之类的……”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打草惊蛇 “说!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香琴说道:“刚才允红说的事是有的,夫人和邹建的事奴婢是最早知道的,当时夫人威胁奴婢,说我要敢乱嚼舌根,肯定让我死得比小翠还惨,所以奴婢只能装聋作哑,后来夫人见奴婢老实,对奴婢的防范就少些,奴婢就听到了别的……” 她说到这里又不敢说了,抬起头恐惧地看着秦东的脸色。 “别的是什么,你全都与我说来,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奴婢说,其实邹建和夫人有时候也吵嘴,奴婢曾经偶尔听到邹建说‘若不是为了见儿子,你当我会到锦州这破地方来’还听夫人说过‘儿子是你的,我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还不值你为我做点事……’再比如‘为了咱们儿子的前程’之类的……” 秦东越听脸色越是惨白,坐在椅了上好像随时要爆开一样。香琴的这些话足够证实秦风的身份,再加上秦东回想起当年娶藤氏时的情景,方才知道那时候的藤氏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只不过自己没有母亲照看,对女人也没有经验,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她骗了二十年,把别人的儿子当成心干宝贝地养到这么大…… 他在这里想着,地上跪着的齐妈见香琴竟然把什么都说了,知道藤氏这下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自己不能再死心眼给她保密了,于是连忙讨好地说道:“老爷,奴婢也有事要说,奴婢不只知道香琴说的这些事,还知道柳姨娘的孩子被打掉确实是大公子,他和夫人已经商量好几天了,从柳姨娘回娘家起就派人盯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下手,哦,还有,之前打柳姨娘爹爹的是二小姐派的人,反正从柳姨娘一进展有门起,夫人和二小姐、大公子就一直在想法办对付她……” 现在在秦东眼里,什么打不打柳老爷、柳氏的孩子是否流产都已经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被人愚弄了二十年,从和藤氏成亲起就载着经帽子却不自知,这该有多么愚蠢! 他想着踉跄着起身,歪歪斜斜向前走了几步,却门边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推门向外走去。 他出去之后秦海源和柳氏对望了几眼,虽然两人之前就觉得这次的事应该没问题,可却还是捏了一把汗,直到香琴的证言出口,两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此时见秦东出去,两人心里都有数,肯定是去杀秦风和藤氏了,那样的场面两人都没有兴趣去看一眼,秦海源伸手去扶柳氏,道:“姨娘坚持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见到想要的结果了,还是快回屋去歇着吧。” 柳氏又痛又吓又折腾,人都已经到虚脱,坐在那里起不来,咬着牙虚弱地说道:“就算老爷杀了她们也不多,杀了他们也还不了我孩子的一条命……” 秦海源见她动不了,只好把小翠叫进来,和彩玉一起把柳氏背起,送回到她的房中。 然后她坐在屋里陪着柳氏,又让两个丫鬟出去打听消息。 可是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小翠和彩玉就回来,小翠禀报道:“小姐,柳姨娘,老爷没杀了夫人和大公子,那两人竟然跑了,在老爷审问香琴她们的时候就已经跑了,老爷已经出府去追了。” 秦海源没想到藤氏竟然这么果断,发现事情要败露立刻就逃,还真是光棍不吃眼前亏。 柳氏躺在床上眼光微微闪动,道:“真希望老爷能追上他们,不然他们逃到京城去,有藤晋庇护就又安全了,没准还是暗中潜回来报复我。” 第一一二章招供,都是毒死的 秦海源道:“姨娘就别担心了,现在总算水落石出,出了你的气,你还是好好养身子吧……” 说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说道:“姨娘先躺着,我有点事要做,就先不陪你了。” 柳氏早就折腾得没力气,没心思再想秦海源要作什么,说道:“今天多谢红菱陪我出头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 秦海源应了一声带着小翠出屋,急匆匆来到之前审讯藤氏亲信的屋子,却见屋内空空,一个人也没有,她又出到屋外找人问,下人告诉她因为没有任何主子说怎么鼾这四人人,所以她们都各回各屋了。 秦海源心道,藤氏和秦风逃了,秦东出去追了,自己只顾得照顾半死不活的柳氏,这府里哪还有闲着的主子。 她一边想着一边和小翠来到齐妈的住处,推门进去一看却见房内还是没人,衣箱和床铺被翻得乱糟糟,好像遭了抢一样。 秦海源道:“不好,这老东西也逃了,走,快追。” 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下来,可是秦海源却顾不了那么多,找人问了一下齐妈家的住处,带着小翠从角门出府向她家中找去。 齐妈急着离府肯定是因为知道秦家的事情太多,见藤氏圬台担心受到连累,秦海源估计她应该逃回自己家中,可是找到齐妈家的时候却被告知,齐妈根本就没回来,家中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出事。 秦海源暗恨这老东西竟然这么多心眼,临走也不跟家里人联系,于是只她离了开齐妈家。 出来之后她和小翠又算计了一下,发现齐妈出逃的时候城门早已经关上,藤氏和秦风或许有办法叫得开城门,可是齐妈肯定没这个本事,所以她现在一定还被困在城中。 两人有了算计之后便向距离节度史府较近的亏心咸事总门找去。 两人生怕打草惊蛇,走路听时候都尽量放轻,连话都不敢说,只是竖起耳朵听、睑大了眼睛到处看。来到城门附近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城门里一片空阔,完全不见人影。 小翠小声和秦海源说道:“小姐,是不是齐妈没往这个城门逃啊,看不到人。” 秦海源也有点这种想法,齐妈这老妖精那么多心眼,或许根本就不敢往最近的城门走,而去了其他城门。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哭啼 秦海源也有点这种想法,齐妈这老妖精那么多心眼,或许根本就不敢往最近的城门走,而去了其他城门。 她正想着,突然见前边一个街口上有人影晃动,虽然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大半夜的出来走动就很可疑。她轻戳了小翠一下,向那边指指,低声道:“那边有人,我们绕过去看看。” 经她一指小翠也看到了,低声说道:“好,我和小姐一人一面,如果是齐妈的话就把她堵住。” “好的,小心一点,别想她狗急跳墙伤人。” “知道。” 两人商量完后悄悄摸了过去,走得近了发现果然是齐妈,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把背着报复的齐妈堵在当中。 齐妈看到有人来,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想光走,却被小翠赶上去抓住,道:“还想走,你给我回来吧!” 齐妈被她拖住走不了,回身就给秦海源跪下了,带着哭腔哀求道:“大小姐,你就行行好,放老奴走吧!” 秦海源道:“放你走可以,可是我也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如果答得让我满意,我就放你离开,但是你若回答得不满意,那么我现在就把你扭送回节度史府,交给我叔叔发落!” “不要、不要,大小姐你问吧,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好,那我来问你,我爹娘是怎么死的!” 齐妈倒吸了口凉气,道:“大小姐你怎么问这个,大老爷和大夫人都是病死的,这谁都知道!” “闭嘴,少骗我!别当我是好骗的,告诉你,我父母的死因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现在来问你只是看看你是不是什得去救的人,既然你决定与我周旋到义底,那我也不和给你留出路,走,小翠,我们回府叫人来抓,把这老东西送进大牢,不死也让她脱层皮!” “呜呜,大小姐,既然你都已经查明了,还非让我说作什么呢,说出来老爷和夫人会要了我的命的!” “让你说只是想知道府里的下人都有谁参与了,你不肯说,那肯定也有你一个,有朝一日我为父母报仇的时候也算上你一个好了!” “不不不!我没做什么呀,我那时候还是个低等下人,药都是于大厨下好,我只负责给端过去的!” 下药?果然是这样!秦海源心中暗想着。从前她只觉得父母的死肯定不寻常,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听到齐妈的话才确定,果然他们不是正常死的。 想着她又继续诈道:“你端的是我父亲的还是我母亲的?!” 齐妈的声音有些心虚:“是、是大老爷的,到大夫人那时候我就不在厨房了。” 不在厨房?那肯定就是被调到藤氏身边去了,因为作坏事被调过去,肯定又会让她做别的坏事。 “不能在厨房里端药,所以你就去亲手下毒了?!” “不不不!我没下毒啊,我、我一直就是个跑腿的,药都是于大厨下的!” “跑腿?那就是送药喽?” 齐妈低头,哭啼啼地辩解道:“我也被夫人逼的,不送不行啊,我、我还想这条老命呢……” 秦海源暗暗咬牙,看来不只父亲是被毒死的,母亲也一样,所谓的什么因病双双世去都是假的,而是双双被人所害,不知道前身出逃是不是真的发现了线索,所以藤氏和秦东才一定要弄她。 “那于大厨现在在哪?” 齐妈惊讶地说道:“于大厨他死了呀!他死前大小姐去见他,后来转天他就跳河了!小姐您难道不记得了?” 秦海源又是一愣,原来前身真的是查到线索才要去找外公的!难怪藤氏和秦东一次次想要自己的命,打死也不准自己出嫁,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哦,我问的不是于大厨,是他的家,你知道他的家人都在那儿么?” “他家也不在锦州了,他死没几天他的老爹老娘和媳妇孩子就都搬走了!” 秦海源眼睛微亮,于大厨的家人逃走,就说明他们知道真相,自己一定要找到他们才行。 “那你知道他家搬到哪去了吗?” “老奴怎么能知道这个,他们走的时候和谁也没打招呼,二老爷和二夫人都不知道。” “那你把他家旧居的地址告诉我。” “他家从前住在秦家旧府正北面隔着七八条街。” 秦海源以心里暗暗记下,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她们夫妇为什么要害死我爹和我娘?” 齐妈道:“这个二老爷和二夫人没直接说过,但是我总听他们念叨,老太爷曾经官至当朝极品,肯定家资万贯,可是却把所有东西都给了大老爷,大老爷还一个跟二老爷装穷,像打发要饭的似的,同共就给那么点,然后外面还在传着大老爷的好名声,说大老爷对庶出的二老爷比嫡亲弟弟还好,把所有家产都给了他,想必二老爷和二夫人就是因为这些记恨大老爷和大夫的!” 类似的话秦海源也曾听藤氏和秦东流露过,知道他们一直不相信祖父两袖清风,真的没私贪过任何银两。 齐妈跪在大街上说这些,一边说一边心里发慌,好像她在把秦东夫妇的恶毒行径向全世界传扬似的。 见秦海源又不说话,跪在那里拉秦海源的衣服哀求:“大小姐,您问的话老奴都说了,您就放老奴走吧!” “我是要放你走的,可是你一把年纪了,逃到外地去能作什么呢?是沿街乞讨还是等着冻死饿死?” “我、我……” 齐妈“我”了两声之后再次哭啼起来,这个时代,一个孤身的年老女子出去,真是一点活路也没有。 秦海源冷眼看着她,为虎作伥,落到这一步也活该,只是自己还想留着她这个人证,不能让她这样出去逛当,想了想说道:“我打发人到临安县那边去开铺子了,你若没地方去就去哪里吧,在那里打个下手做点什么,总也不至于饿死,藤氏逃走,我叔叔估计没心情去找你,只要你安安份份的就能保得太平。” 章节目录 第410章 挑三拣四 孙夫人也道:“是啊,一个姑娘家大老远的找来,也真是不容易。” 程老爷子这才道:“嗯,好,以后再说吧,吃饭吃饭……” 饭后孙夫人说道:“菱儿来得急,我们事先没有准备住处,正好你怡宁姨姨去表姐家玩了,你便先住在她的院子吧。” 客随主便,秦海源当然不会说什么,欣然点头,道:“好,住在哪里都行,只要不会打扰到大家就好。”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说得哪门子客气话……” 孙夫人说着转头朝程彦的妻子说道:“青雯,一会就由你带红菱去怡宁那儿吧。” 程彦的夫人姓于,性格温婉随和,比秦海源大不了几岁。听了孙夫人的话后站起身来点头道:“是的二娘,我会照顾好红菱的。” 程应举也道:“看红菱也实在是累了,你这就去休息吧,你和陌儿好久没见,姐弟两个说点贴己话。” 秦海源道:“是,那外孙女就先下去了。” 说完又与屋子里其他和告退,然后和秦陌一起跟着柳氏出去,到外面又叫上刚吃过饭的小翠和栓子。 柳氏带着她绕来绕去来到展怡宁的院子,五人走了进去。 程家人口实在太多,虽然府宅很大,但是分来分去,院子却一个比一个小,展怡宁的院子别说比不了从前秦海源在秦府住的东院宽敞,即使是与在节度史府里的那个院子比也小了很多,只有一间正房和一间厢房,外加小小的一个天井。 几人进到屋里,柳氏又说道:“就是这里了,你先住着,不要乱动什么,免得怡宁回来不高兴,等我把我们院子收拾一下,你再搬回去。” 秦海源点头道:“好,给舅妈添麻烦了。” 柳氏道:“都是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唔……只是你这个男仆不能住在这里,让他跟我去吧,我另外给他安排住处。” 秦海源朝栓子说道:“去吧,一切都听舅母安排。” 栓子点点头,跟着柳氏出去了。 屋内只剩秦海源、秦陌和小翠三个人。 小翠一边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一边小声说道:“小姐,这里这么小啊,看起来怪憋屈的。” 秦海源瞄了她一眼,说道:“京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外公家能有这么大的府宅已经很不错了,这样的院子也是平常人家买不起的,不要挑三拣四的了。” 小翠道:“嗯,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也不要,不然被别人听去,肯定要以我们摆架子,多招人厌烦。” 小翠低了低头,道:“哦,知道了。” 秦海源道:“想必旁边的厢房是丫鬟住的,你过去看看,如果里面有人家的东西你便别住那里了,到这屋来和我一起。” 小翠应了一声过去看。 直到这里秦海源才有机会和秦陌单独说话,问道:“陌儿,你在这里可还好?有没有再调皮捣蛋,惹外公和舅舅、舅妈生气?” 秦陌道:“没有,来前姐不是都交待好了,让我乖乖的么,我一点没敢忘,每天在刻苦读书。” “哦,那就好。” 秦陌现在懂事很多,知道姐姐来得有点不同寻常,问道:“姐,你怎么这么着急就来了,是不是叔叔他们又欺负你了?” 秦海源微笑看着他,道:“你觉得他们是能欺负得了我的么?” 秦陌小大人一样看着她,点头道:“倒也是,姐现在不像从前那样好欺负了……” 这时小翠到那边的屋子里看完回来,说道:“是啊,二公子、啊……不,应该是公子,秦家这代只有我家公子这一个呢,那秦风已经不算了……” 秦陌听她的话说得奇怪,问道:“姐,小翠在说什么,她什么说大哥不算菜秦家公子?” 秦海源嫌小翠嘴快,白了她一眼,对秦陌说道:“唔……总之是不算了,他不是我们秦家人,以后你不用再把他当大哥了。” 秦陌更加奇怪,刨根问底道:“为什么?是姐又把她们怎么样了么?” 秦海源道:“这可怪不得姐,是她们太不把秦家放在眼里了,活该有些一报,现在她们也来到京城了,姐这次之所以急着来,就是担心她们来伤害你,所以立刻赶来了。” 秦陌喜道:“原来真是姐弄的,姐把他们打败了!” 秦海源道:“她们一日不得到惩罚,便一日不能算败了,到京城来守在藤晋身边,指不定搞出什么乱子,我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说完她又向秦陌打听程府里的其他情况,秦陌虽小,可是却也能看出些门道,对她说道:“姐,别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看这府里好像房子不够住,现在每个院子都是住满的,我来了之后也是和展恪弟弟住在一起的,刚刚舅妈说没地方收拾,怕是没地方才是真的。” 秦海源微愣,在锦州的时候这样的事情自己还真没考虑,想着多带银两、自己带着仆人,别让外公家的人以为自己是活不下去了来讨饭的,却没想到这里的房子竟然不够住,这还真是让外公一家为难了…… 想着说道:“没事,这个姐姐会想办法的,说说你在这里每天都作什么,听说你成十皇子的伴读了?” “是啊,那天舅舅从朝里回来,说三皇子想见我,就把我带进宫去了,在三皇子那和十皇子玩了会儿,后来就让我作十皇子的伴读,不过也多亏了这事,不然后来二叔来的时候硬要带我回锦州,我就没借口不跟他回去了。” 秦海源轻笑道:“你以为真是十皇子看上你啊,那是我写信求三皇子的,让他帮忙想办法,让你留在京城别回来,没成想他想出这么个办法。” 秦陌道:“是啊,三皇子和秦师兄都可惦记你呢,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说起你。” 说到秦照,秦海源的心忽地紧了一下,与他分别也好久了,中间只有过两封信往来,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子。于是吞吐着说道:“那个……你秦师兄,他还好吗?” 秦陌鬼机灵地看她一眼,取笑道:“哈哈,姐你脸红了!和秦师兄说起你时一样!” 章节目录 第411章 胡说 秦海源心中暗喜,却恼火地拍了他一下,道:“胡说什么!问你正事呢!” 秦陌的脸色有点圬,说道:“他现在不太好,他大哥去世,秦老大人也卧床不起,半边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清楚,董家一下子就不行了,从前那些经常去巴结的官员都连门都不登了,只有三皇子时常过去看望。” 秦海源的心重重往下垂,十分为董良担心,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自己没能在他最伤心的时候陪着他,实在是过意不去。 “姐,明天我向十皇子告个假,带你去看师兄吧!” 秦海源道:“少要说胡说,皇子的假,哪是说告就告的,去了不只陪十皇子,你也能学东西,不准耽误,董良那里我自己能去。” 秦陌嘟嘴:“好吧,那你自己去好了。” 秦海源又和弟弟说了几句话,见已经到掌灯时候,就打发他回去睡觉了。 秦陌走后小翠对秦海源说道:“小姐,厢房那边的门是锁着的,根本不能住,我只能和你住在这屋里了。” 秦海源向屋子看看,什么东西都是别人的,一动也不敢动,不然缺什么少什么实在无法说清,而且也不知道那样怡宁姨是否特性,自己睡了人家的床,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讨厌。 想着说道:“嗯,那就睡这屋吧,我看外间有张榻,只是现在休息有点早,不如我们出去走走,熟悉一下这府里的环境。” “嗯,好。”小翠过去把蜡烛熄了,和秦海源一起出到院中。 两人出到天井里,还没向院外走,只听隔壁的院子有人说话,是两个女子的声音,其中一个说道:“怡蓉姐,你说嫡出和庶出差别怎么这么大,你看那个秦海源来把爹给高兴的,一家大小都去接她,她是个晚辈不说,又是姓秦的,按说大姐死了,这亲也就断了,这倒好,不只把小的接来,大的也找来了,看样子以后就要吃住在咱家,莫名其妙多了几张嘴,咱家凭什么养着她啊!” 另外一个低声音说道:“怡锦你小点声,别被她听了去。” 怡锦不在意道:“没事,你没看那守灯都熄了么,想是睡了,再说就算听去又怎么,我说的是实话,当年大姐出嫁时爹是给了多少嫁妆呢,可是到咱们出嫁时,估计也就是人家的九牛一毛,都是爹的女儿,这也太不公平了。” 怡蓉也叹气道:“唉,要不说嫡庶有别呢,像我们这样的身份,若是在别人家,没准都要像奴婢一样们侍候人呢,现在有穿有住有下人,你就知足吧,况且这秦海源也有两下子,听说在锦州的时候与秦尚书的二公子相好,那秦二公子现在还在等她呢,没准她这次来是要与董兄成亲的,住不几天就要嫁人了,我们还是将就着吧。” 怡锦不屑地说道:“秦尚书的二公子又能如何,秦大公子死了、秦尚书瘫了,只剩下最没用的二公子,董家很快就不行了,她嫁了也只能丢人现眼……” 秦海源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拉了一下小翠,两人悄悄回了屋。 小翠再次点起蜡烛,道:“小姐,她们的话您往心里去,她们都是妒忌小姐的娘才会那样说的,只要程老爷和舅爷对您好就行了。” 秦海源淡笑了一下,道:“没事,我不会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但是我们来这里确是给人家带来很大麻烦,我们还是要想自己的出路才行。” 小翠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姐,我看莫不如你真的早点和董兄成亲吧。” 秦海源道:“我和董兄在一起他继母本就反对,再大老远的从锦州追到这来和他成亲,你让董家的人会怎么看我,我又不是离了别人活不下去的人,就是一辈子自谋生路又能如何。” 小翠嘟了嘟嘴,只好不再说话,两人洗漱了一下脱衣就寝。 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起来,赶在程彦上朝之前来到舅舅处,问程彦道:“舅舅可是要带陌儿一起进宫么?” 程彦点头道:“嗯,他每天都和我一起走,我去上朝,他到书院去陪十皇子。” 秦海源又道:“那舅舅和陌儿在路上小心一点,我来的前两天我叔叔与藤氏闹翻,要杀藤氏和秦风,他们两人已经逃到京城来了,我担心他们仗着藤晋的权势对舅舅一家和陌儿不利,所以才急急赶来的。” 程彦也是一惊,道:“哦?你叔叔竟然要杀藤氏和秦风,究竟是出了多大的事?!” 秦海源向两旁看了看,悄悄向前,在舅舅的耳边低声说道:“秦风不是我叔叔的儿子。” 程彦一听就明白了,嘴张得老大,道:“竟然还有这等事!这样欺辱你叔叔,杀了他们也不多!” 秦海源没言语,心道若是舅舅知道父母的死因,恐怕就不会同情秦东了。 程彦还在哪里自语:“我说这几天看到藤晋的时候他的表情总是不对,看来藤氏他们早就到京城了。” 秦海源点头:“嗯,我路上出了点意外,耽搁了些日子,想必她们会比我提前好几天。” 程彦急着上朝,说道:“哦,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我和陌儿这便走了,我会多加小心的。” 说着朝旁边的屋子叫道:“陌儿快点,再不走来不及了。” 刚潄完口的秦陌一边擦嘴一边从屋子里跑出来,朝秦海源打了声招呼:“姐,我走了,我会告诉三皇子你来了。” 说完就和程彦一起上了他那顶青顶小轿,被轿夫们抬着出府去了。 他们走后柳氏从正屋里出来,拉着秦海源说道:“菱儿,昨天我和你舅舅商量了,以后叫恪儿到我们房里来睡,然后你就搬到厢房,和陌儿住东西屋吧,正好可以方便你照顾陌儿。” 秦海源道:“这怎么好,我来倒把恪儿弟弟挤得没地方住了,我的住处自己会按排,舅母还是不要这样了。” 柳氏道:“这怎么可以,菱儿到我家来哪有自己找地方住的道理,你就不要担心了,恪儿一直不愿出去住,这下正合了他的心了。”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打算 柳氏道:“这怎么可以,菱儿到我家来哪有自己找地方住的道理,你就不要担心了,恪儿一直不愿出去住,这下正合了他的心了。” 秦海源笑笑不再说话,虽然舅舅和舅妈这样安排,自己也还是要作自己的打算,住在哪里都不如住在自己的地盘上舒心。 在舅妈房里说了会话,她又来到外公处,把藤氏和秦东之间的事和外公说了,但却隐去了父母死的真相,这个仇自己记在心里就好,如果让外公知道母亲是被人毒死,老人家真会气出好歹来。 程应举听了也好生惊讶,道:“竟然会出这等事?我看你那个叔叔也不是个好人,出这种事只能怪他愚蠢!” 秦海源低头道:“是啊,只是我担心会因此而连累到外公和舅舅,所以立刻赶来报信。” 程应举道:“哦,倒也是,藤晋为人阴险奸诈,欺上媚下,在朝里一向风评不好,为了报仇,什么事都作得出来的,只不过我估计他要对付也会最先向你叔叔下手,然后才能轮到我们。” 秦海源道:“我叔叔才被他提拔上来,他若是再把他弄下去岂不是打自己的脸,所以我估计暂时他不会如何的,我担心的是秦风和藤氏把对我的气撒在陌儿身上,毕竟小孩子有好付。” 程应举点头:“嗯,我会想办法给陌儿找两个精干的侍卫陪着,再怎么也能让他出事。” 秦海源低头拜谢,道:“谢外公,外公一把年纪,外孙女还来给您找麻烦,真是于心难安。” 程应举叹气道:“唉,真正难安的是外公啊,没能照顾好你们,不知道你在九泉之下的娘会不会怪外公。” 秦海源眼眶再度发湿,从外公的话里能听出来,他有多疼自己的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家该是何等伤心…… 中午的时候秦海源陪外公吃的饭,吃完之后外公午休,她便离开外公处,带上小翠和栓子出了程府。 自己到京城来的消息董良还不知道,肯定还在为自己担心着,自己一定要过去看看。 三人又找到正街上买了些礼物,然后带着找听到秦府的位置,一路找了过来。 她来得也巧,走到秦府门口的时候,门前正停着几辆马车,似乎有客人到访。 秦海源向门前那几个人看去,却见正是董良和三皇子骆凤泽,他们俩的身边还有两个半大孩子,一个是秦陌,另外一个衣裳华贵,估计就是那位十皇子骆曦泽了。 原来今天秦陌进宫后见到三皇子,告诉他秦海源来的消息,骆凤泽想见秦海源,又听秦陌说秦海源有可能来看董良,在上午的课业结束之后便带着十皇子和秦陌来到董家。 此时四个人正站在门口说话,骆凤泽见到董良的第一句话就问:“董良,秦小姐呢,她没和你一起出来接我?” 董良被他问得直愣,奇怪道:“三皇子您说什么,秦小姐在锦州,怎么可能在这里。” 骆凤泽有些失望,拉过秦陌说道:“陌儿说秦小姐已经来了,她今天会到秦府来看你,怎么没来么?” 董良一时难以置信,皱眉道:“这不可能,前不久还收到她的信,她没说要到京城来……” 他正说着话,目光稍一转动,却见街边站了三人,为首那个窈窕丽影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他顿时目瞪口呆,整个人石化了一样。 秦海源一步步走过来,数月不见,那人清瘦了,稳重了,眼里的情意也更浓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淡笑着说道。 董良这才回过神来,可是眼睛仍旧一瞬不瞬地注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当然不是,只不过天色天暗,一时没看到人。” 秦海源气得瞪眼,没想到这家伙见面第一句话就开自己玩笑,分明在嘲笑自己这些日子赶路被晒黑了。 她正待发火,旁边的骆凤泽已经过来,喜道:“秦小姐,你果然来了!我是听说你到京城,专门到这里来看你的。” 秦海源转身向他施礼,道:“三皇子挂心了,我昨天还想着怎么能见到他,向你道一声谢,谢谢你帮我安置陌儿。” “秦小姐怎么这样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况且陌儿也确实聪明,有他作伴读,十皇第读书专心多了。” 秦海源微笑,又转头看向十皇子,道:“想必这就是十皇子吧,民女秦海源,多谢您照顾弟弟秦陌了。” 十皇子长得白白净净,大眼睛一闪一闪像个女娃,可是却透着古灵精怪,道:“秦小姐免礼,有我三哥的话,我当然要好好照顾秦陌了,况且他也挺合我心思的,什么都陪我玩!” 秦海源和骆凤泽、董良哭笑不得,刚刚夸过他们用力读书,转眼就自己露馅了。 董良直到这时才把目光从秦海源身上移开,道:“好了,别站在这里了,快都请进府内说话。” 秦海源和骆凤泽、骆曦泽、秦陌四人随着他进到府内。 秦海源先去看望了秦沛秦大人。 站在床边看,看着秦大人抬起一只手吃力地跟自己说话,她不由暗想,人生真是福祸无常,上一次见时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甚至还有人说,那时的秦沛很可能成为第二个自己的祖父展尧那样的人物,可是现在却缠绵病榻,连自己起个身都不能,这究竟是老天不开眼,还是要怪人心险恶…… 她和骆凤泽都安慰了秦老大人几句,秦海源把自己买的补品等物交给董良,然后四人来到秦府的花厅落坐。 自从认识董良之后,秦海源这还是第一次登秦府的门,至于锦州那边的秦府,她是连去都没去过。 她们三个大的在这里坐着,骆曦泽和秦陌这两个小的觉得无聊,已经跑到花园去玩了。 骆凤泽问道:“秦小姐此来京城不知有何打算,是在这里长久住下,还是来接秦陌走的?” 秦海源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没打算好,只是事出紧急,我就赶来了。” 董良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你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跑来了?” 章节目录 第413章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其实我是追着藤氏和秦风来到京城的,这两人因我与我叔叔决裂,我担心她们会报复到我外公一家人和陌儿的头上。” 说着她又把秦家的事和两人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骆凤泽和都十分惊讶,骆凤泽道:“怎么,你大哥竟然不是你叔叔的儿子!这、这也太滑稽了!” 秦海源微微低头,虽然这事都是藤氏的错,可也毕竟是自己家的丢人事,被人这样说还是有些尴尬。 董良看到她的样子轻咳了一下,道:“说起来还是那藤晋可恶,当年他急匆匆把女儿远嫁到锦州,没准是知道女儿的事,怕给他丢脸才这样做的。” 秦海源也是这么想的,从前她也在怀疑,为什么藤晋当年肯把嫡出的女儿嫁给庶出的叔叔,难不成真是钦佩祖父的为人,愿意与秦家结亲?现在想来肯定是因为知道藤氏和邹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把女儿推给秦家的。 骆凤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转移话题,道:“呃……秦小姐一个女儿家,大老远的从锦州过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头,不知路上可还顺利?” 他这一说秦海源想起来了,之前自己不敢和外公、舅舅说,生怕他们担心,现在见到朋友,说话随意起来,说道:“你还别说,真的遇到点危险呢,我被逼无奈,还、还与人拜堂来着……” 说着她把目光转向董良,看他是什么反应。 果然,董良一听脸色就变了,瞪眼道:“怎么,你竟然与人拜堂?你、你有没有吃亏啊?” 秦海源看他着急的样子忍不住捂嘴轻笑,道:“你认为呢?” 骆凤泽也忍不住责怪董良,道:“你这厮在胡说什么,秦小姐若出事,还能好好在你我面前么。” 董良脸颊微红了一下,然后愤怒道:“究竟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强抢民女!” 秦海源道:“抢我的是一支驻守在深山之中的军队,要强娶我的是一位姓卢的将军。” “军队?!” 董良和骆凤泽同时惊讶,道:“从锦州过来的一路上没有什么大的官军,有也是在驻扎在各要塞城池附近,没有在深山之中的,你是不是看错了,误把土匪当成军兵?” 秦海源摇头道:“土匪和官军的差别我又不是看不出来,那些人不只以军阶相称,而且衣甲整齐,刀戟制式统一,而且似乎人数相当不少,如果是土匪,那附近的百姓恐怕早就被抢光了。” 骆凤泽和董良还是怀疑,骆凤泽道:“秦小姐说的究竟是哪一带?如果人数众人我们不应该没听说过。” 秦海源道:“我误入之前急于赶路没有打听,出来之后更是一心想逃远,倒真忘了打听那里哪里,但肯定是出了锦州之地界了。” “出了锦州往这边应该是耽州和齐州界,但是那里根本就没有驻军啊,秦小姐真的确定没有弄错?” 秦海源见怎么说这两人都不信,想了想正好自己有那块从卢将军处顺出来的牌子,于是说道:“确定没错,我走的时候从那人的箱子里摸出一块类似令牌的东西,只不过没带在身上,改天我拿给你们看。” 骆凤泽和董良这才不再怀疑,三人又聊起别的来。 秦海源小心地向董良打听:“对了,当日只听你急匆匆说一嘴秦铭大哥过世,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 董良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向三皇子看了一眼,悄悄把头低下。 而三皇子骆凤泽也与他一样,把头微低,双手扶着膝盖不说话。 秦海源见状连忙道:“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我不该问这样伤心的事的。” 董良仍是没说话,骆凤泽道:“不,不是你不该问,而是该怪我,都是我连累秦铭的。” 秦海源微愣,没想到秦铭的死竟然会与骆凤泽有关,难怪董良没法说。 骆凤泽道:“我从前心思简单,以为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起,不是什么需要顾忌的事,所以敬佩老师便与老师亲近,没想到竟然因此被人怀疑,说结党营私拉拢老师,为了打击我,他们、他们便设下毒计,害秦铭兄长在射猎之时坠马,之后又纵马踩踏,致使秦铭兄长不治身亡……” 他这里说着,董良那边已经把牙咬得咯咯直响,攥着拳头的双手青筋暴起,隐隐有颤抖之意。 直到骆凤泽说完,秦海源才隐约想起,在锦州分别那晚董良似乎有说秦铭可能死于党争之事。 她不由越发自责,自己真不该提起这事。董良从小与父亲和继母的关系不好,只与大哥亲近,现在秦铭这样惨死,他该是何等痛心,何等痛恨。 董良感觉到她的关心,慢慢放松下来,皱眉说道:“只恨我从前不知上进,现在父亲和大哥出事,我竟然一点也帮不到他们,不过我是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无论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骆凤泽情绪十分低落,道:“你就不要乱说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害死秦铭兄长的人是什么人,现在父皇健在,我还能保得一时平安,秦尚书还能由朝廷奉养,颐养天年,可若是那人继位,只是董家的日子会更难过,恐怕我更是性命堪忧。” 秦海源算是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了,坐在那里惊讶地想着,原来竟然是被太子害的,难怪董良气成这样也做不了什么,可是这样下去岂不是坐以待毙? 想着她试探地问道:“既然这样,那三皇子究竟作何打算?” 骆凤泽苦笑道:“我还能如何呢,除了以后老老实实的,让他们知道我无意争储,不再怀疑我,还有能有什么方法。” 秦海源暗暗皱眉,心想这个三皇子也太没血性了,秦沛和秦铭被他连累得这么惨,他竟然服软认怂,想让人家放过他一马,这家伙可真是……没出息! 当然这话她也就敢在心里想想,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尴尬 秦海源暗暗皱眉,心想这个三皇子也太没血性了,秦沛和秦铭被他连累得这么惨,他竟然服软认怂,想让人家放过他一马,这家伙可真是……没出息! 当然这话她也就敢在心里想想,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三人在这里说着话,秦陌和骆曦泽从外面进来,两人又跑跳,欢快得不得了,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用草棍编的蝈蝈笼子向三人炫耀:“看,栓子给我们编的,里面还有一只大蝈蝈。” 董良和骆凤泽只好顺着他们说:“嗯,是挺好的,没想到栓子还有这手艺。” 秦海源却板着脸训道:“陌儿,你就是这么陪十皇子的,没事到处捉蝈蝈,像个野孩子似的!” 秦陌委屈地说道:“是十皇子想玩的么,又不是我拉着他玩的。” 骆曦泽听她训斥秦陌,气愤地说道:“你为什么凶秦陌,捉蝈蝈怎么就像野孩子了!我是皇子,我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说我像野孩子!” 秦海源没想到这孩子的性格竟然与骆凤泽截然相反,说起话来这样强横,没办法只好忍住,暗想弟弟和他在一起也未必是好事,再不济回去也要多加叮嘱,让陌儿自己好好用功才行。 从董家出来,骆凤泽和骆曦泽上车回皇宫,秦海源带着陌儿和小翠、栓子向程府方向走去。 四人一边走一边看着街边有没有出兑的铺子。 虽然在程府有吃有住,但是却不能真的吃白食,还是自己做点什么的好,况且秦海源也是闲不住的人。 她办事麻利,一走一过便谈妥了三家铺面,和一处独立的二层小楼。 那三家铺打算还是弄成糕点铺子,那独立的二层小楼她打算开成棋苑,也像三叔公似的,弄成教人下棋或者斗棋之所,似乎收入也相当丰厚。 栓子回程家没处住,她便让他直接留在外面,按照自己的要求把把这四处收拾出来,雇下一掌柜和伙计,能开张的近日便开张。 第二天秦海源又从程家出来,先到铺子里安排一下,考核了一下栓子招来的掌柜和伙计,然后再次来到秦府。 今天骆凤泽没来,只有董良自己在家,她把从卢将军那里顺出来的牌子拿给董良看,说道:“喏,这就是我抓我那人的东西,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董良拿过那牌子细看,见是一块纯银鎏金的虎头令,令牌一面写着“密营节度”四个字,另一面写着一个大的“令”字,下面边缘上还刻着一串小字,字形怪异,很难分辨。 董良看来看去看不出个所以,说道:“走,我们去问问父亲,或许他能认得。” 两人来到秦沛的住处。 此时秦沛正被下人们抬出来晒太阳,歪坐在椅子上和梁夫人聊天。 见到董良和秦海源一起进来,梁夫人的脸上当时便涌起几分不悦。从前在锦州她就不喜欢董良和秦海源交往,本以为搬到京城来董良就和秦海源断了,没想到秦海源又来到京城。 秦海源看出她对自己的不满,只当不知道,上前给她见了礼,梁夫人也没有说什么,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董良把令牌拿给秦沛看,问道:“父亲,您见过东西么?红菱在来京的路上被军队误抓,逃走的时候盗出了这个,不知是哪个州守军的。” 秦沛虽然身子不好使,可是脑子却并不糊涂,往令牌上看着,越看表情也越奇怪,然后嘴唇微动,吃力地吐出一串含糊的声音。 董良听不明白,再次问道:“爹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儿子不明白。” 秦沛又再次含糊地说了一遍,董良还是没听清,急得蹲在他身旁直冒汗。 梁氏不忍心秦沛着急,说道:“你爹说他也没见过,不是大晟军中的。” 董良和秦海源面面相觑,不是大晟国的,难不成还是他国的军队入侵?这似乎更不可能了,如果有外敌入侵到京师附近,再怎么也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两人正在怀疑着,梁氏却道:“牌子这东西,只要给足银子是个铁匠都能打造,不要用这故弄玄虚的东西烦你爹了。” 秦海源见梁夫人明显表现出厌烦之意,不好再多呆,说道:“其实这东西究竟是哪里的都不重要,反正我已经从哪里逃出来了,其他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我拿它来不是过是想向你们证明那处军营是真实存在的,现在你看到了,我便也没事了,这就先回去了。” 董良也为梁氏对秦海源的态度感到烦恼,可是眼前这样又不能再继续挽留秦海源,只好说道:“嗯,那走吧,我送你出去。” 秦海源又向秦沛的梁氏告辞,然后和董良一起向府外走去。 他们走后梁氏坐到秦沛身边,叹着气说道:“老爷,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昭儿一心惦记着这姓秦的丫头,可是这丫头分明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若是真进到府里来,董家真是没安宁日子过了。” 秦沛吃力地朝她说了几个字,别人完全听不出什么,梁氏却叹气:“唉,放心什么放心,铭儿没了,以后昭儿就是董家的顶梁柱,没有个贤内助日子怎么过得起来……” 秦海源和董良一边向外走一边说了自己要开铺子、开棋苑的事情,董良愧疚地说道:“对不起红菱,让你到京城来我却不能照顾你,从前以为只要你点个头,我们随时都能成亲,可是现在家里弄成这个样子,我不好再提成亲的事。” 秦海源道:“没关系,我到京城来也不是打算立刻就来和你成亲的,我们两个无媒无聘,这样进到你家该有多被人笑话,再怎么也要得到双方长辈的首肯才可以。” 董良知道她意有所指,扶着她的肩头说道:“对不起,刚刚让你受委屈了,其实我继母人并不坏,只是我与她少些沟通而已,我父亲生病以后一直是她精心照顾,我不能不心存感激。” “我知道,我并没有埋怨谁的意思,只是在为我们的将来着想。” 章节目录 第415章 董良知道她意有所指,扶着她的肩头说道:“对不起,刚刚让你受委屈了,其实我继母人并不坏,只是我与她少些沟通而已,我父亲生病以后一直是她精心照顾,我不能不心存感激。” “我知道,我并没有埋怨谁的意思,只是在为我们的将来着想。” 董良听她说“我们的将来”几个字,心情顿时转好,道:“嗯,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也让我们的将来过得更好。” 秦海源笑笑,这次见面后董良消沉了许多,能再见他灿烂笑容的感觉真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秦海源离开秦府回去了。 她带着小翠往回走,路上又到栓子处看了看,然后便回了程府。 进府后直接向展怡宁的院子走去,可是没刚走到院门口就听里面传来争吵声。秦海源探头看去,见一个女子绿衣女正和柳氏站在院中,两个人的身边还站着丫鬟。 绿衣女子说道:“大嫂,你怎么能趁我不在家把别人安置在我屋里住,现在弄出这样的事来有多丢人!” 柳氏背对着秦海源小声说道:“怡宁,你别这亲大呼小叫的,叫人听去不好,不过少了一个镯子,大嫂赔给你就是……” 秦海源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回来了,而且好像还说少了东西。她迈步向里走,问道:“不知姨姨丢了什么样的镯子,若是找得到便找,找不到肯会按原样赔你。” 柳氏和展怡宁转头看来,见她和小翠进来,柳氏的脸腾地就红了,她本想快点把事压下去,别让两方对质,闹得更尴尬,可是没想到秦海源偏偏赶在节骨眼上回来。 展怡宁一看秦海源和模样就猜到了,这必然是这两天住在这自己屋中的秦海源,于是淡淡地白了秦海源一眼,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的丫鬟丢了个银镯子,值不了几个钱,一般人根本不屑拿的。” 丫鬟? 秦海源几乎失笑,一个丫鬟的银镯子,能值得了几个钱,竟然也怀疑自己偷了。 她先按礼节向展怡宁施了一礼,然后才说道:“不论是怡宁姨姨的东西也好,还是丫鬟的东西也好,我敢保证在这里住的这两天我和我的丫鬟是一件都不会拿的,但我们毕竟在这里住了,出问题我们就会解决的,缺什么少什么姨姨尽管说,我照价赔偿就是。” 展怡宁全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抱着胳膊向旁转了转身,一脸嫌弃地说道:“看你说话的意思好像谁冤枉你了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穷不起了讬人呢!我们的东西若不是真没了谁愿意犯这口舌,毕竟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住我的屋子,用脏了我的东西也就算了,可是丢了东西我们却不能不找!” 秦海源心里来了火气,就算你是长辈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吧,好像自己弄得有多脏有多穷似的。想说道:“对不起姨姨,都是红菱疏忽了,也是担心怕弄乱了姨姨的东西,所以才没自带用品,既然姨姨这样说了,那么姨姨屋子里的东西我都给换一遍就是,可是至于您说的镯子,我们没拿就是没拿,所以还是请姨姨的丫鬟再好好找找,找到了我再掏银子给她压压惊也好,但我们却不能认了这贼偷的名声。” 说到这里,她身后的小翠也来了脾气,丫鬟们的东西主子肯定是看不上眼的,这明摆着就是说自己偷了,长这么大她还没被人这么冤枉过,于是站出来说道:“姨小姐,奴婢抖胆问一下,您的丫鬟是在哪儿丢的镯子?为什么就认定了是我们偷的?” 见她出来,展怡宁身后的丫鬟也走出来,说道:“我的镯子是我娘给的,我怕磨坏了舍不得戴,一直都在房里放着,结果这次就不见了,肯定是你住我屋子的时候拿走了!” 听到这话小翠向秦海源看一眼,主仆两个都忍不住笑起来。秦海源说道:“你那屋子可是上了锁的,我的丫鬟怎么可能进去?估计你还是放在哪里忘了,自己去好好找找吧。” 小翠也道:“就是,自己的东西也不好好找找,张口就诬赖人。” 秦海源嫌她说话太尖锐,悄悄瞪她一眼,自己住这里毕是孙夫人和舅母的意思,真闹僵吵起来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展怡宁听她这话也转头问她的丫鬟:“春秀,你的房门真的锁了?” 春秀心虚地点头,可是随后又说道:“可是门虽然锁着,却又不是不能从别处进,前窗后窗的,都有办法打开吧!” 小翠被气得语结,道:“你……你当我们是飞天大盗么,还会飞檐走壁么!” 这时在旁边尴尬了半天的柳氏也说道:“春秀,你真的看好了?你的镯子确实是丢了,不是掉到角落去了?” 春秀被众人逼急了,抹着眼泪说道:“当然丢了,我哪里都找过,根本就没有!呜呜……那可是我娘给我的,她说留着我嫁人的时候戴……” 她们这边吵着,挨院的展怡锦和展怡蓉趴在墙根听。听来听去听出是春秀丢了镯子,展怡锦撇嘴鄙夷道:“竟然连丫鬟的东西也偷,这秦海源是有多没见过世面!” 展怡蓉道:“也未必是她拿了,我估计多半是她的丫鬟做的。”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主子不爱小,丫鬟怎么敢偷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转着眼睛,道:“不行,我得去告诉二娘,让她来看看这秦海源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说着向外跑去。 展怡蓉微微皱眉,暗想自己这妹妹不是一向与怡宁不对付的么,怎么今天倒帮起她来了。 再说展怡宁的院子里,柳氏只说了一句话,春秀就哭起来了,柳氏天生性子软懦,立刻又不知怎么办好了。 秦海源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怀疑看了看展怡宁和春秀,问道:“姨姨,不知道你们回来多久了?” 展怡宁不愿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把身子向旁边一扭没说话。 章节目录 第416章 不对劲 秦海源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怀疑看了看展怡宁和春秀,问道:“姨姨,不知道你们回来多久了?” 展怡宁不愿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把身子向旁边一扭没说话。 柳氏连忙说道:“回来没多久,我听说她们回来,就立刻过来收拾你的东西,想拿回我的院子去,让你今晚在我那边住,不想春秀就说她丢东西了。” “没多久?” 秦海源的眼睛眯了眯,走向春秀,围着她转了半圈,问道:“回来没多久你就有时间把屋子的各个角落都找一遍、就能确定你的镯子真的丢了,你的速度还真快啊!” 春秀被她说得身子一震,抽泣声当然小了下来。 秦海源又抬眼向她的屋子看,说道:“你和怡宁姨姨的屋子都在一个院子里,出门的时候主子的屋子不锁,你个丫鬟的房间却上锁,难不成你屋子里的东西比主子的东西还贵重、更加怕人偷,还是……你的镯子早就丢了,所以你才亡羊补牢,把屋子锁起来?!” 春秀被她吓得一怔,连忙抬起头来说道:“没、没有!我的镯子就是你们住了之后丢的,之前都好好在我屋里!” “那你之前离院子都锁门么?” 春秀结巴起来:“我、我从前不锁,这次是因为要走几天,所以才锁上的。” 秦海源冷笑道:“哦,从前不锁,所以不丢东西,现在你锁门了,东西反倒丢了,而且认定就是我们主仆撬窗偷你的!那好,既然是我们撬窗,你倒说说是哪扇窗被我们从外面打开了?” 春秀被秦海源问得答不上来,低头在那站着,两手慌乱地搓着衣角。 柳氏也看不出对,问道:“春秀,究竟怎么回事,你最好说实话,红菱小姐虽然刚来却也是主子,你胆敢污蔑主子,被孙夫人知道肯定不会轻饶你!” 春秀被吓得跪在地上,可还是嘴硬道:“我的镯子就是丢了么,我没有诬赖谁,我只想找回镯子……” 她们在院子里吵了这么久,早把附近的人惊动,挨院的展怡锦听到跑去把孙夫人找了来。 孙夫人进院见春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站着的几个人也都脸色不善,问道:“怎么才回来就闹起来了?” 展怡宁不敢在她面前太过放肆,说道:“二娘您怎么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春秀的镯子丢了,我想帮她找回来。” 孙夫人听了有点恼火,知道她们是在怀疑秦海源,脸上浮现出怒气道:“春秀的镯子丢了竟然也能怀疑到红菱头上!你当你那是奇珍异宝么!” 见她发怒,春秀立刻害怕了,哆嗦着说道:“奴婢万万不敢怀疑红菱小姐,只是主子们不稀罕丫鬟却未必,没准、没准就被她的丫鬟拿了。” “你……”小翠气得要命,可是刚想上前说话却被秦海源拦住了,秦海源来到孙夫人面前,说道:“孙老夫人,不是我向着自己的丫鬟说话,只是小翠的品行我知道,从前在锦州的时候,几千两银子的帐小翠经常帮我收,一两都没差过,况且她在我身边我也没亏着她,零花钱大把的存,镯子那东西更是金的银的玉全都有,她根本不可能下作到撬窗去偷别人的银镯子,所以我觉得这丫鬟还是没说实话,我想请老夫人帮忙问一下平日与她亲近的丫鬟,看她的镯子究竟是这两天丢的,还是在我们来之前丢的。” 要说她在这府里也实在别扭,自己的外祖母已经过世,不能再叫外祖父的妾室们为“外祖母”,所以只能用这么生疏的称呼。 孙夫人听了她的话朝小翠身上看去,小翠一身衣裳虽然是丫鬟的样式,可是做工和料子都是上好的,两手抄在身前站着,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半掩半露,离老远就能看见清澈的底子,只这一个就够换春秀那一百个银镯子了,人家真是没必要偷什么。 想着说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宠着下人……” 她的意思当然不是说秦海源包庇小翠,而说秦海源太舍得往小翠身上花钱。 不过在秦海源眼里这些都是值得的,小翠虽然是自己死契买来的,可是实心实意跟着自己,几次差点送命,往她上花钱,多少秦海源也不心疼。 孙夫人说完之后又吩咐身边的下人,出去向丫环婆子们打听,看她们知不知道春秀镯子的事。 她吩咐完后地上的春秀就开始发慌,两眼闪来闪去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会儿,出去打听的下人带了两个丫鬟回来,对孙夫人说道:“夫人,她们俩说知道春秀丢镯子的事,我把她们带过来了。” 看到她们春秀更害怕了,抬起头看着这两个丫鬟叫道:“春芳姐、春丽姐,你们不要乱说啊……” 她的话刚叫到一半儿,孙夫人就瞪眼喝止道:“住嘴!胆大的丫头!主子还没问话呢你就敢嚷嚷,小心我割你的舌头!” 春秀吓得低下头。 那两个丫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懵懂地看着春秀。 孙夫人问道:“你们两个说吧,怎么知道春秀丢镯子的?” 春芳说道:“回夫人,我们是和春秀一起进府的丫鬟,所以关系错,她有什么事都爱找我们说,她娘给她的那个镯子我们也早就独特,可是前两天她却和我们说那镯子丢了,屋子也被人翻过,当时哭得可伤心了!” 孙夫的脸抻得更长,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她和怡宁小姐离府的前两天,我们还给她出主意来着,让她门把把门锁上……” 有了她们的证词,真相水落石出,这春秀确实是在打赖呢。 秦海源和小翠也才知道,为什么两人来住进来的时候厢房的门是锁着的。 孙夫人听完之后怒气更浓,指着春秀叫道:“你个大胆的丫鬟!讬人竟然讬到主子头上,你可真是嫌皮子紧了!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秦海源连忙拦道:“孙老夫人先莫急,我觉得要打她也不该是她一个人挨打,所有的事都是从偷镯子那人身上而起,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呕气 秦海源连忙拦道:“孙老夫人先莫急,我觉得要打她也不该是她一个人挨打,所有的事都是从偷镯子那人身上而起,不如把偷东西的人也找到,两个一起惩戒,也好教府里的下人们知道,手脚不干净是罪,心眼不好也该受教训。” 孙夫人点头道:“嗯,说得有理,春秀,说说你的那镯子是什么样的,在什么时候丢的,我叫人给你找!” 春秀听说要挨打,已经吓得瘫在地上,现在听孙夫人又问,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的镯子是缠枝莲花纹的,我娘戴了很多年,磨得有秃了,是、是在我和小姐去表小姐家前两天的下午丢的,那天我和小姐出府去给表小姐买礼物了,回来就发现屋子被人翻了。” 孙夫人听了气得又骂:“这下说实话了!屋子被翻的时候不说,却到现在往红菱身上赖!这丫鬟实在可恨!” 春秀吓得又哭,道:“那天奴婢想人都走得没影了,根本没处找去,说出来也只会挨顿骂,所以就没敢说,奴婢这次回来见院子里住了人,所以、所以才……” 小翠气不过,在旁边接茬儿道:“所以才想抓个替死鬼,让我们补你的损失是不是!” 春秀不说话,显然就是这么想的。 孙夫人气道:“你这该死的丫头!亏得红菱有主见,没认了这个茬儿,不然她这丫鬟岂不要被冤枉了!真是气死我了!来人,去找,立刻去查,按个屋的翻,我倒要看是谁做的这好事,牵扯进这么多人来!” 她身边亲近的下人立刻带着人出去查了。 秦海源走过来扶着孙夫人说道:“孙老夫人不要动这么大肝火,该找东西找东西,该责罚就责罚,因为这事把您老人家气出病来不值得。” 说着示意小翠:“快去,给孙老夫人搬个椅子来。” 小翠连忙跑进屋里去找椅子。 孙夫人说道:“我能不生气么,你外公把这个家交给我管,结果就管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向你外公交待!” 这时小翠已经搬来一把轻便的椅子放在她身后,秦海源扶着她坐下,道:“下人们都是从府外买来的,自然良莠不齐,好好调|教也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 看着她在这里安慰孙夫人,展怡宁肚子里有气,站在那里嘟囔道:“哼!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如果你们不来哪有这些事!” 孙夫人气道:“怡宁!你在说什么!你好歹也是红菱的长辈,是该这样说话的么!” 展怡宁悄悄抿了抿嘴,孙夫人虽然没有被程应举扶正,但是从秦海源的外婆去世起就是她在管家,在程家人眼里,她和当家主母没什么区别。 下人们找镯子也不敢进主子的屋子,男仆的屋子也暂时没查,就在各院丫鬟婆子的房里翻着,找来找到去,找到展怡蓉和展怡锦两人的院子。 这两个人还没当回事,可是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孙夫人的丫鬟从她们的院里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银镯子禀报道:“夫人,我们在香菊的屋里找到一个莲花纹的镯子,不知道是不是。” 孙夫人向那镯子上看了一眼,说道:“拿过去让春秀辨认。” 这镯子刚刚拿到春秀面前,春秀就惊叫道:“是这个,这就是我娘给我的镯子。” 展怡锦一听就急了,叫道:“喂,你不要乱说!你的镯子怎么可能在香菊的屋子里,这肯定是她的,不是你的!” 春秀叫道:“不,这就是我的,我的东西我认得,你看花瓣的尖都快被磨平了!” 展怡宁也道:“是是,这个镯子我春秀戴出来过!” 那两个之前出来指证春秀的丫鬟也说道:“是的,我们也看到过,春秀的镯子就是这样的!” 孙老夫人把眼睛瞪起看向展怡锦和她身后的香菊,疾言厉色道:“说,这是怎么回事,春秀的镯子怎么会在香菊那?!” 此时的香菊已经冷汗涔涔,恐慌地跪下说道:“孙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没想偷她的东西,只是恨她眼里没有我家小姐,所以想教训她一下!” “教训?教训就可以偷别人的东西?!而且明知道这边在找你却不出来承认,竟然还敢说不想偷东西?!” 展怡锦也被气得够呛,作梦也没想到东西竟然是自己的丫鬟偷的,自己竟然还跑去找孙夫人,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着气愤地说道:“你这个贱婢!没想到你竟然脚不干净!你能偷春秀的就能偷别人的,没准我的东西都被你偷过!” 香菊连忙叫道:“小姐,我没有,我真的只有这一次……” 可是无论她怎么辩解,孙夫人也不可能饶了她,叫人把她的春秀拖出去一起打,不过倒是把春秀的镯子还给她了。 折腾了半天,孙夫人也累了,把展怡宁训斥一顿,又安慰了秦海源,然后回去歇着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朝展怡宁说道:“现在镯子找到,想来春秀的镯子我是不用赔了,不过姨姨屋里的东西我会给换的,明日我就叫人买了送进府来,请姨姨放心,现在我进去把我的有共同特殊观点或要求的东西收走,给姨姨带来许多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展怡宁虽然错怪了她,可是没有道谦的意思,用鼻子哼了一声不说话。 对于这个小自己两岁的长辈,秦海源实在不好计较,和柳氏一起进到屋里把自己放在这里的小东西拿走,又叫小翠把自己用过的被褥都换下去,把之前展怡宁的铺好,然后才从里面出来。 展怡宁不愿见她,已经躲到别处去了。 柳氏和她一边向自家院子走一边说道:“怡宁是四娘最小的女儿,从小被娇纵坏了,经常耍点小性子,和其他姐妹相处也不怎么好,我们这些大的知道都让着她,红菱你也多担待一些。” 秦海源道:“没事的,换成是谁出去一趟回来发现自己的屋子被别人住了心情都会不好,我不怪她。” 章节目录 第418章 柳氏和她一边向自家院子走一边说道:“怡宁是四娘最小的女儿,从小被娇纵坏了,经常耍点小性子,和其他姐妹相处也不怎么好,我们这些大的知道都让着她,红菱你也多担待一些。” 秦海源道:“没事的,换成是谁出去一趟回来发现自己的屋子被别人住了心情都会不好,我不怪她。” 柳氏道:“嗯,你舅舅早就说红菱特别懂事,现在看来真是不假,以后住到我们那去就好了,什么都跟自己家一样。” 秦海源道:“舅母,其实我也正想跟你和舅舅还有外公说呢,我要搬出府去住。” 柳氏一愣,说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不生怡宁的气么,怎么这又要搬出去?” 秦海源道:“舅母别误会,我这个打算不是因为宁姨,我早就这么打算的,昨天我不是说要拿个棋苑么,那里没人守着不行,我必须要在那里坐镇的。” 柳氏道:“那也不行,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跑到外面去住,我们怎么能放心,况且让别人说起来,程家的外孙女上门,却被舅舅给赶出去了,让我们怎么作人!” 秦海源停住脚拉着她说道:“舅母不要说得那么严重,我去照管我的营生是很正常的,况且我在京城作卖买,谁不知道是外公在罩着我,不然我一个女子家怎么可能。” 柳氏劝了不她,却也没点头,说道:“反正我是不同意,你若能说动你外公和你舅舅,那你就去信吧。” 她不说秦海源也要去向外公说明,在她认为,外公这一关才是最难过的。 她先和柳氏一起把东西送到秦陌的屋子,然后又出来到外公的院子。 京市令的差事忙,程应举刚从衙门回来不久,正听孙夫人说着今天的事。 老爷子听了也气够呛,他平常也宠着展怡宁,可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这么不懂事,和下人一起为难自己的外孙女。 老头子气得胡子直撅,道:“这个死丫鬟,怎么一点作长辈的样子都没有,竟然要一个晚辈让着她,丢不丢人!” 正说着秦海源却进来了,老爷子抬眼看到,连忙把秦海源招呼到近前,心疼地说道:“红菱,我的乖外孙女,受委屈了吧,外公军就把你怡宁姨姨叫来好好教训,给你出气。” 秦海源笑道:“外公,红菱都已经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您不用这么哄着,今天的事我没当回事的,您也不必责怪宁姨姨,她也是被她的丫鬟蒙骗才会误会的,现在都澄清就没事了。” “我的好外孙,外公果然没有看错,和你娘一样懂事,真是个好孩子……唉,不过说起来红菱的年纪实不小了,都是你那没良心的叔叔把你给耽误了,不然现在都该身为人母了,不行,外公得找个托底的媒人,给我外孙说一门好亲事!” 秦海源低头道:“外公,您怎么惦记上这个了,红菱的亲事不急,红菱……自己有打算。” 老头子一听眼睛亮起来,说道:“哦,什么打算,说给外公听听,难不成你真的是和秦尚书的公子私定终身了?” 秦海源悄悄向孙夫人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说道:“外公,若是……若是真的那样,您会责怪红菱么?” 程应举道:“这有什么好责怪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爹娘都不在了,叔叔又不尽心,除去自己找出路还能怎么样,虽然私定终身好说不好听,可是现在到外公这里来了,咱们再按着礼数办就成了。” 秦海源没想到外公这么开明,说道:“可是董兄名声不好,外公真的放心么?” 程应举道:“那孩子到家里来看过陌儿,我见到了,挺好的一个人,外公不是道听途说之人,只要这个人真正善良,名声什么的不必在意。” 秦海源眼睛微亮,道:“那外孙女就谢外公了,想必董良听了也会感激外公的!” 老爷子很是开心,说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就让他们家找媒人来吧。” 秦海源道:“没这么急的,他兄长去世没多久,我们就成亲不好,所以婚事还要从长再议,今天我来找外公是有别的事的。” “哦,什么事啊。” “外公,我在外面弄了几个生意,您老人家可知道?” 程应举说道:“唔,听你舅舅说了,只是外公家大业大的,难道还怕没你吃的,自己做什么生意。” 秦海源道:“从前在锦州每天忙生意习惯了,所以不做点什么总觉得心里发慌。” “行,做就做吧,你做的是哪里的铺子,外公会叫人照应着的。” “正阳街上有三家铺子,都是卖糕点的,然后我还在成平巷里租了一座小楼,打算开家棋苑。” “棋苑?哦,我也听说你的棋艺相当不错,在锦州那边很有名气,有本事就不要埋没,开棋苑就开棋苑吧。” “呃……只是棋苑的事务琐碎,旁人又不能代管,所以……我打算搬到棋苑去住。” 程应举听了愣了一下,眉头慢慢皱起,思忖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说道:“一定要这样做么?” 秦海源连忙说道:“外公,您不要多想,红菱绝对不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才有这样想法的,红菱只是想,自己已经到了自立的年龄,无论嫁人与否,自己的生活都应该自己负责,不然若是红菱永远不嫁人,难不成还能在外公家做一辈子老姑娘么。” 程应举没了刚才的高兴劲,说道:“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听说你要出府,外公真的很难过啊,一个姑娘独自到外面做生意该有多不容易。” 秦海源道:“不是这样的,红菱倒觉得在京城做生意比在别处都容易呢,这里可是外公的地界,有您给,红菱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觉得底气足。” “唉,去就去吧,外公帮你挑几个像样的下人,再找个好管事,零碎的事情都帮你张罗着,只不过你不能把陌儿也带出去。” 秦海源面露喜色,没想到外公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唉,去就去吧,外公帮你挑几个像样的下人,再找个好管事,零碎的事情都帮你张罗着,只不过你不能把陌儿也带出去。” 秦海源面露喜色,没想到外公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向外公道过谢后出去,到舅妈的院里去了。 秦海源走后孙夫人说道:“这孩子肯定还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生气呢,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程应举道:“府里的人太多,又个个都是她的长辈,她住在这里确实受拘束,既然想出去就出去吧,她与是的女子不一样,自己作主惯了。” 秦海源在舅舅的院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带着小翠和栓子搬到自己的棋苑去了。 陌儿听说姐姐开了棋苑十分开心,过午从宫里出来让舅舅带着过来了。 两人按照展说的地扯找来,结果陌儿一见中一栋典雅的小楼,根本不是三叔公那样气势磅礴的大规模建筑,那个失望劲就别提了。 他们来的时候秦海源正在指挥着栓子和程老爷子打发来的仆人在挂牌子,她站在下面招呼着:“左面再高一点、一点点就行……” 程彦走到近前说道:“红菱,怎么这么着急开院?” 秦海源转头道:“舅舅、陌儿,你们怎么来了?” 程彦道:“陌儿想来看看,我就带他来了,却没想到你已经挂牌子了,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好找些同僚来给你壮声势。” 秦海源道:“只是先把牌子挂上,现在不开院,里面还有些东西没准备好,恐怕得再过个三五天。” “哦,那就好。”程彦说着抬头看上面的牌匾,皱眉道:“‘通博棋苑’,名字起得似乎有点张狂,会不会惹人来找麻烦?” 秦海源干笑一下道:“这不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是、是路边卖字画的先生给取的。” “你……”程彦被她气到无语,这可恶的孩子放着自己这个榜眼不用,竟然到路边摊上取名字,难不成是看不起自己这个舅舅? 秦海源见他要发火,连忙说道:“舅舅别生气,我一向觉得名字这东西无关紧要,若不是自己实在凑不出来就随意写了,那日租铺子的时候正好见到一个卖字画的书生挺可怜的,就让他给取了几个店名,然后给了他点银子。” 程彦这才释然,道:“原来是做好事,那也就罢了,只是这名字确实不怎么样,我觉得还是换一下的好。” 秦海源抬头向上看着,自言自语道:“真的有那么糟么?” 两人在这里说着,街上有人路过,看到有店铺新开,门前又站了人,便凑过来看热闹,其中有认安的人,抬头看着牌匾叫道:“哟,‘通博棋苑’!口气可真够大的,不知道都能‘博’得了谁啊!” 程彦转头向秦海源看了一眼,那表情分明是:看,被我说着了吧! 秦海源再次干笑:“那书生分明说是‘通幽洞微博弈之术’的意思,我觉得挺好的,没想到会被曲解。” 程彦无奈地摇头,暗想这丫头难不成脑筋有问题,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真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是怎么把生意作起来的。 被之前那人的叫声吸引,有一个从此路过来的人也凑了过来,抬头看着牌匾也道:“竟真叫‘通博’,狂妄、真狂妄!” 说着走过来问道:“请问这家棋苑是谁开的,苑主在哪儿?” 秦海源转头看着这人,见他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文士打扮,眉目之间透着文人特有的狷狂气。 她微笑着答道:“这家棋苑是我开的,不知这位先生有什么事?” 那人狐疑地看看秦海源,又看看程彦,有几分轻视地皱眉道:“女子?女子也能开棋苑?” “女子也是人,又有何不可呢?”秦海源淡然地说道。 那人嗤笑了一下,道:“描眉画鬓之辈,头发长见识短,难怪敢取这样狂妄的名字,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说着连不找茬的心思也没有了,转身就要离开。 他是想走,秦海源却怒了,站在他身后说道:“这位先生,不知道女子们是怎么得罪您了,让您如此鄙薄,难不成你不是女子所生、家中无妻无女、您这一生便不曾受过女子半点恩惠。” 那人停步回头,道:“男女有别自古有之,男尊女卑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女子就该在家中相夫教子,侍奉翁婆,出头露面到市井中开棋苑,还取这样无知的名字,实在不知天高地厚!” 秦海源气得微微挺胸,道:“先生的看法在下实在不敢苟同,若论动粗出蛮力,或许女子是不及男子,但论及智慧,古往今来亦有诸多兰心蕙质的才女,怎么地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屑一顾!今日我倒想领教一下,先生如此高贵的男子,棋艺又能胜过我人卑贱女子多少!” “你是在向我挑战?”那人有些难以置信,道:“你知道我是何许人也,就敢与我为难,你就不怕你的棋苑未曾开张就先关张。” 秦海源一脸气死不偿命的淡笑,道:“我还真没兴趣知道,左右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 程彦在旁边看着,没想到自己这个外甥女竟然是这样犀利的性子,在天子脚下,问也不问对方是谁,就公然与人叫板,万一真踢到石头怎么办。 不过想来想去,自己不是还在她身旁站着呢么,毕竟自己这个舅舅也是能见到皇上的人,她又与三皇子相识,胆气壮些也是正常,叫板就叫板吧,大不了自己出面给她撑腰。 程彦都觉得可气,那位当事人更是气到要死,手指着秦海源怒道:“你这女人!真是、真是气死了我!我告诉你,你不想问我也要说,我乃是人称京都四公子之一的俞明甫,其他才能或许不精,但唯独棋艺不服于人,今天我便让你知道女子是怎么不如男子的!” 他的名字一报出来,热闹的人发出一阵惊叹:“哟,竟然是俞公子,枢密使俞大人的儿子啊!这女人可要倒霉了……” 章节目录 第420章 要倒霉 他的名字一报出来,热闹的人发出一阵惊叹:“哟,竟然是俞公子,枢密使俞大人的儿子啊!这女人可要倒霉了……” 不只路人惊讶,程彦也是一阵怔忡,刚刚还在想外甥女不要踢到石头上,结果真就是块石头,枢密使俞宏颇得当今皇上的宠信,身兼数职,正混得风生水起,朝里无论大小官员,无不给他几分面子,现在他的儿子竟然跑到这边来跟红菱较真来了,这可真不是好事。 秦海源看众人的表现就知道这家伙身份不俗,可是却没有在乎,毕竟今天两人拼的是棋艺,又不是在拼爹,你爹再有本事也能不到这来逼关餐输给你吧。 想说道:“好啊,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们便不如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便承认女人不如男子,当场摘牌匾关苑,从此不再向人提我会下棋之事,但是你若输了,便拜我为师,作我的开门大弟子,当众向所有人说明,女人是不比男人差的!” 俞明甫哪会被她叫住,当场说道:“好,一言为定,旁边这位兄台你作见证!” 他说的正是程彦。 程彦冒了一脑门子汗,向他拱了拱手,道:“俞公子,在下翰林院编修程彦,与俞老大人有过几面之缘,以在下之见,下棋也就下棋,这赌还是不要打了吧?” 俞明甫也听说过程彦,道:“原来是榜眼公,你作见证就更好了,这赌绝对不能不打,不然不足以教训这个小女子!” 这时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打赌找赌,最好输了的以身相许,郎才女貌,促成一段佳话!” 这时打赌的两人都气红了眼,哪有心思理这种话。 秦海源抬手向里面示意:“俞公子,里面请!” 俞明甫把袍子襟一甩,大步向里面走去。 程彦无奈只好在后面跟着。 不满了半天的秦陌见姐姐又要和人斗棋,终于来了兴致,蹦跳着跟了进去。 棋苑布局不大,秦海源的住处在楼后的宅子里,临街的两层小楼都用来招待棋者,二楼分成几个雅室,一楼里设有十张棋桌,此时还都没有摆好。 秦海源见有人进来看热闹,招呼栓子等下人,道:“立刻把桌椅摆开,让众位就坐。” 栓子等人立刻去忙活,小翠跑上二楼把棋子拿来。 秦海源和俞明甫来到众人围坐中的一张棋桌前,两人分为两边坐下。 秦海源客气地抬手,道:“俞公子请执红。” 俞明甫眯了眯眼:“目中无人!本公子和你一个女子下棋,若执先手赢了也会被人笑掉大牙!你执红。” 秦海源抬手把红棋拿过,怡然自若道:“好啊,我不介意被人笑掉大牙。” 一边说着一边把棋摆好,顺便把先手推出。 开局再怎么创新也看不出什么,俞明甫不以为意地应了一手。 秦海源跟着又来了招。 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往下了起来,坐在最近处的程彦和其他看棋的人生怕打扰了两人的思路,一点声音也不敢出。 只有秦陌这个淘气鬼,见到姐姐以后又恢复了顽皮的本色,挤在秦海源身边问道:“姐,你真打算要收他作徒弟吗,他比你大很多啊。”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俞明甫恨恨地看这姐弟俩,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气自己,于是他更打定主意要让秦海源输得很惨。 可是他想得虽好,事实却很严峻,他走了没几步之后就发现秦海源果然棋艺不凡,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尽一切办法削弱秦海源的实力。 秦海源看出他的意图,没有与他硬碰硬,弃掉无关紧要的棋子,上俞明甫得意的同时作着自己的部署。 两都加着小心,棋局进展得也慢,不知不觉百招过去,仍旧没有分出胜负,可是从表面上看起来,秦海源已经落于下风了。 程彦在旁边看着却没着急,他不只看出秦海源淡定背后的自信,也看出秦海源有暗渡陈仓之意,心里不断地点头,这丫头果然有本事,难怪名声会从锦州一直传到京师来。 两人正在这里下着,外面有人找进来,看到下棋的俞明甫说道:“明甫兄,你怎么下起棋来了,我们还在傻等你,长启兄还派人到你府里去问呢……” 这人说着话,目光挪到与俞明甫下棋的秦海源身上,突然惊讶地叫道:“展、秦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秦海源转头看去,看了半天才认出此人,不由张口结舌,原来这人竟然是前年与秦风一同到秦府,因为一盘棋而对秦海源倾心,甚至当面提亲的张子焦。 这还真是巧,京城这么大地方,竟然能让他一头扎进自己的棋苑来。 想着她呆呆地说道:“原来是张公子,真巧。” 张子焦一脸兴奋之色,快步走上前来,惊喜道:“是啊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这次我真是信了,能在这里再见秦小姐,当真三生有幸!” 秦海源生怕这人再搞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呵呵干笑道:“啊,是啊,只是不知道张公子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张子焦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道:“哦,我是来寻找明甫兄的,我们约好在凤栖阁饮酒作诗,可是他却迟迟不来,我们便分头出来寻找,不想他竟然在这里下棋……呃,当然,若不是他在这里,我还不会与秦海源相见,天意,都是天意。” 秦海源微微冒汗,暗想这家伙不要因为这次巧遇再生什么想法吧? 两人在这里说话,俞明甫坐在那里奇怪地看着,看来看去终于想起,指着秦海源说道:“难道你就是子焦口中的那个什么锦州女棋圣秦海源?!” 秦海源再大的脸也不好意思认下“女棋圣”的称号,只好客气道:“不敢不敢,只是个会下棋的小女子而已,当不起‘棋圣’二字!” 虽然秦海源的话说得客气,可是俞明甫仍然没有好脸色,冷哼道:“哼,难为子焦对你大加赞赏,原来不过是个以色惑人的张狂女子,今天我便让你灰头土脸地滚出京城去!” 章节目录 第421章 之前的约定 张子焦听得一愣,虽然知道俞明甫向来瞧不起女人,可也没想到他对秦海源这么大火气,怔愕地问道:“两位这是、这是……” 秦海源不以为意,道:“俞公子恨上了我的牌匾,更嫌我大言不惭,正在‘教训’我呢!” 张子焦一脸尴尬,说道:“明甫兄一向如此,秦小姐不要介意。” 秦海源道:“张公子这样说怕是俞公子却不高兴了,我看你还是坐下看棋吧,我们也快决出胜负了。” 说完又让栓子搬了把椅子过来。 此时已下到残局,俞明甫感觉自己胜利在望,一边等着秦海源走棋一边说道:“若说你这女子也算有两下子,放在男子里也算是高手,可是惜错就错在你太不安分了,看本公子胜了之后一定要让你摘了牌匾关了这棋苑的……” 说来说去,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展走完手上这步棋之后他看出门道,似乎自己已经走进这女子的圈套。 秦海源见他两眼发直也不催促,朝旁边的小翠说道:“去,备点茶来,想必舅舅和张公子都渴了,而且一会俞公子也用得着。” 小翠到后面沏了茶端上来,给几人一人旁边放了一碗。 秦海源端起茶杯悠闲地抿了一口,再次看向俞明甫。短短的一会,俞明甫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两眼死盯着棋局,想了很久之后才摸起一颗棋子,往某处比划着犹豫不决。 秦陌忍不住说道:“这位俞公子,你到底要不要落子啊,再犹豫下去外面天都黑了。” 程彦道:“陌儿不要乱说话,难道不知道观棋不语么。” 秦陌嘟嘟嘴,道:“看着他那样就是知道要输不敢走么,实在不行就弃子认输好了,干何必在那里犹豫起来没完。” 俞明甫被他说得有此挂不住,无奈只能把棋子落在他刚才犹豫过的某点上。 他的变招在秦海源的算计之内,见他落好子后便又应了对着。 五招之后,俞明甫已经被她将成死局。眼见挡无可挡,逃无可逃,俞明甫从在建阳城一言不发。 程彦和张子焦都看出是怎么回事,有凑热闹的离得远,没清楚棋盘上怎么回事,问道:“这是怎么了,到底分没分出输赢?” 秦陌看不懂棋局,又不敢再大声催促,小声问秦海源:“姐,他怎么又不走了?” 秦海源道:“哦,想必俞公子正在为难呢。” 张子焦等不下去,在旁边低声说道:“明甫兄,你已经输了,就不要再纠结了,我们告辞回去吧,想必长启兄他们找我们都要找疯了。” 俞明甫慢慢起身,垂着头就要跟张子焦出去。 秦海源却微笑道:“俞公子,您觉得我这头发长见识短之辈,棋艺还算过得去么?” 俞明甫的脸刷地一下红到耳根,嘴唇用力抿着不说话。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输了,立刻有人哄叫道:“拜师拜师,说好的输了要做通博棋苑的开山大弟子的……” 程彦吓了一跳,这些人不知道俞明甫的身份,他可不能由着他们瞎起哄,连忙道:“众位莫吵!不过一句玩笑,千万不要当真!” 秦陌却在他身边奇怪道:“为什么不要当真,舅舅不是常告诉我君子当一言九鼎么,难道这位俞公子不是君子?” 程彦气得差点没吐血,没想到从前教小孩子的话,却被他现在用来堵自己了。 看热闹的人也道:“就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说了就要算数,之前还瞧不起女人,难道现在要让妇孺笑话!” 张子焦不明|真相,怀疑看向俞明甫,低声问道:“明甫兄,你真跟秦小姐打赌了?” 俞明甫气得直咬牙,慢慢转身看向秦海源,声音低沉道:“说,这师要怎么个拜法?!” 秦海源坐在那里看着他,思忖了半天说道:“虽然在我觉得男女都一样,可是若让俞公子真的拜我为师也未免太羞辱人了,不过最起码你应该为之前的话向我道歉,倒杯茶,说声‘对不起’还是要的。” 程彦看着两人之前的模样,真担心外甥女没有分寸得罪了俞明甫,现在见她这样说,顿时放心了许多,毕竟按着这前的约定,这已经很给俞明甫面子了。 虽然秦海源退步,可是俞明甫还是一万个不甘,牙齿磨了又磨,到桌上端起之前小翠给他倒的那碗茶,单手端着伸向秦海源,道:“对不起。” 他的态度没有半点诚意,可是秦海源想到他的身份也还是忍了,接过茶来说道:“俞公子若是不服,以后尽可以来找我,但是请记得,女人是永远轻视不得的!” 俞明甫又是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越过张子焦气乎乎出了棋苑的门。 张子焦在后招呼道:“诶,明甫兄等等我……” 说着又回头朝秦海源说道:“秦小姐,在下先走了,改日有时间再来拜访。” 然后追着俞明甫便出去了。 他们走后看热闹的人里立刻有人向秦海源打听:“我说这位女苑主,你这棋苑收什么样的学生?我看收成年男子不太容易,不如把我家娃娃送来跟你学棋吧!” 秦海源不由苦笑,道:“好,无论大人还是孩子,只要来我一律欢迎,只是收学童也和成年人一样的束修钱,只要你掏银子的时候不心疼就行了。”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把儿子送来……” 此人说完之后有人在旁边嘲笑他:“你究竟是想让儿子学棋,还是看女苑主长得漂亮没安好心?” “胡说,要是那样我自己来不就得了……” 这些人一边说一边出棋苑散去。 程彦想着刚才那些人的话,不放心地说道:“红菱,这里人来人往的太嘈杂,你还是回府去住吧,别开棋苑了,若是喜欢出来散心,打理着那几家铺子就行了。” 秦海源道:“没事的舅舅,这里又不是我一个人,有小翠和栓子,还有外公派来的人手呢,不会有事的。” 程彦没办法只好带着秦陌回去。 三天之后棋苑正式开苑,不只程彦带着几个好友来给外甥女撑场面,董良还给找了一个马戏班子表演舞狮。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来访 程彦没办法只好带着秦陌回去。 三天之后棋苑正式开苑,不只程彦带着几个好友来给外甥女撑场面,董良还给找了一个马戏班子表演舞狮。 秦海源在二楼上设了酒宴招待众人,程彦的同僚们在那里饮酒聊天,甚至还有人想为秦海源的介绍亲事。 秦海源和董良却跑到后边的院子里,坐在梅树底下躲清静。 秦海源正在和董良说着那天与俞明甫赌棋的事,程老爷子帮秦海源找来的吴管事跑了进来,向她禀报道:“苑主,外面来人斗棋,还带着两大排侍卫,指名要找您。” 秦海源一愣,道:“什么样的人,竟然带那么多侍卫来。” 吴管事道:“是个三十左右岁的人,看样子是个武官,很有官威。” “虎官?”秦海源自语着,她认识的武官满打满算也只有卢将军那一个,难不成真是他找来了?可是又怎么想怎么不像,说道:“走,我出去看看。” 说着起身向外走,董良也起身跟来,边走边道:“会不会是俞明甫不服气,找人来帮忙了?他父要是枢密使,想找几个侍卫很容易。” 秦海源道:“俞明甫不到三十岁,吴管事应该不会看错的。” 说着话两人已经来到一楼的棋堂内。果然见桌旁坐了一个一身铠甲的男子。 那人正身端坐,面孔冷峻,看到秦海源进来后边站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坐在那里打量道:“你就是胜了弟弟的秦海源?” 秦海源道:“在下不知道你弟弟是哪位,但我确是秦海源、这家棋苑的主人。” “哼,我弟弟,我弟弟就是你的‘开门大弟子’啊!我是他的哥哥、羽林军统领俞明术!” 秦海源也上下打量着这人,上来就报官职、还带来一大群侍卫,这分明就是在以势压人,哼,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弟弟不够丢人,故意帮他宣扬一下。 “哦,原来是羽林军统领大人,不知道到我这小小的棋苑里来作什么呢?” 俞明术大根要为秦海源害怕了,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道:“我当然是拜我弟弟的‘老师’了,顺便还要向‘老师’读者一下棋艺,看你这‘师父’当得是否名副其实。” 秦海源暗暗恼火,那天自己已经足够给俞明甫留面子,可是他竟然还搞出这样的事来,竟然把他的哥哥搬出来压自己,当自己真会怕么。 想着说道:“不敢,当日与尊驾的弟弟打赌只是一句玩笑话,俞统领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下下棋还是可以的,如果在下侥幸再赢了,俞统领也不必拜什么师了,只消以后告诉别人,你在我这里输过棋,给在下传个名主行了!” “你……”俞明术气得瞪眼,难怪弟弟说这女人狂妄,还真是不假。 “女人,别以为你赢了我弟弟就了不起,我看你也是凑巧而已,不然以我弟弟的棋艺根本不可能输给你,哼,今天我定要让你这无知女人知道我们俞家兄弟的厉害!” 这时二楼上的程彦众人也被惊动下来。 这些人多数都认得俞明术,见他竟然带人兴师动众地来这里,众人都好生奇怪,有人问道:“俞将军,你怎么来这了?” 俞明术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们,顿时愣在那里,哼哧了半天才说道:“呃……那个、我是听说这里的女苑主棋艺高超,专程过来领教的。” 这些人也在为秦海源一个姑娘家开棋苑而感到奇怪,都想见识一下,说道:“好好,我们也正想看,不如两位就来一局吧。” 秦海源看向俞明术,道:“俞将军你确定要和我斗棋?” 俞明术见到熟人颇不自然,可是刚刚已经把话说出去没办法收回,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下就下。” 秦海源让人摆上棋桌,又给众人上了茶点,顺便还为自己开的糕点铺子宣传了一下,然后才坐在棋桌旁与俞明术下起棋来。 俞明术来得气势汹汹,可他的棋术还不如他的弟弟俞明甫,而且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能使用之前相的那些办法震慑秦海源,本本分分地下棋,没过多久便败了一局。 俞明术面红耳赤,低头道:“这局不算,本将军大意了,再来一局!” 秦海源心里有数,他要下就由着他,没过多久又赢了他一局。 听着旁边的人对秦海源啧啧称赞,他更挂不住,坐在那里暗咬嘴唇。 程彦见他下不来台,想了想说道:“想必俞将军今天是失手了,不如请到楼上,与我们一同饮酒聊天,平静一下心情再来下棋可好?” 俞明术忙道:“好,好,正好本将军饿了,展步姐稍等,我去吃过再来继续。” 秦海源看出舅舅的意思,不好过份为难他,说道:“俞将军请吧。” 程彦带着众人再次上楼,秦海源还是没有上去,和董良在楼下坐着。 董良说道:“红菱,你接连赢了俞家兄弟两人,怕是把俞家得罪透了。” 秦海源道:“没办法,谁让他们找上门来呢,不过毕竟有这么多人见证,如果他为因为这个来为难我,不然定会被人嘲笑小器。” 董良坐在对面深深地看着她,突然冒出一句:“红菱,我这两年会勤奋攻读,去参加明年的科举。” 秦海源奇怪道:“你不是最不喜欢读书么,怎么想起来参加科举了?” 董良道:“从前是我太不懂事了,以为有父兄可以倚靠,可是自从认识了你之后才发现,自己没能力是不行的,现在大哥没了,父亲病成这样,你一个女人家又在这样努力,如果我再不知上进,哪里还配作人!” 秦海源微笑:“不要说得那么严重,其实我们谁都没有逼你的意思,你想上进却是好的,可是却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世上又不是只有当官这一条路可走。” “说是这么说,可是你看今天的情形,如果我有一官半职在身,俞明术又怎么敢对你这样。” 有他这样心疼的话,秦海源觉得什么都值了,说道:“好,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会支持你的。”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支持 “说是这么说,可是你看今天的情形,如果我有一官半职在身,俞明术又怎么敢对你这样。” 有他这样心疼的话,秦海源觉得什么都值了,说道:“好,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会支持你的。” 俞明术上去吃饭后一直与众人吃到傍晚,再没提继续与秦海源下棋之后,最后众人一起离开,秦海源在后相送,告辞的时候俞明术说道:“原来秦小姐是程编修的外甥女,为什么不早说呢,不然就不会出这样的误会了。” 秦海源微笑道:“舅舅向来清高,我不想总打着他的名头办事,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凭自己的本事。” 俞明术再次干笑,其他人也道:“不错,秦小姐确实有这样的本事,只可惜错生为女儿身……” 这些人离开之后董良又呆了一会儿,临走时还不放心地问道:“红菱,你在棋苑住真的可以吗,万一藤氏母子知道你在这里,使坏主意该怎么办?” 秦海源道:“没事的,外公派了得力的人手来,夜里人有打更,白天人来人往就更没事了。” 董良知道不可能说动她,勉强点头道:“好吧,好在眼下藤家一直没什么动静,听说秦风也一直不见人,甚至连藤晋为他安排的职都不作了,不知知道是不是受打击太大,一蹶不振了。” 秦海源撇了撇嘴,道:“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我估计没准他得知身世后不愿再姓秦,想办法改换身份去了。” 董良道:“这倒也有可能,毕竟他外公是藤晋,想换个身份还是很容易的……” 棋苑开苑后着实冷清服几天,一开始根本不内知道这家棋苑的根底。 可是几天之后她接连战胜俞家兄弟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久便声名大噪。 再之后的发展实在让秦海源想不到,虽然她从不歧视女子,可是建棋苑之前想像收来的肯定是男子,却没想不知处地竟然招了一几个女子,都是各府里闲极无聊的千金小姐。 这些女子也颇爱棋术,但硬于礼教又不能到男人的棋苑中去玩,听说有个女人开的棋苑便过来看,一开始来的几位都是对棋比较有兴趣的,说是切磋也好,说是学棋也好,都愿交点银子在这里消磨时光,可是再后来来的从半是在家里闲极无聊的,因为这里出入的都是正当人家的女子,到这里来玩玩乐乐家里人也放心,所以便越来人越多,竟然搞得秦海源有点措手不及。 人来得多了地方也就不够用,而且每个来的小姐都要带一两个丫鬟什么的,呆得累了困了还要弄个休息区之类的没办法秦海源只得又把旁边的相邻的房屋租下来,稍加整修之后纳入通博棋苑的范围内。 秦海源每天在这些女人堆里走来走去,倒像个女儿国的国王。 这天通博棋苑的门前来了一辆马车,车里走出一个年轻公子,此人站在门外向棋苑里看了又看,见除了一个守门的,里面来来往往走动的竟然都是年轻女子,此人不由有点迟疑,来到门口中询问:“请问这里是通博棋苑吗?” 守门的仆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往门上指着说道:“当然是啊,牌匾在这里挂着,难道公子没看见?” 如果不是这人仪表堂堂,气宇不凡,守门人真想问问他,难道你不识字? 那人还是不太确定,问道:“那么这里的苑主可是秦海源秦小姐?” 仆人自豪地答道:“当然了,整个京城也就只有我们棋苑的苑主是女子!” 那人才确定,说道:“哦,如此麻烦向你家苑主禀报,就说有故人来访。” 守六的满脸狐疑地把他看了又看,然后转身进去禀报了。 此时的秦海源正坐在二楼上看着几位小姐下棋,听到仆人禀报后在心里想着,想来自己在京城的“故人”也有几个,不知又是是谁在故弄玄虚。 一边想着一边下楼来到门口,抬眼向外看去,秦海源还真是了生惊讶。 “司马远,竟然是你?!” 司马远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如从前般淡然的笑容,道:“是啊,最近听人说京城里新开了一家棋苑,苑主是名姓秦的女子,我一想就知道肯定是你来了,便过来看看。” 说起来从前在锦州司马远也没少帮助秦海源,此时异地相见,颇有点他乡遇故知听感觉,连忙说道:“司马远能找来,真是让人太意外了,快快快,里面请。” 司马远随着她向里面走,边走边道:“红菱这棋苑开得还真是有特色,我第一眼见到都没敢进,还以为……” 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脸色竟然有点微红。 秦海源看到他的表情忽然猜到,这家伙肯定是觉得自己这里有些像青楼,顿时瞪起双眼嗔道:“司马远,你的想怎么也这么不纯洁了!若是被各府的千金们知道,不要到你家门上去声讨才怪!” 司马远连忙拱手道:“罪过罪过!寮在是其他地方从未见过如此从的年轻女子聚集,自然而然就会想到,红菱千万不要往外说,不然我可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秦海源也觉好笑,如果他把那些金枝玉叶的千金们比成楼子里的姑娘,那自己岂不成了老|鸨了?想着她身上一阵恶寒,暗道这想法真是不可原谅,说道:“唔,好吧,看在久别重逢的份上,我暂时先不说出去,当作一个把柄在手里握着,等到以后司马远得罪我的时候再扔出去,必教你苦不堪言!” 司马远苦笑:“一年不见,你是越来越刁钻了,这个把柄落在你手里,我这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了……” 两人一边开玩笑一边上到二楼,楼上的一众女子见来了陌生男子,全都羞怯起来,可是发现司马远是个英俊的美男,又忍不住悄悄偷看。 秦海源把司马远带到一间棋室里,两人坐下后小翠端上茶来,司马远抹着额头的冷汗道:“你这里还真是恐怖,被这么多女子看着,真是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424章 秦海源笑道:“我倒觉得是件好事,我看司马远很受欢迎,不知现在定亲或者成亲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倒不如在我这里看看,我给你当红娘。” 司马远笑道:“家你一直在锦州做官,对京城不太熟悉,所以暂时还没有定亲,若是红菱真觉得那位小姐贤良淑德,不娘真给我介绍一下。” 秦海源道:“好,改日我给你问问,我忽然发现这事情还真是好,我开着棋苑,似乎还可以稍带着作媒婆。” 两人闲聊了几句,司马远逐渐把话转上正题,问道:“红菱此来京城应该是为了董良兄而来吧,为什么又自己在这里开起棋苑呢?”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司马远你猜错了,我虽然想过会来京城找董良,但此次来却是临时起意。” 司马远目光闪了闪,道:“哦,是锦州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么?” 秦海源看着他也眨了眨眼,道:“司马远想必是知道什么吧,有话就直说,你知道我脑子最笨了,不会猜来猜去。” “脑子笨……”司马远失笑,道:“你若是脑子笨,那就没人脑子好使了,不过我不直说可不是帮意买关子,面是……觉得有些不好说出口。” “究竟什么事,在我这儿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呃……我从父亲那里得知,秦风他……改名子了。” 秦海源端着茶杯的手微停了一下,心中暗想,果然是这样,看来藤氏是把什么都和秦风说了。迟疑了一下,她把茶杯送到嘴边,缓缓说道:“哦,那他现在改叫什么名字了?” “他叫……邹帛文。” 秦海源嘴解勾起一丝嘲讽,心中暗道:“若是自己那叔叔知道此事,会不会气得吐血?” “改就改了吧,还是应该改才改的。” 司马远难掩眼中的惊愕,喃喃道:“竟然……真是这样,可是、可是你叔叔和婶婶也是从小的夫妻!” “人心总是难测的,有此事根本说不清。” 司马远知道她不愿对自己细讲,可是忍了几忍忍不住,还是问道:“秦风姓‘邹’,那秦海兰呢?” “这个……”秦海源也不确定,不过想想秦海兰长得有些像叔叔,而且据说藤氏自从和秦东成亲后一直到邹健来锦州才见过一面,想来秦海兰不会是他的种。想着说道:“或许……她是秦家人吧。” 司马远冒了一头冷汗,连连摇头道:“万幸万幸,当初没有真的娶了她,我还真是要感谢红菱小姐。” 秦海源翻眼道:“你和她不成是你们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司马远狡黠一笑,道:“红菱小姐可别告诉我,那次的事被我们撞见,不是红菱小姐事先设计的。” 秦海源顿时哑然,无辜地想着,自己实在冤枉透了,那天的事哪有自己掺和一点点,怎么竟然连司马远也这样想,难怪藤氏和秦海兰对自己恨之入骨,看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知道辩解无用,她只好叹气道:“唉,还真希望我能那么狠毒那么算计呢,那样的话这次我就没机会从锦州跑到京城了。” “原来你果然是为他们而来。” “准确地说,我应该是为了我弟弟秦陌而来,我家只剩我们姐弟俩了,总不能分开两地。” “唔,也有道理……”司马远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现在你叔叔如何了?” “他呀,当然还是作他的锦州节度史喽,又娶了个温柔贤淑的妾室,看起来人品似乎比藤氏强。” 司马远稍停了片刻,仍在摇头唏嘘:“真是作梦也没想到啊,好好的一家人……看来以后你叔叔是升迁无望了。” 秦海源心道:“何止升迁无望,若是给藤晋逮到机会,没准他的命都保不住。” 但她不愿再谈这些事,转言问道:“说说你吧,我还不知道许伯父现在是什么官职,公务可劳累?” “哦,现在家你是刑部侍郎,官职没升多少,而且每天早起上朝苦不堪言,进京没几天就开始叫苦了,说不如在外面做官来得舒服。” 秦海源虽然不知道刑部侍郎究竟是管什么的,查是听名字就觉得挺厉害的。说道:“是啊,许伯父作节度史的时候多么自在,现在实然每天去上朝肯定不习惯,别说他一个老人家,即使我舅舅那样的年纪都有些呼不消。” 程老爷子从前是锦州的名人,司马远也知道,说道:“嗯,我听我父亲说了,说程编修博学多识,温文有礼,将来肯定前途无量呢……哦,对了,我听说陌儿也给十皇子作伴读去了,不知道皇上厚爱你舅舅,特意点的?” 秦海源摇头:“不是的,是我写信求三皇子帮助留我弟弟在京中,他才给安排到十皇子身边的。” 司马远的目光闪了闪,道:“哦?你现在和三皇子还有关系呢?” 秦海源道:“是啊,前几些天还在秦府中见过面呢,怎么,不好么?” “呃,这个……现在京中的形势复杂,越是这些天潢贵胄越该远离才是。” 秦海源微笑道:“谢谢司马远提醒,我会尽量小心的。” 嘴里是这样说,可是心里却在想,三皇子对自己一向不错,陌儿的事又大力帮忙,无论怎样,自己也不能用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啊。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司马远告诉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告诉秦海源,若是遇到难可以去找他。 秦海源不知道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助自己,无论是不是真会用到人家,但是人家的心意是到了。 司马远来过没两天,程彦又带着秦陌来看她。 一进门秦海源就感觉到舅舅情绪不对,可是问舅舅又说没事,秦海源感觉不对,背后又问秦陌:“你知不知道舅舅为什么不高兴?” 秦陌道:“当然不高兴了,外公被贬官了,从市令贬为市丞了,外公已经辞官,这几天都在家中呆着呢。” 秦海源一惊,道:“贬官?怎么会这样?!”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闭店 秦陌道:“当然不高兴了,外公被贬官了,从市令贬为市丞了,外公已经辞官,这几天都在家中呆着呢。” 秦海源一惊,道:“贬官?怎么会这样?!” 秦陌嘟着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府里的人闲言碎语,说外公被贬可能与我们有关,似乎是藤晋搞的鬼。” 藤晋?这老家伙这么快就朝舅舅家下手了! 她忍不住又去问舅舅:“舅舅,外公被贬官了?” 程彦道:“陌儿还是对你说了?这孩子,告诉他不让他乱说的!” 秦海源见果然如此,问道:“外公做了快二十年的京市令,不受贿不贪赃,在商人中口碑极好,名声一直传到各州府,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好官,听说外公为了照应商人们,连升迁的机会都放弃了,一直留在现在的任上,怎么难道这样被能被人找到借口?” 程彦道:“借口怎么都能找到,没有错处还有年纪,他们说你外公年纪大了,不适合担任要职,所以给他换一个比较轻松的差事,你外公一生气,就直接辞官了。” 秦海源怔了一会,问道:“是……是吏部直接下的公|文?” 程彦点头。 秦海源下意识地扯着手里的手绢,藤家会为难程家的事秦海源早就想到,所以她才大张旗鼓地开这个棋苑,为的就是想转移藤家的注意力,让他们有事来找自己,别迁怒到舅舅家,可却结果还是没能改变多少。 想着她又问程彦:“那么新来顶替外公的人是谁?他就不握接任之后商人们造他的反么?” 程彦说道:“听说好像叫什么邹帛文,是一个年轻人,之前从来没作过官,估计也是捐官来的。” “邹帛文?!”秦海源又是一惊,道:“竟然是他,难怪了!” 程彦奇怪道:“怎么红菱认识他?” 秦海源恨恨地咬唇,道:“何止认识,我还叫了他十几年的‘大哥’呢!” 程彦也一惊非小,失声道:“你说这个邹帛文就是‘秦风’?!” 秦海源点头道:“是的,我前几天在一个锦州的朋友那里听说,‘秦风’已经认祖归宗,回到邹家去了,不再姓秦,面是改名邹帛文了。” 程彦从地在那里不说话,过了很久后才说道:“看来藤晋真是要向我们家下手了!” 秦海源低头道:“对不起舅舅,都是红菱连累你们的,不止外公丢官,没准藤晋在朝中也会对付舅舅。” 程彦道:“说得什么话,这样的奸险小人,就算你不招惹他,没准他也会找到头上来的……唉,大晟朝的官真是越来越难作了!” 秦海源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舅舅放心,我不会让外公的官白丢的,早早晚晚都要让他藤家得到报应。” 程彦担心她作傻事,连忙说道:“红菱你别这样,你一个姑娘家又如何能与藤晋较真,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不了舅舅这个官不作,我们程家本来就是商人,我看作个本分商人要比当官了多了。” “那怎么行!再管怎样这事是因我们姐弟而发生,只要有我一点能力,就没有这样认输的道理!” 舅舅和陌儿走了之后秦海源捉摸起来:“秦风……不,现在应该叫邹帛文,这个东西硬生生顶替了外公的位置,不只打击到外公,以后对自己更是极大的威胁,毕竟无论做什么买卖,都要受京市署的管制。看到在京城这个地方,要与身为吏部侍郎的藤晋较量,自己这点能力还是不够看。要怎么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呢……” 她正想着的时候,二楼上传来人女子的笑声,不知是谁说了个笑话,其他人都在哄笑。 秦海源目光微亮,看来自己的棋苑似乎不必太担心,毕竟有这么一群护身符呢,这些千金们都是官宦人家的,若有人敢到这里来找茬,她们也不会答应的。 京市令换人的事京城的商人们很快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气愤不已,程老爷子做就京市令的时候清正廉明,并且约束下署,从不主难商户,可是换了新的,谁知道会怎么样,一时间众商家们人心惶惶,不过暂时还没发生什么事,便都在观望。 或许是棋苑位置稍偏的原因,这边的消息得到得比较交慢。 这天展正在二楼上和女子们下棋,听小翠上来报,说正阳街上那三家糕点铺子的掌柜们来了。 她心知必定有事,连忙下楼相见。 自从上次司马远来过之后,秦海源竟然到自己的棋苑已经变成女子棋苑,再让男子随便进入似乎不妥,于是便把东两侧后租的房屋专门用来招待男宾,而那两层小楼和后院,根本不准外来的男子进入了。 秦海源在西院见到三位掌柜,这三人一见她就急急道:“唉,东家,咱们的买卖快做不下去了,京市署的人天天来收银子,什么名目都有,不给的话就要抓人,这些日子交的各种杂税都比从前一年交的还多了!” 秦海源道:“是只有我们的铺子被这样收,还是别人家也这样?” 掌柜们说道:“别人家也收,但是远没咱们严重,别人家生意好的还是赚钱,可是我们这几家店无论什么名目的银子都要交别人的三倍之多。” 秦海源思忖了一会儿,邹帛文这种小手段最是阴险,没完没了的与你缠磨,什么人也受不了,而现在自己又没什么帮手,舅舅虽然做着官司,但是与这些人不相干,说出来明显是在为难他,而董良自从上次说过要参加科考之后便开始闭门苦读,更不能去打扰他。 想来想去没什么列好的办法,只好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先把铺子关几天吧,过些日子看看再说。” 掌柜们发愁道:“可若是关了的话,我们这些人没营生做,也不能干等着,只能、只能到别处再找活计去了。” 秦海源笑道:“我只说关铺子,没说不给你们工钱啊,你们拿着银子在家里呆着,难道还要为生计发愁么。” 掌柜们不太敢相信,道:“不做作事情白拿工钱,这处好意思呢?” 章节目录 第426章 秦海源笑道:“我只说关铺子,没说不给你们工钱啊,你们拿着银子在家里呆着,难道还要为生计发愁么。” 掌柜们不太敢相信,道:“不做作事情白拿工钱,这处好意思呢?” “无娘,关店是我的原因,又不是你们没做好,让你们等着当然要给你发银子……” 她们这里正说着,忽然秦陌一头钻进来,笑嘻嘻道:“姐,原来你在这边!” 秦海源转头看去,说道:“陌儿来了,舅舅也来了吗?” 秦陌神秘地一笑,道:“我今天不是和舅舅来的,是带别人来玩的!” “究竟是谁呀,竟然还和姐卖关子。” 秦陌还没说话,后面就又进来两人,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是我啊,听说秦小姐的棋苑里美女云集,想过来看看热闹。” 秦海源抬眼看去,见竟然是三皇子骆凤泽来了,他的手里还拉着淘的十皇子。 堂堂皇子之尊,竟然到市井之地来,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 秦海源吓了一跳,连忙把三位掌柜要出去,起来微微躬身,说道:“三皇子、十皇子,你们怎么来了?” 十皇子翻着白眼说道:“我三哥不是都说过了,过来看看热闹,你怎么还问!” 小屁孩子说话太噎人,秦海源也不好与他一般见识,只好说道:“是我废话了,可是这里太乱,寮在不是皇子们该来的地方。” 骆凤泽用力握了一下骆曦泽的手,瞪了他一眼,抬头对秦海源说道:“早就听董良说你开棋苑了,想过来看看,董良也说不方便,结果后来又听秦陌说你的棋苑里都是女子,每天热闹得很,我想着肯定好玩,忍不住就偷偷带他们来了。” 秦海源心道:“你来看热闹倒是开心了,可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脑袋算是要彻底搬家了。” 她们一在这里说话,十皇子却挣脱了骆凤泽的手,拉着秦陌说道:“走,带我去女子那边看看,我瞧瞧哪家小姐好看,帮我三哥打个眼!” 秦陌也鬼笑,两人扯着手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秦海源见状连忙招呼小翠跟去看着。 骆凤泽到秦海源这里一点也不见外,随意地走到桌边坐下,说道:“我看你刚刚在办事,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秦海源道:“没事,糕点铺子里的掌柜们来向我报点事情,已经说完了,他们也该走了。” 骆凤泽眼睛一亮,说道:“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回到京城之后一直惦记着你的糕点呢,有好多都是京城里没有的,上次见的时候我就想问你要点,送去给父皇尝尝,正好今天来了,你叫人给我弄点吧!” 秦海源微愣,道:“呃……送你倒是没问题,可是、我刚刚已经叫他们回去关铺子了,回头再叫人去的时候,或许伙计和糕点师傅们都走光了。” “关铺子?为什么?你的铺子没道理不火啊,难道还愁没生意做?” 秦海源唉气道:“那倒不是,能让皇子都惦记的东西会不好吃么,我那几家铺子都红火的不得了,只是这京城的杂税太多了,交不起,只能关了。” 骆凤泽惊讶道:“杂税?竟然从到秦海源小姐都交不起了,那该是多少!如果我大晟是如此重税,岂不要民不聊生了!” 秦海源苦笑,道:“这里的事说起来太复杂,三皇子还是不要为我烦心了,不行改天我样自下厨做上几样,让陌儿带进宫去。” 骆凤泽道:“不行,眼见着你这里遇到麻烦,我怎么能不管,走,我去你的糕点铺子看看!” 秦海源惊道:“这可使不得,那边还不如棋苑这里安静,三皇子怎么好出现在那里!” 两人正在这里僵持着,秦陌和骆曦泽从正院那边回来。 骆曦泽去时兴高采烈,可是回来却气鼓鼓的。 秦海源问道:“十皇子这是怎么了,是谁惹到你了?” 骆曦泽倚到骆凤泽身边嗜着嘴说道:“三哥,我再也不到这里来了,那些女人都来捏我的脸,把我当玩偶似的。” 秦海源和骆凤泽忍不住都笑了,骆曦泽长得粉嫩可爱,那些女子们又不知道他是皇子,难免对他“动手动脚”。 他生气秦陌可没当回事,说道:“这有什么,我每次来她们都会捏,是国为喜欢了才捏的,有什么大不了……” 他们在这里说着,骆凤泽却还在想着之前的事,站起身说道:“十弟,别生所了,走,我们去秦小姐的糕点铺子去,哪里的好吃的糕点可多了,包你吃个够。” 骆曦泽的小脸顿时又转阴为晴,兴奋地叫道:“好好,三哥早就说秦陌姐姐做的糕点好吃,她都回来这么久了,还没让我尝到!” 秦海源一看这是不去不行了,只好说道:“那好吧,我们就去那边吧。” 说完叫栓子立刻骑马赶去,到距离最近的一家店里告诉掌柜,暂时先别关店,一会自己到了再说。 然后四人出门上了骆凤泽的马车,向那家铺子走去。 掌柜们来加也是坐车走的,她本以为搞不好几人到的时候店里人都已经走光了,可是来到那家铺子的时候却见门外围了一圈人,热闹得新开张一样。 骆凤泽从车里看去,说道:“秦小姐,那就是你的铺子?生意还真是红火啊!” 秦海源心里也在奇怪,虽然铺子平常人也多,可是没过乱过,这次怎么都挤在店门口。 等到车子来到近前她才发现,原来这些人不是在等着买糕点,而是都挤在这里看热闹,里面好像有人在闹事。 她一边捉摸着一边和骆凤泽、骆曦泽、弟弟秦陌一起下车。 来到人群后面问道:“众位知道不知道店里是怎么了?” 看热闹的人头也没回,说道:“‘珍馐坊’不知道怎么的要关铺子,可是京市署的差人的不让,硬要让他们交什么‘空店税’才能让关,唉,真是坑人,听说他们已经与‘珍馐坊’为难好几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同行眼红找人来捣乱的……” 章节目录 第427章 看热闹的人头也没回,说道:“‘珍馐坊’不知道怎么的要关铺子,可是京市署的差人的不让,硬要让他们交什么‘空店税’才能让关,唉,真是坑人,听说他们已经与‘珍馐坊’为难好几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同行眼红找人来捣乱的……” “空店税?”秦海源气得想笑,这些人还真能想,这样无聊的名堂也能拿出来蒙人,这简直就是在讬诈! 她一边想一边回头朝骆凤泽说道:“三公子和十公子请先等等,我先进去看看再说。” 说着分开众人往里走。 店铺里面乱成一片,没来得及收起的糕点不知是被撞的还是被砸的,洒得满地。 京市署衙足有十来个,有的在旁边按着伙计,还有几个对着掌柜又拉又打,掌柜大呼小叫着求饶也不管用。 “住手!”秦海源站在店门口吼道。 她的声音响亮又清脆,屋子里的人都被惊到,抬头向她看来。 差人们看到她怒冲冲的模样时愣了一下,从来没见过哪家的女子站在人前敢是这种表情。 掌柜看到是她过来差点哭出来,脸上青着一块说道:“东家,你可来了,你快看看怎么办吧!这些人连店都不让关,要关的话就得交‘空店税’,比正常做生意时还高,而且要一交三年!” 特娘的!秦海源忍不住在心里怒骂!头一次听说还能这样的,真是没有王法了! 她慢慢走进店来,注视着扯着掌柜的那几个差人问道:“哦?不干了还要收税,能跟我说说是什么道理吗?” 差人们听说她是这个店的东家,稍稍有点意外,一来是个女的,二来又太年轻。 不过东家都来了,揪着掌柜也没必要,这几天就把掌柜放开把秦海源围起来,暂时没有动手,乱糟糟地说道:“关店当然要收税,好好的店铺不用来|经营在这里空着,被人看到还以为我大晟朝国为萧条,没人做买卖了呢!” “那我交了税再空店,别人就不这么以为了?” 差人们被她问得一滞,不知如何回答。 秦海源看着他们冷笑了一下,说道:“好啊,我交,不过既然是衙门收银子,就得给我个任证吧,上面写明收了多少,是什么名目收的!” “这个……” 这些差人也没干过这么缺德的事,之前对掌柜和伙计们还能凶得起来,可是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再也野蛮不起来,而且她的要求又十分合理,领头的想了想说道:“呃……你要是真交银子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个凭证。” 秦海源心里发恨,也罢,我就让了这三年的税钱,看我拿到凭证之后我不把它抄成一万份,遍洒京城的大街小巷,让所有人都看看少了外公的京市署有多么丧心病狂! “好,那你写凭证吧,我这就准备银子……” “银子什么银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吼打断。 秦海源抬眼看去,果然见三皇子出现在门口。 她暗暗摇头,自己只顾得生气了,竟然把他给忘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能忍得,身为皇子的他又怎么能忍得。 骆凤泽刚才是跟在秦海源后面进来的,秦海源和差人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他不是第一次出宫来逛街,从前一直以为京都繁荣安定,吏治清廉,可是却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这样的事情,纵是他一向脾气好也快要气疯了。 他瞪着眼睛背着手,走到这些差人面前,气得嘴唇都快哆嗦了,咬牙问道:“我倒要问问你们,我大晟法典共有一千多条,这‘空店税’究竟是写在哪一条里的!” 这些人见又进来的这个年轻人一身锦服精致华美,气质愤怒中透着高贵,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不敢对他放肆,吭哧了半天领头的才冒出一句话:“呃……这个空店税不在法典之内,是、是是京市署规定的。” “京市署!还真是好大个衙门!” 骆凤泽一边嘲讽着一边满店转悠着,看着摔了满的糕点摇头,好好的东西就这么糟蹋了,哪怕身为后子也从小就被老师教导要珍惜食物,粮食是生存之根本,浪费不得,可是这些人倒好,肆意的糟践,比自己这当皇子的还能祸害。 “京市署的市令可是程应举?” 那些差役低下头,程应举走了他们也都舍不得,新换来的这个市令净逼着他们做丧良心的事。 秦海源没想到他也知道外公,见差人们不说话,说道:“程老爷子在前些日子被贬官,一怒之下辞官了,现在的京市令叫邹帛文。” 她没有说这个邹帛文就是自己的大哥“秦风”之事,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实在太丢人了。 “邹帛文……好啊,实在是好!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这官好像是不想做了……” 说着转回头来突然加大声音吼道:“你们立刻给我滚回去!告诉那个邹帛文,这店是皇家开的!再敢来这里捣乱,直接把他丢去大理寺!” 听他张嘴就搬出大理寺,说得还那样随便,好像大理寺就在他家院里样,差役们吓傻了,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转身灰溜溜出店,各邹帛文禀报去了。 这个耍横的小子是假的不要紧,大不了以后再来找事、再来抓人,可是如果真的一不小心惹到什么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差人们出去,外面看热闹的人也散了,秦陌和十皇子这才在小翠的看护下进来。 秦陌看着满地的糕点被打的掌柜、伙计呆呆地说道:“姐,那些人咋这么不讲理?” 可是没心没肺的十皇子却不然,踏着满的碎糕点走到柜台前,伸手捏了一块残存在柜台上的尝了尝,突然惊叫道:“唔唔,好吃,真的好吃,又软又甜,里还还有泡泡的!” 皇子能贪吃到这样,秦海源也是无语了。 直到此时骆凤泽的气才消了一点,问秦海源道:“怎么会这样的,难道现在京市署都这样办差了?” 秦海源摇摇头:“别的店家能好一点,我家是被‘特别照顾’了。” 章节目录 第428章 糕点 皇子能贪吃到这样,秦海源也是无语了。 直到此时骆凤泽的气才消了一点,问秦海源道:“怎么会这样的,难道现在京市署都这样办差了?” 秦海源摇摇头:“别的店家能好一点,我家是被‘特别照顾’了。” “特别照顾?为什么?” 秦海源抿了抿嘴,苦笑一下说道:“都是丢人的事,刚才人多我没好说,其实……那邹帛文你认识,他从前挖空心思的想和你套近乎,他就是……从前的秦风。” 骆凤泽目瞪口呆,结巴道:“展、秦风?他不是你大哥么?他怎么姓邹去了?他为什么要和你作对?” “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到后面去说吧。” 说完秦海源吩咐掌柜叫料点师傅再给骆曦泽做些糕点,然后和骆凤泽来到店后的帐房里落坐。 听秦海源说完邹帛文的身世之后,骆凤泽也一阵唏嘘,道:“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想必你叔叔悲愤到极点。” 秦海源微微低头,道:“家门不幸,出了这种丢人的事,如果不是三皇子撞到,我是万万不会说的。” 骆凤泽忙道:“哪里的话,丢人也是那藤晋丢人,女儿做出那样的事还硬要把她塞给旁人,这样的人怎么配入朝为官呢。” 秦海源道:“是啊,如果不是他作手脚,我外公的官也不会丢,邹帛文也不会成为京市令来祸害京城的商家。” 骆凤泽坐在那里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说道:“唉,可惜这事我却不能插手,那藤晋是我二哥的人,我如果把这些事抖落出来,我父皇因此降罪藤晋,我二哥肯定又以为我在和他作对,更要没完没了了。” 听他说这话,秦海源又在心里替秦沛和秦铭这对父子不值。嘴里却说道:“唔,没事的,其实我的事也都是小事,我自己有办法处理,三皇子插手过多不太好。” 骆凤泽抬起头来,说道:“秦小姐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明知道别人欺负我也不还手?” 秦海源忙道:“哪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意愿,究竟怎样做最适合自己的处境只有自己知道,旁人无权议论。” 骆凤泽再次低头,道:“是啊,我是什么处境只有我自己知道,被兄弟们排斥猜忌是什么心情别人无法体会,我不还手不是怕他们,只是不想兄弟相残,我若与他们争了,就必定是你死我活,让父皇看在眼里有多伤心,倒不如我退避一步,大家相安无事的好。” 秦海源暗暗摇头,搞不清他这种想法究竟是出于软弱还是善良,总之她是不认同的,他们都不顾兄弟之情,你还在乎什么,不过……父亲的感受也还是要在乎的。 想来想去她也觉得挺纠结,好在置身其中的不是自己。 两说着话,骆曦泽和秦陌一个拜着一个热乎乎的面包进来了,骆曦泽揪了一小块填进骆凤泽的嘴里,说道:“三哥,这东西真是太好吃了,我要把秦陌姐姐的糕点师傅带到宫里去,每天烤给我吃!” 宫里?宫里可不是个好地方,秦海源不能未经人家答应就把糕点师傅给卖了,边忙说道:“那可不行,我的店还要指着他挣钱呢,再说师傅也有家有小的,十皇子把他带走,他以后就见不到妻儿了,这样害人家两地分离的事情十皇子愿意作么?” 十皇子不满地拿眼睛白她,抿了半天嘴说道:“好吧,那久不带了,不过要让秦陌每天都给我带些去。” “好,没问题。” 骆曦泽这才开心。 后面的其它糕点没多久也都好了,秦海源让人包上给骆凤泽和骆曦泽带着,临走的时候说道:“以后你开的铺子就都打我的旗号,以后再有人来要这要那,你就让他们进宫里找我要去。” 秦海源笑道:“好啊,那我就给三皇子算一股,年底给你分银子。” 骆凤泽想了想点头道:“这个主意也不错,我这算不算有私产了?不过分红适当就好,我不缺银子花。” 秦海源微笑,骆凤泽的性子实在是好,一点也没有皇子的骄横劲,甚至连怀他一母同胞的骆曦泽也要比他更像皇子此。 送走骆凤泽兄弟,秦海源见店里也已经收拾出来了,干脆叫他们继续营业,这店还不关了,现在有三皇子给撑腰,就不信邹帛文还敢来闹。 处理完之后又带了些新烤的糕点送秦陌回程家,顺道看望外公。 她这边忙活的同时,京市署里的差人们正在向邹帛文禀报:“大人,珍馐坊的银子我们一文也没收来,本来那个女东家都答应要给银子了,可是却出来一个年轻人,把小的们一顿臭骂给赶了出来,最后还说珍馐坊是皇家的产业,以后再不许我们去捣乱,不然、不然……” 现在的邹帛文、从前的秦风坐在那里,神情比从前冷厣了许多。邹家无论哪方面也比不上秦家,认祖归宗对他来说不只没有半点荣耀,反而是耻辱的印记,如果可能,他还是愿意做一辈子展屑,而不是这个邹家私生子。 对于这个事实,他不只恨柳氏、恨秦海源,甚至连他的母亲也在痛恨,为什么要让自己生下来!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正经的出身!现在哪怕在外公的安排下做作上京市令,可以肆意地在那些商人身上卡银子,可却还是不能掩盖他的出身。 他觉得如果不让所有知道他身世的人都死光,似乎他这辈子都将活在耻辱之中!现在他最容易、最方便能报复到的就是秦海源,他当然不会放过。 听到衙役们说“皇家的产业”几个字,他就猜可能是三皇子来给秦海源出头了,他坐在那里暗恨,问道:“还说什么了?” 差人们哼哧了半天才说道:“还说如果再敢去,就、就把大人……扔进大理寺!” 邹帛文抿着嘴咬牙,骆凤泽!你以为你是皇子就了不起了,还是不被太子压着打!哼,就不信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差人们哼哧了半天才说道:“还说如果再敢去,就、就把大人……扔进大理寺!” 邹帛文抿着嘴咬牙,骆凤泽!你以为你是皇子就了不起了,还是不被太子压着打!哼,就不信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想是这样想,可他还是吩咐道:“既然是这样就暂时先不要去珍馐坊找事了,去和其他人一起按店收银子吧。” “是。” 差人应了一声出去了。 邹帛文想了想,起身离开衙门去了藤府。 他和藤氏从锦州回来后到邹家去认亲,邹建死在秦东手下,邹家的人正恨得要死,而且家里又没有儿子,现在藤氏带着儿来认亲,邹家人乐不得把她们母子认下了,?因为藤晋的地位,邹家人更是把藤氏供得祖宗一样,没有半点敢瞧不起的意思。 藤晋也没想到,当初自己拦了又拦,不让女儿安胎给邹建,要是事过二十年,却还是这样了,女儿不只到了邹家,邹建还死了,若是上知道这样,不宵如当初就答应了。 现在藤晋和藤氏和都想开了,可是邹帛文却想不开,所以他从改过各字之后再也没去过邹家,只肯见外公藤晋。 他来的时候藤晋正在书房里看书。 他嫡出的孙子是个傻子,另外几个庶出他也都看不上,反倒还是这个外孙有几分像他,比较入他的眼。 见邹帛文进来,他问道:“怎么,这几天公务不忙了,还有时间过来看我。” 邹帛文点头:“嗯,现在比前些天熟悉多了,不再那样手忙脚乱。” “唔,京市令虽然油水比较大,但是你也别弄过了,慢慢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我知道,对于一般商户还是比较宽松的,只有一些生意特别好的买卖和稍紧一些,这些人不在乎交给我们那点小钱,所以没什么问题。” “嗯,你有分寸就好。” 藤晋不再说话,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邹帛文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说道:“外公,秦海源给丫头在京城开了几家糕点铺子和一个棋苑的事您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不就是因为你想对付她我才帮你做上京市令的么,这样既打击了程应举又能随时随地找秦海源的别扭。” “可是以后恐怕不能了,今天三皇子却她那去了,宣称秦海源的产业是皇产,以后再不准我去收税。” “三皇子?他去秦海源那里做什么?” “他和秦海源早就认识,而且对秦海源颇有点意思,当初他第二次去锦州,很可能是专门为秦海源去的,所以现在我担心,三皇子会不会娶了秦海源,如果那样的话对我闪大大不利。” 藤晋老眼转了转,道:“很有这个可能,现在董家败落,如果三皇子对秦海源有意思,那她肯定不会再守着董良,只不过以她的身份,就算真的嫁了也不会是正妃,能掀起多大风浪还要看三皇子够不够宠她。” 邹帛文道:“宠她是一定的,以我看来,没准骆凤泽就算空着正妃之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哼,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还要看以后的形势再说,没准太子登基以后……哼哼!” 邹帛文听藤晋的意思是让他暂时忍了,虽然他心有不甘,但却也只能暂时认了。 藤晋看了看他又说道:“哦,对了,你与陈小姐的事怎么样了,她可有答应你?” 邹帛文一直灰暗的脸上总算有点起色,道:“陈小姐对我仍是一往情深,呆是……哪里果被她父亲知道我的身世,恐怕很难接受我。” “这个么……”藤晋沉吟起来,思忖了一会说道:“你的身世我会尽力瞒着,只要陈老鬼点下这个头,你们把婚事办了就好说了。” 邹帛文的头低得更低,道:“可是我现在的家世……” “家世、家世……” 藤晋也为这个发愁,当初他不同意女儿嫁给邹建就是国为邹家没有官藉只是商人,而且商人也不是很大的那种,在平民百姓眼里算是富贵人家,可是在他这种人眼里却不够瞧了。 “嗯……你没事好好奉承着陈老鬼,我再帮衬着,那老家伙没儿子,没准你哄好他,他招你做上门女婿,那样的话你就前途无量了。” 他嘴里的“陈老鬼”是裕国公陈禀常。这老头的父亲当年率兵平北鲁,为大晟朝收进大片土地,立下不世功勋,被封为世袭世袭罔替裕国公,而这陈禀常当年也曾上过战场,直到现在还在朝作担任多个要职,皇帝对他十分信任。 邹帛文在还是秦风的时候与陈家三小姐巧遇,之后卖力讨好,终于哄得陈小姐欢心。 上次回锦州藤氏和秦东谈起给他说亲的事他没点头就是因为陈三小姐,放眼锦州,娶了谁家的女儿能比得上陈家小姐呢。 “上门女婿……”邹帛文听了外公的话嘀咕着,心里有些不情愿,身为男子却要到女人家里去侍奉对方的爹娘,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是一件多低气的事。不过回头又一想,现在自己已经是邹家人了,如果不做上门女婿,那就要去养着邹家那一群人,他更是不甘心,想来想去,还不如去侍奉能给自己荣华富贵的岳父心里舒坦呢。 想着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用心的。” 收税风婆之后秦海源着实安静了些日子,而且她的糕点铺子生意比前更火爆了,百姓们听说她的糕点是皇子都喜欢吃的,更是争相来购买,这样一来珍馐坊的名声很快传出去,原来的三家店已经远远不够用了。 秦海源怎么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干脆把铺子向全京城扩展,一边开了十几家,而且每家规模都不不小,做得要比在锦州时更大了。 而她的棋苑也彻底被她更改,变成只招收女子不收男子,这样一来一些从前在意名声的小姐们便也来了,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夫人们也过来玩,很快便成了京城里一处专门的女子社交场所。 这天秦海源正在和管事商量,似乎应该选址再建一处更大的棋苑了,不然眼下这个地方实在不够用。 章节目录 第430章 而她的棋苑也彻底被她更改,变成只招收女子不收男子,这样一来一些从前在意名声的小姐们便也来了,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夫人们也过来玩,很快便成了京城里一处专门的女子社交场所。 这天秦海源正在和管事商量,似乎应该选址再建一处更大的棋苑了,不然眼下这个地方实在不够用。 两人正说着,守门的仆人跑进来报,说门外有男宾到,指名要见秦海源。 秦海源问道:“什么样的男宾,你没告诉他我们棋苑只招待女子么?” 仆人说道:“小的说了,可是那人说小姐必须要见他,而且还要亲自出去迎接。” 秦海源心中暗暗怀疑,这天子脚下还真不好混,随便出来一个就这么硬气。 一边想一边向外走去。 来到门口向外一看,只见一个身村高瘦的年轻人站在门外,一身衣服虽然尽量穿得低调,可是却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高傲和高贵,那种高高在上的劲骆凤泽没有、董良没有、司马远也没有,秦海源想来想去,从前还真是没看到过这样的人。 一直到她走到门外的时候,那人还在东南西北地到处看风影,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海源走到他近前客气地问道:“这位公子,是您要见我吗?” 那人这才收回目光向她看来,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个遍,之后九慢慢开口,问道:“你就是秦海源?” 秦海源微笑:“正是,不知公子找小女子有什么事?若是想到棋苑中去玩的话,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们里只收女子,不让男宾进入。” 秦海源的话说完,那人的脸立刻沉下来,他身边的侍卫脸色更寒,压低声训斥道:“大胆民女,竟敢这样对太子说话!” “太子?!”秦海源着实一惊。 虽然她与三皇子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却从没想过会见到太子,而且演是太子主动登自己门的。 纵是再不情愿,可是没办法,人家的身份在那摆着,她只好当街跪下,说道:“民女不知是太子驾到,还望太子恕民女不敬之罪。” 太子骆允泽也不想太张扬,没有在这里为难秦海源,站在那里挺着胸说道:“唔,你又没见过本太子,罢了,起来吧。” 秦海源这才从地上起来,伸手向棋苑内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太子里面请。” 骆允泽清冷地勾了勾嘴角,道:“你不是说你的棋苑不招待男宾么,怎么又让我进去了?” 秦海源道:“太子万金之躯,怎么可与他人相提并论。” 嘴里这样说,心里却在暗想,是不准男人进,不过可以当你不是男人…… 为了尽量少引起轰动,秦海源还是把骆允泽带到东侧屋子里,恭恭敬敬地请到上坐,然后去吩小翠沏了上好茶叶,自己亲手给骆允泽倒上,然后在旁边侍立。 骆允泽坐在那里捧着茶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似乎对茶的味道颇为不满,随手把茶杯放下,说道:“听说你不只开了这家棋苑,就连名噪京师的珍馐坊也是你开的?” 秦海源忙道:“是的,那也是民女的。” “可是我怎么听说那里打着我三弟的招牌呢?” 秦海源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是三皇子允许的,他见民女一个女子家做生意不易,才特许的。” “哦,我三弟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经常被人利用。” 秦海源听着他话里带刺,低头说道:“太子言重了,民女怎么利用三皇子呢,实在是孤苦无依,为谋生计才求到三皇子头上,感激还来不及,不敢耍半点心眼。” 骆允泽不以为然,却也再没在这个话题上没完没了,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两步,先是看了看屋里的摆设,然后走到棋桌前拿起一枚棋子,在手中轻轻抛着说道:“听说你棋下得不错,号称什么锦州女棋圣,到京师来就连赢了俞家两兄弟。” 秦海源道:“不敢,小女子只是勉强会下点棋,指着各府的夫人小姐赏口饭吃,那什么女棋圣名号完全是别人胡编乱造出来的。” 骆允泽嗤笑了一下,道:“我觉得也是,一个女子家,能有多大的本事,学个皮毛讨好一下未来的夫君也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棋圣……” 秦海源也不在乎他的瞧不起,点头说道:“是,太子说得是。” 骆允泽把手里的棋子当地往棋盘上一按,说道:“也罢,本太子今天心情好,就哄哄你这小女子,过来,陪我下一盘。” 在他面前,秦海源觉得全身像被捆了般难受,巴不得他早点走,可是他竟然又要下棋,没办法秦海源只好走到棋桌旁,等骆允泽坐下之后才告了个罪,然后坐在他对面。 骆允泽“大度”地让了她先手。 秦海源坐在那里琢磨了一下,便也没有相让,抬手走了一步。 骆允泽嘴角挂着淡淡的不屑,也回了一步。 两人来来往往便下起来。 没过多时,秦海源便输在骆允泽手下。 骆允泽赢棋之后反倒怀疑起来,狐疑地打量着秦海源,说道:“这就是你的水平?这个样子就能赢了俞家兄弟?再怎么说俞明术也是羽林军左统领,难道连这两下子也没有么?” 秦海源没法回答,只好坐在那里不说话。 骆允泽的神情渐渐冷下来,眼睛微眯道:“你在故意让我?” 秦海源淡淡道:“没有,只是遵命行事而已,太子说女子的棋艺好不到哪去,哪么民女也只能这样下。” 骆允泽歪了歪嘴,有些恼火道:“你是在跟和抬杠!” 秦海源低头道:“不敢,民女加赢太子棋都不敢,又怎么敢和太子抬杠呢。” 骆允泽咬咬牙,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命令你赢我,你就一定能赢喽?!” “太子吩咐的事,民女肯定会尽力去做的。” 骆允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难摆弄的女子,气道:“好啊,那就再下一盘,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赢我的。”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出事 骆允泽咬咬牙,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命令你赢我,你就一定能赢喽?!” “太子吩咐的事,民女肯定会尽力去做的。” 骆允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难摆弄的女子,气道:“好啊,那就再下一盘,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赢我的。” 秦海源又是那句话:“民女尽力。” 骆允泽在心里暗爆粗口,么的这女人简真就是滚刀肉,骆凤泽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人呢! 骆允泽暗压着一肚子火与秦海源又开了一局,可是这次的情况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秦海源之前绵软的棋风突然得凌厉起来,攻守得宜,杀伐决断,就连她看似恭敬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内敛之中透着自信与从容,仿佛从这局棋的开始就料定自己一定能胜一样。 骆允泽恨透了她这种胜券在握的表情,从小到大,除去和父皇、太傅下棋,其他人没一个敢在自己面前这样,这是赤*裸的轻视,而且还是被一个女子轻视! 他一边恨恨地想着一边下棋,对面的秦海源抬眼看着他微笑:“太子,您心不静哦,心不静输棋可是说民女侥幸了。” “你……” 虽然秦海源说得有道理,可是骆允泽还是气得语结,这话里分明还是表示她一定会胜过自己。 可是任他如何生气,手下的棋局还是不按照他的意愿发展,他的劣势越来越强,走到最后,眼看已经回天无力。 秦海源没有最后把他将死,而是坐在那里问道:“太子,您觉得这棋还有必要再下下去么?” 骆允泽早已经看出自己的必败之局,他没有太过纠缠,而是把目光再次放到秦海源身上,手扶着棋桌的边缘说道:“秦海源,父亲展靖承、母亲程氏,乃是前尚书令程尧之孙,父亲去世后由叔父照管,最后却与叔父闹翻揭出堂兄身世打击叔父,之后在锦州无法立足,来到京城投靠外祖,开下喧通捕棋苑和珍馐坊,不简单,还真是不简单呢!” 秦海源听了之后瞳也微综了缩,看来这个太子才不简单呢,竟然在来着把自己的事情打听得如此清楚,看来之前他表现出对自己的不屑也未必是真实的。 “劳太子殿下记挂了,民女无才无德,实在愧不敢当。” 骆允泽的眼睛又眯了眯,道:“我三弟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无才无德呢,他的眼光向来不差,这一点我和父皇都深信不疑!” 秦海源暗暗恼火,骆凤泽分明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想得复杂,甚至连他交往的人都怀疑,怀疑别人也就罢了,竟然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我秦海源与你们皇家没有一毛钱关系,犯得着让你费这么大的精力来试探么? 想着她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太子对我的事情这么了解,应该也知道我与三皇子只是正常的朋友往来,太子又何必用各种理由把和我他强拉在一起呢。” “你是这么认为,可是他却不是这么认为。” 秦海源实在不耐烦,忍不住问道:“请来太子今天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就是借着下棋的话题来让民女不安?如果是这的话,那么太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的话说完,骆允泽还没说话,他身旁的侍卫又叫起来:“放肆!又对太子不敬,是想找死么!” 秦海源觉得自己对于骆允泽都已经够恭敬了,可却还是被他的人恫吓,心里的暗气已经憋到顶点,真想立刻就发作。 骆允泽倒没有因为她的话怪罪的意思朝那侍卫摆了摆手,说道:“看来你平常与我三弟相处时一定很轻松啊,不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怒,哼哼,也罢,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没他仁义,我便也不与你这民女一般计较……” 说着向门口走去,道:“走了,不在这里讨人嫌,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下棋,我就不信了,我会下不过一个女人……” 再来?秦海源在后面悄悄腹诽,你说得那轻松,再来,你知道本姑奶奶愿不愿意让你来! 一边想着她一边在后面装作恭敬地把骆允泽送出门,看着他的车子度去,他转身就回了棋苑,连多看一眼遥兴趣都没有。 可是她刚一回到棋苑就被一群女子围住,七嘴八舌地问道:“苑主,刚才来的人是谁?是三皇子吗?” 秦海源看着这些人殷切的神情才知道,难怪最近棋苑的女子越来越多,就连一些小户人家的女子也过来,原来是听说三皇子常来自己这里,所以跑到这里守株待兔的!呵呵,这下倒好,不只糕点铺子,就连棋苑也有骆凤泽的一份功劳,不知那家伙知道会不会再朝自己要一份分红…… 她这里乱成一团,正坐着马车往宫里走的骆允泽也在思忖着,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只是骆凤泽看上她真的只是因为她的棋术和相貌么?这女人的爷爷可是展尧啊,当年叱诧大晟国朝堂无人能及,如果不是父亲登基后把他打压下去,现在肯定是一方权臣了,难不成她手里掌握了什么,和让骆凤泽对她刮目相看的…… 太子来过之后第二天董良就来了,他说经过御医长时间的调理,近来父亲的病似乎有所好转,说话比从前清楚一些了,而且麻木的增边身子也有一些感觉了。 秦海源十分高兴,秦沛如果能恢复过来,对董家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秦伯父能恢复过来,你的压力便要小很多,那些人也不敢再轻视董家了。” 董良点头道:“是啊,父亲恢复是我们家的第一大喜讯,但是我却不能因为这个便不努力,无论怎么样,我也是应该撑起这个家的。” “嗯,那是当然,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秦伯父身体恢复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恐慌,搞不好会向秦伯父动手脚,你要多留心。” 董良说道:“我知道,所以从来不准来路不明的人进府,就连给父亲诊病的大夫也被我留在府中了,什么时候到父亲完全治好再放他出去。” 章节目录 第432章 董良说道:“我知道,所以从来不准来路不明的人进府,就连给父亲诊病的大夫也被我留在府中了,什么时候到父亲完全治好再放他出去。” 秦海源心道,这够霸道的了,给秦尚书治病的可都是御医,他竟然敢软禁人家,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报复。 董良看出她的担心,说道:“没事的,那大夫早就习惯了,不只是我家样做,其他朝要员治病的时候也都把大夫留在家里,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唔,那就好,你又要导书又要照顾秦伯父,肯定忙得很,没时间就不要出来了,一定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嗯,我会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程府的一个家人跑来,连让门人禀报都来不及,一头便冲进棋苑,直接跑到秦海源的屋子,推门而进,朝秦海源说道:“红菱小姐,快去我家吧,陌、陌小公子出事了。” 秦海源顿时被惊懵,脑袋里嗡了一声,揪住那人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仆人又重复了一遍:“陌小公子出事了,今天我家少爷在宫有事,没能及时回来,就让家人先送小公子回府,可是、可是走到桐花桥的时候,和别的马车撞在一起,那马车竟然硬生生把小公子的车给挤掉到桥下去了!” 从桥上掉到桥下!!! 秦海源两眼发黑,几乎就要晕过去。 董良手疾眼快扶住她,问出关键的一句话:“那陌儿怎么样?!” “小公子受、受了重伤,正在救治之中,老爷派我来通知小姐赶紧回去。” 他这句话出口,秦海源又恢复了一些,最起码弟弟没死,没死就是好的。 想着她跌跌撞撞向外走。 董良在她身边追来,胳膊搭在她腰上扶着她向外走。到了外面直接上了董良来时坐的马车,纵马如飞向程府赶去。 两人回府的时候孙夫人的丫鬟在门口张望,见秦海源和董良下车向门里跑来,迎上来说道:“红菱小姐,孙夫人让我在这里等您,陌小公子在老爷的房间呢,我带您过去。” 秦海源和董良跟着她小跑到外公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屋子里端出一盆血水来,秦海源吓得失声惊叫:“陌儿、陌儿!” 她一头闯进房里,透过满屋子的人惊慌地看向躺在床上的秦陌,只见弟弟两眼紧闭一动不动,胳膊和腿上都绑着绷带。 秦海源扑到近前,手扶着床边叫道:“陌儿,陌儿、你怎么样,你不要吓姐姐!” 程应举老爷子和了孙夫人都守在房中,孙夫人一直在抹着眼泪,见到秦海源来,两人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程老爷子把头垂得低低的,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外孙。 秦海源叫了几声叫不醒秦陌,转身抓住外公说道:“外公,陌儿他怎么样了,他究竟怎么样了?!” 程老爷子不敢看她,侧着头说道:“腿手胳膊都断了,大夫说内脏也受伤了,其他情况究竟怎么样要等他醒了才能知道。” 秦海源实在忍不住了,拉着外公的衣服就哭了起来:“陌儿、陌儿……” 程老爷子的眼泪也掉下来,愧疚地说道:“红菱,是外公对不起陌儿,外公没有照顾好他!” “不,不怪外公,都怪我,怪我……” 董良见状说道:“程老和红菱都别自责了,出这样的意外是谁也想不到的,怪不得你们。” 这时候程彦也得到消息从宫里赶回来,进门先看了秦陌。他更加自责,恨自己为什么不让秦陌留在宫里等自己,偏偏让他独自回来。伤心了好半天,他想起来问道:“车夫呢,保护陌儿的侍卫呢?他们都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让陌儿的车掉下桥?!” 程老爷子咬牙说道:“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就问过,这是有人故意的,事发的时候侍卫和车夫都在,可是对面同时过来两辆车,一个正堵着前面,一个在车边往下挤,还在马身上扎了一刀,马受惊了又没处跑,就撞过桥边的石墩掉下去了,侍卫和车夫想把车子拉住,可是拉不动,有一个人跟车子一起摔下去了,也受伤不轻。” 秦海源听完眼睛红了起来,咬牙叫道:“秦风、不、邹帛文!肯定是那畜牲!就算不是他也是他的娘、藤氏那毒妇干的!他们母子最会耍这种阴招!” 程应举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更加内疚,菱儿来的时候就说过,藤氏母子肯定会对陌儿不利,可是我会没做足万全的准备,还是让陌儿出事了!” 秦海源说道:“不,这不怪外公,要怪只能怪那对母子太恶毒,当初我们在锦州的时候他们就一次又一次在要害我们,现在有了藤晋给他们撑腰,他们当然更加肆无忌惮了!” 董良问道:“那么撞陌儿的人呢?有没有抓到?” 程应举说道:“没有,陌儿掉下去后留在桥上的车夫和侍卫都吓傻了,只顾得下桥去救人,根本不记得要抓人那回事。” 董良道:“当时没抓到可以过后抓,做出这样没有人性的事怎么能饶了他们!老爷子、程大人、红菱,你们在这守着陌吧,我这就去衙门,要求他们拿人!” 秦海源点头道:“嗯,董良,那就麻烦你了!” 董良心疼地看着她,说道:“跟我还说什么麻烦,只是你要小心身体,如果你急出个好歹,陌儿醒了还要担心你。” 旁边的程彦想了想道:“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便和董良一起去,一定要把害陌儿的凶手找到!” 说完两人出门而去。 他们出去后秦海源又坐回床边,看着弟弟惨白的小脸落泪。 程老爷子和孙夫人一起在屋子里陪着。 直到晚上秦陌还是没有醒,秦海源抬头向他们看了看,说道:“外公,孙老夫人,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陌儿醒了我会让人去告诉你们。” 程老爷子道:“没事,我们身体都硬朗,没碍事,再说不等到陌儿醒来,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孙夫人也道:“是啊,陌儿都这样了,你让我们还哪有心思睡觉。” 秦海源劝不走他们只好和他们一起等着,两眼瞪得溜圆,不错神地盯着秦陌。 章节目录 第433章 旁边的程彦想了想道:“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便和董良一起去,一定要把害陌儿的凶手找到!” 说完两人出门而去。 他们出去后秦海源又坐回床边,看着弟弟惨白的小脸落泪。 程老爷子和孙夫人一起在屋子里陪着。 直到晚上秦陌还是没有醒,秦海源抬头向他们看了看,说道:“外公,孙老夫人,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陌儿醒了我会让人去告诉你们。” 程老爷子道:“没事,我们身体都硬朗,没碍事,再说不等到陌儿醒来,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孙夫人也道:“是啊,陌儿都这样了,你让我们还哪有心思睡觉。” 秦海源劝不走他们只好和他们一起等着,两眼瞪得溜圆,不错神地盯着秦陌。 一夜过去,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一直没有声音的秦陌总算有了动静,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微弱又含糊地叫着:“疼、好疼……” 一夜没合眼的秦海源还坐在他的床边,第一个看到弟弟的反应,激动得站起身来,叫道:“陌儿,陌儿你醒了?” 秦陌的眼睛慢慢争开,一点神彩也没有,看着秦海源说道:“姐,我、我好疼……” 她一声惊叫把屋子里的人都惊醒,孙夫人体力不支在软榻上躺着,程老爷子坐在桌边一手支头也打着磕睡。 听她一叫两人都起身围了过来。 “陌儿,你觉得怎么样啊?”程老爷子小心地问道。 “外公,我疼……”秦陌眼泪汪汪地说道。 “哪里疼?” “胳膊疼、腿疼……” “那、那胸口、肚子呢?” 秦陌停了一下说道:“有点疼……” 孙夫人连忙去招呼下人,叫道:“快快、快把大夫带进来。” 大夫也和程家人一样,在府里等了一夜,听到传唤连忙进来,又为秦陌诊断了一番,最后说道:“还好,内伤不算严重,将养些日子能够复原,只是胳膊和腿上的伤实在不轻,能不能落下残疾要看以后的恢复了。” 性命保住众人就算松了一口气,至于其他的,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秦海源紧绷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地,坐在床边呜咽起来:“陌儿,你真是吓死姐姐了,姐姐还以为……” 秦陌又疼又怕,也哭了起来,边哭边道:“姐,我好害怕,我会不会死啊!” 秦海源连忙收了哭声道:“不会的,陌儿不要乱说,大夫都说你没事了。” “那我会不会瘫?会不会变成瘸子?” “不,不会的,陌儿会好好的,能跑能跳,和从前一样。” “呜呜……可是我砸的是右手,以后肯定不能写字了!” 秦陌落下河里的时候被甩出车外,身上的伤是车子砸出来的,骨头碎得很严重,虽然大夫给接了骨,但是长成什么样还很难说。 秦海源只好安慰他:“没事的,一定没事的,笔很轻的,陌儿一定能拿得起。” 姐弟俩在这里说话,小翠在厨下看着熬的药已经好了,端着送进来了秦海源接过来亲手喂秦陌。 秦陌只喝了一口就皱眉把脸转向一边:“太苦了。” “陌儿乖,不喝药伤不会好,你不是要起来又跑又跳么,还要拿笔写字,不喝药怎么行。” 秦陌这才勉强的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半天之后总算把一碗药下去。 秦海源把药碗递给身边的小翠,朝外公和孙夫人说道:“外公、孙夫人,现在陌儿也醒了,你们两位老人家也熬了一夜了,还是去睡吧。” 程应举和孙夫人也实在熬不住了,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立刻叫我们。” 说完老两口离开屋子到别处休息去了。 他们前脚出门,后脚程彦打发回来送信的下人就进到屋里,问道:“老爷呢?少爷让我回来送信。” 他嘴里的“少爷”就是秦海源的舅舅程彦,因为程老爷子还在当家,所以程彦也就还是“少爷”。 秦海源说道:“外公一夜没睡休息去了,你有什么事?。” 仆人说道:“查找撞陌小公子车的人有一点眉目了,少爷让我回来禀报。” 对于那边抓人的消息秦海源比谁都在意,连忙说道:“什么线索,快点跟我说。” 那仆说道:“少爷和董兄跟衙差跑了一整夜,找到几个事发时的目击证人,这些人说当时驾车的那两匹马身上都有军马的标记,按他们说的形状来看,那马苑应该是羽林军的军马,现在衙门的人已经到羽林军那边去问话了。” 羽林军?秦海源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俞明术身上去,可是想来想去,再怎么也不至于因为输了一盘棋就这样对付自己吧?有种来找自己麻烦就是了,拐着弯的去对付陌儿,这也太不符合俞明术的性子了。 而且无论是与不是,让衙门去找羽林军要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若是他们找点什么借口推搪,搞不好这件事就要作罢了,这可不行,陌儿的伤说什么也不能白受。 想着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个仆人出去,秦海源回头看看陌儿已经又昏昏睡去,想了想对小翠说道:“小翠,你帮我在这里看着陌儿,我要去衙门看看。” 小翠点头道:“嗯,小姐你去吧,我会照顾好陌公子的。” 秦海源出门上了马车直奔衙门而去。 到了微门口下车,找看门的衙役问了一下,知道舅舅和董良此时还在衙门里,她这才放心一些,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后堂见两人。 董良和程彦跑了一夜又困又乏,可是却都没心思去吃睡,坐在那里等着衙门到羽林军去传人的消息。 见到秦海源来,两人都颇感意外,董良起身过来说道:“红菱,你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我听说陌儿的事竟然和羽林军有关,不放心你们,就过来看看。” 这时程彦也走过来,问道:“菱儿,陌儿怎么样了?” 秦海源说道:“我来之前陌儿已经醒了,大夫看过,说内伤还不致命,好好调养会没事的,胳膊腿上的能恢复成什么样要看造化了。”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这时程彦也走过来,问道:“菱儿,陌儿怎么样了?” 秦海源说道:“我来之前陌儿已经醒了,大夫看过,说内伤还不致命,好好调养会没事的,胳膊腿上的能恢复成什么样要看造化了。” 只到秦陌命无忧,程彦和董良也都松了一口气。 秦海源问道:“舅舅打发回去的仆人说衙门派人去羽林军拿人了,是真的么?” 董良说道:“是真的,帮意把陌儿撞下桥的竟然是羽林军,你说该有多可恨,这些人整天在皇城晨养尊处优,真正让他们冲锋陷阵什么也不是,害起人来一个比一个有本事,真是一群祸害!” 秦海源很感激董良为陌儿的事这样跑着跑后,朝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可是让衙门去羽林军抓人,他们愿意么?” 程彦说道:“当然不愿意,是我逼他们去的,正常询问拿人他们凭什么不去!” 秦海源微微低头,道:“我猜就会这样的,可是让官府去办羽林军,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董良也道:“我也觉得这事不太可能,不过他们既然派人去了,我们就还是等等结果吧。” 秦海源只好和他们一起坐等。 她来不一会京兆尹就上朝去了,走前派人过来招呼程彦一起去,程彦想了想还是不能因此事而告假,便和他一道走了。 他们走后秦海源问董良:“你一夜不回去,可派人通知家里了?不然秦伯父的梁夫人可要急坏了。” 董良说道:“昨晚就把梁可打发回去了,你放心好了。” 梁可带着一家老小过来,足足比秦海源晚了几个月,刚到京城没多久,他过来之后就又照常跟着董良了。 为了陌儿的事董良这样忙碌,秦海源心中感激,说道:“董良,谢谢你了,不顾家里反对还这样帮我。” 董良说道:“你怎么还与我说起客气话来了,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应该的,说实话若是我再强一些,能直接把你和陌儿接到府里照顾,也不至于让陌儿出这样的事了……” 两人说着话,梁可又从外面跑进来,到里见秦海源也在,向她施了个礼,然后尴尬地朝董良说道:“那个、公子,夫人让您回去。” 秦海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梁夫人因为董良一夜不回家生气了,为了自己让他和梁夫人关系不睦,秦海源很是过意不去,说道:“董良你还是回去吧。” 董良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你就先在这里等等消息,反正现在府尹不在,抓来人也不会提审的。” “嗯。”秦海源轻轻点头,看着他和梁可出去离开了。 董良离开后不久抓人的衙役就回来了。 秦海源听到院中有声音出来看,结果却吓了一跳,只见那些衙役们模样十分凄惨,一个个鼻青脸肿不说,甚至还有人胳膊被打脱臼,用手捂着回来。 由于京兆尹不在,他的师爷暂时替他处理衙门事务,问这几个人,道:“你们是这怎么搞的,怎么弄成这样个样子?” 那些衙役哭丧着脸说道:“师爷,你也不看看我们去的是哪,能这样回来已经不错了,您知道那些羽林军有多嚣张,听说我们是去办案的,还是要抓他们的人,像赶狗一样往出赶我们,甚至还大放厥词,我们稍微辩驳了一下,他们上来就打,好几十人打我们几个,差点没被打死……” 秦海源早就听说过羽林军嚣张,却没想到能嚣张成这样,连办案的衙差也打。 “打你们的是军兵还是统领?”那边的师爷又问道。 衙差们回道:“军兵打的,但是左统领就在旁边看着,还说我们不知死活,该打。” 师爷抽着脸说道:“左统领俞明术?嗨,那可是枢密使俞宏的嫡长子,当然底气硬了!我就说去问不得么,大人还偏偏让你们去问,这下好,被人给打了,搞得多让人笑话!” 听说殴打衙差的是俞明术秦海源更气,他竟然真出现了,不知道是凑巧还是真的与陌儿受伤有关,无论真相如何,最起码现在是有这个这嫌疑了。 想着她走过来说道:“师爷,殴打问案衙差罪名不小,再按律去抓人就是了,您又何必怕成这样。” 师爷看白痴一样看她,说道:“这位小姐,你当羽林军是平常老百姓呢,见到府官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能进羽林军的哪一个没点背|景,人家那腰杆子硬着呢,哪是我们这些衙役能抓得了的!女人家不懂就别乱说!” 秦海源有些恼火道:“什么叫女人家不懂就别乱说?我弟弟差点就被那些人给害死,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我们要抓凶手是情理之中的事,难道你们因为凶手强横就要放他们逍遥法外么?!” 师爷欺负她是个女子,之前当着程彦和董良不敢说,在秦海源面前却理直气壮地说道:“不逍遥法外又如何?人家是羽林军,人家不需要把京兆府放在眼里!” 秦海源气极,道:“羽林军了不起,我们受伤的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我弟弟可是十皇子的伴读,从皇宫出来的路上受伤,你们若不禀公处理,这事情很容易就闹到皇上那里去,后果如何,你们自己想吧!” 师爷被她噎得眼睛泛白,没想到这女子也这么不好对付,心说这个案子可真是棘手,一边是皇子的伴读,一边是羽林军,真闹起来京兆府肯定管不了。 想着转了转眼珠换了副态度说道:“呃,这个……我们大人去上朝了,现在不在府里,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等吧,等大人回来决定好怎么办再派人通知你们。” 秦海源一看这就是要拖下去,瞪眼道:“不行,你们大人每天都上朝,难道你们每天都要等到他回来才办案?办案讲究时机,多拖一时凶手就多了一刻逃跑或消灭罪证的时间,所以我要求你们立刻就去抓人!” “哎哟……”师爷现出一脸哭相,道:“这位小姐,您不要这样为难我们好不好,我们这些人到了羽林军那没有一个能说上话的,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哎哟……”师爷现出一脸哭相,道:“这位小姐,您不要这样为难我们好不好,我们这些人到了羽林军那没有一个能说上话的,去了也不可能拿来人……要不这样,您如果觉得门路够硬,您就带着我们去抓人,只要那边同意让抓,我们说什么也把人弄来! 秦海源当然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人,可是陌儿被害成那样她实在不甘心,想着说道:“也罢,那我就过去看看,你再派些人跟着,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去一次打一次!” 师爷看出她是想往大里折腾,可是又没有办法,惹不起只好由着她,说道:“行行,我再给你派些没受伤的,你尽管去吧。” 说完又给秦海源叫了一些没受伤的衙役,跟着她出城,直奔羽林军军营而去。 这些衙役本业见同僚被打都在窝火,可是见自己竟然跟着一个女子去羽林军大营抓人又忍不住想笑,暗想师爷可真够缺德的,把这女子鼓捣过来,不知道会不会一进军营就被那里的气势吓哭,万一她要是真的哭起来,自己这些大老爷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哄…… 这些人跟在秦海源身后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暗笑。 秦海源虽然听不清身后这些在说什么,却也知道他们是在嘲笑自己,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不把伤害陌儿的凶手揪出来她说什么也不会罢休。 来到位于城北的羽林军大营,老远就看到一片旌旗飘荡,营里的羽林军正在操练,时不时发出一阵呐喊声,间看表面还真有点气势。 她带着十几个衙役来到营门前,向把守的军兵说道:“请问你们左统领俞明术俞将军可在?” 守门的军兵之前见衙役们又来,以为是为上拔挨打的找场子来的,心里较着劲要再把他们打回去,没想到走在头前的竟然是一个女子,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这些在军营里困了放久的家伙立刻眼冒亮光,听她问到俞明术,一个个嘟着嘴巴露出一脸的坏笑,说道:“在在,今天正好是俞将军留守,不知这位小姐找他有什么事啊?” 秦海源绷着脸道:“找他问点事情,麻烦你们去通报一声。” 把守军兵忙不迭地点头:“行行,没问题,我们这就去通报,嘻嘻,姑娘稍等!” 说完转头朝旁边的军兵挤眉弄眼地坏笑道:“李三,快进去通报俞将军,就说有美女来找他!” 那个叫李三的暗气,你丫的自己留在这看美女,让我去跑腿,真没好良心,可是没办法也只能向营里跑去。 俞明术正在后营操练人马,见守门军兵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道:“报!俞、俞将军,营门外有个女子来找你……”说着喘了口气,挤着眼睛放低声音说道:“是位很漂亮的小姐!” 这军兵只想着秦海源漂亮,却把她身后带跟着一群衙役的事给忘了。 “女子?”俞明术一阵怀疑,怎么会有女子到里来找自己,家里的妻妾从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 想着把指挥的令旗交给副将,说道:“走,我去看看。” 他嫌走路费事,直接骑马出营,把来报信的守门军兵甩出去老远。 快到营门的时候被另外几个守门军兵看到,一个个捂嘴窃笑,道:“看,俞将军听说来找他的是美,竟然骑马跑出来,太迫不及待了。” “嘻嘻嘻嘻……” 其他人也是一阵坏笑。 俞明术来到近前一眼就认出秦海源,他骑在马上眼睛微眯了眯,翻身下马慢步走到秦海源面前,道:“秦小姐,多日不见了,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竟然到我的军营来了?” 秦海源冷眼看着他说道:“我为什么来俞将军应该知道!” 军兵们见两人果然认识,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以为俞明术惹出情债,被女子找上门来了。 俞明术不理军兵们的反应,说道:“秦小姐之言真是让在下费解,你不说明为什么来此,俞某如何能知道!” 秦海源向他走近两步,迫视着他说道:“俞将军还真是能装傻,早上刚刚打过官差,现在官差又来,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说不知道。” “哈哈哈哈……”俞明术发出一串大笑,道:“秦小姐真会开玩笑,我问的可是你为什么来找我,又不是问官差为什么来,秦小姐为什么要说我在装傻呢。” 秦海源心头火起,叫道:“俞将军,身为羽林卫左统领,这样装疯卖傻也不怕有失风度!且不说你心里知不知道,即便今天早上见过衙差也该知道,这案子就是我秦家的,我弟弟秦陌被你们的人挤到掉桥下险些送命,衙差来拿人问案你们凭什么不让!” 她一叫俞明术的脸也冷起来,阴沉地看着秦海源道:“好,既然秦小姐这样说,那我也就挑明了,我羽林军军纪严明,军中兄弟恪尽职守,从来没有人私自出去寻衅滋事,你们这样无凭无据的凭空诬陷,打你们是轻的!若不看在他们是官差的份上,就应该拉到军中去军法处置!” “无凭无据?那么多人亲眼看到撞我弟弟车的马匹是羽林军的标记,你还敢说是无凭无据,那么在俞将军眼里什么才算是凭据!” 俞明术再次冷笑:“哼哼,红口白牙的一句‘看到’也能算凭据,那么我说我们的人都看到是这些官差把你弟弟的车挤掉桥下的,你便找他们算帐好了!” 秦海源气得直咬牙,道:“俞明术,你简直太不讲理了!看来坑害我的弟弟的人就是受你指使了,不然你何必如此抵赖!” “秦海源!”俞明术突然一声断喝,手中马鞭指向秦海源的鼻子尖,道:“你别不知好歹,我告诉你,我看你是个女子才一忍再忍,不然就冲击搅闹军营就不会饶你,更不要说你败坏我羽林军兵名声!” 他们这里吵着的时候,营里的军兵们也都知道了,听说衙差又来捣乱,这些人忽忽拉拉从营里出来,不一会就把秦海源和那十几个衙差围水泄不通。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跑了 “秦海源!”俞明术突然一声断喝,手中马鞭指向秦海源的鼻子尖,道:“你别不知好歹,我告诉你,我看你是个女子才一忍再忍,不然就冲击搅闹军营就不会饶你,更不要说你败坏我羽林军兵名声!” 他们这里吵着的时候,营里的军兵们也都知道了,听说衙差又来捣乱,这些人忽忽拉拉从营里出来,不一会就把秦海源和那十几个衙差围水泄不通。 那十几个衙差见被千来人围着,不由害怕起来,有几个胆小的吓得脸煞白,垂着头大气不敢出。也难怪他们害怕,这么多人,不要说动手打,一人踩一脚也足够把他们踩死。 秦海源向周围看了看,转回头来愤怒地与俞明术对视,道:“人多势众是么!又想动手打人是么?好啊!今天本小姐就跟你撒一回泼,有种你来打啊!我告诉你姓俞的,今天你若不把我直接打死在这里,我肯定和你没完,就算爬我也要爬到皇宫去,找皇上问一问,皇家制定的王法还算不算,我们受伤靠状还要挨打!他的羽林军究竟是保卫皇城的军队还是占山为王的土匪!” 衙差里也不全是胆小的,之前同僚被打他们就已经很憋气,现在见羽林军又拉开架势,这些人也叫道:“没错,有种你们就打,哥几个就你们拼个你死我活!就像秦小姐说的,只要我们不死在这里,我们全衙门的人都去皇宫告御状,让当今圣上给我们作主!” 俞明术气得眼睛眯了又眯,心中暗道,没想到个女子这么难缠,之前衙差被打,京兆府的官员没有自己来出头,她却带着一伙人来了,还拉出一副晃脚不怕穿鞋的架势,怎么办?真的再打?打了第一次再打第二次,事情可真要闹大,可是若不把她弄走,她要不到人肯定会没完…… 两方正在僵持的时候,远处又走来一小队人,这群人都是羽林军打扮。 原来是羽林军的总统领陈禀武从皇宫里回来了。 来到军营近前见营里大半军兵都涌到营外,好像在与什么人打群架,他让人分开人群来到里面,先看了看秦海源和一群衙差们,然后问俞明术:“这是怎么回事,不在营里操练,都跑出来作什么?” 俞明术见他回来连忙施礼,道:“将军,这女子带着京兆府的人前来闹事,属下正在处理此事。” “处理?处理事情为什么不到军帐中,叫兄弟们都挤在这里起哄,是处理事情还是示威!” “呃、这个……”俞明术不知怎样回答。 秦海源见来了一个能管着俞明术的头头,连忙上前来说道:“这位将军,民女秦海源,昨日弟弟乘车被人挤掉桥下,有目击者看到撞我弟弟车的驾车马匹烙有羽林军军马的印记,所以请京兆府到羽林军中来查实,可是前来查案的官差却被贵军打伤,民女二次带来前来,俞将军又要把民女等打走,让将军为民女作主!” 陈禀武听得一愣,问俞明术道:“她说得可属实?” 俞明术连忙说道:“将军不要听她胡言,撞车的事完全与我军中弟兄无关,这女子纯属无理取闹!” “无关?羽林军中数千人,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无关,认定她是无理取闹?再如何京兆府派人来问,我们总要配合一下,你这样说打就打,让我怎么向京兆府解释?” “呃、这个……”俞明术迟疑一下说道:“将军,我军兄弟受军规约束,不是在皇宫巡值就是在营中操练,哪有时间出去惹事,这女子这样说分明就是诬陷,若是我们一味纵容,羽林军的军威何在!” 陈禀长似乎也不想十分为难俞明术,说道:“唔,说得有点道理,只是再怎么也不该打人……” 说着回头朝副将说道:“去,先把人都遣散了,该操练的操练,该值守的值守,谁再敢来看热闹,军法从事!” “是。”副将答应一声向众军兵吼道:“走走走,都散开,该做什么做去!” 围住秦海源等人的军兵这才散开。 陈禀武看了看秦海源和众官差问道:“负责来问案的是谁,总不会是原告家属吧。” 之前那个跟着秦海源一起和俞明术叫板的官差上前来说道:“将军,之前我们捕头来了,可是眼睛被贵军打肿了,看不到东西,现在衙门治伤,所以师爷就派我们几个陪着秦小姐来了。” 陈禀武明白了,肯定是京兆府不想惹羽林军,这女子不依不饶,所以才把她自己打发来。 这女人也算有胆量,一个小小民女竟然闯军营来要人,还真是不一般。 想着他多看了秦海源两眼,说道:“这样吧,既然问到这了,我便帮你查查,看昨天有没有人私自出营,如果有的话,本将军会把人送到京兆府去的,你且回去等消息吧。” 费了这大力气就等来这么句话,秦海源实在不甘心,说道:“将军,您可是在推搪民女,您告诉民女会查,民女没有亲眼看着,又怎么知道你是否真的会查?” 陈禀武本来都已经迈步向军营里面走了,听到她的话又停下来瞪大眼睛看着她,说道:“你这女子竟然不信任本将军?!” 俞明术在旁边也恨恨地叫道:“秦海源,你不要不知好歹,将军答应查是给京兆府面子,不是怕你这区区民女!” 秦海源冷笑:“是啊区区民女不值得在乎,区区民女的弟弟是死是活更没人愿意理会,羽林军拱卫皇城,保护皇家安全,所以就有资格不把平民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 陈禀武目光顿时变得十分危险,阴冷地说道:“你这是在讽刺本将军、抨击羽林军!” 秦海源微微躬了躬身,说道:“谢谢将军没给我扯到欺君之罪上去,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自己做得得当,又有哪个敢讽刺敢抨击!” 陈禀武没想到她敢这么嚣张,不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悄悄问旁边的俞明术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莫非家世不一般?” 俞明术不愿意说太多,想了想小声说道:“她的舅舅是翰林院的编修程彦。”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洗漱 陈禀武没想到她敢这么嚣张,不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悄悄问旁边的俞明术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莫非家世不一般?” 俞明术不愿意说太多,想了想小声说道:“她的舅舅是翰林院的编修程彦。” 至于秦海源认只三皇子、弟弟是十皇子伴读的事他完全没说。 翰林院的编修?陈禀武想着皱了皱眉,道:“好吧,那你就随我进营,亲眼看着我找人,免得说我不公。” 说完又向营里走去。 秦海源连忙向招呼身后的衙差们:“走,我们进去吧。” 衙差们也不得不佩服了,这女人还真够泼辣,更是迫到羽林军的两位统领没话说,乖乖给她查人,看来师爷要年人家笑话的想法落空了。 想着他们跟在秦海源后面一起进到营里。 进营后陈禀武把她们带到中军帅帐,吩咐贴身军校,道:“去,按营按伍的查问,昨天都有谁告假出去,所有不在军的都给我带过来。” 军校答应一声出去,旁边的俞明术把手伸到身后,向自己的亲校示意,此人便也低着头要出去。 秦海源进来到之后便一直在留意他,见到他的人要走连忙叫道:“站住,俞将军这是打发士兵做什么去啊?在这个时候让人出去实在很让人怀疑,为了避嫌,我觉得你还是让他别乱走的好!” 陈禀武也向俞明术投去怀疑的目光,心中暗想莫非这件事真的与他有关?可是一个小孩子又能怎么惹到他,犯得着他派人去对付么? 想着他也说道:“唔,秦小姐是事主,既然她这样说,左统领还是先让你的人回来吧。” 俞明术见他竟然也和秦海源一要意思,不由暗暗憋气,心想这个陈禀武实在可恶,自从自己到了羽林军中,他就像个婆婆似的压在自己头顶,实在太特么难爱了…… 羽林军足有几千号人,既然分成若干队,从头到尾查下来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秦海源和衙差们坐在中军帐中等着,一直等到中午也没个消息,陈禀武还算周到,竟然让人在中军帐中开了午饭,与秦海源和俞明术一起吃了,至于衙差们没那个资格,被带到别的军帐中用饭去了。 饭后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出去找人的军校终于回来,向陈禀武禀报道:“报叫统领,全军查询完毕,查到昨天出营的共有五人,这五人都属俞将军指挥,但是现在这五个人都不在军中,在统领带秦小姐进营的时候他们已经私自出营!” 逃了! 帐中的几人清楚得很,昨天出去了,今天听到秦海源来吓跑了,做案的必然是这几个人无疑。 陈禀武听完把目光放到俞明术身上,问道:“左统领,这五个人可都是你的人啊,你对此事什么看法?” 俞明术面色微红,抬头道:“我、我完全不知道此事,阵将军也知道,普通军兵告假无需报到我这里来。” “可是他们是你手下的人,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俞明术只能痛快地答道:“是,末将知罪!末将必定会尽快把他们找回来!” 陈禀武不再地他说什么,转头朝秦海源说道:“秦小姐,人我已经查出来了,令弟的事估计应该是这几个人做的,但是现在他们却逃了,为此我深表歉意,我一定要责令手下全力拿人,抓到之后削除军籍送到京逃府受审,现在只能请秦小姐空手回去了。” 他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秦海源若再纠缠下去可就真是恋不讲理了,于是起身说道:“将军言重了,哪只队伍里都难免有几个败类,这事怪不得将军,将军全力查找,民女在这里深表谢意,如果找到那几个人或是他们自己回来,还请将军一定送到衙门去,民女这里就告辞了。” “秦小姐请慢走。” 秦海源点了点头转出身了中军帐,找到那几个衙差一起出营回京光府去了。 秦海源走了之后陈禀武再次把目光投向俞明术,问道:“俞将军,你需不需要再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俞明术迟疑了几下说道:“其实是那女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所以……” 陈禀长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找俞明术帮忙,俞明术就派手下人去了,他不由暗暗叹气,身边弄出这么个人,自己也跟着惹麻烦。 秦海源和衙差们刚回到京兆府,陈禀武派徕的人随后就到了,代陈禀武向府尹董儒生致歉,并且愿意赔偿受伤衙差的所有医药银子。 董儒生已经回衙,听说办案的衙差被打后十分气愤,本打算要到亲自找陈禀武订个说法,可是陈禀武派人来道歉又送银子,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秦海源和衙差们又向他说明事情经过,知道秦陌的事羽林军的那五个人确实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董儒便叫师父这样存档,等候羽林军那边的消息。 到了这一步,秦海源除去等也再做不了什么,便从衙门里出来回到程家去看秦陌。 她回来的时候程老爷子和孙夫人、舅妈柳氏等人都在秦陌的屋子里守着,告诉她秦陌已经醒过两次又睡了,吃了一点东西,也没有发热之类的现像,看起来伤势还算稳定。 秦海源又把衙门里和羽林军营中发生的事向他们说了一遍,程老爷子听完之后心疼地埋怨道:“你这孩子也太胆大了,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敢闯羽林军的军营呢,这是遇陈禀武了,如果他不回来,那俞明术指不定把你怎么着呢!” 秦海源道:“那时候正在气头上,管不了那么多,明知道害陌儿的凶手就在那里,我怎么可能还躲着。” 程老爷子叹着气说道:“唉,真是难为你了,好了,这都晚上了,你两天一夜没睡,快去休息吧,陌儿这边我会亲自看着。” 秦海源这才在柳氏的陪伴下到她的院里去休息。 这一觉一直睡到大天亮才醒,她醒的时候小翠已经进来看过几次了,见她起来连忙打水帮她洗漱。 秦海源问道:“你怎么在我这儿,陌儿那里谁在看着?”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感动 这一觉一直睡到大天亮才醒,她醒的时候小翠已经进来看过几次了,见她起来连忙打水帮她洗漱。 秦海源问道:“你怎么在我这儿,陌儿那里谁在看着?” 小翠说道:“于少夫人亲自在那里看着呢,她怕你累出毛病来,让我过看着你。” 秦海源一阵感动,自己这个舅母真是贤慧,若是放在一般人,自己和秦陌这们拖累,人家肯定早就烦了,可是舅母却真把自己陌儿当亲人,全心全意地照料,舅舅娶到她还真是有福气。 她洗漱完后匆匆吃了口东西,然后又和小翠来到秦陌处。 可是两人走到房外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出痛哭之声,那哭声歇斯底里,凄惨到让人心惊。 秦海源吓得两眼发直,推门就冲了进去。 秦海源被哭声吓得心惊肉跳,以为秦陌出了好歹,可是进到屋里才发现,原来哭的不是自家人,而是十皇子骆曦泽。 这孩子昨天知道秦陌受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没能及时出皇宫来看,今天一大早上就偷跑出来,看到秦陌伤得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又怕又担心,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叫:“秦陌,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要给你报仇,把那人抓来活活打死!” 秦陌一点力气也没有,躺在那里无神地垂着睫毛不说话。 柳氏对他说道:“好像是羽林军里的人干的,昨天红菱找到军营去,陈统领说会帮着抓人的……” 刚进来的秦海源刚好听到这些,她本不想让十皇子知道陌儿受伤的真了,可是舅母的话已经说出口,她也没办法挽回,走过来说道:“十皇子来了,陌儿的伤已经稳定,性命保住了,十皇子不必这样伤心。” 说着吩咐小翠:“去,洗个手巾给十皇子擦擦脸。” 骆曦泽可不是好哄的,尽管秦海源这样说,他还是不依不饶,叫道:“不行,我就要给他报仇,等我回去就去找我二哥,羽林军那个左统领没事就跑去奉承他,我让他朝俞明术要人,要出来千刀万剐给陌儿出气!” 秦海源吓了一跳,道:“这可使不得!十皇子,这事官府办就行了,你不要跟着瞎掺和,搞不好惹恼了他们,害陌儿的人就肯定抓不到了。” 说着话从小翠手里接过手巾给骆曦泽擦脸。 骆曦泽的头被她擦得直动,还是暴躁地叫道:“他们恼个屁!都我皇家的奴才,敢不给我办事,我就让父皇把他们都赶回家抱孩子去!” 秦海源差点被他气笑,这孩子都顺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看着秀气的一个皇子,说话竟然这么粗鲁。 好算把骆曦泽哄得不哭,陌儿又强撑着和他说了两句话,秦海源连忙把他劝回宫了。 骆曦泽走后不久董良又来了,看望过陌儿,又问了秦海源昨天的事情,听说她闯军营也埋怨她鲁莽。 就这样秦海源暂时住在程家守着陌儿,棋苑那和珍馐坊里的事情只能让管事、掌柜们作主了。 一晃十天过去,秦陌的伤抛总算有了起色,看起来有点精神,被人扶着也能半坐了。 这些日子程彦几天一天一趟往京光府里跑,去追问人有没有抓到。 这事情京光府也作不了主,羽林军根本没把嫌犯的名单给他们,他们也抓不了人,只能等那边的消息,可是问了两次之后都被用各种借口挡住了,京兆府也不好总去逼问,没办法也只能等着。 秦陌这里好些,棋苑那边却乱成一团。但凡女子出入得多的地方总会吸引男人的目光,更别说通博棋苑聚集的都是富家小姐,一些别有用心的男子便把脑袋削了尖的想往棋苑里钻。 据说展不在的这些日子,有一个名叫陆长启的人借口斗棋每天混在棋苑里,他一进去,其他男子便有了借口,或是说找他、或是也说进去斗棋,便都钻到里面了。 一些小姐们害怕被人说闲话便走了。 棋苑的生意受到影响,秦海源不得不回去处理。 她回来的时候棋苑里仍旧叽叽喳喳的一片女子说话的声音,守门仆人在门里坐着,看起来和从前差不多。 她和小翠从栓子赶的马车里下来走进院里,栓子把马车赶到另一面的侧门去拉进院里。 守门仆人见她回来起身施礼,道:“苑主回来了,陌公子可好些了?” 秦海源点头道:“嗯,见些起色了,不然我也不敢回来……你知道不知道吴管事在哪儿?” “吴管事就在一楼,陪着陆长启公子呢。” “一楼?这边不是已经不让男宾进了,他怎么还在一楼?” “这个……吴管事是那么说的,可是那位陆公子却说了一大套,说什么棋苑招牌上没写什么男女之分,不让他到正厅去就是瞧不起他之类的,吴管事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这个陆长启就是与俞明甫一起,被人作京都四公子中的一个。 据说此人棋艺极好,是号称京都棋圣的枢密使俞宏的得意弟子。 这些事都是棋开起来之后逐渐得知的,直到了解这些事情之后她才知道,为什么开苑那日俞明甫与自己过不去,原来棋苑名字的歧意不只冲到他身为棋者的傲气,更是冲撞了他父亲的名头,照这么说来,他们兄弟两个都败在自己手下,他老爹没直接把自己叫去给他们两个出头还算是客气。 不过这次这个陆长启来估计多半也是因为俞家兄弟的原因了。 秦海源来到一楼的正厅,见厅内果然有男子,而且还不只一个。 其中两个男子坐在棋桌边下棋,吴管事和另外几个男子在旁边陪着,而周围还有几个女子围观,时不时的说笑,看样子不是只看棋,似乎还想引起其他男子的注意。 看到秦海源回来,下棋男子中的一个站起身来说道:“哎呀,秦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开苑那天来找俞明甫时碰巧发现秦海源的张子焦。 据说此人现在已经成亲了,可是对秦海源却仍旧有说不出的倾慕,在那天之后又来找秦海源下过两次棋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倾慕 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开苑那天来找俞明甫时碰巧发现秦海源的张子焦。 据说此人现在已经成亲了,可是对秦海源却仍旧有说不出的倾慕,在那天之后又来找秦海源下过两次棋,都被秦海源杀得大败,似乎不太好意思,已经好些天没来了。 秦海源朝他微微一点头,说道:“张公子带朋友来了,只是怎么在这边下棋呢,我的管事应该告诉过众位这里是招待女子之地,难不成众位都以为自己是女子?” 她是在表现自己的不满,可是众女子听了却窃笑,咱们这们女苑主就是不好惹,进门就损这些家伙一通。 秦海源说完,那个与张子焦对坐下棋的男子也站起来了,转身看着秦海源说道:“原来这位就是‘通博’棋苑的展苑主,果然是一位犀利女子,只是如此口尖舌利,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啊!” 秦海源猜想些人必定是那个陆长启,淡淡一笑说道:“劳尊驾操心了,惦记在下牙尖嘴利女子的人还挺多的,实在有些挑花眼了。” 张子焦见两人见面连姓名都没道就斗起嘴来,连忙干笑着打圆场,道:“呵呵,秦小姐,这位是我的朋友陆长启陆公子,与之前来的俞明甫俞公子都是京城四公子里的两位,后面这几位也都是莫名来看望秦小姐的京城才子。” 秦海源微笑着向后面几人点头,道:“众位好,欢迎之至。”说完又朝陆长启说道:“陆公子,久仰,听说京城四公子个个才学出众、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然……呵呵,张兄为什么不是京城四公子呢,我看风度人品都够入选这列啊!” 张子焦听得咽了口唾沫,暗想怎么又把自己扯进去了,这不是诚心让陆长启对自己有意见么。 后面那几人听到秦海源这样暗嘲陆长启也都微显惊愕,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陆长启被人这么奚落。 陆长启果然被秦海源搞出火气,什么叫“今日一见,呵呵”,“呵呵”这两个字的评价对他来说简直比直接骂点什么还羞辱。难怪俞家兄弟都说这个女人刁钻跋扈,狂妄自大,看来真不是个良家女子。 想着撇了撇嘴,说道“彼此彼此,我听张兄也把展苑主考得天上有地下无,今日一见却也是……呵呵!” 秦海源仍旧没生气,淡笑道:“怎么,难道陆公子一连在我棋苑里守好几天,就是专程等着拾人牙慧的?” “你……” 陆长启发现要斗嘴的话自己还真斗不过秦海源,挺了挺胸说道:“听说秦海源小姐要遍扫京城棋坛,刚巧某也是棋坛中一员,所以特地上门来领教,只是没想到这样不被秦小姐放在眼里,接连拜访了七八天才见着人。” 秦海源也抿了抿嘴说道:“俞公子,挑理也没有这么挑的吧,且不说我的管事告没告诉你,单从你与俞家兄弟交往甚密上来看,难道会不知道俞明术手下羽林军伤害我弟弟的事?是不是你觉得你的身份足以让我把命悬一线的弟弟抛下来陪你下棋?我想就是当今圣上也不会这么不通情理吧!” 她说着话吴管事也向陆长启看了一眼,这事情他已经不只说过一次了,陆长启没有不知道的可能。 与陆长启同来的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事,没办法为陆长启说话,都在那里默然不语。 陆长启无法否认,撇嘴道:“罢了,不与你这女子作口舌之争,我且问你,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秦海源挑眉道:“愿闻其详。” 陆长启把手一背,道:“京城棋坛中藏龙卧虎,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混进来的,更容不得一个女子在这里称王道圣,所以本公子今日要与你赌一局,我胜,你摘了牌子,随便把这里改成茶舍花庭什么的女子玩乐之地,如果你胜了,我便承认你这个人。” 秦海源无语地看着他,说道:“陆公子,你赌注也太不公平了吧,你赢了我就要关闭棋苑不做生意,我赢了你只要承认我一下就行了,难道你觉得你承认与否有这么重的份量么?” 那些到楼下来看热闹的女子虽然有一部分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说让棋苑关张她们可不同意,纷纷附和道:“是啊,那有这样的,用你的一句话就要赢人家的一门生意,当你是金口玉牙么。” 张子焦也道:“哎呀陆兄,何必这么认真,都是好棋之人,切磋一下就行了,还打什么赌呢!” 陆长启对他和众女子的话嗤之以鼻,道:“为什么不赌,这女子敢大言不惭的称什么会下棋,本公子便非要给她一个教训不可,如果你们对本公子的条件不满意,那你们便说,如果本公子若是输了你们想怎样。” 他本来正在气头上,可是说到“输了”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笑,这可能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就算秦海源真的赢了俞明甫和俞明术两兄弟,但他们与自己也是没法比的,自己在京城里面下棋,除去师傅俞宏之外就没输给过别人。 张子焦和众女子又把目光投向秦海源,从张子焦的心里来说,实在不希望这两个人打什么赌,可偏偏这两人一见面就跟冤家似的,非要急个你死我活,他也没别的办法。 秦海源看着面前高傲的陆长启,心道你既然拉下脸来找茬,我也不能便宜了你,之前俞家兄弟闹完场子没事人一样走了,那算他们走运,那时候还没什么恩怨,现在你来了,我这气也就只能往你身上了撒了。 想着说道:“你要求我的赌注是关店,让我损失的是真金白银,这等于是断我的活路,按说本姑娘若赢也该让你破费些,可是觉得未必太没新意,所以呢……我决定一个大子也不用陆公子掏,但是却要为我做别一桩事情。” 陆长启隐约感觉到不好,问道:“什么事情?” “我在别一处建的新棋苑刚刚奠基,干活的人手正不够,若是陆公子输了,便换了粗布麻衣去那里帮我做一个月的工,抬抬木头搬点砖什么的出点力,你觉得如何?”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小心思 那些到楼下来看热闹的女子虽然有一部分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说让棋苑关张她们可不同意,纷纷附和道:“是啊,那有这样的,用你的一句话就要赢人家的一门生意,当你是金口玉牙么。” 张子焦也道:“哎呀陆兄,何必这么认真,都是好棋之人,切磋一下就行了,还打什么赌呢!” 陆长启对他和众女子的话嗤之以鼻,道:“为什么不赌,这女子敢大言不惭的称什么会下棋,本公子便非要给她一个教训不可,如果你们对本公子的条件不满意,那你们便说,如果本公子若是输了你们想怎样。” 他本来正在气头上,可是说到“输了”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笑,这可能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就算秦海源真的赢了俞明甫和俞明术两兄弟,但他们与自己也是没法比的,自己在京城里面下棋,除去师傅俞宏之外就没输给过别人。 张子焦和众女子又把目光投向秦海源,从张子焦的心里来说,实在不希望这两个人打什么赌,可偏偏这两人一见面就跟冤家似的,非要急个你死我活,他也没别的办法。 秦海源看着面前高傲的陆长启,心道你既然拉下脸来找茬,我也不能便宜了你,之前俞家兄弟闹完场子没事人一样走了,那算他们走运,那时候还没什么恩怨,现在你来了,我这气也就只能往你身上了撒了。 想着说道:“你要求我的赌注是关店,让我损失的是真金白银,这等于是断我的活路,按说本姑娘若赢也该让你破费些,可是觉得未必太没新意,所以呢……我决定一个大子也不用陆公子掏,但是却要为我做别一桩事情。” 陆长启隐约感觉到不好,问道:“什么事情?” “我在别一处建的新棋苑刚刚奠基,干活的人手正不够,若是陆公子输了,便换了粗布麻衣去那里帮我做一个月的工,抬抬木头搬点砖什么的出点力,你觉得如何?” 她把自己的条件说出来,满屋子的人差点没惊掉下巴,这个玩法倒真是新鲜,让堂堂的京城四公子之一到你家工地上去搬砖,亏你也能想得出来!这事要是成真的,那可真有这陆长启好瞧的。 陆长启也被她的话惊呆,搬砖、抬木头?!自己从小长这么大,连超过一斤重的东西都没拿过,更别说碰什么木头砖头之类的东西,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让自己去做苦力,你娘的该不是疯了吧?! 秦海源站在他对面,看着他铁青的脸色问道:“怎么,陆公子不是怕了吧?你和我这最让你不屑的女子打赌,让我输了关棋苑,我一口就答应了,反过来我与公子赌这一个月的活计,公子却连个声也不敢吭,莫非真是怕了我这小女子了?” 虽然明知道她是激将法,可是陆长启还是忍不住想,不过一个赌注而已,难不成自己还真怕输给这女子怎么的,答应也就答应了,反正也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事。 想着说道:“好,就依你!输了关掉棋苑,从此之后见到京城棋苑之人退避三舍,如果本公子输了,就到你的新棋苑去出一个月苦力!” 秦海源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道:“好!陆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我们就一言为定!今日在场的各府千金、公子们作证,如果谁敢抵赖,就在大家的见证之下到对方府门前去磕三个响头!” 她后加上这一条保证更狠,无论谁如果抵赖了都将名声扫地。 站在两人旁边的张子焦极其头疼,再次劝道:“秦小姐、陆公子,不要这样好不好,一人退一步,哪怕今天的棋不下了,也不要伤了和气……” 秦海源道:“他找上我门来也没想着要和气,只怕我想退他都不依呢,所以今天不赌不行!” 陆长启冷哼:“哼,小小女子也敢盛气凌人,好像你真有本事赢一样,还是想想你关棋苑时怎么众位夫人、小姐们交代吧!” 见两人赌得这么大看热闹的众人立刻来了兴致,甚至之前自持身份在楼上不下来的小姐们也忍不住了,走出屋子站在楼梯上向下看。 秦海源为了让大家看得清楚,吩咐小翠,道:“去把栓子叫进来,你们把那副最大的棋摆上,也好让大家都好好看着。” “是,小姐!”小翠也兴奋起来,从锦州看到现在,她不知看过小姐赢多少盘棋、打多少次赌了,不过数这次最有意思,她实在迫不及待想看那位衣冠楚楚的陆公子去搬砖时的模样。于是飞快地跑到院子里把栓子叫来,让他把那个四张桌子拼在一起做成的大棋桌摆上,又把碗口大的棋子摆好。 吴管事主动请缨,道:“小人给苑主和陆公子走棋,两位口述便好。” 秦海源说道:“好,先请看棋的众位都上楼,男宾在西,女宾在东,分出界线,省得让别人进来看还以为我们这里是乱糟糟的地方。” 众女子纷纷上楼,张子焦没办法也只好带着另外几个男子上楼梯,找了合适的位置向下观看。 秦海源道:“陆公子请了。” 到了这时陆长启也隐约有点不安,这女人从开始到现在都如此自信,似乎十分有把握的样子,看来自己还真不能小瞧她,不然万一失手岂不要贻笑大方。 想着也不推辞,先手出了第一步棋:“炮二平五。” 吴管事站在桌边向前伸说,把他的炮二推到中线上。 秦海源以顺炮相对,道:“炮八平五。” 吴管事又为她挪棋。 两人你一招我一步便下了起来。 这次不只是陆长启加了小心,秦海源更加不敢大意,对于陌生的对手,又是在棋坛很有名气的人,她不得不提防,更何况自己又赌上了棋苑和自己的名声,虽然说就算棋苑真的因为自己输棋而关了,自己还可以卖糕点为生,可是肯定也会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有影响,所以这局棋是万万输不得的。 章节目录 第441章 这次不只是陆长启加了小心,秦海源更加不敢大意,对于陌生的对手,又是在棋坛很有名气的人,她不得不提防,更何况自己又赌上了棋苑和自己的名声,虽然说就算棋苑真的因为自己输棋而关了,自己还可以卖糕点为生,可是肯定也会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有影响,所以这局棋是万万输不得的。 两人都分外谨慎,这棋下起来就吃力,久久走不出一步,可即便是这样,楼梯上方的人仍旧看得全神贯注。 下到中午的时候,两人走出去二十几步棋,棋盘上双方的子力却还没什么大的损失,表面上看输赢仍然难以预料。 可是这仅仅是在外人看来,实事上此时的陆长启已经是满头冷汗。 他越与秦海源对弈越能感受到对方那强大的威胁,仿佛坐在自己对面的已经不再是一个柔弱女子,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那稳健的棋风、那运筹帷幄中隐藏的杀机让他不寒而栗。 现在的他再也不像下之前那样笃定,想到自己与秦海源打的寻个赌开始后悔,为什么一定要赌点什么呢,如果真按张子焦说的只是与她切磋一下该有多好,看眼下的形式,稍有不慎就会栽在她手里,输给女子本就够丢人了,如果自己堂堂的京城四公子真的跑到人家的工地上去搬砖,以后哪还有脸在京城混?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万万输不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全力应战。 可是无论他多么努力,秦海源也不可能让他赢,小心分析着他的每一步棋招下隐藏的后手,小心应战的同时又埋伏着自己的杀招。 四十招后秦海源终于布成杀局,“车”八沉入对方底线开始“连环将”。 陆长启明知道形势不妙,可是走到此时棋局已经完全不由他控制,秦海源“将”他只能躲,把右下角的老将上提一格。 秦海源右手炮前进,隔着陆长启的红“仕”再将,陆长启回“车”挡住,秦海源“炮”八退了一格,把对方老“将”逼下去,提起另外一“车”杀了陆长启右侧宫角上的炮再“将”。 陆长启挑起宫心的“仕”杀掉秦海源的“车”。 秦海源“车”八落底再将,陆长启躲无可躲,挡无可挡,彻底输了这盘棋。 这家伙坐在那里呆呆看着,直到这时还不愿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输了! 这次输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不是用金子银子可以打发的,是要自己去做苦力!真的这样了?! 秦海源见他不说话,从坐位上站起,向楼梯上的众人说道:“众位,胜负已分,各位可看清楚了,有这局棋有没有一点不公之处。” 棋苑中的女子们有看她下棋的经验,有人早早准备了纸笔,把棋局一步不落地记录下来,听她发问知道她的意思,说道:“苑主,您没有一步悔棋、陆公子也没有退让过一步,且他执红您执黑,胜得理所当然,任谁也说不出有一点不公,棋局我们都作了记录,有人不服可以以此为证。” 秦海源向说话那女子微笑了一下,转头朝张子焦等几个随陆长启一起来的公子说道:“你们可也看清了,对于我与陆公子这局棋可有什么疑问?” 下棋这东西不像动武,能使黑手出阴招什么的,每走一步棋都明明白白在旁人眼前看着,输了也没有可以打赖的地方。张子焦不得不代表这些人说道:“秦小姐棋术高明,赢得光明正大,我等什么异议也没有。” 秦海源又朝他微微一点头,然后转目光看向陆长启,道:“陆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长启坐在那里闭了闭眼,心不甘情不愿,可是又不得不点头,道:“我……没什么话好说,输了就是输了。” 秦海源微微一笑,这次赢棋赢得不轻松,所以赢了之后更觉痛快,注视着陆长启淡淡说道:“那么,陆公子是怎么决定的呢,接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谁输棋都有两条路可走,陆公子选哪一个?” 陆长启恨得直咬牙,脸上的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道:“你这是在羞辱我吗,难道你觉得本公子会趴到门前的大街上去给你磕头?!” 陆长启没好气地一把从他手中抽出,然后话也没说一句向外面就走。 秦海源气死不偿命,淡然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陆公子如此决定,我也不会介意。” 不是她得理不饶人,实在是想到陆长启因为俞家兄弟来找自己的麻烦就生气,自己的弟弟还在床上躺着,他们竟然又来闹事,分明是想把人往死里逼,这样的人自己若是再惯着他,未免也善良过头了。 楼上的张子焦见状又跑下来,拱手朝秦海源劝道:“秦小姐,之前长启兄与你不过是一句戏言,还望秦小姐不要当真!” 秦海源把脸微微转向他说道:“张公子,非是在下不给你面子,可是陆公子莫名其妙到我这里又是羞辱又是贬低,之后又主动要求与我赌棋,怎么现在棋输了,之前的话就可以咽回去了?天下那有这样的道理!” “这个、这个……” 张子焦也觉得没脸再说了,陆长启不只是见到秦海源时才过份,从他第一天来就对通博棋苑冷嘲热讽,如果不是硬拉他来,他实在不好意思这样。 见张子焦为他求情,结果秦海源还是没允,陆长启又羞又恨,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泛寒光注视着秦海源,道:“本公子说什么就做什么,说去你的新棋苑做工就是不会食言!你等着好了!” “哦,那就好,吴管事,把新棋苑的地址写给陆公子,免得他找不到。” 吴管事微低头着,心底忍着笑,心道程老爷的这个外孙女还真是简单,棋艺高且不说,这胆气也壮,遇到什么人都没怕过,连京城四公子的面子也不给,硬生生要把人家搞去干活,也真是佩服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写下新建棋苑的地址,然后小心翼翼送到陆长启面前。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没好气 他一边想着一边写下新建棋苑的地址,然后小心翼翼送到陆长启面前。 陆长启没好气地一把从他手中抽出,然后话也没说一句向外面就走。 张子焦气急败坏,在后面叫道:“哎,长启兄……” 说着又转过头来朝秦海源说道:“秦小姐,在下也先告辞了。” 说完跑了出去。 楼梯上那几个他们同来的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同伙已经丢完人走了,自己也得跟着,于是快步从楼梯上下来向外面走去。 不过这些人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对秦海源轻视,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有人还微微点头,道:“苑主,告辞了。” 秦海源也点头回礼,道:“慢走,欢迎改日再来。” 这几人转眼便走光了,楼梯上的女子们涌下来,兴高采烈道:“苑主,你赢了陆长启,这下咱们棋苑可真要在京城扬名了!” 也有的女子问道:“苑主,咱们要建新棋苑了?是不是还只收女子不收男子?” “苑主,新棋苑在哪里,我们明天要去看陆长启搬砖……” 她们七嘴八舌,秦海源不知道回答谁才好,只好说道:“大家都静一静,我一个个的说的,棋乃君子之道,提倡的还是以棋会友,像我这种与人赌斗的事还是尽量少来,更不值得祝贺,另外便是棋苑,现在只是在兴建之中,快的话也明年才能开,新棋苑分东西两侧,东苑为女子,西苑为男子,门在两侧开,互不相扰,至于明天看陆公子搬砖的事还是算了吧,我只自己过去监督一下,确认他履行诺言了就行,并没打算真的让他做什么。” 这些女子听了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家里人肯定不会让去凑这种热闹,便也只好作罢了。 秦海源又在棋苑处理一点事情之后又回了程家照顾弟弟。 小翠嘴快,为了哄陌儿高兴,便把今天的事说了。 陌儿听了一扫受伤以来的低落,终于露出笑脸,说道:“姐,我也好想去看啊,好想知道陆家的公子搬砖抬木头是什么样。” 秦海源道:“想看你就要早点好起来,他要在姐的工地呆一个月呢,到时候你要是能动了,我让栓子用马车带着你悄悄去看。” 秦陌用力点头:“嗯,好,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还要去陪十皇子讲读书,我还要从桐花桥上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害死我!” 秦海源摸了摸他的头,小家伙这次受伤之后倒长出几分男孩子的倔脾气,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得偏激。 第二天早晨,秦海源收拾停当之后又把小翠留下照顾秦陌,然后上了栓子赶的马车来到棋苑新址的工地。 棋苑的位置不能太偏,靠近城中心的地皮又太贵,她便把位置选在了城南。 她们来到的时候工地上早就已经开工,工匠们忙得热火朝天。 虽然和陆长启打赌的事情她没有往外说,甚至连舅舅和外公都没告诉,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来到,守在工地不远处向这边观看地,可能都在好奇陆长启这出了名的倜傥公子做苦工会是什么样。 秦海源下车走到里面,工地上除了指挥工人的头头之外别人还真不知道她是谁。 工头以为她来检查质量,连忙陪着到处看。 毕竟邹建在秦府和祠堂都折腾过好久,对于兴建这些事秦海源多少还懂一点,看完一圈还算满意,说道:“哦,告诉工匠们好好干吧,亏不着他们,你也一样,多上点心,工钱肯定差不了你们的……” 说着话见远处走来两辆马车,车的旁边还跟着仆人,一看就知道都是有身份的人。 秦海源面露笑容,知道肯定是陆长启来了,带着小翠和栓子处向路边。 来的果然是陆长启,而且还不只是他一个人,昨天的那几个人,包括张子焦在内都嫌丢人没来陪他,今天和他一起的只有俞明甫。 来到近前之后两人下车。 秦海源说道:“陆公子终于来了,只是你的做工的比我这东家架子大啊,让我在这里等了好久。” 陆长启的脸再次被羞得通红,咬着嘴唇在那里不说话。 俞明甫怒视着秦海源说道:“姓秦的,你最好识相一点,收回与长启兄的赌约,不然……哼,天子脚下不是那么好混的!” 他不说还好点,一说这话秦海源更气,向前走了两步直视着他说道:“是啊,我知道天子脚下不好混,开个棋苑轮番来找荐、我弟弟身为皇子伴读都能被人暗害!到了这一步上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没被人威胁的时候都已经这么不好混了,你觉得此时再威胁我会管用吗?!” 俞明甫暗暗咬牙错了错下巴,说道:“你确定要这样,你要知道我父亲是谁……”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陆长启拦住,道:“明甫,不要再跟这女人啰嗦,不过是做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我做就是,若你再多说,不只被人说是威胁,还要笑我言而无信。” 说着便到车边解去身上的长衫,换了件短小的衣服,然后问秦海源道:“说吧,我要做什么。” “正经工匠的活你肯定不会,便和里面的民夫一起抬抬扛扛,或者搬点什么她可,只是别帮倒忙就行……” 陆长启起身就要向里面走。 俞明甫突然叫道:“慢着!秦海源,我父亲要见你,陆兄履行约定的事等见过我父亲再说。” 秦海源冷笑道:“俞明甫,你不是开玩笑呢吧,你家离这里这么远,我去了再回,今天就过去了,然后明天还要再跑一趟,我还要照顾我弟弟,请恕没这个时间!” “你……”俞明甫再次瞪眼,向她又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我父亲没在家中,就在对面的茶楼里,他能亲自见你已经是屈尊,你不要不知好歹。” 又在威胁,秦海源心里暗恨,不过却还真没想到俞宏会来,堂堂的枢密使,竟然为了陆长启和自己的赌来到这里,还真是有点失身份。 “也罢,我就听听你父亲要说什么。” 说着向对面的茶楼走去。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又在威胁,秦海源心里暗恨,不过却还真没想到俞宏会来,堂堂的枢密使,竟然为了陆长启和自己的赌来到这里,还真是有点失身份。 “也罢,我就听听你父亲要说什么。” 说着向对面的茶楼走去。 陆长启也听到俞明甫的话了,惊讶地说道:“怎么,老师竟然来了?” “是啊你毕竟为了我们兄弟俩才被这女人羞辱的,我父亲得知后今天连早朝都没去,特意过来的。” 陆长启说不出的感动,道:“老师竟然为了我没去上朝!真是师思深得啊!” 俞明甫说道:“别说这些了,还是等等看吧,相信父亲亲自过来,那姓秦的丫头再怎么也不敢不给面子。” 再说秦海源,小翠没在身边,只好带着栓子过骈,来到街对面的茶楼后发现茶楼已经被人包下,大堂内一个客人都没有。 她进来后有等在楼下的小厮过来问道:“这位可是秦海源秦小姐?” 秦海源点头,道:“是我,听说俞大人要见我?” 小厮点头说道:“是的,我家老爷在楼上,请秦小姐跟我来。” 秦海源带着栓子,跟他一起走到楼上,进到一个雅间之内,见一位老者正坐在桌边等着。 小厮向秦海源介绍道:“秦小姐,这位就是我家老爷俞大人。” 秦海源从容地福了一福,道:“俞大人,民发秦海源这厢有礼了,不知召女前来有何贵干?” 俞宏大概有六十左右,看起来比秦海源的外公和应举小不了多少,虽然头发和胡子没白多少,可是满脸的皱纹却现出老态 他上下打量着秦海源问道:“就是你接连赢了我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弟子?” 秦海源也没否认,淡淡道:“侥幸而已。” 俞宏边看边点头,道:“虽然小小女子,却不卑不亢,气度雍容,从容镇定,果然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大人过奖了。” 俞宏一指对面的坐位,道:“过来坐吧。” 秦海源又福了一福,道:“谢大人。” 然后便走过去大方地坐下。 坐下后她还下意识地向窗口瞟了一眼,这地方刚好对着自己正在修建的新棋苑,想必这老家伙早就看到自己了。 俞宏见她也没推辞一下就坐下,又是微微意外,他见过的所有人女人,除了自己的夫人之外,哪怕是妾室们也都要注意点分寸,没有一个这样随意的,这个女子似乎完全受过其他女子所谓德颜容功的教导,一切动作都是按照自己的性子真实流露的。 俞宏的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探究,问道:“据说你是前宰相展尧的嫡孙女?” 秦海源道:“是的,只是可惜民女福薄,无缘与祖父见上一面。” “那么你的父母便都应该是知书识礼之人,怎么我看你……”这老头子说话还是留了点余地,没有真接说出来。 秦海源淡笑,道:“大人是想说怎么我这样粗鲁么?要说起来,只是能习惯了吧,大人也知道我与其他女子不同,在外面劳碌惯了,哪不家那么多讲究,粗鲁一起倒容易与底下人相处。” 俞宏想了想也有道理,再次道:“你和我弟子陆长启打赌之事我昨晚就已经听说,原本以为你只是与他开个玩笑,可是刚刚见他已经在换衣服,难不成你真想让他在你这里做一个月的苦工?” 秦海源道:“愿赌服输,如果是我输了,我也会按照约定关闭棋苑的,俞大人想一下,我们两人的赌注究竟谁的更重一些。” 俞宏晒然一笑,道:“我倒觉得还是长启比较吃亏,银钱没了可以再挣,但一个人的名声苦是辱了,那么可就很难挣回来了。” 秦海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大人的意思是如果输的不是陆长启面是我,那么就仅仅只是关闭棋苑这样一件小事,就不存在名声的问题了,还是说在大人眼里,觉得我的名声没有您弟子的名声的重要?” “呃、这个……”俞宏的话稍微迟了一下,说道:“男女有别,女子最重要的是嫁一个夫婿,一入夫家门便是夫家的人,在娘家时是滞输过旁人一盘棋还有谁会记得。” 秦海源心中暗气,道:“大人,莫非您叫民女过来就是要对我说这些轻视的话的?” 俞宏倒是没动怒,随意地说道:“嗳,何来轻视一说,女子就是要讲三从四德,哪有与男子一样争强好胜的,不过既然你不爱听,我也就不说这些,只想告诉你,长启做工的事还是罢了吧,你都已经把他给赢了,何必得理不饶人。” 秦海源道:“大人,不是我得理不饶人,而是有些事我一定要争个长短,府上两位公子先后与我为难我可以没有,可是你这位弟子明显是为两位公子头,若他只是来下棋也就罢了,竟然在我的棋苑里接连搅闹了几天,偏偏这几天我要照顾受伤的弟弟无法分身,大人可知道,我弟弟就是被你家大公子手下的羽林军挤掉桥下所伤,我弟弟那边命在旦夕,你弟子又来棋苑闹事,如此步步紧逼,我只赌他来做一个月的工已经十分仁慈了!” 听完她的话俞宏愣住了,说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你弟弟被明术手下的军兵所伤?” 秦海源讽笑道:“看来俞将军果然没有告诉你,那么我便对大人说吧,我弟弟在从皇宫回来的路上被令公子的人挤掉桥下,老天开眼总算留下我弟弟一条性命,可是却手脚受伤,恐怕落下终身残疾,而官府到羽林军去追查凶手,竟然还疲令公子的暴打,之后我又随衙差前去,若不是总统领陈将军回来,恐怕民女现在也和弟弟一样躺到床上了!” 俞宏的目光微动,沉着脸问道:“你弟弟可就是那个给十皇子做伴读的秦陌?” 秦海源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点头道:“正是。” 俞宏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再次看向面前的女子,心想原来背着自己不知道,儿子竟然搞出这么多事来,难怪这女子生气,惹到了人家,现在被人抓住把柄,不报复才怪。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死讯 秦海源冷笑道:“俞明甫,你不是开玩笑呢吧,你家离这里这么远,我去了再回,今天就过去了,然后明天还要再跑一趟,我还要照顾我弟弟,请恕没这个时间!” “你……”俞明甫再次瞪眼,向她又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我父亲没在家中,就在对面的茶楼里,他能亲自见你已经是屈尊,你不要不知好歹。” “那么……你是一定不会放过长启了?” “若是见到大人之前,我是肯定不会的,不过么,现在有大人作主,我未必不会放。” 俞宏的目光有点冷,胡子微微翘起,道:“跟我讲条件?” 秦海源没有否认,侧眼看向他,道:“看来大人对我这样的行为很不满意?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说了。” 俞宏的老眼又闪了闪,自己不只与陆长启的父亲同朝为官,而且两家还有点亲戚关系,若是陆长启被自己的儿子连累丢了大人,自己实在没法向他父亲交待,于是退步,道:“也罢,说说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很合理,麻烦大人让你家大公子把害我弟弟的凶手交出来,只要见到人,我就对外宣称,和与陆公子之间只是开了个玩笑,不用他真的履行赌约。” “这个……好吧,老夫就答应你。” 秦海源生怕不准,说道:“大人确定做得了令公子的主?” 俞宏冷哼道:“哼,我可是他父亲,难道你还怀疑他敢忤逆我!” 秦海源心道,我还真有这个担心。不过俞宏都已经这样说了,肯定是心里有数,权且信他一回,量他堂堂枢密使,也不至于对自己食言。 想着站起身来说道:“如此我便等着大人的好消息,至于陆公子那边,我就不说什么了,大人派人通知他好了,民女告辞。” 说完出了茶楼,让栓子把车赶过来,上车直接走人了。 等在棋苑工地上的俞明甫和陆长启看得直发愣,这算怎么回事,那女人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这苦工究竟是用做还是不用做? 两人正怀疑着,俞府的家人来报:“二公子,陆公子,老爷让你们先回去吧,赌约之事已经安排好了。”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上车回俞府去了。 回到俞家,俞宏把两人叫到跟前,问道:“说,秦海源弟弟被你大哥弄伤的事你们可知道。” 俞明甫和陆长启两人低头,小声说道:“知、知道。” 俞宏愤怒道:“知道!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俞明甫和陆长启的头垂得更低。 俞宏继续吼道:“这个畜牲也是多事,好好的去弄人家弟弟作什么,那个秦陌是十皇子的伴读难道他不知道么!” 俞明甫哼哧着说道:“好像、好像是新上任的那个京市令求邹帛文求他的。” 俞宏冷笑着念道:“邹帛文……就是藤晋那个之前姓秦、现在姓邹的外少孙!哼哼,好歹秦家也养了他二十年,前脚出了秦家门,后脚就对付秦家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们以后都少和他来往!” 俞明甫和陆长启连忙说道:“是的,爹(老师)!” 俞宏火发得差不多了才说道:“去,把你大哥给我叫回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俞明甫和陆长启连忙点头,然后灰头土脸地出去了。 两天之后,害秦陌的那五个人真的被送到衙门了,秦海源见俞宏果然做到,便也对外宣布与陆长启的赌约作废之事。 过堂那日秦海源和程彦、董良等人都到衙门去听审,只是来前三人心里都有数,估计多半不会审出什么来。 果然,这五个人在堂上一口咬定,是因为那天桥上的人太多,为了避让行人才挤到秦陌的车,绝对不是故意的,更没有人指使,至于什么用刀子扎马更是没有的事。 京兆府没有往深里审的意思,秦海源这方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案子就这样定成了过失伤人,把五人从重定罪,每人庭杖二十,又判了充军三年,案子就这样结了。 出了衙门,程彦先行回府去了,秦海源和董良站在路边说话,董良说道:“红菱,此事你也别过于纠结了,能判到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大限度了,不然你听过还有谁能从羽林军那里讨来公道的。” 秦海源道:“我知道,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明知道此事中必定有邹帛文在掺和,却连他的边都没摸到,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董良说道:“这也怪不得你,只能怪邹帛文找的后|台太硬了,这些羽林军再怎么也不敢说指使他们的是俞明术,不把俞明术拉出来就找不到邹帛文头上。”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算了,还是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家吧,这些日子没见你,不知道秦伯父的病怎么样了?” 董良说道:“已经越发见好了,前天我扶着他,竟然能迈开步子了。” 秦海源喜道:“那可太好了,看来能望能恢复到自己行走。” 董良说道:“是啊,皇上听说又派了御医来,说无论如何也要把父亲治好。” 秦海源道:“秦伯父为官时兢兢业业,劳苦功高,皇上肯定是器重他的。” “器不器重的我倒不想了,只要父亲能恢复健康就比什么都强,以后董家会由我来担着,他安度晚年就好了。” 秦海源道:“知道你一片孝心,可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还是要小心身体为上。” 董良愧疚地抓她的手,说道:“我知道,红菱,这些日子我一直忙于说书冷待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秦海源道:“你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你又不是没陪过我,当初连云来山都陪我跳了,难道我还差你现在陪不陪的么,只要你记得,会一直等你,会全力帮你就好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分开,董良回了秦府,秦海源回程家看望弟弟。 秦陌自从受伤那天起住在低点公的房间里就没出去,秦海源每次来看都到这里,不过即使人来人往的,也很少有人在这屋子里大声说话, 章节目录 第445章 秦海源道:“秦伯父为官时兢兢业业,劳苦功高,皇上肯定是器重他的。” “器不器重的我倒不想了,只要父亲能恢复健康就比什么都强,以后董家会由我来担着,他安度晚年就好了。” 秦海源道:“知道你一片孝心,可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还是要小心身体为上。” 董良愧疚地抓她的手,说道:“我知道,红菱,这些日子我一直忙于说书冷待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秦海源道:“你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你又不是没陪过我,当初连云来山都陪我跳了,难道我还差你现在陪不陪的么,只要你记得,会一直等你,会全力帮你就好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分开,董良回了秦府,秦海源回程家看望弟弟。 秦陌自从受伤那天起住在低点公的房间里就没出去,秦海源每次来看都到这里,不过即使人来人往的,也很少有人在这屋子里大声说话,可是今天秦海源走到屋外就又听到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声音:“陌儿,你这腿怎么样,疼不疼了?” 秦海源一听就知道又是十皇子来了,当日知道陌儿要给十皇子做伴读的时候她没想到,弟弟竟然能和十皇子相处得这么好,虽然她更希望陌儿努力自强,但是有个皇子作靠山也是不错的。 她走进屋里,果然见骆曦泽在秦陌的床边坐着问长问短。 “十皇子 来了,是不是又偷跑出宫的?” 骆曦泽回头见是她进来,连忙问道:“秦小姐,那几个羽林军怎么判的?京兆府把没把他们砍头示众?” 秦海源说道:“十皇子,陌儿不过是个平民百生的小孩子,不伤及性命的事,怎么可能把他们砍头示众,他们被杖刑了,判的充军三年。” 骆曦泽恼道:“怎么判得这么轻,陌儿可是我的伴读,害他就和害我一样!哼,我这就回去找二哥,让他教京兆府尽管判!” 秦海源笑道:“十皇子别闹了,太子怎么可能管这样的事。” 骆曦泽道:“怎么不管,那几个人就是我让二哥抓来的!” 秦海源一愣,道:“谁告诉你是这样的?” 骆曦泽道:“二哥说的,我那天回去和二哥说陌儿的事,刚开始二哥说管不了,我还和他生气呢,结果他今天早上告诉我,已经给办了,说他已经让俞明术把人送到京兆府衙去了,我这才来打听消息的,顺便看看陌儿。” 秦海源嗤笑子一下,心道这骆允泽脸皮还真厚,竟然这样欺骗小孩子。 她这里想着,秦陌已经说道:“不是的十皇子,那几个羽林军不是太子让人抓的,是我姐赢了陆长启,然后俞宏来给陆长启求情,我大姐和他交换条件要来的……” “陌儿!”秦海源连忙把他打断,可是也晚了,骆曦泽看了看秦陌,又看了看秦海源,恼火地说道:“你们胡说!那几个人分明就是我二哥要来的,你们自己怎么可能从羽林军中要出人来!” 没说是没说的,但是说出来秦海源可不能硬说成是假的。 她对骆曦泽说道:“陌儿没骗十皇子,那几个人确实是俞宏大人让俞明术送来的,不是太子。” 陌儿也道:“我姐和陆长启赌棋的事好多人都知道,不信你去打听。” 骆曦泽站在那里,水灵的大眼睛转了几转,气鼓鼓道:“肯定是你们撒谎,不行,我要回去问我二哥。” 说着腾腾跑了出去。 “哎,十皇子……” 秦海源一句话没叫完,人都已经跑远了,她连忙跟出去送,可是她到院子里的时候十皇子都已经在外面上了马车,向皇宫方向走去了。 “到底是小孩子,皇家规矩那么多,也这样风风火火的……”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回到屋内,询问陌儿今天的情况。 当晚她又住在程家,就在陌儿屋子里的小榻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又亲手帮陌儿梳洗,给他端水喂饭。 这边陌儿刚吃完饭没多久,秦海源和小翠一起在屋里的桌上吃早饭,董良突然来了,进府直接找到这间屋子,进门就说道:“红菱,出事了,十皇子殁了!” 秦海源一口饭含在嘴里,差点没噎着,勉强咽下去说道:“你胡说什么,昨天他还好好的,在这里和陌儿说话呢,怎么可能今天就殁了。” “真的殁了,今天一大早宫里传出的消息,说是昨天晚上他到太子的宫里玩,掉进水塘里淹到了。” “太子的宫里……” 秦海源再次愣住,十皇子真的死了,而且死在太子的宫里,他昨天从这走的时候可是说去问事情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她脑中忽然迸出一个十分荒诞的想法:骆曦泽会不是会是被骆允泽给杀了? 这个念头刚闪出来就把她吓了一大跳,这怎么可能,骆曦泽再怎么说也是骆允泽的弟弟,而且他去找骆允泽虽然是要质问,但是质问的事情却与自己和承儿有关,就算骆允泽怀恨,恨的也应该是自己和陌儿吧,再怎么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下毒手……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却被秦陌的叫声打断:“师兄,你说什么?十皇子死了?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听错了!” 董良看着秦陌愣了一下,说道:“或许、或许是我听错了,我来找你姐姐一起去打听一下。” 说完拉起秦海源向外就走。 秦海源问道:“这是要去哪?” “去看三皇子,十皇子没了他一定很伤心。” “可是我们怎么进宫?” “父亲让我代他进宫吊唁,你扮成我的小厮就行。” 秦海源跟着他急匆匆赶到秦府,秦海源换上梁可的衣服,跟他一起来到皇宫北面的广平门,让人向里面禀报,说秦沛之子代父来吊唁十皇子。 两人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放他们进去。 秦海源跟在董良身旁,在太监的带领下走进宫中。 晟国皇宫气势恢宏,人走到里面变得十分渺小。秦海源一边走一边偷眼看两边高高的宫墙,忽然觉得这地方好生可怕,那生硬的气息好像足以把人性冰冻一样,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找人 “去看三皇子,十皇子没了他一定很伤心。” “可是我们怎么进宫?” “父亲让我代他进宫吊唁,你扮成我的小厮就行。” 秦海源跟着他急匆匆赶到秦府,秦海源换上梁可的衣服,跟他一起来到皇宫北面的广平门,让人向里面禀报,说秦沛之子代父来吊唁十皇子。 两人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放他们进去。 秦海源跟在董良身旁,在太监的带领下走进宫中。 晟国皇宫气势恢宏,人走到里面变得十分渺小。秦海源一边走一边偷眼看两边高高的宫墙,忽然觉得这地方好生可怕,那生硬的气息好像足以把人性冰冻一样,这种地方能长出骆凤泽那样单纯直白的人来还真是不容易…… 两人绕来绕去走出好远才来到骆曦泽从前住的地方。 十皇子没有成年,不能正经举办丧礼,前来吊唁的人没几个。秦海源和董良来的时候竟然只有骆凤泽和几个宫人守在棺边。 棺盖没有盖,骆凤泽半边身子趴在上面,满脸泪痕地看向棺里。 董良和秦海源慢慢走过去,董良低声道:“三皇子,我们来看十皇子了。” 骆凤泽慢慢转过头,双眼哭得满是血丝,声音沙哑道:“董良,你来了……” 说着话看到董良身边的秦海源,微微意外了一下,可是没有过多表情,微微向她点了一下头,就把目光收回,再次向棺中看去。 董良走棺椁的另一边向里看去,秦海源也大着胆子向里看,里面十皇子的遗体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净得像活着时候一样,只是那张俊秀的小脸却一片惨白,嘴唇也是灰白色,没有丝生机。 秦海源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抓住董良的手,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孩子,今天就躺在这里,实在不能不让人心痛。 董良的脸色也很不好,他与十皇子接触的时候比秦海源更多,十皇子虽然有点小性子,可是活泼好动,十分惹人喜爱,突然间就这么没了,董良心里也不好受。 他隔着棺椁向骆凤泽说道:“三皇子,我代父亲来看你,他让我告诉你,人生无常,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骆凤泽坐在那里木然地说道:“谢谢老师。” 秦海源向两边看了看,也低声说道:“三皇子节哀,十皇子生性疏朗,他若见你这样伤心走在那边也不快活。” 骆凤泽又木然地说道:“谢谢。” 秦海源在心底叹气,骆凤泽的心情她完全能理解,自己听说秦陌出事的时候不也急得要疯了一样,现在骆曦泽生生就是没了,骆凤泽能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想着在董良身边低低的声音说道:“唉,昨天十皇子还好好的和陌儿说话,今天却……实在让人婉惜。” 她的声音虽低,骆凤泽却听到了,坐在那里说道:“十弟不该死的呀,不该死的,二哥宫里那么多人,难道连十弟落水都没人发现么?那些宫人都干什么吃的!” 秦海源试探着问道:“十皇子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骆凤泽道:“他昨天从宫外回来就跑到二哥那边去玩,结果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我叫人过去,二哥说他走了,满宫的人找了一夜,最后还是在东宫的池塘里发现了……” 昨天回来后?! 秦海源的心里一颤,竟然真是昨天回来之后的事情,可是真的不应该啊,就算太子真的骗了十皇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哪怕就算十皇子知道俞明术是故意要害死陌儿都没什么大不了,以太子的能力肯定能够压下去,再怎么也到非杀十皇子的地步不可,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可是正如骆凤泽所说,东宫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连十皇子落水都没人发现,这简直荒谬了! 她想着的时候董良已经问道:“那么对于十皇子的死,太子又是怎么说的?” “二哥十分愤怒,找到陌儿尸体之后当场就杖毙了十多个宫人,巡宫侍卫无论是否当值全部更换,他自己到父皇门外跪着去了,听说一直到现在都没起来……” 秦海源听得心惊肉跳,太子真是太狠了,杖毙十多个,这十多个人没准个个都是冤死,别说十皇子究竟怎么死的,就算是为那十多条人命,太子跪到死也难赎其罪! “十皇子死了,那十皇子的随从呢,他是怎么说的?” “侍候陌儿的太监也一起死池塘里了,东宫的人说捞出来的时候两人还抱在一块,可能是太监下去救陌儿没救出来,两人就一块被淹了!” 秦海源听着更是生疑,如果只有十皇子自己还可信一些,毕竟小孩子身高不足,体力也不好,可是既然还有太监一块落水,那再怎么也不至于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吧?出事的地方是东宫,又不是荒山野岭。 可是无论她有多少疑问,现在毕竟是在皇宫之中,她又不是光明正大进来,根本不敢多说话,况且她所怀疑的可都是要命的事,哪敢随意发表意见。 她和董良不好在宫多呆,又安慰了骆凤泽一番告辞出宫。 走在回秦府的路上两人还在说着,骆曦泽的死实在太离奇了,疑团从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彻底清查此事,太子会不会因此获罪。 回到秦府后秦海源换了衣服出府回家,董良向父亲禀报去了。 秦海源回到程家之后秦陌正在痛哭,他已经从舅舅那里得到确切消息,知道十皇子竟然真的死了,想到再也不能和十皇子一起读书一起玩,甚至连见他一面都做不到了,秦陌更加伤心,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 秦海源也不知道如何劝弟弟,两个要好的小伙伴,一个受重伤险死,一个好端端的突然没命了,悲剧都发生在小孩子身上实在残忍! 三天后程彦带回了十皇子的最后结果,宫里有几个太监和宫女为太子证明,十皇子进入东宫后离开过,不知为什么后来又回去溺死,而东宫与皇宫之间的门晚上关得很晚,十皇子也有可能是天黑后趁人不注意摸回去的,所以被定成了意外,太子虽然因此被禁足三个月,可却没有影响到太子之位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于是此事就这样过去了,皇上似乎没有太伤心,最伤心的只有三皇子,听说十皇子死后他不愿在皇宫中呆着,经常出宫到秦府去找董良或者秦尚书说话。 十皇子死另一个最伤心的人就是秦陌,他的的情绪又低落很久,连话也懒得和别人说,有时舅舅过来教他功课他也没兴趣学,说学了也不能再到皇宫去陪十皇子了。 秦海源生气骂了他两次,陌儿才算打起点精神来,有时看看书,自己也尝试着动动手脚。 待到陌儿的伤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到年底了,孙夫人张罗着置办年货,秦海源也大包小包的往程家买,自己和陌儿在这里给一家大小添了不少麻烦,没有别的方法回报,只能在这上面补了。 她不只给外公、孙夫人、舅舅、舅母买了好多东西,家中其他人也一个都没落下,费尽心思品着各人的喜好,喜欢首饰的买首饰,喜欢衣服的买衣服,吃的玩的更是成车的来,把府里所有人都答对到,甚至连下人们都人人有份,弄得满府上下的人都夸她周到,就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程怡宁、程怡锦等人态度也好了很。 程府过年的时候礼节多,不过因为秦海源和秦陌是外姓人,有很多仪式可以不参加,这倒也让姐弟俩躲了不少清闲。 正月十五的时候董良和秦海源又出去玩了一圈,在京城的街上比锦州放心多了,不担心被人认出来说闲话。 董良告诉秦海源,父亲已经同意了两人的亲事,待科考之后就给两人举办婚礼。 秦海源虽然觉得还不到成亲的时候,可是自己和董良的年龄都不小了,再不成亲实在说不过去了,便也点头答应,并且把这件事告诉了外公。 在程老爷子辞官、秦陌受伤之后,程家终于有了一个喜讯,一家人都很开心。 过了正月十五,秦海源经营的店铺都开张了,董良也继续埋头苦读,为三月份开始的科考做准备。 棋苑正月里没人,可是她的珍馐坊却开遍了京城,大大小小足有三十几家了,由于价廉物美一般百姓都能买得起,所以生意份外红火,真像当初骆凤泽说的,火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生意如此火爆,秦海源当然是赚得盆满钵满,从前答应给骆凤泽的那份分红年前也给他送过去了,是相当不少的一份银子,只由于十皇子的死,骆凤泽拿到银子没有显得多开心。 这天她正在一家铺子里教糕点师傅制伏一种新糕点,挨门酒楼的东家张老板找过来,问铺子里的掌柜道:“听说你们东家在你铺子里呢?” 掌柜答道:“是啊,正在后厨和糕点师傅研制新点心,您找她有事?” 张老板道:“是啊,我们一群人要商量点事,问她参加不参加。” 掌柜忙到后厨把秦海源请出来,秦海源边解着身上的围裙边说道:“张老板,您有什么事啊?” 张老板向两旁看了看,然后把秦海源拉到旁边低声说道:“展老板,我们这些人商量着要休市,你参加不参加?” 秦海源一进没反应过来,问道:“休市?休什么市?” 张老板一脸苦色,道:“哎哟,看来你这有皇子名头罩着的人是没吃到苦头啊,你不知道我们去年交了多少税,今的这才开没几天,已经要过三次了,算算这一年赚的银子有一半都交了税钱了,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不如一狠心闹他个大的,整个京城罢|市,看能不能把这个新上任的京市令给弄走,不然真没活路啊!” 他这一说秦海源知道了,原来是商人给邹帛文逼急了,串联着要集体罢|市。虽然自己的铺子有骆凤泽罩着,邹帛文不敢再找麻烦,可是他做的那些好事秦海源却每天都能听到、看到。 去年年底的时候就收过“年终税”,前两天商铺刚开张的时候不只提前收了正常的税收,而且又加收了“开年税”和“平安税”,这样横征暴敛,难怪商人们要群起反抗。 有要对付邹帛文可是秦海源乐见其成的,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虽然我现在太平,不过从前受的气可不比你们少,你们要休市我也不能独自开,放心吧,只要你们关店,我的所有铺子肯定也不会再营业。” 张老板道:“展老板你可是说真的?” 秦海源道:“当然是真的,这样的事怎么能开玩笑。” 张老板喜道:“那可太好了,我真没想到展老能答应,我说过来问,他们还不让呢,看来我真是来对了,咱们可就这样说准了!” “嗯,说准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要在哪一天。” “或许还要些日子,想把整个京城的商户都联合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哦,没关系,到时候以会我一声就行。” “好嘞,那我就告辞了。”张老板喜滋滋地回去通知别人去了。 秦海源站在那里想了想,告诉掌柜最近经常打听着点风声,别想哪天突然休市弄出损失,然后便出了铺子回到程家,没有先去看秦陌,而是来到外公处。 程老爷子赋闲在家也不见上火,每天悠闲地品品茶,养养鸟,安心养起老来。 秦海源进来后说道:“外公,商人们要闹事了,您知道吗?” 程老爷子没当回事,说道:“闹什么事啊?” “他们要集体休市,想把邹帛文从京市令任上逼走。” “哦?”程老爷子思索着说道:“这个邹帛文手太黑了,哪有这样收税的,不把人逼急就怪了。” 秦海源担心道:“闹是应该的,只是我想他阂的时候肯定会把邹帛文和外公比较,那样的话会不会被人认为是外公不服气官职审美观点人顶替,指使这些人做的?” 程老爷子拈了拈胡子点头,自语道:“唔,有这个可能,毕竟现在的京市令是邹帛文,又有藤晋那老东西给他撑腰……” 说着问秦海源:“你知道这些人打算什么时候休市?” 秦海源说道:“好像要过些天才行,他们串联需要时间。” 章节目录 第448章 避风 说着问秦海源:“你知道这些人打算什么时候休市?” 秦海源说道:“好像要过些天才行,他们串联需要时间。” “嗯,那我再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如果是真的我得出去躲躲。” 秦海源听说外公要躲出去,问道:“可是外公能去哪里?” 程老爷子想了想说道:“陌儿的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可是手脚一直都不好使,京城的名医都带他看遍了,我想我便带他出去求医吧,看看能不能把手脚医好。” 秦海源低头,道:“外公这样一把年纪,还要带着陌儿舟车劳顿,红菱实在于心不忍。” 程老爷子说道:“这有什么,外公自从当京市令以后已经被困在京城里二十多年了,现在正好有机会、有借口出去游山玩水,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海源知道外公决定的事不可能轻易改变,只好说道:“好吧,那红菱帮您准备行装,我把栓子派去,让他代我照顾您和陌儿。”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程老爷子派心人向知底的商户了解到之后决定明天就出发离开京城。 程家人全都没想到程老爷子会有这么突然的决定,顿时乱作一团,各种张罗忙碌。 秦海源也出府去准备,专门买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采买了许多行路所需要物品,回来后又连夜帮陌儿整理衣物,随身小物件之类的。 她和程家人整整忙活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把一切打点停当,程老爷子带了四五个家人,秦海源又派了栓子同行。 舅舅程彦和她一起把爷孙两个送到城外,看着他们走远才回来。 回到程府后秦海源心里又空落落的,本以为到了京城就可以一直与陌儿在一起,没想到又这样突然的离别,她心情不好,便拿了点出东西出府,来到秦府见董良。 两人已经十多天没见面了,见到她来董良很是高兴,放下书本说道:“红菱,你怎么有时间进府了,听说你最近不是很忙么?” 秦海源道:“还好,这两天忙过些了,就来看看你。” “哦。”董良看向她身后小翠手里的东西说道:“这是带了什么好东西?” “昨天给外公和陌儿买行路物品的时候见到有卖蜂蜜和胶蛹的就买了些,蜂蜜滋补,蜂胶养颜,正好给伯父和伯母用。” 董良道:“你向来都这么用心,一会我们一起去过去吧。” “嗯,好的。” 董良又问道:“对了,你说去给你外公和陌儿买行路物品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出门?” “是啊,外公要带陌儿出去求医,今天早上走的。” 董良一愣,道:“什么时候决定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都没能去送行,实在太失礼了。” 秦海源说道:“不是故意没告诉,只是没来得及,昨天过午外公决定出行的,然后我们就忙着收拾行装,整整忙了一夜,今天早才把他们送走,除我家的人,别人都不知道。” “这也太突然了,为什么这样决定?” 秦海源只好如实对他说,道:“京城的商人们决定要休市,外公担心牵进去,就在这个时候离开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大肆张扬。”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应该躲躲的。” 秦海源道:“嗯,是啊,我们还是不说这些了,去看看秦伯父吧,好些天没见他了,他现在应该比从前恢复得更好了吧。” 两人站起身,小翠又提起蜂蜜蜂胶,三人向秦沛的住处走。 边走董良边说道:“父亲这些日子是比从前好多了,不用旁人扶已经能自己走几步了,连御医都说父亲恢复得很快,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御医说久病体虚,又运动太少的原因,强行用药不好,只能慢慢调理……” 说着话已经来到秦沛的住处,刚好这时梁夫人不在,秦沛在仆人的陪同下在屋中散步,虽然看起来仍然很吃力,但是比从前卧床不起的样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见到秦海源来,秦沛很是开心,现在他也想开了,秦海源那样能干,与儿子又是两情相悦,娶这样的儿媳没什么不好,便在心里接受了秦海源。 他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坐下,说道:“红……菱,来了。” 现在他说话秦海源已经基本能听明白,说道:“是啊,伯父,昨天在市集上见到有人卖野蜂蜜和蜂胶,就买些给您和伯母送来了。” “有、有心了,自己、在外面,别太、累着……等昭儿过了、科考,我就……给你完婚。” 秦海源被说得不好意思,让小翠把东西交给秦沛的仆人,说道:“我们不急,还是您老养好身子重要。” 说着话梁氏从外面进来,身后的婆子提着个布口袋,进来之后见到秦海源在,说道:“红菱来了。” 现在秦沛都已经认可董良和秦海源的事,她也不愿再做恶人,对秦海源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秦海源点头道:“是的伯母,您这又是忙什么去了?” 梁氏说道:“你伯父最近总是睡不着,我听朱妈说这种西域的罗芙草镇静安神,有益睡眠,就出去买了些回来给你伯父做枕头。” 秦海源本来想把当初告诉三叔婆的那个方子说给秦沛试试,可是一想又有御医调理,又有梁氏照料,自己那点小儿科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现眼了,于是便没说,为了尽量少影响董良读书,说了一会话就带着小翠离开了。 程老爷子和陌儿离京十几天后,秦海源终于得到商户们的消息,定在二月十三这天开始休市,所有的铺子都不开张,直到朝庭下人来问再说。 据说好多人参加这件事,就边街边卖烧饭的那天都不出来,秦海源暗暗开心,心道这回可有邹帛文好看的,因为他把京城搞成这样,就不信皇上不降罪。 她给珍馐坊所有的掌柜传话,别人关咱就关,别人开咱就开,一切都随着大家来。 到了二月十三这天,京城可热闹了,几十条大街小巷上竟然光溜溜的没几家开张的店铺,卖米的卖菜的卖杂货的、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到了二月十三这天,京城可热闹了,几十条大街小巷上竟然光溜溜的没几家开张的店铺,卖米的卖菜的卖杂货的、卖酒的卖饭的卖茶的卖药的卖杂货的……大大小小的铺子几乎没有开张的,就算有那么一家两家开的,满大街的人挤过去,房子差点要挤塌,老板被疯了一样的人群吓到,就又铺子关了。 这样一来百姓们可急了,缺米的没米下锅,缺药的没药治病,在街上东奔西走喊成一片。 秦海源坐在棋苑二楼上向下看,和小翠说道:“看来这下真闹大了,皇上想不知道都难了。” 小翠解气地笑道:“让那邹帛文黑心,他到任把商贩们祸害成什么样了,真是和他娘一个样,都那么贪财。” 秦海源道:“还是不是仗着有藤晋给他撑腰,而藤晋又是太子的人,对于未来的皇上,邹帛文还不得卖力讨好,讨好就要银子,他哪有那么多银子,当然要想办法搜刮。” 她们在这里幸灾乐祸,藤府里的藤晋却正恼火着,朝面前的邹帛文大发雷霆:“怎么搞的,怎么能弄这样的事来!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还了得?!” 邹帛文低着头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就是收点税,做生意哪有不交税的,天经地义的事,这些人就反起来了,我看都是程应举当京市令时给惯的。” “程应举那时候对这些人有多宽容我又不是没对你说过,让你收着点收着点,你一下就给搞成这样,这让我怎么收场!” 邹帛文道:“外公,这这样或许是点急,可是正常来说再怎么也不会闹成这样,我倒觉得没准是程应举那东西不服气,故意教唆商贩们找我的茬。” 他这一说藤晋也思忖起来,想了一会点头道:“有这个可能,那老家伙在商贩们中间可是相当有威望,听说他刚辞官那会就有人想挑事,后来不知怎么没消息了,现在抓到你的错处,所以就闹开了。” “肯定是这样的,外公,你说我们要怎么对付他?” “对付他?还是先想怎么保全你自己吧,你收税的那些明目我也都听说了,实在太不像话了,如果闹到皇上那里去,搞不好你小命都没了。” 邹帛文吓得一惊,道:“至于这么严重吗,不过是多收了些税银,我又不是没有上缴。” 藤晋没理他的,想了想又问:“你收的那税杂税有给商户留凭证吗?” 邹帛文连忙摇头:“没有,不是官府正经的税项,我都没有给他们留任证。” “没有还好,唉,如果不是这陈子太子被禁足,这事情还能好办一些,不行啊,我们早做准备……” 说着老家伙的眼珠转了转,说道:“我忽然又想起一个办法,你有没有关系不错的商贩找两个来。” 邹帛文吭吭哧哧道:“这个、似乎……找不到,那些人见到我一个个绕着走,不然我就不会连他们串联休市都不知道了。” 藤晋恼火道:“没有与你关系好的就找几个胆小的来,威逼利诱,怎么样都行,总之得让他们给你说话,把这次的事情推到程应举的头上去。” “这个……” 邹帛文的眼睛也转了转,说道:“好,我这就去试试。” “去吧,要快!” 皇帝骆寰初虽然住在深宫里,但是京城里发生的事他还是有他的途径知道。全城商贩罢|市的消息他没到傍晚就知道了,当即勃然大怒,叫人去立刻去传京市令过来。 邹帛文这是第一次皇上,又是因为出事才被召见,吓得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他在太监的引领下进到殿内,感觉到皇上就在前面,头也没敢抬一下,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叫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京市令邹帛文拜见皇上!” 骆寰初只有五十出头,精神头很不错,只是缺乏运动身体有些腿胖。 他冷眼看着面前的邹帛文,问道:“京市令不是翰林院编修程彦的父亲程应举吗,怎么换你了?” 晟朝六品以下的官员调整不用皇帝亲自过问,所以骆寰初根本不知道京市令已经换人了。 邹帛文被天威所慑嘴唇发颤,道:“回、回圣上,程应举年室已高,去年他、他辞官了,所以小人才被调上来。” 骆寰初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拍桌子说道:“我说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乱子,原来是换人了,程应举当了二十多年的京市令,从没出过半点差错,换到你这没几天就给我弄和天翻地覆,你可知道罪!” 邹帛文差点没被吓飞了魂,连忙叩头说道:“皇上,不是这样的呀,这些商人闹事真的不怪小人!都是那程应举搞的鬼,他不甘心小人接替他的官位,所以鼓动商人闹事,不然、不然商人们怎么会集体休市,若不是他带领,谁还有这个能力命令那许多人!” 骆寰初也不完全糊涂,叫道:“你不是说他是自己辞官吗,他辞官就要有人顶替,他不家什么可不满的!” “他、他辞官前曾经保举他的亲信接替,吏部没有核准,改用的小人,所以他心生不满。” “保举亲信?”骆寰初仍是有些怀疑,问道:“你这样空口白话,可有证据?” 邹帛文说道:“有有,小人来前正在查休市的事,有几个商人暗地里对小人这样说的,他们本有心反对,便是知道程应举门路极广,若敢不从必遭报复,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参加,皇上若不信可以召他们来问。” “也罢,朕就查个清楚!来人,去把那些商人带进宫来!” 邹帛文心中暗喜,幸亏外公给自己想出这样的好主意,这下不只自己能脱身,还能对付到程应举那个老东西,相信他要是出事,秦海源必定会伤心欲绝,她越不痛快自己就越舒服! 这时当值太临进来禀报:“皇上,吏部侍郎藤晋求见。” 骆寰初皱眉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450章 骆寰初也不完全糊涂,叫道:“你不是说他是自己辞官吗,他辞官就要有人顶替,他不家什么可不满的!” “他、他辞官前曾经保举他的亲信接替,吏部没有核准,改用的小人,所以他心生不满。” “保举亲信?”骆寰初仍是有些怀疑,问道:“你这样空口白话,可有证据?” 邹帛文说道:“有有,小人来前正在查休市的事,有几个商人暗地里对小人这样说的,他们本有心反对,便是知道程应举门路极广,若敢不从必遭报复,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参加,皇上若不信可以召他们来问。” “也罢,朕就查个清楚!来人,去把那些商人带进宫来!” 邹帛文心中暗喜,幸亏外公给自己想出这样的好主意,这下不只自己能脱身,还能对付到程应举那个老东西,相信他要是出事,秦海源必定会伤心欲绝,她越不痛快自己就越舒服! 这时当值太临进来禀报:“皇上,吏部侍郎藤晋求见。” 骆寰初皱眉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太监低头道:“奴才也不知道。” “叫他进来。” “是。”太临应了一声出去,不一会把藤晋带了进来。 藤晋进来之后也噗通一声跪下,道:“皇上,臣来请罪!” 骆寰初愣了一下,道:“出了什么事,爱卿为什么这么说?” 藤晋说道:“臣闻听皇上叫邹帛文来治罪,邹帛文出任京市令是臣一手批拟的,臣选官不当,理应治罪!” 藤晋极会察颜观色,平常很能骆寰初开心,所以骆寰初对他印象一直不错,今天见他这样自责,连忙说道:“爱卿言重了,此事怪不得你,吏部造作的官员要经过数层选拔,虽然最后核准之人有一定的责任,却也不能把官员的优劣全都在一个人的身上,再说此次事件还在乇查之中,究竟是不是邹帛文的责任还不能确定。” 藤晋假装一脸茫然地说道:“哦?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邹帛文见外公来帮自己,心里踏实起来,说道:“是的藤大人,小人经过查访得知,商人们之所以会闹事全都是出于前任京市令程应举的授意,程应举在任二十多年,人脉极广,这些人不敢不听他的,所以才联合起来威逼小人下台,想再换上程应举的人。” 藤晋故作惊讶道:“啊,竟然会有这种事情?不过之前程应举是保准他手下一人出任京市令来着,但经吏部核查此人品性不佳,从前就有贪赃苛扣的行径,所以给驳回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搞出这等事来!这程应举也太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 爷孙俩在这里一唱一和,说得骆寰初也逐渐相信,坐在那里暗暗生气,想着若是查明属实绝对不能饶过此人。 邹帛文早有准备,把那几个商人带到宫门口,太监出到门口便把几人带了进来。 这几个商人作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见到皇上的一天,其紧张和度远比邹帛文强多了,一个个两腿发软,进到殿里后远远就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小民、叩、叩见皇上!” 骆寰初往他们那里看了看,见连脸都看不清,沉着脸道:“到近前来回话。” 这几人颤颤巍巍地爬过来。 “你们说这次商人们集体休市是程应举鼓动的?”骆寰初问道。 这几个商人跪在下低垂着悄悄对视了几眼,这种话可是邹帛文告诉他们的,并且许诺只要这样说了以后他们无论做什么生意都不会再收税,可是如果不说的话,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想着这几人点头说道:“是、是的。” “那他都是怎么说的?!” 这几人又对视一声,悄悄抬头看向邹帛文,这话邹帛文事先也教过,只是这些人觉得说出来亏心,所以一进难以开口。 邹帛文心急如焚,见他们看过来避着骆寰初的视钱狠狠瞪这几人,话里有话地说道:“你们把‘对我说’的话再对圣上说一遍,‘如实’讲就行,圣上只是向你们求证,不会降罪的。” 这几人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程应举没来亲自跟我们说,是通过别人向我们传话的,说他做了二十多年的京市令,劳苦功高,可是临走保举个人都不准,所以他要让新上来的大人‘好看’,让我们从二月十三之后就不开张,逼着大人下台。” 听他们一说骆寰初彻底怒了,重重一拍桌子叫道:“可恶!这个程应举着实可恶!亏他程应举父子两代作官,竟然如此不把王法放在眼中,来人,立刻去把程应举给我抓来,朕要亲自治他的罪!” 太监答应一声,到殿外带了几名羽林军出宫直奔程府。 邹帛文和藤晋对视一眼,眼底都隐隐窃喜,暗想这下可有程家好看的了。 羽林军到达程家的时候天都黑了,砸了半天才敲开程家的门,进院就喊着要抓程应举。 程彦刚刚就寝,听到声音的披衣起来,到前院问道:“怎么回事,这不羽林军么,半夜三更到我家来做什么?” 带头的太监何正说道:“程编修,皇上下旨让我们来拿前京市令程应举,让你家老爷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程彦心道真让父亲和红菱猜中了,事情竟然真牵到父亲头上来,幸亏父亲及时出去了。 想着说道:“这位是圣上身边的何正何公公吧,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传父亲,他现在不在家,因为甥、十皇子的伴读秦陌受伤留下残疾,所以带他出去求医了,已经走了十几天了。” 何正说道:“哟,怎么会出去呢,这让我可怎么向皇上交待。” 程彦说道:“不要紧,我可以去向皇上说明,请公公稍等,我去换下衣服就来。” 说完回到后院安慰了庶母孙氏和妻子等人,换了衣服跟何正来到皇宫。 他们回来的时候宫门都已经关了,何正叫开宫门进来,带他来到骆寰初和藤晋、邹帛文所在的殿中。 殿中已经点起蜡烛,邹帛文都已经从地上站起,那几个作证的商人也被带下去等候。 章节目录 第451章 他们回来的时候宫门都已经关了,何正叫开宫门进来,带他来到骆寰初和藤晋、邹帛文所在的殿中。 殿中已经点起蜡烛,邹帛文都已经从地上站起,那几个作证的商人也被带下去等候。 程彦一看藤晋和邹帛文两人都在,知道事情果然是自己猜测的那上,向骆寰初施礼道:“皇上,臣听说皇上叫臣的父亲来是为了京商罢|市之事,凑巧父亲不在府中,臣代他前现向皇上回话,不知道皇上召臣的父亲有什么事情?” 骆寰初的脸色十分不好,冷哼道:“不在京中?难道他知道自己十恶不赦,已经事先逃跑了吗?” 程彦连忙说道:“不是的圣上,家父是带十皇子的伴读秦陌出门求医去了,早在十几天前就已经离京,所以此次的事情与他完全无关。” “十几天?!”骆寰初一听眼睛就立起来,问藤晋和邹帛文道:“程应举根本不在京,你们怎么说是他让人鼓动商人闹事的!” 藤晋和邹帛文一听就傻眼了,这两人作梦也没想到藤晋会不在家,邹帛文经验不足,愣在那里不知如休何是好,藤晋的老眼眨了眨,说道:“他不在京中也可以让他为代为促成此事,不能只因为他不在就证明他是清白的。” 程彦气得在一旁怒道:“藤侍郎,你分明是在诬蔑,你的外孙邹帛文横征暴敛惹怒众商,同时休市示威,可是你却硬往家父头上赖!” 说着转头看向骆寰初,道:“皇在,为臣恳请皇上治他们诬蔑之罪!” “外孙?”骆寰初皱眉问道:“怎么邹帛文是藤晋的外孙么?” 程彦道:“是的,藤侍郎为了让邹帛文当上京市令,硬行把家父降为署丞,家父不堪其辱辞官回家,现在他们弄出事来又往家父头上赖,藤晋居心不良,请皇上明鉴!” 藤晋慌忙跪倒,说道:“皇上,不是这样的,邹帛文虽然是老臣的外孙,可是老臣却没有半点偏私之处,确实是量才委官,不然又哪会仅仅给他京市令这样的一个小官,而程应举父亲子怀恨报复才是真的,皇上只看程编修的态度就知道,他有多恨老臣爷孙!” 邹帛文也跪倒在地,叫道:“皇上,小臣冤枉,小臣自上任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是没想到他们抓不到小臣的错处,竟然鼓动无知商人来对付小臣!求皇上明鉴啊!” 骆寰初又困又乏,脑子也开始糊涂,见两方各执一词不知道相信谁好,坐在那里想了想说道:“罢了,今日便到此为止,此事朕会责令大理寺去查,邹帛文暂停京市令之职,程彦尽快找程应举归京,立刻贴出布告,明日再敢有人关店不开,视为谋逆之罪,当街问斩!” 说完一甩袖子回寝宫休息去了。 他走之后程彦三人从地上爬起,程彦冷眼看了看藤晋和邹帛文,说道:“藤大人还真是好手段,随随便便就把自己过错推到别人头上来!不过藤大人放心,我程彦官职虽小,却也不是任人想诬陷就能诬陷的,我们父亲肯定要争个水落石出不可!” 说完大步殿向皇宫外走去。 藤晋看着他的背影两眼微眯,带着邹帛文也向外面走去。 邹帛文有点害怕,边走边低声对藤晋说道:“外公,此事会不会真的被查出来啊,这样作假,搞不好可是欺君之罪。” 藤晋狠狠瞪了他一眼,暗恼这个畜牲怎么在宫里说这些,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 于是低低的声音训斥道:“闭嘴!胡说什么,是程应举那老东西作死,圣上处置他敢是活该!” 邹帛文不敢再多说,垂着跟他出了皇宫。 程彦回到家气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天亮后派家人出京去找父亲,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他,然后他出程府来到秦海源的棋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出事了自己要来找外甥女,只是自然而然地来了。 他走过来的一路看到好多命令各店开张的告示,进棋苑见到秦海源之后问道:“菱儿,你的铺了都开张了吗?皇上下旨了,不开张的铺子以谋反罪论,是要杀头的。” 秦海源道:“我刚刚叫人出去通知了,各铺子都会开张,舅舅挂心了。” 边说边请舅舅坐下,见他脸色不对,问道:“舅舅来就是为这事?” 程彦道:“不全是,菱儿,你知道吗,昨天夜里我被皇上传去了,本来是要传你外公的,他不在我就去了。” 秦海源愣了一下,道:“怎么皇上会找外公?他不知道外公已经不做作京市令了吗?” 程彦忧心忡忡道:“他当然知道京市令换人了,之后以传你外公是被藤晋和邹帛文鼓动的,他们竟然对皇上说这次的休市事件是你外公发动的,甚至还找了几个商人作伪证。” 秦海源惊愕了一瞬,她想过商人们闹事可能会牵到外公,可是没想到邹帛文和藤晋那两个东西竟然直接给外公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于是问道:“闹事的又不是只有那几个人,皇上再召其他人问不就行了,难不成只凭他们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了?” 程彦说道:“大半夜的,皇上哪有那个闲心,定罪倒是没直接定,可是把案子丢到大理寺去了,可是这样还不如他亲自问,我担心藤晋再与大理寺的人串通,那可真就要被他们给冤了。” 秦海源道:“藤晋在大理寺也有人?” 程彦道:“你当他是怎么路升到今天的,朝廷里不知多少人收过他的好处,大理寺里肯定也少不了。” 秦海源心里冒火,这究竟算是怎么样的一个朝廷,难道官大官小比的就是谁送的钱多? 想着她也叹气道:“唉,可惜秦大人抱病在家,不然他肯定能帮上忙……” 说着忽然眼睛一亮,道:“大理寺?大理寺和刑部可是一回事?上任锦州刺使许文渺现在刑部任职,我和他的儿子有点交往,可以去试试找他。” 程彦道:“虽然有关系,但是案子没审之前他们也不好说话,可是我想的是压根不能让你外公进这大理寺。” 章节目录 第452章 笫四百二十五章 报复 秦海源道:“藤晋在大理寺也有人?” 程彦道:“你当他是怎么路升到今天的,朝廷里不知多少人收过他的好处,大理寺里肯定也少不了。” 秦海源心里冒火,这究竟算是怎么样的一个朝廷,难道官大官小比的就是谁送的钱多? 想着她也叹气道:“唉,可惜秦大人抱病在家,不然他肯定能帮上忙……” 说着忽然眼睛一亮,道:“大理寺?大理寺和刑部可是一回事?上任锦州刺使许文渺现在刑部任职,我和他的儿子有点交往,可以去试试找他。” 程彦道:“虽然有关系,但是案子没审之前他们也不好说话,可是我想的是压根不能让你外公进这大理寺。” 秦海源坐在那里想了想,突然站起身说道:“我去找三皇子,请他去和皇上说,他可是亲眼看邹帛文的人我店里乱收税的!” 说完向外就走。 程彦连忙叫道:“菱儿,你不要这么冲动,你进不去皇宫的!” 秦海源道:“我去找董良,他会有办法的。” 说着人已经走远。 程彦忽然有些后悔来这里,这样的事情找同僚去想办法或许也比找外甥好一些,让她一姑娘家搅和进来又何苦呢…… 秦海源来到秦府,见到董良之后把事情说了,董良说道:“竟然会出这样的事,藤晋和邹帛文实在太可恶了,连皇上了也敢欺骗。” 秦海源道:“皇上每天在皇宫里坐着,外面什么也看不到,被欺骗的事情肯定多着呢,看朝廷上那些臣子就没有几个不削尖了脑袋想骗他的。” 董良悄声道:“嘘,这样的话不要乱说,小心惹祸。” 秦海源道:“我知道的,我也只是和你发发牢骚,哪怕在别人面前这样说。” 董良说道:“还是说你外公的事吧,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爹帮忙吗?” 秦海源道:“秦伯父现都这样了,怎么好再让他跟着着急,我是想让你帮我找三皇子,看他能不能和皇上说说邹帛文的事,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董良说道:“这倒是可以,他现在在宫外的府邸里,十皇子死后他太过伤心,朝皇上提前要了府邸先住着,等过几个月成年之后皇上给他册封五号,再正式宣布出宫居住。” 秦海源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好,走吧。” 董良叫梁可去告诉染夫人一声自己去了三皇处,然后出门和秦海源上怪车向三皇子的府邸行去。 在车里赶路的时候秦海源问道:“对了,刚刚忘问你了,这些天秦伯父的身体处样了,前些天听说他睡不着,现在好点没有?” 董良说道:“身体恢复得不错,睡不着的毛病也好了,一直喝着御医给开的药呢,现在不只睡得着,而且睡得很香,比我还要能睡一些。” 秦海源眨了眨眼,道:“上了年纪的人,太能睡了也不太好,如果毛病好了御医的药就停了吧。” 董良道:“嗯,我也说过,可是御医说多喝些日子不硬事,不然停了药的话毛病又容易犯。” 说着话已经来到三皇子的府前,车夫停车后董良跳下来,扶着秦海源小心地下车,两人让门子通报了一声后进到府里。 骆凤泽是骆寰初最第一个出宫建府的儿子,又是他比较宠爱的,当然不会给太差的府宅,骆凤泽的府邸几乎和锦州的节度史府差不多大,府内建筑精美雕梁画栋,有些部分还在最后的装饰之中,但是已经不影响居住了。 秦海源和董良来的时候骆凤泽正趴在后院的水池边发愣,连二人走到近前都没发现。 “三皇子,民女秦海源见过三皇子。” “董良见过三皇子。” 骆凤泽转过头来,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还和我讲这一套,快坐吧。” 董良和秦海源在桌旁的位子坐下,董良说歪头向池里看了看说道:“三皇子看得那么入神,我还以为水里有鱼呢,原来什么都没有。” 骆凤泽道:“暂时还没想好放什么鱼,所以就没让人放。” 董良道:“既然没放你又是在看什么?” 骆凤泽不说话。 秦海源道:“对水深思,三皇子是在想念十皇子吧?” 骆凤泽头垂得更低,显然是被秦海源说中。 董良的神情也沉重起来,道:“十皇子聪明伶俐,幼年夭折确实让人巡展,可是三皇子也不能总这样消沉,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才是。” 骆凤泽落寞地说道:“我能有什么生活,这一生注定了混吃等死,无所事事,与其闲着,想想十弟也算一种营生。” 秦海源一旁心里暗叹,心想着生在皇家真是悲哀,要么为争权夺位而死,要么碌碌无为一生,想着说道:“三皇子这算什么话,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像三皇子一样锦衣玉食,永远不用为生计操劳,可却都是奢望,三皇子是有福之人才会这样呢。” 骆凤泽勾嘴苦笑了一下:“有什么福啊有福,只怕有祸才是真的,如果真是有识,十弟又怎么会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秦海源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话,惊讶地看向董良,心道原来骆凤泽知道十皇子的死可疑!难怪他一直放不下呢。 董良低了低头,这样的话他听骆凤泽说过几次,可是他又能如何回答。 秦海源看完董良之后又看向骆凤泽,自己是来求他办事的,这样没有斗志的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想着把心一横,说道:“死不明白就去查啊,莫非连自己亲弟弟的死因三皇子都愿意糊涂着?” “查?怎么查?父皇都已经断定十弟的死于意外了,还能让别人再查么。”骆凤泽一脸的茫然。 董良对于十皇子的死也实在看不过了,再加上自己大哥的仇,也愤怒地说道:“不能明着查就暗着查,你父皇知道真相只是别人给他的真相,并不是真正的真想,他被蒙在鼓里,你就让他看清事实真相好了!” “我查出来告诉父皇真想?可是我二哥是太子,父皇会相信我的话吗?” 章节目录 第453章 董良对于十皇子的死也实在看不过了,再加上自己大哥的仇,也愤怒地说道:“不能明着查就暗着查,你父皇知道真相只是别人给他的真相,并不是真正的真想,他被蒙在鼓里,你就让他看清事实真相好了!” “我查出来告诉父皇真想?可是我二哥是太子,父皇会相信我的话吗?” 秦海源气不过他的窝囊,道:“太子又能怎样,太子是你父皇的儿子,你也是你父皇的儿子,你十弟也同样是你父皇的儿子,并不是因为他是太子他身上就比你们多流了几滴你父皇的血的,关系就比你们亲近几分,对于十皇子的死三皇子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是陌儿出事,我就算这一辈子别的什么也不做也要给他报仇!” 骆凤泽看着秦海源,目光有点放空,道:“是啊,陌儿受伤,秦小姐从京兆府闹到羽林军大营,甚至最后闹到俞宏出面,终究还是把凶手给抓到了,可是我呢,却在这里饱食终日,对水神伤,我真是对不起十弟,对不起我们去世的母妃……” 说着再次把头转向边的水池,道:“我真的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我要给十弟报仇,我一定不能让他白死!可是我要怎样做呢?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秦海源见他又把目光转向自己和董良,说道:“要查出十皇子真正的死因,当然要回到事发的地方去,三皇子坐在自己的府里肯定是什么也查不到的。” 董良也道:“是啊,回皇宫去问啊,找到那些有可能在当天见到十皇子的人,有关系的、没关系的全都问,就不信问不出线索来!” 骆凤泽也在思忖,道:“没错,那些说十弟从二哥宫里出来过的人十分可疑,我专程在等十弟都没见到他,那些人怎么就见到了呢,大晚上的,十弟出东宫不会不回我们宫里的,我肯定要回去问问……” 说着终于想起秦海源和董良来,问道:“对了,你们今天过来是专程来看我的么?” 秦海源和董良对视了一下,微微低头道:“其实……我又是来求三皇子的。” “说什么‘求’,有事就说吧,现在我是你店里的股东,有事情肯定要替你分担的。” 秦海源道:“不是店里的事情,是我外公的事,不知道三皇子听没听说商人们集体休市的事?” “休市?没听说,我已经好几天没出府门了,他们为什么休市?” “新上任的京市令给他们加了太多杂税,商人们赚的钱不够交税的,不能养家糊口,只能休闹抗议了。” “哦,这个我知道,当日我和十弟去你店里的时候不是正赶上了……”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骆曦泽来,那时候活泼顽皮的十弟,现在长眠到地下去了。 秦海源道:“是啊,那时候那样对我,现我有你撑腰,他们不敢了,可是对其他商人却也严苛起来了。” “可是这又与你外公有什么关系?” 董良见两人说得费劲,直接说道:“京市令邹帛文和藤晋那老东西在皇上面前把休市的责任栽赃到红菱外公、前京市令程应举的头上,皇上未加明察就把案子推到大理寺去,藤晋其人三皇子也知道,欺下媚上,逢迎拍马,朝里收过他好处的人太多,所以红菱担心他外公进了大理寺出不来,特来求三皇子向皇上说明真相。” 骆凤泽坐在那有些失神:“藤晋、藤晋又是二哥的人,只一个藤晋就这么难对付,若是二哥那一群人都扑上来,还不把我生撕活剥……” 秦海源和董良以为他又生了怯意,可是骆凤泽嘀咕了一会儿后却说道:“直到现在才发现,我是这样势单力孤,从前只与老师关系不错,现在老师病倒,我就只能靠着父皇那点宠爱了……不行,这样怎么能保命……”说着突然抓住董良的手,道:“董良,你一定要努力啊,这次考出点名堂来,以老师的影响,你很快就会在朝里站稳脚跟的,到时候就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了!” 董良说道:“三皇子放心,就算没有三皇子的话我也会努力的,父亲就算病好也毕竟上了年纪,作为家里惟一的男儿,我说什么也不会让董家就这么没落下去的。” 秦海源在旁边看着微策舒了一口气,骆凤泽总算知道为自己谋划了,不然他再这么颓废下去,自己和董良这些和他亲近的人如果不疏远他恐怕是没什么活路了。 三人又一起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董良和秦海源出了三皇子的府邸各回各家。 第二天骆凤泽在秦海源的店里拿了新出炉的点心进宫,来到御书房见父皇。 见骆凤泽回来,骆寰初有些意外,自从十儿子死后三儿子也变得半死不活,很少来见自己了。 今天见到他来骆寰初很是高兴,说道:“凤泽,你的新府收拾得怎么样了,怎么有时间进宫来了。” 骆凤泽道:“府里的事不用皇儿操什么心,父亲派去的总管照料得很好,皇儿今天出府到自己的铺子里看了一下,给父亲带了些点心尝尝,这些点心虽然比不上宫里的精制,但却是宫里没有的。” 骆寰初表现出很有兴致的模样,放下手里的奏折道:“哦,那我可要尝尝。” 骆凤泽走到他身边,把手里的点心盒子放在龙书案上,打开一个盒子说道:“这个叫‘蛋糕’,是用蛋、奶和麦粉做的。” 骆寰初捏起一块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点头:“不错不错,果然和宫里的不是一个味道。” 骆凤泽又打开另一个盒子,说道:“这个叫‘面包’,也是用蛋、奶、和麦粉做的,但是另外一种东西,这是十弟最喜欢的,他还想把糕点师傅弄进宫里来着……” 骆凤泽说着低下头,骆寰初也觉得嘴里的东西不是原来的滋味了。慢慢伸手在盒子里拿了一块“面包”在嘴里细细地嚼着,边吃边勉强和骆凤泽聊天:“好吃,很香很软,比皇宫里那些都强……凤泽怎么想到要弄这东西的,你对这些似乎一点也不懂。” 章节目录 第454章 跟踪 骆凤泽说着低下头,骆寰初也觉得嘴里的东西不是原来的滋味了。慢慢伸手在盒子里拿了一块“面包”在嘴里细细地嚼着,边吃边勉强和骆凤泽聊天:“好吃,很香很软,比皇宫里那些都强……凤泽怎么想到要弄这东西的,你对这些似乎一点也不懂。” 骆凤泽在他身边坐下,看着盒子里的糕点回忆着说道:“我本来也没想弄,只是喜欢吃,当初在锦州的时候吃到就一直惦记着,后来这家糕点店终于开到京城来,我就带着十弟去吃,结果没想到正赶上京市令乱收税,那家店铺开不下去了,我一时冲动就把那家铺子指到自己名下了……” 骆寰初吃东西的动作慢下来,眼中闪出些异样的光芒,说道:“原来你不只是给父皇送点心来的,是在给程应举求情?” 骆凤泽转头道:“一个从前的小官,不值得皇儿为他求情,皇儿只是想把自己亲眼见到的事情告诉父皇。” 骆寰初把手里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直了直身子说道:“现在连三皇儿也这么多心思了。” 骆凤泽说道:“皇儿什么心思都没有,仅仅是比父皇多出宫了几次,多看到些事情,皇儿见不得别人蒙骗父皇。” 骆寰初点头道:“唔,明天朝上父皇会亲自过问此事,我儿能替我分忧,父皇还是很高兴的。” 听到父亲答应,骆凤泽放心下来,出御书房向回到从前自己和骆曦泽居住的宫殿。 从前侍候他的人多数都被他带到新府里去,这里只剩几个留守的宫人,没有主子在,这些人像没了魂似的。 见他回来这些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叫道:“三皇子,您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带奴才们到那边去?” 骆凤泽低着头走进宫里,道:“暂时先不过去,我也在这边住几天,等到父皇正式册封之后我们再回去。” 说着他踱步走进宫内,来到骆曦泽居住的房间,房里的东西都还在那里摆着,没有什么变化,他一件一件地看着,每看到一件都能想起骆曦泽的模样。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之后他把留在宫内的几个人叫过来,找了专门们侍候骆曦泽的问道:“你们把十弟去世哪天的事情跟我说一下。” 宫人说道:“那天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十皇子出宫之后回来,见三皇子在读书,就说要去东宫玩,然后就走了。” “他是什么时辰走的?” “十皇子回来时候应该是申时初,进咱们宫里打个转就走了。” “之后你们有见他回来过吗?” 宫人们摇头道:“没有,我们站宫前看过两次都没见到,小德子还到东宫去问了,东宫的守卫说没见到十皇子。” “没见到?他们守在宫门,怎么可能没见到。” 那个小做小德子的小太监说道:“我也不知道,以为十皇子真的没去过,就到别处去找了。” “在别处找的时候可有人说见到过十弟?” 小德子道:“没有,我问了好多人,都说没见到。” “那么为什么后来又有人说见到了?” 小德子怯怯地说道:“这个……这个奴才也不清楚,我记得有一个我问的时候就在旁边,当时没告诉我看到十皇子,可是后来却又说看到了。” 骆凤泽眼中光芒一闪,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去把他给我找来!” 小德子低头道:“他姓黄,叫黄福,别人都叫他小福子,其实不光主子想问,我也想再见到他要问问来着,可是他和那几个出百作证的宫人现在被调到东宫去了,轻易不出来,我们根本见不到他们。” 骆凤泽的脸色白了白,果然又与东宫有关,二哥呀二哥,我真不愿这么想,可是为什么要是这样,为什么! 想着说道:“我给你们一个任务,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悄悄地盯着东宫,看看能不能盯到作证那几个人出来,只要见到他们出来立刻来向我禀报。” 这几个宫人愣了一刻后连忙答道:“是,三皇子。” 骆凤泽又交待道:“这件事不准让任何人知道,懂吗?!” 宫人们连声回应:“是是,奴才们知道,就算三皇子不交待奴才们也会也加小心的。” 这些人虽然明知道这样做违反宫规,可是如果不给主子做事,被留在宫里无人照应的日子更惨,现在只能把三皇子巴结好了,跟着他进到新府,他们这些从宫里去的老人就算熬出头了。 第二天的朝堂上,骆寰初问大理寺卿道:“前后两任京市令涉及休市的那个案子有眉目了吗?” 大理寺卿蒋席连忙上前回禀,道:“回圣上,臣现正在等前京市令程应举到案,只有他到案才能开审,可是程应举却迟迟不归,臣打算向各州府衙下达公|文,让他们协助缉拿,另外,臣肯请圣上暂停翰林院编修程彦的职务,他与程应举为父子关系,很有可能参与到此事中,所以不宜再参议朝政。” 程彦也在朝臣之中,听到他的话连忙出来,上前跪拜施礼,道:“皇上,臣父冤枉,明明不在京中却被牵扯进此事,那几个所谓商人之言极不可信,臣肯请皇上再找其他闹事人问话,查明休市之事是否真是臣父指使!” 骆寰初道:“唔,朕昨天也听说了,此事似乎真的与程应举无关,所以朕打算亲审此案,查清事实真相,所以待到你父回京,让他亲自来见朕,朕要让他要藤晋和邹帛文当面对质,弄个明白。” 程彦闻言一喜,道:“是,皇上,待父亲回京臣马上带他来见皇上!” 之后朝会继续进行,可是藤晋心里却没了底,不知道骆寰初为什么会作出这亲的决定,散朝之后回到府里,他又把邹帛文叫来,问道:“你找的那几个人可靠么?” 邹帛文道:“眼下看还可以,从那天作完假证之后这几个人紧着巴结我,怎么了外公,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 藤晋道:“皇上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卦了,今天在朝会上把发到大理案子竟然又收回来了,要自己亲审,还说等和应举回来就让我们到他面前去对质,看看究竟是谁的过错。” 章节目录 第455章 邹帛文道:“眼下看还可以,从那天作完假证之后这几个人紧着巴结我,怎么了外公,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 藤晋道:“皇上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卦了,今天在朝会上把发到大理案子竟然又收回来了,要自己亲审,还说等和应举回来就让我们到他面前去对质,看看究竟是谁的过错。” 邹帛文呆了一刻,道:“竟然会这样!皇上突然变卦,难道是、难道是三皇子给程应举求了情?” 藤晋眼睛一亮,道:“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是了,肯定是他没错!不然没人有这个份量,让皇上再重视此案!” 邹帛文又有点慌,道:“那怎么办啊外公,如果皇上派人到商户们中间暗查,那可就要真相大白了!” “派人暗查……”藤晋撇了撇嘴,道:“那也要看他派的是谁,皇上身边那几个人我都有数,无论他派谁我都有安排,这个倒不用担心,我只是怕他已经信了三皇子的话,对我有想法了。” “那、那该如何是好?” 藤晋重重吸了一口气,道:“唉,反正暂时他还没把我怎么样,我再到其他几位大人那里走动走动,让他们多帮我说说好话,估计只要此事不被抖落出来,我还是可以保住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的……” 邹帛文隐约松了一口气。 藤晋又道:“不过你要把那些人打点好了,别想他们中间出了叛徒,把你我给出卖了,那可就糟了。” 邹帛文连忙道:“好好,那再去嘱咐他们一下。” 说完转身出去。 藤晋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叹气,暗想这孩子表面上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做起事来这么急躁,估计也是被家世给影响的,心性定不下来,看来以后还要多费点心…… 关于外公案子的事,秦海源虽然没得到骆凤泽的直接回话,可是从舅舅那里也知道了,骆凤泽肯定是和骆寰初说了,不然一言九鼎的皇上怎么可能当从把交出去的案子又要回来自己办。 秦海源暗暗感激,从锦州到现在,骆凤泽实在没少帮自己的忙了,虽然从前他对自己有心思,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与董良的事,非但没有忌恨,而且还是像从前一样关心自己,也不见他排斥董良,能有如此豁达的心胸还真是难得。 邹帛文的讪京市令职司被暂停,一应事务都改由市丞代管,有他的前车之鉴,市丞哪敢胡来,对商户们客客气气,无论什么往来都按法度办事,于是京市的商市又平静下来。 秦海源本以为外公接到京里的消息之后会很快赶回来,可是没想到老爷子相当有主见,硬是没当回事,告诉程彦藤晋和邹帛文爱怎么说怎么说,少理他们,自己还是先带着陌儿寻医,过些日子有了一定再回京城。 他没主动回来,骆寰初也没有催,这案子竟然就这样搁置下来。 再说皇宫里的骆凤泽,自从起了要给十弟报仇心思之后心里竟然像燃起了一团火,再想扑也扑不灭,想想从前的自己一直被太子欺压得抬不起头,自己连续两次出京躲避他们也不放过自己,甚至还害死了秦铭,而自己明知道是这样也没给董家出头,自己该是有多窝囊,如果那时候自己就奋起反抗,是不是十弟就不会死了? 一切的种种算起来都是因为自己懦弱,再这样懦弱下去,就算是能在这世上苟延残喘,可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这样活着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所以必须要与他们较一个长短了! 就像秦海源说的,太子是父皇的儿子,可自己也是,自己凭什么就要受他欺压一辈子! 一朝醒悟,他像换了个人一样,边精气神都变了,从前萎靡的气息一扫而光,设法追查十弟死因的同时经常去陪陪父皇,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没有任何能力,所以得到父皇多少宠爱就有多强的护身符。 这天他从父皇的寝殿回来,小德子就鬼头鬼脑地过来禀报:“三皇子,外面盯着东宫角门的人说黄福出去了,好像是去给太了买什么东西,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骆凤泽眼睛一亮:“哦,太好了,走,我们出宫!” 他立刻带着小德子等几个腿脚便利的太监出去,找到宫外盯梢的人问道:“怎么样,那个黄福蜀犬吠日来了吗?” 那人说道:“还没有,他和另外一个太临往古井街那边去了,好像是要卖什么零碎东西。” “那他们回来的时候还会走这个门吧?”骆凤泽又问道。 盯梢的人说道:“会的,我们这几天发现东宫的下人除非胡重要的事,不然都会从这个门走。” 骆凤泽道:“太好了,去,给我弄一辆马车过来准备着。” 小德子办事麻利,立刻跑出去弄回一辆马车。 骆凤泽和这几个人一躲在巷口等着,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黄福才和另外一个太临回来。 两人好像是出宫给其他人办杂货,大包小盒捧回一堆来。 眼看着两人从巷前走过,骆凤泽一挥手,道:“去,给我拿下!” 他带来的几个人一拥而上,用两个大麻袋把黄福和那个太监套住,抬起来就给推到车里,又车里把这两人的嘴堵上,三十五除二捆了个结实,然后才赶着向骆凤泽新府驶去。 马车直接从门赶进府里,直到骆凤泽住的小院有才停下。 骆凤泽从另一辆车里下来,吩咐道:“来,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拉下来,本宫要亲自审问!” 黄福和那个太监被毫不客气地从车里揪下来,重重摔在骆凤泽的面前。 骆凤泽看了看地上的黄福,审问犯人这样的事他还是头一次做,但是却不觉得如何生疏,因为他实在太想知道关于十弟死的事情了。 见黄福倒在地上迷茫地到处看,他冷声喝道:“奴才,在那里看什么,你家皇子在这里!” 黄福和那个太监这才找到位置看过来。 一看是骆凤泽,黄福顿时吓得脸煞白,一边拱起来磕头一边说道:“三、三皇子怎么是您?奴才、奴才给三皇子磕头了!” 章节目录 第456章 一看是骆凤泽,黄福顿时吓得脸煞白,一边拱起来磕头一边说道:“三、三皇子怎么是您?奴才、奴才给三皇子磕头了!” 骆凤泽咬牙道:“哼!你这狗|奴才还算识相,我来问你,你在父皇面前给太子凭证,说是曾经见十皇弟从他的宫里出来过,此事可属实?!” 黄福吓得直哆嗦,道:“属、属实,奴才是看了!” “胡说!之前我出去打听十皇子下落的时候也曾见到你,那时候你怎么没说你见到过十皇子?!” 黄福被小德子质问得一愣神,说道:“可、可你问的又不是我,如果当时你问我我不就说了。” “你……”小德子气得一噎,朝骆凤泽说道:“三皇子,这家伙是在狡辩!” 骆凤泽在黄福面前走来走去,阴沉着脸看他,把黄福吓得直哆嗦。 “你说你看到十皇子了,那么他当时是和谁在一起,从哪边来,向哪边去,你当时又在做什么?” 黄福眼睛叽里咕噜直转,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是从东宫那边来,向、向……皇上寝宫那边去,我、我就是在寝宫前打扫!” “胡说!”骆凤泽怒喝道:“你在寝宫前看到十弟?为什么寝宫前那么多人,只有你看到十弟,别人却看不到,难道别人都是瞎的不成!” 黄福的冷汗哗哗地向下冒,继续狡辩道:“寝、寝宫前、只有我一个人,别、别人都不在!” 骆骆凤泽恨得一脚踹在他身上,叫道:“叫你胡说!你当我是傻的吗父皇宫门口的太监若敢擅离是要打板子的!他们不在门前还能到哪去!你这奴才胆敢骗我,是不想活了吗!” 黄福被吓得不行,可还是咬着牙死不承认,道:“奴才没有骗三皇子,真、真是这样!” 骆凤泽没想到他会这么顽固,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吩咐身边的太监们:“先把他给我押下去,一定要好好看管,千万别让他跑了!本宫以后会慢慢审问!” 小德子等人应了一声,把黄福架起来向后院拖去。 另外一个和黄福被一起抓进来的太监吓得两股战战,跪在地上哀求道:“十皇子,奴才、奴才和作证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您就把奴才给放了吧。” “放了?”骆凤泽冷笑一声,道:“你觉得可能吗?!” 说着又吩咐其他人,道:“把他也给我关起来,若敢逃走直接打死!” 这个太监也被押下去了。 他抓走黄福感觉已经躲开东宫的人,却不知往车里塞的时候正好有另外一辆马车从巷前经过,车夫看到之后告诉坐在里面的藤晋,道:“老爷,前面好像有人抓人,而且抓人的竟然好像是宫中的太监。” 藤晋也伸头出去看,可是看到的却只有一辆驶走的马车,他便叫人继续向前,直接来到东宫侧面的角门处。 太子被禁足却不是被软禁,他出不去别人还进得来。 藤晋一身便装进到宫里,来到骆允泽的书房拜见,见骆允泽竟然在和一个内侍下棋,说道:“太子真是性情豁达,被禁在府中竟然还能有心情下棋。” 他和骆允泽虽然在表面上不怎么来往,但是私下里他却是骆允泽的亲信,帮且骆允泽出过不少点子。 骆允泽见他来摆手道:“藤公请坐,我这也是苦中作乐,不豁达又能怎样,十弟死在我的宫中,父皇只对我禁足三个月已经格外宽容了。” “哦,是啊……” 藤晋应了一声说道:“哦,对了,我刚刚来的时候在东宫外不远的巷子里见到有太监在抓人,据我的车夫说被抓的好像也是太监,莫非又有哪个不开眼的奴才得罪太子?” 骆允泽诧异道:“没有啊,我这几天根本没抓什么人……” 想了想觉得不对,连忙吩咐面前的内侍,道:“快去,查一查那几个人可都在宫中!” 那内侍连忙爬起身出去,过了一会跑回来说道:“太子,奴才查问过了,为太子作证的小福子出宫去买东西,已经出去很久了还没回来。” 骆允泽一惊,道:“他自己出去的?” “不是,还有一个东宫的太监跟着,可是俩人都没回来。” 骆允泽一惊非小,连忙转头问藤晋:“藤公,你看到被抓的是几个人?” 藤晋也不确定,道:“好像是两个,而且抓人的也是太监。” 骆允泽重重一捶手掌,道:“完了,肯定是被老三的人抓去了!我就觉得他突然回到宫里来不正常,果然是算计我来了!” 藤晋道:“怎么他他的胆子也大起来了,竟然敢向太子叫板?” 骆允泽冷笑道:“哼!你以为呢,别看他从小到大在父皇面前装得像小绵羊似的,其实心眼多着呢,从前只是揣着心眼不动作,现在骆曦泽死了,他也要发疯了,怎么可能还忍着不动!” “那太子打算怎么办?这黄福可是重要证人,如果他把什么都说出来,那对太子可是太不利了!” 骆允泽道:“哼,我倒觉得他未必敢说,他一个没根的东西,没有子孙后代可想,也要为自己的老爹老娘着想,如果敢说不该说的,他知道什么后果!” 藤晋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挺刑不过招供了呢?” 骆允泽想了想道:“唔,我得派人去盯着点,看看老三究竟在干什么,如果真有情况发生,我们也好早作准备……” 说完打发人到三皇子的新府那边去监视。 再说骆凤泽,审了半天也没从黄福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郁闷之下换了便装出宫,先命车夫去秦府,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想想又改道前往通博棋苑。 只是他却不知道,自从他出府之后,车后面就被东宫的人坠上,弄明白他的去处之后,立刻有人飞马回东宫向骆允泽禀报。 直到这时藤晋还在东宫里没走,和骆允泽商量着如果骆凤泽真的问出黄福的口供要如何应付。 听到手下报说骆凤泽没回皇宫也没到秦府,竟然去了通博棋苑,骆允泽有些奇怪,道:“他又去那里作什么,难不成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玩女人?”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歪打正着 听到手下报说骆凤泽没回皇宫也没到秦府,竟然去了通博棋苑,骆允泽有些奇怪,道:“他又去那里作什么,难不成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玩女人?” 藤晋说道:“哼哼,未必,我看他到秦海源那里去不定就是风花雪月的,太子是不知道,那女人精明着呢,什么鬼主意都有,我外孙注是被她一手给毁的,我看他到秦海源哪去也是让那女人给出主意去了。” 骆允泽嗤笑道:“这个废物,离开秦沛之后竟然要找女人出主意了,这个样子还怎么和我斗!不过既然他没立刻进宫找父皇,那就是没审出来黄福的口供,我还可以心安一点。” 藤晋道:“他今天审不出来还有明天,明天审不出来还有后天,总之只要人在他手里,就有审出来的可能。” 骆允泽更恨:“不行,这绝对不行,他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是在等着抓我的把柄,如果这次的把柄让他给抓到,那我可就真完了,看来……我得先下手为强……” 自从秦陌和外公出京之后,秦海源去舅舅家的时候明显少起来,多数都在棋苑里呆着,见骆凤泽到来,她好生惊讶,不只是因为从骆曦泽死后,这是骆凤泽第一次登自己的门,而且这都已经是晚上了,眼看着天都快黑了,也不是串门子的时候。 秦海源向骆凤泽道谢,道:“三皇子来了,我这几天正想着要怎么向三皇子致谢呢,如果不是你帮忙,皇上不可能又决定御审我外公的案子。” 骆凤泽摆摆手,道:“一点小事而已,能帮上秦小姐我很开心,不必言谢。” 两人说着话,秦海源把他请到里面坐下,叫小翠把屋子里点起蜡烛,再去泡点茶来,然后问骆凤泽,道:“三皇子不是回宫居住了么,怎么这大晚上的又出来了?” 骆凤泽郁闷地吐气,道:“我有事想找人商量,本想去找董良,可是想科考马上就要开始了,不好再去打扰他,所以就到你这里来了。” 秦海源小心地查看他的脸色,道:“什么事把三皇子愁成这样?” “我抓到一个给二哥作证的太监,可是怎么问他都不肯说是在作假证,看他那个样子,可能就算我把他打死他都不会改口,所以我才发愁。” “那么三皇子可听出他的话里有漏洞?” “当然有!如果没有的话岂不就可信了,还有什么多问的必要。” 秦海源道:“如果明明听说他在说假话他却不肯承认,不过有两点,一个是他是个死忠之人,另外一个就是……他被人要胁,有让他认死也不肯改口的理由。” 骆凤泽坐在那里想了想,道:“也是,他既然都已经作了假证,告诉我真相,事实被揭穿时他还是要死,倒不如直接咬到底,也算是对我二哥尽忠了。” 秦海源道:“除此之外,还有可能他的家人、或者喜欢的落到太子手里,他也不得不听命于太子。” 骆凤泽连道:“有道理有道理,看来我应该再去查查他的家人,看看都在哪里,就算我二哥没用他们来要胁黄福,我找到他们也是对我很有利的!” 秦海源坐在那里眨了眨眼,心道自己是不是教会了他一件很不善良的事情?作孽啊。 她还在胡思乱想,骆凤泽已经站起身来说道:“不行,我也要让人去查查他的家人在哪儿,我走了。” 说完起身又向外走去。 秦海源暗暗叹气,十皇子的死对骆凤泽打击太子,搞得整个人都不正常了,没办法只好跟在后面向外送。 外面天色已经昏黑,灰朦朦地看不出去多远。她正要上车的忽然担心起来,说道:“三皇子,天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就带这么两个人出来,这能安全么,我看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你?送我?”最近心情一直不好的骆凤泽被她逗得差点没笑出来,说道:“若是真出事,莫非秦小姐觉得能护得住我?” 秦海源道:“我又不是说我保护三皇子,不过三皇子倒可以坐我的车从后门走,你的车便空着,让侍卫们保护着回去,无论有事没事的,多留个心眼总是比较好的。” 骆凤泽点头道:“嗯,秦小姐说得有理,走,那我就去坐你的车。” 说完交待了侍卫和车夫几句,然后带着贴身太监安平和秦海源又回到棋苑,前门处的侍卫们保护着一辆空车向他的府邸走去。 骆凤泽和秦海源进到棋苑来到后院,秦海源让车夫套好马车,她和骆凤泽一起进到车里。 骆凤泽道:“秦小姐,你真要陪我回去啊?” 秦海源道:“我给你出的主意让你坐我的车,如果不看着你平安进府,我哪能安心。” 骆凤泽道:“这么晚了,你还与我同乘一车,如果被董良知道了岂不要有想法?” 秦海源道:“董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如果他担心这个,当初就不会让三皇子认识我了,如果三皇子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让你的随从也进到车里来吧,反正他在外面也暴露你的行踪。” 骆凤泽笑了笑,其实不只从前,现在他对秦海源也一样有好感,只是知道她和董良早在认识自己之前就已经互生爱慕,自己不能再横刀夺爱而已。 小太监安平还是被叫进车里,三人乘车从棋苑后门出去,从另外一条路向骆凤泽的新府走去。 等他们来到府门前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 秦海源和骆凤泽、太监安平一起从车里下来,骆凤泽邀秦海源进去小坐。 秦海源道:“不了,太晚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三皇子快进府吧。” 骆凤泽道:“好吧,我就让你看着我平安进府。” 说着走上门前台阶。 府门前的侍卫奇怪地问道:“主子,您怎么坐这个车回来了,您的车呢?” 骆凤泽道:“我有事要和秦小姐说,所以坐的她的车,我的已经先回来了,你们没看到吗?” 侍卫道:“没看到,他们还没回来。” 骆凤泽道:“或许他们直接走侧门了。” 章节目录 第458章 第回百三十一章 等他们来到府门前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 秦海源和骆凤泽、太监安平一起从车里下来,骆凤泽邀秦海源进去小坐。 秦海源道:“不了,太晚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三皇子快进府吧。” 骆凤泽道:“好吧,我就让你看着我平安进府。” 说着走上门前台阶。 府门前的侍卫奇怪地问道:“主子,您怎么坐这个车回来了,您的车呢?” 骆凤泽道:“我有事要和秦小姐说,所以坐的她的车,我的已经先回来了,你们没看到吗?” 侍卫道:“没看到,他们还没回来。” 骆凤泽道:“或许他们直接走侧门了。” 侍卫说道:“不会,府里其他门都已经关了,我这们是总管特意吩咐让等主子回来的。” 骆凤泽站在门口奇怪了一下,道:“他们明明先走的,又是走的近路,怎么还没回来。” 不过也没往心里去,以为这些人在途中偷懒了,回头朝秦海源说道:“秦小姐回去吧,我进府去了。” 秦海源朝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要上车,可是这时候,却听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人叫道:“快快,就要到了,没事了!” 她本能地愣了一下,没有立刻上车,骆凤泽便也没有进府,站在门口看着。 不一会马车来到近前,在府门的灯光照射下看到果然是骆凤泽之前打发回来的马车和侍卫,只是此时他们无比狼狈,两个侍卫都在车里,车夫坐在车辕上,打马飞奔,是显眼的是他大腿上插着的那只羽箭,随着车的颠簸还在一颤一颤的。 来到近前后车夫用了好大力气才勒住马车,见骆凤泽就在台阶上站着,车夫吃力地从车上下来,带着哭腔叫道:“主子,我们遇袭了!齐威好像不行了!” 齐威就是经常跟随骆凤泽的两个侍卫之一,另外一个叫肖东。 骆凤泽听得一惊,连忙从台阶上下来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这时车里守着齐威的肖东也下了车,他身上的伤比车夫还从,腿上流着血,手捂着的肩头也鲜血直流,朝三皇子叫道:“主子,我们被人伏击了,齐威胸口中了一箭,求主子快找大夫给他医治!” 骆凤泽连忙挥手朝守门的两个侍卫说道:“你,快去找大夫,你,进府去叫人,把齐威抬进去。” 两个侍卫一溜烟跑去,找大夫的找大夫,找人的找人。 秦海源也从自己的车边走过来,看着钉在车框上的几支箭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肖东捂着肩头的伤处说道:“我们走到石井街口的时候被人射冷箭,射我的射偏了,我和车夫躲到车下去,齐威被射中胸口,车里也被射了好多箭,后来我看不行,冒险把齐威拖到车里,我们才跑回来的!” 这里进里面叫人的侍卫已经出来,四五个人来到车边,一起把里面的齐威抬了出来,只见齐威身上插着两三只箭,全都在前胸上,看起来似乎真的已经不行了。 那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齐威抬进去,站在车前的骆凤泽已经是脸色煞白,站在那里呆呆地喃喃道:“遇袭了,竟然真的遇袭了!” 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投向秦海源,神情中满是后怕。 秦海源也被这情形吓心心嗵嗵直跳,类似的事情自己也经历过,比如当初在锦州城外的祠堂里遇狗群,可是这皇城里的争斗更加惊险,竟然真刀真|枪的放冷箭。 她一边想着一边向骆凤泽的马车走去,来到车边拔下一根插在上面的羽箭细看,看完之后一阵心凉,道:“完了,齐威救不活了!” 骆凤泽也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莫非剑上有毒?”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不是毒,是倒勾,齐威的箭射得那么深,不拔是死,拔出来也是死。” 骆凤泽接过羽箭来看,看着那锋利的倒芒单手微颤。“真是太狠了!太狠了!这是不要的我的命誓不罢休!” 秦海源看向他说道:“三皇子,我想你应该立刻进宫,要让皇上彻查此事!” 骆凤泽攥着箭羽说道:“当然,我要立刻见父皇!下这样的毒手,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朝身后的安平吩咐道:“去,再给我准备一辆车,我们立刻进宫,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这次在路上还会遇袭!” 小太监安平都被吓傻,之前一直站在那里想,真是万幸,如果当时自己和三皇子在车里,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只能拼了命保护三皇子,那自己肯定和齐威是一个下场了。 听到骆凤泽叫他才醒过神来,飞也似地跑进府去找马车。 骆凤泽转过身来向秦海源说道:“秦小姐,今晚多亏你了,不然我就……” 秦海源摇头:“不过是凑巧而已,我只想着三皇子刚刚招惹了某人,应该加点小心,不想歪打正着,三皇子若是进宫的话,我便不再久留,先回棋苑去了。” “秦小姐多加小心!” 骆凤泽一脸担心,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秦海源再有危险。 秦海源一边上车一边说道:“没事的,我一个小女子,他们对付我作什么。” 说完让车夫赶车,自己回棋苑去了。 骆凤泽这边的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他带上从车上拔来的、还有专门从肖东、车夫身上取下来的带着鲜血的箭矢前往皇宫。 这个时候宫门已经关了,可是骆凤泽诚心想把事情闹大,在外面强叩宫门,一边敲一边叫喊:“父皇!父皇!有人想杀皇儿,快给皇儿作主啊……” 若是普通人敢来这样闹腾,城墙上的羽林军肯定一阵乱箭把他给射死了,可是谁都知道这是皇上最疼的三皇子,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碰巧今天在这个城门当值的将领是俞明术,见三皇子在城下发了狂一样叫喊,他也吃了一惊,三皇子是出了名的温良谦恭,连大声对人说话的时候都少,怎么今天这个样子,还喊什么有人要杀他,真的假的? 他抻头往下看着高声道:“三皇子,您今天没在宫中啊?宫门已经关了,您有事还是明天再来吧!”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他抻头往下看着高声道:“三皇子,您今天没在宫中啊?宫门已经关了,您有事还是明天再来吧!” 骆凤泽抬头城上看,暗道自己倒霉,竟然碰上俞明术,此人可是二哥全力拉拢的,可是无论如何今天晚上自己是必须要见到父皇的,于是向上喊道:“俞明术,你立刻让人去通报我父皇,就说我要见他,见不到他我就没命了!立刻去!” 俞明术暗觉不好,缩回头来悄悄吩咐心腹军校,没让他去皇上寝,而是让他去了东宫报告太子,然后他又伸出头来和骆凤泽周旋:“三皇子,这个时候皇上应该睡下了,我们不敢去打扰,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骆凤泽在城下怒叫道:“俞明术!你要知道我是谁!我要见父皇有生死攸关的大事,如果你不给我通报,明天父皇知道后一定把你撵出羽林军!” 俞明术知道再不通报不行了,没办法便不再等东宫的回信,叫人到里面禀报骆寰初。 骆寰初虽然不算个昏君,但也没有勤恳,夜里批奏折的时候比较少,此时已经到瑾妃宫中准备就寝。 两人正在房中卿卿我我之时,听得门外宫女来报:“禀皇上,宫门的羽林军来报,说三皇子在叩宫门,要进宫见皇上。” 俞明术派人报是报了,可是却没把骆凤泽的原话报出来,什么要死了、被人杀之类的全都没说。 骆寰初坐在那里直皱眉,心里十分不满,暗想这个三儿子究竟是怎么了,自从老十死了之后变了个人似的,总是没事找事,在宫住好好的要出去,出去了之后又回来,这回来又不好好住,大半夜的又跑出去闹。 他在见和不见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想到刚死不久的十儿子还是心软下来,说道:“去吧,告诉他们开宫门,让三皇子到瑾妃宫中来见。” 宫女应了一声出去告诉羽林军,羽林军又跑回到宫门禀报。 俞明术听说皇上还是答应见了,而且东宫那边的消息还没回来,没办法只好让人开宫门,把骆凤泽放进宫来。 骆凤泽进宫之后带着安平直奔瑾妃的宁华宫。 而这时俞明术派去东宫报信的亲信才回来,低低的声音跟他说道:“俞将军,那边说了,千万不要让三皇子进来!” 俞明术把眼一瞪,道:“不让进?!这都已经进去了,你怎么不早快点回来!” 那亲信一脸委屈,道:“东宫那边的门不好叫,小的不敢大声,里面的人还像聋了一样,叫了好久才叫开门,太子见小的又慢,小的得了消息之后紧赶慢赶回来,可还是晚了!” 俞明术想想摆手,道:“算了,就算你早回来也没用,只要皇上让见,我们也不可能硬拦下……” 再说骆凤泽,拿着那几只羽箭一路来到宁华宫。 他来的时候骆寰初已经收拾整齐坐到厅里,瑾妃也在旁边陪同。 看到骆凤泽拿着羽箭进来,骆寰初一惊,问道:“凤泽,你这是要做什么,竟然拿着这等凶物来见父皇!” 骆凤泽跪倒在地说道:“父皇,皇儿今天就是为了这凶物来见父皇的,若不是今晚皇儿足够幸运,这些箭矢这时就是不们来的不是拿在皇儿手中,而是插在皇儿身上了!” 骆寰初满眼惊骇,道:“凤泽你在说什么?” 骆凤泽把手里的箭交到安平手中,给父亲磕了个头说道:“父皇,今天午后皇儿外出访友,回来得稍晚,结果路途中遇到伏击,两个侍卫一死一伤,车夫也中了一箭,车内被射进几十只箭,皇儿拿来的只是一部分……” 骆寰初吓得脸色煞白,虽然儿子现在就在眼前,可还是十分恐惧,惊声问道:“那皇儿你怎么样?你、你没事吧?!” 骆凤泽说道:“皇儿出门前得友人提醒,没有坐在自己的车中,而是乘了友人的车从后门悄悄回府,所以幸免遇难,是在家中府门前得知此事的……可是皇儿也怕呀!堂堂京师重地,竟然有人向皇儿射暗箭,而且,父皇你看……” 说着他又从安平手里拿过一只箭,拿的正是从车夫腿上起下的那只,上面还干涸着血迹,送到骆寰初眼前,道:“父皇你看,这箭尖乃是特制,只只都带有倒勾,可知暗害皇儿之人用心何其狠毒,这是一点没给皇儿留活路啊!” 骆寰初气得拍案而起,叫道:“反了,真是反了!竟然有人要谋害朕的儿子!这分明就是想造反!来人!去传京兆府尹来,这京城的治安是被他怎么管的,平常跟鼓吹什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现在连朕的儿子都被遇刺了,是不是明天就要有人杀到朕的皇宫里来!” 骆凤泽跪在地上看着愤怒的父亲,心里比谁都清楚,京兆府查也不会查出什么,可是自己却不能不反击,从前自己那样忍气吞声,对方不也还是没有放过的意思,再那样窝囊下去,也只会让对方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骆寰初咆哮了一会后才看到儿子还在地上跪着,走过来把他扶起,道:“皇儿,我看你暂时还是不要出宫居住了,还是宫里安全一些,刺客再狼猖狂也不会潜入在宫里来。” 骆凤泽心道,刺客潜不进来?可若是刺客就是宫里的呢?我想躲都躲不了。 想着说道:“不用了父皇,身为父皇的儿子,皇儿怎么会补一次刺杀吓到,如果就这样躲回宫里,岂不要让那些谋害皇儿的人笑话,况且皇儿住在宫外京兆府查起案来也方便,若能把那些贼人一网打尽,以后父皇不就安心了。” 骆寰初扶着儿子的肩膀说道:“唔,凤泽我儿真是长大了,比从前更有男子汉气概了!将来有你辅佐你二哥,父皇也就放心了。” 骆凤泽心道,放心?辅佐?将来若真有一父皇不在了,二哥会让辅佐?恐怕了会立刻把我除掉才是真的吧…… 可是这样的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他只好随着父亲说道:“是的父皇,以后皇儿一定会尽力辅佐二哥,让我大晟朝江山永固。” 章节目录 第460章 骆凤泽心道,放心?辅佐?将来若真有一父皇不在了,二哥会让辅佐?恐怕了会立刻把我除掉才是真的吧…… 可是这样的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他只好随着父亲说道:“是的父皇,以后皇儿一定会尽力辅佐二哥,让我大晟朝江山永固。” “唔,好,你说住宫个就住宫外,只是要多加小心。” 没用多久,京兆尹董儒生就被传进宫来。 大半夜被从小妾的被窝里揪出来,董儒生老大的不满,可是听说是皇子在京城中遇刺之后,他的魂差点没吓飞了。这还了得!刺杀皇子就是谋反,自己的治下竟然有人谋反,别说那些人要不命,搞不好自己都要官位不保了! 这家伙吓得惊惶失措,立刻跑进宫里见驾,结果见面就被骆寰初一阵臭骂,甚至还踹了两脚,然后责令他去查,查不出来就要了他的老命。 董儒生欲哭无泪,只好又软着双腿出宫,连夜召集人马查案,通知城门军封锁城门,天亮后不准开,然后当夜便挨家挨户的搜,尤其是骆凤泽遇刺的古井街附近,简直是挖地三尺,连几岁大的孩子都要问几遍,看有没有用的消息。 他这里折腾着查案,东宫里的骆允泽却一肚子怒火,那几个刺客当然是他派的。 他倒不担心被查到,临近科考,京城里乱得很,他的人都乔装成外地人作的案,哪怕被人看到也不会想到自己头上。他恨的是骆凤泽这样大吵大嚷地找父皇等着却把他气得要死,这家伙是不打算再做缩头乌龟了,挑明了要和自己斗到底,他怎么有这个胆子,他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除去残了的秦沛和父皇的偏心他还有什么,竟然也敢向自己叫板,看下次再有机会怎么收拾他! 皇子遇刺是天大的事情,传扬开后事个京城里的百姓都人心惶惶,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董儒生为了表现出自己办事卖力,见到大概可疑的人就抓,一天工夫就快要把京兆府的大狱塞满了。不过被他抓的这些人倒也不全是冤枉的,多数都有就偷摸砸抢之类的小过错,毕竟这样的人还是与普通百姓有点区别,衙差们也不全是眼瞎的。 他们这么一闹腾,秦海源的棋苑里也没人了,夫人小姐们胆子小,谁还敢在这种时候出来,不过她也不在乎这点银子,珍馐坊那些遍布京城的糕点铺子挣来的银子就够她花不完的花了。 一连闹腾了三天,整个京城都被京兆府的人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没见到刺客的影子,那些刺客好像飞天遁地一般。 京都封城影响太大,不说别的,单是马上到了科考的日子,这几天亍京的举子人数明显增加,可是这一来全都被关在城外,举子不能进城可是一件大事。 董儒生没办法只好向骆寰初禀报,暂时先把城门打开,然后四门加派人手,对往来行人逐一盘查。 骆寰初火气消了一点,可还是把他臭骂了一顿,然后下旨把城门打开,但也严令董儒生,三皇子遇刺一事他不给出个交待肯定不行。 董儒生暗叫倒霉,却也只得回府去想办法追查。 骆凤泽遇刺的事董良是第二天知道的,当时骆凤泽还是在皇宫之中没出来,他就来到秦海源处,结果没想到一问才知道,原来骆凤泽的车就是从秦海源这里出去才遇的刺,董良惊出一身冷汗,幸亏秦海源有先见之明,不然若真是骆凤泽有个好歹,秦海源肯定也完了,而且甚至程家一家子、没准包括自己在内都要受连累。 他也不由在心底暗恨,这太子实在是太手狠了,不把人逼进死胡同誓不罢休。 科考只剩下几天,秦海源不愿他为这事分心,劝了他几句之后又让他回府去钻研了。 一直闹到开考的日子董儒生还是没有抓到人,结果被科考一冲,这件事的风波也就淡了下来。 大晟朝的会试在三月份,前后分三场,一共九天时间,但是进场之后就不能再出来,其实也和一场没多大区别。 初九这天早凌晨,天才蒙蒙亮秦海源就来到秦府,今天董良要去赴考了,她肯定要来送。她来到的时候秦沛带着董良正在祭祖,虽然大儿子死了,但是小儿子终于知道上进,秦沛心里也宽慰不少,现在的他拖着一条腿勉强可以自己走路了,虽然样子看起来很不雅观,但是总算可以自己行动,而且给他诊病的御医说还在持续恢复中,对他的恢复情况很是乐观。 祭完祖之后秦沛和梁夫人又是好一顿叮咛,然后送到大门口,看着董良在秦海源的陪同下上车向考场方向走去。 第一四九章科考,秦沛去世 大晟朝科考盛况空前,连秦海源这样两世为人的人都有些被震惊到了,长长的十几排考棚连在一起,好像一片村落,考生们带着报名时得到的号牌入场,每个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考棚前排起长长的十几条队伍。 秦海源一边在心底赞叹一边转过头来,对董良说道:“这下要苦了你了,像蹲大狱一样。” 董良笑了笑,道:“还好,大哥和父亲当年都经历过这个,似乎董家的男儿若不到这里来走遭都不能真正立事。” 秦海源见他心态还算轻松,心里落了一点底,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考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我始终觉得即使是男儿,出路也不只在科考这一条。” 董良点头:“唔,有你这样的贤惠的妻子我怎么会觉得有压力,考不好的话大不了和你一起去卖糕点,只是觉得为人一世,若不为什么努力过便算白活了。” 秦海源瞪眼道:“胡说什么,哪个是你妻子!” 董良笑了笑,道:“父亲不是说了,等我科考之后就给我成亲,前两天我就听到父亲和母亲商量要置办什么样的彩礼了。” 秦海源不好意思说这些,推他道:“好了,进场去吧,不在这里胡说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董良笑了笑,道:“父亲不是说了,等我科考之后就给我成亲,前两天我就听到父亲和母亲商量要置办什么样的彩礼了。” 秦海源不好意思说这些,推他道:“好了,进场去吧,不在这里胡说了。” 董良抿了抿嘴,故作伤心道:“唉,眼看着都要去‘蹲大狱’,连痛快痛快嘴都不让,真是可怜。” 一边说一边从梁可手里接过书箱,向入场的门口走去。 秦海源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在默默祈祷,虽然她嘴里说董良考得怎么样都行,可还是希望他能有个好的成绩,不仅能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光耀董家门楣,也能让未来的公公婆婆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科考正式开始后秦海源又在外面看了一会,然后才和逐渐疏散的人君一起离开,她没回棋苑而是先到了董家,对秦沛和梁夫人说了一下董良进场的情况。 董良从小就顽皮,秦沛对他也没抱太多希望,只是觉得儿子能有这份心、能去作这个努力他就已经很欣慰了。 他慢声慢语地对秦海源说道:“唉,也不知道他能考成什么样子,如果能进前三甲,我豁出老脸去找找同僚,给他谋个一官半职,只要他努力,以后前程也是有的,再怎么也不能让董家没落成寒门。” 秦海源道:“伯父怎么对董良这么没信心呢,我倒觉得他不只能进前三甲,甚至很有可能进一甲呢,到时候不用伯父给他谋官职,皇上那里自然就有安排了。” 秦沛大笑道:“你还真高看他,你当他是你舅舅呢,他可没那个学识,只要他能中个进士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秦海源道:“我可不是高看他,而是真这么认为的,伯父不知从前董良的不学无术只是作出来气您的,其实他真的蛮有学问,我看他给陌儿讲书的时候讲得比薛先生还好,他这次科考肯定不会辱没了你的英名的。” 秦沛轻轻摆手,道:“你这孩子就是能哄我高兴,给小孩子讲又与能与科考相提并论,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我是知道的,难得你对他这样信任,唉,管怎么样这次科考之后就可以看着你们成亲了,昭儿才算是真正长大了。” 梁夫人也道:“是啊,这些日子我和你伯父一直在商量你们的婚事呢,也不知道你外公和陌儿究竟什么时候回来,他一回来,我们就找媒人去提亲……” 秦海源微微低头,这老俩口子,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个,让自己怎么回答,于是红着脸支吾道:“唔,这些……还是等我外公回来之后再说吧。” 见她不好意思,秦沛和梁氏也就不再说,秦海源又和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告辞离开秦府,走前还叮嘱梁可,若是府里有什么事让他立刻去给自己送信,董良不在家,董家的事自己得帮忙料理着。 之后的日子每天秦海源都会到考场一两次,即便得不到里面的消息,过来看看也能心安一点。 董家那边也经常派梁可过来看望,甚至连骆凤泽也会派人来询问情况,他对董良此次科考也异常关注,希望董良可以一举成名,像他父亲一样,自己就又助力了。 几个关系亲近人的都在地董良万分期待,可是却不知厄运正在悄悄临近。 转眼到了七天,科考快要结束了,秦海源也煎熬得身心疲惫,既担心董良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出现身体状况,也在担心他发挥得够不够好,会不会留下遗憾。 这天一早晨她刚起来没多久,正要和小翠再到考场去转转,打听一下里面的情况,可是两人还没等走出门,梁可就一头撞进来了。 梁可的脸色白得吓人,脸上的汗像雨水一样往下|流,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的,他见到秦海源后一直在喘气,连话都说不上来了,看样子竟然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秦海源和小翠被吓了一跳,秦海源道:“梁可,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梁可扶着门框在那里喘,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道:“展、秦小姐,秦府、出事了……” 秦海源顿时呆在那,一看梁可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小事,急切地问道:“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梁可你倒是快说呀!” “我家、我家老爷、死了!” 秦海源顿时僵化,久久没回过神来! 这怎么可能?虽然这几天自己没去,可是见过秦沛不过也才七天,那时候他可是好好的呀,怎么会死了呢? 她身后的小翠也惊讶地说道:“梁可,你说是真的?秦大人怎么会突然死的,他的病不是正在好转吗?” 梁可的脸还在惨白着,不过话说得利索多了:“我也不知道,昨天老爷还好好的,念叨着再有两天少爷就回来了,可是今天早上却突然没了,是死在夜里的,连睡在他身边的夫人都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时候咽气的!”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虽然死在睡梦里的人很多,可是秦海源却不觉得秦沛应该这样的,秦沛的身体并不肥胖,中风症状也正在好转中,最近也没有大喜大悲大怒之类的刺激,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急匆匆向外走,上车之后连小翠和梁可也顾不上,吩咐一夫,道:“快走,去秦府。” 小翠在后叫道:“小姐,等等我……” 叫的时候车子已经走起来,她手脚并用才爬上车,车夫打马向秦府奔去,把个送信的梁可又扔在后面了。 秦海源来到的时候秦府已经乱成一团,下人们惊慌失措不知做什么好。梁氏坐在床边呜呜地哭着,,任谁要挪走也不让。 秦铭留下的几房妻妾也在都在屋里,可是这些人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遇到事早就没了主张。 秦海源进来之后没敢直接问梁氏,先向秦铭的妻子姜氏打听道:“嫂子,秦伯父究竟怎么了?” 姜氏抹着眼泪说道:“公爹殁了,得了急病,昨夜里突然就去了,婆母哭起来没完,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章节目录 第462章 不明不白的去世 她一边想着一边急匆匆向外走,上车之后连小翠和梁可也顾不上,吩咐一夫,道:“快走,去秦府。” 小翠在后叫道:“小姐,等等我……” 叫的时候车子已经走起来,她手脚并用才爬上车,车夫打马向秦府奔去,把个送信的梁可又扔在后面了。 秦海源来到的时候秦府已经乱成一团,下人们惊慌失措不知做什么好。梁氏坐在床边呜呜地哭着,,任谁要挪走也不让。 秦铭留下的几房妻妾也在都在屋里,可是这些人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遇到事早就没了主张。 秦海源进来之后没敢直接问梁氏,先向秦铭的妻子姜氏打听道:“嫂子,秦伯父究竟怎么了?” 姜氏抹着眼泪说道:“公爹殁了,得了急病,昨夜里突然就去了,婆母哭起来没完,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秦海源的心也一阵阵发慌,最近这是怎么了,十皇子没了,董良父亲又突然没了,为什么自己熟悉的人生命都这么脆弱,说死就死了。 秦海源又道:“可有大夫来看过?” “看过了,说是尸体都硬了,早就没救了……” 秦海源愣了一刻,道:“那……那我去想办法告诉董良,看他能不能从考场中出来。” 她这话说完,梁氏忽然回过头来,红肿着双眼说道:“不行,不要告诉他,董良正在科考,不能让老爷的死打扰到他,还是让他安心完成三考试才是!” 秦海源愣了一瞬,按说父亲死了肯定要测通知儿子,可是梁夫人说得也有道理,死的人去了,活着的人却不能为他把一切都放弃,但是……以自己的了解,如果董良知道父亲死了没有立刻通知他,那他即使是高中状元恐怕也不会开心。 想着她说道:“伯母,这样真的好么,只怕董良他知道了会不答应……” 梁氏站起身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有什么不答应的,我们都是为了他好,虽然不立刻告诉他有些不近人情,可是科考也是人生大事,你秦伯父走了我比谁心痛,可却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他生前的愿望就是董良能够出人,如果董良因为他的事放弃科考,你伯父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的,倒不如先瞒着董良,丧事我们这些人也不是不能办,反正再坚持两天他也就出来了,误不了你伯父出殡。” 秦海源毕竟还没有过门,董家的事她无权决定,只好说道:“是,那就依着伯母吧。” 可是说着还是觉得心慌,抬眼看向床|上的秦沛,问道:“伯母,伯父怎么走得如此突然,前些天我看他还好好的。” 她这一问梁氏又哭起来,道:“谁说不是,不只前两天好好的,昨天也好好的,昨天早晨还见了皇上的贴身太监,听说皇上还在等着他还朝,心情很不错,谁想到夜里人就没了……” “昨天皇上派人来看伯父?”秦海源心底一阵狐疑,是不是太巧了点,皇上前脚派人看完,后脚人就没了? “是啊,你伯父从前很得皇上器重,病了之后皇上一直没断了让人看望,最近听说他身体好转,人来得就更勤了。” 梁氏边说边哭,觉得天妒英才,若不然的话现在董家岂不是正春风得意,何至于这样凄凄惨惨。 “那伯父的死因呢?刚刚大夫是怎么说的?” “人都没的了,大夫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说是得了急症。” “那伯母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报官?” 梁氏有些恼火道:“报什么官啊,你伯父是死在我身边的,难不成你还觉得是我害了他!” 秦海源被她噎得无语,可是她早就知道梁氏对自己印象不好,现在秦沛死了她心情更糟,也不能与她一般见识,只好住嘴不说。 不说是不说,心里却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秦沛死了不通知董良倒行了,是为了他的前途着想,为了完成秦沛的遗愿,但是明明死因有可疑之处却不找人查,这要真有什么隐情,岂不要让董良遗恨终生。 想着她悄悄告诉小翠,立刻到三皇子府上通知,让他过来看看,看他来后会不会对秦沛的死提出质疑。 小翠得了命令悄悄出去,这时梁氏总算整理心情吩咐仆人张罗丧事。 秦海源现在还是外人的身份,本来应该回避,可是她却一直在屋子里守着,悄悄查看房间里的东西并细心地记下,真的办起丧事来现在这个场影肯定要被破坏,趁着现在改动不大记下了,如果万一秦沛的死真的不正常,或许自己还可以把这里还原。 过了不多时管家已经把棺椁买来,院子里支起了灵堂,就要开始丧礼的佼程了。 秦海源暗暗着急,如果再没个有力的人说话,秦沛的尸体可就要这样糊里糊涂地入殓了。 眼见着寿衣已经拿进屋来,男性下人们往出请她们这些女眷,这时梁可忽然跑进来禀报梁氏:“夫人,三皇子来,他听说老爷去世要进来见看望。” 梁氏愣了一刻,自己没有派人通知三皇子,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凑巧来的? 三皇子是秦沛的学生,学生来送老师也是情礼之中的事,他主动来见不能拦着,只好说道:“去请他进来吧。” 梁可出去,不一会带着三皇子进到房内。 三皇子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和那些一样震惊,他和董家所有人一样,一直在盼望着秦沛能够好转,可以重新回到朝堂,可是正在满怀希望的时候竟然听到秦沛的死讯,这简直晴天霹雳一样。 他进到房里后直接来到床边,直到亲眼看到床上僵硬的秦沛他才算真正相信,老师真的死了! 他站在那里两眼发直,道:“怎么会的,老师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梁氏再次哭啼起来,道:“大夫说可能是死于什么急病,便是具体什么病他也不知道。” “老师死前就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这些天一直都好好的,除了觉比从前多点,哪里都没有不对的。” “那昨天老师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会不会是中毒了?” 章节目录 第463章 “老师死前就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这些天一直都好好的,除了觉比从前多点,哪里都没有不对的。” “那昨天老师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会不会是中毒了?” “不会的,若是中毒而死大夫不会看不出来,而且他昨天吃的东西我也都吃了,如果是食物问题,那我不也出事了。” 骆凤泽是难以置信,道:“可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梁氏又擦眼泪,道:“这只能说天道无常,他本来身体就不好,或许突然又有了其他毛病,这人也就没了。” 骆凤泽站在床边向门处的秦海源看了一眼,秦海源朝他微微皱了下眉,表示自己对秦沛的死也很怀疑。 骆凤泽收回目光道:“不行,好歹老师从前也是朝廷重臣,哪怕近来休病在家,父皇也一直没有解除他的官职,他去世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我要禀奏父皇,让他派人详查之后再作定论,秦夫人这边的丧事还是先缓一缓吧。” 说完出门离秦府,急急地赶向皇宫去了。 丧事到底被找断,董家人只能这样等着。 骆寰初听说秦沛死了也十分震惊,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得力的股肱之臣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列在睡梦里了。 得到消息后他也觉得有些蹊跷,又向京兆府下令,让他们派人过来查。 董儒生这些日子可被折腾坏了,先是骆凤泽遇刺的事搞得他焦头烂额,后来科考开始,他又要维持京城治安,现在秦沛突然身亡又要他来查,董儒生简直忙死的心都有了,暗道这皇家的差使真是不好当,把一个人当十个用。可是再如何抱怨也没用,还是得乖乖的带人来查。 京兆府的仵作是全晟国最出名的,董儒生为了方便直接把仵作带来,到府里问明情况后先叫仵作验尸,死者有问题继续查,如果没有问题……那也只能定案为正常死亡了,让人家该发丧发丧好了。 毕竟秦沛生前是户部尚书,位高权重,为了表示对死者的最大尊敬,仵作也没上来就直接验,小心地查看指甲、眼睑、口舌等部位,然后又把尸身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头发里都没放过,一寸一寸地拔开看,最后又用银针擦了咽喉、肚子等部位,检查得奇细无比。 当然这些都是他在房内做的,展和等在外面的人看不见,只有给仵作打下手的梁可和作为妻子的梁氏亲眼看着。 到最后检查完,仵作从里面走出来,眉头拧成个疙瘩来到董儒生面前。 董儒生问道:“检验结果如何,秦尚书是死于疾病还是非正常死亡?” 仵作说道:“大人,小人小人也不太确定,要说秦大人的尸身是有些不正常之处,可是……可是又没查出什么来,看起来还像是因病死的。” 董儒生有些恼火道:“你这算什么话,如此模棱两可,让我怎么向皇上交待!” 仵作为难道:“可是、可是小人只查出这样一个结果,您让说秦大人没事,可还是与正常死者有不同之处,可是您若让我说出他的死因,小人还没那个能耐!” 董儒生气得摆手,道:“去去去!没用的东西,跟大人这些年,查过多少案子了,到现在竟然连个死因都弄不懂,真是白活了!” 说完对梁氏说道:“这个……尸体已经验完了,你们入殓入殓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秦海源见他又要使他的拖字诀,连忙走上前来说道:“大人,您查了一次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逄了,再怎么也要给我们一个交待,比如刚才那仵作说的,究竟哪里可疑、哪里没毛病,您总该说出来让我们听听,没准我们与您配合,就弄清楚事衩真相了呢。” 之前因为秦陌的事,董儒生已经把秦海源记住了,此时见她出现奇怪道:“我秦小姐,怎么哪里都有你,这秦府有事,怎么你还来了。” 秦海源迟疑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梁氏不悦地瞟了她一眼,然后客气地朝董儒生说道:“哦,董大人,秦小姐与我家董良定情已久,现在也算董家未过门的儿媳,所以才会在这里,她年少不懂事,董大人莫怪。” 董儒生这才想起,当初秦陌的事似乎是有一个姓秦的年轻人跟着跑来着,原来那就是秦沛的二儿子。 想着说道:“哦,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仟作跟你们说说,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说着又把仵作叫了过来,问道:“你验尸时的说情如何,秦夫人说说。” 仵作说道:“是大人。” 然后转向梁氏说道:“我刚刚检验的时候夫人也在,也都样眼看到了,秦大人从头到脚没有一点伤痕,所以非除外力至死这一条,但是秦尚书的十个指甲发黑,有些娄似中毒症状……” 他说这里梁氏在场众人都是一惊,只要扯上中毒,那秦沛的死肯定就不简单了。 仵作看着众人的表情说道:“众位先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虽然秦大人的指甲异常,但是其他部位并没有中毒迹象,我以银针探查喉、腹,也没发现有中毒之意,所以……我得到的结论是‘死因不明’。” 查来查去,查出个死因不明,秦海源和董家人也是无语了。 董儒生见他说完又说道:“这个……死因不明或许也不是大问题,我觉得很可能是自然死亡的,因为毕竟没有查出他杀的迹象,而仵作又不是郎中,对于某些疾病还是不了解,或许有些疾病的死状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秦尚书之死没什么可查的,众位还是把他安心下葬吧。” 他是这样说,可是秦海源却听出来了,仵作的意思是怀疑秦尚书的死不正常,只是以他的水平查不出来,所以不能这样说,可是董儒生却想草草结案,这分明是在偷懒,于是说道:“这可不行,仵作说的分明有疑点,大人为什么要这样无视,我觉得还是应该查下去。” 章节目录 第464章 见秦海源硬要查秦沛的死因,董儒生有点恼火,道:“秦小姐,看来你还真把自己当董家人了,董家人没说什么,秦小姐却一定要查,你可要知道,像秦大人这样查不出死因的案子只是能当突发急症身亡,你让我查,你说我要怎么查?” 他这里正在向耍威风,却听身后有人说道:“怎么查?怎么查都是你京兆府的事,难道京兆府查案向来是要问别人的么?” 众人转头看去,却见又是骆凤泽回来, 骆凤泽进宫见过父皇之后虽然见他打发了京兆府来查,可是想想还不托底,就又再次来到秦府,没想到正听见董儒生说这翻话。 他走到董儒生面前说道:“董府尹,父皇让你来查秦尚书的死因,这就是你查出来的结果吗?只一句死因不明就给打发了?既然是死因不明为什么不查,你不查它当然‘不明’了!” 董儒生知道骆凤泽与秦沛的关系,连忙低头,道:“是是,三皇子,臣这就调查,臣亲自调查。” 说完向梁夫人询问道:“夫人,请问昨天秦大人都吃过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又都是经谁之手入秦大人口的?” 梁夫人说道:“昨天他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他吃过的东西我也都吃过,如果是食物的问题,怕是我也没行了。” 有三皇子的监督,董儒生不敢偷懒,再次询问道:“夫人好好想想,究竟有什么其他的,没有别人吃过的东西进入秦大人的口中,哪怕一杯茶、一口小点心什么。” 他对京汾府副的任仵作也相当信任,仵作说没有外伤,他就只能往中毒上猜了。 梁夫人想了想说道:“再就是他最近一直喝着的药,可那都是御医给开的,而且已经喝过好多天没换方子了,也不应该有问题的。” 董儒生的眼睛微亮,道:“没换方子未必没有人往里投放东西,快叫人去找找,有没有喝剩的药,或者是熬剩下的药渣子也很,我去叫御医来辨认。” 梁夫人边忙命人到厨房去找,董儒生又吩咐人去把秦沛开药的御医找来。 秦海源在旁边看着,心中暗想这还真是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三皇子来,董儒生的态度立刻就变了,若只是自己在这里说,恐怕他真的就要甩手走人了。 想着来到骆凤泽近前微微躬身致谢,道:“多谢三皇子了,董良不在,我了多事不便插嘴,如果不是三皇子出面真不知道怎么才好。” 骆凤泽道:“哪里,我对老师的死也很怀疑,不查个清楚实不能甘心。” 这时已经到了晚上,秦沛去世的消息传出,好多官员前来吊唁,秦沛的尸体最后还是装棺入殓安放在灵堂,梁氏带着秦铭妻妾等人披麻戴孝为秦沛守灵。 秦海源也回家去又换了一套素服过来。 待她回来的时候一直负责给秦沛治病的御医也被从宫中请来。 秦沛昨天喝的药已经没有了,药渣子被下人倒了出去,听说官府要又去收了回来,可是经过御医辨认之后却什么问题也没有。 骆凤泽生怕有人搞鬼,一直在秦府里守着,董儒生查完之后向他禀报,道:“三皇子,刚刚御医看过药渣子了,说没什么问题,如果从表面上来看,应该什么事也没有,如果硬要怀疑的话恐怕……” 他把话说到一半就把头转向坐在旁边的秦海源,案情的事向三皇子禀报可能,但是秦海源与董家人有关,却不适合坐在这里听。 秦海源识趣地起身要出去,可是骆凤泽却道:“无妨,秦小姐与秦大人的死肯定不会有关系,也不会走露任何风声,她心思缜密,听了或许还会对案情有些帮助,你尽管说吧。” 董儒生又多看了秦海源一眼,这才说道:“如果硬要怀疑,恐怕只能怀疑两个人,一个是御医本身就有问题,他自己不会承认自己的药不对,另一个就是……梁夫人!她是与秦大人接触最多的人,如果她想害死秦沛的话,只消悄悄做一点手脚就可以,而且有足够的能力毁灭证据,那我们可真就是查无可查了。” 听到他如此惊悚的推断,骆凤泽和秦海源都是一惊,秦海源道:“董大人,您怀疑御医我们都不否认,毕竟有被人买能的可能,可是您怎么能怀疑到梁夫人头上呢,她虽然不是秦伯你的原本,可两人也已经是十几年的夫妻了,而且据我所知她娘家已经没什么人,人说妻以夫为贵,她巴望着秦伯父好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他呢。” 见她插言董儒生又有些不高兴,道:“秦小姐,执意让我查案的是你,现要我指出怀疑对象你又来指责,难不成你觉得你比我这个京兆府尹还明白,既然如此的话,又让让京兆府来查什么,你来查清秦尚书的死因就好了。” “你……”秦海源为之气结,难不成没有什么家世的女子在这些人眼里就之么不值一提。 骆凤泽对董儒生的态度也十分不满,说道:“董大人,我觉得秦小姐说得有道理,我对梁夫人也稍稍了解一些,也对秦尚书很是爱重,就算谋害亲夫的事情时有发生,但也绝对不会是她,我看你还是从别的方面入手吧。” 董儒生暗暗叹气,这案子简直是没法查了,让一个女人和一个皇子把自己指挥得团团转。 可是没办法,还是得叹着气去继续想办法。 秦海源在秦府守了一整夜,虽然没去灵前,可是有些小事也在后面帮忙打点着。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越想越不对,父亲去世,董良不回来守着,这叫别人会怎么看他,于是她又来找梁夫人,说道:“伯母,我还想与您说说董良的事,您真的打算一直等到董良正常出考场才告诉他么?那亲的话机怕他会埋怨我们,不如我们使点银子,让看守的军兵去给他传个信,让他出来给秦伯父办丧事吧,这次科举考不上还有下次,反正就算他考上了,按礼要守制三年,还是不能当官的。” 章节目录 第465章 笫四百三十八章 梁氏说道:“可是现在告诉他又能怎么样,不过早出来一两天,今天都已经第八天了,到明天晚上笠考结果,他就可以正常出来了,考得不好,不过晚点回来,并没有错过丧事,可若万一考过得去,趁着皇上还念着你秦伯父的情份,应该能给他把三年后的官职安置出来,可若是就这样弃考了,三年后什么变化还不一定,若他不十分出类拔萃,谁也不会念着他是秦沛的儿子重用他的。” 秦海源暗暗抿嘴,梁氏说得有点道理,可是却不知道董良怎么样,以他的性子,会认可这样的安排吗…… 无论她从担心,现在的她在董家没有一点说话的权利,能做到现在这些已经是强行插手、插嘴了,这事便只能收着梁氏。 第二天董儒生又查了整整一天,还是乱糟糟没查清什么,骆凤泽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坚持不下去,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回府去了。 秦海源坚持到下午也还是挡不住了,只好也与梁氏等人告诉,回棋苑休息了一夜。 再转过天去已经是科考的第九天,她早上来到秦府,呆到过午的时候又带小翠和梁可去考场外等着接董良出来。 送进去是她送的,接也肯定是要她接,只是她寮在不知道要怎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董良。 申时末,科考结束的锣声终于敲响,老棚里的考生按顺序出场。 秦海源和小翠、梁可在门口等丰,两眼不错神地向考棚里张望,盼来盼去,总算看到董良提着书箱起出来。 在那样的小棚子里呆了九天,整个人都熬得憔悴了一圈,不过看上进心来精神倒还好,似乎对考试比较有信心。 秦海源见他出门之后向人群中张望,向他挥了挥手带着小翠和梁可走过去。 梁可低着头上前把他手里的书箱接过去。 董良见秦海源正在开心,没有留意到梁可,抻着懒腰笑呵呵地对秦海源说道:“科考这东西真是受罪,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考第二回!” 秦海源上前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额角的垂下来的乱发,说道:“是啊,在棚子里一关九天,想想都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的。” 董良抬手抓住她的手掌,顺势按在脸上,温情地看着她说:“你不知道,我真是熬不下去呢,不过每到熬不下去的时候就想想你,再想想爹的期望,就又有劲了,我董良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也不能教病父和没过门的妻子失望。” 若是从前听到他这些话,秦海源肯定又要捶他两下,可是今天情绪不好,秦沛死她也和很伤心不说,见到董良开民诉样子,更悉没办法向他说,哪里有心思嬉闹。 董良说完之后发现她反应不对,奇怪地问道:“红菱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 秦海源低下头,低声说道:“哦,是么。” 董良更加疑惑,细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搞的,这才几天时间,你怎么瘦成这样,好像比我这个科考的日子还难过,莫非又出什么事了?” 他说完还是没见秦海源回答,把头转向小翠,想问问她究竟怎么了,可是一晃眼却见到梁可腰上和头上系的孝带子,他顿时愣在那里,呆呆地说道:“梁可,你、你怎么这副打扮?这、这是给谁戴孝?!” 第一五二章丧父,誓不罢休 梁可被董良问得不敢抬头,秦海源也把头低下,不敢多看董良一眼。 董良越来越心惊,伸双手把梁可揪住,问道:“说啊,你究竟在给谁戴孝呢?是你家的还是府里的!” 其实话问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有数了,如果是梁可自己家的长辈去世,他是肯定不会来接自己的,父亲和继母肯定给他放假回家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府里的主子去世了。 梁可见不说不行了,只好哭丧着脸说道:“公子,是、是老爷去世了!” 董良顿时僵在那儿,连眼睛都不会转动一下。 “不可能,不可能,我来的时候父亲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呢!梁可你骗我,你在骗我是不是?!” 他像看仇人一样向梁可看去,梁可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生怕多说一个字被他暴打一通。 秦海源在旁边拉他,啜泣着说道:“董良,你别这样,秦伯父他、他确实是去世了……” 董良猛地一挥袖子把她的手甩开,叫道:“胡说!你们骗人,你们都在骗人!爹的病已经好了,爹不会死的!” 说着转头疯了一样向秦府的方向跑去。 “董良、董良!” 秦海源一边叫一边和小翠、梁可在后面追。 董良一路疯跑着回府,一踏进府门就看到院中一片素白,他再次被震惊到,逐渐开始相信这个事实,木然地一步步向灵堂里走去。 府里的下人见到董良回来连忙跑去禀告夫人梁氏和少夫人姜氏:“夫人,少夫人,二公子回来了!” 梁氏和姜氏连忙起身从灵堂里接出来。 来到外面看着傻子一样向里走的董良,梁氏呜地一声哭了出来,站在那里叫道:“昭儿,你可回来了,你爹、爹没了!” 董良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愣,一步步挪进灵堂里面,看着前方地上摆放的棺椁两眼阵阵发黑! 自己去赶考前爹还喜气洋洋,哪怕觉得自己未必能考得好也在开心,只为自己知道上进而欣慰,可是怎么才几天的工夫,好好的人就没了呢?那一次满是欢喜的分别竟然成了诀别! 他走到棺旁手扶着棺盖,嘴里喃喃道:“爹、爹你不是里面是不是?你不在里面,这都假的,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用力去推棺盖。 棺盖没有封死,只为留着给他见一面,可是秦沛的棺材是上好的丝楠木的,异常沉重,他用尽全力也只把棺盖推开一条缝隙。 两旁的家人看到连忙上前帮忙,和他一起把棺盖打开。 秦沛的遗体在棺内被冰块镇着,这几天每天更换两次,所以保存得比较好,看起来和刚死时没多大区别。 董良趴在棺口向里看,棺内的父亲脸白如纸,冰冷僵硬,再没有往日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466章 自己去赶考前爹还喜气洋洋,哪怕觉得自己未必能考得好也在开心,只为自己知道上进而欣慰,可是怎么才几天的工夫,好好的人就没了呢?那一次满是欢喜的分别竟然成了诀别! 他走到棺旁手扶着棺盖,嘴里喃喃道:“爹、爹你不是里面是不是?你不在里面,这都假的,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用力去推棺盖。 棺盖没有封死,只为留着给他见一面,可是秦沛的棺材是上好的丝楠木的,异常沉重,他用尽全力也只把棺盖推开一条缝隙。 两旁的家人看到连忙上前帮忙,和他一起把棺盖打开。 秦沛的遗体在棺内被冰块镇着,这几天每天更换两次,所以保存得比较好,看起来和刚死时没多大区别。 董良趴在棺口向里看,棺内的父亲脸白如纸,冰冷僵硬,再没有往日的气息。 “爹、爹!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死的!你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伏在棺边痛哭起来。 这时被他甩下的秦海源和小翠、梁可等人才赶回来。秦海源进到灵堂之内,看到董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难过到极点。之前秦铭死了已经让董良倍受打击,现在父亲又这么突然的离去,接连丧亲,什么人也受不也了。 她没有立刻过去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样强烈的悲伤一定要让他发泄出来才行。 董良扶着棺材哭得昏天黑地,小时候没了母亲,前两年又没了大哥,现在父亲也走了,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连一个血脉亲人都没有了。 直到这时,秦海源才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拉着他的胳膊说道:“董良,你别这样了,哭坏了身子,秦伯父泉下有知会心疼你的……” 董良勉强收住眼泪,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会死?我走的时候他好好的,他是怎么死的?!” “这个……”秦海源目光转向梁氏,这事自己不太好解释。 梁氏哭着过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头天晚上你爹还好好的,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推他,他的身子就凉了!呜呜……” 其实秦沛的死梁氏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好好的夫妻在一张床上睡着,第二天身边人就变成了死人,换谁也受不了。 “死在夜里?怎么可能!父亲的病已经好了,最近心情也好,又没人惹他,不会突然发什么急病的!” 秦海源道:“我们也这么怀疑,现在官府正在查,可是什么也没查出来,你还是先去换换衣服,给伯父守灵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董良这才到后堂去洗漱更衣。 他的孝衣早就已经准备好,麻衣毛边的斩衰孝服。董良穿好之后再次来到灵堂为父亲办起了丧事。 虽然董良从没当过家,可是他这一回来,整个秦府的人心里都有了底,办起丧事也有条理了许多。 秦海源虽然很想帮董良,秦沛生前同意了她和董良的婚事,可是三书六礼却一样也没有,连董家的未婚媳妇都不算,真的不能公开做什么。见别的插不上手,她便悄悄把秦沛吃过药的药渣子和药方要过来,带着悄悄出秦府,来到医馆找郎中辨认。 正如董儒生所说,御医虽然是从宫里来的,可是没准也会被人收买,秦铭的死就是被人所害,现在秦沛又意外身死,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 医馆的郎中认完药渣子之后给她列出药材的名称,然后对她说道:“这个方子似乎是治气血逆乱之症的,配药的人极其小心,药性甚是温和,注重调养,虽然其中加了些益眠药材,但也不会对人造成任何损伤,所以这方子是完全没问题的。” 秦海源来时没说自己是谁,这又是谁的药,所以郎中应该不会因为顾忌什么而不敢说实话。 可即使这样,秦海源也没敢完全信他,又接连走了几家医馆,最后得到的结果基本与这个郎中说得一样,她才确认了这种说法,带着药渣子又回到秦府。 她回来的时候刚骆凤泽又来了,这几天骆凤泽也经常到秦府,也在催促京兆府查案的进程,可是那边的人也就这样的水准了,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骆凤泽为此也特别恼火。 见秦海源从外面回来,他问道:“秦小姐,你这是去哪里了?” 秦海源见屋子里没外人,说道:“之前董府尹说御医嫌疑,我便带了药渣出去打听,可是郎中们都说药是没问题的,即对症也不猛烈,就算多吃些也没关系。” 骆凤泽微微吐气,道:“难不成老师的死真的只是正常死亡,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些事?” 两人正说着,董良也从外面进来,这两天他的情绪已经稳定很多,前面来吊唁的人也越来越少,不用常在那里盯着,听说骆凤泽到来,他便过来招呼。 秦海源和骆凤泽的话他听到一些,进来之后向骆凤泽施了个礼,然后问道:“红菱你又去查什么了?” 秦海源把药渣的事说了一遍。 董良这两天明显消瘦的脸上流过一丝冷意,道:“就算药没问题也不能不说明父亲的死就是正常的,近来父亲身体越来越见好转,某些人肯定不甘心,当然要想办法解决董家这个、隐患!我敢断定,父亲肯定是被人用某种手段害死的!就算官府查不出我也要查,一定要查个明白!不管凶手是谁,只要敢对我父亲下手,我董良就算搭上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他!” 骆凤泽又悄悄低头,董家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之前秦铭的死因比秦沛明显,只是对方作成了意外,用小卒子顶罪便了事了,现在秦沛去世死因成迷,自己这一方的人肯定是要往对方头上猜测的。 秦海源见两人都在沉默,开口说道:“若是要查那就越早越好,药物上没毛病,那我们便到秦伯父的卧房中去查一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董良抬头说道:“好,我们这就去。” 其实秦海源早有这种想法,只是之前梁氏不喜欢她多管,董良刚回来那两天又太过悲痛不宜提起这些,所以一直拖到今天她才说。 章节目录 第467章 线索 其实秦海源早有这种想法,只是之前梁氏不喜欢她多管,董良刚回来那两天又太过悲痛不宜提起这些,所以一直拖到今天她才说。 三人来到秦沛的卧房,因为官府要查案的原因,秦沛的卧房也已经被封上,连董家人自己也不准随意进出。 不过现在有骆凤泽在,门上那道封条完全可以无视,他们把封条揭开,然后让小翠、梁可以及骆凤泽的跟班太监安平在门外守着,三人进到屋内。 查案这样的事谁都不在行,只能在房里各处看着,试图找出有什么东西与正常的不同。 秦海源进来之后就慢步走到床边上,既然是死在夜里,床当然是第一个值得怀疑之处。 毕竟是未来公公睡过的床铺,她不好直接翻招,招呼董良道:“董良,我们来找找这里吧,看被褥之中会不会隐藏了什么。” 董良也有这种想法,点头说道:“好,我来。” 说着来到床边把被褥翻查看,可是干干净净的锦被,什么也看不出来。 秦海源想了想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递到他里,道:“拆开看看,别想棉絮里藏了什么。 董良接过簪子挑开线头。 不要说是他这样的大男人,就连秦海源从前也没摸过几次针线,可是为了查找秦沛的死因,两人异常细心,董良一下一下地挑着线头儿,生怕漏过了某个细节。 见两人拆被子,骆凤泽也过来看,看了两眼说道:“咦,秦尚书枕的是软枕?” 这个时代的人枕的都是梆硬的枕头,或瓷或玉,便如当初展秦海源用来砸晕半夜进屋找董良玉佩的齐妈就是瓷枕,而帝王将相的富贵之人用的多是玉枕。 可是秦沛的却不然,虽然也做得方方正正,看起来与瓷枕、玉枕头形状差不多,但明显整个都是软的。 秦海源看着那样忽然回想起来,似乎自己某次来的时候听梁氏说弄来一种什么草,是要给秦沛做枕头的,好像那种草有助睡眠。 想着她松开手里的被子,拉过枕头来说道:“是啊,不如我把它也拆开看看。” 董良忙着自己手里的,说道:“拆吧,正好我们一人拆一个。” 秦海源从头上又拔下一根簪子,找到枕头上细密的针码挑开,一点点小心拆起来。 枕头虽小,可是做工太细,拆起来相当费时间,那边董良的被子已经拆开,她的枕头才弄开表面的锦布。 董良那边把被子里里外外找了一遍,甚至连棉絮都按寸捏了,什么发现也没有,他又把被子扔到一边去拆补褥子。 这时秦海源才算把枕头拆完,那枕头芯里装的果然不是棉絮,而是一种有着淡淡香气的药草,那药草叶片不大,干得透透的,很多都已经被压碎看不出模样,但在两头不经常被头枕着的地方也一些完整的。 秦海源抓出来细看,董良也转头看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父亲的枕头里会有草药?” 秦海源道:“这应该是伯母专门给伯父做的,我好像听说过,这草叫什么‘罗芙草’来着,不过这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是最近几天的。” 董良捏过一枝看着,说道:“不行,我得去问问,父亲失眼御医不是给开药了么,怎么又弄这东西。” 秦海源连忙说道:“董良不可,伯父的死本就敏感,你若这样去问,秦伯母肯定以为你怀疑她害死了伯父,你们以后该要怎么相处!” 董良低下头来说道:“话是这样说,可是磁关系到父亲,我怎么能不弄个清楚。” 秦海源道:“那也不一定要当质问伯母,我看不如我再拿出去找郎中问吧,先问明了功效与用途再说。” 董良点头道:“唔,那好吧。” 秦海源把“罗芙草”拿出来一些收起,然后又和董良一起把褥子也拆开,查看之后又把床上所有铺垫都掀开,一层一层找,到最后甚至连床板的缝隙、床下的地面都检查了,确认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线过之后把把东西都复原放摆好。 这时骆凤泽已经把屋子里的东西看了好几遍,对二人说道:“我对老师的卧室不熟,什么也没看出来,只是觉得烛台上空空的不太习惯,我在宫里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烛台上是必须有蜡烛的。” 秦海源和董良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铜烛台上竖着三根空签子,上面一只蜡烛也没有。 秦海源回忆了一下,秦沛死的当天她专门记过屋内的摆设,当时这个烛台自己也看过,那时上面分明是有蜡烛的,三根红漆的雕花蜡烛,每根都有半尺长,而当天晚上这屋子就被京兆府封了,应该没有机会被燃光才对。 董良见她在那里思忖,问道:“红菱,你在想什么,是有什么不对吗?” 秦海源道:“我记得烛台上是有蜡烛的,怎么会没了呢,难道在我们进来之前还有其他人进来过?” 董良说道:“应该没有,我们进来的时候封条没被人撕开过的迹象。” 秦海源道:“那就是在屋子被封之前蜡烛就被人拿走了。” 骆凤泽道:“老师的遗体被抬出去之后这屋子就封子,那时候正是府里人着忙的时候,是谁闲着没事还能想到拔走蜡烛呢?” 董良也道:“没错,确实很让人怀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把蜡烛拿掉?走,我们去找母亲问问,枕芯是她弄的不能问,问问蜡烛总没事吧。” 说着已经向前面走去。 秦海源和骆凤泽只好在后面跟着。 董良来到灵堂,把在棺前守灵的梁氏悄悄叫起,来到灵堂之外,董良说道:“母亲,我和三皇子、红菱刚刚到父亲的卧房去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发现屋子里烛台是空的,想问问是您叫人把蜡烛拿掉的么?” 梁氏不知道他们注意几只蜡烛干什么,说道:“没有,你父亲过世,我的魂都快没了,怎么还能想到那些小事,什么蜡烛不蜡烛的我根本不记得。” “那母亲帮我们查找一下,父亲的死因有诸多疑点,那个屋子里的东西一个也不能乱动。” 章节目录 第468章 “那母亲帮我们查找一下,父亲的死因有诸多疑点,那个屋子里的东西一个也不能乱动。” 梁氏真心觉得他们的举动多余,可是董良说了她不能不查,只能点头道:“好吧,我把下人们叫来问问。” 说着命管家把当天到那间卧房里去过的下人都叫来,问道:“老爷去世那日你们有谁拿走了卧房里的蜡烛?” 下人们站在那里默然不语,梁氏有些恼火,道:“怎么谁都没拿么,难道蜡烛还会长腿跑了!” 又停了一会儿,有个丫环指着身旁的婆子说道:“好像、好像是朱妈拿走的,我看到她在烛台那里拔了。” 梁氏向朱妈看去。 朱妈吓得脸发白,两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说道:“是、是老奴拿了,老爷去世要办丧事,老奴见那几根蜡烛是红色的不吉利,就给拔下去了。” “那刚才问你怎么不说!”梁氏冷脸问道,这朱妈勤快又有眼里见,平日里还挺得她眼的。 朱妈低头向董良、骆凤泽和秦海源看了看,害怕地说道:“若只是夫人自己问老奴痛快就说了,可是这多人在,老奴、老奴不敢。” “这有什么好不敢的,只是随便问一问,又没说要把你们怎么着。” 董良也知道梁氏对她还算看重,没有过份为难她,说道:“既然那蜡烛被你拿走了就再拿回来,放到原位去,没准官府查案的时候会用到。” 朱妈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那蜡烛已经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怎么会找不到?难不成还能被你扔了?”董良奇怪道。 在这个时代,蜡烛也是一种奢侈品,不普通百姓能用得起的,哪怕是秦府这样的官宦人家,蜡烛不燃尽也没有被扔掉的道理。 朱妈的目光闪了几闪,说道:“唔……那些短的蜡烛头都放在一起,我找不到原来的了。” 她解释得也算合理,董良和梁氏也就相信了,梁氏说道:“找不清就随便拿几个安回去吧。” “是。”朱妈正要去拿,却被秦海源叫住。 “慢着,换了别的就不是原来的了,我记得那蜡烛什么样,我和你一起去找。” 众人微愣,心想这秦小姐记性究竟是有多好,竟然能连别人家里的蜡烛什么样都记得。 可是她既然这么说了,众人也只得让她去找。 朱妈说道:“秦小姐请随我来。” 说着带秦海源向存放杂物的库房走去。 董良想想也在后面跟去,骆凤泽也来了兴趣,一起跟着过来,梁氏见他们都去,便也带着一众下人来了。 进到库房里,秦海源见桌案上果然有一堆长短不一的红蜡烛,看来还真是朱妈说的那样,秦沛去世之后府里的红色蜡烛全都被替换下来。 朱妈说道:“喏,所有的蜡烛头都在里了,秦小姐自己挑吧。” 秦海源伸手一根根拔着看:“太小了……太长了……这个细……这个没花纹……” 看来看去,竟然没看到她要找的那三个,她抬起头说道:“不在这里,别处还有吗?” 朱妈道:“秦小姐,我刚刚已经说了,都在这里,别处没有了。” “可是真的不在这里。” 朱妈苦着脸说道:“秦小姐,您确定您记清楚了?蜡烛头的模样都差不多,难保不是您看花眼了,您就别再为难老奴了!” 这时梁氏也在后面说道:“秦小姐,不过一个蜡烛,何必那么较真,大家的事情都还多着,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费时间,看着差不多拿几个就算了。” 秦海源见她也阻拦,转头看向董良,道:“这些蜡烛真的都不是,你觉得要不要再找?” 董良说道:“找,当然要找,父亲房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错。” 这时站在梁氏身后一个婆子说道:“朱妈,我记得有些蜡烛头被你放在新蜡烛的箱子里了,会不会是那几个?” 听了此人的话,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朱妈。 朱妈眨了眨眼,恍然道:“哦,对了,我怎么忘了,是有,是有的。” 说着又往里走了几步,打开一个箱子,那箱子装的都是崭新的完整蜡烛,而最上面就摆着三根雕花红漆蜡烛。 秦海源只看一眼就道:“就是它们,这就是之前伯父房里摆的。” 说着把那三根蜡烛拿起,转头怀疑地看向朱妈,道:“这东西分就是被你单独存放的,为什么一直说不知道?” 朱妈叫屈道:“秦小姐,老爷过世是多大的事,我们这些下人都跟着主子们上火,哪还记得这些事,或许是我当时见这蜡烛比较好,没舍得扔在那边,就放到这里了,你突然间要找,我们怎么想得起来。” 梁氏也道:“好了,既然找到就放回去吧,几根蜡烛,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出了库房向外走,走到院子里下人们都散了,梁氏也回到灵堂去继续守孝。 秦海源和董良、骆凤泽三人一边向卧房一边把蜡烛分开,三人一人一个拿着边走边研究。 骆凤泽说道:“秦小姐、董良,你们是觉得这蜡烛有问题吗?” 董良翻来翻去地说道:“好像与从前用的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朱妈一直要等我们追到底才拿出来,似乎有些蹊跷。” 秦海源道:“我也觉得这个人不太对,董良,她是什么时候入府的?” 董良说道:“她是这边府里的人,好像从父亲刚进京的时候她就在了,也有七八年了。” 骆凤泽道:“入府多年的老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秦海源道:“那可不一定,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只要弱点被人抓住,就很有可能受制于人。” 骆凤泽点头道:“倒也是,比如那黄福,进宫也已经十来年了,十弟的事他却还是胡说。” 说到这里董良也想起那件事来,问道:“对了,三皇子可审出黄福的口供了?” 骆凤泽遗憾一摇摇头,道:“没有,没想到那死奴才嘴硬得很,都被打到快没命了也不改口,我担心打死了他连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就又让人给他治伤了,现在正在寻找他的家人,希望能有点用处……” 章节目录 第469章 骆凤泽遗憾一摇摇头,道:“没有,没想到那死奴才嘴硬得很,都被打到快没命了也不改口,我担心打死了他连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就又让人给他治伤了,现在正在寻找他的家人,希望能有点用处……” 说着话回到秦沛的卧房里,,便不再谈这个话题。秦海源把那三根蜡烛插回原位,说道:“我总感这蜡烛不寻常,可是看着又没问题,不如我们点起来试试。” 董良点头:“好吧,那就试试。” 这时候天已经微黑,屋子里暗下来,也正是点蜡烛的时候。秦海源找了火石把蜡烛点着。 三人围着蜡烛又看又嗅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最后都坐在桌边看着。 董良说道:“莫非我们猜错了,这蜡烛只是普通的蜡烛,朱妈拿走综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它的颜色不吉利?” 秦海源微摇头,还是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 她一边思忖一边朝蜡烛看着。 蜡烛被燃烧后围绕烛芯形成一个小凹陷,越向外侧的边缘翘起的越高、越薄。 这样熟悉的情景每个人都见过,秦海源也见过无数次,可是这一个她朝着蜡烛看来看去却发现那蜡烛的边缘里有些浅浅的、细微的杂质。 她的目光渐渐朝着那里聚焦,这样精致的蜡烛肯定会用最好的材料,不应该有杂质才对。 董良和骆凤泽见她表情不对,问道:“红菱,你看到什么了?” 秦海源指着蜡烛边说道:“董良、三皇子,你们看这里,是不是与平常用的不太一样。” 骆凤泽看了看说道:“宫中用的蜡烛肯定不会这样的,不过我在别处见过蜡质不佳的蜡烛,或许也差不多。” 董良皱眉道:“母亲用东西极讲究,肯定不会用劣质的蜡烛的,这东西好像真不对。” 秦海源看着蜡烛上袅袅散开的轻烟忽然想起什么,招呼站在门口的小翠和梁可,道:“梁可,去捉几只蚊子来,要活的,小翠,去找个灯罩子来。” 两人奉命而去。 骆凤泽问道:“秦小姐你想做什么,捉蚊子有什么用。” 秦海源注视着蜡烛说道:“我怀疑这烟里有毒。” 董良和骆凤泽目瞪口呆。董良说道:“可是我们都在这里呆这么久了,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如果这烟里有毒的话,那么母和父亲都在房里,为什么父亲去世了母亲却还好好的。” 秦海源摇头道:“我只是有这种感觉,其他的也说不清,还是先看看吧。” 这时已经把灯罩子找来,秦海源把灯罩顶部的孔封死,然后举到蜡烛上面收拾烛烟。 过了一会儿梁可又把蚊子捉来,用一块小小蚊帐纱布笼着。 秦海源觉得自己的烟也收集得差不多了,直接把蚊子放进去,用那些小蚊帐堵着,三人和小翠、梁可一起围桌子看着。 只见那几只蚊子起先巾着灯罩的边缘不停地飞,可是飞来到飞去越来越无力,最后竟然都掉到底上不动了。 “啊,死了,真的死了!”小翠和梁可惊叫道。 秦海源和董良、骆凤泽面面相觑。 “这蜡烛果然有毒!” 董良一边说着一边把蜡烛熄灭,拔起来说道:“走,我们再找母亲问问去!” 秦海源和骆凤泽在后面相随,秦海源担心地叮嘱道:“董良,蜡烛的事伯母未必知道,你不要说话太过头了。” 董良点头道:“我知道,我只问那朱妈,这蜡烛究竟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是有毒的!” 梁夫人在灵堂劳累了一天,正想和秦铭的妻子姜氏替换着去休息,可是却见董良和秦海源、骆凤泽又来了,董良的十分不好,她不解地问道:“昭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查出什么问题了?” 董良把摥城的蜡烛抬起,问道:“母亲,我们刚刚试过了,这蜡烛是有毒的,所以我再来找朱妈问问,为什么会是这样,这有毒的蜡烛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有毒”二字,梁氏一惊非小,嘴巴惊讶地张开,道:“怎么会,怎么会呢,如果这东西有毒,那我岂不是也……” “母亲放心,毒性并不是很强,但是与父亲的死未必没有关系,你快叫人把朱妈找来,我要问个清楚!” 到此时梁氏也慌了神,连忙招呼管家:“去去,快把朱妈叫来!” 管家出去叫人,秦海源又问道:“伯母,你记不记得你房里的蜡烛是谁给换上的,又点了多长时间?” 梁氏道:“你伯父身体不好,为了方便照顾他,从他病了之后都是整夜点着蜡烛的,至于换蜡烛都是值夜的人换,我也记不清是谁换的。” 她说到这里,身旁的丫环说道:“夫人,我记得老爷去世的那天,确实是朱妈值夜的!” 梁氏又是一惊,两手用力攥着衣袖道:“这老奴才、这老奴才,莫非真的是她?!” 说话间朱妈被叫进灵堂,一进门就变颜变色,两只眼睛叽里咕噜地乱转着。 没用董良问,梁氏就先指着她说道:“老东西!说,这毒辣蜡烛是从哪里来的,给我和老爷的房里点这东西,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朱妈被吓得不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叫道:“夫人冤枉啊,冤枉,哪有什么有毒蜡烛,老奴根本不知道啊!” 董良神情阴冷,牙齿咬得咯咯响,道:“不知道?母亲和父亲房中的蜡烛蚠有就是你换的,你还敢说不知道!” 朱妈叩道:“是老奴换的,可是老奴都是在库房里拿的,有毒没毒老奴也不知道啊!” 梁氏道:“库房的钥匙你也有,难道一句从库房拿的就没事了!快给我老实的话,这蜡烛为什么会有毒?!老爷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朱妈跪在地上向几人看了看,说道:“夫人、少爷,你们口口声声说那蜡烛有毒,可是当晚老奴值夜,如果有毒的话老奴不也毒死了!还有夫人不也是好好的,求你们不要冤枉老奴了!” 梁氏也一直在怀疑着此事听她说再次看向董良。 章节目录 第470章 朱妈跪在地上向几人看了看,说道:“夫人、少爷,你们口口声声说那蜡烛有毒,可是当晚老奴值夜,如果有毒的话老奴不也毒死了!还有夫人不也是好好的,求你们不要冤枉老奴了!” 梁氏也一直在怀疑着此事听她说再次看向董良。 董良说道:“我们刚刚试过这蜡烛确实有毒,用它薰死了蚊虫,虽然毒性不烈,可是父亲本就身体有恙,轻微毒气也未必能够承受!” 听了他的话朱妈直接哭上了,委屈地叫道:“少爷!您若说这东西毒死了鸡鸭什么的,就算冤枉老奴也认了,可是竟然是蚊子!那是多小的东西,恐怕吹口气重了都会要了它的命,它究竟是被毒死的还是被烟薰死的都不一定,您就用这理由来审问老奴,老奴不服啊!” 梁氏听得一愣,道:“昭儿,我还当你验得多笃定,竟然只是死了几只蚊子,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你父亲纵是身体不好,也不至于和蚊子一样脆弱。” 董良不说话,秦海源道:“伯母,我们用蚊子试验只是因为它起效快,蜡烛中的毒气虽微,可是您想想,它燃了一整夜,积少成多,该会对人造成多大伤害!” 还没等梁氏再说什么,跪在地上的朱妈却怒起来,指着秦海源叫道:“我就知道是你!秦小姐,我知道你想讨好我家少爷,可是你也不能冤枉我害死老爷这样的理由来讨好啊!我朱氏在董家效命六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苦苦相逼,是不是真要把我老婆子逼死才甘心啊!” 秦海源道:“什么叫我冤枉你,如果你没问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不想让我们找到这几只蜡烛,现在验出蜡烛有问题,你又说我诚心难为你,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犯得着与你过不去么,只要你交待清楚蜡烛的来源,让我们有处可查,我们也不会把你怎样。” 她说得在情在理,若是一般人只消讲出事情就完事了,可是朱妈却更加激动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叫道:“谁又知道那东西是怎么来的!它就是在那里了让我怎么说!死了只只蚊子都说是有毒,这是诚心不让人活了!好,那我就随了你的心,死给你看好了!” 说着猛向旁边一转身,照着旁边的柱子狠狠撞过去! 第一五五章殿试,本公子不去 朱妈进门之后就没跪在离柱子不远处,而众人也没想到她说死真的就要死,看到她真去撞时候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朱妈打定了主意要死,这一头撞得极狠。在场众人只听得“咔嚓……噗通”一声,吴妈撞过柱子之后已经倒地上,鲜血瞬间漫延开来! 全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 这老婆子的脾气也太烈了,说死真的就去死了! 众人在那里愣了半天,一旁的管家这才处着胆子上前,到朱妈头前看了看,愣怔在瞪着双眼说道:“夫人,少爷,她的头都枯都塌了,真的死了!” 听到他的话,梁氏第一个把目光投向秦海源,因为朱妈是与秦海源说完话才撞的柱子。 随着她的目光,董良和骆凤泽的目光也落在秦海源身上,虽然他们不觉得朱妈的列怪秦海源,可是确确实实是与秦海源有关系的。 秦海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过份,可是朱妈竟然就这样死了,而且死前还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说是被自己逼得,这弄得好像自己真是杀人凶手一样。 虽然朱妈是下人,可也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哪有白白死了的道理。梁夫人恼火地埋怨秦海源:“秦小姐,我们董家的事你可不可以少插手!弄得现在都出人命了!你说要怎么办?人家也是有家小的人,会轻易善罢甘休吗?!” 秦海源脸色仍然苍白,站在那里看着朱妈的尸体说道:“还能怎么办,报官吧,实话实说就是!” 董良走过来拉她的手,道:“没事的红菱,不怪你,我觉得这老奴才肯定是畏罪自杀,我们对她没打一下,没骂一句,刚刚你说的话也一点毛病不犯,她没有被逼死的道理,到官府也说得出。” 秦海源的目光还是注视着朱妈的尸体收不回来,怔怔地说道:“可她死时矛头直接指向我,分明是在拿性命和我较劲。” 董良不想再让她看那血腥的场面,转到她面前把视线挡住,扶着她的肩膀说道:“没事的,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们都可以为你凭证……” 他这里安慰秦海源的时候,梁氏已经吩咐人连夜去她家找她的家人来,虽然她对秦海源不满,可毕竟人是死在董家,自己又在当场看着,说起来也有责任,所以还是要尽量安排她家人,能不不追究责任最好。 因为要等丰天亮报官,尸体暂时没有移动,灵堂门叫人看守起来,众人暂时退到别处去。 董良和秦海源、骆凤泽、梁氏四人来到客厅里休息,董良对骆凤泽说道:“三皇子,折腾了大半夜,还让你受了这样的惊吓,实在抱歉,不如您到我房里去休息一会儿吧。” 骆凤泽道:“无妨,出了这样的事我也睡不下,况且我也很担心秦小姐,怕她想不开。” 梁氏本来对秦海源还有怨气,可是见董良和三皇子都这样护着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坐在那里静等。 秦海源坐在那里也一言不发,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的事,这个朱妈怎么就那么偏激呢,如果真冤枉的话为什么解释也不解释,别的什么也不多说,直接往自己头上栽了一通罪名就死了,实在很蹊跷。 等了大半夜,去找朱妈家人的人终于回来了,可是还是一个人回来的,进来之后禀报道:“夫人,少爷,小人没找到朱妈的家人,敲他家的门没人开,后来叫醒两旁的邻居打听,说她的男人和孩子两个月前就搬走了,具体搬到哪里没人知道。” 梁氏微愣,自语道:“搬走了?没听她说过家里要搬啊……” 章节目录 第471章 骆凤泽道:“无妨,出了这样的事我也睡不下,况且我也很担心秦小姐,怕她想不开。” 梁氏本来对秦海源还有怨气,可是见董良和三皇子都这样护着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坐在那里静等。 秦海源坐在那里也一言不发,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的事,这个朱妈怎么就那么偏激呢,如果真冤枉的话为什么解释也不解释,别的什么也不多说,直接往自己头上栽了一通罪名就死了,实在很蹊跷。 等了大半夜,去找朱妈家人的人终于回来了,可是还是一个人回来的,进来之后禀报道:“夫人,少爷,小人没找到朱妈的家人,敲他家的门没人开,后来叫醒两旁的邻居打听,说她的男人和孩子两个月前就搬走了,具体搬到哪里没人知道。” 梁氏微愣,自语道:“搬走了?没听她说过家里要搬啊……” 董良目光微闪,道:“有问过他们为什么搬吗?” 仆人说道:“小人问过了,邻居们不知道,说搬走的时候没和大家打招呼。” 董良看了看秦海源,又看了看骆凤泽,道:“男人和孩子无缘无故地般走,她却还留在我们家,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梁氏却没心思想那么多,坐在那里烦恼地说道:“既然找不到她家人,就只能报官了,先把官府那边打点过了再说吧,想必就算她男人和孩子回来,多给些银子也能过去。” 仆人躬身道:“那、那小人这就去官府?” 梁氏摆手道:“去吧去吧。” 仆人走之后一直到天亮才和京兆府的人一起回来。 董儒生听说是个婆子自杀,大概看一了情形,叫人记录了情况之后就回衙去了,完全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估计如果家人不来府衙处告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直到这时骆凤泽才安心,从秦府告辞回自己府里休息去了。 董良担心秦海源,亲自把她送回棋苑,又好生安慰了一番才回秦府去继续办丧事。 秦海源回到棋苑之后越想越不对,这朱妈死得实在太让人猝不及防,还有她的家人怎么就离奇失踪了呢,这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遮掩着什么。 于是她和小翠小憩了一下之后再次出门,带着之前从秦沛枕头**出来的罗芙草来到医馆,向郎中打听这东西的功效和用途。 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一家医馆的郎中竟然根本不认识这东西,说从未见过这种草药,究竟是何功效完全不清楚。 没办法她和小翠又奔第二家,结果还是一样,一直走了几家之后,终于遇到一个有见识的老郎中,这位先生拿着草药看了看,又咬了点嚼了嚼,半天后才说道:“这东西似乎是西宁国西疆出产的罗芙草,是西宁国的土药,具体药性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我口尝来看,性热微辛,似乎有驱寒止泄之效。” “驱寒止泄?”秦海源皱眉,道:“那么有促进睡眠之效吗?或者与什么药物相生相克?” 老郎中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从来也没给病人用过这药。” 秦海源又问:“那您知道有谁能知道这药的药性?” 郎中仍是摇头:“在京城之中恐怕很难找到,老夫也是因为少年时随父亲去过西宁国,所以才认出来的。” 秦海源暗暗失望,同时又在想着,怎么这么稀少的东西也会被梁夫人买到,而且她买的时候好像就是和朱妈在一起的,会不会是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 她本想再把这事告诉董良,可是想着昨晚刚刚出了人命,自己若是再去纠结这事,梁夫人更要生气了,还是等事情过一过,自己与董良单独见面再说吧。 她和小翠从医馆回来就见梁可脸上带着些喜气在棋苑里等着。 秦府里正在办丧事,梁可身为秦府的人,说什么也不应该出现这种表情,秦海源奇怪地问道:“梁可,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很不对劲。” 梁可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现才好,只好尴尬地说道:“呃……其实小的等在这里是要告诉秦小姐一件好事的,会试的成绩出来了,我家二公子名列前二,夫人让我去看榜,我看完了可是连秦府都没回,就先来告诉秦小姐了!” “名列第二!” 秦海源的眼睛也微亮,董良果然是有本事的,自己早就说过他能行。 她在这里替董良开心,小翠又嘴快地问了一句:“那第一名的是谁?” 梁可说道:“第一名的会元公咱们也都认识,就是从前的锦州刺吏、现在的刑部侍郎许文渺大人的公子司马远!” “竟然是他!” 秦海源一阵惊讶,他和董良又遇上了,这两个人在锦州的时候就不对付,现在到了京城,科考竟然又遇上。 小翠在旁边白眼瞪梁可:“真是罗嗦,直接说司马远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是谁。” 梁可挠头笑了一下,说道:“好了,秦小姐这里通知完了,我这就回府去了,夫人和公子听了指不定多开心呢,老爷在泉下有知走得也安心了。” 秦海源挥了挥手让他离去,心里却在想:“董良开心?真的会吗?” 再说梁可,回到府里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梁氏和董良,梁氏虽然有丧在身也忍不住露出笑颜,笑着笑着又哭了,跪到秦沛的棺前落泪,道:“老爷,你听到了吗,昭儿考中了,昭儿是第二名!这下圆了老爷的心愿了!” 说着拉董良,道:“快来,快来给你爹磕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董良远没她那么兴奋,因为这次科考,他连父亲去世都错过了,在他觉得完全没什么可开心的。 梁氏这里还在开心着,门外礼部的差人就来了,敲敲打打来到门外,高声叫着董良的名字。 梁氏一身孝服迎到门外。 差人们说道:“恭喜秦夫人,董兄高中会试第二名,我等特来报喜,皇上钦定下月初九殿试,望董兄高中!” 章节目录 第472章 笫四百四十五章 董良远没她那么兴奋,因为这次科考,他连父亲去世都错过了,在他觉得完全没什么可开心的。 梁氏这里还在开心着,门外礼部的差人就来了,敲敲打打来到门外,高声叫着董良的名字。 梁氏一身孝服迎到门外。 差人们说道:“恭喜秦夫人,董兄高中会试第二名,我等特来报喜,皇上钦定下月初九殿试,望董兄高中!” 梁氏点头致谢,道:“辛苦各位差爷,李妈看赏。” 李妈掏出银票上前打赏,差人们笑呵呵接过。 这时却听得梁氏身后有人冷冷地说道:“劳烦各位回去禀报一声,董良有丧在身,殿试去不了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身重孝的董良出现在门口,脸上满是哀色,不见一点喜气。 梁氏惊讶地回头道:“昭儿,你在说什么,你会试第二名,殿试肯定也差不了,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董良板着脸道:“父亲亲丧,我董良不在家守制,还去搏什么功名,母亲您是不是想让我被天下人耻笑!” 梁氏道:“可是上殿面试也是朝中制度,等同于皇命,你执意不去岂不是抗旨?” “皇命也是对那些正常的考生,科考之中出现丧事便该自动退出此列!” 董良说完之后也不管梁氏是什么反应,转身就回了府里。 梁氏气恼了一会儿回过对来,朝站在门口发愣的那几个差人说道:“几位请回吧,殿试的时候董良会去的,他刚才的话你们不必向上禀报。” 差人们拿着银票道着谢回去了。 天气火热,尸首不能久放,秦沛的遗体在家中停放十四天便下葬了。 出殡仪式秦海源不能参加,只能走在路边的人群里默默看着董良,当日与自己初见时的风流公子,不羁少年,现在却满脸哀痛,承担着丧父的悲伤,以后要独自承担起一个家族的荣辱,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却必须要蜕变,这让秦海源想想就心疼。 相比起来,她宁可董良还是像从前那样玩世不恭,轻松快活,也不愿他在这种情况下成长。 出殡之后董良在家闭门守丧,秦海源这才找到机会把罗芙草的事和他说了。 董良又带她找到梁氏,打听为什么会买那种草。 梁氏说道:“那段时间你爹总是睡不着觉,我听朱妈说有种西宁国的草药用来装枕头,可以促进睡眠,我就和她去集市上找,结果真的找到,就买回来了,后来我还问过御医,那东西能为能给你父亲用,御医也说没事的。” “怎么查来查去什么都没事,难道父亲的死真的是正常的?” 她们在厅里正说着,外面的家人跑进来禀报:“夫人、少爷,不好了,朱妈的男人来闹事了!” “朱妈的男人?!”梁氏一愣,说道:“不是说她的家人不知去向了么,怎么又出现了?” 董良和秦海源对视一眼,说道:“走,出去看看。” 两人和梁氏一起向府门走去,还没等走到门外就听见门前传来哭叫声:“老婆子,我苦命的媳妇啊!你就这么死了,连个面都没让我们见啊!可怜我们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少了一个啊……” 三人走到门前,只见府门的台阶下跪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半老男子,这人一身粗布衣裳,身材微瘦,满脸的皱纹,哭得老泪横流。 见到府里有人出来,这男人哭得更凶,跪坐在那里叫道:“真是没有天理了!好好的大活人死了,连个说法都不给我!悄悄的就埋了,亏你们董家还是作官的,作官的就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梁氏虽然当家十几年,可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撒泼的,更要命的是这人撒泼也撒得有理,人家老婆老婆死在自己家了。 看着门前聚了一大群人在看,她只好更着头皮走下台阶,问道:“你就是朱妈的男人王全升?” 那人在地上一梗脖子,叫道:“是又怎么着!菲非你们弄死了我老婆,又想来弄列我!你来呀、你来呀!我不怕你!弄死我正好我去陪我家娃他娘!呜呜……没天理呀!” 梁氏耐着性子说道:“王全升,朱妈死的事我没有一点瞒着你的意思,只是到你家去找的时候你家已经没人了,别人说你们搬走,一时半会我们找不着,就报了官府,朱妈的死因官府都是看过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 “我去问?我拿什么去问?我一没钱、二不当官,官府当然要向着董家,我问得出来什么!” 说着又抹起眼泪,坐在地上叫道:“可怜我那老婆子,听说脑袋都碎了!她死得该有多惨啊!董家草菅人命,没有天理、没有王法呀!” 秦海源和董良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纯来闹事的,根本没想从董家讨到什么。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头疼,他这么大吵大闹,好像董家真无法无天,残害人命一样。 他和董良看着的时候,梁氏又对王全升说道:“朱妈是死在府里了,可是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官府也报了,你们家的人我们也找了,只不过没找到而已,现在你找来,咱们可以好好谈一下,是赔银子是怎么着,我们都认,你又何必在这里大哭大喊……” “我哭怎么了,我喊怎么了,我们家人都死了,还不行我哭喊了!说没天理真是没天理了!想用银子就把我打发了?没门!我们家的人命不是用银子能买来的!” 这家伙不只喊,还从地上站起来,比比划划地叫着,引得秦府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梁氏也越来越恼火,喝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怎么样!别以为董家就是好欺负的,找到由头就可以胡来!” “我想怎么样?我要让你们偿命!谁害死我老婆子谁就给他抵命!” 梁氏忍不住回头往秦海源那里看了一眼,不过却还是转头来对王全升说道:“没谁害朱妈,她是自己死的,又不是我们动手害的!” “自己死的也得有个原因,究竟是因为谁?因为谁谁就是凶手,谁就要给她抵命!”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梁氏忍不住回头往秦海源那里看了一眼,不过却还是转头来对王全升说道:“没谁害朱妈,她是自己死的,又不是我们动手害的!” “自己死的也得有个原因,究竟是因为谁?因为谁谁就是凶手,谁就要给她抵命!” 秦海源一看自己不出来是不行了,推开董良的手就要过来。 可是这时候却听有人说道:“因为谁谁就要抵命?那么要是因为我呢!” 众人转眼看去,却见转观的人群被人分开,骆凤泽从后面走了进来。 王全升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你一会就知道了,走,带他进府。” 骆凤泽招呼一声,身后的侍卫上来就把王全升架住拖向府里。 王全升扯着脖子叫道:“我不进,我不进,你们别拉我……”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喊,也还是被拖进府里去了。 梁氏和董良、秦海源三人便也和骆凤泽一起进府。 虽然董家人都进到府内,可是看热闹的人一进半会还是没散,有人打听道:“这是怎么回事,董家害死人了?怎么被人闹到门口来?” 有知情的人说道:“前两天秦府里的朱妈自尽了,当时没找着家人,结果现在家里人自己找来,就闹上了。” 还有其他人说道:“这个王全升我认识,从前常在我们那片街上混,游手好闲的,不是个好东西,他和他儿子全指着他老婆养着,现在他老婆死在秦府里,他当然要借机会狠敲一笔。” 其他人又说:“这家伙还真有胆子,连董家也敢讹,他还真是胆子肥了,搞不好自己都弄进大狱去!” “就是,就算董家没了秦尚书,也不是他一个小混混能逞威风的地儿……” 看热闹的人群议论了一会还是散了,府门前再次恢复案安静。 再说骆凤泽,叫人把王全升带到里面,来到后院之中把他按倒在地,骆凤泽指着他喝道:“刁民,你可知罪!” 这王全生还真是块滚刀肉,即使被押进府来也没吓住,朝骆凤泽嚷道:“我知什么罪我知罪!我就知道我老婆死了我要讨公道,这是天经地义的!没人敢判我的罪!” “你老婆死了是不假,可人知道她为什么死的?她暗地里向秦大人下毒,毒害死秦大人之后被我等发现,她害怕被送到官府治罪,所以才畏罪自杀!她所犯罪行正在清查之中,你身为她的亲眷,必然知道内情,不从实招来还到董家来闹事,你说你是多大的罪名!” 听了他的话秦海源和董良对视了一下,朱妈死前的一系列做法肯定是不正常的,可是因为她一死,使得秦海源和董良生了愧疚之心,所以不愿再提起之前的事,对于王全升也就格外宽容,但是骆凤泽却没他们那些顾忌,把话说出来。直到他说完之后,秦海源和董良才想明白,的确是这样的,不能只因为愧疚就什么都不追究。 王全升听了骆凤泽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叫起来:“你胡说!你们栽赃陷害!谁都知道秦沛是病死的,凭什么说我老婆害死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按着他的侍卫一拳打断,侍卫一边打一边骂:“找死你!竟然敢说三皇子胡说!冲这句话就够打死你的……” 骆凤泽连忙向侍卫摆手,示意他们住手。 王全升挨了打才知道,原来面这位竟然是三皇子,自己到董家闹事,竟然闹到三皇子手里,这下可出事了。 这家伙顿时吓得蔫了,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说道:“三皇子,小人只是来向董家讨公道,没有得罪您的意思,求您别为难小人了。” “向董家讨公道?”骆凤泽冷笑道:“你可知道你妻子死的时候我就在当场,我等问她的话她抠不回答,抱头撞死,害得我等有许多事情现在无法查清,你竟然还来计公道,你之前说逼死她的人就凶手,那么也有三皇子一个,你的公道是不是也要算上本皇子一个?!” 王全升跪地哀嚎起来:“不敢啊!小人真的不敢啊!小人只想找董家要个说法,真的与三皇子无关……” “不敢你也敢了,无关现在也有关了!我倒要问问你,你究竟打算怎么样?是跟本皇子到府里去好好谈谈,还是立刻走人,从令后不再来董家闹事?” 王全升连连点头:“小人走,小人走还不行么,求三皇子放过!” 骆凤泽这才摆了摆手说道:“记得本皇子说过什么,你若再敢来秦府闹事,看本皇怎么怎么你……” 秦海源在后面看了半天,见他的意思是要放王全升离开,连忙说道:“三皇子且慢,我还有几点疑问,让这人答完再说。” 骆凤泽回过头来,问道:“秦小姐还有何疑问?” 秦海源道:“朱妈去世当夜秦伯母就曾派人找过王全升,可是他和他的儿子却都不在,甚至连去哪了都没人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突然间回来,他回来了,他的儿子又在哪?他们家为什么要搬走,朱妈在秦府晨都做了什么,他究竟知不知道?” 骆凤泽暗想,对啊,朱妈带着许多疑团死了,那么这些事就应该问他的家人,自己竟然只想着帮董家打发走这个麻烦,却忘了还有关键的事情没问。 想着朝王全升说道:“听见没有,秦小姐问这些问题,你都一个一个的回答,回答完了就可以放你走。” 王全升眼珠直转,心道不是自己来董家找茬的吗,现怎么成了自己受审了?可是没办法,皇上的儿子就在眼前站着,自己敢不回答吗? 没办法只好说道:“小人、小人赌钱输了,房子被别人收去,小人没地方住,所以就带着儿子走了,后来到这来找我老婆要钱,听人说她死了,所以、所以小人就想给她讨个公道,至于她在秦府里做什么小人却不知道了,便是她向来本份,肯定不会做什么错事就是了,要是有人说有,那也是冤枉她!” 章节目录 第474章 没办法只好说道:“小人、小人赌钱输了,房子被别人收去,小人没地方住,所以就带着儿子走了,后来到这来找我老婆要钱,听人说她死了,所以、所以小人就想给她讨个公道,至于她在秦府里做什么小人却不知道了,便是她向来本份,肯定不会做什么错事就是了,要是有人说有,那也是冤枉她!” 听他说完,骆凤泽转头又看向秦海源,意思是问她这个回答她是否满意。 秦海源注视着王全升,见他头垂得低低的不让人看到脸,看起来像是害怕骆凤泽,但未必不是在那里心虚。 她想了想朝骆凤泽说道:“那三皇子就让他离开吧。” 骆凤泽吩咐两个侍卫,道:“放了吧。” 这两个侍卫才松开手,王全长从地上爬起,狠狈地向府门走去。 董良想了想吩咐梁可:“去,悄悄跟着这人,看他去了哪里。” 梁可也领命出去。 梁氏见董良又和骆凤泽、秦海源凑在一起,他们的事自己根本管不了,只好向骆凤泽告退,自己回房歇着去了。 董良请骆凤泽、秦海源到厅里落坐,问道:“三皇子怎么出现得这么及时?” 骆凤泽道:“再过些日子就是殿试了,别人都在准备,我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董良摇头道:“父亲去世,我哪还有心思求功名,安心在家为他守孝就是了,殿试我是肯定不会去的,去的话不只别人嘲笑,我也会看不起我自己。” 骆凤泽也低头,道:“是啊,老师的死对董家实是个巨大的打击,不只他不能再为父皇分忧解难,而且要把你一禁三年,不能成亲、不能为官,大好的三年时光就没了。” 一旁的秦海源说道:“所以我才怀疑秦伯父的死不正常,实在太是时候了,死在科考快要结束时,不只能影响到这次科考,甚至连下次的科考都在孝期之中,同样不能参加,简直是毁了董良半生!” 骆凤泽也道:“是啊,按秦小姐的推算,若真是人为的话,对方的用心实在是太险恶了!” 董良也低头咬牙,内心的痛恨远胜过秦海源和骆凤泽,并且凭借做儿子的直觉,他更加感觉到父亲的死不正常,所以但心有线索就要拼命地查到底。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罗芙草的事,对秦海源说道:“对了红菱,你把那种草拿给三皇子一些,请他帮忙找御医问问,看能不能有人知道那东西的作用。” 秦海源从小翠手里拿过包着罗芙草的小布包递给骆凤泽,道:“这就是那天我们在秦伯父枕中找出的罗芙草,我今天刚刚找郎中问过,那些人竟然全都不知道,只有一个老郎中说这是西宁国的草药,至于效用什么的根本说不清楚。” 骆凤泽一边接过一边狐疑道:“竟然是西宁国的东西,现在两国局势紧张,已经很少有西宁国的商人过来了,怎么他们那边的草药还能卖到我晟国来呢?” 董良也道:“是啊,更希奇的是这么少见的草药还出现在我父亲的枕,要说没有异常谁会相信。” 骆凤泽亲自把草药收好,说道:“好的,我会找可靠的御医去问,你们这边也再查着,发现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总之我肯定不会让老师死得不明不白的。” 说完话天色已晚,骆凤泽和秦海源便都告辞出了秦府。 秦海源和小翠刚回到棋苑,就见程府的下人在府里等候,见到秦海源喜滋滋地说道:“红菱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我都在这等半天了,我家少夫人让我请您过去呢,老爷和陌少爷回来了,晚上设洗尘宴。” “外公和陌儿回来了!” 秦海源也是一喜,外公和陌儿一走两三个月,自己每每想起都在担心,这一老一小都不会照顾自己,生怕他们有点什么事情。 她身旁的小翠听到这消息也开心到不得了,程家老爷和陌少爷回来,就是栓子也回来了,分别这么久,终于可以见面了。 于是秦海源就着从董家回来的车马又来到程府。 程府里面正热闹,一大家子人都聚在客厅里,围着程老爷子和秦陌嘘寒问暖,打听一路上的情形。 秦海源进来这后秦陌立刻跳起来扑了过去,两手抱住她的腰叫道:“姐姐!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秦海源摸着他的头说道:“姐姐去你秦师兄家有点事,回到棋苑才知道你和外公回来,不然早过来了。” 说着上前向程应举请安道:“外公一路辛苦,为了陌儿,让您老操劳了。” 程应举摆手道:“没事的没事的,出去走走反而心情好,我看要是留在京中,我这阵子才不好过呢。” 秦海源知道他说是的罢|市官司的事,但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只说道:“不知这次求医结果如何?我看陌儿的腿脚灵便多了。” 程应举道:“求医的效果不大,走遍了知名的骨伤大夫,只是求来些锻炼筋骨的方法,恢复成什么样还是靠他自己努力,自己活动,自己觉着控制。” 秦海源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总归有这样的说法,看来只要他努力,还是有希望的。”说着回过头来心疼地看着弟弟,道:“陌儿要记得,以后不能偷懒,一定要自己好好练习。” 秦陌出去这两个多月,长得高了,也晒得黑了一些,他伸出受伤严重的右手,道:“我没有偷懒,每天都在练习,姐你看,现在已经有三根手指能动了,现在已经够拿笔的了!” 秦海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无论身全恢复得怎么样,最起码出去走这一次,秦陌的心情又好起来了,这比什么都强。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过晚饭,其他人都散去了,秦海源和秦陌、舅舅程彦一起来到外公的小客厅落坐。 程彦问道:“父亲,休市的案子您打算怎么办呢?” 程应举看一眼秦海源,道:“你不是说红菱找三皇子向皇上说明实情,皇上要亲审此案了么,那你明天就禀明皇上,我去面圣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475章 秦海源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总归有这样的说法,看来只要他努力,还是有希望的。”说着回过头来心疼地看着弟弟,道:“陌儿要记得,以后不能偷懒,一定要自己好好练习。” 秦陌出去这两个多月,长得高了,也晒得黑了一些,他伸出受伤严重的右手,道:“我没有偷懒,每天都在练习,姐你看,现在已经有三根手指能动了,现在已经够拿笔的了!” 秦海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无论身全恢复得怎么样,最起码出去走这一次,秦陌的心情又好起来了,这比什么都强。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过晚饭,其他人都散去了,秦海源和秦陌、舅舅程彦一起来到外公的小客厅落坐。 程彦问道:“父亲,休市的案子您打算怎么办呢?” 程应举看一眼秦海源,道:“你不是说红菱找三皇子向皇上说明实情,皇上要亲审此案了么,那你明天就禀明皇上,我去面圣就行了。” 程彦说道:“可是邹帛文那边毕竟还有几个证人,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万一藤晋再做手脚,直接咬死了父亲,恐怕还是不好办。” 程应举胸有成竹地笑了一下,说道:“你爹我哪是那么容易被他们咬死的。”说着叫仆人拿过一个薄子来,递给程彦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程彦接过打开一看,顿时面露喜色,道:“父亲佻是什么时候弄的,我身在京中竟然不知道!这下好了,有了这东西,就不信他们找的那三五个商人的话还能作数” 秦海源好奇那东西是什么,却又不好直接过去看,不过丧好舅舅知道她等得着急,伸手把薄子递过来。 秦海源打开看去,却见竟然是一份京城商人们的联名书,书信的第一面是向皇上说明这次休市事件与外公全无关系,完全是被邹帛文压迫而自发组织,再后面一边几十页,竟然都是商人们的签名和手押,粗略估计竟然要有上千人。 秦海源目瞪口呆,没想到外公身在外地,竟然会弄出这么个东西,要走访千来家商户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难怪外公在外面一直不回来,看来是暗地里找人弄这东西去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对外公刮目相看,从前只听说外公在商人中有威信,今日算是眼见为实了 有众商人联名作证,程彦不再担心,第二天上朝带着父亲一起前往,在朝上把父亲归来之事说了。 正好科考过后,殿试之前,朝中杂事不算多,骆寰初正好有时候审理,便把程应举和邹帛文一起召上殿来。 看着两人跪在阶下,骆寰初皱了皱眉问道:“程应举,京中发生的事难道你不知道么,怎么迟迟不归京?” 程应举不慌不忙答道:“草民确实不知,草民带外公秦陌外出求医,行踪不定,犬子派人寻找数次均未能找到。” “秦陌……”骆寰初的脸上又现出几分思忆,当初骆凤泽给骆曦泽找秦陌作伴读的时候对自己说过,后来还见过那孩子两次,确实挺乖巧可爱的孩子,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却死了,也用不着这个伴读了。 想着也就不再追究程应举归京太迟的事,说道:“有人指证前些日子京商罢|市之事是你煽动,可是如此?” 程应举连忙说道:“不是的皇上,当时草民已经离开京城多日,哪里还会再回京来作这等事,罢|市与草民一点关系都没有!” 此时正在上朝,朝中文武官员都在,藤晋也在其中,听到程应举这么说,他站出来说道:“没有?可是为什么有人说此事是你事先就在暗中串联,并且放出消息,如果有人敢在二月十三那天开张就是与你过不去呢?哼,先放出去消息再走人,似乎也来得及吧!” 这时程彦也站出来,说道:“藤大人,现在是皇上亲审此案,下官觉得,是不是你与我这样的当事的亲眷都应该回避呢?” 骆寰初也有一丝不悦,向藤晋和程彦看了一眼,说道:“和爱卿言之有理,你们两人都退出殿去。” 藤晋暗暗向程彦投去一丝阴森的目光,向骆寰初拱手答道:“是,圣上!” 程彦也答道:“臣遵旨。” 两人这才一同退到殿外去等候。 他们出去之后骆寰初又道:“程应举,邹帛文说此事是你挑起并非空口白话,他可是有证人的,不知道你对此作何解释?” 程应举说道:“皇上,草民想见见那证人,听他们究竟是怎么说的,然后草民再解释。” 骆寰初点头道:“好,那就传证人上殿。” 太监带着殿前武士一路小跑出去,不多时把邹帛文收买的几个商人带到殿上。 这几个人上次进宫就吓得要死,这次竟然进到金銮殿里,更是吓得簌簌发抖,身冒冷汗。 给骆寰初磕完头后见到程应举就跪在旁边,这几个人更是心虚得连眼睛都不敢转一下。 骆寰初道:“朕叫你们到殿来作证,把你们当日对朕说的话再说一遍。” 他一开口这几个人又吓得一哆嗦,上次作伪证本就亏心,现在当着正主的面硬要栽赃,实在有点张不开嘴。 邹帛文见几人不说话,在旁边催促道:“你们倒是说呀,之前在皇上面前是怎么说的,快点再说一遍。” 这几个人没办法,只好把当初邹帛文教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骆寰初听完之后问程应举道:“程应举,你还有何话说!” 程应举向前爬了半步说道:“皇上,草民冤枉,这是根本没有的事,他们完全是在信口胡说!” “一个胡说两个人胡说,难道这么几个人都是在胡说吗?”骆寰初绷着脸问道。 “皇上,他有证人,草民也有证据,草民回京前听说此事,已经让管家到商户中打听,并且请他们写下联名证言一份,请皇上观看。” 说着他从袖把那份联名书掏出来举过头顶。 骆寰初让太监去把联名书取来,打开仔细观看,只见上面的人名一排接着一排,并且连店铺名都有,看来这些商人也是铁心为程应举作证的。 章节目录 第476章 骆寰初让太监去把联名书取来,打开仔细观看,只见上面的人名一排接着一排,并且连店铺名都有,看来这些商人也是铁心为程应举作证的。 他目光阴寒地扫了邹帛文一眼,邹帛文感觉到不好,被他吓得哆嗦了一下。 骆寰初捏着联名书伸向后后,对心腹太监说道:“拿着它立刻出宫,按照上面的人名一一查问,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说!” 太监接过联名书跑出去,骆寰初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说道:“朕再说一遍,事实究如何,你们给我如实讲来,不然如果被朕查出实情,哪一个胆敢欺骗朕,定斩不饶!” 见程应举拿出联名书来,那几个商人就知道肯定要露馅了,骆寰初这一喝吓得魂飞魄散,有一个胆小的竟然直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连连磕头,一个劲叫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邹帛文眼看着这几个人把说实话,连忙说道:“皇上,小人说得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 他一边嘴硬着一边心里暗想,外公啊外公,你千万要把外面那个太监搞定啊,别让他去查什么联名书。 藤晋退到殿外出留意着里面的情况,看到皇上的贴身太监从里面跑出来,连忙迎过去说道:“李公公,这里要做什么去啊?” 他在皇宫里也打点得面面俱到,这个太监李万也收过他的好处,见到他过来笑呵呵地说道:“哟,藤大人还没走啊,这个……” 说着他下意识地向殿里看了看,压低声说道:“程应举给我了一份联名书,皇上让我出去查查真假。” 藤晋的眼中冷光一闪,看向他手里的联名书说道:“程应举也找到证人了?” 李公公用手罩着嘴低声说道:“找了,还不止一个呢,满满的一大本子!” 藤晋暗暗咬牙,心里暗骂程应举这个老鬼,竟然还真有人缘。 一边想着一边从袖子里拽出厚厚的一沓子银票,就要往李公公手里送,嘴里还说着:“李公公出宫办差辛苦了,证据这东西可真要‘好好查’啊……” 李公公看着那一沓子银票眼里冒星星,手向前伸就要去接。 可正在这时却听旁边有人说道:“藤大人,李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藤大人手里那一摞子纸是做什么用的?” 藤晋和李万像触电了一样,两人同时嗖地把手收回,腰杆子挺得笔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转头看去,只见三皇子骆凤泽和贴身小太监出现在不远处,正冷眼打量着两人。 两人连忙见礼,李万低头哈腰说:“三皇子,奴才奉旨正要出宫去办差,遇到藤大人打了个招呼。” 藤晋也道:“是啊是啊,老臣只是在与李公公打招呼。” “哦,打招呼啊,打招呼倒也没什么,只是李公公出宫去办差,一个人去肯定是太辛苦了……” 说着回了回头,道:“安平啊,不如你陪着李公公一起去吧,路上好好照料着,别让李公公累着。” 安平点头答应,道:“是,主子。” 说着低头走到李万身后,等着和他一起出宫。 李万连忙摆手道:“不不不,老奴实在不敢用三皇子的人照顾,老奴到门口叫几个羽林军陪同就行了。” 骆凤泽把脸一沉,道:“怎么,本皇子叫人照顾你敢不领情,莫非嫌弃本皇子的人?!” 李万没办法只好点头应道:“是,老谢三皇子。” 然后垂头丧气地带着安平向前走,到门口又叫了几个人,一起出宫去了。 藤晋暗暗闭眼,心道这下完了,没想到骆凤泽出来横插一脚,让自己的手段落空了,搞不好自己的外孙这下真的要完了。 想着和骆凤泽告退,出宫想办法去了。 骆凤泽之所以会及时出现也是今天一大早秦海源去找的,她估计着藤晋和邹帛文还会动手脚,担心外公和舅舅在朝上有个闪失,所以只好再次来求骆凤泽。 骆凤泽抛却对秦海源的特殊感情不说,就算是冲着程彦也会来,毕竟他现在极缺人手,无论什么官职,能拉拢到就比没有强。 再说藤晋,原本想去东宫找太子想办法,可是又想起太子正在禁足,连东宫都出不来,根本没法到朝上去,思忖了一下之后吩咐了心腹随从几句话,把他打发去裕国公陈禀长的府上。 邹帛文这些日子闲着,更有时间偷偷摸摸见陈小姐,偏偏这位陈三小姐鬼迷心窍,一门心思的喜欢上邹帛文,虽然被父亲发现后训戒过两次,却还是在暗地里与邹帛文来往。 藤晋的随从找到这位陈曼如陈三小姐,把邹帛文的正在殿上受审的事情告诉她,并且告诉她这次邹帛文很可能要大难临头,陈小姐顿时吓懵了,昏头昏脑地回到绣房,坐在那里掉起眼泪来。 她正哭得伤心,她的四妹陈曼芯来了。 见姐姐哭成这样,陈曼芯问道:“三姐,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个邹帛文欺负你了?” 陈曼如平常与四妹最为要好,她和邹帛文的事陈曼芯全都知道。 陈曼如抬起泪眼说道:“他要能来欺负我倒好了,只怕是从今以后,我连见他一面都不能了。” 陈曼芯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道:“怎么,难道父亲又骂你了?那邹帛文插会讨人欢心的,我看他这阵子给父亲送这送那的,父亲对他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 陈曼如哭着说道:“可是、可是他就要死了啊!他若死了,就算父亲答应也没用了!” 陈曼芯吓了一跳,问道:“三姐,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陈曼如道:“刚刚藤大人派人来告诉我,说帛文他正在殿上受审,就是京商罢|市的案子,说是程家人作手脚,这次帛文他肯定要被咬死了,如果被扣上欺君之罪的话,难保不会殿前问斩,他、他真要性命不保了!” 说完捂着脸又哭起来。 陈曼芯目瞪口呆,愣了一下之后说道:“既然他都这样危险了,你还在这里哭什么,快去求父亲,让他想办法啊!” 章节目录 第477章 陈曼芯目瞪口呆,愣了一下之后说道:“既然他都这样危险了,你还在这里哭什么,快去求父亲,让他想办法啊!” 陈曼如仍旧只哭不动,说道:“父亲本就不待见他,现在他出的又是这么大的事,父亲肯定不会管的!” “会不会管求过才知道,你求都不去求,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么!” 陈曼如停住哭声想了想,眼里露出一丝坚定的光芒道:“也罢,我就去求求父亲,如果他救帛文,不论他成什么样子,我都和他成亲,如果不救……那我就陪他死去好了!” 说完起身向父亲的书房走去。 “诶,三姐……”陈曼芯见她说得那么坚决,想要劝劝她,可是陈曼如却都已经出去了,她想了一想不如自己再去帮三姐求求母亲,让母亲也与父亲说说,或许会更好一些,她便也离开陈曼如的绣房,到母亲那里去了。 陈曼如来的时候陈禀长正在书房里练字,他任的官职都比较清闲,就连上朝也可去可不去。 原本他们夫妇俩都不同意三女儿和邹帛文的事,以他们的家世,想嫁什么样的人没有,把女儿嫁给一个半路改换祖宗的私生子实在太丢人,可是女儿哭死哭活的愿意,而邹帛文又表明他愿意入赘到陈家,这两口子才有那么一点活心。 今天见女儿哭得两眼通红的来,他一猜就是为了邹帛文的事,不耐烦地问道:“这又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好像父母亏待了你似的。” 陈曼如抽泣着说道:“爹,女儿是来求您的,求您救救帛文吧!” 陈禀长皱眉道:“他又怎么了,他的外公不是吏部侍郎么,什么事不能给他摆平,还用得着我什么。” “父亲,京商罢|市的案子被程家推到他头上来了,现在皇上正在御审,听说帛文这次很难脱身了,搞不好会问斩,亲,求您去救救他吧,不然他就要死了!” 陈禀长听了也没心思写字了,把笔掷在笔架上说道:“哼,他口口声声说什么京商罢|市是程应举做的,可是我却听说全是他胡搞出来,现在竟然还敢欺瞒皇上,我看他死也是活该,不救,正好他死了你也死了这份心,安心找个好人家!” “父亲!”陈曼如噗通就跪下了,叫道:“父亲,您不能这么狠心啊,女儿早说过了,这辈子非他不嫁,您若真是不管,女儿就随他去死好了!” “你……”陈禀长气得手直抖,指着女儿叫道:“你这个不肖女!竟然敢对你的父亲以死相逼!我、我养了你十几年你就这样报答我?!好,有本事你死去!我倒要看看我养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儿,不念父母之恩,不顾廉耻礼教,为了一个男子轻贱性命!” 陈曼如见父亲铁了心不管,哭着站起身就跑。 陈禀长气得站在书房里胸口发痛,暗恨自己平常太宠着女儿,把她们一个个宠得无法无天,私自与男子往来不说,竟然还敢威胁自己,这要是有个儿子,何至于拿女儿当宝贝供着。 他想着的时候夫人和四女儿又来了,来的目的还是给邹帛文说情的,想让他去皇宫看看,可是陈禀长主意已定,几句话把妻子和四女儿训斥走,仍旧在书房里写他的字。 再说金銮殿上,程应举和邹帛文跪到腿抽筋,那个晕过去的商人被弄醒又在那继续等着,满殿的大臣也都站在两腿发抖,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出去查证的李万终于回来了,回殿的时候怀里又多出来一摞薄子。 他来到龙案前对骆寰初说道:“回皇上,奴才奉命出宫,按照联名册上的人名查访,他们确实都证明休市一事与程应举无关,只因为不满新任京市令邹帛文私加杂税,欺压商户而不满,所以自发所为,这些是他们新写的证词,还有一些人愿入宫为程应举作证,现在在宫外等候,如果皇上想见的话可以立刻传召。”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向邹帛文溜去,心想不是我不想帮你,三皇子那派人盯着呢,敢有一丝虚假,我就得陪你死去,还是保命要紧,你和藤晋就自求多福吧! 骆寰初听完勃然大怒,指着地上的邹帛文和那几个商人叫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瞒于朕!若只是一纸供词是假也就罢了,竟然明晃晃找了几个人来串通,真当朕是傻子么!” 那几个商人早就有忍不住想招的了,可是还盼着有最后一丝希望,因为毕竟邹帛文找他们的时候说了,有他外公在朝里照应,肯定不会出事的,所以在殿上咬牙坚持,现在见真相大白,这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叫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人不敢欺瞒皇上,小人都是逼的!邹帛文说如果不按他的话说,就让小人在京城无法立足,小人为保一家老小的生计,不得不这样说啊!” 到这个时候,邹帛文也被吓瘫了,之前他总觉得只要有外公在,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事,所以一直到刚刚上殿也没多害怕,以为程家现在最大的官不过是程彦那个七品的编修,在外公眼前,小得像个芝麻一样,程应举随随便便拿出一个名单来就让皇上把事情查清了。 自己骗了皇上,自己在骗皇上啊!这下可真是完了! 骆寰初听了这几个商人的话更加生气,气得竟然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邹帛文几人向大臣们叫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个小小京市令竟然敢跟朕耍心眼!真是胆大包天!朕当政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听说人敢骗朕……” 听了他的话下面的大臣一个个垂头不语,不少人心里却都在想,第一次听说?那是他做得不好露馅了…… 藤晋被遣出殿外,大殿里再没有与邹帛文有关系的人,就算有几个人看在他是藤晋外孙的份上想给他求情,可是看到骆寰初那暴怒的神情也都忍住了,暗想这邹帛文就是作死,当个小京市令就得瑟成这样,搞商人们搞休市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找人骗皇上,都到这一步了,谁还给你说话。 章节目录 第478章 骆寰初骂了一通之后坐在龙椅上,看也不愿多看邹帛文一眼,叫道:“殿前武士,邹帛文贪赃枉法,欺君罔上,立刻推出殿去斩首!还有那几个伙同他一起欺骗朕的奸商,也一并斩了!” 殿前武士冲过来就把邹帛文和那几个商人拖了出去。 邹帛文一边被武士拖着一边叫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还当是当初欺骗藤氏和秦东的时候,叫几声饶命就完全事了,可这却是在金銮殿上,欺骗的人是皇上,哪是他喊饶命就可以饶过的。 他们这里正被向外拖着,跪在旁边的程应举却突然叫道:“皇上!皇上刀下留下人!” 骆寰初一愣,惊讶道:“程应举,你要给邹帛文求情?!他不只欺骗朕,也是在陷害你,你竟然给他求情?!” 程应举说道:“不是的皇上,草民不敢给邹帛文求情,但是那几个商人实在可怜,他们欺骗皇上并非出自本意,也是受邹帛文的要挟,若敢不从做不了生意,一家老小就要活活饿死,草民来自民间,深知他们的疾苦,抖胆请皇上饶他们一回!” 骆寰初坐在龙椅上看了他一会,说道:“罢了,难怪商人们如此拥护你,果然心胸宽广,既然你给求情,那朕便饶恕了他们的死罪,每人杖责二十。” 程应举磕头谢恩,那几个死里逃生的商人也忙不迭地谢恩,然后被殿前武士拖去杖责去了。 这些人带邹帛文已经被拖到殿外,殿内的人还能听见他声嘶力竭地叫着:“皇上饶命!外公救我,救救我呀,我还没活够……” 可是这时候藤晋正在宫外急得团团转,哪里听得到他的喊声,就算听得到,在这种情况下也没能力救他了。 可惜这个邹帛文,从展姓改到邹姓没几天,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没命了,甚至一直到死的他还在想,自己这一辈子还没怎么开始呢,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可实际上就是这么结束了。 殿前武士一刀下去,他的人头带着他的不甘、他的屈辱、他的贪欲离开脖子,远远地滚出去了。 听到外孙子死去消息的时候,藤晋正在东宫里,他往陈府派完人之后越想这事越严重,担心邹帛文真的没命,到底还是去了东宫。骆允泽到是想帮他,可是奈何身现在出不了东宫的大门,于是就让人先出去打听朝堂上的情况,没想到打听回来这么一个结果。 藤晋听得两眼发直,半天之后才说道:“终究还是死了!罢了,这下也不用麻烦太子了……” 一边说着一边两腿发软地给邹帛文收尸去了。 金銮殿上,骆寰初看着殿下的程应举说道:“程应举,让你受惊了,朕观你宅心仁厚,身体也还强健,所以决定重新启用你做京市令,你可愿意?” 程应举磕头谢恩,道:“谢皇上,草民愿意,草民也实在看不下去京城的商序一片混乱,愿回京市署重新整顿,待治理顺畅后皇上可另派他人接手。” “唔,那就再说吧,好了,传程彦上殿,把程应举扶下去。” 程彦这才从殿外进来,把跪到又腿麻痹的父亲搀下殿去。 骆寰初仍旧余怒未消,把回来收尸的藤晋叫上来一通训斥,把他从吏部侍郎降成了郎中,官职也跟着降了一品。 藤晋自作自受,一句话也不敢多话,领旨谢恩,带着邹帛文的尸体出宫去了。 再说陈府之中,听到邹帛文死的消息之后陈禀长完全没反应,死就死了吧,死了以后自己也省心了,省得他总来纠缠女儿。 他倒是轻松了,可是陈曼如却哭得死去活来,陈夫人和陈曼芯怎么劝都不好使,后来劝到晚上两人都累了,就回房休息去了,以为她无论哭多久,最后总会没事的。 但万万没想到,当天夜里陈禀长和地人刚睡下不久,陈曼如的丫环就跑来哭喊着砸门,惊慌得腔调都变了,在外面拼命叫喊:“老爷、夫人!不好了,三小姐自尽了!” 夫妻俩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往三女儿的房里跑去。 他们跑来的时候陈曼如还在房梁上挂着,罢了禀长伸手摸了摸,尸体都已经凉了,根本不可能救过来了。 陈禀长命人把尸体摘下,陈夫人抱着女儿的尸体嚎啕大哭。 陈禀长寒着脸责问丫鬟:“三小姐怎么会死的,你们都干嘛去了,怎么连她上吊都会不知道!” 侍候陈曼如的两个丫鬟跪在地上吓得抖成一团,哭泣着说道:“我们昨晚看着小姐来着,后来她哭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我们以为没事了,就也去睡了,谁知道半夜起来换蜡烛的时候就这样了……” 陈禀长气得发飚,狠狠踢着丫鬟们吼道:“没用的东西!都是没用的东西!主子没用,你们这些奴才也没用,她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你们就只顾得睡觉!该死,一个个都该死!” 丫鬟被他踢得受不住,一边哭一边说道:“老爷,真的不怪我们啊,我们也没想到三小姐会死,她、她都怀孕三个月了,我们也没想到她会带着孩子去死!” 陈禀长目瞪口呆!女儿竟然怀孕三个月了!难怪她拼着命的要嫁给邹帛文,难怪邹帛文死她会哭成那样,原来已经有他的孩子了!邹帛文一死,她的孩子就没有了爹,所以才会觉得没活路的! 想着陈禀长更气,指着两个丫鬟怒骂:“你们两个贱婢,早知道小姐有孕为什么不禀报夫人!直到小姐死了才说!这样不知轻重的东西我要你们何用!来呀,给我拖出去打死,用她们给小姐陪葬!” 他一声令下,两个冤屈的丫鬟就被拖到院里活活打死了。 折腾成这样,府里的其他人都被惊醒,四小姐陈曼芯也来到三姐房里,看到三姐吊死的惨状差点没吓昏过去,和母亲一起抱头痛哭,心里暗暗发誓要给三姐报仇。 章节目录 第479章 陈禀长目瞪口呆!女儿竟然怀孕三个月了!难怪她拼着命的要嫁给邹帛文,难怪邹帛文死她会哭成那样,原来已经有他的孩子了!邹帛文一死,她的孩子就没有了爹,所以才会觉得没活路的! 想着陈禀长更气,指着两个丫鬟怒骂:“你们两个贱婢,早知道小姐有孕为什么不禀报夫人!直到小姐死了才说!这样不知轻重的东西我要你们何用!来呀,给我拖出去打死,用她们给小姐陪葬!” 他一声令下,两个冤屈的丫鬟就被拖到院里活活打死了。 折腾成这样,府里的其他人都被惊醒,四小姐陈曼芯也来到三姐房里,看到三姐吊死的惨状差点没吓昏过去,和母亲一起抱头痛哭,心里暗暗发誓要给三姐报仇。 第二天早上陈家传出消息,三小姐陈曼如突患急病去世,未嫁的女儿去世也算夭折,陈家草草办了丧事就过去了,谁也没往在金殿上被斩首的邹帛文身上想。 现在成为邹家夫人的藤氏得到儿子的死讯更是痛断肝肠,跑到父亲那里去痛哭了一场,可是藤晋受邹帛文的连累已经官降一级,对于邹帛文的死暂时没有能力做什么,而藤氏无论多伤心,来到京城这种大地方,她又落到邹家那种小门小户里,也没本事掀起什么风浪,只能回到邹家去以泪洗面。 至于秦海源,在听到邹帛文的死讯后却在庆幸,邹帛文死是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这次如果不是他死,外公肯定就没命了,搞不好舅舅也要跟着受连累,聚众闹事这样的罪名,若是真被坐实了岂不和谋反差不多,把外公搞得这么险,邹帛文死是罪有应得。 邹帛文和陈曼如死没几天之后就到了殿试的日子,除去当事人的家属之外,别人早不去想这事了,京城里每天死的人多了,既然他们作着要死,谁还会在乎,倒不如去关心一下今年的新科状元会是谁。 殿试的头天晚上梁氏又来劝董良:“昭儿,明天就是殿试了,你还是准备一下上殿去面君吧!” 董良冷着脸说道:“不去,父亲去世当日你们没有想办法通知我,你知道现在别人都在怎么议论,说我醉心功名,连父亲的死都不在乎,若是我再去参加殿试,岂不更要让人瞧不起我!” 梁氏说道:“那是他们嫉妒你,故意诋毁你!入了考场就不得与外面通消息是科考的规矩,你父亲去世你当然不会知道。” “规矩是规矩,可要真想通知我,无论是使银子让看守的军兵送信,还是直接去找主考官,总可以让我知道,怎么能就那样拖延着!” 梁氏有些伤心,道:“你这是在怪我?!可你也该知道,你父亲十分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而你也确实考得了好名次,既完成了你父亲的遗愿也成全了你,给了董家一个重新兴旺的机会,怎么算我这个决定都是应该的,现在竟然还要落你的埋怨!” “不是我埋怨母亲,可是母亲的决定只是从利益出发,却不考虑我的感受和想法,似乎母亲的眼里只有得失没有人情,我董良不是这样的人!” 梁氏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说我势利?!我这样为了董家着想,你竟然说我势利?!罢了,你爱怎样怎样,我不管就是了!” 梁氏说着转身出去,回房里抹眼泪去了,董良也坐在书房里烦恼,做大的家里只剩自己一个男人了,不能不承担起这个家的责任,可是却又继母不和,让他一点归属感都没有,不知道以后要怎么生活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海源就来了,她知道今天董良一定十分烦恼,所以特意过来陪他。 董良足足在书房里坐了一夜,即使失去父亲的悲伤没过,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失去了多一个机会,可是身为人子就要尽土孝道,丧期里是说什么也不能去求功名的。 见到秦海源来,他眼里泛起几许亮光,这世界上总算还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他,他也想去真正关心的。 秦海源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说道:“董良,看你的眼睛净是血丝,是不是一夜没睡?” 董良把她拉在身边坐下,说道:“心里太烦,睡不着。” “在想殿试的事?” 董良摇摇头:“殿试我是说什么也不能去了,我在想父亲的死因,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难道我真的就要让他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秦海源轻轻吐了一口气:“其实秦伯父的死我们已经查到很多疑点了,只是官府不肯卖力给查,而我们现在又没办法把这些疑点串连在一起,所以就像陷入一团迷雾一样。” 董良点头道:“是啊,我也是这种感觉,就像陷进迷雾里一样,怎么也弄不清楚,所以特别心烦,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秦海源看着他憔悴的样子说道:“好了,你先别心烦了,越烦脑子就越不清醒,还是去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或许到时候就能想出办法了。” 董良握着她的手深深地看着她:“真的睡不着,总觉得空落落孤伶伶的,好像自己被遗弃了一样,要不……你陪我睡吧,有你在我能安心一点。” 秦海源瞬间脸色通红,道:“董良,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以!” 董良抿了抿嘴,道:“你在想什么呢,父亲过世,我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我就是想让你在我身边安慰一下。” 秦海源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不忍拒绝,只好点头:“好吧,那你到榻上去,我陪着你。” 两人来到榻边,董良让秦海源坐在一头,董良侧身躺下枕在秦海源膝上。 秦海源虽然有点害羞,但是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不是董良的父亲突然去世,或许现在两人都已经成亲了,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避讳的,所以也就坦然地让他枕着了。 有秦海源在身边,董良的心踏实许多,不一会就睡着了。 秦海源手抚着他肩膀,低头看着董良,这些日子,董良越发清瘦了,从前俊美的眉眼透出几分 章节目录 第480章 秦海源虽然有点害羞,但是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不是董良的父亲突然去世,或许现在两人都已经成亲了,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避讳的,所以也就坦然地让他枕着了。 有秦海源在身边,董良的心踏实许多,不一会就睡着了。 秦海源手抚着他肩膀,低头看着董良,这些日子,董良越发清瘦了,从前俊美的眉眼透出几分刚毅。 秦海源看得一阵阵心疼,抬手轻轻抚摸着他浓密的长眉,想把眉宇间的忧愁抚走。 可是正在她一片温情的时候,书房的门却被人推开,梁氏从外面走进来。 她本来是想再来看看董良的态度,可是没想到撞见这样的一幕。 秦海源和董良的姿势虽然暧昧,可实际上并没什么事,但这样的情影看在梁氏眼里却忍不住各种猜测,以为董良和秦海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盯盯看着两人,颤抖着手指向两人,愤怒地说道:“你们、你们真是太过份了!” 梁氏虽然愤怒,可是怕被别人知道传扬出去笑话,所以声音并不高。 董良睡得太实,完全没有听到,而秦海源面对她的指责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尴尬地呆在那里。 梁氏指责之后见两人全无反应,觉得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出门就走。 直到这里秦海源才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不解释呢?让她误会着,以后不知道会如何看待自己。 她有心追出去,可是看看腿上熟悉着的董良还是没忍心叫醒,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反正她对自己的印象一直不好,自己这样努力地与她改善关系,可她还是看自己不顺眼,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这一件,眼下来看,追她去解释她也不会相信,倒不如安安稳稳让董良睡个好觉,想着便没再动作。 董良这儿睡得香,那些参加殿试的举子们可是煎熬到要死,站在殿上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有些本来考得不错的由于胆子小,见到骆寰初之后吓得一句话结巴成好几句,脑子更是反应不过来,结果直接被骆寰初给撵出去了,这样的人无论多有学识也用不得,不然遇到稍大一点的事就乱了方寸,用着肯定要出麻烦。 考到最后殿里只剩下五个人,其中之一就是这次会试的头名司马远。 司马远有才华是肯定的,从前许文渺在锦州任职,总觉得儿子不到参加科考的时机,现在他到京城任职了,各方面都打点了一番,果然司马远如愿考上了第一名,现在金殿面试,只等皇上最后拿主意了。 骆寰初看着面前五个人,可是龙书案上却摆着六份考卷,多出来那份正是董良的。 他不了解董良在锦州时的过去,只知道秦沛和秦铭父子都很出色,所以一直以为秦沛的小儿子也差不了,结果这次会试也没让他失望,董良的文章沉博绝丽、妙笔生花,看起来绝对不次于头名的司马远。 虽然明知道董良不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秦沛去世,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考生缺一个啊,董良怎么没来?” 旁边的礼部官员回答道:“董良就是秦沛的儿子,秦尚书过世,董良在在府里守孝,不能来参加殿试了。” “考都考了,就来殿试一下又能如何。” 礼部官员迟疑了一下说道:“呃……要不为臣派人去传召?” 骆寰初想了半天吐气道:“算了,守制之期,不来乃是人之常情,朕若强行传他前来,岂不要被人说是不通理情,秦沛在天之灵也会怨朕的。” 说着把董良的考卷递到那官员手里,道:“这份考卷留着,你们记住秦沛的丧期,三年之后提醒朕,还有董良这么个人。” 礼部官员愣怔地接过考卷,点头应道:“是,臣等会记下的。” 说完之后骆寰初又看向下面五人,除了司马远看着顺眼一点之外,那几个都觉得不尽人意,思忖了半天说道:“此次殿试,一甲第三名,江俣淳,第二名……” 他抻了半天才说道:“司马远。” 司马远听到之后微微一愣,刚刚他还在心里权衡,和自己站在一起这几个人都不如自己,估计这次的状元肯定是自己,可是没想到皇上第二个就念到自己的名字,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只是他,在场所有参加这次殿试的人,无论是礼部的官员、会试的主考、还是没有太大关系的朝臣们,这些人都觉得把司马远点为第二名有点奇怪,如果司马远是第二,那谁才是第一?难道是剩下那三个人之一?可是……那三人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强于司马远的优点啊! 骆寰初念过司马远的名字之后就不再说话,礼部官员忍不住问道:“皇上,司马远是第二,那么头名状元是……” 骆寰初看了他一眼,又向下面的五个人看了看,最后吐气道:“头名啊……先空着吧。” 金殿上下一片哑然,自有科考制度以来,从没听说头名状元的位置还有空着的,皇上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可是骆寰初主意已定,说完之后再次把他们交给礼部安排,然后便结束了这次殿试,今年没有状元的事实也就这么定下了。 殿试的结果当天就传了出去,听到的人没有不惊讶的,原来科考还很这么玩的,兴师动众的考一回,竟然连状元都没有,难不成这次参考的举子就让皇上这么不满意? 回到家里的司马远也在窝火,自己踌躇满志的去殿试,没想到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与状元的位置失之交臂,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的老爹许文渺当时也在殿上,把前后经过都看在眼里,对于骆寰初作出如此奇怪站定的原因有些猜测,说道:“我儿,其实你这次没当上状元有点冤啊,差就差在秦沛死了,而你爹活着这一点上。” 司马远道:“父亲您在说什么,好端端怎么拿自己和死人比。” 许文渺说道:“我说的是实话, 章节目录 第481章 他的老爹许文渺当时也在殿上,把前后经过都看在眼里,对于骆寰初作出如此奇怪站定的原因有些猜测,说道:“我儿,其实你这次没当上状元有点冤啊,差就差在秦沛死了,而你爹活着这一点上。” 司马远道:“父亲您在说什么,好端端怎么拿自己和死人比。” 许文渺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实事上也就是这么回事,秦沛死了,皇上心疼,董良又因为秦沛的死不能来殿试、不能和你在皇上面前一较高低,皇上觉得对他不公平,觉得就这样把状元的位子给你对不起死了的秦沛,所以干脆就不给了,放在那儿空着算了。” 司马远暗暗上火,知道其实真是爹说的这回事,别人觉得秦沛死了,董良亏了,却不知道自己更亏,明明有机会登上头名的,可是因为皇上的怜悯之心,直接把自己压在二名上了。虽然这个第二名就等于是今天的头名,可是说起来和实际待遇方面却差着一层。 但无论有多屈,皇上金口玉牙的一句话,别人谁也没能力改,他也只能认了这个第二名。 殿试结束的过午骆凤泽就再次来到秦府,把殿试时的情况和董良说了。 这时秦海源还在秦府里没走,正在和董良说着被梁氏误会之事,见骆凤泽进来才打住。 骆凤泽道:“董良,你这次真是不应该不去,如果去了,父皇肯定就把头名点给你了,现在虽然压下了试卷,空出来头名的位子,可是以后也不可能再补了,就算三年之后再给你官职,说起来也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董良道:“那又能怎样呢,什么都比不过父亲的丧事要紧。” 骆凤泽也道:“是啊,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说着又问道:“哦,对了,你们让我问那罗芙草,我找了几位御医问,可是都没人说出那东西的具体功效,我看这条线索也是断了。” 董良叹气道:“竟然又是这样,前后几条线过都断了,查不出一点情况来。” 秦海源说道:“物证的线索没了,那王全升呢,梁可跟他可能点眉目?” 董良道:“没有,梁可那天跟着他,见他到赌场里去了,结果等来等去不见他出来,后来进去问,说他从后门走了。” 秦海源道:“他竟然发现梁可跟他了?这个人还真狡猾,不过这说明他肯定有问题,还是应该找到他。” 董良点头道:“嗯,我正在派人找,但是偌大的京城,想找个人真是太困难了。” 秦海源不再出声。 骆凤泽见两人不说话,低头道:“我看老师死的事以后只能我们来查了,董儒生已经向父皇禀报,说老师的死因正常,没有可查的疑点,所以父皇也已经不再追究了。” 这样的结果在董良的意料之中,可是秦海源却难接受,道:“怎么可以这样,难道皇上就看不出来董儒生没尽力查么。” 骆凤泽道:“父皇每天的事务那么多,哪有精力一件件仔细分析,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秦海源想想也是,不说别的,只是自己知道的,短短的时间里,京商休市、科考、董良父亲去世、审休市案、又要殿试,皇上真心忙得很,难怪会时常被别有用心的人蒙蔽,这样看来,休市案他能亲自查明实在难得了。 想着又为此事向骆凤泽道谢,骆凤泽又客气了几句,三人又回到正题,骆凤泽道:“秦小姐,你的办法多,不如想想老师的死因要怎样去查,只要你们想出办法,我一定全力配合,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便宜了那些人!”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我看三皇子还是全力查十皇子的死因吧,秦伯父这边我和董良查着。” “那你们又要怎么查呢,不是什么线索都断了么。” 秦海源道:“首先那个王全升还是要找,那天我们被他闹得糊涂了,直接把他留下就对了。” “唔,这倒也是,那其次呢?” “再一个……”秦海源抬眼看向董良,说道:“我想……去一趟西宁国。” 董良和骆凤泽同时一愣,骆凤泽奇怪道:“你去西宁国?为什么?” 秦海源道:“罗芙草是西宁国出产,只有西宁国的人才知道它的用处,我想搞清楚它的具体功效,既知道秦伯父的死是不是与它有关,也要确定朱妈的死究竟冤不冤,不然她死前那句话卡我在心里实在难受,总像自己亲手杀了人一样。” 董良听了她的话顿时火大,道:“就算你想知道罗芙草的用处,也不一定要你亲自去,你一个女子家,山遥水远的到处走什么,从锦州来京城时已经够危险了,还去什么西宁国!” 秦海源没好眼瞪他,虽然他这是关心自己,可是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怎么听怎么是瞧不起女人。 董良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放软了声音说道:“红菱,你别生气,我是不放心你去那么远,而且又是为了我父亲的事去冒险,你让我心里怎么能过意得去。” 骆凤泽也道:“是啊,秦小姐,就算要打听,派别人去打听也就行了,何必你亲自去呢。” 秦海源道:“让别人去我不放心,罗芙草肯定不是剧毒之物就是了,不然哪个郎中都能一眼看出来,可是既然它没有明显的药效,很可能在西宁知道它真正功效的人也不多,如果派别人去打听很可能会粗心忽略,所以我想还是应该自己去弄个明白。” 这次她说完董良也不说话了,秦海源说得很有道理,可是他再怎么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子家去西宁。 想了想说道:“如果要去也该是我去,不应该是你。” 秦海源道:“你正在孝期之中,不能随便离开,别说于礼制不合,就是秦伯母也不会答应,所以你还是安心在家守孝吧,西宁国还是我去,正好我这边外公的案子也结了,家里这些生意,你帮我照应着就行了。” 骆凤泽听两人说低叹气,道:“唉,可惜我身份不便,不然应该我去才对,现在看来,我也只能派几名侍卫给秦小姐帮帮忙了。” 章节目录 第482章 骆凤泽听两人说低叹气,道:“唉,可惜我身份不便,不然应该我去才对,现在看来,我也只能派几名侍卫给秦小姐帮帮忙了。” 董良道:“三皇子天潢贵胄,哪能到异国去冒险,还是我去吧,为父亲守孝是尽孝,查父亲的死因也是尽孝,相信母亲会答应的,唔……我现在就去找她说。” 说完转身出书房去找梁氏。 秦海源见了又开始担心,暗想自己这事是不是做错了,不和他们两人说,自己悄悄的去就对了,现在说出来倒搞得董良为难了。 再说董良,来到梁氏门外敲门:“母亲,你在吗,我有事想和你说。” 梁氏还坐在房里生气,恨自己为什么没能生个一儿半女的,弄得现在董家就剩董良这么一个后代,却这样不争气,被那个秦海源迷得神魂颠倒,孝期里这么不检点,明明能到手的功名也不去争取。 听到董良在这个时候来她还真有点意外,朝门外说道:“我在呢,进来吧。” 董良进来见她脸色不好,说道:“母亲,早上的事你误会了,我和红菱没有什么。” 梁氏转转头,有什么没什么的都已经那样了,自己能怎么样。想着问道:“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件事?” 董良说道:“不是,我想跟你说的是……我要去一趟西宁国。” 梁氏的眼睛当时就瞪起来,注视着董良道:“去宁国?为什么,爹去世你不在家中守孝,去什么宁国!有出去走的心,为什么不去殿上应试!” 董良听她又提起这事有些无奈,道:“我去宁国是为了追查父亲的死因,去殿上应试是为了谋自己的功名,这不一样!” “查你父亲的死因就要去宁国?你父亲又不是死在宁国的,你去哪里查什么?” “可是罗芙草是那里特产的草药,只有那里的人才知道它究竟什么用处。” 梁氏再次转过去嗤道:“哼,说来说去还是在查那东西,难不成你真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父亲!” “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您该知道我不是冲你的,只是朱妈实在可疑,连宫中御医都不知道用处的东西,她怎么就知道这东西有益睡眠呢,难道您一点都不怀疑?” 梁氏被他说得无可反驳,停了一会说道:“又是秦海源撺掇你的吧!你就跟着她胡闹吧,功名不要了,父亲的孝也不守了,真不知道以后董家会被你弄成什么样子!” 董良恼火地转头,道:“好吧,无论母亲理解不理解,总之我知道自己是在为父亲做事,宁国我是一宁要去的,家中劳烦母亲多照应,若有别人问起……就说我去墓前守孝了,父亲在天之灵如怪罪,就让他怪罪我一个人。” 说完推门出去。 梁氏气得坐回椅上继续生她的闷气去了。 回到书房,董良没说和梁氏的不愉快,只是告诉秦海源和骆凤泽:“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了,我会去西宁国的。” 秦海源狐疑道:“伯母竟然真的同意了?” 董良点头:“查父亲的死因,她当然同意了,不然你觉得呢?” 秦海源以为自己多了心,点头说道:“哦,同意了就好,不过我也不放心你自己去,要不我们一同去吧。” 董良道:“同去倒也可以,只是你的店铺怎么办?新棋苑那边也在修着。” 秦海源道:“店铺没事的,现在外公做京市令,官府那边不会来为难,建棋苑的事舅舅可以帮忙照看,而且陌儿也大了,让他有事没事往各处走走,既能散心也能学些事情,我离开肯定没问题的,只要你带着我不嫌烦就行。” 秦海源要求和他一起出行,董良开心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她烦,于是深情地注视着她说道:“怎么会,我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骆凤泽在一旁觉得尴尬,咳了一声说道:“咳,那你们就去吧,京里我会照应着的,无论是董家还是程家。” 秦海源和董良道:“那就劳烦三皇子了。” 决定下来之后秦海源和骆凤泽便离开董家,秦海源和董良分别整理行李准备出行。 秦海源自己房里的东西习惯了自己收拾,就算小翠帮她收拾的时候也不是很多,而这出门的行李她更不愿意让别人整理,自己在房里一件一件地翻找着。 找来找去,她在箱子底下摸出一块令牌拿起来看着。 这块令牌就是来京城时半路被抓,她从卢将军那里偷出来的,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块什么令牌。 她拿着看来看去,忽然觉得这东西没准可以防身用,沉甸甸的一块,如果有紧急事情发生,掏出来朝谁头上砸一下也够对方受的,而且还能装在怀里,总比一个姑娘家带刀带匕首的强,想着便揣进怀里。 她收拾好后第二天又到程家和舅舅、外公说了一下,让他们帮忙照应生意和棋苑的事,顺便也和他们辞行。 秦陌听说姐姐要去西宁国,走野了的他也嚷着要一起去,却被外公和舅舅拦下了,宁国那边也乱得很,近年分裂成东西两半,如果秦海源不是说和董良一起去,程应举和程彦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把家里都安排好后,转天秦海源和董良便出发了。 因为担心被某些人盯上,所以两人是暗地里走的,没让家里人送行。 秦海源先坐着车出城,到城外后再改换马匹。她带的是栓子和小翠,董良带只着梁可一个仆人。 为了行路方便,秦海源和小翠再次女扮男装,而董良出门在外不便穿孝服,便穿了一身素白的衣服。 他本就长得俊美,再被白衣一衬,整个人玲珑剔透,像冬天的雪树一般,看得秦海源移不开眼睛。 暗想着两个人都认识几年了,竟然现在才对他有了心跳的感觉。 可是现在的董良心里压着太多事,对别人情绪的应知没有从前那么强烈,竟然没发现秦海源看他的目光有所变化。 这次出行人多,比上次秦海源三人来京顺利多了,基本上没走错道路过,一路顺利地来到两国交界处。 章节目录 第483章 也难怪他这样说,秦海源和小翠女扮男装本来就比正常男身材小,而董良和栓子、梁可三人虽然体型正常,可是这些日子餐风露宿也越发清瘦,看上起来这五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瘦小。不过最幸运的秦海源和小翠这些日子都晒得皮肤黎黑,发髻又都有些散乱,不会一眼就被认出是女子,情况还能好一些。 听他这样说董良也道:“这位将军,我们真不是什么奸细,我们是过来寻医找药的,佻还是放我们离开吧。” “寻医找药?寻医找药不到出名的大城池去,到这里来作什么?” 秦海源想回答可是又担心被听出是女子,只能转头看着董良。 董良又道:“我们是想到西宁那边去找大夫,所以才会来到两军阵前,只是我们一路走到这里没人对我们说过不通行,不然我们不会冒然向前的。” 那们穆将军看着他的话再次向几人打量了一眼,看来看去说道:“看你们几人神情从容稳重,不像粗鄙之人,想必家世应该不错,怎么会亲自做什么寻医找药之事?而且晟国繁荣,什么要瓣医药没有,怎么到我们宁国来?” 秦海源怕董良不小心说出身份,只好憋粗了嗓音开口:“将军,我们兄弟二人的父亲重病,药石无医,晟国的大夫都告诉我们没有方法医治了,可是我们兄弟不愿这样放弃,经多方打听听说西宁有位大夫叫楚涯先生,医术出神入化,我们想宁国的医术和晟国肯定有所不同,所以才想请他去试试。” “楚涯先生……”姓穆的将军轻念着他的名字,微微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们还真是一片孝心,只是又要我怎么相信你们呢?” “这个……” 董良沉吟起来,这要怎么证实,这名号可是秦海源随口编出来的。 秦海源却没有半点犹豫,直视着穆将军说道:“小人姓秦名凌,这是我大哥秦陌,我家在晟国京城开糕点铺,铺名珍馐坊,如果将军不信可以叫人去晟因京城打听,如有半点虚假愿凭将军处置!” 她说完之后董良和梁可、小翠、栓子四人都在用力抿嘴,心道这也真是慌了,连现想名字都来不及,竟然把秦陌胡安成哥哥了,回头要是被秦陌知道,指不定怎么开心呢。 他们心里想什么那位穆将军可不知道,不过穆将军却还是笑了,道:“你这小孩子还真敢说,叫我派人到奄国京城去打听,一来一去要几个月的时间,这几个月里难道我要把你们养在军营么?” “呃……”秦海源心道这个姓穆的还真不好骗,自己想的就是他没那份耐心查,结果人家直接说出来了。想着说道:“查的话好像是不太可能,就算将军不嫌麻烦,我父的病也行等不起,但是我可以证明我家是开糕点坊的。” “怎么证明?” “我可以立刻做出数种糕点,保证都将军没见过的。” “我没见过?哼,还真敢夸海口,虽然你们的晟国的食物各类繁复,可是本将军却未必没吃过。” “我真的敢保证将军没吃过,因为这是我家近年独创的,方子只有家中嫡系传人和最为信重的糕点师傅才有,别人不得而知。” 穆将军撇了撇嘴,道:“好吧,虽然我觉得你还是在拖延时间,不过我不介意试试你做出来的东西……来人,带他到伙房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弄出什么来。” 两个军兵得了他的命令走过来,把秦海源身上的绳索解开就往外面押去。 董良有些担心,说道:“将军,请不要把我弟弟单独带走,我可不可以去陪她?” 穆将军摆了摆手:“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做点东西,无论他做成什么样,我人都会把他带回来的,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吧。” 说完拿起桌上一本兵书看起来,竟然不再和董良几人说话。 董良办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不过她对秦海源的手艺还是放心的,他从认识秦海源以来最佩服她两件事,一个是秦海源的棋术,另一个就是做糕点的手艺,这女人对这两种东西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完全没有由来的就会,而且做得相当好。 第一六四章轻蔑,耍你们又怎样 董良比较放心,可是秦海源却在头疼,本来做糕点在她眼里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什么东西都不得用,面是最劣质的面,糖是最粗糙的糖,油也是容易运输的动物油脂,厨具就更别提了,只有几口又大又破的锅灶,完全不具备做出精致糕点的条件。 秦海源看着那些东西开始傻眼,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用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来? 可是这个时候再说不行也晚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做,用现有的东西尽量做出好一点的食品。 虽然可用的东西不多,幸好还有士兵捡回来的野鸭蛋,她又让士兵到马棚去找产崽的母马挤了点马奶回来,用野鸭蛋和马奶做了几个布丁,又用军营里的面肥发酵、用大锅烧烤,弄出一些馒头不是馒头,面包不是面包的小点心。 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后终于弄好,秦海源自己先尝了一个,觉得味道还好,这才端着回到帅帐之中。 帐中的董良、梁可、小翠、栓子等人已经被押了下去,现在只有那们姓穆的将军和他的亲兵在。 秦海源把自己弄出来的小糕点端到桌前,道:“穆将军,营中条件有限,实在做不出什么太好的东西,只能做到这样,您尝尝吧。” 虽然她觉得自己做的东西实在不怎么样,可是在吃惯了军营中粗茶淡饭的这些当兵的眼里,这东西已经精致到不能再精致。 那位穆将军拿起筷了在布丁下夹了一下,结果给夹碎了。 秦海源站在一边说道:“将军,这东西要用勺子吃。” 穆将军嘴角挑起一丝浅笑,心道这下想说自己吃过也不行了,连怎么吃的都不知道,还怎么嘴硬。 不过他还是拿起勺子舀起放在嘴里。入口即化,不用嚼,直接咽下去。 章节目录 第484章 而秦海源也没出过晟国境,不知道到别国究竟要怎么样的手续,说道:“或许是两国久不打仗的原因,所以防范就松懈了。” 董良也道:“据说这个关口是比较好进的么,这里的士兵出名的贪财。” 五人边说话边向里走,罗芙草是西宁那边出产的,这里刚进东宁境内,立刻就打听还是早了点,所以五人还要向都城那边走。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刚过了城门,那个收了银子的士兵就向旁边的人说道:“去禀报将军,进来五个形迹可疑的人,让他派人盯着点……” 秦海源和董良等人在八角镇稍加休息,然后又奔往东宁国京都的方向。 不来不知道,从前都听人说宁国荒蛮闭塞,可是样眼看到才知道,宁国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这里人口稠密,百业兴旺,虽然秩序有点混乱,但也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国家。 五人一路走一路找当地的郎中打听着罗芙草的用处,这里的郎中也不太常用这种草药,说这东西只能驱驱寒,治治拉肚子什么的,但是效果不是奇好,数量又不多,所以也不常用。 见他们说得含糊,秦海源和董良便决定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打听着哪里有比较出名的郎中,功夫不负有人心人,在快走到东宁国都的时候终于打听到一位人称楚涯先生大夫在两个宁国都十分出名,而且他不是东宁国,是西宁国的。 秦海源和董良想着这也正好,反正来之前就是打算要到西宁国去的,现在名医西宁那众人便直接奔西宁好了。 于是五人过东宁国都而不入,一直朝西方走去。 过了东宁国东半边之后五人才见到宁国的真正面貌,只见越往西走越荒凉,不只人口明显减少,土地也多半荒芜,稍微大一点的城池里看着还算热闹,但是小些的村落里却很少有人居住。 看到这样的情况,董良担心起来,对秦海源说道:“红菱,我看你不如带栓子和小翠回东宁京都去等我,我和梁可去找楚涯先生就行了,问明白之后再和你会合。” 秦海源担心他粗心遗漏了什么,说道:“不用了,都走出这么远了,再回去我们三人岂不是白走这许多冤枉路,没事的,我们便一起去吧,反正和我小翠都是男装,别人看不出什么来的。” 董良没办法也只好由着她,五人继续向前。 走了几天之后这边的城池越发破败,有时候走上一天都找不到个像样的地方歇脚,甚至连吃的都不好买了,栓子、小翠和梁可三个不得不买了些米面和简单的炊具带着,实在弄到吃的就自己起伙,而夜里露天而住的情况更是时有发生,好在现在天气暖,在外露宿也没什么。 眼看着快到东西两的交界了,这里的军队也多起来,百姓越来越少。 董良越发担心,恐怕这里的军队不让过去,秦海源也在盘算,如果实在不让过,也就只能再用银子打点了,管怎么样也要见到这位楚涯先生。 这天他们勉强找到一个破落的小镇落脚,刚在破茶棚里坐下,水还没等喝上一碗,就突然从远处跑来一队军兵,把这小小的茶棚包围。 五人还是怔愕之时,军兵中已经有一人指着他们叫道:“长官,就是这些人,月余前从八角镇进入我国,在我国境内横穿,说是收购草药的商人,可是却没什么也没做,一直来到来军阵前,很可能是晟国的奸细,过来打探我们的军情!” 听他这样一喊,几人心知不好,可是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名带头的把手一挥,叫那些官兵道:“抓人,都给我抓走!” 董良连忙叫道:“军爷,你们抓错人了,我们不是奸细,我们只是来找药的!” 他身边的军兵上去就是两拳:“当我们傻子,找药找到两军阵前……” 秦海源见董良挨打惊叫道:“董良!你怎么样?你先别说了,还是等铜见到他们将军再说吧……” 那个军兵头领冷笑道:“还是这个小瘦子识相,走,把人押走。” 结果几人就这样胡里胡涂抓走了,他们被押着出了小镇又走了好远,最后来到一片军营之中。 这片军营可不像之前秦海源在山中看到的军营那样军不军匪不匪,这里的军帐整齐有序,壁垒森严,朝西的那一侧架设着拒马桩之类的防御工事,让人一眼扫过就能产生那种随时都会爆发战争的紧张感。 秦海源几人一边愣眉愣眼地看着一边被押进军营里面,来到一座大帐外面,几人先在外面等了一阵子,然后再次被押着进到大帐里。 大帐里陈设很简单,两旁靠边摆了些坐椅,正前方一张厚重的帅案,案上摆着令旗令箭之类,军务文书桌之类。 此刻帅案后面坐着一个身材魁伟的男子。这人气度如山,坐在那里没也没说话,就有一种由内而的威严。 他坐在那里要量了秦海源和董良、梁可、栓子、小翠几个人一眼,问把秦海源等人抓为挪个军兵头领,道:“你说的就是他们几个?” 那拱拳行礼,道:“是的,穆将军,据说这几个人从晟国境内而来,从我国东方一路来到西面,鬼鬼祟祟,行迹十分可疑。” 那位穆将军怀疑地说道:“一个比一个瘦弱,真的会是奸细?” 也难怪他这样说,秦海源和小翠女扮男装本来就比正常男身材小,而董良和栓子、梁可三人虽然体型正常,可是这些日子餐风露宿也越发清瘦,看上起来这五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瘦小。不过最幸运的秦海源和小翠这些日子都晒得皮肤黎黑,发髻又都有些散乱,不会一眼就被认出是女子,情况还能好一些。 听他这样说董良也道:“这位将军,我们真不是什么奸细,我们是过来寻医找药的,佻还是放我们离开吧。” “寻医找药?寻医找药不到出名的大城池去,到这里来作什么?” 秦海源想回答可是又担心被听出是女子,只能转头看着董良。 章节目录 第485章 穆将军嘴角挑起一丝浅笑,心道这下想说自己吃过也不行了,连怎么吃的都不知道,还怎么嘴硬。 不过他还是拿起勺子舀起放在嘴里。入口即化,不用嚼,直接咽下去。 穆将军咂了咂嘴,有蛋香有奶香,味道果然不错,这种配从前确实没见过。 他又夹起一块小面包试了试,虽然看起来像把馒头改蒸为烤,不过口感很特别,吃起来是另一番味道。 秦海源在旁边看着问道:“怎么样穆将军,我做的糕点您吃着可还满意?” 他一边吃一边点头:“不错不错,这样的东西确实可以称之为秘方,用来开店做生意确实够了。” “呵呵,这还仅仅是一小部分,实际上我们店能做的东西还很多,如果将军有机会去晟国的话,可以到我家店里去心情品尝。” “唔,好好好……” 秦海源见他心情不错,问道:“所以我们只是做生意的,不是奸细,还请将军放我们离开。” 这位穆将军或许是饿了,接连把她做的几个布丁都吃了,点头道:“嗯,去吧,把那几个人都带进来。” 秦海源在厨房边做边吃倒是舒服了,可是董良四人被捆着等了她大半天,又担心又饿,等得实在煎熬,不好容易等到再次被押进来,看到秦海源好好地站在那里,董良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穆将军挥手说道:“把他们的绑绳松开让他们走吧。” 董良和秦海源都没想到会这么痛快,脸上现出惊喜,道:“谢谢将军。” 说完两人带着梁可、小翠和栓子就要出去,可是身后的穆将军却说道:“慢着,我让你们几个走了,可是没说让展凌走,他得给我留下!” 五人停步,回身怔忡地看着他,董良愕然道:“为什么不让展凌走,难不成将军还在怀疑我们是奸细?” 穆将军捏着一个小面包边咬边戏谑地看着几人,说道:“我从一开始也没觉得你们是奸细。” 秦海源和董良等人更愣,顿时有种被整了的感觉。 董良微微抿嘴,道:“将军这是在耍弄我们?!” 穆将军眯眼注视着几人,神情中有点轻蔑:“耍你们又怎么样呢?本将军没打算要你们的命你们就已经很幸运了!” 董良的拳头不自觉地攥起,活了这么多年,除了自己的爹之外,他还真没受过谁的窝囊气。 秦海源担心他发作,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道:“董良,别这样。” 然后转过头去对穆将军说道:“好,那我就留下,只是想问问将军,有没有个期限,我父亲还在病中,如果见不到我会十分担心。” “这个么……要等我打完这仗,带回京见我王上,王上如果喜欢你这个厨子,你以后就是王宫中的御厨,如果王上不喜欢,我便放你离去。” 特娘的!秦海源也心里暗骂,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进王宫作御厨?你当我想啊! 可是没办法,现在在人家矮檐下,多大的火也得压着。 想着转头眨着眼对董良说道:“大哥,我看留下倒也不错,毕竟有机会做御厨,我便先留在这里好了,你们去找楚涯先生,请他去给父亲治病,能治好最好,就算万一……我在这里能出人头地,父亲走得也安心一些。” 董良强忍胸中怒火注视着她,道:“这怎么行,我们全都走了,把你一个人留下,我、我怎能放心!” 秦海源心中着急,再磨蹭下去,没准几个人都走不了,可是脸上又不能作太多表情,只好抓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掌上掐了一下,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留下是作厨师,又不是送死,大哥你放心去找医生好了,如果一顺利,回来的时候再来看我。” 她接连暗示董良都知道,无奈只好说道:“好吧,那你要小心,打仗时候千万别上前,我会尽快回来‘看’你的!” 秦海源点头:“唔,你们快走吧,天都快黑了,再不走看不到路了。” 说着又转头朝穆将军说道:“将军我有一个请求,现在两国交锋,从这里去那边人肯定也不让,不知道将军可有向导给指一条比较安全的路中,让我大哥和我们的仆人们平安过去。” 穆将军满意地点头,道:“嗯,这个可以,我会叫人带他们过去了。” 董良看着秦海源暗暗着急,自己本来想等在军营外面找机会救出秦海源,可是她却让人送自己离开,那不是和监视一样,不离开不行了。 秦海源回头深深注视着他说道:“‘大哥’,你们去吧,先找到楚涯先生把该帮的事做了,其他的回来再说。” 董良没办法只好点头:“嗯,你在这里千万保重,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不只我会自责,父亲在天之会怪我无能的!” 秦海源轻笑了一下道:“没事的,你安心去好了。” 董良四人只好在军兵的看押下向外走去,走的时候小翠还担心地看着秦海源叫道:“小、小少爷!” 秦海源向她挥挥手:“去吧,帮我照顾好‘大哥’。” 董良四人出去之后那位穆将军又说道:“展凌,以后我的饮食就由你负责了,直到回到京都为止。” 秦海源恨恨地看着他,道:“多谢将军的‘厚爱’!” 说完之后跟着军兵到伙头军的营里去了。 再说董良和梁可、栓子、小翠四人,被带路的军兵领着从军营左边出去,一直走出去十余里,那军兵才指着前方的一座山说道:“你们再向前走,到那座边从树林里穿过去,那边应该没什么军队了。” 说完这人就回去了。 董良等他走远之后回头说道:“你们三个,身上还有什么吃的么,我们弄点东西吃,然后回去救红菱。” 梁可惊讶道:“少爷,我们不是要到对西宁去找楚涯先生么,怎么又要回去?” 董良狠狠瞪他,道:“难道你觉得我真会把秦小姐一个人扔在军营里不管?!” 梁可低头不说话。 小翠和栓子从军营里出来就一直为秦海源担心,现在听董良说要回去救小姐才开心起来, 章节目录 第486章 小翠和栓子从军营里出来就一直为秦海源担心,现在听董良说要回去救小姐才开心起来,两人翻遍了身上,也只有栓子怀里剩下半张饼,拿着递给董良说道:“董兄,现在只有这点吃的了,其他的都被军营的人给收去了。” 董良接过饼来扯成四块,给每人分一小口,说道:“吃吧,吃完了回去,不然现在这个样子,过到那边去也是个问题。” 四人吃过那干干巴巴的一小块饼,天色也已经全黑下来,董良带着三人又悄悄地摸回到军营附近,想看看能不有偷偷进到军营里面把秦海源救出来。 再说秦海源,进伙头军营里的时候就是做晚饭的时间,跟着那些伙头一起忙活着做饭。 虽然她表现得老实,可是众人都知道她是刚被抓进来的,生怕她搞鬼,所以好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秦海源只当不知道一样,和这些人一起搬米搬面搬水。 但奈何她是个女子,力气头始终不够用,一顿饭做下来累得汗流浃背。 到后来实在做不动,坐到旁边去歇着,看着那些人运盆子运碗也不动。 这些人可容不得她偷懒,见她在那里坐着,一个伙头军过来揪着她的衣服就往起扯,嘴里还蛮横地叫着:“小兔崽子,敢给爷偷懒,快点起来!” 秦海源气得掐死他的心都有,在他的拉扯下不得不站起来。 这是这一站起来不紧,她一直揣在怀里的那块令牌啪地一声掉了出来! 那伙头兵过来拉秦海源的时候就有好几个人在注意,她怀里的令牌掉下来更是被几双眼睛注视着。 秦海源看着那牌子也是一愣,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乎军营这种地方对令牌是格外敏感的吧? 她这还愣着,那个拉她的伙头军已经弯腰把令牌捡起,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后问秦海源:“这是什么?” 说实话秦海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好尴尬地说道:“这……一牌子而已。” “我知道是牌子,但这是什么牌子?你为什么要带关它?” “这个……我、我……” 见她吞吞吐吐,那军兵就误会了,指着她说道:“啊!我知道了,你真是细作!这肯定是你们联络用的!” 其他人也沸腾起来,举着拳头叫道:“这小子真是细作,走,押他去见穆将军!” 秦海源还想解释,可是这些人不由她分说,抓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推向中军大帐。 秦海源在这里混了半天就知道了,原来这位穆将军是东宁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穆兆延,此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带领东宁西兵对抗西宁。原来两国疆土差不多大小,但是现在已经被他打过来一大半,西宁王在他的逼迫下得了重病,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现在穆兆延打算一鼓作气巢灭西宁呢。 听军兵报说在秦海源身上发现了令牌,他再次让人把秦海源押进来,并且把那块令牌要去看。 再次被绑起来的秦海源站在他面前,心中暗暗打鼓,心想自己脑子进水了不是,出门前非到带这么块令牌作什么,万一真被他们误会成什么奸细联络中的岂不是有嘴说不清! 她一边担心一边打量着穆兆延的脸色。 穆兆延从军兵手里接过那块令牌之后小心地看着,晟国的奸细东宁国也抓到过,穆兆延见过他们用的令牌是什么样,见不是那种令牌放心了一些。 可是他看来看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亮,眼睛惊愕地眼大起来,倏然抬起目光盯向秦海源。 那种惊讶和审视吓了秦海源一跳,不知道这块牌子上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对了,让穆兆延如些惊讶。 她怔忡看着穆兆延不敢出声,生怕说出口的话不对,触碰到他正处在敏感中的神经,对自己产生不利的影响。 穆兆延死盯着她看了一会又低下头看那块令牌,好像是再次确认一样,看了一会之后再抬起头,微微咬着牙齿,神情凶狠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秦海源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只说硬着头皮说道:“我叫展凌,已经跟将军你说过了!” 穆兆延慢慢站起身,直到她的近前上下左右地看她:“展凌?做糕点的?!哼哼,你当我是傻子么,这么好骗!” 说着把那块令牌竖在秦海源眼前,咬着牙再次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到我军中来的目的是什么?!” 秦海源编无可编,只好两眼微闭,把心一横,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叫殿凌,家住晟国京都,其他的无可奉告!” 她一边说还在一边想,估计这次是死定了,看来那块该死的牌真是晟国军队的,这下自己可把自己给害苦了! 她这里心凉的时候,站在她面前的穆兆延向两旁的人摆手说道:“你们都退下!” 那些军兵领命出去,大帐里只剩下秦海源和穆兆延两人。 穆兆延再次说道:“现在我把人都打发出去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秦海源一愣,心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认准了自己会有事和他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她一边想一边试探着问道:“难道穆将军就打算这样绑着我说话?” 穆兆延看了她一下,没见太多犹豫就过来亲手把她的绑绳解开,道:“对不住了,若不是尊驾从一开始就不表明身份,在下也不会闹这样的误会。” 秦海源一听他话风变客气了,估计着这令牌正主与他们的关系应该是友好的,于是顺着他的话风说道:“无妨,是我不想公开,与将军无关。” 穆兆延抬手向旁边的椅子示意了一下:“请坐。” 秦海源走到那椅子上坐下,表面看似从容,心里却在打鼓,要怎么往下演啊,一会被识破真相,自己恐怕会死得很惨。 这时穆兆延也坐回他的帅案之后,又问道:“现在尊驾该对我说出真实身份了吧。” 秦海源坐在那里瞪着眼睛开蒙:“我的身份还要我说么,穆将军不是都已经看到了。” 章节目录 第487章 秦海源走到那椅子上坐下,表面看似从容,心里却在打鼓,要怎么往下演啊,一会被识破真相,自己恐怕会死得很惨。 这时穆兆延也坐回他的帅案之后,又问道:“现在尊驾该对我说出真实身份了吧。” 秦海源坐在那里瞪着眼睛开蒙:“我的身份还要我说么,穆将军不是都已经看到了。” 穆兆延看向她的目光中隐约有一丝疑惑,道:“难道将军真姓秦?可是……秘营统领毕竟是武职,就是不用高大威猛,可也不能太……将军这副身板实在不像。” 秘营统领?将军?哦……这想必就是那个卢将军的职务了。 她一边想一边顺杆爬,道:“想秘穆将军也知道我们那边,终年在隐秘之处驻扎,根本没什么战事,所以只要能统军就行了,不用一定有战力。” 穆兆延听了哈哈大笑道:“展将军还真是个实在人,想必你是俞大人的亲信吧,不然以将军的能力,可未必能镇的下三军。” 俞大人?!秦海源心里一惊,暗想此人说的俞大人莫非是晟国的枢密使俞宏?想想还真有可能,只是那老家伙搞出来个密营,还与穆兆延有关,这家伙究竟是想做什么?难道是要……造反?! 秦海源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得一哆嗦,暗想着可不要真被自己发现这样的秘密啊,这可是要命的事! 她越是害怕脸上越不敢表现出来,学着董良的模样翘了个二郎腿,故意露出几分“不悦”之色,说道:“穆将军小瞧人了,在下没有武力还有脑力,让手下信服不是只靠拳头硬就行了。” 穆兆延心里破不以为然,但是见秦海源不高兴不好继续说下去,转言问道:“展将军既然横穿我国,可到王都见过我王了?” 见东宁王?原来不只穆兆延知道这事,真正与那秘营军有关的是东宁王,完了,看来真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啊。 不过她眼下没时间想那么多,得全力以赴应付穆兆延,要想办尽快脱身才行。 想着她“惭愧”地低下头,沉吟了半天才说道:“唉,实不相瞒,穆将军,其实、其实我不是奉俞大人的命令出来的,我是……我是私自离营偷偷出来的!” “呃?”穆兆延奇怪地看向她,眼中不由再次露出怀疑之色,道:“展将军不是在开玩笑吧,擅离军营可是死罪,就算您是俞大人的亲信,也不该作出这样的事吧?” 秦海源面再难色,道:“穆将军,在下也是被逼无奈,我之前与你说了,家父重病在床,我困守深山不能在床前尽孝已经自责不已,现在打听到父亲的病尚有一线希望,怎么能不过来一试,可是俞大人死活不给我假,我只好、只好……” 穆兆延这才道:“原来展将军之前说的竟是真的!这样说来真是俞大人的不是,身为人子,父亲重病哪有不着急的道理,再怎么也该让人回家探望。” 秦海源作出通情达理的样子说道:“这个也不怪俞大人,我的军籍挂在边疆,若是公回京肯定要向上峰述职,再另派他人顶替我,两方往来,我的身份就露急了,所以也只能这样瞒着。” 穆兆延点头道:“这倒也是,只是展将军为何不早向我说明呢,那样的话在下非但不能难为,更是会助将军一臂之力。” “在下不知将军是如此开明之人,以为自己私逃已经是罪人,哪还敢说出来,惭愧、惭愧!” 两人正在这里谈话,外面的军营里忽然乱了起来,人喊马叫,好像有人来偷营一样。 穆兆延警惕的目光倏地一亮,向外面问道:“发生了何事?!” 帐外的军校撩帐帘进来说道:“报将军,南方有人闯营,已经被我们围住了!” “闯营?可是西宁军?” “不是,是今天下午离开那几个人。”军兵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秦海源。 秦海源一惊,心想肯定是董良不放心自己,又回来救自己了,连忙说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千万不要伤害他们!” 穆兆延见她担心,站起身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秦海源连忙起身跟着他出到帐外,向董良被围的地方走去。 原来董良和梁可、小翠、栓子三人在外面等得着急,董良担心到了晚上秦海源被人发现女子身份,又见营里的军兵都吃完晚饭去休息了,他就打算从暗处摸进来,虽然进宫的只有他和梁可两个人,可是走进来没多远还是被人发现了,把两个人围了起来。 秦海源穆兆延出来的时候,赤手空拳的董良和梁可两人正被军兵们密集的枪尖指着,看那样子要是再晚一步,没准就会被捅成筛子。 “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秦海源远远便叫道。 董良转头看去,见秦海源大模大样地和穆兆延走在一起,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好说道:“我不放心你,回来看看。” 秦海源轻松地向董良摆摆手:“我没事的,穆将军很通情达理,正说我帮助我们。” 董良微愣,之前竹穆兆延明明不让秦海源离开的,怎么现在又说要帮助她?她在营这阵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穆兆延也说话了,招呼军兵道:“都退下吧,只是一场误会,走,我们到帐里去谈话。” 两旁的军兵忽忽啦啦地撤开,董良和梁可晕头转向地跟着秦海源和穆兆延进到中军大帐内。 穆兆延道:“几位也是既然如此担心,还执意隐瞒身份做什么,刚刚如果兵士们稍稍急躁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秦海源怕董良说漏馅了,连忙说道:“穆将军也知道,除去在下本峰的原因之外,我的身份也不是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而且说实话,在下甚至不知道穆将军也是知道此事的。” 穆兆延点头道:“嗯,这倒也是。” 越听两人的谈话董良越糊涂,心里想着可能肯定是秦海源又想了什么点子蒙骗穆兆延,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了。 章节目录 第488章 秦海源向外看了一眼,也压低声音说道:“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说的,事情太复杂,一句两句讲不明白,以后脱了身再讲,总之你记住,我的身份是俞宏手下的密营统领就对了。” 董良满脸惊讶:“俞宏?秘营?!” 他的声音有点高,秦海源连忙朝他竖起手指,道:“嘘,小点声,以后再说。” 没办法董良只好不再说这些,转头看向身后那一张简单的床铺,为难地说道:“这个……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秦海源道:“这怎么行,地上又凉又潮,会生病的,还是、还是一起睡床|上吧。” 虽然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是说起来很不好意思。 她不好意思董良更不好意思,头垂得低低的,道:“这……这不好吧,毕竟我们还没成亲,而且、而且我还在守制之期。” 秦海源听到狐疑地看了他一会,确定他竟然是想到那里去了,气得双眼瞪得滚圆,上前扭了一下他的耳朵叫道:“你这混蛋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时候竟然会动这种念头,真是该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董良也知道自己想多了,顿时脸色通红,幸好晚上灯光不强看不出来。不过只羞臊了一下,立刻拿出他的脸皮厚的本色来,捂着耳朵叫道:“你也太狠了!还没成亲就这样,以后真进了董家门,还不要变成母老虎!” 秦海源本来只是比划一下,听他这样说干脆手下加劲,道:“好啊,你说我是母老虎,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母老虎……” 两人的打闹声吵到门口的守卫,衬卫挑开帘子问道:“大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秦海源的手还在董良的耳朵上搭着,见他连来瞬间变换表情,道:“啊,大哥,这里有只飞虫,我帮你拿来赶走。” 董良满头黑线,却也只能配合她,道:“哦,在哪里,你快帮我们拿开。” 秦海源把头凑向他耳边,朝他耳朵猛吹一口气,道:“好了,飞走了。” 董良吃着亏不能出声,只好在那守卫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她。 秦海源又朝那守卫说道:“没什么事,我们只是说说话,劳烦小哥了。” 那军兵只好无趣地退了出去。 这一夜秦海源和董良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小翠和栓子等不及也闯进来,那两个冒失鬼再说错什么话,把事情搞砸了,所以两人即使是睡觉也竖着一只耳朵。 不过还这一夜都没动静。 第二天早上梁可早早的便找过来侍候着,三人刚刚吃过早饭,穆兆延便来见两人,说道:“展将军,我已经叫人把你们的马匹喂饱,又给几位准备了行路所需的一些东西,这就可以送几位过去了。” 秦海源忙道:“穆将军如此帮忙,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才好。” 穆兆延道:“感言二字便不必再说了,你我以后必定会有交集,便当提前认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海源和董良送出营门之外,并且又派了兵士护送三人离开,分开前还在叮嘱秦海源:“展将军,过到那边去找到楚涯先生之尽快离开,不然两军开战恐怕要误伤到将军。” 他一边说还在一边打量秦海源的小身板,心里在暗暗摇头,俞宏养的私兵若都是这种体质,恐怕真是不堪一击。 秦海源又向他一通道谢,然后和董良、梁可在那几名军兵的保护下离开东宁军的大营。 再说小翠和栓子。昨天晚上本来他们也想和董良一起进营去救秦海源,可是董良担心进去的人多目标过大,所以让他们留下。 小翠是女子,要留下当然是她留下,而她留下陪着她的也只能是栓子,所以这两人便等在营外。 董良和梁可进营之后她和栓子就一直在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可是没过多久就见董良和梁可前进的方向一片大乱,两个人都吓坏了,小翠带着口腔问栓子:“栓子,好像董兄和梁可也被抓了,这可怎么办啊!” 栓子被她哭得着急,道:“不行过会儿再看看,等军营里静下来的时候我再偷偷摸进营去把他们救出来。” 小翠点头道:“唔,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说是这样说,可是栓子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跟自己一起进去冒险,所以到了半夜的时候,他把小翠劝着留在外面等,自己绕到军营后面向里面摸去。 他的时机选得好,进去的位置又是军营里最偏僻的地方,所以还真没被人发现,只是他对军营的情况实在不熟,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关押”秦海源和董良的地方,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又摸了出去。 他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小翠听说他没找到秦海源,以为小姐真的出事了,担心得坐在藏身的地方哭了半天。 她这里还在哭着,栓子听到不远处的路上有声音,推着她的手道:“二妮,别出声,有人来了。” 小翠吓得停了哭声,两人躲在树后向前看去,只见路上走来十几个官兵,这些官兵的前头走了三个人。 两人定睛细看,见这三人正是秦海源和董良、梁可。 小翠惊慌地说道:“是小姐和董兄她们!她们怎么被人押着?是不是要去杀头的!” 她这一胡猜把栓子也带歪了,担心地说道:“哎呀,那样可糟了,我们说什么也不能看着小姐和董兄死啊!” 小翠道:“那怎么办?我们去救他们?” 栓子向那些人数了数,道:“还好,他们只有八个人,我们这边加上董兄和梁可也有三个男人,如果拼命的话示必拼不过他们……” 说着眼睛向四处看,见旁边有一棵矮树,他走过去用力扳啊扳,使半天劲终于把那棵小树扳断,折下来二尺多长的一段木棒提在手里,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救他们。” 小翠都快担心死了,拉着他说道:“这能行么?你只有一根木头,他们手里都是有刀有枪的!” 章节目录 第489章 秦海源和董良、梁可也转头看来,见是栓子出现,秦海源连忙叫道:“住手!不要杀他,他是我的人!” 士兵们枪都举起来了,听到他的叫声只好硬生生停住。 栓子见这么多人过来,以为必死无疑,攥着木棒还在胡乱挥舞。 秦海源走过来叫道:“栓子,别抡了,快放下吧,我们没事。” 栓子这才怔怔地停下手,看着秦海源和董良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狐疑地问道:“没、没事?你们怎么会没事?” 秦海源道:“总之就是没事,这些兄弟都送我们过境的,你竟然把人打了!” 说着去看倒在地上的那人,还好只是被打晕没有打死,秦海源松了一口气,和士兵们把那人弄醒,然后又赔了些银子给那人做医药费,让别人先送他回营去了。 这时小翠也被栓子从树林里叫出来,和众人一起上路。 军兵们一边向前走,他们的统领还在奇怪地问道:“我听刚刚这位栓子兄弟好像在叫‘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军兵一问,秦海源众人都是一愣,栓子暗恨自己没脑子,刚刚叫错了人。 秦海源稍微怔了一下就呵呵笑道:“当然听错了,他叫的不是小姐,而是‘小杰’,我们这们小兄弟叫‘梁杰’,我们都叫他‘小杰’。” 那军兵恍然道:“哦,我说呢,这名字叫的,确实容易出错。” 他们哈哈一笑没当回事,可把秦海源等人惊出一身冷汗。 这几个军兵又护送着秦海源等人走出十几里,进到一片起伏的山峦之中,说道:“几位从这里一直向西走,只要不走偏方向,到那边就是西宁地界了,楚涯先生很有名,找人打听就能知道了。” 秦海源和董良连忙道谢:“辛苦几位了,感谢感谢,也麻烦回向穆将军致谢,还有那位被打的兄弟,实在对不住,我们回程的时候会去看望的。” 那几个士兵与他们客气了几句就回去了。 直到这里几人才确住,这下是真的自由了。 忍了好久的小翠和栓子连忙问道:“小姐,他们怎么肯放你们回来了,还对这么客气。” 秦海源道:“要说幸亏出门前我手欠,把之前在姓卢的那里得的那块令牌揣出来了,穆兆延看到那东西立刻对我客气了。” 董良也道:“是啊红菱,我也早就想问了,那令牌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穆兆延见到它就改变态度了,听你说似乎与俞宏有关?” 秦海源道:“我只听他说‘俞大人俞大人’的,所以猜测应该是俞宏,毕竟大晟朝中与军队有关系的官员,又是人姓俞的只有他一个。” 董良说道:“可是俞宏怎么会认识穆兆延呢,就算认识也该是敌对关系,不应该对我们客气才对。” 秦海源道:“不是跟你说了有那块牌子么,那令牌并不是大晟朝正规军的,好像是俞宏养的私军的令牌,而且……俞宏好像与东宁国王有关,因为穆兆延问我路过王都有没有去拜见王上。” “私军?拜见东宁王?”董良两人惊愕地瞪大:“这俞宏究竟想干什么?背地里养兵,还和东宁王有关,莫非是要造反?!” 虽然身处深山,不担心附近有人,可是秦海源还是不愿他这样大吵大嚷,道:“你还是别吼了,究竟有没有的谁知道呢,还是等回国之后再说吧,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找到楚涯先生,问他罗芙草的药效。” 董良仍然心中惴惴不安,不过还是说道:“唔,是啊,我们走吧。” 于是五人寻定了方向向前走去。 两人战争频繁,山中的野兽都吓走了,五人走了一整天都没见到一只大点的野物,一直走到晚上还没走出这片山林,担心夜里迷路,五人便在山中住下,第二天天亮后认准方向才又出发。 他们出发前就听说这片山林很大,所以没有着急,耐着性子一直往西面走。一边走了三天,才算走出这片大山,看到前方的开阔地带。 只是这里的农田也早已经荒废,远远有几间残存的小屋看样子也没人住了。 五人在山边住了一晚,然后再继续向前。 不知道是不是几人走得有点偏,走出几十里远都不见人烟。 一边走几人一边叹息,战争真是把人害残了,西宁这边了像都没什么人了一样,路上所见的村子都是空的,偶尔见到一个两个人也都是老弱病残,好手好脚的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光难去了。 又向前走了两天,终于见到一个稍大一些的镇子,镇子里的人一个个也都面黄肌瘦,看志来死气沉沉,整个镇子里只有一家客栈。 秦海源几人想好好休息一下,再顺便打听一下楚涯先生的住处,便走了进去。 客栈显然很久没人住了,登子都翻过来摆在桌上,愁眉苦脸的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打盹。 董良招呼道:“老板,给我们来几间房,酒饭什么的再弄点。” 老板一抬头,见走进来几个青年男子,竟然有点害怕似的不敢走出来,问道:“几位是官爷还是军爷?” 秦海源道:“我们不是官爷也不是军爷,我们是过路的。” “过路的?!”老板有些惊讶,似乎好久都没看到好手好脚的年轻男子过路了,这几人来得好生奇怪。 他战战兢兢地柜台后走出,问道:“几位想吃点什么?” 董良说道:“有什么好吃的尽管拿来,我们已经好些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老板苦着脸道:“几位爷,我们这儿还真没什么好吃的,只有米饭青菜,还得现做,不知几位能不能等。” 能不能等只有他这一家,董良只好说道:“唔,去做吧,我们等着就是。” 老板答应几声,到楼上去把媳妇叫下来做饭,然后又走过来问道:“请问几位要几间客房?我这就去收拾一下,时间长没人住,可能有点潮,趁着天还亮着,拿出去晒晒。” 董良说道:“三间,麻烦好好收拾一下。” 章节目录 第490章 老板答应几声,到楼上去把媳妇叫下来做饭,然后又走过来问道:“请问几位要几间客房?我这就去收拾一下,时间长没人住,可能有点潮,趁着天还亮着,拿出去晒晒。” 董良说道:“三间,麻烦好好收拾一下。” 老板点头应着走了,之后楼上楼下地忙活起来。 老板娘做饭倒是麻利,没多长时候就把饭菜弄好,给五人端了上来。虽然没什么好的食材,不过做得清淡爽口,倒也很合几人的胃口。 秦海源一边吃着饭一边和坐在柜台后等着的老板娘闲聊:“大嫂,咱们这个镇子怎么弄成这样了,镇里好像都没什么年轻人了。” 老板娘叹着气道:“唉,哪还能有年青人,有的话早就被抓去当兵了,就边我家那口子都差点,我们花了不少银子才躲过的。” “既然都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还一定要打仗,百姓都弄成这个样子了,西宁王难道看不出来么?” 老板娘也道:“看到什么啊看到,王上只管在宫里呆着,哪会到咱们这种偏远小地方来。” “哦,那咱们这里离王都有多远?” 老板娘道:“从前是远的,足有一千多里,不过这次适都之后没多远了,也就二百多里。” 秦海源一阵惊讶,这西宁国的缩水速度也太快了吧,从前一千多里已经不算大了,现在竟然只剩下二百多里,看来距离审美观点灭还真是不无字。 想着又打听道:“大嫂,您开着客票一宁见过不少人,不知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楚涯先生的大夫?” 说到楚涯先生,老板娘有了点精神,道:“当然听说过了,那可是咱西宁的名医,你看东宁国有这有那,但就是没有楚涯先生这样的名医!” 秦海源向董良看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喜色。秦海源再次问道:“那您知道不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他?我们想找他求医。” 他们正说着,出去晒被子的老板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原来你们是要找楚涯先生啊,他现在王都呢,王上重病,楚涯被召进王宫中去了。” “王都在哪个方向?”秦海源继续问道。 “在从这里往东北二百多里远的地方,看你们有马匹,估计两天怎么也走到了。” 终于打听到人了,秦海源和董良忍不住欣喜,秦海源道:“多谢两位了,我们找他都找了好久了。” 老板又说道:“我们找他是找他,可是你们是哪里人啊?如果你们是多东宁过来的,我看就还是算了吧,楚涯先生不给东宁国的人治病。” 董良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东西两国开战么?可是那又关百姓们什么事,人都说医者父母心,难道在楚涯先生眼里东宁的人命就是不是人命么?” 那大夫说道:“这可怨不得楚涯先生,要怨也只能怪这世道,两国开战的时候楚涯先生家正处在两国中间,结果他的妻子死在东宁官兵手中了,据说死得极为凄惨,所以楚涯先生就恨上东宁,哪怕西宁军节节败退,他也一直在西宁这边。” 秦海源和董良点着头,秦海源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呢,竟然说得这么清楚。” 老板说道:“我当然知道了,楚涯先生的徒弟莫青雨就是我们镇子里的人,十几年前被楚涯先生救了之后就一直跟着他学医,那孩子去年还因来过。” 秦海源五人再次一喜,小翠插嘴道:“原来大叔竟然认识楚涯先生的徒弟,那佻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有了熟人好说话啊。” 秦海源也道:“没错,如果先生愿意帮忙,我们走时多结银子,一定不会亏着你。” 自己村子里能出一个和楚涯先生有关的人老板很是自豪,别说多给银子,就算一纹不多结他也会帮忙了,于是连连点头:“行行,我给你们写一封书信,就跟他们说你们是咱们镇子里的人,你们见到楚涯先生千万别说漏了你们的身份。” 秦海源见他一直误会,说道:“老板放心,就算说漏了也没关系,我们不是东宁国的人,我们是从晟国来的。” 老板和老板娘两个十分吃惊,道:“从晟国来的?那得走多远的路,你们大老远的是怎么过来的?” 秦海源几人苦笑,反正各种难就是了。 秦海源一行人在客栈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带着店老板的书信前往西宁王都。 秦海源给了老板些银子,老板不只在信里说几人是小镇上的人,还到里长那里去开了官文,给几人弄了西宁人的身份。 五人本以为越向前走会越繁华一点,可是没想到接近王都的地方情况还不如之前那个小镇,这边的百姓比那里更凄惨,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越是这边西宁兵就越多,西宁军草不足,没吃的时候就到附近的百姓家中去抢,所以他们还不如偏山边小真的人容易生活。 秦海源边走边叹:“唉,战争真是把百生害惨了,希望晟国国土上永远不要有战争。” 董良看着面前的满目疮痍感慨道:“战争怎么可能会永远没有呢,自从这世上有人起,战争就没断过,因为总有那么多有野心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他人的死活,比如俞宏,他私自养兵难道就不是存了某种野心!” 秦海源也道:“是啊,之前还没太在意,现在想想实在是很危险。” 董良忽然说道:“红菱,回去的时候我想到那个秘营去看看,如果是真的话,我打算向皇上揭发他,不然他藏兵在晟国腹地,如果真是造起反来,晟国的面姓必然深爱其害!” 秦海源怔了一下道:“那太危险了,上次我们能逃离实属侥幸,你若再进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董良说道:“可是若不看个清楚怎么向皇上揭发,难道还能就这样听任事情发展,等着看大晟国也生灵涂炭么!” 秦海源想想倒也是,刚刚自己还说希望晟国境内永远不要有战争,一央明知道可能会有变故发生,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么?想着点头说道:“好,那就去看看,我陪你。” 章节目录 第491章 秦海源边走边叹:“唉,战争真是把百生害惨了,希望晟国国土上永远不要有战争。” |怎么可能会永远没有呢,自从这世上有人起,战争就没断过,因为总有那么多有野心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他人的死活,比如俞宏,他私自养兵难道就不是存了某种野心!” 秦海源也道:“是啊,之前还没太在意,现在想想实在是很危险。” 董良忽然说道:“红菱,回去的时候我想到那个秘营去看看,如果是真的话,我打算向皇上揭发他,不然他藏兵在晟国腹地,如果真是造起反来,晟国的面姓必然深爱其害!” 秦海源怔了一下道:“那太危险了,上次我们能逃离实属侥幸,你若再进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董良说道:“可是若不看个清楚怎么向皇上揭发,难道还能就这样听任事情发展,等着看大晟国也生灵涂炭么!” 秦海源想想倒也是,刚刚自己还说希望晟国境内永远不要有战争,一央明知道可能会有变故发生,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么?想着点头说道:“好,那就去看看,我陪你。” “不行!”董良断然拒绝,道:“你都已经被抓过一次了,再回去可真是送死,还是我去吧,我对京中的事多少了解一些,冒充一下俞宏的人,只要到那里走上一圈,看清楚那里的情况就行。” 这个时候和他争执为时过早,秦海源便模棱两可道:“唔,回去时候我们看情况再说……” 两天之后他们终于进了西宁所谓的王都,凭着客材老板给开出的官文进到城里。 西宁的王都不要说与晟国的京城相比,就是算比锦州城也差着面倍,拉着马走在大街上,只见路上所见到的人一个个面有菜色,街道上随处可见无家可归的乞丐,路两边的店铺没有几家,稀稀拉拉飘着几条酒旗。 秦海源看着那些饿得半死的乞丐于心不忍,往其中一人面前放了点银子,结果五人忽地一下就被乞丐们围上了,几址只手从四面八方伸来,哀求之声不绝于耳。 一路走到这里,几人身上带的现银已经不多了,而且在西宁这种地方,银票又不能兑换,五人也不能倾其所有来帮助这些人,那样的话五人肯定回不去晟国了。 没办法五人只能拼命挤出人群,骑上马落荒而逃。 好容易摆脱了乞丐群,五人又累又饿,下马进到一家客栈,伙计接毂马匹把五人让进店里。 几人要了点饭菜边吃边向掌柜打听楚涯先生的住所,掌柜说道:“你们要找楚涯先生?哎哟,那可不好找,楚涯先生住在王宫里,每天都在巾身侍候王上,普通百姓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看病了。” “王宫里?”董良和秦海源面面相觑,两人都看懂对方的意思,怎么办?还能去王宫里找么?还是在这里没完没了地等下去。 两人犯傻,小翠倒来了机灵,说道:“小姐,董兄,见不楚涯先生,不如我们去找他的徒弟吧,没准他能带我们见到楚涯先生。” 秦海源和董良这才想起来这个茬儿来,秦海源问道:“掌柜,那佻知道怎样才能见到楚涯先生的徒弟莫青雨么?” 掌柜说道:“这个容易,莫先生经常在这城里走动,无偿为没钱诊病的穷人看病,他还来过我们这店里两回呢,今天天晚了,等明天我叫伙计带你们去找。” 秦海源几人心头暗喜,找到莫青雨就等于是找到半个楚涯先生,没准罗芙草的事不用问楚涯先生,只问他也能知道呢,于是几人便安心在客栈住下,等待明天一早去找莫青雨。 可是让几人没想到的是,他们刚睡到半夜的时候,外面突然大乱起来,街上人喊马叫,火光冲天,阵阵杀声和哭喊声传来。 秦海源几人被惊醒,董良听出不对,第一个冲进秦海源和小翠的房间,叫道:“红菱,出事了,外面好像有军兵打进来,快起来!” 秦海源和小翠都已经醒来,两人正在床上忙乱地穿衣服。 秦海源借着窗外传来火光看到董良穿着中夜,脚上连靴子也没穿,连忙说道:“董良,我没事,你快回去穿衣服穿靴子,不然一会没办法跑。” 董良这才又回穿衣服。 梁可和栓子两人动作快,等秦海源和小翠穿好衣服鞋子的时候他们已经带着随身物品出来。 这时他们所在的客栈院里好像被人扔进火把来,也着起火来。 五人连马匹也顾不上找就往街上跑去,这么慌乱的情况下,董良出店的时候竟然还不忘往站在院子里哭嚎的掌柜手里塞了一块银子,看得秦海源一阵心慰,这男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昧良心,说明人品极佳,看来自己真找对人了。 几人匆忙跑出来,可是跑到街上就后悔了,街上远比关火的店里更加危险,大批的东宁兵烧杀抢掠,刚一出门小翠身挎的包裹就被扯走了。 小翠吓得惊叫,栓子扑过去把她扯开,生怕她被东宁兵伤到。 秦海源刚叫了一声:“小翠小心……” 可是她手里的包袱也被一个东宁兵拽去。 秦海源一惊,几个人的身上数她这个包裹里的东贵重,因为有几件摘下来的首饰放在里边,秦海源虽然不在乎那点首饰,可是首饰是可以换银子的,她还想着以后没有现银的时候把首饰当掉,现在见被人抢了着急,惊道:“不准抢我的东西,还给我……” 说着便去往回拉。 那士兵听到她的叫喊发现她是个女子,突然大喊起来:“兄弟们,这里有个小妞,过来玩玩!” 东宁兵攻陷西宁王都取得最后胜利,得意之下更加肆无忌惮,听到有女子呼地一下便冲过来五六个。 一旁与东西东宁兵争抢东西的董良见状大惊失色,焦急地呼喊道:“红菱快跑!” 他惊叫的时候秦海源已经转身要逃,可是却被那个士兵死死拉住。 旁边的小翠和栓子见状过来帮忙,可是东宁兵发现小翠也是个女子, 章节目录 第492章 他惊叫的时候秦海源已经转身要逃,可是却被那个士兵死死拉住。 旁边的小翠和栓子见状过来帮忙,可是东宁兵发现小翠也是个女子,又分出去向个人要对小翠下手。 栓子死命护着小翠,几个人纠缠到远处去了。 梁可一出来就被慌乱的人群冲走,已经不知道哪里里去了,董良被人住,秦海源这里只剩下自己,和那几个人撕打了几下就被推倒,几只魔爪伸下来。 秦海源连踢带咬,想着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人碰自己不然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无论她怎样挣扎,可是毕竟只有两只手两只脚,怎么抵得过五六个久经沙场的士兵,很快衣服就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肩头。 秦海源又气又恨,真想有一把杀了这些群畜牲。 就在她以为必须惨遇不幸的时候,突然一个正扯着自己衣服的士兵惨叫一声倒了下去,他身上流出的温热液体溅了自己满身。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士兵惨叫着倒下重重砸在秦海源身上。 接连倒下四个之后秦海源才看清楚,原来在那几个士兵的身后,红着眼睛的董良手里提着染血的钢正在恶狠狠地挥起斩下,那火光中映衬出的身影像疯了一样。 秦海源躺在地上惊呆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董良,从前他跳脱飞扬,后来他深沉稳重,读书读出了几分雅气、悲伤浸出了几分凝重,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血性过,这样的董良,似乎让自己都有些害怕了!可是他却是在保护自己,为了自己挥刀杀人,这男人……真让自己刮目相看了。 她躺在那里发怔的时候,董良已经把最后一个猥亵秦海源的士兵砍倒,可是这时他的身后的路上却冲来另外一个东宁兵,举着手里的长枪朝他就刺。 秦海源看得真切,双眼瞳瞬间放大,惊叫道:“董良!小心后面!” 董良不知是看到她的表情知道不好,还是听到身后的声音,在长枪刺来的那一刻突然转身,手里的钢刀横着便抡了过去。 他这一转身正好把那士兵的枪尖让过去,而他钢刀抡过去的高度又巧到不能再巧,正好在那人的脖颈位置。这一刀过去,“噗”地一声就把那人的脖子砍断,那人的头颅像球一样被弹起老高,远远地飞射出去! “噗通”一声,无头的尸体栽倒在董良脚下,脖腔里的血像泉涌一样喷出老远,染得地面大片殷红,看得人怵目惊心。 第一六九章受伤,巧遇莫青雨 连杀几人董良连衣服都没被划破,这样的战绩连董良自己都不能相信。他杀了背后的士兵之后双手持刀怔在那里,直到确认其他的东宁兵都已经冲得没影,附近暂时没有兵丁出现,他心有余悸地丢下手里钢刀,扑过来把压在秦海源身上的尸体推掉,扶起她紧紧据在怀里,双臂勒得秦海源几乎透不过气来:“红菱、红菱,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秦海源的眼泪奔涌而出,双臂环绕过他的腰身,声音激动又轻柔:“我没事,我很好,有你保护,我一点事都没有!” 之前走在西宁国,两人一直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里的战争,可是直到亲身经历过了才知道战争中的人生活得多么不易,每天都挣扎在生死边缘。 两人抱头哭了一阵,听到街上又有脚步声,董良连忙扶着秦海源躲到一个被烧残了的墙角里。 这次来的还是东宁兵,只是队伍十分整齐,姿势步伐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到处烧抢。 两人在墙争后偷偷看着,只见前边的步兵队伍过去之后后面跟着一群马队,队伍中打着明亮的东宁军军旗和东宁国的国旗,而走在队伍中间的就是前些天见过面的穆兆延。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打过来了!平了西宁,穆兆延就是不世战功,必定会封王封侯。”董良低声对秦海源说着。 秦海源想的却不是这回事,担心地说道:“西宁王都被破了,不知道楚涯先生会不会有危险,如果他出了意外,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董良说道:“应该没事,他在王宫之中,危险应该小得多,而且他那样的名医世间难求,穆兆延肯定会吩咐东宁兵不要杀他的。” “倒也是。”秦海源微微点头。 见穆兆延的人马已经走过去,低声说道:“我们还是去找找小翠、栓子和梁可吧,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 “唔,走吧。” 两人走到街上,又把被抢掉的东西捡回来。 再次面对着地上的那几具尸体,秦海源仍旧心有余悸,目光躲避着那恐怖的景象挽着董良的胳膊走过去。 街上的东宁兵都朝王宫那边聚集去了,再没人在这里烧杀,街上只剩下东倒西歪的尸体和伤到无法逃走的人们。 秦海源越看越害怕,生怕小翠、栓子或者梁可也遭受不幸。 两人一直向前走了两条街才找到栓子和小翠。 栓子为了保护小翠也受伤了,大根上被扎了一枪,肩头上还有一道从后背延伸过来的长长刀口,歪在墙角里鲜血直流,头发散乱的小翠蹲在他旁边痛哭,不知道她究竟吃亏了没有。 秦海源吓得惊叫着扑过去:“栓子、小翠!” 小翠转头见是她和董良来,拉着秦海源哭叫道:“小姐、小姐求你救救栓子,他伤得好重!” 董良也扑过来,把手里的东西丢在地上,一边察看栓子的伤势一边问道:“栓子,你怎么样?” 栓子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没事,就是胳膊……抬不起来。” 董良看了看他身前身后,见那刀伤竟然有一尺多长,深的地方隐约可以见到骨头,相比起来腿上那处倒还算轻的了。 这样的伤虽然暂时不致命,可是时间长没准会流血流死。 董良转头说道:“不行,我们要想办法给他止血。” 秦海源抱着哭泣的小翠不信地安慰,回头头说道:“可是这要到哪里去找药,那样的伤口,不用止血药怎么才能止住。”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两人正说着话,董良一指前面说道:“你们看那里是怎么回事?” 秦海源和小翠、学着栓子的梁可都抬头看去,只见前面的路上围着一些人,这些人基本上各各带伤,这些人的中心处还有一个人蹲在地上,他的身边放了一个药箱,看样子像是在给重伤者治伤。 董良快步走过去问道:“请问这位是大夫吗?” 那人只顾忙着救治伤者,没有回答他。 旁边的人说道:“是啊,莫先生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东宁兵前脚刚过,他就出来救人了!” “莫先生?可是莫青雨莫先生?” “正是,除了他就算再有别的大夫也姓莫,估计也不了叫莫先生。” “太好了!”虽然这个时候高兴不合时宜,但董良还是忍不住心底一喜,不只要给父亲问苏芙草的事,更重要的是重伤的栓子有救了。 他连忙向后招呼:“梁可快点,莫大夫在这里,快把栓子背过来。” 这时梁可已经累得不行了,正在那里核计秦海源和小翠是两个女子,显然不适合背栓子,难道要让少爷替自己?这样的话就是算累死也不敢说啊! 没想到正在他累得走不动步的时候,有面竟然有大夫了,他的精神头立刻上来,背着栓子就走了过来。 秦海源和小翠也快步跟上来。 三人小心翼翼地栓子放下,平趴在地上,秦海源说道:“莫先生,麻烦您救救我这位朋友吧,他被东宁兵给伤了。” 嘴里叫着“莫先生”,可是她还是没往莫青雨那里想,一个是出事之后有点忘了这个名字,另一个是没想到会这巧。 这时候正好莫青雨处理完地上的那个伤者,转回头来看到栓子的伤势,皱眉说道:“这个的伤势也极严重,各位伤得轻的便先忍忍,我救完他再给大家上药。” 他在这个时候出来施救众人都感激不尽,没有一个人过来催促。 莫青雨俯身去处理栓子的伤势。 直到这里秦海源和董良才发现,原来这位身为楚涯先生弟子的莫先生竟然十分年轻,看起来二十都不到,俊美斯文的一张面孔,看起来就像画中那悲天悯人的药神菩萨。 莫青雨蹲在地上一心只顾救人,完全不知道旁的几个人正在打量他的容貌。他小心翼翼地帮栓子清理伤口上的沙土,清理完之后又从药箱里拿出药粉,洒在栓子的伤口上。 一边上药还在一边叹气:“这样长的伤口,如果能缝合一下就好了,可异今天实在是没有这个条件了……” 秦海源听着微微惊讶,原来他们师徒的医术已经达到缝合伤口这要瓣高度,难怪被誉为神医呢。 栓子后背的伤口被处理好后小翠又说道:“先生,他大腿上也有一处伤口,表您也一并帮忙包扎一下吧。” “哦,好的。”莫青雨让梁可帮忙扶着,把栓子的身体侧过来,又把他腿上的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后这才去忙别人。 秦海源和董良过云顺他诊费多少,莫青雨却道:“没时间收,算了吧,你们有银子的话舍一下穷人就行了……” 莫青雨继续去给别人治伤,秦海源几人便在路上等着,反正这时候街上的秩序已经大乱,除去受伤的人来找莫青雨求治再没有其他人或车辆行走。 这里的伤者还没处理几个,忽然前面有人奔跑着呼喊:“王宫被破、王上被抓了!王上被抓了……” 正在给众人治伤莫青雨忽然抬起头来,嘴里喃喃念着:“师父、师父……” 然后连药箱也顾不上,撒跑就向王宫方向跑去。 秦海源和董良等人一阵怔愕,之前他们还怀疑,怎么东宁兵进城,莫青雨还这么淡定的给伤者治病,难道楚涯先生不在王宫中?没想到他竟然是忘了这茬儿了。 见他跑开,秦海源和董良吩咐梁可和小翠:“你们在这守着栓子,我们过去看看。” 小翠担心地说道:“小姐,董兄,那里危险,你们小心啊……” “嗯,我们会的。” 秦海源和董良一边应着一边追在莫青雨后面跑过去。 说是王都城也不是很大,秦海源和董良追过去六七条街就见到那所谓的王宫,估计是从前的州府街门改建的,之所以两人能认出是王宫来,主要是因为这里聚集着很多人,不只有东宁的兵马、西宁被俘的军民,还有大门前骑地马上威风凛凛的穆兆延。 此刻穆兆延正在用马鞭指着面前一个被军兵押着的人问道:“西宁王,我再问你一遍,你降是不降?!” 那西宁王瘦骨嶙峋,似乎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全靠两边的军兵架着。 可是他双眼中喷射出来的仇恨却一丝也不减,愤怒地注视着面前的穆兆延说道:“你作梦!本王生是西宁王、死是西宁鬼,就算不要这条死命,也不会向东宁低头屈膝!” 穆兆延坐在马上冷笑,神情冷峭又不屑:“哼,不向东宁屈膝?看你到了东宁王都向不向我王屈膝!来呀,把他押上囚车,押去晋见我王!” 士兵应了一声就要把西宁王押走。 这时候突然有人叫道:“且慢!” 穆兆延转头看去,见阻止的人是被押在另一边神医楚涯,他冷眼问道:“楚涯,你现在也是我的阶下囚了,难道还以为自己有资格阻止么?!” 秦海源和董良站在围观边的人群里向这边看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位楚涯先生也是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完全没有想像中的仙风道骨。 只见穆兆延问完之后楚涯先生站在那里淡定地回答道:“我没觉得我有资格阻止,也没想过要阻止,我只是想说,将军如果想把我王活着押到东宁去,那么就该让他吃药了,不然他可能活不过三天。” 穆兆延看了看他,又往羸弱的西宁王那里看了看,说道:“好吧,他吃什么药,你给他弄去。” 楚涯先生说道:“他的药我一直随身带着,将军让士兵放开我,我这就给他吃。” 穆兆延挥了挥手,押着楚涯先生的士兵把他松开, 章节目录 第494章 穆兆延挥了挥手,押着楚涯先生的士兵把他松开,楚涯先生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慢慢走到西宁王面前,说道:“王上,该吃药了。” 西宁王深深地注视着他,点了点头,道:“好的,劳烦先生了!” 楚涯先生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手指微微颤抖着向西宁王的嘴边送去。 他背对着穆兆延,穆兆延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向前伸手的、轻微颤抖的手。 穆兆延的心微微往下一沉,不过给病人喂粒药,这老头子这么激动干什么?他心头忽生警觉,叫道:“住手!别让他喂下去……” 可是他叫的时候已经晚了,西宁猛地向前一伸头,把楚涯先生送过来的药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下去。 两旁的士兵再想阻止已经来到不及,有人掰他的嘴想抠出来,可是西宁王的嘴张开之后却吐出一大口黑血来,脸色瞬间青黑,双眼瞪得老大,眼看就要不行了。 穆兆延在马上再也坐不住,翻身下马冲过来,揪住楚涯先生暴叫道:“你给他吃了什么?快把他给我救过来!” 楚涯先生凄惨地大笑:“救不过来了、救不过来了!神仙也求不过来了!呵呵呵呵……” 穆兆延也知道,见效这么快的奇毒,真是想救也没机会了! 他恨恨地松开楚涯又去看西宁王。 才这么短短的一刻,西宁王却已经气绝身亡了。 他的身体萎靡在地上,穆兆延蹲下身去察看他的鼻息。 这时候两旁的士兵再次叫道:“他也服毒了、他也服毒了!” 穆兆延转头看去,只见楚涯先生也嘴冒黑血,身子向地上倒下去。 他气急败坏,活捉的西宁王却在眼前被人毒人了,而毒死他的凶手也服毒自杀,这让自己怎么向东宁王交待! 正在他生气之时,拥护的百姓群里一个人惊着冲出来,一边向这里跑一边痛叫着:“师父、师父……” 跑出来的人正是莫青雨,他比秦海源和董良没早到多久,之前看着师父也被东宁军抓去,还在想着要怎么救师父,可是没想到一转眼的工夫师父竟然给西宁王喂了毒,自己也服毒自尽,他心痛之下再也忍不住,这才从人群里冲出来。 看到他出来秦海源和董良害怕起来,这个时候躲还来不及呢,他怎么能自己出去呢,楚涯先生毒死西宁王,穆兆延正在火头上,偏偏楚涯先生自己也死了,穆兆延的怒火没处发,怎么可能轻饶了他这个凶手的徒弟! 两人紧张得手心里冒汗,担心地向前面看着。 俘虏西宁王虽然允许面生们围观,可是却不准任意到里面去,见到莫青雨硬闯,几个士兵举枪把他拦住。 穆兆延听到莫青雨叫师父,知道他肯定和楚涯先生有关,招呼兵士道:“把他给我放进来!” 士兵们让开道路,莫青雨跑进场中,直接来到楚涯先生身边,跪在地上把他抱起,悲戚地叫道:“师父、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不知是楚涯先生的身体比西宁王好,还是他经常以身试药,对毒性有一定的抵抗力,这时候还没有一丝气息。 他努力睁眼看着自己的爱徒,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是、这是……王上的、心愿……他说、宁死、也不受、亡国之辱,让我、帮他……” 莫青雨抽泣起来:“师父,您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自己也要服毒!” “我恨、我恨东宁人!宁死、宁死也不到、东宁去……” 楚涯先生拼着最后丝力气说出这句话,然后全身的力气泄出去,双眼慢慢地、无力地闭上。 “师父、师父!”莫青雨痛叫着。 看到楚涯先生终究还是死了,穆兆延气得咬牙切齿,指着莫青雨叫道:“你、你是楚涯的同党?你们是存心和本将军过不去是不是?!” 莫青雨跪在地上只顾抱着楚涯先生伤心,对他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来人,把他也给我斩了!再把和楚涯、西宁王的人头一起割下,带回京都去见王上!” 穆兆延一声令下,兵士们冲过来就要把莫青雨拖到一旁去斩首。 秦海源和董良大惊失色,楚涯先生都死了,莫青雨说什么也不能死,他再死了,两人这次千里迢迢的来到西宁国,岂不是全都泡汤了! “穆将军刀下留人!” 秦海源大叫一声,和董良一起走了出去。 穆兆延没想到西宁国里胆大的人还不少,楚涯敢在自己面前毒死西棕王,莫青雨敢冲出来给师父送终,现在又有人阻拦自己行刑,这些人还真难对付。 他一边想着一边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可是看来看却觉得走出来的眼熟,他皱着眉头自语道:“怎么是他们?” 说着吩咐拦挡秦海源和董良的士兵,道:“放他们过来。” 秦海源和董良穿过里外几层守卫的兵士走到穆兆延面前,秦海源拱手说道:“穆将军,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穆将军如此神勇,这么快就攻陷西宁都城了。” 穆兆延打量着一身狼狈的二人说道:“西宁气数已尽,攻破都亏城没昆山吹灰之力,不值得赞赏,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们到现在还在西宁王都之中……” 说着看向地上的楚涯先生,道:“看来你们注定带不走他了。” 秦海源道:“带不走他还有他的徒弟,听说莫青雨医术也相当高明,所以在下想请穆将军高抬贵手,放过莫青雨,让我们带他去给家父医病。” “呵呵……”穆兆延冷笑道:“展将军,之前我给你面子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那是我的军营,我的人误抓了你们,为了不引起盟友的误会我才礼待你们,现在你竟然想阻拦我处决犯人,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穆兆延神情阴寒气息冰冷,看样子随时有可能发作。 董良的手暗握紧,莫青雨虽然是楚涯先生的徒弟,可是谁都看得出来楚涯先生毒死西宁王与他元首,这穆兆延竟然迁怒于他,想要了他的性命,也实在太不讲理了! 想着他便要与穆兆延理论。 章节目录 第495章 秦海源看着那牌子也是一愣,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乎军营这种地方对令牌是格外敏感的吧? 她这还愣着,那个拉她的伙头军已经弯腰把令牌捡起,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后问秦海源:“这是什么?” 说实话秦海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好尴尬地说道:“这……一牌子而已。” “我知道是牌子,但这是什么牌子?你为什么要带关它?” “这个……我、我……” 见她吞吞吐吐,那军兵就误会了,指着她说道:“啊!我知道了,你真是细作!这肯定是你们联络用的!” 其他人也沸腾起来,举着拳头叫道:“这小子真是细作,走,押他去见穆将军!” 秦海源还想解释,可是这些人不由她分说,抓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推向中军大帐。 秦海源在这里混了半天就知道了,原来这位穆将军是东宁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穆兆延,此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带领东宁西兵对抗西宁。原来两国疆土差不多大小,但是现在已经被他打过来一大半,西宁王在他的逼迫下得了重病,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现在穆兆延打算一鼓作气巢灭西宁呢。 听军兵报说在秦海源身上发现了令牌,他再次让人把秦海源押进来,并且把那块令牌要去看。 再次被绑起来的秦海源站在他面前,心中暗暗打鼓,心想自己脑子进水了不是,出门前非到带这么块令牌作什么,万一真被他们误会成什么奸细联络中的岂不是有嘴说不清! 她一边担心一边打量着穆兆延的脸色。 穆兆延从军兵手里接过那块令牌之后小心地看着,晟国的奸细东宁国也抓到过,穆兆延见过他们用的令牌是什么样,见不是那种令牌放心了一些。 可是他看来看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亮,眼睛惊愕地眼大起来,倏然抬起目光盯向秦海源。 那种惊讶和审视吓了秦海源一跳,不知道这块牌子上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对了,让穆兆延如些惊讶。 她怔忡看着穆兆延不敢出声,生怕说出口的话不对,触碰到他正处在敏感中的神经,对自己产生不利的影响。 穆兆延死盯着她看了一会又低下头看那块令牌,好像是再次确认一样,看了一会之后再抬起头,微微咬着牙齿,神情凶狠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秦海源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只说硬着头皮说道:“我叫展凌,已经跟将军你说过了!” 穆兆延慢慢站起身,直到她的近前上下左右地看她:“展凌?做糕点的?!哼哼,你当我是傻子么,这么好骗!” 说着把那块令牌竖在秦海源眼前,咬着牙再次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到我军中来的目的是什么?!” 秦海源编无可编,只好两眼微闭,把心一横,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叫殿凌,家住晟国京都,其他的无可奉告!” 她一边说还在一边想,估计这次是死定了,看来那块该死的牌真是晟国军队的,这下自己可把自己给害苦了! 她这里心凉的时候,站在她面前的穆兆延向两旁的人摆手说道:“你们都退下!” 那些军兵领命出去,大帐里只剩下秦海源和穆兆延两人。 穆兆延再次说道:“现在我把人都打发出去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秦海源一愣,心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认准了自己会有事和他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她一边想一边试探着问道:“难道穆将军就打算这样绑着我说话?” 穆兆延看了她一下,没见太多犹豫就过来亲手把她的绑绳解开,道:“对不住了,若不是尊驾从一开始就不表明身份,在下也不会闹这样的误会。” 秦海源一听他话风变客气了,估计着这令牌正主与他们的关系应该是友好的,于是顺着他的话风说道:“无妨,是我不想公开,与将军无关。” 穆兆延抬手向旁边的椅子示意了一下:“请坐。” 秦海源走到那椅子上坐下,表面看似从容,心里却在打鼓,要怎么往下演啊,一会被识破真相,自己恐怕会死得很惨。 这时穆兆延也坐回他的帅案之后,又问道:“现在尊驾该对我说出真实身份了吧。” 秦海源坐在那里瞪着眼睛开蒙:“我的身份还要我说么,穆将军不是都已经看到了。” 穆兆延看向她的目光中隐约有一丝疑惑,道:“难道将军真姓秦?可是……秘营统领毕竟是武职,就是不用高大威猛,可也不能太……将军这副身板实在不像。” 秘营统领?将军?哦……这想必就是那个卢将军的职务了。 她一边想一边顺杆爬,道:“想秘穆将军也知道我们那边,终年在隐秘之处驻扎,根本没什么战事,所以只要能统军就行了,不用一定有战力。” 穆兆延听了哈哈大笑道:“展将军还真是个实在人,想必你是俞大人的亲信吧,不然以将军的能力,可未必能镇的下三军。” 俞大人?!秦海源心里一惊,暗想此人说的俞大人莫非是晟国的枢密使俞宏?想想还真有可能,只是那老家伙搞出来个密营,还与穆兆延有关,这家伙究竟是想做什么?难道是要……造反?! 秦海源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得一哆嗦,暗想着可不要真被自己发现这样的秘密啊,这可是要命的事! 她越是害怕脸上越不敢表现出来,学着董良的模样翘了个二郎腿,故意露出几分“不悦”之色,说道:“穆将军小瞧人了,在下没有武力还有脑力,让手下信服不是只靠拳头硬就行了。” 穆兆延心里破不以为然,但是见秦海源不高兴不好继续说下去,转言问道:“展将军既然横穿我国,可到王都见过我王了?” 见东宁王?原来不只穆兆延知道这事,真正与那秘营军有关的是东宁王,完了,看来真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啊。 不过她眼下没时间想那么多,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想着她“惭愧”地低下头,沉吟了半天才说道:“唉,实不相瞒,穆将军,其实、其实我不是奉俞大人的命令出来的,我是……我是私自离营偷偷出来的!” “呃?”穆兆延奇怪地看向她,眼中不由再次露出怀疑之色,道:“展将军不是在开玩笑吧,擅离军营可是死罪,就算您是俞大人的亲信,也不该作出这样的事吧?” 秦海源面再难色,道:“穆将军,在下也是被逼无奈,我之前与你说了,家父重病在床,我困守深山不能在床前尽孝已经自责不已,现在打听到父亲的病尚有一线希望,怎么能不过来一试,可是俞大人死活不给我假,我只好、只好……” 穆兆延这才道:“原来展将军之前说的竟是真的!这样说来真是俞大人的不是,身为人子,父亲重病哪有不着急的道理,再怎么也该让人回家探望。” 秦海源作出通情达理的样子说道:“这个也不怪俞大人,我的军籍挂在边疆,若是公回京肯定要向上峰述职,再另派他人顶替我,两方往来,我的身份就露急了,所以也只能这样瞒着。” 穆兆延点头道:“这倒也是,只是展将军为何不早向我说明呢,那样的话在下非但不能难为,更是会助将军一臂之力。” “在下不知将军是如此开明之人,以为自己私逃已经是罪人,哪还敢说出来,惭愧、惭愧!” 两人正在这里谈话,外面的军营里忽然乱了起来,人喊马叫,好像有人来偷营一样。 穆兆延警惕的目光倏地一亮,向外面问道:“发生了何事?!” 帐外的军校撩帐帘进来说道:“报将军,南方有人闯营,已经被我们围住了!” “闯营?可是西宁军?” “不是,是今天下午离开那几个人。”军兵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秦海源。 秦海源一惊,心想肯定是董良不放心自己,又回来救自己了,连忙说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千万不要伤害他们!” 穆兆延见她担心,站起身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秦海源连忙起身跟着他出到帐外,向董良被围的地方走去。 原来董良和梁可、小翠、栓子三人在外面等得着急,董良担心到了晚上秦海源被人发现女子身份,又见营里的军兵都吃完晚饭去休息了,他就打算从暗处摸进来,虽然进宫的只有他和梁可两个人,可是走进来没多远还是被人发现了,把两个人围了起来。 秦海源穆兆延出来的时候,赤手空拳的董良和梁可两人正被军兵们密集的枪尖指着,看那样子要是再晚一步,没准就会被捅成筛子。 “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秦海源远远便叫道。 董良转头看去,见秦海源大模大样地和穆兆延走在一起,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好说道:“我不放心你,回来看看。” 秦海源轻松地向董良摆摆手:“我没事的,穆将军很通情达理,正说我帮助我们。” 董良微愣,之前竹穆兆延明明不让秦海源离开的,怎么现在又说要帮助她?她在营这阵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穆兆延也说话了,招呼军兵道:“都退下吧,只是一场误会,走,我们到帐里去谈话。” 两旁的军兵忽忽啦啦地撤开,董良和梁可晕头转向地跟着秦海源和穆兆延进到中军大帐内。 穆兆延道:“几位也是既然如此担心,还执意隐瞒身份做什么,刚刚如果兵士们稍稍急躁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秦海源怕董良说漏馅了,连忙说道:“穆将军也知道,除去在下本峰的原因之外,我的身份也不是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而且说实话,在下甚至不知道穆将军也是知道此事的。” 穆兆延点头道:“嗯,这倒也是。” 越听两人的谈话董良越糊涂,心里想着可能肯定是秦海源又想了什么点子蒙骗穆兆延,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了。 于是他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天色已晚,穆兆延也没和秦海源多聊,说了几句话后就打发人带他们出去休息。 临走的时候客客气气地把那块令牌还给秦海源,董良看到之后才知道,原来秦海源竟然把这东西拿来了,只是穆兆延跟这令牌又有什么关系,因为这东西就改变对红菱的态度了? 秦海源和董良被带到一个单独的军帐休息,梁可和士们兵睡大通铺去了。 虽然帐外有官兵在值守,董良还是忍不住问秦海源。他低声道:“红菱,你究竟和那穆兆延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对你客气了?” 秦海源向外看了一眼,也压低声音说道:“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说的,事情太复杂,一句两句讲不明白,以后脱了身再讲,总之你记住,我的身份是俞宏手下的密营统领就对了。” 董良满脸惊讶:“俞宏?秘营?!” 他的声音有点高,秦海源连忙朝他竖起手指,道:“嘘,小点声,以后再说。” 没办法董良只好不再说这些,转头看向身后那一张简单的床铺,为难地说道:“这个……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秦海源道:“这怎么行,地上又凉又潮,会生病的,还是、还是一起睡床|上吧。” 虽然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是说起来很不好意思。 她不好意思董良更不好意思,头垂得低低的,道:“这……这不好吧,毕竟我们还没成亲,而且、而且我还在守制之期。” 秦海源听到狐疑地看了他一会,确定他竟然是想到那里去了,气得双眼瞪得滚圆,上前扭了一下他的耳朵叫道:“你这混蛋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时候竟然会动这种念头,真是该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董良也知道自己想多了,顿时脸色通红,幸好晚上灯光不强看不出来。不过只羞臊了一下,立刻拿出他的脸皮厚的本色来,捂着耳朵叫道:“你也太狠了!还没成亲就这样,以后真进了董家门,还不要变成母老虎!” 秦海源本来只是比划一下,听他这样说干脆手下加劲,道:“好啊,你说我是母老虎,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母老虎……” 章节目录 第497章 两人的打闹声吵到门口的守卫,衬卫挑开帘子问道:“大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秦海源的手还在董良的耳朵上搭着,见他连来瞬间变换表情,道:“啊,大哥,这里有只飞虫,我帮你拿来赶走。” 董良满头黑线,却也只能配合她,道:“哦,在哪里,你快帮我们拿开。” 秦海源把头凑向他耳边,朝他耳朵猛吹一口气,道:“好了,飞走了。” 董良吃着亏不能出声,只好在那守卫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她。 秦海源又朝那守卫说道:“没什么事,我们只是说说话,劳烦小哥了。” 那军兵只好无趣地退了出去。 这一夜秦海源和董良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小翠和栓子等不及也闯进来,那两个冒失鬼再说错什么话,把事情搞砸了,所以两人即使是睡觉也竖着一只耳朵。 不过还这一夜都没动静。 第二天早上梁可早早的便找过来侍候着,三人刚刚吃过早饭,穆兆延便来见两人,说道:“展将军,我已经叫人把你们的马匹喂饱,又给几位准备了行路所需的一些东西,这就可以送几位过去了。” 秦海源忙道:“穆将军如此帮忙,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才好。” 穆兆延道:“感言二字便不必再说了,你我以后必定会有交集,便当提前认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海源和董良送出营门之外,并且又派了兵士护送三人离开,分开前还在叮嘱秦海源:“展将军,过到那边去找到楚涯先生之尽快离开,不然两军开战恐怕要误伤到将军。” 他一边说还在一边打量秦海源的小身板,心里在暗暗摇头,俞宏养的私兵若都是这种体质,恐怕真是不堪一击。 秦海源又向他一通道谢,然后和董良、梁可在那几名军兵的保护下离开东宁军的大营。 再说小翠和栓子。昨天晚上本来他们也想和董良一起进营去救秦海源,可是董良担心进去的人多目标过大,所以让他们留下。 小翠是女子,要留下当然是她留下,而她留下陪着她的也只能是栓子,所以这两人便等在营外。 董良和梁可进营之后她和栓子就一直在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可是没过多久就见董良和梁可前进的方向一片大乱,两个人都吓坏了,小翠带着口腔问栓子:“栓子,好像董兄和梁可也被抓了,这可怎么办啊!” 栓子被她哭得着急,道:“不行过会儿再看看,等军营里静下来的时候我再偷偷摸进营去把他们救出来。” 小翠点头道:“唔,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说是这样说,可是栓子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跟自己一起进去冒险,所以到了半夜的时候,他把小翠劝着留在外面等,自己绕到军营后面向里面摸去。 他的时机选得好,进去的位置又是军营里最偏僻的地方,所以还真没被人发现,只是他对军营的情况实在不熟,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关押”秦海源和董良的地方,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又摸了出去。 他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小翠听说他没找到秦海源,以为小姐真的出事了,担心得坐在藏身的地方哭了半天。 她这里还在哭着,栓子听到不远处的路上有声音,推着她的手道:“二妮,别出声,有人来了。” 小翠吓得停了哭声,两人躲在树后向前看去,只见路上走来十几个官兵,这些官兵的前头走了三个人。 两人定睛细看,见这三人正是秦海源和董良、梁可。 小翠惊慌地说道:“是小姐和董兄她们!她们怎么被人押着?是不是要去杀头的!” 她这一胡猜把栓子也带歪了,担心地说道:“哎呀,那样可糟了,我们说什么也不能看着小姐和董兄死啊!” 小翠道:“那怎么办?我们去救他们?” 栓子向那些人数了数,道:“还好,他们只有八个人,我们这边加上董兄和梁可也有三个男人,如果拼命的话示必拼不过他们……” 说着眼睛向四处看,见旁边有一棵矮树,他走过去用力扳啊扳,使半天劲终于把那棵小树扳断,折下来二尺多长的一段木棒提在手里,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救他们。” 小翠都快担心死了,拉着他说道:“这能行么?你只有一根木头,他们手里都是有刀有枪的!” 栓子急道:“有刀有枪还能怎么,也不能不去救啊!” 说完提着木棒就向路上走去。 这时秦海源等人已经走过这片树林,栓子提着木棒从后面悄悄摸上来,抡起来照着最后一个士兵的后脑就打,嘴里还叫道:“小姐、董兄快跑!” 他出其不意,这一下还真得手了,一下就把那个士兵打倒。 前面的人被吓了一跳,回过身来抽刀举枪就要向他下手。 秦海源和董良、梁可也转头看来,见是栓子出现,秦海源连忙叫道:“住手!不要杀他,他是我的人!” 士兵们枪都举起来了,听到他的叫声只好硬生生停住。 栓子见这么多人过来,以为必死无疑,攥着木棒还在胡乱挥舞。 秦海源走过来叫道:“栓子,别抡了,快放下吧,我们没事。” 栓子这才怔怔地停下手,看着秦海源和董良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狐疑地问道:“没、没事?你们怎么会没事?” 秦海源道:“总之就是没事,这些兄弟都送我们过境的,你竟然把人打了!” 说着去看倒在地上的那人,还好只是被打晕没有打死,秦海源松了一口气,和士兵们把那人弄醒,然后又赔了些银子给那人做医药费,让别人先送他回营去了。 这时小翠也被栓子从树林里叫出来,和众人一起上路。 军兵们一边向前走,他们的统领还在奇怪地问道:“我听刚刚这位栓子兄弟好像在叫‘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军兵一问,秦海源众人都是一愣,栓子暗恨自己没脑子,刚刚叫错了人。 秦海源稍微怔了一下就呵呵笑道:“当然听错了,他叫的不是小姐,而是‘小杰’, 章节目录 第498章 这几个军兵又护送着秦海源等人走出十几里,进到一片起伏的山峦之中,说道:“几位从这里一直向西走,只要不走偏方向,到那边就是西宁地界了,楚涯先生很有名,找人打听就能知道了。” 秦海源和董良连忙道谢:“辛苦几位了,感谢感谢,也麻烦回向穆将军致谢,还有那位被打的兄弟,实在对不住,我们回程的时候会去看望的。” 那几个士兵与他们客气了几句就回去了。 直到这里几人才确住,这下是真的自由了。 忍了好久的小翠和栓子连忙问道:“小姐,他们怎么肯放你们回来了,还对这么客气。” 秦海源道:“要说幸亏出门前我手欠,把之前在姓卢的那里得的那块令牌揣出来了,穆兆延看到那东西立刻对我客气了。” 董良也道:“是啊红菱,我也早就想问了,那令牌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穆兆延见到它就改变态度了,听你说似乎与俞宏有关?” 秦海源道:“我只听他说‘俞大人俞大人’的,所以猜测应该是俞宏,毕竟大晟朝中与军队有关系的官员,又是人姓俞的只有他一个。” 董良说道:“可是俞宏怎么会认识穆兆延呢,就算认识也该是敌对关系,不应该对我们客气才对。” 秦海源道:“不是跟你说了有那块牌子么,那令牌并不是大晟朝正规军的,好像是俞宏养的私军的令牌,而且……俞宏好像与东宁国王有关,因为穆兆延问我路过王都有没有去拜见王上。” “私军?拜见东宁王?”董良两人惊愕地瞪大:“这俞宏究竟想干什么?背地里养兵,还和东宁王有关,莫非是要造反?!” 虽然身处深山,不担心附近有人,可是秦海源还是不愿他这样大吵大嚷,道:“你还是别吼了,究竟有没有的谁知道呢,还是等回国之后再说吧,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找到楚涯先生,问他罗芙草的药效。” 董良仍然心中惴惴不安,不过还是说道:“唔,是啊,我们走吧。” 于是五人寻定了方向向前走去。 两人战争频繁,山中的野兽都吓走了,五人走了一整天都没见到一只大点的野物,一直走到晚上还没走出这片山林,担心夜里迷路,五人便在山中住下,第二天天亮后认准方向才又出发。 他们出发前就听说这片山林很大,所以没有着急,耐着性子一直往西面走。一边走了三天,才算走出这片大山,看到前方的开阔地带。 只是这里的农田也早已经荒废,远远有几间残存的小屋看样子也没人住了。 五人在山边住了一晚,然后再继续向前。 不知道是不是几人走得有点偏,走出几十里远都不见人烟。 一边走几人一边叹息,战争真是把人害残了,西宁这边了像都没什么人了一样,路上所见的村子都是空的,偶尔见到一个两个人也都是老弱病残,好手好脚的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光难去了。 又向前走了两天,终于见到一个稍大一些的镇子,镇子里的人一个个也都面黄肌瘦,看志来死气沉沉,整个镇子里只有一家客栈。 秦海源几人想好好休息一下,再顺便打听一下楚涯先生的住处,便走了进去。 客栈显然很久没人住了,登子都翻过来摆在桌上,愁眉苦脸的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打盹。 董良招呼道:“老板,给我们来几间房,酒饭什么的再弄点。” 老板一抬头,见走进来几个青年男子,竟然有点害怕似的不敢走出来,问道:“几位是官爷还是军爷?” 秦海源道:“我们不是官爷也不是军爷,我们是过路的。” “过路的?!”老板有些惊讶,似乎好久都没看到好手好脚的年轻男子过路了,这几人来得好生奇怪。 他战战兢兢地柜台后走出,问道:“几位想吃点什么?” 董良说道:“有什么好吃的尽管拿来,我们已经好些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老板苦着脸道:“几位爷,我们这儿还真没什么好吃的,只有米饭青菜,还得现做,不知几位能不能等。” 能不能等只有他这一家,董良只好说道:“唔,去做吧,我们等着就是。” 老板答应几声,到楼上去把媳妇叫下来做饭,然后又走过来问道:“请问几位要几间客房?我这就去收拾一下,时间长没人住,可能有点潮,趁着天还亮着,拿出去晒晒。” 董良说道:“三间,麻烦好好收拾一下。” 老板点头应着走了,之后楼上楼下地忙活起来。 老板娘做饭倒是麻利,没多长时候就把饭菜弄好,给五人端了上来。虽然没什么好的食材,不过做得清淡爽口,倒也很合几人的胃口。 秦海源一边吃着饭一边和坐在柜台后等着的老板娘闲聊:“大嫂,咱们这个镇子怎么弄成这样了,镇里好像都没什么年轻人了。” 老板娘叹着气道:“唉,哪还能有年青人,有的话早就被抓去当兵了,就边我家那口子都差点,我们花了不少银子才躲过的。” “既然都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还一定要打仗,百姓都弄成这个样子了,西宁王难道看不出来么?” 老板娘也道:“看到什么啊看到,王上只管在宫里呆着,哪会到咱们这种偏远小地方来。” “哦,那咱们这里离王都有多远?” 老板娘道:“从前是远的,足有一千多里,不过这次适都之后没多远了,也就二百多里。” 秦海源一阵惊讶,这西宁国的缩水速度也太快了吧,从前一千多里已经不算大了,现在竟然只剩下二百多里,看来距离审美观点灭还真是不无字。 想着又打听道:“大嫂,您开着客票一宁见过不少人,不知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楚涯先生的大夫?” 说到楚涯先生,老板娘有了点精神,道:“当然听说过了,那可是咱西宁的名医,你看东宁国有这有那,但就是没有楚涯先生这样的名医!” 秦海源向董良看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喜色。秦海源再次问道:“那您知道不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他?我们想找他求医。”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如果他在师父身死之时都不过来看一眼,岂不枉称为人,您不能仅仅因为此事便认定他为毒死西宁王的同谋吧!” 穆兆延仍旧面色冰冷,道:“哼,就算他没有参与到此事之中也同样该死,楚涯毒死西宁王犯的祸灭九族之罪,莫青雨身为他的弟子自然该斩!” “哦……”秦海源故作明了状,道:“九族啊,那么请问穆将军,莫青雨是楚涯先生九族之中的哪一‘族’呢?” “呃……”穆兆延被他一句话问到,心里暗想道:“是啊,莫青雨和林涛的父母血亲没有点关系,甚至连养子都不是,只是他的徒弟,无论是东宁还是西宁的法律里都没有一人犯罪,要连徒弟都杀死的,虽然莫青雨在楚涯毒死西宁王的当口跑出来,可是他却是从外面来的,不是原来就跟在楚涯身边,这样杀了他确实不太合理。” 他这里想着的时候秦海源又说道:“穆将军,不瞒您说,在刚刚莫先生出来之前我们一直与他在一起,你的大军进城百姓受到骚扰,他在街上救治受伤的百姓,直到听说楚涯先生被抓的消息才赶来,您若就这样杀了他实在冤屈。” 穆兆延一路从城外进来,不是没看到城内百姓们被自己手下军兵祸害的惨状,楚涯和莫青雨师徒又极受西宁百姓爱戴,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硬杀了莫青雨,岂不要惹得西宁百姓更加痛恨自己,既然已经收了西宁国,那么便放过一个莫青雨也无关大碍。 想着松口道:“好吧,既然如此,我本将军便饶他一命,只他以后能安份守己,或许我王欣赏他,也可以进入王宫去侍候我王!” 说着挥手让兵士把莫青雨放开。 莫青雨被押走要砍头没有显露出害怕,现在被放回也没见高兴,更没有向穆兆延道谢的意思,站在那里看着已经被士兵拖走,并且砍下脑袋的楚涯先生的尸体发呆,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解决了这里的事情,穆兆延又带人到王宫中去搜,看有没有什么部下们遗漏的重点。 秦海源见周围的士兵都不再理会自己和董良、莫青雨,于是走到莫青雨近前说道:“莫先生,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再留下去不要发生什么变故。” 莫青雨站在那里木然地摇头:“不,我要给师父收尸,我救不了他,陪不了他,不能再让他的尸体任人凌辱。” 秦海源往楚涯先生的尸体那里看了一眼,死人已经够恐怖,元头的尸首更加骇人,她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不敢再看。 这时董良已经走到那些兵丁面前,朝他们说道:“各位,楚涯先生的人头你们已经取走了,让我们把他的尸体收走吧。” 东宁的兵士也不全是丧心病狂之人,取下楚涯先生人头的那几个士兵还算有点人性,想着楚涯先生活着的时候救人无数,现在死忠于西宁却落得这般下场,他们也有些于心不忍,几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将军只是让留下人头,那便把尸道还给家人好了,于是默默走到一旁,把尸体的位置让了出来。 随着兵士逐渐撤走,那些围观的百姓也能过来了。 这些人里有很多从前受过楚涯先生或者是莫青雨的恩惠,对他们心存感激,之前在东宁兵的镇压之下对于穆兆延残害西宁王和楚涯先生遗体之事敢怒不敢言,现在终于能过来,他们也纷纷走过来哀悼。 有的百姓说道:“莫先生打算把楚先生葬在哪里?我们帮你去下葬。” 莫青雨看着师父的无头尸体心痛欲绝,站在那里想了半天说道:“师父恨透了东宁人,活着的时候就不愿踏入东宁的土地,现在西宁也变成东宁了,想必他仍是不愿呆,我打算带他到别国去,所以……我们把他火葬了吧,我带他的骨灰走!” 楚涯先生只有他一个徒弟,没有别的亲人,现在他就等同于楚涯先生的儿子一样,他说要火葬,百姓们便依着他的话去做,弄了车子把楚涯先生的遗体运向城外去火葬。 秦海源和董良陪着莫青雨走在车子旁边。 原本他们以为只有这几个人出去,没想到越走人越多,百姓们听说根楚涯先生去世后都自发前来送这位神医最后一程。 走来走去,最后出到城外的时候竟然有数百人之多,那浩浩荡荡的气质竟然像给国一送葬一般。 到了城外,众人拾来干柴堆起,把楚涯先生的遗体火化了。 火化之后莫青雨用一个罐子收了骨灰,捧着就要向远处走。 董良连忙叫道:“莫先生且慢,我有话要对你说。” 莫青雨转回头看来,看着董良和秦海源说道:“哦,对了,还没向二位道谢,谢谢你们在穆兆延那里为我求情,让我有机会为师父收尸。” 董良说道:“不是的,在下叫住莫先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问莫先生,您打算把楚先生葬在哪里,之前你说过不要把他葬在宁国,可是自此向西蛮荒之地也都要算在西宁国土之内,你似乎已经无处可去。” 莫青雨站在那里也迷茫起来,是啊,自此向西虽然没有国界,可是只要东宁向那边发展,那里便是东宁的了,自己要把老师葬在哪里呢? 他犹豫的时候董良又说道:“莫先生,我看你不如跟我们去晟国吧,晟国的国土永远不会有东宁人踏入,不只可以把楚先生葬在那里,以后你也可以在那里生活,再不用回到宁国来。” “你们是晟国人?”莫青雨稍微有些吃惊,东宁国那边有晟国人还不奇怪,可是西宁与晟国之间还隔了足足一个国家,他们是怎么穿过来的。 董良点头道:“是的,不瞒莫先生说,我们到西宁来是专门来找楚先生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赶在这种时刻,连一句都没来得及和楚先生说。” 莫青雨再次看向怀里的瓷罐,然后抬起头说道:“你们找师父什么事?现在他不在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和我说吧。” 董良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我们是有求于楚先生的,在这个时候说好么?”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莫青雨再次看向怀里的瓷罐,然后抬起头说道:“你们找师父什么事?现在他不在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和我说吧。” 董良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我们是有求于楚先生的,在这个时候说好么?” “没事,你们说吧,不说你们救了我,就是师父活着的时候也教导我扶然济困,解人急难,你们千里迢迢来找师父,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事,老师无法帮助你们,便让我来代劳吧。” 董良回头向秦海源看了看,回过头来说道:“莫先生,其实我们只是想问您一种草药的确切药效,因为我们怀疑它与我父亲的死有关。” “哦,什么草药?” 秦海源走上前来,从怀里拿出小心收藏起来的罗芙草,道:“就是这种草药。” 她没直接说是罗芙草,因为这药的名字自己也只是听说,没准实际上这药并不叫这个名字。 莫青雨伸过一只手拿起那草药来,看了两眼又嗅了嗅,没太在意地说道:“这是罗芙草,功效不怎么多,所以不常入药,只是它的药性并不算烈,吃多了应该也不会致人死命的。” 秦海源道:“我们也不能确定它致人死命,但是它真的很可疑……” 她接着就把董良父亲去世前后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和董良、骆凤泽搜寻秦沛卧房的结果。 事情太长,说了很久,说来说去三人在野地里坐下。 听她讲完,莫青雨眉头微皱,认真地思忖起来,过了一会说道:“听你们这么说,这草药还真是可疑,因为这药不只服下能起效,它干燥后散发出来的气味也十分有效,若是佐以其他药物,或许真的可以害你性命,你们说秦兄的父亲不只用这草药做枕头,同时还服了别的药,那么这些药中是不是有与它相冲相克之物?” 董良再次转头看向秦海源,这些事不是秦海源去查的,所以董良只知道有药方,却不知道具体都是什么药。 秦海源说道:“知道,那方子我已经记下来了,一共有十八味药……” 接着她又把御医给开的药方说了一遍。 莫青雨的眼睛中渐露疑惑,道:“竟然只有天麻,只有天麻的话问题应该不大,老师说罗芙草最忌朱砂,次忌天麻,若与天麻和朱砂同时混用,或可致人死命,不过这种搭配绝没有任何有益之处,我们从来都不会用到,所以也就没留意过,若是你们觉得秦兄父亲之死有这罗芙草的原因,那除天麻之外必要有朱砂,三者缺一不可……” “天麻和朱砂?”秦海源一边重复着一边回忆道:“可是药方中的药我记得很清楚,只有天麻没有朱砂,难道只有天麻一定不会致命么?秦伯父之前身体就不好。” 莫青雨道:“它的这些特性我只是听师父说的,我没有研究过,一时也搞不太清楚。” 秦海源闪着眼睛想了想,道:“莫先生,正如刚才董良所说,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晟国吧,西宁灭亡了,先生总要有个去处,晟国国泰民安,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莫青雨目光向周围的山山水水和前方的从前的西宁王都看了看,最后点头道:“好吧,那我就随两位去好了,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师父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秦海源和董良面现喜色,董良说道:“好,那我回城去找几辆马车,我们这就出发。” 莫青雨不愿再回到满是东宁兵的城内,董良便让秦海源和他一起在城外等着,自己独自回城去找梁可、栓子和小翠三人。 他离开之后莫青雨看着秦海源说道:“姑娘,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穆兆延称你为将军,而不是秦兄呢?” 秦海源尴尬了一下,道:“原来莫先生看出我是女子了?唉,既然这样您当然也能想到,我们是在骗穆兆延了。” 她知道莫青雨是绝对不可能向穆兆延告秘的,于是她就把被穆兆延误会的始末讲给莫青雨听,最后说道:“所以还要麻烦先生记得,在没出宁国国境之前,让先生一直称我们为展大公子和展二公子,不然万一被穆兆延的人得知,我们就性命休矣了。” 莫青雨道:“穆兆延的眼光还真是拙劣,竟然男女也分不清,不过话又说回来,秦海源小姐扮的男子确实挺像的,除去声音稍细、身材过于纤弱之外,举止神态没有半分其他女子的扭捏,也难怪穆兆延没有怀疑。” 秦海源再次干笑,心道这算是称赞自己还是挖苦自己没有女人味呢? 两人谈话的时间很长,这时董良已经带着梁可和小翠、栓子回来了。 栓子伤重不能动,几个人之前的马匹又被进城的东宁兵抢走,董良只能勉强买到一辆破旧的驴车让栓子乘坐,其他人都在地上步行过来。 众人会合之后便向东方而去,踏上回归晟国的路程。 不过这次比来的时候方便了很多,因为没有东西宁之分,不用再绕道走,路程比从前近了很多,只是由于栓子的伤还没好,而莫青雨但凡路上见到受伤或者生病之人都会去救治,所以前进的速度非但没快反而比来时更慢了。 他们出发两天后的傍晚,后面穆兆延凯旋的大队人马就赶了上来。 灭了西宁国的东宁大军一派喜气洋洋,知道回到王都必定会得到封赏,一个个精神头十足,赶起路来也格外有劲。 秦海源和董良不想再节外生枝,于是在见到大军的时候便闪到路边,想等着大军过去再继续赶路。 他们不想再与东宁军有瓜葛,可是东宁军兵却认出他们来,有穆兆延的贴身校卫看到在路边休息的六人,向穆兆延禀报道:“将军,路边有几个人,好像是给楚涯收尸的那几个,穆兆延刚开始没当回事,后想了想吩咐军兵:“去,到那伙人里把那个叫展凌的给我叫过来。” 军校答应一声出了队伍,来到秦海源几人近前说道:“你们之中哪个名叫展凌?” 章节目录 第501章 秦海源和董良对视了一眼,说道:“我就是展凌。” “我家将军有事叫你,跟我来一趟。” 秦海源站起身来要去,董良却抬手拉住她,担心地说道:“二弟,我随你一起去吧。” 他的话刚说完,那军兵就说道:“不行,将军只找展凌一个人,其他人不准进去。” 董良更加担心,秦海源向他摇了摇头,道:“没事的,穆将军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为难我的,大哥还是在这里陪莫先生吧。” 莫青雨也知道事实真,向秦海源投来关切的目光,小翠、梁可和车上仍旧不能行动的栓子也都在为她担心,秦海源朝大家回以安慰的一笑,然后跟着那军兵进到东宁军中去了。 这时穆兆延已经命令大军扎营休息,秦海源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等着军兵扎帐篷。 秦海源走过来说道:“恭喜穆将军凯旋,不知叫在下前来有什么事?” 穆兆延看了看他随意地说道:“没什么事,只不过想找展将军过来聊聊天而已。” 秦海源微笑道:“哦,难得将军有如此雅兴,在下乐意奉陪。” “哦,之前展将军到营的时候在下正在筹划攻克西宁之事,没有时间与将军多交流,甚至连将军在俞大人手下所任何职都没来得及打听。” 秦海源心道,原来这家伙把自己又叫回来是探听底细来了,可这却是自己最担心的,自己这个冒牌货被打听多了肯定露馅啊,但是没办法,人家问到头上了,不回答不行,只能随机应变了。 想着说道:“在下是秘营节度使,我想穆将军在看到令牌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了。” 穆兆延道:“哦,那令牌确实是秘营节度使的令牌,在下自然知道,只是怎么看展将军都年纪不大,实在怀疑俞大人为什么为什么让展将军担任如此要职,难不成展将军有什么过人之处?” 秦海源虽然已经二十出头,但是如果把她当成男子来看,无论身高和相貌都像个没发育成熟的少年,所以穆兆延实在没办法不怀疑。 面对他的质疑秦海源面色不变,微笑道:“呵呵,说出来实在汗颜,实际上俞大人是在下的亲姨父,而秘营节度使听着威风,实际上却不是什么明面上的好官职,值得信任的亲属中没有别人愿意担当,所以便落到在下的头上了,至于过人之处么?在下没什么大本事,不过是会下几盘棋,合了姨父的心意而已。” 她一边胡编乱造一边想着,就不信你连俞宏的连襟姓什么都知道,就算知道正妻的连襟,他还有一群小妾,就不信你全知道,怎么都有办法蒙住你了。 “哦?”穆兆延对于这个解释没有什么不相信的,无论是谁,要找人帮自己做见不得人的事,当然还是找自己家人心安一点。他感觉是的秦海源会下棋这一说,眼中微现光亮说道:“据说俞大人可是号称晟国的第一棋圣,展将军的棋艺竟然能得到俞大人的常识,看来相当不凡啊!” 秦海源连忙低头故作谦虚道:“在下小小年纪,哪里有姨父那等才学,多半还是姨父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提携。” 这时军兵们已经把帐篷搭好,穆兆延来了兴致,也成心想探一探秦海源的底,于是说道:“实不相瞒,我宁国虽然不盛棋道,但是在下对象棋还是很有兴趣的,不如展将军陪我切磋几局如何?” “呃……”秦海源迟疑道:“能陪穆将军下棋是在下的荣耀,只是我的兄长和请去为家父医病的莫先生,以及从人都在等着,实在怕他们着急。” “嗳,这有什么,我派人去告诉他们就是了。” 穆兆延说完吩咐军兵,道:“去,到外面去通知展将军的兄长,就是展将军在营中与我下棋,叫他们不必担忧……哦,对了,把军中的食物与他们带去一些,省得他们忍饥挨饿。” 军兵答应一声出去。 秦海源见他打定主意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只好和他一起进到帐里,两人摆开棋盘下起棋来。 虽说下棋与排兵布阵有相似之处,但却毕竟是一种智力游戏,穆兆延接触的强者又不多,任他如何钻研也不可能胜过秦海源去。 第一局开棋没多久便输在秦海源手下,穆兆延认为自己大意,又开了第二局,这次情况好一些,两人直下到残局才见分晓,结果当然也是秦海源胜。 穆兆延输出火气,又开了第三局,他小心了又小心,算计了又算计,可最后的结果却还是输了。 三局棋下来,竟然已经下到第二天凌晨,天色都已经放亮。 穆兆延输得心服口服,拱手朝秦海源说道:“展将军好棋术!难怪俞大人如此赏识于你,有这样缜密的心思,将来必成大器,看来俞大人真是想栽培展将军!” 秦海源连忙还礼道:“穆将军过奖了,在下所纪幼小,才疏学浅,实在当不得如此称赞。” 穆兆延又疑惑道:“既然俞大人是展将军的长辈亲属,那么没道理对展将军要求如此严苛,哪怕令尊病重都不准归家探望,实在不近人情!” 这个质疑之前他就说过,此时再提显然是对秦海源之前的解释不太相信,秦海源无奈地叹气道:“唉,或许在姨父眼里,家父的病还不算极其危重,可是都是上有双亲之人,做儿女的心情想必穆将军能够理解,如若不趁着父母在世之时多尽一些心力,难道还偏要等着双亲不在之时徒伤悲么!” 穆兆延点头道:“当然当然,展将军的一片孝心在下也十分感动和敬佩,不然在西宁王宫之外也就不会饶了莫青雨的性命了,之所以不斩他就是为了成全展将军的孝心……” 秦海源心里暗暗不屑,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当时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一点是为了着想…… 穆兆延不知道她在腹诽,继续说道:“唔……展将军,我想既然俞大人不准你出来,你这样偷跑出来回去难免会受他责罚,所以我决定派两个人和你一起回去,以在下的名义帮你说几句话,估计俞大人会给面子的。” 章节目录 第502章 想着迟疑道:“呃……这就不必了吧,俞大人再怎么也是在下的姨父,责怪是肯定有,但也不会太过严惩,劳烦穆将军的人大老远跑去,在下实在过意不去。” 穆兆延爽朗地大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正好在下也有事要与俞大人说,送展将军只是顺路,展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秦海源在心里暗恨,但又没有理由拒绝,只好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穆将军手下的兄弟了。” “好说好说,我事情一会我就安排,走,我们还是先一起用饭去吧……” 秦海源和穆兆延在军营中吃过早饭,然后穆兆延把心腹手下叫到别处吩咐了一番,这才回来对秦海源说道:“展将军,这两位都是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这个叫刘广、这个叫许山,他们会跟你们一起到晟国去,路上还请展将军多多照应,到了京城后麻烦带他们去拜见俞大人。” 秦海源微笑道:“哪里哪里,在宁国这边还要劳烦穆将军这两们兄弟照应我们,这里还要先谢过穆将军。” “哪里哪里……” 秦海源又和他客气了两句,然后带着刘广和许山出了东宁军队伍回到自己的队伍之中。 见她平安回来董良等人都很高兴,众人还以为那两个人不过是送她回来的,想等他们离开了几人好打听一下她进营的情况,可是秦海源却说道:“大哥、莫先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刘校尉、这位是许校尉,他们都是穆将军的人,以后就和我们一路同行,一起去晟国了。” 董良顿时傻眼,知道是肯定是穆兆延派来监视的,有他们两人在,一路上该有多不方便。 他这里还只是发愣,而莫青雨的表现却更是明显,只见他一向温和的脸唰地放下,转头朝秦海源说道:“展兄弟,既然你有东宁军护送,那么在下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晟国我也不会去了,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见他这样,刘广和许山的脸色当时就变得十分难看,秦海源朝他说道:“二位不对起,莫先生与穆将军有些嫌隙,见到东宁军难免会心中不快,还请二位多多体谅。” 然后朝董良说道:“大哥,你招呼一下这二位,我去向莫先生解释。” 说完她又转身去追莫青雨。 莫青雨走得很快,没一会儿的工夫已经走出老远,秦海源快步追上他说道:“莫先生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莫青雨道:“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们和谁交往都是你们的自由,与我无干,但我却不能与东宁的这些禽兽为伍!秦小姐还是别劝了,安心回你的晟国去吧。” 秦海源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见这么远的距离,刘广和许山不至于听到两人的谈话,这才安心一点,转回头来说道:“莫先生,你先不要先生,你听我说不行么,我也不想这样,但是现在穆兆延已经对我起疑,好吧如果硬是拒绝他的人同行,恐怕立刻就要把我们抓起来。” “抓就抓好了,我不在乎,师父已经死在他们手里了,我却要在他们面前奴颜媚骨,苟且偷生,我还是人么!” 秦海源见怎么说他都不听,恼火道:“莫先生!你为何一定要这样为难我!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我们怕,我们家中还有老老小小在等我们回去,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就把命扔在这里!是的,你有权选择不和我们去晟国,可是你之前是答应我们要帮我们解开秦伯父死的迷团的,现在因为厌恶同行之人面背弃诺言,你觉得这好么?” 莫青雨感觉自己是有些理亏,停下脚步说道:“是的,我答应你们的时候并没规定不可以和什么人一起走,这次毁约是我食言,可是我还是不能与他们同路,对不起了秦小姐。” 秦海源见他的火气消息了一些,转到他面前说道:“莫先生,其实我知道他们来你肯定会先生的,换作是我我也会不愿意和害死我亲人的人相处,只是和他们同行却代表忘记他们的仇恨,也不是说你愿意放弃生命楚先生就为你的作为欣慰,如果你想让楚先生在天之灵得到慰藉,那么你应该把他的遗志发扬光大才对,而不是这样不顾一切地意气行事。” 莫青雨似乎被她说动,站在那里不说话,秦海源轻轻拉他的衣袖,道:“走吧莫先生,还是跟我回去吧,晟国是个很好的地方,在那里你肯定会大有作为的,这两个人只是暂时跟着我们,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到晟国去威胁我们啊。” “那你要怎么对付他们呢? “不知道,这要看形势再说,没准还会请莫先生出手呢,毕竟他们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单靠武力恐怕我们摆不平他们两个。” 莫青雨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仇恨,道:“好,虽然我随师父学的都是救人之道,但是也不介意用他教传的技艺去送这些禽兽上西天!” 秦海源见他终于松口,道:“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吧,在宁国境内的时候还请先生尽量忍耐,只一踏入晟国界,他们肯定是要任我们宰割的。” 她费尽了唾沫才把莫青雨劝回来,回来之后莫青雨仍旧看着那两个校尉直冒火。而那两个人看着他也眼眶子发青,只不过碍于穆兆延的交待不好发作而已。 就这样秦海源一行从五人变为六人后又再一次增加,变成八人的队伍。 他们加入之后的不方便就别提了,不只众人说话要处处加小心,就连秦海源和小翠的日常起居更受到很大影响,从前队伍里的人都知道她们是女子,有些时候知道回避,可是这两个新来的却不知道,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所以秦海源装得格外辛苦。 一路从旧西宁国境捱到东宁国都,又从东宁国都捱到东宁通往晟国的边界,秦海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装下来的,走过这两个多月,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真正的男人了,一举一动每个小细节都完全男性化,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 章节目录 第503章 一路从旧西宁国境捱到东宁国都,又从东宁国都捱到东宁通往晟国的边界,秦海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装下来的,走过这两个多月,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真正的男人了,一举一动每个小细节都完全男性化,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 不过这两人的加入对他们也不是全无益处,最起码在通过各大城池的时候方便多了,有这两个人的身份罩着,没人敢多问一句,简直是两个绝好的护身符,让他们畅行无阻。 这次他们过边界没再走八角镇,而从另外一个边境城池过去,踏入到晟国境内。 在走过宁、晟两国的边界线后,秦海源和董良、梁可、栓子、小翠五人忽然感觉到一种总前所未有过的放松和踏实,那种在异国历尽艰辛回到故土上的安心感和乎让他们热泪盈眶。这一次的宁国之行让他们感受到什么才是故乡,什么才是对自己国家的依赖。 秦海源和董良、栓子、梁可几人还好点,小翠真是已经忍不住落下泪来,道:“大公子、二公子,我们真的回来了!我们活着回晟国了!” 她的激动与感慨其他人能理解,而刘广和许山却不屑一顾,两人一路上就看不惯小翠,娘娘腔娘娘气儿,半男不女的让人讨厌,这两人甚至都怀疑小翠究竟是不是个太监。 此时见她又在那抹眼泪,刘广鄙夷地说道:“好了,不过到我们宁国去走走,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么!走吧,抓紧赶路吧,我们还要尽早回宁国去向穆将军复命呢。” 许山也道:“就是,要不是突然出来你们的这些事,我们至于走这一趟么,害得我们连王上的封赏都没赶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们落下!” 这样的牢骚他们已经发了一路,秦海源等人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见他们催促,董良说道:“好了好了,赶路吧,再坚持一个月就到家了。” 再次上路,秦海源和董良暗暗算计起来,现在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应该可以想办法解决这两人了,只是要怎么解决呢?杀掉?可这两人根本没招惹过他们,虽然对来晟国颇多埋怨,可却还是一路护送众人过境,可是若不杀的话,众人的安全怎么保证?如果真让他们逃走见到俞宏,那自己这些人也肯定完蛋了。 为了对付这两个跟班,秦海源等人绞尽脑汁,白天里不敢当面有什么动作,没办法秦海源和董良只好晚上凑到一起商量。 秦海源的意思是一直把这两人诳骗到京城,附近再下手,是杀是擒再做打算,可是董良却担心夜长梦多,如果这两个人用其他办法提前给俞宏送信,那麻烦就大了,并且他还打算到俞宏的那个秘营中去看看,所以这两个人说什么也不能留。 两人秘密商量了两晚,最后总算有了决定。 这两一行人来到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城,本来天色还有些早,董良和秦海源却张罗着找客栈住下。 刘广奇怪地问道:“这才午后,天黑前还可以赶几十里的路,为什么就住下了?” 董良说道:“听说这里再向前要有百余里才有大一点城池,我们再向前赶也来不及了。” 许山说道:“赶不到城池就在里外住下好了,我们又不是没住过,这么早就停止太浪费时间了。” 秦海源捂着额头说道:“对住两位,其实是我这几天受寒头痛,所以大哥才决定提早住宿。” 这两人不屑地看她,道:“展兄弟这身板实在是太弱了,我看以后要多多锤炼,不然恐怕个子都长不高了!” 秦海源心里暗道,本姑娘都二十一,还长什么长,你们两个眼瞎的,竟然还不知道我是女子。 想着干笑道:“呵呵,没办法啊,从小就是个病秧子,只能这样将就着活了,就请二位多等这半天吧,一会我找莫先生给开点药,治好了明天再赶路。” 这两人没办法也只好依她。 进到晟国境内后秦海源和董良身上的银票能够兑换,现在的一行人不只人人都骑着高头大马,而且还有一辆马车给莫青雨乘坐。 几人进到一家客栈之内,伤口早已经痊愈的栓子早把马匹车辆统一在一起交给店小二,秦海源等人进到里面要了几间房住宿。 房间分派好后秦海源借口治病把莫青雨请到自己的房里。 由于莫青雨和刘广、许山三人互看不顺眼,所以有他在不用担心那两人会来。 莫青雨坐下后董良把梁可打发到门外去望风。 莫青雨一路上都不怎么顺心,脸一直绷着,不过对秦海源和董良的态度到也还可以。 他坐在秦海源对面伸手说道:“二公子,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秦海源向往出伸手,压低声音说道:“先生,其实我根本没头痛,刚刚只是一个借口。” 莫青雨稍愣了一下,说道:“怎么,莫非在这里就要动手了?” 秦海源朝他做了一下小点声手势,说道:“是的,我和董良已经商量好了,要把这两人人擒住先押在这里,不过想生擒他们不容易,所以还要请先生帮忙。” 莫青雨等这一天已经等好久了,眼睛发亮道:“好,你们说,怎么帮忙?” 董良说道:“不知道先生有没有类似蒙汗药之类的药物,我们下到他们的饮食中,然后把了们拿住关押在此地,等我们回京后有了安排再过来的把他们押走。” 莫青雨道:“蒙汗药倒是有,但是效力太短,若是想长期押人效果不太好,搞不好被他们缓过劲来逃走,我有一种叫作软筋散的药方,人喝下去之后全身酥麻没有痛觉,也不行动,如果不用解药的话药效可长达两月,只是味道太浓,怕他们不喝。” 秦海源听了一喜,道:“有这样的药方那可太好了,他们不喝我们可以骗他们喝!” 董良说道:“要怎么骗?他们又没生病,无缘无故给他们药喝,他们肯定会提防的。” 秦海源眼睛转了转,低声说道:“我们可以这样……” 章节目录 第504章 莫青雨道:“蒙汗药倒是有,但是效力太短,若是想长期押人效果不太好,搞不好被他们缓过劲来逃走,我有一种叫作软筋散的药方,人喝下去之后全身酥麻没有痛觉,也不行动,如果不用解药的话药效可长达两月,只是味道太浓,怕他们不喝。” 秦海源听了一喜,道:“有这样的药方那可太好了,他们不喝我们可以骗他们喝!” 董良说道:“要怎么骗?他们又没生病,无缘无故给他们药喝,他们肯定会提防的。” 秦海源眼睛转了转,低声说道:“我们可以这样……” 三人商量完不久莫青雨和董良从秦海源的房里出来,两人故意在距离刘广和许山房门不远处唉声叹气,两人嘀嘀咕咕地议论着什么。过了一会董良大声招呼梁可:“梁可,快去买药,一定要把方子上的抓全,千万别漏了。” 梁可答应一声出去了。 刘广和许山听着不对,推开门来问道:“展兄,不知展将军得的什么病,要紧吗?” 莫青雨一看他们出来,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董良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回过头来朝着刘广和许山欲言又止,最后勉强地说道:“嗯,还好,不严重,只是染了几寒,多谢二位关心了,二位还是安心休息吧,我要回去照顾我二弟了。” 他转身也走了,刘广和许山却被他搞得发懵,这两人蜀犬吠日到屋里关上门议论,刘广道:“不知道那个小白脸倒底得的什么病,看起来‘秦陌’好像很发愁的样子?” 许山也道:“是啊,看他那一脸愁容,好像展凌得了绝症一样,可是就算得了绝症也没必要不告诉我们啊,瞒着我们是为什么?” 刘广说道:“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我们还是得打听打听。” 于是两闲着没事就到院子里呆着,看似闲逛,却在是等买药回来的梁可。 等了半个多时辰,梁可总算回来了,他们拦住梁可问道:“梁杰,买药回来了?” 梁可客气地点头:“是啊,二位将军好雅兴,站在院子里看风景。” 许山又像闲聊一样说道:“是啊,在屋子里闷得难受,所以出来站一会,嗯……不知秦海源二公子的病如何了?” 梁可得了董良和红菱的吩咐,故意装作很恐惧很担心地道:“怎么两位还不知道么?莫先生说我家二公子得的时疫啊!我家大公子都愁坏了,还说让我们千万别告诉二公子,不然他自己也要担心了。” “时疫?!” 刘广和许山目瞪口呆,心想展凌竟然得了时疫?那还了得,那东西可是会传染的,而且得了十有八九会死的。 见两人发呆,梁可心里暗笑,又朝两人说道:“两位先忙着吧,我这还要把药送进去呢,哦,对了,两位可千万别对我们二公子说啊,不然把他吓到……” 说完一边向里面走还一边低头自语:“唉,莫先生医术通神,希望二公子可以没事……” 刘广和许山愣在那里面面相觑,许山说道:“刘广,你说该怎么办?那小子得时疫了,我们还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刘广说道:“不一起走倒也可以,我们自己又不是找不到俞府,只是最重要的是我确定我们有没有被那小子传染啊,如果我们真的也得了那个病,离开了莫青雨,到哪里去找大夫治?” 许山说道:“可是你看莫青雨对我们那种态度,如果我们真病了,他能给我们治么!” “呃、这个……”刘广迟疑了一下说道:“不如我们再进去看看,反正要传染他早就传染他,不差这一会,等我们弄清楚情况再决定是走是留。” 许山点头:“也好,那我们就先进去。” 两人说着话再次进到店里。 这时小翠和栓子正在向伙计要炉子熬药,她们俩一人手里捧了一包药,栓子捧的是一大包,小翠捧的却是一小包。 刘广问道:“‘展罗’、栓子,你家二公子究竟得的什么病?怎么熬药还要熬两包?” 小翠说道:“我也不知道得的什么病,大公子没告诉我,问梁杰他也不说,是莫先生让我熬两包的,他说小的一包给二公子吃,大的一包给我们大家喝……你说奇怪不奇怪,分明是二公子得病,我们竟然要跟着吃药,真是的……” 刘广和许山再次对视一眼,许山说道:“哦,吃点药也没什么,估计是暖胃戏寒的,你熬吧,熬好了叫我们一声……” 说完两人进到屋里。 刘广说道:“看来真是了,连莫青雨都害怕了,要给所有人吃药预防着。” 许山说道:“嗯,听说从前莫青雨和楚涯一起治好过西宁的时疫,他治这病很有经验,让喝药准没错。” 刘广有些犹豫,道:“可那毕竟是药物,我们能轻易喝吗?来之前穆将军可嘱咐过,不可得罪展凌,但也不可全信他,让我们多多提防,稍有不对便把她绑了去见俞宏,你说万一他们知道大将军的心思了,要提前对我们下手怎么办?” 许山皱眉思索了一下,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对时疫这病可不能掉以轻心,不如这样,一会我们看着,如果别人也喝那药了,尤其是‘秦陌’和莫青雨,只要他们两人动了那药,我们就也喝,不然坚决不动一口,立刻离开他们去见俞宏。” “好,就这么办了。” 两人商量好后便在门口盯着,过了一会见小翠把小碗的药熬好了,倒在碗里端着送到秦海源的房间,两人走到走廊里,听着里面的秦海源和小翠还在对话:“这什么药啊,这么苦!” “是治您头痛的药,苦的才有效力,二公子您还是喝了吧。” 屋子里静了一会,听到放下碗的声音:“唔,喝完了,拿出去吧,我也出去走走……” 刘广和许山吓得要躲开,却听见里面的小翠阻拦道:“不行不行啊,二公子,莫先生不让你出屋,说你的伤寒见不得风,要让你在屋子里养几天呢!”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听到小翠这次真要出来,两人连忙快步往旁边走开一些。 小翠和秦海源早就知道屋外有人偷听,所以才在里面有那番对话,小翠推门出来后假装没留意两人,直到到外面院子里去看药去了。 刘广和许山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地看,见小翠出来后物栓子一起把大罐子里熬好的药倒进一个盆子里,然后端进来向董良的房里走去。 两人商量了一下,跟着也进到董良房里。 此时莫青雨也在董良房内,小翠端来的那一盆药放在桌上,旁边还摆着几只碗,莫青雨正在往一个碗里盛药汁,见两人进来没好气发斜了一眼,端起刚盛出来的药一口气饮下,然后说道:“大公子,这药一人一碗服下,然后躺在床上发一场汗就好,稍后我再过来看。” 说完出推门便出去了。 他出去之后董良朝刘广和许山尴尬地笑笑,道:“呵,两位别介意,莫先生也是累了,不是故意躲着两位。” 他再怎么解释这两人也不会相信,被莫青雨讨厌了一路,两人心里都清清楚楚,如果不穆兆延事先吩咐,他们弄死莫青雨的心都有了。 不过在董良面前还是硬装大度,许山道:“没事没事,我们不会和他一般计较的。” 刘广却看着桌上的药说道:“展兄和莫先生是否也病了,怎么也要吃药?” 董良说道:“不是,莫先生说二弟的伤寒可能会传染,让我们先喝点药预防一下,哦,正好二位来了,不然我还要过去请呢,二位也都喝点吧,伤寒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搞不好也会要人命,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唔……”刘广和许山犹豫着对视了一下,说道:“嗯,好啊,那个……还是展兄先喝吧,毕竟这是莫先生给你熬的。” 董良摇头道:“两位何必这么客气呢,好吧,那我就先喝了。” 说完到盆子里盛了一碗药也一饮而尽,然后对两人说道:“两位先喝吧,‘展罗’去把栓子和‘梁杰’叫来,也一起喝点。” 小翠走到门口向外面招呼:“‘梁杰’、栓子,进来喝药!” 刘广和许山这下相信了,两人生怕药被三个下人喝没,一人盛了一大碗咕咚咚就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两人顿觉身上发热,还有点麻酥酥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暂时不大,所以还没当回事。 董良站在他们面前一动不动地说道:“两位,莫先生说喝完了到床上发一阵子汗效果更好,不如两位回屋躺会去?” 这两人答应一声出董良的房门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他们出门的时候梁可和栓子还在拼命向屋里挤,好像生怕喝不到药一样。 这两人便麻着身子走回自己的房间,一左一右躺在床上,还像模像样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躺了一会后刘广大着舌头说道:“许山,你觉得怎么样?我怎么觉得身上越来越麻,好像连手都动不了了。” 许山也一样大着舌头道:“是啊,我也一样,我刚喝的时候身上就麻了,还以为是药力太强的原因,以为一会就过去了,可是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好像、好像连舌头都不好使了!” “你说……咱们是不是……中了、蒙汗药啊?” “不是吧,蒙汗药不是这个味,喝了之后也……不是这种感觉。” “可是、咱们喝的、可是莫青雨……的药啊、他的道道、多着呢,没准是……咱们、不知道的、蒙汗药!” 两人说来说去,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山最后含糊着说出一句:“完了……咱们、好像……真着、他们的……道了!” 说完之后两人便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说董良的房里,这两人出屋之后董良便是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梁可赶紧过去把他扶住。 董良说道:“快,你们快过去看看莫先生,趁他还能动让他给我们弄解药……” 他正说着,莫于雨和秦海源已经推门进来。 董良看着没事人一样的莫青雨说道:“莫先生,你怎么没事?” 莫青雨淡淡说道:“我出门之后就把药吐出去了,当然没事。” 董良麻着脸苦笑一下,敢情是自己傻啊,喝完了就在这硬挺着。 莫青雨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在里面倒了几颗小药丸给董良服下。 董良吃完之后还觉得身上麻,问道:“先生,这药力要多久能过?” 莫青雨说道:“唔,你喝下的时间不久,大概吃了解药大概明晚就没事了。” 董良又是一阵冒汗,心道这药力竟然强成这样,吃了解药还要明天才能过药劲,看来那两个是说什么也跑不了了。 董良被药到,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秦海源张罗。 她和莫青雨先进到刘广、许山的屋子里看了一下,见两人在床上躺得直挺挺的,用手推也不动一下,只有眼睛能眨巴几下,嘴唇蠕动几下便大不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秦海源十分满意这个效果,不由得更加赞叹莫青雨的医术。 两人被摞倒,自然少不了在他们身上一通翻找,结果翻出来穆兆延的两封书信,一封上说明他见到秦海源的前后经过,询问俞宏秦海源的身份是真是假,真的话希望俞宏能看在穆兆延的面子上饶过秦海源,若是假的话便让俞宏把秦海源抓住,查清她身上俞家秘营令牌的来历。 而另一封信写得却是公事,告诉俞宏西宁已经彻底灭亡,东宁王恢复一下实力后便要攻打晟国,让俞宏准备好在内部接应。 除了这些之外有一块信物令牌,看形状和秦海源拿到的那块很相近,估计应该是一套的。 秦海源看完之后吓得一身冷汗,这下证据确凿,俞宏果然是串通宁国要谋反。 她把信和令牌拿给董良看,董良气得麻着手拍桌子,道:“俞宏这个老东西!在晟国也算位高权重,竟然还不知足,竟然要谋反!真是狼子野心!” 章节目录 第506章 她把信和令牌拿给董良看,董良气得麻着手拍桌子,道:“俞宏这个老东西!在晟国也算位高权重,竟然还不知足,竟然要谋反!真是狼子野心!” 秦海源道:“我们把这些东西拿回京去给三皇子吧,让他呈给皇上。” 董良说道:“这些东西确实算不少,可是就是怕俞宏还有别的应对,所以我决定还是要去他的秘营看一看,把一切都弄准了再让三皇子向皇上禀报,不然弄巧成拙岂不害了三皇子。” 秦海源之前是不同意他去冒险的,可是见他这么坚决,而且说得也有道理,只好点头说道:“好吧,正好这里有穆兆延的令牌,拿着去或许可以唬唬人。” 商量完后她让董良到床|上去歇着,然后开始吩咐梁可和栓子做事情。 她叫两人一起出去,栓子负责买两坛子酒回来,梁可出去租一处僻静的民房。 不一会栓子把酒抱回来,秦海源把董良扶到刘广、许山的房间里,几人在里面故意大声说笑,作出欢聚饮酒的声音。 过了一阵子梁可租完房子回来,秦海源又让栓子套上马车,把被泼了一身酒的刘广和许山扶到车上。 他们走过楼下大堂的时候掌柜还在问:“哟,这是两位怎么喝成这样,好像都不省人事了。” 秦海源道:“可不,不让他们来送行偏要来,现在还得我们送他们回家。” 这时的刘广和许山早就不是东宁校尉的打扮,光看面貌掌柜也看不出他们是哪里人,真以为是秦海源说得那样,便没当回事。 秦海源和栓子、梁可一起把许山和刘广送到刚租下的民宅里。 梁可办事妥当,租的民宅一个大大的地窖,三人把刘广和许山直接放进地窖内,然后让栓子在这里看着,秦海源和梁可当作送完人回到客栈,安安稳稳地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结帐走人,走的时候掌柜看到两腿发软的董良还在想,看来这也是昨天喝多的,都一夜了还没缓过来。 担心栓子一人看守刘广和许山有失,也怕他一个寂寞,秦海源干脆把小翠给他留下了,反正这两个人年岁也到了,又是自己情投意合,结为夫妻只是早晚的事。 至于没留梁可帮栓子的原因,当然是他要跟着董良到俞宏的秘营里去“招摇撞骗”,自己在那里被抓过一次,不可能再出现,而莫青禹又太斯文,怎么看都不像是军小小校,所以只能把梁可带走了。 从宁国回来的路途距锦州有点偏,四人再次出发后调整了行进的方向,直奔锦州城而去。 锦州城里还有秦海源的买卖,也还有秦海源没有彻底消灭的仇人秦东、还有给过她帮助的三叔公和三叔婆,所以秦海源不可能过城不入。 进城之后她先看望了三叔公和三叔婆,两位老人身体都还好,自从藤氏逃走后秦东也没再来找他们的麻烦,秦海源的产业也是他们在帮助打理。 秦海源把自己在京城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尽量报喜不报忧,两人位老人听着还算开心,只是听说她和董良到现在也没成亲有些替她发愁,在这个时代,哪有女子过了二十岁还不嫁人的。 秦海源安慰了一下两位老人,和董良、莫青雨、梁可在棋苑住了一夜,然后离开锦州去寻找那处秘营。 秦海源记忆力极好,之前第一次去京城虽然走错路,但是回头再找,即便是走错的路她也很容易就找到了。 再去那个军营她是绝对不可能露面的,所以只能把董良和梁可送到那里,然后和莫青雨回头住进那个离岔路不远的那个小镇中。 董良和梁可身上带着穆兆延给俞宏的信和令牌,两人就以许山和刘广的身份前去,这两人的身份属实,甚至就连他们的家里有什么人这一路上都打听出来了,冒充起来很容易。 有了秦海源的指点,董良和梁可很容易就找到秘营所在的大山。 来到这里,不用他们去找,在山路上了望的哨兵就发现了现两人,提着刀枪过来把骑在马上的两人拦住,喝问道:“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身上都没穿军服,手里还拿着家伙,看起来就像山里的劫匪。 梁可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董良那里看去。 董良坐在马上,毫不在乎地挺胸道:“请问这里的首领可是卢将军?” 秘营士兵偶尔也能遇到一两个走错路中的人,但这些人多数都是乡民,见到拿他们都会吓得屁滚尿流,有多远走多远,可是这次这两人不只不怕他们,甚至更是叫出了他们将军的名字,这两人忍不住问道:“你们是谁呀,怎么知道我们将军的名号?!” 董良故作狂傲地说道:“想知道我们的名号你们还不够资格,立刻带们去见你们将军。“ 这两个人弄不清他们的身份,轻易不肯相信,瞪着眼睛朝董良叫道:“跟老子装什么!不报名号凭什么带你去见,谁知道你是不是招摇撞骗的……” “嗵!” 他的话还没说完,坐在马上的董良一脚就踹在他的肩上,踹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到地上。 “一个小小的哨兵也敢跟本将军自称老子,看你是腻歪了!” 这家伙被踹出火气,挥刀就要来劈董良,可是却被另一个拦下,低声劝他道:“二哥先别鲁莽,你看此人自称将军,没准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我看们还是先带他去见卢将军,如果真是有来头的,打一下也就打了,但如果真是上这来骗人的,那我们想怎么收拾他不行!” 挨打的想了想他说得也对,于是强压着怒火说道:“好,就带你去见我们将军,如果真敢骗我们,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和另一个人一前一后带董良和梁可进山。 山坡上不能骑马,董良和梁可下来牵着马匹向里面走,一边走董良还在一边想,秘营处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想来当日红菱和小翠、栓子几人出逃时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章节目录 第507章 董良和梁可进来后打量了一下,见这里和穆兆延的中军帐摆放差不多,都是正前放着一张桌案,两旁摆放着许多椅子,迎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地图,两旁的墙角还摆着些枪戟等兵器。 他们进来的时候卢将军已经端坐在桌案后头,满眼警惕地打量着二人,见董良和梁可进来后也不主动报上身份,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董良绷脸背着手说道:“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要先把你的都打发出去。” 卢将军警惕的神情更重,道:“连你们的来头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把手下都打发出去么?” 董良挑嘴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好吧,看来窝在山里的队伍也就这么回事,打猎种田还差不多,胆子是一点也没有……” 他一边奚落着一边从怀里掏出穆兆延交给许山和刘广的令牌,伸给卢将军看,道:“既然不能明说,就先让你看一下,相信你心中有数。” 两人间距离稍远,卢将军一时没能看清楚,他向前介虞承志伸头,定睛细看,待看清之后吃了一惊,蓦地从桌案后面站起,大步走出来来到董良近前,双手抓过那牌子细看。 看来看去,他抬手向帐中的兵士示意道:“出去,你们都出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帐!” 士兵们应令退下,卢将军把令牌还给董良说道:“二位是宁国人?” 董良故意道:“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宁国来的。” “哎呀,失礼失礼,快请坐。” 董良和梁大模大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卢将军也在对面的位子上坐下,问道:“不知道二位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可是去见过我家大人了?” 他的话里还有些试探的意思,梁可默默坐着不敢随意搭话,董良说道:“没有,我们刚从西边过来,本想直接进京,可是道路不熟歪到这边来了,来前我听我家将军说过,这里有俞大人的一个秘营,便找过来了,想着让这里的兄弟带我们过去岂不省事。” 他一说到俞大人,卢将军确认他们果然是知道内情,不过对于他们能找到这里来还是很惊讶,说道:“我们这营如此隐秘二位竟然能找来,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董良淡定地笑道:“呵呵,来前我家大人曾在地图上指给我们看,所以到这里后打听了一下,就找来了。” 卢将军连连摇头,仍是不敢置信,问道:“不知二位是何称呼,在穆将军麾下所任何职?” 董良说道:“在下名叫刘广,这位兄弟叫许山,我们俩都是穆将军手下的校尉,跟随穆将军已经十几年了。” “哦……”卢将军目光闪了闪,心道原来你们俩都是校尉,可是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像你的跟班一样。 董良见他不说话,也问道:“卢将军,我们只听大人说到你的姓氏,却不知道卢将军大名为何啊?” “哦,在下卢大石。”卢将军一边想着一边回答,迟疑了一下后又问道:“呃……不知两位除了令牌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信物,毕竟我们……呵呵,你们知道的。” 董良说道:“有倒是有,但是只有穆将军给俞将军的亲笔书信,因为将军也没相到我们会半路拐到卢将军这里,可是这书信却又不能给卢将军看,这还真是让我们为难了,唉!” “呵呵……”卢大石也干笑着,心想这可怎么办,究竟是信不信这两人的,本来按说他们手里有令牌,还知道这里与俞宏有关,就应该是正经的东宁使者,可是令牌那东西似乎不太保险啊,比如自己的就丢了,自己去年丢了令牌,今年出来这么两个人,实在可疑啊。 想着目光往董良和梁可身上的包裹上看了两眼,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说道:“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我这就叫人设宴宴请两位,走,两位先去我的住处休息一下吧。” 董良和梁可答道:“好,有劳将军了。” 卢大石把董良和梁可带到自己的住处,就是之前他想用来和秦海源成亲的那个房屋,让董良和梁可休息,自己借口先出去了。 出到屋外,他叫来自己的心腹校尉黄林说道:“你给我办件事,一会我把这两人骗出去喝酒,你翻一下他们的包裹,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如果有书信的话就拆开来看,其他的东西都记住是什么,但千万不要乱拿,知道么。” 黄林点头说道:“是,末将记住了。” 卢大石在外面转了两圈后又回到房中,对董良和梁可说道:“二位,酒饭已经准备好,请两位随我去用吧。” 董良猜出他打的什么主意却故意当作不知道,对梁可说道:“许老弟,走,我们去吃饭吧。” 梁可也像模像样地说道:“唔,多谢卢将军的一片盛情,请前面带路吧。” 卢大石见梁可终于说话,心头的疑惑还少了一点,带着两人向外面走去。 为了表示隆重,酒宴设在中军帐里,卢大石又叫来几位将领陪同。 他的酒量极好,上次秦海源费了多少费才把灌醉,所以他本想把董良和梁可也灌趴下,这样不只能问出实话来,等黄林那边查出真相,如果董良和梁可的身份真是假的,灌醉后也好下手捉拿。 可他万万也没想到,董良的梁可的酒量竟然好到惊人,酒一碗接一碗地喝,可就是不醉,喝到后来卢大石已经眼睛发花,忍不住挑着大拇指赞叹道:“刘兄、许兄,真是好酒量,我活了三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 董良抿着嘴不动声色,梁可却在一旁想道:“还是秦小姐心思细,得心到这里来灌酒误了事,所以事先朝莫青雨要了解酒药。” 卢大大石正说着,见共林站在门口向他点头示意,于是向董良和梁可告了个过,说道:“对不住二们位,在下先出方便一下。” 董良点头答着,心里却在暗笑,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来,我们的包裹也是刻意准备的。 章节目录 第508章 董良点头答着,心里却在暗笑,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来,我们的包裹也是刻意准备的。 卢大石已经喝得头晕眼花,从军帐里出来问黄林,道::“怎么样,查清楚了么?” 黄林缩头缩脑地说道:“看清楚了,他们包裹里有一些银两和两套东宁军的军服,还有一封穆兆延亲笔写给俞大人的信,信上说东宁已经灭了西宁,能腾出手来了,让俞大提前准备好接应东宁军。” 黄林说着脸色也有些发白,从前他虽然知道自己这只军队是俞宏在正规军队编制之外养的私兵,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是要造反的,这也实在太吓人了。 卢大石也没想到信里直接写了这么要命的内容,紧盯着黄林问道:“你……确定看清了吧?” 黄林被他看得发毛,紧张地结巴道:“确、确实看清了,上面盖着穆兆延的私印,不会有假……将、将军,小的到死心塌地为将军和俞大人办事,绝对不会有二心,将军、将军……可不要怀疑小的啊!” 卢大石知道他担心被杀人灭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会告诉俞大人你的中心心的,放心,将来俞大人建功立业,肯定少不了你的,你不必担心。” 黄林的神色这才好了一点。 卢大石“确认”了董良和梁可的身份之后不再怀疑,回到帐里继续和二人饮酒,这次更加对二人礼敬有加。 董良从他的神态上就看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紧揪着的心放松下来,和他应付了几句之后便借口酒力不支,回房休息去了。 两人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来在营前营后的转悠查看地形。 这时的卢大石已经例行巡营回来,看到二人的举动觉得有些别扭,可是也没多说什么,既然要与人家合作,人家当然要看看自己这一方的实力,于是便也干脆在旁边陪着,故意把两人带到后山的练兵场,站在高处向下看着炫耀道:“怎么样,两位将军,对于我们的军马可还满意?” 董良淡淡笑道:“唔,还好吧,年数都还不错,只是少了些锐气,似乎都是没经过沙场的新兵吧。” 被他一语道破,卢大石脸上有些挂不住,硬延着说道:“呃,虽然没上过战场,便平时在下严加操练,战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董良又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哦,对了,卢将军这营是第几营来着?” 卢大石觉得这是“自己人”,便也不再瞒他,说道:“我们是秘二营,是五个秘营中人数最多的一营。” 董良心底一惊,暗道果然不只这一营人马啊,俞宏这老东西真是胆大包天!想着再次试探道:“哦?有五营人马么?我听穆将军说好像只有四营,而驻扎的位置不太好,将军还担心行动之时不能很好的与我军呼应。” 卢大石一挺胸脯道:“怎么会是四营人马,前年就已经增加到五营了,难道大人没与穆将军说么?这五营人也只有我们和秘一营最为偏远,三营和四营都在京师附近,新增的秘五营又在与宁国的交界处,这样的安排最合理不过!” 董良心里暗道:“这家伙知道的还真多,看来俞宏还真挺信任他的,现在看来如果不是凑巧红菱从他这里偷出秘令来,这些东西还真成大气候了……” 他和梁可在营里转了一阵子,又套了卢大石一些话,然后便提出要离开。 卢大石说道:“也好,二位有使命在身,我就不多留了了,这就派人把两位送到京师去。” 董良说道:“我说卢将军,你还派人做什么,倒不如与我们一同去好了,在这深山之中困守,搞得跟各尚一样,正好我们来了有借口,一起出去快活快活吧,到京城的时候说是为了送我们,俞大人肯定不会有责怪的!” 卢大石顿时被他说动了,他在这里已经守了好几年,真是憋得快疯了,迟疑关说道:“这……可以么?” 董良一揽他肩膀,说道:“当然可以,走吧,如果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出去,不知道又要在这里守几年。” “好吧,那我就亲自送两位走一趟!” 说完把营里的事情交待了一下,然后换了便服,带着三四个士兵和董良、梁可一起出山,向京城方向而去。 董良来之前没想到能把他骗出去,所以和秦海源约了在小镇上相见,但是由于那个小镇要向京城相反的方向走一些,所以他不可能再要求回去,也不敢让卢大石见到秦海源,于是在走到下一处落脚点的时候给秦海源写了封信,悄悄找人去送给秦海源。 秦海源接到信后才知道董良和梁可已经平安从山时出来,并且带出了卢大石,她和莫青雨边忙在后面跟追去,她们两人轻装简行走得快,没用两天就追上董良等人。 秦海源现在还是男装打扮,数月跋涉又晒得小脸漆黑,再加上她刻意躲避,所以一董良等人探肩走过卢大石也没能一眼认出她来。 董良找机会和她碰了一下头,向莫青雨要了些效果不太长久,但是味道不明显的蒙汗药,然后又回到他们的队伍里去。 他和梁可演得极好,而卢大石一经认定之后便不再怀疑,所以一直走到京城附近也没发现自己是被骗了。 在距离京城只剩一天路程的时候,晚上投宿时卢大石对董良说道:“刘兄,这次咱们是真快到了,正常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就能进城了,我打算明天早上先派个弟兄提前赶回去通知大人,以免大人有事耽搁,不能及时见二位。” 董良连连说道:“好好,麻烦卢兄了,如果不是卢兄一路相送,我们不知道又走到哪儿去了。” “呵呵,这都是应该的。” 两人说着话,梁可捧了两大坛子酒回来,说道:“能来到晟因京都真是不容易,不如我们喝几杯庆祝一下吧!” 董良也道:“好好,将军交给我们使命即将完成,是该庆祝一下,走,卢兄,我们去喝个痛快。” 章节目录 第509章 他和梁可演得极好,而卢大石一经认定之后便不再怀疑,所以一直走到京城附近也没发现自己是被骗了。 在距离京城只剩一天路程的时候,晚上投宿时卢大石对董良说道:“刘兄,这次咱们是真快到了,正常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就能进城了,我打算明天早上先派个弟兄提前赶回去通知大人,以免大人有事耽搁,不能及时见二位。” 董良连连说道:“好好,麻烦卢兄了,如果不是卢兄一路相送,我们不知道又走到哪儿去了。” “呵呵,这都是应该的。” 两人说着话,梁可捧了两大坛子酒回来,说道:“能来到晟因京都真是不容易,不如我们喝几杯庆祝一下吧!” 董良也道:“好好,将军交给我们使命即将完成,是该庆祝一下,走,卢兄,我们去喝个痛快。” 说到与董良和梁可喝酒,卢大石有点头疼,自从那次在山中秘营里喝过,这一路上他都没敢再提,因为董良和梁可的酒量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喝不醉一样,可是这时候董良和梁可提出来,他又不好拒绝,于是一行人便朝店家要了几个菜,回到房里喝起来。 卢大石和他的带来的这几个人一路上和董良相处得太放心了,完全没想到酒里面会被人下药,喝完之后迷迷糊糊便睡过去了。 药倒了这几个人,董良找到秦海源和莫青雨,让她们和梁可一起在客栈中看着卢大石等人,他自己连夜飞马回京。 即使他们住的地方已经离京城不远,可是董良回到京城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数月未归,回来他也没有时间先回家看一眼,直接来到三皇子骆凤泽的府上。 现在的骆凤泽已经正式出宫建府,皇上已经正式册封他为靖王,他的府邸也命名为靖王府。 董良回来得还巧,正好骆凤泽在府里。 听说董良到访,骆凤泽喜出望外,样自到府门来接。可是出了府门之后却见董良一身风尘仆仆,不只一身衣服没换,甚至连脸都没来得及洗一把,而且这神情一片焦急。 骆凤泽一阵奇怪,问道:“董良,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董良把马扔给小太监安平,拉着骆凤泽向府里就走,边走边道:“我刚刚才进城,有急事要与三皇子说,快,我们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骆凤泽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一边和他往里走一边愣眉愣眼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你好像很急的样子,莫非是老师的死真的不正常?” 董良低声说道:“我父亲的死是不正常,但是现在出了比父亲的死更大的事,已经关系到大晟朝的安危了……” 说话间已经来到骆凤泽的书房,骆凤泽把其他人都打发得远远的,又吩咐安平守让,然后问道:“董良你说什么,如此耸人听闻,听得我都直发慌。” 董良说道:“我若说完了,三皇子就不只是慌了,肯定会大吃一惊。” 说着就把发现俞宏和宁国有勾结、私自养兵要和宁国里应外合对付晟国的事说了一遍。 骆凤泽听完呆若木鸡,愣了不知多久才回过神来,说道:“董良你说得都是真的?俞宏他竟然会、竟然会……里通卖国?!” 董良说道:“千真万确,我都已经把事实打听清楚,现在他秘二营的统领卢大石都已经被药倒在京城之外,还有那两个穆兆延的手下也被我们用迷药控制,在距离国境不远的小镇上看押,喏,你看……” 说着他把怀里的穆兆延的书信和令牌拿出来交给骆凤泽,道:“你看,连信物和信件都在我这里,绝对错不了!” 骆凤泽接过董良递过来的东西逐一观看,越看脸色越白,嗫嚅道:“竟然会这样,竟然会这样,真是疯了……” 说着他拉着秦出门就走,道:“走,我们去见父皇。” 董良也知道这事情必须得向皇上禀报,便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跟骆凤泽一起前往皇宫。 担心董良被人看到有所提防,骆凤泽一路都让他躲在车子里不露面,甚至把车子直接赶进了皇宫。 两人进宫的时候骆寰初在御书房和几个大臣商量国事,听到太监禀报,说骆凤泽进宫对他有要事,骆寰初还是决定他先等等。 骆凤泽等不及,直接闯了进去,说道:“父皇,皇儿有重要的事要说,您能先听皇儿讲么?” 骆寰初仍旧没觉得他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些恼火地说道:“父皇这里再有片刻便好,你为什么连这点时间也不等呢?好吧,你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骆凤泽向在场的几人扫了一眼,见俞宏竟然也在其中,当然,就算俞宏不在,他也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直接说,他低了低头,说道:“请父皇先把众臣遣退,儿臣的话不想被别人听到。” 骆寰初更加恼火,暗想三儿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懂事,自己这里马上就要完事了,他还偏要弄这么一出。 他生气的时候,包括俞宏在内的几个大臣已经识趣地退出去,在他们认为,骆凤泽多半又是在兄弟们那里受了气,找骆寰初来告状,自己这些人也确实不适合听。 大臣们出去之后骆寰初又道:“好了,说吧,又有什么事情让你这来闹腾。” 骆凤泽又看了看父亲的贴身太监们,说道:“请父皇把这些人也打发走,一个都不能在场。” 骆寰初看着儿子郑重的神情也开始怀疑,连太监们也不让在场,看来似乎不只是家务事那么简单,想着他挥了挥手,说道:“去吧,你们也下去。” 太监们低头向外走,骆凤泽在后面又补了一句:“都给我走得远远的,若有谁敢偷听,父皇立刻斩了你们!” “是。”太监答应完出去,骆凤泽还紧张地到门口看了看,确认他们是否真的走远。 因为毕竟现在俞宏就在宫中,如果消息走露的话他立刻 章节目录 第510章 骆凤泽向在场的几人扫了一眼,见俞宏竟然也在其中,当然,就算俞宏不在,他也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直接说,他低了低头,说道:“请父皇先把众臣遣退,儿臣的话不想被别人听到。” 骆寰初更加恼火,暗想三儿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懂事,自己这里马上就要完事了,他还偏要弄这么一出。 他生气的时候,包括俞宏在内的几个大臣已经识趣地退出去,在他们认为,骆凤泽多半又是在兄弟们那里受了气,找骆寰初来告状,自己这些人也确实不适合听。 大臣们出去之后骆寰初又道:“好了,说吧,又有什么事情让你这来闹腾。” 骆凤泽又看了看父亲的贴身太监们,说道:“请父皇把这些人也打发走,一个都不能在场。” 骆寰初看着儿子郑重的神情也开始怀疑,连太监们也不让在场,看来似乎不只是家务事那么简单,想着他挥了挥手,说道:“去吧,你们也下去。” 太监们低头向外走,骆凤泽在后面又补了一句:“都给我走得远远的,若有谁敢偷听,父皇立刻斩了你们!” “是。”太监答应完出去,骆凤泽还紧张地到门口看了看,确认他们是否真的走远。 因为毕竟现在俞宏就在宫中,如果消息走露的话他立刻就会知道。 见门外果然没有一个人,他这才回过身来到骆寰初身边,在他耳边低低的声音说道:“父皇,出大事了,俞宏勾结东宁国,私自养兵要造反!” 骆寰初作梦也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么一句惊心动魄的话来,他的眼睛瞬间瞪大,道:“凤泽你在说什么?俞宏入朝已经二十多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他怎么可能造反?!” 骆凤泽道:“父皇,皇儿听到的时候又何曾相信,可是证据确凿,董良甚至都已经把俞宏私自养兵的将领捉到了,已经确定无疑!您看,这是东宁名将穆兆延写给俞宏的信,让他尽快与东宁联系,两方好提前部署,还有这两个是东宁和俞宏秘营中使用的信物令牌……” 骆寰初接信在手,他看到的是两封,包括穆兆延向俞宏询问秦海源和董良身份的那封都有,甚至里面还写到“秦陌”的名字。 骆寰初当然知道秦陌只是个十来岁大的孩子,不可能真的跑到东宁去。 他拿着信问道:“你说这是董良带回来的?就是秦沛的儿子董良?” 骆凤泽点头说道:“是的,董良之前一直怀疑秦尚书的死因,为此去往宁国求证,不想却无意间撞上这些事情。” “他现在人在哪儿?” “皇儿已经把他带进宫里,因为怕人看到起疑,所以还在让他皇儿的马车里呆着,不知父亲是否要召见?” “见、见,当然要见!” 骆寰初说着也想到俞宏还在宫中,为了避免他见到董良起疑,想了一下说道:“你去把董良带到你从前的居住的毓盛宫去,我到那里去见他。” 骆凤泽应了一声出去。 骆寰初叫来太监吩咐道:“去告诉等候的各位大臣,就是靖王有事要朕亲自处理,国事未曾议完,请各位大臣中午在宫中京餐,朕处理完靖王的事再继续。” 太监答应了一声到偏殿向大臣们传旨。 这几个大臣几乎都是骆允泽的人,他们见到骆凤泽来的时候就在猜想,他是不是抓到骆允泽什么把柄来告状了,现在听说皇上又要亲自去处理,这些人心里更加没底。 俞宏向来传话的太监何正打听道:“何公公,不知道靖王究竟有什么事,竟然这么急着见皇上?” 何正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都没外人,低声说道:“奴才也不太知道,不过皇上好像要去靖王和十皇子从前住的毓盛宫,至于为什么……那我就不清楚了。” 这些人面面相觑,皇上去了从前十皇子的住处,莫非这次骆凤泽进宫真是为了追究十皇子的死因? 俞宏表面上也是太子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低声向何公公说道:“靖王多日不进宫,想必太子对他也十分想念,令日难得回来,太子必定想与他叙叙兄弟之情,我等在宫中不便乱走,不如……何公公派人去知会太子一声?” 何公公沉吟了一下说道:“呃……这个可不太好啊,我们做奴才的这样多嘴多舌,皇上会怪罪的!” 另外几个虽然气恼俞宏抢了几人向太子讨好的机会,可是却还是要为太子着想,说道:“这等小事,皇上不会理会的,何公公放心去做吧。” 何公公这才点头,道:“好吧,那我多一回嘴,各位安心去用午膳吧。” 说完出了偏殿,找了一个心腹的小太监交待了两句,让他去东宫见骆允泽去了。 再说骆寰初,交待完太监办事之后起身出了的御书房,乘着步辇来到毓盛宫前。 虽说他觉得身边这几个人还算可靠,可是仍旧没敢让他们进来,把所有人都留在门口,吩咐道:“守在这里,没有朕的旨意,无论是谁不得进入,若敢违命定斩不饶!” 说完进到里面去。 骆凤泽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把董良乘坐的马车带进来,同时也把宫中留守的宫人打发出去,两人在宫内的厅里等候。 骆寰初进来之后董良连忙大礼参拜。 董良虽然进宫几次,可是却从没见过骆寰初,骆寰初当然也没见到过这个在自己心目中应该成为今年新简直状元的秦沛之子。 董良见过礼后骆寰初道:“免礼平身。” 董良站起身来低头站在他面前。 骆寰初打量着他的一身风尘仆仆,说道:“你是刚从城外回来?” 董良回道:“是的,草民连夜赶回后便立刻向靖王禀报,因事情紧急,没时间整理仪容,请皇上恕罪。” 骆寰初说道:“身为庶民尚能如此为国事奔波,朕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都讲给朕听听。” 章节目录 第511章 骆允泽听完吓了一跳,他也以为是骆凤泽是冲着自己来的,想了想决定亲自到毓盛宫看看,如果骆凤泽真在向父亲告自己的黑状,自己也能当面辩解。 于是他立刻出东宫来到毓盛宫门外。 看到宫门处守着的太监和侍卫,他心里更加打鼓,父亲连近身侍候的人都不让跟着,肯定是和骆凤泽说极其隐秘的事情。 他假装不知道,来到门前向这些人问道:“听说三弟回来了,怎么父皇也在,我进去见见他们。” 两名侍卫连忙站到他面前,说道:“太子不可!皇上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骆凤泽眼中微现怒色,说道:“我是父皇的儿子、是太子,难道也不可以么?” 侍卫不敢得罪他,低声说道:“皇上说了,是……‘任何人’!” 骆允泽恼火地抿了抿嘴,说道:“那好吧,你们进去禀报一下,告诉父皇是我来了。” 门前的人头垂得更低,他面前的侍卫小声说道:“太子您就不要为难小人们了,没有皇上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进去。” 骆允泽暗暗咬牙,气得在门口来回踱步,可是又不甘心离去,伸头向门里看,却见院子的角落里停了一辆马车,而那马车正是靖王府里的。 他在心中暗想,不知道骆凤泽把马车赶到宫里来作什么,难不成是黄福招供了?骆凤泽把他带来向父皇指控自己?可是黄福除了给自己做假证之外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为这事不至于这样兴师动众才对…… 不行,自己一定要弄清那马里是怎么回才行! 他一边想着一边快步回了自己的东宫。 宫门外的声音不大,没能传到里面,骆寰初不知道自己的二儿子来过,还在夸赞着董良,说道:“董良,你做得很好,既然揭穿了俞宏的,又没露出一点马脚,给朕争取了足够的时间,若此事属实,你乃是天大的功军,朕会重重赏你的!” 董良低头说道:“草民不敢,草民从没想过要什么地封赏,只是出于身为晟国子民应尽的义务,不愿见我晟国百姓也像宁国百姓那样饱受战乱之苦!” 骆寰初仰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果然很像你父亲啊,秦沛过世,却给朕留下了一个好儿子,想是他在天有灵吧……” 说到父亲,董良低头不语。 骆寰初心里不舒服,摆手让两人办事去了。 董良从屋子里绕到厢房的屋里,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上车,骆凤泽也坐在车里,两人一同向宫外走。 在皇宫里没几个人敢坐在马车里大摇大摆地走,可是骆凤泽却不一样,毕竟他是皇子,没人敢说什么,进来时候毫无阻碍地进来了,原来出去时也应该一样。 可是两人走到离宫门不远的时候,却听前面有一个人冷冷地说道:“哟,这是谁这么大架子,竟然敢在宫里坐马车,当这是在外面逛楼子呢!” 车里的骆凤泽一听就知道这是谁,除去二哥骆允泽,不会有别人敢对自己这么刻薄。 他叫董良往后面退了退,自己拉着车帘子小心地探出头来,勉强堆起笑脸应付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二哥,二哥没事不在东宫里呆着,怎么到宫里这里来了?” 骆允泽看着骆凤泽的眼神一阵阴沉,道:“怎么,三弟还当我在被禁足么,你二哥我早就出来了,这皇宫里也是二哥的家,我想走到哪不行呢,难不成还要向三弟禀报?” 骆凤泽心里一阵暗气,从小到大,这个二哥向来是哪里有事哪里到,好像永远都在提防着自己,偏偏今天急着出宫办事,他竟然又拦下自己。 想着说道:“二哥言重了,三弟可没这个意思,二哥不要拿这种大帽子压人,三弟还有事,就不陪二哥多聊了,这便出宫去了。” 说着示意赶车的太监走人。 可是骆允泽却站在车前不走,冷笑着说道:“三弟封王之后架子是越来越大了,根本不把我这个二哥放在眼里,见到二哥一次,竟然连车都不下,还急匆匆地要走,若非二哥就是这么让你讨厌?!” 骆凤泽悄悄咬了一下嘴唇,心想二哥等在这里敢情是成心找事来的。 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子又是兄长呢,自己就再封也大不过人家去,见面请安行礼是必须的。 想着他收回头来朝董良示意了一下,告诉他躲好,然后自己小心地拉着车帘钻出车外。 至始至终,也没让车帘欠起一丝缝来,不然里面的董良就被人看到了。 董良不在京中的事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如果他突然出现就被自己带进宫,也实在太外人怀疑了。 他下车之后一丝不苟地向骆允泽行了礼,然后直起身子说道:“太子,小弟请完安了,现在可以出宫了吧?” 骆允泽没看到车里的情况哪肯轻易让他离开,眼睛死盯着车门说道:“三弟急什么,二哥觉得你这车子不错,也想进去坐坐,三弟不会介意吧?” 骆凤泽目光一凝,说道:“还不要了吧,我的车子再怎么也不能跟太子的车比,太子的车多得是,想坐什么样的没有,就别惦记三弟的车了,以免别人说太子自恃身份欺负三弟。” 骆允泽从车上收回目光,冷冷看着骆凤泽说道:“三弟这是什么话,我们兄友弟恭尽人皆知,哪个敢那样嚼舌头看一哥我不把嘴撕开……来,今天我们兄弟便一同坐车走走,让别人看看我们的感情有多好……” 说着他便向车子走来。 骆凤泽闪身挡在他面前,说道:“二哥且慢!我的车子不能动!” 骆允泽嘴角挑起一讽笑,心道骆凤泽呀骆凤泽,你还是太嫩了吧,这样就忍不住要把露馅了。 想着说道:“哦?怎么,难不成三弟这车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竟然不敢让二哥看!” 骆凤泽绷着脸说道:“二哥怎么如此嘲讽三弟,三弟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自认也算光明磊落,哪里会有见不得人的事, 章节目录 第512章 骆允泽嘴角挑起一讽笑,心道骆凤泽呀骆凤泽,你还是太嫩了吧,这样就忍不住要把露馅了。 想着说道:“哦?怎么,难不成三弟这车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竟然不敢让二哥看!” 骆凤泽绷着脸说道:“二哥怎么如此嘲讽三弟,三弟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自认也算光明磊落,哪里会有见不得人的事,只不过我这车里的东西二哥却说什么也不能见,因为他是父亲命我押送的,父皇除了我之外其他任何人也不能看见一点点。” “押送?”骆允泽撇了撇嘴:“我就不信父亲要押送什么会背着我,我和三弟同为父皇的儿子,三弟可以看的东西我就一样也可以看!” 说着强行上次就要去掀车帘,可是手伸出去没等摸到帘子却被骆凤泽抓住骆凤泽一双清亮的明眸与骆允泽对视,目光半点也不肯退让,翕动嘴唇说道:“二哥你确定要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呢?我就没听过父皇要做什么事还要瞒着我,除非他对我已经不再信任了!” “二哥,你何苦一这要这么为难人呢!父亲是这样吩咐我的,如果二哥一定要看,那么请二哥先到父皇那里请令去,如果父皇答应了,那二哥想怎么看都行,三弟绝不再阻拦!” 骆允泽见他又搬出父亲来压自己,心头更加有气,这个三弟最近越来越会哄了,经常把父皇哄得哈哈笑,甚至在自己面前都会夸这个三弟好,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太子之位真的要不保了! 可是他再怎么有气也不能硬来,骆凤泽既然敢打父皇的旗号,那就一定是与父皇有关,如果自己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岂不是表示自己不在乎父皇,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想着他只好慢慢收回手来。 骆凤泽见他终于有了退意,连忙吩咐赶车太监:“走,我们这就出宫。” 太监赶车向前,骆凤泽竟然连车都没上,就这样跟在车边出了宫门。 骆允泽在宫门里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暗暗咬牙!他敢确定车里的“东西”一定极其重要,不然骆凤泽不会在意成这样,骆凤泽在意的东西,一般都与自己有关,若不弄清楚对自己实在太不利了! 不说他在这里憋气,再说出了宫门的骆凤泽,见附近再没人观看,这才掀车帘钻进车里。 一直躲在里面的董良说道:“靖王,让您费心了,为了我和太子这样周旋。” 骆凤泽道:“没什么,你不也是在为皇家办事,我这也只是为父皇保守一点秘密罢了,你不用过意不去。” 两人说着话回到靖王府,骆凤泽改换过装扮,然后又派人观察了一下自己几个府门外的情况,然后先把之前自己和董良坐的那辆车派出去做排斥,他和董良、侍卫人等一起上了另外三辆车向城门走去。 骆允泽派来跟踪的人被第一车车吸引走,所以后面再出来的车辆没人发现,一行人顺利地出了城门,向秦海源等人所在的城池赶去。 董良一天一夜没睡累得不行,在车里小憩了一会儿,然后又起来继续指路。 在第二天天明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那个小城。 这一路上董良都在担心,现在在客栈里看押犯人的三个人里有一个是女子,莫青雨手无缚鸡之力,和女子也差不了多少,再剩下一个梁可,性格也有些浮躁,自己走的这一天两夜中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变故,万一卢大石等人药效过了,对秦海源几人下手,或者是逃跑了该处办? 如果他进到京城见到俞宏,俞宏必然会有防备,搞不好再把自己这群人咬进去,那可就真是惨了! 他提心吊胆地把骆凤泽带到住宿的客栈,还没进客栈门就见秦海源站在门前张望,董良的心顿时踏实了,看秦海源的神情就知道她们那边没有异常,她是在等自己回来。 来到店门前,董良和骆凤泽下车,秦海源看到骆凤泽有点惊讶,轻声问道:“三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骆凤泽看到她的模样更是惊讶,指着她讶异地说道:“展、秦小姐,你怎么弄在这副模样了?” 现在的秦海源不只一身男装打扮,还被晒得黎黑,数月艰辛之下又瘦了一大圈,看起来与从前判若两人,也难怪骆凤泽会吃惊。 秦海源苦笑着说道:“唉,不这样实在没法赶路,三公子不知道,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我自己是男人了……” 骆凤泽被她说得想笑,可是想想秦海源又确实挺不容易的又笑不出来了。 这时董良走到秦海源身旁,低声问道:“红菱,里面的人怎么样?” 秦海源向两旁看了看说道:“莫先生又给他们喂了一次药,现在还在房里躺着,掌柜打听他们的情况,我说他们病了。” 董良点了点头说道:“唔,三公子是专门来押他们进京的,走,我们进去吧。” 在这里不好细问,秦海源只好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走,我们进去吧。” 骆凤泽朝带来的几个侍卫挥了挥手,这些人跟在他们后面向客栈里走去。 虽然这些人都乔装成骆凤泽的仆人,可是突然间来这么多人,客栈掌柜还是吓了一跳,见是秦海源和董良带来的人,问道:“二位,这是你们的客人还是来住店的?” 董良说道:“这是我那几位朋友的家人,听说他们生病来把他们接走。” “哦。” 掌柜半信半疑,可是却深知有些事情不能多问,便住嘴不理。 他们进去的时候梁可和莫青雨还在房里守着,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重要,他们一时也不敢松懈,从董良走了之后两人几乎就没离开这间房。 见到骆凤泽在董良的陪伴下走进来,趴在桌子上打磕睡的梁可立刻站起,而莫青雨不知道骆凤泽是谁,慢慢站起身说道:“秦兄,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董良也没向他介绍莫青雨的身份,只是说道:“已经办妥了,现在要把他们押走,先生辛苦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董良也没向他介绍莫青雨的身份,只是说道:“已经办妥了,现在要把他们押走,先生辛苦了。” “无妨。” 他们说话的时候,骆凤泽看着被平放在床上的几个人说道:“就是他们?” 董良点头道:“是的,那个黑壮的就是卢大石,其他的都是他的手下,红菱那块令牌也是从他手里得来的。” 骆凤泽朝身后的侍卫们挥手,道:“来,把人架出去,出去时小心些,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那些侍卫立刻过来把卢大石和那几个军兵架起,扶出去送到外面的车里。 众人收拾了行李,到楼下结了房钱后全都上了骆凤泽带来的车辆,一起向京城赶去。 有靖王府的人押车,连进城门的时候都没人敢到车里看一眼,顺利地把这几个人押进城中。 把人移交给骆凤泽,秦海源和董良的心才算放松一些。 秦海源离家日久,知道外公一家和秦陌肯定担心死了,于是和董良、莫青雨分开,自己去了程府。 而董良则带着莫青雨回到自己家。 果然如秦海源所想,她几个月没回来,外公程应举和舅舅程彦都快争急疯了,以为她在宁国出了事,前后派出几拔人去寻找了。 秦海源一进程家大门,看门的家人像见了神仙一样惊喜,连招呼都没和秦海源打一个,却大呼小叫地向府内跑去:“老爷、少爷!红菱小姐回来了!红菱小姐活着回来了!” 秦海源微微冒汗,心道怎么还特意加了“活着”两个字,好像有谁告诉他们自己死了一样。 她一边想着一边向里面走,没走出多远,秦陌已经风一样扑了出来,眼里含泪道:“姐,你怎么才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前些天听说西宁被东宁给灭了,我们还以为你死在那里了呢……” 秦海源连忙拍着他的后背说道:“没事的,姐这不好好的,姐福大命大,走到哪里你都不用担心,死不了的。” 他们说着话,程彦也已经大步从里面出来,看着秦海源神情激动,说道:“红菱,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这阵子你外公和我们有多担心你,你外公从你走了没和天就开始念叨,后悔不该让你去。” 秦海源轻轻推开秦陌道:“都是红菱的不是,让外公和舅舅担心了,若不是那里不便通信,我就早写信报平安了。” 程彦说道:“好了,平安回来就好,快进屋里,你外公还在等着。” 进到厅里见了外公又是一阵唏嘘,问到这次宁国之行可查到秦沛的死因,秦海源说道:“有些眉目,我们找到的大夫说伯父确实有被药物害死的迹象,但是还有些细节不清楚,大夫已经被我们带回来了,以后就住在董良家中,直到弄清秦伯父的死因为止。” 程应举叹气道:“唉,果然是这样,可怜秦沛本来都已经疾病缠身了,竟然还有人要害他!” 秦海源低头不语。 程彦又问道:“红菱,西宁灭国时听说百姓们惨遭屠戮,西宁国血流成河,不知可是真的?” 秦海源想起当初西宁王都街头的景象,道:“虽然没达到那种程度,不过却也相当凄惨,人是死了不少。” 程应举说道:“唉,战乱就是害人,当初宁国攻晟国的时候晟国也是生灵涂炭,战火甚至几乎漫延到锦州,街上到处都是逃难的人,冻死饿死的不计其数,右不是后来他们宁国自己闹起来,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这样的事秦海源倒没听说过,还以为锦州一直都很安定呢,于是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看现在的锦州很繁华啊,没见哪里有哪里有战争的痕迹。” 程应举说道:“那是我小时候的事,外公就是那时候被饿怕了,之后就想尽法办赚钱,结果后来越赚越多,反而觉得没意思了,又跑到京城里做这受罪的官,一做就是几十年啊!唉,现在年纪大了,不求别的,只求以后别再经历那样的战乱就行了!” 他的话说得秦海源心里一动,外公现在看来家大业大,原来却吃了那么多苦,可是这战乱谁又知道呢,连年战争的宁国都穷疯了,还不是说打就打来。 想着她往屋子里看了看见没有别人,小声说道:“唉,其实,晟国还真是没准很快就要打仗了呢。” 程彦目光一凝,道:“哦,是红菱在宁国听到什么消息了?” “这可不是听来的消息,我们是亲眼所见,亲自证实的。” 说着她低声把这次的事情和舅舅外公说了一遍。 程应举和程彦听完也吓得直发愣,程彦惊讶道:“俞宏竟然要造反?!他已经官至极吕,为什么要这样?!” 秦海源说道:“肯定还是有值得他造反的理由吧,本来这是极为机密之事,皇宫里也只有皇上才知道,说给外公和舅舅知道,是要让舅舅以后在朝上小心些,不要说错了什么话,交往错了人。” 程彦道:“那倒没事,平常我在朝上不怎么说话,只是作梦也没俞宏会是这样的人,他平常不是跟太子密切么,却没想到是自己要造反。” 秦海源道:“他和太子来估计如果不是为了掩饰他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太子多知道一些皇家的事情。” 他们这里议论的时候,骆凤泽已经把卢大石等人押解进自己的府里,担心带进宫去再被人发现,只能放在这里看押。 进城之后莫青雨已经给这几个人服下解药,骆凤泽的侍卫们给他们上了绑绳。 之前自己进宫已经很惹太子怀疑,骆凤泽便没敢再连夜去见父皇,坐立不安地在府里守了一夜,熬到第二天上午才进皇宫去向父皇禀报。 骆寰初听到消息后决定亲自到靖王府去审问,并且让骆凤泽把董良也叫来,两方对质,审问起来或许容易些。 就这样登基以来出宫不过几次的骆寰初改换装束,带着几个贴身侍,甚至连随侍的太监也没带,就这样来到靖王府。 章节目录 第514章 这时终于见到有人,他趴在地上抬头观看,见前面主位上坐着一个人,此人脸色严肃,神态威仪,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大官的;除他之外,厅里还站着两个人,一个俊秀的小白脸自己不认识,而另外一个却是自己找到秘营里去的“刘广”。 看到董良也在,被拔除嘴里填塞物的他愤怒地大吼道:“刘广,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这里又是哪里?!” 董良为了套他话没有说实情,说道:“卢将军,这里是俞大人的府上啊,你不是到他的府里来过么,怎么都认不出来了?” 卢大石虽然去过俞宏家,可是却不熟悉,被董良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信了,想着难道是自己喝醉了,被董良一路带到这来?于是消了些怒火奇怪地问道:“这是俞大人家?可是俞大人为什么要绑着我?” 董良向骆寰初看了一眼,见他并没有阻止的自己的意思,继续说道:“真是对不起,你私自出营触犯军规,要对你治罪,我给你求情没求下来,就只能这样了。” 卢大石眼睛有点发直,道:“治罪?就算我私自离营,也是为了送你们过来,要治罪也不至于把我绑起来吧?俞大人呢?我要见俞大人!” “俞大人上朝去还没回来,让这位大人替他审你。” 董良说着向骆寰初那里比了一下。 卢大石又往骆寰初那里看了一眼,心道这人也是俞大人手下的?可是看这一身官威好像要比俞大人官还大,竟然是替俞大人的办事的? 见他满眼狐疑地看向自己,骆寰初问道:“你就是秘二营的统领卢大石?” 直到这里卢大石糊涂的脑子才清醒了一些,留了个心眼说道:“你管我是哪个营的,我要见俞大人,见不到俞大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治我的罪我也不会认!” “不认?!呵呵……”骆寰初冷笑了一下,道:“你对俞宏还真是忠心啊,好,你不说我就问你的手下,相信他们会说的。” 说着让董良把那几人嘴里的填塞物也取出来,然后问道:“你们都是俞宏搞出来那个秘二营的?!” 这些人也和卢大石一样迷糊站,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阶下囚了,只知道这种场面下,老老实实回答问题肯定是没错的。 于是乖乖地说道:“我们是特编的士兵,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个营的,只知道要服从卢将军的调遣……”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卢大石就大吼一声,道:“住嘴,不要乱说!有关咱们营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说!” 骆寰初怒道:“哼,不说也晚了!俞宏的事朕都已经知道了!” “朕?!” 听到他的自称,卢大石和那几个秘营士兵吓得脸色煞白,卢大石惊讶地失声叫道:“你、你是……皇上!” 骆寰初愤怒地起身,在地下来回走了几步,冷眼盯着卢大石道:“是朕又怎么!难道你还想应该在攻打到京城的时间才见到朕?!” 卢大石确定他果然是皇上,心里一阵发凉,知道自己这下肯定是完了。害怕之余,他转头看向董良道:“他是皇上,那你就是朝中官员?!” 董良还没说话,骆寰初却叫道:“是,他就是朝中官员,是朕派去查俞宏造反证据的特使!” 卢大石听着心里更凉,原来皇上早就发现俞宏图谋不轨了,可笑自己这些人还在那死心塌地地给他守什么秘密,期待着他许下的高官厚禄,现在不只什么都没捞着,很可能还要性命不保,株连九族。 他一边想着一边低下头,暗觉对不想家人,几年不见,恐怕家里还以为自己在边疆驻守,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囚犯。 这时那几个跟他来的士兵也急了,倒在地上叫道:“皇上!皇上饶命啊!小人们可没想过什么攻打京城啊,小人们都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啊!” 董良说道:“皇上,看样子秘营之中除去几个主要人物之外其他人也不知道实情,如果知道实情的话,几营加在一起那么多人,总会有消走露出来的。” 骆凤泽也道:“是啊父皇,这些人现在仅仅是在驻地驻守,还没开始真正和俞宏一起做坏事,想是应该不知道的。” 骆寰初看着那几个士兵说道:“好吧,那你们就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待朕查实之后便给你们一条活路。” 这下不论卢大石如何阻止,这几人却不理会,争先恐后地把秘营的事说出来。 但是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他们怎么被骗来当兵、秘营所处何地,大概有多少人之类的,其他的完全不知道。 最后骆寰初说道:“卢大石,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想不想活命,如果想的话,给朕老老实实地交待,说得好了,朕会酌情减轻对你的处罚,或许会保住你家人的性命,若你有其他立功表现,你自己能求得活命也说不定!” 在他的恩威并施之下,卢大石的最后一点抵抗之心也被击圬,说道:“好吧,那罪将就老实交待,只求皇上开恩,饶过我家中的父母妻儿!” “好,你说吧,朕虽然痛恨别人背叛,但是对老幼还是会网开一面的。” “谢皇上,那罪将就说了,其实第一支秘营七八年前就有了,罪将那时是秘一营俞将军的副将,一开始的时候罪将也被蒙在鼓里,高将军对罪将说了些事,说这是天大的好机会,如果成功的话,必定有高官厚禄,封妻荫子不在话下,罪将一时糊涂就信了他的话,成了秘二营的首领……” “俞将军?哪个俞将军?可是俞宏本人?” “不是,他是俞宏的远房侄子,早前也在边关镇守,后来我们一起被莫名其妙地调回来了。” 远房侄子?董良在心里暗想,原来俞宏果然用的自己家人,看来之前红菱胡说什么俞宏是她的“姨父”还真蒙对了。 骆寰初听他讲了一大通之后问道: 章节目录 第515章 “谢皇上,那罪将就说了,其实第一支秘营七八年前就有了,罪将那时是秘一营俞将军的副将,一开始的时候罪将也被蒙在鼓里,高将军对罪将说了些事,说这是天大的好机会,如果成功的话,必定有高官厚禄,封妻荫子不在话下,罪将一时糊涂就信了他的话,成了秘二营的首领……” “俞将军?哪个俞将军?可是俞宏本人?” “不是,他是俞宏的远房侄子,早前也在边关镇守,后来我们一起被莫名其妙地调回来了。” 远房侄子?董良在心里暗想,原来俞宏果然用的自己家人,看来之前红菱胡说什么俞宏是她的“姨父”还真蒙对了。 骆寰初听他讲了一大通之后问道:“那你知道俞宏为什么要反朕么?朕对他不薄,他在我晟朝已经位极人臣,竟然还要串通宁王反我,是朕荒淫无道令人憎恨,还是宁王能给他更高的官位,满足他的私欲?!” “这个……罪将隐约听说,俞大人好像原本就是宁国人!” 骆寰初愤怒的眼中闪起几丝精光,侧头想了想,俞宏的祖籍虽然写的是晟国某地,可是却从未有人证实过,难不成他从一入朝起,就是宁国派来的奸细? 卢大石几人痛痛快快地交待了,也省了骆寰初不少事,问了半天之后见卢大石已经说不出什么来,说道:“好了,你等既然老实交待,朕便也不过多为难你们,只是奸党未除,朕不能放你们离开,若再想起什么事来便对靖王说,他会向朕禀告的。” 卢大石谢过恩后垂头丧气地被押出去。 骆寰初没有立刻离开靖王府,而是站在那里忧心忡忡地说道:“最近的两营兵离京城只有五百里,一万多人,这些兵力在朕的眼皮子底好几年,竟然没人发觉!真不知道这些大臣都是干什么吃的!” 骆凤泽也道:“是啊,俞宏这就是在父皇背刀藏了把刀,其心可诛!” “既然要造反,当然什么手段都要使,况且他还有这个便利条件……”说着又看向董良,道:“难怪当初你父亲说俞宏支走的军费要比实际开销多出一些,问俞宏俞宏说是正常损耗掉了,却没想他是用来养了私兵!” 董良低了低头,说道:“他养了这一万多人也没用,御林军各营加在一起的总数肯定比这多,京城的城墙又坚固高大,他们想突然攻克京城是不可能的。” 骆寰初摇头说道:“怎么会不容易,难道你不知道么,俞宏的长子俞明术就在御林军里任职,他们里应外合,哼哼,别说宁国军队攻过来,就算是只有他们父子,也足够把朕逼上绝境的了!” 骆凤泽急道:“父皇,那现在访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把俞家父子抓起来?” 骆寰初说道:“抓是一定要抓的,只是不能操之过急,不然真逼急了他们举兵造反岂不是一场浩劫,一定要先解除他手中这些人马才行!” 骆凤泽道:“是啊,俞宏手下的这些私兵真是大麻烦,寮在不好解决,无论是从边疆调兵回来还是解除俞家父子的职务都会打草惊蛇,致使他们反扑。” 骆寰初道:“是啊,如果能把他的那几营邂逅解决就好了,哪怕不能全部解决,最起码也要压制住京城近处这两营,当然真用军队镇压,受苦的还是面生啊。” 董良想了想说道:“皇上,草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不费一兵一卒把这两营人解决,只是此举有些冒风险。” 骆寰初眼睛一亮说道:“哦,快快说来。” 董良说道:“皇上,刚刚看卢大石认罪态度颇为诚肯,倒不如让他戴罪立功,到这两个营中夺下兵权,控制主将,如果他能作到,那一么皇上就可以朝俞家父了下手了。” 骆寰初听完皱眉思索,骆凤泽却更加担心,道:“董良,你这个方法实在太过冒险了,如果卢大石表面上答应,自由之后却通知俞宏,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董良说道:“我们可以派人跟着他,监视他的一言一行,见他稍有不对就通知皇上,皇上可以采取其他方法应对。” 骆凤泽听着心里还是不托底,骆寰初却道:“唔,似乎值得一试,只是控制卢大石的方法不能只是用人监视这么简单,刚铡他不是说家中还有妻儿老小么,我看可以把他的妻儿父亲全都控制起来,除非他是铁石肠的人,不然你是万万不能反悔的!” 董良和骆凤泽虽然觉得这个方法有点残忍,可是的的确确是个绝好的办法。 骆寰初说道:“皇儿,董良,你立刻去问卢大石,他是否愿意做这件事,如果愿意的话立刻着手办理。” 骆凤泽和董良转身出去,来到卢大石被关押之处,把其他人都遣到外面悄悄询问。 骆凤泽道:“卢大石,我父皇有意让你戴罪立功,帮助圣上控制俞宏手下的秘营将领,如果事成的话不只可以保得你和你一家人的性命,甚至还可以重新启用你为官,不知你是否愿意?” 卢大石眼睛一亮,本以为自己跟随俞宏造反,已经是死定的人了,没想到又出现这样的转机,当下想也没想就答应道:“愿意,当然愿意!皇上能给罪将这样的机会,罪将感激涕零!” 骆凤泽说道:“你答应得如此痛快,可是想好了?你要知道,让你去也不是你点个头父皇就能相信你的,你要把你的家人送到京城来做人质,父皇方可相信于你。” 卢大石的脸色一僵,惊疑不定地说道:“用我的家人作人质?可是会不会……” 骆凤泽知道他是担心父皇御磨杀驴,用完他还是一样把他和他的家人处以极刑,于是说道:“放心,父皇一言九鼎,说了会饶过你们就会饶过,但必须是在你绝对忠心的前提下。” 卢大石闪烁磁目光想了想,既然皇家已经提出这样的要求, 章节目录 第516章 骆凤泽知道他是担心父皇御磨杀驴,用完他还是一样把他和他的家人处以极刑,于是说道:“放心,父皇一言九鼎,说了会饶过你们就会饶过,但必须是在你绝对忠心的前提下。” 卢大石闪烁磁目光想了想,既然皇家已经提出这样的要求,如果自己不答应,肯定也会把他们惹恼,那样一家人也还是没命,倒不如搏一次,对方毕竟皇上,应该不会不守承诺。 于是他把牙一咬,狠着心说道:“好吧!我的人家在襄州,离京城不算远,只求你们带他们来的时候不要惊吓我的老父老母,他们来之后让我见上他们一面!” 骆凤泽脸现喜色,道:“好,那我即刻派人去接!走,董良,我们回去向父皇禀报。” 两人再次回到厅中,把卢大石的话告诉了骆寰初。 骆寰初冷笑道:“只要他在乎他的家人就好,他越在乎背叛朕的可能越小。” 骆凤泽说道:“就算抓了卢大石的家人,可是却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前去,还是要有人监视他才行,不然若他真是穷凶极恶之待,罔顾家人性命也要忠于俞宏岂不糟了!” 骆寰初也唉气道:“是啊,监视的人是一定要派的,只是能派什么人呢?唉,真到用人之时才发现,原来朕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完全可信之人。” 他一边说着,目光一边不经意地瞟向董良。 董良立刻知道这父子是在试探他,连忙跪倒在地,道:“皇上,这主意是草民出的,草民对此事又了解颇多,如果皇上能信得过,草民愿意随行监视卢大石!” 骆寰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嘴里却说道:“董良,你可要知道,此去有多危险,深入虎穴狠窝,如果卢大石稍有二心,你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董良说道:“草民知道此行危险,但是草民父亲从小就教导草民与兄长,生为七尺男儿,便该报效国家,值此皇上为难之际,草民能为皇上分忧,是草民的荣幸!” 骆寰初轻轻一拍手,道:“好,朕果然没看错你,秦沛的儿子就是值得信任,朕便授你天子密令,任平逆密使之职,与卢大石同行前往几处密营,行事期间无论是对卢大石还是对其他秘营将领,生杀予夺皆由你掌控。” 虽然平逆秘使是临时官职,但董良也是骆寰初的臣子,连忙改口称道:“臣领旨谢恩!” 平叛的基本策略定下来,只等骆凤泽把卢大人的家人押解进京之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骆寰初出了靖王府秘密回宫,董良又和骆凤泽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也回到自己府中。 董良回来的时候秦海源已经在秦府里等他多时,见他从外面回来问道:“董良,你去哪里了?” 董良见屋内没有其他人,低声说道:“皇上审问卢大石,把我也叫去了。” 秦海源对此事也十分关心,问道:“哦,那卢大石可有认罪?” 董良说道:“认了,刚开始的时候我骗了他几句,他说漏嘴了,而且他的那几个亲兵不明实情,把秘营成立的经过都说了,明显不是朝廷正常的军队,他不认也无法抵赖。” “那皇上怎么治他罪的?又要怎样处置俞宏?” “俞宏暂时还不能动,他的势力实在太大了,所以皇上决定先把他的那几个秘营拔除,然后再向俞宏父子动手,我……我答应了皇上和卢大石一起去秘营里控制判军将领!” 秦海源的目光瞬间凝滞,满脸都是错愕,道:“你说什么?你要去秘营控制那里将领?!” 董良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就知道和秦海源说了之后秦海源不会同意,可是他又不能不说,不然以秦海源的性子,知道之后没准会追着自己跑到敌营去,那样的话就更危险了。 秦海源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更加气愤,抓着他的衣服吼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董良压低声音说道:“红菱你小点声,这样吵会被人听到的!” 秦海源立刻把声音放低,急道:“董良,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这和上次不同你知道吗,那时我们是出其不意,现在已经发生过这么多事了,万一已经走露几声,或者是卢大石那里有一点变化,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董良说道:“红菱,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不能不这样做,就像父亲说的那样,身为七尺男儿,看到国家有难却不挺身而出,我还配做一个男人么?我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吗?所以哪怕我这次死在秘营之中,我也会去的!如果你理解了,了解我心中所想,你就应该支持我!” 秦海源站在那里闭了闭眼,心中想道,是啊,与董良相识这么久,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哪怕明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危险,可却从没有执意阻拦过,现在他也有了他想做的事,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支持他? 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吧,那就去吧,只是我不放你你自己去冒险,我要陪你一起去。” 董良瞪眼道:“这怎么行,那里那么危险,你怎么能去!” “知道危险你还去?你去就让我支持你,我去你就不同意,你觉得公平吗!” 董良无奈道:“可是你是女子,到那里之后万一被人发现,我们的岙份就会被揭穿,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危险。” “我扮男子很有经验的,从去宁国开始到回来,一点都没露过,去军营肯定没问题的。” 董良怎么肯轻易被她说动,执拗道:“那也不行,去军营里和赶路不一样,赶路的时候我们要注意同共只有那几个人,可是到秘营里去,周围的所有人都会盯着你,甚至你上茅房都会有人盯着,你确定不会露馅?!” 秦海源顿时无语了,董良为了阻止自己去真是什么手段都使,竟然把这种杀手锏都拿出来了,可是这也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17章 秦海源顿时无语了,董良为了阻止自己去真是什么手段都使,竟然把这种杀手锏都拿出来了,可是这也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她这里正想着怎么破解董良的招数,这时房门却响起来,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秦兄,你在里面吗?” 两人一听是莫青雨的声音,董良连忙过去把门打开,道:“莫先生,佻请进。” 莫青雨到里面见秦海源说道:“原来秦小姐也。” 秦海源说道:“是的,过来看看董良,听说先生出城去埋葬楚先生的遗骨了,怎么没让我和董良陪同?” 莫青雨说道:“秦兄一大早就被靖王府的人请去了,至于红菱小姐……毕竟男女有别,在下没好打扰,就让府里的十人陪着去了。” 董良也道:“实在抱歉,刚好今天有事,没能陪先生一起去实在抱歉,改日我和红菱一起去楚先生墓前祭拜。” 莫青雨道:“让两位费心了,不过我过来便不是为了说这事的,我是想再看看秦大人去世前喝的药方,看有什么有什么遗漏,另外秦小姐不是说那时的药渣都已经晒干留下了么,我也再看看,别想是药里被人下了方子里没有的药。” 秦海源和董良青雨请来就是查秦沛死因的,现在莫青雨主动提起,两人不敢怠慢,带着莫青雨来到秦沛死时所在的卧室,把存放在这里的药渣和药方找出来。 莫青雨坐在窗前一点一点拔弄着药渣,还用温水泡开一些仔细分辨,看了很久之后说道:“这药里完全没有朱砂,干净得很,和药方上一模一样,应该没被人做过手脚。” 到这时董良也泄气了,说道:“难不成父亲的死真的没有异常这处,是我们多心了?” 秦海源立刻说道:“不可能!那只有西宁才会出产的萝芙草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伯父的枕中,而且这药方中也具体了与罗芙草一起致人死命的药物之一,只差一味朱砂,肯定是被用甘种手段隐藏起来了。” 莫青雨也道:“是的,之所以跟着你来,就是我也觉得秦大人的死因不正常,秦小姐不是说过当时的仵作验尸时也觉得有疑点么,而仵作所说的那些轻微症状就是罗芙草致人死命的状况。” 董良想了想说道:“难不成那味朱砂被放在父亲的食物里吃进去了?” 莫青雨道:“这也有可能,毕竟朱砂的用量不是很大,气味也不重,很容易掺进食物里去。” 他们说着的时候,秦海源忽然想起什么,着咬道:“莫先生,朱砂一定要吃进去么,有没有别的途径可以害到人?” 莫青雨说道:“当然不只一种途径,许多药物都可以通过别的方法对人体起效,可薰可蒸、可敷可嗅。” 秦海源忽然起身,到旁边把烛台拿过,指着上面的三只蜡烛说道:“莫先生,您持这蜡烛是否正常?这蜡烛是提议用罗芙草给秦伯父做枕头的佣人所放,秦伯父去世后她又偷偷把蜡烛拿走,后来为了这蜡烛她甚至自尽身亡,所以我怀疑这东西里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秘密。” 墓青雨接过烛细看,看了一会又向窗外透着阳光照,说道:“这烛油里好像被人掺了粉沫,莫不是真有朱砂吧?” 说着取出火折子把蜡烛点燃,用手扇向鼻边嗅了一下,然后脸色倏然大变,道:“果然果然,就是这东西,这里面果然有朱砂!虽然用量不多,但是朱砂燃烧后释放的气息更强,再配合罗芙草和天麻,足以致人死命,而且这种中毒而死的人又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检验出来,与秦大人死时的情形完全符合,所以现在我断定,秦大人就是中毒而死的!” 董良一听拍案而起,气得脸色煞白道:“竟然真是这样!想父亲为官公正,恪尽职守,不想却招上这样的无妄之灾!大哥被害死,现在父亲又被害死!我一宁不会饶了那些人的!” 说着起身就要往出走。 秦海源一把拉住他说道:“董良,你去哪儿?” 董良说道:“我去找三皇子,让他跟皇上说,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请皇上彻查!” 秦海源道:“董良你冷静点,你想想现在皇上有心情查伯父的死么?你忘了你刚刚答应了他什么,现在没给他做事,却上去说自这的事,这合适吗?况且,就算真查出来会怎么样?查的人敢向皇上禀报吗?就算敢,皇上又真的会给你作主吗?” 董良愤怒的目光里也现出一丝茫然,两手拳头死死攥着,指甲都插进手掌里,咬牙齿说道:“难道就这样算了?!大哥死了是意外,不声不响了,可是现在父亲的死因明明已经查出来了,却还要装聋作哑么?他们的人命是人命,难道我董家的人命就不是人命?!!” 秦海源知道如果真的劝董良忘记这两笔仇恨,董良肯定会被活活气死,想了想她伸手去轻轻拉着董良的手,说道:“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无论是秦伯父还是大哥的死,我们都不能饶了真凶,既然我们心里清楚是谁干的,就算找不到证据,我们也可以想其他方法为他们报仇!只是如果要报仇就要有足够的能力,所以……这次要做的事我支持你,这是一个让你快速强大的好机会,你去吧,我不会再拦,也不会跟着去捣乱,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好,到时我们再一起商量对策,扳倒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牲!” 董良转过头来轻轻扶住秦海源的肩膀,说道:“红菱,谢谢你这样安慰我,也这样支持我,明知道我要报仇的对象是谁也不畏惧!” 秦海源看着他说道:“我的父母也都被人所害,那种看着仇人逍遥法外的感觉我知道有多痛苦,所以我一定要支持你,如果你连为父兄报仇的勇气都没有,我还真未必喜欢你了……” 董良抬手把秦海源搂进怀里。 章节目录 第518章 秦海源看着他说道:“我的父母也都被人所害,那种看着仇人逍遥法外的感觉我知道有多痛苦,所以我一定要支持你,如果你连为父兄报仇的勇气都没有,我还真未必喜欢你了……” 董良抬手把秦海源搂进怀里。 秦海源比他多了一丝理智,连忙挣脱出来说道:“别,莫先生还在……” 可是两人转头向旁边看去,却见莫青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屋子到别处去了。 想来也是,两人在这里又是仇恨又是柔情的,莫青雨哪里好意思看下去,当然要躲开了。 秦海源在董良府里还没回来的时候,骆凤泽派的人就来了,这次他们不是来找董良的,而是来找染可带路,要去临近宁国的那个小镇上把刘广和许山押过来,这也是俞宏造反的关键证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出了意外。 董良深入虎穴的事情没敢告诉梁夫人,只对她说了父亲的死因确实不对,梁夫人听完之后又痛又恨,恨自己被朱妈利用,竟然糊里糊涂地把那罗芙草给丈夫用了,丈夫的死自己罪责难逃! 梁氏痛悔之下立了一个佛堂,里面供着秦沛的灵位,每天早晚两次念经向他在天之灵忏悔。 现在父亲兄长都死了,董良对她倒不像从前那样抵触了,除去在秦海源的事情上,他还是对这个继母有几分亲情的,时常劝解梁氏不必那样自责,可是梁氏自觉罪孽深重,一定要坚持这样。 董良没办法也就不再劝了,想着只能等继母自己解开心结了。 几天之后,骆凤泽的人悄悄把卢大石的家人带进京城,在卢大石见过家人之后,骆凤泽再一次把董良叫到靖王府,让他跟卢大石商量行动计划。 董良出行前一天告诉了秦海源,秦海源来到春府给他送行。 担心董良的安危就不必说了,为了确保他的安全,秦海源把他和卢大石制定的行动计划打听了一遍,然后和董良再次推敲,分析成功的可能性。 除去对付秘营首领的计划之外,她们又制定了一个针对卢大石的计划,如果卢大石突然反水要怎么对付。 到了最后秦海源还是不放心,又和董良一起来见莫青雨。 争开秦沛的死因之迷,莫青雨曾经几次告辞要出府,董良觉得大老远把人家请来,用完之后就这样让人家离开太不讲道义了,于是极力挽留,莫青雨便暂时还住在秦府之中。 两人来时莫青雨正在钻研晟国的医书,见到董良和秦海源晚上来到自己的房间很是奇怪,问道:“秦兄,秦小姐,你们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秦海源说道:“莫先生,我们是有事来求您了。” 莫青雨现在已经从师父的仇恨中走出来,心情好了很多,说道:“秦小姐,董良兄,我早就想说了,你们可以不一口一个先生的叫我么,这样叫着感觉好疏远,二位都比我年长,不如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一路从宁国同行到晟国,莫青雨又成了董家的客人,再这样见外是不太好,于是董良和秦海源便遵从他的意愿,说道:“好,那我们就叫你青雨好了,便当我们两人又多了一个弟弟。” 莫青雨说道:“好,那我便也以兄姐相称了,这样你们再找我办事就是找自家的弟弟,别再说求不求的。” 秦海源笑道:“好,不求不求,我们是来找青雨要点东西。” “红菱姐和秦二哥想要什么东西,估计除了药之外,别的东西你们不会找上我吧?” 秦海源道:“青雨真是太聪明了,我们就是找你要药来了。” “要什么药?” “无论是有毒的还是无毒的,只要是能药倒人的,你每种都给我们来点。” 莫青雨脸色一僵,道:“红菱姐和秦二哥为什么要这种药,莫非是要害人么?” 秦海源和董良对见了一眼,说道:“或许是要害人的,可是如果不害这些人,或许就有更多的人害,会有很多人我们多人像西宁国的百姓一样受害,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们只能提前先把某些野心勃勃的家伙解决,这样来说,害人便是救人,希望青雨能帮我们。” 菲青雨低头说道:“本来我师父是有严令的,师父教我的医术只能用于救人,不能用来害人,从前我属守师父的训戒,哪怕给病人下药之都要斟酌再三,要用最适宜的药量来为病人医治,生怕他们多受一丝痛苦,可是没想到师父死前竟然违背了他自己的誓言,用药毒死西宁王,我想他的目的就是像红菱姐说的那样,想求西宁王脱离痛苦、免于遭受屈辱吧,所以……我便帮红菱姐和秦二哥一次,给你们所需的药物。” 说着到药箱里拿出两包药回到秦海源和董良面前,说道:“这两包药大包的是蒙汗药,就是卢大石吃的那种,起效快,但是时间不是长久,这一小包是剧毒药,只需一点点就可以致人死命,希望你们能慎用,不是罪该致死之人不要用它。” 董良接在手中说道:“青雨放心,我只是这次用,这次从外面回来之后,无论剩多剩少,都还要你手里,不会再用到别处。” 把药给了董良之后莫青雨又说道:“对了,之前与你们确定了秦伯父之死是死于罗芙草我就觉得奇怪,这种药方如此隐秘,是似乎流传到你们晟国来的,这两天我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听他又说到父亲的死,董良的眼睛亮了起来,问道:“什么事情?” 莫青雨说道:“我师父从前对我说过,他年轻行医之时曾经结交过一个朋友,那朋友也是医者,但是他的医术远远不如我师父,所以对我师父极尽奉承,让我师父把医术传给他,结果此人在医术有所成就之后经常冒着我师父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借用病情刀难病人,榨取病人钱财,后来我师父将他揭穿,此人在宁国境内呆不下去,就跑到晟国来了,所以我猜想,如果有人知道罗芙草的毒性,怕只有他一个了。” 章节目录 第519章 秦海源也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说道:“董良,我知道你疼我爱我,所以你要想着我念着我,无论这次的事成与不成,你都要活着回来,我只要你活着,别的什么都不求!” “我会的,为了你,我一宁会活着回来,我要与你成亲生子,我们要儿女成群的一起活到老!” 董良说完抬起头,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秦海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眼中泛起泪光,站在那里默默想道:“董良,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董良和卢大石就出城了,他们两人身边除了骆凤泽派去的两名帮助董良的侍卫之外再没别人,秦海源等人根本没敢来送行,就边他们出城时也是扮作普通人的装扮出去的,生怕引起城门军的注意,被俞宏的人知道。 董良和卢大石出城之后直奔西南方而去,京城西南三百里之外有一个片连绵的大山,俞宏设下的第三和第四营都在这里,而这里的统领正是从前卢大石的上司、俞宏的远房侄子俞威。 因为越是临近京城的越要亲信人掌管,所以在这两营成立之后,俞宏就把俞威从第一营调过来了,现在这两营人马都由他统管,他也是所有秘营人马的副总指挥使,即使总指挥使,就是俞宏的长子俞明术。 此次前来,卢大石的身份当然不能变,而董良却还是冒充宁国将军刘广,由卢大石带领宁国来使到秘营里参观这理由再正常不过。 秘三营和秘四营加在一起一万六千人,两营分隔两地驻扎,相距不过五十里。一万六千人听起来人数众多,可是真入在这数百里远的大山里,简直是九牛一毛,完全看不见踪迹,如果不是俞宏担心人数太多不好控制,就算是把他所有的人马都放在这里也不算什么。 俞宏也没来过这里,他和董良及那两个侍卫费了好大力气才找过来。 众人经过山民的指点翻过山头进到一片山坳之中,站在高处向下望,下面一排四个兵营横向排列,除去比较整齐一点之外、每村旁边都有一个类似晒谷场一样的训练场之处,别处都像山中村落一样,营中没有一片旗帜飘荡,兵营周围也尽是农田,士兵们都过着自绘自足的生活。 可是这只是表面上看,几人向山坳中走了不远就被哨兵拦下,两个持枪的哨兵警惕地叫道:“站住,什么人!” 卢大石连忙说道:“兄弟,我们是秘二营的,奉俞大人的命令来见俞将军!请你们速去禀报。” 哨兵听了他的话狐疑地看向几人,说道:“俞大人的派来的?可是俞将军并不在我们营,他在秘三营,难道你们不知道?” 卢大石愣了一下,他很久没和京中通信,这次更没真正见过俞宏,哪知道俞威经常在哪个营中。 他身后的董良见状说道:“哦,对不起,这里根本没有旗帜可以分辨,我们还以为这就是秘三营。” 卢大石连忙说道:“是啊,请兄弟告诉我们秘三营怎么走,我们自行过去。” 那哨兵又看了看几人,说道:“算了,就算去秘三营也要从我们这里经过,我还是给你们通报一声吧,看我们吴将军怎么说。” “好,那就劳烦兄弟了。” 卢大石说完,两个哨后中的一个回身上马,飞快地向军营里奔去。 只见他顺着细细的山路跑进第一个“村落”之中,过了一会从村落坦克出来,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等他来到近前下马,微喘着向卢大石和董良等人说道:“跟我走吧,吴将军让我带你们进去。” 众人这才跟着他向前营中走去。 进到第一个“村落”之中,四人被带到一间宽大的房屋里,带路的哨兵向等在屋中,穿着便服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吴将军,人带来了。” “哦。”那人答应一声挥手让哨兵出去,抬眼向四人打量。 当他一眼看到卢大石脸上的时候,目光当时就定住了。 “卢将军!”他惊喜地迎过来,抓住卢大石的手叫道:“卢将军你怎么来了?!” 卢大石惊疑地打量他,越看眼睛越亮,抽出一只手来指着他说道:“你是、你是吴、吴凯!” “是我是我!我就是吴凯呀!我在你手下当了三年兵呢寺!” “哈哈哈哈……”卢大石爽朗地笑着说道:“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小子都熬成将军了!有两下子,有两下子……” 吴凯惊喜之余拉着他的手道:“什么将军啊,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将罢了,卢将军快请坐,三位也这边请!” 几人落坐之后吴凯问道:“卢将军,听说你不是被调到边关去了么,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卢大石说道:“我哪有去边关,我也和你们一样是在山里,我是被调到秘二营去了。” “秘二营?哦,就是在我们这两营之前建的那个。” “是啊,不过我那营人马比你这营多一些,差不多近万了。” “哦,我这营也是从秘三营里分出来的……”说着吴凯奇怪地说道:“对了卢将军,我一直不理解,皇上养兵不送到边关去防御外敌,把我们塞在深山里作什么?还叫什么秘营,我们被秘藏着有什么用?” 卢大石微愣道:“怎么这事俞将军没对你说?” 吴凯摇头道:“我问过,俞将军说我们是拱卫京畿的,可是我怎么看都不像,如果京城出事,我们要去救援,边出山都要两天时间,实在是太费劲了,皇上没必要这样啊。” 卢大石心想这小子竟然不知道实情,看来俞威对他还不怎么信任。他边想目光边向董良瞄了一下,见董良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他也不敢随便对吴凯说什么,只好敷衍道:“哦,或许是京城有御林军守卫,你们这里只是不时之需罢了。” 吴凯仍然不能完全相信,坐在那里又摇了阵子头,然后问道:“卢将军, 章节目录 第520章 兵士正说着听见远处马蹄声响,只人向那边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一小队人马。 吴凯和卢大石同时说道:“回来了!” 董良的心顿时紧张起来,之前见到吴凯虽然也稍有些紧张,但是见到他与卢大石相熟,而他又不是自己要对付的主要对象,所以没怎么担心,可是听说俞威回来,他却不能不提起十二分精神,自己出场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 俞威来到门前下马,吴凯上前抱拳行礼,道:“末将参见将军。” “哦,吴凯来了,有什么事吗?”俞威一边说一边向屋子里走去,至于便装打扮的卢大石了董良几人,完全被他无视,当成了吴凯的跟班。 吴凯在后面把卢大石几人请到屋内,说道:“将军,我是给您送客人过来的,您看谁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卢大石。 俞威这才细看过来,这一看也吃了一惊,道:“卢大石!怎么是你?!” 卢大石连忙上前见礼,道:“俞将军,末将有事到京城拜见俞大人,是他让末将到将军这里来的。” “哦?你见过伯父了?他可有书信带给我?” 卢大石话音稍微迟了一下,道:“呃……没有。” 他身后的董良目光紧紧盯着他,现在见到正主了,他不能不提防着,如果卢大石突然有什么异常动作,自己就要采取手段了。 “没有书信,那就是口信了?” 卢大石低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折叠着送到俞威手里说道:“虽然没有书信,但是却有另的。” 这张低上是刘广和许山随身带的那块令牌的拓印,因为担心见面是不好直接出示,所以董良和卢大石提前在纸上印了一下带着。 俞威打开纸张看了一眼,神情立刻起了变化,绷着脸说道:“你们都退下,我有事要单独与卢将军说。” 他的卫兵向外走去,吴凯想了想也退到屋外。 董良回头看了看,用目光示意那两个侍卫也出去。 屋内剩下俞威、卢大石和董良三人。 俞威警惕地看向董良说道:“这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不出去?” 卢大石向旁一侧身说道:“俞将军,这位才是今天来的正主啊。” 董良见卢大石这里一点纰漏也没出,他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从怀里拿出那块令牌给俞威看,说道:“在下是宁国神威大将军穆兆延特遣的秘使刘广,奉穆将军之命到晟国拜见俞大人,顺道来这里看看,打扰俞将军了。” 见到真正的令牌在他手里,俞威当时也就相信了,说道:“原来是刘将军,刚刚在下不知,多有怠慢,快快请坐。” 董良到旁边落坐,俞威和卢大石也坐下。俞威问道:“不知刘将军到晟国来有何贵干,为何又会到我的营中来?” 董良稳着心神说道:“见俞大人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只是我军已经平定西宁,很快就能进行下一步行动了,所以穆将军让我这来和俞大人联络一下,确认他这边是否一切如常,如果可的以话,将军就要准备东征事宜了。” 俞威的眼睛一亮,道:“哦,终于要开始了吗?真是太好了,这一天我们盼了不知多久了!” 董良下意识地向卢大石看了一眼,这话似乎自己见卢大石的时候他也说过,那时候兴致勃勃地想要造反,跟着俞宏建功立业,可是现在都跟着自己来诳骗俞威,想想还真是可笑。 俞威高兴之余又问道:“那伯父让刘将军来我这里的意思是……” 董良说道:“从前俞大人只说他秘密养了几营兵马,可以在宁国攻晟的时候助我们一臂之力,可是我家将军却对此颇为担心,不知道情况是否属实,万一真到用人的时候俞大人拿不出这几营人来,岂不是要把宁国军害惨了,所以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来看看。” 俞威便也相信他的话了,说道:“这没问题,在五支秘营之中,数我们三营和四营的人马最强,有一半是在边关打过仗的老兵,打仗完全没问题。” 董良为免过于信任让他起疑,故意怀疑道:“哦?可是我一路走过来,见到的却尽是农夫,看不出一点军队的样子。” 俞威说道:“刘将军此言差矣,你看到的只是晚上停止操练之后的景象,我们每天上午都是顶盔贯甲的操练,从不曾有一日懈怠!” 卢大石也跟着说道:“是的,我们那营也是这样,只在早晨和上午操练,下午时间种田,不然不只运输粮食不方便,也很容易引起外人注意。” 董良点头道:“嗯,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我感觉这里的军兵完全不知道以后自己要做什么,甚至包括刚刚那位叫吴凯的副将都不知道,所以还想问问俞将军,难不成要到行动的时候才对他们要去攻打京师,反正他们的皇帝?” 对于他这番问话,俞威更觉不需要在意,说道:“刘将军多虑了,士兵么,只要服从命令就行了,还不是当将领的让他们打哪里他们就打哪里,至于副将也一样,只要到时候找个借口就行,不怕他们不死命攻城。” 董良心里暗想,俞宏这可真是够缺德的了,这样糊里糊涂把这些人骗来,他造反成功未必能赏这些人多少,可是眼看着就无法成功了,这些人岂不是要也受他的连累? 他这边刚一停顿,俞威又问道:“既然刘将军见过我叔叔,那么他总该有书信带给我,说明让我如何招待将军吧?” 他的话问得卢大石和董良心里忽悠了一下,董良考虑着要怎么说才能让他相信,可是卢大石却已经开口,道:“书信的事俞将军刚刚已经问过了,确实是像末将回答的那样,俞大人没写书信,他说书信往来得多了恐怕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特命末将陪同刘将军过来,让末末将给将军带口信,说是让将军陪同刘将军检验一下这两营人马就行,不用做其他特别的事情,而且刘将军看过这两营之后还要么末将的营里和一、 章节目录 第521章 笫四百九十四章 他这边刚一停顿,俞威又问道:“既然刘将军见过我叔叔,那么他总该有书信带给我,说明让我如何招待将军吧?” 他的话问得卢大石和董良心里忽悠了一下,董良考虑着要怎么说才能让他相信,可是卢大石却已经开口,道:“书信的事俞将军刚刚已经问过了,确实是像末将回答的那样,俞大人没写书信,他说书信往来得多了恐怕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特命末将陪同刘将军过来,让末末将给将军带口信,说是让将军陪同刘将军检验一下这两营人马就行,不用做其他特别的事情,而且刘将军看过这两营之后还要么末将的营里和一、五两营去看看,之后就回国向穆将军复命了。” 虽然俞威十分怀疑为什么伯父连只言片语的信件都没有,可是有卢大石在,董良手里又有宁国的令牌,他倒也勉强能够相信,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根本不用自己做什么,只要让他走走看看就行了,这似乎并不过份。 想着说道:“今天天色已经晚,明天人马操练之时我带刘将军去看,现在还是吃饭吧,大石的酒量不错,我们今天定要陪刘将军好好喝几杯。” 提到喝酒卢大石额头冒汗,心道,说我酒量不错?你知道这位爷是咋个喝法,那是整坛子酒倒都不会醉的人,要真是喝上一晚上酒,你肯定也就起不来了。 直到这里,俞威才又把吴凯叫进来,而他却也再不提宁国和穆兆延的事,只说让吴凯陪几人一起吃饭。 本来就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俞威又让伙房加了几个菜,几人便在俞威的吃喝起来。 董良和卢大石一边吃着一边交流眼色,卢大石知道董良身上带了上好的蒙汗药,可是要命的是两人根本没办法下到酒里去。 就算俞威自己照顾不到,可是桌上还有吴凯这,再加上两旁们去亿的军兵,好几双眼睛盯着,实在不好做手脚,两人只能虚情假意地与俞威敷衍着。 这一吃起饭来,副将吴凯更觉得奇怪,之前他们说事情不让自己听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关起门来说了一阵子话,俞威立刻把重心转移到和卢大石同来的那个人身上了?还一口一个刘将军的叫着,这算是哪里来的将军?如果也是秘营或者正规军队的里的将军,卢大石不应该不向自己介绍啊? 他起了疑心,连吃边打听道:“这位刘将军不知是哪个营的?难不成也是和我们一样秘营统领?” 董良还没说话,俞威就立刻说道:“刘将军是俞大人身边的人,不在秘营任职。” 其实他对吴凯还是挺器重的,但是涉及到通敌卖国这样的事,他清空是轻易不能告诉吴凯。 吴凯觉得俞威的表现也有点奇怪,又装似随意地问道:“哦,那肯定是御林军的人了,听说俞大人的大公子就是御林军的副统领。” 董良不好再不说话,含糊地应道:“唔,不是,只是俞大人身的边的而已。” 见他没完没了,俞威暗暗瞪他,卢大石也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来,吴老弟,这么多年不见,咱们俩喝一碗……” 吴凯见三人都在打马虎眼,只好闭嘴不问,可是心头的疑惑却更重,坐在那里闷闷地吃着。 俞威没把他当成一回事,想着“刘广”呆个一两天就走,就硬是不告诉吴凯他是什么人吴凯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与自己怎么样。 喝来喝去,俞威就有点醉了,与他喝酒的这几个人,卢大石天生酒量大,董良和那两个靖王府的侍卫又事先吃了解酒药,也是千杯不倒,坑的只有俞威的吴凯两个人。 吴凯坐在那里觉得被这一群人排斥,喝了一阵之后扶着额头说道:“唔,不行了,喝得有点多了,四营那边还有军务要料理,不能陪各位多饮,这就先告退了。” 同时心里还在想着,这小子似乎挺难对付啊,要是回去的时候真把俞威摞侄了,经过他的营里还是个麻烦事…… 吴凯起身出门,对门外等他的军兵说道:“走了,我们回营。” 他的两个巾身军校答道:“是,我们去将军牵马。” 过了一会马蹄声响,一路向营外奔去了。 他走了之后俞威也觉得轻松不少,说道:“这小子,平常话不多的,没想到今天却刨根问底,走了就走了吧,我们说话也方便。” 说着又问那两个靖王府的侍卫,道:“吃了这么久的饭,还没问这两位是什么官职?” 起先他以为这两个人只是“刘广”的跟班,可是见他们也坐在一起吃饭,感觉又不像,所以要打听个清楚。 董良说道:“哦,他们也是穆将军手下的校尉,被穆将军派来与我随行。” “哦,失礼失礼……” 见他已经喝得晕晕乎乎,董良又开始打听道:“俞将军一人统管两营实在辛苦,想必手下也有得力的人辅助吧。” “当然要有几个了,只是那些人都太毛躁,总惦记着出山去打仗、建功立业什么的,只有这个吴凯老实一些,说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没有怨言。” 卢大石随声附和,道:“是啊,这些人寮在讨厌,当你的兵领你的响银就完事了,难道非上到战场上拼个断胳膊断腿才甘心……” 董良又问道:“总在山里憋着,既不能回家,又没仗可打,士兵们难免心浮气躁,搞不好都会造反。” 俞威大着舌头说道:“造反,当然造反了,去年就差点兵变,不过我把响银加了一成,立刻就没事了,这些个东西,还是见眼开,我看什么打不打仗都是假的,就是想多捞点银子……” 董良说道:“是啊,有银子好办事,只是难道俞大人没给你什么兵符之类的东西作为像征,不然若往外调兵要用什么作凭证?” “有,那当然有了,只是那东西轻易用不着,都与其他令牌在一起放着呢……” 章节目录 第522章 董良说道:“是啊,有银子好办事,只是难道俞大人没给你什么兵符之类的东西作为像征,不然若往外调兵要用什么作凭证?” “有,那当然有了,只是那东西轻易用不着,都与其他令牌在一起放着呢……” 董良和卢大石听了心里有数,卢大石那两个在桌边伺候的兵士说道:“两位兄弟也辛苦了,便先下去吃饭吧,我们这里已经不需要什么了,我们只与俞将军聊聊天就行了。” 那两个士兵朝俞威看去,俞威迷迷糊糊地朝他们摆了摆手,这两个人便出去了。 这两人出去之后俞威更加随便,着昏沉的脑袋抱怨起来:“特么的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大伯竟然让我一呆就是几年,我特么真是快要疯了,你们再不来,我都起带人攻到京城去了,特娘的把那个狗皇帝一脚一脚踩死,保我大伯当皇上……我特么也能混个什么王爷的当当……” 他胡说八道的工夫,董良已经从袖里摸出一包药来悄悄,倒进自己手边一个酒壶里,然后给俞威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说道:“是啊是啊,我们来了俞将军就不用在这里苦守了,以后跟着俞大人建功立业,我家宁王一定会重重赏赐将军的,来,为俞将军以后远大的前程干一杯!” “唔……干!” 俞威答应一下,摸起酒杯来喝了个底朝天。 或许是药效起来了,也或许是他的酒也实在喝得够多,喝下去这杯酒后便一头扎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董良和卢大石换了一下眼色,卢大石推了推俞威,见他一动不动,悄声说道:“成了,人是药倒了,接下来怎么办?” 董良也把声音压得极低,说道:“走,先把他扶回房去,借机到他房里搜一搜,找到他的兵符,以便控制全军……” 他说完话那两个侍卫便站起身来,过去把俞威架起。 董良和卢大石也站起身来,正想把俞威架回住处,可是这时候屋门却突然被撞开了,一脸怒容的吴凯冲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拿刀持枪的军校。 吴凯叫道:“好啊,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西宁奸细!你们、你们竟然和俞宏串通,要拉着我们造反!看我今天不杀了你们!” 董良等人以为他早就走了,没想到竟然在门外偷听,眼见着被发现,董良几人都变了脸色。 卢大石仗着和吴凯有点交情,挡在董良前面叫道:“吴兄弟别冲动!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好说!我真是错看了你姓卢的……来人,都给我绑了!如在反抗乱刀砍死!” 靖王府那两个侍卫一见情况不妙,抽出刀来就要反抗,董良听着吴凯的话风不对,拦住那两人说道:“不要冲动,先别动手!” 他拦下这两人,可是吴凯的人却没停顿,过来就把四人绑了起来。 吴凯刚才走远只是为了迷惑几人,跑出营后又步行悄悄返回,在门外制伏了哨兵偷偷听着,知道董良是宁国的“特使”,而俞威竟然也是和他们一伙的,他头脑一热干脆决定自己也来个兵变,解决掉董良和俞威,拉着这些人出山去向皇上自首。 他抓了几人之后一屁股坐在从前俞威的位子上,手指着被军兵押着的董良等人问道:“说,你们究竟来干什么的!你们和俞威、俞宏是什么关系?!” 卢大石还在试图劝解:“吴兄弟,我看你是误会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只是到营里来随便走走……” “闭嘴!什么叫随便走走,随便走走俞威就要打到京城去杀死皇上了?!” 他的意思更加明确,董良听出他并不是俞威同党,说道:“吴将军,我想你真的是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要与俞威造反的,我们是皇上派来的。” 吴凯把眼睛一瞪,道:“还敢骗我!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你是宁国的奸细,来到我晟国就是不安好心!你若说实话,我还能把你押到京城去作个人质,但是你若不说实话……哼哼,那我就立刻杀了你,带着你的人头去见皇上好了!” 这时惊慌的卢大石也终于听明白他的话,说道:“吴兄弟,原来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和俞威一起造反的,我们、我们是皇上的人!” “呸!卢大石,我真是错看你了,亏我当初还那么崇拜你,觉得你比俞威强多了,现在看来,都是一丘之貉!刚刚还和俞威秘谋造反,现在被我抓住立刻反口,你就是个贪生怕死、两面三刀的小人!” 卢大石被他骂得一滞,自己虽然现在是给皇上办事没错,可是自己真的是之前要造反,之后又背叛了俞宏,虽然也是因为自己从前年轻莽撞、文具,可是也真是两面三刀、贪生怕死! 他想着低下头。 和他被押在一起的董良说道:“吴将军,卢将军所言不差,请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皇的人,我旁边押的这两位是靖王府里的侍卫,而我也不是什么穆兆延手下的刘广,我的真名叫董良,是前户部尚书秦沛的儿子,根本不是宁国人!” “还想我骗我,你们当我真的会相信?!” 董良说道:“吴将军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是还不相信自己眼睛么,你难道没看到一场酒局下来我们几个都是清醒的,而只有俞威喝醉,这是为什么?而且我们三人身为宁国来使却没有宁国口音,难道吴将军也听不出来?” 他这样一说吴凯怔了一下,心道这人说得好像有点道理,看他的样子真不太像宁国人,也不像一个武将,倒是从里往外的像是富家公子。 可是他却不能凭这点事情相信,说道:“哦,那好,你们若说你们是为皇上办事的,那便拿出证据来!” 董良和卢大石又愣了一下,他们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除去父子之外再没别人知道,一切事情都是口授面谈,一点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有。 章节目录 第523章 第四百九十五 吴凯想了想挥手把士兵们打发出去,为了保证安全,让人把靖王府的两个侍卫也押出去,只留下捆得结结实实的董良和卢大石。 董良和卢大石就这样被绑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董良是从当初秦海源得到卢大石的令牌说起的,把之后这令牌怎么被穆兆延认出、穆兆延怎么起疑心,派人跟董良、秦海源来晟国、刘广和许山怎么被药设计药倒、董良如何冒他们的名字去骗卢大石、后来卢大石又悔悟、和董良一起来控制秘营……这些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这样真实的事情,从头到尾环环相扣,如果是谎话根本不可能编得这么均称。 吴凯这才相信了,连忙上前把董良和卢大石的绑绳解开,连连赔礼道:“对不住对不住!刚刚在下没听清楚就是冒然行事,险些伤了二位,真是罪该万死!” 董良说道:“无妨,说起来我们还要谢吴将军,如果不是你这对皇上忠心耿耿之人发现,而是被与俞威一样心怀不轨的人知道,那我们才是真正危险了。” 吴凯又让外面的人把靖王府的两位侍卫放开,请到屋内让四人落坐,再次说道:“这误会闹得,唉,都怪我这粗人,遇事不过脑子。” 卢大石也低头道:“要说没脑子,我比你还没脑子呢,当初怎么就信了俞威的话,跟着他们作这种十恶不赦的事,幸亏皇上答应给我一个机会,不然一大家子人都要受我连累了!” 吴凯想起刚刚董良说的话也忍不住笑,道:“要说卢大哥这脑子还真是差点,竟然要强娶人家董兄的未婚妻,呵呵呵呵……结果竟然还被人家给灌醉逃走了,连令牌都被偷,我估计这也是天意,老天爷也不想让俞家人得逞!” 说到这些卢大石的脸更红起来,其实他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秦海源是董良的未婚妻的,甚至他一直到被抓之后都糊涂着,怎么俞宏造反,最先被发现的反而是自己的,没想到却是这么回事,看来真是酒色误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只好尴尬地说道:“唉,要说起来,董兄那位未婚妻还真是厉害,那棋术……我真是服了!我那天醉倒后脑子里转的还都是棋子呢,,一直到她逃走好几天我还在琢磨,一个女子,棋术怎么能那么高呢!” 董良忍不住心里得意,自己的女人被夸,自己也有面子,毫不掩饰对秦海源的欣赏,道:“她不只棋下得好,糕也做得极好吃,在京城开的珍馐坊极为有名,待以后有机会我请你们吃个够。”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嘲笑董良现在就这样爱重秦海源,将来肯定惧内,董良却也不在乎,惊险之后想起有个女人在等自己,心里无比温暖。 说了几句轻松的话题之后董良又问道:“吴将军这是确定了会帮我们,不会与俞家人为伍了吧?” 吴凯说道:“那当然,我们这些当兵的虽然没脑子,可也不致于傻到那样,无论俞家人给我们发过多少银子,可我们还是晟国的子民,怎么可能和他们一起造自己国家的反,何况这又是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 董良点头说道:“那就好,那我们就可以安心地把这里的人马放心地交给吴将军了,不然我们还在发愁,万一这些人没了主将军乱起来怎么收拾。” 吴凯说道:“没事,这里放心交给我,其实这里的兄弟也大多数都和我一个想法,不愿意在这深山里死守下去,这么与世隔绝的,都不如去庙里作和尚!” “嗯,如此就好,不如我们先去俞威的房里搜一搜,看有没有什么他与俞宏往来的证据。” “好。”吴凯当先起身,道:“请跟我来。” 俞威既醉酒又中了蒙汗药,完全不担心他有能力搞鬼,交由靖王府的两个侍卫和吴凯的心腹手下看着,董良和卢大石、吴凯三人来到俞威的房间。 三人翻箱倒柜的一通狂翻,终于从俞威的一个箱子底上翻出一只盒子,盒子里不只有俞宏私制的兵符和三营、四营所属的令牌,还有两封俞宏写给俞威的秘信,一封是让他离开一营过来组建三营的,另外一封更早之前的,两封信中都有提到与宁国串通之事,这本来是极为隐秘的东西,按说用过之后就应该毁掉,可是俞威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竟然把它留下了。 拿到这些东西之后董良和卢大石更加高兴,这已经更加明确地证明,俞宏确实是在谋反。 三人从俞威的房中出来回到中军帐中,董良说道:“吴将军,我们要趁着深夜带俞威出营,回京去向皇上复命,这便告辞了。” 吴凯也道:“嗯,夜里出去也好,不然白天人多眼杂,我也不好向兵士们交待,只是……二位回去之后可要向皇上说明,我等全都无意叛反,都是被俞宏、俞威蒙蔽的!” 董良说道:“放心吧,我不只会对皇上说明,还会告诉皇上吴将军要杀贼自首的一片忠心。” 吴凯这才放心,带着手下人把董良五人一路送出四营之外,看着董良众人的马匹走进黑暗的山林中后才回返军营。 不说他怎么安抚军心,稳定住这一万多人马,再说董良和卢大石,以后靖王府的两个侍卫带着俞威出山。一直走到第二天晚上,大醉的俞威才从醉酒和蒙汗药中清醒过来,待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早已经被绑上多时了。 他趴在马背上混身酸痛却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迷迷糊糊地叫道:“水,来人,给我倒点水!” 骑在马上押着他的靖王府抬脚就踢了他一下,叫道:“来人个屁!也不看看你现在在哪!” 俞威这才觉察到不对,想要起身看看却完全不能动作,他趴在马背上努力抬头,看倒董良四人都端坐在马背上,只有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搭着,他这才寻思过味儿来。 章节目录 第524章 俞威这才觉察到不对,想要起身看看却完全不能动作,他趴在马背上努力抬头,看倒董良四人都端坐在马背上,只有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搭着,他这才寻思过味儿来,哑着嗓叫道:“你们、你们究竟什么人?为什么要绑着我?!” 董良冷笑道:“我们是什么人?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你、你不是宁国来使?!” “怎么你觉得很像么?那我演得还真是不错!” 俞威估计自己多半是被出卖了,气得在马背上咬牙,转头又朝卢大石怒吼道:“卢大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亏我当初提拔你!让你当秘二营的统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卢大石被他骂得恼火,也叫道:“屁个提拔,你特娘的就是在坑老子!要不是你花言巧语,老子哪敢跟你们做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也特么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到现在老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项上人头呢,你特娘的还敢说对我有恩!” 董良见山里空旷,两人对骂的似乎传得很远,连忙说道:“好了卢兄,别再骂了,赶紧把他的嘴堵上,别想军队里有人发现不对劲出来寻他。” 押着俞威的那个侍卫连忙把俞威的襟扯下一块塞进他嘴里,四人押着他继续前行。 出山之后找到事先准备的车辆,把俞威塞进里面,押着他直奔京城。 三百多里的路程,两天便赶到了,进城时城门外也有靖王府的人接应,四人又一路顺利地回到靖王府。 直到进入靖王府的大门,董良的心才算落了底。 骆凤泽接到禀报到后院来看,审问了俞威几句,俞威这家伙心知必死,竟然硬气起来,任凭骆凤泽怎么问就是不出声。 董良把从他房里搜出的兵符、书信等证物拿给骆凤泽,骆凤泽看了之后对他连连称赞,叫人把俞威妥善看押起来,再一次带着董良进皇宫见驾。 骆寰初这一次见到了确凿的证据再次龙颜震怒,对董良说道:“你做得好,这次不只控制住那两营人马,还带回了这样重要的证据,让那老贼更加无从狡辩!朕必会重重赏你!” 董良说道:“臣不求皇上赏赐,但求皇上不要降罪那些无辜军兵,这些人完全是被俞家人蒙骗才会成为判军,他们之中还是有很多人忠心耿耿的,我们此次前去遇到的吴凯吴将军就是这样,以为是我们是宁国之人,宁可背叛俞威和俞宏也要效忠于圣上,这样的人若是受到牵连实在太冤枉了。” 骆寰初说道:“放心好了,朕不是赏罚不明的昏君,只要确定那些人不知情,朕便不会降罪,以后会妥善安置。” 董良连忙谢恩道:“臣替那些被困深山的军将们谢圣上的贤明。” “唔。”骆寰初点了点头说道:“这两营人马安定,朕便可以向俞宏动手了,只是秘一营和秘五营的人马也不能听之任之,不如秦爱卿便再走一趟吧,和卢大石一起把这两营人马也收了,以防他们扰乱边境。” 董良点头领命,道:“是,臣领旨,臣一定会把这两营人马也处理好,只是为了稳妥起见,臣想伪造一份俞宏的手书,不知皇上能否把俞宏的书信给臣一封。” 这两封书信不只是俞宏亲笔,而且还有他的私印,如果能伪造出来,那成功的机率肯定又要大大提高。 骆寰初说道:“唔,好,那你便拿去一封,用过之后交给靖王便可,他会交还给朕。” “谢皇上……” 直到再从皇宫出来,董良才算有了自己的时间,和骆凤泽分开之后径直来到通博棋苑。 他出城时不敢让秦海源送,回城时也是秘密回来,秦海源完全不知道,还在棋苑里为他担惊受怕,每日里坐卧不安。 当董良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眼前时,秦海源怔了一下后猛地便扑上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轻声说道:“你回来了,你真给平安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董良也紧紧拥着她,说道:“我说过我会好好回来的,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要办到。” 秦海源搂着他再次激动出泪花,说道:“能见到你平安真是太好了,以后就可以安心了。” 董良实在不忍心再次打击她,可是却又不能不说,吞吐着说道:“红菱,其实、其实我很快又要出发,这次……走得更远!” 秦海源从他怀里惊讶地抬说,道:“什么,又要走!又要去哪里?不是已经没什么事了吗?” 董良不敢看她的眼睛,说道:“秘三营和秘四营是解决了,可是还有秘一营和秘五营,而且卢大石那营也要回去作些交待,所以……皇上又派我去了!” 秦海源气得快吐血,可是知道皇上要继续收服秘营肯定是用董良最合适,而且董良又是无法推脱的,在他怀里沉默了半天后幽幽地说道:“好,那你就去吧,只是也要像这次一样,平安地回来。” 董良再次把秦海源拥紧,道:“红菱你真好,这么体谅我,从不让我为难。” 秦海源在他怀里苦涩一笑,不体谅又什么有法呢,明知道他和自己都无法改变的事,只能让他去做了,好在有这一次的经验,想必下次也不至于那么危险。 想着问道:“你此行还顺利吗?再去其他营可有把握?” 董良说道:“嗯,这次很顺利,有惊无险,其实那里的军兵并不是我们想像中那种穷凶极恶之徒,这些人都是想踏踏实实当个兵,养个一家老小罢了,没几个像俞宏那样的奸恶之辈……”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说道:“哦,对了,我有点事想请教你外公呢。” 秦海源慢慢从怀里出来,说道:“什么事?” 董良说道:“你外公做了多年京市令,想必他对这里的各种商家都了如指掌,我想找他打听一下,知不知道有什么异能之士,帮我仿一枚俞宏的印章。” 董良取出怀中俞宏的信件说道:“我们这次在俞威那里搜到俞宏写给他的信,我想再仿冒一封, 章节目录 第525章 过午的时候程老爷子刚好在家,他还不知道董良出京又回来的事,见到董良和秦海源一起进来,说道:“董良来了,怎么回京这么多天,脸色还是黑的,一点都没缓过来。” 秦海源见房内没有外人,说道:“外公,董良上次回来没几天就又出去了,是给皇上办事的,这也是才回来。” 程应举秦海源所说的“为皇上办事”,多数办的是与俞宏有关的事,便不再多问,说道:“既然刚回来,怎么不在家中好好休息,又跑到我老头子这里来了?” 董良说道:“晚辈过府一来是给程老爷子请安,再者是有事求教老爷子。” “什么求教不求教的,有事就说吧。” 董良向秦海源看了看,他在路上已经知道秦海源把俞宏造反的事告诉外公了,于是也不故作神秘,说道:“晚辈是想向老爷子打听一下,知不知道哪里有擅长刻章的能人,帮我仿制一枚印章。” 程应举有些奇怪道:“仿制印章?作什么用?仿制的是私印还是官印?做这种事可是犯法的。” 董良说道:“老爷子只管放心,我仿制的印章不会犯法,晚辈已经向皇上说明要仿制这枚印章,不会有人敢追究的。” 说着把怀里的那封信拿出来,递向程应举说道:“就是这一枚,如果老爷子知道这样的人,请务必帮晚辈找一个最自负稳妥的。” 程应举狐疑着把信接在手里,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微变,道:“想不到老头子还能见到这么要命的东西,活了几十年,造反信还是第一次见到,算是开了眼了。” 董良再次问道:“怎样,老爷子可知道有什么人能做那印章?” 程应举看着封纸角上的那一抹红印说道:“知道、知道,你眼前就有一个能做的,而且还相当稳妥,我老人家是不会坑害你们的……” 董良和秦海源一阵发怔,秦海源惊讶地把眼睁大,道:“外公,您在说什么?难道说你就能做这印章?” 程应举拈着胡子说道:“当然了,你外公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后来又做京市令,这造假的印章可见得多了,上了几次当就开始研究这东西,所以么……自己便也会了。” 秦海源面露喜色,道:“难怪董良说要来找外公,看来还真是找对了,这事外公能帮忙真是再好不过!” 程应举也有几分得意,道:“虽然说我可以仿印章,但是这字肯定是仿不了的,没办法,你外公小时候太人穷,没读过几天书,后来勉强学到自己能写能读就罢了,没再深研,所以若是要仿字的话,或许还要等你舅舅回,他大概能仿个八|九不离十。” 秦海源说道:“这个没问题,董良说他自己能来。” 程应举这才想起,自己这个未来的外孙女婿也是个文人呢,如果不是被父亲的丧事拖累,可能就是新科状元了。 想着说道:“好,那你就先仿字吧,红菱去到厨房,给外公捡个失了水的萝卜来。” 秦海源失笑,道:“从前只是听说,没想到外公真用这东西做仿章的原料啊。” 说完转身出去找萝卜。 她出去之后程应举把董良带到书案前边,道:“好了,你便也仿你的字吧,这东西可是个费力的活。” 董良向老爷子道过谢,把俞宏的信展开坐在书桌边上一笔一划地临摹起来。 过了一会儿秦海源把萝卜找来,程老爷子也找了几把小小的刻刀出来,先把萝卜大体的形状切割出来。 她们这边准备得差不多,董良那里已经把书信模仿出来。 秦海源和程老爷子拿过来看了看,一笔一划果然极有俞宏的神韵。 程老爷子点头道:“唔,果然不错,虽然稍稍有些不同,但是不拿两封信在一起对比是看不出来的。” 秦海源也对董良投去欣赏之色,道:“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很不简单么!” 董良羞赧地说道:“这算不上什么本事,不过是小时候被薛先生被菜青荆条逼着临摹名字大作时练出来的。” 秦海源揶揄道:“现在看来,薛先生还真是做了件好事,没浪费断了的那些荆条。” 董良悄悄用冷眼翻她,这个女人真是可恶,之前还抱着自己担心得要死要活,转眼又来取笑自己。 程老爷子不理两个年轻人的打情骂俏,自己拿过信签到一旁仿制印章,秦海源和董良见状也住嘴过来观看。 用萝卜雕刻印章并不费力,用不多久程老爷子就把印章刻好,沾了印泥在薄约上盖了一个,拿起来和信签上的叠放在一起认真对比,然后作了小小的改再次对照,对照过后拿给董良说道:“拿去看看可不可以,老头子有点眼花,怕看不清楚。” 董良接过来看了又看,怎么看也看不出差别,惊喜地说道:“果然极为相似,比我那两笔字强多了!没想到老爷子还有这样的手艺,真是帮了晚辈大忙!” 程老爷子却摆着说谦虚道:“没什么,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董良当场就把印章盖到他仿写出来的那封信上,拿在手里边看边说道:“这下就比上次好多了,上次俞威进我要书信,我都不知如何回答,险些就露馅了……” 弄完书信秦海源和董良出了程府,秦海源回了棋苑,董良这才回到自己家中。 他一走数天,梁氏根本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终于见他回来,忍不住埋怨道:“昭儿,你怎么无缘无故地又走了,一走这么多天,你还知道不知道你正在孝期,不去你父亲墓旁守着也就罢了,竟然连家里都不呆,你究竟还是不是董家子孙!” 董良自知理亏,说道:“母亲不生气,我出门是办正事去了,没为父亲守孝也是情非得已,相信父亲在天有灵会体谅我的。” “体谅!是啊,你父亲这一生净体谅别人了,就从来没有人体谅一下他,现在都已经死了,还要去体谅你!” 章节目录 第526章 董良自知理亏,说道:“母亲不生气,我出门是办正事去了,没为父亲守孝也是情非得已,相信父亲在天有灵会体谅我的。” “体谅!是啊,你父亲这一生净体谅别人了,就从来没有人体谅一下他,现在都已经死了,还要去体谅你!” 说完怒冲冲地回佛堂为秦沛念经去了。 董良微微叹气,自从得知父亲是被人害死之后,继母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 他正站在这里发愁,莫青雨过来了,说道:“秦二哥回来了?不知事情办得怎么样?” 董良说道:“有青雨给的各种灵药哪有不成功的道理,我已经成功把要捉拿之人押回京里,只是剩余的药暂时不能还给,因为我还要再出去一趟,待这次事情结束,就再没有用到这些药的地方了。” 莫青雨没有在意那些药,既然已经给了董良就是相信他能够用在正经的地方。他只是对于董良的再次离去有些担心,朝梁氏离开的方向看去,说道:“秦二哥还要出去之事可对伯母说了,这些日子她多次找我询问你的去向,如果你再出去,恐怕她真要生气了。” 董良叹气道:“唉,没办也只能让她先生着气了,这事实在不能告诉她,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向她解释吧。” 莫青雨道:“是啊,也只能这样了,哦,对了,我还有事想和二哥说。” 董良带着他向自己的房间去,道:“什么事,我们到屋子里谈。” 莫青雨边走边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二哥说一声,我想出府去到外面开个医馆。” 董良微愣,道:“怎么,是谁说什么了么,让青雨又想离开?” 莫青雨连忙说道:“没有,二哥不要想,我只是习惯了治病救人而已,这样整天在府里无所事事,呆得心里都发慌了,感觉实在浪费光阴。” 董良看他说得不像假话,而且继母就算性子再孤僻,也不至于到为难莫青雨的地步,于是说道:“哦,若是这样那你就去吧,你开医馆所需的费用都由我来出,至于选址什么的我没时间陪你,你可以找红菱帮忙,她对做生意很在行,而且她的外公是京市令,可以帮你解决很多问题。” 莫青雨轻笑道:“那就让二哥破费了,说实话我还真是一文银子都没有,不过好在开医馆用的银也不多,只要随便租上一间屋子就好……” 两人说了一会话后各自休息,第二天早上董良和卢大事处理对于再次上路,走前特意派人告诉秦海源,叫她帮莫青雨张罗医馆之事。 董良和卢大石次出发之后骆寰初便着手要抓捕俞宏父子,可是俞宏在朝中多年,树大根深极难拔除,而俞明术又是御林军的副统领,逼急了可能引起御林军的哗变,骆寰初思虑再三,决定要出其不意把俞家父子及其同党一网成擒。 骆寰初近来神神秘秘的举动引起不少朝臣的猜测,见他和骆凤泽往来频繁,甚至有人猜测他要改立太子,而做贼心虚的俞宏虽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却也有所警觉,把儿子和几个心腹同党叫到一起秘谋,并且派人到秘三营去通知俞威,让他带人作好准备,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到京城外接应,只是他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入骆凤泽父子的监视之中,暗地里加紧了行动步骤。 董良出京的第三天,骆凤泽再次来到秦海源的棋苑。 他在这个时候前来秦海源实在奇怪,秦海源虽然是局外之人,可是对他们的事情却清清楚楚,知道他这些日子应该忙得不可开交,怎么突然到自己这里来了?于是奇怪地问道:“靖王怎么有空驾临我的小棋苑,难道最近这么有时间?” 骆凤泽看着她俏丽的面庞说道:“唉,怎么这封了王之后就觉得所有人都疏远了,就连红菱小姐称呼起我来都特外清冷。” 秦海源微笑着说道:“肯定是靖王多心了,你看我既没给你施礼,也没诚惶诚恐,哪里有疏远的模样!” 骆凤泽移开目光又叹气道:“唉,是啊,或许是我自己的心思作祟吧。” 秦海源道:“靖王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骆凤泽苦笑道:“唉,我就说你了解我么,别人都没看出来的事,你就看出来了。” 秦海源道:“还真让我给猜中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让靖王这么忧愁,不如说出来让我帮你想想办法。” 骆凤泽抬眼看着她说道:“你果然能帮我想办法?” 秦海源稍微一滞,把话又拉了回来,道:“呃……若是能有主意的当然会帮靖王想办法,可是若是我压根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我就帮不了靖王了。” 骆凤泽勾了勾嘴唇苦笑了一下,说道:“就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当真,好吧,不与你卖关子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定亲了。” 秦海源先是怔愕了一下,可是随后便露出喜悦的笑容,道:“我当什么事,闹得我惴惴不安的,原来竟然是喜事,定亲这样的大好事,靖王发什么愁。” 骆凤泽目光定在她脸上不肯移开,说道:“红菱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假装,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发愁,试问要娶的不是自己心仪的女子,哪一个男子会不发愁?” 秦海源连忙把头低下,骆凤泽对自己有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早在锦州的时候骆凤泽就向她表白过,只是后来知道没这个可能,而又知道她与董良才是情投意合的一对,所以便打住了这个念头,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秦海源无法回答。 想了半天她才说道:“靖王,其实我想说,人的感情不是一种理智的东西,有时候感情上喜欢做的事情,对于这个人来讲却不是最好的,比如喜欢做某种事情、喜欢某种东西,或者是……喜欢上某一个人,那都是一时的感觉而已, 章节目录 第527章 秦海源连忙把头低下,骆凤泽对自己有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早在锦州的时候骆凤泽就向她表白过,只是后来知道没这个可能,而又知道她与董良才是情投意合的一对,所以便打住了这个念头,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秦海源无法回答。 想了半天她才说道:“靖王,其实我想说,人的感情不是一种理智的东西,有时候感情上喜欢做的事情,对于这个人来讲却不是最好的,比如喜欢做某种事情、喜欢某种东西,或者是……喜欢上某一个人,那都是一时的感觉而已,在你喜欢的时候觉得这东西好、这件事情会让你愉悦、这个人让你喜爱,可是当你的感情逐渐减淡,最后消失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你从前喜欢做事情其实很无聊、从前喜欢的东西平平无奇、从前喜欢的人……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会老、会老死、会生气、会做出许多让你无法忍受的事……” 骆凤泽至始至终都在注视着她的眼睛,等到她说完才幽幽道:“说了这许多,不过是想告诉我,喜欢上你是不应该的么,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在我认为,喜欢过的东西,即便它已经平平无奇了,可是我还是会同样珍视,我喜欢做的事,既便已经觉得无聊也还是会怀念,而我喜欢的人……或老、或死、或生气,哪怕每天都与我作对,我都会爱她一生一世。” 秦海源再也没有勇气与他对视了,倏地把脸转向一边,用手悄悄捂着嘴,生怕出口的呼吸声会颤抖。 骆凤泽不是不可爱的,他单纯直白,又执着专情,如果自己在遇到董良之前遇到他,肯定会被打动,可是自己已经先喜欢上董良了,一种感情无法移来移去,自己的心选择了一个,便也只能辜负另一个。只是、只是为什么自己觉得这样残忍呢? 骆凤泽看着她的模样也不忍再说下去,慢慢转身背对着她,说道:“对不起,让你难过了,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本想安安静静地接受父皇的安排,顺理成章地娶了那女子,就当我心里的想法不存在,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脚也不听我的,还是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里,莫名其妙的对你说了这些话,我知道这是很不应该的,我和董良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欺,我这样的做法很不道德,其实我也在心里谴责我自己,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说道:“今日的话,你便当没听到,也当我没来过吧。” 说完推门便要出去。 秦海源下意识地在他身后叫道:“慢着……” 骆凤泽的身体微微一震,脚步瞬间僵住。 “那……那女子是谁?” “裕国公四女陈曼芯。” 说完之后骆凤泽大步走出屋子,头也没敢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海源心里一阵揪痛,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一块什么东西,是胸腔里面的,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却清清楚楚地在这个时候离开,让自己无比难受。 裕国公四女陈曼芯?虽然从来没到棋苑来过,可是秦海源却听说过,据说这位小姐长得很漂亮,是姐妹几个中最美的一个,不过性子好像也很泼辣,有与陈家有来往的女子说过,她的三姐得急病死了之后她和父亲生了好久的气,好像是因为父亲没有及时给三姐医治,想想都好笑,堂堂的裕国公府怎么会不给女儿医病呢,三小姐的死肯定是人力不能回天……好吧,想得太远了,希望骆凤泽能娶到一个美丽贤慧的好姑娘,与他相知相守,让他尽快忘了自己…… 俞宏派去秘三营的人走了三天没回来,俞宏有些心急,这天晚上和长子俞明术说道:“怎么搞的,派出去的信使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俞明术没有多想,说道:“似乎没有很多,才三天而已,从前也都是三四天才回来的。” 俞宏狐疑道:“才三天么?我怎么感觉好像很久了似的,总觉得信使像出事了。” 俞明术说道:“或许是这次父亲送出去的书信太过重要,实在太担心了吧。” “唉,或许吧,不知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承包隐约有些不好的感觉,每次上朝都觉得皇上看我的眼神不对,真担心是他发现什么了。” 俞明术道:“不会的,父亲做得向来隐秘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怎么可能突然就被发现了呢。” 俞宏再次叹气道:“唉,可是皇上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靖王还时常出入于皇宫之中,不知道父子俩在商量什么。” “这是有点奇怪,父亲没问问太子么,如果真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太子应该知道才对。” “我当然试探过,可是太子也在担心,他怀疑骆寰初有废掉他的打算,还想让我们给他打探一下去,这事我怎么敢随便问,我们这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俞明术道:“如果父亲实在担心,不如派人到宁国去问一下,看看事情是否有什么变化。” 俞宏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可是来回数千里,消息回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父子俩正说着,有仆人进来禀报,道:“老爷、少爷,宫里有太监来传旨,请老爷出去接旨。” 俞宏和儿子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走出屋去。 来传旨的是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传的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圣旨,只是一道口谕。 待俞宏和俞明术跪下之后说道:“皇上有旨,靖王与裕国公四女喜结良缘,明日在内宫设定亲宴,着五品以上官员带亲眷前来祝贺,钦此。” 俞宏回了声:“臣领旨。” 然后便带着儿子站起身来,向小太监打听道:“小公公,靖王和裕国公府定亲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小太监说道:“不只您没听说,就连皇上身边的何公公都没听说,只是前天裕国公进宫一趟,然后今天就有这个消息了,估计着是皇上给靖王爷千挑万选,最后才定下的裕国公家小姐。” 章节目录 第528章 俞宏思忖着说道:“估计多半是靖王的意思,担心放出风去太子会有从中作梗,哼,我看这个靖王也越来越有心机了,你看他挑的这门亲事有多硬,那裕国公虽然没多少实权,可是却极有威望,有他做丈人可真是一个好靠山。” 俞明术说道:“这下父亲可以放心了,皇上和靖王这些日子是在商量婚事,并没有父亲所猜测的那些事。” 俞宏说道:“按说是这样的,可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底啊!不只觉得晟国这边奇怪,宁国那边似乎也太安静些了,西宁都已经被灭了,无论是行动不行动,总该和我联系一下才对。” “平了西宁之后宁国朝中肯定也有很多事情,宁王大概太忙,一时没能想起来。” “他想不起来,穆兆延总该记得,能道连派个人捎几句话过来都不能么?唉,算了,反正信使也派出去了,还是先等些日子吧,晟国这边靖王的婚事就够骆寰初操心些日子了……” 说完话后俞明术又回他的御林军大营去了,宫里有事,明天他们几个统领估计都要进宫去值守。 第二天一早起来俞宏还要正常上早朝,吃早饭时告诉夫人,道:“你在家中好好准备一下,今天靖王与裕国公府四小姐定亲,皇上让三品以上官员带家眷参加,估计我们散朝之后就直接去内宫了,你到时候自己去吧。” 俞宏的夫人有些奇怪,道:“只是定亲,搞这么隆重做什么,靖王的生母又不在,还让我们这些妇人也去。” 俞宏没有意,说道:“只是三品以上的官员而已,没有几个,算不得隆重,去就去吧,靖王没有生母,不是还有皇后呢么……” 说完他便出门上朝去了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俞宏今天上朝就感觉正常得多,骆寰初没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自己,按部就班地和大臣着商议着政事,朝散后又照常把他们几个比较重要的大臣留下继续讨论一些疑难政务,中午干脆还让他们在宫中吃的午后。 饭后又磨蹭了一会,就到定亲宴的时候了,裕国公也带着夫人进到宫里,其他官员和家眷也都陆陆续续来到,包括俞宏的夫人,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甚至直到晚宴开始他都没觉察出有什么异常,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时候本应身为主角的骆凤泽却在宫里悄悄忙碌着。 他把自己府里的侍卫和父亲的几个信得过的侍卫集中到毓盛宫里,然后找了一个宫女去向俞明术报信,说他的母亲突发疾昏倒,现在正在毓盛宫中救治,让他立刻进去看看。 俞明术当时就急了,母亲身体向来很好,怎么会突然发病呢,于是他想也没想,带着两个亲兵直接来到毓盛宫。 宫门口有两个太监守卫,其中之一就是骆凤泽的贴身太监安平。 见俞明术要带兵士要进去,安平说道:“俞将军,您还是自己进去吧,皇后和其他夫人也在,您带人进去肯定会冲撞了皇后。” 俞明术向院里看了看,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他虽然心里稍微有些奇怪,但是太过担心母亲也就没有多想,摆了摆手让那两人留在门外,自己大步走了进去。 毓盛宫的房门关着,窗子也没有一扇打开,俞明术走到门前想推门进去,可是在手搭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忽然警觉,站在那里久久没去推门。 可是他现在有所感觉已经晚了,他身后的东、西两厢里突然闯出十几二十个侍卫,呈半圆形包抄在他身后,把他的退路切断。 而这些人出现的同时,俞明术面前的屋门也突然被人撞开,里面又冲出五六个侍卫。 俞明术大惊失色,前后左右慌乱地看着。 这时候骆凤泽才从包围圈的后面出现,冷哼着说道:“哼,俞将军还真孝顺啊,听到母亲生病立刻赶来,只可惜……只孝不忠晟国也不能容你!” 俞明术心知情况不妙,搞不好真是像父亲猜测的那样,自家的根底已经被皇家摸到了,可是他却仍然在装傻,慢慢回去过去,假装茫然地说道:“靖王?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末将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 “得罪?得罪是肯定得罪了,但是不只是我,而是整个晟国!” 骆凤泽说着挥手朝侍卫位叫道:“上,皇上有旨,拿下叛贼俞明术!” 俞明术毕竟是武将,哪能轻易束手就缚,飞起一脚把最先接近他的那个侍卫踹开,再次朝骆凤泽叫道:“靖王!你这是要做什么,末将可是御林军副统领,您这样无缘无故捉拿,末将不服!” “不服?你们父子又何曾服过大晟朝,你们服的只是宁国而已!你们几个一起上,定要把这叛贼生擒活捉!” “靖王,你公报私仇,我不服,我要见皇上说理去……”他一边拼命反抗一边朝门外叫道:“你们两个看什么,还不快点进来帮忙!” 他的那两个亲兵还没搞清什么况且,真以为是俞明术哪里得罪了靖王,靖王在带人围殴,两人迈步就要进来帮忙。 这时站在门口的安平大声朝两个叫道:“站住!俞明术父子勾结宁国意图谋逆,皇上派靖王抓捕,你们两个若敢进去就与逆党同罪!” 两个御林军这才清醒,里面要抓俞明术的可是靖王、皇上的三儿子,别说还有谋逆一说,就算不是,难道自己真能进去和靖王作对?除非疯了才会那样。 想着两人又停下脚打算离开,但却再次被安平叫住:“你们两个不准离开,若敢回去报信,格杀勿论!” 这两个人想了想还是没敢远走,躲到门旁去装起木头桩子。 俞明术虽然有两下子,可是毕竟只有一人,哪抵得住二十来个侍卫轮番进攻,没过多久便体力不支,虽然最后把刀抽出来拼死抵抗,可却还是被人在脚上砍了一刀,跌倒在地上被侍卫们围上捆了起来。 抓到俞明术之后骆凤泽派人在这里看押,然后自己带人来到定亲宴上。 章节目录 第529章 这两个人想了想还是没敢远走,躲到门旁去装起木头桩子。 俞明术虽然有两下子,可是毕竟只有一人,哪抵得住二十来个侍卫轮番进攻,没过多久便体力不支,虽然最后把刀抽出来拼死抵抗,可却还是被人在脚上砍了一刀,跌倒在地上被侍卫们围上捆了起来。 抓到俞明术之后骆凤泽派人在这里看押,然后自己带人来到定亲宴上。 宴会上众人喝得正高兴,俞宏还在向骆寰初祝贺,恭贺靖王的定亲之喜。 这时候骆凤泽却进来了,来到殿中一句话不说,只是朝父亲点了点头。 正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应付着俞宏的骆寰初知道儿子那边事成,脸色实然一变,把手里的酒杯向桌上一扔,叫道:“来人,把俞宏这逆贼给我拿下!” 他这一声实在太突然,君臣们一时都没能听清,捏着酒愣愣地看着,不过暂时却没了声音。 埋伏在大殿两旁的侍卫们却早得了吩咐,呼地一下便冲了出来,把俞宏从桌案后头拉出来绑了起来。 突然发生这一幕,在场的众大臣都吓傻了,呆呆地看着,直到骆寰初吩咐太监把筵席撤下,众人才惊慌地起身站到两边。 俞宏却没像俞明术那样挣扎,一来他没有那个本事没那个体力,再者他心里已经清楚,骆寰初这果然是在向自己设计,一国皇帝费这么多心思对付自己,哪是凭一臂之力就能逃脱的。 定亲宴不只群臣参加,太子骆允泽也在其中,见到俞宏被抓,他还不明所以,惊愕地问道:“父皇,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抓俞大人?!” 骆寰初指着他叫道:“孽障,给我给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往来甚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宁国的奸细!混在我朝中几十年的奸细!你竟然和这种人来往,你、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奸细?!” 骆允泽也懵了,心中暗想父皇是不是搞错了,在朝中效力几十年的大臣,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奸细。可是见父皇如此暴怒,他暂时没敢说话,牺牲一个俞宏事小,让父皇对自己有意见可是大事,究竟怎么回事,还是看明白了再说吧。 他在这里看着的时候,俞明术也已经被押了过来,甚至就连和皇后及命妇们饮宴的俞宏夫人也被押了过来。 看到妻子和长子都被抓,俞宏的心算是彻底凉了,心想担心来担心去,结果还是这样了,可恨自己事先已经有所预料,却还是这样疏忽大意,自己和长子都被骗进宫来落网,只剩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儿子,估计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骆寰初见他一言不发,问道:“俞宏,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已经知道朕事情败露了?!” 俞宏虽然心知肚明,可还是抱着最后丝希望装傻道:“皇上,老臣实在不知道皇上这是做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好败露的,老臣只是觉得心寒那,为皇效力已经有二十多年,皇上却说抓就抓、说绑就绑,还说什么老臣是叛逆,老臣、老臣实在冤枉!” “哼,冤枉?有几个人让你见见,估计你见了之后就不会觉得冤枉了!”说完朝骆凤泽说道:“靖王,把俞威和吴凯带上来,还有俞宏派出去的信使!” 俞宏一听脸色瞬间惨白,知道这下全完了,不说俞威和吴凯是否能指认自己,单是信使手里的信就够自己死罪了,更何况俞威和吴凯被捉,那么秘三营和秘四营肯定也被发现了。 骆凤泽领命出去,不多时带着侍卫把俞威押上来,而身为降将的吴凯却是自己走来,俞宏前几天派去找俞威的信使正是被他抓获,昨晚才押到京城送给骆凤泽,所以今天便也一起上殿作证了。 人押上来之后骆寰初让他们把俞宏的所作为说了一遍,又把俞宏的几封反信和穆兆延写给他的秘信交给众臣传阅。 被蒙在鼓里的一众大臣们这才知道,原来与自己共事了多少年的同僚、上司,竟然是宁国奸细,震惊之余也在痛恨,俞宏自己造反也就罢了,可是这一来从前与他有过交往的人必然会受到连累,就算不丢官罢职,以后肯定也是升官无望。 不只他们,就连俞宏的夫人嫁给俞宏三十几年,为他生儿育女,却也直到现在才知道丈夫竟然是宁国奸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还是口口声声地问俞宏:“老爷,老爷这不是真的是不是?我们都是晟国人!皇上弄错了是不是?” 人证物证俱在,俞宏已经无可抵赖,明知道无法活命,愧疚地低着头说道:“夫人,我对不起你,我、我真是宁国人啊!早在十几岁就被派到晟国来,我、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和儿子啊!” 骆寰初见状问道:“俞宏,你承认了是么?我大晟朝高官厚禄养着你,结果却养了一只白眼狼!如果不是被董良凑巧发现揭穿,恐怕我大晟朝还真要毁在你手里!” 俞宏垂头丧气,站在那里面若死灰一句各方面也不说,拉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一切都尘埃落定,骆寰初吩咐道:“来呀,把他给我押入天牢,待其他党羽缉拿到案后一并斩首!” 这次不再用骆凤泽的人动手,大理寺的官员便接手办理了,一面张罗着押人,一面张罗着派兵马去俞家再捉拿俞明甫及其他家眷。 这时站在群臣前头的太子骆允泽却突然跪倒,叫道:“父皇,儿臣请罪!儿臣愚昧,示能及时察觉俞宏的野心,反而喻他为师,时常向他请教国事,儿臣痛悔不已,为了表示儿臣的悔之心,儿臣请旨监斩俞宏一家及其党羽!” 骆寰初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满脸忏悔之色,怒气小了很多,从前因为知道二儿子与俞宏有来往,所以对他颇为不满,可是此时见他对俞宏也是如此深恶痛绝,心里的那点芥蒂也就消失了,说道:“也好,你去监斩这逆贼,也好叫世人看看我天家的威严,给其他心存不轨之人以震慑!” “谢父皇!” 章节目录 第530章 骆寰初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满脸忏悔之色,怒气小了很多,从前因为知道二儿子与俞宏有来往,所以对他颇为不满,可是此时见他对俞宏也是如此深恶痛绝,心里的那点芥蒂也就消失了,说道:“也好,你去监斩这逆贼,也好叫世人看看我天家的威严,给其他心存不轨之人以震慑!” “谢父皇!” 骆允泽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微微斜向骆凤泽,心里恨得直冒火,除逆这样天大的功劳,竟然被骆凤泽在暗地里抢去了,只此一件事他在父皇的心目中地位便会大大提高,没准父皇的心早就已经偏到他那边去了。 不只是他,在场的大臣们也不能错过表现的机会,在痛骂俞宏的同时又有人提议,要派使者去谴责宁国。 众臣一阵七嘴八舌之后骆寰初说道:“谴责宁国是一定的,朕要将他们的卑劣行径公诸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宁国有多么无耻,不过之所以朕能及时察觉到俞宏及宁国的野心,还要多亏了前户部尚书秦沛的儿子董良,如果不是他与未婚妻子展氏小姐在去宁国途中发现,并且冒险证实,不知俞宏父子还要潜藏多久、会为我大晟朝带来多大危害!唔……朕决定要重用董良,诏他入朝为官!” 他的话音刚落,吏部郎中藤晋就出来说道:“皇上,不可呀,据为臣所知秦尚书的丧期未过,董良尚在守制之时,不可入朝为官啊!” 骆寰初冷眼向他看来,道:“孝期之内也有夺情一说,早在半月之前朕就已经特命他为平逆密使了,能不能用朕也都用了,你们还有什么说法么?” “呃……”藤晋被他一句话噎回去,再也不敢出声。 骆寰初又说道:“董良朕是就相中的,他入朝为官是一定的,另外他的那个未婚妻子展氏小姐,如此聪明绝顶,不知是哪家女儿,朕要重赏她的家人。” 骆凤泽连忙说道:“回父皇,秦小姐是祖父在位时名相展尧的孙女,因父母过世,现由舅舅照管,她的就舅舅就是翰林院的编修程彦!” 之所以他这样说也是知道秦海源是个女子,就是算立下大功也赏不了什么,大不了给个无用的封号,赏些金银之类的,可是如果把功劳转移到程彦身上,那升官是肯定的,而所有与秦海源有关的人都会站在自己这一方,自己实在太需要提升实力了。 “哦,展尧的孙女……” 骆寰初回忆起来,展尧确实是一代名相,只是性情过于耿直,而自己刚刚登基的时候定力又不够,轻易被他惹怒,将他左降到锦州,想着等日报心情好了再启用,结果不想没等到自己心情好,他竟然就重病而死。 现在想起这个事情来,骆寰初还在隐隐内疚,听说秦海源竟然是展尧的孙女,他不禁生出了应该补偿一下的想法,想着说道:“原来那秦小姐也是名门之后,等朕有时间定要见她一下,另外……程彦教导外甥女有功,朕会酌情加封……” 折腾了一晚上,到这里个骆寰初也累了,便把众臣都打发出宫,自己也回寝宫休息去了。 众人往外走,骆允泽趁人不注意走到大理寺卿蒋席的旁边,低声对他说道:“蒋大人,俞宏的案事关重大,你可千万要‘好好看管’啊!” 他说到“好好看管”几个字的时候咬得格外重,蒋席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眼睛往两边闪了闪,说道:“是,下官自然知道俞宏事关重大,一定会把他‘看’好的!” 其实骆允泽倒不担心俞宏把自己咬进去,毕竟他是宁国的奸细,而自己却是晟国的太子,再没脑子也不会把自己的国家出卖给别人,他担心的是俞宏知道他很多隐秘,万一临死前发疯,把自己的事情都咬出来,那自己的太子之位可真就要不保了! 俞宏逆国的消息传开,整个晟国都快轰动了,百姓们就搞不明白,怎么从前德高望重的官员,一夜之间就变成异国奸细了,朝廷里的这些大人们还有什么值得信任的? 消息传开的时候,秦海源正忙着帮莫青雨开医馆。 按莫青雨的意思,只要有个一人宽的屋子,里面摆张桌子,再买些草药就够他开医馆的了。可是把他带来晟国一回,秦海源怎么可能让他那么寒酸,而刚好自己的新棋苑也落成了,现在正在张罗着搬迁,就干脆把现在自己的这个地方让给他,估计着无论以后怎么发展都够他用了。 莫青雨见她这样破费心里很过意不去,可是又推脱不掉,便只能接受了,想着等以后自己赚了银子再还她。 医馆以莫青政府的名字命名,叫作“青雨医舍”,在秦海源的大力支持之下,没几天就开张了。 而那边她的新棋苑却因为零碎事情太多,往后延期了几日。 秦海源忙完莫青雨那边又回到新棋苑张罗自己的事,不过幸好这时靖王府出去押解刘广和许山的人回来,被她留在边境小镇上的栓子和小翠便也都回来了。 习惯了和小翠在一起,她们回来后秦海源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一些零碎的事情小翠便能帮她打理了,而秦陌一天比一天大,有些小事也能帮她料理了,珍馐坊的事情便都是他来回跑着。 因为秦海源和董良一起揭发俞宏的消息传开,秦海源的名声没几天就响遍京城,也正是为这样,她的棋苑开张这天异常热闹,慕名来一睹真容的人把她的棋苑堵得水泄不通,简直比庙会上人还多。 甚至还有很多秦海源从未有过交往的人送来贺礼,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堆满了仓库。 而秦海源在这里那少有的几个熟人也都到场,比如张子焦、司马远等人,都带了朋友一起过来。 热闹是足够热闹,但是没有董良在身边,秦海源总觉得少点什么,想想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做着什么事就更为她担心。 她在女子那边陪众家小姐说过话,又到男苑这边和司马远、 章节目录 第531章 热闹是足够热闹,但是没有董良在身边,秦海源总觉得少点什么,想想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做着什么事就更为她担心。 她在女子那边陪众家小姐说过话,又到男苑这边和司马远、张子焦等人聊天。 几人正在说着话,在外面张罗事情的栓子满头大汗地挤进屋来,说道:“小姐,快出门去迎接吧,靖王爷宣旨来了!” 秦海源一愣,靖王来了不奇怪,可是怎么还会有圣旨? 她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准备香案,出门指旨。 她出来的时候骆凤泽已经来到院中,背手悠闲地在那里四处打量,而之前挤成一团的人们却都被清出苑外。 秦海源来到院中对骆凤泽说道:“靖王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棋苑真是蓬筚生辉!” 骆凤泽看着她的目光有点不自然,侧头把目光躲向一旁,说道:“通博棋苑现在是京城里规模最大的棋苑,你竟然还说小,那么在你眼里够大的棋苑要多大呢?” 秦海源也觉得不自在起来,垂了垂头说道:“靖王又取笑了。” 骆凤泽目光又从别处闪回来,说道:“哦,我是从皇宫过来的,正好来前父皇要派人到你这里宣旨,我就顺道带过来了。” 说着抬手伸向后面的安平,安平连忙躬身上前,把一卷圣旨放到他手中。 骆凤泽拿在手里说道:“秦海源接旨。” 秦海源连忙跪倒在地,跟在她后面的司马远、张子焦等人也随之跪倒。 骆凤泽展开圣旨念道:“锦州民女秦海源,机敏聪颖,于俞宏谋逆案中立下奇功,特破例敕封其为慧敏县主,钦此!” 秦海源对什么悬主的头衔完全没有感觉,还在那里腹诽着:“什么破封号,这‘慧敏’两个字怎么听怎么敷衍……” 可是表面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还得恭恭敬敬地叩拜谢恩。 骆凤泽把圣旨交到她手里,见院子里外人实在太多,说道:“呃……父皇给我的差使也做完了,就不多打扰,先回去了。” 他能想着在这样的日子到自己里来看看,不管处样秦海源也心存感觉,可是眼下的环境又确实不好让他多留,只好说道:“唔,靖王爷辛苦来一趟,竟然连杯茶也没进屋喝,真是过意不去,要不……改日再来我这里品茶下棋吧?” 骆凤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唔,好,我会的。”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秦海源看着他的背影怔了一刻,感觉面前这个男子越来越成熟沉稳了,而自己从前所认识的那个纯真无邪的骆凤泽却正在消失。 她发愣的工夫,小翠在身后戳她,低声道:“小姐,快去送啊,靖王都快出门了。” 秦海源连忙快步跟上,到门外看着骆凤泽上车,在侍卫的簇拥下离去。 送完骆凤泽回到里面,却听经子焦打趣司马远,道:“许兄,怎么见到你的连襟连个招呼都不打,不怕靖王怪你失礼么?” 司马远自嘲地笑了一下,道:“张兄就不要嘲笑我了,连襟这个词岂是可以用到我与靖王身上的,更何况靖王与四妹并没成亲,就更算不得什么边襟了。” 秦海源好生奇怪,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难道司马远与靖王是亲眷?” 张子焦说道:“怎么,难道秦小姐不知?许兄的夫人可是袼国公府的二小姐,如果靖王和陈四小姐成亲,那他和靖王可是实实在在的连襟啊!” 秦海源一阵发愣,下意识地想着,原来司马远都已经成亲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倒也是,司马远和邹帛文年岁相仿,当初在锦州的时候就已经张罗成亲的事了,从哪时到现大已经好几年过去,自己和董良因为种种原因至令没能在一起,可是人家却早就应该成亲才对,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没想到他娶的竟然也是裕国公府的小姐。 想着说道:“还真是,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莫非司马远与我见外么,成亲竟然都没知会我一声,莫非怕我去讨喜酒喝?” 司马远尴尬地笑了一下,道:“秦小姐说笑了,在下成亲是在你刚来京城之时,在下耳目闭塞,没能及时得知你来,所以没有机会来通知,还请秦小姐不要怪罪。” 秦海源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和司马远在京城第一次见面的进修他就已经成亲了,难怪当时看着他有点容光焕发的感觉。 三人只是隐了一下便忽略过此事,展事情忙,见张子焦要和司马远下棋,她便到别处去了。 张子焦和司马远下了两盘棋后离开,秦海源得到消息过来相送,走到棋苑大门口,张子焦先上车离开了,司马远却踌躇着没有立刻便走。 秦海源看出他似神情不对,问道:“计公子,莫非你有什么事么?” 司马远迟疑了一下后低声说道:“呃……我想问一下秦小姐,你对靖王要娶我妻四妹有什么看法?” 秦海源奇怪道:“靖王能与裕国公的千金缔结良缘是一件大好事,我能有什么看法?” 司马远又沉吟了一下,说道:“呃……当然是一件好事,只是这是对别人来说,可对秦小姐来说却未必。” “未必?”秦海源眨了眨眼说道:“司马远说这话好生奇怪,为什么靖王和许四小姐成亲就未必是好事呢?” “这个么、这个么……”司马远似乎十分不好说出口,吞吐了半天才又说道:“按说蔓芯是我妻妹,我本不当多说什么,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提醒秦小姐,她嫁给靖王……实在不如你自己嫁,不然……咳咳,对你十分不利!” 秦海源更加怔愕,在她印象里司马远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可是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他分明早就知道自己和董良才是两情相悦,竟然会说出自己应该嫁给靖王这样的话,他脑子里不是有毛病了? 她这里发着愣,司马远却已经转身上车,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司马远的车子已经驶离棋苑门前,秦海源想再多问也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532章 她这里发着愣,司马远却已经转身上车,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司马远的车子已经驶离棋苑门前,秦海源想再多问也来不及了。 她站在那里怎么想怎么觉得司马远的话诡异,可是想破了头却也想不明白,便只好回棋苑里去了。 由于骆寰初和骆凤泽、董良几个人的布置太过严密,俞宏一家极其党羽完全没有机会逃跑,一个不落地全被抓进天牢,这其中也包括那个曾经找过秦海源别扭,又对父亲身份一无所知的俞明甫。 罪证确凿,大理寺也不用再审什么,在秦海源的棋苑开张第三天,俞宏这一众奸贼叛党就宁被处斩了。 为了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行刑的法场被定在京城最繁华的正阳大街的街口。 秦海源不愿看那种血腥的场面,完全没有去看的兴趣,可是小翠和栓子却好热闹,一起跑去观看,用小翠的话说,这是被咱家小姐和董兄搞死的人,说什么也得去看看。 听了她的话秦海源一阵暴汗,听着她的话,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罪大恶极了似的?可是自己发现这个秘密也是无意,而董良执意要揭穿也是为了晟国百姓着想,虽然俞宏与自己和董良全都无怨无仇,可他的本意却是要挑起战争,害死这样的人,自己也就算亏心吧?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要虽想到俞夫人和俞明甫、以及那些根本不知情的俞家亲卷们都要被无辜处死,秦海源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弄得手连要做的事情也没了心理。 偏偏小翠和栓子看了杀人的惨晚还回来给她叙说,这一次足足杀了二百多口,杀得正阳街口血流成河,人头装了足足有一车,而且俞宏和俞明术被斩前满嘴是血,好像还被人割了舌头,围观的面姓甚至有人猜测,他们是不是被冤枉的。 秦海源不由纳罕,冤枉是不会了,他的事可是自己和董良一起证实的,只是这两人的舌头怎么会被割掉呢?难道还怕他们在法场上喊冤么?五支秘养的私兵都被揪出来了,就算喊了又有谁相信? 可是听二人说了监斩官是骆允泽之后,秦海源才算明白,估计肯定知道骆允泽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他们死前嚷出去带来麻烦,所以才把他们的舌头割掉的。 想想她也替骆凤泽感到可惜,处置了俞宏这亲的太子“亲信”,可是却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甚至连打击太子都没能作到,真是要多可惜有多可惜。 她见栓子和小翠对自己说完这事之后又跑到一边腻着去了,便再次招呼二人,道:“小翠、栓子,你们过来,有点事要和你们说。” 两人又快步跑过来,小翠问道:“小姐,您有什么事吩咐啊?” 秦海源看着两人说道:“这次不是我有事吩咐你们,而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你们两个跟了我这么久了,就没为自己打算过一下么?” 小翠愣怔道:“小姐,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赶我们走啊?” 秦海源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说道:“说的什么话,好好的我赶你们走干什么,我是想问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了,想没想过什么时候成亲?你们要成亲的话,小姐我给你置办嫁妆、给帮栓子出聘礼!” 小翠的脸腾地红了,扭捏地低下头,说道:“小姐您说什么啊,我们、我们没想过!” 秦海源点着她露在外面、一块红布一样的腮帮说道:“哦?是么,没想过啊?那就永远不要成亲好不好?当一辈子老姑娘!” 小翠这边还没回答,那边的栓子却急急道:“成亲,我们早就想成亲了!还发愁怎么和小姐说呢地!” 秦海源捂嘴偷笑,又戳了一下小翠道:“你个死丫头,还和我装矜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俩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害的哪门子羞。” 小翠仍旧抬着头不好意思看她,嘟囔着说道:“这不是不好意思么,什么都叫小姐出,小姐你又当婆家又当娘家,好像我们打劫似的。” 秦海源笑道:“行了,打劫就打劫吧,小姐我愿意被你们打劫,我的银子不往我的人身上花还能花给谁。” 小翠当初是死契买给的秦海源,已经和家里脱离关系,栓子的爹娘也早就同意他们的婚事,不用再去请示,所以婚事就这样定下来,只等把栓子爹娘接过来就能成亲了。 这些事情都忙得差不多,董良和卢大石也从边关回来了,秘一营和秘五营的人马不只被他们收服,为免在边关作乱,他们甚至还把那些人马带回国境之内,暂时与卢大石的那只人马合并在一起,等待朝廷另行安置。 董良和卢大石回来仍旧是先到靖王府,在靖王带领下进皇宫复命。 因为主谋的俞宏都已经被处死,所以这次再没有偷偷摸摸,而是正大光明地被召进御书房。 他们进来的时候御书房里没有大臣,只有骆寰初自己在批阅奏折。 见到董良回来,骆寰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秦爱卿,你终于回来了,朕还一直在为你担心呢。” 董良连忙说道:“谢皇上关怀,臣与卢将军幸不辱命,把秘一营和秘五营也平安接收,带回境内待命。” “唔,做得好,那么这两营的将领呢?是降了还是俘了?” 董良说道:“有一个在不知情时被俘,后来被我们劝降,另外一个发现我们的意思,被我与卢将军全力斩杀。” “哦,看来此行要比上次惊险啊!不过要我说来,那被俘的完全没有必要劝降,这等乱臣贼子,直接杀了倒省心!” 他的话一出口,站在董良旁边的卢大石吓得一哆嗦,这话表面上是对董良说的,可是实际上却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之前就是乱臣贼子,如果不是那时候为了平定几个秘营,自己根本没有站在这里的机会,恐怕这时候都已经和俞宏一起被斩首了。 章节目录 第533章 董良说道:“有一个在不知情时被俘,后来被我们劝降,另外一个发现我们的意思,被我与卢将军全力斩杀。” “哦,看来此行要比上次惊险啊!不过要我说来,那被俘的完全没有必要劝降,这等乱臣贼子,直接杀了倒省心!” 他的话一出口,站在董良旁边的卢大石吓得一哆嗦,这话表面上是对董良说的,可是实际上却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之前就是乱臣贼子,如果不是那时候为了平定几个秘营,自己根本没有站在这里的机会,恐怕这时候都已经和俞宏一起被斩首了。 他这里吓出一头冷汗,生怕骆寰初不守诺言,随便一句话丢出来,再把自己推出去斩了。 骆寰初有意晾着他,又朝董良说道:“董良,此次除奸你功不可没,朕想好了,若想国家安定,必要用你这等忠臣不可,只是你资历太浅,入朝便加封高官众臣必然不服,所以朕暂时封你为枢密都承旨,待日后有机会再委以重任!” 董良稍微怔了一下,能够作官当然是好的,可是自己与别人不一样,虽然皇上封官是论功行赏,可自己若真做了恐怕也少不了被人唾骂。 于是连忙跪下身道:“请皇上收回成命!董良暂时不想做官!” 他的推辞不只让骆寰初的脸沉下来,一旁的骆凤泽也是微愣,他没想到到了现在董良还不愿意做官。 骆寰初道:“怎么,嫌朕给你的官小么?” 董良连忙说道:“不是,草民既无功名又无资历,能得皇上如此重赏感激不尽,只是草民仍在守制之期,无论是从为人子的孝道,还是从朝廷规制上来说,都不敢领命,所以才抖胆恳求皇上。” 骆寰初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这样说,其他大臣也这样说,罢了,那朕也不逼你作这不忠不孝之人,便等你孝期结束再说吧。” 想了想又加了句:“唔……只是有功不赏朕也难免遇人非议,这样吧,朕便追封你父为忠义公,你母为二品诰命夫人。” 董良连忙谢恩,道:“谢皇上。” 见他执意如此,骆凤泽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由着他了。 骆寰初把董良大大褒奖了一番后才朝卢大石说道:“唔,卢大石,你虽然之前受人蛊惑误入迷途,但是知错能改,帮助董良一起收复叛军,将功补过,朕便饶过你和你的九族之罪,并赏你白银千两,宅院一套,以后几支秘营的收编还要你继续出力,便留在军中好好效办吧。” 直到他说出这句话,卢大石一直悬着的心才算落地,噗通一声也给骆寰初跪下,感激涕零道:“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信任!” 两人向骆寰初复过命后告退出宫,而骆凤泽却没立刻离开,骆寰初把他留下一些事情。 出皇宫后卢大石去枢密院报道,董良回了秦府。 俞宏等人被抓之后秦海源曾经到秦府来过一次,把这些日子董良做的事告诉了梁氏,梁氏这才知道原来董良背着自己已经几次出生入死,虽然不是亲生儿子,可也是她养大的,秦沛死后董良又成了一家人的希望,她对董良也还是有些感情,想想之前对董良指责自己也觉得内疚。 现在听说董良终于平安回来,梁氏又痛又悔,来到董良房里,抹着眼泪说道:“昭儿,你可回来了,听说你去边境收服叛军,为娘都担心死了!你为什么不早对我说呢!害得为娘……唉!娘都后悔死了!” 董良说道:“没事的母亲,不过是几句误会的话,儿子不会放在心上。” 梁氏抬起泪眼道:“唉,我的昭儿规是长大了,娘养了你二十年,总算有些盼头了。” 说着拉董良坐下问道:“昭儿啊,那你为皇上办了这么大的事,皇上有没有封赏你啊?” 董良神情微微滞,之前的几句话自己还在感动,可是转眼就问起封赏来,这实在是让人心里难受,不知在继母的心里,究竟是自己安危和自己的感情多一点,还是在意封赏多一点? 想着慢慢抽回手,道:“皇有意要封儿子做官,可是儿子推辞了,之前父亲过世孩儿却在科考,已经被人诸多嘲笑,若是在父亲的丧期再去做官,岂不更要被人指指点点,说孩儿是醉心功利之徒。” 梁氏惊讶地睁大眼睛惊讶地说道:“你竟然推辞了?皇上要给你封官你也敢推辞?!皇上、皇上岂不要降罪于你?” 董良说道:“母亲,皇上开明得很,完全没有怪儿子的意思,并且为了给儿子补偿,赐父亲谥号‘忠义公’,封母亲为二品诰命夫人。” 梁氏坐在那里恼火地叹气:“一个谥号能当什么?二品诰命夫人又能怎样?能养家糊口、光耀门楣么?给你官职你不要,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立功得封赏天经地义,谁敢指点你什么!” 董良忽然感觉继母好势利,心中不悦也没告诉她皇上把对自己的封赏压到孝期之后的事,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母亲,孩儿连日奔波,已经很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梁氏听到他往出撵自己,又是一阵伤心,还真是隔层肚皮差层山,自己用了二十年时间都没能得到董良的真正认可,也从来都没像真正母亲一样亲近过。 想着她黯然地走了出去。 她出去之后董良心情也很不好,他也不想对继母这样,可又实在忍受不了也的观点,也不愿按照她的想法去生活。 烦恼了一小会之后他换衣梳洗,带着梁可出门,直奔秦海源的新棋苑而去。 两人一进棋苑大门,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哈哈,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董良转眼看去,见是秦陌从旁边扑了过来。 上次去程府做假印的时候秦陌正好去了书院,所以从去宁国开始直到现在董良才第一次见到他,前后足足一年多没见,秦陌长高了快一头,已经快要赶上秦海源了。 章节目录 第534章 两人一进棋苑大门,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哈哈,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董良转眼看去,见是秦陌从旁边扑了过来。 上次去程府做假印的时候秦陌正好去了书院,所以从去宁国开始直到现在董良才第一次见到他,前后足足一年多没见,秦陌长高了快一头,已经快要赶上秦海源了。 他扑上来把董良紧紧抱住,说道:“师兄你怎么才回来,我姐都想死你了,说几句话就会提到你一次,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秦陌和自己亲近,董良也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笑着说道:“你这小子,长这大个子还搂搂抱抱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秦陌松开胳膊说道:“怕什么,我又不是我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三人向棋苑里面走,董良问道:“你的手恢复得怎么样了?我看脚已经不瘸了。” 秦陌伸手给他看,说道:“手指还有点弯,动作也不太灵,不过拿已经没事了。” 按照他当时的伤势,能恢复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董良心疼地揉了揉他的手,问道:“你今天没去书院么?怎么会在这里?” 秦陌笑嘻嘻说道:“今天姐给栓子和小翠办嫁妆,我来凑热闹!” “栓子和小翠要成亲了?!”董良惊讶道。 他身边的梁可也说道:“是啊,栓子前两天告诉我的,让我来喝喜酒呢,刚刚一直和少爷说秦小姐册封县主的事,忘提这茬儿了。” 说着话已经走到棋苑后院。一进门就看到摆在院中的大红礼盒一个又一个地排着,摆了满院子。 看那架势,小门户的小姐出退也没小翠这些嫁妆。 他们进来时秦海源正在和栓子的爹娘、栓子、小翠一起说话,见到董良出现,秦海源立刻愣住了,说到一半的话也卡在嗓子里。 董良走过来说道:“怎么,不认识了,我今天可是特意收拾过才来的,应该不会很脏吧?” 秦海源眼里满是温柔,道:“可是瘦了很多,腮都塌下去了!” 董良来到她眼前,低头说道:“怎么?心疼了?那就给我做些好吃的补补吧。” 两人说着话,院里的人都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就连秦陌也被小翠拉出去了。 见人都出去,秦海源再次把董良抱住,轻声说道:“心疼,怎么能不心疼,想你从小长到大,也就这一年多受的苦最多!” 董良反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说道:“这算什么,做男人受不得一点苦,拿什么养本事养家糊口。” “养家糊口我也能,我只想让我的男人好好的。” 董良揶揄道:“那可不行,男人养老婆可以,被老婆却太丢人了。” 秦海源抱着他说道:“我不管,我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想看到你时就能看到,不再为你提心吊胆!” “嗯,这个还是可以的,秘营的事做完了,以后不用再出去走了。” “真的不走了?” “当然了!” 秦海源这才露出笑脸,从他怀里出来,拉着他说道:“来,你看看我给小翠置办的嫁妆。” 董良看着她兴致勃勃地低头翻着一个又一个盒子满眼微笑,暗想着以后她嫁给自己时是不是也这么开心。 两人看完彩礼刚要进屋说话,秦陌就又一阵风样从外面跑进来,叫道:“姐,师兄!靖王来了,说又有圣旨!” 秦海源和董良一愣,皇上不是都封赏过秦海源了么,这怎么又来圣旨了? 两个人正愣着骆凤泽已经从外面进来,见到两人笑呵呵地说道:“呵呵,我一猜董良就会在这里,果然被我猜中了。” 董良也道:“靖王不是被皇上留在宫中了么,怎么又会到这里来?” 骆凤泽道:“和父皇商量了一点事情,说完就出来了,父皇听说秦小姐开了京城大的棋,又想到她在除奸之事中的所作所为就来了兴趣,想要见一见秦小姐,让我过来传个口谕。” 秦海源又要跪下接旨,骆凤泽连忙说道:“算了,反正就我们三人在,我告诉你一声就行了,父皇说明日过午让你进宫陪他下棋,如果时间太晚的话,可能会在宫里吃晚饭。” 秦海源暗暗头疼,她最讨厌见什么皇上、高官之类的,礼数太多,实在累得荒,可是没办法,皇上让去敢不去吗? 于是只好一边把骆凤泽和董良往厅里让,一边点头说道:“好,那我明天过午去,只是进宫要找谁呢,我实在不知道。” 骆凤泽道:“既然是我来通知你的,当然就会带你进去,你明天中午到我府里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会安排。” 进到厅里落坐之后骆凤泽又朝董良说道:“董良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现在父皇对你是极其赏识,今天你出宫之后他还在对你赞不绝口!” 董良说道:“还是算了,这阵子有事必须要进宫也就罢了,却不能没事自己也往宫里钻,毕竟我是有孝在身之人,行止要检点些。” “好吧,那就由我带秦小姐进去……” 说完正事之后又聊起天来。这次骆凤泽没再像之前一样不自在,好像已经把之前的事忘了一样,守在秦海源身边的秦陌时常打个岔,四人轻松随意地说笑着,好像又回到在锦州的时候。 他们在棋苑里闲聊,却不知道东宫里的骆允泽也在说着秦海源的事。 藤晋那老东西自从贬官之后更是有事没事往东宫跑,今天傍晚他又来到东宫,却正赶上何公公打发来的人向骆允泽禀报,说皇上要给董良封官董良没要、皇上派礼部张罗骆凤泽的婚礼、明天晚上要召秦海源进宫下棋……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通。 报信的太监走了之后藤晋说道:“这董良真是不知好歹,皇上给官他都不做,哼!自己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骆允泽冷冷瞄了他一眼,说道:“董良不做官还不好么,你和他有恩怨我又不是不知道。” 藤晋老脸微干,道:“是啊,什么事都瞒不了太子,不过董良入朝作官对太子也大为不利, 章节目录 第535章 说到秦海源,骆允泽的目光也有点幽远,回想起那张俏丽的面孔,和那双闪着淡定光芒的眼眸。道:“你是说杀了秦海源?” 藤晋连忙说道:“不不不,杀她可不是个好办法,杀了她肯定会激发董良的斗志,变歇斯底里,我倒觉得不如让他得不到这个女人,那样的话他肯定会这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骆允泽道:“这不太可吧,现在连父皇都知道秦海源是董良的未婚妻子了,如果再让别人强行去娶,董良只消到父皇那里去求一下,父皇就会给他们赐婚的。” 藤晋道:“那可不一定,要看想娶秦海源的是什么人,如果是太子你……哼哼,皇上还会向着董良么?” “夺人之妻?!不行,父皇肯定不是会同意的!” “你要分怎么夺啊,你夺得合情合理,皇上不就同意了!” “怎么个合情合理法呢?” “太子可以这样……” 秦海源对这一切全然不知道,第二天中午准备好后如约来到靖王府,在骆凤泽的带领下来到皇宫。 由于是骆凤泽亲自带来的人,什么繁琐的程序都没有,直接便进了皇宫。 进宫后又过了好久骆寰初才有时间见她。 秦海源在骆凤泽的陪同下被召到颐庆殿内。 来着骆凤泽已经教过她宫中的规矩,秦海源进来之后按部就班地向骆寰初行礼,直到骆寰初叫道:“免礼平身。” 她这才站起身来,可还是不敢抬头,因为宫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皇上没允许就是不可以乱看。 “抬起头来。” 秦海源依言抬起面孔,淡淡向骆寰初了看一眼,随后自然地把目光垂下。 骆寰初看着面前这个女子,之前早就听骆凤泽说过,秦海源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在这个时代,二十二岁的女人不出嫁,绝对是老姑娘了。 在骆寰初想像之中,一个女子自己开棋苑、做生意,千里迢迢去西宁、女扮男装骗过穆兆延,那么肯定是一个相貌平平,身材粗壮的女人,可是没想到秦海源却是这么俏丽精致的女子,恬淡而不娇弱,疏朗却不粗陋,站在那里像一株阳光下的桂花树,馥郁芬芳却不显妖娆。 他边看边点头道:“从前我还怀疑,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董良一等数年,却不想是这样玲珑剔透的一个人,唔,董良还是有眼光的,以你的相貌再加所作所为,果然值得男子倾心。” 他在这里称赞着,旁边的骆凤泽心里却不是滋味,看父亲对秦海源的评价,没准自己提出要娶她作正妃父皇也会答应,可是自己却毕竟晚了一步,她已经成为董良的心上人,真是造化弄人…… “皇上过奖了,民女汗颜。” “有什么过奖不过奖的,朕见过的女子多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钟灵毓秀、美质天成,一眼看去便赏心悦目。” 秦海源更不好意思了,头再次微微低下。 “听说你棋艺很好,竟然连靖王都很难胜你?” 他说得还算含蓄,事实上除非是秦海源故意让,不然骆凤泽根本就从未胜过秦海源。 秦海源听了连忙说道:“只是会下而已,是靖王不愿与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 “呵呵,是么,可我听靖王说的却不是这么回事……唔,来吧,朕今天叫你来也没别的事情,和朕下盘棋吧!。” 秦海源低头说道:“遵命。” 宫人们叫就已经把棋准备好,骆寰初起身来到棋桌前坐下,说道:“过来吧。” 秦海源便也走过来,可是一看却在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习惯了坐椅子,无论是棋苑里还是家里都是,可是这里的棋桌旁却只是一个垫,对面是皇上,难不成还能大大咧咧的盘膝或者是侧坐?那有几个脑袋够掉了。 没办法她只得中规中矩地跪坐在垫子上。 而旁边观战的骆凤泽也一样,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一旁,一看那样子就是习惯了。 真下起棋来秦海源才知道,原来皇上幸运的也就是一个身份而已,老天爷并没再把幸运施加在他脑子上一部分,他的棋也只是平平常常,别说和自己相比,就算比骆凤泽也差着不少。 可是即便这样,秦海源却不敢赢他,这种主掌别人命运的人通常都极为自负,如果被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给赢了面子肯定挂不住,就算当时不说什么,心里也肯定打结,所以自己还真要小心着…… 她在这里绞尽脑汁想着要下出一个什么局面,对面的骆寰初却混然不觉,在他认为自己没有下不过秦海源的道理,自己也就是心情好逗这个小女子玩玩,因为在他印象里三儿子的棋艺也是比自己差一点的,那毕竟儿子么,儿子不如老子是天经地义的,可却从来没想过儿子竟然也是在偷偷让自己。 他们在这里各有各的想法,却没人留意旁边大太监何正做手脚。 他趁着骆寰初和骆凤泽、秦海源三人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的时候,悄悄向心腹小太监作手势,让他出去向骆允泽报信。 秦海源不打算让棋让得太明显,所以谨慎地控制着全局,该进攻时进攻,该防守时防守,只是在不起眼的小细节时稍微忽略一下。 下来下去,骆寰初终于感觉到秦海源厉害了,脸色逐渐郑重起来,每走一步都要前思后想,堂堂帝王,怎么也不能让一个民女给赢了,不论她在外面有多大的名声、赢过什么样的人,可毕竟只是一个女子而已,若真输了就算别人不知道,自己在儿子面前也丢脸。 可是任他如何努力,局势却一点点偏向秦海源那边,他一个不留意就连丢两颗重要的子,骆寰初额头见汗,双手扶着桌子倾身细看棋局,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局势扭转。 这时出去报信的小太监已经回来,悄悄向何正使了个眼色。 何正看着骆寰初脑门上的汗,说道:“皇上,天太热了吧,奴才给您端碗酸梅汤来解解暑可好?” 章节目录 第536章 何正看着骆寰初脑门上的汗,说道:“皇上,天太热了吧,奴才给您端碗酸梅汤来解解暑可好?” 骆寰初正愁没借口,说道:“好好,今天果然是太热了。” 对面的秦海源在心中暗笑,心道跟自己下棋的人好像就没有不热的…… 旁边的骆凤泽也忍不住轻轻捂了一下嘴,父皇的棋艺他比谁都清楚,下不过秦海源是必然的。 何正刚要转走向外走,却又回过身来,像是刚想来似的问道:“圣上,请问是否也要给慧敏县主来一碗?” 骆寰初道:“那当然要,慧敏县主和靖王各来一碗。” “是。”何正应了一声窃喜着出去。 秦海源眼见着要把骆寰初逼急了,便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他,假装心急去“将”,把两颗重要的棋子暴露出去,结果被骆寰初接连吃掉。 骆寰初眼见胜利有望龙颜大悦,抚掌说道:“哈哈,慧敏县主心急了,朕之前虽然丢了两子,却不至于到那被你将死的地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接过何正刚刚端进来的酸梅汤痛快地饮下。 何正又把第二碗端给骆凤泽,骆凤泽闲来无事,用汤匙盛起小口地饮着。 何正端着第三碗向秦海源走来,秦海源本想去接,可是何正却脚下一个趔趄,手上顺势一歪,碗中酸梅汤向秦海源泼去。 秦海源看得真切,本想闪身躲避,可是两腿跪得又酸又麻,竟然没能挪动,结果被一下泼中,头上、身上、甚至衣领里淋得都是。 “啊!”秦海源忍不住一声惊叫,侧身歪坐在一旁,免得自己身上的汤汁落在棋盘上。 骆寰初一瞃就火了,怒斥何正道:“大胆奴才,怎么做事的!端碗汤也不会端么!” 何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刚才走得太急,被太阳晒得头晕了,真不是故意的呀!” 他泼得毕竟只是秦海源,骆寰初虽然发怒却没打算将他如何,恼火地说道:“该死的东西,看朕不重罚你!快去,还不带县主去沐浴更衣!” 何正连连道:“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带县主去沐浴!” 秦海源吃了亏也不能说什么,窝火地跟着何正出去。 她对皇宫里不熟,只知道跟着何正走,走来走去来到一个宫殿内,进去里面就是一个装饰精美的水池,池子里水质清澈,池底玉石雕刻的荷花鲤鱼纹都清晰可见。 何正进来之后把她交给两名宫女,道:“你们两个好好服侍慧敏县主沐浴,待县主沐浴完了再来报我。” 两个侍女应了一声过来帮秦海源解衣,何正便转身出去了。 秦海源隐约觉得不对,越想刚才何正用酸梅汤淋自己越像故意的。 可是眼下自己这样子却不能不洗,不只满头都是,脖里子流下去的也都粘粘的,那种难受劲就别提了。 虽然这样,她却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把衣服完全脱去,上身穿着一胸衣,下面穿着亵裤。 宫女见她这样就要下水,奇怪地说道:“县主,您还有衣服没脱呢。” 秦海源捂着胸衣说道:“呃……我不好意思当着别人面脱掉。” 宫女们立刻说道:“哦,那我们两个出去吧,县主您自己入水,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叫我们。” “哦,好的,你们出去吧。” 两个宫女出去之后秦海源还是这样穿着衣服下水了,她先把身上的污渍洗掉,又把头发打散在水里搓洗着。 这时候天色已经微黑,浴室里没点蜡烛,光钱就更加昏暗。 秦海源正在洗着,却听见身后门响,有脚步声传来。 她以为是那两个宫女进来点灯,随意地转头看去,却见进来的竟然是一个男子,而且还不是宫内侍奉的太监之类,竟然是一个一身黄袍的皇子! “啊,你是谁?你怎么进来了!” 秦海源虽然穿着大部分衣服,可还是忍不住惊叫。 在她认为皇家的男子都应该极为矜持,无意间撞见女子洗澡,肯定要羞愧地躲开,可是没想到来人竟然不慌不忙地向她走来,边走边说道:“呵呵,慧敏县主,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听着他的声音秦海源微微一愣,感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似的。 稍一回忆便想起,这竟然是太子骆允泽的声音! “太子?!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别过来了,我在洗澡,你快点出去!” “呵呵,洗澡?等的就是你洗澡啊,你如果不洗澡,我还来干什么呢!” 说着话他已经一精通水池边上,看到秦海源身穿内衣在水里,忍不住嘲笑了一下,道:“慧敏县主怎么如此保守啊,洗澡也穿着衣服,是不是等着本太子给你脱啊!” 秦海源怒极,咬着牙怒道:“太子!你最好自重些!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我要喊人了!” “呵呵,喊人?!”骆允泽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说道:“县主如此聪明,难道想不到如果喊人的话丢脸的是谁么?!” 说着话他竟然已经下到水池里,一步步向秦海源走来。 再说颐庆殿里的骆凤泽,见到秦海源被泼成落汤鸡也一肚子火,秦海源走后他见父皇又低着头去研究那局棋,他便也找了个借口起身出去。 在外面透了透气后向宫人打听秦海源的去向,宫人说被何正带到濯玉池去了。 骆凤泽有些奇怪,濯玉池是宫中妃嫔公主们洗浴的地方,按说秦海源不够资格在那里洗,何正为什么把她带到那里去了? 想着他便信步向濯玉池走去。 濯玉池里的秦海源正处在空前的紧张之中,骆允泽已经来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来扯她的胸衣。 秦海源知道不能再忍了,抬手抓住骆允泽的双手大叫道:“来人啊!来人!!” 她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当然是骆允泽安排好的,不只汤是何正故意泼的,包括侍候秦海源沐浴的那两名宫女也是骆允泽安排的,除了她们之外骆允泽还让其他几个宫人在外面等着, 章节目录 第537章 秦海源知道不能再忍了,抬手抓住骆允泽的双手大叫道:“来人啊!来人!!” 她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当然是骆允泽安排好的,不只汤是何正故意泼的,包括侍候秦海源沐浴的那两名宫女也是骆允泽安排的,除了她们之外骆允泽还让其他几个宫人在外面等着,只听到里面秦海源叫喊就进去,让所有人都见到秦海源光着身子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秦海源竟然穿着衣服,不过这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事,大不了扯掉就行了 他虽然这样想,他安排的那些人却不知道,而且更不知道这个时候骆凤泽也来了,骆凤泽正在外面向宫女询问秦海源洗完没有,却听到秦海源惊慌的叫喊,他稍微怔了下,见不只宫女们冲进去,有几个太监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竟然也冲进去了,他来不及多想,便也迷迷糊糊地跟着一起进去了。 太监宫女们都提着灯笼,进到浴室里面立刻照得通亮。 眼前的情景不只太监宫女看得发愣,骆凤泽也目瞪口呆。 只见里面的两个人都站在水池里,骆允泽向秦海源伸着手,而秦海源却抓着他的手,两个人四只手抓在一起支着,姿势相当奇怪。 骆允泽作梦也没想骆凤泽会出现在这里,被自己的人看到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可是若被骆凤泽看到却不行了。 想着他像触电一样把手飞快地从秦海源手里撤出,假装惊讶地说:“你、你是谁?你不是本宫的太子妃?!” 秦海源气得快吐血,这东西刚刚还叫出自己的名字来着,现在竟然又演这出。 她这里气得说不出话来,池边的骆凤泽却惊愕地说道:“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和秦小姐……” 骆允泽连忙从池子里上来,用袖子挡着脸,假装不敢看秦海源,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是秦小姐,明明太子妃说要来这里的,我以为池子里人是她,所以就下去了,没想到、没想到……唉!” 旁边的秦海源忍无可忍,可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可能说出实情,只能憋着气说道:“太子,你的眼神还真不好啊!不只连自己妻子的外貌能认错,就连声音也听不出来!” 骆允泽连连向秦海源作揖,道:“对不起、对不起,天色太暗,实在看不清楚!小姐恕罪、小姐恕罪!” 这时骆凤泽也清醒过来,连忙转过身去,朝众宫人叫道:“出去出去,留下两个宫女帮县穿衣便可,其他人都出去!” 太监们这才提着灯笼出去,骆凤泽和骆允泽也都同到外面等着。 秦海源一肚子怒气,在宫女们的帮助下擦头换衣,过了半天才收拾好。 可是还没等她出浴室,就听得外面传来太监尖细声音:“皇后驾到!” 帮秦海源穿衣的那两名宫女连忙拉着她说道:“皇后来了,县主快出去拜见。” 说着推着她便来到外面。 秦海源出来的时候皇后正在问:“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里闹腾?” 秦海源抬眼看去,见皇后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皮肤保养得很好,雍容华贵,气度典雅,国然是一国之母的风范。 她的身边还跟了几个年纪不等的女人,秦海源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只能上前和众人一起见礼。 骆凤泽和骆允泽向皇后行完礼后,骆允泽垂头说道:“回母亲后,儿臣、儿臣犯下大错,刚刚、刚沾污了慧敏县主的清白!” 秦海源刚刚和他们一起见完礼起来,听他说这话侧头朝他投去一丝冷光,心里暗恨骆允泽的阴险,竟然把这样的话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岂不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把自己怎么样了? “允儿!你在说什么?!”皇后的声音极为惊诧,道:“你是糊涂了么?你、你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和太子妃才分开多一会,怎么可能这样?!” 她的话说完,一个站在她身边的年轻女子捂脸哭了起来,哭了两声后一言不发,推开众人向后就跑。 “太子妃……”骆允泽叫了一声,可是却没有去追,噗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痛心疾首地说道:“母亲,都是儿臣错啊!刚才太子妃出来不是说要到这里来沐浴么,儿臣就以为她来了,进到里面想和太子妃亲近亲近,可是没想到……里的竟然是慧敏县主!” “什么?!你也太糊涂了!太子妃没在这里洗,她在母后的宫里洗的呀!!” 骆允泽抬起头来“惊讶”地说道:“怎么可能,她不是说来这里么?” 皇后搓着手气道:“她到这里来,听说这里有人,便到母后的宫里去了!你、你怎么能不打听清楚呢!” 秦海源站在后面冷眼看着,心想这母子俩还真能装,把假戏作得跟真的似的。 这时皇后又问道:“哪个是慧敏县主啊?” 骆允泽向秦海源一指,道:“这位就是。” 秦海源不得不上前来再次给皇后见礼。 皇后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透着冷意说道:“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嫁人了吧,怎么如此不知检点,在里面沐浴也不晓得叫人把门守好,竟然能让太子进去,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不只你没脸见人,岂不也污了太子的名声!” 秦海源在心里暗骂,分明是你们设计陷害,竟然还要扣我一身不是,难怪人说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想着说道:“皇后娘娘,不是慧敏不知检点,而是宫女们没有守门,太子进来的时候连通知一声都没有,直到慧敏惊叫太子还在往里走。” 皇后的脸抻得更长,问道:“宫女呢?侍奉慧敏县主沐浴的宫女在哪儿?!” 那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说道:“娘娘,是我们侍奉慧敏县主沐浴的。” “就是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你们是怎么守门的,竟然能让太子进到里面?!” 其中一个宫女说道:“回娘娘,县主的衣服脏了,奴婢去给县主找衣服了。” 章节目录 第538章 想着说道:“皇后娘娘,不是慧敏不知检点,而是宫女们没有守门,太子进来的时候连通知一声都没有,直到慧敏惊叫太子还在往里走。” 皇后的脸抻得更长,问道:“宫女呢?侍奉慧敏县主沐浴的宫女在哪儿?!” 那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说道:“娘娘,是我们侍奉慧敏县主沐浴的。” “就是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你们是怎么守门的,竟然能让太子进到里面?!” 其中一个宫女说道:“回娘娘,县主的衣服脏了,奴婢去给县主找衣服了。” “那你呢?!”皇后指着别一个问道。 这个宫女又说道:“奴婢见天黑了想点蜡烛,可是池子里的蜡烛没有了,奴婢便去取蜡烛了,只一小会儿的工夫,奴婢也没想到太子会突然来……” “废特,统统是废物!”皇后愤怒地叫道:“这点事都办不好,都给我拖走,每人杖责二十!” “啊,皇后饶命啊!奴婢下次不敢了……”两个宫女被吓得直叫,可却还是被拖走了。 秦海源站在那里冷笑,这样的人被打也是活该,自己才不会相信她们不是故意的呢,无论是找蜡烛还是找衣服,难道非要两个人一起离开么,跑不了是被骆允泽指使的。 她在这里想着,皇后身边有一位嫔妃模样的人说道:“好了皇后,什么事都别在这儿说,这样闹下去岂不让满宫的人都知道了,我看还是到皇后的宫里,关起门来处置吧,那样的话对太子、对慧敏县主都好。” 皇后点点头,道:“哦,好,那就先去我的宫里再去。” 秦海源可不想到她的宫里去,骆允泽设了这了戏,指不定打什么主意,到皇后的宫里可就要任他们摆布了。想着说道:“皇后,慧敏入宫是来陪皇上下棋的,现在皇上还在颐庆殿里等着,慧敏这里出事理应去向皇上禀报。” 皇后已经转过身去,听到她话回过头来冷冷地瞪着她说道:“你是嫌丢人丢得不够么?还要把脸丢到皇上那里去,这样的事说出去,你也不怕污了皇上的耳朵!罢了,本宫会派人向皇上说明的,你还是跟本宫这去,把这事作个了结再说其他!” 说完迈步就走。 秦海源转头向骆凤泽看去,骆凤泽叹气道:“走吧,那就去皇后宫里吧,这样的事情是应该由皇后解决的。” 秦海源只能跟着他一起向皇后的景宁宫走去。 一边走秦海源还在心里暗恨,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没想到骆允泽会向自己动手,无论他为什么搞出这次闹剧,其最终目的肯定都是与骆凤泽有关的。 不多时众人已经来到景宁宫。 一众嫔妃们坐在两边,皇后在前在贩主位上坐着,秦海源和骆允泽、骆凤泽在正中间站着。 皇后又打量了一阵子秦海源之后问道:“慧敏县主?你是不是前阵子因为俞宏案子被特封的那个女子?” 秦海源答道:“正是民女。” “那你应该没成亲了?” 秦海源低头道:“是的。” “没成亲就好办了,直接嫁给太子吧,好歹有个封号,勉强也够做个庶妃,年纪大些也没办法,谁让太子自己不小心呢。” 听了她的话秦海源更加生气,不只随随便便就要自己嫁给骆允泽,甚至还觉得骆允泽娶自己吃了多大亏似的,岂不知骆允泽这货色在自己眼里屁都不是,嫁给他的话都不如去庙里做尼姑来得开心。 “皇后娘娘,慧敏虽然未嫁,但是已经有未婚夫婿,是决计不可能嫁给太子的,请娘三思而行。” 第一九六章硬抢,拉入东宫 皇完全没把秦海源的话当回事,说道:“怎么?你定亲了?定亲了再退就是,都已经被太子看个精光,定亲夫家也不会再要你了,能因为这事嫁进东宫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你要感激太子才是。” 秦海源眼见着她要把事情这样定下来,连忙说道:“皇后,婚姻大事岂可如此草率,只因一眼误会便要硬把两人凑到一起,拆了别人从前的姻缘?况且我与太子也没发生什么,他进去的时候我身上衣服还都在,充其量也仅仅是失礼,哪有什么‘被他看光’这一说!” 见皇后硬要把秦海源指给骆允泽,骆凤泽也急了,自己把秦海源带进宫来,结果却让她成了二哥的女人,那董良还不把自己恨死。想着也说道:“是啊母后,我们进去时都看得清楚,慧敏县主是穿着衣服的,根本不是大家想像的那回事!” “哦?”皇后再次把目光转向骆允泽。 骆允泽连忙说道:“不是母后,儿臣、儿臣确实看到了,慧敏县主她的衣服是、是后穿的,在三弟等人进来的时候她才刚刚穿好!” 听到他的话秦海源唰地向他投去一道冰冷的目光,这东西还真能无中生有,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 无论骆允泽的话是否能让人相信,反正皇后已经认准了让秦海源嫁给骆允泽,坐在那里绷着脸说道:“好了,别再纠缠不清了,闹出这等丑事还好意思没完没了,慧敏县主嫁给太子的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请皇上拟旨赐婚,明天太子就把慧敏县主接进东宫去吧!” 秦海源实在怒到极点,这分明是就是在仗势欺人,她顾不得太多,抬头注视着皇后说道:“皇后!民女不从!民女是已有夫家之人,皇后却一定要强行把民女嫁给太子,难道皇后就不怕世人指责么!” “大胆!”皇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叫道:“慧敏!别以为你立下点功劳就可以无法无天,你到什么时候还都是大晟的子民,是大晟的子民就要服从天家的管制,本宫为了你的名声着想让你嫁给太子,你知道你占了多大便宜,竟然还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信不信本宫这就将你押入冷宫,让你一辈子不见天日!” 章节目录 第539章 两个太监冲过来架住秦海源便往外走。 骆凤泽不能硬抢,只好说道:“红菱,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去找父皇,他肯定会给你作主的!” 眼见秦海源已经被拖走,他连忙也向颐庆殿跑去。走在半路本想让安平去通知董良,可是一看天已经晚了,就能出得了宫门也进不来,搞不好又弄出其他事来,便只能先去看看父皇的态度了。 颐庆殿里的骆寰初还在等着秦海源回来,继续之前那盘棋,他研究了大半天,他觉得自己已经有赢秦海源的把握了,可是等来等去不见秦海源回来,便问已经先回来的何正,道:“你带慧敏县主去哪里沐浴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何正说道:“奴才担心宫女们沐浴的地方不干净,所以带慧敏县主去濯玉池了。” “濯玉池?濯玉池也不算远,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呃……”何正迟疑了一下说道:“皇上,奴才刚刚得到消息,慧敏县主好像出事了,她、她……” 骆寰初一愣,道:“她在宫里能出什么事,难不成洗个澡还能淹死在池子里?” 何正一脸尴尬道:“不是,当然不是淹死,只是……她洗澡的时候太子进去了……” “什么?!”骆寰初的眼睛瞬间瞪圆,道:“怎么会出这种事!太子怎么会到濯玉池去,他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么,怎么能随便闯?!” 何正苦着脸说道:“太子以为在里面洗澡的是太子妃,所以就误会了!” 骆寰初气得用力拍棋桌,道:“这个畜牲!他怎么就不看清人呢!难道连自己的媳妇也会认错……” 他正说着,门已经有太监高声宣道:“皇后到!” 随着话音,皇后已经走进门来。她一进门就给骆寰初行礼道:“皇上,臣妾是来请罪的,臣妾没有看好太子,让他冲撞了慧敏县主,丢了皇家的颜面!” 骆寰初气恼地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道:“怎么搞的,怎么能搞成这样?!这小畜牲实在太不检点了!” 皇后愁眉苦脸道:“可是这又怎么能怪他,他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那里洗澡的不是太子妃,你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去的!” “无心之失也是错!他污了人家女子的清白,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 皇说道:“这一点皇上倒是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让那慧敏县主嫁给允儿就是了,左右不过身边多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这样即保住了皇家的脸面,也不污没那女子,倒也两全齐美。” “什么?你竟然让慧敏县主嫁给允儿?可她是董良的未婚妻子,你这样岂不是毁人婚事,强人所难么?!” 皇后说道:“可是皇上,您也说了,她只是董良的未婚妻子,既然未婚,那就还不是董家人,就他们退了婚事嫁给允儿不就行了,你想允儿都已经看到慧敏县主的身子了,那董良肯定也不愿意娶了,我们主张让他们退婚,岂不也是成全了他们。” “成全什么成全!你知不知道那董良为了等秦海源,五年未娶,那秦海源也是为了等董良才直到现在不嫁,你这样生拉硬凑,岂不是在棒打鸳鸯!” 皇后见骆寰初发火,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说道:“可是那又能怎么办,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允儿大错铸成,若不娶慧敏县主,慧敏县主哪还有脸活下去,为了慧敏县主着想,也只能娶她呀!” 骆寰初不再说话,在他认为,骆允泽和秦海源肯定也已经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真那样的话除了让两人成亲,还能有什么事好的办法? 至于董良那里,会不会也真像皇后所说,若知道秦海源是个不洁的女子,董良也就不想要了呢。 这时骆凤泽也已经进来,见父皇犹豫说道:“父皇,万万不能让慧敏县主嫁给二哥啊,那样的话、那样的话董良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而且父皇在抓捕俞宏的时候已经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说过秦海源是董良的未婚妻了,现在再让她嫁给二哥,您要如何向众臣交待?” 皇后见他又为阻止,暗暗瞪了他一眼,说道:“皇上,臣妾已经打听过,那秦海源和董良本是私定终身,即无三书六礼也无媒妁之言,这样的婚姻完全不能承认,所以慧敏县主根本就是个无主之女,现在她的身子既然被允儿给看了,那也只能嫁给允儿,这是合情合理的。” “父皇,二哥并没有看到秦小姐的身子,当时秦小姐是穿着衣服的!皇儿是亲眼所见……” 骆寰初被他们两人吵得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不耐烦地说道:“罢了罢了,明天今日天晚了,明天再说吧!” 骆凤泽急道:“可是秦小姐已经被二哥带到东宫去了!” 骆寰初摆说道:“那就让她先在东宫住一晚,明日把董良召进宫来再说。” 骆凤泽道:“父皇,明日就晚了,慧敏县主在二哥的宫里,二哥岂不是要、岂不是要……” 骆寰初怒道:“胡说什么,当你二哥是什么人,没有我和你母后的旨意,他能把慧敏县主如何!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朕想静静!” 骆凤泽知道父亲的脾气,他已经处在发火的边缘,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他肯定真的发怒了,那样事情就更没有转寰的余地了,没办法只好告退出宫。 骆寰初的决定正合皇后的心意,只要拖过了今晚,秦海源肯定成了儿子的女人,到时不嫁也得嫁了。 她劝导了骆寰初几句后便也揣着一肚子暗喜回宫去了。 骆凤泽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出宫之后火速来到秦府,硬把上了锁的董家府门拍开,把已经睡下的董良从卧房里叫出来。说道:“董良,出事了,秦小姐被我二哥带到东宫里去了!” 董良知道秦海源今天进宫,可是根本没担心过,想着毕竟有骆凤泽在,哪怕秦海源就算有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后火速来到秦府,硬把上了锁的董家府门拍开,把已经睡下的董良从卧房里叫出来。说道:“董良,出事了,秦小姐被我二哥带到东宫里去了!” 董良知道秦海源今天进宫,可是根本没担心过,想着毕竟有骆凤泽在,哪怕秦海源就算有什么小的差错也不会有人追究,所以肯定是平安去平安回了。 甚至他在睡前还在想着,不知道秦海源和皇上下棋会是什么结果,估计她是说什么也不敢赢的。 可是没想到睡到半夜却听到这么个消息,他当时就懵在那儿了,愣愣地问道:“怎么可能?红菱为什么会被带去东宫 骆凤泽把宫里发生的事和董良说了一遍,董良当时就火了,攥拳道:“他们这肯定是故意的!知道红菱和我的关系,想用这件事来打击我,他们怕我万一入朝对他们构成威胁!” 骆凤泽道:“我当然知道这么回事,可要命的是现在怎么办?秦小姐被我二哥带走,很可能、很可能……唉!怎么办啊!” 董良也急了,眼里冒着火说道:“不行,我要立刻去把红菱要出来!” 骆凤泽道:“可是你怎么要?她现在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看我们还是去找程彦吧,他是秦小姐的舅舅,有权要求带秦小姐回家!” 董良说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们再去程家敲开府门、再和程大人赶到东宫,就什么都来不及了!还是我们去!” 说着眼睛转了转,转身回房里拿了一件东西,然后和骆凤泽出府,骑马直奔东宫。 再说秦海源,被骆允泽强行架到东宫,塞进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后房门就被死死关上,秦海源用力拍打,却听外面守着的人说道:“慧敏县主您就别吵了,太子很快就回来和你洞房的!” 一边着还有人地旁边怪声怪气地坏笑。 秦海源无力地坐回椅上,看着装饰得像新房一样的屋子想到,骆允泽果然是已经设计好的,哼!你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别以为本姑娘是好惹的,你若敢真对我动歹心,看我不要了你的命!豁出去我一条命不要,拉上你也算赚了,反正我的命是多出来一截的,临死前能给自己报仇,怎么都算都不吃亏! 她一边想着一边从发髻里抽出一根钗来,把钗头藏在袖里,坐在那里静静等着。 骆允泽心急要把生米做成熟饭,回来之后休息了一下,匆匆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过来了。 秦海源听到他在房外说“把门打开”,心情顿时紧张起来,手里的钗握得更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房门。 “吱吜”一声门被打开,一脸得意的骆允泽从外面走进来。见秦海源正看着自己,轻笑着调侃道:“哟,看来慧敏县主是正在等着我呢,怎么,是不是想为夫已经想得望眼欲穿了?” 秦海源坐在那里冷笑道:“是啊,我还真是想我的‘夫’呢,不过想必太子不知道,算上这次,我已经是第三次进洞房了,太子想不想知道我从前的‘夫’都怎么样了?” 骆凤泽怔了一下,道:“怎么,竟然真不是黄大闺女?!不过不要紧,本宫不在乎,本宫采摘过的处女多了去了,什么都不懂,还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经过人事的懂风情,罢了,便听你说说,你之前的男人都是什么人,怎么两个男人都没要你?” 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对面,上下打量着秦海源,暗暗盘算着稍后要怎么下手才好。 秦海源握钗的手心里全是汗珠,虽然抱定必死的决心,可是若能有其他方法当然还应该避免走极端。 她警惕地留意着骆允泽的动静,说道:“那两个‘夫’都没本事要我,第一个被我杀死烤来吃了,第二个……就是卢大石,你应该听说过,如果不是他走运,他会死得更惨!” 骆允泽的脸色稍策硬了一下,道:“‘烤来吃了’?慧敏县主还真能危言耸听,大活人又不是小鸡小鸭,还‘烤来吃了’,我可真是不相信,不过那卢大石倒真是走运,不然早就被砍头了。” 秦海源心里暗笑,我说的可不正是小鸡小鸭,可是我可不会去告诉你这个。想着说道:“所以,我想告诉太子,我可不是一个旺夫的女人,我绝对是扫把星,就算对别人不是,对太子也一定是,你该知道这样得到我我会有多恨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留在你身边更会想尽方法害你,你或许不了解我的手段,我可能算计得你断子绝孙、可能算计得你当不了皇上、可把你算计得身陷囹圄!” 她一边说一边用“阴险”的目光盯着骆允泽,好像她说的这一切必人会真实发生一样。 骆允泽从没见过任何女人用这种目光看他,竟然被看得心里发毛,无端忐忑起来。 可他毕竟也是个心机深重之人,只是心虚了一小会儿就缓边神来,也阴森地盯着秦海源,脸上浮出奸恶的冷笑,道:“哦,是么!你这么说我还真相信,我要谢谢你提醒我,提醒我不能把你长留在身边,所以么……哼哼,等本宫玩腻了、这阵子风头过了之后一定要把你处置了,绝对不会给你机会算计我……” 说着他起身慢慢向秦海源走来。 秦海源也站起身来,在他的逼迫之下一步步向后退,可是退来退去却退到床边,感觉到腿后被硬东西撞到,她停下脚步站在那里,咬牙说道:“骆允泽,我劝你最好不要逼我,不然你会追悔莫及!” 骆允泽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冷哼道:“哼,我要是不逼你我才会后悔!就你这种女子,若不是有点姿色、有点用处,本宫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着他扑来两手一张便要把秦海源推倒。 秦海源手里的钗头在袖子里一转,就把锋利的钗尖对准骆允泽,手向前一探就要扎出去。 可是这时门外却响起敲门声,太监 章节目录 第541章 秦海源听了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董良来了?半夜敲东宫的门,他肯定是急坏了,如果自己在这里出事,他该有多心痛,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以后谁业帮他、安慰他,他岂不要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就算活着,肯定也没了奔头,不行,自己不能死,还是要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想着她又把钗收进手里,用一手顶着骆允泽的胸口说道:“怎么,太子不敢见董良,怕自己抢了他的女人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骆允泽的脸上掠过一丝怒色,却又随即消失,道:“哼,别跟本宫用这种激将法,不管用!” “哼,不管用?那我就给你来个管用的!” 说着秦海源抬起钗头指在自己脖子上,说道:“太子殿下,我便告诉你,今天你若敢多碰我一下,我便死给你看,晩昨强行带我回来,夜里靖王和董良来要人,可你却在屋子里把我活活逼死,我看你要怎么向皇上交待?你再看董良和靖王会不会把这事搞得天下皆知,让你当不成太子!” 骆允泽冷眼打量着秦海源的表情,想看她是真起了自尽之心还是只是在吓自己,可是看了半天却见秦海源的目光闪都不闪一下,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他的心里也不由打起鼓来。 秦海源虽然从前只是一个普通民女,可是前不久却刚刚为朝廷立下功劳,现在可是轰动全城的奇女子,如果她真的死在自己府里,再加上董良和靖王两个死对头,弄不好真能借此事把自己搞下台去。 想着他慢慢向秦海源伸出手去,说道:“慧敏县主,不要这么冲动么,你我的婚事可是我母后亲定的,而且父皇也答应了,明天就会给我们赐婚,你嫁给我可是荣华富贵,何必这样死钻牛角尖,认准那董良一个呢……” “站住!你给我退后!再敢动一动我就死!”秦海源看出他害怕,立刻朝他喝斥道,同时手里的钗子又向咽喉上顶了顶,刺破皮肤流出一点血来。 骆允泽本想趁她不注意夺下那根钗,可是秦海源却如此警觉,他怕真把秦海源逼急了做出傻事来,只好慢慢向后退去。 “太子,现在请你滚出这个屋子,不然我不会放手的!” 骆允泽还是不甘心,转着眼睛在想其他办法。 这时门外的太监又来禀报:“太子,靖王和董良还在外面砸门,皇宫那边都听到了,禁军统领派来人来问了。” 骆允泽被催得不耐烦,没好气地吼道:“叫他们滚,本宫心思见他们!” 太监在外面委屈地说道:“可是他们走不走也不是奴才们说就好使的,那可是靖王,奴才们也不敢硬来。” 骆允泽实在没办法,只好又吼了一声:“知道了,一会我就出去!” 然后转回头来朝秦海源说道:“死丫头,算你狠!不过你就别作梦了,进了东宫,你肯定就要成为我的人,愿意是,不愿意也是!” 说完之后转身推门出去,朝门外的人说道:“给我看好了,别让她在偷偷死在里面!” 说完向远处走去,可能是去宫门处应付董良和靖王去了。 直到他出了屋子,秦海源才软坐在床沿,幸亏靖王和董良来得及时,不然这次自己大概真的没办法躲过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等消息了。 东宫虽然是皇宫的一部分,但是却有独立的宫门,董良和骆凤泽敲的就是这个宫门。 董良不知道秦海源在里面怎么样了,急得火上房,把宫门砸得咚咚山响。别说他们这么砸门,就是算是靠宫门近些,墙上的禁军也要询问。 于是有军兵扒在女墙上向下呼喝道:“下面什么人,为什么砸宫门!” 董良还没有说回答,骆凤泽就道:“我是靖王,和董良一起来向太子要人,让他把董良的未婚妻子放出来!” 军兵听是靖王傻眼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连忙跑到宫里去禀报。 接连禀报了两次,骆允泽才从里面出来。站在城头上向下叫道:“三弟,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带人跑我的宫门前闹什么!” 骆凤泽说道:“二哥,我是事董良来向你要人的,慧敏县主是董良的妻子,请你把她放出来!” 骆允泽站在城头上冷笑:“董良的妻子?真是笑话,母亲分明已经把她许配给我了,只等明日父皇的诏书一下,她就名正言顺是我的侧妃了!董良与她无媒无聘,凭什么说慧敏县主是他的妻子!” 第一九八章契书,她是董家人 董良在墙下怒了,朝上面的骆允泽叫道:“谁说无媒无聘!秦海源早就已经是我妻子了!早在几年之前她就我在家中拜堂!她早就定下是我的董良的人!太子你若留下她不放就是强娶人|妻,必会遭天下人唾骂!” 骆允泽嘲讽地勾了勾嘴角,道:“董良,你竟然敢蒙骗本宫!所有人都知道,你怎么秦海源不只尚未婚娶,甚至连媒妁都没有,虽然你们早在锦州时就郎有情妾有意,可是秦尚书和秦夫人却不答应,父母都不赞成,你们是怎么拜的堂、成的亲呢!” “说拜了堂就是拜了堂!当初秦海源虽然不是被我娶进的家门,可却是被我董家买下的!她的卖身契就在我手,无论娶与不娶,她都是我董家的人!太子无极扣住我家的人不放!” “卖身?!真是好笑,秦海源好歹也是前宰相展尧的亲孙女,难道会流落到卖身的地步么!”这要瓣话,骆允泽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董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道:“信不信你自己来看,这就是她的卖身契!有此契在手,秦海源就是我董家的人!太子你必须立刻放她出来,不然你就是强抢人|妻,我董良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要讨回这个公道!” 骆凤泽见董良举着那张纸信誓旦旦,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说假话,不由也犹豫起来,暗想不会真是这样吧?如果他们事先有所预料, 章节目录 第542章 他们这边吵着的时候,今天晚上当值的羽林军统领陈禀虎已经悄悄地来到皇宫的御书房向骆寰初禀报。 骆寰初过午耽误了太多时间,董良和靖王闹东宫的时候他还没睡,正在连夜批奏折。 听到陈禀武禀报说董良东宫外大吵大嚷,说太子抢了他媳妇,骆寰初的头一下就大了,他没想到董良的脾气这么暴,直接闹到东宫去了。 太子抢别人媳妇这样的话实在好说不好听,他说什么也不能由着那边闹下去,于如是吩咐陈禀武道:“去,把董良和靖王给我带进来,还有太子,也一并叫过来。” 这个陈禀武是裕国以陈禀长的堂弟,之所以他跑来向皇上禀报就是因为与靖王马上就要成为他的侄女婿,在他想来,一家人哪有不向前一家人的,靖王找太子的茬,自己当然要帮忙。 他回到东宫的城墙上向骆允泽禀报道:“太子,圣上命太子过去,让靖王和董良也进宫,随末将一起去见皇上!” 骆允泽没想到这里的事这么快就被父皇知道了,他恨恨地盯了陈禀武一眼,心知肯定是这家伙搞的鬼!哼,老三还真是找到一个好丈人,不只阵禀常能全力支持他,现在就连羽林军也都成了他的人了! 一边想着一边恼火地下城,等着陈禀武开宫门把董良和靖王放进来,三人一起来到御书房中。 御书房里的骆寰初疲惫地揉着鼻梁,审视着三人说道:“你们可真行,三列半夜的就闹起来了,是不是觉得这事不够丢人!” 董良虽然即没有官职也不像骆凤泽和骆允泽两人一样是皇上的儿子,可是他的底气却最足,跪倒在地说道:“皇上,非是草民有意半夜来惊驾,只是草民的妻子被扣在东宫之中,草民不得不来接她回去!” 骆寰初也有些怒意,道:“妻子?哼!从前说是未婚妻就是在骗朕,现在竟然直接说妻子!董良,你别以为你立了点功劳,朕还算赏识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胆敢在朕的面前胡说八道,这欺君之罪还是要治你的。” 董良说道:“皇上,草民不敢,草民说得句句是实话,从前草民说秦海源是未婚妻,只是因为尊重她的意愿,但实际上她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是董家人了。” “唔,为什么这么说啊?” 董良说道:“回皇上,多年之前红菱曾经落难,被卖到我家,在我家拜过堂后我知道她的情况放她离开,所以后来才有我们俩的情缘。” 骆寰初更加奇怪,问道:“她竟然有买身的时候?这实在太难让人相信,你可有凭证?” 董良把当初那张卖身契拿出,道:“这是她当初的卖身契,因为怕辱没了祖的名声,所以谎称叫‘王小花’。” 骆寰初拿过卖身契看了着,骆允泽她好奇地凑了过来。只见卖身契上写得明白,锦州人氏王小花,因家中贫困,愿自卖自身到秦府冲喜,若非到赎身之日,便是董家之人。 虽然契书上写了入府果然是成亲,可是骆寰初父子看来看却都看不出是秦海源的,骆允泽转头朝董良喝道:“董良,你这样随随便便拿出一个卖身契就说是秦海源的,你当父皇是那么好骗的么!” 董良与他对视道:“草民没那个胆子,若不是秦海源的卖身契,草民怎么敢拿出来,上面的名字虽然是假的,可是手押却是真的皇上和太子如果不信可以派人查证!” 骆寰初说道:“说得有理,那就派人查一下,如果这规是秦海源的卖身契,那秦海源真就是董家的人了,她的事就应该由董家出面解决。” 说着又朝骆允泽道:“去,叫人把秦海源带过来,让她再印一个手押,和这个印证一下。” 骆允泽心道完了,只要让秦海源来到这里,董良和骆凤泽就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回到东宫的,可是父皇下了命令他又不敢不从,只好吩咐太监回去带人。 秦海源在东宫里等得忐忑,生怕董良急怒之下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把事情搞得更糟,又怕他们拖不住骆允泽多久,骆允泽再回来纠结自己。 正在等得难熬的时候太监进来了,朝她说道:“慧敏县主,请跟奴才走一趟。” 秦海源不知道究竟什么事,警惕地说道:“去做什么?” 太监说道:“是皇上传召县主前去,好像要对什么手押。” 听说是骆寰初召自己,秦海源放下心来,可是却不知道要对什么“手押”,几年前的事她早就忘到脑后去了。 她来到御书房的时候董良已经被骆寰初从地上叫起,见到秦海源走进门来,董良什么都顾不得,冲过来就把她拉住,上下看着问道:“红菱,你还好吗?” 秦海源朝他微笑了一下,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说着上前拜见骆寰初。 她虽然说没事,可是董良却一眼就看到她脖子上的血迹,心顿时揪在一起,可是毕竟在皇上眼前,容不得他说太多话,只能在那里暗暗担心着,瞟向骆允泽的目光也更加阴冷。 秦海源见过礼后骆寰初说道:“免礼平身,慧敏县主,让你受惊了。” 秦海源低头说道:“无妨,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事,不想却弄成这样,半夜惊扰皇上,实在是慧敏的罪过。” 看到她从容淡定的模样后骆寰初被搅得焦躁的心情竟然莫名平静了一些,说道:“唔,朕这个县主果然没封错,是个豁达的女子,唉,可惜了之前那盘棋了,竟然没下出个结果。” 几人都没想到,这个时候把秦海源骆寰初不说正事,竟然还惦记着之前那盘棋,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秦海源也在心里暗笑,皇上肯定还在为之前被自己连吃的那两子耿耿于怀,刚让他有了反击的机会,自己却出事了,所以才不甘心。想着道:“无妨的,如果皇上还想下,慧敏可以把那盘棋还原出来,与皇上续上便是。” “罢了罢了,再下也不是当时那个感觉了,或许这是天意,这盘棋就注定无果吧……” 章节目录 第543章 骆寰初接过来一看,指纹上清清楚楚的几个特征在那里摆着,完全没有伪造的可能。他便把契书又还给了董良,说道:“唔,果然是你所说的那样,原来慧敏县主早就是董家的人了,只是既然你们已经拜过堂,为什么慧敏又离开董家了呢?” 董良说道:“回皇上,当初我和红菱拜堂之后知道她的处境,觉得趁人之难不是君子所为,便资助了她一千两银子,然后放她离开董家,她走的时候与我约定,将来非我不嫁,我还把家传的玉佩送给她做定情信物,因为当时是瞒着母亲放她走的,所以母亲对我们一直颇有微词,但她毕意象展尧老丞相的孙女,所以父母便也没过多追究,所以她便一直在秦家生活了。” 董良一边说还一边想着,自己说得够详细了,想来皇上再问什么,红菱也说不走嘴了。 不过骆寰初也没再问什么,只是说道:“哦,难怪你们两个即便守到二十几岁也不娶嫁全人,原来还有如此情缘,果然感人啊!” 董良见他动容,说道:“正是如此,所以无论红菱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是我的妻子,不能再嫁他人,还请皇上准我带她回去。” 秦海源也道:“是的皇上,刚刚慧敏也说了,其实我与太子真的没什么,他进浴室的时候我便穿着衣服,只不过因为环境的原因,才被别人想得不堪,只要大家说明了是一场误会便没什么了,慧敏也没有责怪太子的意思,更没想过要嫁入东宫,还请皇上放我回去。” 不只秦海源这样说,骆凤泽也为她作证道:“是的父皇,慧敏县主发现不对的时候皇儿和几个太监、宫女全都进去,看到的也是慧敏县主穿着衣服,虽然二哥当时也站在水池里,但两个离得较远,并没有过份失态,如果真把慧敏县主这样许给二哥,才是一起害了三人。” 骆寰初听得连连点头,道:“唔,朕也是这个意思,都是你们母后糊涂,硬要慧敏嫁给太子,不然哪会搞出这么多事来,好了,慧敏县主便和董良回董家去吧,嫁给太子之事不准再提!朕会吩咐这件事不准向外张扬,若有损及太子和慧敏县主的言论流出去朕格杀勿论!” 董良和秦海源大喜过望,双双跪下谢恩,道:“谢皇上!” “去吧去吧,该出宫的出宫,该回宫的回宫,朕也累了,要休息了。” 说完他起身向外走去,秦海源、董良等人在后面拜送。 骆寰初走了之秦海源和董良从地上起来,两人搂在一起,有一种动后余生的激动。可是旁边的骆允泽却恨得直翻白眼,哼了一声甩袖子也出去了。 骆凤泽也算松了一口气,幸好把秦海源从二哥手里要出来了,不然自己以后哪还有脸见董良,更没脸见秦海源,只怕是这一辈子都要心存愧疚了。 见到秦海源和董良还在那里相拥,他轻轻咳了一下说道:“走吧,我们出吧,御书房是不可以久留的。” 秦海源和董良这才想到身在何处,连忙放开对方和骆凤泽一起走了出去。 骆凤泽一直把两人送到宫门,说道:“你们出去吧,我今晚就在宫中住了,你们回程时要多加小心。” 他和董良来时太匆忙,两人连跟班都没带,这样深更半夜的,骆凤泽再出去走夜路实在危险,董良和秦海源也赞成他留在宫里。董良说道:“今天真是多亏靖王了,不然红菱肯定危险了,我们二人真是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骆凤泽说道:“此事也是因我而起,我怎能不尽力援救,跟我还提什么感谢的话。” 三人分别之后秦海源和董良出宫,骆允泽又到毓盛庆休息去了。 直到出宫后上马向回走,秦海源才说道:“董良,你怎么那么大胆,那张卖身契也敢拿出来说事,那上面写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万一皇上查都不查就降罪怎么办。” 董良说道:“听说你被太子带进东宫,我都快急疯了,靖王说我没有理由要你回来,我就想到这东西了,幸亏当初没把它还给你,不然今天什么都没有了。” 秦海源突然瞪眼道:“不行!现在你必须把它还给我,十两银子就想把我买成你董家人,作你的美梦!” 救出秦海源,董良心情好,捏着卖身契说道:“还给你可以,可是不能白还,难道你不知道是要往回赎的么,而且还要随我开价!” “好啊,那你就开个价,我又不是出不起,我可以用千倍还你!” “唔……”董良作思考状,把头向旁侧了侧,突然转身跃到秦海源马上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畔柔声说道:“我开出的价格是要你陪我一生一世,与我相濡以沫到白头。” 秦海源嘴角浮出满意的轻笑,道:“傻瓜,这件事我不是早就已经答应你了么,你怎么不趁机要点别的。” 董良搂着她轻声说道:“可是我想不出别的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秦海源的心里又是一阵温暖,说道:“难道你对昨晚发生的事一点都不介意么?你们男人好像最在乎这个的。” 董良说道:“傻瓜,你怎么把我当成那些世俗的男人,昨晚的事靖王都和我讲了,不用想都知道,那肯定是太子设的局,要怪也只能怪太子太无耻,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 秦海源轻轻抚着他的手臂说道:“董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么好的男子,更没想过你有幸遇到你。” 董良在她身后暖暖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你这么好女子,更没想过我也能有幸遇到你。” 秦海源不由莞尔,这个混蛋,竟然用自己的话又来回答自己。 两人一样上亲亲蜜蜜,,董良送秦海源回到棋苑后又处回家,两人都安心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544章 两人一样上亲亲蜜蜜,董良送秦海源回到棋苑后又处回家,两人都安心休息了。 可是东宫里的骆允泽却窝着着一肚子火,折折腾了一大天,甚至把母后都搬出来了,可是目的还是没能达到,尤其是董良和骆凤泽闯宫之事更让他生气,从前骆凤泽见到他都是退避三舍,但是这两个却越来越嚣张,不尽想尽一切办法在父皇面前争宠,而且还在努力培养势力,眼看着对自己的威胁是越来越大了。 焦躁之下,第二天早朝散后他又和几个关系密切的大臣在宫外聚会,先是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道:“现在老三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俞明术一死,整个羽林军都被陈禀武控制,而老三又马上就要娶陈禀长的女儿,这样一来羽林军简直就成了老三的一样。” 藤晋看别人不说话,说道:“这确实很值得人深思,相信皇上不会想不到这一层,按说他如果倾向着太子,应该让太子和陈家联姻才是,可是他却偏偏把陈家女儿指给了靖王……”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下半段话没有说下去。 骆允泽也道:“是啊,我从前还没多想,可是昨天晚上却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本来昨晚明明可以拖过去,那陈禀武偏偏跑去禀报父皇,结果父皇召见,让董良和靖王把秦海源给带走了,哼,现在想想他们那张狂的样子本宫还在生气,这一局竟然这样惨败在他们手里,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大理寺卿蒋席说道:“是啊,最可恨的是俞宏,做梦也没想到那东西竟然是宁国奸细,不然有他在枢密院,那还不是太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这下倒好,枢密院里一下子没人了,太子在那边还得培植人手。” 骆允泽道:“培植人手倒不是难事,官员们有哪一个不愿为本太子效命的,只是那边刚刚出了事,父皇正盯得紧,稍有不对就会被他看出来,那样的话对我们更不利。” 藤晋说道:“听说皇上有意把董良安排进枢密院呢,这小子只要一进去就能成为皇上的亲信,他又是靖王的人,所以太子真应该提前安置一下人手,我看姚同徽早就有意亲近太子,不如提拔一下他试试。” 骆允泽想了想说道:“也好,听说他与宣武将军肖震山有点关系,没准都能一并拉拢来……” 他们背后的计议没人知道,秦海源等人的生活还在一切照应。 之前那场闹剧虽然宫里严令平息,可是那晚董良和靖王闹东宫的事还是一些外面的人知道,传出些对骆允泽和秦海源不好的传闻,骆允泽在乎名声,对此事颇为光火,可是秦海源却没在乎,自己早就被人议论惯了,不会因为这点流言而困扰。 坊间风言风语传得正盛,骆凤泽的婚礼却已经开始了,刚巧栓子和小翠的婚礼也定在与他同一天。 秦海源留在棋苑里给栓子和小翠主持婚礼,根本没到靖王府那边去,按说朋友的婚礼是应该去参加的,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出现骆凤泽肯定不会开心,干脆躲着好了。 可是即便这样,她到也仍旧忍不住在想,此时此刻骆凤泽会是什么感觉,一份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要怎样经营才能够幸福…… 无论如何担心,她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罢了。 骆凤泽的婚礼轰动了整个京城,据说大红的毯子铺出去一条街,迎亲的锣鼓几乎从靖王府排到陈家。 娶妻的是靖王、嫁人的是裕国公的千金,男才女貌、金尊玉贵,满城的百姓都在跟着庆祝,走到哪里都见人笑呵呵,就算和这两家都没什么关系,去看看热闹也是开心的。 栓子和小翠两个很知足,完全没有去羡慕的意思,身为小民百姓,成其是两人出身都不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很高兴了,在秦海源身边踏踏实实做事,安安心心拿钱就比什么都好,何必去眼红那些高不可攀的东西。 董良身在孝期,要避着喜事,提前向骆凤泽道了喜,奉上贺礼,婚礼当天便也没有去,甚至栓子和小翠的婚礼正进行时也没来,等到晚上婚礼仪程都过了他才带着梁可过来,梁可把礼物送给栓子和小翠,又带着秦陌前来道贺的莫青雨跑去闹洞房,只剩下秦海源和董良在棋苑的前院里坐着,看着满天的星斗、院边婆娑的树影,董良感叹道:“唉,别人都热热闹闹的成亲了,不知道我们要什么时候,感觉竟像遥遥无期似的。” 秦海源说道:“你的孝期再有一年就到了,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成亲了,我舅舅和外公那边什么说法都没有,你的家里现在也是你作主了,成亲还不是很容易事的。” 她这样一说董良也憧憬起来,眼睛看向天边,说道:“是啊,到时候我也要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也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我娶到这么好的一个娘子。” 秦海源轻笑道:“自己快不快活都是自己,干什么要让别人羡慕呢,你知道别人羡慕的东西又有多少是假的,就如皇宫里的那些人,每天都被别人羡慕着,可是谁又知道他们每天都有多少不痛快,百姓们看起来庸庸碌碌,可是日子却过简单又自由,所以我不需要别人来羡慕,只要你我都真正过得好就够了。” 董良再次把她搂进怀里:“嗯,会的……” 骆凤泽成亲之后好久没到秦海源这里来,也没到董良那里去,不知道是沉溺在新婚之喜中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倒是小翠和栓子,成亲没几天就传出有喜了。 秦海源就知道多半是这样,便不再小翠干活,只是作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以免她磕到碰到。 俞宏死了之后朝廷里也发生一些变化,秦海源不懂这些,只知道舅舅被提升到户部去了,虽然舅舅确实熬到了时候, 章节目录 第545章 在纷乱与奔心忡,又是一年过去,到了明天的三月,秦沛过世就已经整整三年,董良的孝期便也要到头了。 梁夫人甚至已经开始张罗着筹办婚礼,也请了媒人到程府去走过场,只行孝期一过,两人便能成亲了。 过了年展都已经二十三岁,董良二十四,两人都是实实在在的“大龄青年”,再不成亲都快老了。 秦海源和董良向来不守俗礼,虽然两人没有成亲,可是年三十这天白日里秦海源却还是到秦府来过了,不然董良在府里被一些愁眉苦脸的女人们围着,心情肯定不好。 秦沛死后的第三个年头,董家还是不能像别人家一样喜庆,过年一丝红色的东西都不见,除去大家聚在一起吃点东西之外完全没什么娱乐。 午饭后董良和秦海源坐在书房里,两人还在商议着状告秦东的事,董良说道:“红菱,你真打算在我们成亲之前告御状么?可能时间会来不及。” 秦海源说道:“没事的,我算过了,我们的婚期在四月底,就算二月我去告状,皇上只要接了就会立刻派人着手去办,到四月的时候也该有个一定了,那时候我们回乡去祭祖再来回,正好可以赶回来,不然若是父母的大仇不报,我真是没有心思成亲。” 董良说道:“那好,那就依着,但是我估计你报仇的事也不会费力了,你有足够的人证来指证,你叔叔又没了靠山,不会出现一点波折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说话说到傍晚,董良便送秦海源回程府了,到底还是没有成亲,实在不好在董家过大年夜。 两人本以为这次会一切顺利,可是没想到,大年初五就出事了,只是出事的并不是董家或者秦海源这方面,而是整个晟国的大事。 据说宁国军队年三十的时候出来偷袭,连克晟国西疆六城,一夜之间就打到晟国境内来了。而且信使带来的消息已经是五天前的,这五天里不知道又有什么变化。 秦海源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外公一家人吃晚饭,皇宫里的差人跑到府里来急召程彦入宫,据说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全都被召去商议御敌大计了。 舅舅走了之后秦海源莫名地心慌,宁国兵真的打来了,这才多久的时间,灭了西宁之后也就休整了一年,紧接着就来攻晟国,还挑了那么个日子出兵,宁国兵真是够凶悍的。希望晟国的朝廷能管用,不然晟国的百姓可就要受苦了,就像西宁那里一样…… 程彦进宫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秦海源和外公向他打听消息,程彦说道:“这下皇上可发愁了,晟国安定了几十年,早就没有可用之将,朝廷的那些个武将没有一个打过仗的,大不过在山里剿个匪,都是几千人围剿几百我,过家家一样,真到见真章的时候,谁都不敢请命出战。” 程应举问道:“那你们商议一夜也没有结果?” 程彦说道:“有了,皇上下诏书命江州节度使李忠抗敌,让枢密院急调十万兵过去。” 秦海源道:“十万兵马?那对方来的是多少人马?带队的主将可是穆兆延?” 程彦说道:“主将正是穆兆延,他们号称三十万雄兵,但是据说实际不到十五万,江州那里原来陈兵五万,再加上新调过去的人马,应该与对方差不多了。” 秦海源道:“不对啊,那怎么能一样,穆兆延手下的兵马可都是身经面战的,他们的战力不说以一敌二也差不多。” 程彦说道:“有些大臣也有你这种担心,可还有人说正因为这样,宁国兵人困马乏,肯定不敌我们的精锐之师。” 秦海源好笑道:“人家都歇了一年了,还说什么人困马乏,这样的话皇上也相信?” 程彦说道:“信不信的,一时半会也调不出太多人马,只能先看看情况再说了。” 秦海源还是觉得心烦,总觉得这次的战征好像不容乐观似的。不过她毕竟只是京城里的一个小商人,再如何担心也做不了什么。 宁疆打仗的消息不知是谁给传开的,很快就传遍京城了,消息一传到民间去就更玄,说是宁国兵下十六城,现在晟国西半边土地都是人家的了,这样一来搞得人心惶惶。 为这事靖王也再次找上董良,他没资格去参政议政,所以除非皇上特许,他不可能上朝,也就只能和董良在一起讨论一下。 靖王走了之后董良又来见秦海源,他也忧心忡忡,对秦海源说道:“红菱,我怎么对晟国这次的战事这样不乐观呢,总觉得好像没人能对会对付得了穆兆延一样。” 他们都亲眼见过穆兆延,也亲眼见过宁国兵的凶悍,对于宁国兵的战力比别人有更深刻的了解。 秦海源也道:“我也和你一样的感觉,可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都都是普通百姓,根本出不上一点力。” 董良默然不语。 他们这里为谈论此事,骆允泽那里也在为宁国进攻的事绸缪着。 在骆允泽的操纵之下那个名叫姚同徽的官员已经顺利晋升为枢密副使,此时也成为他的得力亲信。 几个秘密聚在一起,骆允泽说道:“这次宁国来攻,我倒觉得是个好机会,如果能在这时有所表现,父皇必然会刮目相看。” 这些人全都闭口不语,他们都是文官,平日在朝常地勾心斗角有两下子,但是真遇到外敌来袭这样的军国大事,他们也不知要从何下手。 见他们都不说话,姚同徽说道:“我也觉得太子言之有理,这正是一个掌握兵权的好时机,只要我们的人能在这次战事中有所表现,那么皇上肯定会别眼相看,如果能立下大功的话……哼哼,那才真是给太子殿下长脸!” 骆允泽也道:“是啊,你们不知道,近几年父皇对我越来越冷淡,上次秦海源的事情之后又把我好一通斥责, 章节目录 第546章 这些人全都闭口不语,他们都是文官,平日在朝常地勾心斗角有两下子,但是真遇到外敌来袭这样的军国大事,他们也不知要从何下手。 见他们都不说话,姚同徽说道:“我也觉得太子言之有理,这正是一个掌握兵权的好时机,只要我们的人能在这次战事中有所表现,那么皇上肯定会别眼相看,如果能立下大功的话……哼哼,那才真是给太子殿下长脸!” 骆允泽也道:“是啊,你们不知道,近几年父皇对我越来越冷淡,上次秦海源的事情之后又把我好一通斥责,还说让我多向老三学,唉,如果我再不做出点难令父皇欢心的事情来,我这个太子之位很快就要变成他的了。” 藤晋道:“说是这样说,可是谁又有这个本事,我们这些人有一个能带兵打仗的么?” 姚同徽说道:“我们不行,可是有人行啊,我的那个老乡肖震山英武过人,他的祖父当年对搞宁国兵时死在战场上,他说他从军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宁兵给祖父报仇,现在战事起了,估计他肯定坐不住了,如果他能有机会统兵,肯定能把宁国兵杀得落花流水!” 骆允泽一拍大腿,道:“好,那你去通知他一声,告诉他如果有机会,我肯定保举他上战场。” 姚同徽眼露喜色,道:“是,太子殿下,臣会告诉他的……” 自从宁、晟战事开始之后,整个晟国的百姓都在关注这场战征。 边关一次次战报传来,可是却没有一次是胜利的,几乎真像民间传说的那样被连下十六城了。 据说江州节度使李忠地接连打了几场败仗之后已经退到江州最东边,十五万大军已经损失得只剩五万,死守在城里不敢出去,接连派人回京向朝廷求援。 骆寰初得报之后再次紧急把大臣们召集在一起,这次甚至把从不参政的靖王也去一起商议。 骆寰初坐在龙椅上忧心如焚,道:“各位爱卿,今日江州来了三道加急战报,说李忠连败十一战,现在已经退守到江州边界,穆兆延再向前一步,整个江州都要失守了,不知各位爱卿要可有良策退敌?” 众大臣静了一会儿后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不过说得都差不多,不过是多派兵马之类的,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骆允泽眼珠动了动,走出来说道:“父皇,儿臣觉得之所以兵败肯定是主将无能,派遣能征善战的大将去增援才是正理!” 骆寰初见儿子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说道:“唔,太子所言堪是,只是要派什么人去呢,晟国平静数十年,从朕登基以来基本没什么大的战事,可是敌方主将穆兆延却是身经百战,平定了西宁的上|将军。” 骆允泽说道:“父皇,儿臣保举一人,他就是宣武将军肖震山,他曾经在北疆清理匪患,立下数次大功,可说极有经验,让此人去对付穆兆延肯定没问题。” 骆寰初皱眉道:“剿匪……好吧,能剿过匪也算是很不容易了,那便派他去吧,朕命他为平西副元帅,带十五万大军到江州去协助李忠,两人共抵穆兆延!” 听着他们两的对话,站在一旁的骆凤泽却在暗暗担心,二哥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他保举的人真的可用么? 但是父皇已经决定听从二哥的,他又不能说什么,这亲的军国大事,如果因为自己多插一句嘴而落败,即使父皇不责怪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就这样骆寰初决定下来,叫兵部又到各处筹集人马,凑齐了十五万大军之后交给肖震山,让他带着又前往西疆。 这次肖震山出兵骆寰初极为重视,为他举行了盛大的誓师仪式,骆寰初带着文武百官亲自到校场为肖震山送行,盼望他能旗开得胜,击退西宁兵凯旋而归。 出发的时候秦海源和董良带着梁可还有在栓子保护下、大着肚子的小翠一起到城外观看,只见肖震山带领的人马旌旗招展,飘扬出去几十里,浩浩荡荡气执确实十分惊人。 小翠摸着肚子说道:“真威风啊,看这样子真像能打胜伏的。” 秦海源也道:“是啊盼着他们打胜伏吧,不然晟国的百姓就更遭殃了。” 董良说道:“能打胜伏固然好,可是如果他们打了胜伏,那太子就又嚣张起来了,这个肖震山可是他保举的。” 秦海源听了也是一愣,是啊,如果太子再次强大起来,不只骆凤泽的日子不好过,自己和董良也肯定没路,可是都已经到这路时候了,总不能放着国家安危不顾还与他斗下去。 十几万大军,出兵也不是一天就能走完的,秦海源和董良等人看了一会就回棋苑去了。 眼看着朝廷出事,秦海源想要状告秦东的事也只好先放下了,骆寰初闹心成这样,哪有心思再管她的事。她只好把心思全都放在和董良的婚事上。 可是自从那天看过肖辰山出兵,董良的情绪就很不对劲,秦海源问了几次,他又说没什么,秦海源想来想去猜不透,也就不问了,只以为他是在为两人的婚事焦虑而已。 肖震山行军迅速,没用一个月就赶到江州加入战局。 而神奇的是有了他的加入之后晟国军队竟然真的接连打了两场胜仗。 消息传回京师,不只骆寰初和朝中群臣精神振奋,满城百姓也都兴高采烈,朝廷能够抵御住外敌,百姓们才能安居乐业。 秦海源听说之后有点奇怪,也从董良和骆凤泽那里得知,肖震山虽然五品武将,可是从前带兵最多时也就一万来人,想来和卢大石差不多,怎么他竟然有这么大本事,能打败号称宁国战神的穆兆延? 不过不管怎么怀疑,人家已经胜了,能够打胜仗的将军都是好将军,自己一个做生意的女子有什么资格质疑,只要跟着高兴就是了。 抛去心里这点奇怪,秦海源还敏锐地发觉到董良的情绪也明显变好, 章节目录 第547章 不过不管怎么怀疑,人家已经胜了,能够打胜仗的将军都是好将军,自己一个做生意的女子有什么资格质疑,只要跟着高兴就是了。 抛去心里这点奇怪,秦海源还敏锐地发觉到董良的情绪也明显变好,谈到两人婚事的时候有了兴趣。她这才知道,原来董良竟然是在为国家担忧,担心朝廷敌不过宁国。 她不由暗暗叹气,董良受他父亲影响,十分在意忠孝节义几个字,只是他从来不把这些挂上嘴边上罢了,国难当头这际,他当然开心不起来,看这样子若他是个习武之人,肯定早就跟去从军了。 边疆的战事胶着起来,秦海源和董良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秦海源还在想着,自己这个成亲的日子选得实在不怎么样,选日子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刚选完日子就有事了,不只自己告御状的计划落空,就连操办也不能太大了,不然肯定会被人指责。 在所有人都放松了一些的时候,边疆的局势又突然恶化。 秦海源是在程府知道的消息,舅舅从朝里回来后愁眉苦脸,在外公追问下说道:“征西大军又败了,而且这次败得极惨,李忠死在乱军之中,肖震山带着几千残兵败将正在向回逃!江州彻底失守了,战火正在向相邻的两个州府漫延!” 听到消息的程家一家子人都傻了,孙夫人问道:“前些天不是说赢了么,这怎么突然就败了?” 程彦说道:“据说李忠和肖震山两人起争执分兵两地,结果被穆兆延各个击破。” 秦海源暗暗猜想,究竟是因为李忠和肖震山闹矛盾,还是他们都中了穆兆延的圈套?以自己的了解,恐怕这两人加在一起也抵不过穆兆延一只手吧…… 想着她问道:“舅舅,那太子那里是什么反应?肖震山可是他保举的,现在不只兵败,而且还逃回京师来,皇上肯定十分生气。” 程彦说道:“皇上何止是生气,简直龙颜震怒,告诉陈禀武,肖震山回来之后不准他进城,直接在城外斩首示众!” 秦海源听得也是一惊,这皇上还真够狠的,竟然连城都不让进,连理由都不准说一个就要直接把人砍了,看来这次是真怒了。不过想也是,前后三十万大军没了,整整一个州失守,而且其他国土还在持续被侵占中,身为帝王能不着急么。 她这里胡思乱想着,东宫里的骆允泽却已经急得团团转,他前几天还在高兴,没想到情势急转直下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对肖震山也有气,可却不能任他被父皇这样杀了,如果那样的话就坐实了他临阵脱逃的罪名,而保举他的自己也必会受到牵连。 焦躁之下他再次把“智囊团”的几个人召集在一起紧急商量。 众人来了之后他先是向姚同徽咆哮道:“你说什么来着!你不是说你这个同乡英武过人、能征善战么,现在呢!他竟然打了这么大的败仗,把十几万兵马都丢在西疆了!这分明是在往火坑里推我!” 姚同徽垂头丧气道:“这个我也没想到,从前与他在一起时时常听他吹嘘自己如何如何神勇,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人也这么说,所我就信了,若是早知道他这么不堪一击,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向太子推荐他的……” 蒋席在旁边劝道:“太子息怒,这事也怪不得姚大人,他的本意确实是为太子好!” 骆允泽这才放过姚同徽,对其他人说道:“现在事以至此,我们是说什么也不能让肖震山被斩的,不然在父皇面前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你们都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的罪名推掉?” 这几个人都是一筹莫展,瞬间又没了声音。 骆允泽气得直咬牙,道:“平常没大事的时候你们一个比一个点子多,现在真有事倒没人说话了,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说着向藤晋一指,道:“藤晋,平常就你最有主意,快给本宫想想,怎么帮肖震山把罪名推掉!” “呃……”藤晋老脸一抽,道:“这个怕是有点难,无论他们在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毕竟李忠战死了,而他却活着逃回来,身为主净临阵脱逃,想要不死恐怕很难……” 骆允泽气得一拍桌子,道:“别跟我说这些,我只要能把这次事情圆过去的办法!” 藤晋被他逼得急了,老眼眨了眨,忽然目光一亮,道:“我倒是有个办法,不只能保住肖震山的命,甚至还能帮太子扳倒靖王,只是太缺德了点。” 骆允泽把眼睛一斜,道:“什么叫缺德,但凡能帮到本宫的都是好办法,没有缺德一说,你想到什么就尽管说来,大家一起商议,看可行不可不行!” 藤晋狐狸眼又闪了闪,伏着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可以这样做……” 他的话说完,其他人的眼睛也亮起来,纷纷朝他挑大拇指,道:“藤大人,你这绝还真绝,这招要是成了,靖王就永世不得翻身了,就算皇上不处置他,以后也再不会对他另眼相看了!” 几人商议好后骆允泽立刻派立刻行动,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第二天早朝,大臣们如时上殿,骆允泽和骆凤泽也在其中。 大臣们禀奏过一些政务之后骆寰初又问道:“众卿,朕让你们再举荐西征将军,可有人选了?还有那肖震山,可到京城了?!” 众大臣面面相觑,心道有肖震山的例子在那摆着谁还敢举荐啊,你昨天可说了,要让他连城门都进不来就斩首,若是我们再举荐,打了胜倒是好了,如果打了败仗立刻人头不保,这得多有勇气的将军才敢前往。 骆凤泽在旁边看着,见众人都不说话,上前说道:“父皇,儿臣建议父皇重新考虑昨天的圣谕,暂时不要斩肖震山,虽然临阵脱逃是死罪,可是他毕竟上到战场去为国杀敌,如果父皇连容他说句话 章节目录 第548章 骆凤泽在旁边看着,见众人都不说话,上前说道:“父皇,儿臣建议父皇重新考虑昨天的圣谕,暂时不要斩肖震山,虽然临阵脱逃是死罪,可是他毕竟上到战场去为国杀敌,如果父皇连容他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就把他杀掉,岂不让其他武将伤心,哪里还敢来为国效力。” 骆允泽没想到骆凤泽竟然会为肖震山求情,稍稍怔了一下,然后看向父皇,看他会怎么说。 骆寰初经过一夜的冷静也觉得自己这道圣旨下得有点冲动,于是说道:“好吧,那就通知陈将军,不在城外斩首肖震山,把他带殿上,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战败还敢逃回京城!” 骆允泽听着父皇的话收中暗喜,心想让肖震山回来更好,有些事情他说要比自己说更容易让人相信。 当天下午,跑得丧家犬一样的肖震山就回来了,其实他回来就是受死的,知道自己打了败伏必难活命,可是一家老小都在京城之内,自己就算逃到别处去,家人也难逃一死,倒不如自己回来送死,保家人一命,而且有太子给自己撑腰,万一死不了呢。 越到京城附近他越发提心吊胆,跟随他一起逃回来的士兵担心受军法处置,一路上已经有不少人悄悄逃向别处,到了这里时已经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城外五里,一个东宫的信使把他拦住,悄悄把骆允泽的书信和一件东西交到他手中。 肖震山看完之后脸现茫然,太子说能救自己,可是却这样救,这、这也太丧良心了?自己真要这样保命吗? 他一边垂头丧气向前走一边纠结要不要按骆允泽所说的做,纠结来纠结去,快到城门口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定,也罢,无毒不丈夫,为了自己活命,只能把良心掏出去喂狗了,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妻儿老小,毕竟骆凤泽是皇上的儿子,轻易不会死,可是自己若死了,一大家子人都跟着伤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来到城门口。 虽然骆寰初更改了圣旨,不让陈禀武直接杀了肖震山,可是却不能容他好好的进城,来到城门他便被等在这里的御林军给捆起来了,连同他身后几个亲信一起押着上殿去见骆寰初。 匕首,‘尚方宝剑’ 肖震山被押上金殿的时候已经是又一轮朝议开始,文武大臣和骆寰初一起忧心忡忡,李忠死、肖震山逃,没有人抵抗宁国军,晟国西疆的大门等于是向宁国大敞着,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宁国军就会攻到京城,晟国就要亡国了。 众人正在一筹莫展之际,陈禀武上殿禀奏道:“圣上,肖震山回京,现在已经被末将押解到殿外!” 骆寰初一听龙目之中立刻射出寒光,道:“把他给朕押上殿来!” 陈禀武应了一声出去,不多时把肖震山押到殿中。 肖震山被绑着绳索,由两个殿前武士推上来噗通一声跑在地上。 骆寰初愤怒地一拍龙椅扶手,喝道:“肖震山,你还有脸回来!你出征之前是怎么和朕说的,信誓旦旦向腾保证,一定会打退宁国军、生擒穆兆延,可是你不只没胜,甚至还惨败成这样!你对得起朕,对得起晟国供你们衣食的百姓们么!” 肖震山跪地痛哭,道:“皇上,末将知罪,末将知道自己罪该万死,末将本想战死沙场以谢天下,可是末将不甘心,末将也知道逃回来也必是一死,但却想当面问皇上,末将兵败之前究竟哪里做错了,您要让李将军代您赐死末将!” 他这一说殿内除去少有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在发愣,皇上曾经在兵败之前就要赐死肖震山?有这回事么?自己怎么没听说过。 “赐死?”骆寰初也十分奇怪,说道:“肖震山,你在说什么,朕何曾要赐死你?连杀你之心也是昨日听到战报之后才生的,在此之前腾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打退宁军,朕甚至都想好了你凯旋之后要如何封赏你,可是没想你竟然让朕如此失望!” 肖震山跪在地上直愣愣道:“皇上没有要赐死末将?可是为什么李忠将军向我宣秘旨,说圣上赐末将自裁,还拿了尚方宝剑给末将,末将不肯就范,李忠将军他就要、就要替圣上杀死末将,末将胸口中了他一也险些丧命,殊死抵挤得以逃脱,这才带着手下人马与他分兵,没想到……末将该死!” 骆寰初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说什么竟然还有这等事?!” 肖震山说道:“怎么圣上竟然不知道?难道李将军他假传圣旨么?可恨末将竟然深信不疑,想要带着人马回京,到皇上面前来亲身受死,结果不想正好宁国军就打来了……” 他说完之后朝臣中发出一片窃窃私语声,有人小声说道:“难怪西征军侩惨败,原来中间还人这样的变故……” “是啊,李忠竟然敢假传圣旨要杀死肖震山,看来是妒嫉他打胜仗了……” 虽然肖震山说得头头是道,可是骆寰初还是没有轻易相信,问道:“肖震山,你说得可是实情?毕竟现在李忠已死,不能与你对质。” 肖震山说道:“他杀末将的时候末将的亲兵都看到了,可以为末将作证。” 骆寰初冷笑道:“哼,亲兵?亲兵也是你的人,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找人作假证的事朕也不是没见到过……” 他这一说,下方站着的藤晋心虚地低了低头,暗想皇上肯定是又想起了邹帛文的事。 骆寰初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就算李忠已死,可是总应该还有其他证据证明确实发生过此事,比如他当时宣读的秘旨之类,不然朕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诳骗朕。” 肖震山说道:“回皇上,末将当时已经补些事震惊,根本没想那秘旨之事,不过末将为了保命却抢下他手里的尚方宝剑,末将以为那是皇上赐下, 章节目录 第549章 见内侍把“尚方宝剑”拿回,所有人都向他手中看去,在众人印象里,既然叫“宝剑”,当然要是三尺青锋,可是没想到内侍拿回来的“尚方宝剑”竟然只有一尺多长,看起来分明就是一柄匕首,而且只有还是没有鞘的匕首,上满沾着尘土和干涸的血渍。 内侍捧着匕首走到玉阶前说道:“皇上,奴才只在沿将军的马鞍里搜到这只匕首,没有见到‘宝剑’。” 骆寰初往那只匕首上看了一眼,问肖震山道:“这可就是你所说的什么‘尚方宝剑’?” 肖震山连忙说道:“是的,这就是李忠将军命我自裁用的‘尚方宝剑’,因为他用的时候是出鞘,所以末将抢下的也只有它,没有拿到剑鞘。” 骆寰初朝内侍说道:“呈上来。” 内侍捧着匕首走上去,小心地把匕首尖避向一旁,把匕首柄朝前递了过去。 骆寰初一边看一边说道:“哼,只有一柄匕首,谁又知道他究竟是从哪来的,如何就能说明它是李忠当时拿‘尚方宝剑’。” 肖震山见他还是不肯轻易相认,跪在地上一脸冤屈道:“皇上,这真是李将军来杀末将的‘宝剑’啊!” 骆寰初不听他在那里叫喊什么,只是打量着手里的匕首,只见那匕首果然十分精致,看起来锋利无比,而且匕首的柄上还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宝石,华贵无比。 他看来看去眼中逐渐闪出狐疑之色,道:“这匕首朕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说着抬起头来看向肖震山,问道:“你虽然只抢来匕首,但是想必它的外鞘你也曾见过,那是什么的鞘?” 肖震山说道:“末将见过,那剑鞘镶满宝石,极为华美,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 “鞘也镶满宝石……” 骆寰初再次看向匕首,把它伸向内侍吩咐道:“擦干净!” 内侍连忙接过去用袖子一顿擦抹,把匕首上的血渍和尘土擦干净,然后再次递回给骆寰初。 骆寰初拿过再看,却见匕首身上露出三个雕刻的小字“游寒匕”。 骆寰初眼睛倏地亮起,把目光投向骆凤泽,叫道:“靖王!这是怎么回事?!” 骆凤泽从前到尾一直在静静看着,即没插一句嘴,也没想到会有自己的事,见父皇突然问到自己头上,愣怔道“父皇,什么怎么回事?” 骆寰初看着儿子的目光开始泛冷,道:“我问你这‘游寒匕’怎么会在李忠手里,而且还成了‘尚方宝剑’!” “‘游寒匕’……”骆凤泽又茫然了一阵子才想起来,“游寒匕”是数年之前陪父皇去打猎,父皇在猎场上赐给自己的,可是带回宫去不久那匕首便丢失了。 想着说道:“父皇您说这匕首是‘游寒匕’?可是……可是它分明已经丢了很久了。” “丢了?为什么朕从来没听你说过。” 骆凤泽低了低头,心想老爹给的东西弄丢了,自己哪敢随便说,你不问就以为这事过去了。 “呃……刚丢的时候皇儿以为只是把它放忘了地方,以后会找到的,所以就没父皇说,结果后来就把此事给忘了。” 骆寰初的脸色越来越冷,道:“你放忘了地方,结果它现在却在两军阵前出现了,而且还是什么‘尚方宝剑’,让朕的两员大将互相残杀,导致大军惨败……你忘得可真好啊!” 骆凤泽听出父亲话中的寒意,连忙跪倒说道:“父皇!皇儿那匕首真是丢了,皇儿也不知道它如何会出现在两军阵前!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尚方宝剑’一说!皇儿真的与此次兵无关啊!” 骆寰初把牙咬得咯咯直响,道:“出了如此大事,难道只是一句‘丢了’‘与你无关’就能说得过去的么?!今日此事你必定要给朕解释明白!” 骆凤泽欲哭无泪,叫道:“可是父皇,皇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已经丢了几年的匕首会出现在两军阵前!皇儿……皇儿真的无法解释啊!” “无法解释?你说得还真轻松!你以为这样一句话就可以蒙混过去么?!‘尚方宝剑’、秘旨!我的三皇儿!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尚方宝剑’替你父皇赐了、秘旨也替你父皇下了!是不是干脆朕这个皇位也要你来替朕坐?!” 骆凤泽吓得脸色煞白,没想到一向宠爱自己的父皇竟然会这样猜测自己,跪在地上急忙辩驳:“没有啊,父皇!皇儿绝对没做过这样的事!请父皇明查!那匕首不是皇儿给李忠的,皇儿也从没下过什么秘旨!” 这时骆允泽也连忙出来跪在骆凤泽身边,说道:“父皇,儿臣相信三弟造反的!三弟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无辜的!请父皇不要为难三弟了!” 骆寰初指着他叫道:“为难他?你竟然说朕在为难他!伪造圣旨,假传圣谕要杀朕的爱将!足足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样还不算造反?!还说我在为难他!朕若是不‘为难’,他就要把朕为难死了!!” “可是父皇,三弟说他的匕首它丢了,丢了就与他没关系了,这真的不能怪三弟头啊!” “你给我住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替他说话!你这个逆子分明是想气死我……” 骆凤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唬懵,完全想不到为什么骆允泽会来给自己求情,跪在地上迷迷糊糊地想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弄丢的匕首会跑到两军阵前去呢?自己与那李忠全无瓜葛,他手里怎么会有自己的东西呢…… 他在这里懵着,他的老丈人陈禀常看不下去了,走出来说道:“圣上,臣觉得圣上此时生气为时尚早,毕竟能说明靖王与此次事件有关的只有这一把匕首,其他的都是肖将军的一面之词,如果只因此便认定靖王是此次兵败的罪魁祸首、甚至还有其他野心为时尚早!且不说靖王素日里安分守己,只说他前次为惩俞宏之事东奔西走便可看出他对皇上的一片忠心,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弟五百二十二章 陈禀长说完程彦也站出来了,说道:“是的皇上,为臣也造成陈老国公的意思,靖王温良恭俭,绝对不是忤逆之人,还请皇上明查!” 骆凤泽在朝廷里结交的大臣不多,他们两个说完之后许久没人说话。 站在文臣班里的许文渺犹豫了半天还是站出来说道:“是的皇上,臣也是这个看法,靖王是否有做下此事臣不敢断定,但此事确有许多蹊跷之处,还望陛下查明!” 骆寰初勉强平息了一下怒气,道:“好,既然他拒不承认,那就查好了!此事便交由你们刑部查明!” 许文渺怔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出来说句话,皇上就把这个重担扔到自己头上来了。可是没办法,刚刚话已经说出去,现在皇上让查,自己根本无法推脱,便只能领旨,和其他刑部官员一起应道:“是,臣等领命。” 虽然骆寰初让彻查此事,但是却没打算轻易放过骆凤泽,转头说道:“来人,把靖王押回府去,从即日起封闭靖王府,没有朕的准许,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斩!” 眼见已经误会到这样,骆凤泽知道再辩解也不会有用,只会惹得父皇更怒,只好低头说道:“是,皇儿领旨谢恩……” 陈禀武悄悄向堂兄陈禀常看了一眼,默默地带着人把骆凤泽押走了。 骆凤泽被押出去后骆允泽也从地上起来站到自己的位置去,低低的垂着脑袋,看起来像是为骆凤泽担心,实际上心里不知有多痛快,暗道藤晋这一计使得好,如果把忤逆的大帽子给骆凤泽扣实了,那他可就真是彻底完了,只可惜这事是被父皇弄到刑部去了,不然如是交给蒋席,那骆凤泽可真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这里骆寰初的目光又投到肖震山身上,说道:“来人,先把他的绑绳解开。” 两名殿前武士走上前来解开肖震山身上的绳子后又退了下去。 骆寰初说道:“既然假秘旨和尚方宝剑的事无法确定,朕便暂时先不追究你,你且把两军阵前的情况说一下,让让朕与众位大臣有所了解,也好商议对策。” 这时的肖震山也是头的冷汗,他才是所有人里最紧张的一个,红口白牙的诬陷皇上的儿子,若真被查出来有九条命都不够丢的,直到骆凤泽被押出去,他的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来一点。在心里想到,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真的查下去难何不会露馅,看来自己还是要想办法保命才是真格的,说不得还是得立功啊,只要有功劳在身,就有和皇上说话的底气。 想着说道:“是,皇上,末将觉得宁国兵虽然勇猛,可是却未必是不可战胜,一来他们兵力有限,每攻陷一城便必要派人驻守,所以作战的兵力便越来越少,再者他们即不熟悉晟国的地势,也不适应我国的气候,更不受晟国百姓拥护,行兵者最为重视的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他一点不也占,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末将此次兵败完全是意外,若皇上能再给末将十万大军,末将敢保证一定把宁国军杀得落花流水!把穆兆延的人头亲手提到皇上面前!” 要说这家伙的宣武将军也不是白当的,分析起敌起来头头是道,他这一说之后不只骆寰初的信心大增,就连满朝文武的腰杆子也不自觉地挺直了。 骆寰初手扶着椅背坐在那里思忖起来,审视着肖震山说道:“再给你十万大军……这次的十五万人都已经被你给朕丢了,朕拿什么再信你?” 肖震山把腰杆子一插,跪在地上抱拳道:“皇上,这次乃是意外,宁国大军来袭之时末将已经被李将军所伤,根本没能力统兵,不信皇上请看……” 说着他把胸前的衣服往开一扯,露出胸口上长长一道伤痕,那伤痕上还结着痂,看起来恐怖。不过他这道疤却不是什么被李忠所伤,而是在两军阵前被敌将伤了,正因为他受伤之后逃跑,所以才被宁国军乘胜追击,以致晟国军大败。 不过他此时露出伤痕来却更证明了他刚才所言的真实性,也为这次兵败又找了一个好借口,骆寰初和大臣们更加相信起来。 骆寰初看完之后对他的态度又平和了几分,说道:“看来你在两军阵前果然没少吃苦,也罢,此次其实也是朕的失策,不应该让两将同时带兵,没有高低之分自然谁也不服谁……” 说着又看向群臣,道:“肖震山再次请命,各位爱卿觉得此事是否可行?” 大臣们又不说话了,这位要是从来没出过战也行,众人还敢赌一下,可是他刚刚兵败逃回来,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败了就是败了,如果再支持他出战,再败的话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旁边的骆允泽站在那里眼珠直转,想了想走出来说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可行,且不说之前肖将军战败的原因,即便是从统兵经验和对穆兆延的了解上来说,也没有比他再合适出战的人选了了,所以儿臣支持他再次出征。” 骆寰初的眼睛冷冷向儿子扫了一下,说道:“他上次出征可就是你推荐的,可是却大败而归,这次你又推举他邮战,若是再败了怎么办?” 骆允泽把牙一咬、心一横说道:“若肖震山再败儿臣愿与他同罪!” 他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是一惊,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有魄力,这样全力保举肖震山。 跪在地上的肖震山更加感动,两眼灼灼放光地看着骆允泽,道:“末将谢太子的厚爱,这次末将就是算拼掉脑袋也要把宁国军打出我们晟国去!” 骆允泽的这种表现颇让骆寰初满意,拍手赞叹道:“这才是我晟国储君该有的气,看来父皇果然没选错人!好,那朕就还派肖震山领军,再次前往边疆御敌!唔……不过却也不能只让他自己去,还要再派个监军才行,众位爱卿看派什么人合适啊?” 这次众臣倒是说话了,只是七嘴八舌了半天也没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章节目录 第551章 秦海源见舅舅竟然一身官服到访,请到厅里落坐后奇怪地问道:“舅舅,你这是作什么,怎么穿官服来的?” 程彦说道:“我这是才从朝中下来,想来告诉你一声,靖王出事了!” 秦海源一愣,道:“靖王出事?他能出什么事?” 在她起来骆凤泽可是皇上的儿子,骆寰初又对他那样宠爱,就算不小心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再出事能怎么样。 “于上怀疑靖王有谋反之心,现在被圈禁了,皇上正命刑部在查此事!” 秦海源瞠目结舌,惊讶地问道:“舅舅你说什么?靖王怎么可能谋反?是不是皇上搞错了?” 程彦说道:“我看多数是搞错了,可是现在却根本无法说清,皇上这次是真怀疑了……” 说着他就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海源听完坐在那里好久没出声,过了一会儿说道:“这分明就是被人陷害!皇上怎么能这么糊涂,不只相信那肖震山的话,竟然还派他再次出兵,这种了阴险小人怎么能统率三军呢!” 程彦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此人是太子推举的,皇上今天又对太子格外赞赏,谁若敢阻拦,不只否定太子的能力,也是在和皇上作对,除非说话的人自己有剿平宁国军的本事,不然在这种时候胡说八道,都有被斩首的可能!” 秦海源道:“既然是皇上和太子的决定,别人确实管不了,可是靖王这也太冤屈了!” 程彦道:“当然冤屈了,只是那赃栽得巧妙,竟然把靖王早年用的过匕首找出来了,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若不是裕国公我们几个求情,没准当场就要定罪了,唉,幸亏他是皇上的儿子,皇上还能有一点理智,把他圈禁起来彻查,眼下看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了,但日子肯定不好过,希望刑部能赶紧查清事实,还他一个清白,让皇上早点放他出来吧。” 秦海源道:“谢谢舅舅来告诉我这件事,我这就去找董良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靖王的。” 程彦道:“好,你去吧,我也该回去了,一天没回家,你外公和你舅母要担心了。” 说完他出棋苑回家,秦海源便和他一起出门去了秦府。 秦海源来到秦府时已经很晚了,守门的下人正在关大门,见秦海源的马车停在门前便停下来等她,直到她走进府里之后下人们还是嘻嘻窃笑,这位未来的少夫人又想自家少爷了,大晚上的也来见面。 秦海源进府的时候董良还在书房看书,她径直进到书房,说道:“董良,不好了,靖王出事了。” 董良也很奇怪,道:“靖王能出什么事?” 秦海源便又把从舅舅那里听来的话说了一遍,董良听完之后又气又急,道:“靖王竟然会蒙受如此冤屈,肯定是太子干的!” 秦海源道:“我也这么想,那肖震山正是骆允泽的人,他兵败回来骆允泽怕受牵连,肯定要想办法推脱,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阴险,这一招几乎就要把靖王置于死地。” 董良说道:“现在靖王一定十分伤心,走,我们去看看他。” 秦海源说道:“可是舅舅说皇上已经下了严旨,不准任何人进去。” 董良说道:“我们先去看看究竟是谁在看守,如果是御林军就好办了,陈禀武是靖王妃的堂叔,他应该会网开一面的。” 秦海源说道:“那好吧。” 两人便又出府上车,悄悄来到靖王府后门。 看守骆凤泽的果然是阵禀武,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堂哥家死去的三侄女与秦海源有关系,但却知道靖王和董良要好,见两人来不敢公开放两人进去,让两人换上御林军的军服,装作进去巡查混进府里。 自从骆凤泽成亲以后,秦海源这还是第一次进靖王府。 府里和从前没什么变化,只是骆凤泽突然出事,府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两人找下人问到骆凤泽在书房中,便直接过来相见。 书房里不只有骆凤泽一人,还有他的王妃、裕国公的四女儿陈曼芯。 听说秦海源和董良到来,骆凤泽喜出望外,连忙叫人把他们请了进来。 秦海源和董良进门后要施礼,可是没等礼成便被骆凤泽拉起,道:“你们两个怎么如此见外,跟我还讲什么礼数,在我落难的时候能冒险进来看我,这比什么礼数都让我开心……” 说着把陈曼芯拉过来,说道:“来,王妃,这就是我最好的两位朋友,这是老师的儿子董良,这是……董良的未婚妻、慧敏县主秦海源秦小姐。” 秦海源和董良都是第一次见到陈曼芯,连忙躬身向陈曼芯施礼。 陈曼芯状似客气地对两人点了点头,说道:“两位不必客气。” 可是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盯着秦海源,秦海源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刺得自己混身不自在。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中暗想难不成骆凤泽对自己有意思的竟然被她知道?可是骆凤泽不会这么傻吧,这种事情也对她说,可若她不知道的话为什么会用这种眼光看自己呢? 只是她的疑虑刚刚闪起就被骆凤泽的话给打断:“董良,秦小姐,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父皇不是说任何人不得出入么?” 董良说道:“看守王府的是陈将军或许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我们央求了一下他就让我们进来了。” 骆凤泽转头看了看陈曼芯,见陈曼芯向自己点头,这才转回头来干笑了一下说道:“呵,我净烦心了,竟然不知道看守王府的是陈将军。” 董良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烦心乃是人之常情,不过从这一点上来看,皇上还是没有真心相信那些话,不然也不会让陈将军来看守了。” 骆凤泽低头道:“或许父皇只是一时疏忽了,你不知道他在殿上时有多生气,看那样子简直都想把我斩了。” 秦海源道:“靖王说得哪里话,您毕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一时冲动是 章节目录 第552章 骆凤泽低头道:“或许父皇只是一时疏忽了,你不知道他在殿上时有多生气,看那样子简直都想把我斩了。” 秦海源道:“靖王说得哪里话,您毕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一时冲动是有的,可是过后想开了就不会这样了,自己的儿了难道他还不知道什么样么,怎么会轻易就相信那别人的中伤!” 骆凤泽叹气道:“相不相信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既然把我关起来,查不出个结果是说什么也不会放我的!” 董良说道:“现在最为关键的还是那柄匕首,靖王知道那东西是怎么落到别人手里的么?” 骆凤泽欲言又止,转头朝陈曼芯说道:“王妃,天色已经晚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我与董良和慧敏县主在这里聊聊。” 蒸曼芯眼底闪出一丝不悦,却还是周全地躬了躬身,说道:“王爷也别太心烦,要往宽处想。” 说着又朝董良和秦海源说道:“那就麻烦两人多开解一下王你,我这就回房去了。” 秦海源和董良起身相送,不经意间一抬眼,又见陈曼芯阴森森地看着自己。 秦海源的心里一沉,暗想不对,她与自己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不会这样的…… 陈曼芯出去之后她和董良又坐回椅上,骆凤泽这才说道:“说起那柄匕首还是几年前的事,那本来二哥相中的,可是后来却被父皇给了我,我知道二哥看着生气,所以从来都不会拿出来,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了,由于害怕父皇责备,我就没对任何人说,谁成想时隔几年它竟然又出来了,所以我怀疑……可是二哥做的。” 秦海源道:“还怀疑什么,肯定是太子做的错不了,只看刑部能不能把此事查清了。” 骆凤泽道:“这件事落到刑部去还好,刑部侍郎是王妃二姐的公公,他再怎么也不会偏向太子的。” 董良也道:“如此看来就可以放心了,看守靖王的是五妃的堂叔,审理案件的也还是王妃的亲属,看来皇也就是当时的一股气,过去就好了。” 骆凤泽苦笑:“过去,可谁又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呢,就算这件事过去了,父皇心里也必定做下心结,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我了。” 秦海源道:“不如这样吧,我们和许文渺也算熟悉,明天去他那里走走,探探他的口风。” 骆凤泽点头道:“那样也好,只是要麻烦你们了。” 董良说道:“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我们和靖王早就是一体的了,靖王的事便等于我们的事一样。” 两人又和骆凤泽说了一会话便出府去了。 回去的路中董良一言不发,秦海源问道:“董良,你是在为靖王担心么?没事的,估计他只是暂时被圈禁,就算是匕首的来路查不明,最后皇上还是会放了他的。” “唔,是啊……”董良含糊地答着。 时间太晚,两人一起走出不远就分开各回各处了。 第二天一早秦海源就又来到秦府,董良让梁可盯着,见上朝的人散了便和秦海源出门,两人又来到许文渺的府上。 现在的司马远也被封了官职,只是奖励太浅,在朝上连说话的机会都很少。 听说两人来访,司马远亲自接出门外,道:“秦兄、秦小姐,自打来到京城,你们两位还是第一次登我家门啊,欢迎欢迎。” 现在的他和董良都成熟了许多,都不再像当年那样咄咄逼人。董良淡笑道:“是啊,我自从到京城之后家里的事就没断过,兄长和父亲接连去世,守丧之人颇多限制,不然早就过来拜见许家叔叔、看望许兄了。” 秦海源也向司马远说道:“小女子来晚了,司马远莫怪。” 司马远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把两人迎到里面,那模样还真招待同乡故友的意思。 进到里面董良问道:“许兄,想必许家叔父应该也下朝了吧,我们可否去拜见?” 对于他们的来意司马远心知肚明,说道:“哦,家父现在花厅喝茶,我带你们过去。” 三人来到许家的花厅,果然见许文渺正在那里悠闲地品茶,秦海源心中暗道,这人和人还真是不同,董良这样无官无职的尚且在为西方的战事忧心,可是许文渺身为朝廷高官却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这份闲心真是让人佩服…… 两人来到许文渺面前躬身施礼,董良道:“许叔父好,小侄前来拜望了。” 秦海源也道:“许大人好。” 许文渺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道:“哦,秦世侄、秦小姐、不,慧敏县主!你们两个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快请坐吧。” 秦海源和董良在旁边落坐,司马远在旁相陪。 董良与许文渺客气了两句后厅内看看,迟疑着说道:“呃……许叔父,现在也没有外人,不妨我便把来意说明吧,其实我们是替靖王来向叔父打听一下那假尚方宝剑案子的进程。” 许文渺微微一笑,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其实现在我与靖王也不是外人,他的事我当然会上心了,现在我们刑部正在查着此事,还打算过了再次出兵这几天,我们要向皇上请旨,进靖王府去找靖王问下一下呢,他说那匕首早年就丢了,究竟怎么丢的,能不能估计到是被什么人偷了。” 董良说道:“这个可不好说,以靖王的身份,如果丢在能找到的人手里,他肯定就早找回来了,之所以一直到现在没找回来,那肯定是在有能力让他找不到的人手里。” 许文渺皱眉咂嘴,道:“啧啧,这样可就难办了,按我想救靖王的心,无论怎样都要查下去,可是你们要知道刑部又不是我一个人,唉,真是愁啊!” 董良说道:“我们知道许叔父为难,靖王让我们来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打听一下,许叔父这里还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毕竟许叔父和云暮兄与靖王的关系比我们近,你们肯定会更为他着想的。” 章节目录 第553章 许文渺干笑道:“那是当然,我们可是真心关心靖王的。” 嘴里这样说,心里却在想,和靖王结亲这事可是事先没想到的,当初来京城的时候还真是和太子关系不错,现在倒好,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了。 秦海源和董良在许家呆了一会,基本摸清了许家父子的态度后就告辞离开,再次乔装来到靖王府。 这次两人没有进府,让陈禀武给传了一封书信进去后便离开了。 秦海源和董良离开靖王府后董良送秦海源回家,一路上又是心事重重的。 走在路上的时候秦海源不好问,回到棋苑后进到秦海源的房间她才问道:“怎么了董良,看你一路上都不高兴,是在为靖王担心吗?” 董良看着她欲言又止,道:“不是,其实我是、我是有别的事情……” 秦海源道:“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听听。” “其实我想、我想……”董良吞吞吐吐了半天也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秦海源笑道:“你又何必这么纠结,你我都马上要成亲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好说出口的。” 董良抿了抿嘴,抚住她的肩膀说道:“红菱,我说出来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我们相识这么久,我有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董良的目光挚诚地注视着秦海源的双眼,下了半天决心终于说道:“其实我是想……去投军!” 秦海源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直直地注视着董良那水一样清澈的目光,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眉头微微蹙起,道:“你说什么?” “红菱,我想去投军,国难当头,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董良,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们都要成亲了啊!难道你打算成亲后就立刻扔下我去投军?” 董良不敢再与她对视,轻轻低下头,十分愧疚地说道:“所以、所以我打算把我们的婚期再往后延一下。” 秦海源苦笑了一下,说道:“婚期延不延的我倒没意见,只要我们两个人心中都有彼此,又何必在意那一个形式,可是我担心的是你,两军阵前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晟国已经足足三十万人扔在战场上了,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成为他们里的一员?!” 董良再次抬起头来,看着秦海源说道:“红菱,知道吗,正是国为晟国一败再败我才想去,肖震山又要领兵出征了,凭我预感,这次他恐怕也不会赢,如果他再败一次,晟国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了!国家真就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身为晟国男儿,难道能就这样龟缩在京师之中享受安逸,等着最后作亡国奴么?!” 秦海源侧了侧头,董良说得有道理,如果自己身为男子,或许也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可毕竟现在自己是女子,说要上战场的是自己的心上人,明知这次晟国军可能会败,他却执意要去,自己有可能坦然离他走么? 想着她再说劝道:“可是董良,既然你感觉晟国会输,为什么还要去呢,就不能想别的办法,阻止这场战争的失利,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好!” “能有什么办法?从前我们可以让靖王出面,可是现在靖王都已经自身难保,再说什么皇上都不会信的,我能做的仅仅拼上自己这七尺之躯,去为国为家尽上一份自己的心力。” 秦海源见激动到两眼放雪亮,那样迫不及待,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更改他这个决定,如果硬是不让他去,这件事他一生都会耿耿于怀,想着只好无奈地说道:“可是你若去了要处样呢?也进到肖震山的队伍里,成为证明他平庸的一缕亡魂么?” “我当然不会这么傻!我听说现在人马不够用,从前的秘营人马也被安排到边疆去防守,卢大石带着几千人马被安排在战线边角的一个小城,我打算到他那里去,看看能不能发挥点作用。” 到了这时候秦海源已经没有其他方法,只能尽量帮他多考虑一些,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就去吧,只是自己去投军难免被人轻视,我觉得你可再去找皇上,他不是还欠着你一个官呢么,现在你去朝他要,他肯定会给你的,无论是做文官还是做武官,起的作用总比一个小卒子大!” 董良从前一直觉得没有正真考取,自己作官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听了秦海源的话也在想,无论怎样做上的官,只要善用手中的权利就是好官,要便要了。 于是点头说道:“那好,只要你答应我去,我明天就去见皇上。” 秦海源道:“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董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说道:“红菱,对不起,真的对不想,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走,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我真的在京城里一天也呆不下去了,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宁国兵在屠杀我们的百姓的样子!” 秦海源道:“不要说对不起,只要你愿意做的,我就都支持你,只是我真的很担心,你一个读书人,硬要到边关去拼死拼活,该是有多危险!” 董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傻子,什么时候我在你眼里成读书人了,我一直都是锦州街头的那个小混混,打架斗殴才是我的本色,读书都是被逼的好不好!不记得我在西宁王都杀过宁国兵么,那种挥刀砍倒痛敌人的感觉才是我喜欢的,那时候我就发现,我真的不应该作书生,挤到朝堂里去钻营,我喜欢的是天高海阔!” 秦海源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英俊的面庞说道:“好,若是你喜欢飞翔我便送你去飞,只是要记得,飞到哪里都要珍重,因为身后有人在等你。” 董良再次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温存地轻声说道:“红菱,你是这世上最知我心的女子,有了你,世上其他女人在我眼里都是庸脂俗粉,再也没一个能入得了我的眼。” 章节目录 第554章 秦海源道:“不要说对不起,只要你愿意做的,我就都支持你,只是我真的很担心,你一个读书人,硬要到边关去拼死拼活,该是有多危险!” 董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傻子,什么时候我在你眼里成读书人了,我一直都是锦州街头的那个小混混,打架斗殴才是我的本色,读书都是被逼的好不好!不记得我在西宁王都杀过宁国兵么,那种挥刀砍倒痛敌人的感觉才是我喜欢的,那时候我就发现,我真的不应该作书生,挤到朝堂里去钻营,我喜欢的是天高海阔!” 秦海源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英俊的面庞说道:“好,若是你喜欢飞翔我便送你去飞,只是要记得,飞到哪里都要珍重,因为身后有人在等你。” 董良再次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温存地轻声说道:“红菱,你是这世上最知我心的女子,有了你,世上其他女人在我眼里都是庸脂俗粉,再也没一个能入得了我的眼。” 秦海源被他抱在怀里一片温柔,轻轻搂着他的腰呢喃道:“董良,今晚不要走了,在这里陪我吧!” “好,今晚不走,就在这里陪你。” 夜色渐黑,紧紧拥一起的两人也不愿分开。 两人坐在床边,秦海源依偎在董良怀里,轻轻抬头上看,昏暗的光线下,董良的眼睛明朗得像两颗星星,一闪一闪看着自己。 “累,躺下吧。”秦海源恬淡地说道。 “好。”董良向旁侧了侧身,带着她躺在床|上。 “董良,若是你在边关想我了怎么办?” “晚上看星星,白天看云,想着你的样子说话,让它们告诉你我在想你。” 虽然明知道他在哄自己,秦海源还是很开心,顺着他说道:“好,那我也晚上看星星白天看云,问它们你有没有给我捎话。” 董良揶揄道:“可是若不巧晚上有云白天没云怎么办?” “那就是我在想你!” “嗯,那好,有星有云的日子是我在想我,没星没云的日子是你在想我……” 说着话董良忽然感觉到秦海源在解自己的衣带,他身子一僵,道:“红菱,你在做什么?” “我要把我们的婚礼提前,让我的男人带着喜气去边关,让他在边关也记得,他是有妻子的人,只伤敌不伤己,开开心心的去,高高兴兴的回!” 董良轻轻握住她的手,道:“红菱,不要这样,我不想这么不负责任,没给你一个婚礼就和你有了夫妻之实,我要你名正言顺做我的女人!” 秦海源道:“我说过我不在乎一个仪式,我只想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 “可这不是个适当的时候。” “为什么,难道你怕自己回不来,怕这样拖累了我?” 董良被她说得一滞,思忖了一下说道:“那你是怕我回不来,怕我这一生留下遗憾?” 秦海源被他噎到,恨恨地在他手心捏了一下,说道:“你这混蛋越来越狡猾,不在官场里混还真可惜了。” 董良再次把她抱紧,说道:“哪有,只是不想委屈了你,我要娶你便要风风光光,要给你一个美满的新婚夜,不要让你心中总带着无奈。” “好吧,那就由着你。” 虽然董良拒绝了秦海源的举动,可是心里却更加温暖,这女人心里真是装着自己的。 担心自己去见皇上宫人不给传报,第二天早上秦海源和董良特意早早来到宫门口,拦住去上朝的程彦让他帮忙传报。 程彦进去后秦海源和董良便在宫外等着,一直等到朝散了之后才有太监出来传旨,说骆寰初召董良进去宫拜见。 董良跟着太监进宫,秦海源便在宫外等着。 来到宫中后,骆寰初又在颐庆殿见的董良,问道:“人怎么来了,该不会是为靖王求情来的吧。” 董良低头说道:“草民不敢,皇上做事自有皇上的定论,草民没有插言的资格。” 骆寰初的脸色好看了一点,说道:“哦,那你是为什么来的?” 董良说道:“草发拦胆,向皇上要官来了,当日皇上曾经答应过,在草民父亲丧期之后给草民安排官职。” 骆寰初点头道:“嗯,朕是应答过你,官职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枢密都承旨,位子还在给你留着,本来命人专门算着日子提醒我,可是想来也被宁国的战事给搞忘了,既然现在你自己提起,那就去枢密院上任吧。” 董良说道:“不,皇上,草民不想去枢密院,草民想去西疆,也不用皇上封多大的官,只要能有能力保家卫国就足够了!” 骆寰初有些震惊,道:“你放着枢密院里的安逸差事不做,竟然自请去边疆,你要知道那里正在和宁国打仗,稍有差池便会性命不保!” “草民的性命是性命,边疆百姓的性命也是性命,草发只想凭自己的能力去保护多一些的百姓,而不是躲在枢密字里苟且偷安!” 骆寰初两眼发亮,连连赞叹道:“好、好啊!董良,你比你的父亲和兄长都有血性!朕果然没看错你!好,既然你有这份忠心,那朕便把你划到肖震山帐下,与他一起西征好了!” 董良连忙道:“不皇上,草民没参加过任何战事,对军营里的情况不熟,冒然担当重任只恐没有经验连累了别人,倒不如先让草民到边疆去见识一下,历练历练,待真正有那个能力的时候再担重任。” “唔,也有道理,那你想做些什么呢?” 董良说道:“草民听说卢大石也在边疆守城,草民与他比较熟悉,想必有关战事方面的事他也愿意指点草民,所以草民想到他那里去。” “好。”骆寰初点点头向旁边的内侍吩咐道:“去,查一下卢大石守的是哪一座城。” 内侍出去不一会儿回来,说道:“回皇上,卢大石守的是介州小城砾东,城里百生不到三万,守军只有三千,城墙低矮破旧,易攻难守,据说不是个好去处。” 章节目录 第555章 秦海源在宫外行装占中两个时辰才见董良出来,看他出来时脸上的喜色就能猜到,皇上给他的官职让他很满意,待董良走近后着咬道:“如何,皇上怎么样说的?” 董良说道:“皇上让我做介州监军使,不只可以在卢大石那里,介州的所有军务我都有权参知。” 秦海源并没见多开心,说道:“介州面积不大,又正在宁国军进攻范围之内,在那里做监军不是什么好差事。” 董良说道:“我去西疆为的是什么,如果是打不到的地方,我去了还有什么意义。” 秦海源勉强笑笑,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董良说道:“我已经把公文印绶拿到手,打算立刻就动身。” “立刻?!竟然连一天都不多等了?” 董良把她轻拥在怀里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是我真的等不下去了,边疆的百姓现在已经水深火热,我早一点过去,哪怕能多出一分力也好。” 秦海源深深叹气,道:“好吧,那我去你家,帮你打点行装。” 两人回到秦府,秦海源和梁可一起帮董良收拾东西。 三人正在忙得忙活的时候,梁氏怒气冲冲地来了,进门就问道:“昭儿,听说你要去西疆?!” 董良停了手里的动作说道:“母亲,您知道了?是的,孩儿刚刚向皇上请命为齐州监军使,本想收拾好行李之后再去向您辞行。” 梁氏急得两眼发红,道:“昭儿,你究竟知不知道西疆现在什么样?那里正在打仗啊!晟国的三十万大军都被灭在那里了,你怎么竟然要请命去哪里?你、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董良说道:“母亲,你别这样,父亲在世时不是经常教导孩儿,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么,现在战乱兴起,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孩儿正该去为国效力……” “行了昭儿,看来你脑子是真坏了,你要建功立业,用得着用命去换么,皇上那里好好的官位给你留着啊,放朝就是五品官,有靖王撑腰,皇上又器重你,简直前程似锦,放着这样好的路子你不走,偏去什么边疆!” 董良知道她肯定是这种想法,知道说也说不通,只能执拗地说道:“母亲不要再说了,反正孩儿已经决定了,现在皇上的旨意都已经下过无可更改,孩儿这就准备去上任了。” “你……”梁氏气急败坏,“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气来气去突然转头指向秦海源,叫道:“都是你!肯定是你撺掇昭儿去的!昭儿什么都听你的,如果你不这样说,他肯定不会生出这种主意!” 秦海源张口结舌,怎么这也能怪到自己头上来,好像自己有意要害董良一样。她不由再次头疼,这个婆婆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稍微有点事就能找到自己头上来,看这个样子,以后成了亲肯定也不好相处。 她受了冤枉也没有出声,董良连忙拦道:“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这是我的决定,与红菱无关,她也和您一样关心我,怎么可能给我出这种主意,您别再无理取闹了,孩儿还要抓紧收拾,这便要出发了。” “这就出发?!”梁氏又惊又气,道:“昭儿,你要知道,以后董家的一家大小都指望着你照料了,可是你却偏偏要到战场上去,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这一群女人要怎么生活……” 董良说道:“母亲放心好了,我会照顾自己的,肯定会好好的回来见你们,你就不要担心了……” 说着把她推向屋外,道:“孩儿还要收拾行装,您便回去歇着吧,孩儿走时会向您辞别。” 梁低被他推出去这后还想再回来,可是却董良关在门外,敲着门叫了半天也没叫开,便又堵气到秦沛灵前哭诉去了。 待三人整理好行装后董良到佛常向她辞别,梁氏气得连句道别的话也没和他说。 董良和秦海源、梁可出门,只有董良的大嫂和几个妾室相关,出门之后在一众女子的哭声中离开家门。 秦海源又把董良和染可一路送到城外,看着即将远行的良人,秦海源万般不舍,拉着他的手殷殷叮嘱道:“董良,到了两军阵前一定要小心,你是做监军的,不要到沙场上去冲杀,临敌时多用脑子,晟国兵不及宁国兵凶悍,不要正面硬碰硬的厮杀,有什么阴谋诡计的都可劲的用,人不说兵不厌诈么,只要能赢就比什么都强……” 董良把她轻轻拥在怀里,道:“嗯,我知道了红菱,你知道我不是死板的人,我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和宁国军死磕的。” 秦海源还是不放心,道:“董良,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让你自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只在现在想想就担心得到死,若是长时间看不见你,我真的会疯的。” 董良轻抚着她的脸说道:“怎么,你想别人永远都笑话我靠你吃饭是不是?竟然连两军阵前都要陪着我去,真要这样的话,还有哪一个兵士会服我。” 秦海源也知道董良是打死也不可能让自己去的,若是硬要跟去就等于是在逼董良留下,她只好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去,可是你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知道么?” “知道,肯定会的,你放心好了……” 秦海源从董良怀里出来,到自己车里拿出一大包药瓶子递给董良,道:“这个你拿着,这是我找青雨要的,有治刀剑伤的、有解毒的,还是有治风寒咳嗽的和治虐疾的,药上都写了名字,用的时候不要搞错了。” 董良感叹道:“还是红菱细心,想必两军阵前最缺这些。” 秦海源道:“嗯,青雨也是这么说的,他那边有着急的病人出不来,让我告诉你,以后他会多准备一些,让我派人给你捎去。” “唔……你在家中也要小心,别想再有人要害你,不行就到舅舅家去住吧……” 章节目录 第556章 董良感叹道:“还是红菱细心,想必两军阵前最缺这些。” 秦海源道:“嗯,青雨也是这么说的,他那边有着急的病人出不来,让我告诉你,以后他会多准备一些,让我派人给你捎去。” “唔……你在家中也要小心,别想再有人要害你,不行就到舅舅家去住吧……” 两人依依惜别了半天董良和梁可才动身。 看着他们上马前行,秦海源还在后面叫道:“梁可,要照顾好少爷,有危险的时候拉着他快点跑,不要跟着他一起犯傻知道么……” “知道了秦小姐,我会照顾好少爷的!” “红菱,回去吧,我会常写信回来,你别为我担心……” 秦海源强忍着眼里的泪水用力向他挥手,看着他和梁可骑在马上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后秦海源才独自回城。 董良走后的第三天肖震山和骆允泽才带着大军出发,上次太过丢人,所以这次出兵没再举行什么仪式,大军也没全部集结在京城附近,而是在去向西疆的路上等候。 待到这时,听说疆那边与江州相边的南北两个州都已经被穆兆延攻陷了,并且这时还在带着大军向晟国内部推进。 董良走了之后秦海源简直是坐卧不安,小翠知道她担心,每天大着肚子守在她身边,陪她说话,可是秦海源还是放心不下来。 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她决定再进靖王府去看看,看能不能帮到骆凤泽什么。 她再次找到陈禀武,在陈禀武的安排下进了靖王府。 几天不见,骆凤泽明显消瘦了很多,精神头也不太好。见到秦海源来,他勉强露出些笑容,道:“秦小姐来了,董良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进来?” 秦海源失落道:“他去了西疆,已经走好几天了。” 骆凤泽惊讶道:“董良去西疆做什么?那里现在很危险!” 秦海源带着些怨气道:“他就是冲着危险去的,他要为国家抛头颅洒势血,我也管不了他。” 骆凤泽一脸哑然,道:“可是……你们都要成亲了,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呢?他这么一走,你们、你们还成亲么?” 秦海源道:“董良说等打退了宁国兵之后再回来风光娶我……唉,我倒是不在乎这个,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哪怕一辈子不娶我我都愿意。” 骆凤泽再次低头不证。 秦海源道:“王爷,你这阵子可还好?知不知道皇上何是放你出来?” 骆凤泽叹气苦笑道:“放我出去?呵,真不知道何年何月呢,昨天刑部的官员来问过,说如果搞不清那匕首为何会出现在李忠手里,恐怕父皇是不会放我出去的。” 秦海源再次叹气,道:“可是皇上为何就认准李忠一宁用那匕首刺杀过肖震山呢!” “毕竟那东西是我的,现在却出现在肖震山手里,父皇当然会怀疑,再上又发生了如些大事,当然不可能掉以轻心。” 秦海源思索着说道:“既然如此,想让皇上放靖王出来,要么是查清那匕首不是靖王授给何人,再一个就是那匕首是假的,有人要向靖王栽赃。” 骆凤泽说道:“这两条都不可能,李忠和他手下的人都已经死在西疆,而那游寒匕又价值连城,根本没可能造假。” “价值连城又如何,只要有钱,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秦海源说着忽然道:“诶,对了,靖王爷你说如果我们再弄出一柄和那个匕首一模一样的匕首出来,皇上会不会因此而取消、或者是减少对你的疑心呢?!” 骆凤泽道:“应该会吧,毕竟只要再有一把就能证明这未必是真的,那样的话父皇就没有理由再怀疑我了。” 秦海源道:“如果这样的话我就试试,看能不能再拿一把出来,王爷可知那匕首之前是谁制造的?” “那是朝臣进献给父皇的,据说是晟国第一铸剑师伍仲勋铸造的。” 秦海源道:“好,那我便去找找试试。” 说完之后秦海源便出府离去。 她走之后靖王妃陈曼芯走过来打听道:“王爷,秦小姐又来做什么来了?” 骆凤泽说道:“哦,董良到边疆去了,她心情不好,来找我说说话。” 阵曼芯眼底闪起一丝亮光,道:“找王爷说话?她和王爷还真知心,情郎走了就来找王爷……” 骆凤泽听出话她里的酸意,道:“王妃怎么这样说,我早就说过和董良、秦海源都是好友,她来找我说话很正常,何况她也想帮我,王妃不要多心才是。” 陈曼芯心中暗想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姐早就对我说过,你去锦州时便对秦海源有意思,后来知道她是董良的女人才不得已放弃的,现在董良远走,谁知道她是不是又想来勾引你…… 想是这样想,可是却没敢真正说出来,仍旧装作不知道,只是淡淡地说道:“秦小姐也是个女子家,她又怎么能帮到王爷。” 骆凤泽虽然对陈曼芯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却也对她礼敬有加,没有藏心眼的想法,说道:“哦,秦小姐说那陷害我的匕首未必是真的,如果能再找出一柄相同的,或许父皇就不会再怀疑我了。” 陈曼芯心中暗想,这女人是有点想法,也罢,现在你是在帮我的丈夫,帮就帮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咱们慢慢走着瞧…… 秦海源从靖王府出来后再次来许府,先是和司马远说了一会话,然后又来见这许文渺。 许文渺问道:“慧敏县主怎么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海源开门见山地说道:“是的许大人,我又是替靖王办事来的。” “哦,说说什么事。” 秦海源压低声音说道:“许大人,那被肖震山说成是假冒尚方宝剑的‘游寒匕’是不是刑部收藏呢?” 许文渺道:“不错,那东西是证物,暂时在刑部保管。” 秦海源道:“那么大人能不能拿出来借我用几天?” 许文渺脸色一变,道:“慧敏县主不要开玩笑,那是多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说拿出去就拿出去!” 章节目录 第557章 陈曼芯心中暗想,这女人是有点想法,也罢,现在你是在帮我的丈夫,帮就帮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咱们慢慢走着瞧…… 秦海源从靖王府出来后再次来许府,先是和司马远说了一会话,然后又来见这许文渺。 许文渺问道:“慧敏县主怎么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海源开门见山地说道:“是的许大人,我又是替靖王办事来的。” “哦,说说什么事。” 秦海源压低声音说道:“许大人,那被肖震山说成是假冒尚方宝剑的‘游寒匕’是不是刑部收藏呢?” 许文渺道:“不错,那东西是证物,暂时在刑部保管。” 秦海源道:“那么大人能不能拿出来借我用几天?” 许文渺脸色一变,道:“慧敏县主不要开玩笑,那是多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说拿出去就拿出去!” 秦海源道:“眼下看这案子要弄清楚遥遥无期,不正式审这案子那证物便用不到,放在那里和拿出来没区别,而且我拿去也不会乱用,更不会让别人发现,此事和靖王可是有极大关系,如果靖王能因此被皇上解除怀疑,相信他一定会重重感谢许大人的!” 许文渺咬了咬嘴唇,无论自己愿意不愿意,现在都已经被划归为靖王一方的人了,自从靖王被圉禁之后,那些大臣们看自己的目光明显有变化,如果靖王不能恢复从前的地位,那自己的处境也就没有好转的可能,这样看来,也只能死心塌地地帮着靖王了。 想着十分勉强地点头道:“好吧,我尽量,如果能拿出来我让云暮给慧敏县主送过去。” 秦海源喜出望外,道:“如此真是太谢谢许大人了。” 从许府出来之后秦海源又来到外公家,先和外公说了董良去边关的事,然后又问道:“外公,您可知道铸剑师伍仲勋住在哪里?” 程应举说道:“你还真问着了,满京城大概也就我知道,他从前是江州人,后人被求剑的人逼烦,跑到京城三百里外的落蛟山中隐居去了,你闲着没事打听他作什么?” 秦海源悄悄把自己和靖王的打算说了,程应举道:“办法倒是可行,但是伍仲勋隐居前宣布封炉归陷,以后再也不铸剑了。” 秦海源道:“凡事都没有一定,待我拿到‘游寒匕’先集齐上面的宝石,然后再去找他试试。” 程应举也道:“唉,倒也是,现在靖王的事或许也就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线转机了……” 许文渺办事倒也痛快,第二天晚上就让司马远把“游寒匕”送了过来。 “游寒匕”的珍贵多数在外鞘上,匕首柄上的宝石再多还是有数的,集齐这些东西对现在的秦海源来说不算费力,她用了两天时间在城里有名的几家珠宝店里走了一圈便也都弄齐了,而且由于战事的原因,这些奢侈的东西价格大跌,秦海源还省下不少银子。 集齐之后便要出发。 小翠身体越来越不方便,没办法陪她,便只能让栓子跟着,秦海源听说姐姐又要出京,苦苦央求,到底让秦海源把他带上了。 秦海源便带着他们两个出京城进了落蛟山。 出了京城之后百姓们的消息没有那么灵便,路过的小村子里甚至还有人不知道宁国向晟国进军的事,所以相比起来更较京城之内平静。 三百里的路程,快马加鞭当天便到,三人在山外歇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一大早进山寻访伍仲勋的信处。 落蛟山里也有人居住,秦海源和栓子、秦陌三人费了许多周折才打听到伍仲勋的住处,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中找来。 伍仲勋隐居的地方屋前一条清澈的溪水,屋后开着五六株桃花,篱笆圈起的小院中收拾得干干净净,最为显眼是的院子左侧那一人高的铸造炉。 栓子指着炉子说道:“小姐,肯定是这里了,你看有铸剑炉!” 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海源从车上扶下,旁边的秦陌早已经自己跳下业。 秦海源说道:“走,我们进去看看。” 三人走进院里,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正在扫院子,秦海源问道:“这位先生,请问这里是铸剑大师伍仲勋的家么?” 那人头也没抬仍旧在扫他的院子。 栓子见那人不说话又问一遍:“请问这是伍仲勋的家么?” 那人仍是没说话。 秦陌拉着秦海源的手说道:“姐,这人真没礼貌,我们客客气气和他说话,他理都不理我们。” 秦海源心头起疑,慢慢向那人走去,走到那人扫帚前面的时候,那人却被践了一跳,哆嗦了一下突然挺起身,看着秦海源几人惊讶地瞪大眼睛,嘴里依依呀呀地不知说些什么。 秦海源这才确定,原来这果然是个聋哑人。 秦海源见他看到自己,再次大声向他说道:“先生,请问这是伍先生的家么?” 那人愣愣地看了她们几眼,然后向她摆摆手,然后又往院门那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明显是让秦海源三人快点离开。 秦海源微微冒汗,暗想这位伍大师还真有办法,让一个聋哑人看门,说什么也说不通,只叫你走就完事了。 可是来了一次再怎么也不能连正主没见到就走,她只好又高声朝屋子里叫道:“请问伍先生在家吗?” 别说这们还真管用,到底被她从屋子里吵出个人来。 出来的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女人,不过也不算很老,大概五十左右,身体很不错,走起路来和年轻人没两样。 她走到秦海源面前说道:“这怎地还来了个姑娘家?不过谁来也没用,我家里的已经不铸剑了,你们别再找他了。” 秦海源心道:“这位妇人应该就是伍仲勋的妻子,看来平常还是有很多人上门来求剑,不然这她也不会张口就叫自己离开。” 还没等张口就碰了钉子,秦海源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说,想了想只好改换说法, 章节目录 第558章 可是来了一次再怎么也不能连正主没见到就走,她只好又高声朝屋子里叫道:“请问伍先生在家吗?” 别说这们还真管用,到底被她从屋子里吵出个人来。 出来的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女人,不过也不算很老,大概五十左右,身体很不错,走起路来和年轻人没两样。 她走到秦海源面前说道:“这怎地还来了个姑娘家?不过谁来也没用,我家里的已经不铸剑了,你们别再找他了。” 秦海源心道:“这位妇人应该就是伍仲勋的妻子,看来平常还是有很多人上门来求剑,不然这她也不会张口就叫自己离开。” 还没等张口就碰了钉子,秦海源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说,想了想只好改换说法,道:“这位夫人,您先别着急赶我们走,我们是为其他事来求见伍大师的。” “其他事?其他什么事?” 秦海源从栓子手里接过用布包裹着的游寒匕,打开来给伍夫人看,说道:“有人说这支匕首是出自伍大师之手,我们是想来印证一下真伪。” “哦?”伍夫人把匕首接过去细看起来,说道:“这应该是他铸的。” 秦海源见她没能完全确定,边加忙追问一句,道:“你能确定?不会是有别人仿冒伍大师的?” “呃……”伍夫人迟疑了一下,别人仿冒丈夫之名铸剑的事时有发生,她也不能完全确认,想了想还是说道:“既然这样还是让他看一眼吧,走,你们跟我来。” 说着向茅屋后面走去。 秦海源心头一喜,招呼栓子秦陌跟着。 见伍夫人把秦海源几人带向后面,那个聋哑仆人又继续扫他的院子。 绕地茅屋之后秦海源才看到,原来屋子后面的地势更加开阔,不只有桃树,远处还种着黍菽等物,绿意盎然,田园气息扑面而来。 而后面的桃树下正坐着两个上了年岁的老翁在对弈,看起来舒适闲逸,颇有些世外桃源的仙气。 伍夫人带着秦海源走到近向,向其中一个老翁说道:“仲勋,有人拿了支匕首来,想问问是不是你铸的。” 那老翁抬头向秦海源看了一眼,见到是一位年轻姑娘也有些意外,不过倒没说什么,抬手从夫人手里接过匕首,看了一会说道:“是我铸的,‘游寒匕’只铸过一柄,上面的字迹我认得。” 说完就交还夫人手里,到她一丝连一句话也没和秦海源说。 伍夫人把匕首交给秦海源,道:“姑娘,你听到了,这匕首确实是我家里的铸的,你拿回去吧。” 秦海源也早就知道这匕首多半是真的,她志不在此,见伍夫人又赶自己走,只好厚着脸皮说道:“呃……既然是伍大师铸的,那么请问他可不可以按原样再铸一柄?” 这话她自己说着都没底气,刚刚说有另外的事情,骗伍夫人带自己来了之后却还是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 伍夫人一听秦海源的话脸就沉了下来,道:“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刚刚不是说了,我家里的已经不再铸剑了,你竟然还这样要求,你觉得可能么?我看你还是快走吧,不然一个姑娘家被我们硬赶实在不好看!” 秦海源一脸尴尬,可还是说道:“伍先生,真的请您考虑一下,你开什么条件都行,这是件救命的事,求你一定要答应!” 她的苦苦哀求不只没能让伍仲勋夫妇心软,反而更加气恼起来,伍仲勋把目光从棋盘上移到秦海源的身上,十分不悦地说道:“姑娘,请你不要这样没完没了好么,老夫封炉归隐多年,不曾再为任何人铸过剑,是约不会因为任何原因为你破例的,还是请你快点走吧,再纠缠下去,让我们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你面子上也挂不住。” 秦海源知道人家是决计不肯答应了,与其被人骂出去倒不出自己离开。 没办法只好告辞后向外面走去。 来到前面出了院子,三人站在马车前,栓子说道:“小姐,怎么办?我们大老远找来,难道就这么回去了?” 秦海源叹气,道:“不回去还能怎么办,没看人家都要骂人了么,何必再没皮没脸的求,实在不行,我们再打听别的铸剑高的手,看看能不能仿个大概。” 说着她便要往车上爬,可是秦陌却把她拉住,说道:“姐,你真要走啊,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行么,你没见他们在下棋么,不如你去赌一盘棋如何?你肯定赢的!” 秦海源瞟了他一眼,道:“你当伍仲勋是你师兄呢,就会赌赌赌的,人家都这把岁数了,怎么可能上这种当,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秦陌还是不情愿,站在那里吱扭着不愿意走,眼睛向两边看来看去,忽然手向不远处一指,道:“姐,你看那里有一条瀑布,好漂亮,我过去玩一会儿再走。” 说着便向那里跑去。 秦海源转眼看去,见那里果然有一道细细的瀑布落下,细细的垂在山壁上,好像银丝一样。 自己也觉得漂亮便没阻止秦海源陌,站在那里边等边向四周打量,见这落蛟山里的景色果然很美,如果以后老了,自己和董良也到这里来隐居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这里正在神游天外,却听得瀑布那边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惊叫声:“啊!救命!有色|狼……” 秦海源和栓子一惊,这叫声肯定不是秦陌的,因为能听出是个年轻女子,可是这深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女子的叫声呢? 女子、色|狼?! “糟了!”秦海源一边惊叫着一边向瀑布那里跑去,栓子便也随后跟来。 跑出一段秦海源隐约见到瀑布下面的水潭有女子的身影,远远还能看到她正捂着胸口朝呆在边上的秦陌喊叫。 秦海源连忙回头拦住栓子,道:“你别来了,快回去!” 这时栓子也反应过来,这事自己是不能看的,红着脸扭头又往回跑。 章节目录 第559章 做梦 秦海源和栓子一惊,这叫声肯定不是秦陌的,因为能听出是个年轻女子,可是这深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女子的叫声呢? 女子、色|狼?! “糟了!”秦海源一边惊叫着一边向瀑布那里跑去,栓子便也随后跟来。 跑出一段秦海源隐约见到瀑布下面的水潭有女子的身影,远远还能看到她正捂着胸口朝呆在边上的秦陌喊叫。 秦海源连忙回头拦住栓子,道:“你别来了,快回去!” 这时栓子也反应过来,这事自己是不能看的,红着脸扭头又往回跑。 秦海源来到近前的时候秦陌才反应过来,扔下手里抓的一堆衣服转头就跑。 秦海源看了看秦陌,又看了看水里惊魂欲断的女子,说道:“姑娘你别怕,他是我弟弟,他、他还是个小孩子,他不是有意的!” 水里那小姑娘年纪也不大,多说十四五,这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蹲在水覃抱胸大哭,根本听不进去秦海源说的话。 秦海源才到不久,之前回到屋子里的伍夫人就跑了出来,她出门是先遇到了惊慌的秦陌,差点没被撞到,两人交错而过后来到这里。 来到潭边后看着水里大哭的小姑娘焦急地问道:“采晴,到底怎么了?!” 那个叫采晴的姑娘睁开泪眼看向她,说道:“娘,刚才有个色狼偷看我洗澡!我、我没脸见人了!” 听着两人的话秦海源两眼发直,怎么伍仲勋竟然会有这么小的女儿,秦陌冒冒失失看了人家的闺女,这下可惹大祸了! 果然,伍夫人眼里直冒火,回身指着秦陌离开的方向说道:“就是刚才那个小子?!他偷看你洗澡?!” 伍采晴在水里哭着点点头。 伍夫人气得直咆哮,道:“女儿你先出来,我这就去找你爹,让他把那小子抓住打死!” 说着回身就向茅屋走去。 秦海源吓坏了,这深山里岭的没有官府,伍夫人说得出来没准真能这么做,如果她们真要打死陌儿该怎么办。 想着她连忙拉住伍夫人,叫道:“夫人您别生气,我弟弟不是故意的,他还小,他不懂这些事……” 伍夫人气到发狂,用力甩着她的手叫道:“你给我放开!小什么都,那大的大小伙子跑来看人女孩儿家洗澡!他分明就是个色胚!看我不叫我家里的打死他……” 她们拉扯的工夫伍采晴已经从水里出来,一边哭着一边把衣服穿上。 这时茅屋后面的伍仲勋和那个与他一起下棋的人也被惊动,从屋面走过来。 伍夫人甩不开秦海源,气得也哭起来,朝伍仲勋叫道:“仲勋,你快去看看,把刚才那个小子抓住!他偷看咱们闺女洗澡,你把他打死吧!不然闺女没脸见人了!” 伍仲勋一听眼珠子都红了,叫道:“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偷看我女儿洗澡!这个畜牲!我一定要杀了他……” 说着转身向茅屋那边奔去。 他那个朋友也义愤填膺,跑着向那边跑去,看样子真是要对秦陌下手。 秦海源再也顾不得拉伍夫人,追着两人踉跄地跑去,连跑边大叫道:“伍先生!不要啊,求你不要啊,我弟弟不是故意的……” 愤怒的伍仲勋哪还管得了那个,和他的朋友一起冲到秦海源的车前,一把把拦挡他们的栓子推开,掀车帘子向里看,可是车里空空的,秦陌根本没在里面。 这两个人揪起栓子叫道:“说,那小子跑哪去了!” 栓子哪里肯说,结果被愤怒的两人又打又踹,替秦陌挨了好些拳脚。 秦海源跑过来拉着位着两人说道:“二位别打了,不是他看到的,是我弟弟,你们别打他了……” 伍仲勋正在火头上,感觉有人拉自己,回头就想打,可是拳着抬起来,看到秦海源是个女子,倒底还是没下去手,指着她怒叫道:“说,那小兔崽子跑到哪儿去了,把他给我叫出来,我要打死他!” 他那个朋友见状也停了手,栓子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沮丧地拍着一尘土。 秦海源再次哀求道:“伍先生,求您别生气,我弟弟他不故意的,他不知道伍小姐在那里,他只是个小孩子,他没有那么种歪心眼!” “什么小孩子,高高壮壮的也叫小孩子!就算他是小孩子也不行,只要是个男子,就不能看我闺女洗澡!你快点把她给我叫出来……” 这时伍夫人和伍小姐也从瀑布那边过来,伍小姐低头捂脸哭着跑进屋去,伍夫人也哭哭啼啼地跟着,估计是怕女儿想不开,进到屋里劝去了。 他们进去之后秦海源还在继续劝伍仲勋,想让他放过秦陌,可是没想到这时不远处路边的树林里竟然传来撕打声,不一会后那个聋哑仆人从里面把秦陌押了出来。 伍仲勋见人找到便要过去,秦海源更加害怕,生怕他急怒之下真要了秦海源陌的命,死拖着他的手叫道:“伍先生,求您不要生气,我弟弟真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叫他向伍小姐道歉,求您别伤他!” 伍仲勋没想到秦海源的力气这大,竟然拉得自己走不动。他一边向外推着秦海源一边怒道:“道歉?我女儿没出阁的姑娘家,被他一个男子看了是只道个歉就能完事的么!就算不打死他,我也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秦海源被逼急了,叫道:“你就算把我弟弟的眼睛挖出来,他该看也还是看了!你女儿若是没出嫁,叫她嫁给我弟弟好了!不然就算我弟弟死了她也还是被看过!” 伍仲勋被她叫得愣了一下,随后更加恼怒,道:“呸!你作梦!我女儿就算死也不能嫁给一个登徒子!今天我还偏要弄死这小子了!大不了我去给他抵命……” “我弟弟不是登徒子!我弟弟是名门之后,是前宰相展尧的孙子、现任京市令程应举的外孙、度支司郎中程彦的外甥、十皇子在世时的伴读,他勤奋刻苦,好学上进,配你女儿绰绰有余……” 章节目录 第560章 秦海源被逼急了,叫道:“你就算把我弟弟的眼睛挖出来,他该看也还是看了!你女儿若是没出嫁,叫她嫁给我弟弟好了!不然就算我弟弟死了她也还是被看过!” 伍仲勋被她叫得愣了一下,随后更加恼怒,道:“呸!你作梦!我女儿就算死也不能嫁给一个登徒子!今天我还偏要弄死这小子了!大不了我去给他抵命……” “我弟弟不是登徒子!我弟弟是名门之后,是前宰相展尧的孙子、现任京市令程应举的外孙、度支司郎中程彦的外甥、十皇子在世时的伴读,他勤奋刻苦,好学上进,配你女儿绰绰有余……” 秦海源也是急了,竟然报出一大串官名,没用过脑子就把弟弟夸成一朵花似的,幸好好必董良没有成亲,不然恐怕连秦沛的名号也一并报出来了。 伍仲勋听了她的话还真停住了,转头问她道:“你说什么?他是展尧老宰相的孙子?” 秦海源一听有门,连连点头道:“是的,嫡亲长孙,秦家惟一的继承!” “你没有骗我?” 秦海源道:“我怎么会骗你,我们秦家只剩这一脉单传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出山去打听,若我骗你你连我也一并杀了!” 伍仲勋还是不能确定,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海源,回头又去看秦陌,问道:“你们的祖父是展老宰相,那们你的父亲呢?” 秦海源道:“我们父亲是祖父嫡长子展靖承,随祖父左降回锦州后被奸人害死,我们姐弟现在由外祖父和舅舅照管。” “你们真是展尧老宰相的孙子和孙女?” 秦海源急道:“那当然是、真的是,千真万确的!” “唉呀!早说么……”伍仲勋说着朝那聋哑仆人摆手,道:“放开放开,快放开。” 秦陌被吓得不轻,被放开后立刻跑到秦海源身边,拉着她说道:“姐,我真不知道那里会有女孩子洗澡,若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过去的……” 秦海源知道这事真怪不得弟弟,拍着他的说道:“姐知道不怪你,可是你毕竟还是看到了,男孩子应该有担当,既然做错了事就想办法弥补。” 秦陌道:“怎么弥补啊,让我跟她道歉是可以的,但是不能真因为这个杀了我!” 秦海源道:“还是看看伍先生的意思吧……” 第二零九章荒唐,秦陌定亲 秦海源安慰完弟弟回过头来问道:“伍先生,且先不说我弟弟是谁的孙子,咱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找一个合理的方法把这件事解决,您说好么?” 伍仲勋说道:“怎么能不谈是谁孙子呢,如果他不是展老宰相的孙子,今日我肯定不会轻饶他!” 秦海源眼现喜色,道:“那您的意思是看在我爷爷的份上,可以不与我弟弟计较了!” 伍仲勋的脸色仍旧十分不好看,叹气道:“唉,谁让我当年落魄的时候受过展老宰相的施舍呢,如果他真是展老宰相的孙子,我就算让女儿死,也不能伤他呀!” 他们正说着,伍夫人又从房内出来,抹着眼泪说道:“仲勋,你快来看看吧,采晴要自尽呢,说清白被人毁了,没脸活下去了!” 秦海源暗冒冷汗,不知道这夫妻俩是怎么教女儿的,被人看了一眼就要去死,小小的年纪,也太食古不化了! 她本以为伍仲勋会回去劝,可是没想到他听了之后竟然站在那里不动,竟然像是默认了女儿应该死一样。 秦海源急了,迈步向里走去,道:“我去看看伍小姐。” 来到房里,伍采晴已经哭成泪人,旁边还像模像样地摆了条撕好的白绫,看样子真像要以身殉节似的。 秦海源道:“伍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虽然被我弟弟误看,可也不至于这就要死啊!” 伍采晴抬起头看着她怒骂道:“滚!你是那色胚的姐姐,肯定也不是个好东西!我死我的,与你什么关系!” 秦海源暗恨弟弟,你小子冒失,害得你姐姐和仆人跟你挨打受骂的,看回去以后不教训你! 想着低头打量伍小姐,见她眉清目秀,相貌端正,而且从被人看了就要自尽这一点上来看就能知道是个很注重名声的良家女子,于是问道:“伍小姐,你多大了?” 伍采晴没回答她,随后进来的伍夫人却说道:“我家女儿十五岁了,明年就要及笄,我好好的一个闺女,眼看着就要嫁人了,却被你那弟弟毁了名声,以后该怎么办啊。” 秦海源心想,十五,比秦陌大两岁倒也不算多,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嫁给秦陌了,虽然在自己看这实在是个馊主意,可这个时代的人不就是这样的么,便像之前骆允泽对付自己便要用这一招,若没有那次他的事,自己还真想不到这个呢…… 想着转身出屋,把垂头丧气的秦陌拉到一边,问道:“陌儿,姐跟你说件事,你觉得那伍小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 “你刚才看清她的长相了么?你喜不喜欢?” 秦陌的脸腾地红了,眼睛偷偷向两旁瞄了瞄,说道:“姐,我跟你说,其实那伍小姐真的长得好好看,我只看到她脸就惊呆了,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来了,直到她叫了半天才知道她是、她是……光着的,我都快吓傻了,姐,我真的没有亵渎她的意思!” 秦海源看着他羞赧的模样暗笑,道:“她长得好看,那娶回家作媳妇怎么样?” 秦陌的脸更给,道:“姐,你说什么呢,我才多大啊!” “小不要紧,以后可以慢慢长大,可是现在逼到这了,人家十五岁的大姑娘被你看到了,要么你挖了眼睛赔人家,要么人家自尽身亡……” 秦陌听了这两条就吓得一惊,道:“啊,不要!那、那还是我娶她好了!” 秦海源摸了摸他的头,道:“唉,我也知道这样太草率了,可是没办法,谁让出了这样的事呢,现在还不只是我们要娶人家的事,还要看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嘴甜 秦海源又道:“伍小姐,你可曾看清我弟弟的人了?怎么就认定了他一定是个坏人呢?” “他看了我还不是坏人么!” 秦海源又看向伍夫人,说道:“夫人,刚刚在外面我已经与伍先生说了,我弟弟既然冒犯了伍小姐就一定会负责,我弟弟说他以后愿意娶伍小姐,他只比伍小姐小两岁,年龄上也算匹配,如果伍夫人和伍先生愿意,直接给他们定了亲事,伍小姐也就不用寻死了。” “这个……”伍夫人迟疑起来,想了想说道:“那我得去问问我家里的。” 说完劝伍采晴等等,然后便出去了。 她出去之后伍采晴还在朝秦海源发怒,道:“你别作梦了,我是不会嫁那个色胚的!” 秦海源见她情绪已经平静了些,说道:“伍小姐刚才连人都没看清,怎么就说不愿意,别说这深山野岭里,就算你到京城的大街上,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他这样的!我觉得你还是先看他一眼再决定,如果他真的不合你的心,你再死去也不晚,可是万一真看中了呢,岂不是有了终身依靠……” 说着这话秦海源都有点冒汗,在自己里,秦陌一直都是个小孩子,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在给他说亲,感觉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这里劝着的时候伍夫人也回来了,朝秦海源说道:“我家里的刚刚说你们是从前宰相展大人的后人?” 秦海源道:“是的,这事一点都不假。” 伍夫人把目光转身伍采睛,为难地说道:“女儿啊,要不你就嫁了吧,人家也是名门之后,再怎么也比死了强不是。” 伍采晴还是不愿意,坐在床边上捂脸抽泣。 秦海源看了看出到外面门口,朝等在院子里的秦陌叫道:“秦陌,快点进来给伍小姐道歉!” 秦陌低头走伍小姐的房间,迈进门里之后就像木桩子似的戳在那里,秦海源看着他看伍小姐的眼视,一别情窦初开的羞怯模样,心里暗觉好知。 她轻轻推了一下伍采晴,说道:“伍小姐,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来给你道歉了,你抬头看看,如果你恼他恨他,我替你打他可好?” 伍采晴抬头向秦陌瞄了一眼,本想看过之后怒骂他几句,然后让滚出屋去,可是没想到抬眼看到的却是一个粉妆玉琢的表涩少年,看向自己的目光含情脉脉,没有一点自己想像里登徒浪子的模样。 她的脸也唰地一下红了,飞快地把目光移开,闪了闪不知要停在哪,再次低头把脸捂上。 秦海源看出门道,连忙秦陌说道:“傻站着作什么,不是来道歉的么,怎么不说话。” 秦陌这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伍、伍家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我只想到那边去玩水,没想到、没想到……要不你打我吧,是我做错了,你打死我我都没怨言。” 秦海源没想到这小子嘴这么甜,张嘴就叫姐姐,他的话一出口,伍采晴那似有似无的抽泣声明显就停了,呼吸也粗重起来。 秦海源对自己的弟弟还是有信心的,模样长得好,嘴又甜,甚至连说话声音都格外好听,就不信有哪个女孩儿会不动心的。 想着她朝伍夫人看去,见伍夫人看秦陌的眼神也变了,明显是在看未来女婿的样子,她的心总算放来,说道:“伍夫人,我们到外面去商量一下吧,让他们俩在这里说说话。” 她们出到屋外,伍仲勋和他的那位友人还在等着消息,见到秦海源和伍夫人出来,伍仲勋问道:“怎么样,晴儿可同意了?” 伍夫人脸上露出笑意,道:“好着呢,一眼就相中了!” 伍仲勋提着的心也放下来,说道:“唉,真没想到,我们与展老丞相还能有这样的缘分……” 说着又担心地看向秦海源,道:“秦小姐,婚姻之事毕竟是要长辈说算的,秦小姐虽然在这里答应了,可若是回头家长长辈反对……” 秦海源道:“伍先生放心,我们父母都已经过世,外公和舅舅也都尊重我们的意见,秦陌的婚事只要他自己同意就作数,肯定不会出意外的。” 伍仲勋这才专怒为喜,道:“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他的位朋友也在一旁向他恭喜,于是一桩婚姻就这样的定下来。 秦陌和伍小姐在里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出来,红扑扑的脸上带着喜气,站在秦海源身后咬着嘴唇害羞。 秦海源道:“傻小子,还懂不懂礼数,快给你岳父和岳母见礼啊!” 秦陌走上前去,不过他可不好意思直接叫岳父岳母,一揖到地说道:“见过伍伯父,见过伍伯母!” 之前没留意,现在伍仲勋才细看秦陌,越看越喜欢,道:“好好,别多礼了,大老远来的,想必饿了吧,让你伯母做饭去,我们说说话。” 老丈人要考察一下未来的姑爷,秦海源便也不跟着掺和了,说道:“那伯父和秦陌聊,我和伯母去厨房。” 秦海源和伍夫人边聊着家常一边煮饭,她后脚勤快,一点没有富家小姐的架子,把伍夫人哄呵呵笑。 等到两个人弄好饭出来,见秦陌竟然和伍仲勋下起棋来,而之前和伍仲勋下棋的那位朋友则坐在一边观战。 秦海源看着一幕竟神情有点恍惚,不知不觉竟陌儿竟然已经长大了,不只有了未来岳父,竟然还像大人一样与“岳父”对起棋来,怎么忽然觉得自己像要老了呢…… 秦陌转头看见她高兴地说道:“姐,伍伯父说了,如果我这盘棋能赢了他,他就给我们再铸一支‘游寒匕’!” 秦海源笑道:“傻小子,伯父是在逗你呢,你怎么可能赢得了他。” “姐,你小看我,我可是你弟弟,我的棋如果下得不好,会丢你面子的,我平常可努力了,现在舅舅都很难胜我了!” 舅舅?舅舅的棋艺可是相当不错呀! 秦海源一边想着一边来到近前,一边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看着。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伍仲勋一边下棋一边暗暗点头,看来自己这个小女婿还真是找正了,小小年纪就有这等智慧,将来肯定不简单啊! 一局棋下来,竟然真被秦陌把伍仲勋给赢了。 秦陌到底还是年纪小,拉着伍仲勋的手摇晃道:“伍伯父,你说话要算数啊,一定要帮我姐铸那把匕首好不好?” 伍仲勋见这个亲认的女婿比女儿还能撒娇也是没办法,连连点头道:“好好,说话算数,我铸、我铸!” 他那位朋友在旁边说道:“我说老伍,你不是说封炉了么,这封了炉了再开炉也是说话不算数!” 伍仲勋说道:“我封炉是不给别人铸剑,可是没说不给自己家人铸剑啊,我家姑爷朝我要,我哪有不给铸的道理!” 那人指着他哈哈大笑,道:“耍赖啊耍赖!我看你分明是得了个好女婿心里高兴,所以才破列的!” 伍仲勋也跟着哈哈大笑,却没有否认。 开炉铸剑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情,秦海源和秦陌、栓子便在伍仲勋家中住下来。 光是提纯铸剑需要的材料和初步成形就用了五天时间,之后还要各种精铸,更要耗费心思。 待到第二柄“施寒匕”铸造完成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天后了。 这二十天里,秦海源和伍夫人相处得母女一样整治,而秦陌和伍采晴更是开心,两人手拉手在山间里游玩,采花结草,捉鱼捕虾,玩得不亦乐乎。 待到宝匕铸成,秦海源带着秦陌和栓子向一家人告辞,伍采晴又哭成了泪人,舍不得秦陌离去。 秦海源道:“采晴别哭了,等回到京城我立刻就请舅舅找媒人来下聘,礼之后接你到京城里去玩,姐姐的棋苑里人有我一个人住,正愁没人陪呢。” 伍采晴这才止住哭声和秦陌道别。 秦海源三人上车而去,伍家三口人站在门口目送了好久才回去。 秦海源见秦陌闷闷不乐,道:“怎么,舍不得和采晴分开?” 秦陌低头道:“姐,为什么不可以现在带她去京城,又要找媒人又要下聘,不知要多久我们才能再见到。” 秦海源道:“礼节上是这样的,不然连个保证都不给人家,人家怎么可能让你把闺女带走。” 秦陌仍是不说话,秦海源叹气道:“陌儿,姐真不知道这么早给你定亲是不是害了你,让你这么早就沉溺在儿女情长里,岂不是消磨了你的上进心。” 秦陌抬头道:“姐,我不会的!我肯定会努力的,我只是想让采晴多陪陪我而已,不会为了和她玩荒废学业的!” “唔,知道就好。” 这一去一回又是快一个月,回来的时候程夜一家人又担心得要命。 秦海源回来后先带着秦陌去见外公。 程应举问道:“菱儿和陌儿这一行怎么样,要办的事可办到了?” 秦海源说道:“蒙外以指点,我们顺利找到伍家了,虽然出了点小岔子,但是伍伯父还是把匕首给打造出来了。” 说着把新旧两把游寒匕一起递给外公看。 程应举看了之后也是大为赞叹,由于第二把匕首秦海源特意让伍仲勋给帮旧,看起来和之前的那把一模一样,从外表上看去,谁也分辨不出。 程应举一边看一边点头,道:“看来只要把这匕首呈给皇上,皇上就会解除对靖王的怀疑了。” 秦海源道:“是啊,靖王终于有望重获自由了。” 说完又道:“外公,外孙女还有点事情要和您说,是关于陌儿的。” 程应举还在打量那两柄匕首,随意地问道:“什么事啊?” 秦海源道:“外公,外孙女没经您允许便给陌儿定了桩亲事。” “啊?!”程应举目瞪口呆,抬起头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陌儿定亲了?!” 秦海源道:“是啊,在伍家那里出了点意外,外孙女没办法,只能用定亲来解决了。” 她这里说着,旁边的秦陌已经把头垂到胸口,虽然和伍采晴在一起玩的时候挺开心的,可是真说出来却觉得很丢人。 程应举知道秦海源不会随便乱来,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秦海源就把秦陌误撞见伍小姐洗澡的事说了一遍。 程应举听完这之后也摇头苦笑,道:“唉,这愣小子,真是没办法,既然看都看了,那也只能娶人家了。” 秦海源道:“在那住的这些天我也观察了,那姑娘禀性善良,长相得也端庄,还是挺不错的。” 程应举道:“唔,行,那就定下吧,回头让你舅母找个媒人,到那边去下聘礼,再把姑娘接过来住几天。” 这边的事说完,秦海源从和府出来回到棋苑,当天晚上就悄悄把第一柄游寒匕送还给许文渺。 她这么多天没回来许文渺都快急疯了,朝她抱怨道:“慧敏县主!你怎么用了这么久!你知道这阵子查案要用到这只匕首,我想说了办法才蒙混过去!” 秦海源连连道:“让许大人费心了,实在是这东西铸造不易!我会向靖王禀告的,让他出来之后亲自感谢许大人。” 然后又听许文渺啰嗦了一阵子,她才告辞出来,再次通过陈禀武进到靖五府内。 被禁一个月,整个靖王府里都一片愁云惨雾,府里的太监使女、杂使下人都甚至都在背地里议论,说靖王再也出不去了,会在这里被囚禁一辈子,甚至太子上台之后很可能会杀了靖王。 不只他们说,骆凤泽也觉得自己没准真要一辈子这样了,有时甚至绝望到想死,就连陈曼芯的劝解也不能让他开心起来一分。 听说秦海源来,骆凤泽的精神头却突然好起来,自己样自跑过去迎接。 见到秦海源后激动地说道:“秦小姐你可来了,这些天我都快急死了,我以为你弄不出来那匕首,不会再来见我了呢!” 秦海源道:“靖王怎么这么想我,如果我做不到我也会告诉你,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不来见你了呢!” “那、那 章节目录 第563章 秦海源转头看着骆凤泽,担心地说道:“糟了,王妃好像误会了!” 骆凤泽的还沉浸在喜悦之中,说道:“没事的,回头我向她解释一下就好,她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不会当真的。” 秦海源心道,不是小心眼的人?可我怎么感觉像是非常小心眼呢? 骆凤泽完全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又和秦海源商讨起具体细节来,把一切都推衍无误,秦海源才出王府离去,至于后来骆凤泽是怎么和陈曼心解除误会她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朝上,陈禀武向骆寰初禀报了一个极为震惊的消息:靖王说他的游寒匕找到了! 骆寰初惊得眼睛老大,道:“找到了?怎么可能?!” 陈禀武说道:“末将也不知道,只是昨天晚上靖王让末将这样禀奏皇上!” “那么他找到的游寒匕可交给你了?” “是的,末将让人拿着候在殿外。” “拿进来我看!” “是。” 陈禀武应了一声,出到殿外把第二柄“游寒匕”拿了进来。 骆寰初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怎么看也看不出破绽,阴沉着脸向许文渺说道:“该不会是你们把存在刑部的那把证物调换到他手中了吧?!” 许文渺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说道:“臣不敢!皇上给的那把证物‘游寒匕’还好好的保存在刑部,臣等从来不敢私动一下!” 刚才听到陈禀武的话之后许文渺就在担心,特娘的自己不会被秦海源那丫头给坑了吧,她如果真给自己弄了把假的,把真的换到靖王手里,如果被查出来,那自己的项上人头恐怕都要保不住! 骆寰初怀疑地打量着许文渺,道:“哦,那么你们便把证物拿来我看。” “是!臣这就亲自回去取!” 许文渺担心皇上还说是自己捣鬼,专门叫上刑部的其他几个大臣一起回去,把他昨天刚刚放回去的证物“游寒匕”取了过来。 来到殿中呈给骆寰初,道:“皇上,这就是刑部保存的那柄匕首,请皇上过目!” 骆寰初一边让人拿过来一边问道:“你们确定这就是肖震山拿来的那只,而不是被你调换过的?!” 回去拿的时候许文渺仔细看了,知道这确实是原来的那柄,心里有了底,说道:“回皇上,这就是肖震山拿回来的匕首,匕首上的细节臣都有仔细归档,比如字迹里面有泥土、匕首柄上有细小的划痕等,这些是决计错不了的。” 骆寰初把那只匕首也拿在手里看,当日他让内侍擦过的匕首他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的,见果然刑部的还是之前的那支。 他把两支匕首摆在手里看了又看,两支匕首从外型上来看一模一样,只是一支保存得完好,另外一保有使用过的痕迹,到了现在,他也分不出究竟哪一个才是当初自己赐给骆凤泽的。 看了半天之后他问陈禀长,道:“靖王既然找到了朕赐给他的游寒匕,为什么只拿来匕首,没有匕首鞘呢?” 陈禀武迟疑道:“这个末将也不知道,皇上若想末将立刻去问。” 骆寰初说道:“不用问了,你直把靖王叫到殿上来,朕自己会问!” “是!” 陈禀武应了一声出殿叫靖王去了。可是殿上几个和骆允泽关系紧密的大臣心里却打起鼓来,太子不在,靖王这里又出现变故,这让他们该如何应对。 骆凤泽在府里早就已经收拾好,和陈曼芯坐在一起,满心忐忑地等着父皇传诏,他知道父皇见新的匕首之后肯定找自己去问。 果然,早朝开始之后不久,陈禀武就回来叫他了。 陈禀武满脸喜色地进来,说道:“靖王,皇上诏你上殿了,快跟末将走吧!” 虽然早知会如此,可是听到之时还是忍不住激动,回头朝陈曼芯说道:“王妃,我去见父皇了,我们快要能出去了!” 陈曼芯知道那匕首是假的,生怕出了纰漏,担心地说道:“王爷,上殿和好好和父皇说,千万不要惹他生气!” 骆凤泽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 说完跟着陈禀武出了王府。 陈曼芯看着他兴高采烈的出去,心里却不是滋味,自己的男人有难,却因为别的女人的帮助而出现转机,这岂不越发显得自己这个妻子没用?可是按实说来,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自己是一个被困在笼里的鸟,想飞也飞不出去,不像那个女人,可是自由自在,像男人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 骆凤泽和陈禀武进到宫里,陈禀武上殿禀报过之后把骆凤泽带了进来,骆凤泽走到玉阶前跪倒叩拜。 骆寰初向下看去,见这个从前自己最喜爱的儿子竟然也一脸憔悴,看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明朗,心里不由隐隐有些自责,拿着那两只匕首说道:“凤泽,今早你让陈禀武呈给朕的‘游寒匕’是你从府里找到的?” 骆凤泽低头说道:“是的父皇,皇儿被囚府里之后对那只匕首始终耿耿于怀,便亲自在府里翻找,结果最后在库房深处找到了。” “既然找到了,为什么只有匕首而没鞘呢?” “这个皇儿也不知道,皇儿找到的时候盒子便只有它没有鞘了,想必是有手脚不老实的人看中了鞘上镶嵌的宝石,便把鞘拔下去卖了,以为只要匕首在,皇儿发现了也不会过多追究!” 骆寰初坐在那里注视着儿子,发现儿子现在说话不愿意看着自己了,不知道是究竟是伤心还是心虚的原故。 “唔……也算有些道理,只是这两把匕首一模一样,朕究竟要怎样才能确定,到底哪一把才是你原来的那把呢?” 骆凤泽终于抬头,急切地说道:“父皇,儿臣的这把真真切切是自己府里的,从前皇儿不知道它还在,以为丢了,现在在自己府里找到,当然儿臣这把才是真的了!” 骆寰初后拿两把匕首坐在那里思忖。 这时藤晋等几个知道实情的人也反应过来,肯定是骆凤泽弄了一把假的游寒匕来皇上, 章节目录 第564章 骆凤泽终于抬头,急切地说道:“父皇,儿臣的这把真真切切是自己府里的,从前皇儿不知道它还在,以为丢了,现在在自己府里找到,当然儿臣这把才是真的了!” 骆寰初后拿两把匕首坐在那里思忖。 这时藤晋等几个知道实情的人也反应过来,肯定是骆凤泽弄了一把假的游寒匕来皇上,因为他们知道太子手里的那把才是真的,不过藤晋却不敢自己站出来说,隔着几个人向蒋席使了使眼色。 蒋席不能眼看着靖王翻案,只好大着胆子站出来说道:“皇上,臣觉得此事稍有些蹊跷。” 骆寰初抬起头来问道:“什么蹊跷?” 蒋席道:“虽然靖王说得有道理,可是毕竟靖王刚刚拿出来这把并不完整,而肖震山却是在李忠那里见过游寒匕剑鞘的,当然是鞘和剑组合在一起的才比较可信。” 骆寰初又看向骆凤泽,道:“靖王,蒋席的话你听到了吧,既然你说你这把是真的,那你可有何办法证明?” 骆凤泽道:“父皇,儿臣虽然拥有这‘游寒匕’,可是对它却并不了解多少,不知道要如何证明,但儿臣却知道真的就是真的,怎么也假了不了!如果父皇不信,那就请懂得鉴赏兵器的人来检验好了。” 骆寰初道:“也罢,那就让兵部的工匠来检验一下,这两把匕首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枢密院大臣应了一声,连忙下殿去吩咐人回兵部找最技术精湛的工匠过来。 过了一阵子工匠上殿,骆寰初问道:“是铸剑名师伍仲勋铸造的‘游寒匕’,但是一真一假,你可能鉴别它们的真伪?” 那工匠说道:“回皇上,伍仲勋铸造的兵器都是削铁如泥的宝物,要鉴别的话只需要用这两柄匕首削普通兵器,能削断者是真,不能削断者是假。” “哦,那好,陈将军,去拿两把普通刀剑来。” 陈禀武到外面找羽林军要了两把佩刀进来。 骆寰初先把肖震山带回的那把交给他,说道:“先用它试试。” 陈禀武接过去退到殿中。 他从心里向着骆凤泽,所以没敢太用力,只是动作比划得幅度比较大,挥起匕首向佩刀上便斩。 虽然他没有太过用力,可是却听得“锵啷”一声,那把佩刀被当场削断。 文武大臣们发出一阵惊叹,没想到那不起眼的匕首竟然真的这么锋利。 那个兵部来的工匠立刻叫道:“真的真的!这匕首肯定是伍大师铸造的!” 蒋席和藤晋听到之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心想靖王真是急疯了,竟然敢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欺骗皇上,这下可要有他好看的了! 骆寰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冷眼看向骆凤泽,道:“靖王,你有什么话要说?” 骆凤泽脑门也忍不住冒出冷汗,可还是说道:“父皇!皇儿不知道那柄匕首为什么这么锋利,但是既然那假的能做到,皇儿那柄真的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骆寰初坐在那里冷冷地注视他很久,冷峻地抿着嘴唇说道:“也罢,那就让你的也试试!” 说着又把骆凤泽的那柄匕首也交给陈禀武。 陈禀武虽然几次放秦海源和董良进去,但却不知道这匕首是秦海源送进去的,他见到之前那把那样锋利,心里也开始没底,拿过第二把匕首心坦克也在打颤,再次挥起向那柄断刀斩去。这次看着动作幅度不大,可是他手下却使上暗劲。 结果这次比上次还痛快,只听“嚓”地一声,那佩刀便又被斩下一断,而陈禀武手上竟然没有多少感觉。 他惊愕地抬起头来,直视着骆寰初说道:“皇上!这匕首似乎比那只还锋利些!” 骆寰初脸色再次僵住,转头问工匠,道:“你说之前那柄是出自伍仲勋之手,那么这个呢?它也斩断了佩刀,难不成它也是伍仲勋打造的?” 工匠也有些发懵,说道:“不、不会的,伍大师铸造的兵器,除非现世时就是一对,不然是不可能再做一个相同的,所以这两个肯定是一真一假的。” 骆寰初沉着脸冷哼一声,道:“哼,一真一假!可是两个都斩断了普通兵器,又要怎么分辨真假?!” “这个、这个……”工匠吞吞吐吐答不上话来。 这时藤晋等人也不再得意,站在那里暗想着,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的,太子手里的这把“游寒匕”明明是真的,为什么骆凤泽那里又弄出一把不弱于它的呢?这一样来,就算验不出哪真哪假,对于太子也很不利啊! 这时骆寰初再次逼问那工匠,道:“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验出这匕首的真伪!” 工匠被逼得急了,说道:“回皇上,小人是有个办法,只是可能会损伤到两柄宝匕。” “我要的是分辨出它们的真假,损不损伤远不及真假重要!” “既然这样,皇上可以用两柄匕首相互对斩,受损伤的为真,不受损的为假!”工匠一边说一边咬牙,想想两柄上好的宝器注定要损坏一个,他实在心疼得很。 骆寰初向骆凤泽看看,说道:“皇儿觉得呢,究竟是验还是不验?” 骆凤泽跪在地上抿嘴道:“验,当然是验!皇儿因为这把匕首蒙冤受屈,若不验个明白,皇儿岂不是要一直冤屈下去!” 骆寰初抬眼看向陈禀武,道:“听到了吗,那就验,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欺骗朕!” 陈禀武躬身答道:“是,皇上!” 然后把两柄一模一样的匕首持在手中,看准了位置用力向一处斩去。 这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禀武的手上,眼盯盯看着那两把匕首。 “锵!” 一道金铁交鸣声响起,浅起一串亮眼的光火。 众人定晴细看,可是却没见到有断匕落地,两只匕首都好好地握在陈禀武的手里。 骆寰初的脸再次一沉,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两只匕首是一模一样的么?!” 陈禀武也在想,自己分明是用骆凤泽拿出的匕首去斩着肖震山的匕首,怎么两只都没事呢? 章节目录 第565章 硬抢 “靖王的是好的,肖震山那只出现缺口!” “拿来我看。” 内侍下来把两只匕首收走,呈到骆寰初手里。 骆寰初拿过来细看,果然见到儿子给自己的那只匕刃完全,而肖震山拿来的那柄出现一个豆粒大的缺口。 他坐在那里面如寒冰,许久没说话。朝常里的大臣们一个个也都噤若寒蝉。到了这时候,蒋席和藤晋等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万一真被皇上听出来自己有意包庇肖震山,那可真是不得了。 很久之后,骆寰初才冷冷地冒出一句话,道:“西疆的战事如何了?!” 枢密院的大臣躬身出来禀报道:“回皇上,太子亲征,军心大振,继前几个初战告捷的捷报之后,刚刚又收到战报,说太子及肖震山率大军勇往直前,已经夺回两城!” 骆寰初坐在那里没动,目光闪了很久之后朝枢密院那位大臣挥了挥手,又对兵部的工匠说道:“你先退下吧。” 工匠叩头之后小心地退了出去。 骆寰初的目光又放在靖王身上,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地说道:“我儿这些日子受苦了,便也回府去休养吧,从今日起靖王府的一切恢复如常,御林军都撤走吧。” 虽然他没明说,但却也是承认了骆凤泽这次是受了冤屈,只是碍着边关上肖震山和太子正在打胜仗,实在不能在现在追究而已。 骆凤泽当然明白父亲的心思,没敢在这个时候逼他,只好恭恭敬敬地叩头道:“谢父皇恩典,皇儿告退了。” 说完之后退下朝堂去。 裕国公等人看着骆凤泽白受了一场冤枉却没得到什么说法,心中也都替他叫屈,可是他们也都没办法做什么,一个个只能装聋作哑。 骆凤泽恢复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秦海源处道谢,见面竟然深施一礼,道:“秦小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恐怕仍旧无法洗脱冤屈,要被父皇一直囚禁下去了。” 秦海源连忙扶起他,说道:“靖王千万别这样,靖王既然把我和董良引为知交,我们当然也要为靖王着想,更何况这次的事本来就是靖王被人诬陷,我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说到董良,靖王问道:“对了,董良在边疆怎么样,可有书信回来?” 秦海源说道:“昨天刚刚接到书信,说是因为西征大军胜了两场,夺回此土地,所以战事暂时还没打到砾东城,不过他却说……” 骆凤泽见她迟疑,问道:“他说什么,怎么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秦海源目光闪了一下说道:“只是董良说太子的大军一路扰民,所过之外奸|淫掳掠,简直、简直和宁国兵差不多,所以既便他们胜利,对晟国百姓来说也没见什么好处。” 骆凤泽惊讶道:“什么?骆允泽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我晟国的百姓,如此肆意残害,晟国军岂不成了强盗贼匪一流!” 秦海源道:“那又能如何呢,毕竟现在太子打胜仗了,只打胜仗皇上就开心,不会在意其他的。” 她的话勾起骆凤泽的伤心事,苦笑道:“是啊,现在在父皇眼里,什么都没有胜仗重要,就如今天在朝堂之上,明知道我是被人冤枉了,可是连句公正的话都没说,只把我的府邸解禁便完事了。” 秦海源摇头道:“可是这样纵容下去,就算最后晟国军胜了,还不一样是生灵涂炭,哀鸿遍野,况且,究竟能不能胜到最后还不好说……” 骆凤泽微微咬牙,道:“哼,还是让老天保佑他胜吧,如果他败了,这次陷害我的事我可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算了,说什么也要讨个说法……” …… 骆允泽虽然没有京城,可是骆凤泽被放出来后藤晋那几个人也不甘心,知道骆凤泽只要能反过手来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于是这几人又在暗地里谋划对付骆凤泽的策略。 第二天朝上,这几个人一反常态地在骆寰初面前对骆凤泽大加赞扬,说他忍辱负重、顾全大局,建议骆寰初让骆凤泽参与朝政。 骆寰初对骆凤泽正有愧疚之心,又不好明说,听到这几个人的建议正中下怀,便下旨给骆凤泽安了职司,让他参与到朝政中来。 不知真的是为骆凤泽的事情分心,还是因为听说董良那里暂时还没打起来,秦海源的心里终于安定了一些,不像董良刚走时那样言之无文。 眼看着小翠生产的时候快到了,小翠没有娘家人,婆婆又不爱抛头露面,秦海源便带着她出去采办月子里需要用的物品,小被子小鞋,长命锁、小镯子什么的。 一通忙活又是一个月过去,小翠的孩子终于降生了,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足足有八斤重,生下来当天就睁开眼睛了,高兴得栓子爹娘嘴都合不上,出来进去总是笑呵呵的。 名字是秦海源给取的,叫居安,栓子姓王,王居安,即好读又好写,意义也还好。这倒不是秦海源爱作主,面是栓子求她给取的,栓子这辈子就对自己的名字不满意,可是没办法,不识字的爹只能给想出这种名字,所以到了儿子这里,他怎么也要给取个好的。 到了小翠快满月的时候,边疆上又已经传过几次战报,可是一次又一次却都是战败的消息。 骆寰初雷霆震怒,质问战败的理由,骆允泽打发回来的信使说道:“回皇上,不是前方的将士不卖力杀敌,实在是没力气打啊,这一个多月来军粮一直不足,将士们每天都只能喝粥度日,就连太子每餐也只有一饭一菜了!” “什么?竟然会这样?!”骆寰初把目光投向户部大臣,问道:“难道边疆的军粮不是一直在正常供应么,怎么会不够吃的?!” 现在的户部尚书娄赋清也是骆允泽的人,他见骆允泽把打败仗的事推到自己身上,只好说道:“回皇上,接边几次出兵,粮响耗费颇多,国库日渐吃紧,尤其是粮食,去年灾害不断, 章节目录 第566章 名字是秦海源给取的,叫居安,栓子姓王,王居安,即好读又好写,意义也还好。这倒不是秦海源爱作主,面是栓子求她给取的,栓子这辈子就对自己的名字不满意,可是没办法,不识字的爹只能给想出这种名字,所以到了儿子这里,他怎么也要给取个好的。 到了小翠快满月的时候,边疆上又已经传过几次战报,可是一次又一次却都是战败的消息。 骆寰初雷霆震怒,质问战败的理由,骆允泽打发回来的信使说道:“回皇上,不是前方的将士不卖力杀敌,实在是没力气打啊,这一个多月来军粮一直不足,将士们每天都只能喝粥度日,就连太子每餐也只有一饭一菜了!” “什么?竟然会这样?!”骆寰初把目光投向户部大臣,问道:“难道边疆的军粮不是一直在正常供应么,怎么会不够吃的?!” 现在的户部尚书娄赋清也是骆允泽的人,他见骆允泽把打败仗的事推到自己身上,只好说道:“回皇上,接边几次出兵,粮响耗费颇多,国库日渐吃紧,尤其是粮食,去年灾害不断,存粮本就不多,数十万大军消耗实在太过巨大,早在上次出后之前国库里的粮食就已经空了,现在这些还是老臣从各地调来的!” 骆寰初面现怒容,道:“既然没粮为什么没早和朕说,直到饿得大军战败朕才知道。” 娄赋清道:“这个……老臣见皇上近来实在太过操劳,为免让皇上过于担忧,所以没敢禀报,打算尽快从各地调粮过来救急便是。” “那究竟有没有调到粮食过来?!” “这个、这个……”娄赋清额头微微冒汗,转眼朝蒋席看去,太子那边兵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粮究竟有好还是没有好。 蒋席眼珠微微动,站出来说道:“皇上,娄大人都已经为难到这样,想必粮食还是没调来,皇上不如专门派人征粮吧!” 派征粮钦差?骆寰初一边问一边思索着,如果实在弄不出粮来也只能这样了。 “唔,倒也是个法子,只是派谁去比较好呢?” 蒋席立刻把目光投向骆凤泽,道:“征粮所需乃是正常税赋之外,必要有足够威信之人前去,才能让百姓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夏粮奉献出来,所以臣建议由靖王前往,前方太子征战,后方靖王征粮,百姓们必能体会到皇家的苦心,定会踊跃损粮的。” 他说完之后娄赋清、藤晋等骆允泽一党立刻站出来赞成道:“臣等也觉得必要靖王才有这个威信!” 骆凤泽恨得暗暗咬牙,骆允泽的这些狐群狗党一计不成立刻生第二计,想尽办法要让自己难堪,到民间征粮哪是那么好征的,百姓们自己吃的还不够,怎么会损粮出来,难不成自己还能像骆允泽那样带着人硬抢…… 他在这里暗恨遥时候骆寰初已经点头,道:“唔,不靖王去征粮好了,靖王在民间一向声望不错,定能不负朕的期望。” 既然他点头了,骆凤泽就说什么也不能推脱,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父皇,儿臣领命,只是不知道军粮所需我少,儿臣要征集多少才够?” 骆寰初再次看向娄赋清,娄赋清说道:“自然是多多益善,但是若要保证十万大军三个月的口粮,最少也要六万担米……” “六万担?!” 骆凤泽被吓了一跳,六万担米该是多少啊!筹够那么多米要什么时候? 可是娄赋清等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他这里担心着时间问题,娄赋清就说了:“……而且这六万担米要在半个月内筹够,因为上批去的粮食就算大军省着吃也只够吃二十天的了,这边的粮食筹够之后还要时间送过去,半天个月时间都有点长啊!” 骆凤泽实在有点挺不住了,说道:“父皇,半个月筹集六万担米,皇儿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恐怕很难办到!” 他这里刚一说话,蒋席就道:“嗳,靖王怎么如此‘谦虚’!现在国难当头,可不是谦虚的时候啊,太子带着军士们在边疆浴血厮杀,如果这边靖王还把时间耗费在‘谦虚’上,岂不要让前方的将士寒心!” 骆寰初闻言也道:“是啊靖王,我晟国地大物博,筹些粮草还是不难的,你尽力去做吧,再怎么也不能让前方的将士们没粮吃。” 骆凤泽没办法,只好低头应道:“是,父皇,儿臣领命。” ,外公出手 骆凤泽被迫成为征粮钦差,不知道有多上火,从宫里出来之后,便先来到秦海源的棋苑。 见他进门来就闷闷不乐,秦海源问道:“靖王这是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骆凤泽低头说道:“又被人摆了一道,还怎么能开心得起来。” 秦海源问道:“究竟又怎么了” 骆凤泽便把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说了。 秦海源听了也替他发愁,道:“半个月筹六万担粮食,这不是分明在难为人么。” 骆凤泽说道:“是啊,虽然父皇说量力而为,可是既然让命我去做了,如果我没能按要求做到,边疆战事的胜败,岂不都要算在我头上!” 秦海源微微叹气,道:“如果是少的话还好说,哪怕全由我们出银子买,可是六万担粮食,就算有银子也买不到,唔……这样吧,我在京城和锦州两地想想办法,估计一万担还是能弄到的,其他的我就真没什么办法了。” 骆凤泽道:“红菱能帮我最好,可是其他五万担又要到哪里去弄呢,要拿的还是这么短的时间。”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吧,我带你去见我外公,他认识的商人多,没准能认识大粮商。” 骆凤泽眼睛一亮,道:“对啊,我怎么把红菱的外公给忘了,走,我们去程府。” 两人出门,避着闲人的耳目来到程府。 程老爷子正在家中听程彦说这事,不想骆凤泽就来了。。 章节目录 第567章 低头不语 骆凤泽道:“为难是为难,可是既然父皇这样下了旨,我也只能照办,所以来找程市令帮忙,程市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一直在与商人打交道,所以我想问问程市令知不知道哪里有大粮商,可以一次征集到大量粮食?” 说完见程应举沉吟不语,连忙又补充道:“哦,银子的事好说,朝廷只说缺粮,没说缺银子。” 程应举说道:“银子只是一方面,只是王爷也应该知道,战乱突想,无论是官是民都在拼命屯粮食,这几个月粮食价格不只拼命的涨,而且卖粮的人也几乎没有,从前的大粮商也收不上粮食来,现在是只出不进,几乎没什么存粮。” 骆凤泽这下更愁了,垂头坐在那里说道:“唉,这可怎么办,如果我筹不到粮食,二哥再打败仗肯定会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来。” 秦海源见状也道:“是啊外公,您能不能帮靖王想想办法,把这六万担粮食筹够?” 程应举还是低头不语,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程彦见状也道:“父亲,您真的没办法了么?从前你做生意的时候应该认识很多大商家,不行在各家都凑点,没准也就凑够了。” 见他们都这样说,程应举才勉强道:“好吧,那我想想办法,靖王先回去等消息,最多两天,是行不是不行的,我就给王爷个准话。” 骆凤泽喜出望外,道:“如此多谢程市令!本王这就回去等消息了。” 秦海源把他送出府后又回来,问道:“外公,您真的能凑到么?其实佻只要弄五万担就行了,我答应帮靖王凑一万担。” 程应举抬头看了看她,说道:“没想到我家红菱也能拿出这么大手笔了,强口就答应帮靖王弄一万担粮食。” 秦海源道:“外孙女开糕点铺子的,经常与粮商打交道,不过认识的人还是少,也就这么点能力,还要在京城和锦州两人凑呢。” 程应举说道:“其实要帮靖王弄到王万担粮食外公倒也还可以,只是听你舅舅说,这差使可是太子的那帮人硬回在靖王头上的,你也不想想,他们出一回主意,能只借着粮食为难一下靖王就算了的么,搞不好还会弄出事来,如果我们帮忙筹粮,出了事我们岂不也都受连累了!” 秦海源微微有些发愣,暗想还是外公经历得多,之前自己只顾替靖王发愁了,却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寻思了一下还是说道:“外公说得有理,不过既然我们提前想到了,那就把各方百的功课都做足,让他们没办法使坏就是了。” 程应举点头道:“是啊,毕竟现在答应了靖王,那就只能尽量提防了,希望不要出太大漏洞就好。” “嗯,外公只管说都要怎么防着,事情由红菱来做就可以了……” 事情定下来后程应举立刻派人出去联系,京城内外,但凡两天之内能跑到的地方都叫人去问,为了等消息,秦海源这两天就住在了程府。 到了第三天,没用秦海源去靖王府报住,骆凤泽就又亲自登门了,来到程家问道:“程市令,事情办得怎么样?” 程应举道:“唔,有点眉目了,我问了大大小小二十几个粮商,东拼西凑能筹集五万担左右,红菱说她可以弄到一万担,加在一起应该就够了。” 骆凤泽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喜悦地说道:“真是多亏程市令、多亏秦小姐了,不然只让我自己去弄,别说半个月,就算半年我能弄来都不错了!” 程应举道:“靖王就别客气了,还是到户部去催银子吧,听程彦说户部的银子也开始吃紧,如果王爷不紧着要,拿不出钱来,这些人也没准会反悔的。” 骆凤泽连连点头,道:“唔唔,我这就去,谢谢程市令。” 他欢欢喜喜地出程府去了户部,程应举却对秦海源说道:“红菱,外公年纪大了,这把老骨头跑不动了,到各处调粮的事还是你去盯着吧。” 秦海源道:“嗯,外公放心,我那边的粮我让秦陌看着了,这里的我都盯着就行,不会出错的。” “唔,那就好。” 接下来的十几天秦海源和秦陌恨不得插上翅膀一样,每天骑着马到处飞奔,秦海源在京城同边跑来跑去,而秦陌竟然日夜不停地仅用四天就赶回锦州,在展德承和展裕承两们叔叔的帮助下筹够五千担粮食,然后又飞马赶回,等回到京城的时候,好好的一个孩子,竟然弄得跟土猴子似的。 秦海源见到弟弟的模样好生心疼,不过见从前的调皮鬼也能办这么大的事她又觉得欣慰,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也能独当一面了。 前后十五天时间,秦海源和程应举的大力帮助之下,骆凤泽竟然真的筹到了六万担粮食。 当他把成果报给骆寰初的时候,骆寰初也惊呆了,忍不住连连赞赏道:“我儿果然有魄力,竟然真的在限定时间之内弄到了,父皇当真大是欣慰!” 对于骆凤泽的表现,蒋席藤晋等人也极为意外,在他们想来,骆凤泽就算累死也弄不出来那么多粮,虽然他们的目的不在于用这件事羞辱骆凤泽之下,不过骆凤泽能做到还是很打他们的脸。 这些人心里虽然不舒服,可却还是假惺惺地称赞了一番。 这十五天内又是两份战报传来,晟国大军接连败了七八仗,之前收复的土地不仅又被人打回去,而且学倒退了好多,据说现在已经居上就到介州境了,再往里面就是锦州,到了那里,晟国的国土都被侵占三分之一了。 骆寰初更加着急,一面合人各地征兵,一面让户部官员接收骆凤泽筹来的粮食,尽快运送到边疆去,让将军们吃饱喝足好打胜仗。 听说前面的战局,秦海源的心再次揪起,董良和卢大石所在砾东城就在介州西北角,只要宁国军一打过来,哪里肯定就会开战…… 章节目录 第568章 稳赚不赔 想到这些,秦海源再次开始坐不住了,心又悬到半空中去。 她这里闹心的时候,舅妈柳氏却来了。 秦海源见到她颇是意外舅妈是很保守的女子,虽然这棋苑是自己外甥女开的,可是她却很少过来玩。 秦海源把舅妈让到自己屋里,问道:“舅妈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到红菱这里来玩了。” 柳氏说道:“是啊,你舅舅总说让我别总闷在家里,有时间就过来走走,这里的夫人小姐们挺多的,可以打发打发时间,不过我就是不好意思,怕被人指指点点,你舅舅面子上不好看,倒不如在家里教恪儿读读书写写字。” 秦海源道:“舅妈真是贤慧,舅舅娶到舅舅妈真是有福气。” 柳氏微笑了下说道:“红菱,我今天来也是有事的,自打你和陌儿从落蛟山里回来,你外公就告诉我找媒人给陌儿下聘,现在聘礼聘书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想过来问问你,去伍家都要谁去比较好?” 秦海源道:“怎么还能让舅妈准备聘礼呢,这些该由我来准备才对。” “没事的,谁准备都一样,你和陌儿是大姐的孩子,和我们的没两们。” 秦海源十分不好意思,说道:“让舅舅和舅妈破费了,唔……去山里的的路媒人肯定不熟,我又想接伍家小姐和伍夫人过来住几天,那便跟着媒人一起去好了。” 柳氏正是这个意思,听到后点头笑道:“好,那就你我两个人去吧,毕竟你和陌儿是一辈上的,咱家长辈不到场表个态,人家怎么好让女儿跟过来住呢。” “嗯,那也好,只是落蛟山里的路不好走,怕是要辛苦舅妈了。” “没事,正好我也去山里玩过,正好可以见识一下。” 两人定好之后第二天便带着媒人和聘礼起程进山 秦陌和伍采晴的亲事早就已经定下,媒人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给递个聘书礼单就完事了。 柳氏准备的聘礼也丰厚,伍家一点挑剔也没有。 来到的当天,走完该有的程序媒人就回去了,秦海源和柳氏在伍家住了一天,等伍采晴和伍夫人收拾东西,然后到京城里去住几天,当作是去游玩,主要还是让伍采晴和陌儿小聚。 当天晚上秦海源坐在伍家院子里和伍夫人聊天,看着院中那个高大的铸造炉便在想,听舅舅说那先后两柄游寒匕都异常锋利,断起普通的刀剑来像削木头一样,如此锋利的兵器,如果给晟国军配上,那岂不是所向披靡? 当然,那种神兵利器可能不容易生产,不过如果能把伍师傅的技术用上一半,生产出来的兵器岂不是也比晟国军正常用得好得多? 想到这里秦海源跑到屋后去找伍仲勋,说道:“伍家叔叔,侄女有件事想问您,似乎不太礼貌,说了请您不要生气。” 伍仲勋奇怪道:“什么事啊,红菱侄女说吧,叔父不是那么爱生气的人。” 秦海源道:“叔叔有如此手艺,为何要隐居深山呢,难道把技术发扬光大不比尘封泥土的好?” 伍仲勋说道:“呃……我家的手艺是家传的,按说传给我儿子,可是不想只有这么一个闺女,本来想着不行只能等以后传给女婿了,可是……陌儿出身显贵,以后肯定是要做官的,说什么也不能跟我学这东西,所以这门手术或许也只能带进土里去了……” 他起说来十分遗憾,可是又怪不到别人头上去。 秦海源道:“陌儿就算以后不做官,他也肯定学不了,他的手受过伤,现在只能免强拿笔,拿锤子是肯定不行的,不过……伍叔叔就没想过收个徒弟什么的?” “徒弟?我那个哑巴佣人就算半个徒弟,可是毕竟听不见东西,传授起来太吃力,有很多东西没办法和他说明。” 秦海源道:“那伍叔叔觉得我这佣人栓子怎么样,他身体强壮,人也老实厚道,待人从无二心,如果可以,让他认您作干爹都没问题。” 伍仲勋也很喜欢栓子,上次因为秦陌的事被自己和朋友打得鼻青脸肿都没记恨,后来自己给秦海源铸剑的时候他又跟着忙着忙后,有眼里见、心眼实,真是个很不错的徒弟人选。 想着说道:“栓子还真是个学铸剑的好材料,如果他愿意学当然比断了传承好,只是他有家有室的,能留在深山里跟我学铸剑么。” 秦海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道:“呵呵,其实我和伍叔叔说的意思就是想问,伍叔叔可不可以出山啊?您看采晴早晚是要成亲的,您二老住在山里,以后想见见女儿和外孙都不容易,倒不出一起到京城里去住呢,我家没有父母,将来他们成亲有了孩子,一切不都得您和婶婶照应着。” 伍仲勋没有儿子,要说不想让女儿养老是假的,从前他还想仗着自己的手艺招个养老女婿,但是女儿嫁给秦家,那是说什么也不可能了。 想着迟疑道:“可是……我们在山里清闲惯了,只要一出山去,肯定好多达官贵人来找我求这求那,实在让人不胜其烦。” 秦海源道:“您放心好了,我们秘密的回去,也不跟别人公开,不会再有人上门去找的,就算找,让栓子出面顶着就行。” 说着把栓子招呼过来,问道:“栓子,给你找个师父学门手艺你愿意不?” 栓子立刻猜到可能是小姐想让他拜伍仲勋为师,他立刻眼睛发亮,伍仲勋铸的剑在外面已经是千金难求,学这么好的手艺,那可比经商作买卖强多了,稳赚不赔的! 想着他连连点头,道:“愿意愿意!就怕我粗手笨脚的,师父不愿意收我。” 秦海源道:“师父愿意收你,已经答应了,还不给师父磕头。” 栓子惊喜地看着伍仲勋,道:“伍先生,您真的愿意收我为徒?” 伍仲勋点头道:“既然你家小姐说了,我怎么也要给她面子,而且你这孩子也算挺合我意的,如果你愿意学,那我就教你好了。” 栓子乐得大嘴都合不上,趴在地上便磕起响头来。 章节目录 第569章 怎么回事 想着迟疑道:“可是……我们在山里清闲惯了,只要一出山去,肯定好多达官贵人来找我求这求那,实在让人不胜其烦。” 秦海源道:“您放心好了,我们秘密的回去,也不跟别人公开,不会再有人上门去找的,就算找,让栓子出面顶着就行。” 说着把栓子招呼过来,问道:“栓子,给你找个师父学门手艺你愿意不?” 栓子立刻猜到可能是小姐想让他拜伍仲勋为师,他立刻眼睛发亮,伍仲勋铸的剑在外面已经是千金难求,学这么好的手艺,那可比经商作买卖强多了,稳赚不赔的! 想着他连连点头,道:“愿意愿意!就怕我粗手笨脚的,师父不愿意收我。” 秦海源道:“师父愿意收你,已经答应了,还不给师父磕头。” 栓子惊喜地看着伍仲勋,道:“伍先生,您真的愿意收我为徒?” 伍仲勋点头道:“既然你家小姐说了,我怎么也要给她面子,而且你这孩子也算挺合我意的,如果你愿意学,那我就教你好了。” 栓子乐得大嘴都合不上,趴在地上便磕起响头来。 伍仲勋弯腰把他拉起,说道:“唉,这下我的清静日子过不成了,而且封炉的誓言也算破了。” 栓子说道:“没事的师父,您封你的炉,有什么活都由我来干,您只要指点一下就成。” 伍仲勋定下来要出山,秦海源这次就不是只接伍夫人和伍采晴了,帮着这一家子把行装都打点好,一起全都搬出山去。 幸好这次来的车辆比较多,伍家在山中的东西又不需要全搬走,应用之的这一次便都带着了。 两天之后回到京里,秦海源先把他们安置在棋苑之中,然后慢慢在京城里寻找合适的住所。 秦陌在家里盼得眼红,不想这一盼把岳父一家都盼回来了。两个小情人见面后高兴到不得了,伍采晴在山里长大,回到繁华的城里十分兴奋,秦陌便每天带着她出去,把京城里好吃好玩的都试了个遍。 他们来了之后秦海源再次来到靖王府,找到骆凤泽说道:“靖王爷,我把给您铸剑的伍仲勋请出山了,我觉得他的手艺对朝廷大有用处,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帮忙安置一下。” 骆凤泽惊讶道:“你竟然把他给请出来了?若是有人知道他帮我铸剑之事怎么办?” 秦海源说道:“没事的,他从前不是京都人氏,这里没人认识他,而且他也不打算亲自铸剑,只教我的仆人栓子,不过我倒是想让栓子多铸些兵器出来,供应给董良的人马,可是私铸兵器还怕朝廷不允许,所以……” 骆凤泽道:“哦,我说呢,你怎么会把他请出来,原来是打的这种主意,不过要说起来那‘游寒匕’还真是锋利,如果我大晟军队都能佩上这种武器,那可真能战无不胜!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我去和父皇说一下,就说我想为朝廷研究兵器,建个铸造兵器的小作坊,父皇不会说什么的。” 秦海源道:“嗯,怎么说王爷自己斟酌着,别让别人说王爷存了非份之心就行。” “唔,好,你放心吧,经过上次的事,这次我肯定会小心的。” 骆凤泽办事痛快,当天就进宫去和骆寰初说了,骆寰初完全没当回事,以为他经过那两把匕首的事对兵器产生兴趣,便让他去做了。 几天之后秦海源已经在距棋院更南面一些找到合适的位置,一边买下几户民居,一半留给伍仲勋一家居住,另一半让伍仲勋和栓子建起铁匠铺子来。 按照伍仲勋的要求,秦海源又给他们购买了很多原料,然后栓子便跟着伍仲勋在这里学起铸剑来。 她被这些事分了心,便没太打听边疆的战事,结果这天从伍仲勋处回棋苑的时候却突然见到大街上一片队盔歪甲斜的士兵走过。 秦海源一阵心慌,连忙向旁边的人打听道:“大叔,这是哪里的士兵?不是从边疆回来的吧?” 她边那人压低声音说道:“可不就是边疆回来的,你不知道,太子战败了!听说和太子一道去的那个肖震山也战死了,太子被车拉回来的,前边刚过去……” 秦海源听了脑袋里嗡地一声! 她倒不是为太子担心、为肖震山可惜,甚至也没去想那十来万大军的生死,她想的只有一个:西征大军败了,那战事肯定已经打到介州了,董良真的要上战场了!晟国军三战三败,董良和卢大石那一点人马守着一个小城,宁国军袭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连想都不敢想了,转头就朝程府而去,她要向舅舅打听一下边疆那里究竟什么情况,太子的大军回来,有没有带回一点关于董良的消息。 可是她来的时候程彦还在朝上没回来,她只能忐忑地等着。 朝堂之上,太子回来的时候正要散朝,结果却听到这么个消息。 听说太子带伤回城,众臣里除了少数的那么几个,其他人都惊呆了,因为事先根本没得到骆允泽战败回来的消息,不知道这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不只是这些大臣,骆寰初也一样,从上前军粮送走到现在,边关一直没有消息,没想到突然之间就惨败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伤回来的。 骆寰初坐在龙椅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心里暗想着,难不成老天真要灭了大晟朝?三次兵全都惨败,现在晟国几乎没有可调之兵、没有可用之将了,那边的宁国的铁骑还在向着京城横冲直撞,自己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他一边心惊着一边命人传骆允泽上殿。 骆允泽是被人扶进来的,进来时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破破烂烂一身灰土。 过来之后没曾说话先哭起来:“呜呜……儿臣向父皇请罪!儿臣……后败了!” 说着半摔半跪扑倒在地上。 骆寰初看着儿子的惨状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即有些心痛又有些恼恨,问道:“说,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570章 他一边心惊着一边命人传骆允泽上殿。 骆允泽是被人扶进来的,进来时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破破烂烂一身灰土。 过来之后没曾说话先哭起来:“呜呜……儿臣向父皇请罪!儿臣……后败了!” 说着半摔半跪扑倒在地上。 骆寰初看着儿子的惨状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即有些心痛又有些恼恨,问道:“说,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兵败了?!” 骆允泽伏在地上痛哭道:“回父皇,兵败真的不怪儿臣,儿臣真是尽力了,儿臣与十万大军断粮到现在,苦苦支撑一月有余,实在、实在是到极限了!” 骆寰初满脸狐疑,道:“你说什么?断粮?户部的粮草不是已经运过去了么,怎么还会断粮?!” 骆允泽从地上抬起头来,满脸悲慽地说道:“父皇!新运过去的粮那中是粮啊!都是些发霉的东西,长满绿毛,喂马马都不吃,您让儿臣这军士们怎么吃啊!那东西有和没有根本没两样!” 骆寰初脸色一僵,道:“怎么可能!那是朕让你三弟在民间新收来的粮食,怎么可能是霉的?!” 骆凤泽也在朝上,一听骆允泽的话就明白了,他肯定是又想把兵败的责任往自己头上推,他暗暗咬牙,这次如果被他咬上,自己就算是彻底完了! 骆凤泽想着连忙站过来说道:“父皇,儿臣来的粮食曾经亲自看过,绝对不是霉的!请父皇明察!” 他的话音一落,骆允泽立刻在地上叫道:“三弟就不要骗人了!你给我们送过去的粮食除去最早的千余担,其他的全都是发霉的,那些粮食现在还在边疆扔着,估计宁国兵连烧掉它都不屑……哦,对了……” 说着他转过头来,朝骆寰初说道:“父皇,儿臣也不相信父皇会弄这东西给儿臣和军士们吃,所以特意带了些回来,请父皇亲自过目!” 说着他从破衣服的胸前翻了翻,掏出一个小布包来,拿在手里打开后给骆寰初看。 两旁的大臣们也探头向他手里看去,只见他手里的一捧粟米都长着绿霉,小小的米粒都板结在一起,一块一块的,不细看都看不出形状。 大臣们抽脸摇头悄悄议论起来:“这东西怎么能吃啊,这可真是喂马都不会吃的……” “是啊,霉成这样,从前连见都没见过……” 骆允泽听着两旁大臣的议论底气更足,捧着霉米向骆寰初控诉道:“父皇您看,这就是这次送去的军粮,儿臣和军士们都饿红眼了,等着这些粮食,没想到送来的却是这东西……军士们被饿得急了,没办法这种粮食也吃,结果吃完上吐下泻,躺在军营里连动都不能动,只能任宁国军队屠戮啊!儿臣这次败得真是不甘啊!” 他说得声情并茂,讲到后来眼含热泪。 骆寰初叫内侍把粟米拿上来看,只看了一眼就气得要死,点指着骆凤泽叫道:“你、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骆凤泽连忙跪倒在地,道:“父皇!这真不关儿臣的事!儿臣筹集的确确实实都是好粮!或许、或许是户部押送时出了问题!” “户部?!”骆寰初又把阴冷的目光转向现任户部尚书娄赋清,问道:“说,怎么靖王收来的好粮就变成了霉粮!” 娄赋清也噗通一声跪倒,连声叫屈道:“皇上!不关老臣的事啊!因为前方军情紧急,靖王收上来的粮食老臣连封都没拆,只让人验了验头几车,见米质不错,便整车给边军发去了!老臣实在没想到会这样啊!” 骆寰初气得从龙椅上站起来,愤慨地来回踱步,道:“一个说没问题,一个说没看,你们就是这么给朕办事的?!你们知不知道那粮是要干什么用的,那是要边军吃的!边军肚皮就是晟国的生死!在这个时候弄霉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大晟朝的江山太稳固了?!” 说着又指向骆凤泽和娄赋清,道:“你两个,今天要不给我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朕、朕就把你们一起推了出去斩了!” 骆凤泽没想到父皇能说出这样的话,连忙叫道:“父皇,儿臣收的真是好粮!那霉粮真不关儿臣的事!儿臣、儿臣不想信送到边关去的粮食真是发霉的!儿臣肯定父皇明查!” 娄赋清也道:“皇上,霉粮的事老臣真不知道,它本就是老臣经手的,老臣只是中间负责转运!” 骆寰初转头看向骆允泽,道:“太子,你确定运送到边疆去的粮食都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偶尔一两袋?” 骆允泽一口咬定,道:“父皇!跟随儿臣从边疆逃回来的还有近万人马,他们都能作证!就算儿臣一人说谎,总不能近万人都与儿臣一想说谎吧!” 骆寰初转头再看向骆凤泽和娄赋清,咬牙恨道:“好,既然你们都不承认,那朕就派人查!立刻就查!” 娄赋清连忙道:“皇上尽可以去查!现在六万担粮食还没有完全远送出去,最后一批好像正准备出发,现在查还来得及!” “好,那就立刻去查!蒋席,你现在就去库里给朕看,那粮食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骆凤泽预感不好,连忙说道:“父皇,只让蒋席一人去儿臣……觉得有所不妥,儿臣肯请父皇让裕国公一同前往!” 骆寰初冷眼向他看了看,说道:“好,那就让裕国公和蒋席一同前去,无论库里的粮食是好是坏,都给朕拿过来!省得有人不服!” 裕国公和蒋席领命而去。 骆寰初坐回龙椅之上,朝骆允泽说道:“太子一路辛苦,先起身到一旁休息吧。” 骆允泽听得只叫他一个人,却没有叫骆凤泽,心中暗喜,谢恩之后从地上站起。 骆凤泽和娄赋清就那样跪在地大殿上等着。 虽然被骆寰初指责的只有他一个人,可是站在朝堂里的程彦也心里发慌,暗想着骆凤泽的粮食可都是父亲和外甥女筹 章节目录 第571章 他在这忐忑,殿中其他大臣却也在担心,他们虽然不担心粮食的事牵扯到自己头上,可是晟国再一次战败,眼看着已经无法抵御宁国的侵略,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这些人岂不都要成为亡国奴…… 一时间大殿之上气氛安静得吓人,恐怕连掉根针都听见。 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出地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阵子,蒋席和裕国公回来了,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裕国公空手走着,蒋席的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笸箩。 大臣着一个个站在那里,眼睛却悄悄向笸箩里瞄。 在看清笸箩里的东西之后,这些人的不禁露出怪异的表情,再次把目光投向骆凤泽和娄赋清。 骆凤泽跪在地上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敢回头随便乱看,只能僵硬地跪在那里等着。而跪在他身边的娄赋清双眼却在叽里骨噜地乱转,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蒋席和裕国公走到阶前向骆寰初回禀道:“皇上,最后一批粮食已经验过了,臣等回来复命!” 骆寰初只向那笸箩里一看就知道结果了,可还是咬牙说道:“给朕说一一说结果!” 裕国公也悄悄把目光溜向女婿靖王,而蒋席却把笸箩向上一呈,说道:“皇上!这就是臣和裕国公刚刚查看的结果,正如太子所说,最后这一批即将发往边疆的粮食也都是霉米,和太子拿回来的一模一样!” 他这里话音一落,那边的娄赋清立刻磕头请罪,道:“皇上!皇上臣有罪!臣没有详加查验就把靖王收集来的粮食发前边疆,臣该死!臣该死啊!” 骆凤泽听到蒋席的话脸色瞬间惨白! 这次不是只有蒋席自己,还有自己的兵父裕国公在旁边盯着,是绝对不会有错的,粮食果然是霉食! 只是这是为什么呢?那些粮食虽然自己没有逐袋看,但是秦海源和程应举肯定不会害自己的,他们再怎么也不至于收霉粮来!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目光投向骆允泽,看来肯定又是他搞的鬼,明知道打不过穆兆延,所以让他的人在京城里给自己设套,最后把战败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这个东西真是一次比一次的招数狠了! 他在这里暗恨着,龙椅上的骆寰初已经勃然大怒,拍着龙椅扶手叫道:“靖王!你还有何话说?!朕虽然让你去筹粮,却并没要求你一定要筹够,你做不到可以对朕说,可是你竟然这样以霉充好,用霉粮来毒害大军!你、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大危害!” 这时娄赋清却说道:“皇上,臣虽然有罪责在身,但有一句话却也不得不说,皇上所说靖王的罪责并不全面,皇上可别忘了,这些霉粮都是朝廷高价收购来的,这也就是说朝廷收购这六万担粮食的银子全都打了水漂,这六万担粮款都只能和这霉粮一起倒掉!” 骆寰初更气,指着骆凤泽叫道:“说,是不是你与他人勾结,用朕的银子去成全那些奸商了!” 到了这时候骆凤泽不能不为自己辩驳,跪在地上说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儿臣冤枉!儿臣收来的分明就是好粮,父皇不能只凭一面这词就认定儿臣有罪,还请父皇查明其中关窍!” 这时藤晋竟然出来给骆凤泽求情,道:“皇上,臣也不认为靖王会做作出与奸商勾结之事,但却未必不是被奸商所利用,他们把霉粮当作好粮卖给靖王,而那么多的粮食,靖王肯定无法自己查验,很容易也就被欺骗了。” 骆寰初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看着骆凤泽说道:“也罢,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且说出粮食都是从何人手里收购,朕再命人去查!” 骆凤泽跪在地上不说话,这粮食是秦海源和程应举帮忙收的,现在出事,自己如果把他们供出来岂不是要害惨了他们…… 他这里正想着,藤晋却说话了:“持上,据臣所知,靖王的粮食是京市令程应举帮忙收购的,而程应举的儿子程彦又是户部的度支郎中,这父子俩还真是生财有道啊!” 程彦再也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程大人,请你不要乱说!我程家父子光明磊落,廉洁奉公,从没贪图过朝廷一方银子!这次收粮家父也纯粹是为朝廷分忧、为靖解急,只是居中联络,没碰粮款一分!” “信口!事实如何朕自会公断!来人,去把程应举给朕叫上殿来!” 内侍答应一声出去叫人。 程彦站在殿上却在想,这下真要惨了,看来这次的事不只是太子针对靖王那么简单,恐怕还是藤晋这老东西借机设计,要害自己家和秦海源,他肯定是早就算计好了,靖要若要收粮必会借红菱找上父亲,这个老东西,真是太阴险了…… 秦海源在程府一直等到傍晚都不见舅舅从朝上回来,她不由担心想来,生怕朝堂上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等来等去外公也从京市国署衙门回来,祖孙俩便谈论着这件事。正说着的时候,宫里传旨的太监却来了,向程应举宣道:“皇上有旨,召程应举上殿,协助查核军粮一事……” “果然是军粮!” 秦海源连忙说道:“不,我也和外公一起去,收粮的事都是我办的,还是我去才能说清楚。” 程应举思忖了一下点头道:“唔,那也好,你和我一起去,先在宫外等着,如果皇上真的传诏也方便些。” 秦海源闻言连忙打发秦陌到棋苑去找小翠,把自己之前记的帐本拿来送到宫门口去,然后自己和外公一起上车,直奔皇宫而去。 程应举上殿之时骆凤泽还在那里跪着,被骆允泽接连两次陷害之后,骆寰初对 太监宣完旨后,秦海源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向外公投去担忧的目光,道:“外公,看来您之前的担心应验了,那批军粮真的出事了。” 到了这时候,程应举反而不紧张了,安慰秦海源道:“没事,身正不怕影子 章节目录 第572章 秦海源连忙说道:“不,我也和外公一起去,收粮的事都是我办的,还是我去才能说清楚。” 程应举思忖了一下点头道:“唔,那也好,你和我一起去,先在宫外等着,如果皇上真的传诏也方便些。” 秦海源闻言连忙打发秦陌到棋苑去找小翠,把自己之前记的帐本拿来送到宫门口去,然后自己和外公一起上车,直奔皇宫而去。 程应举上殿之时骆凤泽还在那里跪着,被骆允泽接连两次陷害之后,骆寰初对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宠爱了。 程应举来到殿前跪倒,道:“京市令程应举叩见皇上。” 骆寰初脸如寒冰,冷冷地注视着程应举问道:“程应举,靖王这次筹集的军粮可是你代为收购的?!” 程应举不慌不忙地答道:“回陛下,正是如此,靖王当日为筹粮这事烦恼,找上小臣之后小臣代为联络粮商,帮助靖王在十五日内集齐朝廷所需粮草。” 听他这样说,骆寰初的脸色不只没有半分好转反倒正加冰冷,阴森的声音中透出杀意,喝道:“正因为靖王筹粮心急,所以你就觉得是天赐良机,与那些粮商勾结,以次充好蒙骗靖五、蒙骗朝廷的银子是不是!” 程应举仍然没有半点惊慌,跪在地上说道:“回皇上,小臣不敢,小臣以性命担保,所收购来的粮食都是上好的米粮,没一袋是发毒腐坏的!” “你还敢嘴硬!你看那是什么?!” 骆寰初伸手向旁边一指,玉阶下站着一个小太监,手里端的正是之前蒋席从外面拿回的霉米。 “去,拿去让他看看,这就是他收来的‘上好’的米粮!”骆寰初越说越怒,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太监端着小笸箩来到程应举面前,弯腰拿给程应举看。 可是即使看到这些霉米,程应举还是不见紧张,慢悠悠地抬起来捏了块霉米仔细观看,一边看一边摇头,道:“据小臣观察,这米最少也陈了两年以上了,把米存着既不卖也不吃,潮了还不晾晒,这人该有多缺心眼!” “你给我住口!事到临头竟然还在说风凉话!朕问的是你为何要收这种米进来,你却给朕扯这些乱七八糟的,着实可恶!” 程应举连忙再次叩首,道:“皇上,小臣虽然觉得这米肯定不是小臣收来的,不过小臣对于收米之事也不太了解,一切都是外孙女慧敏县主代|办的,要想查出小臣收购的米究竟是是好是坏,恐怕还要问过慧敏县主才知道!” 骆寰初没想到事情竟然又扯到秦海源身上去了,只好说道:“那好,那就传慧敏县主上殿!” 听到要传秦海源,藤晋的老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自己算来算去,就是为了要搞死这丫头,现在她终于来了,哼哼,看她这次还能怎么办! 秦海源在宫外等得心急如焚,她生怕骆寰初急怒之下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给外公定了罪,那样可真是自己害了外公了。 过还好,等了一会之后里面竟然真出来人传自己进去。她整了整衣服,从秦陌手里接过厚厚的一摞子帐本抱在怀里,跟在传旨太监身后向里面走去。 来到金殿之上,见到骆凤泽和外公、舅舅都在地上跪着,还是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官员。她便也走过来跪拜施礼。 见她进来,骆凤泽和程应举都忍不住朝她看来,这次的罪名会不会被坐实全都在她身上了。 往金殿上传召女子骆寰初这还真是头一遭,他打量着秦海源,说道:“慧敏县主,朕来问你,靖王让程应帮忙收购军粮之事可是你代|办的?” 秦海源道:“是的,当日靖王为筹集军粮的事发愁,询问民女可否认识粮商,民女说外公身为京市令,认识的商人应该多,便带他找到外公程应举,因为外公上了年纪受不得奔波,民女便代|办了,所以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一切责任都在民女,与外公无关!” 骆寰初冷哼一声,道:“哼,小小的女子,你倒是敢担当,只是这事情可不是你能担当得起的!你收购的军粮全部发霉,导致西征军食用之后失去战力,全军惨败,如此重罪,诛你九族朕都不解恨!” 霉粮?不可能! 秦海源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坐在旁边休息的骆允泽,心中暗想肯定是他打了败仗没借口,所以才赖到军粮上去。 于是抬起头说道:“皇上,民女自己收的粮自己心中有数,是绝对不可能有霉粮的!” 骆寰初把手一挥,又让那个太监把霉米送过去给秦海源看。 秦海源捏起霉米越看越觉得不对,问道:“请问皇上,这种霉米一共有多少?” “你还敢问朕多少?!”骆寰初气得直咬牙,道:“第一批送去的和最后一批没送去的都是这东西,这两批都是,正在路上那批也肯定错不了!所有的都是,你竟然还敢问!” 激动之下,他的话音都有些颤抖。 秦海源眼里现出一丝了悟之色,再次确认道:“皇上,您所说的都是这种米,意思是说所有的霉米都是这种粟米,不是其他种类的粮食?” 骆寰初也不敢确定,再次把目光投向骆允泽和蒋席。 骆允泽对于粮食之类不了解,从坐位上站起身来回答道:“回父皇,其他地方的儿臣不知道,但是儿臣军中的都是这种东西。” 他的话音一落,跪在地上的娄赋清身体重重一颤,心中暗想,这下可坏了,忘了叮嘱太子殿下,不能这么说话才是! 太子说完蒋席也低着头不吱声,他对那批粮食也是心中有数的。 可是他不说话,身旁的裕国公却站出来说道:“回皇上,我等刚刚察看的最后一批粮食也只是这种粟米,没有其他种类。” 说着回头深深看了秦海源一眼,心道我也就能打个证言了,能不能氛围局面就看你的了。 秦海源心里泛起冷笑,说道:“皇上,如果确定了所有的霉粮都是粟米,那么民女便要说,这些霉粮与我们无关!” 章节目录 第573章 事到如今,他除去继续推脱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跪在地上痛哭道:“皇上!臣真是不知道啊!臣也不知道为什么靖王收的粮食会是霉粮!或许、或许是他们那边搞错了也未可知……” 这个时候程彦却向前跪爬两步,对骆寰初说道:“启禀皇上!据为臣所知,户部两年前曾经存储过五万担粟米,可是这批粟米却一直没有出库,如果臣的猜测不错,这次的军粮便应该是被批粟米所换下,所以臣请旨到的仓库中去查核!” 骆寰初坐在那里眉毛都快要竖起来了,抿嘴说道:“准!程彦、陈禀常、蒋席三人一同前往,朕倒要看看,这批发霉的粮食还在不在!” “是……” 程彦和裕国公陈禀常、大理寺卿蒋席三人领旨,一起出殿去往户部的仓库。 程彦等三人出去之后,骆寰初骆凤泽说道:“靖王,事情已经基本查清,你先起来吧。” 跪了两三个时辰,骆凤泽自己哪还站得起来,骆寰初知道又一次冤枉了儿子,心里过意不去,亲自走下玉阶把骆凤泽扶起来。 骆凤泽虽然伤心,可还是强笑着向父皇恩。 扶起骆凤泽之后,骆寰初又朝秦海源和程应举说道:“你们也起来吧。” 秦海源率先起身,过来也把外公扶起,和他一起退到一边。 这时跪在地上的娄赋清却频频向骆允泽使眼色,希望他能救救自己,可是不想却被骆寰初看到。 骆寰初怒道:“娄赋清,你在做什么?!” 他的吼声把骆允泽吓了一跳,生怕父皇知道自己和他是同伙,连忙说道:“父皇,他、他在询问儿臣的伤势,在向儿臣悔过!” “悔过?哼,刚才还在嘴硬,现在知道悔过了?悔也晚了!待程彦等人查明回来,朕定斩不饶!” 娄赋清再次叫道:“不是啊皇上!臣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库里的米粮都是仓部的官员在管,臣、臣甚至都不知道那些粟米已经霉了……” 他一边着一边眼珠乱转,急得昏头之下说道:“既然、既然程彦知道,没准就是他伙同仓部的官员把霉米换成军粮了!” “呸!” 骆寰初简直想亲自去踹他一脚,说道:“收粮的是他的父亲和外甥女,程彦把霉粮成军粮,是诚心想害死他父皇和外甥女么?!你这个猪脑子,说谎都不会说,朕真是瞎眼,竟然能用你作户部尚书!” 娄赋清还在哀号:“皇上啊、皇上!臣真的不知道啊!” 在他胡搅蛮缠的时候程彦和陈禀常、将席三人已经回来了。 程彦向骆寰初禀报道:“启禀皇上,仓库里的五万担粟米确实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靖王收购回来的军粮,果然各种粮食掺杂,而且每个粮袋内都有纸字,写明是何种类,来自哪里!” 骆寰初再次看向娄赋清,咬牙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是不是到了现在还想抵赖!” 娄赋清知道只认了就是个死,干脆一装到底,把头磕得咚咚响,道:“皇上!臣冤枉!臣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请皇上明察!!!” 骆寰初有心想当殿斩了他,可是又有许多细节不明,这样斩了不好向群臣交待,只好强压怒火,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就到大理寺的天牢里去想,朕会把你的一家送进去给你作陪的!蒋席,立刻把他收监!” 蒋席生怕娄赋清情急之下把自己这些人咬出来,应了一声后立刻亲自过来押娄赋清,一边往下摘他的官帽还在小声说道:“娄大人不要喊了我等会给你想办法的……” 娄赋清还真没那个胆量当场叫出此事与骆允泽有关,只能满腹委屈地被押下去了。 他出去之后骆寰初说道:“奸臣娄赋清胆大妄为,欺君罔上,害西征大军惨败,犯下如此十恶不赦的罪行,朕就不信其他人不知道,传旨,除程彦之外,所有与此事有关的户部官员一律免职查办!程彦揭发有功,升任户部侍郎,暂时代理娄赋清的所有职司!” 程彦连忙领旨谢恩。 骆寰初又对程应举和秦海源说道:“程市令和慧敏县主帮助靖王收粮有功,朕会另行赏赐。” 秦海源和外公也一起上前谢恩。 到了现在骆寰初还是不知道这根本就是骆允泽在搞鬼,安排完这些之后又朝骆允泽和骆凤泽说道:“太子受苦了,靖王也受委屈了,都是娄赋清这个奸伫害苦了我的两个皇儿,朕定不会轻饶了他!来人,快扶太子回宫歇息,靖王也回府休息吧。” 安排了一大通之后终于要散朝,可是这时候却又有太监跑进来传报:“启禀皇上,边关有捷报传来!” “捷报?” 骆寰初和满朝文武都以为是听错了,十万西征军被歼灭,太子都逃回京城来了,边关那里还用什么打胜仗? 骆寰初眉头微蹙,道:“你不是听错了吧,怎么可能有捷报!” 太监说道:“奴才没听错,奴才也问了信使几次,他说确定是捷报,不仅仅是战报。” 骆寰初的眼里终于现出一丝亮光,道:“哦,快传信使进来!” 太监转身出去,不多时把一身尘土的信使带到殿上。 信使跪倒在地,把一封揉得微皱的信件呈上。 骆寰初拿过去打开看了几眼,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兴奋地自语道:“董良、竟然是董良!董良打胜仗了!” 满殿大臣一片愕然,经过状元空缺的那一次,董良的名字算是被他们记住了,可是却没人知道董良现在已经跑到边疆去了,突然间说到骆寰初这样说,众人还以为听错名字了。 董良在边关的事骆允泽倒是听说了,不过董良不属于西征军,跟他没什么交集,所以便也没放在心上,此时听说董良打胜仗,他的心却忽悠一下,自己西征军打败了,董良带领一些破破烂烂的守城兵却打了仗胜,这实在太让自己没面子了。 骆寰初看完战报之后激动地把战报拍在龙案上, 章节目录 第574章 “粮食?有有!朕那六万担粮食都给他备着,想要多少有多少!朕这就派人给他送去,另外再给他增兵!” 骆寰初的声音中仍然掩饰不住兴奋之意,在太子兵败后的大哀作为衬托,董良的战胜的喜悦被无限放大,这就好像在连下了一个月的大雨之后,突然看到云层裂开,露出一丝蓝天一样令人期待。 骆寰初一边搓着手高兴一边问众大臣,道:“众位爱卿,谁愿意去介州给董良送粮?” 程彦向两旁看了看,见没人出来,他正想上前答应,可是骆凤泽却走到当中,朝骆寰初拱手说道:“父皇!儿臣之前一直羡慕太子可以上阵杀敌,为国效力,可是儿臣却没有那份能力,不过儿臣做不了别的,送个粮还是可以,请父皇恩准儿臣去给董良送粮!” 骆寰初满意地点头微笑,道:“好,你和董良是知交,你去送粮正好可以慰问他,顺便带去朕的旨意,命董良为安西节度使,统领西疆六州兵权,全权负责抗击宁国军之务,如果有需尽管向朝廷开口,朕会满足他一切要求!” 他的圣旨一下群臣一阵瞠目,安西节度使,统领六州兵权!皇上还真信得着董良,一张嘴就封了一个土皇上,虽然眼下看西边的六州已经大半都在宁国手中了,可是万一真把宁国军打退了,那董良可就真不了得了。 别人吃惊,骆凤泽可实实在在替董良高兴,连忙领旨谢恩。 骆寰初又在殿上兴奋了一会,终于把众人遣退。 秦海源和外公、舅舅一起从宫中出来,舅舅去往户部接任,还要办理军粮仓的事宜。 秦海源也只是向秦陌报了平安,然后让秦陌和外公一起回和府去,她又在宫门外等着。 直等到骆凤泽拿了圣旨之后出来,她迎上来问道:“靖王,您可是真的要去介州给董良送粮?” 骆凤泽说道:“当然了,在殿上时父皇不是已经同意了。” 秦海源迟疑着说道:“那、那靖王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我想见董良。” 骆凤泽笑得有一丝勉强,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他,可是两军阵前是不允许女子出现的,你去了岂不是让董良为难,我看你还是安心在京城里等吧,有什么话写在信上,我可以给你带去。” 秦海源低下头失望地说道:“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生怕他……” 骆凤泽把手里的圣旨往起抬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好了,父皇又介州增兵了,董良身为三军统帅轻易不会上到战场上去厮杀的。” 秦海源苦笑了一下,心想刚刚还说他亲手斩杀敌将呢,自己没有亲眼看到,谁知道他在战场上究竟什么样。 骆凤泽不愿意带她去,她只能作罢,说道:“既然我去会让靖王和董良为难,那就不去好了,不过不知靖王什么时候出发?我有些东西要带给董良。” 骆凤泽说道:“连关军士正在挨饿,我当然是越快出发越好,户部那边正在筹集车马,装好之后我立刻动身。” 第二一八章 “哦,那我立刻回去取东西,稍后就送到靖王府上。” “嗯,好的,我也要回去打点行装了。” 两人说完之后在宫门前分开。 虽然天色已黑,可秦海源还是没回棋苑,又直接奔往伍仲勋处。 她来的时候伍勋一家还没休息,他们从栓子嘴里听说秦海源和程应举被召上殿的事,也都在为秦海源担心,想等个消息。 可是担心归担心,却没想到她能在大晚上的来,伍夫人惊讶地问道:“红菱,你怎么现在来了?听说你和程老爷被叫进宫了,究竟怎么样?” 秦海源说道:“还好,有惊无险,幸好外公事先有预料,让我做了准备。” “哦,那就好。” 秦海源又道:“我来是有事的,伍叔叔,不知您和栓子这些天铸了几把刀剑了?” 伍仲勋说道:“有二十几把了,你不是说想给边关的董兄用么,所以这些天我们三个人一直没停手地铸,只是这些刀剑可比不得‘游寒匕’那么锋利。” 秦海源道:“辛苦伍叔叔了,您铸出来的刀剑,就算不是神兵,也远正常兵器锋利得多,拿到边关去肯定对董良大有帮助的。” 伍仲勋道:“唔,如果或许现在整个金殿上伤心的人只有她一个,其他人多数都是和骆寰初一样兴奋,包括骆允泽在内,董良是自己的铁杆,董良做出成绩自己面子上大大有光。 想着他朝骆允泽看去。 骆允泽刚刚兵败,想要陷害骆凤泽不成却把自己的人搭进去一个,此时又听董良战胜,父皇如此狂喜,骆允泽的脸已经难看到极点,简直想现在就回边关去把董良掐死!他凭什么能、他怎么可能?他不是一个书生么,他怎么能去打仗! 趁着骆寰初高兴,那信使又说道:“皇上!小人此次回来不只是报信,还奉秦监军之命回来向皇上求粮!介州军已经断粮月余,这次运去的军粮全是霉米,介州军全靠百姓们接济才能坚持到现在。” “粮食?有有!朕那六万担粮食都给他备着,想要多少有多少!朕这就派人给他送去,另外再给他增兵! 忙来忙已经快要天明,这时户部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骆凤泽带着小太监安平上了马车,秦海源一直把他们送到城外,看着他带着粮队远去,这才回到棋苑休息。 骆凤泽走了之后秦海源更加关注前方的战局,因为从骆允泽兵败开始,西疆上无论是胜是败,每一战都是董良的事,从前那个时刻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现在肩上担的已经是国家兴亡,每天面对的都是生与死。 骆凤泽走后的第三天,前方就又有战报传来,宁国一万人马包围砾东小城,卢大石带人守人,董良闯营搬兵,找来吴凯的五千人马,和砾东城内军民里外合击,又一次打败宁国|军。 同时也有消息说宁国|军在其他位置长驱直入要包抄到砾东城后面去围歼灭董良和卢大石等人。 章节目录 第575章 京城附近最有名的寺庙是瑞安寺,尤其是晟宁两国开战之后,寺庙里的香火非但没有凋零,反倒更加旺盛起来,来的多数是像秦海源一样,因为这场战事祈福的。 来到瑞安寺里,秦海源和小翠、栓子娘见佛就拜,各处烧香,还往功德箱里损了不少银子。 做大的瑞安寺走下来,三人已经累得快要脱力了,秦海源见她们累得不行,帮忙抱着小居安,三人坐在回廊下休息。 秦海源正点着居安软软的小嘴唇逗着玩,忽然小翠指着前面说道:“小姐,那里好像出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秦海源抬眼看去,只见快到前面距殿门不远处围着一群人,里面还传出吵嚷声,一声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叫骂道:“你个老不修!竟然敢摸我女儿!光天代日的,还在佛祖面前,你就不怕佛祖显灵,把你收到西天去……” 秦海源一听就明白了,她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低下头逗着小居安说道:“哦,姨姨才不去看呢,看这种龌龊事太脏眼睛,回头都不好意思看我们小居安了……” 小翠听出是怎么回事也没兴趣了,只有栓子娘伸头向那里看着。 这时那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果然是个老头子,只能那人带着些口音叫道:“死老太婆!哪个有碰你家闺女,你当你家闺女是仙女啊,谁都能看得上……” 他的话音没落,之前骂人的老妇人又叫起来:“你个老东西,你还不承认!我眼睁睁看着你摸的!你个不要脸的……” 栓子娘一边听着骂声小声说道:“这婆子真够泼辣的,这种事敢能大吵大嚷,她一把年纪不在乎,她家闺女以后还做不做人。” 小翠也道:“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女人不好惹,我看没准是故意讹人的呢,本份人家哪有敢这么喊的……” 这时秦海源也抬起头来,疑惑地转头朝小翠说道:“小翠,你听着那老头儿的口音是不是有点熟悉?” 小翠想了一下点头道:“嗯嗯,是有点熟悉,好像是西宁人的口音。” 秦海源奇怪道:“现在宁晟两国都打起来了,怎么还会有西宁人呢,还是个老者,真是奇怪。” 她说着的时候,那边的老者已经受不住众人谴责,掏了十两银子给骂人的老妇,然后挤出人群灰溜溜地向殿后走。 秦海源好奇心起,把居安交给小翠,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小翠现在有了孩子牵拦,不能再像从前一样紧跟着她,抱着居安担心地说道:“小姐你小心点,庙里太大别走迷了路,我们一直在这等啊……” “嗯,知道了。” 秦海源一边应着一边跟在那老者后面向殿后走。 前面那老者没想到会有人跟着自己,边走还在骂骂叽叽地生气,也不知道是真摸了人家小闺女被揪出来,还是被人的讹了生气。 他在各殿之间绕来绕去,走到最深处后来到僧人们休息的寮房。 秦海源见这边没有香客过来,她便在墙角处停下脚步看着。 只见这老者径直去到尽头处的方丈室。 方丈室的门口站了一个中年僧人,这僧人见他过来单掌合什道:“王先生,您终于来了,快去看看我爱方丈吧,他怕是不行了。” 那老者没与他多说话,推门就进到里面去。 秦海源皱眉想着,听说话的这意思此人似乎是个郎中,可是瑞安寺的方丈生病,请的肯定是特别有名的郎中,但是自从莫青雨开了青雨医舍之后,自己几乎把京城里有名的郎中都了解了个遍,却从一没听说这么一位呢! 她正想着,忽然听身后有人说道:“女施主,这里是僧众的寮房,香客不能进入。” 秦海源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见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和尚站在自己背后。她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我走迷路了。” 那小和尚说道:“不知施主想去哪里,小僧可以送施主前去。” 秦海源连忙摆手,道:“麻烦小师父多不好意思,我自己出去找就行了,反正我时间有的是。” 她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边走还在边想,是不是自己太多事了,怎么见到个西宁人也想跟踪,可能这人也是和莫青雨一样,西宁被灭了之后不愿在宁国呆,所以才跑到晟国来的。 她一边想一边向回走,等回香客多,走回去这格外慢。等她回到原地的时候见只有栓子娘抱着孩子在等自己,小翠又没了影子。 一问才知道,原来小翠担心自己,让栓子娘自己在这等着,她又去找自己了。 秦海源无奈地摇头,这丫头真是,一心担心自己,却把栓子娘的居安扔在这里,就不担心她们有事。 可是她又不能再找小翠,不然两人找来找去的没头了,便只能坐下来和栓子娘一起等着。 小翠不知都打到哪里去了,过了半天才回来,见到秦海源在这里,问道:“小姐,您去哪儿了?我把几个殿找遍了都没找到你。” 秦海源说道:“我根本就没进殿,我跟着那个老头儿到庙后去了,后来被一个小和尚看到,我就回来了。” 栓子娘也说道:“是啊,你走了没一会小姐就回来了,都和我在这半天了。” 小翠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早知道小姐那么快回来就不去找了,这把我给热的。” 她又坐下凉快了一会儿,三人便出庙准备回家了。 来瑞安寺里拜佛的有钱人不少,庙门口的马车排出好远一大排,秦海源三人来到自家的马旁上去。 车夫正在拉着马匹向外面走,坐在窗口的小翠又指着外面说道:“小姐你看,那不是你跟踪的那个老头儿么?” 秦海源抻头看去,果然见到路对面的马车旁正有一个人往车里爬,看那人的衣着和身形,正是自己跟踪的老者。 现在她对这老者已经失去兴趣,随口说道:“唔,果然是,你这丫头就是眼尖……” 章节目录 第576章 现在她对这老者已经失去兴趣,随口说道:“唔,果然是,你这丫头就是眼尖……” 说着话便要把目光收回,可是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再次定睛细看,看着车辕上的一个小小标志,那标志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皱眉思索了半天欣然想起来,当初骆允泽到自己的棋苑去的时候,马车上便有这种标志。 她惊讶地轻声说道:“奇怪,这好像是东宫的马车啊,这老头儿怎么会坐东宫的马车呢?!” 小翠听了更加奇怪,道:“小姐你不是看错了吧,这个老头儿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怎么可能是东宫的人呢?” 说着她也向那马车看去,看到那标志之后也说道:“还真是东宫的马车!好像这种马车都有东宫里很有地位的人才能乘坐的吧!” 栓子娘被她们说得好厅,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最大的官还是做长史时的秦东,现在见不到太子,能看看东宫的马车也好,于是便伸头向外看。 正好她看的时候那老者坐进车里,也向这边看来,见那边一个老太婆拼命看自己,他厌烦地瞪了栓子娘一眼,把头扭向一边。 栓子娘无趣地把头缩回,低声嘟嚷道:“一点也看不出来,还没栓子爹长得好看。” 秦海源和小翠忍不住轻笑。 见那马车已经头前走了,秦海源掀开车帘小声吩咐车夫:“跟着前面那马车,看他究竟往哪里去。” 车夫应命而行,一路随在那辆马车的后面。 来瑞安寺烧香的人多,路上的车便也多,而且都是朝城里去的,秦海源的车既然跟在后面也不引人注意。 就这样两辆一前一后直到进了城里,那辆马车去往东宫的人路上拐去。 秦海源的车夫回头问秦海源:“小姐,他不和我们一道了,还跟着么?” 秦海源担心再跟下去让那人起疑,她朝路边看了看,见正好前面有一家珍馐坊,她对车说道:“等我一下,我去找别人。” 说完之后下车快步进到店里,找到掌柜后让他立刻派一个可靠的伙计出去,找到那辆马夫继续跟着。 办完之后从店里出来,若无其事地和小翠、栓子娘,带着小居安一起回了棋苑。 她们回来后不久,珍馐坊派出的伙计就来向她报信:“小姐,那辆车果然进了东宫,车里一路上都没下来人,进东宫的时候侍卫问都没问。” 秦海源把伙计打发走,坐在那里思忖到,东宫的侍卫连问都没问,那这人在东宫的地位还真是挺高,这会是什么人呢?太子的门客?可是宁晟两国正在交战,太子再怎么也不应该招宁国的门客啊,而且还是个郎中门客…… 西宁、郎中、太子府…… 秦海源忽然脑中一亮,连忙起身再次出门车,这次直接来到青雨医舍。 进门之后见莫青雨正在给人看病,便坐在那里耐心地等着,一直等到快天黑莫青雨才把最后一个病人打发走,有时间过来陪她。 莫青雨问道:“红菱姐,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 秦海源笑道:“什么话,不是我没有时候,是你没有时间好不好,每次来你都在桌子后面坐着给人看病,再这么下去,你都快成石像了。” 莫青雨笑道:“那有什么办法,在晟国做郎中和宁国不一样,不用出门,医舍就被病人挤破了,我也就不用出去走了。” 秦海源道:“看你就是不原意放手让别人看,你收的那两个徒弟不是也能为人瞧病了么,小毛病就让他们看去,实在有看不了的你再出手,不然你这样子连娶媳妇都耽误了。” 莫青雨被她说得微微脸红,低了下头说道:“我没想那些,我只想能一辈子行医救人就够了。” 秦海源嗤笑了一下,道:“说什么傻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娶媳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唔,不行改天姐给你介绍一个,看你陌儿都定亲了,你这么大了却连门亲事都没人,岂不要被人笑话。” 莫青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问道:“红菱姐今天是有事来找我的吧,看你等得心神不宁的样子。” 秦海源说道:“我还真有点事,青雨,你之前说你师父交的那个朋友小什么名字来着?” 莫青雨问道:“红菱姐说的是那个被我怀疑与秦伯父死有关的西宁败类?” 秦海源点头道:“正是。” 莫青雨道:“他叫王蒲昌,怎么了,红菱姐可是打听到他的下落了?” “姓王!”秦海源眼睛一亮,道:“我没打听到,不过我今天见到一个人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说着她就把见以那个老者的经过说了。 莫青雨听了她的描述尴尬地说道:“呃……其实我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要样子,因为那时候我还没和师父在一起,不过既然是姓王、西宁口音,又懂医术,那估计多半就是了。” 秦海源道:“‘多半就是’也不能确定啊,还是要打听到准确的消息才行。” 莫青雨说道:“他住在东宫里,这么久以来才发现他这一次,恐怕想要打听清楚很难。” 秦海源起身在屋走来回走,边走边道:“难也得打听,他关系到秦伯父的死,说什么也要弄明白。” 莫青雨道:“既然红菱姐说是在瑞安寺里见到他的,而且他还去给方丈治病了,那么红菱姐不如去瑞安寺问问。” 秦海源眼睛一亮,道:“还是青雨聪明,我竟然没想到这茬儿!” 莫青雨又有点不好意思,脸再次微红,低下头说道:“红菱姐比我聪明多了,只不过一时着急才没想到而已。” 秦海源怀疑着他怎么又在脸色,这种羞涩的模样倒有点像骆凤泽当年似的。不过却没多想,说道:“行了,你就别谦虚了,聪明就是聪明么,既然想到这里,那就再帮我想一下,要怎样才能既向瑞安寺的人问出他的身份,又不让人想疑 章节目录 第577章 笫五百五十章 程应举坐在她的房里又说了几句话,然后让孙夫人留下教秦海源些婚后的礼仪,自己便伤感地出去了。 府里出嫁的女儿、孙女多了,孙夫人对这些很有经验,极其细致地给秦海源讲,讲得秦海源脸一阵阵发烫。 孙氏讲得差不多的时候,秦海源的舅母柳氏也来了,拿了一对金镶珊瑚龙风镯给秦海源做嫁礼,还有府里其他与秦海源关系好的舅母、姨姨、姐姐妹妹也都送了小玩意,感动得秦海源几乎要泪奔…… 第二日的婚礼隆重又热闹,安西侯奉旨成婚,轰动了整个京城,百姓们都挤出家门观看。 礼部按照骆寰初的谕旨,把婚礼办得极为奢华,当真是十里红妆,盛况空前。 秦海源穿繁复缛丽的吉服,蒙着大红盖头,坐在八人抬的大红花轿之中,一路锣鼓喧天地被董良从程家接到安西侯府。 轿子落稳,董良亲手掀起轿帘,把她从轿子里扶出来,一路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进大门、跨火盆、跨马鞍,进到厅常之内,在礼官的主持之下拜了天地高堂,然后牵着大红花绸,在小翠的搀扶这定跟在董良身后进到洞房之内。 董良亲自扶也坐下之后轻声说道:“红菱,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前面陪会客人,很快就回来。” 秦海源柔声道:“好,你去吧,少喝一点。” 董良微笑道:“我知道,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再怎么也不能让些家伙把我给灌醉了。” 说完他又吩咐小翠,道:“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我出去后先把盖头给她揭开透透气,桌上有酒菜,让她先吃点。” 说完走出屋去。 他前脚出去,后脚小翠就捂嘴轻笑,道:“看咱家姑爷多会关心人,我们那会栓子哪想到这些。” 秦海源笑而不语,把轻轻把盖头掀开一角,说道:“其实饿倒是不饿,都折腾饱了,可是却渴得不行了,小翠你去给我倒点水来。” 小翠走到桌边给秦海源倒了一碗茶过来,秦海源接过来大口喝着,小翠却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说道:“小姐,这是莫先生送给你的药丸,要你们亲婚之夜吃的,我怕一会忘了,还是给你自己收着吧。” 秦海源看了脸微微一红,说道:“放在那儿吧。” 小翠看了看,给她放在床头的枕旁,顺便还惊奇了一下:“咦,小姐,姑爷竟然连你的习惯都知道,给你准备的软枕呢。” 秦海源转头看了一眼,见那一对绣着七彩鸳鸯的大红枕头果然软的,她嘴角又挑起一抹微笑,是啊,虽然与董良认识很久了,可是自己的睡房却没进过两次,没想到他连这些也知道。 喝完茶后小翠又给她拿了几块小点心吃了点,然后一边陪她说话一边等着。 直到亥时末董良才回来,虽然没有喝多,可是却一身酒气。 他进屋来的时候小翠已经快速把秦海源的盖头再次盖好。 董良问道:“怎么样,她吃了没有,不是一直饿到现在吧?” 小翠说道:“小姐说不饿,只吃了几小块点心。” 说着看董良的目光一直落在秦海源身上,微笑着躬了躬身,说道:“姑爷和小姐用饭吧,用过早些安歇,奴婢就先出去了。” 董良回头笑了一下,说道:“唔,辛苦小翠了,回头带着居安到管家那里领红包,我让管家单独给你们备了。” “谢姑爷,祝姑爷和小姐百年好合!” 说完小翠便出门去了。 董良这才摸起旁边的准备好的秤杆把秦海源头上的盖头挑开。 迷离的烛光之下,秦海源眉目如画,玉面桃腮,楚楚动人,看得董良的心一阵狂跳。 他轻轻伸手把秦海源拉起,目光向下垂去,看到秦海源腰间系的那块福寿纹的玉佩说道:“原来你还保存着这东西?” 秦海源道:“这可是你的家传玉佩,我怎么能弄丢了。” 董良微笑道:“真没想到,当年的一句戏言竟然成真了,现在你真作了我的妻子,想来这段姻缘肯定是老天给安排的。” 不只他这样想,就连秦海源也有这种想法,自己刚一边来就“嫁”到秦府去,然后又得了董良家传的玉佩,结果阴差阳错,转来转去自己竟然还是嫁进了董家,如果不是天意,她还真想不出为什么会这么巧。 董良拉秦海源走到桌边,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说道:“你这个傻子,刚才叫你吃东西怎么不吃呢,饿到现在,饿坏了怎么办。” 秦海源说道:“我在等你啊,这一顿饭是要我们两个一起吃的,我自己吃了岂不不美满了。” 董良道:“你怎么也讲究起这个来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在前边吃过了么,自己却要饿着……” 说着提起筷子夹了一枚肉丸,放到秦海源嘴边说道:“来吧,正好我吃饱了,可以安心伺候我家娘子用餐。” 秦海源张嘴接过边嚼边笑看着他,却见董良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那目光深得醉了一样。 她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挡住嘴,说道:“人家吃东西你还这么看,难道是成心不想让我吃么。” 董良的目光仍然不转来,说道:“傻丫头,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得的,以后你无论是吃还是睡,我都可以尽情看着了……” 说完又夹了起一只春卷送到秦海源嘴边,仍旧那样痴痴地看着。 秦海源无奈便只能这样吃了。 见她吃董良又部她少吃了几口,然后两人喝了交杯酒。 见秦海源吃得差不多,董良将她抱起来到床边,轻轻放下说道:“娘子,累了一天,我们该安寝了……” 董良道:“你怎么也讲究起这个来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在前边吃过了么,自己却要饿着……” 说着提起筷子夹了一枚肉丸,放到秦海源嘴边说道:“来吧,正好我吃饱了,可以安心伺候我家娘子用餐。” 秦海源张嘴接过边嚼边笑看着他,却见董良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那目光深得醉了一样。 她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挡住嘴,说道:“人家吃东西你还这么看,难道是成心不想让我吃么。” 章节目录 第578章 笫五百五十一章 下马威 见她吃董良又部她少吃了几口,然后两人喝了交杯酒。 见秦海源吃得差不多,董良将她抱起来到床边,轻轻放下说道:“娘子,累了一天,我们该安寝了……” 说着把秦海源慢慢放倒,可是刚倒目光一闪便看到枕边的小盒子,他奇怪地问道:“咦,这是什么,似乎不是我准备的。” 秦海源脸以微红,说道:“这是青雨给的,说……说今天晚上让你我各服一粒,至于功效……他却没说。” 董良敢误会了,脸唰地红了一下,说道:“这个混小子,都是些什么心思,难道是觉得我不行么,不吃!” 秦海源转头偷笑,惹得董良更恼,道:“娘子你是不是故意的,要看为夫的笑话?” 秦海源伸手摸起盒子,说道:“谁想看你的笑话,分明是你胡思乱想的好笑,认识青雨那么久,你觉得他是会往歪处想的人么,来吧,既然他让吃,肯定是对我们有好处的。” 说着她自己先把那枚褐色的药丸吞下,又拿起那颗黑色的放在董良嘴里。 董良咽下之后说道:“好吧,那就让我们试试,这药究竟是做什么的……” 一夜过去,第二天天光大亮,小翠在外面敲门:“侯爷、夫人,该起床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小翠随秦海源进侯府,称呼上要改,而董良被封安西侯,梁氏也自然就成了老夫人。 秦海源和董良两人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后把门打开,小翠带着府里的丫环,端着脸盆毛巾之类的进来伺候两人洗漱。 这时梁氏边的婆子李妈来了,进到房里给秦海源和董良道了个喜,然后直奔没有收拾的床铺而去,到那里就把铺在床上的白喜帕扯下,叠起来收在一个盒子里。 这个李妈就是当初秦海源被卖进秦府时看守她的那个,当初因为秦海源的事她不得梁氏的眼,直前两年那个朱妈向秦沛下药后自尽而死,她面般奉承,才又重新讨得梁氏的欢心,把她调回到自己身边。 秦海源见到她把白喜帕拿走,心里就是一阵别扭,她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出嫁前晚孙夫都告诉过她,可她以为那只是自己和董良的私密事,却不想被李妈拿了去。 董良却比展更清楚一些,知道那是要给梁氏看的,可是昨天晚上黑灯瞎火,那上面究竟有没有什么他也不知道,看到秦海源脸色不好,只好安慰道:“没事的,只是母亲看看,没什么的。” 秦海源无奈也只得认了,不过她却和董良一样,对于那条白喜帕上有什么还是没什么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只是以为该有的都会有吧,毕竟自己继承这副身体以来这是头一次。 想着她转身坐到镜前去让小翠帮她梳头,尽量忽略心头的那点不愉快。 李妈又向两人告退,拿着盒子向梁氏复命去。 经和董良收拾好后来到梁氏的屋子。 梁氏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见两个人进来,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秦海源和董良走过来向她施礼,梁氏淡淡嗯了一声。 董良见旁边有丫鬟端着茶碗却不过来,招呼道:“茶拿来,我们给母亲敬茶。” 丫鬟刚要过来,梁氏却冷着脸叫道:“慢着,有一件事先给我说明白了,不然这茶我是不会喝的!” 董良和秦海源都是一愣,这些日子梁氏为两人张罗婚事,看起来还都挺好的,怎么这成了亲了,她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董良不解地问:“母亲,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敬完茶再说不好么?” 梁氏冷着脸回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们心里不清楚么!” 董良和秦海源更愣,董良说道:“母亲的话说得我们更糊涂了,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惹母亲不高兴了么?” 梁氏不愿再与他们罗嗦,把屋子里其他下人打发出去,然后向李妈说道:“打开给他们看看!” 李妈把手里拿着的一卷东西唰地展开,提着举在秦海源和董良眼前。 原来她拿的正是那条白喜帕,不过喜帕倒真是白的,一丝其他颜色也没有。 董良和秦海源都愣了。 在两个人想像里,结果应该不是这样的。 董良下意识地向秦海源看了一眼,见她脸上一片茫然,他悄悄往秦海源身边站了站,抬手握住秦海源的手,然后故意向梁氏装傻道:“母亲,您、您把我们的床单拿出来摆着作什么,多、多不好意思。” 梁氏瞪眼道:“不好意思?!难道只是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安西侯夫人嫁入府中时不是完壁之身,这对你是多么大的羞辱!你竟然轻描淡写说什么不好意思!” 秦海源暗暗上火,这算什么话,难道仅仅用一条床单就可以给人下什么定义么!自己和别的女子不同,不是从小到大养在深闺里,骑马、坐车、南南北北地跑,什么危险没发生过,就算出现这种现象也没很正常。 可是此时她却只能无力,这个时代就是如此愚昧,自己又能说什么?向自己这位婆婆普及一下生理知识? 董良被梁氏训斥得脸色也很难看,握着秦海源手的手紧了紧,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说道:“母亲何必执着于此,我娶的是红菱这个人,爱的是她的性情,好与不好都是我与她的事,何必让这一块白布掺和到我们的感情中来。” 梁氏的眼睛瞪大,道:“你这算什么话!这白布上写的是一个女子是否贞洁,女子的贞洁关系到的就是她的品行,若是品行不好,那就没道你资格做你安西侯的夫人!” 就算秦海源心胸再豁达,可是新婚第一天就被婆婆这么数落,她的心情也好不起来,站在董良身边脸色煞白。 董良转头看了看她,又把她的手握紧了些,暗暗向她示意,让她不要往心里去。然后转头朝梁氏说道:“母亲,如果您一定在意这些,那孩儿就告诉您,红菱是否是完璧之身,孩儿心中有数,并不是一定要在亲婚夜证实,如果您还为孩儿的名声着想,就请您别再追究了。”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就算秦海源心胸再豁达,可是新婚第一天就被婆婆这么数落,她的心情也好不起来,站在董良身边脸色煞白。 董良转头看了看她,又把她的手握紧了些,暗暗向她示意,让她不要往心里去。然后转头朝梁氏说道:“母亲,如果您一定在意这些,那孩儿就告诉您,红菱是否是完璧之身,孩儿心中有数,并不是一定要在亲婚夜证实,如果您还为孩儿的名声着想,就请您别再追究了。” 梁氏坐在那里闪了闪鼻翼,道:“好哇,果然是这样,不过我既然问了就要问个明白,不是新婚夜又是什么时候,难不成是你父亲刚刚过世之时?董良,你要知道,守制戒的是什么,如果真做了对不起你父亲的事,你便自己到他灵前忏悔去!” 秦海源站在董良身边抿了抿嘴,心道原来婆婆竟然是要给自己下马威,在她印象里,自己和董良早就已经什么都做了,所以今天才故意弄这么一出,想杀杀自己的威风。 唉,想来也是,她不是董良的生母,而自己在外面的名头又太大,一进董家门就已经是二品诰命夫人,立马就要主掌安西侯府的家事,她当然会忌惮自己了…… 这时董良也转头向她看来,见到秦海源的脸色竟然比刚才好看了一点,他的心稍稍放下。 转头又对梁氏说道:“不是的,孩儿就是再不肖,也不会在守制时作出那要的事来,其实、其实是在孩儿去西疆的前两天,红菱担心孩儿一去不回,为免孩儿没有成亲的遗憾,所以、所以……孩儿对此心存感激,孩儿在西疆九死一生回来,就是为了不辜负她的情意!” 听了他的话,梁氏表情有些不自然,她一直以为那次自己在书房里撞见的时候董良和秦海源就已经发生关系了,没想到董良竟然这样说。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还真说不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秦海源能那样做,只是说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 董良说完之后注视着梁氏的表情,见她的面对自己的目光有些躲闪,却不再说什么。于是又多问了一句:“母亲,现在您把孩儿和红菱的隐私都发掘出来了,您可满意?” 梁氏被他噎得无话,淡淡往秦海源脸上瞄了一眼,见秦海源垂着眼帘不说话,想想只好缓和了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敢就罢了,只要昭儿你自己确定就行了……” 说着转头朝李妈示意,把那块白喜帕又收了起来。 在梁氏苦追白喜帕的时候,董良的嫂嫂们也过来了,可是却被挡在门外,直到事情结束才下人们一起进来,只是一个个愣眉愣眼,气氛完全不对。 董良和秦海源尽量当做没事发生,继续给梁氏敬茶。 敬茶之后一家人坐到一起吃饭。 董良的嫂子姜氏努力说笑活跃气氛,才又恢复了一点喜气。 饭后秦海源和董良回到自己的屋子,秦海源终于忍不住露出郁闷的神情,问董良道:“董良,你……你对那块喜帕有什么想法?” 董良见她不开心,把她抱进怀里哄道:“怎么,生母亲的气了?她一直就是那样,什么事都能拿出来说着,你别往心里去。” 秦海源说道:“我不是说母亲怎样,我是问你,你在乎那些么?” 董良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说呢?” 秦海源失落道:“男人哪有不在乎的,虽然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可是想起来总会别扭吧。” 董良把她微微推开一些,恨恨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是在故意试探我么?如果我真的心里别扭,刚才就不说了,让你自己解释去。” 秦海源仍是不太相信,盯着他的眼睛看着,怀疑道:“你真的不在乎?可是、可是你们的说法不是只有那样、女子才是贞洁的么……” 董良恼火地说道:“你这个女人,从一直觉得你不拘俗礼,现在怎么纠结起这个来了,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与莫青雨相识这么久,难道他就不会告诉我,有些事情并不是那样的么!” 秦海源一脸哑然,道:“你们、你们在一起竟然谈论这这些!” 董良脸色微红,躲闪着她的目光支吾道:“唔……只是不经意间说到的,我们怎么会没事作这种交流!” 秦海源追着他的目光不放,道:“你说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董良被问得恼羞成怒,突然转回头来“恶狠狠”道:“还问、还问,真可恶,是不是要用别方法让你住嘴了……” 说抱起秦海源就往床上去。 秦海源气得拳打脚踢,叫道:“你个混蛋,大白天的,你怎么能、怎么能……” 董良来到床边把她轻轻往下,说道:“我只是想昨夜娘子没睡好,让你再安静地休息一会,娘子你大喊大叫地作什么?是不是有点想多了……” 秦海源这才知道这个混蛋是故意在逗自己,又羞又气,转过身去搂着被子不敢回头…… 安西侯府里一片喜气,靖王府里的气氛却不怎么好,秦海源和董良成亲那天骆凤泽和陈曼芯吵了一架,陈曼芯赌气两天没和骆凤泽说话,第三天回了娘家。 现在回到娘家,裕国公和夫人对女儿都得恭恭敬敬了,按着礼节先给女儿行了礼,到后宅后陈曼芯又给爹娘行礼。 这宾陈夫人拉着女儿进房说体己话。 陈夫人看出女人心情不好,问道:“芯儿怎么突然回来了,好像还不到你归宁的日子,是不是和靖王吵架了?” 陈曼芯嘟着嘴不说话,本有心否认,可是一肚子委屈憋着,不向母亲说又能向谁说。 陈夫人见果然如此,又问道:“你和靖王又是因为什么吵架?可是因为你成亲这么久却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 陈曼芯说道:“若是因为这个倒还好了,可惜不是。” “不是这个又能为什么?” 陈曼芯低头想了想还是说道:“是、是为了别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580章 伏法 陈夫人怔了一下,眨了眨眼叹气道:“唉,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况他又是皇上的儿子,自打你一入府那天就该知道他肯定会有别的女人的,你身为正妃没有气量是不行的,这个时候不只不能嫉妒,反而要表现出你的大度,他喜欢就让他娶进府来好了。” 陈曼芯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委屈地直跺脚,说道:“母亲,可是、可是那女子却是不能娶的!如果能娶进府来,在女儿眼皮子底下看着倒放心了,何必像现在这样,让他每天日思夜念却得不到、总在心里惦记着、总想着她的好,却看不到女儿一点好的强!” 陈夫人迟疑道:“不能娶?难不成是青楼女子?哎呀,靖王真是糊涂啊!那要样的女子怎么能惹,这、这岂不是要毁了他!” 陈曼芯见她想歪了,干脆直接说道:“母亲!不是这样啊,他、他喜欢的女子是安西侯的女人,他们前日成亲,王爷他很是沮丧,在府里借酒浇愁,女儿说了他几句,结果他就凶我,女儿实在受不了了!自己的相公心里日日想着别的女子,又把女儿当成什么!” 陈夫人目瞪口呆,道:“安西侯的夫人?!就是那个害死邹帛文、害得你三姐自尽的秦海源?!” 陈曼芯面露恨色,说道:“就是她!这个女人无耻下作,之前勾搭着董良,还想惦记王爷,后来见王爷奉旨娶了我,她这才要和董良成亲,可是不知怎么的还是王爷不清不楚,弄得王爷心神恍惚,天天心里想着她,根本不把女儿放在眼里,不然、不然女儿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生养!” 陈夫人又气又恨,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恬不知耻,心如蛇蝎!害死了你三姐不说,现在竟然又勾引靖王,我们说什么都不能放她!” 陈曼芯道:“女儿从来就没想放过她,可她现在是安西侯夫了,连皇上都对他另眼相看,我们又能把她怎样?” 陈夫人咬牙恨道:“安西侯夫人又能怎么样,这世上的事都不是一定的,谁也不能保证一世风光,他董良功劳再高、秦海源再嚣张,可也总是晟国的子民,只要生活在晟国的国土上,就要受骆家的管,所以你还是要首先做好你的靖王妃,如果有一天靖王能……那你就会母仪天下,想怎么收拾她还不能!” 陈曼芯低下头发愁地说道:“可是靖王他的心一直不在我身上。” 陈夫人说道:“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要想办法去抓,你抓不住,就用孩子抓,所以母亲觉得你尽快为他生下小世子才是紧要的。” 陈曼芯沮丧地说道:“可是女儿的肚子不争气,直到现在也没点动静。” 陈夫人说道:“都这么久了还没怀上,肯定是你身子太弱了,还是找个大夫看一下吧,听说青雨医舍的莫先生医信高明,不如找他来看看吧。” 陈曼芯忙道:“还是不要了,娘不知道,那莫青雨就是秦海源和董良从西宁找来的,如果不是去找他,秦海源和董良还发现不了俞宏卖国的事,皇上也不会如些重视董良,恐怕他也没有走到今日的机会,这个人我可不敢相信,我还是找宫里的和御医吧。” 陈夫人说道:“好,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只是一定要抓紧,万一靖王真有了别的女人,在你之前生下儿子,难保不会威胁到你王妃的地位。” 陈曼芯点头答应着。 陈夫人又劝了她一阵子,便让她回靖王府去了。 陈曼芯这边忙着找大夫调理身体,安西侯府里的秦海源和董良也开始动作了,虽然秦沛的仇现在报不了,可是给秦海源父母报仇的时机已经成熟。 秦海源叫把栓子和梁可派出去找些躲藏起来的人证,李二柱、春瑶、齐妈、丝桃,但凡能证明秦东有罪的人全部被带到京城。 现在秦海源的身份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只成了安西侯夫人,即使是舅舅程彦的官位也比秦东高,这些证人们不再害怕被秦东报复,便都顺从地跟来京城,等着为秦海源作证。 董良现在每日上朝,知道这日朝中事务少,便和秦海源一起,在骆凤泽的引领下进到皇宫。 骆寰初听说儿子和安西侯夫妇求见,便把三人召进殿中。 三人见礼之骆寰初问道:“安西侯特意事字夫人进宫,可是有什么事么?” 董良说道:“回皇上,为臣正是有事,为臣带夫人前来是来告御状的。” “告御状?”骆寰初好生意外,说道:“不知你们要告谁啊?” 秦海源躬身答道:“回皇上,臣妇要状告自己的叔叔、锦州节度史秦东,以及他从前的妻子藤秋芝!” “告诉自己的叔叔和从前的婶婶?!”骆寰初更加意外,道:“侄女告叔叔,似乎有些有悖人伦,不过……你要告他什么呢?” 秦海源道:“臣妇告他们二人为霸占家财毒死臣妇的父母!” 骆寰初的眼睛瞪大,道:“安西候夫人,你可要知道你在做什么,虽然安西侯官高爵显,可是你要告的也是朝廷命官,如果没有证据胡乱猜测,捏造罪名诬陷,朕还是会治你们的罪的!” 秦海源道:“回皇上,臣女不敢胡来,臣女已有确凿证据。” 董良也道:“皇上,秦东夫妇不只害死臣的岳父岳母,在岳父、兵母去世之后还数次谋害臣妻,臣还曾数次相救,锦州城中许多人都知道。” 骆寰初的脸逐渐放下来,说道:“口说无凭,把你们的证据拿给朕看。” 秦海源道:“事情已经过去多年,物证早已经消失,但是臣妇找来当年的人证,现在都在宫外候旨,皇上可以传旨诏见。” “好,那就召他们入宫!” 不多时齐妈、李二柱和丝桃都被带进宫来。 这三个人见到骆寰初吓得簌簌发抖。 以骆寰初的询问之下,齐妈断断续续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对当年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581章 听完之后气得直拍桌子,怒道:“真没想到,朕的官员之中间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谋害兄嫂、毒计暗害侄子侄女!这样的人不只不配为官,连人也不配作!传旨,朕特命大理寺少卿江俣淳为钦差,专门查办此案,查清之后从重治罪!并将他的罪行诏告天下,以警世人!” 他下令之后江俣淳很快被诏进宫来,领旨之后带走了证人,秦海源和董良向骆寰初谢恩,也告退出宫等消息。 二人出宫之后还在感叹,不同的地位会产生如些大的差别,从前哪怕秦海源证据确凿,可是对于状告秦东还是顾虑重重,但是现在董良被封安西侯,再告他秦东就像大人收拾小孩子一样简单,只是一句话,皇上就下旨办了,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江俣淳办事麻利,接旨当天就带着证人、查安人员前往锦州。 秦海源担心在锦州的其他亲属受到连累,便也带着秦陌和栓子小翠回了锦州。 她们走得比江俣淳晚些,回到锦州的时候秦东已经被除官查办,消息轰动了整个锦州城。 秦海源和秦陌回来后又信进三叔公的锦州棋苑。 听三叔公说自从传来董良封侯的消息之后,秦东就知道事情不好,已经把府里的人员遣散,甚至就连爱妾柳氏也被他休出府,估计是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了。 秦海源听说之后专程去看望柳氏,当年在节度史府里的时候她曾经帮过自己很多,现在自己要惩治秦东,再怎么也不能让她受到连累。 她来到从前的柳家酒坊的时候,这里却已经没人了。原来柳老爹在两年前已经去世,酒坊早就已经关门。她向旁边的街坊打听,听说柳氏到云来山玉华观里出家去了。 她便又驱车来到玉华观。 玉华观只是一个小到只有三个道姑的小道观,基本没什么香客,清苦得很。 秦海源来的时候柳氏正在院中打水,看到秦海源进门之后她愣了一下,用了很久才把秦海源认出来,惊讶地说道:“红、红菱!” 秦海源见她眼中不见恨意这才放心了一些,没想到柳氏竟然是如此开明的一个人,哪怕知道她落到这种地步与自己有很大关系也没没怪自己。 她快步走过来,拉着柳氏的手说道:“姨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柳氏凄楚地说道:“不到这来还能到哪去呢,我父亲去世了,我又被休了,再嫁人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还不如到这里来清静呢。” 秦海源道:“当年我走的时候就告诉过姨娘,我早晚会回来报仇的,让姨娘自己早谋出路,没想到这还是把你给连累了!” 柳氏说道:“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当年自打一嫁进节度史府,我就知道这一步是走错了,可是又能怎么样,这都是命,我命该如此,没什么好怪的。” 秦海源道:“柳娘不要这样悲观,若是不嫌弃的话就随我去吧,我必然会把姨娘的下半生安排得好好的。” 柳氏说道:“算了,我上半生已经折腾得心灰意冷,不再想什么下半生了,在这里清静无为的挺好。” 秦海源又劝了她几句,可是柳氏却已经打定主意不会离开,秦海源没办法,想多捐些银子给她们,但是见只有三个女子,担心给她位带来灾祸,便只扔下五百两银票,然后回城里又找了工匠,让他们把玉华观翻修一下,尽量让柳氏住得好些、过得清松些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秦海源的人证找齐,秦东也放弃了抵赖的心思直接交待了,案情很快就查明,当初他在藤氏的怂恿之下害死秦海源的父母、之后又几次想要杀死秦海源姐弟未遂的事实被大白于天下。 秦海源几次谋害秦海源的事实被丝桃供出,她也被衙差从王家抓出,由于她嫁入王家几年一无所出,王家根本没有保她的意思,并且在她被押入大牢后送去了休书。 秦东和女儿秦海兰以相关人等全部被缉拿到案后便被押往京城定罪。 秦海源见大局已定,又带着秦陌到父母坟前祭拜,把仇人伏法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姐弟俩在父母坟前又抱头好一顿痛哭。 这边的事情结束,秦海源和秦陌向三叔公、三叔婆和二叔公一家告别,再次回返京城。 江俣淳回到京城之后就把藤氏从邹家抓出,一并塞到大牢里,拿着所有的口供和人证、物证向骆寰初复命。 秦海源回来的当天,许文渺就找到安西侯府来。 一进门苦着脸对秦海源和董良说道:“侯爷、夫人,你们可把我害苦了!” 秦海源和董良都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董良问道:“许伯父这是什么话,我们好像没对伯父做什么啊?” 许文渺唉声叹气道:“唉,你们是没对我做什么,可是我却对秦东做了什么,他当初出任锦州节度史时我可是交了保举信的,现在他出这样的事,你们觉得皇上能不怪我么?!我荐人失察,肯定要受他的连累的!” 秦海源和董良面面相觑 己要报的可是杀父杀母的大仇,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 不过回头一想,若在人家说来,官职会受到影响确实也是大事。 董良想了想说道:“许伯父也不必担心,虽然许伯父会有一些责任,不过毕竟责任还是没有藤晋大,当初伯父之的所以会保举秦东,还不全是看在藤晋的面子上,所以现在伯父可以把责任再推到他的头上去,说是当日被藤晋要胁便完事了。” 许文渺道:“推我是肯定得推的,但是只推肯定不管用,到时候还请安西侯在皇上面前帮我求个情才好。” 董良点头说道:“那是自然的,上次靖王被冤之事多亏伯父帮忙才得以洗清,这次这点小事,我们肯定会为伯父出头的,您放心好了。” 许文渺这才放心,道:“如此就好,那就麻烦安西侯了。” 他走之后秦海源叹气道:“唉,这个老狐狸,心眼一点不比藤晋少,上次如果不是实在逼急了, 章节目录 第582章 保胎 他走之后秦海源叹气道:“唉,这个老狐狸,心眼一点不比藤晋少,上次如果不是实在逼急了,我说什么也不会去求他的,和他关系近了还真未必是好事。” 董良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毕竟司马远和靖王是连襟,这关系是不扯也扯上了……” 果然如许文渺猜测的那样,秦东被押到京后,骆寰初把他为何能快速从一个小小的长史升任为一州节度史,结果查来查去就查到许文渺头上。 到这时候许文渺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说那时候一切都是被藤晋授意,那时候藤晋是吏部侍郎,自己不得不从。 之前邹帛文的事骆寰初就对藤晋网开一面,没有严惩他,只是降了官而已,现在又弄出这些事来,骆寰初彻底怒了,直接让人把藤晋扔到大理寺查办。 虽然蒋席等人和藤晋关系不错,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敢过多包庇,但骆允泽未免让其他人伤心,还是让蒋席手下留情,于是他们斟酌着把藤晋假公济私、收受贿赂的事抖落出来几桩,做到既能向骆寰初交下去差,又不至于要了藤晋的老命。 最后藤晋被判抄没家产,充军三年。 而对于秦东却没人会手下留情,他和前妻藤氏一起被判斩首,展秦海兰因为数次害人,也被打入贱籍买为官奴。 秦东和藤氏被斩的那天,秦海源和秦陌在董良的陪同下一起来到法场,坐在监斩台旁看着。 这两个人一直拖到现在才死,秦海源反而没了当初的那种快感,可是秦陌却激动到不行,眼睁睁看着两人的人头落地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积攒了多年的仇恨只有这样才能化解。 不过秦海源虽然没有多少报仇的痛快感,但是这两人死了总算了了她一桩心病,觉得自己总算给了自己一个交代,对得起自己又活的这一场了。 虽然这样,可是从法场回来之后秦海源却开始精神萎靡,每天昏昏沉沉的总也睡不醒。 董良以为她被血腥的场面给吓到,便把莫青雨请到府里给秦海源医治。 莫青雨把完脉后不仅没有担心的意思,竟然微笑起来,转身对董良说道:“安西侯不必担心,红菱姐没病,她身体好好的。” 董良不解道:“她若是好好的为什么总是这样睡着,我真担心她会像父亲一样被人暗害。” 莫青雨道:“是啊,,有秦伯父的事在先,安西侯是应该多注意,不过红菱姐她确实没事,她只是……有喜了。” 董良一愣,随后脸现喜色,道:“有喜了!真的么?!竟然这么快!” 莫青雨问道:“侯爷和红菱可吃过我给你们的药丸?” 董良想起新婚夜和秦海源吃的那两枚药丸,脸色微红,道:“是啊,红菱是拿过两颗药丸与我分着吃,说是你给的。” 莫青雨道:“那就是了,那药是助孕的药,服了之后很容易怀孕,而且……多数怀的是龙凤胎!” 董良听了开心大笑,道:“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好了!我竟然这么快就要当爹了!” 边说边拉着莫青雨的手问道:“青雨,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莫青雨道:“侯爷什么都不用做,只消好好照顾红菱便是,一会我给她开些安胎的药,百日之内好好休养,百日之后问题便不大了。” 董良连道:“好好,青雨快开药,我这就让人去买。” 莫青雨开过药后就离开了,董良先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梁氏,然后回来见秦海源醒来,便又对她说了。 秦海源这些日子睡得迷迷糊糊,自己也以为自己是吓到了,没想到竟然是怀孕了。她自己也有些惊喜,虽然她不像这些人那么古板的思想,到了多大年纪一定要为人母什么的,可是被人催得久了也难免有这种感觉,何况董家的人丁实不兴旺,实在应该添人进口了。 自打怀孕之后,一家人都把秦海源捧了起来,走到哪里总有人大惊小怪的,生怕她闪着碰着,而秦海源的棋苑和糕点坊也彻底不经营了,直接交给了秦陌,反正从前她也这样打算的,自己婚前挣来的东西,除去自己的嫁妆之外,其他的都留给秦陌。 侯府里一片喜气,靖王府里的陈曼芯却正心烦着。 上次从娘家回来之后她就找宫里的御医给开了药,可是那药汤子实在太苦,连喝了两个月御医也不让停,喝得她每天连饭都不想吃了。 这天她实在喝不下去,又让人去把御医找来,问道:“我说你的医术究竟行不行!管吃药也不见效,再这样下去我便要换人了。” 御医说道:“王妃娘娘,您千万换不得,医病一个大夫一个方法,您若换了我的不用,再吃其他人的,那就前功尽弃了!” 陈曼芯有些恼火,道:“可是你这苦药汤子我都喝这么久了,究竟还要喝到什么时候!” “喝到王妃怀孕为止!” 陈曼芯更加恼火,道:“喝到怀孕为止?如果你是个庸医,总也治不好我的病,难道让我喝到死去!” 御医无奈地说道:“这个……下官还是给王妃把把脉吧,这就怀上了也说不定。” 陈曼芯没好气地伸出手来,说道:“把脉把脉,把来把去也还是那个样子……” 御医小心地把手搭在她手腕上,可是摸了一会儿后却惊喜地瞪起眼睛,道:“王妃,真有的了!” 陈曼芯还在气着,一时没反应过来,道:“有什么了有了?” “当然是有喜了!王妃真的有喜了!” 陈曼芯怀疑地皱眉,道:“你不是在骗我吧,我刚埋怨没怀上,你就说了喜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御医说道:“哎呀王妃,下官怎么敢用这种事欺骗王妃,王妃的孩子也是皇上的孙子,说这等谎岂不是要犯杀头之罪!” 陈曼芯道:“可是你三天前才摸过脉,那时候还说没有。” “那时候胎气太弱,没上到脉上来,过了三天显现出来是很正常的事,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心长啥样 这天她实在喝不下去,又让人去把御医找来,问道:“我说你的医术究竟行不行!管吃药也不见效,再这样下去我便要换人了。” 御医说道:“王妃娘娘,您千万换不得,医病一个大夫一个方法,您若换了我的不用,再吃其他人的,那就前功尽弃了!” 陈曼芯有些恼火,道:“可是你这苦药汤子我都喝这么久了,究竟还要喝到什么时候!” “喝到王妃怀孕为止!” 陈曼芯更加恼火,道:“喝到怀孕为止?如果你是个庸医,总也治不好我的病,难道让我喝到死去!” 御医无奈地说道:“这个……下官还是给王妃把把脉吧,这就怀上了也说不定。” 陈曼芯没好气地伸出手来,说道:“把脉把脉,把来把去也还是那个样子……” 御医小心地把手搭在她手腕上,可是摸了一会儿后却惊喜地瞪起眼睛,道:“王妃,真有的了!” 陈曼芯还在气着,一时没反应过来,道:“有什么了有了?” “当然是有喜了!王妃真的有喜了!” 陈曼芯怀疑地皱眉,道:“你不是在骗我吧,我刚埋怨没怀上,你就说了喜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御医说道:“哎呀王妃,下官怎么敢用这种事欺骗王妃,王妃的孩子也是皇上的孙子,说这等谎岂不是要犯杀头之罪!” 陈曼芯道:“可是你三天前才摸过脉,那时候还说没有。” “那时候胎气太弱,没上到脉上来,过了三天显现出来是很正常的事,王妃如果不信可以再找别的医官来看,小人肯定不会欺哄王妃就是。” 陈曼芯终于相信,站起身来说道:“那是真的有了!太好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喝那苦药汤了?” “呃……”医官迟疑了一下,说道:“为保胎儿平安,王妃最好还是喝几天保胎药。” 有了孩子陈曼芯十分开心,竟然连喝药也不在乎了,说道:“好,喝就喝吧,总算是有了,也不差再多喝几天。” 御医便又给她开了保胎药,然后才出府离去。 陈曼芯喜不自胜,来找骆凤泽,道:“王爷,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妾身有喜了。” “有喜了?”骆凤泽有些发怔,道:“就是……有身孕了?” “是啊是啊,御医刚刚才看出来的。”陈曼芯满脸喜色,等着骆凤泽惊喜地扑过来抱她。 可是等了半天,却见骆凤泽神情茫然地说道:“怀孕了,好巧,刚刚听说安西侯夫人也怀孕了,而且可能是龙凤胎。” 陈曼芯的神情当时就僵在那里,心里像被泼了一桶冷水,冰凉凉的。 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可他第一个想起的竟然还是那个女人,这个男人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 她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骆凤泽,瞬间眼里就溢起一片晶莹,转过身去向外就走。 骆凤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起身过来把她抱住,道:“王妃,你要到哪里去?” 陈曼芯的眼泪成双成对往下掉,道:“我要回家,我要打掉这个孩子,既然王爷的心不在我这,那我还怀的什么孕、生什么孩子!” 骆凤泽连忙道:“王妃你想多了,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的心怎么会不在你身上!你能怀孕本王不知道多开心,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而已!” “王爷不要再说这种话骗人了,每一次都说是我想多了,可是一次又一次,王爷的嘴里却只有这个女人,难道每一次都是我想多了?!” “王妃你不要这样,我只是顺嘴而已,你也知道我与董良和他的夫人从前就熟悉,熟悉的人便经常叨念一下本属正常,你何必吃这些没影的醋呢!本王可不觉得我的王妃是一个如此善嫉的女子。” 陈曼芯被他说得无语了,骆凤泽和秦海源之间的事自己根本就没什么证据,如果硬是怀疑他们,自己确实是有善嫉之嫌,为了保持自己善良开明的形象,自己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想着她强忍住泪水,回头说道:“王爷,不是妾身想要嫉妒,只是您与秦海源来往实在是太多了,从前就有人传你们的风言风语,现在她已经是安西侯夫人,王爷更该谨慎才是,不然无论是对她还是对王爷都不好。” “好好,本王记下了,走,本王扶王妃到那边休息去,如今王妃是两个人了,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 秦东的事情风头刚过,骆允泽就再次和他的几个心腹在宫外聚会。 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少的人,骆允泽十分恼火,道:“老三实在是太阴险了,不知不觉就搞掉了我们三个人,而且利用这三个人巩固了了在父皇心止中的地位,现在父皇是越来越偏向着他了,很多事情都和他商量,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在娄赋清和藤晋先后垮台之后,蒋席已经成为他的一号心腹,见他这样烦躁说道:“是啊,这几天靖王的势力发展得是越来越快了,而我们这边却接连折损人手,再这样下去,真要被靖王逼到山穷水尽了。” 骆允泽道:“既然知道这样还不快帮我想办法,我们一定要把老三搞掉,只有把彻底打圬,我这个太子才能当得安心。” “打圬……”蒋席摸着下巴叨念道:“现在裕国公和董良已经成了靖王的两大靠山,只要有这两个人在,他是轻易不会被太子打圬的,除非把这两个人都弄掉!” 坐在他身边的京兆尹董儒生说道:“裕国公树大根深,想要把他弄掉不太可能,而董良也正受皇上宠爱,这两个人怕是都不好动。” 从秦沛的案子完结之后,他也被拉到骆允泽这一党中来。 他说完之后蒋席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来给太子出主意的还是给太子沫堵的,怎么净涨他人志气灭太子威风!” 董儒生窝火道:“我这也是在分析形势,我怎么可能涨他人志气、打击太子么。” 骆允泽道:“好了好了,别吵了,还是说正事,我觉得搞掉裕国公是不可能的,不过董良那里到水必, 章节目录 第584章 骆允泽道:“好了好了,别吵了,还是说正事,我觉得搞掉裕国公是不可能的,不过董良那里到水必,之前秦沛在世的时候交往的人就不多,董良又是靠着自己拼军功起来的,根基不稳,未必没有空子可钻,你们都给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搞掉他。” 想来想去,蒋席忽然眼睛一亮,说道:“诶,我倒真有一个办法,太说董良是拼军功拼来的地位么,那我们就让他的军功一点点消磨掉,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卢大石?!” 骆允泽道:“当然记得,那是之前有俞宏手下的人,后来反水把俞宏给咬了。” 蒋席说道:“没错,他是把俞宏给咬了,可是咬过俞宏之后皇上依然还是不信任他,你没看这次他立了那么多战功,可是皇上给的封赏才一点点,你们觉得他心里能平衡?” 董儒生道:“平不平衡的他心里也有数,以他的过往,只要能有个官职当着、安心活着就该知足了。” 蒋席阴笑道:“哼哼,他安心我们可以逼他不安心,他有个官职当着,我们可以逼他当不下去,一直逼到他……造反为止,这样就可以把董良拉下水!” 骆允泽听得眼睛一亮道:“好,这个主意果然不错,卢大石与董良一直关系不错,如果他造反的话,董良肯定会受连累的,然后我们再想点其他办法,就可以把董良这棵大树拔除,再之后剩下裕国公一个就好办多了!” 董儒生说道:“好是好,可是要怎样才能把卢大石逼到造反呢,卢大石在边关带兵,而现董良又在枢密院就职,我们一点动作都会被董良发现。” 骆允泽想了想说道:“不能逼反那就劝反,藤晋不是被发配允军了么,就把他弄到卢大石那里去,这老家伙可长了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没准真能把卢大石煽动造反。” 蒋席点头道:“唔,太子的策略可以试一试,把藤晋弄到卢大石那里去还是很容易的……” 陈曼芯怀孕骆凤泽虽然也很开心,可是却没因此放松懈怠,在安抚了陈曼芯几天之后再次来到安西侯府。 和董良坐在书里商量道:“董良,我派在东宫里的人回报,说骆允泽好像又出宫密谋去了,我估计他们肯定又要有所动作,看来我们还要多加防范才行。” 董良问道:“哦,那靖王可能打听到他们密度的内容?” 骆凤泽摇头道:“打听不到,我派进去的仅仅是个杂使的宫人,能知道骆允泽的已经不错了,根本不可能打听到细情。” 董良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防无可防,毕竟我们猜不到他们又会在哪个方面下手。” 骆凤泽说道:“就算防不了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你知道吗,我的人在太子府里发现了朱妈的男人王全升,还有那个王蒲昌,如果能把这两个人抓住,那么我们就能查明老师的死因,骆允泽他肯定逃无可逃了……” 他们说着话,秦海源端着茶水走进来,说道:“靖王来了,似乎有好些日子没见了,想来帮皇上处理政务很忙吧。” 董良转头看向她,眼里一片温柔,说道:“这次你可猜错了,靖王这些日子忙的不是国事是家事,你不知道,靖王妃也怀孕了,靖王这些日子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呢。” 秦海源一脸喜色,看向骆凤泽道:“竟然这么巧,和我们的孩子差不多呢。” 骆凤泽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是啊,只是估计不会像你们一样运气好,怀了龙风胎。” 秦海源笑道:“王爷真是的,这种道听途说的话也信,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说着转移了话题,道:“你们在谈什么呢,关着门窗,好像又有什么事了似的。” 董良说道:“王爷说太子等人又聚会密谋了,所以要想一想对策,王爷说想要把王全升和王蒲昌抓到,把父亲的死因查明,籍此扳倒太子。” 秦海源道:“倒是不错,毕竟查明父亲的死因十分紧要,只是这两个人只要一消失,太子肯定要作准备,万一再被他成功脱身,甚至反咬靖王一口就不好了。” 骆凤泽道:“那依夫人的意思呢?” “咳咳……” 秦海源轻咳了一下,骆凤泽突然间改变称呼让她觉得很是别扭。 “我只是随便给点建议,靖王和侯爷可以考虑一下。” 董良微笑道:“你的点子向来最多,说出来多半有用,快点说吧。” 说着亲自给秦海源搬了把椅子过来。 骆凤泽也侧耳听着。 秦海源坐下来低声说道:“太子害死父亲的手段实在太过隐秘,如让人防不胜肪,既然他想出如此精妙的手段,那我们何不善加利用呢。” 骆凤泽有些不解,道:“利用?怎么利用?难不成我们还以用来害他?这可是他用过的手段,我们再用肯定会被他发现的。” 秦海源道:“我们当然不能用在他身上,不过我们可以用在皇上身上……” 她的话音刚落,骆凤泽就拍着桌子站起来,叫道:“秦海源,你疯了么!你竟然、竟然要……谋害父皇!” 他毕竟还是存着一些理智,把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压得极低。 秦海源向门外看去,知道梁可在外面守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硬拉着骆凤泽坐下,说道:“王爷您急什么,我说用在皇上身上,却没说要害他,我们用的目就是让皇上发现!” 董良听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不错,如果在事情没成的时候被皇上发现,然后我们把线索再引到太子身上去,之后再揭开父亲死因之迷,这样一来皇上肯定以为太子想要刺王篡位……” 骆凤泽的眼睛也亮起来,说道:“这真是个绝那的主意,只是操作起来要绝对小心,千万不能和我们扯上一点关系。” 秦海源说道:“所以要慢慢来,细细的安排,手段不在多,只要有效一招就够!” 章节目录 第585章 秦海源向门外看去,知道梁可在外面守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硬拉着骆凤泽坐下,说道:“王爷您急什么,我说用在皇上身上,却没说要害他,我们用的目就是让皇上发现!” 董良听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不错,如果在事情没成的时候被皇上发现,然后我们把线索再引到太子身上去,之后再揭开父亲死因之迷,这样一来皇上肯定以为太子想要刺王篡位……” 骆凤泽的眼睛也亮起来,说道:“这真是个绝那的主意,只是操作起来要绝对小心,千万不能和我们扯上一点关系。” 秦海源说道:“所以要慢慢来,细细的安排,手段不在多,只要有效一招就够!” “好,那就这么办,来,我们商量一下具体要怎么做才行……” 骆凤泽在安西侯府一呆又是一整天,靖王府里的陈曼芯已经心神不宁,实在心慌到不行,再次出府回了娘家。 陈夫人见女儿又回来,问道:“芯儿,这怎么又回来了,怀孕了要好好养着才是,这样走来走去的,万一闪着怎么办。” 陈曼芯不满道:“娘,您不知道,靖王他又去安西侯府了,女人在王府呆不下去,只能回来和娘说说话。” 陈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又何必想那么多,他就算去了安西侯府又能怎样,那董良又不是傻子,如果自己有女人和靖王有关系,难不成他还能认可戴绿帽子,你这样自寻烦恼倒显得你不明事理。” 陈曼芯道:“女儿也知道这些,所以我才没有硬拦着,即便心里不舒服也在自己劝自己。” 陈夫人说道:“既然这样你回来又是为什么?” 陈曼芯说道:“母亲,您不知道,前两天进宫,皇后又提给靖王纳侧妃的事了,说堂堂的靖王,只有一个正妃会被人笑话,还说我不懂事,这样的事情也不给靖王张罗着。” 陈夫人说道:“这是早晚的事,你上火也没用,就应该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帮着他操持,这样王爷才能对你心存感激,把你放在心上。” 陈曼芯烦躁道:“这怎么可能,男人哪个不是有了新的忘旧的,爹当年不也是这样,府里每次新进一个姨娘,爹就会冷落了上一个,我可不想像您这样,当着正室夫人的名头却独守空房。” 陈夫人被女儿奚落得不说话。 陈曼芯却又沮丧起来,说道:“母亲,虽然女儿不想这样,可是恐怕也要步您的后尘了,您不知道,刚刚御医给女儿诊过脉,说女儿怀的可能是个女儿。” 陈夫人也替女儿失望,不过还是说道:“唉,女儿就女儿吧,这胎是女儿,没准下胎就是儿子了。” 陈曼芯道:“可是谁知道下胎又要什么时候生,如果侧妃入府,在我之前生下儿子呢,那样的话王爷的心肯定就偏到她身上去了,所以……娘,我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陈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怎么行,这可是王爷的孩子,是你说打掉就打掉的!而且御医诊得也不一定准,万一是个男孩呢,你岂不要后悔死!” 陈曼芯低头说道:“可是女儿不想指望这个‘万一’,女儿只想准准的要个儿子!” 陈夫人说道:“这怎么可能,究竟怀男怀女谁能定得准。” 陈曼芯说道:“似乎是能的,女儿听王爷说那秦海源怀的就是龙凤胎,怀之前就定准了的。” 陈夫人不屑地说道:“胡说!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如果生男生女都能自己定,那这世上还有几个女孩了!” 陈曼芯说道:“母亲,我真是这样听说的,王爷说得很笃定,女儿也奇怪呢,不知是真是假,不如母亲去帮我打听一下吧。” 陈夫人眼睛转了转,道:“打听一下也好,如果是真的,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法子,芯儿下一胎也用上,哪怕不生龙凤胎,只生个儿子也是儿女双全了。” 第二日,安西侯府里,梁氏与陈夫人相对而坐。 梁氏说道:“陈夫人怎么这么得暇,光临我安西侯府,真是蓬筚生辉!” 陈夫人说道:“秦夫人如此客套,看来还真是我来得少了,其实过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来坐坐,安西侯和靖王关系好是谁都知道的,既然这样不就都是一家人,自然应该经常走动。” 她这样说梁氏自然高兴,董家比不得陈家的世代簪缨,到董良这里也才两代为官而已,从前自忖着与人家差了一等,自然也不好去巴结,现在人家能主动上门实在难得,于是立符和着说道:“是啊是啊,从前想着裕国公府门院深,不敢过去打扰,如若夫人不嫌厌烦,以后小妇会经常登门拜望的。” “秦夫人说得哪里话,我平常在府里也闷得不行,你若能去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厌烦呢……” 两人又扯了几句家常,绕来绕去就绕到秦海源怀孕上。 陈夫人说道:“唔,对了,听说安西侯夫人也怀孕了,这还真是巧,和我家曼芯差不多呢,靖王和安西侯还真是好朋友,恐怕连以后孩子出生都会赶在一起呢。” 梁氏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神情,说道:“唉,可不是么,他们婚前我还在发愁,都二十六七岁的人了,如是成了亲再拖两年,我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儿啊,没想到红菱的肚子这么争气,成亲就怀孕了,总算让我对董良他爹的在天之灵有交待了。” 陈夫人说道:“是啊,听说还是龙凤胎呢,如果那样话可真是董家祖宗保佑呢。” 梁氏说道:“只是青雨医舍的莫先生这么说的,这孩子没生下来,谁又能确定。” “哦,那莫先生为什么这么说?是他诊脉诊出来的?” 梁氏想了想低声说道:“陈夫人不知,那莫先生与我家昭儿和儿媳都有交情,成婚当夜赠了两粒药丸,说是吃过之后同房可怀龙凤胎,不想吃了那药还真就怀上了,所以猜测着多半是龙凤胎!” 陈夫人嘴巴微张,道:“竟然有这等神药?这……准吗?” 章节目录 第586章 梁氏想了想低声说道:“陈夫人不知,那莫先生与我家昭儿和儿媳都有交情,成婚当夜赠了两粒药丸,说是吃过之后同房可怀龙凤胎,不想吃了那药还真就怀上了,所以猜测着多半是龙凤胎!” 陈夫人嘴巴微张,道:“竟然有这等神药?这……准吗?” 梁氏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还是要等孩子生下来才能知道,不过没准红菱怀的真是两个,这才三个月就显怀了。” 陈夫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心道原来真是那莫青雨的原因。 她心里嘀咕着,又与梁氏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告辞出府,离开安西侯府之后没有回家,却直接去了靖王府。 她来的时候骆凤泽也在府中,正在陪着心情不爽的陈曼芯,岳母来后陪着说了几句话便躲开了,让她们母女说体己话。 陈夫人悄悄对陈曼芯说道:“芯儿,我刚刚去董家打听过了,那秦海源怀孕是因为吃了莫青雨的药的缘故,据说那药是专门让人怀龙凤胎的!” 陈曼芯一脸哑然,说道:“这竟然是真的?世上竟然真有这么神奇的药?” 陈夫人说道:“谁知道呢,反正秦夫人是这么说的,而且还说秦海源才刚到三个月就显怀了,很可能是双胎。” 陈曼芯呆呆地说道:“如果真是双胎,那还真有可能就是了!” 陈夫人道:“就是,当初我就说让你找莫青雨你偏不用,你心里恨着秦海源莫青雨又不知道,你是靖王,你朝他要什么他敢不乖乖的给。” 陈曼芯被她说得也有些后悔,抬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唉,谁能想得到那莫青雨的医术如此神奇,如果早知道又何必怀上这个丫头。” 陈夫人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你再把莫青雨叫来看看,一来让他给你把把脉,看你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如果他也说是女的话,那你就朝他讨那种药,留着下一胎的时候用。” 陈曼芯叹气道:“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皇后给安排的那个侧妃快要进府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赶得及。” 陈夫人眼珠转了转,说道:“无妨,只要她怀不上,你就什么时候都赶得及!” 陈曼芯的目光微亮,道:“娘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给她下药?” 陈夫人的转头向四下看着,低声说道:“娘可没说什么,你自己斟酌着办。” 说完便又离开靖王府。 莫青雨医术好,收的诊金又低,青雨医舍开起来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患者盈门了,到现在几乎每天都是挤破门的样子,他和他收的两个徒弟忙得不可开交,连吃口饭的时候都没有。 可是越忙有事,偏偏今天上午正忙的时候靖王府的管家来了,进门就让莫青雨进王府去给王妃诊脉。 莫青雨最讨厌与达官贵人来往,他不在乎给的银子多少,讨厌的是在他们那里受礼数的约束。 可是毕竟在京城里生活,这些事情总是免不了,便如靖王府这里,他无论多不愿意去也还是得去。 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患者都推到徒弟那里去,自己出门上了靖王府来接人的轿子,一路来到靖王府内宅。 陈曼芯叫莫青雨进府没让骆凤泽知道,而是趁着骆凤泽不在请的。 莫青雨进来之后陈曼芯打量了他一眼,颇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医信高明的郎中不是自己想像中那样的古板老头子,而是一个英俊斯文的年轻人。 “你就是莫青雨?” 莫青雨点了点头:“是的王妃。” 陈曼芯有些不悦,自己可是堂堂的靖王正妃,这人见了自己不叩拜也就罢了,竟然连个常礼都不行,竟然像见平常人一样。 不过她有求于人,不高兴也不好表现出来,坐在桌边说道:“唔,找你来是想让你给本妃诊诊脉,看我怀的是男是女。” 莫青雨连个表情也没给,说道:“如此请王妃把手伸出来。” 陈曼芯慢慢把手伸到桌上,莫青雨也没用她相让便坐在对面的椅上,伸手过去按上陈曼芯的寸关尺。 陈曼芯眼光一闪不闪地盯着他,一面看他的表情一面想着,这小子长得还真俊俏,不比靖王差几分,那秦海源水性杨花的,该不会是和他也有瓜葛吧…… 莫青雨被她看得不自在,低头躲避着她的目光,诊了一会把手收回,低头说道:“从脉象上来看,王妃怀的应该是个女婴。” 陈曼芯心里一阵发闷,抿了抿嘴说道:“你可诊准了?” 莫青雨说道:“脉象来说这样的。” “有没有办法改了?” 莫青雨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说道:“王妃是在说笑吧,已经成胎的婴儿性别怎么可能改呢!” “哦,那就是没成胎之前可以决定?” 莫青雨沉吟了一下没有回答,心道自己在晟国只给秦海源和董良制过一次那种药,莫非靖王妃也知道了?可是强制婴儿性别是逆天的事,老师说过尽量不要做。 陈曼芯冷着脸说道:“我在问你你没听见么,是不是在未孕之前是可以选择胎儿性别的。” 莫青雨不好直接否认,只能说道:“呃……很难。” 陈曼芯勾着嘴角冷笑了一下,说道:“很难么?很难你还是安西侯夫人怀上龙凤胎。” 莫青雨微微见汗,心道她原来真知道了。 见他不是不说话,陈曼芯说道:“你说这一胎是女儿也就罢了,不过本妃也想要那种药,你给我也弄些来。” 莫青雨暗自窝火,那种药极难配制,给秦海源弄是自己愿意的,多难都认了,但是这靖王妃又算是谁,随随便便就说要“些”,好像自己随便抓一把就有似的。 于是说道:“呃……王妃这里恐怕不太可能,因为……那药只在初胎有效,再生就没有效果了。” 陈曼芯当时就是一怔,狐疑地蹙了蹙眉,说道:“你在骗我!” “在下不敢,如果王妃硬要,我给王妃炼制也无妨,只是如果生的不是龙凤胎王妃不要怪我。” 陈曼芯暗暗咬牙,这小子把话封得死死的, 章节目录 第587章 笫五百六十一章 陈曼芯被她说得也有些后悔,抬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唉,谁能想得到那莫青雨的医术如此神奇,如果早知道又何必怀上这个丫头。” 陈夫人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你再把莫青雨叫来看看,一来让他给你把把脉,看你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如果他也说是女的话,那你就朝他讨那种药,留着下一胎的时候用。” 陈曼芯叹气道:“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皇后给安排的那个侧妃快要进府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赶得及。” 陈夫人眼珠转了转,说道:“无妨,只要她怀不上,你就什么时候都赶得及!” 陈曼芯的目光微亮,道:“娘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给她下药?” 陈夫人的转头向四下看着,低声说道:“娘可没说什么,你自己斟酌着办。” 说完便又离开靖王府。 莫青雨医术好,收的诊金又低,青雨医舍开起来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患者盈门了,到现在几乎每天都是挤破门的样子,他和他收的两个徒弟忙得不可开交,连吃口饭的时候都没有。 可是越忙有事,偏偏今天上午正忙的时候靖王府的管家来了,进门就让莫青雨进王府去给王妃诊脉。 莫青雨最讨厌与达官贵人来往,他不在乎给的银子多少,讨厌的是在他们那里受礼数的约束。 可是毕竟在京城里生活,这些事情总是免不了,便如靖王府这里,他无论多不愿意去也还是得去。 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患者都推到徒弟那里去,自己出门上了靖王府来接人的轿子,一路来到靖王府内宅。 陈曼芯叫莫青雨进府没让骆凤泽知道,而是趁着骆凤泽不在请的。 莫青雨进来之后陈曼芯打量了他一眼,颇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医信高明的郎中不是自己想像中那样的古板老头子,而是一个英俊斯文的年轻人。 “你就是莫青雨?” 莫青雨点了点头:“是的王妃。” 陈曼芯有些不悦,自己可是堂堂的靖王正妃,这人见了自己不叩拜也就罢了,竟然连个常礼都不行,竟然像见平常人一样。 不过她有求于人,不高兴也不好表现出来,坐在桌边说道:“唔,找你来是想让你给本妃诊诊脉,看我怀的是男是女。” 莫青雨连个表情也没给,说道:“如此请王妃把手伸出来。” 陈曼芯慢慢把手伸到桌上,莫青雨也没用她相让便坐在对面的椅上,伸手过去按上陈曼芯的寸关尺。 陈曼芯眼光一闪不闪地盯着他,一面看他的表情一面想着,这小子长得还真俊俏,不比靖王差几分,那秦海源水性杨花的,该不会是和他也有瓜葛吧…… 莫青雨被她看得不自在,低头躲避着她的目光,诊了一会把手收回,低头说道:“从脉象上来看,王妃怀的应该是个女婴。” 陈曼芯心里一阵发闷,抿了抿嘴说道:“你可诊准了?” 莫青雨说道:“脉象来说这样的。” “有没有办法改了?” 莫青雨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说道:“王妃是在说笑吧,已经成胎的婴儿性别怎么可能改呢!” “哦,那就是没成胎之前可以决定?” 莫青雨沉吟了一下没有回答,心道自己在晟国只给秦海源和董良制过一次那种药,莫非靖王妃也知道了?可是强制婴儿性别是逆天的事,老师说过尽量不要做。 陈曼芯冷着脸说道:“我在问你你没听见么,是不是在未孕之前是可以选择胎儿性别的。” 莫青雨不好直接否认,只能说道:“呃……很难。” 陈曼芯勾着嘴角冷笑了一下,说道:“很难么?很难你还是安西侯夫人怀上龙凤胎。” 莫青雨微微见汗,心道她原来真知道了。 见他不是不说话,陈曼芯说道:“你说这一胎是女儿也就罢了,不过本妃也想要那种药,你给我也弄些来。” 莫青雨暗自窝火,那种药极难配制,给秦海源弄是自己愿意的,多难都认了,但是这靖王妃又算是谁,随随便便就说要“些”,好像自己随便抓一把就有似的。 于是说道:“呃……王妃这里恐怕不太可能,因为……那药只在初胎有效,再生就没有效果了。” 陈曼芯当时就是一怔,狐疑地蹙了蹙眉,说道:“你在骗我!” “在下不敢,如果王妃硬要,我给王妃炼制也无妨,只是如果生的不是龙凤胎王妃不要怪我。” 陈曼芯暗暗咬牙,这小子把话封得死死的,不知道是故意在和自己作对还是真的不能。 她有心立刻想办法教训莫青雨一下,可是想想他董良、秦海源关系好,如果自己无缘无故收拾他,董良和秦海源肯定会告到靖王那里去,最后还是自己不自在。 没办法她只好压下火气,说道:“不给本王妃制药,你胆子还真不小,不过本王妃不想与你一般见认,但是你要记得,从今以后给谁也不准弄这种药,尤其是……靖王府里的女人!” 莫青雨起身说道:“王妃请放心,其实那种药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都是旁人以讹传讹罢了。” 陈曼芯的目光凌厉地盯着他,说道:“那就好,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你要知道,在京城里,郎中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莫青雨没有回应她的话,拱了拱手说道:“王妃休息吧,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陈曼芯在后面又说道:“还有,我胎儿的性别也不准你乱说,不然的话后果你知道!” 莫青雨脚步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外走去。 莫青雨回到医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病人基本走得差不多了,他迈步要往诊堂里走,守在门口的伙计说道:“先生,安西侯夫人来了,在后堂里等着。” 莫青雨愣了一下,心道怎么都赶在今天呢,莫非商量好的。 想着便没去诊堂,来到后面见秦海源。 秦海源自从成亲之后还是第一次到莫青雨这里来,见他进来说道:“青雨还是那么忙啊,怎么现在竟然出诊了?” 莫青雨摇头说道:“我也不想出诊,可是来找的却是靖王妃,哪敢不去。” 章节目录 第588章 秦海源自从成亲之后还是第一次到莫青雨这里来,见他进来说道:“青雨还是那么忙啊,怎么现在竟然出诊了?” 莫青雨摇头说道:“我也不想出诊,可是来找的却是靖王妃,哪敢不去。” “靖王妃?她找你莫非是安莫青雨在她旁边坐下,叹气道:“唉,安什么胎啊,她的胎好好的,她是……唉,算了,不说了。” 秦海源看他神情不对,说道:“青雨这是怎么了?莫非靖王妃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经常见到靖王,要以向他叨念叨念,让靖王妃以后别来烦你。” 莫青雨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不开心的原因,摇头说道:“没有,红菱姐别担心,唔,对了,你今天来是作什么的,是过来走走还是让想我给你诊脉?” 秦海源微笑道:“我呀,既是过来走走,也是想让你给诊下脉。” 莫青雨微微一笑,把手抬了起来。 秦海源会意把手伸过去,莫青雨摸了一会后把手收回来,说道:“一切都好,胎气很稳。” 秦海源道:“那么究竟是不是龙凤胎呢?昨天我婆婆还在问。” 莫青雨点头道:“是双胎,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一男一女。” 秦海源满脸喜悦,道:“青雨,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制出药如此灵验。” 莫青雨抿了抿嘴,迟疑了一下说道:“唔,红菱姐,你吃了我的药怀双胎的事不要和别人说了,毕竟这是强逆天意,如果人人都来找我求药就不好了。” 秦海源有些过意不去,道:“原本我告诉过董良和婆婆让他们不要和外人讲的,结果董良觉得靖王不是外人,便和他说了,想来是靖王又和靖王妃说了,结果便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对不住青雨了。” 莫青雨见她自责又道:“姐姐不要太在意,其实我埋怨姐姐的意思,只是、只是不想做太多违心的事。” 秦海源道:“唔,我知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尽量挽回的,若再有人问,我就说那根本就是谣言,根本没有的事。” 莫青雨坐在那里踌躇着,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慢慢搓着,沉吟了半天开口说道:“其实、其实倒也不必了,我打算……我打算……出家,所以、再有没有人找也都没关系了。” 秦海源当时就是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呆呆地问道:“青雨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出家’?你知道不知道‘出家’是什么意思?” 莫青雨道:“当然知道,这几次我去瑞安寺给老方丈诊病,蒙他点化,我忽然觉得只有佛门才是我应该皈依之处。” “你在胡说什么?!” 秦海源腾地站起来,激动地大叫道:“青雨,你是被那老和尚蛊惑了吧?你年纪轻轻的,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偏要去出家呢!” 莫青雨道:“红菱姐,你别这样激动,这怎么能是蛊惑呢,方丈指点超脱世俗羁绊,修行己身,度化世人,救我出苦海,他是在积德行善,何来蛊惑一说。” 秦海源更火,叫道:“是他救你出苦海还是你救他出苦海?!他病得要死要活是你救的,他不谢你也就罢了,竟然还拖你去做和尚!他、他分明是想找个不花钱的大夫!” “红菱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出家是我自己的想法,方丈从来没这样劝导过我,您怎么能这样说他呢。” “你自己的主意?你这医馆开得好好的,为什么想到去出家呢?你不是一直要禀承师命济世救人的么,出了家你对得楚涯先生教你的医术么?!” “可是出了家又不是不能济世救人,医药可以救人躯,佛法可以救人心,这完全不矛盾!” 秦海源没想到来一次竟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她烦躁地抚额,许久之后才放下手,说道:“青雨,你是中邪么,还是被人所迫,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有的话你对我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再怎么也不用遁入空门啊!” 莫青雨道:“红菱姐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佛门的清静生活更适合我,即没中邪也没人逼我。” “可是你小小的年纪,连家都没成,难道就这样青灯古佛一生?你对得起你活一回么?!” “红菱姐,每个人想要的生活不同,有的人追求权势富贵,认为只有财富权势才能证明他存在的意义,有的喜欢寄情山水,觉得只有与天地相融人生才圆满,而我却觉得只有把我的一生供奉给佛祖才是我应有的宿命。” 秦海源觉得一阵阵心痛,当初带莫青雨来晟国的时候自己答应他会给他一个很好的生活,以为帮他开了医馆让他可以安心行医,以后再帮他张罗个媳妇、成个家,也算对他有交行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要出家去做那清苦的和尚,这让自己如何对得起他。 “你确定一定要这样做?” 莫青雨点头道:“是啊,其实我早就这样想了,今天才决定的,本想去安西侯会告诉你,没想到你来了,就直接对你说了。” “青雨,我真的很怀疑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难道真的不能改变了么?” 莫青雨摇头道:“不能,对我来讲,出家与不出家,差的只是这一头青丝,倒不如索性剃了,也了却了烦恼。” 秦海源见他主意已定无法改变,只好颓丧地问道:“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呢?” 莫青雨道:“过几天吧,我要先去和方丈说……” 秦海源回到安西侯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她把栓子和小翠带着一起出府,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董良外出回来见她不在到处找人问,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哪了,找来找去甚至把梁氏都闹了过来。 一家人正急得团团转,秦海源却在小翠的陪同下从外面走进来。 董良快步走过去着问道:“红菱,你去哪儿了?怀着身孕还到处乱走,也不告诉我一声,弄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都快急死了。” 秦海源低落地说道:“我去了青雨的医馆。” 旁 章节目录 第589章 董良不解地问道:“青雨怎么了?让你担心成这样。” 秦海源再次叹气,道:“唉,他要出家了,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要出家做和尚去,你说他这一辈子是不是毁了!” 董良也被惊呆了,道:“你说什么,青雨竟然要出家?他为什么要出家、他不开医馆、不治病救人了?!” 秦海源道:“我也这样说了,可是他说出家和行医不冲突,出家也一样可以救人,而且不只救身、还能救‘心’!” 董良实在难以理解,道:“他不是脑子糊涂了吧,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吧?” 秦海源道:“我倒希望他是在跟我开玩笑,可是他的主意比谁都坚定,我怎么劝都不管用。” 董良也叹起气来,说道:“既然他这样决定了,那就由着他吧,他想出家肯定有他的理由,让他觉得出家的生活会比现在快乐。” “又能有什么理由呢,他在这里除了我们和别人都不熟,也不至于有什么烦心事啊……” 董良说道:“这个么……我们猜也是猜不到的,如果你实在不想他出家,那我派人去警告那寺院的方丈不准收他就是了。” 秦海源抬眼道:“这怎么可以,青雨若是知道了岂不要恨死我们,唉,算了,既然他自己这样决定,那我们就尊重他的意见好了……” 三天之后,莫青雨在瑞安寺里剃度。 秦海源和董良全都便装前来观礼。 看着跪在佛前的温润少年一头飘逸的长发一绺绺落心,秦海源的心像被撕成了片,零碎得收不起来。 原来人世间还有一种离别是这样面对面,你本与他熟悉,可是他却把心送到另一个世界,让你觉得远到遥不可及。 莫青雨头发还没剃完,她已经泣不成声,倚在董良肩上不敢再抬头。 莫青雨的头发在剃度的长老手中一丝丝地落着,听着背后秦海源的抽泣声,他的眼里也闪起点点亮光,你既一切安好,我便也没了留恋,从此在佛前祈愿,去修来世的……一份缘。 莫青雨剃度之后秦海源再出门都不敢走到青雨医舍的那条街,虽然青雨医舍还在,由莫青雨的那两们徒弟经营着,可是那里却没了熟悉的那个人。 而秦海源每每想起莫青雨剃度的场景便觉得揪心,总像自己亏欠了他什么,甚至在他披上僧衣之后都没勇气看上一眼。 她一连多日的心情低落让董良很是担心,生怕影响到腹中的胎儿,不过幸好骆凤泽那里传来喜讯,他马上要纳侧妃了。侧妃是御史中丞张奉良的女儿,名叫张淑婉,也就是从前在锦州时被秦海源的棋艺折服,冒冒失失地自己求婚的那个张子焦的妹妹。 秦海源也是听董良说才知道的,原来自己与靖王的侧妃还能扯上点关系,暗想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巧,听说现在张子焦也在朝中作官了不知道他见到董良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尴尬…… 纳侧妃不用太大操办,不过却也不能不声不响娶过来就算了,所以骆凤泽在王府中摆了几桌酒菜,请几位与他熟识的人过府喝喜酒。 酒宴比较随意,男女皆可参加,有夫人的带夫人,没有夫人的也可以带着姊妹过府,只为了热闹一下,让新进府的张淑婉开心。 秦海源见他这次比上次心情好得多,亲自邀请自己,而董良也说她不去实在不好,便也一起前往了。 作为新娘的张淑婉当然不可能出来陪酒,身为正室王妃的陈曼芯便要出来招待女客。 秦海源和十几个夫人小姐们坐在一起,由于这些人多数都去过棋苑玩,几乎全与秦海源认识,众人便都与她搭话,打听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真是龙凤胎之类的。 第二三零章喜宴,你我下盲棋 秦海源含笑一一回答,与大家聊得很是投契,反正倒是身为王妃的陈曼芯从小就深居简出,和大家没什么说的,弄得好像秦海源喧宾夺主一样。 陈曼芯看得有气,坐在那里绷着脸说道:“难怪王爷与我说安西侯夫人交游广阔,看来真是不假,在我们靖王府里也是聊得不亦乐乎。” 秦海源连忙站起身来,说道:“臣妾失礼了,还望王妃不要见怪。” 听着两人话风似乎不对,在坐的女子们纷纷住口,不知道靖王妃这是怎么了。 陈曼芯见气氛不对,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怎么会呢,请大家来就是热闹来的,多聊聊挺好的。” 众女人见她露出笑容这才放心,以为她只是开个玩笑,有人笑着说道:“是啊,难道王妃不知,安西侯夫人的棋艺可了不得呢,从在京城开棋苑开始便未曾过,听说当初赢了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陆长启之后,那奸贼俞宏还曾经找安西侯夫人下过棋,似乎也败给夫人了,那可是当时的棋圣呢……” 秦海源刚刚坐下身,听了这话连忙说道:“哪里,那都是大家风传的,当时我根本没和俞宏下棋。” 上今天骆凤泽纳侧妃陈曼芯本来就不痛快,又见那女子这样称赞秦海源,她心中更是憋气,眼皮向下闪了闪,说道:“哦,是啊,我倒也听说了,安西侯夫人的棋苑在女子之中是无敌的,不过我还听说王爷新娶的张家妹妹棋艺也相当了得,正好大家都有兴致,不如让他们比试一盘吧。” 众女子知道她说的“张家妹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张淑婉,不由再次发愣,心道今天可是人家的新婚之喜,就不是正妃,不能大肆操办,可是应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哪有成婚当天把人家弄出来陪客人下棋的道理。 这些人想是想,却没人说话,秦海源愣了一瞬后连忙说道:“王妃这样怕是不好吧,侧王妃今日刚刚进府,这个时候正是坐福的时候,想必盖头也没揭,再怎么也不好让她出到洞房外面来。” 陈曼芯正是一肚子气的时候,再加上怀孕的时候心情本就类躁,根本没把秦海源的话当回事, 章节目录 第590章 众女子知道她说的“张家妹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张淑婉,不由再次发愣,心道今天可是人家的新婚之喜,就不是正妃,不能大肆操办,可是应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哪有成婚当天把人家弄出来陪客人下棋的道理。 这些人想是想,却没人说话,秦海源愣了一瞬后连忙说道:“王妃这样怕是不好吧,侧王妃今日刚刚进府,这个时候正是坐福的时候,想必盖头也没揭,再怎么也不好让她出到洞房外面来。” 陈曼芯正是一肚子气的时候,再加上怀孕的时候心情本就类躁,根本没把秦海源的话当回事,说道:“那有什么的,盖头挡的是男子,我们一群子,有什么看不得的,与其让她一个人坐在洞房里闷着,倒不如出来玩玩。” 说着朝贴身侍女说道:“去,到洞房里把侧王妃请来,就说安西侯夫人约她下棋。” 秦海源见她硬把事情往自己头上推,连忙再次站起说道:“王妃不可,就算臣妾想找侧王妃下棋也可改日再来,今日实在不好打扰了侧王妃的新婚之喜。” 陈曼芯更加不高兴,冷脸看着秦海源说道:“安西侯夫人这算什么意思,究竟怕下不过侧王妃,还是不把本妃民放在眼里呢?” 秦海源低声说道:“臣妾不敢。” 心里却在想,这陈曼芯分明就是在针对自己,借自己又要给张淑婉好看,你的主意打得倒是好,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就怕别人说你气量狭窄。 不只她这样想,其他女宾坐在那表情也很尴尬,一个个坐在那里不出声。 过了一会儿,那侍女竟然真把张涉婉叫来了。不过这张淑婉却没摘盖头,就那样被丫鬟扶着,慢慢地走进来。 来到厅中先在丫鬟的引领下给陈曼芯见礼,道:“王妃,妾身吉服在身,不能给王妃全礼了,明日再给王妃敬茶。” 陈曼芯看着她盖的大红盖头就觉得分外刺眼,说道:“不能全礼就不能全礼,可是你这么蒙着盖头见客实在失礼,还是拿下来吧,回头到洞房付出再盖上就是,被我们这些女子看看也没什么。” 张淑婉却说道:“王妃说得有理,可是妾身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总觉得这盖对必要是夫君给掀才算圆满,所以在洞房之中自己也不曾动一下,现在若掀了妾身便白蒙这么久了……” 说着双微微向两边转身,道:“各位,对不住了,我这里也看不到都有谁在,便给大家一起道个过,正是我和王爷成亲的日子,还望大家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不要见怪才是。” 在场的女宾们有与张家关系好的,尴尬地说道:“呃、不会不会,成亲的日子,盖头本就应该盖着的。” 其他人也随声符合。 这时张淑婉又说道:“听说是安丁侯夫人找我出来下棋的,安西侯夫人的棋苑京师闻名,淑婉才疏学浅,寮在不敢和安西侯夫人相比。” 这事秦海源可不能承认,她连忙再次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张淑婉面前说道:“侧王妃,臣妾就是安西侯夫人,不过请侧王妃出来下棋不是臣妾的意思,是王妃的主张,臣妾也是奉命行事。” 张淑婉说道:“哦,原来是五妃的意思,那我还真出来对了,王妃姐姐的话我是一定要听的,既然王妃姐姐喜欢看棋,那我便与安西侯夫人下一盘。” 秦海源看着她的盖头说道:“可是侧王妃您盖着盖头又要怎么与我下棋。” 张淑婉说道:“无娘,王妃正常走便可,我会记着棋的位置,让侍女帮我走棋的。” 她的话说完众女子一阵惊叹,悄悄议论道:“哟,侧王妃的记性竟然这么好,蒙着盖头也能记住棋的位置……” “是啊,那么多棋子,走起来多少变化,如果真能硬记下来,那记性也实在太吓人了点……” 秦海源听着转眼暗暗瞟向陈曼芯,心道怎么样,人家也不是好惹的,你想让人家好看,可是人家也会借机会出风头…… 不过张淑婉这样做不只是打陈曼芯的脸,这让秦海源也很没面子,秦海源稍微思忖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侧王妃蒙着盖头,我若这样与你对弈实在欺负人,我便也和侧王妃一样把眼睛蒙起来,我们两个便盲下好了。” 张淑婉没想到秦海源能提出这样的要求,说道:“这……似乎不太好,我蒙着眼睛下棋是迫不得已,而且自觉记性也还可以做到,如果巡安西侯夫人也这样,倒显得我欺负人了。” 秦海源笑道:“无妨,我的记性也还过得去。” 两旁的女子们听到这样新奇的下法都都来了兴趣,忘了一旁陈曼芯的不悦,拍手说道:“好好好,这个有看头,两人都蒙着眼睛下棋的我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呢,正好今日可以见识一下。” 说着有人催促陈曼芯,道:“王妃,快叫人拿棋吧,我们都等不及要看了。” 陈曼芯本想借力打力,搞得秦海源和张淑婉都灰头土脸,没想到她们不只劝松化解,竟然还搞得自己左右不是人。 可是事情已经走以这一步无法改变,只能叫人拿棋盘棋子来,她心里惟一能盼望的就是这两个人都记不住棋子,把这盲棋走得一团乱,那样的放在自己面子上还能好看一些。 既然是盲下,秦海源和张淑婉也没必要坐在棋桌旁。 两人随便坐在两张椅子上,秦海源让随行候侯的小翠拿出条帕子来把自己眼睛也蒙上,然后和张淑婉口述走棋的步骤,棋盘那边便是小翠和张淑婉的侍女在走棋。而众女宾们也纷纷离席,围到棋桌边去观看。 就这样好好的一场喜宴就变了棋会。 张淑婉自觉记忆力惊人所以才敢如此托大,却没想到秦海源的记性却更好,两人一连走了二十几步棋竟然还没有人出错,看得众女宾们啧啧称奇,两人每走一步棋她们便会发出一阵唏嘘声和议论声。 陈曼芯没有到棋桌前去看,虽然她也很想看看这两个人究竟下得多激烈, 章节目录 第591章 秦海源道:“王妃不说是我找来的么。” 董良把她搂在怀里,轻笑着说道:“你当我会相信,别说你会不会做出那种傻事来,就算是你做了,也不是你说叫就能叫出来的。” 秦海源幽幽叹气道:“唉,我当然不会那么傻,也没那么大的面子,能把侧王妃叫来的当然只有王妃了。” 董良有些讶异,道:“王妃竟然把侧王妃从洞房里叫出来,这也太……” “太不明事理、太没气量了是不是?” 董良抿嘴微笑,没有回答。 秦海源却道:“其实也难怪她生气,又有哪一个女人能容忍别人来抢夺自己的丈夫,那些大度的人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已……” 董良搂着她笑道:“好了,不用给我提醒,我早就答应过人,此生只娶你一人的,我的永远都在你一个人身上,你放心好了。” 秦海源侧身反搂着他,美滋滋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说完又在那自言自语道:“唉,不过这靖王妃也真是不长脑子,就算要对付侧王妃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付啊,新婚当天就与人家过不去,那么多人看着,她善嫉的名声恐怕要传开了……” 果然像她猜测的那样,当天晚上在场的女宾都长着眼睛,到底怎么回事谁心里都有数,回去一说其他人也就明白了,结果没几天的工夫,陈曼芯借故为难张淑婉的事情就传开了。 陈夫人听到消息之后连忙来到靖王府,悄悄问陈曼芯,道:“芯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外面都在传你蕴故意刁难侧王妃,说靖王妃不够贤德、心胸狭窄。” 陈曼芯一听委屈得掉下泪来,用手绢擦着眼睛说道:“靖王都被那女人抢走了,我还要什么贤德,娘您不知道,她进府这些天,靖王一直在她那里了,一步没到我屋里来过,她们在那里恩恩爱爱,却还要我假装什么宽容大度,女儿做不到!” 陈夫人看女儿的样子也十分心疼,叹着气说道:“做不到也要做啊,女人不就是这什么,什么苦都得搁心里忍着,再不开心,在你男人面前也要笑,也要哄着他,捧着他,你这样随着自己的性子硬来,只会让他对你越来越反感、越来越失望,那样的话到最后你就真的完了!” 陈曼芯眼泪掉得更凶,可是却点头说道:“嗯,母亲,女儿知道,女儿会尽量表现得贤惠的,尽量哄靖王开心……” 陈夫人又劝道:“唉,好了,别哭了,伤心对胎儿不好,为了他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 “就算好好把她生下来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个女儿,看靖王那样子,就算是个儿子他也未必多高兴,是女儿他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现在孩子还没生,说什么都早,没准生下不是女儿、而且靖王还特别喜欢呢……” “娘您觉得这可能么……” 晟国西疆的一座小城之内。 在官差的看押之下,藤晋和家中几个男丁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被发配的目的地。 而接收他们的长官正是卢大石。卢大石到现在为止也只是个五品的武将,不只比董良矮了多少个层次,就连吴凯也比他高好几级,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 为此卢大石的手下没少为他鸣不平,董良官位高也就罢了,人家毕竟有父亲的余荫,又差一点考中文状元,指挥了整个战役,可是吴凯明明比卢大石后加入抗宁之战,立的军功还没有卢大石多,结果官位却高了一大截,这硬生生是气死人。 卢大石虽然心中多有不满,可是却不敢发什么怨言,只能背地里悄悄地和几个心腹手下发发牢骚。 今天他正在营内处理军务,外面有校尉进来禀报:“卢将军,有几个允军发配的罪犯押到。” 卢大石早接到公|文,知道藤晋家中男丁要押到自己这来。 他对这个安排一直在怀疑,晟国有那么多地方可发配,为什么偏偏发配到自己这里来,那藤晋可曾经是吏部侍郎啊,现在获罪而来,难道是董良安排的?想借自己的手整死这老家伙?可如果是这样他应该支会自己一声,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 想着说道:“唔,带进来。” 校尉应了一声出去把官差和犯人都带进帐内。 现在的藤晋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容光焕发,一身囚服又脏又破,面黄肌瘦、身形佝偻,看起来比从前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卢大石也曾经见过,此时再见不由暗暗在心里感叹,人生真是变化无常,从前高不可攀的侍郎大人,现在变成阶下囚,想必这种感觉很难受吧。 一边想着一边与官差办完交接手续,在交换官文的工夫,押人过来的官差低声对他说道:“藤晋年老体衰,将军照应着点。” 卢大石微愣,没想到藙晋都落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有人给他说话,抬头瞟了那军士一眼,心想这家伙在路上肯定没少拿藤晋的好处,不然怎么会冒风险给藤晋说话。 他这想着的是时候,官差已经告辞出去了。 负责管理允军犯人的校尉走过来问道:“将军,按旧制每个进营的罪犯都要打一百杀威棍,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是也要打?” 卢大石想了没想,道:“打,既然有这规矩当然要打!” 校尉瞄了一眼藤晋说道:“可是这犯人老成这样了,一百棍肯定挺不下来,万一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又不是没打死过,一个流放的犯人,死了谁还会追究。” 他一边说着还在一边想,都已经从那么高的官位上摔下来了,难道还会有谁在乎他的性命么。 这时站在前面的藤晋却说道:“将军不可!老朽一把年纪,真的受不住这个!” “哼,受不住……”卢大石准哼一声,道:“受不住也得受,这是规矩,我怎么可能为你坏了规矩呢!” 说着就要让人把藤晋拖出去。 藤晋连忙叫道:“将军不可,我还有话要说!” 卢大石摆手示意军兵停下,说道:“有话说,有屁放。” 章节目录 第592章 笫五百六十七章 卢大石也曾经见过,此时再见不由暗暗在心里感叹,人生真是变化无常,从前高不可攀的侍郎大人,现在变成阶下囚,想必这种感觉很难受吧。 一边想着一边与官差办完交接手续,在交换官文的工夫,押人过来的官差低声对他说道:“藤晋年老体衰,将军照应着点。” 卢大石微愣,没想到藙晋都落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有人给他说话,抬头瞟了那军士一眼,心想这家伙在路上肯定没少拿藤晋的好处,不然怎么会冒风险给藤晋说话。 他这想着的是时候,官差已经告辞出去了。 负责管理允军犯人的校尉走过来问道:“将军,按旧制每个进营的罪犯都要打一百杀威棍,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是也要打?” 卢大石想了没想,道:“打,既然有这规矩当然要打!” 校尉瞄了一眼藤晋说道:“可是这犯人老成这样了,一百棍肯定挺不下来,万一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又不是没打死过,一个流放的犯人,死了谁还会追究。” 他一边说着还在一边想,都已经从那么高的官位上摔下来了,难道还会有谁在乎他的性命么。 这时站在前面的藤晋却说道:“将军不可!老朽一把年纪,真的受不住这个!” “哼,受不住……”卢大石准哼一声,道:“受不住也得受,这是规矩,我怎么可能为你坏了规矩呢!” 说着就要让人把藤晋拖出去。 藤晋连忙叫道:“将军不可,我还有话要说!” 卢大石摆手示意军兵停下,说道:“有话说,有屁放。” 藤晋向周围的官兵看了看,说道:“我的话只能说给将军一个人听,请将军让他们都退下。” 卢大石眼睛眯了眯,挥手让军兵们都出去,顺便把其他几个犯人也都押出去。 帐内只剩卢大石和藤晋两人,藤晋把带着锁链的手插进怀里,掏来掏去掏出两张银票来,走到卢大石面前说道:“将军,老朽知道边疆清苦,特意带了点银子给将军和这里的兄弟们买酒喝,还望将军笑纳。” 卢大石眼角微斜,心道都从京都给发配到这来了,身上还能剩多少银子,竟然还想行贿自己,一边想着一接过银票展开看。 这一看一惊非小,藤晋拿出的银票是五千两一张的,这两张竟然有就有一万两之多。 卢大石的眼睛顿时瞪起来,自己拼死拼活挣军功,两年下来皇上给的那点赏赐也就和这差不多,可是藤晋这老东西为了免一顿打竟然就掏出这么多来,这老家伙是多有钱?! 其实他却不知道,藤晋身上的这些钱都是蒋席等人安排人给的,不然他一个囚犯,怎么能让他身上带这么多银子。 卢大石看之前还没想收,不过看完之后却变了主意,慢慢把银票卷起收进袖子,说道:“唔,既然这样,那你这顿打就免了吧。” 藤晋连忙说道:“那谢谢将军,只是……您看老朽这年纪,到了军中也实在干不了什么,您能不能给安排个轻松些的差使?” 卢大石得了那么大一笔银子,心正高兴,随意地说道:“这当然可以,我们这里尽是些大老粗,你便留在本将军的帐里做些抄抄写写的差使吧。” 藤晋再次说道:“谢将军、谢将军!” 同时眼睛微转,暗想着只要让我留在你的帐里就好,日久天长,我就不信我说不动你…… 骆凤泽娶了侧妃之后在靖王府里安静了几天,待新鲜劲儿过去一些,便又来到安西侯府。 他和董良、秦海源聚在一起商量道:“董良,秦夫人,那朱砂蜡烛和罗芙草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送进去,那蜡烛倒好说,可是罗芙草怎么弄?父亲从来不枕软枕,突然换掉他肯定会起疑。” 对于这些贴身的东西,董良和骆凤泽都不及秦海源熟悉,两人把目光都投向秦海源。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既然我们不是打算让他真正发挥功效,那么无论软枕硬枕,只要能塞进去就好,相信皇上的玉枕也不至于是实心的吧?” 骆凤泽道:“父皇的寝宫我也很少去,这个根本不知道,不过想来不会是实心的,应该能有地方藏进去,只是父皇的起居一向由何正打理,可何正却是太子的人,我们很难做手脚。” 秦海源道:“可是何正不是也不亲自动手么,还有其他的小太监,靖王不妨试试,再者皇上的衣服用品不是都有专人负责么,脏了或者是破了之类的总要交到宫人手中去……” 秦海源的肚子长得很快,到七个月的时候已经大得吓人,董良实在担心她有个闪失,每走一步都要陪在她身边。 同样是七个月左右的身孕,陈曼芯的肚子就要小得多,而骆凤泽虽然对她尽量关心,可陈曼芯却总是诸多不满,再加上陈曼芯怀孕后性情更加古怪,骆凤泽忍无可忍便尽量躲开她,总是和张淑婉在一起。 这天陈曼芯又穿着便装乘着轿子悄悄回娘家。 女儿一回来,陈夫人每次都头疼不已,因为陈曼芯只要回来就是向她诉苦,陈夫人是既心疼又无奈,她的苦能向自己说,可是日子还是得她自己过,自己又能帮上多少忙。 她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扶到自己房里,问道:“怎么样,这些日子吃得可好?睡得可好?” 陈曼芯道:“怎么可能吃得好、睡得好,胃里堵着一口气难受,什么都吃不下,晚上又胡思乱想的睡不着,母亲您看,女儿这眼窝都皱了。” “唉,不是我说什么,胡思乱想的作什么,安心睡你的觉养你的胎不好么!” 陈曼芯烦躁道:“母亲,您不知道,昨天王爷找御医进府给张淑婉诊脉,那女人竟然也怀孕了!她这才进府几天啊,竟然就怀孕了,王爷是有多宠她,如果她再生一个男孩儿,女儿我就完了,王爷更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了!” 章节目录 第593章 陈曼芯道:“御医说这才刚刚怀上,脉象上暂时看不出来,不过她总有一半的机会是男孩儿的!” 陈夫人也发愁起来,在椅子上实在坐不住,站起身来回踱步,搓着两手说道:“这可真要不好,真怕她是生了男孩儿啊,靖王这阵子就不怎么理你,如果她再生下男孩儿、你生了女孩儿,王爷的心可真要偏到她那里去了。” 陈曼芯拉住母亲的手说道:“是啊母亲,所以女儿才回来找您想办法,我要对付那女人才行,不然保不准她会抢了我正妃的位子!” 陈夫人说道:“我之前不是说让你看住了她,别让她怀孕么,你怎么做的?” 陈曼芯说道:“可是娘给我的法子都不管用,那女人精得很,什么犯毛病的东西都不碰,有两次险些被她在王爷面前猜穿,我就不敢再弄了。” 陈夫人说道:“唉,之前没有的时候你不下手,现在她怀上了,再给弄掉风险就大了,我看你还是先打听清楚她怀的是男是女吧,如果是女孩儿就算了,是男孩子再想办法。” 陈曼芯没办法,只好回府打听去了。 几过了十几天,陈曼芯见御医再次进府给张淑婉诊脉,便吩咐心腹侍女云珠去打听。 等到御医离府之后一会儿,云珠小跑回来跟陈曼芯禀报道:“王妃,奴婢刚刚问过了,那御医说侧王妃怀的……多半是个男孩儿!” 陈曼芯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淑婉竟然真的怀上男孩儿了! 她像被五雷轰顶一般,自己从一入府就不得骆凤泽欢心,骆凤泽的宠爱被她争了,如果生孩子再被她胜了,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想着她狠了狠心,吩咐云珠道:“你再悄悄的出府,找地方开一剂效力强的堕胎药回来。” 云珠被吓得脸煞白,道:“王妃,这、这使不得啊!王爷知道了会怪罪的!” 陈曼芯把眉毛一竖,道:“什么使得使不得的!只要我们做得够隐秘,王爷怎么可能知道,你这个死丫头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知不知道如果让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对你家王妃我有多大威胁!我若是被王爷废了,你们也好不了!” 云珠被她训斥得不敢抬头。 陈曼芯狠狠戳着她的脑袋说道:“去,还不快去!” 云珠答应一声转身要走,却被陈曼芯一把拉住,说道:“记住,在外面熬完了再拿回来,别想在府中熬药露了马脚。” “是,奴婢记住了。” “去吧,小心一点,千万别叫别人知道……” 云珠便又悄悄地出府,在外面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子里抓了一剂随胎药,并且让药铺的伙计给熬好,滤出药汁装起来拿着回府。 她躲躲闪闪地回到陈曼芯的屋子,把手里的小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的小瓦罐,说道:“王妃,都弄好了,这就是那堕胎药。” 陈曼芯说道:“回来得正好,马上到那贱人喝安胎药的时间了,你现在就去膳房,把这药给她们换上。” 云珠有些害怕,可是生怕再挨她骂,只好低头应了一声出去。 今天骆凤泽又是在张淑婉房里吃的晚饭,饭后两人面对面坐着下棋。 骆凤泽问道:“淑婉,成亲前还真没想到,你的棋术竟然这么好,一个女子家,为什么会潜心研究棋术呢?” 张淑婉说道:“其实妾身小的时候也是不喜欢棋的,可是有一年哥哥外出游学回来,便一门夸赞他在锦州城里遇到的一位小姐,说那小姐棋术奇高,人也生得漂亮,是女子之中的佼佼者,他所见过的女子就没有能与之相比的,妾身不服,总想超过那女子,自那开始便研究起棋术来了。” 骆凤泽微笑,道:“那你哥哥说的肯定是安西侯夫人了,她便是当年锦州那女棋圣。” 张淑婉掩口轻笑,说道:“是啊,就是她,臣身那天没有见到她的面真遗憾,王爷不知道,当年哥哥将她奉为天人,竟然还当场自己求亲呢!想想真是好笑!” 骆凤泽听得一怔,原来舅哥也曾经向秦海源求过亲,这还真是一家人,竟然连眼光也这样相像。 两人边下棋边聊天,这时侍女用托盘端着药碗走进来,说道:“侧王妃,该喝药了。” 张淑婉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伸手接过药碗,可是药碗拿到手就奇怪地问道:“这药怎么是凉的?不是刚刚熬好么?” 侍女说道:“不会吧,看那药壶里还冒着热气呢,药不应该是凉的。” 张淑婉听着奇怪,又小小抿了一口,药进嘴里后没有往下咽,皱着眉又吐出来,说道:“不对,药也不是从前的味道,这不是我吃的那种药,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侍女说道:“奴婢就是在膳房拿的,只是熬药的人不在,奴婢见药壶里只剩药渣了,药碗又在旁边放着,分明就是给王妃准备好了,就端来了。” 张淑婉说:“不对,这肯定不是我的药,你再去膳房看看,是不是拿错了。” 那侍女听她说不是,端起药碗来就要把药拿走。 张淑婉长了个心眼,说道:“先别拿走,放这吧,你先找那些药再说,如果没有,就把药壶给我端来。” 侍女答应一声出去。 骆凤泽问道:“怎么了淑婉,这药有什么问题么?” 张淑婉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只是和妾身之前喝的喝道不一样,便让她们再找找吧。” 骆凤泽的脸有些阴沉,道:“这些下人,办点事都办不好,连你的药都能拿错,你以后要好好调教才是!” 张淑婉说道:“是,妾身记下了,王爷不必为这些事费心,来,我们继续下棋。” 他们这里没走几步棋,侍女便又端着药壶回来了,说道:“回侧王妃,熬药的说今天只熬了这一种药,没有别的,那药碗里的应该就是。” 张淑婉道:“怎么是‘应该’,难道他敢不知道是不是么?” 章节目录 第594章 张淑婉说道:“是,妾身记下了,王爷不必为这些事费心,来,我们继续下棋。” 他们这里没走几步棋,侍女便又端着药壶回来了,说道:“回侧王妃,熬药的说今天只熬了这一种药,没有别的,那药碗里的应该就是。” 张淑婉道:“怎么是‘应该’,难道他敢不知道是不是么?” 侍女说道:“他说他没往出倒过药,可是药壶里的药汁又没了,所以应该就是那碗了。” 张淑婉微微蹙眉,看着侍女手里的药壶说道:“拿过来,我闻闻。” 侍女走到她身边,张淑婉俯身到药壶上面嗅了嗅热气,回过头来又嗅了嗅碗里的药,说道:“不对,这肯定是两种药!” 说着看向骆凤泽,道:“王爷你也闻闻,看是不是妾身闻错了。” 骆凤泽也两边嗅了嗅,不敢确定,又用手指醮了点药汁放在嘴里尝,尝完之后说道:“淑婉说得不错,这分明就是两种不同的药……” 说着抬头问那侍女:“说,为什么侧王妃喝的药和熬的不是同一种!” 侍女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倒,道:“回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过去拿的时候这药就在那儿了!” 张淑婉见状连忙说道:“王爷,这丫头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对我一向忠心,她是不知道这药是错的,不然说什么也不会给我拿来,我觉得……王爷还是先查查这碗换给我的药究竟什么再说吧,如果是另一个方子的补药,那我就喝了,如果不是……妾身和王爷可都沾了这药了,还是想点法子才是。” 骆凤泽听了有点害怕,如果这碗是毒药,那自己和张淑婉岂不都危险了,于是连忙吩咐人去找御医过来。 过了一阵子,御医被叫进府中,来到张淑婉和骆凤泽所在厅中。 骆凤泽指着那碗药说道:“你过来看看,这药是什么药?” 那御医走上前去,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尝了尝,脸色一变说道:“回王爷,这是一碗堕胎药!” 骆凤泽和张淑婉同时变了颜色,骆凤泽道:“你确定?!” 御医说道:“臣确定,这不只是堕胎药,而且是一剂非常霸道的堕胎药,如果真的喝下去,别说孩子保不住,恐怕大人都会有危险!” 张淑婉目光闪动了一下,又指着药罐子里的药渣说道:“那你再看看那里的药,究竟是不是用来熬这堕胎药的。” 御医过去看了看,说道:“这药渣才是安胎药,与那碗功效正好相反。” 骆凤泽气得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叫道:“岂有此理!熬好的安胎药竟然会变成堕胎药!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来人,给我查!” 过了一会熬药的下人被带到他面前。 骆凤泽指着他的鼻子问道:“说!侧王妃的安胎药是不是你给换成堕胎药的?” 那人立刻吓傻,哭叫道:“王爷,奴才不敢啊!奴才就是打死也不敢偷换王妃的药啊!” 张淑婉说道:“好了王爷,您也别怪他了,既然御医说了药罐里的药是安胎药,那就肯定不是熬药人的问题。” 熬药的下人听了连连红张淑婉磕头,道:“谢侧王妃、谢侧王妃,那药真不是小人弄出来的……” 骆凤泽道:“可是不是他弄出来的又是哪里来的,难道是膳房里其他人么?” “这个妾身也不知,还是要问的。” 张淑婉转头向那人问道:“听说这药虽然是你熬的,可是却不是你倒出药壶的,那么这药是谁倒出来的?” 那人低头回道:“小人也不知道,小要把药熬得差不多的时候被王妃屋里的云珠叫出去提水了,回来之后药就不见了,小人以为侧王妃等不及,已经让别人把药熬好倒走了。” 听到他说“王妃”两个字,张淑婉下意识地侧头向骆凤泽看去,见骆凤泽的脸色更回阴沉了。 她转回头来又问道:“那么你出去的时候,膳房里还有其他人么?” 那人回答道:“膳房里是有人的,可是熬药的屋子与其他屋子隔着,那里应该没人了。” 张淑婉又道:“那云珠可是和你一起出去的?” “是的,不过告诉奴才把水提到什么地方之后她就离开了。” 张淑婉还想再问,骆凤泽已经愤怒地叫道:“安平,去把王妃和云珠都叫到这来!” 安平吓得一哆嗦,连忙弯着腰向外跑。 张淑婉劝道:“王爷不要这么生气,或许此事与云珠也无关的,只是一时凑巧了,还是仔细问过其他人再说。” 骆凤泽道:“其他人要问,可是云珠也不能放过,王妃那里多少使唤的人,为什么还要到膳房里去叫人提水,而且刚好她叫走了人之后就出了这事,不问她还能问谁?” 张淑婉心中暗喜,要的就是骆凤泽这样想,不过不只不能这样说,还要叫心地骆凤泽,道:“那呆会王妃过来王爷态度好些,不然王妃姐姐会觉得面子上不好看。” 骆凤泽轻握住她的手,说道:“还是侧王妃懂得体恤人,王妃若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陈曼芯一直让云珠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见这边人来人往,起初还以为得手了,可是看来看去,却见把膳房熬药的人都叫去了,云珠立刻慌起来,跑进里面跟陈曼芯说道:“王妃,不好了,侧王妃那边好像在查药的事,我见把熬药的都叫去了。” 陈曼芯一惊,道:“怎么,难道她没喝么?” 云珠说道:“倒也见叫御医去了,可是看下人们的神情一点也不慌张,应该是没小产,我想没准只是让御医去验药的,王妃,这可怎么办啊,那药可是我送去的,王爷、王爷肯定会杀了我的!” “张淑婉那贱人精明着呢,没准还真的没喝!这个贱人……” 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陈曼芯额头渗出汗来,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两步后回过头来问道:“你送药进去的时候可有人看到了?” 云珠说道:“那倒没有,可是熬药的是我给叫走的,他肯定会说的!” 章节目录 第595章 秦海源越是担心,董良那边越有事。董良的大出发之后还没赶到江州,军营中就离奇着了一场大火,把他们所带的军粮烧得干干净净。董良抓住了纵为之人,可是没什么也没审问出来,人却自尽而死了。 粒米皆无的西征军只能停在半路上等粮。 骆寰初得知之后又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再派人给董良送粮。 骆凤泽知道这次董良军中出事多半又是与骆允泽有关,不放心让别人去送,他便又亲自押粮。 这样一来,安西侯府和靖王府两个当家人便都离京出去了。 董良走了秦海源担心,可是骆凤泽走了却把陈曼芯高兴坏了,眼看着她还有不到个月就生了,如果骆凤泽在家,她如果真生出女儿来要调换也不容易,可是骆凤泽一走,府里便会再有别人盯着她,那样行事就方便多了。 而这些日子她的母亲也尽快坏了,每天派人两边询问情况,既要关注着女儿的情况,还要注意那个孕妇,万一哪个有动静另外一个就要生,不然这样才能保证换下来的孩子不被人发现。 骆凤泽走第十天,陈夫人突然得到禀报,说那个待产的孕妇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摔得马上就要生了。 陈夫人听了急匆匆来到靖王府,跟女儿说道:“曼芯,不好了,那个孕妇要生了,怎么办,你是不是也要立刻生?” 陈曼芯自从怀孕到现在,找了快有一百个郎中给诊脉,可是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说她的必是女儿,已经没有别的悬念了。 现在她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研寄托在那个孕妇身上,听说她要生把心一横,说道:“好,那我就也生,反正也快到日子了,这时候生没什么奇怪的。” 说完招呼云珠,道:“去,把准备好的催产药熬上,我这就要喝。” 云珠奉命前去,不一会把药熬好端来。 陈夫人见状担心道:“芯儿,你确定要喝?催产难保不会出现意外,你可要想好啊!” 陈曼芯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不生还有什么办法,所幸的是王爷不在家,我们行事方便,只要女儿挺过这一次,把儿子换到手,女儿的后半生就有指望了!” 说完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药也是陈夫人在京城名医那里医她弄来的,据说药效很好,即不伤胎儿也不伤大人。 陈曼芯喝过没多久药效便起来了,肚子一阵阵拧劲的疼起来。 陈曼芯的孩子不是正常出生,生起来格外吃力,折腾了一整天也没生下来。 陈夫人担心之下把御医也找来了,生怕女儿出点什么意外。 张淑婉过来看过几次,却都被陈夫人给打发走了,告诉她怀着孕的人不能到产妇的院子,不然对孩子不好。 张淑婉虽然早就听到风声,说陈曼芯怀的是女孩儿,可是到了最后证实的时候还是很紧张。 见陈夫人拦着,便派了侍女时常过来打听消息。 见陈曼芯疼得死去活来也生不下,陈夫人急得团团转,不敢离开王府一步。 正在她陪着大呼小叫的陈曼芯的时候,有王府的侍女来向她禀报:“陈夫人,府上又有人来,就找夫人有要紧事。” 陈夫人知道这个时候来的人肯定是向她禀报那产妇消息的,便出了女儿的产房来见。 来的是她的心腹杨妈,见她出来哭丧着脸说道:“夫人,不好了,那产妇她生了、生了……” 陈夫人也和女儿一样,把所有的危房都寄托在这个产妇的身,心中笃定了她能生儿子。见杨妈吞吞吐吐急躁地问道:“生了好,是男孩儿吧?” 杨妈当然知道这孕妇的孩子对夫和王妃有多重要,见陈夫人这样殷切越发不敢说,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哎呀,你倒是说呀,急死我了!王妃还在急着呢,你给个好消息,她也好有力气啊!” 杨妈被逼得没办法,这才吭哧着说道:“夫人,那孕妇生是生了,只是她生了个……女孩儿!” “啊?!”陈夫人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她生了个什么?!” 杨妈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说道:“夫人,那孕妇生了个闺女,生的不是男娃!” 陈夫人如遭雷击,怔怔地说道:“你说、你说她生的是男孩儿?!” “唔唔……”杨妈点头。 陈夫人更傻了,转头听着房间里的痛叫声僵在那里。 过了不知多久,里面的接生婆跑出来向她报喜,道:“陈夫人,王妃生了……”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果然是个女儿。” 陈夫人这才怔怔点头,道:“哦,知道了。” 这接生婆也是陈曼芯事先安排好的,见她不吩咐接下来怎么做,问道:“夫人,您的男孩子准备好了没有?快点换上。” 陈夫人怔愕地摇头道:“一会儿再说,我先去看看王妃。” 她进到屋里,见陈曼芯脸色惨白地在那里躺着,一身的汗像被水洗过一般。 在陈曼芯身旁侍候的云珠正抱着刚刚出生的女孩儿给陈曼芯看,可是陈曼芯连眼皮也没撩一下。 云珠知道这母女又要密谋什么,向陈夫人躬了躬身,把女孩儿放在陈曼芯身旁便出去了。 陈曼芯还是没看孩子一眼,转眼看向陈夫人,虚弱地说道:“娘,我果然生了个女孩儿,那孕妇呢?她生下来没有,您快去把她的孩子给我抱来。” 陈夫人脸耷拉得老长,迟疑道:“曼芯,娘告诉你件事,你别上火,那孕妇、她、她生的也是个女孩儿!” 陈曼芯躺在床上眨了眨眼,怀疑地说道:“娘您说什么?她生的是女儿?怎么可能?她怀的不是儿子么,好几个郎中都说她怀的是儿子,怎么会变成女儿的?!” 陈夫人苦着脸说道:“这我怎么知道,可能是那几个郎中都看错了,刚刚杨妈说她生的确实是女儿!” 陈曼芯躺在那里像着了魔一样念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女儿,她分明生的就是儿子,您骗我、您骗我!” 章节目录 第596章 云珠知道这母女又要密谋什么,向陈夫人躬了躬身,把女孩儿放在陈曼芯身旁便出去了。 陈曼芯还是没看孩子一眼,转眼看向陈夫人,虚弱地说道:“娘,我果然生了个女孩儿,那孕妇呢?她生下来没有,您快去把她的孩子给我抱来。” 陈夫人脸耷拉得老长,迟疑道:“曼芯,娘告诉你件事,你别上火,那孕妇、她、她生的也是个女孩儿!” 陈曼芯躺在床上眨了眨眼,怀疑地说道:“娘您说什么?她生的是女儿?怎么可能?她怀的不是儿子么,好几个郎中都说她怀的是儿子,怎么会变成女儿的?!” 陈夫人苦着脸说道:“这我怎么知道,可能是那几个郎中都看错了,刚刚杨妈说她生的确实是女儿!” 陈曼芯躺在那里像着了魔一样念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女儿,她分明生的就是儿子,您骗我、您骗我!” 陈夫人心疼地说道:“芯儿,你别这样,这都是命,是老天爷不让你这么作,我看还是算了吧,好好养着这个女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或许张淑婉生的也是女儿呢!” 陈曼芯道:“不行!我不能指望万一,我就要一定的,我要儿子,我只要儿子!” 这时只听门外有人说话:“云珠姐姐,我家侧王妃让我来打听一下,王妃生了没有?” 云珠说道:“生了,刚刚生的?” “那是男孩儿是女儿啊?” 云珠支吾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也没听清,你等会,我进去问问。” 说着进到里面来,问道:“王妃,侧王妃那边打听孩子是男是女,我要怎么说?” 陈夫人还没说话,陈曼芯突然叫道:“男孩儿!当然是男孩子,本妃生的是男孩儿,本妃是正妃,生的儿子肯定会被立为世子,你让张淑婉那贱人死心吧!” 她虽然是在叫,可是刚生过孩子身体太弱,叫出来的声音也没多大。 云珠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低头道:“是,奴婢这就去告诉她。” 说完她转身出去了,对来问的那个侍女说道:“我家王妃生的是男孩儿。” 那侍女应了一声离开了。 陈夫人听着外面的对话急道:“曼芯,你怎么还这么说,我们连男孩儿都没有了,你还说是儿子,这要是被人拆穿了怎么办?!” 陈曼芯道:“我不管,我只要儿子,娘,你再去给我找,立刻找,看城里谁家刚生了儿子,您给我抱来,我这里先不让别人看到孩子。” 陈夫人连道:“不行啊不行啊,这么着急,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 陈曼芯又哭起来,抽泣着说道:“娘,求您了,您就帮帮女儿吧,您如果不帮,我就、我就活不下去了,我现在就死了好了!” 她刚刚生完孩子,又这样伤心,陈夫人又受不住了,只好说道:“行,那娘就再给你找找,只是你这边千万看好,别让孩子露了馅!” “嗯嗯,我知道,除了云珠,我不会让任何人碰这孩子的,您快去吧。” 陈夫人无奈只好再次急匆匆出府,去给陈曼芯寻找刚出生的男孩儿。 再说安西侯府里的秦海源,虽然梁氏对她诸多不满,但是对她的孩子还却很在意,那毕竟是董家的后代,就算不是她的亲孙子也是董家的指望,所以早在董良还没出征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接生的婆找到府里来。毕竟秦海源是双胎,很可能比正常生得早。 而小翠这些日子也一直在紧张着,虽然她自己生孩子时觉得没什么,可坚秦海源还是份外担心,每天跟着着她,见秦海源稍微有占为妥就询问。 就在陈曼芯生完孩子的第二天,秦海源吃过午饭到花园里散步,可是走了没多久就觉得肚子疼,跟小翠说道:“小翠,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好像抻到了。” 小翠连忙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法?是疼还是难受。” 秦海源说着已经直不起腰来,一手捂着肚子说道:“是疼,越来越疼了。” 小翠忙道:“那恐怕是要生了,快点,我们回屋去。” 她一边扶秦海源往回走一边让其他丫鬟去叫接生婆过来,同时再通知梁氏。 秦海源肚子疼走得慢,待小翠扶着她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梁氏和接生婆已经到了,梁氏自己没生过孩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小翠把秦海源扶进屋后便张罗着烧热水、找襁褓什么的。 秦海源怀孕的时候一直注意运动,以为生孩子会比较顺利,可是生的时候还疼得死去活来,一直折腾到天黑也没能生下来,接生婆说她可能是年龄有点大了,骨缝实在太紧。 董良不在,梁氏急得不行,生怕秦海源或者孩子有点什么闪失自己没法向董良交行。 秦铭的妻子姜氏和两房妾室也和她一起在秦海源的门外守着,见她着急的样子,说道:“母亲,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没准是这个接生婆不行,不如您再派人找两个回来吧。” 梁氏听了她的话深以为然,连忙又派人出去找接生婆。 事有凑巧,她派的人急匆匆跑出侯府后门的时候,正好到处给陈曼芯寻找男孩儿的陈夫人从府门前路过,听到两个仆人在门外大声商量:“你支瓣找东街的于婆子去吧,我西街看看,听说那里也有一个接生婆……” 陈夫人的心念一动,对啊,秦海源与到生的时候了,她那可是龙凤胎啊,肚子里两个孩子,多数是一男一女,就算不是的话,如果是两个男孩儿呢…… 想着她把心一狠,叫停轿子,下轿进了安西侯府。 她来的时候六神无主的梁氏又去了佛堂,在菩萨像有念经祈祷,请菩萨保佑秦海源母子平安。 陈夫人进府的时候下人们要么在秦海源的院子里守着,要么都已经休息了,一直走到梁氏的院子才见到一个婢女,朝她问道:“你家老夫人呢?” 婢女说道:“老夫人在佛堂为夫人祈福呢,我家夫人快要生了。” 章节目录 第597章 梁氏微愣,道:“靖王妃似乎怀孕比我家儿媳还晚几天吧,我家儿媳双胎生得早,现在生也就罢了,怎么靖王妃竟然还在红菱之前生了呢?” 陈夫人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她身子太弱了,不小心抻到了就生了吧。” “哦,那王妃生的是男是女啊?” 陈夫人像模像样地说道:“男孩儿。” “哟,那恭敬夫人了,王妃生下男孩儿肯定会被立为世子,陈夫人这个女儿养得好啊。” “是啊,我家芯儿是挺会生的,不过你家儿媳更会生啊,那可是一对龙凤胎呢!” 梁氏说道:“说是那么说,谁知道下来是不是呢,没准是一对女孩儿呢。” “必定会是的,如果不是龙凤胎,那就最好是一对男孩儿,那样的话也就儿女双全了。” 梁氏说道:“一对男孩儿哪是儿女双全,夫人说错了吧。” 陈夫人眼睛扫向她的脸上,说道:“我没说错,我说的是实情,因为……老天爷决定再送你们家一个女孩儿!” 梁氏仍旧不以为意,道:“夫人真会开玩笑,老天爷又要从哪里给我们送一个女孩儿来。” “从……我这里!” 梁氏怔了一下,道:“夫人真会开玩笑,您什么时候还成送子观音了。” 陈夫人说道:“我今晚就是,而且只送‘女’,不送子!” 梁氏道:“夫人您在说什么,怎么越说我越不懂了。” 陈夫人摆了摆手,把她身旁的杨妈打发到门口去守着,压低声音对梁氏说道:“既然你不懂,那我就告诉你吧,靖王要董良的一个儿子!” 梁氏狐疑道:“靖王要董良的儿子?为什么?他不是已经有儿子了么,为什么要董良的儿子?” 陈夫人咬咬牙,道:“好吧,那就和你说了吧,靖王妃生的不是儿子是女儿,现在正等着‘儿子’过去,所以……便选中你们董家了!” 梁氏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说道:“你们、你们要偷梁换柱,用我家的孩子冒充靖王的孩子?!” 陈夫人喝道:“你给我小点声,你是不是要命了么!告诉你,从你知道这事开始,董家一家人的命就已经悬在刀尖上了!你给孩子也就罢了,不给孩子,我们也能拖你们一家人去死!” 梁氏脸色大变,又急又气道:“陈夫人,我们可没得罪你啊,你、你怎么这么害我们董家!” 陈夫人冷笑道:“害你们,我这是在成全你们!你就不会想想,你们的孩子到了靖王府,马上就会被立为世子,而且……靖王与太子争位你也知道,如果成功的话,那么你们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皇上!九五至尊你知道么?!那是你们董家世世代代也不可能做到的位置!” 她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梁氏更被吓到,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不、不!冒弃皇家子嗣乃是杀头之罪,别说是靖王,就算是普通人家我们也不会给的!” “不给?!哼哼!你要知道不给是什么后果!现在董良正在边关打仗,一切军需都在由靖王负责,如果你不给,我家芯儿随便在靖王那里说点什么,断了董良的粮草补给,他就会死在战场上,而且会死得很惨恨惨!究竟哪一个更重要你自己琢磨着办!” “不,你不能这样!你太狠毒了!” 陈夫人的眼睛逐渐红起来,叫道:“狠毒?我这只是要你们一个孩子而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了你们一家子的命!你家儿媳害得我女儿上吊自尽,我只拿走她一个儿子已经很便宜她了!” “红菱害死你女儿?这怎么可能?!” 陈夫人的声叫道:“怎么不可能!她害死了邹帛文,你可知道那是我们家要找上门的女婿,邹帛文死了,我的二女儿便为他殉节而去,她死的时候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所以你们董家这个孩子是欠我们的!你们一定要还,不还的话,就用董良的命、你们一家子的命作补偿!” 梁氏被吓傻了,原来还有这种事,原来陈家前几年死的那个女儿不是病死的,是因为自己儿媳死的! 看着陈夫人几近疯狂的神情,她两腿一软坐在地上,道:“可是、可是她还没生啊,万一没生儿子呢!” “会的,她一定会生儿子的,莫青雨医术通神,他说是龙凤胎就是必是龙凤胎!” 梁氏逼得哭起来,说道:“可是就算我答应,红菱她也不会答应的,她的脾气拧得要死,就算搭上性命她也不会舍了孩子的!” 陈夫人把她从地上揪起来,叫道:“你傻的么!你为什么要让她知道,只告诉她生的是女孩子不就完了么!” 梁氏只哭不说话,陈夫人又道:“趁着她还没生,你快点过去,把多余的人都打发走,生了立刻把孩子抱出来,我这就回靖王府给你取女孩儿去!” 梁氏还在那里掉泪。 陈夫人用力推了她一把,道:“你听到没有,给我记住了,做得严密点,出一点马脚,我和芯儿就要你们全家的命!” 说完转身出去,带着杨妈赶去靖王府接陈曼芯的孩子过来。 她走之后梁氏两眼直发黑,出了自己的屋子昏天黑地来到秦海源的产房。 秦海源到现在还没生出来,三四个产婆围着她,小翠也在旁边守着。 梁氏进来看了一眼,说道:“你们都出去,留一个产婆在屋子就行了。” 小翠一愣,道:“老夫人您说什么,夫人情况这样危险,我们怎么能出去呢!” 梁氏氏胡乱编造道:“刚刚菩萨指点我,说这两个孩子有灵性,见人太多了怕生不敢出来,你们都躲了,没人就好了。” 小翠和产婆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可是这个家里她最大,她的话不敢不从,于是除了最早给秦海源接生的那个产婆之外,小翠和其他人都退出去到屋外等着。 梁氏不放心她们在,又跟到屋对众人说道:“走走,你们都躲开,该回哪回哪去,菩萨说你们在这里会冲了胎气!” 章节目录 第598章 说完转身出去,带着杨妈赶去靖王府接陈曼芯的孩子过来。 她走之后梁氏两眼直发黑,出了自己的屋子昏天黑地来到秦海源的产房。 秦海源到现在还没生出来,三四个产婆围着她,小翠也在旁边守着。 梁氏进来看了一眼,说道:“你们都出去,留一个产婆在屋子就行了。” 小翠一愣,道:“老夫人您说什么,夫人情况这样危险,我们怎么能出去呢!” 梁氏氏胡乱编造道:“刚刚菩萨指点我,说这两个孩子有灵性,见人太多了怕生不敢出来,你们都躲了,没人就好了。” 小翠和产婆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可是这个家里她最大,她的话不敢不从,于是除了最早给秦海源接生的那个产婆之外,小翠和其他人都退出去到屋外等着。 梁氏不放心她们在,又跟到屋对众人说道:“走走,你们都躲开,该回哪回哪去,菩萨说你们在这里会冲了胎气!” 守到大半天,姜氏等人也都累了,便都回自己的住处等消息去了。 小翠被梁氏赶得没处躲,便进到厢房里去了,可她还是不放心,一直扒门缝向外看着。 再说秦海源,真的已经折腾到生不如死的地步,如果不是心里一直默念着董良的名字,恐怕真的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对于身边的变化她已经没多少反应,那些人来来走走她都没什么概念。 不知道是拖到了时间还是真像梁氏说的那样,两个孩子怕生不愿出来,在梁氏把人都打发出去之后,她终于把第一个孩子生出来了。 接生婆子在她身边惊喜地叫着:“生了生了,终于生了,恭喜夫人,是个男孩儿……” 秦海源已经疼得头晕眼花,听那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模模糊糊一点也不真实。 她实在累极了,想就这样睡去,可是刚刚放松了一下,肚子又疼起来。 过了没多久,第二个孩子也生了,这一次她没再听到什么,生完便直接晕过去了。 接生婆那声叫梁氏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她心里先是一喜,紧接着又是一痛,是男孩儿又怎么样,还是要送给别人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进到房内,她进来的时候刚好第二个孩子出生,接生婆叨念着:“这次是个女娃,一儿一女,夫人好福气……” 她一边说一边给秦海源和两个孩子擦洗,却见梁氏进到屋里。 接生婆满脸堆笑向梁氏道喜:“恭敬老夫人、贺喜老夫人,真是双生娃,龙凤呈祥啊!” 梁氏的脸色惨白,眼神木然到恐怖,说道:“谁说的一儿一女,分是是……两个女儿!” 接生婆一愣,说道:“老夫人,真是一儿一女,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快看这俩孩子……” “住嘴!我说两个女儿就是两个女儿,你从今以后给我记住了,你接生的是两个女孩儿!如果敢乱说,我就……我就、要你全家的命!” 接生婆目瞪口呆,看了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连应道:“是是,两个女孩儿、两个女孩儿!” 虽然嘴里顺着梁氏了,可她还是弄不清楚,梁氏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她不希望董家有后? 她被梁氏吓坏了,把洗干净的男孩儿包起来没敢给梁氏,抱着放在秦海源身边,转头又抱过女孩儿洗。 梁氏到床边把男孩儿抱起就往外走。 接生婆吓得直叫:“老夫人、老夫你做什么,刚生的孩子见不得风啊!” 梁氏转头说道:“要你管!你给我记住了,别说错话就行!” 说完转身出了产房向自己的院子走。 小翠一直在厢房门口盯着,虽然听到不屋子里的声音,却到看到屋外的梁氏进屋,过一会儿见她抱着襁褓出屋,小翠连忙推门出来,满脸喜色地迎过来说道:“啊,夫人终于生了!生了几个?是不是龙凤胎?!” 梁氏冷眼向她扫去,迟疑了一下说道:“是一对女孩儿,不是龙凤胎!” 说着又要往出走。 小翠一愣,从打秦海源怀孕起就说龙凤胎、龙凤胎的,怎么生了却是一对女儿? 她想的时候梁氏已经向外走去,她连忙问道:“老夫人您要做什么?您要把孩子抱到哪里去?!” 梁氏眼睛闪了一下说道:“我……抱他去谢菩萨,没有菩萨保佑他怎么能平安降生,你快进去照顾夫人吧,我一会儿就把孩子送回来。” 说完她急匆匆离开。 小翠看着她的背景狐疑了一会儿,然后便进到产房里去看秦海源和另一个孩子了。 第二三八章怀疑,这不是我的孩子 小翠进屋的时候接生婆刚把女孩儿洗好包起来,见小翠进来说道:“小翠姑娘,夫人的身子就由你来收拾吧,夜太深了,老妇该回去了。” 说着转头就要走。 小翠连忙说道:“婶子慢走,还没给你打赏呢。” “不、不要了!” 接生婆说完仓惶地推门出去。 “诶……”小翠还想再向她证实一下,生的究竟是不是龙凤胎,可是门却都已经关上了。 小翠转头看了看昏迷的秦海源,只好过来帮她收拾。 梁氏抱着那个男孩儿回到自己的院子,把身边的下人撵得一个也不剩,自己抱着孩子跪在秦沛灵位前掉泪,喃喃自语道:“老爷、老爷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没办法啊!为了昭儿的命、为了一家人的命,我只能把孙子舍了……大不了、大不了以后让儿媳再生吧……” 她跪在这里哭泣的时候,陈夫人已经从靖王府里把陈曼芯的孩子接出,再次来到侯府后门。 她看着虚掩的角门对杨妈说道:“我看你是你进去吧,我再进府太显眼了,你进去如果被人发现也好找借口。” 杨妈应了一声“是”,然后来到轿边,从里面提出一个大号的食盒来,盒子里装的就是从王府里接出的女孩儿。 “记住,看好了到底是不是男孩!” “知道了。” 杨妈提着食盒悄悄推门进府,一路上躲躲闪闪,来到梁氏的院子。 章节目录 第599章 梁氏看着怀里的孙子被换成了一个女孩儿,她跪在那里哭得泣不成声:“老爷啊老爷,这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你……” 小翠在产房里忙着,又擦又洗又换,待她收拾利索的时候天都已经微亮了。 秦海源直到这时间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微弱地说道:“小翠,我的孩子呢?” 小翠连忙过来,说道:“夫人,您醒了?孩子在这儿,另外一个被老夫人抱去佛堂了。” 秦海源转头向身边看了看,看到一个肉乎乎的小脸,肉肉的小眼睛米成一条线,看不出来一点好看,不过却由心里向外的喜欢。 “这个是男孩儿还是女儿?” 小翠迟疑了一下,说道:“是……女孩儿。” 秦海源叹气道:“还是重男轻女啊,男孩儿就抱到佛堂去了,女孩儿就丢在这里不管,如果这小家伙知道,指不定多伤心呢。” 小翠站在那里又是一阵犹豫,弱弱地说道:“夫人,那个孩子也是、也是女孩儿。” 秦海源抬眼奇怪地说道:“怎么会呢?不是龙凤胎么?那个怎么会是女孩儿?” 小翠低头说道:“或许、或许是莫先生诊错了吧。” 秦海源道:“就算他诊错了,难道接生婆也看错了?第一个生下来她就说是男孩儿的!” 小翠愣怔地抬眼,说道:“她说是男孩儿?可是、可是老夫人分明说是两个女孩儿啊!” 秦海源狐疑道:“母亲说是两个女孩儿?她是不是搞错了?” 小翠说道:“应该不会啊,她抱走孩子的时候我问的,她说的‘哪有龙凤胎,只有一对女孩儿。’” 秦海源连道:“不会,不会的!我分明听到接生婆说是男孩儿,对了,你当时在不在?你就没看到么?” 小翠低头说道:“夫人生的时候我不在,老夫人说孩子怕生不敢出来,把我们都撵走了,房里只有一个接生婆。” “那接生婆怎么说的?她有没有说是男是女?” 小翠说道:“我刚进来接生婆就走了,根本没容我问一句。” 秦海源看向边的婴|儿,说道:“那你看没看,这个是男是女?” “看了,这个确实是女儿。” 秦海源道:“那你快去老夫人那里,把那个孩子抱回来再看看,我不可能听错的,第一个生的就是男孩儿。” 小翠连忙出了屋子去梁氏那要孩子。 梁氏抱着那个女孩儿一直在秦沛的灵前跪着,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小翠过来被李妈堵在门口,李妈走进来轻声向梁氏禀报,道:“老夫人,小翠过来了,要把孩子抱回去给夫人。” 梁氏这才木然地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李妈,说道:“给你,给她抱回去吧。” 李妈也不知道孩子已经被换了,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抱到外面交给小翠,说道:“给,小心着点,托着头、托着腰……” “我知道,我自己都已经生过了……”小翠一边说一边接边,小心地抱这个孩子抱回到秦海源的房里。 她回来的时候厨房已经给秦海源熬好小米粥送过来,秦海源半坐在床头,一个丫鬟在细心地喂着。 秦海源见她回来连忙说道:“快,看看,到底是男孩是女孩儿。” 喂粥的丫鬟知趣地放下粥碗出去了。 小翠把孩子放下,襁褓打开,结果一看真是个女孩儿,抬头说道:“夫人,真是女孩儿,没有男孩儿。” 秦海源两眼发怔,道:“怎么会呢?为什么我听到接生婆说是男孩儿?难道她在骗我?” 小翠说道:“会不会是您听错了?” 秦海源回想了一下那不太真实的声音,自己也开始怀疑了,莫非真是那时太虚弱,出现幻觉了? 想着她再次往那孩子身上看去。 看来看去突然说道:“小翠,包孩子的襁褓是我们之前准备的么?” 小翠说道:“是啊,这些东西不都是我和小姐亲手准备的……” 她说话的同时也看向那包裹着孩子的小锦被,可是看清之后却是一惊,说道:“这、这不是我们准备的呀?!” 一边说着一边把两个孩子抱到一起打开襁褓来比较,这次看出来了,见两个孩子不只包的锦被不同,而且肤色也不一样,秦海源自己的孩子要稍微小些,小翠从梁氏那里抱来的要大些,还有肚皮上的脐带,连扎系的方式都不是一样的。 秦海源看着孩子连连摇头:“不,这不是我的孩子,这肯定不是我的!小翠,你再去母亲那里问一下,看她是不是弄错了!” 小翠为难地说道:“小姐,府里就您一个要生孩子的,除了您生的,不可能找出别的孩子来,我要是去问老夫人是不是弄错了,她肯定会打死我!” “你不去我自己去!我这不是我的孩子,我要找回我自己的孩子!” 说着秦海源就要下床。 小翠连忙拦道:“行行行,我去问还不行么,你这才生完,怎么能出去走动。” 秦海源这才停住,说道:“快去问,我等着消息。” 小翠只好出屋再次来到梁氏处,说道:“老夫人,我家夫人让我问问您,您……是不是搞错了,那孩子……不是夫人的,她说、她说她生的另外一个是男孩儿,不是女孩儿。” 梁氏的心重重一跳,她昨晚进的时候分明见秦海源是晕着的,怎么她竟然知道自己生了个男孩儿。 虽然心虚,可是面对的却只是小翠,一个不足以引起她重视的下人而忆,于是绷着脸说道:“男孩儿什么男孩儿,她分明就是生了两个女儿,竟然敢说我弄错了!难道这府里遍地都是新生的婴|儿么,随随便便就能弄错!” 小翠被她训斥得无话,说道:“可是、可是夫人坚持说她生的是一男一女,而且那包裹孩子的锦被也确实不是我和夫人准备的。” 梁氏的气息滞了一下,心想真是忙里出错,自己伤心想不起来,陈夫人的人也犯傻,只换了孩子不换被,这可真露马脚了。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小翠连忙拦道:“行行行,我去问还不行么,你这才生完,怎么能出去走动。” 秦海源这才停住,说道:“快去问,我等着消息。” 小翠只好出屋再次来到梁氏处,说道:“老夫人,我家夫人让我问问您,您……是不是搞错了,那孩子……不是夫人的,她说、她说她生的另外一个是男孩儿,不是女孩儿。” 梁氏的心重重一跳,她昨晚进的时候分明见秦海源是晕着的,怎么她竟然知道自己生了个男孩儿。 虽然心虚,可是面对的却只是小翠,一个不足以引起她重视的下人而忆,于是绷着脸说道:“男孩儿什么男孩儿,她分明就是生了两个女儿,竟然敢说我弄错了!难道这府里遍地都是新生的婴|儿么,随随便便就能弄错!” 小翠被她训斥得无话,说道:“可是、可是夫人坚持说她生的是一男一女,而且那包裹孩子的锦被也确实不是我和夫人准备的。” 梁氏的气息滞了一下,心想真是忙里出错,自己伤心想不起来,陈夫人的人也犯傻,只换了孩子不换被,这可真露马脚了。 不过她脑子转得也快,想了一下说道:“哦,那被子是我给准备的,昨我抱过来我怕孩子冷,所以就把这条换上了,回去告诉你家夫人吧,叫她别胡思乱想了,想要男孩子就养好身子再,这次生了女儿也没人怪她。” 小翠不好再说什么,便只好告退回去。 她前脚一出门,后脚梁氏就把李妈和丫鬟月容叫进来,问道:“昨天都有谁看到陈夫人进府了?” 李妈低头说道:“好像、好像只有我们两个吧,其他人都忙活夫人去了。” 梁氏冷脸盯着两人,说道:“你们俩的嘴给我老实点,陈夫人昨晚进过府的事谁都不准说,记住了没有!” 李妈和月容连忙点头,道:“是,夫人,奴婢记住了。” 梁氏夫人眼睛转了转,把月容打发出去,又吩咐李妈道:“你去的到给夫人接生的婆子,给她些银子,对她这样说……” 李妈听完之后闪了闪眼睛,低头说道:“是,奴婢会办好的……” 小翠回到秦海源处,把梁氏的话告诉她。 秦海源听完之后坐在那里呆呆发愣,是自己弄错了吗?自己生的真是两个女儿,而不是龙凤胎?自己听到的那句话也是臆想中的,根本没有的事? 想着她拉过从梁氏那里抱来的孩子看,怎么看都觉得她和自己的孩子不一样,看了一会之后还是不甘心,说道:“小翠,你打听一下昨天给我接生的婆子住哪儿,再去找她问问,我生的究竟是一对女儿还是一男一女。” 小翠应道:“是,奴婢这就去打听。” 梁夫人之前已经做安排,当然不能让小翠很快打听到接生婆的住处,小翠打听清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问明住处之后直接找来,可是到了门口却见大门紧闭,她敲了半天也没敲开门,向两旁的邻居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接生婆昨天刚刚搬走,至于搬去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小翠找不到人只能回府向秦海源复命。 见到秦海源说道:“夫人,那接生婆昨天搬家走了,没人知道她搬去哪儿。” “搬走了?!” 秦海源的表情僵在那里,道:“前脚给我接完生,后脚就搬走了,怎么会这么巧?” 小翠垂头不语,她也觉得这事实在蹊跷。 秦海源坐在那思忖了一会儿,慢慢起身下床,道:“不行,我得亲自去向婆婆问问,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小翠一边扶她一边说道:“夫人,我觉得您还是不要问的好,就算真有事,您也不可能从老夫人那里问出来的。” 秦海源道:“不行,别的事我可以依着她,但是这事绝对不行,那是我的孩子,无论是谁都不可以伤害他!” 小翠知道不可能拦得住她,只好给她穿得严严实实,然后扶她出屋来到梁氏的屋子。 自秦海源生产之后,梁氏一步没出她的院子,整天都在佛前念经。 听说秦海源来,她心里一哆嗦,昨天小翠来过之后她就知道秦海源早晚要来,就算再把过错往秦海源身上推,可毕竟是自己把孩子送红别人的,还是打心眼里发虚。 但无论怎样,这一关还是要过的,她便手提着佛珠从佛堂里出来相见。 秦海源产后体虚,从自己屋子走到这里已经累得不行,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见到她出来勉强站起来说道:“母亲。” 梁氏看了看屋子里没有别人,想是都被秦海源打发出去了,她心暗暗发紧,坐到主位上挥手道:“罢了罢了,坐着吧,这是怎么的了,刚生完孩子,不在屋里歇着,竟然跑到我这里来。” 秦海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说道:“母亲,我想问问您,您把我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梁氏把脸向旁一侧,道:“儿子?你向我要什么儿子,你根本就没生过儿子。” “不,我生了,我自己生的孩子我会不知道,您让小翠给我抱回来的那个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梁氏不再躲避她的目光,把脸转回来说道:“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满府里就你在生孩子,难道我还能弄错不成!分明是自己不急气没能出儿子,却到我这里来无理取闹!” 秦海源寸步不让,道:“我无理取闹?我倒想问问母亲,为什么在我生产的时候把人都打发出去,为什么我生完孩子您要抱走,为什么前脚给我接完生,后脚接生婆就搬走了、为什么那孩子的一身襁褓变成别人的?!” 梁氏的脸色变了变,说道:“这些事我都向小翠说过了,难道她没告诉你么,你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我得到菩萨的指点才把人打发走的,孩子生下来我当然要带他去谢菩萨!还有那锦被,我不是告诉你被子是我换的么,难道我这个作奶奶的连给孩子换条被子的权利都没有?!不过至于那接生婆我就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云珠应了一声拿着被子出去,一路来到花园,在一棵树下把被子点着。由于担心陈曼芯那里没人侍候,看着被子着起火来便转身走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从暗地里出来,把那被子上的火扑灭,把残存的被子片拿走了。 原来自从听说陈曼芯生了男孩子之后张淑婉就一直起疑,总觉得陈曼芯是在骗人,她想过去看个究竟,可是去了几次却都被人拦下,说王妃身体还没缓过来,不想见人。 张淑婉更觉不对,于是便派了心腹丫鬟金喜整天盯着,看她们都有什么动静。 之前陈夫人进府那趟金喜就看在眼里,悄悄禀报了张淑婉,张淑婉分析着虽然裕国公夫人半夜进府有违常理,但是孙曼芯刚刚生完孩子,半夜里心娇想见母亲也有可能,毕竟陈曼芯是一个那么能闹腾的人。 可是过了没多久,金喜又跑来回报,说陈夫人出府又进府了,身边的下人还提着个大食盒。 张淑婉不禁纳闷,陈曼芯究竟是有多馋,大半夜的让母亲给弄吃的,再说一个月子里的孕妇,又能吃什么好吃的。 于是她便又让金喜去看着,不想这次金喜便看到云珠烧被子。 她便悄悄把火弄灭后把被子拿了回来,对张淑婉说道:“侧王妃,奴婢刚刚看到云珠跑到花园去烧东西,她走了之后过去看,结果见是一条被子,奴婢就把火弄灭拿回来了,您说王妃这究竟要做什么,好好的小被子为什么要烧掉?” 张淑婉接过她手里被烧得只破破烂烂的被子一边看一边说道:“是啊,这被子一点毛病都没有,陈曼芯干什么要烧了呢?” 金喜琢磨道:“侧王妃您说是不是那这的小主子屙了尿了的,王妃嫌脏就叫人烧了。” 张淑婉说道:“不会吧,昭陈曼芯那个样子,这几天肯定不会自己照顾孩子的,怎么可能碰到脏被子呢,这其中多半是有别的事……” 说着想起什么来,忽然问道:“对了,你之前说陈夫人的下人提着个食盒,那食盒有多大?” 金喜用手比量着,说道:“是大号的那种,差不多有这么大呢,之前提出府去,后来又提回来。” 张淑婉的眼睛瞪起,道:“那么大的食盒,你说里面是不是能放下一个……孩子?!” 金喜轻轻捂嘴,说道:“侧王妃您是说……这也太吓人了吧,这、可不能!” 张淑婉轻轻咬唇,道:“怎么不可能,从我进王府以来陈曼芯就把我当成眼中钉,这次失算没算计到我,却被王爷把世子之位许给我的孩子,她能甘心么,当然想方设法要和我争,自己生不下男孩子,恐怕就要……铤而走险了!” 金喜吓得脸抽在一起,说道:“可是侧王妃您这都是猜测,这话要是说出去,就算王妃算想放过您,王爷都不会答应的!您总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行。” “证据……”张淑婉低头看向手里的锦被,说道:“你说这会不会就是证据,这锦被就是她用来包那孩子的,怕被人认出来,就要把它烧掉!” 不得不说,张淑婉还是相当聪明的,只一猜就猜得和实事相着不远。 听了她的话金喜站在她面前不吱声,对于自家主子这种耸人听闻的猜测她是一点意见也不敢发表。 “去,先把这个锦被收好,明天我们再去陈曼芯那儿,如果这次她让我们见孩子了,恐怕她之前就是在撒谎,她根本没生下儿子,怕被我们发现才不敢让见的!” “是。”金喜应了一声,把那残破的锦被拿出去整理干净,然后收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淑婉就带着金喜再次来到陈曼芯处,让侍女进去传报,说自己来探望王妃母子。 真如张淑婉预料的那样,这一次陈曼芯果然让张淑婉进了。 张淑婉带着金喜进来的时候陈曼芯正坐在床头,怀里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嘴里还在“哦哦”地逗着玩。 张淑婉心道这陈曼芯真能显摆,才两三天大的孩子,你逗他玩他知道么。 心里虽然不屑,嘴里却还是说道:“听说王妃姐姐一举得男,妹妹恭喜来了。” 陈曼芯抬起头来,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道:“是啊,规是老天开眼,让我头一胎就生了男孩儿,王爷也算后继有人了。” 张淑婉心里暗气,伸头向孩子脸上瞟了一眼,见那孩子的两眼还是一条缝,心里有些奇怪,哥哥家生的三个孩子她都亲眼看着,三天的孩子就算眼睛不全睁开也有条小缝了,可是这孩子怎么还闭着? 想着说道:“听说姐姐怀孕时候胃口挺好的,怎么孩子却长得这么小啊,到现在还没睁眼,这被陈家伯母看着还以为王爷待姐姐不好,饭都不给吃饱呢。” 陈曼芯暗暗咬牙,哼,那骆凤泽本来待我也不怎么样,自打你来了之后,他就没待我好过…… 想着她绷了绷脸,说道:“哪里的话,王爷怎么会待我不好呢,只是姐姐身体单薄,吃多少也不长肉,这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不显身子,孩子又早产了十几天,长得自然也就小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慢慢长来得及!” 张淑婉没动声色,向屋子里看了看,说道:“哟,姐姐准备得还挺齐全的呢,光小鞋子就准备好了几双,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穿啊,还有这小衣服、小帽子,哟,光小被子就这么高一摞,姐姐这是打算用脏了也不洗,直接掉吧。” 陈曼芯微微皱眉,听到“小被子”三个字就觉得好像这孩子的身份露馅了似的,怀里不自觉地紧了紧,说道:“妹妹说什么呢,王府里再不缺银子,也没有用过就扔的道理,多准备些也只是为了更换方便而已。” 张淑婉在屋子里一边转着一边问东问西,把陈曼芯问得烦了,说道:“妹妹不愧是御史家的女儿,这刨 章节目录 第602章 陈曼芯微微皱眉,听到“小被子”三个字就觉得好像这孩子的身份露馅了似的,怀里不自觉地紧了紧,说道:“妹妹说什么呢,王府里再不缺银子,也没有用过就扔的道理,多准备些也只是为了更换方便而已。” 张淑婉在屋子里一边转着一边问东问西,把陈曼芯问得烦了,说道:“妹妹不愧是御史家的女儿,这刨根问底的,姐姐的家底子都快被你问出来了,你可不要让张家叔叔到父皇那里参我才好!” 张淑婉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姐姐多心了,妹妹这不是在向姐姐学习么,省得以后自己生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陈曼芯挑了挑嘴角,说:“哦,是么,说得倒也有道理,不过姐姐这里然已经给王爷生下男孩儿了,妹妹也就不着急了,安心养胎吧,反正生下什么都无所谓了。” 张淑婉心里暗气,这才是最让她恼火的,本来骆凤泽都已经答应把世子之位给自己的孩子了,可是没想到本来说是怀着女孩儿的陈曼芯竟然“生下”男孩儿,这样一来骆凤泽就没有理由把世子之位给自己的孩子,那么陈曼芯也就算在她的正妃位上坐稳了,就要压在自己头顶一辈子。 她越看陈曼芯和那孩子心里越不舒服,躬了躬身说道:“既然姐姐烦了,那妹妹就告辞好了,姐姐好生坐月子吧。” 陈曼芯乜斜了她一下,说道:“那我就不送了,不过听嬷嬷们说月子里的孩子怕风,所以妹妹以后最好还是不要经常开我的门才好。” 张淑婉暗暗用冷眼翻着她,心道你当我乐意登你的门,不为了作作样子,看看孩子真假我才不会来呢。想着说道:“是,妹妹记下了,以后妹妹会尽量少来的。” 说完带着金喜回去了。 她走之后陈曼芯立刻问云珠,道:“昨夜那条被子你可烧掉了?该不会是随便扔在哪里了吧?” 云珠说道:“奴婢确实是烧了,看着火着起来才走的的。” 陈曼芯坐在那里狐疑地叨念着:“难不成是你烧的时候被她们看到了?不然怎么会刻意问被子的事。” 云珠说道:“应该不会吧,奴婢烧的时候也没看到人啊。” 陈曼芯道:“不行,这么大的事,说什么也不能露出马脚,你再回烧被子的那方去看看,看被子到底烧了没有。” 云珠答应一声出去,过了一会回来说道:“王妃,奴婢去看了,那里确实有灰迹,只是后半夜下了场雨,把灰冲得不剩多少了。” 陈曼芯道:“哦,烧了就好,如果只是被人看到问题还不大,用什么借口都遮掩过去了。” 她们这里担心着,回到自己房里的张淑婉也在和金喜说道:“陈曼芯那孩子确实有些奇怪,长得比正常的孩子小了圈,就算是早产也不会小成这样,没准真是吃不饱饭的穷人家的孩子。” 金喜说道:“难不成侧王妃觉得那孩子是陈夫人给她买来的?” 张淑婉说道:“我怀疑是这样,金喜,你抽空回家一趟,让我哥派人帮我打听着,这城里昨天没有人卖过男孩儿。” “是,侧王妃,奴婢这就回府去……” 安西侯府里。 秦海源和梁氏吵架气晕后回到房里好久才缓过来,看着床上那一大一小两个女|婴心里说不出的痛,是男是女无所谓,可总要是自己的亲骨肉,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却被换来这么个不知道是谁生的孩子。 虽然早就知道梁氏对自己不满,可是说什么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来,如果能早些知道,就算董良不高兴也要躲开她,无论是生气还是发火,也比孩子丢了好。 看她意志消沉,小翠安慰道:“夫人,您就别伤心了,老夫人毕竟也是小少爷的祖母,她不会害小少爷的,或许只是和夫人堵气,不想让夫人亲自抚养小少爷,所以偷偷带到别处去养了。” 秦海源也想不出别的原因,在她想来自家不可能像穷困人家那样养不起孩子,把孩子送人或者卖掉之类的,惟一的可能就是梁氏诚心和自己作对,不想让儿子跟着自己,让自己“只生了女儿”,在董良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是董良又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只因为自己生了女儿就待自己不好。 她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女儿抱起来,低头细细看着她的小眉眼。 从自己醒过来就惦记着找丢的那一个子,都没好好看过这个在身边的一眼,现在那个没了,就只能把对两个孩子的爱都放在这一个身上了。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轻声说道:“不知道爹爹现在在做什么,估计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当爹了。” 小翠说道:“是啊,侯爷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如夫人先给小姐取个名字吧。” 秦海源想想自己自从到这里来就生活在无休止的算计与被算计中,过得实在太累,在自己觉得,人这一辈子,如果能无忧无愁,万事顺意就是最大的快乐,想着说道:“那就叫无忧,吧,秦无忧,愿我女儿一世无忧,开开心心的活到老。” 小翠赞道:“夫人的名字取得就是好,咱家小姐肯定会一生富贵,无忧无愁的。” 秦海源听着微笑,自己苦点累点都不算什么,只要儿女以后能过得好就什么都值了。 想着她轻轻叹气,婆婆把儿子弄走了,让自己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她要什么时候才能还给自己。 这时小翠看着床上的另一个孩子,说道:“夫人,那这个呢?难不成经丢出去么?” 秦海源向床上看了看,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刚刚出生就离开自己的母亲,如果是婆婆为了和自己呕气硬抱来别人家的女儿,那造成这孩子可怜身世也有自己一部分责任,再怎么也不能丢出去不管,可是就算送还给婆婆,她也不会承认的。 想了想她只能再次叹气,道:“养着吧,好歹也是一条命,我们府里不差她一口吃的。” 章节目录 第603章 一个月后,往边疆送粮的骆凤泽回来了,进城后先派人到秦府送信,告诉秦海源和梁氏,粮草已经送到,董良的大军已经赶到江州,把正在疯狂向晟国境内进攻的穆兆延拦下了。 只是由于他回来的时候侯府去送信的人还没赶到,所以董良还不知道秦海源已经生产的事。 知道他那里又有粮食吃了,秦海源稍稍放心一些,可是想到他又到两军阵前去与生死搏杀,她的心就悬得更高,从前她作梦也没想到,董良竟然会成一位领兵打仗的将军,如果知道的话,那么那次的西宁之行就自己悄悄的去了,因为如果没有那次的西宁之行,董良可能根本不会冒出从军的想法,自己也就不用为他这样提心吊胆了。 靖王府里,外出多日的骆凤泽听说陈曼芯生了,而且还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外出这么久,前些日子在府里发生的不愉快已经淡忘了一些。 想到那个女人辛辛苦苦给自己生孩子,骆凤泽的心又软下来了,进府之后便先来到陈曼芯的房里。 陈曼芯看着一身尘土的他出现在自己前面,顿时觉得自己换了个男孩儿来绝对是正确的,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真不敢保证骆凤泽回来后会很快来看她。 “王爷,您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陈曼芯一边说着一边过来帮骆凤泽换衣服。 骆凤泽说道:“嗯,我还好,王妃才辛苦,生产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陪着,本王愧对王妃。” 听到他说了一句温存的话,陈曼芯的眼泪瞬间落下来,生孩子的痛苦对娇生惯养的她来说绝对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生的时候她一直在心里大骂骆凤泽没良心,如果不是有他,自己就不会生孩子,可是他却对自己不好。得因为他体贴而落泪,原因并不是感动而是委屈,委屈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仅仅是他施舍一般的一点点。 但是多次教训之后,她不再敢像从前那样任性了,只能把委屈咽到肚子里,还要小心地哄着骆凤泽。 她和云珠一起帮骆凤泽换完衣服,然后把孩子抱到骆凤泽面前,说道:“王爷,您看看咱们的儿子,又白又胖的,现在都已经满月了,父皇前日下的旨,赐名骆止轩。” 骆凤泽满眼疼爱接过孩子抱着,说道:“哦,让父王来看看我的小轩儿,我家小轩儿都满月了才见到父王,想不想父王……” 陈曼芯忙道:“当然想了,每天都在依依呀呀的念哪父皇呢!” 骆凤泽抱着孩子坐在床边,逗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哦,对了,安西侯夫人也该生了吧,她生的到是不是龙凤胎?” 陈曼芯的脸僵了一下,哪怕是到自己屋里来了,还是三句话不离秦海源。想着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生了,倒也是一对,但却不是龙凤胎,而是一对女儿!” “一对女儿……”骆凤泽目光闪了闪,微笑着说道:“倒也不借,她的女儿一定像她,一对古灵精怪的小姐妹,倒也挺有趣的。” 陈曼芯眼睛眨了眨转向一边,这个男人的心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别人生了女儿就是挺可爱的,可是之前却对自己嚷着,如果生下女儿就把世子之位给张淑婉的女儿,他自己究竟知不知道有多偏心…… 张淑婉的屋子里,金喜正在向她禀报:“侧王妃,王爷回府了,只是、只是他去了王妃那里。” 张淑婉的神情有些失落,不过还是硬撑着说道:“王爷刚刚当爹,回来当然要先去看他的孩子了,这是很正常的事,一会看小王子就会过来了。” 她和金喜都是这样想的,可是一直等到晚上骆凤泽也没过来,原来他在陈曼芯那里刚刚吃完饭,小王子骆止轩就病了,又哭又叫闹个不停,奶妈勉强喂了他几口奶也都吐出来了。 骆凤泽以为是自己不会抱孩子把“儿子”伤到了,连忙派人去找御医过来。 御医看过之后说骆止轩肚子着了凉才会这样,孩子太小不能吃药,只能用热毛敷着肚子,等孩子自己缓过来。 骆止轩不舒服骆凤泽当然不能立刻走,把奶妈一顿臭骂之后亲手给“儿子”敷肚子。又累又乏的他敷着敷着卧在床|上便睡着了。 他睡着了正全陈曼芯的意,把骆止轩交给奶妈抱走,自己也陪骆凤泽一起躺在床上睡了。 两人一觉醒来已经是初更时分,骆凤泽在外面一个多月,陈曼芯又刚生完孩子身体好转,两人当然就该发生点什么,所以张淑婉就被彻底扔到一边了。 张淑婉点着蜡烛坐在房里等着,等到天黑不见骆凤泽过来,派金喜过去问,结果金喜只陈曼芯的院门就被拦住了,云珠告诉她,说骆凤泽和陈曼芯已经睡下了,让她不要去打扰。 金喜回来向张淑婉禀报,张淑婉听到之后心里一阵阵发冷,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叨念道:“难道仅仅一个孩子,对男人的影响就这么大?因为孩子就能改变对孩子母亲的看法,如果那样的话,希望我的孩子也能是个男孩儿,那样才能有和陈曼芯争下去的资本……” 这时金喜说道:“侧王妃,难道您忘了,您不是一直怀疑王妃的孩子不是……那什么,所以您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儿,那才是真的呀!” 张淑婉脑中一亮,道:“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这件事要是真的,那她陈曼芯可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 不过兴奋了一小会儿她又冷静下来,说道:“此事虽然对我们极其有利,但一定要事行谋划好,不然万一搞不好,可就把我们都搭进去了……” 董良不在家,秦海源的孩子满月也没摆满月酒,不过外面的人还是知道了,安西侯夫人根本没生下龙凤胎,而是生了一双女儿。还风传秦海源因此抑郁,产生得了臆症,硬说自己生了三个孩子,长子不见了,两个女儿被她排老二老三。 章节目录 第604章 不过兴奋了一小会儿她又冷静下来,说道:“此事虽然对我们极其有利,但一定要事行谋划好,不然万一搞不好,可就把我们都搭进去了……” 董良不在家,秦海源的孩子满月也没摆满月酒,不过外面的人还是知道了,安西侯夫人根本没生下龙凤胎,而是生了一双女儿。还风传秦海源因此抑郁,产生得了臆症,硬说自己生了三个孩子,长子不见了,两个女儿被她排老二老三。 其实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所谓的产后得了臆症的消息是梁氏让人放出去的,不然她实在没法解释秦海源把两个女儿列为二小姐和三小姐的说法。 骆凤泽回到京城后的第二天,秦海源带着无忧和长乐去瑞安寺拜佛,给两个孩子和董良祈福。 瑞安寺里的香火还是那样旺盛,而与从前不同的是现在除了香客之外,还有很多病人到这里来求医。 出家之后的莫青雨寺里施草赠药,到寺里没多久就得了菩萨转世的名声。而寺里的僧人也没拿他当刚入寺的小和尚对待,进寺就是方丈的亲传弟子,地位和寺里的几个大和尚相同。 秦海源从外面进来,一殿一殿拜着菩萨,向功德箱里捐了钱,然后才来到院后,让小和尚向莫青雨通禀,说自己要见他。 莫青雨出家之后的法号还是叫青雨,不知道是方丈觉得他没有了断前尘,还是觉得他已经超脱到已经不为旧事旧物所困扰的境界。 小和尚进去后不一会出来,对秦海源说道:“女施主,青雨法师那里还有几个病人,他让我带您到禅室等侯。” 秦海源心道:“莫青雨无论是出家还是在家,自己想到见他都躲不开要过病人这一关,唉,真是没办法。” 想着说道:“那就麻烦小师父了。” 那小和尚在前面带路,秦海源和小翠抱着无忧和长乐在后跟随,三人一起来到禅堂。 小和尚给两人奉上茶来,然后便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秦海源和小翠两人在禅堂里干等着。 小翠小心地向秦海源打听道:“小姐,您来找莫先生只是来看望他的么?” 秦海源轻呼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小翠噎了一下说道:“小姐的心思我哪知道。” 秦海源往她怀里的长乐身上看了一眼,叹气道:“唉,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我烦恼,想来想去的,真快要得臆症了,有时候甚至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错怪了婆婆,这孩子没准真是我的?不然再怎么婆婆也不至于把我的孩子抢走啊,而且这么久了,她就没出过府门一步,我想着如果是她偷出去养,怎么也要去看看吧,所以……” “所以您想打莫先生确定一下?” 秦海源的眉头微微向下垂,说道:“唉,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做到,确定血缘关系这东西可实在太复杂了。” 小翠说道:“能的能的!听说有种滴血认亲的方法,是不是亲生的一验就知。” 秦海源苦笑道:“如果他用的也是那种法子,我还真就不敢相信了……” 两人说着话,莫青雨已经从外面走来,一身僧袍的他不只没比从前难看,倒真有几分世外圣僧的韵味。 莫青雨进到禅堂向秦海源施礼:“安西侯夫人,让您久等了。” 自从他出家之后,秦海源这还是第一次认真看他。 她上下打量着莫青雨,说道:“唉,看来你在寺里的日子过得还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副疏远的模样还是让我伤心,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出家了呢!” 莫青雨的目光向下垂着,说道:“无论出家与在家,人总还是那个人,安西侯夫人不必见外。” 秦海源在心中叹息,如此疏远的称呼,我又怎么能不见外。 她这里发愣的时候,莫青雨又问道:“安西侯夫人可是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秦海源微愣,道:“问罪?我有什么可问青雨的?” 莫青雨看向她怀里和无忧,说道:“便是这两个孩子,我听说安西侯夫人生了一对女儿,并不是龙凤胎,难不成来怪我的药不灵、或者是脉诊得不准了?” 秦海源淡淡笑了一下,说道:“我是那样的人么,莫说我不确定自己究竟生的是不是龙凤胎,就算我真的生了一对女儿,也没有怪青雨的道理,青雨尽了力,什么结果都在老天,青雨毕竟不是真的菩萨,哪里有那么大的神通。” 莫青雨再次请她坐下,说道:“那么夫人此来的意思是……” 秦海源道:“难道我只来看看你就不可以么。” 莫青雨道:“可是以是可以的,只是夫人这次来肯定不是。” “好吧……”秦海源不得不承认,说道:“我这次来确实是还有别的事,我……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确定亲缘关系的方法,我想、我想看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向小翠抱着的长乐。 “呃……”莫青雨沉吟了一下说道:“按他们的说法可以滴血认亲,可是据我的经验,滴血认亲的方法并不准,所以……如果让我告诉你实话的话,那么可以说是没有。” 秦海源露出失望之色,静默了半天说道:“唉,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看来这个世界上真不可能有那种手段。” 莫青雨也说道:“是啊,真正的亲缘关系是没办法验的,如果滴血,我觉得还不如看孩子身上的特征,是否与父母两人相符、或者与家中亲近长辈相符的,用医术去验的可能真的没有。” 秦海源失失望了一阵子后说道:“其实不是没有的,只是这世上的人做不到而已,我记得、我记得……曾经有一种方法,可以用人体内细微到看不见的东西来印证,某人与某人之间是否存在亲缘关系。” 莫青雨奇怪道:“细微到看不见?既然看不见又要怎么来看?” 秦海源心道自己真是多嘴, 章节目录 第605章 两人在这里客气着,旁边的小翠说道:“那先生就没有办法分辨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夫人的么?” 莫青雨说道:“这个……如果夫人怀疑这两个孩子中有一个不是你的各方面话,或许我也可分辨一下,因为夫人的孩子是双生,双生孩子有他的特别之处,想必抱来的孩子不可能也那么巧,还是双生的。” 秦海源眼睛微亮,莫青雨说这个倒是有理,自己的孩子是双胞胎,不可能婆婆弄来的那个也是双胞胎吧?双胞胎孩子在形成这程中肯定有与单生孩子不同的地方,医者们能够发现也未可知。 想着站起身来说道:“来小翠,把孩子抱过来让青雨看一下。” 小翠抱着长乐和她一起来到莫青雨面前。 两人把两个孩子的襁褓打开让莫青雨看。 莫青雨一眼看去便说道:“这哪里是一对,这个大的分明不是双生,她身上没有双生孩子应该有的特点不说,就算看她现在的身形,出生进也不算太小,如果夫人的孩子都大成这样,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他这种说法秦海源并不意外,这时她的心里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失落,高兴的是自己果然没有认错,失落的是自己的另一个孩子真是被婆婆抱走了。 确定了之后和小翠把孩子包好,又和莫青雨聊了几句后便告辞回府去了。 她回府的时候正好梁氏出来到院子里走动,两人在院中相遇,秦海源定定地看向她。 梁氏起先还和她对视,可是看了一会儿却心虚,转身便要躲开。 秦海源在后面叫道:“母亲,我再问您一句,您真的就不能把孩子还给我么?你这样又是何必,董家的孩子为什么不让他在自己家里长大呢,就算您讨厌我,可是您也总该让董良见到他吧?” 梁氏脚步僵了一下,说道:“别再朝我要什么孩子了,也别再到处去胡言乱语,你生的就是一对女儿,没有什么儿子!” 说完又要向前走,秦海源再次叫道:“母亲,事实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清楚,就算你不还给我,我也会自己找到的,与其让孩子受苦,让你我之间生嫌隙,还不如您直接还给我,我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梁氏实然转身,叫道:“够了!我不是说过了么,没有就是没有,以后不准你再提这茬儿!自己做了多少孽不知道,到了这时候还不谨言慎行,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一家子都搭进去才甘心!” 说完怒冲冲地回了她的住处去了。 秦海源被她吼得发愣,怔怔地想着:“不对,肯定不对,自己的孩子消失恐怕不是她与自己呕气那么简单,好还有别的隐情,似乎是被什么董家得罪不起的人弄去了……” 她失魂落魄地和小翠抱着孩子回到房里,坐地那里呆呆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哪里去了? 找是肯定要找的,自己不会因为婆婆的几句话就被吓到,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能阻止自己去找回他! 小翠看她神不守舍,自己在一旁悄悄地哄着两个孩子,国为秦海源坚持自己喂养孩子,所以这两个孩子都没有找奶妈。 她这里坐了很久才缓过神来,刚把无忧抱到怀里要哄着睡觉,却听人来禀报,说靖王到府里来了,说是来祝贺两位小姐的满月之喜。 秦海源只好收拾一下仪容,和小翠抱着两个孩子出来见骆凤泽。 她们来到客厅里,骆凤泽已经坐在那里喝了半天茶,看到秦海源之后眼神微微有点变化,说道:“夫人刚刚做了母亲,却也不见丰腴,倒不像我家王妃,比从前圆润许多。” 秦海源说道:“我是没福的人,怎么能和王妃比,再说多数人出了月子之后都会比从前胖些,我……只是个例外。” 说着由里不由在想,生下来的孩子自己都没见到一面就丢了,上火还不够,哪里胖得起来。 这时骆凤泽又说话了,道:“我回来前董良还在担心夫人,那时候没有得到两位小姐降生的消息,董良担心得不得了,整日念叨着,不想我回来的时候,夫人和王妃却都已经满月了。” 秦海源道:“是啊,王妃生得还真早,竟然比我还早了几天,我也很是意外,唔,对了,我这里也带着孩子,没能到王府去贺喜,这里准备了一点小礼物,王爷回去时候带着吧。” 骆凤泽道:“王妃自己照顾两个孩子,还要想着犬子,实在是费心了。” 秦海源道:“也没什么费心的,只不过是一点小玩意,还觉得拿不出手呢。” 说着把孩子交给身边的丫鬟,从她手里接过出来前准备好的小盒子放到骆凤泽面前,说道:“这是孩子出生前我就让人雕好的象牙手镯,本来是照着一男两女雕的,女孩儿雕的云生莲,男孩儿雕的鹏展翅,可是现在我家是两个女儿了,这两只云生莲的我便都留着,鹏展翅的送给小王子,还望靖王不要嫌弃。” 骆凤泽听得心里一暖,原来秦海源早就把自己孩子的礼物准备出来了,还是和她的孩子一样的,这是说对待自己的孩子也会不分彼此么…… 想着把面前的盒子打开看,象牙镯子并不算多珍贵,但是雕工却很精细,双翼伸展的大鹏雕得栩栩如生。 “夫人真是有心了,多谢。”说完又把他带给两个孩子的礼物拿出来,秦海源也礼貌地回礼致谢。 客套完后秦海源说道:“王爷好像前天才回来吧,不在府里陪两位王妃,却到我府来看望小女,王位王妃岂不要不开心。” 骆凤泽头疼地说道:“唉,我出来也是想躲一躲,前天回来不小心在王妃处睡着了,当天没到侧王妃那里去,谁知去了以后她给我冷脸,真是让人心烦。” 秦海源微笑道:“若要享齐人之福必定也有齐人之扰,王爷还是担待些吧,都急着想在王爷身边,还不是因为喜欢王爷。” 骆凤泽脸色微红。 秦海源停了一会儿问道:“王爷,不知此次去送粮可还顺利,董良那里还都好吧?” 章节目录 第606章 骆凤泽头疼地说道:“唉,我出来也是想躲一躲,前天回来不小心在王妃处睡着了,当天没到侧王妃那里去,谁知去了以后她给我冷脸,真是让人心烦。” 秦海源微笑道:“若要享齐人之福必定也有齐人之扰,王爷还是担待些吧,都急着想在王爷身边,还不是因为喜欢王爷。” 骆凤泽脸色微红。 秦海源停了一会儿问道:“王爷,不知此次去送粮可还顺利,董良那里还都好吧?” 骆凤泽说道:“嗯,还好,董良懂得随机应变,虽然大军粮食被烧了,可是他临时向百姓们征粮,我送的粮食到了之后他又还给百姓,所以西征军并没有挨饿。” 秦海源微微松了一口气,又道:“那么可查出来粮食为什么会烧了?” 骆凤泽咬牙道:“烧粮之人虽然抓到了,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无论是口音还是身份都是我们晟国人,所以我和董良都怀疑是太子那伙人干的,另外还有卢大石造反的事……” 他说着往小翠和秦海源身后的丫环身上看了一眼。 秦海源挥手让两个人抱着孩子出去,问道:“卢大石造反又怎么了?” 骆凤泽低声说道:“听那边跑回来的叛反士兵说卢大石造反是被藤晋撺掇的,而且自从藤晋到了卢大石那里后还受了朝廷不少气,而且我今日上朝向相关官员打听,结果他们都说不知道,所以此事多数又是太子所为,他是想借着卢大石造反推倒董良,然后再放手对付本王。” 秦海源的眉毛微微扬起,眼睛中透出狠戾之色。 骆允泽啊骆允泽,董家与你何冤何仇,只因为一点疑心就害死了公公和大伯,现在又想尽办法对付董良,如果再让你这么猖狂下去,真保不准哪开就栽在你的手里了! 想着说道:“王爷,那您打算怎么办?是继续忍辱负重还是反击呢?” 骆凤泽道:“反击是肯定的,本王已经隐忍很久了,这次他又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为了陷害董良甚至不惜再次挑起战征,再次将黎民百姓推入水深火热之中,这要样的人又怎么配坐到龙椅之上!只是……我与他之间的争斗虽然酝酿已久,可是却找不到一个突破之处,他表面上老寮得很,如果他安静的话,我也不能率先发难,不然父皇肯定会认为是我在向在太子挑衅。” 秦海源道:“他迷惑皇上的视线,我们却不妨打破这潭死水。” “怎么搅?朝里的大臣一举一动父皇都看在眼里,我们一有动作父皇就会知道。” 秦海源轻笑:“为什么一定要在朝里呢,真正可怕的不是朝里的大臣,面是百姓的嘴。” 骆凤泽说道:“夫人的意思是散布对太子不利的流言?” 秦海源道:“没错,外面的流言一起,朝里就会有大臣跟风,到时候就不信太子还能坐得住!” 骆凤泽说道:“是个好主意,只是散布哪种流言好呢?” 秦海源冷笑道:“哼,藤晋现在不是还在卢大石军中么,他从前是太子的人皇上也知道,就这一点就够了,再加上这次火烧军粮的事,没有真凭实据的事也可以拿来吼一吼,只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说什么也应该过问一下。” 骆凤泽点头道:“好,那就这样,我先回去办着,有时间再过来看望两位侄女……” 几天之后,整个京城遍布各种对骆允泽极不不利的流言,什么勾结朝臣私吞银两、什么作风不正逛青楼、什么当初西征时纵容军士强抢民财了……当然这些还只是轻的,严重的甚至说他暗中勾结宁国军意图造反,这次宁国来袭就是他的背后主谋,只为逼皇上提早退位,这次董良的军粮被烧也是他干的、还有当年十皇子骆曦泽的死也被安到他头上,说十皇子是太子害死的…… 传来传去,这些话就传到骆寰初的耳朵里,骆寰初没在朝堂上说这件事,而是把骆允泽叫到自己的宫里,问道:“坊间那些流言你都听说了吧,你要给朕怎么解释?” 这些话骆允泽当然都听说的了,他心里也清楚这是骆凤泽在向自己宣战,可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把这些流言扑灭,只能暗暗咬牙痛恨。 此刻父皇问起他只能装傻,道:“父皇,您说什么流言?儿臣深居简出,极少出宫,没听到什么流言。” 骆寰初的脸色更冷,道:“你竟然没听说?现在京城里已经是满城风雨,你还敢跟朕说没听说!” 骆允泽站在那里眼中一片懵懂,道:“儿臣真的没听说,究竟是什么事情惹得父皇如此发怒?” 骆寰初愤怒地说道:“好,你没听说朕就给你说!外面的谣言说你勾结宁国逼朕退位、说你上次抗宁就是实心退敌,只顾搜刮民财、说你阻止董良西征、派人火烧军粮,还说、还说曦泽的死也是你所为!” 骆允泽听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叫道:“父皇!父皇儿臣冤枉,这是根本没有的事,儿臣可是父皇立的太子,儿臣哪还有必要造反,难不成儿臣疯了么!” 他一边喊冤一边想到,骆凤泽,还你真够狠的,不只把火烧军粮和十弟的死给抖落出来,竟然还给我扣一个谋反逼宫的大帽子,可真有你的,看这样事情过去我怎么对付你! 骆寰初道:“朕也不相信这些,可是这些人传得有头有尾,而且越传越广,已经弄和人心惶惶,朕不得不过问!” 骆允泽跪在地上说道:“父皇,俗话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儿臣问心无愧,没什么好说的,还请父皇不要相信那些流言,以免中了那些居心叵测圈套!” 骆寰初道:“朕知道这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意图挑拔你我父子、君臣的关系,可是人言可畏,如果再这么传下去肯定要引起百姓们的恐慌,所以还是要想办法制止才行。” 骆允泽道:“父皇可以下告示,如果有谁再敢在私访氏下议论朝事,杀无赦!” 骆寰初道:“禁是一定要禁的,只是禁得住百姓的嘴,禁得住朝臣们的嘴么 章节目录 第607章 骆允泽眼睛转了转,说道:“不如……不如就说是宁国奸细前来散布谣言,只为挑起我们内乱。” 骆寰初狐疑地看向他,说道:“怎么难道不是这样么?怎么还是‘不如’?” 骆允泽话音一滞,心道原来父皇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似乎完全没想到这是骆凤泽开始攻击自己的前奏。 想着说道:“呃……儿臣的意思是毕竟我们没有真正抓到宁国奸细,说起来足以让人置信,只能当作一种猜测来说。” 骆寰初道:“唔,那就尽快下命抓人,一定要把散谣言的人找到,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 骆允泽连忙低头说道:“是,儿臣领旨。” 他一边领旨还在一边想着,竟然要自己去做,那样的话就算真发现是谁散布的谣言还能抓么?父皇让抓的是宁国奸细,如果自己把骆凤泽给抓来,父皇还不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 骆允泽领旨的第二天,京城的大街小巷就贴满了告示,严禁百姓私下谈论朝政,一经发现立刻投入大牢。 然后京兆府的衙役也是满街的跑,老老少少地抓了不少人,没用两天京光府就人满为患。 经过强力的打压,民间的流言暂时平息,可是朝堂里的大臣却有意见了。 这天早朝,程彦站出来说道:“皇上,臣有事要奏,太子京兆府为封堵太子流言在大肆抓捕百姓,无论是否真有发表不当言论,只要有人举报便胡乱抓人,使得不少百姓借官府之后发泄个人私怨,搞得民怨沸腾,所以臣请皇上撤除禁令,让京兆府放人。” 骆寰初把目光投向京兆尹董儒生,问道:“是这样么?” 董儒生连忙站了出来说道:“回皇上,臣也是奉命在办事,如果不这样震慑,将很难抑制住流言,长此下去对时局的稳定十分不利。” 程彦说道:“皇上,以为臣之见,想要抑制流言这样强行封堵不是办法,还是应该把流言所指的内容查清,公诸于众,让百姓们议无可议,这样才能标本兼治!” 他的话音落下后御史中丞张奉良带领御史台的一众官员也站出来说道:“臣等也请皇上彻查流言所指内容,还太子一个公道!” 裕国公陈禀长也站出一附议。 许文渺向这些看了看,也随之站出。 站在众臣前面的骆允泽转眼看向对面的弟弟骆凤泽,恨得暗暗咬牙,说什么还自己一个公道,分明是想查死自己才是真的! 这是他手下的那些人也站出来说道:“皇上,臣等觉得此事没必要查,这样捕风捉影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查出头绪,而如果皇上查了,百姓们就会认为太子确实有这种嫌疑,不查的话便是皇上对这些流言不以为意,无聊的话传得久了便也没人再说了。” 骆寰初见大臣们分为两派,各执一词,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转眼看向骆凤泽,问道:“靖王,你觉得呢,这事是查好还是不查好。” 骆凤泽低头说道:“父皇,按说这种事情是没必要查的,太子的作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肯定不会做出那些事来,只是我们知道的事情百姓们却不知道,查的话难免会被人觉得父皇不信任太子,可是若不查,无知百姓们必定以为父皇在包庇二哥,所以……儿臣觉得查一查也无妨,毕竟朝廷作出姿态了,百姓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骆寰初微微点头,说道:“嗯,靖王说得有道理,太子,你说呢?” 骆允泽低头咬唇,暗想骆凤泽,算你有种,竟然敢在朝堂上跟我叫板了!前几次没把你整死真是失误! 但是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自己再不让查,那就真是心虚了,只好说道:“既然如此,儿臣也请父皇明查,只是儿臣请父皇派精明干练的能臣查办此事,不然难免儿臣再蒙上其他不白之冤。” “哦,那你觉得派谁比较好呢?” “儿臣觉得蒋席或董儒生都可以办理此案。” 骆允泽的话音一落,骆凤泽立刻反对道:“父皇,儿臣觉得蒋席固然是可以的,但是董儒生要办这样的案子似乎差了些,倒不如许文渺许大人更适合一些,当初查办儿臣的案子时能还儿臣一个清白,那么现在查这些不利于太子的流言,肯定也会得彻底,如果父皇还觉不放心不如便让程彦一并协查,反正要查的事情太多,只有一人两人实在难以胜任。” 骆寰初看了看他推举的这几个人,还都让自己挺中意的,于是点头说道:“好,那就让他们三人同查,把这些流言彻底搞清了!” 骆允泽更恨,本来如果是自己推举的这两个人查,那也就是走走过场的事,可是没想到骆凤泽给弄掉一个,然后又把他的人硬塞上来两个,看来这次还真有点悬。 朝会散了之骆允泽立刻把他的那几个人召集在一起,说道:“怎么办,这次老天要动真格的了,看来是想一举把我打圬,你们说一下我们要怎么应对。” 蒋席苦脸说道:“是啊,这次的形势对太子真是极其不利,只有我一个人跟他们周旋,唉……” 董儒生也道:“这次真是情况危急了,看看这两年,太子的人一个一个被靖王拿掉,而他在朝中的势力却是越来越强,从今天的形势上就能看出,我们真是不占什么优势。” 骆允泽恨恨地用拳头捶桌子,道:“骆凤泽能有今天,全都是董良在给他出谋划策,当初就是手太软了,直接把董家满门都灭了就对了!” 蒋席道:“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要紧的是怎么能才把眼下这件事应付过去。” 骆允泽说道:“要应付过去似乎也不难,毕竟他们手里没什么真凭实据,如果有的话就犯不着用这招了,直接到父皇那里揭发我就行了。” 蒋席道:“说是这样说,可是还是要小心为妙,毕竟这是在查案,只要有了线索,就是可以往深里追查的。” 董儒生说道:“有线索也没用,什么线索还不都得到蒋大人这里,查不查得下去,只在蒋大人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608章 见骆凤泽来,她只好暂时放弃这个打算。 骆凤泽说道:“秦夫人,我们的计划已经开始进行了,父皇今天终于下令派人彻查太子,只是主办此案的还是太子的人,我勉强把你的舅舅程彦和许文渺塞了上去,可是许文渺虽然与我有亲属关系,对我的态度却不十分明确,恐怕也不会全心出力。” 秦海源道:“有太子的人在他不好偏向王爷,但是如果太子的人不在,只有他和我舅舅,那他就再怎么也不好不给王爷办事了。” 骆凤泽说道:“可是他要怎么才能不在呢?” 秦海源不在意地一笑,道:“那办法可多了,这事我就可以帮靖王办,您就等着听消息应成了。” 骆凤泽不知道她卖什么关子,但是知道她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便不再多问。 董良不在府,他不好和秦海源在一起多呆,说了几句话后便告辞离去。 骆凤泽走秦海源和小翠才又出门,但是这次没去棋苑找秦陌,而是先奔药铺去买了点药,然后去了程府。 自从她把棋苑交给秦陌之后,秦陌就搬出程府住到棋苑去了。 秦海源来的时候舅舅和外公都在府里,秦海源先去向外公请了安,然后来到舅舅屋中相见。 她走到哪里把两个孩子带到哪里,所以程彦和夫人柳氏都以为她只是回来串门子,柳氏问道:“怎么样,你和孩子这些日子可还好?” 为免他们跟着上火,秦海源没把儿子被婆婆换走的事情告诉他们,所以程家人也以为这两个孩子都是她亲生的。 秦海源回道:“我和孩子都好,外公和舅舅不用挂记。” 柳氏说道:“你每次回来都这么说,可是看你这身子瘦的,还不及没出嫁的时候了。” 秦海源道:“两个孩子总比一个操心,瘦也是正常的。” 程彦说道:“怎么陌儿这些日子不常回来了,是不是总与伍家小姐在一起,你要提醒着点,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来被人笑话,我看不行就早点让他们成亲吧。” 秦海源道:“又快到科考的时候了,陌儿正在准备埋头苦读,伍小姐知道他用功,都不怎么来打扰他了,两个人都说好了,无论陌儿考成什么样,科考过后两人都完婚。” 程彦点了点头:“唔,那就好,陌儿这孩子也差不了,估计会比舅舅我。” “哪有,要是能抵得上舅舅一半我就知足了……” 说了几句家常话之后秦海源说道:“舅舅,听说你今天在朝上接了皇差,要参与查办关于太子的流言一事。” 程彦微愣,道:“你怎么知道的,这才刚刚决定没多久的事。” 秦海源说道:“我当然知道,早在今天之前我就知道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程彦这才恍然,道:“一定是靖王告诉你的了,你这丫头,都生完孩子了也不安份,还跟着掺和朝堂里的事。” 秦海源说道:“当然要掺和了,我公公和大伯可都是因为这些死的,董良不在,我也要尽力帮他们报仇。” 程彦点点头道:“嗯,是啊,现在真是有一分劲要使一分劲了,不然太子的那些人拼命打压我们,我和董良还有裕国公这些人时常受到他们的攻击。” 秦海源说道:“刚刚靖王说这次查案恐怕蒋席从中捣鬼,所以我想请舅舅把这人收拾掉。” “收拾?怎么个收拾法?” 秦海源道:“只要让他办不成案子就行了。” 程彦心眼实,说道:“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可是主审,他做什么我们拦不住他。” 秦海源微笑,道:“舅舅拦不住,有东西能拦住啊……” 说着把刚刚卖来的一小包药粉放在程彦面前的桌上,说道:“这个东西是我在莫青雨那里得的方子,效力可好了,用上之后包管蒋席一个月出了不了家门。” 程彦瞠目结舌,道:“你是让我……下药?” 秦海源道:“是啊,招数是损了些,不过肯定管用,舅舅不妨试试,保证他有苦说不出。” 程彦一脸无可奈何,说道:“好吧,那我就试试……” 第二天程彦和许文渺来到大理寺商议审案的细节,三人坐在一块说了一会话后程彦捂着肚子站起身,说道:“我说蒋大人,你这茶水是不是不干净啊,怎么喝了你的茶水之后我肚子这么疼,不行,你们先商量着,我去方便一下。” 蒋席一脸嘲笑,道:“什么我这茶水不干净,我看程大人没准在自己家里吃什么东西吃坏肚子了,还往我的茶水上赖。” 程彦说道:“我自己家的东西好好的,怎么可能有问题,还是你这茶水的事,不行,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去茅房……” 他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不久又去了一趟,然后把蒋席的茶水又是一通埋怨。 蒋席说道:“怎么一直左右一直懒我的茶水,我和许大人喝的都是这茶水,我们怎么没事,分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许文渺也道:“我说程大人,你究竟怎么样了,不行还是回府去休息一下吧。” 程彦说道:“没事没事,不过多去几趟茅厕而已,能撑得住,能撑得住……” 说着一捂肚子,道:“不行,你们先聊着,我还得再去一趟。” 蒋席连忙伸手拦他,道:“你还是先等会,这一上午净你占着了,我也得去。” 说完他出了屋子。 他出去之后程彦一直弯着的腰直起来了,慢悠悠走到蒋席的坐位前,抬手把他的茶杯盖打开。 许文渺还没反应地过来,奇怪地问道:“我说程大人,你肚子不疼了?” 程彦回头朝他微微一笑,道:“我的肚子就从来没疼过,要肚子疼的是蒋大人。”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药包,直接倒进蒋席茶碗里。 许文渺看得目瞪口呆,道:“程、程大人,你这是作什么?” 程彦笑道:“这当然是为了蒋大人好,你看他胖得走路都费劲,是时候瘦一瘦了。” 许文渺愣怔道:“这、这是靖王的意思?” 程彦道:“当然,不然许大人您觉得呢?” 章节目录 第609章 毒计 彦就当着自己的面下药,这好么? 程彦看出他的心思,说道:“许大人,您和靖王的关系可是比我近啊,其实这事应该由你来做的,唉,没办法,谁让我比您年轻呢,这种出力的活只能我来担着了。” 许文渺抽了抽脸,笑得相当尴尬。 过了一会儿蒋席回来,坐在椅子上念叨:“唉,这天热的,人都快晒熟了,还让我们怎么办案……” 一边说着一边摸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眨了眨眼,道:“这茶怎么了,和刚才不是一个味道呢?” 程彦说道:“哦,刚刚大人出去的时候下差人又给您换了一碗,想是换茶叶了吧。” 蒋席也没多想,放下茶碗说道:“唔,对了,程大人不去茅厕了么,这回没人和你抢了。” 程彦便又装模作样地出去了一趟,看得许文渺坐在那里忍不住窃笑。 过了没多久,蒋席的药力发作,也捂着肚子说道:“哎呀,不行,好像这茶水真的不对,我肚子也疼……” 说完腾腾地跑去茅房了。 许文渺和程彦坐在屋子里捂嘴偷笑。 就这样没多久的工夫,蒋席就跑了十来趟茅房,最后坚持不住,说道:“两位先研究着,我实在不行了,先回府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们再接着谈。” 可是到了第二天上朝,蒋席根本就没来,骆寰初问了一下,有人替他告假道:“皇上,蒋大人昨天吃坏了肚子,足足拉了一天一夜,今天早上实在爬不起来了,让臣替他向皇上告假,说等病好了再来。” 骆寰初皱了皱眉,道:“真是没用,拉个肚子也能卧床不起,朕正等着他办差,他却病了,这边放着的事情怎么办。” 骆凤泽上前说道:“父皇,这次审案的又不是只有蒋大人一个,他病了还有许大人和程彦,让他们两个先查着,等蒋席病好了再加入就行了。” 骆寰初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 就这样查太子流言的事情就落在许文渺的程彦两个人的身上。 当天晚上骆凤泽又把许文渺和程彦找到一起,得到许文渺正式的答复,确定为骆凤泽效力,骆凤泽这才放下心来,第二天让人把在他府中关了几年的太监黄福押送过去。 黄福就是那个当初为骆允泽作假证,证明骆曦泽进入东宫又出来过的小太监。被关押了几年,黄福都快被关疯了,后来又听说自己失踪之后自己的家人都被太子晚地里处死,他便恨上了骆允泽,答应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虽然他知道的并不多,但却是个很大的引线,骆允泽在骆曦泽的案子里作假肯定会让骆寰初对他起疑。 黄福案之后向程彦和许文渺接连供出几个给骆允泽作假证的太监名字,程彦和许文渺立刻向骆寰初禀报。 骆寰初大怒,命令两人进东宫抓人,把当初给骆允泽作假证的人都抓出来。 骆允泽没想到局势会突然间变化到这样,骆曦泽死的事竟然再次被揪起,官差进宫的时候还在阻挠,可是程彦和许文渺事先向骆寰初请了旨,有圣旨在,他根本不可拦住,于是程彦和许文渺进去顺利地把人抓到。 程彦得了骆凤泽的授意,不只把那几个的抓出来,还把涉秦沛死因的王蒲昌和王全升一并抓了出来。 这下骆允泽彻底慌了,如果这两件事被查清,什么烧军粮和藤晋之事就算没有,也足够自己被罪的了。 没办法他当晚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来到蒋席府上。 蒋席被程彦下了药之后接连找了几个郎中也没治好,现在整个人都拉得脱力,整天软绵绵地在床|上躺着,听说骆允泽到府,他勉强爬起来,在佣人的搀扶下出来相见。 骆允泽已经急得火上房,见到蒋席半死不活的样子急道:“你怎么搞的,早不病晚不病,竟然在这个时候病,你这一病本宫可惨了,老十的事马上就要被他们翻出来了!” 蒋席施完礼后瘫坐在椅子里,把扶他的佣人打发出去,愁眉苦脸道:“哎哟太子,臣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病啊,可是臣真的挺不住了,而且……臣怀疑是被程彦和许文渺那两个家伙给害的,那天程彦就嚷着肚子疼肚子疼的,后来臣出去一趟,回来再喝那达茶,味道就变了,过了没多久臣也开始拉,特娘的肯定是着了他们的道了! 骆允泽咬牙道:“那就肯定是这样了,骆凤泽真是越来越阴险!” 蒋席又抽着脸说道:“太子,这几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趴在床上也正为太子想办法呢,只是这人是被他们关在刑部大牢里的,臣也实在弄不出来呀!” 骆允泽的眼睛阴鸷地闪烁着:“到底们平常也是有联系的,你在那边就一个心复都弄不出来,只要有一个人就够把他们弄死的了!” 蒋席说道:“有一个托根底的,可却只是在牢外守卫的,想要进到里面很难,再说,一共五六个人,如果同时死了,这明显就是太子干的呀,简直是不打自招。” 骆允泽道:“只是他们几个死了当然不行,不过如果死的多了,正巧其中有他们几个,父皇就不会说了什么了。” “多死?!”蒋席本就干黄的脸色更加难看,惊愕地说道:“多死该怎么死啊,就算在所有犯人的饭菜里投毒,也不保证这几个人全都会吃。” “哼哼!”骆允泽嘴角的笑意更加阴森,道:“投毒,投毒太刻意了,我觉得还是……失火好一点。” 蒋席怔了片刻,然后挑起大拇指,连声赞叹道:“高,太子真是高明,这一招可妙啊!” 犯人抓到之后程彦和许文渺便立刻审问,只是这些人一直生活在东宫里,对骆允泽远无论是分忠还是惧怕,总之轻易都不敢说,审了整整一天也只有一个人交待。 到了晚上程彦和许文渺把犯了押进刑部大牢,两个人各回各府,打算明天再继续升堂。 可是没想到,当天夜里刑部的大牢就着起一把大火,火势极其猛烈, 章节目录 第610章 叫嚣 骆允泽道:“只是他们几个死了当然不行,不过如果死的多了,正巧其中有他们几个,父皇就不会说了什么了。” “多死?!”蒋席本就干黄的脸色更加难看,惊愕地说道:“多死该怎么死啊,就算在所有犯人的饭菜里投毒,也不保证这几个人全都会吃。” “哼哼!”骆允泽嘴角的笑意更加阴森,道:“投毒,投毒太刻意了,我觉得还是……失火好一点。” 蒋席怔了片刻,然后挑起大拇指,连声赞叹道:“高,太子真是高明,这一招可妙啊!” 犯人抓到之后程彦和许文渺便立刻审问,只是这些人一直生活在东宫里,对骆允泽远无论是分忠还是惧怕,总之轻易都不敢说,审了整整一天也只有一个人交待。 到了晚上程彦和许文渺把犯了押进刑部大牢,两个人各回各府,打算明天再继续升堂。 可是没想到,当天夜里刑部的大牢就着起一把大火,火势极其猛烈,火势窜起一房多高,不只看守的差役们全力救火,就连御林军也被惊扰赶来帮助,却还是没能把火势扑灭,只能眼睁睁看着烧到第二天亮,大火自己熄灭为止。 大火过后,刑部极其剧烈,不只大牢被烧成一片焦土,就连刑部衙门都给烧掉了一半。 连夜赶来的程彦和许文渺到大牢去察看,只见大牢的铁门都给烧化了,牢里面虽然多为铁石结构,火势没那么强烈,可是被烧塌的房顶落下来,再加上钻进去的浓烟薰呛,里面的犯人无一生还。 程彦和许文渺两眼发直,只能灰头土脸地去向骆寰初禀报。 骆寰初得知后气得差点没疯了。刑部现在归许文渺管,所以把许文渺骂了个狗血淋头,而程彦因为事发时赶去,结果也陪着许文渺挨了一顿臭骂,之后责令许文渺查清失火原因。 蒋席的那个心腹做得十分严密,许文渺查了几天也没查出原因来,可是又不能轻易认定为意外失火,只是上报说是起火原因不明,为此他又被骆寰初臭骂了几次,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虽然刑部大牢失火很令人起疑,但是那几个与骆曦泽之死有关的宫人却还是被烧死了,骆曦泽死因这便没办法再查下去。 这件事之后骆凤泽和程彦、许文渺在秦陌的棋苑里会合,还特意找来了秦海源。 骆凤泽说道:“骆允泽实在太可恶了,竟然想出这种毒辣的招数,一举烧死那么多人!” 许文渺低头说道:“唉,我也没想到,太子的手段实在太狠毒了,我们吃了哑巴亏却不能向皇上告发,真是窝囊。” 秦海源说道:“许伯父不右我们窝囊的地方多着呢,我公公和大伯的死都窝囊,这些账都在等着与他一一清算。” 骆凤泽说道:“只是这几个人死得实在可惜,十弟的死才要查出点眉目来,结果就这样被骆允泽打断了。” 秦海源说道:“哼,他越是铤而走险越说明他怕了、他没办法了!他做过那么多恶事,逃得过这一桩逃不过第二桩、第三桩!” 许文渺说道:“虽然我们是一群大男人,不过要揭人短这样的事恐怕还不如安西侯夫人,当初秦东的案子可就是夫人自己给挖出来的,不如夫人再想想办法,看看接下来要怎么做。” 秦海源侧头往舅舅那里看,见舅舅也在看着自己,转回头来说道:“许伯父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在夸奖我呢,不过倒也没关系,我是很喜欢把自己敌人搞圬那种感觉的,而太子是不倒不行的。” 骆凤泽说道:“这是自然,不论是他与老师的仇恨,还是与我的关系,都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一招弄不死他就来第二招,我觉得可以再把老师的案子重新翻出来,只是这个把事也一样是无法突破。” 秦海源说道:“那倒未必,靖王,之前我让您想办法在皇上的枕芯里塞罗芙草,您的人可做到了?” 骆凤泽点头道:“嗯,已经做到了,含有朱砂的蜡烛也放进库里备用。” 秦海源说道:“那就好,现在是让皇上发现那草的时候了。” 程彦坐在她身旁也点头道:“唔,红菱说得有道理,虽然刑部大牢着火没有证据请明是太子做的,但是皇上心里却有所猜测,这几天对太子明显不比从前,如果他在枕中发现异物,肯定会找靖王商量,那么靖王就可以扯以秦尚书之死上,这样皇上肯定会再次派人彻查。” 秦海源微笑:“正是这个意思,只是要提防着,别想那边稍有动静,骆允泽就把王莆昌送走,或者是直接处死,那样就又要费力气了。” 骆凤泽说道:“这个我会派人盯着,除非骆允泽把人在宫里弄死后就地掩埋,不然无论是死是活,只要出东宫我就肯定不会放过,就算是死的,只要找莫青雨来叫出他的身份、抖出那个药方就够了。” 四人商量完后各自回去,骆凤泽回府里后叫安平进宫通知他的人行动。 这天晚上,大太监何正身体不适向骆寰初告假,骆寰初就寝的事宜就交由一个叫李顺的小太监来侍候。 这小太监不敢马虎,亲手把骆寰初的床铺整理了又整理。 骆寰初这几天被各种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也没心思到嫔妃处就寝,一个人回到寝宫,让太监们侍候着脱了衣服,便疲惫地倒地龙床|上打算睡觉。 可是他躺下之后手随便向枕旁一搭,却被一个粗糙的东西扎了一下,虽然不疼,但是硬硬的手感引起他的注意。 他奇怪地看去,只见枕边一个裂开的布缝里钻出一丝尖尖的东西,他捏住那东西向外扯,结果扯出一条残缺的草叶来。 自己枕的是玉枕,竟然从里面扯出草叶,骆寰初实在无法不奇怪,坐起身来自己动手,把精工细制的枕皮扯松,从玉枕的空芯里掏出一大把罗芙草来。 虽然他对平常自己用的东西都没怎么研究过,可却也知道这枕中出现草叶绝对有问题,于是把值守的太监们都叫过来,问道:“朕的枕头里为什么会有草叶,这草叶是管什么的,你们谁能给朕说清楚?” 小太监们一个个懵懂地摇头,说道:“奴才等不知,那草叶奴才等都没风过。 李顺说道:“回皇上,这些东西一向都是何公公在打理,小人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向枕中放草叶。” 骆寰初说道:“去,把何正给我叫来。” 何正今天有点中暑,头昏脑胀的难受,回自己的信处躺了一阵子,刚缓过来点就被骆寰初又叫来。 他还以为是小太监们伺候得不如意,暗自高兴皇上离不开自己,可是到了之后才知道,竟然是皇上的枕头里发现了不明来历的草叶子,他也是一头雾水,道:“回皇上,老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更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到皇上的枕芯里去的。” 骆寰初又困又乏,火气比平时更大,听了他的回答怒道:“不知道!朕的起居一向是你在打理,出了这样的事人竟然说不知道,是不是哪天你一个不知道,朕的命就丢在你手里了!” 何正差点没被吓尿了,噗通一声跪下说道:“皇上,奴才真是不知道啊,那种东西奴才见都没见过。” 骆寰初搞不明白那是什么心里不舒服,又命人传御医过来辨认。 御医们都见多识广,虽然不知道罗芙草胚体的功效,但却能说出它的名字和来历,说道:“皇上,这东西是西宁出产的罗芙草,臣等从来没有用过,但是据臣研究,它的功效只是止泄而已。” “止泄?朕的枕头里放些止泄的东西作什么?朕又不曾腹泄……对了,既然你从不曾用过,为什么要研究它?” 那御医说道:“臣研究这东西也是因为前两年靖王曾经拿这东西在御医署中逐问过它的功效,所以臣才留意的。” 骆寰初微微皱眉,道:“靖王问过它的功效?来人,立刻出宫去把靖王叫来。” 骆凤泽虽然叫李顺动手,可是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机会,所以也没有等着,大半夜的,传旨的人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陈曼芯的房里睡下,听到传报之后又起身穿衣服,然后进了皇宫。 进宫的路上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见到骆寰初后却装傻道:“父皇,不知深夜召儿臣进宫有何旨意。” 骆寰初一指桌上的罗芙草问道:“这东西你认识吧?” 骆凤泽看了假装一惊,道:“怎么父皇这里也出现这东西了?这东西在我们晟国要虽很少见的!” “哦,既然少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骆凤泽道:“回父皇,这东西名叫罗芙草,皇儿在此之前也仅仅是见过一次,那还是儿臣的老师秦沛秦尚书过世之后,董良由于怀疑老师的死因不正常,所以约了儿臣在老师房里查找,这东西便是那时在老师枕芯中发现的……” 骆寰初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秦沛的也是在枕中发现的,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 章节目录 第611章 骆凤泽说道:“确实是这样的,据当时的郎中莫青雨、现在瑞安寺的青雨法师说,这东西要与朱砂和天麻相配伍才能致死,可是老师的枕中有罗芙草、药中有天麻,却独独不见朱砂,儿臣与董良各种追查也没见到第三味药,所以……老师的死因也只能认定是正常死亡了。” 骆寰初听来听去,眉头拧成了大疙瘩,心里一阵阵发冷,秦沛死得蹊跷,如果只是他自己的枕中有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自己的枕头中又出现了这东西,难道是也有人想让自己和他一样蹊跷地死去?! 骆凤泽讲完之后见父皇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便又再加一把火,故意问道:“父皇,这东西连宫中的医署里都没有,父皇是从哪里弄来的?莫非……父皇也想查老师的死因?” 骆寰初脸色青白地坐回他的床边,把床上自己拆开的玉枕扯过来往骆凤泽怀里一抛,说道:“哼,如果是那样倒好了,我也与秦沛一样,这东西是放在枕芯里的!” 骆凤泽“目瞪口呆”,道:“这、这怎么可能!这、这是巧合?” “巧合?哼哼,亏你说得出来,这怎么可能是巧合,我晟国没有的东西,先是出现在已死的朝廷命官枕里,现在又出现在没死的朕枕中,你觉得这是巧合?!” 骆凤泽吓得连忙跪倒,道:“儿臣、儿臣不敢妄加猜测,儿臣只希望这是一个巧合,况且、况且老师的死因也未必就与这罗芙草有关,毕竟、毕竟他死前所接触的东西只有罗芙草和天麻,并没有发现朱砂的痕迹,而父皇这里仅仅是有一味罗芙草而已,甚至连天麻都没有。” 骆寰初听了更气,怒道:“有这一种就够了,你是不是还想把所有东西都集齐,到了朕的命!” 骆凤泽连忙说道:“儿臣不敢,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儿臣是说父皇乃是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不在乎阴险小人的的鬼蜮伎俩!” 骆寰初道:“朕让你来不是让你说这些用的奉承话的,既然这东西有致人死命的功效,那么出现在朕的枕中便一定是要图谋不轨!” 他的话正中骆凤泽下怀,骆凤泽从地上起身说道:“是,父皇言之有理,儿臣也觉得,既然这东西对父皇来讲不算什么,但却也必定要查明,究竟是什么人要暗算父皇!” 说着他转头看向何正,说道:“何正,父皇的衣领起居一向由你在打理,这东西为什么出现在父皇枕中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何正从被叫进来一直跪到现在,腿都快跪断了,之前御医说那草什么用处都没有的时候他还在高兴,想着既然这样自己被训斥一顿也就过去了,可是没想到骆凤泽来了之后情况急转直下,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药草竟然有了毒死人的功效,而且秦沛那里已经有了先例了,这下可真要了老命了。 他跪在地上叫苦道:“皇上、靖王,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奴与这草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或许那草只是从前在制做过程中被匠人随手寒进去的,根本、根本就不是靖王说的那样……” 骆凤泽叫道:“胡说,父皇使用的器物在进宫之前要经过多少道检验,进宫之后再到父皇使用又要经过多少道检验,竟然敢说是从前在匠人手中遗留下来的,那么检查这么多道工序的人都是瞎子么?就算这些人都是瞎子,父皇使用前最后一次检验的便是你,你是不是也是瞎子!” 骆凤泽说完之后转过头来,朝骆寰初说道:“父皇,儿臣觉得这事最可疑的就是何正,不如父皇把他交给内侍省查问!” 何正听了一哆嗦,虽然把自己交到内侍省,那些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可是那就说明皇上不信任自己,就算查问明白再放出来,恐怕自己也要失宠了。 他这里害怕,骆寰初却说道:“哼,内侍省,内侍省能查清楚什么,最后还不是和这奴才一样,用个什么人粗心的借口就把朕给打发过去了,有人想谋害腾的性命,朕怎么能随意放过,朕要亲自查!” 说着朝之前侍候他的那几个小太监着咬道:“你们几个可知道是谁把这草药放进朕的枕头里的?” 那几个小太临面面相觑,很久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一个小太监说道:“回皇上,奴才们都不知道是谁放的,不过上月枕头皮子抽丝,是李顺拿到尚工局去换的,想必草就是在那个时候弄进来的。” 李顺听了连忙跪倒,说道:“皇上,不关奴才的事啊!送虽然是奴才送的,可是取时却是何公公亲自去取的,奴才之后再也没碰过。” 骆寰初没有再问何正,却说道:“尚工局?去把尚工局的人都给我叫来。” 不一会尚工局的一群女子又被叫到了的殿中。 骆寰初问道:“之前朕的枕头破了,是谁给换的皮子?” 尚工局的掌事向人群里看了看,说道:“回皇上,给皇上缝制枕头皮子的是一个春芳绣娘,她现在不在这里,前两天被东宫叫过去做活,一直没回来。” “东宫!”骆寰初的目光冷冽起来,说道:“竟然又是东宫,去,到东宫把人给我找回来!” 小太监连忙飞快地跑出去,可是过了很久才回来,回来之后向等着心烦气躁的骆寰初说道:“回皇上,人、人没找回来,东宫的人说根本没有尚工局的绣娘在那里。” “没有?!”骆寰初再次看向尚工局掌事。 尚事连忙说道:“回皇上,肯定有的,来叫春芳的东宫太监说太子房里乡屏上的线头开了,让春芳过去收拾一下,他们是点名叫的春芳,我人们都知道,不会错的!” 骆寰初的神情更加阴沉,道:“‘线头开了’、‘去了两天’!处理个线头用得着两天时间么,这分明就是逃跑了!” 接着又说道:“靖王,朕命你立刻带尚工去东宫, 章节目录 第612章 罪证 ,他不敢小视,连忙起身穿衣,出到宫门口相见。 见骆凤泽手捧圣旨,身后带着十几个羽林军,一别气势汹汹的架执,他冷脸道:“三弟,这又是闹得哪出啊,竟然要到二哥的宫里抓人,真不知道二哥是哪条犯在你手里了!” 骆凤泽道:“二哥贵为太子,怎么可能狠在三弟手里,只是二哥千不该、万不该,怎么敢不该对父皇起歹心,父皇只叫我抓你宫里的太监已经是给二哥留面子了,二哥还是知趣一点,让我进去吧。” “‘父皇起歹心’?!骆凤泽,你呆不要信口雌黄,你敢如此诬蔑我,小心我要父皇面前去告你一状!” 骆凤泽淡笑道:“告以,一会一块去告,父皇可正等二哥呢!” 说着朝身后的羽林军们说道:“走,进去抓人!” 有圣旨在,无论骆允泽有多不情愿,却也只能让他进去。 骆凤泽终于逮到机会,他把从分成两组,一组让尚工掌事带着寻找那两个叫走春芳的小太监,另一队自己带着,在除了骆允泽寝宫之外的其他屋子搜寻。 找来找去,还真让他把这次搜宫的真正目标王莆昌给找到了。 看到他的看见和样貌与秦海源所说的相符,又听到他一开口就带着一口浓浓的西宁口音,骆凤泽确定必是此人无疑,立刻让侍卫们把此人押走。 骆允泽一直守在前边的院子里,见到骆凤泽把王莆昌抓到,他大惊失色,叫道:“骆凤泽,你抓他做什么,他不是太监,是本宫的御医!” 骆凤泽冷笑道:“御医?御医三弟也要抓去给父皇看看,难道二哥不知道么,此人是个宁国人,晟国与宁国交战数年,二哥的东宫之中却出现宁国人,这可实在让人怀疑,所以……三弟说什么也要让父皇看一看。” 说着他叫人押着王莆昌向前便走。 骆允泽顿时急了,叫道:“你给站住,骆凤泽,西宁人又怎么了,西宁也已经灭国了,我们晟国中有很多西宁人,任什么我府里就不能有!” 骆凤泽说道:“哦,既然二哥这样理直气壮,那还急什么呢,我抓得对与不对,稍后自会有父皇明断,如果二哥觉得我是胡乱抓人,那就到父皇面前去告我吧!” 说完绕过骆允泽押着人就走。 骆允泽无奈只好在后面跟着,随他一起来到骆寰初的寝殿之中。 其实直到现在骆允泽也还没弄清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如果知道父皇的枕中出现罗芙草,他就是打死也不会让骆凤泽把王莆昌押来见骆寰初的。 骆凤泽此行只抓了王莆昌一个人,他想找的那个王全升没找到,至于那两个叫走春芳的小太监是他安排进来冒充的,根本不是东宫的人,所以也没有找到的可能。 骆凤泽和骆允泽进到寝宫内见到骆寰初。 骆允泽一见面就委屈地问道:“父皇,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事,父皇要让三弟带人到儿臣宫中搜查。” 骆寰初冷眼打量着他,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 骆允泽更加冤枉,道:“儿臣冤枉,儿臣真的不知父皇为什么会这样。” “哼,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一会就知道了。” 骆寰初说着不再理他,转头问骆凤泽道:“你可把人抓来了?” 骆凤泽低头回禀道:“父皇,儿臣无能,没在太子宫中找到那两名叫走春芳的小太监,便是儿臣却发现了一个宁国人,觉得十分可疑,就把他给带来了。” “宁国人?!”骆寰初的目光也是一凝,之前太子怀宁国军勾结的传言还没有过,现在东宫中竟然弄出宁国人来,这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于是说道:“既是这样,押来我看。” 骆凤泽一声令下,等在门外的王莆昌被押了进来。 他这边刚一进屋,骆允泽连忙解释道:“父皇,这个人不是东军国的人,面是被灭的西宁国的人,他因痛恨宁国而来到晟国,在儿臣的宫里作御医,他的身份没什么好怀疑的,还请父皇明鉴!” “西宁国、御医……”骆寰初沉吟起来。 骆凤泽适时地在一旁说道:“父皇,那枕中的东西就是西宁出产的。” 骆寰初眼睛眯了眯,抬手再次指向桌子上的罗雪芙草,问道:“既然是御医,那你可认识这东西?” 骆允泽和王莆昌同时看向罗芙草,两人看到之后脸色都有些变。 王莆昌给骆允泽出过用罗芙草杀人的方法,也成功地把秦沛害死,所以做贼心虚,见到之后本能地摇头否认,道:“不、不认识!” 听到他的回答,骆允泽心里一紧,暗恨这老东西没脑子,再怎么也不能说不认识啊。 可是这句话却被骆凤泽捉到,连忙向骆寰初说道:“父皇,此人分明在撒谎,罗芙草在西宁极为常见,莫说他是行医的,就算是普通百姓也没有不认识的道理!他认识硬说不认识,肯定心里有鬼!” 骆寰初刚刚一看骆允泽和王莆昌的脸色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与他们有关,再加上王莆昌的矢口否认,他更加确定,自己枕中的罗芙草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骆寰初猛然一拍手边的桌子,叫道:“大胆!都已经被朕识破还敢抵赖!来人,把太子和这个毒医都给我绑起来!” 骆允泽虽然在看到罗芙草的那一刻就有些预料,可是没想到父亲只问了一句话就要绑人,连忙大叫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什么也没做啊!” “没做……”骆寰初气得站起身来指着他怒斥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何正虽然在朕身边却一直给你办事,他给朕换过枕皮之后经手的绣娘就被你叫走了,现在你宫里又出现西宁的御医,而你们两个见到罗芙草同时神色惊慌,你还也说你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只要朕不死,你就算什么都没做!” 罗芙草出现在父皇枕头里? 骆允泽一阵发懵,这怎么可能这招是自己用来对付秦沛的,父皇这里怎么也会这样?这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613章 什么方子 “没做……”骆寰初气得站起身来指着他怒斥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何正虽然在朕身边却一直给你办事,他给朕换过枕皮之后经手的绣娘就被你叫走了,现在你宫里又出现西宁的御医,而你们两个见到罗芙草同时神色惊慌,你还也说你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只要朕不死,你就算什么都没做!” 罗芙草出现在父皇枕头里? 骆允泽一阵发懵,这怎么可能这招是自己用来对付秦沛的,父皇这里怎么也会这样?这不可能!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向着在骆寰初身边的骆凤泽,指着他叫道:“老三!又是你!是你陷害我!” 骆凤泽一脸冤屈,道:“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大半夜被父皇叫来的,来之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骆寰初见骆允泽指责骆凤泽更加气恼,叫道:“够了!自己做出的好事竟然还敢往别人身上赖!我怎么能这么瞎眼,立你这种逆子为太子!来人,把他给我押出去,待朕审完这毒医再给他定罪!” “父皇,父皇您不要听信三弟的呀,他、他一直想害儿臣……” 他这里狂叫着,羽林军却一点情面也不讲,拉着他的双臂就把他拖了出去。 这时的王莆昌也吓伤了,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没用骆寰初着咬就叫道:“皇上,皇上此事与我无关啊!都是太子逼我做的!” 骆寰初神情阴森地看着他说道:“那太子都逼你做什么事情了?” 王莆昌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方子,那方子是太子逼我出的,我、我没想害人……” 骆寰初又问道:“什么方子?!” “就是罗芙草的方子!” 骆凤泽听到他这么痛快就说出来心中暗喜,道:“罗芙草的什么方子,你给皇上细细讲来!” “是是、小人讲、小人这就讲,只求皇上看在小人不曾亲手害过人的份上饶小人一命!” 骆寰初道:“有罪无罪朕自会禀公论断,你主动招认腾会刻的,且把那方子害人的方法讲来!” 王莆昌吓得泪如雨下,一边用袖子擦着脑门一边说道:“太子招我进宫的时候就问过我,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人死得不知不觉,最好还能查不出死因来,小人为了求生不得不放弃良心,把罗芙草和天麻、朱砂混用能死人死命的方子告诉他。” 为了迷惑骆寰初的思维,骆凤泽在旁边故意问道:“那么说我的老师秦沛就是你们用这个方法害死的了?” 王莆昌低头说道:“那、那是太子的意思,小人只管出方子,至于害谁小人根本无法左右。” 骆凤泽看父亲看了一眼,回过头来故意问道:“可是安西侯请莫青雨查过,却只在老师的枕中发现了罗芙草、在药里发现了天麻,却如何也没查到朱砂,难不成没有朱砂也能要命?” 王莆昌听说莫青雨没有发现自己把朱砂混在蜡烛中,心底小小有些得意,说道:“因为我这方子是从别人处得来,太子怕露马脚,让我想办法把三味药分开,所以小人就想出把罗芙草放在枕芯里,常用的天麻可在正常放在药中,而那一味至关重要的朱砂却被小在碾成粉沫,混合在蜡烛之中,这样三味药在不同的位置发挥效用,单查哪一个也查不出毛病来!” 骆凤泽故意自言自语,道:“蜡烛,原来朱砂竟然在蜡烛中,难怪董良怎么也没查出来,最后不得不认定老师是正常死亡……” 骆寰初听了浑身发冷,暗暗庆幸自己发现得早,不然自己岂不要像秦沛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他全身颤抖着咬牙道:“真是狠毒、真是狠毒!没想到朕竟然养出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牲来!不只害死朕的大臣,竟然还要向朕下毒手!畜牲啊,真是畜牲!!!” 王莆昌吓得连连磕头,道:“皇上,皇上饶过小人吧,小人只以为太子是要用这东西对付政敌,完全没想到他要向皇上动手啊!如果小人早知道,肯定会来向皇上揭发他的!” 骆凤泽看着他暗恨,这老东西真是油滑,发现事情不好立刻把骆允泽供出来,还这样卖力讨好,搞不好父皇真会饶他一命的…… 这时骆寰初又指着王蒲昌说道:“你还知道什么,给朕一一说来。” 王蒲昌说道:“小人只是一个郎中,不受太子重用,对太子的事知道的不多,但是、但是知道太子一直在暗地里神靖王为敌,想要把靖王置于死地,之前他对付秦沛就是因为他是靖王的老师,怕秦沛身体好了之后再回朝帮助靖五……” 骆寰初气得坐在那里胸膛一起一伏,恨恨道:“这个孽障,他竟然真的这样做!他是不知道他的祖宗是谁,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未来的一国之君!” 骆凤泽看着他的脸色道:“父亲,切不要只听他的一面之词,还是要多金查问才好,以免冤枉了二哥。” “查问,朕当然会查问!朕怎么会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这一么闹腾,已经一夜过去,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候,骆寰初干脆饭也没吃,直接带着骆凤泽上朝,到朝上把骆允泽的事与大臣们讲了。 众臣们震惊欲死,而骆凤泽这一方的人又趁机指出蒋席等人和骆允泽交往密切,请求骆寰初一起查办。 骆寰初把这几个人全部罢官,命裕国公这钦差,专门查办与骆允泽相关的案子。 裕国公是骆凤泽的岳父,办起案来自然不会手软,把骆允泽后下的人抓起来严加拷问,结果没用几天就把骆允泽所做的那些事全都查了出来,包括骆曦泽的死因。 原来当初骆允泽当被准备那个致命的药方是给骆凤泽用的,结果正在他和心腹商量怎么往骆允泽身上用的时候骆曦泽跑来,没经能禀自己摸进宫去,结果偷听到他们的谈话,骆允泽无奈才把他和同去的小太监一起抓住,按进荷花池里淹死。 他查明之后来向骆寰初禀报,说道:“皇上,臣已经把太子的罪证基本查明,除去贪伙 章节目录 第614章 自从骆允泽事发之骆寰初已经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精神焦虑到极点,听陈禀常说出骆允泽的前半段罪状的时候就气得全身发抖,待听到十儿子也是骆允泽害死的,他实在承受不住,猛地拍案而起,叫道:“畜牲、畜牲!曦泽是他的亲弟弟,他也下得去手……” 他一句话没说完,忽然口鼻之中鲜血直流,两眼怔怔地盯着前方,身体开始摇晃起来。 陈禀常吓得失声大叫:“皇上、皇上……” 这几天里骆允泽一直住在宫里等消息,陈禀常进来禀报之前骆凤泽已经在外面等消息,听到陈禀常惊呼跑进里面,却见陈禀常正扶着父皇,而父皇的嘴时了鼻子里还在流血不止。 他惊慌地大叫道:“御医,快传御医!” 李顺等小太监连忙飞奔出去把御医找来。 御医来的时候骆寰初已经昏厥过去,几个御医看过之骆寰初的情况之后都在连连摇头,其中一个对骆凤泽说道:“靖王,皇上已经、已经……臣等回天乏术了……” 骆凤泽听完之后站在那里两眼发直,作梦也没想到会把父亲气成这样,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陈禀常毕竟比他多活了几十岁,心智比他冷静许多,尽管也在心惊肉跳,却还是小心地把骆凤泽拉到没人之处,说道:“靖王,眼看着皇上已经不行了,靖王要早作打算啊,现在太子虽然查出许多罪名,可是皇上却没有亲口下旨废黜,皇上若去,太子便还是有资格登基的,那样的话,靖王可就完了!” 骆凤泽这才清醒过来,说道:“岳父,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陈禀常咬着牙一狠心,低声说道:“矫诏,废太子!” 骆凤泽吓得一哆嗦,道:“这、这能行么?只怕众臣不服,而且我还有几个皇弟,他们也都会质疑。” 陈禀常说道:“老臣算计过,太子一废,就算靖王没被立为太子,皇上驾崩之后也理所当然应该登基,而现在太子和他的同党都已经被囚禁起来,再脱身出来反对的可能几乎没有,所以,只要这一纸诏书,天下可就是靖王的了……” 骆凤泽的心砰砰直跳,虽然这些年和二哥斗得你死我活,可是他却从来没想过要违背父皇的意愿,如果自己真的用假诏废太子后登基,那岂不要等同于篡位? 陈禀常见他犹豫不决,继续劝道:“靖王,皇上眼看着不行了,你一宁要尽快决定,不然若被其他人知道皇上病危,那事情就更麻烦了,现在边关正在打着仗,如果朝庭里再出事,晟国可就真的危险了,我想皇上只是自己不能行动,如若不然他也会这样做的!” 骆凤泽犹豫了半天,最后把牙一咬,道:“岳父说得有理,除我之外,别人确实不够格登基,便是排位也该排到我,只是、只是这诏书该怎么办?假诏必定会被人认出,那样的名原本应该的事敢成不应该了!” 陈禀常道:“无娘,由老臣来写就行,说是皇上口述,老臣代笔,只要有皇上的御玺,谁也不敢说是假的!” 骆凤泽点头说道:“好,那就这样,岳父写诏书,御玺我来用。” 两人商量完后进到里面把御医们打发出去,陈禀常写诏书,骆凤泽去到御书房,把骆寰初的御玺拿来,在陈禀常写好的诏书上端端正正地盖下。 作完之后陈禀常拿着诏书去了东宫,向被关押在里面的骆允泽宣读圣旨。 他的圣旨写得够狠,行把骆允泽的罪状陈述了一遍,然后直接以骆寰初的名义赐骆允泽自尽。 骆允泽听到之后吓傻了,没想到只这一招失算就要把自己的命搭上。 他在太紧的看押下疯狂地叫喊:“不可能,不可能!父皇不会杀我的,这圣旨是假的,肯定是你和骆凤泽伪造的,我见父皇、我要见父皇!” 陈禀常说道:“二皇子,你还是醒醒吧,你都做过什么自己知道,只是谋权篡位这一条皇上就不能忍你,何况你还杀了十皇子、做过那么多事,皇上不赐死你怎么向天下人交待,你就别惦记见皇上了,立了你为太子皇上不知道有多后悔,他根本就不愿意再见到你,你还是安心上路吧!” 骆允泽仍旧狂叫:“不,不!不见到父皇,没有亲耳听到他让我死,我是不会相信的!这一切都是你和骆凤泽在陷害我!我根本就没有害父皇!” 陈禀常冷笑着端起身边太临倒好的毒酒,说道:“二皇子,你就别嚷了,就算皇上听到也不会相信,毕竟你做过的坏事太多,也不差再多加这一条条,来,还是痛痛快快的把这杯酒喝了吧,老臣也好回去向皇上复命。” 骆允泽挥手把酒打翻,叫道:“我不喝,我不喝,我不想死!我是未来的皇上,我不能死!” 陈禀常不想他再闹下去,朝两旁的太监说道:“把他给我扶住。” 眼见骆允泽大势已去,太监们也不再把他当回事,得到陈禀常的命令几个人合力把骆允泽死死按住,陈禀常走过来把骆允泽的嘴掰开,把毒酒倒了进去。 宫中特制的毒酒效力奇好,虽然被骆允泽吐出来一些,可是剩余的那部分也足够把他毒死,他喝下去没多久就两眼翻白,嘴冒白沫,抽搐 了几下之后气绝身亡。 陈禀常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紧张之下两手发抖,全身都被冷汗湿透,见他不动之后过去确认,知道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这才带着人回去向骆凤泽复命。 骆凤泽听到二哥已死,心跳成一团,问道:“他、他就这么把毒酒喝了?他真的认可了?” 陈禀常低声说道:“他当然不认可,是、是老臣硬灌的!” 骆凤泽轻轻哆嗦了一下,脸色苍白地盾向陈禀常,说道:“多亏岳父了,本王会铭记在心的!” 陈禀常微微低头,说道:“老臣不用王爷记得,只要王爷登其之后立轩儿为太子便可。” 章节目录 第615章 相聚 陈禀常微微低头,说道:“老臣不用王爷记得,只要王爷登其之后立轩儿为太子便可。” 之前骆凤泽愤怒之下说如果陈蔓芯生女、张淑婉生男,那么就要立张淑婉的儿子为世子,可是他去送了一趟军粮回来,陈曼芯却“生”下了儿子,而张淑婉直到现在也没生,于是他就把立世子的事搁在了一边。结果没想到接着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突然之间父皇病然,太子被自己搞死,自己很可能会登上皇位。而自己的这个正牌岳父又在这件事中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提出这要求,自己有可能不答应么…… 骆凤泽想着闪了闪目光,说道:“好,就依岳父,本王若是顺利登基便立轩儿为太子,只要他不犯大错,永不废黜。” 陈禀常眼露喜色,暗觉这次的险冒得实在太值了,外孙被立为太子,自己的家族就至少又能风光两代人。 想着他躬身施大礼,道:“老臣谢主隆恩!” 骆允泽被解决,骆寰初也只剩最后一口气,第二天的早朝没法上,骆凤泽只能出面向群臣宣布父皇病色的消息,称他是下旨处死骆允泽之后被次痛骂,气到中风不起,现在骆允泽已经伏法,自己正在命御医全力求治父皇。 现在朝庭中骆允泽的已经基本被他清除,就算有几个残留也都是没有地位的小角色,成不了什么气候,而且骆允泽已死,哪还有人肯为他出头,于是众臣便推举骆凤泽为太子。 骆凤泽没有答应,只说先给骆寰初治病,等父皇病好之后决定。 可是已经明显不行,就算他派人到瑞安寺里把莫青雨都请来也无济于事,两天这宾骆寰初驾崩,骆凤泽顺理成章地登基为帝。 于由边关战事吃紧,骆凤泽又是在仓促中继位,登其大典也显得很草率,但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一国之群。 他登基的那天秦海源来到弟弟的棋苑,站在阁楼上远远向皇城的方向眺望,那个当初在自己面前一脸表涩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为一国之君了,高高的宫墙围绕,自己与他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恐怕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就少了,而且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随意了…… 骆凤泽登基之后一边忙着给父皇治丧,一边还要忙着边关的战事,听说晟国新君登位,宁国觉得是个好时机,宁王增派人马,在穆兆延的指挥下向晟国疯狂进攻,与董良指挥的晟国军打得如火如荼。 幸好新君骆凤泽全力支持董良,一要需要都以西征军为先,甚至下诏把伍仲勋和顺子召进兵部专门为西征军打造兵器,使得董良的人马战力更强,频频传回捷报。 在骆凤泽手忙脚乱之中,张淑婉也生了,确实如给她诊脉的御医所说的那样,她生的也是个男孩儿,可是骆凤泽却没有实现对她的承诺,她的儿子只是个普通皇子,骆凤泽已经下诏,把刚过百天的“长子”骆止轩册立为太子,而身为他的正室王妃,陈曼芯当然名正言顺地当上皇后。 张淑婉虽然对他和陈曼芯诸多不满,可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在耀武扬威的陈曼芯眼皮下忍辱偷生。 这段时间里,秦海源一直没放弃寻找自己的儿子,她甚至亲自去见了那几个被梁氏赶出府的下人,可是这些人的嘴早就被梁氏封死,对于那天晚上陈夫人进过侯府的事只字不提,秦海源完全无找不到线索。无奈之下自己胡思乱想地猜测,儿子都有可能被弄到哪里去了,但是再怎么想她也想不到,陈曼芯的那个孩子就是自己的。 一年之后,她的两个女儿,无忧和长乐都已经断奶了,无忧天性聪颖,已经在依呀学语,偶尔冒出几个清晰的字来,长乐也可以自己挪动步子走路。 这一天她终于等来好消息,穆兆延的人马再次被打退,董良的西征大军又要搬师回朝了。 听说这一次董良不只把穆兆延的人马打退,甚至还向宁国境内打过去百余里,把晟国的疆土扩大。 秦海源得到董良要回来消息后无比激动,自己的丈夫又能平安回来了,终于要一家人团聚了…… 可是想想她又害怕,自己要怎么向他说儿子弄丢的事?董良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与婆婆闹翻,万一出现骆寰初那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在她的忐忑之中,董良的西征军凯旋而归。 大军驻扎在京城五百里之外,董良带着他的亲军营回京。 骆凤泽也如当初的骆寰初一样,带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到十里之外。 两个孩子太小,秦海源又想让董良自第一眼就能看到孩子出现,便没到城外去接,而是和小翠带着孩子等到城门口,事先派了栓子去告诉董良。 董良的人马一进城,秦海源就看见与骆凤泽并驾齐驱的董良在向人群里张望,她知道董良一定是在寻找自己,她抱着无忧站在马车边上向董良挥手。 董良一眼看来,线条刚硬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他身旁的骆凤泽也看到他的目光,慢慢地把马勒停,低声对董良说道:“去吧,过去看看夫人和孩子。” 董良眼露喜色,拱手说道:“谢皇上!” 然后飞身下马,快步跑到秦海源近前。 秦海源没想到他能过来,看着他满脸喜色地奔来,不自觉地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董良来到近前把她和无忧一起抱进怀里,轻声说道:“红菱,我回来了!” 秦海源的心一阵悸动,忍不眼角又有点泛湿。自从那次自己和他一起的宁国之行后,自己已经是第四次提心吊胆地等着他回来,是不是从他决定从军开始,自己就注定了自己的后半生会经常出现这样等待。 “嗯,回来就好,我在等你,我和我们的孩子都在等你。” 董良慢慢把手松开,看着她怀里的无忧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女儿?你知道我刚出征的那陈子有多担心,每天都在想着你是不是快生了,生的 章节目录 第616章 提心吊胆 秦海源的心一阵悸动,忍不眼角又有点泛湿。自从那次自己和他一起的宁国之行后,自己已经是第四次提心吊胆地等着他回来,是不是从他决定从军开始,自己就注定了自己的后半生会经常出现这样等待。 “嗯,回来就好,我在等你,我和我们的孩子都在等你。” 董良慢慢把手松开,看着她怀里的无忧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女儿?你知道我刚出征的那陈子有多担心,每天都在想着你是不是快生了,生的时候是否顺利,没有我陪着你会不会害怕……” “没事,我很好,一切都好,只是担心你……” 董良看了几眼无忧又看向小翠怀里的长乐,两个孩子的名字他早就知道了,可是却分辨不出来,问道:“那个也我们的女儿吧?究竟哪个是无忧、哪个是长乐?” 秦海源的心又向下一沉,自己生了两个女儿的消息是婆婆告诉董良的,为免让董良担心,她之后与董良往来的书信里便也没说儿子被婆婆用长乐换走的事,现在董良自然也就把两个都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 秦海源眼睛眨了眨,说道:“我抱的是无忧,小翠抱的是长乐。” 董良看着两个孩子长得不太一样,却也没往深里想。 身后骆凤泽在等着,董良不能多呆,和秦海源两句话,看到两个孩子之后便说道:“好了,你和女儿们回府去等着吧,我还要进宫去赴宴,晚一些些回去。” 秦海源点点头,说道:“嗯,你去吧。” 董良转目送着他走出去很远,身后的小翠抱着长乐说道:“夫人,侯爷走远了,我们回吧。” 秦海源这才点点头,抱着无忧转身钻进车里。 看到被小翠抱着的长乐,想想刚才董良看她时那种疼爱的表情,秦海源心里忍不住有些愧疚,既觉得对不起董良,又觉得对不起这孩子。 虽然长乐不是自己生的,可是也是吃自己的奶长大的,和无忧一样称自己母亲,可是在自己心里却一直厚此薄彼,不愿像对无忧一样对她。 就算因为她的出现自己的儿子没有了,可是又关她一个小孩子什么事,她的命运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既然自己认了她作女儿,那是不是就应该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给她应该有的母爱呢…… 想着她对小翠说道:“来,把长乐也给我抱抱。” 小翠微愣,长乐自从来到夫人身边,她除了哺奶之外基本不怎么抱,尤其是出府的时候,自己抱着的肯定是无忧,今天怎么突然要抱长乐了呢? 想着她怔怔地把长乐放到秦海源怀里。 秦海源一手搂着无忧,一手搂着长乐,轻轻爱抚着两个小脑瓜,自言自语地叨念道:“其实两个女儿也挺好的……” 小翠坐在那里眨着眼睛想到,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打算放弃寻找小少爷了? 她们回到侯府的时候,却见到久不出院子的梁氏也在门口站着,大概是想听到一些关于董良的消息。 儿子的失踪成为秦海源和梁氏之间的一根刺,这一年来两人都不怎么交集,连例得公事般的请安都免了,省得两人见面互相看着不舒服。 在门口遇到避无可避,秦海源向她微微躬了躬身,淡淡说道:“母亲,董良已经进宫去了,宫宴结束后就会回来。” 说完之后便要过去。 梁氏突然开口道:“站住,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海源停住脚步却没有回身,说道:“不知母亲有什么事要吩咐。” “孩子的事不准向董良说!”梁氏的声音低沉又严厉。 秦海源回头看了看她,说道:“您终于承认了?” 梁氏的神情一滞,随后抿了抿嘴,道:“总之不准你说,你敢说的话,我就、我就逼董良休了你!” 说完她先转身,快步走回府里去了。 两人的声音很低,在场的人只有跟在秦海源身边的小翠能听到,梁氏走后小翠怔怔地问秦海源,道:“夫人,你打算怎么办。” 秦海源心烦意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只能说道:“不知道,还是等董良回来再说吧。” 待到董良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更了,两个孩子都已经睡着,秦海源和小翠还坐在灯下一边给女儿绣着鞋面儿一边等着。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秦海源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外迎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董良已经进来,像新婚那天晚上一样带着一身浓浓的酒气,进来便把秦海源抱住:“红菱,我想死你了!” 秦海源也紧紧抱着他,说道:“董良,我也想你,足足一年了,我为你担心了三百多天……” 后面的小翠看到两人的样子捂嘴轻笑,没有打扰两人,悄悄地绕过他们出门去了。 两人在一起抱了一会,董良一俯身把秦海源抱起,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坐在她身后,先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轻声说道:“回到家来真好,一进门就能看到你,不像在军营里,每天看到的都是梁可和那些人高马大的大头兵。” 秦海源看着他消瘦的面颊心疼道:“是啊,在边疆苦了你了,看,每次回来肯定都会瘦。” “没事的,在家里养几天就养过来了,守着夫人和孩子,没有烦心事,肯定几天就胖了……” 说着再次转头看到旁边的小床,站起身来走过去,一边看着里面的两个孩子一边说道:“快让我看看,城门口太着急,都没看清我们的女儿长得什么样。” 看着他疼爱地趴地小床上打量两个女儿,小心翼翼地这边亲完那边亲,秦海源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这两个孩子里有一个不是亲生的。 董良又亲又看,半天之后说道:“这两个小伙长得不太像啊,长乐是不妹妹么,怎么长得要比无忧还大一点。” 秦海源坐一边不说话,董良转头看去,见她脸色很不好,问道:“红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秦海源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没有,我很好。” 章节目录 第617章 秦海源被她问得也十分别扭,如果自己根本没生龙凤胎也就罢了,可是生下来儿子却丢了,现在又要被人这么奚落,实在是郁闷到极点。 不过她却不是轻易会被人问住的人,垂着眼皮故作恭敬道:“回皇后娘的话,这孩子在肚子里谁也断不那么准,便如皇后娘娘,所有人不也都在传皇后娘会生女儿,可是皇后娘娘却偏偏就生下了儿子,这不也是不准么。” 陈曼芯被她说得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她想着再怎么秦海源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于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道:“所以说么,这就是命,有些人的命,天生也就是那样,争来争去还是什么都没有,可是有些人却是命中注定大富大贵,任那些跳梁小丑如何抢抢也抢不走!” 她一语双关,即是说秦海源,也是说给张淑婉听。 张淑婉坐在那里一语不发,脸色却白了几分。 秦海源淡然地抿了一口酒,心道这话莫不是说你自己吧,我一这生,熬到这个地步就满足了,只要能找回儿子,丈夫疼爱、儿女绕膝,便别无所求,可是就不信你在后宫里争来争去,看着骆凤泽一个又一个地娶女人,你心里会舒服…… 她这里暗自腹诽,那边的骆凤泽却在圆场,说道:“女儿怎么了,安丁侯夫人才貌双全,安西侯也是文武又全、仪表堂堂,他们的女儿也肯定是人中之凤,来人,把安西侯的两位千金抱过来让朕看看,看中了腾便留下作儿媳了!” 陈曼芯被他堵得语结,坐在那暗暗翻着眼皮子,心想自己才不要和这个女人作亲家呢,她教出来的女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况且自己还想搞死她呢…… 她在想着的时候,董良已经示意秦海源,让她亲自把孩子抱过去给骆凤泽看。 秦海源起身,和小翠一起抱着无忧和长乐走到骆允泽面前,让她们站在桌子边上,秦海源站蹲在无忧身边,说道:“无忧,叫皇上。” 无忧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着骆凤泽叫道:“皇上。” 骆凤泽开心大笑,道:“竟然都会说话了,好可爱的小姑娘,来,让个也叫一声朕听听。” 秦海源只好说道:“长乐冒话晚,现在连娘都不会叫。” 骆凤泽道:“这倒奇怪了,都是一母双生的姊妹,怎么说话还有早晚呢?” 说着又往脸上看,说道:“这两个孩子长得也不怎么像,双胎的孩子不都应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么?” 秦海源当着他更不能说什么,只好说道:“那倒不是,青雨禅师说双生的孩子也有长得不像的,还三生的孩子,两个像一个不像的,只是像得比较多,不像的比较少而已。” 她们这里说着,陈曼芯却又说道:“哟,原来还有这么奇怪的事,幸好安西夫人这孩子有一个像安西侯的,不然人家还要以为安西侯不是孩子的亲爹呢……” 她的话又招来骆凤泽一个重重的白眼,道:“皇后,记得自己的身份,说话不要口无遮拦的!” 陈曼芯撇了撇嘴,道:“我这不也是开个玩笑么,谁都知道安西侯和夫人伉俪情深,再怎么也不至于孩子不是安西侯的。” 骆凤泽不愿意听她说话,再次打量无忧和长乐,看来看去还是感觉无忧可爱,而且说话也比长乐早,肯定会比长乐聪明,于是说道:“这个是长女吧?朕决定了,就要这个当儿媳,今日先给她和止轩定个娃娃亲,等以后成人朕再给他们正式赐婚。” 秦海源和陈曼芯听得都是一呆,秦海源打心眼里不愿意让女儿进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自己都想方设法躲着,怎么能让女儿进来呢。 她不愿意,陈曼芯更不同意,骆凤泽的话一出口她立刻说道:“皇上不可!轩儿还这么小,现在定亲也太着急了。” 见她当面否定自己的决定,骆凤泽重重皱了一下眉。他从前就不太喜欢陈曼芯,之前在争世子之位时陈曼芯收敛了一些,让他感觉有所改变,可是自从他登基并且册立太子之后,陈曼芯就又张狂起来,大概是觉得骆凤泽之所以能当上皇上全是仰仗自己的父亲,所以在骆凤泽面前更有底气了。 秦海源看出骆凤泽的不悦,不过陈曼芯这句话倒是帮了她,她连忙顺水推舟地说道:“皇后说得是,现在孩子的确是太小了,孩子们还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自己都喜欢什么样的,倒不如等他们大一些再说,到时候让他们见了百,喜不喜欢的自己定,挑了自己中意的,以后过起日子岂不也能更加和美。” 她的话说得婉转得多,骆凤泽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如自己和陈曼芯,不是自己的挑的妻子,生活在一起总觉得处处别扭,自己这样总不能让儿子也这样,那就等儿子长大一些再说,反正董良家有两个女儿,两个里面挑一个总是行的吧…… 他这想着,那边的张淑婉也也开口了,说道:“皇上,既然说到定亲,那臣妾也向皇上求个恩典,安西侯家两个女儿,皇上也有两个儿子呢,便不如把臣妾的儿子也算一个,便如安西侯夫人的话,先让四个孩子经常在一起玩着,将来谁喜欢上了哪个便娶哪个,安西侯家的姐妹俩,嫁给我们家的兄弟俩岂不更好,这样一定这亲家便做定了,岂不更好。” 骆凤泽听了又开心起来,说道:“好,既然婉贵妃也这样说那就这样好了,这事情先在这放着,看以后孩子们的意愿再定。” 秦海源的心的这才放下了一些,只要眼下没定亲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行找点什么皇家无法接受的借口,也能免了女儿进宫的命运。 一餐饭终于吃完,秦海源和董良带着女儿们出宫回家,路上董良还在叹气,道:“唉,感觉皇后总在处处针对 章节目录 第618章 秦海源的心的这才放下了一些,只要眼下没定亲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行找点什么皇家无法接受的借口,也能免了女儿进宫的命运。 一餐饭终于吃完,秦海源和董良带着女儿们出宫回家,路上董良还在叹气,道:“唉,感觉皇后总在处处针对你,不知道是不是从前她听说了当年皇上对你中意的事。” 秦海源担心他多想,说道:“不太可能吧,她出家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董良说道:“你别忘了,皇后的姐夫可是司马远,司马远对我们从前的事可都很了解。” 他说到司马远秦海源突然想起什么来,皱着眉说道:“对了,在皇上和皇后成亲前司马远曾经见过我,他说……他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现在想来似乎意有所指。” “奇怪的话?什么奇怪的话?” 秦海源迟疑了一下,本来觉得这话不好对董良说,可是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便没法再避开了,只好说道:“他说……与其让陈曼芯嫁给当时的靖王,不如……自己嫁,不然对我十分不利……”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董良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这才继续说道:“我当时只以为他是在劝我攀附权势,可是从皇上成亲之后陈曼芯对我的态度上来看,或许另有所指。” 说到这些董良是有些不舒服,可是却没有真的生气,皱眉思忖道:“是啊,司马远不是一个喜欢多嘴的人,如果只是因为权势地位上的利益,他肯定不会开这个口,没准背后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秦海源也叹气道:“我也这样想,可是现在陈都已经成为皇后了,就算我们再去问司马远,他肯定也不会告诉我们实情了,看来这个迷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解了……” 他们出宫之后陈曼芯也回了自己的寝宫,因为之前在宴席上惹得骆凤泽不痛快,所以骆凤泽直接去了张淑婉那里,陈曼芯和乳娘带着骆止轩回来。 回宫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她的五妹陈曼婷进宫来看她了。 虽然她和王妹不是一母所生,但是深宫寂寞,能有娘家人来看她还是挺开心的。 她问道:“曼婷怎么来了,我听说这陈子姨娘不是正忙着给你寻亲事呢么。” 陈曼婷已经十八岁了,可是到现在连亲事都还没定,不是没人上门求娶,而是陈曼婷眼界太高看不上,不是嫌人家家世不行就是嫌人看不上眼,而她个性又强,声称如果爹娘如果不经她同意硬给她,她就像三姐一样寻死去。 毕竟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陈禀长和陈曼婷的母亲二姨娘也不敢硬逼她。 听到陈曼芯也问这事,陈曼婷又郁闷起来,说道:“四姐就别提了,这次我娘给我找的是鸿胪卿家的三公子,还是个正室嫡出,可是那家伙不学无术主,到现在连个举人都没中,这样的人我嫁给他,难道要跟他一起让公婆养一辈子么。” 陈曼芯道:“你呀,就是能挑三拣四的,都是十七八岁的人,刚刚成年,能有多大出息,我看这出不出息的还看以后,你看那董良,听说从前在锦州的时候半棋打架的小混混,现在怎么着,整个大晟朝庭,除了我们家就是他了,谁看小瞧他一眼!” 她一说到董良,陈曼婷脸是却莫名地红了,闪乐着目光说道:“若是能赶上董良那可好,那样的不世大英雄谁不想嫁,如果我有秦海源那样的运气,我作梦都要笑醒了!” 陈曼芯见她表情不对,狐疑地问道:“五妹,难不成你认识那董良,怎么说起来就一副一见钟情的模样。” 陈曼婷扭捏着说道:“皇后娘娘又取笑我,哪有什么一见钟情,我不过是昨天他进城的时候看了一眼,觉得这个人还真不错,长得好,也有本事,而且还对秦海源一往情深,这样的男人从前不曾见过,便顺口夸赞两句,四姐你怎么就给扯到那里去了。” 第二五一章赏赐,送他个大活人 她不承认,可是陈曼芯却从她的话里列加确定,自己这个五妹恐怕真是看上董良了。她的眼珠微微一转,按实讲陈家和董良是没有什么仇怨的,自己眼的是秦海源和程家,可是看眼下的形势,自己想对付秦海源几乎是不可能的,骆凤泽把董良捧得宝贝一样,董良不倒,秦海源也就有靠山,但若是派个心腹到董家去,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想着她说道:“五妹害什么羞啊,董良乃是人中俊杰,品貌出众,喜欢上他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陈曼婷没想到四姐不只没有嘲笑她,竟然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觉得十分奇怪,说道:“可是、可是他是有家室的人……” “有家室怎么了,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你看皇上,这才登基几天,大臣就要张罗着给他充斥后宫了,还有咱爹,不也好几房妻室,喜欢上有妇之夫又怎么的。” 陈曼婷低头说道:“可是、可是我却是没出嫁的黄花闺女啊。” 陈曼芯不满地瞟了她一眼,说道:“看你那话说的,董良是什么人啊,他即便再娶也肯定是要娶黄花闺女的,难不成他娶的妾室就可以是嫁过人的小寡妇?” 陈曼婷头低得更低,说道:“那也不行啊,他那么高的权位,我这样庶出的女子怎么配得上他,就算进到他家的门里也会抬不起头来,与其到侯府里做低三下四的妾室,但不如选个一般人家,扬眉吐气的做正房多好。” 陈曼芯小声说道:“你这丫头傻了不是,你是谁啊,你可是我的妹妹,有我给你撑腰,你无论嫁到谁家,哪有低三下四这一说,而且……能不能做成正室也要看你的本事,你没看秦海源只生了两个闺女么,如果你进门去能在她前面生下儿子,我再给你提提气,你肯定就能挤掉那秦海源成为董 章节目录 第619章 这好办 陈曼芯微微一笑,说道:“这好办,不是有四姐我呢么,我给你向皇上请旨去,只要皇上一句话,他董良不敢不娶,爹和姨娘也不敢说不让你嫁。” “向皇上请旨?!”陈曼婷眼中闪出一线亮光,道:“这可能是吗?皇上、皇上真会给我赐婚?” 陈曼芯说道:“当然了,你可是皇上的妻妹啊,这有什么不能的,而且这次董良立功回来,皇上正在想着要赏他什么,如果把你这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送去,那要虽天大的赏赐!” 陈曼婷羞赧道:“那、那就劳烦皇后娘娘了,我现在才发现,咱家里这些姐妹,就数皇后娘娘对我最好。” 陈曼芯奸计得逞,笑眯眯地说道:“你我姐妹,说什么客套话,只是今天不行了,皇上被张淑婉那个贱人勾去,我若现在过去打扰,只会让皇上更心烦,等明天我再找时间跟皇上说……” 第二天早朝散后,骆凤泽独自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陈曼芯端着一只精致的瓷盅走进来,来到龙书案前轻声说道:“皇上辛苦了,臣妾见您这些日子经常熬夜看折子,眼窝都熬黑了,便亲手给您炖了一碗红枣燕窝粥来补补气血。” 骆凤泽以为她昨天被自己冷落,又想办法讨好来了,淡淡地说道:“哦,放在哪里吧,朕一会吃。” 陈曼芯不满地悄悄抿了一下嘴,说道:“皇上,您这样也太累了,政事不妨多让臣下们分担着点,总这样事必躬亲身子都累圬了。” 骆凤泽向来心软,听着她暖心的话不好再不理她,放下手里的折子说道:“朕也不想这么忙碌,可是有些事情必须是要朕才能决定的,实在不好假手于人。” 陈曼芯道:“唉,我看皇上这就是为难自己,便如那安西侯的赏赐,听说臣下们拟了好几道折子皇上都不满意,弄得臣下们都不知道皇上究竟想要什么了。” 骆凤泽说道:“那有几道,朕同共也只驳回去一道,关键是那些赏赐太平常,不过金银珠宝什么的,根本不足够奖赏这次董良的功绩,朕只是想赏给他一点特别的,让他知道朕很感念他出过的力,也补偿一下他过世的父兄。” “原来是这样啊,那皇上可想好赏赐他什么了?” 骆凤泽想起来又生气,道:“朕本来想与他联姻,这样不只许了她女人一世荣华,也与他攀上姻亲,以后让他做什么朕也就放心了,可是却被你给搅黄了,今天朕和你父亲商量,想直接给他封王,可是你父亲说董良年纪太轻,以后肯定还有立功的时候,如果现在就封王,以后岂不封无可封,朕觉得也有道理,便又没什么可想了。” 陈曼芯眼皮垂了垂,道:“臣妾也不知皇上是这种打算,要是知道的话当时就不拦了,既然臣妾坏了皇上的事,那臣妾就还皇上一个吧。” “还我?这要怎么还?” 陈曼芯狡黠地一笑,说道:“既然是搅散了一门亲事,那臣妾就还皇上一门亲事好了,而且这门亲事还可以立刻就成,不用等到十几年之后的。” 骆凤泽还以为她说的是娃娃亲的事,说道:“孩子们才刚周岁,不等到十几年之后,怎么可能。” “皇上您会错意了,臣妾是想给董良一门亲事,只要皇上指了婚立刻就可以成亲,当然不用等十几年之后。” 骆凤泽一脸讶然,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说道:“你在胡说什么,给董良指婚?亏你想得出来!你知道董良有多喜欢他夫人,他与秦海源为了能在一起,董良多年不娶,后来秦海源几年不嫁,一直等着对方,当初骆允泽要打秦夫人的主意,秦夫人不惜抗旨、董良不惜闯宫也要父皇成全他们,现在你说给董良指婚,你、你简直是逼着他造反一样!” 陈曼芯没想到骆凤泽对这事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怔怔地说道:“不过是给董良说门亲事,皇上至于这样么,试问大晟朝的男人,只经能娶得起,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怎么到了董良这里就成了十恶不赦了,臣妾、臣妾这可是一片好意啊!” 骆凤泽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心眼,觉得自己的反应确实有点过份了,说道:“十恶不赦倒谈不上,朕只是觉得董良肯定不会同意就是了,所以这样的主意还是别打了。” 陈曼芯不达到目的哪肯罢休,说道:“皇上,您还不知道臣妾说的要把谁给董良呢,您怎么就不同意呢?” 骆凤泽只好耐着性子问道:“是谁啊?” “她是臣妾的五妹曼婷啊!” 骆凤泽一阵奇怪,道:“皇后的五妹?她怎么会看上董良的?” “皇上有所不知,那丫头前天在城门看了董良一眼,结果被他的风度所折服,生了爱慕之心,一门心思的想嫁给他,昨天听说董良来赴宴,她还专程跑进宫来,想能有机会和董良说上一两句话呢。” 骆凤泽虽然仍旧不觉得这门亲事有成的可能,却也忍不住感叹道:“竟然还有这等事,这个董良还真有女人缘!” 陈曼芯叹气道:“所以啊,臣妾才厚着脸皮来求皇上的,要是别人臣妾也就不管了,可曼婷是臣妾的妹妹,臣妾想她嫁给董良作妾,也不算辱没了他们董家吧。” 骆凤泽道:“话倒是这么说,可是董良真的不可能答应。” 陈曼芯道:“皇上您这话可就错了,您觉得有那个男人是不想妻妾成群的,董良就算不答应,那也肯定是碍着秦夫人的面子,如果皇上硬给指了婚,他感觉皇上来不及呢,况且……皇上您之前不是也说了,希望能用姻亲来束缚董良,以后才能放心让他为皇上出力,不然晟国没有其他出色的将帅人选,以后再有战事的时候还是要董良出兵,他的势力与威望肯定会越来越强,到那时候,就算皇上对他再了解,难道心里不会有所提防?” 章节目录 第620章 陈曼芯叹气道:“所以啊,臣妾才厚着脸皮来求皇上的,要是别人臣妾也就不管了,可曼婷是臣妾的妹妹,臣妾想她嫁给董良作妾,也不算辱没了他们董家吧。” 骆凤泽道:“话倒是这么说,可是董良真的不可能答应。” 陈曼芯道:“皇上您这话可就错了,您觉得有那个男人是不想妻妾成群的,董良就算不答应,那也肯定是碍着秦夫人的面子,如果皇上硬给指了婚,他感觉皇上来不及呢,况且……皇上您之前不是也说了,希望能用姻亲来束缚董良,以后才能放心让他为皇上出力,不然晟国没有其他出色的将帅人选,以后再有战事的时候还是要董良出兵,他的势力与威望肯定会越来越强,到那时候,就算皇上对他再了解,难道心里不会有所提防?” 骆凤泽这下真的被她说动心了,想想当初的俞宏,父皇对他不也是信任有加,以为只要给他高官厚禄就能安住他的心,可是那俞宏却一门心思地为宁国出力,如果父亲能早早联姻把他绑住,恐怕他就能实心在宁国效力了。 陈曼芯见他虽然有所松动却没有最后答应,眼睛转了转说道:“皇上,你要是还担心董良不从,那我便让母亲去秦府找秦老夫人谈谈,看她是什么意思,如果她能点头,那么既有父母之命,又有皇上的圣旨,董良他再怎么也没有违抗的道理吧,而且听皇上说秦夫人是个十分通情达理的人,她应该更不会阻拦,那样的话这事不就成了!” 骆凤泽觉得这主意还不错,最起码先去探探人家的口风,如果有这个意思自己再指婚也不算强人所难,于是点头道:“那好,皇后便让你母亲去问吧。” 陈曼芯喜上眉梢,开心地施了一礼,道:“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处理政务了,这就回去请母亲入宫把此事说了。” 骆凤泽见她终于肯走了,连忙摆手道:“去吧去吧,一定要部清楚了。” 陈曼芯出了御书房回到自己的宫中,立刻派人出宫去把陈夫人请了进来。 陈夫人本以为女儿当了皇后自己就可以松一口气了,没想到这又往宫里叫自己,她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事。 见面之后先向女儿施了君臣大礼,然后问道:“曼芯,又叫娘进来有什么事?” 陈曼芯就把之前的事情说了。 陈夫人听了之后一脸惊诧,道:“什么?你要让曼婷嫁给董良?你可别忘了,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陈曼芯道:“母亲啊,您糊涂了么,我们的仇人是秦海源和程家,董良就算参与也只是一点点,现在明显弄不倒董良,而有董良护着程家肯定也不容易对付,倒不让五妹进府去把秦海源弄死,秦海源死了董良和程家也就断亲了,再加上五妹的照应,我们对付程家董良也就不会管了,这是多好的事情。” 陈夫人听着女儿说得有道理,点头说道:“那好,我这就出宫去秦府,梁氏那个没用的东西,我算是吃准她了,只我稍一恫吓她肯定会乖乖就范的。” 母女俩商量完后陈夫人便出宫去了安西侯府。 董良终于能够回家,这几天都在陪着秦海源和两个女儿,无忧只用一天的时间就和他混熟了,依依呀呀地叫着爹爹,而长乐却有些害怕董良,每次董良抱她都会低头小脑袋捏小手。 秦海源看在眼里,暗想难道这就是亲生和不是亲生的区别?在天性里就能区分出来。 一家四口人在花园里正玩着,听下人来禀报说裕国公夫人进来了。 董良听说梁氏已经去接,便对秦海源说道:“皇后的母亲到访,我不方便过去,你去看看吧。” 秦海源虽然极不愿意见梁氏,可是陈夫人到府,她作为女主人又不好不露面,只好把小翠留在这里,和董良一起看着两个孩子,她独自来到梁氏处。 她来的时候梁氏已经把陈夫人接到厅里,两人刚刚坐下还没说话。 秦海源进来之后朝陈夫人微微一笑,说道:“裕国夫人到府,臣妇没能到门外相迎,失礼了。” 骆凤泽登基之后给丈母娘赐了个封号,就依着裕国公叫了裕国夫人。 陈夫人冷眼打量着秦海源,虽然她进过秦府两次,不过真正和秦海源照面这还是第一次,看着秦海源娴静端庄的模样,她的眼瞳微微缩了一下,难怪从前女儿总说皇上惦记着秦海源,这女人果然模样出挑,又是个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肯定会博男人欢心了。 心里这样想,她脸上的笑容了不太好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哦,没事,我来只是想找秦老夫人说说话,安西侯夫人来不来的没什么。” 秦海源暗暗不悦,心道陈曼芯这母女还真是一路货色,那张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来。 想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裕国夫人和母亲说休体己话了,便先去看孩子了,两个小家伙实在闹人,侍女看着我不放心。” 陈夫人淡淡说道:“安西侯夫人请便。” 秦海源又向梁氏微微礼,然后转身离开。 她出去之后陈夫人看着她的背影说道:“啧啧,安西侯还真是好福气,您们这位侯夫人长得漂亮又能赚钱,难怪安西侯为她神魂颠倒。” 梁夫人绷着脸坐在那里不吱声,一来是陈夫人夸秦海源她心里不舒服,再者她更不愿意见陈夫人,对于一个威胁过自己的人,谁都不会有好印象。 她冷着脸说道:“裕国夫人现在已经是皇的兵母了,怎么又到我们这小宅院里来了。” 陈夫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秦夫人怎么这么说话呢,别人不知道秦夫人也该知道,我到你家来是最正常不过啊,毕竟我们是‘有关系’的!” 滁氏的脸色一白,抬手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陈夫人也让她的随从出去。 梁氏问道:“裕国夫人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今天来到底为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我那孙子!” 她 章节目录 第621章 争执 陈夫人眯着眼睛打量她一下,心道现在的梁氏肯定不像从前那么好说话了,现在她心里指不定多恨自己呢。 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个,凭着董家一个孩子,自己的女儿当上皇后,陈家荣极一时,被人恨恨又能怎么。 想着她说道:“我说秦夫人,你不要总哭丧着脸么,我今天找你来可是有好事的。” “好事?哼……”梁氏冷淡地说道:“裕国夫人的好事臣妇还真不敢巴望,只要别害我们家就行了。” 陈夫人道:“这次可真的是好事,绝不会坑你的。” 梁氏坐在那里微微抿嘴,没再搭她的话。 “陈夫人别不信,我这次可是来和你结亲来了,真的是好事。” “结亲?!”梁氏满脸狐疑,道:“府里已经再没有适龄男女了,你跟我们结什么亲?” “什么呀,安西侯年富力强,难道就不能再成亲了?” 梁氏被她说得愣了,神情怪异道:“可是昭儿已经成过亲了。” “成过一次就不行成第二次?娶了妻子难道不行纳妾了!” 梁氏觉得好生荒唐,说道:“裕国公夫人不要说笑了,陈家本就是高门阔府,现在更是水涨船高,陈家别说是女儿,哪怕是府里出来的丫环恐怕也都是要做正室的,说什么纳妾啊,我们董家可没那好福气。” 陈夫人被她噎得直翻眼皮,道:“秦夫人何必如此呛人,我说的可是真话,我打算把我皇后的五妹嫁给安西侯做妾,不知秦夫人觉得怎么样?” 梁氏真的被她说愣了,眼睛瞪得老大,道:“裕国夫人,请你不要再这样捉弄臣妇了,臣妇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现在在儿媳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你又来戏耍我,我跟你何怨何仇啊!” “我可不是戏耍秦夫人,说的句句都是真的,而且这事不只是我说,连皇上都答应了,要把我家小五指给安西侯做侧室。” 梁氏一脸怔愕,道:“竟然是这样?皇上怎么闲着没事相到要给我家昭儿纳妾?” 陈夫人见她终于相信,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往椅子上歪了歪说道:“还是不是皇上看你家那个儿媳太霸道,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明显照顾不到安相侯,却也不知道张罗个人替自己们侍候着,安西侯重情意,又不能自己说纳妾的事,皇上替他着想,就打算给安西侯再娶一房,怕小门户家的女儿粗鄙,委屈了安西侯,选来选去就选到我家小五身上了,想着和安西侯再进一步做个连襟,就有这码了事了。” 梁氏仍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说道:“那、那贵府的五小姐可是不愿意,让裕国夫人退亲来了?” 陈夫人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家小五通情达理,皇上指婚她怎么会反对,只是我们担怕你家那个刁蛮的儿媳妇不让她进门,所以才过来支会一声,让秦夫人事先通个气,对秦侯爷的提一提这个事,让他以后照应着小五,不要受秦海源的欺负。” 梁氏这才想起,秦海源的性子那么倔强,肯定不会容董良身边再多出一个女人,不由也担心起来,说道:“唉呀,这恐怕还真不行,我家儿媳那脾气,连我都奈何不了她,更何况府上的五小姐,况且就算她能依,我家昭儿也不会答应的,他把秦海源捧得比我这个作娘的高。” 陈夫人又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说道:“看你那窝囊相,怎么当婆婆的还能被儿媳妇欺负住,你就不能拿出点威严来么。” 梁氏低头,道:“本来她是不敢对我这样的,可是、可是……还不都是你害的!那孩子的事她一直跟我没完没了,如果不能把孩子还给她,我恐怕一直到死都要看她的脸色了。” “那就更是了,越是这样才越要小五进门,小五可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她到府里来铁定和你一条心的,有她在,哪怕秦海源对你再不好,她也会孝顺你这个婆婆,有我们一家人为你撑腰,你还怕秦海源什么!” 梁氏被她说得动了心,道:“如果那样敢情是好,有五小姐的关系,说不定我还可以见到、见到……太子,就算见不到,能打听一些他的消息也好……” 陈夫人暗暗撇嘴,却道:“是啊,小五想进宫可容易得很,有她在,你和皇后娘也是一家人,我们这关系不是越来越近了!” 梁氏眼睛发亮,道:“那好,那就让五小姐来吧,我肯定会照应她的。” 陈夫人说道:“来是肯定要来的,只是你先要安顿好秦海源,把她这一关过了,可不能让她闹起来,不然肯定会惹恼皇上和皇后的。” 梁氏一想秦海源就头疼,却还是说道:“好,我会和他们说的。” 陈夫人起身,道:“那就妥了,我这就回宫复命去,皇上和皇后还在等我的消息呢。” 梁氏连忙起身相送。 陈夫人走后梁氏想了又想,把董良和秦海源在心里比较了一下,觉得倒是不能直接对董良说这件事,在这些事上,董良的态度恐怕要比秦海源更强硬,搞不好他会把自己呛得灰头土脸,倒不如先找秦海源说,不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摆平了秦海源,董良那里也就好说了。 于是她让人把秦海源单独叫了过来,先是试探着说道:“侯爷回府也有几天了,你觉得怎么样啊,一个人又带孩子又照顾侯爷,而能照应得过来?” 秦海源一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现在见她这么心平气和地讲话更觉得诡异,不过还是平淡地回答道:“还好,有下人们帮忙照料,还能忙得过来。” 梁氏阴沉着脸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些,我说的是下人帮不了的事,侯爷正是好年岁,你又忙成这样,拿什么来侍候侯爷!” 秦海源听了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实在怀疑梁氏是怎么把这话问出口的,就算你这做婆婆的管得宽,可也算不到我们夫妻床第之间的事吧。 章节目录 第622章 秦海源站在那里无奈地吐气,道:“儿媳不敢不把婆婆放在眼里,只是无忧和长乐只有小翠一个人照看着,儿媳不放心。” “别总拿孩子作借口,孩子又不是没人可看,叫你找乳娘你不找,你也是自讨苦吃!” 见她又说这些有的没的,秦海源只好耐着性子问道:“母亲,还是说您叫我来究竟什么事吧。” “也罢,既然你这么着急想知道我就告诉你,皇上要给昭儿指婚了,指的是裕国公家的五小姐,进府来你要好好待人家,不可以耍你的正室威风。” 秦海源一脸怔愕,道:“母亲,您在说什么?皇上要给董良指婚?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男人就该三妻四妾,这种事本来是应该你给张罗的,你不提不念的,连皇上都看不下去了,只好给昭儿指婚的,你和昭儿要感念皇上的恩德才是!” 秦海源这才确定她不是在胡说八道,原来是真有的事,她更加不能理解,道:“可是母亲,董良答应过这一辈子只娶我一人的,现在皇上硬塞个人来算是怎么回事!” “什么算是怎么回事,皇上是心疼昭儿,想让他过得更好一点,皇上的一片好意你不领情,竟然还说硬塞人来,秦海源,你可不可以收敛一点,你要知道说的是谁,你这样说皇是大不敬!我们一家都要被治罪的!” 秦海源冷笑道:“哼哼,大不敬,那就不敬好了!我和董良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他硬要来破坏,我还敬他作什么!” 梁氏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你、你真是不知死活!连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皇上给昭儿指亲怎么了,那是应该的!昭儿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在别人家儿子都应该有五六个了,这倒好,同共就这么两个不成器的丫头,难道就不许他再娶别人、再生儿子了!” 说到儿子戳到秦海源的痛处,她冷脸朝梁氏叫道:“母亲,您应该知道董良为什么没儿子,原因是在我还是在你你心里清楚,要拿这个来作借口,你没这个资格!” 梁氏的脸色气得苍白,道:“好,我没这个资格,可是我就有让昭儿纳妾的资格,我告诉你,昭儿的妾是非纳不可的,圣旨不可违抗,不只如此,你还要好好的去劝董良,让他安心接纳陈五小姐,不然、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你……”秦海源被她气得语结,现在这个继婆婆的手段是越来越高了,竟然还能对自己以死相逼。 可是再管怎么样她不能再继续和梁氏吵下去,不然如果她真作出什么极端的举动自己岂不要落骂名。 想着她转身向外面走去,说道:“算了,我不与母亲说此事,我去找皇上,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董良当年对我的承诺,我倒想问问他,这样硬往我和董良之间塞个人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看我们董家过得安生了。” 她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可是梁氏却在后面大叫道:“你给我站住,我不准你去!” 秦海源转回头来说道:“母亲,你不是说这是皇上的旨意么,是谁的意思我就去找谁,母亲何必这么拦我。” 梁氏叫道:“皇上的旨意容不得你置疑,你去问了就是违抗圣命,抗命是要杀头的,我可不想我们一家都被你拖累死!” 秦海源道:“母亲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皇上对罪也只会怪罪我一个人,与董家其他人无关。” “不行,那我也不准你去!我就是要给董良娶这房妾氏!就算你能让皇上收回成命,我也会去陈家把陈小姐风风光光地娶进门的!” “你……” 秦海源这才闹明白,原来梁氏就是看不上自己,所以才一定要让这个陈家五小姐进府。 她的脸色也相当不好看,站在那里微微攥着拳头,说道:“母亲,我真不明白我都哪里得罪到您了,从我还没进董家门起您就看不上我,现在我都已经和董良成亲、为他生儿育女,您还和我过不去,这是为什么?难道一家人快快活活地过日子不好么?您一定要闹得所有人心里都不痛快么?” “哼,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你觉得有可能么?自从董良认识你之后家里的祸事就不断,秦铭死了、老爷死了、家境一落千丈,好不容易董良用性命拼出点名堂来,可是无根本底,连个能联手的人都没有,现在好容易要与陈家联姻,我不能再上你把这样的好事破坏掉!” 秦海源听了觉得她这也算是为全家好,于是口气放软了些说道:“母亲,您怎么会这么想,董家怎么会无根基,再不济我舅舅也在朝里做着官,皇上对他也很器重,他与董良守望相助,再加上董良与皇上是多年的知交,我们董家的地位可以说是坐得稳稳的,用不着借陈家什么光……” “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什么!这门亲事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的,总之陈五小姐一定会进府,你想好了怎么待人家便完事了!” “你……”秦海源再次语结,干脆扭头向外就走,道:“想要娶你娶,总之董良是不会娶的,只要你介意她到府里来看冷脸,就让她进府来好了!” 说完转身出去。 梁氏见她态度竟然如此坚决,想着她肯定是回去找董良闹去了,于是打发丫鬟,道:“去,到侯爷那边看着,有什么动静立刻过来报我。” 丫鬟一溜烟地跑出去。 秦海源回自己的房里还在生气,问了一下小翠,知道董良去了书房,她便到书房来找。 她进房之后见董良正坐在那里专心看书,竟然连自己进来都没发现,她不好立刻就说,而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等着。 董良看了一会书抬起头来,这才看见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不叫我。” 秦海源道:“进来不一会儿,见你专心看书就没打扰你。” 章节目录 第623章 没这个意思 秦海源低头说道:“我、我刚刚在母亲那里得到一个消息,说是……皇上要把陈家的五小姐指给你做妾,估计、估计这道圣旨是说这个的。” 董良满脸惊诧,道:“皇上给我指婚?你不是听错了吧,这不可能,皇上知道我今生只娶你一个的。” 秦海源道:“可是母亲的消息也不会错的,上午裕国夫人刚刚来过,下午她就和我说这个,现在圣旨又来了,肯定是这么回事了。” 董良哭笑不得,道:“皇上这是在闹什么,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安心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再说,你放心,我是肯定不会再娶别人的。” 虽然他这样说,可是秦海源仍然不放心,她隐约觉得这次好像是麻烦大了。 这时董良已经放开她出书房去接旨。 不出秦海源所料,骆凤泽的旨意正是给董良指婚的。 陈氏回去之后和陈曼芯说了,梁氏答应让陈曼婷进府,陈曼芯便立刻去向骆凤泽求旨,骆凤泽为表郑重,亲手写下旨意让得力太监安平过来宣读。 安平把圣旨的内容向董良念了一遍,然后把圣旨合起来送向董良,说道:“侯爷,皇上对您的事可真是尽心,这旨意都是亲手写的呢,说是等侯爷成亲的时候还有赏赐。” 董良跪在那里仍旧没缓过神来,这事也来得太突然了,自己自从认定了秦海源那天起就没想到过除她之外会娶别人,现在皇上竟然会给自己赐婚,让自己再娶一个妾室,这也太荒唐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圣旨推了回去,说道:“安公公慢着,这旨意我不能接,那个什么陈小姐我也不打算娶,安公公还是把对旨给皇上拿回去了吧。” 安平被他弄得一脸怔愕,道:“安西侯,这可使不得,奴才过认就是来宣旨的,您不接旨就是奴才没办好差事,回去皇上肯定会责罚我的!求您还是别为难我这做奴才的了!” 董良想了想说道:“也罢,那我就自己给皇上送回去,当面跟他说清楚。” 说着把圣旨拿过,从地上站了起来。 安平这才面露笑意,道:“这就对了,有事您自己跟皇上说去,您和皇上这么多年的交情,有什么话不好当面呢,走吧,要去的话跟奴才一起进宫算了,不然皇上还以为你答应了呢。” 董良说道:“安公公稍等,我去换身衣服,这就随你前去。” 说完他转身回屋,见到秦海源正在那里等着,低头尴尬地说道:“红菱,真被你猜对了,这圣旨竟然真是皇上给我赐婚的。” 此时秦海源也冷静下来,正坐在那里猜测着骆凤泽的意图,听他这样说苦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这事肯定是准的,只是不知道皇上是出于什么考虑,竟然要把他的小姨子送给你。” 董良说道:“或许他是想亲上加亲吧,可是之前不是有孩子们的婚事那一说了么,还犯得着这样么。” 秦海源道:“那亲事不是被皇后娘给搅和了么,最后也没定下来,或许皇上心里不踏实,就又想出这样的主意来了。” 董良叹气道:“这又何苦呢,我与他相交这么多年,难道他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何必用这种办法笼络我。” 秦海源苦笑,道:“当初与你交心的靖王现在已经做了皇上,做了皇上就有各种担心,你现在的权势越来越重,他肯定你能对他更死心塌地。” 董良站在那里琢磨了一下,说道:“我想应该是你想多了,皇上不是那么多心机的人,没准只是一时起意,我还是去跟他说说,让他把圣旨收回就是了。” 秦海源苦笑道:“恐怕这圣旨不是那么容易收回的。” “没事,我相信不管什么原因,皇上都不会强我所难诉,你安心在家中等着。” 董良说完换了衣服出门,跟安平进了皇宫。 再说皇宫里的骆凤泽,把安平打发出去后心里反倒不托底了,陈曼芯说道:“皇后,我怎么觉得这事都不靠谱呢,董良有可能真娶曼婷么?” 陈曼芯说道:“怎么不会,母亲都问得好好的,秦老夫人说早就打算给安西侯纳妾了,现在皇上给指婚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骆凤泽问道:“原来这话只是秦老夫人说的,董良自己没过个意思?” 陈曼芯迟疑道:“这个……秦老夫人是安西侯的母亲,她要给安西侯纳妾,那不就和安西侯自己娶一样,现在皇上的圣旨都下了,他更是不娶也得娶,皇上就放心好了。” 骆凤泽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董良就是不娶,他违抗圣旨怎么办?难道朕还真能因为这个治他的罪?” 陈曼芯道:“这应该不会的吧,董良有那么大胆子?” 骆凤泽微微摇头,道:“朕觉得他还真有。” 陈曼芯抿了抿嘴,道:“就算他想抗命也容不得他,我们家可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呢,五妹都欢欢喜喜地等着嫁人了,反正董良是娶定她了。” 骆凤泽暗自无奈,有些后悔自己作了这个决定。 两人正在说着这事,安平已经从外面回来,进来说道:“皇上,奴才回来复命。” 骆凤泽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安西侯可接旨了?” 安平小心地说道:“没、没有,安西侯说他不想娶陈五小姐,他、他带着圣旨进宫来了,说要亲自向皇上辞了这门亲事。” 骆凤泽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转头看向陈曼芯,道:“皇后看看,都是你出的好主意,我就说安西侯是不会纳妾的。” 陈曼芯听听了暗自憋气,这件事里外都是自己一手抓的,董良竟然敢抗命,实在不给她面子,想着说道:“可是皇上,您可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你下了圣旨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说什么也不能反悔的。” 骆凤泽道:“可是董良不同意,难道让腾硬逼着他洞房么!” 陈曼芯眼珠转了转,说道:“皇上, 章节目录 第624章 陈曼芯眼珠转了转,说道:“皇上,臣妾可不觉得董良是真不想娶,安西侯惧内出了史的,肯定是他家里那位闹,他过来作作样子,如果皇上硬逼着他答应了,他回去也就有办法向安西侯夫人交待了。” 骆凤泽道:“可是就算他是作作样子,朕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哎呀!”陈曼芯无奈地看着骆凤泽,心想就他这个窝囊样子,怎么还能当上皇上,竟然连一个臣子都摆不平。 没办法只好说道:“罢了,皇上若是碍着以往的交情不好意思,那便臣妾来,皇上您只管避着他不见就是了。” 这句话正合骆凤泽的心意,连忙说道:“好,那就劳烦皇后了。” 说完起身从后门出颐庆殿,到御书房批奏折去了。 他走之后陈曼芯说道:“安平,去把安西侯叫进来吧。” 安平转身出去,见到董良说道:“安西侯里面请。” 董良以为是骆凤泽让自己进去,跟着安平便进到里面。 进来后见只有陈曼芯在主位上坐着,却不见骆凤泽的影子,董良过来见礼,道:“皇后娘娘,请问皇上在哪里?臣见皇上有事要说。” 陈曼芯道:“哦,皇上啊,他刚刚在这里了,可是在安西侯进来之前突然有事,便办事去了,他说安西侯的事跟本宫说便可,这件事本宫可以代他作主。” 董良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皇上不敢见自己,听到自己来躲了。 他暗暗头疼,没想到皇上还能跟自己来这一手,无奈只好说道:“皇后,臣是为了皇上为臣赐婚之事而来,臣想请皇上收回成命,臣不想纳妾。” 陈曼芯一听脸就冷了下来,说道:“哦,为什么呢,安西侯可要知道,这亲事是皇上赐的,安西侯张嘴就收说让皇上收回成命,这可是在抗旨!” 董良道:“皇后主重了,臣不敢抗旨,只是觉得皇上肯定是搞错了,或许是想给别人指氏,误把圣旨送到牙怕府上,所以请皇上收回,另指他人。” 陈曼芯听了眉毛当时就挑起,道:“董良!我看你才是想错了!你要知道皇上给你指婚的是本宫的亲妹妹,既然指给了你就是你的,难道还可以随便换来换去,你当本宫的妹妹是什么人!” 董良心里暗暗窝火,心想皇上真能坑自己,让自己跟这蛮不讲理的皇后说,这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么。 但无论陈曼芯从强势,他也打定主意,今天这婚是非退不可,于是说道:“皇后娘娘不必动怒,正因为是娘娘的妹妹,臣才不敢委屈陈小姐,牙屁陈小姐大了将近十岁,而且陈小姐到我府里还是做妾,所以请皇后娘娘和皇上收回这道旨意,给陈小姐另寻一个年貌相合的如意郎君。” 陈曼芯撇了撇嘴道:“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你当我妹妹嫁给你不委屈,可是她偏偏看中你了,不介意你比她大、不介意到你府里是作妾,一门心思想嫁给你,你若是知道她嫁你委屈,以后好好待她就行了。” 董良一阵哑然,没想到那个什么陈五小姐竟然会看上自己,这下可麻烦了,人家自己想嫁,当着人家姐姐的面,自己硬说不娶寮在太伤人了。 他想来想去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说道:“皇后娘娘,臣想陈小姐只是一时糊涂才会有这种想法,臣已经娶了发定,实在不能糟蹋了陈小姐的年华,还请娘娘多劝轻陈小姐,让她改了这个心思,另找别人吧。” 陈曼芯坐在那里暗暗吐气,道:“董良,你这是给脸往鼻子上抓,我妹妹能看上你这有妇之夫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告诉你,这亲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让你娶个亲又不是要杀你,你还端什么架子,赶紧回府准备迎亲去吧。” “你……”董良咬着牙抬头看了看她,说道:“皇后,请佻不要强臣所难,臣与年与臣妻相识之时就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作背叛她之事,就算陈小姐再是厚爱,臣也无福领受,所以臣万万不能领命!” 陈曼芯冷笑道:“哦,说一千道一万,原来不是你不想娶,而是你安西侯夫人不准,那就更好办了,不准丈夫纳妾便是善妒,善妒女子犯七出,安西侯便直接休了她好了,让我妹妹进府作正室,这样你就不用觉得愧对我妹妹了。” 董良被她的强硬态度激怒,猛地站直了身子说道:“皇后娘娘,就算你是天下女子之首,也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吧,臣与臣妻恩爱有加,你凭什么偏让我休妻!” 陈曼芯高高地扬着下巴,说道:“不休妻也行,那你就娶我妹妹作妾,我保证我妹妹漫贤淑,胜过你家中的悍妇百倍!” 董良忍无可忍,猛地上前两步,眼睛直直地盯着着陈曼芯,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陈曼芯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仰着身,惊恐地说道:“你、你要作什么?” 董良怒视了她一会,慢慢把圣旨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说道:“我只是想告诉皇后娘娘,陈小姐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娶的,还是让她嫁给别人的吧。” 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直到他出去,陈曼芯的心还是砰砰直跳,看了看董良走出去的门口,又看了看桌上的圣旨,咬牙说道:“董良,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胳膊能不能扭过大腿!” 再说董良,出了颐庆殿后来到御书房门外,对守在门口的安平说道:“安公公,麻烦进去向皇上禀报,说我要求见皇上。” 安平进到里面,对骆凤泽说道:“皇上,安西侯来了,他还要求见皇上。” 骆凤泽小心地问道:“你可知他和皇后谈得怎样?” 安平抽了抽脸说道:“安平抽了抽脸说道:“这个……好像谈得不怎么样,安西侯一脸怒气。” “一脸怒气……”骆凤泽自语着思忖了 章节目录 第625章 不娶 董良怒视了她一会,慢慢把圣旨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说道:“我只是想告诉皇后娘娘,陈小姐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娶的,还是让她嫁给别人的吧。” 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直到他出去,陈曼芯的心还是砰砰直跳,看了看董良走出去的门口,又看了看桌上的圣旨,咬牙说道:“董良,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胳膊能不能扭过大腿!” 再说董良,出了颐庆殿后来到御书房门外,对守在门口的安平说道:“安公公,麻烦进去向皇上禀报,说我要求见皇上。” 安平进到里面,对骆凤泽说道:“皇上,安西侯来了,他还要求见皇上。” 骆凤泽小心地问道:“你可知他和皇后谈得怎样?” 安平抽了抽脸说道:“这个……好像谈得不怎么样,安西侯一脸怒气。” “一脸怒气……”骆凤泽自语着思忖了一下,摇头说道:“不行,朕还是不能见他,万一他急怒之下质问朕该怎么办,去,告诉安西侯,就说腾突然肚子疼,回寝宫找让御医医治去了。” 安平强忍着笑,说道:“是,奴才这就去通报。” 来到外面,他对等着的董良说道:“安西侯,您还是回去吧,皇上不能见您。” 董良问道:“为什么不能?” 安平为难地说道:“这个……皇上他突然肚子疼,回寝宫找御医医治去了。” 董良哑然失语,心道皇上这打定了主意不肯见自己了!也罢,自己刚刚已经对皇后说得很明白,这陈曼婷自己是说什么也不会娶的,皇后应该会转告他,自己回去便是,大不了让皇上治自己的罪。 于是他转身出宫回了侯府。 他走之后安平进到里面向骆凤泽回禀,道:“皇上,安西侯走了。” 骆凤泽这才探头探脑从御书房出来,回到颐庆殿问陈曼芯,道:“皇后,你和安西侯是怎么说的?是不是争吵了?” 这时的陈曼芯已经调整好情绪,见他这样问故意作出怔愕的表情,说道:“没有啊,我和安西侯谈得很好,他已经答应娶五妹了。” 骆凤泽十分意外,道:“他答应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来退还圣旨的么。” 陈曼芯道:“我就说皇上心眼实,还真是这样,臣妾和安西侯说了几句便打听出来了,是安西侯夫人不高兴,他才到宫里来找个由头,我们说句不可以抗旨,他回去对夫人也就有交待了。” 骆凤泽仍旧怀疑,道:“可是为什么安平说他神色很不好,好像十分生气似的?” 陈曼芯道:“这奴才,是眼花了吧,安西侯在我这走的时候还很开心,说要回府去准备婚事去呢,我告诉他明天皇上就会让人把五妹送过去。” “明天?这也太快了吧,他那里能准备得及么?” 陈曼芯道:“可是他那里也不用准备什么啊,本来娶妾室就不用兴师动众,其他那些零零碎碎的事,礼部一张罗不就完了,还用多麻烦。” 骆凤泽想想倒也是,娶妾肯定不像娶正妻那么麻烦,张罗太大了秦海源肯定又不高兴了。 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陈曼芯又说道:“既然明天过午娶亲,那皇上明天就别让安西侯来上朝了,在府里准备成亲吧。” 骆凤泽连连点头,道:“那是当然,朕会派人告诉他的……” 再说董良,没见到骆凤泽后带着一肚子气出宫,回到府里的时候神情还不怎么好看。 秦海源问道:“脸色这么差,是皇上不准你退婚么?” 董良恼火道:“我要是见到皇上还好了,作梦也没想到皇上竟然躲了,让那个蛮不讲理的皇后来对付我,结果和她吵了几句。” 又是陈曼芯,秦海源在心里暗想着,她一直看自己不顺眼,这次却要把她的五妹嫁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专门派过来对付自己的。 想着说道:“你怎么能与皇后吵呢,身为臣子,岂不是大逆不道。” 董良说道:“没事的,皇上知道他的皇后什么样,应该不会怪我的,就算怪我也没什么大不了,治我什么罪我便接着好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秦海源道:“董良你别这样,毕竟现在他是皇上了,你已经没有与他呕气的资格,还是顺着他一点好。” 董良转头看向她,说道:“顺着他?顺着他我就要娶那个什么陈五小姐了,难道你愿意么?” 秦海源转了转目光没回答,问道:“那此去究竟结果如何?到底是娶了还是不娶?” 董良消了消气说道:“我怎么可能娶她,答应过只娶你一个就绝对不会失言,虽然皇后没答应,但我把圣旨放在桌上了,皇上知道我心意已决,不会强迫我的。” 秦海源有些担心道:“可是毕竟还是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 董良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好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秦海源勉强相信他的话,说道:“真是想不到,怎么好端端的,皇上就要把那陈家的女儿指到府里来作妾呢,以他们家的地位,完全可以找一个过得去的人家当正室。” 董良低了低头,尴尬地说道:“呃……其实是、是那女子自己愿意的,皇后说她是自己想嫁我。” 秦海源怔愕道:“她自己想嫁?难道你与她有过来往?” 董良连忙摇头,道:“没有、当然没有,她只是前几天在大街上看到我,然后、然后就……” 秦海源怔了一会儿,然后看着他窘迫到发红的脸颊打趣道:“我侯爷真是魅力不凡啊,只让小姑娘看到个影子就神魂颠倒了,这样下去,怕不是以后我们府门都被侯爷的倾慕者堵满了吧!” 董良恼火地瞪她一眼,道:“胡说什么呢,好像我遍地去拈花惹草了似的,若你再担心干脆以后弄块布把我的脸蒙上算了。” 秦海源笑道:“这主意不错,就弄块盖头吧,被谁揭了盖头就许给人家……” 两人正在玩笑着,院外却又有太监来传旨。 章节目录 第626章 董良恼火地瞪她一眼,道:“胡说什么呢,好像我遍地去拈花惹草了似的,若你再担心干脆以后弄块布把我的脸蒙上算了。” 秦海源笑道:“这主意不错,就弄块盖头吧,被谁揭了盖头就许给人家……” 两人正在玩笑着,院外却又有太监来传旨。 秦海源和董良出去看,董良认出这太监是经常在骆凤泽身边侍候的。 问道:“小公公又有何事?” 小太监说道:“安西侯,皇上让我来传个口谕,说是安西侯明天不用上朝了,在府里安心准备婚事既可。” 董良当时就愣住,道:“皇上还让我成亲?!” 那太监说道:“是啊,皇上说明天过午就会把人送进安西侯府,一切相应事宜礼部正在连夜操办。” 董良脸色青白,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太监说完之后见董良脸色不对,低头告退便离开了。 董良气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恨恨地说道:“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个陈小姐塞到我身边来,难道他对我就这么不放心么,不行,我一定要找他说个明白,要么杀了我,要么收回圣旨,我是坚决不会娶那女人的!” 秦海源见他怒冲冲的样子生怕他做出过份的举动真惹了骆凤泽,连忙把他拉住,说道:“董良,你不要这样,你再闯皇宫肯定会和皇上闹僵的,之前已经和皇后吵过一架了,这次如果再和皇上针锋相对,他肯定会治你罪的!” 董良说道:“治罪就治罪,难道我还怕他不成,我出生入死为他守江山,他就因为我不娶一个女人治我的罪?!” 秦海源不知道这件事都是陈曼芯在搞鬼,按照常理猜测道:“皇上之所以态度这么强硬,或许就是你顶撞皇后把他惹恼了,觉得你太不守君臣之道,才要和你较这个真,你如果还去和他争执,后果不堪设想。” 董良说道:“可是不去的话我真就要娶那女人了!” 秦海源实在没有办法,说道:“那能怎么办呢,不行也就只能娶了,礼部都在准备了,如果你再把亲事退了,不只皇上生气,肯定更把陈家得罪了,以后我们在大晟朝都要无立足之地了。” 董良急道:“可是我怎么能娶别人呢?你让我怎么接受除去你之外的女人?” 秦海源道:“这个陈家小姐也不是小孩子了,既然你都表明态度不想娶她,她还是要嫁过来,那么进府之后的生活只能她自己负责了,你对我的承诺并不只在一个表面的名份上,只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董良无力地叹气,把她搂在怀里说道:“对不起红菱,我以为搏到名利富贵就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没想到却要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秦海源也反搂着他,说道:“没事的,只要你真心待我好,我便不觉得委屈。” 夫妻两人心情郁闷,谁都没心思吃晚饭,便那样休息了。 第二天董良没去上朝,可是在府里却也什么都没准备,和往常一样陪着秦海源带着两个孩子。 梁氏也听说今天陈曼婷要进府的事,见董良不张罗,她便命人准备了一间大红洞房。 过午的时候礼部吹吹打打,用一顶八人抬的轿子把陈曼婷送到府门。 直到礼部官员进来找的时候董良还和秦海源在花园里抱着无忧和长乐荡秋千。 那官员说道:“安西侯,这轿子都到门口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哎呀,您怎么连衣服都没换,您该去掀轿帘了!” 董良冷眼瞟了他一下,说道:“掀的哪门子轿帘,不过娶一个妾室,打从侧门抬进府就完了,你们这样大张旗鼓地从正门过来,是想让人误会我休妻再娶了么?” 那官员头一次见到这种态度的新郎官,被呛得一脸苦相,道:“可是、可是那是皇后的亲妹妹,嫁给侯爷作妾已经很委屈了,难道还能像别人家纳妾一样走侧门么?我说侯爷您就别较这个真了,快换上衣服去接亲吧,皇后娘娘的面子不能不给!” 董良把脸一扭,道:“哼,面子?皇后娘娘能把人硬塞给我就应该想到我什么态度,让我去接?作梦!她爱进就进,不爱进立刻转头回去,我可没想娶过她!” 这官员差点没急哭了,这话董良敢说出来他都不敢向皇上转述,暗想着这该怎么办,新郎不出面这亲要怎么成? 他正在这里为难,却听身后有人说道:“他不去没什么大不了,我去,这个做婆婆的亲自接儿媳也不算她丢面子。” 这官员一转头,见梁氏正在后面站着,他顿时像见到救星了一样,说道:“老夫人啊,您快劝劝侯爷吧,让他去接亲吧,成亲哪有新郎不接的。” 梁氏说道:“安西侯爷架子大,我这个当娘的管不了,还是让我代他去接吧。” 礼部的官员没办法,只好陪着梁氏出去了。 他们走了之后秦海源转头看向董良,道:“唉,其实你这样对那陈曼婷似乎还真有点不公平,毕竟她也只是想嫁给你而已。” 董良瞟了她一眼,说道:“怎么,心软了?你该不会是想劝我和她洞房去吧?那样的话我可真去了……” “你敢!”秦海源狠狠瞪他:“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自己选错了人,我可没说因为可怜别人就要把自己的丈夫送出去!” 董良笑道:“你看吓得那个样子,我只是逗你玩玩,亏你聪明,怎么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了……” 说着把怀里抱着的长乐举起来,一这摇晃着一边问道:“长乐,你是不是?娘亲变傻子了!” 长乐还不会说话,只是觉得被举起来好玩,咯咯地笑起来。 董良和秦海源一家在花园里其乐融融,轿子里的陈曼婷却心乱如麻。 虽然董良退婚的事所有人都在瞒着她,可她还是听到一些风声,董良不愿意娶自己,不过她不愿意相信会有这样的事, 章节目录 第627章 打量 甚至她坐在轿子里一路过来的时候还在想,自己进府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秦海源降服,不然在侯府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可是到了侯府门口,轿子落下却没人来接。 从外面人的议论声中她听说,原来董良根本就没出来接,她恨得在盖头下直咬嘴唇,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自己鼓乐喧天的坐轿子来了,可是被晾在大门口,人家连接都不屑出来接一下,难道还要自己下轿子,一个人腆着脸走进人家的大门么? 她恨得真想立刻就回陈家去,不成了这亲了,可是真那样的话恐怕更丢人,回到家更会被姊妹们嘲笑,陈家的大宅门也不是那么好呆的。 她正在这里进退两难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轿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声音传来:“曼婷,婆婆来接你了,走,跟婆婆进府。” 婆婆?就是那个梁氏?陈曼婷在心里想着,昨天晚上嫡母告诉过自己,进府之后一定要与梁氏搞好关系,她会帮着自己的,看来还真是不假,相公不来接亲婆婆来,这也算承认自己在侯府里的地位,勉强还说得过去。 “有劳婆婆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梁氏伸过来的手,在梁氏和喜娘的搀扶下下轿向府里走去。 收于她身份特殊,进府的仪程也和正室差不多,也跨了火盆、马鞍什么的,只是毕竟是妾室,哪怕董良肯出来,也不能正经拜堂了,就这样被搀着进到洞房里。 梁氏隔着盖头和她说道:“好了,你在这等着吧,我去找侯爷来给你揭盖头。” 说完梁氏也出去了。 董良什么都没准备,更没有道贺的宾客,礼部的人走后一点喜庆的声音都听不到,陈曼婷坐在床边,身边只一个陪嫁来的丫鬟。这丫鬟看出情形不对连句话也不敢说,静悄悄的冷清到渗人。 再说梁氏,把陈曼婷进来之后再次来到花园,见秦海源和董良及两个个孩子还在那里玩得开心,她走过来对董良说道:“我已经把人给你接进来了,你过去陪陪吧。” 董良说道:“我既没答应要娶她,也没去接亲,她进到府来了与我没有一点关系,我为什么要去陪她?” “可她是你的妾!无论是你承不承认,她现在都是你的人了,是你的人你就应该陪。” 董良说道:“母亲,我的人有很多个,妻子是我的人,孩子也是我的人,每个有都有责任去陪,实在分不出身去陪她,还是让她安心吃安心睡吧,我不赶她出府就是。” “你……难道在你看来,不赶她出府就是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么?” “是啊,在我看来,她能以我妾室的身份进府都已经是奇迹了。” 梁氏实在无语,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后说道:“总之无论如何,从今以后她都是董家的人了,你怎样对她会影响到董家和陈家的关系,你自己看着办吧!” 梁氏说完转身离开,走前还狠狠地看了秦海源一眼,神情里充满警告的意味。 秦海源看得一阵发堵,暗暗为以后的日子发起愁来。 梁氏离开花园之后再次来到洞房外面,可是了想了想又不知道进去后怎么和陈曼婷说,没办法只好吩咐丫鬟月容进去说一声,自己却走了。 月容进到洞房里对陈曼婷说道:“姨娘,老夫人让我告诉姨娘,一会厨房会送酒菜过来,姨娘吃过便早些安歇了吧,明早不必着急到老夫人那里请安,一切按着姨娘在家里的习惯来就好。” 陈曼婷的丫鬟秀珠听了奇怪地问道:“我家小姐不是要等侯爷一起来吃饭的么,怎么要让她一个人先用?” 月容结巴着说不出话来,之前梁氏和董良的对话她都在一旁听着,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秀珠不懂,陈曼婷却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梁氏没叫来董良,意思是在告诉自己别等了,董良不会来的。 她心里腾地窜出一股火来,自己抬手把盖头掀开,说道:“侯爷现在很忙是么?没时间来见我是么?” 月容不知怎么回答,吭吭哧哧地说道:“是、不是、啊不,是的……” “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你回去吧!” 月容被她的神情吓到,小心地应了一声,退出洞房去向梁氏复命去了。 陈曼婷坐在那里气得胸膛直鼓,脸浓妆艳抹的脸看起来更加惨白。 秀珠小声说道:“小、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陈曼婷的眼睛瞪了半天,才道:“怎么办?能怎么办?我和董良的婚事是皇上赐的,就算我后悔也不可能卷铺盖卷回娘家,哪怕他一辈子不理我,我也只能在侯府混下去了!” 秀珠吸了一口气,道:“啊?小姐,真的会这样么?” 陈曼婷的脸抽了抽,道:“会不会的谁又知道呢,不过我是不会这样认的,我就不信,董良他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会地年轻女子不动心,再管怎么我也比他那个刁蛮的正室年轻几岁,我有的是资本和她争!” 陈曼婷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接受现实,不过她进府之前也没想过要和和睦睦过日子,想的就是怎么把秦海源挤掉自己上位,现在所差的不过是董良的态度而已,既然要和秦海源斗,争董良也是必须的。 毕竟第一天进府,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做什么,她只能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勉强吃了些东西,捱到晚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起来,带着丫鬟到梁氏的院子里给梁氏请安。 梁氏也才起来没多久,刚刚洗漱完毕丫鬟就来禀报,说新姨奶奶来给她请安了。 梁氏连心出来相见。 她进到厅里先打量了一下陈曼婷,陈禀常纳妾都挑漂亮的娶,生出来的女儿自然就也标致,陈曼婷的长相相当俊俏,再加上年岁正好,完全不输秦海源。 梁氏看了暗暗点头,不冲别的,章看这长相,要对付秦海源就有了三分胜算,于是她温和地笑着说道:“曼婷怎么起得这么早,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喜欢 梁氏看了暗暗点头,不冲别的,章看这长相,要对付秦海源就有了三分胜算,于是她温和地笑着说道:“曼婷怎么起得这么早,多睡一会无娘的,这府里的人不多,婆婆我也没那么多规矩。” 陈曼婷知道她是自己在秦府里生存下去的惟一指靠,所以对梁氏十分恭敬,说道:“那怎么行,婆婆好说话是婆婆有涵养,曼婷身为晚辈却不能失了礼数,应该曼婷作的曼婷都会尽力作好。” 梁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夸赞道:“你看看,毕竟是裕国公府里出来的,就是贤淑,昭儿的正室要是敢能这么懂事我就开心死了。” 陈曼婷的嘴悄悄地撇了一下,心道那秦海源再怎么也是个经商的,从锦州出来的土包子能懂什么,拿自己跟她比真是掉价。 她一边在心底不屑一边说道:“婆母您请坐,虽然曼婷一进府就不得侯爷的眼,自己守了一夜空房,可是这杯媳妇茶曼婷还是要敬的,侯爷不在,曼婷就一个人敬两碗好了。” 梁氏听不下去了,吩咐李妈,道:“去,把侯爷给我叫来,这两天他该作什么他不知道么,竟然连面也不露一个!” 李妈边连忙出去直奔董良和秦海源的院子。 秦海源一大早上先起来,和小翠一起帮无忧和长乐穿衣服,然后照顾她们和董良洗漱,忙这时候还没忙完,却见李妈从外面进来,对董良说道:“侯爷,老夫人让您过去,姨奶奶一个人在给老夫人敬茶,老夫人叫您过去一起。” 她如果不说什么事,或许董良真就去了,可是这样一说,董良的脸立刻板起来,说道:“告诉母亲,今天我不舒服,不能去给她请安了,让她和嫂子们一起吃早饭吧,我和夫人在房里吃。” 李妈眨了眨眼,只好告退回去。 她回来的时候梁氏和曼婷正在坐在厅里说话,李妈走进来悄悄向陈曼婷看了一眼,然后对梁氏说道:“老夫人,侯爷说他今天不舒服,就不过来了,让老夫人和大夫人、姨娘们一起吃早饭,他和夫人在房里吃。” 梁氏的脸变了变,也下意识地向陈曼婷看去。 见陈曼婷低头坐在那里,脸色十分不好看,连忙圆场道:“哦,既然他不舒服也就罢了,曼婷啊,这媳妇便先不敬也没什么,走,咱们一起吃早饭去。” 陈曼婷被梁氏和李妈的行后两眼看得挂不住,干脆坐在那里低声抽泣起来,说道:“曼婷知道侯爷根本就没不舒服,如果有也是心里不舒服,他不想见曼婷,婆母,曼婷初入侯府不懂塞这里的规矩,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让侯爷这样不待见,还请婆母告知,曼婷也好改正。” 梁氏连忙起身过来安慰,道:“曼婷说得哪里话,你哪有做错什么,要错也是侯爷错,是侯爷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侯爷不喜欢你也是因为没见到你,你看你生得貌比天仙,婆母看了都动心,更何况侯爷,只要让侯爷见了你的面,包管他以后每天守在你身边不愿离开。” 陈曼婷道:“谢谢婆母哄曼婷开心,可是曼婷早就听说了,安西侯府里真正当家的是夫人,如果她不准侯爷见曼婷,曼婷恐怕就只能在侯府里守一辈子活寡了!” 梁氏说什么也不能让这陈家的小姐伤心,把眼睛一瞪,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这府里的事虽然是她在管着,可是我毕竟也是她的婆婆,她再怎么也不能忤逆我,有我给你撑腰,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陈曼婷委屈地抹着眼泪,道:“那以后就要仰仗婆母了,曼婷不求多,只要在侯府里能有容身之处便可。”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梁氏不由怜惜起来,心道这温柔的样子才像个女人呢,那秦海源又倔又好强,怎么看怎么没福气…… 陈曼婷装腔作势博得了梁氏的同情,初步在秦府站稳脚跟,饭后心计了一下,董良不来见自己,自己难道就不可以去见他么,就像婆婆说的,不靠别的,单看自己这样张脸董良也不会视而不见吧。 想着她又带着秀珠起身出来,打听到董良和秦海源的住处后找来。 因为担心与她碰面,董良和秦海源今天没有带无忧和长乐去花园玩,可是没想到他们躲着,陈曼婷却自己长上门来了。 陈曼婷进来的时候秦海源正在给长乐喂饭,而淘气的无忧却蹒跚着步子和董良在地上踢藤球,藤球里放了一个铃铛,踢起来叮叮当当的,无忧先得很开心,小脚把球踢到董良那里,董良一脚踢回来,准头有些偏,滚过无忧撞在陈曼婷的脚上。 董良愣了一下,抬头看去,见面前出现一个陌生女子,他立刻想到是陈曼婷,怔了一下之后向秦海源看去。 秦海源当然也知道来的是谁,和董良一样怔在那里,在她想来,新妇入府,不被丈夫接纳就该老老实实地躲着吧,没想到竟然还能自己找来。 陈曼婷见两人都不说话,心里恨得什么似的,可是脸上却堆起笑容说道:“妾身冒昧了,未经侯爷和夫人召唤便自己找来,实在是觉得应该来给夫人敬茶,不然怕夫人和侯爷怪妾身不懂礼数。” 陈曼婷见两人都不说话,心里恨得什么 秦海源只是稍愣一下就明白她的用意,她才不信有哪个做妾室的会在被丈夫嫌弃的情况下还能毫无怨怼地尊敬正室,看她扭扭捏捏的姿态,分明是过来勾引董良的,哼,小小年纪有这些心眼,还真是不简单。 可是既然人家都来了,如果自己再摆脸色,岂不要让下人们嘲笑自己没气量,想着也坐在那里轻轻歪了歪身,道:“哦,原来是曼婷妹妹啊,这家世好的人就是有教养,什么事都想得周全,不过妹妹也不必太在意,我这个人粗枝大叶惯了,没那么多说道,什么茶不茶的都好说。” 章节目录 第629章 头疼不己 秦海源当然也知道来的是谁,和董良一样怔在那里,在她想来,新妇入府,不被丈夫接纳就该老老实实地躲着吧,没想到竟然还能自己找来。 陈曼婷见两人都不说话,心里恨得什么似的,可是脸上却堆起笑容说道:“妾身冒昧了,未经侯爷和夫人召唤便自己找来,实在是觉得应该来给夫人敬茶,不然怕夫人和侯爷怪妾身不懂礼数。” 秦海源只是稍愣一下就明白她的用意,她才不信有哪个做妾室的会在被丈夫嫌弃的情况下还能毫无怨怼地尊敬正室,看她扭扭捏捏的姿态,分明是过来勾引董良的,哼,小小年纪有这些心眼,还真是不简单。 可是既然人家都来了,如果自己再摆脸色,岂不要让下人们嘲笑自己没气量,想着也坐在那里轻轻歪了歪身,道:“哦,原来是曼婷妹妹啊,这家世好的人就是有教养,什么事都想得周全,不过妹妹也不必太在意,我这个人粗枝大叶惯了,没那么多说道,什么茶不茶的都好说。” 陈曼婷低着头,说道:“夫人好说话曼婷却不能不懂规矩,既然做了人家的妾室,有些礼数就是必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瞄向董良。 董良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想娶她是真、她想嫁自己也是真,可这门亲事却还是成了,自己把人家可是一在一边终究还是有点心虚,可是听了她这话心里却生出一丝反感,这话表面上是在说她自己,可是听来听去都像是在指责自己没尽为人夫的义务一样。 秦海源听了她的话嘴角抿了抿,心道到底还是年纪小,压不住火气,就算有再多心眼,却也还是没能掩住她的不满,如果想装可怜来绑董良的心,那就不应该话里带刺,不然装多少可怜也没用。 想着她淡淡地说道:“哦,是么,既然这们那便敬吧,小翠,去给姨奶奶倒茶。” 吩咐完后又招呼董良,道:“侯爷也来坐吧,这茶似乎是敬给我们俩的,不应该我一个人喝。” 董良坐到秦海源身边,小翠端了两碗茶过来,陈曼婷接过一碗先放递给秦海源,道:“夫人请喝茶。” 秦海源没有抬手接,说道:“妹妹送错了,在这府里侯爷最大,你该先敬侯爷才是。” 陈曼婷嘴角微微一抿,又把手里的茶碗递向董良,说道:“侯爷请用茶。” 站得近了,她细细打量董良,皮肤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们稍黑些,可是眉宇间透着清朗,鼻直口正,冷峻的神情无比威严,怎么看怎么与众不同,似乎天生就是给女子们来爱慕的。 她不知不觉看直了眼,见董良伸手来接茶碗竟然不愿意放。 董良托着茶碗见她竟然不松手,脸上涌起些不悦,捏着茶碗边缘稍稍用力,陈曼婷不好再不放手,这才不情愿地把手松开。 秦海源坐在旁边看得清楚,却不动声以地收回目光,见陈曼婷已经把第二碗茶送到自己眼前,接过喝了一口放在一边。 董良见这个过场走完,站起身来说道:“你们两个聊吧,我到书房去看会书。” 说完便大步出去。 陈曼婷的脸色又是一白,转眼看向坐着的秦海源,见她仪态万方,气度雍容,那淡定的神态与董良真是相得益彰,怎么看都该人家是一对,难怪自己入不了董良的眼。 想着她不由有些气馁,朝秦海源淡淡施一礼,道:“那妾身也不多打扰夫人和两位小姐,这便告退了。” 秦海源点头道:“嗯,去吧,缺什么少什么的便与下人说,他们会来报我的,侯府里虽不及国公府殷实,却也少不了你的。” 陈曼婷心道:什么叫少不了我的,该少我的已经少了,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会少了一个新婚之夜么…… 她一边想着一边出秦海源的屋子回自己的住处想办法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让小翠看着无忧和长乐,自己来到书房找董良,进门见他竟然真拿着本书在看,不由打趣道:“亏你还能看得下去书,那可有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等着你呢。” 董良道:“美什么呀,如果想找这种女子,早十年我就找了,干什么偏要等着娶你。” 秦海源满意地从背后把他抱住,道:“你确定不是在哄我?” 董良微笑着转头道:“是啊,我就是在哄夫人,可是难道我哄我的夫人不对么?” 秦海源在他脸上轻轻刮了一下,道:“逄你嘴甜。” 说着松开他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说道:“可是这个陈曼婷该怎么办,现在毕竟她进府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有主意的,这么放着不是办法。” 董良说道:“这个么……如果不行干脆与她挑明好了,告诉她我根本不想娶她,如果她愿意,可以另找他人。” 秦海源道:“这有可能么,你和她是奉旨成婚的,她如果背地里找别人,且不说要背上不守发妇道的骂名,就连皇上都不能饶了她。” 董良吐了口气,道:“倒也是,那便把她当个妹妹在府里养着好了,生养死葬,没什么大不了。” 秦海源见他一直在把事情往好处想,也不想过多打击他,只好不再谈这个话题。 董良奉旨在家呆了两天,第三天早起上朝。 他来前还在想,上朝之后骆凤泽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可是没想骆凤泽一走上朝堂就看着他微笑,那笑容里颇有点揶揄之色,就好像当初自己娶了秦海源时的笑容一样。 董良不由得有些纳闷,不是他和自己较真硬把陈曼婷塞给自己的么,按说应该与自己呕气才对,怎么会这样呢? 他心里疑惑,散朝后便没立刻出宫,来到御书房见骆凤泽。 见面之后骆凤泽就哈哈大笑,道:“怎么样,第二次洞房的感觉可好啊?与第一次有什么不同?” 董良羞赧地转了转脸,道:“皇上就不要嘲笑为臣了, 章节目录 第630章 长好眼 他心里疑惑,散朝后便没立刻出宫,来到御书房见骆凤泽。 见面之后骆凤泽就哈哈大笑,道:“怎么样,第二次洞房的感觉可好啊?与第一次有什么不同?” 董良羞赧地转了转脸,道:“皇上就不要嘲笑为臣了,为了皇上指的这桩婚事,臣可是头疼不已!” 骆凤泽没当回事,道:“行了,安西侯夫人又不这里,秦卿就别和我装了,这可是你求之不得的,朕是在剩人之美。” 董良更加糊涂,道:“臣什么时候求之不得了?皇上不是在开玩笑吧?” 骆凤泽道:“董良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难道不是你和皇后说,你家夫人不高兴,让我朕和皇后表个态,作得强硬一些让她无话可说,朕才把人给你硬送过去的!” 董良眼睛瞪得老大,道:“皇上您误会了,臣根本没这样说过,臣分明跟皇后说,想请皇上把圣旨收回,皇后却执意不准,臣告诉她臣是说什么也不会娶陈小姐的,然后放下圣旨便走了,以为皇上不会强臣所难,可是没想到皇上回头就向臣宣旨,必定要臣成亲不可,臣、臣以为自己把皇上惹恼了,今天专程来请皇上治罪呢!” 骆凤泽愣了一下,道:“可是朕根本没见到什么你留下的圣旨,只听皇后说你答应昨天成亲……” 说到这里他也明白了,自己肯定是让陈曼芯给骗了,不然为什么几次太监回报都说董良愤怒,没有一人说董良开心的,如果自己早知道董良对这门亲事如此反对,肯定也不会硬逼的。 董良也低头不语,就算他知道是皇后在搞鬼又能说什么。 骆凤泽停了一会儿说道:“既然这样也只能将错就错了,毕竟曼婷已经嫁进你府,总不能无缘无故休妻。” 董良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现在皇上改变主意也不晚,臣根本没和她洞房,她完全可以另嫁他人。” 骆凤泽道:“她都已经进秦府了,别人又怎么知道你和她没关系,难道你能向所有人说没和她洞房么?我看便算了,多一个人侍候总是好事。” 董良沉默了一下,说道:“那臣便向皇上请个恩典,陈五小姐先放在我府里养着,以后若她真能找到如意郎君,皇上便下一道旨意,准她改名另嫁,总比在我府里白白浪费了一生好。” 骆凤泽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那就如你所说,改日她若想反悔,而你也仍旧愿意,那朕便准她改换身份出秦府。” 董良连忙俯身拜谢,道:“臣谢皇上恩典,也替陈五小姐谢皇上!” 和骆凤泽把事情说明之后董良回了侯府,想了想没去见秦海源,先来到陈曼婷处。 陈曼婷正为董良对她的态度而苦恼,冥思苦想要用什么方法来改变,却没想到董良竟然主动来了。 她惊喜地说道:“侯爷,您终于肯来见妾身了!” 董良低头躲开她殷切地目光,淡淡应道:“唔,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陈曼婷本能地感觉到不好,问道:“侯爷有什么事?” “唔,是、是……”董良忽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陈曼婷连忙说道:“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侯爷就不要说了。” 董良垂着头说道:“不,还是说吧,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说的。” “那、侯爷进里面坐下说,这样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唔,那好吧。”董良又闷头走进屋内。 他们站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小翠看到。小翠回到秦海源房里,问秦海源道:“夫人,侯爷回来了?” 秦海源还不知道董良回府,随意道:“没回来,不过也快了。” 小翠愣愕地眨了眨眼,说道:“可是我刚刚在陈曼婷的门口见到侯爷了,两人一里一外说话,没听到说什么,侯爷就进到屋里去了。” 秦海源怔了一下,道:“不会吧,大概是你看错了,侯爷怎么会去她那呢。” 小翠道:“可是真的是,侯爷还穿着朝服呢,咱满府里就他一个男子,我怎么会看错。” 秦海源怔在那里不说话。 小翠小心地说道:“夫人,你说侯爷是不是、是不是……对陈曼婷有意思?” 秦海源断然道:“不会,肯定不会的,她进府完全是硬挤进来的,侯爷怎么可能对她动心。” 小翠说道:“是不是挤进来的她也是进来了,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侯爷的妾室,有那么年轻貌美的妾室在那摆着,我就不信侯爷能把持得住。” 秦海源道:“就算把持不住也不会这么快就动心了吧,而且还是从朝里回来直接去的,连衣服都不换一下,你觉得他有那么心急?” 小翠眨了眨眼,觉得秦海源说得有道理,可还是替秦海源不放心,说道:“夫人,我觉得无论 怎样您也还是要防着点,毕竟她进府的目的就是要和您抢侯爷的,万一、万一侯爷真把持不住了呢,我看一会侯爷过来您还是问问的好。” 秦海源再如何相信董良,可是听说他回府先奔陈曼婷处,心里还是有点火器不舒服,听了小翠的话没出声,过了一会儿说道:“罢了,问了便是不信任他,我相信若是有事的话他会自己和我说的。” 小翠颇不认同她的话,蹲下身一边帮长乐擦口水一边嘟嚷道:“夫人,我看你就是心眼太实了,我看这男人都是天生就不安份的,想要牢牢把他绑在你身边,你就得长好眼睛看住,像我家栓子那样要啥没啥的我还每天盯着呢,你看昨侯爷,长得仪表堂堂、位高爵显、偏偏岁数还好,连国公府的小姐都能巴巴的跑来作妾,您更昨长好了眼睛……” 秦海源还是不说话,在她觉得,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还过得什么劲,董良和自己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更不是那样的人,如果自己真像小翠说的那样待他,那岂不要把两人的情份闹没了…… 章节目录 第631章 小翠颇不认同她的话,蹲下身一边帮长乐擦口水一边嘟嚷道:“夫人,我看你就是心眼太实了,我看这男人都是天生就不安份的,想要牢牢把他绑在你身边,你就得长好眼睛看住,像我家栓子那样要啥没啥的我还每天盯着呢,你看昨侯爷,长得仪表堂堂、位高爵显、偏偏岁数还好,连国公府的小姐都能巴巴的跑来作妾,您更昨长好了眼睛……” 秦海源还是不说话,在她觉得,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还过得什么劲,董良和自己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更不是那样的人,如果自己真像小翠说的那样待他,那岂不要把两人的情份闹没了…… 再说陈曼婷屋子里的董良,进到里面坐下后也觉得全身不自在,这房间虽然是梁氏为自己和陈曼婷准备的洞房,可是在董良眼里却像陈曼婷的闺房一样,呆在里面别提有多拘谨。 陈曼婷偷眼打量着他,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无论是相貌、人品还是地位是上上乘的,如果能实心实意待自己,哪怕是一辈子作妾室自己也是满足的,可是偏偏他心里一点都没有自己,人虽然坐在自己面前了,可是心却离得老远。 她倒了一杯茶过来,端在董良面前给他,可是董良却想起昨天的敬茶的事,歪头向旁边的桌子示意,道:“多谢,放下吧。” 陈曼婷只好把茶放在桌子上,坐到桌子另一边的坐位上说道:“侯爷这是刚上朝回来?衣服还没换呢。” 董良说道:“嗯,是的,刚刚见皇上说了点事情,是和你有关的,所以回来就先到你过来了,想和你说了,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陈曼婷微垂着头没接话,如果接她就要问什么事,可是从董良的态度上来看,肯定不会是自己所期待的事,那么问了还不如不问。 她不问董良却一定要说,道:“你我的事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发生,今天问了皇上才知道,原来根本是一场误会,在亲事之前我曾经去找皇上,打算告诉他我约不纳妾,可是皇上却不好意思见我,于是我便把事情向皇后说了,并且把赐婚的圣旨放在皇后那里,以为她会转告皇上,可是不知道皇后怎么说的,皇上竟然以为我很想娶你,第二天就叫礼部把你送来,所以、所以才会闹出这样的事……” 陈曼婷坐在那里听了心里一阵阵发凉,心道原来果然有这事,看来自己进秦府一切都是四姐安排的,虽然自己喜欢董良,可是如果知道他执意不娶,那自己也不会厚着脸皮硬嫁进来,现在倒好,让自己在董家人眼里掉了多少价,更让董良瞧不起自己。 她这里想着,董良还在说,道:“直到我今天说明,皇上才知道弄错了,他也后悔不迭,所以相敢个补救的办法,他说……他说只要陈小姐以后找到了真正的意中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陈小姐改名另嫁,以免在我府中空耗了青春。” 陈曼婷惊愕地抬起头,张大眼睛看着董良,道:“侯爷,您在说什么?我可是八抬大轿进的董家门,您竟然让我改名另嫁,您这是在羞辱我么?!” 董良连忙说道:“陈小姐,您不要这样想,我和皇上这也是在为陈小姐考虑,不然在我府里肯定是没什么指望的,我当初在夫人相识之初便向她许诺过,这一生除她之外不却有第二个女子,我董良虽然不是多了不起的人物,但却主出必行,这一世都只钟情于夫人一人,所以陈小姐完全没必要守着我,倒不如、倒不如另觅良缘。” 陈曼婷越听越伤心,越发觉得董良难能可贵,心想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拥有呢,偏偏就是那秦海源的,除了一个庶出的身份,自己比她差什么了?不行,既然老天爷给了自己这次机会,自己就一定要把握住,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过董良这个金龟婿,现在他不动心没关系,认识的时间还短,就是信以后时间长了,自己好好待他,他会一点回报也没有…… 想着她神情越发幽怨起来,说道:“妾身知道侯爷是性情中人,既然侯爷对夫人有这等心意,妾身也不敢争抢,只有羡慕的份儿,可是侯爷可知妾身也像侯爷钟情于夫人一样倾慕侯爷,也曾经暗暗发拆此生非侯爷不嫁,现在能来到侯爷身边,妾身的心愿便已经得偿了一半,即使侯爷不肯分心于妾身,妾身也决意一生一世守着,哪怕只能看着侯爷妾身也满足了。” 董良就算不喜欢陈曼芯,可是面对这样的深情的表白,他也不能充耳不闻,无奈只好叹气道:“陈小姐,你这又是何苦,董良也只是普通一个人,不值得你这样,你、你还是另做打算才好!” “侯爷……”陈曼婷的神情更加哀怨,一双凤眼之中泪花隐现,道:“妾身真的如此让侯爷讨厌么,一个劲的赶妾身出府,妾身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也知道一女不嫁二夫的道理,妾身既然嫁进侯府,就是侯爷的人了,如果侯爷看不上妾身,或者担心妾身的存在使侯你和夫人之间出现嫌隙,哪么便赏妾身三尺白绫,让妾身了了这残生,妾身亦对侯爷无怨无悔,在异世里也会祈求佛祖,保佑侯爷、夫人,还有两位小姐一家人合合美美!” “你……”董良更加无语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死上去了,自己也是一片好意为她将来着想,这弄得倒像是自己要逼死她似的,于是无奈地说道:“陈小姐想多了,不是我这府里容不下你,只是觉得陈小姐为秦某耽误了一生秦某于心有愧,也罢,若陈小姐执意要留在这里,我董良便把你当作妹妹,你爱住到什么时候便住到什么时候,只要你有心上人,无论是谁你都可以向我说明,: 章节目录 第632章 生不出儿子 陈曼婷听到他不再赶自己走终于如愿,坐在那里低头抹着眼睛不说话。 董良起身道:“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也别再伤心了,在府里各处走走,去找嫂嫂们聊聊天,或者和丫鬟们玩点什么的都可以,这府里没那么讲究,只要你开心就比什么都好。” 说完董良转身出去出。 陈曼婷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董良的背影想道:“董良啊董良,你还真是铁石心肠,我都这样了,你却一点动容的意思都没有,你对那秦海源有情深意重,却连分给我一点都不屑,我陈曼婷真就那么差、那么入不得你的眼么……” 董良从她这里出来回到自己和秦海源的房间,秦海源正自己在屋子里坐着,给无忧和长乐乡肚兜,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一边帮他脱繁琐的朝服一边说道:“今日回得有些晚。” 董良说道:“哦,我早回来了,我去……陈曼婷那里了。” 秦海源也没故意作什么意外,随意道:“哦,可是什么事情?” 衣服脱到一半的董良突然把她搂住,微微恼火道:“你这女人,给点反应不行,我说去了别的女人那里你也不吃醋,难不成就这么不在乎我!” 秦海源在他怀里轻笑:“是么,那你觉得我怎样比较好?是哭天抹泪的去上吊,还是冲到陈曼芯那里扇她几个耳光才正常?” 董良想了想那样确定会让自己头疼死,慢慢把她松开继续脱衣服,说道:“唉,那样确实是过份了点,可你总也不该若无其事啊。” 秦海源道:“可我这不是正在问么,若是有事的话我自然不会说什么,可若是你闲着没事去与她谈情说爱……哼哼,我的手段你可要知道!” 董良抿嘴嗔了她一眼,说道:“刚说你好说话,怎么又凶起来了,好像审犯人一样。” “就审犯人了又怎么,快说,作什么去了!” 董良就把向骆凤泽求证出事实、又回来向陈曼婷说明的事说了一遍。 秦海源听完也是一脸怔愕,道:“这、这皇后娘娘也太守份了,竟然连后上都敢骗,就算她是天下女子之首,这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董良说道:“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皇上能够登基裕国公占了大半功怕了……”说着向两边看了看,见屋内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说道:“就连赐死太子的诏书都是他写的、毒死太子的毒酒也是他亲手灌下去的,不然同准皇上病倒之后太子会绝地重生,摔倒当时身为靖王的皇上自己登上皇位,那样的话皇上肯定性命不保,陈家有这么大的功劳,你觉得皇后有什么不敢的。” 秦海源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惊得目瞪口呆,道:“这、这陈禀常平常看起来一团和气,没想到关键时候这么狠辣!” 董良道:“不然你以呢。” 从这次董良和陈曼婷说完之后,一连两个多月都没事发生,陈曼婷像个客人一样住在董家,虽然偶尔也在董良面前出现两次,可是和秦海源却相安无事,使得董良和秦海源的心暂时放下来,以为她认可了这样的生活。 但这仅仅是表面上而已,实际上梁氏和陈曼婷在一起,有事没事便核计着怎么能让董良对陈曼婷动心。 这天梁氏却又把秦海源叫来,当着陈曼婷和秦铭妻子姜氏的面问道:“红菱,这些日子身子还好吗?” 秦海源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答道:“儿媳身体一直不错,谢谢母亲关心。” 梁氏翻了翻眼皮,道:“你不用谢我,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关心我的孙儿,既然你说身体不错,那侯爷都回来这么久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你和侯爷的年纪都不小了,膝下没有个男丁传宗接代怎么行?” 秦海源的火气突地又上来,什么叫膝下没有男丁,是自己没生么?是被她弄走,现在竟然拿这个当话柄来敲打自己,还真是没天理了! 她抬眼看直视着梁氏说道:“母亲,男不男丁的您心里有数吧,请不要拿这个来逼问儿媳,且不说重男轻女应不应该,单是您问这个就问不出!” 梁氏仗着有陈曼婷和姜氏在场,秦海源不敢把话挑明,坐在那里厉声指责道:“你这算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我问孙儿的事有什么问不出的!你身为董家的媳妇,嫁到董家的责任就是给董家传宗接代,现在你没儿子,你就应该给侯爷生儿子,如果生不出来,就别拦着侯爷找别人生!一个人死霸着侯爷不放,你是想让侯爷绝后么?!” 这时姜氏也在旁边接话,道:“弟妹,不嫂嫂说你,你这们待婆婆是有点过份了,我们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家,更应该懂得孝道,你想想哪个人家的婆婆不想抱孙子,你看看我们这一房,嫂嫂知道自己也不争气,第一胎就生了个女儿,便让你大哥又娶了两房,虽然都没能如愿为你大哥下儿子,可嫂嫂我也总算尽心了,所以红菱你……在有些事情上还是要大度些。” 秦海源转头看向她,又看了看陈曼婷和梁氏,心中暗暗冷笑,原来自己一个不留神,府里的这些女人都已经被陈曼婷拉拢过去了,现在聚众来围攻自己,想逼自己把董良让给她。 想到这里她平了平心气,不理会姜氏的话,冷静地向梁氏开口,道:“婆婆对不起,刚刚儿媳失礼了,儿媳刚刚不该指责婆婆,毕竟婆婆的身份和年龄在这里摆着,婆婆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婆婆硬跟我提儿子,那么我只能说我身边确实是没有,不过既然婆婆说到边,那我也向婆婆表个态,关于儿子的事,我肯定是不打算没有的,所以……我绝对没完!” 说完她转身就要向外走。 梁氏在她身后怒喝道:“你给我站住!” 秦海源停步回身,问道:“婆婆还有什么事要说么?” 章节目录 第633章 秦海源转头看向她,又看了看陈曼婷和梁氏,心中暗暗冷笑,原来自己一个不留神,府里的这些女人都已经被陈曼婷拉拢过去了,现在聚众来围攻自己,想逼自己把董良让给她。 想到这里她平了平心气,不理会姜氏的话,冷静地向梁氏开口,道:“婆婆对不起,刚刚儿媳失礼了,儿媳刚刚不该指责婆婆,毕竟婆婆的身份和年龄在这里摆着,婆婆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婆婆硬跟我提儿子,那么我只能说我身边确实是没有,不过既然婆婆说到边,那我也向婆婆表个态,关于儿子的事,我肯定是不打算没有的,所以……我绝对没完!” 说完她转身就要向外走。 梁氏在她身后怒喝道:“你给我站住!” 秦海源停步回身,问道:“婆婆还有什么事要说么?” 梁氏说道:“秦海源,我早就告诉你过,没有的就是没有,你别给我瞎闹腾!我现在要的是你再生,你要是生不出来就换别人生,总之董家是一定要有人接香火的!” 秦海源又勾了勾嘴角,说道:“哦?‘再生’啊,婆婆为什么说是‘再生’呢?真是让儿媳忍不住去琢磨!” 说完她还是转身走了,对于梁氏的话没给一点回复。 她走了之后一直不说话的陈曼婷才幽怨道:“婆母,没想到夫人的性子这么强硬,竟然连婆母的面子都不给,唉,我看还是算了,董家不缺我吃不缺我喝就行了,对于侯爷的宠爱曼婷已经不奢望了……” 她说是这样说,可是那凄楚的模样却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梁氏连忙说道:“曼婷你不要这样软弱好不好,一切都有婆母你担着呢,你怕的什么,你就不要再说这样气馁的话了,你毕竟是侯爷娶过府来的妾室,那有不与侯爷合房的道理,夫人不肯放侯爷也是一时的,毕竟侯爷当年答应过她,不过相信日子久了也就好了,她若一直生不出男孩来侯爷肯定也会对她不满的,到时候自然就来找你了……” 她这里劝着,旁边的姜氏却若有所思,道:“婆婆,刚刚弟妹说得话好奇怪,听那意思倒好像在暗指什么似的?” 梁氏无奈只好说道:“早就跟你们说了,她产后得了臆症,硬说自己生了三个孩子,现在虽然臆症好了,可心里却还存着那个影,有事没事就念叨着。” 姜氏也就信了,说道:“唉,没想到生双胎这么伤身子,连神智都不清醒了,这个样子恐怕还真难再怀上了……” 听了她的话,陈曼婷的眼睛却在那里转悠起来。 秦海源回去之后董良见她脸色不好,问道:“母亲叫你有什么事?” 秦海源垂了垂长睫说道:“她逼着我给你生儿子。” “生儿子?”董良微笑道:“无忧和长乐才一岁多,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怎么能那么快又生。” 秦海源说道:“可母亲就是这样说的,还说如果我不生就不要霸着你,让、让陈曼婷给你生。” 董良一怔,说道:“我不是说了把她当妹妹的,怎么母亲又有这种想法了。” 秦海源类闷道:“不是‘又有’,而是一直就有,无论是陈曼婷还是母亲,从来就没放弃过。” 董良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说道:“怎么,生气了?” 秦海源摇摇头,道:“没有,母亲一直就这样,又不是今天才开始难为我,和你成亲之前我就知道,如果和她较真我这后半生都没好日子过。” “那就是了,她爱说什么说什么,你不用往心里去,我又不会真让陈漫婷给我生儿子去。” 虽然他这样说,秦海源却还是天心不起来,说道:“董良,你说,如果我们真有一个儿子会怎么样?” 董良皱眉想了想,说道:“那也还是现在这样啊,就是两个女儿中的一个变成儿子而已,不还是一样的照料。” 秦海源说道:“不是的,那可不一样,最起码心情上不一样。” 董良有些奇怪,低头认真地看着她问道:“红菱,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话这么奇怪,你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啊,怎么有事没事就和我提生儿子的事情?” 秦海源沉默不语,要和董良说吗?别看他现在对梁氏也像亲母一样恭敬,可是心底还是存着小时候的隔阂,如果真知道儿子被换走的事,搞不好会直接去和婆婆吵翻,那样的话肯定对他的名声不好。 想来想去,秦海源只能又把话压下去了,孩子还是自己来找吧,有梁氏在,相信怎么也能把孩子找回来,就不信她能守这个秘密一辈子。 再管怎样,梁氏的逼迫还是给秦海源一定的压力,找儿子一定要找,但是她也不介意多生几个,反正自己养得起,也不信自己和董良教出来的孩子会为了争家产不顾亲情,那么多生几个孩子也还是幸福的事。 于是第二天她又和小翠带着无忧和长乐出府,四人乘车来到瑞安寺。 拜过佛后来到莫青雨的禅房。 莫青雨一如既往地那么忙,听说她来抽时间来见。 秦海源看他精神状态越来越好,说道:“持来青雨对寺院的生活果然适应,在这里不只受人敬重,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莫青雨淡笑道:“久居佛门,心中清静,有些事情也就放下了。” 秦海源心里微涩,本能地没去接他的话。 莫青雨又道:“安西侯夫人今日过来不知只是游玩还是有别的事情。” 秦海源道:“瑞安寺我都来过好几次了,没什么好游玩的,今天来一来是看看你,二来是让你帮我看看,我的身体如何,是否适合再孕。” 莫青雨仍旧在微笑,可是笑容里却多出淡淡苦意,点头道:“好,把手伸过来。” 秦海源把手伸过来轻轻放在桌上,莫青雨抬手搭上她的脉门。 一开始他的脸色还很平和,可是摸起摸去却皱起眉来。 秦海源看到他的表情心也没底,问道:“青雨,究竟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634章 秦海源把手伸过来轻轻放在桌上,莫青雨抬手搭上她的脉门。 一开始他的脸色还很平和,可是摸起摸去却皱起眉来。 秦海源看到他的表情心也没底,问道:“青雨,究竟怎么了?” 莫青雨慢慢把手移开,说道:“情况……有些不好,你本来怀的就是双胎,孕产对气血损伤极大,而你在生产之后又过度焦虑,没有细心调养,所以、所以……” 见他吞吞吐吐,秦海源实在是忍不了了,急躁地问道:“所以怎样?青雨你倒是快点说啊,急死我了!” 莫青雨把头微微低下,说道:“所以……你以后可能很难再生了!” 秦海源呆若木鸡,许久都回不过神来,嘴里喃喃地念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这让我跟董良怎么交待……” 呆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抬头,抓着莫青雨的手殷切地说道:“青雨,你帮帮我,你帮我治好可以么?我、我真的还想再生。” 莫青雨低头叹气,道:“这个……我只能说尽力试试,但是恐怕很难治好。” 秦海源坐在那里双睫微垂,道:“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好,能生也总比不能生好。” “那好吧,我便先给你开点药回去吃着,吃完再到我这里来,我尽力帮你治就是了……” 从瑞安寺出来,小翠和秦海源坐在车里一起抱着孩子,劝道:“夫人,您也别想太多了,青雨大师不是说让您保持心境愉悦么,你就别把这件事当回事了,反正您已经生过了,而且也曾经有一位少爷,说不定哪天老夫人想通了,就把小少爷还给您了呢。” 秦海源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听她说的意思是她把孩子给别人了,如果能要得回来,怕是也早就还给我了。” 小翠不知道还要怎么劝,只好闭嘴不谈。 秦海源停了一会说道:“不过就算她不把孩子还我,我也要把孩子找回来,无论是在谁的家里,我就要我的儿子,小翠,你能不能叫栓子秘密派几个人,把这京城里所有和无忧同一天、或者前后差三五日之出生的孩子都给我打听一下,全都记录下来,尤其是生了男孩儿的。” 栓子已经和伍仲勋一起在兵部当差,不再是秦府的家人了,所以秦海源用着不那么方便,但是自己这里有事他还是会做,而且也一如既往的上心。 小翠说道:“让他打听肯定是行的,只是这恐怕很难,小门小户的还好说,生个孩子左邻右舍都知道,如果是深宅大府里的少爷、小姐,恐怕外人很难知道出生的准日子。” 秦海源道:“我被抱走的是男孩儿,一般大门户里生了男孩都会摆满月宴、做周岁什么的,按着日子推算一下也能知道个大概。” 小翠点头道:“嗯,那好,今天晚上我就和他说。” 秦海源这边到寺里烧香,陈曼婷那里也不消停,秦海源和小翠出府之后她也向梁氏告了假,坐上一乘不起眼的小轿子出府,悄悄来到皇宫外。 皇后及国丈家势强,禁军又是在陈家一系掌控之中,陈家人到皇宫分外好说话,军兵一见是皇后娘娘的妹妹来,立马跟进宫去禀报。 不多时陈曼芯就派小太监出来接陈曼婷进去。 陈曼芯呆在宫里一天无所事事,只能闲着没事向骆凤泽新娶进来的嫔妃耍耍威风,这些嫔妃都知道皇后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随便她怎么欺负都不敢出声,弄得陈曼芯也觉得没意思。 陈曼婷能进宫来见她她还是很开心的,问道:“曼婷,在秦府里过得怎么样?董良待你可好?” 陈曼婷心里对她有些不满,当初如果不是她劝自己或许也就打消对董良的心思了,现在倒好,嫁是嫁了,日子过得却像守寡一样。 可是无论她多不满意也不敢说出来,本来在家里的时候三姐就是嫡女、自己是庶出,现在人家又是一国之母,自己再不满也不能对她表现出来一点点,只好幽怨地说道:“唉,皇后也不是不知道,侯爷是有妻室的,我这做妾的再好能好到哪里。” 陈曼芯道:“怎么,那秦海源欺负你了?” 陈曼婷道:“欺负倒不至于,再怎么我也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借给秦海源胆子她也不敢,可是只要她绑住侯爷不放,妹妹我的日子也就不好过呗。” “怎么,秦海源竟然敢拦着你和董良在一起?” 她骗骆凤泽把陈曼婷送给董良的事骆凤泽曾经质问过她,但是陈曼芯巧言善辩,最后还是应付过去了,而且碍着陈家的面子,骆凤泽也没能怎样,甚至陈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听了陈曼芯的话,陈曼婷幽幽叹气道:“唉,表面上她倒是不拦着,可是董良知道她不高兴,连我的院门都不会踏一步,就算见面也顶多是点个头而已,不瞒皇后说,妹妹进府这么久,其实、其实还是好好的大姑娘,我跟董良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事整个的秦府的人都知道,府里无论主子下人,看我都跟看到笑话似的,指指点点的说闲话。” 陈曼芯一听就火了,站起身道:“竟然敢笑话本宫的人!他董家的人胆子也太大了!还有那董良,娶了你却不与你同房,他这也是故意在和本宫作对!” 陈曼婷低头道:“有什么胆大不胆大的,这种事情也就是我与皇后姐姐能说说,难不成还能再找皇上主动请旨去,副他和我合房么。” 陈曼芯抿了抿嘴,心道硬把你嫁过去骆凤泽对我不满了,怎么可能下旨逼董良和你合房呢,皇上管得再宽还能官到臣子床|上去,就没听过这么荒唐的。 想着她不由埋怨道:“你也是没用,男人有哪个不好色的,你只要多花点心思,还怕她不投怀送抱么!” 陈曼婷低头不语,她毕竟是个在国公府里长的世家小姐,让她直来直去引男人,别说她会不会,也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她沉默了一会抬起说来, 章节目录 第635章 陈曼婷低头道:“有什么胆大不胆大的,这种事情也就是我与皇后姐姐能说说,难不成还能再找皇上主动请旨去,副他和我合房么。” 陈曼芯抿了抿嘴,心道硬把你嫁过去骆凤泽对我不满了,怎么可能下旨逼董良和你合房呢,皇上管得再宽还能官到臣子床|上去,就没听过这么荒唐的。 想着她不由埋怨道:“你也是没用,男人有哪个不好色的,你只要多花点心思,还怕她不投怀送抱么!” 陈曼婷低头不语,她毕竟是个在国公府里长的世家小姐,让她直来直去引男人,别说她会不会,也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她沉默了一会抬起说来,说道:“皇后姐姐,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机会,我现在在府里与婆婆和嫂嫂们的关系都很好,她们都向着我说话,昨天婆婆还把秦海源叫去训斥来着,说她要是再不给侯爷生儿子,就让我给侯爷生,所以……” 陈曼世瓣目光一凝,道:“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你想……” 陈曼婷低头向两旁看了看。 陈曼芯挥手把宫女都要发出去。 陈曼婷这才说道:“皇后,我想如果能让秦海源彻底生不了孩子,而且董良又没有别的女人,他就肯定会找上我了。” 陈曼芯道:“可是怎么让她生不了?难不成你想给她下药?” 陈曼婷点点头,道:“正是,我到宫里来就让想让皇后帮忙找御医,开一副永绝后患的药来。” 陈曼芯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招我从前进用过,很容易被发现,连张淑婉那样的贱人都能尝出药味不对,你觉得秦海源有可能发现不了?” 陈曼婷没想到陈曼芯也有过这种想,愣怔地眨了眨眼,道:“原来竟是这样,亏我昨天想了一夜,都觉得是好主意,原来竟然这么容易失手,幸亏我进宫来找娘娘了,不然自己冒然出手,还真要坏事了。” 陈曼芯虽然这样说,可是却没劝陈曼婷打消这种想法,说道:“明晃晃的给她药喝是肯定不行的,不过倒可以想别的办法。” 陈曼婷又升起了希望,道:“皇后还有什么办法?” 陈曼芯嘴角勾了勾,低声说道:“看在你是我妹子的份上,我给你点好东西,即隐秘又好用。” 说着转身进到里面,过了一会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香粉盒子,来到陈曼婷面前递了过去,说道:“喏,就这东西,这可是我专门派人到天牢里找那个西宁国的药师弄出来的方子,我用别人试了一阵子了,效果还是不错的,你也拿去送给那秦海源用吧。” 她说的是西宁国的药师就是王莆昌,因为当初他揭穿太子的谎言帮了骆凤泽,后来太子死后骆凤泽又心着登位,直到现在这个王蒲昌的罪也没定下来,陈曼芯知道此人医术了得后就悄悄让人朝他要了个绝孕的方子,给骆凤泽亲娶的几个嫔妃悄悄用上了。 陈曼婷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打开盒子一闻,香气扑鼻,又捏了点香粉看了看,细腻白皙,粉的质地也是上乘。 她拿着盒子说道:“皇后姐姐,这怎么看都是上好的香粉啊,这东西真有那种用处?” 陈曼芯白了她一眼,说道:“这也是宁国那边的奇花制的,咱晟国这边的人认不出来,只以为是上好的香粉,你就放心用吧,不管用我怎么会给你。” 陈曼婷想想便猜到了,她说的人试了一阵子,肯定是她给骆凤泽亲娶的那几个嫔妃用上了,不然那几个也进宫快一年了,据说个个都被骆凤泽宠幸过,怎么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想着她脸上也露出笑容,道:“多谢皇后娘娘赐药,我这就回府去给那女人用去,这么好的香粉,就不信她能不上当。” 陈曼芯不放心嘱咐道:“你别傻乎乎的自己给她,让别人转主下手,不然她难免会生戒心。” “嗯,知道了,谢皇后娘娘提点……” 陈曼婷答应完后便拿着这盒香粉出宫去了,回去的路上还坐在轿子里盘算着,自己送不行,看样子就算让梁氏送秦海源也不会接受,地么就只有姜氏了,秦府里就只有她和秦海源的冲突还小些…… 想着看到路边出现一家脂粉铺子,她便把轿夫叫停,进到里面又买了一盒香粉。 回到府里,她拿着两盒香粉来到姜氏处,进门坐下后说道:“大嫂,我进府以为多蒙大嫂照顾,也没什么可以回报大嫂的,正好今日出府路过脂粉铺子,便进去为大嫂挑了盒香粉,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表达一下心意,还望大嫂不要嫌弃。” 说着她把从香粉铺子里买的那盒放在姜氏面前。 自多秦铭死后,姜氏都不记得有多久没人送过自己东西了,陈曼婷既使只送了一盒香粉却也让她受宠若惊,连连道:“曼婷怎么如此客气,都是一家人,照应你也是应该的,你这样倒教我不好意思了。” 陈曼婷说道:“哪里的话,不好意思也该是我不好意思,这么点点东西,还让大嫂放在心上。” 姜氏笑了笑把香粉收起来,见她手里还有一盒,便问道:“妹妹这又是要送给谁的?难不成给婆母也准备了?” 陈曼婷低头说道:“我倒真没准备婆母的,她年长了,想是不爱这些,我这是给红菱姐姐准备的,再怎么她也是我的姐姐,身为妾室恭敬姐姐是必须的,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送去才好,她一直看不惯我,只怕是不肯收。” 姜氏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那倒不至于吧,那样也太没气量了。” 陈曼婷道:“可是即便收了,估计她也不会用,再把这东西悄悄丢了岂不可惜,所以我想……不如嫂嫂送去吧,便说是嫂嫂买的,这样红菱姐姐就不会讨厌了,而我的心意也尽到了,岂不两全齐美。” 姜氏迟疑道:“这好么?我用我的名意送过去,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姜氏迟疑道:“这好么?我用我的名意送过去,她也只会领我的情,并不知道是妹妹的东西啊。” 陈曼婷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曼婷作事只求个心安,对正室姐姐应有的恭敬我悄悄作了就可以了,姐姐不理解也没什么。” “唉!”姜氏忍不住赞叹道:“曼婷真是少有的贤慧,你说二弟怎么就不知珍惜呢,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理会,只守着红菱一人。” 陈曼婷做作道:“侯爷情深意重,曼婷也很是敬佩,只要他和红菱姐姐好,曼婷别无所求……” 陈曼婷离开之后姜氏看了看她让自己转送秦海源的香粉,粉质要比自己的细腻,香气也更纯正,只是外面的盒子看起来不如自己的精致,她心里有点不舒服,看来在陈曼婷的心里,对秦海源还是要比对自己更在意的。 虽然然这样,可是又不能把好的香粉换下来自己用,想了想毕竟是以自己的名送给秦海源的,就算她喜欢,要领的也是自己人情,送就送吧。 于是拿着香粉来到秦海源处。 秦海源自从有了无忧和长乐之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现在两个小家伙都跑了,她就更脱不开心,一眼不离的守着两个孩子。 见姜氏过来,秦海源有些意外,自从自己进府之后,姜氏和自己总有些莫名的距离感,想亲近也样近不起来,再加上前两天她又为陈曼婷说话,秦海源觉得她应该是和陈曼婷及婆婆梁氏站在一条线上的,怎么今天会突然来到自己这里呢。 她微笑着说道:“哟,大嫂来了,今日怎么这么得闲到我这儿来?” 姜氏干笑了一下,说道:“我有哪天不闲的,书琴也大了,有乳母带着根本不找我,我呆着无聊,便想着这来看看无忧和长乐这两个小家伙,看着小孩子跑跑跳跳,心情也好些。” 秦海源说道:“是啊,这两个丫头是越来越淘气了,从前只是无忧自己还好一点,现在长乐也跟着她到处跑,我和小翠两个一天忙到晚,累腰酸背痛的。” 说着把姜氏让到桌边坐下,让新来的丫鬟银杏倒上茶来,小翠一个人在屋地上守着,看着两个跑来跑去的孩子。 姜氏坐下说了几句话后逐渐转上正题,说道:“弟妹,我看你怎么从来也不见打扮,虽然弟妹天生丽质,可是这女人该收拾的时候还是好好收拾自己,不然日子久了,男人的心都跑到别人那里去了。” 秦海源说道:“嫂嫂也不是不知道,我这整天跟两个孩子打滚,能打扮什么啊。” 姜氏说道:“那可不然,就算在家里不打扮,出去也还是要装扮一下的,毕竟弟妹是安西侯夫人,不好好收拾着岂不给二弟丢颜面……” 说着把陈曼婷的那盒香粉拿出来,说道:“我看你连点胭脂水粉的都没有,前两日出去便给你买了一盒香粉回来,这东西用着方便,扑在脸上气色好,又有香气,随便擦擦就行,妹妹拿去用吧。” 秦海源微愣,不知道她怎么想起送自己东西了。回头琢磨了一下,莫非是因为上次帮陈曼婷说了话,怕得罪自己,所以特地过来表示一下? 想着她也就没当回事,说道:“既然这样谢谢嫂嫂了,只是让嫂嫂费这份心实在不好意思。” 姜氏说道:“咱们整个一个家都靠二弟在撑着,嫂嫂我表点心意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用着就是……” 送完香粉又说了几句话,姜低便从秦海源处离开,可是她出去之后没回自己了的院子,而是去了陈曼婷那里,见面说道:“妹妹,你交给嫂子的差事嫂子做完了。” 陈曼婷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真是麻烦嫂子了,如果不是曼婷不受红菱姐姐待见,也不用这么麻烦嫂子。” 姜氏说道:“这倒没什么,只是平白在弟妹那里占了妹妹一个人情,嫂子有点过意不去……” 她这里客气着,却没看到陈曼婷眼底那丝阴险的笑意。 姜氏离开后秦海源打开那盒香粉闻了闻,觉得味道还不错,只是自己天生不好这东西,便随手放到一边去了,之后和小翠、银杏带无忧和长乐出去玩,就把这东西忘在那里。 晚上董良回来的时候见到桌上有盒香粉,拿过来看了一眼,奇怪地问秦海源:“夫人,你怎么想起买香粉了,从前你可是不喜欢东西的。” 秦海源说道:“我哪有那闲情雅致,这是大嫂给的。” “大嫂?”董良稍愣了下,随后笑道:“大嫂肯定是看你弄得黄脸婆一样,实在看不下去眼了才帮买的。” 显然他对姜氏能向秦海源表示亲近感到很高兴,秦海源便也笑笑没说话,董良随意道:“既然是大嫂一片心意,以后你便擦着吧,有时间再远点首饰什么的,好好打扮一睛,我娘这样的好容貌好身姿,稍一收拾就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虽然知道他是在哄自己,秦海源听着还是很开心,说了几句话两人便休息了。 第二天洗漱过后,小翠拿着那香粉问道:“夫人,您要不要擦点?” 秦海源想了想昨天董良开心的样子,说道:“那就擦点吧,让大嫂看着也高兴,不然还要以为我嫌弃她的东西。” 早饭的时候陈曼婷坐在秦海源下首,嗅着身边飘来的淡淡香,她嘴角露出一丝不晚察觉的笑容。 莫青雨这一次只给秦海源拿了七天的药,让天七天之后再过去,诊过脉后需要调整药方。 转眼秦海源的药就是吃完了,这天一大早上她和小翠就忙活着给无忧和长乐收拾东西,为再去瑞安寺做准备。 东西都收拾完后银杏出去叫车夫备车,小翠又帮秦海源梳了一下被无忧扯乱的头发,边梳边说道:“夫人,今早忘了擦粉了,要不要再抹点?” 秦海源道:“去寺庙里诊病,还擦得哪门子粉,秦海源道:“不是我买的,是我的嫂嫂送的,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 章节目录 第637章 干醋 秦海源道:“不是我买的,是我的嫂嫂送的,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 莫青雨皱眉道:“嫂嫂?哪个嫂嫂?” 秦海源见他一个劲刨根问底也感觉到不对,说道:“就是董良的嫂子姜氏,她前些日子送给我的,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暮青雨让小翠把无忧给自己抱过来,又嗅了一下那气味,说道:“好吧可是我没闻错的话,这粉应该是宁国玉蝶花的花粉,这东西可以……至女子绝育!” 秦海源听了脸色骤变,呆呆地问道:“青雨你确定?” 莫青雨说道:“闻起来九成相似,但是毕竟落到孩子身上了,味道或许有些变化,如果能拿到那香粉看我就能确定了。” 秦海源连忙朝小翠说道:“快去,让随行的待卫飞马回府,找银杏要那香粉。” 小翠应了一声,把怀里的长乐放在地上,转身向外就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海源又加了一句,道:“让他悄悄的回去,悄悄的拿来,不要让府里任何人知道。” 小翠答应着出去了。 莫青雨却看着秦海源问道:“怎么,你和侯爷的这们嫂子相处得不好么?” 秦海源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不是好,可是怎么想她也不至于对我下这种狠手啊,她是没了丈夫的人,要指着我和董良生活,没必然妒嫉我这个。” 莫青雨垂了垂目,道:“那……或许是我搞错了吧,只是香粉的味道相似,并不是那种花,毕竟我对女子的香粉也不了解。” 秦海源坐在那里沉默不语,也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不然被与自己没有太大利害关系的姜氏算计,自己也太失败了。 两人在等着的时候,莫青雨又给秦海源开了药方,然后叮嘱她平日里不管是饮食还是其他,总之能接触到的东西都要小心,有些东西可是以通过各种渠道影响到健康。 侍卫飞马回府,虽然路程不近,可是一个时辰之后还是赶回来了,并且把那盒洒得所剩无几的香粉拿了来。 莫青雨看过之后说道:“我现在能断定,这一定是玉蝶花的花粉,这东西长在宁国的深山里,几年前才被郎中们发现它的效力,所以用来给某些不想生育的女子用了,师父知道后还在赞叹它的奇妙。” 秦海源面色凝重,道:“它绝孕的作用很强么?” 莫青雨点头道:“唔,如此纯净的玉蝶花粉,它的作用还是不小的,如果长期吸入的话,恐怕这一生都不能再怀孕了,之前我说你身体还不如吃药之前,想来就是它的作用,以你的身体,如果用这东西用上一个月,那真就是神仙都没办法了。” 秦海源听了坐在那里身冒冷汗,心想难道自己就这么招人恨?连姜氏都想弄得自己不孕,她把自己害得不孕了她又能得到什么呢,自己生不出男孩儿,董家到下一代的时候很可能就会衰落,难道她巴不得晚景凄凉,无处存身?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又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暂时想不通这个问题,于是便不再想,问莫青雨,道:“青雨,既然这东西对女子的害处那么大,那无忧会不会有事,她弄翻的时候似乎有一些进到嘴里去了。” 莫青雨说道:“哦,那倒没关系,她毕竟只接触过这一次,而且无忧现在太小,就算这东西有一点效力,长大之后也就都失去效力了。” 秦海源这才放心一些,向莫青雨道过谢后离开端安寺。 她们回到侯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董良骑上马上正要出府来接,见她回来问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可是出了什么事?” 秦海源在院子里没说,只道:“没什么,就是寺里的病人多,青雨给我看得比较晚。” 两人说着话董良也下马和她一起回到自己屋房里。 见到秦海源坐在那里闷闷不乐,问道:“红菱,你是不是在骗我,看你的模样不像什么事也没有。” 秦海源把怀里的无忧交给银杏,让她和小翠把孩子抱到旁边的屋子里去睡,自己和董良说道:“是有点事,说了又怕你不开心。” 董良说道:“到底什么事,你我夫妻,说话还用这么吞吞吐吐么?” 秦海源看了看他说道:“你还记得前几天大嫂送我的那盒香粉么?” 董良点头道:“当然记得,自从大哥去世之后我继承家业,大嫂便有了心结,难得她能和你亲近,虽然只是送你一盒香粉,我也很开心的。” 秦海源说道:“那我说出来你就不会开心了,因为那盒香粉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董良微微皱,道:“香粉就是香粉,还能有什么功效?” 秦海源把香粉盒子从袖中拿出来,说道:“今早无忧把香粉弄洒了,全身都是,到寺里青雨闻到了,说这味道好像宁国一种奇花的味道,那花是……绝育用的。” 董良听完之后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了,怔了半天说道:“这……是真的么?大嫂她没必要这样对你吧?” 秦海源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东西却是她送过来的,而且晟国也很少有,总不可能是她买错了。” 董良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说道:“没想以大嫂竟然这个样子,如果她在意家产的话可以和我说,我本来也准备把大哥应得的那份都划到书琴名下,让她以后出嫁带着的,想是她不知道,觉得从前应该属于她们的东西就这样被我们占了,因为怀恨了吧。” 秦海源道:“会是这样么,虽然大嫂和我们有距离,可是我觉得她不像是这种人啊,如果书琴是男孩子也就罢了,可是书琴早晚都要嫁出去的,以后她的生老病死不都得指着我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董良道:“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她又能因为什么要给你下这种药呢?” 秦海源低头思忖道:“我看我还是找机会问问她吧,没准不是她呢。” 第二天秦海源和小翠、银杏带着无忧和长乐散步,故意走向姜氏这边。 假装顺路便进了姜氏的院子。 章节目录 第638章 董良道:“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她又能因为什么要给你下这种药呢?” 秦海源低头思忖道:“我看我还是找机会问问她吧,没准不是她呢。” 第二天秦海源和小翠、银杏带着无忧和长乐散步,故意走向姜氏这边。 假装顺路便进了姜氏的院子。 她样来的时候正好陈曼婷也在,她和姜氏一起迎出来。 姜氏笑呵呵说道:“老远就听见声音,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第妹和两个侄女过来了。” 秦海源说道:“是啊,无忧和长乐疯跑,跑来跑去就跑到嫂子这里来了。” 姜氏蹲下身子说道:“哟,我们家的小无忧和长乐肯定是想伯母了,专门过来看伯母的……” 她逗着孩子,陈曼婷站在她身后向秦海源微微放礼,道:“姐姐好。” 一边说着她一边还在向秦海源脸上看,想着她今天脸上很光洁,究竟是没敷粉,还是敷过掉了呢? 秦海源看到她在这里心里里就不舒服,莫名想起那天姜氏帮她说话的事来,不过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淡淡回道:“原来妹妹也在这里,看来我们娘仨打扰你们说话了。” 姜氏从地上站起来说道:“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人多了更热闹,走,进屋去说话。” 几人来到屋里,姜氏吩咐丫鬟给无忧和长乐洗了水果吃,然后坐在那里和秦海源、陈曼婷拉起家常来。 女人在一起的话题总离不开孩子,说来说去,秦海源说道:“这两个小家伙,虽然是姐妹,可性格完全不一样,长乐就特别粘人,不是粘着我就是让小翠抱着,无忧就不一样,像个男孩子似的到处乱跑,也好劝得很,就说昨天早上,我们忙着出门,她却玩我的粉盒子,结果把一盒子粉都打翻了,弄得像个面人似的,粘了满舌头还向外吐,笑死我了。” 姜氏都忘了自己送秦海源香粉的事,也眼着笑道:“这丫鬟是太淘气了,没准在肚子里的时候郎中就把她当男孩儿了。” 秦海源见她没什么反应,故作恍然道:“哎呀,对了,无忧打翻的那盒子粉就是嫂嫂送给我的,那香粉好香的,可把我心疼坏了呢!” 姜氏微愣了下,下意识地转脸看向陈曼婷,见她脸上也有一丝愕然,姜氏眨了眨眼转回目光,当然没事地说道:“哦,洒了就洒了吧,小孩子弄的,又不是故意的,一盒粉又没多少钱,以后嫂子再给你买一盒就是。” 秦海源看着两的神情有些奇怪,为什么姜氏未曾说话先看陈曼婷呢,而且听说洒了也没太多感觉,好像问心无愧的样子。 想着她又试探了一句,说道:“怎么好意思总朝嫂嫂要呢,不如嫂嫂告诉我是在哪里买的,我小翠去买就行了。” 姜氏的脸又是一僵,再次看向陈曼婷,见她在那里垂眉不语,只好打哈哈道:“呵呵,要说那铺子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想来了,只就逛街的时候碰巧遇的而已,所以我说我再给你买呢,我要回去也要好找呢。” 看到这里,秦海源终于明白了,看来那粉根本就是不姜氏送的,而是陈曼芯借她之手向自己下药的。 她坐在那里暗暗咬牙,心道好你个陈曼婷,你硬挤到我家来想跟我抢男人,我还这样好吃好喝供着你,你竟然起这种歹毒的心思,你实在是和你那个刁钻的姐姐没两样! 她确定以后仍旧没动声色,又和姜氏聊了几句,便带着无忧和长乐离开。 晚上董良回来的时候又问起香粉的事,秦海源说道:“我今天问大嫂了,她虽然说是她买的,可是却说不出来是在哪个店铺买的,而且听说我的打翻了之后竟然还要再帮我买一盒,我感觉她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董良说道:“她竟然不知道?难不成她是买粉的时候被别人骗了?” 秦海源道:“我看不是,我看她根本就没想过给我买什么粉,那粉倒好像是她从陈曼婷处弄来的。” 董良更加意外,道:“为什么这么说?” 秦海源道:“因为说到那粉的时候大嫂总是看向陈曼婷,而陈曼婷却有点变颜变色的。” 董良眨眼笑了一下,说道:“红菱,你究竟看出来了还是猜的?她一个姑娘家,有可能想到这么多么?” 秦海源不悦地抿嘴,道:“你怎么这么护着她,我是不是那种乱猜的人你不知道么,而且难道你不记得了,婆婆曾经用我生不出儿子说事,没准她就上心了,觉得如果我生不出孩子,她就有机会了。” 董良干笑了一下,说道:“或许……也有这个可能,只是还是查清再说吧,不然冤枉了好人。” 秦海源有些不满,道:“怎么说是大嫂你就能找到相信的理由,说是陈曼婷你就不相信,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了?” 董良无奈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有一点对她有意思的样子么?你竟然吃起醋来了!” 秦海源带着怨气注视了他好久,见他清亮的目光看向自己,没有一点心虚的意思,想了想他不过是一句话,自己这样就生气也实在太小气了,只好避开这个话题不谈,想着自己想办法就是了虽然出这样的事,可是秦海源却没办法把陈曼婷如何,毕竟她是皇后的妹妹,自己更追究的话恐怕罪名也是落在姜氏身上,她肯定会抖落得干干净净的,所以秦海源暂时也就只能自己小心着。 转眼就是一个多月过去,她的身体在莫青雨的调理之下略微有些好转,莫青雨说如果持续下去,或许两三年后能见成效。 虽然两三年后时间不算太久,可是秦海源知道如果自己想在婆婆的陈曼婷的威逼下渡过也是不容易的。 这天小翠出府去回自己在外面的家里探亲回来,对秦海源说道:“夫人,您让栓子给查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了。”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秦海源知道她说的肯定是查男|婴的事,因为这件事对她来讲太过重要,说什么也不会忘记的。 章节目录 第639章 又恼又恨 秦海源开心地接过薄子,一边翻看一边说道:“栓子这小子出息了,做事越来越有官样子,你看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的,一丝不苟,都不认识几个字的人,真是难为他了。” 小翠说道:“他不识字不是还有识字的么,叫别人记就行了,我看这作官就是动动嘴的事,清闲着呢。” 秦海源轻笑,道:“这话要是让那些作官的听见会气死,便如侯爷,那是拼了命赚来的,还有栓子,那也是凭着力气和心思得来的,哪个都不容易。” 小翠想想也是,便不再说话,让秦海源自己在屋里看着,她出和银杏一起照顾无忧和长乐去了。 秦海源认认真真地把名册看了一遍,栓子查的的确非常细致,到了结尾的末而,竟然把秦海源的两个孩子和太子骆止轩也写进去了。 这两份明显是后加进去的,字迹都和前面的不一样,歪歪扭扭,甚至还有错加盟字在里面,看起来向是栓子自己写的,但是却很郑重,在两府孩子的后面都有标注。秦海源的孩子后面写着“孕时诊为龙凤胎,生后为双女。” 骆止轩的后面写着“孕时疑为女孩儿,生后为男孩儿。” 秦海源看得心里忽闪了一下,心想栓子为什么要这么写呢,难道他怀疑……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且不说骆凤泽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早出生两天,就算是当时的靖王府与安西侯府之间也不可能来回交换孩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抛之脑后,拿起笔来在那名册里圈圈点点,感觉没问题的划掉,把有问题的圈出来,又整理到一个薄子上,到晚上让小翠又拿着出府给栓子,让他再查这些孩子的来路或去向。 只是这是一个大工程,做起来耗费时日,以后更要耐心地等了。 这件事过去之后便到了科考时节,之前秦海源陪董良考过一次,这次再到秦海源陌,她就更有经验了,只是碍着两个孩子拖累,不能时时处处地跟着,于是便告诉了伍采晴都该做什么,让她照料陌儿。 有董良和程彦传授经验,秦陌的考试异常顺利,竟然考出了会试头名的好成绩。 到了殿试之时,也不知道骆凤泽是给秦海源和董良面子,还是真的欣赏秦陌,直接点他为状元,于是十六岁的秦陌就成了大晟朝开国史上年纪最小的状元。 消息下来那天,秦海源和董良、外公和应举和舅舅程彦、还有伍仲勋一家人一起到棋苑去给秦陌庆祝。 这些人里,程彦中的是榜眼,董良虽然也有文状元一说,可是却没有正式说法,说起来秦陌才是头一个。 伍促勋笑得见眉不见眼,觉得这个女婿是捡对了。 程应举更是开心得脸上皱纹都开了,外孙有出声,总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女儿了。 惟独秦海源没有那么欢喜,虽然弟弟高中是件好事,可是就算不作官他也一样可以生活得好好的,况且皇后陈曼芯又地自己莫名地有敌意,听说陈禀常在朝中也经常与舅舅为难,想来秦陌入朝作官也未必自在。 但不管怎样,作官是秦家的家风,秦陌有这个能力是不可能不去的,秦海源便也只能嘱咐董良多照应他。 秦陌高中之后便立刻要成亲了,虽然他只有十六岁,可是伍家小姐都已经十八了,伍家人早就急是不行,生怕秦陌当官之后眼光越来越高,反悔不要他家女儿,那样的话可要把伍家坑惨了。 知道他们是这种想法,就算秦海源不千万秦陌太早成亲,可却也不能阻拦,只能帮着筹备。 秦家里只剩她和秦陌两人,秦海源的担子也就更重,每天像母亲一样在皇后赐给秦陌的府邸里忙活着,实在忙急了便在府里住下。 这样一来难免就冷落了董良,也就给了陈曼婷机会。 这天秦海源又一大早就带着无忧、长乐和小翠、银杏一起去秦陌府里,走前就告诉董良,晚上自己不回来了,让他回来后不必等自己,早点歇息便是。 偏偏今天朝里事不多,没到中午董良就回来了,百无聊赖之的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书,看得闷了又移到茶园里。 他正在这里看着,陈曼婷却带着丫鬟秀珠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盘洗好的葡萄。 来到董良近前,把那盘葡萄轻轻放在董良面前的石桌上。 董良发现后抬头看去,见是她过来,客气地说道:“原来是陈小姐,你也到花园来散心么?” 陈曼婷说道:“不是,妾身听说您在这里读书,特地给你送些葡萄过来。” 董良表情有些不自然,本来他就觉得和陈曼婷之间的关系尴尬,后来又有了绝孕香粉一事,虽然他没认可秦海源的说法,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芥蒂。 见陈曼婷专门过来找自己,他连忙站起身来,客气地说道:“哦,原来如此,那就多谢陈小姐,不过刚好我的书读完了,要去再打一本,就先回去了。” 说完背手捏着手里的书向自己和秦海源的院子走去。 陈曼婷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桌上一粒未动的葡萄,眼里闪过恼羞之色,自己都这样厚脸皮讨好他了,他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像躲灾星一样躲着自己,自己就那么让他不屑一顾么? 见她生气,秀珠说道:“小姐,算了吧,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陈曼婷鼓了鼓嘴,捧起桌上的葡萄说道:“不回,走,我们去老夫人那里。” 来到梁氏处,陈曼婷默默把葡萄放到梁氏面前,然后坐在一边垂头不语。 梁氏捏起一粒葡萄吃着,说道:“唔,这葡萄还真甜,比我这儿的好多了。” 说完之后不见陈曼婷回答,她抬头看去,却见陈曼婷正坐在那里掉眼泪,她奇怪地问道:“曼婷这是怎么了,又有谁惹你了?” 陈曼婷“委屈”道:“没有谁,都是曼婷自己不好,不会讨侯爷欢心,让侯爷讨厌了。” 章节目录 第640章 陈曼婷“委屈”道:“没有谁,都是曼婷自己不好,不会讨侯爷欢心,让侯爷讨厌了。” 梁氏奇怪道:“你去见昭儿了?” 陈曼婷道:“也不是故意去见的,我听秀珠说侯爷一个人在花园里读书,我怕他渴,就拿了葡萄去给他吃,可是、可是侯爷见到我后起身就走了,好像、好像生曼婷的气了……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去打扰侯爷的。” 梁氏听了又恼又恨,道:“真不明白昭儿是怎么想的,你都进府这么久了,他就是不闻不问的,难不成他就那么怕那个女人,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 陈曼婷道:“究竟是怕夫人还是怎么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这么下去,曼婷的后半生是没指望了,别说不能为侯爷生个一儿半女的,就算做他的妾都名不正言不顺,没准到老了就会被夫人轰出府去。” 梁氏连忙说道:“什么话,有我婆婆在,我说什么也要让你和候爷圆房的,他不想要儿子,我还想要孙子呢……” 想着说道:“赶早不赶晚,正好现在秦海源不在府里,不如就今晚得了。” 陈曼婷道:“这怎么可能,侯爷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怎么会、怎么会……” 梁氏说道:“有什么不能的,昭儿和你没那回事,那是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如果你真成他的人了,那点隔膜也就打破了,以后再在一块也就不当回事了。” 陈曼婷脸色绯红,道:“可是只有这第一次最难啊,侯爷他不会愿意的。” 梁氏一拍胸脯,道:“不是有婆婆我呢么,我帮你想办法。” 晚饭的时候,董良来到厅中,见餐桌旁只有梁氏和陈曼婷在等自己,他奇怪地问道:“怎么只有母亲和陈小姐,三位嫂嫂呢?” 梁氏说道:“哦,书芳过生辰,你嫂子们想给她庆祝一下,只是孩子太小,又是庶出的,不好让我们跟着张罗,她们就在自己那边弄了,今晚不过来吃。” 她说的书芳是在秦铭的第二房妾室生的女儿,她出生时董良不在京城,不知道生日究竟是什么时候的,梁氏说他也就信了,在桌旁坐下来说道:“嫂嫂也是的,都是一家人,什么嫡出庶出都一样,要给孩子庆祝就说一声么,大家都跟着热闹热闹。” 梁氏说道:“那怎么行,丫头家家的,还是庶出,哪里上得了台面,我们答应让她们做生辰都不错了。” 董良见她这种态度只能低头不语,陈曼婷的脸色也十分不自然,毕竟她也是“庶出的丫头”。 梁氏见董良坐下就吃饭,说道:“唉,说起来今天也是曼婷的生辰呢,如果是在娘家的话,再怎么母亲也能帮着庆祝庆祝,到我们董家来,却跟没有了一样。” 董良怔愕地抬头,心道怎么这么巧,陈曼婷竟然和小侄女同一天生辰? “呃……也是,陈小姐怎么不早说,我们也好帮你庆祝一下。” 陈曼婷低头道:“那怎么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妾室,上有婆婆和夫人、几位嫂嫂们,我做生辰也太不懂事了。” 梁氏说道:“哪的话,你可不是一般的妾室能比的,倒底是皇后娘娘的妹妹,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你……” 说着朝身边的李妈说道:“去,叫厨房再加几个茶,然后拿壶好酒来,我和侯爷要帮陈姨娘过生辰。” 李妈早就被她交待过,连忙应了一声出去。 虽然董良不是诚心想帮陈曼婷庆祝,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装也要装下去,于是点头说道:“嗯,好,来点酒助助兴也好。” 他说得随意,却没见梁氏和陈曼婷相视的眼神里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李妈很快把酒拿上来,只是一共有三壶,三个人每人旁边放了一壶。 梁氏吩咐人给三人各倒一杯,然后举起杯来说道:“这是曼婷到侯府来过得第一个生辰,我们都没什么准备,婆婆便用这酒表达一点心意,希望曼婷在董家可以长长久久,开开心心,来吧,一起喝一杯。” 说完她先把杯里的酒喝光。 陈曼婷在旁边说道:“谢谢婆母,那曼婷便也干了。” 说着用袖子挡住嘴细细地把一杯酒也喝干了。 她们两个女人都喝了,董良便不能喝,而且在他觉得喝杯酒也不算什么大事,于是也端起酒来一饮而尽。可是没想到酒入嘴之后火辣辣的,好像钢针一般剌得舌头和咽喉生疼。 他皱着眉强把酒咽下去,问道:“这是什么酒啊?这么辣!” 梁氏也假装着问李妈:“是啊,这是什么酒啊,姨娘过生辰,竟然给我们喝这么辣的酒!” 李妈说道:“回老夫人,您之前说要好酒,老奴想着这从前老爷的朋友送的北地的酒肯定是最好的,于就是拿来了,没想到会这么辣,要不老奴再去换别的来。” 梁氏说道:“哦,既然是别人送给老爷的,那我们就喝着吧,也算是在怀念以老爷。” 董良听说是父亲的酒,他便也伤感起来,没再提换掉的事。 就这样梁和陈曼婷,你找这个理由干一杯,她找那个理由干一杯,董良便一杯一杯地陪着喝,可他却不知道,梁氏和陈曼婷喝的都是清香的果子酒,根本没什么酒力,只有他一个人的是烈性酒。 再说秦陌府里的秦海源,一早上过来之后就张罗着各种事情,快到午时的时候,程彦的妻子、秦海源和秦陌的舅妈柳氏也来了,跟她两个人一起忙活着。 两人一直忙到晚上,柳氏说道:“红菱,天色都晚了,你还不回府么?” 秦海源说道:“不了,我来前说了,今天晚上在这里住,我叫人在禹州运来一车布料,现在已经到城外了,一会到了我要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毛病。” 柳氏说道:“这怎么行,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再怎么忙也不能把侯爷一个人扔在家里,去吧,你回府去吧,我在这里盯着,有事情我会处理的。” 秦海源笑道:“那舅妈不回去舅舅岂不是也要一个人了。” 章节目录 第641章 霸占 梁氏看看外面天色已经大黑,董良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明知故问道:“昭儿这是怎么了?好像喝多了。” 董良手抚额头说道:“是啊,这酒太烈了,实在喝不了了。” 梁氏看向陈曼婷,眼中满是微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回去歇着吧,曼婷啊,你把侯爷送回去吧,别想他一个人摔着。” 董良虽然喝多,可是还保护着最后一丝清醒,摇晃着站起身,摆手说道:“不用她了,让、让梁可来扶我就行……” 梁氏说道:“梁可不在,我打发他去给曼婷买糕点去了。” 说着话陈曼婷已经走过来,董良没办法只好让她扶着出去。 到外面之后了昏头胀脑地走着,不知不觉被陈曼婷扶到她的屋子去。 董良进屋之后感觉不对,抬起朦胧的眼睛看了一下,见不是自己和秦海源的屋子,转头向外就走,说道:“不行,我不能在这里休息……” 陈曼婷心里暗气,心想都醉成这样了,还是不肯在我的房里睡,你的定力可真是够好的。 可是董良一个劲向外挣,她想留也留不住,便只能扶着他再往董良和秦海源的院子走。 边走边想着,哼,既然你不愿意在我的房里,那就在你们的房里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成事,本姑娘什么都豁出去了! 进到董良和秦海源的房里之后,董良先跌跌撞撞地摸到桌子边上拿起茶壶,嘴对嘴狠狠喝了一气水,然后自己又向床的位置摸去。 陈曼婷对他们的屋子不熟,只好先把蜡烛点着,借着烛光看了一下,见董良已经侧着身子半躺在床上,只是双腿还在垂在床边,手扶着额头十分痛苦的模样,并没有真正睡着。 她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一步步走过来,蹲在床边问道:“候爷,您还好么?要不是妾身为您做点什么?” 董良扯了扯衣领,说道:“热,好热……” 陈曼婷心头一喜,说道:“那妾身帮您把衣服脱了吧。” 说着伸手去解董良衣服。 董良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可是当她把衣服解开,露出胸膛的时候,董良清醒了一些,抬手推她,道:“不、不是你、你出去……红菱、红菱……” 看到董良胸膛赤|裸,陈曼婷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她再也顾不了什么耻之心,抬手把董良抱信,脸巾在他胸上,说道:“侯爷,侯爷您为什么要这样,妾身有什么不好,让佻这样讨厌妾身……” 董良迷糊着坐起身躲避,道:“不行、不能这样,出去……” 陈曼婷死缠不依,只差最后一步了,她就不信醉酒的董良能把持得住,再次扑上来抱着董良说道:“侯爷,妾身喜欢你的呀,妾身什么都能给您,您就不能宠爱妾身一次么……” 她以为今天秦海源的院子里没人,惟一的男仆梁可还被梁氏绊住了,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可是却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却突然开了,抱着孩子的秦海源突然出现在门口。 听到门响,她和不太清醒的董良同时看来,却见秦海源也正一脸惊愕地看着两人。 陈曼婷顿时呆了! 在人家的屋子里,抱着人家的男人,心里还打着不可告人的龌龊主意,纵是她脸皮再厚、胆子再大,这时候也得无地自容! 见到秦海源,不只是她,董良也愣了,虽然他身体醉了,可是心里却清醒,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推开陈曼婷,见到秦海源回来,他本能地觉得要坏事,嘴里含糊地叫道:“红、红菱……” 现在三个人中最愣的是秦海源,她本以为自己半夜回府能给董良一个惊喜,却没想到自己“惊喜”了!董良衣衫**、陈曼婷半蹲半跪在他两腿之间,双臂还死死地搂住董良,这情景实在暧昧到不能再暧昧。 秦海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站在门口嘴唇差点没咬破了,牙齿咯咯作响了很久,最后把头一转,把着长乐向外就走。 身后的小翠抱着无忧、银杏怀里抱着好多东西,两人都被她堵在门外,根本没看到里面究竟怎么回事,她突然闯出来把两人吓了一跳。 小翠惊叫道:“啊,夫人您怎么了,你慢点,别摔到小主子……” 时的董良酒也醒了大半,猛地推开身前的陈曼婷向外追去。 陈曼婷被董良推得摔在地上,她一手支着地面在那里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是老天爷在成全她吗? 小翠和银杏正在门口怔着,董良却又从里面跑了出,把站在门前的两人撞得直趔趄。 见到去追秦海源,小翠放心起来,迈过门槛向里面看去,却见陈曼婷狼狈地坐在地上。 回想起董良出去时的衣衫不整,小翠也“明白”了些什么,眼睛瞪得和嘴一边大,心想着,我的天啊,终于出事了,难怪夫人会那样! 再说秦海源,伤心之下抱着长乐向外跑,她也不知道要跑向哪里,只是本能地想躲开那个地方,躲开那种场景。 她在前面跑着,董良在后面大叫:“红菱、红菱你听我解释……” 秦海源哪里还肯听他的解释,抱着长乐飞快地出了院子就要往府门跑。 他们的完门处有矮矮的三步台阶,台阶不高,秦海源即使生气之下还抱着孩子,却也一步就跨过去了,可是她后面的董良却不然,毕竟喝了那么多烈性酒,虽然意识上知道要把秦海源追回来,可是身体却处得半麻痹的状态,平常上马提刀都不在话下的他,下这台阶却闪了脚,一脚踏空,整个人直钉钉摔了下去,摔得“噗通”一声巨响,好像地震了一样。 秦海源听声音就知道是他摔了,气头上的她本来不想管,可是本能地却又在心疼,摔得这么响,肯定摔得很重,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她的脚向前迈了两小步,最后还是止住,抱着长乐慢慢地回身,一步步走回到董良身边。 章节目录 第642章 她的脚向前迈了两小步,最后还是止住,抱着长乐慢慢地回身,一步步走回到董良身边。 董良被摔得眼前发黑,即使在战场上从马上摔下来也没这么结实过,他挣扎了半天才爬坐起来。 看到秦海源抱着孩子蹲在面前看着自己,董良张开双臂就把秦海源和长乐一起抱住,说道:“红菱,你别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灌醉了,而且我和她根本就没怎么样……” 他一说话,一股辛辣的酒味呛得秦海源快咳嗽,这就把他的话证实了一半,而秦海源又在为他抬心着,只好先不说这个让她伤心的话题,问道:“你怎么样,摔坏了没有。” 董良死搂着她说道:“我没事,我就算摔死了也不及你生气重要……” 秦海源又是一阵心疼,又痛又恨地想着,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太可恶了,让人伤过心了又这样哄人,是故意在折磨自己么…… 这时她怀里的长乐突然哭起来指着董良的额头叫道:“血、爹爹、血……” 秦海源推开董良看去,月光下果然见到董良的额头破了一块,血一点点流下来,落在长乐的小脸上。 秦海源连忙抬手捂着董良的额头,道:“先别说了,快进去上药吧。” 董良从她怀里接过长乐,一手抱着长乐,一手搂着秦海源又回了院子。 这时的陈曼婷才从地上爬起来,怔怔地看着董良和妻子、孩子亲密地走进来,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自己费尽心机,放下女孩儿家的矜持和羞耻不要,结果却还是没能得到董良,反而成了笑柄。 她再也没脸在屋子里呆下去,捂着脸冲到出屋门,一阵风似地跑回自己房里,把脑袋扎到被子里哭起来,又羞又恨地狠抽自己的嘴巴,在心里骂道:“叫你不要脸、叫你丢人……” 秦海源和董良的房里,小翠和银杏抱着两个孩子去洗漱睡觉了,秦海源轻轻给董良擦试着伤口。 董良坐在那里一边等着她给处理伤口一边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秦海源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给他往伤口上抹着药粉说道:“你这人就是戒心太低了,见到大嫂她们没来就应该知道不对,却还是伤乎乎地上当,那酒喝起来那么辣你就没想想,母亲和陈曼婷喝得下去么,她们喝的肯定和你的不一样,明显就是在算计你!” 董良说道:“我听说那酒是父亲生前留下的,心里伤感也就喝了,后来被陈曼婷扶进她房里的时候才知道不对劲,可是那时都已经醉得不行了,只能由着她也跟到我们房来,我以为我不理她就算了,谁想她那么、那么……” “那么不要脸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她都能做出来,还差你说。” 董良抿了抿嘴,对于女子他向来手下留情,更不愿对谁施加那样污辱性的言词,那怕那女子真的那样。 他轻轻叹气道:“唉,要说这事还是怪我,明明知道母亲和陈曼婷都没放弃这种想法,可是自己还是不小心。” 秦海源道:“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她们,自家人算计自家人,这要到哪里防去!” 董良再次叹气:“唉,真是的,家本来应该是让人安心舒适的地方,如果呆在自己的家里却要诸多提妨,这家要来又有何意?” 秦海源给他涂完药,要用软布帮他挣扎,董良却拦住了:“算了,不用包了,只是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的。” 秦海源说道:“正在额角上,万一留下疤怎么办。” 董良说道:“有疤才好呢,省得被人惦记。” 她们这里误会解开,恩恩爱爱的没事了,可是梁氏那边却一直关注着这里。从陈曼婷扶董良出去之后她就让丫鬟月容悄悄看着。 过了一会月容回来禀报,说董良被陈曼婷扶进房里后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然后两人去了董良和秦海源的房间。 梁氏把她打发去再看后就在想着,陈曼婷这丫鬟不要犯傻放过这次机会啊,在秦海源的房里就在秦海源的房里吧,过了这次,以后什么都好办了。 她便又在这抓心挠肝地等着,等了好久也不见月容回来送信,核计着这次大概是成了。 可是就在她高兴的时候,月容却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道:“老夫人,不好了,夫人突然回来了,把侯爷和陈姨娘堵在屋里,不知夫人都看到了什么,很生气的样子,侯爷出来追,结果却摔倒了,夫人又回来把侯爷扶进屋里,后来陈姨娘就像疯了一样跑出来,扎她屋子里哭去了。” 梁氏一惊非小,道:“怎么会样,夫人不是说今天不回来的么,怎么又回来了?” “奴婢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回来了。” 梁氏以为陈曼婷在秦海源手下吃了什么亏,连忙起身向外走,道:“快走,去看看陈姨娘。” 她来的时候陈曼婷还扎在被子里哭,她身为庶女,从小在国公府里没少受委屈,对于脸面的事并不像陈曼芯那样在意,可是这次丢人丢得实在是太大了,厚着脸皮去勾引董良,把自己搞得像荡|妇一样,人家却避之不及,这样的事不只会被别人唾弃,就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要是在意名节的女子,出了这样的事应该去自尽了。 她在这里伤心着,房门却被人推开,她的丫环秀珠掌着灯,梁氏在月容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进屋后梁氏把两个丫鬟打发出去,来到她床边唤道:“曼婷,婆婆来看你了。” 陈曼婷在被子里哭泣着说道:“婆母您不要理我,您回去吧,曼婷已经没脸见人了,稍后曼婷会自行了断,只求婆母给曼婷的母亲带个话,告诉她曼婷不孝,不能为她养老送终了。” 梁氏害怕起来,坐在她床边抚着她的后背说道:“傻孩子,你说得什么傻话,这都怎么了就没脸见人了,你是昭儿的妾室,无论做出什么事都是夫妻之间的事,哪有丢人一说。” 章节目录 第643章 董良看看手里的凤旨,又看看母亲,气得脸色煞白,道:“母亲,我真是不明白,你和皇后都是在想什么,又把我当什么?难道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给董家传宗接代么?所以一定要逼着我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发生关系,母亲,您不觉得,这简直就是、就是逼良为娼么?!” 梁氏气得手直抖,道:“你……你在说什么?这可是皇后娘娘下的凤旨,皇后娘娘把妹妹送你作妾是看得起你,你竟然这么不知抬举,还说出这种话来,你这是、这是不忠你知道么?!” 董良冷笑道:“哼哼,不忠,孩儿浴血疆场,舍生忘死杀退敌军,保得大晟国平安,这不算忠心,偏偏要在府里和皇后妹妹合房才算忠心?真是无稽之谈!我实话告诉母亲,这道凤旨我是说什么也不会遵从的!” 梁氏站起身来,指着董良说道:“昭儿,你怎么如此执拗!这是凤旨啊,凤旨你懂不懂,和皇上的圣旨没区别,只要下了就没有你反抗的份,这一点你娶曼婷进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就别再反抗了行不行!” 董良说道:“如此孩儿只能让母亲失望了,凤旨我是绝对不会从的,母亲担心皇后怪罪我不怕,我这就去皇后说,倒要问明白,为什么一定逼着我和她妹妹合房,问问她世界上有没有过个道理。” 说完转身向外就走。 梁氏没想到董良这么大反应,连忙叫道:“昭儿,你能去皇宫里闹,你快回来了!” 秦海源当然也不能任董良这么闯到宫里去,上次为了娶陈曼婷的事,上次他已经和皇后吵过一架了,如果这次再吵起来,难保不把陈曼芯和骆凤泽全都激怒。 她见梁氏叫不住董良,转身追了出去,拉住董良说道:“董良你别这么冲动,你这样闯进宫非便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若出麻烦来的。” 董良说道:“不这样怎么办?难道你觉得我应该去和陈曼婷合房么?!” 秦海源当然不愿意,说道:“不能是不能,我们想其他办法就是,冲不能再去顶撞皇后。” 董良冷静了一下说道:“好,我不去也行,你说究竟要怎样做才好。” 秦海源看了看他手里的凤旨,说道:“虽然皇后下了凤旨,可是却没派人来宣讲,那就说明她也知道这旨间收的内容太过无理,所以我们干脆无视它好了,皇后总不能为这事治你的罪。” 董良转头向屋子里看了看,说道:“那母亲这里呢?” 秦海源低头道:“这个……你硬是不做,难道母亲能按着你?” 她一句话又把气头上的董良说笑了,说道:“好吧,那我暂时就追究这件事了,我把凤旨给母亲还回去。” 说完又回了屋子,把凤旨放到桌子上,说道:“母亲,以后别再弄这些东西来唬孩儿了,孩儿不想做的事谁也强迫不了的。” 说完转身出去,和秦海源一起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董良和秦海源走后,躲在屏风后面的陈曼婷才走了出来,来到梁氏面前时已经哭成泪人,道:“婆母,您看到了吧,这才是侯爷的态度,他已经讨厌我讨厌到极点,就算皇后姐姐下旨他都不会屈从的。”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便总是这样一副模样,总跟梁氏说府里的下人们嘲笑她,她在府里抬不起头来。昨天她又出侯府进宫,见到陈曼芯诉苦,陈曼芯才给了她这道凤旨,想到助她一臂之力,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了。 她总是这副哀怨的样子梁氏也受不了,说道:“昭儿的性子我早就知道,所以我说你拿回的这道凤旨还不如没有,用这东西来威胁昭儿,他只会更生气。” 陈曼婷道:“后后姐姐这不是也是为我好么,她担心我没有孩子傍身,以后日子不好过。” 梁氏想了想叹气道:“唉,我觉得咱们可能是操之过急了,上次的事出完没多久就又来这一次,董良肯定会反感,我说不如先等一阵子,等昭儿的气消一消再说。” 再说秦海源和董良回到房里,两人洗漱之后躺在床|上,董良很快便沈沈睡去,可是秦海源却怎么也睡不着,越想陈曼婷越类心,同时也在怀疑,陈曼芯这是怎么了,一个劲在自己家里搅和,好像生怕自己家的日子过得安生了一样。从前自己就觉得陈曼芯对自己有意见,现在更是如此,就算从前自己与骆凤泽还有可能产生暧昧,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可能了,她却还是不放过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越发觉得自己需要把这事搞明白,但是陈曼芯在皇宫之内,自己要怎么才能了解到她呢?就算要进宫去见她都没有理由,毕竟自己和她不熟,而且闲着没事送上门去,没准她找个借口要了自己的命呢。 想来想去,她忽然想到张淑婉的头上,心想当初张淑婉对自己还有点好感,不如自己找她去问问,没准能问出什么来呢。 她打定主意之后也没跟董良说,第二天董良上朝走了,她和小翠抱上无忧和长乐来到皇宫,到门外让人禀报,说自己要求见淑妃娘娘。 听说她来见自己张淑婉很是奇怪,连忙让自己宫里的太监来接她。 秦海源和小翠抱着无忧和长乐进到宫里,在太监的引领下来到张淑婉的宫中。 张淑婉出到自己的宫门口迎接,秦海源向她施礼被她拦住,说道:“安西侯夫人,好久不见了,今日怎么得空进宫来看我?” 秦海源道:“从前娘娘不是说过,让几个孩子常在一起玩么,从前事情太多不得空,好算这些日子把弟弟秦陌的婚事忙过去了,这便带着无忧和长乐进宫来拜见娘娘。” 张淑婉笑呵呵地把她们让进宫里,落坐之后看无忧和长乐说道:“看这两个小家伙长得多快,尤其是无忧,从前看着比长乐小的,现在也快追上了。” 章节目录 第644章 进屋后梁氏把两个丫鬟打发出去,来到她床边唤道:“曼婷,婆婆来看你了。” 陈曼婷在被子里哭泣着说道:“婆母您不要理我,您回去吧,曼婷已经没脸见人了,稍后曼婷会自行了断,只求婆母给曼婷的母亲带个话,告诉她曼婷不孝,不能为她养老送终了。” 梁氏害怕起来,坐在她床边抚着她的后背说道:“傻孩子,你说得什么傻话,这都怎么了就没脸见人了,你是昭儿的妾室,无论做出什么事都是夫妻之间的事,哪有丢人一说。” 陈曼婷听了哭得更凶,道:“当然丢人了,这世上的女子哪一个不是被相公迎娶进门的,就算是作妾,别的妾室的相公也是乐不得的洞房,只有我,进府时候没有相公接,进了府相公又不理会,现在自己腆着脸送上去,却被相公嫌弃,我这样的女子,怎么还有脸活着!” 梁氏一听就知道她和董良肯定没成事,失望的同时只能劝道:“曼婷你想错了,哪是昭儿嫌弃你,肯定是他知道秦海源要回来,惧怕那女人,所以才不敢碰你,估计也是担心真和你有事了,以后你在府里受秦海源的气,他这是在为你好……” 陈曼婷当然知道她这是在骗自己,可是这样说总算她有个台阶下,她即不能真的这样就去死,也不能没完没了的把梁氏弄烦,只好从被子里钻出来说道:“婆母您说的是真的么?侯爷他、爷真是为我好的?” 梁氏点着头无比确定地说道:“那是一定的!我家曼婷这样国色天香,昭儿怎么会不怜惜,你没见他今天在酒席上看你的眼神都和往常不一样,如果不是碍着秦海源,他肯定就和你圆房了。” 陈曼婷抹了抹眼泪说道:“那我就是还有机会?” “有的,肯定有的!有婆婆在,什么都有的,你放心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慈爱地帮陈曼婷整理揉乱的头发,陈曼婷用手绢掩在脸上,心里暗暗发恨:董良,我一定会得到你的,一定会,我会坐上正室之位、推倒秦海源那贱人,把她踩在脚下…… 自从这次之后,董良加起小心来,秦海源每天出去之前必定要问明白她回不回府,如果秦海源不回府,他便也到秦陌那里去,只当去给秦陌充门面。 秦陌的婚事办得很热闹,程彦和董良都来了不少朋友,也有很多人觉得秦陌前途无量,没关系也跑来硬巴结的,贺喜的人足够多,展、伍两家的彩礼聘礼也准备得足够多,婚事办得极有面子。 把秦陌的婚事办完,秦海源累得几乎都快瘫了,在府里足足睡了两整天的觉才缓过来。 她在府里了,董良也就敢放心地呆在家里,毕竟有秦海源在,陈曼婷就不好那样肆无忌惮地“骚扰”自己。 只是他们想安静,别人可不这么想。 这天梁氏又把两人叫去,由于上次的暗计不成,梁氏这次干脆直接逼迫了,当着董良的面儿问秦海源,道:“红菱,我之前说的事你究竟还记不记得?” 秦海源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婆母说的是什么事?” 梁氏说道:“还跟我装糊涂,当然是是给侯爷生儿子的事,你们这都多大了知道么?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儿子都没有,你这让我怎么向九泉之下的老爷交待?董家无后啊!这是要断子绝孙么?!” 秦海源转头向董良看了一眼,心道:“这就又来了,还是这个理由,可是现在董良在场,让自己怎么说?再把儿子丢失的事扯出来是不可能的。” 想着她说道:“回婆母,儿媳也想为侯爷生个儿子,可是生孩子这事是急不得的,又不能自己想怀就怀上,得慢慢来才行,相信假以时日必然会有好消息的。” 梁氏说道:“什么叫慢慢来,如果你慢个十年八年,以时候都几十岁的人了,想生也生不了了所以我都替你们想好了,生孩子这事情不能只指着一个,得双管齐下,昭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就别霸着不放了,今天晚上就让昭儿和曼婷圆房。” 秦海源一想她就是要这么说,站在那里向董良看去,心想她说得理所当然的,自己不能再反驳,就只能让董良自己出头了。 董良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走上前来对梁氏说道:“母亲,您怎么又说这事,我早就说过了,陈小姐在咱们府里并不是妾室的身份,而是我的干妹妹,我和她是说什么也不可能成为夫妻的,母亲您还是取消这个打算吧,况且在儿子眼里,有没有儿子没什么大不了,红菱能生便生,不能生也还有无忧和长乐,儿子已经满足了!” 梁氏瞪眼道:“你这算什么话!什么没有儿子没什么大不了,那是很大的事!事关传宗接代、董家的香火传承!还有,你说把曼婷当作妹妹就是妹妹了?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你的妾室,你总也不圆房算怎么回事?让她怎么抬头见人,我告诉你,这事不只我不能同意,连皇后娘娘都生气了,为这事她专门下了凤旨,命你和曼婷迟早行夫妻之礼!” 说着竟然真拿出一道凤旨来托在手里。 秦海源和董良彻底石化,两人作梦也没想到,堂堂的皇后娘娘,竟然会管这样的事情,真不知道她写凤旨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或许梁氏也是觉得这凤旨没法念出口,坐在那里说道:“这就是那道凤旨,你们俩拿去自己看吧,看完之后给我一个回复。” 董良过来把凤旨接在手里,一看上面的内容还真是和母亲说得一模一样。 他转眼无奈地看向秦海源,心里的那份纠结就别担了。 他看凤旨的时候秦海源也在旁边看着,见董良转头看向自己,心里别提有多嘲讽了,这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人家姐姐做了皇后,连妹妹和谁上|床都能安排了,权力还真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645章 张淑婉说道:“御医也说不太准,说什么如果不是被毒虫咬了就是吃错了东西,为这些皇后上差点没把馥儿的乳母杀了,我觉得不关乳母的事,才硬给她求情,把她保下了。” 秦海源,问道:“可是……宫里的东西向来有专人检验,肯定是不犯任何毛病的,二皇子又怎么会这样呢,贵娘娘就没好好查查?” 张淑婉话里有话道:“查个什么劲啊,根本不可能查出来的东西,只能怪我自己粗心、怪馥儿命不好!” 秦海源知道骆馥轩的病肯定不正常,不然张淑婉肯定不会这样,她暂时先避开这个话题,问道:“哦,那二皇子现在怎么样?病情可有起色了?” 张淑婉说道:“用了好些天药了,现在勉强能吃点东西,可是御医说病征太怪,他们也不保要多久能治好,唉,我的馥儿吃不定吃苦还要吃到什么时候……” 说着她又抹起眼泪来。 秦海源十分能理解她的心情,坐在旁边说道:“唉,可惜这是在宫里,不然能抱去给青雨看看。” 她这一说张淑婉突然涌起希望,道:“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夫人,您帮我把他找来吧,让他给馥儿瞧一瞧。” 秦海源为难道:“可是他已经出家了,和尚进后宫,没有皇上的特旨恐怕不可以。” 张淑婉急切地说道:“那我让皇上下旨召他进来!” 秦海源道:“可是以是可以,只是……” 说着她往两旁看了看,说道:“娘娘,我们这样说话可方便?” 张淑婉抬手把宫人要发出去,说道:“安西侯夫人想说什么?” 秦海源说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如果莫青雨来了,有办法给二皇子治病,可否能顺利的治好?” 张淑婉的脸色一白,眼神惊疑不定,道:“这个……这个确实让人担心啊!” 秦海源暗暗攥拳,心道:“看样子二皇子的病从数是遭了皇后的暗算,陈曼芯你不让我好过,我便也让你难受,你想弄死二皇子,我偏要救他,咱们就慢慢的玩。” 张淑婉坐在那里思忖着,说道:“我宫里的看守已经够严密了,可是不知怎么馥儿却还是……这样了,如果被人知道馥儿可治好,那真有可能再出岔子,所以我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说着抬眼看向秦海源,殷切地说道:“夫人,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你把、你把馥儿带到宫外去治病吧!” 秦海源一愣,道:“这怎么行,私带皇子出宫,这罪名我可抬不起,我只能帮你到青雨大师那里去问诊,帮你带药进宫。” 张淑婉说道:“问诊毕竟不准,还是要让他见到孩子才行,馥儿病得这以重,我可不想出一丝差错,夫人,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秦海源为难道:“可是……我进来的时候带的两个孩子,出去的时候却变成三个,这要是被人发现告到皇后娘娘那里去……” 张淑婉说道:“我可以叫人把馥儿用别的方法送出去,你只要在宫外等着就行,馥儿现在也是什么人都不见,被你带走也不会被发现的,况且你是受我所托,就算被人发现,我出面打个证言就可以了,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秦海源经不住她求,想了想说道:“那我得见一下二皇子,看看他到底什么样,能不能经受得住之么折腾。” 张淑婉连尽快点头,道:“好好,我这就带你去。” 两人起身走来到骆馥轩所在的屋子,推门进去以后张淑婉向守在里面的宫女问道:“怎么样,馥儿现在可醒着?” 宫女说道:“刚醒,小解完了,奴婢正想给他喂粥呢。” 张淑婉带着秦海源走到里边,见骆馥轩正坐在另一个宫女怀里发呆。 看到骆馥轩的第一眼,秦海源也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知道这孩子是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上次自己见到的白白胖胖的骆馥轩。 只见小家伙瘦成了一把骨头,小脸上的颧骨都能看得清楚,一双眼睛向包在薄薄的眼皮里,显得出奇的大,脖子细细的,好像无力撑起脑袋,只能歪在宫女的胸口。 “馥儿,过来娘亲抱抱。”张淑婉唤了一声,把他从宫女怀里接过。 骆馥轩见到母亲来也只是挑了挑眼皮,没有表现出多么开心。 张淑婉心疼地拉着他的瘦成骨头的小手给秦海源看,道:“你看,就是这个样子……” 秦海源低头看去,果然见骆馥轩干干的小手上有一片青色的痕迹,看起来像被打过一样,可是明显又不是被打的。 张淑婉说道:“身上还有些红色的,肚了也一直涨着,虽然现在比刚开始时好一点,可是让御医治下去也不知要治到什么时候,治个三年两年的,这孩子不也是废了!” 秦海源看着这对母子,打心眼里觉得可怜,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唉,这么小小的孩子受这种罪,我也实在看不下去了,那就帮淑妃娘娘带他出宫吧,不过我也不保证莫青雨就一定能治得好,只是我觉得可能要比御医强而已,万一他也治不了的话,娘娘可别怪我。” 张淑婉道:“无妨的,如果他治不了就继续让宫里的御医治,夫人再把馥儿给我送回来就是。” 两人商定之后又回到厅里闲聊了一会儿,因为张淑婉这里有事,秦海源便没好意思向她说出自己此来的目的,想着先把骆馥轩的病治好再说,那样的话再和张淑婉说话也方便许多。 稍坐了一会儿之后秦海源便从皇宫中出来,按照张淑婉说的,到宫门之外的僻静处等待。 过了一阵子,宫门里出来一辆马车,马车驶来驶去绕到秦海源所在之处,车里下来一个穿着宽大衣服的宫女。 她下车之后看准秦海源的车子便钻了进来。 进到车里后她把身上的大披风揍撩开,把怀里抱的二皇子交给秦海源,说道:“夫人,贵妃说麻烦您了,治好与治不好的,贵妃都对夫人感激不尽!” 章节目录 第646章 她一边到车里和小翠把无忧和长乐抱出来一边说道:“夫人,病成这样的孩子您也敢捡,万一他的病沾染到咱家小姐怎么办?” 秦海源道:“我找郎中看了,他的病不是传染的,只水让无忧和长乐离他远点就行了,好歹也是一条小命,到这世上来一次不容易,既然被我遇到了怎么也不能不救,咱们家又不是缺银子,就让他那样死在路边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银杏还在赞叹道:“唉,咱家夫人就是心善,夫人以后肯定也会有自己的儿子的……” 秦海源被梁氏逼着生儿子的事下人们都知道,也都在暗地里替秦海源鸣不平。 她捡了个孩子回来的事很快就被人报给梁氏,正在梁氏屋子里的陈曼婷说道:“婆母,夫人怎么会捡个孩子回来?不知是男是女,会不会是她想用捡来的孩子搪塞婆母?” 藤氏冷笑道:“哼,用捡来的孩子搪塞我?你当我会认?侯爷自己又不是不能生,怎么可能让一个外来的野种接香火。” 陈曼婷笑了笑,说道:“嗯,倒也是,想来是红菱姐姐心善,不忍见那孩子病死吧。” 梁氏撇了撇嘴,道:“心善,世上那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她若是心善都救回来,侯爷的俸禄银子都会被她败光……” 秦海源抱着二皇子回到自己屋,给他擦洗之后换上无忧的小衣服,至于来出宫里穿的那套却深深藏了起来,不敢让别人看到一点。 晚上董良回来的时候见到二皇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说道:“红菱,这是哪里来的孩子?怎么瘦成这个样子?这能活么?” 秦海源瞟了他一眼,把屋里的下人打发出去后才说道:“不能活也得活,你知道这是谁?” 董良没往心里去,到旁边端起一杯茶来喝,随意道:“是谁啊,难不成我认识?” “当然认识了,这就是二皇子骆馥轩!” “噗!” 董良一口茶喷了出来,道:“红菱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他怎么会是二皇子呢!” 秦海源低声道:“我今天进宫去见淑贵妃了,出来时就把二皇子带出来了。” 董良的眉毛拧成几道弯,指着小床|上瘦瘦的骆馥轩说道:“你说这真是二皇子?” 秦海源点头道:“当然了,我闲着没事骗你作什么。” 董良向前伸头,仔细打量着骆馥轩道:“可是他为什么瘦成这个样子,好像得了重病似的。” 秦海源道:“可不就是,不然淑贵妃干什么冒险让我把他带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带他去找青雨治病么。” 董良说道:“这有必根么,她直接求皇上召青雨进宫去治不就行了。” 秦海源恼火地斜眼,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二皇子这样矜贵的的身份,能病成这个样子,其中肯定有隐情,治病的时候当然也就要小心了。” 董良瞬间明白过来,说道:“可是……宫里的事不是好掺和的,你这样不怕惹祸上身?” 秦海源走到一旁坐下,说道:“不惹也惹了,我们家闹得家门不宁的,不都是从宫里传来的,现在还怕多这一桩么,况且治病救人总是好事。” 董良想了想点头道:“倒也是,想秘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怪罪的,只是你定要小心照顾二皇子,可千万别让他有什么闪失。” 秦海源点头:“嗯,我当然知道。” 第二天一早秦海源就带上骆馥轩和无忧、长乐三个孩子再次前往瑞安寺。 见到莫青雨之后她没问自己的病情,面是把骆馥轩抱给莫青雨看,道:“青雨,你看这孩子得的什么毛病,你可能治好?” 莫青雨看到骆馥轩的模样也皱了皱眉头,一边诊脉一边说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弄成这样?” 秦海源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家的孩子,不知得了什么怪病,遍访城内名医也没治好,便托我带来找你了。” 莫青雨越摸脉眉头皱得越紧,道:“这哪里是得了怪病,分是就是中了毒,而且是几种毒掺杂在一起相生相克,极难治愈!” 秦海源心里一沉,暗想果然是这样,肯定是陈蛊惑芯为了巩固太子的地位,暗中向二皇子投了毒。 她连忙问道:“那这毒青雨能治么?” 莫青雨道:“治是可以,只是治起来效果缓慢,耗时甚久,只怕治好了这孩子的身子弄完了,以后生长缓慢,没准还会终生疾病缠身。” 秦海源没想到莫青雨也是这种回答,那样的话岂不和宫里的御医也没分别…… 想着她再次问道:“青雨,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么?这样就算治好了孩子也还是受一辈子的罪,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面对她恳切的目光,莫青雨犹豫起来,思忖了很久之后说道:“我刚刚说的方法是按正常治病的路子来说的,但若是不按这种方法,那我可以试试其他方法,我最近正在研究银针渡穴之法,对这病或许有一定帮助,只是这样没有传统的疗法稳妥,孩子也要受一些痛苦,不知道孩子的家人是否能够答应?” 秦海源往怀里的孩子身上看了看,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倒好说,自己就能作主,可这孩子却是皇上的儿子,能容得闪失么?可恨张淑婉又住在宫里,哪怕自己想回去问她都要大费周折。 她想了一会儿咬唇道:“那就用青雨的方法给治吧,不然治得太慢留下什么病银,那这孩子长大以后的日子也难过。” 莫青雨道:“若是夫人作得了这个主,那我就治了。” 秦海源想了想再次确认,道:“好,治!” 莫青雨干脆当场施针,并且开了药方让寺里的僧人给熬着,直接给骆馥轩喝了。 施针的过程果然十分痛苦,小小的骆馥轩痛得浑身抽搐,哭叫不停。不过好在他长得小没有力气,秦海源一个人就能按得住他。 只是这一场针施下来,秦海源和骆馥轩两个都是浑身大汗 章节目录 第647章 秦海源往怀里的孩子身上看了看,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倒好说,自己就能作主,可这孩子却是皇上的儿子,能容得闪失么?可恨张淑婉又住在宫里,哪怕自己想回去问她都要大费周折。 她想了一会儿咬唇道:“那就用青雨的方法给治吧,不然治得太慢留下什么病银,那这孩子长大以后的日子也难过。” 莫青雨道:“若是夫人作得了这个主,那我就治了。” 秦海源想了想再次确认,道:“好,治!” 莫青雨干脆当场施针,并且开了药方让寺里的僧人给熬着,直接给骆馥轩喝了。 施针的过程果然十分痛苦,小小的骆馥轩痛得浑身抽搐,哭叫不停。不过好在他长得小没有力气,秦海源一个人就能按得住他。 只是这一场针施下来,秦海源和骆馥轩两个都是浑身大汗,骆馥轩是痛得,秦海源是又急又心痛,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可是想到自己让一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受苦,心里就十分难受,甚至还在想着,这如果是自己的孩子,恐怕自己早就崩溃了。 由于骆馥轩病得太重,需要不间断地治疗,而莫青雨还要随时观察他的状况,所以需要尽可能地在瑞安寺里呆着,于是从这天起,秦海源便每天早出晚归,在奔地侯府和瑞安寺之间。 这又引得梁氏十分不满,这天晚上她刚回来就把她叫过去,训斥道:“红菱,你这究竟是在做什么?整天的不在家,前些日子也就罢了,是为了你弟弟,谁都说不出什么,可是这随便在外面捡回个孩子就又成借口了,从早到晚在瑞安寺里泡着,你知道现在别人都说你什么么?说你、说你与那和尚……唉!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你是不是打算把昭儿的脸丢光?!” 秦海源被她难为习惯了,竟然觉得有多生气,说道:“婆母,旁人说什么又何必介意,我这也是在救人,人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如果能用旁人对我的误解换一条性命来,儿媳觉得也值得。” 梁氏气得直拍桌子,叫道:“值得什么什得!他跟你非亲非故的,这世上需要救的人那么多,你还能个个都去救么?别跟我弄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我看你分明就是用他作个由头,好有理由到处去撒疯!” 秦海源微微转了转头,对于梁氏的说话实在无奈,道:“婆母,你怎么能这样说儿媳呢,您自己不也在吃斋念佛,怎么到儿媳这里做善事都是都不可以,您这样就不怕菩萨怪罪?” 梁氏抬手指着她说道:“好哇你,竟然敢用菩萨来诅咒我!老身吃斋念佛那是诚心诚意的,你这算什么?你这是在拿行善作借口!你分明就是想去会那莫青雨,别当我不知道莫青雨对你有意思,你前脚成亲,他后脚就出家去了,他大老远的从宁国跟你来到晟国,若不是对你有意,他凭什么就来帮我家……” 秦海源纵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说自己别的都行,竟然质疑自己的品行,这分明就是在污辱自己。 她愤怒地瞪眼道:“婆母,您说我什么都行,但是您却不能这样糟蹋我的名声!我和他清清白白,还错一个眼神都没有,他是医者是僧人,我是前去救诊的病人,我们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暧昧,您这样胡乱造谣,不只是在污辱儿媳我,也是在糟蹋董良的名声,婆母,这种话以后请您想好了再说!” “污辱?糟蹋昭儿的名声?你若知道这些便该避讳着,你看看京城各府里的夫人小姐们,谁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有哪一个像你这样不本分……” 两人正在吵着,董良走了进来,问道:“这又是怎么了?好好的不吃饭,却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秦海源气得转头不语,梁氏理直气壮道:“怎么了要问你的好夫人,堂堂一个男人家,连媳妇都管不住,再这样下去,保不齐弄出什么丢人事来!” 秦海源恨得真咬牙,道:“婆母,请您口下留德好么?!” 董良又细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了?什么丢人不丢人的?” 梁氏就把之前数落秦海源的话又说了一遍。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董良清清楚楚,秦海源给二皇子治病,瑞安寺是不能不去的。 他也只好无奈地说道:“母亲,你这是在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红菱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我们自家人还不清楚么,别人对她有误解我们应该帮尽快澄清才是,怎么能像外人一样猜疑她呢!我觉得她救这个孩子救得好,治病也是必须的,去就去吧,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去!” “你……”梁氏气得语结,道:“昭儿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两军阵前指挥得了千军万马,却搞不平自己的女人,做事都依着她,你这辈子是不是一定要毁在她手里才甘心?!” 董良被她吵得心烦,不愿再听下去,说道:“总之就是这样了,母亲别再拦她了。” 说完转身出去。 秦海源看出他生气,在后面叫道:“董良,你去哪里,还没吃晚饭呢。” 董良堵气道:“不饿,我回房去了。” 秦海源连忙跟着他跑出来,走在他身边说道:“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董良吐了口气说道:“这怎么能怪你,淑贵妃求到头上,你不可能不救二皇子,只是……你出府出得也太频繁了,外面或许真的传什么闲话了,不然母亲也不会这样。” 秦海源心里发堵,看来自己真不适合这种高门深户里的生活。哪怕没有二皇子的事,自己不可能像别的女人一样窝在小小的府宅里,三月两月不出一次门,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会被憋疯的。 想着她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董良,娶到我这样的妻子让你为难了,如果能重选一次的话,你还会选我吗?” 董良抬手 章节目录 第648章 把丙 秦海源心里发堵,看来自己真不适合这种高门深户里的生活。哪怕没有二皇子的事,自己不可能像别的女人一样窝在小小的府宅里,三月两月不出一次门,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会被憋疯的。 想着她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董良,娶到我这样的妻子让你为难了,如果能重选一次的话,你还会选我吗?” 董良抬手搂过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道:“说什么呢,娶你我就从来没后悔过,我只是想,一家人住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呢,这样下去,这个家真是没法呆……” 虽然他在劝,可是秦海源心里却一点没轻松,听得出董良对于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大类,如果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有一天他的耐心耗尽,对自己的感情也消失呢? 虽然梁氏执意阻拦,可是为二皇子治病却一次也不能耽搁,秦海源仍旧每天早出晚归,带着三个孩子去瑞安寺。 莫青雨虽然说他自创的方法可能不太自负稳妥,可是治起来却不见什么副作用,小骆馥轩的身体竟然一天比一天好了,不只有了精神头,力气也比从前大了,行针的时候挣扎起来秦海源一个人按着已经吃力,要把小翠也叫过来帮忙。 这天来到寺里,秦海源带着无忧和长乐先进去,小翠抱着骆馥轩在外面等着。 骆馥轩病一天比一天好,心眼也一天比一天多,现在知道每天带他出去就是被针扎,他出门时车都不愿意上,来到瑞安寺后更是闹得凶,再要见到莫青雨,那就哭得不行了。 为了让秦海源能正常询问病情,便只能让他先留在外面。 秦海源进来的时候莫青雨已经在等她们,见面之后说道:“夫人,今天天的治疗十分关键,我要用药及按摩的手法把这孩子腹中於积的毒物清除,这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因为如果毒物不能顺利的排出,而我的药又继续於积在他体内,那么……” 秦海源心里一惊,想想骆馥轩那一直硬梆梆的肚子,如果排不出去,再加上药物,搞不好孩子会活活胀死! 她的手心里直冒冷汗,下了半天决心才道:“没事,青雨放心治吧,你这些天治疗的成果不错,这次也不会有事的。” 莫青雨道:“我当然也不想有事,可是毕竟有这个危险,我是想向你确认一下,这个风险能不能冒得,你……能不能担起这个责任?” 这些天来,他也看出来了,秦海源对这孩子十分在意,而这孩子的家人又一直不露面,神神秘秘,想来孩子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为了保险起见,他无论如何也要得一句准话。 秦海源想了又想,说道:“青雨放心,我……作得了主,你治就是,不用有任何顾虑。” 她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心虎,作得了主?万一骆馥轩真有个好歹,恐怕拿自己的命换都不行吧?可是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总不能再放弃,那样的话岂不是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也注定骆馥轩以后的悲惨人生。 确定之后秦海源让翠莲把骆馥轩抱进来。 果然如往天一样,一见到莫青雨的脸,骆馥轩就放声大哭,好像马上就要被莫青雨推上刑场一般。 莫青雨心心在意自己在骆馥轩心里是什么形象,再次让秦海源把骆馥轩固定好,先给他施了针。 扎完一通后又把事先让僧人熬好的药端来,和秦海源一起给骆馥轩灌下。灌完之后告诉银杏去把痰盂拿来准备着,以防一会骆馥轩突然排泄。 秦海源亲自抱着骆馥轩观察。药灌下去没多久,骆馥轩就又闹了起来,哭叫到嗓子嘶哑,小脸憋得通红,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秦海源见他哭成这个样子担心起来,说道:“青雨,他这样正常么?会不会、会不会……” 莫青雨没有回答她,眼睛直直地盯着骆馥轩的表情,手按在骆馥轩小小的肚子上一直揉着。 可是即使这们骆馥轩还是拼命地哭,哭来哭去哭到没有声音,最后竟然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骆馥轩这一昏过去差点没把秦海源吓死,她的手一哆嗦,差点没把骆馥轩掉在地上,幸亏莫青雨一把接过。 莫青雨把骆馥轩抱住,说道:“夫人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昏过去了也有可能排泄,如果能排出来孩子还是会没事的。” 秦海源一边往下扒骆馥轩的裤子一边说道:“那、那万一要是排不出来呢?” 莫青雨的额头也有点见汗,不过还是冷静地说道:“刚刚夫人不是向我保证过,你承担得起责任么。” 秦海源想想也是,决定是自己下的,怎么现在又来问他了,于是再次把骆馥轩接回自己一的怀里,抱他坐在痰盂上,让他的身子微微向后仰,利于莫青雨为他按摩。 别人不知道骆馥轩的身份,翠莲却清楚的很,她简直要比秦海源还紧张,一手拉着无忧,一手抱着长乐,盯着骆馥轩都快窒息了。 银杏虽然一直以为骆馥轩只是个捡来的孩子,但是见夫人和翠莲都这样担心他,她也跟着紧张,拿着厕纸、清水毛巾之类的等着打下手。 过了一会儿,骆馥轩的肚子忽然一阵咕噜噜地响,痰盂里也发现声音。 秦海源和莫青雨脸上都现出喜色。 莫青雨一手扶着骆馥轩的后腰一手继续在肚子上揉着,说道:“好了好了,终于见效了!” 过了一会儿,骆馥轩的肚子不再响了,秦海源把他抱到一旁,银杏连忙收拾,把骆馥轩擦洗干净之后又喂了点水,孩子慢慢清醒过来。 醒过来后的骆馥轩不再哭了,似乎肚子不再像从前那样难受,对于莫青雨也没从前那样害怕了。 秦海源摸着他瘪下来的肚子满脸喜色地说道:“青雨,你的医术真是太神了,孩子好了,真的好了,肚子一点也不硬了!” 莫青雨微笑道:“嗯,终于过了最艰难的阶段,以后就好了,不用再行针了,只要用药巩固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649章 秦海源拿了药在府里给骆馥轩熬,每天自己抱着他各处走动,让他在外面晒太阳。 几天之后,骆馥轩已经明显见好,自己能在地上走路了,偶尔还会和无忧一起跑跑,小脸上见了笑容,肉也逐渐多起来。 半个月后,莫青雨给他拿了最后一次药,这次是吃七天的,和都这样担秦海源,吃过这些药之后不用再来了。 秦海源终于任务完成,再次悄悄带着骆馥轩进宫见张淑婉。 这些日子里张淑婉悄悄派宫女来问过两次,知道儿子正在治疗中,她既便想得不行也在宫里忍着,小心隐瞒着骆馥轩出宫之事。 等到秦海源把骆馥轩抱到她的眼前,看着儿子重获健康的模样,张淑婉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拉着秦海源的手说道:“秦夫人,我要怎么三方你才好!如果不是你,馥儿肯定还在受罪呢!” 秦海源虽然辛苦了一个多月,可是却没向她讨人情的意思,只是轻描淡写道:“这没什么,淑妃娘娘不要放在心上,这都是青雨大师医术高超,要谢的话以后有机会您向他道谢吧。” 张淑婉道:“青雨大师要谢,秦夫更该谢,如果不是夫人把馥儿带离宫中,某些人怎么会容我治好他!” 话又说到这里,秦海源借机问道:“听娘的意思似乎是有人故意不让二皇子好,青雨大师治病的时候也说了,二皇子之所以会这样是中了几种混合在一起的毒,娘娘自己是肯定不会让二皇子出这样的事的,那么……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张淑婉已经把秦海源当恩人,觉得对她没什么不能说的,把屋子里的打发出去说道:“这样的事情恐怕我不说夫人都能想得到,馥儿的存在能威胁到什么人谁心里都有数,皇上后宫这么多人,可是生下皇子的却只有我和她,其他人连孩子都怀上,除了皇上,我们这些人谁心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现在馥儿病了,我心里也是清清楚楚,可是又能怎么办,人家陈家劳苦功高,说难听点,甚至都压着安西侯三分,我们哪有本事和人家抗衡……” 她的话说得直,可是秦海源心里却也清楚,若不是像她说得那样,陈曼婷也就不会进到自己家里去,像条死鱼一样腥了董家一锅汤。 想着说道:“是啊,淑妃娘娘说得有现,再这样下去,恐怕大晟朝都快搁不下陈家了,你说皇上怎么就容得他们呢?” 淑妃说道:“皇上不容又能怎样,毕竟陈家没大错处,为皇上做了那么多事,作点小威小神皇上也只能忍着,至于皇后这里,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海源叹气道:“若是这样下去,后宫里这些娘娘们真是没有活路了。” 张淑婉坐在那里抿嘴发恨,道:“也不一定没活路,皇上不处置她、处置陈家,也只是因为没有足够办他们的理由,但有人给他一个,我相信皇上也不会手软的!” 秦海源苦笑,道:“理由?能够处置陈家的理由哪是那么好找,一不作乱二不造反,其他的什么都不足以扳倒陈家。” 张淑婉冷笑道:“哼哼,那可未必!” 秦海源看着她眼里射出的冷光一阵心惊,小心地问道:“淑妃娘娘为什么这么说?难不成……娘娘抓到陈家什么大把柄了?” 张淑婉笑得更加狠戾,抿着嘴对秦海源说道:“有是有的,但是事关太过重大,为了不连累夫人,我暂时不能奉告,处走动让事成之后如果没能公诸天下,我再对夫人讲也不迟。”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秦海源也不能强问,毕竟人家这样做也确实是为自己好,想着她微笑点头,道:“也好,那我便等着娘娘的好消息,只是娘娘自己也要小心,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要轻易动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淑婉再次看向怀里的儿子,说道:“什么事是没风险的呢,如果是从前馥儿没病的时候我轻易不会起这样的心思,可是现在,我的儿子都要被她们害死了,我这个作娘的怎么能无动于衷!如果我再继续软弱下去,我的儿子早晚有一天被她们算计死,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秦海源看得心狂跳,现在张淑婉的处境要比当年自己在秦家时危险得多,那时候自己与殿志承夫妇对抗,就算有闪失也有保命的方法,可是张淑婉却不然,稍有不慎就会死夫全尸。 被张淑婉弄得,秦海源出了皇宫之后心还是在砰砰跳,想着张淑婉千万不要鲁莽才好,不然自己辛辛苦苦救了骆馥轩,再被她把孩子给害了,自己岂不要白忙活了。 因为心里惦记着这事,她一直快回到府里才想起来,自己要向张淑婉打听陈曼芯为何恨自己的事情竟然又没说。 可是都已经回来了,再想起来也没用,便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了。 她进府之和小翠、银杏把着两个孩子向里面走,正好遇到在院子里散步的陈曼婷。 陈曼婷娇娇弱弱地向她施子个礼,轻声细气道:“姐姐回来了,怎么只抱着无忧和长乐,姐姐救回来的那个孩子哪去了?” 秦海源暗暗白了她一眼,暗想这女人表面上对自己恭敬,心里指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上来就问骆馥轩的去向,难不成她发现什么了? 想说顺口胡编道:“哦,那孩子的病好了,我没婆母不愿意让我养他,便送给一户无儿无女的人家了。” 陈曼婷阴阳怪气地说道:“哦,姐姐还真是慈悲,花银子花力气救来的孩子,说送人就送人了。” 秦海源看不惯她装腔作势的模样,噎她道:“不送人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让妹妹养着,当成妹妹给侯爷生的?” 陈曼芯被她噎得无语,咽了口唾沫没说话,在秦海源走过去之后却怨毒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道:“秦海源,不用你嚣张, 章节目录 第650章 陈曼芯被她噎得无语,咽了口唾沫没说话,在秦海源走过去之后却怨毒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道:“秦海源,不用你嚣张,我陈曼婷若不把你从安西侯夫人这个位置上赶下去我就不姓陈!” 再说宫里的张淑婉,在秦海源走后与儿子亲近了好一会儿,看着儿子身上被扎出来的一个个针眼无比心疼,于是更坚定了她要半败陈曼芯的决心。 她把儿子哄得睡着,然后交给宫女抱走,对贴身宫女金喜说道:“去,你把云珠烧残的那角锦被找出来,我再看看。” 金喜知道那东西的重要,担心地说道:“娘娘,您、您可是要先皇上揭发?” 张淑婉咬了咬牙说道:“是的,自从皇上登基以来,我们母子就一直活在她的刀口之下,我小心了又小心,避让了又避让,可她还是向馥儿下手了,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再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遭殃的不是我,而我的馥儿,倒不如搏一次,成了,她陈曼芯以及整个陈家都将身败名裂,而我和馥儿……” 金喜道:“可是娘娘除了那一角残被之外什么都没有,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张淑婉道:“没有?你没见太子长得越来越不像皇上么,也不像陈家任何一个人,再加上当日你看到的情形,我敢确定,太子不是皇上了的儿子!” 金喜见她主意已经定,没办法只好去把那个烧贱了的锦被找出,给张淑婉拿了过来。 张淑婉把那锦被捧在手里看了很久,最后慢慢地握起,抬眼看向金喜,道:“金喜,这次是我与皇后的生死之战,成了固然好,可是万一败了……” 金喜连连摆手,道:“娘娘不要说丧气话,如果娘决定这么做了,那就一定会成功,说什么也败不得的! 张淑婉苦笑了一下,说道:“既然是争斗,肯定会有风险,何况陈家又那么大的势力,我们张家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这次动手如果能真的查实了,那陈曼芯和陈家肯定是完了,但若出现什么闪失,那我也必定粉身碎骨,所以……” 张淑婉把目光投向金喜,道:“所以我就把二皇子报告会给你了,万一事败,你带他逃出宫去,从此隐姓埋名,让他平安地做一个普通人就好!” “娘娘!” 金喜噗通就跪下了,哭着哀求道:“娘娘你就不能不这样做么?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呢,您就好好的马二皇子抚养长大不行么?” 张淑婉道:“我又不何尝不想,可是她陈曼芯能容得馥儿平安长大么?如果真像我们猜测的那样,太子不是真皇子,那么皇上就只有馥儿一个亲骨肉,她是断断不会容馥儿活下去的,所以我只能殊死一搏!” 金喜知道劝不住,只好从地上站起来,说道:“可是万一、万一真那一步的话,皇上和皇后又怎么能容许奴婢把二皇子带出宫。” 张淑婉说道:“我会事先安排你出宫,事成你再带他回来,事不成……你们就远走高飞吧……” 因为有了这样的打算,所以张淑婉一直没把骆馥轩病愈的事公开,反倒说他病得越来越重,已经吃不下饭去了。 骆凤泽打发了几个御医来看,可是却连骆馥轩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打发走了。 几天之后就是太子骆止轩的两周岁生辰。 一大群嫔妃聚到陈曼芯的景宁宫里祝贺,骆凤泽也亲自到场。 张淑婉等的就是今日,早在昨晚她就把金喜和骆馥轩送出到宫外,准备在今天向陈曼芯发起挑战。 不过她还没对陈曼芯如何,陈曼芯却率先挑衅她了,只见陈曼芯坐在骆凤泽身边,冷眼看着她说道:“唉,真是遗憾呢,皇上子息单薄,到现在也就只有太子和二皇子两个孩子,偏偏二皇子还病着,弄得作生辰也没有兄弟姐妹的陪着,不然孩子多了岂不是能乐呵乐呵。” 她这一说骆凤泽也想起,问张淑婉道:“淑妃,现在二皇子怎么样了,为何我派去的御医都没有给二皇子医治?” 张淑婉说道:“回皇上,臣妾已经又找最早给二皇子医治的御医看了,他说之所以馥儿的病会加重就是前后换了多人给用药的原因,下来下去,方子都乱了,馥儿的病自然也治不好,所以我便又只让他一人给治了,这两天似乎又有点见强。” 骆凤泽点头道:“哦,见强就好,朕这阵子实在太忙,都没时间过去看他。” 张淑婉低头,心道再没时间晚上还不能去看看,分明是被皇后绊住不让去,陈家的势力,现在连皇上都畏惧了…… 这时陈曼芯又问道:“咦,怎么淑贵妃换人伺候了么,怎么不见金喜呢。” 张淑婉说道:“金喜她这两日不舒服,我没让她跟来,把她留在宫里照顾馥儿了。” “哦,是么,淑贵妃也太纵容下人了,随便个不舒服什么的就由着她们躲懒,下人生来就是伺候人的,侍候人的还长什么病,竟然说歇着就歇着了!” 张淑婉温和地微笑道:“臣妾倒不是皇后娘娘这种看法,这人虽然身份有高有低,但却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吃五谷杂粮就难免生病,这就和生孩子一样,生男生女自己是说了不算的,而这生病却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陈曼芯不明白她怎么把话头扯到生孩子上去了,她有些心虚,便不再搭张淑婉的话,说道:“来吧,大家都喝一杯,这太子的生日作得一点也不热闹。” 于是立刻有巴结她的嫔妃举杯相合,说起祝福的话来。 可是张淑婉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与众人一起喝了一杯之后又说道:“唉,想当初咱们皇后生太子的时候还真是辛苦呢,那时候刚好皇上出京送军粮,府里只有我和皇后两个主子,皇后生产我都担心得不行了,可是皇后却说什么也不让我挨她院子的边,早先到府里诊 章节目录 第651章 五谷杂食 还长什么病,竟然说歇着就歇着了!” 张淑婉温和地微笑道:“臣妾倒不是皇后娘娘这种看法,这人虽然身份有高有低,但却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吃五谷杂粮就难免生病,这就和生孩子一样,生男生女自己是说了不算的,而这生病却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陈曼芯不明白她怎么把话头扯到生孩子上去了,她有些心虚,便不再搭张淑婉的话,说道:“来吧,大家都喝一杯,这太子的生日作得一点也不热闹。” 于是立刻有巴结她的嫔妃举杯相合,说起祝福的话来。 可是张淑婉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与众人一起喝了一杯之后又说道:“唉,想当初咱们皇后生太子的时候还真是辛苦呢,那时候刚好皇上出京送军粮,府里只有我和皇后两个主子,皇后生产我都担心得不行了,可是皇后却说什么也不让我挨她院子的边,早先到府里诊脉的御医都说皇后怀的是女胎,我便连给女孩儿的礼物都准备好了,不成想等来个大大的意外,咱皇后竟然生了男孩儿,只是头几天说什么也不让我见,直某天夜里陈夫人从府外挎了个大木桶进来,她走之后皇后才让我见了太子……” 她说前半段的时候,众人还以为她是在闲聊,可是当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众嫔妃们一个个直愣愣地看向陈曼芯,这些妃子没一个是傻的,谁都听得出来张淑婉说得是什么意思。 陈曼芯也愣在那里,脸色惨白到没有血色。 张淑婉突然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真知道了什么,打算要揭穿自己了? 骆凤泽也听得清清楚楚,惊诧又怀疑地看着张淑婉,许久之后才说道:“淑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张淑婉笑得一如既往地温和,说道:“皇上,臣妾即没疯也没癫,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骆凤泽怒斥道:“知道还敢胡言!若不是看在馥儿生病,你过度操劳犯糊涂的份上,朕定会重重治你的罪!好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回你的宫里好好照顾馥儿去吧!” 张淑婉的性子向来温和,嫁给骆凤泽几年也不能违逆他的意思,骆凤泽以为自己训斥两句她也就作罢了,可是没想到今天的张淑婉竟然执拗起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说道:“皇上,如果臣妾真是胡说也就罢了,可是臣妾分明没有胡说,当日皇后生产的时候府里只有我和她两人,当时的情形如何,我若不说,别人又怎么知道呢?” “你……”骆凤泽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心里却也隐隐开始犯疑。事实确实如张淑婉所说,从前所有的大夫都说陈曼芯怀的女孩儿,张淑婉怀的是男孩儿,那时自己生她的气,还说如果她生的是女孩儿,就封张淑婉的孩子为世子,结果自己人两军阵前回来,她就已经生了男孩儿,生的时候自己也确实没在场,现在听张淑婉讲来,府里的其他人也都没在场,这事情实在是让人起疑…… 张淑婉见自己说完骆凤泽不说话,陈曼芯也不敢搭腔,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了,于是再加一把火,慢慢站起身说道:“唉,罢了,我在这里多嘴多舌的确实招人烦,还是不打扰大家的兴致,这便回去了。” 说完向骆凤泽躬身一礼,然后转身向外面走去。 陈曼芯坐在位置上眼视阴冷地盯着她,脑子里一阵阵嗡嗡直响,她知道身边的骆凤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如果自己还不说话,那么张淑婉所指责的就会坐实,所有人都开始怀疑骆止轩的身份。 想着她本就握着的双拳攥得到紧,把心一横冷声叫道:“淑贵妃,你想就这样走了么?!” 张淑婉停身回头,道:“当然了,难不成皇后还有什么吩咐么?” “哼,吩咐?我哪敢吩咐淑妃娘娘啊,淑妃娘娘都骑到本宫头上拉屎来了,本宫还不能说句话么!” 张淑婉轻笑道:“哟,皇后这话说的,臣妾哪有那个胆量,皇后乃是六宫之首,母仪天下,皇后说什么就是什么,臣妾可不敢有半点违背!” 陈曼芯气得直咬牙,道:“哼,你不敢也敢了,那么还是敢到底吧,你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把各方面说清楚,你之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相信皇上也明白,难道只有皇后一个人不明白么?还是皇后以为只有自己明白,别人全都不明白?” 她们俩针锋相对,可是这一次骆凤泽却没有阻止,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便让两人弄出个结果,也免得自己以后想起来心里不舒服。 陈曼芯见所有人都不说话,在那里直盯盯看着张淑婉和自己,分明也是让自己和张淑婉见个分晓的意思。 她慢慢站起身从坐位里走出,慢慢走向张淑婉,说道:“别跟我绕圈子,咱们就直接把话挑明了说,你的意思是在怀疑太子的身份吧,可是你可要知道太子是什么人,怀疑他的身份你就是在找死!皇上的骨肉是天家血脉,你敢怀疑一点点就是触犯天颜,罪该处死!” 张淑婉准笑:“处死?有人偷龙换凤不用被处死,我这个大胆及揭发者却要被处死,世上有这个道理么?!” “说我偷龙换凤?张淑婉,你这是在诬蔑本宫!你要知道诬蔑本宫是什么结果,这个责任不是你能负得起的!” “回皇后娘娘,我张淑婉这一辈子从来不诬蔑别人,我不断定是事实的话是不会说的。” 陈曼芯回头向骆凤泽看了看,又向两旁的众嫔妃看了看,之后转回目光注视着张淑婉,道:“好,既然你说是事实,那就拿出真凭实据来!” 张淑婉冷笑着:“证据,我当然有,没有证据我敢来指证皇后么……” 说着把手伸向手面,朝跟在身后的宫女说道:“把东西给我!” 章节目录 第652章 陈曼芯回头向骆凤泽看了看,又向两旁的众嫔妃看了看,之后转回目光注视着张淑婉,道:“好,既然你说是事实,那就拿出真凭实据来!” 张淑婉冷笑着:“证据,我当然有,没有证据我敢来指证皇后么……” 说着把手伸向手面,朝跟在身后的宫女说道:“把东西给我!” 她来之前把那个烧残了的小被子放在这个宫女身上,这宫女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用的,便傻乎乎地给拿着,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来那东西竟然是用来指证皇后的证据,宫女吓得手直哆嗦,把那个烧残了的小被子从衣袖中拿出,颤抖着捧给张淑婉。 张淑婉解开包着小被子的手绢,把小被子抖开展现在陈曼芯的面前,说道:“皇后娘娘,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当年你以为把证据毁灭,可是老天有眼,让臣妾得到它了!” 陈曼芯一开始还没认出来那被子,可是细看了两眼上面的花纹后便想起来。她顿时倒听了一口凉气,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眼中一片惊恐! 见陈曼芯面现惊恐之色,张淑婉问道:“怎么,皇后娘娘认出来了?不错,这就是你当年让云珠烧掉的那个小被子!这个想必就是太子进府时的襁褓吧!” 陈曼芯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却知道说什么也不能承认,于是咬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东西又是从哪儿来的,我、我根本没见过!” “呵呵……”张淑婉冷笑道:“你没见过,那云珠肯定见过,不如我们让云珠来说说,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众人把目光又投向云珠,云珠也慌作一团,噗通一声跪倒,哆嗦着说道:“不、不知道,奴婢不知道淑妃娘娘在说什么!” 张淑婉转头向她走去,一边说一边说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哆嗦什么?你这样别人会以为你在害怕,你在害怕就说明皇后娘娘心里有鬼……” 她刚说到这里,陈曼芯突然在她身后叫道:“皇上!臣妾冤枉,求皇上给臣妾作主!” 张淑婉的话被她打断,没办法再继续逼问云珠。 骆凤泽坐在那里冷眼看着张淑婉和陈曼芯,这两个女人是最早嫁给自己的两个女人,也是自己仅有的两个孩子的母亲,现在却闹出这种事来。 虽然他心中气愤到要死,可是却也想把事情搞个清楚,于是坐在那里沉吟着说道:“唔……淑妃胡乱臆测太子的身份确实过分,但既然说到这儿了,那就把事情弄个明白,不然不只对你不好,太子的身世也会遭人怀疑,所以……你们还是把那天晚上的情形相互印证下一,各自拿出各自的证据,朕断清事实,自然会给有理的一方主持公道!” 陈曼芯心里发寒,看来今天骆凤泽是不会偏帮自己一句了,那么如果他深究起来,骆止轩的身份岂不要露馅? 她紧张到两手发麻,可却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乱不得,她站在那里挺了挺身,作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查个清楚,我相信是非曲直自有公断,皇上和众位姐妹都是明理之人,自然能辨清真相……”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张淑婉,眼神变得极为犀利,好像用眼神把张淑婉割成碎片一样,咬牙切齿,一字一字说道:“待事实查清之后,看我如何惩治大胆语诬陷之人,我会让她知道我诬陷我是什么后果!” 张淑婉站在她面前坦然地回视,说道:“是不是诬陷娘娘自己心里清楚,虚张声势代表不了事实,所以还是请娘娘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个明白,那天晚上陈老夫人提着木桶,夜半三更在王府里进进出出数次,究竟是在作什么?!” “你……你胡说,我母亲哪有拿什么大木桶,那明明只是个食盒!我产后少乳,母亲不过是给我炖了些鲫鱼汤送来!” “呵呵呵呵……”张淑婉觉得好笑,道:“鲫鱼汤?难道王府里的人不会做鲫鱼汤么,还要陈老夫人大老远的从国公府往过送。” “贵妃自己也生过孩子,难道不知道刚生过孩子的人心娇么,我那个时候就是想吃母亲亲手煮的饭菜难道不行么?!” “好啊,想吃也就罢了,可是犯得着让陈夫人大半夜的来做么?就算再嘴馋、再想见母亲,也没有大半夜的把母亲从睡梦中叫醒,来给皇后做鲫鱼汤的道理吧?话说我见过不孝的女儿,还没见过不孝到这种地步的,难道这就是皇后在国公里从小养出来的家教?” “你……”陈曼芯又被她噎住了。 张淑婉的话说得句句在理,骆凤泽和众嫔妃们听得也微微点头,看向陈曼芯的目光有些奇怪。 陈曼芯感觉形势对自己不利,抿了抿嘴低头说道:“这的确是我不对,事后对此后悔不已,曾经专门向母亲道歉,虽然母亲并没有怪我,可是我每每想起还在为此事自责。” 见她极力把这事往真实上了说,张淑婉说道:“也罢,便当这说法过得去,可是我又想问问娘娘,当时咱们王府里什么东西没有,为什么还要让陈夫人从府外往府里拿呢?哦,不,应该是陈夫人先用食盒从皇后的房里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很久之后又用那食盒拿了东西回来,那么可是陈夫人从皇后处带了‘食材’出去‘烹制’,‘烹制’到顺心了,再把他从府外拿回来?” “你……”陈曼芯恨得牙根差点没咬碎,心想这可恶的张淑婉,当初自己在靖王府里的时候就是心太软了,就早早把她弄死就对了! 一边发着恨一边说冷笑着说道:“真不知道当初的淑贵妃那样精神,大半夜的不睡觉,却在黑夜里盯着我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淑贵妃这是在头心本宫,还是在诚心监视啊!” 张淑婉微微笑了笑,说道:“皇后娘娘这可就是多心了,您别忘了您刚生产完, 章节目录 第653章 张淑婉微微笑了笑,说道:“皇后娘娘这可就是多心了,您别忘了您刚生产完,王爷又不在府里,我这做妹妹的怎么能不惦记着姐姐,偏偏姐姐又不让我见刚出生的小太子,妹妹更以为是有什么事了,所以才格外上心,皇后姐姐不要说这些了,还是解释一下陈夫人用食盒从皇后姐姐那里提走了什么吧,那么大的一个食盒,可是连现在的太子都能装进去,难不成当时皇后姐姐的房养了一条那么大的鲫鱼,需要陈夫人从皇后那里拿出去,到别处去烹制?” 陈曼芯把脸一扭,道:“淑贵妃想多了!那食盒只是放在我屋里的,母亲拿它出去装食物回来,里面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皇后娘娘,您觉得您这么说能向皇上和众位姐那解释得过去么?王沁宜不要抵赖了,还是如实说吧,那天不只陈夫人行动诡异,你婢女云珠也鬼鬼祟祟跑到花园里去烧被子,这又要怎么解释?难不成是陈夫人熬出来的鲫鱼汤太补了,补得皇后娘娘的脑子晕了,所以才让云珠去把小太子的被子烧了?活人用的东西,可以拆、可以补,却没有烧的道理,这是不吉利的,难道皇后娘娘不知道么?” 陈曼芯的脸又白了一白,挺着胸说道:“多许淑贵妃指点,本宫才疏学浅,这些还真不知道,只记得那日太子便溺,本宫正在喝着鲫鱼汤,嫌那床被子脏,便叫云珠去给烧了,云珠,你说是不是?” 云珠跪在地上一直没想起来,听到她的话说道:“是的娘娘,那被子确实是脏了,娘娘才让奴婢去烧掉的!” 张淑婉转头看向云珠,说道:“云珠,你刚刚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么,怎么现在又知道了,皇后说那被子脏了要烧掉你就知道了,皇后娘娘不说的时候你怎么就说没这回事呢?!” 云珠这时也比刚才镇定了一些,说道:“刚刚听到淑妃娘娘怀疑太子的身世,奴婢吓傻了,一时间没想起来,现在经娘娘提醒奴婢才想起。” 张淑婉突然一瞪眼,断喝道:“你这奴婢还敢撒谎,那被子被我捡回之时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便溺的痕迹,那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从实招来!” 云珠被吓得一哆嗦,仍旧嘴硬道:“不是的,那被子确实是脏的,只是脏的地方被烧掉了而已,请贵妃娘娘不要误会!” 张淑婉见她也死不承认,转头朝骆凤泽说道:“皇上,皇后与云珠的回答漏洞百出,相信皇上能听得出来,既然皇后和云珠都矢口否认,那么臣妾恳请皇上,命人把陈夫人召来询问,看她的回答是否能与皇后和云珠的说法一致!” 张淑婉和陈曼芯这阵子的一问一答骆凤泽都听在耳中,也把她们两人和云珠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他从内心里也倾向于张淑婉的话,胸口之中怒火翻腾,暗想着莫非太子真是陈曼芯母女偷龙转凤弄来的?如果那样的话,这次自己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陈家!只是……如果不是的话,自己表现出来对陈曼芯怀疑,那岂不要惹怒了陈家? 他这里一犹豫,可把陈曼芯吓坏了,刚刚她说的这些完全是临场发挥,如果真把母亲叫来对质,那可就真要露馅了。 想着她连忙叫道:“皇上不可!如此污辱太子、污辱皇家的事怎么可以到处张扬,皇上要查清太子是否亲生有的是办法,又何必要惊动到母亲那里,这样不只丢臣妾的脸,岂不也要让父母轻看了皇上!” 骆凤泽正是这种想法,作为一个皇上,连儿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都搞不明白,不被兵父笑话才怪呢。 想着他问道:“既然皇后说有的是办法证明太子是朕的儿子,那么你便说说,却能怎么证明?” 陈曼芯眼珠直转,迟疑道:“这个、这个……臣妾听说御医好像有办法证实,不如皇上便召御医来问问好了。” 骆凤泽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张淑婉,道:“淑贵妃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张淑婉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件事,她也不知道空间要怎么样能断定孩子是不是某个人亲生,想着事出仓促,陈曼芯不可能事先与御医串通,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找御医来看看也无妨,如果他们办法确认岂不是更好,看陈曼芯和云珠的表现,骆止轩不是皇上亲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于是她点头说道:“也好,那就叫御医来了好。” 骆凤泽再次看向陈曼芯,说道:“皇后,朕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有什么隐瞒朕的,现在就向朕说出来,或许结果会比朕查出来好一些。” 陈曼芯哪里会着这种道,连跪倒在地委屈地说道:“皇上!没想到竟然连您都怀疑臣妾,臣妾真是冤枉!求您还是快些召御医来吧,臣妾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验明太子的身份,让皇上看清他究竟是不是皇上的骨肉!” 骆凤泽这才吩咐贴身大太监安平,道:“去,到医署去召一个医术高明的御医来,记住,要绝对忠心的,懂吗?” 安平俯身就道:“是,奴才知道皇上的意思。” 说完躬着身子一溜小跑出去了。 安平出去之后骆凤泽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曼芯,没有确定事实之前,他不能对陈曼芯作得太过份,说道:“皇后先起来吧,到后面去把太子抱出来候着。” 陈曼芯这才从地上起来,命人把骆止轩从后面抱出来,接到自己的怀里。 小骆止轩天生聪明,和无忧一样说话早,两周岁的他已经能正常和人交流了,看到满屋子都是人还在高兴,说道:“母后,父皇和娘娘们都来给皇儿过生辰?” 陈曼芯虽然对这个“儿子”没什么感情,可是自从骆止轩被抱到她怀里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和这个小家伙绑在一起了,所以对骆止轩也还算过得去。 此时听他询问勉强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654章 陈曼芯虽然对这个“儿子”没什么感情,可是自从骆止轩被抱到她怀里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和这个小家伙绑在一起了,所以对骆止轩也还算过得去。 此时听他询问勉强笑了笑,别有意味地说道:“嗯,是啊,皇儿两岁了呢,两年前的今天皇儿出生,父皇不在皇儿身边,所以现在特地来补偿皇儿呢!” 骆止轩纵然再聪明也只是两岁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听出她在说什么,完全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到桌子上捏了粒樱桃歪身子伸向骆凤泽,说道:“谢谢父皇,父皇吃果果!” 小家伙又乖又会讨好,骆凤泽的心一下子就被他融化了,慢慢探过身子,张嘴接过樱桃,心情复杂地看着骆止轩这长得并不怎么像自己的脸出神,下意识地说道:“哦,皇儿乖。” 可是一颗樱桃嚼在嘴里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虽然他表情复杂,可是陈曼芯看在眼里却心中暗喜,暗想这孩子真是太聪明了,在这个时候与骆凤泽拉拢感情实在是最好不过。 这时安平已经把御医找来,进来禀报道:“皇上,御医到了,是现在让他进来,还是……换个地方再说?” 骆凤泽抬眼向其他嫔妃看了看,暗想都已经闹成这样了,再躲开她们岂不更让她们猜疑,倒不如当着所有人的面弄个清楚,反正如果是孩子是假的,自己也不会包庇的。 想着说道:“不用了,就在这里,把御医叫进来吧。” 安平出到门外把御医带了进来。 骆凤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处从前没见过你?” 御医回答道:“回皇上,为臣姓鲁,刚刚进医署三天,这还是第一次进吕侍奉。” 骆凤泽点了点头,知道肯定是安平故意找这人来的,刚进医署三天的人,当然不可能被哪一方贿赂。 于是他再次问道:“你的医术如何?” 鲁御医低头说道:“回皇上,为臣不敢自夸如何如何高明,但是自忖不输于医署里的作何一位同僚。” “哦,那我来问你,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验证亲子?” “呃……”鲁御医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似乎便只有滴血验亲之法。” “可准?” 鲁御医又迟疑了一下,心虎地说道:“自然是准的,衙门里都用这种方法断案。” “那好,你便来给朕和太子验验。” 鲁御医差点没吓抽了,他本来只以为骆凤泽是随便问问,没想到竟然让他给皇上和太子验亲,这不是要命的吗,搞不好自己这好好的脑袋就得搬家! “臣不敢,臣不敢!太子和皇上必然是亲生无疑,臣哪敢给皇上和太子验这个!”鲁御医一边说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骆凤泽有些恼火,道:“朕让你验你就验,罗嗦什么!” 鲁御医无奈只好点头道:“是是、臣验,臣验!” 说着让安平帮忙准了干净的水碗,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然后又对着骆凤泽哆嗦,道:“皇上,这、这滴血验亲是要刺破皇上的龙体呀,臣不敢!” 骆凤泽绷着脸说道:“腾自己会刺,你刺太子的就可以了!” 鲁御医又往骆止轩那里看了一眼,心想太子现在还不懂事,刺就刺吧,好歹他不会记恨自己。 他在这里磨叽的时候,陈芯身上的冷汗却出了一层,几乎快把凤袍打透, 她哪知道滴血验亲到底准不准,心里想着既然衙门都用这方法断案,那想来是错不了的,可要命的是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亲生的,别说不是骆凤泽的,他不是自己的,这要是验出来,可就什么都完了! 她在这里担心的时候,骆凤泽已经说道:“皇后,把太子抱过去吧,他先来,然后再滴朕的。” 陈曼芯软得站不起来,坐在哪里说道:“还是让云珠抱过去吧,臣妾、臣妾舍不得看到太子被扎。” 骆凤泽倒不觉得孩子被扎一下有什么大不了,就算是自己亲生的,也不过手指破了一小点儿,用不两天就长好了,于是朝云珠说道:“那好,就你来吧。” 云珠也吓得发抖,可却只能硬着头皮到陈曼芯怀里把骆止轩接过,抱着他来到鲁御医面前。 张淑婉生怕她做什么假,特意从坐位上站起来看着。 骆凤泽也需要滴血,便也随之过来。另外还有几位胆大的妃嫔想要看个究竟,都站起身走过来看着,只有陈曼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在飞快地转着,如果一会验出来骆止轩不是骆凤泽的儿子,自己要怎么应对,这种事情撒泼耍赖是肯定不能蒙混过关的,要不要把这个御医也拖下水,说他是张淑婉一伙的…… 她在这提心吊胆的时候,那边的骆止轩已经被所了手指,随着小小的手指被刺破,骆止轩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陈曼芯的身体剧烈地一抖,苍白的脸色变成青白,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骆止轩的血滴完被云珠抱着退后,骆凤泽自己拿起银针来,向鲁御医问道:“朕要怎么做?只要在这砣里滴上一滴血就行了?” 鲁御医说道:“是的,只是皇上尽量把血滴在另一边,不要直接掉落在太子的血上面,然后看两边的血液是逐渐相融渗开,还是中间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就知道是否亲生了!” 骆凤泽按照他说的,用银针在自己手指上刺了一下,然后把血滴滴在碗里水比较清的那一边。 他的血滴落进去,所有围在周围的人呼吸都快静止了,这一碗水、两滴血事关重大,血融了,太子是亲生,淑妃是诬告,结局将会十分凄惨,血不融,那么太子就真是皇后从外面抱回来的,倒掉的不只是皇后,还将会连累整个陈家,那么晟国的半个朝堂都将被清洗。 这时的陈曼芯也坐不住了,扶着桌子站起来,伸头向这边望着,可是那碗水的周围被骆凤泽、张淑婉等人挡得严严实实,她根本看不到。 章节目录 第655章 她在这提心吊胆的时候,那边的骆止轩已经被所了手指,随着小小的手指被刺破,骆止轩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陈曼芯的身体剧烈地一抖,苍白的脸色变成青白,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骆止轩的血滴完被云珠抱着退后,骆凤泽自己拿起银针来,向鲁御医问道:“朕要怎么做?只要在这砣里滴上一滴血就行了?” 鲁御医说道:“是的,只是皇上尽量把血滴在另一边,不要直接掉落在太子的血上面,然后看两边的血液是逐渐相融渗开,还是中间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就知道是否亲生了!” 骆凤泽按照他说的,用银针在自己手指上刺了一下,然后把血滴滴在碗里水比较清的那一边。 他的血滴落进去,所有围在周围的人呼吸都快静止了,这一碗水、两滴血事关重大,血融了,太子是亲生,淑妃是诬告,结局将会十分凄惨,血不融,那么太子就真是皇后从外面抱回来的,倒掉的不只是皇后,还将会连累整个陈家,那么晟国的半个朝堂都将被清洗。 这时的陈曼芯也坐不住了,扶着桌子站起来,伸头向这边望着,可是那碗水的周围被骆凤泽、张淑婉等人挡得严严实实,她根本看不到。 抱着骆止轩的云珠离得近,也在众人之后伸头向里面看,她的紧张绝不下于陈曼芯,因为只要查出来太子不是亲生的,那自己的结果绝对不会比皇后好。 在所人有人的注视下,骆凤泽滴在水碗中的那滴血一点点向周围洇开,很快和骆止轩的那滴血接触,然后逐渐相融在一起,根本没出现鲁御医所说的什么分隔线。 “融了,太子是皇上的……”妃嫔里不知是谁低低地说了一句。 她的声音极低,只有附近的几个人能听到,可是这样轻的一句话听在张淑婉的耳中却仿佛惊雷一样,张淑婉对于滴血验亲的说法也深信不疑,她信心满满地等着看陈曼芯的惨相,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这样的“事实”实在不在她的预想之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抓住鲁御医,问道:“这算么,这算相融么?不是这样的是不是?!” 鲁御医才进宫,没有人介绍,他根本不知道张淑婉是哪个,不过知道她身份不低,没敢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只是说道:“这位娘娘,这是相融了,这要不算相融还要怎样才能算,况且太子是皇上的儿子根本就是不用验的事,皇家的父子怎么可能造假呢!” 张淑婉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指着他叫道:“不,不对!太子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儿子!你是皇后的人对不对?你早就被她买通的对不对?!” 鲁御医一脸冤枉,道:“这位娘娘您不要乱说,下官才进医署三天,连医署里的人都认不全呢,到哪里能见到皇后娘娘,更别说被她收卖了……” 他们在这里纠缠着,后面的云珠却已经抱着骆止轩跑到陈曼芯面前,惊喜地叫道:“娘娘,太子的血和皇上融了!真的融了!!!” 陈曼芯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站在那里,还在分析着融了是代表什么,不是亲生的吧,肯定是这样了,这个“儿子”是哪里来的自己最清楚,他的血怎么可能和骆凤泽融呢……额,不对!融了!融了是亲生的啊!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再次向云珠确认:“融了?真的融了?!” 云珠连连点头:“嗯嗯,融了,就是融了!各宫娘娘们都在说在太子是皇上亲生的!” 陈曼芯惊喜到无以复加,胸膛剧烈地起伏,一张脸都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了形状,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老天帮我,老天帮我!老天爷真是开眼了,他也不愿意让我陈曼芯一败涂地! 想着她用力挺了挺胸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脸上现出比平常更加明显的高傲,趾高气扬地走过去,对骆凤泽以及其他嫔妃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太子就是皇上的儿子,这是一点假也没有的!现在测过了,大家都满意了吧!” 骆凤泽呆呆地转过头,其实这个结果也出乎他的预料,之前听张淑婉所说,他已经在心里断定了八成,骆止轩不是自己的儿子,是从外面抱回来的,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完全颠覆了他的想法。 他听到陈曼芯的话回过头来,看着她无言以对。 这时张淑婉已经放开御医,可是她却不认可这个结果,指着水碗叫道:“不准,这个测得不准,如果不是不准就是被人动了手脚,太子分明就是不是皇上的儿子,我敢断定,他绝对不是皇上亲生的!” 见她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死犟,陈曼芯脸上现出一丝狠色,咬牙切齿朝骆凤泽说道:“皇上,你看见了吧,张淑婉就是这样含血喷人的,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认可,还要执意诬陷臣妾与皇儿,难道皇上还要继续纵容她么?!” 局势突然扭转,连众嫔妃们也开始倾向于陈曼芯,骆凤泽纵然心中还有点怀疑,可是却也不能和张淑婉一样强行指责陈曼芯,毕竟再除了那一块证明不了什么的破被子,其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一切都是张淑婉在空口白话。 想着他只能质问张淑婉,道:“淑贵妃,现御医都已经验明,你还有何话说?难不成你还有其他证据?” 张淑婉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哪还有其他证据,她本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的,可是没想到一场滴血把什么都弄乱了,她只能说道:“臣妾没有其他证据,可是臣妾知道太子一定不是真的,当初皇后生的多半是个女孩儿,不会男孩儿!” “多半?!哼哼……”陈曼芯一阵冷笑,一步步向她走来,围着她转起圈来,说道:“什么证据也没有,就凭你的这一个‘多半’就想把太子说成是我从别处抱来的, 章节目录 第656章 “多半?!哼哼……”陈曼芯一阵冷笑,一步步向她走来,围着她转起圈来,说道:“什么证据也没有,就凭你的这一个‘多半’就想把太子说成是我从别处抱来的,既然你有这样的‘多半’,那我也猜猜你的‘多半’!现在皇上只有太子和二皇子两个孩子,而且还都是男孩儿,如果你把太子扳倒了,那么二皇子‘多半’就可以成为太子了!所以你就不顾一切地中伤本宫和太子!想要把你的儿子推上太子之位、甚至是以后的皇位是不是?!” 张淑婉当然不能承认,朝她叫道:“不是!当然不是!且不说二皇子现在正在病中,就算他身体强健我也不会为了利益去诬陷谁的,指证你陈曼芯,就是我不想让皇上被你骗、被你们陈家骗而已!太子是你母亲从外面弄来,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陈家的孩子,如果是你们陈家的,你们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你胡说!太子出生的那些日子陈家根本就没有刚出生的孩儿,你这就是在诬陷、在造谣中伤!” 陈曼芯朝张淑婉叫完转头对骆凤泽说道:“皇上,淑贵妃造谣诽谤,中伤臣妾和太子,污辱皇家的尊严,臣妾肯请皇上现在就将她赐死!她不死不足以震慑后宫、不死不足以平息她制造出来的流言,她不死对不起我们小小的皇儿受到污蔑!” 骆凤泽垂头不语,就这样放过张淑婉显然不是可能,可是现在她造假诬告的罪名已经确定,如果不处置她,整个后宫的人都不会信服,可是处置的话,难道真的要处死她?再怎么她也跟了自己几年,对自己无微不至,远比陈曼芯好得多。 想着他沉吟道:“唔……淑诬告皇后固然有罪,但是、但是她毕竟是二皇子的母亲,二皇子尚在病中,经受不得失母之痛,所以……还是不要赐死了。” “不赐死?!”陈曼芯当时就炸了,眼睛瞪得老大,道:“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偏心,张淑婉血口喷人,诬陷臣妾母子,其心恶毒、其目的更是不可告人,现在真相大白皇上还要包庇她,臣妾不服!” 骆凤泽目光闪光了一下,如果自己太过庇护张淑婉确实不够公正,可是他又从心里不愿让张淑婉死,想了想说道:“朕不是包庇淑妃,只是为二皇子着想而已,如果淑妃治了死罪,二皇子思母心切,岂不要病上加病,这样吧,便把淑妃削去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终生幽禁,皇后觉得可好?” 陈曼芯虽然一心想要了张淑婉的命,可是眼见骆凤泽不可能答应,想着把张淑婉打入冷宫也好,自己主掌六宫,还是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要弄死一个冷宫里的妃子还不容易?想着勉强点头,道:“也罢,那臣妾就给皇上这个面子,饶她不死好了!” 骆凤泽心暗暗叹气,对宫人说道:“来吧,把张淑婉押入冷宫去吧,从今以后二皇子交由惠妃照料。” 宫人应了一声便闯上前来要把张淑婉押走。 张淑婉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连尽快朝骆凤泽叫道:“皇上且慢,臣妾有话要说!” 陈曼芯恨她恨得两眼喷火,指着她叫道:“张淑婉,皇上能饶你一命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告诉你,不管你再如何巧言狡辩皇上也不会饶你,而且就算皇上饶,本宫也不会再退一步!” 张淑婉冷冷看了她一眼,讽刺地朝她勾了勾嘴,却没有理她,对骆凤泽说道:“皇上,臣妾知道罪该如此,臣妾不求皇上宽恕,只求皇上让臣妾回宫去再见二皇子一面,二皇子还在病中,不看他一眼臣妾实在不放心!” 骆凤泽微微低头,说道:“如此请求也在情理之中,去吧,让她回去看。” 两个宫人放开手,张淑婉向骆凤泽翩然一礼,说道:“以后臣妾不能在皇上身边侍奉,还望皇上多加小心,多多提防……身边心术不正之人。” 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可是步态之中却不见一点狼狈。 那两个奉命看押她的宫人连尽快在后面跟着,只等她见过二皇子便把她送入冷宫。 她出去之后陈曼芯看向被吓傻的众嫔妃们,说道:“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今后谁也不准再提一个字,如果宫里宫外传出太子不是亲生的谣言,今天在场的个个治罪!” 众嫔妃连尽快躬身称“是”,然后一个个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些人都出去之后,陈曼芯抱着骆止轩坐在骆凤泽身边掉起眼泪,虽然她一个字不说,可是那要求骆凤泽安慰的意思十分明显。 骆凤泽不能再假装看不见,只好说道:“皇后受委屈了,朕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这一哄陈曼芯更加伤心起来,坐在那里幽怨地低泣道:“从前都听人说皇上的女人不好做,现在臣妾算是体会到了,不只不好做,简直是要难死人,臣妾生产的时候皇上尽快于国事,臣妾独自生产也不曾抱怨过皇上一点,只想着身为正室应该贤明,却不想这竟然成了阴险小人利用的机会,竟然用没人见到太子出生为由攻击臣妾,这次若不是有御医查明,臣妾和太子岂不要万劫不复!” 骆凤泽微微低头,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随着陈曼芯说,叹气道:“唉,朕也没想到,淑妃她一向温柔贤惠,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陈曼芯一拧脖子说道:“还不是为了利益,她自己有个男孩儿,当然想扳倒太子把她的儿子推上去,说来说去,都是皇上女人太多惹的祸,想多生孩子,臣妾又不是不能生,皇上找了那么多女人,不是从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肯定不是一条心!” 骆凤泽被她说得恼火,坐在那里闷声不吭。 陈曼芯正在这是喋喋不休地数落着,突然刚才押张淑婉出去的两名宫人惊慌地跑回来, 章节目录 第657章 轩是完全不用死的…… 由于这场大火,使原本后宫里这场原本可以压下的风波压不下了,着么大的火,整个京城都被震惊,究起原因,难免就会有人走漏风声,传来传去,就传出了淑妃指证太子不是亲生、事败后含愤自尽的流言。 听说张淑婉和二皇子死的消息之后,秦海源也愣了好久。 她身在宫外,当然什么流言都听得到,听说张淑婉指证骆止轩不是亲生,秦海源的心剧烈地跳动,原来之前她说要和陈曼芯斗到竟然是这样的打算,难怪她不告诉自己,这样的事的确说不得,可是她怎么这么傻呢,没有一定把握怎么能冒然动手,结果现在不只她命搭进去了,连可怜的二皇子都一起一死了,可怜那孩子的病才刚好,却又葬身火海。 因为与张淑婉的这些关系,秦海源对当天发生的事情格外关注,董良上朝回来之后她问道:“董良,你有没有听说张淑婉和二皇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怎么好好的人就纵火自|焚了呢?” 董良虽然和骆凤泽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这样的事也不敢随便打听,说道:“皇上这几天心情极差,很多国事都推给裕国公,在朝上都很少说话,我怎么可能向他打听这些。” 秦海源听着暗暗叹气,看来真是像外面传的那样了,张淑婉的死绝对不是像朝廷所说的那样只是意外,而是真的有内情,不然骆凤泽的情绪不可能如此低落。 转眼已经十几天过去,关于后宫失火的谇已经稍稍平息,这天晚上秦海源哄正在和小翠一起哄无忧和长乐睡觉,突然外面的门子跑来找小翠,道:“小翠姑娘,府门外有个女子找你,说是你妹妹。” 小翠和秦海源都是一愣,小翠早就离开家了,跟随秦海源这些年也没有家人来找过,况且就算来找,小翠也是没有妹妹的。 她奇怪道:“你不是听错了吧,我哪来的妹妹。” 门人说道:“没错,她说了好几遍,说是找夫人身边的小翠姑娘,说刀子就是你的妹妹,有急事要见你。” 小翠抱着无忧直眨眼,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秦海源道:“没准是你老家的远房妹妹之类的找来了吧,你去看看吧,或许是遇到难事了,不然不会大晚上的找来。” 小翠把刚刚睡着的无忧放下,说道:“那我去看看。” 秦海源没当回事,坐在那里继续轻拍着长乐,哼着自己创的儿歌。 可是过了没多一会儿,翠莲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了,看看屋里四下无人,俯在秦海源耳边对她说道:“夫人,了不得了,淑妃的宫女金喜抱着二皇子来了!” 秦海源惊得嘴张得老大,失声道:“怎么会,金喜和二皇子不都死在那场大火里了么?” 小翠说道:“是啊,我见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大晚的,真像活见鬼了,可是我摸过,是活的!” 秦海源立刻意识到有意外,连忙把睡着的长乐也放下,和翠莲两人一起悄悄出到府外。 小翠带着她来到侯府后面的一个墙角,果然见金喜抱着二皇子在那里蹲着。 见到秦海源,金喜像见到亲人一样哭起来,说道:“夫人,我可算见到你了!” 秦海源连忙让小翠把孩子接过去,拉着金喜的手向两旁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小声说道:“先别哭,快和我说说怎么回事,皇上不是说淑妃娘娘和二皇子都死在那场大火里了么,怎么、怎么你和二皇子会来到这里?还有淑妃娘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和我说。” 金喜就哭着把淑妃的打算说了,只是她只知道淑妃要用那一角被子去指证陈曼芯,可是却不知道事发时的具体情形。 秦海源听完一脸惊愕,暗想从前真不知道张淑婉的性格倔强到这种地步,为了何护自己的孩子竟然不惜烈火焚身。 不过好在她计划得好,总算把骆馥轩的命保住,不然就算她被打入冷宫、二皇子交给别人抚养,在陈曼芯的眼皮底下,最后她们母子的结果肯定也都是双双毙命。 想着她问道:“既然淑妃娘娘说让你带着二皇子远走高飞,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出城,在这京城之中有多危险,万一不小心被认出,你和二皇子岂不都完了!” 金喜再次哭起来,说道:“我是想远走的,本来得到娘娘的死讯这宾我都已经带二皇子出城了,可是、可是我一个人带着二皇子实在活不下去,经常有不怀好意的人骚扰不说,身上的钱也被偷了,二皇子跟着我连饭吃都没有,我怕他出个好歹,所以就又回来了,想来想去也不敢求放,没办法只好来找夫人,请夫人收留二皇子吧,好歹他能有一口饱饭吃,娘娘说了,只让他像平常人一样活着,所以哪怕等到他长大些,夫人再让我把他带走也可以!” 秦海源为难起来,自己如果是普通非姓也就算了,只当收养个孩子,可是自己家却与皇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府里还住着一个陈曼芯的妹妹,这孩子在自己这里岂不是比在别处都容易露馅! 金喜见她没立刻答应,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说道:“夫人,求您了!我是真的没办法才来找您,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不会把二皇子的身份泄露出去的,娘娘生前就夸夫人人好,如果不是夫人,二皇子也恐怕真活不到现在,您救一次是救,救两次也是救,请您发发善心吧,让二皇子跟着我饿死,夫人之前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秦海源经不住她苦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说道:“既然你带不了二皇子,那我也只能留下他,只是却不能这在今晚抱回去,不然必定有人起疑,这样,你明天再来,这样、这样做……” 说完给了金喜些银子,让她斩时离开了。 第二天过午,安平侯府外来了个衣裳硬旧的老太太,老太太怀里还抱着个同亲一身旧衣服的小男孩儿。 章节目录 第658章 第二天过午,安平侯府外来了个衣裳硬旧的老太太,老太太怀里还抱着个同亲一身旧衣服的小男孩儿。 这老太太来到侯府大门前向看门的说道:“麻烦大人,向安平侯夫人禀报一声,就说收了她孩子的老妇人来求见。” “收了她孩子?”看门的向她怀里的孩子看去。 由于之前秦海源经常抱着骆馥轩在让口上下车,所以连看门的都认识了,见这孩子真是前些日子那个,便跑进府去禀报。 秦海源听到以后暗赞金喜办事利索,便出到门口相见。 那老夫人见到秦海源之后说道:“夫人,这是您关陈子给我的那个孩子,现在我把他还给你。” 秦海源故意说道:“还给我?你不是说想要个孙子,诚心向我领养的么,当时还说要对孩子好,怎么这转头又要把孩子还给我?” 那老太太按照金喜教的说道:“对不住夫人,那时候我是想要个孙子,可是、可是我家媳妇她又怀上了,这次大夫说肯定是男孩儿,所以……” 秦海源接道:“所以你们与其养别人的孩子不如养自己的孩子,这个就要了?” 老太太故作为难地说道:“这个怪不得老妇要反悔,寮在是家里穷,养不了那么多人,与其在我家挨饿,倒不如夫人再送给别人家,让他多享点福。” 秦海源叹气道:“唉,倒也是,罢了,那就把他还给我吧,我若硬不留,万一你把他随意扔了饿死,岂不瞎了我从前费那么多工夫。” 这老太太立刻乐呵呵把孩子送上,说道:“夫人您真是个好人,行善积德必有好报。” 秦海源又吩咐小翠给了她些银子把她打发走了,然后站在府门处向远处看,见金喜扒在一个墙角后瞅着,她向金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抱着骆馥轩进府去了。 金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拿着秦海源给的银子离开京城谋生去了。 晚上的时候董良回来,见骆馥轩又出现在自己家里,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说道:“这、这是二皇子!” 秦海源连尽快朝他竖手指,道:“别叫,是怕别人听不见么!” 董良仍然很激动,不过声音却放低下来,问道:“红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皇子不是被烧死了么,怎么又活了,还在咱们家里?!” 秦海源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今天又一大早去上朝,所以才没告诉你,我想以后就养着这孩子了,你同意吗?” 董良看向骆馥轩,道:“红菱,你可要想好了,他毕竟是皇子,如果身份真露饮的话,我们一家可都要受连累。” 秦海源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现在根本不可能送他回宫,不然淑妃焚身而死的苦心就全都泡汤了,二皇子只要回到宫里,皇后肯定不会容他活下去,但是在我们家却不一样,只有你、我和小翠知道他的身份,我们二个不说,肯定不会露馅的,我们便可以给他一个安定的生活,让他好好地长大成人。” 董良也不是心狠之人,见她把执意想留,说道:“那就留着吧,反正之前他就在我们家出现过,现在回来应该不会有人起疑。” 秦海源喜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真是太好了!” 董良说道:“唉,我也不全是心软,关键这孩子是皇的骨肉,攀高了说,我与皇上也算朋友,他的孩子流落到我家来,我怎么能把他拒之门外。” 于是就这样骆馥轩便成了董家的小少爷,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海源捡回来的孩子,秦海源和董良给他重亲取了名字,叫秦平安,正好应了张淑婉希望他平平安安过后半生的心愿。 但是秦海源和董良硬把从前的骆馥轩、现在的秦平安认作儿子,肯定会有很多人不甘心,比梁氏、比如陈曼婷。 为此事梁氏找董良和秦海源说过几次,但是这夫妻二人都执意这样做,梁氏也没办法改变。 这天秦海源抱着秦平安、带着无忧和长乐在花园里玩,却见陈曼婷走了过来。 陈曼婷在有人的时候一直装得楚楚可怜,可是没有人的时候看秦海源却是另外一种眼神,此时看着秦海源就一脸不怀好意的冷笑。 撇着嘴角走过来,看着秦海源怀里的秦平安说道:“哟,这是不是就是姐姐那所谓丢了的儿子啊?啧啧,你说这孩子在到底要算是无忧和长乐的哥哥呢,还是算弟弟啊,算哥哥的话妹妹都会说话了,这还在怀里抱着,算弟弟的话,那咱们夫人岂不是有四个孩子了,还真能生啊,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生’得出来!” 秦海源转眼向她看去,目光也透着冷厉,道:“‘妹妹’,人不都说你知书达礼,贤良淑德么,怎么这就是妹妹的贤淑,作小的却对大的冷嘲热讽!这是在咱秦府里,‘姐姐’我又是个宽厚的人,不与人一般计较,若是在别的府里,少不得让你跪到祠堂里思过去!” “你……”见到秦海源用正室的身份来压她,陈曼婷顿时气结,暗恨为什么自己的命就这么不好,从前在家中的时候是庶出,现在出了嫁又是妾室,永远都被正房压在头上。 越是这样越坚定了她要扳倒秦海源的决心,想着她往下压了压火气,说道:“对不起了姐姐,刚才是妹妹无礼了,只是既然做正室就该有个作正室的样子,各府里的正室妹妹见得多了,也没有一个像姐姐这样一个人霸着相公不放的,姐姐现在都到了抱|养别人孩子的地步,难道就不能放松一下侯爷,让别人也为侯出一份力么?” 秦海源抱着平安站起身,用眼角扫着她冷声:“我想妹妹是理解错了吧,我叫你妹妹的原因是侯爷认你当了妹妹,我算是你的嫂子,小姑子硬要求嫂子把哥哥让给她……啧啧,裕国公府这家教……” 章节目录 第659章 秦海源抱着平安站起身,用眼角扫着她冷声:“我想妹妹是理解错了吧,我叫你妹妹的原因是侯爷认你当了妹妹,我算是你的嫂子,小姑子硬要求嫂子把哥哥让给她……啧啧,裕国公府这家教……” 她一边摇着头一边招呼小翠和银杏,道:“走吧,咱们回去,这里的气味怎么突然就不好了呢,快把孩子带走吧,别薰着了。” 小翠和银杏应了一声抱起无忧和长乐便跟着她回去了,剩下陈曼婷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站了很久之后,她的丫环秀珠在身后小心地说道:“小姐,夫人都走远了,我们要不要也回去?” 陈曼婷这才恨恨地一用袖子,憋着一肚子气回去了。 张淑婉死了之后骆凤泽着实消沉了好一阵子,一直过去三个多月,他的心情才稍稍见强,可是每当看到正在重建中的宁华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会想起张淑婉,想起自己的二儿子来。 这天散朝散得晚,他又把董良、裕国公等重要大臣留下来商量了些事情,等到商量完的时候已经快要撑灯了。 走出门去,看到外面的一片昏黑,骆凤泽走向后宫的时候再次看到宁华宫方向,心里十分难受,想了想告诉安平:“去,把安西侯追回来,说朕想找他聊聊天。” 董良都已经快要走到宫门了,听到传诏只好向回走,同时告诉随行的梁可,派人回府去告诉秦海源一声,就说自己在陪皇上聊天,让她不要担心。 董良回来的时候骆凤泽在自己的初寝宫里等他,见他进来指着面前的坐位说道:“来,坐下陪我说说话。” 董良走过来坐下,骆凤泽又命人端来点心,一边和董良随意地用手抓着吃一边说道:“唉,董良啊,你说我现在就弄不明白,当初二哥怎么就一门心思地想当皇上呢,这做皇上有什么好,每天被困在深宫中不说,还要时刻活在各种算计当中,算计你的人多了,有时候就弄不明白,究竟哪一个才是不算计你的……” 董良见他情绪又像前些日子一样低落,说道:“皇上是近来心烦的事太多,所以才会心情不好,等过了这陈子,皇上就不会这么想了。” 骆凤泽苦笑道:“董良啊,我这一辈子也就你这么一个朋友,这种话也就是对你,换了旁人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其实当初要不是为了保命,我是说什么也不会争这个皇位的,因为我对它一直就没兴趣,从前是,现在也是。” 董良叹气道:“唉,其实皇上在宫里也是挺孤单的,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就连太皇太后也不是皇上的生母,没人安慰,也难怪皇上会厌倦。” 骆凤泽点头道:“是啊,从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到淑妃那里说说话,可是现在……” 听到说到张淑婉,董良也不说话了,从张淑婉死后张家人没有受到任何连累来看,就知道骆凤泽对张淑婉还是有感情的。 这时骆凤泽又说道:“董良,我一直拿你当贴心朋友,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看太子像不是像我亲生的?” 董良吓了一跳,说道:“皇上,这话可说不得啊!外面的流言都是以讹传讹,皇上自己可千万不能对太子起疑心,那样、那样有伤皇上与太子、与皇后娘娘的感情。” “感情,呵呵……”骆凤泽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勉强,说道:“若是我有你与安西侯夫人的那等感情,我自然不会怀疑,可是自从皇后嫁进靖五府的门开始,我就觉得她心里总有许多算计,让我不得不对她敬而远之,怀疑儿子不是亲生又有哪一个作父亲的愿意,可是、可是我心里也实在不踏底,你知道么,淑妃死前把皇后生产前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她越说我越觉得可疑,如果不是最后御医滴血验亲证明太子确是我儿子,我都想把裕夫人人叫来对证了……” 董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那天的事情,估计所有的大臣里,恐怕除了自己之外别人都不会知道,哪怕是裕国公,陈曼芯能不能向他讲实情都不一定。 董良虽然知道这事不是自己该问的,可是皇上主动讲了,自己又实在想知道,于是忍不住问道:“那、那淑妃娘娘都是怎么说的?” 骆凤泽就把那天张淑婉所说的事断断续续向董良讲了一遍。 或者是他心里太迷茫了,找不到人来帮他分析,抓住了董良便把什么事情都股脑说了。 到了最后,他还亲自到自己的龙床里面的暗格里把那个被张淑婉作为物证的小破被子拿出,放在董良面前,说道:“这东西就是淑妃死前拿出来的,皇后看到之后心情慌乱,避之不及,那时候我就觉得,她肯定是真做了亏心事了,可是……唉,最后验血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董良一边看着那被子一边说道:“御医证明太子是皇上的,皇上应该高兴才对,难不成皇上一定要把太子弄成假的才舒心么。” “倒不是说我希望他是假的,关键是之前皇后的一切太让人起疑了,要单从太子那里论,朕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他在那里过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是他面前的董良看着那个小破被子却越看越疑,慢慢把那被子提起,看着上面的花纹半是自语道:“怎么这被子好像有点眼熟呢,这种花色好像在哪里见过。” 骆凤泽也没往心里去,他在王府时用的锦缎经经常到宫外去购买,与其他人用的同花色并不稀奇,于是还在那里说道:“正因为这孩子聪明伶俐,朕才舍不得查他,不然只要朕悄悄把皇后的侍女云珠关起来审讯,便能知道结果……” 他们在这里说话,却不知道刚刚端点心的小太监却躲在隔间之外偷听,当听到这些的时候吓得脸色骤变,缩在那里用手捂着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点。 而安平虽然奉命守住了宫门 章节目录 第660章 董良一边看着那被子一边说道:“御医证明太子是皇上的,皇上应该高兴才对,难不成皇上一定要把太子弄成假的才舒心么。” “倒不是说我希望他是假的,关键是之前皇后的一切太让人起疑了,要单从太子那里论,朕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他在那里过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是他面前的董良看着那个小破被子却越看越疑,慢慢把那被子提起,看着上面的花纹半是自语道:“怎么这被子好像有点眼熟呢,这种花色好像在哪里见过。” 骆凤泽也没往心里去,他在王府时用的锦缎经经常到宫外去购买,与其他人用的同花色并不稀奇,于是还在那里说道:“正因为这孩子聪明伶俐,朕才舍不得查他,不然只要朕悄悄把皇后的侍女云珠关起来审讯,便能知道结果……” 他们在这里说话,却不知道刚刚端点心的小太监却躲在隔间之外偷听,当听到这些的时候吓得脸色骤变,缩在那里用手捂着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点。 而安平虽然奉命守住了宫门,却不知道宫内还有一个小太监没出去。 对于皇后和太子的事,董良不敢深说,陪着骆凤泽聊到大半夜,骆凤泽总算放他离开了。 董良走后骆凤泽洗漱,十向个太监进来侍候,那个送点心的小太监趁人不注意溜了进来,假装跟着一起忙活,到众人退下的时候,他便也跟着出去了。 这个小太监正是陈曼芯安排在骆凤泽身边的眼线,他为了今晚听到的事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找机会悄悄跑来向陈曼芯禀报,道:“皇后娘娘,可了不得了,奴才听到一件大事,皇上他、皇上他怀疑太子的……身世!” 陈曼芯吓得一惊,她本以为只要张淑婉一死,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是没想到骆凤泽竟然真把这事往心里去了。 她一边惊恐着一边问道:“那你还听到什么了?” 小太监说道:“奴才还听皇上说,如果想知道真相,那就把皇后身边的云妹姑姑抓去审问,只是皇上舍不得太子,所以一直没动手。” 陈曼芯更害怕了, 云珠对于这些事可都是清清楚楚的,她从小跟着自己,从裕国公府到王府,又从王府进皇宫,对自己的忠心不言而喻,可是怕只怕皇上把她抓去动刑,到底是一个姑娘家,真动刑肯定招架不住,必保会把那些事都交待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呢?! 陈曼芯急得团团转,脑了里在胡思乱想着:把云珠杀掉?不行,这个时候把她杀了等于不打自招,那么把云珠关在宫里不让她出去?那样的话皇上就不可能到自己这里把她硬抢走,只是……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么? 陈曼芯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把云珠叫来说道:“云珠,我打算让你先回国公府里去。” 云珠毫不知情,紧张地问道:“皇后娘娘,可是奴婢侍候得不尽心,惹娘娘生气了?” 陈曼芯道:“那倒没有,只是皇上怀疑太子身份的事,可能会查到你的头上,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国公府去避一阵子的好,皇上毕竟要给父亲面子,再怎么也不会到国公府里的抓人。” 云珠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暗暗高兴,实际上之前发生的一列事也把她吓坏了,包括张淑婉的死,她都觉得与自己有关,现在每次路过宁华宫那里都觉得毛骨悚然,感觉屈死的张淑婉好像就在飘在宁华宫的半空看着自己似的,所以巴不得能离开皇宫,于是说道:“如此奴婢遵命就是,只果以什么借口回去呢,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回去,皇上岂不也要起疑心。” 陈曼芯道:“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只要知道,回府之后不要轻易外出就好,等以后皇上把这些件事情淡忘了,我再叫你回来。” 第二天晚上,骆凤泽来到陈曼芯宫中休息,一进门却见她坐在那里掉眼泪。 骆凤泽有些发愁,后宫这些女人们,就没有一个好好过日子的,一个个动不动就眼泪汪汪,好像活不下去似的。 对于别人他可以假装没看见,可却不能这样对陈曼芯,无奈只好问道:“皇后这又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悄悄落泪。” 陈曼芯抽泣着说道:“臣妾刚刚听说,母亲下台阶时踏失了足,把腰给闪到了,现在一动不能动在床上躺着,可是臣妾身在宫中,又不能回去看望,只能一个人在这里伤心。” 骆凤泽听了还好受一点,原来不是又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烦自己,于是说道:“既然皇后如些担心,朕便准你归宁亲前去探望。” 陈曼芯稍微好了一些,擦了擦眼泪说道:“臣妾也想回去,可是现在身份不同了,臣妾若是回去更要惊动父母,母亲不只养不成病,更要因我而受累,为了父母少些麻烦,所以臣妾还是不回去了。” “唔,那朕便派御医去为夫人医治,让她尽快好起来。” 陈曼芯道:“谢皇上操心,御医臣妾也派过了,说母亲伤到了骨头,只能静养着。” 骆凤泽挑了挑眉,道:“朕说什么皇后都说不行,那究竟是想让朕作什么呢?” 陈曼芯看了看他的表情,说道:“臣妾最想像其他作女儿的一样能亲自守在母亲身边侍候,煎汤端药的尽孝心,可是却又不能,所以臣妾想让云珠替臣妾去侍奉母亲,云珠从小和臣妾一起在母亲身边长大,和半个女儿差不多,对于母亲的习惯也相当清楚,只有让她去臣妾才能放心些。” 说到云珠骆凤泽皱了皱眉,暗想自己昨天刚和董良说过云珠的事,怎么今天皇后就要派她回国公府,这也太巧了。 可是想了想自己和董良说的事皇后根本不可能知道,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吧。云珠回去不过是侍候一阵子,总还是要回来的。想着说道:“唔,那就让云珠回去吧,这样的事皇后自己就能作主,没必要和朕说。” 章节目录 第661章 出去 可是想了想自己和董良说的事皇后根本不可能知道,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吧。云珠回去不过是侍候一阵子,总还是要回来的。想着说道:“唔,那就让云珠回去吧,这样的事皇后自己就能作主,没必要和朕说。” 陈曼芯故作温婉地笑了一下,道:“臣妾这不是伤心么,想和皇上说说话……” 董良和骆凤泽谈完的那天晚上,回到府里已经是深夜,秦海源带三个孩子太过劳累,早就睡着了,他便没和她手,第二天一早起来上朝,两人还是没说几句话。 董良走了之后小翠朝秦海源说道:“夫人,我昨天回家,栓子说夫人让查的事基本查清了,可是夫人指定的那些孩子都和侯府扯不上关系,他问夫人还要不要重查一遍。” 栓子现在不是府里的人,能帮自己查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秦海源哪那让他再去重查,说道:“不用了,没关系就不要再查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小翠应了一声带着孩子们出去了,秦海源独自坐在房里,把小翠从栓子那里又拿回来的孩子名册打开看,看来看去看到最后一页,她的心突地跳了一下。 栓子无论怎么查也是不可能查到太子那里去的,而张淑婉又怀疑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 想到这里她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就算陈曼芯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可是总也不能与自己的孩子有关,自己的孩子是被婆婆抱走的,她有可能把自己的孙子送给陈曼芯么…… 想以这里她又不确定了,梁氏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可是骨子里胆小怕事,只是和自己有本事,如果换了权势比董家大的,她很有可能会屈服。 越是这么想她越是闹心,她实在不想往太子那里怀疑,可是又忍不住不怀疑,她努力逼着自己不能这样想,她担心越想越有可能,到最后会变得无法抑制。 为此她足足闹心了一整天,无论做什么心里都乱成一团,想着等过午董良回来聊天天就好了,可是偏偏今天董良回来得又晚,直到晚饭前才到家。 晚饭时梁氏又唠叨起她不生男孩的事,秦海源忍不住呛了她几句,结果又搞得一家人不欢而散。 回到房里之后董良也闷闷不乐,秦海源心烦懒得去哄他,一头倒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董良看出她情绪不对,消了消火气问道:“你怎么了,今天很不对劲儿的样子。” 秦海源也不是存心想和他生气,又从床上坐起身来说道:“没什么,只是心烦。” 董良说道:“是在府里闷得久了吧,要不明天去棋苑走走,或者去程府看看外公和舅舅。” 秦海源知道自己不是因为这个,说道:“算了,还是不出去了,带着三个孩子不方便,或许过了今天就好了。” 说到孩子,董良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平安的事担心,后悔留他在府了?” 秦海源心道自己担心的事要比平安还还重要,可是要怎么说呢,从来没和董良说过两人有个儿子,现在突然说,他能接受吗? 她正想着,董良却说道:“对了,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你猜昨天晚上皇上把我留下,跟我说什么了?” 秦海源心不在焉道:“说什么了?” “皇上跟我说淑妃的死因了,还说他自己都怀疑太子是假的!” 秦海源这下立刻来了兴趣,说道:“哦,皇上都是怎么说的?” 董良心里暗笑,心道就知道说这些你会绷不住的,于是就把昨天晚上骆凤泽对他说的话对秦海源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如果党淑妃说的一切属实的话,那么太子的身份确实很可疑,而且还有那小被子,我看了怎么觉得眼熟似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海源已经彻底呆了,张淑婉说的“太子出生后的两天”正是自己生产的日子,而夜里的时候也刚好是自己生完孩子之后,陈夫人挎着食盒出入,那时候的婴儿岂不正能放在食盒里! 她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董良说那小被子眼熟,她突然从床|上下来,来到柜子边像着了魔似的翻起来,把压在上层的衣物一股脑地扔出,从箱底掏出厚厚的一沓小被子来。 这些被子都无忧和长乐小时候用的,因为被子太小,到周岁左右就用不上了,所以秦海源便把它们保存起来,给以后的孩子留个念想。 由于董良在孩子出生后的一年都在边疆,所以没怎么见过这些东西,只是偶尔她翻箱子的时候董良能看到一两眼。 秦海源把那一摞被子抱到床|上,一条条抖开摆在董良眼前,问道:“快看看,有没有和咱家被子一样的?” 董良哭笑不得,暗想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事了,竟然关心想那被子的模样,想着低头向那十几条小被子上看去。 没想到看来看去,竟然还真看到一条和骆凤泽拿出来的被子一样的。他微微一愣,指着那条说道:“诶,好像就是这条的花纹,看剩余的大小,似乎也和这个一样大!” 听到他的话,秦海源的脑袋里像炸开了一个惊雷,瞬间白茫茫一片! 董良所指的那条被子正是自己生孩子当晚丢失的、也就是随着孩子被抱走的那条。 “竟然是、竟然真是!!!太子就是……自己的儿子!” 董良说完之后没听到她的回音,抬眼看去,见她石化了一般,问道:“红菱,你怎么了?我在和你说话。” 秦海源仍是一动不动。 董良再次奇怪地问道:“红菱,你到底怎么了,我在和你说话,你想什么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在秦海源眼睛晃。 秦海源的眼睛终于慢慢地动了,转眼看向那条小被子,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抓起,转身向外便跑。 董良彻底傻在屋里,好了今天怎么像着了魔一样,疯疯癫癫净做些摸不着头脑之事。 章节目录 第662章 什么事 秦海源的眼睛终于慢慢地动了,转眼看向那条小被子,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抓起,转身向外便跑。 董良彻底傻在屋里,好了今天怎么像着了魔一样,疯疯癫癫净做些摸不着头脑之事。 想着他也追出屋去,生怕秦海源踏失到撞到。 可是他出来的时候秦海源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便各处走着找,见到有下人经过便问一问。 再说秦海源,她抱着那个小被子一路跑到梁氏的房间,甚至连门都敲,一头便撞到屋里来。 她冲进来的时候梁氏正在月容的服侍下脱衣就寝,衣服脱到一半,门却突然被撞开了,两人都吓了一跳。 等到看清是秦海源的时候,梁氏愤怒地训斥道:“红菱,你疯了么,怎么突然闯进来,难道连通报一声都不能么!” 可是秦海源却根本不理她的话,眼睛血红着朝月容叫道:“出去!” 月容也被吓到了愣眉愣眼看着梁氏。 梁氏更怒,叫道:“你说什么,凭什么对我的人大呼小叫的!” 她本以为喝斥完了秦海源会收敛一点,可是没想到秦海源却比她还大声,叫道:“出去,我让她出去!我有话要问你!” 梁氏和月容被秦海源的吼声震住,月容呆呆地看向梁氏,梁氏见秦海源双眼冒火,也感觉到出了大事,朝月容说道:“去吧,你先出去。” 月容被秦海源吓怕了,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快步跑到屋外去了。 她出去之后梁氏慢慢把脱到一半的衣服穿好,道:“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秦海源把手里的小被子向她一抖,说道:“这条被子你认得么?” 梁氏向她手里的被子瞄了一眼,心微微向下一沉,知道秦海源肯定双是来说当年那男孩的事,故意装作不知道,说道:“不就是无忧和长乐小时候用的,有什么不记得的。” 秦海源道:“既然记得你也就该知道,这被子还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现在那条出现在皇宫中,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梁氏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闪烁不定却没有回答。 秦海源急得都快疯了,向前两步抓住她的衣服叫道:“说啊,你倒是快说啊!太子就是我的儿子!是不是?是不是?!” 梁氏使劲挣她的手却挣不开,叫道:“你在胡说什么,太子就是太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 秦海源怒不可遏,叫道:“骗我,到现在还在骗我!太子就是在我生产的当夜进的靖王府!皇后拿到这条被子之后要烧掉,被淑妃给捡到了,现在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不承认?!” 梁氏骇得满头大汗,可还是在嘴硬,道:“没有,没有的事,你瞎说……” 秦海源咬牙道:“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要皇宫里去问,我拿着这条被子和皇后对质,我倒要看看,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说着秦海源把手一松就要走。 梁氏吓坏了,连忙把她拉住,叫道:“不,你不能去!你会害死董家的!” 秦海源站在那里回头,逼视着她说道:“又是这句话,当初我在找孩子的时候你也说过,如果太子不是我的儿子,你又为什么要说这话?!” 梁氏低头不说话,全身都在微微颤栗着。 秦海源冷笑:“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确认了!” 说着她再次向外走,打算出去。 梁氏以为她还要去闯皇宫,死死拉着她不放,说道:“你真不能去,不能去啊,去了不只皇后要死,我们一家都完了!” 秦海源道:“既然知道这样,当初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分明是我的孩子,为什么要送陈曼芯去争宠、争地位?!你知不知道,现在陈家的地位、陈曼芯的地位,都是我的孩子给挣来的!” 梁氏被她逼得没办法,慢慢向地上跪去,说道:“我求你,求你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就当那孩子没有吧!我们千万找不得、认不得啊……” 再说董良,在院里子找来找去也没找到秦海源,最后打听到秦海源到梁氏这里来了,他便也朝这里走来。 他来的时候月容正在外面守着,只是她虽然是守着,却趴在门缝上偷听。 下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董良见到怒斥道:“大胆丫头,在偷听什么呢?!” 本来月容听到的内容就够震惊的了,再加上董良这么一吼,她差点没吓背过气去,转回身跪倒在地,道:“侯爷,奴婢没听什么,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董良以为秦海源和梁氏只是在说一些平常的事情,训斥了两句之后推门进屋。 梁氏和秦海源听到他的声音,他进来时梁氏早已经从地上站起,只是两人的神情还都相当难看。 董良一看就知道两人又吵架了,他不禁头疼起来,先向梁氏打招呼,然后对秦海源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跑到母亲之来了,她下次要做什么之前告诉我一下好么?” 秦海源看了看他,却还是没把实情告诉他,转身一个人向外走去。 董良以她身后叹气,向梁氏告退后便也出去。 回到房里后秦海源琮是一句话也没的董良说,一个人抱着那条小被子,面朝里躺在床|上。 董良看着之前被搞得乱糟糟的床,烦躁地吐了口气,把床上的东西随手抓起扔在柜子里,然后一声不吭地躺在床边。 两人都躺着睡不着,可是谁都不说一句话。 秦海源想着儿子的事,董良却以为她和梁氏闹矛盾不理自己,生起闷气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海源起来帮董良穿衣服,可是董良却冷冷地躲开了,说道:“我自己可以。” 秦海源微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他误会了。 早餐时她试图缓解两的关系,帮董良夹了菜放在碗里,可是董良一口也没动,放下筷子上朝去了。 饭后梁氏把人打出去问秦海源:“你把太子的事告诉侯爷了?!” 秦海源没好气道:“我若告诉他,他会这么平静么?恐怕昨天晚上就闯进皇宫去了!” 章节目录 第663章 不能在纠缠 秦海源看了看他,却还是没把实情告诉他,转身一个人向外走去。 董良以她身后叹气,向梁氏告退后便也出去。 回到房里后秦海源琮是一句话也没的董良说,一个人抱着那条小被子,面朝里躺在床|上。 董良看着之前被搞得乱糟糟的床,烦躁地吐了口气,把床上的东西随手抓起扔在柜子里,然后一声不吭地躺在床边。 两人都躺着睡不着,可是谁都不说一句话。 秦海源想着儿子的事,董良却以为她和梁氏闹矛盾不理自己,生起闷气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海源起来帮董良穿衣服,可是董良却冷冷地躲开了,说道:“我自己可以。” 秦海源微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他误会了。 早餐时她试图缓解两的关系,帮董良夹了菜放在碗里,可是董良一口也没动,放下筷子上朝去了。 饭后梁氏把人打出去问秦海源:“你把太子的事告诉侯爷了?!” 秦海源没好气道:“我若告诉他,他会这么平静么?恐怕昨天晚上就闯进皇宫去了!” 梁氏说道:“没告诉就好,总之你不准再找、不准再提、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秦海源冷冷地注视她,说道:“那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就应该在我身边!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回来的!你若怕死,当初就不该做这种事!” 说完转身出去了。 梁氏越想越害怕,想来想去打定主意,说什么也要逼秦海源放弃这个念头。 秦海源与梁氏生气,中午的时候没和大家一起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到过午董良回来,还是冷着一张脸。 秦海源见状也生起气来,为什么问都不问自己是怎么回事就和自己呕气,难道真以为自己是那种只为了家庭琐事就和婆婆没完没了的人么? 既然你生气,那就先生着吧,自己的心里还是一团乱呢,这么大的事自己都在默默承担,难道还要委曲求全去哄你么! 于是她干脆也不理董良,只是专心照料着三个孩子。 两人这里生气,偏偏梁氏那里又有事,晚饭的时候一家子人都出来了,却不见梁氏。 董良问道:“母亲呢,她怎么不出来吃饭?” 姜氏和陈曼婷对视一眼,低声说道:“母亲不知为什么生气要绝食,中午就已经没吃了,晚上还是不吃,我和曼婷刚刚劝过,但她执意不出来!” 董良不悦地向秦海源看了一眼,起身说道:“我去看看。” 秦海源坐在那里暗暗叹气,人都说婆婆媳妇是上辈子的怨家,可是自己上辈子分明不认识梁氏,怎么这辈子她就是和自己找别扭呢,好好孩子送给别人、好好的日子不让自己过,偏要弄个陈曼婷来、还有好好的饭不吃,硬要闹绝食,这是诚心让自己背上不孝之名。 她在这里憋气不说,再说董良来到梁氏房间,见她盖着一条薄被在床|上躺着,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他来到床边问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梁氏睁开眼看了他一下,又把头转回去,再次闭上眼说道:“没怎么。” 董良说道:“若是不舒服不要忍着,找郎中来看,如果不是不舒服,便出去吃饭吧,大家都在等着。” 梁氏冷脸吐出两个字:“不吃。” “为什么不吃?” “不吃就是不吃,你媳妇知道。” 董良郁闷地吁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她晚冲撞母亲了,请母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儿子在这里替她向母亲道歉。” 梁氏闭着眼没睁开,说道:“你代替不了她,我要她亲自来。” 董良知道秦海源的倔脾气,只要能惹到她和梁氏吵起来的事,肯定是她有理,她有理的事就不会违心道歉的。 可是看看床|上的梁氏更加固势,没办支只好回到厅里,对秦海源说道:“母亲要见你。” 虽然这是他主动和秦海源说话,可却还是没什么好态度。 秦海源看着心里有气,不过这么多人在场,她不好扫董良的面子,只好站起身和他一起进到梁氏的房间。 董良对梁氏说道:“母亲,红菱来了,我这就让她亲自跟您道歉。” 说着转头对秦海源说道:“你若母亲生气了,快给母亲道歉。” 秦海源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可还是勉强忍着,对梁氏说道:“母亲,昨天儿媳态度不好,您别与儿媳一般见识,还是去吃饭吧。” 梁氏这才睁开眼睛,看向秦海源说道:“我要的不是什么道歉,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秦海源心里明镜一样,却还是问道:“什么事?” 梁氏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董良,转回目光说道:“什么事你知道,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出去吃饭,不然我就活活饿死,让你被人唾骂,让你名声扫地,让你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你……” 秦海源恨得咬唇,说道:“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梁氏说道:“没什么不可能,总之给你两条路,是答应我还是让我死,你看着办!” 站在一旁的董良这才知道,原来昨天两人不只吵了几句嘴那么简单,似乎还有别的事,但是他能想到的别的事就是自己和陈曼婷圆房的事,于是更加头疼,站在那里一主不发。 秦海源也转头向他看来,看到他脸上的无奈,秦海源讽刺地勾了勾唇,心想他应该又是在误会自己吧…… 想着坚决地对梁氏说道:“母亲不用再使这份心思了,我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说完转身又出去。 床上的梁氏脸色更加难看,恼火地看了董良一眼,转头又把眼睛闭上,一副执意要饿死的模样。 董良心里更堵,转身出质问秦海源:“你就这样出来了?难道连多劝母亲一句都不能么?她强逼你做违心事固然不对,可是你这样的态度难道就应该么?” 秦海源回到桌边后坐下就吃,自己如果再和梁氏这样纠结下去肯定会被拖圬的,自己要想办法讨回 章节目录 第664章 董良说话的时候她更觉得无聊,干脆一直吃不理他。 董良越看越怒,道:“秦海源,你这算什么态度,是把我们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么?!” 秦海源还是只吃不理董良。 董良怒到极点,抬手把她的碗筷抢下,说道:“秦海源,你还能不能说句话?!” 秦海源看了看落在手上的一小团米粒,抬手寒进嘴里,然后站起身,一边擦嘴一边向厅外走去。 董良都快气疯了,他和秦海源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他实在不能理解,从前通情达理的秦海源怎么会变成这样。 气怒之下,把手里的饭碗向桌子上一掷,也怒冲冲地出去了。 剩下陈曼婷和姜氏几人坐在那里面面相觑。 姜氏着陈曼婷道:“妹妹,母亲这次倒底是为了什么?怎么我们都一头雾水的?” 陈曼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坐在那里硬装,道:“还能为了什么,母亲和夫人的矛盾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嫂嫂又不是不知道。” 一边说着心里还在开心,暗想梁氏这招可真好啊,秦海源和董良终于吵起来了,这两个人吵架,自己就有机会了…… “哦。”姜氏应了一声,便以为是自己想的那样了。 再说秦海源和董良,秦海源前脚回房,董良后却便进门了,董良站在秦海源面前愤怒地注视着,问道:“秦海源,你究竟想怎样,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在董家,这不是当初你的秦家,我母亲再如何不是,她也将我抚养长大,她对你没有秦东、藤氏那样的深仇大恨,你不要拿出当初对付他们那种态度好不好!” 秦海源错愕地看着他,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隐约竟似在指责自己品行不好,不懂得孝道,可是孝道又不是盲从,难道不管梁氏做了什么事,自己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么? 想着她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娶我后悔了?后悔没娶个贤良淑德、逆来顺受的女子,让她无论被人坑到什么样子都不反抗、都不为自己作主!” 董良气结,道:“你……你怎么如此刁蛮,我母亲都怎么坑你了,不过是让陈曼婷进府,作老人的哪有不希望人丁兴旺的,况且对于陈曼婷的事我又一直站在你这边,从没与她发生过一点纠葛,难道这样还对不住你么?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母亲好点么!如果你能贤惠一点,母亲至于被你乞到绝食么?!” 秦海源气到无语,真想把儿子的事告诉他,让他自己看着办去,可是她又知道董良远比自己冲动,他觉得与皇上关系不错、又有功劳在身,所以处理的方法肯定会比自己更加激烈,到时候恐怕不只不能要回儿子,搞不好真像梁氏说的,一家大小,包括那自己没抱过一下的儿子都会送命。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下了,注视着董良的脸冷冷回头,说道:“是的,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这样不贤惠、就是这样的刁蛮,你若是后悔便休了我,想找谁找谁去吧。” 说完独自回到床边,解上帷幔,进到床里合衣而卧。 董良站在那里呆愣了半天,最后转身出去了,到外面叫梁可掌上灯,一个人到书房里睡去了。 秦海源听到他在外面和梁可说话,可是却也没有退步的想法,躺在床上想起儿子的事情,现在在她心里,那不在身边的儿子才是最重根的,不对于董良生不生气,梁氏绝不绝食,与儿子比起来都不重要。 第二天董良早饭都没吃就去上朝了,秦海源也一样食不知味,可她还是没心没肺地吃了,因为自己从今以后有一件很重要、很艰难的事要做,所以以后自己要活得像个铁人一样。 她吃过饭后把三个孩子交给小翠和银杏,自己坐上马车出去了。 这两天小翠也觉得她很奇怪,但是连她都不知道秦海源这是怎么了,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夫人出府连自己都不带了。 秦海源坐车从侯府出来之后径直奔向皇宫,来到皇宫外后车夫问秦海源停在哪个门外,可是却被秦海源却道:“不用停,你让马车围着皇宫走就行。” 车夫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好在御林军允许的范围处赶着马车行走。 秦海源坐在车里手扶着车窗向外看。 宫墙高大雄伟,仿佛是一道天堑把宫里与宫外隔成两个世界,也把自己和儿子隔开。 她一边看一边在痛恨,为什么自己早没能发现,如果早发现了,在皇上还是靖王的时候,一切都好解决,可是现在儿子已经成为太子,关系到的事情太多,想要把他从皇宫里带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马车在宫外走了一圈又圈,秦海源越看越绝望,想到儿子现在的身份、想到陈曼芯对自己的态度,她忽然觉得,儿子可能一生都回不到自己身边了! 她情绪级度低落,竟然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就在车夫赶着车子围到第四圈的时候,终于被御林军拦下了。 秦海源今天坐的车不带侯府专有的标志,所以御林军认不出来,走过来的小统领向车夫叫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围着皇城转来转去是何意图?!” 车夫还觉得秦海源的命令诡异呢,当然无法回答,只好说道:“这……是我家夫人让我这样做的。” 御林军又问道:“你家夫人是谁,让她出来说话。” 车夫说道:“我家夫人就是安西侯府的秦夫人。说着向车子里说道:“夫人,这位将军让您下车问话。” 车里迷茫着的秦海源这才反应过来,撩开车帘探出头来,说道:“什么事?” 小统领向车里看去,见秦海源穿得并不如何华丽,脸上也谈不上什么妆容,虽然人长得漂亮,可是却不像那些颐指气使的大户夫人。便颇为不屑地问道:“你是哪里的,这样围着皇城转起来没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章节目录 第665章 秦海源有些恼火,这小统领也太狗眼看人低了,自己带的人少、坐的车旧就是不是安西侯夫人了?难道所有有点身份的都要排些排场才行么? 她正生着气,后面的路上又来了一辆车,走到附近车里的人撩帘子向外看,竟然一眼看到秦海源,有些惊讶地说道:“展、安西侯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秦海源转头看去,待看清说话的人之后也有些惊讶,道:“许、许大人,竟然是你,真是巧啊。” 司马远让人把车停下,走下车来说道:“是啊,与夫人虽然同居一城,但是已经有好几年不见了。” 秦海源想想也是,自从自己和董良成亲,成为了“秦夫人”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说道:“我不过今天闲着到这里来走走,结果却被御林军误会,告诉他们我是安西侯府的他们竟然不信,犯了几句口舌,不想正好遇到大人了。” 司马远说道:“哦,原来如此。” 说着转头向那个御林军的小统领说道:“我可以作证,这真是安西侯夫人,想必是来等安西侯散朝的,你们不用不相信。” 那小统领这才知道真的拦错人了,立刻改变态度,点头哈腰道:“原来真是秦夫人,失礼、失礼!” 说完退回到守门的队伍里去了。 秦海源暗暗摇头,这还真是前倨后恭,之前硬说自己不是,现在知道是了就这副奴才相,这种人一辈子也没大出息。 她想着提时候司马远又说道:“朝会已经散了,但是安西侯和家父等人又到御书房议事去了,夫人可能还要多等一阵子。” 在陈禀常的帮助下,这两年司马远可谓是平步青云,短短的时间已经成为专朝廷重臣了,虽然还比不得董良,但是在同龄人中却是数一数二的。 秦海源今天过来本来也不是因为董良,听他这样说随意地回答道:“哦,无妨,左右我也没什么事。” 司马远说道:“既是这样的话夫人慢慢等,我便先走了。” 秦海源想起自己对陈曼芯的疑惑,连尽快叫道:“大人留步!” 司马远转过去的身子又停下了,问道:“夫人还有何话要说?” 秦海源道:“我有点事情想请教大人,如果大人有时间的话,我们可否找个地方详谈?” 司马远迟疑了一下,说道:“唔,我知道距此不远有家茶楼,不如我们到那里去吧。” 他选的地方正合秦海源的意,她点头说道:“好,那就去茶楼吧。” 两人各自上车,秦海源的车跟在司马远后面,一起来到司马远所说的那家茶楼,两人下车进到里面。 为了避嫌,司马远本想坐在一楼大堂里说话,可是秦海源觉得自己要问的话太有些敏感,不好被旁人听去,说道:“走吧,我们还是到楼上找个雅间。” “呃……”司马远更加犹豫了,说道:“这恐怕对夫人的名声不好吧?” 秦海源豪爽地说道:“这又怎么,我们坦坦荡荡,问心无愧,难道还怕谁说么,要是许大人担心的话,那我们便坐在窗边,把窗子打好了。” 司马远见她一个女人都这样,再也不好扭捏,只能说道:“那好,我们便上楼吧。” 两人便在茶楼伙计的带领下来到二楼,专门捡了一个临街有窗房间。 伙计端上茶来,给两人各酌了一碗,然后便退下去了。 司马远向窗外的街上看了看,似乎和秦海源在一起有什么顾虑。他从前就心机深沉,现在做了官、年岁也长了些,看起来更让人琢磨不透。 秦海源说道:“怎么,许大人是担心被人看到,无法向家中的夫人交待么?” 司马远转回头说道:“怎么会,安西侯夫人光明磊落,在下夫人也通情达理,不会相信那些道听途说之言。” 秦海源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从司马远话里的意思来看,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似乎真不怎么样,没准董良和自己生气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堂堂的安西侯,再怎么也要在乎面子吧…… 想着说道:“是啊,我也听说许夫人贤淑温婉,性格要远比她当国母的四妹好得多。” 司马远沉吟道:“呃……安西侯夫人,事关当今皇后,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吧?” 秦海源微微一笑,道:“可是我今天邀许大人来此,为了就是讨论……那位的。” 司马远干笑了一下,很牵强说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为大晟国女子之表率,肯定是德言容功,尽善尽美,有什么好讨论的。” 秦海源不以为然地垂头轻笑了一下,道:“许大人还真是官场中人,这说话的水平……真是让人佩服。” 司马远被她嘲笑得有稍有些尴尬,说道:“安西侯夫人张口便把话题直指皇后,不知道到底想说些什么?” 秦海源也不拐弯抹角,说道:“也没什么,只是因为多年前的一个疑问,记得现在的皇上、当年的靖王大婚前几天,许大人在棋苑门口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说完之后便走了,之后一直到今日没机会安静地聊天,我想知道的只是当年大人为什么那样说,可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司马远的神情更加不自然,说道:“没想到夫人竟然旧事重提,可是那么久前的事了,我又怎么能记得,我想……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吧,毕竟当年的靖王对夫您……咳咳,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如便都不提了吧?” 秦海源说道:“看来果然是有隐情了,不然大人不至于这样吞吞吐吐,大人不直言相告也无妨,毕竟大人是皇亲,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大人能提点一二,不要让我蒙在鼓里才好。” 司马远否认道:“哪有什么隐情不隐情的,当时年少,说话不加斟酌,难免让人猜想,秦夫人便当我失口好了。” 秦海源再次浅笑,道:“若真是失口倒好了,不过从这几年皇后对我的态度上来看, 章节目录 第666章 秦海源说道:“看来果然是有隐情了,不然大人不至于这样吞吞吐吐,大人不直言相告也无妨,毕竟大人是皇亲,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大人能提点一二,不要让我蒙在鼓里才好。” 司马远否认道:“哪有什么隐情不隐情的,当时年少,说话不加斟酌,难免让人猜想,秦夫人便当我失口好了。” 秦海源再次浅笑,道:“若真是失口倒好了,不过从这几年皇后对我的态度上来看,肯定是有些什么的,而这事情许大人也肯定知道,不过大人既然执意不肯说,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只好自己再想其他办法了。” 司马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秦夫人已经身为人妇、人母了,性格却与当年一点没变,也罢,那我便透露一二,皇后与夫人之间确实有些外人不知、甚至夫人都不知道的联系,比如……邹帛文。” 秦海源一愣,做梦也没想到会扯到邹帛文身上去。 她皱眉道:“这怎么会,难道皇后……” 她本想说难道陈曼芯与邹帛文还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那样的话,陈禀常肯定不敢让她嫁给骆凤泽。 司马远干咳了一下,道:“咳,夫人想歪了,但是我也只能点到这里,我建议夫人还是不要追究此事了,毕竟再有安西侯护着,夫人尽可以安心渡日。” 秦海源心道,自己能安心么,陈曼芯都把她妹妹弄到自己家里来了,摆明了是要绕过董良对付自己,天长日久,肯定难免被她算计…… 司马远与秦海源说过几句话之后告辞道:“好了,夫人想知道的我也说了,在下一身官服在此多有不便,便先回去了。” 秦海源起身道:“多谢许大人了,以后若有什么妾身能帮得到大人的地方尽管开口。” 司马远道:“夫人言重了,小事一桩,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两人一起下楼,打算各回各府。 可是事情太巧,就在两人刚出茶楼门的时候,街上又是一驾马车驶过。跟在车边的随从看到秦海源,惊讶地叫道:“夫人!侯爷,夫人在这里!” 惊叫的正是董良随从梁可。 他叫完之后车里的董良掀开车帘向看外,一眼看到秦海源和司马远并肩从茶楼里出来,两人边走还在一边说着话。 董良的脸色当时就变了,生冷之中透着怒气。 梁可的叫声不小,正在告别的秦海源和司马远也听到了,两人齐齐转头向街上看来,见到的却是董良那万年寒冰一样的脸。 司马远当时就怔住了,脸上莫名现出些心虚表情。 秦海源看到董良倒没有什么心虚,倒有种意外相逢的喜气,可是随后就想到两人正在冷战,而董良又是那样一副面孔,她便也板起脸来,干脆当作没看见,继续与司马远告别,然后上了自己的马车,当先向侯府走去。 司马远更加尴尬,看着秦海源的车走,他来到董良的车旁,说道:“安西侯也散朝了,好巧,在下出皇宫里正好见到夫人在等侯爷,她又有事要问下来,便一起到这里聊了几句,侯爷不要误会。” 董良不是小心眼的人,早就不记得当年两人间的恩怨,可是司马远跟谁都是一副交不透的样子,所以对他还是难以亲近,于是绷着脸说道:“许大人不必紧张,我夫人和许大人的人品本侯心中有数,不会因此而介怀的。” 司马远微笑着说道:“安西侯心胸豁达在下早就知道,在下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便不耽搁侯爷回府了。” 两人道别之后司马远也上车离开,董良看了看他马车离开的方向,直到他走远董良才吩咐车夫:“走吧,回府。” 董良回到府里的时候秦海源早已经到了,回到房里和小翠、银杏一起看着三个孩子睡午觉。 董良阴沉着脸走进来,摆了摆手示意小翠和银杏出去。 秦海源回来的时候心情就不好,现在董良又这个样子,小翠和银杏吓得都不敢出声,两人低着头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董良见秦海源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说道:“秦海源,对于今天的事,你就没什么交待么?” 秦海源抬头看向他,说道:“你又想要什么交待?让我向你解释我为什么会和司马远在一起?董良,如果你对我信任,还用多此一问么?如果你已经不信任我,那么……更没必要问了。” “你……”董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注视了她很久,最后转身出去,走的时候把门摔得很响,吓得三个睡着的孩子手脚直动。 秦海源连忙拍了又拍,心里却一阵发冷,成亲不过三年多,就已经闹成这样了,后半生还有那么长的时间,究竟要怎么过?算一算两人相识相恋足有七八年,这七八年来都不曾有过嫌隙,可是成亲这么短的时间,却已经要把从前那些感情都消耗没了,这人啊,是不是就不应该成亲…… 她在这里伤感的时候,小翠和银杏走进来,把孩子一个一个抱到孩子的房间,然后小翠一个人回来,劝秦海源道:“夫人,您就别和侯爷呕气了,男人都要面子,就算想和您和好也不好意思主动说,只要您说句软话,他立刻就好了,如果您再这样固执下去,岂不要和侯爷越来越生了。” 秦海源冷着脸说道:“我为什么要向他服软,我又有哪里错了?他不想我有多难也就罢了,还和别人一样的想法,为了那些无谓的事和我生气,我又凭什么要向他退步!从前说得好好的,会理解我、宽容我、一生一世疼爱我、给我自由,可是现在倒好,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翠无奈道:“原来夫人也这么天真,男人成亲前说的话都是长骗人的,那有一句会做数,我看了,只要他还和你太太平平过日子,那就已经很好了,你到别家看看,有哪 章节目录 第667章 秦海源冷着脸说道:“我为什么要向他服软,我又有哪里错了?他不想我有多难也就罢了,还和别人一样的想法,为了那些无谓的事和我生气,我又凭什么要向他退步!从前说得好好的,会理解我、宽容我、一生一世疼爱我、给我自由,可是现在倒好,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翠无奈道:“原来夫人也这么天真,男人成亲前说的话都是长骗人的,那有一句会做数,我看了,只要他还和你太太平平过日子,那就已经很好了,你到别家看看,有哪家的夫人像您这么自在的,想出府就出府,想住弟弟家就住弟弟家,哪个不被圈得笼子里的鸟似的,您就知足吧。” 秦海源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说道:“可是就算我不计较这些还有婆婆呢,她现在正在绝食,要求的事又是我万万不能答应的,估计董良最生气的也是这个,你觉得我能怎么办?” 小翠也以为梁氏绝食是为是了逼董良和陈曼婷圆房,叹气说道:“这还真难办,只要这一次点了头,陈姨娘也就算扬眉吐气了,更要和夫人争得头破血流……” 说着十分八卦地问道:“夫人,从前老夫人逼侯爷和姨娘圆房,侯爷态度都是很坚定的,这次他怎么什么也没说,是不是、是不是真对陈姨娘有意思了?” 小翠不说秦海源还没想到,听了她的话后秦海源也犯起寻思来,是啊,董良不是也以为婆婆为圆房的事逼自己的么,这次他怎么一句向着自己的话也没说?难道他真被逼烦了,想要默认了? 书房里,董良一个人坐着,望着窗口发呆,暗想自己真是没用,沙场上千军万马指挥若定,可是在这小小的侯府里,却平衡不了母亲和妻子的关系,难道两个女人的力量要比千军万马还还强大? 他在这迷茫的时候,书房外陈曼婷提着食盒款款走来,到门外问正坐在门口打盹的梁可,道:“侯爷可在书房里?” 梁可点头说道:“在里面。” 陈曼婷举步就要向里面走,梁可连忙拦道:“姨娘,侯爷心情不好,您还是别进去了。” 陈曼婷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侯爷心情不好我才要来陪陪,再说,我听说侯爷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夫人不管,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记着,难道还不许我给侯爷送饭么!” 梁可看着她手里的食盒无话可说,只好默默从门口让开。 陈曼婷提着食盒进到书房里。 董良听到声音还以为是梁可,说道:“不是不让你进来么。” 陈曼婷柔声说道:“侯爷,是我。” 董良回头看去,奇怪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陈曼婷道:“我怎么能不来,听说侯爷早上就没吃饭,到了中午又没过去,这一家有一个绝食的就够了,如果侯爷再绝食,你可让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该怎么办。” 董良心想,妇道人家又怎么了,我现在头疼的就是你们这些妇道人家。 想着问道:“怎么,母亲还是没吃饭么?” 陈曼婷立刻现出一脸愁容,道:“是啊,我和大嫂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是母亲就是不肯吃,甚至连水也不肯喝一口,唉!” 董良起身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这都一整天了,她上了年纪,禁不得这样折腾。” 陈曼婷连忙把他拉住,道:“侯爷且慢,去劝老夫人来得,她打的定主意不吃不是一时能劝得过来的,您还是先吃吧,算算从昨天她绝食到现在,您便也陪到现在了,您还是吃一口再过去,不然说话都没力气,您是家里的顶梁柱,把您饿坏了,让我们指着谁去!” 董良想了想停下身,站在那里拿起筷子,匆匆吃起陈曼婷端出来的食物。 陈曼婷在旁边看着,心道吃了就好,只要能接受我的好意,就能接受其他,有耐心总是会有收获的…… 董良吃了几口之后就把筷子放下,说道:“走吧,我们去母亲那里。” 陈曼婷应了一声,暗藏着心头喜意跟在他身边,两人出了书房向梁氏的院子走去。 董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好吧,那我便叫陈小姐妹妹好了,不知曼婷妹妹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从书房到梁氏那里要经过董良和秦海源的住处,两人过去时正好被银杏看到,看着两人一起走过去,银杏快步跑回房里,对秦海源说道:“夫人,夫人我看到侯爷和姨娘一起从咱们院子前走过去了,他们好像还挺……亲近的。” 秦海源的表情当时就滞住,心中暗想着,难道真被小翠说中了,自己这里才呕点气,他那边就去找别人了?董良再怎么也不会是这样的人吧,如果是,他又怎么会等自己几年呢。 想着淡淡地说道:“走就走吧,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难免会遇到。” 银杏说道:“可是之前姨娘还提着食盒去书房,现在侯爷又和她出来了,是不是有点……” 她还想往下说,小翠却狠狠瞪她,道:“行了,别多嘴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银杏不敢再说,委屈地抿了抿嘴,转身出去了。 小翠见秦海源不出声,知道她心时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小声说道:“奴婢出去晒晒衣服,顺便帮夫人看着点。” 说完也不等秦海源答应,起身便出去了。 董良和陈曼婷来到梁氏的房间,见她还在床上躺着,脸色已经明显看出苍白。 董良说道:“母亲,您就别再糟蹋您自己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梁氏没力气便不再理他,假装没听见一样。 董良又劝了几句,她还是没反应。这时陈曼婷在旁边轻轻戳了一下董良,董良转头看去,见她用眼色示意自己出去。 董良随她来到外间,说道:“陈小姐有什么事要说?” 陈曼婷的神情微微黯淡了一下,说道:“我都进府一年多了,侯爷还和我这么疏远,即使不愿让妾身作妾室,也答应过作妾身的兄长,难道唤妾身一声妹妹,或是叫妾身的名字很难么!” 章节目录 第668章 董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好吧,那我便叫陈小姐妹妹好了,不知曼婷妹妹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陈曼婷心里更喜,可是脸上却没表露出来,矜持地说道:“兄长,妹妹是觉得母亲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谁劝也不听,夫人又不愿退步,所以、所以只能我们想办法了。” 董良微微皱眉,道:“可是有些事情肯定不行的,我答应过红菱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陈曼婷心里暗恨,秦海源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妖法,都已经和董良闹到互不语音淘宝,可董良却还在一心想着她。 她心里虽恨,脸上却满是微笑,说道:“妹妹没有让兄长违背诺言的意思,妹妹只是想我们可以……做戏给母亲看。” 董良奇怪道:“做戏?怎么个做戏?” 陈曼婷脸色微红,道:“其实母亲多次相逼迫,为了不过是一件事,不如、不如我们就假装一下,让母亲相信了,她也就开心了,好歹把这次骗过了,就算她发现我们不是真的,也不能再用绝食来威胁兄长和、夫人了。” 她想了半天,还是称秦海源为“嫂嫂”,妹只是想那样的话,那真就等于承认自己和董良的兄妹关系了,那是绝对不行的。 董良不解道:“做戏?要怎么做?” 陈曼婷扭捏道:“唔……不如兄长到我房里去地过一夜……” 说着看董良脸色有些变化,连忙说道:“我的意思只是让史长在我房里信一夜而已,你我分开里外两屋,互不相扰,只做一个假象骗过婆母便可。” 董良听完之后本能地警醒,道:“不行,同室过夜太让人误会!” 陈曼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哀婉地说道:“兄长可是担心偈上次那样?兄长放心,上次妹妹也是被婆母逼得急了,又加上酒后糊涂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事后也后悔不已,现在知道兄长心里只有夫人一人,已经没有那份心思了,只做史长的妹妹便足够了!” 董良感觉自己的态度有伤人,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曼婷妹妹的名声着想。” 陈曼婷楚楚可怜地蹙眉,道:“妹妹身在侯府便是侯府的人了,什么名声不名声也只有侯府里的人知道,况且为了婆母能顺心,即使妹妹的名声受损又算得了什么!” 董良被她劝得迟疑起来,如果是在从前,自己配合蒸曼婷演一下戏也行,跟秦海源说清楚就行了,可是现在两人正在冷战,自己拉不下面子去向也解释,万一她误会是真的了怎么办? 陈曼婷见状道:“怎么兄长还在犹豫,虽然这办法拙劣了些,可是眼下已经没别无他法,若不一试的话,难道真要看着婆母被饿死么,婆母虽然不是侯爷的生母,可却是侯爷在世的最后一位长辈,若因与夫人闹别扭而饿死,别人会如何看待夫人,侯爷的名声也必受连累。” 董良在乎的倒不是名声,只是觉得让继母再饿下去于心不安,考虑再三终于点头,说道:“也罢,那就这样吧,先让母亲吃饭再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想,既然只要做戏,那自己趁无人看见之时从陈曼婷的屋子里出来,回秦海源那里去,她就不会误会了。 商量好后两人一起回到梁氏的房间,董良说道:“母亲,孩儿求您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梁氏还是躺着不说话。 董良转头看向陈曼婷,陈曼婷向他努努嘴。 董良下定决心,说道:“母亲,孩儿知道您是想逼红菱答应孩儿和曼婷圆房,红菱她脾气拗您知道,她是不会亲自来答应的,不过这件事情却由不得她,孩儿决定了,按照母亲的心愿,今晚就和曼婷圆房,母亲您可满意?” 梁氏这下再也不装死了,倏地把脸转过来,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董良,她没想到这次和秦海源较劲能收获这样的意外之喜,董良能和陈曼婷圆房也是件不错的事,于是嘶哑着声音问道:“你说得当真?” 董良点头道:“当真。” 梁氏脸现笑容,道:“去吧,母亲等你的好消息。” 说是说,不过她避着绝食的话题不谈,以免董良过后怪她说话不算数。 董良一门心思认准了这件事,完全没想到其中有诈,拉着陈曼婷便出去了。 梁氏躺在床|上打发月容,道:“你快跟去看看,侯爷和姨娘是不是真的圆房了。” 月容连忙出屋,悄悄跟在董良和陈曼婷的后面。 她跟得不小心,被前面的董良和陈曼婷发现,董良心里还在想着,看来母亲也在怀疑自己,还叫下人来守着,看来如果夜里自己出去还真要小心些。 来到陈曼婷的屋子里,陈曼婷为免把董良吓跑,没敢说让他住里间自己的床,做了一个董良比较能接受的安排,说道:“兄长,今晚便委屈你住在外间的软榻上了,虽然是丫鬟们值夜睡的,不过倒也还舒适。” 董良当然不会挑这个,说道:“无妨,这比军营里的木床舒服多了。” 陈曼婷说道:“那兄长先稍坐,我去吩咐丫鬟打些洗漱的水来。” 说完出屋来到外面,悄悄叮嘱了侍女秀珠一番,秀珠一一记下,说道:“姨娘放心好了,奴婢晓得怎么做。” 陈曼婷这才回到屋里,和董良两人一在里间一在外间,把中间的门上挂了一道帘子,然后两人分别洗漱着。 再说院子里拿了大包小包衣服晾晒的小翠,一边晒衣服一边远远地向梁氏的院子看着,看来看去见到董良和陈曼婷一起出来,竟然向陈曼婷院子走去。 小翠慌了神,连忙放下衣服不管,慢慢向这边走来。 她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秀珠去打水,见到小翠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小翠姐姐么,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做什么?” 小翠哪敢说她在剑监视董良,斜了斜眼睛说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你管!” 说完把胸膛一挺,转身回秦海源院子去了。 章节目录 第669章 失望 她回来的时候无忧正把平安打得哇哇哭,秦海源和银杏在哄。 小翠说道:“夫人,不好了,侯爷去陈曼婷的院子了!” 秦海源怔了一下,道:“你没看错?” 小翠说道:“当然没看错,我眼睁睁瞅着的,看陈曼婷那样子开得不得了,肯定不是好事!” 秦海源仍是不敢相信,抱着平安说道:“或许是有什么事才去的吧?” 小翠急道:“夫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在替侯爷开脱,他去陈曼婷院子里能有什么事啊,您是不是糊涂了!” 到了这时候,秦海源也实在不能不往那方面想了,抱着平安坐在那里目光游移不定。 小翠见她是不确定,说道:“这样吧,奴婢再出去看看,到要看清侯爷这是在做什么。” 说完转身出去,又一边往起收着衣服一边向那里看。却见秀珠带着另外一个丫鬟端着水盆子向回走,边走边开心地说道:“太好了,侯爷终于要和姨娘圆房了,看过不多久,咱们姨娘就能生小少爷了!” 秀珠这话是故意说给小翠听的,只为让秦海源相信董良真要和陈曼婷圆房。 她说着用眼角余光向小翠那里瞄,见小翠气愤地把衣服物扔进蓝子里,挎着怒冲冲回院去了。 秀珠抿嘴偷笑,带着那名丫鬟去伺候陈曼婷和董良了。 小翠回来之后堵气道:“夫人您还不信呢,我刚刚都听秀珠说了,侯爷这次真要和陈曼婷圆房了!哼,肯定是受不住老夫人的逼迫屈服!” 老夫人逼迫? 秦海源心里想着,可是梁氏逼迫的分明不是这个啊,会不会是董良受了陈曼婷的欺骗?不行,自己得去看看! 想着把平安交给小翠,出屋子大步来到陈曼婷的院外。 可是她刚走院门前就被秀珠拦下,张着双臂着在她面前,说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秦海源道:“侯爷在这里吧,我有事要见他。” 秀珠说道:“不好意思,夫人,侯爷早猜到夫人要来了,特意让奴婢在这里等着,说今晚不见夫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秦海源冷脸道:“你给我让开!” 秀珠有陈曼婷给撑腰,胆子大得很,硬挡着说道:“夫人,奴婢觉得您还是明智些的好,侯爷都已经这样说了,夫人就不要再进去打扰了,你可是正室夫人,在我家姨娘门前又吵又闹的有失身份!” 秦海源看着她恨恨地咬牙,道:“有失身份?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有失身份的!”说着站在门口叫道:“董良,你给出来!” 屋里的董良刚刚洗漱完,听到秦海源的叫声后一怔,心道这女人还是在乎自己的,听说自己到陈曼婷这里来就找来了。 想着打算出去和秦海源说清楚。 可是陈曼婷却从里屋出来,说道:“侯爷,您要做什么去?” 董良尴尬地说道:“呃……我去向红菱说一下,不然她肯定要误会了。” 陈曼婷叹气道:“唉,侯爷就想着夫人会不会误会,难道您就不会想想,婆母还派月容看着,如果您出去说几句话,夫人就走了,那么婆母会不会看出这是假的?” 董良微愣,心想是啊,红菱对于这事可是坚决反对的,如果见到自己之后不闹了,母亲岂不真要看出来,那样就得不偿失了,如此看来,只能让红菱先误会着,一会自己再回去向她说明吧。 想着便又坐回榻上。 陈曼婷看在眼中心里暗喜,也回自己的里屋去了。 秦海源在门外叫了好久也不见董良出来,心里暗暗发凉,这男人是真的决定要这样了么? 也罢,既然你想,那就这样好了! 想着她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在陈曼芯院外叫的时候,小翠就在不远处看着,见她一个人回来,小翠也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在她身边跟着。 回到院中,秦海源没进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三个孩子的屋中,坐在床边看着孩子们发呆。 小翠知道她心情不好,站在她身边劝道:“夫人,既然已经这样了,您就想开点吧,基实、基实像侯爷这样身份的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侯爷被逼着才娶了陈曼婷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海源坐在那里没动也没接话,只是直盯盯地注视着孩子。 小翠担心她憋坏了,又说道:“夫人,您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要不就到秦陌少爷府里去住几天,眼不见就心不类了。” 秦海源这才缓缓说道:“这个家是我自己要进来的,现在有事怎么能躲到弟弟那里去呢,哪怕即便有一天我离开董家出去,也会自己自立门户,没有去投奔谁的道理。” “离开董家出去?!”小翠理解不了她的话,在她认为女人这一辈子只要进了哪家门就没有出去的道理,尤其是像夫人和侯爷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只要进了家门,后半生的生死荣辱都只能认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不过我明天还真要去秦陌那里一趟的,你先出去吧,告诉银杏不用来守夜了,今天我在这屋睡……”秦海源淡淡地说着。 小翠知道她不愿回到之前和董良居住的房间,便也没再多说,悄悄地退出去了。 秦海源在孩子房间合衣躺在榻上,想着今晚董良属于别人了,心里说出的难受。这些日子无论是生气还是冷战,都是因为心头不痛快,觉得自己承受了太多委屈,想着误会解除的时候董良会来哄子,可是等来等去却变成这样了,他把他给另外一个人女人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呢?当初不是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婚前的誓言未冷,人心却已经变了,难道男人的话都是这么不可信的东西?或者只因为某种压力,就放弃曾经的原则屈服了?董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她觉得自己心像在三九天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冷得刺骨,想哭又倔强地不愿掉眼泪。 在伤心到无法乍抑的时候,她睁开眼睛向对面看去。 章节目录 第670章 秦海源在孩子房间合衣躺在榻上,想着今晚董良属于别人了,心里说出的难受。这些日子无论是生气还是冷战,都是因为心头不痛快,觉得自己承受了太多委屈,想着误会解除的时候董良会来哄子,可是等来等去却变成这样了,他把他给另外一个人女人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呢?当初不是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婚前的誓言未冷,人心却已经变了,难道男人的话都是这么不可信的东西?或者只因为某种压力,就放弃曾经的原则屈服了?董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她觉得自己心像在三九天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冷得刺骨,想哭又倔强地不愿掉眼泪。 在伤心到无法乍抑的时候,她睁开眼睛向对面看去。 榻上有三个幼小的孩子还在等着人抚养,虽然这三个孩子不都是息怕,可却都叫着自己娘亲,要依靠着自己才能长大,作了他们母亲就要尽到母亲的责任,而且除了他们之外,皇宫里还有一个没吃过自己一口奶、没看过自己一眼的儿子,自己还要让他回到身边,所以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自怨自艾的资格,自己要做的就是坚强,再紧张,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得扛着、挺着,直孩子们长大、儿子回到身边…… 秦海源在这里思潮翻涌,陈曼婷房里的董良却在心烦意乱,他坐在外间屋里的榻上根本没睡,甚至连一身衣服都好好地穿着,想到刚才秦海源在外面焦急地呜呼,他一阵阵心痛,自己不出去见她,她应该很伤心吧,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情睡觉,会不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自责,暗恨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狠心,秦海源在外面那样叫自己自己都不出去,自己从前不是发过誓,一辈子都让她伤心的么,可是她嫁给自己以来,却从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母亲难为她、自己出征让她担心、陈曼芯进府让她生气,现在自己竟然都跑到陈曼芯房里来了…… 想来想去,董良坐不住了,现在天已经黑透,月容应该也已经回去向母亲复命了,自己得回去向秦海源解释,不然她犯起拗来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没准扔给自己一纸休书出府什么的都能做出来。 他慢慢下榻,借着窗口的微光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打算悄悄出门去找秦海源。 可是他推了一下门却没推动,暗想自己似乎没闩门,怎么会打不开呢。 想着伸手向门闩上摸,果然没有闩,便再向外推,可是却仍没推动。 这下他感觉出来了,原来门是被人从外面闩上了。 他站在门口暗暗叹气,估计是陈曼婷的丫环干的,不知她们这算什么毛病,小姐在房里睡着,她们在房外闩门,难道陈曼婷就胆小成这样? 他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想把门栓推破出去,可是那样的话声音势必很大,被人听到告诉母亲,那这戏就白演了。 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没办法还是回到榻上耐着性子等,想着如果一会听到外面有人,再让她们把门打开。 他在外面上来下去地走难免发出声音,里间的陈曼婷也同样没睡,把他的动作听得一清二楚。 陈曼芯躺在床上,隐在黑暗里的嘴角讽刺地勾起,心中暗想,董良,我还真没猜错你,原来即使用骗的,你也不会在我的房里安心过夜,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叫秀珠在外面把门闩上,哼,这下让秦海源那贱人伤心去吧! 在三个人的纠结之中,天色一点点变亮,董良整夜没睡,越到天亮越发心急,在地上走来走去,想着外面怎么还不来人。 他这里急着,却不知道外面的秀珠已经又开始行动。她早早地来到秦海源的院子,敲开门对披着衣服的小翠说道:“小翠姐,侯爷在那边起床了,说让我把朝服拿过去,让姨娘帮着换,省再走回这边麻烦。” 她说得很大声,小翠气得脸色铁青,下意识地回头看里面,担心秦海源睡醒听到。 看了一眼后回过头来,恨恨地对秀珠说道:“朝服没有,要穿让侯爷回来穿,姨娘没摸过,小心给侯爷穿错了!” 虽然她不想让秦海源听到,可是秦海源还是听到了,这一夜秦海源就没怎么睡,再如何想着不当一回事却还是会想,心时隐隐作痛,想睡也睡不着。 听到外面小翠和秀珠的对话,她愤怒起来,从床上爬起身,推门朝小翠叫道:“别和她磨叽,把朝服给他,还有侯爷平常换洗的衣服,统统全都拿去,那些破的、烂的、旧的,谁愿意接收谁接收,扔了也不稀罕!” 说完转身关门,重重躺回榻上气闷气。 小翠听她这么说,便也回到屋里,把董良的朝服、中衣、平常换洗的内外衣服物掏出一大堆,一股脑地都塞进秀珠怀里,然后揪着她一路推出到院门外,说道:“去吧,都拿走,我家夫人刚刚说的你也听到了,如实向侯爷转告便可!” 说完咣当把门上。 秀珠被又推又搡,可是站在门外不只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撇着嘴,想着姨娘从前总是受欺负,这回可算什么气都出了。 一边想着一边抱着董良的衣服回去了。 小翠进到秦海源所在的房间内,气愤地说道:“夫人,我都照你说的做了,把侯爷的衣服都给她拿去了!” 秦海源仍旧余怒未消,说道:“去把院门插好,就算侯爷回来也不给开门,缺什么少什么从墙上扔过去,告诉他从今以后不用再到这个院子来了。” 小翠也替她生气,说道:“好,我这就去插门,我告诉银杏,也不准她开!” 说完蹬蹬就跑出去了。 秦海源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暖了些,到底是自己带过来的人,做事都和自己一条心,为了给自己出气,连得罪董良都不怕。 再说秀珠,抱着董良的一堆衣服回到陈曼婷的院子,劝手轻脚把门打开,抱着衣服走进来。 章节目录 第671章 这时陈曼婷从里走出来,她一身衣服已经穿得工工整整,说道:“兄长别生气,她这么做是我的吩咐的,我想我们本来就是作假,如果兄长再回到夫人那边去换衣吃饭,婆母看到肯定会怀疑,为了能成功瞒过她,我们不妨把戏做足。” 又是为了做戏,董良感觉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转头看向秀珠,说道:“就算是在这里换衣服,拿朝服也就够了,怎么连我其他的衣服都拿来了?!” 秀珠“委屈”地说道:“这不是奴婢想拿的,是小翠姐姐硬塞给我的,还说、还说……” 董良道:“还说什么?!” 秀珠说道:“其实也不是小翠姐姐说的,是之前夫人说的,她说‘侯爷这些破的、烂的、旧的她都不稀罕,最好统统扔了’!” 董良一听就知道秦海源这次是动了真火了,他哪里还有心情换什么衣服,转身出门,撒腿就向自己和秦海源的院子跑去。 来到院门口一推门,发现里面又被闩上了。 他拍门叫道:“红菱,红菱开门啊!” 这时三个孩子已经起来,秦海源物小翠、银杏三人尽快得团团转,听到董良的声音,秦海源身子微微一震,心想昨天我那么叫你你不出来,现在却回来了,只是现在回来有用么? 想着继续忙活她手里的平安。 董良在外面叫了几声秦海源之后里面没人答应,他又叫道:“小翠、小翠把门给我打开……” 小翠没声音他又叫银杏,可是银杏也没声音。 董良急得火上房,看看一人高的墙头,想要直接翻墙过去。 可是手刚伸起,衣服却被人拉住。 他回头看去,却见是陈曼婷出现在身后。 陈曼婷向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侯爷,你这是干嘛?想让我们一番苦心白费是不是?我们可只差去向婆母交待一下了,你这个时候进去见夫人,那可就什么都砸了。” 董良说道:“可是红菱已经误会了,我要向她解释!” 陈曼芯说道:“解释也不差这一时吧,我们就到婆母那里去回个话,陪她吃上几口饭,然后你就想做什么做了。” 董良向院子里看了看,想想还是忍下了,高声说道:“红菱,我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 说完跟着陈曼婷走了。 听得门外真没有了声间,小翠小跑出来,打开门向远处看去,只见到董良和陈曼婷的背影。 小翠气得重重摔门,回到屋里气呼呼说道:“侯爷竟然这样就走了,还是跟那个女人一起,我看侯爷真是中邪了!和那样的贱女人搞到一起,那女人会像夫人这样真心等去却变他么!” 秦海源心里酸痛,却面无表情,说道:“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或许是觉得那女人比我好、也或许是觉得顺着婆母的心思比让我开心重根,不过无论为什么,我都不想提了,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作。” 小翠和银杏见她一别心如死灰的模样,谁都不敢再说什么,和她一起把无忧、长乐,还有平安抱出去喂饭。 董良强忍下对秦海源的愧疚感,和陈曼婷一起来到梁氏的房间, 两人先向月容打听了一下,知道梁氏还是一口东西没吃,一点水也没喝,董良暗暗头疼,自己正在按“她的意思”做着,竟然还是一点也不肯退步,偏要确定之后才可以? 想着来到梁氏的床边,说道:“母亲,您要求的我都已经做了,您可以起来吃东西了吧?” 梁氏已经绝食绝水一天两夜,整个人都枯瘦了一圈,听到董良说话慢慢转过头来,声音沙哑得像两个瓦盆摩擦,道:“不,秦海源……还没答应我!” 董良真是有些忍不住了,高声道:“母亲,红菱答不答应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我不是已经做了!” “不,不行!” 董良忍无可忍,道:“母亲,您不觉得您这样很无理取闹么!她答应我与曼婷圆房,我不答应们也圆房,左右都我和曼婷的事,您硬拉上她作什么?!” 梁氏见他动了真火,只好说道:“我、我秦海源答应我的不是这件事!” 董良呆若木鸡,道:“您说什么?不是这件事?可是昨天你明明是这样说的!” “我只是……同意你们圆房,我没说、我绝食是因为、这件事……” 董良气得嗓子眼直冒烟,愤怒地把目光投向陈曼婷。 陈曼婷虽然早就知道梁氏这次不是因为这个,但是没想到梁氏在董良面前出卖她,她眼睛慌乱了一下之后立刻转为错愕神情,道:“怎么、怎么会这样?侯爷,我也一直以为婆母是因为这件事!” 董良恨得几乎要用眼神杀了她,转身大步出了屋子。 陈曼婷在后面叫道:“侯爷、侯爷您息怒啊,这真不怪我……” 叫是叫,她却没有去追,因为知道追上了也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董良出去之后梁氏支撑着问道:“曼婷,这次、这次真成了?” 陈曼婷一肚子火,可是又不能向她发,只好如实说道:“哪有成,侯爷一整夜都坐得像尊佛似的,只在外屋里呆着,脚步都往我房间里送。” 梁氏叹气道:“唉,真可惜了,我还真以为成了。” 陈曼婷想了想压下心中对她的不满,说道:“婆母,您想出这么绝的办法,究竟是想逼秦海源答应您什么啊?” 虽然她是陈曼芯的妹妹,可是这样的事梁氏还是不敢对她说,想着含糊地说道:“总之就是一件事就对了。” 陈曼婷心里暗恨,这个老太婆,还说和自己一条心,可是转眼就把自己抛到一旁去,她竟竟然和秦海源一起有了秘密…… 再说董良,急急回到秦海源的院子,推了推门发现门仍旧闩着,在外面叫道:“红菱,红菱你开门啊!” 这次里面传来银杏的声音,道:“侯爷,您别叫了,夫人和小翠已经出府去了,夫人说不让奴婢给您开门!” 章节目录 第672章 这时梁可已经找来,说道:“侯爷,还是吃点东西上朝吧,再不去就晚了!” 董良没办法只好吃了点东西急匆匆去上朝。 再说秦海源,出府来到通博棋苑。现在的棋苑归秦陌所有,但是秦陌却不住在这里,仍旧由吴管事经营,秦陌和伍采晴谁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秦海源来的时候伍采晴正在这里,见到秦海源突然来到,伍采晴喜出望外,迎过来说道:“姐姐,你怎么来了,莫不是突然想下棋了?” 秦海源见她在说道:“原来采晴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那就不用我去打听了。” 伍采晴道:“姐姐要打听什么?” 秦海源把她拉到屋里,说道:“采晴,你能不能到女子棋苑那边去帮我扫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邹帛文死前是否与国公府里的人有往来,我自己去问实在太明显了。” 伍采晴对秦家的事也了解不少,知道邹帛文就是从前的秦风,说道:“我也不怎么那些女子往来,不过那边的白棋师倒是整天和她们混在一起,我可以让她帮忙打听一下。” 她说的白棋师还是秦海源走之前担心女子棋苑这边吴管事不好说话,所以专门帮他们聘的。 听到这样说秦海源点头道:“好的,那你去交待她一下。” 伍采晴应了一声出去,过了一会儿带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子回来,说道:“姐姐,不用问了,白棋师早就听说过。” 秦海源眼睛一亮,向那女子问道:“白棋师快说,你知道邹帛文和国公府有什么关系?” 白棋师说道:“这事情还是安西侯纳妾的那阵子我听人议论的,有人说皇后娘应该恨侯爷才对,怎么会把妹妹嫁给他,我就问怎么回事,结果就听说……邹帛文死在与秦家、程家的争斗中,可是他死前却让陈家三小姐怀孕了,他死之后陈三小姐没脸见人,自尽身亡,国公府为了遮掩这丑事,硬说陈三小姐是得了疾病暴毙的。” 秦海源目瞪口呆,下意识问道:“此言可真?” 白棋师说道:“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关邹帛文与国公府的流言只有这一个,其他的我都没听到过。” 秦海源心道,看来那就是真的了,如果陈三小姐真是因为邹帛文的死而死,那陈曼芯还真是会恨自己,叫她的五妹到府里来把自己除掉也有可能,这样看来,她只与自己抢董良还是轻的,没准下毒暗算什么的都会用的。 这时陈曼婷从里走出来,她一身衣服已经穿得工工整整,说道:“兄长别生气,她这么做是我的吩咐的,我想我们本来就是作假,如果兄长再回到夫人那边去换衣吃饭,婆母看到肯定会怀疑,为了能成功瞒过她,我们不妨把戏做足。” 又是为了做戏,董良感觉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转头看向秀珠,说道:“就算是在这里换衣服,拿朝服也就够了,怎么连我其他的衣服都拿来了?!” 秀珠“委屈”地说道:“这不是奴婢想拿的,是小翠姐姐硬塞给我的,还说、还说……” 董良道:“还说什么?!” 秀珠说道:“其实也不是小翠姐姐说的,是之前夫人说的,她说‘侯爷这些破的、烂的、旧的她都不稀罕,最好统统扔了’!” 董良一听就知道秦海源这次是动了真火了,他哪里还有心情换什么衣服,转身出门,撒腿就向自己和秦海源的院子跑去。 来到院门口一推门,发现里面又被闩上了。 他拍门叫道:“红菱,红菱开门啊!” 这时三个孩子已经起来,秦海源物小翠、银杏三人尽快得团团转,听到董良的声音,秦海源身子微微一震,心想昨天我那么叫你你不出来,现在却回来了,只是现在回来有用么? 想着继续忙活她手里的平安。 董良在外面叫了几声秦海源之后里面没人答应,他又叫道:“小翠、小翠把门给我打开……” 小翠没声音他又叫银杏,可是银杏也没声音。 董良急得火上房,看看一人高的墙头,想要直接翻墙过去。 可是手刚伸起,衣服却被人拉住。 他回头看去,却见是陈曼婷出现在身后。 陈曼婷向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侯爷,你这是干嘛?想让我们一番苦心白费是不是?我们可只差去向婆母交待一下了,你这个时候进去见夫人,那可就什么都砸了。” 董良说道:“可是红菱已经误会了,我要向她解释!” 陈曼芯说道:“解释也不差这一时吧,我们就到婆母那里去回个话,陪她吃上几口饭,然后你就想做什么做了。” 董良向院子里看了看,想想还是忍下了,高声说道:“红菱,我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 说完跟着陈曼婷走了。 听得门外真没有了声间,小翠小跑出来,打开门向远处看去,只见到董良和陈曼婷的背影。 小翠气得重重摔门,回到屋里气呼呼说道:“侯爷竟然这样就走了,还是跟那个女人一起,我看侯爷真是中邪了!和那样的贱女人搞到一起,那女人会像夫人这样真心等去却变他么!” 秦海源心里酸痛,却面无表情,说道:“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或许是觉得那女人比我好、也或许是觉得顺着婆母的心思比让我开心重根,不过无论为什么,我都不想提了,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作。” 小翠和银杏见她一别心如死灰的模样,谁都不敢再说什么,和她一起把无忧、长乐,还有平安抱出去喂饭。 董良强忍下对秦海源的愧疚感,和陈曼婷一起来到梁氏的房间, 两人先向月容打听了一下,知道梁氏还是一口东西没吃,一点水也没喝,董良暗暗头疼,自己正在按“她的意思”做着,竟然还是一点也不肯退步,偏要确定之后才可以? 想着来到梁氏的床边,说道:“母亲,您要求的我都已经做了,您可以起来吃东西了吧?”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有样学样 她身后的小翠尴尬地看了董良两眼,然后向他点点头,手里牵着无忧和长乐也向里面走去。 董良站在那怔怔地呆,心中想着,是啊,前些天自己在和她生气,那时候还以为她因为自己和陈曼芯的事顶撞母亲,一直在怪她不孝敬长辈,可是昨晚自己却被母亲骗了,直到做出那种让她伤心的事后才知道,原来她和母亲之间的事远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可是自己却不了解一点,自己这太夫做得实在太不合格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黯然转身,可是一回头却见陈曼婷站在身后。 陈曼婷娇柔中带着几分自责地说道:“兄长,都是我不好,是我猜错了婆母的心事,害您和夫人起茅盾了。” 董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陈曼婷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又说道:“兄长,听说夫人的院门一直锁着,书房里毕竟不是存身之所,不如您先到妹妹的院里小坐吧,晚间的时候再回书房也来得及。” 到了这个时候,董良哪会再上她的当,冷冷地向旁一转脸,说道:“我觉得,陈小姐还是叫我安西侯比较好一点。” 说完大步从她身边走过,也向秦海源院子走去。 陈曼婷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阵发白,本以为只要秦海源和董良生着气,董良对自己的态度就会好,可是没想到只是昨晚空欢喜一场,今天梁氏的一句话没说对,董良立刻就变脸了。 她在这里生了半天气,最后还是被月容劝回去了。 董良再次来到秦海源了的院门前,听到里面主仆三个正在说话,他抬手轻扣了几下院门,在外面说道:“红菱,我到书房去住了,如果有什么事便到那边去叫我。” 秦海源在里面滞了一下,说道:“劳侯爷费心了,侯府之内太平得不能再太平,什么事都不会有。” 董良在门外微微低头,伤心地默默走开。 只是他却没有先回书房,而是再次来到梁氏的房间,继母还在绝食,他怎么可能在书房里安安稳稳地睡觉。 他进到梁氏房里后先把丫鬟婆子们都打发出去,然后找了张凳子坐在梁氏床边,说道:“母亲,您就不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事在和红菱呕气么?您不让我知道,我怎么帮您去解决,难不成您真要活活饿死自己?” 梁氏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说道:“不用、你管,总之我就是……要她来!” 董良说道:“可是您知道,她是不可能向您低头的,哪怕在前几天还好,我说话她总还在意,或许能来见您,但是昨天您偏偏让我误会做出那样的事,现在在这个家里,红菱已经彻底不受任何人的制约了,您还在这里死犟着,受苦的只能是您自己。” 梁氏忽然发起脾气,躺在床上直喘,道:“不受制约?她凭什么!她嫁进董家门,就董家的人!就算你……管不了她、我管不了她,还有、还有外人的嘴、外人的眼睛管着!我就不信……如果我活活饿死,她秦海源、不会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淹死!我豁上这一条命,也要、让她、名声扫地、让她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 董良算是知道秦海源为什么一直和梁氏不睦了,如果换成是秦海源娘家的人这样对自己,自己恐怕也早就恼了。 想着他站起身来说道:“母亲您为什么一直这么仇视红菱呢,她究竟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如果有的话,您说出来,我替您出气去,可是如果没有,请您别再这样无理取闹了,还是好好吃东西,安安生生的活着吧!” 梁氏哪里说得出来秦海源的不是,躺在那里又没了言语,憋了很久之后说道:“总之、她不向我……低头,我就坚决、不吃!” 董良被逼得实没有办法,站在那里冷冷地说道:“吃不吃不是您说了算,饿到最后您肯定会晕,我就是叫人硬灌也不会让您饿死的,如果您希望这样,那就继续饿着吧!” 扔完狠话后他起身就走,一边走还在一边想,都怪自己的命不好,从小就没了娘,如果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会狠心把自己为难到这样…… 董良和梁氏都以为,秦海源是无休止的犯了拧脾气,说什么也不会再来看梁氏了,可是董良离开后不久秦海源却过来了。 她进到屋里把守在屋里的月容和李妈吓了一跳,她们也知道自家的老夫人闹得实在过份,所以见到秦海源从心里往外地跟着心虚。 秦海源站在屋地中央打量着床上的梁氏,说道:“你们都出去。” 月容和李妈问都没问床上的梁氏,低丰头溜溜地从秦海源身边走过出去了。 秦海源回身亲手把门关上,然后来到梁氏的床边,站得挺直盯着床上的梁氏,慢慢说道:“怎么,挨饿的滋味很好受是么?” 梁氏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有点狼狈,把头向床里转了转,说道:“我只要、你一个、回答,说风凉话、没用!” 秦海源慢慢在刚刚董良坐过的凳子上坐下,说道:“是你给我说风闵话原机会,我不说浪费了可惜。” 梁氏没有力气和她斗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是打算一直这么不吃下去了?” “废话,我吃不吃都在你。” 秦海源道:“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明确的态度,儿子,我是一定要认的!” 梁氏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秦海源还是这么执拗,突然把头转回来,咬牙说道:“你……秦海源,你就是个丧门星!你得罪完人让董家替你遭殃、让你儿子替你还债!可你还不吸取教训,还要折腾!你、你这个无德的女人,董良若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打死也不会让他娶你!” 秦海源冷冷道:“还真是可惜,他偏偏就娶我了!不过我也告诉你,董家的丧门星不只我一个,你也一样,有你这样的婆婆,怎么能没我这样的儿媳!你把董家祸害得也不轻 章节目录 第674章 梁氏没有力气和她斗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是打算一直这么不吃下去了?” “废话,我吃不吃都在你。” 秦海源道:“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明确的态度,儿子,我是一定要认的!” 梁氏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秦海源还是这么执拗,突然把头转回来,咬牙说道:“你……秦海源,你就是个丧门星!你得罪完人让董家替你遭殃、让你儿子替你还债!可你还不吸取教训,还要折腾!你、你这个无德的女人,董良若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打死也不会让他娶你!” 秦海源冷冷道:“还真是可惜,他偏偏就娶我了!不过我也告诉你,董家的丧门星不只我一个,你也一样,有你这样的婆婆,怎么能没我这样的儿媳!你把董家祸害得也不轻,别只长着嘴说我!说我让秦爱受连累,不就是因为我报父母的仇得罪了陈家么,陈曼如所托非人,轻易委身邹帛文那败类,要怪就怪她自己没长好眼睛,陈家凭什么要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 梁氏微怔,道:“你知道了?” 秦海源道:“陈家以为他们捂得严么?哼,外面早就传开了!” 梁氏听了更气,道:“既然知道了你还闹什么!总之人家女儿因为你而死,说怪你就怪你,人家嘴大你嘴小,谁让人家女儿是皇后!” 皇后?狗屁!秦海源在心中暗想,如果我愿意,坐上那个位子的未必不是我,只不过是我挑剩的而已! 想着勾了勾嘴,说道:“我不管刀子什么皇后不皇后,抢走了我的儿子我都不会放过他,只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在确保董家和孩子都安全的情况下做这件事,但若想让我放弃,绝对不可能!” 说完站起身,说道:“您若是喜欢饿着就继续吧,不过等你饿得没力气闭嘴,就是硬灌也不会让你死的,是自己吃舒服还是被人灌舒服您自己琢磨!” 说完推开门大步走出去。 门外月容和李妈抄手侍立在三步远的地方,秦海源没在意她们是否能听到,她就不信,作为梁氏的亲信,这两个人会什么都不知道。 秦海源出去之后梁氏更气,一个儿子一个儿媳,两人一前一后,可是走提服务汉语的话却一模一样,真不知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来威胁自己了。 可是明摆着自己再想以绝食威胁秦海源当孩子不存在已经可能,而她又许诺会做得谨慎,那么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自己年岁还不算很老,身体也还好,总不能真这样饿死。 这时月容和李妈已经进来,李妈问道:“老夫人,您怎么样?要不要、要不要吃点东西?” 梁氏虚弱地吐了一口气,沮丧地说道:“吃吧,吃吧,没儿没女的,饿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反倒随了她们的愿!” 月容和李妈面色一喜,说道:“好好,我们这就给您拿去,燕窝粥一直给您炖着呢……” 秦海源回到自己屋里还在想,陈曼芯、陈曼婷,你们姐妹不是打定主意要对付我么,好,那我就陪你们玩!来到这里这些年,我就没断了跟人斗呢,既然你们偏要来惹我,那就斗下去好了。 董良从梁氏处出来一个人回到书房,想继母和陈曼婷的一次次算计无比心烦,如果不是她们,自己红菱哪会闹到这个地步,可是这两个人却又是自己惹不起的,继母是长辈,快反忤逆不得,陈曼婷是皇后的妹妹、裕国公的女儿,也不能对她太过份,那样算来,自己这辈子岂不都要活在她们的算计之中了…… 他越想越心类,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都不如在沙场上出生入死来得痛快。 第二天早饭,缺席了几天的秦海源和梁氏竟然意外地都出席了,两人的脸上同亲面无表情,高深莫测,好像都修炼到某种境界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董良和三个嫂子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哪边的心思都猜不出来,不过总算事情过了,还是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饭后秦海源带着孩子们回院子,董良故意和她走在一起,试着再和她套近乎:“红菱,难为你了。” 秦海源绷着脸冷冷地回道:“侯爷主重了,恕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董良被噎得无语,讪讪地把嘴闭上,睁看着秦海源和小翠、银杏带三个孩子进了院子,他只能到书房去更衣上朝。 不知是不是老天感觉到董良的心思,还是想惩罚好战的宁国,这天朝会的时候得到一个消息,说宁国老王重病垂死,几个儿子群起夺嫡,宁国朝庭一片大乱。 董良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立刻向骆凤泽禀奏道:“皇上,臣请命,臣愿带兵征讨宁国,以报宁国数次侵袭之仇!” 骆凤泽微微犹豫,虽然晟国现在有这个能力,也确实是个好机会,可他却不愿轻轻易动刀兵。 众大臣们也有很多赞成董良的主意,御史中丞张奉良说道:“皇上,如此良机千载难逢,我们若不趁宁国内乱予以打击,他日宁国强盛之时还会前来骚扰,与其被动迎战不如主动出击,更何况现在宁国上将穆兆延已老,而安西侯却正当壮年,此战必胜无疑啊!”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骆凤泽思忖了一下打定主意,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便筹备相关事宜,择日出兵伐宁!” 董良喜道:“谢皇上,臣一定不负圣命,带兵踏平宁国,将其收我大晟版图之中,让皇上成为名垂表史敬仰的千古一帝!” 朝堂上的决定很突然,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 董良上朝回来,再次在秦海源门外徘徊,想着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自己一次次答应她不再出征,可是这次又要去打仗,而且可能会去很久,她会不会更加生气,又或者告诉自己,走了就别回来之类的…… 他正纠结着,银杏从后面走来,看到他站在门口,结巴着说道:“侯、侯爷!” 章节目录 第675章 小心把裤子尿湿了,奴婢回来拿。” 董良点头说道:“哦,那进去拿吧。” 银杏这才怯生生地过去,心里还在想着,侯爷这么好的脾气,夫人怎么就和他生起气来没完呢。 董良向花园那边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秦海源为了躲董良,把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关了几天,孩子们早就受不了了,嘴快的无忧早就嚷着要出去玩,长乐和平安两个平常不怎么闹的也跟着起哄,叫着要去花园荡秋千,秦海源没办法只好带他们来了。 董良走来的时候无忧第一个看见,欢呼着向他跑来:“爹爹抱抱、爹爹我要举高高!” 董良抱起女儿,在她软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她高高举过头顶,无忧开心得咯咯直笑。 长乐和平安看得眼馋,也都跑过来凑热闹。 董良举了这个举那个,一会工夫就和三个孩子打成一片。 孩子们喜欢他,秦海源总不能把孩子硬抢回来,直到他们玩得差不多了,秦海源才冷着脸对小翠和刚刚给平安换过裤子的银杏说道:“我们也出来很久了,走,带她们回去吧。” 小翠和银杏只能收拾东西,带着三个孩子打算离开。 这时董良在后面叫道:“红菱,你真打算一直这样躲着我么?” 秦海源脚步微停了一下继续向回走。 董良突然叫道:“我又快出征了!” 秦海源的身子一僵,站在那里不走了。 小翠和银杏也是一愣,然后看了看秦海源和董良,两人识趣地把三个孩子带走了。 董良走上前来,从身后抱住秦海源,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我们不要再生气了好么,我就要走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生气上了好不好……”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海源却突然把他的手打开,转回身来大叫道:“出征出征,你去出你的征好了!有事就会躲、就会逃,你还是个男人么?!不是能走么,走了就不要回来!” 说完转身快步向前。 董良连忙追上来,再次从后面把她抱紧,说道:“我知道你会骂我的,我也知道我现在离开家是有要躲开的想法,可是我真的觉得我的世界是在战场上的,而不是在这个府里饱食终日,因为一些荒唐的理由去被人算计。” 秦海源还要挣他的手,只是怎么挣也挣不开,气得在他怀里大叫:“你不想,我想,我愿意活在这里被人算计!我被人算计还不算,还要看你的脸色、受你的指责、受你的冷落!我秦海源无论是上辈子还这辈子有欠你的吗?!” 董良死死搂着她,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我早就想向你认错,可是放不下面子,后来被陈曼婷给骗了,糊里糊涂地跑到她房里去,红菱你要相信我,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在她的房里坐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想出来,她却叫人把门反锁了,红菱,我真的没想冷落你,那些无心的冷落,你这些天也报还回来了吧!” 秦海源气道:“我知道你和她没佬,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我生气的是你怎么那么蠢,为什么相信别人却不相信我,看得到你母亲的愤怒却看不到我的苦,董良,你知道我在承受多少么?你有想过么?!” 董良说不出来别的,只能一个劲地说道:“对不起红菱,真的对不起,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以后我只相信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秦海源在他怀里气得惨笑:“以后,以后能有多少机会?你要走了,而且不知道要多久回来,我纵是想你以后冷落我,我都见不到人了!” 说着话眼中又忍不住泛起泪光。 董良见她终于平静下来,慢慢转到她面前,重亲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头偎在自己胸口上,说道:“对不起红菱,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曾经认真想过,其实就算没有府里这些事,这次我也还是会请命出征的,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男儿活在天地间,便该建功立业,我真的不想让我的一生虚度!” “虚度,守着妻儿就是虚度,兴起刀兵之灾便不是虚度?真不知道你们男子每天都在想些什么,让所有人都太太平平过日子不好么?做什么一定要搞得哀鸿遍野?” 董良说道:“可是就算我们不先动刀兵,可是宁国觊觎晟国已经久,他日休养过来也一定会再次挑起战征,那样的话受苦的就是我大晟国的百姓,倒不出我们主动出击,如果能一鼓作气平了宁国,那么这两片土地上,后世将永无战征,那样的话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秦海源无语,说道:“为什么你们的想法总是这么奇怪?总把一件没理的事冠上各种华丽的借口,让它变得理所当然,好吧,总之我也改变不了你的想法,想去就去吧。” 董良轻抚着她的面颊,说道:“怎么,还在生气,到底要怎样你才不生气的?只要你能开心,能像从前一样对我,是打是骂是咬,怎样都随你,只是不要一直等到我走了,你想起我来还是一肚子委屈。” 秦海源彻底心软了,说道:“谁想打你骂你咬你了,我有那么不讲理过?分明是你做错了事,还用这种理由胁迫我不生气,你知道你有多可恶!” “是的,我可恶,我不是个好夫君,没有给我娘子想要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对她失言,你都不知道我想起这些有多自责……” 秦海源轻轻捏下他抚着自己面颊的手,说道:“好了,别再说这些了,回去吧,既然快要走了,那就多陪陪孩子们,你走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我都不会忘了你,可是他们会,让他们多记得一些父亲的样子吧,免得到你回来的时候都认不出。” 她的话说得董良心酸,牵起她的手一起向自家院子里走去。 他们两人走了之后, 章节目录 第676章 他们两人走了之后,陈曼婷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看着两人的背影用力撕扯手绢,他们两个又和好了!吵成那样、气成那样,董良却还是来哄她,把她像宝贝一样捧着,凭什么,凭什么?! 她越想越气,更恨起秦海源来,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搞倒秦海源。 董良这一次出兵没像前几次那么匆忙,朝廷的准备工作做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董良一直陪在秦海源身边,陪她去瑞安寺拜佛、治病、拿药,陪她一起推着孩子们荡秋千、陪她一起到程府、秦府去串门子、拉家常…… 出征前两天,两人还一起去董家墓地拜祭秦沛和秦铭,叫上了梁氏和姜氏,却独独没叫陈曼婷。 董良甚至直接告诉了梁氏,自己和陈曼婷没有一点关系,自己不在的时候,如果她相中了哪个男子,便让她改名另嫁,皇上那边不会追究。 董良再次出征,骆凤泽率领文武面官到城外十里。 因为骆凤泽的特许,这一次秦海源也光明正大地站到送行的队伍之中。 送行礼过,大队人马陆续起动,董良拜别骆凤泽,最后来到秦海源面前,不理会所有人都在看,把秦海源紧紧搂在怀中,说道:“红菱,我走了,以后整个家都要拜托欠,上有老、下有小,还有……辛苦你了!” 秦海源在他怀里眼含热泪,微微点头:“你放心,家里的一切都有我,我会处理好,你在外面安心打仗,早点回来。” 董良眼眶也微湿,说道:“我会尽早回来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是破的、烂的、旧的了,你会不会女嫌弃我?” 秦海源恨得侧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朝他耳缘上狠咬了一下,牙尖用力,竟然咬出血来,恨恨地说道:“你这混蛋,你破了、烂了、旧了也只能是因为我!无论什么样子,我的东西我永远都不会嫌弃!” 董良双臂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腮边轻吻,道:“嗯,我会记得对你的承诺,这一生,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说完慢慢放开秦海源,恋恋不舍地转身上马,转头深深地看着秦海源。脚下马蹬一撞马腹,马匹迈步向前,董良却仍看着秦海源目不转睛,抬手摸了摸刚刚被她咬过的耳朵,嘴角微微一笑,嘴唇翕动,吐出两个无声的字:“等我。” 秦海源也向他回以会心的一笑,也用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等你。” 董良又走了,秦海源仍是满心牵挂,可是却没像前几次那样心里空落落的,因为她心里承载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想空也空不出来。 她有三个孩子要照顾、有一个老人要侍奉、有敌人在背后虎视眈眈、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儿子让她无法割舍。 董良走了她担心,而陈曼婷却更加闹心,董良这一走指不定要多久才能回来,可是自己在董家的位置却一直那么尴尬,虽然上次骗过董良之后下人们都把她当作真正的姨娘,可是由于后业董良对她态度的突然改变,让她在秦府还是没什么地位,现在甚至连姜氏都不怎么理她了。 闹心之下,她再次进到皇宫找陈曼芯。 见面之后说道:“皇后姐姐,这下可怎么办,董良走了,难道我还要在董家等下去么?” 陈曼芯斜眼道:“不等你怎么办?现在在外人眼里,你现在是董良的妾室,他走多久你都得等!” 陈曼婷委屈道:“可他根本没碰过我啊,董家的人也不认可我,除了梁氏还能哄着我点之外,其他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皇后姐姐,我想……要不我真的改名换姓,另嫁他人好了。” “你……” 陈曼芯被她气得直翻白眼,道:“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改名另嫁,难道你要连父亲、母亲都不认?如果传出去你先嫁了董良,之后又不声不响地嫁了别人,你让人怎么看陈家、看国公府,你、你给不给我和皇上丢脸?” 陈曼婷被她训得低头,道:“可是眼看我在董家没指望,这样混下去,以后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陈曼芯怀疑起来,说道:“怎么,你进董家这么久,董良真就一下都没碰过你?” 陈曼婷丧气地摇头道:“没有,有过两次都差一点,第一次他醉酒,衣服都让我给脱下一半了,可是刚好秦海源回来,就什么都没成,第二次就是他出征前两天,我和他商量的骗外人的眼目,他在我的房里住了一夜,可是我住里间,他住外间,一整夜甚至都没躺在榻上过,如果不是我的让人在外面把门锁上,半夜他就跑了,更别说别的了。” 陈曼芯恨恨地咬牙:“这个董良,还真有定力!”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说道:“你说你们把门锁起来,孤男寡女相处了一夜,那就是说别人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了?” 陈曼婷道:“正是如此,可是这又能怎样,只不过能唬一下下人的眼,董良肯定已经告诉秦海源了,不然他们肯定不会那么快就和好。” 陈曼芯冷笑:“‘董良说’?‘董良说’管用么,既然谁都没看到,那还不是你怎么说就怎么是。” 陈曼婷道:“皇后,您这是又想到什么了?” 陈曼芯向向俯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陈曼婷讶异地张大嘴巴,说道:“可是、可是我还是大姑娘呢,怎么能会装怀孕?” 陈曼芯道:“你没怀过我还没怀过,本宫会教你怎么做的。” 陈曼婷仍是担心,道:“可是抱养来的孩子,终究是假的,万一被她们发现了呢!” 陈曼芯洋洋得意道:“发现不了,验都验不出来,本宫……本宫、保你没事。” 陈曼婷终于被撺掇得有点活心,可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不对啊姐姐,我们究竟有没有什么董良知道,我突然给他弄个儿子出来,他是打死也不会认的!” 陈曼芯恨铁不成钢 章节目录 第677章 陈曼婷自己也在那边装傻,羞赧道:“不、不会吧,大嫂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姜氏说道:“看你都恶心多少天了,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 陈曼婷头垂得更低,道:“这不可能,毕竟只有、只有……一次。” 姜氏笑道:“一次怎么了,红菱弟妹那时候好像也是成婚就有了呢,是咱二弟有本事。” 秦海源听了坐在那里神情发冷,心想姜氏竟然拿陈曼婷跟自己比,她比得了么,且不说自己和董良那时候吃了莫青雨给的药,即便是“那事”,董良也不曾与陈曼婷做过,她怎么可能怀孕呢。 想着不屑地瞟了陈曼婷一眼,默默低下头吃饭。 不只是她,就连梁氏都没理这个茬儿,毕竟董良走前告诉过她,陈曼婷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说以后她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梁氏觉得董良不会用这事来骗她。 姜氏和陈曼婷见都没有人搭话,便也不再说下去。 可是吃完饭后向回走,姜氏却拉着陈曼婷的手说道:“我说曼婷,我刚才说的话你别不当回事,我看你真像是有了,快点找个郎中进府来看看吧。” 陈曼婷正缺这个么个人见证,于是假装踌躇着说道:“可是……我不太好意思,要不麻烦嫂嫂叫人帮我去找郎中吧。” 姜氏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行,那我就派人去找。” 说完把贴身丫鬟打发去找郎中,她陪陈曼婷进了陈曼婷的房间,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等候。 过了阵子,姜氏的丫鬟把郎中找来。 姜氏说道:“先生快来,给我们家姨娘把把脉,看她是不是有喜了。” 郎中过来摸了一会儿脉,然后朝两人拱手,说道:“恭喜、恭喜,这位夫人果然是有喜了。” 姜氏满脸喜色,掏银子帮陈曼婷给了打赏,待郎中走了兴奋地说道:“看 ,我就说么,弟妹多数是有了!“ 陈曼婷更是作得无比娇嗔,道:“真是多亏嫂嫂了,曼婷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嫂嫂说,我自己还以为吃错东西了呢。” 姜氏站起身说道:“好了妹妹,既然已经确定了,你就好好歇着吧,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婆婆!” 说完兴奋地出门小跑去找梁氏。 陈曼婷坐在屋子里暗暗冷笑,哼哼,秦海源,我看你这回还怎么淡定!知道我怀上董良的孩子,你会气疯吧! 再说姜氏,兴冲冲来到佛堂,进门就大呼小叫道:“婆母,有喜事了、有喜事!” 梁氏正在亲手擦拭秦沛的灵牌,叨念着让他保佑董良。听到姜氏的话后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奇怪道:“明惠,你在说什么,又有什么喜事了?” 姜氏说道:“曼婷啊!曼婷有喜了!之前饭的时候儿媳就说过啊!” 梁氏的手当时就僵在那,说道:“不可能,她不可能怀服的,昭儿说、说他和曼婷没什么的。” 姜氏道:“婆母您怎么连这都信,人家两个过夜都过了,怎么可能没什么,估计二弟如果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怕弟妹生气,所以才那么说的,不然曼婷怎么就有了,这可是大夫刚刚诊过的!” 梁氏听完眼睛也亮起来,道:“哦?果真如此?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把秦沛的灵牌摆好,随着姜氏便来到陈曼婷的院子。 姜氏走后陈曼婷就坐在屋子里听着,听到梁氏和姜氏回来的脚步声,立刻抬起手“慈爱”地抚着肚子,好像里面真有个小生命一样。 梁氏进来后看到她的样子狐疑地问道:“曼婷,你真的怀孕了?” 陈曼婷帮意扭捏道:“是啊,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了!估计是老天爷见侯爷子息少,帮意开恩赐下来的呢!” 梁氏回头看了看姜氏,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和曼婷说几句话。” 姜氏之前听到她说那句话,猜到她要问什么,便也不在这里碍事,美滋滋地退出去了。 她出去之后梁氏坐到陈曼婷身边问道:“曼婷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昭儿真的合房了?” 陈曼婷故作奇怪道:“婆母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合房的事侯爷不是已经亲口向您禀报过了?” 梁氏说道:“可是他走前又说你们根本就没做什么,还说、还说如果你有中意的人,就让你嫁了。” 陈曼婷一听立刻捂脸抽泣,道:“侯爷怎么这么狠心!我只听他说怕夫人生气,会和夫人说我们没什么,没想到他对婆母也这么说,竟然还要我嫁了,曼婷身份再低微,好歹也是国公的女儿、皇后的妹妹,别的不知道,一女不嫁二夫的道理还是知道的,侯爷让我另嫁他人,这是要逼着曼婷以身殉节么!” 梁氏听着坐在那里为难起来,难道董良真对自己说谎了,那天被迫圆房他后悔,又想不认账了? 想着董良对自己这件事的时候秦海源也在场,没准是被秦海源逼的? 想着叹气道:“唉,你也别哭了,说来说去都是昭儿的不是,既然怀上了就好好养着吧,无论是男是女,总是昭儿的骨肉,只要生下来,他就再也不能不认你了!” 陈曼婷抽泣着抹了抹眼泪,说道:“嗯,多亏有婆婆给曼婷作主,不然曼婷在董家真是没有活路!” 梁氏又安慰了她几句,从她那里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把秦海源叫了过来。 陈曼婷那里又找郎中又找梁氏的,秦海源不可能不知道,也在开始快怀疑,难道陈曼婷真怀孕了?婆婆竟然也去了,可是这实不可能啊,董良说碰都没碰过她…… 她正想打听消息,梁氏却叫她,自从梁氏结束绝食之后秦海源和她的关系表面上又恢复得平较平静,她不住里间去听听消息,于是是就痛快地来了。 秦海源进到门里问道:“婆母,不知叫儿媳来有什么事?” 梁氏看了看她的表情,缓缓地说道:“让你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曼婷怀孕了!” 秦海源没觉得多意外,但却坚决不信,说道:“这不可能,董良说过 章节目录 第678章 陈曼婷抽泣着抹了抹眼泪,说道:“嗯,多亏有婆婆给曼婷作主,不然曼婷在董家真是没有活路!” 梁氏又安慰了她几句,从她那里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把秦海源叫了过来。 陈曼婷那里又找郎中又找梁氏的,秦海源不可能不知道,也在开始快怀疑,难道陈曼婷真怀孕了?婆婆竟然也去了,可是这实不可能啊,董良说碰都没碰过她…… 她正想打听消息,梁氏却叫她,自从梁氏结束绝食之后秦海源和她的关系表面上又恢复得平较平静,她不住里间去听听消息,于是是就痛快地来了。 秦海源进到门里问道:“婆母,不知叫儿媳来有什么事?” 梁氏看了看她的表情,缓缓地说道:“让你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曼婷怀孕了!” 秦海源没觉得多意外,但却坚决不信,说道:“这不可能,董良说过和她没关系,如果她有孩子,那也肯定不是董良的!” 梁氏气得一拍桌子,道:“住嘴!就算你再嫉妒,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昭儿的妾室,在这个府里,除了昭儿还有哪个男子敢碰她!” 秦海源道:“如果没有别的男子敢碰她,那儿媳就只能说,她根本不会怀孕的!” 梁氏脸色相当不好看,说道:“难怪昭儿不敢对你说此事,你真是天下最善妒的女子!” 秦海源说道:“婆母,这与是否善妒没关系,儿媳只是相信董良不会诚骗我,他说没有的事一定没有!” “你……”梁氏气得没办法,轻轻拍着桌子叫道:“可是她现在就有了,你这是想硬不承认么?!” 秦海源耐着性子说道:“不是不承认,而是不相信,婆母,此事董良曾经特意告诉您,你怎么不记得了呢!” 梁氏说道:“不是我不记得,只是昭儿也未必对你说真话不是,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过夜,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说怎么可没事!” 秦海源说道:“想必这又是陈小姐的方语,可是陈小姐的心机婆母也知道,有些事不要轻信的好,儿媳建议婆母亲自印证一下,以防上当受骗。” “印证是肯定要印证的,只是如果证实她真的怀孕了,你可承认这孩子?”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去信问董良,如果他说他与陈小姐有过关系,那我会考虑承认的!” 秦海源说完告退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那里闷闷不乐起来,刚刚和梁氏说得无极斩钉截铁,可是心里又怎么能不多想,不由得起疑来,难道董良真的和她怎么了,然后滑告诉自己?侬这有可能么?董良都要出征了,还在用假话骗自己? 她这里想着,梁低那里也没闲着,真让人又到府外去请了郎中,然后带着郎中来到陈曼婷不避艰险子里,说这:“曼婷啊,婆母看你来了,之前的大夫就那样走了,也没开些安胎药什么的,再让这个看看吧,给你开个方子。” 陈曼婷当然知道她是来确认的,大方地伸出手道:“多谢婆母关心,那就让他再看看吧。” 梁氏一看她的表情就在心里认定,看来怀孕是真的了,不然不会见到自己请来的大夫也不慌张。 这大夫又去摸了摸脉,然后说道:“这位夫人果然是喜脉,只是脉象有些浮躁,想是思虑过甚所致,的确应该安一下胎。” 说完到一边开方子去了。 梁氏顿时信得不能再信,坐到陈曼婷身边开心地说道:“曼婷还真争气,这说怀上就怀上了,这下可算是如了婆母的愿,希望曼婷能一胎得男,昭儿就算有后了!” 陈曼婷口是心非道:“那倒也未必的,如果真生了女孩儿,岂不让婆母失望了!” 梁氏拍着她的说道:“不失望不失望,这是根本没想到的事,无论男孩儿女孩总是多一个!” 她在这里哄完陈曼婷,干脆直接来到秦海源的院子。 自从董良和秦海源成亲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往这院里走。 进屋后把小翠和银杏都打发出去,对秦海源说道:“我刚刚从曼婷那里回来,我找的大夫已经给她诊过脉了,她确实是怀孕了。” 秦海源坐在那里不说话,这种事情梁事应该不会和陈曼婷合伙骗自己的,只是怎么想都觉得那么不真实呢? 她这里怀疑着,梁氏又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见这事发生,但是我告诉你,她怀的是董家的骨肉,是决容不得有一点差错的,所以……你无论多气也要为昭儿着想,别做出让我们都失望的事!” 秦海源淡淡地看向她,说道:“母亲放心,如果她的孩子真是董良的,我肯定不会脚一点手脚,可是如果不是……哼哼!” 梁氏愤怒地站起身,说道:“我就知道你容不下她!也罢,从今天起,我就让她搬去和我同住,我看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说完怒冲冲地出了秦海源的院子又找陈曼婷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坐在那里越想越不对,于是立刻给董良写了一封书信,把陈曼婷的事向他说了,然后派人送到邮驿邮给董良。 梁氏让陈曼婷搬去和她住的打算并没有实现,陈曼婷推说怕打扰了她的清静,又说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便借口回娘家去了。 梁氏本以为她回家也就是住个十天半月,可是没想陈曼婷竟然一连三个月都没回秦府。 而秦海源这边的书信等了三个多月却也没消息,她不禁更加犯疑,虽然这个时代的通信不便,可自己却是征西大元帅的家属,自己的信没有不重视的道理,三个月时间,怎么也该回信了,这怎么像石觉大海一样呢? 等来等去她等不下去了,这天又来梁氏,见面直接问道:“婆母,让陈小姐回娘家去躲着可是婆母的意思?” 梁氏一心维护陈曼婷,冷着脸说道:“是啊,你有什么意见么?” 秦海源说道:“当然有意见了,既然她说已经怀了董 章节目录 第679章 秦海源说道:“当然有意见了,既然她说已经怀了董良的孩子,就应该老老实实在董家养胎,这回国公府去住着算怎么回事,说难听点,怀孕是真的好了,如果是假的,借着这机会再和别人怀孕都来得及!” “你……秦海源,你怎么如此恶毒,就算是看不上曼婷,也不能这样糟蹋她、糟蹋侯爷的名声!” 秦海源早习惯了她的指责,说道:“随婆母怎么说吧,总之我的意思还是让她尽快回来,不然只在府里晃一下,说站怀孕了,回她娘家个住上九个月,然后抱个孩子回来,婆母您可愿意认这样来的孩子?” 梁氏不说话了,自己就曾经给陈氏换过孩子,谁又知道陈氏会不会给陈曼婷也换个孩子回来。 秦海源见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回到自己那里去等消息。 果然第二天梁氏便叫人把陈曼婷从陈家接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秦海源让银杏去看了,说陈曼婷的肚子果然是鼓的,看起来像是有几个月了。 秦海源还是不太相信,借着早中午吃饭的时候悄悄观察,陈曼婷的肚子确实是鼓的,而且看大小和应有的月份也差不多,走路时也尽量小心翼翼,只是却怎么看怎么奇怪,比如大热天的也穿得厚厚的、脸上抹着厚厚的指粉之类的。 她的疑心更重起来,第二天让小翠和银杏在府里守着三个孩子,自己坐车出城,来到瑞巡寺见莫青雨。 自然董良走后,秦海源的病便也不治了,不只是治不治的都没用,而且她又突然不想再生了,如果儿子能回到身边,两儿两女已经足够自己教养,真没必要生太多。 听说她来,莫青雨有些意外,抽时间过来相见。问道:“夫人已经有些日子没来了,想必药早就吃完了。” 秦海源说道:“是啊,只是想必青雨听说了,你秦二哥又出征了,所以我想想也就不治了。” 莫青雨微笑了一下,说道:“那夫人今天来所为何事,见你竟然连孩子们都没事,想是有事才来的吧?” 秦海源说道:“被青雨猜中了,我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来找你又是有事相求。” 莫青雨说道:“夫人客气了,有事只管说便是,出家人也不是没有朋友,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尽力帮助夫人。” 秦海源说道:“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青雨到我府里去一趟,为一个人诊诊脉,我觉得此人很古怪!” “何人?” “就是董良地个所谓的小妾,在我和董良认为,她只是客居在府里,可是她竟然说怀了董良的孩子,你说古怪不古怪?” 莫青雨沉吟了一下说道:“去倒是可以,只是……这样好么,据贫僧所知,似乎、似乎夫人与我来往被人颇多闲话。” 秦海源微笑道:“清者自清,我倒是不在乎的,只是不知道青雨是否介意世俗人的眼光?” 莫青雨也淡笑道:“夫人身在世俗都不在意,我这红尘之外的人又有什么介怀的。” “那就好,不知青雨什么时候有时间?” 莫青雨说道:“这个我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毕竟我是从不出诊的。” 秦海源说道:“那好吧,我今天带了两辆车来,便留在瑞安寺一辆,青雨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去。” 两人说好之秦海源先独自回了侯府,没作任何声张。 三天之后,莫青雨坐着秦海源留下的马车来了,为了不至于太过张扬,他特意穿了一个俗家人的连帽风氅,在车夫的带领下从侧门进到府内。 秦海源见到他后让他稍事休憩,然后便带他来到梁氏处。 见莫青雨突然出现,梁氏也是愣,虽然外面有关于秦海源和莫青雨不好的传言,可是莫青雨毕竟在秦沛的死因上帮过忙,梁氏只能热情招待。 问到莫青雨来的原因,秦海源说道:“是我请青雨大师来的,陈小姐的已经怀孕这么久了,也不知是男是女,别的大夫我都信不过,所以特意请青雨大师来帮她看看,如果是男孩儿的话,婆母也好提前高兴一下。” 梁氏知道她仍是信不过陈曼婷,不过倒也不介意让莫青雨看一看,毕竟莫青雨的医术她清楚,就算秦海源的怀疑多余,总还能看看孩子的性别,这可是她最关心的事。 于是便打发李妈把陈曼婷叫了过来。 陈曼婷知道回府之后肯定又要被诸多试探,所以在回来前两天已经又把陈曼芯给的那种改变脉象的药吃上,以为一般的大夫肯定能被糊弄过去。可是万万也没想到,秦海源竟然把向来不离瑞安寺的莫青雨找来了,她进门之后看到莫青雨心里便开始打鼓,担心真被看穿了该怎么办,所以迟迟不愿走过来。 梁氏见状说道:“李妈,扶姨娘过来坐。” 站在陈曼婷身边的李妈轻轻托起她的手肘。 陈曼婷没办法,只好装模作样,挪着小步子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秦海源看着她的模样暗暗冷笑,心道让你装,我看你一会儿还装不装得下去! 想着说道:“陈小姐,看你怀孕怎么如此辛苦,当初我怀两个在这个月份的时候也没这么吃力,估计是陈小姐身子弱,禁不得怀孕的折腾,所以我特意请青雨大师来为妹妹诊诊脉、调理一下身体。” 于是便打发李妈把陈曼婷叫了过来。 陈曼婷知道回府之后肯定又要被诸多试探,所以在回来前两天已经又把陈曼芯给的那种改变脉象的药吃上,以为一般的大夫肯定能被糊弄过去。可是万万也没想到,秦海源竟然把向来不离瑞安寺的莫青雨找来了,她进门之后看到莫青雨心里便开始打鼓,担心真被看穿了该怎么办,所以迟迟不愿走过来。 梁氏见状说道:“李妈,扶姨娘过来坐。” 站在陈曼婷身边的李妈轻轻托起她的手肘。 陈曼婷没办法,只好装模作样,挪着小步子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秦海源看着她的模样暗暗冷笑,心道让你装,我看你一会儿还装不装得下去 章节目录 第680章 梁氏见状说道:“李妈,扶姨娘过来坐。” 站在陈曼婷身边的李妈轻轻托起她的手肘。 陈曼婷没办法,只好装模作样,挪着小步子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秦海源看着她的模样暗暗冷笑,心道让你装,我看你一会儿还装不装得下去! 想着说道:“陈小姐,看你怀孕怎么如此辛苦,当初我怀两个在这个月份的时候也没这么吃力,估计是陈小姐身子弱,禁不得怀孕的折腾,所以我特意请青雨大师来为妹妹诊诊脉、调理一下身体。” 陈曼婷恨得直咬牙,硬挤出笑容说道:“多谢夫人关怀,其实我还好,在国公府里母亲和嫡母请过好几个大夫了,各种补药的吃着,什么事也没有,夫人看着累,或许是因为我太娇气了。” 秦海源说道:“哟,我听青雨大师说进补也要视身体情况补才行,乱补要补出毛病的,那些个庸医真是愁人,快点,还是让青雨大师给你看看吧。” 说着向莫青雨示意。 莫青雨起身走了过去,打了个揖首,说道:“阿弥陀佛,请女施主把手伸过来。” 陈曼婷不能再躲,只好把手伸到他面前。 莫青雨把手指轻轻搭在她腕上认真摸着,可是摸来摸去眉头却皱了起来。 秦海源在旁边紧张地问道:“青雨,怎么样?可有什么问题?” 陈曼婷也被吓得心砰砰直跳,生怕莫青雨张口就说自己怀孕是假的。 莫青雨思忖了一下说道:“果然是怀孕的脉象,只是男女不能确定,哦唔……至于身体,还是很好的,不需要调理什么。” 秦海源一脸哑然。 陈曼婷却是从内往外的惊喜,原来皇后给自己的药竟然这么神,连莫青雨都看不出来。 梁氏听了长出一口气,随后向秦海源投去冷厉的目光,道:“红菱,满意了没有?有事没事的折腾青雨大师来,是不是只为了听这么一句话?” 秦海源被她问得无话,再次看向莫青雨,虽然莫青雨已经那样说了,可她还是怀疑,陈曼婷都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了,以莫青雨的医术,怎么会诊不出来是男是女呢? 陈曼婷已经得意到不能再得意,站起身来,更加做作地腆着肚子,说道:“既然表雨大师说我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在这里坐久了肚子里堵得慌!” 说完用眼角斜了秦海源一下,然后让秀珠扶着出厅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忍不住再次问道:“青雨,你确定没断错吧?如果真怀孕的话,你怎么会断不出来是男是女?” 梁氏冷冷地瞪她,道:“哼,你就不行人家也怀龙凤胎么,如果是龙凤胎的话,又怎么断是男是女。” 秦海源仍旧狐疑,难道龙凤胎莫青雨就诊不出来?可是自己时候才怀上莫青雨就已经说了。 想着她再次向莫青雨看去,却见莫青雨坐在那里,入定一样微垂着头,对自己和梁氏的话像没听见一样。 没办法她只好站起身来对梁氏说道:“既然这样,那儿媳便送青雨大师回去了,婆母歇息吧。” 梁氏“唔”了一声,对莫青雨说道:“麻烦大师了,改日老身一定在寺里亲自拜谢,多捐香油钱。” 莫青雨起身说道:“秦老夫人客气了。” 说完和秦海源一起向外走去,只是出来之后秦海源没有直接送他离开,而是把他带到自己的院中。 两人坐在葡萄架下的桌子旁,秦海源问道:“青雨,你确定陈曼婷是真的怀孕了?” 莫青雨微微摇着头,说道:“我的话你们似乎没听懂,我也不好当面揭穿,她的脉象是喜脉的现象,但是却不是真正有喜,而是用药物强行调控所致。” 秦海源一阵错愕,遗憾地说道:“果然是这样,可是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那样的话我和婆母真接揭穿她就完事了!” 莫青雨沉吟了一下说道:“刚刚说出来固然是可以揭穿她,只是夫人有没有想过,别人都认为她怀孕了,可是她回到秦府之后孩子却突然没了,你们说她是假怀孕,那么别人又是否相信?” 秦海源再次发愣,是啊,自己只觉得这是自己和陈曼婷、梁氏、董良这几个人的家事,可是却忘了考虑其他人,如果陈曼婷反咬一口的话,董家向陈家、向皇后怎么交待? 想着她点头说道:“没想到青雨这么细心,多放谢青雨了。” 莫青雨微微垂首,道:“我的细心还是向夫人学来的,想必夫人只是当局者迷了,不然肯定能想到这些。” 秦海源看着他微笑,莫青雨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像个得道高僧,可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却没多大变化。 送走莫青雨之后,秦海源再次来到梁氏的房间,把丫鬟们都打发出去,问道:“婆母,对于陈小姐,您有什么看法?” 梁氏见到她仍然有些生气,说道:“我有什么看法?我的看法是就求你放过她,让她安心养胎!” 秦海源道:“可是她根本不需要养什么胎,因为她根本没怀孕。” 梁氏更加恼火,道:“你怎么还这样说,刚刚菲青雨不是都已经证实了,曼婷确是怀了孩子!” 秦海源道:“他只是担心当面揭穿后我们无法收场,所以没直接说出来。” 梁氏怎么会轻易相信,阴冷地把脸转向一边,说道:“如果你来还是想向我说这些,那你可以出去了,我不会因为你的话冤枉曼婷的。” 秦海源道:“婆母,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想找人替换掉我的位置,可是您应该知道,在我与陈曼婷之间,哪个才是真正为董良、为董家着想,我的话你可以不相信,但您也没道理完全相信陈曼婷的,我建议您试一试,不用别的,悄悄摸一下她的肚子,衣服里面是光滑的皮肉还是棉絮您应该能摸得出来,确认了之后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不然您知道,仅仅她的怀孕,就可能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危险。” 章节目录 第681章 找个地方谈谈 她走了之后梁氏果然坐在那里思忖起来,秦海源说得不错,就算自己再看不秦海源,可她毕竟已经给董良生了孩子,死心踏地的在和董良过日子,可是陈曼婷却是被硬塞进侯府的,自己也是被迫不得不接受她,在这两个人之间选择,自己还是应该相信秦海源多一点吧。 想着她慢慢起身带上月容假装悠闲地来到陈曼婷处,说道:“曼婷啊,婆母看你来了,刚刚红菱让你受委屈,婆母心里很过意不去呢。” 陈曼婷心情正好,得意地说道:“没事的婆母,只要能让您和夫人都安心,曼婷被摸摸脉又算什么,而且青雨大师年纪虽轻却德高望重,有他一句话,以后曼婷再也不怕别人说什么了。” 梁氏说道:“难得曼婷如此豁达,婆母也就放心了,走,别总在屋里憋着了,陪婆母到花园里走走,听说双身子的人经常走动一下对孩子好。” 陈曼婷欣然应允,过来扶着梁氏的胳膊说道:“那就走吧,我一个人呆着正好闷呢。” 一老一少两人漫步走向花园,梁氏眼角余光不时偷看向陈曼婷的肚子,感觉和当初秦海源的肚子是不太一样。 她的两手平端地腹前,右手借着左后衣袖的遮挡慢慢地、一点点地向陈曼芯的肚子伸过去…… 梁氏的手在陈曼婷的腰上轻轻碰了一下,感觉到的衣服下面似乎并不是肚子,倒好像还有很厚的衣服。 梁氏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真是像秦海源说的那样,她的孩子是假的? 她抬眼往陈曼婷的脸上看了看,见陈曼婷正看着花园里的景色,根本没感觉到自己摸过她。 梁氏的心越发沉重,带着陈曼婷慢慢站下,看着远处的天说道:“哟,那边来了一片黑云,没准一会儿要下大雨了!” 陈曼婷的目光自然就朝那边望去,梁氏趁着她和秀珠都没注意,又伸手往陈曼婷凸起的肚子上摸了一下。 这一下更是感觉出来的,肚子是凉的、软绵绵的、不堪平整的。 梁氏就算再没怀过孩子也能知道,这绝不是怀孕鼓起来的肚子,倒像是一团厚棉花的感觉。 这下她的心真的凉了,知道陈曼婷怀孕果然是假的。 暗想自己那么对待她,她竟然还骗自己,骗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她竟然假怀孕,那么是不是“生”的那一天真要弄个别人家的孩子来冒充董家的? 她这里正想着,毫无觉察的陈是曼婷转过头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问道:“婆母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然突然这么难看。” 梁氏极力掩饰着,说道:“哦,可能是要下雨的原来,这身上突然酸痛起来,说不出的难受!” 陈曼婷连忙关心道:“既是这样,那就别再外面了,走,曼婷扶您回房去吧。” 就这样几人出花园回了梁氏的房间。 陈曼婷坐了一会儿,见梁氏神情一直不好,好像很难受似的,便告退回去了。 她走之后梁氏让月容去把秦海源叫来。 秦海源进来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了,她肯定是发现实实情了,于是问道:“婆母,您弄清楚了?” 梁氏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久才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拆穿她!” “拆穿她?府里都是董家的人,拆穿外人肯定会猜测我们容不下她在陷害她。” “所以才要在旁人的见证下拆穿,最好是在她娘家人的面前。”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我们还能闹到国公府去么!” 秦海源道:“我们不去可以让他们来,婆母,如果我没忘错,您的生辰快到了吧?” “哪有快到了,还有四个月呢!” “无妨,提前作吧,就说担心到时候赶上陈曼婷生产,不方便作。” 梁氏点头道:“可以,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儿媳来安排,婆母不用操心。” 梁氏看着她灼灼发亮的眼睛唉声叹气:“唉,揭穿她倒是容易,可是这样一来算是把陈家和皇后彻底得罪了,我们董家以后该怎么办啊!” 秦海源知道她也是一心为董家着想,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值,无论什么事,总有过去的办法,可是陈曼婷再不能纵容下去了,不然可就真是姑息养奸了。” 梁氏叹气道:“唉,好吧,你请客的时候最好只请陈家的人,多少给他们留点面子,尽量让他们的怨气小些。” 秦海源道:“都是陈家人他们肯定会怀疑,再怎么要把我舅母和弟妹请来,您作生辰,她们不来实在说不过去。” “好,那就这些人吧。” 两人商量好后秦海源没有先请客人,而是带着小翠悄悄出府寻找帮手。 她想让人做的是要命的事,这个帮手也不好找,找来找去找了几天,这天在桐花桥头见到一对卖艺的父女,秦海源觉得很是合眼,于是便跟小翠在那里等着。 到他们散场子时扔下一场大大的银子。 那父女立刻过来感谢,秦海源说道:“不用谢,我今天来就是来成全你们的,有一笔大财,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发。” 那老头还以为她在逗他们,笑着说道:“这位夫人您就别开玩笑了,我们这种人天生就是穷命,能卖个艺、挣点小钱勉强糊口就不错了,没有发大财的本事!” 秦海源道:“有啊,我看你们有,而且我就是能让你们发大财的人,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做?” 那老头一听吓坏了,连连摆手道:“哎呀,看夫人您说得怪吓人的,就算有也不是什么好事,杀人放火什么的,我们父女可不敢做……” 他这里拒绝着,可是他后面的卖艺小姑娘却说道:“爹,您别一口就回绝了,您倒是问问要做什么啊,我娘的病正缺银子,只要能赚银子的,什么事女儿都愿意做!” 那老头连忙把女儿赶向一旁,说道:“你个姑娘家家的,不要乱说话。” 秦海源却道:“我要找的正是她,如果老丈愿意,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谈。” 章节目录 第682章 个姑娘家家的,不要乱说话。” 秦海源却道:“我要找的正是她,如果老丈愿意,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谈。” 这老者犹豫一下之后还是跟着秦海源走了。 十天之后,陈家接到安西侯府的请柬,说是董家老夫人过四十九岁生辰,请府中女眷前去饮宴。 陈家人不知道梁氏的生辰是什么时候,爽快地便答应了,可是府里的陈曼婷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没事到姜氏处来打听:“大姹紫嫣红,我记得婆母的生辰还要好久呢吧,怎么现在就作了?” 姜氏说道:“我问这红菱,她说婆母的生辰刚好赶你在生产的那几天,到时不论是生了还是没生,都诸多不方便,所以趁着你现在身子还轻,向婆母请示早点作了,等你生产以后再办满月酒什么的,该热闹还是热闹。” 她说得头头是道,可是陈曼婷却在琢磨,秦海源会那么好心为自己着想?哼,没准是担心到自己生的时候再办没时间监视自己,所以才早早办过了图省心,看来自己到“生”之前还真得好好计划一下…… 到了寿筵这天,陈夫人和府里的一众女眷早早便来到安西侯府。 进府之后被秦海源迎进厅里,陈夫人和特意带来的陈曼婷的母亲女侧室落坐说话在。 陈夫人看了看冷冷清清坐着的程彦夫人柳氏和秦海源弟媳伍采晴,奇怪地问梁氏,道:“我说秦夫人,怎么你作寿筵这么冷清,都不见有人来。” 梁氏说道:“哦,这是我的意思,本来我不想过的,是几个儿媳硬张罗着让过,我想明年就是五十整了,今年就不那么铺张,自家人到一起乐呵一下就完了,所以只请了实在亲戚,秦铭那一房的亲家都在京外,来的也就只有国公府上和程家秦家的人。” 陈夫人看了看,说道:“倒也不错,毕竟安西侯不在家,如果来的人多了,男客都没人执行,这样都是女人,正好方便我们说话。” 这时秦海源吩咐银杏道:“陈夫人都过来了,姨娘怎么还不出来,快去请姨娘过来。” 银杏答应一声跑到陈曼亮的院子去叫她。 陈曼婷其实早就在做准备了,可是维担心今天在众人面前活动得久了露出马脚,所以才拖着没敢过来,现在见银杏来找,又听说自己娘都来了,便腆着她那特制的假肚子来到厅内。 她出来不久后就开宴了。 都是女人坐在一起果然好聊天,家长里短什么都能说,当然也就免不了有人问到陈曼婷的孩子。 秦海源的舅母柳氏说道:“陈姨娘,看你这身板也够凶的,可找郎中诊过了,是男是女啊?” 她一这问陈府里几个不知内情的女眷也向陈曼婷看来。 陈曼婷自从有了莫青雨的话后更加有底气,无休止像怀了孕似的说道:“看过了,有的郎中说是男孩儿,还有的郎中说看不准,不过婆母说了,是儿是女都不打紧,都是侯爷的骨肉。” 柳氏说道:“哦,看不准的话,也没准是双胎呢,像我们红菱当初似的,虽然没生下龙凤胎,不过一次得两个还是好事。” 秦陌的妻子伍采晴也怀孕了,向是好奇似地问道:“董家姨娘,听说你刚怀的时候吐得厉害,现在还吐么?胎儿动没动啊,你说我这怎么好像什么也没有似的,一点没觉得不对劲,可是郎中硬说有了。” 陈曼婷干笑了下,说道:“早先是吐来着,这阵了刚好,胎动也已经有了,现在都不老实呢,要说秦家弟妹没有感觉,那我还真羡慕,孩子不闹你可是修来的福气……” 她说得像模像样,好像真怀了似的。 秦海源对面听了却在冷笑,把目光瞟向陈夫人和陈曼婷的亲娘,心想着这些事没准都是这两个人教的,就不信陈曼婷回府住了三个月,她们会不知道陈曼婷是假孕! 陈夫人不愿陈曼婷被继续问下去,转移话题说道:“哦,对了秦少夫今天有没有安排什么节目啊,我们这人本来就少,如果只是吃吃喝喝,似乎同什么喜气。” 秦海源道:“当然安排了,宴后有两场戏和一个杂耍表演,戏台子都搭好了,就在后花园。” 梁氏也附和道:“是啊,我还准备了彩头在杂耍的彩球里呢,是一对金镶珊瑚的龙凤小镯子,谁去接就归谁。” 姜氏听了接口道:“哟,这莫不是给红菱准备的,正好无忧和长乐一人一个。” 秦海源笑了笑说道:“我那三个孩子呢,虽然平安不是亲生的,也不能有薄有厚,婆母不是说了么,谁去接归谁,大家哪位喜欢就哪位去接,自家有孩子的都可以去。” 伍采晴在一旁说道:“我们这外人就不凑热闹了,要不秦姨娘去接吧,接了图个好光头,真生一对友凤胎出来。” 陈曼婷听了有些动心,梁氏的那对小镯子她知道,那是从前为秦海源的孩子准备的,可是没想到秦海源生了一对女儿,梁氏一生气就没拿出来,如果真能落到自己手里,那不是又抢了秦海源的风头…… 过了一阵子筵席结束,众人便到后面去喝茶听戏看杂耍。 两长文戏依依呀呀又慢又长,看得人昏昏欲睡,直到后面的杂耍才精彩起来,呼呼的钻火圈舞流星,看得捏了把汗。 前面的铺垫都做过了,到最后秦海源找来的那个杂耍小姑娘走了出来…… 揭穿,婆媳联手 那小姑娘穿了一身大红镶金边的锦衣,走上台来先向台下众人施礼,给梁氏说了一套喜词,然后又向众人说道:“蒙老夫人厚爱,今天小女子压轴,小女子要表演的是凌空飞剑,台子上方挂了九个彩球,小女子舞剑的过程中会飞岙跃起,把彩球斩落,彩球里有的是花瓣,有的是喜联,正中那只是秦老夫人放的彩头,如果哪位想根便站到台上来,小女子斩落之后她接住便归她了。” 章节目录 第683章 陈曼婷听了有些动心,梁氏的那对小镯子她知道,那是从前为秦海源的孩子准备的,可是没想到秦海源生了一对女儿,梁氏一生气就没拿出来,如果真能落到自己手里,那不是又抢了秦海源的风头…… 过了一阵子筵席结束,众人便到后面去喝茶听戏看杂耍。 两长文戏依依呀呀又慢又长,看得人昏昏欲睡,直到后面的杂耍才精彩起来,呼呼的钻火圈舞流星,看得捏了把汗。 前面的铺垫都做过了,到最后秦海源找来的那个杂耍小姑娘走了出来…… 那小姑娘穿了一身大红镶金边的锦衣,走上台来先向台下众人施礼,给梁氏说了一套喜词,然后又向众人说道:“蒙老夫人厚爱,今天小女子压轴,小女子要表演的是凌空飞剑,台子上方挂了九个彩球,小女子舞剑的过程中会飞岙跃起,把彩球斩落,彩球里有的是花瓣,有的是喜联,正中那只是秦老夫人放的彩头,如果哪位想根便站到台上来,小女子斩落之后她接住便归她了。” 看着她手里持着明晃晃的长剑,台下的女眷们都有点害怕了,万一她失手伤到人怎么办,毕竟谁都没活够。 柳氏捏着手绢胆怯地说道:“我还道是怎么得这彩头,原来是这样的,这也太骇人了,我这胆子是不敢去。” 她旁边的伍彩晴却不在乎,说道:“不过一把剑,没什么好怕的,刀子们既然敢舞当然要证旁人的安全,她们是卖艺的又不是杀手,而且舅妈你看,她那彩球挂得那么高,她的剑肯定也要在那个位置挥,肯定没事的。” 柳氏说道:“既然你胆子这么大,不如你去。” 伍采晴道:“我不去,那可是秦夫人留给自家孩子的,我可不去凑这热闹。” 她们两个说完,虽然别人也都在劝伍采晴,可是伍采晴说什么也不去。 秦海源悄悄看向陈曼婷,见她还在那里犹豫,说道:“看来大家对婆母的镯子都没什么兴趣啊,既然这样不如就……” 她的话没说完,立刻被陈曼婷接过去了,说道:“既然大家都不去,那就我去吧,今天婆婆是寿星,哄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秦海源在心里冷笑,暗道终于上当了,于是悄悄向梁氏看了一眼,也看出梁氏眼中的冷意。进到董家这么久,这还是秦海源第一次和梁氏联手做一件事情,不过看起还是挺有默契的。 陈曼婷说完之后便走到台上去。 那小姑娘见她大着肚子,小心地把她扶到台子中央站好,说道:“这位夫人,您站在这儿就行,呆会到最后个的时候,我会从您头顶跃过,您不要害怕,我不会砸到您的。” 陈曼婷说道:“我倒不怕你掉下来砸到我,我害怕的是你那把剑,你不会失手伤到我吧?” 小姑娘说道:“夫人您放心到了,台子这么大,我在地上舞剑的动作又不多,肯定不会伤到您的,况且你这矜贵的身子,我要是伤到您,十条命也不够赔啊。” 陈曼婷也是这么想的,她就不相信这些军人卖节的有伤到自己一根头发的胆量,于是便安心地在台中站着。 秦海源早就把细节跟这小姑娘确定好,并且无数次地演示,确定她能做到万无一失才动手的。 这小姑娘让陈曼婷站好之后又看向秦海源,见秦海源向自己做出“就是她”的暗示,她走到台角处开始舞剑。 只见她向远离陈曼婷的地方舞了一会,然后向前跑了两步,踏在跳板上高高跃起,在空中翻着花式的同时一剑把挂在台顶的一个彩球劈开,飘飘洒洒的花瓣落下来,五彩缤纷十分好看。 台下众女一阵掌声和喝彩声,台上的陈曼婷也放心起来,看着她离自己远远的,的确没有可能伤到自己。 接连几次过后,这小姑娘已经把台上的其它彩球全都劈开,只差陈曼婷头顶的那一个。 陈曼婷也再次紧张起来,仰头向上看着,担心自己如果一下抓不到的话也会叫人笑话。 这时那小姑娘已经又舞起剑来。 陈曼婷注意力全在上方,完全没想到她要向自己下手了。 这小姑娘一边舞着一边看向秦海源,秦海源用极小的幅度向她点头,示意她尽管下手。 这小姑娘舞来舞去眼睛神一凝,脚踏最后一块没能弹性的跳板,然后假作扑倒,猛扑向陈曼婷,手中长剑从侧面直指陈曼婷的肚子,在她腹前一寸左右的地方直刺进去! 异变突生,台上的人除了秦海源和梁氏之外,其他人都吓傻了,就连柳氏和伍采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只知道秦海源让她们配拱陈曼婷上台,却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众女眷发出一阵惊呼声,都以为马上要见到陈曼婷血浅当场、一尸两命。 可是台上的陈曼婷着着宝剑刺入自己的肚子却没反应,而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 那小姑娘一剑扎进去后心里有了底,果然是像秦海源说的那样,这女人肚子里根本没什么孩子,只是一团骗人的棉絮而已。 想着她把手向外一翻,横着一用力,便把陈曼婷的衣服割破,把那个骗人的假肚子挑成两瓣! 看台里的女人们正怕得要命,却见她不只刺了人,竟然还向外挑,惊恐之下又发出一串尖利的叫喊声,本能地眯起眼睛,害怕看到血光四溅,肠子流满地的惨景。 可是眼睛半闭没闭之间偷偷看去,却没见到台上的人怎么样,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完全不像是人肚子里应该有的。 见到大功告成,秦海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朝那小姑娘叫道:“你是怎么搞的,竟然伤到了陈姨娘!” 那小姑娘依照事先的说法,叫道:“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我没伤到姨娘,只扎破了她的衣服而已,求夫人饶命!” 秦海源道:“哪是伤了衣服,分明是伤了肚子,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送官!” 章节目录 第684章 两个她事先安排好的家丁冲上去,看似凶恶地把那小姑娘押走,带到府外去放走了。 那小姑娘被“押”走之后,秦海源又朝小翠和银杏说道:“快去,看看陈姨娘的肚子是怎么了,怎么都割开了也没见‘侯爷的孩子’在哪里。” 小翠和银杏两个立刻就冲了上去,一边一个拉住陈曼婷,毫不客气地在她肚子上一顿乱把,那些棉絮都扯出来扔在地上,最后干脆把绑在衣服里面的特制套子也解下了来,提着朝秦海源说道:“夫人,姨娘的肚子是假的,是用这东西装着棉花系着的!” 这时陈曼婷已经彻底傻了,刚被那小姑娘宝剑刺中的时候她还在发懵,以为她失手了,可是在假肚子被挑开的时候她就知道完了,这下肯定什么都露馅了。再到小翠和银杏冲上来,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受了秦海源的暗算,而且被算计得这么彻底,连骨头渣了都不剩。 小翠和银杏禀报完后,秦海源一步步走上台去,看着陈曼婷冷冷地问道:“妹妙哉,你倒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有‘抬动’了么,这怎么就变成棉絮了呢?难不成这‘长’在妹妹肚皮之外的东西也会动?” 陈曼婷脸色惨白到没有血色,站在那里呆呆地看向陈夫人和自己的娘,希望她们能想出办法来帮自己圆场。 可是被揭穿得这么彻底,这两人又能想出什么说词来。 秦海源见她不说话,转头看向台下的陈夫人,问道:“看来妹妹好像不知道,那么陈家哪位能给我们董家一个交待,这一大包棉絮算怎么回事?毕竟妹妹怀孕之后就一直在陈家住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陈夫人的头微微垂下,一张老脸被羞成猪肝色。 这时梁氏也说话了,转头向际夫人和陈曼婷的娘问道:“陈夫人、陈二姨娘,两位能不能告诉老婆子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盼红了眼睛等着抱孙子呢,怎么曼婷这肚子里却没什么都没有,都‘长’到肚皮外去了?” 陈夫人只管垂着头不说话。 陈曼婷的母亲、陈家的二姨娘王氏怔了半天,忽然哇地一声哭起来,叫道:“不怪曼婷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曼婷的孩子在家里流掉了,我怕没法向董家交待,所以、所以才出此下策,真的不怪曼婷,都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管她说得像不像那么回事,可是总算有了说法,陈夫人连忙说道:“是啊是啊,曼婷的孩子流掉了!所以、所以才……” 梁氏说道:“所以你们才弄了个假的糊弄我们董家?两位夫人,你们类糊弄我们一时,难不成要糊弄我们一世?给她弄个假肚子,那以后‘生’的孩子要从哪儿来?陈夫人,您……能不能给老身我好好解释一下?” 陈夫人的脸更变了,生怕她气愤之下把秦海源孩子的事说出来,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哎呀秦夫人,我们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我们只是不想扫了夫人的兴,让您生辰过得不开心,所以打算等您过完生辰跟您说的,没想到、没想到……哎呀,都是我们不好,都是我们不好,我们这里给你赔礼了!” 这时戏台上的陈曼婷终于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台上,哀嚎着叫道:“婆母,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住侯爷的孩子,是我没用,我不敢和您说呀!呜呜呜呜……” 秦海源站在她身旁愤怒地咬牙,问道:“没保住?哼,陈曼婷,你的孩子究竟没何住还是自来就没有?你给我说句实话,如若不然,我们直接到皇宫里找皇上评理去,你和董良的婚事可是皇上赐的,就连皇后娘娘都下过旨来逼你们圆过房,我倒想问问,他们给我们董家送来的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陈曼婷再也没了之前在秦海源面前耀武扬威的劲,转头向她哀求道:“夫人、夫人,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千万别让我去见皇上,不然、不然我姐姐会生气的!” 秦海源冷笑,道:“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拿皇后压我,没关系,咱们有理不怕讲,你假孕骗了我们一大家子人,这道理讲到什么人面前我都不怕,我倒要看看皇后娘娘能给我一个什么说法!” 虽然这事是陈曼芯一手策划的,可是弄成这个地步,无论是陈曼婷还是陈夫人都不敢往皇宫里闹,毕竟皇宫里不只有陈曼芯,还有骆凤泽,出了这样的事,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骆凤泽知道肯定会禀公处理。 陈夫人被逼无奈也只好恳求秦海源:“安西侯夫人,老夫求您了,这个件事全是我们的错,您要怎么办我们都认,清你千万别往皇宫里闹,好歹、好歹我们也是皇后的娘家人,这样太丢皇后的脸了。” 秦海源冷笑道:“哼哼,不闹?这是你们陈家的小姐作出这样的事,夫人能说不往皇宫里闹可若是我做出来,恐怕陈夫人第一个带头把我送去处置吧?”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呀,都是一家人,有事情当然要相互隐瞒、相互帮助了,怎么可能一家人把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呢!” 秦海源冷冷地叶嘲道:“哼,一家人,和陈家成为一家人,我们董家真是如履薄冰啊!” 虽然心中极度气愤这一家人的嘴脸,可是秦海源知道真不能把这事闹大,于是勉强压下火气说道:“也罢,今日这事我和婆婆可以当作没有,但是陈夫人要记得,你们欠下我们一个人情,他日我秦海源要做什么,陈家要多行方便,不然……今日的事这么多人看着,我可未必不会旧事重提的” 陈夫人见她终于松口连忙答应:“好好好,这是当然的,以后无论秦夫人要做什么事,我们陈家都会尽量行方便的!” 秦海源再次低头看向陈曼婷,冷冷地说道:“陈小姐,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 章节目录 第685章 秦海源不管她再怎么想,把这里的一团乱扔给梁氏解决,把柳氏和伍采晴让到自己的院子里。 小翠和银杏去哄三个孩子睡午觉了,秦海源和舅母、弟妹坐在屋里说话。 柳氏说道:“真没想到陈家小姐竟然能作出这样的事来,这简真是在拿别人当傻子么!” 秦海源道:“哼,不只她一个,她们一家都在拿我们当傻瓜,对了舅母,你可听说我舅舅在朝中与陈禀常、陈禀武的关系可还好?” 柳氏说道:“朝里的事他不怎么与我说,但是我也隐约知道,他和陈家人的关系不怎么样,似乎陈家有时候会为难他,不过好歹现在他和陌儿都在朝里,还有安西侯帮衬,所以陈家也奈何不得他。” 秦海源叹气:“唉,陈家不倒,我们这三家日子就不好过……” 邹帛文和陈三小姐的事情现在柳氏也知道了,说道:“说得倒是轻松,可是这陈家又哪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家的外孙是太子,现在皇上除了这一个儿子之外再没儿子,陈家的地位几乎是无可撼动的。” 秦海源想着自己那在宫时的儿子,自言自语道:“撼不动也要撼啊……” 再说花园那边,秦海源走了之后陈夫人装模作样把陈曼婷母女一顿“怒骂”,然后借口好好教训陈曼婷,和陈曼婷的母亲二姨娘一起来到陈曼婷的院子。 让秀珠守好门后她气急败坏地朝陈曼婷低吼道:“你怎么搞的,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让人看出来?!” 陈曼婷低垂着头说道:“嫡母,不是我不小心,实在是秦海源太精了,前些天她把莫青雨从瑞呼之即来寺里请出来了,专门为给我把脉。” “那时就摸出来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摸出来了,不地他当时没说,还说我的脉象确实是有身孕的样子,那时候婆婆还因为这事训斥秦海源,我以为是皇后姐姐给的药有效,骗过莫青雨了,现在想来,肯定是他发现了,当着我的面儿没说,事后告诉了秦海源。” 陈夫人气极道:“唉,你怎能这样轻信人呢,那莫青雨的医术连皇上都赞誉有加,他来摸过你的脉你怎么能不当回事呢,竟然都没告诉我们一声,如果早知道,我们帮你想对策啊,现在可倒好,让秦海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啊,这简真就是在打我们陈家耳光一样啊!” 陈曼婷说道:“我也没想到,从前婆婆一直和我一条心的,连帮我对付董良都愿意,我怎么能想到这次她会和秦海源一个鼻孔出气。” 陈二姨娘说道:“人家当然要和秦海源一条心了,你这次做的不是别的,是要冒充人家的血脉,人家怎么可能依你!” 陈曼婷暗暗低头,这次有跟头摔得,实在太惨了,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这人都丢到地底下去了。 想着她越发痛恨起秦海源来,咬牙说道:“都是秦海源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一直和我过不去,和我董良早就是夫妻了,哪里还用假怀孕!都是她害了我,我一定会和她没完的!” 陈二姨娘说道:“唉呀,我看就算了,你是斗不过她的,他是董良的正室,是这个府里的当家人,董家的人当然都和她一条心,你在这继续耗下去没好处的,我看你还是离开董家吧,反正连皇上都有过话,咱们、咱们再嫁别人吧……” 她这里息事宁人,可是陈夫人却不同意,她也想借着陈曼婷的手把秦海源除掉呢,好容易把这把刀插进董家来了,她说什么也不能让陈曼娘家轻易离开。 于是说道:“回什么回,我们陈家是什么人家,哪有一女嫁二夫的道理,只要嫁到董家来,生生死死都得在这里,她秦海源厉害,那就搞掉、搞死她,只要她死了,曼婷名正言顺就是董家的主母了!” 陈二姨娘有些急,道:“怎么搞,人家是正室,曼婷又怎么能斗得过人家。” 陈夫人听了这话有些高兴又有点不高兴,她之所以对二姨娘和陈曼婷还不错,那就是因为二姨娘识相,打从一进门就跟自己规规矩矩的,可不高兴的是她涨秦海源的志气灭陈曼婷的威风。 她狠狠斜了二姨娘一眼,说道:“怎么就不行,你当曼婷是你呢,你娘家那些人三脚踹不出个屁来,可是曼婷有我们一大家子呢,只要她继续留在董家,早晚能抓到秦海源的把柄,到时候我们家再使点手段,不信搞不死她!” 陈曼婷经过今天的羞辱之,已经被仇恨冲晕了脑袋,说道:“嫡母说得没错,她秦海源这么害我,我怎么能不报这个仇,这次就算不为了董良,不为了安西侯夫人的名头,我也要和秦海源斗到底,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陈夫人顿时开心,道:“好丫头,就该有这劲头才是,不过你可不能时时刻刻想着报仇,操之过急难免再上那贱人的当,你要忍,一定要忍到秦海源疏忽大意,露出马脚来才行!” 陈曼婷道:“女儿知道,女儿多谢嫡母指点。” 陈二姨娘见自己也管不了女儿,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夫人把女儿当枪使。 一场寿宴演化成了闹剧,再也没人提向梁氏祝寿之事,过午的时候陈家人便讪讪地告辞离开。 尽管梁氏下令府里人不准谈起此事,可是所有人看陈曼婷的目光更加不屑,连下人都在背地里瞧不起她,只是陈曼婷的背|景实在太强大了,所以这些人还是没一个敢当面流露出来的。 不过从这次之后陈曼婷倒真是老实了,真像陈夫人说得那样,恭敬梁氏,对秦海源和姜氏也异常客气,对的所有的孩子们都疼爱得不得了,好你和从前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是别人看不出来,秦海源却能感觉得到她那埋藏在心底深处、对自己浓浓的恨意。 因为担心她便毒计报复, 章节目录 第686章 一转眼无忧和长乐都已经四岁了,到了入学的年纪。 秦海源专门为她们请了博学的女西席,让小翠和银杏陪着两个女儿,自己照顾稍小一点的平安。 她请的女西席姓楚,名叫楚慕。秦海源也像称呼男子一样称她为楚先生。 这一天在闲暇时和楚先生下棋聊天,楚先生赞叹她的棋术,说道:“夫人的棋艺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我觉得甚至大晟朝的那几位号称棋圣的男子都不是夫人的对手,远不说,就说太子太傅许文渺许大人恐怕都不是夫人的对手。” 秦海源皱眉道:“怎么,许大人作了太子太傅?” 楚先生答道:“是啊,听说原本皇上想用程彦程大人,可是国丈大人一力保举许大人,皇上也就准了,怎么夫人是程大人的外甥女,竟然连这事都不知道么?” 秦海源顺口回答:“已经好些天没去舅舅家了,侯爷又不在京,对皇家的事知道的比较少。” 她嘴里说着,可是心里却在想:太子太傅、太子太傅可是个不错的差事,可以每天见到太子啊…… 和楚先生聊完天后,秦海源就活心了,自己似乎有机会魁接触到太子的。 在犹豫了两天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来到皇宫,直接让你向骆凤泽禀报,自己要见他。 朝中大臣的妻子这样真接求见皇上的十分少见,骆凤泽听到之后也有些意外,毕竟现在两人间的关系已经改变,有着太多束缚,不过骆凤泽还是见了她,叫人把秦海源带到颐庆殿中。 见面后秦海源中规中矩地向骆凤泽行礼。 骆凤泽道:“安西会人名礼,不知进宫见朕所为何事?” 秦海源慢慢抬头,说道:“如果臣妾说想向皇上求一个官职,不知皇上可会答应?” “要官职?!”骆凤泽是真的意外了,说道:“朕还以为你是为安西侯而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不知道你是要为什么人求官、求的什么官职,你觉得向朕求的官职可能适合此人?” 秦海源说道:“臣妾为自己求官,官职是太子的老师,臣妾才疏学浅,唯有棋艺还勉强,所以臣妾想做太子的棋师,不知皇上觉得可能胜任?” 骆凤泽一阵错愕,半天这之后才说道:“夫人的棋艺朕自然知道,可是太子已经有老师了,他的诗书文章由许文渺进教导,许大人棋术也相当精湛,一并教习便可,没有必要单独找一位教棋的老师。” 秦海源道:“皇上此言差矣,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想必要学的不只是这一点点,至少也该精晓六艺,那么许大人教得了文章教得了棋,不可能六艺皆精,那么琴、画、射、御恐怕都要找单独的老师吧?既然要找这么多位老师为什么棋节就不能单独再找一位呢?” 骆凤泽想想她说得也有理,自己是有这个打算来着,只是太子现在太小,暂时还学不了那么多,但是以后再找几个老师是肯定的。 想着沉吟道:“按夫人这样说倒也正常,只是太子太傅却从未有过女子,如果夫人进宫教太子棋艺恐怕众朝臣们反对。” 秦海源微笑道:“臣妾是女子这一说,臣妾与皇上想得却正好相反,正因为臣妾是女子,所以才更适合教太子,太子毕竟才只是四岁的小孩子,不论是讲书识字还是学棋琴画,皇上觉是古板的老头子来教他愿意学,还是让臣妾这样身为人母的,有教养三个孩子经验的女子来教他更愿意接受……” “呃……”骆凤泽一下被她问住了,别说太子,就算是他也不愿意整天听一群老头子叽叽歪歪,试想如果朝中大臣都换成秦海源这样的赏心悦目的女子,那自己处理起朝政来岂不愉快得多…… 他在这里神游天外,秦海源又说道:“到于朝中大臣不服这一说更好办,如果哪个不服,皇上尽可以让他来找臣妾,下得赢臣妾,臣妾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如果下不赢,那他们也就没有资格反对了。” 看着她眼里灼灼的亮光,骆凤泽仿佛又看到当初在锦州城里见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那个执着倔强,宁折不弯的秦海源。 他眼中泛起一丝恍惚,下意识地点头说道:“好,那你来吧。” 秦海源脸上一喜,说道:“皇上,您真的答应了?” 骆凤泽道:“是的,我答应了,只是我不明折,你为什么一定要做太子的老师呢?朕觉得你好像十分执着想见到太子。” 秦海源眼中的光芒瞬间收敛,眨了眨眼说道:“皇上感觉错了,臣妾或许也是比较想见太子,但是更多的是为自家着想、为我的两个女儿着想。” 骆凤泽晒笑,道:“夫人说这话倒有些好笑了,安西侯的官爵即便称不上位极人臣,但却是朕的能臣、爱臣,有他在,夫人必室会一世荣华,又何需如此绸缪。” 秦海源低了低头,惆怅道:“有他在,我固然可以一世高枕无忧,可是……他做的是冲锋陷阵的武官,两军陈前、变化莫测……” 秦海源越说心里越愧疚,为了能够见到儿子,自己竟然这样“诅咒”董良,老天啊,这样的话你千万别当真,如果有什么惩罚,都落在我身上好了,只果董良和自己所有的孩子都平安就够了…… 骆凤泽的神情也有些黯淡,道:“夫人是怪我又让董良去平西么?” 秦海源连忙说道:“不,不是的,我知道这次是他自己请命要去的,与皇上无关,我刚刚的话都是在胡言乱语,皇上、皇上便当我是在提前观察女婿,看我家哪个女儿更适合太子好了。” 她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无论适不适合,如果一定要儿子选一个妻子的话,那么也只能选长乐,因为已经基本确定,太子和无忧很是亲兄妹啊。不只他们,如果真的是长乐和太子互换身份,那么长乐和平安又是姐弟,呵呵,这还真是世事难料,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如愿 秦海源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直接承认道:“是的,只有见到他、了解到他的情况,我才有可能要回我的儿子。” 梁氏说道:“可你这是在送半入虎口,孩子是陈夫人抱走的,她很有可能会和皇后说这是谁家的孩子,如果那样的话,你执意接近太子,皇后不会饶了你的!” 秦海源说道:“最近她知不知道我无法猜测,但是我敢保证从前她不知道那是我家的孩子,因为当初皇上说要让两家的孩子定亲的时候,她虽然反对,但却没有紧张,如果她知道,怎么可能让太子有一点点可能娶自己的妹妹呢。” “定亲?!还有这样的事?那怎么能行!” 秦海源心中怨恨,扭过脸去说道:“谁让你不早告诉我呢,当初我根本不知道太子和无忧的关系,皇上有这个主意我们都没全力反对,虽然只是只随口一说,但是难保皇步当真。” 梁氏无言以对,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海源,眼里溢滤满泪花,捂着嘴说道:“是啊,都怪我一时糊涂,信了陈夫人的话,把自家好好的孩子让她抱走了!我们家骨肉分离也就罢了,如果再让他们兄妹弄出错事,我、我岂不是罪孽深重!” 自从两人全伙对会付过陈曼婷之后,关系缓和许多,秦海源见她伤心又于心不忍,安慰道:“罢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力想办法……” 从梁氏处回来后秦海源便开始准备,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不知道穿什么好。 她那兴奋的样子把小翠都弄懵了,奇怪地问道:“夫人,您怎么这么奇怪,不就是进宫教个太子么,侯爷出征回来的时候都没见您这么紧张过。” 秦海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反常,努力镇静下来,说道:“哦,是么,我竟然这么紧张,或许是担心太子不喜欢我吧。” 虽然她尽量往轻松了说,可小翠还是觉得不对劲,只是没有多问,收拾秦海源的衣服做事去了。 转天一早,秦海源收拾停当,把三个孩子交给楚先生和小翠及其他仆人照顾,自己带着银杏进宫。 虽然她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表现得镇定,别让别人看出异常来,可是心里仍然忍不住忐忑,甚至从一出家门开始她的心就一直在颤抖,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期待这一天。 就这样在她的紧张和兴奋中来到皇宫。 因为她是太子老师的身份,所以进宫不用拜见陈曼芯,直接被带到太子读书的书房。 她来的时候许文渺才刚刚结束授课,见她走进来十分意外,惊讶道:“安西侯夫人怎么来了?难道、难道皇上说的另外给太子找的棋师就是夫人?” 秦海源努力克制着自己要立刻奔到骆止轩身边的冲动,向许文渺微笑着点头,道:“对不起许大人,妾身抢您的差使了!” 许文渺一阵尴尬,本来他就对皇上另给太子找棋师的作法不太满意,自己的棋术那也是数一数二,皇上另找他人,这岂不是看不起自己,再在再见到专门的棋师竟然是秦海源这个女子,他心里更加不舒服,觉得自己堂堂的朝廷要员竟然被一个女子比下去了,寮在脸上无光。 秦海源看出他的不高光,说道:“许大人不必在意,我这都偏门小道,比不得大人的博学多识,大人只当我是来哄太子开心的就好。” 许文渺干笑道:“无妨,无妨,安西侯夫人的棋术老夫是就见识过,太子的老师也绝对当得,夫人慢慢教,我便先走了。” 说完出了太子书房。 他刚一出去,秦海源目光立刻转向呆坐在桌子后的骆止轩。 骆止轩长得粉粉嫩嫩,像个小女孩儿,搭眼一看便觉得和自己的无忧得很像。 秦海源来不及多想,只是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儿子、儿子!母亲终于见到你了!从生下来就被抱走,母亲都没好好看过你一眼,今天终于见到了…… 在她看骆止轩时候,侍候骆止轩读书的乳娘,走了过来。 这乳娘亲自把太子喂大,对太子的心疼胜过陈曼芯,自从太子读书之后她就一直在心疼,小小的孩子就要跟着一个老头子读书认字,不好好学还要被老师打,真是太可怜了。今天见到秦海源来,她开心到不得了,走过来说道:“夫人,您就是教导太子的棋师?真是太好了,难怪皇上会找您来,这样娴雅端庄的夫人太子肯定喜欢,不会再像闹许大人那样闹您了。” “哦,太子很厌学么?”秦海源嘴里在和太子乳娘说话,可是眼睛却不离骆止轩一刻。 乳娘叹气道:“唉,是啊,太子实在太淘气了,从来不肯安心和许大人学,许大人生气打过两次,太子就更讨厌他了,每天都不愿意到书房来,还嚷着长大要给许大人治罪!” 秦海源笑道:“哦,这么小就知道要治罪了。” 边说边想,都说养儿像舅舅,看来真是,这小家伙这副厌学的劲还无休止像秦陌小时候。 “可不是么,看太子现在乖乖这里坐着,指不定一会儿就跑了。” 她说话的时候,秦海源已经走到骆止轩近前,蹲下来看着椅子上的小家伙说道:“太子,你认识我么?” 骆止轩嘟着嘴摇了摇头,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 秦海源心里一疼,颤抖着嘴唇说道:“我是、我是你的……老师,你喜欢我吗?” 她一边说话心里一边在流血,面对自己的儿子,不能随便去抱一抱、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母亲,却这样生冷地说自己是他的老师,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小骆止轩听到“老师”两个字嘴嘟得更高,细声细气地问道:“老师?是像许大人那样逼我写字的老师么?” 秦海源摇头说道:“当然不是,逼你写字的只有他一个,我是来教你玩的!” 她说完之后太子乳娘在一旁偷笑,心想这位安西侯夫人也不是个厚道人,来到就先摆许大人一道 章节目录 第688章 秦海源摇头说道:“当然不是,逼你写字的只有他一个,我是来教你玩的!” 她说完之后太子乳娘在一旁偷笑,心想这位安西侯夫人也不是个厚道人,来到就先摆许大人一道,让太子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他身上。 骆止轩听说不让他写字而是让他玩,顿时开心起来,从椅子上跳起来说道:“噢,太好喽,可以玩喽!” 说完去拉秦海源的手,说道:“老师,我们去玩什么?” 在儿子的小手握上来那一刻,秦海源的心再次重重地抖了抖,这是自己和儿子的第一次肢体接触,这母子间本应很平常的举动,在自己来说却却盼望已久、却要欣喜若狂…… “我们、我们玩一种圆圆的东西,你可以用你的来杀掉我的,我也可以用我的杀掉你的,这东西叫作‘象棋’!” 她故意把象棋说得很好玩的样子,骆止轩立刻来了兴趣,跳着小脚说道:“好好,我们玩象棋、我们玩象棋!” 旁边的乳娘连忙去把棋盘和棋子端过来,一边摆着还在一边想,这位安西侯夫人果然有本事,刚一来就把太子哄得这么开心,看来太子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那么苦闷了。 第一天教,还是这么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教一点有关棋路的东西,秦海源只能从最基本的认字开始,先教骆止轩认棋棋子上的字,教过两遍之后让乳娘作裁判,和骆止轩进行认字比赛,谁输了就弹脑门一下。 骆止轩很聪明,只教过两遍之后就把大多数棋子记住了,而秦海源又故意认错输给他几次,骆止轩用小小的手指头戳到她脑门,顿时乐得不行,指着她大笑:“老师好笨,老理由好笨,刚刚教过我就忘了,这个字不是这么读的!” 而他认错的时候秦海源也小小地惩罚了两次,之后骆止轩便都全记住了,秦海源随后又教他摆棋的位置,待骆止轩记完之时,这一次的授课便结束了,骆止轩要回宫睡觉去。 走的时候还在叫秦海源:“老师,你明天还来吗?我想明天只跟你学,我不要许大人了!” 秦海源恋恋不舍地看着儿子,道:“嗯,我明天还来,以后只要没有意外,每天我都会进宫和太子下棋,但是许大人那里太子也要学,太子身为储君,不读书长大就不会治理国家……” 听说明天还要先见文渺才行,骆止轩又撅起嘴,说道:“唔,那明天老师早点来行么?” 秦海源朝他挥手。“嗯,我会准时到的……” 直到从皇宫出来,见到等在宫门口的小翠时秦海源还无法平静,干脆自己支开小翠自己躲到无人处痛哭了一场。 找了儿子四年,今天终于见到了,这种心情又有谁能理解。 当天晚上,骆凤泽处理完政事之后专门把骆止轩的乳娘叫到面前,问道:“今天太子的学业如何?” 乳娘说道:“回皇上,之前和许大人学的时候还不如前几天,和许大人顶嘴来着,不过后来和安西侯夫人学棋太子倒是喜欢得狠,还让安西侯夫人明天早点来。” 骆凤泽奇怪道:“哦?太子竟然这么喜欢下棋?” 乳娘说道:“奴婢看来,并不是太子喜欢下,而是安西侯夫人会教,安西侯夫人像哄小孩子玩一样,就教会太子认识棋子、摆对棋的位置了。” 骆凤泽眨了眨眼,道:“难怪她一定要来教太子,还真是有手段,带了三个孩子的女人就是有经验。” 乳娘笑道:“是啊,看样子要是从一开始就是安西侯夫人教,太子都能认识好多字了,可是许大人都教了一个多月了,太子连笔都不愿意拿!” 骆凤泽思忖了一下,说道:“唔……看来明天朕要抽时间去看一看……” 第二天骆凤泽专门提早散了朝会,带着现在已经身为大太监总管的安平来到儿子专用的书房。 他来的时候许文渺正在给骆止轩上课。 他在那里讲得摇头晃脑,可是下面的小骆止轩却完全不听,拱来拱去把小脚搬到椅子上来,想把小靴子扒掉。 奶妈在旁边看到边忙过来悄声劝:“太子,别玩了,快听许大人讲课。” 骆止轩却一点也不在乎,继续玩他的。 许文渺看不下去走过来,用戒尺当当敲桌子,骆止轩这才收敛一点,再次坐正,可是没从一会就再次顽皮起来。 骆凤泽窗外看得连连摇头,难怪许文渺教了一个来月也教不会什么,就这个样子,能学会就怪了。 他看着的工夫,在后面望风的安平说道:“皇上,安西侯夫人来了。” 骆凤泽不想让秦海源知道自己偷看,便躲到一旁去,见秦海源进去之后把许文渺换出来,他这才又悄悄回到窗边。 他再次回到窗边看,却见骆凤泽正拉着秦海源的手又蹦又跳,比看到他的母后还开心。 想到母后这两个字,骆凤泽的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那个破被之迷一直没能解开,而陈曼芯的宫女云珠自从早前回到国公府便一直没回来,骆凤泽问了两次,陈曼芯说是母亲用云珠用惯了,自己不好意思叫回来。 正因为这个,骆凤泽虽然十分喜欢骆止轩,可是心里难免横下一根刺。现在见到骆止轩和秦海源亲近,他更是觉得,母亲与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么,怎么骆止轩和皇后却从没这种亲昵? 他胡思乱想的工夫,秦海源已经和骆止轩把棋摆好,先温习了一下昨天学过的,见骆止轩能够牢记,秦海源便又教起他走棋的规则来,还是像昨天一样,谁错了要有处罚,或是弹脑门,或是输了到前面围着桌子跳一圈。 骆止轩跳来跳去固然可爱,可是秦海源竟然故意输给他,然后也到前面去跳,完全没有一点贵妇的仪态。 安平看到悄悄在骆凤泽的耳旁说道:“皇上,安西侯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嫁给安西侯之后,反倒不如从前庄重了?” 章节目录 第689章 安平看到悄悄在骆凤泽的耳旁说道:“皇上,安西侯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嫁给安西侯之后,反倒不如从前庄重了?” 骆凤泽看着书房内开心的景象,低声说道:“可是你没看到太子很开心么,一心想要赢夫人,把那么多复杂的步骤都记住了,寓教于乐才是教小孩子的方法,这是妇人的智慧……” 安平无话可说。 骆凤泽看了一会后不再隐藏,迈步走进书房内,说道:“呵呵,安西夫人,朕来看你教导太子的成果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秦海源正捂着被骆止轩弹到的脑门装痛,乳娘站在一边看着呵呵笑,听到他的声音把两人都吓坏了,连忙站起来身来。 秦海源躬身说道:“皇上,您怎么来了?” 骆凤泽微笑道:“朕都来了好一会儿,你和许文渺怎么教太子朕都看到了。” 秦海源有些不安,自己教孩子的方法别出心裁,不知道骆凤泽是否难够接受。 骆凤泽看出她的紧张,轻笑着说道:“夫人不必担心,我觉得你把太子教得很好,无论用什么方法教导,只要能让太子学会就是好老师,所以……你做得很不错!” 秦海源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谢皇上夸奖!” 骆凤泽低头摸了摸骆止轩的小脑瓜,问道:“轩儿,许太傅和安西夫人两们老师,你喜欢哪一个?” 骆止轩笑嘻嘻地抓着秦海源的手说道:“轩儿喜欢这个!” “好,那以后你的诗书便也由安西夫人来教了,你要好好学!” 秦海源听了他的话一愣,说道:“皇上不可,臣妾、臣妾没那等才学,教不了太子的诗文!” 骆凤泽说道:“你教不了他,那你是怎么给朕教出一个状元弟弟来的?” 秦海源结巴了一下,说道:“秦陌、秦陌当初的启蒙老师是锦州有名的西席先生,臣妾没教过他多少。” 骆凤泽道:“我觉得高明的老师未必能教出高明的学生,要能让学生学得进去才是好老师,而安西侯夫人便是这样的老师,所以我把给太子启蒙这个重任交给你,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秦海源低头看了看骆止轩,毕竟答应下来自己就又多了一些和儿子相处的时间,于是她便迟疑着答应了。 骆凤泽是当面向秦海源宣的旨,而许文渺那边却是太监去宣的旨。 接到圣旨的时候,许文渺的火气腾地就窜起来了。是说秦海源只是教棋么,怎么竟然把自己正经太傅的位置都给顶了!这个女人不好好在府中哄孩子,跑到宫里去闹什么?硬生生把自己挤走,这不是诚心让自己丢人么?真是太可恨了! 正如他所想,这个消息当天就传开,第二天早晨上朝前,众臣在待漏院中集合,就有人向他打听,道:“许大人,听说皇上不用您教太子,换成安西侯夫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文渺狠狠地瞪这个人,暗想这家伙是真缺心眼还是故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问这个,分明就是让自己下不来台。 于是没好气地回答应道:“什么叫怎么回事,肯定是本官的学识没有安西侯夫人渊博,不配做这个太傅喽!” 说完甩袖子出去上朝。 那人连忙在后面追着说道:“哎呀,许大人不要生气,下官没有嘲讽的意思啊,真的只是关心一下大人……” 其他人看着许文渺的模样在后面暗笑。 散朝之后许文渺来到卸书房见骆凤泽,问道:“皇上,老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皇上,还请皇上明示。” 骆凤泽说道:“哦,我知道,你是想问为什么不让你教太子的事吧,放心,我不是不让你教,只是要再等几年,现在太子太小了,你教他不合适,不过写写字、认认字之类的,还是安西侯夫人比较好,她教着太子比较容易接受。” 许文渺说道:“皇上,此言差矣,启蒙可不只是写写认认那么简单的,写字时起笔落笔的讲究、拿笔的姿势、写字时今古的衍变、各种文体写法上的差异等等,这里面的学问很多,都是很重要的,如果太子在初学进不能掌握,对以后学习也会有很大影响,这不是一个妇人家能教得了的!” 骆凤泽挹眼看着他,说道:“哦?那么你觉得你把你说的这些讲给太子听,他就能学会喽?” 许文渺稍微滞了一下,道:“一遍不听就讲两遍,两遍不听就讲十遍,总之说得多了他就是会忘住,总比他听都没听过强得多。” 骆凤泽又问道:“那么照你这么说,你教了太子一个月,他怎么也该学会一些,可是他又能认识几个字呢?” “这个……”许文渺在心里核计了一下,似乎撑死有十个八个的吧。 骆凤泽见他不说话,说道:“朕前天晚上考过太子,他只认识八个字,而至于你说的什么笔法,他更是一点都不懂,甚至连拿笔都不会,但是安西侯夫人只教了一天,太子就能把三十二颗棋子认全,今天又学会了很多规则,许大人觉得这样的成绩如何呢?” 许文渺低头不说话。 骆凤泽见他下不来台,缓和了口气说道:“朕也不是说许大人教得不好,只是许大人实在不适合教这么小的郭而已,许大人想想,比如你家里的孙儿,是更听许大人的话呢,还是更听许少夫人的话呢?这就是女子的优势,对于小孩子,我们男人还是没女人了解,所以太了还是让安西侯夫人先教着吧。” 许文渺无话可说,只能这样认了,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纵然皇上话说得婉转,可是自己败给一个女还是太丢人,这面子不找回来是说什么也不行的! 他这里找骆凤泽说理,后宫里的陈曼芯也正火大,她刚刚知道秦海源进宫教太子的事,把乳娘叫来询问:“怎么回事,太子的老师怎么换成秦海源了?!” 乳娘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690章 乳娘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道:“回皇后,这是、这是皇上安排的,说安西夫人教得好,所以才让她教的。” “安西夫人?安西夫人一个女流之辈,她能教出什么来,如果她能教,本宫自己便也能教了,非要她来干什么!” 乳娘低头不说话,心道你和我吼有什么用,里外关我什么事,有事找皇上说去啊。 陈曼芯见她不出声,看了看面前的人又不是云珠,真不能和她说太多,于是便把她打发下去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过午,陈夫人就急急来到安西侯府见梁氏。 本来陈曼婷假孕之事后,她在董家人面前已经丢光了面子,打算以后永远也不踏董家的府门的,要虽这次她真急了,秦海源竟然混到太子身边去,这简直要她的命了。 见到梁氏之后她把其他都赶了出去,火上房一样问道:“怎么搞的,你给我说明白了,秦海源怎么成了太子的老师了?她是不是知道太子的身份了?!” 梁氏虽然脑筋不够娄光,可是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把秦海源卖了,于是掩饰道:“没有,我怎么敢告诉她,她这几天满城的翻,不过倒没敢往皇宫里想过。” “那她为什么会进宫?为什么硬抢着去向太子的老师?!” 梁氏吭哧着说道:“唔……或许她只是起进宫而已吧,而她能进宫的方式不多,所以才想这种法子。” “她进宫干什么?还不是有目的!” 梁氏被她逼得没办法,只好说道:“估计、估计她进宫也是被你们给气的吧,你们把陈曼芯硬塞进来,又搞什么假孕,难道她会不知道你们的目的?她可不是软柿子,当然要想办法喽……” 陈夫人瞪眼道:“你是说她到皇宫去……报复曼芯去了?” 梁氏连忙说道:“我可没这么说,没准她只是想吓唬吓唬皇后。” 陈夫人冷笑:“哼,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只是吓唬吓唬,你骗鬼呢!” 梁氏也暗暗翻白眼,道:“骗鬼这种事情,好像还是陈家做得比较多吧,我这么死心踏地的帮你们,你们竟然连我也骗,陈夫人,我看你们最好还是适可而止吧!” “你……”陈夫人又说不出话来,讪讪地和她说了两句话后到陈曼婷那里去了。 陈曼婷这样子在侯府里守得委屈极了,时时处处的看人脸色,整个府里边一个和她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从前大嫂姜氏还比较有意接近她,可是出了上次那事之后,数姜氏最厌恶她,因为当初她怀孕的消息就是姜氏给嚷了满府的,被揭发之后姜氏觉得自己好像被她拉着一起行骗一样,更是恨死了她。 见到陈夫人突然来,陈曼婷惊讶地说道:“嫡母?您怎么来了?” 陈夫人说道:“我怎么能不来,秦海源都逼到皇后头上去了,再不来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陈曼婷低头不语,她也觉得秦海源进皇宫不太正常。 陈夫人问道:“你在府里住着,有没有什么发现,知不知道秦海源为什么去?” 陈曼婷的头垂得更低,道:“现在府里但凡能叫主子的没一个人和我说话,我上哪能知道去。” 陈夫人恼火地用白眼翻她,道:“真是没用,别人不和你说话,你就不会找去?主子不和你说话,你就不会找下人?别看下人都是侍候人的,他们知道的更多,如果能撬开她们的嘴,可能翻出大事来!” 陈曼婷说道:“秦海源和梁氏身边的人嘴都严着呢,我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来,其他人对她们又不了解,问也是白问。” “那可不一定,什么马夫车夫、看门的,这些人哪个没长眼睛,你都想办法套一套,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 陈曼婷被她逼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再说秦海源,和骆止轩见了没几次,就不可收拾地疼爱上这孩子,聪明中透着顽皮,顽皮里又有些乖巧,过倒符合自己对儿子的所有想像。她趁没人时悄悄把骆止轩抱进怀里两次。每次抱着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是自己的孩子啊,自己的!可是要什么时候才能叫他一声儿子,让他叫自己一声母亲…… 越是这样,她越不想离开骆止轩,哪怕每天都有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和孩子相处,她还是觉得时间太少了。 这天她又来到止轩的书房,母子两个边玩边学,快到中午的时候,突然陈曼芯带着几个宫女来到书房里。 秦海源纵是恨极了陈曼芯,却也只能恭恭敬敬向她施礼。 陈曼芯高傲地站在她面前,等她施完礼后好久才不屑地说道:“起来吧。” 秦海源从地上站起没说话,不用想也知道,陈曼芯来肯定没好事,除了找自己的别扭不会有其他。 果然,陈曼芯打量了书房半天之后又把目光转回到秦海源身上,缓缓说道:“皇上还真信得着安西侯夫人,竟然把教导太子这样的重任交给你一个人。” 秦海源应道:“承蒙皇上厚爱,臣妾惶恐之至!” “哼哼,惶恐?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惶恐!” 秦海源只能站着不说话。 陈曼芯再次撇嘴,道:“哼,皇上为了让安西侯安心诚心抬举你也就罢了,重要的是你自己竟然不知几斤几两,真敢接这差事,哼哼,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腰!”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秦海源只能暗气暗憋,道:“是,臣妾说过自己才疏学浅,除了棋艺之外什么也教不了太子,没想到皇上把给在太子启蒙这样的重任也交给臣妾,臣妾只能、只能自不量力了。” 陈曼芯冷眼道:“算是你识点相,不过本宫看来,你自不量力的不只是学识这一方面,就连你的棋艺自己也太高看了,别以为从前开过什么棋苑、和张淑婉下过一盘盲棋,你就是棋圣了,我看都是糊弄人的,本宫觉得,无论是给太子启蒙诗文还是棋艺你都没有这个资格!” 章节目录 第691章 芯带着几个宫女来到书房里。 秦海源纵是恨极了陈曼芯,却也只能恭恭敬敬向她施礼。 陈曼芯高傲地站在她面前,等她施完礼后好久才不屑地说道:“起来吧。” 秦海源从地上站起没说话,不用想也知道,陈曼芯来肯定没好事,除了找自己的别扭不会有其他。 果然,陈曼芯打量了书房半天之后又把目光转回到秦海源身上,缓缓说道:“皇上还真信得着安西侯夫人,竟然把教导太子这样的重任交给你一个人。” 秦海源应道:“承蒙皇上厚爱,臣妾惶恐之至!” “哼哼,惶恐?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惶恐!” 秦海源只能站着不说话。 陈曼芯再次撇嘴,道:“哼,皇上为了让安西侯安心诚心抬举你也就罢了,重要的是你自己竟然不知几斤几两,真敢接这差事,哼哼,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腰!”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秦海源只能暗气暗憋,道:“是,臣妾说过自己才疏学浅,除了棋艺之外什么也教不了太子,没想到皇上把给在太子启蒙这样的重任也交给臣妾,臣妾只能、只能自不量力了。” 陈曼芯冷眼道:“算是你识点相,不过本宫看来,你自不量力的不只是学识这一方面,就连你的棋艺自己也太高看了,别以为从前开过什么棋苑、和张淑婉下过一盘盲棋,你就是棋圣了,我看都是糊弄人的,本宫觉得,无论是给太子启蒙诗文还是棋艺你都没有这个资格!” 面对着陈曼芯,秦海源的怒火呼呼向上窜,这个女人把自己的儿子占为己有,现在自己总算找到儿子、想办法来到儿子身边了,她又指指点点想把自己赶走,这样心术不正的女人,怎么配作自己儿子的母亲! 她恨是恨,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一点,微微躬身说道:“皇后娘娘,臣妾倒不这么觉得,臣妾一直觉得自己的棋艺还过得去的,如果皇后娘娘认同,不妨亲自试一试。” “你……” 陈曼芯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咬了咬嘴唇说道:“哼,下得过本宫算什么本事,如果你还本宫都下不过,那本宫还用得着你教太子么!” 秦海源抬头清冷地直视她,说道:“那么娘娘认为我能下过谁才有总价格教太子呢?” 陈曼芯扬了扬下巴说道:“本宫要给他找一个晟国第一、天下第一的棋圣做师父,你觉得你配吗?!” 秦海源暗暗咬牙,在她面前挺了挺胸膛,冷傲地说道:“回娘娘,我认为……我是的!” “你……真是大言不惭!天下的女子,就没见过一个像你这么猖狂的!” 秦海源寸步不让,直直地回视着她说道:“那是因为她们都不是天下第一,而只有我才是!” 陈曼芯神情更冷,可是却高声叫道:“好!秦海源,既然你敢说这种大话,那本宫还真要考考你,三日之后本宫在国子监办择师会,你若能在会上夺得头名,那太子就让你教,但若是得不来,哼哼!以后就少削尖了脑袋往宫里钻,皇宫不欢迎你!” 说完之后又朝乳娘叫道:“把太子抱上,我们走!” 乳娘只能抱起骆止轩,跟她后面向书房外走去。 小骆止轩还没和秦海源玩够,在乳娘的怀里张着小手叫道:“安西夫人、我要和安西夫人玩……” 秦海源看着儿子被抱远,心里一阵抽痛,好像儿子要再次被抢走一样。 她站在那里把牙咬得咯咯响,陈曼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和我的儿子在一起!他不会永远属于你的! 三天之后。 国子监外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原来早在五天之前,陈禀常就已经会同许文渺在办筹办此事,只不过秦海源一心放在骆止轩身上,不知道而已。 为了不让骆凤泽觉得自己是对针对秦海源,陈曼芯特意让父亲和许文渺连同画师和琴师一并选着,所以国子监内今天一共有三个赛场。 秦海源坐着马车直接来到考核棋师的入口门前。 与她一起坐在车里的小翠说道:“夫人,您真要去争这个棋师啊?听说朝中很多大臣都报名了,夫人您真有这个把握?” 秦海源抿着嘴唇说道:“是的,我一定要争,而且一定要拿到头名!” 小翠不再多劝,她隐约能猜到秦海源为什么这么执着,不过秦海源没对她说远,她也就没去寻根问底,有些事情,似乎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陪着秦海源一起下车来到门前。 虽然这次择师会不限男女,可是守门的兵士还真没见过有女子进入,以为两人是来看热闹的,拦住两人叫道:“这里是太子的择师会,闲杂人等不准入内观看!” 小翠把给秦海源报名时拿到的号牌亮出来,说道:“我们不是看热闹的,我家夫人是来参比的。” 守门的兵士愣了一下,立刻想到那条传言,据说这次的择师会就是因为一位女棋师而起,皇后因为不满安西侯夫人教导太子,所以才搞出这次择师会,想让别人战败安西侯夫人,让她没脸再进宫去。 想着连忙点头哈腰道:“哟,原来是安西侯夫人,请进,快请进!” 小翠收回号牌扶着秦海源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她们进去之后看门的士兵还在议论着:“原来安西侯夫人真来了?嫁给安西侯之前抛头露面的做生意也就罢了,这怎么都成诰命夫人了也还不安生,竟然跑来和男人争当太子的老师,也不怕被人笑话!” 另外一个说道:“咳,这种女人就是好出风头,从前在人前显摆惯了,让她安分守己地呆在府里,她怎么能受得了,仗着自己有两下了,当然要出来得瑟了。” “嘻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咱大晟朝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怎么可能容她一个女人当太子的老师呢,再了不起的女棋圣,真遇到男子中的高手,她也还是得低头认输,我们就等着看她灰溜溜地出来吧…… 章节目录 第692章 小翠收回号牌扶着秦海源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她们进去之后看门的士兵还在议论着:“原来安西侯夫人真来了?嫁给安西侯之前抛头露面的做生意也就罢了,这怎么都成诰命夫人了也还不安生,竟然跑来和男人争当太子的老师,也不怕被人笑话!” 另外一个说道:“咳,这种女人就是好出风头,从前在人前显摆惯了,让她安分守己地呆在府里,她怎么能受得了,仗着自己有两下了,当然要出来得瑟了。” “嘻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咱大晟朝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怎么可能容她一个女人当太子的老师呢,再了不起的女棋圣,真遇到男子中的高手,她也还是得低头认输,我们就等着看她灰溜溜地出来吧……” 秦海源不知道身后的人在议论什么,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乎,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和儿子在一起,但凡有人、有事敢阻拦,她都会想尽办法踢开。 相比于外面的人山人海,国子监里要静得多,除去前来参赛的人和所带来的仆人再就是主办这次比赛的官员们。 秦海源远远地朝琴和画两个比赛的场地看了一眼,心中竟然有些庆幸,幸亏自己这是下棋,办理赢一目了然,如果是琴和画,陈曼芯等人想要作弊实在太容易了,因为那东西的技艺究竟是高是低实在没有一个可以明确称量的标准,如果只是稍稍比别人高出一点,只消主判官的嘴偏一偏,你就肯定落选了。 她们进来后有专人进来,把两人带到参赛者的席棚内等候。 虽然太子择师表面上说不限官职、出身,可却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来到这里的都是在有点背|景的,而这些人中,女子竟然只有秦海源一个。 秦海源看着暗暗摇头,看来在晟国,女子的地位还是很低,据自己所知,京城中的才女并不在少数,可是敢来这里凑热闹的却只有自己,而自己还是因为有不得不来的原因,不然也不会硬挤着过来。 她和小翠坐着等了一会儿,边人的人数都到齐了,棋赛便正式开始,按人数算了算,共要下五场,每胜一场后便跟其他胜者对决,直到最后决出最强者。 为了给秦海源助威,秦陌和程彦也都来到这边的赛场内,两人以旁观的身份坐在侧边的芦棚里,看开赛前秦海源向两人那里看了看,朝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然后便按号牌划分位置坐到对手面前。 说来也巧,她的第一个对手竟然就是张淑婉的哥哥张子焦,张淑婉死后陈家虽然有意把张家赶尽杀绝,但是有骆凤泽的袒护,再加上张家像儿子作官也算清廉,所以禀陈家还真找不到有利的借口,张家父子也就这样继续在朝堂中呆下去了。 见到自己的第一个对手就是秦海源,张子焦也笑了,叹气说道:“虽然知道来这里就是凑个热闹,可是第一场就与安西侯夫人相遇,真是不幸啊!” 秦海源看着他也颇多感慨,算起来此人可是自己“儿子”秦平安的亲舅舅呢,可是他却全然不知,而自己也不可能让平安与他相认,所幸他们一家还都安好,九泉之下的张淑婉也该瞑目了。 “张大人,你我也已经多年不曾对弈过了,今日有这个机会,便不讲输赢,以棋会友吧。” 张子焦也答道:“好好,如果不是这次的机会,在下还真不可能再次与夫人对弈呢,那我们便以棋会友好了。” 两人便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下着,张子焦放弃了胜败之心,边下边和秦海源闲谈,秦海源便借机有意无意地说起平安来,让张子焦在不知情的病况下了解一点外甥的事情,这是秦海源能尽到的最后一点心了。 一局下完,不出意外地是秦海源战胜,张子焦坐在对面拱手,说道:“安西侯夫人的棋风还是一如当年般犀利,希望夫人能过关斩将,成为晟国易史上第一次女太子师。” 秦海源客气地回礼,道:“借您吉言了。” 听了她的话张子焦又叹气道:“想想妹妹如果不出事,馥轩也能和太子一起师从夫人,岂不也是一桩幸事,唉,天意弄人啊……” 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向观战棚里观战去了。 他的话说得秦海源伤感,当日张淑婉在与陈曼芯的争斗中落败,迫不得已葬身火海,而自己呢?能一直坚持到最后,如自己所愿认回儿子么? 她这里走神的时候,主考官许文渺已经宣布下一场开始,秦海源便起身又去寻找下一位对手。 赛棋实在是太费时间了,下到第三场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晚上,琴赛与画赛都已经结束,那边的太子师都已经甄选出来,而这边却还有包括秦海源在内的四个参赛者,还要进行两场比赛才能决出最后的强者。 夜里风凉,在外面下棋又招来大群的蚊子,众人被咬得受不了,便把场地搬进国子监的学馆中,无论是琴赛还是画赛那边的考官,只要愿意,都可以过来观战。 第四场比赛下了足足三个钟头,后半夜丑时,秦海源占胜自己的对手晋级到决赛。 这时能坚持在看棋的除了关心秦海源的秦陌和程彦就是记录棋局的官员了,竟然连许文渺这个主考官都歪在椅子上睡着了,直到需要宣布最后一场开始,许文渺才被记录官叫醒,过来确认了胜负,宣布秦海源与她同时晋级的太学博士的最终之战开始。 秦海源见那位太学博士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与年轻一起下棋到深夜,已经明显体力不支,她对许文渺说道:“大人,可否把这一局棋押到明日再战,我看这位老先生似乎十分疲倦,这样即便是妾身胜了也胜之不武!” 许文渺用眼角乜斜了她一下,说道:“规则就是这样的,一直到分出胜败为止,我们这么多 章节目录 第693章 秦海源更加不好意思,道:“老先生过奖了,如果不是老先生困倦,妾身怎么可能如此轻胜,妾身实在汗颜。” 这时许文渺再次被叫醒,过来判定棋局:“这一局安西侯夫人秦海源胜。” 那老博士确认了结果,离开学馆回家休息去了。 这时其他人也以为最终胜者已经出来,程彦说道:“许大人,那么这次棋师择选的结果就是安西侯夫人胜,可以继续过宫教太子了?” 许文渺扫了他一眼,说道:“程大人,是谁这么告诉你的?和来参赛的人比试胜了就可以进宫教导太子?如果那样的话,想教太子的人找上一群托儿来,都假装败给她不就能得偿所愿了,为太子选师怎么能如此草率。” 程彦皱眉道:“那许大人的意思又如何呢?” 许文渺说道:“其实本次本赛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就是最终胜者要与本官对弈,如果能胜过本官,那么就算通过最终考核,可以正式出任教导太子了。” 程彦的脸然倏地一变,道:“什么?许大人不是开玩笑吧,如果许大人也要参与择选,便应正式报名,与其他人一起比试,可是许大人这样全程养精蓄锐,待到红菱疲惫不堪之时却要比试,这岂不是、岂不是……乘人之危!” 程彦说完之许文渺说道:“诶,我说程大人,本次比赛的规则可就是这样,这又不是本官自己临时决定,要怪也只能怪你们事先没有了解比赛规则吧……” 听着他的狡辩,秦海源也彻底明白了,这肯定是陈曼芯或者许文渺专门为自己制定的计策,想要彻底打败自己。 这种阴损的方法实在是无耻,无论是许文渺还是陈曼芯,总之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着她阻拦又要与许文渺理论的舅舅,说道:“无妨,既然规则是这样,那就按规则来好了,我倒要领教一下许大人的棋艺!” 许文渺拈着胡子轻笑,心中暗道这个秦海源真是不知道死活,就算她真有两下子,可是熬了一天一夜,就是信你的脑子还能有多清醒,这个时候不想办法躲避,竟然还敢迎战,那可就讲不了要让你尝尝老夫的厉害了! 见到许文渺亲自出手,又困又乏的众官员们也来了兴趣,一个个打着哈欠围过来观战。 许文渺与秦海源对面坐下,许文渺故作大度地说道:“看在安西侯夫人是女子的份上,老夫让安西侯夫人先行!” 秦海源说道:“既然许大人如此‘公道’,那妾身便不客气了。” 说着当先走出一步,然后用手撑着额头微微垂目,好像已经困到不行的样子。 程产和秦陌看得着急,秦陌站在她身边说道:“姐姐,要不这局棋让我来代替你吧!” 秦陌受秦海源熏陶,棋术也相当高超,虽然真正出手的时候不是很多,但却也从未遇到过敌手。 他的话刚说完,对面的许文渺就说道:“展小大人,你可要搞清楚,这是进宫做太子师,不是在你的棋苑里半棋,想换哪个就换哪个,这可是要做太子老师的人亲自完成的,不然就是作弊!” “哼哼,作弊……” 秦陌还要继续再说,却被秦海源拦下,说道:“陌儿,姐姐没事的,你看着就好。” 秦陌现在也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了,被她一声“陌儿”叫得脸红,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没人留意自己的窘态,便悄悄向后退了一下不再说什么。 这次许文渺和秦海源下棋,正好把刚才秦海源和老博士下棋的情形倒了过来,这次是秦海源不断地打磕睡,而许文渺却精神抖擞。 不过虽然如此,秦海源却没有立刻就落败的迹象,既然是磕睡一会下一步,她也勉强还能维持,和许文渺互有攻杀,可是下到后半局,她的棋路却有点散乱了,渐渐转到下风。 走来走去,秦海源已经陷入许文渺的连坏攻杀之内。 看到她被许文渺“将”得只有执回之工,没有还手之力,多数观战的人都以为许文渺必胜无疑了。 就连秦陌和程彦也在为秦海源暗暗着急。 到了最后,秦海源能过河的子力已经只剩一“马”一“兵”,而许文渺却还有双“车”一“炮”加一“马”,简直是胜局已定。 看着对面仍旧在磕睡着的秦海源,许文渺觉得她已经放弃了,拿起右手的“车”直接沉入秦海源的底线,说道:“安西侯夫人,你输了,老夫‘将车’,你已经无路可走!” 秦海源睁眼看了看自己这一方,见自己的老帅被对方的“车”守着,头顶上有对方的“炮”威胁,自己的“仕”也落不下不来,看样子果然是必死之局。 于是问道:“许大人,您确定了要这么走?” 许文渺说道:“怎么,难不成安西侯夫人还想悔棋?” 秦海源淡定地笑道:“悔棋?当然不会,我们可都是按规则来的,规则之中没有可以悔棋这种说法。” 许文渺也笑道:“知道就好,那么安西侯夫人是自己认输呢,还是等我杀你的老帅?” 秦海源眼睛闪出一丝精光,说道:“还是再走一步吧!”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向前,缓缓指向对方宫角上自己的“马”。 在她的手即将伸到位置的时候,许文渺的脸色突然大变,眼睛中露出惊恐神色,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原来在不得不间,秦海源已经把她的这颗“马”运到可以“将车”的位置,只不过没有事先提醒他而已。 眼看秦海源摸起棋来直接就能吃了他的老“将”,许文渺猛地把秦海源的手抓住,说道:“不行,这招不算!” 秦海源问道:“哦,为什么不算呢?刚刚许大人可是说不能悔棋的!” 许文渺的脸红了红,说道:“可是、可是安西侯夫人已经事先将了却没向我方明,所以这步不能算!” 秦海源冷笑:“哦?言明?我 章节目录 第694章 |秦海源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说道:“许大人,你这规则到底是改还不是改啊,改不改的,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抓着我的手,要知道男女有别,这样可实在不好!” 许文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连忙碰到火星一般快速把手收回。 秦海源也慢慢地把手收回,坐在那里说道:“现在棋局大家都看着,轮到我这一手大家也知道,既然许大人不让我动,那我也就不动好了,接下来怎样还请许大人示下,是继续呢还是把这局作废呢,又或者如我舅舅程大人所方,许大人临时改一下规则?” 看到两人针锋相对,屋子里一片寂静,看热闹的官员们一个个都不出声,可是有些人却在心里幸灾乐祸,暗暗嘲笑许文渺,对付一个女人这样投机取巧,结果最后还是输了,看他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放! 许文渺知道肯定会有人这么想自己,早就已经羞臊到无地自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了半天牙说道:“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本官便让你一局,算你赢了便是!” 秦海源忙道:“别!许大人千万别这样,妾身虽然是女流,可也知道为太子择师讲究的是一个‘公平’!如果这局棋不清不楚的被许大人‘让’了,那妾身这个太子老师当得也不光彩,所以咱们还是枝是枝、蔓是蔓,把所有的规则都讲个明白,如果这局棋是我输了,那么输在哪里,许大人讲出来,让在场各位作个见证,妾身输了也不会抵赖半分,但若果然是妾身赢了,妾身也不要被人硬挂上什么相让的名头,妾岙一切凭的都是真本事!” 许文渺的脸被气成茄子色,可是又说出来秦海源哪里有不是,脸红了紫,紫了红,最后脸红脖子粗地说道:“好,你赢了,本官宣布,此局安西侯夫人胜!” 秦海源继续追问,道:“那么许大人的意思是说妾身娶得这个教为太子教棋的资格喽?” 许文渺不甘心地咬呀,道:“不错!” 秦海源这才慢慢起身,点头说道:“如此多谢大人了。” 说完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在小翠的搀扶下和舅舅程彦、弟弟秦陌一起向外走去。 虽然秦海源从前在京城棋坛就相当有名,但是这次的择师会之后她的名气再一次被推向高峰。 连战京城名师,最后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又战胜了太傅许文渺,她做个太子的棋师当之无愧。 她的名头是有了,可是许文渺却因为这件事名声扫地。 所有人都在说这次的择师会是他撺掇皇后搞出来的,原因是她被秦海源抢去教导太子的差事不甘心,可是没想到结果却是结结实实地栽在秦海源手里,这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可是偏偏陈曼芯得知这件事后还大发雷霆,又把许文渺叫去一顿臭骂,骂他这几十岁是怎么活的,秦海源都快被之前的对手拖圬了也没能战胜,难怪骆凤泽不让他教太子,看来还真是够明智的。 许文渺更加窝火,甚至觉得在朝堂上都抬不起头来,好像所有人都在背后嘲笑他,因为更恨上了秦海源及程彦、秦陌等人。 那天的棋赛之后秦海源在家中休息一天,不是不想当天就进宫去见儿子,实在是太累了,一天一夜都坐在那里下棋,脑力了体力都消耗到极限,如果不是有坚决要和儿子在一起的信念支撑,她肯定坚持不到最后,更不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巧胜许文渺。 再说宫里的陈曼芯,骂过许文渺后还是不解气,第二天过午又把陈曼婷叫进宫来。 陈曼婷来的时候正好太子骆止轩在陈曼芯的宫中玩,见陈曼婷来,陈曼芯打发乳娘带太子去午睡,把宫内的人都打发出去后问陈曼婷道:“你在秦府里呆着,可知道秦海源一门心思往宫里钻是打的什么主意?” 陈曼婷道:“她打的主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来对付皇后姐姐的。” 陈曼芯道:“我当然知道她是来对付我,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她具体想用什么办来对付我。” 陈曼婷摇头道:“这我上哪儿猜去,那女人想什么连梁氏都不知道,更别说我了。” 陈曼芯恼火地咒骂道:“真是没用,让你到董家这么久了,什么忙没帮上,反倒净给我沫麻烦了!” 到了现在,陈曼婷也感觉到当初陈曼芯让她嫁进秦府是有目的的,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不受人摆布,现在求的只是能把秦海源板倒,那样自己才能有出头之日。 想着坐在那里低头琢磨,琢磨来琢磨去,慢慢吞吞地说道:“其实……秦海源也是有点不对劲的,比如、比如她捡来的那个孩子平安就很可疑。” 陈曼芯皱眉道:“捡来的孩子?捡来的孩子有什么可疑的?” 陈曼婷道:“我感觉那个孩子、那个子好像不是她捡的,好像有些来头似的。” “嗯?”陈曼世瓣眉毛拧成一团,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陈曼婷说道:“前些日子母亲让我闲着没事向下人们套话,结果秀珠向看门的打听出一件事来……” 陈曼芯见她又卖起关子,瞪眼道:“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快点说。” 陈曼婷放低了声音说道:“那孩子头一次进府后不是被送出去了么,是后来那老妇人不要又送回来的,可是看门的却说,那孩子在第二次被送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曾经被一个女子抱着来找过秦海源,秦海源把她带走不知说了些什么,第二天才有了那老妇人来还孩子的事,你说若是真正送还,头一天晚上那女子直接还了不就完了,干什么要第二天再送一次,岂不是有欲盖弥彰之嫌?” 陈曼芯思忖着自言自语道:“头天晚上回来没留,第二天有一个老妇闹过之后才留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头天晚上送孩子的人 章节目录 第695章 把这些信息集合在一起后,陈曼芯的脑中忽然炸开一个想法,一个让她恐惧到极点的想法,难道那孩子是……二皇子?! 她犯地抓住陈曼婷的衣服,叫道:“快,你再跟我说说,那离究竟长什么样?他有没有什么牲?” 陈曼婷被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她说道:“皇后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紧张?” “快说,我在问那孩子的特征,他的左臀上是不是有一片青色的胎记?” 陈曼婷道:“我只是粗略看过几眼,怎么会知道那孩臀上是不是有胎记!” 陈曼芯这才慢慢地把手松开,可是眼中的怀之色却一点没减少。 陈曼婷看着她的表情小心地问道:“皇后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那孩子到底怎么了?” 陈曼芯心里有话不说不痛快,眼睛悄悄向四周看了看,低声说道:“我听你说的那个郭,怎么有点像二皇子呢!” “啊……”陈曼婷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皇后姐姐你可别吓我,二皇子不是死在火海里了么,怎么会到秦海源里去,难不成她弄了一个鬼童回家,那样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回秦府了!” 陈曼芯用力瞪了她一眼,说道:“鬼童什么鬼童,张淑婉死后宁华宫里根本就没找到一皇子的骨头,甚至连张淑婉和宫女的骨头也没凑全,零零碎碎,大概只够一个人的,那些搜寻的人就说二皇子和宫女金喜都被烧死在里面了,皇上也就这样信了,可是我却总觉得不安,总觉得那里少了些什么似的。” 陈曼婷被她说得脊背发凉,道:“皇后姐姐你可别吓我,怎么越说越渗人了!” 陈曼芯冷眼斜她,道:“看你那胆小样,才说一说就吓到不行了,这个样子还想斗败秦海源!” 说着坐回到她的椅子上,说道:“你先用不差害怕,那金喜与二皇子死没死都不一定,既然宫里面没有骨灰,我们便可以猜想她没有死,而是抱着二皇子出宫了!出宫之后不敢自己养着,又送给了秦海源!” 陈曼婷的眼睛瞪得更大,说道:“这、这怎么可能,那孩子可是在张淑婉死前就被秦海源捡回了。” 陈曼芯冷笑道:“哼哼,可是张淑婉死前两三个月,秦海源却是进过宫的!” 陈曼婷更惊,说道:“难道……皇后姐姐是觉得之前张淑婉就把二皇子交给秦海源了,所以她死的时候二皇子根本不在宫中?” 陈曼芯咬牙道:“很有可能是这样,不然你想,有哪一个女人会狠毒到自己亲手杀死儿子,然后再放火自|焚!” 陈曼婷兴奋道:“那皇后姐姐快查查,如果那孩子真是二皇子,秦海源和董良私自窝藏皇子,并且认为自己的儿子,那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陈曼芯看白痴一样看她,正待再说什么,却听脚下传来一个糯糯的小声音:“母后,你们在说什么?是说二皇弟吗?分去哪里了,皇儿好想他!” 陈曼芯和陈曼婷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低头看去,却见太子骆止轩不知何时回到殿里来,抬着小脑袋正在看着两人。 陈曼芯连尽快向四周看,看了一圈也没见到乳娘,问道:“轩儿,你怎么自己来了,乳娘呢?” 骆止轩说道:“乳娘在哄我睡觉,她睡着了,皇儿就出来玩了!” 陈曼芯暗恼乳娘不尽心,向外招呼道:“来人,再带太子去午睡,再把那个没用的乳娘掌嘴二十,看她还敢不敢偷懒!” 骆止轩被带走了,陈曼芯又向陈曼婷交待道:“你再回府去,想办法看到那个孩子身上有没有胎记,看清了来告诉我,我这边也在宫里查着。” 陈曼婷答应之后出宫离开,陈曼芯一个人在宫里想了想,把心腹太监叫进来,说道:“记得当日宁华宫失火,从火海逃出一个宫女来着是吧?” 那太监答道:“是的娘娘。” “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太监寻思了一下,说道:“她……好像是叫念巧,至于在哪儿奴才就不知道了,反正淑贵妃死后宁华宫里的人就全散了,多数都去做杂役了。” 陈曼芯道:“你去给我找找,找到这个念巧,不管她在做什么,都带到我的宫里来!” 这个太监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陈曼芯坐在椅子上神情阴冷,暗道秦海源啊秦海源,最好你别与这件事有关系,不然……哼哼,看本宫是怎么要你命的! 她在这里议论的时候,安西侯府里的秦海源眼眉一阵阵发跳,可是她从来不信这些小东西,没当回事就过去了。 第二天照常进皇宫教骆止轩识字、学棋。 只是今天她来之后发现骆止轩的乳娘很不对劲,两个肋帮又青又肿,显然是被人打了。她小心地问道:“乳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乳娘羞愧到无地自容,低头说道:“都是奴婢侍候太子不尽心,才会被皇后教训!” 秦海源微愣,在她觉得,这个乳娘对骆止轩可谓是尽心尽力了,根本不像粗心大意之人。 想着问道:“看太子哪里城都好好的,不像乳娘有什么过失的样子。” 如果是别人,秦海源坚决不会多这个嘴,可这是自己儿子的乳娘,万一因为皇后的原因而怀恨,不好好照料儿子就不好了。 经过几天的相处,乳娘也感觉秦海源是个很宽厚的人,不会因此而笑话自己,于是向她诉苦道:“其实也确实是没什么,只是我哄太子睡觉的时候犯困打了个磕睡,让太子又跑回到皇后身边去了,皇后便命人把我打了。” 秦海源无奈地侧头,道:“太子只是跑回皇后身边,又没受到什么伤害,虽然稍有疏忽,却也不至于到挨打的地步!” 乳娘抬手摸了摸脸,说道:“可是皇后很生气,直到今天早上还在训斥我,说再有下次肯定不会饶我!” 两人正说着,小骆止轩插起嘴来,说道::“母后很生气,母后在说二皇弟的屁屁,我吓了母后和那个人一跳!” 章节目录 第696章 秦海源无奈地侧头,道:“太子只是跑回皇后身边,又没受到什么伤害,虽然稍有疏忽,却也不至于到挨打的地步!” 乳娘抬手摸了摸脸,说道:“可是皇后很生气,直到今天早上还在训斥我,说再有下次肯定不会饶我!” 两人正说着,小骆止轩插起嘴来,说道::“母后很生气,母后在说二皇弟的屁屁,我吓了母后和那个人一跳!” 秦海源听了心里一惊,儿子嘴里的“二皇弟”一定是从前的骆馥轩、现在的秦平安,再听到“二皇弟的屁屁”几个字,秦海源本能地就想到秦平安屁股上那一片青色的胎记。 皇后怎么会闲着没事说到二皇子的胎记,儿子出现她还会吓一跳,难道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虽然心里怀疑,可是却没有继续问,毕竟有乳娘在场,哪怕她刚刚被皇后打过,可那也不代表她就会和自己一条心。 想着随便说了一句:“太子要听话,以后不能随便去吓皇后娘娘。” 说完之后便继续教儿子写字。 母子俩坐在一个椅子上,秦海源把儿子半搂在怀里,扶着他的小手一点点的写。天气太势,写了一小会儿骆止轩的额有上就全是汗。 秦海源说道:“乳娘,麻烦你去给太子拿身薄衣服来吧,穿这样厚太子会长热痱子的。” 乳娘说道:“好的夫人,我这就回去取,只是我出去用不用让宫女进来侍候?” 秦海源说道:“不用了,人多了太子会分心,太子有事我会照顾他的。” 乳娘还在暗暗开心,皇上这女老师找得多好,不只把调皮捣蛋的太子驯得乖乖的,甚至连日常琐事都能照料,简直比皇后还像太子的亲娘…… 只是她又哪知道,原来这所谓的老师才是真正的亲娘,做亲娘的哪有管不了自己孩子的,这是人性的本能。 她走了之后,秦海源又悄悄问骆止轩:“太子,昨晚皇后被你吓到时还有谁在啊?” 陈曼芯没给骆止轩介绍过陈曼婷,骆止轩并不知道她是谁,说道:“就是一个像娘娘的人,叫母后‘皇后姐姐’。” “皇后姐姐?”秦海源心中暗想,宫坦克的妃嫔们在陈曼芯面前似乎应该自称“臣妾”吧,她会和哪一个的关系好到那样,让她们称呼自己“皇后姐姐”么?如果不是宫里的妃嫔,那么……难道是陈曼芯的妹妹? 她忽地便想到陈曼婷,问道:“那她们还说什么了?” 骆止轩见她的手不动,又溜起号来,抬小手到砚里醮了一下,用手指在纸上抹着,边玩边说:“说二皇弟藏起来了,还说要抄家,母后还是让那个娘娘看二皇弟的屁屁……” 秦海源的脑海中嗡地一声,暗想不好,难不成真是平安的身份泄露了? 这时骆止轩抬起头来问秦海源:“安西侯夫人,二皇弟不是死了吗?死了还能看到吗?我想看二皇的脸,想让他和我说话,我不想看他的屁屁!” 秦海源这才回过神来,一看他弄得满手满袖子都是墨汁,连尽忙抓住他的手,说道:“太子,你怎么把手弄成这样……” 说着连忙用手绢给她擦,一边擦一边说道:“太子,今天跟老师说这些不要告诉母后,不然皇后娘娘会生气的。” 骆止轩张着小手说道:“我知道,母后好爱生气的,母后生气就打人,我不想被母后打!” 秦海源一阵心疼,问道:“皇后打过太子?” 骆止轩指着腮帮说道:“母后掐我脸,还掐我屁屁!” 秦海源猛地把骆止轩搂进怀里,这是自己的儿子,她陈曼芯凭什么又掐又打,自己养了三个都没打过一个,她陈曼芯做个冒名的母亲竟然还打孩子…… 她正搂着儿子心疼,乳娘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惊讶道:“安西侯夫人,您这是……” 秦海源连忙把骆止轩松开,说道:“哦,没什么,太子不开心,我安慰他一下,衣服拿来了么,我和你一起给太子换。” 乳娘觉得秦海源毕竟是做老师的,怎么好让人家做这种事,走过来说道:“不用了,奴婢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着把骆止轩脏了的厚衣服换下,又把薄的给穿好。 秦海源这才继续教课。 过午回到府里,秦海源第一件事就是向银杏打听:“陈姨娘昨天可出过府?” 银杏想也没想就说道:“是啊,昨天夫回来之前出去的,直到晚上才回来,听说好像是去皇宫了。” 秦海源当时就是一惊,又问道:“那她今天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么?” 银杏思忖了一下说道:“倒没什么太反常的,只是我带小爷、小姐在花园玩的时候她也来凑热闹,还想抱小少爷来着,不过夫人不是交待过,我们这边不能和陈姨娘有一点来往,所以我没让她抱,带着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听到这里秦海源更加能确定,昨天和陈曼芯在一起谈论二皇子的肯定是陈曼婷,而且很可能是她发现什么线索了,不然不可能怀疑到平安头上。 想着她又交待了小翠几句,让她到府里扫听去。 小翠各处走了一圈回来,说道:“夫人,陈曼婷这些日子果然不老实,听说她的丫鬟秀珠到处在和下人勾搭,连看门的都和她关系亲密。” 秦海源颓丧地坐到椅子里,暗想道,完了,这下真完了,她们竟然能直接把平安想到骆馥轩头上去,这姐妹两个,实在是太可恨了!不行,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认了。 她在心里暗暗打算起来,之后再进宫的时候不带小翠,而是让她去做一些事情。 她这里未雨绸缪,宫里的陈曼芯也没闲着,她的心腹太监已经把念巧找到,悄悄押到宫里来审讯。 只是没想到念巧对张淑婉十分忠心,被她打得半死不活也没招出一句来,一直说二皇子已经死在宁华宫中了。 陈曼芯见再打下去的话这人被打死就没用了,便只能先停了审讯。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陈曼婷再次进宫, 章节目录 第697章 陈曼芯道:“直接治她的罪不可能,现在董良手握重兵,皇上轻易是不会动他,但是身为臣子把皇子偷到宫外去养着……哼哼,他们董家算是完了!” 陈曼婷的脸色一白,说道:“董家完了?要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岂不是也完了?皇后娘娘,您不能这样,是您让我去董家的,现在您治董家的罪,岂不是把我也害了!” 陈曼芯看了看她又安慰道:“好了,你担心什么,这事情是秦海源在董良不在家的时候做的,以皇上的性格,肯定不会降罪到董良头上的,肯定是只处置秦海源,只要秦海源一死,你岂不就如愿了!” 陈曼婷想想也是,董良手握重兵,又正在帮皇上打天下,皇上就算有那个心,也不敢轻晚处置董良,于是又问道:“那皇后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陈曼芯说道:“这事情就算要向皇上说,怎么也要有个引子,正好我手里还有念巧,那贱婢虽然嘴硬,可是这次我们都把二皇子找到,我就不信她还能咬得住,只要她一张嘴,我们有了口供,就可以向皇上揭发了,走,跟我再去审问念巧!” 说完带陈曼婷来到关押念巧的房间。 念巧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身上的伤口一道叠着一道,手指也都被夹变了形。 陈曼婷没见过这种惨景,忍不住重重蹙眉,可是陈曼芯却不以为然,站在那里挺胸抬头,用鼻孔对着趴在地上的念巧,说道:“你可想好了,到底是招还是不招!” 念巧匍匐在地,勉强抬起头向上看着,说道:“皇后……娘娘,奴婢真没有什么、好招的,二皇子、真的、死了!” 陈曼芯冷哼:“哼,还跟我嘴硬,我告诉你,我已经把二皇子找到了,现在还来问你,只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您若还是不识趣,那便死去好了。” 念巧的身子微微一震,可她还是不敢轻信陈曼芯,仍旧咬定道:“二皇子死了,皇后、不可能……找到他。” 陈曼芯慢慢蹲下身,盯着念巧被打到变形的脸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耍心眼,好啊,那我就告诉你,张淑婉不就是把二皇子送到安西侯府里去了么,哼哼,别以为藏到那里我就找不到,现在本宫已经确定那就是二皇子,只消到那里把孩子找回来一切就将真相大白!” 念巧听了脑子里又是一阵空白,二皇子在安西侯府里?怎么可能?娘分明让金喜带着他远走高飞的,他怎么可能在安西侯府里? 不过想想之前安西侯夫人带二皇子出宫治过病,早就与二皇子有渊源,难不成金喜出宫之后出了事,二皇子辗转落到安西侯府去了? 陈曼芯见她神情有异,问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可还要继续嘴硬下去?” 亿巧趴在那里不出声。 陈曼芯慢慢站起,说道:“想死想活,你自己想清楚了,想死,本宫这占成全你,想活,那就对皇上讲,二皇子没死,被安西侯夫人偷偷带出宫去了。” 念巧被逼得没办法,点头说道:“是,奴婢说……” 骆凤泽这些天心情很不错,董良那边接连似回捷报,国内风调雨顺,没什么让他发愁大事,而后宫占太子的学业又进步很快,这两天他看了一下,骆止轩竟然能写出自己的名子了,骆凤泽十分高兴。 虽然他对骆止轩的身份仍旧有所怀疑,可是对这孩子却是越来越喜欢,逐渐的便把凡底的那一丝芥蒂淡化,不再去想那些。 这天上午散朝后,他正一个人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皇后陈曼芯走进来,向两旁看了看见没有大臣在场,说道:“皇上,臣妾有事要向皇上禀奏。” 骆凤泽随意道:“什么事啊,皇后弄这么这郑重其事的,你我夫妻,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陈曼芯说道:“不,皇上,臣妾今天要禀奏的事情事关重大,非郑重不可!” 骆凤泽以为她又要搞什么花样,台起头来微笑着说道:“好,皇后说吧,朕听着呢。” 陈曼芯说道:“皇上,此事事关皇家私密,让皇上让闲杂人等退下。” 骆凤泽越发无奈,吩咐安平等侍候着的太监们说道:“去,你们都下去吧。” 安平等人出去之后,骆凤泽说道:“好了,人都走了,皇后也该满意了,有什么事说吧。” 陈曼芯这才说道:“皇上,臣妾想说的是二皇子的事,当日淑贵妃火烧宁华宫时二皇子并不在宫中,其实他已经被……安西侯夫人抱走了!当初皇上看到的不过是个假象,实际上二皇子根本没死,他一直生活在安西侯府里,就是他们所谓的捡来的那个孩子秦平安!” 骆凤泽听完当时就僵在那里,直愣愣地看了陈曼芯半天,说道:“皇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安西侯夫妇会把朕的皇子抱出宫去养着,然皇让朕以为二皇子已经死了?这不可能!” 陈曼芯道:“可不可能皇上现在在断言太早,为什么不查过了再说呢!” 骆凤泽说道:“你要朕怎么去查,就这样空口话找安西侯府的人询问,你们捡来的孩子是不是二皇子?这让朕怎么能问得出口!” 陈曼芯道:“当然不是平白无故的去顺,况且,臣妾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人证的。” “人证?什么人证?” 陈曼芯道:“皇上可还记得张淑婉放火之后,从炎海里逃出来的那个宫女念巧?” 骆凤泽说道:“你说的就是那个告诉对朕说淑妃掐死二皇子后放火的宫女?” 陈曼芯道:“是的,就是她,皇上,这宫女被烧破了相,那次之后就被安排到尚食局去当差了,可是与她同住的人却向臣妾揭发,说她夜里经常说梦话,说的就是关于二皇子的,臣妾把她叫来审问,才从她嘴里得知实情。” 骆凤泽仍旧难以相信,说道:“你确定她说的是真的,不是被吓疯了胡言乱语?” 陈曼芯道:“当然不是,疯话和真话臣妾 章节目录 第698章 骆凤泽说道:“你说的就是那个告诉对朕说淑妃掐死二皇子后放火的宫女?” 陈曼芯道:“是的,就是她,皇上,这宫女被烧破了相,那次之后就被安排到尚食局去当差了,可是与她同住的人却向臣妾揭发,说她夜里经常说梦话,说的就是关于二皇子的,臣妾把她叫来审问,才从她嘴里得知实情。” 骆凤泽仍旧难以相信,说道:“你确定她说的是真的,不是被吓疯了胡言乱语?” 陈曼芯道:“当然不是,疯话和真话臣妾又不是分不出来,皇上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把她叫来亲自审问。” 骆凤泽说道:“好,把她给带来,朕要亲自问过。” 陈曼芯出吩咐等在外面的太监,过了一会念巧被带到御书房。 骆凤泽看到念巧的惨重重皱眉,问道:“你就是那个从宁华宫大火中逃出来的宫女?” 念巧勉强跪在地上,说道:“是的,皇上。” “朕听皇后说你招认二皇子并没有死,在宁华宫着火之前就已经被安西侯夫人带出宫去了?” 念巧低垂着头说道:“是的,皇上。” “你与腾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巧还是不抬头,跪在那里背书信地说道:“淑妃娘娘指认太子之前经常和安西侯夫人来往,她们两个商量好了,由安西侯夫人先把二皇子带出宫,如果淑妃娘娘成事了,安西侯夫人就把二皇子送回来,让二皇子做太子,如果事败了,娘娘一死保全二皇子,安西侯夫人负责帮她把二皇子养大,然后让二皇子回来复仇。” 骆凤泽听完呆若木鸡,许久之后重重一拍桌子,叫道:“大胆奴婢,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念巧对他的震怒没多大反应,还是低着头说道:“回皇上,奴婢知道,奴婢说是事实。” 不过想想之前安西侯夫人带二皇子出宫治过病,早就与二皇子有渊源,难不成金喜出宫之后出了事,二皇子辗转落到安西侯府去了? 陈曼芯见她神情有异,问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可还要继续嘴硬下去?” 亿巧趴在那里不出声。 陈曼芯慢慢站起,说道:“想死想活,你自己想清楚了,想死,本宫这占成全你,想活,那就对皇上讲,二皇子没死,被安西侯夫人偷偷带出宫去了。” 念巧被逼得没办法,点头说道:“是,奴婢说……” 骆凤泽这些天心情很不错,董良那边接连似回捷报,国内风调雨顺,没什么让他发愁大事,而后宫占太子的学业又进步很快,这两天他看了一下,骆止轩竟然能写出自己的名子了,骆凤泽十分高兴。 虽然他对骆止轩的身份仍旧有所怀疑,可是对这孩子却是越来越喜欢,逐渐的便把凡底的那一丝芥蒂淡化,不再去想那些。 这天上午散朝后,他正一个人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皇后陈曼芯走进来,向两旁看了看见没有大臣在场,说道:“皇上,臣妾有事要向皇上禀奏。” 骆凤泽随意道:“什么事啊,皇后弄这么这郑重其事的,你我夫妻,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陈曼芯说道:“不,皇上,臣妾今天要禀奏的事情事关重大,非郑重不可!” 骆凤泽以为她又要搞什么花样,台起头来微笑着说道:“好,皇后说吧,朕听着呢。” 陈曼芯说道:“皇上,此事事关皇家私密,让皇上让闲杂人等退下。” 骆凤泽越发无奈,吩咐安平等侍候着的太监们说道:“去,你们都下去吧。” 安平等人出去之后,骆凤泽说道:“好了,人都走了,皇后也该满意了,有什么事说吧。” 陈曼芯这才说道:“皇上,臣妾想说的是二皇子的事,当日淑贵妃火烧宁华宫时二皇子并不在宫中,其实他已经被……安西侯夫人抱走了!当初皇上看到的不过是个假象,实际上二皇子根本没死,他一直生活在安西侯府里,就是他们所谓的捡来的那个孩子秦平安!” 骆凤泽听完当时就僵在那里,直愣愣地看了陈曼芯半天,说道:“皇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安西侯夫妇会把朕的皇子抱出宫去养着,然皇让朕以为二皇子已经死了?这不可能!” 陈曼芯道:“可不可能皇上现在在断言太早,为什么不查过了再说呢!” 骆凤泽说道:“你要朕怎么去查,就这样空口话找安西侯府的人询问,你们捡来的孩子是不是二皇子?这让朕怎么能问得出口!” 陈曼芯道:“当然不是平白无故的去顺,况且,臣妾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人证的。” “人证?什么人证?” 陈曼芯道:“皇上可还记得张淑婉放火之后,从炎海里逃出来的那个宫女念巧?” 骆凤泽说道:“你说的就是那个告诉对朕说淑妃掐死二皇子后放火的宫女?” 陈曼芯道:“是的,就是她,皇上,这宫女被烧破了相,那次之后就被安排到尚食局去当差了,可是与她同住的人却向臣妾揭发,说她夜里经常说梦话,说的就是关于二皇子的,臣妾把她叫来审问,才从她嘴里得知实情。” 骆凤泽仍旧难以相信,说道:“你确定她说的是真的,不是被吓疯了胡言乱语?” 陈曼芯道:“当然不是,疯话和真话臣妾又不是分不出来,皇上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把她叫来亲自审问。” 骆凤泽说道:“好,把她给带来,朕要亲自问过。” 陈曼芯出吩咐等在外面的太监,过了一会念巧被带到御书房。 骆凤泽看到念巧的惨重重皱眉,问道:“你就是那个从宁华宫大火中逃出来的宫女?” 念巧勉强跪在地上,说道:“是的,皇上。” “朕听皇后说你招认二皇子并没有死,在宁华宫着火之前就已经被安西侯夫人带出宫去了?” 念巧低垂着头说道:“是的,皇上。” “你与腾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巧还是不抬头, 章节目录 第699章 骆凤泽看到念巧的惨重重皱眉,问道:“你就是那个从宁华宫大火中逃出来的宫女?” 念巧勉强跪在地上,说道:“是的,皇上。” “朕听皇后说你招认二皇子并没有死,在宁华宫着火之前就已经被安西侯夫人带出宫去了?” 念巧低垂着头说道:“是的,皇上。” “你与腾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巧还是不抬头,跪在那里背书信地说道:“淑妃娘娘指认太子之前经常和安西侯夫人来往,她们两个商量好了,由安西侯夫人先把二皇子带出宫,如果淑妃娘娘成事了,安西侯夫人就把二皇子送回来,让二皇子做太子,如果事败了,娘娘一死保全二皇子,安西侯夫人负责帮她把二皇子养大,然后让二皇子回来复仇。” 骆凤泽听完呆若木鸡,许久之后重重一拍桌子,叫道:“大胆奴婢,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念巧对他的震怒没多大反应,还是低着头说道:“回皇上,奴婢知道,奴婢说是事实。” “那你当时为什么说二皇子被淑妃掐死了?!” “是淑妃娘娘让奴婢这样说的。” 骆凤泽两眼发直,想到当初果然没找到骆馥轩的遗骨,也没找到任何一点可以证明他死在那场大火里的证据,难道二皇子真的被转移走了?可是无论二皇子在哪里他都能接受,为什么偏偏要在董良府里呢,如果是无真的,董良和秦海源把自己的儿子藏在府中究竟安的什么心? 想着朝外面叫道:“安平,去看看安西侯夫人可还在宫中,把她来,朕有话要问她!” 安平在外面应了一声,直接出去,过一会走进来,说道:“回皇上,安西侯夫人刚刚出宫,请问皇上要不要努才再次把她宣回来?” 骆凤泽说道:“好,立刻去宣她回来,再让她把她的养子也带回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 安平正待再走,旁边的陈曼芯连忙拦道:“不可!皇上,如果您让刀子把孩子带进宫,她肯定会有所察觉,万一再换个别的孩子来怎么办,我们觉得我们还是出其不意,直拉到安想安西侯府去亲自看好了!” “你是说让朕出宫?” “是啊,若不能亲自看,皇上能放心么?” 骆凤泽想想也是,起身说道:“走,乔装出宫,朕便要看看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陈曼芯心头暗喜,把自己的人也叫进来,吩咐他们把念巧也一并押着,都到安西侯府去。 秦海源还不知道陈曼芯这里已经行动,向往常一样,回府后就又哄自己这三个孩子玩起来。 骆凤泽和陈曼芯来的时候她和小翠、银杏刚把长乐和平安哄睡,只有无忧像个小疯丫头似地还在院子里跑着玩。 骆凤泽和陈曼芯根本没让人进来通报,直接进到府里来。 看到她们突然出现,秦海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带着小翠和银杏施礼,道:“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 骆凤泽说道:“安西夫人免礼,朕和皇后冒然到访,还望夫人莫怪。”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秦海源身旁的小无忧,恍惚间他竟然看到儿子骆止轩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无忧是女孩子,他真要以为这也是自己的孩子了。 秦海源心里明镜一样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一边站起身子一边淡定地答道:“臣妾不敢,皇上和皇后能够驾临,是董家一家的荣幸。” 骆凤泽看向面前的女子,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从从前对她的倾慕到后来她变作董良夫人,再到现在的安西侯夫人,当年的人没变,可是关系却改变了那么多,好像再也回不到当年那样简单单纯了。 想着他摇了摇头,把这伤感的想法抛出脑海,说道:“怎么安西侯夫人身边就一个孩子,朕可是听说安西侯府三子同乐,特意过来感受一下的。” 秦海源说道:“长乐和平安都已经睡了,如果皇上想看,臣妾让人把他们叫醒便是,皇上和皇后请到里面吧。” “唔。”骆凤泽答应一声,迈步向屋内走去,陈曼芯在他的身边跟随,走过秦海源身旁的时候,陈曼芯的嘴解浮起一丝冷笑,心想:秦海源,这次你的死期算是到了! 秦海源对她的目光视而不见,在他们走过去之后向被太监押着站在后面的念巧看去,她从前也见过念巧两面,现在见她被打成这样押来,肯定是来批证自己,不由越发担心起来。 进到屋内,骆凤泽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说道:“安西侯夫人不是说要让朕见见你和安西侯的另外两个孩子么,便把他们抱出来吧。” 秦海源低头应道:“是。” 然后吩咐小翠和银杏,道:“去,把长乐和平安弄醒,带到这里来。” 小翠有些舍不得,说道:“可是少你和小姐才刚睡下……” 秦海源瞪了她一眼,道:“快去。” 小翠只能把无忧交给秦海源,和银杏一起去叫平安和长乐起床。 这时梁氏和姜氏、陈曼婷也听说皇上和皇后到府,三人一起急匆匆地赶来。 进到屋内向骆凤泽和陈曼芯行礼。 骆凤泽让三人免礼平身。 梁氏大着胆子问道:“敢问皇上和皇后,突然驾临我府不知所为何事?” 骆凤泽说道:“哦……朕来就是来看看贵府的小少爷秦平安,他似乎与朕有此渊源,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事情。” 梁氏一阵发懵,她知道骆凤泽和陈曼芯来者不善,本能地认为是为了骆止轩和长乐的事,可是却听骆凤泽提起与董家和皇室全无关系秦平安,她意外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骆凤泽又说道:“唔,秦老夫人,朕想问问你,你可知道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孙子’是从何而来?” 梁氏一头雾水地答道:“这孩子是儿媳红菱从街上捡回来的呀,老身、老身本不是愿承认这个孩子的,皇上怎么会这样重视他?” 骆凤泽面向着她,目光却向秦海源那里瞟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700章 这时骆凤泽又说道:“唔,秦老夫人,朕想问问你,你可知道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孙子’是从何而来?” 梁氏一头雾水地答道:“这孩子是儿媳红菱从街上捡回来的呀,老身、老身本不是愿承认这个孩子的,皇上怎么会这样重视他?” 骆凤泽面向着她,目光却向秦海源那里瞟了一眼,说道:“从街上捡来的?可是朕怎么听说,这个孩子就是朕的儿子、二皇子骆馥轩呢! 骆凤泽的话说完,梁氏更懵了,站在她后面,和她一样一无所知的姜氏也懵了。 两人同时在想,皇上难不成是发臆症了,怎么大白天的说胡话,秦平安就是一个从外面捡来的野孩子,当初进府时半死不活的模样谁都看到了,那怎么会是二皇子呢! 梁氏想着说道:“皇上,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这、这怎么可能呢,平安那孩子是皇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骆凤泽说道:“秦老夫人先别忙着否认,是不是的,你未必清楚,要问过安西侯夫人才知道!” 秦海源当然不能承认,走上前来说道:“皇上,您可真是吓到臣妾了,平安那样被人遗弃的卑贱孩子,怎么可能是二皇子呢,早在二皇子葬身火海之前,平安就已经被臣妾捡到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臣妾真不明白皇上和皇后怎么会有这种误会……” 她的话没说完,陈曼芯就在骆凤泽身旁冷笑,道:“误会?哼哼,秦海源,你还真敢说,什么叫早在二皇子死前你就‘捡’到秦平安了,分明是那时候你就偷偷把他抱出宫了好么,你和淑妃做的那些事情念巧可都招了,你休想抵赖!” 秦海源抬眼看向她,故作奇怪地说道:“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臣妾不懂。” “哼哼,不懂?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难道偏要让念巧把事情说出来你才承认么?!” 秦海源心里也不托底,她不知道念巧是不是把所有事都说了,可是这种事情别“不见棺材”,就算“见了棺材”也不能掉泪,所以硬撑着说道:“皇后娘娘,臣妾真不知道念巧到底说了什么,不过如果她说事情与二皇子有前,那么肯定就是与臣妾无关的!” 陈曼芯气得瞪眼,道:“你……也罢,那就让你们当面对质,看你还怎么抵赖。” 说完吩咐贴身太监,道:“去,把念巧带进来。” 太监们出去押人,这时去叫长乐和平安起床的小翠却回来说道:“夫人,大少爷和三小姐都睡得很沉,三小姐小不起来,大少爷起来了,可是一直在哭,奴婢怎么哄也哄不好。” 秦海源说道:“长乐不起来就算了,让她睡吧,想必皇上和皇后要见的也不是她,大少爷哭着也抱过来,哭着也要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看个清楚。” 小翠答应一声出去了。 这时念巧已经被押进屋里来,秦海源和梁氏、姜氏、陈曼婷几人退到一旁,太监把念巧按在地上,陈曼芯说道:“念巧,现在见到正主了,你便和安西侯夫人对一下质,把当初的事情都说一遍!” 念巧抬头向秦海源看了一眼,看得秦海源心里一颤,念巧就是当初照料二皇子的宫女,如果她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那自己就算抵赖也很难抵赖过去。 这时念巧已经说道:“娘娘让奴婢说的就是二皇子的事吧,那奴婢就说好了,当初淑妃娘娘诬陷太子不是皇上亲生的事情就是和安西侯夫人串通的,在淑妃娘娘指证皇后娘娘的前一天,安西侯夫人进宫把二皇子抱走,之后淑妃娘娘的事没成,二皇子也就再没被送回来,至于淑妃娘娘发疯掐死二皇子的计策也是安西侯夫人给出的,话也是她教奴奴婢说的!” 听了她的话秦海源愣了一刻,这虽然是在指证自己,但是完不对,她所说这些自己全都没做过。 她脑子飞快转动,暗想如果念巧诚心想指证自己,肯定不会这样说,只要把自己曾经带二皇子出宫的事说出来、或者找来平安指认身上的特征都比这种话有说服力。 她思索的时候,骆凤泽已经愤怒地拍桌子,说道:“安西侯夫人,她的话你已经听到了,你可否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海源挺了挺胸膛说道:“皇上,臣妾没什么好解释的,她说的事情臣安完全不知道,她说什么淑贵妃死前两天臣妾进宫抱走二皇子,可是那几天臣妾分明呆在府里,一步也没出去过,不知怎么就会进到宫里,还有什么臣妾出什么计策,也是完全没有的事,对于好所说的一切,臣妾真是不知所谓!” 她说完之后陈曼芯又拍桌子说道:“秦海源,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以为这是可以抵赖得过去的么?!” 秦海源说道:“臣妾没有抵赖,实在是不能承认这种凭空捏造的罪名……” 她们正说着,小翠已经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平安抱来,秦海源看到平安哭得脸都变了颜色,心疼地从小翠怀里把孩子接过,一边拍一边哄道:“平安乖,平安不哭,一会娘就让你睡去,乖乖不哭了……” 可是小孩子没睡好闹脾气又哪是那么容易哄好的,任她怎么哄平安还是越哭越凶。 地上跪的念巧抬头看了一眼后连忙把头低下,她照顾二皇子那么久,就算现在这孩子胖了、长大了,她也还是能认出来,她生怕自己忍不住流露出异常,所以不敢多看。 平安过来后陈曼芯把目光投向陈曼婷,用目光向她询问是不是这个孩子。 陈曼婷用不为人注意的幅度向她点头。 陈曼芯得到确认后转头向骆凤泽说道:“皇上,不知您是否还记得二皇子的模样。” 骆凤泽点头说道:“朕的儿子,朕当然记得。” “皇上自己认得便比什么都好,臣妾也不用再说什么了。”陈曼芯说着到秦海源怀里把孩子抱过去,放在骆凤泽怀里。 章节目录 第701章 小孩子长得快,将近两年的时间变化实在太大,再加上秦平安哭得正凶,脸上根本见不到平常的表情,骆凤泽抱到怀里之后看了又看也不能确定。 不过他到底是孩子的父亲,也曾经细心留意过骆馥轩,看了一会认不出来,抱着秦平安说道:“跟朕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不过不要紧,朕记得二皇子左臀上有一块胎记来着,只消看看便知道了。” 说着亲自动手去扒秦平安的裤子。 陈曼芯等的就是这个,也连尽快在一旁帮手。 秦海源在一旁站着没动,心里想着,认出来的话,那是皇子,自己的爹怎么看儿子都看得,认不出来……这孩子恐怕这一生也是最后一次在他父亲的怀里,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骆凤泽和陈曼芯扒秦平安的裤子,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就连梁氏都开始不确定,担心秦平安真的是二皇子,因为她知道,以秦海源的性格,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站在梁氏和姜氏后面的陈曼婷却在冷笑,秦平安的胎记是肯定有的,自己亲眼看到的,位置、形状、大小都和二皇子的一样,再加上秦海源和张淑婉的关系,已经十成确定这孩子就是二皇子,所以这个时候她已经预见了秦海源的死期。 随着裤子被褪下,秦平安肉乎乎的小屁股展现在所有人眼前,只见他左面屁股上出现一块足有拳头大小、边缘清晰、形状却歪歪扭扭的青色胎忘。 陈曼芯看到之后当时就愣了,二皇子确实是有胎忘可是面积并不大,这个孩子胎记是有了,位置也算对,但大小却差太多了。 骆凤泽看完表情也僵住了,其实在把秦平安抱进怀里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一丝熟悉的,他也隐隐期待这孩子是自己的儿子,虽然是的话可能要有很多麻烦事,可是毕竟自己的儿子没死是好事,但是在看到这胎记的时候他的心却凉了。 不是,完全不是,哪怕自己没看过儿子的胎忘几眼,但却也是知道,绝对没有这么大片。 他抱着秦平安的动作停下来,更没心情去帮孩子把褪掉的裤子再穿上。 这时跪在地上的念巧却说话了:“这才不是二皇子,二皇子的胎记哪有这么大,你再看这孩子的手脚,长得跟二皇子完全不像,嘴还那么大、头发那么少,哪有一点像二皇子……” 陈曼芯本以为她为了活命会和自己一条心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又说这种话,愤怒地朝她叫道:“你给我闭嘴!” 说着回过头来看着二皇子的屁股,叫道:“不对,不可能这么大的,肯定是她动手股了,这胎记是染的,染成大了就为盖住小的!” 说完拿着手绢到旁边的茶杯里倒了点水,在孩子的屁股上用力擦起来。 她的话再次勾起骆凤泽的希望,也低头看着她擦,可是擦了半天也没擦掉一丝颜色,反倒把孩子没有胎记的位置擦得能红。 平安或许是痛子,哭声更大起来,甚至把嗓子都哭哑了。 骆凤泽失望地转脸,扶着秦平安的手都显露出不情愿。 秦海源看出他已经以在心里确定平安不是骆馥轩,上前到他怀里把平安接过抱在怀里,问道:“皇上,皇后,不知你们验得怎么样,这孩子倒是不是二皇子!” 骆凤泽不说话,陈曼芯不甘认输,指着秦海源说道:“秦海源,你作假!肯定是你作的假!” 秦海源道:“皇后娘娘,您这话说得真好笑,我好好养的孩子,又不知道你们闲着没事会来认什么二皇子,我做得什么假?” “你、你……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也不表示你与二皇了无关,念巧刚刚可是说得清楚,二皇子是被你抱走的!” “娘娘您别开玩笑了,皇宫可不是随意进出的地方,我秦海源也不会隐身术,如果我要进到皇宫里抱出二皇子,总该有我出入皇宫的记录吧,我倒想问问皇后娘娘,你您和念巧说的那两天里,可有我进出皇宫的证据?如果什么都没有,只凭念巧一句话就想诬赖我,那臣妾可是说什么也不会认的!”秦海源一边说一边看着陈曼芯准笑,心道你以为念巧跟你一条心了?她还是在帮我的,不,应该说她还是在帮二皇子的…… 她说完之后,陈能量转换芯向地上的念巧一指,说道:“还要什么证据,她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难道这不算证据么!” 第三百章翻供,我是被迫的 陈曼芯说完后秦海源冷笑着道:“可是却只她一个这样说,这样的一面之词谁可以有,比如我现在说我家平安是天上掉下来的仙童,那么皇后娘娘是不是就觉得他是神仙了……” “你、少跟本宫胡扯!说,你是怎么把二皇子的胎记染了的……” 陈曼芯这里正在叫着,地上的念巧却突然朝秦海源磕头道:“对不起,对不起安西侯夫人,奴婢是被皇后打得受不了才诬陷夫人的,奴婢不想昧着良心说话的,实在是奴婢真的受不了了……” 陈曼芯目瞪口呆,没想到念巧竟然会突然反水,在这个时候咬自己一口。 她发呆的时候,念巧又转过来朝骆凤泽疯狂地磕头:“皇上!皇上奴婢氏最,奴婢不该冤枉好人!奴婢、奴婢只是受不了了,奴婢不这样做皇后就会让奴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皇上,奴婢求您,给奴婢一个痛快吧……” 她磕头磕得极用力,好像想撞死在地上一样,额头几下就被撞破,鲜血流了满脸。 骆凤泽看得眉头紧皱,脸色发白,脑子里昏沉沉的的反应不过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念巧满心愧疚,这可怜的小宫女为了维护死去的淑妃、为了保护骆馥轩付出这么多,可是自己却不能为她做一点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可怜地乞求。 念巧真心是不想活了,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了一下又一下,磕了十几下后终于一头栽下去,晕倒在地面。 章节目录 第702章 秦海源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念巧满心愧疚,这可怜的小宫女为了维护死去的淑妃、为了保护骆馥轩付出这么多,可是自己却不能为她做一点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可怜地乞求。 念巧真心是不想活了,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了一下又一下,磕了十几下后终于一头栽下去,晕倒在地面。 她昏倒了,骆凤泽也彻底怒了,转头注视着陈曼芯说道:“皇后,你给朕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曼芯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念巧,抬手指着她说道:“不是的,不皇上想的那样,是这个宫女,她是与秦海源串通的!她和秦海源商量好了要陷害臣妾!” 骆凤泽气得咯咯直咬牙:“她们陷害你?人是你审问的,指证安西侯夫人的话也是她说的,到现在事实揭穿,竟然成了她们勾结陷害你?皇后,你究竟把朕当傻子一样耍多少次?!” “皇上,臣妾没有,请皇上相信臣妾,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真是二皇子!请皇上您再细看看看,他真的是!” 骆凤泽站起身怒视着她说道:“细看看那孩子?朕合倒真想细看看你!皇后,这些年朕对你已经足够容忍了!如果不是你逼迫,淑妃怎么会铤而走险,二皇子怎么会随她死在宁华宫!把后宫闹成这样你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然又把手伸向宫外,朕想告诉你,就算朕给陈家面子,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你,你最好适可而止!” 说完迈步就要向外面走。 陈曼芯对他的指责无言以对,可是秦海源却在后面叫道:“皇上且慢,臣妾还有事要说!” 骆凤泽不得不停下脚步,他正是觉得无颜面对秦海源,所以才打算这样一走了之的。 听到秦海源的叫唤,他站在那里抿了抿嘴,没有回头,说道:“安西侯夫人,对于今天的事,朕向你表示歉意,都怪朕不辨是非,相信皇后的谎言。” 秦海源说道:“皇上,臣妾不敢,臣妾并没有怪罪皇上的意思,臣妾请皇上留步只是想为这小宫女求个情,她都已经这么惨了,回到皇宫去恐怕……” 骆凤泽听她没有追究的意思,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宫女便交由安西侯夫人处置了,她诬陷夫人罪该处死,若是夫人大度,愿意放她离开也由得夫人。” 说完之后继续向外走。 秦海源和梁氏、姜氏、陈曼婷等着连忙跟在后面相送。 骆凤泽和狼狈的陈曼芯带着他们的一众人出府回宫去了,秦海源等人这才回府。 向回走的时候秦海源的目光瞟向陈曼婷,却见她一直垂头躲避着自己的目光,秦海源在心中暗暗冷笑:“想搞倒我,没那么容易,陈曼婷,在我家里这么闹,看来也到了我报复你的时候了……” 回到房中,平安的哭声也终于止了,一中午没睡的无忧和他玩起来,秦海源让银杏看着两个孩子,自己和小翠把地上的念巧扶起,找郎中进府给她治伤。 第二天进宫之前,小翠有些担心,道:“夫人,我们还去啊?昨天皇后在府里吃了亏,她会不会报复你啊?皇宫可是她的天下,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秦海源说道:“如果她能在后宫里随便找借口把我处置了,还费劲到府里来认什么皇子,而且来认皇子都是她和皇上悄悄的来,就说明他们十分在意侯爷的感受,所以只要候爷那边打胜仗,我们就轻易不会有事的。” 小翠说道:“可是侯爷的仗总有打完的时候,以后皇上和皇后会不会……” 秦海源的目光飘移向远方,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总要把眼前的解决了……我让你派人留意陈曼婷举动,你可做了?” 小翠答道:“嗯,奴婢已经派了得力的人手。” 这天进宫之后,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快到中午的时候骆凤泽却来了,坐在那里看秦海源导骆止轩,待秦海源授课结束,乳娘把骆止轩带走,他走过来说道:“安西侯夫人辛苦了。” 秦海源连忙说道:“不敢,有幸能教导太子是蔬妾的福气,怎敢言辛苦。” 骆凤泽干笑了一下,说道:“我过来是想和夫人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昨日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说。” 秦海源微笑道:“无妨,臣妾能想到是怎么回来,臣妾知道皇上并不是有心难为人的人,所以……臣妾并不在意。” 她越是这样说,骆凤泽越觉得不好意思,说道:“唉,安西侯夫人还是像从前那样大度,可是朕却是越活越糊涂了,连真话和假话都分不清……” 秦海源心道,你可真是分不清,哪个儿子是你的,哪个儿子不是你的,如果你能弄明白,肯把我的好好的还给我,把你自己的接回去,我岂不要开心死! 这时骆凤泽又说道:“不过昨天能见到夫人的长女无忧,朕还是很高兴的,那孩子让人一见就喜欢……” 秦海源吓得心都提起来了,他可千万不要再说结亲的事,无忧是万万不能和骆止轩定亲的,哪怕不成亲只定亲也不行。 她越说害怕,骆凤泽却偏偏要把无忧和骆止轩往一起凑,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为表朕和安西侯的亲近,也算朕为昨天的事作出补偿,便让无忧进宫来给太子作伴读吧!” 让一个女孩子给骆止轩作伴读,打的是什么主意秦海源当然知道,她连忙说道:“不行啊皇上,无忧她、无忧她太淘气了,做什么都没个分寸,进宫来肯定会惹祸,要不、要不改成长乐吧,长乐安静腼腆,那才是女孩子的性格,不然太子身边弄出一个假小子来,岂不要把太子也带坏了。” 骆凤泽有些犹豫,自己根本没见到长乐是什么样子,万一长乐没有无忧那么讨喜该怎么办? 秦海源见他没答应,说道:“唔……要不此事就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703章 秦海源和小翠一边向里面走一边说道:“是的,那天来定的是我的丫鬟,今天我亲自来取。” 说着要取东西,可是却直接向店铺后央的里间走去。 那老板在后面连声惊叫:“夫人、夫人您走错了,您不能去那里。” 他正叫着,后面的小翠掏出一锭银子扔进他手里,说道:“这是玉容散的银子,去把店门关上,一会我们办完了事,夫人还有赏钱。” 就算她不说那老板也得去关门了,因为里间的秀珠很可能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这要被人看去还了得。 秦海源进到里间的时候秀珠正在忙乱地穿衣服,秦海源刚一进门她就听出来了,简直吓到魂飞魄散,想立刻穿了衣服逃走。 可是她毕竟还是慢了一步,她的衣服刚披上身,秦海源和小翠就已经进来了。 秦海源进来之后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狠狈相,故意气愤地喝斥:“好啊!大胆的贱婢,竟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 秀珠被吓得当时就瘫了,萎靡在地上叫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这时后面的小老板还没看出来秦海源与秀珠的关系,叫道:“夫人,您这到氏是在做什么,您不要吓唬我家娘子好不好!” 秦海源身后的小翠回头冷笑道:“你家娘子?你还真敢说,那我便问问你,你可知道你家娘子是哪个府上的?” 都和秀珠闹到床|上去了,这小老板怎么能不知道她的来路,一听这话也害怕了,嗫嚅着问道:“你们、你们是安西侯府的?!” 小翠说道:“没错,这就是我家安西侯夫人!” 小老板一听也吓傻了,跪倒在地叫道:“夫人啊、夫人饶命,小人、小人与秀珠姑娘实在是情投意合,小人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啊!” “饶命?死契的奴婢背着主子在府外偷人,你当是想可以轻易饶过的!” 秀珠被吓得直哭,**着身子说道:“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奴婢吧!” 秦海源道:“放过你?这我说了可不错,你的户籍可还在裕国公府,放不放饶不饶的,还是裕国公说去吧!” 说着喝道:“立刻把衣服穿好,跟我回裕国公府去听候发落!” 说完退到外间,小翠找了把椅子搬来让秦海源坐下等着。 秀珠和那小老都快被吓尿了,秀珠哆嗦成一团,那小老板手忙脚乱地帮她窗衣服。 好算把衣服穿得差不多,两再次来到秦海源面前。 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秦海源,秀珠几首要绝望了,陈曼婷自从进府之后就和秦海源作对,自己身为陈曼婷的身腹,现在栽在秦海源手里,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不用别的,只要把自己送回裕国公府,按裕国公的家法,自己肯定也要被活活打死…… 她一边想着一边跪到秦海源面前,气着最后一丝希望哀求道:“夫人,求您开恩放过奴婢吧!奴婢不是安西侯府的人,不会丢安西侯府的人的?!” 秦海源冷笑道:“哼,说得轻,一句不是我府里的人就想躲过去?没门,你既然有胆子做,就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那小老板见秀珠几乎被秦海源吓傻,也哀求道:“夫人,求您了,小人虽然是个外人,可也听说安西侯夫宽仁大度,体恤下人,求您就饶了秀珠、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秦海源见吓唬得着不多了,逐渐把话锋向回收,道:“饶你们这一次?那你们的意思是饶过这一次之后,你们就再不会有下次,从此断绝往来了?” 那小老板和秀珠面面相觑,两人谁都不说话了。 秦海源看出两人的意思,再次把话放柔和,说道:“看你们两个还真是有郎有情妾有意,还实在挺可怜的,本夫人也不愿做棒打鸳鸯之人,只可惜秀珠不是我的人,我也不能袒护她,还是得把她送回裕国公府去,你们两个若想在一起,还是去求裕国公吧!” 说完想身便要向外走。 那小老板听出她的意思,连忙跪爬着拉住秦海源的衣服,叫道:“夫人且慢,求夫人开恩,不要送我们去裕国公府,只要夫人放过我们,我们就是夫人的人,为夫人做什么都行!” 秦海源没说话,小翠却道:“哼,为夫人办事!你可知道这秀珠帮着陈姨娘与夫人作了多少对,现在回头说夫人作事,夫人敢用么!” 秀珠为了保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也上前拉着秦海源说道:“夫人,奴婢从前也是迫不得已,不是诚心想和夫人作对的,只要夫人饶了奴婢,奴婢从今以后就是您的人,为夫人上刀山下油锅,做什么都可以!” 秦海源回头看着她,说道:“你说的当真?” 秀珠连连点头:“当真当真,如果奴婢反悔,只夫人饿过我们,我的话一定当真!” 秦海源这才回身,道:“好吧,那我就信你们一回,你们忘着,如果你们敢骗我,或者是三心二意,过几天又反悔,那我同样不会放过你们,但若是对我忠心,那我不只不会难为你们,还会想办法成全你们,还秀珠汪个自由之身,让你们双宿双飞。” 两人连连叩头,道:“是,小人定当尽心竭力为夫人做事,只求夫人成全!” 秦海源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的两人,嘴角浮起一比得逞的微笑…… 几天之后,从不与陈曼婷往来的秦海源把她找到自己的屋子,说道:“陈小姐,我有件事情要与你说。” 陈曼婷带着秀珠一起来的,现在的她装得无比乖巧,和秀珠一起站在秦海源面前,细声细气地说道:“夫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秦海源随意地看了她一眼,顺便把目光在她身后的秀珠身上扫了一下,说道:“哦,既是这样我就说了,昨天我和管家整理了一下帐目,发现府里的开销越来越大了,所以打算把下人减少一些,我府里的能减的都减掉了,只差陈小姐那边,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几天之后,从不与陈曼婷往来的秦海源把她找到自己的屋子,说道:“陈小姐,我有件事情要与你说。” 陈曼婷带着秀珠一起来的,现在的她装得无比乖巧,和秀珠一起站在秦海源面前,细声细气地说道:“夫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秦海源随意地看了她一眼,顺便把目光在她身后的秀珠身上扫了一下,说道:“哦,既是这样我就说了,昨天我和管家整理了一下帐目,发现府里的开销越来越大了,所以打算把下人减少一些,我府里的能减的都减掉了,只差陈小姐那边,我看了一下,你那里已经有府里的两个丫鬟侍候了,想来人手足够用,而你从裕国公府带来的秀珠一直都是裕国公府的户籍,既然是那边的人,陈小姐还是把她打发回去吧,裕国公府花钱买的,却在我们这里干活,这岂不让人说我们占便宜。” 陈曼婷一听就“明白”了,秦海源这是在断自己的臂膀,自己在安西侯府就秀珠这一个亲信,她还要给打发走了,这分明是想把自己困起来。这样的事她怎么能答应。她回头看了一眼垂着头的秀珠不,转回身来说道:“夫人多虑了,哪有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嫡母既然把她送给我作陪嫁,那她就是安西侯府的人了,怎么好让她回国公府去。” “安西侯府的人?”秦海源随意拔弄了一下手边的名册,说道:“我这里没名字的,我可不打算承认。” “这……”陈曼婷迟疑了一下,说道:“那我若是把秀珠的卖身契拿来,夫人就承认她是侯府的人了?” 秦海源挑了挑眉,极不情愿地说道:“那也要看她是死契还是活契啊,死契的没办法,生老病死都得在这里,若是活契的话……养不养这个人也没什么必要。” 陈曼婷微笑,道:“巧子,秀珠刚好是死契的,我明天就回国公府去,把她的户籍改到到侯府来。” 秦海源撇了撇嘴,说道:“好吧,那随便陈小姐。” 说着再次看向陈曼婷身后的秀珠,秀珠正好也抬眼看向她,两人心知肚明,秦海源这是在向秀珠履约,只要秀珠的卖身契进了秦海源的手,那以后她的生死就是秦海源说了算了。她心领神会地向秦海源点点头,然后跟着陈曼婷出了秦海源的屋子。 出门之后陈曼婷还小声埋怨秀珠,道:“怎么搞的,秦海源为什么突然要赶你离开?是不是做什么事的时候不小心,被她发现了?” 秀珠小声狡辩道:“奴婢做事都……很小心的,没被发现过什么。” “没被发现她怎么想把你赶出去。” “可能、可能是不想奴婢帮小姐吧……” 几天之后,秦海源悄悄把秀珠叫过来,拿着一张质地硬厚的草蜡笺说道:“看到了么,这是你的户籍,已经转到安西侯府来了,有了它,你就算是安西侯府的人了,既然陈曼婷手中还有你的卖身契也不好使了,所以,以后你可以放心的为我办事了。” 秀珠眼现喜色,好像看到了自己自由的希望,道:“是的夫人,奴婢会尽心为您做事的。” “唔,那好,那便开始吧,以后你再和陈曼婷进皇宫的时候,想办法悄悄和皇后这样说……” 说完她俯在秀珠耳边说了一几句话,秀珠听完吓得嘴巴大张,道:“这、这怎么可以,造这种谣是要死的!” 秦海源道:“我保你不会死,如果让你做的事是去送死,那还费劲让你去做什么,当日直接把你送回裕国公府去治罪好了。” 虽然她这样说,可是秀珠还是忍不住害怕,在那里犹豫着。 秦海源摇着手里的户籍说道:“怎么,你不想自由了,不想和你的相好自由自在地过日子了?我答应你,只要把这件事办了,我不只给你自由,还送给你们一大笔银子,让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 秀珠看着自己的户籍狠了狠心,说道:“好吧,那我就依着夫人的话去做。” 秦海源不放心,又交待道:“你可要记住了,只要这件事情开始就不能反悔,因为只有按我说的去做才能有惊无险,这期间只要你向别人走漏一点风声,那么结果都只能是死!” 秀珠被她吓得直哆嗦,点头应道:“是,奴婢记住了,奴婢一定会按夫人说的去做的。” 转眼秦海源进宫教太子已经快一年了,看着她每天大摇大摆地出入皇宫,陈曼芯越发憋气,这天又把陈曼婷叫进宫来,问道:“你还有没有点用啊,都这么久过去了,你在安西侯府里怎么一点作用也不起,是不是就要让我看着那女人嚣张下去!” 陈曼婷道:“可是她也实在没什么事,就连那个孩子我也又偷看过,屁股上的胎记一直在那里,再也没掉过。” 说到这事陈曼芯就有气,骂道:“你还敢说,当初要不是你没看准,说什么那离的胎记是铜钱大小的一块,怎么会把我害成这这个样子,从那件事后,皇上都不怎么来我这里了,弄向现在好几个女人都怀孕了,你说我怎么说你才好!” 陈曼婷被陈曼芯斥责得不敢说话。 陈曼芯恼怒看了她一会儿,把宫内的婢女、包括秀珠在内都打发出去,拿出一个小纸包来对陈曼婷说道:“这个东西你拿好,回去之后想办法放到秦海源的饮食里,包管她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陈曼婷吓得心一阵狂跳,道:“这行么?之前秦沛死得那么隐秘都被查出来了,秦海源如果被药死,他们肯定也能查到我头上!” 陈曼芯道:“放心好了,这是王蒲昌那老江西新研究出来的药,不用费那么多周折效果也比那个好,这种药别人没见过,包括莫青雨在内,所以肯定是查不出来。” 陈曼婷便迟疑着把药接过,想着那就试试好了,反正就算做也是让秀珠去,查出来也有她给顶罪,自己有皇后护着,出不了多大的事。 章节目录 第705章 到我头上!” 陈曼芯道:“放心好了,这是王蒲昌那老江西新研究出来的药,不用费那么多周折效果也比那个好,这种药别人没见过,包括莫青雨在内,所以肯定是查不出来。” 陈曼婷便迟疑着把药接过,想着那就试试好了,反正就算做也是让秀珠去,查出来也有她给顶罪,自己有皇后护着,出不了多大的事。 她一边想着一边把药收进袖里,又与陈曼芯说了一会话后便告辞出去。 走在出宫的路上,秀珠往她身上打量,忽然问道:“五小姐,您的披肩呢?” 陈曼婷往身上摸了一下,说道:“哦,肯定是忘在皇后娘娘的宫里了,算了,下次来再拿吧,反正今天也不冷。” 秀珠说道:“冷不冷的倒没什么,可是……王小姐觉得皇后会帮你保管着么?下次再来肯定没了。” 陈曼婷想想也是,自己的东西在陈曼芯眼里都是破烂,她怎么可能帮自己收着呢,于是说道:“那我在这里等着,你去帮我拿回来。” 秀珠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应道:“是,小姐稍等一会,奴婢去去就来。” 说完一溜烟地跑回陈曼芯的宫中。 陈曼芯听说秀珠又回来取陈曼婷落在这里的披肩,她不屑地抿抿嘴,对宫女说道:“去,给她送出去,别让她进来了。” 宫女拿着披风出去,过一会空手回来说道:“回娘娘,秀珠拿了披肩也不肯走,她说有事要向娘娘禀报。” 陈曼芯皱了皱眉,道:“她能有什么事,罢了,带她进来吧。” 秀珠进来之后向两旁看了看,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有机密的事要向娘娘禀报,娘娘可不可以让别人都下去?” 陈曼芯搞不清她在卖什么关子,不过笑脸珠毕竟是陈曼婷的人,没准主真知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于是她便把宫人都打发出去,说道:“好了,现在人都走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秀珠向刀子近前凑了凑,说道:“娘娘,奴婢冒昧问一句,皇后娘娘刚刚是不是又让五小姐做什么了?” 陈曼芯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我要让五小姐做什么都是主子的事,你个奴婢多什么嘴!” 秀珠连忙低头,道:“是,奴婢是多嘴了,可是奴婢要说的与这事有关。” 陈曼芯有些生气,道:“怎么这还没出宫,她就把事情告诉你了?” 秀珠眼睛直转,脑门有些冒虚汗,可还是说道:“不是,五小姐没跟奴婢手,是奴婢自己听到了,刚刚向外走的时候五小姐很生气,奴婢听她一边走一边叨咕,什么‘又逼我做这种事、拿我当刀子使、再这样逼我就把太子的事说出去,看、看皇上知道了要不要你的命’……” 陈曼芯不知有诈,听得脑中嗡地一声,暗想道,陈曼婷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是母亲告诉她了?母亲怎么能这么傻呢,就算她再为自己办事,可也不十成相信她呀!母亲可是真是老糊涂了! 想着她紧张地问道:“她真这么说的?” 秀珠道:“是的,奴婢听着是这些话。” “那她还说什么了?” 秀珠低头道:“奴婢暂时只听到这些,觉得好像很不对劲,所以就想办法回来禀报皇后了。” 陈曼芯冷眼打量着她,说道:“你这奴婢,不是一直对五妹很忠心么,怎么今天会把她的事向我禀报?” 秀珠连尽快说道:“皇后娘娘,您是不是忘了,奴婢从小可不是五小姐的人啊,奴婢早先可是和云珠姐姐一起侍候皇后的,后来老夫人嫌奴婢太笨了,才给打发到五小姐那里去的,奴婢虽然跟了五小姐,可是心还是在皇后娘娘这里的!” 陈曼芯点了点头,她对秀珠的话还是很相信的,就算没什么从小侍候自己的说法,可现在毕竟自己也是皇后,作奴婢的哪个不趋炎附势,陈曼婷在秦府眼看着没出路,她敢对自己有怨言,秀珠没有不向自己禀报的道理。于是又问道:“那你就听到这些?还有没有别的?” 秀珠假装思索了一下,说道:“五小姐的声音太小,奴婢只听到这些,其他的听不清了。” “哦,那你知不知道,她所谓的‘太子的事’是什么事?” 秀珠对于这些还真不清楚,皱眉说道:“奴婢不知道,皇后和五小姐说的话奴婢都一句也不敢打听的。” 陈曼芯稍微放松了一些,说道:“好了,今天的事你做昨很好,以后她再有什么动作你都来向我禀报。” 秀珠答道:“是,皇后娘娘。” 说完抱着陈曼婷的披肩了,找到陈曼婷后给她披上。 陈曼婷还在抱怨:“不过取个披肩,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等腿都酸了!” 秀珠心虚地说道:“通报的人不鼓励类,奴婢求了半天她们才给禀报,奴婢回去后又跟皇后施礼又什么的,所以就回来晚了。” 陈曼婷听着列不舒服,现在自己和陈曼芯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给人家办着事还要被人家瞧不起着,这可真是同人不同命。 她在这里傻乎乎地心里不平衡,却不知道已经被她的心腹丫鬟给卖了。 她们离开后陈曼芯越想越害怕,又叫人到国公府把母亲找进宫来。 母女两个见面后陈曼芯紧张地问道:“母亲,你是不是把轩儿的身世告诉给陈曼婷了?” 母女俩已经多年不谈这个话题,哪怕是在没人的时候也不说,生怕被人听了去,见女儿突然说起,陈夫人吓了一跳,说道:“芯儿,你怎么又说这个,娘我又没疯又没傻的,怎么可能把这些说给陈曼婷,那不是诚心害你么!” 陈曼芯说道:“可是您没说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知道了?这不可能!”陈夫人怀疑道。 陈曼芯就把之前秀珠说的话对她说了一遍。 陈夫人也吓得目瞪口呆,心想完了,肯定是陈曼婷从梁氏那里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706章 母女俩已经多年不谈这个话题,哪怕是在没人的时候也不说,生怕被人听了去,见女儿突然说起,陈夫人吓了一跳,说道:“芯儿,你怎么又说这个,娘我又没疯又没傻的,怎么可能把这些说给陈曼婷,那不是诚心害你么!” 陈曼芯说道:“可是您没说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知道了?这不可能!”陈夫人怀疑道。 陈曼芯就把之前秀珠说的话对她说了一遍。 陈夫人也吓得目瞪口呆,心想完了,肯定是陈曼婷从梁氏那里知道的,唉,失策啊,当初自己就不该让陈曼婷嫁到董家去,本以为她能弄死秦海源给三女儿报仇,没想到她竟然和梁氏勾结一气,反过头来想要威胁芯儿了…… 陈曼芯看她脸色不对,问道:“娘,您倒是说话呀,是不是您和她说了?!” 陈夫人还是不敢告诉她骆止轩是董家孩子的事,脸色苍白着说道:“没、我没对她说过,我想,可能、可能是她根据什么线索猜到的吧!” 陈曼芯皱眉想了想,似乎也有这种可能,毕竟张淑婉死的事情陈曼婷知道很多,再加上母亲和自己的种种言行,或许她真的推测出来了。 想着她狠狠地咬牙,道:“真没想来,用来用的,竟然把一把杀人刀用成勒自己脖子的上吊绳了,听秀珠说话的意思,陈曼婷是早就想脱离我的掌控了,如果真让她搞倒秦海源,以后和董良在一起,那对我的威胁可就大了!” 陈夫人胆颤心惊地说道:“那、那能怎么办?” 陈曼芯抿了抿嘴角,狠心说道:“既然她敢有这种想法,那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让她也去见阎王好了!” 陈夫人惊讶道:“曼芯你、你要杀了她?” 陈曼芯说道:“不然还能怎么办,这件事情,除了母亲和我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陈夫人微微低头,心道除了自己和女儿,梁氏也是知道的,难不成经把梁氏也杀了? 这时陈曼芯又道:“娘,您帮我想想办法,要怎么样才能把陈曼婷解决掉?” 陈夫人苦着老脸琢磨了半天,说道:“曼婷她现在毕竟是安西侯府的人,我们又怎么能杀?如果把她叫回国公府去弄死,况且有曼婷她娘在也很难成事。” 陈曼芯想了想,说道:“哼,看来秦府还真是个好地方,正好秦海源不是也想弄死陈曼婷么,我们便来个借刀杀人好了,让陈曼婷在安西侯府出去,我们再借力推上一把,到时候,她死也与我们无关……” 再说陈曼婷和秀珠,回到府里后陈曼婷把人都打出去,拿出那小包药向秀珠交待道:“秀珠,你把这东西拿去,找机会下在秦海源的饮食中。” 秀珠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惊讶地说道:“小姐,您这是要……这样的事奴婢不敢啊!” 陈曼婷恼火地瞪眼,道:“没用的样!多大点小事,你就给我推三阻四的!这么多年我算是白疼你了!” 秀珠悄悄翻眼,什么叫疼自己,这么多年,没少帮你做坏事倒是真的。可是被陈曼婷逼得没办法,只好把药接过来,说道:“那好吧,奴婢就试试,只是秦海源的院子奴婢很难接近,若是下不进去小姐可别怪奴婢。” 陈曼婷又瞪眼,道:“什么叫‘试试’,什么叫‘下不进去别怪你’,做了就得给我做到、做好!本小姐能不能成为安西侯夫人都看你的了……” 晚上的时候秀珠拿着那药来到异的房里,向秦海源禀报道:“夫人,五小姐命我来、来向你下药。” 秦海源道:“什么药?” 秀珠把药包掏出来给她,道:“就是这个,她交待让我下到夫人的饮食中,我们今天进皇宫,皇后又和王小姐密谈来着,奴婢估计这是皇后给五小姐的!” 秦海源小心翼翼地把药包打开,用簪尖挑了一点药放进清水里,看了看又嗅了嗅,既没颜色又没味道,只是估计喝完之后肯定不会像看起来么平常了。 第三零三章下毒,真真假假 秦海源用水冲调完药粉之后,看着手里的簪子尖变成黑色,秦海源神情更加阴冷,道:“哼,这对姐妹为了要我的命真是想尽一切办法!” 秀珠担心地说道:“夫人,皇后和五小姐都这样针对您,您有可能、有可能……” 秦海源抬眼看她,道:“怎么,你担心我不能实现对你的承诺么?放心好了,只要是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能作到,你安心为我办事就好。” 秀珠也知道,从她向皇后告过密后,她就已经不陈曼婷的人了,这个时候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秦海源身上,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天上午,秦海源进宫之后,陈夫人来到安西侯府,找到梁氏质问道:“你把孩子的事告诉曼婷了?!” 梁氏一愣,道:“你在说什么,这事我连儿媳都没说,怎么可能告诉她!” “可是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刀子在安西侯府里知道这件事,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 梁氏恼火道:“我没疯,怎么可能告诉她这些,她是皇后的妹妹、你的半个女儿,怎么出了事竟然来找!我没了孙子已经够冤了,还要被你这样指责,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么!” 陈夫人也怕真把她惹恼,见她生气便又放缓了态度,道:“我也只是问问,你说你没说过,我也肯定没说过,真搞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的。” 梁氏奇怪道:“她怎么知道我不是知道,但是她应该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既然知道了也不会到处说才是,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她知道的呢?” 她说的话虽然绕来绕去,可陈夫人还是听懂了,说道:“她当然不会说,是不小心被她的丫鬟出些话风,去告诉皇后的。” 陈氏吓得脸色发白,道:“如果她知道了,岂不是对我们两家都有威胁?这事情只要一露,皇上肯定同时把我们两家都处置了!” 章节目录 第707章 梁氏说道:“那怎么办?你去好好交待一下曼婷,让她不要乱说?” 陈夫人白眼道:“我们还不知道她究竟知道多少内幕,如果真去向她交待,反倒让她确定了,现在你们能做的就是小心监视着她,看她有没有什么过份的举动,如果有的话……” 梁氏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发寒,道:“如果有的话怎样?” “就想办法让她……闭嘴!” 梁氏微微一哆嗦,之前陈曼婷嫁进安西侯府,陈夫人可是把她当宝贝一样,让自己这么哄着那么哄着,现在稍微感觉她有威胁了,立刻就要下死手,这一家人的心肠可真是狠毒,不过她们的打算若是被儿媳知道了,那可真要开心了。 想着试探着问道:“那要怎样让她闭嘴?是你想办法,还是皇后娘娘用什么借口?” 陈夫人说道:“她现在是你们家的人,我们怎么好动手,还是你们来吧!” “我们?!”梁氏惊讶地睁大眼睛,说道:“可她是皇后的妹妹,是皇上亲赐给昭和的妾室,你让我们怎么动她?上次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处置她!” “没有理由可以找理由、制造理由,比如……” 陈夫人说着俯到梁氏耳边,小声说了一番话。 梁氏听完一脸哑然,道:“这、这也太缺德了,而且,又有哪个男人敢做啊!我看、我看直接给她下点药,来个暴毙而亡算了。” 陈夫人瞪眼道:“那怎么行,她可是皇上赐下煌,如果就这样死了,别说我家二房那边不答应,就算是我家老爷也要查个清楚,闹不好就把你们牵连进去了,所以这个借口必须找,这样吧,男人我会找好送来的,你和你儿媳说一下,不要演漏了就行。” 梁氏见她她歹还为董家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好,左右都是你陈家的人,你说了算。” 陈夫人这才满意,离开秦府办事去了。 秦海源回来之后梁氏把她叫过来问道:“陈曼婷是怎么知道太子身世的?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婆婆心眼少,秦海源也愿意什么事都对她说,装傻道:“没有,我怎么会和她说呢,怎么,她也知道了?” 梁氏道:“我就知道不会是你说的,我想还是皇后自己和她说漏嘴了,不然不会这样。” 秦海源问道:“婆母,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她又找麻烦了?” 梁氏道:“这次的麻烦不是我们的,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你不知道,她竟然对皇后产生怨怼,想要、想要把太子的身份张扬出去呢。” 秦海源心里暗笑,看来自己的计策真的好使了,这才一天的工夫,就已经传到婆婆这里了,陈曼芯,我让你往我家里派人,这下我让你自断臂膀! 想着她问道:“怎么,陈曼婷竟然有这么大胆子,她这样皇后和裕国公夫人能饶她?!” 梁氏向她瞟了一眼,道:“是啊,这下如你的愿了,陈夫人也说要……她呢!” 秦海源不动声色地说道:“哦,那她们打算要怎么处置?” 梁氏又小心地到门外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偷听,回来说道:“陈夫人说要找个男子来勾引她,让她怀上孩子,那样的话……背夫偷人本就是是死罪,再加上她是皇上指给昭儿的,所以肯定必死无疑。” 秦海源淡淡道:“搞得还真是罗嗦,痛快一些,让她得个病什么的不就完了么,偏偏要搞出孩子,等她一尸两命。” 梁氏道:“我也是这样主瓣,可是陈夫人说无端毙命会累到我们,不如让她自己犯错来得稳,况且勾引陈曼婷的男人也是她亲自找,就不关我们什么事了。” 秦海源道:“哼,还是不是怕我们出事,把太子的事说出去,不然你当她会那么好心为我们着想。” 梁氏说道:“罢了,反正这次恶人是她们做,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们把陈曼婷发落回她娘家去,岂不就一了百了了。” 秦海源心道,才不能让陈曼婷回到陈家呢,万一回去了和陈夫人对质,发现是自己搞的鬼了怎么办。 想着说道:“唔,那先办着看吧,走到哪里说哪里,只是董良和皇上说过,陈曼婷是可以改名另嫁的,用这个原因处死她皇上恐怕不会答应。” 梁氏这时倒能算过账来了,说道:“改名另嫁也要把这个身份消除吧,改名之后刀子就是与陈家、董家、皇家都无关的庶人,到时候皇上哪还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秦海源赞道:“还是婆母睿智,说得有理……” 陈夫人还真急着办这事,没过十天就送来一个年轻男子。这人长得虽然还算英俊,但却从内往外透着此邪气,一看就知道人品肯定不怎么样。 不过想来人品好的谁也不会答应做这种事,于是秦海源和梁氏只好捏着鼻子收下了。 梁氏给这人安排的身份是她的远房侄子,为了准备来年的科考,在秦府暂住。 起初给陈曼婷介绍这个化名为梁威的男子的时候,陈曼婷连正眼都没瞧他,毕竟世上能比得上董良的男子不多,这人无论是身份、相貌、地位,哪里都及不上董良一根手指头,一心想成为安西侯正室夫人的陈曼巡怎么可能对他一见倾心。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急得来的,只能靠日子长了慢慢发展。 她们这里想慢,可是陈曼婷却在着急,这天又问秀珠,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这都多久了,秦海源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的药到底下没下?” 秀珠垂着头,说道:“小姐,奴婢、奴婢找不到机会,实在没办法下。” 陈曼婷恼火道:“什么是没机会,我看你分明是不敢、分明是不想为我、为皇后娘娘办事!” 秀珠“委屈”地说道:“不是的小姐,奴婢是真的想不到办法!” 陈曼婷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你尽快动手,不然皇后娘娘那里肯定没法交待!” 章节目录 第708章 陈夫人还真急着办这事,没过十天就送来一个年轻男子。这人长得虽然还算英俊,但却从内往外透着此邪气,一看就知道人品肯定不怎么样。 不过想来人品好的谁也不会答应做这种事,于是秦海源和梁氏只好捏着鼻子收下了。 梁氏给这人安排的身份是她的远房侄子,为了准备来年的科考,在秦府暂住。 起初给陈曼婷介绍这个化名为梁威的男子的时候,陈曼婷连正眼都没瞧他,毕竟世上能比得上董良的男子不多,这人无论是身份、相貌、地位,哪里都及不上董良一根手指头,一心想成为安西侯正室夫人的陈曼巡怎么可能对他一见倾心。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急得来的,只能靠日子长了慢慢发展。 她们这里想慢,可是陈曼婷却在着急,这天又问秀珠,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这都多久了,秦海源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的药到底下没下?” 秀珠垂着头,说道:“小姐,奴婢、奴婢找不到机会,实在没办法下。” 陈曼婷恼火道:“什么是没机会,我看你分明是不敢、分明是不想为我、为皇后娘娘办事!” 秀珠“委屈”地说道:“不是的小姐,奴婢是真的想不到办法!” 陈曼婷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你尽快动手,不然皇后娘娘那里肯定没法交待!” 秀珠没办法只好点头说道:“好吧,那奴婢尽力去做就是。” 她在陈坚固婷面前答应完,回头趁着陈曼婷不注意来找秦海源,说道:“夫人,我家小姐那边着急了,一个劲逼着我向您下药,看样子再不下她就要再次去见皇后了。”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也罢,既然计划进行得顺利,那我便直接成全你好了,你借这个机会出府吧。” 秀珠大喜过望,道:“真的么夫人,我这么快就可以离开了?” 秦海源说道:“是啊,你肯定是要在陈曼婷出事前走的,不然岂不受她连累,正好现在有机会,那就现在好了……” 当天晚上,秀珠熬了碗绿豆汤过去,说是听说秦海源食欲不好,专门给她做的。 然后回到陈曼婷那,向她禀报道:“小姐,奴婢已经按您说的,给夫人送了碗毒汤过去。” 陈曼婷吃惊地说道:“你就那么明晃晃的把毒汤送过去的?!” 秀珠低头说道:“是啊,奴婢见小姐差急,又实在没机会往她的饮食里放,所以只能只接送去了……” 她的话没说完,陈曼婷就是一个嘴巴打来,喝道:“你是傻的么!哪有这么直接下药的,是猪也不会直接喝你送的东西,你、你是不是城心想让她知道我们要害死她啊!” 秀珠担手捂脸,哭道:“不然能怎么办么,奴婢实在做不到的事情,小姐非逼着奴婢去做,奴婢又不是天生会杀人的,哪里知道要怎样才行……” 她们这里正闹着,外面秦海源带着人来了,手里还端着那碗绿豆汤。 进到陈曼婷的屋子说道:“陈小姐,你和秀珠丫鬟都在啊,那正好,省得我再找了。” 陈曼曼的脸干鞋底子一样难看,道:“不知夫人找来有什么事?” 秦海源笑,道:“您还真能装啊!刚刚派人给我送去了毒汤,装模作样地说否认。” 陈曼婷这可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吃惊地叫道:“毒汤!夫人您可不要冤枉人,妹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歹毒的心肠!” “没有?”秦海源冷笑着让人把那碗汤端过来,说道:“没有这又是什么?!这碗汤可是秀珠刚刚送过去的,我院子里的人可是全看着了,可是用它给院子里的画眉鸟吃了一点,画眉当时就死了,陈小姐你说,这不是毒汤是什么?!” 陈曼芯脸色一白,嗫嚅着说道:“不、不会这样的,秀珠、秀珠不会给夫人下毒的,肯定是夫人搞错了。” 她在这里否认,秀珠也冲过来指着秦海源大叫道:“你冤枉人,我的汤里根本没毒,你在诬陷我!” 秦海源身后的小翠见状连尽快站出来挡在秦海源身前,好像生怕她伤害秦海源一样,朝她叫道:“到了现在还敢抵赖,汤都把鸟毒死了,难道就不会毒人么!” 秀珠像疯了一样大叫道:“你胡说、你胡说!那汤才没毒……” 陈曼婷看着秀珠的样子傻了,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了,从前她不会这么疯癫的,难道真是被自己给逼急了、逼疯了? 这时秦海源好像也被秀珠“惹怒”,指着秀珠说道:“你这贱婢,事到临头还敢嘴硬!来呀,她不是说没毒么,那就让她喝了这汤,看看到底有毒没毒!” 身后闻言走上前来,和小翠一个人端着汤一个人按着秀珠,把一碗汤灌向她的嘴里。 旁边的陈曼婷更傻了,这算怎么回事?秀珠如果喝了那汤,那岂不是要死了? 想着她惊慌地叫喊:“不、不要,不要这样……” 秦海源冷眼看着她,虽然她被骗得可怜,可是指使秀珠向自己下毒也毫不留情,那么怎样被骗也都活该。 想着说道:“怎么,妹妹不让喝么?难道是知道这汤里有毒,觉得秀珠喝不得?!还是觉得秀珠向我下毒不算什么,不应该受到惩罚?!” 陈曼婷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翠和银杏把那一碗汤都灌到秀珠嘴里。 灌完之后小翠和银杏把秀珠放开回到秦海源身边。 几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秀珠,只见秀珠喝完汤后似乎十分难受,双手捂着嗓子哀叫,还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过了一会嘴里冒出沫子来,在地上翻滚了一会就不动了。 陈曼婷站台下得心惊肉跳,看也不敢再多看秀珠一眼,惊恐地把脸偏向一边。 秦海源见状走过去,朝地上的秀珠踹了两腿,见秀珠不动,又蹲下摸了摸秀珠的鼻息,然后站起身冷酷地说道:“不是说自己的汤没毒么,自己喝完怎么就死了……” 章节目录 第709章 再说秦海源,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向银杏打听了一下,知道秀珠被她们抬上车,小翠陪着她一起出府,送到那个人脂粉铺老板那里去了。 她知道小翠会把一切安排好,便也不再边问。 陈曼婷被吓得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进了皇宫。 见到陈曼芯后惊慌地说道:“皇后,不好了,秀珠、秀珠死了!” 陈曼芯还要等着秀珠来禀报陈曼婷的事情,没想到秀珠竟然死了,问道:“秀珠死了?她怎么会死的?” 陈曼婷就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陈曼芯听了之后眼睛微眯打量着陈曼婷,怀疑地说道:“你说秀珠就那样明晃晃地端着毒汤给秦海源送去了?” 陈曼婷连连点头:“嗯嗯,这丫头也不知道哪根筋长错了,竟然就那样把毒药给秦海源送去,秦海源一口都没动就给端回来了,结果一碗汤灌下去,秀珠当场就死了!” 陈曼芯更加怀疑,问道:“是她自己要这样给秦海源下毒,还是你让的?” 陈曼婷急道:“当然是她自己送的,我怎么会这么傻呢!” “哦……”陈曼芯嘴里应着,心里却在想,肯定是她发现秀珠知道她的秘密了,所以才借刀杀人,借秦海源的手把秀珠弄死,以免秀珠泄露什么,哼,这点心机本宫还能看不透!也罢,就让你和本宫玩心眼,看你还能玩多久…… 想着说道:“秀珠一个丫头,死了也就死了吧,你看看你身边的人,能不能再培养个得力人手出来,总之再想从国公府给你派人是不可能了,秦海源是不会答应的。” 陈曼婷急道:“其他的丫鬟都是董家买的来的,都和秦海源一条心,我怎么敢放心用呢!皇后娘娘,我想、我想还是先别对付秦海源了,您还是让我出府去吧!” 陈曼芯目光像刀子一样扫了她一下,说道:“出府?你怎么又有这种念头,你是想被休还是想私奔?你觉得哪样不够丢人?!你痛快给我回去好好呆着,争你的正室,做你的安西侯夫人才是正事!” 陈曼婷无奈,只好又出宫回秦府。 她刚一进府门,就见梁威拿着一本书在院里子转悠。 这家伙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亮眼的水蓝衣服,修长的身材高高挺着,看起来要比一般人英俟潇洒得多。 陈曼婷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从他身边走过向府内走去。 梁威见她看自己的眼神与往日有些不同,知道今天好像有戏,连忙快点跟上去,说道:“陈姨娘这是去了哪里,大热天的,姨娘肯定热坏了!” 看得多了陈曼婷不再讨厌他,刚好秀珠又“死”了没人说话,她便顺口答应道:“唔,进宫去见皇后了,来回都坐轿子,快闷死了。” 梁威喜上眉梢,连忙继续说道:“进皇宫啊,真是羡慕,听说皇宫里富丽堂皇,连地面铺的都是金砖,只有陈姨娘这等身份尊贵的人才有资格进去,像小生这样,不知今生还没有没有机会进去见识一下。” 陈曼婷虽然想起陈曼芯就不痛快,可是被奉承还是开心的,说道:“唔,梁公子只发奋读书,必然前程似锦,还怕没机会进皇宫么。” 梁威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承蒙姨娘点拔,小生一定发奋图强博取功名,为自己、将来的妻儿一个锦绣前程。” 陈曼婷向她瞟了一眼,道:“怎么,梁公子还没成亲么?” 梁威故意叹气道:“唉,都怪小生愚钝,考了两年才考中举人,然后又一心攻读以备会试,所以把终身大事都耽误了。” “哦……”陈曼婷的目光闪了闪,说道:“公子自己不知着急,难道公子的父母也不急么?” 梁威再次叹气,道:“唉,母亲早亡,父亲也在五年前就过世了,家中又没有别的亲眷,偌大的家业就我一个人在操持,连个帮手的人都没有,到一在茕茕孑立,孤家寡人啊……” 偌大的家业、一个人…… 陈曼婷开始核计起来,这是多好的条件啊,进门就当家,上面没婆婆,下面没小叔、小姑,一个有钱的光棍是多好的选择! 她越想越顺心,感觉眼里的梁威比从前又好看了三分。 这时已经走到陈曼婷院门口,陈曼婷主动邀请道:“梁公子,不如进去坐坐,喝杯茶吧。” 梁威对女子极有经验,见她对息怕态度有所转变,反倒决定见好就收,客气地回绝道:“这个……不太好吧,我是客人,不好进姨娘的院子,还是……还是改日再说吧。”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陈曼婷在那里凝望他的背影。 她们两个一路从府门处走过来,以为没什么人看到,可是却不知早就落入银杏的眼里。银杏跑回去向秦海源禀报,道:“夫人夫人,我看到梁公子和姨娘在一起了,两个人聊得亲亲热热的!” 秦海源眼睛微亮,道:“哦,竟然真有瞄头了,好,继续在暗地里盯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吓到姨娘。” 银杏虽然不知道内情,可也知道秦海源又“不安好心”了,点头应道:“是,奴婢知道。” 小翠在一旁听着,说道:“小姐,您觉得我们要不要再去秦陌少爷家里躲躲,像当初对付藤氏似的,把他们好好的养着啊?” 秦海源道:“不用,婆婆每天不出屋,我上午又都不在家,足够她们方便了。” 就这样一来二去,又是两三个月过去,陈曼婷和梁威已经打得一片火热,哪怕一直在躲着秦海源和梁氏的眼睛,府里的下人们也早就看出来了。 虽然陈曼婷和梁威的关系不正常,可是两人都没有如何害怕,梁威就不必说,早在进府前就知道梁氏是自己人,而陈曼婷也记着董良当初的那句话,让她想找谁自己随意,肯定会成全她的,她便也心安理得,只是却没想现在和从前有多少不同,自己曾经在秦府里做地过的一切要不要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710章 这天梁威又来找梁氏,对她说道:“老夫人,陈曼婷这些日子总是恶心,而且很久没来月事了,猜测可能是怀孕了,正逼我一起私奔呢。” 梁氏说道:“哦,那我找个郎中进来,给她把把脉,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去向陈夫人复命了。” 梁威沉吟道:“这个恐怕不好,如果让郎中把完脉,那陈曼婷列不会放我走了,她现在都这个样子肯定是怀孕,我还是先借口离开吧,不然……” 梁氏知道他是怕受连累,说道:“好吧,随你,反正你不是我找来的人,究竟是好是坏只要向陈夫人交待就好,只是……她如果怀上了,那可是你孩子的娘,你真就这么忍心甩了她、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梁威撇了撇嘴,说道:“不过肚子里没成形的种,有什么好可惜的,已经生下来的我都已经有好几个了,还在乎少这一个!” 梁氏翻了翻眼皮,暗想真不知道陈夫人这是打哪找来的人,这么狼心狗肺。 梁威走前还向陈曼婷打了个招呼,告诉她自己要出府两天,到朋友那里切磋一下诗文,陈曼婷就傻乎乎地信了。 他走的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梁氏故意让人做了一大盘的鱼,端上来后陈曼婷只看了一眼就呕起来。 姜氏看着眼睛直翻,心道上次董良刚走你装孕到行了,可是现在董良都走了三年了,你又在这里哎,难不成还能装孕啊! 想着她理也没理,继续吃她的饭。 梁氏和秦海源对望一眼,两人心领神会,梁氏一吃着鱼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曼婷这是怎么了,怎么呕得这么厉害,不是伤寒了吧?” 陈曼婷有怀孕的经验,早就对自己的情况有了估计,可是又不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只好应道:“唔,不是伤寒,只是近来天凉,胃有些不舒服,回头敷一敷就好了。” 梁氏说道:“唉,秀珠没了就是不行,其他人都不懂得怎么照顾你,这样吧,回头我给你找个郎中看看,再给你派个得力的丫鬟过去。” 陈曼婷连忙说道:“不用了婆母,我没事的,就不用找郎中了。” 梁氏说道:“那怎么行,生病哪有不看郎中的,没事,不过就是吃点药,没什么大不了。” 陈曼婷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好默认,想着如果被查出来,大不了就向梁氏和秦海源挑明,让她们放自己和梁威双宿双飞。 饭后梁氏就打发月容出去请大夫,没多久郎中进府,梁氏把带着姜氏也一起来到陈曼婷的房中。 大夫给陈曼婷把了一会脉,转身向梁氏道喜,道:“恭喜老夫人,这位夫人是怀孕了,她的身体并没什么毛病。” 梁氏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样,她旁边的姜氏更是惊得嘴都命不拢,她可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即不知道董良曾经有言在先,也不知道梁氏和陈夫人定的计策。 两人诡异的眼神和表情看得陈曼婷心里发毛,暗想道:“她们怎么这样看自己?董良不是允许我另找的么,难道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婆婆的老东西不同意?” 她想着的时候梁氏已经把郎中打发走,绷着脸坐在那里,说道:“曼婷,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姜氏也反应过来,看向陈曼婷的目光里满了鄙夷和讽刺,好偈看到了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 陈曼婷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嗫嚅了半天说道:“婆母,您可以把下人都打发出去么,这样让我怎么说啊。” 梁氏忽然用手重重地拍茶几,叫道:“你也知道说不出口?说不出口你又是怎么做出来的?!你以为躲着下人就没事了?难道这事传不出去?你做出这样的事,让昭儿的脸往哪儿搁?!” 陈曼婷见她发脾气有些心慌,道:“婆母,你怎么如此生气,您该知道我和侯爷什么关系也没有,他走前应该对您说了,我是、我是可以别嫁他人的!” “另嫁他人?!”梁氏愤怒道:“如果你想另嫁他人,你倒是早说啊!当初就把你和昭儿的关系摆得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没关系,可是你又是假孕又是什么的,口口声声叫着我婆婆,府里下人也口口声声叫着你姨娘,在别人眼里,你早就是昭儿的人,闹到这个地步,你又说要另嫁他人,你是诚心想往昭儿脸上抹黑么?!” “这……”陈曼婷语结,梁氏说没错,自从自己假孕,挺着大肚子到处招摇的时候,所人有都认可自己在秦府的位置了,现在自己趁董良不在怀孕了,确实会让董良的名声受到打击。 想着她尽力为自己争辩,道:“可是毕竟董良答应过我、皇上也曾经下过这样的口谕,说我可以选择自己中意的人再嫁的……” 她们说着话,秦海源也带着小翠来了。 两人进到屋里,秦海源看了看站着的陈曼婷和姜氏,又看了看坐着的梁氏,问道:“原来大家都在这里,正好我可以问个明白,刚刚听出府的郎中说府有人怀孕了,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陈曼婷更加不敢承认,秦海源对自己的态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巴不得自己死呢,能有把柄肯定到抓住,这样的好的机会,她正求之不得呢。 她不说话,姜氏可没客气,朝她斜了一眼,说道:“上次我眼瞎,硬帮人家弄了个假怀孕,不过这次人家可是真的,三弟不在,人家生生就有了孩子,这份本事还真让人羡慕啊!” 秦海源挑唇一阵冷笑,道:“这么说这事是真的喽!” 陈曼婷还是不敢说话。 梁氏说愤怒地斜她,道:“当然是真的,我们府里有喜了呢,昭儿可能又要冒出一个不知来路的儿子!” 秦海源把冷峭的目光投向陈曼婷,道:“哟,那还真是了不得,安西侯府里出能人了,身为有夫之妇,竟然敢和别人私通,给征西大元帅、安西侯爷戴绿帽子,陈五小姐,你还真是活腻了!” 章节目录 第711章 “你……秦海源!你别忘了,侯爷走前说过的,我可以随便找的,他说过不只不会为难我,还会送我一份丰厚的嫁妆!” 秦海源再次冷笑,道:“这话或许是有吧,可是那却是说给他的妹妹听的,而有的人就是不认可做侯爷的妹妹,偏偏要当他的妾室!陈五小姐,如果你老老实寮的做府里的客人,候爷的叮嘱我怎么能不履行,只可惜……陈小姐你自己在作死,硬拼到成为侯爷的妾室,为的就是最后咬侯爷一口么!” 陈曼婷不认可息怕罪名,叫道:“那又怎样,那又怎样!毕竟我和侯爷是清清白白的!我是好好的一个姑娘,与安西侯府根本没关系!” 秦海源道:“现在想起来说没系,哼,晚了,你即没叫过我一声嫂嫂,也没叫过婆婆一声干娘,所以你的身份只只能是董良的妾!做了他的妾,哪怕一辈子都是大姑娘,你也要为侯爷守着!不容许你做出半点出格的事情!” 陈曼婷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叫道:“秦海源,秦海源你仗势欺人,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秦海源道:“你这样无耻女子皇上怎么会见,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接下来要如何面对吧!” 陈曼婷听出她的话风不善,惊慌地大叫起来:“不,秦海源,你不能随意处置我,我安胎给侯爷是皇上指的婚,你们没权利处置我!我、我要见我的家人,我要见我的家人、你们不能这样不讲理……” 秦海源冷笑道:“见你的家人,好啊,你马上就要如愿了,我已经让人去请你的家人了!” 陈曼婷听了心里又在忐忑,若是普通的事,找娘家人来了固然是能帮自己,可是这个事情却未必,自己的爷爷陈曼常可极为古板的,如果知道自己背着丈夫偷男人,那还不真把自己浸了猪笼? 她一边想一边着急,暗恨梁威那混蛋怎么偏偏在这个出府,如果有他在,替自己分担一些,自己是不是也不至于如此恐慌…… 陈夫人那边早就得到消息了,从昨天开始就在等着,并且密切留意陈禀常的动静。今天梁氏再派人来送信,梁氏立刻带着贴身丫鬟来见陈禀常,一进门就哭上了:“老爷,出事了,老五曼婷出事了!” 陈曼常正在悠闲地品茶,过得十分消遥自在。 听到她的叫喊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了,老五不是好好的在安平府么,她能出什么事?” 陈夫人痛心疾首道:“唉,老爷您就别提了,家门不幸啊,曼婷她、她……念不住府中寂寞,她竟然、她竟然做出那种事来了,甚至还怀孕了!” 陈禀常听了一口茶水喷出来,喷得桌子上和衣服上全是。 他向前倾着滴水的身子叫道:“你说什么?你说得是真的?!你是不是被秦海源那女人给骗了?!” 陈夫人摇头,道:“千真万确!就算别的能造得假,那郎中摸出来的脉却假不了,据说曼婷真的怀孕了!” 陈禀常气得啪地一下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叫道:“特娘的,我就不信,我陈禀长教出来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下作事,走,我们去安西侯府,我倒要看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夫人心头暗喜,一面小跑在他身后跟着,一面派人去叫二姨娘,让她一起跟着去,看她女儿做什么好事来了。 二姨娘得知后吓得半死,连忙一溜烟似地跑出来,连滚带爬上了陈禀常和陈夫人的马车。 她们出府上车,一路来到安西侯府,门子见是他们来,连拦都没拦,直接让他们进到里面。 她们来的时候正是陈曼婷正在哀求梁氏:“婆母,你们不能这样,我的孩子,你该、你该知道的,我们可还是一家人啊!” 她真以为梁威是梁氏的远房侄子,想着无论是作梁氏的儿媳还是侄媳,她都没有不向着自己的道理。 没想到梁氏却冷脸说道:“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和别人私通,竟然还有脸说和我是一家人,呸!老身才没有你这们的一家人,从前老身对你千般疼爱全都喂狗了,只换来你暗地里偷人!” 陈夫人在门外回了一句:“秦老夫人这是在骂谁啊,骂得如此难听,敢不怕丢了安西侯府的脸面……” 说着话推门而。 秦海源子里的人转头看去,都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及时。 见到陈夫人,梁氏轻松起来,真正的主谋来了,自己也要功成身退了,说道:“原来是亲家一家驾临,来得真是时候!你们说我骂人丢脸,那我就告诉你,我们董家的脸算是丢到家了,仗着你们陈家教出来的好女儿,我们董家要成为天大的笑柄了!” 她的冷嘲热讽气得陈禀常脸色发青,可是他还没有说话,她身后的二姨娘就火了,叫道:“秦老夫人,请您把话说明白了,我女儿是怎么让你们成为笑柄了!” 梁夫人乜余了她一眼,说道:“亲家母又何必问我呢,你应该问你的宝贝女儿才是。” 陈家人把目光转向陈曼婷,可是陈曼婷的头却低低地垂着,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陈家家教极严,她从小就对父亲极其敬畏,作这种事情伤风败俗的事情之前就没打算要跟父亲说,想着到陈曼芯里去要一道凤旨,之后和家里一刀两断,远离京城去过日子,可是没想到父亲会突然出现,她那有脸把实情说出来。 见她不说话,姜氏忍不住说道:“我看还是别问了,问了你家女儿嘴里也没句实话,倒不如问郎中吧,我家请的郎中还没走远,叫回来无妨,或者你们信不着,自己再找郎中来也行,看看你们家女儿肚子里究竟怀的是单还是双!” 陈禀常被姜氏说得无地自容,颤抖着手指着陈曼婷叫道:“你、你说,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陈曼婷再也撑不下去,跪在陈禀常面前说道:“父亲,父亲这不怪女儿的呀, 章节目录 第712章 见她不说话,姜氏忍不住说道:“我看还是别问了,问了你家女儿嘴里也没句实话,倒不如问郎中吧,我家请的郎中还没走远,叫回来无妨,或者你们信不着,自己再找郎中来也行,看看你们家女儿肚子里究竟怀的是单还是双!” 陈禀常被姜氏说得无地自容,颤抖着手指着陈曼婷叫道:“你、你说,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陈曼婷再也撑不下去,跪在陈禀常面前说道:“父亲,父亲这不怪女儿的呀,安西侯说过女儿可以另嫁,这是他允许的!” 她的母亲二姨娘听了脑中嗡地一声,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真做出这种事来了。 陈禀常更是气得要命,道:“允许你另嫁?你这话是在骗谁?你听说过哪一个男子愿意让自己的妾室另嫁他人的?就算说过那种话也是觉得你不忠心,在试探你,你竟然、竟然真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你还要不要脸!!!” 他气得极了抬脚把陈曼婷踹倒,指着她怒吼:“你不是陈家的女儿,我没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儿!陈家没你这种人!” 二姨娘见女儿挨打,吓得惊叫一声扑过去,跪坐在地上把陈曼婷抱起,痛哭道:“老爷,求您别打了,她是您的女儿啊……” 看陈禀常激动的样子,秦海源担心他当场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走上前来说道:“裕国公息怒,虽然这是在我们董家府内,可是毕竟还有下人们看着,您如此大吵大嚷也实在不好,这种丢人的事还是尽量藏着掖着才是。” 陈禀常这才勉强把声音压低,可是火气却一点没减,转头看向梁氏,说道:“这孽障现在是安西侯府的人,她这样恬不知耻,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情,秦老夫人尽管按照董家的家法处置,我们不会有半句话说!” 怎么处置陈曼婷的事梁氏可一点都没想过,做这些完全是出于陈夫人的授意,于是她转头向陈夫人看了一眼,说道:“这个……恐怕是不好吧,再怎么她也是裕国公的女儿,对她的和处置还是要听裕国公府的。” 到了这个时候,陈禀常已经不想再认这个女儿,说道:“女子都嫁入谁家便是谁家人,出了事情,当然也是夫家处理。” 秦海源知道梁氏肯定说不过陈禀常,便插言道:“裕国公此言差矣,该是谁家人就是谁家人,这是躲也躲不掉的,如果裕国公硬是自己不想管,让我们董家一力承担责任,那么我们便给陈家出个处置的方法,不知陈家能否接受。” 陈禀常生怕自己处置女儿辱了家风,说道:“好,只要安西侯夫人有定夺,怎样我们都接受,是死是活,悉听尊便!” 地上的陈曼婷听到两人家把自己当待宰的羔羊一样讨论,歪在母亲怀里不甘地叫道:“父亲!您不能这样,您不能!我也是您的女儿啊,您怎么就是一点也不心疼?当初三姐死后……” “你给我闭嘴!”她的话没说完,站在陈禀长身后的陈夫人就立刻出声打断,道:“自己作错了事还敢狡辩,你是想立刻死在这里么!” 二姨娘生怕把真把陈禀常和陈夫人惹恼,在这里立刻就要了女儿的命,连忙劝陈曼婷:“婷儿你别说话,你爹不会杀你的,他不会杀你的……” 虽然陈曼婷的话没说出来,但秦海源却也清楚她要说什么,陈家还以为陈曼如的事情真能瞒得住么?不过既然对方想拿自己当傻子,那就让他们开心一下好了,反正陈曼婷这汤的山芋自己是要给扔回去的。想着说道:“哦,那我就说我的处置,我家侯爷不在,婆母也上了年纪,所以这事只能我来了,好在我身为正室,也有这个权利,所以我便代侯爷把这个妾室……休出府了!” 听了她的话陈禀常和陈夫人都是一愣,原来秦海源所说的处置就是这么个处置,这岂不是又把陈曼婷给扔回自家来了么? 不过二姨娘听了却是大喜,以为让女儿回了陈家就算完全了,抱着陈曼婷连连向秦海源道谢,道:“多谢安西侯夫人,谢谢您给曼婷一条生路……” 秦海源看着她满脸感激心里暗暗冷笑,难怪陈曼婷这么笨,原来她的娘也不聪明,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想杀陈曼婷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陈曼芯和她娘。 陈禀常听了秦海源的话异常恼火,说道:“安西侯夫人,您这算什么意思,是诚心给我颜色看么,把她休回我家来,你还不如直接扇我两个耳光好了!” 秦海源冷眼道:“裕国公言过了,您刚刚不是说了,让我们按董家的家规办,董家的家规没有杀死孕妇的道理,可是也没有把背叛夫君的女子留下来的道理,所以只能休掉了,到于休掉之后她是流落街头还是回归娘家,再或者是跟她的姘头远走高飞都由得她,董家的家规就是这么仁慈,我也没办法。” “你……” 陈禀常咬了咬牙,暗想这女人实在不好对付。 想着转头又看向地上的女儿,把心一狠说道:“也罢,休就休,休了本公便自己动手好了,只请安西侯夫人借老公三尺白绫!” 二姨娘见陈禀常竟然真要处死女儿,忽然歇斯底里地狂叫道:“不能,你不能这样!是皇后让曼婷到董家来的,她许诺让曼婷当侯爷夫人的,现在正室没坐上,还要搭上她的命么……” 陈夫人气得快吐血,生怕这对母女再吼出更过份的话来,叫道:“够了,你还有完没完,看你把女儿教成什么样了,还敢在这里胡说!” 吼完朝身旁的丫鬟叫道:“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既然董家都给休了,就把她押回府去处置好了!” 丫鬟连忙过来,把陈曼婷母亲从地上拖起,架着陈曼婷向外走。 二姨娘见陈夫人终于肯让陈曼婷回陈家,心里又升起一线希望,只要不当着董家人的面儿,女儿就未必一定会死, 章节目录 第713章 人,老夫肯定饶不了他!” 秦海源和梁氏向他身旁的陈夫人看了看,秦海源说道:“姘夫是谁陈五小姐一直不肯说,我们也就不知道,裕国公还是先回家去审吧,只要审出来便可以回来要人,我们肯定不会包庇。” 陈禀常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董家人肯定恨死了那姘夫,知道后就算不给自己也会把姘夫大卸八块的,于是虎着一张老脸押女儿回府去了。 他们离去后秦海源和梁氏又把几个怕到死、从前侍候陈曼婷的丫鬟婆子作了安置,交待府内所有人都不准乱说,如果谁敢把这事敢传出去绝对不会留情。 都处理完了,梁氏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竟然有几分失落,对身边的秦海源说道:“这下总算如了你的愿了。” 秦海源听着心里不舒服,不过还是说道:“还要多谢婆婆帮忙,不然儿媳也不可能除了这个眼中钉。” 梁氏冷着脸哼了一声,道:“哼,这个眼中钉是除了,是不是哪天要把我这个眼中钉也除了!”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秦海源站在她身后无奈地摇头,哪怕两人一起合作了这么多事,婆婆对自己的敌意也戒备也还是没儿子的事情要成为两人之间一辈子也抹除不掉的隔阂了。 再说陈禀常一家,押着陈曼婷回到国公府,把陈曼婷押到陈夫人的院中,把所有闲杂下人都打发得远远的,陈禀常青黑着脸喝问道:“孽障!你给我老寮的话,你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陈曼婷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仍旧以为梁威真是梁氏的远房侄子,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想,如果自己能捱过去这一关,大概就能和梁威双宿双飞了…… 陈曼婷跪在地上说道:“他是寄居在董家的一个书生,他、他答应要娶女儿为妻的,我们俩都是真心实意,求父亲成全了吧……” 陈禀常气得快吐血,大喝道:“闭嘴,贱人!作出如此无耻之事,竟然还敢说要和他双宿双飞!你、你究竟还要不要脸!” 说着朝陈夫人说道:“你立刻派去董家传话,让他们那个姘夫抓住送过来!” 陈夫人在丈夫面前也不敢露出是自己指使,连忙到外面去找人,告诉他们到安西侯府去要梁威。 院内陈禀常问出姘夫是谁之后便再没心情多对女儿一会,嫌弃地把头转向一边,说道:“罢了,既然你自己硬要往这一步上走,我这做父亲的也没别的办法,你就选个法子安心去吧,你母亲我会照顾好的。” 陈曼婷和她的母二姨娘都没想到回到府里来还是这种结果,二姨娘也和女儿一起跪在地上,叫道:“老爷,您不能啊,您为什么一定杀曼婷不可啊!现在连董家都不计较了,您这作爹怎么还不依不饶!” 陈禀常气愤地转头,喝道:“什么叫我不依不饶!她自己人出什么事来自己不知道么,我们陈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弄出这种事有多丢我的脸面,她若不死,我们一家都要跟着蒙羞!” “一样的事,曼婷做了就是给老爷蒙羞,可是曼如作了老爷却在心疼,却要为她报仇,老爷,这可都是您的骨肉啊!难道庶出的命就这么贱么?!” 这时表夫人吩咐完人从外面回来,冷着脸一边走回来一边说道:“什么叫庶出和嫡出不同!你也不想想,曼如的事毕竟我和老爷知道一些,我们甚至有意招邹帛文做上门女婿来着,可是你这女儿呢?她是嫁了人的,他是背着自己的太夫在偷人!这有多不要脸你知道?硬要比,好啊,那就比吧,我家曼如在怀孕之后知道邹帛文死,她自己就以身殉节了,你若想比,那也只能让你的女儿用命来比!” 二姨娘的脸一片惨白,暗想自己真是糊涂了,没错啊,人家的女儿的确是死了,自己为什么要用女儿和一个死去的比呢,比的结果也还是把女儿往死路上推啊! 这时的陈曼婷也瘫软在地上,哀求陈禀常道:“爹爹,女儿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行么,求您就饶了女儿一次吧,女儿之前不是胡说的,皇上和董良真的答应我可以另嫁,不信您自己去问皇上,连他们都允许,爹爹您为什么一宁要让女儿死啊!” 陈禀常终于有些心软,可还是背着脸说道:“上我去问皇上,你怎么说得出,你爹我难道有那个脸皮,到皇上那里去把种事说出口?你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人家!世袭的国公、你爹我是当今的国丈!我丢得起那个人么?我丢得起么?!” 陈夫人生怕陈禀常心软放过陈曼婷,在旁边火上浇油,叫道:“够了!你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脸还也求饶,竟然口口声声说皇上让的,皇上一国之君,岂能纵容你做这种下作事,你厚颜无耻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胡说八道,这种事你爹不去问也就罢了,如果真问了你就是假传圣意,我们在皇上面前丢人不算,还要被皇上抓住把柄!” 陈禀常听了暗想,对啊,夫人说得有道理,皇上这两年越来越忌惮陈家,他怎么可能好心让自己与人私通的女儿再嫁呢,就算能,这也将成为自己在他面前的一个笑柄,因此而被他瞧不起。 想着说道:“没错,你嫡母说得有理,既然做出这种事来,你就谇知道是什么后果,别再心存侥幸了,安安心心,该怎么走怎么走吧,自己了断了自己,也省得活在世上被人笑话!” 这时二姨娘又哭叫起来,道:“老爷,夫人,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夫人啊,当初让曼婷去董家可是你和曼芯让的,明知道董良不想要她也硬推进去,只为了给你的曼如报仇,我好好的女儿,就这样让你们推进火坑了,她在董家混不下去想自己谋个出路,你们又想要她的命,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陈夫人被她说得有一点亏心, 章节目录 第714章 陈夫人被她说得有一点亏心,可是想到陈曼婷竟然用太子的威胁陈曼芯,她便又不能忍了,冷起脸叫道:“少在那里怪我!她死也是自己作的,你当我不想让她在秦府里弄死秦海源,我们都认可留下董良来成全她了,可她自己往死路上走能怨谁!” 她正叫着,气愤到极点的二姨娘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朝她大吼道:“陈王氏,我算看出来了,无论我们母女在你面前怎么低声下气,你也不会让我们好过的,从我进陈家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想过让我们好,没有理由算计我,就把主意打曼婷身上!如果不是你和陈曼芯,曼婷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陈王氏!我恨你……” 说着又把头转向陈禀常,叫道:“老爷!我好歹也服侍了你二十几年,无论是不是正室,我对你的心已经尽到了!你觉得曼婷给你丢人了是么?那好,她是我生的,我生的孩子做错事就由我来担,你让她死,那我就去死好了!我有我的命、用我对你二十几年的情意换她一条条活路!” 转完猛地向旁转身,冲着院里一张汉白玉的方桌冲去! 院子里同共只有他们四个人,陈曼婷跪坐在地上来不及起身,而陈禀常和陈夫人都被她的一通吼震懵,毕竟从前二姨娘一直是柔柔弱弱的模样,说话不敢大声、走路生怕踩死蚂蚁,谁能想得到她说死就真的去死。 待到两人反应过来,二姨娘已经“嘭”地一头撞在玉桌上。 这一头撞得结结实实,人头撞上玉石,当场就撞得脑浆迸裂,一头栽倒在地上,身体一动也不动,鲜血流了一地。 陈禀常和陈夫人更傻了,没想到想让死的没死,不想让死的竟然撞死了。 地上的陈曼婷怔了一刻,然后哇地一声痛叫出来,连滚带爬从地上扑过去,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放声大哭:“娘,娘啊!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能死、该死的是我呀,娘……” 陈禀常看了看地上妾室的尸体,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正妻,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一步步慢慢走过去,来到二姨娘的尸体旁慢慢蹲下去,叫道:“玉梅,玉梅……” 这时伏在母亲尸体上痛哭的陈曼婷忽然跳起来,猛地一推陈禀常,叫道:“你滚!你不是我爹!你离我娘远一点!她是被你逼列的,是被你逼死的!” 陈禀常的眼睛发直,自己这几个妻妾里面,最喜欢的还是二房,虽然刚刚逼女儿去死,那也是实在气极了没办法,可是却从没想过到妾室也一起死。 看到这种情景,陈夫人也呆了,知道二姨娘一死,陈禀常肯定舍不得陈曼婷也死了,她的心里不由暗暗窝火,想着怎么把事情搞到这一步田地,如果陈曼婷不死,精心策划的这一场戏岂不是没用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之前派去秦府的人回来了,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看到二姨娘死在那里顿时傻了。 陈夫人用眼色示意他出去,偏偏那人发傻,还以为让他说话,禀报道:“回老爷、回夫人,小人刚刚去秦府问过了,秦府说那个寄住在董家的梁威前天就出府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们说如果梁威回来,肯定抓住给老爷送来。” 陈禀常被女儿推得跌坐在地上,听到他的话喃喃道:“不用了,不用了,还抓什么,抓到了又能怎么样了,罢了,爱去就去吧,她都用命换了,她用命换的呀……” 陈夫人在旁边听到真着急,叫道:“老爷,您这是要放曼婷走吗?不能啊,她若出府,我们陈家会被多少人笑话啊!” 地上的陈禀常突然暴怒起来,跳起来朝她吼道:“你还说!如果不是你、不是曼芯,怎么可能出这种事!让曼婷安安稳稳地嫁个好人家不行么,干什么非得让她挤到董家去,让她报的什么仇,要报仇我不能么,您们这么害她干什么?!” 陈夫人听得两眼发直,陈禀常连这话都说出来了,二房的死自己恐怕是要负一辈子的责任了。 她转眼看了看正在地上伤心的陈曼婷,知道再怎么也不能强罗把她处死了。 失神了半天之后陈夫人落寞地说道:“罢了,我不管了,老爷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吧。” 说完转身出院子到别处躲着去了,至于陈禀常是如何处理二姨娘、如何处置陈曼婷,她完全没有过问。 再说秦海源,在陈家派人来问过梁威的事情之后,秦海源便派人悄悄到陈府外留意,看府内究竟发生什么事。 到了快半夜的时候,监视的人才回来禀报,说道:“夫人,陈府里果然出事了,听说二姨娘久病不愈,不治而亡了,五小姐过度悲伤突发心疾,母女一起死了!” “两个?!”秦海源十分意外,把报信的人打出去出。 小翠在她身边心有余悸地说道:“陈禀常可真够狠的,竟然把陈曼婷母女一起杀了?!” 秦海源说道:“再怎么他也不至于连妾室一起杀了,估计是二姨娘受不了女儿死的打击自尽了吧,唉,说起来我与她也没什么仇怨,连累她死是作孽了……” 说着她还在想,再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也要像婆婆一样,没事就到佛前去念经忏悔了?可是事情逼到这里,不这样做又不行,稍微心软一点,那死的就会是自己。 虽然觉得陈曼婷已经被解决了,可是第二天她还是没带小翠进宫,毕竟陈曼婷在府里呆了那么久,谁知道她有没有培植出心腹,万一有人为她抱不平,向三个孩子报复怎么办,所以还是得让她留在府里,和银杏一起照应一阵子再说。 中午回来的时候她想起好久没去看望外公了,外公身体越来越不好,京市令的官职早在两年前就辞了,一心在家养老。 她到程府和外公、孙夫人说了会话,又到舅妈那里盘桓了一阵子 章节目录 第715章 她正叫着,气愤到极点的二姨娘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朝她大吼道:“陈王氏,我算看出来了,无论我们母女在你面前怎么低声下气,你也不会让我们好过的,从我进陈家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想过让我们好,没有理由算计我,就把主意打曼婷身上!如果不是你和陈曼芯,曼婷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陈王氏!我恨你……” 说着又把头转向陈禀常,叫道:“老爷!我好歹也服侍了你二十几年,无论是不是正室,我对你的心已经尽到了!你觉得曼婷给你丢人了是么?那好,她是我生的,我生的孩子做错事就由我来担,你让她死,那我就去死好了!我有我的命、用我对你二十几年的情意换她一条条活路!” 转完猛地向旁转身,冲着院里一张汉白玉的方桌冲去! 院子里同共只有他们四个人,陈曼婷跪坐在地上来不及起身,而陈禀常和陈夫人都被她的一通吼震懵,毕竟从前二姨娘一直是柔柔弱弱的模样,说话不敢大声、走路生怕踩死蚂蚁,谁能想得到她说死就真的去死。 待到两人反应过来,二姨娘已经“嘭”地一头撞在玉桌上。 这一头撞得结结实实,人头撞上玉石,当场就撞得脑浆迸裂,一头栽倒在地上,身体一动也不动,鲜血流了一地。 陈禀常和陈夫人更傻了,没想到想让死的没死,不想让死的竟然撞死了。 地上的陈曼婷怔了一刻,然后哇地一声痛叫出来,连滚带爬从地上扑过去,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放声大哭:“娘,娘啊!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能死、该死的是我呀,娘……” 陈禀常看了看地上妾室的尸体,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正妻,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一步步慢慢走过去,来到二姨娘的尸体旁慢慢蹲下去,叫道:“玉梅,玉梅……” 这时伏在母亲尸体上痛哭的陈曼婷忽然跳起来,猛地一推陈禀常,叫道:“你滚!你不是我爹!你离我娘远一点!她是被你逼列的,是被你逼死的!” 陈禀常的眼睛发直,自己这几个妻妾里面,最喜欢的还是二房,虽然刚刚逼女儿去死,那也是实在气极了没办法,可是却从没想过到妾室也一起死。 看到这种情景,陈夫人也呆了,知道二姨娘一死,陈禀常肯定舍不得陈曼婷也死了,她的心里不由暗暗窝火,想着怎么把事情搞到这一步田地,如果陈曼婷不死,精心策划的这一场戏岂不是没用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之前派去秦府的人回来了,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看到二姨娘死在那里顿时傻了。 陈夫人用眼色示意他出去,偏偏那人发傻,还以为让他说话,禀报道:“回老爷、回夫人,小人刚刚去秦府问过了,秦府说那个寄住在董家的梁威前天就出府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们说如果梁威回来,肯定抓住给老爷送来。” 陈禀常被女儿推得跌坐在地上,听到他的话喃喃道:“不用了,不用了,还抓什么,抓到了又能怎么样了,罢了,爱去就去吧,她都用命换了,她用命换的呀……” 陈夫人在旁边听到真着急,叫道:“老爷,您这是要放曼婷走吗?不能啊,她若出府,我们陈家会被多少人笑话啊!” 地上的陈禀常突然暴怒起来,跳起来朝她吼道:“你还说!如果不是你、不是曼芯,怎么可能出这种事!让曼婷安安稳稳地嫁个好人家不行么,干什么非得让她挤到董家去,让她报的什么仇,要报仇我不能么,您们这么害她干什么?!” 陈夫人听得两眼发直,陈禀常连这话都说出来了,二房的死自己恐怕是要负一辈子的责任了。 她转眼看了看正在地上伤心的陈曼婷,知道再怎么也不能强罗把她处死了。 失神了半天之后陈夫人落寞地说道:“罢了,我不管了,老爷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吧。” 说完转身出院子到别处躲着去了,至于陈禀常是如何处理二姨娘、如何处置陈曼婷,她完全没有过问。 再说秦海源,在陈家派人来问过梁威的事情之后,秦海源便派人悄悄到陈府外留意,看府内究竟发生什么事。 到了快半夜的时候,监视的人才回来禀报,说道:“夫人,陈府里果然出事了,听说二姨娘久病不愈,不治而亡了,五小姐过度悲伤突发心疾,母女一起死了!” “两个?!”秦海源十分意外,把报信的人打出去出。 小翠在她身边心有余悸地说道:“陈禀常可真够狠的,竟然把陈曼婷母女一起杀了?!” 秦海源说道:“再怎么他也不至于连妾室一起杀了,估计是二姨娘受不了女儿死的打击自尽了吧,唉,说起来我与她也没什么仇怨,连累她死是作孽了……” 说着她还在想,再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也要像婆婆一样,没事就到佛前去念经忏悔了?可是事情逼到这里,不这样做又不行,稍微心软一点,那死的就会是自己。 虽然觉得陈曼婷已经被解决了,可是第二天她还是没带小翠进宫,毕竟陈曼婷在府里呆了那么久,谁知道她有没有培植出心腹,万一有人为她抱不平,向三个孩子报复怎么办,所以还是得让她留在府里,和银杏一起照应一阵子再说。 中午回来的时候她想起好久没去看望外公了,外公身体越来越不好,京市令的官职早在两年前就辞了,一心在家养老。 她到程府和外公、孙夫人说了会话,又到舅妈那里盘桓了一阵子 可就是这个时候,从车子旁边的黑影处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这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直接扑向秦海源。 车夫和看门的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两人吓得失声惊叫:“夫人!” 这时候秦海源已经被来人用刀抵住脖子。 秦海源也惊魂欲断,定睛看去,却见扑来 章节目录 第716章 车子在角门外停下,车夫帮她敲开角门,看里面的仆人接秦海源向里走,车夫便走到后面去拉他的马车,打算从专门走马车的门进府。 可就是这个时候,从车子旁边的黑影处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这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直接扑向秦海源。 车夫和看门的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两人吓得失声惊叫:“夫人!” 这时候秦海源已经被来人用刀抵住脖子。 秦海源也惊魂欲断,定睛看去,却见扑来这个凶神恶煞、疯子一样的女人竟然是她以为已经死去的陈曼婷。 “陈、陈小姐,竟然是你?!”秦海源惊讶道。 陈漫婷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咬牙切齿道:“怎么,没想到是我吧,以为我死了是不是!” 秦海源很快就镇定下来,虽然没有什么值得镇定的现由,但是惊慌肯定是没用的。 “陈小姐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她尽量平和地说着,以免刺激到陈曼婷哪根神经。 “好好说?!你觉得我有理由和你好好说么?!”虽然天色黑暗,可是陈曼婷的眼睛却被仇恨的火焰烧得通红。 “可是你毕竟没有出来就杀了我,这说明你还是有话想对我说的!” 陈曼婷愤怒地低吼道:“少跟我显示你的小聪明,我来问你,梁威呢?梁威哪去了?他是不是听到消息逃走了?!” 秦海源暗暗叹气,这女人是有多蠢,梁威前脚离开,你后脚就出事了,想也知道梁威有问题,可是她直到这时候还在往好处想。 不过再怎么她也不能把实情告诉陈曼婷,眼睛微微转了一下,说道:“唔,当然了,你娘家可是裕国公府,听说你被你爹带走,什么人会不害怕,估计他早就逃出京城了。” 陈曼婷仍然不愿放弃,叫道:“那他的家在哪儿?告诉我,我要去找他!” “他的家啊……” 秦海源眼睛又转了转,那人可是陈夫人找来的,自己哪知道他的家在哪儿。想着说道:“他可是婆母的远房侄子,我怎么知道他的家在哪,你要问也该找婆母问才对。” 陈曼婷尽管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轻信秦海源的话,可是这话她还是信了,秦海源和梁氏关系不好她知道,梁氏侄子的住处她还真未必知道。 想着推秦海源道:“走,进去,我要见梁氏!” 她的刀一直在秦海源脖子上架着,看门的有心想堵住她,可是又怕她伤了秦海源,只好让她进到府内。 就这样她架着秦海源一路向梁氏的住处走去,受到惊吓的车夫和看门人在后面跟着,可是却什么都不敢做。 天刚黑下来,府里还有下人走动,看到秦海源被劫持,一个个吓得惊声尖叫,慌乱地跑去向梁氏禀报。 梁氏听到后出来看,见到秦海源果然被陈曼婷劫持了,她也吓得不知所措,指着陈曼婷道:“你、你是人是鬼?你、你放开红菱!” 听到她的话,秦海源虽然被刀架在脖子上,可是心里却宽敞了许多,虽然自己和梁氏一直像天敌一样,但是关系时刻对自己还有一点关心,这也就足够了。 “哼哼,放开?放开的话我还能活着离开安西侯府么?别当我是傻瓜!”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梁氏再次哆嗦着问。 “我要见梁威,你让他滚出来!”陈曼婷喊得歇斯底里。 “梁威、梁威……”梁氏慌成一团,不知要怎么回答她。 秦海源生怕她说错,连忙说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梁威从那天出去就没敢回来,他肯定是听到消息了,害怕被我们抓躲起来了!” 梁氏连忙说道:“对对,他肯定躲起来了,我们也找不到他!” “找不到他还能找到他的家,告诉我,他的家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他的家……”梁氏列慌了,自己哪知道梁威的家,别说梁威的家,自己就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他一进府就随自己的姓叫梁威了。 陈曼婷见她好久也不说,把刀子往秦海源的脖子上蹭了一下,顿时割出血来。叫道:“快说!你是想包庇他么!你再不说,我就杀了秦海源,让你的孙女没有娘!” 秦海源抬起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说道:“陈小姐,你别这样,我婆婆只是一时着急想不起来,你让她想想,他肯定会想起来的……” “快想、快想!”陈曼婷真像疯了一样。 这时候得到消息的小翠也匆匆跑来,看到秦海源被劫紧张到不行,也在那里叫着:“陈小姐,你冷静一下,你千万不要伤了夫人,伤了她对你肯定没好处!” “都给我闭嘴!我就要梁威的住处,你们不告诉我我就杀了她!” 梁氏被逼急了,随口胡说道:“噢,我想起来了,他的家在孕州,对,就在孕州!” “孚州的什么地方?!” “在孚州罗定县的县城里,他爹是开绸缎庄的!” “他爹?你爹不是早就死了么?” 梁氏一愣,连忙顺杆往上爬,道:“是死了,但是他活着时候是开绸庄的,现在绸缎庄都是梁威的!” 她终于蒙对了一回,陈曼婷相信了,叫道:“那他家的绸缎压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我要怎么才能找到?” “这个……名字我想想……”梁氏在那支吾着。 秦海源看陈曼婷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梁氏那里,抓住她手的那只手突然向外一推,低头就咬在陈曼婷握刀的手上。 生死攸关,她这一口可是铆足了劲儿,咬上就见血,差点没咬下一块肉来。 最薄曼婷痛得嗷地叫了一声,刀再也握不住了,松手便落了下去。 小翠反应超快,在秦海源刚咬的时候就冲了上来,刀子落地就被她踢到一旁,然后抓住陈曼婷的手就把她和秦海源分开。 这时在场的男仆们也冲了上来,抓手的抓手,按脚的按脚,把陈曼婷结结实实按在地上。 小翠抽出身来过来扶秦海源,道 章节目录 第717章 秦海源看陈曼婷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梁氏那里,抓住她手的那只手突然向外一推,低头就咬在陈曼婷握刀的手上。 生死攸关,她这一口可是铆足了劲儿,咬上就见血,差点没咬下一块肉来。 最薄曼婷痛得嗷地叫了一声,刀再也握不住了,松手便落了下去。 小翠反应超快,在秦海源刚咬的时候就冲了上来,刀子落地就被她踢到一旁,然后抓住陈曼婷的手就把她和秦海源分开。 这时在场的男仆们也冲了上来,抓手的抓手,按脚的按脚,把陈曼婷结结实实按在地上。 小翠抽出身来过来扶秦海源,道:“夫人,你怎么样?” 秦海源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说道:“没事,伤得不深。” 虽然这样说,可是小翠还是惊慌地叫人去打郎中。 看到秦海源脱险,吓到半死的梁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着手指着表曼婷,叫道:“这女人疯了,这女人疯了……” 郎中很快进府,秦海源治伤的同时,陈曼婷已经被捆绑起来,梁氏也被月容和李妈扶起来进屋去压惊。 待秦海源治完伤,再次到梁氏的屋子,先向她请安道:“婆母受惊了,刚刚谢谢婆母与陈曼婷周旋,帮儿媳脱困。” 梁氏斜了她一眼,说道:“少臭美,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无忧、为了留你一条命名得昭儿知道伤心。” 见她嘴硬,秦海源也不再“自作多情”,道:“陈家对外宣布陈曼婷已死,可是我们却把她抓住,婆母觉得要如何处理?” 梁氏想了想,送官不可能,陈家都说她死了,自家再给送官去是诚心和陈家过不去,可是这样的疯女人也不能随便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做出什么事来了。 她越想越心烦,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经累了,还是你自己折腾去吧,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 说完起身进里屋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也发起愁来,是啊,这陈曼婷空间要如何处理呢?无休止是杀、杀不得,放、放不得。 没办法她只好决定先拖着,单门找了一间屋子把陈曼婷关起来,有吃有喝的喂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第二天秦海源进宫教太子的时候,陈夫人也来到皇宫之中,见到自己的女儿陈曼芯,说道:“曼芯啊,陈曼婷的事情又出了一点岔子。” 陈曼芯问道:“什么岔子?” 陈夫人叹气道:“我们没能直接弄死她,让她活下来了,反倒是二房那贱人,竟然一头撞死了,如果不是她,你爹肯定会让陈曼婷死的!” 紧接着她就把前天及昨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说到最后,道:“陈曼婷出陈家之后我一直派人看着,看她在安西侯府外等了一整天,后来竟然把秦海源给劫持了,用刀押进去侯府去的!” 陈曼芯眼睛一亮,说道:“哦?那结果如何?” 陈夫人说道:“我们的人又不能到秦府里去,之后到底怎样我也不知道。” 陈曼芯到门口向宫女问了一下,知道今天秦海源正常来给太子上课了,她失望地回来说道:“她真是太走运了,今天又正常来教导太子,那就是她什么事都没有!” 陈夫人也同样失望,说道:“秦海源如果没事的话,那陈曼婷就多半死了,我就不信,一个裕国公府都已经宣布死亡的人、并且是秦海源的仇人,我就不信她抓到之后会不把对方处死!” 陈曼芯也道:“没错,如果是我的话,一个这样和我作对的人落进我手里,我肯定会让她死得很惨的! 陈夫人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心腹大患也算除了,以后你可以安心地做你的皇后了……” 陈曼芯道:“母亲,您说错了,我才不会安心的,因为秦海源还在好好好活着,我们算计了一大圈,结果把陈曼婷给搭上了,这是我们的失策……” 听了陈曼芯的话,陈夫人微微低头,其实过去这么多年,她对于秦海源的仇恨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可是现在却又更恐惧秦海源的存在,而且她远比陈曼芯更想杀掉秦海源,还有那个梁氏,甚至她现在都有点后悔,为什么从前陈曼婷在秦府的时候自己没让她想办法把梁氏杀掉,那样的话自己的担心岂不是又少了一分…… “那现在要怎么办,陈曼婷应该已经死在秦海源手下了,我们要怎么才能把她弄死。” 陈曼芯冷笑道:“哼哼,陈曼婷回到董家去找死还是很好的,当初皇上可是说过陈曼婷有权嫁给别人,现在秦海源却把她弄死,我们只消到皇上面前去告她一状就行了。” 陈夫人愣了一刻后说道:“皇后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这一招算计得天衣无缝,陈曼婷死在我们家,可以说给她改名换姓嫁人了、死在董家,我们的顾虑同样消除了,又可以状告秦海源不遵圣旨,逼死陈曼婷,左右都是我们得利。” 陈曼芯微笑,道:“当然,所以母亲,我们现在可以去见皇上了,这一次秦海源算就不死,皇上却也肯定不会让她再接近轩儿了。” 说到秦海源和骆止轩,陈夫人的心就重重往下一沉,秦海源争当上太子的棋师一直让她很担心,毕竟人家是亲生的母子啊,在一起久了难保不会发现什么,所以还是把她们拆开才是正事。 她和陈曼芯等到骆凤泽下朝回到后宫里休息,母女俩才一起来见。 陈夫人虽然时常出入后宫,可是来见骆凤泽的时候还真不多,今日见她和皇后一起过来,骆凤泽稍微有些奇怪,问道:“裕国公夫人了,听说你不是身体一直不好么,今天怎么以有时间到宫里来?” 陈夫人说道:“回皇上,臣妾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走几步路的力气还是有的,而且,臣妾实在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哦,听国公夫人这样说,难不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夫人向陈曼芯看了一眼,神情变得极为悲伤。说道:“皇上有所不知,我家的小五曼婷,她、她死了!” 章节目录 第718章 她和陈曼芯等到骆凤泽下朝回到后宫里休息,母女俩才一起来见。 陈夫人虽然时常出入后宫,可是来见骆凤泽的时候还真不多,今日见她和皇后一起过来,骆凤泽稍微有些奇怪,问道:“裕国公夫人了,听说你不是身体一直不好么,今天怎么以有时间到宫里来?” 陈夫人说道:“回皇上,臣妾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走几步路的力气还是有的,而且,臣妾实在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哦,听国公夫人这样说,难不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夫人向陈曼芯看了一眼,神情变得极为悲伤。说道:“皇上有所不知,我家的小五曼婷,她、她死了!” 骆凤泽听愣了一瞬,皱眉道:“五小姐不是在安相侯府中么,怎么会死的?” 陈夫人哭得更加伤心,道:“就是在侯府中被逼死的,曼婷死了,曼婷的母亲伤心过度,她也撞头而死,董家、董家欠我们两条命啊!” 骆凤泽额头上冷汗流下,暗想完了,一句话问出麻烦来了,陈家的人死在董家,这两家人若是较量起来,让自己帮谁好? 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了,又不能不接着问,只好说道:“这、这怎么会呢,好好的董家为什么要逼死陈五小姐?” 陈夫人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在那里抹眼浅,陈曼芯说道:“皇上,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曼婷嫁过去后皇上对她的许诺,说她与董良若是一直没有夫妻之实,便准她改名另嫁。” 骆凤泽说道:“当然记得,朕还以为下过那道旨后她会回到陈家去信,没想到她还一直在安西侯府。” 陈曼芯低了低头,说道:“五妹当时想着毕竟表面上她已经嫁给安西侯了,立刻就离府出去对两家人的面子都不好看,于是就以客居的身份住在侯府里,安西侯对她也是以妹妹相称,以礼相待,可是安西侯走了之后却不这样了,安西侯夫人和老夫人对五妹多方刁难,妹妹出府回娘家住了些日子,可是安西侯府的人又以妹妹是侯爷的妾室为名叫了回去……” 说到这里她也抽泣起来,用手绢抹着眼角说道:“妹妹回府之后见日子实在难过,便又生了离底之心,于是、于是就自己找了个中意的人,可是却不想……呜呜……” 她说得声泪俱下,骆凤泽忍不问道:“却不想怎么了?” 陈曼芯道:“却不想董家发现妹妹怀孕,把父亲母亲都叫去一通羞辱,说五妹伤风败俗、不守妇道、丢了安西侯府的脸,问我爹娘是怎么教导女儿的,父母若求她们,她们也不依不饶,后来五妹就羞愤自尽了,府里的二姨娘听说之后便也死了,呜呜,皇上,您要给五妹作主啊!” 骆凤泽听得两眼发直,照陈曼芯的说法,秦府里岂不是已经暗无天日了,出于他对陈曼芯的了解,他谨慎地问道:“事情真是皇后说的这样?” 陈曼芯委屈地看着他,说道:“皇上,陈家的两口人都死了,哪还有假!” 陈夫人也道:“皇上,人命关天啊,让皇上给作主!” 骆凤泽信了几分,坐在那里思忖道:“我道今天国丈没来上朝,原来是府里出了这样的大事……” 说着招呼安平,道:“到东宫去看看,安西侯夫人走没走,没走的话叫到这里来。” 安平应了一声出去。 他来到东宫的时候,秦海源正好刚要离开,他过来说道:“夫人这是要走了?还是先等等吧,皇上有事召见。” 秦海源看他神情不对,问道:“安总管可知皇上诏我所为何事?” 安平有些为她担心,低低的声音说道:“夫人,皇后和陈夫人在皇上那里,夫人要心中有数。” 秦海源立刻明白了,肯定是这母女又搞什么名堂了。于是也低低地回道:“好的,我知道了,多谢安公公了。”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骆凤泽处。 进到殿内,秦海源假作什么都不知道,对骆凤泽和陈曼芯行过礼后问道:“请问皇上、娘娘,不知诏臣妾前来所为何事?” 骆凤泽向陈夫人看了看,陈夫人只管站在一旁擦眼泪,他又看向秦海源,问道:“秦夫人,我来问你,陈府的陈五小姐陈曼婷可是死在安西侯府了?” 秦海源微愣了一下,暗想原来陈曼婷劫持自己的时候陈家派人看着了,不然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陈曼婷的死讯是从陈家传出来的。 想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反问道:“皇上何出此言?” 骆凤泽道:“刚刚皇后和裕国夫人告诉朕,陈五小姐已经被你逼死了。” 秦海源转头向陈曼芯和陈夫人看了看,在心底暗暗冷笑,这两个人可真好算计,让自己帮她们弄死陈曼婷,然后再用陈曼婷的死打击自己,里外都是赚啊。 想着她转眼看向陈夫人,说道:“哦,我逼死的,那么请陈夫人好好说下一,我当时是怎么逼死陈五小姐的,我都说了什么话,陈小姐在什么情况下死的?” 陈夫人攥着擦泪的手绢指着她叫道:“你还想砌词狡辩,人都已经死了,你再怎么抵赖也没用!我们只要你还我们一个公道!” 秦海源冷眼注视着她,说道:“那陈夫人又想要什么样的公道呢?” “你抗旨不遵,不准我家曼婷出门另嫁,还以她怀孕为理由逼死她,我、我要你一命还一命!” 秦海源看了看面前“气愤”的陈夫人,又转眼看了看神情阴冷的陈曼芯和不太确定的骆凤泽,说道:“哦,原来是我不让她另外嫁人,把她活活逼死的?陈夫人有没有想过,你用这种罪名告我能告得出么?” “凭什么告不出!难道仗着安西侯军功卓着,你在家中就可为所欲为、草菅人命了么!” 秦海源冷笑道:“陈夫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我倒想问问你,是谁在我府里就逼陈五 章节目录 第719章 笫九百一十一章 秦海源冷笑道:“陈夫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我倒想问问你,是谁在我府里就逼陈五小姐去死、是让我随意处置先生勿论、是谁要向我借三尺白绫要让陈小姐自缢的?甚至就连我要休她出府,陈家都不愿接收,现在竟然说我把她逼死,陈夫人,颠倒黑白也没有这样的吧?” 陈夫人和陈曼芯已经打定主意要用这事打击秦海源,怎么能承认她说的这些,秦海源说完这宾她又哭嚎起来,面朝骆凤泽说道:“皇上,您听这个女人有多能狡辩,我们夫妻在秦府之中被她好一番羞辱,我家老爷他是好面子的人皇上知道的,被人羞辱成那样,他哪还好护着自己的女儿,被逼无奈才说出气话来,可是我家曼婷一再苦求,甚至还说皇上有过圣旨准她另嫁,可这女人就是不依,活生生把她逼死了,现在到了皇上面前,竟然又成我们的不是了……皇上啊,您想想有哪一个当爹的会诚心要女儿的命啊……” 骆凤泽坐在那里不言语,他本能地觉得秦海源不是那样的人,可是陈夫人又说得有道理,毕竟人家是苦主,同时死了两口人,难道秦海源还能没责任? 秦海源站在那里看向骆凤泽,皇帝做久了,越来越有威严了,也越来越让人难以接近了,上次是二皇子的事,这次又是陈曼婷的事,这样折腾下去,骆凤泽对董良和自己的那点友谊肯定折腾光了。 想着说道:“皇上,臣妾只想说事实不是陈夫人这样的,希望皇上能够明察。” 骆凤泽说道:“查朕肯定是要查的,现在把安西侯夫人叫过来就是想知道当时的情况,陈小姐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死。” 秦海源说道:“回皇上,皇上若问,那臣妾就和您说一下实情,其实陈小姐我家的时候根本没死,臣妾一直记着皇上的圣谕,所以当着裕国公和裕国夫人的面把陈小姐休回府了,想着这样才算是给了陈小姐自由之身,以后她另嫁旁人也心安,可是没想到回府之后陈小姐却死了,她究竟怎么死的,皇上还是应该问陈家,而不是来问臣妾。” 见她又是另外一个说法,骆凤泽再次看向陈夫人,说道:“怎么?陈小姐被休回陈府了?” 陈夫人矢口否认,道:“哪有!秦海源是说了曼婷之个样子不配做董家的人,可是她却没说让我们把她带走,面是当场就逼着她以死谢罪,以免污了董家的门风,我们没脸在秦府呆就离开了,结果回去没多久就听说曼婷死了,曼婷的母亲一气之下便也自尽了!” 陈夫人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陈曼婷离开秦府的时候确实没人看见,因为怕丢人,所以他们是在府内上的车,回家之后也把车赶到院子里去才让她出来。 听她说完,秦海源一脸嘲讽,道:“原来陈夫人嘴里的事实是这样的,那么是不是我逼死陈五小姐的说法就这样成立了呢?” “什么叫说法,这根本就是事实,曼婷都已经死在你府里了,你还想脱罪吗?!” 陈夫人对秦海源吼完又朝骆凤泽说道:“皇上,臣妾请求皇上派人到安西侯府去搜查,估计曼婷的尸体还在府府之中,人死现在,见都没让我们见,臣妾怀疑曼婷的死另有隐情,没准她都不是自尽,而是被人害死,那样的话,臣妾及陈家一家都要和董家没完!” 由于秦海源直到现在也没否认陈曼婷的死,所以听到现在,骆凤泽也以为陈曼婷已经死了,那么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死在安西侯府,秦海源就肯定脱不了嫌疑,想着说道:“安西侯夫人,对于裕国公夫人的控诉你还不认可么?如果那样的话,腾真要派人到你府里去搜查了!” 秦海源看了看,到现在骆凤泽还能是这样温和的态度已经很不容易了,比上一次不知好了多少,于是决定不再卖关子,说道:“皇上,既然所有的一切都在陈五小姐身上,那么又何必去搜呢,皇上直接招她进皇宫就是,事实如何一问便知。” “一问便知?!”骆凤泽满脸错愕,道:“安西侯夫人您说对陈曼婷一问便知?难道从死人口中也能问出话来?” 秦海源冷眼向陈夫人和陈曼芯看了一眼,说道:“皇上臣妾从进到这殿里到现在,可从未说过陈小姐已死啊,皇上又何来向死人问话一说呢?” “她没死?!”骆凤泽的更加惊愕了,猜疑地看向陈夫人和陈曼芯,道:“你们口口声声指挥安西侯夫人逼死陈五小姐,现在安西侯夫人又说她没死,你们究竟谁说的才是真话?!” 陈夫人和陈曼芯听了也差点没把下巴惊掉下来,昨晚陈夫人派的人眼睁睁看着陈曼婷用刀子把秦海源逼进秦府里,搁谁想以秦海源和陈曼婷的思怨,又在陈曼婷已经被陈府宣布死亡的情况下,秦海源没有不杀她的道理,而今天秦海源又这样若无其事地到宫里来教太子,那肯定是已经解决了陈曼婷这根心头刺,现在她说陈曼婷没死,这怎么可能?! 她们俩在这里呆着,秦海源却在一旁冷笑,说道:“陈夫人,听到您的指控,妾身真是一头雾水,硬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说成死了,还要用这所谓的‘人命官司’来控告我,我这可是要怨成什么样啊!” 说完又朝骆凤泽说道:“皇上,臣妾请皇上立刻派人到董家去把陈五小姐诏来,让她当面把一切都说清楚,看臣妾究竟有没有放她回陈家、到底是谁逼她去死了!” 骆凤泽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目光里透着丝丝寒气,说道:“皇后、裕国夫人,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能给朕解释一下么?” 这下陈曼芯和陈夫人母女再也沈不信气了,两人同时走出来跪在骆凤泽面前,陈曼芯结结巴巴地说这:“皇、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都是母亲说的, 章节目录 第720章 这下陈曼芯和陈夫人母女再也沈不信气了,两人同时走出来跪在骆凤泽面前,陈曼芯结结巴巴地说这:“皇、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都是母亲说的,她说曼婷已经死了、曼婷的母亲也死了,臣妾想这么大的事,肯定不会是假的,所以就带母亲来见皇上了!” 事到如今,她除了往母亲身上推已经没别的办法,毕竟事实究竟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完全都是听母亲说的。 陈夫人的脑袋里嗡嗡直响,心里还在想着,怎么会这样,秦海源没杀陈曼婷?她为什么不杀呢?她有什么理由不杀她?难道这女人竟然能猜到自己会倒打一耙? 她在这里慌乱着,前面的骆凤泽已经重重一拍桌案,叫道:“裕国夫人!你这是在戏耍朕么?!竟然在朕的面前凭空捏造,诬陷安西侯夫人!你、你是欺君!” 陈夫人汗如雨下,道:“皇上,皇上臣妾也不知道,因为从安西侯府里传来的消息就是这样的,说曼婷已经死了,所以、所以臣妾才来鸣冤,臣妾、臣妾也不知道这是个假消息!” 秦海源恨得在她身后冷笑,道:“裕国夫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欺骗皇上!我倒想问问你,你从我府里什么人的嘴里得到的消息,说我把陈五小姐逼死了?既然得到这样的消息,你们为什么不去我府里看呢?反倒直接到宫里来告状!人不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么,你连确认都没确认就来告状?裕国公府的人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这、这……之前都闹成那个样子了,我们哪还好意思去安西侯府要人,安西侯夫人之前处处把曼婷往死里逼,有人说她死了,我们当然就住了,不然、不然曼婷的母亲怎么会自尽!” 秦海源不愿再与她争执,说道:“皇上,既然裕国夫人一口咬定臣妾把陈五小姐且往死里逼,那么便还是诏陈汪小姐来问吧,由她自己说事实都是怎么回事,相信她的话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陈曼芯和陈夫人哪敢让陈曼婷到殿上,在她们以为,陈曼婷肯定知道骆止轩的事情,现在她连命都没了,如果见到骆凤泽,肯定会把这事说出来,于是两个人同时叫道:“不!不要!皇上还是不要诏见曼婷了!” 见两人昭显心虚,骆凤泽更加生气,咬着牙齿怒道:“皇后、裕国夫人!你们一个是腾的皇后,一个是朕的的岳母,竟然作出这种事来,你们、你们是以为朕不会处置你们么?!” 陈曼芯现在没别的办法,只好哭求道:“皇上!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问明真相就轻信母亲,求皇上恕罪!” 陈夫人不甘心就这样认了,还想狡辩可是却被陈曼芯拉住,说道:“母亲,您快向皇上认错啊!别再惹皇上生气了!” 陈夫人无奈只好说道:“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臣妾轻信人言,被小人愚弄,误会了安西侯夫人,臣妾这里向安西侯夫人道歉,求皇上宽恕,皇上若是生气尽可治妾身的罪,只求不要连累皇后就好,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海源仍是站在后面看着她们冷笑,其实她也不太愿意让陈曼婷来见骆凤泽,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谁知道见到骆凤泽之后能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来。 骆凤泽看着地上自己的岳母和妻子,脸色准得像一坨冰,这是自己的亲人,却在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诬陷别人、试图陷害别人,董良在两军阵前为自己冲杀、为自己扩展疆土,她们却背地里使这种阴谋诡计,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自己的江山都要葬送在她们手里? 想着他慢慢起身,在陈曼婷和陈夫人面前踱步,缓缓说道:“皇后,这是第几次了?” 陈曼芯被他问得微愣,道:“皇上您在说什么?什么第几次了?” 骆凤泽阴寒地说道:“你是第几次诬陷别人了,从进入靖王府开始到现在,从前的淑妃、后来的宫中妃嫔,再加上安西侯夫人,前前后后多少次,你可还能忘得清?” 陈曼芯脸色发僵,骆凤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摆明了这次是不想轻饶她。 “皇上!皇上您不能这么说,臣妾嫁给皇上之后是有许多不对的地方,要虽皇上不能只看到臣妾不是,看不到臣妾受的委屈啊!臣妾虽然在别人眼里贵为皇后,可是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皇妾,想在臣妾身上找出错处来,臣妾为皇上养育皇子,还要被人指指点点,心里藏着多少苦无处诉,每天在皇上强挤笑颜,为的就是让皇上宽慰,臣妾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骆凤泽慢慢把脸转向一边,这样的话别人说出来或许让人心疼,可是从陈曼芯嘴里说出来却真的很难让人心动,只是现在自己真的能处置了她么?那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想着说道:“你对朕怎样都是夫妻之间的事,可是你却不能肆意诬陷他人,便说今天的事,你们母女这样诬蔑安西侯夫人,若是罪名坐实,那岂不是死罪一桩,对此,你们又要如何交待!” 秦海源听他的话就知道,陈曼芯的罪是又治成了,这明显是在给她们转圜的机会。 果然听到他的话后,陈曼芯还没反应过来,陈夫人就忽然转头,跪在地上朝秦海源说道:“安西侯夫人!千错万错都是老身的错,曼芯都是听了我的话才误会夫人的,夫人要怪罪就怪罪老身自己好了,是打是罚还是按律治罪,怎样老身都认了,只求夫人成全皇上和皇后,不为别的,后宫安定才能让整个大晟朝都安定,夫人是深明大义的人,夫人不会为了个人恩怨而置晟国利益于不顾是不是?” 见她竟然用这种大帽子压自己,秦海源嘴角撇了撇,心里不知有多恨,真想就此说一句“我没你 章节目录 第721章 见她竟然用这种大帽子压自己,秦海源嘴角撇了撇,心里不知有多恨,真想就此说一句“我没你说得那么我,我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可是当着骆凤泽再怎么也不能说出这种话。 她把牙齿咬了又咬,说道:“罢了,其实我也根本就没想追究什么,毕竟国丈一家从来就是这么做事的,这对陈夫人和皇后来说都是小事,我倒也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计较太多,只要这次过去了就好,以后我会小心的。” 她的话不阴不阳,说得陈夫人连接下来的话都没法说了。 骆凤泽也听出秦海源的不满,转身说道:“还是安西侯夫人宽宏大量,不过这件事却也不能不了了之,裕国夫人挑唆皇后诬蔑安相侯夫人,念你年高糊涂,又得安西侯夫人原谅,朕便不治你的罪,但是从此以后你不准再进宫探视皇后!” 陈夫人的老脸顿时僵住,以后再不让自己进宫,女儿又不能轻易出宫,那不是到死也见不到女儿了?! 陈曼芯听了也傻了,不见母亲不只想念,以后做事也不方便啊,自己和母亲之间可有那样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以后太子再有什么事,自己要去跟谁说? 虽然两个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可是骆凤泽那里还没完,继续说道:“皇后不辩是非,险此冤枉安西侯夫人,枉为六宫之母,朕罚你在景宁宫禁足一年,非节日庆典不得外出!” 陈曼芯暗暗咬牙,因为这事要把自己硬生生关上一年,骆凤泽也够狠的! 可是此时什么事都得依他,不然真把陈曼婷叫来,那事情可就真闹大了,无论什么事,与保住骆止轩的身世相比都不算重要。 想着母女二人只能点头认罚。 见骆凤泽好歹也算有了处置,秦海源的心里还舒服一点。 说道:“皇上,刚刚的事都是因为陈五小姐引起,臣妾觉得……” 她故意抻了一下,同时冷眼看向陈曼芯和陈夫人。只见她们听到自己提起陈曼婷的时候身体明显一震,她在心中暗笑,两个毒妇,有种害我,现在害怕什么。 她一在暗暗出气一边说道:“臣妾觉得还是让陈家把她带回去吧,以她现在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呆在董家了。” 骆凤泽立刻点头:“是啊,既然裕国夫人如此担心,那便带回裕国公府去吧,而且既然陈五小姐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从今以后便与安西侯府无关,再有任何事情发生,也不得去滋扰安西侯的家人。” 陈夫人和陈曼芯正巴不得把陈曼婷弄回去,闻言陈夫人连尽快说道:“是是是,臣妾带走,臣妾肯定把曼婷带回。” 秦海源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暗想,陈曼婷你自己作死我也没办法,从裕国公府逃出来不往远走,竟然还敢回我家,这下你就自求多福吧。想着说道:“皇上,陈夫人虽然答应去接陈五小姐,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臣妾觉得皇上还是派个人去监督,看看陈小姐是不是安全从我家离开,活生生的回到裕国公府里,不然她前脚出了我家门,后脚陈夫人就又说如何如何了,臣妾担不起这个罪名!” 骆凤泽点头说道:“好,一会朕就派你安平和你们一起出宫,亲眼看着陈小姐回到裕国公府,然后回来向朕禀报。” 秦海源微微躬身,道:“如此多谢皇上作主。” 该处理的处理完了,秦海源便和陈夫人便从皇宫上出来,由于安平一路跟着,陈夫人纵是看秦海源再眼红,也不能多说一句。 三人一直来到安西侯府,进到府中,秦海源来到自己的院子,交待了小翠几句,让她去把陈曼婷带出来。 陈曼婷原来是被绑在柴房里的,小翠去了之后命人给她简单梳洗,又给她换了衣服,然后才带出来。 现在的陈曼婷像傻了一样,连听说来见秦海源都没什么反应,跟着小翠直挺挺地来到秦海源的院子。 可是在见到陈夫人的那一刻,她突然大叫起来:“是你、你是害死我娘的!都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伺候陈夫人的婢女们连忙拦着,两人用尽力气才把她拦住。 安平被她的狂躁吓了一跳,咧着嘴问秦海源,道:“陈五小姐这是怎么了,脑子好像不大清醒。” 秦海源满眼怜悯地看着陈曼婷,说道:“前两天陈小姐回了陈家一趟,回来之后就这样了,不过……那时候她的死讯已经传出来了,所以我便没敢让她再回陈家,如果不是今天陈夫人在皇上面前提起,或许我还养着她呢。” 陈夫人生怕安平把这话转给骆凤泽,瞪眼叫道:“秦海源,你又在胡说!” 秦海源不屑地瞟了她一眼,说道:“我胡不说胡说的,看陈五小姐的反应就知道了,陈夫人你又何必叫这么大声呢,毕竟……你又没疯不是么。” 陈夫人恨恨瞪着她,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怎么会失去和女儿见面的权利,但碍于安平在场,她也只能暗地里咬牙,道:“我还有事,就不在贵府多留了!” 说完叫上丫环,押着陈曼婷向外面走去。 陈曼婷这时似乎清醒了一些,狂叫道:“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不回去,我死也不会回去的……” 安平见她闹得杀猪一样,摇了摇头,对秦海源说道:“安西侯夫人,奴才有差使在身,也得跟去,这就告辞了。” 秦海源说道:“有劳安总管,安总管慢走。” 安平微笑道:“夫人客气。” 说完见陈夫人等已经走远,眼睛眨了眨又小声说道:“先提前给夫人报个喜,安西侯连战边捷,皇上正和大臣们商议着封赏呢。” 说完没等秦海源说话,他便也快步离去了。 秦海源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想到,看来陈家还是不怎么行人心的,不然安平也不会这样向自己示好。 陈曼婷回到陈家这后究竟是什么处境秦海源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安平果然没说谎, 章节目录 第722章 陈夫人恨恨瞪着她,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怎么会失去和女儿见面的权利,但碍于安平在场,她也只能暗地里咬牙,道:“我还有事,就不在贵府多留了!” 说完叫上丫环,押着陈曼婷向外面走去。 陈曼婷这时似乎清醒了一些,狂叫道:“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不回去,我死也不会回去的……” 安平见她闹得杀猪一样,摇了摇头,对秦海源说道:“安西侯夫人,奴才有差使在身,也得跟去,这就告辞了。” 秦海源说道:“有劳安总管,安总管慢走。” 安平微笑道:“夫人客气。” 说完见陈夫人等已经走远,眼睛眨了眨又小声说道:“先提前给夫人报个喜,安西侯连战边捷,皇上正和大臣们商议着封赏呢。” 说完没等秦海源说话,他便也快步离去了。 秦海源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想到,看来陈家还是不怎么行人心的,不然安平也不会这样向自己示好。 陈曼婷回到陈家这后究竟是什么处境秦海源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安平果然没说谎,过了没几天,骆凤泽封常的旨意就下来了,董良被晋封为安国公,官职也升至一品。 秦海源这时才知道,那天骆凤泽之所以会那样处置陈曼芯和陈夫人,多半还是在给董良面子,不然怎么可能因为一件并没有造成实际损害的事把陈曼芯关上一年呢。 可是不管怎样,董良升官都是好事,一家人聚在一起庆祝了一番。 没了陈曼婷的秦府,真像是从肉时拔除了一根刺,哪怕梁氏再如何朝秦海源横鼻子竖脸,可是毕竟都是一家人,每个人做事都尽量为了这个家好,所以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安全可以不在乎了。 家里安静下来,秦海源越发相信董良,如果他现在回来,肯定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心烦了。 她本想把这样的好消息告诉董良,但是邮路又都被陈家控制着,写信就算能到董良手里,谁又知道中途会不会有人偷看,想自己派人给董良送信,又怕边疆战乱,书信落到敌人手中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想想还是算了,只要自己知道他还好,还在打胜仗,就什么都够了。 安静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年过去,骆止轩和秦无忧、秦长乐三个孩子都已经长到七岁,而在董家被称为大少爷的秦平安也已经六岁多了。 这一天秦海源又在宫里教骆止轩下棋,皇后陈曼芯从外面走进来。 秦海源看得一愣,这一年都习惯了见不到她的日子,她突然出现,还真是意外。 陈曼芯看出她的怔愕,微笑着说道:“怎么,安西侯……啊,不,是安国夫人,安国夫人很不想见到本宫么,怎么这么一别表情?” “哦,没有,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毕竟这里皇后不常来。”秦海源若无其事地说道。再怎么人家都是皇后,面子不能不给,不然几次摆明了害自己,自己又岂能善罢甘休,还不都是碍着人家的身份,所以事后连提都不能提一下。 一年时间过去,陈曼芯似乎比从前沉稳了许多,看来关在宫里果然很能修身养性,养得她连对秦海源的目光都掩饰得很好,竟然不见一点憎恨。 她微笑着说道:“是啊,我是出来得太少了,现在连太子和我都疏远了,每次到我宫里,说不几句话就会提到安国夫人,那你的亲近劲儿,竟然和亲娘差不多……” 秦海源听得心里一震,暗想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见她没说话,陈曼芯继续说道:“昨天皇上到我宫里还在说,安国公夫妇两个都那么聪明睿智,安国公智勇双全,安国夫人秀外慧中,这样杰出的人品,生出来的孩子也肯定是极其出色的,所以皇上决定让安国公的两位小姐都进宫,来陪太子一起读书,也省得太子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秦海源当时就愣了,就知道她出现肯定没好事,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无忧和长乐身上了,让无忧和长乐进宫算什么?作人质么?那边的董良的仗还没打得怎么样,他们这边就开始提防了? 想着她反对道:“皇后娘娘,臣妾觉得此事实在不妥,臣妾的两个女儿都疏于管教,粗野得很,实在不适合在宫中生活,况且太子找伴读也应该找年龄相仿的男孩儿,找两个女孩子实在不是好主意。” 陈曼芯道:“这是哪儿的话,我就是喜欢女孩子,女孩儿再怎么也比男孩儿乖巧,学什么都知道用心,如果找几个男孩儿来,那太子还学什么呀,不被他们带着整天疯去!好了,这事我和皇上都已经定下了,这会儿圣旨恐怕都传到安国公府了。” 两人的话被旁边的骆止轩听到,小家伙乐得在旁边拍手,叫道:“母后,您说的是真的么?安国夫人的女儿可以进宫陪我读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经常听安国夫人说起无忧如何淘气、长乐如何粘人,这下终于能见到她们了!” 陈曼芯看了看脸色发白秦海源,说道:“你看,连太子都这么欢迎两位小姐进宫,安国夫人就别再推辞了,打明天起就带两位小姐进宫吧!” 说完拉着骆止轩的手向外走去。 出去之前骆止轩还在向秦海源作鬼脸,悄声说道:“安国夫人,别忘了明天带无忧和长乐来!” 秦海源站在那里想了又想,觉得还是不行,如果自己和无忧、长乐住在宫里,不就真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再怎么也不能被动到这种地步。 想着她没有出宫,而是来到御书房外,让守门的太监进去通报,说自己要求见骆凤泽。 骆凤泽这两天正在高兴,因为在董良大军的逼迫下,宁国的国土面积逐渐缩小,宁国小皇帝无奈,已经向西适都,基本上现在被董良攻打下来的国土,都已经可以稳稳地纳入晟国的版图了。 此时听说秦海源求见,他连忙召她入内。 章节目录 第723章 秦海源进到里面,骆凤泽很客气地给她赐了坐位,问道:“安国夫人,到朕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秦海源说道:“刚刚皇后到太子的书房去了,她说皇上决定让臣妾的两个女儿进宫伴读,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骆凤泽点头说道:“是的,这是朕昨晚才和皇后一起决定的,目的是为了表彰安国公的丰功伟绩。” 秦海源说道:“臣妾知道这是皇上和皇后的恩宠,可是却实在不适合,皇上知臣妾那两个女儿的顽劣,如果进到宫来,很有可能会冲撞太子、冲撞皇后,甚至冲撞皇上,只怕到时候好事要变成坏事了。” 骆凤泽不以为意,道:“诶,安国夫人多虑了,不过两个小孩子,难道朕和皇后还会与小孩子一般计较么,让她们到宫时来放心玩就是了!” 秦海源见这样没办法说服他,换了一个理由说道:“可是就算这样,我们母女若都在宫中生活,那么岂不是很少能与婆母见面,老人都喜欢怡孙之乐,夫君不在府中,婆母每日只能看着两个孩子缓解对他的思念,这猛然间就离开了,老人家岂不要想坏了!” “呃……这个么,朕准你们经常回去探望就是!” 秦海源说道:“即使经常回去探望,家里人也还是突然间少了,婆母肯定不适应,要不……要不便让臣妾每天带着无忧和长乐来,在宫中陪太子到过午,然后再回府去吧,这样仍旧不误早晚向婆母请安,她老人家便不会觉得有多少改变。” 骆凤泽也知道董家确实人少,董良没儿子,就这么两个亲女儿,如果自己再给弄走了,秦府是太冷清了,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便如夫人所说,早来晚走吧,毕竟就算找其他伴读也不能常住宫中。” 见他总算松口,秦海源长出一口气,能让来回走就要比困在宫中强得多。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有发愁的事情,无忧和骆止轩虽然是龙凤胎,可是相貌还有些相似,同父同母的兄妹俩,怎么看都会对方的影子,光是掩盖这事也要费些心思了。 回到府中,她把两个孩子进宫作伴读的事说了,梁氏立刻反对道:“这怎么行,皇后对你们肯定不安好心,进去了不是送羊入虎口!” 秦海源道:“我当然知道是这样,可是不去就是搞旨,董良在宁国那边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如果我们还强行抗旨,皇上肯定会对董家更加戒备了。” 梁氏想了想说道:“要去的话也行,让长乐自己去吧,无忧留下。” 虽然这些年长乐一直初秦海源当作亲女儿养着,可是在梁氏心里她还是陈曼芯的女儿,一直对她亲近不起来,现在听说陈曼芯又打主意,立刻想到把长乐推出去,让她爱怎么祸害怎么祸害去吧。 秦海源叹气道:“那怎么可能呢,人家指名要我带两个一起进宫,如果不是我向皇上苦求,恐怕我们都要住在宫中,只让一个去是万万不行。唉,好在我能时时陪着,尽量多加小心吧。” 从梁氏处回到自己的院子,秦海源就把无忧叫来,拿着剃刀和剪子,又是给她刮眉又是剪刘海儿的。 小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道:“夫人,您这是作什么,大热天的,为什么给二小姐剪刘海儿?” 秦海源叹气道:“皇上和皇后让她们给太子作伴读,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带着无忧和长乐进宫了。” 这么多年了,小翠对于孩子的事也有一些猜测,听了她的话惊讶道:“夫人和两位小姐在住在宫里?” 秦海源说道:“原本是那样说的,不过我求了皇上后又不用了,每天带着她们去,带着她们回,看来这一次你也要和我们一起去了。” 小翠说道:“我去倒无妨,只是无忧小姐这性子,在宫里能行么?” 这三个孩子越大秦海源越发现,他们的性格真是截然相反,长乐和平安这姐弟俩的性子都像骆凤泽,斯斯文文特别乖巧,只是长乐作为女儿有点粘人,经常挤到自己怀里坐着,而平安刚像个小大人似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从来不会做一点让人讨厌的事。 可是无忧却与他们两个不同,这丫头不只像秦海源一样有主意,还像董良小时候一样野,爬假山掏鸟窝、跳荷池里抓鲤鱼、在楚先生桌上放青蛙、在小翠头上插树叶……总之什么淘气的事都能做出来。 就连梁氏都说,淘气成这样,就连当年的董良都比不过她。 以她这样的性子,进到皇宫里秦海源不担心才怪。 偏偏这丫头还对皇宫还很好奇,早就嚷着要去,听到母亲终于要带自己和长乐去,开得一跳老高,叫道:“娘,您真要带我们进皇宫了?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去看了,据说皇宫里的房子都老大了,比我们家的都好!” 秦海源瞪她,道:“又这么大呼小叫的,还想进皇宫呢,也不怕人笑话,你知不知道就你这没规矩的样子,被皇后看到,立刻就拖出去打板子!” 无忧生怕娘不带自己去,连忙规规矩矩站在那里,抿着叫嘴说道:“那我不跳了,娘,到皇宫里之后我就这么乖,你一定要带我去!” 秦海源道:“这次你不想去都要去了,唉,希望你真能这样吧……” 和无忧的兴奋不同,长乐却倚在秦海源身边,闷闷地问道:“娘,我们为什么要进宫啊,我和二姐又不认识太子,有什么好玩的。” 秦海源这三个孩子排得排和有点怪,长乐最大,可是排行却在最末,平安最小,但是被排成了哥哥,不是秦海源不知道他们的生辰,只是觉得男孩子该有点担当,所以便让他作了哥哥。 对于长乐的秦海源也无法回答,其实两个孩子进宫,她不只担心她们被陈曼芯算计,更是因为长乐是陈曼芯的孩子,让她和陈曼芯接近了,好像会很容易失去她一 章节目录 第724章 秦海源这三个孩子排得排和有点怪,长乐最大,可是排行却在最末,平安最小,但是被排成了哥哥,不是秦海源不知道他们的生辰,只是觉得男孩子该有点担当,所以便让他作了哥哥。 对于长乐的秦海源也无法回答,其实两个孩子进宫,她不只担心她们被陈曼芯算计,更是因为长乐是陈曼芯的孩子,让她和陈曼芯接近了,好像会很容易失去她一样。 虽然明知道长乐是谁的、为什么会在自己身边,可是秦海源还是忍不住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而且长乐比无忧更粘人,见到她就娘亲娘亲地叫着,又搂又抱又亲,简直比无忧更像自己的孩子,秦海源实在不敢想像她离开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想着她疼爱地抚摸着长乐的头,说道:“皇宫里是没什么好玩的,可是皇上和皇后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所以我们必须去,你们去的目的也不是去玩,面是陪太子读书,知道么。” 长乐嘟着小嘴说道:“好吧,反正我到那里只读书,别的什么也不做。” 这时平安又过来打忿:“娘,妹妹去皇宫,我也要去吗?” 秦海源说道:“平安不去,平安在家跟楚先生读书。” “为什么我不去?” 秦海源不能告诉他因为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皇帝和皇后不重视他,只好说道:“因为平安太小了,太子要和他一般大的伴读。” “可是我是哥哥!” “可是你这个哥哥是比妹妹们小的哥哥。” 平安搞不懂了,只好也嘟着此不高兴,自己嘀咕着:“妹妹都走了,谁在家里陪我玩……” 第二天一早,秦海源带着无忧和长乐进宫了。 骆凤泽似乎对她们进宫很重视,竟然提前散了早朝到景宁宫里等着。 秦海源把她们带来之后要先来拜见皇后,然后才能带她们去上课,可是一进殿门却见骆凤泽也在,她稍微意外了一下,便带着无忧和长乐上前拜见。 两个孩子虽然性格不同,但是都很聪明,叩拜的礼节昨天晚上就教会了。 见到两个粉装玉砌般的小女娃,骆凤泽十分开心,说道:“快快免礼,站起来让朕看看。” 陈曼芯也道:“是啊,快点起来吧,小孩子家的,见什么大礼。” 秦海源带着无忧和长乐从地上站起,满心忐忑地让这夫妻俩看孩子。这两个孩子可是都有鬼,一个就是人家的孩子,而另一个却和他们现在的儿子是双胞胎,想想这关系也真够乱的。 再说骆凤泽,在两个孩子抬起头来之后,他的目光一下子就盯到无忧身上,指着她说道:“这就是无忧吧,长得和我上次见的时候没多大区别,只是个子长高了而已。” 秦海源有些担心,生怕他们看出无忧和骆止轩长得像来。 不过还好,毕竟无忧慢女孩子,骆止轩是男孩儿,再加上来前秦海源精心装扮过,所以骆凤泽和陈曼芯倒没看出什么来。 无忧听骆凤泽一下叫出自己的名字十分开心,笑嘻嘻地说道:“皇上伯伯伯,您怎么认识我?我都不记得见过佻!” “皇上伯伯?”骆凤泽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道:“为什么这么称呼朕?” 无忧说道:“娘说的,见到比爹爹年长一点点的叫伯伯、年轻一点点的叫叔叔,无忧想皇上伯伯应该比爹爹年长一点,所以就这么叫了。” 骆凤泽笑道:“可是我分明比你爹爹年少一点点。” 无忧嘟着嘴低头,说道:“可是我又不记得爹爹什么样子,只能看着舅舅舅的模样自己想。” 一句话说得秦海源眼泪差点掉下来,一转眼董良已经走了好几年了,孩子长大懂事了,可还没见过爹爹的样子,自己该有多对不起孩子。 无忧说完骆凤泽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干咳了一声说道:“无娘,只要小无忧喜欢,那就这么叫吧,总之你们记得,你爹爹是晟朝的大英雄就够了。” 无忧又开心起来,说道:“是啊,爹爹是大英雄无忧好开心,无忧和小翠姨姨出去玩,听到别人说起爹爹,无忧就跳出去告诉他们,那是无忧的爹爹,那些人都好高兴的样子……” 秦海源连尽快打断这个小话痨,道:“行了无忧,昨天在府里怎么答应娘的,这才刚进宫就又调皮了。” 无忧连忙闭嘴乖乖地站着。 骆凤泽再次失笑,说道:“安国夫人何必拦她,二小姐可是活泼么……” 说着又把目光投向长乐,见她行礼起来后一直在那站着,一句话也不说,道这:“不过像三小姐这样斯文的,才真正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秦海源连忙提醒长乐,道:“长乐,快跟皇上回话。” 长乐小手叉在腰间,像模像样地施礼,道:“谢皇上伯伯夸奖!” 骆凤泽看得连连摇头,道:“啧啧,这两个孩子,一母所生的双胎,怎么完全不像,长得不像,性子也不像,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抱错了呢……” 秦海源听得心里忽悠了一下。 好在陈曼芯看不惯骆凤泽一门研究秦海源的孩子,朝身旁宫女说道:“去,到后面把太子带过来,就说他的伴读来了。” 秦海源暗暗观察她的脸然,见她完全没认出长乐来,心底不由微微放松,她认不出来就好,儿子是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的,自己生的是自己的,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也是自己的,哪一个都不会放手。 宫女进到殿后不一会,骆止轩惊喜的声音就从那里传来:“真的来!我要看看安要夫人的女儿长什么样,父皇说我可以选一个当太子妃呢!” 秦海源的脸色再次一变,下意识地看向骆凤泽。 长乐小手叉在腰间,像模像样地施礼,道:“谢皇上伯伯夸奖!” 骆凤泽看得连连摇头,道:“啧啧,这两个孩子,一母所生的双胎,怎么完全不像,长得不像,性子也不像,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抱错了呢……” 秦海源听得心里忽悠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725章 秦海源暗暗观察她的脸然,见她完全没认出长乐来,心底不由微微放松,她认不出来就好,儿子是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的,自己生的是自己的,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也是自己的,哪一个都不会放手。 宫女进到殿后不一会,骆止轩惊喜的声音就从那里传来:“真的来!我要看看安要夫人的女儿长什么样,父皇说我可以选一个当太子妃呢!” 秦海源的脸色再次一变,下意识地看向骆凤泽。 骆凤泽没想到骆止轩会把这话喊出来,尴尬地用手掩了掩口,转头对骆止轩说道:“轩儿不要胡说,快过来相见。” 骆止轩出来之后没容无忧和长乐见礼,便指着两人说:“你们别说话,让我来猜猜……” 说完看着两人思考了一下,分别指着两人说道:“你叫无忧,你叫长乐,对不对?!” 他指得正对,骆凤泽和陈曼芯也有些惊奇,骆凤泽问道:“轩儿是怎么认出她们的?” 骆凤泽道:“这还不简单,这国夫人说过,无忧调皮机灵,长乐温顺听话,你看她们两个,无忧的眼睛笑嘻嘻地眨啊眨,长乐站在那里看都不乱看一眼,当然分得清楚。” 几年过去,骆凤泽虽然也又得了几个孩子,可是却总是不如人意,不是意外夭折就是孩子身体不好,聪明健康的儿子还是只有骆止轩这一个,他对骆止轩也就更加疼爱,残被风波那件事也就逐渐淡化了。现在见到儿子如此聪颖,忍不住称赞道:“好,太子心思机敏,你的老师们果然教得不错,以后和两位小姐在一起更要发奋研读,不可以因为有人陪了就贪玩,误了学业。” 陈曼芯干巴巴地坐在那里,半天没说上一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一样,插言道:“好了,说了半天的话了,许太傅的授课时间到了,还是让他们快点去吧。” 骆止轩大了之后正经学业便又由许文渺来教了,在秦海源的劝导之下,虽然骆止轩烦透了那些东西,还却还是能耐着性子学。 秦海源当然巴不得让两个孩子早点离开他们的视线,于是连忙带着她们向骆凤泽和陈曼芯告退,然后去了太子书房。 就这样无忧和长乐便给骆止轩作起了伴读。 果然如秦海源想像的那样,这样枯燥的学习,长乐还没会,每天都在那里规规矩矩地坐着,听得懂的便听,听不懂的死记硬背,学得甚至比骆止轩还好。可是无忧却不行,完全静不下来,无论是谁的课都一会安静不下来,在椅子上各种扭动、各种溜号开小差,但是老师如果有什么问题问到她,她却还能答上来,让老师也无话可说,所以搞得哪一个老师都不喜欢她。 可是骆止轩却正好与老师们相反,他与对长乐没什么兴趣,却和无忧十分投脾气,每到课闲的时候就跑出去疯玩,像两个男孩子似的满皇宫乱跑,弄得长乐经常抓不到他们的影子。 见到他们这样,秦海源更加担心,整天把无忧当成重点监视对象,想尽办法地盯着她。 这天又进宫,上午的时候全是许文渺的课,秦海源和小翠以及骆止轩的乳娘坐在书房角落里等着。 在课快要上完的时候,忽然银杏在太监的带下出现在门口。 银杏似乎十分着急,站在那里一个劲朝秦海源和小翠招手。 她从来没进过皇宫,现在突然出现,秦海源心里一紧,预感到可能事情地发生,连忙从书房里出来,到外面问道:“银杏,你怎么来了?” 银杏急得脸色通红,小声说道:“夫人,不好了,老夫人出事了,上香的时候给老爷念经,结果起身的时候一头扎在那儿,找的郎中束手无策,直到奴婢来的时候还昏迷不醒,大夫人她们都急得直哭,奴婢们没有主心骨,只好进宫来找夫人!” 秦海源脑中嗡地一声,梁氏这几天就说脑袋太舒服,自己没时间照顾,让她找郎中好像也没找,没想到突然间出这样的事。 她连忙回头交待跟出来的小翠,道:“你在这里等着无忧和长乐,我现在就回去看看,另外太子下午太子学棋的时间便让他们自己下吧。” 小翠应道:“是的夫人,奴婢会好好照料的。” 秦海源来不及多想,带着银杏便出宫回府。 她回到府中的时候梁氏的病床边已经围了三四个郎中,只是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对梁氏的病完全没有办法。 姜氏和大房的两个妾室,再加上已经到了出嫁年经的秦铭女儿秦书琴都在屋子里抹眼泪。 见到秦海源回来,姜氏啜泣着说道:“弟妹,你可回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吧,婆母她、她好像不行了!” 秦海源脸色微微发白,朝那几个郎中问道:“几位先生,家姑的情况如何?你们可能医治?” 这几天郎中都连连摇头,其中一个叹气道:“突发风疾,情势凶险,我等实在无能为力!” 秦海源愣了一刻,转头吩咐银杏,道:“快,叫人拿上我的贴子,到瑞安寺去请青雨大师过来。” 银杏答应一声出去,那几个郎中听说又请别人了,便也告辞离府。 秦海源来到梁氏的床边轻声唤道:“婆母,婆母,你怎么样?” 梁氏双眼紧闭,嘴唇表青紫,个和他们却她怎么呼唤也没一点声音。 秦海源坐在床边也发起愁来,婆婆的年岁不算大,身体也还算好,自己以为她再活十几二年没问题,可是没想到突然间就这样了。 董良远在宁国,自己在家中照料,如果她就这样去了,董良岂不要以为自己没尽心! 去请莫青雨的人知道老夫人病危也拼了命,半个多时辰就把莫青雨请来。 到府里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是满头大汗,莫青雨从马上下来便来到梁氏的房中,可是摸了脉、翻看了眼皮之后却也摇头,说道:“夫人,老夫人是真的不行了,贫僧也回天乏术!” 章节目录 第726章 秦海源愣了一刻,转头吩咐银杏,道:“快,叫人拿上我的贴子,到瑞安寺去请青雨大师过来。” 银杏答应一声出去,那几个郎中听说又请别人了,便也告辞离府。 秦海源来到梁氏的床边轻声唤道:“婆母,婆母,你怎么样?” 梁氏双眼紧闭,嘴唇表青紫,个和他们却她怎么呼唤也没一点声音。 秦海源坐在床边也发起愁来,婆婆的年岁不算大,身体也还算好,自己以为她再活十几二年没问题,可是没想到突然间就这样了。 董良远在宁国,自己在家中照料,如果她就这样去了,董良岂不要以为自己没尽心! 去请莫青雨的人知道老夫人病危也拼了命,半个多时辰就把莫青雨请来。 到府里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是满头大汗,莫青雨从马上下来便来到梁氏的房中,可是摸了脉、翻看了眼皮之后却也摇头,说道:“夫人,老夫人是真的不行了,贫僧也回天乏术!” 秦海源听了呆在那里,好好的一个人,不病是不病的,怎么这一病就不行了。 她发愣的时候姜氏等人的哭声已经高了起来,连莫青雨都说不行了,那这人肯定是完了。 秦海源愣了半天之后说道:“青雨大师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么?难道就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了?” 莫青雨叹了口气说道:“唉,救活老夫人的能力贫僧肯定是没有,如果夫人和各们愿意的话,贫僧可以用针刺之法刺激老夫人醒过来,但那样的话最后一点精气耗尽,很快也就……” 秦海源听后又发了一阵子呆,然后转头问姜氏和大房的两位姨娘,道:“你们怎么看?是让婆母这样耗下去,还是让她醒过来说句话?” 两位姨娘说道:“我们都是妾室,作不得这个主,还是听夫人和姐姐的。” 姜氏也道:“家里一向是弟妹当家的,这事还是弟妹决定吧,无论怎样,我们这一房都没什么话说。” 自从秦铭死后,她们这一房也确实没什么发言权,所以这样担责任的事还是推给秦海源好了,好了坏了都不会落埋怨。 秦海源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青雨就施针吧,让婆婆这样糊里糊涂地耗下去与死了没什么分别,倒不如换上一刻的明白,无论她说什么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听说,如果她埋怨我也认了。” 决定之后莫青雨立刻施针,秦海源等人都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可是他几针下去,梁氏的口鼻之中竟然流出血来,姜氏等人吓得惊叫。 秦海源也更加紧张,生怕是莫青雨没操作对,这几针倒害了婆母的命。不过莫青雨倒没觉得意外,用软布一边探试一边说道:“我要把她头部於积的血液引导出来,这样她才能醒。” 果然,他擦完血没多一会儿,梁氏的眼睛慢慢睁开了,茫然地看向周围,见到秦海源等人都在哭,她努力翕动嘴唇,说道:“你们、哭什么,我刚才、见到、见到你们公爹、和、和铭儿了……” 她这一说,姜氏等人哭得更凶了。 秦海源见她已经知道自己情况不好,便没再向她解释,说道:“婆母,婆母对不起,都是我没照顾好你!” 梁氏说道:“没、没有,你是个、很好的、媳妇……是我、是我一直、没把你、当亲人,让你、受太多、委屈……” “婆母!您别这样说,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理解您……”秦海源忍不住泪如泉涌,与婆婆相处十来年,她一直都把自己当敌人,没想到现在她不行了,反倒说这样的庆,实在让人揪心。 她们这里哭着,梁氏又说道:“我……不行了,从前一直以为、这个家是我在撑着,现在、想想,我真的、给这个家、带来、很多麻烦……红菱,我后悔、我好后悔!我们一家人、不该,分开的……” 秦海源连连摇头,说道:“婆母,不是这样的,您为这个家辛苦了一辈子,把董良从小养大,我们都感激您,董良他也曾说过,小时候和婆母作对,他一直很悔,他在心里是把您当成亲母的……” “昭儿、昭儿……” 说到董良,梁氏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好像想坐起来一样。 秦海源抓着她的手,说道:“婆母,婆母,董良赶不回来了,您有什么话对我说吧,我会告诉他。” 梁氏干枯的眼里泛起泪光:“昭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是我糊涂、是我糊涂啊!我的孙子、我的孙子,我想见他啊……” 屋子里人太多,秦海源没办法说,只能抓着她的手只能哭泣。 “孙子恨我呀、你公爹、也恨我……你们、都恨我……” 秦海源连连摇头,说道:“没有,婆母,这不怪您,您也是为了董良,我们都不怪你,以后、以后孩子回来会见您的……” 梁氏的眼睛更亮,死死地抓着秦海源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你们、不恨我?真的不恨?” “不恨,真的不恨……” 秦海源说完这句话,梁氏像是得到了确认,刚尽用力聚起来的一口气呼地泄出来,佝偻的身体渐渐变软,放松地瘫开,抓着秦海源的手也倏然没了力气。 秦海源最先感觉到,惊叫道:“婆母、婆母!” 姜氏也看到梁氏死了,扑上来叫道:“婆母、婆母!” 一屋子人立刻痛哭起来。 莫青雨站在旁边的角落里,竖起手掌默默超度起来。 梁氏就这样突然的走了,事先没一点预兆,让人那样措手不及。 府里之前完全没有准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丧事弄得手忙脚乱,忙到秦海源甚至忘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在皇宫里,一直到天色全黑小翠没带无忧和长乐回来,她也没想起。 再说皇宫里面,秦海源走了之后小翠就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甚至隐约预感到梁氏会死。 许文渺的课结束之后,无忧和长乐一起过来,见秦海源不在,无忧窜上来搂着小翠的脖子问道:“翠姨,娘亲去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727章 小翠怕吓到无忧和长乐,说道:“老夫人病了,夫人回去看望去了,让我在这等你们,等晚上再回去看望老夫人。” 长乐担心地说道:“祖母病了?严重么,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小翠哪敢作这样的主,说道:“可是你们还要陪太子学习其他课业,不到时间,我们不可以出宫。” 这时在那边抻够懒腰的骆止轩才过来,他没听到三人说什么,甚至都没留意秦海源不在,拉着长乐向外走,说道:“无忧,昨晚我见到御花园的假山上住着一对很漂亮的鸟儿,不知是不是哪宫娘娘养的飞出来了,走,我们一起看去。” 转眼就忘了祖母病重的事,跟着骆止轩向外跑去。 长乐无聊地站在小翠身边,以为自己又被扔下了,可是骆止轩跑了几步之后又回身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啊,一起去,别总赖在屋子里。” 长乐便也跟他们一起跑出去了。 侍候骆止轩的乳娘和第太监位一溜烟地在后面跟着,乳娘叫道:“太子、两位秦小姐,慢点跑,别摔到。” 小翠也连忙起身,在后面跟着一起去往御花园。 骆止轩说得不假,御花园的假山上不只住了两只鸟,而且这两只鸟还产了蛋,孵出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儿来。 他带着无忧和长乐来到之后以现竟然还有小鸟,更加兴奋起来,指着面叫道:“有小的,有更小的,我要抓来养!” 无忧和他一样的性子,也惊喜地叫着:“真有小鸟,我也要养,我们一人一只!” “对对,看谁养得好,谁把小鸟养死了就替对方抄书!” 说着催促太监:“快去,到上面把鸟儿给我抓下来!” 亲手抓小鸟这样好玩的事无忧可不愿意错过,叫道:“不,我要自己去抓,他们笨手笨脚的,把鸟儿捏死了怎么办……” 一边说着已经把裙角撩起塞在腰间,手脚并用就要向上爬。 小翠可急了,且不说这举动实在危险,单单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当着这么多人爬假山,也实在太丢人了。 她连尽快上前拉着,叫道:“二小姐,不行啊,不能爬啊!” 无忧在府里顽皮惯了,不觉得这有什么,说道:“翠姨你别拉我,我去把鸟儿抓来就下来。” “不行,太危险了,而且小姐是女孩儿家,这爬上爬下多让人笑话!” “他们笑话我就不让他们看,太子,你把这些人都赶走,我要去抓鸟儿!” 可是她喊完之后却没人答应,众人没听到回答有些奇怪,转眼向骆止轩刚刚呆的地方看去,却见那里早没了人影。 骆止轩的乳娘连忙唤道:“太子,太子你去哪儿了?” 这时却听头上有人在得意地大笑:“哈哈,无忧,你没有我快,我已经抓到了!” 众人抬头看去,却见骆止轩已经站在两人高的假山顶上,一手握着一只小雏鸟,站在那里开心得不得了。 原来刚刚小翠拉扯无忧的时候,骆止轩就已经从坡度比较大另一边爬上去了,而众人的目光都被无忧吸引,竟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身份最尊贵的小家伙。 看到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乳娘和太监们都吓坏了,连忙向前跑,道:“太子,不要啊,太危险了,快下来……” 可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骆止轩从没这样玩过,不知道怎么在上面保持平衡,脚下一滑竟然一头栽了下来。 “啊!” “啊!太子!!” 乳娘和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太监同时飞身跃起,试图去接住骆止轩,可是几人扑来的速度还是没有骆止轩下落的速度快,等到几人扑到的时候,骆止轩刚好摔在地上。 “嗵——!” 一声闷响,好像满满一袋面落在地上一样又重又沉,那种脚下微微一颤的感觉,差点没有在场的人五脏都震碎! “太子——!!!”乳娘惊恐到变了腔调,声音凄厉到刺耳。 而那几个扑过去救骆止轩的太监脑子都已经空白,连叫喊的心思都不骨了,一个个傻呆呆地爬在骆止轩周围,看着直一动不动的骆止轩,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凄惨的死相。 拉着无忧的小翠也傻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太子凶多吉少,万一、万一真死了怎么办?!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被小翠拉着的小无忧,看到骆止轩坠地,她挣脱就冲过了去,扑会在骆止轩的旁在大哭:“太子!太子你怎么摔下来了,你别吓我!呜呜……” 这时乳娘也反应过来,快步冲过来跪在地上托起骆止轩的头,哭泣着叫道:“太子!太子你醒醒……” 惊愕后的小翠也大叫起来:“御医,快点去找御医……” 趴在地上的太监们爬起来,发了疯地到处窜,有人跑去叫御医,有人跑去通知陈曼世和骆凤泽,还有个别的想着马上就要死了,要怎么样才能逃出宫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人像潮水一样从周围涌来,太监、宫女、巡宫的御林军、拼着老命跑来的御医。 这些人七手八脚把骆止轩抬起放在一张轻便的榻上抬向陈曼芯的宫中。 小翠带着无忧和长乐跟在人群后面,看着那生死不知的骆止轩,她的脑中一阵阵轰呜,完了,这下可真是完了,老天保佑别让骆止轩有事,不然真是天塌了一样! 还没赶到景宁宫的时候,陈曼芯就已经得到消息赶来,看到骆止轩的模样,她也险些没晕过去。 她后半生的希望可都寄托在骆止轩的身上了,骆止轩出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就这样她连哭带嚎地把骆止轩抬到宫里,然后让御医给骆止轩医治。 这边骆止轩的情况还没能确定,骆凤泽也十万火急地赶来了,进门就叫道:“轩儿、轩儿!轩儿怎么样了?!” 陈曼芯哭着扑上来,泣不成声道:“皇上,轩儿他摔了,从那么高的假山下摔下来……” 骆凤泽急得眼睛直红,道:“我知道,他怎么样了?我问的是他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728章 她后半生的希望可都寄托在骆止轩的身上了,骆止轩出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就这样她连哭带嚎地把骆止轩抬到宫里,然后让御医给骆止轩医治。 这边骆止轩的情况还没能确定,骆凤泽也十万火急地赶来了,进门就叫道:“轩儿、轩儿!轩儿怎么样了?!” 陈曼芯哭着扑上来,泣不成声道:“皇上,轩儿他摔了,从那么高的假山下摔下来……” 骆凤泽急得眼睛直红,道:“我知道,他怎么样了?我问的是他怎么样了?!” “臣妾还不知道,御医正在看!” 骆凤泽一把推开她冲到骆止轩的榻前,焦急地问正在施救的御医,道:“轩儿怎么样?太子他怎么样了?!” 御医满脑袋是汗,一边救一边说道:“皇上您稍等、皇上稍候片刻再说……” 骆凤泽只能在旁边心急如焚地等着。 御医鼓鼓捣捣半天之后,摸了摸骆止轩的胸口,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抹着额头上的汗说道:“回皇上,太子的命保住了!” 骆凤泽像泄了气皮球一般,把憋到快内伤的一口气吐了出来,可却还是抓住御医逼问道:“命保住了,那其他呢?太子其他地方受没受作?!” 御医吓得直哆嗦,道:“这个、为臣还要再看,请、请皇上放开为臣!” 骆凤泽不得不把他放开,御医回身去继续为骆止轩检查,可是骆凤泽却突然起来起,咆哮着问道:“怎么会摔的,太子怎么会从假山上摔下来的!” 他这一声吼,殿内顿时呼呼啦啦跪下一大片,其中就抱括一直守在旁边的小翠带着无忧和长乐。 她知道罪魁祸首就是二小姐秦无忧,如果不是她硬要自己去抓鸟,骆凤泽根本不会突然生出这样的主意,也就不会掉下来受伤了。 “回、回回、皇上,是、是、太子上假山去抓鸟,结、结果失足掉下业了!” 太子乳娘吓得直往一起撞,却还是硬撑着说道。 “上假山捉鸟?宫什么鸟没有,他为什么要上假山捉鸟,而且那么多人伺候着,他想要鸟儿哪一个不能上去替了抓,为什么要让他自己上去!” “回、回皇上,是、是安国公的二小姐要上去,太子不甘被比下去,所、所以就自己也上去了!” 这时的骆凤泽完全不记得以让无忧和长乐进宫时说过什么,也不记得他们的父亲有多大的功劳,单单只是变成了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 他的目光瞬间冷厉成刀,直盯盯落在无忧身上! 小翠被骆凤泽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在搂了搂无忧,说道:“皇上!皇上,小姐不是故意的,她、她只是想自己上去,她没想到太子也会上去!” 骆凤泽冷着脸没有说话,陈曼芯已经走过来,狠戾地指着无忧叫道:“什么叫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撺掇太子上去的!自从她们来了之后,太子就被带得野孩子一样,一点规矩都没有!如果不是她们两个教,太子怎么能想到爬什么假山、掏什么鸟玩!来人,把这两个没规矩的小蹄子给我拖出去打!太子不醒就不能停!” 小翠吓得眼冒金星,惊恐地叫喊道:“不!不要!不能这样啊皇后!” 无忧和长乐也被吓坏了,无忧觉得理亏没敢说话,可是长乐却叫道:“皇后娘娘,不关我的事啊,是太子和无忧去看鸟儿,我什么都没做!” 陈曼芯找这个机会还找不到,更别说骆止轩已经被摔成那个样子,她真是恨不得亲手把无忧和长乐掐死,又怎么可能会听长乐的辩解,指着两人叫道:“还敢跟我顶嘴!更要打,给我狠狠的打!” 这时太监已经过来把两个孩子往外拖。 小翠拉了拉不住,朝骆凤泽叫道:“皇上、皇上不能这样啊!两位小姐太小,禁不住打啊……” 骆凤泽到底要比陈曼理智,看着被拖出去的无忧和长乐叫道:“住手,把人押回来!” 太监们停住,看了看陈曼芯,把把无忧和长乐拖回来。 陈曼芯转头叫道:“皇上!她们都把轩儿害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还不惩戒么?!” 骆凤泽转头看了看榻上的骆止轩,强忍下心头的怒火说道:“还是 榻上的骆止轩,强忍下心头的怒火说道:“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若在以往陈曼芯肯定要给他这个面子,可是今天却说什么也不肯退让,发了狂似地叫道:“皇上!您是在害怕么?因为董良统兵,就对他的家人也无限宽容,您的儿子都要被她们害死了!他董家再了不起,能抵得过轩儿的命么!她们如果连轩儿都敢害,那么是不是也要害了皇上、害了臣妾!把我们一个一个都害死了,骆家的天下就是他董家的了!” 骆凤泽被她吼得不出声了,如果换了别人,把骆止轩弄成这样,他想都不想就处死了,可是这两个孩子却是董良的,再怎么也不能当成普通人。 陈曼芯见他不出声又叫道:“拖走,给我老老教训一下!” 骆凤泽这次没有硬拦着,只说道:“皇后下手轻些。” 太监们一听这也是准了,便再次把无忧和长乐拖出去。 小翠知道两个孩子被带出去肯定没好,跪在地上叫道:“皇上、皇后!求你们饶了两位小姐吧,不怪她们,都是我,都是我没看好她们,要打打我吧……” 陈曼芯咬牙道:“你以为会饶了你!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一起打!” 得到她的命令,又冲过来几个凶悍的太监把她也拖了出去。 三个人被拖出去没多久,门外院中便传来无忧和长乐尖利的哭叫声,小翠也在惨叫道:“二小姐、三小姐……” 骆凤泽听着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几动,可最后却还是没下旨放过三人。 这时正在救治骆止轩的御医忽然叫道:“醒了,太子醒了!” 骆凤泽和陈曼芯同时扑了过去,挤在榻边唤道:“轩儿,轩儿你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729章 三个人被拖出去没多久,门外院中便传来无忧和长乐尖利的哭叫声,小翠也在惨叫道:“二小姐、三小姐……” 骆凤泽听着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几动,可最后却还是没下旨放过三人。 这时正在救治骆止轩的御医忽然叫道:“醒了,太子醒了!” 骆凤泽和陈曼芯同时扑了过去,挤在榻边唤道:“轩儿,轩儿你怎么样?” 骆止轩无神地挑着眼皮,弱弱地说道:“父皇,母后,我疼……” 骆凤泽紧张地问道:“轩儿哪里疼?” “不知道哪里疼,父皇,轩儿是不是要死了?” 听了他的话陈曼芯立刻叫道:“不准胡说!死什么死,小小年纪怎么会死!” 骆止轩被她训斥得闭了嘴,听到外面的叫声眨了眨眼睛,问道:“母后,外在在打谁?” 陈曼芯怕他知道了会拦着,说道:“在打个没用的宫女。” “可是听着好像无忧和长乐,母后,真的不是她们?” “不是不是,她们都回家了……” 她正在这里骗着骆止轩,忽然身后有人焦急地说道:“云珠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 她一转头,却见在陈府躲了几年的云珠出现在眼前。 她怔了一刻后下意识地向骆凤泽瞟了一眼,问道:“云珠,你怎么回来了?” 云珠满头都是汗,脸色急得通红,可是当着骆凤泽的面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硬强行按捺着说道:“老夫人太过思念皇后,让奴婢回来打听一下皇后的近况,回去向她禀报。” 陈曼芯说道:“哦,那就等一会儿再说,太子受伤了。” 说着她又转过身去。 云珠急到不行,向骆凤泽看了一眼,见他还他俯在榻边和骆止轩说话,云珠抿了抿嘴,伸手悄悄拉了一下陈曼芯,见她转头看向自己,连用力朝她挤眼,示意她到一旁去说话。 陈曼芯终于看出她有事,带她走到一旁,低声问道:“到底怎么了,可是母亲出了什么事?” 云珠焦急地看向宫门,说道:“娘娘,您打的那两个是不是秦海源的女儿?” 陈曼芯露出一丝痛快的表情,说道:“不错,她们害轩儿受伤,我真想趁这个机会打死她们,可是皇上不让,不过我也不会轻饶了她的们,不打死也要把她们打残……” 云珠等不及,打断她的话,道:“娘娘,快别打了,让他们停手!” 陈曼芯奇怪道:“为什么要停手?就算她们不是秦海源的女儿也该打,你为她们求的什么情?” “哎呀……” 云珠都快急疯了,实在没办法,俯在地她耳边说道:“公主啊!秦海源的女儿有一个是公主!” 陈曼芯没反应过来,奇怪地说道:“你说什么疯话,她的女儿怎么能是公主!” 云珠只能直接说道:“娘娘,秦海源的女儿有一个是您的呀!当年老夫人抱出靖王府的小公主就换给了秦海源!” 陈曼芯如同被当头打了一棒,整个人都石化了,傻子一样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云珠看向周围,生怕被人听去,搓着手说道:“当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快让人停下别打了!” 陈曼芯许久没喘上气来,僵了半天之后突然推开云珠,疯了一样跑向宫门外,看着地上被打得血淋淋的三个人叫道:“住手!别打了,别打了!!!” 正在打人的太昨被吓傻了,娘娘凶狠的样子他们见多了,可却从来没见这么狰狞过,一个个连忙停手后退。 可是这时的无忧和长乐都被打得背过气去,即使板子停下也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曼芯吓坏了,生怕自己刚知道亲生女儿的消息,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她猛扑到无忧和长乐中间,翻开左边的看看、又翻开右边的看看,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叨念:“哪个是我的?哪个是我的女儿?” 可是长乐长得不怎么像她,再加上两个孩子都疼到表情扭曲,她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看来看去,她忽然站起身来朝里面大叫道:“御医、御医快点出来!” 里面的骆凤泽还在向御医询问骆止轩的情况,之前陈曼芯和云珠的举动他没留意,直到听到陈曼芯的大叫,他终于觉察到事情不对,还以为无忧和长乐被打死了。 儿子醒过来,他更加理解起来,想到如果把董良的两个孩子打死后果该有多严重,连忙也大步奔了出来。 到外面看到无忧和长乐全都满身是血,旁边带趴着只剩下半条们一听这也的小翠,他的心里也开始发慌,叫道:“御医,快过来给这三个人治伤!” 刚救醒骆止轩的御医又慌慌张张地来求无忧、长乐和小翠。 陈曼芯左看右看,看了一会儿之后又突然奔进里面,拉着云珠跑进里间,问道:“哪个是我的,哪个孩子是我的?” 云珠茫然地摇头,道:“不知道,老夫人只是把孩子交给梁氏,至于哪个是大哪个是小老夫人也不知道!” 陈曼芯站在那里两眼发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孩子会落到秦海源手里?” 云珠低头不语,不知道该不该把骆止轩是秦海源儿子的事告诉她。 陈曼芯被这突然震惊冲昏了头,站在那里瞪着眼睛叨念:“我的孩子变成秦海源,那秦海源的呢?秦海源的女儿又给弄到哪里去了?她养着我的女儿干嘛?她为什么要养我的女儿,是为了关键时候威胁我么……” 她在这里发愣的时候,听到外面骆凤泽在说话:“皇后可在里面?” 看守的宫女回答道:“是的,皇上。” 陈曼芯连尽快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镇静下来,生怕被骆凤泽看出端倪。 骆凤泽推门走进来,狐疑地看着她的脸色,问道:“皇后,你怎么了,可是云珠带回什么不好的消息,为什么你如此反常。” 陈曼芯的脸色更加苍白,尽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没、没什么,云珠只是说母亲想 章节目录 第730章 第九百二十二 云珠低头不语,不知道该不该把骆止轩是秦海源儿子的事告诉她。 陈曼芯被这突然震惊冲昏了头,站在那里瞪着眼睛叨念:“我的孩子变成秦海源,那秦海源的呢?秦海源的女儿又给弄到哪里去了?她养着我的女儿干嘛?她为什么要养我的女儿,是为了关键时候威胁我么……” 她在这里发愣的时候,听到外面骆凤泽在说话:“皇后可在里面?” 看守的宫女回答道:“是的,皇上。” 陈曼芯连尽快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镇静下来,生怕被骆凤泽看出端倪。 骆凤泽推门走进来,狐疑地看着她的脸色,问道:“皇后,你怎么了,可是云珠带回什么不好的消息,为什么你如此反常。” 陈曼芯的脸色更加苍白,尽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没、没什么,云珠只是说母亲想我想到每日痛哭也不敢进宫,臣妾有些心疼。” “每日痛哭?”骆凤泽怀疑地看了看云珠,云珠把头深深低下。 “裕国夫人每日痛哭又关两位董家小姐什么事,你突然跑出去救她们又是为了什么。” 陈曼芯的心重重抽了一下,心念疾闪,说道:“臣妾、臣妾是见太子清醒,忽然意识到董家小姐打不得,把她们打了,我们无法向安国公交待。” 骆凤泽慢慢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可是却转过头去问云珠,道:“可是皇后说的这样?” 云珠被他突然的发问吓得一哆嗦,结巴道:“是、是这样!皇后很后悔打董家小姐!” 骆凤泽半信半疑,转回头冷眼看着陈曼芯,道:“朕刚刚说不打你偏偏要打,而且还打成那个样子,这回我倒要看你怎么向安国夫人交待!” 说完推大步出去了。 直到他离开之后,陈曼芯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 她颓唐地坐在椅上,直愣愣地盯着某一处念道:“哪一个才是呢,我把我的孩子打了、我把我的孩子打了……” 云珠生怕隔墙有耳,过来提醒陈曼芯:“娘娘,您就别说了,我们还出去看看吧,那两个孩子都出不得事啊!” 她们出来的时候御医已经把无忧和长乐救醒,两个孩子小脸惨白地趴在榻上,声音微弱地呻吟着。 相反倒是之前看着十分危急的骆止轩这时候有了力气,看到陈曼芯出来愤怒地叫道:“母后!您不是说没打她们么,她们怎么这样了!你骗人、你骗人……” 知道自己的女儿就在眼前,陈曼芯忽然对骆止轩没了兴趣,目光不断地无忧和长乐身上扫视,试图把自己女儿认出来。 骆凤泽看着躺在榻上的三个孩子也没了主意,思忖半天后说道:“来人,把董家的两位小姐抬到车上,还有那个使女,把她们送回秦府去……” 他的话没说完,陈曼芯突然打断,道:“不!不要送!” 骆凤泽再次转头奇怪地看着她,问道:“皇后为什么要阻拦?” 陈曼芯眼光再闪,说道:“这……安国夫人不在,两位小姐和家人被打成这样,冒然送回去,恐怕、恐怕安国夫人难以接受,所以……还是留在宫中医治好了再送回去吧。” 骆凤泽也在为此心烦,听了她的话说道:“好吧,那就把两位小姐留下,把侍女送回府去吧,安国夫人、安国夫人通情达理,想必、想必……唉!” 他重重叹了一声气后出景宁宫走了。 他走了之后陈曼芯没了顾忌,叫人把小翠抬出去送走,然后蹲下身来捧起无忧的脸看一会儿,再捧起长乐的脸看,看来看去,她的目光定格在无忧脸上。 起身再次把云珠拉进内室,说道:“云珠,我怎么看那个叫无忧的觉得熟悉,会不会她就是我的女儿?” 云珠根本没看清两个孩子的长相,说道:“娘娘你还是不要乱猜了,想办法打听清楚了才是,不然把秦海源的孩子错认来岂不糟了。” 陈曼芯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对,还是你跟我贴心,我看你还是别回到我身边吧,现在皇上很喜欢轩儿,他应该不会再怀疑了。” 云珠点头:“是,全凭娘娘作主。” 再说小翠,被太监们抬着放到马车上,一路回到安国公府。 她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可是安国公府的大门还敞开着,看到府门上挂的白幡她顿时就愣了!这是在办丧事?难道……老夫人死了?! 两位小姐出事,家里老夫人也死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难不成秦府今天犯了煞星? 想着她顾不得身上疼痛,挣扎着下车向府里走去。 秦海源正和管家一起张罗着建灵堂、买孝衣、购置棺椁等事宜,时常还要到那边参与入殓前的仪式,忙到昏头转向。 可是就在和姜氏几个人跪在梁氏屋外正哭着的时候,却见一身血迹的小翠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跪在秦海源身后的银杏最先看到她,惊叫一声:“小翠姐,你怎么了?!” 说着爬起身跑过来。 秦海源听到银杏叫喊,转过哭红的眼睛看过来,看到小翠的惨状顿时僵在那里,怔愕地问道:“小翠,你这是、这是怎么了?无忧和长乐呢?! 小翠没说话眼泪先掉下来,叫道:“夫人,两位小姐出事了……” 秦海源差点没被吓晕过去,家里刚刚死了一个,又听说两个女儿又出事了,她不由自主地就往坏处想,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过来揪住小翠叫道:“出了什么事?她们出了什么事?!” 小翠又痛又委屈,哭着说道:“两位小姐和太子玩,太子从假山上摔下来,差点没摔死,皇后就……” “就怎么样?!!”秦海源都快急疯了,陈曼芯的为人她知道,她真怕陈曼芯直接把无忧和长乐杀了。 “皇后就把两位小姐给打了,本来看架势是想打死,后来不知怎么突然跑出来叫停了,现在两位小姐在宫里治伤,奴婢、奴婢一个人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731章 秦海源差点没被吓晕过去,家里刚刚死了一个,又听说两个女儿又出事了,她不由自主地就往坏处想,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过来揪住小翠叫道:“出了什么事?她们出了什么事?!” 小翠又痛又委屈,哭着说道:“两位小姐和太子玩,太子从假山上摔下来,差点没摔死,皇后就……” “就怎么样?!!”秦海源都快急疯了,陈曼芯的为人她知道,她真怕陈曼芯直接把无忧和长乐杀了。 “皇后就把两位小姐给打了,本来看架势是想打死,后来不知怎么突然跑出来叫停了,现在两位小姐在宫里治伤,奴婢、奴婢一个人回来了……” 虽然无忧和长乐没死,可秦海源还是担心得要命,她担心不只是无忧和长乐,还有骆止轩,那都是自己的孩子,三个都是! 她呆愣了半天,转头朝姜氏说道:“大嫂,这里交给你了,我要进宫,我得去看无忧和长乐!” 要走的时候看到被银杏扶着的小翠,说道:“银杏,找大夫给小翠治伤……” 说完小跑来到后院,到马棚里拉出一匹马,竟然骑着马径直冲出侯府,直奔皇宫而去。 她是不太会骑马的,只是从前在锦州的时候跟董良骑过几次,到京城后从来没骑过,可是今天实在是太着急了。 婆婆死了,三个孩子受伤,她几乎快要崩溃了。这个时候她真想有个人帮自己分担,可是董良却远在宁因。他在为大晟朝、为骆家人拼杀,继母死了不能回来,女儿又被皇家打伤,骆凤泽、陈曼芯,你们能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她说不出是气愤还是伤心,总之整个人都被一种无法言明的情绪所充斥,那种情绪在身体里不断地膨胀,像要把她鼓炸开一样。 她来到皇宫外的时候宫门已经落锁,按规矩什么人都不能进了,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翻身下马来到宫门前,举起拳拼命砸宫门:“开门!禀报皇上,我要进宫!我要见我女儿,我要见太子……” 她像发了狂一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一定要把这沉重的宫门砸开。 把守宫门的还是陈曼世瓣叔叔陈禀武,陈曼芯打了无忧和长乐的事他听说了,知道秦海源进去肯定会大闹一场,打心里往外不愿去通禀。 可是御林军里也不全是他的人,还有骆凤泽的心腹,即便他不禀报别人也会去,没办法他只好派人去向骆凤泽通禀。 骆凤泽听到秦海源来心里一阵发虚,虽然打无忧和长乐时自己并不情愿,可毕竟当进自己也在场,没能全力阻止陈曼芯,现在骆止轩救过来了,董良和秦海源的两个孩子却半死不活,这让自己怎么向她交待? 他在宫里焦躁地踱步,想来想去自己没脸亲自见秦海源,于是说道:“开宫门让安国夫人进来,直接带他到景宁宫去见两位秦小姐。” 报信的人跑回来向陈禀武禀报,陈禀武也只按照骆凤泽说的开宫门,把秦海源放进宫来,然后派人带着她向景宁宫走去。 秦海源来到景宁宫的时候陈曼芯还没有休息,仍旧坐在无忧和长乐身边盯着。 她之前看无忧觉得熟悉是因为无忧和骆止轩长得相似,现在看来看去,她又觉得无忧长得像秦海源,像秦海源的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的,那么就应该是长乐,便试着和长乐说话。 可是长乐被她又骂又打,几乎吓破胆,只要她一说话,长乐就吓得掉眼泪,一句也不肯和她交流。 陈曼芯被搞得烦了,便又猜测她不是。 正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听说秦海源来了,她的心也忽悠了一下,秦海源来肯定是来看女儿的,可是这两个孩子里有一个却是自己的,自己的孩子要被别人来关心,她心里极其不平衡。 秦海源被带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榻上的两个女儿,痛叫一声:“无忧、长乐!” 随之便扑了上来,对站在旁边的陈曼芯像没看到一样理也没理。 “娘!” “娘亲!” 看到秦海源来,无忧和长乐同时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道:“娘,我们要回家、我们要回家!我们不要在宫里了……” 秦海源也心疼地哭起来,抱了无忧又抱长乐,说道:“嗯,我们回家,娘来就是接你们回家的!” 无忧向来泼辣,竟然忍着身上的伤痛爬起来,扑进秦海源的怀里,叫道:“娘,我们现在就走,我再也不要来宫里了!” 长乐爬不起来,趴在榻上哭得涕泪横流,叫道:“我也不要来了,我一辈子都不要来这里!” 秦海源进宫着急,一个人也没带,一个人想要抱走两个孩子实在不容易,只好安慰着无忧和长乐:“乖,无忧不哭、长乐不哭,你们两个先乖乖别动,不然伤口会痛,一会娘想办法带你们回去……” 陈曼芯在旁边看着,心里腾起一团怒火,那分明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却和秦海源那么亲近,哭着喊着要和她离开,对自己却避如蛇蝎!秦海源这个女人,一次一次和自己抢,从前自己男人的心在她身上,现在自己女儿的心在她身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想着她愤怒地大叫道:“够了!你们、你们三个,究竟还把没把本宫放在眼里!”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秦海源更加气愤,腾地站起身来,朝她叫道:“皇后娘娘,我倒想问问你,我好好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不愿意进宫你们偏偏让进,进来之后又给打成这个样子!皇后娘娘,如果你是存心想我们一家的命,直接下旨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多手段!” “秦海源!你竟然这样对本宫说话!你家两个女儿不知深浅差点害了太子,教训她们一下是应该的!你不知感谢本宫的教导之恩,反倒因此以下犯上,你、你是想造反么!” 秦海源冷笑道:“以下犯上?造反?!我家夫君为你们抛头颅洒热血, 章节目录 第732章 秦海源冷笑道:“以下犯上?造反?!我家夫君为你们抛头颅洒热血,南征北战骨肉分离,这都是应该的,可是小孩子犯下无心之失却要被打到半死!这就是你们皇家的恩义!这就是我们为你们效忠的结果!自己去摸着良心想一想,让不让人心寒!” “你、你……秦海源,你大胆……”陈曼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她全身发抖。 两人正吵着的时候,却听旁边小孩子的声音叫道:“母后,安国夫人,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到假山上去捉鸟……” 秦海源转头看去,见骆止轩出现在旁边,小家伙的脸色很不好,扶着门框硬撑着站在那里。 “太子!” 秦海源叫了一声便扑了过去,把骆止轩紧紧抱在怀里,心疼地说道:“太子,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为什么尖床上养下,这样走下来万一抻到怎么办?” 骆止轩从被摔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像秦海源这样抱过他、这样强烈地表示出心疼,现在突然被秦海源像母亲一样抱住,他再也紧张不起来了,反搂着秦海源哭泣道:“安国夫人,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和母后别吵了行么,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摔下来,无忧和长乐就不会挨打了,是我害了她们……” 秦海源更加心疼,儿子多么懂事,明明自己受伤了还在想着别人,还在为自己和陈曼芯的争吵而为难,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就不能生活在自己身边呢! 她抱着骆止轩心中难受,再也说不出话来,母子两个就那样抱在一起。 她身后的陈曼芯看来看去又发了醋意,女儿也就罢了,不知道自己是母亲,可是为什么自己养大的太子也和秦海源亲,那自己又算什么,自己还是不是他的母亲! 想着她走上前来,猛地把骆止轩从秦海源怀里拉出,叫道:“骆止轩,你给我过来!身为太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她从前虽然不像别的母亲那样疼爱骆止轩,可却也没过么凶过,现在骆止轩受伤,她却突然变脸,骆止轩被她吓坏,怔愕地看着她真的不敢再哭。 秦海源看到她这样对受伤的儿子,心里的火气更大,叫道:“皇后!你怎么能这么对太子!他受伤了你还拽他,你究竟把不把他当儿子地!” “我把不把他当儿子要你管,他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 陈曼芯真的恨透了秦海源,感觉这个女人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抢走。 再说骆凤泽,叫人秦海源送到影宁宫后又觉心神不宁,叫来安平问:“安平,你可知道今天安国夫人为什么提前回家,没等两位小姐同行?” 安平说:“奴才今天一天都在皇上身边,没机会知道那边的事情,要不……奴才出打听一下。” 骆凤泽挥手道:“去吧去吧。” 安平小跑出去,过了一会跑回来,说道:“皇上,刚刚送小翠出宫的太监回来了,说是、说是……” 骆凤泽急道:“说是什么呀?!” 安平说道:“说是安国公府正在办丧事,安国公的母去世了!” 骆凤泽听得目瞪口呆! 董良的继母去世了,秦海源回府去办丧事,结果这边把她的两个孩子给打了,可是真是要多伤人有多伤人啊,难怪秦海源会像疯了一样来闯宫。 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再躲了,连忙带着安平来到景宁宫。 他刚一进宫门就听里面吵成一团,细听了一下原因,竟然不是为了无忧和长乐,面是因为太子骆止轩。 他迈步进到宫里,朝正在狂吼着的陈曼芯叫道:“够了!皇后,你还有没有六宫之主的气度,竟然像泼妇一样大呼小叫!安西侯夫人身为老师且能这样关心太子,可是你作为他的生母却如此不知道心疼,你、你还配作他母亲么!” 陈曼芯没想到骆凤泽突然冲出来,而且还吼出这样的话,她再次心虚起来,低头看着脸色惨白的骆止轩,目光游移不定,却不敢和骆凤泽顶嘴。 骆凤泽喝斥住她之后转身来到秦海源面前,一句没说,却深深一揖到地,说道:“安国夫人,朕给你赔不是了,都是朕的错,朕、朕没照顾好两位小姐,是朕糊涂!” 若在平时,秦海源哪敢受这样的大礼,可是今天真的气极了,看着面前的骆凤泽心想道:“我收容了你一个女儿,救下了一个儿子,都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养着,可是你们却这样辜负我,堂堂的一代帝王,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连自己的儿女都保护不了,你骆凤泽也真够让我轻视的!” 骆凤泽说完之后直起身来,看到秦海源没有一点反应,他也没有生气,说道:“安国夫人,老夫人的事朕是刚刚听说,如果早知道,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朕愧对你、愧对两位小姐、更愧对安国公!” 他说得这样虔诚,秦海源不好再端着架子,可是脸色仍然很不好,微微欠了欠身,生硬地说道:“臣妾不敢,皇上和皇后是君,我们是臣,君教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皇上和皇后怎么对我们都是应该的!” 骆凤泽被她奚落得抬不起头来,尴尬了一会儿说道:“这个、朕已经让安平去准备辇车,朕会亲自把两位小姐送回去,也去拜唁一下秦老夫人。” 秦海源仍然绷着脸说道:“不敢,董家担当不起,臣妾自己回去就行了,只求皇上在军报里把婆母去世的消息告诉董良,让他远在异国能为婆母哭上两声就行了。” 说着话安平从外面走进来,到骆凤泽近前说道:“皇上,辇车已经准备好,可以请两位小姐上车了。” 骆凤泽说道:“快去,多找几个人,把两位小姐好好抬上去,千万别碰着。” “是。” 安平就了一声,招呼几个做事妥帖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把无忧和长光抬到外面的辇车里。 章节目录 第733章 安平小跑出去,过了一会跑回来,说道:“皇上,刚刚送小翠出宫的太监回来了,说是、说是……” 骆凤泽急道:“说是什么呀?!” 安平说道:“说是安国公府正在办丧事,安国公的母去世了!” 骆凤泽听得目瞪口呆! 董良的继母去世了,秦海源回府去办丧事,结果这边把她的两个孩子给打了,可是真是要多伤人有多伤人啊,难怪秦海源会像疯了一样来闯宫。 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再躲了,连忙带着安平来到景宁宫。 他刚一进宫门就听里面吵成一团,细听了一下原因,竟然不是为了无忧和长乐,面是因为太子骆止轩。 他迈步进到宫里,朝正在狂吼着的陈曼芯叫道:“够了!皇后,你还有没有六宫之主的气度,竟然像泼妇一样大呼小叫!安西侯夫人身为老师且能这样关心太子,可是你作为他的生母却如此不知道心疼,你、你还配作他母亲么!” 陈曼芯没想到骆凤泽突然冲出来,而且还吼出这样的话,她再次心虚起来,低头看着脸色惨白的骆止轩,目光游移不定,却不敢和骆凤泽顶嘴。 骆凤泽喝斥住她之后转身来到秦海源面前,一句没说,却深深一揖到地,说道:“安国夫人,朕给你赔不是了,都是朕的错,朕、朕没照顾好两位小姐,是朕糊涂!” 若在平时,秦海源哪敢受这样的大礼,可是今天真的气极了,看着面前的骆凤泽心想道:“我收容了你一个女儿,救下了一个儿子,都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养着,可是你们却这样辜负我,堂堂的一代帝王,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连自己的儿女都保护不了,你骆凤泽也真够让我轻视的!” 骆凤泽说完之后直起身来,看到秦海源没有一点反应,他也没有生气,说道:“安国夫人,老夫人的事朕是刚刚听说,如果早知道,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朕愧对你、愧对两位小姐、更愧对安国公!” 他说得这样虔诚,秦海源不好再端着架子,可是脸色仍然很不好,微微欠了欠身,生硬地说道:“臣妾不敢,皇上和皇后是君,我们是臣,君教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皇上和皇后怎么对我们都是应该的!” 骆凤泽被她奚落得抬不起头来,尴尬了一会儿说道:“这个、朕已经让安平去准备辇车,朕会亲自把两位小姐送回去,也去拜唁一下秦老夫人。” 秦海源仍然绷着脸说道:“不敢,董家担当不起,臣妾自己回去就行了,只求皇上在军报里把婆母去世的消息告诉董良,让他远在异国能为婆母哭上两声就行了。” 说着话安平从外面走进来,到骆凤泽近前说道:“皇上,辇车已经准备好,可以请两位小姐上车了。” 骆凤泽说道:“快去,多找几个人,把两位小姐好好抬上去,千万别碰着。” “是。” 安平就了一声,招呼几个做事妥帖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把无忧和长光抬到外面的辇车里。 秦海源跟着她们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向骆止轩,说道:“太子快回去静养吧,按时吃药,不要再顽皮了!” 说完出宫外也上了辇车。 骆凤泽有心想去又怕再遭秦海源的冷脸,只好命令安平跟着,护送母子三人出宫。 她们走后凤回过身来,怒视着陈曼芯叫:“都是你做的好事!非让董良的女儿进宫来作什么伴读,进宫来又给打成这样!你这个女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陈曼芯松开手里的骆止轩,让云珠把他带进去休息,然后大声反驳骆凤泽,道:“什么叫我做的好事!让她们进宫的事你早就说过,没有你的话难道我会作这个主!我们让她们进宫是一片好心,要怪只能怪她们不知天高地厚!把轩儿害成那样子难道还不该打!她们的爹是董良不假,可是董良不是太上皇!永远也不能凌驾于皇上之上!” 骆凤泽气得真想抽她一顿耳光,指着她叫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你知道么,今天董良的母亲去世了,我们不只没能及时表现出关切,反而打了人家女人,换成是你你怎么样!” “董良的娘死了?!” 陈曼芯的话音当时就弱了下来,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董家人伤不伤心、自己打人应不应该,想到的却是梁氏死了,自己要怎么才能知道那两个孩子是自己的? 从前不知道女儿在哪也就罢了,可是突然知道了,她无比想让女儿回到自己身边,尝一尝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子是什么感觉。 骆凤泽见她怔住,以为她认识到做得过份,又恨恨地训斥了几句,然后甩袖了离开了。 地到他走了很久,把骆止轩送回床上的云珠才出来提醒:“娘娘,皇上走了,您早些休息吧。” 陈曼芯又哪有心思休息,坐到寝宫的床沿上说道:“云珠,梁氏死了,你说她死了之后,还能有人知道无忧和长乐哪个是我女儿么?” 一说这个话题云珠就被吓得要死,紧张地里外看着,见确实没人,说:“娘娘,这事提不得啊,老夫人说了,不论哪个是,您也只能心里知道就算了,千万不能做什么!” 咆哮了一整天的陈曼芯突然痛哭起来,压抑着声音说道:“‘心里知道’?可是我心里根本不知道,两个差不多的孩子,难道能让我两个都认么?那有一个可是秦海源的,想想要把她的孩子当成我的,我气也气死了!再怎么我也要确定是哪一个,有一线可能,我也要让她回到我的身边……” 云珠劝道:“娘娘您就别再多想了,毕竟现在公主能进宫来,娘娘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也和在您身边差不多了。” “不行!那可差得多了,我不知道哪个是、不能让她叫我娘、不能光明正大地对她好,而是要对着一个本来不是我的孩子亲近, 章节目录 第734章 云珠站在她面前脑门泛黑线,心想皇后怎么到现在还想不明白,秦海源生的根本不是两个女儿,而是真正的龙凤胎。 陈曼芯说完之后看向她,见她的神情纠结成一团乱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本宫的问话? 云珠实在被她逼得急道:“皇后,其实、其实太子就是……秦海源的儿子啊!” 陈曼芯呆若木鸡,看着她的神情说道:“云珠,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轩儿分明是从民间找来的,怎么可能与董家有关?!” 云珠小心地瞄了她一眼又把头深深低下,说道:“娘娘,奴婢不敢开玩笑,这是真的,当年老夫人实在找不到男孩儿,正好秦海源那天晚上又在生产,所以、所以就威逼梁氏,把秦海源的孩子强要过来了!” 陈曼芯听了云珠的话一阵阵眩晕,算起来这辈子自己最恨的女人有两个,一个是死了的张淑婉,另一个就是秦海源,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养了十来年的孩子竟然她的!老天爷这是在捉弄自己么? 云珠见她坐在那发呆,说道:“娘娘,老夫人当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娘娘一定要个男孩儿,可是别人家又没有合适,正好秦海源生了龙胎,老夫人又能挟制住梁氏,便把她的孩子抱来了……” “呵呵呵呵……”陈曼芯发出一串奇怪的笑声,说道:“难怪、难怪秦海源拼了命也要做太子的棋师、难怪太子受伤她这样心疼,却原来她根本就知道那是她儿子,她进宫目的就是来母子团聚的!” 云珠低头不敢吭声。 陈曼芯越说越恨,牙齿咬得咯咯响,道:“竟然敢跟我使这种手段!这贱人!我不会让她如愿的!从今以后,再不准她见太子,不,连宫门也不准她踏入一步!” 云珠哼哧了一下说道:“可是那样的话娘娘也同样见不到公主……唔,其实,不见敢好……” “你给我闭嘴!” 她的话没说完陈曼芯就是一声大吼,道:“我为什么不见,我凭什么不见,那是我的孩子,我的!” 云珠被吓坏了,连忙推门东看西看,看到门外没人,这才又回来,说道:“娘娘,奴婢求您了,小点声吧,您这样吼出去若是被传到皇上耳朵里,那可就是塌天大祸!” 陈曼芯冷静了一下说道:“怕什么,别人知道我说的是谁。” 说完静坐了一会儿,又道:“不管怎样,太子的身份是万万不能露的,不过让他把我的女儿娶回来却是一个绝好的主意,到时候我们母女联手控制轩儿,那么这天下……哼哼哼哼!” 云珠没想到几年不在身边,皇后越来越有野心了,她只能站在那里垂头不语,自己知道的每一件事都是够株连九族的,自己除去死心塌地跟着皇后已经没有别的出路。 她在宫里算计,安国公府里已经忙成一片,本来梁氏死了众人就伤心,等到秦海源从宫里回来,满府的女人更是哭成一片。 这时秦海源的舅舅程彦和弟弟秦陌也都闻讯赶来,看到无忧和长乐被打成这个模样,两人都却极其气愤,可是打人的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纵然再气也没什么办法,无奈只能让秦海源安心照顾两个孩子,程彦和秦陌帮她处理梁氏的后事。 梁氏毕竟是国公之母,丧事要办三七二十一天,程彦和搬到到底是外人,不能全权权代管,几天之后无忧和长乐的伤势稳定,秦海源便又出来主持,而整个董家惟一的男丁秦平安却被推到了前边。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董家的亲子,但却是姓着秦,在没有嫡亲长孙,董良又在府的情况下,只能被推出来打头阵。 眼看着出殡的日子天天临近,秦海源的心却一天天悬起,董良不在家,难道出殡时真要让平安以孙子的身份去?可是平安却是皇上的儿子,如果真有一天身份揭穿了,只冲这一遭董家就会被满门抄斩。可是不让平安去又能怎么办,哪怕不是亲孙,现在也只有他应该担这个礼仪。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不能这样做,说什么也不能让平安执这个嫡孙之礼,于是便开始在无忧身上打意,实在不行,把无忧打扮成男儿,让她顶替平安的名字做这件事,也比真让平安去的好,无论男女,她才是董家的血脉。 小孩子毕竟长得快,虽然伤得很严重,但是到梁氏出殡的时候已经能勉强走动了。 出殡前的夜里,秦海源早早把无忧叫起来,给她穿了平安的衣服,一边给她梳男孩子的发髻一边说道:“无忧,今天你要代爹爹做一件事,你愿意吗?” 无忧揪着身上平安的衣服看来看去,担心地说道:“娘,爹爹做的事情都好了不起,无忧怕自己不做好。” “没关系的,该怎么做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只要你按他们说的就行了。” 秦海源看着女儿心疼得眼泛泪光,如果不是实在逼得没办法,怎么能让重伤初愈的女儿这么折腾。可是无论多心疼也得忍着,幸好无忧够顽强,小丫头自己没怎么在乎,站在她面前认真地点头,说道:“娘说我行我就行,可是为什么要给我穿平安哥哥的衣服,如果应该是他做的,让他去不就行了?” 秦海源事先已经让银杏把平安带到秦陌家去躲着了,借口说平安生病,省得他以后想起来认为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母亲才不让他参加祖母的丧礼。所以她和无忧也这么说,道:“平安病了,不能到外面去走,不然会更严重,既然是替爹爹为祖尽孝,那么你和平安都是一样的。” “可是平安是男孩儿,我是女孩儿,这真可以么?” 秦海源说道:“没事,你不是穿着平安的衣服,没人认得出来的。” 无忧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暗想,真的会认不出来? 连她都怀疑,别人当然更能看得出。 章节目录 第735章 眼看着出殡的日子天天临近,秦海源的心却一天天悬起,董良不在家,难道出殡时真要让平安以孙子的身份去?可是平安却是皇上的儿子,如果真有一天身份揭穿了,只冲这一遭董家就会被满门抄斩。可是不让平安去又能怎么办,哪怕不是亲孙,现在也只有他应该担这个礼仪。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不能这样做,说什么也不能让平安执这个嫡孙之礼,于是便开始在无忧身上打意,实在不行,把无忧打扮成男儿,让她顶替平安的名字做这件事,也比真让平安去的好,无论男女,她才是董家的血脉。 小孩子毕竟长得快,虽然伤得很严重,但是到梁氏出殡的时候已经能勉强走动了。 出殡前的夜里,秦海源早早把无忧叫起来,给她穿了平安的衣服,一边给她梳男孩子的发髻一边说道:“无忧,今天你要代爹爹做一件事,你愿意吗?” 无忧揪着身上平安的衣服看来看去,担心地说道:“娘,爹爹做的事情都好了不起,无忧怕自己不做好。” “没关系的,该怎么做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只要你按他们说的就行了。” 秦海源看着女儿心疼得眼泛泪光,如果不是实在逼得没办法,怎么能让重伤初愈的女儿这么折腾。可是无论多心疼也得忍着,幸好无忧够顽强,小丫头自己没怎么在乎,站在她面前认真地点头,说道:“娘说我行我就行,可是为什么要给我穿平安哥哥的衣服,如果应该是他做的,让他去不就行了?” 秦海源事先已经让银杏把平安带到秦陌家去躲着了,借口说平安生病,省得他以后想起来认为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母亲才不让他参加祖母的丧礼。所以她和无忧也这么说,道:“平安病了,不能到外面去走,不然会更严重,既然是替爹爹为祖尽孝,那么你和平安都是一样的。” “可是平安是男孩儿,我是女孩儿,这真可以么?” 秦海源说道:“没事,你不是穿着平安的衣服,没人认得出来的。” 无忧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暗想,真的会认不出来? 连她都怀疑,别人当然更能看得出。 当她还着无忧刚一走进灵堂,就被姜氏看到了,惊讶地指着无忧说道:“这不是无忧么?红菱,你怎么让她扮男孩子?平安呢?就算不是亲孙,也应该让平安来吧!” 秦海源叹气道:“平安昨晚突然病了,起不来,我没办法才让无忧来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反正别人对孩子不熟,看不出是无忧扮的。” 姜氏道:“可这有违祖制啊,活人的眼睛好骗,老祖宗在天上的眼睛可骗不过,让一个女孩儿作孝子,祖宗会发怒的!” 秦海源摇头道:“可是不这样嫂嫂可有更好的办法?是你家有男孩儿,还是我家有第二个男孩儿?” 姜氏不说话了,管是亲的还是抱|养的,秦海源毕竟有一个儿子,可是自己却一个也没有。 秦海源实在不让平安来,姜氏便也只能和她一起瞒着,交待无忧少说话,做事的时候听知宾指挥就行。 天色慢慢亮起,所有应该出席的人都就位,马上就要起灵了,骆凤泽派来帮忙主持丧事的礼官过来找秦海源:“安国夫人,就要起灵了,让小少爷这去摔丧盆吧。” 秦海源把歪在椅子上等着的无忧拉过来,说道:“‘平安’,跟着大人去吧。” 说完又朝那人说道:“‘平安’昨晚崴了脚,走路不方便,若有动作慢的时候还请不要催她。” 礼官看到无忧愣了一下,这些天他见过平安好几次,可是怎么觉得不是长这个样子,今天好像换人了。 “安国夫人,您……确定这是贵府的小少爷?” 秦海源明知道他看出来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当然了,我的孩子我还能认错么。” 礼官不便多说,小心地拉起无忧的手向外走,道:“‘小少爷’跟我来……” 秦海源和姜氏在后面看着,两人心里都在伤感,这就是没有男孩儿的痛处,到了关键时候只能弄虚作假。 就在无忧走过去,快开正式开始的仪程的时候,突然院子里一阵大呼小叫,同进传来马的嘶鸣声。 众人抬眼看去,竟然见到一匹马闯进院中。 待看清马上之人,秦海源的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在这关键时候赶回来的竟然是董良。 此时的董良衣衫褴褛,脸上挂着厚厚的尘土,黑一片花一片,几乎看不出模样。 他马上带着弓箭,腿边横着长刀,一看就知道是直接从两军阵前赶回来的。 “董良——!” 秦海源一边叫着一边向外跑,扑到马匹宾前仰脸向上看着,叫道:“董良,我是在作梦吗?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会回来的!” 董良日夜兼程,总算赶在梁氏出殡的时候回来,整个人都快累瘫,翻身从马上下来趔趄了一下,扶扶住马鞍才没有摔倒。 他看看秦海源又看看面前的灵堂,说道:“母亲过世,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撑着,我回来奔丧来了!” 秦海源扑进他的怀里把他紧紧搂住,哭道:“你竟然回来了,你竟然回来了!六年了呀,是不是母亲不去你还不会回来!” 董良抬起几天没洗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秦海源在她怀里轻声抽泣,受苦她不怕,可是有太多无法承担的事都要她来承担,这才是最累、最痛苦的。 无论两人多伤感多伤心,可是眼下的情形却容不得他们过多宣泄属于两人的感情。 秦海源在董良怀里哭了两声之后便强忍着退出来,说道:“正好你回来了,母亲马上要起灵了,你……送送她吧!” 董良一步步走进灵堂,看着梁氏棺前的灵位一阵失神,他在几岁大的时候亲母就去世了,对于亲生母亲除去一个温柔的怀抱之外没有太多 章节目录 第736章 可是这一次自己一走六年,直到她死也没看到她一眼,自己实在心里有愧。 董良一连想着一连跪在灵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九个头,沙哑着嗓子说道:“母亲,孩子儿回来晚了,孩儿不孝……” 他在这里拜唁的时候,后边的无忧悄悄拉秦海源的手,问道:“娘,这是爹爹么?” 秦海源这才想起,女儿从两岁起便没再见过董良,这久么了,当然不会再记得董良的模样,于是蹲下身搂着无忧的小身子说道:“是啊,这就是你爹,他回来了,你回来送祖,也回来看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无忧猛地从她怀里钻出来,嗖嗖地向她们住的院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叫道:“长乐!爹爹回来了,快来看爹爹……” 或许是太过兴奋,完全忘了祖母去世的悲伤,也忘了自己伤后初愈,跑得比平常还快。 秦海源看着女儿又是一阵心酸,别人家的孩子见到爹爹都是平常事,自己女儿见到爹爹却像见神仙一样开心。 董良回来耽误了一下,时间又向后拖了拖,眼看着要误了出殡的时间,礼官过来催促:“安国公,时辰到了,该送老夫人上路了。” 董良这才起身,匆匆换了孝服,和他们一起出殡。 秦海源带着一男一女两种打扮的两个女儿走在女眷的队伍里,按照礼官的要求又哭又拜。 董家这里出着殡,裕国公陈禀常却进了皇宫。 陈禀常虽然已经年近七旬,可是身体却还硬朗。 他进到宫后来到御书房见骆凤泽,骆凤泽奇怪道:“朝散后国太不是出宫去了么,这怎么又回来了?” 陈禀常见御书房内没有其他大臣,说道:“皇上,老臣回来是向您禀报一件事。” “什么事?” “老臣刚刚得到消息,董良他……回京了!” 骆凤泽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说道:“董良回来了?朕为什么不知道?他突然回来,两军陈前若是发生变体怎么办!” 陈禀常说道:“是啊,若不是因为这个,老臣怎么会去而复返专门向皇上禀报!董良无诏回京,分明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是带兵回来的?” 陈禀常沉吟了一下说道:“看样子是一个人回来的,可就算一个人回来也不行啊,皇上根本没下诏,他怎么能擅自归京!” 骆凤泽低头思忖了一下,说道:“估计多半是他知道女儿受伤了事了!” 陈禀常问道:“皇上您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骆凤泽叹气道:“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可是没准他有其他渠道知道此事。” 陈禀常道:“那就更了不得了,他领兵在外,却窥伺京城中的动静,这、这算什么居心!” 骆凤泽的眉头重重皱起,想了想却又觉得有些不对,转头看着陈禀常说道:“国丈,虽然秦无诏而归,可是毕竟事出有因,母亲突然病逝,两个女儿又被打伤,换成什么人都要心急,来不及向朕禀报情有可原。” “哎呀皇上!”陈禀常一听就急了,说道:“皇上,身为武官就该令行禁止,一切全都奉命行事,非常这事非常对侍,两军阵前打得如火如荼,别说母亲去世,就是全家都去世,他敢该以国事为重,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呢,如果都像他这样,那个晟军岂不都要土崩瓦解,还打的什么仗啊……” 骆凤泽垂头不语。 陈禀常继续说:“皇上,老臣觉得董良这分明就是在给皇上脸色看,因为他那两个女儿的事对皇上不满,所以用母亲死当借口,回来给皇上个下马威,这样的人实在不能让他再领军了,不然终将成为大患!皇上可以想想,如果董良起了反心,那可比当年的俞宏可怕多了!当年俞宏只是掌握部分军队,先帝还那样慎重,所以皇上千万不能对董良掉以轻心啊!” 骆凤泽的目光一阵游移不定,似乎是被他的话所打动,可是思忖了一会儿目光却变得坚定起来,说道:“国丈,我与董良是少年时的好友,朕能活到今天、坐上这个皇位,有一大半是他们夫妻的功劳,当年的董良夫妇便淡泊功利,先皇在世时董良放着几次能求取功名的机会不要,只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朕现在也相信他,他不会产生像俞宏那的私欲的。” 骆凤泽垂头不语。 陈禀常继续说:“皇上,老臣觉得董良这分明就是在给皇上脸色看,因为他那两个女儿的事对皇上不满,所以用母亲死当借口,回来给皇上个下马威,这样的人实在不能让他再领军了,不然终将成为大患!皇上可以想想,如果董良起了反心,那可比当年的俞宏可怕多了!当年俞宏只是掌握部分军队,先帝还那样慎重,所以皇上千万不能对董良掉以轻心啊!” 骆凤泽的目光一阵游移不定,似乎是被他的话所打动,可是思忖了一会儿目光却变得坚定起来,说道:“国丈,我与董良是少年时的好友,朕能活到今天、坐上这个皇位,有一大半是他们夫妻的功劳,当年的董良夫妇便淡泊功利,先皇在世时董良放着几次能求取功名的机会不要,只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朕现在也相信他,他不会产生像俞宏那的私欲的。” 陈禀常气得直搓手,道:“唉,皇上,您也太宅心仁厚了,您这样会被小人利用的,就算像您说的,当年的董良不计功利,可那时候他是什么?根本就是一个小人物,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手握重兵,正在开疆扩土,甚至马上就要把宁国消灭了,皇上怎么不想想,他能消灭宁国,就不能回头来消灭晟国么?你怎么还能这么轻信他……” 他还要再说下去,可是骆凤泽的脸却突然变得冷厉起来,注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国丈,就逄董良现在老臣无论做什么都是为皇上好!” 骆凤泽绷着脸说:“哦,是么,可是朕为什么没感 章节目录 第737章 骆凤泽绷着脸说:“哦,是么,可是朕为什么没感觉到,除去当年国丈用一纸假诏把朕送上皇位,这么多年来,国丈对于晟国的兴盛又有什么建树?现在却董良各种猜疑,国丈,您觉得我会是什么想法!” 陈禀常之前激动的表情变成一片黯然,叹气道:“叹,皇上,老臣知道您对陈家一直有所提防,可是皇上也知道,老臣连个儿子都没有,现在又一把年纪了,别说老臣一直对皇上忠心不二,就算是有异心,老臣又能做得了什么?” 说着竟然抹起老泪来,伤心地说道:“罢了罢了,老臣说什么都是多余,土埋么脖子的人了,真不应该操这份心了,老臣告退,告退了……” 说着失落地向外走去。 骆凤泽看着他蹒跚的身影,心底忽然生出一丝不忍,把安平叫进来吩咐道:“去,替朕送送国丈。” 安平应了一声追出去,送陈禀常向宫外走去。 陈禀常走了骆凤泽没心情看折子,坐在御书房里心类了一会儿,然后回了后宫。 他回来的时候陈曼芯正在等他,见面说道:“皇上,听说董良回来了?!” 骆凤泽又是一阵狐疑,这对父女,父刚刚来说过这事,女儿就又提起,这一家人还真是有灵犀。想着话里有话道:“哦?皇后的消息还真灵通啊!” 陈曼芯不知道父亲刚刚和骆凤泽说过此事,说道:“哦,臣妾也是听出宫办事回来的太监说的,董良突然回京,可是后上诏的?” 骆凤泽估计若说不是自己诏的,陈曼芯肯定也会说出娄似陈禀常的话,为了免于闹心,直接说:“是的,是朕诏他回来治丧的。” 陈曼芯竟然就这样信了,说道:“哦,既然这样,那皇上可有想过让他治丧治丧之外再办点别的事?” 骆凤泽皱眉道:“皇后你这是在说什么,没头没脑的。” 陈曼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皇上,是这样的,上次的事情之后臣妾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那天是太心疼轩儿了,所以才会做出过激的事来,想想安国公毕竟是我朝的股肱之臣,若因为那天的事让他和皇上生出嫌隙岂不是臣妾的罪过,所以臣妾想补偿他一下。” 骆凤泽十分意外,原来陈曼芯要说的与她父亲要说的是截然相反的两码事,于是收起了之前对她的成见,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补偿安国公?” 陈曼芯道:“是这样的,早前皇上不是就提过与董家联姻的事么,现在三个孩子都大了,前阵子也在一相处过,也都算熟悉了,所以我想……要不给轩儿定亲吧,把董家的两个丫头娶过来一个。” 这个正说到骆凤泽的心坎里去了,骆凤泽饶有兴趣地说道:“哦?那皇后看中董家的哪一个女儿了呢?” 陈曼芯沉吟道:“这个么……我们看中了哪个孩子愿不愿意也不知道,所以我想还是把这个主动权交给董家,皇上只朝他们家要一个女儿,他们愿意把哪个嫁过来就定哪个,反正那两个孩子我都挺看好的,大的小的都喜欢。” “都喜欢?”骆凤泽心里暗想,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喜欢她们?能同意儿子娶秦海源的女儿都已经很意外了,竟然还这样宽容,让董家想嫁哪个嫁哪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想着说道:“唔,也好,等董良来见朕朕便与他说。” 陈曼芯顿时喜上眉梢,道:“谢皇上……”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骆凤泽的心情平静下来,便又回御书房处理政务去了。 他走之后云珠问道:“娘娘,您还打算把公主娶回来啊?可是万一娶来的是秦海源和董良的女儿,那岂不糟了。” 陈曼芯瞪眼道:“那怎么可能,你没听我和皇上说么,让他们家随意送,想要哪个要哪个,这样一来秦海源只能把我的女儿送回来,就不信她还能让轩儿娶自己的亲妹妹么!” 云珠在心里暗想,说是这么说,可是万一猜错了呢,如果秦海源并不知道太子是她的儿子,那可要弄巧成拙了…… 再说董家,待到给梁氏出殡回来,已经是晚上了,几天几夜没合眼的秦累得摇摇欲坠。 秦海源把他扶到房中端茶倒水,亲手帮他洗漱,然后又让厨房熬了燕窝枸杞粥来,端着一口口喂给董良吃。 董良虽然又累又困,可是刚刚见到妻子,实在不忍心立刻就去睡,把秦海源抱在怀里,吃着她喂的燕窝粥,道:“红菱,我不在家时让你操劳,回来更让你劳累,为夫真是愧对你。” 秦海源看着他腮上浓密的胡茬儿和眼角被边关的风尘浸出的淡淡细纹,心疼地说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几年都见不到你一次,现在总算回来,为你做这点事情算什么操劳,你都不知道,我巴不得每天都能这样呢。” 董良把她深深地搂在怀里,说道:“红菱,能娶到你真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事,你知道么,我在边关的时候就想,为什么在家中的时候没有好好陪你,我们在一起相处短短的时间,我竟然还要和你呕气,如果能重新回去,我便每时每刻看着你,用尽所有的时间把你的样子刻进我心里。” 秦海源抬手抚上他的脸,感受着他腮上的粗砺,说道:“是啊,转眼有我们都要老了,一次分别便是几年,我们的一生又有几个几年可以等,除去分别的,可以用来厮守的时间真的不多……” 两人互诉了一会衷肠,秦海源问道:“董良,你怎么会回来得这么快,我以为你赶不及回来的。” 董良说道:“一走六年,家里扔下你们一群女眷已经够过份了,听说母亲过世我便已经急得不行,结果向信使打听你们的情况,又听说母亲去世当天无忧和长乐都在宫里被皇后打伤了,一家人死的死、伤的心,我纵是再不长心也得赶回来!” 秦海源一阵沉默, 章节目录 第738章 秦海源说道:“可是毕竟我们用的手段不够光明正大,你喜欢你的妻子是一个这样精擅阴谋的人么?” 董良宠溺地看着她说道:“你难道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你精于算计么?你就不记得,当年在锦州的时候你是怎么对付秦东夫妇的,如果我不喜欢你的性格,当年就躲得远远的了,又怎么会娶你,你嫁董家把从前的手段都发扬光大,为夫很是佩服。” 他半是称赞半是揶揄,换来秦海源狠狠一眼,瞪过他后秦海源问道:“好了,家里的事都和你说得差不多了,说说你那边吧,你这样回来,与宁国的战事怎么办?能放得下么,还有,你回京可经皇上允许了?” 董良说道:“那边的战近来比较稳定,我走前也把指挥权交给了得力的部将,心快回去不会有事的,至于皇上这边……以我跟他的交情,应该不会有事的,他能理解我。” 秦海源叹气道:“唉,董良,我想你是离京太久了,还把皇上当从前的靖王,你要知道,现在他是一国之君,想的是怎样让晟国江山稳固,自己的龙椅稳固,而不是和你讲什么情谊、感情,所以……你还是谨慎些的好。” 董良点头:“嗯,夫人说得是,其实我也做准备了,我回来的同时已经向皇上发了请旨回京的奏折,只是我直得太快,已经跑到信使前面来了,等到信使到了,皇上看到折子也就不会多想了,好了,多年未见,我们还是做点正经事吧……” 说着抱起秦海源向床榻走去。 董良在府里呆了两天,与他一起出发的信使才到京,把他请旨回来的折子送到骆凤泽手中。 人都已经回来了,骆凤泽不可能不准,当天批下来后信使直接送到秦府。 董良这才进皇宫去见骆凤泽。 骆凤泽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见面之后安抚了一番,又对他的功绩予以称赞,但是对无忧和长乐受作一事却只字未提,不知是不好意思说,还是觉得不能太向董良示弱。 他没说董良便也当没发生,这样伤感情的事实在不适合他主动提起。 两人之间要说的话太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于是骆凤泽又邀董良第二天到宫中赴宴,并且让他带上秦海源和无忧、长乐。 他的话就是圣旨,不能不遵从。 第二天董良便带着秦海源和无忧、长乐进宫。 出门前长乐还大哭了一场,说什么也不要到皇宫里见陈曼芯这个恐怕的皇后娘娘,在她幼小的心灵里,陈曼芯已经到了比魔鬼还可怕的程度。 秦海源好说歹说才把她劝来。 一家一进到宫中。本来董良和秦海源都以为只是和皇上、皇后的私人聚会,可是没想到骆凤泽竟然把陈禀常、许文渺也都叫来了,坐陪的不只有大人,还有许文渺的孙子、司马远的儿子许灿。 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也不见到见人多调头就走,只能坐在那应酬着。 说来说去,许文渺就把话题扯卫通无忧和长乐身上,说道:“安国公和安国夫人中龙风,生出孩子也是玲珑剔透,两位秦小姐不只长得漂亮,更是冰雪聪明,老夫教她们那几日深有体会……” 虽然他在夸奖,可是却引来秦海源的一阵不满,道:“许大人的话我们可不敢当,‘人中龙凤’这样的话是专门给皇上和皇后准备的,我们夫妇也用不得,许大人不要这样误导皇上和皇后!” “呃……”许文渺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延:“是是是,安国夫人说得是,老夫失言了,呵呵呵……” 这时陈曼芯却不阴不阳地开口,道:“安国夫人何必这么敏感,不过一句话么,只要真正不是那么想,又何必在乎别人说说。” 秦海源道:“这可不行,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本来明明不是那么回事,如果被人说多了,别人也会那么认为了,众口铄金的道理皇后娘娘应该知道。” 陈曼芯讪讪地抿了抿嘴。 陈禀常见气氛有点发僵,连忙圆场,道:“唔,对了,既然这里有好几个小孩子,怎么不让太子出来呢,我看许家这位小公子也很是伶俐,不如也来陪太子一起读书好了。” 陈曼芯连忙吩咐云珠,道:“去,把太子也带来吧。” 云珠应了一声去叫太子。 陈曼芯又道:“是啊皇上,父亲说得不错,轩儿虽然有董家的两位小姐陪着,可是身边也该有个男孩儿。” 骆凤泽看许灿也挺顺眼,道:“好,那就让他也给轩儿作伴读吧……” 说着又朝无忧和长乐看去,满意地点头,道:“嗯,两个男孩儿两个女孩儿,这样才平衡么。” 陈曼芯笑道:“可不是么皇上,你看安国公夫妻恩爱,将来他们的女儿婚姻也会像母亲一样美满,这么好的女孩儿,不如便指一个给我们轩儿吧。” 骆凤泽哈哈笑道:“呵呵,是啊,我可早就和安国公说过的,那时候你们说孩子太小,看不出他们都喜欢谁,现在大了,这亲事可是逃不掉了,可是非定不可!” 秦海源脸色微变,暗想陈曼芯这又是搞什么鬼,怎么突然间要给孩子定亲了,前些天她不是还恨无忧和长乐到要死么,怎么一个月过去,她竟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可疑,实在可疑…… 说着话的工夫,云珠已经骆止轩带来。 骆止轩一进殿就看到无忧和长乐,脸上满满都是惊喜,不过还是先耐着性子向父皇和母皇施礼,骆凤泽说过平身之后他才欢喜地跑到无忧和长乐近前,问道:“无忧、长乐,你们还好么?那天你们被安国夫人带出宫,我都担心死了!” 长乐见到陈曼芯后就像耗子见猫,一直在那里老老实实地坐着,连东西都不敢吃,无忧虽然也有些发怵,却还没到长乐那个地步,见骆止轩问,她小声回道:“我们没事,躺了些日子就好了,太子,你怎么样,那天你摔下来把我吓坏了 章节目录 第739章 秦海源脸色微变,暗想陈曼芯这又是搞什么鬼,怎么突然间要给孩子定亲了,前些天她不是还恨无忧和长乐到要死么,怎么一个月过去,她竟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可疑,实在可疑…… 说着话的工夫,云珠已经骆止轩带来。 骆止轩一进殿就看到无忧和长乐,脸上满满都是惊喜,不过还是先耐着性子向父皇和母皇施礼,骆凤泽说过平身之后他才欢喜地跑到无忧和长乐近前,问道:“无忧、长乐,你们还好么?那天你们被安国夫人带出宫,我都担心死了!” 长乐见到陈曼芯后就像耗子见猫,一直在那里老老实实地坐着,连东西都不敢吃,无忧虽然也有些发怵,却还没到长乐那个地步,见骆止轩问,她小声回道:“我们没事,躺了些日子就好了,太子,你怎么样,那天你摔下来把我吓坏了,我都想、我都想上去陪你跳一次了!” 骆止轩被她说得失笑,绕过桌子坐在她身边,说道:“我没事,就是当时摔得背过气去,养了没几天就好了,比你们好得快呢……” 看到他们俩聊得投契,骆凤泽更加开心,指着无忧和骆止轩说道:“好好好,朕还担心他们都合不来呢,你看他们两个多谈得来,朕看就是无忧了,让她嫁给太子!” 秦海源大吃一惊,没想到他这么草率就定下了,连心快摆手说道:“不不,皇上不可!无忧、无忧和太子还什么都不懂,不能只凭他们说几句话就定下!” 自从提到定亲这个话题之后陈曼芯就一直注意着秦海源的神情,在看到她对无忧和骆止轩定亲的话题如些紧张之后她就确定了,无忧是秦海源的女儿,而那个一直闷头不说话的长乐才是自己的女儿! 她心里暗喜,想道:秦海源,你自为聪明,以为不对别人说自己就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女儿了,现在还不是轻易被自己分辨出来! 她在这里得意着,坐在秦海源身边的董良却说道:“哦,皇上说得不错,我看这两个孩子也很般配,不只性格合得来,长像竟然也有点想像呢!” 骆凤泽更加高兴,说道:“好,既然安国公不反对,那么无忧小姐和太子的亲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让礼部把宁亲礼送到府上,等到他们成年礼之后便可完婚!” 秦海源脑海里嗡嗡一阵作响,好像被人打了一棒似的,心里暗想着,不行,绝对不行,止轩和无忧是兄妹啊,兄妹说什么也不能定亲。 想着叫道:“皇上且慢!这、这不行,无忧不能嫁给太子!” 秦海源的叫声把众人惊得一愣,骆凤泽抬头问道:“安国夫人,为何如此反对这门亲事?难道你不觉得无忧和太子很般配么?” 秦海源紧张地吐了口气,说道:“皇上,臣妾真不这么认为,前些天太子因何出事皇上应该知道,就是因为他和无忧一起淘气所致,这两个孩子都太顽皮了,性格如此相像,在一起不能取长补短,反倒会一起惹祸,所以倒不如不在一起。” 听她说起前些天的事,骆凤泽有些尴尬,干笑了一下说道:“呃……现在他们都还小,难免会淘气,长大就不会了。” 秦海源又道:“这可不然,什么人什么性子都是天生的,就算长大,不过是经历多些、成熟一些,但是根本的性子不会变,性格相近的人遇到相同的事情会做出同样的反应,所以……性格相像的人是不适合作夫妻的。” 见她一力推脱这门亲事,董良还以为她只是不想无忧提早受到限制,便只是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陈曼芯从秦海源的话里确定无忧不是自己的女儿,便也不能再看着,不然万一骆凤泽真把这门亲事给强定下来,那自己岂不又要失算了。 于是说道:“皇上,臣妾觉得安国夫人说得有道理,无忧一看就是不喜欢受拘束的,想来宫里的生活也不适合她,倒是长乐,你看她乖巧稳重,与轩儿一动一静相得益彰,这才是天作之合呢。” 骆凤泽向长乐看了看,见她坐在那里低着头,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怎么会过,感觉这孩子过于怯懦,将来恐怕也没有六宫之母的担当,所以不中很中意,皱眉道:“这个……皇后很喜欢长乐么?” 陈曼芯眉开眼笑道:“当然,从这孩子进宫第一天起,我就觉得她很不错,她若能成为我们的儿媳,真是再好不过了。” 骆凤泽想了想,既然秦海源不同意长女进宫,那么也只能改成次女了,说道:“好,既然皇后喜欢,那就长乐吧,让她做未来的太子妃,反正都是安国公的女儿,哪个都一样。” 秦海源一阵发愁,既便是长乐,她也不想成就这门亲事,可是骆凤泽和陈曼芯已经决意如此,如果自己两个都不答应,肯定会惹怒他们,好歹长乐和儿子没有血缘关系,这亲事便也只能定下了。 想着她不再出声,董良和她一样的想法,觉得做太子刀虽然不自在,可毕竟也不是一件坏事,于是便点头恩。 大人们不说话了,可是两个孩子却不愿意了。 骆止轩和无忧、长乐听了半天,之前和无忧又成又不成的,骆止轩都没动静,可是听到让他将来娶长乐,他立刻不干了,坐在那里撅嘴道:“父皇,母后,为什么要让我娶长乐,我觉得长乐没有无忧好玩,我想要无忧!” 骆凤泽脸色发僵,没想到儿子也和自己一个看法,可是自己身为帝王,总不能把一句话改来改去。 陈曼芯终于达成愿望,哪里还管骆止轩的意愿,眼瞪道:“轩儿,大人在谈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你的亲事当然要父皇和母后定,没有你说话的份!” 她这里训斥着骆止轩,秦海源身边的长乐也小声抽噎起来,拉着秦海源的袖子说道:“娘,我不要进宫,我不要做太子妃,我好怕……” 秦海源知道她是 章节目录 第740章 骆凤泽脸色发僵,没想到儿子也和自己一个看法,可是自己身为帝王,总不能把一句话改来改去。 陈曼芯终于达成愿望,哪里还管骆止轩的意愿,眼瞪道:“轩儿,大人在谈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你的亲事当然要父皇和母后定,没有你说话的份!” 她这里训斥着骆止轩,秦海源身边的长乐也小声抽噎起来,拉着秦海源的袖子说道:“娘,我不要进宫,我不要做太子妃,我好怕……” 秦海源知道她是在怕陈曼芯,不敢让她把话说出来,连忙说道:“长乐乖,能和太子定亲是皇上和皇后的劳宠,长乐应该高兴才是,有什么好怕的……” 长乐哭道:“可是我不想进宫,我只想在娘身边,我哪都不想去!” 秦海源心疼起来,摸着她的小脸说道:“没事的长乐,进宫还是几年之后的事呢,那时候长乐就长大了,就不用娘陪着了,而且你看太子不好么?你不是经常和娘说,太子很有趣,很可爱么,以后和太子在一起,长乐会开心的。” 看到她们母女柔情,陈曼芯的心里又燃起强烈的醋意,伸手招呼道:“长乐快过来,以后你是本宫的儿媳了,就和本宫的亲女儿一样,快来让本宫看看。” 她的话也说得秦海源心里一震,“和本宫的亲女儿一样”?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骆凤泽说要给无忧和骆止轩定亲,她极力反对,给换成了长乐,现在又这么说,难道她也知道长乐是她女儿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狐疑地向陈曼芯看去。 陈曼芯叫了长乐半天也叫不过来,反倒把长乐吓得更哭,她心中恼火,把怨气都怪到秦海源头上,没好眼睛地瞪着她。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在空中交错,火花四溅中各有各的心思。 骆凤泽和董良却没有这些,两人成了亲家更觉关系亲近,在陈禀常和许文渺的祝贺声中举杯畅饮。 一场宫宴定下来两件事,一件是让许灿进宫作伴读,另一件就是长乐和骆止轩的亲事,办完之后没多久也就散了。 秦海源和董良离宫的时候陈曼芯又道:“安国公、安国夫人,府中老夫人的丧事也告一段落了,从明天起让两位小姐继续进宫伴读吧,安国夫人……便也继续来给太子教棋,这些日子太子一个人闷得不行了,不然也不会让许大人的公子进宫。” 秦海源虽然十分讨厌看她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情,可是为了见儿子她只能耐着性子忍着,说道:“是,皇后娘娘,明天我继续带无忧和长乐来。” 从宫里出来后一家人坐在车里,长乐还在不停地哭,小丫头似乎觉得今后的人生注定暗无天日了。 顽皮的无忧这时拿出几分小姐姐样,拉着她的小手安慰道:“长乐不哭,进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皇后虽然很凶,可是你以后是要和在一起的,我觉得太子还好,他不会欺负你的。” 长乐还是伤心,说道:“可是我不喜欢进宫,宫里好吓人,我不要嫁给太子,姐姐,要不你替我嫁吧,太子喜欢你,他不喜欢我……” 看到两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议论这事,董良忍不住失笑,搂着秦海源说道:“唉,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我们的女儿都要谈婚论嫁了,我们两个都成老翁和老妇了。” 秦海源歪在他怀里忧心忡忡,想着陈曼芯最近的种种奇怪在担心,如果她知道实情,以后可该怎么办,她列会想办法除掉自己和董良,保住太子的身份,看来今后更要小心谨慎了。 回到家中,无忧知长乐被小翠和银杏带走去睡觉,董良把秦海源拥在怀里,说道:“红菱,我明天又要走了,我无诏而归皇上没有说什么,还给我们的女儿和太子定亲,已经给足了我面子,我不能不知好歹,一直在家中拖着。” 秦海源早就猜到了,依偎在他胸前说道:“嗯,我知道,你去吧,我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另外……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可以……有你自己的主意。” 董良微愣,道:“红菱你这是在说什么,听起来好像在难我……皇上都已经给我们的孩子定亲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秦海源心中暗想,需要担心的事情多着呢,你是不知道才这么说,如果知道,搞不好现在就要做出冲动的事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秦海源就把无忧和长乐、平安全都叫起来,带着三个孩子把董良一直送到城外,一家人依依惜别之后,秦海源又带无忧和长乐进宫。 长乐对进宫这件事情前所未有地的抵触,从进宫之前就在哭,一直哭到进了太子书房,许文渺带着许灿走进来的时候她还在抽噎。 许文渺让许灿坐到骆止轩的身边,看着正被小翠擦着脸的长乐皱了皱眉,不过却没说什么,拿起书本来面无表情地开始讲课。 直到他的课讲完,长乐的眼泪也没断了测试通过。 课后许文渺把许灿留下,自己先出宫回府去了。 孩子们等待下午的课业,骆止轩过来劝了长乐了几句,见她还是在哭,就拉着无忧出去玩了,也叫不太熟悉的许灿。 秦海源生怕他们再出什么事,连忙让小翠跟出去看,自己坐在无忧身边陪着。 这时她才发现,原来无论孩子的性格什么样,做父母的都一样操心,无忧虽然没有女她女孩子家的矫情,可是却担心她出意外,而长光虽然乖巧,但是胆子小成这样,在感情方面就要多在意。 她在这里陪着长乐,十岁大的许灿走过来,小声问道:“安国夫人,秦小姐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秦海源不能跟他说长乐是因为不满意和双和太子的婚事一直闹到现在,只好说道:“她在耍小性子,没事的,女孩子家没准因为什么就心情不好。” 章节目录 第741章 秦海源不能跟他说长乐是因为不满意和双和太子的婚事一直闹到现在,只好说道:“她在耍小性子,没事的,女孩子家没准因为什么就心情不好。” 许灿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娘也经常会莫名其妙掉眼泪,我问她为什么,她就说心情不好,每次都是我哄我娘开心的……” 秦海源不由在心中暗想,原来司马远的夫人也经常落泪?看司马远的样子不像是不会计女人开心的,不知她的夫人伤心又是因为什么…… 她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许灿已经在长乐对面坐下,从怀里拿出一个薄木板做的小纸人来,对长乐说道:“秦小姐你看,这是前些日子家里下人给我买的,可好玩了,我给它取了个名叫蹦儿,因为它动起来一跳一跳的好滑稽……” 说着提着木板小人身上的绕在桌上抖了一下,那小木人活动的手脚突然奇怪地抽搐了一下,看想来果然十分好笑。 长乐一下子被逗得破涕为笑,哭红的眼睛眯了起来。 许灿见她开心绕地桌子坐到她身边,说道:“来,咱们一起玩吧。” 长乐点着头擦了擦眼泪。 秦海源在心里暗叹,唉,这还真是遗传,这许灿就像他父亲当年一样面面俱到,擅于交 总算长乐不哭了,秦海源松了一口气,到了下午正常给太子和无忧、长乐、许灿教棋,之后又陪着孩子们一起等待其他课程结束,然后带着无忧、长乐和小翠便要出宫。 只是她们刚出东宫的宫门就被云珠拦住。 云珠说道:“安国夫人,皇后有旨,说为免夫人和两位小姐奔波之苦,以后就让夫人和两位小姐住在宫中。” 秦海源怔了一刻,心中暗暗后悔,这次真是自己失策了,婆母去世,自己已经没有没回府的理由,为什么没有事先想到,早早做出应对呢。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只能试着反抗,说道:“皇后为什么要做如此突然的决定,事先都没支会我一声,一点准备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没带过来,怎么在宫里住?” 云珠说道:“这是皇上和皇后昨天就决定的,只是光为太子和长乐小姐的亲事开心了,忘了告诉夫人,至于用品的事夫人不用担心,宫里什么都有,实在不行,夫人可以打发小翠姑娘回去取。” 秦海源心里一阵阵发凉,暗想原来让自己和孩子留在宫里是骆凤泽和陈曼芯一起决定的,亏董良还说他对自己夫妻没有芥蒂,却原来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今天早上董良走,晚上自己和孩子就被软禁了,骆凤泽啊骆凤泽,你真的决定这样么? 无论她怎么想,现在都不可能改变了,只能点头说道:“那好,我们住哪儿?请云珠姑姑带我们去吧。” “请夫人和小姐随奴婢来。”云珠说完在前边带路,秦海源和长乐、无忧、小翠随在她身跟着。 走来走去,云珠竟然把她们带到重修后的宁华宫里。 当年张淑婉把自己烧死在宁华宫里,同时还说她把骆馥轩掐死,发生这样的惨事,自然没人愿意再住这宁华宫,哪怕陈曼芯强行逼迫她讨厌的妃嫔住,那些妃嫔也会想办法逃出去,所以宁华宫直到在还空着。 秦海源来到之后站在宫门口冷笑,心中想道:“陈曼芯,你这算什么意思?是想给我下马威,还是想暗示我,与你斗,我必将步了淑妃的后尘?哼,你也太小看我秦海源了,我可不是空有一副傲骨,却没有强势娘家可依靠的张淑婉,你用这种方法对会义不管用!” 想着她慢慢走向宫内,边走边话里有话地说道:“看不出来皇后娘娘这样‘厚待’我们母女,竟然让我们住贵妃住过过的宫殿,我们可真是‘受宠若惊’呢!” 云珠只当没听出来,说道:“这是后上吩咐的,说安国夫人非比旁人,长乐小姐又是未来的太子妃,自然要好好照应,皇后觉得让夫人住哪里都不合适,想来想去就想到这里了,这新修的宫殿比皇后娘娘的景宁差不了多少,给夫人和两位小姐住也不算委屈。” “哼哼……”秦海源再次冷笑,道:“那可真要谢谢皇后娘娘了,我也觉得我们住在这里不错,我与淑妃娘娘也算旧识,没准她半夜回魂,还能来找我聊聊天。” 云珠被她话吓打了个冷颤,站在这崭新的宫殿中,背后却嗖嗖冒凉气,连忙向秦海源告退,道:“这里都收拾好了,皇后娘娘又给夫人配了两个宫女,有什么事夫人尽管吩咐她们,如果夫人没有别的事,奴婢这便回去向皇后娘娘复命了。” 说完飞快地出宁华宫,回陈曼芯那里去了。 她走之后小翠问秦海源道:“夫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在皇宫里生活了么?” 秦海源悄悄叹气,说道:“不在这里能怎么办,这次不只是陈曼芯的主意,就连皇上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想走是不可能了。” 小翠也开始发愁,说道:“那可怎么办,我们不是被困在这里了。” 秦海源心道,当然是困在这里了,人家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困在这里。 这时长乐也委屈地说道:“娘亲,我不想在皇宫里,我想回家,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秦海源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慰道:“没事的长乐,我们在这里多好啊,皇宫比我们家大多了,好吃的也多,我们住在这里不好么?” 长乐嘟嘴道:“不好,在皇宫里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也不能去舅舅家玩了……” 秦海源无言以对,谁不知道皇宫里不自在,可问题是现在根本回不去了。 与长乐相比,不审顽皮的无忧适应性强,听说以后要信在皇宫里,开心地说道:“太好了,能住在皇宫里,我们就能和太子哥哥一起玩了,娘,我还去找太子玩。” 秦海源连忙把她拉住,说道:“不行,已经晚了,太子也要休息了,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他了,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章节目录 第742章 秦海源心里更加确定,陈曼芯肯定是知道长乐的身份了,估计就是刚刚回宫的云珠告诉她了。想着淡淡地应道:“唔,多谢皇后娘娘了,那便麻烦你们送到长乐房间里去吧。” 说是这样说,可是却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反倒在心里想,看来以后在宫里想要保平安,自己和无忧还都要指着长乐了。 她心事重重地和无忧、长乐、小翠一起用了晚膳,然后和两个孩子一起休息,只是她这一夜也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地想,骆凤泽让自己和孩子进宫或许只是为了提防,没有十成恶意,可是陈曼芯却肯定不是那样,她如果已经知道真相,那么她的打算肯定是既要得回女儿,又想让自己彻底封口,永远守住儿子身世的秘密,情势越来越危险,自己究竟要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关键还是在骆凤泽身上,毕竟这天下还是他的…… 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可是她却没敢轻举妄动,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自从她们住进皇宫之后,陈曼芯便时常找各种借口接近长乐,想尽办法在讨好。 只可惜长乐像她一样的记仇,深深在记住了那次本来不怕自己,却被打到半死的惨痛教训,每次见到她都唯唯诺诺,恭敬里透着无比的疏离,生怕再在她身上吃亏。 陈曼芯被女儿搞得恼火,认为肯定是秦海源这样教女儿的,于是每每看向秦海源的目光便更加不善。 转眼便是一年过去,三个孩子又长大了一些,长久住在宫中调皮的无忧比从前稳重了一点,而长乐或许也是呆习惯了,也逐渐开朗起来,只是有一点让秦海源有些担心。 因为她和将来要成为她夫君的太子没有表现出亲密,反倒是和许灿关系十分要好,这四个孩子,每次读书间歇的时候都分成两对,骆止轩和无忧一起玩,而长乐却只和许灿在一起。 这天许文渺身体不适告假,陈曼芯以看太子为名过来看长乐。 见到长乐和许灿在一起,骆止轩和无忧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陈曼芯绷着脸质问秦海源:“安国夫人,你这是怎么教这几个孩子的,为什么在郭不和长乐在一起,每天只和无忧玩,你要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这样下去会被人说闲话的!” 秦海源悄悄瞥了她一眼,说道:“皇后娘娘,孩子们都还小,什么都不懂,当然是觉得和谁在一起舒服就和谁在一起玩了,她们能单纯的时间也没有几年,何必去过多限制他们。” 陈曼芯瞪眼道:“秦海源,你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不是民间疯跑的普通孩子,他们生下来就有自己的使命,他们没资格像那些孩子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如果现在不对他们加以限制,等到将来长大,他们所以承受的痛苦就更多!” 秦海源讨厌她对自己指指点点,更讨厌她对孩子们这样霸道,说道:“皇后娘娘,我倒觉得不是这样,他们的命运似乎不是天生的,如果不是后天人为的强加,他们不会这样吧?!” 陈曼芯被她说得一滞,现在孩子们的身份两个人都是心照不宣,只是各自因为各自的原因,全都不能说出来罢了。 陈曼芯噎了一下之后咬了咬牙,挺着胸膛说道:“安国夫人,这么多年了,想必你也能知道,这世上的有些事情是讲不理的,因为人与人本就是不同的,有些人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就是容不得旁人置疑的,因为……旁人没那个权利,也没能个本事,所以,最好还是乖乖的!” 说完之后神气活现地向外走,边走边朝云珠说道:“走,把太子妃带到我那里,本宫好亲自己教导儿媳!” 云珠走到和许灿站在一起的长乐观前,说道:“长乐小姐,请随我来。” 长乐转头看了看秦海源,知道这事情自己反抗不了,而且也知道皇后现在不会再轻易伤害自己了,于是只能低着头怯怯地跟去。 她们走了之后许灿一个人无聊地到一旁去读书。 秦海源站在那想了想,觉得一直这么下去实在不是回事,于是便也出了太子书房,到御书房去铜陵骆凤泽。 这一年除去她和两个女儿要住在宫里之外,骆凤泽对她们还都很客气,但心秦海源有所根求他都会尽量满足,从没有推脱怠慢过。 秦海源来了之他马上放下手边的事情诏见,问道:“不知安国夫人见朕有何事?” 秦海源躬身说道:“皇上,臣妾想请求皇上准臣妾出宫,臣妾和无忧、长乐已经在皇宫里住了整整一年了,这样把自己的家扔下实在不好,臣妾还有一个养子,作为母亲,这样实在太不负责任。” 骆凤泽看着秦海源的表情不对,也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说道:“呃……这样的吧,如果夫人实在担心家中,那么夫人便回家去住几天吧,待夫人把府中的事情处理完再回来。” 他虽然准秦海源出宫,可是却提也没提无忧和长乐,明显是不准这两个孩子出去,秦海源再次在心里叹气,没办法也只能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回去看看,过些天再回来吧。” 虽然不能成功带出无忧和长乐,但是她也确实该回府去了,府里的平安这一年全权交给银杏和楚先生,自己再如何有理由也不能这样把他扔下。 于是她回到宁华宫交待了一下小翠,便独自一人出宫回府。 她不在府中,姜氏也把董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毕竟也是当过家的,如果不是秦铭去世,现在人家也是一个府的当家主母,打理家事当然不在话下。 见到秦海源突然回来,姜氏惊喜道:“弟妹,你怎么回来了,皇上和皇后肯放你们了?” 秦海源摇头道:“如果他们肯放,回来的会只是我自己么。” 姜氏听了心情又黯淡下来,从前家里有梁氏、有秦海源,她还不觉得如何,现在死的死,被软禁的被软禁,她才感觉到没有靠山的日子有 章节目录 第743章 姜氏听了心情又黯淡下来,从前家里有梁氏、有秦海源,她还不觉得如何,现在死的死,被软禁的被软禁,她才感觉到没有靠山的日子有多不好过。 秦海源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去见秦平安,这个养子可不是普通的养子,这才是骆凤泽在世上惟一的儿子,因为有他的存在,秦海源每每想起都如履薄冰。 一个不见,秦平安的个头也突飞猛进,更让秦海源恐慌的是秦平安竟然越长真像骆凤泽。 虽然她没见到过骆凤泽儿时的长相,可是十六七岁的骆凤泽就长了一张娃娃脸,与现在的秦平安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扒下来的。 秦海源越看越止惊,长成这个样子,这张脸就是罪证啊!这孩子再放在家里养着可真要出事了。 她想来想去,看来只能把平安送走了。 这天晚上,她特意和平安睡在一张床上,哄他睡觉的时候问道:“平安,娘送你到别处去读书好不好?” 平安问道:“别处是哪里?” “别处啊……那是娘长大的地方,娘的叔公在哪里,他年纪大了,没有照顾,平安可不可以去替娘照顾他?” “娘说的是锦州吗?娘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哪里去?是因为我不是娘亲生的、娘不喜欢了了吗?” 平安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可是却极力忍着。 秦海源的心剧烈地疼痛起来,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因为平安被“捡来”的事实无法隐藏,所以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无忧、长乐不一样,总比好发货单矮了三分一样,这孩子没了亲娘已经够可怜了,小小年纪,却还要承受这种负担。 想着她把平安紧紧抱在怀里,亲着他的小脸蛋说道:“平安不要胡说,就算你不是娘的亲生儿子,娘也一样疼你,甚至疼你要比疼你的两个妹妹还多,你是跟爹爹姓的,所以一辈子都董家人,娘把你送走也是为了保护你,难道你不知道娘和妹妹现在已经在宫里出不来了么,这次娘回来看你不知费了多少唇舌,娘不想你也有事,所以才打算让你远离京城。” 平安虽然年纪比无忧和长乐小一些,可是因为压力大,心性要比无忧和长乐更成熟,听了她的话说道:“娘,我知道,我听楚先生说了,只要爹一天在外领兵,娘和妹妹就要在皇宫里住一天,平安知道娘回不来,所以我很想很想娘也不说。” 秦海源扶着他的脑瓜,说道:“看我们平安多懂事,在娘心里,平安才是娘一辈子的依靠,平安一定要好好的长大,长大了才保护娘、保护你的两个妹妹,知道么?” 平安在她怀里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娘,平安会乖乖去锦州的,平安要快点长大,长成像爹爹那样的大英雄,到时把娘和妹妹们从皇宫里救出来。” 秦海源用力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心中想道,孩子这是样天真单纯,如果有一天让他知道真相,他还会这样想么?他的身份如果想瞒下去,就只能让他一辈子默默无闻,他又是否会怪自己? 第二天过午,秦海源带着平安来到弟弟家中。 秦陌刚刚从朝中回来,见秦海源来惊喜地说道:“姐,你从皇宫里出来了?” 秦海源摇头道:“只是出来几天罢了,把家里事安排一下。” 这时平安在秦海源身边朝秦陌说道:“舅舅,平安给舅舅请安了!” 秦陌低头看去,竟然微微一失神,由于平安不是亲外甥,秦陌对他也不怎么上心,秦海源离府一年,秦陌竟然没到秦府看过他,现在突然间见到,他的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骆凤泽的面孔。只是他只是觉得像,却不会往那个地方想,很快缓过神来,说道:“哦,我们平安越来越懂事了,真乖。” 说完招呼身边的下人带他出去玩,然后问秦海源道:“姐,你们在宫里还好么?皇后有没有为难你们?” 秦海源叹气道:“被人家叫到眼皮底下看着,再好能好到哪去,这不,我死求活求,皇上才让我一个人出宫,无忧和长乐一个都不准带。” 秦陌也叹气道:“叹,真是的,皇来现在是越来越信任陈禀常了,顺带着对许文渺也是言听计从,我和舅舅还有和姐夫关系不错的人越来越受他们的打压,甚至有些人都心性经辞官了,我为舅舅若不是为了帮姐夫在朝里支援姐夫,我们恐怕也不会再作这官了!” 秦海源一愣,道:“怎么,现在朝的情况竟然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秦陌道:“可不是么,只要是有功的事,肯定都会被算有陈禀常、许文渺那些人身上,而如果朝政出什么差错,那么转来转去,肯定都会落在我和舅舅身上,我的官职这一年里被转了几次,虽然品阶没降,但是现在一点实权都没有,我感觉,皇上好像也是故意的。” 秦海源坐在那里吁气道:“这恐怕都是陈禀常向皇上进的谗言,如果不是他,皇上不会这么对我和你姐夫的。” 秦陌说道:“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只要姐夫一日在外,皇上便一日不能放心,不如让姐夫想办法退回来吧。” 秦海源苦笑道:“听说宁国都已经第二次西迁了,老将穆兆延身体又一天不如一天,你姐夫用不多久就能彻底平了宁国,建下不世功业,你觉得他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么?换句话说,皇上有可能答应他回来么?” 秦陌低头不说话了。 秦海源向两门口看了看,见只有自己和弟弟,小声说道:“秦陌,姐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你聊天的,是有事要你做,你可能向皇上告下假来?” 秦陌以为她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立刻精神起来,说道:“能,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海源苦笑道:“听说宁国都已经第二次西迁了,老将穆兆延身体又一天不如一天,你姐夫用不多久就能彻底平了宁国,建下不世功业,你觉得他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么?换句话说,皇上有可能答应他回来么?” 章节目录 第744章 秦陌道:“可不是么,只要是有功的事,肯定都会被算有陈禀常、许文渺那些人身上,而如果朝政出什么差错,那么转来转去,肯定都会落在我和舅舅身上,我的官职这一年里被转了几次,虽然品阶没降,但是现在一点实权都没有,我感觉,皇上好像也是故意的。” 秦海源坐在那里吁气道:“这恐怕都是陈禀常向皇上进的谗言,如果不是他,皇上不会这么对我和你姐夫的。” 秦陌说道:“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只要姐夫一日在外,皇上便一日不能放心,不如让姐夫想办法退回来吧。” 秦海源苦笑道:“听说宁国都已经第二次西迁了,老将穆兆延身体又一天不如一天,你姐夫用不多久就能彻底平了宁国,建下不世功业,你觉得他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么?换句话说,皇上有可能答应他回来么?” 秦陌低头不说话了。 秦海源向两门口看了看,见只有自己和弟弟,小声说道:“秦陌,姐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你聊天的,是有事要你做,你可能向皇上告下假来?” 秦陌以为她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立刻精神起来,说道:“能,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海源又向门口看了一眼,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把平安送到锦州去,寄养在三叔公那里。” 秦陌得了眨了眨眼,疑惑道:“姐你这是做什么,秦陌又不是你亲生儿子,不会有人想害他的,你这样小心作什么?” 秦海源不愿连累他,没有直接和他说,沉吟道:“我……我只是不想他在京里,毕竟是姓着你姐夫的秦,难免会有人打主意,所以……还是送他走的好,而且最好是悄悄的走,别上别人看出不对。” 秦陌说道:“送倒是能送,只是我总感觉姐你这样决定很不对劲,而且……姐你猜我刚看到平安,觉得他像谁?” 秦海源心里一颤,紧张问道:“像谁?” 秦陌一拍大腿,道:“像皇上啊!姐你难道就没发现么,他长得简直就和年纪小时候皇上一模一样,他弟一次到咱家时候的模样我记得清清楚楚,刚才一见平安,就像看到当年的他一样……” 他越说秦海源的脸色白,额角还隐隐渗出准汗来。 “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如此害怕?!” 他说完之后竟然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自己说平安长得像皇上,不过是顺口一句话,这种犯忌讳的话如果不是和姐姐在一起,他是和任何都不会说的,只是为什么姐听完了竟然像被戳中了命门一下,难道……难道秦平安真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他想到这里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说道:“姐,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害怕,没事的。” 他越安慰秦海源心里却越没底,眼睛瞪得滚圆问秦陌:“真的委得很像?” 秦陌被她搞得心里发慌,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胆颤心惊地向她点头:“嗯,很像很像,姐,我、我好像听过一个流言,说皇上和娘娘曾经到你家里去认过皇子,这……不是真的吧?!” 秦海源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目光四处游移,道:“秦陌你、你在说什么,这谣言是从哪里听来的?” “既然是流言哪里有根据,我从前可是一点都不信的,不过……姐,平安为什么长得这么像皇上?你又为什么要把他送出京城?” 秦海源见实在瞒不下去了,嗫嚅着说道:“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流言是真的,你会不会害怕?” 秦陌被吓得倏地站起,惊讶道:“姐,不会真的这样吧?这怎么可能?这孩子、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是……” 秦海源又下意识地到处看,确定肯定没人在,小声说道:“真是这样的,这孩子不是别人,就是张淑婉为皇上生的二皇子,当年她向陈曼芯逼宫,抬心事情失,所以提前作好准备,让宫女把孩子带出宫,于是辗转流落,就成了我的养子……” 秦陌都快透不过气了来了,胸膛紧张地起伏,道:“姐,你也太大胆了,你怎么敢这样呢!这可是、这可是祸灭九族之罪啊!” 秦海源道:“没那么大胆子又能怎样,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么,流落在外是死,送回皇宫更是死,就算我和他母亲没多少交情,也不能看着这一条性命就没了。” 异陌叹气道:“唉,我看还是姐姐和姐夫胆子大,换了是别人,谁也不会留他的。” 秦海源道:“那陌儿呢?你会不会躲得远远的?” 秦陌看了看秦海源,道:“细细想来,我和平安的身世也差不多,如果不是姐姐,我又怎么会有今天,也早死在那对夫妻的手里了,所以……姐姐要做的事就是我要做的事,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他的。” 秦海源听了脸上露出微笑,道:“我果然没看错我的弟弟,陌儿不用做别的,还是只当不知道就行,帮我把他送到锦州去,京城里见过皇上的人太多,万一被谁看到他就麻烦了。” 异陌沉吟了一下,说道:“姐,我觉得把他送到三叔公那里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三步公已经八十多岁了,虽然身体硬朗,可却难免……所以我想还是我回去吧。” 秦海源微愣,道:“陌儿的‘回去’是指什么?” 秦陌说道:“刚刚我也说了,这官作得实在窝囊,我早就已经厌烦了,在这里做官,倒不如回锦州去安安心心的做个生意人,专心经营这两地的生意,做个富贵闲人岂不快活。” 秦海源道:“可是你若走了,舅舅在朝中没有援手岂不更加孤单?” 秦陌说道:“舅舅现在也不与他们争什么,得过且过,况且只要有姐夫在,那些人还是不敢做得太过份,所以我在与不在没多大区别。” 秦海源道:“你的想法倒也可以,我们秦家人不是离了当官无法生活的,只是你这样的决定弟妹和她娘家人同 章节目录 第745章 秦海源微愣,道:“陌儿的‘回去’是指什么?” 秦陌说道:“刚刚我也说了,这官作得实在窝囊,我早就已经厌烦了,在这里做官,倒不如回锦州去安安心心的做个生意人,专心经营这两地的生意,做个富贵闲人岂不快活。” 秦海源道:“可是你若走了,舅舅在朝中没有援手岂不更加孤单?” 秦陌说道:“舅舅现在也不与他们争什么,得过且过,况且只要有姐夫在,那些人还是不敢做得太过份,所以我在与不在没多大区别。” 秦海源道:“你的想法倒也可以,我们秦家人不是离了当官无法生活的,只是你这样的决定弟妹和她娘家人同意么?” 秦陌说道:“岳父前不久也把他的差事辞了,如果不是我们在京里,他和兵母就又回落蛟山隐去了,采晴那边也没什么说的,我做出的决定她都不会反对。” 秦海源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回去好了,只是觉得你这样似乎是受了我们的连累,姐姐心里很过意不去。” 秦陌说道:“姐姐这是哪里话,官场上就是这样浮浮沉沉,当日我年少气盛,非要争一场功名,却没想过其中的险恶,若不是有姐夫和舅舅多方照应,我恐怕都难平安活到现在,既然现在懂了,知道了,能够全身而退也是一种福气。” “唉!”秦海源再次叹气,道:“你也不过才二十几岁,怎么弄得像个老夫子似的,一副洞穿世事、澹泊功利的样子。” 秦陌笑道:“或许是受兵父薰陶吧,不过我觉得挺好的。” 姐弟俩决定下来,秦海源便又把秦平安带回秦府等待,等秦陌辞了官送他们走。 秦陌辞官很顺利,他只说叔公年室已高,在锦州老家无人照顾,决定辞官回家奉养老人。 骆凤泽把他大大的表扬一番,称他仁孝有嘉,堪为世人之楷模,奖赏他金银田地,让他辞官回乡了。 秦陌走把岳父一家都带上了,当然还有最重要却不太引人注意的秦平安。 他个的这天秦海源的和程家一家人都来送行。 程老爷子也已经八十多岁,这两年精神头越来越不好,听说秦陌要走,老爷子十分舍不得,拉着他的手说道:“陌儿,你这一走,我们爷俩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秦陌忙道:“外公不可这样说,您老人家福寿万年,往后的日子多着呢,而且陌儿会经常往来于京城与锦州,肯定会经常回来看望外公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在外公身边十多年,突然走了外公舍不得啊……” 秦陌与其他人告别的时候,秦平安也正搂着秦海源落泪:“娘,我走了要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啊?就算我和舅舅回京城,你住在皇宫里面,我想进都进不去!” 搂着他也好生伤心,让一个依赖自己远离,真像从身上割肉一样痛。可是平安却不能不走,她只能含着泪说道:“平安乖,无论你在哪里,娘都一样惦记你、想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我也永远都是你娘!” 秦平安搂着秦海源哭了又哭,最后还是和秦陌上车走了。 把他们送走,秦海源又和舅舅一家人说了会话,然后回府安排了一下,便又进皇宫去了。 虽然明知道这是一个牢笼,可却不能不回去。 刚一回到宁华宫,就见无忧坐在厅里哭,小翠坐在她身边劝着。 秦海源看了看太子和长乐都不在,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无忧见她回来,立刻跳起来扑去,叫道:“娘!我不要在宫里了,我要回家!皇后好讨厌我,不准太子哥哥和我玩,还把长乐也叫走,就把我一个人关在宫里。” 秦海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问小翠道:“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来了?” 小翠小声说道:“皇后没到这里来,她是到御花园去把太子叫走的,夫人不知道,您走的这几天,长乐都是住在景宁宫的,太子不回宫去和长乐在一起,她就到御花园去,不只训斥了无忧小姐,把太子也给骂了,然后就带回宫里去了。” 秦海源暗暗生气,这女人不只抢走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还要抢走长乐,她以为只用一纸婚约就能长乐拴到她身边了?哼,毕竟长乐是自己养大的,想抢走?没那么容易! 想着她拉着无忧的手说道:“走,娘带你去把长乐接回来。” 无忧停了哭声和她向外走。 小翠急得在后面叫道:“夫人,夫人您不要冲撞皇后啊!” 可是她怎么叫秦海源也没停下脚步,拉着无忧继续向外走,没办法她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她们来到影宁宫的时候,骆止轩正被母亲逼着和长乐坐在一起。 骆止轩和长乐性格本来就不合,因为熟悉了,平常在一块玩的时候还有点话题,可是硬被逼到一起反而一点说的也没有了,两人干干地坐着,都在偷眼瞧陈曼芯。 听到云珠向陈曼芯禀报说秦海源来了,长乐腾地就从椅子上跳起,想跑出去接秦海源。可是却被陈曼芯一个冷眼横了回来。 陈曼芯道:“给我坐回去!你要记得,你将来是太子妃,是骆家的人,你的母亲只是臣妇,她的身份没你高,她是要向你行礼的!” 长乐一直很怕她,尤其怕看她刀子一样的眼神,又见她训斥自己,只好又悄悄坐回到椅子上。 秦海源带着无忧和小翠进来,看到长乐老老实实地在那里坐着,见到自己也一动不动,心里有些奇怪,可是再看到她那委屈的眼神就明白了,不是孩子不想见自己,而是根本不敢过来。 她心里再升怒火,转身向陈曼芯浅浅地施了一礼,道:“皇后娘娘,天晚了,臣妾来接长乐回宫睡觉。” 陈曼芯绷着脸说道:“怎么你的人没和你说么,本宫早就决定了,以后会亲自调教太子妃,以后她就和本宫一起了,不用你管。” 章节目录 第746章 不过想来宫里的帮手也好找,陈曼芯在后宫飞扬跋扈这么多年,就不信后宫的妃嫔们不恨她…… 第二天上午,孩子们去上许文渺的课,秦海源没有陪着,而是当作闲逛一样来到悦妃的宫里。 悦妃是骆凤泽登基后娶的第二个妃子,只是嫁给骆凤泽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怀孕。 此人平常看着对陈曼芯倒还恭敬,可是秦海源却能看出她眼底深处对陈曼芯的不满和憎恨,估计她这些年没少受陈曼芯的气,所以第一个便找上她。 见到她来,悦妃十分意外,微笑着把她请到里面坐下,问道:“安国夫人今天不用陪着两位小姐了,竟然有暇到我这里来。” 秦海源也得体地微笑道:“是啊,这些天抛下她们有点习惯了,回到宫里才发现,原来她们都已经大了,不再需要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跟着了,所以便偷闲出来串串门子。” 悦妃也道:“是啊,宫里太闷了,不比宫外热闹,再整天只做同一件事,真是要无聊死,安夫人这样从前自在惯了的人,能在宫里呆上一年,也真是难为你了。” 秦海源笑而不语,心道不想呆又能怎么样,人家就是把你关进来了,不呆总不能死去。 虽然是有目的而来,可是也不能第一次就表现出来,那样也太明显了,于是秦海源便坐在那里和她闲聊,说些自己经历过的趣闻。 悦妃从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后来便嫁进皇宫,外面的事情真没见过多少,听她讲的好多事情都很新奇,两人越聊越亲近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太子的课业结束,无忧又一个人跑来找秦海源,来了之后郁闷地说道:“娘,长乐和太子又被皇后叫走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秦海源宠溺地笑着,说道:“你这孩子,一个人就不能玩么,好玩的东西多了,干嘛偏要和太子和长乐玩呢。” 悦妃也道:“是啊,别处没的玩,便在我这里玩吧,玉伶,带无忧小姐到处转转,看她有什么喜欢的,看中了什么就拿什么。” 她的贴身宫女过来把无忧带走了。 秦海源道:“这怎么好意思,小孩子手没深浅,没准碰坏了娘娘什么。” “哪有,我这里比不得皇后娘娘宫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孩子随便玩吧。” 秦海源眉角微垂,暗想果然,这便开始流露出来了。 她这里想着,悦妃又道:“这都中午了,安国夫人便不要回宁华宫了,在我这里用午膳吧,不然就我一个人,也怪冷清的。” 秦海源道:“如此我们母女便叨扰悦妃娘娘了,只请娘娘不要太麻烦,随意吃一口就好。” 悦妃笑了笑,道:“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的,真是便饭而已。” 说着吩咐人去准备。 不多时午膳上来,秦海源和悦妃坐到桌边,无忧也被玉伶带回。 这小丫头自来熟,悦妃让她拿东西她还真拿了,拿的是一盒香粉。 秦海源看到训斥道:“无忧,怎么这么没规矩,娘娘只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真拿悦妃娘娘的东西!” 无忧厚着脸皮儿笑了笑,说道:“娘,我没敢捡贵的拿,只是拿了一盒香粉,谁让娘不擦的,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东西,觉得好奇么!” 秦海源斜眼瞟她,道:“还说没见过,你小时候就把一整盒子香粉全都弄洒了,扣得满着满脸,连嘴里都是,把娘吓坏了!” 无忧嘟囔道:“我怎么不记得,那是多小时候的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香粉打开,自己先嗅了一下,然后又举给秦海源,道:“娘,你闻闻,这东西可香了,娘你为什么不擦呢?” “你这死丫头,整天小疯子似的,怎么还会喜欢脂粉……” 秦海源一边笑骂一边嗅着那香粉,可是闻了一下脸却突然僵住。 无忧还在笑嘻嘻地看着她,问道:“娘,是不是很香?我也要,我看皇后娘娘都给长乐了,我却没有。” 对面的悦妃也在等着秦海源说话,她以为按秦海源的性子,闻过香粉肯定要夸赞两句,没想到却没了下文,奇怪地问:“安国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秦海源的目光仍旧落在那香粉上,呆呆地看着问道:“这香粉娘娘是多哪里弄来的?!” 悦妃道:“在内侍省领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内侍省?!” 秦海源的眉毛拧成了疙瘩,道:“内侍省竟然给嫔妃们发这种香粉?他们是不想活了么?” 悦妃一听就知道果然有问题,紧张道:“安国夫人,这香粉到底是怎么了?您倒是说啊,别这样吓我!” 秦海源把那香粉从无忧手里拿过,闻了又闻,确定是自己从前闻过的那种味道,心里竟然安定下来,说道:“既然娘娘问,那我便与你说说,只是说来有点罗嗦,娘娘不要不耐烦。” “安国夫人请讲。” “我刚刚不是说无忧小时候洒了一整盒的香粉么,甚至那香粉还有一个长的后续故事,也正是因为那盒香粉,我以后才再也不碰这东西的……” 说着她就把当年陈曼婷用香粉给她下药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慢慢把自己手里的这盒香粉放在悦妃面前,说道:“说了娘娘或许不信,那盒别人用来害我不孕的香粉就和娘娘的这盒一模一样的香气……” 听她讲完,悦妃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一片,连连摇头道:“我说呢,我说怎么后宫里这么多姐妹全都不怀孕,偶尔也有怀上的也生不下正常的孩子,原来原因在这里!我们所有人用的香粉都是这样的,每天用着这绝孕的东西,还拿什么来怀孕……” 到了现在,秦海源不用想也知道,当年自己用的香粉肯定也是从宫里去的了,那一定是陈曼芯用来对付后宫嫔妃的,然后顺手让陈曼婷给自己也用了,只是没想到陈曼芯已经把后宫控制到这个样子,竟然连内侍 章节目录 第747章 到了现在,秦海源不用想也知道,当年自己用的香粉肯定也是从宫里去的了,那一定是陈曼芯用来对付后宫嫔妃的,然后顺手让陈曼婷给自己也用了,只是没想到陈曼芯已经把后宫控制到这个样子,竟然连内侍省都跟着她一起下药,这女的手腕真是够硬的。 她这里想的时候,悦妃已经在那里落泪,道:“我说我怎么这么从年都怀不上孩子,还为此事一直自责,以为自己无能愧对皇上!唉,从前也不是没注意过,吃的喝的都小心了,甚至连搭配什么青菜都要找御医问过,可是却单单没注意过这粉,都是自己大意啊!” 秦海源道:“这怎么怪得了你大意,想我那时候也是防了又防,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招数,若不是碰巧被朋友发现,我又怎么知道那东西的害处。” 悦妃道:“安国夫人总是比我幸运多了,毕竟夫人那时候都已经有了两位小姐,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啊,这么多年了,恐怕我的身子也早就不行了。” 秦海源默然不语,对后宫这些女来讲,孩子就像性命一样,没有孩子的妃嫔到老了该有多难熬。 悦妃哭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说道:“不行,我要去找皇上,把这事告诉他,我就不信皇上会不管!” 秦海源连忙把她拉住,道:“娘娘,您不要这么冲动,只有您一个人去势单力孤,恐怕难以成事,我看您还是应该从长计议。” 因为秦海源帮她发现了这们一件大事,悦妃立刻就把她当成知心人,问道:“夫人说我该如何从长计议?” “这个……”秦海源沉吟道:“嫔妃之间的事我也不太懂,我想这个娘娘心里应该有数吧,再怎么也要在能自保的前提下才是,不然把自己搭进去了岂不全完了。” 悦妃从在那里思忖道:“夫人说得是,我真要多想想才行。” 说着抬头看向秦海源,道:“夫人,真是多谢你了,如果夫人不说,我们这些人岂不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甚至、甚至我们都在背后猜测皇上如何了……” 秦海源微微脸红了一下,心想这些女人真是被陈曼芯给骗傻了,竟然连这种想法都有。 虽然出了事,她还是和无忧在悦妃处用了午膳,小憩了一会儿了出来直接到太子书房,去给孩子教棋。 由于陈曼芯经常把长乐和许灿分开,这阵子许灿总是闷闷不乐,不过有机会与长乐在一起时反倒对长乐更好。 秦海源看出两个孩子瞄头不对,却也没有强行干涉,眼瞧着太子是不喜欢长乐的,她可不想硬逼着两个没可能的孩子在一起,至于那什么婚约,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她再没到悦妃那里去,不过却知道悦妃在暗地里忙活着,各个没怀过孕的嫔妃那里走动,估计是在串联人手。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悦妃的亲信宫女玉伶到秦海源这里来,悄悄告诉秦海源,道:“安国夫人,我家娘娘让我来告诉夫人,明天有好戏了,夫人想看的话可以留意一下。” 秦海源知道悦妃的意思,点头告诉玉伶:“嗯,我知道了,告诉你家娘娘,有时间我会去的。” 玉伶报完信又悄悄回出去了。 秦海源暗暗开心,陈曼芯,别以为霸着我儿子就有好日子过了,我看你这下怎么办! 第二天早晨时一切如常,骆凤泽上朝的时间没有人打扰,可是朝散之后没等去御书房继续处理国事,却被安平告知,妃嫔们联名请他到颐庆殿去。 骆凤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什么节庆,便高高兴兴地来了,可是来到颐庆殿之后却见等在这里的众嫔妃一个个神情严肃,气氛沉闷,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愉快,问道:“人到的挺齐的,只是怎么不见皇后?” 悦妃说道:“我们有事情想先和皇上说,需不需要请皇后来还是由皇上决定吧。” “哦?究竟什么事,竟然还要瞒着皇后,说吧,朕听听。”骆凤泽一边说一边坐到正中间的椅子上。 “皇上,我们说之前要先请您看一样东西……” 悦妃说着率先从袖子里拿出自己的那盒香粉,来到骆凤泽面前,说道:“皇上,请您闻一下,这味道您可熟悉?” 骆凤泽轻轻嗅了一下,说道:“哦,这不是你们常用的那种香粉么,朕经常顺你们身上闻到。” “难得皇上能记住,不错,我们是几乎人人都有的。” 说着回头看向其他人,那些妃嫔们也都拿出自己的香粉来,打开盒子依次在骆凤泽面前走过。 骆凤泽看着她们走马灯一样,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让朕来只是闻一闻你的香粉么?” 悦妃说道:“皇上莫急,我们这样做只是想告诉皇上,这种香粉从打我们进宫之后每个人都在用,而且用了这么多年。” “唔,那又如何?这可是内库出的东西,难不成有什么部题?” 悦妃没完没了地和骆凤泽卖关子,在她身后的瑞妃看不下去了,走出来说道:“皇上,这香粉不只有问题,而且问题可大了,用这香粉是会让女子不孕的!” 瑞妃的话说完骆凤泽一脸错愕,道:“你在说什么?这香粉会让人不孕?这怎么可能!” 悦妃说道:“回皇上,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们这么多年不孕,御医都在各种调理,可是却从没有人怀疑过我们用的香粉,直到前不久臣妾偶然听说这香粉是用花粉做成的,而花粉也可能是一种药,所以臣妾才找御医看,御医尝过之后说这东西果然可以致人不孕,皇上,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年没能怀上龙裔,宫内宫外的被人指责,臣妾等在人前也一直担不起头来,可是今天臣妾们总算找到病根了,不是臣妾们没有怀龙胎的本事,而是、而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怀上!” 骆凤泽坐在那里一阵阵发呆,他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做出这事的除了陈曼芯恐怕没有别人。 章节目录 第748章 拿出自己的香粉来,打开盒子依次在骆凤泽面前走过。 骆凤泽看着她们走马灯一样,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让朕来只是闻一闻你的香粉么?” 悦妃说道:“皇上莫急,我们这样做只是想告诉皇上,这种香粉从打我们进宫之后每个人都在用,而且用了这么多年。” “唔,那又如何?这可是内库出的东西,难不成有什么部题?” 悦妃没完没了地和骆凤泽卖关子,在她身后的瑞妃看不下去了,走出来说道:“皇上,这香粉不只有问题,而且问题可大了,用这香粉是会让女子不孕的!” 瑞妃的话说完骆凤泽一脸错愕,道:“你在说什么?这香粉会让人不孕?这怎么可能!” 悦妃说道:“回皇上,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们这么多年不孕,御医都在各种调理,可是却从没有人怀疑过我们用的香粉,直到前不久臣妾偶然听说这香粉是用花粉做成的,而花粉也可能是一种药,所以臣妾才找御医看,御医尝过之后说这东西果然可以致人不孕,皇上,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年没能怀上龙裔,宫内宫外的被人指责,臣妾等在人前也一直担不起头来,可是今天臣妾们总算找到病根了,不是臣妾们没有怀龙胎的本事,而是、而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怀上!” 骆凤泽坐在那里一阵阵发呆,他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做出这事的除了陈曼芯恐怕没有别人。 对于妃嫔不怀孕这件事,受指责的不只是后宫的女人们,骆凤泽也知道很多人怀疑是自己的问题,若不是自己曾经有过两个儿子,恐怕这无能皇帝的帽子就要扣定了,却不想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人为的。 他坐在这里发着呆,悦妃又在说道:“皇上,我们用的这种香粉其实最早并不是从内侍省领取的,而是皇后娘娘赠送的,用了两三年之后才变成内侍省供应,臣妾们今天求见皇上来便是想讨个说法,请问皇上这事要如何解决?” 骆凤泽胸口被一口闷气憋住,暗想着这就是父皇当年给自己娶的皇后,欺瞒哄骗、栽赃陷害、施药下毒,真是无所不用,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自己这一生可真是悲哀! “安平,去请皇后。”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说道,看着和平常叫皇后过来聊聊天没两样,可是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得见他蕴在心底的怒火。 安平大气都不敢出,应了一声放轻脚步小跑出去,一路来到陈曼芯的景宁宫。 此时的陈曼芯正在悠闲地观赏新打造出来首饰,安平走上前来说道:“皇后娘娘,皇上有请,让您到颐庆殿去一趟。” 陈曼芯也没当回事,一边把首饰摘下放好一边说道:“唔,知道了,皇上找我有什么事?” 安平低了低头,说道:“呃……奴才也不知道,皇上没说。” 陈曼芯稍微有些疑心,道:“是真的没说还是你不告诉我?” 安平连忙重复道:“没说,皇上真的没说,还是请娘娘自己去问吧。” 陈曼芯慢慢起身,说道:“好吧,本宫这就过去,你先回去吧。” 安平就又小跑着回去了。 陈曼芯一边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衣服一边说道:“云珠,往天这个时候皇上好像都在御书房吧,今天怎么突然到颐庆殿去了,你说是有什么阴谋还是只是找我聊聊天?” 云珠虽然一大上午没出宫,可是却也听说好多妃嫔都去了颐庆殿,迟疑着说道:“谁知道呢,我听说其他宫的娘娘先去了颐庆殿,然后皇上才去的,恐怕……真会有什么不好的事。” 陈曼芯做过的坏事太多,想到可能有人向自己发难,顿时心虚起来,不知会被揪出哪一桩,想了想说道:“云珠,你一定要留意着情况,发现事情不好立刻出宫向父亲求救,知道么?” 云珠点了点头,说道:“奴婢知道,只是有些事情恐怕老爷也很难帮上娘娘,所以娘娘还是自己小心。” 陈曼芯道:“嗯,我知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两人出了景宁宫向颐庆殿走来。 她们来的时候刚好秦海源也溜达出来看热闹,秦海源带着小翠正好与她照了个面儿。 陈曼芯见到她出现,心里立刻腾起一团怒火,隐约觉得这样的事与秦海源有关,她看向秦海源的目光不由自主就变得凌厉起来。 秦海源却柔和地一笑,向她施礼道:“皇后娘娘,如此匆忙是要到里去啊,这后宫可是娘娘的天下,皇后娘娘何必如此慌张!” 陈曼芯看着她直错牙齿,阴森森地说道:“秦海源,你少给我得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秦海源笑道:“哟,原来皇后娘娘知道臣妾对您的一片‘敬畏’之心啊,如此臣妾也就安心了,不必担心娘娘挑臣妾的理!” 陈曼芯赶着去颐庆殿,没时间和她磨牙,说道:“哼!本宫还有事要做,你给我走远点,不过你最好记得,本宫可不是好惹的!如果有谁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本宫决饶不了她!” 秦海源再次“谦恭”道:“是,皇后娘娘,臣妾记住了,不只记住了,有时间的话还会帮娘娘在后宫中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是‘不好惹的’!” 陈曼芯气得眼睛发蓝,却也只能在她的讥嘲声中离开。 进到颐庆殿里,一看骆凤泽和悦妃、瑞妃等人的脸色,陈曼芯就知道不好,不过还是装得没事人一样走过来向骆凤泽行礼,道:“见过皇上,不知皇上诏臣妾过来有何事要吩咐?” 骆凤泽阴沉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自从做了皇后之后,陈曼芯倒是一天比一天冷艳,容貌仪态上无可挑剔,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内里的心肠却是黑的。 骆凤泽看着她没说话,向后面的众嫔妃挥了挥手,这些人会意,一个个再次把香粉盒子盖打开,过来让陈曼芯看一眼便走,又走马灯似地转 章节目录 第749章 秦海源再次“谦恭”道:“是,皇后娘娘,臣妾记住了,不只记住了,有时间的话还会帮娘娘在后宫中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是‘不好惹的’!” 陈曼芯气得眼睛发蓝,却也只能在她的讥嘲声中离开。 进到颐庆殿里,一看骆凤泽和悦妃、瑞妃等人的脸色,陈曼芯就知道不好,不过还是装得没事人一样走过来向骆凤泽行礼,道:“见过皇上,不知皇上诏臣妾过来有何事要吩咐?” 骆凤泽阴沉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自从做了皇后之后,陈曼芯倒是一天比一天冷艳,容貌仪态上无可挑剔,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内里的心肠却是黑的。 骆凤泽看着她没说话,向后面的众嫔妃挥了挥手,这些人会意,一个个再次把香粉盒子盖打开,过来让陈曼芯看一眼便走,又走马灯似地转了一圈。 陈曼芯看到第一个粉盒的时候就明白了,之后看到一个心里便是一惊,不禁在想:“怎么会,这些女人怎么会都知道?这药方是很秘密的,很少能人认出……”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起,她就想到了,现在秦海源住在宫里,当初自己给陈曼婷的香粉就是被她发现奥秘,现在这些人又直接把香粉摆出来,所以拆穿自己的陈了秦海源不会是其他人。 陈曼芯越想越恨,真想现在就出去把秦海源千刀万剐。 骆凤泽坐在那里冷眼斜着她说道:“皇后,这些香粉你认识吧,我刚刚听人说了,这是玉蝶花的花粉,是一种很强效的避孕药物。” 陈曼芯连忙装傻,道:“皇上,您在说什么,什么避孕药物?臣妾根本不知道,不知皇上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 骆凤泽冷哼道:“皇后,你就不要和朕装了,这么多年,你没少和朕演戏了,朕又有几次看不出来的,你这样一直把朕当傻子,朕不累,你自己演得还不累么?” 陈曼芯委屈地跪在地上,叫道:“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玉蝶花、什么避孕药,臣妾听都没听过,这香粉若有问题,皇上也该去查内侍省啊,这关臣妾什么事!” “皇后,你别当朕不知道,这玉碟花的香粉最早出现时就是在皇后手里的,皇后把它逐一送给其他妃嫔,在你停止供给之后内侍省里才出现这种东西,朕倒要问你,难不成这些都是假的?!” 陈曼芯立刻冤枉地大呼:“皇上,您听到的真都是假的,这是没有事,没有的事啊!皇上您不要听信谣言好不好!” 她一边向骆凤泽叫屈,一边用眼神示意云珠,赶快出去想办法。 云珠得到她的暗示,悄悄退到人群后面,趁人不注意溜了出去,出宫找陈禀常想办法去了。 骆凤泽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起来,他对这个女人已经失望透了,越是在一起生活得久了越能发现她的冷漠与势利。想着陈曼芯的所作所为,他甚至又在猜测其他,陈曼芯瞒着自己的事情太多,真不知道会有会有什么让自己实在难以接受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向后面的众嫔妃看了看,说道:“皇后一直在喊宫冤,那你们就来说说吧,从前的事都是怎么回事,也好让她心服口服。” 悦妃虽然是这次事情的发起者,可是面对陈曼芯她却没第一个站出来,首先出来指责陈曼芯的反倒是一个平常不怎么出头的小婕妤,此人说道:“娘娘,臣妾进宫的时间不久,不过却也知道这香粉却是娘娘给坐姐妹们发的,那时娘娘还说内库供应的香粉里掺了铅,越擦脸上皱纹越多,让我们用这纯花粉的,妾臣那时觉得娘娘人真好,便拿回去用了,只是没想到,原来这东西的真正用处是这样,难怪臣妾伺候皇上了几次了没动静,却原来是娘娘的意思……” 她说完了之后又是一个平常看着比较老实的妃嫔站出来,也在控诉陈曼芯的罪状,而且说来说去又扯出别的,不只拘泥于绝育香粉这一件事上。 这些人出来的顺序都是事先编排好的,好让陈曼芯觉得这是一次团体等去,不至于让她分出是谁牵的头。 说来说去,陈曼芯有些吃不住劲了,毕竟这些人的控诉不是空穴来风,每一桩每一件都有真真切切,想要反驳一个两个可以,可是要反驳所有的人,她陈曼芯毕竟只长了一张嘴,一个脑子,实在有点不够用。 听着众人讲了出一件件自己不知道的事,虽然事小,可是却也能反映出陈曼芯这些年是如何欺压众人的,骆凤泽坐在那里越听脸色越寒,指着陈曼芯问道:“皇后,这些年你就是这么为朕管理后宫的?朕是那样信任你,你却做出这等事来,你真是让朕太寒心了!” 陈曼芯坐在地上冷汗直流,虽然她觉得有娘家撑腰,自己的地位一定是无法撼动的,可是被所有人指责、包括能主宰自己命运的骆凤泽都不再信任自己,这种感觉十分绝望。 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作出委屈的神情哭叫道:“皇上,皇上您不要听她们诬陷臣妾!她们肯定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所以才来陷害臣妾的!臣妾这些年和姐妹们相处融洽,皇上您是看到的!” “哼哼,融洽?这融洽究竟有几分是受你逼迫作出来的,有几分是出自她们的真心,朕还真不敢断定!” 陈曼芯更加绝望,叫道:“皇上,我们可是十几年的夫妻啊,臣妾为您养育太子,您不能这样绝情,只相信她们不相信臣妾啊!” 陈曼芯还在这里竭力狡辩,内侍省得到消息已经将司饰御侍送过来。 各妃嫔位的香粉便是从司饰司领取的,现了出了事当然要来回话。 目的地到司饰御侍过来,陈曼芯更是冷汗狂流,因为那香粉她就是通过司饰御侍发放出去的,原本以为事个后宫都在她手中控制着,司饰御侍司饰御侍肯定不敢向外 章节目录 第750章 目的地到司饰御侍过来,陈曼芯更是冷汗狂流,因为那香粉她就是通过司饰御侍发放出去的,原本以为事个后宫都在她手中控制着,司饰御侍司饰御侍肯定不敢向外说,可是没想到今天被人发现了,要与她当面对质。 她跪坐在地上看向司饰御侍。 司饰御侍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是陈曼芯一手提拔上来,对她又敬又怕,看到她警告的目光,司饰御侍心里重重一颤,把头低下向骆凤泽施礼,道:“奴婢叩见皇上。” 骆凤泽再次问道:“你去看看各宫娘娘拿的香粉,都是从你那领取的吧?” 司饰御侍只是跪在地上看了两眼就看清了,那东西确实是司饰司的,只能点头说道:“是的皇上,奴婢认得这些香粉,确是出自司饰司。” “那这些香粉的用处你可知道?”骆凤泽的脸孔冷得好像要冰杀一切。 司饰御侍头低低地垂着,说道:“回皇上,奴婢只知道这香粉是用来修饰肌肤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一概不知你也敢给娘娘们用?你的差事是怎么当的?!” 司饰御侍连忙说道:“回皇上,奴婢是以评定香粉的方式来说分辨这些东西,觉得它们是上好的、优质的香便拿来了,不曾想过香粉也会有其他用处!” 骆凤泽冷脸道:“也罢,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朕便勉强当真,那么你便给朕朕说这香粉是从何而来,朕查了来历,若果然与你无关,那便饶你一命。” 陈曼芯一直在听着两人的谈话,听到骆凤泽这样说心里又在发凉,只要司饰御侍把自己的事情往出一说,那就什么都完了,想着她再次看向司饰御侍。 她看过来的时候刚好司饰御侍也看向她,这人直到现在也还不知道陈曼芯给的香粉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她却知道,如果自己如实说了,那肯定必死无疑,提知道皇后想害其他娘娘却还为虎作伥,皇上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倒不如列咬到底,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于是转回头来说道:“回皇上,司饰司的所有物品都是奴婢亲自出去采购的,而这种香粉是南方所购,具体是什么地方奴婢已经记不清了。” 骆凤泽微微咬牙,道:“记不清?一种午粉用了几年,你会记不清从哪里来?朕看你是存心包庇,也罢,既然好好问你你不说,那便换个你愿意招的方法,来人,把她批朕拖出去用刑,打到招为止!” 司饰御侍被拖出去后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惨叫声,陈曼芯听得心惊肉跳,生怕这人拖不住把自己招出。 她害怕其他嫔妃却在高兴,皇上这次是真怒了,只有他给众人作主,自己这些人才能斗得过皇后,不然只要皇后反过手来,自己这些人更会没好日子过,所以刀子们都在盼着司饰御侍能尽快招供。 只可惜等来等去也没等来招供的消息,在外面监刑的安平却回来报:“皇上,司饰御侍已经被打昏,请问皇上是否还要继续?” 骆凤泽抻着脸想了想,说道:“罢了,若是打死岂不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这样吧,去把司饰司的其他人都叫来,朕就不信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香粉的来历!” “是。” 安平应了一声,派小太监出去,不一会又把司饰司其他人叫了过来。 这些人早就听说司饰司的什么东西出了问题,一个个吓得胆颤心惊。 骆凤泽问道:“你们可有人知道,各宫娘娘们用的香粉都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人东看西看,半天之后才有一个人回答道:“回皇上,香粉是司饰御侍亲自负责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 “她说从南方某地采购,可有此事?” 那人回答道:“这个肯定不是,早年的香粉是从南方而来,查是这几天一直再没有人去南方购进香粉,好像、好像是从京城里某个地方弄来的,因为都是当天缺当天就能补进,皇上如果想知道可以问御侍大的人随从晓芹,因为御侍购进的香粉有时候是她去取的。” 这时一个站在最后面的宫女被推了出来。 骆凤泽问道:“你就是晓芹?说,司饰御侍是从哪里弄来的香粉?” 晓芹吓得全身发抖,下意识地向跪在地上的陈曼芯看了一眼,说道:“回、回皇上,那香粉是、是从宫外取回的,位置不固定,每次去都是、都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带着去的……” “住嘴!你胡说、胡说!!” 陈曼芯气得要咬死晓芹一样,跪坐在地上咆哮着。 晓芹被她吓得直哆嗦,不敢再说下去。 可是有刀子这一句话就够了,的目光再次转回陈曼芯身上,说道:“皇后,别再吼了,再吼也没用,一切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臣妾冤枉,冤枉啊……” 陈曼芯仍然在哭叫。 骆凤泽不理她,挥手把司饰司的众人打发下去,说道:“伟朕旨意,皇后失德善妒,没资格再掌理六宫,朕要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跑进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道:“皇上,国丈陈禀常大人在外求见。” 骆凤泽本就冰冷的目光又多了几寒气,再冷看向陈曼芯,知道肯肯定是她把陈禀常搬来的,自己搞出事来让父母给擦屁股,这就是陈曼芯的一贯作风。 想着说道:“告诉国丈,朕正在处理后宫的私事,等朕处理完这里的事自然会去见他。” 报信的太监应了一声又小跑出去。 可是他刚出去不一会,陈禀常竟然哭喊着从外面进来。 进来的不只有他自己,他的手里还拉着太子骆止轩。 他一边向里走一边叫道:“皇上!皇上老臣求您了,您可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误会皇后啊!” 进到殿里,他噗通就给骆凤泽跪下,同时拉着骆止轩,道:“轩儿,快给你父皇磕头,让他放过你母后,你母后不能废啊,不能废!” 章节目录 第751章 想着说道:“告诉国丈,朕正在处理后宫的私事,等朕处理完这里的事自然会去见他。” 报信的太监应了一声又小跑出去。 可是他刚出去不一会,陈禀常竟然哭喊着从外面进来。 进来的不只有他自己,他的手里还拉着太子骆止轩。 他一边向里走一边叫道:“皇上!皇上老臣求您了,您可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误会皇后啊!” 进到殿里,他噗通就给骆凤泽跪下,同时拉着骆止轩,道:“轩儿,快给你父皇磕头,让他放过你母后,你母后不能废啊,不能废!” 骆止轩不知道废后是什么意思,以为父皇要杀了母后,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一边磕头一边叫道:“父皇!求父皇不要废了母亲后!求父皇饶了母后吧!母后做了错事,轩儿愿意替她受罚,请父皇不要怪罪母后……” 陈曼芯看到骆止轩出现,眼里立刻闪起一丝光亮,连忙爬过来把骆止轩抱在怀里,朝骆凤泽叫道:“皇上!臣妾求您了,臣妾真没做过那些事,臣妾都是受人陷害的!求您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明察,千万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啊!” 陈禀常也跟着连连磕头。 旁边站着的嫔妃们心里隐隐不安,这样老老小小的哭,皇上还能下得了狠心么? 骆凤泽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儿子、妻子和岳父,坐在那里半天无动于衷,亲情什么的现在已经不在他考量之中,只是现在废除陈曼芯是不是有点早?废了她谁来当皇后?废了她陈家人要怎么处置?也罢,既然还有顾虑,便先饶你们几天,让你们快活快活! 想着说道:“唔,朕想了想这样废后是过于草率,毕竟事实还没有查清楚,还是先把晓芹收押,待司饰御侍醒过来之后核对口供,有了确凿证据之后再行定夺!” 陈家父女一听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谢恩,道:“谢皇上,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小骆止轩也跟着向父皇拜谢。 骆凤泽故意不看其他嫔妃,目光直视陈曼芯,道:“不过皇后可要记清了,朕只是经继续查明,此事可不是就这样过去了!” 陈曼芯立刻做作地应道:“是,臣妾记下了,此事正应该查明,不然臣妾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骆凤泽一阵反感,说道:“你回宫去吧,此事没有查明之前,你一步不准踏出宫门!” 陈曼芯应道:“是是,臣妾记住了。” 骆凤泽又朝陈禀常说道:“国丈也可以离开了,朕希望以后朕再处理家事的时候国丈不要如此‘热心’!连朕的后宫也来插一脚,国丈管得太多了!” “是是是,老臣知道,老臣再不会了。” 陈禀常和陈曼芯起身,带着骆止轩向外走。 骆凤泽在后面叫道:“太子留下,朕要考教一下他的功课!” 陈曼芯稍微愣了一下,连忙对骆止轩说道:“快回去吧,父皇考教功课要好好回答,给母皇争口气,知道么!” 骆止轩乖巧地回答道:“儿臣知道,儿臣会好好答的。” 陈曼芯和陈禀常出去之后,骆凤泽又向悦妃、瑞妃等人,说道:“你们都各回各宫吧,那香粉都处理掉,朕会派人另选上好的无毒香粉发放,另外此事不准向外宣扬,朕保证以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众妃嫔不知道他作的什么打算,都在心里暗暗失望,刚才都已经闹到那个份上了,这个交待也没等着,以后还能有什么交待。 可是想归想却不敢说,在这皇宫之中皇上就是天,把他惹恼,那结果肯定要比得罪陈曼芯还惨。没办法悦妃等人也只好低头告退,各自回宫里生闷气去了。 她们都走了之后骆凤泽问骆止轩:“轩儿,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 骆止轩脸的眼泪还没干,说道:“儿臣正在吃午饭,国丈就找来了,他说父皇和母皇吵架了,让儿臣过来劝,所以我就和国丈一起来了,父皇,您为什么和母后吵架?是母后惹您生气了么?您可以让着母后一点,母后也经常骂儿臣,儿臣都不生她的气。” “哦,母后也经常骂你?轩儿不是很乖的么,母后为什么会骂你?” 骆止轩委屈地低下头,说道:“儿臣也不知道,自从儿臣和长乐小姐定亲之后母后就只喜欢她,不只喜欢儿臣了,经常把长乐叫到她宫里去住,见到儿臣就会骂……” 骆凤泽暗想,对孩子越来越不好,看来还真有那种可能,只是她为什么要对秦长光好呢,就算两个孩子定亲,陈曼芯也没道理那样喜欢秦长乐,那毕竟是秦海源的女儿,不应该啊! 骆凤泽正想着,骆止轩又道:“父皇,儿臣看到母后送给长乐好多礼物,还让长乐在背地里叫她‘母后’,父皇,不是我们没成亲长乐不这样称呼的么,皇后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她更喜欢女儿,不喜欢儿臣这个儿子?” 哼,不喜欢,不喜欢还就对了,这女人真心喜欢的似乎只有权势。骆凤泽在心中冰冷地想。当初为了争世子拼命地想要儿子,现在有了儿子、有了她想要的一切,就对儿子的态度也变了,真不知道为了权势她还能做出什么…… 想着他低头看了看倚在身边的骆止轩,多么乖巧的聪明的孩子,但是如果真是那样,这孩子的命运又会如何,自己又该如何对待他? 后宫的风波秦海源都看在眼里,对于这种结果她并不意外,当初陈曼芯数次为难自己,骆凤泽全都知道,最后不也不了了之了,对待臣子之妻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的女人了。 不过一这次的事情也未必一点用都没有,都被陈曼芯搞到绝子绝孙了,就不信骆凤泽还不动真怒,哪怕他表面上再能忍,但是心怎么想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本该继续查下去的绝育香粉也没机会再查,因为司饰御侍再也没有醒来过,那天之后就着刑重就死了,还有那个叫晓芹的小宫女也得了伤寒不治身亡,至于为什么会死, 章节目录 第752章 想着他低头看了看倚在身边的骆止轩,多么乖巧的聪明的孩子,但是如果真是那样,这孩子的命运又会如何,自己又该如何对待他? 后宫的风波秦海源都看在眼里,对于这种结果她并不意外,当初陈曼芯数次为难自己,骆凤泽全都知道,最后不也不了了之了,对待臣子之妻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的女人了。 不过一这次的事情也未必一点用都没有,都被陈曼芯搞到绝子绝孙了,就不信骆凤泽还不动真怒,哪怕他表面上再能忍,但是心怎么想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本该继续查下去的绝育香粉也没机会再查,因为司饰御侍再也没有醒来过,那天之后就着刑重就死了,还有那个叫晓芹的小宫女也得了伤寒不治身亡,至于为什么会死,估计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这场风波过去十几天,后宫里看起来好像已经没什么事,可是身在前朝的陈禀常却闹心起来。 这天早上骆凤泽宣布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旨意,说在宁国征战的董良缺少副将,朝中没有征惯战的猛将可以派遣,便把御林军统领陈禀武派到边关去了。 陈禀武虽然统领御林军多年,但是驻防京师,哪里打过什么你仗,把他派到边关,如果不混吃就是等死,对董良绝对不会有什么帮助。 而且这还没完,把陈禀武调任之后,骆凤泽又把程彦连晋两级,直接让他成了与陈禀常不相上下的一品要员,有了与陈禀常分庭抗礼的能力。 陈禀常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肯定是前些天女儿出事,自己又跑去给求情,把骆凤泽惹恼了,要用董良那些人来制衡自己家的人,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的外孙是太子,皇上就这一个儿子,将来骆家的天下必然在外孙手里,只要陈家现在不死,就必然有崛起的一天…… 他有他的想法,骆凤泽也有骆凤泽的打算。 处理完前朝的陈氏,他又把目光转回宫中。 陈曼芯再次被禁足之后要办什么事都是云珠在来来回回地跑。 这天过午云珠又到太子书房去接长乐到景宁宫住,可是走天半路上却被安平拦也,安平说道:“云珠姑姑,皇上叫你给皇后带点东西,请跟我来一趟。” 云珠回宫有些日子了,见到皇上就算和皇后生气,以太子也很好,以为皇上把当年的事放下了,她的心便也踏实下来,以为自己安全了,这次安平叫她,她也没太在意,跟着安平便走了。 可是走来走去却发现不对,因为安平带她去的即不是皇上的寝宫也不是某处宫殿,面是直接来到掖庭司。 云珠顿时慌起来,问道:“安总管,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您不是说皇上要让我给皇后娘娘带东西么,怎么来掖庭司了?” 安平回身阴恻恻地笑道:“云珠姑姑,皇上让你给皇后带的东西就在掖庭司啊,你还是跟我走吧。” 云珠意识到不好,转身就想逃走,可是却有两个小太监从掖庭司门前冲过来,追上她便把她按住,扭着胳膊又押了回来。 安平看着她冷笑道:“真是找死,皇上诏你也敢逃,再逃你能逃多远,这回就算再逃回陈家,皇上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挥两个小太监一挥手,道:“押走,皇上还在里边等着呢,别让皇上等急了。” 云珠无力反抗,只能被押着进去。 一边向里走她还在一边悲叹,完了,这下算是完了,不只自己完了,连皇后也完了,如果皇上不是下决心要对付皇后、对付陈家,是不会向自己开刀的…… 进到里面,骆凤泽已经在掖庭司的审计房里坐着。两个小太监把云珠按着跪在骆凤泽面前。安平说道:“皇上,这妮子到门口还想跑来着,奴才让人把她抓回来了!” 骆凤泽看着云珠准笑道:“想跑?想跑就是怕见朕、有亏心事,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就把你的亏心事说出来,如果你的坏事不算多的话,朕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云珠跪在地上冷汗涔涔,摇晃着脑袋说道:“不,奴婢没有亏心事,奴奴婢不知道皇上真的在这里,以为安总管是想对奴婢动私刑,所以才逃的。” 骆凤泽冷哼道:“哼,还敢骗朕,可真是和你的主子一样,说谎都不会说,安平是朕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朕吩咐的,没有朕的命令他会对你动私刑,真是笑话!” 到了骆凤泽面前,云珠一点搞的心思都没有了,老老实寮地跪在那里说道:“是,皇上说得是,是奴婢愚昧,奴婢想歪了。” “既然现在知道了,那就说吧,皇后都背着朕干了什么事!” 云珠哪里肯说,跪在那里叩头道:“皇上,皇后娘娘对皇上忠贞不二,什么对不想皇上的事都没有,您让云珠说什么啊?” “还想骗朕!” 骆凤泽一拍椅子扶手站起,怒道:“哼!别以为朕不知道,皇后娘娘做的所有事你都有参与,当初在靖王府的时候是,后来到皇宫里也时,虽然你离开几年,但是她在宫里的事你也清清楚楚!” 云珠哀声道:“是,奴婢是对皇后的事比较了解,可是皇后真没做什么对不起皇上的,皇上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为难你?今天朕就是要为难你了,既然你说她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那就把她做的所有事都说一遍,从你们进靖王府开始,大小巨细,全都给朕说!” “就、就是些吃饭穿衣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 骆凤泽的目光逼视着她,说道:“吃饭穿衣的事还用你说么,朕要听有用的,比如……太子的身世,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云珠被吓得跌坐下去,惊讶地说道:“皇上,您在说什么?那都是没有的事啊,太子是娘娘亲生的!他是娘娘和皇上的儿子,没有什么身世!” 骆凤泽微微俯身死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没有?你觉得他长得像我吗?又或者是像皇后?我们的儿子,长得即不像我也不像皇后,这有可能么?!” 章节目录 第753章 骆凤泽微微俯身死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没有?你觉得他长得像我吗?又或者是像皇后?我们的儿子,长得即不像我也不像皇后,这有可能么?!” “这、这……也或许太子是像了先帝、又或者像了娘娘的娘家人,但是无论他长得像谁,他都是皇上和娘娘的亲生儿子,皇上千万不要怀疑!” “你给我闭嘴!看来你也是个贱骨头,不打不行,来人,给我动刑,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两个掖庭司的太监立刻冲过来,把云珠拖起,拉到一边的刑架上绑起来。 云珠吓得大叫:“不要啊,皇上不要啊!奴婢说的都是真话,太子真是娘娘生的!” 太监绑好之后到一旁去取刑具,骆凤泽又走到云珠面前,说道:“到了现在你还帮她隐瞒,我告诉你,除了朕,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救你活命,腾劝你还是快点交待!太子究竟是哪里来的,皇后生产的那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皇后让你烧掉的小被子又有什么秘密,如果你能给朕交待清楚了,朕不会再为难你的!” 云珠怕到极点,全身都在筛糠一样战栗,可是却仍旧不肯吐露一字,说道:“没有,真的没有,什么事都没有,请皇上一定要相信……” 骆凤泽气极了,抬手招呼道:“动刑!” 两个强壮的太监提着鞭子过来,一左一右就开始打。 云珠虽然是婢女,可是从小到大也没干过什么粗活,更没吃过什么苦,哪受得了这个,鞭子一落下来就开始惨叫,声嘶力竭极为凄厉。 骆凤泽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的只是真相,其他的都不在考虑之中。 再说影宁宫中的陈曼芯,坐在宫里等云珠带长乐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等得急了就又派人到太子书房去找,可是派的人回来说云珠不在那里,而秦海源和无忧、长乐也没见到她去过。 陈曼芯迷糊起来,说道:“怎么会呢,专门让她去接人,怎么会不在呢?你们再出去找找。” 她的宫女们便又出去寻找。 找了很久之后回来,悄悄向她禀报道:“娘娘,听说云珠被安平带走了,好像是去了掖庭司。” 陈曼芯怔了半天,喃喃:“掖庭司?安平这是想做什么,难道要私自审讯我的人?” 她的另一个民腹宫女丽莹说道:“娘娘,您怎么犯糊涂了,安总管怎么敢审讯云珠,这肯定是皇上的意思啊” 陈曼芯脑袋一阵嗡嗡直响,骆凤泽审问云珠?这可是几年前自己就担心的事啊,没想过了几年让云珠回来,骆凤泽竟然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打算,直的把云珠抓走了,云珠知道自己太多事情,如果她真被审问出来,那自己就什么都完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骆凤泽把云珠的品供问出来。 想着她起身向外就走。 丽莹在后面叫道:“娘娘,娘娘您要做什么,您可还在禁足啊,皇上看到您出去会不高兴的!” 陈曼芯哪还管得了这些,云珠的口供比什么都重根。 她从宫里出,急匆匆便来到掖庭司,听到里面的云珠正在惨叫,迈步就要向里面闯。 守着在门口的太监连忙拦道:“娘娘请止步,皇上吩咐没他传诏任何要不能入内!” 陈曼芯心里更凉,完了,骆凤泽这一次真是来狠的了,一边想着一边朝太监怒斥:“瞎了你的狗眼!本宫你也敢拦!” 第三二九章审问,皇后让你去死 任陈曼芯如何训斥,守门的太监也不肯后退让开。其中一个说道:“娘娘,请你还是回宫吧,皇上不会让您进去的。” 陈曼芯哪甘心就这么回去,这样就离开岂不就是认命了。想着说道:“也罢,本宫不闯就是,你们去向皇上禀报,就说本宫要见他。” 太监们不敢轻易得罪她,只好进去向骆凤泽禀报。 里面的云珠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可却还是一个字也没招。 太监进来之后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就在门外,她说要求见皇上。” 骆凤泽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心中暗想,你到底还是沈不住气了!也罢,朕就去见见你,看你有什么可说的。 想着迈步向外走去。 来到掖庭司门外,见陈曼芯正急得在那里搓手,他走过来说道:“皇后,朕不是让你在影宁宫闭门思过么,你怎么又来了?” 陈曼芯低了低头,说道:“皇上,臣妾不是有意思违抗皇上的圣旨,只是臣妾的宫女云珠不见了,听说被皇上带到这里来,臣妾想接她回去。” 骆凤泽说道:“她回不去了,她偷拿了朕宫里的东西,朕正在审问。” “偷拿东西?”陈曼芯想不到他给出的竟然是这种理由,说道:“皇上,这不可能的,云珠一向手脚干净,从来不会小摸的,皇上的东西肯定不是她拿的!” 骆凤泽说道:“朕丢东西的时候只有她去过,不是她拿的会是谁?皇后不给为她求情了,朕审问出来,拿回朕的东西就放她回去。” 说着便要向回走。 陈曼芯连忙叫道:“皇上不要,皇上肯定是搞错了,请皇上把她放回来吧!” 骆凤泽闻言又转过身,冷眼打量着她说道:“皇后,你也未免太紧张了吧,她不过是一个宫女,偷了朕的东西自然应该审问,皇后想尽办法阻挠,莫非是怕云珠招出什么不应该说的事情?!” 陈曼芯吓得心里一颤,连忙说道:“没、没有的事!臣妾只是觉得云珠侍候臣妾多年,就算犯了一点小错也不至于如此对待,所以、所以想请皇上网开一面。” 骆凤泽冷冷地勾嘴,道:“小事?偷拿朕的东西是小事,那么要什么事情才是大事?暮非要……偷了朕的儿子才是大事!” 陈曼芯吓得脸色骤变,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道:“皇上不要开玩笑,世上有谁敢偷皇上的儿子,皇上的儿子不是好好的在宫里!” 章节目录 第754章 陈曼芯吓得脸色骤变,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道:“皇上不要开玩笑,世上有谁敢偷皇上的儿子,皇上的儿子不是好好的在宫里!” 骆凤泽看着她的神情心里更冷,可是却仍旧淡淡地说道:“哦,朕不过开个玩笑,皇后怎么吓成这样,算了,皇后还是回宫去吧,掖庭司这种地方不适合皇后呆。” 说完大步回到里面,陈曼芯看着他的背影全身发冷,暗暗后悔实在不该让云珠回来,让她回来就等于是把自己推上死路。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人都被抓起来了,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补救。 她一边后悔一边带站丽莹向回走,这时天色已经黑下来,她走过掖府司的转角后停下脚步,向玉莹这样这样吩咐了一番,然后把丽莹留下,自己回影宁宫去了。 她走之后丽莹摸着黑小心地从后面的侧门绕进掖庭司内,悄悄找到被骆凤泽驱赶出审讯房的掖庭令,又如此如此地吩咐一番。 掖庭令被吓得面如土色,道:“丽莹姑姑,小人不敢啊,小人实在不敢!” 丽莹凶狠地威胁道:“这可是娘娘的凤旨,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以后有你的好看!” 掖庭令仍旧害怕,道:“可那边是皇上啊!” “皇上和皇后都是一家,皇后做的事都是为皇上好,你不按皇后的意思做就是不效忠皇上,看以后皇后怎么治你的罪!” 掖庭令被她吓唬住,苦着脸说道:“是,那小人就试试,看能不能成功,如果不成的话,请娘娘也不要怪我,小人真是一心忠于娘娘的!” 丽莹这才满意,道:“嗯,只要你做得好,娘娘肯定会有赏赐的,以后你就等着飞黄腾达吧!” 说完丽莹又悄悄地出了掖庭局,悄悄回影宁宫向陈曼芯回禀去了。 再说骆凤泽这里,打云珠打晕死过去几回也没问出口供。眼看着夜已经深了,安平劝道:“皇上,太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让人继续问着,问出结果再向皇上禀报。” 骆凤泽实在捱不下去,说道:“好吧,那朕就先回去,记住,这里让人守好,别再出现司饰御侍和晓芹的情况。” 安平答道:“是,奴才会吩咐他们看好的。” 边说边侍候骆凤泽走出掖庭局。 陈曼芯回到景宁宫后也是坐立不安,在宫里走来走去地搓手,急到快疯了一样。 过了一阵子丽莹回来,她扑上来问道:“怎么样,问没问出云珠的情况?” 丽莹说道:“回皇后,奴婢问了,只是掖庭令知道的也不太多,只知道里面一直在审着,想是没问出什么来,不然用不着打了。” “哦,还好,这丫头还算急气……”陈曼芯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说道。说完了又问:“对了,那件事你可吩咐他办了?” 丽莹心里很不是滋味,却还是低着头如实说道:“是的,奴婢已经吩咐过了,只觉得似乎很对不想云珠姐姐,她以前对奴婢那么好!” 陈曼芯知道她在兔死狐悲,说道:“丽莹,本宫这不是也没办法了才起出这样的馊点子,本宫对云朱的器重你也该看到,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本是不会用这样的手段的。” 丽莹点头道:“是的,奴婢知道皇皇是被逼急了,而且就算这么对云珠姐也不算过份,毕竟皇后是被逼的没办法才会这样做,想必以后云珠姐在天有娄,也不会怨怪娘良的,我们做奴婢的有机会为娘娘尽忠是修业的福气。……” 陈曼芯听了她的安慰心情好了一点,觉得自己这样对云珠也不算亏心,云珠是作奴婢的,奴婢存在意义就是要为主子奉献的。 再说掖庭局里,审问云珠的几个太监早就打累了,再加上担心真的把云珠打死,明天没办法向骆凤泽交待,所以便住手不审了,几个人坐在一起喝酒。 他们这里正喝得开心,却见掖庭令推门走了进来。 在场的几个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说道:“你怎么又进来了,皇上不是吩咐过,除我们之后,你们一根不准随意进了么!” 掖庭令连忙说道:“各位各位,在下不是别人,在下是管着这个司的,进到这里也是回自己地盘,各位不用防备着我。” “不行不行,皇上说了旁人不能进,你快点出去。” 这几个太监一点也不买他的账。 掖庭令没办法,只好提了提手中的食盒说道:“好吧,在下走就走,只是浪费了好好的饭菜没人吃,这可是在下专门为几位精心准备的。” 一边说着他还一押食盒打开,说道:“葱烧鸡块、红焖鸭掌、清炒玉兰片……都是下酒的好菜!” 那几个太监见到吃的精神起来,眼睛向那里看着说道:“唔,果然都不错,要不你把采留下,人出去吧。” 掖庭令连忙过一把菜放到桌上,说道:“众位请、众位请!嗯,那个……在下可不可以坐下来陪众位吃点?” 他都好心地把菜送来了,太监们哪好硬把他赶走,说道:“好,那你就一块吃点吧,只是吃完要尽快离开,不然皇上看见可要动怒了。” “是是是,在下知道,在下知道。” 说这是么说,可是他坐下来之就和这些人喝起来,干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喝来喝去,这些人终于都喝醉了,有的趴桌子上睡着,有的到一旁硬板榻上去睡了。 掖庭令看了看几个太监没有一个清醒的,他这才来到昏迷的云珠面前,用冷水把她浇醒,道:“云珠姑姑,我是奉皇后的命令来了的,皇后让转达她的意思,她说……” 云珠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露出期冀的光芒,说道:“娘娘怎么说?她可是让你把我救出去?” 掖庭令垂头说道:“不是,娘娘她说……” “说什么啊!”云珠急得快死,不知道怎么到这个时候这人还在吞吞吐吐。 掖庭令见她催说道:“娘娘说姑姑 章节目录 第755章 掖庭令看了看几个太监没有一个清醒的,他这才来到昏迷的云珠面前,用冷水把她浇醒,道:“云珠姑姑,我是奉皇后的命令来了的,皇后让转达她的意思,她说……” 云珠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露出期冀的光芒,说道:“娘娘怎么说?她可是让你把我救出去?” 掖庭令垂头说道:“不是,娘娘她说……” “说什么啊!”云珠急得快死,不知道怎么到这个时候这人还在吞吞吐吐。 掖庭令见她催说道:“娘娘说姑姑落到这一步,自己也应该知道没什么好结果了,与其、与其受尽折磨而死,倒不如姑姑……自己想个办法!” 云珠眼里一片绝望,本来还想着就算娘娘没办法救自己,自己忍一忍挺过去,皇上审问不出来什么也就不再怀疑了,那样自己就又可以回娘娘身边去,却没想到娘娘竟然给了这么句话,自己可跟了她十几二十年啊!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现在就落得这个结果? “云珠姑姑?云珠姑姑?”掖庭令见她不说话叫道。 云珠冷冷地转眼,说道:“哦,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按着娘娘的说法去做的,你让娘放心好了。” 掖庭令真以为她下定决定了,顿时喜上眉梢,道:“既然如此,那我把姑姑的手放开一只,姑姑自己找个合适的时间。” 说完真的把云珠的一只胳膊解开,然后便匆匆离去。 他出去之后云珠向屋子里看了看,见几个太监都在沉睡,她慢慢向距离最近的一个歪身,把手脚上的镣铐都抻得笔真,终于来到这人近前,她极力把手伸长,把这人身上的钥匙摸下来,然后自己悄悄把镣铐打开。 本来她被打得不行,可是听说陈曼芯让自己寻死,她便又来了精神,小心地从审讯房里逃了出来。 这时正是深夜,是皇宫里人活动最少的时候。 云珠凭着对皇宫的了解,躲过一队又一队的御林军,悄悄来到皇宫的西北小角门处。 她知道每天凌晨都会有送夜香的车从这里出去,如果能把握住时间,自己就能成功逃脱了。 她记得不错,等了一会儿之后送夜香的车果然过来了,这种又脏又累的活没有人愿意做,所以赶车的只有一个太监。 夜半三更,看守小门的人也困,送马桶的车过来也没人出来开门。 赶车的老太监没办法只能进到门房里去叫,云珠趁着车边没人连忙爬到上边,挤在马桶空里躺下,用沾了血的衣袖把口鼻紧紧捂住,生怕自己呕出来。 老太临出宫送夜香惯了,看门的人根本不查,迷迷糊糊地跟着老太监出开门,等到他把车赶出去后又把门上回去睡觉了,夜黑无月,谁也没有注意看,那臭气董天的车上多出一个人来。 老太监老马,到宫外走得也不快,云珠悄悄地从车后爬出来,轻轻跳到地上,然后快步躲到旁边的胡同里,扒着墙角再看那老太监,竟然还是没有察觉,她这才放心地朝城门方向逃去。 路上顺手抓了套路边人家晾晒忘收的衣服换上,到城门口后混地第一批出城的人群里出城去了。 待到天亮的时候,掖庭司里的几个醉酒的太监醒来,看到云珠消失在刑架上,顿时惊慌失措,把掖庭司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万般无奈只好向骆凤泽禀报。 骆凤泽听了之后勃然大怒,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太监不敢说昨晚喝了酒,只说一起守着,结果睡醒一觉人就不见了。 骆凤泽气得各宫搜查,可是查了大半天仍旧没找到云珠的影子,他气得直接来到影宁宫,质问陈曼芯,道:“说,你把云珠藏到哪里去了?!” 陈曼芯知道他会来,但是以为他来的时候必然是云珠死的时候,却没想到云珠是逃掉了,她只能愣愣地装傻,道:“什么藏哪里了?我从明昨到现在根本就没见过云珠,怎么可能把她藏起来?” “你没藏她怎么会失踪?!在这个宫里,敢救和想救云珠的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陈曼芯委屈道:“皇上,臣妾真的没藏她,您若不信可以让人搜宫,搜到了,皇上治什么罪臣妾都认!” 骆凤泽知道在她的宫里肯定不会找到云珠,便负气而去。 他走之后陈曼芯问丽莹,道:“你有没有交待清楚掖庭令到底要怎么做,云珠怎么会失踪的?” 丽莹说道:“奴婢交待楚了,只是那掖庭令说尽力去做,并没保证一定可以做到。” 陈曼芯恼火地转头,道:“失踪了?失踪就肯定是逃走了,她能从掖庭司逃出来却没有找我,肯定是怨恨我了,她知道的事实在太多啊……” 有云珠的例子先,丽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是什么结果,站在她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不行,这事情我不能自己决定,我要出去宫去找母亲商量……” 丽莹惊讶道:“可是皇后,您正在禁足,不能出宫啊!” “不能出也要想办法出,这次要是出事麻烦就大了!去,给我想想办法……” 丽莹无奈只能出去。 过了一阵子丽莹回来,说道:“皇后娘娘,现在看守宫门的人都换了,您若是想出宫只能乔装了。” “无妨,乔装就乔装,反正皇上刚从我这走,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万一真来,你就想个借口不让他见我……” 半个时辰后,陈曼芯穿着一身太监的装束,跟在一个赶马车的太监身后来到宫门。 “站住,哪个宫的,出宫去做什么?” “景宁宫的,皇后想要清霜泉的水泡茶,让我们出宫去运。” “车里什么东西?” “只有两个水桶,没有别的。” 听说是景宁宫的人,把守宫门的御林军有点怵,只向赶车太监和陈曼芯身上扫了一眼就把注意力集中到车上,过来掀开桶盖看了看,然后又俯身向车底看了看,见果然没什么多 章节目录 第756章 陈曼芯搓手道:“完了,这丫头真是自己逃走了!” 陈夫人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急成这个样子?” 陈曼芯只好把这两天宫里出的事告诉了母亲。 陈夫人听完吓得堆在椅上,道:“完了,皇上真的怀疑太子的来历了,怎么办?这可要怎么办?如果查出来,我们全家九族都不够被斩的!” 陈曼芯道:“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梁氏已经死了,秦海源知道的话她也不敢说,毕竟轩儿也是她儿子,出了事她们都跑不了,最要命的就是云珠,我当初就不该心软,直接弄她好了!现在这样逃了,如果再被抓回来,她肯定会把什么都说出来的!” 陈夫人说道:“那可要怎么办?她一个女人家,肯定逃不出朝廷通辑的!” 陈曼芯道:“是啊,所以我才回府来找母亲商量,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母亲女俩正说着,陈禀常却从皇宫里回来了,推门进屋见女儿竟然在家,他惊讶地说道:“芯儿?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是有事找母亲说。” “有事?可是云珠的事?” 陈曼芯低头道:“原来父亲也知道了。” 陈禀常道:“满宫的人都在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快说,皇上为什么要抓云珠?” 陈曼芯向母亲看了看没有说话,陈夫人到这时候也实在作不了主了,狠了狠心说道:“好吧老爷,我们就把实情告诉你!” 陈禀常隐约感觉到要出大事,说道:“快说,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曼芯跟母亲在一起大胆,可是真到了父亲面前她却不敢说话了。 陈夫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丈夫,小声说道:“是这样的,其实太子不是、不是曼芯和皇上的儿子,是、是……董家的孩子!” 陈禀常听了差点没把眼珠子瞪掉下来,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陈夫人只好重复一遍,说道:“太子不是曼芯生的,是当年我从……董家抱来的……” “胡闹!” 陈禀常气极了,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扇在夫人脸上,指着她的鼻子叫道:“你是在作死么?你是不是想把我们一家都害死?!” 陈夫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老泪当时就流了下来,叫道:“老爷!这不怪我啊,是曼芯她一定要男孩儿啊!她生了女儿偏偏告诉别人是男孩儿,我不帮她也没别的办法啊!” “那也不能用假孩子骗啊!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多大的罪啊!” 陈曼芯从小长到大也没见过父亲愤怒成这样,吓得跪在地上说道:“爹爹,我也是没办法,我若没有男孩儿肯定没有今天的地位,说不定死在宁华宫里的就是我,不是张淑婉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你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害死啊!!” 陈夫人也跪在女儿身旁,一起说道:“老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皇上起疑心了,要抓住云珠审问,云珠可是什么都知道的,真被皇上问出来就完了!你想想办法吧!” “我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事情都被你们搞成这样子了才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陈曼芯眼神慌乱地转了转,说道:“云珠,只要父亲在皇朝廷之前把云珠抓住杀死,我们就又安全了!” “糊涂!你们以为死了一个云珠就高枕无忧了,没有云珠还有秦海源、还有董良,还有你们做这件事时遇到的所有人,只要皇上想查,总能查出头绪来!我看我们一家还是洗干净了脖子等死吧!” 说完陈禀常颓废地坐到椅子上。 陈曼芯见父亲不管,激动地从地上站起,道:“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死,我还要做皇太后呢!任何人都不能挡我的路,云珠敢说云珠死、秦海源敢说秦海源死!总之谁敢透露出去我就杀了谁!父亲不派人找,我自己派人找,一定要把云珠找到弄死!” 陈禀常叫道:“够了!从前你有太子傍身,想怎么作就怎么作,父亲我都能给你撑腰,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太子不是你的儿子,他才是最要命的那个把柄,如果被查出来,谁死都不管用,要死的只能是我们!” 陈曼芯道:“不会的,上次滴血验亲都没验出来,皇上就再也没有别的方法验了!” “没有别的方法验?哼,我可听说瑞安寺的青雨大师能验准了,如果皇上把他找去,就肯定能查验出来!” 陈曼芯眼珠一横,说道:“他能验出来就杀了他!” “杀了他又管什么用,你知道他把没把那种方法教给别人,难道你还能一个个地找来都杀掉?!若想我们一家和太子都平安无事,除非……” “除非怎么样?”陈夫人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问道,她的丈夫她了解,他不想办法是不想的,只要他想了办法就一定有效。 陈曼芯也紧张道:“父亲,你倒是说啊,如果能有办法保住眼前的一切,无论什么女儿都会做的!” 陈禀常把目光,定格在女儿脸上,说道:“这件事情若是做的话,还真是只能由曼芯来做,别人根本不可能!” 陈曼芯母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陈禀常脸色发青,神情里布满戾气,一字一字道:“如果想我们一家都平安,那么就只能……让皇上……” 说着话他张着手做了一向下的手势。 陈曼芯母女看到之后一阵眩晕,吓得几乎要瘫在地上! 看到夫人和女儿吓成那个样子,陈禀常真想再揍她们一顿,那么大的祸能惹出来,要把一家人的命搭上都没觉得什么,现在自己想到解决的办法,她们却吓得要死要活,这母女无休止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父亲,这怎么行啊,皇上身边又是侍卫又是太监,女儿怎么可能害得了他!”陈曼芯颤抖着说道。 陈夫人也道:“是啊老爷,这个、皇上可不是别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要是弄不好露馅了……” 章节目录 第757章 陈禀常气得瞪眼,道:“露饮了又能怎么样,太子的身份露了是一家人死,对付皇上的事露了还是一家人死,左右都是一死,为什么不捕一捕!输了没有更坏的结果,若是赢了……太子登上龙椅,我们一家就是太上皇,以后呼风唤雨,想怎么样都行,不只芯儿在后宫里说一不二,我在前朝也是大权在握,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陈曼芯仍旧害怕,道:“可是若想让轩儿登上皇位,那就要骆凤泽死的不露破绽,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正值英年,突然死亡肯定会惹人怀疑。” “怀疑?要怀疑也要让人怀疑别人,不能怀疑到我们头上……”陈禀常一边想着一边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宫去,以免以皇上发现引起警觉,我这里再想办法,想到之后会让你通知你。” 陈曼芯感觉出宫已久,再不回去担心被骆凤泽发现,说道:“好吧,那女儿就先回去,这件事……就全凭父亲作主了!” 说完她出陈府上了那个心腹太监的马车,又悄悄地回了皇宫。 秦海源虽然也住在宫里,可是云珠的事她却是一直到有人到她宫里来翻找她才知道,原来骆凤泽已经向云珠动手了。 她暗暗替凤出气,窝囊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强硬起了来,不过同时她又在担心,万一他真从云珠身上查清真相,那的身份不就要暴光?那样的话自己一家和轩儿又会是什么结果?虽然这事情关后没有董家一点过错,可是此时她焦虑的心情却也不下于陈曼芯了。 骆凤泽抓云珠的力度很大,命各衙门在京城及附近向个州府内通辑,画像张贴得到处都是,搞得百姓们人心惶惶。 陈禀常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用了两天时间冥思苦想想出一条计策,这天上午趁着骆凤泽在御书房处理国事,他扮成御医鬼鬼崇崇混进后宫,来见女儿陈曼芯。 见面之后父女两个把所有宫人都打发出去在宫里密谋。 陈禀常说道:“女儿,爹想出办法了,肯定能把那位的死做成意外!” 陈曼芯心头剧烈地跳动,道:“什么办法?” 陈禀常凑近女儿的耳边小声说道:“你不是说过皇上爱吃鱼籽么,后天就是端午节了,我们便给他弄条鱼吃……” 陈曼芯听了两手不自觉地收紧,手心里浸出一层冷汗,可是却点头说道:“好,我会按照父亲说的做的,这个方法真是绝妙,再怎么也查不到我们父女的头上。” 陈禀常眼里闪着阴险的冷光,道:“准备好的鲈鱼我会让人送到御膳房,其他的你在宫里安排,记住,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陈曼芯点头说道:“嗯,女儿知道,女儿一定会按排好的!” 陈禀常生怕被人发现,不敢在女儿宫里多呆,商量好后便又悄悄出宫离去。 第二天晚上,骆凤泽很晚也没有休息,仍旧在御书房里看奏折,他正在那里批批写写,小骆止轩推门悄悄挤进来。 骆凤泽看着儿子神情十分复杂,云珠还没有抓到,不能守全确定骆止轩的身份,可是从种种迹象上来看,这孩子真的可能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偏偏又对这孩子很有好感,这真是让骆凤泽十分头痛的一件事。 看来看去,想着趁现在还是父子,便对这孩子好一些吧。想着说道:“轩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到父皇这里来作什么?” 骆止轩笑嘻嘻地跑过来,说道:“今天上课的时候太傅说明天是端午节了,一家人要在一起庆祝,儿臣就回宫问母后,我们一家人会不会在一起,母后说父皇很忙,可能没时间,儿臣就来问问,父皇明天会不会有时候和儿臣、母后一起过节?” 他的话说得骆凤泽心酸,一家人……到了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才是家了,后宫里嫔妃成群,可是却找不一个一心人,儿子就站在面前,可却不知道是不是亲生,活来活去活到最后,竟然真的混成了孤家寡人! 想着他摸了摸骆止轩的头,这要真是自己的儿子该多好,如果自己也能像董良一样,哪怕远在他国、数年不归,家中妻子也能有妻儿一心一意地等自己该有多好…… 骆止轩见他不出声,再次问道:“父皇,您会去吗?” 骆凤泽想了想说道:“唔,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是会的,只是我们家人太多,所以要都在一起,父皇不能只去你母后的宫里。” 骆止轩笑道:“太好了,我们家人多才热闹!我这就去告诉母后,明天我们所有人一起过节!” 说完小家伙乐巅巅地跑了。 骆凤泽看着他的背影伤感了一会儿,儿在后又继续低下头批奏折,却完全没有想到,明天的那次团聚是有人为他设下的夺命餐。 第二天一早,陈曼芯生怕有变动,又让骆止轩过来问了一次。鉴于她现在还是皇后,骆凤泽便让骆止轩带话回去,让她召集嫔妃们晚上到怡兰殿去赶宴,一起欢庆端午。 陈曼芯得到消息后心里终于踏实下来,命丽莹到御腾房去悄悄察看。 再说御膳房里,专门为骆凤泽做鱼的御厨打算清洗刚刚送进宫里来的鲈鱼,可是却见鲈鱼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摆在那里,时外翻看,内脏也处理得很好彻底,只剩下鱼籽放在鱼肚里面。 厨师以为是打下手的徒弟做的,说道:“鱼洗得不错。” 徒弟不知道他是在称赞自己,疑惑回了一声:“嗯?哦……” 师徒俩都没当回事,便准备好配料,算计着开宴的时间烹制起来。因为知道骆凤泽爱吃鱼籽,所以御厨还特意把鱼籽提出来单做,做好了配上装饰拼回盘中。 丽莹来的时候这两人正在忙活着,丽莹假装关心晚宴的进程询问了一下,知道除去骆凤泽的之外,别人吃的都不是鲈鱼,她便回宫去向陈曼芯禀报…… 全宫人一起过端午, 章节目录 第758章 秦海源带着无忧和长乐走进来时嫔妃们已经来了大半,怡妃坐在她的桌子后向秦海源微微点头,投以友好的一笑。 两人从上次揭发陈曼芯后便没再来往过,不过怡妃却已经把她当作朋友了。 秦海源也没她回以友善的微笑,然后拉着无忧和长乐给陈曼芯见礼。 陈曼芯垂着眼皮有气无力地说道:“安国夫人和两位小姐免礼,坐那边过去吧。” 在别人看来她很是失意,可是秦海源却感觉她这副样子竟然像是装出来的一样。 她一边狐疑一边带着无忧和长乐坐过去。 她刚坐下,旁边的瑞妃就问道:“安国夫人,怎么不见太子呢?大节过节的,太子不应该不来啊。” 按说这样的话应该问陈曼芯才对,可是她却偏偏问秦海源,不知是想与秦海源套近乎还是有意挤兑陈曼芯。 秦海源哪里知道骆止轩哪里去了,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或许一会就来了吧。” 拉着她手的无忧却说道道:“可能是去找皇上了,晚上我们分开的时候太子说害怕今天晚上皇上不来,他要去御书房等着。” “哦。”秦海源和端妃这才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嫔妃们基本都到齐了,骆凤泽也终于牵着骆止轩的手出现在门口。 他一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施礼,秦海源和无忧、长乐也随着起身,骆凤泽一边向坐位走一边说道:“都免礼吧,今天过节,没那么多说道。” 众人便直起身子,等骆凤泽到了上首坐下,众人才又纷纷坐好。 陈曼芯见骆止轩也坐在骆凤泽身边,生怕他不小心连累了他,连忙说道:“轩儿,别在父皇身边吵,到母皇这里来。” 骆止轩坐在骆凤泽身边明显不愿意过去。 骆凤泽瞟了陈曼芯一眼,说道:“无妨,让他坐在这里吧。” 陈曼芯正想再找别的借口把骆止轩叫走,骆止轩却说道:“我不坐这里了,我到安国夫人那里去和无忧、长乐一起吃。” 骆凤泽向秦海源处看了一眼,莫名想起从前的旧事,暗想着如果她能成为自己的皇后,是不是现在自己就没这么多烦心事了。 想着没有阻止骆止轩。 而陈曼芯一心想让骆止轩离开骆凤泽,见他愿意换位置,便也没再阻拦,骆止轩便坐到秦海源身边去了。 众人就位,宫女便将各种菜肴便依次送上来,先冷后热,待到那条鲈鱼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道菜。 陈曼芯坐在骆凤泽的身边,偷眼向其他桌上瞧,见其他桌上上的都不是鲈鱼,暗想应该不会搞错了,关系到自己全家生死、后半生荣华的就是这一条鱼了…… 所有的菜肴都上齐,骆凤泽提起筷子,说道:“又是一看端午节了,早上朕一个人吃粽子吃得好没胃口,晚上能和大家一起用膳也不错,来吧,都不用拘束,想吃什么随意点……”她也连尽快拿起筷子,说道:“皇上不是说了么,大家都随意一点,都吃吧。” 说着夹了一小片百合放进嘴里。 见她和皇帝都动了筷子,众嫔妃们才拿起筷子吃起来。 骆止轩习惯了这些规矩,也一直在那里等着,见终于能吃了,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鹌鹑腿放在无忧的盘里,说道:“给,无忧妹妹最爱吃这个。” 无忧笑眯眯道:“谢谢太子哥哥。” 对面一个多事的嫔妃看到这一幕说道:“哟,你们看这太子,放着未来的太子妃长乐小姐不理,偏偏给无忧夹菜,姐夫疼小姨子……唉!” 她的话招来众嫔妃一通白眼,悦妃说道:“你在胡说什么么,多小的孩子,能懂什么啊,什么姐夫小姨子的,搞得比民妇还粗俗!” 骆止轩被她说得神情尴尬,又把另一只鹌鹑腿夹起放进长乐的碗里,以为这样便可以堵住别人的嘴。 可是偏偏那个嫔妃没完,又说道:“怎么是胡说呢,你们看看,太子和长乐小姐一点亲近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和无忧和说有笑的,还有啊,你们看太子和无忧长得,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如果把无忧小姐的刘海撩起,眉毛再画粗点,啧啧,那就是亲哥俩!” 她的话说得秦海源的脑子里嗡地一声,自己早就在担心这个,所以一直加着小心,进宫之后坚持给无忧刮眉,刘海也尽量留得长,可却还是被她们给看出来了。 想着她下意识地向陈曼芯和骆凤泽看去,却见陈曼芯的脸色更是一片煞白,想必远比自己更紧张,而骆凤泽更多的却是好奇,蛮有兴趣向两个孩子看着。 看来看去说道:“别说,太子和无忧长得是真像,从前朕一直在琢磨太子长得像我还是像皇后,看来看去都没看出来,今天却找到了,原来竟与安西侯的小姐相像,唉……” 秦海源吓得直吸凉气,强笑着说道:“皇上,小孩子小时候长得都像的,还有人说我家长乐长得像她舅母呢,您说这都哪跟哪儿,长乐像谁也不可能像到舅母那里去啊,估计只是错眼罢了。” “错眼……” 骆凤泽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却没离开无忧和骆止轩的脸,坐在那里不错神地看着,似是若有所思。 陈曼芯都快吓晕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把真相揭开,那恐怕是什么都完了! 想着她强打哈哈,道:“皇上,别只顾着说笑了,还是用膳吧,来,我们这酒都倒上半天了,也没喝一口,咱们便一起来一杯……” 说着她率先端起酒怀,众嫔妃们也纷纷举杯迎合,秦海源连忙也拿端起杯向陈曼芯和骆凤泽示意,骆凤泽这才从无忧和骆止轩身收回目光,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率先一饮而下,然后拿起筷子又到桌上夹菜。 陈曼芯的酒杯放在唇边,目光却斜向骆凤泽的筷子,现在她太想让骆凤泽一筷子夹到鱼籽 说着他的筷子直接奔着那条鱼去了。 旁边的陈曼芯看得心一揪,暗想这么快,难不成他只吃这第一口菜就要死了? 章节目录 第759章 秦海源吓得直吸凉气,强笑着说道:“皇上,小孩子小时候长得都像的,还有人说我家长乐长得像她舅母呢,您说这都哪跟哪儿,长乐像谁也不可能像到舅母那里去啊,估计只是错眼罢了。” “错眼……” 骆凤泽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却没离开无忧和骆止轩的脸,坐在那里不错神地看着,似是若有所思。 陈曼芯都快吓晕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把真相揭开,那恐怕是什么都完了! 想着她强打哈哈,道:“皇上,别只顾着说笑了,还是用膳吧,来,我们这酒都倒上半天了,也没喝一口,咱们便一起来一杯……” 说着她率先端起酒怀,众嫔妃们也纷纷举杯迎合,秦海源连忙也拿端起杯向陈曼芯和骆凤泽示意,骆凤泽这才从无忧和骆止轩身收回目光,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率先一饮而下,然后拿起筷子又到桌上夹菜。 陈曼芯的酒杯放在唇边,目光却斜向骆凤泽的筷子,现在她太想让骆凤泽一筷子夹到鱼籽上了。 可是天不从人愿,骆凤泽只是夹起一块口蘑放进嘴里,却迟迟不动他最喜欢的鱼籽。 陈曼芯的心随着他的筷子起来又落下,感觉自己被煎熬得都要崩溃了。 放下酒杯后骆凤泽的目光再一次落到无忧和长乐身上,问秦海源,道:“如果朕没记错,安国夫人这两位小姐的生辰是和太子差不几天吧?” 秦海源手心微微冒汗,借着放酒杯的动作低下头,说道:“是的,只比太子晚了两天。” “哦……”骆凤泽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又问道:“那么安国夫人生两位小姐的时候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听到他的话在场的妃嫔位一片哑然,皇上问臣子的妻子生产时候的事,他是怎么开的口呢?今天晚上皇上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秦海源越来越紧张,可是也不能不回答,想了想说道:“回皇上,那时候哪还知道什么有趣的事,臣妾被这两个孩子折磨得几乎死掉,意识都是模糊的,什么都忘不得了,等到醒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就被包得好好的,是男是女臣妾都是问过别人才知道。” 她这样回答也是藏了私心,心想万一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也要让骆凤泽知道,骆止轩被换进皇宫与自己完全无关,都是别人趁自己昏迷的时候做的。 骆凤泽似乎听出了她的意思,转头向陈曼芯看去。 陈曼芯的脑袋里又是一阵轰鸣,秦海源啊秦海源,你是不是真要把这层纸捅破?你可要知道,真捅破的话对你未必有好处…… 想到这里,她反倒镇定下来了,像没事人一样说道:“唉,是啊,想当初我生轩儿的时候也折腾的没了半条命,那还只是一个呢,像安国夫人这样一次生两个,如果是臣妾的话,真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来……” 说到生孩子,在坐的嫔妃们又开始发恨,如果不是陈曼芯使坏,在坐的很多人估计都生过了,可是现在却只有少数几个生过的,却还没有一个孩子活下来。 骆凤泽或许也是想到这些,看向陈曼芯的目光更冷,眼底深处藏着戏谑,仿佛正把她捏在股掌中玩耍一般。 陈曼芯看得清楚,也在心底暗暗冷笑,心想道,骆凤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以为这次你吃定我了么?哼,我可不是任你捏的软柿子,这次咱们便一局定输赢,谁死谁活都在今天晚上…… 想着干脆不理这茬儿,再次端起杯来与众人喝酒,只有喝起酒来才能多吃菜,多吃菜,骆凤泽吃到那鱼籽的机会就大了。 吃来吃去,坐在秦海源对面的悦妃说道:“安国夫人,今天的松鼠桂鱼做得不错,看你那桌子上好像没有,把我的端过去吧,想来孩子们爱吃。” 说着让宫女把鱼端着送了过来。 骆凤泽听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鲈鱼,说道:“朕记得太子爱吃鲈鱼,把这鲈鱼也给太子吧……” 陈曼芯听到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连忙说道:“不,不要!” 骆凤泽一愣,道:“朕要给太子鱼吃,皇后为什么这么紧张?” 陈曼芯眼睛转了半天,说道:“太子昨天身上起了两个小疙瘩,御医说可能要出疹子,鱼什么的千万不能吃!” 骆凤泽竟然被她骗到,说道:“哦,既是如此那就算了,还是朕吃吧。” 说着抬筷子夹了一块鱼籽便放进嘴里。 陈曼芯的脑子又是嗡地一声!他吃了?他吃了!!! 千盼万盼的事情在这种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陈曼芯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恐,坐在那里动作都僵硬起来,想要去夹菜掩饰,可是夹了几次也夹不起来,最后筷子竟然掉落在桌上。 骆凤泽看到有些奇怪,问道:“皇后,你这是怎么了?竟然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陈曼芯看着他硬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没什么,这些日子在宫里抄佛经,抄得手痛,让皇上见笑了。” 她的话说完,坐在秦海源身边的瑞妃却冷冷地嘲讽道:“原来原来皇后这阵子在抄佛经啊,只是不知道要抄多少才管用?” 若在往天,被她这样嘲讽陈曼芯肯定当场还击,过后还指不定怎样对付她,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好脾气,说道:“也没抄多少,瑞妃妹妹要的话回头我教人给你送几本。” 铜陵她这种态度,众嫔妃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瑞妃,心想瑞这下完了,皇后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过,现在不对瑞妃动怒,肯定是在皇上面前装相,等今晚过了之后指不定怎么对付瑞妃…… 秦海源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眼睛看来看去,多数都在打量陈曼芯和骆凤泽这夫妻俩,感觉今天不只骆凤泽对陈曼芯的态度十分不好,就连陈曼芯也格外奇怪,怎么笑起来脸上的肉像铁丝一样硬,怎么看都像心里有鬼。 她在这里怀疑,陈曼芯那边更加紧张, 章节目录 第760章 和她坐在一起的骆凤泽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在那里继续吃,只是一边吃一边想着:怎么回事,自己喝的酒好像不多啊,怎么就要醉了,舌头有点麻,指尖也有点麻,罢了,还是早点回宫休息去吧,反正与陈曼芯坐在一起心里也不舒服。 想着说道:“唔,朕吃得差不多了,也有些乏了,爱妃们慢用,朕便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起身便要走,众嫔妃们连忙起身相送。 秦海源跟着众人一起站起,躬身目送骆凤泽向外走,可是怎么看都觉得他走路的姿势奇怪,暗想他平常不是这样的,莫非是坐久腿麻了? 由于过于紧张,陈曼芯竟然没看出骆凤泽的异样,在她印象里中毒应该痛不欲生,或者是口鼻喷血之类的,怎么骆凤泽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众人的注视下,骆凤泽用蹒跚的脚步走出门外,直到他的身影拐过去,众人才纷纷坐下,可是屁股刚接触到凳子,却听得门外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人重重摔倒,接着传来安平的惊叫声:“皇上,皇上!” 众女惊觉不好,再次起身向外跑去。来到外面只见骆凤泽正倒在地上,安平努力地扶他起来。 “皇上,您怎么了?!”嫔妃们惊慌地叫喊。 小骆止轩的感觉比大人更加灵敏,扑到骆凤泽身边,竟然哇地一声哭起来,叫道:“父皇、父皇您怎么了?!” 这时的骆凤泽也发觉自己身体异常,感觉自己可能是被人暗算了,而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有理由暗算自己的只有一个…… 于是他微微头看向陈曼芯,目光探究中带着怨恨。 “父皇,父皇您不要吓我,您说话呀!”骆止轩哭得更厉害了。 骆凤泽低头又看了看这个被称为自己儿子的孩子,半天之后说道:“朕、没事,朕只是喝醉了……” 他的思维直到现在也清楚,可是说起话来却不太清晰。 站在人群前面的陈曼芯被他的目光刺得皮肤生疼,可是脸上却是一副紧张骆凤泽的表情,心中暗想:骆凤泽,你终于毒发了!无论你怎么看我,这次你都死定了! 边想着却还一边假惺惺地说道:“皇上既然喝醉了就别自己走了,安平,还不叫人抬步辇过来。” 安平连忙叫人把辇抬过来,扶骆凤泽坐上去。 骆凤泽上辇之前还在向陈曼芯怒视,可是却没说什么。 秦海源看着骆凤泽和陈曼芯两人的样子,感觉到事情不对,问安平:“皇上似乎没喝多少酒,怎么会醉成这样?” 安平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叫人去找御医了,一会看过应该就没事了。” 说着让人抬着骆凤泽向寝宫走。 秦海源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向陈曼芯那边看了一眼,见她向骆凤泽的目光暗藏冰冷,心里更加怀疑起来。 秦海源悄悄拉了一下悦妃,低声说道:“皇上好像不太对劲,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悦妃也意识到事情有异,向众人说道:“姐妹们,既然皇上不舒服,那我们也别吃了,一起送皇上回宫吧。” 她这样说有谁能说不,众人便前呼后拥把骆凤泽送回到寝宫。 他们刚回来,御医就已经小跑着过来,进到里面去为骆凤泽诊治,秦海源和悦妃等人一起在外面等着。她时不时偷眼向陈曼芯看,只见她站在那里异常冷静,眼睛直盯盯地只向房里看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秦海源不由在心里暗暗着急,怎么办?好像真是陈曼芯向骆凤泽下手了,她是怎么向他下的毒?骆凤泽现在怎么样?他能不能挺过去这一劫?万一、万一他真有什么不测会是什么结果? 此时的她绝对要比任何一个嫔妃还着急,想了想悄悄把骆止轩拉到一边,说道:“太子,皇上在里面治病,我们不能进去,你进去看看,听御医怎么说。” 从骆凤泽摔倒开始,骆止轩的脸上一直挂着眼泪,听秦海源这样说再次抽泣起来,说道:“安国夫人,父皇他会有事吗?他到底怎么了?” 秦海源不知该怎么告诉他,只好说道:“现在谁都不能确定,太子还是进去看看吧,没准御医已经把皇上治好了呢!” “嗯,我这就进去。”骆止轩说完腾腾跑进里面。 和秦海源一路跟过来的无忧和长乐也担心起来,无忧问道:“娘,皇上伯伯会不会有事?他要是出事了,太子哥哥会很伤心吧?” 秦海源连忙捂住她嘴,道:“无忧不要乱说,这样的话说不得,皇上肯定会没事的,记住了么。” 无忧嘟嘴不满,明明娘也很担心,可是却硬让自己说皇上没事,大人为什么都这么虚伪。 她们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儿,忽然一个不好歹也今天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到陈曼芯面前说道:“皇后娘娘,奴才听御医说皇上好像、好像中毒了!” 他的话音一落,众嫔妃们一片哗然,纷纷惊叫道:“怎么可能,皇上怎么会中毒?!” 陈曼芯也瞪眼朝这小太监叫道:“你胡说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用膳,皇上怎么可能中毒?!” 小太监跪倒在地,道:“皇后,奴才不敢胡说!可是刚刚奴才是听御医说的,他说皇上不只中了毒,而且还是无药可治的河鲀毒!” 陈曼芯假将一别无法接受的模样,说道:“不,不会的!一定是你听错了!皇上只是醉酒,他不会中毒的!” 说着迈步就向里面冲,其他嫔妃也在后面要跟进去。 正在这时,安平却推门出来,朝众人叫道:“众位娘娘止步!皇上召安国夫人进去,其他人都留在外面!” 他的话说得众人全都愣住,这种时候,骆凤泽叫的不是皇后也不是最得意的妃子,竟然是被幽禁在宫中的安国夫人,皇上这是糊涂了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秦海源。 秦海源自己也不太相信,向安平确定道:“安总管,您没传错话吧, 章节目录 第761章 秦海源自己也不太相信,向安平确定道:“安总管,您没传错话吧,皇上怎么会诏我进去?” 安平说道:“夫人放心,奴才也向皇上确认过两次,绝对不会错的。” 秦海源再次转头看向陈曼芯,见她脸色更加难看,目光像刀子刺在自己身上。 她淡淡地收回目光,只当没看见,把无忧和长乐交给悦妃,道:“娘娘帮我照看一下,我进去见皇上。” 悦妃拉过两个孩子,说道:“你去吧。” 秦海源这才跟着安平向里面走去。 刚一进门里,就听到骆止轩在嘤嘤的哭泣:“父皇,你会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你不会死,不会的……” 秦海源心深深地沉下去,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不会就这样去了的吧? 走到里面,见骆凤泽躺在龙榻上,神情不见憔悴,可是却嘴唇和眼窝却有些青紫,看起来果然是中毒了。 她快步走过来,问站在龙榻边上的御医,道:“皇上怎么样了?难道真是中毒了?” 御医低头说道:“是啊,中的还不是一般的毒,是河鲀的剧毒!” 秦海源更加着急,道:“那该怎么办?可有办法解?” 御医说道:“服了解毒汤,但也只是……” 秦海源听了转头对骆凤泽说道:“皇上,你怎么样?要不我出宫去找莫青雨,或许他能解了你的毒!” 骆凤泽僵硬地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用了、来不及了……” 秦海源急得不行,痛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就能中毒了呢!” 骆凤泽没有力气说太多,向安平挥了挥手。安平会意,抱起骆止轩,叫上御医一起出去。 骆凤泽继续用他那含糊的声音对秦海源说道:“我、时间不多了……叫你进来、是想问你……太子、是我儿子么?” 秦海源僵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告诉他真相?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是不是太残忍了?可是却不告诉他,难道要让他在谎言中死去? 她在这里为难,骆凤泽却又说了:“他是、你的儿子,对不对?” 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秦海源忽然下了决心,眉头重重皱在一起,向他点了点头,低低的声音说道:“是的,他是在出生当晚被裕国夫人换走的,太子是我的儿子,长乐、是你的女儿!” 骆凤泽的眼睛努力眼起,喘息变得急促:“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陈曼芯、生的不是、儿子!” 秦海源忍不住哭起来,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要骗你,我也找了几年才发现真相!” “我……知道,从你、争做太子老师的时候我就怀疑了……” 秦海源又是一阵心惊,原来早在那时候骆凤泽就开始怀疑了,可是他当着自己却什么都没说过。 “皇上,我真的不想这样,这些年我也在经历骨肉分离之痛……” “别说话,听我说,董良……知道吗?” “他不知道。” 骆凤泽越来越滞涩的目光紧盯在她的脸上,说道:“我、相信你、你们……我叫你来就是、有事托咐……” 秦海源隐隐预感到什么,心头更加沉重,问道:“皇上您有什么事?要不要叫朝中大臣们来交待?” “不,没有哪个、信得着……我想下一道、秘旨……给你!” 秦海源怕自己再耽误他说话他没有机会把话说完,便不再打断他,只是在那听着。 “皇后……居心叵测、朕的、毒就是、她下的,朕要你、要董良、帮我、报仇……” 秦海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听着还是心惊,道:“可是皇上,她是皇后,我们做臣子的若敢动她就是造反!” 这时安平已经把骆止轩送出去又回来。 骆凤泽朝他说道:“扶、朕……起来!” 安平连忙过来把他从龙榻上硬扶起来。 骆凤泽身体僵硬,坐在那里都坐不直,却还在说:“拿、圣旨!” 秦海源连忙到桌案上找到一卷空白的圣旨,同时把笔墨一起拿着,放在一个轻便的小几上一起端过来。 安平把笔放进骆凤泽手里,可是骆凤泽的手已经发僵,完便不听他的使唤,他说道:“安平,扶、着我、写!” 安平扶着他的手,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勉强写出一道简洁的圣旨。 “安平、用……玺。” 见他这个样子,安平早就忍不住低声抽泣,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不忌讳,到旁边把玉玺找到,在得到骆凤泽的示意之后便盖在这道圣旨上。 写完圣旨,骆凤泽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说话更加不清晰,每一次张嘴都十分费力。 安平再次把他扶躺在榻上,可是骆凤泽发僵的眼睛却一直定格在秦海源这边:“圣旨……拿……” 秦海源心潮翻涌,慢慢拿起那圣旨,似乎有千斤重。 “你……和、董良……不会……辜、负……朕,对、不对?” 秦海源深深地低头,我们是不想辜负你,可是你这要求有多难做到! 再说屋外的陈曼芯,秦海源进去之后她越发烦躁,骆凤泽为什么要把秦海源叫进去?这么多人,他叫谁不好,偏偏要叫那个女人,他会对她说些什么?她个女人本来就难对付,如果骆凤泽再交待她些什么,岂不是要成为心腹大患? 她想着便要进去,可是刚要进去的时候安平却带着御医和骆止轩出来。 悦妃等人担心骆凤泽的情况,问道:“安总管,皇上怎么样了,我们也想进去看望皇上。” 安平把骆止轩交给她之后说道:“各位娘娘,皇上正在和安国夫人谈话,不让任何人打扰,希望各位娘娘遵从皇上的旨意,该叫各位进去的时候皇上会叫各位进去的。” 说完之后又吩咐人火速出宫,去找朝中几个主要大臣,吩咐完后转身又回去了。 有了他的话,陈曼芯不能再硬闯,可是越等越着急,忍不住又要进去。 悦妃看出她的意图,说道:“皇后娘娘,刚刚安总管可说得清楚,皇上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去,娘娘您不是要抗旨吧?” 章节目录 第762章 秦海源深深地低头,我们是不想辜负你,可是你这要求有多难做到! 再说屋外的陈曼芯,秦海源进去之后她越发烦躁,骆凤泽为什么要把秦海源叫进去?这么多人,他叫谁不好,偏偏要叫那个女人,他会对她说些什么?她个女人本来就难对付,如果骆凤泽再交待她些什么,岂不是要成为心腹大患? 她想着便要进去,可是刚要进去的时候安平却带着御医和骆止轩出来。 悦妃等人担心骆凤泽的情况,问道:“安总管,皇上怎么样了,我们也想进去看望皇上。” 安平把骆止轩交给她之后说道:“各位娘娘,皇上正在和安国夫人谈话,不让任何人打扰,希望各位娘娘遵从皇上的旨意,该叫各位进去的时候皇上会叫各位进去的。” 说完之后又吩咐人火速出宫,去找朝中几个主要大臣,吩咐完后转身又回去了。 有了他的话,陈曼芯不能再硬闯,可是越等越着急,忍不住又要进去。 悦妃看出她的意图,说道:“皇后娘娘,刚刚安总管可说得清楚,皇上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去,娘娘您不是要抗旨吧?” 陈曼芯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想,到这个时候你还敢和我作对,看以后我得势了怎么收拾你! 可是没办法也只能和这些焦急的嫔妃们一起耐着性子等侯。 又过了一阵子,得到消息的陈禀常、许文渺、程彦等人火速赶来。 这几个人里只有陈禀常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他人都觉得像是睛空霹雳一样,皇上正在壮年,平常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性命垂危了呢? 他们来到之后七嘴八舌地问着,陈曼芯和众妃们把刚才的事大略说了一遍。 程彦等人听了更加难以置信,只是吃了顿饭,喝几口酒、吃几口菜,结果就这样了? 陈禀常更会作样子,立刻吩咐人去把设宴的怡兰殿封锁,找大理寺官员来查“真相”。 担心被人看出端倪,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没和女儿有一丝目光的交流。 这时里面骆凤泽已经向秦海源交待得差不多,让安平出来宣所有人进去。 陈曼芯这才带着骆止轩,和所有嫔妃,以及许文渺、程彦,还有父亲陈禀常一起进到里面。 她们进来之后骆止轩再次扑到骆凤泽榻边,哭着叫道:“父皇,父皇,你不要死,轩儿好害怕,你不要死……” 被悦妃带着的无忧和长乐也扎到秦海源怀里,两个孩子也被这气氛吓得直哭。 秦海源早在他们进来之前就把秘旨收到,这时再次退到后面,安慰着两个女儿。 陈禀常看着龙榻上的骆凤泽,心里忍不住发虚,在那里想着,如果这个时候骆凤泽把真相挑明该怎么办?自己要不要真的下手,不过三个大臣之中许文渺肯定是和自己一心的,程彦虽然地位不低,但是在朝中却没什么根基,自己还有女儿和骆止轩,就算真的发动宫变也稳操胜券,如果再能把秦海源和两个小丫头押为人质,那么对付董良也有一定把握,这样看来,似乎这一局自己赢定了…… 骆凤泽虽然身体被毒素侵蚀,可是头脑却清醒得很,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能力做任何事,只能尽量做最后的部署,用尽力气控制僵硬的嘴唇,说道:“朕、不行……了,朕死……后、程彦、秦……昭、许……文渺、和陈……禀常,为……辅政、大臣……” 听到他的话许文渺的心踏实下来,无论骆凤泽是没抓到陈家的把柄还是不敢把陈家如何,总之眼下的力气是省了,这样的安排,正是自己之前预料的。 骆凤泽那里还在说:“另外、董良……平宁、有功,晋……安王、宁国……为其、封地……” 陈禀常一阵发怔,董良封王,连他打下来的宁国土地也封给他?那这么多年晟国出兵出粮出钱攻打宁国,最后岂不都便宜了董良?他又成了第二个宁王…… 他在这里发着愣,程彦已经在那边答道:“是,臣等记下了!臣等定会遵旨行事。” 许文渺也只能答道:“遵旨!” 陈禀常站在那里咬着老嘴也答道:“遵旨。” 见骆凤泽几乎要说不出话来,程彦担心他还有什么事没交待,问道:“皇上,您还有什么要说的都一并说出来,臣等都会记下!” 骆凤泽已经到了边眼皮都不听使唤的地步,躺地榻上努力转动眼珠看向骆止轩,嘴里努力叫道:“皇、儿,天下、是……姓……骆的……” 说完之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陈禀常脑袋上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叫道:“御医,御医快过来看看,皇上还有没有救!” 他说的顿属废话,谁都看出骆凤泽已经不行了,哪里还有可能救回。 御医来到榻边,跪在地上摸了摸骆凤泽的脉搏,叹着气说道:“唉,不行了,皇上剩下最后一口气,用不了多久……” 他的话音一落,嫔妃们顿时哀声一片,骆凤泽死了,她们这些无儿无女的嫔妃以后会是什么处境可想而知,哪怕不为骆凤泽哭,为了自己也该哭了。 秦海源站在所有人后面看着,从十六岁的玲珑少年到现在,自己与骆凤泽也认识好多年了,从前见面的时候没想过他最后会成为皇帝,列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见证他的死亡。 按实说骆凤泽无论是作朋友还是作为帝王,都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他对董良和自己有过忌惮、猜疑,虽然他做皇帝也没能尽善尽美,但他确实是一个好人。 看着榻上那个凄惨的人,秦海源不忍心让他带着遗憾死去,松开两个女儿的手走上前来,说道:“我有话要和皇上说!” 她的话招来一片怪异的目光,在场的有骆凤泽的皇后、皇妃,儿子、大臣,这些人哪一个与骆凤泽的关系不比她近,在骆凤泽死的最后一刻,她竟然要与骆凤泽说话,这合情理么? 章节目录 第763章 她的话招来一片怪异的目光,在场的有骆凤泽的皇后、皇妃,儿子、大臣,这些人哪一个与骆凤泽的关系不比她近,在骆凤泽死的最后一刻,她竟然要与骆凤泽说话,这合情理么? 陈禀常的脸当时就抻下来,说道:“安国夫人,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凭什么要和皇上说话!” 秦海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害死骆凤泽的肯定不只是陈曼芯,这一次陈禀常这老家伙肯定也参与了。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直视着陈禀常说道:“可是我就想说了怎么样?皇上都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裕国公还要怕我的一句话害死他么?!” 见她竟然这样和自己说话,陈禀常抖着老手指着她叫道:“你……你大逆不道!” 秦海源向他迫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裕国公,你说话最好负点责任,究竟是谁大逆不道?!” 陈禀常活了几十年,性情极其老辣,可是却被她凌厉的气势迫得后退一步。 程彦知道外甥女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胡搅蛮缠的,她想要和骆凤泽说的话一定极其重要,于是也说道:“裕国公,你别忘了,安国夫人现在已经是安王妃!安王身为辅政大臣之人,没能亲自送皇上走,安国夫人代他说点什么并不违制!” 陈禀常在那愣了一下,想着是否真的可以这样。 趁他犹豫的时候,秦海源已经走到龙榻旁蹲下身来。 毕竟骆凤泽的最后一口气没有咽下去,陈禀就不能在他的观前太嚣张,不敢执意拦着秦海源。 秦海源知道中河鲀毒死的人直到最后一刻意识都是清醒的,自己说什么骆凤泽都能知道,所以她俯在骆凤泽的耳旁,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秦平安真是馥儿,我会心力让他过得好,你放心吧。” 骆凤泽果然听到她的话,可是他连睁开眼睛表达一下的能力都没有,用尽力气也只能动了动睫毛,可是眼角却浸出一滴泪来。 秦海源想像着他的痛苦,实在不知道能为他做点什么,慢慢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希望能通过这种方法让他减轻一些对死亡的恐惧。 这时御医又走过来,趴在他胸口上听了半天,然后又轻轻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声音沉痛地说道:“皇上……薨了!” 房间里静了一刻,然后突然迸发出凄厉的哭声,嫔妃们尖细的嗓音似乎要把房顶掀开。 “皇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皇上、皇上……” 刺耳的声音震得秦海源脑仁疼,她最后目的地了一眼龙榻上的骆凤泽,慢慢松开他正在变凉的手,心里想道:“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一路走吧……” 看着妃嫔和舅舅等大臣跪了满地,她也离开龙榻到后面跪下,一手拉着无忧,一手拉着骆凤泽的女儿长乐,心里想着:“皇上,你的儿子为我婆母送终,这次我的儿子要为你送终了,无论将来怎么样,我和董良都会昼力让晟朝的江山一直姓骆……” 骆凤泽死得太突然、太出人意料,大臣们没有一点准备,甚至不敢过早向外宣扬。 陈禀常和许文渺、程彦三人商量之后又找来几个在朝廷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商量着先扶骆止轩登基,然后再把骆凤泽去世的消息公告天下。 说是众人一起商量,但是秦海源明显看出舅舅被人排挤,没有骆凤泽给撑腰,这些大臣立刻变成以陈禀常为中心,在他们势力之外的人根本说不上话。 秦海源暗暗叹气,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他们这些人结成一党,会按照之前骆凤泽说的做么?如果起了别人心思,自己和无忧可就危险了…… 想着她躲开众人来到骆凤泽的灵着。 骆凤泽身为一代帝王,可是死了之后棺前却只有骆止轩和安平在守着。 秦海源跪在哭泣的骆止轩身边,和他一起往烧着纸钱,小声说道:“太子,你就要登基做皇帝了你知道么?” 骆止轩从小到大一直把骆凤泽当作自己真正的父亲,骆凤泽去世,他比任何人都伤心,稚嫩的小脸上挂着泪花,说道:“我不要做皇帝,我只要父皇回来,如果父皇能回来,让我替他死也愿意。” 秦海源又疼又爱,虽然儿子是在为别人伤心,可却也能看出他重情重义,对养父能如此,对亲生父母也会。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能告诉儿子,她把骆止轩紧紧搂在怀里,安慰道:“太子乖,每个人都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他们走了,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所以你不能只是伤心知道么?” 骆止轩从她温暖的怀抱里得到安慰,郑重地点头:“嗯,我知道,我会替他把江山守好!” 守好……秦海源暗暗叹气,如果他真是骆凤泽的儿子,这样的想法肯定是再正确不过,可他却是自己的儿子,他真的得了天下,骆凤泽在天之灵会认可么? 见她不说话,骆止轩又说道:“安国夫人,你对我真好,我这么伤心,母后都没过来安慰我,只有你还记得我。” 秦海源搂着他轻摸他的头,说道:“是啊,我疼太,就像疼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有哪一个母亲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伤心不来安慰呢……” 骆止轩说道:“安国夫人,其实在我心里,也把你当母亲一样的,你不知道,我每次看你抱无忧和长乐都好羡慕,我的母后很少抱我,更没像夫人那样温柔地对我过。” 秦海源心里发苦,可怜的儿子,不只没能在亲生母身后长大,甚至连正常应该有的母爱都没得到,现在他认为的父亲又死了,小小年纪,他空间要承接多少不应该他来承担的苦难。 想着她把骆止轩搂得更紧,说道:“没关系,那太子就把我当成母亲好了,我会非常非常疼爱太子的!” 骆止轩搂着她的脖子点头:“嗯,我知道,我也像无忧和长乐一样有一个很温柔的娘。” 章节目录 第764章 秦海源虽然不愿意让儿子承担太多,可是现在也不得不依靠他,问道:“太子,若是你把我当娘,那我有事的时候你会帮助娘吗?” 骆止轩义不容辞地说道:“当然会了!就算我不把安国夫人当娘亲,夫人事的时候我也会帮助夫人,只是……夫人为什么会有事呢?” 秦海源叹气:“因为我信在这个宫里,而这个皇宫却不是我的家,你觉得如果一个人信在别人的家里,过得会舒服么?” 骆凤泽想了想说道:“虽然住在别人的家里不舒服,可是夫人住的不是别人的家,是我的,我的家夫人可以安心住。” 秦海源苦笑,如果你的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倒是行了,可是这里毕竟还不是你当家作主。 她在这里和骆止轩说了一会话,担心被别人看到惹来麻烦,便又悄悄地走了。 秦海源走了之后一直站在门口处的安平却又来到骆止轩近前,说道:“太子,皇上去世前交给奴才一样东西,奴才想问一下在太子,是太子自己放着,还是继续由奴才保存着。” 骆止轩惊喜地问:“什么东西?父皇究竟给我留下什么了?” 安平悄悄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送到骆止轩手里。 骆止轩打开一看,竟然是个破破烂烂的小被子,他奇怪地问道:“父皇为什么要给我留下这东西?这好像什么用也没用。” 安平说道:“或许是一点用也没用,但或许用处相当大,本来这东西应该等太子长大了再给太子,可是奴才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所以现在给太子看一眼,让太子知道有这么回事,就算太子不把东西拿回去,将来想起,也知道还有这么回事。” 骆凤泽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听他这样说知道那被子肯定不寻常,说道:“若是有用的,那你就替我留着吧,你的将来不会怎么样,有我在,我会让你像父皇在的时候一样。” 安平感激滋零,把破被子叠起进袖子,跪在地上说道:“谢太子了,奴才以后一定会尽习歆力为太子办事!” 第二天一早,不知实情的朝臣们还正常来上朝,安平按照陈禀常等人的意思,到朝堂上宣布皇上今天不舒服,罢朝一天。 这是骆凤泽登基几年来从没有过的事情,消息宣布后顿时搞得朝堂中一片大乱,众人议论纷纷之余向发平打听骆凤泽究竟是哪时不舒服、众人想去探望行不行之类的。 安平被搞得焦头烂额,费好大费才应付过去,再次回到后宫。 陈禀常等人做事神速,竟然只用了一天一夜就把小龙袍、小龙冕做好,第三天一早,他和许文渺、程彦三人一起带着小骆止轩走进金殿之内,向众人宣布道:“圣上已经于前天晚上意外驾崩,临终留下遗言,他死之后由太子继位,我等四人任辅政大臣,辅助太子,直到他亲政。” 大臣们都被这个消息打击懵了,骆凤泽一天不来上朝,他样想到过可能出事,却没想到出的竟然是这等惊天大事,皇上直接驾岁、年仅九岁的太子要登基? 天哪,这可是改元换代的大事,怎么像闹着玩似的就发生了? 这些人也不全是陈禀常的人,多少还有几个中立派,像一直被骆凤泽留在朝中的张家父子,他们对骆凤泽的死十分质疑,张奉良问道:“皇上为什么会突然驾崩?他这样突然过世,我们这些人一点消息都没到,谁知道是真的出了意外,还是有什么人为的原因?!” 陈禀常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说道:“张御史,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过世的时候不只我们三个在,太子和皇后娘娘、后宫大大小小的嫔妃、再加上安国夫人都在场见证,难道你是觉得我们这么多人合谋害死了皇上么?” 他说完张奉良看向程彦,前面站的那三个人里,也就程彦才值得人相信,另外那两个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来。 可是他看向程彦后得到的却是默认,他又怀疑起来,难道皇上真的是出意外死了?自己的质疑完全是多余的? 他不说话,其他却也不能轻易罢休,有人问道:“既然三位说皇上是出了意外,那么究竟是什么意外,总该让我等听个明白。” 陈禀常说道:“皇上是吃东西不慎中了河鲀毒,现在我等已经把给皇上做鱼的厨师关押起来了留待新帝登基之后再行审问,看此事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 张奉良听了再次说道:“哼哼,河鲀毒?河鲀那等剧毒的东西怎么会进皇上的口呢,我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想谋害皇上,扶保太子登位……” 陈禀常暴叫道:“张奉良!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该清楚的人都清楚……” 两人正在吵着,只听玉阶旁传来一声断喝:“够了!众位还有完没完?这样吵来吵去有什么用!皇上死了,再立新君才是正事,其他的事难道以后不可以查么!这样阻碍太子登基,难不成某些人想自己上来做这把龙椅么?!” 众人抬头看去,却见一身教服的陈曼芯出现在玉阶上。 不管朝臣们都怎么想,陈曼芯的皇后身份是货真价实的、骆止轩应该登基为亲帝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出来之后众人再没有声音。 陈曼芯又是一番慷慨陈词,然后责令礼部立刻开始登基大典。 礼部官员是陈禀常的人,提前得到消息,昨天就开始着手准备,所以并不觉得如何突兀。 就这样在一片手忙脚乱之中,小小的骆止轩被推上了皇帝之位。 他登基这宾首先宣布就是骆凤泽临终前的那几条圣旨,别的都还好说,让陈禀常、许文渺和程彦、董良做辅政大牙的事基本没人反对,可是在说到要为董良封王,而且还要把他所有攻打下来的宁国土地都封赏给他,一大半的朝臣不同意,各种议论都有,多数人都 章节目录 第765章 陈曼芯又是一番慷慨陈词,然后责令礼部立刻开始登基大典。 礼部官员是陈禀常的人,提前得到消息,昨天就开始着手准备,所以并不觉得如何突兀。 就这样在一片手忙脚乱之中,小小的骆止轩被推上了皇帝之位。 他登基这宾首先宣布就是骆凤泽临终前的那几条圣旨,别的都还好说,让陈禀常、许文渺和程彦、董良做辅政大牙的事基本没人反对,可是在说到要为董良封王,而且还要把他所有攻打下来的宁国土地都封赏给他,一大半的朝臣不同意,各种议论都有,多数人都觉得骆凤泽是病糊涂了,这样的圣旨他是根本不可能下的。 这些人反对正合陈禀常的意,他可不想真给董良那么大的势力,于是说道:“唔,我觉得众位说得还是有礼,董良无论功劳多大,那也都是朝廷对他信任,支持的结果,他不能贪天之功为己有,封王可以,可是宁国的土地却说什么也不能封赏给他!” 他的话立刻遭到程彦的反对,程彦说道:“裕国公,今天我们不是在讨论先帝遗旨应不应该,而是在向所有人宣布这几道圣旨,你这样种种借口,是想违抗圣命么?!” 陈禀常暗恨,骆凤泽真是对自己用尽了心思,竟然一直到死都在想办法压制自己势力,硬生生推出个程彦和董良,如果不然,现在的自己岂不是呼风唤雨一样自由。 想着说道:“程大人此主差矣,我们可都是皇上托孤的老臣,凡事都应该以为晟国的利益为先,皇上去世前明显已经糊涂,所以他下的圣旨,对的我们绝对奉行,但是错的我们却有责任为其纠正,岂能一味盲从!” 程彦说道:“如果裕国公觉得给安王封地就是肓从,那我在下还觉得让裕国公这把年纪的人做辅政大臣是盲从呢,难道裕国公就不觉得自己老眼昏花,精力和体力都跟不上么?这样的话,是不是裕国公也应重辞去辅政大臣的职务,让位给贤能之士?!” “你……程彦,你是在骂我老眼昏花么?我告诉你,无论论年龄论资厉,老夫都应该是这辅政大臣之首,你和董良是小辈,都应该听我的……” 两人吵得唇枪舌剑、不可开交,满朝文武看着两人发傻,许文渺在心里核计着,骆凤泽一死,程彦在朝中必将失势,所以打算过来帮陈禀常一把,给他留个好印象。 可是这时坐在龙椅上的骆止轩却叫道:“够了!别吵了……” 骆止轩的声音虽然稚嫩,可是却充满威严,一声斥喝把陈禀常、程彦等人都震住。 陈禀常惊讶地看了他半天,然后恭谨地说道:“臣等失仪,请皇上降罪。” 程彦也连忙朝骆止轩躬身谢罪,孩子再小,现在也是皇上,君臣之礼必须得有。 骆止轩坐在那儿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两位爱卿也是在商讨国事,下次注意便好,朕打断你们并不是想治罪,而是想说一说朕对此事的看法。” 满朝大臣又是一阵惊讶,这小皇上昨天才登基,今天就想说了算了?真不愧是天家的孩子,一丁点大就知道参与朝政。 陈禀常担心骆止轩胡说,不敢让他随意发言,说道:“皇上现在年幼,朝政的事还是交给老臣等人,待皇上长大以后再亲为便可。” 骆止轩却并没有就此打住,说道:“其他事自然应该由卿等决定,但此事卿等僵持不下,所以朕觉得有必要说出自己的看法。” 程彦站在那里心里没底,虽然外甥女一直在小皇上身边,但毕竟陈禀常是小皇上的外公,多半的可能还是要和陈家人一条心的。不过看到陈禀常一直拦着骆止轩的话头,他本能地便想反驳他,说道:“皇上,臣愿听皇上见解。” 陈禀常没办法,只好也说道:“皇上请讲。” 骆凤泽坐在那里看了看他们,又向下看了看。头一次对着这么多人说话,他心里也有发怵,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说,因为自己现在是皇帝,是要像父皇一样管理整个国家的。 想着说道:“父皇去世时朕在他身边,他封安国公为安王、刚封他所攻打下来的宁国封地作为封地,朕也听得清清楚楚,所以朕觉得,应该把封地给安王!” “你……” 陈禀常被气得语结,他就知道小孩子不靠谱,结果骆止轩就真的胡说八道,那么大片的土地都给了董良,岂不是在养虎为患。 他这里话头一愣,程彦立刻说道:“皇上说得有理,先皇遗旨不能不从,而且安国公既然封王,哪有不赐封土地的道理。” “皇上,这不得啊,万万使不得!” 陈禀常还在拼着老命拦,程彦直起身直视着他说道:“裕国公,你这样一味地阻拦,既想违背先帝遗旨,又要违当今圣上的意愿,裕国公莫非是觉得,先帝去世之后这晟国天下就是裕国公的了么?!” 陈禀常气得险些背过气去,指着程彦叫道:“你、你血口喷人!老夫是辅政大臣,是一心为晟国、为皇家着想!” “既然是辅政大臣就该遵从皇上的意愿,先帝和当今皇上都说要赐封地给安王,裕国公又凭什么一拦再拦?不是把先帝和当今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又是什么?!” 陈禀常被他噎得语结,觉得自己半不过程彦,把目光投向许文渺,希望他帮自己一下。 许文渺正要说话,骆止轩却再次说道:“好了,还是不要争了,朕已经决定,按先帝的遗旨行事,如果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朕会自己承担,绝不怪罪各位爱卿!” 众人再次一片哑然,谁也没想到骆止轩小小的年纪能想到这些,实在不能不让人震惊。 程彦愣了一刻之后率先跪倒,说道:“吾皇英明睿智,必将成为千古圣圣君!” 骆止轩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陈禀常实在不能再说什么,也随之跪下,道:“老臣遵命。” 章节目录 第766章 陈禀常气得险些背过气去,指着程彦叫道:“你、你血口喷人!老夫是辅政大臣,是一心为晟国、为皇家着想!” “既然是辅政大臣就该遵从皇上的意愿,先帝和当今皇上都说要赐封地给安王,裕国公又凭什么一拦再拦?不是把先帝和当今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又是什么?!” 陈禀常被他噎得语结,觉得自己半不过程彦,把目光投向许文渺,希望他帮自己一下。 许文渺正要说话,骆止轩却再次说道:“好了,还是不要争了,朕已经决定,按先帝的遗旨行事,如果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朕会自己承担,绝不怪罪各位爱卿!” 众人再次一片哑然,谁也没想到骆止轩小小的年纪能想到这些,实在不能不让人震惊。 程彦愣了一刻之后率先跪倒,说道:“吾皇英明睿智,必将成为千古圣圣君!” 骆止轩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陈禀常实在不能再说什么,也随之跪下,道:“老臣遵命。” 可是说话的同时心里却在暗暗发寒,这孩子也太聪明了,可是他却是董良的儿子,现在又在拼命为董良争利益,自己不要是作茧自缚吧…… 从朝堂上下来,陈禀常立刻到后宫来找当上皇太后的陈曼芯。骆凤泽一死,后宫立刻成了他家的后花园,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来之后陈曼芯问道:“父亲,今天怎么样?轩儿在朝堂上可有胆怯?” 陈禀常叹气,道:“胆怯?他要是胆怯倒好了,他不只不胆怯,现在就摆起皇帝的架子来了,他竟然、竟然把董良封王,并且赐给他所有宁国的土地!” 陈曼芯目瞪口呆,道:“怎么会这样?父亲不是说不让他这样做的么?” 陈禀常道:“我是拦了,可是根本拦不住,他那股执着劲,就好像、就好像对他亲爹似的!” “亲爹?!”陈曼芯两眼发直,那可不就是亲爹,这孩子本来就是董良的,现在他一心帮助董良,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如果真的认回董良和秦海源做爹娘,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想着她转身就走,道:“不行,我得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陈禀常道:“去去去,我等你消息。” 陈曼芯憋着一肚子火来到骆止轩的住处,进门见安平正在服侍他看书,说道:“安总管,你出去。” 安平躬身说道:“是,娘娘。” 说完低着头出去。 陈曼芯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骆止轩,像看陌生人一样,看得骆止轩直低头,说道:“母后,您找皇儿有什么事?” 陈曼芯道:“你为什么给给董良封地?你知道他拥兵拥地,会成为多大的祸患?” 骆止轩不敢抬头,小声说道:“这是父皇交待皇儿的,他说他死之后让我对董家人好点,我们母后孤儿寡母,要依靠着人家才行……” 陈曼芯再次愣住,没想到得到的竟是这样的回答,说道:“你说是真的?” 骆止轩点点头,说道:“是真的,就在安国夫人、不,是安王妃,在她进去之前父皇对我说的,他说千万不能把安王逼急了,对他要以情动之,还说晟国的将来如何就全靠天意了。” 陈曼芯站在那里眨了眨眼,来到骆止轩面前慢慢蹲下身,说道:“真的只是这样?父皇……或者是安国夫人,有没有对你说过别的事情?” 骆止轩迷茫地说道:“别的事情?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儿臣没听说过。” 陈曼芯的心这才放下来,淡淡地“哦”了一声。 骆止轩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母后,是不是孩儿做错了?” 陈曼芯连忙摇头,道:“不,没有,没做错,你做得很好。” 说完之后起身回到自己的宫中,对陈禀常说道:“父亲,我问过了,敕封董良之事是骆凤泽死前交待的,轩儿只是按照他的遗命做事。” 陈禀常听了也不再说什么,叹气道:“唉,说起来现在董良可真是心腹大患,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解决了才行!” 陈曼芯也道:“是啊,骆凤泽一死,董良失去限制,如果再知道轩儿其实就是他儿子……后果不堪设想!” 陈禀常说道:“以对会董良可不容易,所幸现在他的妻女都在宫中,正好继续做人质。” 陈曼芯担心道:“可是万一他在宁国再娶,生了儿子,那我们这人质岂不是没有多大用处了?” 陈禀常摇头道:“无忍,董良对秦海源一向痴心,当初你让曼芯那样勾引他都没能成事,所以他是不是会轻易再取的,而且如果他有了新的妻儿,而不顾发妻和女儿的死活,那么别人会怎么看他,他根本就受不起这份唾骂!” 陈曼芯仍然忧心,道:“希望是这样吧,可是我们总不能关秦海源关一辈子,万一被她们脱困,岂不就什么都完了!” 陈禀常烦恼地在地上踱步,走了几圈之后眼中阴光闪现,说道:“哼,要对付他敢不是没办法,只是要得等轩儿长大,让儿子去算计老子,就不信算不死他!” 陈曼芯脸上也现出一丝阴森的笑容,说道:“还是爹爹的办法好,骆止轩这小子这么聪明,相信长大了更不好惹,有这江山诱惑,就算他知道董良是他亲老子,他也照样会向董良下手的!” 骆凤泽死了他们父女更加没有顾忌,所以警惕心也没有从前重,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说话,却被门外的丽莹听去。 丽莹虽然现在也算受陈曼芯的重视,可是却不知道这些,听到他们的谈话,丽莹差点没吓晕了,原来当今皇上的身世竟然有如此大的秘密,那岂不是说骆家的江山马上就要易主了…… 秦海源还不知道朝堂上的事,在宁华宫里暗自心烦,以她的估计,陈禀常很快就会控制住儿子,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至于骆凤泽临死之前所说的对董良的封赏恐怕都不会做数。 章节目录 第767章 秦海源还不知道朝堂上的事,在宁华宫里暗自心烦,以她的估计,陈禀常很快就会控制住儿子,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至于骆凤泽临死之前所说的对董良的封赏恐怕都不会做数。 她骆凤泽死的那天晚上就已经告诉舅舅,让他派人到宁国去,告诉董良这里的,让他千万不要轻易回来,更要小心分辨圣旨的真假,但凡对他不利的一概不受,因为现在的圣旨根本不皇上、也就是儿子自己的意愿。 她在心烦的时候,骆止轩还着安平从外面进来,秦海源连尽快带着小翠上前见礼,道:“参见皇上,皇上今天第一天上朝,感觉可好?” 骆止轩郁闷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我一点也不喜欢,坐在那里被好多人拜,好像自己要死了一样。” 秦海源连忙瞪眼,道:“皇上切不可这么说,你是天子,天子就该被世人敬仰,臣子叩拜君主是天经地义之事。” 骆止轩郁闷地坐到椅子上,说道:“安国夫人,不安王妃,是不是我做了皇上之后就能和无忧、长乐一起玩了?就要每天听着那些老头讲那些大道理?” 秦海源走到他身边,慢慢蹲下,看着他的小脸说道:“似乎是不能了,那样很不好,不过如果皇上喜欢,还可以到这宁华宫里来,我们把门关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人知道。” 骆止轩想想又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其实我也没这个心情,父皇死了,整个皇宫里都变了,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就连母皇刚刚也来质问我,唉,做皇帝真的好难。” “皇后都问你什么了?” 骆止轩嘟嘴,道:“就是给安国公封王、封地的事,母皇好像很不高兴。” 第三三七章陷害,这个我拿手 骆止轩在宁华宫呆了没多久就走了,他走了之后秦海源又开始坐在那里分析,眼下看陈禀常这老家伙才是陈曼芯最大的助力,要想让儿子的日子好过、保证自己母亲女的安全,就要先把这老家伙搞死才行,不然他没准趁着还有一口气之前把董家扳倒,让自己的儿子永远成为陈曼芯的儿子…… 可是要想搞倒敌人,就要首先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自己出不了宫,陈府那边无法渗透,那么就只能从陈曼芯这里下手了。 陈曼芯身边的宫女不少,看来要想办法拉拢一下才行。 想着她把小翠叫进来,说道:“小翠,恐怕又要辛苦你了,我们要到皇后那边去挖暗线才行。” 现在上了年纪,小翠的胆子也比从前大多了,说道:“放心夫人,我做这事都轻车熟路了,包管会给您做好。” 小翠做事还真麻利,答应完之后没两天就有了眉目,对秦海源说道:“五妃,皇后宫里有名宫女叫素文,她与淑妃娘娘有旧,愿意为夫人效力。” “与淑妃娘有旧?什么‘旧’?” 小翠说道:“她是在淑妃死前没多主进宫的,进宫之后被分配到宁华宫里做事,据说淑妃娘娘对她很好,就连淑死的时候也是特意把在屋子里打扫的她打发出去,之后才点的火,这两年她被调到皇后的宫里,结果经常被皇后打骂,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胳膊断着还在做事呢。” 秦海源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带她来吧。” 第二天晚上小翠把素文带到秦海源面前,说道:“王妃,这就是素文。” 秦海源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素文长相厚诚,不像个工于心机的人,问道:“你就是素文?今天多大了?” 素文低头说道:“奴婢二十二。” “二十二,快到出宫的年纪了,你怎么还愿意为本妃做事呢,安安生生呆到出宫不好么?” 素文低声道:“换作别人,再有两年是要出宫了,可奴婢是侍候过淑妃娘娘的,皇后说所有在淑妃娘娘宫里呆过的宫女都终身不能出宫!” 秦海源怔了一下,暗想陈曼芯真是多条,重要的宫女只要出宫一个就够了,剩下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出了宫又能如何。 想着问道:“那么你在皇后宫里都知道些什么?比如她计划对付什么人、都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之类的。” 素文低头,道:“奴婢只是粗使的宫女,连皇后的屋子都很少进,所以知道的事情不太多。” 秦海源并没有因此而失望,再次问道:“那么要谁知道皇后的事情比较多呢?” 素文想也不想说道:“那肯定是丽莹了,听说当初云珠去裕国公府之后就一直是丽莹贴身侍候娘娘,现在云珠又失踪了,娘娘身边的红人肯定是非丽莹莫属!哦,对了,云珠失踪的那两天丽莹经常出出进进的,没准云珠失踪的事她都知道呢!” 秦海源也知道丽莹是陈曼芯的新一任心腹,可是她之前却没往丽莹身上想过,之所以能被称为心腹的人必然都是可信的,便如小翠,从锦州被自己买下到现在,已经如同亲姐妹一样,自己是完全不担心她被收买的。 “唔,那么丽莹对皇后应该很忠心吧,她有可能投奔我么?” 素文吭哧着说道:“嗯……我觉得丽莹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皇后吧,有时候能听到她对我们抱怨,说皇后苛刻什么的,只是她比较有眼色,在皇后面前表现得很乖巧。” “哦?”秦海源心中暗想,原来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那么自己倒真可以试试…… 她想了一会小声对素文说道:“既然玉莹有接龙的可能我们便试试,你回去之后这样做……” 素文虽然人看起来比较厚道,但是胆子却也不小,听了秦海源的吩咐没有害怕,点头答道:“是,奴婢会尽力去做的。” 秦海源满意地点头,道:“嗯,既然这样你便先回去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想办法通知小翠……”说完又朝小翠说道:“给素文多拿些银子,万一她有什么用到的地方。” 小翠点头说道:“王妃放心,奴婢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768章 秦海源也知道丽莹是陈曼芯的新一任心腹,可是她之前却没往丽莹身上想过,之所以能被称为心腹的人必然都是可信的,便如小翠,从锦州被自己买下到现在,已经如同亲姐妹一样,自己是完全不担心她被收买的。 “唔,那么丽莹对皇后应该很忠心吧,她有可能投奔我么?” 素文吭哧着说道:“嗯……我觉得丽莹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皇后吧,有时候能听到她对我们抱怨,说皇后苛刻什么的,只是她比较有眼色,在皇后面前表现得很乖巧。” “哦?”秦海源心中暗想,原来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那么自己倒真可以试试…… 她想了一会小声对素文说道:“既然玉莹有接龙的可能我们便试试,你回去之后这样做……” 素文虽然人看起来比较厚道,但是胆子却也不小,听了秦海源的吩咐没有害怕,点头答道:“是,奴婢会尽力去做的。” 秦海源满意地点头,道:“嗯,既然这样你便先回去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想办法通知小翠……”说完又朝小翠说道:“给素文多拿些银子,万一她有什么用到的地方。” 小翠点头说道:“王妃放心,奴婢知道的。” 素文却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奴婢只是想为王妃做事,不敢贪图王妃的赏赐……” 说是说,小翠给银子她还是接着了,然后出了宁华宫悄悄回到自己的住处。 转眼骆凤泽已经死了几个月,陈曼芯有点烦心,她本以为骆凤泽死了之后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要难对付秦海源也可以随意,可是却没想到现在更不敢把秦海源如何了,从前的董良没觉得如何,可是现在却如同一只猛虎趴在枕边一样,让人想起来就胆颤心惊。 便如骆凤泽的死因,董良已经发公函催问过好几次,希望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还有秦海源,现在董良每月都要秦海源的两封亲笔信,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实在让人心惊。 她和父亲商量了几次,想用什么方法把董良骗回京来,想办法处死,可却又担心给了董良回来的理由,再对他们不利,实在是进退两难。 这天听说骆止轩从朝上下来又到秦海源那里去了,陈曼芯更加不痛快,想要收拾一番到秦海源那里去给她的警告,顺便教训骆止轩一通。 可是找来找去,却不见了她最心爱的一对猫眼耳环。 那对猫眼耳环可是她初当皇后,风头正盛时骆凤泽苦心寻觅来送给她的,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陈曼芯极为在乎,现在丢了当然急到不行,于是发动全宫人寻找。 在几乎把景宁宫挖地三尺之后还是没找到,陈曼芯不得不命人按个宫人的屋子搜查。 为她找东西,带队的肯定是丽莹,她带着人又把所有宫人的房间全部搜遍,可却还是没找到那对猫眼耳环,无奈只得向陈曼芯禀报:“娘娘,还是没有找到。” 陈曼芯冷着脸问道:“所有人的房间都搜遍了?” 丽莹说道:“是的,奴婢已经把所有的房间都翻过,甚至连她们衣箱里的衣服都逐一检查过,也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曼芯面沈似水,道:“昨天还在的东西,今天就丢了,肯定不能这么快被运到宫外去,如果在宫里的话,没道理找不到,难不成弄到别的宫里去了?” 这时候却有平常被丽莹欺压过的宫女说道:“太后,其实并不是我们宫里的所有房间都搜过,丽莹姑姑的房间就没有搜。” 陈曼芯一愣,丽莹也来了火气,转头斜瞪了那宫女一眼,道:“小蹄子,什么话都敢说,我服侍娘娘这么多年了,就没贪过娘娘一丁点的东西,现在又怎么可能偷拿娘娘的耳环!” 那个宫女小声说道:“可是、可是我分明听你说过娘娘的那个耳环非常贵重,小的不拿,拿一次就拿个大的也算值了。” “你……含血喷人!”丽莹恨得真想过去咬她几口,这宫女实在太气人了。说着转回头来说道:“娘娘,这蹄子胡说,娘娘不要信她,奴婢是为娘娘娘保管这些东西的,怎么可能监守自盗!” 她本以为陈曼芯不会把这宫女的话当回事,可是却没想到陈曼芯眼睛眨了眨,说道:“唔……是不应该,可是别人的都查了,你的若不查查实在说不过去,便还是看看吧,走,不要让人诬陷了你,本宫亲自去看着,你自己把东西翻一翻就好。” 丽莹微愣,娘娘这意思还是不信任自己,不过她自觉清白,也不怕去查,便带着几个宫女,和陈曼芯一起来到她的屋子。 当红的宫女信的房间要比失宠的嫔妃住的还好,丽莹的房间也有里外三间,陈曼芯进来之后直接进到卧室,说道:“就查这里吧,把你的手首饰盒子和衣被翻一翻就行。” 丽莹过去就把自己的首饰盒子拿过来,一件一件地给陈曼芯看,道:“这些都是平常娘娘赏赐的,奴婢舍不得戴,都在这里放着呢。” 陈曼芯看过之后点头,道:“唔,这些好像是我赐给你的,也没什么太贵得的,不看了。” 丽莹再把自己的被褥翻开,里面也没什么,然后她又打开衣服,把衣服一件件抖落出来。 这时那名之前说话的宫女看到墙角放了一套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走过去把衣服提起来轻抖。 结果之抖之下,听到轻微的“哗啦”一声,她向下一看,只见一对闪亮的猫眼耳环掉落在地。 站在后面的不只她一个人,耳环掉出来后面那几个都看到了,还没用她说话,就有人叫道:“啊!娘娘,在这里,耳环真的在这里!” 陈曼芯转头看去,只见自己视若珍宝的那一对耳环就掉要地板上,她连忙走过去拾起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说道:“不错,这就是本宫的那对耳环……” 说着把冷厉的目光转向丽莹,道:“丽莹,说,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769章 可是她之前却没往丽莹身上想过,之所以能被称为心腹的人必然都是可信的,便如小翠,从锦州被自己买下到现在,已经如同亲姐妹一样,自己是完全不担心她被收买的。 “唔,那么丽莹对皇后应该很忠心吧,她有可能投奔我么?” 素文吭哧着说道:“嗯……我觉得丽莹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皇后吧,有时候能听到她对我们抱怨,说皇后苛刻什么的,只是她比较有眼色,在皇后面前表现得很乖巧。” “哦?”秦海源心中暗想,原来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那么自己倒真可以试试…… 她想了一会小声对素文说道:“既然玉莹有接龙的可能我们便试试,你回去之后这样做……” 素文虽然人看起来比较厚道,但是胆子却也不小,听了秦海源的吩咐没有害怕,点头答道:“是,奴婢会尽力去做的。” 秦海源满意地点头,道:“嗯,既然这样你便先回去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想办法通知小翠……”说完又朝小翠说道:“给素文多拿些银子,万一她有什么用到的地方。” 小翠点头说道:“王妃放心,奴婢知道的。” 素文却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奴婢只是想为王妃做事,不敢贪图王妃的赏赐……” 说是说,小翠给银子她还是接着了,然后出了宁华宫悄悄回到自己的住处。 转眼骆凤泽已经死了几个月,陈曼芯有点烦心,她本以为骆凤泽死了之后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要难对付秦海源也可以随意,可是却没想到现在更不敢把秦海源如何了,从前的董良没觉得如何,可是现在却如同一只猛虎趴在枕边一样,让人想起来就胆颤心惊。 便如骆凤泽的死因,董良已经发公函催问过好几次,希望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还有秦海源,现在董良每月都要秦海源的两封亲笔信,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实在让人心惊。 她和父亲商量了几次,想用什么方法把董良骗回京来,想办法处死,可却又担心给了董良回来的理由,再对他们不利,实在是进退两难。 这天听说骆止轩从朝上下来又到秦海源那里去了,陈曼芯更加不痛快,想要收拾一番到秦海源那里去给她的警告,顺便教训骆止轩一通。 可是找来找去,却不见了她最心爱的一对猫眼耳环。 那对猫眼耳环可是她初当皇后,风头正盛时骆凤泽苦心寻觅来送给她的,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陈曼芯极为在乎,现在丢了当然急到不行,于是发动全宫人寻找。 在几乎把景宁宫挖地三尺之后还是没找到,陈曼芯不得不命人按个宫人的屋子搜查。 为她找东西,带队的肯定是丽莹,她带着人又把所有宫人的房间全部搜遍,可却还是没找到那对猫眼耳环,无奈只得向陈曼芯禀报:“娘娘,还是没有找到。” 陈曼芯冷着脸问道:“所有人的房间都搜遍了?” 丽莹说道:“是的,奴婢已经把所有的房间都翻过,甚至连她们衣箱里的衣服都逐一检查过,也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曼芯面沈似水,道:“昨天还在的东西,今天就丢了,肯定不能这么快被运到宫外去,如果在宫里的话,没道理找不到,难不成弄到别的宫里去了?” 这时候却有平常被丽莹欺压过的宫女说道:“太后,其实并不是我们宫里的所有房间都搜过,丽莹姑姑的房间就没有搜。” 陈曼芯一愣,丽莹也来了火气,转头斜瞪了那宫女一眼,道:“小蹄子,什么话都敢说,我服侍娘娘这么多年了,就没贪过娘娘一丁点的东西,现在又怎么可能偷拿娘娘的耳环!” 那个宫女小声说道:“可是、可是我分明听你说过娘娘的那个耳环非常贵重,小的不拿,拿一次就拿个大的也算值了。” “你……含血喷人!”丽莹恨得真想过去咬她几口,这宫女实在太气人了。说着转回头来说道:“娘娘,这蹄子胡说,娘娘不要信她,奴婢是为娘娘娘保管这些东西的,怎么可能监守自盗!” 她本以为陈曼芯不会把这宫女的话当回事,可是却没想到陈曼芯眼睛眨了眨,说道:“唔……是不应该,可是别人的都查了,你的若不查查实在说不过去,便还是看看吧,走,不要让人诬陷了你,本宫亲自去看着,你自己把东西翻一翻就好。” 丽莹微愣,娘娘这意思还是不信任自己,不过她自觉清白,也不怕去查,便带着几个宫女,和陈曼芯一起来到她的屋子。 当红的宫女信的房间要比失宠的嫔妃住的还好,丽莹的房间也有里外三间,陈曼芯进来之后直接进到卧室,说道:“就查这里吧,把你的手首饰盒子和衣被翻一翻就行。” 丽莹过去就把自己的首饰盒子拿过来,一件一件地给陈曼芯看,道:“这些都是平常娘娘赏赐的,奴婢舍不得戴,都在这里放着呢。” 陈曼芯看过之后点头,道:“唔,这些好像是我赐给你的,也没什么太贵得的,不看了。” 丽莹再把自己的被褥翻开,里面也没什么,然后她又打开衣服,把衣服一件件抖落出来。 这时那名之前说话的宫女看到墙角放了一套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走过去把衣服提起来轻抖。 结果之抖之下,听到轻微的“哗啦”一声,她向下一看,只见一对闪亮的猫眼耳环掉落在地。 站在后面的不只她一个人,耳环掉出来后面那几个都看到了,还没用她说话,就有人叫道:“啊!娘娘,在这里,耳环真的在这里!” 陈曼芯转头看去,只见自己视若珍宝的那一对耳环就掉要地板上,她连忙走过去拾起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说道:“不错,这就是本宫的那对耳环……” 说着把冷厉的目光转向丽莹,道:“丽莹,说,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770章 陈曼芯转头看去,只见自己视若珍宝的那一对耳环就掉要地板上,她连忙走过去拾起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说道:“不错,这就是本宫的那对耳环……” 说着把冷厉的目光转向丽莹,道:“丽莹,说,这是怎么回事?!” 丽莹顿时吓傻了,手里拎着一件衣服,错愕地盯着那对耳环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奴婢没拿过耳环,它怎么会在这里?” 陈曼芯的脸色更寒,道:“到了现在还不说实话!你当本宫是好骗的么?!” 丽莹终于意识到不好,慌忙扔了手里的衣服,扑到陈曼芯脚下,抓着她的裙角叫道:“太后,真不是奴婢偷的呀,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不应该在奴婢这里,不应该的!” “不应该?不应该它也在这里了,你倒要怎么向我解释?难道只一句不应该就算了么?” 丽莹跪在地上慌乱地想着,说道:“或许、或许是奴婢收拾东西的时候它落下来,落到奴婢的衣服上挂住了,奴婢没有发现,所以就带到房间里来了?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不可能的!” “哼哼……”陈曼芯冷笑:“竟然还有那么巧的事,它怎么不落到本宫的衣服里呢?偏偏落到你的衣服里,然后还一直带回到房里都没遗失,这该是多巧的事啊!” 第三三八章策反,挖到宝了 “太后,太后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奴婢真不是存心想偷的!”丽莹知道陈曼芯的心黑手狠,看出她生气连忙哀叫。 陈曼芯站在那里看了她半天,她才不相信丽莹不是故意的,可又觉得手下没什么可用的人,如果直接处置了她自己办事实在太不方便,于是咬牙忍了半天,说道:“也罢,本宫就信你不是故意的,可是如此粗心大意,却不能不加以惩戒,来人,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即便在她觉得这个惩罚已经够轻了,可丽莹还是吓到要死,二十大板分怎么打,打得轻了,躺几天就没事了,可若是抡圆了打,那恐怕也是会没命的,她吓得尖叫道:“啊!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过来拉她的太监知道她在景宁宫的地住,一边拉她一边向陈曼芯看着,看太后有没有要饶她的意思,可是看来看去,陈曼芯都绷着脸一言不发,行刑的太监便直接把她拖了出去,按在院子里一顿板子。 不过他们还是手下留了情,没真正往死里揍,所以丽莹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连骨头也没有伤好。 打完之后太监又把丽莹拖了回来,放在陈曼芯面前,说道:“太后,已经打完了。” 陈曼芯看着血迹斑斑的丽莹说道:“这只是本宫给教训,以后再做事的时候尽心点,若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不只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你给我记住了!” 丽莹疼得死去活来,还得在那里跪着,忍痛回答道:“是,奴婢记住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陈曼芯这才出了心中闷气,朝其他宫女说道:“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不好好做事的后果,你们若敢有谁效仿她,下场肯定会比她还惨!” 宫女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低着头回道:“是,奴婢等都记下了!” “唔,好了,叫御医来给她治治伤,别落下病根,病好了之后还要侍候本宫呢!”说完拿着她的耳环,扭着身子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走之后其他宫女们借口去找御医,也都跑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照顾丽莹。 素文走在所有人后边,走到门看了看,见丽莹的人缘竟然这么差,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她便又转身回来,过来用力把把丽莹扶起,搀着她趴到床上等御医。 丽莹生性会讨好,自从进宫以来也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今天莫名其妙挨了板子,心里委屈得要死,趴在床上呜呜哭起来。 素文说道:“唉,没相屋丽莹姐会这样可怜,本来我们都羡慕你羡慕得要死,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受这样的委屈,不过是没照管好东西,就被这样毒打,这也实在是太不值了!” 她这劝就是在煽风点火,丽莹更气,趴在那里哭道:“呜呜……这打挨得有多冤枉,若真是我拿了也就罢了,死了都认,可是不过是不小心,东西又没丢,却要这么打我,从前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这时候却一点情面都不讲……” 素文说道:“丽莹姐就别委屈了,听说从前的云珠姑姑也这样,无论平常做得多好,但若真出错,太后不是会手下留情的,她可是从裕国公府就跟着太后的,太后都那么严苛,丽莹姐这后跟着太后的,能混到这一步已经算不错了。” 她一说到云珠,丽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云珠为陈曼芯做过多少事她比素文清楚,不过最后云珠的下场她也更知道,忽然在想,太后这样不讲情面,那么会不会以后再有事的时候,自己也会和云珠一样? 想着她竟然连疼都忘了。 素文看她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说多引起她反感,连忙说道:“哦,这御医怎么还没来,我去催催啊。” “嗯,麻烦素文妹妹了。” 素文出去后他又在那里想,长久在太后身边呆下去真不是办法,就算短时间内没什么在事,太后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自己知道那么多事情,难保她不会把自己灭口,自己一定要寻一条出路才行…… 没多久丽莹就把御医带回来,御医开过药后丽莹里里外外忙着煎药、帮她擦洗上药。 她是丽莹为难的时候惟一帮助丽莹的人,丽莹对她不顿生好感,说道:“素文妹妹,从前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你这样帮我,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素文说道:“哪有,我这个人一直笨手笨脚的不受人待见,今天不过做点力所能及的就让丽莹姐这样惦记,寮在不好意思思呢,不敢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只 章节目录 第771章 她和父亲商量了几次,想用什么方法把董良骗回京来,想办法处死,可却又担心给了董良回来的理由,再对他们不利,实在是进退两难。 这天听说骆止轩从朝上下来又到秦海源那里去了,陈曼芯更加不痛快,想要收拾一番到秦海源那里去给她的警告,顺便教训骆止轩一通。 可是找来找去,却不见了她最心爱的一对猫眼耳环。 那对猫眼耳环可是她初当皇后,风头正盛时骆凤泽苦心寻觅来送给她的,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陈曼芯极为在乎,现在丢了当然急到不行,于是发动全宫人寻找。 在几乎把景宁宫挖地三尺之后还是没找到,陈曼芯不得不命人按个宫人的屋子搜查。 为她找东西,带队的肯定是丽莹,她带着人又把所有宫人的房间全部搜遍,可却还是没找到那对猫眼耳环,无奈只得向陈曼芯禀报:“娘娘,还是没有找到。” 陈曼芯冷着脸问道:“所有人的房间都搜遍了?” 丽莹说道:“是的,奴婢已经把所有的房间都翻过,甚至连她们衣箱里的衣服都逐一检查过,也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曼芯面沈似水,道:“昨天还在的东西,今天就丢了,肯定不能这么快被运到宫外去,如果在宫里的话,没道理找不到,难不成弄到别的宫里去了?” 这时候却有平常被丽莹欺压过的宫女说道:“太后,其实并不是我们宫里的所有房间都搜过,丽莹姑姑的房间就没有搜。” 陈曼芯一愣,丽莹也来了火气,转头斜瞪了那宫女一眼,道:“小蹄子,什么话都敢说,我服侍娘娘这么多年了,就没贪过娘娘一丁点的东西,现在又怎么可能偷拿娘娘的耳环!” 那个宫女小声说道:“可是、可是我分明听你说过娘娘的那个耳环非常贵重,小的不拿,拿一次就拿个大的也算值了。” “你……含血喷人!”丽莹恨得真想过去咬她几口,这宫女实在太气人了。说着转回头来说道:“娘娘,这蹄子胡说,娘娘不要信她,奴婢是为娘娘娘保管这些东西的,怎么可能监守自盗!” 她本以为陈曼芯不会把这宫女的话当回事,可是却没想到陈曼芯眼睛眨了眨,说道:“唔……是不应该,可是别人的都查了,你的若不查查实在说不过去,便还是看看吧,走,不要让人诬陷了你,本宫亲自去看着,你自己把东西翻一翻就好。” 丽莹微愣,娘娘这意思还是不信任自己,不过她自觉清白,也不怕去查,便带着几个宫女,和陈曼芯一起来到她的屋子。 当红的宫女信的房间要比失宠的嫔妃住的还好,丽莹的房间也有里外三间,陈曼芯进来之后直接进到卧室,说道:“就查这里吧,把你的手首饰盒子和衣被翻一翻就行。” 丽莹过去就把自己的首饰盒子拿过来,一件一件地给陈曼芯看,道:“这些都是平常娘娘赏赐的,奴婢舍不得戴,都在这里放着呢。” 陈曼芯看过之后点头,道:“唔,这些好像是我赐给你的,也没什么太贵得的,不看了。” 丽莹再把自己的被褥翻开,里面也没什么,然后她又打开衣服,把衣服一件件抖落出来。 这时那名之前说话的宫女看到墙角放了一套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走过去把衣服提起来轻抖。 结果之抖之下,听到轻微的“哗啦”一声,她向下一看,只见一对闪亮的猫眼耳环掉落在地。 站在后面的不只她一个人,耳环掉出来后面那几个都看到了,还没用她说话,就有人叫道:“啊!娘娘,在这里,耳环真的在这里!” 陈曼芯转头看去,只见自己视若珍宝的那一对耳环就掉要地板上,她连忙走过去拾起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说道:“不错,这就是本宫的那对耳环……” 说着把冷厉的目光转向丽莹,道:“丽莹,说,这是怎么回事?!” 丽莹顿时吓傻了,手里拎着一件衣服,错愕地盯着那对耳环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奴婢没拿过耳环,它怎么会在这里?” 陈曼芯的脸色更寒,道:“到了现在还不说实话!你当本宫是好骗的么?!” 丽莹终于意识到不好,慌忙扔了手里的衣服,扑到陈曼芯脚下,抓着她的裙角叫道:“太后,真不是奴婢偷的呀,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不应该在奴婢这里,不应该的!” “不应该?不应该它也在这里了,你倒要怎么向我解释?难道只一句不应该就算了么?” 丽莹跪在地上慌乱地想着,说道:“或许、或许是奴婢收拾东西的时候它落下来,落到奴婢的衣服上挂住了,奴婢没有发现,所以就带到房间里来了?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不可能的!” “哼哼……”陈曼芯冷笑:“竟然还有那么巧的事,它怎么不落到本宫的衣服里呢?偏偏落到你的衣服里,然后还一直带回到房里都没遗失,这该是多巧的事啊!” “太后,太后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奴婢真不是存心想偷的!”丽莹知道陈曼芯的心黑手狠,看出她生气连忙哀叫。 陈曼芯站在那里看了她半天,她才不相信丽莹不是故意的,可又觉得手下没什么可用的人,如果直接处置了她自己办事实在太不方便,于是咬牙忍了半天,说道:“也罢,本宫就信你不是故意的,可是如此粗心大意,却不能不加以惩戒,来人,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即便在她觉得这个惩罚已经够轻了,可丽莹还是吓到要死,二十大板分怎么打,打得轻了,躺几天就没事了,可若是抡圆了打,那恐怕也是会没命的,她吓得尖叫道:“啊!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过来拉她的太监知道她在景宁宫的地住,一边拉她一边向陈曼芯看着,看太后有没有要饶她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772章 即便在她觉得这个惩罚已经够轻了,可丽莹还是吓到要死,二十大板分怎么打,打得轻了,躺几天就没事了,可若是抡圆了打,那恐怕也是会没命的,她吓得尖叫道:“啊!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过来拉她的太监知道她在景宁宫的地住,一边拉她一边向陈曼芯看着,看太后有没有要饶她的意思,可是看来看去,陈曼芯都绷着脸一言不发,行刑的太监便直接把她拖了出去,按在院子里一顿板子。 不过他们还是手下留了情,没真正往死里揍,所以丽莹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连骨头也没有伤好。 打完之后太监又把丽莹拖了回来,放在陈曼芯面前,说道:“太后,已经打完了。” 陈曼芯看着血迹斑斑的丽莹说道:“这只是本宫给教训,以后再做事的时候尽心点,若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不只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你给我记住了!” 丽莹疼得死去活来,还得在那里跪着,忍痛回答道:“是,奴婢记住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陈曼芯这才出了心中闷气,朝其他宫女说道:“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不好好做事的后果,你们若敢有谁效仿她,下场肯定会比她还惨!” 宫女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低着头回道:“是,奴婢等都记下了!” “唔,好了,叫御医来给她治治伤,别落下病根,病好了之后还要侍候本宫呢!”说完拿着她的耳环,扭着身子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走之后其他宫女们借口去找御医,也都跑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照顾丽莹。 素文走在所有人后边,走到门看了看,见丽莹的人缘竟然这么差,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她便又转身回来,过来用力把把丽莹扶起,搀着她趴到床上等御医。 丽莹生性会讨好,自从进宫以来也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今天莫名其妙挨了板子,心里委屈得要死,趴在床上呜呜哭起来。 素文说道:“唉,没相屋丽莹姐会这样可怜,本来我们都羡慕你羡慕得要死,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受这样的委屈,不过是没照管好东西,就被这样毒打,这也实在是太不值了!” 她这劝就是在煽风点火,丽莹更气,趴在那里哭道:“呜呜……这打挨得有多冤枉,若真是我拿了也就罢了,死了都认,可是不过是不小心,东西又没丢,却要这么打我,从前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这时候却一点情面都不讲……” 素文说道:“丽莹姐就别委屈了,听说从前的云珠姑姑也这样,无论平常做得多好,但若真出错,太后不是会手下留情的,她可是从裕国公府就跟着太后的,太后都那么严苛,丽莹姐这后跟着太后的,能混到这一步已经算不错了。” 她一说到云珠,丽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云珠为陈曼芯做过多少事她比素文清楚,不过最后云珠的下场她也更知道,忽然在想,太后这样不讲情面,那么会不会以后再有事的时候,自己也会和云珠一样? 想着她竟然连疼都忘了。 素文看她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说多引起她反感,连忙说道:“哦,这御医怎么还没来,我去催催啊。” “嗯,麻烦素文妹妹了。” 素文出去后他又在那里想,长久在太后身边呆下去真不是办法,就算短时间内没什么在事,太后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自己知道那么多事情,难保她不会把自己灭口,自己一定要寻一条出路才行…… 没多久丽莹就把御医带回来,御医开过药后丽莹里里外外忙着煎药、帮她擦洗上药。 她是丽莹为难的时候惟一帮助丽莹的人,丽莹对她不顿生好感,说道:“素文妹妹,从前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你这样帮我,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素文说道:“哪有,我这个人一直笨手笨脚的不受人待见,今天不过做点力所能及的就让丽莹姐这样惦记,寮在不好意思思呢,不敢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只要以后丽莹姐能在后后娘娘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就行了。” 丽莹叹气,道:“妹妹这样厚道,我便与你说句真心话,若想混得如意,还是别往太后跟前凑了,不如想办法再寻个好主子。” 素文说道:“好主子?姐姐不是在说笑吧,现在这后宫里除了皇上就是太后,那些太妃们现在混得都不如我们了,还到哪里找主子去……” 说完她停了一会儿,见丽莹也一脸黯淡,于是假做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个安王妃!要说安王妃可是好主子,你看人家小翠姑姑混得,跟了安王妃以后成亲生子,连丈夫都做了官,儿子进了太学,那日子过得都比得上世家小姐了,咱们若能找到那样的主子,可真是后半辈子都有着落了!” 丽莹趴在榻上暗想,安王妃?那可是和皇后作对的,皇后和陈大人想尽办法要弄死她们一家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安王妃也不是好惹的,她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娘啊!宁国有个土皇帝的丈夫,宫里有个真皇帝的儿子,算来看去,她才是晟国最了不起的女人,没准将来有一天她真能扳倒皇后,入主这后宫呢,跟她的话有点冒险,可是后半生总是有希望的…… 想着说道:“好是好,可是我们和她根本就说不上话啊。” 素文说道:“说不上话只是我们没和她说过,如果我们去找她,以她的为难,难道还能把我们轰出来么!” 丽莹想了想下定决心,说道:“既然这样,那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投奔安五妃吧,看她能不能给我们安置个容身之所……” 素文把差事办妥,到秦海源这里回话,秦海源得知后心中暗喜,又赏给她一笔银子,然后让她回去继续“潜伏”去了。 章节目录 第773章 秦海源再次试探道:“哦?若是我让你们做的事很重要呢,你们也会一心一意为我做么?” 素文没说话,她知道秦海源要的只是丽莹的表态,便只在那里看着。 丽莹不知自己已经落入秦海源的圈套,说道:“是,奴婢一心一意想追随王妃,定会对王妃忠心不二。” 秦海源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唔,那就好,既然这样,你们便先拿出点诚意,我看看你们是否真心。” 丽莹向左右看了看,说道:“奴婢可以向王妃表忠心,只是人多了有点不适合。” 秦海源摆了摆手,小翠立刻会意,带着素文躲出去了。 丽莹又把屋子里打量了一圈,之后才小声说道:“王妃,奴婢知道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只是担心若王妃知道会对奴婢起戒心。” 秦海源道:“你放心说,我这人不做丧良心事,无论因为什么,为我出力的人,我只会想办法保全她,不会卸磨杀驴的。” 丽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见她一片挚诚,说道:“好吧,反正无论在哪边都一样危险,我便告诉王妃,其实……太子的身世我知道!” 秦海源还真吃了一惊,她不觉得陈曼世是轻易相信人的人,说之前的云珠知道还有可能,毕竟云珠是在她生孩子前就跟着她的,可是玉莹这种以宫女身份走近她身边的人也会知道呢? 想着她也没有否认,直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丽莹低了低头,说道:“奴婢是前些日子偷听到陈大人和太后谈话知道的。” “哦……”秦海源这才知道,原来也不是陈曼芯说的。 “那么除了这个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丽莹的脸色变了变,说道:“还知道更重要的,整个大晟国都几乎没人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皇上的死!” 秦海源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真的挖到宝了,有这丽莹在,骆凤泽交给自己的事情就有望完成了。 想着她急不可耐地问道:“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的死都有什么隐情?!” 丽莹低低的声音说道:“皇上中毒时王妃也在场,不知道王妃有没有注意到皇上面前摆的那条鱼?” 秦海源说道:“当然知道,事后大理寺和刑部的人不都查了,说那条鱼只是鱼,什么问题也没有,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中的河鲀毒!” 丽莹说道:“他们当然查不出来,因为那条鱼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把有毒的河鲀鱼籽移走,所以就查不出来了。” 秦海源惊讶道:“啊,你说那条鱼只有鱼籽有毒,其他东西都是正常的?” 丽莹点头道:“是的,这个主意好像是裕国公出的,云珠出事的那两天,皇后急得不行了,曾经悄悄出宫回陈府,再回来之后就有了这码事,估计是生怕皇上找到云珠,所以就先下手为强了!” 秦海源脸色发白,道:“真是太狠了,他们父女怎么敢这样?!” 丽莹说道:“皇后一向都是这么狠的,就如当日云珠被皇上抓去,皇后就让我通过掖庭令逼云珠自尽,或许云珠是伤心透了,所以后来悄悄逃出宫,再不敢见皇后了。” 秦海源冷冷地嘲笑道:“陈曼芯向来这样,当初她把陈曼婷派到我家中不也是这样,到最后发现陈曼婷有威胁,就果断想要她的命了,对自己妹妹尚且如此,更何况别人。” 丽莹紧张地说道:“是啊,所以奴婢也担心会兔死狗烹,有一天遭了像云珠、陈五小姐的霉运,才打算为自己谋条出路,还请王妃救我。” 秦海源道:“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丝能力,都不会教投奔我的人失望,只是你们一定要全力助我,只有让她的力量比我弱,我才有能力保你们周全。” 丽莹说道:“奴婢一定会心力帮助王妃的。” 秦海源说道:“好,那你们先回去吧,以后在影宁宫中,你们两个要相互帮助,丽莹若有什么消息送不出来便让素文过来转告。” 丽莹和素齐齐点头答应,然后两人一同出去了。 她们走了之后小翠说道:“王妃,现在有了丽莹,是不是我们就可以直接把皇后……” 秦海源摇了摇头,道:“陈曼芯若先出事,陈禀常肯定会没完的,万一让那个老狐狸抓到我们的把柄肯定会大做文章,没准连王爷都会被连累进来,所以么……当务之急是要把陈禀常这老东西搞死!” “可是我们出不了宫,离那老家伙有点远,要怎么才能把他弄死?” 秦海源道:“这个需要好好谋划一下,你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死,却又不需要用强的。” 小翠说道:“是方便的当然就是下毒,可是我们在宫里,根本弄不到毒药。” “所以这个不行,再想想别的,什么招数都可以,不用讲道德,不用有顾虑,只要能弄死人的都可以,我们可以尽情的做恶人!” 小翠眼睛转了转,说道:“再不就是让他掉水里溺死、走路摔死、失火烧死……唔,对了,他都这一把年纪了,没准狠狠气上人一回也能把他气死!” “气死……”秦海源眼前一亮,道:“这个方法似乎不错,成与不成风险不大。” 说着看向小翠赞赏道:“你这丫头行啊,越来越长心眼了,这招数简直杀人不见血,高明!” 小翠苦笑道:“王妃,您这是在夸奴婢么,简直比损我还别扭。” 秦海源笑道:“当然是夸你,能对付得了敌人才能保护自己,能保护自己的都是本事!” 小翠说道:“算了,奴婢也只是能想出来气死他这一招,可到底要怎么气还要看王妃的,奴婢可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这一说秦海源也冥思苦想起来,要算计死陈禀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之前陈曼婷出了那样的事,也没见这老家伙当回事,显然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程度,所以要想个更好、更值得让他生气的事情,不然做得不好被他看穿,肯定会适得其反。 章节目录 第774章 她这一说秦海源也冥思苦想起来,要算计死陈禀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之前陈曼婷出了那样的事,也没见这老家伙当回事,显然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程度,所以要想个更好、更值得让他生气的事情,不然做得不好被他看穿,肯定会适得其反。 想来想去,想到自己似乎听说过陈禀常这老鬼是个贪财的家伙,那么便从银子上算计他好了,正好自己有这个条件。 只是要想去算计陈家,自己必须要出宫才行,以眼下的情况,陈曼芯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出宫,那么就只能找儿子去了,看看他能不能卖给自己这亲娘一个面子。 打定主意后她出宁华宫来到骆止轩的寝宫。 自从当上皇帝之后,骆止轩明显自律起来,即不找无忧玩了,也不再提长乐的事,每天除去在御书房内和几位辅政大臣们学习政事便是闷头读书,就连其他不太重要的功课也停止了。 秦海源来的时候骆止轩正坐在廊下看书,安平蹲在他身边小心地为他扇着扇子。 秦海源一阵心疼,走上前来说道:“皇上,读书怎么不到书房里,在廊下坐着多不舒服。” 骆止轩看到秦海源,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亲切,道:“安王妃来了,书房里太闷了,看一会书就狠困,所以朕就挪到这来了。” 看着儿子懂事的模样,秦海源好想培养对象摸摸抱抱他,可是知道现在儿子身份不一样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安王妃在这个时间来找朕,想必是有事情吧?” 骆止轩聪明得很,一下就猜到秦海源的用意。 秦海源笑笑说道:“是啊,臣妾有事请求,担心太后不答应,所以专程来找皇上。” 骆止轩像模像样地说道:“安王妃请讲,只要不是很过份,朕都会答应的。” 秦海源心中暗道,这小子越来越有心眼了,竟然还加了个‘不是很过份’的前提。 想着说道:“唔,当然不过份,臣妾只是想回府中去看看,府中多年没有修葺,皇上又新晋封了安王,臣妾估计家嫂正在张罗呢,偌大的王府就她一个人里外支撑,臣妾实在不放心。” 她说无之后骆止轩的小脸有点僵,说道:“这样的事情王妃一定要亲自回去做么?如果王妃实在不放心,朕可以派专人去给王妃打理。” 秦海源心里有点伤心,原来儿子也知道把自己禁锢在宫中的目的么?难道他也打算让自己做人质么?可是想来想去,现在他毕竟是皇帝、毕竟是姓骆的,当然要从皇家的利益出发,有他自己的想法也在所难免。 于是为难地说道:“如果皇上实在不放心我出去,那我不出去也行,只是身在宫皇这么久,自己的家近在咫尺却不能回去,心里肯定是难受的,况且臣妾出去只是自己,又没打算带走无忧和长乐,皇上也同样不放心么?” 骆止轩毕竟是小,被她说得愧疚起来,沉吟着说道:“其实朕倒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太傅的母后一再叮嘱,说应该让王妃住在宫中,朕也是按照他们的意思办。” 秦海源笑道:“臣妾知道,臣妾没有埋怨皇上的意思,臣妾只是想告诉皇上,不必对臣妾有什么戒心,并且也可以答应皇上,只出宫不出京,只我一个人走,两个女儿还放在宫中,而且我办完家里的事会尽快回来,绝对不会一个人逃走。” 骆止轩天真地看着她,说道:“夫人说得是真的么?” 秦海源答道:“当然,臣妾虽然是女子,却也一言九鼎,绝对不会食言。” 骆止轩露出微笑,道:“好,那朕相信王妃,王妃回去吧,只要尽早回宫就行。” 秦海源向他微微一躬身,道:“臣妾谢皇上,另外……无忧和长乐在宫里还要皇上多照应,尤其是无忧,她太淘气了,不得太皇待见。” 骆止轩说道:“嗯,朕知道,朕会尽量让她躲着太后的,朕很喜欢她,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看好。” 亲妹妹…… 秦海源听得心底一热,难道真是一母所生心有灵犀,他也知道无忧应该是他的妹妹。 从骆止轩这里离开,回到安华宫后秦海源又对小翠和无忧一顿交待,经小翠好好看着无忧,自己不在的里瞪尽量少出宁华宫,出的话也一定要绕开陈曼芯经常出没之地,以免发生意外。 可是对长乐她却没什么担心,她是陈曼芯的女儿,陈曼芯心疼还来不及呢,如果不出现违反常理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为难长乐的。 听说她要出宫,长乐和无忧也闹着要出去,秦海源又费了半天口舌才把她们安顿好。然后生怕被陈曼芯知道出来阻挠,不敢在宫里多余,便趁着傍晚立刻出宫去了。 她回到秦府的时候已经到了锁门的时候,看到她回府,看门的人呆了半天,然后才欢天喜地地叫着:“王妃回府了,王妃回府了!” 姜氏得到消息出来接她,见到秦海源也激动异常,道:“王妃,您怎么回来了?皇上和太后肯放您出宫?” 秦海源说道:“太后肯定不愿意放我出来,我是向皇上请的旨,没敢让太后知道。” 姜氏担心道:“可是你这样背着太后出来,她知道了岂不更怒,如果更宣你回去,你不也还是要回去?” 秦海源说道:“到她宣的时候再说吧,反正我出来了,她能把我怎样,难不成硬绑回去?没这个道理吧,我都把无忧和长乐留下了,又不是想就此逃走。” 姜氏仍是有些微担心,低头想了想,说道:“哦对了,正好我给书琴定亲了,要不就快点张罗,直接让她成亲,这样你就有理由在家中多呆些日子了。” 她说的书琴是她和秦铭的女儿,那孩子和长乐的性子差不多,天生喜静不喜动,又极怕见生人,所以知道董家还有这么个女儿的人不多。 秦海源惊讶道:“书琴都宁亲了?定的是哪家的公子?” 章节目录 第775章 ?皇上和太后肯放您出宫?” 秦海源说道:“太后肯定不愿意放我出来,我是向皇上请的旨,没敢让太后知道。” 姜氏担心道:“可是你这样背着太后出来,她知道了岂不更怒,如果更宣你回去,你不也还是要回去?” 秦海源说道:“到她宣的时候再说吧,反正我出来了,她能把我怎样,难不成硬绑回去?没这个道理吧,我都把无忧和长乐留下了,又不是想就此逃走。” 姜氏仍是有些微担心,低头想了想,说道:“哦对了,正好我给书琴定亲了,要不就快点张罗,直接让她成亲,这样你就有理由在家中多呆些日子了。” 她说的书琴是她和秦铭的女儿,那孩子和长乐的性子差不多,天生喜静不喜动,又极怕见生人,所以知道董家还有这么个女儿的人不多。 秦海源惊讶道:“书琴都宁亲了?定的是哪家的公子?” 姜氏说道:“就是太史令张子焦家的公子,书琴的命不济,爹爹早早就没了,也没什么靠山,也不求她什么大富大贵了,只要以后能安安心心相夫教子就行了。” 秦海源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又发了一阵子感慨,在别人眼里,董家已经位极人臣,不知道有多么风光,可是又有几个能想到,这些风光的人背后付出了多少,不只一家人不能团聚,甚至就连住在自己家中都成了奢望。 姜氏做事也很麻利,第二天就把张家的媒人叫来,与他们商量成亲的事,亲事是张家来求的,当然巴不得尽快成亲。 于是便把张子焦的夫人叫过来商量。 秦海源身为书琴的婶婶,现在又身在府中,当然不能误了这等大事,于是便也和姜氏一起接待客人。 张子焦的夫人秦海源是头一次见,据说他当年向自己求亲不成,回到京城便成亲了,所以他家的孩子足足比秦海源的孩子大了六岁,十六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大人了,正是变婚论嫁的年龄。 张子焦的夫人相貌一般,为人也老实巴交,姜氏对这个亲家母很满意,估计着这样的为人,以后书琴嫁过去不会受责难。 几个人正坐在一起说着,忽然看门的家丁跑进来,说道:“王妃,大夫人,宫里来人了,是太后派来的,说是来斥责王妃的,让王妃立刻回宫去!” 秦海源听了顿时恼火,她以为自己回府陈曼芯应该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毕竟自己把无忧放在宫里了,她应该知道自己不会弃无忧而去,没想到昨天才走,今天她就派人来了,还说什么“斥责”!我不过回自己的家里住几天,你竟然要“斥责”! 想着她站起身来说道:“太后派的太监在哪儿呢?我去看看,他是用什么理由斥责我的!” 姜氏看她满脸怒容害怕起来,生怕她倔脾气上来,说出什么犯忌讳的话惹出祸来,连忙过来拉她,道:“红菱,你不鲁莽,有话好好说,不行就回皇宫去算了,反正你也只是回来看看。” 秦海源道:“这怎么行,我出宫回家算又能怎么,再说又是皇上允许的事,竟然前脚出来后脚就派人来找,她真当我是囚犯么,嫂嫂别拦我,我与他说理去!” 说完推开姜氏便来到院中。 见她脾气如此火爆,张子焦的夫人微微诧异,从前只听说安王妃是个女强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强硬个女子,连太后的懿旨都敢反抗。 秦海源走到院里便看到陈曼芯派来的那个太监,她在宫里日久,知道此人名叫钱山。 钱山大概三十多岁,此时正腆着微胖的肚子在那里站着,挺胸昴头,好像高人一等一般。 秦海源冷眼打量着他,微嘲道:“哟,原来是钱公公啊,您这在后宫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也要到我们小小的安王府里来了?” 钱山当然听出她在嘲讽自己,不过他却也真把秦海源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秦海源就是被陈曼芯囚禁的犯人,早晚是要死在陈曼芯手里的,对于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想着他又把胸脯挺了挺,说道:“安王妃,太皇命我来传噢你回宫,你未经太后谲诈便私自出宫,已经触犯宫规,太后十分愤怒,你这就跟杂家回去请罪吧!” 看他趾高气扬的样子秦海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慢慢走上前去,冷笑着说道:“请罪?!哼哼……我请你娘的罪!” 说着秦海源竟 “张子焦?那不是淑妃的哥哥?” “是啊,淑妃死后张家就一天不如一天,皇上去世之后更是受人排挤,张子焦也被挤到太史今的位子上去了,唉,真不知道书琴嫁到他家去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秦海源道:“嫂嫂这是什么话,只要有董良在,书琴无论嫁到谁家,肯定都会保她一世无忧,您有什么可担心的。” 姜氏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听秦海源说完边忙接道:“是啊,以后书琴可要指着叔叔和婶婶了,想必那张家到我们府上来求亲,为的也是攀上二弟这棵大树吧,不然现在朝廷都落在陈家手里,张家更没有活路了。” 秦海源没有心情去想张家如何,现在董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呢,于是和姜氏说了几句话后便说了正题,让她打发得力的人到锦州去找秦陌,说有自己有事要他办。 两个不回府,对府里的人都陌生了,回到自己从前住的院子,院子里也只剩下银杏和一个丫环在守着,没了主子,当然也不需要那么多下人了。 秦海源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又发了一阵子感慨,在别人眼里,董家已经位极人臣,不知道有多么风光,可是又有几个能想到,这些风光的人背后付出了多少,不只一家人不能团聚,甚至就连住在自己家中都成了奢望。 姜氏做事也很麻利,第二天就把张家的媒人叫来,与他们商量成亲的事,亲事是张家来求的,当然巴不得尽快成亲。 于是便把张子焦的夫人叫过来商量。 章节目录 第776章 秦海源冷眼打量着他,微嘲道:“哟,原来是钱公公啊,您这在后宫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也要到我们小小的安王府里来了?” 钱山当然听出她在嘲讽自己,不过他却也真把秦海源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秦海源就是被陈曼芯囚禁的犯人,早晚是要死在陈曼芯手里的,对于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想着他又把胸脯挺了挺,说道:“安王妃,太皇命我来传噢你回宫,你未经太后谲诈便私自出宫,已经触犯宫规,太后十分愤怒,你这就跟杂家回去请罪吧!” 看他趾高气扬的样子秦海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慢慢走上前去,冷笑着说道:“请罪?!哼哼……我请你娘的罪!” 说着秦海源竟然十分让人意想不到地挥手抡去,只听“啪”地一声,一个又脆又重的耳光落在钱山脸上,打得钱山一愣。 他呆了半天才慢慢抬手捂着自己的腮帮子,指着秦海源说道:“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代表太后娘娘来宣旨的!” “宣旨?宣旨你的旨意呢?拿出来我看啊!” “杂家宣的是口谕!” “口喻?哼哼……”秦海源再次冷笑,道:“也罢,就算是品口谕,你也该知道尊卑吧,宣旨时候你代表太后,不宣旨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奴才,奴才你懂么?!还敢在本王妃面前盛气凌人,难道你真以为一个奴才也可以欺凌到安王府头上来?!哼,打你还是轻的!本王妃真想立刻就把你送回宫去,问一下太后是怎么调教你们这些奴才的!” “你、你……”钱山气得脸色煞白却说不出理来,哆嗦了半天也只能硬把这口气压下,说道:“也罢,杂家的打算是活该,可是太后传诏,还请安王妃立刻跟杂家回去!” 秦海源向他挑了挑眉,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出宫又不是私自出来,我也是向皇上请示过的,现在太后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难道皇上的圣旨不算了么?!” “太后说皇上还小!” “皇上还小就不是皇上了?皇上还小就可以不把他当皇上,太后就可以取代他?!” 秦海源咄咄逼人,吓得钱山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是太后说的,有本事你自己找太后去!” 秦海源把脸一扭,说道:“我没空,我正在帮家中侄女张罗婚事,太后如果想叫我回去,请她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麻烦钱公公回去帮我问问太后,我安王妃是囚犯么?如果是的话,我犯了哪条哪款?!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请她别像对待囚犯一样对我!” “你、你自己去说,杂家可不敢帮你传样的话!” 秦海源冷笑了一下,又是那句话,道:“我没空!” 说着转身向厅中便走,边走边说道:“管家,送客,钱公公已经可以离开了!” 管家就在一旁看着,吓得满头大汗,哪敢向前走一步。 不过他不过来,钱山也没脸再在安王府呆下去,愤怒地指着秦海源的背影说道:“安王妃,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说完狠狈地向府后外走去。 他走了之后姜氏和张子焦夫人还在那里呆着,这两人真是作梦也没想过,竟然有人敢这么大胆,不只不遵从太后的懿旨,竟然还把传旨的太监给打了,打完之后赶出去府去,估计整个晟办的女人,没有一个敢比她再嚣张的。 秦海源没在乎两人对自己的完法,走到厅门口说道:“走吧,我们继续商量我们的。” 姜氏和张子焦夫人便也愣愕地跟着她进房去了。 当天过香张子焦夫人回到家,还在和张子焦吹嘘:“你说那安王妃怎么那么胆大,她竟然把太后派来传旨的太监给打了!” 张子焦惊讶道:“把传旨太监给打了怎么回事?” 张夫人就把今天在安王府看到的事情说了。 张子焦听完之后感叹道:“唉,没想她现在还像从前一样刚烈,连太后的账都不买,难怪董良敢一走几年把家扔给她,有这样的女人,男人要少多少后顾之忧……” 张夫人被他说得不舒服,就算不知道张子焦曾经向秦海源求过亲的事,她也不愿意自己的丈夫去称赞别人女人。 再说那个传旨太监钱山,回到宫里后故意离着老远就向陈曼芯叫苦:“哎哟,太后,奴才把差事办砸了,奴才该死!” 陈曼芯奇怪地向他看来,说道:“钱山,你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还捂着脸啊,难道让谁给打了?” 钱山来到近前跪倒在地,哀叫道:“太后英明,奴才就是叫人给打了!” 陈曼芯的脸往下一沉,道:“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你?整个后宫里,除了本宫也就是皇上了吧!” “哎哟,要是太后和皇上打的,奴才高兴还来不及呢,主子愿意伸手打是奴才的荣幸,可却不是啊,奴才是去安王府传十懿旨的时候被安王妃给打的!” 陈曼芯的脸然一寒,道:“秦海源?她怎么敢打你?她凭什么?!” 钱山拉着哭腔说道:“就凭奴才到安王府里传旨啊,安王妃对太后的懿旨老大不满,见面话都没容奴才说就把奴才给打了,打完了还让奴才告诉太后,她没空来见太后,她的侄女要成亲,那事比太后的懿旨重要多了……” 陈曼芯气得脸色发白,以她对秦海源的了解,秦海源是会做出这种事来的,似乎在这个女人眼里,就没把皇权当回事过。 想着问道:“她只说了这些,就没说别的?” “说了,当然说了!她还让奴才替她问太后呢,太后究竟把她当什么人,如果把她当囚犯的话,那就说出她犯了哪条哪款,但若说不出来,那就是太后就没资格管她,这皇宫她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陈曼芯把牙咬得咯咯直响,道:“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秦海源这个贱人实在太张狂了!她真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她是诚心想造反了!” 章节目录 第777章 陈曼芯把牙咬得咯咯直响,道:“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秦海源这个贱人实在太张狂了!她真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她是诚心想造反了!” 钱山立刻说道:“奴才看也是,估计秦海源的轻狂劲都是安王董良的授意,这夫妻俩见先皇去世没了震慑,开始图谋不轨了!太后,小人看您就得给他们点痴然看看,直接把她的两个女儿抓起来咔嚓了,看她不敢不敢跟皇家作对!” 陈曼芯听了这话不仅没有高兴,气得抬手也给了他一个耳光,道:“怎么不把你咔嚓了!” 且不说她这主意有多糟,关键是秦海源的两个女儿里有一个却是她的,咔嚓了谁也不能咔嚓了自己的女儿。 钱山被打得委屈,自己只是想讨好太后,狠狠收拾一下安王妃,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陈曼芯虽然气得要死,可是想来想去却真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以把秦海源叫回来,毕竟人家是在给侄女张罗婚事,这理到哪都说得出。于是想到宁华宫去找无忧的茬让秦海源难受,可是到了宁华宫却发现,无忧和长乐都被骆止轩叫到身边去侍候了,说是没人陪着安不下心来读书。 陈曼芯找不到机会把无忧如何,便只给先憋下这口闷气,核计着秦海源回宫之后自己要怎么对付她。 再说秦海源,一边和姜氏一起张罗秦书琴的婚事一边等着弟弟回京,让他想办给自己帮忙。 等了半天多月,得到消息的秦陌带着秦平安骑快马从锦州来到京城。 他本不想带平安回来,可是平安已经一年没见到娘,每每说起总在介怀自己不是亲生儿子的事,秦陌想着让他回来,秦海源也能安慰他一下,便把他带回来了。 三人见面之后,秦平安一句话没说,却已经扑进秦海源的怀里,眼泪汪汪地叫道:“娘,娘!平安好想你,每天在锦州都想着娘!” 秦海源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心中暗想着,他不过比骆止轩小了几个月,如果没有这种种意外,恐怕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就是他,儿子取代了他的位置,他却在以捡来孩子的身份活着,无论从哪里讲,自己都亏欠他太多。 她越想越愧疚,抱着做平安说:“平安,娘也很想你,你在锦州过得好么?有没有听舅舅的话?” 秦平安连连点头:“有,娘,平安很听话的,只这次,舅舅不想带平安回来,可是平安太想娘,就求舅舅把我带回来了。” 秦海源微微叹气,这孩子确实是不该回京城的,可是既然回来了,也不能立刻赶他走,便让他暂时留下吧。 她们母子俩亲近够了,秦陌才过来见礼,说道:“姐姐,你专程出宫,又急急叫我回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吧?” 秦海源说道:“是啊,不然我怎么会费这么大的力气……” 说着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说道:“你跟我来。” 进到秦海源的院子,秦海源把平安交给银杏,让她带平安去梳洗更衣,然后和秦陌说道:“姐想见你是有事让你办,如果不是我答应皇上出宫不出京,我就去锦州亲自安排了。” 秦陌问道:“什么事这么重要?” 秦海源向外看了看,悄声说道:“我要你帮我算计死陈禀常那个老鬼,那老东西心眼太多,有他在,陈曼芯肯定会想尽办法对付我们!” “算计死他?!”秦陌小声惊讶了一下,说道:“要怎么算计?刺杀么?可是我不认识做这种生意的人!” 秦海源摇了摇头,说道:“那样算计不行,太明显了,万我被查出来我人瓣麻烦就大了,我是想让你狠狠地气他一场,那老东西年纪大了,如果气到极处,不死也要他半条命,只要让他没能力算计我们就算大功告成了!” “气死?这个有趣!” 秦陌虽然也二十几岁的人了,可却童心未泯,不作官之后又恢复几分从前的跳脱气,急急地说道:“姐,快说说,要怎么气死这老家伙?” 秦海源说道:“我打听到这老家伙爱十分爱财,而且又爱收藏奇珍异宝,我们便从这里算计他一下,没准就能得手。” 秦陌说道:“哦,如果是样的话,那就要搜罗一个价值连城,又十分被这老东西喜欢的东西。” 秦海源说道:“这个不难,只要把传说中的东西弄出来一个就行了,但是在出售这东西之前一定要先搞出些名堂,这些便要你办了。” 秦陌点头:“嗯,我需要怎么做,姐姐只管说。” 秦海源低低的声音说道:“你先帮我办一个拍卖行出来,然后再这样……” 几天之后,京城最繁华的正阳大街上突然冒出一家十分新鲜的商铺,名叫恒升拍卖行。 拍卖行这个词所有人都没听说过,觉得十分新鲜,便来研究它是做什么,研究来研究去才搞明白,原来也是一个卖货的,就是把货物标一个十分低的价格,然后让众人哄抬,最后谁出的价格高就归谁所有。 一开始到这里来的人并不算多,以为这肯定是个骗人的买卖,可是第一次拍卖会过后声名大噪,因为这家拍卖行的老板极守承诺,一块上好的翡翠标价十两银子,拍卖的时候只被人叫了一次价,结果就十两银子卖了。 买下翡翠的人不相信是真的,拿到珠宝铺子去买,结果转手就卖了五百两。 这下把可把其他人眼馋坏了,都觉得恒升拍卖行是个能捡到便宜的地方,一传十、十传百,再到第二次拍卖会的时候就人满为患了。 有这样的新鲜事,别说平常老百姓,当官的也要来凑个热闹,于是朝里的几个大臣就相约着来了,其中甚至还有辅政大臣程彦。 偏偏程彦运气好,用二百两银子拍下一幅前朝名画,当时同来的几个人都以为是假的,结果第二天上朝前在待漏院里和精研古玩的几位大臣一研究,竟然是真的,其价值不下于一万两。 章节目录 第778章 一开始到这里来的人并不算多,以为这肯定是个骗人的买卖,可是第一次拍卖会过后声名大噪,因为这家拍卖行的老板极守承诺,一块上好的翡翠标价十两银子,拍卖的时候只被人叫了一次价,结果就十两银子卖了。 买下翡翠的人不相信是真的,拿到珠宝铺子去买,结果转手就卖了五百两。 这下把可把其他人眼馋坏了,都觉得恒升拍卖行是个能捡到便宜的地方,一传十、十传百,再到第二次拍卖会的时候就人满为患了。 有这样的新鲜事,别说平常老百姓,当官的也要来凑个热闹,于是朝里的几个大臣就相约着来了,其中甚至还有辅政大臣程彦。 偏偏程彦运气好,用二百两银子拍下一幅前朝名画,当时同来的几个人都以为是假的,结果第二天上朝前在待漏院里和精研古玩的几位大臣一研究,竟然是真的,其价值不下于一万两。 这下整个晟国官场都震动了,官员们每天下朝就往拍卖行跑,连逛青楼的嗜好也改掉了,一心只想捡便宜。 有了他们这些高端人士加入,恒升拍卖行的档次飞速提高,拍卖的东西也越来越珍稀、稀奇古怪。珍珠玛瑙血翡翠珊瑚之类的不在话下,另外什么千年的灵芝、万年的首乌、窑藏百年的老酒等等,各种各样、琳琅满目。 但是在恒升拍卖风生水起的同时,也有一条流言在京城内传开,说是晟国东方海边竟有真龙出没,时常在雷雨天里拖着闪电满空穿行。 因为今年骆止轩刚刚登基,而这位小小的新皇又表现出与众不同的特质,所以就有人说这条龙是骆止轩的本命神龙,从上界下来帮助骆止轩成就一千古霸业。 这条谣言在百姓里传来如火如荼,可是朝中的大臣却没几个相信的,骆止轩每天就坐在朝上,除去比一般孩子成熟一点之外,没看出任何奇怪之处,什么本命神龙的说法完全是扯蛋,如果有的话不到京城来,在海边晃荡个什么劲儿。 他们不当回事,后宫里的陈曼芯听到之后可有些相信了,这天把陈禀常叫到后宫来,问道:“父亲,您可听说本命神龙的事了?” 陈禀常昨天刚从恒升拍卖行拍到一枚祖母绿的扳指,回家一算足足赚了三千两银子,高兴得不得了,今天戴在手上和朝臣们显摆,听到女儿说起神龙的事,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瞎扯,没有的事,骆止轩是你养大的,你能看到他有本命神龙守护?” 陈曼芯话头噎了噎,说道:“可是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想着也是,你说如果这孩子不是有特异之处,你说凭他怎么可能当上皇帝?如此好的运气没准真有神龙庇佑,所我看父亲不如派人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事。” 陈禀常说道:“行,也罢,反正饮天监那些家伙也嚷着要去呢,那就让他们去看好了。” 陈曼芯见父亲跟自己说话也心不在焉,眼睛却一直盯在他手里的扳指上玩赏,问道:“父亲,你这是哪里弄来的扳指,好像很喜欢似的。” 陈禀常宝贝一样把那扳指摘下,递过去说道:“曼芯你看,这东西是我花两千两银子买的,今早在朝中就人有愿意花五千两银子买走,你说划算不划算!” 陈曼芯接去一看,赞叹道:“呀,如此上剩的祖母绿,女儿在宫里都极少见,竟然只要两千两银子?父亲是在哪里买的?” 陈禀常说道:“皇后不知道,京城里亲开了一家拍卖行,就是帮人卖各种东西的,你有东西可以送去卖,有银子也可以去买,那可是个好地方,只要长好了眼睛,肯定能捡到大便宜。” 陈曼芯看着那扳指说道:“唉,民间竟然有如此好玩的地方,可惜女儿没机会出去看看。” 陈禀常把挨批从女儿手里接回,说道:“你就算了吧,只要在宫里守好皇帝,你这一辈子就够了,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想要什么没有。” 父女俩说了一会话就分开了,陈禀常安排了钦天监官员到东海去查访神龙的事,然后就出宫又跑到恒升拍卖行去看明天拍卖什么。 安王府里,秦陌和秦海源坐在院子里说话。 秦海源说道:“怎么样了陌儿,你的拍卖行开得如何?” 秦陌说道:“姐姐这个主意可是绝妙的生财之道,你不知道,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快要疯了,拼命地往拍卖行里挤,若不是姐弄出那个什么等级制度,恐怕门都要被挤碎了。” 秦海源满意地笑道:“是啊,我也糊涂了怎么早没这么做呢,如果这样做了,或许现在半天晟国的财富都掌控在我们姐弟的手中了。” 秦陌容易满足,说道:“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能够衣食无忧就行,钱财多了反倒是惹祸的根苗。” 秦海源点头道:“嗯,倒也是,现在这样每天都已经够累了,再弄那么钱财,岂不更是拖累,哦,对了,你可有让舅舅盯着朝里的动静?” 秦陌说道:“我刚刚从舅舅那里来,他说陈禀常已经让人前往东海了。” 秦海源说道:“去就去吧,叫人去看过那老家伙才会相信,你这边先准备着吧,等他们回来之后这边便开始。” 秦陌有些担心道:“姐,你说搞得这么玄,那老家伙能信么?” 秦海源道:“我们费了这么大力气,他不信十成也该信个五六成,到时候再见到东西,信的也就弄多了,再加上其他助力,不怕那老家伙不上当。” 秦陌点头道:“那好吧,只要姐觉得计划周详了,我照办就是,好了,我再去安排安排,不要再时候搞出什么破绽……” 秦海源点头道:“嗯,你去吧,千万要找可靠的人手。” “嗯,知道。”秦陌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秦陌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银杏带着平安从花园里回来。 平安在锦州这一年到处跑 章节目录 第779章 秦陌迟疑道:“可是你娘亲不准你出去。” 秦平安又来磨秦海源:“娘,您就让我出去吧,我和舅舅在一起,没事的。” 秦海源果断地说道:“不行,舅舅要出去做事,你去会打扰他。” 秦平安嘟起嘴不敢再说话,一个人默默走到旁边去了。 秦海源以为他就这样算了,可是没想到,在她把秦陌送出去之后,秦平安却趁人不注意飞快地跟了出去。 秦陌来到门外的马车前,正要抬腿上去,可是却听身后有人叫道:“舅舅,等等我。” 秦陌回头看去,见秦平安从门里飞快地跑出。 他奇怪道:“怎么,你娘让你来了?” 秦平安怕他不带自己出去玩,说道:“是啊,娘说让我乖乖听舅舅的话。” 秦陌便真信了,把他抱上车说道:“好吧,那我就带你去,只是你不能乱走,那里人太多,万一被住认出你就糟了。” 秦平安不解地问:“为什么认出我就糟了?” 秦陌意识到失言,说道:“哦,现在坏人太多,没准会有人打你的主意。” “唔,我知道,我不会随便和别人走的……” 恒升拍卖行的后堂,秦陌小心和管事小心地躲地小房间里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秦平安被交给一个伙计看管,可是这个伙计陪秦陌玩了不一会儿就被叫走做别的事情去了,走前告秦平安去找秦陌。 秦平安来到秦陌和管事的房外,推了推门没推动,以为舅舅不在里面,就一个人转悠着出去找了。 找来来找他就来到拍卖行的大堂。 拍卖行里十分宽敞,摆着一排一排的椅子,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台子,无论是形式和格局都是他从前没见过的,秦陌觉得好奇便走了出去。 他来的时候拍卖会并没有进行,所以会场里没什么人。 他在椅间走来走去,研究这地方究竟是做什么的。 正在这时,会场的门被人推开了,司马远在伙计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一边走伙计还在一边说着:“许大人,今晚上要拍的东西里面有一个颗玉核桃,我们掌柜说是好货色,小的先带您去瞧瞧……” “唔,多谢小哥了。”司马远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大厅里空荡荡,只有秦平安一个孩子在玩,司马远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就放在他身上,可是在看到秦平安的脸的时候,他的心里却忽然咯噔了一下。 眉清目秀、粉妆玉琢的一张小脸儿,看起来那样熟悉,竟然十分神似某个人…… 一时间他竟然看着秦平安发起呆来。 秦平安毕竟还小,被一个陌生人这么呆呆地看着有些害怕,在椅间扭捏了几下,然后腾腾地跑向后堂去了。 司马远怔了一会儿,问身边的伙计,道:“这孩子是谁家的?” 伙计说道:“哦,是我们东家的外甥,带到这里来玩的。” “东家的外甥……”这个词听起来远的感觉,司马远想着世间难免会有人长得像,便没当一回事,继续看他的玉核桃去了。 再说被陈禀常派出去探访神龙下落的钦天监官员,向东海方向走了没两天,就又听到一个消息,说在某个狂风暴雨的夜里,神龙活动特别频繁,但是却在某一刻突然掉落下来,落在距海岸不远处,似乎是重伤垂死,现在好多人在那里打捞,希望能找到神龙。 虽然谣言如此离奇,可是钦天监的人都深信不疑,越发为那所谓的“神龙”担心起来,便加快行程,一溜风地往东海赶。 就在他们还差两天行程即将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再有消息传来,说落水的神龙已经被打捞出来,神龙的血肉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具血色的龙骨,现在打捞到人正在往京城运,打算去卖个好价钱。 钦天监官员听了暗暗跺脚,痛恨自己慢了一步,不只没见到神龙活着的时候,竟然连死了之后的龙骨都没人一听到,被民间百姓弄去了。 于是他们又打听着运送神龙骨的中路线找过去观看。 运送“神龙骨”之事确实有,这些人都是秦陌找来的,打扮成海边渔民的样子,浩浩荡荡足有几百号。 钦天监的人来到之后这些人根本不让他靠近,说怕他们损坏了“龙骨”。钦天监来的人太少,不能与这些看似村民的人硬来,只能远远地看了看专为运送神龙骨所特制的超大型马车。 在确定那上面巨大的帆布下确实盖着一个庞然大物的骨架之后,他们决定立刻回京,把这事向朝廷禀报。 他们快马加鞭,提前运送龙骨队伍几天回到京城,回来之后立刻把此行的收获向朝廷禀报了。 听到他们的说法之后,陈禀常也怀疑起来,竟然还能弄出龙骨?难道真有此事? 可是想来想去还觉得不可能,既然是神龙,为什么会掉落下来,如果说这神龙是皇上的的本命神灵,那又怎么会掉下来,它掉下来,岂不是说骆止轩这个小皇帝也不会做得长久…… 不过话又说回来,骆止轩似乎还真不会长久,毕竟也是冒牌的。 因为这个荒谬的传说,整个晟国都为之沸腾,甚至有人专程从外地赶来京城,等着观看这传说中的“龙骨”。 “龙骨”进城那天,当真是万人空巷,运送龙骨的大车所走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想看清帆布下究竟盖了什么。 有人不屑于运送的人这样遮遮掩掩地装神弄鬼,也有人从帆布的缝隙里看到一片红光,便更加相信那龙骨是真的。 在万众瞩目之中,巨大的马车竟然一路来到恒升拍卖行的后门停下。 然后拍卖行的掌柜站在高处向众人宣布:“各位,这具来自东海的神龙遗骸已经委托本行拍卖了,如果有人想一睹真容,或许想要把它收入囊中,可以于半月之后携带十万两白银的入场费进行参与竞拍!” 听到他的话,挤在车边的人们再次沸腾,有人高喊着说道:“恒升拍卖行是在抢劫么, 章节目录 第780章 听到他的话,挤在车边的人们再次沸腾,有人高喊着说道:“恒升拍卖行是在抢劫么,只是入场费就要十万!这要什么人才有资格进去地!” 掌柜又说道:“众位放心,我说的入场费只是一个保证,即不用交给我们,也不会收取您一文,只是证明您有这个实力参与我们的拍卖,不然闲看热闹的人太多,阻碍我们真正的买家交易!” “那也太多了,就不能少点么?!” “不能,神龙骨亘古罕有,十万两的入场费已经很低了。” 又有人喊道:“谁知道你的神龙骨是真是假!就不能现在揭开让我们看看么,真是神龙骨,为它去凑十万两银子也值得,可若不是,我们倾家荡产凑那么多银子,为的只是看一眼假货,我们多亏呀!” 掌柜又道:“对不起各位,无论神龙骨是真是假,您有银子可以自己来分辨,但若您没那份银子,那么就算是假的,您也没那么眼福见了!” “喂,你这算什么话,分明是瞧不起人么……” “就是,一个破拍卖行掌柜,你嚣张什么!” 秦陌找来的这位掌柜也很是老辣,尽管人群里一片骂声,可他却没当回事,从容不迫地指挥人把超大马车赶到院中去了,而那一百来个“渔民”也就成了临时守门的,堵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在恒升后门口处一片大乱的时候,陈禀常和许文渺两人就在对面的茶楼上向下观望,他们的消息比谁来的都早,早就知道这次的“神龙骨”进京要放在恒升拍卖行,所以早早就找了好位置看。 看来看去,两人谁也没看到神龙骨的模样,在楼上议论起来。 许文渺说道:“我说裕国公,您觉得这东西是真的么?” 陈禀常撇着嘴说道:“怎么可能,龙这东西就像鬼,总有人说见到见到,可是最后哪个也没真的见过,所以我看这龙骨也十有八|九是假的!” 许文渺说道:“可是那么大的一车啊,如果不是龙骨,什么东西的骨架会有那么大?” 陈禀常想了想,说道:“没准是什么竹木之类的东西仿制的。” 他们正在议论着,忽然有恒升拍卖行的伙计走上楼来,手里捏着三张请柬说道:“两位大人,你们都是我们拍卖行的老主顾,所以拥有特权,我家掌柜说五日之后会先悄悄召开一个鉴赏会,邀请一些身份、等级够高的主顾们先行鉴赏一下神龙骨,让各位心中有个衡量,也好知道要不要拍、拍的时候怎样出价。” 陈禀常面上一喜,说道:“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那好,到时候我们去看就是。” 许文渺想的更多一些,说道:“我说伙计,你们说的‘身份等级’够高是指什么?相信并不只是指我们两人吧?” 伙计说:“当然不只两位大人,在我们这里的身份和等级指的是在本行交易银子达到五万两以上的,有官场中的大人,也有京城里的绅商,除去两位之外还有二十几人有先行观看龙骨的资格。” “二十几人!”许文渺撇撇嘴,暗想这也太多了,若是真的话,那么这二十几人岂不都要拼命地往上砸银子,那竞争会多大。 伙计送完信就走了,陈禀常看向许文渺,问道:“我说许大人,你什么意思?万一要是真的,你会不会买这东西?” 许文渺摇摇头,道:“不好说,一来不可能是真的,再者若是真的话,老夫恐怕也没那么多银子,拿什么去与那些殷商们竞争。” 陈禀常想了想也是,之前自己还说不可能,这怎么又想到买不买上去了。于是又和许文渺说了几句就分开了,只等五天之去看个究竟。 再说许文渺,回到家后与儿子司马远谈起这件事情,司马远简直嗤之以鼻,道:“父亲怎么会去凑这种热闹,那东西想都不用想是假的,完全不骨真的可能,要依孩儿看,父亲连五天之后那什么鉴赏会都没必要去,看了也不过是失望而已。” 许文渺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看那些人都疯了似的,甚至就连陈禀常都将信将疑,便去看看,只当瞧瞧恒升这把戏是怎么演的。” 司马远笑道:“也罢,既然父亲开心,那就去看好了,全当去散心了。”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来,说道:“对了父亲,说到恒升,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前几天我买那个玉核桃之前在那里见到一个小孩子,那孩子长得简直和先帝一模一样,实在太让人震惊了。” 许文渺说道:“怎么可能,先帝驾崩时都三十多岁了,一个小孩子怎么会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司马远说道:“父亲可别忘了,儿子是见过先帝年少时模样的,在锦州初见时先帝只有十六岁,那孩子现在十来岁的模样,看起来真的非常相像。” 许文渺仍旧没当回事,说道:“那也没什么稀奇的,这世上很多人都长得相像,只是有的像得多点,有的像得少点,你见到那孩子只是比较凑巧而且。” 司马远抿了抿嘴,说道:“倒也是,儿子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先帝只有皇上这一个子嗣,那孩子总不可能与皇家有关系,我说也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五天来,一直备受关注的恒升拍卖行几乎连门都不敢开,不然就会有好信的人挤进去。 这天晚上,十几辆精美的马车或者轿子停在恒升拍卖行东边一个民居前的路上。 陈禀常、许文渺等人从这些民居的大门进去,通过临时开辟的通道进入恒升拍卖行。 他们被伙计直接带到拍卖厅里。 陈禀常和许文渺进入拍卖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其中竟然有与他们身份相同的程彦。 而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安王妃秦海源竟然也坐在这些人中。 陈禀常在看到秦海源的时候微愣了一下,他现在经常出入后宫,当然知道秦海源掌掴钱山的事, 章节目录 第781章 而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安王妃秦海源竟然也坐在这些人中。 陈禀常在看到秦海源的时候微愣了一下,他现在经常出入后宫,当然知道秦海源掌掴钱山的事,暗暗想着,这女人借口侄女成亲不回皇宫,现在竟然大摇大摆跑到这里来,分明是不把自己、不,不把女儿放眼里,哼,看以后老夫腾出手来怎么收拾你和董良那小子…… 他一边想着一边坐下,抬眼向中央的台子上看去。 那个从前看着还算大的台子被再次加大,此时上面拍卖用的桌子已经不见了,整个台子都被一个一条形的、小型山岭一样的东西占据,只是那东西上仍盖着一幅巨大的红色绸布,估计那里面就是什么“神龙骨”了。 他坐好之后没过多久,该来的人就都来了,恒升拍卖行的掌柜站到那一片东西前面的台子边上,说道:“各位,欢欢迎拔冗来到这里,来鉴赏我们几天后将要单独拍卖的超级珍宝‘神龙骨’!” 台下有人等不及他罗嗦,说道:“李掌柜,你就别磨蹭了,这些客套话我们早就听腻了,你直接来实惠的,让我们看神龙骨就完了!” 李掌柜说道:“众位别急,看是肯定让各位看的,只是看之前我说一下,为什么今天会让各位在晚上来,不是因为晚上时候注意我们的人少,面是因为在晚上才能让各位更清楚地看到这神龙骨的特质,真正在鉴赏它!” 众人都有些好奇,越是晚上光线越暗,对于观赏东西一点助益也没有,他为什么要说晚上才能看清? 李掌柜见自己这些关子卖得不错,继续说道:“为什么这么说呢?稍后各位就会知道了,我这就让人揭开红绸,只是揭开之前还要做一件事情……” 说着朝伙计们叫道:“你们几个,立刻把所有的灯烛都熄掉!” 伙计们应场到拍卖厅里的大大小小各种灯烛全都熄灭,顿时整个拍卖厅里一片漆黑。 李掌柜站在黑暗里说道:“好了,红绸可以揭开了,众位请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掀开红绸的一角。 陈禀常和许文渺之前一直在不屑他的故弄玄虚,可是在红绸揭开的那一刻他们和其他人一样,瞬间惊呆了。 只见台子上出现一片长长的、环绕着的动物骨架,那东西不只又长又大又整齐,而且骨架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微光,光芒不是很强烈,但在黑暗之中静静地亮着,并且是从一具骨架上发出,让人觉得极其神秘。 看到这样的奇景,在坐的众人忍不住出一阵惊叹。 “哦,这是什么?竟然会发光,实在太神奇了!” “真是神龙骨啊,不然怎么可能会发光……” 李掌柜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又道:“众位,本着对本行贵宾们负责的态度,我们不只请众位看,还可以让众位上台来摸一莫,亲自检验一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龙骨!” 听到竟然让摸,这些人更激动,纷纷站起身走上台去。 陈禀常和许文渺也不例外,他们在绸布揭起后就被发光的“龙骨”所震慑了,听到让摸,他们也迫不及待地离开坐位走上前去。 秦海源坐在自己的坐位里看着,她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陈禀常,一直细心地留意着他的反应。 在看到“龙骨”发出蓝光的时候,秦海源也同样在陈禀常的眼里看到了光芒,是那种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向成功迈进了一大步。 接下来再看到陈禀常也兴致勃勃地去摸龙骨,她心里更踏实了,想着着只要接下来没有人和自己捣乱就够了。 再说陈禀常,和许文渺一起来到台上,面对那一人来高的巨大龙骨,敬畏、兴奋又紧张,在这个世界里,会在黑暗里发光的东西还真不多,尤其是发生在这样巨大的一别骨骼上,那是真让人觉得神奇。 他一边想着一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摸向那发光的“龙骨”。指尖触到之后,感觉到的不是摸别的骨头那种木头一样的感觉,而是像摸到上好美玉一样有种冰凉的触感。 他又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转头看向许文渺,却见许文渺也正看向他,两在在龙骨微光的映衬下都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惊愕,读出那种见到神物一们的难以置信。 两人惊讶了一会后收回目光,各自沿着龙骨走了一圈。 龙骨的结构真的很特别,身躯上每一节骨骼的形状都是相近的,只是从头到尾有大小的变化,然后在最末端处有一团圆形的尾骨,龙头的形状与想像中不太一样,稍稍发尖,也不见巨大的龙角,但是不排除打挥落在海里的可能。 在暗光下看完之后李掌柜又命人点上灯烛,再让众人在灯光下观看。 点起灯来之后龙骨上的光芒就消失了,再加上灯光离龙骨都比较远,所以看起来倒不是那么真切了。 可是这并不影响人们对龙骨的惊讶,因为龙骨在灯光下看却是显的微红色,而不是像它发出地光芒一样呈蓝色,这就更让人稀奇了。 待众人看完又讨论得差不多了,李掌柜才说道:“好了,现在大家都看完了,对于龙骨的真假也有了自己判断,拍卖时要如何决定相信都心中有数了,那么我们这次的鉴赏会也会结束了,在下五天之后恭候各位的光临。” 说完之后众人便散去,秦海源也和别人一样,小心地从那条秘密通道出了恒升拍卖行,回自己家中准备去了。 再说陈禀常,众拍卖行出来就把许文渺拉住,问道:“我说许大人,你对这东西是什么看法?” 许文渺摇头咂嘴道:“来之前我根本不相信什么龙骨是真的,可是刚刚看过之后却真不确定了,你说那东西怎么会发光呢?陈大人有听说过什么动物的骨骼长得如此大、还会发光的么?” 陈禀常摇头,道:“长得大的生物倒是有,但无论哪一种都没有这种长度,若是在黑暗中发光更是没听说过!” 章节目录 第782章 再说陈禀常,众拍卖行出来就把许文渺拉住,问道:“我说许大人,你对这东西是什么看法?” 许文渺摇头咂嘴道:“来之前我根本不相信什么龙骨是真的,可是刚刚看过之后却真不确定了,你说那东西怎么会发光呢?陈大人有听说过什么动物的骨骼长得如此大、还会发光的么?” 陈禀常摇头,道:“长得大的生物倒是有,但无论哪一种都没有这种长度,若是在黑暗中发光更是没听说过!” 许文渺说道:“唉,真是,不知陈大人摸了没有,那东西从内而外的凉啊,现在天这么热,它还能散发出凉气……从这向点上看,这东西就算是不真龙的骨骼,它也肯定是一种极为稀罕的东西,就单那颜色、那质地,相同的大小之下,最少也要枯上特等翡翠的价格!” 陈禀常也赞同他的看法,说道:“是啊,这东西可是值钱了,不知明天能拍出个什么价格……” 说着警惕地看向许文渺,说道:“许大人,你先给我交个底,这东西你到底是会要不会要?” “这个么……如果有一个合适的价格,老夫未必不会拍下的。” “你……”陈禀常抿了抿嘴,说道:“怎么,难道许大人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 许文渺听出他话的意思,问道:“难道陈大人是对此物志在必得?如果那样的话……” 许文渺沉吟半晌,才痛下决心,道:“老夫不与陈大人争就是。” 陈禀常说道:“如此多谢许大人,只是……许大人只是不与在下争可能还不够……” 许文渺眼睛瞪大道:“难道陈大人的意思是……” 陈禀常点头说道:“没错,在下想厚着脸皮向许大人借点银子,如果没有许大人的资助,在下也很难得到这个稀世难求的宝物!” 许文渺仍是不太情愿,说道:“陈大人,你可要想好了,这东西既不是真金也不是白银,花太大价钱卖下它还是有风险的,如果放在你手里没人要,那可一点用处也没有。” 陈禀常说道:“无妨,才夫算了一下,这东西整个买来所耗银两实在太过惊人,但若是买来之后把它分割后小块卖出,那么就可以以双倍价钱出手,到时候银子绝对会翻倍的回来!” 第三四四章开始,请君入瓮 听到陈禀常这么说,许文渺心中暗想,这个老狐狸实在太精明了,这不是在拿自己当傻子耍么,他不让自己拍这东西,然后还要借银子给他,他拍到手之后拿去翻倍挣银子了,那自己呢?岂不是白给他出力了! 他这里不说话,陈禀常也看出他的心思,笑眯粘地说道:“许大人是不是觉得老夫在算计你啊?呵呵呵呵,老夫可不是那样的人,许大人,你借我银子老夫肯定不让你白借,待龙骨全部出手之后,老夫会把你的银子多加上两成还给你,这样许大人什么风险都不担,白白多拿了两成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许文渺不甘心地说道:“相比陈大人赚得盆满钵满,我拿那两成银子实在不值一提,这样吧,不如陈大人再给加点,返还老夫本银再回三万的银子,你看如何?” “这个么……”陈禀常迟疑起来,不知道要借许文渺多少银子,不过想来数额也小不了,那么大的数额,外加上三成,实在有点太便宜他了! 不过想来想去,如果不答应,他肯定不会借自己银子,他不借的话自己就拍不来龙骨,那么就一文都挣不到了,没办法只好忍痛点头,道:“好吧,三成就三成,许大人回家去帮我筹银子吧!” 许文渺喜上眉梢,点头道:“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就完转身回了家。 这两年许文渺觉得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把家中的事务都交给儿子司马远打量,现在要筹银子也要让儿子去办。 可是他把这件事情说了之后司马远却全力反对,道:“父亲不可,孩儿不想信那什么龙骨是真的,肯定是父亲和陈大人被骗了,他陈禀人愿意上这个当我们管不了,可是如果把银子借给他,那我们肯定也跟着上当了,陈大人被骗后是肯定不会还我们银子的!” 许文渺虽然交了权,可还是觉得这个家里自己最大,现在自己说的事儿子竟然断然反对,让他觉得很没面子,说道:“什么叫我们被骗了,就算我和陈禀常老眼昏花看错了,其他人也不会看错的,我听说所有人从鉴赏会上出来后都去弄银子了,甚至就连程彦那木头脑袋都在各处凑银子,你觉得这事还能假么?!” 司马远却道:“可是父亲,您就没想到想,仅凭一个骨架就让所有人都相信到这个地步,这有可能么?为什么一个怀疑的都没有,难道龙骨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东西么?就算是象征性的,也会有质疑人一下吧!” 许文渺不再出声,虽然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但却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没错,这次自己肯定错过了一件天大的好事,现在以有挽回的方法就是与陈禀常全作,他赚大钱,自己跟着喝点汤吧! 想着说道:“暮儿不必担心,我只是借给陈禀常银子,他说有什么风险都由他担,陈禀常虽然抠门一点,可是信誉还是蛮好的,无论他自己是赔是赚,都不会欠下我们家银子的……” 司马远见实在劝不了他,说道:“也罢,既然父亲决定了,那就借吧,只是家中能够流动的银子也不太多,父亲就都拿去吧,然后让他写个契书,无论他那边如何,我们的银是必须要还的。” 许文渺点头说道:“也好,还是暮儿的方法比较保险,就按你说的做。” 陈禀常不只借了他们一家的银子,回府之后又跑到有关系还不错,觉得能借出银子的朋友家中,接连又借了两家。 到第五天的时候,陈禀常的银子准备得差不多了,感觉无论是谁,自己都有能力与他一较高下。 章节目录 第783章 陈夫人知道陈禀常一向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只能淡淡地劝他几解句,然后让他离开了。 他来到恒升拍卖行的时候,拍卖行又一次被围得水泄不通,有些没钱进到里面,却挤在外面进不肯离开的人把店门挤得紧紧的,使得那些真正带着足够银两获得入场资格的人寸步难行。 陈禀常看了看前门肯定是进不去了,便又绕道来到后院,从后门进到拍卖厅里面。 进来这宾他先来找许文渺,说道:“许大人,一会帮我照着眼,如果有人敢不识抬举和我硬抢,你想办法警告他一下,这东西我们一定要用最低的价钱拍来。” 许文渺摇头说道:“陈大人,你如果打着这种主意那你可就错了,满世界的人都会买你的帐,但是有两个却例外,偏偏这两个今天都来了。” 说着把目光投向身后。 陈禀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秦海源和程彦相隔不远坐着,甥舅两人一样的神情凝重,好像也对今天的东西志在必得一样。 陈禀常气得直咬牙,道:“这两个败类,怎么就没能早早把他们铲除呢,让她们在这种时候和我作对。” 许文渺见他生气又改变口风安慰起来,说道:“陈大人也不用这样,或许他们只是来看看热闹呢,你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吧。” 陈禀常说道:“也只能这样了,现在盼只盼他们带的银子不够,没有能力与我们一搏。” 许文渺说道:“程彦那家伙不会做官,估计攒不下什么,但是秦海源就不一定了,她嫁给董良之前在京城商圈里可就很有名气了。” 陈禀常轻蔑地说道:“哼,秦海源,不过一个女子,就算同样的价格,我就不信恒生的老板会那不开眼睛给她不给我!” 在两人的议论声中,这次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李掌柜再次走上台来,指着身后那一堆未曾移走的“龙骨”说道:“众位,我们今天拍卖会的内容只有这一项,那就是这具神龙遗骸!在做介绍之前,我还是先让大家看一看它的模样……” 说着让人再次把红绸揭开,那具庞大的骨骼展露在更多人眼前。 从前没看过这具龙骨的人都是一阵惊讶,原来神龙遗骸竟然有这么大,而且还是微红的颜色,从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次的拍卖司马远也参加了,他坐在距离父亲比较远的地方,目光闪烁着打量场内的众人,看来看去,他怎么看都觉得秦海源和程彦不像是来热闹的,竟然像是为了某件与的拍卖无关的事而来。 但是他又不太相信自己这种感觉,带着银子坐到拍卖会里,不竞拍还能做什么呢? 但是在看到神龙遗骨的时候,他也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这东西实在太震憾了,那么大、那么长,自己活了这么多看,也没见过这种奇怪的东西。 他坐在那里冥思苦想,把大概两实中能出来的东西都想了一遍,也没找到一个能与这东西。 想着他也不禁开始怀疑了,这样巨大的骨骼不容易做假,难道世上真有龙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存在? 这时台上的李掌柜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上了:“各位,这神龙遗骨来自极东海底,据说神龙坠亡之后将大海掀起滔天巨浪,喜好当地水性好的渔夫够多,所以在付出数面百计的性命之后终于把这东西打捞出来,这龙骨神奇无比,不只与夜明球一样能在夜里发光,还冬暖夏凉,将它枕在头下睡眠还可以延年益寿……” 他讲得口沫横飞,急得台下众人都快发疯了,他这才说道:“好,我宣布,这一次的拍卖会正式开始!底价从十万两银子叫起,每次涨多少大家随意!” 他的声音落下时后里的拍卖锤已经重重落下。 随着锤声一响,立刻有人叫道:“十万太低了,我出二十万。” 他的声音一落又有人叫道:“我出三十万!” “四十万!老子拼了,一定要拿到这龙骨!” “四十五万两……” 听着的众人喊得一团乱,秦海源坐在那里却没有动一下的意思,任谁都知道,这些先跳出来的小朋友只是出来暖一下场而已,真正想到得到此物的人是不会这么快就亮出自己的实力的。 可是就算这些人小打小闹玩耍一样,价格也很快就被担到八十万两。 坐在那里的司马远有点冒冷汗,这也太快了,转眼就八十万两银子,这样下去,自己带的这些银子能够么? 想着他向许文渺投去求助的目光。 许文渺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清着嗓子高声说道:“哟,这都是谁啊,叫价叫得如此欢快,这样财大气粗,看来裕国公都要比不过了!” 拍卖会里并不喧哗,他的话被所有人听到,刚刚叫价的那几个立刻把目光向陈禀常投来。 现在晟国京城还有几个人不认识陈禀常,人家女儿是皇太后,外孙是皇上,虽然本身不姓骆,可是却等于是骆家活在世上的老祖宗。想要跟他抢东西,除非是不想活了。 出于这种担心,在许文渺发言完之后场下就没有了声音。 见着掌柜已经连叫过两遍,陈禀常估摸着差不多了,终于扬声叫道:“我出八十一万两!” 他叫完之后,拍卖厅里更静了,好像所有人都失去竞争的欲望,坐在那里沉默起来。 晟国京城,有钱的人有的是,八十万两银子虽然不少,可是只要进到今天拍卖会的,几乎所有人都能拿得出,之所以不出声,当然都不敢和陈禀常争。 他们不敢争,可是不代表别人也不敢争。秦海源坐在那里看看,李掌柜已经又在叫价了,她淡淡地抬手示意了一下,说道:“八十五万两。” 事个事件虽然是她一手策划的,可是李掌柜却并不知道她才是幕后主使,向她看了一眼,说道:“这位应该是安王妃吧,安王府出价八十五万两,请问还有人要高出安王妃的么?” 章节目录 第784章 陈禀常转头向秦海源恨恨地看了一眼,他就知道秦海源或者程彦很可能会竞争,所以才早早地让那些闲人都打住,不然等到他们抬到更高的价钱,自己再和安王府争起来就更吃力了。 “八十五一千两!”他坐在那里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反正李掌柜说了,加多少自己随意,她秦海源有本事多涨,自己可不是傻乎乎地多叫的,比你多一千两已经很多了。 秦海源坐在那里撇了撇嘴,看着陈禀常的后脑勺嘲讽道:“陈大人也太小气了,以您的身份和地位加一次价只加一千两,实在很掉价啊!” 陈禀常头也不回,仰着老脸说道:“哼,老夫可比不得安王妃,安王在宁国拼死拼活,赚来银子由着安王妃糟蹋,老夫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 这时李掌柜已经把陈禀常的价格叫到第三遍,见还是没有人加价,他有些着急,故意加大声音说道:“唔,裕国公的八十五万一千两已经是最高价了,如果没有人加价的话就要一锤定音了!” 秦海源这才说道:“哦,我出七十万两!” 陈禀常脸色一白,这可恨的女人张嘴就是五万,你们家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不要钱么? 可是没办法,自己想到得到这个薄就要得比她多,想着又叫道:“七十万一千两!” 秦海源仍旧从背后着他,虽然看不到陈禀常的脸,却也能从他身形的紧张度上判断出他现在的状,她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陈大人,您这是一定要和我争么?” 陈禀常背着身撇了一下老嘴,说道:“哼!安王妃还真敢说,这是老夫与你争么,分明是老夫先叫价,你横插一脚的好吧!” 秦海源道:“可是我对这东西却是志在必得的,无论陈大人怎么加价,最后这东西也一定是归我们安王府所有,所以陈大人就不要跟着搅混水了好么?” 陈禀常得意地说道:“哦,是么,那老夫也告诉安王妃一句话,老夫对这东西也是志在必得的,我劝安王妃还是知难而退吧!” 秦海源坐在那里不说话,看似被陈禀常气到了,过了一会儿她向李掌柜一抬手,说道:“我出一百万两!” 她的话一出口,引得折卖厅里一片哗然,从七十五万一千两直接加到一百万两,这安王妃可真是大手笔,安王府也真够财大气粗的! “你……” 陈禀常再也无法淡定了,转庄家脸怒视着秦海源,他今天来只带了一百万两银子,现在秦海源竟然直接叫到他的极限,这分明是想把他卡死在这。 秦海源看到他发青的脸色知道这老东西开始犯难了,她坐在那里得意起来,说道:“怎么,裕国公是出不起银子吧,呵呵,银子没带够就别来玩,没得搅来搅去的不露什么真本事,被人家笑话!” “你……安王妃,你太嚣张了!竟然敢嘲讽本公!” “哪有,裕国公想多了,本王妃只是很善意地提醒一下裕国公!” 陈禀常更怒,转回头来就叫道:“一面一十万两!” 两人的争执李掌柜都听在耳中,十分尴尬地说道:“呵呵,这个……裕国公,安王妃,还请两位都不要冲动,我们这里是和和气气做买卖的地方,两位不要把这场交易当成斗气,那样就没意思了。” 裕国公仍旧在生气,说道:“你怕什么,本公又不是不给你银子,你只管拍你的就守事了。” 李掌柜没办法只好开始给他叫价。 陈禀常再次转头向秦海源看去。 他也必须要知道秦海源的反应,好做出应对。 他回头的时候却见秦海源正俯身过去和程彦说话,看那样子也是银子不够用了,在朝程彦借。 陈禀常暗暗冷笑,心想还以为安王府有多了不起,却原来只是这点本事,叫到一百万之后就再也叫不动了。 他这里想着的时候,秦海源已经又抬起头来,再次叫道:“一百三十万两!” 陈禀常听了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这特娘的也太狠了,这女人是不是疯的,一瞪眼睛又加二十万两,这女人这么败家,董良你在宁国知道么? 可是再看秦海源,却脸不红气不喘的,好像叫出的不是一百三十万两,而是一百三十两一样轻松。 陈禀常气得转回头来,坐在那里呼呼直喘粗以质取胜,陈家虽然是百年世家,可是毕竟却只是作官的,不比得豪商们那样财大气粗,今天这折拍卖他也是硬着头皮参加,现在被秦海源拱到这个地步,他真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他发了半天狠,张嘴又想叫,却被身边的许文渺拦下了,许文渺说道:“我说裕国公,你还叫啊?你不是说你只带了一百万两银子么,这都叫到一百三十万两子,你其余的钱从哪儿来?你若再叫的话,难不成要砸锅卖铁?” 陈禀常把眼睛往他身上一瞄,说道:“我其余的银子么……还是要麻烦许大人啊,你放心,我家里古玩字画有的是,实在不行都抵给你,再怎么也不会黄了你的银子!” 许文渺一脸苦相,心道这老家伙难不成把自己当财神爷了,这借起钱来还没完了。 可是在这种紧要关头,他说什么也不能拆陈禀常的台,不然以后两基本就绝交了,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好,那我就再借陈大人一些,只是现在没有,得等出了这里之后给大人送过去。” “好。”陈禀常一边说着向在台上等着的李掌柜叫道:“一百三十万一千两!” 台上的李党柜也快疯了,之前叫到一百万两的时候他的心就在砰砰直跳,这么多娄目的银子从前他就是听也没听说过。 一边想着一边又向台下的秦海源看,想着这位王妃娘娘会不会再冲动一下,再给涨个十几二十万的。 可是这次秦海源却不动了,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恼火”地注视着陈禀常, 章节目录 第785章 程彦阴沉着脸看了看陈禀常,然后也跟在后面出去了,看样子是去安慰外甥女去了。 看着他们“狼狈”退出竞拍,陈禀常别提多舒服了,今天可是出了一口恶气,不只狠狠地羞辱了秦海源,还把程彦顺道也气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逞威风…… 他这里想着,李党械已经把他一百三十万一千两的价格喊了五六遍,喊来喊去也没人再敢加一两银子,李党械只好把高举的锤子落下,敲定陈禀常这个买主。 见“龙骨”以这个价格卖出,前来竞买的这些人都在暗暗遗憾,在他们预计,龙骨能拍出的价格可能要比这个高,如果不是安王妃这裕国公掺和,让他们放开了叫价,没准能叫到二百万两。 可是无论怎么遗憾都没有用,只要陈禀常想要,这东西是注定要归人家所有的,这些人便讪讪地离开拍卖厅,想着回去以后多加留意,如果陈禀常再想出手,他们再去协商好了。 见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陈禀常和许文渺还在那里坐着,李掌柜走过来说道:“裕国公,既然这龙骨您拍下来了,那就跟我到后面把大约文书写了、银子交了,然后就可以把龙骨运走了。” “呃……”陈禀常迟疑道:“老夫今天身上没带够银子,只有一百万两的银票,其他的可不可以改天再送过来?” 李掌柜一听差点没哭了,说道:“裕国公您是这在逗小人么?没那么多银子您拍什么,拍了您拿不出银子,这若是我们东家问起来,难道小人能给您补上么?!” “呵呵……”陈禀常厚着老脸说道:“那个……你们东家在哪儿?要不我去跟他说,老夫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怎么可能欠下你们银子!” 掌柜心想,就是知道你是什么人才担心,如果剩下的银子你不给,骗人道我们还敢上你门上要去? 想着说道:“不瞒裕国公说,我家东家也忙得狠,前阵子济州那边的铺子出了大事,他赶过去处理了,所以今天的拍卖没赶上,估计到晚上就能进城了。” 陈禀常说道:“既然是这样还来得及,我这就让族大人回去帮我筹银子,我们这里的文书先办着,办完了他也就回来了,误不了你向东家交差。” 掌柜说道:“好嘞,那我这就让人给您装车,我们到后面写文书去。” 陈禀常站起身向许文渺说道:“许大人,就麻烦您了。” 许文渺十成不乐意再往出掏银子,毕竟不是在自己在买东西,虽然不觉得陈禀常会赖账,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但是没办法,之前答应了就只能履行诺言,满肚子郁闷地回家去找儿子拿钱。 陈禀常和李掌柜到后面写了文书,又把自己带来的银票给他清点,这事情办得差不多的时候许文渺也回来了,又把其余的银子付了,一切都办利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只是李掌柜说好的会在天黑后回来的东家却连个影子都不见。 陈禀常一心都铺在龙骨上面,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把事,和许文渺来到外面,两人掀开盖着龙骨的帆布看了一眼,只见车里的龙骨还是一片蓝莹莹的光芒,两人放下心来,这确实是之前看到的龙骨。陈禀常便吩咐车夫把车子赶向自己的府中。 为了稳妥起见,他甚至还叫来府里的付卫过来押送,以妨半路上有不开眼的来抢。 龙骨运到家后,陈家满府的人都来观看,就连陈曼芯都听说这件事,特意从宫中出来,回到陈家看龙骨。 夜里看那龙骨,光芒柔和静谧,怎么看怎么让人常得神奇。 折腾了大半夜之后终于差不多看够了,陈曼芯让父亲无论如何也要给她留一场,然后一边唏嘘着一边回了皇宫。 陈禀常命人像供祖宗牌位一样把龙骨移到库房里收到,并且命侍卫三班轮流在库房外守着。说实话这么珍贵的东西,哪怕是碰掉个渣渣他也会心疼死。 收好之后他亲自检查了一遍,确认存放妥当,便回房睡他的觉、作他的美梦去了。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早上,他还趴在被窝里在梦中数银子,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管家在门外惊慌地叫喊道:“老爷,老爷您快去看看,那龙骨出门题了!” 陈禀常一惊,腾地翻身坐起,趿上鞋子来到门口,推开门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管家惊恐地说道:“那、那龙骨掉色了!” “掉色?!” 陈禀常一脸的难以置信,道:“那是龙的骨头,它怎么呆能掉色呢?它本来就是那个颜色的!” 管家急得一脑门子汗,说道:“可是老爷,它真掉色了,您快去看看吧。” 他不说陈禀常也得去看,他迈出门去大步来到库房。 因为龙骨实在太占空间,储存贵重物品的金库里放不下,所以放器具的大禀房里。只是这个库房当初建得不太认真,房顶有点漏,偏偏凌晨的时候又下了一阵子急雨,便把龙骨给浇湿了,管家担心这个,所以一早起来就来看,没想就看到龙骨脱色了。 陈禀常来到的时候那几个付卫也在禀房里围着龙骨看,走在他身边的管家指着一处说道:“老爷您看,那里的颜色都淌下来了,好像颜色不是龙骨本身的,而是染上去的!” 陈禀常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那巨大的骨骼顶端流下来长长短短流下来几道痕迹,之前呈现出来的淡红色被冲下来,露出里面白惨惨的骨头茬子,这明显是染色的东西被水冲刷后的样子。 陈禀常一看就傻了,呆呆地伸手向那里摸着,沾在手上却是湿漉漉、粘糊糊的一手染料。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龙骨浊会发光的神物么,怎么会掉色,怎么会掉色呢?!” 管家见他魔怔的样子,忍不住说道:“老爷啊,这还用说么,这分明是被骗了啊!” “被骗了?不会的,怎么会呢,我是裕国公,是皇上的外公,怎么有人敢骗我!” 章节目录 第786章 “被骗了?不会的,怎么会呢,我是裕国公,是皇上的外公,怎么有人敢骗我!” 管家在那里欲哭无泪,知道老爷这次肯定被人骗惨了。 这时候陈禀常又想起了什么,说道:“来人,把门给我关上,把窗子给我堵死,所有有光的地方都堵死,让这里面黑下来!” 付卫们仆人们都知道出大事了,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灰溜溜地跑去把窗门都关严,库房里很快便黑了下来。 屋子里没光,龙骨上的光芒便显现出来,大多数的地方还是像从前一样发出微弱的蓝光,可是那些被水浇过的地方却是漆黑一片。 陈禀常仍旧不愿意相信自己被骗了,慢慢抬手在被水洇湿的龙骨上划了一下,结果一道长长的黑线便出现了。 这下他不能再不相信了,站在那里喃喃地念道:“假的、假的,无休止是假的一……” 说着身子摇了几摇,晃了几晃,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由于屋子里一片漆黑,管家没能及时发现他的异常,直到他倒下才知道,老爷被气坏了。 管家连忙俯身去摸,一边摸一边叫道:“快开门、快开门,老爷事了!” 仆人们快速把门打开,再看陈禀常,蜷曲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人事不省。 管家吓得快哭出来,叫道:“快去找夫人!快去叫郎中,快啊、快!” 禀房里的仆人们顿时毛了手脚,一个个飞奔出去,找郎中的找郎中,找夫人的找夫人。 陈夫人毕竟女子,不能像陈禀常一样穿着中衣就出去,所以陈禀常出去后她又起来更衣梳洗,磨磨蹭蹭便一直到了现在。 这前管家叫门的时候说龙骨出门题,她也以为只是小问题,没有多想,结果边这头还没梳完,就有人来禀报,说丈夫突然昏倒,好像要不行了。 这下可把她给吓坏了,她跌跌撞撞地来到外面,见陈禀常已经被仆人们挹回来,她连哭带嚎地扑过去,拉着陈禀常的手叫道:“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么了?!” 管家说道:“夫人,老爷是被气的,发现那龙骨是假的,老一下就背过气去了,您先别叫了,还是等大夫来看怎么说吧!” 陈夫人只能和他们一起把陈禀弄进房里放到榻上。 过了一会郎中急匆匆地赶来,给榻上的陈禀常摸了摸脉,然后起身掐了一会儿人中,终于把陈禀常换醒过来。 陈禀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哀叫道:“假的呀,都是假的!气死我了……” 郎中这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万幸万幸,若不是裕国公保养得宜,此次必定邪风入体不可!” 陈夫人提心吊胆地问道:“那就是他没事了?” 郎中答道:“暂时是没事了,但是以后要小心调养,别再发为动气,不然可就真的危险了!” 陈夫人连忙答道:“是是是,多许大夫了。” 说着给了大夫赏银,让仆人把他送出去了。 这时陈禀常已经彻底恢复了清醒,捂着胸口叫道:“气死我了,竟然被人骗了!被骗了啊!” 陈夫人连忙劝道:“老爷别生气,千万别再生气了,大夫说你若再动气身子就完了!” 陈禀常支支撑丰从榻上坐起,咆哮道:“不生气?我能不生气么!一百三十万两银子啊!买来的却是假货!假货啊!我辈子的心血呀,全都没了!” “没事的,管多少银子,以后再想办法赚就是,你在朝中说一不二,想弄回来一百多万两银子不容易!” 陈禀常怒到极点,叫道:“容易个屁!程彦那小子眼睛长着勾子盯着我,我动个千八百两他都会暗地里查上几遍,我若是弄上一百多万两银子,他不给我搞得近人皆知!再说,我堂堂的裕国公岂能就这样让人骗了,这口气我说什么也要出来!” 说着起身下床,叫道:“来人,跟老爷我走,到恒升拍卖行去,我要把我的银子要回来,把那些小骗子抓起来下大狱,我让他们骗我!” 侍卫和家丁们应了一声,跟着他就向外走去。 陈夫人连尽快跟上去把他拉住,说道:“老爷啊,这可不行啊,你这样大吵大嚷的去,岂不是要让京城里的人全都知道您买的龙骨是假的了,那样的话不只丢人,老爷还会血本无归啊,我看老爷还是先忍一忍,咱们先把这假龙骨转手卖出去,然后再说别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愤怒的陈禀常一拍脑门子,道:“夫人说得对啊,我不能就这么认赔了,这样的话我们岂不要倾家荡产了,就算是赔,也要别人赔才行。” 想着咬起牙来,说道:“哼,竞拍那天秦海源拼死拼活的跟我争,当时我就给她好了,那样的话闹心的就是她了!” 陈夫人说道:“对啊,既然那时候她和你争,现在你就再卖给她,安王府不是有钱么,董良马上就要把宁国灭了,就不相信他在宁国弄来的金银财宝全都送回朝廷来,自己贪的肯定不少,估计这一百多万两银子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 陈禀常说道:“管他算不算什么,总之我是肯定要把这件事转移到他头上去!不过恒升那边的人也不能放过,我这就叫人去京兆府,让他们先把人悄悄抓起来审着,把我赔进去的银子要出来,然后我再把龙骨卖一笔钱,这样不只不赔,反倒还赚了……” 说完再次向外走,不过这次陈夫人倒没拦他。 来到外面陈禀常先让管家去京兆府传信,让他们秘密逮捕恒升拍卖行的人,而他自己却坐着轿子直奔安王府。 再说秦海源,昨天从拍卖行出来的时候看似生气,可是来到外面和舅舅一起坐进车里,两人都已经笑得不行。 程彦说道:“红菱,没想到你这一招还真管用了,陈禀常竟然会上这种恶当!” 秦海源道:“这就是众口铄金了,所有人都说那是真的,那是宝物,其他人也就以为那是真的宝贝了, 章节目录 第787章 一言惊醒梦中人,愤怒的陈禀常一拍脑门子,道:“夫人说得对啊,我不能就这么认赔了,这样的话我们岂不要倾家荡产了,就算是赔,也要别人赔才行。” 想着咬起牙来,说道:“哼,竞拍那天秦海源拼死拼活的跟我争,当时我就给她好了,那样的话闹心的就是她了!” 陈夫人说道:“对啊,既然那时候她和你争,现在你就再卖给她,安王府不是有钱么,董良马上就要把宁国灭了,就不相信他在宁国弄来的金银财宝全都送回朝廷来,自己贪的肯定不少,估计这一百多万两银子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 陈禀常说道:“管他算不算什么,总之我是肯定要把这件事转移到他头上去!不过恒升那边的人也不能放过,我这就叫人去京兆府,让他们先把人悄悄抓起来审着,把我赔进去的银子要出来,然后我再把龙骨卖一笔钱,这样不只不赔,反倒还赚了……” 说完再次向外走,不过这次陈夫人倒没拦他。 来到外面陈禀常先让管家去京兆府传信,让他们秘密逮捕恒升拍卖行的人,而他自己却坐着轿子直奔安王府。 再说秦海源,昨天从拍卖行出来的时候看似生气,可是来到外面和舅舅一起坐进车里,两人都已经笑得不行。 程彦说道:“红菱,没想到你这一招还真管用了,陈禀常竟然会上这种恶当!” 秦海源道:“这就是众口铄金了,所有人都说那是真的,那是宝物,其他人也就以为那是真的宝贝了,所有人都在争着买,那陈禀常肯定也以为这东西价值连城,当然也想搞到手。” 程彦说道:“虽然事成了,可是也要小心善后,不然不知道会连累多少人。” 秦海源说道:“无妨,陌儿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银子到手,‘龙骨’一离开拍卖行,恒升的所人都会立刻撤离,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是做这行的老手,知道怎么隐藏自己。” 程彦说道:“这样还好,只是你的这招不要被他们学去,以后再用这样的手段去骗别人。” 秦海源道:“舅舅您觉得‘龙骨’的事宣扬出去之后,整个晟国还有谁会不知道,再有人用这种招数行骗,还会有人上当么……” 两人边说边边走,到路口处分手各回各家,只当没事人一样。 回到安王府,秦陌正哄着平安玩,见她回来问道:“姐,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秦海源说道:“已经成了,我出门的时候听到李掌柜说与陈禀常的交易已经达成。” 秦陌说道:“这么我也要尽快离京了。” 秦海源说道:“你不用那么着急,如果这些人躲得干净,是不会查到你头上来的,若你走得太突然,反倒会有人怀疑。” 秦陌说道:“唔,那好吧,我明天便到舅舅家去信,只当回来看望外公,别人应该不会多想的。” 姐弟俩一边说话一边等着拍拍卖行的消息,到了晚止的时候终于确定,计划成功了,姐弟俩兴奋了一会后便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秦陌像没事人似的买了好多补品到程府去看望外公。 他刚走了没多久,陈禀常就来了。 秦海源说陈禀常到访,不用想都知道他来做什么的,她接到府外,假作气愤地说道:“哟,裕国公怎么来了?这会裕国公不是正应该抱着你的龙骨笑呢么,怎么有时间到安王府来?” 现在的陈禀常一听到“龙骨”俩字就脑仁疼,可是在秦海源面前还得强装,强笑道:“呵呵,老夫一想安王妃就会生气,想来想去觉得不是回事,安王在外为国出力,王妃在京城相中点东西,却被老夫给抢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特地到府上来致歉,希望安王妃不要往心里去,大不了老夫把那‘龙骨’再给安王妃好了,不然被人传出去,可真要说我这老头子不讲道义了。” 秦海源心中暗想:给我?做你的大头梦吧,我要是会要我就是傻子! 想着说道:“我说裕国公,您今天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高兴过度脑子糊涂了吧,您堂堂的裕国公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呢,您向我道歉?还真是吓着我了!你要是病了该哪治哪治去,千万别在这吓人,我一个妇道人家,没那么大胆子。” 陈禀常见她话里话外的竟然在赶自己走,说道:“嗳,安王妃,老夫说得可不是客套话,老夫是真决定把那龙骨转让给你的!不用加安五妃一两银子,老夫是多少钱买来的,安王纪给多少银子就行。” 秦海源“狐疑”地打量着他,说道:“裕国公,您若是这么说,我可更不敢要了,昨天陈大人拼死拼活抢的东西,今天突然要原价转给我,这绝对不是陈大人的风格,与自己的一惯行事风格相反,那么肯定有猫腻!” 陈禀常暗暗咬牙,这女人也实在太精明了,只凭着这么一点事情就能判断出事情不对,这让自己的计划怎么进行。 想着尽量争取道:“安王妃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反常么,老夫一直就是这种大度的人,只不过夫人不了解我而已,而且我主动把龙骨送给秦王府也是看在安王的面子上,毕竟大家同朝为臣,老夫又身为太后之父,更不应该和年轻后辈们争。” 见他来不来又摆上老一辈子的架子,秦海源更加不舒服,说道:“好了裕国公,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想要的东西,今天却未必想要了,别说裕国公还要我原价转过来,就算是白送,我也不会再要了。” 陈禀常挑了挑眉手,说道:“安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腆着老脸来给王妃道歉,王妃不只不卖我的面子,还端起架子来了?” 秦海源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在现在的大晟朝,能有资格在裕国公面前端架子的人恐怕还没有,所以么……我只能告诉裕国 章节目录 第788章 想着问道:“秦海源,你今天倒给我说个明白,为什么昨天十分想得到的东西,今天却说什么也不要了,是不是……哼哼!” 秦海源看了看,现在正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如果陈禀常一头倒在自己家中,那可真不好说了,于是说道:“这个么……裕国公府里今早上可是没轻了闹啊,大呼小叫的,好像出什么事了吧,裕国公,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去休息吧,不要到再拿我当傻子了。” 陈禀常一阵发呆,暗想看来是这女人派人监视自己府了,被她听到动静,当然不肯买了。 一边想一边无力地向府外走去,秦海源跟在后面相送。 走到府门之外,看着陈禀常吃力地爬上车,她又慢慢地走到车旁,掀着车窗帘小声对陈禀常说道:“裕国公真是有银子啊,一百多万两银子,买了一大堆鱼骨头,估计要是砸开了熬汤,也勉励裕国公喝到下下辈子了……” 说完也不管陈禀常是什么反应,放下车窗帘对陈家下人说道:“走吧,走路小心着点,别把你家老爷颠出个三长两短来,皇后娘娘可是会剥你们皮的!” 车夫和仆人们不敢和她顶嘴,赶着马车向回走去。 可是此时车里的陈禀常心里却在翻江倒海:“鱼骨头?她为什么说是鱼骨头?难道她知道?若是她知道的话,岂不是这次的骗局也有她的事?是了,所有的事都发生在她出宫之后,而在拍卖会上又是她与自己抬价,看来真是上了这女人的恶当了!” 他这里正想着,去京兆府报案的管家找来,在车外对他说道:“老爷,京光府的人去恒升拍卖行了,可是那里一个人都没有,走得连只免子都不见了!” 陈禀常坐在车里气得两眼发直,所有人都跑了,这速度该有多快?昨天晚上自己把“龙骨”运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恐怕是“龙骨”前脚出了恒升拍卖行,那些人后脚就离开了,不然根本出不去城…… 他这里正想着,却听车外似乎聚集了很多人,有人说道:“这不是裕国公的车么,听说他买的龙骨竟然是假的,一百多万两银子都被人骗了,他这是去抓骗子了吗?” “是啊是啊,‘龙骨’是假的,听说被雨淋掉色了……” 陈禀常的胸口如同又遭了重重一锤,消息传开了,自己的龙骨再想转手已经不可能了,自己彻底赔了,不只赔了自己的,还赔了许文渺几十万两银子,自己要拿什么还?自己这张老脸又要往哪搁?!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恨,张嘴就想大骂秦海源,可是一张嘴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车里。 走在车旁的管家听到车里声音不对,问:“老爷、老爷……” 车里没人回答。 管家心头重重一沉,老爷早上可刚被气昏,现又接连得到两个坏消息,该不会是又出事了吧? 想着撩车窗帘向里面看,结果却看到满车厢都是血,陈禀常已经倒在车里,他再次惊叫起来:“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这次陈禀常确实是被气到了,这一昏过去就再也没能醒来,回到府里找来朗中之后,他已经奄奄一息,郎中救治不过来,紧接着就命黄泉了。 惊闻噩耗,陈曼芯哭口喊着多宫里出来,但她来到的时候陈禀常已经气绝多进了。 陈曼芯痛不欲生,本来还指着父亲再活两个,帮助自己把骆止轩的地位稳固,可是没想到父亲竟然就这样走了。 她问起缘由,陈夫人和管家一说,说是陈禀常是被假龙骨气死的,陈曼芯暴跳如雷,大骂这些该死的骗子,竟然骗到自己父亲头上来,真是被死给催的。 于是还没等陈禀常入殓她就下旨,全国缉拿恒升拍卖行的人,哪怕是从前在那里洒水扫地的也不能放过,有耗子大的一个也要抓回来。 只是她的命令正得点晚,那些人早就分了银子,快马加鞭逃出晟国避难去了。 就这样陈府办起陈禀常的丧事,陈曼芯伤心之下也没心情追究秦海源回不回皇宫的事。 而安王府和张家不受陈禀常去世的影响,继续办他们的喜事,秦海源和姜氏风风光光地把秦书琴送到了张家。 要说这件事中最闹心的除了陈家就是许文渺和司马远这父子俩了。 许文渺虽然无比精明,可是事先也没能发现那所谓的“神龙骨”是假的,以为只要有那东西在,陈禀常是肯定有能力还上自己的银子的,没准自己还能多收点利息,却没想到龙骨运走的第二天陈禀常就死了。 他这一死,许家的几十万两银子也就打了水漂,不说当时没立安据,就是立了安据,在陈家这么惨的情况下,难道自己还去要? 真要是那样的话,皇后陈曼芯岂不要恨死自家,就算陈曼芯没有垂帘听政,可是自己父子的前程也算到头了。 于是在得到陈禀常的死讯之后这父子便坐在自家的客厅里发愁,许文渺顿足捶胸道:“失策啊,失策,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怎么就能把钱借给他!” 司马远比他上火多了,毕竟父亲被骗是没识破恒升拍卖行的诡计,要虽自己明明知道此事有诈,却没能阻止父亲和陈禀常,让事态发展到这一步,说起来岂不更后悔。 许文渺跺了一会脚又说道:“都怪我糊涂啊,现在想来,这事分明就是事先有人策划好的,找算用这种方法大骗一笔,不然怎么可能‘龙骨’前脚出问题,恒升的人后脚就跑了,设这么大一个圈套,此人该是有多深心机、多大的野心,连陈禀常都敢骗,此人岂不是连造反都不在话下!” 相比起父亲来,司马远竟然要冷静许多,坐在那里说道:“父亲,陈禀常受骗之时您都全程在陪着,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许文渺说道:“可疑之人?那可多了,所有恒升的人全都可疑,只可惜当时不是没看出来么!” 章节目录 第789章 司马远说道:“父亲,孩儿没有埋怨您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如果能找到可疑之人,或许是找到些什么线索,我也好破案,只要案子破了、银子追回来了,那我们家的损失岂不就有办法弥补了。” “嗯,说倒是这么说,可是那些人都是外地的生面孔,要到哪里去认啊!” “外地的生面孔……”司马远一边叨念一边想起来,前几天在恒升拍卖行里见到的那个小孩子,难道那些外地人里也包括这个小孩子? 想来想去也不无可能,毕竟那天自己没听到那个小孩子说话,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外地口间,于是便把这事放到一旁,说起陈禀常的死,道:“父亲,听说陈禀常死前刚出安五府出来不久,你说他的死会不会与秦海源有关?” 许文渺怔了一下,怀疑地说道:“秦海源?有可能么,如果他是被秦海源害死,皇后派了那么多人查,不可能查不出来。” 司马远在心底暗想,皇后派的人就能查清陈禀常的死因?当初秦沛死的时候不也是好多人都查不出来,最后还是秦海源和董良自己弄清楚的…… 秦书琴的婚礼过去,秦海源不放心秦平安呆在京城里,便催秦陌带他回锦州。 他们走的这天秦海源和程彦都便装到城外去送,平安这一走母子俩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分别时自然是恋恋不舍,秦平安抱着秦海源哭了半天之后终于在秦陌的劝说下上了马车。 秦海源和程彦看着他们走远才回城里。 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就在秦陌和秦平安离开城门不远,外出办事的司马远向城内走,两车交错之间,司马远无意间一转头,却内旁边的车里坐的竟然是秦陌,而秦陌身旁还有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的侧脸竟然和自己和在恒升拍卖行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愣怔了一下,转再向那车子看去,却已经错过去走远了。 司马远扒着车窗向秦陌的车子看了半天,心中暗想到,那究竟是不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是恒升拍卖行的么,难道是自己看错眼了? 他带着一肚子猜疑回到家里,跟父亲许文渺说起引事,许文渺坐在那里琢磨了半天,说道:“你之前就说过在拍卖行里见过那个孩子,现在他又和秦陌在一起?拍卖行老板的外甥……秦陌刚好也是做舅舅的人,而秦陌的外甥就是秦海源的儿子,秦海源的儿子……” 他越说目光越亮。 司马远也忍不住接嘴,道:“秦海源的儿子就是秦平安,而前几年不是传出过秦平安是二皇子的谣言,据说皇后和皇上还曾悄悄到董家看过,父亲觉得会不会真是这样?” 许文渺也在这样怀疑,一面琢磨一面唏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董良这夫妻俩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说些次的‘龙骨’事件也是秦海源或者远在宁国的董良一手策划的!逛骗皇亲是死罪,窝藏皇子更是灭族之罪,他们这分明是早在先皇在世的时候就没安好心啊!” 司马远说道:“父亲,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立刻进宫禀告太后?” 许文渺连忙摆手,道:“不不不,现在我们只是这么个猜想,若是猜错了,我们把这样的消息告诉给太后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弄准确了再说,唔……这样吧,过几天你向朝廷告个假,回锦州去看个明白,如果那个孩子果然是秦平安,他又与先帝长得极为相似,然后回来我们再商量。” 司马远点头说道:“是,父亲。” 在宫外的事情结束,秦海源还是在回到皇宫去,毕竟自己的两个女儿还在皇宫里,所以哪怕明知道那里危机重重,她也只能自己走去。 离宫几个月,长乐想她都快想疯了,一见到她的面扑过来就把她抱住,眼泪汪汪地叫道:“娘,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跟在她后面的无忧却不同,站在那里看着长乐的粘人的模样鄙视道:“长乐,你都多大了,还这样抱着娘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 秦海源看着两个孩子无奈,如果告诉别人这两个孩子一个是亲生的,另外一个不是亲的,那么别人肯定会以为长乐才是自己生的。 想着搂着长乐安慰道:“长乐乖,娘怎么会不要你们呢,娘只不过是有事,你们的书琴姐姐成亲,娘在家中帮伯母给她张罗亲事。” 无忧惊讶道:“书琴姐姐竟然成亲了?可是娘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去呢,我们都没见到书琴姐姐当亲娘子的样子。” 秦海源暗暗叹气,是啊,堂姐出嫁,堂妹本应该到场,可是偏偏就是这么无奈,两个孩子要留在宫里当人质,想想真是苦了她了…… 她这里正想着,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安王妃,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朕都没办法向母后交待了。” 秦海源转回身去,看到儿子骆止轩就站在身后,她的眼中泛起亮光,几个月不见,儿子长高了一大截,要比无忧还高了,人都说男孩子长得晚,儿子却不是,想必是御医们给开的药膳太养人了。 她看了一会珊珊下拜,道:“臣妾向皇上请罪,臣妾确实是回来晚了,只是家中实在有事,侄女书琴成亲,我这做婶婶再怎么也要一起筹备。” 骆止轩是有些因为她回来晚了生气,不过见她看向自己温柔的目光时又忍不住心软了,说道:“唔,是嫁给太史令家公子的那个么?朕也听说了,所以才没让人去叫你回来。” 秦海源微笑道:“皇上真是宽厚,臣妾感激不尽。” “嗯。”骆止轩绷着小脸向里面走,进到宁华宫里坐下,说道:“王妃,裕国公去世的事你知道吧,听说是有一个极大的团伙在诈骗,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为整个晟国的笑柄,您能给朕说说么?” 章节目录 第790章 骆止轩是有些因为她回来晚了生气,不过见她看向自己温柔的目光时又忍不住心软了,说道:“唔,是嫁给太史令家公子的那个么?朕也听说了,所以才没让人去叫你回来。” 秦海源微笑道:“皇上真是宽厚,臣妾感激不尽。” “嗯。”骆止轩绷着小脸向里面走,进到宁华宫里坐下,说道:“王妃,裕国公去世的事你知道吧,听说是有一个极大的团伙在诈骗,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为整个晟国的笑柄,您能给朕说说么?” 秦海源心微微沉了一下,暗想是不是有人和他说什么了,可是再向骆止轩的脸上看,小家伙神情有些沉痛还有些沮丧,确定他真的只是在向自己打听,说道:“唔,臣妾知道,臣妾不只知道,甚至还差一点也上了当呢,当时竞拍臣妾也去了,想着弄来没献给皇上,结果却被裕国公拍走了,裕国公是皇上的外公,他拍去当然要比臣妾拍来更好,所以我便认了,只是作梦也没想到,那东西是假的,这些贼人,也实在太狡猾了!” 骆止轩根本不知道这个“狭猾”的团伙头目竟然就是现在在自己面前脸不红、气不喘地咒骂的亲娘安王妃。 骆止轩坐在那里郁闷地说道:“这些人真是可恨,外公身体那么健朗,竟然生生被他们给气死了!都怪朕的年纪小做不了主,不然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当日‘神龙’的流言刚刚传开的时候朕就知道那是假的,若是朕的本命神龙,朕怎么会不知道,偏偏世人愚昧,全都相信了,就连外公那样的三朝元老也上这种当,唉……” 小家伙显然对这些人的智商很无语。 母子两个正在这里说着话,陈曼芯却来了,那张抻得黄瓜一样长的脸一看就知道刚刚死了爹。 她站在秦海源母亲女面前,看着也站起来迎接自己的骆止轩说道:“啧啧,安王妃回宫架子比本宫还要大,竟然让皇上亲自来拜望,难不成安王妃想抢了本宫这太后的位子?!” 秦海源微微躬身,道:“太后如此言语实在让臣妾惶恐,皇上过来也肯定是顺路走过看一眼而已,又怎么会亲自来接臣妾呢!” 骆止轩站在秦海源身旁心里发虚,其实他真是来接秦海源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说秦海源从宫外回来就很开心,想都没想就过来相见了,没想到却被母后抓住了把柄。 见骆止轩一副委屈的模样站在秦海源身边,她更觉得人家才是母子,心里发起恨来,说道:“安王妃,你一出宫就是这么久,是不是真当本宫脾气好?告诉你,没直接叫人把你押回来是本宫给皇上面子、给安王面子,但却不能不对你加以惩戒!从今日开始,你再不准出这宁华宫一步,若敢违背,本宫便按照处置宫人的条律处罚你!” 秦海源心中恼火,把自己关进皇宫这大牢笼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再关进宁华宫这小牢笼,实在期人太甚了!如果不是儿子还在她手里,你当这皇宫能关得住我!你当我们一家没能力自保么…… 想着她挺了挺胸,说道:“太后,您想关臣妾也可以,只是臣妾想问问凭什么,臣妾母女不是皇室中人,在皇宫中身份应该客人吧,不应该没有出宫的自由,何况臣妾又是向皇告过假的!太后您这样不觉得是在……欺负人么?!” “你……”陈曼芯的眼睛瞪得更大,道:“秦海源,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威胁本宫么!我告诉你,本宫是天下所有女人之首,本宫想关谁就关谁,你没有质疑的资格!” 秦海源定定地看着她,没想到陈禀常死了她还敢这么蛮横,真是不给自己留退路。 想着说道:“好,也罴,在这后宫中,当然是太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太后也要知道,做什么事情都会产生相应的后果,只要太后认为每一件事都像这样在您的控制之中就可以。” 陈曼芯确定秦海源这就是在威胁自己了,可是又不愿收回自己的话,咬了咬牙说道:“哼,不有你在本宫面前嚣张,我们便看谁能嚣张到最后!” 陈曼芯说完转身向外走,边走边说道:“皇上,回自己的宫殿去,丽莹,把长乐带上,未来的皇后不能随这样的女人生活!” 两人的争执长乐都看在眼里,见到“母亲”被太后这样欺压,她更加害怕,丽莹向她走来她就哭叫:“不,我不要离开娘!太后,求您不要把我娘关起来……” 走在前面的陈曼芯心中一痛,已经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了,自己的女儿还是不跟自己亲,仍旧在维护秦海源那个贱人,这怎么能让自己不恨…… 丽莹听到长乐的哭叫,抬头向秦海源看了一眼,秦海源用目光示意她按陈曼芯的话做,丽莹只好用力把长乐拖走。 骆止轩看了看陈曼芯的背影,转过头来歉疚地对秦海源说道:“安王妃,朕也要走了,朕会经常过来看你的,你不用担心,好好在宁华宫修身养性吧。” 秦海源不想儿子为自己担心,微笑着向他说道:“多谢皇上,其实在臣妾眼中,究竟是大的皇宫,还是小的宁华宫都是一样的,出不出去无所谓。” 骆凤泽低着头也离开了。 他们走了之后无忧站在厅里气呼呼地说道:“娘,太后也太欺负人了,她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秦海源拍了拍女儿的小肩膀,说道:“没事的,她不会关我多久的,过些日子就会把我放出来,再说,就算不放我,不是也还有你们呢么,你们都能出去,又和娘出去有什么分别。” “唔……”无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再说陈曼芯,带着长乐回到自己宫里,见长乐还在哭泣,气愤地叫道:“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真不知道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 长乐跪在她面前说道:“太后,求您了,别关我娘好么,也把我和她分开!” 章节目录 第791章 “唔……”无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再说陈曼芯,带着长乐回到自己宫里,见长乐还在哭泣,气愤地叫道:“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真不知道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 长乐跪在她面前说道:“太后,求您了,别关我娘好么,也把我和她分开!” “闭嘴!你叫我什么?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在我的宫里就要叫我娘,那个女人只是朝臣的妻子,你和皇上成婚之后不能再叫她娘!” 长乐委屈地说道:“是……娘,只是我现在没与皇上成婚,叫太皇娘好像逾矩了,而且就算成了婚,我娘也还是我娘啊,太后、不,娘您见了裕国夫人不也是叫娘的么!” 陈曼芯瞪着眼睛吼道:“你和我怎么一样!我的娘就是我娘,你比不了!” 长乐被她吼得不敢再说话,跪在那里小声抽泣。 陈曼芯越看她越气,对丽莹说道:“去,带她去休息,越看她我越心烦……” 长乐被带到陈曼芯在景宁宫专门给她安排的房间,坐在那里仍然哭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凶,这么对待自己和娘,如果自己后半辈子都要和她在一起生活,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伤心之余好又想起了许灿。许灿毕竟骆止轩的伴读,虽然现在不再每天陪着骆止轩,可是也可以经常和许文渺一起进到宫里来,两人还是有机会见面。 相比于骆止轩对自己的木然,许灿要可爱多了,虽然她现在的年纪还是不是很清楚感情的事,但是却也知道,自己喜欢许灿要多过骆止轩,如果自己以后能和许灿在一起,既会觉得快乐,又不用面对太后这张凶恶的脸,肯定要比在宫里好多了…… 长乐出去之后陈曼芯也坐在那里琢磨起来,这次出宫回来,秦海源态度比从前更加强硬了,虽然表面上自己把她关了起来,可是明显震慑不住这女人。之所以会这样,应该都是国为父亲死了,现在三位辅辅政大臣里有两个是秦海源的人,就算董良只是挂个名,可也还有程彦在与许文渺分庭抗礼,许文渺那老家伙就是个见风倒,万一他看董良家腰杆子硬,那自己岂不是一点依靠都没有了。 想来想去她心里也不托底,便在第二天许文渺给骆止轩讲课之后把他叫到景宁宫。 许文渺猜到陈曼芯必然是想拉拢自己,可是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恭恭敬敬地问道:“太后,不知召老臣前来有何旨意?” 陈曼芯未曾说话先叹气,道:“唉,本宫受身份所限,父亲过世也没能尽到身为女儿的孝道,心里十分难过,纠结于父亲的死因,所以才找许大人来打听一下,父亲去世时到底是何情景。” “呃……”许文渺沉吟了一下,真想趁这机会把被陈禀常坑他的银子要回来,可是知道陈禀芯想弄银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朝政都在自己和程彦手中把着,让她从后宫挤出几十万两银子,倒不如自己想办法稳妥,反正她也是必须要讨好自己的。 想着他便把当陈禀常受骗的经过说了一遍,可是却隐瞒下司马远在恒升拍卖行看到疑似秦平安、怀疑此事与秦海源关的猜测。 陈曼芯听完气得发抖,道:“这伙骗子实在太可恶了,竟然敢骗到我父亲头上,不知道朝廷可捉到人了?” 许文渺摇了摇头,说道:“对方准备十分充分,待到事发后朝廷发下海捕公|文,人都已经跑远了,估计就算捉也捉不到知道内情的头目。” 陈曼芯坐在那里沉默了半天,然后说道:“唉,父亲也是想不开,就这样被气死了,可怜他这一死,丢下我和轩儿无依无靠,日子过得更加艰难了……” 说着竟然掏出手绢抹起眼泪来。 许文渺暗暗撇嘴,在心中瞧不起陈曼芯,这女人除了心狠手辣之外没有一点本事,若不是仗着有父母帮忙,又命好生下骆止轩,怎么可能有个今天的地位,现在父亲死了,立刻就没主意了,到自己面前来装可怜,让自己给她遮风挡雨,像陈禀常一样给她擦屁股……哼哼,你当我老头子是傻的,那么死心踏地帮你,又能得到什么?倒不如…… 陈曼芯见他不说话,继续哭道:“陈大人,说起来您也是我的长辈,按照民间的规矩,我也该叫您一声叔父,您家许灿和皇上是表兄弟,关系近到不能再近了,以后您可以帮衬衬着我们母子啊!” 许文渺当着她的面当然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想法,连忙说道:“太后言重了!老臣是晟国臣子,为皇上、为太后效力是理所当然,哪有帮衬一说,无论老臣与太后、皇上是不是亲属,都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曼芯感激道:“如此的话曼芯便谢过陈叔叔了,叔叔不知道,父亲这一去世,皇家的威严立刻就没了,昨天训斥安王妃两句,却被她当面顶撞得不敢还口,自己越想越窝囊,就算是安王现在势大,可也是晟国的臣子,如果先帝在,或许是父亲活着的时候,他们再怎么也不敢这样!” 听她这样说,许文渺也叹起气来,帮作忧虑地说道:“说起来安王现在确实让人头疼啊,早前老臣就和裕国公谈过此事,再怎么也不能把封地给董良,现在倒好,坐拥兵马土地,虽然名为晟国臣子,可实际上却已经成为一国之主,除去宫中的安王妃和两位郡主,朝廷已经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控制他!” 陈曼芯说道:“所以我才请许叔叔帮忙,晟国若想安定,必定要先除掉安王这个心腹之患,这样的事情本宫与皇上都做不来,还要仰仗许大人!” 许文渺咬唇抿嘴,道:“唉,这可真是个难题,安王的势力现在已经养成,朝廷这里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只能徐徐图之,等到皇上长大亲政、董良上了年纪,那时候或许能找到机会将其铲除!” 章节目录 第792章 听她这样说,许文渺也叹起气来,帮作忧虑地说道:“说起来安王现在确实让人头疼啊,早前老臣就和裕国公谈过此事,再怎么也不能把封地给董良,现在倒好,坐拥兵马土地,虽然名为晟国臣子,可实际上却已经成为一国之主,除去宫中的安王妃和两位郡主,朝廷已经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控制他!” 陈曼芯说道:“所以我才请许叔叔帮忙,晟国若想安定,必定要先除掉安王这个心腹之患,这样的事情本宫与皇上都做不来,还要仰仗许大人!” 许文渺咬唇抿嘴,道:“唉,这可真是个难题,安王的势力现在已经养成,朝廷这里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只能徐徐图之,等到皇上长大亲政、董良上了年纪,那时候或许能找到机会将其铲除!” 陈曼芯眼睛瞪得老大,道:“许大人不是在开玩笑吧,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岂不要等到本宫都老得走不动了?!” 许文渺把手一摊,道:“可是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不然太后觉得还能如何?” 陈曼芯被他问住,骆凤泽在的时候朝政她根本不可能插手,骆凤泽去世之后她又一切都依赖父亲,现在父亲死了,她当然抓瞎。 许文渺看着她游移的目光就知道她又没了主意,再次说道:“别说董良那里,现在就是朝堂上也很不好控制,陈大人不在了,程彦有董良撑腰,经常与我作对,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连朝政都要被他们把持了!” 陈曼芯更慌,道:“那该怎么办?” 许文渺说道:“办法是有的,就是再提起来几个可靠的人,与我一起对抗程彦,想办法抑制董良。” 陈曼芯说道:“可是又有谁是可靠?见到皇家大势已去,那些人不都投靠了董良!” 许文渺说道:“别人老臣不敢保证,但是老臣的儿子司马远还是能信得过的,他可毕竟是皇后的亲姐夫啊!” 陈曼芯恍然道:“是啊,我怎么把姐夫给忘了,姐夫为官这些年,官职一直没能提起来,本宫一直过意不去,可是皇上在世时又根本不听我的建议,现在好了,怎么提拔都由陈叔叔作主,我会交待皇上,在朝堂上多帮陈叔叔的。” 许文渺心里暗暗得意,道:“是,云暮他近日要回锦州老家祭祖,待他回来老臣便想办法把他提拔上来……” 和陈曼芯谈完出宫向家走的时候,许文渺还在心里琢磨,莫非是老天爷给陈家机会?不然怎么可能摊上这样的好事,转来转去,晟国朝廷竟然要落入自己父子的手中了,别说收服董良,就算收服不了他,如果能把晟国握在手里,那自己这辈子敢不算白活、也算对得起后世儿孙了…… 回到家里他把这事对司马远说了,司马远也忍不住高兴,自己的人生在别人的眼里虽然算是一帆风顺,可是要与董良比起来可差得远了,当初自己哪里不比他强,结果他仗着几次运气好,就把自己远远甩在后面,自己拼拿追了十几年也没追上,但从今天以后,自己与他的差距却要越来越小了。 想着说道:“对了父亲,若是这要样的话,那孩儿还要不要回锦州去了?” 文渺一瞪眼睛,道:“回去,当然要回去,回锦州的事可比升官要紧多了,如果确定了我们的猜测,哼哼,以后晟国的变数可就大了……” 司马远似乎也看出父亲的心思,可是父子两个却心照不宣,谁也没有说出来。 皇宫里,许文渺走后,丽莹假借给长乐取衣服之名来到宁华宫,见到秦海源问道:“王妃,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用奴婢出力的?” 秦海源摇头说道:“还好,暂时我这里一切都正常,出不出得去宁华宫对我来说问题不大,只是不知道影宁宫怎么样,长乐在那里好么,太后又有什么动静?” 丽莹说道:“长乐郡主不好,她一直很怕皇后,她越是怕,皇后又越对她凶,直到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房间里抹眼泪。” 秦海源更加心疼,在她心里把自己和陈曼芯比较,她也觉得还是自己爱长乐更多一些,而长乐需要的也是自己这样的母亲,而不是陈曼芯那种强势的娘。 她担心的时候丽莹又说道:“王妃,今天过午太后许文渺叫来了,他们谈了半天,我偷耳听了一下,似乎太后在向许文渺求助,让许文渺帮助她除掉王妃和王爷,王妃以后可要更加小心啊!” 秦海源在心里冷笑,陈曼芯也算没笨到底,还知道找别人帮忙,只可惜她没找对人,竟然找到许文渺的头上,那老家伙比狐狸还精,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帮她。 想着说道:“丽莹,你真要帮我一个忙了,你把这些事告诉我舅舅程彦程大人,他会通知王爷,好让王爷心中有数。” 丽莹点头说道:“好的,正好我这两天要出宫,会把消息送到程府去。” 秦海源道:“小心些,在宫外也不要大意,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王妃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在许文渺和陈曼芯秘谈之后没几天,司马远就启程回锦州了,许家老家在锦州,父子二人又多年没回去,告假回去祭祖很正常,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现在锦州节度史已经换过两任,听说司马远要回来,现任锦州节度史高兴得不得了,像接皇上一样把他接到锦州府衙内亲自招待,死命的巴结奉承,为以后回朝作官时铺个门路。 司马远的重点完全不在他身上,随便敷衍了一下,然后又到墓地去祭拜。 为了有理由多留几天,他命人把祖坟又重修了一下,建得更加阔绰气派。 在等待完工的时间里,他没事便换上便装走亲访友。 走来走去,便来到锦州棋苑见秦陌。 现在的秦三公身体已经不行了,完全没有精力经营棋苑,正好秦陌回来,他便把一切都给了秦陌。 司马远登门作客让秦陌颇为意外,虽然两人早就相识 章节目录 第793章 秦海源道:“小心些,在宫外也不要大意,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王妃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在许文渺和陈曼芯秘谈之后没几天,司马远就启程回锦州了,许家老家在锦州,父子二人又多年没回去,告假回去祭祖很正常,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现在锦州节度史已经换过两任,听说司马远要回来,现任锦州节度史高兴得不得了,像接皇上一样把他接到锦州府衙内亲自招待,死命的巴结奉承,为以后回朝作官时铺个门路。 司马远的重点完全不在他身上,随便敷衍了一下,然后又到墓地去祭拜。 为了有理由多留几天,他命人把祖坟又重修了一下,建得更加阔绰气派。 在等待完工的时间里,他没事便换上便装走亲访友。 走来走去,便来到锦州棋苑见秦陌。 现在的秦三公身体已经不行了,完全没有精力经营棋苑,正好秦陌回来,他便把一切都给了秦陌。 司马远登门作客让秦陌颇为意外,虽然两人早就相识,可是一相没怎么交往,只能说是相互认识的普通人,称上不什么朋友。 不过既然人家来了,秦陌就不能失了礼数,把司马远迎到里面一阵寒喧,问道:“听说许大人已经祭过祖了,为何还在锦州逗留,不着急回朝迁么?” 司马远说道:“朝中陈老国公去世,各种杂事多了许多,我当然着急回去,可是到先祖墓上看守,见从年荒芜,坟墓竟然被草木侵蚀得不成样子了,所以叫人修修,我便在这里等几天。” 秦陌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许兄也是,当年离开之时便主放心我会找守墓人,每天打扫清理,肯定不会这样。” 司马远说道:“唉,倒也是我们粗心,其实前几年我和父亲还是经常回来的,只是这两年事情多了,这才拖得时间久了,没想到就弄成这样子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计划假装无聊过来玩,在棋苑里游逛着看人下棋,实际上却想能不能碰到秦平安。 只可惜秦陌知道他来,已经派人把秦平安看起来,不让他乱跑。 司马远看了半天也没见人影,实在觉得不甘心,便随便拉了个棋师下起棋来,朝秦陌说道:“我在这里玩玩,展贤弟不必陪我,有什么事尽管办去好了,不用把我当外人。” 秦陌打理的生意多,事务当然忙,于是便让他在这里下棋,自己暂时走开去处理事情了。 司马远见他走了,便心快和那棋师结束了一盘棋,然后借口去看望秦三公离开。 他对锦州棋苑很熟悉,知道秦三公的住处,一个人轻手轻脚走过来。 他猜得不错,秦平安没有躲,便被下人带来秦三公处。 瘦弱的秦三公坐在院中的竹椅上,秦平安在院里子和佣人踢藤球,时不时发出一阵欢笑。 司马远躲在墙角处向里看,在看清秦平安的脸时心底又是一惊,不觉冷汗哗哗向下冒,暗想竟然真是,当日自己看到的恒升拍卖行东家的外甥果然就是秦平安,而秦平安这张脸也证明了,他不是董良和秦海源的孩子,很可能就是当年声称被烧死在宁华宫里的骆馥轩! 这可是惊天大秘密啊,真的惊天了! 他一边震惊着一边退了回去,担心如果真被秦陌知道自己发现真相,恐怕会起杀人灭口之心。 他快速往回走,还没走出后院,秦陌就慌张地找来了,见到司马远迎面就问道:“许兄,你这是哪里去了?怎么下了一会儿棋就不见人了!” 司马远城府极深,哪会轻易让他看出来,说道:“展兄弟,你总算来了,我听说秦三公现在身体很不好,想去看望一下,却不想多年不来,连路都记不得了,找来找去也没找对,你快给我带个路吧!” 秦陌听了松了一口气,目光微微闪烁,说道:“呃……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个时间想必三叔公正在睡觉,我们去了会打扰他,许兄的关怀之意我会转告他的。” 司马远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为难他,说道:“唔,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如果能在锦州多呆,便改日再来好了。” 说完与秦陌告别回了锦州府衙。 想看的人已经看到,他当然不会再来棋苑,又在锦州呆了几天,等到坟墓修缮完毕便回了京城。 秦陌还疲蒙在鼓里,以为他没见到过秦平安,便安安静静地正常生活。 司马远回到京城家中,惊骇地对许文渺说道:“父亲,这下孩儿真的确定了,那天恒升拍卖行看到的孩子就是秦平安,我在锦州棋苑中看得清清楚楚,还听到仆人叫他平安小少爷了!” 许文渺一脸阴笑,道:“哼,竟然真是这要么回事!董良、秦海源,这下你们的把柄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这要是骆凤泽还活着,我立刻就能弄死你们!” 司马远说道:“现在也不是不能,想办法把董良召回京,氢所有罪证都摆出来,那时候他就是想反抗也没人支持他!” 许文渺连连摇头,道:“不不不,为什么要那么做呢,那样我们吃力不讨好,所得到的一切都归小皇帝了,而我们无论立下多大的功劳,都要在他手下继续称臣!” 司马远迟疑着问道:“那父亲的意思……” 许文渺说道:“我们还是先成人之美吧,既然董良夫妇守着这个秘密,那就让它继续秘密下去好了,没准将来会有一个十分适合的时机,我们再把这个把事公开,哼哼,想必那时候会十分精彩!” 司马远赞同父亲的话,垂着眉毛思忖了一会儿,说道:“父亲,您看我们要不要把云珠找到,我估计那个女人肯定知道很多事情,没准我们以后用得到。” 许文渺看着儿子满意地点头,说道:“不错,暮儿想得越来越周到了,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那个婢女,找到她是必须的,将来对我们肯定有很大用处。” 章节目录 第794章 司马远赞同父亲的话,垂着眉毛思忖了一会儿,说道:“父亲,您看我们要不要把云珠找到,我估计那个女人肯定知道很多事情,没准我们以后用得到。” 许文渺看着儿子满意地点头,说道:“不错,暮儿想得越来越周到了,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那个婢女,找到她是必须的,将来对我们肯定有很大用处。” “是,那了孩儿这就派人。” 司马远说完立刻出屋,派人想办法寻找去了…… 这一日中午烈日炎炎,程府的门前来了一个戴着笠帽的女子,她把一封书信和几两银子递到看门的家丁手中,说道:“我家夫人想约程夫人出去赏花,这是请柬,麻烦交给程夫人。” 家丁想看清她的容貌却被头巾挡着,问道:“你是哪个府上的,你家夫人是哪个,要到哪里去赏花?几时去?” 来送信的便是丽莹,她生怕程府被许文渺的人监视,所以一点样子敢不敢露,说道:“不必了,我家夫人要说的都写在请柬上了,夫人看过便知道。” 家丁从没见过这样送请柬的,说道:“可是你既然是来送请柬的,便该亲手送到我家夫人手里,不然若夫人问我什么怎么回答,我还是带你去见她吧。” 丽莹嫌他麻烦,说道:“我信得过小哥,你交给夫人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程府。 家丁满心奇怪,仰头看了看请柬,表面上竟然一个字也没有,他不敢自己拆开,只能拿着进到府里,交给程彦的夫人柳氏。 柳氏听说是请自己出去赏花的她好生奇怪,自从秦海源进宫、秦陌离开京城,已经很久没人邀自己做这样的事了。 她一边疑惑一边拆开信封观看,却发现信是秦海源写来的,写她在宫中被陈曼芯幽禁,长乐也被陈曼芯强行带走。 柳氏连忙拿着信来见程彦,程彦看完后冲冲大怒,捏着信纸说道:“陈曼芯真是太过份了,竟然真把红菱当成犯人对待,竟然还还抢走长乐,她凭什么!” 柳氏与秦海源感情很好,从秦海源进宫起便为她担心,现在更是替她着急,说道:“这怎么办,要不你进宫去看看?” 程彦说道:“我进宫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太后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搪塞的,我看还是应该通知董良,这些年他在外征杀,朝中事情从来不参与,太后等人便以为他是聋的哑的,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朝里乱成这样,董良也也该出来说句话了!” 说完便找笔墨写了一封信,让可靠的仆人飞马送往宁国。 皇宫里,无忧担心秦海源一个人在宁华宫里无,所以很少去玩,和小翠一起在宫里陪着母亲。 而长乐被带到景宁宫后便再没回来,陈曼芯打算一直把她留在那里,所以让人寸步不离地看,除非是见骆止轩,不然不准离开景宁宫。 长乐每天苦闷极了,想去找娘又不敢,便只能去找骆止轩聊,想着没准在他那里还能见到许灿。 这天他又来见骆止轩,见许灿不在,她只好无聊地在旁边坐着,看骆止轩在那里认真读书。 骆止轩学得极认真,许文渺授课之后离开,他仍然自己坐在那里看书。 长乐慢慢起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说道:“皇上,你一直在读书,不累么?” 骆止轩头也没抬,说道:“不累。” “皇上,如果我是无忧,你还会一直在看书,不理我么?” 骆止轩抬头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不会,因为朕和她有比较有话说。” 长乐虽然才十一岁,不懂什么叫吃醋,可是听了这话也学得不舒服,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皇上,你是不喜欢和我的亲事吧?” 骆止轩不想骗她,说道:“是的,那你呢,你喜欢做朕的皇后吗?” 长乐小心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喜欢,皇上会降罪吗?” 骆止轩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其实朕早就知道,朕不希望未来的皇后是你,你也不愿意做朕的皇后,你放心,朕打算好了,先亲政再大婚,到时候亲政了,或许就能自己作主,把我们的婚约取消了。” 长乐眼睛发亮道:“真的么?那就是说以后我可以随便选别人做夫君?” 骆止轩恼火地斜她,道:“怎么,听说不用和朕在一起,长乐郡主就这么高兴?” 长乐的性格一点没像陈曼芯,却与骆凤泽一模一样,善良中透着懦弱,十分在乎别人的感受,见骆止轩有似乎生气,她立刻有些害怕了,生怕骆止轩也像陈曼芯一样惩罚自己,站起身来垂头不语。 骆止轩也不忍心吓她,说道:“好了,朕逗你玩呢,朕想到以后的皇后如果不是你也挺开心的,但并不表示朕就讨厌你,我想你也和朕一样吧?” 长乐这才露出笑脸,说道:“是啊,其实如果不想皇上以后是我夫君,我还挺喜欢皇上的,如果皇上能做我哥哥也不错。” 骆止轩微微皱眉,道:“你的哥哥?你的哥哥不是秦平安么,说起来你们倒是好久都没见到了,朕也没见过安王和安王妃的这个养子。” 长乐说道:“他是什么哥哥啊,他分明比我们小,也不知道娘为什么这么安排,不过倒真是好几年没见到了,虽然不是亲的,却也挺想他的。” 骆止轩也开始回忆,道:“唉,朕倒真是做哥哥的,如果我的弟弟骆馥轩若是没夭折,现在也和朕差不多大了,朕就不用每天在宫里孤孤单单了。” 长乐见他伤心,连尽快说道:“皇上哪有孤单,我和无忧不都在宫里陪着你……” 转眼便是一个多月过去,秦海源在宁华宫里一步没出去过,起先日子还算好过,衣食用度全都不缺,可是没过几天之后便供不上了,小翠出去要了几次,内侍省的人却推三阻四,用各种借口拖延。 小翠回来说了,秦海源知道是陈曼芯在故意给自己找别扭,便又让小翠 章节目录 第795章 秦海源站在那里呆呆愣了半天,董良这一走将近十年,每日自己都在提心吊胆,生怕他在阵前有失,现在终于打胜了,宁国被平了,再也无仗可打,自己终于不用再为他担心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问:“那王爷是要回京了?战胜宁国,应该回来接受朝廷的嘉奖。” 小翠摇摇头,说道:“这个没听说,我只听安总管说了这么一嘴,然后就回来向娘娘禀报了。” 秦海源忙道:“快快,再去打听,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是。”小翠应了一声又出去了。 秦海源留在屋子里开始坐立不安,想着董良会不会真的回来?如果真回来?他不会真的那么傻吧,现在他已经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如果真回来,许文渺和陈禀芯肯定会卸了他的兵权,想办法对付他,说什么也不会按照骆凤泽的圣旨行事的…… 她正在这里心慌,小翠再次从外面回来,这次回来的不只是她,还有丽莹。 两人进来后秦海源问道:“丽莹,你怎么来了,这大白天的,不怕被看到?” 丽莹说道:“没事的娘娘,是太后让我来的,她说娘娘以后可以在宫中自由活动,不用再呆在宁华宫里了。” 秦海源问道:“为什么?” 丽莹小声说道:“因为安王书信来责问了,他在边关为国征战,剿灭宁国,大批的金银珠宝送回来,甚至连敌国帝王都被俘虏,为什么朝廷却没有善待王爷的家小,竟然把王妃幽禁起来。” 秦海源猜着或许是这样,听完之后说道:“那么王爷呢,你知不知道他是否回京?” 丽莹说道:“王爷是想回来,可是他想带兵回来,而太后和许大人说什么也不敢让他带兵,便直接让他不要回来了。” 秦海源这才放心了一些,看来董良也不傻么,以现在的形势,如果回朝不带兵,那真是飞蛾投火。 丽莹说了几句话后又离开了,小翠也跟着出去找无忧。 秦海源一个人在宫中又开始激动,董良终于把宁国解决,那边没有了牵制,对于陈曼芯的震慑力就更大了,自己的无忧的日子也就越好过了。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自己牵挂着骆止轩,或许自己一家团聚就指日可待了。 她这里开心,陈曼芯可上火了,又把许文渺找来,说道:“叔父,事情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董良平灭宁国,功高盖世,听说在西面,他的威信已经远远胜过朝廷,现在那里的百姓只知道有安王,根本不把皇家放在眼里。” 许文渺说道:“那是一定的,功高震主,势大欺君,这都是必然的,要怪也只能怪先帝给他这样的机会,他说攻打宁国就让他去了,结果养虎为患。” 陈曼芯低头不语,如果骆凤泽还在世的话,估计董良再怎么也要有些顾忌,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嚣张,不过话又说回来,骆凤泽毕竟死了,而自己又陷入这样艰难的境地,董良已经越来越不可控制,而皇上又是董良的儿子,董家强大到这个地步,简直像一座大山般压着自己。秦海源囚在宫里放也不不,杀也不是,她离骆止轩这样近,万一哪天把真相告诉了骆止轩,人家一家人联手,那自己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只空,搞不好还不人家给捏死…… 想来想去她狠了狠心,小声问道:“许大人,您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把秦海源弄死会怎么样?” 许文渺脸上一片怔愕,说道:“皇后,你莫非是糊涂了?怎么能杀秦海源呢?要杀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杀啊!” 陈曼芯目光闪烁,她纵然现在一切都要依靠许文渺,可是也不敢把骆止轩身世的秘密告诉他,那样的话就更是自寻死路了。 现在她要做的是瞒,一定要把骆止轩的身份死死瞒住,既不能让董良知道,更不能让骆止轩知道。 想着她又说道:“可是叔父,我们总不能眼看着董家继续壮大,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们铲除才是。” 许文渺说道:“想要铲除董家,那么就要想办法消弱他们的实力,现在董良刚刚平定宁国,根基未稳,如果朝廷能加大对安王封地的税赋,让他们无法翻身,然后待皇上长大,朝廷实力强盛,那便可以进一步收服了。” “待皇上长大……”陈曼芯心中暗想,又是这种话,可是皇上长大之后又会有什么变化,他越是长大,自己就越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想来想去,她忽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自己垂帘听政,把权力握在手里,只要有了权力,无论发生什么变化,自己都有能力应对。 想着目光闪烁直视许文渺,缓缓说道:“那么……若是我现在垂帘听政呢?” 许文渺当时就怔住了,没想到这女人还能有如此大胆的想法,不过他仅仅是愣了一刻就快速做出反应,起身向陈曼芯拜倒,道:“太后英明,皇上年幼,朝中权臣当道,正该太后出来主持大局,太后能主动提出老臣不甚欣慰!” 陈曼芯坐在那里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有劳许叔叔了,此事还要许叔叔大力相助才是。” 许文渺铿锵有力地说道:“是,老臣一定竭尽全力!” 第二天的朝堂之上,许文渺把这个让人意外的提议提出来,整个朝常中的大臣都在惊讶,让太后垂帘听政?太后她懂吗?一个后宫都被她搞得乌烟瘴气,再来前朝折腾,这晟国岂不要被她折腾亡了?许文渺竟然提出这样的提议,究竟是为皇家好,还是在害皇室? 骆止轩听到之后也愣了,母后竟然要临朝,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来,自己在朝上还能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真的来了,自己就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了,岂不是就成摆设? 许文渺看出众人的诧异背后的想法,故意作出一脸无辜地说道:“唉,其实、其实……唉,怎么说呢……现在这个局势, 章节目录 第796章 许文渺看出众人的诧异背后的想法,故意作出一脸无辜地说道:“唉,其实、其实……唉,怎么说呢……现在这个局势,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是有很多事情做不了主,所以呢,还是应该请太后垂帘也是很比较明智的!” 见他很为难的样子,众人不禁在想,估计这也不是许文渺的意思,肯定是太后自己想出来了,让他来做个铺垫,既然这样,谁又能说不行?江山是人家骆家的,人家自己想怎么管怎么管,不管弄成什么样,只要自己不落下埋怨就行。 包括程彦也是这种想法,便和众人一起附议,同意陈曼芯垂帘听政。 小皇帝骆止轩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也一样不能反对,便只能默认,于是这件事便这样定下来。 秦海源在后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暗自冷笑,陈曼芯垂帘听政,想都不用想是要弄死董家的,只不过她是否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一定了。 陈曼芯上朝第一天,群臣立刻就看出来了,难怪许文渺要帮助她坐上朝堂,然后是给自己弄了个傀儡,有了陈曼芯,所以许家父子的提议全部得以实行,而程彦的提议无论是对是错全都予以否决,一天下来,程彦差点没气炸肺,而许文渺父子俩却是得意了,谁强谁弱立见分晓。 晚上回到府中,司马远还在称赞:“父亲这一招真是高,太后垂帘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峰回路转,朝局立刻握在我们手中了!” 许文渺一脸得意的奸笑,道:“是啊,这还真是一步好棋,陈曼芯不说我都没想过,这么久以为我们都没法制衡程彦,现在有了她出面,真是给我们撑腰来了……” 父子俩说着话,外面有家丁跑进来禀报,道:“老爷,少爷,京兆府那边来人禀报,说云珠已经抓住了,问老爷要怎么办。” 许文渺父子俩大喜过望,司马远说道:“快让他们把人押到府里来,要秘密的来,不要被人看到。” “是!” 宁西答应一声出去了。 许文渺满脸喜色地说道:“云珠啊云珠,你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去,哼哼,这可真是老天送我们的礼物,有她在,不只对董良是很大的威胁,就算是陈曼芯那里,就不信没什么把柄让我们抓到……” 现在的京兆府尹已经和许文渺勾搭成奸,把他当成了又一个陈禀常,在得到他的消息之后便趁天黑亲自把云珠押了过来。 云珠被押到家父子才知道,为什么她能躲过朝廷的通辑这么久,原来云珠竟然把脸划花了,如果不是她典当带有宫廷标记的镯子时被当板老板盯上,还不会被京光府抓到。 许文渺接收云珠之后叮嘱京兆尹,千万不要把此事说出去,若有人问,就说悄悄送回后宫了。 送走京兆尹后,父亲俩开始悄悄审问云珠。 云珠逃出来后并没有远走,对京城里发生的事都清楚,见自己京然落到许文渺父子手里,知道肯定再没机会逃,反正现在骆凤泽也死了、陈禀常也死了,朝堂里一片大乱,自己不如干脆把知道的说出来,没准因为甘种原因还能保下一条性命。于是她便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她所知道的事都说了。 她虽然不知道秦平安的事,可却知道骆止轩的身份,这一讲出来,许文渺和司马远父亲俩算是被彻底吓到。在他们看来,秦海源敢养二皇子胆子已经够大,没想到还有比秦海源胆子更大的,太后当年竟然敢偷龙转凤,把公主换到董家,把董家的儿子弄来充数! 这事虽然听起来离奇,可是想到骆止轩长得即不像骆凤泽也不像陈曼芯,反倒和秦无忧长得相像,那就什么都明白了。 审问完云珠,父子俩回到回到书,许文渺仰天长笑:“呵呵呵呵!老天开眼啊,真是老天开眼!让我知道这样的惊天大秘密,真是老天要把大晟朝都送给我!” 司马远想想父亲所说也心中激动,道:“父亲的意思是想揭穿皇后,然后取而代之?” 许文渺眼中闪着阴光,道:“取而代之?哼,恐怕想取而代之的不只是我们,董良计划得比我们更早,而且手段也比我们更有效!甚至可以说,现在晟国的大半天下已经是董家的了,儿子做着名义上的皇帝,老子拥有一半的国土,只差最后公开,就要改朝换代了!” 司马远说道:“那么就是要先铲除董家,然后才能进行我们的计划了。” 许文渺点头道:“当然,不把董家连根拔起,我们是根本不可能成事的,不过还好,现在陈曼芯不知死活地垂帘听政,正好让她和董家死磕去吧,我们只要推波助澜就好……” 他们父子在家中密谋,宫里的秦海源也得到来自程彦的消息,陈曼芯上朝听政,对秦、程两家威胁极大,估计很快就要把程彦挤出权力圈,然后就会想办法对付董家。 而这还只是程彦的担心,秦海源比他更清楚陈曼芯的想法,陈曼芯是想完全控制住儿子,不让他得到实权,照这样下去,就算以后儿子亲政了,她也不会给儿子一点权力的。 无论以后能不能与儿子相认,秦海源都不会允许陈曼芯把儿子当成她手中的木偶。 她看完程彦的住后坐在那里思忖起来,无论是要保住程家,还是要保住儿子,都要把陈曼芯弄掉,陈曼芯之后就是许文渺,总之所有给董家、给儿子带来威胁的人都要除掉,需要想的,只是怎么除掉她们而已…… 接连几天,许文渺进宫授课一直带着许灿,这一日又进宫时许灿不解地问他:“祖父,现在皇上不是已经不需要伴读了么,怎么让我每天进宫?” 许文渺说道:“让你进宫当然是祖父心疼你,祖父知道你喜欢秦长乐,经常进宫就能见到她了。” 许灿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孙儿不敢,长乐郡主是未来的皇后,孙儿不敢有非分之想!” 章节目录 第797章 许文渺说道:“让你进宫当然是祖父心疼你,祖父知道你喜欢秦长乐,经常进宫就能见到她了。” 许灿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孙儿不敢,长乐郡主是未来的皇后,孙儿不敢有非分之想!” 许文渺慈蔼地一笑,说道:“没关系,这种非份之想从前不可以有,但是以后未必不可以有,我孙儿喜欢的人,祖父说什么也要帮你弄到家!” 许灿仍旧不敢轻信,说道:“祖你您是在试探孙儿么?孙儿与长乐郡主真的没什么。” 许文渺瞪眼道:“哦?没什么?如果真没什么,那以后就再也不用和她见面了?” 许灿心虚地低下头。 许文渺摸了摸孙子的头,说道:“乖,这次爷祖父允许的,你可以和长郡主在一起,你们越亲近越好,穸相信祖父,只要你愿意,祖父会让你得到她的!” 许灿终于忍不住相信,天真地问道:“真的么?” 许文渺老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说道:“真的,绝对是真的……” 几个月后,陈曼芯终于发觉不对,把许文渺叫去问道:“许大人,你总带许灿进宫,还鼓励他和长乐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文渺躬身说道:“太后娘娘何必如此震怒,只不过是小孩子在一起玩玩,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陈曼芯道:“什么小孩子,你家许灿十四,长乐也十二了,马上都快成人,男女有别,长乐又是未来的皇后,这样整天混在一起会让旁人作想法!” 许文渺试探着说道:“太后娘娘,皇上和长乐郡主的事谁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想在一起,太后娘娘又何必为难他们呢,干脆解除这婚约算了。” “解除婚约?!”陈曼芯的眼睛当时就瞪起来,她现在自己垂帘,就想把以后属于骆止轩的权力夺过来,等到骆止轩成婚之后,再由自己和长乐控制着,不行等以后长乐有了孩子,干脆让骆止轩也像骆凤泽一样,这样她才能最后稳定住自己的地位,现在许文渺竟然说要解除长乐和骆止轩的婚约,她怎么可能接受。 “解除他们的婚约,然后让许灿娶长乐么?许大人,你这是为皇上着想,还是想拉拢董良啊?!” “这……”许文渺没想到她扯到那里去,一脸委屈地说道:“娘娘,您怎么能这么怀疑老臣!老臣对您、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陈曼芯也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点重,放缓了语气说道:“罢了,是本宫多心了许大人不要往心里去,本宫只是觉得如果解除皇上和长乐的亲事恐怕会触怒董良,给朝廷带来不可预想的危害。” 许文渺知道这件事触到她的命门,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一味地点头,道:“是是是,皇后说得是,是老臣想得简单了,老臣以后会提醒许灿和长乐郡主保持距离的。” 陈曼芯这才满意,又安慰了许文渺几句,然后让他出宫走了。 他们的话被丽莹听了个清楚,又找机会悄悄来告诉秦海源。 秦海源听了之后暗暗琢磨,许文渺从前好像也不准许灿和长乐来往过多的,怎么现在突然转变态度了呢?难不成他真想拉拢自家?可是看他对无忧和自己的态度又像,那么让许灿和长乐接近似乎没有任何好处,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难不成……他知道了长乐的身份?!那老东西现在野心勃勃,多方打探之下,也没准会发现。 想到这里她吓了一跳,如果真是那样,那岂不是说儿子的身份他也知道了?发现皇上是假的,然后又想把真正的公主娶回家,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想想真是乱,晟国的江山像块煮熟了的肥美鹿肉,谁都想咬上一口,之前的陈禀想,现在的许文渺又想,自己的董家无论想与不想,也都已经到这一步了,看来除去和他们走下去已经别无他路。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拼上一拼,你想利用长乐达到你的目,哼,没那么好的事,秦长乐是自己的女儿,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毕竟还是与自己贴心,既然她喜欢许灿,那就让她喜欢吧,倒要看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究竟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只鸟儿…… 许文渺对陈曼芯说提醒许灿,回去也确实提醒了,不过他的提醒却不是不让许灿和长乐在一起,而是教许灿怎样躲开陈曼芯的视线。 这些事情陈曼芯不知道,可是秦海源却清楚得很,有无忧那双小眼睛,该知道的她知道,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对于长乐和许灿在一起,她没什么意见,如果往深处想,或许灿和长乐在一起不太好,可是毕竟两个孩子相互喜欢,这或许她们在这场宿命中惟一的幸运吧。 陈曼芯垂帘听政后忙起来,对于长乐的看管松了许多,长乐可以偶尔跑回来见秦海源。 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而母亲也一样是女儿的主心骨。 长乐每次回来都和秦海源说,不想在太后那里,也不想嫁给皇上。秦海源便劝她别想那么多,有些事情未必便是一定的,或许事情没她想像的那样糟糕。 见自己的母没像太后那样逼迫自己,甚至还有帮自己解决的意思,长乐心情好了不少,和许灿在一起时心里有底了些。 这天长乐又回来,母女俩谈了一会话,她小心地问秦海源:“娘,您说和我无忧将来是像先帝和太后那样好,还是像您和爹那样好?” 秦海源叹气道:“最好你们谁都别像,娘和你们爹爹感情虽然好却聚少离多,先皇和太后却又是硬被捆绑在一起,却从来没有幸福过,娘想你和无忧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长长久久,没有任何烦恼。” 长乐撅嘴蹙着眉头说道:“可是如果这样下去,女儿和皇上可能只能像先皇和太后那样了。” 秦海源笑道:“长乐怎么又说这种话,娘不是告诉过你, 章节目录 第798章 秦海源心中暗想,自己怎么不知道,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想孩子为难,从来没说过而已。 想着又说道:“没事的,那只是太后的意思,只要你不愿意,娘说什么也会想办法把你和皇上的亲事退掉的。” 长乐有些担心,道:“真的可以么?” 秦海源摸着她的头微笑,道:“可以,娘答应你的就一定做事,就算亲事退不了,娘也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不管那个人是谁。” 说完见长乐坐在那里犹豫,干脆问道:“我家长乐长大了,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长乐吞吐着说道:“娘,如果长乐说是,您会不会觉得长乐不知羞耻啊?毕竟我还这么小。” 秦海源说道:“哪有,娘怎么会笑话自己的女儿呢,我家长乐现在就知道为自己打算是好事,娘高兴还来不及……唔,让娘猜猜吧,长乐是不是真有喜欢的人了?” 长乐低头不语,虽然和娘把话说到这份上,可是仍然不敢轻易挑明。 秦海源再次问道:“看来是这样了,那么长乐能不能告诉娘,你喜欢的可是许大人家的公子许灿么?” 长乐践了一跳,在她觉得这事情别人应该不知道,于是本能地否认道:“不,不是的。” “唔?”秦海源故意绷起脸,说道:“如果不是,那娘就不用想办法帮你们了。” 长乐的脸上又现喜色,道:“怎么娘不反对我和许灿在一起,您还要帮我们?” 秦海源心道,小丫头绷不住了吧,一句话就露馅。 于是说道:“当然了,娘不是说过会帮你们的,只是你要对娘说实话,你和许灿在一起都是怎么回事。” 长乐再次低下头,满脸羞涩,道:“其实也没怎么回事,就是许灿说他喜欢我,可是我又和皇上宁了亲,所以我们都不敢让别人知道,我跟他说皇上答应过我会解除婚约,可他不信,他说他爷爷说过,太后轻易不会答应。” 秦海源心道,看来这小丫头这么早就开了情窦,也多半是许灿那小子诱导的,不然她这个年纪,恐怕不会把喜不喜欢挂在嘴边上吧。 想着先问道:“长乐,娘不是不同意你和许灿在一起,但是你自己要弄清楚了,你是真喜欢他,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长乐说道:“他当然是真喜欢我,皇上刚登基那会他好想见我,可是又不敢见,每次都远远地看着,那样子好伤心呢,直到前阵子他才胆大起来,又敢来找我了。” 又敢来找长乐?那也是许文渺那个老家伙教的,秦海源边想边道:“唔,只要你能确定就好,不然娘现在帮了你,以后你再觉得他根本不是你喜欢的,又觉得娘害了你就不好了。”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只长乐想好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吃苦受罪长乐都认了,长乐都想,若是不能解除和皇上的婚约,长乐就、就……” “就以死殉情是么?”秦海源眼睛微微瞪起。 长乐再次把头低下,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娘,长乐知道这种想法确实太对不起父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言寻死视为不教,可是女儿真的想过,如果不能和许灿在一起,反倒在困在宫里一辈子,要、要看一辈子太后的脸色,长乐就觉得活不下去了!” “好了,娘不怪你,只是以后不准再有这种想法,你和许灿的事娘会帮你想办法,但是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许灿,他若知道就不灵了,明白么?” 乐长是一点也不明白,却还是茫然地点头,说:“嗯,只要娘不让我说,我就不跟任何人说,长乐知道娘什么都能做到……” 和娘说完心里话,长乐又回景宁宫去了。 她走之后秦海源却开始核计,这样不行,时机似乎已经到了,再拖下去,如果被许文渺那老家伙抢了先机就不好了。 当天晚上,她让小翠把再丽莹找来,说道:“丽莹,我需要出宫一趟,你要帮我。” 丽莹有些发愁,道:“王妃娘娘想要出宫可能不太容易,毕竟您身份不同,皇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娘娘为什么在宫里,见到您出去肯定会向太后禀报的。” 秦海源说道:“你想想办法,我真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出去,你找一个守卫不认识我的宫门。” 丽莹低头想了想,道:“唔,这样吧,太后听政以后把巡守后宫的羽林军换了一批,等哪天我见到他们当值,找借口让娘娘出去。” 秦海源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丽莹说到还真做到了,几天之后的一个早上,陈曼芯还在前面上朝,丽莹借口回到后宫,让秦海源换成宫里嬷嬷的打扮,又刻意画妆画得老些,然后在她的带领之下来到后宫的角门,对看守的侍卫说道:“她要出去给太后办事,你们放她过去。” 侍卫们往秦海源的脸上看了几眼,没看出一点破绽,可是也稍微有些为难,道:“可是丽莹姑姑,出宫需要人令牌的。” 丽莹不悦地绷了绷脸,说道:“太后派出去的人,还要什么令牌……” 说着把她自己的令牌掏出来给侍卫们看,说道:“诺,看这个吧,就当她替我出宫,回来的时候你们也别拦着,让她进来就是。” 侍卫们想了想,毕竟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出宫还能做什么不了得的事,于是便把秦海源放出去了。 秦海源出宫之后再次换衣服,打扮成普通妇人的模样,一路来到舅舅程彦家。 她知道舅舅最近负气请假没去上朝,自己到府里就可以见到他,于是便从程府的后门进到里面。 进府之后向家丁打听舅舅的所在,家丁却说道:“老爷在太老爷的房里,太老爷病重,恐怕没几天了。” 秦海源吓了一跳,自己两看前骗死陈禀常的时候外公身体还算硬朗,耳不聋,眼不花,怎么这就病重了。 章节目录 第799章 秦海源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丽莹说到还真做到了,几天之后的一个早上,陈曼芯还在前面上朝,丽莹借口回到后宫,让秦海源换成宫里嬷嬷的打扮,又刻意画妆画得老些,然后在她的带领之下来到后宫的角门,对看守的侍卫说道:“她要出去给太后办事,你们放她过去。” 侍卫们往秦海源的脸上看了几眼,没看出一点破绽,可是也稍微有些为难,道:“可是丽莹姑姑,出宫需要人令牌的。” 丽莹不悦地绷了绷脸,说道:“太后派出去的人,还要什么令牌……” 说着把她自己的令牌掏出来给侍卫们看,说道:“诺,看这个吧,就当她替我出宫,回来的时候你们也别拦着,让她进来就是。” 侍卫们想了想,毕竟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出宫还能做什么不了得的事,于是便把秦海源放出去了。 秦海源出宫之后再次换衣服,打扮成普通妇人的模样,一路来到舅舅程彦家。 她知道舅舅最近负气请假没去上朝,自己到府里就可以见到他,于是便从程府的后门进到里面。 进府之后向家丁打听舅舅的所在,家丁却说道:“老爷在太老爷的房里,太老爷病重,恐怕没几天了。” 秦海源吓了一跳,自己两看前骗死陈禀常的时候外公身体还算硬朗,耳不聋,眼不花,怎么这就病重了。 她一边揪心着一边来到外公的住,推门进到房里。 此时程彦和儿子程恪都在房内守着,父子俩个都没想到秦海源会来,见她进来大吃一惊。 程彦说道:“红菱,怎么会是你?” 程恪也道:“表姐,你竟然从宫里出来了?” “是啊,我想办法出来的。” 秦海源来不及向舅舅见礼,边说边扑到床边,看着床上已经瘦成一把骨头的外公,眼泪哗地便流了下来。 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外公的时候,他虽然也上了点年纪,可是精神头却很好,转眼十多年过去,当年精神矍铄的老人,现在已经气息奄奄,而自己作为外孙女,不只没能在床边尽孝,甚至都没能来看望他,实在不配为人子孙。 “外公,红菱来看您了,你可能听见红菱说话?” 程应举已经八十多岁,在这个时代算是十分长寿之人,他的身体几乎没什么毛病,之看所以卧床不起完全是年纪太大,身体机能枯竭到极点。 秦海源没来的时候他还有些糊涂,可是听到秦海源的话后却精神起来,挑起眼皮看着秦海源,说道:“红菱、红菱你终于来了,外公已经很久没看到你了。” 秦海源见他还能认出自己无比欣慰,说道:“是的,外孙女来看外公了,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您,红菱对不起您!” 程应举说道:“没事,没事,外公知道你不自在,出不来啊!是外公无能,不能让我的外孙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他的一句话把秦海源说的泪如泉涌,做老人的就是这样,无论付出多少都觉得自己亏欠儿孙的,外公直到这个时候还在惦念着自己,甚至还在想着要保护自己。 “外公,您别这么说,是外孙女无能,不能好好的守在您身边,不能替母亲向您尽孝,都是红菱不好……” 见秦海源哭成泪人,程应举安慰道:“红菱不哭,本来……外公都以为、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老天开眼,让你能回来、见我最后一面,这样、我到那边对你娘、对你外婆也就有交待了……” 秦海源边哭边摇头,道:“不会的,外公不会去见娘的,外公还能活十年、二十年,我们我些子孙还要看着您长命百岁……” 看着程应举说话吃力,程彦过来把秦海源拉到旁边的房间,说道:“好了红菱,你先别哭了,你外公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我们都不愿意了承认,可是这一天也总要来的,倒不如我们平平静静地送他走,也让他走得安心。” 秦海源抹着眼泪点点头,:“唔,我知道,我是责怪自己没能来侍奉外公,觉得对不起外公、对不起在那边的娘。” 程彦道:“你的处境我们都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你外公也不糊涂,从来没怪过你……唔,对了,你怎么会出宫,看你这身打扮,莫非是偷偷出来的?想必又有什么事吧?” 秦海源点头说道:“正是,只是现在外公都这样了,我的什么事都不是大事。” 程彦道:“红菱不要这样想,你以前不是也常说,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外公的状况已经是必然,但你却不能因为些而放弃你的计划,还是和舅舅说吧,为什么要出来?” 这时秦海源终于止住悲伤,说道:“是这样的,我打算离间许文渺和太后,想让许灿和长乐私奔,但是只凭他们两个的能力肯定逃不出去,所以想请舅舅帮忙,把他们送到董良那里去。” 程彦一阵惊讶,道:“许灿和长乐私奔?红菱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敢确保她们能成功,或是万一不成被抓到,许灿许文渺保着肯定没事,可是长乐岂不完了,她可是未来的皇后啊,胆敢与人私光,肯定会被处以极刑!” 事到如今,秦海源不能再瞒着舅舅了,说道:“舅舅,其实才乐才是最安全的,因为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而是先帝和太后所生的公主!” 程彦呆若木鸡,道:“红菱你不是糊涂了吧?长乐怎么会是公主?这太不可思议了!” 秦海源道:“这是真的,不只长乐是太后和先帝的女儿,就连当今皇上,他也是、也是我和董良的儿子,他们的身份是互换的!” 程彦彻底被震惊到,连忙问道:“你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海源就把当年陈曼芯用长乐换走骆止轩的事情说了一遍,程彦听完脑子里一片空白,许久也消化不了这样的信息,两眼发直地喃喃道 章节目录 第800章 秦海源就把当年陈曼芯用长乐换走骆止轩的事情说了一遍,程彦听完脑子里一片空白,许久也消化不了这样的信息,两眼发直地喃喃道:“太疯狂了,真是太疯狂了,当年的太后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连皇家的血脉她都敢做假!” 说着再次把目光移到秦海源身上,问道:“这以说先皇到死都不知道皇上不是他儿子?” 秦海源摇头道:“不,他知道了,是起码也十分怀疑,他就是因为想查清这件事,所以才被陈曼芯父女担前下手毒死的!” “毒死?!先帝的死不是意外?!” 秦海源遗憾地抿嘴,道:“不是,完全是人为的,丽莹把整个经过都对我说了。” “天啊!天啊!先帝死得这是有多冤,弑君换皇子,现在又垂帘听政,陈曼芯这女人太丧心病狂,她就不怕一有报应么?!” 秦海源道:“可是又有谁能报应到她呢,就连当今皇上,现在名义上也是她的儿子,她是整个晟国身份最高的人,有谁有权利向她问罪呢?!” 程彦说道:“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这样下去,无论是什么人做皇帝,她所犯下的恶行都应该受到惩罚!” 秦海源道:“所以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削弱她的实力,她一心想让皇上取长乐,估计是想等长乐长大之后把真相告诉她,然后母女两个一起控制皇上,没准皇上最后的结果也会像先帝一样,那样的话她才真正没有任何威胁!” 程彦说道:“好,你的计策果然不错,长乐带走许灿,不只可以挑拔陈曼芯和许文渺,还把两个人质送到董良那里,你在这宫里就更有底气了,放心做好了,舅舅会帮你的!” “嗯,我回去后会想办法让她们逃出皇宫,只是消息未必能及时送过来,舅舅提前做好准备。” 程彦说道:“没事,你放心,你外公病成这样,我这阵子都不会上朝,可以随时在家中接应他们。” 秦海源说道:“那就好,我可以放心行事了,只是……外公这个样子,舅舅能够离开他么?!” 程彦歪头向父亲的房间那边看了看,说道:“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也只能这样子,毕竟还有你表弟呢,如果实在赶不上,他也可以替我尽孝道。” 秦海源忍不住再次哭起来。 程彦不愿见她伤心,说道:“好了,别哭了,你是偷偷出宫的,不能在这里多呆,还是早点回去吧!” 秦海源摇头,道:“不,让我再多陪外公一会儿,他都已经快要离世了,我怎么能这样就走!” 程彦叹气道:“唉,你现在身不由己,还是别执拗了,若是实在想回来陪你外公,我便去向皇上旨,直接说你外公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相信皇上会让你出宫的。” 秦海源伤心道:“那也只能这样了,皇上宅心仁厚,想来不会不近人情的。” 说完秦海源又到外公那里去看了看,告诉他自己先回去,过两天再来看他,然后便离开程府回了皇宫。 她回来的时候陈曼芯已经从朝上回来,但是却又和许文渺到御书房秘谈去了,没有想起她来。 秦海源躲避着宫人的视线,悄悄回到宁华宫,把衣服换好这后坐在那里仍是落泪。 小翠担心地问道:“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一趟宫回来如此伤心?” 秦海源见宫中没有别人,说道:“外公他不行了,眼看着没有几天挺头,可是我却不能在身边守着,你说我如何能够不伤心。” 小翠这才知道原因,惋惜地劝道:“唉,也是,程老爷子毕竟那么大年纪了,确实是强求不得了,王妃若能出去,真应该去陪着才是……” 这时无忧从外面回来,看到秦海源的模样也吓了一跳,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秦海源不敢对她说自己出过宫,只说道:“娘听说你曾外祖好像不好了,所以才伤心。” 无忧小时候也经常到程府玩,吃过程老爷子好多粮果,听说他要去世好生伤心,过来抱住秦海源,说道:“娘,那我们出宫吧,我要去看曾外祖,无忧都好几年没看到他了,不能连他过世也不去送。” 秦海源道:“看看吧,估计你舅公会找皇上请旨的,如果他请下来旨,我们就可以出宫去看曾外祖了。” 无忧听了撅嘴道:“为什么我们做什么都要经过皇上和太后的同意,我们又不是罪犯,之前书琴姐姐成亲就不让我们出去,现在曾外祖都快死了,还要经过他们同意我们才能去看!” 秦海源叹气不说话,难道能告诉女儿现在是被软禁着么,让她也觉得自己是囚犯? 无忧见她不说话,把头一转,说道:“我去求皇帝哥哥,我要他放我出宫去看曾外祖!” 说完腾腾就跑了。 秦海源想追也追不上她,只好任她去了。 自从陈曼芯垂帘听政以后,骆止轩连御书房主也不用去了,被陈曼芯以学业为名圈在他的小书房。 无忧来的时候他正在烦恼,为什么母后对待自己的方式越来越像囚犯,完全不给自己一点自由,除去长乐,她对谁都是一别冷冰冰的面孔,自己是她的儿子,她为什么要这样? 见到无忧闻进来,他的心情才好些,说道:“无忧,你来了,怎么跑成这样子,脸都红了。” 无忧生气地说道:“皇上哥哥,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和太后为什么不让我和母亲、长乐出宫?就算长乐是你未来的皇后,可我和母亲又不是,怎么也要在宫里陪着,而且无论我们家里有什么事都不让走,硬生生地把我们一家人分开,这是在囚禁我们么?” 骆止轩顿时被她问得有点尴尬,心虚地说道:“当然不是,让你们留在宫里是为了表彰安王的功绩,是一种荣耀,你不要多想。” 无忧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是我们可以随便进出了?那我和母亲要出 章节目录 第801章 无忧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是我们可以随便进出了?那我和母亲要出宫去看曾外祖,他的身体不行了,我们再不去看可能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你让我们出去么?” 骆止轩垂头不语,上次他放秦海源出宫,事后被陈曼芯好一通教训,如果再放一次,母后指不定怎么发脾气呢。 见他这样,无忧更生气了,说道:“哼,就知道你不会,我早就听人说了,你和太后就是把我们当犯人,你们怕我爹爹,所以把我闪关起来是不是!” 骆止轩惊讶地睁大眼睛,想不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些。 无忧见他还是不说话,气愤地说道:“好了,犯人就犯人,你就把我们当一辈子犯人好了!” 说完堵着气又跑了。 她走之后骆止轩又坐在小书房里发愁,自己这做的是哪门子皇帝,为什么日子过得如此憋屈,感觉一个亲人都没有,惟一一个说得来的朋友、妹妹,也生自己的气了,难道自己真要一辈子这样下去么…… 再说御书房里,陈曼芯正拿着程彦刚刚送进来的秦折和许文渺讨论:“许大人,你觉得可以放秦海源出去么?程家那个老鬼要死了,如果不放秦海源董良恐怕又不高兴了。” 许文渺巴不得她和董良起冲突,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说道:“太后娘娘,秦海源可万万放不得,那女人诡计多端,你若是把她放出宫去,就算她不逃,不准会搞出什么乱子来,您是不知道,据老臣查证,似乎裕国公老大夫的死与她有极大的关系啊!” 陈曼芯听了恨得眼睛冒火,道:“秦海源!果然是她!这个贱人!我就知道她肯定不甘心被困在宫里,让想到让她逮到机会就把我家害得如此之惨,看来我是说什么也不能留她了!” 许文渺说道:“对嘛,老臣就觉得,当年她一进宫,太后娘娘就该想办法要了她的命,想要人质,有那两个丫头就够了,留秦海源在世上,她就不会断了兴风作浪!” 陈曼芯把手里程彦的奏折向旁一扔,道:“许大人说得有道理,本宫万万不能再让她出去给我惹是生非!叫人告诉程彦,秦海源身体不适,不能出宫。” 许文渺暗暗得意,道:“太后英明。” 陈曼芯又道:“还有,许大人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既能弄死秦海源,又让董良挑不出理来。” 许文渺躬了躬身,应道:“是,老臣会尽量想办法的……” 程彦得到消息之后气得浑身发抖,连父亲要死都不让外甥女出来见面,这陈曼芯实在是太没人性了,这样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猖狂到最后,自己一定要帮外甥女和外甥女婿把她扳倒! 他一边气愤着一边回去了,毕竟父亲已经见到红菱一面,走了也没那么多遗憾了。 秦海源也很快知道陈曼芯的决定,那个疯狂的女人,怎样决定秦海源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却也在心中更恨,这样可恶的女人,难怪一直活现在也得不到任何幸福! 三天之后程应举终于咽气了,程彦一边处理父亲的丧事一边着急,秦海源那里还没有消息,再拖几天,自己就要起启送父亲的灵柩回老家安葬,如果到那里无忧和许灿再出逃,自己恐怕只要顾不上了。 这向天丽莹没有出宫,而程彦也没其他渠道给秦海源送信,所以秦海源还不知道外公已经离世,仍旧在做着她的计划。 这天丽莹跟着陈曼芯去上早朝,没过多久悄悄回来送信,告诉秦海源今天的朝会或许会很长,因为东边水患,大臣们拿不出解决的方法,而且还要探讨救灾的方案等。 秦海源心里有了底,让无忧和小翠去看,知道长乐和许灿又在一起。 她背着宫人悄悄来见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很会找地方,躲在从前骆凤泽早年居住的毓盛宫里,这个宫殿由于有当年骆曦泽的遗物,所以不只骆寰初没做发动,骆凤泽登基后也没把它赐给任何人居住,就一直那样空着。 进到这里,秦海源眼前莫名浮现起当初刚来京城,骆凤泽还三皇子,带着骆曦泽到自己的珍馐坊去吃面包的情景,那时候的骆凤泽那样青涩,骆曦泽那样任性顽皮,可是一转眼,人却全没了,而自己董良却陷入了比当年更艰难的境地…… 见到她来,许灿吓坏了,本能地想躲开,却被秦海源叫住,道:“许灿,你是想躲开我么?既然你喜欢我的女儿,就必须要面对我,难道作为一个男子汉,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么?” 许灿听长乐说过秦海源知道他们的事,但他不觉得秦海源答应,因为他知道他和长乐的事有多违背世俗的规则,其实直到现在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直反对这件事的祖父突然转变态度又支持自己了,他甚至觉得,祖父并不是真正关心自己,而是在算计什么,这让他很没安全感,生怕自己所有的美好的向往最终都会成为镜花水月。 无忧听到娘的话把许灿拉到秦海源面前,说道:“你不用怕,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她什么事都依我,她早就说过不反对我们的。” 秦海源站在那里不说话,抄着手和蔼地看着面前的许灿。 许灿长得和司马远有点像,但是看起来却很厚道,不知道许家和陈家那样奸滑的人种结合,怎么会生出厚道的孩子来,不知道是不是虚有其表。 许灿被她看得不自在,局促地施礼,道:“见过安王妃。” “唔。”秦海源收回打量他的目光,抬手朝身后的小翠摆了摆,小翠会意退到门口去守着。 秦海源走到里面,朝两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坐,我有事要问你们。” 长乐和许灿小心翼翼地坐在她对面,长乐问道:“娘,您要说什么,这样严肃,搞得我都害怕了。” 秦海源说道:“娘正是想让你们不 章节目录 第802章 许灿听长乐说过秦海源知道他们的事,但他不觉得秦海源答应,因为他知道他和长乐的事有多违背世俗的规则,其实直到现在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直反对这件事的祖父突然转变态度又支持自己了,他甚至觉得,祖父并不是真正关心自己,而是在算计什么,这让他很没安全感,生怕自己所有的美好的向往最终都会成为镜花水月。 无忧听到娘的话把许灿拉到秦海源面前,说道:“你不用怕,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她什么事都依我,她早就说过不反对我们的。” 秦海源站在那里不说话,抄着手和蔼地看着面前的许灿。 许灿长得和司马远有点像,但是看起来却很厚道,不知道许家和陈家那样奸滑的人种结合,怎么会生出厚道的孩子来,不知道是不是虚有其表。 许灿被她看得不自在,局促地施礼,道:“见过安王妃。” “唔。”秦海源收回打量他的目光,抬手朝身后的小翠摆了摆,小翠会意退到门口去守着。 秦海源走到里面,朝两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坐,我有事要问你们。” 长乐和许灿小心翼翼地坐在她对面,长乐问道:“娘,您要说什么,这样严肃,搞得我都害怕了。” 秦海源说道:“娘正是想让你们不再害怕,所以才要问问你们,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已经决定一定要在一起了?” 长乐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早就和娘说过了。” 秦海源又问许灿:“那你呢,许灿,你是觉得和长乐在一起开心,没想更多的,还是决定了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保护她、爱护她?” 许灿不太好意思把这样的话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可是见长乐已经明确地静态,他做为男孩儿不能不说,道:“是的,安王妃,我对长乐是真心的,我想永远和她在一起,把她当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听到他的话,长乐脸色一红,羞涩地把头低下,可是脸上却露出甜甜的笑容。 秦海源看着两人的表情暗想,这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只可惜没有一个好的环境,没有条件让他们简简单单地去发展。 想着再次问许灿,道:“你说把长乐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么能重要到什么地步呢?” 许灿向长乐看了看,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做什么才能表现出我对她的在意,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了、被阻止,我愿意用生命来换取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吧。” 他的话说得长乐转喜为忧,两人在一起也谈论过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被太后发现了,要硬拆开两人怎么办,两人共同的选择是逃,逃不掉的话就一起去死,死了之后就可以在一起了。 秦海源觉得问到这里就够了,既然两个孩子态度都这么坚决,自己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于是说道:“事情没有你们想像得那么糟,不用你们到付出性命那么严重,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成全你们,只是需要许灿做出一些牺牲,暂时离开你的父母家人、离开京城到别处去生活。” 长乐和许灿都是一愣,没想到秦海源会说出这样的话。 长乐问道:“娘,您究竟是要怎样成全我们?帮助我们逃走么?” 秦海源点头道:“是的,是的,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立刻安排你们离开。” “立刻?!”许灿有些犹豫,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有些难以接受。 长乐却惊喜地转头看向许灿,这正是之前她和许灿盼望的,现在有母亲帮自己安排,成功的可能肯定更大了。 许灿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可是……安王妃又要让我们逃到哪里去?整个晟国都在太后的掌握中,我们有可能逃得过她的追捕么?” 秦海源郑重地点头道:“有的,去宁国,那里我家的封地,你们只要到了那边就天高海阔,可以自由自在了。” 许灿仍旧担心,道:“安王妃觉得安王也会认同我和长乐?” 秦海源轻笑道:“真是傻孩子,安王是长乐的父亲,有哪一个父亲不希望女儿生活得快乐,我们家又不需要用长乐来攀附皇权,他有什么不同意的。” 长乐开心地说道:“是啊,真能那样就太好了!到了父亲那里也是我的家,我们就不用像从前计划的那样到处流浪了。” 许灿也心动了,他觉得就算他父亲和爷爷不反对他和长乐的事,可两个人还是没可能在一起的,因为晟国是皇上的、是太后的,父亲和爷爷都是臣子,怎么可能斗得过皇权。 想着说道:“那、那我们能不能过些天再走,我都没跟家里人打招呼,没和他们告别。” 秦海源摇头说道:“不能,要走只能现在走,一来是今天太后有事牵扯,没有时间留意你们,再一个,你觉得如果你回家去和你的家人告别,他们可能放你们离开么,他们很可能把你关起来再不让你出府,而且你们府里那么多人,万一把风声走漏出来,长乐就完了,皇后肯定会要她的命的。” 许灿再次犹豫起来,他想和长乐在一起,可又觉得不能不对家人有个交待。 长乐见他一直不松口,急得哭起来,说道:“许灿,我们之前说得好好的,就算没人帮我们我们自己也要逃出去,现在我娘来帮我们了,你又犹豫了,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你从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不,不是的!”许灿连忙辩解,道:“长乐你别生气,我和你走就是,我只是觉得我这样走了我娘和我爹会伤心、会生气,我是想要怎么样才能给他们一个交待。” 秦海源说道:“这个好办,你可以给家人留下一封信,我会交到你父母手中的。” 许灿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便下定了决心,点头说道:“那好吧,我这就写信,然后请王妃送我们出京。” 秦海源微笑道:“好,我这就着手安排。” 章节目录 第803章 想着说道:“那、那我们能不能过些天再走,我都没跟家里人打招呼,没和他们告别。” 秦海源摇头说道:“不能,要走只能现在走,一来是今天太后有事牵扯,没有时间留意你们,再一个,你觉得如果你回家去和你的家人告别,他们可能放你们离开么,他们很可能把你关起来再不让你出府,而且你们府里那么多人,万一把风声走漏出来,长乐就完了,皇后肯定会要她的命的。” 许灿再次犹豫起来,他想和长乐在一起,可又觉得不能不对家人有个交待。 长乐见他一直不松口,急得哭起来,说道:“许灿,我们之前说得好好的,就算没人帮我们我们自己也要逃出去,现在我娘来帮我们了,你又犹豫了,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你从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不,不是的!”许灿连忙辩解,道:“长乐你别生气,我和你走就是,我只是觉得我这样走了我娘和我爹会伤心、会生气,我是想要怎么样才能给他们一个交待。” 秦海源说道:“这个好办,你可以给家人留下一封信,我会交到你父母手中的。” 许灿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便下定了决心,点头说道:“那好吧,我这就写信,然后请王妃送我们出京。” 秦海源微笑道:“好,我这就着手安排。” 于是许灿和长乐留在毓盛宫写信,秦海源再次回到宁华宫里,找到还在等着的丽莹,说道:“我已经和她们说好了,你想办法把他们送出宫吧。” 丽莹说道:“好,我只把长乐郡主送出去就行,许灿可以自己随意出宫。” 秦海源点头:“嗯,去吧,千万要小心,不要现在就露馅了,不然可危险了。” 丽莹应了一声出去。 她走之后秦海源也提笔写信,长乐和许灿突然回去,总不能让董良不明所以。 只是她担心出现意外,这封信落在别人手里,没敢写太秘密的内容,对于骆止轩和长乐的身世只字未担,只说长乐和许灿相互爱慕,让董良庇护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再回到京城来。 她相信自己写的能表达出相应的意思,董良应该知道许灿的重要性,不会只把他当做拐带女儿的毛头小子。秦海源把信写完之后丽莹也从外面回来,说道:“我刚到御马监那里看了一下,他们正在出宫去购草料,有一个车夫我认识,我告诉他要送一个宫女出宫,他的车很宽敞,侍卫也基本不检查,王妃只要把银子给足就行了。” 秦海源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不然让太后发现你离开太久会怀疑的。” 丽莹点头道:“嗯,那我就先走了,王妃得事小心。” 说完她回到前朝去侍候陈曼芯了,秦海源拿着自己的书信回到毓盛宫。 小翠生怕这边出意外,许灿反悔去找许文渺之类的,所以一直在这里守着,秦海源来了先问了一下,小翠说许灿还好,态度很坚定,没有要后悔的意思。 秦海源这才放下心来,进到里面把自己的书住交给长乐,说道:“这是我给你父亲写的信,把你们的事说明了,你们见到你父亲之后就好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们照顾好你们的。” 长乐接过住去眼圈通红,搂住秦海源的脖子说道:“娘,我们真要走了么?可是长乐舍不得您,长乐走了太后肯定更要为难您和无忧,长乐只为自己,不为娘和姐姐着想,是不是很自私?!” 她的话说得秦海源心里也不好受,这也算自己在利用长乐,孩子却觉得对不起自己,如果以后知道真相他们两个会不会都恨上自己?可是为了大局着想,现在也只能利用她们了,恨与不恨只能以后再说…… 边想边拍着长乐的后背说道:“没事的,长乐不用担心娘,娘和无忧都会好好的,以后娘会想办法带无忧也离开,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在宁国团聚了,你要记得,到那里替娘照顾好你爹爹,和许灿好好的在一起,等过两年大些再成亲,你现在太小了。” 长乐边哭边说道:“嗯,长乐知道,长乐到那边会听爹爹的话,会好好照顾他,娘也和无忧也要快点来,不然长乐会很担心的!” “嗯,娘知道,娘会的……” 秦海源和女儿说了几句之后放开她,朝许灿说道:“孩子,让你们这么急离开,是我这做长辈的不好,我对你没别的要求,只想告诉你,长乐是真心喜欢你,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要好好对她,不要辜负她好么?” 许灿郑重地点头,道:“安王妃放心,离开这里之后,我和长乐就是亲人了,我会一心一意待她一辈子的。” 说着他把手里的信递到秦海源面前,说道:“王妃,这是我写给父母的信,麻烦您等我们走了之后交给他们,我要对他们说的话都在这里面了。” 秦海源接到手中说道:“好的,我肯定会给他们的,你们出宫之后也要小心,在晟国境内不要被抓到,我让长乐的舅公替你们安排行程,你们一定要听他的话,不然真被抓回来可就什么都完了!” 许灿点头道:“嗯,我们会记得的。” 秦海源又交待了他们两句,然后便让许灿先自己出宫,在某个宫门外等着,长乐出去之后两人会合,一起去程府。 许灿离开后长乐又抱着秦海源哭了半天,秦海源又好一番劝慰,然后秦海源让小翠把她化妆后带到御马监那里去。 为了不引起怀疑,自己是说什么也不能去了,不然吓得车夫不敢送就麻烦了。 看着长乐跟在小翠身后离开,秦海源的心里十分不好受,自己养大的孩子终于要离开自己了,前途多舛,不知道她的将来会是什么样,现在只希望她一路平安…… 小翠把长乐送到御马监后看着她上车,然后又给了车夫一大笔银子,交待他到宫门外找僻静 章节目录 第804章 秦海源接到手中说道:“好的,我肯定会给他们的,你们出宫之后也要小心,在晟国境内不要被抓到,我让长乐的舅公替你们安排行程,你们一定要听他的话,不然真被抓回来可就什么都完了!” 许灿点头道:“嗯,我们会记得的。” 秦海源又交待了他们两句,然后便让许灿先自己出宫,在某个宫门外等着,长乐出去之后两人会合,一起去程府。 许灿离开后长乐又抱着秦海源哭了半天,秦海源又好一番劝慰,然后秦海源让小翠把她化妆后带到御马监那里去。 为了不引起怀疑,自己是说什么也不能去了,不然吓得车夫不敢送就麻烦了。 看着长乐跟在小翠身后离开,秦海源的心里十分不好受,自己养大的孩子终于要离开自己了,前途多舛,不知道她的将来会是什么样,现在只希望她一路平安…… 小翠把长乐送到御马监后看着她上车,然后又给了车夫一大笔银子,交待他到宫门外找僻静处把长乐放下,又特意叮嘱他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氢这事都说出去。 车夫很少对宫女不熟,甚至连小翠是秦海源的贴身侍女都不知道,以为是新进宫的宫女要出逃,虽然有些害怕,可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也答应了,把长乐藏进车里向宫外走去。 小翠在后面悄悄跟着,直到看着他们平安出了宫门才放心,回去向秦海源复命。 送长乐的马车出宫门到没人的地方便停下,车夫把长乐从车里拉出来,小声嘱咐道:“小宫女你可别害我,如果你被抓回来,千万别说是我把你带出来的,知道么?” 长乐点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说的,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车夫说道:“不知道是啊,我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赶着车飞快地跑走了。 长乐站在那里一片茫然,虽然和许灿约好了在这个宫门外见面,可是却没有一个固定地点,自己要到哪里去找他? 她正看着,许灿从旁边跑过来,拉着她躲向墙角,说道:“你终于出来了,我都快急死了,以为你后悔不和我走了呢。” 长乐喜道:“我怎么会不和你走呢,只是出宫太费劲了,对了,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许灿说道:“我每见到个车出来就盯着,一直盯到好远,总算盯到这个车把你盼出来了……” 说着把手里的一个布包打开,道:“来,先把衣服换了,宫女的衣服太扎眼了,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长乐在宫里生活了几年,对外面的世界都快陌生了,见到许灿准备的普通衣服才想到,这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两人换过衣服之后从偏僻的小巷摸向程府。 长乐见他走向程府正门前的大街,说道:“这里不行,前门处行人太多,肯定会看到我们的,我们从后门走。” 许灿说道:“可是我不知道后门在哪里。” 长乐道:“我还记得一些,跟我来……” 就这样两人来到后门,见后门的小角门正开着,两人便径直走进去。 看门的人是程彦的心腹,在这里等了好些天了,还以为自己可以完成不了老爷交待的任务,却没想到长乐和许灿真的来了。 见到一男一女两个少年进到门里,他即便没认出长乐也知道是他们来了,连忙快速把后门关上,说道:“可是长乐郡主和许灿公子?” 长乐答道:“正是我们,舅公呢?是他让你等我们的吧?” 家丁答道:“是的,老爷在前边办丧事,让我等到你们后把你们藏起来。” “丧事?!”长乐一下就愣了,说道:“难道曾外祖真的过世了?娘说他病重了,还想带我们来看他的。” 家丁说道:“可不,已经去世六天了,明天就要起灵送回锦州老家。” 长乐眼泪哗地落下,道:“不行,我要拜祭曾外祖,我都好几年没看到他了,怎么再回来他却过世了……” 许灿连忙把她拉住,道:“长乐你别这样,办丧事人来人往,程大人还是朝廷官员,肯定会有人认识我们的,我们出去肯定会给程大人惹麻烦,你还是听程大人安排吧,等到夜里没人再去做祭拜也不迟。” 无忧知道两人正在逃亡中,尽管伤心也只能忍着,跟着这个家丁来到程府后面的一间矮小空房里等着。 过了一会程彦得到消息从前面脱身赶来,看到两人之后长出一口气,说道:“你们终于算是出来了,我都快等红眼睛了,你们此时出来正好,刚好明天要起灵出城,你们混在人群里一起出去吧。” 长乐不知自己的身世,对程彦无比依赖,说道:“嗯,多谢舅公了,曾外祖去世我们还这样麻烦舅公,长乐真过意不去。” 程彦说道:“没事,只要你们成功出来就好,你曾外祖若是知道死后还能护佑你们,他也会高兴的……” 皇宫中,长乐和许灿逃出很久也没人知道。陈曼芯在朝堂上了一肚子火,然后把几个大臣叫到御书房去商讨,直到傍晚才回自己的侵宫。 回宫之后见长乐不在,问道:“长乐哪去了?是不是又回秦海源那里了?” 丽莹假装不知道,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派人到宁华宫去问问。” 说完打发一个宫女过去了,她自己连忙又是给陈曼芯捏肩又是给她捶背的,生怕她怀疑到自己头上。 宫女到秦海源那里问,秦海源当然不会说自己把长乐送走,装聋作哑地说没看到。 宫女回来禀报,陈曼芯还没太当回事,说:“难不成她陪皇上陪到现在?这两个人是不是转性了,去,再给我到皇上那里看看,如果在那里就先不要叫她回来,让她皇上多呆会儿。”第五次交稿 宫女去看过又回来禀报:“回太后,长乐郡主不在皇上那里,只有无忧郡主在,皇上说他一整天都没看到长乐郡主了。” 陈曼芯的眼睛慢慢立起来,说道:“难不成她又和许灿厮混去了?这两个不急气的,是不是非要弄出来什么事来不可!” 章节目录 第805章 宫女回来禀报,陈曼芯还没太当回事,说:“难不成她陪皇上陪到现在?这两个人是不是转性了,去,再给我到皇上那里看看,如果在那里就先不要叫她回来,让她皇上多呆会儿。”第五次交稿 宫女去看过又回来禀报:“回太后,长乐郡主不在皇上那里,只有无忧郡主在,皇上说他一整天都没看到长乐郡主了。” 陈曼芯的眼睛慢慢立起来,说道:“难不成她又和许灿厮混去了?这两个不急气的,是不是非要弄出来什么事来不可!” 宫女说道:“应该不是,我听宫人说司马远中午就出宫回府了,长乐郡主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陈曼芯愕然道:“宁华宫没有、皇上那里没有,就连许灿也没和她在一起,难不成这个人凭空消失了?找,快去给我找!” 宫女连忙出去,又多叫了几个人跟她满宫寻找,可是找来找去,还是连长乐的影子都不见。 宫女害怕了,再次回来禀报:“回太后,各宫各院我们都找过了,还是不见长乐郡主!” 陈曼芯呆呆道:“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究竟是出了什么危险,还是……出宫了?” 宫女说道:“各宫门的守卫也都问过,他们都说没见到。” 陈曼芯腾地站起,道:“完了,肯定是出事了,快点再给我找,前前后后,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找遍,向所有宫人询问,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是!”宫女应了一声离开。 陈曼芯站在那里目光阴森地闪烁着,说道:“丽莹,走,跟我去宁华宫,我看多半是秦海源那个贱人把长乐给藏起来了,看被我找到怎么收拾她!” 丽莹一阵心虚,恭敬地点头答道:“是,太后娘娘……” 表曼芯想来找秦海源质问,可是秦海源却先来找她了,她带着丽莹和一众宫人出景宁宫没走多远,秦海源却带着小翠找来了。 见面之后秦海源毫不客气地问道:“太后娘娘,听说长乐不见了,不知找到了没有?” 陈曼芯冷眼瞪着她,说道:“哼,还敢和本宫装,长乐肯定是你藏起来了,快把她给我交出来!” 秦海源“愤怒”道:“太后娘娘,你可真会恶人告状!我的长乐被你强行要走,现在她不见了,太后娘娘不给我这做‘亲娘’的一个交待,竟然来找我要人?太后娘娘,就算后宫是您的天下,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 “你……”陈曼芯为之气结,道:“秦海源,你这是倒打一耙!今天我一天都没时间见长乐,而你却在后宫里闲着,不是你把她藏起来又能是谁,竟然还敢装模作样跟我要人?秦海源,看我若是把长乐搜出来怎么处置你!” 说完带着丽莹那一大票宫人又要往秦海源的宫里走。 路过秦海源的身边,丽莹向她瞟去赞佩的一眼,心中暗想,这王妃娘娘可真有两下子,分明自己把女儿弄走了,却还敢理直气壮地来找皇后要人,这种本事可真不是好练的。 见陈曼芯又要走,秦海源故意拖也,站在后面叫道:“太后娘娘,你最好想清楚了,是否一宁要去我宫里查,我告诉你,长乐肯定不在我宫里,若是趁这个时间抓紧到别处找或许还能找到,但若是因为耽误了找回长乐……太后娘娘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肯定没完!” 陈曼芯停身回头,森冷地注视着秦海源,说道:“没完?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没完的!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欲盖弥彰!哼,等我长到长乐的……” 说完再次向前走去。 站在秦海源身旁的小翠说道:“王妃,看样子她真要搜了,怎么办?” 秦海源道:“能怎么办,人家要搜咱的房,咱得去看着,别想给咱变个大活人出来栽赃啊!” 小翠捂嘴想笑,自家夫人又拿出从前对付藤氏的本事来了,太后她见得再多,估计也见不到自家夫人这样撒泼耍赖的。 就这样陈曼芯和秦海源一前一后来到宁华宫,进门便就吩咐随行来的宫人:“查,给我里里外外的查,任何一个小房间都不准放过!” 宫人们应了一声便一窜蜂样冲出去,各找各的房间往里钻。 无忧正在屋中练字,见这些人疯了一样冲进来,她气得大叫道:“你们做什么,为什么到我们宫里来乱翻?!” 这些宫人也不回答她,一门心思的到处找。 无忧气鼓鼓地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母亲和太后都在院中站着,问秦海源道:“娘,太后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搜我们的宫?” 秦海源说道:“你长乐妹妹还没找到呢,太后觉得是娘把她藏起来了,硬要到我们这里来翻。” 无忧还不知道长乐已经被母亲送出宫去,以为她只是躲起来玩了,说道:“怎么可能,长乐如果在宫里肯定要和我在一起玩,怎么会一个人躲起来,她丢了不到别处去找,到这里乱搜什么!” 陈曼芯却不信她们的话,冷眼打量着无忧说道:“小妃子,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哼,也真是太天真了……” 说着继续督促宫人:“好好查,都给我搜仔细了,箱子柜子的,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给我看仔细,一处不许落下。” 秦海源和无忧、小翠一起看着,心中暗想到,搜吧,慢慢搜,搜得越久越好,越搜就会越糊涂…… 长乐根本不在宫里,就算把皇宫挖地三尺也没用,所以无论是搜宁华宫的,还是搜皇宫中其他处的,一直折腾到天黑也没能找到人影儿。 陈曼芯的人找了几遍之后来向陈曼芯禀报,道:“太后,我们都已经翻遍了,长乐郡主确实不在宁华宫。” 陈曼芯站在那里等脸腿发酸,等来的却还是这样的结果,脸以十分不好看。 她没说话,秦海源身边的长乐却说道:“早就说了不在,也不想想,活生生的一个人,就算藏起来能怎么样,难不成吃喝拉撒都在屋里,我们把她当成猫狗养着么!” 章节目录 第806章 秦海源跟着女儿一起讽刺,道:“是啊,我家无忧能想得到,偏偏有些不长脑子的人想不到,自己把人给弄没了不敢承担责任,偏要往旁人身上赖!” 陈曼芯被气得眼睛直鼓,回头指着秦海源说道:“你少在那给我说风凉话,说,你把长乐弄到哪去了?!” 秦海源说道:“太后娘娘是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吧,告诉你,我的女儿是在你宫里丢的,要找也该是我找你!长乐是我的女儿,而是你却是硬把我们母女折开的那个人!” 陈曼芯发现自己对秦海源真有点讲不出理去了,要命的还是她说的是事实,在长乐心里,秦海源才是亲娘,而自己却是那个处处为难她的恶人,也没准她为了反抗自己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了…… 想着她害怕起来,生怕长乐来个跳湖上吊什么的,那自己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秦海源看出她害怕,心里暗暗冷笑,之前她还在担心长乐和许灿一不小心被侍卫抓到,现在看陈曼芯的反应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 她拉着无忧的手说道:“走吧,我们也别在这耗着了,你带娘到长乐经常去的地方看看,看她是不是躲起来吓唬我们了。” 可是她这里还没等走出去,就有宫人从外面跑进来,向陈曼芯禀报道:“太后,许文渺大人府上派人来问了,为什么许灿小公子还没回府?” 陈曼芯听完呆了一刻,道:“没回府,他不是中午就出宫了吗?” 之前那名宫女说道:“是的,奴婢问过守门御林军,他们说许小公子真的已经出去了。” 陈曼芯瞪着眼睛问道:“你可问清了,出宫的是只有他自己,还是他和长乐一起?” 宫女说道:“只有司马远啊,长乐郡主没出去。” 陈曼芯道:“再把他们叫来,本宫要亲自问!” 说完急忽忽出了宁华宫,回自己宫里等人去了。 秦海源便也跟着过去,无论是长乐是不是自己送走的,她都有必要知道事态的发展。 陈曼芯回到景宁宫的时候,宫门守卫和前来寻找许灿的许府家人已经被叫了过来,她先问许府管家:“许灿没回府?” 那管家表情焦急地答道:“是啊,一直到都晚饭了也没回府,只有在宫外等少爷的随从回去了,说他也没见到少爷,以为少爷从其他宫门出宫自己回府了。” 陈曼芯的脸色发白,又问宫门守卫:“中午许灿是从你们把守的宫门出去的?” 守卫回答道:“是的,就在午时刚过,未时初的时候。” “只有他自己。” “是,只有司马远自己。” “没有看到长乐郡主?” 守卫摇头道:“没看到,只有司马远自己,小人还问司马远为什么一个人,他说他的随从今天在宫外等,没和他一起进宫。” 陈曼芯坐在那里喃喃道:“完了,他一定是把长乐带走了,可是为什么只有他自己出宫,长乐呢?长乐是怎么出去的?” 想着吩咐丽莹,道:“快去,把今天所有宫门的守卫都给我问一遍,看看有没有疑似长乐的宫女出去!” 丽莹应了一声连忙小跑出去查问。 看着陈曼芯慌成一团,秦海源冷笑道:“太后娘娘,这就是你帮我养的女儿,在你宫里养了几个月,她竟然私逃了,不知你要给我个什么交待?!” 陈曼芯气得牙根疼,道:“秦海源,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你心里想的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长乐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是这些日子经常见你之后她才突然逃跑的!这肯定是你搞的鬼?!” “太后娘娘,你未免也太能冤枉人了,长乐现在还算不算是我的女儿你比我清楚得多,她吃的穿的、玩的学的还有哪一样由得我作主,就连和我这个母亲见上一面都要胆颤心惊,您觉得我还能对她搞什么鬼?哼!是太后娘娘没有好好教导才出了这样的事,现在竟然又想往我头上赖,看来在这后宫,还真是讲不出一点理来!” 陈曼芯哪肯相信她的话,说道:“秦海源,不用你狡辩,看本宫找到证据的,纵容未来的皇后与人私逃,你们一家都要治罪!” 秦海源冷笑道:“好啊,那我就等着,我倒看看,太后把别人的女儿弄丢之后又是怎么反咬一口,继续陷害她的爹娘的!”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事与秦海源有关,陈曼芯只能暗自切牙,心中恨恨地想:“这个贱人,看等我收拾了董良之后怎么收拾你,定要把你剁成一块一块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得到消息的许文渺急忽忽跑进宫来,见到陈曼芯之后问道:“太后,这究竟是怎么了,灿儿为什么会不见了?!” 见他也来询问自己,陈曼芯更加生气,厉声道:“你还来问我!都是你的孙子干的好事!他肯定是带着长乐出宫私奔了!我早就说让你好生看管,不要让他们两个见面,你还不以为然,现在好,弄出事来了吧!皇后私逃,千古未有的奇闻,天大的丑事!你要怎么向我交待?!” 许文渺急得差点没哭了,在他想许灿完全没理由这样做,自己又不是不准他和长乐见面,而且还说过会帮他把长乐娶回家,这小子怎么可能糊涂到带长乐私奔呢? “哎呀太后,冤枉啊,老臣真是冤枉、我家孙儿也冤枉!自从上次太后说完,老臣就交待过他,他这阵子已经尽量避开长乐郡主了,老臣甚至都已经让云暮找媒人给他提亲了,他根本不能可带长乐郡主走,如果是的话那也是、也是长乐郡把他给拐带走了!” 许文渺的话没说完,秦海源在旁边就站了起来,指着他说道:“许大人,你说话要负点责任!我家长乐从八岁入宫就没出去过,她现在连外面什么样子都忘了,她怎么可能有本事带许灿逃跑,如果她们在一起,那也肯定是许灿拐走她的!” 陈曼 章节目录 第807章 陈曼芯也是这么想的,如果长乐不是被秦海源弄出宫,那就是被许灿带走的,那丫头的性子她清楚,她自己是肯定没那个胆子逃跑的。 许文渺也不甘示弱,道:“安王妃,你说话要有根据,我家孙儿有什么理由带你女儿走?他又没被囚禁在皇宫里,犯得着做这等傻事么?!” 秦海源冷笑,道:“那可未必,你家许灿早就惦记我家长乐了,有事没有事来找她,与在你们又不让他见长乐,甚至还要给他定亲,那他当然要想办法带长乐走喽!” “你……” 许文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随便编出来糊弄陈曼芯的一句谎话,却被秦海源当成借口来为难自己了。 秦海源这样一说,陈曼芯也怀疑起来,是啊,许灿喜欢长乐那是谁都看得出来的,现在硬拦着不让他们在一起,没准这小子一狠心,干脆就破釜沉舟,带着长乐私奔了。 想着她连忙吩咐,道:“找,快点去找,封锁城门,找遍整个京城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回来!” 秦海源阴阳怪气地说道:“哼,还封锁什么城门啊,他们是中午出的宫,到关城门的时候肯定已经出去了,要我说,立刻向城外追才是正理,再不然……到许大人的府里去搜搜,如果像搜宁华宫那么细致,没准也能搜得出来。” 许文渺怒道:“秦海源,你诬蔑老夫!我怎么可能把他们藏起来!我又没想、没想……” 秦海源谑笑着接道:“你没想什么啊?没想让许灿娶我家长乐?没关系的许大人,我和安王在这点上都没意见,长乐是嫁给许灿还是嫁给皇上都可以,只要您能作得了主就行!” 听完她的话,陈曼芯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许文渺的脸上,这老家伙前阵子就表现出让许灿打长乐主意的意思,自己多次反对之下才有所收敛,但是听说许灿和长乐私下里也经常在一起,难不成真是这老东西有了异心,想放弃自己投奔董良? 许文渺一看她的神情就明白了,陈曼芯在怀疑自己。 他连忙叫道:“太后,您不要误会啊,长乐肯定不是许灿拐走的,他们两个肯定不在一起,更不可能在我家,不信、不信太后派人去搜!” 搜?陈曼芯暗想了一下,自己还要依仗着这老家伙呢,如果真去搜的话肯定会若得这老东西十分不满,也就是说,无论现在长乐是否在陈府,自己都不能真的搜。 想着说道:“罢了,本宫相信许大人就是,还是快点到宫外去搜查吧,一定要把他们两个人我找回来!” 许文渺应道:“是,老臣谨遵太后懿旨!” 说完出宫找人去了。 秦海源见宫里闹完了,转身也回宁华宫。 陈曼芯在她身后叫道:“安王妃!” 秦海源停身回头,道:“太后还有什么吩咐?” 陈曼芯阴森地逼视着她说道:“此事走真不是你搞的鬼?” 秦海源道:“太后娘娘,现在一线迹象都指向许灿了,您不去查他,反倒还来问我,您觉得我现在有那个能力么?” 陈曼芯不再说话,秦海源便离开了景宁宫。 再说许文渺,出宫之后立刻找到京兆府尹,把陈曼芯的命令转达给他,然后便回到自己家中。 此时司马远在府里已经急到火冒三丈了,见他回来询问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许灿呢?他真带秦长乐走了?” 许文渺叹气道:“唉,最起码表面上看是这么回事了!” 司马远急道:“这小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这简直是缺心眼么!” 许文渺道:“谁说不是呢,我就想再怎么他也没理由这样做啊!我在怀疑,没准他是被秦海源给鼓动的!” 司马远道:“还真有这种可能,不然许灿那傻小子怎么可能想到这些,而且以他的本事,也不可能把长乐带出宫啊!” 许文渺忧愁道:“唉,如果真是这样,这女人可真是够毒的,这样一来不只把长乐从皇后身边弄走,更让皇后对我们起疑心,真是一举两得!” 司马远说道:“父亲,您好像还想少了一层,如果灿儿真和秦长乐一起走了,那么等于把我们也套上一道枷锁啊!” 许文渺愣了一下后重重跺脚,道:“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秦海源这个贱人,这就是想卡住我的脖子!” 司马远也忧虑起来,对于秦海源,他可要比父亲了解得多,如果自己和父亲真对她构成威胁,她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许文渺感觉是自己没照顾好孙,对儿子有些愧疚,焦躁了一会说道:“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是要先把人找回来!” 司马远说道:“找也不能乱找,没头苍蝇一样乱翻很难找到,我们还是想想,如果他们真是被秦海源弄走会藏在哪里?” 许文渺想也不想,道:“当然是在程彦那里!董家和程家向来就是沆瀣一气!” 司马远说道:“可是程应举刚死没几天,程彦有心情管这些事么?” “怎么没心情管,正好有程应举的死,他们才好掩人耳目呢!走,我们就这去程府探个究竟,如果能找到的话固然好,就算我们发现不了,肯定也会把他们逼急露出马脚!” 说完父子出门上了马车便来到程府。 因为为丧事的原因,程府彻夜不关府门,门口有两个系着白孝带的家丁看守。 见他们进来,家丁上前迎接,把他们带到里面。 此时的程彦正跪在父亲灵前烧香,明天就要起灵了,家中的女眷伤都在灵堂里守着。 许文渺父子大步走进来,许文渺一进门就说道:“抱歉抱歉,程大人,近日公务繁忙,老夫来晚了,听说明天就要起灵离回锦州,老夫今晚特来吊唁,程大人忽怪!” 程彦对他们的来意心知肚明,敷衍道:“哪里哪里,许大人客气了,快里面请。” 把许文渺请到里面后家人递上香来,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便像模像样地拜了几拜,然后被程彦请到后面招待。 章节目录 第808章 仆人奉上茶来,许文渺一口未动,试探道:“程大人这几天就一直在府中办丧事,就没出去做点别的么?” 程彦假装怔愕道:“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家父过世,程某伤心还来不及,又能去做什么!” 许文渺眯了眯眼,说道:“比如去皇宫附近走走,捡个我的孙子、安王的女儿之类的!” 程彦脸色一肃,道:“许大人,您这是什么话,好像程某拐走了你的孙子似的!你自己的孙子该在你自己家中,没事跟我乱走什么!” 许文渺死盯着程彦的眼睛,怀疑道:“哦?真的没有么?” 程彦道:“真的没有,当然没有,我这里又为什么要有?!” 就在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司马远已经趁程彦不注意起身悄悄出去了。 他来到外面便向后院转去,前院人来人往,不用想也知道儿子和秦长乐不会在这里。 可是他刚走到后院的门口就被家丁拦住了,家丁说道:“这位是许大人吧?您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里是内宅,外客不方便出入。” 司马远着急找儿子,哪管得了那么多礼仪,说道:“无妨,我看贵府的女眷不是都在灵堂里么,后宅里肯定没人,我进去看一下便出来。” 说着越过家人便进去了。 家丁连忙跑向前面厅里向程彦禀报。 程彦正在和许文渺周旋着,听到家丁禀报才想起来,进府的不只是许文渺自己,还有一个司马远。 他连忙起身出厅直奔后宅。 他来的时候司马远已经在后宅里转一圈了,只是程家后宅里房屋众多,走在里面像迷宫一样,让他分辨不出东南西北,更不好鲁莽地推开房门看,因此没能找到躲在这里的许灿和秦长乐。 程彦进来的时候司马远正停在一间比较偏僻的房门前犹豫,想着是否要推开。 程彦老远就恼火地说道:“许小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读书为官之人,难道不懂礼仪么,竟然强闯我家内宅,你究竟是何居心?!” 司马远转头看向他,说道:“我没有什么居心,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儿子!” 程彦真的火了,看看他又看看在后面跟进来的许文渺,神情冰冷地说道:“两位许大人,你们也实在太过份了吧!要找你们家的人回自己家去找,凭什么跑到我府里来闹!我程彦既不坑蒙拐骗也不是人贩子,你凭什么私自闯进我家来搜查!” 许文渺没把程彦的话当回事,晃着袍子襟踱步过来,说道:“程大人,你就别和我们父子装傻了,你秦长乐的舅公,她把我家许灿带走,除了到你家还能去哪儿?他们两个的身份你可清楚,我劝你还是把他们交出来,此事我家和太后娘娘可以当作没发生,不然……哼哼,后果程大人心中有数!” 程彦一双浓眉高高挑起,说道:“许大人,我可以告诉你,我还真不知道,我知道的却是你们私闯民宅触犯王法,念在与你们同殿称臣的份儿我便不与你们计较,但若你们敢硬来,我程彦也不是好惹的!” 说着朝跟过来的家丁叫道:“来人,把许老大人和许小大人给请出去,程府里办丧事不能久留客人,谢谢你们的一片‘心意’!” 程府的家人也不是吃素的,程彦一声停下,家丁们呼地冲上来,拉着许文渺和司马远的手就往外拖,一边拖还一边“客气”地说道:“两位大人这边请,小人们送您出府……” 眼看着要被拉离内宅,司马远急得大小起来:“许灿、许灿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司马远的叫喊还真被许灿和长乐听到了,两人就躲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仙。 听到司马远的叫声后许灿吓得魂差点没飞出来,他估计着如果现在出去,父亲和爷爷肯定会活剥了自己的皮,于是干脆跑到门边去把门闩了起来。 长乐也吓得要命,她也觉得是自己把许灿拐跑了,如果真被找到,受处置不说,也实在没脸见人家父亲和神父啊! 这两个少年躲在一起簌簌发抖,直到听到司马远的叫喊声越来越远,许灿才打开门向外看,远远地看到父亲和爷爷被人带走,他的眼泪唰地落下来,噗通一声跪在门口,低声抽泣道:“父亲、爷爷,灿儿不孝,灿儿要离开你们了……” 长乐在身后看得伤心,走过来说道:“许灿,你别这样,要不、要不你跟他们回去吧,我不能让你为我背上不孝的骂名!” 许灿脸上挂着泪转过头来,说道:“不,长乐,你别这样说,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放弃,虽然我舍不得我父母家人,可我更舍不得你,如果我今天跟他们回去了,我这一生都没有可能在一起了,可是我的家人却不一样,到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永远不会改变,我与他们分明也只是暂时的。” 长乐不再说话,陪他一起跪在门口,向前许文渺和司马远的背影说道:“爷爷、伯父,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把许灿带走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再说许文渺和司马远,被程府的家人架着一路“送”出府门。他们出门之后程府家丁特意把府门关上,生怕他们再进来闹事。 父子俩走到一处墙角悄悄议论,司马远道:“父亲,我觉得灿儿就藏在程家的后院,不然程彦肯定不会这么紧张,不如找京兆府来搜查!” 许文渺微微摇头,道:“不行,我们这样一折腾,他肯定更加警惕,把许灿和秦长乐藏得更严,他的府里有什么机会暗道我们根本不知道,强行搜查如果找不到人,我们在人家丧事的时候闹腾没法六人行,我看到不如守株待兔,明就是程应兴出殡的日子,我估计程彦肯定会趁乱把他们带出城的,到那时我们再截他个出其不意,把人搜出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章节目录 第809章 天色蒙蒙亮,程家送殡的队丛就出发了。大群人护送着灵车出门,一路哀声震天,纸钱洒得像雪片一样,白花花铺向城西。 在送妆队伍刚一出府的时候,司马远就让人赶回家去向父亲送信,说程家要从西城门出城。 许文渺昨天晚上回来就把京光府的人找到自己家中待命,接到儿子的通知之后急急赶向西城门赶去。 可是来到西城门后等了又等,却不见程家出送殡的队伍出现,正在他等得焦急之时,熬得眼睛通红的司马远跑来,说道:“父亲,不好了,程家没在西城门出城,已经向北城门绕去了,说是阴阳先生说今天西门有煞,到北面躲去了!” 许文渺气得直骂,道:“有个屁煞,他分明就是虚晃一枪,为了躲开我们,走,快点赶到北门,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溜出去!” 于是他又拖着一把老骨头赶向北城门。 幸好昨天陈曼芯已经下令封城,所以城门开启的时间也没开,程家的队伍便和其他要出城的百姓被拦在城里。 许文渺赶来的时候程彦正在和城门官交涉,让他帮忙开城,让自己出城去送葬。 城门官拿了程彦的银子,又知道他在朝延地位超凡,就算父亲过世丁忧三年,以后再回来也还是官高爵显,所以便打算开门把他放出去。 许文渺老远见到城门正在开启,叫道:“停下,都给我停下!谁让你们放他出城的!” 城门官转头一看是他来了,吓得直冒冷汗,连忙又把城门关上。 程彦转头见到是他,冰冷着面孔说道:“许大人,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昨天到我府里闹了一通不够,今天又到城门来拦我,你是诚心想让家父死不瞑安生么!” 许文渺喘着粗气来到近前,主道:“哼,非是老夫存心与死者过不去,而是程大人不遵圣命要强行出城,老夫不得不来管一管!难道程大不知道,今天太后下今封城搜寻‘犯人”么?!” 程彦咬牙道:“许大人,您是觉得我会与‘罪犯‘同流合污,夹带他们出城么?我程彦为官已近二十年,可做过一件徇私枉法的事?现在父亲过世出去送个殡,许大人竟要以这种借口阻拦!许大人,你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许文渺仰着老脸说道:“哼,既然程大人为官近二十年,那么就该知道法不阿贵的道理,无论程大人你做了多少年的官,在太后的懿旨面前与他人同等,别人出不得城,你也就不出得城!” 程彦气得用手指他,道:“许文渺,你是诚心的!家父故去七日,正是该出灵之时,你却用犯人和太后的懿旨为借口,强行阻碍我们出城,你、你究竟是什么居心?!你这分明就是与我过不去!” 他们在城门前争执,挤在这里大批要出城的百姓都看着,听到两方争执的内容,百姓们纷纷议论:“这许大人真是太过份了,竟然连出殡都不让,哪有这样的道理,别说是程彦是朝中大臣,就是普通百姓,这种时候也该行个方便,大不了搜查一下也就行了,还能让人家把拉出来的死人再拉回家去……” 这些人的议论许文渺都听到耳中,他的老眼向人群里横了一下,顺便双向自己的儿子看一眼,却见儿子的目光一直在程家的队伍中徘徊,看样子是是在寻找许灿和秦长乐。 他慢慢转回头来,对程彦说道:“也罢,出殡是不好拦你,可是总也不能让你们就这么大随便出去,你若说队伍里没有‘犯人’,那我们便查一查,真的没有,立刻放你出城,太后那边老夫会去交待,程大人意下如何……” 他的话音一落,程彦就叫道:“凭什么要检查!我说了不会与‘犯人’就不会有犯人,队伍中诸多女眷,岂能让那些粗鲁的差人衙役随便检查!” 女眷?许文渺心中暗想,秦长乐是女的没错了,云暮看了这么久也没看到许灿,莫非是许灿也被他们找扮成女子藏起来了? 越是这样想他越不能说不搜女眷,道:“不过是倒行公事看一看长相,差微再粗鲁难道还会碰他们不成!程大人你这样推三阻四分明心虚!” 这里两旁的百姓们也在劝:“程大人您就别争了,让许大人查一查过去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人家也是公事公力……” 这时程彦的儿子程恪也过来说:“父亲,我们我们已经在这里耽误很久了,要不就让他们搜一搜吧,我们队伍里根本没什么所谓的‘犯人’又怕什么,有什么帐等以后回来再和他们算好了!” 他的话音好像不高,要虽近在咫尺的许文渺父子都听得清楚,恨恨地向程格脸上扫了一眼,神情里饱含愤怒。 程恪只当没看到他们的眼神,说道:“父亲还是别犹豫了,再耽误下去吉时就过了,祖父在天之灵会怪我们的。” 程彦十分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要搜快点,我们还要出城!” 许文渺脸上一喜,朝京兆府的那些人说道:“快去搜,搜得仔细一点,每一个人都要看清楚,车夫杂役一个都不能放过!” 衙役们答应一声,立刻涌来看按个人查看。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画像上画着长乐和许灿肖像,一个一个人地认真对比,生怕眼神不好把这两人放过去。 可是看来看去,一直把最后一个人搜完,也还是没搜到无忧和许灿的影子。 许文渺和司马远这父子俩听到禀报之后心里一片冰凉,暗想难道他们真不在程府的队伍之中,自己的算计失策了? 可是许文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程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利用,他若不在今天把许灿和秦长乐弄出去,以后他离京,更没人能做这件事了…… 他在这里思忖,对面的程彦却急了,怒道:“许大人!这下搜也搜完了,看也看过了, 章节目录 第810章 可是看来看去,一直把最后一个人搜完,也还是没搜到无忧和许灿的影子。 许文渺和司马远这父子俩听到禀报之后心里一片冰凉,暗想难道他们真不在程府的队伍之中,自己的算计失策了? 可是许文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程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利用,他若不在今天把许灿和秦长乐弄出去,以后他离京,更没人能做这件事了…… 他在这里思忖,对面的程彦却急了,怒道:“许大人!这下搜也搜完了,看也看过了,我们的队伍里根本就没有你要找的人,还是开门放我们出去吧!” 许文渺不甘心,再次问搜查的衙役们,说道:“你们确定都搜查仔细了?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放过?!” 带队来的京兆府师爷说道:“许大人,差役们看得已经很清楚了,这些人中确实没有一个和长乐郡主或者咱家少爷长得像的! 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俩听了师爷的话直眨眼,按他们猜测,许灿和长乐必定在这只队伍里,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呢。 许文渺抻头向队伍里看着,见到除去灵车之外还有四车马车,问道:“那些马车也都搜了?” 师爷说道:“有三辆掀开帘子看了,还有一车说是车里有婴儿,不让看,而车里确实也有哭声,所以就……” 许文渺气得瞪眼,道:“只哭声就算了?那么宽敞的车辆,又不是只能坐一个人,搜,再去给我看!” 师爷答应一声就要向那辆车走。 他的脚步还没等迈出去,旁边的程彦就愤怒地喝道:“站住!那辆车不能看!那车就是我未足月的小孙儿和儿媳,不能被你们惊扰。” 程恪更是紧张地直接跑到车边守着,叫道:“不准看就是不准看,我看你们谁敢踏前一步!” 见这父子如此激烈的反应,许文渺和司马远更是确定许灿与长乐就在这辆车中。父子俩来到车边,司马远阴冷着脸说道:“如果只是婴儿又有什么不能看的!我看除了婴儿之外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人在里面吧!” 说完朝里叫道:“许灿,你给我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能混出城去!” 许文渺也再次催促师爷:“搜,立刻把车帘子给我掀开!” 师爷看看他又看看虎着脸站在一旁的程恪,吓得小眼睛直转,心想萧然是找你们家人,你干嘛不自己搜,非得让我上,就我这身分,过去搜人家还不打我! 见他不动,司马远向前迈了一两步站到车门前,抬手就要去掀车帘。 程恪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许大人,我已经说过了,车里是我的妻儿,到现在尚未满月,见不得风!” 司马远眼睛眯了眯,俊秀的双眼中射出两道寒光,一字一字道:“今天没风!” 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绕过程恪抓住车帘,犯地一抖手竟然把车帘生生扯掉。 可是他抬眼向里一看,却见程恪的妻子把孩子抱在胸前,看那样子像是正在哺乳,而车中除她们母子之外再无旁人。 “啊!” 司马远父子正在看着,程恪的妻子一声惊叫转过身去! 司马远和许文渺当时就愣在那儿,这算怎么回事,人家竟然在喂奶,弄得自己父亲好像淫贼一样。 这时帝边的程恪却恼了,猛地把司马远推了个踉跄,吼道:“司马远,你们也太欺负人了!竟然亵渎别人妻室!我跟你没完!” 说着冲上来就要打。 他们周围站着许多微役,哪能让他轻易打到司马远,都涌上来拉着。 这时跟在车边的丫环已经上车再次把车帘挡好,轩里传出程恪妻子的尖利的哭声,叫喊着没脸见人要去寻死,再加上车外又喊又叫的程恪,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儿子动手,老子也不客气,程彦揪住许文渺的衣领质问道:“许大人!你倒给我说说,人们这究竟是想做什么,诚心跟我们程家过不去是不是?!连妇孺你们都要欺负,你们还是不是人!” 许文渺无话可说,只能连连道歉,道:“对不住程大人,是云暮鲁莽了,您别见怪、别见怪!” “别见怪?我们凭什么不见怪!告诉你们这个车不能看不看你们硬要看,你们父子分明就没存好意!” 许文渺都快窝囊死了,难不成自己父子还能没见过女人,非要看程恪妻子一眼么,可是没办法,现在自己理亏,只能一个劲地向人告饶。 程恪那里撕扯了半天也没打到司马远,司马远再不敢往前凑,躲到后边去了。 在许文渺给程彦说尽好话之后,程彦终于把他放开,说道:“现在你们该搜的也搜了,不该搜的也搜了,可以放我们出城了吧!” 许文渺被他抡得一身大汗,就算是有心拦着也不敢了,说道:“可以可以,程大人请……” 说着向城门官招呼道:“快快,开城门,放程大人出去!” 城门官这才敢再次开启城门。 城门官这才敢再次开启城门。 许文渺退到后面和儿子站在一起,两人看着程家的队伍鱼贯而出,司马远不甘地说道:“父亲,真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许文渺说道:“不让他们走还能怎样,都闹到这个地步上了,我们再强留实在说不过去。” 司马远的眼睛直盯着着城门,说道:“可是我总觉得蹊跷,如果程家真的配合我们,让那妇人准备好了,我们打开看一眼就行了,为什么死拦活拦的,而我们又根本没看到什么,他们就那样激烈,感觉像是在掩盖什么……” 许文渺也道:“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刚刚看那妇人好像没在哺乳,只是在作戏,难不成只是故意要让我们难堪,不得不放他们走?如果这样的话,就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有鬼,灿儿和秦长乐就在队伍之中,可是……该搜的地方差役们似乎都搜了,还能漏下哪儿呢?” 父子俩一边议论一边思索,送殡的人虽然 章节目录 第811章 司马远的眼睛直盯着着城门,说道:“可是我总觉得蹊跷,如果程家真的配合我们,让那妇人准备好了,我们打开看一眼就行了,为什么死拦活拦的,而我们又根本没看到什么,他们就那样激烈,感觉像是在掩盖什么……” 许文渺也道:“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刚刚看那妇人好像没在哺乳,只是在作戏,难不成只是故意要让我们难堪,不得不放他们走?如果这样的话,就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有鬼,灿儿和秦长乐就在队伍之中,可是……该搜的地方差役们似乎都搜了,还能漏下哪儿呢?” 父子俩一边议论一边思索,送殡的人虽然不少,可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却没几个,一个一个的比对,就算化了妆也能看出来,既然这样都没搜到,那就说明走在外面的人里真的没有。这些人里没有,车里也没有,总不能改飞天遁地吧,难不成…… 他忽地转头看向儿子,却见司马远也正看向他,父子俩同时惊讶地说道:“灵车、灵车他们没搜!” 说完之后许文渺又急又气,懊丧地说道:“唉,错过了、错过了呀!刚才有理由的时候没搜,现在他们出城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搜呢!” 司马远咬牙说道:“那就再追上去搜,只要把人找到就什么都好说了!” 许文渺再次看向城门,想了想与程家起冲突的后果,又想了想自己孙子如果落以对方手里的后果,两者相比较之下,觉得还是孙子被人带走干系太大了,于是把心一横,说道:“去,你再跟出去盯着,别让他们半路把人放跑,我回宫去向太后请旨,让她以皇上的名义准许我们搜棺,看程彦还怎么拒绝!” 司马远拍手说道:“父亲这个主意好,把什么都推到太后头上去好了,我这就去跟着,父亲快去快回,免得时间长了出现变化。” “走走,立刻!”许文渺急急回身上轿,司马远也朝城门而去。 这时城门官已经再次关闭城门,司马远来到近前,叫道:“打开!” 城门官一愣,说道:“可是太后下旨封城的!” 司马远道:“人都已经出去了,还封什么封,给我打开!” 城门官只好再次把城门打开,看着他向外走问道:“那许大人,城门还要不要再关啊?” 司马远想了想,现在自己和父亲已经确定许灿和秦长乐就混在程家出殡的队伍里,他们出去了,后面的父亲一会儿还要再出来,城门已经没必要再关了,于是说道:“开着吧,出城的人搜查一下就行。” 说完他上了一匹家丁牵过来的马,朝程家的队伍追去…… 再说许文渺,一路上催促轿夫快点,差点没把五个轿夫累死,终于跑回到皇宫,进宫之后直接来见陈曼芯。 因为长乐和许灿出走,陈曼芯连上朝的心情也没有了,而且许文渺和程彦这种辅政大臣又不在,出了问题没人帮她解决,于是便干脆没上早朝,直接在后宫里等消息。 见到许文渺回来,她急急地问道:“怎么样?找到人没有?” 许文渺说道:“太后,老臣怀疑灿儿和秦长乐是被秦海源弄出宫去了,现在程彦正在给程应举送灵,要前往锦州,我估计这两个孩子就是在送灵的队伍里!” 陈曼芯急道:“既然知道在那里倒是查啊,你回来干什么?!” 许文渺说道:“老臣已经查过一遍啊,可是没有搜到,老臣怀疑程彦为了避人耳止把他们藏在灵车里了,老臣有心想搜,程彦父子却摆出一副要拼你再跟出的架势,老臣也不敢硬来,现在回来向太后请旨,让他们样一个一我们搜灵车!” “灵车?!”陈曼芯愣了一下,说道:“有可能么?难道长乐会躲在棺材里、躺在死人身边?” 许文渺急道:“哎哟太后!您怎么糊涂了,棺材里一定要有死人么,死人怎么运不出去,哪怕在府里悄悄放些日子,现在他们最重要的是向外运活人啊!” 陈曼芯轻易就被他说动,道:“有道理,我这就下旨,你务必要把他们找回来!” 说完匆匆写了道圣旨,以骆止轩的名义命令程彦,配合许文渺的检查,无论是搜灵车还是开棺。 许文渺拿到圣旨之后又急急出宫,这次换了马车向城外追。 送灵的队伍走得慢,许文渺这样耽误时间,追出来的时候送娄队伍也不过才走了十来里。 许文渺先追到儿子司马远,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看到什么?” 司马远说道:“没有,他们走得很正常,一点异常举动都没有。” “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你在后面跟着了,所以没动静?” 司马远说道:“也有可能,这里无遮无挡,他们想要放走两个人不容易,父亲,您到底拿到圣旨没有,我能再去搜么?” 许文渺抬说道:“当然拿到,陈曼芯在我的掌控之中,向她拿道圣旨还是游戏一般。” “那我们走吧,尽早把他们拦下,这次再搜恐怕要现不容易了……” 说着父子俩快速超过程府的出灵队伍。 许文渺拦在前头高声叫道:“程彦接旨!” 司马远一路跟在后面程彦和儿子程恪心里清楚,知道他们肯定没完,只是不知道他们又在打什么主意,直到许文渺叫出这一声程彦才知道,原来这老家伙是回去请旨了,打算用皇权来压自己。 他一身重教站在队伍前边,冷眼看着许文渺说道:“许大人,你这又是想做什么,是打定主意不让我父出殡出得安生了?!” 许文渺一板老脸,说道:“程大人这是什么话,我是来宣圣旨的,代表的是皇上和太后,你还是乖乖接旨吧,不要让老夫太为难……” 程彦愤怒地注视许文渺半天,最后不得已还是带着一家人跪下去,说道:“臣程彦接旨!” 许文渺展天圣旨念道:“辅正大臣程彦,因涉嫌夹带后宫‘逃犯’出城,现特命辅政大臣许文渺及司马远搜找,命程彦配合验棺!” 章节目录 第812章 “验棺?!”程彦一听就愣了,想一千想一万,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连棺材都要搜,惊扰死者的亡灵是多大的忌讳,这和挖祖坟没区别。 程彦气得腾地从地上站起,叫道:“不可能!这圣旨我不会接的!父亲的棺材已经封死,我们是说什么也不会开启的,太后竟然下如此糊涂的圣旨,我程彦拼死也不从!” “不从?哼哼……”许文渺冷笑道:“不从?不从就是抗旨,抗旨就要杀头!程彦,你是觉得开棺让我们搜查好,还是让你的一家都给你爹陪葬的好?!” 程彦气得暴叫:“许文渺!你这是仗势欺人!你敢用死来威胁我,我就告诉人我,今天如果我们一家要死,就拉上你们父子!你们一命换一命!” 程恪也被他们气疯了,到后面车里翻出一把刀来,指着许文渺和司马远叫道:“我看你们谁敢搜我祖你的棺!谁敢过来我就剁了他!” 程恪年劝气盛,许文渺生他一时冲动真的挥刀扑来,连忙招呼同来的差人过来保护他和司马远,他躲在差人的背后叫道:“程彦!我劝你们父子还是识相点!开棺让我们搜查,再敢这样动刀动枪,我就下令抓人了!到时不只你们出殡出不成,连你们也要被关到大牢里去!” 程彦叫道:“许文渺,有种你就抓,我倒要看看朝廷是怎么抓我的!我看他们怎么向大晟的所有百姓交待,想开棺就开棺,想抓人就抓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许文渺恨得牙齿紧咬,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就算陈曼芯下旨也只能叫程彦配合搜查,不能真的抓人。 他想了想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把手一挥,朝差人们说道:“把程属的刀抢下来,把他们拉到一边,按太后的旨意开棺!” 他一声令下,跟来的差人们硬着头皮往上冲,在被程属划伤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把刀抢下来,把程彦和程属硬拉到一边按着。 司马远带着另一队差役来到灵车旁,先把灵车上上下下掉可是了一遍,见除了棺材之外其他位置藏不住人,但命人边强行开棺。 送灵的其他人没有那么大胆子敢拦着,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差役们上了娄车拔钉子。 被按在地上的程彦看到这一幕得眼泪长流,趴在地上悲怆地大叫:“爹!爹!孩儿不孝,孩儿无能啊!让你死后不得安宁,被人这样欺凌天下侮辱!孩儿不配做程家的子孙啊……” 程恪也叫道:“爷爷,爷爷您开开眼,降个报应在这些人身上吧,让他们不得好死!让他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不理他们的大叫,都站在棺材边上监视着开棺进程。 封棺材的大钉子二尺多长,差人们借用还来的工具还很难开启。 开拔钉子的同时,有一个差人发现不对,对许文渺说道:“许大人,这棺材的木头发凉,好像真是正常的棺材。” 许文渺走过来摸了摸,棺材上的木料是比别的木头要凉一些,这说明棺材内可能有冰,如果有冰的话,那么很可能里面装的真是死人,而不是躲的活人。 他站在那里目光直闪,再看看被按在地上的程彦父子,想来想去把心一横,既然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开与不开的效果都一样了,既然这样就还是看个清楚好了,于是咬牙叫道:“开,继续!” 差人们只管奉命行事,得了他的命令不再犹豫,铆足了劲把棺材钉全部起出来,然后几个人合力把棺材盖推开。 在棺材盖推开的那一刻,一股凉意扑向四周,许文渺和司马远爬上灵车看去,只见大小两层棺木,空隙之间全部都冰填满,而小棺之内便是洒满均匀的碎冰,满满覆盖住程应法的遗体。 这样的情况一看就不可能有活人了。 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俩面面相觑,两人眼睛都直了,闹到这样没找到人,这要怎么向程彦和程恪父子交待? 这时程彦和程恪也放弃了挣扎,棺材都已经被打开,他们再如何反抗都没用了。 许文渺和司马远在车上僵了半天才下来。 许文渺心虚地朝差人们叫道:“盖上盖上,看没人还不快点盖上……” 差人都在心里暗骂,什么都是你的主意,现在没找到人,又把责任往我们身上赖,你算什么东西…… 可是骂也只能在心里骂,谁还敢真说出来,无奈只能再把棺材合上,按照原来的位置把钉子钉回去。 许文渺来到程彦父子近前,生怕这父子起来杀了他,不敢让差人把他们放开,躬着身子说道:“对不起了程大人,我也是奉旨行事,程家为此事受的委屈我回去会向太后说明的,请太后大大的你们。” 说完之后连忙爬上马车,招呼司马远道:“走走,我们回去向太后复命……” 说完坐着马车便跑。 他们走开之后差人把程彦父子放开,也一溜烟地跑了。 程彦气得老泪纵横,坐在地上朝许文渺和该司马远的背影叫道:“姓许的,今天的事我跟你没完!你和朝廷如果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们父子就吊死在皇宫门前……” 许文渺坐在马车里听得真真的,心中暗想,有种你就吊死吧,你吊死也是被朝廷逼的,与我有多大干系…… 京城东门外,一车不起眼的半旧马车在路上疾驰。 一身行商打扮的张子焦坐在马车之中,他的身边是装扮成他随从和女儿的许灿和秦长乐。 秦长乐把车帘撩起一条缝向车外看着,说道:“张伯父,宁国在西边,我们从东门出城,这要绕多远啊?” 张子焦说道:“没办法,你舅舅公走的北门西门和南门查得也会紧,只有东门最安全,这边路多,他们就算想追也追不上我们。” 要去的是董良那里,秦长乐不太当回事,可是即将离家远行的许灿心情却很低落,坐在那里闷头不语。 不过到了现在,就算他想走张子焦也不能让了, 章节目录 第813章 许文渺老眼又瞪得溜圆,道:“太后,您、您又在怀疑老臣?老臣可要冤枉死了!老臣一心效忠太后,难道还需要去巴结董良么!”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你觉得你说这些有用么?!” 许文渺被逼无奈只好答道:“是,老臣尽力找就是……” 他的态度看在陈曼芯眼里越发像是敷衍,只好心烦地把他打发走,然后又派别人继续去查长乐和许灿的下落。 许文渺出了皇宫回家,折腾了整整两天,骨头几乎折腾散架了,到府门前下车的时候腰酸背痛,感觉都快瘫了。 等在门口的司马远把他扶回房内,问道:“父亲,太后怎么说的,她可有怪您?” 许文渺苦着老脸说道:“她怎么能不怪,那女人都快气疯了,特娘的像训孙子似的训我,真是太可恨了!” 司马远这两天也被折腾得憔悴不堪,说道:“都怪许灿,全都是他惹的祸!这个孽障,看我若是找到他不打断他的腿!” 许文渺说道:“哼哼,找到?如果还能把他找回来,你还是拜神谢菩萨去吧,怕就怕真的找不回来了!” 司马远坐在那里恨恨地想着,道:“可是孩儿就想不明白,如果程彦没把许灿和秦长乐带走,那们他们两个究竟去哪里了呢?难道还藏在京城中?” 许文渺说道:“哼,他们怎么敢在京城中呆下去,京兆府这几天也在全力追查,她们若在京城里早晚会被发现,所以我猜城门一开她们就一定会出去的,只不过不是和程彦一起走的而已!” “不是和程彦一起走的,那么还能有谁呢……” 司马远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对了父亲,今天送灵的人群里似乎没有张子焦!他现在与程彦也算是亲家,而且一心想捧董良的臭脚,怎么会不来呢!” 许文渺怔了一下,说道:“怎么他不在么?我只顾与程彦斗,哪里看得了那么多,况且也根本没往那上面想。” 司马远说道:“父亲没看,孩儿可是看清了,为了许灿,我几乎把在场的人看遍了,尤其是站在前面的,里面肯定没有张子焦就是了!” 许文渺听了扶着酸痛的老腰,说道:“走,再去张子焦家,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哪里!” 说完父子两个再次起身出门,直奔张子焦家。 再说程彦父子,被许文渺搜了棺材之后继续启程,可是越走越气,憋得险些吐血。 在让人远近看过之后确认没被跟踪,他进到车里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儿子程属,让他悄悄离开队伍,找到帮忙送秦长乐和许灿出城的张子焦,接走秦长乐和许灿,把他们送到宁国董良那里,顺便把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董良。 程恪年龄虽然不大,但是办事却很稳妥,带上父亲的书信,换了普通人的衣服悄悄离开送灵队伍,到事先与张子焦约定的接头地点去会合…… 司马远父子来到张子焦家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张家府门紧闭,两只气死风灯在门旁摇晃。 父子俩的随从上前敲打府门,张府的家丁把门打开,问道:“谁啊,这么晚了来敲门。” 许家的随从很是豪横,说道:“我们是许府的,我家两位大人来了,叫你家主人出来迎接!” 张家丁看外面看了一眼,他也认识许文渺和司马远,看清之后说道:“请稍等,我这就进去向我家老爷禀报。” 说完之后缩头回去,竟然再次把府门从里面闩上。 许文渺和儿子对视了一眼,父子俩都觉得有鬼,不然家丁回去报个信,不至于再次把门闩上。 于是父子俩揣着一肚子怀疑在外面等着,等来等去等得两腿发酸的时候,院子里才传来声音,门被再次打开,前御史中丞张奉良哆哆嗦嗦地从门里走出,说道:“我当是那个许大人,原来是许宰相,您现在可是太后面前的红人了,怎么有时间到我府里来?” 许文渺和司马远走上前去,许文渺说道:“怎么,张御史的门槛高,我们来不得么?说这话好你是不欢迎似的。” 张奉良道:“岂敢岂敢,两位许大人快里面请。” 许文渺和司马远迈步向里面走去。边走许文渺边问道:“怎么数月未见,张御史竟然如此老态,难不成过得不顺心么?” 张奉良在心中暗骂他嘴损,回道:“唉,被许大人说着了,我这人不像许大人会巴结,善钻营,这一辈子做官就没顺利过,哪里能过得顺心,如果我也能把太后侍候得舒服,那我肯定也精神焕发!” “你……” 许文渺咬了咬牙,说道:“也罢,张大人这辈最大的本事也就是动动嘴,本官不与你一般见识,只是既然张大人都这样了,干嘛还亲出来接我们父子,叫张太史出来不就行了。” 张奉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许大人不知道么,程彦父亲去世,子焦到他那里去了。” 许文渺又向儿子看了一眼,父子俩脸上都现出一丝冷笑。 说着话已经进到张家客厅中,司马远说道:“哦,子焦兄去程家了么?可是我怎么没在送灵的队伍里见到他?” 张奉良做作了个请两人坐的手势,同时自己也坐到主人位置上,说道:“子焦没去送灵,程彦父子一走不知要多少天,所以让子焦帮忙料理府中杂事了。” “哦……”许文渺作了个了然的神情,说道:“那么就是说张太史现在程家,可以很快回来喽?” 张奉良好像浑然不知似地说道:“当然,只是不知道二位找他有何事?毕竟那边把家事拜托给他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怎么好去找他回来!” 许文渺说道:“重要,相当重要啊!张御史还是让人把他叫回来吧,不然……我和云暮到程家去见也无妨。” “去见?呵呵呵呵……”张奉良笑得有些猥琐,道:“我怎么听说前两天两位到程家去作客,最后是被家丁架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814章 许文渺又向儿子看了一眼,父子俩脸上都现出一丝冷笑。 说着话已经进到张家客厅中,司马远说道:“哦,子焦兄去程家了么?可是我怎么没在送灵的队伍里见到他?” 张奉良做作了个请两人坐的手势,同时自己也坐到主人位置上,说道:“子焦没去送灵,程彦父子一走不知要多少天,所以让子焦帮忙料理府中杂事了。” “哦……”许文渺作了个了然的神情,说道:“那么就是说张太史现在程家,可以很快回来喽?” 张奉良好像浑然不知似地说道:“当然,只是不知道二位找他有何事?毕竟那边把家事拜托给他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怎么好去找他回来!” 许文渺说道:“重要,相当重要啊!张御史还是让人把他叫回来吧,不然……我和云暮到程家去见也无妨。” “去见?呵呵呵呵……”张奉良笑得有些猥琐,道:“我怎么听说前两天两位到程家去作客,最后是被家丁架出来的,两位若再去……呵呵,算了,还是我让人去叫吧!” 许文渺和司马远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两父子均想发作。 这时张奉良却已经招呼家人到程府去找张子焦。 许文渺父子便只好按捺下心头的怒气,两人坐在那里眼神闪来闪去,都在想着这是张子焦真的没有帮程彦送人这回事,还是张奉良不知道,怎么这老家伙如此淡定? 三个人各怀心思地在厅里坐着,张奉良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闲谈,可是心里却急得冒火,张子焦送秦长乐和许灿出城他知道,还是他首肯的,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城门肯定关闭,儿子到现在没露面,肯定是被关在城外了,如果一会到程府找人的家丁回来,说程府里没人,自己又要怎么解释?现在许文渺父子在朝廷里一手遮天,如果逮着此事不放做起文章,不要把自己这一家人都拖进去才好…… 等来等去,又过去一个时辰,许文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道:“张御史,你家张太史究竟是在程府里忙什么,怎么这么久也不回来,该不会是帮程彦在‘照顾’女眷吧?!” 张奉良狠狠地斜他,道:“许大人,一把年纪了还嘴下无德,小心造报应!” 许文渺冷笑道:“哼,你刚刚不是也说我了么,你就不怕造报应?” 张奉良还击道:“老夫的报应早就遭过了,女儿没了、自己病了,我还有什么德可积的,不过许大人就不一样了,春风得意,子孙满堂,可不要活来活去学了我呀!” “你……” 许文渺正觉得他话里有话,想要问出个根底来,可是却听门外有人高声说道:“听说府里有贵客光临,火急火燎的催我回来,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啊?!” 随着话音,一身素服的张子焦推门走进来,乍一看还真像是去参加葬礼了。 司马远的眼睛眯了眯,注意看向他的衣服,只见他一身衣服工工整整,完全不像忙了一天后的样子。说道:“子焦兄还真是让我们好等啊,不知这程家究竟有什么事自己处理不了,非要让子焦兄大晚上的留在府中,也不怕被人说闲话么?!” 张子焦说道:“程家能说了算的主子全走了,府里当然要有人照应,俗话说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总不能因为旁人的几句风言风语我就不为朋友尽心了吧。” “哦,是么?张兄尽心就尽成这样,忙了一整天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莫非回来之前还有专人为张兄熨烫了?” 张子焦一边走近他一边说道:“没褶子才说明我忙呢,这一天我可是连坐一下的时间都没有,衣架子一样戳着,当然没褶子了,可是我身上这灰尘可没少落,不信许兄你看……” 说着他提起袍子襟故意往司马远脸上一抖,“噗”地一片香灰飞起,在司马远眼前腾起一片烟雾。 司马远连忙向后倾身,不停地用手扇着,脸上嫌弃到不行。 张子焦和张奉良父子俩暗乐,让你们找这些没用的破绽,不捉弄你们一下怎么对得起你们。 张子焦耍戏完司马远,坐到椅子上问道:“许老大人,许兄,现在我们父子可是平头百姓一个了,怎么二位还能找上门来,还这样急匆匆把我从程府叫回,不知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呃……” 他这一问还真把许文渺父子问住了,他们就是想来看看张子焦到底在不在家,有没有可能是给程彦办事去了,可是现在人家毫无破绽地出现,回头问自己到底干什么来的,怎么说?就说没事找你回来看一眼?估计肯定又会找一顿骂。 许文渺沉吟了半天说道:“呃……是这样的,朝中新上任的太史令实在太无用,什么事也搞不明白,所以老夫想问问张太史,要不要再回朝做官?” 张子焦用眼皮夹了他一下,自己就是做太史令做得不顺心才辞官回家的,现在他又让自己回去做太史令,这分明就是在找借口。 想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小事,许大人又何必父子俩全都来,搞得如此兴师动众呢,只要随便派个人来说一下就行了,况且许大人也知道,我是肯定不会回去的,这样也未免太费心了。” “呵呵呵呵……”许文渺一阵干笑,反正借口自己是找了,不回去是你自己的事了,于是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多打扰,这就回去了。” 张子焦父子也不多留,跟在后面把他们送出府门,然后也不等他们上车离开便关门回府。 许文渺父子坐上马车向回走还在讨论,司马远说道:“怎么样,父亲觉得张子焦说得可是真话?” 许文渺又累又乏,倚在车厢上说道:“谁知道呢,按说这样的大事,不是十分信任之人,程彦是不会托付的,他与张子焦的关系究竟到哪一步我们也不知道,相比起送许灿这秦长乐出城, 章节目录 第815章 许文渺又累又乏,倚在车厢上说道:“谁知道呢,按说这样的大事,不是十分信任之人,程彦是不会托付的,他与张子焦的关系究竟到哪一步我们也不知道,相比起送许灿这秦长乐出城,我觉得还是让他帮忙料理一下杂事比较可信。” 司马远发起愁来,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寻找了?不把他们找回来,我们以后做事肯定会束手束脚。” 许文渺疲惫地说道:“当然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他们若走肯定是往宁国去找董良,那便让那边的城池加强盘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过去!” 司马远心里还是不托底,可是见父亲已经累成那样子,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司马远父子下令封锁通往宁国的城池,可是有一种叫作银子的东西威力极其强大,而且也未必每一个城池都是只有城内才有路,随便从哪里都可以绕过去,所以在历经波折之后,程恪还是带着秦长乐和许灿来到从前的宁国、现在的安王封地之内。 虽然宁国已经被灭,可是这里的人仍然习惯地称这里为宁国,而董良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与从前的宁王无异,哪怕这里曾经被董良带兵踏过,可是对于一个连年战争的国家来说,那并不算什么,而且董良军纪森严,并没对这里的百姓造成多少伤害,在每攻打下一个城池之后又致力于改变这里百姓的生活,让这百姓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吃饱肚子,所以极受宁国百生的拥戴…… 雍京城内,从前的宁国王宫就是现在的安王府。 董良自从上次出征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年了,却一直没有回京城过。 带兵走的时候最大的心愿是平能灭宁国,衣锦荣归,可是真的灭了宁国却不能回去了。 骆凤泽死了,自己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无论是眼红自己的人还是有过过结的人,没有一个不想自己的死的,妻女被困在宫中,如果自己再回去,一家人肯定就全都完了,所以无论多么想家,他也还是只能守在这里,用自己的权势去震慑,让那些存心不良的人望而生畏,让他们没有胆量伤害自己和家人。 现在的晟国朝廷已经把他当成敌人,像防备敌国一样防备着他,他属地里的人民不可以随便进入晟国境内,所有私自过境的人都会被当成细作,甚至就连他当年带出来的军兵也都回不去家乡,只能远远地向晟国眺望。 董良在这边也建立了自己的小朝廷,拥有一片等同于晟国大小的土地,当然也需要有相当的管理机制。 见他单身数年,手下的大臣们很多都劝他再纳王妃,哪怕不纳正妃,纳几个侧妃、庶妃也好,毕竟王爷年岁不大,又没有亲生子,这么尊贵的身份,没有继承人怎么行。 可是他们的提议却都被董良驳回了,妻子女儿都因为自己被困在皇宫中不得自由,随进可以面临生命危险,自己却在这里花天酒地,享齐人之福?他觉得自己这一生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这天他正在王府里处理事务,宫人进来禀报,道:“王爷,晟国有人来了,说是王爷的女儿,名叫秦长乐,另外还有两名男子,一个叫程恪,一个叫许灿。” “长乐?!” 董良到现在也不知道长乐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听到之欣喜若狂,起身便向外面走来。 王宫外面,风尘仆仆的程恪带着秦长乐和许灿在门前等着。想着从前的侯爷姐夫现在已经成这片土地的主人,像皇帝一样住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中,程恪忍不住激动莫名。 董良从王宫中走出,看到门前的三个人,程恪他肯定认识,哪怕现在的程恪已经成亲生子,但是少年时的相貌并没有多大变化。而自己的女儿秦长乐,虽然明知道程恪身边的那个少女便是,可是董良从她身上竟然找不出一点熟悉的影子,比如哪里像自己、哪里像秦海源,哪怕长得像家中其他亲人,他也能一眼认出来,可是却谁也不像。 一边看着一边向前,却步倒比从前慢了许多。 “姐夫!” 最先扑来的竟然是程恪。 程恪当年在秦陌的带领之下,把董良当成亲姐夫一般,哪怕现在董良已经十多年没见也没觉得生疏,扑上来想要拥抱,可是又觉得自己已经成人了,这样亲昵未免太矫情。可是没想到董良却张开双臂把他抱了个满怀,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拍着,说道:“你小子,都长成大人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程恪也道:“姐夫也、也更加威猛了!” 他本想说董良也有些见老了,眼角长出皱纹了,可是话到嘴边觉得不妥又改了。 两人拥抱了一下,董良慢慢把手放开,看着后面的长乐,眼中有几分疑惑,说道:“这就是长乐么?我从家里走的时候她才刚会走路,现在竟然、长成大姑娘了!” 程恪连忙说道:“是啊姐夫,这就是长乐啊!她好不容易才从皇宫逃出来的,红菱姐安排她和司马远到你这里来!” 有了程恪的话,董良终于确定这就是长乐,走过来说道:“长、长乐……” 长乐本以为自己见到父亲会扑上去热泪盈眶,可是真的见到了却觉得很是陌生。 不谈什么血缘不血缘,即便是想像,她也从没想像出过父亲的模样,现在就这样突然出现在面前,估计即便是无忧也很难立刻扑上来拥抱。 “爹、爹爹!”长乐向前走了几步,眼睛看着董良慢慢下拜,道:“女儿拜见爹爹!” 董良连忙把她扶起,既便长得再不像,印象中这也是自己的亲女儿,董良心疼得不得了,上下打量着说道:“我的乖女儿,这千里迢迢的过来,吃了不少苦吧!” 听到父亲的问候,长乐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潸然而下,说道:“女儿苦点倒没什么,就是担心娘和姐姐,她们都还在皇宫里,不知我出来之后她 章节目录 第816章 董良连忙安慰她,道:“出来就好,出来一个总比都被困着强……” 说着话又把目光投向后面的许灿,说道:“这个少年是你们带来的,他又是什么人?” 程恪在一旁看了看,觉得许灿的身份不应该由自己来介绍,所以站着没说话。 长乐见程恪不说话,许灿又不能自己介绍自己,只好把头深深地垂下,说道:“他叫许灿,他是、他是和女儿一起来的。” 董良一时没反应过来,听着女儿的话,看着她的表情越发奇怪,为什么这个少年会跟女儿一起过来?既不是随从也不是亲人,实在很奇怪。 见许灿过来向他见礼,他随意地搀扶起来,说道:“免礼,走,都别在门口站着,有话进宫里再说。” 进到王宫里面,几人坐下之后宫女奉上鲜果香茶,长乐把秦海源的信拿出来交给董良,说道:“爹爹,这是母亲写给您的信,请您过目。” 董良连忙接在手里。 虽然在他完全剿灭宁国之后便定期和秦海源通信,但那是通过晟国朝廷的,信在到达董良手里之前不知被多少人看过,所以很难看出秦海源的真实想法,现在见到女儿带来的书信,董良异常激动,迫不及待地折开来观看。 秦海源在信里写的话不多,仅仅是说了一下女儿和许灿的关系,以为许灿的真实身份,再就是对董良的几句问候。 话虽少,可是所表达出来的东西可不少,董良看完之后低头消化了一下信的内容,然后慢慢抬对,和蔼地对许灿笑道:“原来许小公子的父亲是司马远大人,这样的名门之后,为了我家长乐背井离乡来到西晟,足见你对长乐的情深意重,长乐能觅得如此良人本王十分开心。” 许灿对这个准丈人有点畏惧,见面之后甚至连句话都不敢说,现我终于见到董良对自己露出笑容,他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往下放了放。说道:“小侄冒昧来到西晟,还恐王爷怪罪,不敢承王爷如此厚赞。” 董良说道:“怎么会有怪罪一说,王妃在信里都与我说胆了,你与长乐情投意合,到西晟来也是王妃做的主,本王没什么好怪罪的,以后放心在西晟呆着就是,待他日长乐成年,本王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 许灿喜出望外,原来不只自己的未来太母娘人好,这未来的丈人也不错,完全没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 说了几句话后董良叫人给长乐和许灿安排了住处,让两个孩子下去休息,然后才问程恪,道:“红菱让这两个孩子来这里的目的你可知道?是不是想让我利用许灿牵制许文渺父子?” 终于能够避开许灿说话,程恪的神情一下低落下来,说道:“姐夫说得不错,现在许文渺父子把持朝政,大有胁太后与天子以令诸侯的意思,而刚好许灿又与长乐有情,表姐便想出这么个办法。” 他当着两个孩子没表现出来对许家的憎恨,董良之前也表现出他对秦海源的担心,直到此时才焦虑地问道:“那么他们这样从京城中逃出来,想必引会起极大风波,长乐身为未来皇后与人私逃,太后娘娘岂不要借此为难红菱?” 程恪下意识地向两旁看了看,起身凑到董良近前,小声说道:“此事姐夫不用担心,因为红菱姐说长乐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而是……太后所生!” 董良瞠目结舌,整个人如被电击了中一样,满眼的莫明其妙,半响之后才说道:“这……你带来的这个长乐,可是我的女儿、就是我出征之前的那个女儿长乐?” 程恪向他点点头,说道:“就是那个长乐。” 董良道:“可是,那分明是我亲生的,怎么会成太后的女儿?太后什么时候生的女儿?又怎么会落到我家中去?” 程恪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来之前听父亲说了一嘴,至于具体原因完全不知道……” 说着从怀里掏出程彦的书信,说道:“这里有父亲写给您的亲笔信,只是怕出意外留下证据,所以有关长乐身世之事并没有写,只让我对你口述这一句。” 董良揣着一肚子疑惑接过信来看,等到看完信,气得他把长乐的身世都忘了,重得一拍桌案叫道:“许文渺、司马远!实在欺人太甚了!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竟然敢拆外公的棺木,简直气死我了!!!” 他面的前程恪头垂得更低,双眼愤怒到充血,道:“姐夫你不知道,当时我和父亲拼死阻拦,可是却被他们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爷爷的槟榔拆开,让爷爷曝尸在光天化日之下!我、我和父亲当时死的心都有了!” 董良攥着拳头微微发抖,程家这都是为了自己、为了女儿才遭这要样的羞辱,如果自己不给他们出了这口气,还算什么男人、还配称什么西晟王! 想着他起身叫来王宫的内相,道:“立刻给我写一道公函,向朝廷遣责辅政大臣许文渺父子亵渎王妃外祖父遗体一事,要他们到程家去磕头道歉,记住,措辞要激烈态度强硬,无论什么话都可以说,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能给他们留!” 内相低头领命,出去草拟公函去了。 他出去之后程恪担心地说道:“姐夫,只是一封公函能管用么?许家父子大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太后身上。” 董良说道:“那就让太后到逼他们去道歉,我就不信,难道他们还敢在这个时候造反!哼,别忘了王妃刚刚给我送过来一个王牌,现在我无论是与太后还是与许文渺,都要吧平等说话了!” 程恪的眼睛微微以亮,想着如果能看到许家父子灰头土脸地到自己家磕头道歉,那么祖父在天看到或许也能出这一口恶气了…… 回头再说晟国京城里,转眼许灿和长乐出逃就已经一个多月了,许文渺父子和陈曼芯全都找到焦头烂额,而且他们心中也都有数, 章节目录 第817章 这天一大早上,许文渺早早起床,打算收拾停当去上早朝,可是还没等他梳洗完,外面守门的家丁就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惊叫道:“老爷,您快看,这里有一封信,好像是孙少爷写的!” 说着把一封信送到许文渺手中。 许文渺拿过来一看,见信封上写着:父亲司马远大人亲启。 许文渺没管三七十一,咔咔便把信封撕开,把里面的信纸掏出来。结果一看内容又把他气了够呛。 如果是正常许灿写的那封信,他还不至于如此生气,关键是这封信被人大面积涂改过,信上有一部分句子被人用浓墨勾涂过,完全看不出写的是什么,所剩下的部分净是些没用的,什么地不起爹娘的养育之恩了、对不想爷爷对他的期望了、什么对长乐情难自已,才会和她离家出走、希望家里人不要惦念,回来再向他们请罪之类的,可是关于他和长乐去哪儿、为什么要出逃之事却一点也没说,当然也可能是说了没剩下,都被人划去了。 许文渺看信的同时司马远也接到消息,披散着头发便过来了,问道:“父亲,听说灿儿送信回来了,他在哪儿?!” 正好许文渺已经把信看完,抬手交给他,说道:“我也是刚才拿到信,还没来得及多问。” 说着转头问家丁:“这信是怎么得来的?难道是有人送过来的?” 家丁说道:“不是,小人早上起来开门就见到这东西在门缝里边夹着了,到外面看一个人也没有,这才来禀报老爷!” 说话间司马远也把信看完,气得手直抖,道:“可恶,真是太可恶了,这是什么人干的,竟然把信上的内容都划掉了!这信送与不送还有什么区别!” 许文渺抻着老脸说道:“那可不一样,有这信在就让你知道灿儿还活着,让你心痒,让你想找他又找不到!” 司马远呲牙瞪着道:“这个人实在是太缺德了,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鬼鬼祟祟的不露面,有什么目的也不说!” 许文渺说道:“这已经不用想了,肯定是秦海源干的,现在这个时间,正好是许灿和秦长乐到达宁国的时候,那边接到人了,这边她的胆子也就大了!” 司马远说道:“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让秦海源这样嚣张下去,父亲,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太后?” 许文渺有些犹豫,道:“那个缺心眼的女人,你告诉她她也未必能想明白,说了没准是作茧自缚!” 司马远说道:“难不成就这样算了?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没办法从董良手里把许灿救回来,不借助朝廷的力量怎么行!” 许文渺说道:“你觉得现在朝廷的力量在陈曼芯手里?不,在我们手里,既然许灿和秦长乐在西晟的事不能公开,那么是否告诉她都什么用。” 司马远想了想也有道理,只好拿着信不甘地离开,去送给他的夫人看,哪怕能看的字迹不多,总也是孩子的亲笔,多少能让母亲得到一点安慰。 早朝过后,许文渺又到后宫里教骆止轩读书。在秦长乐走了之后,骆止轩读书时便理直气壮地把无忧叫来陪着。 今天许文渺看着面前的骆止轩和秦无忧,越看两人越像,他忽然冒出一个主意,好啊,你秦海源能绑架我的孙子,给我和陈曼芯使离间计,那我就也给你使个离间计好了! 想着对骆止轩说道:“好了皇上,今天书本上的内容我就讲到这里,我再与皇上说些主君之道,只是这些事无忧郡主就不必听了,可以让她离开了。” 从前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况且无忧又根本不愿意看他摇头晃脑,于是没有骆止轩说,自己起身便知趣地离开。 她走之后许文渺却没对骆止轩讲什么为君之道,而是问道:“皇上,别人都在风传,是许灿拐走了未来的皇后长乐郡主,皇上怎么认为?” 骆止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老家伙怎么会把这话摆到明面上来说,说道:“朕没怎么认为,朕之前就觉得自己与长乐郡主不合适,别说外面那些流言只是风传,就算是她真的和许灿一起走了,朕也不会生气的,朕会宣布解除与秦长乐的婚约,就当万全他们了!” 许文渺挑着大拇指赞叹道:“皇上真是胸襟广阔,有真龙天子的气度,只是……如果皇上解除了与秦无忧的婚约,那么又打算娶谁作你的皇后呢?” 骆止轩看了看他,说道:“朕现在还小,没想过这些,等以后大些再想也来得及。” “嗳,此言矣!皇上要知道,当年先帝给你和秦长乐定亲的时候你也很小,完全不用急着谈婚论嫁,可是他却还是给您定了,这是为什么?” “他是……他是为了安抚当时的安西侯、现在的安王,让他踏心为国效力。” 虽然骆止轩很不愿意承认,却还是不得不实话实说。 许文渺循循善诱,道:“对啊,当年的安西侯都需要安抚,那么更何况现在的安王了,所以老臣觉得……皇上与董家的婚事不能没有啊!” 骆止轩愣了一下,说道:“可是秦长乐都已经逃走了,就算朕不解除她与朕的婚约,她也不会回到朕的身边来的。” 许文渺说道:“唉,皇上还是没明白老臣的意思,老臣不是说不解除与秦长乐的婚约,而是说皇上可以改变人先,把从前的秦长乐换现在的秦无忧啊,她们两个都是一母所生,同年同岁的、没有嫡庶之分,而皇上似乎又更喜欢秦无忧,那么何不把这份婚约转移到秦长乐的身上啊!” 骆止轩听了一阵发呆,自己是和无忧合得来,可是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啊,从没想过要娶她。 脑子里想着,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许文渺再次劝导,道:“皇上,您太实心眼了,您知道什么是喜欢么?喜欢就是合得来, 章节目录 第818章 许文渺再次劝导,道:“皇上,您太实心眼了,您知道什么是喜欢么?喜欢就是合得来,既然合得来,这两个人就算没有太多感觉,以后生活在一起也不会太差,所以老臣觉得皇上如果娶秦无忧,以后的日子肯定要比娶秦长乐好多了!” 骆止轩认真地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样。说道:“可以倒是可以,可是朕不知道无忧是否同意。” “怎么会不同意呢,你看长乐和你在一起时多开心,一口一个皇帝哥哥的,只是……” 他把骆止轩劝活心了,却又卖起关子来。 骆止轩看着他的表情疑惑道:“许大人怎么又迟疑起来了,刚才不是说得好好?” 许文渺说道:“只是老臣担心安王和安王妃不答应,毕竟从前先帝在的时候他们是臣子,他们是要巴结皇家的,而现在……皇上要娶他们的女儿可以算是……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能答应,皇上便可以稍稍安心一些,毕竟有丈人和女婿的身份,他们轻易不会冒天下大不韪的,可若不答应……” 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那以后皇上的日子可就难过喽!” 骆止轩站在那里发起呆来,半天之后才嗫嚅道:“不会的,安王妃对朕很好,像母亲一样关心朕。” “哎呀皇上,您真是太轻信人了,安王妃对你好那是因为她被关在这皇宫中啊!太后能识破她的嘴脸,不买她的账,她没办法只能来讨好皇上,不然她在皇宫里连个靠山都没有,日子该多难熬啊!” 骆止轩不确定道:“不会这样吧,安王妃当初做朕棋师的时候就对朕很好,那时候她还只是安西侯夫人。” “那她也肯定是有她的目,接近皇上的人,又有哪一个没有他的目的呢!” 骆止轩低头思索起他的话,之后慢慢抬头,问道:“那么许大人呢?” “啊,我……”许文渺一下子愣住,心想自己怎么说走嘴了,被这小子抓到把柄。 他眼睛骨碌碌地转离一圈,说道:“老臣当然也有老臣的目的,老臣希望晟国能够稳固、强盛,只有这样老牙的子孙后代才能在晟国繁衍生息,老臣百年之后才可以安心闭眼。” “哦……”骆止轩雪亮的眼睛看着他,说道:“既然许老大人如此为朕费心,那么许大人觉得朕应该如何做呢?” “皇上可以去向安五妃求亲,如果安五妃答应了,皇上既可以把未来皇后换成皇上比较喜欢的秦无忧、又可是抹除长乐私逃这桩丑闻,如果她不答应……皇上最起码也可以探知和安王的态度,岂不是一举两得!” 骆止轩再次躲开他的目光,点头道:“哦,好的,那就依许大人之主,朕会亲自找安五妃问的……” 许文渺站在一旁拈着胡子微微点头,老眼里闪出一丝狡猾的笑意。 长乐走了之后秦海源一直在提心吊胆,生怕她们不能成功走出晟国,时常让小翠到丽莹那里去打听消息,一直到前几天发理陈曼芯还是没能把他们找回,秦海源估计着她们应该已经到董良那里了,这才把许灿的那封信交给丽莹,让她想办法悄悄送到许府培养对象。 长乐走了之后她和无忧在宫里的处境更差,为了生活上的一点小事,总不能每天都去找骆止轩、找安平,他们那里眼目太多,说话也不方便。不过好歹有丽莹帮她到宫外的王府中取银子,时不常地打点一下宫人,倒也可以勉强度日。 这天她闲来无事和小翠在宁华宫中摆弄着花草,却听门人安平高声宣到:“皇上驾到。” 她连忙起身,带着小翠出来迎接。 还没等骆止轩进来,无忧就迈着欢快的步子从外面跳进来。 秦海源宠溺地斥道:“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没个正经样子,跳来跳去的多让人笑话!” 无忧挽住她的胳膊娇嗔地笑道:“娘,你又说我,我这不是挺好的么,连皇帝哥哥都说我很可爱。” 秦海源点着她的鼻子说道:“那是皇上在哄你,皇上宠你比娘宠得都厉害,他哪里舍得说你……” 这时骆止轩已经走进来,说道:“不是朕有意宠她,无忧率真活泼,从不矫揉造作,确实很让朕喜欢。” 秦海源和小翠连忙见礼,道:“皇上,您总是这样夸无忧,会让她越来越没规矩的。” 骆止轩说道:“无妨,如果她能一辈子在皇宫里,朕准她永远没规矩!” 秦海源听着他的话感觉哪里不对,淡淡地应了一声:“皇上厚爱了。” 骆止轩没说话,走进来转头看向地上的花圃,说道:“无忧还真没像了王妃的淡定从容,既然幽居深宫,身不由己,王妃还是能如此闲逸。” 秦海源也在打量着眼前的儿子,个子已经快长到自己一样高,虽然只有十三岁,可是说话却越来越老成,好像二十几岁的成人一样,与无忧比起来,他的性子倒更像自己一些。 骆止轩一边说一边向屋内走去,说道:“既然王妃有如此闲情逸致,不如陪朕下盘棋吧,朕记得已经好久没与王妃对弈了,不知还能不能抵得过王妃的一招半式。” 秦海源一边跟在他身后向里面走,一边深深地注视着儿子,说道:“能的,皇上才思敏捷,腹有乾坤,不只是臣妾的一招半式,以后皇上肯定会胜过臣妾千倍万倍的。” 走在前面的骆止轩抿了抿嘴,道:“王妃又在哄朕了,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不会再只喜欢听人好话恭维了……” 秦海源在心中想到,我这哪里是在恭维,世上每一个母亲在心里都觉得自己孩子是最好的。 两人进到里面后小翠拿来棋盘棋子,一左一右,母子俩对弈起来。 今天骆止轩的心思完全不在棋上,所以下得根本不怎么样。 这一点走了几步秦海源就看出来了,问道:“皇上,您今天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唔……” 章节目录 第819章 秦海源更加奇怪,道:“皇上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如说出来,臣妾或许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骆止轩这才哼哧着说道:“王妃,你说长乐走了,我与董家的亲事就这样作罢了么?” 秦海源愣了一刻,让长乐离开骆止轩是对两个人都好的事,偏心一点说,是对儿子更好一点,不然他将牢牢被陈曼芯控制住,可是现在似乎却成了他的一种忧虑。 想着说道:“长乐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她与皇上确实没缘份,不然也不会冒这样的险,皇上能大仁大量不予追究,臣妾感激不尽!” 骆止轩道:“王妃不必这样,长乐走了朕没什么好怪的,朕从前答应过她,待朕亲政之后会给她自由,我们对不必束缚对方,只是没想到她这样等不及,竟然直接走了……” 秦海源微微低头,让长乐带走许灿只是自己不想被许文渺抢先,因而落入被动,却没忽略了这样会让儿子伤心。 她想着的时候对面的骆止轩还在说道:“她走了也就走了,朕完全没有生气,但只是觉得她确定离开朕了,那朕与王妃之间便失去了一条纽带,朕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把王妃当成母亲了?” 他的话说得秦海源心里一热,心想道:“傻孩子,我们之间还要什么纽带,我们就是母子啊,亲得不能再亲的母子,你以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我、依赖我……” 她越想越心痛,好想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安慰,可是却努力忍住了,他是皇上,自己是臣妻,如果真那样实在太唐突了。 “皇上不要这们说,无论有没有婚约,臣妾都会把皇上当亲人,会全力保护皇上,不让皇上受到一点伤害。”秦海源痛心地说道。 骆止轩低头说道:“可那是不一样的,毕竟我与王妃、与安王没有一点血缘亲情,所以、所以如果向王妃求娶无忧,王妃会答应么?” 他不知用出多少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好像这短短句话有千均重一般。 秦海源当时就愣在那,脑子里嗡嗡直响,心道这怎么行,这怎么行!他和无忧是兄妹同母同胎的亲兄妹啊!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嗫嚅道:“不行、这怎么行,你和无忧永远都不可能!” 骆止轩惊愕抬头看着她,在他想来,自己主动提出,就算秦海源不答应也不会十分直接,会想办法婉转地拒绝,可是没想到她就这样说出来,这样毫不犹豫,没有一点考虑的说出来。 惊讶之下,他忘了之前的羞怯,直接问道:“为什么?王妃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绝朕,王妃是觉得朕配不上无忧,还是不想与朕……扯上关系?” 秦海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挽回,道:“不是,都不是,皇上可以在天下其他适龄女子中随便选,可是却独独不能选无忧,不只不能,而且连一点想法都不能有,你可以宠她、可以呵护她,却独独不能娶她!” 骆止轩觉得秦海源这句话简直毫无理由可言,问道:“王妃,你这样朕真的很难理解,你哪怕说无忧不想与朕成亲朕都会相信,会把它当成一个理由,可是你这样不给任何说法的拒绝,难道是、难道是瞧不起朕么?!” 秦海源头痛欲裂,儿子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自己对他的关怀,对他的爱护他从来都没感觉到?自己无论睢不起谁也不会瞧不起他啊! “皇上,您别这样说,娶不取无忧跟瞧不瞧得起没有一点关系,臣妾对皇上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不会变,只有在娶无忧这件事上是坚决不能!” 骆止轩的小脸绷起来,从桌边站起,道:“好了,朕懂了,既然王妃不同意,那就当朕的话没说过!” 说完骆止轩转身向外走去。 秦海源知道自己的拒绝刺伤了儿子的自尊心,连忙跟起来解释:“皇上,您听我说,您别生气好么……” 可是说着骆止轩已经走到屋外,院里子站着好多人,秦海源不能再说别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骆止轩离去。 骆止轩走了之后无忧和小翠来到秦海源身边,无忧好奇地问道:“娘,皇上哥哥好像生气了,难道是他输棋了?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秦海源摇摇头,说道:“我们根本没有在下棋,是他误会娘了。” 无忧说道:“他因为什么事情误会娘?无忧替娘去向他解释。” 秦海源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无忧,娘问你,你喜欢皇上么?” 无忧不假思索道:“喜欢啊,女儿从小就喜欢皇帝哥哥,比长乐喜欢,这是谁都知道的!” 秦海源说道:“不是那种喜欢,是别外一种,比如说……他要是想娶你,你会答应么?” 无忧吓了一跳,说道:“这怎么可以!他是和长乐定的亲,是我的、我的……妹夫!我做姐姐的,怎么可以和妹妹抢东西呢!” 秦海源几乎被她说笑了,说道:“那些都排除不说,只说在你的感觉里,如果他向你求亲,你会答应么?” 无忧认真地想了半天,说道:“不会的,无忧从来就没这样想过,只是觉得和皇帝哥哥在一起比较开心,无忧根本不知道如果和他生活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秦海源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说道:“那就好,你记着,你这一辈子只能把他当哥哥,不可以有其他想法,如果他有,你也要制止他,不然……天理不容!知道么?” 无忧头一次见母亲这样头生和她说话,愣怔地点了点头,说道:“娘,我记下了就是,您别这样行到,说得好吓人的样子!” 秦海源心道,我又怎么舍行吓唬你们,只是这真是天理人伦的大事,不让你牢记,真出了事怎么办…… 再说骆止轩,从秦海源处出来回到自己宫里,是既生气又伤心,从前他一直把秦海源当做知心人,觉得她符合自己所有人对母亲的期待,可是没想到今天这个自己最亲的人 章节目录 第820章 秦海源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说道:“那就好,你记着,你这一辈子只能把他当哥哥,不可以有其他想法,如果他有,你也要制止他,不然……天理不容!知道么?” 无忧头一次见母亲这样头生和她说话,愣怔地点了点头,说道:“娘,我记下了就是,您别这样行到,说得好吓人的样子!” 秦海源心道,我又怎么舍行吓唬你们,只是这真是天理人伦的大事,不让你牢记,真出了事怎么办…… 再说骆止轩,从秦海源处出来回到自己宫里,是既生气又伤心,从前他一直把秦海源当做知心人,觉得她符合自己所有人对母亲的期待,可是没想到今天这个自己最亲的人却给了自己重重一棒,这样粗暴坚决地拒绝了自己请求,她为什么就那和以不愿意让无忧嫁给自己呢?连想也不想!难道真是像许文渺说的那样,她不让女儿做皇后是因为她和安王有野心? 安平早就看出他情绪异常,挥手把宫人打发出去,问道:“皇上,您怎么了,从王妃那里一出来就心情很不好,可是安王妃冲撞了圣驾?” 骆止轩垂头道:“朕对她一向宽宏,怎么会因为她冲撞朕生气呢,朕伤心的是她……不能让朕再信任!” “皇上为什么这么说?” 骆止轩看向安平的脸,说道:“安总管,你说……如果一个大臣说死也不愿把他与皇上情投意合的女儿嫁给皇上,而且不给出任何理由,那么这个大臣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是觉得这个皇上太窝囊,会毁了她女儿的一生的幸福,还是觉得……这个皇上不会长久?!” 安平听了重重一哆嗦,说道:“皇上,您、您向安王妃求娶无忧郡主了?” 骆止轩点点头:“是的,朕不喜欢长乐,可是朕喜欢无忧,现在长乐走了,朕把这个婚约改到无忧身上,岂不是两全齐美,可是没想到安王妃想也没想就拒绝,对朕避恐怖不及的样子,难道、难道朕就让她这么讨厌么……” 他这里正说着,忽然房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两人全都警惕起来,安平连忙回身出去看,可是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什么,回来说道:“没什么,或许只是风吹窗子的声音。” 然后又继续说道:“皇上,奴才觉得您是不是想多了?安王妃她不让您娶无忧肯定是有她的苦衷,未必是出于对皇上的不敬!” 骆止轩苦笑道:“苦衷,如果真是有苦衷她大可向朕说,朕不是听不进去话的小孩子,不会不理解她,她没必要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所以朕就得,她的拒绝只是因为想拒绝而已,根本找不到任何原因。” 安平站在他面前微微叹气,暗想着这可怎么办才好,自己身为一个太监,难道还能把这事说出去?说出去害的不只是自己,还有皇上和安妃,所以……这事还是让安王妃自己解决吧。 景宁宫里。 一个小太监站在陈曼芯面前,尖细着声音说道:“太后,奴才刚刚听到,皇上自己去向安王妃求亲了,他想娶无忧郡主。” 陈曼芯的眉毛微微竖起,冷笑道:“他求娶无忧?怎么想的呢!脑子进水了吧,秦海源那女人是不会答应的!” 小太监谄媚地说道:“是啊,太后猜得真准,安王妃真没答应,把皇上气得不行了,好像因此猜测安王有反心!” “哦?”陈曼芯眼睛一亮,道:“这还真是好,本宫费尽脑子也做不到的事,他却傻乎乎地撞上去了,哼,这下我看秦海源还怎么和皇上近乎,皇上不恨死她才怪!” 小太监说道:“是啊,不过奴才却觉得那安王妃才更傻呢,竟然连皇上求亲都不答应,简直是自己在作死!” 陈曼芯撇了撇嘴,道:“你知道什么……”说着眼睛却转起来,道:“哼,没准这还真是个好机会……” 说着挥挥手说道:“田忠,你这事做得不错,以后继续盯着皇上,他有什么事都来向我禀报,本宫会重重有赏的,去,回去吧,别让皇上发现了。” 田忠堆着笑脸说道:“是,奴才一定会尽心的。” 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您那赏赐呢?怎么一点也没见着…… 田忠走了之后陈曼芯把丽莹叫来,说道:“去,把皇上给我请来,我有事要与他说。” 丽莹答应一声出去找骆止轩。 她走出不完见到小翠跟着无忧正往骆止轩那里去,见小翠也看到自己,便使了个眼色。 小翠故意放慢脚步,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小声说道:“皇上身边的小太监田忠是太后的人,他刚说皇上因为娘娘拒婚的事生气了,还在怀疑娘娘和安王用意不纯。” 说完便快步过去,当作没事发生一样。 小翠记在心里,也向前去追上无忧。 无忧进到骆止轩宫里的时候骆止轩还在郁闷,无忧叫道:“皇帝哥哥,你还在生气?” 骆止轩冷着脸向她看了一眼,说道:“无忧郡主,注意你的言行,君臣有别,‘皇帝哥哥’这几个字不是可以随便叫的!” 无忧小脸一怔,她和骆止轩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这么冷待自己,就连前阵子自己和他生气,也是他主动来和解的,今天却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打算以后都不理自己了? 这时丽莹也从外面走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无忧,然后向骆止轩施礼,道:“皇上,太后请皇上过去,说有事要与皇上说。” “唔,走吧。”骆止轩起身就向外走,看也没再多看无忧一眼。 无忧的脸色直接垮到底,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小翠只好过来劝她,把她劝回到宁华宫去。 只是她们不知道,直到她们走远,站宫墙拐角处的骆止轩才垂着头向影宁宫走去。 骆止轩来得有点慢,陈曼芯很不耐烦,一见面就绷着脸,问道:“皇上今天都干什么了?” 骆止轩低头道:“什么也没做,就是跟许大人学治国之策了。” 章节目录 第821章 无忧小脸一怔,她和骆止轩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这么冷待自己,就连前阵子自己和他生气,也是他主动来和解的,今天却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打算以后都不理自己了? 这时丽莹也从外面走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无忧,然后向骆止轩施礼,道:“皇上,太后请皇上过去,说有事要与皇上说。” “唔,走吧。”骆止轩起身就向外走,看也没再多看无忧一眼。 无忧的脸色直接垮到底,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小翠只好过来劝她,把她劝回到宁华宫去。 只是她们不知道,直到她们走远,站宫墙拐角处的骆止轩才垂着头向影宁宫走去。 骆止轩来得有点慢,陈曼芯很不耐烦,一见面就绷着脸,问道:“皇上今天都干什么了?” 骆止轩低头道:“什么也没做,就是跟许大人学治国之策了。” “治国之策?!”陈曼芯冷笑道:“他教你的治国之策就是让你去向秦海源求亲?哼,这个老东西自己软骨头也就罢了,竟然还让皇上去找这个没趣,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骆凤泽惊讶地看向她,想着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许文渺总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更没有说过,既然这样她都能知道,那么一定是自己身边出内奸了。 想着他又想到今天和安平谈话时的那声轻响,看来当时真是有人在偷听……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董家那对母女给打击得傻了么!哼,问都不问我就自作主张,活该!” 骆止轩站在她面前垂头听阒,不知为什么,这几年他越来越觉得母亲变得刁钻刻薄,对自己一点应该有的温柔都没有,好像把自己当成她手里摆弄的玩偶一样,想扔就扔,想摔就摔,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感受。 “对不起母后,皇儿也是觉得长乐私逃太丢人,想这把婚约转移到无忧身上,这样可以遮掩过去,少丢点人。” 陈曼芯见他服软,窝着的一口气才算出去一点,挥手向丽莹、安平等人说道:“你们都到外面去,我和皇上有事要说,如果谁敢过来偷听,直接把了扔去喂狗!” 丽莹和安平等人连忙应道:“奴婢(奴才)不敢!” 说完鱼贯而出,都走到门外老远处去站着。 她们出去之后陈曼芯把脸色放缓了一些说道:“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就是觉得秦海源比我这做母后的近,想借着她和她女儿巴结董良,我便勉强算你为国事操心,不与你一般计较,只是经过这次之后你应该知道安王那一家子的野心,他们可不是轻易能被你拉拢的,这亲结不成是好事,若真结成了……哼哼,到时候先皇留下的这大好江山还不被你这一门子外戚给占了!” 听了她的话,骆止轩再次把头垂下,想着虽然母亲态度严厉,但她毕竟是自己的生母,或许她是真正为了自己、为了大晟江山好的人。于是点头说道:“嗯,皇儿知道了,皇儿还是历练得太少了,不懂得人心叵测,以后有什么皇儿会多向母后请教的。” 陈曼芯脸上露出笑容,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母亲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害你的,我们母子若不一条心,岂不叫那些别有用人的钻空子。” “是,皇儿明白。” “唔,过来坐吧……” 陈曼芯把他召唤到身边坐下,说道:“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便说说,以后该怎么做呢?” 骆止轩不敢乱说,只好说道:“皇儿不知道,请母皇明示。” 陈曼芯说道:“从前你与秦海源关系亲近,母后也不敢与你多说是,那安王雄踞西方,简直就是一只窥伺我大晟江山的一只猛虎,而安王妃秦海源虽然被办禁在宫中,却也是一只见缝就钻的老鼠,许文渺甚至说长乐和许灿就是落到她手里去了,母后虽然不能确定,但秦海源肯定是削尖了脑袋想逃走就对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能多留不然万一被她带着秦无忧逃走,那我们就再也没有限制董良的枷锁了。” 骆止轩疑惑道:“那母亲的意思是要加强对安王妃和无忧禁锢么?” 陈曼芯斜了他一眼,道:“当然不是那么简单,我觉得应该把秦海源弄死,人质只要秦无忧一个就够了,有秦海源在起到的作用不只没有区别,反倒多了许多风险!” 骆止轩吸了一口凉气,他虽然对秦海源也有些不满,可是却从没想过要她的命,倒好像小孩子在和母亲堵气一样,希望能从她那里等到一些安慰。 陈曼芯见他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自己,斥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秦海源这样的女人就是该死,你看有几哪个作人质的还能像刀子这么自由自在?让她在宫里到处乱窜,早晚给我们搞出事来!” 骆止轩道:“可是再怎么也没必要杀她啊,母后如果担心她逃走,那把她彻底囚禁就是了。” 陈曼芯的脸色再次沉下来,说道:“皇上,你怎么又心软了,你忘了她怎么对你、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了么,如果你再这样优柔寡断,那你的性命了大晟的江山都会断送在她们一家人手里!” 骆止轩被她说得犹豫起来,想自从父皇去世,几乎所有人面前背后都在说,董良早晚有一天造反称帝,废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皇帝。即便一开始骆止轩不愿相信,可是说的人多了、他听的多了,再加上自己对眼前情势的分析,便也有了这种担忧。 现在连母亲都这样说,他实在没办法不去相信。 但是想到要把秦海源杀死,他还是觉得十分伤心,说道:“可是母后,如果我们把安王妃杀死,那不是等于在逼董良造反么?儿臣觉得这样做于对朝廷一点益处都没有。” 陈曼芯见他终于吐口,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说道:“傻儿子,我们要杀当然也不能明着杀,只要让她的死有合适的理由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822章 这种担忧。 现在连母亲都这样说,他实在没办法不去相信。 但是想到要把秦海源杀死,他还是觉得十分伤心,说道:“可是母后,如果我们把安王妃杀死,那不是等于在逼董良造反么?儿臣觉得这样做于对朝廷一点益处都没有。” 陈曼芯见他终于吐口,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说道:“傻儿子,我们要杀当然也不能明着杀,只要让她的死有合适的理由就行了,董良说不出什么来,然后他的女儿还在宫中,那么他也只能认了。” “合适的理由?要到哪里才能找到这样的理由?” “这个么……只要想找当然能够找到,随便上刀子出点什么意外就行了。” 骆止轩眼睛眨了眨,说道:“可是她身在皇宫,出了意外也是我们照料不周,安王还是会找上我们的!” 陈曼芯认真思索起来,说道:“皇儿说得有理,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让她死在宫外了……” 听了母亲的话,骆止轩在心里哀叹,看来只能这样了,也罢,自己身为皇帝,真的不能心慈手软,不过是杀一个敌人,又不用自己动手,自己这么抗拒作什么。 想着说道:“那具体要怎么做,请母后明示。” 陈曼芯很满意他的表现,点头说:“唔,这就对了,母后想好了,现在秋高气爽,野物肥美,正适合打猎,所以我们可以举办一个狩猎会,到时候让她们母女都去,野外地险,随便使点什么手段都弄死她们了!” 骆止轩勉强应了一声,然后坐在那里不出声。 陈曼芯想到自己在骆止轩身边派了人,那么没准其他也在骆止轩身派了人,于是叮嘱道:“此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与任何人说,即便是安平也不行,不然被人听了去,走漏了风声,我们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骆止轩低头说道:“是,皇儿知道了……” 骆止轩心情不好,秦无忧心情更差,骆止轩和秦海源生气,无忧又和他生着气,刻意回避着不肯见他。 一连几天都是骆止轩一个人,连个陪他说话的都没有,他越发憋闷起来。 这天丽莹过来传信,说道:“皇上,娘娘说狩猎大会的事准备好了,让皇上请上安王妃和无忧郡主同行。” 骆止轩听了心里一紧,说道:“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天他们的谈话丽莹没有听到,所以完全不知道陈曼芯打的什么主意,只是对陈曼芯主动让骆止轩去请秦海源有些奇怪,不过想着秦海源自己也能想到这一点便没去提醒,通知完骆止轩便回景宁宫复命去了。 她走之后骆止轩又发了一阵子愁,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来到宁华宫。 他来的时候无忧正和小翠一起在宫院里跳格子,见他出现在门口,无忧转身就跑进宫内。 小翠连尽快找秦海源出来迎接。 两人一起向骆止轩施礼。 骆止轩不敢面对秦海源,躲避着她的目光说道:“朕、朕是来找无忧的。” 秦海源以为他是来找无忧各解,便把他请到屋内,又进到里间把正在生气的无忧劝出来,说道:“无忧,你和皇上说话吧,娘和翠姨出去散散步。” 说完她便带着小翠出去了。 看着两人出去,仍旧和骆止轩堵着气的无忧气鼓鼓地向骆止轩行大礼,道:“民女秦无忧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骆止轩站在那里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样子,竟然直接气乐了,上前把她扶起,说道:“都这么多天了,你还在生气?” 无忧垂头躬身,一板一眼地说道:“民女不敢,民女不过是一介草民,不敢生皇上的气!” 骆止轩拉着她的说道:“好了,无忧妹妹,那天都是朕的错的,是朕不好,随口说错了话,朕是无心的,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现在长乐和许灿都走了,你再和朕生气,朕一个人孤孤单单好没意思。” 无忧不说话了,其实这几天她在宁华宫里憋得也挺难受的,她不挑吃不挑穿,就是怕无聊,觉得一个人呆着就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骆止轩见她的神色有所好转,哄着她说道:“好了,别再端着了,来,到外面教教皇帝哥哥,你那个格子是怎么玩的?” 无忧生起气来执拗,消气也容易,见他真心诚意送了歉便不再生气,说道:“好吧,那我就饶了你这样次,不过以后你若是再和我摆轲子,那我们就一辈子也不见面了!” 说着拉着他的手往出走。 可是骆止轩听着她的话却心中剧痛,暗想着自己摆架子无忧就要和自己一辈不见面,那么如果她知道自己要算计王妃,岂不是会杀了自己? 想到这些,他哪还有心思研究无忧的格子是怎么跳的,只是跟在她身边强颜欢笑。 秦海源和小翠在外面走了一会儿回来,见到两个人已经和好如初这才进来。 无忧跳过来拉秦海源:“娘,我在教皇帝哥哥跳格子,你和翠姨一起来玩。” 秦海源说道:“傻丫头,娘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再蹦蹦跳跳的!” “娘才不老,娘和无忧一样漂亮,怎么不能玩,而且刚刚翠姨都玩了,娘还怕什么……” 可是任她死缠活缠,秦海源也没跟她一起胡闹,叫小翠陪着她玩,自己站在骆止轩身旁,看着甚他人都不在近前,悄声说道:“皇上,您身边的太监田忠有问题,您自己要小心。” 骆止轩惊讶地抬头看她,却见秦海源眼深深的都是关切,还与从前看自己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到自己想像和母后所说的那种阴险、算计。 骆止轩的目光被刺痛,闪烁着躲开秦海源的目光,低头想到,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她对自己一直就很好,从没有过歹心、还是自己看错了,她的慈蔼只是伪装出来的,迷惑自己的眼睛? 他心里疑惑,便没有回答秦海源,低头说道:“朕来了也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823章 秦海源说道:“傻丫头,娘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再蹦蹦跳跳的!” “娘才不老,娘和无忧一样漂亮,怎么不能玩,而且刚刚翠姨都玩了,娘还怕什么……” 可是任她死缠活缠,秦海源也没跟她一起胡闹,叫小翠陪着她玩,自己站在骆止轩身旁,看着甚他人都不在近前,悄声说道:“皇上,您身边的太监田忠有问题,您自己要小心。” 骆止轩惊讶地抬头看她,却见秦海源眼深深的都是关切,还与从前看自己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到自己想像和母后所说的那种阴险、算计。 骆止轩的目光被刺痛,闪烁着躲开秦海源的目光,低头想到,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她对自己一直就很好,从没有过歹心、还是自己看错了,她的慈蔼只是伪装出来的,迷惑自己的眼睛? 他心里疑惑,便没有回答秦海源,低头说道:“朕来了也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 说着起身向外走。 无忧连忙叫道:“皇帝哥哥,你还没和我跳格子呢!” 秦海源道:“无忧,皇上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和你一样蹦来蹦去呢,别再没大没小了。” 可是她说着的时候无忧已经追出去,拉着骆止轩的手说道:“皇帝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是不是还在为我们不能定亲的事生气啊?你从前不是说过不想娶我的么,怎么突然就变了?” 骆止轩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没为那件事生气,那天是我迷糊了,顺嘴就说出来,现在都已经忘了。” 无忧嘟嘴道:“可是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忘了的样子,好像、好像还记恨我娘似的!” 骆止轩垂了垂头,再次抬起来说道:“真的没有,其实我今天来还是来邀请你和王妃的呢,后天是五年一度的秋猎会,希望你和王妃能一起参加,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野外玩了。” 无忧顿时转忧为喜,道:“原来是样啊,看来皇帝哥哥果然没生气,好,那我和娘后天肯定去!” “那好,这么说定了,明天朕会叫人把需要的东西送过来,你和王妃挑选一下。” “嗯,皇帝哥哥想得真周到……” 说完无忧乐颠颠地向回跑去,骆止轩在后面看着她,目光极为复杂,可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无忧回到院内对秦海源说了此事,秦海源奇怪道:“怎么突然弄出个狩猎会呢,还五年一度,怎么从前没听说过。” 小翠说道:“或许是皇宫里的规矩吧,从前先帝去世给耽误了也不一定。” 无忧也说道:“就是,皇帝哥哥肯定是为了哄我开心才特意来找我们的,娘您想那么多干什么。” 秦海源想想倒也是,骆止轩或许只是想借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和自己、和无忧的关系而已,便也没再想其他,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就算儿子自己不知道,她也不愿意把儿子往坏处想。 第二天骆止轩果然让人送来好多出行用的东西,让秦海源和无忧挑选,看都有那种是她们用得上的。 虽然秦海源三人都不会打猎,可是秦海源看来看去,还是从武器堆里捡了两把匕首拿留下,然后又拿了垫子和野餐用具,其余的都让人送回去了。 转天一大早上,骆止轩又派人来接,帮秦海源和无忧、小翠三人拿着东西,一起到外面和骆止轩、陈曼芯等人会合。 秦海源看到陈曼芯之后心里更加疑惑,长乐走了之后她不知道有多讨厌自己,今天怎么会允许骆止轩带自己和无忧出行呢?真是太奇怪了。 虽然怀疑着,可是既然来了就不能再回去,便和无忧、小翠上了骆止轩专为她们准备的马车。 有早年在秦海兰那里吃亏的经验,上车前小翠特意检查了一下车辕、马鞍之类的,检查完上车对秦海源说道:“娘娘,我都看过了,车没问题。” “哦。”秦海源一边说着一边把昨天拿的匕首分给小翠一柄,说道:“给,这个拿着。” 小翠接过来说道:“娘娘,拿这个做什么,我们又不会真的打猎。” 秦海源道:“毕竟是去野外,还是带着点吧。” 转天一大早上,骆止轩又派人来接,帮秦海源和无忧、小翠三人拿着东西,一起到外面和骆止轩、陈曼芯等人会合。 秦海源看到陈曼芯之后心里更加疑惑,长乐走了之后她不知道有多讨厌自己,今天怎么会允许骆止轩带自己和无忧出行呢?真是太奇怪了。 虽然怀疑着,可是既然来了就不能再回去,便和无忧、小翠上了骆止轩专为她们准备的马车。 有早年在秦海兰那里吃亏的经验,上车前小翠特意检查了一下车辕、马鞍之类的,检查完上车对秦海源说道:“娘娘,我都看过了,车没问题。” “哦。”秦海源一边说着一边把昨天拿的匕首分给小翠一柄,说道:“给,这个拿着。” 小翠接过来说道:“娘娘,拿这个做什么,我们又不会真的打猎。” 秦海源道:“毕竟是去野外,还是带着点吧。” 然后又吩咐无忧,道:“无忧,就是淘气,到了地方不准乱跑,要么跟着我和翠姨,要么跟着皇上,千万别自己出去,知道么?” 无忧娇憨道:“知道了,娘,我都没去过野外,自己跑出去作什么……” 皇帝出行,身为首辅大臣的许文渺肯定要跟着。 虽然他不知道陈曼芯的计划,可是听说秦海源母女也在队伍之中,心里却犯起寻思来。 一行人向城外走,刚好走的是程府所在的方向。 路过程家附近的时候,许文渺看着一街之外的程府,不由想起强开程应举槟榔的事,他嘴角淡淡挑出一丝嘲讽,暗想到,程彦,那时候你喊得呼天抢地要与我没完,现在怎么样,哼,出殡到老家也该回来了,却连点声音也没有,看来还是没胆量和老夫斗!以为和董良是亲戚就了不得了,现在知道董良也是鞭长莫及吧…… 章节目录 第824章 他这里正得意洋洋地想着,却发现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下了。 他坐在马车里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 前面开路的军兵跑过来说道:“许大人,前宰相程彦拦路要见圣驾!” “程彦拦路?”许文渺心道,这还真是冤家路窄,正想着他他就跳出来了,只可惜,你现在丁忧期间,无官无职,岂是想见皇上就见的! 想着说道:“告诉他皇上没空,我们还要出城去打猎!” 军兵返身跑回去,可是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说道:“大人,程大人不走,他说他有安王的来信要交呈给太后!” “董良给太后写信?!”许文渺一想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说道:“去拿来,老夫是首辅大臣,有信也该老夫呈给太后。” 军兵再次跑开,可是这一次回来带回的不是一封信,而是把程彦人都带来了。 看到程彦来到面前,许文渺眯了眯眼,这个不知好歹的,到了现在竟然还敢和自己作对,他凭什么!跟自己作对就等于和晟国作对,难道他想不通一层?! “程彦!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做官了,一个庶民的身份,竟然也敢拦圣驾,你是想找死么?!” 程彦胸膛挺得笔直站在他面前,说道:“许大人,我倒想问问,晟国的哪条律法规定,不做官就不可以见皇上了?如果有,请你给我找出来,如果没有,那么请你滚一边去,我有事要见皇上、要见太后地!” 许文渺被他噎得翻白眼,道:“程彦!你实在太无礼了,本官看在曾经与你同朝为官的份上才宽容于你,不然你这样的刁民,就该一通大板打死在路边!” 程彦上前两步,道:“你打我一个试试!” 他们这里争执成这样,后面的骆止轩和陈曼芯早已经得报,听说程彦拿着董良的书信前来,陈曼感觉到情况不对,说道:“来人,去把程彦给我叫过来,我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这里发话,前边的许文渺不能再拦着,只能下车跟程彦一起来见陈曼芯。 自从这次开棺事情之后,程彦的态度转变很大,见到陈曼芯也不像从前那样恭敬,仅仅是站在那里略微躬身,道:“太后,草民这里有安王的书信一封,因为担心被奸佞之臣扣留,所以安王让草民亲自呈到太后手中!” 他说完之后把董良的书信从怀里取出,交给随行的内侍官转给陈量力曼芯。 站在他身旁的许文渺恨得咬牙切齿,不只因为程彦的一“奸佞之臣”,还因为他知道这封信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虽然陈曼芯现在还是要偏向自己,但却少不了为些而动怒。 陈曼芯在听说程彦拦路的时候也猜到怎么回事,她知道程彦这里自己不好交待,可她会更想知道董良对于这件事是什么态度,于是接过书信来观看。 这一看可把她气坏了,只见信内言词犀利地指责朝廷昏庸、太后执政不明,欺压忠良,让程彦受许文渺的许文渺的欺辱,要求陈曼芯修正错误,让许文渺父子到程应举坟上磕头道歉,并且将他们逐出朝堂,不然董良将以他辅政大臣的身份进行干预。 陈曼芯看完之后气得脸色发青,这信表面上看是劝谏,可实际上就是一封威胁信。 陈曼芯坐在那里一边看一边哆嗦,看完之后眼睛刀子一样扫在程彦脸上,说道:“程宰相,你传递消息的速度还真快啊,这么快就把安王搬出来了,本宫倒想问问你,你做的究竟是大晟朝廷的官,还是他安王董良的官?!竟然拿他来压本宫,是觉得董良已经大过皇上和本宫了么?!” 程彦心中对陈曼芯极度不满,可是表面上还保持着对她的恭敬,说道:“草民不敢,草民惶恐,但草民觉得把此事告诉安王没有什么不对,安王也是辅大臣之一,现在朝中已经混乱到这个地步,小人当道,奸臣横行,草民哪怕丁忧在家也有义务与同僚商讨此事,而安王对此事发表意见也合情合理,太后对此反感,还是因为听信了‘奸佞小人’的谗言!” 陈曼芯越发生气,你程彦凭借董良的力量向自己施压,还要戴这样的高帽子,说得好像圣人一样大义凛然,说来说去还是不要出你被许文渺拆棺的恶气,哼,如果我乖乖按你们说的做,岂不要让满朝文武都觉得我怕了你们! 想着把手里的书信向旁一扔,说道:“本宫觉得许大人是在公事公办,即便稍有过失也不是出于本意,安王和程相太小题大做,程相还是家心回府丁忧去吧,朝廷的事宫和众位爱卿会处理好的,不劳你们操心!” 说完挥人叫人继续向着。 程彦向后退了几步站在路边,心里想到,好,你不了不起,你是太后,不邪,我便等着看,看过向天你们来不来向我告饶…… 秦海源消息闭塞,对于外公棺椁被拆一事并不知道,只听说许文渺拦截出殡队伍一事,以为仅此而已,听说舅舅拦住圣驾心中疑惑,暗想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舅舅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有心想问,可是车辆却已经起动,再次向前行驶去,她便只好暂时把这事忽略过去了。 陈曼芯选的围场位置偏远,走了两天才走到,据说这里的猎特十分丰富,有黄羊、麋鹿、兔子、豪猪,甚至还有豹子、老虎等猛兽,只不过在一行人来前,先行来到的军兵们已经把有对类有威胁的猛兽都驱走,只留下不会伤人的温和动物。 来到的第一天已经晚了,所以众人只能在附近走走散心,待随从把帐篷搭好之后便休息了。 无忧在宫里清闲惯了,突然这样从早到晚的赶路,精力旺盛如她也有些坚持不住,便也早早的休息了,待骆止轩过来看她,她竟然已经睡着多时。 出行在外人员都乱糟糟地来回窜,当天晚上丽莹便打到机会到秦海 章节目录 第825章 秦海源悄悄问她,道:“你知道今天程大人为什么拦路么?” 丽莹说道:“有一件事我怕娘娘生气,所以之前没对娘娘说,长乐郡主逃走的时候许文渺大人不是拦程家的出灵队伍搜查么,其实不只是在城门口处搜查了,后来许文渺还追到城外,硬把程老大夫的棺材给拆开了,据说把程宰相气得差点没吐血,今天程宰相就是回来讨说法了……” 秦海源这才知道当时事情有的真相,即便已经过去有些日子,可是听到之后她仍然气得暴怒,这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让舅舅送长乐和许灿离开,舅舅哪会受这等屈辱、外公在天之灵也不会受到惊扰! 她气得站起身来在帐篷里走来走去,道:“许文渺!你们父子实在是太没人性了,竟然敢开棺、竟然敢开我外公的棺材!” 丽莹连尽快又说道:“王妃不必如此气愤,听说程大人今天带了安王的书信回来,信上把朝廷和许文渺一通大骂,要许家你子去磕头认罪!” 秦海源听了心里好受一些,可还是说道:“可是太后把王爷的话当一回事了么?” “呃……”丽莹被她问住,说道:“这个……太后确实没按王爷的话去做,可是程彦大人这也算出了一点气吧!” “出气?”秦海源道:“如果只是这样,那董良的嘴不是白张了,估计他只要说话,就肯定不是陈曼芯能轻易否定的!” 想着说道:“唔,我知道,谢谢你,只是我还想知道关于此次狩猎的事,会不会是太后也是打着什么主意?” 丽莹说道:“这个有可能,因为发生此事之前正是皇上和王妃生气的时候,后来太后把皇上叫去不知说了什么,再后来就传出来狩猎之事。” 秦海源道:“如此说来,此次我们一定要小心了,丽莹,你快回去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丽莹应了一声出去。 就在丽莹来向秦海源报信的同时,陈曼芯也把骆止轩叫到自己的帐篷里,把董良的书信拿给他看,说道:“你来看看,这就是董良让程彦送来的书信,上面的内容简直可以称为反书了!说话口气之强硬简直超过太上皇,想当年你父皇在世的时候也没这样对本宫说过话!” 骆止轩看完也一肚子火气,道:“母后说得还真对,这们的措词,简直就是反书一样,如此斥责朝廷、质疑母后,他董良哪还有一点作臣子的样子!” 陈曼芯冷笑道:“那么你知道了吧,他们这一家都是什么居心,母后让你提防他们、打击他们都是有道理的,不然以后你将后悔莫及!” 骆止轩不话了,本来他这一路上都在想,自己似乎不能让安王妃就这么死了,且不说无忧是否会因此记恨自己,更是自己也会痛恨自己,可是在他看到这封信后,本来已经柔软的心再次冷硬起来,一个臣子敢用这种口气与皇上说话,自己这皇上做得有多失败,哪怕自己现在还没亲政,可是自己皇帝,皇帝就该君临天下,威震八方,没有被臣子欺负的道理,安王是、许文渺也是…… 想着他冷冷地说道:“母后,您安排的计划什么时候进行?” 陈曼芯道:“明天让他们安稳一下,后天再动手,但是要皇上配合。” “好的,皇儿知道。”说完骆止轩大步走了出去。 陈曼芯看到他走出去前眼里的一抹冷光,心中暗暗得意,秦海源、董良,你们完了!我倒是很盼望能看到你们死在亲生儿子手里是什么样子! 说是来打猎的,可是无忧只看过一次众人围剿一只可怜黄羊就不再去了,吃肉她喜欢,可是杀戮的情景太残忍,她无法从中得到乐趣,便留在营地玩耍,叫小翠陪着到处去摘野果、摘漂亮树叶子。 到了晚上,兴致勃勃的骆止轩从外面回来,第一个找到无忧,向她炫耀这一天的收获,无忧撇了撇嘴,说道:“杀得满身是血,有什么好的!” 骆止轩侧头看着她的小脸,说道:“哦?是这样啊!那么今天是谁在营地里烤黄羊吃得香喷喷?” 无忧不知道是谁嘴快告诉他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是啊,我吃了怎么,你们都把它杀死了,还不行我吃么?!” 骆止轩失笑,道:“好了,吃就吃了,朕也没说你不能吃,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杀生这种事还是交给朕这样的冷血‘刽子手’来做吧!” 无忧眯着眼睛笑起来,说道:“我就知道皇帝哥哥对我最好了。” 骆止轩劝道:“不过明天还是别在营地里呆着了,出来一趟,不出去玩玩不是白来了,这样吧,明天朕不打猎,帮你抓只野兔子回来养着,对了,今天还看到锦鸡了,比画上的还好看,明天朕也带你捉去!” 无忧欢快地拍手,道:“好啊好啊!我要两只,一只公的,一只母的!” 骆止轩宠溺地说道:“好,你要几只就捉几只!” 秦海源看着兄妹两个开心地在一起玩耍,眼前一阵恍惚,如果没有那次调换,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和董良一起享受这天伦之乐了,功成名就、儿女双全,一家和睦,人生是何其圆满,可是现在…… 第二天一早,无忧早早起来,梳洗之后便跑到骆止轩那里去了。 秦海源不放心也想跟着一起去,可是她还没等走出门,陈曼芯却来了。 秦海源担心骆止轩那边的人走了没人照顾无忧,便让小翠过去跟着,自己留下来就会陈曼芯。 陈曼芯没说话先围着秦海源转了一圈,那种目光就像一只鹰隼盯上一只小鸡。 秦海源心里微微打鼓,这荒郊野外,营地里的人还不多,万一这女人直接下手把自己弄死,那岂不是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 她心里虽然忐忑,可是表情却无比镇定,说道:“太后娘娘,这么看着我作什么,难道不认识了么!” 陈曼芯冷笑:“认识?我还真是要重新认识你、和董良呢! 章节目录 第826章 秦海源心里微微打鼓,这荒郊野外,营地里的人还不多,万一这女人直接下手把自己弄死,那岂不是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 她心里虽然忐忑,可是表情却无比镇定,说道:“太后娘娘,这么看着我作什么,难道不认识了么!” 陈曼芯冷笑:“认识?我还真是要重新认识你、和董良呢!你们的胆子还真大呀!连朝廷都敢威胁,哼哼!恐怕连当年的俞宏都比不上你们呢!” 秦海源神情清冷道:“太后娘娘拿我们与那奸臣贼子比是何用意?” “是何用意你知道,就像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们自己也知道!” 秦海源转脸斜向她,道:“我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还真不知道,我倒想问问太后,您觉得我们想的是什么呢?” 陈曼芯牙齿微咬,拿出董良的那封信向她摔去,说道:“还让我说?你自己看,这就是先帝一手成京的安王!这就是口口声声要誓死效忠大奄的安王!现在竟然都骑到朝廷头上拉屎来了!还用我说什么?!” 秦海源接信在手,展开看了一眼,心中暗想,董良,我终于看到你说话了,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陈曼芯看到她的神情心里更气,道:“怎么,在为你的男人骄傲么?哼!无论从了不起,在天下人眼里也只是乱臣贼子!” 秦海源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钢针一样直刺在她脸上,说道:“太后娘娘,董良为什么发来这样一封信我想你心里清楚!你和老贼许文渺都做了些什么?竟然强开死者棺椁!这是什么样的亵渎!换作是你你不生气?换作是他许文渺,他就可以不生气?我想太后娘娘需要明白,如果董良仅仅是发信来表态,你和许文渺应该庆幸!乖乖的去给我舅舅认错,争取让件事情平和解决,不然……哼哼!” 陈曼芯恨得牙齿几乎咬碎,道:“原来不只董良嚣张,你秦海源被我握在手里也敢如此嚣张!你这就是在找死!” “难道我不嚣张太后娘娘就打算放过我了?我倒想问问,我秦海源和董家又何时招惹过你?你却步步紧迫,对我们极尽算计!太后娘娘,你应该知道,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我们不是兔子!” 她的眼神中一片冰冷,看得陈曼芯身上隐隐泛出寒气,也正是因为这寒气让她冷静下来,想到自己过来并不是真找异吵嘴的,只不过是想把她拦住而已。 想着她慢慢压下一肚子火气,扬了扬眉,说道:“好,你生的不是许文渺的气么,那本宫就让他去道歉好了,让你的舅舅擦亮眼睛等着吧!” 说完转身出了秦海源的帐篷。 她走之后秦海源也逐渐平静下来,暗想她的表现实在奇怪,怎么说着说着突然示弱了呢,这不是陈曼芯的风格啊? 疑惑的同时她忽然想到无忧身上,自己刚刚是想跟无忧走的,要是被她这一打忿无忧已经和骆止轩的队伍离开了,难道陈曼芯是想算计在无忧身上? 想着她惊出一身冷汗,起身就出到外面。此时营地中已经不剩几个人,她找人问道:“皇上呢,他往哪边走了?” 有在营地里值守的侍卫说道:“向东边走了,皇上说要去给无忧郡主抓野兔和锦鸡。” 秦海源紧张地问道:“那边是不是很危险?!” 侍卫说道:“还好,那边树林不密,没什么猛兽。” 秦海源听了心微微放下来一些,暗想大概是自己想错了,无忧和自己相比,还是自己更值得下手,无忧那里又有儿子又有小翠,她应该不会有事的,所以自己小心自己的处境就好,不要被陈曼芯钻了空子。 想着她回到帐篷内整理起东西,同时小心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大半天过去,营地里仍旧安安静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不过一直没有人来叫她开饭之灰的。 她不是一定要指着别人侍候才能生活的,觉得肚子饿了便自己出来,打算到伙房去找点吃的。 到伙房里后见别人都已经吃完了,多余的食物被倒掉,生的收拾整齐在那里摆着,她只好自己摸起火石,生火烤了块鹿肉吃。 正在她吃着的时候,却见几个侍卫狼狈地中跑回,钻进陈曼芯的帐篷里惊慌地叫道:“太后,不好了,皇上不见了!” 秦海源的脑中一阵轰响,儿子不见了?儿子怎么会不见的?!不是好多人都在跟着他么? 惊慌之下她扔了手里的肉就跑过来,问道:“皇上、皇上去哪里了?怎么会不见的?!” 一个惊慌的侍卫大呼小叫道:“皇上和无忧郡主一起捉兔子,我们一个没跟上,他和无忧郡主就不见了!” “无忧也不见了?!” “是啊,皇上和无忧郡主都不见了!我们找了半天没找到,许大人还带人在山里找,让我们回来向太后报信!” 秦海源的心嗵嗵地乱跳,可是却没乱了阵脚,站在那里想着,怎么两个孩子都会不见呢?两个在一起应该不丢,那么多侍卫跟着,没理由找不到,难道……是许文渺那个老东西在搞鬼? 这时候陈曼芯从里面出来,冷脸看着惊慌的侍卫们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走开一会儿,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大呼小叫的作什么!” 说着还在用眼角偷瞄秦海源,心中暗恨,这女人真够冷血的,听到儿子走失也不任务,还在那里算计,就不知道你能算计出什么。 她的话让侍卫们有十分震惊,想着太后是不是吓傻了,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那可是皇上、她的亲儿子,丢在山里她竟然不着争,这太不正常了! 秦海源看着陈曼芯又在琢磨,想着她怎么会这样淡定,再怎么她也是儿子名义上的母亲、这么说话太不合常理了!究竟是这一切是假的,还是她想……把儿子和女儿子一起毁灭?! 章节目录 第827章 秦海源看着陈曼芯又在琢磨,想着她怎么会这样淡定,再怎么她也是儿子名义上的母亲、这么说话太不合常理了!究竟是这一切是假的,还是她想……把儿子和女儿子一起毁灭?! 就在她各种猜测的时候,围场里的动静越闹越大,部分侍卫又匆匆跑回,远处的山林中也有很多人在呼喊:“皇上、皇上你在哪儿……” “无忧郡主,无忧郡主……” 秦海源的心跳越来越急,看来儿子和女儿是真出事了,不然不会闹成这样。 在她还没弄清状况的时候,发髻凌乱的小翠也从出事的方向跑回来。 她满脸大汗地来到秦海源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道:“王妃,不好了,皇上和无忧都不见了!他们、走丢了!” 秦海源一阵眩晕,别人的话都可以不信,但是小翠都在这样说,那就一定是真的了! 她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他们是怎么走丢的?!” 小翠急得快哭出来,道:“皇上看到一只兔子,拉着无忧去抓,他们两个在前面跑,我们在后面追,追着追着就不见了!我们怎么找也没找到,听说、听说那经常有狼群出没,再过一会儿就黑了,若是再找不到,皇上和无忧郡主就危险了……” 秦海源听完再也顾不得多想,拉着小翠叫道:“哪里,他们在哪里丢的,快带我去!” 小翠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向山林里钻。 后面的陈曼芯看到嘴角微微挑起,心中暗想,太好了,秦海源,你也太轻易就上当了,这回就不相信搞不死你…… 想着向疯狂的侍卫们说道:“去,通知许大人,别在东面找了,我听皇上说过要西面去玩,让他带人到西面去找。” 侍卫们又是一阵发呆,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问道:“太后,可是皇上和无忧郡主是在东面走的失的,到西面去找,这能找到么?” 陈曼芯的眼睛突然瞪起,道:“我说到西面去找就到西面去找!你给我磨叽什么!” 侍卫吓得一个机灵,不敢再说别的,连忙跑回山里去传信。 秦海源在小翠的带领下急匆匆跟进山中,钻过一片又一片的密林,最后来到一片地方,小翠向周围看了看,说道:“皇上和无忧就是在这一带失踪的!” 秦海源听着许文渺带人还在叫喊,道:“不是他们失踪之后你们就在长么,他们不可能听不见的!” 小翠说道:“是啊,可是我们叫来叫去也没人答应,许大人说、说……” 秦海源急道:“他说什么?!” 小翠为难地说道:“他说可能出了意外,没准有豺狼虎豹什么的……” 她还没说完秦海源就叫道:“不可能!这么大群人在一起,什么野物都吓跑了,再说两个孩子,就算出事也不能一起都出事,总该跑掉一个吧!” 小翠闭嘴不再说话。 秦海源嘴里这样说,可心里却更回害怕,一面向一面拢起手来呼喊:“皇上、无忧!你们在哪儿……” 小翠见状也连忙跟上,和她一起叫喊起来。 两人喊了没几声,却听远处的许文渺大声向侍卫位下令:“走吧,都撤走,到西边去找,太后说皇上去西边了!” 小翠喊得嗓子发哑,在秦海源后面错愕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到西边去找?皇上和无忧分明是在这里走丢的,他们到西边找谁去?” 秦海源气得眼睛发红,道:“她这分明就是不想找了,陈曼芯自己执政,觉得皇上可有可无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皇上和无忧一起除掉!没准、没准这都是她和许文渺设计好的!” 在许文渺下过令后,远远近近呼喊着的侍卫都向西边走去,秦海源所以在的一片山林很快就静下来,只剩秦海源和小翠两道声音此起彼伏,听起来异常苍凉。 再说骆止轩和无忧。两个人跑开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兔子,而是无忧讨厌许文渺,骆止轩说帮她收拾许文渺,让她和自己配合,两个人便想办法跟开了。 跑出众人的视线之后就爬到树上,许文渺和侍卫们作梦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一个是堂堂的大晟皇帝,另一个是高贵的安王之女,竟然都会像乡下野孩子一样爬到树上,所以恨不得挖地三尺,也没人想到抬往树上看。 就这样找来找去他们找到别处去,骆止轩才带着无忧从树上下来,向与寻找人群相左的方向一通狂奔,然后又找地方躲起来。 起初的时候无忧还在窃笑,道:“皇上哥哥你这办法真好,看这下许文渺那老家伙不急死!” 骆止轩说道:“急死他还是轻的,他把我弄丢了,你看回到营地母后怎么处置他!” 可是过了一公听到小翠和安平焦急的呼喊声,无忧又开始后悔,道:“皇帝哥哥,我们还是出去,翠姨和安总管都着急了,万一会儿他们去找我娘,我娘不是要急坏了。” 骆止轩连忙劝道:“没事,他们不会去找你娘的,有他们这么多人找,还用告诉你娘么,我们如果现在出去,那不是白跑出来了。” 无忧想想也有道理,便继续躲着没出声。 骆止轩担心她忍不住,于是说道:“走,我们得躲远点,不然一会他们就找过来了。” 无忧便跟着他向远处走去。 两人觉得只要能听到声音就是离人群太近,于是便再向远走。 走来走去,寻找的人志是听不见了,可是两人同时也失去方向,找不到营地在哪儿。 无忧担心起来,说道:“皇上哥哥,这是哪里啊?我们是不是找不回去了?要不我们喊人过来找我们吧。” 骆止轩犯了拧劲儿,说道:“不用,朕能带你走回去,担心什么。” 说着又拉着无忧向前走。 无忧胆子也大,对骆止轩也信任,便跟着他向前走。 走来走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两旁的树木也逐渐少起来,骆止轩这才不得不承认,道:“无忧,朕好像真的走错了,这里离我们的营地越来越远了。” 章节目录 第828章 在许文渺下过令后,远远近近呼喊着的侍卫都向西边走去,秦海源所以在的一片山林很快就静下来,只剩秦海源和小翠两道声音此起彼伏,听起来异常苍凉。 再说骆止轩和无忧。两个人跑开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兔子,而是无忧讨厌许文渺,骆止轩说帮她收拾许文渺,让她和自己配合,两个人便想办法跟开了。 跑出众人的视线之后就爬到树上,许文渺和侍卫们作梦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一个是堂堂的大晟皇帝,另一个是高贵的安王之女,竟然都会像乡下野孩子一样爬到树上,所以恨不得挖地三尺,也没人想到抬往树上看。 就这样找来找去他们找到别处去,骆止轩才带着无忧从树上下来,向与寻找人群相左的方向一通狂奔,然后又找地方躲起来。 起初的时候无忧还在窃笑,道:“皇上哥哥你这办法真好,看这下许文渺那老家伙不急死!” 骆止轩说道:“急死他还是轻的,他把我弄丢了,你看回到营地母后怎么处置他!” 可是过了一公听到小翠和安平焦急的呼喊声,无忧又开始后悔,道:“皇帝哥哥,我们还是出去,翠姨和安总管都着急了,万一会儿他们去找我娘,我娘不是要急坏了。” 骆止轩连忙劝道:“没事,他们不会去找你娘的,有他们这么多人找,还用告诉你娘么,我们如果现在出去,那不是白跑出来了。” 无忧想想也有道理,便继续躲着没出声。 骆止轩担心她忍不住,于是说道:“走,我们得躲远点,不然一会他们就找过来了。” 无忧便跟着他向远处走去。 两人觉得只要能听到声音就是离人群太近,于是便再向远走。 走来走去,寻找的人志是听不见了,可是两人同时也失去方向,找不到营地在哪儿。 无忧担心起来,说道:“皇上哥哥,这是哪里啊?我们是不是找不回去了?要不我们喊人过来找我们吧。” 骆止轩犯了拧劲儿,说道:“不用,朕能带你走回去,担心什么。” 说着又拉着无忧向前走。 无忧胆子也大,对骆止轩也信任,便跟着他向前走。 走来走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两旁的树木也逐渐少起来,骆止轩这才不得不承认,道:“无忧,朕好像真的走错了,这里离我们的营地越来越远了。” 无忧天生心宽,向周围看了看,说道:“没事的皇帝哥哥,这里的景色还不错的,我们就当看风影了,你看,天边的彩云多漂亮!” 骆止轩知道她在安慰自己,越发觉得愧疚,自己做的事本来就对不起无忧,现在她也带到困境,她竟然一点都不怪自己,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个卑鄙小人! 到了现在,他哪还有心思看风影,向前面看了看,见那里有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说道:“走,我们到那去,朕爬上去看看,能不能看到营地在哪里。” 两人来到石头下,骆止轩向上看了看,见那石头又光又滑很难爬上去,可是转头看看无忧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说自己上不去,便用尽力气向上爬,可是在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下来,刚好脚踩到地面一个洼洞,脚腕向旁一歪,他“啊”地一声痛叫,感觉脚像要断了一样。 无忧被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扶他,道:“皇帝哥哥,你怎么了?!” 骆止轩稍一动脚,又“啊”了一声,叫道:“朕的脚好痛!” “糟了,一定是崴了!” 无忧低头脱他的龙靴,可是手下稍稍用力骆止轩就叫得不行。 无忧吓得哭起来,道:“这可怎么办啊,皇帝哥哥受伤了,这里还没有御医……” 两人觉得只要能听到声音就是离人群太近,于是便再向远走。 走来走去,寻找的人志是听不见了,可是两人同时也失去方向,找不到营地在哪儿。 无忧担心起来,说道:“皇上哥哥,这是哪里啊?我们是不是找不回去了?要不我们喊人过来找我们吧。” 骆止轩犯了拧劲儿,说道:“不用,朕能带你走回去,担心什么。” 说着又拉着无忧向前走。 无忧胆子也大,对骆止轩也信任,便跟着他向前走。 走来走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两旁的树木也逐渐少起来,骆止轩这才不得不承认,道:“无忧,朕好像真的走错了,这里离我们的营地越来越远了。” 无忧天生心宽,向周围看了看,说道:“没事的皇帝哥哥,这里的景色还不错的,我们就当看风影了,你看,天边的彩云多漂亮!” 骆止轩知道她在安慰自己,越发觉得愧疚,自己做的事本来就对不起无忧,现在她也带到困境,她竟然一点都不怪自己,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个卑鄙小人! 到了现在,他哪还有心思看风影,向前面看了看,见那里有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说道:“走,我们到那去,朕爬上去看看,能不能看到营地在哪里。” 两人来到石头下,骆止轩向上看了看,见那石头又光又滑很难爬上去,可是转头看看无忧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说自己上不去,便用尽力气向上爬,可是在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下来,刚好脚踩到地面一个洼洞,脚腕向旁一歪,他“啊”地一声痛叫,感觉脚像要断了一样。 无忧被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扶他,道:“皇帝哥哥,你怎么了?!” 骆止轩稍一动脚,又“啊”了一声,叫道:“朕的脚好痛!” “糟了,一定是崴了!” 无忧低头脱他的龙靴,可是手下稍稍用力骆止轩就叫得不行。 无忧吓得哭起来,道:“这可怎么办啊,皇帝哥哥受伤了,这里还没有御医……” 骆止轩勉强忍住痛安慰她,道:“没事的,朕忍得住,无忧不用担心。” 无忧终于装不下去了,说道:“我怎么能不担心,这荒郊野外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皇上又伤成这样,万一、万一我们死在这里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829章 可是秦海源根本不听她的,仍旧疯了一样向前跑,小翠没有办法,只能横下心在后面追,想着死就死吧,反正跟着王妃这些年,什么荣华富贵都哼过了,什么世面都见过了,死了也不白死…… 再说骆止轩和无忧。 骆止轩受伤之后无忧一边帮他捏脚一边给他讲笑话,讲来讲去不知道说什么,就说道:“皇上哥哥,你说这人嘴真是两张皮,说什么话的都有,你不知道,就在我们进宫前些日子,长乐还听到王府里的下人议论,说她不是我娘亲生的,是从别处抱来的孩子,还说当年我娘生的我和一个哥哥,长乐是被人送进来换走我哥哥的,长乐气得躲在墙哭,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劝好她,这事我们都没敢告诉我娘,不然我娘肯定把那些多嘴的下人赶出府去……” 骆止轩也觉有趣,道:“这些下人也真是的,这样的胡话也能编出来,长乐怎么可能不是你娘亲生的呢,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你娘还会搞错?如果她会随便认孩子,岂不要把秦平安也说成是亲生的了。” 长乐说道:“就是,我娘就是太宽厚了,所以下人们胆子也大,如果像皇宫里一样,认敢乱说就拖出去打板子,看谁还敢嚼丢根……” 她这里说着,骆止轩忽然也在想,既然有那么多人喜欢乱说话,那么自己周围的人会不会也是这样呢?安王真的就有反心、安王妃真的就对自己虚情假意? 两人正在说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狼叫声,只是这两个皇宫里长大的孩子从来没听过狼叫,完全没觉得害怕。 无忧还在那里奇怪道:“皇上哥哥,你听这是什么东西在叫,是狗吗?” 骆止轩听了听说道:“不是,狗叫应该是‘汪汪’的,这个声意怎么长。” 无忧傻乎乎道:“要么就是鹿,皇上哥哥,你带刀没有?如果真是鹿的话我们就杀了它来烤着嘱,正好我饿了。” 骆止轩对这傻丫头也算无语了,说道:“就算是鹿,它一直走到我们眼前来,你觉得我们谁能杀了它?朕的脚受伤了,难道你能拿着刀子去杀了它?” 无忧丧气地垂下头,说道:“可是我只敢吃。” 骆止轩遗憾地抬头向那边看去,其实他也很饿了,想到烤鹿肉的味道都直流口水。 看来看去,却见远处亮晶晶的几个光点,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可却绿莹莹的,在草从里时隐时现。 “无忧,你快看,那是什么?” 无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来看去,看到月光下竖着的动物耳朵,仍旧傻傻地说道:“皇上哥哥,好像真是狗啊,亮的是‘狗’眼睛!” 这时些眼睛的位置又发出一声狼啸。 骆止轩终于想起来了,惊道:“啊,那好像是、是狼!” 无忧吓得一哆嗦,道:“皇上你不要吓我,狼可是吃人的!” 骆止轩全身僵硬,把手慢慢摸向腰间的匕首,说道:“真是狼!朕听人说过,狼长得和狗很像,叫声就是那样长长的、怪怪的!” 看着那几双绿莹莹的眼睛逼近,即便胆子再大,无忧也害怕起来,挤在骆止轩身边说道:“皇上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它们会吃了我们的!” 骆止轩也害怕了,可是却硬撑着说道:“没事,朕会保护你的!” 说着便要起身。 无忧连忙拉住他,道:“皇上你不要动,你动了它们会扑上来……啊!那边还有!哪边也有……” 骆止轩向周围看去,果然见左右两边的草丛里都出现狼的眼睛,原来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狼群围上了! 骆止轩一阵绝望,看来真是报应来了!母后说把安王妃扔在野地里让狼群吃掉,结果被狼群围上的却是自己。 事到如今他无比后悔,绝望地说道:“无忧,都是朕害了你!朕没想让你死的……” 无忧转到他背后去,与他背对背坐着,警惕地注视着狼群说道:“皇上你说什么傻话,不想让我死,你就想让自己死了?遇上狼群是没办法的事,又不是故意的,我们快想办法就是,别说这些没用的!” 骆止轩没想到平常没心没肺的无忧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冷静,完全没有怨天尤人的意思,难不成她的性格是安王妃的遗传? “我听说狼怕火,皇上你身上有没有火种,我们点火吧!” “朕怎么可能有那东西,况且就算有朕也不会!” “我也不会,我从小到大都没弄过火,皇上,看来我们今天只能给狼做晚餐了……” 骆止轩也越发绝望,想着今天晚上真是完了,想自己短短十几年的生命,不只一事无成,就连死也不得好死,要被一块块扯成碎片…… 看着狼群越围越近,无忧干脆放弃抵抗,从后面抱着骆止轩,道:“皇上哥哥,我们完了,我好怕,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痛,我不想被狼活活咬死,我娘会心疼我的!” 骆止轩被她说得心中一痛,是啊,无忧死了安王妃会心疼,可是自己死了呢?母后会心疼么?想必不会吧,从小到大,自己都不知道被母亲心疼是什么感觉…… 想着他也把眼睛闭上,想着便这样死了好的,省得活得这样累…… 正在两人都在闭眼等死的时候,突然在狼群的后面腾起一片火光。 那火光越烧越亮,很快便腾起老高,甚至还在向两旁漫延着。 无忧感觉到眼前的光线改变,睁开眼睛向前看,看到火光的那一刻兴奋地叫起来:“啊!有人点火!有人来了!” 骆止轩也眼开眼睛看去,前面的大火像一面会变大的墙一样,从狼群后面一点点包抄过来。 狼群见到火后吓得嗷嗷直叫,再也顾不上围攻骆止轩和无忧,一个个拖着尾巴仓惶逃跑。 “走了走了,狼都走了!”无忧欢呼道。 要虽骆止轩却发现了一件比狼群更为严重的事,他看着那壮大到自己寝宫一样的大的火叫道:“无忧,别叫了!快扶朕起来,我们也得逃,不然要被烧死了!” 章节目录 第830章 看着狼群越围越近,无忧干脆放弃抵抗,从后面抱着骆止轩,道:“皇上哥哥,我们完了,我好怕,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痛,我不想被狼活活咬死,我娘会心疼我的!” 骆止轩被她说得心中一痛,是啊,无忧死了安王妃会心疼,可是自己死了呢?母后会心疼么?想必不会吧,从小到大,自己都不知道被母亲心疼是什么感觉…… 想着他也把眼睛闭上,想着便这样死了好的,省得活得这样累…… 正在两人都在闭眼等死的时候,突然在狼群的后面腾起一片火光。 那火光越烧越亮,很快便腾起老高,甚至还在向两旁漫延着。 无忧感觉到眼前的光线改变,睁开眼睛向前看,看到火光的那一刻兴奋地叫起来:“啊!有人点火!有人来了!” 骆止轩也眼开眼睛看去,前面的大火像一面会变大的墙一样,从狼群后面一点点包抄过来。 狼群见到火后吓得嗷嗷直叫,再也顾不上围攻骆止轩和无忧,一个个拖着尾巴仓惶逃跑。 “走了走了,狼都走了!”无忧欢呼道。 要虽骆止轩却发现了一件比狼群更为严重的事,他看着那壮大到自己寝宫一样的大的火叫道:“无忧,别叫了!快扶朕起来,我们也得逃,不然要被烧死了!” 无忧这才意识到情况严峻,连忙弯腰肤他。 可是无忧的力气太小,骆止轩又过于惊慌,扶了半天也没扶起来,对面的大火却一浪一浪地向两人扑,浓烟几乎要把两人吞没。 骆止轩又急又气,原来自己今天注定要死,不是被狼咬死就是被火烧死…… 他正心急如焚,却见发现自己另一边胳膊突然被人架住,一个怪沙哑到难以分辨的声音说道:“皇上,你怎么样,你受伤了?!” 他眯着烟雾哗得流泪的眼睛看去,却见秦海源急切的面孔出在身旁。 他顿时惊呆了,来救自己的即不是侍卫也不是太监,更不是自己的母后,却竟然是自己想要害死的那个人。她在自己为自己着急,为自己担心,来到之后救的不是她的女儿,竟然是自己。 骆止轩的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不知是悔恨还是愧疚,又或者是从秦海源身上感受到从来没得到过的关怀。 “王妃、皇上,快跑啊,再不跑跑不出去了!”小翠一边拉着无忧跑一边说道。 骆止轩想向前迈步,要虽脚腕却疼得要命。 秦海源俯身把他背起,跟在小翠和无忧后面向前跑。 及腰深的野草都在半干状态,烧起来后比柴禾还易燃,带着毁灭一切的姿态疯狂向周围扩展。 秦海源背着骆止轩,和小翠、无忧一起换了几个方向才冲闯过火海,绕到之前着过火的地方。 秦海源深一脚浅一脚地把骆止轩背到安全处放下。转头打量着儿子,见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这才确定他没事了。她提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来,猛地把骆止轩抱进怀里失声痛哭。 旁边的无忧发现脱险,也扑过来抱着母亲和骆止轩一起哭,边哭还在一边叫:“我们没死,娘来救我们了!我没死……” 小翠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捂脸哭起来,在刚刚见到狼群的时候,她也以为要死了,如果不是正好秦海源从伙房里揣来火石,点燃野草吓走狼群,那她们就要和骆止轩、无忧一起被狼群吃掉了。 哭了不知多久,无忧才慢慢放开手臂,说道:“娘,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别人都不知道我们到里。” 秦海源也把骆止轩放开,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转头摸了摸无忧的脸,说道:“我哪知道你们到这里来,只是和你翠姨找着找着就过来了,听到狼叫的时候想你们可能在这儿,然后就过来了。” 无忧说道:“娘你知道是狼叫还过来,你不怕被狼吃掉么!” 秦海源说道:“傻丫头,你们都要落入狼口了,娘哪还想得到那么多,娘毕竟是大人,有就算替你们死娘也赚了十几二十年呢。” 骆止轩悄悄把头低下,不敢看他们母女亲昵的场影,都是作娘的,自己的娘怎么就那么冷漠呢。 秦海源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忍心把陈曼芯调走人的事说出来,问道:“皇上,你的脚受伤了,要紧吗?” 骆止轩低着头摇了摇,说道:“没事,只是崴到了,估计休养此日子就好。” 秦海源看了看被火烧得焦黑的地面,连让儿子坐下的地方都没有,她想了想把身上的比甲脱下来,叠成几层放在骆止轩身后,扶着他说道:“皇上快坐下,我来看看你的脚。” 骆止轩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坐下,秦海源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靴子,看着红肿的脚踝心疼道:“怎么崴得这么严重,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骆止轩不敢抬头看他,低头说道:“没事,就是从石头上滑下来踩在坑里,不要紧的。” 无忧在旁边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看后帝哥哥上不去也没叫他停下来,不然他就不会受伤了。” 秦海源叹了口气,小心地给骆止轩揉着,说道:“希望没事吧,总算狼群走了,皇上的伤就等回到营地找御医看吧。” 这时小翠也把自己的比甲脱下给无忧坐着,蹲在秦海源身旁看着她的动作,说道:“可是我们走出来这么远,要怎么才能回去?太后不让人向这边找,根本就没人接应我们!” 秦海源悄悄斜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道:“我们好几个大活人呢,难道还怕走这一点路么,怎么也能回去了。” 说着把头转向还在熊熊燃烧的大火,道:“我担心的却是火,这草深林密的,不知会烧向哪里,如果真烧到营地那边去,恐怕那里的人要被吓跑了,那样的话可就真没人接应我们了。” 骆止轩听得又是一阵愧疚,把头埋得更深,暗想自己之前怎么就鬼迷心窍要害死安王妃,她是多好的一个人,哪怕就算是安王真有心造反, 章节目录 第831章 秦海源悄悄斜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道:“我们好几个大活人呢,难道还怕走这一点路么,怎么也能回去了。” 说着把头转向还在熊熊燃烧的大火,道:“我担心的却是火,这草深林密的,不知会烧向哪里,如果真烧到营地那边去,恐怕那里的人要被吓跑了,那样的话可就真没人接应我们了。” 骆止轩听得又是一阵愧疚,把头埋得更深,暗想自己之前怎么就鬼迷心窍要害死安王妃,她是多好的一个人,哪怕就算是安王真有心造反,安王妃也不会想害自己的。 火势着得这样猛死,营地那边的人当然能够发现,跑到帐篷里禀报陈曼芯。 陈曼芯出来看着,着火的地方离营地很远,却是向导说的狼群出没的地方。 她在心里暗想,这火不知道究竟是秦海源搞出来的还是骆止轩搞出来的,看样子多数是秦海源,骆止轩和无忧两个不定能搞出这么大名堂。 秦海源把那边弄成这样,不知到底死了没有。 她正想着,许文渺跑过来说道:“太后!那边着火了,会不会是皇上在那里?我们派人去找吧!” 陈曼芯目光闪了闪,虽然她没想现在就弄死骆止轩,可是想想骆止轩这么死的话更能确定是意外,而且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他的身世暴光了。 想着说道:“找,当然要找了,只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等着,万一火烧过来把我们困住,那么就一个都逃不了了,这样吧,分出去一部分人寻找皇上和安王妃、无忧郡主,其他人立刻收拾东西,尽快离开围场!” 许文渺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悄悄琢磨了一下,或许骆止轩死在这里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便按照陈曼芯的话下向传,道:“太后娘娘有令,分出一些人去找皇上,其他人收拾东西,立刻拔营出围场!” 深更半夜突然下这样的命令,随行的侍卫、太监、宫女、车夫马夫等人立刻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而有精力去寻找骆止轩的人却没有多少。 准备驻扎好几天的东西,哪里是一时半会能收拾完的,这些人折折腾腾快到黎明也没弄利索,勉强乱七八糟地装上马车,陈曼芯的宫女人们扶着她从帐篷里出来,太监们乱哄哄地喊着:“快快,太后要起驾,过来侍候着……” 正在所有人都跑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气氛传来,不知从哪角落开始,叫喊声一点点弱了下来,没用多久就静成一片。 陈曼芯在丽莹的搀扶下刚踏上马车,刚要进入车厢就感觉到气氛诡异,转头看去,却见乱糟糟的人群后面多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蓬头垢面,有两个人在地上正常走着,另个一个人却背着一个人,仔细观看,竟然是秦海源背着骆止轩,旁边的两人正是秦无忧和安王府侍女小翠…… 在看清是秦海源四人的时候,陈曼芯也呆住了,她想过秦海源或许不会死、骆止轩或许不会死,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副情景。四个人都狼狈到极点,可却是在一起的,相互扶持,一起逃辽劫难,这样一来,骆止轩还会恨秦海源么? 她在发着呆,许文渺却十分狗腿地迎了上去,惊叫道:“哎呀皇上!您终于回来了!老臣都要担心死了,快来人护驾!护驾啊!” 那些太监和宫女们也反应过来,立刻从陈曼芯身边跑来,一溜烟地来到秦海源和骆止轩身边,七手八脚地来扶骆止轩,道:“皇上受惊了、皇上受惊了,皇上快请移驾到龙帐内……” “滚!都离朕远点!”骆止轩在秦海源背叫喝道。 他和无忧被秦海源和小翠救下来等了半天没见人来,又被秦海源和小翠轮流背着回来,这一夜间他把能依靠的只有这两个身材单薄的女人,而从前那些围着自己溜须拍马的臣子、太监却一个也不见,他知道这些人未必是找不到自己,只是因为母后的一句话而不全力寻找,原来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看出,哪些人是真的,哪此人是假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愤怒,把围过来的人都吓呆,包括许文渺在内,身子也微微颤了一颤,哪怕他心里清楚这个皇上是冒牌货,可是只要坐在龙椅上一天,他就有天子的威严,就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 骆止轩吼完之后慢慢从秦海源身上下来,单脚站在秦海源身边,把胳膊伸向她,说道:“朕只要安王妃扶朕进去!” 秦海源疲惫到全身发抖,可还是搀起儿子的肘弯,扶着一瘸一拐的他向里面走去。 这时的陈曼芯还在车辕上愣着,直到骆止轩经过她车旁,向她瞟来冰冷的、透着怨恨的目光她才清醒过来,快速从车上下来,来到骆止轩身边说道:“皇上,你终于回来了,母后、母后担心死你了!” 骆止轩在心底苦笑,担心我?担心我担心到都要逃了么? 想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多谢母后关心,皇儿没事。” 说完继续和秦海源向还没来得及拆的龙帐里面走。 无忧和小翠想知道他脚伤的结果,便也在后面跟着。 陈曼芯看着他冷冷地从自己面前经过,心里一阵发凉,暗想看来自己没积极去找骆止轩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既然不能确定他肯定死,就应该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才对,像现在这样,恐怕他以后都要忘自己的仇了。 想着连忙进到帐篷里,张罗着又叫御医,又让宫女帮骆止轩擦洗。 秦海源见儿子身边顷刻间就围了一堆人,自己被挤到后面,她拉了拉无忧和小翠,三人便要出去。 可是她们脚步没等万出龙帐门,骆止轩却在后面叫道:“安王妃,回到朕身边来,朕要你陪着!” 秦海源身体微微震,这是儿子在向母亲撒娇么?自己平生头一次听到他向自己提出要求,又怎么能拒绝。 章节目录 第832章 无忧和小翠想知道他脚伤的结果,便也在后面跟着。 陈曼芯看着他冷冷地从自己面前经过,心里一阵发凉,暗想看来自己没积极去找骆止轩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既然不能确定他肯定死,就应该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才对,像现在这样,恐怕他以后都要忘自己的仇了。 想着连忙进到帐篷里,张罗着又叫御医,又让宫女帮骆止轩擦洗。 秦海源见儿子身边顷刻间就围了一堆人,自己被挤到后面,她拉了拉无忧和小翠,三人便要出去。 可是她们脚步没等万出龙帐门,骆止轩却在后面叫道:“安王妃,回到朕身边来,朕要你陪着!” 秦海源身体微微震,这是儿子在向母亲撒娇么?自己平生头一次听到他向自己提出要求,又怎么能拒绝。 她慢慢转回身,走到骆止轩身边从宫女手中接过手巾,说道:“我来给皇上擦脸。” 宫女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骆止轩的表情,乖乖把手巾递到秦海源手里。 秦海源接过之后细心帮骆止轩把满脸的烟尘擦掉,然后又换了手巾帮他擦手。 骆止轩坐在那里伸着双手十分配合,一边垂目看着一边说道:“母后,安王妃把皇儿从狼群和大火中救出,对皇儿恩同再造,皇儿决定回京后认安王妃为义母,并将诏告天下,以等同亲母之礼奉养!” 陈曼芯的脸一下就僵住,“以等同亲母之礼奉养”?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她震惊,秦海源也是一阵发愣,她想啊想,盼啊盼,希望能和儿子像母子一样相处,可是她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仍然没有实现,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这一生等不到那一天了,可是惊喜却这样意外降临,儿子竟然直接说要认自己作母亲,哪怕是义母,自己也有资格做他母亲了! 她不在乎诏告天下的荣耀,她在乎的只是儿子,只想儿子叫她一声母亲。 陈曼芯在那里愣了半天才说道:“皇上这是询问我还是通知我?” 骆止轩稍稍沉默了一下,说道:“是通知。” 陈曼芯压着心底的怒气,道:“可是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母后觉得要如何表彰安王妃的功绩?赐她和郡主与安王团聚可好?” “你……”陈曼芯没想到得来的是如此有力的反驳,她的牙齿差点咬破嘴辰,怒视了骆止轩半天才道:“好,皇上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也罢,你想封就封好了!最好干脆直接把我这个母后也换掉!” 说完气愤地出了龙帐,回自己搬得空荡荡的帐篷发飚去了。 秦海源在龙帐里陪了骆止轩半天,地到随行御医给骆止轩看过,说他的脚伤问题不大,只要尽量少行走,过两个月就没事了。 秦海源这才放心,向骆止轩告了假,和小翠、无忧一起回自己帐篷中梳洗休息去了。 骆止轩的脚崴了当然也就不能再狞猎,当天一行一便启程回京。至于山上那场大火,便只能叫当地官员派军兵人扑灭了。 骆止轩生怕回京的路上陈曼芯向秦海源下手,他除了睡觉之外的时间都叫秦海源陪着,赶路的时候也让秦海源坐在他的龙辇里,坐在他身边。 回到京城,留守在宫中的安平带人来迎接,见骆止轩伤成这样自责不已,连道自己应该跟着一起来。 骆止轩完全没有怪他的意思,这次出来是他故意把安平留下的,他知道安平和秦海源、董良有旧,怕他知道自己的打算给秦海源通风报信,结果没想到害的却是自己。 进到宫中之后,骆止轩第一件事就是让人草拟诏书,封秦海源为虞馨国母,在后宫中以太后尊称。 圣旨下达之后又是满朝震惊,小皇帝自己不作主便罢,一作主便是让我震惊的大事,第一次开口决定把宁国所有土地交给董良,第二次作主又是拜董良的妻子安王妃为义母,小皇帝就算要拉拢安王,这也有点太过份了吧? 不过在后来听到解释之后,多数人也就释然了,安王妃在那样的险境之下把皇上救出来,不管她是不是安王妃,都值得皇上这样对她。 圣旨下达之后,秦海源在后宫中的地位腾地便提高起来,所有人见到她都要尊一声“虞太后”,好像秦海源的地位已经与陈曼芯无异一般。 可是只有秦海源知道,自己还是自己,还是一个被软禁在宫中的人质。儿子骆止轩虽然把自己捧到母的位置上,可却仍旧没给自己出宫的权力,自己还要像从前一样居住在宁华宫中,只不过说话更有底气了而已。 可即便是这样,陈曼芯仍旧气到要吐血,不只因为自己养大的孩子又叫秦海源“母亲”更因为骆止轩竟然敢不听自己的话,他现在不是前几年小的时候了,说的话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的用意,有他自己的感情的。 他认秦海源为母亲,那就是他想把秦海源摆在这个位置上,他真的希望她是母亲,秦海源成骆止轩的母亲了,那自己呢?是不是哪一天就要被他废掉? 听说过废皇后的、废太子的,还没听说过皇上废了自己母的,如果自己真做了史上第一人,便是死也不会瞑目! 因为这件事,第二天她坐在朝堂上都觉得脸上发烫,皇上儿子都在否定自己的位置,自己还坐在这里垂帘听政,能让大臣们信服么…… 她如坐针毡地上完早朝,安平喊完退朝之后正要向外走,可是这时外面却突然跑进来一名金吾卫,进到殿见噗通跪下,道:“皇上,太后,刚接到边关的八百里加急!安王大量调集兵马,驻扎在从前宁国边界处,声称要带兵进京讨贼,剪除佞臣许文渺,为安王妃的外祖程应举报仇雪耻!” 殿内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文武们一片震惊,调兵?没了真正主心骨的晟朝臣子,听到这两个字心肝都发颤,朝廷已经被太皇和许文渺搞得乌烟瘴气, 章节目录 第833章 陈曼芯坐在那里脸色发白,看着坐在自己前的面骆止轩的后脑勺心里发恨,你爹要带兵来打你了,看人小子怎么办。 想着说道:“皇上,您不是自己有主意么,有主意您就自己拿吧,您说该怎么对付您义母的这位夫君、安王千岁董良?” 骆止轩坐在那里用力抿嘴,董良真要起兵了,但凡是要安心做臣子的臣子,无论据着多大的兵权、出了多大的事都不会宣布向朝廷动兵,只要向朝廷动兵的,那就是起了不臣这心,找各种理由为借口,把自己装饰得义正词严! 想着把目光投向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俩,说道:“许大人,安王调兵的原因你清楚吧?你强拆程家棺木、欺辱程宰相父子,事后连道歉都不去,可以说这次的祸事全是由你惹出,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许文渺被骆止轩问得脑门子见汗,怎么办?自己能怎么办?自己还能带兵去跟董良拼命么?就算自己有那胆子也没那个本事、有那个本事朝廷也不会支持自己…… “呃、这个、这个……” 他“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一点见地来。 骆止轩把脸一脸,道:“朕看你就别‘这个’‘那个’的了,朕命你们父子立刻到程府去道歉,求得程宰相谅解,让程宰相出面安抚安王,让他息怒退兵。” 许文渺脑袋发胀,董良之前的信上写得明折,道歉那可是要跪地磕头的,自己把程彦欺负得那么惨,就算去道歉他敢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父子,想要说几句好话糊弄过去绝对不可能,可若真按董良说的做,那也实在太丢人了! 不只他觉得窝囊,他的儿子司马远更是觉得丢人,说道:“皇上不可!这事根本不怪为臣父子,我们也是按照太后的意思行事,太后是以皇上的名义下的圣旨,程彦身为晟国臣子、子民,尊奉圣旨乃天经地义,他凭什么要有怨言,还要借助安王的力量为威胁朝廷!臣觉得断断不能助涨这等悖逆的风气,皇上和太后应该发旨斥责,令董良撤退兵马,向朝廷认罪道歉!” 他说完之后许文渺立刻附和道:“是是是,犬子说得有得有道理,皇上和太后万万不能助涨安王的气焰,应该及时把他打压下去才对!” 骆止轩坐在那里对身后说话:“这是两位许爱卿的说法,那么母后觉得呢?” 陈曼芯见他们已经开始讨论,索性一推到底,说道:“我说这过事皇上自己拿主意。” 骆止轩心里一阵发堵,平常没事的时候说我年纪小,不能自己处理政务,现在你们弄出事来了,反倒又推到我的身上,让我自己拿主意,我的用处就是给你们擦屁股的?! 想着他心里越发冷厉,道:“让朕决定,朕就命两位许大人去程府道歉,按昭安王书信上说的做,堵住他的嘴,看他还有什么理由发兵!” 许文渺和司马远还待再争辩,身后的大臣们已经一片哀呼:“许相,你就接旨吧!你们拆人家棺材的事都做出来了,还不准人家生气去,就是哄哄程相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们想让安王打到京城来,把你们父子揪到人家坟上去强按着磕头,还是想让人家把你家的祖坟也挖了?安王那么野蛮,没准两件事都能干出来,到时候你们再想道歉都来不及了!” 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听了直闭眼,心想看来这一次是真躲不过去了,难道真要屈服在董良的淫威之下,像孙子似的到程家去道歉? 唉,那样的话可是这一辈子的人都丢尽了…… 他们父子再拿不出有力效的解决方法,事情就这么定下来,骆止轩直接派人到程府去通知,许文渺父子将会在三日内到程家去道歉,让程彦尽快通知董良,让他稍安勿躁。 回到皇宫,秦海源已经在骆止轩的寝宫里等他,自从被封为俣娴国母之后她的任务便是每天到骆止轩的宫中陪着他。 见到骆止轩心事重重地回来,秦海源问道:“皇上,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骆止轩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冷,可是却没和她说什么,只是敷衍道:“没什么,朕只有点累。” 秦海源知道他口是心非,抽出工夫问安平,安平就把董良调兵的事和她说了。 秦海源说不清是什么想法,站在单纯自己的角度,董良这样做十分解气,无论是对陈曼芯还是对许文渺,都值得这样做,可是皇上却不一样,自己刚和他搞好关系,现在就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会增加自己和他的隔膜。 想着她的情绪也低落下来,到里面继续侍候骆止轩。 骆止轩似乎听到安平和秦海源说话,道:“你都知道了?” 秦海源点点头。 骆止轩的神情有些迷茫,道:“义母,您说皇位对人的诱惑真就这么大么?” 秦海源连忙说道:“皇上您别误,安王他不会造反的,他只是被气极了而已!你知道许大人做的事有多让人气愤。” 骆止轩抬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光十分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海源被他看得有些发寒。这还是十三岁孩子的目光么?为什么那么复杂,那么沉重,有太多他这个年纪不应该经受的痛楚。 “皇上,请您相信我……” 她还想再说下去,却被骆止轩抬手制止:“义母,您不必担心,您是什么样的人朕清楚,无论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朕的义母是!今天朕累了,您也回宫休息吧,您都好几天没陪无忧了。” 秦海源心中苦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义母……”这是什么意思呢?而且,我仅仅是义母么?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你的亲娘,你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个人是你的亲爹,对于自己的孩子,哪怕我们性命不要,也不会让你为难的呀! 可是自己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能对他说吗?真的能吗? 想了半天她也没能给出自己一个回答,便只好悄悄离开一脸疲惫的骆止轩,回到宁华宫去了。 章节目录 第834章 听说许文渺父子会到府里来道歉,程彦就一直在等着,这口气窝在心里几个月,憋得他透不过气来,连父亲的棺木都没能保住,让他已经安眠的遗体受到打扰,这口气是任何一个子孙都无法咽下的,如果不是有董良出头,程彦觉得自己甚至都会提上一口刀去找许文渺拼命,听怕搭上这七尺身躯,也要把这个仇报了。 不过既然现在许文渺来道歉,那也就先看看了,如果能让自己满意,那么有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解决。 他这一等就是三天,地到第四天晚上,许文渺才带着许文渺姗姗来迟。 父亲子俩特意选了一个人少的时间到府,想着最好不要有旁观的人,那样的话脸还好往下拉,但若是众目睽睽,那么就是装自己恐怕也装不下去。 他们想人少,可是程彦却明显没想放过他们。 他们父子在程府门前下车的时候程彦在妻妾们的陪同下已经坐在门口,怀里还捧着父亲的灵位,一看架势就知道,是绝对不会让许文渺父子进到府内去的,想道歉,在大街上解决。 许文渺父子看到大街两旁围满看热闹的人群,都在那里向自己指指点点,父子脸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胸腔里一阵阵发热,气得几乎要喷血。 给程彦道歉他们已经认了,可是程彦竟然得寸进尺,咄咄逼人,要让父子俩大庭广众之下丢人丢到底,这简直杀人还狠! 许文渺带着儿子司马远一步步走到程家门前的台阶下,看顾着龙凤呈台阶上坐着的程彦,咬牙切齿说道:“姓程的,你欺人太甚了!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老夫爷子!” 程彦见到许文渺父子也双眼喷火,道:“羞辱?许大人也知道这两个字?当日里你强行开我父棺椁时可有两天这两个字?你亵渎亡魂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冥冥之中会有报应安排给你!” 许文渺气得槽牙咬碎,他身旁的司马远更是忍无可忍,道:“程彦!你这狐假虎威的小人!我告诉你,今天我和父亲能来到此地,完全是看在死去的程应举的份上!便当我们我祭拜一下死人,若你执意如此羞辱,那这歉我子便不道了!” 程彦手里捧着父亲的灵牌站起身来,道:“不道歉?好,可以!那你们就自己去与安王说!凭什么你们减压我程家就要在众目之下,向我们道歉却要躲在背地里不让人知道!” 他说完向身后一挥手,刚刚从宁国赶回的程恪从门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二十个董良精打细算出来的亲军。 这些人就是奉董良之命来给程彦父子助威的。 许文渺父子今天只带了几个随从家丁,不像那天一样有京兆府的差微给撑腰,看到这些人立刻脖子根冒寒气,许文渺指着程彦说道:“姓稳中有程的你敢!你是想绑架老夫么?!我告诉你,这大晟国是皇上和太后说了算,你动用私刑触犯国法!太后和皇上不会饶你的!” 程彦冷笑道:“太后和皇上说了算?我看在你许大人眼里,根本没把太后和皇上当回事,不然皇上下旨让你给我父亲道歉,你怎么磨磨蹭蹭到现在也不动!哼哼,我倒想看看,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便去向皇上请旨,要求把你许大人、许小大人押到西晟去交给安王处治,你觉得皇上和太后会不会答应!” “你……”许文渺面红如血,憋得一句各话没有,他知道陈曼芯和骆止轩远比自己更惧怕董良,如果程彦真的去请旨,这母子俩无论哪一个都会答应的,虽然如果自己真的被押到宁国去,肯定会让陈曼芯和骆止轩更没面子、更加痛恨董良,但是那样的话自己和儿子也就完了,他才不相信董良会把自己父子好模好样地给放回来。 他人老脸皮厚,面对这样的事还能站在这里思考,可是司马远却已经忍不住了,指着程彦叫道:“姓程的,少在那拿着鸡毛当箭!张口董良闭口皇上,一副狗仗人势的小人嘴脸!你以为抬出他们来我们父子就是任你污辱么!作梦!” 说罢拉着许文渺就道:“父亲,我们走!” 许文渺知道走了之后的结果可能更糟,正站在那里琢磨着要怎么办。 这里程彦却一挥手,叫道:“各位,这两人不遵圣命,拒不向王妃的外祖认错,麻烦你们教教他们,什么是圣命不可违、什么叫自取其辱!” 这些人来前董良早就交待好了,他们的任务就是让程家出气,收拾许文渺,他们担敢反抗随意使用什么方式,只要让程彦出了气就行。 所以这些人完全没有客气,冲上来抓住许文渺父子便按跪在地上。 程彦捧着程应举的灵牌仰天叫道:“父亲!您在天之娄慢走,许家父子给您道歉来了!爷孙们对不起您!让您死后蒙羞,今天您可以瞑目了……” 许许文渺父子都是读书人,哪里敌得过二十几个彪形大汉,像小鸡一样被按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叩头”,脑袋撞在地上“咚咚”直响。 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俩甚至要比那天强行开启程应举棺木更加耻辱,因为那天程彦和程恪只是被按地上不能动,气愤的是棺椁被打开,可是他们父子却是被人强按着磕头,这一生的奇耻大辱莫过于此了。 许文渺暗咬老牙不出声,他旁边的司马远却气得几乎昏死过去,他两眼发黑,被人按着磕了一下又一下,恨到咬破嘴唇,满嘴都是腥咸之气。 董良派来的军校按着两人磕了足有十几个才罢手,一个个松开手脚奶到两边。 许文渺跪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几乎想要死在当场。 司马远颤抖着被鲜血红的嘴辰抬头向上看,对上台阶上程彦那张冷厉的面孔,发疯一样痛叫道:“程、彦!我会记住你的!还有董良!仗势欺人、无法无天!司马远在此发誓,有生之年必报此仇! 章节目录 第835章 许文渺暗咬老牙不出声,他旁边的司马远却气得几乎昏死过去,他两眼发黑,被人按着磕了一下又一下,恨到咬破嘴唇,满嘴都是腥咸之气。 董良派来的军校按着两人磕了足有十几个才罢手,一个个松开手脚奶到两边。 许文渺跪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几乎想要死在当场。 司马远颤抖着被鲜血红的嘴辰抬头向上看,对上台阶上程彦那张冷厉的面孔,发疯一样痛叫道:“程、彦!我会记住你的!还有董良!仗势欺人、无法无天!司马远在此发誓,有生之年必报此仇!一生一世、哪怕来生来世!我都跟你们没完!只为报此仇而活!!!” 事到如今,程彦哪还在乎这个,冷眼看着他说道:“哼!报吧!当初你们强拆开我父棺椁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此事没完!你能报复我我便能报复你,我们便看谁报复得起谁……” 他边说边慢慢走下台阶,走到司马远和许文渺近前,慢慢弯下腰,把头凑近司马远,对他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孔说道:“……我有子与孙、你有父与子,我们便看看,斗到最后会如何,是你输得起,还是我输得起!” 司马远怔了片刻,突然叫道:“许灿!许灿在你那里是不是!是不是?!” 他疯狂的模样如欲噬人,两旁的西晟军校连忙把他拉住。 程彦又手捧着程应举的灵牌慢慢后退,一字一字道:“谁让你们笨呢!偏偏要与我较劲!如果你们聪明点,不只许灿不会成为人质,你们也不会受今日之辱,只能说你们……活该!” 说完之后转过身去大步踏进府门。 董良的二十个亲军便也松开许文渺和司马远,跟着程家父子进到府内,程府的大门带着嘲讽的“咯吱”声,向中间收拢,最后“咣当”一声合紧,门外的被人群围出的空地上只剩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 司马远像从地狱里爬出一样血红着眼睛,从地上踉跄站起,架着许文渺的胳膊往起拖,道:“父亲,我们回府……” 许文渺整个人已经像傻掉一样,坐在那里满脸木然。活了几十岁到如今,他的一生尽风光了,没想到老了老了却受这样的侮辱,真是一世英名都付诸流水了。 他失魂落魄地被儿子架起,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上的马车,一路昏昏沉沉回到家,直到坐在家中的椅子上,他才长长地悲呼一声:“气死我了、死死我了……” 说着话竟然一口血喷出来。 守在他身边的司马远吓得一声惊叫:“父亲、父亲……大夫,快来人去找大夫!” 两旁的下人们也被吓坏了,一溜烟地跑出去请郎中。 司马远一边流泪一边给父亲拍打胸口,道:“爹,爹你别生气,今天的仇儿子肯定会报的,您别气着自己。” 许文渺像是听不清他的话一样,还在那里叫道:“丢人、丢人啊!没脸活了!没脸活了……” 叫来叫去,一头栽倒在那里昏死过去。 司马远也气得肚胆俱裂,可是见父亲这样,如果自己再气出好歹,儿子许灿还在别人手里握着,那么许家一家可就真的完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得硬撑着。 过了一阵子郎中来到,先给用银针给许文渺通气活血,然后按揉胸口把许文渺揉醒,又开了些草药让下人熬了,给许文渺喝下。 司马远又与父亲说了几句话,见他神智恢复正常,这才放心下来,向郎中询问道:“大夫,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严重吗?” 大夫说道:“许大人是痰瘀阻窍,气血上逆所致,但主要病因还是被气的,如果他心中郁气泄不出去,这病便始终在这儿这儿,没准什么时候再气着,病情就更重了,但是若能让他这口气出了,心气顺畅,这病也就好了。” 司马远咬了咬牙,让父亲把这气出了?那就是要把今天丢脸全都打回去,收拾程彦、收拾董良,收拾秦海源,甚至太皇和皇上也要算上,哼,也罴,反正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便一路走到底好了!与其这样被人嘲笑着活在世上,倒不如放手一搏,成了登临大宝,成就万世之功,再也没人敢提今日之事,就算败了,也不过是如此,还有什么比今天更为人所不耻的…… 郎中走了之后,司马远按照他说的坐在床边给许文渺按摩,边按边说道:“父亲您放心,今天的这口恶气孩子一定会给您出的,一定要让程彦、董良等人都得到报应!” 许文渺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不、不是你给我出,我要自己出!我要让把程彦碎尸万断、锉骨扬灰!我要把董良也打到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司马远眼中含泪道:“是,一定会的,我们父子定会一雪前耻,扬眉吐气的!” 许文渺哆哆嗦嗦从床上坐起,说道:“不行,我不能等了,我这就要开始!我真是后悔,不该一拖再拖,当初不保陈曼芯垂帘,我们直接控制小皇帝,完全掌握住朝政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去,你立刻去把朝中的重臣都给我约来,我要与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 司马远连忙劝道:“父亲,现在我们刚出了事,立刻就行动会被人怀疑的,我们还是先稳定几天,您养好身体,然后再行事不迟。” 许文渺尽量冷静下来,想了想儿子的话确定有道理,便又躺回到床上,说道:“暂时不动作也不能干呆着,你帮我核计一下,看究竟有哪个人是可信的,哪些人是要想办法拉拢的……” 后宫之中的秦海源当天晚上便知道了这件事,她是在安平向骆止轩禀报的时候听到的,听到之后就开始琢磨,舅舅这次真是气极了,不然以舅舅宽厚的脾气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事来,虽然许文渺父子是罪有应得,可他们毕竟是许灿的亲人,这件事如果被许灿知道又会什么反应?会不会影响到他和长乐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836章 不想想她也能理解舅舅的想法,他们都觉得长乐不只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甚至还是仇人陈曼芯的,那么对她的考虑自然也就少了,更别说因为她才与自己扯上关系的许灿,大人们的恩怨闹下去,最后受害的却是两个孩子…… 现在的骆止轩做什么都不背着秦海源,听安平说完之后说道:“许家父亲受了如嘴羞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没准他们会把这笔帐算到朕的头上来,你去叫人盯着,看他们都有什么动静。” 安平应了一声出去,骆止轩转头向秦海源问道:“义母,您觉得这样的情况下孩儿应该怎么做?” 秦海源深深地看着儿子,自从自己把他从火场里背出来,儿子的性格发生极大的变化,变得让人琢磨不定,好像心里随时随地都在算计着什么,看向谁的目光中都充满不信任。 虽然他把自己留在身边,可是却也仍然对自己有许多不放心,总是担心自己会背弃他逃离一样。 她对骆止轩微笑道:“后上现在做得很好,以你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骆止轩目光深邃地扫向阴暗的角落,说道:“可是我要做的不是我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我要与一群猛虎争斗,这些猛虎随时都想扑上来把我撕碎,喝人的血,吃我的肉,所以我没极利再做小孩子!我也要长出尖牙、利爪,不然我就会死得很惨。” 秦海源心疼到几乎掉泪,走过来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说道:“孩子,你不要这们,你不该这样,你该无忧无虑地生活的,不要再想这些事了好么,让义母来保护你好不好,你只做你的小孩子……” 骆止轩的头依在她肩膀上,贪婪地享受着来自她母爱,嘴里却说道:“这可能么?如果你真想保护我,为什么不答应我和无忧的婚事,哪怕只是表面上也好。” 秦海源在他耳畔微微摇头,道:“不可以,就算是表面上也不可以,但是你要相信,我到什么时候都会保护你,尽我所能,也尽……安王的所能,我们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骆止轩慢慢从她怀里出来,说道:“朕相信你,因为你对朕一刻也没有放弃,可是我要如何相信安王?他在陈兵西疆,只要他把旗帜一竖,朕就多了一个比从前宁国还要强悍的敌人!” 秦海源连连摇头,道:“不会的,后上相信我,哪怕真有那一天,董良带兵打到城下,只要皇上让我去见他一面,他所有的东西便都会是你的,他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骆止轩也在微微摇头,说道:“义母你太自信了,你与安王都已经分开十几年,你知道他变成什么样?换句话说,你知道他现在是否又成亲生子?你知道在他的王宫里有没有另外一个安王妃?” 秦海源看着他心里发苦,是啊,这样的事在别人想都是人之常情,除去董良,换了别人都会这样做,难怪儿子会这样想,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董良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生的势爱只有自己,不会再为了传宗接代而随随便便找别人。只是这些事要怎么说呢?立刻就告诉皇上?以他现在的性格、现在的心情,他会相信么? 许文渺联络朝中大臣的事自以为做得严密,却还是被安平派的人发现了,安平向骆止轩禀报后小皇帝又焦躁起来,一个在寝宫中冥思苦想。 秦海源知道劝也没用,便只能远远地看着心疼。 这天早朝,在家抱病多天的许文渺再次走入朝堂。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为什么病的,因此一些人向他投来的目光中不乏嘲讽。 许文渺在儿子的陪下咬着牙向里走,他知道只要自己想出门见人,那么这种目光就肯定少不了,你有种看要看,没种看也要看,所以只能选择无视。 虽然只是几天过去,可是许文渺却像老了十岁似的,头发突然全白,身体也佝偻起来,看起来老态龙钟。 看到他出现,骆止轩微微眯了眯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危险的气息,可是却没让任何人看到,若无其事地向许文渺打招呼:“许大人,你的病好了,这么快来上朝。” 许文渺最怕人提他生病的事,可骆止轩说来他也只能听着,道:“多谢皇上关心,老臣好多了,不敢过多耽误朝政,便来上朝来了。” 骆止轩道:“其实许大人不必如此辛苦,你完全可以在家中休息。” 许文渺心道,我在家休息,然后让大晟朝堂成为你们母子的天下么?休想!我要踏着你们的头颅,成就我骆家的不世功业! 想着说道:“老夫的身体还过得去,不敢因私废公,还是请皇上和太后开始议政吧。” “唔。”骆止轩答应一声,又称赞了许文渺几句便不再说话,听着陈曼芯和众朝臣们讨论国事,在一般情况下,他是没资格发言的。 讨论来讨论去,一个官员突然向陈曼芯和骆止轩叩拜道:“皇上,太后,老臣抖胆提出一议,太后娘娘对朝政时局一知半解,临朝听政实在对国事无益,我等反倒要为解答太皇娘娘的疑问耗费诸多精力,所以臣觉得太后娘娘应该仍旧回到后宫安居,朝政之事交给我等大臣就好。” 陈曼芯听得一愣,一时然没反应地过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是要到后宫去向本宫禀秦么?” 前面的骆止轩抿了抿嘴角,强忍住没笑。 这名大臣觉得自己说得够明白了,可是陈曼芯却没听清,尴尬地跪在那里没说第二遍,司马远看不下去了,出来跪倒说道:“太后娘娘,臣等想请娘娘取消垂帘,仍把朝政归还给辅政大臣主持。” 陈曼芯这次算是听明白了,坐在帘子后倏地把目光投向许文渺。现在能到朝堂里来的辅政大臣只剩许文渺一个,他是想把自己赶下台一个人独 章节目录 第837章 许文渺心道,我在家休息,然后让大晟朝堂成为你们母子的天下么?休想!我要踏着你们的头颅,成就我骆家的不世功业! 想着说道:“老夫的身体还过得去,不敢因私废公,还是请皇上和太后开始议政吧。” “唔。”骆止轩答应一声,又称赞了许文渺几句便不再说话,听着陈曼芯和众朝臣们讨论国事,在一般情况下,他是没资格发言的。 讨论来讨论去,一个官员突然向陈曼芯和骆止轩叩拜道:“皇上,太后,老臣抖胆提出一议,太后娘娘对朝政时局一知半解,临朝听政实在对国事无益,我等反倒要为解答太皇娘娘的疑问耗费诸多精力,所以臣觉得太后娘娘应该仍旧回到后宫安居,朝政之事交给我等大臣就好。” 陈曼芯听得一愣,一时然没反应地过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是要到后宫去向本宫禀秦么?” 前面的骆止轩抿了抿嘴角,强忍住没笑。 这名大臣觉得自己说得够明白了,可是陈曼芯却没听清,尴尬地跪在那里没说第二遍,司马远看不下去了,出来跪倒说道:“太后娘娘,臣等想请娘娘取消垂帘,仍把朝政归还给辅政大臣主持。” 陈曼芯这次算是听明白了,坐在帘子后倏地把目光投向许文渺。现在能到朝堂里来的辅政大臣只剩许文渺一个,他是想把自己赶下台一个人独霸朝纲。 她怒视了半天,许文渺站在那里却像个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看也不向她看一眼,好像至始至终都没他的事一样。 “你们、你们是想把本宫赶下台去是不是?!当初请本宫出来是你们,在现赶本宫走又是你们,你们是当本宫好戏弄么?!” 陈曼芯气得全身直哆噎,没执政之前她不知道,真正垂帘之后才发现,原来极力这东西真是一个好东西,看着那么多人在你脚下匍匐,看着与你说话的人诚惶诚恐,那种惟我独尊的感觉真的很好。难怪男人们争得头破血流也要坐龙椅、当皇上,原来这个位子真可以让人疯狂…… 听了她的话,许文渺站在玉阶下冷笑,道:“太后娘娘说错了吧,当初要出来垂帘听政的可是你自己,您授意老臣等请你出来主持大局,老臣等以为太后是女中须眉,胸怀乾坤,这才按娘娘的意思请您出来的,可是您……请问娘娘,您觉得自从您当政,您把晟国朝廷搞成什么样子?先帝钦定的未来皇后出逃、老臣受辰、董良陈兵边境,哪一样不是拜娘娘所赐,臣等受先帝托孤重任不能不尽心,如果再任由娘娘闹下去,难保大晟江山不会落入贼人之手,到那时候,难道让老臣等一死向先皇谢罪吗?!” 他的话音一落,又有别人接口,道:“如果一死谢罪能管用,我等死了又何妨,可是真到那一天,我等死了又要以什么面目去见先帝!” 陈曼芯坐在珠帘后方向朝堂上看着,近百个文武大臣,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连一个为自己说话的都没有,那些从前围着父亲屁股后头打转的臣子,现在都在垂头丧气,好像被人打怕了的狗一样,连大气也不敢出一点,眼看着自己被人为难不出头。 她心中一阵阵发凉,知道许文渺这次若是把自己搞下去,那么自己就只能是个老死深宫的皇太后,再想翻身连门都没有。于是她把希望寄托到骆止轩身上,自己毕竟是他的母后,他应该与自己一条心才是。想着问道:“皇上,你觉得呢,母后为你执掌天下,难道做得不够尽心尽力,不够为你着想么?” 骆止轩坐在那里,扶在龙椅扶手上的手紧了紧,指尖泛起青白色,抿嘴想了想说道:“母后,父皇去世时说让皇儿有事与辅政大臣们商量。” 陈曼芯的眼睛惊讶地张大,骆止轩的意思很明白,他要站在许文渺的一方,可他是自己的儿子、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他竟然要与外人一条心,要把他的母后弄下台去?! 她在后面咬牙切齿道:“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亲疏远近!” 骆止轩坐在那里只是抿嘴却没再说话。 许文渺得意地一笑,连他也没想到这次骆止轩会站在他这一方,之前从上次骆止轩坚决要求他向程彦道歉上来看,他还以为小皇帝是被陈曼芯教唆要搞死自己,没想到却只是糊里糊涂不知道在做什么…… “太后,您听见了吧,连皇上也是这个意思,您执掌国家也是替皇上管事,既然现在皇上觉得您不应该管了,那您就还是安心的回去吧,后宫里锦衣玉食,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说着挺着胸膛转了转身,向站在骆止轩身边的安平说道:“安总管,太后那边台阶高,自己下不来,麻烦你过去扶她一把!” 安平向悄悄用眼角扫了他一下,又向骆止轩看去,见骆止轩向下垂了垂眼皮,他转身走到陈曼芯桌旁的阶下。 陈曼芯嘴唇青白,怨怒地看了看许文渺,又看了看骆止轩一直没有回过头的身影,说道:“好、好,算你们有本事!不过你们都给本宫记着,如果敢把朝政弄出一点差池,本宫肯定会到前朝来找你们要个交代的!” 说完起身下了玉阶,手也没用安平搭一下,愤怒地大步离去。 她走了之后许文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憋闷了多少天的胸口终于舒缓了一丝,微微骆止轩躬了躬身,说道:“皇上英明,将业必成一代英主!” 那些被他串通好的大臣也随之向骆止轩叩拜,齐呼皇上英明,好像是骆止轩自己把陈曼芯踢出朝堂的一样。 下朝之后,骆止轩来到景宁宫,见陈曼芯还坐在那里生气,撩衣襟跪倒在地,道:“母后,对不起,皇儿今天在朝上没敢为母后说话,是皇儿太懦弱了!” 陈曼芯咬牙看着他,说道:“懦弱?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他们把我赶下朝堂!” 章节目录 第838章 骆止轩连忙辩解道:“不是的,这真是不是皇儿自愿的,是许大人逼皇儿这样的,他说如果皇儿不答应,所有大臣都会罢朝,到时就没人为我们母子处量国事,朝廷变成一盘散沙,董良就会乘虚而入!皇儿害怕真会像他说的那样,所以就屈服了。” 陈曼芯狐疑道:“许文渺和你说的?他什么时候说的?” 骆止轩跪在地上低着头,眼睛转了转,说道:“是今早上朝前,他撑拦住皇儿说的,皇儿根本来不及和母皇商量,所以在朝堂上才受他的摆布。” 陈曼芯气得拍案而起,叫道:“反了!许文渺这个老东西!亏先皇那样厚爱他,封他为辅政大臣之一,他竟然敢欺压幼主,看来不收拾他是不行了!” 说着转头看看跪着的骆止轩,说道:“罢了,既然你也是身不由己,那便起来吧。” 骆止轩从地上站起,表情显得怯懦又畏惧,道:“可是母后,现在朝中的文武大臣都听他的,母后又被赶出朝堂,我们怎么能收拾得了他?” 陈曼芯来回踱步,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把程彦夺情诏回朝中?不行,他和董良关第密切,诏他回来绝对是引狼入室,可是除他之外又能用谁呢……” 想来想去她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中书侍郎江俣淳表面上忠厚老实,在朝中人缘极好,朝中数次变动都没小波及到他,所以此人应该不像肯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不如皇上把他提拔起来,用来制衡许文渺。” 骆止轩低头说道:“可是皇儿根本没有权得提拔人,如果皇儿提出来,许文渺肯定会对他施以打击,那样不只用不到此人,反而会害了他。” 陈曼芯眼珠微转,道:“不能用官职提拔,那就提身份好了,听说江俣淳女儿很多,不如看看他有没有与皇上年龄相仿的女儿,只要把他的女儿册封为皇后,那么江俣淳的身份自然也就起来了!” 骆止轩抿嘴微笑,道:“母后的主意甚妙,便依母后之言,只是这亲事的事恐怕还要母后出面。” 陈曼芯冰冷地斜他一眼,道:“当然要我来了,难道你还想自己去求亲么!忘了用热去贴秦海源的冷屁股了!” 骆止轩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可是却没表现出对陈曼芯有所怨怼。 商量完后出了景宁宫,骆止轩脸上的谦卑表情逐渐消失,低声吩咐安平,道:“安总管,你去给我打听一下,你去给我打听一下,江俣淳有几个未嫁的女儿,这些女儿的品性又都如何。” 安平应了一声,悄悄出宫去了。 第三七六章择亲,朕要六小姐 三天之后,江俣淳的夫人被陈曼芯请进宫中。 江俣淳在朝中并不出名,她的夫人的诰命封品级也很低,从来没进过宫,现在被太后娘娘请进来,当真是诚惶诚恐。 陈曼芯为了让气氛轻松一些,专门把自己的老娘也请进宫里作陪。 进宫之后闲聊了几句陈曼芯便叫人摆上酒宴。 江夫人说道:“臣妾见后宫内并无其他大臣妻子,好像并不是什么节庆,不知太后娘娘诏臣妾前来有何贵干?” 陈曼芯道:“江夫人不是外人,既然问到这里,那本宫也就直说了,想必安王的二郡主秦长乐出逃的事江夫人听说了吧?” 虽然长乐和许灿私奔的事尽量向外界瞒着,可是每天出入皇宫的朝臣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江夫人当然也听江俣淳说过,点头说道:“呃,倒是风闻过一点,想必都是以讹传讹的胡话,臣妾不敢轻信。” 陈曼芯道:“有什么不敢轻信的,逃了就是逃了,只是她逃了皇上却不能不娶亲,本宫在满朝大臣中选来选去,觉得只有江大人品性最为仁厚,想必教寻出来的女儿也贤良淑德,不会如那……罢了,不说她,还是说我们的事吧,本宫听说江大人夫妇膝下女儿不少,估计能有和皇上臣配的,本宫打算在江家选个皇后,江夫人觉得哪个女儿合适啊?” 江夫人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陈曼芯,道:“太后竟然要在江家选皇后!这、这江家怎么担当得起?!” 陈曼芯道:“有什么担不起的,本宫说担当得起就担当得起!” 江夫人说道:“可是我家女儿要么比皇上大,要么比皇上小,并不匹配啊!” 陈曼芯道:“本宫打听过了,江家未出阁的女儿还有两个,一位六小姐年方二八,听说江夫人和江大人也正在为她逃婿,还有一位七小姐十二岁,小是小了些,可是一个比皇上大两岁,一个比皇上小两岁,差的都不算多,本宫觉得正相当。” 江夫人垂头语,似乎十分不愿把女儿嫁到皇宫来。 陈曼芯见状问道:“怎么江夫人不愿意么?皇上可是人中龙凤,不只才学出众,相貌也不是民间男子可比,你家小姐能嫁给皇上,统领六宫,是江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江夫人何必如此踌躇。” 江夫人只好说道:“哪里,臣妾怎么敢呢,既然太后执意如此,那么便把我家七女许配皇上吧,亲事先定着,待日后成年再完婚。” “不,朕要娶江大夫家的六小姐江云燕,不适合在后宫中受拘束。” 这次说话的是骆止轩,他听说江夫人进宫,便亲自赶过来看,最主要的还是他听说江家六小姐是幺,被宠得很没规矩,母后陈曼芯就够任性了,如果再娶一个任性的妻子,那么自己的后半辈子恐怕真要暗无天日了。 见到他出来,不只江夫人吓了一跳,就连陈曼芯也一阵惊讶,这小子竟然又自己出来凑热闹了,还说什么要娶江家六小姐,可是自己明明想让他娶小的,毕竟年纪小的心眼少,到后宫里方便自己管教,有什么自己不顺心的地方,随便给点好吃的哄哄,或许吓唬两句就算罢了,娶来大的万一和自己作对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839章 但是毕竟骆止轩已经说了,江夫人又本来就一副不愿意的样子,自己不能再和他硬拧着,说道:“皇上说得是,那就还是六小姐吧,七小姐真是太小了,进到宫里万一想夫人了又不方便回去住。” 之前对着陈曼芯江夫人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骆止轩又来了,更让她紧张到窒息。从桌后站起,躬身站在骆止轩面前。 说实话无论是哪个女儿,她都舍不得嫁进宫,刚刚勉强说让七女与骆止轩定亲,也是因为七女儿年纪小,到能成亲还要两三年,这两三年中没准有什么变化,可是没想到骆止轩出来就要六女儿,那可是正适全婚嫁的年龄,如果定亲恐怕用不多久就要成亲,以后万一皇家出现什么意外,那女儿岂不是一辈子都完了。 想着她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说道:“我家云燕现在正在与别人选亲,不适合再嫁皇上,还是云馨好一些,她年纪小,好教导。” 骆止轩没等陈曼芯说话,再次说道:“不,朕就要六小姐,与别人选亲就是还没选定,没选定也就可以选朕,朕不不介意她选过几人。” 江夫人不说话了,总不能说“你不介意我们介意,我们压根就不想把女儿嫁给你”,那样的话可就真是找到了,恐怕有事的就不只是女儿一个人了。 骆止轩见她不说话,转头对陈曼芯说道:“母后为皇儿选的这门亲事皇儿很满意,这里谢过母后,便请母后下懿旨吧,皇儿的未来皇后就是江家六小姐江云燕,我们年貌相当,母后可以酌情考虑大婚的时间。” 说完之后便离开景宁宫。 有他的一句话,这事便这样定下来,江夫人见木已成舟,便只能接旨回到家中。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江俣淳还在前朝参与国事,直到回到家里才知道,原来一个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要去做皇后了。 江夫人对他说完之后抹着眼泪说道:“这可怎么办法,这事到现在我也不敢对云燕说,生怕她想不开。” 江俣淳扶膝坐在那里,沉默了半天道:“有什么想不开的,进宫是作皇后,又不是打入冷宫。” 江夫人说道:“现在不是打入冷宫,可谁又知道以后,你不是说大晟朝已经岌岌可危,董良和许文渺一内一外一两个老虎,没准哪一个就把晟朝给吞了,如果我们的女儿嫁给皇上,那等到以后出事的时候,她能不难保住性命都难说!不只她,我们一家会被连累成什么样都不一定……” 江俣淳低头叹气,他也没想到有一天陈曼芯和骆止轩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不要说那些了。 两人正谈着话,他们的六女儿江云燕推门进来,惊讶地问两人,道:“爹,娘,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冷宫不冷宫的?谁要嫁给皇上,是我吗?” 江夫人见被她听到,不得不点头说道:“是的,今天太后把我叫进宫,给你和皇上定了亲事,你过些日子就是皇后了,就连太后的懿旨娘都拿回来了!” 江云燕瞪大眼睛道:“怎么呢,怎么皇上突然要娶我?我不要做什么皇后,我不要进宫!” 江夫人又哭起来,道:“娘也不想让你进宫啊,可是太后和皇上都这样决定了,你不嫁就是抗旨,我们一家都要被杀头!” 江云燕见母亲这里没希望了,又把头转向父亲,道:“爹,我不要嫁给皇上,您帮女儿退了好不好,您不是也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有女不嫁帝王家,现在女儿就要去做皇后了,您救救女儿!” 江俣淳垂头坐在那里不说话,说是说,可是真向皇上退婚,他还真没那个胆子,他即不是董良也不是许文渺,没有那个本事与皇家作对。 江云燕终于看出来了,原来父亲和母亲都已经认了,她愤怒叫道:“原来你们真想让我嫁了!你们平常说得好听,真到头上不还是贪慕虚荣,想用女儿的一生换前程!我恨你们,我死也不嫁!” 说完便腾腾跑了出去。 江夫人被女儿的话刺痛,哭得更加伤心,江俣淳也在那里唉声叹气。 江家的风波很快传到外面,一直留意着江俣淳动静的安平得到消息,向骆止轩禀报道:“皇上,听说江家的六小姐对于和皇上的亲事很不满意,与江大人又哭又闹,已经绝食好几日了。” 骆止轩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但是他真不想娶江家那个小的,也等不及娶。 听安平说完呼了一口气,道:“闹吧,看她能闹到什么地步,无论怎么闹,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嫁给朕,朕就不信她能不顾一家的性命强行抗婚!” 安平听完默不作声,轻轻地退了出去。 他走之后秦海源端着一杯茶从后面走来,来到骆止轩身边坐下,把茶放到他面前,说道:“皇上,你真的决定要娶江六小姐?可是你和她根本就没见过,不知道她是否合你的意。” 骆止轩微微低头,道:“见没见过又能如何,朕与长乐倒是从小在一起,可不也还是那样,她不喜欢朕,朕也不喜欢她。” 秦海源道:“那如果这个江六小姐给你的感觉也和长乐一样呢,难道你就这样凑和一生了?” “那就凑和吧,与不是凑和呢,朕觉得朕这一生都是凑和的,朕现在要的只是凑和着自己能亲政。” “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的,如果、如果皇上愿意放我离开,我会给皇上一个稳固的天下!” 骆止轩的目光转过来,看着她有些伤痛,道:“义母,您又想离开我了?!” 秦海源拉他的手,道:“不,请皇上相信我,我要的只是暂时离开,以后我还会回来,只要皇上愿意,我的后半生都可以守在皇上身边。” 骆止轩苦笑,道:“义母又在骗我了,不过骗我我也愿意听,好了,义母不必多想了,朕与江云燕的大婚 章节目录 第840章 骆止轩苦笑,道:“义母又在骗我了,不过骗我我也愿意听,好了,义母不必多想了,朕与江云燕的大婚时间已经定下在,就在三个月后,无论怎样,这亲都是必定要成的,走了一个长乐,如果与江云燕的婚事再不成,那朕可真要被人笑掉牙了。” 秦海源没想到儿子下了这么大的决心,看着他苦涩的神情十分心疼,道:“好吧,既然皇上已经决定,那就娶吧,只是皇上能不能让我去见一见这位江六小姐?” “义母为什么要去见她?” “我想皇上也不愿意大婚的时候娶的是一个只剩一口气的皇后吧,或者和你成亲的时候还在大哭大闹,那样的话皇上也够丢人了。” “义母是想去帮我劝她?还是……想借机离开。” 秦海源也在苦笑,道:“我都什么时候骗皇上,让皇上这样不相信我了?皇上上次可以答应我出宫不出京,这次便不能了么?” “上次……朕还小。” “可是我不小,无论那时和现在,我都是皇上的人质,多未变过。” 骆止轩想了想终于点头,道:“那好吧,还是老规矩,出宫不出京,而且这次义母要快些回来。” 秦海源道:“我会的,我也还和上次一样,把无忧留在宫中,她和皇上都一样,是我的命,有她在,皇上尽可以放心。” 自己和无忧一样?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她才死活不准自己娶无忧的?可若是这样,当年的长乐她又怎么会答应呢? 骆止轩在心中落寞地想着。 再一次出到宫外,秦海源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宫里宫外,只要心被束缚,感觉就是一样的。 或许是儿子最近情绪不好,秦海源也觉得格外压抑,儿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自家的实力也越来越强,似乎到了告诉他真相的时候,可是自己为什么又不敢了呢,每一次想张嘴的时候又都堵回去,实在不知道告诉他之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一路来到江俣淳家门口,从车里出来后小翠叫门口的家丁向里面禀报,就说江夫人的朋友前来拜访。 江夫人正为女儿的事发愁,听说有自己的“朋友”前来还在奇怪,自己深居简出,哪里有什么朋友。 不过听家丁说来的是一位气质打扮都十高贵的夫人,她便还是来到门口迎接。 她与秦海源从未见过,看到之后愣,问道:“这位夫人,您是……” 小翠说道:“我家夫人是安王妃,也就是皇上的义母虞太后。” 江夫人又是一愣,怎么这阵子见的尽是这个级别的人物,不是皇上的亲娘就是干娘,从这一点上看,江家还真像一步登天了似的。 她连忙把秦海源请进府中,叫人奉上茶来,问道:“怎么虞太后会驾临敝府,听说虞太后不是从不出宫的么?” 秦海源心道这位江夫人还真是实在,竟然张嘴就戳到自己的痛处上来了,说道:“唔,我是向皇上告的假,专程出宫来看望江小姐的。” 江夫的夫脸滞了一下,道:“怎么,云燕的事皇上都听说了?” 秦海源道:“是啊,皇上那么关心六小姐,当然能够听说,皇上听到六小姐不吃不喝很是心疼,自己又不方便出宫来看望,我便请旨替皇上来了。” 江夫人以为她是专门来问罪的,连忙说道:“皇上多虑了,云燕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过几天就会好的,怎么敢劳虞太后专门来看呢。” 秦海源道:“没事的,大家都是女子,能理解女子的心思,无论是谁,冷丁听说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心里都会别扭的,便如我当年也是,旁人介绍的说死也看不上,定要自己挑选夫婿。” 江夫人说道:“那是虞太后有眼光,安王那样英武的奇男子,当年却只有虞太后常识她。” 秦海源笑道:“所以,我今天便来教教六小姐,挑男人应该挑什么样的,夫人还是让我见见她吧,估计见完之后,六小姐对这门亲事就不会那么抗拒了。” 这是秦海源来的目的,江夫人不能太拒绝,说道:“好吧,那我就带夫人去见见。” 来到江云燕的闺房,丫鬟婆子们都还在这里守着,毕竟是快要当皇后的人,要死要活的谁敢怠慢。 江夫人带着秦海源进来之后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对床上的女儿说道:“云燕,你怎么样?别再执拗了,弄得皇上都知道了,专程让虞太后来看你。” 江云燕饿得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听了母亲的话她向秦海源瞟了一眼,然后淡漠地把目光转向一旁。 秦海源向她看了看,倔强的女孩子多数没有坏心眼,从这一点上来看,这江云蒋似乎也不错。 想着说道:“江夫人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让我和江小姐单独谈谈?” 江夫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秦海源,觉得秦海源似乎真没恶意,便点头应了一声:“好,你们谈。” 说完退到外间去等着。 她走之后秦海源走近江云燕的床边仔细打量着床上的姑娘。 江云燕长得不像江夫人那样细眉细眼的柔弱,相貌也算俊俏,只是眉目间透着一点野气,有点类似自家的无忧,不过比无忧成熟一点。 看来看去,她见江云燕嘴唇干得裂开几道口子,便拿起旁边的湿手绢帮她轻轻擦了擦嘴。 “别碰我,别以为这样讨好我就会嫁给皇上了。”江云燕倔强地说道。 “我有什么理由要计好你?你嫁给皇上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女儿与皇上定亲后逃走了,你当然要费心巴结皇上讨他欢心,省得他降罪于你。” 秦海源微笑,道:“可是我女儿逃走之后我都成虞太后了,你觉得皇上会因为这事降罪么?” 江云燕不说话了。 秦海源坐在她床边慢慢地说道:“想不开的时候谁都有,可是总不能因为想不开就去糟蹋自己,糟蹋自己管用倒好了,可是万一不管用呢?既害了自己也害了一家人 章节目录 第841章 义母要快些回来。” 秦海源道:“我会的,我也还和上次一样,把无忧留在宫中,她和皇上都一样,是我的命,有她在,皇上尽可以放心。” 自己和无忧一样?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她才死活不准自己娶无忧的?可若是这样,当年的长乐她又怎么会答应呢? 骆止轩在心中落寞地想着。 再一次出到宫外,秦海源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宫里宫外,只要心被束缚,感觉就是一样的。 或许是儿子最近情绪不好,秦海源也觉得格外压抑,儿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自家的实力也越来越强,似乎到了告诉他真相的时候,可是自己为什么又不敢了呢,每一次想张嘴的时候又都堵回去,实在不知道告诉他之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一路来到江俣淳家门口,从车里出来后小翠叫门口的家丁向里面禀报,就说江夫人的朋友前来拜访。 江夫人正为女儿的事发愁,听说有自己的“朋友”前来还在奇怪,自己深居简出,哪里有什么朋友。 不过听家丁说来的是一位气质打扮都十高贵的夫人,她便还是来到门口迎接。 她与秦海源从未见过,看到之后愣,问道:“这位夫人,您是……” 小翠说道:“我家夫人是安王妃,也就是皇上的义母虞太后。” 江夫人又是一愣,怎么这阵子见的尽是这个级别的人物,不是皇上的亲娘就是干娘,从这一点上看,江家还真像一步登天了似的。 她连忙把秦海源请进府中,叫人奉上茶来,问道:“怎么虞太后会驾临敝府,听说虞太后不是从不出宫的么?” 秦海源心道这位江夫人还真是实在,竟然张嘴就戳到自己的痛处上来了,说道:“唔,我是向皇上告的假,专程出宫来看望江小姐的。” 江夫的夫脸滞了一下,道:“怎么,云燕的事皇上都听说了?” 秦海源道:“是啊,皇上那么关心六小姐,当然能够听说,皇上听到六小姐不吃不喝很是心疼,自己又不方便出宫来看望,我便请旨替皇上来了。” 江夫人以为她是专门来问罪的,连忙说道:“皇上多虑了,云燕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过几天就会好的,怎么敢劳虞太后专门来看呢。” 秦海源道:“没事的,大家都是女子,能理解女子的心思,无论是谁,冷丁听说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心里都会别扭的,便如我当年也是,旁人介绍的说死也看不上,定要自己挑选夫婿。” 江夫人说道:“那是虞太后有眼光,安王那样英武的奇男子,当年却只有虞太后常识她。” 秦海源笑道:“所以,我今天便来教教六小姐,挑男人应该挑什么样的,夫人还是让我见见她吧,估计见完之后,六小姐对这门亲事就不会那么抗拒了。” 这是秦海源来的目的,江夫人不能太拒绝,说道:“好吧,那我就带夫人去见见。” 来到江云燕的闺房,丫鬟婆子们都还在这里守着,毕竟是快要当皇后的人,要死要活的谁敢怠慢。 江夫人带着秦海源进来之后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对床上的女儿说道:“云燕,你怎么样?别再执拗了,弄得皇上都知道了,专程让虞太后来看你。” 江云燕饿得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听了母亲的话她向秦海源瞟了一眼,然后淡漠地把目光转向一旁。 秦海源向她看了看,倔强的女孩子多数没有坏心眼,从这一点上来看,这江云蒋似乎也不错。 想着说道:“江夫人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让我和江小姐单独谈谈?” 江夫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秦海源,觉得秦海源似乎真没恶意,便点头应了一声:“好,你们谈。” 说完退到外间去等着。 她走之后秦海源走近江云燕的床边仔细打量着床上的姑娘。 江云燕长得不像江夫人那样细眉细眼的柔弱,相貌也算俊俏,只是眉目间透着一点野气,有点类似自家的无忧,不过比无忧成熟一点。 看来看去,她见江云燕嘴唇干得裂开几道口子,便拿起旁边的湿手绢帮她轻轻擦了擦嘴。 “别碰我,别以为这样讨好我就会嫁给皇上了。”江云燕倔强地说道。 “我有什么理由要计好你?你嫁给皇上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女儿与皇上定亲后逃走了,你当然要费心巴结皇上讨他欢心,省得他降罪于你。” 秦海源微笑,道:“可是我女儿逃走之后我都成虞太后了,你觉得皇上会因为这事降罪么?” 江云燕不说话了。 秦海源坐在她床边慢慢地说道:“想不开的时候谁都有,可是总不能因为想不开就去糟蹋自己,糟蹋自己管用倒好了,可是万一不管用呢?既害了自己也害了一家人,到头来应该得到的没得到,反倒闹了一身不是……” “你这话的意思我懂,就是劝我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 秦海源差点被她气乐了,这姑娘说话还真直接,有几分息当年的样子,初步判断,这个儿媳妇还挺合自己胃口的。 “唔……就算是这个意思吧,但是人活着真是要识相一点的,在我觉得,‘识相’一词并不全是贬意,它也可以用于评判一个人是否能认清自己的价值。” “那么就算我不‘识相’好了,我并不觉得我的人生要用价值二字来衡量。” “你不觉得,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从你来到这个世上的那一天,你就是有价值的,你的价值并不只是金银与利益,还有你对于家人的重要性,比如从你一出生开始,你的父母就在爱着你,如果有事,他们的感情就会受到损失,你对下人们有价值,如果有有闪失,他们会受到责罚、你对花花草草有价值,你多给它们添把土、浇点水,它们就能活得旺盛、你踩它们一脚,它们就会没了半条命,总的说来,你的价值就是你如何去利用, 章节目录 第842章 说实话无论是哪个女儿,她都舍不得嫁进宫,刚刚勉强说让七女与骆止轩定亲,也是因为七女儿年纪小,到能成亲还要两三年,这两三年中没准有什么变化,可是没想到骆止轩出来就要六女儿,那可是正适全婚嫁的年龄,如果定亲恐怕用不多久就要成亲,以后万一皇家出现什么意外,那女儿岂不是一辈子都完了。 想着她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说道:“我家云燕现在正在与别人选亲,不适合再嫁皇上,还是云馨好一些,她年纪小,好教导。” 骆止轩没等陈曼芯说话,再次说道:“不,朕就要六小姐,与别人选亲就是还没选定,没选定也就可以选朕,朕不不介意她选过几人。” 江夫人不说话了,总不能说“你不介意我们介意,我们压根就不想把女儿嫁给你”,那样的话可就真是找到了,恐怕有事的就不只是女儿一个人了。 骆止轩见她不说话,转头对陈曼芯说道:“母后为皇儿选的这门亲事皇儿很满意,这里谢过母后,便请母后下懿旨吧,皇儿的未来皇后就是江家六小姐江云燕,我们年貌相当,母后可以酌情考虑大婚的时间。” 说完之后便离开景宁宫。 有他的一句话,这事便这样定下来,江夫人见木已成舟,便只能接旨回到家中。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江俣淳还在前朝参与国事,直到回到家里才知道,原来一个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要去做皇后了。 江夫人对他说完之后抹着眼泪说道:“这可怎么办法,这事到现在我也不敢对云燕说,生怕她想不开。” 江俣淳扶膝坐在那里,沉默了半天道:“有什么想不开的,进宫是作皇后,又不是打入冷宫。” 江夫人说道:“现在不是打入冷宫,可谁又知道以后,你不是说大晟朝已经岌岌可危,董良和许文渺一内一外一两个老虎,没准哪一个就把晟朝给吞了,如果我们的女儿嫁给皇上,那等到以后出事的时候,她能不难保住性命都难说!不只她,我们一家会被连累成什么样都不一定……” 江俣淳低头叹气,他也没想到有一天陈曼芯和骆止轩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不要说那些了。 两人正谈着话,他们的六女儿江云燕推门进来,惊讶地问两人,道:“爹,娘,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冷宫不冷宫的?谁要嫁给皇上,是我吗?” 江夫人见被她听到,不得不点头说道:“是的,今天太后把我叫进宫,给你和皇上定了亲事,你过些日子就是皇后了,就连太后的懿旨娘都拿回来了!” 江云燕瞪大眼睛道:“怎么呢,怎么皇上突然要娶我?我不要做什么皇后,我不要进宫!” 江夫人又哭起来,道:“娘也不想让你进宫啊,可是太后和皇上都这样决定了,你不嫁就是抗旨,我们一家都要被杀头!” 江云燕见母亲这里没希望了,又把头转向父亲,道:“爹,我不要嫁给皇上,您帮女儿退了好不好,您不是也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有女不嫁帝王家,现在女儿就要去做皇后了,您救救女儿!” 江俣淳垂头坐在那里不说话,说是说,可是真向皇上退婚,他还真没那个胆子,他即不是董良也不是许文渺,没有那个本事与皇家作对。 江云燕终于看出来了,原来父亲和母亲都已经认了,她愤怒叫道:“原来你们真想让我嫁了!你们平常说得好听,真到头上不还是贪慕虚荣,想用女儿的一生换前程!我恨你们,我死也不嫁!” 说完便腾腾跑了出去。 江夫人被女儿的话刺痛,哭得更加伤心,江俣淳也在那里唉声叹气。 江家的风波很快传到外面,一直留意着江俣淳动静的安平得到消息,向骆止轩禀报道:“皇上,听说江家的六小姐对于和皇上的亲事很不满意,与江大人又哭又闹,已经绝食好几日了。” 骆止轩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但是他真不想娶江家那个小的,也等不及娶。 听安平说完呼了一口气,道:“闹吧,看她能闹到什么地步,无论怎么闹,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嫁给朕,朕就不信她能不顾一家的性命强行抗婚!” 安平听完默不作声,轻轻地退了出去。 他走之后秦海源端着一杯茶从后面走来,来到骆止轩身边坐下,把茶放到他面前,说道:“皇上,你真的决定要娶江六小姐?可是你和她根本就没见过,不知道她是否合你的意。” 骆止轩微微低头,道:“见没见过又能如何,朕与长乐倒是从小在一起,可不也还是那样,她不喜欢朕,朕也不喜欢她。” 秦海源道:“那如果这个江六小姐给你的感觉也和长乐一样呢,难道你就这样凑和一生了?” “那就凑和吧,与不是凑和呢,朕觉得朕这一生都是凑和的,朕现在要的只是凑和着自己能亲政。” “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的,如果、如果皇上愿意放我离开,我会给皇上一个稳固的天下!” 骆止轩的目光转过来,看着她有些伤痛,道:“义母,您又想离开我了?!” 秦海源拉他的手,道:“不,请皇上相信我,我要的只是暂时离开,以后我还会回来,只要皇上愿意,我的后半生都可以守在皇上身边。” 骆止轩苦笑,道:“义母又在骗我了,不过骗我我也愿意听,好了,义母不必多想了,朕与江云燕的大婚时间已经定下在,就在三个月后,无论怎样,这亲都是必定要成的,走了一个长乐,如果与江云燕的婚事再不成,那朕可真要被人笑掉牙了。” 秦海源没想到儿子下了这么大的决心,看着他苦涩的神情十分心疼,道:“好吧,既然皇上已经决定,那就娶吧,只是皇上能不能让我去见一见这位江六小姐?” “义母为什么要去见她?” 章节目录 第843章 秦海源道:“那如果这个江六小姐给你的感觉也和长乐一样呢,难道你就这样凑和一生了?” “那就凑和吧,与不是凑和呢,朕觉得朕这一生都是凑和的,朕现在要的只是凑和着自己能亲政。” “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的,如果、如果皇上愿意放我离开,我会给皇上一个稳固的天下!” 骆止轩的目光转过来,看着她有些伤痛,道:“义母,您又想离开我了?!” 秦海源拉他的手,道:“不,请皇上相信我,我要的只是暂时离开,以后我还会回来,只要皇上愿意,我的后半生都可以守在皇上身边。” 骆止轩苦笑,道:“义母又在骗我了,不过骗我我也愿意听,好了,义母不必多想了,朕与江云燕的大婚时间已经定下在,就在三个月后,无论怎样,这亲都是必定要成的,走了一个长乐,如果与江云燕的婚事再不成,那朕可真要被人笑掉牙了。” 秦海源没想到儿子下了这么大的决心,看着他苦涩的神情十分心疼,道:“好吧,既然皇上已经决定,那就娶吧,只是皇上能不能让我去见一见这位江六小姐?” “义母为什么要去见她?” “我想皇上也不愿意大婚的时候娶的是一个只剩一口气的皇后吧,或者和你成亲的时候还在大哭大闹,那样的话皇上也够丢人了。” “义母是想去帮我劝她?还是……想借机离开。” 秦海源也在苦笑,道:“我都什么时候骗皇上,让皇上这样不相信我了?皇上上次可以答应我出宫不出京,这次便不能了么?” “上次……朕还小。” “可是我不小,无论那时和现在,我都是皇上的人质,多未变过。” 骆止轩想了想终于点头,道:“那好吧,还是老规矩,出宫不出京,而且这次| 江云燕被她的话给噎住,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要如何反驳。 秦海源见说得差不多了,道:“相信我,去见一见他吧,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以你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认认真真地看看他,看他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说完之后秦海源便向外走去,她相信只要江云燕不寻死,见到骆止轩后一定会喜欢上骆止轩,她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 从江府出来,秦海源向安王府那边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没有回去,而是转头走向舅舅家,在程府里逗留了个把时辰,然后出来便回到皇宫。 见骆止轩后,骆止轩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样,那江六小姐可还是执意寻死?如果执意,那朕便给她一个痛快好了,省得她拖来拖去活受罪。” 秦海源瞟了他一眼,道:“皇上这算什么话,人家还没嫁给你呢,你就这副嘴脸,如果真嫁给你,吵架拌嘴的时候你就这样伤人心?” “朕没有伤她,朕只是想成全她,既然她那样讨厌朕,想要躲到另一个世界去,那朕也只能成全她了。” 秦海源叹气,道:“皇上,夫妻相之道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受太后和先皇影响,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子就要宠爱,要对她好,就像对无忧一样疼她,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只你对她好,她没有不对你好的道理,但要的是真心实意,不能仅仅是因为某种目的……” 骆止轩抬头看着她,这种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而且还说得这么情真意切,生怕自己与未来的妻子相处不愉快,是那样发自肺腑地为自己好…… 许府里,瘦成一把骨头的许文渺坐在太师椅里,虽然他现在还照常去上朝、照常与人交往,但是却总觉得别人在背后嘲笑他,如果不是有报仇的信念支撑着他,估计他早就倒下了。 现在父子俩也在说着骆止轩定亲的事,司马远说道:“父亲,陈曼芯那女人竟然给骆止轩江俣淳的女儿定亲了,看来她是想借着江俣淳东山再起!” 许文渺冷笑道:“作梦,江俣淳算什么东西,也配和老夫斗!” “可是他马上就是国丈了,如果暗中活动,恐怕会有很多人支持他。” 许文渺的眼睛现出一丝阴森,道:“那就让他活动不了!我倒要看看,如果她们母子找的这个靠山死了,下一次还有谁敢给他们当靠山……” “父亲说得是。”司马远的嘴角也挑出一丝阴寒。 这天晚上,江俣淳因公事耽搁入夜之后才回家。 他出行只带了一个车夫和一个随从。 三人坐在马车上,江俣淳和随从江成坐在车内,车夫坐在车辕上赶车。 途经一处狭窄幽森的小巷,车夫看着漆黑的巷子心里发毛,打马快速向前。可是在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却见前路被几个持刀大汉拦住。 车夫一看就知道不好,连问都没敢问那几个人,而是低声向车里的江俣淳说道:“老爷,不好了,前面有人拦路,还是带刀的!” 江俣淳和江成吓了一跳,江俣淳撩开车帘子向前看,只见黑暗之中,模模糊糊几条黑影立在前方,用中的钢刀雪亮,好像散落在巷中的月光。 他吓得也不敢叫嚷,小声吩咐车夫:“快走快走,还愣着作什么!” 车夫乍着胆子下车拉马向后转。本以为那几个人会冲过来挡着,可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车夫喜出望外,以为这下能逃了,转过去之后打马就跑,可是没跑出去几步,却见前面又出现几名大汉,手里也提着钢刀,他这才知道,原来已经被人包围了! “老、老爷、又有人了!” 江俣淳一直伸头看着,不用他说也知道,见到无路可退,他的心里也是一凉,知道这次真完了,被这么多人围上,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早在女儿与皇上的亲事定下来之后他就知道肯定会有人找自己别扭,只是却没往暗算这方面想。 “你、你们是什么人!让、让开!”车夫见实在走不过去,硬着头皮叫道。 章节目录 第844章 他这里叫着,江成的尸体已经被人粗暴地拖出去扔在地上。江俣淳抻头看了一眼,还没看清情况,一把刀就砍在他面前的车门框上! 江俣淳一个哆嗦坐回车里,想着这次是真完了,自己马上就会被乱刀分尸的。 就在他绝望之时,却听得车外的声音乱了起来,有钢刀接触的声音,还有刀砍在人体上的声音。有人惊恐地问道:“你们是什么,干什么与我们作对……啊……” 车里的江俣淳有些发懵,这是怎么了?窝里斗?不然怎么他们怎么还会与人打架? 尽管如此,可他还是坐在车里一动不敢动,心跳得擂鼓一样,几乎要连外面的声音都听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逐渐静下来,江俣淳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些人火拼完了就轮到自己头上。 “江大人,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江俣淳仍旧不敢动,死钉钉坐在那里。 漆黑的车里忽然射进一丝光线,原来是车帘子被人掀开。 “啊!”江俣淳吓得一声惊叫:“不要、不要杀我们!你出去,出去!” 掀帘子的人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放下帘子后退,道:“江大人,你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们是程彦程大人的人!” “程彦?”江俣淳将信将疑,哆哆嗦嗦扒着车窗向外看,只见先前见到的黑衣人都已经倒在地上,而站着的六七个人服饰明显与其他人不同。 他的车夫也没被刺死,捂着屁股从车下钻出,说道:“老爷,这些人是来救我们的,那些要杀老爷的人都被他们杀死了!” 江俣淳这才敢从车里出来,向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人问道:“你们真是程彦的人?他为什么要救我?” 那人说道:“我们不是程大人的人,只是现在听程大人差遣,他知道江大人最近会有危险,所以命我们暗中保护,我们已经跟着大人好几天了,只不过大人没有发现而已。” 江俣淳犹豫起来,程彦是董良的人,而在所有人眼中,董良早晚都是要威胁到皇室的,现在自己与皇上结亲,他却来保护自己,究竟是什么目的? “江大人,看您好像没受什么伤,如果没事的话,我们送您回府吧,以免路上再有其他埋伏。” 江俣淳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被人家跟踪好几天,那么再到家里去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点头说道:“好,那就有劳几位。” 于是这几人们便把江成的尸体抬到车上,江俣淳坐在车外,在几人的护送下回了江府,扔下地上的一片尸体没人理会。 要说这些黑衣人也没全死,在江俣淳和来救他的这几人离开之后,一个黑衣人从死人堆里爬起,此人踉跄着跑回许府。从后门进到府内,向在书房里等消息的许文渺父子禀报到:“老爷、少爷,小的们的差事办砸了,除了小人之外,其他人全死了!” 许文渺和司马远均是一惊,司马远道:“怎么可能?江俣淳不是只带了两个人么,你们这么多人不但没杀死他,还被他们杀了?!” 那人余悸未消,惊恐地瞪着眼睛,道:“他们本来是只有三个人,可是就在我们快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又从别外冒出来好几个,这些人可狠了,几刀就把我们给砍翻了,幸亏小人机灵,趴在地上装死才躲过一劫,不然就没人回来给老爷和少爷报信了。” 许文渺老眼里精光直闪,自说自话道:“这该死的江俣淳,真是老奸巨滑!竟然还知道防患于未然!不,他娘的他这是扮猪吃老虎,故意引老夫上勾的,用这种方法给夫人颜色看!” 那跑回来的杀手听了连忙说道:“不是的老爷,那些人不是江家的,是程彦派来的!” “程彦?!”许文渺的眼睛瞪得更亮,道:“怎么是他?你怎么知道?” 杀手说道:“小人趴在地上的时候听他们说的,据说这些人已经跟踪江俣淳几天了。” “特娘的!!!” 他一句话把许文渺的怒气勾起,顿时又血红起来,大骂道:“程彦!你这个老狗!你这个杀千刀的腌臜货!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对!!!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司马远见他再次火起,怕他又气出病来,连忙过来劝,道:“父亲,父亲您先别生气,程彦我们是肯定要对付的,我们不是已经计划好了,先把董良搞死,把程彦摆在最后收拾么,只要按照我们的计划办,用不多久就会成功的!” 许文渺气得直转,道:“不行,我等不急了,我再怎么也要先出一口气!明着不出了暗着也要出……”说着抬手向面前的杀手一指,道:“你,立刻去,再找几个人到程家去放火,他的人刚刚救了江俣淳,肯定想不到程家又出事!” 司马远觉得父亲说得也有道理,况且如果这次硬拦着他,他心里肯定更不舒服,倒不如让按他说的去做。 想着他朝那杀手说道:“还愣着作什么,老爷的吩咐没听见到,快去!” 那杀手抽了一下脸,自己受的伤都没治,就又让自己去办事,可是看到许文渺疯狂的模样,他还是忍着没敢说出来,刚才的差事办砸了,那几个都已经死了,万一再惹得这父亲心情不爽,把自己也“做”了,那可真就完蛋了,倒不如忍着点,反正自己的伤也不致命。 于是这杀手便又出去找人,再去程家放火。 杀手出去之后许文渺的心里安定了一点,说道:“程彦的那伙人都是董良派来的,他们保护江俣淳肯定是被秦海源授意,不知道江俣淳现在是否知道,他真正的亲家是董良,而不是窝囊死的骆凤泽!” 司马远说道:“看他这些日子在朝上的表现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他在我们面前不会表现得那么胆怯。” 许文渺道:“就算他不知道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从今以后, 章节目录 第845章 司马远觉得父亲说得也有道理,况且如果这次硬拦着他,他心里肯定更不舒服,倒不如让按他说的去做。 想着他朝那杀手说道:“还愣着作什么,老爷的吩咐没听见到,快去!” 那杀手抽了一下脸,自己受的伤都没治,就又让自己去办事,可是看到许文渺疯狂的模样,他还是忍着没敢说出来,刚才的差事办砸了,那几个都已经死了,万一再惹得这父亲心情不爽,把自己也“做”了,那可真就完蛋了,倒不如忍着点,反正自己的伤也不致命。 于是这杀手便又出去找人,再去程家放火。 杀手出去之后许文渺的心里安定了一点,说道:“程彦的那伙人都是董良派来的,他们保护江俣淳肯定是被秦海源授意,不知道江俣淳现在是否知道,他真正的亲家是董良,而不是窝囊死的骆凤泽!” 司马远说道:“看他这些日子在朝上的表现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他在我们面前不会表现得那么胆怯。” 许文渺道:“就算他不知道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从今以后,所有京城与西晟的邮路彻底封死,坚决不能让他们与董良互通消息……” 程府中。 程彦本来都已经睡下,可是护送江俣淳回家后的西晟武士回来禀报,俣淳今天果然被人袭击,险引起丧命。 程彦听完之后睡不着了,想着许文渺父子竟然真的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那么这次是江俣淳,下次肯定是自己,就不信他会想不到这次是自己派人救的江俣淳。 他把这几个人打发出去休息之后,一个人穿着中衣正坐在床边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却忽然听到外面一片大乱,下人们在院中惊慌地叫顺喊:“不好了,走水了……” 程彦听到喊声的时候外面已经燃起火光,他连忙起身穿鞋,躺在床上的柳氏也惊起,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两人正说着,展属在外面敲门,道:“爹、娘,不好了,有人往咱家院子里倒火油,好几间房子都烧起来了!” 柳氏吓得又是一声惊叫,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程彦起身推门看,只见靠近院墙处的几间房子果然已经火光冲天,院子里打水救火的仆人们乱成一团蚂蚁,而董良派来的那二十几个武士也恼了,没用梯子就从院墙上翻出去,到外面抓放火的人去了。 程彦连忙回房,招呼夫人于晴雯,道:“快和婢子们收拾细软,家中房屋太密了,这火恐怕是要救不住了!” 于晴雯吓得手忙脚乱,叫人下去传命,府内下人一部分救火,另一部分抓紧向外转移物品。 这时西晟的那些武士已经抓到人,从府门处押了两个进来。 来到程彦面前说道:“程大人,我们抓到人了,一共六个,跑了两个,死了两个,这两个家伙还在往墙上爬,被我们抓到了!” 程彦怒火中烧,指着两人问道:“说,是谁让你们来烧府的?!” 这两人梗着脖子还想装好汉,可是旁边的武士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便给扭断,这人疼得“啊!”地一声惨叫,杀猪似地嚎道:“是许大人,我们是许大人派来的!” 程彦道:“哪个许大人,说清楚点,是不是许文渺和司马远父子?!” “是是是,就是他们!程大人饶命……” “饶你们可以,明天当面对质你们给我说清楚了,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点天灯,让你们不得好死!” 说完他让这武士们把这两人押到院外。 看着院内的火越着面积越大,眼见着救不过来,为免损伤人命和更多钱财,程彦无奈地叹了口气,招呼儿子,道:“程恪,别救了,快叫人抢救财物吧!然后再叫人到两边街坊去通知,让他们也早作准备……” 程恪虽然心疼房产,可也还是按照父亲说的去做了。 就这样程家人把能救出来的财产都救出来了,然后一家人守在大街上看着房子被烧,程夫人柳氏急得直哭,道:“老爷,我们的家就这么烧没了,以后让我们到哪里去住?!” 程彦拍着夫人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总有地方就是,房子没了再盖吧,只要人都平安就好……” 这一场大火不只烧了程家,还把相邻的几家都烧了,直烧到有街巷分隔处才停止,损失无法计数。 如此大的火势,就算没人禀报,皇宫中也发现了,安平让人一打听就知道是程彦家,早晨的时候便报给骆止轩。 骆止轩听了之后沉默片刻,道:“京城已经多少年没发生过如此大火,估计不会是意外所致。” 安平低头不语。 骆止轩看了看时间,道:“既然是程彦家失火,估计一会上朝时就会有消息,来吧,先侍候朕上朝……” 再说大街上的程彦一家人,看着房屋烧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时火势才见小了一些,满街都是哭天喊地,来找程家算帐的人,程家的家人灰头土脸地在外面挡着,管家按照程彦的吩咐,统计各家的损失,用自己抢救出来的败产包赔。 柳氏坐在一把抢救出来的黄梨官帽椅上小声抽泣着,想着倾家荡产之后一家子人该怎么生活。 这时有挡在外围的人过来禀报,道:“老爷,夫人,安王府的秦大夫人来了。” 程彦一听连忙说道:“哦,快请过来。” 说完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柳氏也赶紧擦眼泪,以免稍后失礼。 两人刚刚收拾利索,姜氏焦急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程大人、程夫人,这是怎么了?程府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 柳氏坐在一把抢救出来的黄梨官帽椅上小声抽泣着,想着倾家荡产之后一家子人该怎么生活。 这时有挡在外围的人过来禀报,道:“老爷,夫人,安王府的秦大夫人来了。” 程彦一听连忙说道:“哦,快请过来。” 说完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柳氏也赶紧擦眼泪,以免稍后失礼。 章节目录 第846章 柳氏上前两步,拉住姜氏的手叹气道:“唉,别提了,这是被人算计了呀!火是别人放的,从墙外倒了火油进来,这种天气,我家房子又那么多,哪有不烧光的道理!” 程彦也过来见礼,但是男女有别,没有说太多话。 姜氏看着院内仍旧在着的火势说道:“都烧成这样子了,怕一点也留不下来,程大人和程夫在街上站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到边王府去吧,我们府里足够大,二弟和红菱一家又都不在,有的是房子住。” 柳氏向程彦看了看,程彦说道:“这个不好吧,我们家里这么多人,到王府去太打扰了!” 姜氏说道:“程大人说得哪里话,您是红菱的舅舅,那也就是我的舅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们便尽管在王府里住着,什么时候这边的府邸修得妥妥的什么时候再回来,不然安府就是你们的家的,只管住着便是!” 她一番话说得程彦夫妇心里热辣辣的,在这种时候能有人这样帮助,实在让人不能不动容。 就这样程彦一家把便抢救出来的东西全都装上车,运到安王府去。 程恪和柳氏指挥下人们运着,程彦便交待他们几句,然后带着几名西晟武士押上许府来纵的那两人直奔皇宫。 因为他在丁忧之期,所以一直没来上朝。 许文渺知道自己人被抓了,更知道程彦会带人到皇宫来闹,所以早早地就吩咐监门卫的人,无论什么理由,一定不要让程彦进到皇城之内。 所以程彦带来人到之后便被挡在宫门口,监门将军说道:“程大人,你不是在丁忧之期么?怎么还到皇宫来?” 程彦说道:“丁忧之期又能怎么,我是来找皇上告御状的,闪开,我要进去!” 监门将军连忙说道:“不行,程大人没有任何理由,末将不能放你进去!” “没有任何理由?!”程彦顿时就火了,指着身后被武士押着的两个人叫道:“我的府宅被人纵火焚烧,我一家大小险些全部葬身火海,我现在想来找皇上为我主持公道,你竟然说我没有合理的理由,那么我倒要问问你,什么才算是合理的理由?!” 那监门将军仍旧绷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道:“纵火应该算是刑案,刑案大人可以去找京兆府,也可以去找大理寺,再怎么都不应该找皇上!” 程彦算是知道了,这个家伙不让自己进去肯定是受了许文渺的指使,他怒从心头起,挥手便是一个耳光扇在监门将军的脸上,一手揪住他的领口叫道:“敢拦我!你这只为虎作伥的看门狗!你再拦我个试试……” 他这里正叫着,却听身后有人说道:“这是怎么了,程大人怎么还动手打起人来了?” 程彦和那监门将军同时回头来看,见是江俣淳出现在身后。 程彦这才松开监门将军的衣领,回头与江俣淳说道:“原来是江大人,怎么今天上朝如此暗,好像朝会都过了一半了。” 江俣淳烦恼地捏了捏眉芯,说道:“唉,程大人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小人横行,好官难做啊,总有一些不安本份的东西兴风作浪,白天晚上的闹,老夫还哪里能正常上朝!” 程彦知道他说的是许文渺父子,连道:“不错,那些不安本份的东西真是不好对付,只要你稍不留意,他就会一口咬死你,只以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对付他的,所以一定要有更多的力量才行!” 江俣淳深以为然地点头,向监门军们看了看,然后抬手把程彦拉到一旁,说道:“程大人,晚天夜里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向您致谢呢,今天便补上吧。” 程彦连忙摆手,道:“江大人客气,其实我就是动动嘴的事,真正出力的是那些晟国来的武士,如果不是他们,不只大人,就连我也性命难保了!” 江俣淳向两边看了看,说道:“程大人,我有句话直说,您可别怪我!” 程彦说道:“江大人有话尽管说,程某就喜欢直爽的人。” 江俣淳道:“其实……在下对程大人、或者说是安王千岁能出手救在下的性命颇感意外,按说、按说……” 程彦微微一笑,道:“按说安王应该敌视大人、想办法迫害大人才对,是不是?” 江俣淳低头笑了笑,并没有否认。 程彦说道:“据我所知,前几天安王妃已经去贵府了,那么她是什么态度想必江大人清楚,那么干什么还发此一问呢!” 江俣淳道:“可是王妃是王妃,安王是安王,现在两个人处境不同,做事的态度和想法就很有可能南辕北辙!” 程彦道:“那可未必,安王虽然远在西晟,可是心却一直在安王妃身上,不然他又岂能在西方安定这么久,即不轻举妄动也不另娶他人再生世子,这便足能看出他的人品,更能看出王妃在他心里的重要性,所以……江大人尽管放心就是,无论你是国丈也好,还是像从前一样安心做臣子也好,总之安王都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决定。” 江俣淳眼光闪了闪,说道:“没事,程大人说得很有道理,老夫便认同一次,走,老夫带你进宫,揭开某些人的真面目!” 说完江俣淳向监门将军交待了几句,然后带着程彦和那几名武士,押着名纵火凶徒向宫内走去。 金銮殿上的朝会已经进行了一半还多。 江俣淳来到之后没直接带程彦进去,而是自己一个人进到朝中,跪在地上向骆止轩施礼道:“皇上,老臣国为昨天晚上遇刺受了惊吓,今天早上头晕眼花,没能及时来上朝,还望皇不要怪罪!” 这件事骆止轩可没听说过,连忙询问道:“竟然还有此事,那江大人可有受伤?” 江俣淳连忙说道:“没事,老夫好好的,只是一个得力的家人被砍死,车夫也受了一些伤。” 骆止轩双目圆睁,道:“什么人如此猖狂,竟然敢拦路迫害朝庭命官!” 章节目录 第847章 听到安王这几个字,现在就如同梗骆止轩喉头的一块骨头一样,每每想起都卡得要死,现在也不例外。 江俣淳没太在意骆止轩的表情,还在继续说道:“皇上,现在程彦程大人已经把向他府内纵火之人抓到,现在就在殿外侯旨,皇上可以自己审问!” 许文渺一听就急了,程彦抓住了自己的两个人,纵使自己在场也未必能够遮掩过去,就算自己再无法无天,被那么多人听着也还是不好,于是拦道:“江俣淳,你在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皇上自己没有亲政,朝中一切都要由辅政大臣来处理么!” 江俣淳从前对他对是礼让三分,就算许文渺没做辅政大臣之前,江俣淳对他也很是客气,但是这一次却是真的恼了,指着他叫道:“许文渺,你还敢问,程彦大人要控告的人就是你,现在程彦大人总算进到皇宫,你却横加阻挠,你是做贼心虚吧!” “心虚?哼!老夫凭什么要心虚!老夫只是觉得你们实在太过份了,竟然便用这种方法来迫害我!” “‘迫害’?!”江俣淳都快气死了,道:“我和程大人,一个险些被乱刀砍死,一个险些被火烧死,我们两人没说被迫害,许大人你这罪魁祸首却说迫害,真当这世间没有公理了么?!” 说着转过头去面向骆止轩,道:“皇上,臣请皇上召程彦大人入殿,查明纵火凶徒,严惩凶手!” 许文渺也道:“皇上不可!程彦正在丧期,不可以上殿面君!况且……皇上尚未亲政,根本无法龙意亲审,还是把引些事交给大理寺审理吧!” 骆止轩坐在龙椅之上,看许文渺又看看江俣淳,他如何能不知道无论大理寺还是京兆府都是许文渺的天下,这案子无论交到哪里,最后审出来的结果都不会与他许文渺有半点关系,可是他要做的是向许文渺示弱,他不能让许文渺感觉到威胁。 于是说道:“两位爱卿各执一词,朕也不知道要如何决断,况且朕又没有审理过案子,不懂如何处置,朕觉得还是让程彦把纵火之人交给京兆府吧,江爱卿遇袭一事也由京光府严查。” 江俣淳听了满脸错愕,心想太后与自己女儿定亲不就是让自己在朝堂上与许文渺对抗的么,怎么现在自己出头了,皇上竟然退缩?难道太后没有交待过皇上? 他这里猜测着,旁边的许文渺却十分得意,站在那里慢慢把肚皮腆起,下巴微扬着,说道:“怎么样,江大人,皇上已经亲自下旨,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江俣淳恨得直磨牙根,看了他半天,又转头看向皇上、自己未来的女婿,勉强说道:“是,老臣领旨,老臣这就去告诉程彦,把人送到京兆府去!” 说完转身出殿去找程彦。 许文渺站在殿上阴森地看着他出去,转回头来对骆止轩说道:“皇上英明!此事皇上处置得十分妥当!” 骆止轩故意说道:“许爱卿,江爱卿他想必是昨晚被遇刺一事气糊涂了,所以才会无端指责许爱卿,许爱卿不要往心里去,现在朝中辅政大臣已经只剩许爱卿一个,以后朕还要多多人依仗许爱卿,希望许爱卿不要与江爱卿产生怨怼之心,安心为朕处理朝政才是!” 许文渺连忙躬身,道:“老臣不敢,老臣一心为公,必定会与所有朝臣齐心协力,共同扶保皇上治理我大晟江山!” 金殿外面,程彦听到江俣淳转来的消息气得鼻孔直冒烟,前些天听说骆止轩把陈曼芯赶下朝堂、之后又自己作主选亲,他还在高兴,可是没想到他却这样畏惧许文渺,自己和江俣淳两桩大案他都不敢问上一声,真是让人心灰意冷…… 江俣淳也和他一个想法,站在他面前叹气道:“唉,皇上还是年纪小,没长出天子的龙威来,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就算亲政以后也做不起什么主来,朝政还是要被许文渺把持着,唔……我说程大人,我看不如这样吧,我想想办法,恳请皇上夺情准你还朝吧,这样我们合力与许文渺抗衡,或许形势还能好一些。” 程彦说道:“看来也只能样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许文渺猖狂下去,只是这事要趁许文渺不再在说,不然他肯定会再次阻挠的!” “嗯,我知道,我会抽时间和皇上说……” 早朝散后,其他大臣退朝下去各自办公,江俣淳却借口跟着骆止轩来到偏殿,见没有其他大臣在场,说道:“皇上,老臣有事禀奏!” 骆止轩道:“江爱卿有什么事?为什么在朝堂上不说,偏偏要等到朝散了再说?” 江俣淳道:“就是要等朝散了才能说的,如果不单独和皇上说,许文渺肯定会反对此事!” 骆止轩道:“究竟是什么事,为何江爱卿如此紧张。” 江俣淳撩衣襟跪倒在地,道:“皇上,臣恳请皇上夺情启用程彦程大人!” 骆止轩稍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江俣淳是为了被刺一事与自己没完没了,没想到他提出这样的建议。他眼光闪烁寻思了半天,说道:“江爱卿,朕之前在朝堂上都说了,朕还没有亲政,有许多事情无法决断,所以江爱卿还是把此事写成奏折,在朝堂上与众卿商议吧。” 江俣淳十分意外,他感觉骆止轩对程彦的印象还算不错,怎么会不答应他还朝呢? 于是他再次努力道:“皇上,此事不用与其他人商议,只要皇上点头,老臣便可去办理,之后他人问起,皇上只要说您已经首肯便可,其他人无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骆止轩却抬手制止,道:“江爱卿不用说了,此事朕是不会答应的,你退下吧!”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江俣淳站在他身后愣了半天,然后极其失望地重重叹气,转身也出偏殿回府去了。 骆止轩出偏殿后来到御书房,见许文渺正在这里办公,把其他人打发出去 章节目录 第848章 听到安王这几个字,现在就如同梗骆止轩喉头的一块骨头一样,每每想起都卡得要死,现在也不例外。 江俣淳没太在意骆止轩的表情,还在继续说道:“皇上,现在程彦程大人已经把向他府内纵火之人抓到,现在就在殿外侯旨,皇上可以自己审问!” 许文渺一听就急了,程彦抓住了自己的两个人,纵使自己在场也未必能够遮掩过去,就算自己再无法无天,被那么多人听着也还是不好,于是拦道:“江俣淳,你在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皇上自己没有亲政,朝中一切都要由辅政大臣来处理么!” 江俣淳从前对他对是礼让三分,就算许文渺没做辅政大臣之前,江俣淳对他也很是客气,但是这一次却是真的恼了,指着他叫道:“许文渺,你还敢问,程彦大人要控告的人就是你,现在程彦大人总算进到皇宫,你却横加阻挠,你是做贼心虚吧!” “心虚?哼!老夫凭什么要心虚!老夫只是觉得你们实在太过份了,竟然便用这种方法来迫害我!” “‘迫害’?!”江俣淳都快气死了,道:“我和程大人,一个险些被乱刀砍死,一个险些被火烧死,我们两人没说被迫害,许大人你这罪魁祸首却说迫害,真当这世间没有公理了么?!” 说着转过头去面向骆止轩,道:“皇上,臣请皇上召程彦大人入殿,查明纵火凶徒,严惩凶手!” 许文渺也道:“皇上不可!程彦正在丧期,不可以上殿面君!况且……皇上尚未亲政,根本无法龙意亲审,还是把引些事交给大理寺审理吧!” 骆止轩坐在龙椅之上,看许文渺又看看江俣淳,他如何能不知道无论大理寺还是京兆府都是许文渺的天下,这案子无论交到哪里,最后审出来的结果都不会与他许文渺有半点关系,可是他要做的是向许文渺示弱,他不能让许文渺感觉到威胁。 于是说道:“两位爱卿各执一词,朕也不知道要如何决断,况且朕又没有审理过案子,不懂如何处置,朕觉得还是让程彦把纵火之人交给京兆府吧,江爱卿遇袭一事也由京光府严查。” 江俣淳听了满脸错愕,心想太后与自己女儿定亲不就是让自己在朝堂上与许文渺对抗的么,怎么现在自己出头了,皇上竟然退缩?难道太后没有交待过皇上? 他这里猜测着,旁边的许文渺却十分得意,站在那里慢慢把肚皮腆起,下巴微扬着,说道:“怎么样,江大人,皇上已经亲自下旨,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江俣淳恨得直磨牙根,看了他半天,又转头看向皇上、自己未来的女婿,勉强说道:“是,老臣领旨,老臣这就去告诉程彦,把人送到京兆府去!” 说完转身出殿去找程彦。 许文渺站在殿上阴森地看着他出去,转回头来对骆止轩说道:“皇上英明!此事皇上处置得十分妥当!” 骆止轩故意说道:“许爱卿,江爱卿他想必是昨晚被遇刺一事气糊涂了,所以才会无端指责许爱卿,许爱卿不要往心里去,现在朝中辅政大臣已经只剩许爱卿一个,以后朕还要多多人依仗许爱卿,希望许爱卿不要与江爱卿产生怨怼之心,安心为朕处理朝政才是!” 许文渺连忙躬身,道:“老臣不敢,老臣一心为公,必定会与所有朝臣齐心协力,共同扶保皇上治理我大晟江山!” 金殿外面,程彦听到江俣淳转来的消息气得鼻孔直冒烟,前些天听说骆止轩把陈曼芯赶下朝堂、之后又自己作主选亲,他还在高兴,可是没想到他却这样畏惧许文渺,自己和江俣淳两桩大案他都不敢问上一声,真是让人心灰意冷…… 江俣淳也和他一个想法,站在他面前叹气道:“唉,皇上还是年纪小,没长出天子的龙威来,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就算亲政以后也做不起什么主来,朝政还是要被许文渺把持着,唔……我说程大人,我看不如这样吧,我想想办法,恳请皇上夺情准你还朝吧,这样我们合力与许文渺抗衡,或许形势还能好一些。” 程彦说道:“看来也只能样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许文渺猖狂下去,只是这事要趁许文渺不再在说,不然他肯定会再次阻挠的!” “嗯,我知道,我会抽时间和皇上说……” 早朝散后,其他大臣退朝下去各自办公,江俣淳却借口跟着骆止轩来到偏殿,见没有其他大臣在场,说道:“皇上,老臣有事禀奏!” 骆止轩道:“江爱卿有什么事?为什么在朝堂上不说,偏偏要等到朝散了再说?” 江俣淳道:“就是要等朝散了才能说的,如果不单独和皇上说,许文渺肯定会反对此事!” 骆止轩道:“究竟是什么事,为何江爱卿如此紧张。” 江俣淳撩衣襟跪倒在地,道:“皇上,臣恳请皇上夺情启用程彦程大人!” 骆止轩稍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江俣淳是为了被刺一事与自己没完没了,没想到他提出这样的建议。他眼光闪烁寻思了半天,说道:“江爱卿,朕之前在朝堂上都说了,朕还没有亲政,有许多事情无法决断,所以江爱卿还是把此事写成奏折,在朝堂上与众卿商议吧。” 江俣淳十分意外,他感觉骆止轩对程彦的印象还算不错,怎么会不答应他还朝呢? 于是他再次努力道:“皇上,此事不用与其他人商议,只要皇上点头,老臣便可去办理,之后他人问起,皇上只要说您已经首肯便可,其他人无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骆止轩却抬手制止,道:“江爱卿不用说了,此事朕是不会答应的,你退下吧!”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江俣淳站在他身后愣了半天,然后极其失望地重重叹气,转身也出偏殿回府去了。 骆止轩出偏殿后来到御书房,见许文渺正在这里办公,把其他人打发出去 章节目录 第849章 骆止轩出偏殿后来到御书房,见许文渺正在这里办公,把其他人打发出去,说道:“许爱卿,刚刚江爱卿与我说了一件事,他想让朕夺情诏程彦回朝。” 许文渺心头一紧,道:“皇上答应了?” 骆止轩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许爱卿觉得朕应该答应么?” 许文渺声色俱厉道:“当然不该答应!程彦与董良沆瀣一气,他若回到朝中,必定与董良内外呼应,那样的话大晟江山岂不危险了!” 骆止轩叹气赞成道:“是啊,朕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年来无论是母后还是许爱卿,一直都在告诫朕,董良其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朕又怎么能不记得,所以朕是万万不会让程彦回朝的!” 许文渺听了心花怒放,道:“皇上这就对了!所有与董良有关的人都不可轻纵,一要打压到底!只有这样才能保得大晟江山安稳!” 骆止轩忧心忡忡,目光眺向窗外,道:“董良能征惯战,手下掌握几十万雄兵,有他在西方窥伺,大晟江山何谈安稳二字!朕觉得……” 说着他把目光转许文渺,一字一字道:“朕觉得……应该除掉他!” 许文渺瞪着眼睛听着,听到这几个字之后重重一拍手,赞道:“皇上英明!董良这贼子野心勃勃,借朝廷之力谋一己之私,不除之何以安天下!只是……皇上要怎么除呢?” 骆止轩再次发想愁来,道:“是啊,要除掉他又谈何容易,一来朝廷没有这个实力,再者他安居增封地,年年如数纳贡,没有一丝一毫的逾矩之举,朕想杀他都找不到理由!” “理由……”许文渺的老眼叽里咕噜好一通乱转,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下了半天决心,说道:“皇上,这理由可是大大的有啊!董良不止该杀,他绝对该杀一百次、一千次!” 骆止轩疑惑道:“许爱卿为何这么说?” 许文渺隐在袖子里的双手攥得生疼,额头的青筋微微鼓起,咬着一字一字地说道:“皇上可知,董良他……私养皇子、意图造反啊!” 骆止轩紧张听着,可是听他说完之后神情变得极其古怪,看着许文渺像看疯子一样,道:“许爱卿,你在开什么玩笑,朕、朕才十四岁,还没有成亲呢!” 许文渺怔了一刻,道:“嗨,皇上您想哪儿去了,老臣说的皇子不是皇上的后代,是先帝的皇子!” 骆止轩更奇怪了,说道:“可是先帝只有朕和二皇弟两个皇子,二皇弟早年夭折,只剩下朕一人,又哪里来的皇子给董良私养?” 许文渺双手一拍,道:“皇上啊,老臣说的就是当年的二皇子骆馥轩啊!” 这下骆止轩可不能不惊讶了,双眼大睁惊讶道:“二弟?!他没死?他被董良私养了?!这怎么可能!” 许文渺说道:“就是没死啊!皇上难道不知,当年在宁华宫的火场里根本没找到二皇子的遗骨,只有当时的淑妃张淑婉一人的!那根本就是淑妃串通秦海源和董良设的瞒天过海之计,如果她诬陷皇后不成,便留下骆止轩让董良养大,他日再与皇上争天下啊!” 骆止轩今天与他说起董良本来有自己的算计,可是此时也被吓傻了,听着许文渺的话像天方夜谭一样,怎么想都觉得那么不真实,嗫嚅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二弟还活着?如果他活着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一点音讯!” 许文渺继续煽动,道:“有啊,当然有!只是皇上不知道而已,当年在皇上还小的时候太后就听到过风声,和先皇一起到董家去查证,结果不知秦海源怎么蒙混的,先皇和太后没有查出真相,想必先皇一直到死都对此耿耿于怀啊!” 许文渺说到这里,骆止轩忽然想到父亲去世后安平曾经给自己看过一块残缺的襁褓,莫非那块襁褓便与二弟有关? 虽然如此他却不能这样轻信许文渺,问道:“许大人言之凿凿可有何证据?!” 许文渺瞪着老眼说道:“没有证据这样的话老臣敢说么!老臣可是亲自证实过的!皇上可知,老臣说的二皇子骆馥轩就是董家所谓的养子秦平安啊!” 骆止轩再次震惊,秦平安这个人自己早就知道,因为与无忧和长乐关系亲近,所以经常听他们提起,偶尔也会想像一下这个被秦海源“捡”来的孩子长什么样,可是现在许文渺竟然说他就是自己的二弟骆馥轩,骆止轩实在没办法把这两个全然不同的人想像成一个,问道:“许爱卿说你已经证实过,那么又是如何证实的?” 许文渺道:“皇上,您是没看到此人,他长得几乎和先帝一模一样啊!你说天下有什么人会长得如此相像?那当然是父子了!而当年在淑贵妃与太后起冲突的那段时间,秦海源又数次往来于宫中,她是有机会把二皇子带出宫去的!” “相像……”骆止轩狐疑起来,道:“难道长得相像的人就一定是父子么?可朕与先帝是父子,却为什么长得不像呢?!” 许文渺气得在心中大骂,你是个冒牌货,当然长得和骆凤泽不像了!你特么就不知道你长得董良像么!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现在却不是说出来的时候,而且他敢不能说自己抓到云珠的事,只好“苦口婆心”地说道:“皇上,您怎么能这样想呢,长得不像的未必不是父子,可是长得相像的却肯定有关系!当年的事您也知道一些,您好好想想,您觉得有没有漏洞,虽然张淑婉当时诬陷太后不成,可是皇上对她的恩宠还在,她也还有娘家人在前朝,她如果不自尽或许是有机会东山再起的,可是她不只自己死,还要拉上小小的儿了,皇上,她可是二皇子的亲娘啊!她怎么可能那么狠心掐死自己的孩子,带着一起下地府!” “亲娘……”骆止轩忍不住又在心里想,自己的娘也是亲娘,可是她对自己还没有义母对自己好,难道样娘真就那么疼孩子? 章节目录 第850章 许文渺气得在心中大骂,你是个冒牌货,当然长得和骆凤泽不像了!你特么就不知道你长得董良像么!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现在却不是说出来的时候,而且他敢不能说自己抓到云珠的事,只好“苦口婆心”地说道:“皇上,您怎么能这样想呢,长得不像的未必不是父子,可是长得相像的却肯定有关系!当年的事您也知道一些,您好好想想,您觉得有没有漏洞,虽然张淑婉当时诬陷太后不成,可是皇上对她的恩宠还在,她也还有娘家人在前朝,她如果不自尽或许是有机会东山再起的,可是她不只自己死,还要拉上小小的儿了,皇上,她可是二皇子的亲娘啊!她怎么可能那么狠心掐死自己的孩子,带着一起下地府!” “亲娘……”骆止轩忍不住又在心里想,自己的娘也是亲娘,可是她对自己还没有义母对自己好,难道样娘真就那么疼孩子? 见他发怔,许文渺叫道:“皇上、皇上,你在想什么?您不是说要除掉董良么,现在理由有了,到底要怎么除啊?!” 骆止轩仍旧不太相信他的话,说道:“如果此事属实,朕当然要除掉董良,只是在此之前朕却要先确定秦平安是否确实是二皇弟,如果是的话,他没死对朕来说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朕一定要把他接回宫来。” 许文渺一听就急了,说道:“哎呀皇上!你是傻了么,您怎么能这么想呢!你要知道,二皇子可是被董良养了这么多年了,指不定灌输了多少仇恨想法,当年他的母亲在与太后的争斗中死去,您觉得他回到宫里来会让你安生了?他肯定会想心办法为淑贵妃报仇啊!” 他的话说得骆止轩身躯微震,觉得十分有道理,虽然自己感念兄弟亲情,可是如果秦平安真是骆馥轩的话,他也会像自己一样吗?他不会恨自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哪怕自己再想要这个弟弟,也不能冒然的把他认回来,就算认,也要解决了董良这个心腹大患之后再说…… 想着他目光微闪,幽黑的又瞳变得更加深邃,道:“许大人,朕是这么想的,想要除掉董良,恐怕还要许大人多多帮助。” 许文渺的老眼也闪了闪,道:“皇上要老臣如何帮助?” “和朕作一场戏……” 两个月后,骆凤泽婚期终于到来。 皇帝大婚,举国欢庆,从晟东边到董良的西晟都在张灯结彩,提前三天就在庆祝。 骆止轩忙着祭告天地、祖先,参加各种仪式,江家那边也被礼部官员踏破了门槛。 大婚的宫殿是秦海源布置的,这是骆止轩的意思,也是秦海源的希望,儿子结婚,当娘的当然要忙前忙后了。 而陈曼芯却在安静地等着,实际上她对骆止轩成亲时候是什么样子完全没有期待,她要的只是把江俣淳提拔上来,让他帮助自己回到前朝。看到秦海源忙前忙后她也只在心里冷笑,心底里无限嘲讽,秦海源再怎么蹦哒,她也不可能名正言顺踏上太后之位的! 成亲的那天,秦海源竟然被骆止轩派到江府去接江云燕进宫。 秦海源心中暗想,亲婆婆上门接儿媳,这还真是第一遭,不过接就接吧,自己正好也看看这江云燕现在是什么状态,如果还是寻死觅活,那自己便再开导一下她,怎么也不能让皇后大婚当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过到府之后听着还好,江云燕竟然一切正常,秦海源便放下心来,和礼官们一起奉上象征着皇后权利的金册金宝,把她迎进皇宫。 由于骆止轩和陈曼芯对这次婚礼都很重视,所以尽量考虑江云燕的感受,所有仪程都按民间的来,骆止轩也穿上大红喜服在大臣的见证下拜了天地,大臣们当场叩拜皇上和皇后娘娘,然后两人又在秦海源的护送下进到洞房。 待把一切需要自己做的仪程走完,秦海源几乎要累难了,走到洞房外的远处向那灯火通明的洞房看去,恍然觉得竟然像作了一场梦,不知不觉,儿子竟然都要成亲了,自己这一次人生竟然已经混过一半,争争夺夺到现在,她像身份已经到了顶峰,儿子都已经做了皇帝,可是自己却还不是自由之身,家人不能团圆,儿子不能相认,自己的人生还是失败的…… 在这大喜的日子,她的心情莫名地难过,站在那里失意地叹气。 一同来参加婚礼的无忧和小翠站在她身边,看到她叹敢,无忧搂她的胳膊,说道:“娘,这是怎么了,皇帝哥哥成亲,你倒好像不高兴似的。” 秦海源道:“我哪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感慨罢了,反倒是你这丫头,皇上以后有皇后了,你就不觉得别扭么,他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总陪着你了。” 无忧嘟嘴说道:“别扭当然有一点了,可是我又不能嫁给他,难道还不准他娶别人么,他若是没时间陪我玩,那就赶紧生个小皇子吧,我抱来玩玩也挺好……” 小皇子?那不就是自己的孙子? 秦海源默默想着,儿子才十岁四而已呀,竟然就快要当爹了,这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一件事,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自己根本无法改变…… 这时的洞房之内,骆止轩正在为江云燕揭开盖头。 由于最近骆止轩表现出对许文渺的言听计从,江俣淳在背地里对他颇多怨言,所以江云燕对他的印象仍是不好,只不过她想开了,再怎么也不能就这样去死,那样太对不起父母,况且虞太后也说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不妨看他一眼,或许性子窝囊的人会对妻子好也说不定,因为骆止轩这次只册立了自己这个皇后,并没有同时选妃,明都能看出他是在照顾自己想法…… 她低着胡思乱想的时候,骆止轩已经把她的盖头揭开,她抬头向站在面前的少年看去。 入眼先是一袭大红龙纹喜服,再往上看是一张冠玉般光洁的面孔, 章节目录 第851章 这时的洞房之内,骆止轩正在为江云燕揭开盖头。 由于最近骆止轩表现出对许文渺的言听计从,江俣淳在背地里对他颇多怨言,所以江云燕对他的印象仍是不好,只不过她想开了,再怎么也不能就这样去死,那样太对不起父母,况且虞太后也说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不妨看他一眼,或许性子窝囊的人会对妻子好也说不定,因为骆止轩这次只册立了自己这个皇后,并没有同时选妃,明都能看出他是在照顾自己想法…… 她低着胡思乱想的时候,骆止轩已经把她的盖头揭开,她抬头向站在面前的少年看去。 入眼先是一袭大红龙纹喜服,再往上看是一张冠玉般光洁的面孔,稚嫩中透着英气,隽秀中透着天子的威严。 此时此刻那双明朗的眸子正在审视着自己,那目光清澈皎洁,像天是最美的星辰。 一瞬间,江云燕的心就被这目光、被这独特的气息俘获了,她的心重重震颤,被喜娘们精心修饰过的面孔腾地红了起来,不自觉地把头低下。 她打量骆止轩,骆止轩也在打量她。骆止轩从小便生活在女人堆里,养母陈曼芯、生母秦海源、秦长乐、秦无忧,还有大群的宫女、父亲废弃的妃子…… 在他印象里,只有秦海源和秦无忧两个是最让自己舒心的,其他女子有些说不出好坏,有些真的让他十分别扭,便如他的母后陈曼芯,总是用怪怪的眼神看自己,好像自己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怪物。 他本来都做好了江云燕也可能像母后一样的打算,那样的话自己就与她敷衍着过日子,只要她父亲能助自己稳固皇位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可是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还挺顺眼的,神情不做作,不让人觉得拘束。只是他毕竟年纪小,对女子半点经验也没有,不知道江云燕的心已经在一眼之间被自己俘虏,站在那里她打量半天,试探着问道:“皇后为什么不抬头,是讨厌朕么?” 江云燕抬头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这个样子很像对他有意见么?不过想了想就明白了,自己之前闹着要死要活,现在又不和他说话,这个未经情事的小皇帝误解了。 想着再次把头低下,故意反问道:“皇上觉得呢?” “朕觉得?朕觉得是这样的……”说着骆止轩在江云燕身旁坐下,扶着膝盖说道:“朕知道国丈对朕的印象不好,皇后身为他的女儿,耳濡目染,肯定也觉得朕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江云燕悄悄地抿了一下嘴,道:“如果臣妾说是这样的,皇上会降罪么?” 骆止轩道:“朕为什么要降罪?国丈这样认为很正常,朕觉得是一件好事,朕高兴还来不及。” 江云燕被他说愣了,奇怪地问道:“为什么,难道皇上喜欢别人瞧不起您?” 骆止轩转头看向她的眼睛,道:“没有人会喜欢被人看不起,但是一时的看不起不代表会被人一世看不起,而朕……终将有一天会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灼灼放光,不再是在许文渺面前那唯唯诺诺没有主意的样子,那神采奕奕的模样看得江云燕一阵失神…… 骆止轩成亲后的第二天,江俣淳便被陈曼芯叫到后宫景宁殿。 陈曼芯道:“江爱卿,最近前朝的动静如何?皇上在朝堂上表现可好?” 江俣淳极其失望地叹气,道:“唉,老臣觉得……是不好啊,非常不好!皇上什么事都作不起主来,事事都要指望着许文渺,无论是对是错,都按许文渺的意愿行事,老臣实在为皇上日后亲政担忧啊!” 陈曼芯淡淡地撇了一下嘴,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之所以问问就是加深江俣淳对骆止轩的不满而已。 她故意叹气,道:“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先皇性子便软弱,皇上便像他了,本宫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江大人应该帮助本宫再次回到朝常,垂帘听政。” “啊?”江俣淳一脸愕然,道:“太后,这、这恐怕是不可以吧,皇上都已经大婚了,如果说朝堂上有变动,也应该是皇上提前亲政,而非太后再上朝堂啊!” 陈曼芯恼火地看着他,说道:“江大人,你刚刚不是还说在为皇上亲政担忧么,怎么现在又说他应该亲政,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让皇上亲政他自己能把控住朝政么,如果本宫不先帮他稳定住局面,压制住许文渺的风头,让他自己胡搞大晟的江山就完了!” 江俣淳道:“皇上自己作不了主,还有老臣扶保,太后在皇上大婚之后还要垂帘,这、这不合礼制……” 陈曼芯彻底怒了,道:“不合理制?让许文渺一手遮天合礼制!让大晟的江山落入奸臣贼子的手里就合礼制了?!你能扶保皇上?你连杀自己的仇人都抓不到,还谈扶保皇上,真不知道皇上会被你扶成什么样!” 江俣淳被她挖苦得无言以对,抻了半天脖子说道:“好吧,那老臣便在朝上提一提,希望其他人也能同意。” 他一边说还在心里一边叹气,原来这就是陈曼芯要和自己结亲的目的,她并不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多么好,而是一心只为想要挤回朝堂,难怪皇是会那样窝囊,在后宫被母亲掌控,在前朝被许文渺掌控,看来自己的女儿真是跳进火坑了! “什么‘希望’,一听你就是在敷衍本宫!此事一定要给本宫办到,知道么!” 江俣淳心中愤懑,嘴里也只能连连应道:“是是,老臣尽力,尽力就是……” 陈曼芯交待完他之后又把骆止轩叫来,先是问道:“怎么样,和皇后在一起相处可还愉快?” 骆止轩道:“多谢母后为皇儿选的亲事,皇儿对皇后非常满意。” 陈曼芯点头道:“唔,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对了,有件事与你说, 章节目录 第852章 良子听了司马远的话目光微微下垂,愧疚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却要让父母跟着受罪,都是孩儿不孝!” 司马远用力攥儿子的手,说道:“不,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我们,如果不是当年把你弄丢,你现在还好好生活在我们身边,长乐不会有现在的为难、小轩不会有现在的怨恨,你也不用担负这些不属于你的责任……” 司止轩垂头不语,父亲说得是,如果没有当年错误,几乎所有人的命动都会改变,自己过的将会是另外一种人生,但那敢只是“如果”,事实上那个如果并没有出现,自己也无法想像另一种人生是什么样子,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认命地做自己的宰相,做这个在别人眼里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宰相、苦闷和束缚却只有自己清楚…… 进到城里,官员们再次打过招呼之后被司止轩打发出去,只留下司马元百陌、程彦、程恪等亲近之人,向他们询问军前的情况。 司马元这才把刘子焦自尽的消息告诉他。 司止轩听了久久无语,半天后才说道:“没想到刘子焦竟然如此烈性,只是他死得太不值了,若是多等几天待我来到,或许他就不会没命了。” 司马低头叹气,不说别的关系,自己的侄女还是刘子焦的儿媳,身为姻亲,他更为刘子焦不值。 秦彦为刘子焦抱不平,又在叛军营中吃了太多苦,所以他对司止轩已经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急切地问道:“宰相,您此来是做何打算?是要监督西晟军平叛么?依老臣看,叛军现在自己到了溃散的边缘,只要稍施压力便会四散奔逃,擒这此贼人绝对是手到擒来之事!” 司止轩向司马远脸上看了看,问道:“安王对此是什么看法?” 司马远摸不准儿子的心思,小心地说道:“这个……其实臣觉得,若是能以平各的方法把叛军收服,还是不要动用武力的好,毕竟叛军也是从前西晟的人马,其中又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原因,早就已经回乡务农,做平常百姓去了,若是死在战场上实在让人婉惜。” 司止轩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朕也是这种想法,无论是叛军还是硕王,都是被贼子蒙蔽,他才是罪魁祸首,若因为他一人的野心让无辜之人受到牵连,确实有悖上苍的好生之道。” 听他有宽容之意,司马远再次问道:“那当今皇上的意思呢?” 司止轩向众人看了看后目光微微垂下,说道:“皇上让我来打算先与二弟见上一面,其他的以后再说。” 听他说要与司复轩见面,司马远连忙反对,道:“丞相不可!刘大人去与硕王见面,已经有去无回,您要是……” 他说到一半忽觉不妥,便又强行把后半咽下。 司止轩看向他,说道:“安王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可以与他约好,只有和我他两个人,两方的人都不可以接近。” “可是那也有危险!” 司止轩说道:“无妨,我意已决,况且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的,安王与名位其他同尞放心便是。” 他越说放心司马远却越不放心,可是儿子态度坚决,他也没办法改变,只能立刻去与刘凯等人商量万无一失的策略。 反军大营里。 司馥轩在中军帐里呆呆地坐着。自从刘子焦在他眼前自尽开始,他就经常这样坐着,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他这种沉默不只吓坏了军中将领,甚至连方向司马令的心也悬了想来,他感觉现在的司馥轩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控制,好像随时都会作出什么惊人的决定。 这天傍晚,他拿着一封书信走进来,脸上尽是掩饰不住地喜色,可是当他进到收中看到对着帐门发呆的司馥轩,又忍不住焦虑起来,他实在无法确定,这一次司馥轩会不会再与自己配合。 “王爷,王爷?”他试探着叫道。 司馥轩慢慢转动目光看向他,问道:“什么事?” 司马令见他对自己有反应,稍微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书住送到司馥轩面前,说道:“丞相,司止轩来了,现在就在津城之内,他让人送信给您,想约您见面!” “他来了?!” 司馥轩的眼睛逐渐亮起来,闪着灼人的光芒。 司马令看到更是惊喜,以为司馥轩重新燃起斗志,说道:“王爷,他在信上有说明,要与你两个人在阵前单独见面,两人都不带任何随从,臣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我们能趁机要了他的命,那么我们大功告成了,再不必去费力攻打,晟国的天下就会回到您手中!” “趁机刺杀?要怎么刺杀?”司馥轩的神情又有点木然。 兴奋起来的司马令没有留意到他表情的变化,激动地说道:“不带随多,我们还可以配弓箭手、还可以派骑兵突袭,实在不行……寮在不行哪怕您亲自动手把他刺死,若是那样的话,更会为您树立威望!” “我?亲手杀了他?!” “是啊王爷,您可是在宫外长大的,从小走街串巷做生意,他却是在皇宫中娇生惯养长大,再怎么体质也不比您,如果您能出其不意,刺死他的希望很大!只要他死了,这世界上就再没人有资格和您争,就算是从前他手下的臣子,也会回过头来拥护您的,您就真正成为东西两晟的君主了!”司马令越说越激动,好像司馥轩这就能把骆止轩杀死一样。 “晟国、君主、他死我活……”司馥轩的眼中一片茫然,努力想像着那样的情景,可是脑中无论如何也勾勒不出一副图像来。 司马令继续在他身连鼓动,说得口沫横飞。 很久之后,司馥轩才疲惫地叹气,道:“好,那就依丞相,到时候朕会自己动手。” 司马令喜出望外,高声说道:“王爷英明!此次的会面必将成就王爷一生,助王爷登临绝顶,甚至将会铭镌名册!” 章节目录 第853章 司马令喜出望外,高声说道:“王爷英明!此次的会面必将成就王爷一生,助王爷登临绝顶,甚至将会铭镌名册!” “史册?呵呵……” 司馥轩笑得失魂落魄,诡异的笑容看得司马令翻腾的热血又凉了下来,担心地问道:“王爷,您没事吧,你是不是……对刺杀司止轩没有把握?” 司馥轩勾起嘴唇又是一缕怪笑,道:“没把握?怎么会没把握呢,想要一个人死不容易么!” 听他这样说司马令才放下心来,出帐去给晟国信使回话去了。 津城内。 司马远所住的房间是最好的,可止轩来到之后他把这个房间让给了儿子。 安平带领小太监们要更换房内用品,却被司止轩阻止了,说道:“不用换了,安王用什么我就用什么,我到这里来是有事要做的,不是出来巡洲玩乐的。” 安平便只的好叫小太监们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出去。他一边给司止轩解着衣服一边问道:“丞相,您真这么决定了?” 司止轩摊着手等着解腰带,说道:“嗯,决定了,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只希望能心安理得。” “唉,真不知道先帝如果知道您的决定,究竟是高兴还是伤心,先帝对您真是抱了很大希望的……”安平说着竟然抹起眼泪来。 司止轩说道:“你这么难过作什么,我又不是要与世诀别。” 安平一惊,道:“哎呀丞相,头上三尺有神明,可不要口无遮拦啊……” 两人正说着话,司马在外面敲门:“丞相,司马远有事相商。” 安平停下正在解的手看向司止轩。 司止轩随手把夜襟掖回去,说道:“进来吧。” 说完就那样坐回床沿。 司马远手里捧着一件软甲走进来,说道:“丞相,这里有一件软甲,是津城之内能找到的最好的,你明天把它穿上吧。” 安平上前接过,放到司止轩手里。 司止轩用手抚摸着那件软甲,说道:“安王不必如此紧张,我明天只是与硕王两人见面,两方人马都要保持在最远距离,不会有事的。” 司马远说道:“那也不行,万一对方动用超强的弓弩,也还是有可能射守去的,所以一定要防护周到。” “超强弓弩?”司止轩沉吟了一下,说道:“安王想到对方的超强弓弩,那么……安王是不是也准备了超强弓弩?” 司马远微微低头,说道:“我不能不为的你安危着想。” 习止轩知道父亲担心自己,说道:“安王多心了,明天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的超强弓弩也不用准备,不过……这软甲我会穿的,我要好好爱惜自己的性命。” 司马十分欣慰,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儿子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向外退去。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可止轩突然在后面叫道:“父亲……也好好休息!” 司马远的身体微微一震,没敢回头,也没敢回应,低头走了出去,可是出到门外后却眼中却一片晶莹,这种普普通通的一声“父亲”,在别人听来平常到不能再平常,可是自己每次听到儿子称呼却都有落泪的冲动,因为实在太难得了。 第二天早上,东方的红日冉冉升起,在天地之间洒也璀璨光芒。 津城内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可是行走的却几乎没有平常百姓,而是一队又一队的军兵。 今天司止轩要出城与司馥轩见面,无论城内还是城外、城墙上还是大街小巷,没有一处不戒严,生怕有敌方的细作混进来。 早饭过后,司马远撑着没有痊愈的身体顶盔束甲,到城头上亲自给儿子观阵,他甚至连刀马都准备好了,万一出现意外情况,哪怕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把儿子救回来。 司止轩也早早准备停当,把那件父亲找了满城找来的软甲贴身穿好, 然后在安平和刘凯、肖平川的陪同下出衙门,到城门口与司马远和打过气招呼,出城门来到城外。 对方阵营里,司馥轩也早就出来,在那里等着这边的消息,看到他这边出城门,司馥轩的队伍也向前移动。 司止轩听了司马远的话目光微微下垂,愧疚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却要让父母跟着受罪,都是孩儿不孝!” 司马远用力攥儿子的手,说道:“不,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我们,如果不是当年把你弄丢,你现在还好好生活在我们身边,长乐不会有现在的为难、馥轩不会有现在的怨恨,你也不用担负这些不属于你的责任……” 司止轩垂头不语,父亲说得是,如果没有当年错误,几乎所有人的命动都会改变,自己过的将会是另外一种人生,但那敢只是“如果”,事实上那个如果并没有出现,自己也无法想像另一种人生是什么样子,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认命地做自己的皇帝,做这个在别人眼里至高无上、苦闷和束缚却只有自己清楚的九五至尊…… 进到城里,官员们再次叩拜之后被司止轩打发出去,只留下司马远、秦陌、程彦、程恪等亲近之人,向他们询问军前的情况。 司马远这才把张子焦自尽的消息告诉他。 司止轩听了久久无语,半天后才说道:“没想到张子焦竟然如此烈性,只是他死得太不值了,若是多等几天待我来到,或许他就不会没命了。” 司马远低头叹气,不说别的关系,自己的侄女还是张子焦的儿媳,身为姻亲,他更为张子焦不值。 程彦为张子焦抱不平,又在叛军营中吃了太多苦,所以他对司馥轩已经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急切地问道:“我,您此来是做何打算?是要监督西晟军平叛么?依老臣看,叛军现在自己到了溃散的边缘,只要稍施压力便会四散奔逃,擒获司馥轩和司马远简绝对是手到擒来之事!” 司止轩向司马远脸上看了看,问道:“安王对此是什么看法?” 司马远摸不准儿子的心思,小心地说道:“这个……其实臣觉得,若是能以平各的方法把叛军收服,还是不要动用武力的好,毕竟叛军也是从前西晟的人马,其中又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 章节目录 第854章 司止轩摇了摇头,苦笑道:“难道你一定要这么想?是的,你是没在他身边长大,可是你也同样没有经历过失去抢亲的痛苦,你也同样没承担身为皇子的责任,我现在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说是你的,可是你有没有为我得到的这些东西而努力过?你所想到的只有恨,一直在认为我是鸠占鹊巢、不劳而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是那样,我还能不能活到现在?上有恶母、下有奸臣、除去我的母亲和安平,几乎每一个接近我的人都别有用心,如果我没有拼尽全力与这些人周旋,那我么早就死,样的话你知道真相,你可会对我有一丝可怜?你是否会想我是在替你而死?!” 司馥轩的目光有些闪烁,这些话之前无忧就对他说过,只是不及他说得这样透彻,后来又被司马远挑唆,觉得无忧那完全就是在强词夺理,可是现在司止轩一针见血,刺到了点子上,他才在想,是啊,如果自己是司止轩,自己有本事在那样的情况下守住骆这份江山么?以自己对自己的估量,恐怕换成自己真不不到司止轩那样好,不只自己的性命会丢,更会搭上祖宗们流传下来的基业,只是……这就能成为他窃取骆氏江山的理由吗?如果不是他有那样一个父亲、那样的一个母亲,他真的能走到现在吧?真的还有命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吗? 想到这里,司馥轩又有了底气,冷眼注视着司止轩,说道:“姓秦的,你说了这一大堆,为的不还是就让我觉得你坐在我家的皇位上理所当然么!你们一家做着无耻之徒的勾当,表面上却要粉饰成大义凛然,明明抢了别人的东西,却还要别人接受,让别人觉得一切都是应该,你们一家的无耻境界足以让世人仰望!” “呵呵呵呵……”司止轩又是一串惨笑,说道:“似乎这种想法已经在你中心根深蒂固,你痛恨我不要紧,因为你与我不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品,可是你又有什么理由这样痛恨你的养父母?当年他们收留你的时候你还不到两岁,事实真相你完全不知道,却仅仅凭着一个觊觎骆家江山的乱臣贼子的话就对他们深恶痛绝,你觉得这是为人之道么?” “哼哼……”司馥轩也在冷笑,道:“不错,司马远是乱臣贼子,可是你们就一定好么?如果你的父母是真心为我、为骆家着想,如果当初我真的是被宫女抱出皇宫,那么他们在得到我之后为什么不把我送还我的父皇?我就不信父皇会不要我这个亲生儿子!” 司止轩晒笑,笑容里有些讽刺,说道:“看来爹娘给你的生活还是真是单纯,连这点事情都想不到,难你不知道你的母亲是为什么死的么?她是在揭发我的身份失败后才自尽的,以那时候你母亲与我养母的恩怨,你觉得你回到皇宫之中,你活得下来么?要知道皇宫是我养母的天下,父皇不可能每把你抱在怀里照顾!你觉得是让你在两岁大的时候就去给你生母陪葬好,还是在宫外平平安安地生活好?” 司馥轩再次不语,不过他对司止轩的辩解却不是很认同,因为他从来就没感受过陈曼芯的恶毒,至于他活到现在也没经历过几次阴谋诡计,完全想像不到那种明刀暗箭里的惊心动魄。 司止轩见他不说话又说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不要紧,以后你就会慢慢体会到,只是我希望你能提前长点脑子,别把我费心振兴起来的江山再给毁了!” 司馥轩听着他的话半天没能反应过来,奇怪地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毁你的江山?我从出兵到现在,根本就没真正厮杀过,哪里有毁到你的江山?” 司止轩再次微微嘲笑,道:“竟然连我的话中之意都听不出,难怪你会被司马远利用,你这个样子,我真是不放心把江山交给你……” “交给你?”司馥轩一片狐疑,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他在这边奇怪着,司止轩已经从袖中掏出一卷圣旨,翻身下马向司馥轩走来。 司馥轩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也从马上下来,向司止轩走来。 两人走到距离三步远站下,司止轩把手里的圣旨递向司馥轩,说道:“这是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写好的圣旨,本来想等合适的时机交给你,要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心急,连几天时间都等不得,竟然盗玉玺出京,呵呵,真是好笑,想要江山,你跟我说就是了,用这种方式向回抢,你觉得是明智之举么?” 他说话的时候,司馥轩已经接过圣旨打开看,越看眼睛越是惊愕地瞪大,嘴辰微微颤抖,嗫嚅道:“你、你要禅位给我?!!!” 司止轩着在他面前坦然道:“圣旨上似乎说得很明白,你没有看不懂道理。” 司馥轩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皇位是多少人梦想得到的东西,现在你已经掌握在手里,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司止轩不屑地一笑,道:“皇位在别人眼里或许是毕生的梦想,可是我司止轩却真没把它放在眼里,我之所以兢兢业业地守着、绞尽脑汁地算计,不让它落在别人的手里,为的却是让父皇在天之灵安心,为了不辜负骆家祖宗的期望,若说让我背负着良心上的遣责也硬要坐着,我司止轩做不到,现在你既然愿意接替我承担起这个责任,那么便给你好了,你做你的我,做我董家的儿子,我们各自回归自己的身份,谁都不必再痛苦纠结!” 司馥轩呆呆地看着他,目光极其复杂,怨恨虽然消失了一大半,可是却充满怀疑,说道:“不可能,你说的不是真话,你肯定是有阴谋,这皇位就算你想让,你的父母也不会答应的!” “你就这么瞧不起你的养父母?你做了他们十几年的儿子,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们!况且你要知道,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是我,我说要禅位 章节目录 第855章 秦海源和金喜由远而近,一直跑到司馥轩和司止轩近前。 原来秦海源心急让金喜见到司馥轩,所以来到津城后只把小翠打发进城向司马远禀报,她和金喜两人从城边的小路绕过去,想到反军大营里去见司馥轩,却没想过来之后见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当她看出那两个在军前单独见面的人是自己的两个儿子这宾,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本能地以为他们会发生冲突,担心发生自己最为恐惧的结果,于是便大叫着跑来。 她和金喜一前一后跑过来,半下半摔从马下滚下,踉踉跄跄来到司止轩和司馥轩中间,左右看着说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司馥轩站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司止轩却走过来,扶着她小声说道:“母亲,我没事,我们很好,您不要担心。” 秦海源摇头道:“不可能!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单独在这里见面,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司馥轩见到司止轩直接在自己面前称秦海源为“母亲”,他的心里涌起强烈的酸楚,与自己比起来,从前那明明是自己的母亲,哪怕她不是亲的,可是自己却有资格叫,到了现在,是不是已经连叫她一声“娘”的权利都没有了? 他在这里想着,刚刚跑到近前,下马走来的金喜看着他的面一点点走近,迟疑地说道:“二皇子?” 司馥轩也抬头奇怪地看着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二皇子?” 见他用这种证据说话,金喜激动起来,眼中闪着泪花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你与先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先帝若是看见不知会有多高兴!” 听金喜说到父亲,司馥轩更加疑惑,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金喜激动地跪倒向他施礼,道:“二皇子,奴婢是淑贵妃的陪嫁丫鬟,后来宁华宫里的总管金喜啊!” 什么“陪嫁丫鬟、宁华宫的总管”之类的司馥轩反应不过来,可是听到金喜两字他却呆了,瞪大眼睛看着她说道:“金喜?!金喜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金喜激动道:“二皇子,那个是假的,我才是真的呀,我是真的金喜,之前那个是别人找来冒充我的!” 司馥轩转头看向秦海源和司止轩,边看边摇头道:“不、不可能,你是假的,你才是假的,你是娘找来骗我的!” 金喜更急,道:“不,不是的,我才是真的!我是从你出生,一直到把你带出皇宫,每天都在伺候你的宫女金喜!你小的时候给你洗脸洗澡换尿布,喂吃喂喝穿衣服的金喜!我知道你臀上有块胎记,耳后有个小肉瘤,你小时候最讨厌喝羊奶,最爱吃莲子粉做的羹……” “不,不是的,你是假的,你是娘找来的,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都知道!” “二皇子,请你相信我,我真是金喜啊!当年你被皇后下毒,差点没死掉,是我和贵妃娘娘轮流抱着你,看着太医给你扎针,亲手给你喂药!如果不是后来安国夫人带你出宫去找瑞安寺的方丈治病,或许你那时候就没命了!” 司馥轩见她一直说,愤怒地吼起来:“不、不!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一个又一个的都在骗我!你们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奴婢不是假的呀,二皇子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金喜急得从地上爬起来,在怀里翻了又翻,最后翻出一卷丝绢来,那丝绢本是白色的,可是存放的时间太久,已经变成微黄色。 金喜把这丝绢递向司馥轩手中,说道:“二皇子,就算您不相信奴婢,您总该相信这个,这可是贵妃娘娘亲手所书,当年她与皇后一决生死,生怕自己有失连累了二皇子,所以让奴婢带二皇子出宫,我们离宫前,娘娘给了奴婢这个,说她若事成便罢,如果不能成事,便让奴婢带着二皇子远走高飞,去过平常人的生活,让二皇子一辈子都不要回到皇家的争斗中去,平平安安,做一世庸人便好……” 司馥轩看着那块丝绢心头狂跳!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上面会写了什么?这东西会是真的? 他慢慢伸手接过去,激动之下,手掌微微颤抖。 他把那丝绢展开来看,虽然丝绢很旧,可是金喜保存得却很好,上面的字迹仍旧十分清楚。 只见上面写着:吾儿馥轩,母亲无能,让吾儿受尽苦楚,险些丧命,今母亲决定奋起反击,成,为吾儿博一生锦绣,败,母亲无怨无悔,只盼吾儿一生顺遂,平安到老;吾儿且记,生儿不争王候位、生女不入皇家门,世代只做闲云野鹤最好;母亲无论结果如何皆认命,吾儿不要报仇。母淑婉泣血留书。 司馥轩看完之后脑中阵阵作响,他从字里行间便能感觉得到,这真是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她去做那件事的时候是那样决绝、她爱护自己之心也是那样深重,她为了自己可以去与别人拼命,可是她若死了却不让自己报仇,只让自己平平安安的活下,这样的母受休止是伟大两个字可以形容! 与母亲所做的一切相比,自己现在的做的事情该有多么可笑,多么狭隘!自己误会养父养母,与和自己一样是受害者的兄长争江山,像傻子一样别人的蛊惑,却还在那里自以为是…… 这一刻他真觉得自己愚蠢到极点、狭隘到极点,不是人到极点! 金喜见他看完之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以为他还是不信,更加想要证明,继续说道:“二皇子,奴婢真的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奴婢是从张家赔嫁过来的,张府好多人都认识奴婢,不信二皇子可以找大公子、不是,是大老爷张子焦询问,他肯定会认出奴婢的!” 说到张子焦,司馥轩的脸瞬间僵住了!那是自己的亲舅舅,可他已经死了,就死在自己的眼前、怀里!而且是被自己逼的! 这都是是自己的罪过!自己对不起那么多人、伤害了那么多人,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罪人! 这时司止轩和秦海源也走过来,秦海源说道:“平安,你相信吧,母亲真的不是在骗你, 章节目录 第856章 这时司止轩和秦海源也走过来,秦海源说道:“平安,你相信吧,母亲真的不是在骗你,我对你说的事实就是当年的真相,你不要再被别人蒙蔽了!” 司止轩也说道:“二弟,无论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我也这么叫你,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二弟,从董家算也好、从骆这算也好,我都是你的哥哥,你想要什么,做兄长的都会给你,我要对得起自己的心,更要对得起过世的父皇!皇位你拿去,只要你以后做个好皇帝,哥哥就为你开心!” “娘、大哥!” 司馥轩突然痛呼着跪在秦海源和司止轩面前,泪流满面道:“娘,大哥,我不是人!我是个笨蛋!是天下最蠢最蠢的人!我不配你们这样对我!我、我对不起你们啊!我错了、错得离谱、大错特错……我、我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秦海源和司止轩上前想要扶他,可是没想到司馥轩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 秦海源见眼前寒光一闪,她本能地以为司馥轩是想借机刺杀儿子,转身便把司止轩抱住,尖叫道:“轩儿小心!” 可是司止轩却看得明白,司馥轩那匕首的尖是朝他自己的胸口去的。 情急之下,他一手搂住怀里的母亲,一手飞快地抓出去,抓在那锋利的刀刃上,叫道:“二弟不要!你不能这样!” 秦海源抱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司馥轩没有来刺杀儿子。 她转头看去,却见两个儿子的手握在匕首刃上,殷红的鲜血雨水一样从匕首上哗哗流下。 她惊叫道:“轩儿、轩儿、平安!不要,快放开,都放开……” 她一边叫着一边去抢,把自己的手也弄到割伤。 司馥轩看到母亲和哥哥为了自己全都受伤,心中更觉得愧疚,慢慢放开手,跪伏在地上用拳头捶地,痛哭着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我真的没脸再活下去,我背叛了爹娘、背叛了兄长、伤了姐姐的心、我、我更害死了舅舅!我是该死的!我真的该死……” 听到她的话秦海源再次惊恐起来,喃喃地念着:“舅舅?哪个舅舅?秦陌、秦陌出事了?!” 她一边叨念一边慌乱地抬头看,想找到什么人问问,秦陌怎么样了,可是抬头看到的却是黑压压的兵马冲过来,铺天盖地,直奔自己这四个人! 她惊叫道:“啊!不好,平安、轩儿快跑……” 旁边的金喜也慌了,转头就要向津城方向跑,可是却见津城那边也是大片的人马冲来,一只黑甲的骑兵向自己这些人冲来! “王妃、王妃快看,城里也有兵出来!” 秦海源转头看去,却见盔甲鲜明的司马远骑在一匹黑马上狂奔而来,在所有兵马的最前面向自己的两个儿子冲来。 她的心顿时提起!“他的伤还没好,他怎么能骑马呢,他怎么能带兵冲杀呢……” “母亲,二弟,快走,爹来接应我们了……” 司止轩一手拉着秦海源一手拉着司馥轩向前司马远的方向就跑。 秦海源一边跑一边叫道:“金喜,快跟上!” 四人向前跑了不远司马远就已经来到近前,幸好刘凯和肖平川带领人马在他的身后跟来,一直向前方冲来的反军骑兵冲去,把他们抵挡在几丈这外,没用司马远真正动手。 司马远下马把秦海源和司止轩,还有司馥轩三人一起抱在怀中,说道:“红菱你回来了,平安你也回来了,太好了,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司止轩说道:“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城再说。” 这时有军兵把马匹给四人牵过来,司止轩先把爹娘扶到马上,又和司馥轩一同上马,带上金喜,五人一同在军中逆行,向城门走去。 司马远原本的打算是希望司馥轩可以刺杀司止轩,而且初期他远远观察,觉得司馥轩对于司止轩的情绪似乎有这种可能,于是就耐心地等着,可是等来等去却把秦海源和金喜等来了。 他知道事情要有变,就算多出来的是两个女人,司馥轩也未必能成功刺杀得了司止轩,于是又把心一狠,朝事先准备好的骑兵下令:“冲,给我冲上去,把司止轩那假皇帝和秦海源那贱妇全都乱刀剁死!” 反军们也知道这是自己惟一的机会,便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只是他们有准备,司马远那里的准备更充分,在看到司马远在字阵中表现出焦躁情绪的时候,司马远就已经下令,让自己的人马冲去,所以才会赶在反军冲到之前接到秦海源。 他进了城,两军阵前却乱成一片。 司马远见自己这方的精神领袖司馥轩都走了,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便干脆破釜沉舟,让反军人马一个劲地向上冲,试图能把城门冲开,如果能把司止轩杀死在这城中,自己或许还有最后一线转机。 可是他的想法实在太幼稚了,不说他这一群兵没有主帅制定作战策略,偈没头苍蝇一样无法取胜,便是西晟一方的将领也有很强的号召力,刘凯和肖平川所过之外,军兵成片地跪倒,完全放弃抵抗。而西晟城里又把孙宁和用囚车押了出来,有兵士一边敲锣一边高呼:“你们主师被擒、皇帝已经投降!别再负隅顽抗了……” 这样一来,反军更是没了作战的心思,最后一批冲杀的士兵也放下刀枪,举手投降。 司马远看着整个反军队伍里只剩下自己还骑在马上,他仰天一阵悲呼:“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说着从腰间抽出宝剑,看着天空痛叫道:“爹!我尽力了!我尽力给你报仇、尽力振兴我们许家!可是老天不容啊!老天不容我们!孩儿对得起你了……” 说着抬剑便要割向自己的脖颈。 可是这时不远处却有人惊叫道:“不、不要啊啊!爹……” 司马远转头看去,却见儿子许灿穿着一身反军的军服站在人群中。 他冲着许灿惨笑道:“灿儿,爹知道你没走!爹也不是真想不认你,爹只是不想你再像爹一样, 章节目录 第857章 大结局 许灿抱着他染血的尸体放声大哭:“爹、爹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你让孩儿我情何以堪……” 他只顾痛中,不管周围都发生了什么,不知不觉间,他的四周已经围满西晟军兵,这些人的枪尖指着他,可是却没有对他如何。 刘凯提着长刀从军后面走来,站在那里看了半天,说道:“都撤了吧,王爷有说完,如果在军中见到司马远的儿子,不准伤他。” 军兵陆续撤走,投降的被分队发遣往西晟各地,回到自己来之前的军营去,少量死亡的尸体被拖走掩埋,纷乱的战场一逐渐安静起来。 津城城内,司马远脱掉盔甲换上常服,司馥轩再次跪到他面前痛哭,忏悔自己犯下的过错。 司马远不是心狠之人,又因为他的身份给予更多宽容,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把他从地上扶起安慰。 待司馥轩情绪平静一些之后,他向司止轩询问道:“轩儿,你们在战场上都说了什么?你与馥轩见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司止轩看看他又看看秦海源,说道:“父亲,母亲,孩儿已经决定把皇位交还给二弟,我回到你们身边,做你们的儿子!?” 司马远和秦海源相互对视,虽然对儿子的这个决定感觉意外,可是却没有反对的意思,无论怎样,只要是儿子的决定他们就支持,江山没什么好的,什么都比不得儿子重要。 可是听到司止轩的话后,司馥轩却惭愧地低头,说道:“不,大哥,你不要再这样说了,既然当初父皇明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把江山交给你,那就是他承认你是他的儿子,觉得你应该接掌江山,父皇的决定我不会违逆,我以后再也不会产生那样的心思!” 司止轩却道:“不,二弟,你从前说得对,你才是骆家的血统,我是董家的儿子,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改不掉,所以这江山还是应该交还给你的,况且我若在宫中做皇帝,那么董家便没人传承,作为儿子,回到他们身边尽孝是应该的!” 司馥轩连摇头,道:“不,兄长雄才伟略,贤达仁明,堪为一代圣君,我却如此愚钝,哪能担此重任,若我为君,定要守祸害了天下百姓,想必就算是父皇在世他也不会选我,所以这国家还是要请兄长操劳,至于父母帝里,我会代兄长尽孝,奉养他们至白首,为董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所以,既然老天安排我们互换身份,我们便替彼此生活下去好了,让我们尽量都为对方去做最好!” 司止轩和秦海源、司马远三人都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从这番话看,这孩子似乎一点也不糊涂。 想着秦海源问道:“平安,你的想法倒是让我们欣慰,只是你又要如何为我们董家待续香火?要知道,你现在毕竟是硕王,就算不做我,你也还是姓骆,不可能再做回从前的秦平安。” 她这样一问,司馥轩却转身又跪到她和司马远面前,低头说道:“父亲、母亲,孩儿有一个请求,我想请你们把无忧嫁给我,我一定会对她好,一生一世疼爱她,我、我愿意入赘董家,以后生的孩子便是您二老的孙子、子女,这样便为董家延续香火了!” 秦海源和司马远一脸呆滞,两人作梦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们正愣着,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无忧和长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长乐偷听裸眼发现,红着脸不好意思进来,无忧却大步迈进门来,揪起地上的司馥轩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道:“你这个混蛋!蠢货,缺心眼的猪!哪个要嫁给你!嫁给你只会闹一辈子心、犯一辈子傻,和你一样变成不长心的蠢猪……” 司馥轩被她打得心虚,缩着头不敢躲更不敢还手。 秦海源连忙上前拉住无忧,说道:“你这孩子发什么疯,是想欺负死平安么!” 秦无忧怒道:“我就欺负他了能怎么!当初在他的军营他对我又捆又吼又要杀的,威风得不得了,我上赶子求着要嫁他,让他跟我回到爹娘身边他都不答应,现在又来求娶我,当我会嫁给他!我就算嫁猪嫁狗也不嫁给这种不长心的人!” 说完气得哭起来,打完人后捂着脸又跑了。 司馥轩被她打得脸红,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秦海源和司马远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都清楚,无忧未必不喜欢司馥轩,只是被他气极了而已。 秦海源看着司馥轩窘迫的模样微笑道:“这丫头就是这样的脾气,生起气来什么都不顾,不过若是气消了也就都忘了,不会再忘你的仇。” 司馥轩面露惊喜,道:“那母亲的意思是同意我娶无忧了?!” 秦海源浅笑道:“我可没这么说,嫁与不嫁我们做不了主,要看无忧自己,她愿意,无论是你还是谁,我们都同意,她若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迫她。” 司馥轩一眼没能理解她的意思,站在那里呆呆地琢磨,司止轩却推他,道:“快去啊,哄我妹妹开心,只要她笑了,你就是董家的女婿了!” 司馥轩这才恍然,转身便向外面奔去。 秦海源见长乐还在门口站着,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长乐,你怎么不进来?” 长乐微微垂头不说话。 秦海源说道:“你是在担心许灿吧,我已经叫人留意他的下落,他带着你公公的遗体往京城去了,想必是回墓地安葬去了,待他葬完父亲,就会回来找你。” 长乐垂头说道:“可是……若他不来找我呢?” 秦海源笑着摇头,道:“不会的,你与他经历这么多,最后他甚至与父亲决裂都不愿背叛你,怎么会不来找你呢,而且,我听说司马远在死前已经说了,让你们在一起生活,告诉许灿不要为他、为许家报仇了,以后你们只要安安心心过日子就好了。” 长乐终于放心下来,抱着她哭泣道:“娘!长乐好庆幸,被亲娘遗弃后能遇到你,更能遇到许灿,不然女儿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一个月后。 司止轩回到京城,司馥轩造反事件被说成是西晟的一次演兵,没有掀起过大的风波,取而代之令人震惊的消息是硕王司馥轩竟然自弃王爵,委身入赘到西晟,“嫁”给郡主秦无忧,做了安王的上门女婿,而安王的另一个女儿秦长乐也公开与一个西晟才子完婚,婚后两人既没住在雍京也没来京城,而是一起游山玩水,做起神仙眷侣…… 三个月后,司止轩的第一个儿子出生,秦海源和司马远回京祝贺,司马远当着百官的面宣布自己退位,把爵位传承给女婿司馥轩,自己和王妃安心养老。 …… 锦州城外的云来山顶,司马远和秦海源相倚而坐,看前面前浮云之中那冉冉升起的朝阳,秦海源面露微笑,头倚在司马远肩上,想着当初他在这里为自己跳下去的情景,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经历过那么多坎坷,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丈夫贴心,儿女孝顺,自己的人生也算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