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家有废材要崛起》 章节目录 第1章 我是谁我在哪 “你别激动!冷静,你搞错了”。 砰! 苏羽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久久的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自己的灵魂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名字一样的人身上,只不过她叫苏羽安,而这个身体的女人叫苏雨安。 苏羽安现在盘坐在瘸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子上怀疑人生。 安竹鱼一瘸一拐的把两个煮好了小的可怜的芋头端到了苏羽安的面前,小心翼翼的不敢抬头:“妻主午饭好了”。 苏羽安看着这两个还没眼珠子大的芋头又看了眼前这个骨瘦如柴就像是熏干了的腊鸭似的背着个干尸娃娃的瘸腿男人没什么好气的说道:“就这?你干脆饿死我得了”。 安竹鱼一听到妻主要发火了,腿就忍不住的打颤立马跪下来:“本来还有一袋子芋头的,今天早上被隔壁的张叔借走了,就只剩下这两个了”。 安竹鱼生怕妻主发火把他打一顿,打他倒是无所谓,每次打完了他妻主倒是消气了,可是怕打到背上的孩子。 刚刚嫁过来的时候苏羽安还是没对安竹鱼动过手的,但是自从安竹鱼被村霸强迫了之后才动手的。 当时是当着苏羽安的面,苏羽安怂的一句话都没敢说,但是村霸走后却大骂安竹鱼,于是每当不如意的时候就对安竹鱼动手。 家里有了孩子,要是是个女孩或许安竹鱼的日子可能会稍微好过点,可惜是个男孩。 苏羽安就要把孩子摔死,最后是安竹鱼以命护着才留下来的,长到了一岁多大。 但是由于营养不良一个婴孩活生生的饿成了大头小骷髅,好在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不哭不闹让安竹鱼松了一口气。 只是苏羽安嫌弃安竹鱼脏,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安竹鱼一下,迎接安竹鱼是一天三骂,两天小打,三天大打。 此时看见妻子的语气又发怒,恐怕自己没准又得挨顿抽,肌肉记忆下意识的后退。 看到安竹鱼像是看魔鬼一样看到自己苏羽安又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本来打算英雄救美结果被人一棒子拍穿越的事情就生气。 “你跪什么跪,退什么退!我是妖魔鬼怪还是豺狼虎豹”。 然后又指责地上这个没出息的男人:“自己家都饿的打转了,还把那一点点的吃的借给别人,你是不是傻,去把芋头拿回来”。 安竹鱼有些吃惊的看着妻主,往常的妻主不会说这种话的,只会骂自己或者是打自己几个巴掌泄气。 安竹鱼很听话的去邻居家里敲院子门了,不一会就回来了。 不过却是两手空空:“芋头呢?”。 安竹鱼颤抖的低头两只手扭着连手都盖不住的衣服:“张叔说她们刚刚已经煮着吃完了,没了”。 苏羽安看着不远处邻居的家,那张叔的所作所为明显就是强盗行为,强借强拿就算了还有借无还,她可不惯着这臭脾气。 当即就捡起来一根柴火棍子敲开了张叔家的院门。 张叔和妻主还有两个孩子正在吃饭呢,一人一个玉米窝窝头,一碟咸菜,一碗香喷喷的芋头别提多香了,可比惨兮兮的苏羽安的强多了。 女人听到敲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今天这苏羽安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那男人嘲笑了几声:“刚刚她家男人来要回芋头,给我一句话就打发走了,估计不死心又来了吧,妻主你去吓唬一下,省的吵吵的耳朵疼,影响娃子念书”。 女人点点头,走了出去一打开门看见是苏羽安,来的正好一把打算揪住苏羽安的衣领就开始威胁。 苏羽安可不是吃素的,在张婶子伸出手的那一刻就直接一个柴火棍子把她的手给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张婶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是苏羽安可更快一步,直接一把推开了张婶子,推倒在了地上,直径的走到张叔的面前。 看着桌子上的芋头用柴火棍子指着芋头问:“这是不是你抢的我们家的东西”。 张叔被凶神恶煞的苏羽安一下子吓傻了,不管乱说话点了点头。 苏羽安端起了芋头还拿了两个窝窝头,然后一棍子重重的甩在了凳子上:“这两个窝窝头算是还给我的利息,还拿过我们家什么东西给你们三天时间,不还回来别想好过”。 说完之后苏羽安就直挺挺的走出了张婶子的院门。 张婶子还有张叔两个人都一下子被苏羽安吓住了,这苏羽安可是出了名的老实废物,在外是乌龟在家是窝里横,这是中邪了吧。 等缓过神来之后张婶子觉得在自己孩子男人面前被别的女人打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有面子,于是直接把火发在了张叔的身上。 给了张叔一个巴掌:“都说了没事别出去占便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张叔心里委屈,明明刚刚她也吃的挺开心的。 苏羽安端着拿回来的食物,看见苏羽安还在地上跪着,不禁怀疑这个男人的脑壳是有病吗。 “你给我起来,上桌吃饭”。 安竹鱼不可思议的看着妻主诚惶诚恐的摇了摇头,以前的妻主可是从来不可能把食物给他的,他也不可能上桌子吃饭,都是带着孩子偷偷的在厨房吃一点。 安竹鱼连忙摇了摇头:“妻主竹鱼去厨房吃就好了”。 说完走到厨房蹲到灶台底下去了。 这家里就剩下两颗芋头了,厨房还有吃的?苏羽安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这个男人在背着自己吃好吃的。 于是偷偷的走了过去,然后下一秒就揪着男人的耳朵,揪到了桌子上。 他吃的哪里是人吃的东西,猪都未必吃,就是一些芋头皮,混着观音土,一股馊了的味道就和串稀的排泄物似的。 怒火滔天揪着安竹鱼的耳朵凶道:“以后给我上桌吃饭”。 章节目录 第2章 要债 安竹鱼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妻主,然后伸出手去胆大妄为的摸了摸苏羽安的额头,倒是也没发烧。 苏羽安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点可爱,苏羽安长这么大恋爱可都没有谈过一次,一下子被别的男人摸额头既然有些害羞。 语气也温柔了下来:“别摸了,我没事,吃饭吧”。 安竹鱼吃的很谨慎,拿着嘴巴里面的窝窝头小心翼翼的啃,然后趁着妻主不注意偷偷的把剩下的窝窝头藏到了衣服里面。 苏羽安看着这个不大聪明的男人,这藏东西也不是这么藏的把,窝窝头这安竹鱼的衣服里面形成了一个鼓包,就像是一个胸。 不过苏羽安倒是不打算管,只是这个男人一直背着个干尸怪吓人的。 “赶紧的把饭吃饱了,把你背上那个渗人的玩意弄个地方埋了”。 安竹鱼一听到妻主要埋了自己的孩子,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难怪妻主今天和平时不一样,还对自己这么好没有骂自己也没有打自己又让自己上桌吃饭。 原来都是因为想要让他活生生的埋了自己的孩子。 他还想着娃娃今天有口福了,待会儿她就把窝窝头弄点温水化开,喂给孩子。 但是没想到妻主让自己把孩子埋了,安竹鱼从桌子上跪下来,抱住苏羽安的脚脖子不断的磕头。 “妻主我求求你了,不要埋了孩子,她也是条命啊”。 此时因为父亲剧烈的晃动孩子也睁开了眼睛,然后哭出来了声音,仿佛也在祈求苏羽安不要埋掉自己。 苏羽安倒是被吓了一跳,摁住安竹鱼的肩膀,戳了戳这个干尸一样的玩意,居然是个活着的孩子。 就都干尸了还能活着,这也实在是扯淡吧。 但是苏羽安戳了戳确实是有温度,还活着。 连忙吧安竹鱼拉起来:“你别激动,别激动,不埋了不埋了!”。 安竹鱼这才起来,擦干脸上的泪渍,苏羽安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一顿是吃饱了,可是下一顿吃什么呢。 苏羽安看着安竹鱼:“我睡糊涂了,你记一下还有谁家借过我们家东西或者是粮食没?我去讨回来不然咱们得饿死”。 安竹鱼始终是难以相信妻主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就算是不相信也不敢说什么。 反正苏羽安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就对了。 把借过她们家东西的一一都列举了出来:“张家借过芋头,番薯还有两个鸡蛋,一个锄头,一只母鸡,李家借过碗椅子,柴火番薯,鞋垫……”。 苏羽安算是知道家里为什么一穷二白只剩下一张床和桌子了就几样少得可怜还是破破烂烂的家具,这感情都让别人给借完了。 苏羽安用木炭在墙上列了一个清单出来,别的先不想,先把自己家的东西要回来先,有借无还还以为她好欺负。 不过自己是不好欺负,苏羽安转身看了看这个带着孩子的瘸腿男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等一下我去把咱们家的东西要回来,可不准再借出去了”。 为了安全起见于是吓唬了吓唬安竹鱼:“你要是敢把东西借出去,你就带着孩子去别人家蹭饭去吧”。 吓得安竹鱼顿时就,可怜唧唧的点点头。 苏羽安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吃饱了可是有力气,这些村里人家明明知道苏雨安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来借东西,明显的就是一个个的想要占便宜。 现在该挨个去算账了,苏羽安一手提着棍子一手拿着家里唯一的只剩下一半的砍柴刀,又看了安竹鱼一眼。 “你提个篮子,我们去要回我们的东西去”。 安竹鱼背上的孩子还在闹:“妻主,能不能先让我把孩子喂一下”。 苏羽安看着这两个生命体随时都会挂掉吧。 点了点头:“嗯”。 然后安竹鱼便小心翼翼的把那窝窝头拿出来用水化开,还时不时的看苏羽安的脸色,还好没有因为自己偷偷的藏吃的松了一口气。 苏羽安看着那窝窝头,她发誓要不是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是绝对吃不下这噎死人的东西的。 突然看着安竹鱼喂孩子的场景觉得好是可怜,好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夫郎和孩子,既然她接手了,就肯定不会让这父子俩饿着。 苏羽安对于原主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只是一些片段而已,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安竹鱼停顿住了:“还没名字”。 这苏羽安就来兴致了,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总算是没白读,虽然门门成绩不合格,也是个在职校混日子的,但是这取名字还是难不倒自己。 那小孩遇到自己绝对是一件超级幸运的事情:“就叫苏幸,幸运,幸福”。 安竹鱼听到之后突然对苏羽安跪拜:“多谢妻主赐名,我一定会好好的养大的,将来一定能嫁出去的时候嫁个好价钱”。 苏羽安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男人的三观震碎了她,这意思不就是养孩子是用来卖的。 并且动不动就下跪让她十分的不爽:“你以后不准跪,给我起来,孩子也不是用来卖钱的”。 安竹鱼赶紧的起来,生怕妻主生气要打他:“是妻主,竹鱼知道了”。 把孩子喂饱之后,就开始了收债的路子。 刚刚去过的邻居家张婶子越想越不得劲,她居然被这么个废物给欺负了,这要是传出去了还要不要在村子里面抬头了。 说罢就要拿着锄头去找苏羽安算账,哪知道刚刚打开门就看见苏羽安站在门口了。 “我现在后悔了,不想给你们三天时间,把从我们家抢的东西都还过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张婶子看着苏羽安嚣张的样子,也不甘示弱:“你个窝眼子的东西乱叫什么,你哪个看到我们家抢了你家东西,就你们家连我们家的鸡窝都比不了”。 突然背后的安竹鱼扯了扯她的衣角,然后指了指张家院子里的一只母鸡:“那就是我们家的鸡”。 这时张叔却出来了,“你血口喷人什么你家的那只鸡早就病死了给埋了,这我我家的,难不成你们两个想当强盗?”。 和这种刁民讲道理是讲不清的,苏羽安直接一个刀砍在了门上,就是从张婶的不到十厘米的旁边砍过去的。 “今天要么把我们家的东西还给我,要么我今天就劈了你们家,你们信不信?要去报官可啊,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看看到时候是你们吃牢饭还是我吃牢饭,就算是吃牢饭也是因为不小心失手砍了你们哪个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见这气势立即怂了,但是嘴巴里面却还是骂骂咧咧。 “不就是一点吃食吗,我们家不稀罕,就当是送给你们做慈善了”。 苏羽安倒是不理会反正东西要回来了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收利息 走的时候还顺便把张婶子家里的扫帚给顺了过来,家里那扫帚,可怜的都只剩下个帚了,那扫地就跟打高尔夫差不多,没点技术还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苏羽安手里提着鸡右手拿着刀和棍子,安竹鱼抱着没把的篮子里面装满了食物,这下好了几天的吃食都不用愁了。 苏羽安时不时的撇一眼那孩子,还是觉得干巴巴的有些渗人,这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竹鱼,估摸着这母鸡一天能下个蛋,你弄成蛋羹给苏幸吃,别把孩子给养死了”。 安竹鱼背着孩子抱着篮子乖乖的点点头,今天的妻主怎么那么不一样不可思议呢。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是她不怎么在意,她父亲母亲有就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她从小到大没养活过什么玩意,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只要是她多看一眼都嗝屁,人送外号China灭霸。 所以这孩子可别指望她,指望她那就真的是人来世间走,不留片迹踪。 苏羽安和安竹鱼先回了自己的破屋子,然后把东西放好,把鸡关着,划去张婶子这一家,又接着下一家去了。 下一家李家,苏羽安拿着刀棍走上门丝毫不讲道理,上门先在别人门上砍几刀示威,接下来十分的顺利,所有的东西都连本带利要回来了。 划去最后一个名字,看着屋子里面垒成小山丘一样的粮食,苏羽安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安竹鱼有些支支吾吾的:“妻主~还有一个……”。 苏羽安闭上眼睛先休息一个回合,等着竹鱼把话往下面说。 不过竹鱼却没有了后音,一睁眼人躺在了地上,吓的苏羽安赶紧的把孩子解开,把孩子抱回屋子的地上去爬去,又赶紧的把竹鱼抱到床上去掐人中。 过了好一会才醒过来,苏羽安着急道:“竹鱼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竹鱼看着妻主为自己着急的样子有些感动,妻主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但是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的孩子不见了,神情变得慌乱了起来:“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苏羽安往一个角落里面指了指,孩子在那啃玉米梗子呢。 苏羽安让竹鱼好好的躺着:“你别动我去找大夫给你看看”。 苏羽安刚要走却被竹鱼拉住了:“妻主竹鱼没事,咱们家没钱别去了”。 苏羽安一个巴掌拍开了竹鱼的手:“钱不钱的再说,小命要紧”。 然后就急匆匆的去找大夫了,家里居然一分钱都没有,她记得是有钱的啊,可是记忆模模糊糊。 苏羽安把大夫给拎了过来,大夫查看了一番,又摁了摁竹鱼的肚子。 “这是营养不良,进食不畅,再加上后不利,多吃些有营养的就好了”。 苏羽安赶紧的谢过了大夫。 至于诊费苏羽安肯定是拿不出手的:“大夫我手头紧,诊费能不能先欠着,要不然你拿点东西走替了那诊费?”。 苏羽安指着那要回来的一堆战利品,大夫看着这破房子还不如自己家的厕所,今天算她倒霉了:“你拿些东西给我吧”。 苏羽安赶紧笑嘻嘻的装了好几个红薯给大夫。 大夫走后竹鱼才支支吾吾的把话说完整:“村头那王地主,向妻主您借过几两银子”。 竹鱼说的好听是借,其实就是从苏羽安手里抢的,但是苏羽安怂货,半句话都不敢坑一声。 听到有银子收苏羽安来精神了:“好嘞!让姐姐我在日落之前干完最后一票”。 竹鱼也起身要跟着去,被苏羽安一把摁下了,把孩子丢给了竹鱼。 “把自己和孩子喂饱,等我归来,颇有一番将军上战场的味道”。 地主这东西有钱又有势,肯定也是一个蛮横的主,不好对付啊。 不过苏羽安可不怕,她虽然是混混堆里面的一股清流,但是她可也是混成了混混堆都不敢惹的人,凭的就是不怕死的精神。 于是上了个更狠的,直接拿了把刚刚缴获的斧头上战场。 她倒是不怕到时候人家报官,就这犄角旮旯就算是出人命了人家官府也懒得管,先且不说她们理亏,还不一定找得到官府在哪里呢。 苏羽安来到了地主家的大门前,不愧是地主家这院子修的还真不错,等她发达了也要修一个那么大的。 不过那都是常用的事了,现在首先的是讨回她的钱。 于是拿着斧子就开始敲门,地主家还有两个下人呢,是下人来开的门,看到苏羽安气势汹汹的拿着斧头要砍人吓坏了。 连忙往里屋跑:“夫人~夫人~不好了,有人拿斧子砍人”。 地主婆一听到有人居然嚣张到她家里来了,简直是活腻了,连忙拿了一把菜刀就出来了,一看到苏羽安都笑了。 “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龟孙子玩意,今天是雷公下雨,不同凡响啊”。 苏羽安也不和她废话:“王婆子把我那三两银子还给我,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婆子的脸色立即变了,不过是二两多银子,她本来也就没打算还过,感情还敢收利息是吧。 说着就要拿起菜刀吓唬苏羽安,反正这个怂蛋子玩意,吓一吓就尿裤子了。 不过这次可就不知道是谁吓唬谁了,苏羽安笑的诡异一边倒数着:“三~二~一~”。 然后就拿着斧子砍了下去,苏羽安可不是吓唬人的,她可是来真的,她可记起来了眼前的玩意还在她头上撒过尿呢。 奇耻大辱岂能就这么完了。 苏羽安这手法可是相当的准,那都是以前混的时候练出来的,直接从王婆子的脑瓜子旁边飞过,削掉了王婆子一只耳朵。 瞬间王婆子半边脸都是血,吓得直接腿软到了地上全身发抖。 而此时的苏羽安才是那个恶霸:“我后悔了,我要五两银子”。 于是歪着头开始了倒计时:“五~四~三~二~”。 苏羽安一边念一边抬起斧头准备砍,王婆子立马抬手求饶:“别!别!我错了,我给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然后立马让下人去她的抽屉里拿五两银子来。 苏幸接过五两银子还举起斧头吓了王婆子一吓才心满意足的走。 这五两银子可得给竹鱼和苏幸好好补补,不然的话别给饿死了,她可不能让自己成了命煞孤星。 章节目录 第4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 苏羽安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是血,斧头上也都是血,不过是那王婆子的,但是却把竹鱼下的哆嗦。 连忙从床上爬下来紧张的摸了摸苏羽安的全身上下:“妻主没事吧?拿了受伤了?”。 苏羽安的心突然有些感动,这男人丑是丑了点还瘸,不过到还是挺好的。 苏羽安把银子拿了出来给竹鱼:“你看咱们家的银子要回来了,连本带利,以后没谁欺负我们家”。 竹鱼咧嘴笑了,干巴巴的嘴巴都起皮开裂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不过却不敢拿银子,妻主可从来都没有让他碰过银子,一般男人家只管家里开支的银子,是断不能拿那么多钱的。 再说万一自己拿着再不小心被人拿了去,妻主还不得打死自己。 竹鱼摇了摇头:“妻主收好就行了”。 苏羽安倒是没拒绝,钱不收白不收,收在自己兜里安心,她明天得起早去镇子上的集市上买点肉给这两个男人补补。 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苏羽安却尴尬了,因为家里只有一张床,一张破被子。 虽然说苏羽安和竹鱼是夫妻但是苏羽安却怎么着也下不去手和男人同床共枕。 特别是晚上洗澡的时候竹鱼对于自己没有丝毫的避讳,苏羽安洗澡的时候默默的把水提到屋子后面去洗去了。 但是总是要睡觉的这个问题避无可避,竹鱼带着孩子不可能睡地上,苏羽安她更是不可能睡在地上。 不行!怎么能如此的怂!这还是她苏羽安吗。 索性眼睛一闭就这床边的十厘米的床沿睡觉,书中有小龙女,今有小龙女的传人苏龙女。 而竹鱼也抱着孩子蜷缩在床的另一边的床沿,以前妻主睡觉横七八竖,要是靠近了把妻主弄醒了不仅仅要挨骂不说,还可能把自己赶到外面去。 所以竹鱼只能睡边边上,苏羽安今天忙了一天也是真的累了,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毕竟没有小龙女的言传身教所以技术不行,头差点就掉下去了。 但是头下坠的一瞬间,头皮的刺痛瞬间就让苏羽安清醒了,并且下意识的尖叫出了声音:“啊!竹鱼你压着我的头发了”。 苏羽安感受到了,立即就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死的起来磕头认错。 他怎么那么笨,居然不小心压到了妻主的头发,这不是自己找打吗,妻主的起床气可是大的吓人。 苏羽安看着竹鱼拜神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巴掌拍竹鱼的脑门上,倒是不重:“我还没死呢,你拜什么拜,大晚上的给我睡觉”。 竹鱼被打了一下之后立马就抱着孩子不动了,但是看见妻主没什么动静之后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妻主没计较。 然后更加小心翼翼的干脆带着孩子窝到床脚下睡觉去了。 苏羽安也不想管那么多,明天还有活干呢,得早点睡。 苏羽安倒是睡得早,今天被苏羽安讨债的那些个村民可就睡不着了。 特别是王婆子,王婆子在村里面势力大,一下子就把这些村民聚集了起来。 此时的王婆子半个脑袋都裹了纱布,院子里那些今天被苏羽安讨过债的村民们一个个的在王婆子这里告状。 明明是自己凌强欺弱却仿佛自己是受害者一番,完全忘记了苏羽安只是来拿回本来就是她家的东西而已,顺便拿了点利息。 王婆子让大家都安静,被底下的人这么一恭维,王婆子瞬间觉得自己比村长还大了,被捧得高高的自然不能没了面子,况且今天苏羽安砍了她耳朵,这个事情没完。 王婆子立即拿出来了一吊铜钱,对着下面的村民:“既然大家抬举我,我今天就主持一下为村除害,我们把苏羽安赶出去,一把火烧了那破屋子,谁去这铜钱就是谁的”。 张婶子被苏羽安两次上门恐吓被拿去了不少的东西,自然是心里气氛,来明的她今天还真被那苏羽安吓到了,虽然心里有点犯怵但是看到王婆子手里那串铜钱心动了。 举起手来:“我去”。 王婆子大叫一声:“好!你现在就去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你放心就算是出事了大家都站你这一边,苏羽安就算是再这么扑腾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不成”。 张婶子想了想不是没道理,拿着火折子和一桶菜籽油就出发了。 这菜籽油可是珍贵的很,真是便宜了那苏羽安了,走到半路的时候张婶子起了贪心,实在是舍不得这菜籽油。 所以一转弯先把菜籽油给提了回去,拿了跟蜡烛出来,然后再来到了苏羽安这里。 茅草屋一点就着不用那菜籽油也行,张婶子偷偷的点燃了蜡烛,一个高抛把火折子丢到了屋顶,蜡烛则点燃了屋子旁边的稻草堆。 然后立马双腿发软的溜了。 竹鱼倒是在床脚带着孩子睡得熟,但是苏羽安第一次和男人同床难免有些肾上腺素,虽然睡了但是睡的不死。 睡着睡着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一睁开眼睛看见整个屋子都被火包围了,下意识的撒腿就跑,可是余光瞄到竹鱼和孩子还睡的死。 赶紧的叫醒竹鱼,竹鱼看到屋子着火了,她们被包裹在了火堆里面,害怕的就知道死死的抱着孩子,企图用身体保护孩子。 苏羽安及时把竹鱼拉下来,然后把棉被披到了头上,把竹鱼也包裹在了里面。 “竹鱼不怕,抱着孩子挨着我,我们冲出去就没事了”。 竹鱼吓得腿都软了,咬着牙点点头,跟着苏羽安的脚步冲了出去。 不过竹鱼没有鞋,脚底就那么生生的踩在了掉下来的火粹子上。 疼的要命却顾不得那么多,不过索性有惊无险。 跑出来了竹鱼又想到什么似的,把孩子丢给苏羽安,一把抢过被子冲了进去,苏羽安甚至是都来不及拉住竹鱼。 苏羽安急的手里抱着孩子只能干跺脚,但是还好竹鱼马上就跑出来了,手里拿着那五两银子,还抱着那个装满了食物的篮子。 苏羽安生气了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如此轻贱的人。 直接一把把孩子甩给了竹鱼,这次是真的红了眼生气了,打了竹鱼一巴掌。 很用力!苏羽安的手都麻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以退为进 苏羽安气急败坏的甚至是不能自已的爆出了国粹吼道:“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食物重要命重要?银子重要命重要?”。 竹鱼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死死的抓住银子,脸上挨了一巴掌但是却还是努力的扯开嘴巴:“可是这是妻主好不容易才要回来的,妻主那么辛苦努力,竹鱼不能什么都不做”。 苏羽安简直是服了这个男人的脑回路,用力的捏住竹鱼的下巴狠狠地教训教训:“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什么东西比命还重要的,只要活着就什么都还有机会拥有,但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竹鱼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心里满是委屈,可是看到这样子的妻主就算是委屈也不能说出来也得咽下去,反正他在这里也受习惯那么多委屈了。 又把头低了下去,呜咽的嗯了一声。 苏羽安一肚子的火,她跑都不忘记叫醒他把他和孩子拉出来,他居然为了这么点东西还冲进去。 可是看着竹鱼这个样子有火又发不出,刚刚一时冲动打了他一巴掌,现在火退了一半她也有些后悔了。 这打自己的男人算是家暴吧,苏羽安心里狠狠地呸!了自己一声,没出息的女人打自家的男人算什么出息。 要教训也是教训那些罪魁祸首,苏羽安啪啪狠狠地甩了自己两个巴掌,这是给自己的教训。 苏羽安一个女孩子之所以能一个人在学校混吃校霸都害怕的人物,校霸当中的校霸就是因为她不仅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做事有原则,别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也不凌强欺弱,所以才活成了别人看不惯她也干不掉她的模样。 要知道嚣张也是要有资本的。 苏羽安突然的举动吓到了竹鱼,竹鱼抬头看着妻主的样子默默的瘸着脚往后退了两步。 苏羽安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竹鱼:“我有那么让你害怕吗?”。 竹鱼低头不说话。 这时候苏羽安才注意到竹鱼那双乌漆嘛黑的脏兮兮的脚漏着脚脖子,竹鱼没有鞋子穿。 脚上面还有水泡明显是刚刚跑进去被火烧着了。 苏羽安看着被火吞了的院子,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做的,肯定是那王婆子做的。 不过她现在就算是想去报仇也报不了,还拖家带口呢。 这也没个住的地方,苏羽安想了想还是去镇子里吧,怎么说也先找口饭吃,把竹鱼和孩子安顿了。 苏羽安瞬间就有了责任感。 从竹鱼的手里强制性的接过了孩子,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撕成了布条子,把孩子结结实实的绑在了身上。 看着手里还死死的抓着五两银子的竹鱼,一把抢过了银子踹兜里,苏羽安骂骂咧咧了一句:“守财奴”。 然后把那一篮子的食物让竹鱼拿着,又半蹲了下来对着竹鱼凶道:“上来!不上来我就把你丢这里,你自生自灭吧”。 要是苏羽安好声好气的说话这男人恐怕是又要磕头了,只能板着脸吼两句才乖,竹鱼才犹豫着看着妻主的脸色慢慢的爬上妻主的背。 “篮子你放我头顶上扶着就好,我们先去镇子里面找个地方住下来先”。 这镇子里面的路可远了,就算是白天也要走两个小时,况且这乌漆嘛黑只摸着走,唯恐摔了她骨头硬倒是没关系,前面有孩子后面有个病恹恹可怜巴巴的男人,哪个都经不得摔。 只能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天快亮了才到达镇子附近。 苏羽安翻了翻篮子里面,除了红薯就是芋头,苏羽安无可奈何的掰了个红薯果腹。 然后接着上路终于到了镇子上面,苏羽安把竹鱼和孩子放到了桥下面,然后又去包子铺买了包子白粥给竹鱼和孩子。 “竹鱼你带着孩子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个住的地方,找好了之后就来接你,你别乱跑知道吗?”。 竹鱼捧着手里热乎乎的包子和白粥无声的点点头,在苏羽安要走的时候却把包子塞苏羽安的手里了。 “妻主要干活妻主吃,竹鱼不干什么活不用吃东西”。 又是歪门邪道的理论。 苏羽安拿过包子,盯着竹鱼的眼睛发令:“我说什么你跟着我说听到没有”。 竹鱼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点头和摇头,看着妻主的眼睛点点头。 苏羽安:“啊!哦!呃!一!呜!鱼!”。 竹鱼也学着:“啊!哦!呃!一!呜!鱼!”。 苏羽安夸赞了一声:“很好,再来”。 “啊~”。 竹鱼:“啊~”。 然后苏羽安便趁机把包子塞到了竹鱼的嘴巴里面。 包子有点烫竹鱼措不及防:“烫烫烫!”。 苏羽安看着竹鱼的样子乐笑了,有些愧疚的摸了摸竹鱼肿起来的脸:“竹鱼乖~带着宝宝在这里等我”。 竹鱼看着妻主离开的背影莫名的觉得安心。 妻主这么就突然变了,虽然今天也打他了,虽然还是那么疼可是却不那么难过。 妻主好像变好了,难不成妻主是开始慢慢的原谅自己了。 竹鱼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着从昨天到今天妻主对自己的好。 让自己上桌,给自己吃东西,还让他拿钱,给他请大夫,还给他和孩子买包子和粥。 简直是恍若隔世不可思议。 不过竹鱼的脑袋里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弯弯道道的事情,反正这是好事,自己和孩子少受罪就是了。 而苏羽安则在镇子里面到处打听哪里有没有院子租的,镇子她也不熟,逢人就问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一个,还是满意的。 别人家搬迁了留下来了一个旧院子,还挺大的,有些旧家具,一年三两银子。 是有些贵了,但是眼前都大中午了,竹鱼和孩子还在桥底下等着自己呢,所以进去看了一下,那些什么旧家具也都有,省的买了,也就签下纸契来了。 签完了就找竹鱼了,在路上还看到一个卖鞋子的,千层底的布鞋,穿着应该舒服不过可惜她没注意竹鱼脚的尺码,不过待会带他过来就好了。 只是刚刚走到桥底的时候就发现竹鱼被一群女人围住了,还听到了竹鱼绝望的叫喊声。 章节目录 第6章 为父则刚 一群混混注意到了桥底下一个带着孩子落单的男人,于是开始了图谋不轨。 竹鱼看着眼前来者不善:“你们想要干嘛?我妻主就要来接我了,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个带头的歪嘴斜笑:“哟,一个瘸子带个娃还挺会唬人的啊,你怕是被丢了吧,哈哈哈哈”。 竹鱼一想到妻主,自从他嫁过来还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么好过,如此反常该不会真的是…… 在着妻主都这么久还没有来找自己,一想到这里竹鱼瞬间觉得世界的绝望了,妻主不要自己了。 那几个混混看着这男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干巴巴的孩子瞬间玩性大发,就要抢孩子。 “哟~这娃娃的脑袋挺大当球踢倒是不错,来给姐姐我玩一玩”。 说罢便就要伸手去抢,动他,他都没有想过怎么样只是一昧的躲避,但是要是抢他的孩子,瞬间竹鱼就怒了。 本来弱鸡鸡的一个菜鸡,瞬间就变了,眼神变得极其的凶狠:“你们谁也别想动我的孩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男人的危险就像是一场笑话,几个女人不足为惧,接着开始上手了。 但是下一秒之后立马就发出来了惨叫的声音,竹鱼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拿着石头拼命的挥舞,一手一个准,把这几个女人砸的头破血流。 苏羽安听到竹鱼的惨叫的声音飞快的跑过来,还没有跑到一半,那些女人就突然转过头来,一个个的血流的面目全非,向着苏羽安的方向跑过来。 苏羽安想到了釜山行里面的丧尸,而竹鱼还在闭上眼睛一边叫一边乱挥。 苏羽安连忙的跑过去,一把抓住了竹鱼的手腕,抢了竹鱼手里沾满了鲜血的石头。 她一直以为竹鱼是一个弱鸡鸡的男人,却没想到是一个隐藏的王者。 “好了好了,别砸了,她们跑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竹鱼才睁开眼睛,看见是妻主立即抱着孩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哪去了,差点我和孩子就没了”。 苏羽安连连安抚,抱过孩子,也有些歉意,她哪里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明目张胆的图谋不轨,并且还是在一个人流量这么大的地方。 让苏羽安觉得不寒而栗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 苏羽安继续抱着孩子,背着竹鱼前进:“我找到院子里,我们以后就住那里”。 这女人背男人可是大忌讳,一路上都有人对苏羽安指指点点,偷着骂这背着男人的女人是个窝囊废,又骂在背上的竹鱼是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竹鱼听到之后要下来,但是被苏羽安狠狠地威胁了一顿:“下来可以啊,你要是跟不上我你就自生自灭去吧”。 然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苏羽安来到了卖鞋子的老爷爷这里,让老爷子给拿两双合适竹鱼的鞋。 竹鱼那脚都烂的不忍直视了,因为平时本来就没有鞋子穿,又要上山打柴,所以经常会割破脚皮,又没有药,许多地方流脓,还有一股恶臭味。 那老爷子都不敢碰竹鱼的脚,只能大概的笔画了两下,挑了两双合适的给苏羽安。 竹鱼不感动是假的,因为妻主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好过,就这么一点点的小事已经足够让竹鱼感动好久了。 苏羽安把竹鱼和孩子背回了院子里面,就又要出去了,看着手里不到一两的钱,想想该怎么用。 竹鱼的衣服实在是太破烂了,哪哪都遮不住,带出去都丢人,苏羽安也想给自己买双合脚的鞋,但是想了想还是去扯了两批最便宜的布,然后买了些针线,又去粮食铺子里面买了四斤玉米碎子回来钱就一分不剩了。 苏羽安把这些东西丢给竹鱼:“你看看你穿的个什么样子,抽空给自己做两身能看得过去的衣服,别丢我的人”。 虽然妻主说话不好听,但是竹鱼拿着这两批布料摸了又摸,觉得珍贵的很。 妻主真的变了。 苏羽安则在苦恼要找个什么活儿来养活自己。 坐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就先出去转转吧,看看哪里有没有要招工的。 出去转了一圈,苦力活砍木头她干不来,智力活,账房先生,她也不行,店小二要求热情开朗,友善好客,她也不行。 苏羽安颓废的蹲坐在地上,突然一双手丢了两个铜板下来。 苏羽安穿的破烂,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还没收拾自己居然被误认为了乞丐。 苏羽安拿着这两个铜板揣摩,就坐着什么都不用干,想放假就放假就能有钱,这也实在是太爽了吧。 苏羽安决定了,做乞丐也不错。 苏羽安拿着这两个铜钱去买了一个碗过来,然后磕破了一个边,开始了在路边的冥想。 啥也不用干,就一边打盹一边晒太阳,昨夜累了一夜可把她够呛的。 打一会盹,碗里就多几个铜板,有时候还有包子,还有烧饼。 苏羽安以前绝对是误解乞丐这个职业了,这小日子绝对是吃香喝辣的啊。 打盹打一会儿就收几个铜板子,就等于睡觉就有钱赚。 虽然说这传出去不好听,可是日子好过不就行了。 这一天下来,不仅仅肚子填的饱饱的,还赚了三四十个铜板子,这不比出去干苦力要来的划算的多。 苏羽安算了一下,一天按照保守的估计,一天二十个铜板,那么五天就是一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五两银子,那小日子直奔小康生活。 一回去的时候就和竹鱼分享了这个事情,竹鱼听到的那一瞬间表情千变万化,不过最后都变成了接受现实的顺从。 总比填不饱肚子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妻主是乞丐那么他也是乞丐,宝宝就是小乞丐,这个院子就是乞丐之家。 只不过把苏羽安没料到乞丐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第二天的时候就又另外一群来着不善的乞丐踢翻了苏羽安的碗。 章节目录 第7章 小拳拳锤胸口 俗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乞丐有钱讨。 苏羽安可是那叫一个勤勤恳恳,由于前一天丰厚的收获让苏羽安兴奋的睡不着觉。 梦里都是一群群的人排着无穷无尽的队伍来给她的碗里放钱。 她则靠在一个浴桶上,碗里装满了就往身后的浴桶一倒,别提多美哉了。 但是突然间风云骤变,电闪雷鸣就把苏羽安吓的醒了过来,原来是竹鱼在打呼噜。 苏羽安怎么着也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是一个如此的男人,那呼噜打的就像是老了的拖拉机。 既然醒了这就又是美好的一天,拿起自己的小碗就蹲街去了。 还是一边蹲着一边打盹,等醒来了的时候就抓铜钱收在自己的兜里。 天本来是有点微微热的,苏羽安好想要片阴凉,这不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苏羽安才闭上眼睛刚刚想完就感觉有什么替自己遮住了太阳。 只不过凡事都是双面性的,从好处看帮苏羽安遮挡了太阳,从坏处看呢就是踢翻了苏羽安的钵钵碗。 苏羽安睁开眼睛看着眼里流漏出狠厉来看着这三个来者不善围着自己的人。 其中一个高大些的,一开口就是放狗P:“你是哪里来的老娘们,敢抢我们姐几个的地盘,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苏羽安不急不缓的,口吐莲花:“你们眼珠子原来是装饰品,不是用来看东西的,是用来给别人看的,怕别人知道你们没眼珠子是吧?这地盘刻了你们名字还是怎么地?先来后到懂不懂?”。 这感情不就是在骂她们几个人有眼无珠,这能忍?:“我们一街三霸王,今天就收拾收拾你这个狂妄之徒”。 苏羽安冷笑:“呵!霸王?我看是王八吧?”。 苏羽安彻底激怒了这三个人,就要开始对苏羽安动手,苏羽安的实战经验可是相当的丰富,她当年可是击败过公园老大爷的女拳王呢。 那大爷一把年纪都差点要下跪给她当徒弟了,据说还是个教练退休的。 还没等拳头落下就被苏羽安一把截住了,一个借力反推,那出手的人后退了几步。 苏羽安就是故意激怒这几个人的,她必须要在这里干几个回合的架,这这条街打出名气来,以后就没人敢打扰她蹲街躺赚了。 苏羽安嚣张的扭了扭脖子,笑的一脸灿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种屈辱怎么能忍,三个人立即举起拳头出击,可是苏羽安躲避的极快,三个人同时出击都没有碰到苏羽安的衣角。 苏羽安皎洁一笑:“该我出击了”。 以腿带腰助力到拳,拳拳精准,打的这三个战五渣直嗷嗷叫。 不过苏羽安目的性极强,她只是要点威吓感,让人怕她不敢惹她,并没有伤人性命的意思。 所以打的并不是要命的穴口,虽然疼的钻心但是也不过是皮肉伤。 这三个人被打的嗷嗷叫,连连求饶:“大姐大,我们错了别打了,再打人就没了”。 苏羽安才停手。 那三个人灰溜溜的正准备要走,被苏羽安一脚拦住了:“踢了姑奶奶我的碗,不给我扶正?”。 三人连连点头:“是是是!扶扶扶!”。 如果说苏羽安就像是一只凶猛藏獒,那么刚刚的那三个人就是村村里面的阿黄。 机智如阿黄哪里那么容易算了,立即在帮派里面哭诉今天挨打的事情。 倒是一个个也是有义气的,怎么能看着姐妹受欺负而置之不理,于是便要出头去找苏羽安麻烦。 苏羽安可没觉得今天会如此的顺利,果不其然,报仇的人来了,但是结果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又被苏羽安揍了一顿,然后哭着回去告状了。 紧接着就是一波循环的轮回。 苏羽安头疼,也不用这么想不开吧,要把认识的亲朋好友都拉到她这里来挨一顿揍。 到最后没人可叫了,就只能委屈巴巴的找自己的老大告状。 “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大,咱们东帮被人欺负了,把咱们都给打了一顿,老大你可要给我们报仇啊”。 一个强壮的女人猛虎落泪梨花带雨,一边伤心的诉说着自己被打的过程一边用自己的羞羞铁拳锤着老大培黎的胸口。 培黎承受着自己不该承受的重击,一把嫌恶的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块头妹推开,一边心疼的摸摸自己的小胸口。 再这么被锤下去,待会儿别说报仇这件事了,恐怕自己先被自己的人干掉。 培黎审视着自己的五十多号姐妹一个个的都挂彩了,不禁好奇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培黎肃声问道:“是西派的人吗?”。 众人一齐摇了摇头,培黎才放心,在要是西派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角色,那她们东派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苏羽安在培黎的眼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要的她能为自己的帮派所用就好了,实力强悍,要是到了自己这一边,那就是西派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培黎发话道:“那人我罩着了,以后你们谁再去敢找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底下鸦雀无声,她们的老大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这时候培黎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来:“她那么厉害,我们要在西派注意到她之前拉拢到我们的阵营里面来,到时候有她在我们还怕什么西派?收复西派指日可待”。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一起喊口号:“收复西派人人有责”。 于是培黎安排人去请苏羽安,来大家都营地好好的商谈商谈。 苏羽安看到这些被自己打伤还带着烧鸡来见自己的嘴里叫着大姐大乞丐,她深度的怀疑她们是有啥那倾向,不禁一阵恶寒。 “我不去,但是道歉我接受,烧鸡留下”。 看见没把人带回来,培黎也是个有耐心的,让人再买烧鸡再去。 苏羽安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头头什么想法,不就是想让自己去当走狗吗,她偏不。 自己打下一条街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逍遥快活不美吗? 不过这来来回回的,苏羽安旁边的烧鸡越堆越多,这要是别人早就感动了。 不过她是苏羽安,吸了一口气开了开嗓:“咳咳咳~呜呼呼~啊啊啊~哦哦哦~”。 开嗓结束。 “烧鸡便宜卖了哈!先到先得,走过路过别错过,错过毁一生!”。 章节目录 第8章 三局两胜 由于帮派里面的人都去了一个遍,都还没有吧苏羽安请过来,培黎对于这个有挑战力的人物越来越喜欢了。 于是打算亲自上阵,自己买了一只烧鸡去,她这个大姐头都直接出马了,多多少少得给她点面子吧。 只是看到苏羽安直接就地叫卖烧鸡的样子她实在是忍不住抽搐了。 培黎自认为她也活了那么多年了,什么样子的事情没有见过,但是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还是第一回。 烧鸡一个没给她的姐妹们带回去,人也不来,居然在这里卖她们送的烧鸡。 培黎肉疼的看着那还没有卖完的烧鸡,这可是她们帮派一天的业绩可就都在这里了。 苏羽安感受着手里的钱越来越多,地上的烧鸡也快卖完了,又看见了培黎。 免费送货的又来了,苏羽安还是不计前嫌的十分的热情的打招呼:“来了啊?烧鸡放这里吧”。 然后接着叫卖:“大家快来买了啊,最后五只,最后五只,卖完了就收摊了,可别后悔啊,好好吃好香香的烧鸡,吃了一个想再来一双”。 培黎毕竟是大姐头,办事就是出乎意料,把烧鸡一放也开始帮着苏羽安叫卖,卖唱:“快来买咯~,肥的流油香的上天的烧鸡咯~哦哦~”。 苏羽安也没阻止,就这么由着培黎在一旁。 没几分钟就把这五只烧鸡给卖出去了,卖出去了之后,苏羽安则往地上一坐数自己赚的钱。 培黎就这么被苏羽安赤裸裸的无视了。 培黎直接的伸出手,苏羽安才抬头看着培黎:“干嘛?”。 培黎:“工钱!”。 想从她手里抠钱是没门的事情,到了她的口袋里就没有出去的:“我又没请你”。 培黎看着苏羽安这个人,桀骜不驯嚣张的很,她自然知道怎么收服这种人,那就是让她彻底的臣服于自己。 “我这里有十两银子你想不想赚?”。 苏羽安现下最缺的就是钱,十两银子可是赤裸裸的诱惑,这可比白花花的美男子有诱惑力多了。 虽然知道这个钱肯定是不好赚的,但是苏羽安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勇一把了。 这才饶有兴趣的和培黎交流起来:“怎么个赚法”。 培黎见鱼饵上钩了,果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们来打个赌,三局两胜,你赢了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你要是输了十两银子就是辛苦费”。 这不就是送钱吗?但是苏羽安可不是被馅饼砸晕的人,其中肯定有鬼:“不赚”。 苏羽安直接一句话把路截死! 场面陷入了安静当中…… 培黎今天已经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噎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她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于是深呼吸一口气鼓励自己可以的。 “你听我说完,如果你输了十两银子归你,但是条件是你加入我们东派丐帮,我给你这条街最好的位置,你得到的钱不用上交,每个月一两银子的固定报酬,还有分红,如果你受伤了请大夫的钱我们全包,只要我们帮派还在,就算是你以后老了干不动了你也是三把手能拿那么多银子”。 苏羽安寻思了一下这可不就是国企吗,铁饭碗,怎么想自己都不亏,苏羽安差点就被诱惑到了,这明摆着输了的好处更多吧。 苏羽安点点头:“好!我赌!”。 培黎笑着自己还是成功了,她觉得自己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来,就算是傻子也会心动的吧。 苏羽安像是看财神爷似的看着培黎:“那帮主我们赌什么呢?”。 培黎可不要脸赌局全部肯定是自己定的,都是挑的她们帮派擅长的事情。 培黎眼里已经流露出来了胜利的笑容:“三局两胜,三个不同的游戏……” 章节目录 第9章 狂妄 培黎把每一个赌局的游戏规则都和苏羽安说的清清楚楚。 苏羽安笑了,就这些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要不是她意志坚定有着不被输了的丰厚条件诱惑的决心,她才未必会赢。 但是偏偏她苏羽安最忌讳的就是自己屈居于人下。 所以她还是暗自惋惜了一把,这要是输了让她道歉,让她狗爬她都未必有这种决心。 苏羽安勾了勾嘴角,培黎看着竟有些心惊胆战,我改变主意了,不想和你玩三局两胜,我们玩三胜。 “如何?”。 培黎看着苏羽安狂妄自大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甚至是有些可爱还带着欣赏。 但是她绝对没有轻视这个对手,不认为苏羽安就这么被利益诱惑到了。 事实是苏羽安确实没有。 苏羽安被邀请到了东派的根据地,开始了第一场游戏,游戏简单又粗暴,比的就是谁的力气大。 和苏羽安比的是东派里面的一个大块头,虽然说脑子不太灵光,但是一身的老鼠肉那是杠杠的。 苏羽安看着对面的女人就像是一个牛蛙一样。 今天几乎帮派里面的人都聚齐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热闹的活动,都在下注谁会赢,不过毫无疑问都压了块头妹。 不过上天注定她们会输。 比谁的力气大很简单,就是看谁能够扛起更重的东西。 苏羽安自己搬了一张小凳子坐看块头妹表演:“你别客气,直接搬你能搬得起的最重的”。 块头妹嘿嘿嘿的傻笑着,就像是企鹅似的走到根还没有被批成柴的足足有菜板子那么粗,的木头面前。 这怎么说也有两百斤重,块头妹直接咬了咬牙就给扛到了肩膀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竹蜻蜓头,木头晃过去直接把旁边看热闹的乞丐给转飞了。 唯独苏羽安搬着小板凳坐着,刚刚好从头顶略过。 块头妹一转身:“咦惹~姐姐们呢?”。 众人下意识的蹲下,又起来。 块头妹又一转身:“咦惹~姐姐们呢?”。 众人又下意识的蹲下,但是也有躲避不及的。 众人:“海拔高不是你的错,但是偶尔也请你往下看看行不行?”。 块头妹低头看到了被她扛着的木头打翻在地上的人,憨憨的笑了:“嘿嘿嘿,爹爹说了长大了不能赖在地上哦~”。 苏羽安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大可爱,还真是个憨憨。 本以为块头妹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她又蹲了下来,把地上的另一根更大的树木扛到了另一边的肩膀上。 众人见了赶紧趁机,跑出块头妹的误伤范围。 块头妹扛着两根树木两只眼睛扑朔扑朔的看着培黎满眼都是快夸夸我:“大姐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培黎笑着点点头:“我们家大块头力气最大了”。 得到了夸奖的块头妹就像是个孩子似的,跑向培黎,只是还扛着两颗树。 培黎连连喊打住:“块头你打住,我们家块头最厉害了,先把树木轻轻的放下再过来好不好?”。 培黎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哄着块头妹,块头妹也极其的听话,说打住就打住了。 等放下肩膀上的两棵树才,朝着培黎跑过去,抱住培黎,用头拱着培黎的腋下。 培黎的身形并不大,苏羽安看着这一幕居然有些萌萌哒。 苏羽安身板子可和块头妹是天壤之别,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 大家都等着看苏羽安出丑然后乖乖的认输呢。 但是苏羽安只是淡定的从小凳子上起来,拍了拍手。 向培黎问了两根麻绳,借用一下板车。 虽然她各科老师都离开的很早,但是撬动地球的传说却不是没有听过。 苏羽安找了一根最长的树一头在马车底部固定好,另一头在苏羽安的脚下,木头下面垫着的三脚架离装满树木的板车那边更加的近。 只见苏羽安轻轻的毫不费力的用脚一踩,那一车的木头就起来了,其中还有块头妹扛的那两根。 苏羽安也学着块头妹的样子看着培黎:“这算不算是我赢,一己之力并没有违反规则哦~”。 那些乞丐看着苏羽安的操作都蒙了,就算是不服因为被苏羽安揍过有心理阴影也不敢喊出来。 培黎看着苏羽安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的开口:“是我们输了”。 块头妹听培黎说自己输了,哭的像是一个五百斤的孩子。 第二局比武 是培黎亲自上场,培黎谦虚的笑了笑:“妹妹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苏羽安则是嚣张又直接:“你放心我不会的”。 培黎又被噎住了。 苏羽安率先进攻,用着自由搏击的手法,用拳出击。 培黎本想率先进攻取得优势的,但是没想到苏羽安的反应快的惊人,速度也快的惊人。 但是培黎也不是吃素的,也逮着苏羽安的弱点尽力一击,没想到苏羽安却露出来了狡猾的笑容。 这一击反而让培黎更加的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苏羽安直接一招制服把培黎摁在地上摩擦了。 第二局也是毫无悬念的苏羽安赢了。 此时院门开了,一个女生男像十分阴郁的人进来了,看见自己的姐姐被人摁在地上,随即就漏出来不善的眼神,苏羽安看着都起鸡皮疙瘩了。 “培风,你回来啦?我没事”。 培风点点头直接走过去用鼻尖顶着苏羽安的鼻尖,苏羽安甚至是都能听得到感受得到培风的鼻息。 培风抿着嘴,就这么看着苏羽安,什么也没说,苏羽安也不甘示弱盯着培风,最后培风笑了,无声又灿烂的笑,让苏羽安看的惊悚。 然后又离开场地坐到了凳子上:“最后一局我和你赌,我们就按照赌场的规矩来,最简单的比小”。 说完就有乞丐小妹恭维的拿着筛子过来,那态度比对培黎恭敬多了。 六颗骰子,培风摇了三次打开三次都是六个一,堪称神来之手。 苏羽安还以为培风要赌什么,要是别的游戏苏羽安的心里还真的没底,但是偏偏摇骰子苏羽安可是创世传说。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三顾茅庐 培风的神技让在场的所有人发出了惊呼的声音,这真的是人的手可以摇出来的吗。 苏羽安也觉得惊呼,培风看着苏羽安吃惊的表情内心很是不屑,不过却只是阴恻恻的看着苏羽安。 把大姐按在地上摩擦这种事情她都没有尝试过呢,居然被外人抢先了,那可得了,这可是大姐的第一次都没能留给她。 一想到这里培风身上的气场愈发的阴寒,旁边本来围着看热闹的小妹们,默默的往后面散开了。 这明明是大热天的,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就连苏羽安也觉得凉嗖嗖的,她心里不解培风有这一手,这要是去赌场里面不混的风生水起,还用得着去讨饭? 不过或许是她人的爱好也说不定,不能自下定论。 苏羽安比起培风的阴寒则是另一个极端,直接大手一挥,把几粒子,纳入壶中,摇了几下定住。 一打开众人凌乱了,六个塞子三个面,堆叠在了一起。 随着苏羽安的骚操作,众人越来越凌乱,两个点,到最后直接都叠成了罗汉,只有一个点。 苏羽安有多灿烂培风那就有多阴郁,苏羽安甚至是在恍惚间都看得到培风身边的阴气。 苏羽安本来还想要友好的握握手然后安慰培风一番,下次再接再厉,但是硬生生的说不出口只能变成尬笑。 到最后还是培黎出来救场,先是把十两银子给了苏羽安,再然后是单膝下跪叫苏羽安:“大当家的好,愿赌服输今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当家”。 在苏羽安的一波骚操作之后也让东派的众人们都心服口服。 不过苏羽安却变得一脸的黑了:“我只要这十两银子就够了,至于什么大当家的我没兴趣”。 培风冷冷的呵了一声,尖细飘飘的话从后面飘了出来:“大姐你不愿意做这个位置,那就让给培风吧,外人休想~”。 二当家的说话了,大家都忍不住的抖了抖,培黎却不理会培风的话,继续游说着苏羽安。 苏羽安可不想那么多的废话,直接伸手:“给钱!我夫郎还有孩子喊我回家吃饭了,不然要跪搓衣板,三天不给饭吃”。 培黎:“???????”。 众乞丐:“????????”。 培风:“…………”。 块头妹:“果然,大姐说的没错,外面的男人都是大脑虎”。 在院子里的竹鱼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已经做好热乎乎的饭菜在等妻主回来了。 他的肚子饿了,用力吸了吸,好像也还能忍忍,孩子已经饿的哇哇大哭了,竹鱼抱着孩子哄着。 “不哭!不哭,我们家幸儿最乖了,娘亲还没回来呢,还不能吃饭,不然娘亲会不高兴的”。 竹鱼哪里想得到自己明明在家里恪守夫道,在外头却已经被苏羽安闭着眼睛说瞎话变成了公老虎。 培黎最后还是乖乖的愿赌服输把十两银子给苏羽安了。 这都如此的不要面子和尊严把夫郎和孩子都搬出来了她也不好再强求。 只不过培黎是不会放弃的,她顺便也想看看让一个如此女人臣服的男人有多么的彪悍。 说不定只要说动了苏羽安的男人,她就愿意加入东派。 所以培黎开始了三顾茅庐,以示真心。 章节目录 第11章 顾茅庐 培黎:“我可是经过了重重困难,翻山越海,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向你奔赴而来的,安儿你就如此忍心弃我于门外?”。 苏羽安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拿着扫帚开始赶人:“奔赴你个踹踹,我没说你是跟踪狂都不错了,你还私闯民宅”。 苏羽安截着培黎的腰想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丢出去,培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一根柱子死都不松手。 “你不答应别想赶我走,我一定会用我的真心打动你的”。 苏羽安和培黎就这么僵持了半个时辰,竹鱼照顾完孩子,巴巴的端着水跑过来一边给苏羽安擦汗一边喂水:“妻主喝水,妻主饿吗?”。 培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苏羽安一边有人伺候喂水喂饭的,还睁着眼睛瞪她,但是培黎也不服输,她今天为了东派的未来一定要坚持到底。 上次谁说家有公老虎,她还要跪搓衣板的,这要是公老虎那天下别的男人那都是恶鬼了。 两个人继续僵持,到最后还是苏羽安率先放弃了,来硬的不行那就讲道理:“培黎啊,这也不能凭你一个人的意愿是不是,这是一个帮派得大家说了算”。 一听到这里培黎更加的有精神了:“大家肯定都同意,就算是有不同意的那也得少数服从多数”。 苏羽安:“那你的意思就是,还有人不听话咯,一个帮主说话都没威信,那也不过如此,我不去”。 培黎:“……”。 到最后培黎还是负了自己说的话,培风把培黎拧回去的。 培风从进门开始自始至终都是阴着一张脸,但是与苏羽安配合的却是相当的默契。 培风一根一根的掰开自家大姐的手指头,然后把她扛在肩膀上扛回去了。 竹鱼还在门口送了送两位妻主的朋友:“有空常常过来玩啊”。 苏羽安直接一把把竹鱼拉了进来,戳着这个笨蛋的脑门:“还常常过来玩,来什么来,以后再来关门放屁,熏死她们”。 竹鱼:“是!妻主……”。 “……要是放不出怎么办?……”。 苏羽安:“……”。 培黎连休养生息都没有,第二天一大早苏羽安还没有起床去蹲街就又来了还带着丐帮的各位姐妹们。 培黎一脸春风:“早上好啊妹妹,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培黎招待所有的乞丐:“大家别不好意思,这她就是咱们的大姐了,大姐的家就是咱们的家,大家别客气,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该干嘛干嘛”。 这些人果然是不客气,直接屁股一坐没把自己当外人就吃着苏羽安没吃完的饭。 竹鱼眼尖见状就要去拿过那乞丐的碗,家里吃的本来就不多,那是妻主的妻主都还没吃饱呢。 只见那乞丐摇了摇手:“姐夫不用你帮我打饭,我自己来就好了,这点哪够吃,我们自己做”。 这群乞丐还真不客气,自己烤红薯煮粥做起饭来了。 苏羽安发誓培黎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培黎就笑着不说话,这是在逼苏羽安就范哪。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三顾茅庐二 培黎打的好算盘,不过苏羽安可不是好脾气的崽,就这么让别人在这里占便宜了。 苏羽安就笑笑不说话,先让在座的各位吃好喝好。 培黎见苏羽安没什么动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隐隐心里有些发怵的赶脚。 一直等到乞丐们把家里的食物造完了,苏羽安也没妥协,也没发火,闲的发慌的乞丐们都去都弄孩子去了。 苏羽安见所有的人该吃的该喝的都差不多了才开始发功。 抵着大门脚一横,拍了拍手掌:“各位姐姐妹妹们可是吃饱了喝好了?呱呱香呐,我这便宜又实惠,自助吃食,吃多少拿多少,只要五十文”。 苏羽安现在可是活活的一只笑面老虎,皮笑肉不笑,看的就是十分的渗人。 众乞丐吓的一哆嗦,眼神不断的瞄着培黎,培黎心里也发虚,她还真害怕苏羽安来真的。 “苏羽安妹妹有朋自远方来,做个东家道主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培黎话音刚刚落下就一把斧子飞了过来离脚趾只有九点九九厘米。 培黎吞了一口口水,实在是顶不住了,挥了挥手,看来今天又是没希望了,给钱!带着大伙回去。 培黎则是赚的盆满钵满,笑看着竹鱼:“看见没?这就叫做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 竹鱼点点头,被乞丐这么闹腾了一天两个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竹鱼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仿佛会传染似的。 竹鱼:“咕叽咕叽”。 苏羽安:“咕叽咕叽”。 此起彼伏就还挺有节奏感的。 苏羽安抖了抖竹篮子里面的钱,向竹鱼抛了个媚眼:“走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竹鱼一下子被妻主的行为怔住了惊掉下巴久久不能回应。 苏羽安拿着钱抱着苏幸拉着竹鱼就去了附近的面摊子上:“两个大碗的加肉”。 这可是极其的豪华的了,只是竹鱼还是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苏幸看着竹鱼:“你不用这么震惊,以后我会带你常常吃的”。 竹鱼张着下巴摇了摇头,小二实在是不忍心了,好心提醒了一句:“令夫郎这应该是下巴脱臼了吧”。 苏羽安瞬间石化了,变成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竹鱼不好意思的张着嘴巴点点头。 苏羽安:“……”。 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面先带着竹鱼去看大夫了,不过索性这好治,大夫也是好手法,直接一推就好了。 苏羽安就像是看熊猫一样看着竹鱼,毕竟真的惊掉下巴的人真的很少见。 苏羽安叹了一口气:“你这苦孩子真是没福气”。 培黎回到大院子里,想着明天的对策,培风气的砸东西声音尖细刺耳:“大姐你是不是有病,我给你治~”。 培黎对于这个可怕的二当家视若无睹:“给你治,没病治有病,有病不治身亡”。 培风翘着兰花指不见声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天黑请闭眼,天亮一睁眼就又看到了热情似火的培黎。 培黎摆着标准的六颗牙齿的笑容:“羽安妹妹早啊!”。 苏羽安不知道今天培黎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昨天培黎回去盘算了一个晚上觉得还是得用真诚的心来打动苏羽安才行。 果然在半个月之后苏羽安屈服了,当上了东派的帮主。 其中这半个月的苦只有苏羽安知道。 章节目录 第13章 被迫上位的一天 培黎自从决心了用真情来打动苏羽安后,就化身为了嬷嬷。 在第三天的时候孤身一人来到了苏羽安的家。 仰起来了一张十分的明媚的笑脸,:“羽安妹妹早上好啊!可吃早饭了吗?有没有想我啊”。 苏羽安选择性无视,培黎也不恼,然后就开始了苏羽安家就是我家的模式,开始洗衣做饭带孩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孩子是培黎的,那抱的一个亲热,竹鱼想抱回去都没机会,居然上不了手。 苏羽安继续出去乞讨,培黎也不拦着就在家带竹鱼的孩子,晚上苏羽安回来的时候培黎还在。 苏羽安:“你一天天的很闲吗?”。 培黎马上过来接过苏羽安手里面的碗,拉着她坐下,开始锤肩捏腿:“羽安妹妹你辛苦了,来我来给你倒茶”。 天都已经黑了,培黎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还不回去?”。 培黎:“羽安妹妹你不用在意我,就当我是空气,晚上的时候我不会坏你们的好事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培黎也摸索着来到了苏羽安和竹鱼睡觉是床上。 “羽安妹妹你过去一点,我没地睡了”。 苏羽安怒了,这女人的脸皮也厚的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吧。 培黎还把苏羽安往里头挤了挤,就这样子说三人带一个小孩的生活过了大半个月之后苏羽安终于受不了了。 培黎就像是一个小夫郎一样,带着围裙过来迎接苏羽安进门:“羽安妹妹今天收获怎么样了啊?我告诉你那边的鱼又涨价了呢,明天你可得多给我些买菜的钱”。 什么叫做给,明明就是强拿,不管苏羽安把钱藏在哪里都会被培黎给找出来,然后拿出去买菜,天天大鱼大肉,倒是把几个人养的圆润不少。 但是苏羽安怎么看培黎怎么不顺眼,这活生生的就像是一场异态三角恋啊。 苏羽安把袖子一甩,捏住培黎的手腕拉:“你够了,我当还不行吗?你给我立刻马上的从我的地盘给我飞出去”。 她在这里苦心了一个月了,苏羽安终于松口了培黎感动的一塌糊涂,立马收拾东西滚蛋了,临走前还不忘好心的告诉一下苏羽安:“那明天十点您准时来大院子啊,姐妹们欢迎您的到来”。 “如何您明天没准时继承帮位的话,那我们就把椅子给你搬过来,以后您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有羽安妹妹的地方就是家”。 苏羽安直接的给培黎屁股上一脚:“滚滚滚!滚滚滚!”。 然后大门啪!的关上了。 竹鱼在门缝里面看着培黎走舍不得都写在了脸上,这些天来竹鱼已经和培黎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竹鱼劈柴,培黎挑水,竹鱼煮饭培黎炒菜,培黎简直是男人之友,就连和竹鱼这种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交流的人也唠起来了。 当然这是在苏羽安去蹲街不在的时候。 就留这么一对孤男寡女在院子里面,渐渐的就走漏了风声,传出来了一些奇言妙语。 慢慢的一传十,十传百,导致苏羽安在街上也不得安生时不时的就有人过来套几句家话。 苏羽安本来心大无所谓,慢慢的觉得越来越不得劲,感情培黎真的变成了住进家门的第三者,还是为了一个有孩子的男人。 现在都在讨论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羽安咬死培黎的心都有了,这女人实在是太贱了,逼的她不得不答应。 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乞丐一样讨饭不就好了吗,却逼她坐什么东派大姐大,她最不喜欢纷争了。 不过世道如此,逼她不得不从,培黎走后的第二天苏羽安还是上了。 孤身一人如来狼窝当了狼王,大家早就早早的起来准备好继位的仪式了。 首先是迎接苏羽安入门,然后献上培黎亲自编制的花环。 培黎还抛了个媚眼:“羽安妹妹你看我亲自为你编制的花环漂亮吧?”。 苏羽安真想锤培黎一顿,不过这继位却是让培风不满,培黎坐这个位置她无所谓,但是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外人坐这个位置她想不通,她不乐意。 所以培风偷偷的往这花环什么加了一点料,容易招蜂引蝶。 只是没想到的是因为这花环是培黎编的,再加上培黎笑的实在是刺她的眼,于是苏羽安就把花环丢回给了培黎。 “培黎姐姐位置我坐了,你这编花环的技术还是回家好好的练练吧,我暂且先回送给你”。 于是就被戴在了培黎的脖子上。 培风还来不及打太极把花环打回去,蜜蜂就来了,成团的蜜蜂,只奔培黎。 培黎瞬间懵逼了,她发誓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蜜蜂她老祖宗的事情。 但是蜜蜂可不听培黎的解释,一团的围了过来,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她就已经从一个俊秀的乞丐头子,变成了一个猪头了。 培风做贼心虚的别过头去不看自己的大姐,这要是被发现是她干的好事就完了。 还是最终苏羽安不忍心,仗义出手救了培黎。 只是那场面难以直视,苏羽安就是有意而为之,用自己的新帮主之位,齐心协力召唤众人制作了个大的尿坑,然后把泥巴糊在了培黎的脸上身上,蜜蜂才离去。 培黎的手指颤抖的指着苏羽安:“你好狠呐~”。 苏羽安摆了摆手一脸无辜:“我这是为了救你,你还不把花环给丢了”。 培黎这才反应过来,然后鹰钩子似的眼神看着培风。 培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内心默念看不到我,与我无关。 乞丐的继位仪式一切都进行的十分的顺利,除了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尿骚味之外。 只有一人负气的走了出去,培风蹲在了一条大街上一脸的阴霾。 这时候一个乞丐走了过来热络的叫着:“二当家的怎么了?您是不是也看不惯那苏羽安”。 培风没说话。 你乞丐开始自言自语:“不瞒您说我也看不惯,还不如您坐这个位置呢”。 “不如咱们把苏羽安赶下位置吧,怎么着也不能让外人上咱们的帮主之位是不是?”。 然后乞丐在培风的耳朵边上说了好一会的悄悄话,才离开,最后培风若有所思的起身,去了药铺。 章节目录 第14章 开局即团灭 就算是丐帮,那帮主的仪式也是不能含糊的,就算是咱们的硬件不华丽,但是在吃上面也不能给比下去了。 在开始了交接仪式,仪式完成之后便开始了庆祝。 苏羽安翻了翻丐帮的账本,没想到一个丐帮这账本倒是做的不错,至少她看得懂。 这进账颇为丰盈,一天居然高大十多两银子。 院子里面拼成了一张足以容纳五六十人的大桌子,什么摆满了各种菜式的佳肴,并且有些菜一看就是不便宜的。 桌子上有粥有饭还有白面馒头,苏羽安多嘴的问了一句:“这么多食物,咱们一天的公账又没了吧?”。 管事的自豪的摇了摇头:“不不不!不用花一分钱”。 接着大家便开始争先启后的开始向新的帮主大人汇报功劳。 甲:“这粥是施舍那里的,我带着几个人去要了好几次才填满这一个盆”。 乙:“这馒头可是我求了好久才求过来的,那半个城里面的馒头铺子可都被我跪遍了”。 丙:“这烧鸭是我的功劳,这来头可大了,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从贾家后院里从那狼狗嘴里抢来的”。 苏羽安看着那烧鸭难怪屁股上稀巴烂。 丁:“指着桌子上的一盆大乱炖,这是我从餐馆后的瓦缸里掏来的,可都是当天新鲜的,还有没嗦螺干净的肉呢”。 苏羽安看着那一大盆子的臊水有些反胃,她是不可能吃这些东西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她有自己的作为乞丐的尊严和底线。 但是大家都是乞丐虽然她是乞丐头头但是也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绝对的地位就看不起她们,所以还是尽了一帮之主的责任与义务,一声令下双手举起招待大家。 “大伙聚在一起不容易,吃好喝好啊,喝好吃好啊,别客气别客气,敞开了肚皮吃”。 块头妹看着自己的新老大,拿着手里咬过一口的馒头递了过去:“大姐头呢也吃,别客气,白花花的馒头老香了”。 苏羽安看着这沾满口水都馒头,欲哭无泪。 还没等苏羽安想到应付的对策的时候突然大家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哎呦喂~肚子疼”。 瞬间一个个的变得脸色煞白,突入起来的变故。 培黎不知所措,完了这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还是苏羽安反应快大声吼道:“快大家喝水催吐,喝的越多越好,把胃里面的东西都吐出来,我去请大夫”。 苏羽安虽然被迫上了帮主的位置,有些不乐意,但是毕竟都当了,这种被人舔着上位的法子她还是内心有一丝丝的享受的。 她还没开始享受呢,就要团灭了那还得了。 赶紧的去把大夫拎了过来,可是那大夫一看苏羽安一副乞丐的打扮,死都不愿意出医馆的门。 苏羽安只好拍出兜里的银子:“我有钱,赶紧的帮我去救命”。 大夫摇了摇头指了指墙上的招牌:“乞丐不救,男人不治”。 救命最重要的是黄金时间,这附近她也难找医馆了,苏羽安靠着大吼输出:“我!有!病!不小心喝药了!肚子疼的死去活来,告诉我怎么治!给我开药!拿七十份人的药!”。 吼的苏羽安嗓子都开裂了,把医馆的大夫吓的一愣一愣的,不过这倒是不违反掌柜的立下的招牌。 也算是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救人几命来世好投胎。 然后那掌柜的拿了几个竹罐子的看起来就像是羊屎粒粒的东西给苏羽安。 “喂她们吃下去,清热解毒丸,还能催吐,把及时把误食的东西吐出来就行了”。 苏羽安怕耽误时间赶紧的跑回去了,乞丐们倒是很听话,都一一的催吐,此时的大院子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胃酸的味道,众人趴在地上乱作一团。 培风此时也是在其中,但是拳头却握的额外的紧,明明自己买的是巴豆粉,为什么大家会中毒。 这下子就算是猪脑袋也想到了她是中了西派的计谋了,差点就让东派的大家都归西了。 培风用力的锤了锤桌子:“可恶!”。 就是这个多余的动作让苏羽安注意到了,看来这一次又是培风搞的鬼。 也是!用她这个不大的脑袋想想也知道,一直以来培风都反对自己,对她阴阳怪气的。 苏羽安想想都觉得发寒,就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就要让整个东派送命。 苏羽安直接就走了过去把培风拎起来,二话不说先开揍。 揍的培风七荤八素的,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还是培黎挣扎着起来拉住了苏羽安:“羽安妹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苏羽安可不听。一点点误会就让她下这样子的毒手?实在是想着都觉得可怕。 苏羽安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培黎。 苏羽安一掌推在了培黎的胸口上,力气不大却没想到培黎一口鲜血从嘴巴里面喷了出来,喷在了苏羽安的脸上。 培黎惊呆了,苏羽安也惊呆了,培风也惊呆了,众人也惊呆了。 培黎立马赶紧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培风擦脸:“羽安妹妹,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一时没忍住,平时我的自制力是很好的”。 苏羽安黑着脸:“这种时候是谈自制力的时候吗?现在这个场合谈自制力合适吗?”。 苏羽安顶着一张血脸向培黎质问道,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样。 苏羽安直接领着培黎和培风的后脖颈就像是拎猫一样拎回了屋子里面。 被丢到了床上。 一手指着培黎:“你给我交代清楚吐血的事”。 另一只手指着培风:“你给我吧下毒的事情给我交代的一清二楚”。 培风阴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惊讶的看着苏羽安:“你怎么知道是我”。 怒不可揭:“用腋毛想想都知道是你”。 两个人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下了头。 培风还时不时的偷偷看培黎是什么表情,这是培风从小养成的习惯。 犯错或者是捅了娄子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偷偷的两个人传递着信息,培黎就会教培风怎么做才能保全自己。 但是这一次培黎却没有再给予回应。 章节目录 第15章 畸形的爱 培风心里就像是捅了个马蜂窝似的,被钉的生生的疼。 而培黎是真的招了马蜂窝,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头娃娃,肿起来的肉肉埋没了五官,样子就像是招惹了蜜蜂的狗子似的。 培黎也做不出什么表情了,即使是一脸的冷漠也让人看起来像是墙上贴的灶王爷。 培黎冷漠无情的声音让培风自己说出自己的罪行:“培风你自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帮主交代清楚,从宽处理,否则的话就算是三当家的也一律按照帮规处置”。 自己的姐姐向来偏袒自己没想到自从遇到了苏羽安之后便事事都变了,都向着那一个外人了。 她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和难过,但是却还是乖乖的听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培风向来最听培黎的话,也只听培黎的话。 培风一点一点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培黎狠狠地踹了培风一脚。 “你知道在自己在做什么吗?要不是帮主英明,整个帮派都差点因为你死了”。 培风也知道这一次是自己理亏,但是看到培黎吼自己她的心里都是气,虽然她有错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中计了:“我买的只是巴豆粉,不是毒药,我只是想让苏羽安上不了这个位置,我只是想只让你对我一个好”。 培风看着苏羽安的眼神里面始终都是带着不善,就像是看情敌似的。 苏羽安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意,这培风不是针对自己做帮主的位置,这是吃醋了吧。 培黎不是不知道培风对于自己的感情,但是这种东西是不被世俗所容纳的,更何况两个人还有血缘关系。 但是同时她也纵容了,她宠爱培风,纵容她的情意,因为她也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紧接着培黎又一口血喷了出来,她有些支撑不住了,苏羽安赶紧的抓住了培黎摇摇欲坠的身体。 “别说了,我们去看大夫”。 培黎却摇了摇头:“别看了,没用的,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活不了多久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一个合适的人做我的位置”。 培风听到培黎活不久了,瞳孔骤缩,拼命的摇晃着培黎的肩膀:“你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活不久了,你不要我了吗?”。 苏羽安看着本来就不行了的培黎,再这么被培风摇下去,就真的没了。 赶紧的把培黎薅过来,一把把培风推开:“你别摇了,就算是个健康人,被你这么一折腾也得去半条命,我看你是想谋权篡位”。 听到苏羽安的话培黎反倒是笑了出来:“培风倒是篡不了位,我把位给你,只求你一件事,庇护好培风,别让她被别人欺负了去”。 培黎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但是苏羽安看着培风一天天的一副黑白无常的样子,鬼见都愁,只要她不腹黑想搞别人,别人哪能去搞她。 “她又和我无亲无故的我凭什么庇护她,有本事你自己好好的活着”。 培风颜色煞白,抱住自己蹲在了角落里面,就这么看着苏羽安和培黎说话。 她才不需要别人的庇佑,她要陪着姐姐,生也陪死也随。 章节目录 第16章 改革帮派惩罚 “我这病已经许久了,是痨病已经没多少日子的时光了”。 “纵使培风这次不小心犯了错,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对她罚轻一点,让她知道她错了就行了”。 苏羽安感觉脸上的血已经结痂了,嘴巴每每抽动一次都能感觉到一种大地裂开的感觉。 不过苏羽安细细的一问来倒是知道了恐怕是培风中了西派细作的奸计了,所以才被换了药的。 苏羽安看着蹲在角落泪光闪闪的培风虽然可恨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些可怜。 “这件事情我会告诉帮派的所有人,不会帮培风隐瞒,既然敢做了就得敢当,该受什么罚就得受什么罚”。 培黎语塞,自知到理亏也不再说话。 不过苏羽安可没打算放过培黎:“你企图包庇一样有罪”。 培黎已经不能动了所以被苏羽安安置在了床上,至于培风则被她拎了出去,此时外面帮派的人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大伙儿看见平日里鬼一样深不可测的二当家一脸煞白的被新的大姐头给拎了出来,顿时对苏羽安肃然起敬,果然大姐头有盼头。 苏羽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大伙说了一遍,大伙顿时对培风想要骂骂咧咧但是看见培风的脸色阴下去了,想要吐出来的话又被给塞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按照帮规处置了,新主上任这帮规也是新的,从此以后谁犯了错,小错一千字检讨,中错五千字检讨,大错一万字检讨,特大错两万字检讨,不写完不准吃饭!”。 众人:“……”。 底下一片鸦雀无声,她们都大字不识一个,这可比挨打罚钱要难多了。 挨打罚钱那是要命,这可是生不如死啊。就算是识字这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众人看培风的眼神瞬间多了一丝同情和可怜。 接着苏羽安开始宣布培黎和培风两个人的结果。 “培风被西派的人牵着鼻子走让大家受迫害属于特大错,两万字以上的检讨,培黎企图包庇未遂,小错一千字检讨予以惩戒”。 听到两万字的时候众人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可怕了吧,两万字这一辈子写得完吗。 培黎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苏羽安实在是不忍心所以就一千字而已,想当年她写的时候可是如鱼得水手到擒来,她可是当年的百万级的神话传说。 国旗下讲话宣读检讨次次必有苏羽安。 培风耳朵听到了却没进心里,写个踹踹,我的培黎都要死了,我也要跟着培黎去死,就算是去死我也不写。 苏羽安想了想觉得还有哪里不完善,补充了一点:“笔墨纸砚自备”。 众人便在风中凌乱了,一张纸也就能写不到一百字,一千字要十张,一万字要一百张两万字要两百张。 纸这东西卖的可不便宜,比米还贵,在穷人家眼里属于高档的奢饰品,再加上墨纸砚这一套下来起码要花三两银子啊。 三两银子,一两银子一千个铜板,那得三千个铜板,运气不好一个月都讨不到那么多钱。 新帮主实在是好一个狠呐~ 章节目录 第17章 经验之谈 培黎窝在病床上一脸苦相的看着眼前的笔墨纸砚,一张纸上就憋出来了三个字。 我错了。 然后便没有下文了,培黎对着不见光日的天花板脸上都是心酸和苦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样子的惩罚,一千字啊,要写到猴年马月去。 而培风更是难受了,两万字呢。 不是两千字再次强调一下是两万字:“姐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培黎:“你忍心吗?我都这样了,你这是在间接谋杀我,大夫都说了我活不过半年了,活一天就少一天”。 培风:“趁着还有半年的时间你帮我写写吧,不写完没饭吃,只能喝水果腹”。 培黎:“……”。 所以再刻骨铭心的爱都是会逝去的是吗? 苏羽安透过门缝看了这两人看了大半天了都没什么动静,看的她干着急,你们俩含情脉脉的看什么看,倒是赶紧的写啊。 再含情脉脉也不能当饭吃,这还有个唠鬼呢,再这么被饿几顿待会真的归西了。 早知道她就不说不给饭吃了,换成不给菜吃。 培风看着培黎,培黎看着笔墨纸砚,看了大半个钟头,愣是没憋出半个喘气来,倒是苏羽安沉不住气了,气冲冲的进来了。 “你们两个文盲,没人教过你们少壮不努力,长大掰玉米吗?看看你们年少不读书,现在连个几个字都检讨都写不出来”。 培黎和培风同步的白了苏羽安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让她们两个花季的姐妹被困在这小小的一个方格子里面,写检讨。 苏羽安看着这两个榆木脑袋,算了还是让她化身成为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把。 培风两万字比较难写,苏羽安先帮培风拟好题目。 “你是因为被人带偏错了,你知道吗?这是中心”。 “开题你可以先写一段风景引入当时你是如何被欺骗的,就比如:那天天空万里无云,正义的太阳照耀着大地,万物生机勃勃,却照不进某些人的心”。 “这是引出下题,我只是打个比方,万里无云你可以写一些细节比如天上是否有鸟飞过,是什么鸟,鸟长什么样子,是公的是母的,有没有下过蛋,有没有对象,没有对象的还可以抨击一下,有对象的也可以劝其收敛一点知道吗?”。 培黎听的一脸认真恍然大悟,冲着苏羽安比一个赞:“原来如此,羽安妹妹果然是非一般人,机智如你”。 而培风一脸的阴沉也不知道听了没听,在苏羽安的眼里就是一个孺子可教也,一个朽木不可雕也。 别看培风一脸的阴沉,实际上肚子已经饿的在咕咕咕叽叽叽~咕咕唧唧~咕叽~咕叽~咕叽叽~培风的满脑子都是:“老娘想要吃饭,要吃玉米饺子,三鲜饺子,菲菜饺子,猪肉饺子,驴肉饺子,白糖饺子,芝麻饺子,野菜饺子,鸡杂饺子,猪杂饺子,包子饺子,馒头饺子,饺子馅的饺子……”。 根本就听不进去苏羽安在说什么,脑子里面已经开了全饺宴。 只有培黎是一个三好学生。 苏羽安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之后,终于开始说重点了,重点就是最后一句一定要痛定思痛要表示自己错的很离谱,很后悔,要写的掏心掏肺极其的真诚。 章节目录 第18章 掏心掏肺的检讨书 苏羽安教的很好培黎也照搬的很好。 只是培风这个不上进的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写,她已经快饿的就像是没有陷的饺子了,奈何苏羽安来真的,真的就在门口上了一把大铁锁。 培风也是个倔的宁死就是不写,让她写检讨书她怎么说也是个三当家的,还要当众宣读她不要面子的吗? 培黎则是在苏羽安说完之后便写出来了,完全摸到了苏羽安教育的精髓。 所以培黎欢欢喜喜的从小黑屋里面出来了,悠哉的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好不安逸。 而培风还是被关在黑屋子里面,苏羽安再次送了一壶水过来。 “培风你不要慌慢慢来,我听说人只喝水不吃饭也能活六十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试试”。 培风阴阴的骂了两个字尖细的骂了:“啊~呸~”。 培风的声音又尖又细就像是那唱戏的似的不过嗓门没那么大,活生生的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听起来绝对是个勾魂的主,白天也能勾魂让人听了心神荡漾,晚上也是个勾魂儿的,不过是黑白无常的那个勾。 苏羽安可是从培风那里打听到了培黎喜欢吃饺子,已经到达了魔怔的地步,所以为了拉进两个人的感情苏羽安特地买了两碗饺子过来。 培风还以为苏羽安是要给自己吃的,培风的脸色才刚刚阴转多云,苏羽安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自己自顾自的开吃根本就没有邀请培风的打算。 培风本来想看在苏羽安请自己吃饺子的份上叫她一声大当家的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培风的脸色更加的阴暗了。 苏羽安却吃的欢,一边吃还一边安慰培风:“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激励你,虽然你吃不到饺子但是可以闻闻饺子味啊~”。 培风心里一万句:“你就是条狗,比狗还狗的狗,真特么狗到家了”。 培风坚守底线坚守了三天,终于在苏羽安一天三顿加一顿小夜宵各种口味的饺子的诱惑下培风终于还是打算执笔狂书。 别说人在一定的时候就是潜力无限的,培风仅仅在一天之内就干完了两万字。 那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培风就是在扮猪吃老虎嘛。 这写的不是相当的好吗,只是帮派里面的人耳朵就遭殃了,这两万字的检讨培风慢慢悠悠的念了一天才念完。 “………………我知道我错了,就算是我掏心掏肺也弥补不了我的错误~如果我再犯大家愿意的话就把我的心肝和肺掏出来,切片爆炒吃掉来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众人的鸡皮疙瘩都在颤抖,这哪里是在认罪,这是在恐吓。 培风已经饿了五天了,此时的苏羽安开始发光发热端着一洗脚盆的饺子过来了。 培风隐隐约约听到了圣母玛利亚万岁的歌曲。 苏羽安发誓她这是为了奖励培风,这院子只是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容器装这么一大盆的饺子了。 所以只能是拿了这个看起来比较完整的容器来,虽然弥漫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但是苏羽安发誓她有好好的洗过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 西派的嘲讽 竹鱼背着孩子在使劲的擀饺子皮,出了一身的薄汗嘴巴里面不停的念叨:“嘿咻,嘿咻,嘿咻”。 最近他的日子可以说是过的相当的不错,妻主在外面不怎么回来,所以不用担心被打骂。 妻主只安排他做一件事那就是做饺子,还给了他钱,自己每天想吃几个红薯芋头就吃几个。 孩子也有米粥喝,这种日子竹鱼都怀疑自己已经在天堂了。 苏羽安每回回来在门外就看得见竹鱼哼着歌也不知道在傻乐呵什么,但是一看见自己就又变成了死鸭子似的,干脆她就不回来了免得打扰竹鱼的兴致。 想着可能还是前任主人给竹鱼留下了心理阴影吧,得先缓一缓再去改善比较好,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改善生活。 这天天吃芋头红薯自己都快要变成芋头红薯了。 虽然现在好些可是竹鱼好像就会做那么几样菜。 蒸芋头红薯,煮芋头红薯,烧芋头红薯,烤芋头红薯,芋头红薯切块,芋头红薯切片,芋头红薯切丝……。 要不是她逼着天天做饺子…… 可是逼完了之后每顿就都变成了红薯饺子,芋头饺子,红薯芋头饺子。 苏羽安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她也不是没给他生活费啊。 倒是自己手里没多少银子使了,给他的银子起码能让家里过上小康生活了。 别看苏羽安假装这培风面前吃的香,实际上内心那个哭揪揪的哟~ 但是反而培风读完了那两万字之后就饿的晕过去了,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起床,伸出自己的手:“饺子~给我饺子~也不管那是不是洗脚盆装的了”。 培风咬开那饺子馅的时候,整个人满血复活,红薯味的饺子?还有芋头味的饺子?红薯芋头味的饺子简直是活在人间的希望与快乐。 一个洗脚盆的饺子居然连着汤都被培风吃的一滴不剩。 于是从此之后培风天天来苏羽安这里打秋风,顿顿要吃饺子,完全完了之前不对眼的事情了,只是苦了苏羽安,顿顿都能看见饺子,她都给看吐了。 培风仿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饺子上,甚至是对于在病床上的培黎都无动于衷。 苏羽安以为是培风悲痛欲绝所以物极必反,只能化悲伤为食欲。 但是实际上是培风:“呵!女人!为了一个苏羽安,看着我写两万字的检讨无动于衷,你就是挫骨扬灰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培风吃的心里撒欢脸上圆润不少,一声不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哟~三当家的好胃口啊~还没被赶出帮派呢~我还想着咱们西派气量大收留收留你个可怜虫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培风也丝毫不客气:“听说你那相好跟一个好人家跑了呢~你不是哭的死去活来的吗,怎么着不去追还有功夫在这里和我唠家常~”。 培风一举戳到人的痛处了,西派大当家洪山的脸此时扭曲的就像是橡皮泥似的。 抢过旁边的一个小妹乞讨的破碗摔在培风面前示威。 “哼!你也不会好过的祝你不孕不育子算满堂世代昌荣”。 旁边的小妹一个白眼,大当家的你生气摔我的碗干什么,你摔人家东派的啊。 章节目录 第20章 崛起吧东派丐帮 苏羽安从别的小妹的嘴巴里面得知了培风居然被西派的人给欺负了。 立马用力的一拍桌子:“我没什么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护短,敢欺负我们的培风,我们干她!”。 总乞丐看着威风凛凛的帮主直呼,威武! 苏羽安的内心,妈呀呀~手好痛痛啊,要报废了。 但是在外人看起来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威严无比。 狗大嘴在乞丐帮里是出了名嘴巴多的,又热络和谁都能说几句,就是嘴巴闲不住的。 狗大嘴:“那帮主你要咱们怎么做怎么去给咱们三当家的报仇”。 众乞丐在商量着怎么给培风找回场子的时候,培风却在培黎面前大口大口的吃着饺子,培黎在床上虚弱的很,闻着饺子的香味直流口水。 “培风,给我也来一口”。 培风脚指头的小兰花指一翘,嘴一撅又往嘴里送进去一个。 “哼~没门~”。 培风这就是在赤裸裸的报复培黎,现在培黎也就只能喝喝粥。 所以每天培风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培黎喝粥的时候,或者是肚子饿的时候,端着各种香喷喷的饺子进来吃。 培黎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只能闻一口饺子味,下一口白粥。 培风恶狠狠的报复着培黎,哼!她都被西派的人欺负到头上了培黎一定反应都没有,视若无睹,气死宝宝了。 画面转到外头。 乞丐甲:“咱们发火去烧了她们的狗窝,让她们天天睡桥洞去”。 乞丐乙:“咱们那麻袋套她去,抓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乞丐丙:“咱们也下药,让她们拉到脱虚”。 乞丐丁:“咱们吐口水淹死他们” ……“用粪泼死她们”。 苏羽安越听越觉得不可入耳:“打住!咱们不能这么粗暴,我们要文明讲礼貌尊老爱幼”。 听我的! “你们一个人找一个或者是两个对象,就跟着她,在她们耳朵边上吃吃饭,唠唠嗑就行了,咱们要把她们拉进来扩充咋们的队伍”。 于是一两天之后,城里面的乞丐出现了一个奇怪,本来孤零零的乞丐都变成了或两人行,或三人行。 一人在拿着碗乞讨,一人在挽着手吃串串,鸡腿,肉包子,脸上笑意盈盈的唠家常。 东派大卒一边吃着梅菜肉饼子一边碎碎念:“我上一顿吃的什么来着好像是鸡翅包饭,天天吃肉实在是顶不住好想吃点素,听说过两天帮主又要给我们涨工资,钱好多啊,都没地方放了,帮主还给我们做了养老计划,到了六十岁的时候就分配床位,吃大锅饭,还有养老钱领”。 西派小兵:“唉~我们天天辛辛苦苦还要上交五成实在是没得活路了”。 内心活动是,你就知道逼逼赖赖,逼逼赖赖,你倒是给我也吃两口啊,我特么口水下九天,直流三千尺了。 三人行队伍,左右开弓。 左:“诶~你的鸡腿子给我咬一口”。 右:“别吃那么多,待会回去帮派还有扣肉吃呢~”。 中间口水吐不出只能往肚子里面下,硬生生的喝饱了一肚子自己分泌的口水。 你们两别特么狗了,我喝口水喝的饱了都喝不下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老干妈 在苏羽安接连一个星期的,砸钱的攻势之下,西派的人几乎都到东派这边来了。 现在西派就只剩下两个人洪山西派的大当家,还有一个年级大的老婆子。 洪山感慨时过境迁的同时也颇为感动:“没想到最后留在我身边的居然是你这个老人”。 一把抱住了老婆子。 老婆子喘不过气来,挣扎的推了推洪山:“你放开我,我腿脚不利索走得慢,再不快点赶不上东派开饭了”。 洪山气的差点心梗,抢过老乞丐手里颤颤巍巍的碗,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老乞丐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率领一大班子人讨饭的大帮主如今落得这一副田地,看起来慈爱的摸了摸洪山的头:“没事的~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实际上,你个龟孙子还不给老婆子我让开,再慢点肉汤都没得喝了。 洪山被这一摸,内心动容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又狠狠地拥抱了老婆子。 十分的用力恨不得把这老婆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老婆子都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已经喘不过气来,两眼一翻了。 洪山丝毫没有注意到继续抱着流泪,等哭完了哭爽了的时候,人都已经凉了。 本来就悲催的人生落落落落落到了谷底,连最后一个慰藉也没了。 “老婆子你死的好惨呐~你的肉汤都还没喝呢~你怎么就这么没了,我还没报答你呢,就冲你刚刚的话,你就是我干娘了,我会好好的埋葬你的”。 老婆子此时此刻的灵魂飘荡在洪山的面前,骂骂咧咧:“干娘?你要脸吗?我肉汤都没有喝到就这么没了,我说什么了吗,你还有脸哭,你哭个屁,摔了我的碗我连个装汤的都没有”。 此时黑白无常走了过来:“恭喜你中奖了,奖励孟婆汤一碗,黄泉一次游”。 白无常补充:“孟婆汤是肉味的”。 那老乞丐才勉为其难的离开。 洪山找了个空地挖了个坑,埋葬了自己的便宜干娘,肚子饿的咕咕叫,隔着几条街都仿佛闻到了东派的肉味。 干娘临死前就想喝一碗东派的肉汤:“,干娘为了尽孝我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愿望的,虽然你喝不到,但是我可以代你喝”。 抹了两把眼泪来到了东派的发投诚大锅饭的地方,果不其然就只剩下肉汤了。 洪山谁不认识啊,因为下毒的事情现在对她可恨着呢,虽然大帮主交代了做人要文明讲礼貌但是眼神依旧可以刀人。 洪山心很虚,但是骂骂咧咧不减:“看!看什么看!我是为了一碗肉汤过来的吗?我是为了我那临死前都惦记着一碗肉汤的老干妈尽孝才来的”。 众人:“……”。 老干妈:“我特么谢谢你”。 帮主的命令不可违抗,但是不报仇实在不得劲,所以打菜的人偷偷的吐了好几口黄色的老痰进去。 洪山拿起一碗肉汤对着天上:“老干妈您看着,我为了您尽孝来了”。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洪山,尽孝您代喝喝十碗? 洪山肚子鼓起来了就像是怀胎八月似的,喝完了拿起手里的碗就义愤填膺的一摔。 碗应声落地。 背后传来了凉嗖嗖让人发寒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2章 合帮成立日 “一个碗十文钱~”说话的正是现在的三当家的培风。 洪山长这么大这辈子摔过多少碗了,少说也有买碗的人一个月的业绩了,还没有谁问她陪过钱呢,这还得了。 “赔?赔是不可能赔的,我不赔你能拿我怎样,我不仅仅不赔我还摔,有种你个朗朗腔你打我呀”。 培风就阴笑着也不废话心想你就摔吧,为了收购你们可花了不少钱,摔的越多越好反正都要赔的。 培风心里打着小算盘,这些磕磕碰碰的瓦碗都是瓦瓷厂里边报废的相当的便宜,十个碗一文钱。 现在一个碗卖洪山十文,已经卖出去一个了。 洪山可是个硬茬,拿起一个碗就又应声落地:“哎~我就摔你能拿我怎么着?”。 洪山不得不摔,要是没点气势说不定别人还真的以为她是来蹭肉汤的。 洪山这一边摔培风在一边记账,不一会儿碗就摔没了。 培风一招手,补上! 接着又来了一摞碗,小妹们搬了个姥爷椅子给三当家的做着。 培风倒是毫不费力的看着洪山摔,她就是个计数的。 一炷香之后…… 洪山摔碗摔的气喘呼呼,麒麟臂都出来了这一批刚刚摔完呢,东派的人又给搬来了。 培风:“大生意二百四十五个了~,来人~赠水,洪山姐姐累着了休息片刻~”。 洪山气的脸上黑白闪烁,着实是渴了,递水的还是自己帮派投诚的人。 洪山用力的扯过这碗水,一饮而尽又是用力一摔!啪! 培风嘴一弯弯向勾魂的镰刀:“好~二百五~”。 洪山差点没气的心肌梗塞,一步步的走到培风眼前去要动手了,苏羽安可是大当家的,护短那是绝对的。 在洪山掐培风的脖子前率先出声了明知故问:“培风眼前的是哪一位啊?怎么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这时候两个人一致对外,窝里的矛盾下个回合再斗,培风的小兰花指一翘:“咱们的财神爷~二百五~”。 洪山吐了一口老痰出来,绿黄绿黄带着泡泡的那种。 苏羽安小脸一变:“加上污染环境一共三两银子,否则的话你就别想走了”。 三两银子洪山咬咬牙也不是拿不出来,只是看着这的伙食洪山还就不大想走。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就扣我呗”。 培风可是看穿了洪山的小算盘:“她就是想蹭吃蹭喝”。 苏羽安可是大方:“咱们这欢迎光临,既然洪山你想留下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洪山虽然厚颜无耻但是此时还是有些羞红,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留在这干饭。 苏羽安朝培风砸吧了一下眼睛,传达了一个你真赞的信息。 不过培风好像并不能意会,看见苏羽安朝自己抛媚眼瞬间就起鸡皮疙瘩了,我不会移情别恋的,就算是你被姐的魅力吸引,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培黎。 苏羽安继续道:“既然洪山你打算留下了,那么现在东西两派就为一派了,咱们得取个有前途的名字”。 洪山倒是真对号入座了:“咱们帮派蒸蒸日上,就要像是太阳一样”。 苏羽安脑袋上的灯泡闪烁了一下:“那咱们就叫蛋挞派!”。 培风:“????” 洪山:“????” 众人问号脸:“???????”。 蛋听说过但是挞是个什么东西,蛋挞又是个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23章 奶爹的养成计划 苏羽安有绝对的权威怀疑竹鱼有自闭症,明明都是同一个屋檐下的大蚂蚱,竹鱼和她交流的语言用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其实不知道的是,竹鱼自己带着孩子两个人在院子里的时候话可多了,一边收拾自己的小院子,一边对着一棵草都能唠嗑唠上大半天。 院子里面光秃秃的有一颗绿油油的小草十分的显眼,于是就被竹鱼当成了闺中好友。 “小绿啊,你为什么长在这里啊,还好你遇到的是我,不然的话你就没了”。 “小绿啊,你有没有亲朋好友”。 竹鱼对这一颗小草的关心简直是当成了第二个苏幸,还时不时地蹲在地上拿着棉布给它擦灰,一边擦灰一边碎碎念:“小绿啊,你喜欢吃什么呢?想喝那条沟里的水,我去偷偷地给你打回来好不好,别被妻主发现了就好了”。 这一天竹鱼又背着孩子在抚摸小绿的头,苏羽安一回来就看见竹鱼蹲在地上对着一颗草叶子碎碎念。 她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是没进过中山二医院也看过电视剧吧,这不就是妥妥的自闭症吗,不妥! 轻轻地叫了一声:“竹鱼~我回来了”。 竹鱼吓得就像是弹簧似的站了起来,还脚步悄悄地挪了挪,帮小绿挡一挡伤害。 苏羽安无语,她可是温柔善良和蔼可亲的一批,有这么凶神恶煞吗,不至于连一颗草都不放过吧? 好吧!她承认只是她懒惰不想除草而已。 不过既然她和竹鱼还有苏幸是一家人,那么她就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家人,她要化身为光!化身为热!化身为奥特曼!拯救世界。 呸!扯远了,是拯救竹鱼用自己她爱的力量感化他,让竹鱼接纳自己,所以第一步就是让竹鱼走出自闭,所以得让他多多的和人交流才行。 苏羽安咳嗽了两声使劲自己的毕生的力气扯出来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标准的漏八颗牙齿的微笑。 为了帮助竹鱼:“我看你在家里是不是太寂寞了,我给你安排一个事情,以后你随我去大院子里面做大锅饭去吧”。 竹鱼的内心一万个感谢,本来以为自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妻主不在每天带着苏幸在家里爱干嘛干嘛,妻主也就是晚上回来睡一觉而已,他才不寂寞,他寂寞个踹踹。 不过以妻为纲,妻主说话不得不去,也只能乖乖的点点头:“嗯,竹鱼知道了”。 虽然明面上竹鱼不能对苏羽安做什么但是背地里就不一定了,竹鱼在熬粥,一边熬粥一边碎碎念:“妻主是个坏倭瓜,倭瓜,倭瓜倭瓜,坏透了,明天就买倭瓜,拍碎凉拌倭瓜”。 苏羽安见粥还没好就走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就听见竹鱼在这里碎碎念自己,好家伙原来这家伙也会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冷不丁的咳嗽了两声:“咳咳!什么倭瓜?”。 竹鱼被吓了一个飞起,立马装傻:“倭瓜?倭瓜是什么?妻主想吃吗?好!明天竹鱼就去买回来,拍倭瓜吃”。 苏羽安笑的和蔼可亲就像是减肥成功的弥勒佛:“好啊,那明天带竹鱼去帮派拍倭瓜给大家吃”。 章节目录 第24章 奶爹的养成计划二 一大早竹鱼就被带着到了丐帮的大院子里面,到了帮派的大厨房。 一群丐帮的大老娘们居然收拾的还算是干净。 于是竹鱼就开始了他的煮夫生涯。 苏羽安说的顿顿有肉还真不是骗人的,只不过就是没那么丰盛而已。 不过就真的只是肉汤了而已,毕竟是丐帮条件有限,能有肉都是不错了的。 现在原来西派的人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当初的西派已经覆灭了。 总归还是有肉汤的,虽然不满意忍忍还是过去了。 竹鱼现在正式开启了自己的煮夫之路。 这可是件大喜事,帮派里面有人专门做饭了毕竟竹鱼是个男人做饭肯定比她们这些大老娘们要好吃的。 竹鱼呢既然妻主安排了这件事情他肯定是要勤勤恳恳的。 主要是妻主把饭钱给他管了,要是能省下来竹鱼自然偷偷的放到自己的兜里了。 遵从妻主的话吃拍倭瓜 竹鱼背着孩子去买菜:“这个倭瓜多少钱一斤”。 菜农:“一个铜”。 竹鱼:“能不能便宜点,我买的多”。 菜农:“我们都是小本生意,实在是便宜不了”。 竹鱼:“我要二百斤,一百个铜成不成?不成我就走了”。 四眼相对电光火石,好家伙这是哪家的夫郎一上来就对半砍出绝招,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 竹鱼的内心活动是,我看你这里倭瓜最多了摊位最偏我赌你生意不好卖不出去。 最后还是菜农败了,换上一副笑脸:“好了好了我看你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亏本就亏本吧,卖你了”。 竹鱼:“旁边的那把葱送我吧,反正你也卖不出去”。 菜农受到了暴击,哭晕在茅厕,内心mmp表明笑嘻嘻:“行行行!好好好!算我今天运气不好家里夫郎催我回去”。 竹鱼点点头内心吐槽你会亏?无商不奸,我可能会多占便宜但是你绝对不会亏。 又把地址告诉了菜农送去就行了。 然后又来到了肉市场,毕竟妻主交代了必须顿顿有点肉味。 目光始终如一:“这猪下水多少钱?”。 摊主:“这位哥你瞧瞧今天的后腿肉可新鲜了”。 竹鱼:“这个月的猪下水我全包了,每天十文钱”。 摊主:“这后脖子肉和这排骨也不错都是顶好的,要不您试试,送您点猪下水?”。 竹鱼:“不卖?是吗?那我走了”。 摊主连忙拦住了竹鱼:“哎哎哎!您别走啊,我也没说我不卖啊!只是这我也太亏了吧,你多多少少花点钱买点正经肉是不是,总不能亏着送您啊”。 “要不你买点后颈肉?”。 竹鱼思索了一下:“……嗯……好吧”。 那给我来三文钱的。 最后竹鱼提着一块舌头那么大的肉和一桶猪下水回院子去了。 午饭时间。 苏羽安看着自己碗里的小炒肉,虽然肉片不多但是终于见荤了,看着竹鱼眼里都是满满的欣慰。 猪下水也不是不能吃,被竹鱼剁碎了洗干净熬了一锅肉汤放点葱拌饭,还配上拍倭瓜,这吃的也不比普通人家差。 只不过把后来就发现了弊端……这吃一顿两顿三顿四顿五顿……八九十顿也还说的过去,这吃一个月顿顿不重样实在是吃不下了。 洪山一天天没事干就在厨房转悠,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变成了竹鱼的打下手的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奶爹的养成计划三 本来洪山宁死不从只混饭吃不干活,一天到晚就在厨房待着。 竹鱼带着孩子不好发挥实力,于是就把孩子放了下来。 洪山在柴堆里面眯着眼睛假寐,顺便时不时的趁着竹鱼做好了偷吃两口。 看见竹鱼把孩子放下来乱爬,这心也太大了,这可是危险地带。 竹鱼正忙着,没空,孩子正往冒火星子的地方爬过去,洪山眯着眼睛淡定的看着。 你这蠢男人,你孩子都快变成烤肉了,你倒是看看啊,能不能有点责任心。 苏幸又往前面爬了两步。 你是不是反应迟钝,你孩子都快被烤成碳了,你就不能抓回来,怎么为人父的。 苏幸又抬起了脚。 洪山躺不住了,蹦跶了一下就起来吧苏幸拎了起来,丢到了一边去。 竹鱼看着不明所以,不过马上就想通了,她应该是喜欢孩子吧,但是一个大女人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去抱过了孩子,亲自塞到了洪山的手里,你就帮我看孩子吧。 洪山看着手里烫手的山芋,立马就要丢出去,奈何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竹鱼的话。 “我给你开小灶”。 洪山咽了咽口水,把手里这个会动的“饭碗”薅了薅紧。 “好!”。 洪山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是禁不住竹鱼的碎碎念。 “洪山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老是躺着不动以后容易中分瘫痪”。 “洪山啊,女人要勤奋一点,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男人跑了不是没道理的”。 “洪山啊,人都是有用处的,不能躺平,躺平躺着躺着就没了”。 “洪山啊,你看那个倭瓜皮,绿油油的削了的皮用来凉拌丝不错的哦,你不活动活动手腕以后会手抖吃饭都拿不住筷子的”。 “洪山啊……”。 洪山:“帮主夫郎您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水”。 竹鱼:“我不渴,虽然你人长得丑又矮又懒又馋又没用,但是我看得出你还是心地善良的,不然的话你就不会给我倒水带孩子了”。 “所以啊,洪山啊……”。 洪山的精神已经崩溃了,自从被安排到厨房跟了这男人之后她的脑袋里面睡觉都是竹鱼的声音:“洪山啊~洪山~洪山啊~洪山~”。 立即阻止了竹鱼:“您别说了求求你,我动还不行吗?我干,我削皮,我砍柴,我烧火,我什么都干你少说两句……”。 然而干归干,竹鱼的嘴就像是吐泡泡的草鱼就没有停过。 “洪山啊,我告诉你这个不能这样削……”。 “洪山啊,我告诉你这个柴啊也是有学问的”。 “洪山啊,烧火也是有技巧的……”。 “洪山啊~”。 洪山脑子都要炸了,一声怒吼:“你能不能闭嘴!让我清净几分钟”。 竹鱼默然,心里在想洪山是不是有毛病,他就是想给她开个小灶捞碗肉汤拌饭给她,不要就算了。 嘟囔了一句:“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洪山已经抱着苏幸哭晕在厕所,谁来救救她。 竹鱼折磨洪山,洪山就在厕所偷偷的折磨苏幸。 “你可别学你爹,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你可别学你爹以后容易守寡”。 “你可别学你爹,以后……”。 “别学你爹……”。 一岁多的苏幸一个转身小拳头挥洪山的脸上,无意之举,无意之举,无意之举,无意之举…… 章节目录 第26章 强势回归 洪山受不了了,自古夫以妻为纲,洪山抱着孩子去找苏羽安告状了。 说好的带孩子开小灶,到最后还要累死累活的干活,那肉汤兑现还是时不时的,气煞奶奶也。 苏羽安和培风正喝着不久前竹鱼拿过来给她的还是热乎乎的肉粥,香甜可口不得不说竹鱼还是有一手的,之前没调教让竹鱼的厨艺发挥不出来。 看见洪山气势汹汹的来了,培风默默的把含在嘴里面一半的肉粥吐回了碗里。 洪山一进屋就闻到了肉香味,看了看苏羽安,她是干不过的。 但是和培风可是死对头,她在那里累死累活的培风居然在里面吃着热乎的,二话不说就抢过来了,一边喝着一边和苏羽安告状。 “我说大当家的你能不能管管你男人,实在是太凶残了,那张嘴不打几个嘴巴子治不了”。 苏羽安就这么看着洪山血口喷人,她的竹鱼明明就温柔贤惠又听话乖巧,就是话少了点,一天憋不出几个字,她都怀疑他有自闭症这才给他安排了这个活儿。 苏羽安:“我夫郎贤惠乖巧,惜字如金你可别污蔑,污蔑帮派的压帮夫郎可是要挨罚的”。 培风突兀的插了一句:“咱们帮派最近是不是入不敷出啊~”。 本来预计一天能收十两银子,结果才平均七八两,这算下来一天亏了三两,一个月可就亏了九十两,亏了一大帮子百多号人的饭钱呢。 洪山赶紧的抱住自己:“别看我,我山穷水尽我身无分文,我干活抵债”。 苏羽安倒是想到个事儿,她家被火烧了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派人一打听果然是那王婆子教唆人干的还是张婶子亲自点的火。 听说好多人都支持呢,那就是人人都有份咯。 苏羽安扯出一个笑容:“洪山你赚外快吗?”。 洪山懵逼,不知道苏羽安打的什么算盘。 苏羽安丢给洪山一个火折子:“你带着咱们帮派的人去北边的张家村去,挨家挨户的讨,特别是那王婆子家富贵人家,家里粮仓可是满满的,还有银子票子都多的不得了,那张婶子也给我好好关照关照,姐妹们这三天的口粮就交给你了,要是干得好,你就是光明正大的四当家的,我允许你捞点油水”。 洪山本来是雨我无瓜的,但是听到了油水两个字之后瞬间就精神了。 “好嘞,指挥权全权交给我,我可不是为了那点油水,我那是被你男人念叨怕了,去避避风头”。 实际上,就是有油水捞,我一大把年纪了不得给自己攒点养老钱。 洪山的动作可是相当的快的,立马就召集人手出发,不得不说这号召力是不错。 第二天就进攻张家村,除了苏羽安给的那几个不用打扰的之外,一一的去搜罗了一下。 百八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只要一开门洪山就带着人进去拿着饭碗敲的哐当响。 “可怜可怜我们没饭吃的人,多多少少给点吧”。 装的是挺可怜的,谁发现了粮食脸上哭唧唧,饿的不行了,手上动作就是拿来吧你。 章节目录 第27章 强势回归二 张家村区直接被洗劫一空,洪山带着姐妹们的收获满载而归,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当家的,四奶奶我回来了,四奶奶一出马办的妥妥的”。 这一回来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不过苏羽安却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特地交代的那张婶子,还有那王婆子怎么样了?”。 洪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抢了培风手里的茶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走的时候也撩了一把火估计够呛的,撩在两头牛尾巴上了,直接冲进粮仓刚刚收成完呢,四奶奶我还用弹弓射石头子把她那几个男人的屁股弹的嗷嗷叫,”。 举起破碗一碗清水下肚,洪山下意识的想要壮士摔碗大义凝然,看见培风拿起自制的小算盘,默默地把举起来的碗刮了刮后脑勺放了下来。 培风这算盘着实是无眼看,几根木棍子用棉线捆起来中间串的竹子,应该是用了许久硬生生的盘的给包浆了。 苏羽安还是大方的自从培风开了窍不阴阳怪气的针对她之后两个人还是相处的十分的愉快的。 苏羽安都看不下去了,虽然是丐帮但是好歹也是三当家的,等过两个月培黎这个二当家的一挂就晋升了。 “二当家的,要不然我给你出公费换一个算盘吧”。 培风的眼球向上翻到了天际:“愚蠢的莽夫,你懂个什么,我这算盘无价之宝,多少人求而不得”。 苏羽安实在是看不出这算盘哪里好,怎么看都是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子。 培风一天天的大不敬她已经看不惯很久了,今天就要让她心服口服从此之后变成自己的小迷妹,唯命是从的那一种。 “说谁是莽夫呢,咱们来比一比如何,就比算数”。 培风觉得自己被鄙视很久了,趁着这个机会杀一杀苏羽安的气焰。 这两个人就是互看对方都像是傻子。 培风小算盘往桌子上一放:“比什么?输了如何?”。 “轮流出题,算结果,谁被难倒了就算是输,输了的话就去偷看培黎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好!” 洪山看着这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样子,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二当家的感受。 培黎我在病床上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胸口更加的闷痛了。写了一封又一封的遗书,前面的十多份都已经被撕毁了,每天清晨醒来都觉得自己不行了,仔细回想一下昨天的遗书又觉得写的不好。 卧在床上这些天来,书法倒是进步了不少,写文章的逻辑也变得好了许多,也算是一日三省吾身。 苏羽安是大帮主自然得谦让:“培风妹妹你先来出题吧”。 培风可是相当的不客气,标志性的小兰花指一翘:“五十九加四十一,再加上七十二,再加上五十六乘以三十三”。 仅仅三秒钟:“二千零二十” 苏羽安以前被奶奶拿着竹条子追着打逼着学心算可不是白学的。 那时候她奶奶还和村子里面的所有的老太婆一起研讨过用什么打小孩最疼还伤皮不伤骨头。 章节目录 第28章 狗王 最后在各位奶奶的探讨当中的出来了结论,那就是竹棍,在尾端劈几个叉,打的时候能夹肉疼但是又不会打出内伤。 当年奶奶的经验可是被村里面的人借鉴赞扬了许久的日子,只不过她的日子在小伙伴当中就不好过了。 培风惊讶于苏羽安既然真的能如此之快的得出准确的答案,她还以为是随口说的,自己用小算盘算了几遍都没有错,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了几分,不过面子上却还是阴测测的傲娇着。 不过接下来就轮到苏羽安出题了,咳嗽买了两声提了一口气:“一百八十六乘以四百七十五再加上五百六十八,再除以四百五十六再加上三百七十二再加上四千零五百六十三再乘以三百七十二,加上四百六四加上七百二十一加上四百八四十除以三百八十六,加上四百七十二加上七百六十八乘以三千七百四十二加上四百八十六再加上六百贰拾贰除以二再加上四十六再乘以八百八十八再加上四百四十,除以三百二十一加上四百二十二加上七百五十六加上四百七十一加上三百三十三乘以七百二十一除以二十加上四百六十六加上五百七十减去三百二十一加上七百再减去你个二百五等于多少?”。 培风挥洒着小算盘,苏羽安嘴巴停下来培风就得出来了答案:“三万四千七百八十六”。 洪山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特么的是鬼才吧。 培风轻飘飘的哼了一下,这特么谁算的出来,估计苏羽安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还不是她指鹿为马的事情。 苏羽安顿时冒冷汗,余光一直观察着培风,虽然她与平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苏羽安还是注意到了一丝丝的不同寻常,瞬间心中明了。 培风的大拇指的脚指头一直在不安分的乱动。 苏羽安潇洒的把茶水一饮而尽:“错!胡说八道,答案是八万四千三百六十七还余下了零点五”。 培风暴怒就要撸起袖子干架了洪山见状赶紧的拉架毕竟这年头可不兴内斗啊,否则的话炮灰还的是她们这些配角:“你胡说八道,我不相信你算的出来”。 苏羽安潇洒的起身也翘起来了一根兰花指给培风的脑瓜子蹦了一下。 培风瞬间呆愣住了,脸上染上了一丝羞红,气氛陷入了尴尬当中。 苏羽安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突然间就起鸡皮格挡了,立马逃离现场“那你重新算一遍去核对一下,否则反抗无效”。 走之前不忘记提醒道:“记得晚上把培黎的内裤花色公之于众”。 洪山摇了摇头二当家的和大当家的比起来终究还是太嫩了:“太嫩了啊~终究是太嫩了~”。 培风横了洪山一眼走到厨房对着里面提高嗓子大喊了一声:“竹鱼哥哥,洪山回来了”。 洪山内心一万个乌鸦飞过,灵魂都在颤抖,然后便看见竹鱼探出了头,向着洪山招手。 在她眼里这哪是招手这明明就是招魂,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但是洪山又不得不屈服于竹鱼无形的淫威,否则的话会被无数只苍蝇飞进去脑袋里面嗡嗡嗡。 面带慈祥的笑容迎接竹鱼的召唤。 章节目录 第29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苏羽安和竹鱼两个人现在就像是合租的关系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虽然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却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 苏羽安都是没觉得哪里不得劲,但是竹鱼就不一样了,以前妻主对自己不好的时候他倒是希望妻主最好永远不要回来算了,但是现在又后悔了,现在妻主对自己和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 有钱给自己支配也不对自己动手,还给他和孩子买了布料做新衣服日子也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了,虽然说是乞丐但是这大院子里面却是也不赖。 只是妻主对自己和孩子一直是不咸不淡的,年轻的男人总是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悸动。 晚上的时候苏羽安照常在屋子里面睡觉,只是注定这一个晚上不会太平常。 竹鱼把孩子哄睡着了之后,悄咪咪的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苏羽安把脸埋进了她的脖子里面。 苏羽安是未经人事但是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浑身上下都被吓得汗毛竖起,全身僵直。 竹鱼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妻主~”。 此时此刻的诱惑她可是守不住的了,但是如此简单的就这么这么了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现在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东西:“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南无、那啰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咩,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那摩婆伽,摩罚特豆……”。 竹鱼听的恍若升仙昏昏欲睡,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弃因为他想消除和妻主之间的芥蒂,还有误会。 “妻主,竹鱼想”。 竹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羽安给堵住了:“不!你不想”。 为了阻止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她决定给竹鱼灌输一些净化的思想,立即起身也把竹鱼给抓了起来,一脸严肃:“竹鱼今天晚上我要教你一个大道理”。 竹鱼点点头:“妻主说”。 苏羽安看着竹鱼在月光下照耀的脸,以前又瘦又丑不拉几的现在日子好上了收拾了一下这男人居然还挺俊俏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要沉迷于世俗的欲望”。 说完苏羽安就转身又躺下了,却后悔刚刚说的话了。 竹鱼似懂非懂有些难过和泪然既不愿意碰自己那便是对自己不满,说不定休了他也是迟早的事前,到时候他和孩子怎么活。怎么着也得哄着这她别让她厌自己和孩子。 抽抽搭搭的狠了狠心:“妻主莫非是有什么喜欢的男子竹鱼可以去试试帮妻主请回来,或者是竹鱼去找给妻主张罗些男人回来”。 苏羽安一口老血,一个男人都顶不住,在到时候几个男人她还要不要活。 但是就算是背过去了也知道竹鱼是在哭了,她不是见不得人哭,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夫郎,并且相处的也不错看他哭就是心里不得劲。 算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只能舍生取义不然的话真的弄一窝男人回来就完了:“不不不!你误会了,其实是为妻有些难言之隐你明白吧?就是不大行的难言之隐,得多吃些韭菜之类的壮阳的才行的那种难言之隐”。 竹鱼这才停住了哭只是脸色变化有些无常,最后顶着一副泪脸略带些可怜和同情的看着妻主,憋红了脸:“妻主你放心,我相信你有朝一日一定可以的”。 苏羽安擦了擦竹鱼脸上的泪水:“好!我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30章 新人入院 丐帮的成员基本上还是稳定的,成员流动的比较小,偶尔有时候会有一些老死一两个加入进来。 毕竟能干这个的那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是,根本就没想到其实乞丐还是过的比较滋润的。 就比如苏羽安这一帮派的人至少是有模有样,家里有家食外面有野食怎么着也饿不着。 清晨的阳光甚好,有两件大事,一件事是培黎二当家的内裤是紫色的还绣了朵牡丹花,据说还是三当家的亲自绣上去的。 前半句属实后半句是小道消息的谣言。 还有另外一件大事就是丐帮来了三个新的成员,到了苏羽安的面前,一个已经是身受重伤了。 另外一个女人哀求道:“我们知道您是帮主求求你就帮帮我们吧,救救我妹妹,我们三个人加入你们蛋挞派一定好好乞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羽安没什么表情,内心活动却是十分的吩咐。 但凡想来乞讨的都是上班摸鱼都不愿意的,就讨个饭鞠躬尽瘁大可不必,高的花里胡哨的。 苏羽安一看这三个人虽然穿的是破破烂烂的,但是这皮肤也实在是白净了点。 百姓家的皮肤都是麦子色的略微粗糙,这三个人身受重伤的这个白白嫩嫩的,旁边哀求的那个倒是黄了点但是看那手上连个茧子也没有,并且这说话的语气怎么着都不像是个百姓家。 旁边另一个的不说话的就像是老虎一样盯着自己这明显就是两个主子一个护卫,这不就是典型的贵人遇难不。 这演技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还是咋滴? 苏羽安大手一挥:“你们三个到我的屋子里面来面试!”。 慈天目背着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的慈天瞳心脏砰砰的乱跳,不会被这乞丐头子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吧。 母皇病了为了皇位争夺之战她们放手一搏结果惨败现在被大姐追杀,天瞳又身受重伤必须要找一个掩人耳目的地方安顿下来。 苏羽安坐在正上面,她们三个人一个躺在了板子上,另外两个蹲着。 进屋子一来前面的乞丐头子都不曾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在上面执笔狂书。 莫不是也是姐姐那一伙的,现在正要通风报信。 慈天目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子,就等要抽刀断水的时候。 苏羽安一拍桌子,笔一放手指指向慈天目:“你做代表,这是入帮考试,笔试部分”。 这当乞丐居然还有门槛的?顾不得疑问还是拿过来答题了。 看到题目的那一刹那慈天目的嘴角在抽搐。 鸡为什么会下软蛋,一碗粥要放几勺白糖,土豆,洋芋和马铃薯的区别在哪里为什么猫狗不和,为什么公鸡不下蛋……等等等等。 慈天目严重的怀疑眼前的乞丐头子在玩弄自己,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要拖下去扒了衣服挂在墙上暴晒。 但是此时此景慈天目也只能想想,不得不为现实低头,这就是生活。 慈天目就只答出来了一道题,一碗白粥三勺糖。 苏羽安看着这卷子,果然白糖可是珍贵之物,就算是地主家喝粥也只敢是拿咧了口水的筷子头沾点白糖,撮一口下一大口白粥。 一碗粥下来不过半勺白糖不到,彻底的验证了苏羽安的猜想。 这三个人就是一对有钱人家私奔的小情侣带着个护卫。 章节目录 第31章 祭祀 苏羽安来回踱步,猛虎回头一下子就抓住了慈天目的痛点:“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出卖你们的,不过我这地方也不是白白的借给你们的,多多少少要感谢感谢我”。 反正能捞点油就捞一点油吧,丐帮最近的收入情况不太乐观,她还在怎么想想要怎么更改一下模式,别看这院子大是大,除了大之外就啥也不是了。 对于生活还是需要点追求,况且过两个月培黎就要挂了,她又是旧的当家主到时候又要支出一笔巨大的丧葬费,说不定培风也会想不开殉葬到时候买棺材也要钱。 还要买墓地,总归是一个帮派不能连当家主一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一送一,就不用操心培风了,顺便就埋在那赠品那就行了。 慈天目听了眼前的乞丐头子的话,瞬间大觉不妙,不过既然有商量的余地那么就至少目前不会把她们交出去。 只是不知道感谢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自己手里的玉玺。 苏羽安伸出手来:“多多少少给点生活费伙食费把,还有地上那公子不得治病,治病不得花钱?不得需要医药费?”。 慈天目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人,只是不敢贸然去问身份,也可能是母亲创办的民间组织。 慈天目从怀里掏出来了几粒金瓜子给苏羽安:“这够吗?不够我先赊着,等我过了难关了要多少都给你”。 苏羽安看着眼前的年纪轻轻的女人,果然是她喜欢的冤大头的类型。 当即答应了下来,就让这三个人留下来了,只是三个人还没有走出门呢,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穿着奇怪的女人。 满头银发,瞳孔是灰色的,没有眉毛但是脸盘却是绝美的,就像是雪地里的精灵。 女人一出现慈天目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你你你,你不是被祭天了吗?”。 安雅楠风白了慈天目一眼:“我那么容易死”。 苏羽安看着这凭空出现的人,都懵逼了,随后安雅楠风转头看向了苏羽安。 上去摸了摸额头,又捏了捏手腕,眉毛忽而紧锁忽而开放,终于释然的开怀大笑。 “姑娘想必你看我的特殊的模样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苏羽安摇摇头:“不知道!”。 安雅楠风的台阶有些坍塌,自己的名声不挺大的吗?难不成是老女皇那家伙宣传的不到位? 再次提醒道:“你看看我银色的头发,瓷白色的肌肤,灰色的瞳孔,全天下不久只有一人吗,你再仔细的想想我是谁”。 苏羽安看着眼前胡言乱语的人,应该是因为白化病的原因所以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吧。 拍了拍安雅楠风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的,虽然白化病是属于基因缺陷没得治,你没有必要在乎世人的目光,要勇敢的活出精彩的自己”。 安雅楠风的台阶塌完了祭祀的身份都把持不住了,叉着腰就对着苏羽安打骂:“白化病?你觉得我有病?我看你才有那个大病”。 章节目录 第32章 继承大任 安雅楠风嚷嚷了许久才平静下来,十分肃穆的对着苏羽安说到:“你要不要当我的继承人”。 这种事情可是可遇不可求,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苏羽安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我不要!”。 一句话又把安雅楠风的火点燃了,牙呲目裂,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话!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我只是在通知你”。 苏羽安看着张牙舞爪的白化病人不为所动:“哦”。 安雅楠风就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过别看她一副年轻人的模样其实已经七老八十岁了,经不得动怒。 想了想默默的拍胸口深呼吸安慰自己,不要和年轻气盛的孩子计较不值当,不值当:“徒儿你今天就是不当也得当,这是天命决定的也不是我觉定的,你要履行你的责任和义务”。 苏羽安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放屁,她才不相信什么天命:“人定胜天”。 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带任何的感情,她只相信事在人为,自己能够操控自己的一切。 安雅楠风有些错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不得不说有些荡漾,但是随即也不过是嗤笑。 终究是年轻人的风华正茂意气风华羡慕也嘲笑但是这的确是老天给予她的指示,她算不出眼前女人的命格,说明就是继承人不会出错。 愿意不愿意都作罢,安雅楠风把自己体内的元气凝聚丹田,缓缓的从自己的丹田处飞出一颗金色的发光的圆珠子。 苏羽安都看呆了,隔空取肾结石,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诺贝尔医学奖那肯定是妥妥的了。 安雅楠风一意孤行把元珠递到苏羽安的面前:“吃下去,随我学术”。 苏羽安摇摇头,吃别人的肾结石她做不到,并且她深深地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道理。 她的愿望就只是当一个小混子,混迹街头。 “凭什么你能隔空取,我就得嘴动吃”。 安雅楠风耐心的解释道:“这是为了这一股初元的能力更好的与你的身体结合,你以后会像我一样童颜不老的”。 苏羽安闻了闻倒是没有什么异味,她不想吃,不过眼前她打不过是真的,内心的天平秤上上下下,最终还是屈服了。 至少目前看来自己是中彩票了。 “原理是什么?为什么它这样更容易融为一体,会被肠道吸收吗?你直接像刚刚那样送到我的胃里面或者是小肠里面,肾里面也好不就行了吗?”。 安雅楠风深呼吸了一口,河东狮子吼:“你个瓜娃子,咋个那么多废话,我咋个晓得那么多原理,我师傅这么做的,所以我也要这么做,我师傅之所以那么做因为我师傅的师傅也是那么做的,我师傅的师傅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 “此处省略半柱香……”。 “打住!我吃就是了你别念了”。 话刚刚落,安雅楠风就把珠子往茶碗里面一丢:“配茶顺下去,别噎着了” 珠子入体,师徒关系成立。 章节目录 第33章 误诊 苏羽安把珠子吞下去了,安雅楠风紧紧的盯着新徒儿的脸企图看出一点点的变化。 “感觉怎么样?飘飘欲仙吗?还是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 闭上眼睛感受良久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一样的地方:“没有”。 安雅楠风一拍手掌,那太好了,那说明你的吸收能力不错啊。 接着安雅楠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慈天瞳,走过去左右翻动。 接着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瓷瓶,然后再倒出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药丸子,喂进去了。 对着慈天目说道:“好了,死不了了”。 慈天目的心里此时有众多的疑问想要问祭祀也就是但是现在有外人在场不好怎么开口。 苏羽安自己还得消化消化状态,这里不就是男女反转的国度吗?还有神秘力量和妖魔鬼怪? 不过先还是把慈天目这一行人给安置了,大院子里只有大通铺,唯一的两间小屋子一间是二当家的,一间是培风的。 培风是想都不用想是不会同意的,但是培黎还是比较好说话,只是一个快死了的人了,还要给人家搬出去有些说不过去。 但是这晕过去的人是个男子,思来想去只能委屈培黎了,搬到培风的屋子里面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培黎正在修改自己的第九百九十九版遗书,屋门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砰砰砰!“培黎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是苏羽安的声音。 培黎现在开口都是十分的艰难了总觉得自己的喉咙生锈了:“进来”。 一同进来的还有慈天目慈天瞳削木和跟在最后面凑热闹的安雅楠风。 培黎看着这些新面孔不禁感叹,当今女皇不仁,丐帮这个东西人丁少则世道盛,世道衰则遍地都是帮中人。 培黎艰难的咳嗽了两声,苏羽安都直接的把慈天瞳抬进来了,培黎也不好不挪窝吧。 苏羽安:“培黎我想请你挪个窝和培风一起睡去,反正你时日无多了正好你们俩好好的相处相处”。 想到自己时日无多了培黎就眼神暗淡,她还不想死。 安雅楠风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身强力壮却衣服意志消沉虚弥之态,手指掐算了一番,怎么着也不是快死了的人,明明是个长命之相。 走上前去一脚把培黎从床上踢下来了:“年轻力壮躺什么床上,下去”。 苏羽安懵逼了,培黎也懵逼了怒火攻心顿时也忘了自己是唠病晚期:“我有病啊!我都快病死了,我唠病,你还踢我,你是不是人啊”。 安雅楠风万般嫌弃的霸道总裁式的捏住培黎的下巴:“女人!别动,让我仔细的看看你”。 接着说出来了培黎的病症:“你是不是时常瞌睡还咳出血来?”。 培黎点点头。 安雅楠风似毫不客气的捏住下巴把培黎丢出了屋子外面:“那很好,你可以滚出去了”。 “做人多讲讲卫生,那喉咙里面卡的痰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份的了,牙结石都能当子弹,不牙龈出血才怪”。 培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我身体没病??”。 安雅楠风:“你身体当然没病,你是脑子有病”。 自己突然受到这么一个好消息培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庸医算账,天知道她的遗书有多难些,改来改去都不得劲。 一气之下就把遗书都一把火烧了,然后气冲冲的带着几十个妹子去找那庸医算账去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教你绝世武功变戏术法啊~ 安雅楠风宁死不睡大院子里面,迫不得已其实是被逼无奈只得是吧她带回了家里去。 安雅楠风可是嚣张的很:“你瘪什么嘴,我可是你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母,赡养我是你应该的”。 拜师已经成为事实了苏羽安不可否认,不过她可不准许别人在自己家里白吃白喝:“那你能教我什么?”。 故作玄虚摇头晃脑:“那得看你想学什么,我无所不能无所不会”。 苏羽安想了想那既然如此:“那你教我七十二变筋斗云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安雅楠风听到脚下一落空:“你能不能提点正常人的需求”。 正常人也不是不行,但凡是个人都是害怕死亡的,自己要是能够不老不死不被任何物理攻击还有化学攻击伤害那岂不是无敌了。 “那我要长生不老,不死不灭,不被任何物理还有化学伤害”。 安雅楠风咆哮:“姑奶奶我要是有这本领,我还找个踹踹的继承人,我自己活到天诛地灭海枯石烂”。 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像是跳大神似的。 内心已经千万次说过自己要淡定了:“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和你谈条件,你要和我闭关修炼,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至少可以容颜不老,我教你绝世武功变术法练丹药,然后继承我的责任”。 苏羽安其余的不在乎但是绝世武功还是有些诱惑力的:“包吃包住吗?可以带夫郎孩子吗?”。 包吃包住倒是没问题只是夫郎孩子可能是带不了了。 听到这里苏羽安有些为难,虽然说她和竹鱼没有什么夫妻情意但是比较穿越过来这么久了都是和他再一起的,没有爱情多多少少友情和亲情还是有的吧,她还是舍不开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舍不开。 安雅楠风一眼就看穿了苏羽安再想什么,先不管那么多把人骗到山外山里面去一关反正跑不了。 “你别担心那么多,没那么难学的,快也就是个一年半载,你给你那夫郎孩子留点钱让人照看就是了很快的”。 安雅楠风心里有些心虚她当年跟着师傅学了十多年才出师的,还是给半吊子,只不过这继承人天选的并非人为,不然师傅是不可能看中自己的。 苏羽安摇了摇头:“要不我包吃包住你就在这教我吧?”。 竹鱼时不时偷偷的瞄妻主几眼耳朵竖的老高了,心里有些担心,妻主不会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吧。 要是妻主走了他和孩子怎么办,虽然以前妻主对他不好他不喜欢妻主可是现在有时候也对自己挺好的,要是妻主走了他和孩子怎么办。 都是这个莫名的女人教唆妻主抛夫弃子的,所以竹鱼超级不待见安雅楠风。 总是偷偷的在安雅楠风的饭碗里加石子,盐巴,要不就是胆汁。 安雅楠风看着苏羽安扒拉饭碗里面的饭,吃的那叫一个香,可是她实在是难以下咽。 “徒儿这饭真的这么好吃吗?”。 苏羽安点点头:“好吃啊,香甜软糯,竹鱼的手艺可一直都是这么好的”。 安雅楠风又扒拉了一口,差点就吐出来了,这顿竹鱼往里面加的是石灰。 章节目录 第35章 竹鱼葬父 竹鱼这两天都心情跌落到了谷底,都是因为家里来了一个妖怪似的男人,蛊惑了妻主的心,妻主要真走了可怎么办。 但是紧接着噩耗又来了,竹鱼的弟弟送来了一个瓦罐子,送来之后就匆匆的走了。 “哥母亲把我卖给了个克死了好几个男人的女人,我就要嫁人了,母亲说不能让父亲的尸体晦气了喜事所以匆匆的烧了,我偷偷的把父亲的骨灰装了起来,你抽空帮父亲挖个坑埋一埋”。 匆匆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竹鱼就抱着这个瓦罐子目送弟弟离开,竹鱼的弟弟叫做安春雨,家里就两个男孩没有女孩,所以父亲的日子不好过,母亲一直想着把哥俩个卖人然后娶个小。 竹鱼沉默着不知道再想什么,一直抱着手里的瓦罐一刻也不理。 去大院子的时候竹鱼还抱着,苏羽安看着这瓦罐子还以为是腌的咸菜疙瘩去给大家下饭,竹鱼向来沉默寡言所以苏羽安也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安雅楠风则看着那个罐子就像是看砒霜一样,指不定就是来毒害自己的。 一边走路还一直催促着苏羽安考虑的怎么样:“你得跟我去修炼才行,你的责任与义务”。 竹鱼心情有些低落的抱着父亲的骨灰在一个角落里面,恰好被培风看到了。 “竹鱼哥你在这里抱着一瓦罐子的咸菜疙瘩做什么?”。 竹鱼倒是不生气这个瓦罐的确是用来腌咸菜疙瘩的,还能闻到味儿~ 也并不恼:“不是咸菜疙瘩,里面是我父亲的骨灰”。 培风差点被自己吞咽到一半的口水呛死:“什么?这是你父亲?”。 立即弯腰鞠躬道歉:“见棺发财,见棺发财,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一般人死了都是全尸为最妙的,烧成骨灰的要不是作恶多端就是家里穷下不起葬。 一个男人哪里能有多作恶多端,恐怕就是家里穷的,培风这个小气的铁公鸡居然主动的想要帮竹鱼,毕竟竹鱼顿顿特地给她包饺子:“呃……要不要我借点钱给你买个棺材,或者是墓地”。 竹鱼没有回应。 培风少见的好脾气毕竟是人家的爹爹死了绝对与饺子无关。 “要不我帮你张罗张罗,我知道有一家的棺材铺子生意特别好,买一送一呢,有的还买一送二,子母棺,一家三口的都有”。 “还有想要奢华点,墓地的话我知道哪里可以最低打六折就是地方偏僻了点,不过不用担心扫墓这一方面,她们提供十年的扫墓服务”。 竹鱼听了摇摇头:“培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家还不需要那么多棺材,我爹爹我自会安置的”。 “你中午想吃什么样馅的饺子,我给你做”。 培风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中午的饺子有着落了:“我想吃你上次做的香菜糖葫芦馅的饺子”。 培风最爱的就是竹鱼做的这个馅的饺子咬一口下去那叫一个回味无穷。 竹鱼终于站起身来了:“培风我先去埋一下我父亲去了,不然耽误做午饭”。 竹鱼的草率多多少少让培风有些错愕,不愧是苏羽安的男人。 抱着父亲的罐子竹鱼并没有多难过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自己又少了一个牵挂了,能亲近不少。 他的名字是父亲取的,因为父亲喜欢竹子,也喜欢鱼,所以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 走到一颗竹子下面,刨了一个大坑,把瓦罐子放进去,想了想还是又拿起来了只把骨灰到了进去。 这个瓦罐还是留着用来腌咸菜把,埋了太可惜了。 “至于父亲你就和你最喜欢的竹子呆一块去吧”。 说完走到河边洗了洗瓦罐,就哼着歌回大院子做午饭去了。 苏羽安看见竹鱼从外边回来,手里还抱着那咸菜疙瘩罐子,便随口问了句:“干嘛去了”。 竹鱼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埋我父亲去了”。 哈?什么?苏羽安看着竹鱼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一点点的难过:“你确定?”。 竹鱼点点头拍了拍罐子:“确定啊!这罐子里是玩父亲的骨灰,刚刚埋那边的竹子树下了,这罐子挺好的洗洗还能用”。 苏羽安以为竹鱼难过的都已经情感系统紊乱了,居然和一个没事人一样:“你就不难过?”。 竹鱼不明白为什么要难过这对于父亲来说明明是一种解脱。 “有些难过,不过难过的不是这,是我弟弟要嫁人了,被我母亲卖出去的”。 苏羽安不知道如何安慰竹鱼好更多的她还是佩服竹鱼的心理素质,云淡风轻面不改色,差点就差念一声哦弥陀佛了。 竹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里面亮起来了一道光,看着妻主就像是救命稻草似的。 “妻主你能不能帮我救救春雨,让他离开安家也不要嫁人,反正可以来咱家,咱家也还有空房间”。 苏羽安没想过要帮竹鱼,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个要求不合理但是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还是不忍心让他失望。 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好!”。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光凭她们的意愿就够了,还得春雨愿意才可以。 竹鱼点点头,表示他会去问清楚的。 第二天竹鱼就带着孩子回到了母亲的家里,春雨过两天就要出嫁了。 竹鱼的母亲看到竹鱼手里拿了东西回来才肯让竹鱼进来。 低着头不敢看母亲对于她竹鱼一直有难以忘怀的阴影:“娘我听说春雨要出嫁了,我和他说些体己的话”。 竹鱼的娘没说什么,毕竟拿了点酒肉回来,喝酒吃肉去也没工夫理他们两个。 嫁出去的男人向来是泼出去的水,现在钱也攒够了,就等春雨一出嫁她就再娶一个男人。 竹鱼来到春雨的房间,春雨早就听见哥哥的声音了,奈何不能出来,否则要被母亲打断狗腿。 竹鱼长话短说压低声音唯恐被母亲听到:“春雨你想不想嫁”。 春雨摇了摇头,他是万万不想的,可是哪里由得了他。 竹鱼悄悄地说道:“那我到时候带你离开,你跟我走吗?有我一口粥喝就有你一个碗舔”。 春雨本来想也不想就答应的,但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差点就退缩了,但是想想那人克死了几个男人了还奇丑无比,想想还是答应了,舔碗总比被克死强得多。 章节目录 第36章 营救计划 竹鱼得到了春雨的话之后就马上回来告诉妻主了,妻主向来威武,自从从村子里面的人手里要回自己家的东西后妻主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就变得高大了起来。 往日里挨打挨骂受气的事情瞬间被抛到脑子后面去了,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脑子不记事。 苏羽安也开始了营救计划,简单粗暴那就是让竹鱼明天再去给他母亲送点酒菜过去,放点迷药里面,晕倒了安春雨到了她们这就好说了。 至于这迷药的出处自然是出自安雅楠风的手里,她本来是打算趁机弄晕苏羽安给扛回去山谷修炼的。 不过安雅楠风爱凑热闹,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少了她。 再加上一个不省事的洪山也抱着竹鱼的孩子去凑热闹去。 安雅楠风算了算苏羽安就算是她不强求最后苏羽安也会答应的,毕竟生活总是千变万化。 第二天的时候竹鱼又拿着酒肉来了。 虽然是干坏事,但是竹鱼心里稳得一批:“娘,这酒肉是孝敬您的,让我再和弟弟说些体己话吧”。 竹鱼的母亲看见这酒肉口水都流出来了,脸上都是馋欲:“算你孝顺,不过我好歹也把你养大了这都是应该的,你去教育教育你弟弟,教教她怎么孝顺自己娘”。 竹鱼低头小心翼翼的回答点点头:“知道的,娘”。 心里却已经诅咒了几百遍了,孝敬你个头就你个当娘的也配,要不是妻主放迷药我就放砒霜了,死了一了百了别祸害我和我弟。 竹鱼和春雨基本上都是靠父亲养大的,母亲从来都没有管过他们,甚至是还想拉酒肉朋友进家里来让他们做那种营生。 还好父亲和母亲拼命,不然的话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现在父亲走了,就只有弟弟一个人在家里,那就是板上钉钉任母亲宰割的白肉。 竹鱼走进春雨的屋子里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便知道了信息,竹鱼坐在弟弟的旁边拉住弟弟的手,等娘晕过去了就可以离开了。 苏羽安和安雅楠风还有洪山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蹲着接应。 迷药的量可是相当的大的,果不其然竹鱼的母亲没多久就晕在了门槛旁边,嘴里的肉都还没有嚼碎咽下去。 竹鱼往外面看了看,看见母亲已经晕过去了立马拉起来了春雨。 “春雨你知道娘的钱都放在哪吗?”。 就算是不下砒霜他也要把母亲的钱给搜罗了,父亲刚刚走就想续弦没门。 安春雨点点头我知道就在母亲平时睡觉的枕头里。 竹鱼就起身去拿钱:“你把家里值钱的好带的东西拿上”。 哥哥的话他是要听的,毕竟还靠哥哥救他呢。 竹鱼来到屋子里面,母亲的枕头一股浓浓的酸臭味,那枕头都睡得包浆了。 忍者恶心掏枕头里面,果不其然有一些银子还有铜板子。 竹鱼把荷包里面的钱拿出来,塞了一些石头子进去,这招叫做狸猫换太子。 而安春雨从母亲的一个柜子里面,拿了一个木盒子,这是父亲的嫁妆本来是要留给他的。 里面是一只银镶玉的簪子,还有一些平安符,默默的把簪子拿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然后竹鱼再拿着偷偷在妻主这里顺的迷药撒在了母亲的米缸里面,还有盐巴,和水缸里面,丝毫看不出异样。 这茶壶里面也撒了,还有母亲打酒的葫芦。 路过门槛的时候还剪了一缕母亲的头发。 春雨看着竹鱼剪母亲的头发不解的问:“哥你这是干什么”。 竹鱼眼皮也不抬的回答:“以后说不定就见不到母亲了,留着做个念想”。 这一切都十分的顺利,苏羽安顺利的接应到了这两个人:“怎么样?没出什么意外吧”。 竹鱼摇了摇头:“妻主没有”。 安春雨知道母亲一定不会给哥哥找什么好人家的,一早就听说哥哥的妻主是个窝囊废,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呢。 况且后面的两个人都好像是听她的,并且救自己的这种事想想都荒唐,但是竹鱼说是她妻主策划的。 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是这长的好像还挺好看,就是没收拾收拾,真是的哥哥连个女人都不会伺候,在要是换成他那肯定把自己的妻主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竹鱼想着安春雨没地方去,其实妻主不愿意碰自己他也理解,要不然让安春雨给妻主做小的也不错,还能帮他带孩子。 苏羽安可不知道竹鱼是这么想的,以为自己被别人碰了就觉得不干净了,不就是被别人亲了个嘴吗,她倒是觉得还不至于。 明明是苏羽安是个窝囊废,要不是竹鱼自己抵抗那就真的那就了。 要是知道竹鱼想让自己弟弟做小,那苏羽安肯定吃瓜看戏还顺便给安春雨撒喜糖,她宁死不救。 竹鱼却觉得妻主已经是相当的大度了,明明知道孩子可能不是妻主的种。 是的竹鱼认为亲嘴会那啥。 这要怪就怪那死去的父亲没给竹鱼普及过科学道理。 安春雨看着苏羽安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好,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 “姐姐你要我怎样报答你才好呢~哥哥虽然伺候不好你,但是我伺候人的手法也比哥哥好不了多少~”。 安春雨一开口苏羽安就闻到了一股久违的浓浓的绿茶味。 这要是自己没夫郎她就着道了,可惜夫郎就在旁边,苏羽安默默的看了看竹鱼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应,竟然有些不舒服。 就是有些想赌气的感觉,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看你就比你哥哥会伺候”。 竹鱼还是满意妻主的反应的,说不定有安春雨在,妻主能不被安雅楠风那女人把魂儿给勾走了,到最后抛夫弃子。 安春雨嘴里应的甜甜的:“人家虽然是比哥哥好,但是也不能在哥哥面前这么说啊,不然哥哥会怪罪人家会骂人家的”。 心里却是,你应什么话,你就算不是窝囊废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子看上的是你旁边的那个男人,你给我闭嘴吧你。 安雅楠风此时并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来临,还在津津有味的吃苏羽安的瓜。 章节目录 第37章 灭帮 现在在场的就只有他和哥哥两个男人,所以安春雨在尽力的展现着自己的好。 “哥哥你以前还和人家比过谁做饭好吃呢,大家都夸我做的比哥哥好吃,一定是哥哥谦虚让着我的对不对”。 竹鱼点点头看向妻主:“妻主春雨做的饭比我好吃多了,妻主你肯定会喜欢的”。 苏羽安满脑子都是白眼,我喜欢你个大头鬼,你看不出人家是在和你抢女人的吗。 竹鱼觉得抢就对了,就是要春雨把妻主从安雅楠风的手里抢回来。 安雅楠风看着竹鱼就沉浸在了这些天他的饭菜中难以自拔,自己的徒儿一定是爱的深沉否则的话又如何会下咽,这不仅仅是不好吃的问题把,这简直是慢性毒药。 洪山才是真正的吃瓜王者,表明抱着竹鱼的孩子苏幸狗腿子的一批,内心摇头感慨:“唉~这该死又让人期待的四角恋”。 安春雨被带出来了,至于后面的售后服务就不怕了,反正苏羽安人多势众。 几个人瞎扯淡的一路走着一路回大院子,走在街上苏羽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苏羽安正疑惑着难不成是帮派补贴太好了,现在居然公然旷工,几个点位上都没有人。 特别是有几个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平时可是最抢手的,今天位子上面居然没人。 洪山的脸色也不太好,苏羽安踹踹不安的回到了大院子里面,这里面也变得一团糟,这是老家都让人给端了啊。 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苏羽安沉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看着这个领头羊不知道如何是好。 竹鱼只是庆幸他还好让洪山把孩子带出来了。 “妻主~”。 安春雨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样子,这回看来是碗都没得舔了,要不我还是打道回府把,他从小命硬说不定克不死。 安雅楠风自然是料到了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始作俑者,只是她并没有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而已,还提前把慈天目给支走了带着慈天瞳和削木到医馆里头去了。 慈天目细心的照料着慈天瞳,可是躺在床上瓷娃娃般的男子却满眼都是愧疚:“二姐,我们怎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摸了摸眼前自己弟弟的额头高烧已经退下去了:“这都是祭祀的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不需要我们管这么多”。 官府里头县令在地牢里面一个个的拿着画像一边对着找一边寻找着人,画像上面的人正是慈天目一行人,还有祭祀。 培风也被关押在了里面,此时身上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 唯独她一个人深受重伤十分的显眼,其中的原因是,被抓进这地牢里面来,县令一过来就嘴巴十分的嚣张。 阴阳怪气:“你抓我们一群可怜兮兮的乞丐也不怕断子绝孙~还是你就是个没用的玩意~”。 说完还呸了一口,正好对着那县令的脸呸的,一股浓浓的大蒜馅饺子味。 县令此时脸上铁青一脸的肃穆,关公须五黑发亮:“你们最好从实招来,有没有见过或者是包庇画像上的人,要是供出来了就放过你们,要是包庇那可有你们好受的”。 到不是乞丐们想要包庇而是画像上的人实在是和易容过后的慈天目这一伙人不太像。 这就多亏了画师的功劳了,对二皇女熟的人就觉得像,不熟的人就觉得不像。 好在也就是大皇女篡位成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烧死了祭祀,所以并不知道安雅楠风和慈天目在一起,不然的话那白头发一出来,那可就是青天白日找太阳明晃晃的了。 县令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皇太女就要继位女皇陛下了死令,要是不在乞丐堆里把刺杀女皇的二皇女三皇子找出来她的脑袋就要没了。 可是这人海茫茫,找三个人那不就是大海捞针。 县令坐下来看审,脸色十分的严肃,乞丐们心里看了都有些发怵。 她的心思却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她才刚刚上任一年呢,这公家的饭也太不好吃了,动不动就要被威胁掉脑袋。 早知道她怎么着也不听母亲的话,寒窗苦读十年,天天被胁迫,等过冬要不要染个什么风寒带薪休假个一两年,然后卸任跑路。 这人恐怕是找不到了,她恐怕不能如此的轻易放过这些乞丐,不然的话没个交代,就这么决定了。 那等一下下班了晚上回去吃什么呢。 寻审的都问了个遍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大人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啊”。 她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差不多到点了可以回府干饭去了吧。 “这些乞丐污染环境毁坏市容,把她们送到采石场去吧”。 这下乞丐则炸锅了,但凡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大人饶命啊,我们哪里犯错了,大人你就饶了我们吧”。 县令拍拍屁股起身,打道回府:“你们那里都没错,是我的错”。 乞丐是无辜,但是不给上头个交代无辜的就是她了。 培黎还在找那老庸医算账呢,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苏羽安一行人在院门口发呆,院门口一片狼藉。 培黎也算是大病初愈,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这接憧而来的打击,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喷了出来,溅出来了三米远。 晕晕了过去,她本以为上天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哪里知道真的是玩笑当中的玩笑。 她本以为自己和培风不用天人永隔了,但是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能把她们一锅端的除了官府还能有谁。 安雅楠风是时候的站了出来:“苏羽安你想要报仇吗?”。 这肯定是官府干的,苏羽安并不只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她知道这里能有这么大势力的人就只有官府了,唯一针对乞丐的也只有官府,但是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怎么管她们。 乞丐也尽量不去触官府的霉头所以她们一直相安无事。 她要报仇可是她孤身一人还拖家带口。 安雅楠风再次出言蛊惑了:“你和我去修炼,我帮你报仇,到你出师了你也有能力自己报仇如何”。 章节目录 第38章 抛夫弃子 抛夫弃子 苏羽安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她答应安雅楠风的理由相当的简单,那就是她要变强。不变强怎么把场子找回来,现在自己的实力也摆在了这里。 “好!师傅”。 这一声师傅可是把安雅楠风给吹到天上去了,可是对于竹鱼就不一样了,跌入了谷底,妻主终究还是要抛弃他和孩子。 他很自私,如果家里没有女人这世道他带着孩子就肯定会被欺负,况且自古女人变得优秀了便肯定会抛弃家里的糟糠之夫,到时候他和孩子该如何在这个世道生存下去。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想办法阻止妻主离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孩子。 他自己是什么样子他清楚,但是春雨还是一个未出阁的男子,自小就长得清透灵巧,一看就是女人喜欢的模样。 若非如此母亲也不会一直把春雨留在家里为的就是,讨一个好价钱。 他若是直接开口让妻主留下的话,是万万不能做的,且不说现在有外人在场,就算是没有外人他也不能说。 竹鱼心里十分清楚地明白虽然妻主对自己好了,但是他知道妻主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夫妻情深,如果自己提出来了妻主肯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冷血又恶毒的人。 苏羽安虽然答应的十分的果断但是实际上内心却十二分的期盼着竹鱼能挽留自己,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默默地用余光观察着竹鱼无动于衷的样子,内心叹了一口气。 竹鱼不在乎自己也很正常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把自己狠狠的骂了一顿,啊呸!你个苏羽安好生不要脸,连一个有妇之夫也心生邪念。 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好好地打醒自己,找个机会把原主的男人和孩子好好的安顿一下,到时候找他个十个八个的。 在其余人的眼里大家看着苏羽安满是心疼,以为苏羽安是在愧疚自己没有保护好大院子里的大家。 安雅楠风看的愣是愧疚的不得了,发誓要好好的补偿她:“好徒弟,振作起来,总有一天你可以卷土重来”。 她不好怎么解释,知道自己刚刚好像没控制好自己,手比大脑快了一步,干脆就不解释了。 人虽然被抓走了但是索性银子还在,她决定了的事情那就改不了了,但是走之前起码的需要收拾一下残局。 先是把晕过去的培黎日洪山背着送去了医馆,然后留了一笔医药费和一些营养费给培黎。 至于洪山的话苏羽安知道这家伙家底丰厚着呢就是厚着脸皮在她这里混日子的,本来不想管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给了一笔钱,让洪山帮忙念在在一点点的钱份上关照一下竹鱼父子两。 洪山收起了恶劣的性子一本正经反而让苏羽安有些别扭:“你就这么抛弃男人和孩子了?你知道家里没有女人又被妻主和离竹鱼以后的日子会有多艰难吗?”。 她也不想明明是原主的男人和孩子但是她的内心却隐隐作痛万分不舍,不过这应该是受了原主的情绪的影响吧。 她不知道要这么和洪山解释她不是她,男人也不是她的男人孩子更不是她的孩子。 洪山见苏羽安沉默她内心又何尝好过,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要如此突兀的站出来给竹鱼和苏幸说话,只是她知道竹鱼一定会很难过。 只是要她强硬的挽留她也做不出来,要知道一半的姐妹曾经都是自己的手下所以这个仇必须的报。 只是对付官府谈何容易,只能靠苏羽安和这邪了门的白发女人学成归来。 世间安得两全法。 绝大一部分的钱苏羽安都留给了竹鱼。 “这是和离书,和一些钱,你可以找一个对你好的女人,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 竹鱼没有丝毫不舍的表情不咸不淡的把东西接了过去:“那你什么时候走”。 看见竹鱼对自己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委屈好难过居然想哭,愣是憋着鼻音又说了一句赌气的话:“明天早上”。 其实她本来是打算过两天在离开的,又或者是但凡竹鱼挽留自己一下她就是撒泼赖皮也想办法让安雅楠风同意她带着竹鱼和苏幸一起走。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一点点舍不得都没有。 殊不知竹鱼虽然看着淡定但是说那句话的时候嘴皮子都在发抖,他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一定要留住妻主。 苏羽安离开置办一些行头的时候,竹鱼紧紧地捏住了春雨的手:“春雨今天晚上你去帮我留住妻主”。 春雨怎么可能愿意,他可是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的,她看见安雅楠风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他在那一刻就是安雅楠风的男人了。 “我不去!”。 竹鱼没想到春雨会拒绝但是也容不得春雨拒绝了:“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送回去,去嫁给那克死男人的找老婆子去,我看看你在人间还能蹦跶多久”。 从小到大春雨可知道自己哥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绝对不是别人所看到的的样子的。 要是自己被送回去就真的和安雅楠风没一点机会了,怂怂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我去就是了,不就是勾引女人吗”。 苏羽安回来的时候回到屋子里面便没有看到竹鱼的影子,反而倒是春雨在屋子里面。 春雨发誓自己不会被玷污的,否则的话哥哥你就准备丧妻吧。 向着苏羽安卖力的抛媚眼:“羽安姐姐~哥哥说他伺候的手法不好,所以让人家来伺候你,人家的按摩手法可是一绝的呢,保证羽安姐姐你流连忘返~”。 这预估扑面而来的绿茶味让苏羽安措手不及,又抓到了关键字是竹鱼的意思,这下苏羽安彻底明白了,之前睡一个屋子,竹鱼是不愿意的早就巴不得她早点滚蛋了。 也是!毕竟之前原主对他非打即骂,自己对他也不好,不恨自己就不错了。 自嘲的摇头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看来她想再睡一觉都不行了,那既然如此还妄自期待些什么。 走的时候还评价了春雨一句:“茶艺不错,绿茶泡青蛙,除了呱呱都是茶”。 章节目录 第39章 我不知你你不知我 苏羽安提前来找自己,安雅楠风有些意外:“怎么?舍得抛下你夫郎和孩子”。 不是她抛弃而是她被抛弃了,苦笑着终究是再嚣张也摆不平自己的情绪:“花非花,雾非雾”。 安雅楠风掐指算了算也没多说什么,眼前自己的徒儿把杂念抛的一干二净也好,到时候专心修炼。 至于竹鱼缘深着呢,没那么容易被她干扰断,就当是磨炼也好,自己也不是那恶人。 “那就走吧,你要告别下吗?”。 她想说就走可是怎么着也狠不下心来,无论如何都灭不了那火苗。 死竹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半句话,哪怕传达一点意思给我也好,我一定带上你和孩子。 苏羽安又回来了。 此时春雨已经从绿茶变回了山泉水。 “哥我试过了,完全不为所动可怪不得我”。 竹鱼的眼眸暗淡了下去背着睡着的孩子,沉闷的嗯了下。 一个人带着孩子也好,不用多照顾一个大人,他很好,反正他也没拥有过妻主,妻主要离开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他不好过春雨也别想高兴的太早:“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弯弯道道,妻主要离开,就是你那对上眼的白毛要带走的,你就别奢望了”。 又说道:“一身的白毛听说都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你涂她个什么,没房没马车又没银子,你涂她能吃还是涂她身上的老人味”。 “……”。 竹鱼在不断的对着春雨碎碎念,仿佛只要不闲下来就能忽略掉自己的悲伤。 春雨实在是受不了,一是受不了竹鱼的嘴和个唐僧一样,而是受不了这个打击。 他才刚刚看对眼呢,还没正式出手。 他才不会放过任何的一丝机会,直接不理竹鱼了,就走了出去。 来到了安雅楠风这里。 安雅楠风正在等苏羽安告别完了之后和她离开,却没想到会遇到春雨。 不过是一面之缘安雅楠风对这个男人并不熟,不过是一介普通人也没有熟的必要。 春雨的表达直接且热烈带着作呕的黏腻直接半脱了衣服靠上去:“楠枫姐姐~,春雨喜欢你,想要这辈子都服侍你,想与你恩爱又加~你疼疼人家好不好嘛~”。 安雅楠风没被给吓得心肌梗塞,这男的一会儿对她徒儿抛媚眼现在连她这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子都下得去手,也实在是太让人钦佩了。 安雅楠风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公子你大好年华,别想不开,老身我已经高龄八十有余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一边说着一边折了一根树枝,无眼看的把春雨半脱的衣服给撩上去。 村子里喜欢自己的女人多了去了春雨不明白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不喜欢也就算了还无比的嫌弃。 安雅楠风刚用树枝把春雨的衣服撩上去盖住肩膀,春雨就赌气的扯下来。 衣服一扯。 春雨:“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家?我哪里不好?”。 安雅楠风用树枝一提。 “没有为什么,你哪里都不好”。 一扯:“人家哪里不好人家改” 树枝一提:“你活着不好”。 算了这改不了,再次一扯衣服:“是不是我不够漂亮”。 安雅楠风一提衣服:“漂亮过头了,情猫撒尿骚气过头了”。 春雨委屈倔上了再次衣服一拉:“人家就是喜欢你,人家是你的人了,你得带人家走”。 安雅楠风再次一提:“你是你,人家是人家,你不是人家,人家也不是你,你不要乱用人家的名号”。 “……”。 苏羽安看都没看一眼走出去的春雨,假装进来收拾自己要离开的行李。 竹鱼看着妻主连夜都不想过就要离开,干笑了两声把她的几件衣服从衣柜里面拿了出来,简单的包裹了一下就递给了苏羽安:“嘿嘿,给!”。 既然妻主走的如此的决然,那么他就打消想法好了,反正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走就走吧。 苏羽安很少看到竹鱼笑,很多时候都是没什么表情,在自己身边安安静静的低着头。 没想到自己的离开会让他这么开心,一下子释然了,故作轻松的接过了竹鱼手里给自己收拾的衣物,客套的说了句:“谢谢了,保重身体”。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门。 竹鱼连目送都没有,大晚上的背着熟睡的孩子,在院子里面漫无目的的扫地。 直到蜡烛熄灭了也孩子不停的扫,乌漆嘛黑寂静的出奇,只有扫帚扫地的声音响了一个晚上。 苏羽安在大门口偷偷的坐了一会儿,自己刚离开她就在扫院子了,还能有什么理由,恐怕早就想把自己扫地出门了。 她离开了,刚刚坐的地方还有零星点点的水渍。 竹鱼在黑夜当中扫地,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巴皮,为父则刚,哭的话吵醒了孩子如何是好。 再说这个女人也没对自己多好,以前非打即骂,不过就是这段日子良心发现而已。 可是嘴巴随憋住了,眼泪却决堤,扫的哪里是枯叶分明是泪水。 苏羽安来到安雅楠风等待的地方就看到了春雨和安雅楠风在玩过家家。 一个脱一个提。 调整了情绪,既然如此就放下吧,尽量平静的说话:“师傅我们可以走了”。 安雅楠风看见苏羽安就像是看见救星了一样。 “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的手都锻炼出麒麟臂了”。 春雨却不依不饶:“楠风姐姐去哪我也去哪,带上我一起,如果你不带我离开我就在这里等你等到死”。 语气不容拒绝,不过安雅楠风也消遣腻了。 直接给了春雨一个手刀。 然后春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不过男子丢在野外可是见非常危险的事情,她还是有点良心的。 勉为其难的抱起春雨,一个轻跃就飞到了树上,然后把晕过去的春雨卡在了两个树干之间。 反正不乱动是掉不下来的,等醒了掉下来也就最多是断个手脚都事情。 苏羽安看着安雅楠风的操作目瞪口呆:“这妥吗?”。 “有何不妥?”。 苏羽安抬头看着卡在树缝里面的春雨,想了想点点头:“挺妥”。 章节目录 第40章 闭关 灵魂深入黑暗,太阳的黎明却依旧照常升起。 竹鱼扫了一夜的地,还沉浸在难过当中,直到微光唤醒了沉睡在竹鱼背上的苏幸。 苏幸饿的受不了了哇哇大哭竹鱼才缓过神来,给孩子弄吃的。 慢慢的在弄米糊的时候情绪也平静了下来,等孩子安静下来之后,他再次振作了起来。 妻主走了就走了,她如此绝情大不了就自己死心,好在也算是有些良心留了些银钱给自己。 竹鱼脸上不在有悲伤,除了那红肿的眼睛之外一切如常。 把自己和孩子都关进了屋子里面,把家里的钱和他自己偷偷攒下来的钱都拿了出来数了一数。 二十多两银子,足够他和孩子还有春雨一家人用上一年半载了,细细的盘算着要带着孩子怎么过日子。 跟着妻主别的什么没有学到,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老鼠学打洞嫁给妻主就乞讨。 也算是一条出路,他一定会想办法吧孩子好好的养大的,以后寻个好人家嫁了。 而春雨睡得相当的香,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距离地面相当的远,被这么一惊吓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安雅楠风预判的没错就是摔断个胳膊腿而已。 一只胳膊一条腿一点没差,还好里竹鱼家不是很远,癫坡着脚楞是咬牙回去了。 只不过这胳膊不严重倒是好了,这腿却是瘸了。 好好的美人胚子瘸了条腿倒是没有人来骚扰,那骨子绿茶味也淡了不少,人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倒是看起来像个正经人家的闺男了。 苏羽安离开后,竹鱼为了养活孩子,每日打扮成女人的样子去乞讨,洪山倒是挺照顾,大多数时候洪山就在对面。 也帮着竹鱼带孩子,眼里有些不明的情愫。 而春雨瘸了腿就只能在家里修养生息了,不过让她当乞丐他是做不出来的,他认定了安雅楠风这个女人他说了他等到死就等到死。 想了想得忽悠竹鱼点钱投资一下自己,开个豆腐店,买豆腐不错。 培黎吐血之后又被捞回来了,一个人默默的把偌大的院子收拾干净了,每日里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去官府的附近乞讨,有一顿没一顿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打探出大家怎么样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培黎蹲守到了几个小狗腿子的谈话。 大家被送到采石场去了,要知道那就是个活活累死的地方,培风那样子如何能得了,那比死还难受,怎么能活得下去。 培风什么样子她最了解不过了,明明是个女子却和个男子一样柔柔弱弱娇娇气气。 培风是像个男子是没错,但是柔柔弱弱娇娇气气那就有些对不上名号了。 培风被押送到了采石场,第一天就把采石场的人阴阳怪气骂了个遍,所以吃的苦头相当的多,被鞭子打了个半死。 别人休息的时候也不准她休息。 她虽然没有办法把大家救出来,但是至少她能去陪陪他也是好的培黎是这么想的。 苏羽安抛下一切都杂念跟着安雅楠风来到了一处山谷里头。 安雅楠风有些眷恋的看着这山谷里来来往往的人:“这叫往生归处,里面的人都是各种理由才寻到这里来的,被这个世俗伤透了,便来到了这里不再问世事”。 苏羽安看着这如画般的地方实在是惬意,在这里修炼倒是也是一种享受。 苏羽安才刚刚想着安雅楠风就给她当头一棒:“美吧?”。 苏羽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美,映入眼帘皆如画”。 安雅楠风继而说道:“在这里修炼是不是享受?”。 苏羽安继续点点头:“颐养天年,好不乐哉”。 安雅楠风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立马冷下脸来:“你想的倒是挺美,我就是带你看看,你修炼的地方在那里”。 安雅楠风往一个方向指过去。 苏羽安的视线顺着安雅楠风指过去的方向,笑容顿时凝结在了脸上:“我不去”。 安雅楠风所指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野猪洞,这要是在里面修炼那人不都等逢魔掉。 不过苏羽安都已经答应随着安雅楠风来了,她可就不能由着自己的宝贝徒弟如此的任性了,直接一脚踹了一百米远,踹进了山洞里面。 苏羽安摔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已经碎了,随即就是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艰难的抬起头恨恨的吐出了几个字:“安雅楠风你谋杀吗?”。 安雅楠风笑的不怀好意:“对啊,我就是谋杀你”。 接下来苏羽安的日子就是快死了到快死了,从一个月快死一次,到一个星期快死一次到一天快死几次。 每次安雅楠风把苏羽安一脚踹的几百米远,然后又一脚踹回山洞,把山洞封起来,没有治疗也没有食物和水,就这么放任不管了。 人的求生欲望是本能的,苏羽安身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恐惧完全陷入黑暗当中在潮湿的土地上动弹不得。 苏羽安以为自己要死了,她多么想自己快点晕阙过去直接死掉多痛快。 然而她的思想清醒的很,甚至是有空想着安雅楠风那个变态为什么这么对自己,不认识又无冤无仇的。 在黑暗当中不知道时间,但是她知道过了很久很久,慢慢的都已经疼的麻木了,就是动不了,慢慢的等死。 但是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还没死的时候,洞口慢慢的有光了,光越来越大有些刺眼,映入眼帘的是安雅楠风的笑脸。 “哟~我的小宝贝啊恢复的不错啊~为师来看你了,没想到一个多月就好了”。 苏羽安呆了,一个多月了,那么久了吗? 安雅楠风满意的点点头:“别吃惊,没死呢,你起来活动活动”。 苏羽安尝试性的动了动手指头,果然可以动了:“没知觉”。 安雅楠风看着这徒弟看来是一个月关傻了:“你那是压麻了”。 苏羽安:“哦”。 一会儿后苏羽安就完好无损的站起来了,等还没来得及问安雅楠风情况怎么回事就又直接被一脚给踢了出去,又是几百米远。 然后安雅楠悠哉悠哉的又走到苏羽安的旁边又一脚踹回了野猪洞里,把洞口封印了起来。 苏羽安连一句国粹都没来得及说,牙齿全碎了,含在了嘴里,脖子都扭到了背后,啥事都有,就是死不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暗无天日 已经不知道又过去多久了,她都已经麻木了,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都是在黑暗当中躺尸罢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似的,归于黑暗让苏羽安的脑子无比的清醒,脑子运转的速度畅快了许多,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但是时间的无穷无尽脑子里的事情总有想玩的时候。 一开始她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遭遇,后来慢慢地变成了思考出去之后要做什么,安雅楠风肯定不会那么简简单单的就学成之后让自己跑路的。 到最后只剩下自己出去之后要吃什么。 到最后慢慢地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思考了的时候,脑子里面慢慢地出现了竹鱼的身影,即使是身体上的痛苦万分撕心裂肺但是脑子里面冒出这个人的时候依旧会十分的难受。 一开始竹鱼的影子只是时不时地在他的脑子里面闪现出来,但是后面的慢慢地越来越频繁,到最后占据了她所有的思考的时间。 满脑子都是竹鱼的一撇没有一笑,他很少笑大对数时候都是十分平静的,平静的十分的让人安心舒适怀念,发展到此时此刻的深入骨髓无可救药。 苏羽安躺在潮湿的地上她都感觉有虫子在往自己的身上爬,不过她已经习以为常了。突然洞口传来了动静,慢慢地刺眼的光席卷过来,她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许久之后才恢复过来就看到一张笑嘻嘻的欠揍的脸。 安雅楠风走进来查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的情况,进展要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满意的撸了撸苏羽安的头:“不错不错,有进步”。 苏羽安知道安雅楠风要做什么,一点也不想废话:“行了,别磨磨叽叽的了,开始吧”。 安雅楠风挑了挑眉:“呦呵!不错啊年轻的小姑娘勇气可嘉啊”。 她倒是有些对眼前这个像死鱼一样的徒弟有些刮目相看了,整整三个月粉身碎骨被关在一个如此黑暗且封闭的环境当中,却完全没有精神溃散的的意思,甚至是还能怼自己几句。 苏羽安不仅仅能怼眼前贱贱的女人几句,她还想锤她一顿,不过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自己的师傅,虽然自己现在确实是和下十八层地狱差不多,但是就冲着这个干不死的能力,那不就是相当于自己变成了这个世界的bug。 岂不就是为所欲为的意思。 安雅楠风冲着苏羽安邪魅的一笑,苏羽安顿时不好的预感袭来。 果不其然接着只见安雅楠风口哨一吹,两只野猪便出现在了安雅楠风的背后。 虎视眈眈的看着躺在地上还动弹不得的苏羽安,安雅楠风慈爱的摸了摸自己宝贝徒弟的头就离开了。 离开的眼神就像是看小可怜一样看着她,把洞口一堵还在外面叫嚣:“我怎么舍得对我的宝贝徒弟那么残忍呢”。 所以既然自己舍不得就让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来替自己做这件事情吧。 这样子的话自己就不会那么的心痛了。 安雅楠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又大又软手感不错,但是不行良心还是有点痛,得去喝一杯果子酒甜蜜蜜一下。 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就是现在苏羽安面前的这两头野猪了。 她现在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这黑暗当中的环境,可能是因为长期呆在这漆黑的环境当中所以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吧,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一直以来苏羽安是被狠狠的踢两脚粉身碎骨然后再山洞里面自我恢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无时无刻的不被这两头野猪攻击。 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现在每日里的活动便是,吃饭睡觉,繁衍后代,打豆豆。 这饭和豆豆自然指的是苏羽安。 一开始她觉得自己肯定死定了,这回只剩下骨头,这bug就算是再牛逼也卡不住吧,难不成自己会修炼成白骨精? 后来慢慢地就发现身体细胞的恢复的速度赶得上欧阳狗蛋和欧阳翠花干饭和打豆豆的速度了。 把自己当饭干就算了,把自己当豆豆打也就算了,可是居然赤裸裸的在自己面前繁衍后代她忍无可忍。 终于在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进行当中的时候苏羽安忍无可忍了,直接摸起来了一个石头子朝着关键部位弹过去。 顿时山洞内发出来了欧阳狗蛋的哀嚎声音。 然而欧阳狗蛋的声音只是持续了一小段的时间,接下来的大部分的日子都是苏羽安在哀嚎。 现在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就只剩下干饭和打豆豆了,特别是打豆豆,变得相当的热衷。 苏羽安从欧阳狗蛋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不共戴天之仇。 要是听到苏羽安的惨叫安雅楠风肯定心疼死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弟了,所以她为了防止自己的小心灵受到伤害,特地的做了相当好的隔音。 勿听勿视她就能活的开心快乐。 苏羽安被欧阳狗蛋和欧阳翠花撞得飞起ing。 安雅楠风正斜躺在树枝上:“啊~这果子酒相当的不错~”。 这已经是负心女离开的第四个月了,竹鱼完全的变了一副样子,打扮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穿着以前苏羽安穿的乞丐的衣服。 明明自己怨透了这个抛弃自己的负心女可是,他却不由自主的眷恋这件衣服上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时候总是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这一点点的好。 他记得晚上睡觉的时候有蚊子叮的自己都是包,妻主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睡着觉迷迷糊糊的用扇子给他和孩子扇了一个晚上。 他记得自己背着孩子打水费力,差点摔跤,妻主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那次之后水缸里面的水再也没有空过。 他记得自己每次都偷偷地额外的给妻主炒一碟小炒肉,妻主没说话,但是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夹了一大半到自己的碗里。 妻主还说他要多给自己和孩子做些看得过去的衣裳,给他买了好些布。还给他买了新鞋。 还给自己带零嘴,每次到晚上的时候平日里不起眼的小细节被无限的放大,但是此时她却已经走了。 和离的男子能再嫁,可是他却成了被抛弃守空房的。 因为那张和离书,在拿到的那一天晚上就被他点灶火用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野猪的狗粮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已经快要当上猪父猪母了。 苏羽安已经被折腾的麻木了,百无聊赖脑子里面都是竹鱼和苏幸的影子。 越来越清晰,甚至是自己都能在自己的脑海里清楚地看到竹鱼面孔上白色的细微的绒毛。 竹鱼总是偷偷地给她开小灶,每次自己的白米饭下面都藏着好几块的瘦肉。 竹鱼总是带着孩子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她还偷偷的看见竹鱼教苏幸叫自己娘亲。 但是慢慢地又想到了,竹鱼好像又对自己没什么感情,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把自己推给别的男人。 但是随着几个月的静心,苏羽安慢慢地想开了,她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明白了竹鱼为什么这么做。 她在自己的回忆当中注意到了,当竹鱼知道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之后,脸上那转瞬即逝的慌张悲伤还有难过,然后归于平静,变得更加的宁静。 也就是竹鱼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春雨才做了那些事情,突然一下子她都想通了,原来一直是自己误会了,原来是自己伤害了竹鱼,原来那日所发生的让自己气愤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什么都憋在心底的傻瓜想挽留自己。 而自己这个傻瓜当时什么都没有看懂。 人在极端的环境之下就会再次进化,苏羽安就是,脑细胞正在发生蜕变。 她一定要尽快出去,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竹鱼,告诉他自己错了。 苏羽安在计划着出去的事情,此时的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已经睡醒了,看样子有准备打豆豆了。 慕容翠花站了起来正准备动猪蹄子,一脚把苏羽安给踢飞,但是被欧阳狗蛋给挡在了前面。 她看这阵势,差点就感动的哭了,但是马上就哭不出来了。 欧阳狗蛋:“哼哼唧唧,吼吼吼,哼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人译:翠花小宝贝,你有孩子了就不要干这种体力活了)。 慕容翠花:“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吼吼吼吼吼嗯嗯”。 (人译:狗蛋最好了,和狗蛋在一起真幸福)。 苏羽安在欧阳狗蛋的野猪脸上看到了对着翠花的邪魅一笑:“吼吼,哼哼”。 (人译:“翠花宝贝看我的吧”)。 然后就后蹄刨了两下地面,铆足了劲朝着苏羽安飞奔过来,而慕容翠花一脸的爱慕和崇拜。 这要是能直立行走,剩下的两只手肯定在鼓掌了。 苏羽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能听懂这两只野猪的对话了,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每日里就是没羞没躁的,虽然她每天滴米未进但是野猪的狗粮被喂得饱饱的。 欧阳狗蛋:“嗯嗯吼吼吼吼吼吼吼”。 (人译:“我以后会打下一片山头送给你的”)。 慕容翠花:“……” ……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苏羽安诅咒道:“哼哼唧唧,吼吼吼吼,嗯嗯嗯”。 (猪译:“我祝你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苏羽安下意识的说出来了,人惊呆了,猪也惊呆了。 六眼相望,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当中。 慕容翠花的猪脸上分明出现了几丝的慌乱。 章节目录 第43章 看!这里有一头老实猪 就在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熟悉的身影,大石头移开了,死安雅楠风。 她都已经在门口等了自己的徒弟七七四十九天了,还没有等到破壳而出,不会凉掉了吧,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自己还是打开了石头门。 安雅楠风看着躺在地上的安然无恙的苏羽安:“你就没有点自己破门而出的欲望?”。 苏羽安一听到这话差点就国粹脱口而出,但是还的抱大腿只能砸吧着眼睛无辜又哀怨的看着以前的罪魁祸首:“你有告诉我可以这样子吗?”。 她实在是不知道是说自己这个徒弟的悟性低还是高了。 低吧,无为而治,死尸操作。 高吧,精神力强悍,被动的速度倒是惊人。 见到安雅楠风,欧阳狗蛋和慕容翠花都显得无比的高兴,凑到安雅楠风的面前去蹭了蹭裤腿。 摸了摸猪头夸赞了怀孕的翠花一句:“不错不错”。 只不过翠花的眼神有些闪躲。 果然不一会儿,戏剧性的一幕就发生了,树后面冒出来了另外一只更加强壮的野猪,对着欧阳狗蛋就是一阵的恐吓:“吼吼吼,吼吼吼”。 欧阳狗蛋为了保护翠花也丝毫不甘示弱,这是一场配偶的争夺战,大战一触即发,苏羽安难得的安详的在一旁喝西北风看戏。 最后还是欧阳狗蛋更加的给力,眼看着刚刚出现的野猪就要不行了,欧阳狗蛋打算给它的情敌致命的一击,却没想到被慕容翠花拦在了前面。 狗蛋的野猪脸上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狗蛋比较老实和耿直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羽安看着这头老实猪都有些不忍心了,来了一招仙人点窍:“哦吼吼吼吼吼吼”。 意思还是那句话,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听到这句话之后就看向了慕容翠花。 翠花的眼神闪躲,狗蛋一看心里就明了了,但是翠花却对着狗蛋辩解道:“我的猪哥哥~我的好狗蛋~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是我是你的啊”。 狗蛋对着天哀嚎,眼角留下来了一滴眼泪,就以为它要代表正义消灭它们的时候,狗蛋却转身一猪进了小树林里边,没了踪迹。 至于那情敌是伤的没法活了。 苏羽安的第一个阶段身体淬炼也就算是这么完成了,这是被动技能,接下来就是主动技能的修炼。 练累了师徒两个人躺在树底下,啃着猪蹄,火上还烤着小乳猪,倒是好不惬意。 安雅楠风看着树上挂的野猪的腊肉口水直流,苏羽安一边吃一边鄙夷:“那不是你的爱宠吗?”。 安雅楠风嘿嘿嘿的笑了两声:“猪养着不吃,那将是毫无意义”。 她这倒是表示赞同。 苏羽安每日里做的事情就是拼命地修炼,反正自己也死不了,日以继夜把猝死的烦恼抛开到了千里之外。 她本来想要逃跑回去见竹鱼的,但是根本就走不出这个地方。 到最后安雅楠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现身:“在你未出师之前你是出不去的”。 这才作罢,老老实实地刻苦修炼。 不过苏羽安的天赋属实让安雅楠风惊叹,她只是教了点火星子,苏羽安马上就能燎原。 苏羽安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轻盈,一蹦几米远,这要是参加奥运会绝对是为国争光不过她始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傅,原理是什么?”。 这她还真不知道,但是也不能在自己的徒弟面前丢了面子,随便敷衍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苏羽安也很给面子的不拆穿。 章节目录 第44章 出师 自从野猪洞里头出来之后,苏羽安的生活就得到了一个升华,把关在野猪洞里面几个月没吃的肉都给吃回来了。 慕容翠花一共生了六个孩子,当初那个冲出来被狗蛋解决掉了的不知名的野猪和慕容翠花被师徒两个做成了腊猪,体型太大一时吃不完为了方便保存。 而小一二三四五六被按排名做成了烤乳猪吃了。 狗蛋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在深山里面经常性的在夜半时分的时候经常听得到狗蛋的猪嚎,每夜都对着月亮问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蒙受如此的羞辱。 时间很准时,只是今日她感觉时间早就应该已经过了,但是却没有听见狗蛋的报时。 难不成已经走出情伤了。 可是按道理不应该呀,明明昨天还很是悲伤呢,苏羽安不知道怎么准确的辨别时间,每天不同的修炼内容都是靠着狗蛋的哀嚎为报时分界线的。 现在狗蛋罢工了可不行,她得去看看情况。 按照记忆当中狗蛋声音的方向,苏羽安寻了过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狗蛋。 自己的工具猪沦落到了这个田地,她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于是耐心的蹲下来了解事情的经过结果。 苏羽安:“吼吼吼,嗯嗯嗯~”。 欧阳狗蛋看着自己当初视如食玩的人类居然如此的关心自己,感动的猪心都在颤抖痛哭流涕,发誓自己好了誓死跟随她,以报答救命之恩。 欧阳狗蛋把事情的经过结果一一对着苏羽安说了出来:“嗯嗯嗯嗯,嗯哼嗯哼嗯哼,吼吼吼吼……”。 一人一猪在小树林里面交流着,显得十分的诡异。 最后苏羽安算是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的了,翠花一开始跟别的野猪好上了,然后别的野猪花心看上了另一只更有情趣更强壮的野猪抛弃了翠花。 然后翠花就找了一直暗恋自己的狗蛋接盘,但是后来人家又发现翠花更好,所以来找回翠花了,正好碰上了狗蛋。 不知情的狗蛋就不小心把那猪给干掉了,就是目前被解尸挂在东南枝上面的那一头。 后来情猪发现自己的爱人被狗蛋,干掉了之后便带着自己的猪父猪母和兄弟姐妹来找狗蛋报仇了,然后在一番搏斗之后,现在狗蛋就成了这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苏羽安捋了捋关系,最后怜悯的看着狗蛋:“这仇我是帮你报不了了,不过我能救你,你可以自己把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自己去报仇雪恨”。 “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猪,要学会自强自立,提升和升华自己,才会找得到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真爱,你的猪生还很长,你还很年轻要振作起来”。 狗蛋听到这一席话之后,瞬间悟了:“多谢高人指点,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请你带领我”。 苏羽安点点头,给自己的的手掌来了一刀,然后把出来的鲜血涂满在了狗蛋的身上,几个小时之后狗蛋的情况便好了很多了。 而她手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 这是她偶然间的最新的发现,她发现自己的血就是神药,只要人不是死的透透的,都能起死回生,就算是死透了也能恢复全尸。 至于为什么不把狗蛋吃了,因为实在是吃腻了,吃多了肉也不好。 狗蛋没有生命危险了之后,苏羽安耐心的开导狗蛋:“猪要勤奋刻苦知道吗,以后你要增强自己的体力和肌肉,多锻炼,和训练自己的攻击技巧,你要血洗你的耻辱”。 狗蛋点点头:“主人教诲的是”。 苏羽安:“我们不能忘记过去的耻辱,所以每当深夜你觉得最痛苦的时候,就要大声的喊出口号,发愤图强,誓死变强知道了吗?”。 狗蛋点点头,眼眶里面明明有着泪水,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什么生物如此的关心过自己,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从此之后,苏羽安的工具猪又可以开始报时了。 看着苏羽安如此的进度,安雅楠风识趣的每日除了教授东西之外不在废话了,她都觉得自己不配废话。 当初她的师傅可是教了自己整整十年,而苏羽安的进度来看,最多两年的时间满打满算的绝对的足够了。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苏羽安的天赋,仅仅一个四季,安雅楠风的肚子就见底了。 苏羽安学完最后一个项目布置幻术,安雅楠风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徒弟的了。 而欧阳狗蛋也完全蜕变了,全身都是块块分明的腱子肉,体积是以前的两倍不止。 森林里有不少的野猪对狗蛋暗送秋波,但是狗蛋却已经被翠花伤的太深,自此断绝了情爱,一心只提升自己。 狗蛋甚至是学会了,倒立,两腿站立,上树,洗衣做饭,当然都是苏羽安教导的好。 安雅楠风没什么可以教导的了丢给了苏羽安一块暗金色的铜板然后在她身上刺了一个印。 “这个谷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出师礼了,里面的人事物都归你管了,记得养活大家”。 苏羽安:“……”。 不过她暂时不想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她终于可以出去找竹鱼了,她好想她,她开窍了,她要出去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不过苏羽安心里还有许多个问题想要问安雅楠风:“这些秘术,这世界上还有别的人会吗?”。 安雅楠风锁紧了眉头:“有肯定是有,不过一般都不问世事,至少我出师了几十年都没遇到过除了每个国家的祭祀之外的人”。 “不过经常出现几个旁支杂脉的心术不正的人出现还是常有的事情”。 苏羽安又问:“那既然你给了我能力,而我需要担负的责任是什么”。 安雅楠风暗暗地赞叹苏羽安,这上任的觉悟相当的高。 “很简单,改朝换代的时候辅佐辅佐合适上任的女皇就行了,然后闲来无事主持主持国家的祭祀,不过都是封建迷信,装装腔就行,没事给女皇皇子皇女大臣算算命,说话好听点高枕无忧,工资高活不累,可是个肥差”。 苏羽安才不相信是肥差,肥差能让安雅楠风这么急于跑路然后轮得到她? 不过什么都比不了能见得到竹鱼开心激动。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下山 安雅楠风也打算跟随着苏羽安一起下山,毕竟徒弟上任也还是要交接一下工作的,当然主要的是大事未成。 她们来这里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女皇就驾崩了,这其中的蹊跷许多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大皇女谋权篡位,至于女皇驾崩还不知道是不是人为的。 就要离开了苏羽安对于这一年当中日日夜夜陪伴自己的狗蛋感情还是十分的深厚,特地过来和它告个别。 :“狗蛋,我学了个二十六七八了,是时候离开了,去见我心心念念的人,你独自一猪,要在这里好好的锻炼自己,别忘了我教过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狗蛋在经过了和苏羽安那么久的时间相处之后思想早就得到了升华,感情也十分的浓厚它发誓要追随苏羽安。 “主人,你去哪我也去哪,我也想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想想这山路十八弯还真的是废脚,这不就等于收了个坐骑吗,她当然是巴不得的。 不过一头野猪在外面放荡不羁多多少少会有些轰动,主要是狗蛋一直生活在深山当中有没有见过市面,到时候难免一激动就闯祸。 所以苏羽安还是相当的严格:“跟着我可以,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可以在外面轻举妄动,外面的人以野猪为大补,你若是被抓了去的话我也保不了你”。 狗蛋点头保证:“是”。 苏羽安本以为安雅楠风会和自己一同上路的,出发的时候却让她先行一步离开:“我还有一些杂物要处理,会和你同一时间汇合的,你先回去吧,找到慈天目再打开我给你的第一个锦囊”。 安雅楠风给了苏羽安三个锦囊,让她在不同的时间地点打开。 苏羽安接过锦囊,说了一句好吧就离开了。 深山当中的野兽众多但是由于有狗蛋在一切都摆平了。 苏羽安看着这三个平平无奇的锦囊嘀咕道:“什么玩意搞得神神秘秘的”。 说完就拆了开了,先看为上,第一个锦囊上面是写的一些名字有点打钩有的是圈圈。 第二个锦囊就是安雅楠风的怒骂:“你个兔崽子我就知道你会不老实,提前拆开锦囊你就是头猪,下一个一定不能拆否则的话……”。 苏羽安的脸有些红,真不还意思被安雅楠风料到了。 第三个锦囊一打开:“你就是头猪”。 脑中闪过一个闪电:“阿西吧”原来这就是被人了如指掌的感觉。 苏羽安把这几张纸都撕碎了正泄愤的时候,突然被一群的野猪给围殴了,狗蛋看着这一群旧相识,不怒反笑没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准备大干一场:“主人你先下来,这件事情交给我解决就好了,你不用管”。 苏羽安看着这一群野猪,对比起狗蛋来一个个都是菜鸡,况且狗蛋早就不是以前青涩沉迷于情爱的欧阳狗蛋了,现在它是一头励志猪,是从黑暗当中走出来的猪。 况且这是它自己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往旁边一趟二郎腿一翘:“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管”。 这话实属让狗蛋一个踉跄,虽然很无情但是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会伤害到它本就脆弱的心。 苏羽安的评论是:“战况很激烈,死伤惨重”。 不过死的都是对面的就是了,但是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的那气势汹汹的群花猪就慢慢地变得有些不正常了,还打着打着时不时地给欧阳狗蛋抛媚眼。 她本来是来报仇的但是慢慢地下来就被狗蛋的魅力给折服了。 不过狗蛋可是听过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再沉迷于美色当中。 对于对方的爱意视而不见,一把干翻了,再次伏着苏羽安上路。 苏羽安摸摸猪头:“不错不错,以后你一定会大有作为”。 下山路漫漫,本来以为有狗蛋当门面会少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走到一半就来麻烦了。 她遇到抢劫的土匪了。 用毛巾捂住了脸,几十个人,长出来了三个人当炮灰,台词经典的不能太经典了。 一号:“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路去留下过路财”。 二号:“走过路过不错过,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哦不说错了,没钱的捧个猪场”。 三号:“我……我……我我我我……”。 是个结巴,半天也没把话给说出来。 四号是一只巴掌大的刚刚出生的恶犬:“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跟着安雅楠风的这些日子嘴皮子也修炼的不错,当即第一时间就怼了回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路是你开的,树是你栽的,你收费合理吗?你不证明我凭什么给你钱”。 “你给我表演什么了?大变活人吗?我凭什么给你捧场,除非你能胸口碎大石”。 “我我我,你你你你,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我不是你,你不是我,所以我是你妈”。 狗蛋也不示弱:“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旁边那小狗惊呆了。 苏羽安给狗蛋点了个大大的赞:“不错啊,学会外语了”。 狗蛋谦虚道:“没有没有,都是主人您教导的好”。 苏羽安相当的受用,看着眼前的这堆人,正好在出山之前找人练练手。 俏皮的砸吧了一下眼睛,笑了笑,在静止了几秒后,这些人突然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连连的后退。 瞳孔放大:“别别过来,求求你放过我吧”。 就连那只小狗也吓得一溜烟的跑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这一对人马就吓得没影了,苏羽安还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 微微一笑生了个懒腰:“狗蛋咱们继续上路吧”。 狗蛋看着这些突然间莫名其妙落荒而逃的人不解:“她们怎么都跑了?”。 苏羽安敷衍的解释:“她们的爹娘叫她们回去吃饭去了”。 狗蛋信了,原来如此。 接下来算是畅通无阻,只不过出了山之后骑着一头野猪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于是就小小的作为了一番。 现在狗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只娇小可爱的小香猪。 章节目录 第46章 追夫火葬场 一年过去了,苏幸也会牙牙语了,追着竹鱼叫爹爹。 春雨开了一家豆腐店,那手脚休养了好几个月才好。 来春雨这里卖豆腐的大多都是女人,别的男人唯恐家里的女人去春雨那里买豆腐唯恐被这男人勾了魂去。 买豆腐的女人络绎不绝,春雨抛了个媚眼把卖豆腐的人拉进屋子里面去了,被牵进去的女人心里痒痒想对春雨动手动脚,却被春雨灵巧的躲过去了。 转而拿出来了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姐姐这豆腐如何,入口即化”。 看着春雨千娇百媚的样子,不禁的流口水,但是还不等多说什么就把人给推了出去了:“来~下一位”。 出来的女人手里端着块豆腐站在门口进出不是也只能拿钱。 不过即使是这个样子,还是有许多人跃跃欲试。 而竹鱼则还是在当乞丐,春雨多次出言鄙夷:“哥你要是实在是不行的话你就来给我打工吧,总比要饭要强得多啊”。 竹鱼摸了摸兜里的几两银子,看着春雨竹筐子里头的铜板默默地摇了摇头。 苏羽安回来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找到当初的小院子,却没有看到竹鱼的身影,她回到大街上,乞丐这个东西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她们这一批被干掉了,现在有有一批新的人马在这里,干这碗饭。 竹鱼不在院子里会在哪里呢,一年的时间好像什么都变了什么又都没有变。 今天的收入照例是不错的,竹鱼也打算收摊了,听说最近来了一个人要整理丐帮,让大家过去入会不知道情况如何。 竹鱼背着孩子在马路的一边回家,而苏羽安在马路的另一边出来寻找竹鱼,两个人正要擦肩而过,突然苏幸开始说话了:“阿巴阿巴娘亲,阿巴巴”。 竹鱼下意识的向着苏幸的方向看过去,苏羽安也正好看了过来。 竹鱼看着对面的娘子,肤白貌美带着一头小香猪穿的整整齐齐又怎么会是他那负心人,如果对面的那个貌美的娘子真的是他的妻主的话,他一定要倾尽所有买一个最大的炮仗,炸飞她。 他现在都要忘记她了,他希望她不要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面。 苏羽安看着对面那个背着孩子的人,虽然是女人装但是一看就是男扮女装,虽然有些像,但是如此桀骜不驯不屑一顾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竹鱼。 如果要是对面的人是竹鱼和孩子的话她一定要买一个大炮仗庆祝一下。 两个人对眼擦肩而过,越过越心跳得厉害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一片明了。 刚刚那个背着孩子的,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是那孩子指着自己叫娘亲,况且抛开皮肤那模子简直就是和竹鱼一模一样呀,并且也看了过来,可能是自己在淬炼之后外貌发生了一些改变吧。 原来黄黄的肤色剔除了杂质之后就变得瓷白光滑了,并且原来长得也挺好看只是一直以来面黄肌瘦又脏兮兮的所以不显得好看。 所以那人就是竹鱼。 而竹鱼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面全然都是刚刚那个人的眼神,那人的眼神明明就和妻主的一模一样没有差别,那人莫非就是妻主。 肯定没错了就是那个负心的女人。 彼此的两个人,发现对方之后都下意识的回头,可是竹鱼的内心又怎么会如此的容易原谅这个女人。 可是现在她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来找自己的,可是自己这一副样子,又那里有脸面见妻主。 即使是苏羽安和离书已经写了,但是被竹鱼撕毁,他已经嫁给妻主了,这一辈子就算是死也是她的男人,又怎么会轻易的和离。 苏羽安快步的狂奔到了竹鱼的面前,一个下跪华翔了好几米但是却分毫不差的正好到了竹鱼的裤腿面前。 她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她不在的这四季里面竹鱼一定带着孩子过得很辛苦吧,至少以前她在的时候,穿的是干干净净体面的,现在连带着孩子都是破破烂烂一脸的锅灰。 肯定吃了好多的苦头,想到这里内心就十分的愧疚,虽然发生错误不会被原谅但是她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弥补的。 苏羽安跪大佛似的跪在了竹鱼的面前:“竹鱼我错了,我回来了,你带我回家吧”。 竹鱼后退了几步,原来真的是自己太想念妻主,所以才看错了的,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妻主,他妻主可威风了,虽然在外人眼里是口碑不大好。 连忙抱着孩子就想脱身。 她就知道竹鱼不会如此轻易的原谅自己,想想也是,但是没关系的只要她足够的不要脸总会成功的。 于是就一路的跟着竹鱼回到了院子里,一路上都在道歉。 但是竹鱼一句话都不吭,到了院子里竹鱼想要关门。结果苏羽安的力气比较大,一把抵住了门。 竹鱼也没有办法,只得回到了屋子里面,看了看找了一把趁手的武器出来。 苏羽安还以为是竹鱼在屋子里面一个人上演情绪大片,等过一会就好了,等到屋子门快打开的时候,她兴奋到了极点。 只是好像状态有点不太对劲,竹鱼看起来没有很生气,走路的姿势就像是米兰秀场里面的男模,独领风骚,就是手里拎了一把不太合适的斧头。 虽然自己不会那么容易死,但是疼还是会疼的。 在夫郎面前就不用那么勇了,立马下跪认错:“我错了,求求你收回大砍刀吧”。 “我保证以后去哪里都会带着你和孩子的,不要砍我的狗头”。 竹鱼此时此刻铁面无私:“从我家出去,我没有妻主”。 光凭着这句话苏羽安就知道自己伤害竹鱼有多深了,早知道如此,又何必当初,可是人世间哪里有后悔药。 如今也只能跪舔自己的夫郎回来。 对比起竹鱼的冷冰冰,反而春雨的态度就不一样了,相当热情的迎接了上来。 “呦呵~这不是姐姐回来了吗,姐姐这么这一年不见变得如此的好看了”。 虽然是在和苏羽安说话可是那眼神却在苏羽安门后乱飘着。 当初姐姐是被安雅楠风带走了,现在回来了不知道安雅楠风也回来了没有。 章节目录 第47章 追夫路漫漫 还好竹鱼还是对自己不忍心的,那把大砍刀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只是竹鱼还是没有对自己说过半句话。 也没有再赶自己离开,她变成了这个院子里面的固态人行空气。 一开始苏幸还阿巴阿巴的叫着娘亲,但是被竹鱼在屁股上啪啪啪了几个巴掌之后就再也没有对着她阿巴阿巴过了。 甚至是稚嫩的小眼神里面对着她还有一些幽怨,毕竟要不是因为娘亲的突然出现,自己也就不会屁股疼了。 是安静的夜。 苏羽安被遗弃在了院子里面,和狗蛋依偎着睡觉。 竹鱼抱着孩子对着墙壁蜷缩成了一个蜗牛壳。 明明当初离开的时候那么毅然决然,自己如此的难过,为了忘记妻主每日忙碌的毫无间隙,自己好不容易快要忘记了她离开的难过,现在又突然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妻主她变得那么明亮,而自己却带着孩子整日里脏兮兮的,一看便不是属于一个世界的人。 又何必再勉强,妻主她只不过是出于愧疚而已,时间一久早晚都要去找一个与她匹配能够长长久久的男人的。 到时候自己带着孩子又要再难过一场,不如就断了她这愧疚也让自己少一次被抛弃。 想着想着明明没有难过却感受到了温热的线。 苏羽安抱着狗蛋睡了一个晚上,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劈柴挑水了。还做了香喷喷的早饭。 以前的时候苏羽安并没有做过饭,因为一直都有竹鱼在可以依赖,但是其实她并不是不会做饭,并且手艺相当的不错。 估算着时间竹鱼带着孩子起床了,她也刚刚好把早饭端上桌子,给竹鱼拉开凳子。 “竹鱼吃早饭了,你尝尝好不好吃”。 竹鱼看着这一桌子丰顺的早餐,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这女人给男人做饭这要是说出去是没面子的。 况且妻主以前从来没有给自己做过饭,即使是病的动不了的时候,也是他自己爬下来给妻主做饭吃。 鼻子不知道为何有些酸,眼泪又不争气的留下来了。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自己以前的日子,但是已经嫁过来了又有什么办法,咬着牙也要过下去。 苏羽安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做错了,手足无措,想要给竹鱼擦眼泪又不敢动:“竹鱼你别哭了好不好,我都说了我错了,我以后到哪里都把你们父子两别再裤腰带上”。 “只要你不说离开,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你”。 自古以来女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他又岂能相信,他又怎么敢相信。 到最后苏羽安鼓了鼓勇气才敢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擦了擦竹鱼的眼泪,看见竹鱼的眼泪很不是滋味,虽然竹鱼很少笑但是却也没在她的面前哭过。 “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疼”。 接着又说:“虽然咱们家以前的条件不好,没能给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但是我发誓以后一定会上进努力把你和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如此温柔的妻主又怎么能不让人心动,可竹鱼看着这样子的妻主越是不敢再靠近,要是换做是以前妻主直接打他一顿骂他一顿他无可奈何也就当做什么事前都没有发生过了。 可是偏偏妻主变得如此的出挑,就算是没什么文化他也知道什么叫做非池中之物这句话。 他不是傻子,一早就看出来安雅楠风那群人不是什么普通人。 可是即使是自己做了些手段妻主还是被抢了去,他最后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小丑。 想到自己以后还会被抛弃,竹鱼强硬的推开了妻主的手。 “拿开你的咸猪手,你已经写了和离书了,就不再是我的妻主了”。 苏羽安就像是发现新世界似的看着竹鱼,竹鱼居然生气了,要知道以前竹鱼可是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生过气啊。 那说明什么,说明竹鱼到现在都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那就好说了,那就慢慢来,竹鱼总有一天会相信自己的。 苏羽安直接高兴地霸道总裁式的抱住了竹鱼,不让他挣脱:“咸猪手就咸猪手,你就是个瓜,如果不同意我就强扭你”。 竹鱼挣脱不了索性不反抗了,不过也依旧不理苏羽安,就当是苏羽安没回来过似的每天该干嘛干嘛。 不过苏羽安就不好过了现在是冬季,昨天她可是在柴火堆里面抱着狗蛋睡了一个晚上,那可是冷的很,虽然不会死但是也会难受生病的啊。 又到了晚上寒风瑟瑟,竹鱼带着袋子回到了屋子里面,苏羽安和狗蛋依偎在一起。 竹鱼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么冷的天她穿的好像本来也就不多,昨天又冻了一个晚上,今天再冻一个晚上会不会生病。 最后竹鱼出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拿出来了一床被子,丢给了苏羽安。 苏羽安窃喜,这明明就还忍不住关心自己。 她才不要睡外面,直接霸王硬上弓把竹鱼一个抱起,竹鱼都来不及反抗,就到了被窝里面。 苏羽安就像是八爪鱼一样附着在了竹鱼的身上。 “竹鱼不要赶我走,我阳火旺盛给你和孩子暖床”。 两个人紧贴的地方暖呼呼的,竹鱼挣扎了两下无果,便放弃了,只是还是不和自己说话。 苏羽安的脚贴着竹鱼的脚,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块生铁一样。 这哪里睡得着,都为人父了,也照顾不好自己,叹了口气,钻出来了被窝到了外面去。 被窝一冷一空突然竹鱼的心也变得空空的。 她刚刚叹气了,还是出去睡了吗,那么冷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打心眼里竹鱼还是想要妻主回来的,可是那一年前的委屈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不惜和春雨分享自己的妻主只为了留住她,可是最后她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就写了和离书丢下他离开了。 现在说回来就回来,他知道自己不值钱不配有什么尊严,可是他咽不下那一份委屈。 苏羽安跑到了厨房里面,用柴火烧了热水,给竹鱼泡个脚。 想着明天的买个汤婆子回来才行。 章节目录 第48章 追夫 苏羽安端着热乎乎的洗脚水进来,放到床边。 她可以在夜里看清楚事物不过竹鱼就不一样了,没有月光就只看到一片的漆黑,只是通过声音感受到妻主又回来了。 这颗心才安定下来不少。 苏羽安就像是小时候抱小狗崽子洗澡似的把竹鱼从床上薅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是万一一生气妻主又出去了,还是咬了咬牙沉默的任凭妻主摆弄。 直到脚被浸入了一盆烫水里的时候,人就要被烫的起飞,但是咬咬牙还是忍下来了。 痛苦又感动着。 苏羽安用手试了试水温应该合适才是,只是忘了每个人的耐热程度有些不一样,她还觉得脚要烫一烫又加热了一点。 苏羽安在黑夜里蹲下来给竹鱼搓脚丫子,白白嫩嫩的就是味道有些上头,就像是剥了皮的大蒜熏得她晕头转向坠入爱的银河。 竹鱼的脸在黑暗中羞红羞红的,不知道是被妻主的亲昵的行为羞红羞红的,还是被水烫的羞红羞红的,还是怕痒憋得羞红羞红的。 还好这是冬天,要是这是夏天这脚指不定得发酵成什么样子。 脚气可是会传染的。 洗完脚,苏羽安看着白白嫩嫩的脚丫子居然起了一丝丝的邪念,忍不住的轻轻地啄了一口。 这下子真的羞的竹鱼恨不得找个砖缝钻进去算了。 苏羽安随后也摸进去了被窝,鼓起勇气抱住了竹鱼的腰,嘴巴凑近了竹鱼的耳朵边上。 “竹鱼,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竹鱼沉默着,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中无法自拔。苏羽安觉得这可不行又补充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毕竟这种事情对你对我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好”。 竹鱼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 苏羽安抓着竹鱼的手轻轻地抚摸,用鼻子蹭了蹭脖子才缓缓地说出来:“夫郎~答应我以后一年四季都要好好的洗脚好吗?”。 “脚气这东西不好治,还可能会真菌感染烂脚丫子”。 竹鱼本以为至少会有什么山盟海誓的话来骗骗他,说不定他眼睛一闭就答应了,反正家里有个女人也就是多一张口而已,还能出去赚点钱回来。 但是千万没想到会拿自己的脚丫子说事情。 明白又是自己错付了,不过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满足感十分的美好。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苏羽安照例早早地起来了履行作为一个妻主的责任,挑水砍柴。 不过脑子里面也并非全然是情爱,灭帮之仇怎么可不报。 干完活之后给竹鱼和孩子包好了粥就去找洪山去了。 洪山现在又成了这一块的乞丐头子,暗地里保护着竹鱼。 保护竹鱼一方面是因为苏羽安的托付另一方面是因为某些情愫,苏羽安刚刚走的那一段时间洪山在竹鱼家的柴火堆里住了下来。 还是给竹鱼带孩子当一个烧火棍,她都觉得就是和竹鱼是一家的人了,就差睡一起。 可是后面硬生生的自己给搬出来了,虽然是乞丐不要脸了些但是有一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朋友夫不可欺。 所以简单的到了个别就离开了,不过竹鱼乞讨的时候还是会在竹鱼的附近,一方面是帮竹鱼看住地盘,一方面是照顾他们父子两。 看着竹鱼那个样子她还真怕他把孩子给搞丢了。 苏羽安拎着酒找到了洪山,洪山还是不客气的叫了一声大当家的。 她哪里算什么大当家的,队伍都被团灭了有些自嘲:“我这个不着调的大当家的来给大伙儿报仇了”。 第一个关心的人就是培黎:“培黎她怎么样了还好吗”。 随后洪山就把二当家的交代都和苏羽安说了:“二当家的找到了大伙,被发配到三十公里外的采石场去了,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二当家的放心不下大家还有三当家的也想办法混进去了”。 “让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她说你一定会回来把大伙弄出来的”。 苏羽安嗤笑着:“培黎也实在是愚蠢过头了,随随便便把位置让给一个外人,又随随便便的把全帮人的姓名托付给她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愚钝至极”。 洪山嘿嘿的笑了两声:“您这不是回来了吗,也没让我们一群傻子白指望”。 苏羽安干笑了几声她最怕的便是这割舍不掉的情感负担,这些人说复杂把也挺简单,如此轻而易举的就一辈子追随一主,说简单吧却总是会因为一些鸡皮蒜毛的利益斗的家宅不宁,甚至是害死家亲,六亲不认。 洪山看着比昔日里判若两人的大当家的有些不敢搭话,现在的大当家的身上颇有些贵小姐的气质,洪山怕自己说话都污秽了大当家的。 毕竟苏羽安现在看起来的皮肤瓷白清透就像是面粉人似的,唇色又似樱桃红帮,要不是这五官的模子没变,保准是认不出来的。 要知道就算是贵家的小姐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好,毕竟种族是黄种人,干活的农家人是小麦色,不沾太阳的千金小姐养的再白白嫩嫩的也就不过如此。 这那里是人分明就是贵屏上画得仙人。 苏羽安本就不是个低调的人,现在顶着这张脸更加的嚣张了,只不过在外面气势在身上也没人敢套近乎。 也没什么旧情可叙当务之急是把大家救出来:“大当家的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我和姐妹们都可以配合你”。 苏羽安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人即可”。 她之前遇到土匪已经小试牛刀了,现在就试试自己究竟有几分的水准。 她来到这里除了救大家之外也还要和慈天目汇合,把名单告诉她,并且辅助她成为新一任的女皇。 想到这她就有些头疼,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肯定不是那么好干的,反正她是这么想的干不好就带着竹鱼和苏幸跑路,反正她的本来跑路还是绰绰有余的。 辞别了洪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慈天目。 慈天目和慈天瞳开了个小酒馆装扮成夫妻带着削木这个大龄单身狗的小姨子过日子掩人耳目。 实际上早就在暗地里拉拢旧臣,新皇暴政早就有许多人不满了,况且老女皇死的蹊跷。 苏羽安把名单给了慈天目看着这一家三口有些不好意思:“之前还以为你们是私奔的小情侣呢”。 至于当初想从她们身上捞一笔的事情就没说出来了。 慈天目倒是也不介怀。 “红色圈的是支持者,叉叉是女皇那一边的,没有标记的是摇头草,标错了和我没关系是安雅楠风给我的,我目前是实习期这次任务就托个信”。 慈天目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苏羽安,话说的一半听得懂一半听不懂,不过想到是未来的祭祀就释然了,也许是天机不方便泄露所以让自己参悟吧。 章节目录 第49章 出山 苏羽安一直到晚上才回来,竹鱼还以为妻主她不回来了,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了她,只是还是有些别扭。 虽然已经夜晚了,他也上床睡觉了但是屋子里面的蜡烛却还留着,人也不过是假装睡着却清醒着等她回来。 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一开始是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给留住了,过了一会儿后又觉得或许是和朋友叙旧喝酒去了,才刚刚回来喝点酒回来的晚一点也可以理解的。 又过了一会儿,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或者是刚刚回来遇到什么麻烦了。 又过了一会儿,不会是遇到歹人了吧,否则的话怎么会那么晚回来,他有些担心但是相信妻主。 又过了一会儿……。 …… 又过了一会儿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被哪个男人给勾住了,但是想想自己的这一副丑样子,妻主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也是情有可原,温存够了就会回来的。 又过了一会儿了,这个狗女人,等了这么久死哪去了,果然是不能轻易地原谅,今晚最好别回来了,回来给他睡柴火堆去。 想要救出大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得要光明正大的救出来才行,强行抢出来这日子可没法过。 所以夜色下来的时候苏羽安去知县那里探了探,摸清楚了地形,夜半三更的时候好搞事情。 又悄咪咪的布置了一番,本来就想要这么静静地等着那知县深睡的,但是又想了想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这么晚回去恐怕有不妥,还是要和竹鱼禀报一声。 竹鱼在心里咒骂完最后一句差几个字的时候,苏羽安刚刚好回来。 妻主在他诅咒完成之前回来了,所以刚刚那句不算。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烧洗脚水,竹鱼也是相当的顺从,洗完脚苏羽安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和竹鱼说:“等一下我要出去一趟,晚一点才能回来,你先睡觉吧”。 竹鱼倒是没有问为什么,默默地自己上了床乖乖的躺下了。 不错不错明天要奖励一根糖葫芦。 苏羽安从家里出来带着狗蛋来到了知县的家里,此时知县睡得正香甜。 知县在梦里飘在天上,天上飘得不是一朵朵的云,而是一块块的糕点,还有饺子,云吞,混沌,甜粽子,咸粽子……。 狗蛋守在苏羽安的身边,苏羽安进入了知县的梦里,没想到这知县居然是一个实打实的吃货。 只见知县穿着肚兜飘在半空当中吃的真香,只见苏羽安摇了摇头瞬间风云巨变,一个个食物都变成了有生命的怪物,这些怪物镶嵌着培黎她们的五官,笑的阴险的朝着知县飘过来。 嘴里不断咯咯咯的怪笑着,瞬间把知县吓得不轻,想要逃跑,却被团团围住了。 “我们死的好惨啊~你也来一起陪我们吧~”。 知县吓得腿软:“又不是我害死你们的,是当今的女皇,我没处死你们那是就你们,要找找她去”。 镶嵌着培风的脸的饺子贴到知县的脸上来:“我们都是被挖矿活活累死的,不找你找谁~”。 “要是你再不把我的姐妹们放了以后我们天天晚上来找你”。 说完就咬下了知县的半边脸。 知县在梦里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连连答应:“我放,我明天就放了她们”。 苏羽安这才罢休不过又,弄了只滔天的大蛤蟆咬了她一口才从她的梦里离开。 而此时睡在床上的知县脸上有一个大大的牙印不过好在没有出血,这是和狗蛋配合的杰作。 做完这件事就离开了,至于放不放就等明天再说,不放就再来几次,看看能坚持多久,不过知县不是罪魁祸首,倒是也算是称职,只不过有时候逼不得已罢了,所以没有取人性命的必要。 苏羽安办完事就赶紧的回去抱着竹鱼睡觉去了。 竹鱼虽在床上闭着眼睛,却等到熟悉的体温靠近来才安心下来,睡过去。 知县醒过来猛的坐了起来,摸一摸脸上还有黏液和牙印,吓得一身冷汗,随即叫了所有的人起来问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问了个遍愣是什么都没有。 折腾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那些早食的时候,都怕这些东西突然扑上来吃了她。 那些乞丐那事本来就是她理亏,当时没有找到二皇女差点脑袋都没了,本来想卸任愣是没敢,这个时候卸任不是明摆着和二皇女有一腿的吗。 但是现在风波过去了,那群乞丐放出来倒是也无妨,不放出来自己可就寝食难安了。 当天便下了指令把矿山的那一批乞丐给放了。 第二天的时候苏羽安就在矿山门口接大家了。 培黎突然接到大家被放出来的消息一时间还摸不着头脑,知道见到了苏羽安的那一刻才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再见大伙的变化倒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 培黎看见大当家的终于如负释重,眼里的那份情愫无比的坚定:“放心,一个都没少大家都在”。 苏羽安本来没什么负担,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责任两个字。 “多亏了你了”。 其中变化最大的是培风,本是个郎郎腔现在变成了一个大女子。 培风走到苏羽安的面前来,白眼一翻,兰花指一翘:“哟~死鬼可把你给等来了~”。 苏羽安咽了口口水,她错看了,本来以为变性了呢,看了只是变了个形而已。 变得健硕有力,肌肉线条硬朗,这都得益于大体力的力气活吧。 一个个脸色倒是不错,面对苏羽安的疑惑培黎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当初她打探到大家被发配到这里来了之后就找了点法子混进来了,当起了里头的煮饭娘。 给里边当差的时不时的开开小灶,然后流放的人就做了猪食。 可别小看这些猪食,虽然混杂了些米糠里面,但是比别人家那些要米粥的管饱多了,况且这猪食又不限量,虽然说煮的像是猪食,但是里面啥都有,红薯芋头碎,培黎还经常偷摸着砸些鸡蛋肉碎进去。 最后煮熟了出来都是排泄物一样的颜色。 反正这一大帮子人是·被培黎这个奶娘喂养的相当的好。 从弱不拉几一个个都变成了肌肉女。 刚刚出来的一刹那她差点误以为是健美秀场。 章节目录 第50章 磨刀霍霍 可是把大伙从矿山里面捞出来之后,就业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以前大伙当乞丐的时候,胃口小吃的也少,反正没什么欲望活着就行得过且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挖矿之后强壮了许多这胃口也变得相当的大。 就这身膀子出去当乞丐,那得活活饿死。 苏羽安也没有法子向培黎请教养猪秘籍。 培黎好像听到了什么错觉:“什么?秘籍”。 苏羽安赶紧的改口:“失误失误,我指的是生存大法好,这一百多号人这一年多你是怎么养活的”。 培黎说的相当的轻松,朝廷有一部分给她们的补贴,这一份补贴是到不了她们的手里的也到不了她们家人的手里,基本上都是里边的人分了。 大伙的饭食就都是用我的津贴和俸禄了,所以这一年下来虽然赚的不少但是没存下一分钱来。 培黎舍己为人的精神还是让人值得敬佩的,不过学习就不要了。 培黎也考虑到了大家的吃饭问题:“要让大伙自己找点活干去,反正有的是力气”。 苏羽安直接驳回了,有手有脚当乞丐多半是因为懒惰,在矿山那是有人拿着鞭子在尾巴后面跟着。 两个人看着夕阳叹气一群单身狗懒得和秋蛇一样:“让秋蛇去打猎可太难了”。 安雅楠风联络了站在二皇女那边的旧臣,偷偷地聚在一起吃了个鸳鸯锅打了个商量之后也过来了。 她来的时候苏羽安正好不在家,倒是和院子里面的春雨撞了个正着。 电光火石之间,安雅楠风顿感不妙,心想不会吧不会吧一年了这男人还不死心,她也是很惊异,就想要跑路,只见春雨一个闪现到了安雅楠风的身上。 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着这个负心女:“呜呜呜~妻主~你可回来了,人家以为等不到你回来了”。 安雅楠风竭尽全力的挣脱:“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是你的妻主”。 春雨无视继续哭诉:“你知道你走的那天雨下的多大吗,我被人袭击了,丢在了树上,还好被树牙子卡住了,掉下来断了手脚,妻主你知道人家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说到这里安雅楠风不禁的有些心虚贼喊捉贼:“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欺压弱男,你现在就去官府报官”。 春雨没料到安雅楠风会这么说立即剑转偏锋:“妻主~人家知道留不住妻主的心都是春雨的错,要不然咱们一起要一个娃娃吧”。 吓得安雅楠风虎躯一震:“我不孕不育”。 安春雨不死心:“不试试怎么知道,要相信奇迹相信黎明”。 安雅楠风也不示弱:“我试过很多次了,都不行,无需再白费力气”。 安春雨:“那是天时地利人不和,我算过八字了,我们合”。 …… 两个人不相上下。 苏羽安一回来就看见了两个人像是麻花一样难舍难分的在辩论赛。 苏羽安不嫌事大:“师傅要不你就从了吧,老牛吃嫩草你稳赚不赔”。 妻主回来了竹鱼也已经做好了晚饭,端上了桌子,菜色朴实无华一盘青菜,一碗鸡蛋汤,一个疙瘩菜,桌子上摆了三双碗筷,由于安雅楠风的到来又多添了一双。 只不过安雅楠风的那双筷子泡了胆汁。 苏羽安看着桌子上自己的那一份碗筷喜形于色,经过自己的努力她终于可以上桌吃饭了。 之前竹鱼虽然还是菩萨心肠做了她的那一份不过都要自己去拿了蹲在厨房吃。 只不过竹鱼对着家里的那头野猪犯了难,明明就是一头大野猪不知道妻主为什么要叫她香猪。 好在不伤人,就是吃得多,这家里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喂它不过家里没有猪圈,养的这么大了也差不多了正好是肉最多的时候,这也差不远就要小年了,正好就宰了拉去卖了置办年货吧。 竹鱼一看这野猪的肉质就是顶好的,打定着注意明天就磨刀。 都知道杀猪要趁早,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竹鱼就起床了,苏羽安还迷迷糊糊的在睡梦当中,感受到被窝里面有冷风灌进来,还以为竹鱼去如厕去了也没有多想,头往被窝里面一缩继续睡觉去了。 天色还是黑乎乎的,竹鱼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怕吵到妻主和孩子,狗蛋睡得和死猪一样,全然不知道危险的来临。 竹鱼在院门口磨了磨刀,被磨过的刀在寒风当中闲的寒气更加的逼人。 刀磨好了,竹鱼知道杀猪要怎么杀,诀窍就是快准狠,一刀捅在颈动脉上放血。 狗蛋虽然睡得死但是还是机智的,就在里刀还有一米的时候狗蛋醒来了。 看着主人的男人举着刀向着自己,吓的嗷嗷嗷的叫。 它又不能对主人的男人动手。 连忙讨好:“别杀我,我不仅仅肉好吃,我还会别的,我才艺可多了”。 一着急一时间忘了,竹鱼根本就听不懂它说话,干嚎没用就只能来点实际的了。 才艺展示。 竹鱼看着眼前的野猪,突然耍起杂技来,就像是街上卖艺的那样子抛东西,抛芋头,又是拿着火炭在地上画花。 竹鱼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看着眼前这一头野猪的行为,自己现在是在做梦吧,或者是梦游。 狗蛋还以为自己表演的不够卖力,满满的求生欲促进了表现欲。 两只脚站立,有些费力的把凳子搬了过来,又用猪蹄子伺候着竹鱼坐下。 然后生火,起灶。煲粥,烧芋头空闲时间还给竹鱼泡了杯茶,用猪蹄子锤了锤竹鱼的肩膀。 现在竹鱼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自己在做梦,不然的话猪怎么会成精怎么会站着伺候自己,还能做饭。 竹鱼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的,狗蛋差点就崩溃了,最后竹鱼觉得差不多了,做梦对睡眠质量不好,站了起来。 这一站把狗蛋的魂都差点吓没了,毕竟磨得寒光发凉的刀子还在竹鱼的手里。 好在下一刻竹鱼放下了刀子,用手拍了拍狗蛋的肩膀:“做的不错,再接再厉”。 然后就回去继续睡觉了。 狗蛋却窝在柴火堆里面吓得一夜无眠,早上才睡过去。 早上苏羽安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灶台上热乎乎的早食敦实感动的一塌糊涂,果然竹鱼是爱她爱的深沉。 竹鱼早上起来的时候苏羽安已经出门了,看见桌子上的食物,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梦。 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昨天梦里边的猪精竟然是妻主。 狗蛋听到了竹鱼咯咯咯的笑声,吓得顿时清醒了,往角落里面缩了缩,避免占到太多竹鱼的视线空间。 章节目录 第51章 相亲大会 经过了苏羽安和培黎的深刻研究之后,找到了大家懒惰的源头。 苏羽安:“我觉得大伙不想干活终究是因为没有家庭责任感,大家都不小了一个个的一大把年纪了都还没有一个暖被窝的人,当兵的叫军犬,普通老百姓家的叫土狗,虽然不知道其余的那些一天天汪汪汪的也不去找个对象的叫个什么狗,但是我知道咱们帮的叫流浪狗”。 培黎觉得苏羽安说的有道理,只是她们那些人单身也不是没有缘由的:“一个个的好吃懒做的乞丐,找夫郎那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虽然找夫郎不容易,但是乞丐可是出了名的八卦王者,一天天的闲的没事做都用在磨嘴皮子上面了,整个县里面,哪家的寡夫守了夺少天寡了,最近正在和谁眉来眼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别把这好资源给浪费了。 “我有办法,咱们县里面的嫁不出去的男人不也挺多的嘛,说不定就有看对眼的”。 培黎又出难题了:“可是她们没钱没房,有了男人难不成带着男人睡大通铺?”。 苏羽安小手一挥:“挨~入赘嘛~咱们还能收点彩礼钱,她们也有一个好去处,说不定以后就好好生活了”。 听到有钱收培黎眼前一亮,果断的赞成苏羽安:“有道理”。 不过大伙在矿山里面干了一年的苦力,那信息早就过时了,不过难不倒苏羽安。 辞别了培黎之后就回家来到了院子里,抓了几颗白米打算收买院子里的麻雀。 看着眼前正在吃米的麻雀苏羽安先是十分的有礼貌的做了自我介绍:“你好麻雀,我叫苏羽安,我想要请你帮忙”。 麻雀低头吃食不经意的回答:“我叫麻雀,啥事啊”。 等到抬头的时候看见是一个巨大的人和自己说话,一下子不小心给噎住了,眼看着就要身子一挺就快要凉凉了。 心想这名字取得也太随意了,马上就看到麻雀不对劲还好苏羽安眼疾手快,上辈子上网课选的是急救知识技能与运,马上想到了海姆立克急救法只能死鸟当活鸟医了。 在苏羽安的竭尽全力的急救下,麻雀还是嗝屁了。 最后没办法她只好脱鞋,撕下一块脚皮来喂给麻雀,毕竟她的血肉可是几乎是能起死回生的灵药,这就是历代祭祀的秘密,只有继承人和女皇知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历代女皇皆是长命。 喂下去之后麻雀几乎是快要僵直的尸体又活了过来。 这一幕都被竹鱼看见了,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变态!”。 麻雀活了过来看了眼苏羽安又被吓死过去了,毕竟麻雀胆小。 苏羽安只得又脱鞋撕下一块脚皮来,喂下去。 麻雀一醒看见苏羽安的大脸,又没了。 麻雀死了 又活了 又死了 又活了 又死了 苏羽安的脚皮都已经见底了。 最后一块,又活了。 “你先别死那么快,吃了我那么多块肉不得帮我干活”。 在经过那么久的缓冲之后麻雀终于慢慢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你要我帮你干嘛”。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教都快被冻僵了:“我要你带着你的兄弟姐妹去附近的县城乡下打听打听有哪些想嫁不出去的男人,报酬是一个窝窝头还免费给你们掰扯碎”。 冬天找食吃本来就难,一听到有这等好事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没问题,成交可不能反悔”。 狗蛋窝在柴火堆里面说了句奸商。 竹鱼走了过来看着柴火堆里的野猪有些犯愁又大吃的又多:“妻主眼看就要过年了,要不把柴火堆里面的那头野猪宰了拉去大街上卖点钱买年货吧”。 狗蛋不会说人话不代表听不懂,吓得立马起来了抱住苏羽安的大腿。 “你告诉你男人我会干的活可多了,我会洗衣做饭还能扫院子带娃,别杀猪”。 苏羽安则更在意的是竹鱼居然能够看破幻术试探性的问:“确定是一头野猪吗?不是小香猪?” 竹鱼有些不明白妻主这么问话的意思但是还是如实的回答:“就是野猪啊,我见过野猪”。 狗蛋想到竹鱼磨刀要杀它的场景吓得都快要哭了:“主人你快说,要是他实在是还是不满意,大不了我就豁出去了,去当一只渣猪,带个母猪回来生孩子给他卖”。 以前纯情的欧阳狗蛋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苏羽安和狗蛋还是有些感情的语重心长的对竹鱼说:“竹鱼啊~这猪不能杀也不能卖,它是我的救命恩猪,当初要不是它你妻主我早就没了”。 竹鱼听到妻主这么说也就作罢了。 第二天狗蛋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待遇上升了。 虽然是一头猪但是怎么说也是妻主的救命恩猪所以他会为它养老送终的,还特地在杂物间里面铺了一个稻草床,把狗蛋领到杂物间里面:“以后这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了,知道吗”。 连吃食也好了许多,不再是米糠和剩菜叶子,变成了红薯糊糊和菜叶子,虽然水特别多只能喝个水饱但是也满足了。 不过虽然是救命恩猪,但是竹鱼也不肯让其在家里吃白饭的,他昨天下午都打听好了像是这种野猪拿去给家猪交配当种猪养出来的小猪仔的肉特别的值钱。 当一次种猪没成五文钱成了三十文钱呢,成了可就是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 一听说他这里有一头野猪种猪,都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有意向了。 狗蛋还在兴高采烈的吃着饭,丝毫不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卖身饭。 鸟多力量大,第二天麻雀就带着几十号兄弟姐妹来交差了。 苏羽安看着这么多的麻雀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吗?大伙都叫什么名字啊”。 麻雀理了理羽毛:“我们都叫麻雀”。 好吧,着实敷衍。 根据麻雀的汇报,这县城里面仇嫁或者是嫁不出去的男人远远超出了苏羽安的预算,几千人呢。 有的是丧妻守寡的,有的是残疾的,有的是太彪悍出了名没人要的,还有的是太丑的据说腿毛都能扎麻花辫了。 不过没关系,毕竟双方实力相当。 章节目录 第52章 相亲大会二 苏羽安马上就采取了行动,一方面让麻雀送出信去,是一份邀请函,至于名头嘛就随便选了一个。 另外一方面让培黎还有培风把以前的大院子收拾收拾,摆上桌子弄点茶水米糕什么的摆上一摆,再让大伙穿的干净点。 还特地的搭建了一个展示的T台。 竹鱼看着妻主能够和小动物沟通一脸的崇拜戳戳的走过来夸奖一番:“妻主好厉害”。 这突如其来的美言都让她不好意思了,小脸一红:“没什么啦,都是小意思”。 他一般都是不怎么主动和妻主说话的,除非是有什么事情,不过竹鱼能主动和自己说话就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也乐意。 “妻主你能不能和住在咱们家的那几窝老鼠说一说,让它们搬到对面的王大爷家里去,他们家谷子多经得吃”。 之前王大爷总是偷偷地在背地里和别人说,竹鱼和孩子是被自家娘们嫌弃不要了的人,只不过竹鱼带着孩子也无暇顾及,况且当面干从来不是竹鱼的风格。 竹鱼这话一说出来让苏羽安又愧疚了起来,她这不在的日子里竹鱼和孩子一定受到了许多人的欺负,孤男寡儿日子一定过得不容易,想到这眼眶又是湿湿的红红的。 一把抱住了竹鱼,脸埋在了竹鱼的脖子上面。 冻得竹鱼一个哆嗦愣是不敢动。 “竹鱼对不起,让你和孩子受苦了,以后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竹鱼有些愣住了,虽然之前妻主也是一直在和自己道歉,但是都是半开玩笑死皮赖脸似的。 这妻主真要是哭起来和自己道歉还真有些心疼,毕竟妻主白乎乎的红着个眼这可怜见的谁看了不心疼,像个年画里面的娃娃似的。 但是妻主的脸埋在自己脖子上也是真真的凉,竹鱼轻轻地捧开了妻主的脸,缩了缩脖子,又用手轻轻地擦拭苏羽安的眼泪:“妻主是女人,怎么可以轻易落泪,再说都已经过去了,虽然之前对面的王大爷说我们坏话,隔壁街的张大妈欺负我们,糖铺子那里的李大婶也骂我,东街的卖米的掌柜的还看我没女人给我缺斤少两……但是没事我都过来了,妻主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苏羽安只觉得愧疚一时间居然觉得这话没什么毛病,默默地都吧这些人记在了心里,过两天就全部收拾了个遍。 等反应过来了的时候发现是竹鱼在趁机向自己告状,着实是太可爱了,反应过来之后吃饭嘴巴都是笑着的,被竹鱼依靠的感觉简直是好的不要不要的。 竹鱼看着动不动傻笑的妻主竟然觉得有些不顺眼,还是哭起来比较讨人怜爱,于是心里就萌生了一些不大好的想法。 那些被竹鱼点过名的那几家这个冬天的日子都不大好过了,几乎是整个县城的老鼠都去那几家光顾了,特别是那米铺的老板。 等到大家干完活的时候晚上一只只的小耗子排着队来苏羽安这里讨赏。 苏羽安哭了一次之后她发现她和竹鱼之间的关系又有了一个升华,竹鱼的话好像变多了,她记得以前竹鱼几乎是都不怎么和自己说话的。 她一度以为竹鱼有抑郁症。 其实只是单纯地竹鱼不想和她说话而已,现在竹鱼的话可多了,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多,碎碎念就和一个小和尚似的。 相亲大会开始了,主持的是培黎还有培风,苏羽安是作为特邀嘉宾出场的。 来的人远远还要比苏羽安预料当中的要多得多,男女比例几乎是三比一吧。 男三女一。几乎是整个大院子里面都被挤满了。 男人们叽叽喳喳的唠个不停。 一号:“我也就是过来碰个运气。说不定就遇到好瓢了呢”。 二号:“不知道都是些个什么样子的女人,混的不好没点银子的我可不要”。 三号:“就你那丑样有人要都是祖宗积德了”。 二号气急败坏就要去扯头发:“你以为你好看吗,就你这张脸还不是个去年卖不出去,今年又砸在手里的赔钱货”。 正当要大打出手的时候,院子里面铜锣声音响起来了。 “肃静肃静!既然大家都来了就请用心,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第一批美少女们出场”。 一出来苏羽安都被惊艳到了:“这土狗长毛咩咩咩,羊里羊气啊”。 一旁的洪山解释道:“大家都藏了点私房钱,这单身了这么久终于能见到女人了,这不把裤兜里面垫底的钱都掏出来了收拾出来了嘛”。 想到她们的底裤苏羽安一阵反胃,她有幸见识过,几乎是从来不洗的。 正面穿三天,反面穿三天,脱了透透味,再反过来接着穿,那裤裆都已经包浆了。 不过她倒是好奇洪山怎么在这里吃瓜看戏:“你不上去试试”。 说到这里洪山有些遗憾眼睛里面有些虚和难过:“我就不去了,我对这些歪瓜裂枣不感兴趣”。 苏羽安一看洪山这样是感情上有点事啊,莫非是感情失意。 作为好姐妹苏羽安当然要好好的疏导疏导她。 “洪山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又爱而不得”。 洪山有些颤抖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没有隐藏好被发现了吗? 苏羽安看着洪山这样就知道没错了继续安慰道:“既然爱,就要勇敢,就要去努力得到管她什么三七二十一的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洪山感动的都要哭了,要不是因为那个人就是竹鱼的话她一定好好的感谢感谢苏羽安。 “可是他已经嫁人了,虽然嫁的不太好,被女人抛弃过又回来了,但是我觉得我和他不太可能”。 既然是这样那洪山还真的是爱的深沉,只不过苏羽安依旧认为做人不能留下遗憾。 “那那个男人知道吗?”。 洪山摇了摇头。 “既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试试呢,那要是家庭美满也就算了,可是人家的女人都已经跑了可见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你要是追到了,两情相悦那岂不是两个人都幸福美满,又不是破坏别人的家庭,那种抛夫的女人不要也罢,反正我永远都支持你”。 洪山激动的握住了苏羽安的手,她这辈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了苏羽安这个贵人。 感动的激动的不能自已:“多谢大帮主了,谢谢你这番话给了我机会”。 帮助人的感觉就是好,她终于能体会到活**的快乐了,笑的就像是夏日里麦田金黄色的麦子一样灿烂。 “不用谢,这些都是我作为老大该做的”。 章节目录 第53章 相亲大会三 一群男人本对这一躺没抱什么大的希望,大部分都是侥幸来凑个热闹。 直到十个女人一出场直接传来了一阵阵的惊呼的声音。 台下的男人看着台子上的女人一个个的口水都留下来了了,那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去澡堂子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换上新衣服这些乞丐摇头一变,一个个还是人模人样的。 大家先是在T台子上面走了一圈,然后排成了一排。 接下来就是拍卖了,聘礼价高者得。 第一位就是块头妹,除了脑子不大聪明,那绝对是一个下力气的。 培黎喊价道:“五十个铜币起”。 五十个铜币的聘礼那就是相当的低了,他们自己也心知肚明这个年纪了,嫁出去实在是有些难。 但是总不能一辈子都没有一个女人呐,这就相当是买回去一个女人,况且这身板子一看就是个能下地干活的。 五十个铜板那绝对是捡了便宜了。 一个瘦瘦的有些白发的男人出价道:“我出五十个铜板”。 这块头妹身板子好看上的人可是不少的接连有人加价。 “一百个铜板在加一个小猪仔”。 “一百零一个铜板,也加个小猪仔,再加十个鸡蛋”。 …… 接连有人出价。 最后以两百个铜板和一头猪仔的价格跟了一个肥胖的男人牵走了。 本就是男多女少所以根本就不愁有送不出去的,马上第一轮就结束了。 慢慢的不断的把相亲大会推上了高潮。 不过女人有限到最后一个以十两银子的高价被一个有些寡面的人给拿下了。 可是场地里面还有一百多个男人没有着落,本来是要打发回去的,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别人都领了女人回去了。 他们却白跑了一趟,心里气愤着也都怪自己出手太慢了。 这不就盯上了场面上还有的四个女人,培黎,培风,洪山,还有苏羽安。 对着苏羽安抛出橄榄枝的是最多的,毕竟苏羽安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最讨喜,香香软软这要是领回去多欢喜。 “小姐姐你莫不是也是个没男人的吧,你看看哥哥们如何可有你喜欢的”。 她没想到她就是过来吃个瓜看个戏也能被招惹到:“不!在下已经有家室了,我有夫郎和孩子,我那夫郎凶悍的很,要是知道我在外面看了别的男人,指不定要拿刀砍死那男人”。 听到在白面娃娃似的姑娘的家里有一个如此彪悍的男人要拿刀砍人的顿时也不大敢招惹只能讪讪的退下去。 苏羽安不知道的是竹鱼此时并不在家里,而是来到了大院子里和大家一起准备在场大事。 毕竟他当时来这里干过一大阵子的活,大家对他还是很关照的,既然妻主也来了他就也来看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 正好听到了这话。 看到妻主拒绝别人他心里肯定是有些开心的,不过妻主把自己说的如此的彪悍又让他有些不高兴,毕竟他哪里做过这种事。 嘟嘟囔囔的嘀咕了句:“要砍也是砍你”。 苏羽安脖子一凉,她倒是没想到竹鱼来了,转头看向竹鱼。 堂堂的蛋挞派大帮主只能使劲的卖笑,嘿嘿嘿……企图糊弄过去。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 还好竹鱼没有多计较,苏羽安跟在竹鱼的屁股后面念叨:“你放心,我这辈子都只会在乎你,爱你,疼你一个人,顺便带上小幸幸”。 已经跟在竹鱼的屁股后面念叨了一个多时辰了,现在妻主时常粘着自己挺开心的,但是也禁不住怎么碎碎念。 终于唐僧也有被烦的那一天了。 竹鱼忍不下去了打算在沉默当中爆突然转过身本来想让苏羽安闭嘴的。 但是没想到苏羽安靠的太近就打啵打上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竹鱼有几次滚床单的经验可那也是程序,苏羽安的灵魂那还就是个纯情少女。 哪里禁得住这种大动作。 立马血气上流红了脸,还是苏羽安先一步动作蹦了三米远,赶紧的先下下气给翻院墙翻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走大门她也不知道,可能翻墙更得劲。 不过一会儿又从正门进来了,只是这一天都没敢看竹鱼。 总是距离竹鱼不远不近的地方蹲着拔草然后偷偷的瞄两眼。 竹鱼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反应不大还是该干嘛干嘛,只是有些怀疑自己的妻主不会是被刚刚那一下子给啵傻了吧。 还好竹鱼的担忧是多余的,过了一个上午苏羽安就逐渐恢复正常了。 苏羽安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吃饭吃着吃着就笑了,差点米粒都从鼻孔里面出来了。 不过生活也不是一直都这么美好。 下午的时候培黎就急匆匆的赶过来,还没说话就被她拉着飞奔起来了。 等靠近了大院子的时候才慢慢的放松脚步来。 她倒是大气不喘一下,只是培黎上气不接下气了。 拍了拍培黎的背:“什么事这么着急,是又要被抄了吗?”。 培黎手撑着膝盖偷偷摸摸的带着苏羽安走后门进去。 “差不多也是要被抄了吧,可能比被抄了还要惨一点,你进去就知道了”。 等走进去一大院子的人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倒是不熟但是这些女人倒是熟的很。 这不刚刚被领走吗怎么就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看见头头出来了,那些人一下子就像是被开水烫了的鱼一样。 大喊着:“退货!还钱!”。 “退货!还钱!”。 “还我们的血汗钱!”。 苏羽安举起手来示意大家静一静:“安静!安静!有什么问题大家一个一个来,吵闹者最后一个处理”。 听到这里立马安静下来了。 苏羽安咳嗽了两声,退货她是不可能退货的,好不容易把人给送出去,还是包吃包住的好地方。 看了看大家被揍得鼻青脸肿,苏羽安有些看不下去,货都被人为损坏了,那更不可能有的退。 “大家安静!退货是不可能退货的,但是我们可以提供售后服务”。 听到不退货吵闹声更大了,这些个彪悍的男人差点就拿起锄头要砸东西了。 “不退!凭什么不退,这样的女人光会吃喝拉撒睡要着干嘛,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对!你看看我领的这个,别看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那口臭熏的我家的猪都吐了,我都下不去口,实在是过不下去”。 …… 问题繁多。 苏羽安一个个的耐心的等大家吧问题说完:“还有呢,一次性说清楚哦,我们好解决”。 “她一个晚上在被窝里放二十三个屁,个个巨臭无比”。 苏羽安还真佩服,数的真清楚。 “这个刚刚到家就把我娘盘了三年的核桃给砸了吃了”。 “这个实在是太勤奋了”。 这就不明白了:“勤奋不挺好的吗?”。 只见那男人冷笑一声:“是啊,是挺好的,一天做六顿饭,把我们家的人养的越来越会吃个个都圆了一圈,我小弟本来就丑,还要不要嫁出去了,还把我娘养了三年茶壶给洗了”。 那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女人委屈的小声道:“你们吃的时候不也挺开心的吗?再说那茶壶我也是好心……”。 那男人直接就是拎小鸡一巴掌往脑袋上呼过去:“你还有脸说,我娘是没打你,拿起竹条子把我关屋子里揍了半小时”。 那好吧看来是她误会了,看来这彪悍男下手是挺轻的。 接着就是一个个的解决事情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暂时把她们留下来吧,我这边处理好了再让你们来领”。 “到时候保证你们满意”。 这才平息,一个个打发回去了,留下来五十多个女人。 一个个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大帮主。 “帮主~”。 “帮主~”。 “帮主~”。 …… 叫的苏羽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羽安看了一下问题,一大半都是以前留下来的恶习,不讲卫生。 那个口臭无比的,好几颗牙都烂了,从来不漱口能不口臭吗? 苏羽安指着那人:“你,把那几颗烂牙给我拔了,一天早中晚给我漱口”。 瑟瑟发抖:“我不敢”。 苏羽安可没那么好讲话:“你们去拔”。 有别人的帮忙就好多了。 至于那些烂脚丫子的病,只能苏羽安自己配点药,治一治了。 跟着安雅楠风还是学了点东西的,虽然学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用,现在到用上了。 其实不是配的药有用,而是苏羽安的血,但是安雅楠风告诫过她,这是秘密,要知道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 那就完了,结局一定是被人囚禁起来当成药蛊。 安雅楠风教配药的目的是为了掩藏事实。 不过苏羽安后来发现根本就没有那么麻烦除了血液别的液体也有效果,只不过可能效果没那么好而已。 苏羽安到药材店配好了药然后让人磨成粉。 吐几口唾沫在里面搅一搅,该泡的泡,该喝的喝。 没几天之后果然就都好了,其余的都是懒病这苏羽安无能为力,只能靠那些男人自己调教了。 只是这太过于勤奋的确实是个意外,就当是回娘家养伤吧。 男人们还没有上门来,院子里的女人倒是忍不住了。 “帮主~我能不能回去,要不我回去看看行不行”。 “不行!”。 被苏羽安无情的拒绝了,毕竟好不容易过上了有男人的生活,虽然男人是脾气暴躁了点,可能还丑了点,但是毕竟热被窝热炕头,热窝窝头。 那边男人们也有些禁不住,毕竟都是花了钱的,其实也不全是缺点,忍忍日子还是能过的。 章节目录 第55章 呵!男人和女人 这边苏羽安的大妹子们一个个的想要从院墙里面出去,奈何出不去,会被打断狗腿子。 另一边男人们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好不容易招来了个女人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弄得鸡犬不宁还把人家给送回去了,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愧疚。 于是想要上门来吧人给接回去。 不过都一一被苏羽安给回绝了:“着急什么,我们这还没有改造好,为了没有后顾之忧您还是先回去等等吧”。 后面的女人就在苏羽安的身后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嘴里叫着男人的名字:“大郎~我好想你,我在这里吃不饱穿不得暖,睡得也不香”。 她明明清晰地记得她早上的时候喝了三大碗厚粥,还觉得不够。 外面的男人后悔的眼泪都出来了:“乖~你在里面好好的,等出来了我保证不打你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羽安无情的关上了大门。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上门拜访的男人越来越多了,院子里的女人也眼巴巴的想着要回去。 苏羽安叹了一口气,自己都养了一帮什么娘们。这不就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吗。 不过为了没有后顾之忧,她哪里那么容易成全她们,不得让双方人马先憋一憋嘛。 终于过了七天之后再也忍受不了了。 院子里面的白眼狼们开始了起义:“打倒大帮主,还我们幸福生活”。 苏羽安差点都想要一巴掌呼死这群人了。 院子外面也响起来高呼声音,有的男人来接了自己女人好几次了都没有接回去,这不就是明摆着不给人了么。 家里的女人可是他们花了钱带回去的,想跑没门。 一打开门就一群男人气势汹汹的进来想要对苏羽安动手,好在院子里的大妹子们眼疾手快。 虽然喊口号归喊口号,但是大帮主还是大帮主:“夫郎别激动别激动,咱们等一下就回去,别伤了咱们的丈母娘”。 刹那间天崩地裂海啸声起哪里听得清说的是什么,关键时刻还是竹鱼出场才镇住了一切。 竹鱼看着一群人把妻主围堵在中间,这不就是摆明了欺负他女人吗,默不作声的拿了个个斧头一个柴墩子,洪山十分有默契的抱来了一堆的柴火。 什么话也不说就在苏羽安的面前手起斧落一斧一个木材都不带第二下的:“洪山你看这木头的粗细像不像是脖子”顿时天崩地裂海啸都停止了。 众人感觉脖子有些凉飕飕的寒意,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和苏羽安讲理起来了。 “您这么办事不合规矩啊,这都调教了,大半个月了还不放回来,我这不是还守空房的么,那我这彩礼钱岂不是白花了”。 接着也有人附和道:“对呀,咱们男子赚钱更加的辛苦,您这么做是不是不合适”。 苏羽安给竹鱼比了个赞,在竹鱼来之前还一个个叫她小王八羔子呢,现在一口一个您了。 不过她也没有要强留人的意思,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女人们:“你们想要回去吗?”。 一个个就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放你们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接着又转身对着底下的男人们说:“要放人也可以,但是售后服务可就只有一次,以后在送回来的话,我这里可是要收钱的,一两银子回收一个”。 男人们见终于可以吧自家的女人领回去了,别提多高兴,也是连忙的点头:“您放心领回去肯定好好的过日子”。 苏羽安手掌一拍,两拨人马开始融为一体,开开心心的牵手回去过日子去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希望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才好”。 接着看向竹鱼,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竹鱼的背后:“夫郎~我好怕怕,你以后要保护我”。 简直是没眼看,更加没眼看的是,竹鱼居然站起来,摸了摸苏羽安的头冷漠的吐出三个字:“我会的”。 这还是昔日的帮主吗。 本来想要表白的洪山再一次被现实扼杀在了摇篮里。 无精打采的一个人到窝棚里面喝白开水去了,不似酒却胜似酒。 院子里一下子人去光了,培黎和培风两个人一人在一个躺椅上面喝着小茶。 培黎:“安逸啊!”。 培风:“安逸啊~”。 就只有洪山一个人显得有些落寞,昔日里的威风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 此时的苏幸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要抱抱,洪山差点泪目了。 苏羽安也注意到了洪山有些问题本着关心老年人的原则:“洪山怎么了?表白失败了?”。 洪山摇摇头:“没有,他看起来很幸福,我不想拆散他”。 看着姐妹如此的情绪低落也不禁开口说些违心话:“那你也试试呗,就说明一下心意就好了,虽然注定失败但是至少尝试过”。 苏羽安就这么静静地陪着洪山喝凉白开。 洪山着实把话听进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都没有看到洪山的影子,谁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不过也每人在意一直单身狗的行踪。 自从上次的那一个意外的打啵之后苏羽安就一直念念不忘,虽然就那么一瞬间,但是那种温温热热软软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竹鱼面前怂的一批,今天特地等到竹鱼睡着了,轻轻地生怕吵醒竹鱼。 悄咪咪的凑近,在竹鱼的嘴巴上酿了一下,简直是太满足了才心满意足的去睡觉。 黑暗当中竹鱼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珠子就算是在黑暗当中也是乌黑发亮的,嘴巴扯出来了一个不大好看的笑容。 洪山则是那天听到苏羽安的话之后,打算改革自己了,这年头乞丐也不好混了,早些年的时候当乞丐还是吃喝不愁的。 这两年情况越来越不好,收入也没啥了,只能勉强维持生活,听说那里还逃来了一批难民正在路上。 到时候难民一来更加没什么出路了。 趁着还没来,的赶紧的收拾收拾自己找个正经事做,然后买上点体面的东西,才能说得出口啊。 一无所有怎么敢表达爱意,岂不是自取其辱。 章节目录 第56章 挖墙角 说是说是正经事,其实洪山也就是找了个狗腿子的活干。 苏羽安把大伙安顿好了之后也是闲来无事,把这姐姐妹妹卖出去之后,这聘礼钱怎么着也足够她和竹鱼挥霍一阵子了。 不过不是长久之计啊,最近安雅楠风踪影全无,连带着春雨也不见了。 不得不让苏羽安怀疑他们俩是王八对绿豆,互相看对眼了。 闲来无事在街上乱晃悠看看能不能捡到馅饼。 却正好在一个角落面的茶摊子的边上遇到了洪山。 要不是她目光犀利准看不出来,走过去打招呼:“呦呵~最近是不是发大财了,怎么如此的相貌堂堂了”。 洪山受用的撩了撩自己的碎发,一边弯腰招呼大姐大坐着喝茶一边接嘴:“也没什么啦,总要干点正经事,我还是想成个家,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羡慕你们这些男人孩子热被窝啊”。 接着又说起来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我现在给三小姐当狗腿子呢,每天都工作就是照顾三小姐的生活起居”。 没想到老不正经的洪山也有这种时候:“那还挺好的”。 刚刚说完呢,洪山就指了指这一旁的狗:“诺~这就是三小姐,我每天都工作就是负责它的生活起居,现在带它出来遛个弯,待会儿回去还要给它洗澡做按摩”。 这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狗腿子,果然是出生决定命运,人不如狗啊。 洪山之前打听到难民的事情也忍不住的提醒苏羽安:“老大,世风日下,也就是咱们清水城底蕴厚老百姓的小日子还过得下去,你没发现最近咱们县的乞丐越来越多了吗,别的城的难民要来了,要是不找个正经事怕是讨不到口饭吃”。 苏羽安若有所思,她倒是不关注什么国家大事,一心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现在上层阶级搞成这个样子她的小日子也红火不起来啊。 看来还是安雅楠风算的准,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不想干也得干。 想到这苏羽安就叹了一口气,自由自在的无业游民,硬生生的给拉进了编制,不得不被迫干活。 “唉~干就干吧,就当是报答安雅楠风,早干完早退休”。 洪山有些走神,想着等过几日发了工钱就买点啥的,和竹鱼说道说道去,没希望归没希望,说出来了就舒坦了,舒坦了也找个男人,好生疼着,好好过日子去。 安雅楠风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会载在男人的手里,还是一个如此差劲的男人。 她堂堂的一国祭祀虽然是曾经的,但是居然会被一个男人给强了。 春雨跟着自己一脸黑的女人走在大街上:“妻主你等等人家啦~人家的小脚脚好痛痛哦~”。 安雅楠风听到一秒钟这个男人的声音就觉得起鸡皮疙瘩无比的恶心。 反正她就是不干净了,她不干净了,她至今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人快步的走在前面企图让春雨在她的世界消失。 春雨一个男子脚力自然没有那么好的,偏偏刚刚还真的不小心扭到脚了,叫妻主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男子落单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更何况是春雨这种穿着暴露世风日下败坏风俗的样子更加的招摇。 这不落单了,本身姿色是不错的,这不就被几个顽固姐妹看上了。 扭着腰肢,拿着玉佩一看便是个有钱家的:“哟~我滴个乖乖小公子~你好是莽撞啊,撞到小姐我的心上了”。 春雨虽然是开放了点,但是他发誓他就上过妻主一个人,这辈子也只上妻主一个人,一个男子面对四五个女人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绿茶瞬间就改铁观音了:“撞你个大头鬼,还撞你心上,我看你是缺心眼,我好看吗?我告诉你那都是我化妆化的,我实际上长得黑不拉几的,还一脸的麻子,我告诉你我还有花柳病……~@×#&%*$”。 其余倒是没什么,花柳病这可是禁忌之词,治都没得治的。 就算是在漂亮也只能望而止步了。 几人切了一声:“万人骑的婊子,扫兴~”。 春雨才以为危机解除了,还在心底夸了自己大哥几句,平时没白跟着他混,终于把人给啰嗦走了。 但是现在他忍不了了,狗娘养的,这群人,还不是占着生的好。 冲动着拿起石头就砸了过去,一石头一个准,刚刚那领头的小姐成功的倒地不起。 春雨也是一时间冲动,可是自古冲动是魔鬼,不过一刻钟就已经在大牢里面了。 这顽固的小姐是一老员外的老来得女,这官府的大人年轻时是拜师在找老员外的身下。 这一来就有的是苦头吃了,还好人只是晕过去了,不过春雨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老员外倒是没发什么话,那老主君可是送信来了。 男子命本就如草芥那基本上是没什么活路了。 所以不到一刻钟,也没辩什么黑白就已经吃了一顿鞭子了皮开肉绽。 春雨身上疼的要命,血水混合着盐水在不断的流。 他知道自己出去不了了,他知道妻主的身份不简单,可是安雅楠风也不能来救他的。 毕竟他是一厢情愿,痴人说梦。 算了,忍忍让她们折磨够了,说不定就能给自己一个痛快的了。 安雅楠风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见春雨的声音了。 舒坦了好一会儿,可是走着走着又突然有些不习惯。 自己这是有毛病吗。 甩了甩头继续在前面大步走,越走越觉得有些空虚,说不定他只是一时没跟上来而已。 又默默的放下了脚步。 可是许久之后还是没有那厌烦的男人的声音。 不禁有些担心。 “刚刚路过那地方的面皮子不错,算了折回去吃一份去”。 刚刚老员外的宝贝女儿给人砸晕了,可是件大事情,一下子就传开了,一时间成为了整个街道里面的热点。 她真的不想管那个男人,但是她也知道,不管那小命指定是没了。 买了一碗面皮子对着面皮子赌注:“你要是能一口让我干完我就去捞人,我要是一口吞不下噎死了那就不去”。 章节目录 第57章 终究还是从了 春雨的心都已经死了,打算接受命运,蹲坐在角落里面一身的鞭痕,和烫伤身上的伤口显得尤其地狰狞。 场景却无比的可怜,寒冷的冬季,穿着单薄的白衣,血水硬生生的把白衣染成了赤色。 在最绝望的时候本以为就这么遭受折磨就此了结一生的时候一双脚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双脚在熟悉不过了,他第一时间便抬头了,瞳孔里面都是惊讶。 没想到她真的来就自己了,她真的来了。 安雅楠风看着眼前的人,抿着嘴不知所言,平日里如此的生龙活虎折腾人的一个小妖精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这头猪。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直接蹲下来把人抱了起来。 “别说话,我带你离开”。 与平时那个不着调的祭祀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春雨也知道是自己添麻烦了,乖乖的闭嘴不在言语。 他本以为安雅楠风是后台强大把他保出来的,却没想到是单枪匹马闯进来的。 这时候守门的守卫卒子们都已经从迷雾当中醒来了。 见有人劫狱,一个个都无比的兴奋,这可是好事呢,从业十来年也未必遇得到一次,毕竟这事风险大,得诛九族。 谁都不愿意干,那要是给点钱买通上边的人,到时候来一招狸猫换太子方便的多。 所以这遇到了简直就是中彩票,要是抓到了那可是要嘉奖的,升官的也是说不定。 “姐妹们机灵点哈,可别让人给跑咯,咱们发大财的机会来了”。 不过安雅楠风岂是吃素的,啥话也没说,瞬间牢房里面平时栖息地老鼠蟑螂臭虫都一股脑的爬出来了。 向着那些狱卒身上爬过去,威力倒是不大,但是吓得让人发麻,极其的恐怖。 它们自动为安雅楠风让出来了一条路。 本来今日安雅楠风和慈天瞳慈天目约好了的商量对策。 扳倒女皇哪里有那么容易,这种事情既然开始了就只能做一次,所以只能成功。 安雅楠风虽然性格有些不着调却从未失言过,今日却没有来。 慈天瞳有些担心:“姐姐,祭祀她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慈天目心里也有些不安,不过却沉住了气一直闭目等待。 “没事,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再说就算是她死了,我们已经有新的祭祀了”。 果然是自古帝王最无情,说的时候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说到那个新祭祀不免让慈天瞳有些异样的心情,那日她来送锦囊,他也在,白白嫩嫩的甚是好看,况且于她们有救命之恩。 他有些喜欢和向往她身上的那一股自由不被拘束的气息。 不过他也清楚她们现在的境地,在没有取得成功之前什么都不是。 情爱之事就不要妄想了。 他也不允许妄想,现在国家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大姐暴政,若不被她们推翻那就回被别的国家来推翻。 百姓将会处在地狱当中,他不仅仅是慈天瞳,他还是一个国家的皇子。 皇女是国家权利的象征,那皇子就是国家繁荣昌盛的象征。 若是一个国家弱的话是留不住皇子的,多被送去别的国家和亲去了。 安雅楠风就这么潇潇洒洒的抱着春雨来到了客栈。 让小二弄了一个浴盆的热水,偷偷的在自己的手掌当中划了一个口子,瞬间鲜血流了出来。 安雅楠风嗤笑自己:“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做过这种事了,现在做这种事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 接着给春雨褪去身上肮脏的囚衣,春雨窘迫不已。 安雅楠风气笑了这个麻烦的家伙:“哟!之前就这么不见你有半分的害羞劲?”。 春雨本来就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现在被这么一嘲弄更加的委屈了。 却无理说话,想反驳始终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安雅楠风倒是难得的没有往死里怼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 默默的把他抱到了浴盆里面泡着去,手掌上的伤口扯的生疼。 “你在这好好的泡着,我现在出去有事,过会儿会回来”。 也不管春雨有没有听见就离开了。 这才匆匆的来到了慈天目这里。 “有点事我来晚了”。 祭祀的事情,她不说,慈天目自然不会多问。 慈天目:“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其实要反女皇她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兵力,女皇把兵力牢牢的握在了那两个人手里。 偏偏那两个人对女皇忠心耿耿。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兵力,现在边境战乱,从那里入手,只有一步步升上来才不会让女皇怀疑,况且现在她一只没有找到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半载慢慢的混到朝堂去”。 祭祀说的有道理,可是这人应该谁去合适。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女皇都见过,易容之术可行?”。 安雅楠风摇了摇头:“让我那小徒儿去吧,官饭哪里有那么好吃,让她慢慢的去历练去”。 “可是这……她还有夫郎孩子,若是失败了……”。 安雅楠风坐下来下了一步棋:“这是天命,她的,信她即可”。 祭祀说的话向来是没有错的。 安雅楠风知道慈天目不好这么开口:“就让我去说吧”。 苏羽安还浑然不知这件事,日渐放肆,抱着男人孩子睡得那叫一个香。 现在小幸儿也叫她娘了,一开始不大习惯,现在慢慢的也接受了。 而洪山可是抱着三小姐彻夜未眠,小床板上堆满了各种玩意。 大到铁锅扫帚小到孩子的拨浪鼓尿垫,明天她就扛着这些东西去找竹鱼去。 她之前看老大家的铁锅就破了一个小洞了,做起饭来特别的不方便。 苏幸还连一个小玩具都没有,多可怜一娃娃啊。 那扫帚扫了一年都没换过,都快只有根棍了,也实在是不知道疼人。 她要好好的表现表现自己,说不定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除此之外还有她从三小姐嘴巴里面扣出来的一小块猪肉,还有一小块腊肉,和几个小鱼干。 这年头吃点肉可不容易,送去给竹鱼和孩子补一补去。 想到这里心情就十分的好,她还给自己买了新衣裳,找人梳了一个头,怕弄乱发型都不舍得躺着睡。 虽然说老大长得花里胡哨,招男人喜欢,但是自己收拾一下人模狗样又体贴也不差。 章节目录 第58章 咱们一起谋反去 本来是计划一大早就去竹鱼家的,表明心意也好死了这条心,不过事不遂人愿,偏偏一大早老员外就让她带着三小姐过去,说是许久不见三小姐了,对三小姐十分的想念。 苏羽安照例一大早就起来给竹鱼和孩子烧热水洗漱,感受着寒冬里面的炊烟渺渺,要是这样子守着竹鱼和孩子过一辈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也挺美的。 竹鱼也迷迷糊糊的抱着孩子起床了,苏幸这娃娃倒是从小就省事,吃饱了穿暖了不哭不闹,十分的安静,这点随了他爹。 看见妻主在烧水,自己又起晚了一步,心里有些愧疚,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家里的女人早上起床还有给家里的懒男人烧水,那不得淹死在唾沫里。 赶忙到了灶台,把妻主挤兑出这个小屋子:“妻主这要是让别人看了要笑话的,说不过去”。 苏羽安自然不受用这一套,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不宠着那还得了。 打了热水亲自给竹鱼洗脸,竹鱼想要反抗但是经不住身体的诚实。 轻轻地擦拭着竹鱼的脸,脸上倒是白白净净的,就是太干巴,这么近距离一看还挺好看,骨感帅哥。 只不过手感有些略显粗糙,太寒冷了,脸上起了萝卜丝,嘴巴也裂开了,稍微一笑恐怕就会开裂出血。 难怪到冬天竹鱼的笑容越来越小原来是这个缘故。 她心疼的挺自以为是的。 脸被妻主弄的痒痒的,竹鱼下意识的上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把苏羽安吓了一跳,手都肿的不像是样子了,都是冻疮。 他本来藏得很好的,现在不小心被妻主发现了,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家里处处都要花钱,虽然有些积蓄可是大冬天的也不好找活儿,能省着点花肯定是省着点。 要是妻主看见了自己的手,指不定又去那抢劫似的药店折腾,这一来二回又不知道要花掉多少钱。 连忙说道:“没事的,年年都长,这东西过了冬天就好了”。 而苏羽安看到的是,竹鱼以前跟着她受的那些苦楚,冬日里还要用冷水洗衣服,肯定冻得手都没有知觉了。 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和竹鱼说什么,她知道竹鱼心疼钱。 心底里却是有了打算。 吃完早饭盘算着呢,就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位是安雅楠风。 安雅楠风一进来竹鱼就下意识的老鸡护崽子似的把苏羽安护在身后,男人的第六感总是让他下意识地认为眼前这个白毛老妖怪要抢走他的女人。 第二个进来的是洪山,手里拿着满满的干货。 洪山想要插嘴可是一进来就被忽略了。 安雅楠风没有时间和她废话,主要是因为春雨的事情她的脾气有些不大好。 她可以欺负那个男人,但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动一动的,打狗还的看主人呢。 “徒弟,你的活儿来了,不日大批难民就要进城了,自从新皇上任民不聊生,我们要做的就是推翻她,我要你去最前线当兵打仗,步步为升,给你一年的时间混入殿堂”。 这不等于就是让她一步登天吗。 她是指定不愿意的,她现在就只是想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如果这样下去民不聊生恐怕连小日子也不好过。 只是她答应过竹鱼,以后不会再离开他和孩子。 苏羽安此时的内心万分的纠结,竹鱼却拉了拉妻主的衣角。 他知道妻主有大才,岂能让妻主一辈子守着自己过日子:“妻主你去吧”。 她不想违背誓言。 可是竹鱼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接着竹鱼把孩子随手就丢给了在一旁被忽视插不上话的洪山。 “我也和你一起去”。 安雅楠风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徒弟在顾虑什么,如果突破不了竹鱼这个口子说服她恐怕是难。 “你可以带着竹鱼去,军队向来后勤稀缺,正好带着竹鱼去改善一下前线战士的伙食”。 她这话说的实在是违心,毕竟她也算是吃了竹鱼那么久的饭菜了,不能说难吃,实在是难以下咽,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个味道。 到时候说不定被敌方绑架到她们的阵营里面没去,能够不战而胜也说不定。 苏羽安看向竹鱼寻求竹鱼的意见,安雅楠风这明摆着是过来通知自己的,没有什么商议的余地,况且她本来就应该去。 竹鱼甚至是都做好了男扮女装跟着妻主的准备了,现在过去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法子自然是好的。 竹鱼颇有些大义凛然:“妻主,去吧,国家存亡,人人有责”。 既然事情成了,安雅楠风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尽快收拾,你们下午出发吧,日夜兼程半个月的路途”。 家里也着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只不过洪山实在是走运遇到了这么一遭。 苏羽安认真的看着洪山:“洪山孩子就交给你了,交给你我们放心”。 洪山那排练好了的一肚子要对竹鱼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只剩下两句句。 “孩子给我你放心”。 “记得带着竹鱼一起活着回来”。 这去打仗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谁都知道的,服兵役的一个村子里面没几个能活着回来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便收拾好了,只是几件简单的衣物而已,钱的话要留给洪山和孩子。 一同去的还有狗蛋。 那么庞大的一头野猪,当两个人的坐骑是绰绰有余的了。 本来已经被领出去的乞丐姐妹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知道的消息,一个个的跟家里面的夫郎辞别了,要追随者帮主去。 男人们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那言行举止却是习惯了的彪悍:“那送命的事你去什么去,找事在家里也可以找不用死外面去”。 女人也舍不得,家里的男人粗鲁是粗鲁了点,但是相处下来发现,人不错,能吃苦,把家里干的井井有条,明明就是她们捡到宝了。 “乖~我好歹也是个女人,总不能一直吃软饭吧,我去跟着大帮主闯一闯,以后有名头了就不吃你软饭了,我就堂堂正正的娶你”。 少不了叫骂连天,有的是背着衣物路费口粮骂出来的,有的是拿着擀面杖打出来的,总之是一个不落下都背着东西出来了。 培黎和培风也在路口等候多时。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上路 看到大家她以为是来给她送行的,内心有些感动,以前孤身一人,现在有这么多真性情的人在陪伴,也没白白的离奇一遭。 苏羽安重重的抱了一拳:“今日多谢大家前来送我,有朝一日我荣归故里一定少不了大家的安排”。 培风在一旁嘲讽翘着兰花指白眼一翻:“切~,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一回事呢”。 里面唯一能正常交流的人就是培黎了:“你是咱们的大当家的,你去哪我们自然也去哪,况且咱们姐妹一身的力气倒是有,只是放在这地方她也不好使,不如就带上我们一起去,说不定也能立功就算是换不了多少钱财,被人唾弃了小半辈子了,能讨一个好名声回来也是一桩美事”。 其余的大家也附和道:“是啊,大当家你就带上我们吧,我们保证不拖后腿”。 她哪里能不明白大家的心意,只是这可是个拼命的事情,她的命是无论如何也丢不了的,但是她们不一样。 苏羽安想拒绝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大家就已经单膝跪地了,就连那傲娇的不得了的培风也看似不情愿的跪下来了,只是脸别在了边上。这是不得不带,否则的话恐怕是今天过不去这条路。 想了想还是妥协了,只要她们人不死透她就能把大伙从阎王老子那里捞回来。 “那既然如此的话,此行就辛苦大家了,同甘共苦,荣辱与共”。 只不过大伙从来就没操练过,这要是真的上战场,那就是炮灰,这十五天不仅仅是赶路还是一个魔鬼特训。 “那这十五天可不是赶路那么简单,既然大家决定跟着我,就要对我绝对的服从和忠诚,接下来赶路的十五天里面,在赶路的同时我要对大家展开魔鬼训练,坚持不住的在还没有到目的之前都可以回去”。 没有一个人反悔,每个人的眼里面的目光都非常的坚定,反正再苦的矿山都干过,这点苦头算什么。 不过等开始的时候大家第一天就受不住了。 十公斤负重跑,苏羽安在前面领头,一个小时了都没有停下来过。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没有反悔的。 狗蛋已经变成原型了,一头强壮的不合常理的野猪,在一旁对她们的大帮主言听计从,那在大伙的眼中那叫一个威风。 顿时心里就笃定了跟着大当家的有出息。 在一起跑的竹鱼也没有例外在其中,只不过竹鱼身上的那一份十公斤的负重到了苏羽安的身上。 竹鱼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是看着妻主背着二十公斤的东西跑心疼的很:“妻……妻主……要不竹鱼的那一份还是自己来吧”。 苏羽安虽然已经一身汗了,但是呼吸却十分的平稳:“不用,你只要跟着大家坚持下去才行,你就是最棒的了”。 第二个时辰的时候,大家几乎是要爬着走了,苏羽安已经领先了大伙儿几公里。 大家看着背影渐行渐远的大当家的,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大当家的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这体力实在是出乎意料。 要不是她们挖了半年的山,人早就没了。 两个小时的负重跑,她估算了一下平均每小时十五公里左右,到第二个小时就只有十公里了。 每一个落下的,起步还是比较满意。 她停了下来不过却并没有闲着,接着用刀子划开了自己的手掌,血液一颗一颗的滴入了水壶当中,这十公斤的负重当中,八公斤都是水和食物。 有一个小水壶是竹鱼的,里面滴入的更加的多,不过又怕血腥味被闻出来了引起竹鱼的怀疑,特地加了些蜂蜜在里面。 这蜂蜜还是从洪山那里薅的。 一百来号人这一路上吃饭都还是一个难题,长得壮可不是白长的,那都是口粮喂出来的。 大家看到大当家的停在远处等她们,一个个的加快了脚步,因为那意味着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谁知道大当家的只是说了一番鼓舞士气的话,让大家拿着她水壶一人喝了一口水之后便继续上路了。 竹鱼毕竟是男子,脸色已经泛白了,不过狗蛋一直跟着竹鱼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虽然加强体质,她知道对竹鱼来说没什么坏处可还是给心疼坏了。 殷勤又略带抱歉的把那专属于竹鱼的水袋拧开递到竹鱼的面前:“你还能坚持吗?要不你骑着狗蛋吧”。 竹鱼接过水咕噜咕噜喝下几口入口甘甜是蜂蜜的味道,定是妻主悄摸着着给自己开小灶即使是再疲劳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蜂蜜和糖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舍得吃的,妻主看自己如此的重,他又怎么能给她拖后腿摇了摇头拒绝了:“我可以”。 喝完水其中不过是一小段香的功夫,不过也算是喘口气了,再次抬腿上路的时候竟然觉得轻便了许多,疲劳消散去了一半。 特别是竹鱼心底不仅仅是高兴身体也跑起来轻飘飘的,一路上看着妻主的背影都在傻笑。 因为刚刚妻主在她的耳边说,这蜂蜜别人都没有的,连自己都舍不得吃都是留给他一个人的。 洪山则面对着自己拿过来的一大堆东西,和苏幸大眼瞪小眼:“你爹娘不要你了,你现在是留守儿童了”。 觉得哪里不对有补充了一句:“我是留守老人,咱们两的相依为命啊”。 洪山的初衷是想要个大的暖被窝过日子的,万万没想到大的没有送了个小的尿床的来。 她能怎么办,要是早知道昨天肯定先算一卦再出来。 现在事没成还多了个小的拖油瓶,更加找不到男人过日子了。 对着还啥也不懂的苏幸念叨道:“尿娃啊小尿娃,姑奶奶我要是孤独终老,你不给我养老送终你都对不起我”。 刚刚念叨完了,苏幸就挥着拳头打在了洪山的脸上,扯着嗓子大哭起来,裤裆里面传来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又得洗尿片了,什么时候是个头,老大竹鱼你们可得赶紧的成了给我活着回来。 换完了尿布给苏幸洗了屁股弄了大半个时辰才算弄完,不过这手法,许是以前带苏幸带习惯了,比竹鱼的可漂亮多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卖艺糊口 晚上跑了几个小时休息的时候,摸着黑偷偷的给大家的水壶里面都滴上了鲜血。 挂是不会挂,但是疼却是真真实实的疼,唯一欣慰的就是伤口愈合的快。 皮外伤两三个时辰就愈合了。 白天带着大家负重跑,晚上就马车赶路。 本来身上就没什么钱,临走前算是安雅楠风还算是心疼自己这个便宜徒弟给了些碎银子。 只不过这么一租马车,又是远程路,就直接话的没几个人铜子了。 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为生计发愁。 这马车毫无防震,才刚刚在马车上坐了个把时辰,胸都给抖下垂了。 就个肚兜,叹得一口老气,明天还得去找个镇子买些白胚布,裹胸才行。 不然的话这一百多个姐妹跟着她出去一趟一回来胸都垂的和个老太太一样,那些悍夫不得那棒槌捶死她。 累了一天竹鱼一上车就睡着了,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么抖都睡得着那可真的是累坏了。 只是躺着会有舒服些,轻轻的把他放了下来,脱了鞋子,果然脚上都是一个个的血泡。 那些大女儿她倒是不心疼,脚没断明天接着给她跑,可偏偏现在马车里的这个可是自己的小夫郎。 虽然天冷,但是跑了一天,果然这脚还是酸臭的,这典型的汗脚恐怕是没得治了。 唉~ “老子认栽了,谁叫你是我夫郎”。 虽然有些恶心,但是唾液和脚臭比起来一下,还是脚臭更胜一筹吧。 狠狠地在手心里面涂了两口唾沫,给他揉脚。 揉完了之后,还贴心的穿好了鞋袜。 竹鱼睡得迷迷糊糊,被疼醒过,看见是妻主。他实在是太疲惫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男子的脚只能妻主看妻主摸。 否则的话是不洁的。 完了之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赶紧的把头漏出来透透气,洗了个手。 有条件的好好的给这家伙泡个脚去。 大家一晚上睡得香,她却是一晚上愁的睡不着。 一个个的壮妇,一天一个没两斤粮食一顿饱肉,那是过不去的。 这要赶路也没时间搬砖,到最后天亮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天微微亮了,还在发着呆,还下起了雪,远远的山头的那一边看见了一队伍的人。 抬着棺材,奏着哀乐,嚎着哀词,看这队伍,应该是大户人家的葬礼吧。 突然脑子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这……要不就卖艺吧。 苏羽安看了看手里的一两碎银子和几个铜板,不卖艺恐怕明天就得挨饿了。 到了天彻底亮了的时候,马车就停掉了。 接下来本来以为要接着跑,一个个苦着一张脸。 听到大当家的突然说暂时先停下来不跑了,一群人欢呼雀跃。 “大家先吃早饭,好好休息,下一个镇子大家停个把时辰,咱们没钱买口粮了,你们就去卖卖艺吧”。 停下来是高兴事,可是这卖艺大家什么也不会啊。 苏羽安神秘一笑:“没事都交给我就行了,一方面是卖艺一方面也是训练你们的身体板子,你们要做的就是死死的站着不动就行了,躺着也行,就像是死了不会反抗的尸体一样”。 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大当家的话不敢不听,毕竟大当家可是把她们从矿山里面捞出来的人。 再说也不会害她们的。 到了镇子上面的时候正是在赶集。 “不错不错,这人流量好”。 揉了揉旁边男人的头顶:“竹鱼今天赚钱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等到了的时候,她还是很体恤姐妹的,先让她们买了点东西垫肚子。 “大家别吃太饱,我怕等一下吃了也白吃”。 接着自己带着竹鱼去买了口哨和铜锣。 等人吃完了就集中了在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好了现在吃饱了,干活了大家,你们的任务就是,站着不动不反抗”。 吃饱了耳朵自然也灵光了许多,一个个听话的很。 不过听完大当家的喊马上就不淡定了。 “走过路过的别错过,是不是心里有恨心里有怨无处发泄,是不是想打人打不赢或者是不能打,是不是被老板剥削怨言无处发,是不是被女人抛弃怨恨无处发,现在你们有机会了”。 “有机会了!有机会了!有机会了!”。 “我们专业人士,任你发泄可打可骂,可上棍,物美价廉”。 “一炷香骂一顿只要十文钱,肉搏五十文,上棍也就一百文,只要不打死任你发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一吆喝马上就来人了。 一瘦瘦弱弱的女人来到跟前:“你说的是真的,打出事了不会抓我坐牢让我赔钱吧”。 苏羽安笑的灿烂:“客官您放心,我这绝对良心,除了不赊账没规矩”。 “您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 大伙心里那个火,要是钱没上交,第一个揍的就是大当家的,这是人做的事吗? 不过迫于淫威倒是没一个跑的。 第一单生意做的不错,接下来老百姓胆子壮起来了,可就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啊。 没想到人民百姓的幸福指数那么低。 她这可也算是救苦救难。 接着又来了一个男人:“我也要,给你一两银子让我打骂个痛快”。 苏羽安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乐开了花:“好嘞,您看看谁还闲着,您去就是”。 可是这男人却指着旁边的竹鱼:“我要他,他长的像那个狐媚子”。 竹鱼倒是想得开就要走上去了,他又不是没挨过打,以前妻主打他的时候都挨过去了,况且是一个男人。 要是以前挨妻主的打也能赚钱,那一天打他个七八顿,干一休六,舒心多了。 苏羽安眼疾手快在竹鱼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提着后领子提了回来。 “不好意思他不营业”。 不过男人却非他不可:“打那些女人有什么意思皮糙肉厚,我就要她”。 苏羽安瞄了一眼人群当中,培风还闲着呢。 “别急嘛,漂亮小弟,你去那边那个穿土红色衣服那里去,我保证让你满意,不满意包退”。 虽然有些不喜,但是那漂亮两个字深得他心:“那我就信你一回”。 接着不久之后就发出来了,销魂的声音。 培风一边挨打一边咒骂着苏羽安:“苏羽安~你个死鬼~你不得好死~”。 还没骂我就被那男人几个巴掌抽抽回去了。 就是这个感觉,这声音简直是和那狐媚子一模一样,我今天就打的你爬。 最后十分的满意,还打赏了培风几个钱。 只不过竹鱼狠狠地被苏羽安屁股上攉了几个巴掌。 “你这么积极是很久没挨过打了吧?”。 虽然不敢正面干,但是只要不看着妻主的眼睛就不算是正面。 “妻主要是给我这个价,我天天自己拿着棍侯着,以前打那么多次,都没给我钱,还不准别人赊账”。 苏羽安:“……”。 在是在变相讨债吧。 章节目录 第61章 糕点 虽然一个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但是干饭倒是一个比一个香,丝毫不影响干饭的速度。 都是血汗钱,吃的是自己的血汗饭,那不得吃饱嘛。 赚来的钱都给竹鱼兜着了,竹鱼数的那叫一个开心。 看见前面有卖栗子糕的,她嘴巴里面的馋鬼在作祟了,又想着竹鱼也肯定没吃过。 拱了拱正在数钱的男人:“竹鱼我们也去买栗子糕吃吧”。 糕点哪里能当饭吃,一百多号人能,都是大家用身体换来的,哪里能用来买糕点,他自然是不同意的。 “不买!”。 不过就是一包糕点,她怎么着也没想到竹鱼会拒绝。 顿时有些委屈,吞了吞口水,强硬的话还是没舍得说出来,只不过也不想和他说话了。 他眼里就只有钱。 竹鱼的耳朵动了动没再捕捉到妻主的声音,抬头望去,妻主的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 心里一个疙瘩,不会一不高兴了就把,钱给收回去吧,到时候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手里不抓着点什么东西,被丢在了路上怎么办。 现在妻主是对自己万般好,可是女人都是多变的。 妻主不和自己说话了明显就是生气了。 可是这钱大伙那么辛苦赚来的,拿去买糕点自己吃,有怎么能服众。 最后竹鱼还是妥协了。 在快要出发的时候一个人摸索着到了那卖糕点的大娘那。 “大娘,你这可有卖相不好的糕点,碎渣子也行,有多少我都收了,给个便宜价”。 这摆摊的人一看竹鱼这穿的一身的旧衣服,一看便是不体面,恐怕是家里孩子多,眼看要过年了也是个没办法的吧。 这年头也是苦命人多,不过是一些糕点的碎渣子:“有!”。 然后边边角角卖相不好的也装进了袋子里面,有两斤重。 “给三十文吧”。 糕点贵他是知道的,可是连这些碎渣渣都要三十文,他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斤白米也就才十文钱而已。 “这不过是些碎渣子,也不好卖,二十文我就要了”。 竹鱼的心里也怕这大娘不给,可是这三十文他又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这可是大伙的饭钱,钱也不多总要精打细算着。 他连脚底下都鞋子磨破了都没舍得买双鞋。 这三十文都够买双鞋了。 这大娘也是看出来了竹鱼的窘迫,只不过这个价卖出去恐怕又要被家里那男人教训了,此时心里也不高兴。 语气有些不善:“抠里吧搜的,铁公鸡一个,今天算我倒霉,给你给你,快给我走,走慢了我可就后悔了”。 竹鱼赶紧的唉!了一声,拿着糕点就跑了。 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而是在角落里面把纸包打开了,刚刚他看到那摊娘丢进去了几块缺了角的。 小心翼翼的单独拿了出来,用刚刚顺过来的油纸重新包好。 包好后还舔了舔手指上的碎渣渣,好甜!原来糕点这么好吃,难怪妻主如此的喜欢。 又把其余的碎屑按照人份都捏成了一个个的球球。 虽然看起来是丑了点,但是味道还是一样的。 大伙里面有眼尖的看到竹鱼去买糕点了,这些可是血汗钱,心里顿时有些不是味。 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们都是大女人,竹鱼是男人买几块糕点吃正常。 等她们以后赚钱了,也买给夫郎吃,肯定夫郎会开心。 竹鱼抱着糕点,手拉了拉妻主的衣角。 不过苏羽安还气着呢,不想理会他。 竹鱼小心翼翼都是讨好的意味:“妻主~糕点我买来了,别生气了,生气死得快”。 “我听说我们隔壁村那老头子就是被气死的,可是死不瞑目呢”。 “还有你记得东边那条街的李夫郎吗?也就差点就被气死了”。 妻主还不理会自己,说着说着哭腔就上来了。 本来发誓今天都不要和这个男人说话的,一听到哭腔了马上投降了,这也太容易弄哭了吧。 立马转过身来:“别哭了,别不哭了,我没生气,我错了行不行”。 接着捻起糕点放到了竹鱼的嘴巴边上:“快别哭了,甜一个”。 这糕点那么贵竹鱼哪里舍得吃,避了过去:“我没哭,这糕点太贵了,妻主吃就好了”。 然后就红着眼走开了,接着把揉成团的糕点碎,一个个的发到大家都手里去,狗蛋也没落下,尝了个味。 她们肯定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吧。 顿时这些女人的心里头都不是滋味。 是她们小心眼,还以为竹鱼拿她们的血汗钱享福。 这糕点顿时吃的不是滋味,到嘴巴里面很甜,心里却很涩,她们一百个女人,连人唯一的一个男人连口吃的都买不起,还是先紧着她们。 苏羽安看着竹鱼的身影,看着大家手里被揉成团的糕点碎,想着刚刚竹鱼一口都舍不得吃的样子。 心里很不是滋味,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之前她觉得带着他吃饱穿暖就好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废物。 又注意到了竹鱼漏在外面的灰色袜子的脚指头。 捧着手里的糕点却是怎么也吃不下去,毫无胃口了。 竹鱼分发完了给大家,一个人偷偷的躲到了马车后面,袋子上面还黏了些碎屑,都是花钱买的丢掉可惜了。 把纸撕开,一点点舔了起来,想着尝到味也算是吃了吧,这回妻主该高兴了。 想着妻主高兴的样子他心里也总是莫名其妙的甜。 苏羽安想着这糕点定要和竹鱼一起吃。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竹鱼的背后,便看到了竹鱼蹲在马车后面一点一点用手指头粘糕点碎屑舔的这一幕。 顿时间不是滋味,只想狠狠地打自己一顿,刚刚自己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涩涩的叫了声:“竹鱼,我们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竹鱼抬头看了眼妻主,又继续用手指粘碎屑舔去了。 边嗦手指边摇了摇头:“这太贵了,等以后咱们赚大钱了,再一起吃,妻主吃不完,晚上吃也好,明天吃也好,不会坏的慢慢吃一天吃一个也好”。 苏羽安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一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一口气把所有的糕点都塞嘴巴里面了。 也把纸舔了个干干净净。 今天吃了你的糕点,以后一定让你天天都能吃,什么时候想吃都吃的上。 章节目录 第62章 到达 大当家的训练方式越来越变态了,从最开始的负重跑,到现在的拿着石头仔在后面追着打。 这都是为了提高大家的反应能力,可是保命的技巧。 只不过现在大家全身上下即使是有苏羽安的血液加成,大家身上也没一块好肉。 只是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身上的伤好像好的额外的快。 每日的饭食都是大当家的准备的,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不过大当家的不说她们也不问。 不就是这点苦头吗,她们还是能吃的。 苏羽安的身上也有些伤疤,而竹鱼的脚上多了双新的布鞋。 经过了大半个月的日夜兼程长途跋涉终于到了军营。 只不过想要进去可没那么简单,安雅楠风安排了她和竹鱼可是这一百来号人却不知道怎么留下来才好。 只是这军营正是缺人的时候,要是说说好话,能留下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羽安来到了守门的门卫这里,报上了名字,马上就有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出来了。 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白白嫩嫩的女子,一看就是没拿过兵器的,又怎么能上战场。 这密旨没搞错吧。 不过狐疑归狐疑,却不能违抗:“苏羽安是吧,随我来吧,只不过可不兴带家卒的,这可不是在自己家里军有军规”。 苏羽安立马解释:“大人别误会,这些姐妹不是什么家卒,是我在路上结交的,家里实在是混不出口粮了,想来军营拼一把,说不定走运的还能升个武官”。 文官靠考,武官可就是纯粹的靠拼了。 杀的人多,活下来了那就是有出路的。 这人挨个的看了看后面的一百多号人,倒是个个看起来身板子还算是结实的。 “那行吧,随我来”。 接着一众人就来到了,一个大的帐篷里面,虽说是帐篷却是异常的豪华。 里面的摆放兵器的架子都是价值连城的。 踏子上面坐着一个穿黑色玉甲子的壮年妇女,看着底下的白面人。 那就是祭司所所的希望之人,她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 不过毕竟是她交代的,总有她的道理。 声音中气十足不怒自威:“听说你还带来了一百多好人?”。 苏羽安回答的老实不惧不吭:“是的,请务必留下她们”。 本来以为要说辞一番,不过没想到这老将军一下就答应了。 “那好,你就当三千零一队的小队长吧,把她们操练好,一个月验收成果,我满意了就留下来”。 这个结果好的意料之外让她欣喜若狂,赶紧的应下:“好!”。 不过出去看了军风之后马上就后悔了。 刚刚一旁带她进来的潘将军还在一旁嘲讽:“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有的你苦头吃的,这碗饭哪里那么容易”。 然后带着参观熟悉了一番安排好了地方之后便离去了。 这差别大概就是青蛙和田鸡。 对比起来她们确实是弱鸡。 竹鱼则自己到了后勤去,把她们这队伍饭包揽了下来。 这每队都是有固定的份的,这主要是按照杀敌数量的排名,还有每个团队较量的成绩得来的。 成绩好顿顿有肉,成绩不好就是顿顿玉米窝窝头,别人剩下的。 顿时她感受到了压力山大。 不过也并非是难题,小是小了一点,但是灵巧啊。 章节目录 第63章 进击的菜鸟 在军营里面生存很简单,没什么勾心斗角,全凭一身子的力气和战斗的技巧。 别人的战骑都是马,而苏羽安的战骑确实一头强壮无比的野猪。 这就让许多人红了眼,这野猪多威风啊,在战场上大杀四方。 只不过这军营里面有军营里面的规矩,要东西这可不兴,只能抢,不过抢也有个抢法,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打一架。 赢的那个就可以拿走东西。 领苏羽安进来的那潘将军一开始就眼馋那头野猪了,这玩意能被驯服当坐骑可是要比汗血宝马还要宝贵的。 并且看着这领头的人细胳膊细腿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个力气活都没干过的,看着好拿捏,所以便对狗蛋动了心思。 第二天安顿好属于她们的营地之后还没准备开始训练便收到了潘将军的战书。 大概的意思就是,打一架赢了狗蛋就是她的,输了她就给整个小队的人洗一个星期的衣服。 苏羽安笑了:“这大老娘们还挺直接”。 下面的人却以为大当家的背吓的情绪失常了,纵使是大当家的再厉害,这肉眼可看的差距,哪里还用得着鄙视。 培黎前来安慰苏羽安:“别太难过了,等变强了再同样的方式拿回来便是”。 培风也紧随其后:“就当是送个见面礼了~”。 以前怎么看培风这个男人腔不顺眼,现在愣是给看顺眼了,嘴巴不讨好,人倒是还算是有眼看。 本来就没什么好比试的,结果都是一样,不过也不想让她们担心:“没事的,大家抓紧时间训练,以后吃不吃得饱饭,可是靠你们自己的了”。 她们并不是按照统一的方法操练,而是练的苏羽安教的。 这里并没有系统化的训练方法,只要你能足够强就行。弱的根本就在这种地方生存不下去。 到了上擂台的时候,毕竟她也是个新人不能太嚣张。 礼貌性的朝着潘将军行了个礼:“潘将军您好身手还望手下留情”。 潘将军是老战士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欺负新人,可是那狗蛋实在是馋人,她若是不下手恐怕是也有别人下手。 虽然心里瞧不起但是还是回敬了:“妹子你放心,扛不住了你就叫一声,我保证及时停手不伤你分毫”。 说完之后潘将军对着空气一顿飞舞让肌肉充血,整个中衣都被撑起来了。 苏羽安确实看的目瞪口呆,虽然人粗狂了点,这身材着实诱人。 线条结实,前凸后翘,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那就是妥妥的给歹徒助兴啊。 只不过这拳头能呼死歹徒也是肯定的,不过呼死了也叫正当防卫。 差点没把苏羽安看的流鼻血,赶紧的端正了态度,别胡思乱想。 潘将军是留了实力的,先出击还怕把苏羽安的胳膊给折断了,用了三分力气,打算把苏羽安绊倒。 结果 哎呦怎么掰不动,五分力气 还是掰不动,最后十分力气苏羽安还是丝毫未动。 一开始潘将军冲过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心里也没底,气势实在是太凶猛了。 她跟着安雅楠风修炼的时候也就打过些老虎,狗熊,狼什么的,打狼团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吃力。 看着潘将军吼叫的气势就像是鲸滔。 她跟着安雅楠风随便修炼修炼都能到这个程度,想着这里的这些人一个个的连了如此之久,恐怕是一拳移泰山。 没想到这力气一对比下来和个未成年的虎崽子似的。 想着刚刚潘将军对自己也算是礼貌,要是直接把人家撂下去也不太好。 毕竟刚刚进来也不能太冒尖,容易引人怀疑。 所以小小的演戏了一下:“唉!呀!好疼啊!”。 然后假装摔倒,又不小心一腿把潘将军也绊倒了。 两人都摔在了地上,这潘将军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呢。 爬起来再来,直接把苏羽安拎起来,丢到了半空中,苏羽安发出了害怕的叫声。 然后不小心砸到了潘将军的身上,苏羽安没事潘将军倒是被砸晕了过去。 这就这么赢了。 只不过,这么一赢招了许多人的记恨。 擂台上的人在打,下面的人在赌,自然毫无疑问的赌的都是老战士潘将军赢。 只有竹鱼这个平平无奇的机灵鬼全部压在了妻主身上。 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下就算是分给她们的食物不够他也有钱去采购了,能把大家喂的饱饱的。 他可真是为了奶这一大家子操碎了心。 只是这一百多号人的饭食他一个人也是搞不定的。 等到了后勤他才知道,上面是有几位随来的厨子,不过都是伺候将领的。 其余的各队的人都是随军家属,或者是投奔的,要不就是队里的人每日轮着来执勤,反正都是熟了就能吃的。 妻主是干大事的,他也不好为了这点小事麻烦妻主,况且他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能一直跟着妻主。 他认定了妻主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所以他不能一无是处。 他就算是配不上她,他也要努力的追上去,妻主就像是太阳,他当不了月亮,但是总得发点光,当颗会发光的星星,也算是能入了眼。 现在手里银子有了,出了军营去买两个壮实的男人回来给他打下手也好。 过来的一路上他都观察过了,还是有庄户人家的,只不过过的清苦,买几个男人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下午勉勉强强给大伙做了吃食的时候,就找了培风。 “培风大哥,你能陪我去军营外面附近的庄户上买两男人吗,也好给你们做些能入口的吃的”。 竹鱼算是把培风当成了同一类人,男闺蜜友。 培风也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我想吃饺子”。 两个人就怎么成了,骑上了狗蛋一齐去。 狗蛋除了竹鱼和苏羽安没人能骑,一个是主人,至于竹鱼是管饭的。 曾经因为拒绝了竹鱼,然后被饿了三顿,主子也不管自己,那次之后狗蛋就认清楚了竹鱼地位了。 先是竹鱼,然后是主子,还有个尿娃,再然后才是自己。 村庄离着军营有些远,走了好些时候才到庄户人家,不过没遇到什么难题。 一家人男丁六个,一个女儿,家里养着费力,恨不得全给竹鱼了。 竹鱼赢了四五十余两银子。 这买了三个男人就花了三十多两,余下的全买了粮食还有肉。 章节目录 第64章 奶爹进化 带了食物和打下手的人回来。 竹鱼挑的都是五大三粗的,身胖腰圆,一看便是敦厚老实,要自己握的住。 不然的话对他的妻主动了什么心思可就是亏大发了。 竹鱼给这三兄弟重新取了名字,圆滚滚的和个枣子似的,就叫成了大枣二枣小枣。 竹鱼一路上把所有的东西都大大小小的都和这三个人说了个遍。 嘴巴基本上没有停过。 说完了一个轮回之后又来一个轮回,培风都听的有些耳朵烦。 “竹鱼你渴吗要不要喝水”。 培风肯陪自己来他心里是十分的感谢的。 “多谢你了培风,要不是你,我一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出来,还好有你……”。 “你在军营里面训练辛苦吗?我照料不住妻主,就麻烦你平时帮我照看些……”。 培风有些后悔刚刚接的话。 赶紧的吧话给甩出去:“我~知道~你还是~赶紧的教教他们吧~立规矩~”。 竹鱼这才转移口水炮弹。 有了人手之后,在后勤做事果然轻松多了。 每一个小队的后勤都是有一个自己的帐篷的。 后勤的人吃饭干活睡觉都是这样在这里面。 其余的男人看着如此能干的竹鱼,还带回来人,走路威风的就像是个公子哥似的,看着都有些眼红。 特别是那一块块的油水足的肉,看了哪个不眼馋。 虽然女人大多一根筋耿直的很,可是这后勤的男人,花花肠子就多了去。 这其中有些人就来了心思。 苏羽安这边潘将军输了,虽然不服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就算是别人看来是狗血的侥幸,潘将军心底却有数。 恐怕是个奇人。 愿赌服输,醒过来了之后便来到了苏羽安这里:“我愿赌服输,你想要什么或者是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一印象看这潘将军的面相本以为是个小人,现在看来是人不可貌相。 本来苏羽安是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不过进潘将军的帐篷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那件白皮子外衣,穿上肯定很暖和。 这军营更加的寒冷,给竹鱼不错:“我想要你那件白狍子,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那马甲虽然暖和是件好衣服不过潘将军倒是也没多舍不得,毕竟输了就是输了。 一口便答应了下来:“好!还有呢?”。 接着苏羽安的语气谦卑了下来:“我们初来乍到,您是前辈,想让您带我的兵上上道”。 对于苏羽安的谦卑潘将军很是受用,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新人。 只不过自己也有兵要带,稍有些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好!没问题,那让她们和我的兵一起练如何?”。 两个人就这样达成了协议。 大家散漫惯了,当兵和乞讨可是一个质的飞跃,还是有经验的人来帮忙的好。 等适应了强度她再来上手也轻松了许多,重要的是可以转移一下大伙的抱怨目标。 下训的时候苏羽安抽着空把竹鱼拉到了一边变戏法似的把白兽皮狍子拿了出来。 竹鱼眼睛睁的大大的:“妻主你哪来的?”。 相当的自豪:“今天打架赚来的”。 竹鱼塞了瓶药酒给妻主,今天打擂台的时候就看到妻主摔着了,虽然知道妻主扛揍但是还是会有些担心。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用不着,不过竹鱼给的都是她的宝贝。 赶紧的催促竹鱼把衣服穿上。 竹鱼穿上之后,苏羽安又让竹鱼在她面前转了几个圈圈由衷的夸赞道:“穿上就像是白白胖胖的蛆似的,真可爱”。 竹鱼凝噎,妻主是在夸自己吗? 军营里面的时间是紧张的,随时都有可能打仗,所以无时无刻不再抓紧时间训练。 多掌握一丝技能在打仗的时候就多一分活路。 大家的训练果不其然,一个个一天下来哀声哉道。 不过每回苏羽安都偷偷的往大家都食物当中混入了自己的血液。 竹鱼问的时候她便说是偷的别人的马雪,倒进去多少算点肉。 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训练的号子又响起来了。 竹鱼穿着妻主给的兽皮袍子别提多暖和了,不仅仅有物理加成还有法术加成。 不过这么一到后营这里,便有人在暗处投射这额度的眼光。 来自于潘将军人的后营帐篷,是一个瘦的和个竹竿似的男人,和其余的男人格格不入。 大家都是朴素的很,唯独这一个人涂着胭脂,把棉袄子改成了显腰身的。 没有暖颈,能隐隐约约看到锁骨。 他这心思老人们都知道的,他是那潘将军看着可怜半路上捡回来的,也算是给了个活路。 谁知道便念上了,只不过那潘将军家里本身就是有家室的自然是视而不见。 现在看见了潘将军的袍子在竹鱼的身上,心里的妒火烧的不得了。 差点嘴皮子都咬破了,这衣服他可是暗示过潘将军许多次了能不能赠予他。 那么久都没得到,现在居然在这么一个才来了没几天的人身上,他哪里能忍。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当着众人的面没发作出来,到了晚上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他却起来了,头头的走往了竹鱼的地方。 往她们的面粉缸里放了点东西,反正这耗子药粉末和面粉一模一样也看不出来什么。 量少能中毒,死不了人,不过做饭的失职了,他要么沦为军妓要么打仗的时候被丢出去挡刀子,没什么好结果就是了。 只不过他墙角刚走后面就有一双狩猎的眼睛睁开了。 它说话竹鱼是听不懂的。 狗蛋赶紧的到苏羽安的旁边把苏羽安拱醒了。 “醒醒!醒醒!主人有人往咱们的面粉缸里下东西”。 “啥?她们这才刚刚来又得罪谁了?”。 知道是谁了之后,让苏羽安有些例外。 潘将军的后营,难不成是潘将军指示的。 可是看着潘将军白天的样子也不像是。 这件事只能慢慢的调查,去面粉缸里面,查看了一番,看不出个所以然。 往自己的胳膊上划拉了一刀,鲜血成了线,流到了水缸里面。 这一幕却被竹鱼看到了,他不明白妻主为何这么做。 但是映着月光看见妻主的胳膊肘上还有手掌上,都是新新旧旧的各种刀疤,心里疼的不是滋味。 但是妻主偷偷的这么做明摆着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又不好明着问。 他总觉得妻主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65章 抓包 虽然面粉被下了药,但是因为水有苏羽安的血的缘故,所以大家并没有什么异样。 而下药的男人也在一直默默的观察着这边。 突然被人叫了一声:“娇柳!你干嘛呢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潘将军的方向又在白日做梦了?”。 后面的人玩笑道。 娇柳不想理会:“干好你自己的活,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苏羽安那群人吃了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异样,不经怀疑不会是自己的耗子药放太久了没用了吧。 等了一天都没有什么结果。 苏羽安知道那娇柳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毕竟是潘将军的人,她出手着实不大方便。 所以得带上潘将军一齐去才好。 于是到晚上的时候找了个名义掐着娇柳的点拉着潘将军去后勤找东西填肚子。 潘将军不解苏羽安为何如此的偷偷摸摸:“不是你夫郎管着吗?为何如此偷偷摸摸的”。 苏羽安:“嘘~你可不知道我那夫郎抠搜的很,不然要骂我,别吵醒小帐篷里的人”。 然后便两个女人蹲下来了,潘将军对这里不熟只能跟在苏羽安的后面。 娇柳可没让苏羽安失望,还没多久就传来了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之前的老鼠药不行他就再来一次,反正同样都是神不知鬼不觉,拿着耗子药直奔面粉缸的位置。 听到有人进来苏羽安和潘将军也停了下来躲好。 谁知道看到了这一幕,看到娇柳在往苏妹子的面粉里面下东西。 娇柳是自己对里面的人,做出这种事情来,她以后怎么在苏妹子面前抬得起头来。 一时间又羞又怒不知道怎么面对苏妹子,当即就站了起来。 “呵!好你个娇柳!我念你无依无靠给你条活路,没想到你是如此一个蛇蝎心肠的男人!”。 听到潘将军的声音娇柳吓的魂都没了,老鼠药也掉在了地上。 他现在才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性,干了这种事情可没活路了,连忙跪下。 “我错了,潘将军我错了,你就念在我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在我痴心一片,就放我一条活路吧”。 潘将军有些犹豫,这娇柳她是知道的平日里做事勤快。 况且这也还没有什么后果出来。 可苏羽安未必打印,要不是她有个外挂,大家早出事了。 “放你一条活路,你为什么不放我们这一百多人活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在食物里面下毒,你怕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一听到奸细两个字潘将军瞬间就严肃了起来,她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奸细。 况且这苏妹子才刚刚来和他无冤无仇的也没理由做这种如此狠毒的事情。 看娇柳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狠毒了许多。 “娇柳!你没什么好说的,若不是我们两个正好在这里,你可就谋害了一百多名战士,她们都是在保卫国家,保卫疆土”。 “没想到她们不是死在敌人的兵器下而是差点险些死在你这毒男人的手里”。 接着就叫了人来把娇柳脱下去,军棍一百下。 那就是直接打死。 不过死之前苏羽安还是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得罪你了吗?”。 娇柳已经绝望到疯癫哈哈大笑了几声:“是啊你得罪我了,你错在不该赢潘将军,不该拿走那白衣袍子,不该给那男人穿上,让我嫉妒的发疯”。 接着又转过来问潘将军:“潘将军我跟着你无怨无悔,一路行军打仗我多辛苦都不喊苦累,你可心里有一点点我的位置,我知道你有家室,可我就算是无名无分也愿意跟着你,你可心里有过我”。 娇柳对潘将军的心思人尽皆知,可惜潘将军是个一根筋的,她出来时答应过夫郎,绝对不可对别的男人多看一眼。 夫郎就是家里的天,夫郎交代了她自然不能违规,所以从来没这份心思。 回答的十分的无情:“没有!”。 潘将军回答的时候娇柳已经被打的吐血了,还差一口气。 听到潘将军的回答后,才咽下这最后一口气,也算是无憾了。 苏羽安不好怎么说,这算是祸从天降真与她无关。 只是潘将军不好怎么面对眼前的苏妹子。 “苏妹子我……”。 苏羽安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潘将军还饿没?我夫郎的手艺可是一绝的,咱们去求他给咱们开小灶去?看在您面子上肯定会的”。 见苏妹子不计较了,赶紧的顺着这台阶就下了。 对于苏羽安的豁达潘将军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好感。 出来打仗的时候夫郎交代豁达之人,情意之人都可结交。 刚刚这么一闹腾竹鱼这一行人自然都是醒了。 竹鱼也没想到在军营当中还会发生这种事,顿时一身的冷汗,要是大家出了事,那便是他的失职。 这事要是发生了他该如何和那些男人们交代。 吓得嘴巴皮子都泛白了。 苏羽安连忙过来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夫郎我和潘将军饿了,我不怕饿,主要是想潘将军尝尝你手艺”。 虽然心里还慌着但是妻主说话了,也赶紧的亲自去下了厨,下了一碗面里头有好几块肉。 潘将军也算是大饱口福,不知道多久都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东西。 “苏妹子你可真是娶了个贤惠的夫郎,和我夫郎有的一拼”。 苏羽安默默的呸了一声:“明明是我夫郎最贤惠”。 送走潘将军之后,竹鱼自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一个普通在苏羽安的面前跪了下来。 拿着擀面杖承放到头顶:“竹鱼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错,请妻主责罚”。 苏羽安接过擀面杖,在家伙可真能对自己下手,这擀面杖打一棍子下去可是实心的。 接着就拎着竹鱼的后领子狠狠地在屁股上一棍子下去。 棉裤太厚一个闷棍没啥感觉。 毫不留余地的指责:“竹鱼你可真行啊,就这么跪下去了,这天寒地冻的,膝盖着凉了怎么办?”。 “我告诉你要是膝盖着凉了以后老了不能动了,我就把你丢在大路上讨钱,在你对面和别的老头子打啵”。 直接把竹鱼拎起来了。 竹鱼本来以为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就算是妻主不打自己一顿,起码也要责骂自己一顿才对。 可是却没想到不但没有责骂,还是对自己的关心。 心里怎么着都过不去。 章节目录 第66章 嗯。嗯嗯! 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起来,最后好不容易起来了,也是低着头不说话就站在苏羽安的旁边。 苏羽安千哄万哄都没用:“竹鱼这真的不是你的错,你乖乖的去睡觉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竹鱼却死都不肯。 算了她妥协了,最后还不是折磨自己,蹲下来抬头看着竹鱼的眼睛,语气略带些试探和忐忑:“要不我还是小骂你一顿,然后你去睡觉?”。 竹鱼这才松口点点头:“嗯”。 接下来苏羽安顺手抄起旁边的抹布往竹鱼的头上准备甩去,可是想想要是真甩了竹鱼记仇了自己就没得加餐了。 还是偏移了一下目标往肩膀上丢过去还丢偏了一点,唯恐丢到他。 然后怒道:“你怎么做事的?就你这样粗心大意,毛毛躁躁我怎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你不愧疚吗?要是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对得起大家吗?没出息的”。 “我现在让你好好的给我烧热水洗完脚躺被子里面反思去,否则的话你完了”。 “快给我去!”。 竹鱼才赶紧的挨完了训,要回自己的地方窝着去,出去了之后挨骂了心里好受多了又折回来看着妻主。 苏羽安看着露着个大脑袋的又折回来的竹鱼,心里有些怵不会骂重了要报仇吧。 见又不说话才发问:“心里可好受些了?”。 竹鱼点点头:“妻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可吓死她了:“没有没有,你乖乖去休息就好了,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要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知道吗?”。 竹鱼点了点头,有些不舍的离开之前,来了个闪现,亲了妻主一口才去睡觉。 本来是竹鱼睡不着的,这下整得苏羽安睡不着了,一个晚上都是这个场景,傻笑了一个晚上。 娇柳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潘将军也不允许有人议论,算是给他保住一点死去的体面。 只是他身前都没要什么体面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死后又要什么体面呢。 只不过潘将军的后勤少了个男人,这饭菜的口味可就直接下降了一个等级。 这潘将军也没有特殊待遇了,这遇到半熟的窝窝头配烧焦的咸菜还真吃不下去。 而对比起苏羽安营队里面的个个吃的特别香,都是白面馒头配小菜还没人有块巴掌那么大的肉,可羡慕死了不少人。 都夸苏羽安的男人能干。 竹鱼买了三个男人回来干活也没那么吃力了,轻松的很。 竹鱼是没看错这三男人的,大枣二枣小枣都是好手。 潘将军的人直勾勾的看着苏羽安的人,闻一口飘过来的香味要一口没熟的窝窝头,也算是吃过好吃的了。 她过这日子倒是不要紧,只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姐妹们她舍不得,只能舔着脸来问问苏妹子。 “那个……苏妹子我想问你个事,咱们能不能和起来吃……我们队军功多,粮食好,匀在一起,你们来做饭,我们这手笨做的实在是难以下咽”。 这事若是答应了潘将军,那可是要收人情的,她是想可是后勤的事情是竹鱼在管,她也不行增加竹鱼的负担,竹鱼管那么多人已经够累了,让自己男人跟着自己吃苦她已经很愧疚了。 不过还是得尊重竹鱼的想法。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后勤的事情都是我夫郎管,我夫郎手段好,将军你的去问问我夫郎才行”。 正常来说这种事情都是女人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能由着男人说话,不过就是拒绝的理由。 不过潘将军倒是不觉得,毕竟她夫郎也厉害着,要是她夫郎管后勤她也得问过自己夫郎才行。 潘将军又亲自到后勤去问了竹鱼:“苏夫郎我有一事想求你”。 苏羽安也跟在后面,含笑看着竹鱼。 “这是潘将军”。 竹鱼行了一礼:“潘将军好”。 潘将军连连虚扶起来:“受不得受不得,我是有求来,我想让苏夫郎也给我们队起起灶火”。 说明了来意,竹鱼有些犹豫的看着妻主,不管是大事小事肯定是得妻主做主才行。 她是不希望竹鱼累的,把竹鱼拉到了一边去。 潘将军还以为苏羽安为自己说好话去了,心里感动的一批。 贴在竹鱼的耳垂边:“忙不过来就不要答应,没事的,不能太辛苦不然的话妻主会心疼的知道吗”。 妻主总是在替自己找想,越是这样他越多想为妻主分担点什么。 “妻主放心,我没什么累的”。 然后又把下注的事情和妻主说了一遍。 她心底庆幸,还好自己那天没掉链子,不然的话倾家荡产啊。 戳了戳竹鱼的脑门子:“万一输了,你要拿西北风养我吗?”。 竹鱼却有底气:“输了妻主会想办法的”。 到了潘将军的面前竹鱼答应了她不过也不是没条件的。 “潘将军信任竹鱼,那竹鱼自然是不能推脱的,只是有些力气活,男人不好做,想着潘将军每日早上派几个人来帮些忙才好”。 潘将军自然是答应的。 那挑水,砍柴的活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大枣二枣小枣去做的,都是男子青春年华一双那么好看的手,变得粗粗的可惜了。 苏羽安可是能看穿竹鱼的小心思。 潘将军走后又戳了戳竹鱼的脑门:“就你会心疼别人,怎么不心疼心疼你妻主我”。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却进去了竹鱼的心里。 妻主这么说是自己哪里没做好吗? 又变得有些唯唯诺诺:“竹鱼可是哪里没做好让妻主失望了”。 看这样子又是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的拍了自己的嘴巴。 “呸呸呸!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没事多拱拱我这颗白菜”。 这回竹鱼算是明白了,妻主拐着弯骂她是头猪。 不过还是勉为其难的给了苏羽安一个亲亲。 这才让她安心的去训练,训练的适应过程安排也就是一两天,后面便是苏羽安的特训了。 培黎倒是进步相当的大,只是培风让人头疼。 一被别人打到哪里,那是叫的一个销魂,让隔壁队的都没心思训练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特训 大伙还都挺上道的,越快特训越好。 由于自己开外挂的缘故大家的耐力体力提高的速度十分的惊人。 不过每天晚上真的是疼啊,死是不会死,可是疼是真真切切的。 与此同时更加心疼的还有竹鱼,每天晚上明明知道妻主在做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自己却必须的无动于衷。 他仿佛能听到妻主血液滴在水里的声音,每一滴滴下去都刺激着她的神经。 所以竹鱼每天想尽办法去弄些补血的给妻主。 还偷偷的跑的外面的村落里面去,找遍了人家,半求半买弄来了一根人参偷偷的给她煲了汤。 苏羽安中午喝汤的时候还有些嫌弃,这萝卜也太看不过眼了,还没小拇指大,这是个萝卜根吧。 还好竹鱼没听到。 特训开始了就不再由潘将军带着,而是苏羽安亲自教导,把之前的花拳绣腿做成了一个系统。 先从军拳开始,到散打,再到最后的自由搏击,最开始队里面的人试炼的时候,一个对一个,慢慢的一个对多个。 到最后群殴。 潘将军很想插嘴,这样的法子实在是不讲道理,两个对一个也就算了可是六七个人打一个实在是说不过去有失公平。 但是苏羽安可由不得别人插嘴,对于潘将军的提醒,笑了笑。 上战场哪里有那么多公平可言。 苏羽安是练的最狠的,基本上大家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连别的队的队长看了都摇了摇头。 实在是太狠了。 不过苏羽安对于培风是真的别无她法了。 “培风你别嗷嗷嗷了,要不你去给竹鱼打打下手吧,你多多少少让有些军心不稳”。 培风却嘴一撅:“你个好坏的人家~你看看看看的的胸膛多结实,别人行,我如何就不行了?”。 边说边拿凶器顶着苏羽安的不怎么顶用的飞机场。 实在是顶不住也只能曲线救国:“我的意思是,这种苦力战不适合你,你玩远程”。 然后把从竹鱼那里顺来的几十根绣花针给了培风。 “你想想你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用它一指头一个人,多爽!自己都不露面神不知鬼不觉”。 “再要不您练练箭?反正我觉得也挺合适您性格的,很是匹配”。 培风总觉得这一句有些内涵自己的意思,不过苏羽安确实说的有些道理。 还是点了点头:“我试试”。 这才把人忽悠走了,少了这么一个妖精,大家心术正多了。 不过培风却可是听到心里面去了,还真每天自个儿找个地方练。 先从弹弓,然后射箭,然后绣花针,又摸了摸叶刀。 身上倒是没什么,手指头却不成样了,青青紫紫,数不清的小割伤刺伤。 培黎看在眼里同样的也心疼,巴巴的从马那里偷了点马奶加热给她泡着手指,晚上养着。 被那马追着咬,她还没见过那么凶的马。 养马的小兵看着一头马动不动就嗷嗷叫,一查看才知道,哪个丧心病狂的马奶都偷着吸,也不晓得下嘴轻点,都秃噜皮了。 培黎看着这双不像样的手叹了口气:“要不你还是别练了,打起仗来了,你就躲我后面,我活着就会护着你,我死了你就藏在我尸体下面,死了也护着你”。 培风呸了一声又哼了一下:“我是那个没出息的?大当家的说了,我若成了可是咱的底牌”。 培黎知道这家伙从小就倔,也不好多劝,由着去吧,她多疼着些就是了。 晚上的时候苏羽安又偷偷的来放血,竹鱼天天看着,照着妻主这个法子怎么行,早晚有一天会放干的。 想了好几个晚上他终于鼓起勇气在苏羽安来的时候站了出来。 也撸起来了袖子,拿着把杀猪刀对着自己的手臂。 “妻主,竹鱼也可以帮你的,今天就让竹鱼来吧”。 对着突然冒出来的竹鱼,苏羽安吓了一个激灵,又看着竹鱼拿着一把杀猪刀对着自己的手臂,更加的不淡定了。 连忙喝住了:“竹鱼!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子的”。 他知道妻主疼自己是不会让自己这么做的,可是他想要这么做。 “妻主,竹鱼知道你疼我,竹鱼不会让妻主白疼”。 苏羽安气的国粹都爆出来了:“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是要气死我”。 赶紧趁着竹鱼一个不注意把杀猪刀抢过来,丢到了一边去。 火冒三丈拎着竹鱼的脖子到了个没人的地方。 毕竟孩子大了要点尊严,马赛克一打屁股一顿竹笋炒肉。 揍完了之后终于消火了:“挨完打老实了没?还给我玩割腕?”。 挨完打老实多了,明明冰天雪地,屁股火辣辣的疼,身上热的很。 苏羽安在一旁寻,竹鱼在一旁红着脸揉自己的屁股,肯定被打肿了,疼死了,这不比割腕疼?还不如让他割一下帮点忙。 委委屈屈:“看到了,每天晚上看到了,我心疼妻主,我想帮妻主”。 安雅楠风说过不能把秘密说出去,可是怎么瞒得过自己的枕边人,又怎么忍心瞒着。 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竹鱼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你应该也发现了,我回来之后变化特别大,我现在成了祭祀的接班人,我的血就是灵丹妙药,重塑血肉,只要没事,就能活下来”。 竹鱼听着十分的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可是看着妻主每天这么做,妻主的气色确实是不差的。 接着为了让相信又把袖子撸起来给竹鱼看。 “你看看我的伤疤是不是好的很快”。 确实是,妻主天天割手手上却只有三道疤。 一道是昨天的已经快要掉痂了,一道是前天的一个印子,另一个几乎是看不出的是大前天的。 这就说得通了。 可是竹鱼却已经很难过:“妻主不会又事,可是妻主你一定很疼吧”。 她就知道不让这家伙做些什么不会罢休。 “其实也不是很疼,不过有些疼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吃甜的,如果能吃到一颗蜜饯的话就不疼了”。 听到这里竹鱼就有精神了屁股也不揉了:“妻主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让你吃上的”。 不过苏羽安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竹鱼守着这个秘密,竹鱼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却偏偏隔墙有耳。 章节目录 第68章 造孽的一天 现在安雅楠风彻底的变成了一位妥妥的奶妈子。 春雨不知道怎么的就当了儿子了:“妻主~人家饿了”。 于是安雅楠风就得去拿吃的。 “妻主~你有没有看见人家帕子丢哪里去了”。 于是安雅楠风就得满屋子找帕子。 这不春雨又躺在床上嗷嗷叫了:“妻主~人家祖传的簪子呢?呢可是对于人家很重要的,千万不能丢了”。 自己的东西自己不保管好,事事都要找她,祖传的簪子和她有什么关系,还要她找。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箱倒柜的去折腾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对这个不大礼貌的男人也没那么讨厌,其实她随着苏羽安回来发现他还在等自己的时候她心里也是惊讶的。 毕竟她只但是男子年少无知的一句诳语而已,他竟真的瘸着腿等了自己一年。 不过现在这腿已经被她治好了,只是这人是治好了没什么毛病,就是这家伙和个没骨头的人似的,天天不是这躺着就是那躺着,要不她身上躺着,就没自己好生生的站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服用了软骨散。 这边在暗地里笼络大臣,就等苏羽安那边尽快了。 倒是也挺闲,天天看着在小姑爷爷。 不过慈天目却锁了好几日的眉头了。 皆是因为桌子上那一封慈天瞳留下来的信。 姐姐城中也用不到我了,一切由姐姐在皆可,我也有所为,我去与苏羽安汇合去了,你放心我男扮女装定不会被发现的。 古有叶木兰替娘从军,现在姐姐有我来替你,男儿也不差于那巾帼。 慈天目发现这信的时候已经是许多天之后了,她已经来不及拦下他。 天瞳那点小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日里看见他偷偷的画那苏羽安的画像她便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男子到了年纪难免会春心萌动也是正常的,也没插手那么多。 现在想想都后悔,只能是叫了自己的两个得力的影卫去追去了,保护好他。 慈天瞳并不似别的男儿少时喜欢的却是骑马射箭,耍剑虽然万万比不得宗师但是打几个小兵那倒是绰绰有余。 慈天瞳一路上快马加鞭,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相思成疾,他脑子里面的苏羽安都已经快模糊了。 一边骑着马狂奔一边唾骂自己,他如何会喜欢上一个乞丐出身的女人,又肮脏又粗鲁,不如那些朝官,甚至是不如个状元郎,自己就如何看上个如此之人。 越想越气,鞭子甩的越狠,还是个有夫之妇,如何得良果,难不成要他一个皇子去为了一个村夫耍心机,那是掉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万万不会做的,但是她却急迫的想要去见那个人,不知道她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好不好。 不知道那个不起眼的男人有没有照顾好他的女人。 他是不会作践自己妄想和一个乞丐出身的人在一起的,即使是她是以后的祭祀。 但是战场刀剑无眼,他却想去护她和她那没什么用的夫郎一方平安,也算是了却自己的心愿。 也去看看他的战士是如何替他们皇家,替国家替黎民百姓守卫疆土的。 那狗女皇的不作为弄得国家内忧外患。 加重赋税推建宫殿,强迫百姓修建望月塔,用万两黄金只是换了沙国一套首饰,几颗果子,简直是笑话。 放任天灾不管,让百姓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不到一余年国家变得千疮百孔。 由着自己的喜好断掉周边国家的经济来往,把周边的小国得罪了个遍,母皇活着的时候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都被毁的差不多了。 他是想苏羽安不错可是更多的是为了江山,为了复仇,为了有朝一日杀死他那狼心狗肺的大姐。 竹鱼却在苦恼着一个问题,这么多人一个个的每天活动量这么大,他应该如何让大家吃饱穿暖。 大家都棉衣棉裤都是破的,若不是白天若不是动着的时候都在冻着。 上面分配下来的物资有限,大家的钱他是不会动的,都是有家室的人,等打完仗了要带回去给夫郎花的。 竹鱼注意到虽然是打仗不错,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村子的,并没有什么国和国之间特别明显的界限。 虽然路途远了点,不过也不是没有路子。 妻主说过她就是个宝藏,身上任何东西都是个宝。 连吐口唾沫都能治病。 所以竹鱼打起了妻主身上的主意。 反正营地里的伙食可以让那哥三个做,自己就赚点钱去。 竹鱼拿着大头葱来到了妻主的面前。 苏羽安不知道竹鱼要做什么:“真的要这么做吗?”。 竹鱼点了点头:“要的”。 虽然要求很无理但是谁让他是自己夫郎呢,自己不宠着谁宠着。 把两颗大头蒜往眼睛上一桶,顿时眼泪哇哇的流。 又被竹鱼塞了两颗辣椒在嘴巴里面辣的直吐舌头。 竹鱼拿了个大木桶来接苏羽安的眼泪和唾液。 这不如给她两刀放点血痛快的多。 晚上的时候竹鱼还拿了个小桶过来给妻主。 苏羽安看着桶有些不明所以:“我无缘无故的要这桶做什么?”。 竹鱼解释:“小解”。 她觉得竹鱼十分的变态。 但是又有些好奇:“你收集我的这些东西做什么?”。 妻主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这点小事就用不着她操心了。 “没什么事,我想赚点外快”。 苏羽安也不多过问,毕竟自己的月钱也不多,又腾不出手去赚钱,他想就折腾去呗。 估摸着是拿自己的这些东西做些什么忽悠人的丸子。 想着她就觉得有些恶心。 苏羽安是猜的没错,不过竹鱼把业务做的更加的好。 竹鱼把这些东西和别的乱七八糟的一混合,搓丸子的搓丸子,兑液体的兑液体,做膏的做膏。 拉着培风一起去但药郎去了,早上去晚上回,药效好,价格实惠,一天能卖好几两银子,没银子的也能拿肉换。 由于竹鱼做的药好,没小半个月就出了名。 各个小村落里面都传着这来了位神医,治病那叫一个神药到病除。 还卖卖美容膏,去疤去斑细嫩光滑,每天满箱子出去,都是空箱子回来。 赚的盆满钵满。 竹鱼拎着满满的肉回来,掂了掂身上的钱,妻主可真是个宝,想着该如何扩大自己的规模。 章节目录 第69章 团灭 训练久了也是会索然无味的,每个月也有业绩考核,这不又到了抢粮食的时候了。 至于怎么抢的嘛,平时作业加上结课作业。 平时的队和队之间的练习,再加上在战场上的表现。 战场上的兵大多数是速成的,一个月余就会被安排写小仗打打练练手。 这种机会还要靠争取,毕竟仗是有限的,队伍那么多哪里轮的过来。 至于苏羽安和潘将军的关系那是肯定摇上号了。 马上就接到了命令:“苏妹子到时候我们就一鼓作气,咱们冲过去干她个人仰马翻”。 原来是对方的一个小军队在挑衅我们,在看得到的国家边线旁边搭帐篷了,集结军队。 虽然说没有跨过来,但是明显就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苏羽安却不这么想,能不正面干就不要正面干,毕竟生命诚可贵,没了可就是没了。 沉思道:“潘将军我觉得吧有些不妥,我们应该把伤亡减到最低,姐妹们的命也是命啊”。 潘将军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既然上了战场就要有做好必死的准备。 想要说服潘将军她觉得是不可能,毕竟自己从来没打过战。 所以必须得先实际做出成果来。 于是便问:“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上面都下令了自然要快:“明早天一亮吃饱就等吹号角”。 苏羽安点了点头。 没有和潘将军表明什么但是却在心里密谋着行动。 在了望塔上看了一下规模,算了算能吃得下。 立即号召大家回到营地到帐篷里面开会:“姐妹们想吃香的喝辣的吗?”。 大家无一不是点头的。 第一步是就有些恶心,去丢敌人的尸体的坑里面扒她们的衣服。 恶臭无比,全是蛆密密麻麻的在尸体上面爬。 来的人没几个敢下去的,看着都恶心。 她自己都恶心头皮发麻,但是作为领头人,不得不以身作则,跳了下去扒拉衣服。 拿上来了一件看见大当家的和看见粑粑似的做了后退的步伐。 她们越推苏羽安越逼近并且用阴勾子似的眼神逼问:“你们退半步的样子是认真的吗?”。 看着大当家的样子要是她们今天不去,恐怕也会被一脚踹下去,也只能捏着鼻子找些尸体稀疏些的地方下手。 保证人手一件,晚上大干一场。 这么冷的天衣服洗是不可能洗的了,扒完回来用火烤烤。 用沙土搓完了,烤烤之后还好味道散去了,只要不贴到上面就没有什么味道。 接着苏羽安便还是指定每个人的路线。 对面有好五千人左右的人,一百八十个帐篷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进去在每个营地的后勤营点燃柴火。 然后苏羽安负责偷偷的溜进去擒贼先擒王,把坐镇的给解决了那就好办了。 培黎负责掐着点等她们出发一段时间后告诉潘将军,让潘将军马上集结军队来包围,速战速决一个都别想跑。 苏羽安知道潘将军必然大怒,不过她也知道她是个什么人,不管成功不成功断不会让她们一百多个人白白去送死。 就算是潘将军不来,趁着夜色也能全身而退。 重要的是自己的军队快到了,立马把别人的衣服脱了,避免被误杀。 晚上的时候苏羽安一个招手就带着姐妹们去干大事去了。 竹鱼还不知道,以前竹鱼会担心现在知道了事情之后放心的不得了。 反正被虐千百遍也死不了,他专心的负责怎么让大家物质生活更加丰富便好了。 苏羽安可夜视,对于主帅的位置可看的一清二楚,只不过防卫森严。 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一来便放了大招。 随着她的脚步声响起,慢慢的整个营包都不见了,置身在了地狱里面。 在凳子上的头头看着自己的脚下拼了命的挣扎因为有无数个青色的手臂在向下拖拽她,到处都是血水。 对面还走来了一个不动明王,气势压的她动都不敢动。 那些小兵都已经被吓晕了苏羽安直径的走过去,在快接近的时候一把就用匕首抵住了那人的颈动脉,已经扎进去一点点了。 不过那人像是没有发觉似的不敢动,她连呼吸都怕。 自己这是不小心死了到地狱了吗? 心里默默的祈求着不动明王放过自己,就从自己的身边路过。 她知道她杀了无数个人了罪孽深重,但是还是会害怕。 苏羽安见效果这么好,这么能唬人,赶紧的拿了麻绳把人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嘴巴也塞住了,还把眼睛给蒙上了,她可不想招人记恨。 在多亏了想当年,动漫看的多,游戏打的也不少,好莱坞大片没少看,所以现在在这里建模才建的好。 要是她按照现在这庙里的像建个模出来估计还真没这效果。 潘将军也骂骂咧咧的在赶来的路上了,只不过苦了培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棒槌。 这棒槌本该是苏羽安受的。 潘将军都要气炸了,一个小队对人家几千人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是出身牛犊不知天高地厚,送死的她不是没见过,这么积极的头一回,还拉着人一起送。 大家在敌军的营地里面肆无忌惮的游荡着,可能是当乞丐的时候脸皮子实在是厚实。 已经勾肩搭背了,见时间还长着还喝酒划拳。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 看着点差不多了,顺手顺了一罐酒随后就倒人家帐篷上了。 估摸着潘将军已经在半路上了,火折子一丢马上冒烟。 燃起了烈火。 主营里面苏羽安已经把主帅捆起来了,自己在品尝不一样的地方特色美食,她还是不挑口的。 培风则是和苏羽安一起,只不过她躲在暗处,她这次出来是为了实战来着。 倒是也不指望她放火。 培风的任务就是没事拿绣花针射射别人的眼珠子,能射中穴位一命呜呼更好。 潘将军看见敌方的军队燃起来烈火,瞬间感到有些害怕。 之前她的人又这苏妹子的面粉缸里下毒,现在她还锤了苏妹子的人。 听说苏妹子还管那姓培的叫声姐姐。 等干完仗了估摸着苏妹子怎么着也要锤自己了。 况且这一战,一百人对数千人,那肯定的升职,这可是神战,要是运气好那可就是副将军了。 一边勇敌一边苟苏妹子。 本来只是打算过去看看能不能薅出苏妹子回来,现在火光一飞成了。 马上改变阵势去截住后路包围,一举歼灭。 章节目录 第70章 升官发财 女人升官了,入营的第二个月就升官了,从一个小队长直接变成了将军。 男人发财了,从身上没几文钱,变成了军营的外包食堂老板。 竹鱼赚了不少的钱,当然都得益于妻主。 上次妻主从敌营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皮。 竹鱼赶紧的把妻主扶到了自己的地盘是。 看见自己的夫郎如此关心自己心里感动死了,原来这就是有男人的感觉。 只不过她显然是自我感动了,只见竹鱼马上打了桶热水进来。 “妻主赶紧把手放到里面去泡泡”。 看着竹鱼的小模样她心里暖暖的:“别担心了,皮外伤而已,就是流点血没什么关系的”。 竹鱼可没想过什么,女人留点血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也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妻主我没担心,用热水泡着伤口没那么容易结痂,趁着机会多流点血出来,药效好,卖的贵”。 瞬间感动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终究是自己错付了。 不过后面看见竹鱼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她心里才好受了不少。 果然竹鱼还是爱自己的关心自己的,是自己玻璃心了,呜呜呜~ 只是好景不长马上就把苏羽安给赶出去了。 “妻主累了一个晚上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因为苏羽安变成了将军的缘故,所以有条件拥有了一个自己的小帐篷。 于是现在是和竹鱼一起住了。 但是她发现竹鱼每天比自己还忙,早出晚归的。 天天倒腾也不知道做什么,不过饭菜质量倒是见长。 竹鱼只是告诉她他拿自己身上的东西换钱去了,相当的好卖。 于是每天只要竹鱼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泡茶喝茶喝水喝汤,普通的水经过了她身体的过滤之后就变成了灵药。 苏羽安怀疑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膀胱就废了,这简直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刨削的资本主义家。 “竹鱼我能不能不喝汤了,实在是喝不下了,我膀胱要爆炸了”。 竹鱼却相当的淡定:“那你赶紧的去上啊”。 说完指了指角落里面的尿壶。 她实在是有些羞耻:“你知道吗我现在晃一晃自己肚子里面都是惊涛骇浪的声音”。 竹鱼看着妻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可是那边顾客催得紧,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了。 “妻主你就坚持完这段时间吧,等我把这些人的送过去,我不接那么多了,到时候你先修养一段时间”。 我可谢谢你了。 在苏羽安的被动支持下,竹鱼现在有了一个二十多号男人的小团队,包揽了好几个队伍里面的伙食了。 不过也不是免费包的,竹鱼自然对每个士兵的军饷一清二楚,他也不贪心就收点手工费。 按照不同的队伍每个队二十两到三十两不等。 现在竹鱼每个月军队这边有一百二十两的收入再加上妻主的钱是五两银子一个月。 就是一百二十五两。 自己又带着人在外面卖药,白嫖妻主,半吊子钱的油纸成本一个月能入个五六十两,并且一直呈现上升趋势。 现在再把竹鱼放回到老家去,那就是一个妥妥的土豪了。 那在县里面也是排的上富豪榜的。 别人队里的伙食见长,她们自己的队更是每天吃的相当的好。 顿顿有鸡腿。 竹鱼的目标是承包下军营所有的后勤。 所以赚到钱了遇到合适的男人不错的都会买回来。 现在别的队的都过来问了想要把后勤的事情放到他手里来,只不过他的人手不够。 别的队原本的人他是不想要的。 万一再出一个上次那样的,可就难搞了。 边境附近小村落的生意是不好做的,所以竹鱼把眼光放到了界限过后的敌国身上。 哪个国家的钱不是钱。 竹鱼无意间把药卖给了一个敌国受伤的军帅,发现止血的效果出奇的好。 要是有这药,多少死于感染的姐妹可以活过来。 所以找到了竹鱼想要请他去当军医。 虽然说是请但是那个架势分明就是不去也得去。 竹鱼不能直接拒绝所以中和了一下。 “我祖传就只会这止血创伤药,我不会行医,你若是药我可以卖很多给你,要多少有多少不过需要时间做”。 那人一听也成。 “那你先给我五千份”。 竹鱼也不怂他是断不可能让妻主的东西被别人白嫖的。 “量大给你个折扣我把零头抹平了,你给我四千俩银子”。 四千俩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军队怎么可能会抬着这么多银子行军。 “我们没有银子,银票可以吗?或者是黄金”。 银票是不大行的,因为只能在对方的国家的钱庄里面去兑。 “给我黄金吧四斤黄金”。 军队总共也就带十斤黄金出来,十斤黄金可以养活她们十万人的军队一个月了。 但是这药好,咬咬牙也还是值,这要是关键时刻可以救命呢。 咬咬牙还是可以的,于是竹鱼和那人约定一个星期后交货。 只是这个星期苦了苏羽安了,不是在喝水的路上就是在上厕所的路上。 竹鱼就盼着干完这一票,从此军队的后勤就是他的天下了。 那妻主就算是在前线受了委屈,在他这也可以横着走。 苏羽安也没想到自己如此的值钱,自己小夫郎有一天会透透的暴富卷死自己。 自己有了地位和权力可以调动队伍,就容易升职了。 况且她手下的人可是以一敌百,培黎培风她们还是自己的直属部下。 不过主要任务交给她们两个主副队去管理了。 在之前苏羽安的熏陶下训练一天比一天残酷。 这不马上机会就来了,上次团灭了对面马哈国的那只军队,现在派着大部队过来了。 三万人的军队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大战一触即发,要是这一战打的好那就是鸡犬升天了。 不过苏羽安能调动的就只有五千人而已。 小将军五千人。 大将军带着两个小将军一万人。 帅军手下五个将军五万人守着这国家的边线。 这一战对面三万人肯定能赢的。 只是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就怕还有更多的后援过来。 竹鱼静静地听着妻主在分析战况。 默默的说了一句:“我那五千药丸子就是卖给她们的”。 然后苏羽安潘将军培风培黎八双筷子齐齐的掉在了地上。 其余人还不止所以然,倒是苏羽安看竹鱼和看个宝似的。 可不是个宝吗,她升官发财的宝。 章节目录 第71章 到达目的 慈天瞳一路飞马过来,路上累死了八匹马,才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目的。 却卡在了军营的门口。 那守门的穿着大妈瞄都没有多瞄慈天瞳一眼:“你?当兵打仗?不行,回去多吃点饭再来吧”。 不过慈天瞳可没那么好说话,也不想与这些人废话,直接直挺挺的走进去,一个下肩就把人干翻在地上。 直勾勾的看着守门兵的眼睛:“我还要再回去吃饭吗?”。 这里能打就是硬实力。 直接硬挺挺的走进去了,到了报名的地方。 “我要和我姐姐苏羽安一个对”。 直接明了。 那人一听是来找苏将军的一下子态度就好了起来。 “原来是苏将军的妹子啊,登记好了那你直接去苏将军那就行了”。 苏将军是个神人,一百敌千,那么她的妹妹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慈天瞳心里也惊讶,不过是短短两个月怎么就当上将军了。 要知道战场上杀一百个人才不过是个小队长。 起码要当做是领军人物打一场大胜仗那才能当上将军。 听到这消息他内心放心不少。 办完了手续之后就被领到了苏羽安的阵营里面来。 苏羽安对慈天瞳这人本来也就不是很熟络,毕竟是两个圈子的人,很难玩到一块去,最主要的是男女也玩不到一块去。 看到慈天瞳的那一刻苏羽安心里很是惊讶,不会是又要搞什么大动作了吧。 她寻思着自己的进度应该是快啊,这不两个月已经是人上人了吗。 心里苦逼,这就算是骡子也得歇歇吧。 慈天瞳是不可能知道苏羽安的想法的,但是他倒是能理解苏羽安的惊讶。 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理由:“我来监督你”。 什么狗屁理由,她这么勤勤恳恳的人用得着监督吗? 不过毕竟一路过来风尘仆仆,苏羽安还是接待了一番,不然的话要是她们成功了,过河拆桥怎么办。 他看着苏羽安的样子,瓷娃娃一样的女人哪里是能像是打仗的。 明明是个小白脸,要是给自己当个面首倒是不错。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介布衣她不配。 苏羽安看着慈天瞳有些异样以为是一路赶路不舒服:“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慈天瞳赶紧转移话题,虽说不过是掩耳盗铃:“你知道清水城里面现在什么样吗?进来了上万乞丐,饿死在路边上,尸体无人掩盖,爆发了瘟疫,现在民不聊生”。 苏羽安咯噔了一下,担心还留在那的洪山和苏幸。 慈天瞳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毕竟爱屋及乌,她的后代他自然顾及到了。 “你放心,你的人我安排妥当”。 慈天瞳左顾右盼都没有看到竹鱼,按道理竹鱼也应该是在才是。 苏羽安看着慈天瞳瘦胳膊瘦腿的样子,难以想象他上战场厮杀的样子。 “你只是监督,不上战场吧?”。 慈天瞳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上,为何不上”。 苏羽安反驳:“我觉得可以不用上,咱们不缺人”。 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另外两个人不得劈死她。 不过拗不过慈天瞳,这人冷漠又倔强,苏羽安只能看着他点,随时带着一瓶小血,在战场上快挂了就赶紧的奶他一口。 真正到了打仗的时候,慈天瞳的猛勇让她看傻了。 拿着一把弯月长刀,一刀一个人头,一刀一个人头,就和削萝卜似的。 慈天瞳本以为边关疾苦却没想到伙食却是十分的好。 顿顿有肉,将士们都是新棉衣。 竹鱼大赚了一笔,同时也是这场的功臣。 那药里面苏羽安加了点东西进去,倒是不影响药效就是可嫩会产生些幻觉什么的,副作用大概就是打仗的时候力不从心。 突然就看到自己那去世的奶奶从土里蹦出来吧。 竹鱼知道了慈天瞳来了之后,额外的热络,毕竟也算得上是家乡的熟人。 只不过关于慈天瞳要去打仗这件事他是十分的反对的,好不容易来个熟人,就要没了,他多难过。 无数次劝说慈天瞳不要如此的想不开。 虽然说这资源不好但是跟着他日子也不会差,反正他有钱也可以多养个男人。 竹鱼喋喋不休的说着,慈天瞳觉得有些呱噪,左右暗示竹鱼闭嘴就像是没听到是的。 慈天瞳满脑子都是竹鱼的声音:“你渴吗?喝点水吧”。 “不渴,我和你说啊……”。 “这个点我去训练了”。 竹鱼立马拦下:“你别去了,我和我妻主说,让我妻主放你假,我们谁和谁不用干那苦力,你是关系户,我和你说啊……”。 慈天瞳也没得办法,他的教养和利益不允许她骂人,只得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只是相处下来虽然竹鱼话多像个唐僧一样,但是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没想到竹鱼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把军队的后勤,做到了自己的手里。 并且在这种苦寒之地,做着贸易,并且混的不错。 一个男子得有如此头脑,极其可贵,全天下都寻不到几个。 对于竹鱼的态度便慢慢的不一样了,从不屑一顾变成了欣赏。 变成了欣赏之后便看竹鱼哪哪都顺眼了。 哪里是罗里吧嗦的唐僧,明明都是对自己的关心关爱,得友如此死而无憾。 苏羽安本以为她起码还要熬上个小半年一两年的才会有被召回京城的机会。 没想到胜仗刚刚打完,就接到了圣旨,圣旨的内容就是把苏羽安召回去。 苏羽安得到这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和慈天瞳说:“你们是不是搞了什么动作,这不合常理啊”。 她可生怕女皇把她召回去是搞她。 慈天瞳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难不成她们这么久的计划都泡汤了。 不过圣旨不可逆就算是有猫腻也要硬着头皮上。 苏羽安这两个大战功都是奇功,被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 接下来又来了圣旨,出色的将军都被召了回去。 这两个人才放下心来,看来是女皇陛下要搞什么大动作了。 征伐! 现在阔疆土可是却怎么着也让人开心不起来。 现在天灾人祸频发,内不顾却一心打仗,受苦的都是百姓。 圣旨下苏羽安就得回去了。 几位将军再加上两千人马,不日就踏上了回京的路。。 章节目录 第72章 回京路 妻主去哪竹鱼自然也就去哪里,那边的生意自然就交给好闺蜜培风打理了。 卖药神医竹鱼已经退出了舞台,毕竟能源有限,需求量太大,妻主有些受不住他也心疼。 钱总是赚不完的,就做承包后勤那一项就已经足够吃的了。 如果能留在京中的话还得寻思些别的生意,毕竟大地方花销大。 妻主也告诉了自己写东西有空的时候自己试试说不定也是条路子。 这到京中的道路却是遥远的,要足足一个多月才能到。 一路上浩浩荡荡,却也无聊的很,没事的时候遇到土匪打打土匪改善改善伙食。 也遇到过灾民她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留些食物,只不过她们的食物也是算好了的。 看着一具一具饿死在路边的尸体,内心怎么可能会毫无波动。 苏羽安沉默的坐在马车里面,竹鱼想要撩开帘子看看被她拍掉了手。 “别打开,乖乖坐着,累了就在我身上趴会儿”。 竹鱼若有所思点点头没再有动作,只是看着角落里面发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是他怕妻主走掉就不回来了,他跟出来了。 他不能没有妻主,苏幸也不能没有妻主。 一路荒凉哪里有什么炊烟,当闻到炊烟味的时候都觉得是神明对她们的救赎。 慢慢的她们居然闻到了一股子肉鲜味,甚是罕见。 要知道能有个洋芋都得偷偷的生吃,要是熟了味被别人闻到了都怕被抢了去。 苏羽安有些好奇,打开帘子去看,却看见在宰杀孩童,没错是孩童。 在一家的后院子里宰杀,很远,比较隐蔽不会有人看到,可是苏羽安却看的真真切切。 她应该愤怒悲切然后去教训那人可是实际上却只有沉默吞了吞口水继续前行。 竹鱼很乖妻主既然不愿意让自己看他便不看。 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因为死人不过是一具驱壳,活着的人要继续想方设法活下去。 要是自己处在这样子的境地面前她说不定还会把路边的尸体捡回去做成腊肉更好的保存。 京城当中鸣凰殿,本应该是威严无比的女皇却在一个床前抹着眼泪。 床上的男人摸了摸眼前人的头,他在努力的呼吸着,酝酿了好久的力气才好不容易说出话来。 “妻主,咳咳咳……莫哭了。云儿心疼,云儿不会有事的”。 女皇强挤出来笑容,明明是笑着却隐藏着悲楚:“你是我的凤君我的夫郎,你要一直陪着我的,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云儿皱了皱眉:“妻主休要胡说,咳咳咳咳……”。 见床上的人一激动便咳嗽的厉害连忙打住:“好了好了我不胡说了,我已经找到灵药救治你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云儿点了点头,有些困了,他自己这个样子已经没几天日子了,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妻主为自己忧心。 疏远些自己离开了她便不会如此的难过了。 “女皇陛下,奴家实在是累了……咳咳咳咳”。 更加频繁的咳嗽让她手足无措连忙答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打搅你了,我现在就出去,你好好休息”。 章节目录 第73章 痴情女儿 女皇走出凤殿,红了眼眶,不禁想到了过去的种种,握紧拳头默念:“云儿我就算是负这天下人也不会负你,我愿意拿天下人的命换你的命,哪怕是昙花一现”。 女皇回到了自己的正宫,手里把玩这一串人骨串子,这串子正是韩老将军的骨头。 云儿一家被诛九族便是韩家做的事情,还派人给云儿下毒,差一点点她的云儿就离她而去了。 所以她奋力做上了这个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把韩家挫骨扬灰。 把和云儿的事情有半点关系的,都没好日子过。 她为给她的云儿续命找了多少的灵丹妙药。 知道他为什么要攻打别的国家吗,就是因为他们拒绝了把那药奉上来。 既然不送过来那她就抢过来。 有民间的药方,说是天女的血为药引可以跟治百病,于是他日日以自己的血为药引,放入药中哄她的云儿喝药。 可是却不见丝毫的好转,有寻到一仙师说要以近心脉之精血为引子。 听起来荒唐至极,可是不管她真假她还是做了,差点要了她的命。 可是云儿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好转,只要云儿能活着,就算是要她的命又何妨。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所以他把那骗子和她的九族,给千刀万剐用油炸了。 这次她打探到有一人的血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 只不过这人有些麻烦,她便知道祭祀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却没想到还收了个徒弟。 她不在乎她们搞什么动作,她想要做的就是把那苏羽安引入朝中来。 只要能得到她的血云儿就一定能有救。 可是在殿中的云儿却蒙在鼓里,她的眼里自己的一生是跌宕起伏的,但是也是幸福的。 他嫁给了自己青梅竹马的爱人,当了主君,可是后来家中却突然被扣了个谋反的罪名,被诛九族。 自己从此无依无靠变成了孤身一人,在那偌大的府邸生活。 本以为自己娘家倒了,自此以后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摆设,她会纳君,然后找个什么理由把自己赶出去,或者是让自己悄无声息的死掉。 毕竟她不需要一个没有势力,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帮助的人。 可是她没有,她日日夜夜的陪着自己抱着自己安慰自己,告诉他他还有她不要怕。 可是他还是差点死了被母亲的死对头下了慢性毒药。 那韩老头子是个奸臣,嚣张的很,妻主说会为我报仇的。 她当真没有骗我,为我报仇了,还当上了女皇。 第二天便册封我为凤君,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得妻如此,此生无憾。 即使是自己活不久了也没关系。 他的妻主一定是个好女皇,为天下百姓分忧。 她时常说等我好起来了就带我出去看看。 看看繁华的京城,看看这人间烟火的千娇百媚。 听她说这些他就知道她把天下治理的很好。 但是自己拖着这一副半死不活的身子,给不了她半点希望,可是他有自私他从来不劝她纳君,他又自私的想要一个人霸占她所有的爱。 所以他希望自己早点死了也好,起码不耽误她。 每日这班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一路上回京的路子倒是也是安逸的。 快靠近京城明显的感受得到不一样的世俗气息。 人口流动变得多了起来,叫卖的也变得多了起来。 慢慢的一路上各种新鲜的玩意,苏羽安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有着莫大的兴趣。 到了休息的时候,去问了问,这物价实在是高,在她们拿一壶茶水不过是两三个铜钱,这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居然十文钱起步。 又问了问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一个比一个贵。 本来还想买的,问了问硬是把欲望憋了回去,她没钱,钱都在竹鱼那里。 竹鱼铁公鸡一个,不对自己的夫郎怎么能这么说。 应该是勤俭节约,勤俭持家,细水长流的一个人她是没得指望。 竹鱼仿佛是看透了妻主的心思,赚钱就是用来花的,不然他那么辛苦又是为了什么。 直接爽快的丢了十两银子给妻主:“妻主眼馋就去拿下来去,莫只心里痒痒”。 竹鱼这么一说她倒是不好意思了,她升官了大大小小的补贴下来一个月都不到十两银子。 竹鱼管着那么多事,平时又加餐给她开小灶什么的,肯定恨不得一瓣掰成十瓣花,她这么花钱心里都过不去。 竹鱼倒是觉得这十两银子算不得什么大钱,他一个月净利润能有一百多二百两。 妻主不过是想逛个街而已。 苏羽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榜上了一个小土豪了。 潘将军看着这京中的繁华也是有些眼花缭乱。 “苏妹子过两天可就是除夕了,听说到时候这京中的活动可多着呢,到时候带上你夫郎咱们一起逛逛?”。 她们估摸着一天也就到了,过了春节初二的时候女皇才会召见她们。 她看着竹鱼愿意不愿意,她心里肯定是愿意的。 竹鱼点了点头。 苏羽安才喜笑颜开,拉着竹鱼的手去小摊贩上面了,她不乱花钱,她就想给竹鱼买个好看的发簪。 “竹鱼你喜欢吗?”。 看见妻主是挑给自己的,她自然是喜欢的要紧的。 “喜欢”。 苏羽安想要亲手给竹鱼带上,可是奈何有些笨手笨脚,直接一个簪子戳到竹鱼的脑壳了。 但是妻主好不容易有些兴致,还给他带发簪疼也只能忍着。 直到竹鱼的后脑勺都快被戳成马蜂窝了才戴好。 浪漫的代价有些大。 苏羽安还围着竹鱼转了个圈圈:“不错!我夫郎待着就是好看”。 竹鱼本来便也不丑陋,只是这的人都以男人小巧玲珑,为美,竹鱼高了些,骨相大了些。 可是却刚刚好对了苏羽安的口味。 潘将军一路上都有些后悔,跟在后面吃了一路的狗粮。 以后她也要把夫郎带上,让她们两个在后面,她要让他夫郎的头上插上一百根簪子。 让她们羡慕死。 越想越想自己的夫郎,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样了,她两年都没回去过了。 要是这次能留在京城当中她就下血本在边边角角买个小院子也好,也要把人给接过来,一起过日子。 刚刚想着才平复一点心情,又看见前面两个人光明正大的一点不害臊的打啵。 不怕把嘴亲烂吗。 心想等她夫郎来了,她要当着她们的面把嘴都亲烂。 卷死她们。 章节目录 第74章 春节 到了京城了,本以为是要住在公家的地方,却没想到女皇殿下下旨把她们安顿了个府邸里头。 慈天瞳身份多有不便,虽然说是男扮女装可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只有狗蛋依旧是跟着苏羽安。 狗蛋现在可是出了名了,在战场上立下了汗马功劳。 它现在在军营里边可是有专门自己住的地方,不用在马厩里面了,也有专门的人照料。 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狗蛋别人看起来是骏马的样子。 竹鱼偷偷的估摸着京城里边的物价,还有妻主头一次进京城各地都需要打点,又怎么能没有银子,他身上这一百俩也是经不起花的。 不过他倒是悟出来一个道理,花销高的地方赚钱也是容易的。 只不过要委屈妻主些了。 冬天做些面膏,还有妻主说的唇蜜是很好卖的。 来的第一个晚上就与妻主商量一下了,不过苏羽安是个直女不大懂这些。 但是基于前世的一些东西,原材料还是知道些的。 这唇蜜的原材料便是蜂蜡,润唇冬天不会干裂。 再加上与天然的染料结合,可以做成各种不同的红色,涂在嘴巴上十分的动人。 要比街上卖的那些胭脂水粉好用的多。 做这些小东西就不伤她的身体了,拿根针在手指上戳一下挤几滴血出来能做出许多来。 竹鱼是闲不住的妻主说了之后他便拿着苏羽安画的口红的图纸去研究去了。 这动手的天赋妥妥的,不到半天就把成果拿了过来。 “妻主你看看这样是不是”。 苏羽安点了个赞,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就像是个废物。 竹鱼的手就是十分的神奇。 卖的时候苏羽安也要跟过去比较他一个男子在外面多有不便。 可是竹鱼却有些不愿意,但是拗不过妻主,还是带着妻主去了。 只能尽量的忽视妻主不然的话怕妻主在影响自己的发挥。 走着走着突然就不动了,他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自己不大好看,但是他妻主好看啊。 若是妻主愿意的话…… 竹鱼突然转过来亲来一下苏羽安。 突如其来的甜蜜让她有些晕头转向。 竹鱼趁机提出要求:“妻主要不你男扮女装,涂上这唇蜜吧”。 苏羽安心里是不愿意的奈何这糖衣炮弹太过于强大。 迷迷糊糊的就点头了。 竹鱼去找了一身最好的衣服给妻主换上,然后弄了男子的头发。 竹鱼看着这样子的妻主,他又一次沉沦了,妻主果然是好看的,就算是男子也是极美的。 然后给妻主上了胭脂水粉,涂上了唇蜜。 看着水水嫩嫩的又QQ弹弹的,好让人想去尝一口。 就像是白雪皑皑里的一枝梅花,让人挪不开眼睛。 苏羽安想要在铜镜里面看看自己,还没转身就被竹鱼拦着了。 他怕妻主看见自己的样子之后会被自己迷倒,然后嫌弃他不好看。 赶紧的带着妻主出门去。 却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了,潘将军和她们的主帅。 潘将军看着如此的美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只是这人怎么有点熟悉。 有点心动的感觉了,赶紧的闭眼转过去心里默念自己夫郎的名字。 念她个一百遍,念她个三天三夜,念她个昏天黑地,没有一个小妖精能迷倒我老潘。 这主帅却动了心思,她可是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了。 看见了机会肯定是义不容辞。 连忙冲了上来一把拉住了眼前人的手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这位公子你从拿来要到哪去啊?需不需要我护送,我乃边疆的帅军,我有家宅两座,家底五百两,无内人无公婆,为人善良温柔,还有腹肌八块……”。 主帅差点就把她有几条底裤给交代出来了。 竹鱼在一旁憋笑憋的不行了,完全没有危机感。 苏羽安直接冷酷无情的打破了主帅的甜蜜幻想。 “我是苏羽安你们的苏将军”。 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主帅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她刚刚已经势在必得了。 她两她们两死后的棺材要什么颜色都想好了。 怎么能如此打破她的美梦,一时有些想不开。 苏羽安赶紧的趁着空隙把竹鱼拉出去了。 主帅在原地站了很久,回味着刚刚心动的感觉,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却万万没想到是苏将军。 …… 其实…… 女的也不是不行,只要想开一点,若是以后也会恩爱吧。 两个人来到街上,苏羽安可谓是万众瞩目。 她已经感受到了许多眼光看着自己。 偷偷的问竹鱼:“我该怎么做?”。 “妻主只要跟着我就好了”。 不一会就有人鼓起勇气,来和苏羽安搭讪了。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可有婚配或者是心上人”。 “公子看我如何,若是你愿我定百般对你好,明日便让媒人上门提亲”。 苏羽安一脸的苦相。 又不能跑路丢下竹鱼一人在这里。 打发走了一波女人过后,终于有男人过来了。 是一位鹦雀般的公子,一身翠衣很是贵气,身上的首饰都是金子打造的。 苏羽安和竹鱼对视了一眼,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冤大头。 果不其然走到了苏羽安的面前来。 有些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皮肤为何这么好,有什么秘诀,这口脂又是哪里买的”。 苏羽安还没说话竹鱼便开始了:“公子您看起来可真好看”。 “我家哥哥的口脂都是我做的,我哥哥以前的脸可是长疮的都流脓了,我遇到了位师傅教了我些药术,给我哥哥做了些敷在脸上的东西这才好了,不仅仅是好了皮肤还变得白又细腻”。 “要知道我哥哥以前这脸啊可是和那干木材一样似的”。 被夸好看了那公子很是受用,语气也好了不少。 “那你这口脂,面敷卖我些”。 竹鱼脸上漏出来难色:“不是我不卖,而是这原材料实在是贵了些,材料约贵效果越好,但是我和我哥相依为命,吃饱饭都难……”。 绿衣公子也是个上到的,二话不说就让旁边的小厮给了竹鱼一百两。 “够吗?”。 苏羽安都快点头了,竹鱼话都快出口了,可惜还是完了一步。 绿衣公子以为不够当即又给了一百两。 “不够?再加一百两”。 冤大头可不能一次性宰完了连忙见好就收。 “够了的,刚刚好做份面蜜,和唇蜜,保证您喜欢的不得了”。 “虽然我们哥两不赚什么钱,但是能遇见贵人您就当是讨个好彩头了”。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嗯,好了送我府上来,我另有赏的”。 苏羽安不敢说话,她怕自己坏事。 但是还是心里唾骂竹鱼,奸商啊奸商,抢银行都不带你这样的。 出门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一套卖五两银子的吗。 章节目录 第75章 请君入瓮 竹鱼着实是让她大开眼界,这真是个商业奇才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软饭硬。 这一天下来的钱比她打工一年的都要多。 她这可还算是个高官呢。 以后可得好好的讨好一下这位大人,那不就吃香的喝辣的这辈子不愁了。 哪知道在进京的前一天竹鱼把兜里的钱全部拿了出来,一共是三千零八十六两三钱。 “妻主咱家的身上的钱都在这里了,你去了可不要暴脾气说话好听莫得罪了人,有要用钱打点的地方别舍不得”。 苏羽安都感动坏了,谁知道还没几秒钟就打破了这气氛。 “反正也是妻主的血汗钱,自己身上赚的”。 有道理,这句话一出来后就舒服多了。 但是苏羽安还是给都拿回去给了竹鱼。 骄傲的拍了拍飞机场:“别担心,我可是功臣她们不给钱给我巴结我都不错了,你莫要操心这些,照顾好你自己便好”。 进了殿堂,在外殿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严肃的气息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放一个。 弄得初来乍到的苏羽安都不好怎么套近乎。 等了半个钟才开正殿的门,有宫侍引荐到位置之后便是站着了,待会女皇肯定会召见她。 到时候可别露馅了才好。 不过苏羽安的嫩在这群老咸菜萝卜里面可是相当的耀眼的。 只是她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主帅火辣辣的眼光有些不自在。 主帅还沉浸在之前和苏将军的那一面里面,其实就算是同性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大不了就是被那些世人说几句罢了。 女皇坐在皇位上,她之所以等这么多天才召见苏羽安,就是因为害怕操之过急露馅了。 苏羽安也是头一遭见大场面也是有些紧张的。 在女皇陛下点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好久才反应过来。 还好没说什么,只是问了问好,随便的赏了些东西。 赏的东西她倒是听的很清楚,一颗夜明珠,十颗大珍珠,上好的锦缎二十匹,金瓜子一斤。 还告诉她们暂时不用去边疆那边了,做朝官。 苏羽安从将军变成了侍卫总管。 这职位是好,唯一不好的就是经常要见女皇。 月钱也高了,变成了五十两银子。 估计也好捞油水。 朝会倒是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就像是班主任开会一样。 两个时辰下朝。 苏羽安本是满心欢喜的要回去了。 却被一宫侍叫住,说是女皇殿下召见。 这让她心里有些打鼓。 这也不得不去,到了皇宫里面女皇陛下坐在一张软榻上,倒是看起来挺好相处的。 女皇陛下叫她坐下。 她觉得不大好,朝堂上的时候跪还是不得已跪的,要不是咬着牙了她是怎么着也跪不下去的。 现在她也没跪。 只是女皇倒是没介意,还是招呼着她坐下。 苏羽安怎么看她怎么,像是一只笑面老虎。 女皇也没有强求,把下人招呼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召苏爱卿你进来吗?”。 她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毕竟眼前的是女皇,怎么着也要顺着,乖巧的答着:“臣不知道”。 女皇笑了笑,倒是挺聪明。 苏爱卿你有所不知,你长得像是我老师,她曾经有个孩子,只不过后来出了一点意外孩子丢了。 说完悲伤的叹了一口气:“我老师日日夜夜思念她的孩子,你却是有八分像,所以我想滴血认亲”。 不会吧,第一天入朝就发生如此狗血的事情。 有权有势人流落在民间的女儿? 不过滴血认亲这不科学她是不相信的。 但是由不得她相信不相信,也指的戳了个手指出来。 女皇恨不得多拧几滴苏羽安的血出来。 苏羽安好怕自己的伤口好的太快女皇察觉异样,还好她手缩的快。 只不过出来了之后便觉得哪里不对。 这也太狗血了。 女皇赶紧的用血放入杨梅汤里面千哄万哄让云儿吃下去了。 吃下去之后,云儿便觉得身体舒服些,难得安稳的睡了一觉。 女皇就在床边上守着,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云儿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好些。 云儿也习以为常,妻主太过于操心了。 不过今天确实好受些:“舒服些了,脑子也不疼了吧,胸口也透气多了,应该是这次的药开的好吧,妻主莫担心我”。 女皇陛下大喜,果然那苏羽安的血是有用的,那既然如此便把那苏羽安做给云儿吃了,云儿便好起来了。 不过是突然失踪了个侍卫总管,别人出来觉得可惜,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苏羽安准备回去的时候,送赏的正好也到了。 主帅额外的热情,拿着自己的那一袋金瓜子,抓了两把给苏羽安。 “苏苏别客气,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看对眼了,我的那些都是你的,你放心你的还是你的”。 苏羽安赶紧的还了主帅两把。 “不用不用,我已经有家室了,做人要一心一意”。 主帅又抓了两把给苏羽安:“没事没事,你那夫郎也可以与我一起住,我也养着”。 这三观着实是震惊了苏羽安一把。 还好竹鱼及时出现,苏羽安一把冲到了竹鱼的身后求保护。 竹鱼看见又是那老女人纠缠妻主,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的瞪了主帅一眼。 这还挺凶悍的,她居然有些怕怕。 好女不和男斗,好歹是消停了些。 苏羽安连忙趁机把竹鱼拉回自己的地方去。 和竹鱼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把赏的东西都拿给竹鱼看:“这些布料你拿去给自己多做些衣裳,我的夫郎就要漂漂亮亮的”。 又把金瓜子都给了竹鱼:“这些也是你的,你闲得慌的时候可以数着玩”。 她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脑肺都掏出来给竹鱼了。 此刻的竹鱼觉得他这辈子都值得了。 他其实对妻主要求没那么高,只要不打人骂人,喝酒便好了,顺便能赚些钱养家,对他和孩子好就行。 当然现在这样被捧在手心的感觉是更加的幸福的。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自己被捧得太高有一天便落下去了,到时候坠入深渊,他该如何过活。 章节目录 第76章 瓮中捉鳖 安雅楠风的脑壳一直嗡嗡嗡的晃的厉害,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又算不出个大概来。 不过算不出个大概,那就是有一个大概了,让她算不出大概的也就她的好徒弟一个人了。 苏羽安有危险啊,她只能派个小兵去报信让苏羽安好好的谨慎些。 既然她提前到朝堂了,那么计划也可尽快进行。 有一半的旧臣都可以里因外和,三百暗卫已经参和在了宫殿内。 外面有两千的将士也是自己人,还有守城的士兵三分之二也已经是和她们一派了。 就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了,到时候苏羽安便直接把慈天封给绑架了。 苏羽安第二天去报道,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也没有人来认亲。 可能是女皇陛下看错了吧。 想想也好,人生大起就会大落,还是一步步脚踏实地来的强。 谁知道晚上的时候,便出事了。 女皇已经迫不及待了,晚上的时候便排了暗卫出来,一百个暗卫一齐出动执行秘密任务。 这皇城可是天女的地盘,能如此嚣张的必定是不简单,可是谁也想不到会是女皇干的。 只是苏羽安本就睡的不深,再加上狗蛋在外面守着,那些人一靠近便被发现了。 要知道这院子里可不只是苏羽安和竹鱼,可还有几位将军还有主帅。 都朝着苏羽安的方向明显是针对她的。 当兵的都有个缺点那就是护短,不管平时有什么仇院的,欺负到窝里面来了那就必须的一致对外。 特别是潘将军和主帅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拿着几十斤的狼牙棒过来了。 “那个贼人敢伤害我的小苏苏,看我不一棒槌砸死她”。 场面可以说是极其的壮观血腥。 十几分钟就解决了问题,这头等功劳多亏了狗蛋。 要不是狗蛋一声吼苏羽安说不定就真没了,如果她没开挂的话。 打完了之后活捉了几个,不过都是死侍,见跑不了了都直接服毒自尽。 有些挣扎的看了苏羽安一眼为了以表忠心把嘴巴里面的毒药吞下去了。 临死前还吼了一句:“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是女皇陛下派我们来的”。 乙:“我也是……”。 ……。 然后便都一个个挂了。 倒是挺有职业素养的,不过看起来女皇陛下对下属不大道义啊。 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出卖了。 只不过这话一出,现在大家便都知道女皇要除掉苏羽安了。 态度便奇怪了起来,主帅自然是知道什么原因,怕不是苏苏暴露了。 她这几个部下她倒是清楚的很,都是她带上来的兵将,对自己忠心耿耿,虽然她们不知道事情。 但是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她们都是和自己统一战线的。 但是她想让苏苏活着。 走上前去捏住了苏苏的肩膀:“小苏苏,要不你带上你夫郎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我给你钱,你好好活着,你幸福我便幸福了”。 潘将军不知怎么说好,不过主帅一往而情深倒是挺让人动容的。 女皇得知自己的行动失败了,有些恼火,她绝不能让苏羽安飞掉。 立即启动了B计划,策划了一场谋杀女皇,这下消息一传过来,所有的武将特别是苏羽安可是侍卫总管,立马得过去。 她就是要在苏羽安没想明白前把她抓到手。 但是她们这边已经知道了女皇是要杀苏羽安,一得到这个消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都看着主帅。 主帅已经把自己所有的金子拿出来了:“苏苏你拿上这些带着你夫郎赶紧跑”。 苏羽安可不是个怂货。 她得去靠近女皇,到时候里因外和,如果她真的逃跑了那么不就是验证了事情的真实性。 “不!我要去,拜托在座的各位照顾下我夫郎”。 便义无反顾的进宫了。 晚上满朝文武齐聚一堂,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宣布侍卫总管因公殉职了。 现在的苏羽安被关押在了女皇寝宫的一个密室里面。 被铁链子锁住了四肢动弹不得。 这女皇还挺得儿的,以身犯险直接自己过来措不及防给她脖子扎了一针,她醒过来之后便在这里面了。 苏羽安的消失不见却着急坏了竹鱼。 虽然妻主出门前就说过她会消失一段时间,可是这突然的消息他还是有些担心。 他去问了问主帅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在这密室里面也不知时间,不过经过了以前安雅楠风的摧残之后她倒是也觉得没什么。 好像没多久就有人进来了,是女皇。 女皇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羽安。 “我可真是捡到宝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不仅不会杀了你还会报答你的”。 说完便拿着刀子一边放血一边给苏羽安说起来自己的爱情故事。 苏羽安很想骂娘,但是毕竟现在自己在别人手上好歹女皇的手法也算得上温柔,要是惹毛了可就说不定没那么好过了。 终究她成了别人爱情的牺牲品,不过抛开其余的不说,这女皇到还是个优秀的梦中情人。 苏羽安都听的感动了,千里江山不过是为她的云儿的聘礼,她为他生。 云儿的气色慢慢的好了起来,就像是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女皇也以为他好了便停了药。 可是三日后人却又变得惨白咳嗽起来。 这让女皇有些慌乱,为何会这样。 难不成要一辈子用那苏羽安的血养着。 又或者是血有问题。 这次来苏羽安看到女皇的脸色明显的不如前几次的好。 不过她在这密室其实待遇也是不差的,吃的都是山珍海味,还是女皇亲手喂的。 女皇端屎端尿给她洗脸擦身子,这待遇上天了简直了。 看见今天的女皇脸上没那么好,瞬间不敢嚣张了,也不像是平时一样指使着女皇她要吃哪个菜。 女皇这次没有先给她喂饭而是黑着脸问她:“你的血为何不管用?”。 这就让苏羽安懵逼了:“管用啊,一直都挺管用的,还没好?不合理吧?”。 “是不是我治好了又被人伤了”? “我会医术要不放我出去给凤君看看”? 女皇没有说话。 安雅楠风那边也得知了自己徒儿失踪的事情,不过死是不可能死的。 除非是挫骨扬灰。 苏羽安也要找到机会出去给她那便宜师傅送个信才行。 章节目录 第77章 物尽其用 这密不透风,那说的严谨一点那真的是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不过总有办法的,毕竟她是谁啊。 所以每次女皇过来送饭的时候她都偷偷的私藏一点。 藏到嘴巴里面,然后等女皇走了之后,偷偷的吐到角落里面。 果然没有多久之后,就有了新的生命的迹象。 蟑螂可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只要有资源不管在哪里都能繁衍生息。 现在苏羽安正在尝试和一只带了崽的母蟑螂进行通话。 显然物种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不太聪明的样子实在是不好交流。 母蟑螂倒是答应了,就是让带的那几句话背了那么好几天都没背熟悉。 现在她都怕它找不着去安雅楠风那的路,或者是会不会还没有到就被一个鞋底子给拍死了。 但是经过苏羽安的循循善诱它终于还是学会了。 经历过千山万水终于到了安雅楠风的地盘,它一只小小的蟑螂都要累死了。 可是奈何在遇到安雅楠风之前先遇到了春雨。 本来它就怀着崽子现在突然腹痛难忍它知道自己要生了。 只能先找一个角落生孩子。 与此同时也正好被春雨看到了。 这要是以前的春雨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拍死,可是现在和安雅楠风过上了没羞没燥的生活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走路一天崴个七八次脚都是常有的的事情,毕竟男子家不能要强,得弱些才能得到妻主的怜惜。 所以看了之后还是决定叫一叫就算了,一下子拍死了,下一次就没的戏演了。 叫一叫可以留着下次的时候看家它还能用。 同一时间春雨也叫了,蟑螂也叫了急的直打转。 安雅楠风听到春雨的尖叫声立马提着一把老骨头赶了过来。 到了门口停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立马变了一个表情,本来淡定里面变得焦急担心仿佛下一秒春雨就要死了似的。 “宝宝~我的宝~你怎么了?你又怎么了?没事吧?”。 春雨指了指角落里面的蟑螂,吓的直往安雅楠风的怀里缩。 “妻主~蟑螂~人家好怕怕哦~”。 此时的蟑螂正在分娩,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出来。 蟑螂在此时此刻都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还是咬着牙想要传递自己的信息,奈何安雅楠风直接一个飞签下来把它给穿肠破肚了。 之后安雅楠风便把春雨带出了这间屋子。 “宝宝来~今天阳光明媚天气正好咱们来晒晒太阳”。 于是它便一个人被丁在了地上,不能动弹还要继续分娩,抚育孩子。 等孩子们都孵化的时候它也差不多油尽灯枯了,还不忘记自己的使命,把它那些日子里面背下来的东西都交给了自己的孩子们。 它一共养育了三十八个孩子。 并且把自己的使命继承给了在三十八个孩子。 孩子们也是十分的尽孝的,它们发誓一定会完成目前的遗嘱。 等长大一些了都能飞了的时候也对这个地方熟悉了。 它们约定到了夜晚的时候它们就偷偷的潜进安雅楠风的房间里面去报信。 晚上夜黑风高有些冷,大家活动了活动翅膀,冻得有些僵硬了。 都一齐刷刷刷的冲到了安雅楠风的屋子里面去了。 安雅楠风此时睡得倒是安稳,大家一齐到了她的耳朵旁边碎碎念。 安雅楠风隐隐约约听到不大真切。 不过总归是有些吵闹的,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蹦三米高,差点天灵盖把房顶给撞飞了。 自己的枕头上都是们密密麻麻的蟑螂,这搁谁受得住。 抱着柱子控诉道:“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如此”。 蟑螂崽崽们不完成任务誓不罢休,一个和活动好翅膀向着安雅楠风飞去。 最后安雅楠风寡不敌众,终于被逼停到了角落里面,也才终于把它们的话听的真切。 原来如此,原来都是自己那个便宜徒弟作的妖,她在心底狠狠地记恨上了一笔。 然后打发走了这些崽崽。 只不过任务完了,弑母之仇却还没有报。 它们也是有原则的。 退了几步过后都像安雅楠风冲了过来。 安雅楠风忍一忍还是直接把它们干掉了,射了一屋子的竹签子,现在她看着这小院子都糟心,好害怕哪里又冒出什么蟑螂过来。 连夜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斩草除根带着春雨跑路了。 然后到了新的地方,为了报复便宜徒弟。 把传话的任务委托给了一群耗子。 耗子倒是机灵的很。 一个个的很快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一个个都朝着皇宫而去。 安雅楠风告诉了它们皇宫哪里食物最多,哪里的山珍海味最好。 然后顺便在凤殿里面搜寻搜寻便宜徒弟把话带给她。 女皇看着苏羽安完全没有逃跑的欲望甚至是享受起自己的服务来。 每天一次来比一次不得劲。 终于女皇也受不了了,直接给苏羽安松绑了。 苏羽安还在张着嘴等女皇喂饭。 “啊~”。 女皇有些怒气:“你啊个屁,没长手吗?自己吃”。 苏羽安被凶了有些委屈吧啦的看着女皇,然后举起来了自己天天被放血的手腕。 女皇忍无可忍的当即牵了一条狗进来。 苏羽安以为女皇是要让狗咬自己。 下一秒女皇把菜端到了地上让狗掩饰一遍没有手是怎么吃饭的。 到最后还是得苏羽安妥协了,拿起左手吃饭顺便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那下次割左手行不行,不然我行动不便”。 女皇既然也答应了。 苏羽安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一开始是女皇喂饭给她。 慢慢的女皇是一边自己吃饭一边喂给她。 现在好了之后便是她们两个一起吃了。 怎么感觉有些离谱的很。 相处下来倒是也觉得没那么凶神恶煞。 可能只是有些不作为而已吧。 但是她不明白女皇为什么要杀前任女皇,也就是她老妈子。 苏羽安壮了狗胆子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咔嚓掉你那老母亲”。 女皇愣了愣:“我说我没杀她你信不信”。 “那天母皇发脾气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关在宫殿里面,十多个时辰宫侍敲门也没人应,到最后还是我打开的门,我进去之后母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我推了推没反应,是突然暴毙的”。 “我只是当机立断,拟了个圣旨而已”。 她感觉女皇就还挺真诚的没必要对她说谎。 苏羽安又问了句:“冬天里面是不是烤了碳火?”。 “是啊,四个角落里面都烧上了最好的金丝碳,还有中间一个大的炉子”。 那她算是搞明白了,这不死才怪,五个碳火炉子,门窗紧闭,妥妥的一氧化碳中毒。 那这女皇着实有些被骂的冤了。 苏羽安可怜的看了女皇一眼。 章节目录 第78章 闺中密友 女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就杀了那么几户人家,打那个什么国是因为她大不敬,我不打她,她早晚也要干咱们”。 那苏羽安就接着发问了:“那灾祸呢?”。 说到这女皇更加的无奈:“那都是天灾我也没有办法,母皇在的时候风调雨顺所以也没有做过预防措施,这两年突然干旱,捞仔,也不是我想的”。 她趁热打铁:“那你好歹也是个女皇,总要有所作为吧?”。 女皇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是我无所作为,我尝试过拨款了买米赈灾,层层剥削下来,到老百姓那里没一点东西了”。 苏羽安还有最大的一个疑问就是既然老娘不是她干掉的,那么为什么非要追杀自己的老弟老妹不可。 这女皇说的就理所当然了:“我不追追她们,那怎么抢这皇位?怎么样也要做个样子吧,再说她们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还在那里搞策反,不搞的挺起劲的,我听说下个月的祭奠就要动手了”。 这就让苏羽安有些尴尬,果然自己是个小菜鸟。 苏羽安不知好歹继续追问:“然后呢?”。 女皇也继续回答:“我不急急她们,给她们点危机感,她们哪里有上进心,难不成一辈子占着个皇子皇女的身份,坐吃等死?”。 苏羽安有些无语,自己好像是被卷入家庭纷争了吧。 “那你既然都知道了,下个月要造反,你就没点什么动作吗?”。 苏羽安对于女皇如此淡定的反应有些不能理解。 女皇摇了摇手:“我能让那些旧臣能跟着她们混的都是能留下来用的,摇摆不定的也能因地制宜,至于看上去死死的忠诚于我的,百分之百那都是图钱图权,野心勃勃,到时候就顺势而为让天目做掉她们了”。 苏羽安差点就想伸出大拇指赞一声妙啊。 不过又说回来灾民的事情确实是难搞,女皇也头疼的很。 苏羽安不禁想到了铁齿铜牙纪晓岚和坤的爱恨情仇了。 提出建议:“那你就发米糠呗,里面掺点小石头的,这玩意总没人贪吧,反正饿到快死了,有米糠吃都不错的了,能救命,挨过去了便好了,路上死了的尸体也及时的烧了避免瘟疫”。 这下轮到女皇给苏羽安点赞了:“妙啊~”。 马上就实施下去了。 苏羽安也接到了安雅楠风的报信,说是等待时机,还拖老鼠带了软骨散给她。 有机会就给女皇投毒,然后挟持她,到时候逼宫。 她现在有些纠结要是女皇没骗她,那么安雅楠风和慈天目还有慈天瞳的格局着实是小了。 那就是妥妥的家里大姐在养成自家小弟妹啊。 但是安雅楠风是个祭祀把自己说的那么牛逼,按道理不会错啊,教自己的这一身的本事那也还算是有用。 能打个群架,还能群体治疗,再加上一定情况下的精神控制,还能掌握多种物种语言。 她现在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可能被师傅给框了,安雅楠风和女皇是一伙的。 看着安雅楠风干啥都不急不慌的样子,大难临头还能临危不乱根本就不是狗屁的淡定,而是她知道这是在演戏。 想通了之后她现在满脑子里面都是mmp。 也就是说女皇唯一执着的事情就是救自己的男人,给自己的男人报仇。 培养弟妹救活了自己男人就带着男人去过小日子,没救活男人就带着男人去地底下过小日子。 但是首先因为母皇意外挂的太早,自己唯一的妹妹还没出息,所以说她继位顺便报个仇,然后养成一下自己的小妹子。 不愧是女皇,这小算盘打的。 不过她倒是好奇女皇的男人到底怎么了,按道理自己的血都喝了几斤了,要好早好了。 况且她也想自己的男人了,她一个大女人明明已经有孩子了,还和天天守活寡似的她容易吗她。 当天女皇一进来的时候她就一把拉住了女皇的手。 “天天割你不烦我都烦了,你带我去见你男人去,让我看看到底什么病”。 女皇皱了皱眉:“你师傅都已经看过了,你师傅她说没办法,眼看云儿不行了,你师傅才让我赶紧的把你弄进宫中来的”。 她一个好家伙,安雅楠风等出去一点干死她。 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欺师灭祖。 她自己不有血吗?放她的不行吗?干嘛要放自己的,简直是丧心病狂。 气愤归气愤但是她还是想赶快看看能不能救救人家男人。 毕竟这感情还是挺打动人的,另一方面便是自己不治好恐怕是不能出去。 再三思索下女皇还是带着苏羽安去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苏羽安看着宫殿当中的男人,和想象中的凤君的差别倒是挺大的,她以为肯定是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 却没没想到看起来就和普通的男子没什么区别,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哥哥。 瞬间心里就有了些好感。 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不健康。 反而比平常的男人脸色更加的红润,就是红润过头了的感觉。 苏羽安觉得有些奇怪:“严重的时候脸色也是如此吗?”。 女皇插嘴道:“我夫郎向来是如此,面若桃花白齿红唇”。 云儿说话来:“严重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脑子了嗡嗡响,特别是半夜的时候”。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虫。 或者是蛊,其实也没事区别,就是说的玄乎一点。 那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一停就不行,因为虫一直在吃。 “严重的时候,咳嗽哮喘,还带点血痰?”。 云儿点了点头,这年纪轻轻的妹妹居然都说对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现在苏羽安基本上是可以确定了。 这种情况还拿她的血喂那就是把虫养的更加的壮。 这种情况应该用她的血把虫子引出来才对。 这也是她猜想的,既然她的血香,那么就应该能引出来。 但是这要让虫有出口也得在身上割个口子才行。 其实从嘴里或者是后面出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样怕是治好了心理阴影也严重。 苏羽安倒是不怕死:“能治好,但是得出点血,在手腕上划拉一刀,我再用我的血把虫子引出来”。 凤君倒是极力配合但是女皇听了后就有些不乐意了,一个男子被割一刀,她的云儿一定很疼。 但是命更重要,还是答应了。 送来了一盆热水,两个人同时割开手腕把手泡在热血里。 果然不到五分钟,凤君的手臂就感觉麻胀痛又痒,场面可以说是十分的恶心。 一条条的虫子从手腕里面出来,出来一条夹一条烧掉,足足烧了五十多条。 凤君吓得脸色惨白,还好女皇比较淡定第一时间捂住了云儿的眼睛。 她现在也想竹鱼捂住自己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79章 处成闺蜜了 最后苏羽安满头大汗,不是什么虚弱的纯属是害怕的,简直是密集恐惧症实在是难以接受这种密密麻麻的东西。 不过凤君好了之后女皇的态度一下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简直是成了迷妹。 一下朝就朝着苏羽安走过来:“苏妹妹中午好啊,吃的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苏羽安摆摆手:“能不能放我出去,或者是把我夫郎接进来也行”。 女皇想也没想肯定是拒绝了:“你就忍一忍,真正的爱情又岂在朝朝暮暮,过个把星期不就谋反了吗,再忍个几天吧”。 苏羽安也憋屈,倒不是她打不过,而是因为人多势众。 另一边主帅那边可是操碎了心,现在她是猜着苏苏被女皇给弄去了。 可她贸然去求情或者是要人那岂不就是摆明了要谋反。 为了大计也不能做此事。 可是偷偷的去皇宫把苏苏给救出来又不知道这诺大的皇宫苏苏在哪里。 担心的主帅几夜之间白了好多根头发,只能默默的在夜晚伤心流泪。 倒是竹鱼就算是没有了苏羽安在,也在京城当中混的风生水起。 把手里的资金和人脉拢了拢和药店联名做了个美容膏。 一开业那叫做一个火爆,日入千两,一夜之间便挤进去了男媛的圈子。 这安雅楠风也有一份功劳把,她多多少少是对徒弟有些愧疚,坑了她那么一把,所以便书信告诉了竹鱼她夫郎一切平安不久便现身。 所以竹鱼也就没有过多操心,自己的事情越干越得劲,等有条件了稳定了就在哪里安个家。 想着吧苏幸接过来身边抚养,可是他总觉得妻主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并没有那种母子之间的亲密感,接过来怕妻主不高兴。 他爱妻主,也怕妻主。 他想要妻主离不开自己所以自己才这么拼命的努力,他想只要有无法割舍的利益挂钩,妻主便不会离开自己。 别看竹鱼手里握着这么多钱,穿的倒是和以前差不多,唯一一件看起来上档次的衣服就是妻主在军营时候给自己赢的那一件白色的皮毛子。 宝贝的不得了,他穿上的不仅仅是衣服还是妻主赚来的荣耀。 现在妻主是将军这是多么的光宗耀祖的事情。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有梦到过。 主帅夜里与潘将军彻夜未眠。 两个人凑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主帅急的团团转:“咋办啊你说我的个小潘潘,苏苏是回不来了吗”。 潘将军对于这个称号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她还是她手下的兵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叫的,已经都不记得多少年了。 “主帅您别担心,还有个把星期就行动了,若是您信得过我,到时候大势成了之后后面的事情您交给我处理,您带人去皇宫搜搜苏妹子去,皇宫总共就那么点大,只要没死总能找出来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女皇发参和了沙子米糠的政令一下去,瞬间就沸腾了,不知道多少人骂她。 为黎民百姓分忧的也骂她,自古以来那个女皇入此的惨无人道,都是施以厚粥,想办法为黎民百姓度过一劫。 奸臣也骂,这抠搜的女皇,这掺了沙子的米糠就算是猪也是不吃的,这差事没一点油水,还劳苦费力,所以都在推脱这一份差事。 满朝文武总归是有一两个智者的,有人站了出来,倒是一个年纪轻轻柔柔弱弱的女人请缨。 女皇倒是有些意外,这人并没有站在慈天目那一边也不是中立派。 却肯为此事出力,不得不多看一眼。 暗暗的记在心里,她也因为自己的这个行为救了自己一命。 天知道她就是个混子,不想站队过去纯粹是觉得麻烦,干脆一边站死了。 此次前去赈灾是因为家里的公老虎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出去赈灾也是给自己避避祸。 苏羽安每日里是百无聊赖,她又不能露面。 每天能见的就只有女皇了。 天天不是等女皇下朝就是等女皇谈完恋爱回来,和守寡一样。 慈天目那边的心理活动有些大。 热血澎湃又害怕,从小到大她们都是大姐管教大的。 只是后来突然有一天天就变了,大姐杀了母皇,还要杀她和弟弟。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却荡然无存。 七天之后的这一战不是成功就是死亡。 可就要开始了她还是害怕敬畏自己的那个大姐。 慈天瞳此时也回来了,本来是打算回去和二姐认个错,可是一回来就得知了苏羽安失踪的消息。 定是被那个臭女人绑架了,所以连夜混进去了皇宫。 每天夜里到处寻找苏羽安的踪迹。 几乎是都找遍了,好几次差点就被发现了。 现在只有一处地方没找了,那就是女皇的寝宫。 可是女皇的寝宫岂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恐怕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可是慈天封蛇蝎心肠,歹毒无比要是自己不冒险还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肯定是被慈天封折腾的遍体鳞伤,身上都是鞭痕还有火烧的痕迹,已经进气比出气少了,此时就像是在十八层地狱一样。 越是想到这里,他越是难过想要想办法进去救她。 然而实际上苏羽安每天除了无聊惬意的很。 什么高端水果美食宴,吃的都腻了。 她就在屏风后面躲着,还有美男子弹琴奏乐跳舞。 凤君好了后也时不时和她唠嗑,三个人一齐打牌好的不得了。 要不是惦记着自己外面有男人她指定是想这么过一辈子的。 到了晚上侍卫换岗的时候慈天瞳打算冒险一试。 慈天瞳一直在寝宫附近鬼鬼祟祟早就被在暗地里的影子发现了,禀报了女皇。 知道慈天瞳来了她也挺惊讶的,转头看了看那没心没肺的吃葡萄的女人。 恍然大悟。 算了就当做没看到吧,还特地叮嘱换岗的时候出点漏洞让人给混进来解一解相思之苦。 顺便让她来个瓮中捉鳖。 为了确认苏羽安的安全,慈天瞳果然冒着生命危险进来了。 看见苏羽安已经在一盘的软榻上呼呼大睡有些吃惊。 想要动手叫醒苏羽安拉着她跑。 还没动完一下就被匕首放在了脖子上。 苏羽安是装的。 完事后还不忘记送女皇一句:“何必呢”。 女皇回了句:“他要明白成功与风险并存的道理”。 章节目录 第80章 反动派 慈天瞳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绑架在一间地下牢房里面了。 女皇似笑非笑的走了过去,两年没见自己的小弟还真的是没一点长进,还是如此的冲动。 慈天瞳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大姐,瞬间回忆就涌上了心头,他还记得小时候大姐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写字画画,她教他即使是男儿也能自强自立,更何况他是皇家的男儿,不管自己做什么大姐都会支持自己的。 直到后来遇到了姐夫,大姐就对自己和二姐没那么关注了,可是他也理解,但是她没想到她会为了姐夫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男人杀了她们的母皇。 不可否认姐夫是个合格的好男人,但是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人比母皇重要,父皇死的早,一直都是母皇独自养育我们没有再立过君。 此时的慈天瞳就像是认命了似的:“要杀要剐随你”。 女皇轻笑了两声,想要拿着鞭子揍他一顿还真的有些舍不得,还是换个方向吧:“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等抓到慈天目,把你们的肉片下来,做水煮肉片,人肉应该很香的吧”。 说着嘴角弯了起来,变态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周围。 慈天瞳表面上淡定实际上已经害怕的流冷汗了,他和二姐从小就怕她,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似的。 说完便离开了。 女皇也该要好好布置布置她的漏洞了,不然还真的害怕自己的那个菜鸡妹妹杀不进来,否则的话白忙活一场。 她要早些带着云儿离开这一个伤心之地。 慈天目第一时间得知了慈天瞳被抓的消息,一时间坐立难安,连夜把安雅楠风从被窝里面抓了出来:“祭祀你快想想办法,我该如何是好”。 安雅楠风很想要翻一个白眼,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句:“不知道,皇宫森严这个时候去我们的计划就乱了,这得由你自己决定”。 说完便继续回去睡觉。 她也只能咬了咬牙,这种时候大局为重,如果她但凡念着一点点的旧情分便不会对小弟动手。 苏羽安看到女皇回来了还不忘记调侃两句:“哟,恐吓完了你家小弟了”。 女皇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没得一点的长进。 说完自己洗了把脸,顺手拿了把新送进来的睡眠面膜抹在脸上,还不忘记问问苏羽安要不要:“你要来点吗?这是最新进贡来的,安鱼堂的脸敷面膜”。 面膜她可没记得这地有这种词汇,怎么听着这名字十分的熟悉呢,苏羽安拿过面膜来观摩着,猜想着这不会是竹鱼的手笔吧。 这些东西都是和他唠嗑的时候和他说的。 连忙趁热打铁:“安鱼堂什么来头,它家卖的东西还要抢?”。 女皇点点头,说道安鱼堂的老板她还十分的欣赏:“听说商铺老板是一个男子,十分的了不得,白手起家开了这个安鱼堂,现在可是京城当中唾手可得的男人,那提亲的人都是数不胜数的,估计门槛都踏低了几节”。 前面一半是真的,后面一半是她猜想的,反正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得事别人抢着要, 但是已经成功的让她燃起了危机感,没想到啊自己平时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夫郎居然背着自己发育成暴发户了。 这么一来那她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如此。 随即把目光转向了那个正在敷面膜的女人:“你不是女皇吗,能不能给祭祀加点工作,那么点钱我好不如去要饭”。 对于眼前这个脑子好像不大好的女人女皇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补贴历来都是如此的,但是你可以发展发展别的收入嘛,反正你这职位平时能咸的腌鸡蛋了”。 又还怕苏羽安听的不够明白理解不了:“反正你这职位特殊,你想要赚钱,你自己做点什么狗屁东西卖给那些有钱的官,她敢不买吗?不买你就在我面前说几句坏话我去提点提点”。 “再实在是不行,你看看京城当中哪家有什么赚钱的大动作,你去投资入股,收个保佑费,人在家里做钱从天上来,不好吗?”。 “你要是还实在是不行,到时候举行什么祭祀的典礼,大大下下一年有个五六次,成了之后你来这里讨要个封赏那钱还不是金灿灿的”。 苏羽安砸吧着眼睛,这女皇还真的是有当贪官污吏的潜质,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不抓我吗?到时候我钱攒够了然后你诛我九族,给我洗劫一空”。 女皇沉思了片刻,她说的好像是那么个道理。 她知道怎么做了,明天就去瞅瞅哪家小日子过得最丰顺,到时候一网打尽,可别有余孽卷着钱跑路了。 听了之后夸奖了苏羽安一番:“密友你可真的是大智若愚”。 时间飞快,这几天女皇就让云儿收拾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运到城外去,终于到了干大事的这一天。 慈天目简直是杀红了眼,直接爆发性突破,没几个小时就杀到了皇宫当中来。 慈天瞳这几日的生活算得上是面壁思过吧,除了被关押起来了,每天被自己的大姐吓一吓倒是没有受什么苦。 现在慈天目的剑直接放到了女皇的脖子上,整个皇宫里面已经是乱作一团了,苏羽安还在女皇的清宫里面吃桂花糕。 主帅找到苏羽安的时候,她正叼着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还顺便招待了一下人家:“主帅您要来一块吗?可甜可甜”。 主帅见到苏羽安的那一刻简直是老泪纵横只拍大腿:“我滴个娘勒~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主帅哭的上茬不接下茬,她还真庆幸自己是个女的,不然的话真的是非她不嫁了,实在是让人感动。 一边倒水一边哄着老主帅别哭了:“你个大女人哭啥,但凡有个男人谈甜甜的恋爱也不会如此”。 主帅哭的更大了:“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女娃子”。 她汗颜,说的还真的有那么些道理,不过掐着时间点差不多了,她该走过去救女皇了,不然别真的被她那小老妹给咔嚓了,关键时刻还的她出马。 现在安雅楠风已经扛着春雨连夜跑路了,这要是等一下明白过来了,慈天目估计会让她喝一壶,也算是退休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反动成功 这一波也还算是顺利,慈天目逆袭成功把慈天封赶下了位置,估计是全天下的人都拍手叫好了。 慈天瞳也毫发无损的被放了出来,就是瘦了些。 出来的第一时间还是去顺便的看了一眼苏羽安,还平安,只不过眼神是无比的幽怨的。 估计是得到了真相后为自己的付出不值得,继续做回了自己的小皇爷去了。 叹口气:“唉~她没事就好,其余的也不算是重要”。 苏羽安在关键的时候出来解释,让她们三人避免了你死我活,就是自己不得不承受本该由安雅楠风那个家伙的怨恨。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活活的大冤种。 不过这事只能是她们几个人知道,对外还是新皇仁慈,把慈天封打成皇亲王了,发配到了偏远的地方去。 那一处地方是慈天封为了她和云儿千挑万选的地方。 而云儿这个人重头到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里没有那么多,自始至终只有自己的妻主,妻主做什么他不会过问,妻主去哪里他便去哪里。 只是苦了苏羽安这个大冤种,虽然说是嘉赏她有工,把那待遇提的高高的,但是新皇继位大大小小四五个祭典的事情都丢给她了。 这明晃晃的就是赤裸裸的报复,她好生解释自己也是最后才知道的,不过慈天目心里的气没有地方出,不可能去和自己的姐姐吵,安雅楠风有跑路了,那只有苏羽安一个人能出出气了。 苏羽安是忙的浇头烂额,不断的有人进来她的府邸拿着各种册子问她如何做,可行不可行,一天下来就没有断过,她最怕这些麻烦的事情了。 “你们自己看的去,差不多就得了”。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看着苏羽安不耐烦的样子又唯唯诺诺:“这这……好像不合规矩”。 苏羽安突然挠头:“啊!”。 旁边屋里的竹鱼听到妻主的惨叫的声音里面赶过来了:“怎么了?哪里杀猪了?”。 苏羽安看到竹鱼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竹鱼,你快帮帮我,我头都要炸了,你帮我处理这些吧,我去给你洗衣做饭去”。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夫郎就是牛逼,京城都开了分店了,自己吃吃软饭应该不过分。 谁知道竹鱼却不愿意:“妻主你说什么呢,你的事情自然要你来做,不然的话是不服众的”。 现在堆在她面前的有上百个小本本,欲哭无泪:“我服你就行了,行不行,夫郎~”。 竹鱼也无奈,终究是于心不忍还是答应了:“不过竹鱼没读书,识字不全,有些地方还得问妻主才行”。 苏羽安点了点头,起码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字自己不用看。 不过很快苏羽安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有多离谱了。 他这哪里是识字不全,根本就是一个都不认得。 现在她不仅仅要看还有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 不过那慈天目好歹是个有些良心的,知道她心思,把自己那帮姐妹捞回来了。 都这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任职,多多少少也算个京官,捕快的捕快,侍卫的侍卫,。 都不识几个字,也只能干干这些事了。 有些愿意跟着竹鱼混的就和竹鱼混去了。 现在都在去接自己家夫郎来京城的路上。 她没想到自己的夫郎如此大的手笔居然直接在京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建了个百家大院。 洪山和苏幸也在过来的路上,培风成了竹鱼的私人财务管家,培黎想着不得劲,怎么着也不能混的比培风差,就到自己收下来了。 只不过目前还没有过来上任不知道哪里快活去了。 好歹是阖家团圆。 苏羽安正在里面头疼着,突然有下人汇报:“主子,皇子殿下来了”。 这慈天瞳倒是经常来串门,她就像是找到救星了似的。 赶紧的额外的热络的迎着慈天瞳进门。 “你来了,今天穿的真好看,快来快来,你来了真好,来的真是时候”。 慈天瞳一听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不过她对自己如此的热络心里倒是很高兴欢喜,不禁的有些红了脸。 竹鱼不知道为什么对慈天瞳就是没有好感,总感觉他要抢自己的妻主似的。 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妻主对她这么热情,还当着他的面夸赞他,竹鱼瞬间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也不能说出来,他还是要拿出男主人的姿态来,招待着人,不然的话还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微笑着隔开两个人,迎着慈天瞳:“皇子您来了,快些坐喝茶,粗茶不要嫌弃”。 慈天瞳笑了笑对竹鱼倒是没太反感:“多谢”。 苏羽安倒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到了屋里的时候直接抱着那堆小本本放到了慈天瞳面前。 蛤蟆蹲在地上吓了慈天瞳一大跳:“拜托天下最漂亮美丽放男人了,求求才华横溢的你了,帮帮我,搞定了晚饭在我们这打火锅”。 近距离看着苏羽安的眼神喝了脸盘他吞了吞口水终究是不忍心拒绝:“好吧,反正我今日闲着”。 竹鱼心里却是越来越难受,妻主从来未这么夸过自己,却这么大大方方的夸别人,他心里怎么不难受。 苏羽安瞥见又有人送小本本进来了,连忙拉着竹鱼溜了。 “你慢慢看,我们俩不打扰你了,给你做火锅去”。 慈天瞳都没来得及挽留。 值得期待着干完这些事,和她一起打火锅。 竹鱼被拉着越跑越难过,直接眼红了起来。 人家是皇子有权有钱有势,妻主向来喜欢权势,自己有钱根本就得不到在乎。 还比自己好看,还才华横溢,还认得那么多字,他哪里比得过人家。 但是又气妻主明明刚刚自己也积极主动的帮忙了,虽然没帮上。 一下子挣脱了妻主的手。 这么一挣脱差点没摔得她狗吃屎,疑惑的看着竹鱼不知道为何:“你怎么了?”。 竹鱼有些奶气奶气的质问:“你刚刚为什么抱那么多小本本给他”。 苏羽安无语,这男人不会还心疼别人操劳吧。 当即回了句:“那我抱他过去也不合适啊?”。 这下就不止是奶凶了。 苏羽安发誓她和竹鱼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听到竹鱼和她说过那么多话。 还句句带有情感色彩。 章节目录 第82章 奶狗生气了 竹鱼盯着妻主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控诉,明明是愤怒却愣是在苏羽安的眼里是可可爱爱的奶凶。 “他一个男子动不动就来找你,明明知道妻主你有家室,妻主你每次都没有拒绝的意思”。 “之前且不说就说是这次,见别人的时候都没有见他时候的热情,就算是有求于人家那又如何,他是男子妻主应当保持好距离”。 “就拿批阅的事情来说,明明我也有很多的帮忙,为了帮妻主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妻主你从来未夸过我,你却在我的夸别的男子”。 “我知道我是不如人家当皇子的,我出生低微……”。 苏羽安听到后都呆了,她发誓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么多。 再说刚刚也没有靠近人家啊,有求于人不肯定的猥琐点。 但是竹鱼还是没有把皇子喜欢妻主的事情说出来。 只是一脸委屈的控诉着。 苏羽安完全手足无措,她只恨自己是一个直女。 “你生气了?我以后注意,你怎样才能消气?要不揍我一顿试试?”。 苏羽安是真心实意的在哄人,可是竹鱼却觉得妻主完全不当一回事。 也有些小脾气了,甩了袖子就自顾自的跑开了。 此时此刻苏羽安想起些霸道总裁的套路,不如自己就当那么一回。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竹鱼跑是肯定跑不赢苏羽安的,没两下就被苏羽安抓住了。 直接用手掌掌住了竹鱼的后脑勺,有些激动还是第一次玩这么刺激的把戏。 没错了就是心动的感觉,竹鱼一下子变得柔软了许多,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回应着。 许久之后苏羽觉得有些累了,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她看着竹鱼还挺享受的样子。 竹鱼闭着眼睛任由妻主肆无忌惮的亲吻,他觉得有些久了,在外面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可是妻主怎么亲那么久还没结束。 苏羽安一边接吻一边思考着片刻结束之后结束了之后自己要如何无缝衔接话题。 最后还是采用了最经典的那一句:“男人,你是我的,插翅难飞”。 并且一脸深情的看着竹鱼的眼睛,虽然她是有些尴尬但是没关系脸皮厚还可以顶住。 被妻主这么突如其来的表白,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砰砰砰。 把羞红的脸别了过去。 苏羽安再接再厉:“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一个人,不会再有别人能入我的眼我的心,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一切”。 她爱竹鱼是真的,但是要真的这么说出来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竹鱼此时的话倒是没那么多了,有些青涩又腼腆的回了一句:“我也是”。 然后苏羽安真的是已经江郎才尽了,不过还好竹鱼没有再计较的意思。 看来自己夫郎如此的小心眼以后自己可要注意了,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认为是渣女。 以后自己要了离别的男人一米开外。 两个人晚上回去的时候,和慈天瞳打火锅倒是相安无事,由于下午竹鱼那么一委屈,她也不敢多说,慈天瞳本来也就话不多,竹鱼也话不多。 不是不多,而是不想对这个抢自己女人的人话多。 洪山带着苏幸生活不容易,还好平时竹鱼省吃俭用留下来的家底丰厚。 只不过后来来了许多难民,都快要饿死了,闻到哪家有香味便去上门乞讨,要是讨不到还会来抢。 每日里她弄吃的都是小心翼翼,她倒是没关系可是不能辜负了竹鱼和大当家的辜负。 不过好在朝廷的救济粮下来了,听说是猪吃的米糠,不过这种时候谁管它是猪吃的还是人吃的,能吃不死就行了。 活下来就有希望。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队人马,把洪山和苏幸接了到京城去。 她没想到大当家的真的发了。 一路上都是兴奋不断的教导苏幸。 “你爹你娘出息了,你可以去享福了,到了那地方咱们两可得乖点,别和每见过世面似的知道吗”。 苏幸倒是乖巧的很,一个糯米娃娃乖巧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干娘”。 洪山赶紧的捂住了苏幸的嘴巴:“到了你爹娘面前可别这么叫,你叫我姑姑就行了”。 苏幸才三岁多一点点哪里懂那么多。 洪山值得一路上教导,路上虽然颠簸,倒是衣食无忧。 颠簸着颠簸着就来到了京城。 竹鱼和苏羽安也早早的到了城门口迎接了。 苏幸毕竟是两年都没有见过竹鱼了,有些害怕和生疏。 至于苏羽安这个便宜娘那是完全没印象。 洪山一见到竹鱼变激动不已,一路上两个人叽叽喳喳,嘘寒问暖,洪山不断的和竹鱼说着苏幸的成长过程,弄得苏羽安好像是一个外人似的,自己都插不上话。 现在她算是明白什么感觉了。 可难受憋屈了,这就是以前竹鱼的感觉吧。 意识到自己错了,她发誓以后都不那么做。 苏幸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女人,干娘说这是自己的娘。 偷偷的瞄着那个脸色阴沉不说话的女人,从苏幸的角度看苏羽安就是脸色阴沉的。 有些吓人。 但是干娘说过,她来了之后要好好的讨好娘亲,这样子的话干娘和爹就能过上好日子。 苏羽安也注意到了苏幸在偷偷的看自己。 想起以前公园的老人家扮鬼脸都篮子里面的小孩的时候苏羽安也试了一下。 趁着没人注意扮了一下鬼脸。 下一秒苏幸:“哇哇哇~”。 成功的把苏幸吓哭了,这个叫娘亲的女人好可怕,要变成鬼吃自己。 自己儿子刚刚过来就被妻主给吓哭了,竹鱼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狠狠地瞪了苏羽安一眼。 撇了撇嘴,她又不是故意的,别人家也都是这么逗的啊。 虽然委屈但是默默的把自己插近了他和洪山之间。 她的男人只能和自己靠近。 洪山一时间太激动,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默默的往后退了半步在后面跟着竹鱼和大当家的。 毕竟再怎么说现在大当家的可不是一般人,自己过来了留下来的话那就得按规矩叫主子了。 这时候苏幸被吓哭了,朝着洪山的方向叫了句干娘。 章节目录 第83章 认干娘 听到苏幸叫自己干娘后,洪山的魂都要吓飞了,她可是早就听说了大当家的混成了什么样子了。 一时间不敢应声。 倒是竹鱼先一步说话:“洪山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这个干娘该当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继续给孩子当干娘把,帮我和妻主教养孩子”。 虽然洪山是当了许多年的乞丐了,但是不得不说她确实把孩子教养的不错。 虽然有些认生但是还是非常的有礼节礼貌。 竹鱼一直都抱着苏幸没有松开过手。 其实他也想让妻主抱抱,但是又猜测这妻主心里还芥蒂着以前的事情。 纵使是心里不舒服也不敢说出来。 苏羽安倒是眼巴巴的在旁边看了好久了,但是一路上竹鱼都舍不得松手。 她刚刚把孩子吓了一遭,又不大好要抱着。 只能一路上眼巴巴的看着。 回到了府邸之后,第一件大事就是给洪山安排了个主的地方。 一个独立的房间,还有个小客厅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的待遇了。 家里管事的算是培黎,有个文质彬彬的,那还缺了个干粗活的,所以她想让洪山做个副管家。 不用什么头脑听培黎的安排便可以了,洪山看起来比较有威慑力。 这管家还是要有一个做好人一个做坏人的,还有剩下的高高挂起。 她们自然就是那个高高挂起的,其余的交给她们真好,也算是一份好差事,自己人也放心。 也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一个个精灵鸡贼的很。 洪山看着自己的房间,这一大一两个房间,简直是她的梦中情房。 在这小屋子里要是能再有个夫郎那真的是美死了。 不过她想她这辈子应该是没有了,毕竟竹鱼这样的男子只有一个,而她也算是看明白了竹鱼对于大当家的那是铁打的心。 那她就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带着也行,这辈子活着都能时常的看看他,守着他的家,也算是安逸。 想想天天给他带孩子,大当家让自己家里住了个老王就还有些刺激。 想着以后可能会发生的狗血剧情的时候苏羽安进来了,看见洪山大量还以为有些不习惯。 “洪山怎么样?需不需要添些别的东西?”。 她心里毕竟装着大当家的夫郎,有些做王心虚下了一大跳一身冷汗:“没有没有,我就是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苏羽安笑了,也不单是来看看她习惯不习惯的:“洪山我想求你件事,你得答应我”。 大当家的有求于自己,她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那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当家的你说”。 “府邸里面几十号人,府里府外大大小小的事情太多了,培黎管不过来,我想请你帮着培黎去管管家”。 她还是知道的就算是她这里包吃包住,即使是自己曾经是大当家的,但是人家也是要吃饭的,所以这工钱倒是也丰厚。 “你欠我的不用还了,另外家里每个月补贴你二十两银子如何,再送你一处小酒铺”。 洪山二话不说答应了,本来就该答应,可是当大当家的说家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家人,心里十分的感动。 她也算是有个家了。 “行!包吃包住就行,给点酒钱,那酒庄用不着”。 苏羽安笑了笑没在说这个话题,该给的她自然是不会少的。 毕竟钱财易,真情难这个道理她明白。 晚上的时候为洪山和苏幸接风洗尘,一桌子的好菜。 洪山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好从哪里下手。 总觉得自己身为一个乞丐,总是脏的,不配上这桌子。 苏羽安又何尝看不出来洪山的不自在。 和竹鱼对视了一眼,牵起了一旁的小苏幸。 “今日的月光不错,要不我们摆个小木桌子到院子里面吃去吧”。 竹鱼是何其的聪明一下子领会到了,刚刚妻主牵起苏幸的动作他也默默的看在眼里开心在心里。 立马去招呼了,特地把下人吃饭的小木桌木凳子搬了过来。 搬到了院子里面。 把一盘伺候的布菜的,递手帕子的人遣散了,洪山才自在的多。 苏羽安先敬了一杯酒:“洪山姐,多谢你替我照顾孩子,要不是你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我们一起生活,以后一起养老,苏幸既叫你干娘,以后也要好好孝敬你”。 培风不解风情冤家路窄的搭上了一句:“既然都叫娘了~记得从这个月起存嫁妆”。 洪山熟悉的直接把培风手上的酒抢过去一把倒入了口中:“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以为你能少”。 苏幸在一旁乖乖的喝着小米粥不吵不闹也不插话。 竹鱼喂着,不过喂着喂着便完了,只顾着给妻主夹菜去了。 洪山看着摇了摇头,我可怜的娃,你就像是一个出其不意的意外似的。 认命的吧啦两口又给苏幸喂。 一桌子上都是自家人,没了那么多礼节倒像是回到了之前其乐融融。 不过晚上的时候苏幸倒是没有和洪山睡了。 而是睡到了竹鱼和苏羽安的屋里边,毕竟是刚刚回来,不得和这不靠谱的爹娘亲亲。 竹鱼哄着孩子睡觉,只是苏幸有些不适应怎么着也睡不着,但是又觉得爹哄了这么久不睡也不好。 只能眯着眼睛。 苏羽安是不敢靠过去了,万一她吓的小苏幸晚上做噩梦可就完了。 苏幸最后是好久之后,迷迷糊糊看着自己爹娘羞羞睡迷糊过去的。 同时睡不着的自然还有洪山了。 她想到一个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莫过于此了。 想来她们的福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放眼整个天下看看,哪里有做乞丐的翻身一步登天的啊。 现在跟着大当家的人,都谋了个好去处,个个倍有面子。 不过现在在京城了,刚刚培黎也提点过自己,不能在按照以前那么叫。 这得讲些规矩,她叫大当家的得叫夫人,叫竹鱼也不能叫竹鱼了得叫主君。 是有些别扭。 但是总归是沾了大当家的福气了,叫啥不是叫。 既然跟着了,那就跟鸡叫鸡跟狗叫狗呗。 章节目录 第84章 祭祀大典 虽然有慈天瞳时不时的来帮忙,美约其名帮着慈天目监工,怕她怠工,只不过是为了缓解相思之情的借口罢了。 竹鱼倒是有意见,但是始终是没说什么,自从上次他闹了些脾气后,看得出妻主倒是自觉了不少。 他也就没那么小家子气了,换个角度想想,若是他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妻主还负了他的话,那么他是不值当的,反正现在他一个人也可以吧孩子养的很好了,况且是在这京城当中。 竹鱼这就是属于翅膀硬了,有底气了。 带有感情色彩的男人是何其的敏感,第一次就感受到了苏羽安的细小的动作。 心里是难受的不过,他又能如何,但是这样的女人却更加的让他着迷。 因为其中关系玄妙的缘故基本上慈天瞳在的时候竹鱼也在。 最近正好竹鱼出来新品,还是限量版的。 这限量版要从苏羽安不小心切菜切破手指头开始。 她现在已经是相当的自觉了认识到了自己在夫郎这里的价值,一滴血都没有浪费,马上把手指放在水缸里面泡着了,还努力的挤了挤。 之后便是开心的蹦蹦跳跳的跑去找了自己的夫郎,那模样就像是要吃糖了的小孩似的。 “竹鱼~竹鱼~你快来,我割破手指了,出血了”。 然后走到竹鱼把手指头举给竹鱼看,一脸的自豪:“它是不小心割破的哦,不是故意的,我泡了一水缸呢”。 要是故意的竹鱼肯定会拿手背拍她的额头,并且又奶凶奶凶的说自己不爱护自己。 竹鱼就拿着拿一水缸的水做了限量版的芙蓉粉。 他不得不佩服妻主,总是懂那么多,妻主说平常男人们用的胭脂水粉里面有含铅量,涂上去虽然让人美丽但是会对自身的皮肤有伤害。 所以这才导致皮肤暗沉生斑点,或者是长痘痘。 不过不加某些东西,又让它容易脱妆,还没那么白,为了效果都会加些进去。 所以竹鱼就想到了这一出,那妻主的血,做批芙蓉粉出来,虽然含有这些东西,但是妻主的血有带有修复的功效,这么一来一去就抵消了还能缓解之前用过的那些东西带来的不适。 竹鱼拿出卖给特例公子们余出来的两盒,其中的一盒给了慈天瞳。 这些天来虽然说他时常来心思不明但是却实打实的解决了妻主的事情。 所以他自然是不能小气。 慈天瞳看着竹鱼拿过来的芙蓉粉有些惊讶。 他身为皇子自然是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不是一般人断是买不到的。 “你给我的?”。 竹鱼笑着点点头:“嗯,多谢你时常来我们家帮忙,你是皇子我自然知道是不缺的,但是这是我的心意”。 不知道为何慈天瞳有些感动,送他礼的人很多,但是都无非是求他这二面前说两句好话,好升官发财。 他从小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哪里能得到什么真情,但是没想到在这里轻而易举的实现了。 “谢谢你”。 停顿了一下:“我很敬佩你,你是一个史无前例的男子”。 这一句话可就建立起来了两个人深厚的友谊了。 竹鱼听了后眼睛里面冒出来了星星,掩饰不住的开心,他一开心就容易有说不完的话。 “真的吗?我也觉得你是一个皇子好厉害,穿的又好看,长得更好看,又那么有学识,每个字都认识,还会画画,又会武功,简直是什么都会…(此处省略半个时辰)…”。 慈天瞳试图要插进去一两句话,竹鱼愣是没有给他机会。 苏羽安都暗暗的佩服自己的夫郎,他是从哪里学那么多词的夸了半个时辰都不带重样的。 慈天瞳终于破防了,被夸的那叫一个满脸羞红。 好不容易等竹鱼夸完了终于能说句话:“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啦”。 “其实你也很厉害,如此聪慧,要是愿意学的话一定可以的”。 这么一说竹鱼觉得机会来了,男子读书机会少况且他都是有孩子的爹了,要是说出去自己还学这些东西别人难免笑话。 但是若是和皇子在一起学些那可就没人敢说了。 “要不皇子你教我如何,来我们家我们管饭,妻主做的火锅,烧烤,炸串都行”。 这就直接把苏羽安给卖了。 慈天瞳倒是出奇的喜欢这些东西,在皇宫当中是不允许吃重口的东西的,有失礼仪。 这么多年来他嘴巴淡出鸟来了。 也打小没吃过这些,再加上苏羽安本来手艺就好,所以慈天瞳才隔几天就想着法子过来,过来了就一点会想办法蹭顿饭再走。 理由充分且行为自然,让人无迹可寻,他以为充分的摆脱了蹭饭嫌疑。 可实际上干饭时候的撒欢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属性。 先到这里脸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 但是还是答应了,比起死气沉沉的皇宫他还是比较喜欢苏羽安这里。 看着这两个男人的交流,即使是竹鱼把自己卖了,她还得心甘情愿的当助攻。 “是啊是啊!你一个人在皇宫也挺无聊的,不如就到我们家来,包吃包住还管饭”。 慈天瞳心动了,苏羽安就是客套一下但是没想到慈天瞳如此的直,第二天便真的搬着自己的行李带着自己的四个伺候的小厮过来了。 慈天目也不管,自己就这么个弟弟,在没嫁人之前让他玩玩开心开心,以后嫁人了受了委屈她都怕自己管不到。 况且她就是想给苏羽安家添添堵。 只不过她可能想错了,简直是其乐融融。 一副父慈子孙孝的场面,慈天瞳是父,竹鱼是子苏幸是孙,至于苏羽安是打酱油的。 第二盒芙蓉粉便送给了培风。 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却比男子还爱打扮,见到这芙蓉粉的时候就差点把竹鱼抱起来亲一口了。 如果不是怕主子想要扇自己的话。 培风拿到芙蓉粉的第二天,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差点没把人给吓一跳。 一身男装,胭脂粉黛,就还挺好看的。 唯一突兀的就是胸有些大,不过丝毫不影响视觉效果。 培黎直接看呆了。 苏羽安倒是觉得这两人有些哭,两个人爱的隐晦,相爱却因为性别不得不平日里克制自己。 很相爱却没有恋人之间的甜蜜,因为世俗不允许。 苏羽安在旁边半开玩笑似的淡淡的说了句:“一个人女扮男装,我给你们原地成亲”。 章节目录 第85章 女皇的私房钱 新皇继位祭祀大典开始了,祭祀大典分为几个部分。 最先开始是各处跪一跪,新皇按照规矩写些东西,类似于那种画大饼的保证书。 这大饼对的是天下黎民百姓。 然后第二个环节便是吃吃喝喝看祭祀大典的舞蹈了。 最后一个环节便是,上香结束,然后造福百姓。 最有趣的还是第二个环节。 第一个和第三个都是些繁琐的规矩,有些让人毫无道理的头疼。 终于等慈天目吹完了牛逼了,到了第三个环节。 跳祭祀大典的舞蹈,和吟唱这些舞蹈底下的人本是没有什么期待的,毕竟来来回回也就那样。 但是苏羽安终究是苏羽安,不按套路出牌。 她想的是在祭祀大典捞一笔钱,大庭广众之下别人也不敢不给。 在苏羽安的悉心教导之下,一开场的是一段芭蕾舞。 毕竟祭祀大典不能一下子爆炸性发挥,要优雅些才能渐入佳境。 她请的可都是专业人士,跳起来还真的是像那么一回事,几十个美男子在祭坛上像白天鹅似的翩翩起舞,一下子就吸引住了眼球。 其中C位的是一席红衣的培风,虽然说女扮男装但是依旧是美的不真切。 一个个的年过半甲的大臣们看的口水直流不能自已。 那叫一个动人,一个明媚,一个妖娆。 芭蕾舞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便是野性而又热烈自由的街舞,一个个炫酷的动作,随着节奏感的音乐不能自已,底下好多把老骨头都跃跃欲试。 高潮部分来了,中间的吟唱变为了流星歌曲,那节奏感情绪敢,让人耳朵都想开花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初恋时代,一个个动容不已。 那阳光明媚中的少年郎,那不得已辜负的男子。 到了高潮时候了,对就是这个时候,苏羽安尽了自己作为妻主的责任和义务,插播了一条安鱼堂的广告。 苏羽安:“听累了吗?看疲劳了吗?过度劳累有害皮肤哦,这时候如何是好呢?” 竹鱼还稍微有些紧张,但是在妻主的鼓励下他不怕:“我知道我知道,夫郎皮肤干燥又暗黄失色如何是好,如何哄夫郎开心,认准安鱼堂清白透亮芙蓉膏”。 苏羽安接话:“祭祀大典特别款只要九十九两,仅限九百九十九件,卖的小贵”。 苏羽安竹鱼:“但是真的值!”。 看到高潮部分,突然插播了一条广告,虽然相当的不爽,但是好歹是记住了。 况且女皇都没说什么,她们哪里敢插话。 本来以为广告结束了。 没想到苏羽安直接把一盒盒的芙蓉膏拿了出来准备拍卖。 先是直接走到了慈天目面前。 慈天目气着呢,她正看在兴头上,说停就停。 看着是苏羽安弯腰在给女皇请安。 实际上:“慈天目你带个头,咱们到手了给你三成当私房钱”。 是心动的感觉不过她还是傲娇:“叫我女皇,否则治你不敬”。 苏羽安白了一眼不情不愿:“是是是!我亲爱的女皇殿下”。 惹得慈天瞳在一旁都笑出来了。 反正祭祀这地位,女皇是动不了的,至少明面上动不了,虽然祭祀不直接参与朝政,但是却手里把握着国家兴盛。 苏羽安假装若无其事的退回去之后,女皇立马做态,拍下来了一盒。 “朕要一盒,之前多谢祭祀赠予朕的,用了之后确实脸色嫩白红润,熬夜处理国事皮肤暗黄的问题解决了,你有功”。 直接拿了个整的一百两给苏羽安。 底下的大臣见女皇都如此说了,她们哪里敢不买,这不明显就是打女皇的脸吗。 里面争先恐后的抢着买,生怕没抢到,到时候被女皇陛下记小本本。 不到十分钟就脱销了。 今天九万八千零二两的进账。 完了之后才继续表演节目。 高潮部分,歌曲串烧,还有最劲爆的摇滚,让人血管都要兴奋的炸裂了。 最后至傍晚才结束,一个个人还意犹未尽。 苏羽安身为祭祀自然是还有嘉赏的。 奖励了一个小箱子的金瓜子银瓜子是实心的,还有些布匹什么的。 当然能当钱花的最实在。 不过这些都是从国库里面出的,和慈天目关系不大。 私人金库和国库还是有些区别。 别看慈天目一个国库的金银财宝,但是每一笔钱都是要经过部门同意的。 要是花的不对不合理就要被怼被上书批评。 你想想要是一个女皇因为馋好吃的花多了几个钱被大庭广众之下批评那脸都要丢光了。 还要被史官记载在史册里面,还要被后代看。 所以想要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只能偷偷的花自己小金库里面的钱。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慈天封被外界传的如此的罪大恶极。 其实就是看了几场杂技解闷,然后跳的好给了些小费,想要吃哪里的美食了,多吃了几顿,吃饭多吃了几口,去凤君宫里彻夜留宿了几个月……等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苏羽安都想替她喊个冤。 慈天目上位了才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上都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过上了那种一个菜多吃了两口都要被说贪痴嗔遭受批判的生活。 天灾一事在慈天目上位之后倒是缓解了,政策落实到了。 只等开春到时候派发些种子,建立个开荒为田的政策。 一天结束苏羽安和竹鱼回到了府邸里面,开心的数钱。 慈天目随后就便衣跟进来了。 伸手要钱:“我的那一份呢,两万九千六百七十点六两银子”。 算的可真准:“你那么着急干嘛,我又不少你的”。 苏羽安有些不情不愿的把银票丢在慈天目的手里,还有一串铜板。 慈天目笑嘻嘻的:“合作愉快”。 慈天瞳知道自己姐姐来了,也跟着进来了。 “姐你来干什么?”。 对于自己的弟弟她还是无比宠爱的,直接给了几百两给自己的弟弟:“零花钱拿去花,都是你姐我今天赚的厉害吧”。 慈天瞳白了一眼:“我自己有铺子,农庄能赚钱,不缺这几百两你自己留着花,可别被史官发现了,不然的话你攒私房钱这件事恐怕要流传千古”。 慈天目干笑了两声:“是是是!我知道了,你不告状没人会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86章 故乡的百合花在皇城开了 说的无意听的人却长了心思,培风和培黎两个人的感情就像是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甚至是很难让人发现这其中的特殊和奥妙。 但是却是难得的真情,平平淡淡却不可或缺。 培黎始终觉得有些亏欠培风,培风的做派不是一向如此的,后来才变成了这一副人人背地里瞧不起的模样。 主子的那句话她听的很清楚,只要一个人变成男人那她们就可以光明真大的在一起,所以培黎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 培风这么多年为了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也应该付出些什么才对得起这一份真情实意。 培黎盯着培风看了许久了,叹了一口气,培风在打着算盘珠子算账,两个人时常在一起却少有亲密的交流。 培黎目不转睛的盯着培风的胸看,又看了看自己的,看来是天注定了的,自己的胸倒是平平无奇。 叹了口气:“哎~罢了罢了~是老天偏爱她吧”。 自己一个大女人顶天立地这么多年,终究是栽了,不过既然打算做男人了那便好好的做。 第一件事就是消费买衣服去,这花里胡哨的衣服她内心着实有点喜欢,到了店里左挑右选十分的细致,脸老板郎都夸细致又细心。 “您家夫郎可真的是个有福气的”。 培黎看的这些衣服入迷,嘿嘿:“这是买给我自己穿的”。 老板郎瞬间闭了嘴巴,这种事情他还是少说话,不然的话容易招骂,这有特殊癖好的人还是存在不少的。 衣服首饰胭脂粉黛倒是一个都没有拉下,大包小包满满的,便一个人在小屋子里面细心地穿搭,自己纵然是一个男人,那也不能太差。 培黎收拾一番左右调整了许久才满意的,找苏羽安去了。 苏羽安看到的时候是满脸懵逼的,此男子面若梨花温婉动人有带着些清冷与疏离,一身青涩暗纹的长衣,身姿挺拔,让外头的春色悄悄溜进了屋子。这个人有点熟悉好像又不是很熟悉:“我看你有些许眼熟啊”。 培黎对于主子的反应很是满意:“主子把些许去掉,我是培黎”。 “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她就那么随口一说,谁知道既然真的有人当真了,现在可是自己没台阶下了,但是成人之美的事情她可是乐意的不得了。 竹鱼在一旁看戏,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立马溜出去找培风通风报信去了,毕竟那可是他的闺中密友。 培风听到之后,手里的茶杯落地:“什么!她这么的这么做了?”。 是好听又富有磁性的女色,听得竹鱼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不过他好像知道这一刻她好像要失去自己的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习惯性的兰花指的姿势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就蜕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人。 培风立马问竹鱼:“主子娶你的时候都准备了什么?”。 谈到这里的时候,竹鱼的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的难过,什么都没有准备,是直接拿钱给母亲的,便是等同于被卖过来的的男人。 不过至于要准备些什么,竹鱼还是知道些的,毕竟以前为了补贴家用,别人家办喜事的时候他去帮过些忙。 “应该是要有聘礼,聘书,这是最重要的,要嫁衣……”。 竹鱼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七七八八的和培风说了些。 苏羽安是难得见到如此的感情,再说本来就是自己的姐妹岂有不成全的理由,自己本是她们的大当家的现在她们自屈一步叫自己主子,那么这件事必定她得办好了。 国家大事祭祀大典都办的没什么差池,一个婚假之礼又怎么会难得到自己,并且好姐妹的喜事她定的亲自操办。 “培黎你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你们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即使是不和世俗,也一样要轰轰烈烈”。 培黎点了点头,喜形于色,嘴巴都裂开到了天上去。 不过既然确定了角色之后,肯定的找培风商量。 培风开口的那一刹那,苏羽安就像是见到了播音主持似的,倒是不再是夹子音,也是女声也好听,就是还是说不出来的奇怪,许是不适应。 当然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不适应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过程很是顺利,半个月之后便举行了婚礼,轰轰烈烈整个后院里面都是红色的,花轿锣鼓在走遍了半个皇城,这下谁都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迎娶了自己的心上人,恭贺之词不绝于耳。 苏羽安也特地的给她们一份丰厚的贺礼,在附近的地方给她们安排了个小院子过日子,送了两个伺候的人,也算是个主子。 府邸里面的管事的屋子也给她们留着了。 新婚夜两个女人在屋子里面大眼瞪小眼,培黎先开口:“喝个交杯酒?”。 培风脸色有些不自然,心想好家伙这些年装的够深的啊:“喝吧”。 接下来就是合情合理当中的该干嘛干嘛,干完睡觉,终于两个人能够以爱情之名同床而眠。 …… 噗~ 培黎:“不准在被窝里放屁”。 现在对于竹鱼来说和培风之间的友情是一去不复返了,按照培风的话来说就是:“怎么?你想勾引我?我可是有男人的人,你问过我男人了吗?”。 那一本正经的仿佛以前训练受伤了靠在竹鱼的肩膀上嘤嘤嘤哭的的事情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过没了培风还有培黎吗,不日便和培黎成为了男闺蜜友。 培黎看着培风潇洒英俊的样子还就有些心动,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好看呢,她现在是又要担心男人还要担心女人。 白天当男人的憋屈,只能在晚上变成女人的时候报复回去了。 婚礼当天即使是府邸当中之有后院是热闹的喜庆的,但是他的眼里还是透露着羡慕,毕竟他没有拥有过。 想了想又反驳自己都是一个孩子的爹了还如此的矫情也不怕别人家笑话,又不禁想到了春雨不知道她跟那个白毛怪走了以后过得怎么样。 这家伙但是还私藏值钱的首饰和银子,被发现了之后被他好好的治了一顿。 章节目录 第87章 和情敌在一起的生活 慈天瞳住进了苏羽安的府邸,他自顾自的挑了个小院子住,苏羽安页面没有赶人的理由。 主要是竹鱼看着挺乐意的。 因为慈天瞳的出现降低了竹鱼对于培风这个好闺男消逝的难过。 慈天瞳在这里小住了许久了,倒是和竹鱼相处的很愉悦。 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敌意,竹鱼时不时的过来请教慈天瞳读书学习。 一开始歪歪扭扭的,慈天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人写的字那么丑,丑的没眼看。 竹鱼又把童诗临摹了一遍,给慈天瞳看:“天瞳你看是不是好多了有模有样,不日就能出师了,我是不是很厉害,到时候我便可以帮得上妻主的忙”。 竹鱼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慈天瞳好毫不留情的打破了这一份暂时性不可多得的美好。 外面的天气是春日里难得的晴朗,蓝天白云,一只麻雀飞过落在了绿叶嫩枝上,温柔的阳光不仅仅洒近了屋子也洒进了人的心房。 阳光的探出的头落在了竹鱼临摹的童诗上面,显得有些刺眼。 阳光能温暖慈天瞳的心但是却传递不到那好看的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出口成霜:“你读一遍给我听”。 竹鱼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临摹归临摹,入了手却没有进心,看着自己手上的作品顿时间变得灰暗,喉咙就像是那多年的喉咙里面卡了痰的老结巴似的:“春池流,流流……”。 仔细看了许久,明明无比的熟悉看着自己所仿造的文字却又无比的陌生,绞尽脑汁思考探索,却也没个所以然来。 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企图用别的方法掩饰自己的尴尬:“嘿嘿嘿嘿嘿……”。 慈天瞳看着竹鱼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这若是换成了皇宫里面教自己的那老师傅,像他这种指不定要被罚站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 竹鱼看着慈天瞳慢慢变黑的脸便知道又要说自己不受教了。 低下头乖巧的向自己请回来的老师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慈天瞳这才脸上好些,不过还是狠狠地叹了好几口长气。 “唉~”。 “算了,我教你,你认真些学,不可马虎,一笔一划,不指望你成大家,但是起码能看得出是个字,我便很欣慰”。 慈天瞳还是很认真负责的,来到了苏羽安这里之后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责任和归宿了似的。 一心一意专心的教导竹鱼,每天规律无比。 起床,晨练教竹鱼,吃饭,教竹鱼,吃饭,教竹鱼,吃饭睡觉,一天便过去了。 在这里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只是一个未出阁的男子无故住了进来总要惹些流言蜚语的。 光是府里面私底下都认为了,皇子要当祭祀的侧君。 又或者是有猜测的,是来代替主君的。 不过总归慈天瞳的地位在这里,没有人敢怠慢就是了。 慈天瞳自然是有耳朵的,也不理,反而对于他们的那些流言蜚语有些欢喜甚至是期待。 慈天瞳站在竹鱼的背后,握住竹鱼的手一笔一划亲自教授,鼻息落在竹鱼的耳朵边上有些痒。 妻主都不曾如此的与自己亲近过,居然有些面红耳赤。 不过要是自己如此的对妻主不知道妻主会不会喜欢。 自己如此的认真负责,眼前这个男人却走神,就算是皇子也是个有脾气的。 趁着走神的时候,直接在竹鱼的脸上画了几朵可爱的花。 竹鱼脸红又不敢反击值得娇嗔的来一句:“天瞳你好坏啊”。 慈天瞳有些得意的一笑。 看到天瞳笑了,笑起来倒是极其的好看,平时高冷无比但是笑起来却有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简直是和平时判若两人。 竹鱼更是看呆了:“天瞳你笑起来真好看,好看的不得了,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比我们家那个狐狸精笑起来还好看”。 那狐狸精只得自然是跟了个老妖精去便一去不复返的没良心的春雨了。 苏羽安安排好饭来叫两个男人吃,看到竹鱼吃瘪的这一幕,又心疼又想笑。 竹鱼见妻主来了赶忙躲在她的身后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告状。 “妻主~天瞳他欺负我,在我脸上画乌龟”。 敢欺负自己的夫郎,她自然会报仇的,眼疾手快的拿了毛笔朝着慈天瞳的脸上画了胡子。 慈天瞳习武反应和速度自然是快的,本可以躲避但是他却没有他不想失去,失去任何一次和苏羽安亲近的机会。 苏羽安靠近过来的那一瞬间他仿佛闻到她发丝上面的清香。 心跳漏了一拍,又是心动的一瞬间。 只不过隐藏的很好,苏羽安没发现,竹鱼也没察觉。 竹鱼本以为慈天瞳是喜欢妻主的来和自己抢妻主的,但是相处下来却发现自己想多了。 慈天瞳并没有接近妻主,甚至是更多的时候都在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他打消了这一份鼓励,他觉得天瞳不是这样子的人。 况且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可以和任何一个除了妻主之外的女人在一起。 慈天瞳停住了,苏羽安还以为自己的行为惹恼了慈天瞳,毕竟人家是男子比较在意容貌的。 刚刚想着要怎么道歉赔礼的时候,慈天瞳便走了过来也给了苏羽安几多花。 得逞了之后笑的极其的得意,三个人彼此看着对方笑成了傻狗。 不过最后真正当狗的只有慈天瞳。 苏羽安和竹鱼在互相心疼互相给对方擦干净,就只有慈天瞳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掏出手帕子。 这顿狗粮算是吃饱了。 最后没擦干净的,好歹算是竹鱼还是个有良心的,细细的给慈天瞳擦拭干净,又帮着装扮了一番。 并且越好下午两个人一齐出去。 竹鱼有自己的生意要打理,慈天瞳手里也有,只不过那是父亲在世的时候给自己的一直都是由着别人打理。 父亲离开的早,没教导过他打理生意和管家,跟着竹鱼倒是学了不少。 也算是相互学习。 先跟着竹鱼去他那边看看,到时候再一齐去自己在皇城里头的铺子去。 每年倒是有不少进账,但是这账恐怕也未必干净。 章节目录 第88章 私奔的日子一地鸡毛 春雨可谓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本是跟着安雅楠风,一开始倒是对他好的没话说,那小日子过得和神仙似的。 现在呢她们隐居在了一个小村庄里面,说是要体验大隐隐于野的生活。 他听说竹鱼可是在京城里面混的风生水起,要是自己也在怎么着也能混个京城第一豆腐西施的名号出来。 现在他可是觉得自己憋屈死了,现在到了这小村庄才知道她那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干嘛嘛不行,连个柴火都点不燃。 一日三餐全靠他伺候着,之前的锦衣玉食消散的无影无踪。 虽然说是青砖瓦房,在这村子里头倒是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在破村子里面可没有什么村风淳朴,一个比一个势利眼,一个比一个狡猾的很。 一边酸这她们的日子说是,他个狐狸精不要脸,勾引有钱人家的夫人,私奔到这穷乡僻壤里面享福来的。 一边自命清高的骂贱,一边又想把自己家的男孩送进来当小的,就为了多换几个钱。 春雨别说多少怨气了,所以对安雅楠风也没什么好脸色,可偏偏她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 这不他又拿着衣服在河边上洗,老远的就听到了有人在背后说他是个不要脸的。 见人来了赶紧的旁边的人提醒,又表面上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哟!春雨来洗衣服了,可是勤奋的男子了”。 有人看着春雨身上穿的衣服和洗衣篮子里面的衣服,都是好布料,一个补丁都没有,有些眼红,又开始酸了。 “你们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平时又没看见你们夫妻俩干什么,怎么就如此宽裕了,可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给乡亲们说说,又或者是这钱是……”。 他这是一出来就受气了,可不是一个让人拿捏的。 “我家妻主自然是干大事的,那是当官退休来养病的,那不是老,那叫少年白头,也就在这里你们能碎嘴这要是放到大城里,我一声话下,我妻主是要把你们拉在屋子里面掌嘴七七四十九下的”。 这村子里面的嘴炮可没这么好打,春雨向来尖牙利嘴,几个村夫哪里说的过他,急眼了直接上来扯头发。 等春雨洗完衣服回来的时候已经成了鸡窝头,手臂上还有几块青青紫紫的。 安雅楠风还在灶台那里努力的学生火这件事。 春雨直接把洗衣盆往妻主的面前一甩:“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你看看我过得什么日子,那群村野俗夫天天欺负我”。 安雅楠风看着春雨狼狈的样子十分的心疼,但是嘴巴却是不受控制的发出来了咯咯咯的笑声。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干不过人家了?没事,吃饱饭咱们再接再厉”。 春雨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看上你真的是瞎了眼”。 这应该算是老夫老妻吵架的经典台词。 最近已经成为了春雨的口头禅了。 随着自己的身份被继承,自己的能力也在慢慢的弱化,也包括自己血液的治疗能力,慢慢的短则三五年,长则九十年便会完全的变成普通人。 慢慢的老去死去。 她现在的预感能力已经越来越弱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这半年以来感到隐隐约约的危机。 却不知道危机从何而来,所以才放弃了高调的生活,选择了隐居起来。 着实是有些委屈了春雨,毕竟自己有能力给他好的生活。 但是最近她总觉得危机越来越尽了。 不仅仅是自己还连带着自己的便宜徒弟。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苏羽安并没有继承这一项能力。 她前几日已经飞鸽传书去让苏羽安警惕了,只是这两日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了。 这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想要和春雨分开,又怕直接受影响于他的话自己也来不及保护。 突然太阳穴一疼,不详的预感更加的强烈了。 安雅楠风身体摇晃了一下,直接抓住了春雨的肩膀,那神情没人会以为是在开玩笑。 “春雨你听我说,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今天晚上你找个一定万分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到旱厕里面躲起来,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如果出事了,在里面躲满两天再找机会出来,不用走有路的地方,去京城祭祀府找苏羽安去或者是去安鱼堂找竹鱼,告诉她们小心”。 突然的严肃让春雨的内心害怕,但是他可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 毕竟怎么说,他的妻主以前也是有名声的人。 此刻也把自己男儿作态的样子收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那我去把钱拿起来收着”。 春雨没问任何多余的事情,他绝不会怀疑自己的妻主在任何时候。 也不耍脾气了,立马收拾好自己,拿了所有的现钱,包好放到胸口的位置。 在旱厕里面放了一张矮桌子,就这么的坐在矮桌子上面,虽然沾不到那些东西,但是这也是实属的恶心的。 头顶上还有蛆在爬着动,安雅楠风看着自己的夫郎很是欣慰,虽然矫情,但是关键时刻也不矫情,也不枉费能够得到自己的真心。 只不过这个危机不知道能不能抗的过去。 自己现在身体的样子她很清楚,可不能在起死回生了。 顶多能够吊着一口气。 但是不知道对面来的人是为了什么,她不知道理由,难不成她们的身份泄露了。 那么就只有这个可能,如果要是泄露了,那么苏羽安便危险了。 但是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生火真的是学了这么久了还学不会。 她不是不能逃,只是逃也逃不掉,不如把伤亡降低到最低,搏一搏赌出后面在暗处的人来,也保住春雨的平安。 她们应该不至于弄死自己,最多是慢慢的折磨,只能把希望寄托给自己那便宜徒弟了。 夜幕降临,果然十多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安雅楠风丝毫不慌,打得过但是肯定逃不掉,把灰里面的烤红薯扒拉了扒拉。 “你们别急不要慌,等我吃完这个烤红薯再和你们上路”。 这一群人听后虽然十分的警惕但是却真的没有动手,安雅楠风也配合,直接就这么走了。 只不过走了之后还把整个地盘搜了个遍,连柜子和床底都没有放过。 春雨听到动静,静静地闭上眼睛爬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呼吸声,他知道妻主的希望都在自己手上了,他不能暴露。 章节目录 第89章 春雨救妻入京城 安雅楠风的眼睛被蒙上了,不知道下了什么药剂,一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断在赶路的过程当中。 春雨按照安雅楠风交代的,一路上不走路,走山里,崎岖无比,遇到山里人家的时候便买些粮食和鞋子。 一双脚已经经过这折腾不像样子了,没日没夜的赶路脚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磨烂了磨出血了,还有树枝穿过鞋底刺进肉里面的已经烂了的伤疤。 曾经的一双玉足已经变成了不堪入目的烂藕根。 他不敢看自己的脚,忽视自己身上的不适,他也害怕,害怕晚上遇到狼,害怕死在半路上,但是他不能死,他的妻主还等着自己去救。 身上不知道被虫子咬了多少的烂疤。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告诉自己,他不是人,是一个傀儡,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到竹鱼苏羽安的傀儡。 尽力了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来到京城之后,那一身的烂肉腐臭味连乞丐都退避三舍。 想必要是安雅楠风知道了也会心疼的,毕竟是被自己捧在手掌上养着的男人,也没受过如此的苦楚。 春雨却觉得很公平,爱上和自己不对等的人,本来就应该付出更多的真心和努力才能修成正果,他认为是老天爷在给自己机会,自己把握命运。 来到如此繁华的京城里面却有些茫然不知道去哪里找祭祀府,去哪里找安鱼堂。 再三思索之下,要是直接找祭祀府难免太过于明目张胆。 还是找找安鱼堂为好。 只是京城如此之大,该从何找起,原来以前妻主是这种地方生活,还是这京城当中顶尖的存在,自己一个乡野出身难免是有些自卑的。 他本以为安雅楠风只是生的有钱些的人家。 本以为很难找,却没想到一下子便问到了,只是这安鱼堂却不止一家。 哪哪都有,有的名字一样有的名字不一样有安鱼堂,安于堂,鞍于堂,安宇堂,安与堂,他哪里能知道是哪个。 字不识多少但是哥哥的鱼字倒是认识。 这若是和哥哥有关的那便应该是他妻主与他的两个人的名字组合吧。 但是这么一排除,整个京城当中却还是有十多家。 正浑浑噩噩之际,却刚好看到了培风,他认得这个人。 连忙跑了上去,想要拉住培风的手,培风见是一男子有几分脸熟,但是却被这一举动吓的连连退了三步。 “你你……不要过来,我有家室”。 春雨还急了:“什么你有家室,人家就没有吗?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姑爷爷我是谁”。 这脾气秉性也算是万里挑一,当初可是让培风一眼就记住了。 “你是春雨?”。 春雨点了点头,附赠了一个白眼,他可是知道自己哥哥的妻主是老大,顿时就硬气了不少。 “还不赶快带我去见人去,有大事”。 看着春雨的样子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看的对方爽不爽这件事了。 培风倒是不和眼前人计较,大女子岂能和男人一般见识。 赶紧的带着人到地方去。 春雨还说了句:“走后门”。 培风不知所以但是却也照做了,一进来便看见两个人在秀恩爱。 竹鱼看见春雨狼狈的样子丝毫没有怜惜,直接给了个白眼:“怎么?没脸没皮被人抛弃了,来投奔我来了?”。 “当时走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一声不吭就跑了”。 听见竹鱼如此责怪的话,春雨不仅仅没有反抗,反而觉得很温暖,觉得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似的。 嗲嗲的叫了一声哥。 “哥~”。 竹鱼看着春雨的样子沉默了良久骂了句:“活该!”。 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弟弟,再不听话也是个亲人,骂了一顿还是得好好的收拾干净。 看见春雨身上的伤口,丝毫不心疼,这是报应。 但是还是端着一碗白色的糊糊走到了妻主面前。 “妻主你吐两口口水,我给春雨敷敷,身上都烂完了”。 看着春雨的样子她都有些不忍心了:“要不我手指割个小口子,也好的快些”。 竹鱼才不同意,他的妻主哪里是这么拿来糟蹋的,平时磕着碰着了他都心疼的不得了。 “妻主不要,好意我替春雨领了,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等收拾好了春雨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毕竟也不差这点时间,这恐怕是个棘手的问题,春雨聪明的很,并不笨。 苏羽安和竹鱼听了之后脸色都无比的凝重。 这无厘头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春雨有些奇怪,明明妻主说过已经飞鸽传书来了。 “你们没有收到我妻主的飞鸽传书吗?”。 苏羽安和竹鱼面面相觑:“没有”。 这鸽子可不兴迷路的,这恐怕是被人拦截了。 危险接憧而至,苏羽安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竹鱼和孩子就不一样了。 不过自己的祭祀府里里外外也养了百余人的高手,自然不会一下子就遭毒手了。 她怕就是怕在她们的秘密被泄露了。 就像是当初的慈天封知道了之后,别人也知道了但是不好对自己动手选择了对安雅楠风动手。 春雨身上都是伤便在祭祀府邸养着了。 放心不下竹鱼:“竹鱼你这段日子切不要在京城里面到处奔波了,好好的待在家里,外面的事情都交给培风就好知道吗?”。 她是知道竹鱼把财产看的多重的,想当初刚刚见面的时候房子都烧了,还想着里面的东西,但是自己人都要气疯了。 又补充道:“钱是赚不完的,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整整齐齐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竹鱼点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妻主说的那肯定都是有道理的。 “妻主放心我会听话,外面的生意我也会处理好,我可是将军祭祀的夫郎”。 说道这个名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以前听的最多的便是他们说妻主是窝囊废了。 纵使那时候妻主对他不好可总归是自己的女人,谁听了能欢喜。 当初春雨和安雅楠风的离开,屋子空无一人。 不到半个月既然就被人悄摸着搬空了。 到最后连屋子都被个胆大些人人家给霸了过去。 还流传着些不好的谣言,各种版本。 只不过安雅楠风早就便料到了,平日里欺负自己的夫郎,早晚都有遭报应的时候。 那些拿了东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家里进来蛇虫蜈蚣。 而房子里更是,墙缝里面一夜间钻满了蛇虫,晚上女人起夜的时候直接给吓晕乎了过去。 连夜带着一家老小搬回了自己原本的破院子。 章节目录 第90章 消息 自从春雨来了这里之后可谓之鸡犬不宁,天天不是追着那个女人喊姐姐便是追着那个女人喊小姐,那一声声的叫的人都发麻。 这才没来几天便惹得好些男人不满,毕竟勾引的是自己家的女人。 她这个西瓜大的脑袋就想不明白了,这一路跨越山河跋山涉水不畏艰辛的深情就这么没了? 这不又在和那小领队的夫郎吵起来了。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别以为你和主君带点干系便可以随随便便的勾引我家女人,你要点脸吗”。 春雨可是心高气傲丝毫不畏惧的骂了回去:“狐狸精可比你这黄脸的糟老头子强多了,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主子,你敢骂我,小心我卖了你”。 竹鱼碰巧路过,看了那与春雨对骂的人一眼:“他不算,你放心骂,他没权利卖你”。 竹鱼在自己家里都不帮自己,这下急眼了:“竹鱼,你是我哥还是别人家的”。 他可根本就没打算理会春雨的胡闹,直接留了个背影给他,不过听到这狐狸精叫主君哥哥,男人也不敢说狠了,怎么说人家是亲弟弟要是出了事,那卖了她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是冷哼了一身:“公子你生的好,出生好,我妻主这等女人配不上您,为了您的名声也望您自重”。 春雨吐槽了一句,还真的是刚。 不过好几天过去了,妻主的事情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想着和这里干活的女人们打好些关系,也好到处打听打听些,妻主本就是这的人,说不定是什么仇家。 贞操,面子,尊严,哪里比得了一个爱自己自己爱的人重要,一想到现在妻主生死未卜的事情,眼里的哀愁便止不住地往外涌,他承认他除了骚确实没什么本事。 不像是哥哥藏拙,有头脑有勇气,运势好些便能一鸣惊人,也不像嫂子,有机遇有豁得出去命敢赌,拼的来这一身的名利。 他就是一无所有,但是他为了喜欢的人,也可以豁出去。 若是搞些关系,说不定真的能打听到妻主些什么,到时候能救妻主出来。 这么想着有希望了,便又有干劲,也不能光逮着府邸的人,要通过她们来逮到别的地方的人才能打听些什么来才好。 苏羽安这些天也没有闲着,这件事情第一时间便通知了慈天目,她现在是女皇,信息网遍布全国自然要比自己无厘头的要好得多。 自己的关系遍布在京城但是扎根的时间短,肯定是没有慈天目的牢固。 慈天瞳听了这件事情后,也十分的着急,祭祀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仅仅是要辅佐女皇的,还要为国家培育下一代。 也就是说女皇的位置让谁坐取决于祭祀,因为能看国运,违逆的后果不是凡人可以承担得起的,祭祀便是神一般的存在,不管国家的权利但是是和女皇平起平坐,女皇要行礼尊敬三分的存在。 慈天目和慈天瞳还有慈天封,便是由安雅楠风教育大的,所以感情很深厚,亦师亦友,和奶妈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消息。 不过马上消息就来了,不是打探到的,而是赤裸裸的蹦出来的。 苏羽安听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是知道有诈,恐怕是引自己入瓮,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便宜师傅,不豁出去也没办法。 这件事情危险至极女皇自然是不能亲自出面的,但是发话了,可以给与任何协助,不管是权利还是财力。 给了苏羽安调动金骑的权利。 不过财力上却是十分的有限,国库现在空虚,都在之前拿来打仗赈灾了现在仅剩不多的还要补贴春耕。 现在连慈天目过得都是节衣缩食,皇宫上上下下都在提倡节俭,那用度都还不如大臣家里的好。 本来还打算来一场选秀活动,结果直接被慈天目免了,理由是要花钱,如果一定要办的话就要朝廷上前面几排的官,每个人资助三千到八千两不等,一谈到钱这下子没一个人说话了,个个都夸女皇了不得,勤国政,远男色,体恤百姓。 这当官多多少少是为了赚钱的,这还要往外出,一个月的补贴凑凑补补也不到八十两,要不是自己置办了些生意,家里的爹娘男人子孙下人吃穿用度哪个不要花钱,还要时常喝茶喝酒应酬,要是没点私产是活不下去的,这京城的高消费她们生活都费劲。 不管是普通老百姓还是有权优势或者是有钱的人家,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消息是黑市里头要举行一场拍卖会,拍卖的是长生不老的人血还有人肉,还有压轴的据说是个太岁精。 食其肉喝其血能长生不老,这太岁精不用猜便知道是谁了。 这黑市拍卖其实也不算是秘密,只是都知道心照不宣没人会拿到台面上来说。 这拍卖会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非富即贵,光门票便要五百两银子,据说里面的茶水点心都是五十两银子一份。 但是就是有不少的富商有钱人愿意去。 只不过去也不一定是冲着东西去的,毕竟能坐在里面的人才更加的值钱。 知道了拍卖会的位置,提了一千人的金军乔装打扮混在附近,等候时机把这据点给端了。 先不管谁是幕后黑手,老窝在哪里,现在救人为大。 她本想一个人去的,但是竹鱼执意要前去,那地方危险她自然是不愿意的:“你别去,危险”。 竹鱼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有钱吗?咱们家的钱都在我这”。 苏羽安便败下来了:“天瞳也去,培风陪你,你小心”。 竹鱼点了点头这才满意,不过他去可不是去帮忙的,他单纯地是去买卖东西,妻主的血心疼,但是安雅楠风的血他不心疼啊,被别人卖去了多糟蹋,给他收了最好。 顺便也去做些顺水人情,结交些人做生意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竹鱼的算盘那打的霹雳啪的响当当的。 不过苏羽安却无比的感动,自己的男人愿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谁不感动。 她感动的同时,竹鱼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捞钱赚了。 竹鱼实打实算是一个善良的商人,从来不赚穷人的钱,专抢富人家的钱库。 买的不是苦命地奴仆,就是雇的都是踏实肯干的穷人,这算不算是劫富济贫。 章节目录 第91章 春雨卖身救妻 同时得到消息的还有春雨,他与人暧昧的时候听说京城有个地要举行一场拍卖会,那压轴的三样东西不得了。 那最后压轴的是一个白发长生不老的太岁精,据说养着时常喝血吃肉便能长生不老,而倒数第二个便是她的一块肉,第三个是她身上放出来的血。 听到白发容颜不老这世间除了自己的妻主还能有谁,既然是知道了妻主在哪里他便是拼了命也要去救她。 那妻主肯定被关押的无比的森严。 她知道苏羽安一定回去救,可是万一不成呢,那群人那么厉害,若是真的长生不老,那便是价值连城又如何能拿得出手那么多钱。 他不知道的事他显然低估自己哥哥的实力了。 竹鱼现在可是据说挤进京城的富豪榜前五十名了。 以如此之短的时间,可见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更何况都还是一个男子,便是在京城以外也是把竹鱼传的神乎其神。 不过由于苏羽安身份的原因,大部分的女人还是自以为是的人认为实际上背后的BOOS是苏羽安。 断不会有人想到她是个在家钱不过手软饭硬吃的祭祀,还不如家里的下人有钱。 她是真的没有一分钱私房钱。 天天伸手找自己夫郎要钱,并且不亦乐乎:“竹鱼给我九文钱,我要去买外面的包子吃,还要一碗豆浆”。 “竹鱼我想要去十里亭的池子里面喂锦鲤,要十文钱买鱼食”。 竹鱼被跟在屁股后面的妻主问的烦了的有些无奈:“妻主钱就在屋里妻主你自己去拿不成?”。 苏羽安摊了摊手:“不是夫郎拿的买的包子不香,那锦鲤也说不是你拿的钱它们吃的也不香”。 这算是什么歪理。 只不过苏羽安不知道的是,竹鱼所有的财产大部分都记在了妻主的名下,还有一部分是写在了苏幸的名下,而自己名下却什么也没有。 不知道他是聪明还是傻,他觉得若是妻主和小苏幸没了,钱又有什么用,妻主和孩子才是他的全部,事实证明妻主和孩子也值得自己如此的付出。 春雨暗自下了决定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谁也没告诉,他已经能预测到要是自己还能见到竹鱼后,竹鱼对自己的态度了 经过自己的打听还真的找到了那拍卖会的负责人。 只不过再去之前改造了自己,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值钱的便只有自己这独领风骚的美貌了。 但是放在这美人当中也是平平无奇的,所以他明白要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的美。 他问了一句自己:“值得吗”。 紧接着回了自己一句:“既然爱,就值得”。 找到了一个专门给流放的罪臣刺青的人,二话不说的丢了一张银票去,那是出门前妻主让自己带着的。 这一路上他没花多少钱,知道京城用人用情都逃不过一个钱字,现在也没白省,即使是面前一个女人,他也丝毫的不畏缩,拿出一张花纹的图纸直接把衣裳一拨:“给我刺青全身,额头点红”。 刺青的看着这男人一开始是被美色所动,却被这气势镇住,内心竟然有些钦佩眼前的男人毕竟这可是没有后悔路的,且这过程相当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 出于良知劝了劝:“公子你不考虑考虑吗?这可疼得很更何况是全身,难受得住啊”。 春雨的时间不多,虽然知道是好心但是也没多少好语气:“你这钱还赚不赚了,你不要我给别人”。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有钱便多干活少说话。 但是在妇人确实是说得对,疼的很,但是一路过来那么多的苦都吃了哪里受不了这点疼,一身下来愣是脸色煞白没哼唧一声。 忘了之后更是直接穿上衣物,潇洒的走人。 妇人收钱也还算是尽心不忘记嘱咐一句:“记得三日别碰水,否则容易烂”。 他穿着衣物在街上买了胭脂水粉,和那兔哥穿的衣物,在酒楼里头租了间房子,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邪魅妖艳无比一举一动都可勾人心魂,这满是刺青是身躯更加的性感而又神秘,额头上鲜艳欲滴的神来之笔,仿佛在诉说,他这便是人间尽欢处。 穿上那兔哥的衣服扭动着身躯,连自己都迷了眼,定能卖个好价,说不定比妻主还值钱呢。 妻主救人命,他可是要人命的,同样都是命。 穿戴好之后又给自己裹上了棉衣,带上面纱一路上来到了这拍卖的幕后位置。 通过自己的美色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负责人。 负责人看着眼前的男子,在她的眼里漂亮的男人可不怎么之前,不过是拍卖会里面解闷的小玩具罢了。 不过他却对他的说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说你来卖自己?”。 春雨点了点头:“怎么?你们这有规矩不能自卖?”。 女人轻斥一笑:“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得验验货,才能估个价”。 春雨便直接摘下了面纱,一张妖艳无比的俩慌了她的神,连连拍手叫好:“的确是个好货物”。 只是没想到春雨紧接着直接脱掉了棉衣,里面的衣服单薄,全身黑色的刺青若隐若现,就像是一个充满欲望的深渊,一不小心便要被拉下去了。 春雨自信满满:“那现在呢?我值多少价”。 女人肯定的说出了四个字:“千金难求”。 春雨勾嘴笑着每一分肌肉的运动轨迹都那么的恰到好处:“不!价值连城”。 那女人哈哈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嘲笑一个男人不自量力,但是却突然凑近盯着春雨的眼睛就像是一头狼似的:“那还的是客人说了算”。 拍卖不问缘由,只收百分之十的佣金,春雨很顺利变成了她们的压轴品之一,与安雅楠风价值齐名。 毕竟这年头把美色看的比命一样重的人,可是多了去了,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尝得伊人半点朱唇,未来人间白一遭。 进去倒是容易,但是要找到妻主的下落却不简单,每一件拍卖品都是被保护的十分的严格的。 更何况是长生不老的人,他虽然自由多些可是也是时时有人看着,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呆在屋子里。 机会只能等拍卖会开始的那天。 章节目录 第92章 拍卖会上最靓的仔 直到拍卖会开始的前一天晚上才打探到妻主的消息,因为拍卖品要提前被押送到拍卖会的后台。 即使是半夜阁楼里面的走廊还是被长明灯找的亮堂,一个木轮车经过嘎吱嘎吱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春雨随时警惕着自然不会放过查探这一个声音的来源,走出房门便看到了十分残忍心痛的一幕,差点便控制不住情绪就要崩溃。 但是理智压抑着自己,不能让自己崩溃,若是出了什么乱子的话那便是白来一遭了。 那琉璃罐子里面的人便是自己的妻主,琉璃罐子比人还要高,安雅楠风被泡在玻璃罐子里面,除了头漏出来了之外整个人都浸泡在不明液体当中。 让春雨破防的是,妻主背上的肉被割了,透过透明的琉璃罐子和清澈的液体看过去,连着后背就留下了一个飘着些残渣子,只剩下白骨的背。 安雅楠风是活着的但是意识并不清醒,半眯着眼睛眼中无神,只是皮肤依旧是那么的白皙,嘴唇依旧是那么的红润。 知道在看见春雨的影子的时候,头才动了动,是一个轻微的摇头的姿势,是让春雨快跑。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夫郎有几斤几两,意志倒是坚不可摧就如同渴望得到自己那一般,可是却除了一身黏腻的爱意别无长处,只是恰好黏到了自己的心里。 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她却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那日她被抓了之后便被蒙上了眼睛,不知道被人抓到了哪里,一个黑瞳的卷发人便只说了一句:“不知是真是假”。 便一言不合的放血入杯中一饮而尽,又觉得不畅快直接把自己抬到了饭桌上,她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不知道为何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便全身绵软无力。 一刀刀直接划破她背上的肉,送入口中,钻心的疼,半个时辰才总算是结束,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对方不是一个大胃王,否则的话她真怕自己被一顿给吃完了。 但是她依旧会有对死亡的恐惧,以前她没有,因为自己了无牵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好像有了要守护的人,值得让她尝尽人间喜怒哀乐的人。 好在对方也就是尝个新鲜,之后她便被泡在了一个琉璃罐子里面,一个人这么大的琉璃罐子已经算得上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了,可见其实力,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被泡进这罐子里面之后便是意识模糊,只是感觉时不时地有人喂些食物给自己吊着自己的命,她只能尽力的保证自己的意识不被完全的吞噬。 中途她感觉自己被转移过地方,到了想在这里才被停下来,估计这就是最后的目的所在了吧。 被关在乌漆嘛黑的密室里面关了几天,终于来人了,被人推出去看见春雨的一刹那整个人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只是她的身体麻木根本就动不了,她想让这个愚蠢的男人赶紧的离开可是她却连动一动都是如此的费力。 拼尽了全力才移动自己的脑袋一丝一毫,这一刻被人掌控的恐惧感无力感才空前的涌过来。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春雨不要犯傻一个人跑到她面前来,莽撞的说要救她,然后把自己给搭进去。 不过好在是安雅楠风的祈祷显灵了,他也知道这样作无益于是丢了夫人又折兵,既然自己都能得到消息,那么拍卖会的时候苏羽安和竹鱼就一定会来。 只是他明显的低估了这里的人的实力。 晚上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忍住的偷偷地溜到妻主所在的地方,看看妻主如何,安雅楠风又看到春雨来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动动嘴巴皮子,春雨能过通过妻主的唇语告诉自己离开这。 安雅楠风看见在她面前暴露穿着风情万种的春雨,身上布满刺身,额头上的朱红妖艳无比此时的内心五味杂陈,她能明白春雨为什么这么做,心里挣扎,吃醋,嫉妒,愤怒和埋怨最后都化为了无奈。 春雨看着妻主的样子说不出话来,屏住呼吸想方设法的挤出来了一句明知故问苍白无力的:“疼吗?”。 安雅楠风想笑一笑让眼前这个男人安心一些,但是最后费尽力气也只能是扯了一扯嘴角。 春雨无故偷偷地溜进来又怎么能逃脱别人的视线,马上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春雨听到了有些慌乱不过却马上镇定了下来。 假装审视似的在安雅楠风的面前来回踱步,进来的那人看见了春雨的样子之后怀疑倒是打消了,但是脸色颇为不悦。 虽然春雨勾人心魂但是这里的人定力倒是出奇的好,在她们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件极好的拍卖品而已。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应该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好好的呆着”。 春雨不懈的冷哼了一声,刚刚的心疼与深情被掩藏的无影无踪,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象,斜眼看了安雅楠风一眼:“我不过是来看看,什么个货色,在你们眼里比我还有价值,一个残缺不全半死不活的人也不过如此”。 回应给春雨的还是那句话:“你什么价值,还得看别人愿意出多少价,若是没人出价你便是一文不值”。 春雨再次不满的冷哼一声,转头便走。 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眼泪才忍不住的决堤,只是咬着牙不能发出声音来,若是发现了便不好。 到了第二天拍卖的时候,苏羽安和竹鱼还有慈天瞳带着培黎培风如期而至。 本一开始她是不愿意慈天瞳跟过来的,毕竟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很难和慈天目交代,但是竹鱼也非要过来想着慈天瞳会武功便才松口。 不过慈天瞳却也有保护竹鱼的本意,竹鱼向他求学他也算是半个老师,只是他虽然算是头脑聪明,但是却不是个习武的材料。 他想教他些,必要时候也能保命不拖累苏羽安,他也乐意学,只是四肢不协调根本就是毫无希望可言,不分左右只分前后,单脚不会站,挥刀只有蛮力,让他砍左往分不清方向往砍右边。 在他强硬的教导之下差点路都不会走了,变得同手同脚。 最后只得一句孺子不可教。 竹鱼并不服,拉着慈天瞳表演了一上午单手砍柴,手起刀落鱼头鸡头落地的本来。 慈天瞳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男儿阴气重,做不了道场上的刽子手”。 金军在外头接应做好万全之策,不过苏羽安却并没有打算端掉这个拍卖会的幕后,能把安雅楠风那个家伙治的服服帖帖的,一点都不反抗抓紧去了,那说明实力不一般,没那么好抓。 这拍卖会着实是贵的几个人进去落座还什么都没有干便花去了几百两银子,苏羽安偷偷地瞄了瞄竹鱼的脸色,还好没有变黑,毕竟自己夫郎嗜钱如命。 别看表面上竹鱼大方得很,眼睑都没有眨一下,还随手打赏了伺候的人一些钱,实际上心里都已经疼的抽抽了,今天得在这里填多少钱啊,还能留个底裤回去吗。 但也想着妻主的身份来这里了,他就做好了破产的准备的,总归是不能丢了妻主的身份,钱还能再想办法赚回来的。 一进场便没有让人闲着,各色美男子载歌载舞眼花缭乱,也就是苏羽安都不得不惊叹一声绝色啊。 这一声成功的得到了竹鱼的关照:“妻主喜欢?要不竹鱼给你纳几个好看的哥儿进屋子伺候?”。 听闻此话苏羽安瞬间乖巧:“得得得了,我伺候你一个都够呛了,还要我伺候别人,还要花你给我赚的钱,想都别想,你的软饭只有我能吃”。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也不害臊,声音还极其大,一时之间旁边的人都回过头来看着了,弄得竹鱼真的是想挖个坑就地把妻主埋了。 苏羽安这个史上最年轻的祭祀谁不认识,最主要的出了名的还是因为惧怕家里的夫郎,本来以为是传说,今日一见没想到是真的,祭祀居然在家里还要伺候一个乡野出生的男人,这着实是不像话。 不过别人不知道是这个传说的出处正是出于苏羽安本人。 竹鱼也是相当的无辜,就是一个单纯地背锅侠。 但凡是有什么她不乐意去的事情都是家里有悍夫不让她去,不然的话就要挨打跪搓衣板,特别是那种想送她美人拉近关系的。 通通都是一个摆手:“妹妹你自重,姐姐我也要自重,不然的话我回家可别过日子了,连着你送来的那美人也,别想过日子”。 不管什么样子的美男子都是碰壁,所以许多女人对竹鱼都颇有不满,让她们不好行贿,不过却又敢怒不敢言,偏偏这祭祀还嫉妒的护夫宠夫,那要是谁说她夫郎一个不好的,马上便去告御状了。 早朝的时候必定要被女皇找个什么由头批斗一番。 有个小小的五品官员平时都进不得内殿的,家里的夫郎背地里说了两句她家夫郎的坏话便是不知道怎么的马上就传到了她耳朵里面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那官员差点便没有扶住乌纱帽,回去立马把自己的夫郎骂了一顿。 至于这是如何知道的,那就要归功于苏羽安分布在京城各地当差的姐妹们了,还连带着她们的夫郎,夫郎结交的朋友,哪里有个闲话一下子就能传到苏羽安的耳朵里面来。 大家当兵的时候苦,多亏了主君补贴她们,不然的话不知道饿成什么样子了,况且若不是主子她们哪里有现在的好差事好日子,好夫郎。 所以没谁可以说主君的坏话,否则的话没办法都要想办法使点绊子给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舞蹈过后,也没有过多的废话,开始拍卖了。 刚刚开始的倒是平平无奇,不过就是些萝卜大的人生,雨伞大的灵芝罢了,没见过市面的人倒是抢着要。 不过除了一小部分是来捡漏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冲着这最后的三样东西来的。 第一个人参便拍出了五千两银子的高价。 竹鱼根据这个行情掂量了掂量手里面的钱,家里的所有的现成的家当都被他带来了,一共是四十万两银票。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后面的东西会越来越昂贵的。 竹鱼看着手里拍卖品的菜单足足有八十样物件,其中还有个神秘大礼。 居然是和那安雅楠风一个等级的,有没有说是什么不免有些好奇,苏羽安同样的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比自己师傅这个堪称太岁成精同等价值的东西。 她自认为这个世间能卖的比安雅楠风贵的,就只有自己了,竹鱼是一个特例,因为他就算是天价她也是要买的。 好奇也是急不来的,一个时辰才结束上半场的拍卖。 接下来休息片刻之后便是下半场的拍卖活动了,出场的是两把千机伞,一把轻盈无比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坚不可摧,带着暗器机关,是防御的好手。 另一把则是看起来笨重些,也确实是重的,一把伞足足有八斤重,却暗藏着好几种暗器,出其不意攻击力极强。 不知道是那个名师出手的东西,不过却没几个人叫价,因为实在是过于花里胡哨,这也只有男子能天天打着花伞。 不过却有一个青衣男子欢呼雀跃的很。 直接跳了起来:“我要我要,娘你拍下来给我”。 看过去那不就是,竹鱼当初的第一个贵客吗,也是一直以来极为捧场的vip顾客。 那是太傅的儿子,家里就那么一个独子,可谓是掌上明珠,极为被疼爱,不过男子家喜欢这种东西,她那老娘却不喜。 自己儿子以后可是要送给女皇,帮家里巩固地位的,衣服首饰,胭脂水粉,琴棋书画都无一不满足,因为这是在培养他。 但是也不好闹得母子间不愉快,只能解释道:“娘手里的钱今天是冲着最后的三件物品来的,你喜欢什么以后买给你好不好”。 这世间的稀贵之物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下次哪里就遇得到了。 “不要娘亲~我就想要它”。 这伞的起拍价是三千两银子本就不便宜了。 不过看也没什么人拍,勉强出了个价,若是被人喊去了也就算了。 三千两还是有些人要的,最后青衣男子只能一脸的失落。 等到三千五百两的时候没人再愿意出价。 竹鱼举了个牌子:“三千五百零一两”。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都行? 不少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苏羽安在线护夫,谁敢看过来,便是威胁的目光看过去,一见是祭祀都默默地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害怕遭到报复,这下连加价的人都没有了,可想而知,苏羽安有多护旁边的这个短。 章节目录 第93章 倾家荡产 祭祀这个东西还是要像苏羽安一样高调的不得了才好,走在哪里都要有人认识,不然的话就和安雅楠风一个下场,前任祭祀的身份是多么的光辉荣耀,到现在估计待会拍卖的时候都没人认识。 这都是因为太过于低调了,那要是高调的话有人认识,那就是个个巴不得救人。 竹鱼如愿的拿下来了那两把伞,到手的第一时间便是把其中的一把送到了那青衣男子的手上。 见到伞的时候,脸上的快乐可想而知,那太傅家的独自姓良,单名一个好字。 本意还是挺好的良好。 得到了喜欢的东西,立马跑到这边来了:“多谢多谢竹鱼哥哥了”。 一旁的太傅看过来,自己家的儿子居然和祭祀的夫郎有交情,立马那脸便热络起来了,也过来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 “没想到祭祀您也有兴趣参加这种场面”。 苏羽安心里觉得好笑,慈天目还真是密不透风,没把事情泄露出去一点,这太傅也来凑热闹了。 这要是买回去,要是真给安雅楠风遭个罪,那恐怕是小日子不想过了,不过看在你儿子是我夫郎的VIP顾客的身上,今天我就拉你一把,也算是没让你儿子白在我们这买东西。 苏羽安也笑道:“是啊,听说是长生不老呢,不仅仅我稀罕,宫里面那位也稀罕的不得了”。 一听这话她就知道今天恐怕是来错了。 不仅不能拍,到时候还得出一份力,不然的话到时候到女皇那里如何交代。 拍卖会的暗处也对于太傅的出现颇有不满,斥责手下:“为什么会有朝廷的人出现”。 手下一时讲不好如何作答。 不过好在没有后话,提着的胆子暂时性的放了下来,心里面默默地感谢了一翻在拍卖台上的目标人物。 这次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拍卖的客人里面其实还有一半的人是自己的人,都在时不时的用余光盯着苏羽安这边的动静。 苏羽安不过是五个人而已,她们有几百人,还不相信拿不住一个人,不然的话就是奇耻大辱。 苏羽安叹了一口气,那么多的目光看着自己她难不成就感觉不到的吗,把她当做是傻子一样,就这些人还嫩了点。 等会儿,上演一出鬼屋惊魂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等待了许久,终于迎来了拍卖会的尾声,最后的四件物品。 第一件是安雅楠风的血,起拍价便是一万两银子,足足有两千毫升那么多,估计放这么多的血安雅楠风已经够呛了。 最终以竹鱼三万两的银子成交,换算了一下还是值得的。 第二件便是被片好摆在冰盘上的肉了,这少说也有一斤,同样是一万两银子起,这些若是熬油做肥皂定能大卖,剩下的油炸捣碎了搓药丸子也是不错的。 竹鱼四万两拿下了。 本来以为出场的是安雅楠风,没想到一个铁笼拖出来,还盖着一块布,把布掀开的时候尽情的卖弄风骚的却是春雨。 竹鱼看到春雨的那一刻,脸色都变了,红黄蓝绿青橙紫,苏羽安见大事不妙。连忙安抚竹鱼不然的话她真的怕自己的夫郎冲上去把人给宰了。 “淡定!淡定!小孩子年轻不懂事别计较”。 春雨一个劲的在笼子里面扭着腰,跳着手势舞,而竹鱼死死地盯着恨不得把人给吃了的样子。 不过实际上春雨是在通过手势传递信息:“哥,人就在里面,被控制住了动弹不得没有意识,需要解药”。 竹鱼不好动作,只能假装被安抚,把头靠在妻主的肩膀上,悄悄地说话:“妻主,安雅楠风,拍下来还的需要解药才行”。 这就有难度了,恐怕就不得不逮住幕后人才行。 既然能让自己的便宜师傅中毒,那么肯定自己就无法解毒,那必然是针对她的,看来今天是真的要入虎穴了。 没想到这春雨还挺值钱的,三万两银子起拍,加价的人一直络绎不绝,加到了六万两还没有叫停,苏羽安拖培黎带了句话给良太傅。 肉眼可见那良太傅的牙摇了摇,心里那叫一个苦,这回败光了家产说不定还带个男人回去,夫郎不得把家里闹个天翻地覆。 但是祭祀传话了,她又怎么敢得罪,心里只能叫娘,但是面子上还是得乖乖的干活。 “加一万两”。 这下到了七万两银子了。 加价的人愈发少了起来,但是一个肥头猪耳一看便是暴发户的人,看着春雨那叫一个口水直流,还在不停的往上面加价。 不过春雨可不傻,看见哥哥在他妻主的怀里对自己做小动作,便知道了太傅是自己人在抬价。 更加使劲地朝那个肥头猪耳的人抛媚眼。 别看在人肥头猪耳可是富豪榜排名第二的私生女。 家里也是没有女儿就这么一个私生女,所以虽然是养在外面,那也是极其的宠爱,要什么有什么,特别是钱这个东西,毕竟她们家最不缺钱了。 春雨要坑的就是她的钱,这些天在京城她可是吧名人都打听了个遍,还花大价钱买画像一个个的都记在脑子里面了。 那人一看春雨的样子,是更加得不得了,虽然她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但是只要回去闹一闹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直接一口气加价到十万。 太傅她可是倾家荡产都没那么多的钱,一时间冷汗直流,悄悄地看苏羽安的脸上,然而苏羽安只留了一个无情的侧脸给她。 又咬了咬牙,算了死就死吧,若是死了也有祭祀收尸,直接加价到十五万两。 春雨可是乐开了花,这十五万两,再加上哥哥那里的到时候肯定能把妻主接回去吧。 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十五万当真不是一个小数目,胖头猪一样的女人顿时有些拿捏不定,底下的有些女人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怪自己无能,没有那么多的钱,要是有那么多的钱把这尤物买回去不知道有多么的潇洒。 春雨的腰都快要扭断了,那胖女人还没有出价,得想个法子才行,笑着不行,要不来一出美人落泪? 马上改变套路,眼神看着那女人,从欢喜变成失望,在转变成委屈,眼里泪光闪烁,背着那女人跳舞,时不时地回过头深情的看那女人一眼。 苏羽安都看呆了,这要是个狐狸精都怪不得纣王了,要是放到宫斗剧里面去绝对是满级反派大boss。 这哪个女人受得住,同时受不住的还有良太傅,她受不住到不是因为男色,而是因为倾家荡产这个烦恼。 她已经不知道心里后悔多少次,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了。 肯定出门是要破财的,早知道便是烂在家里也不出门了。 这梨花带雨深情款款的男人深受得住,不管能不能要得到这钱先,先拿下来。 十六万两白银。 一次 两次 三次成交 而那胖女人手里便是只有五万两银子的现钱,只能是给了现钱,作为定金,余下的钱马上回去取过来。 手里所有老娘给的财产全部马上变现也只有五万两了,还有那六万两只能去先借着钱庄的。 这第二富败就败在,把私生女这件事公之于众人尽皆知,钱庄的人知道这是她宏家的私生女也乐意把钱借出去,借出去了她老娘也不可能不还回来,况且这利息都有几百两银子这钱不赚白不赚。 拿着钱回来交给拍卖会的人,才是罢休。 不过这钱财如何处理那就是,春雨的权利了,这钱直接送到了竹鱼的收拾,扣除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差不多十五万到手。 然后就给了一个竹鱼你看着办的眼神,意思就是反正我是你弟弟,你要是真把我就这么卖给人家了,就等着晚上爹爹来找你吧。 竹鱼只得求助于妻主,有些为难怕给妻主的事情带来麻烦,竹鱼的事情自然是自己的事情,况且春雨这事吧,要是真贞操不保,恐怕是安雅楠风也别救了,这要是救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拿自己开刀。 拍了拍竹鱼的手示意竹鱼放心。 宏二娘本以为抱得美人归,却被没想到出了门每走多远就被一群人包围了。 “识相的就把你手里的人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宏二娘还到真的有几分的真心实意,这时候还把春雨往后拉:“美人不怕,我也有人”。 只是没想到这句话之后,身边的人就倒下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客气了,这可是祭祀交代的,也给那宏家一个教训。 也正好算算账,模仿安鱼堂的东西卖,肯定是有代价的,主要是仿造的太像,有些不长眼的人认不出来,效果不好败坏了安鱼堂的名声。 直接干脆的两个人都直接绑起来往小黑屋子里面一丢,一个用来敲诈勒索的,一个用来防止跑回来坏事的。 接下来上来的是重头戏,最后的拍卖品,太岁。 一出来全场哗然,一个个的都面露着贪婪的目光,恨不得冲上去把人直接的给吃了。 安雅楠风出场的一刹那,苏羽安的第一反应便先是把竹鱼的眼睛挡住,实在是有些血腥,她不希望她看到这些东西,下意识的想要保护他。 看到这个小小的动作,慈天瞳眼里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羡慕,要是现在在旁边的这个人是自己就好了,那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吧。 羡慕是一回事可是自己能不能做又是一回事,他也想感受一下温暖,默默地向着苏羽安的地方挪动了一小步,仅仅是一小步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勇气了,不在敢有任何的动作。 安雅楠风一出场的叫价一开口便是二十万两银子,可是这个银子在场的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拿的出来。 家里全部的家当换一个未知的长生不老,又有几个人敢赌,但是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在一个上了帘子不愿意露脸的台子那里一出口便是三十万两。 苏羽安企图用自己的视线去探查一番那人的内心,却发现十分的强大,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窥探。 这不能越级的操作实属是憋屈。 也只能看一看那些精神力不强的人,但凡是有点心计精神力强悍一点的人便没什么用,看起来在和别人斗鸡眼似的。 苏羽安是真的怕竹鱼破产,但是竹鱼二话不说也是大方直接一口气四十万。 我的天,她自己没差点抽抽了过去。 那帘子后面的人明显也被这意料之外的气势吓到了。 竹鱼算了算,刚刚春雨的,再加上自己的,借一借太傅的,和天瞳的,最高能喊到六十万。 至于怎么还,等安雅楠风活过来了那就是她的事情了,就算是她给自己扫个几千年的地也能扫回来。 不是能长生不老吗,就当是买回来扫墓了。 这幕后的人还真没有加价,就四十万两成交,只不过说是这比较繁琐,还要留下来做些交接手续。 拍卖结束了,人零零散散的离开,但是还有半数的人一直坐着不动,现在的意图也都出来了。 虽然说是四十万不过她可没打算脱手啊,帘子后面的人还带着面具,但是1能透过面具上的孔洞看到狰狞的笑意。 这安雅楠风不是嚣张的很吗,那么她就要夺走她的一切,然后代替她。 顷刻之间所有的长明灯一灭,顿时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这招可是对苏羽安没什么用,依旧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招阴的。 立马抱住了竹鱼:“别怕,我在”。 其余的人也过来了,拿着刀子摸索着过来,她都笑了,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抱着竹鱼上演了一出鬼屋惊魂。 顿时所有的人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脚,有的人感觉再拉自己的脖子快要拉断了,一个个的鬼哭狼嚎,不敢动做。 这场面哭爹叫娘的,但是也不是对所有的人都有效,还是有很大的一部分人是清醒的。 只是不知道身边的人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了,一时间也不敢有动作。 外面埋伏的金军也行动了,一个个潜伏了进来,苏羽安的第一时间便是把竹鱼和慈天瞳送出去。 里面一片混乱,苏羽安独自一人摸索到了拍卖会的后台来,抓鳖。 章节目录 第94章 又被抓 苏羽安脱离混乱的场面来到后台打算一探究竟,后台也是乌漆嘛黑的一片,除了有一个屋子闪着烛光之外。 那不就是明显的,暴露自己的位置了吗。 前面拍卖台上面的人已经打算趁着混乱吧安雅楠风偷偷的转移,却直接被在后面的苏羽安截胡了。 她想要直接打晕这几人,几个手刀下去却毫无反应。 完蛋了,是自己不管用了还是别人太强悍了。 苏羽安吓得练练后退看来安雅楠风也不是没有道理被抓了。 苏羽安都打算跑了,刚刚做出动作,这四人才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吓了苏羽安一身的冷汗,内心吐槽这人也神经反射弧也太慢了了吧。 不过好歹是晕过去了,打破这琉璃罐子把安雅楠风搬出去。 没了这些药水泡着她终于能喘口气了,只是稍微用力还是难受的不得了。 这种感觉不好如何形容就像是晚上睡觉盖了十成厚厚的棉被似的。 不过既然是别人设计的局那哪里那么容易让苏羽安离开。 还没有离开几步便有黑影围了上来,她们看不见但是脚步却没有错不是在摸瞎。 这些人武功高强她还真不好跑。 慈天瞳不放心苏羽安把竹鱼交给培风在安全的地方保护好之后。 也摸着黑借着火把的微光杀了一条路出来。 寻找苏羽安的踪影,终于在后台发现了动静一团人把苏羽安围了起来。 慈天瞳又岂是一个退缩的,更何况在里面有危险的是自己在意的人。 二话不说杀了进去,站到了苏羽安的旁边。 见友军来了,显然不是很高兴,本来没什么负担,现在来了个负担。 但是现在也没空责怪。 慈天瞳警惕的看着周围:“待会我杀出一条路,你先走我垫后”。 她们要留的可是苏羽安两个人,又怎么会对这个来历不明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害怕。 毫不犹豫直接开战。 乱战当中慈天瞳确实是有几分魄力的,杀伐果断,丝毫不手软,可是刀剑不长眼,一把长到眼看着就要朝着慈天瞳的背劈下去。 情急之下苏羽安只有松开安雅楠风,去挡下这一刀。 自己挨点刀没什么,可是他要是又是没准慈天封和自己翻脸也说不定。 一刀下去血花四溅,第一反应不是疼,是她的血可特么贵了绝对一滴都不能浪费,赶紧的用布把血包着。 到时候用水泡一泡可以给夫郎去卖钱。 杀死的人不少但是围攻过来的人却越来越多,眼看着在不杀出去都别想出去了。 把安雅楠风交给了慈天瞳:“你带安雅楠风走,我要留下来,你再带金军来救我”。 慈天瞳毕竟是男子,就算是技术上不输但是体力终究是差了些已经有些吃力了。 刚刚苏羽安又为自己矮了一刀,心里愧疚,此时就算是不放心也只得是听话,这是最划得来的办法。 点了点头:“好!你撑住等我来”。 在苏羽安的掩护下终究是杀出来了一条血路:“快走”。 安雅楠风还是被救走了,可是苏羽安是肯定走不了的了。 慈天瞳一走的消息落入了面具人的耳朵里面,脸色变了变。 低吼一声:“废物!上百号人拦不住人”。 拍了一下,带着一根铁管子走出了那间屋子。 就像是收割灵魂的死亡亡灵似的。 走出来的那么一瞬间就像是秀场的模特似的,就还有那么点儿帅,差点把苏羽安迷倒了。 使劲的摇了摇头:“不要被迷惑,那可是要你狗头的人”。 那面具人出场了之后所有的人就退了下去不知道退到了哪个角落里面去了。 这是要单挑的节奏? 单挑就好说了,苏羽安撸起袖子就打算干。 一出场那人便说出话来了:“你就是那人渣的徒弟?”。 一听这话这声音线苏羽安的内心一万头mmp飞过,感觉自己又变成了安雅楠风的冤大头。 这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音骂着安雅楠风人渣。 这不会是风流债吧。 这风流债自己造的孽还要她散尽家财来救。 安雅楠风今天就算是你是我爹,你也得后半辈子给我打一辈子的工,不然的话我埋了你。 对方是个男人苏羽安就不好撸起袖子干了,还是要讲理:“公子你听我说,那是你和我师傅的恩怨,和我无关啊,要不我再把她送回来给你揍?”。 “再说,那感情上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你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啊,你还吃人家的肉,这也算是还干净了”。 那人仿佛陷入了过去的回忆当中喃喃自语:“还干净了是吗?还干净了是吗?”。 接着双目赤红是发怒的征兆,愤怒道:“还干净了?你怎么知道还干净了,你又不是我,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我因为她这辈子都活在痛苦当中吗?”。 苏羽安连忙安抚:“淡定淡定!咱们又是好好说对不对,哪里有什么化不开的恩怨”。 苏羽安再要插话对方却不肯了,直接拿着一根小金属棍子进攻了过来。 她没有武器只能用手硬抗,这一下下的是真的疼。 当然她停下来不代表不动男人,让了三招接着开始反击了。 面具人看似招招致命却招招留有余地,看来没有打算弄死苏羽安。 只是这人的实力实在是恐怖,居然和自己难舍难分,平时对别人的小伎俩在这里也完全不抵用。 只能硬打,好在上战场的时候苏羽安也有不少的实战经验,否则的话早就被干掉了。 但是渐渐的苏羽安逐渐落于下风,毕竟没有武器。 但是现在只有面具人一人,她跑还是不成问题吧,安雅楠风的风流债等她缓过来了自己解决。 想跑就跑,但是很显然面具人并不讲武德,把金属棍子用力一甩,一根极细的银针便射入了她的后脑勺。 就像是蚊子叮了一下似的,但是马上无力瘫软了下去。 原来如此,看来安雅楠风不是中什么毒了,是中了暗器。 顿时心里也放心了下来,那就回去便会脱离危险。 苏羽安顿时就迷迷糊糊的瘫软下来了,在落地的那一瞬间把苏羽安公主抱了起来。 如果不思考一下以后是要割肉被她生吃的,还是有些许浪漫的。 毕竟人生有限,遇人天缘,浪漫至死不渝。 只是现在是要命的苏羽安试着商量:“好哥哥能不能不要割我的肉生吃”。 很显然对方没料到自己会被手里的人叫做是小哥哥。 也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嘴角又勾起来了那一丝诡异的笑容,轻轻的附在苏羽安的耳朵边上说道:“好啊!我答应你”。 虽然答应了但是她为什么心里那么不安呢。 或许是嫌弃自己太啰嗦,直接给了自己一个手刀苏羽安就这么晕了过去。 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十分别致的小院落里面了。 尝试性的动了动,能动,并且感觉良好,真不错。 头上的针应该是被取出来了,真是大意了。 只是她感觉自己现在很不对劲,脸上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动起来也有些诡异的感觉。 接着低头一看便看见了铺满在胸口上的白发,还有和自己罩杯不太吻合的胸。 这胸器的大小反倒是像安雅楠风的。 妈耶!吓得苏羽安一个弹跳起飞,蹦跶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变成了安雅楠风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苏羽安出了庭院却没有人拦着,这也太大意了,就不怕自己跑了吗? 仿佛是知道苏羽安在想什么似的,背后冒出来了阴冷的声音:“你放心你跑不了的,你出不了这个院子的范围,否则的话便会倒在地上”。 哪里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她偏要试一试,结果一跨出去果然身子一顿发软。 背后的人倒是又是及时的把苏羽安捞了起来。 笑道:“你的性子还真是和她一样,一样的不听话”。 又提到了安雅楠风,也把自己打扮成了安雅楠风的样子她还就真的想八卦八卦:“反正我也跑不了,那你把你们俩直接的故事说出来给我听听呗”。 那人的脸上有些变化,只是说了句:“我们俩之间没有故事”。 慢慢的苏羽安缓和了下来,被放到了地上。 又不甘心的问:“那你把我假扮成她的样子是为什么”。 这回那人阴冷冷的笑了:“为了报复她,我要让她在乎的人都生不如死,他也生不如死”。 苏羽安现在倒是也没感觉到生不如死,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她都没有再见到面具人,也没有体会到他传说当中的生不如死,就吃好喝好和养老的生活似的。 但是慈天瞳和竹鱼却急疯了,还有主帅。 主帅本来打算自己摆个酒,来个杯酒释兵权,自己养老退休找苏羽安去。 没想到还没开始行动便传来了苏羽安被人绑架的消息,那还得了。 里面牛气哄哄的赶过去和慈天瞳了解了一番。 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来,所有的怪罪都到了安雅楠风的身上,都是这个人害得苏羽安不见的。 要不是安雅楠风还在半死不活的趴着,主帅都想直接踹她几脚算了。 发动手里的兵力到处打探苏羽安的消息。 最愧疚的莫过于慈天瞳了,他把苏羽安的不见都归结于自己的不及时上面。 若是他能够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救下苏羽安来。 她有看到安雅楠风被放血割肉的场景,内心心痛不已,他认定了苏羽安也会遭到这样子的对待。 也是到处打探消息,日日夜夜的在拍卖行寻找线索可是本来热闹的拍卖行却突然没有一个人了,仿佛变成了预感荒废了许久的楼。 失去了人气便是死楼了。 慈天瞳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竹鱼也着急可是看着慈天瞳如此他也是心疼的,他心里也不怪他,他也是一个男子,能如此的勇敢就应该赢得他的钦佩。 “天瞳你去休息下吧,这样子身体会垮掉的”。 然而竹鱼这边也没有闲着,直接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粘贴了寻人启事。 各家的铺子都坐活动,若是能发现苏羽安的痕迹便半价折扣一个月,还有一千两银子的赏金,这谁不心动。 现在这京城上下都知道了,找到了这叫苏羽安的人便能发家致富,就是平时街头上的乞丐也被人前行洗干净了脸看个究竟,是不是那叫苏羽安的人。 这一招还真奏效,给苏羽安换装的并不是那面具人,而是一个普通的下人,那时候苏羽安还没有被强行易容。 所以外出买饭菜一看这满金城的都是哪位人的模样,一千两银子呢再加上在哪里举报就得半价。 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心动,可是又怕家里的主人发现了。 犹豫了好些天,最终还是决定去了,抽着空去了一个特别偏的地方,把自己知道的说出去。 这些天来,说自己知道苏羽安在哪里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有的还把自己按照画像上面的乔装打扮一番来说自己就是苏羽安,一天下来竹鱼疲惫无比却还没有丝毫的进展。 此时又有人来通报说是有人知道苏羽安在哪里,此时竹鱼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想了想不能放弃任何希望还是把人找了过来。 眼前那人走过来一路上畏畏缩缩左顾右盼深怕有人发现,走到竹鱼面前的时候,把庭院里面的事情说了一番,描述的和苏羽安一模一样。 光是说出来又怎么可信,说不定就是照着纸张上描述的呢。 接着那人说出来了:“我看见那小姐背上有块刀疤,胸口上有一颗血痣”。 听到这里的时候竹鱼瞪大了眼睛手在发抖,那确实是妻主没错了。 妻主的胸上是有一粒痣的,慈天瞳也无比的激动:“那就是苏羽安了,那日混乱当中她替我挡了一刀”。 听到后慈天瞳就要拿赏钱给这人,却被竹鱼阻止了,这人助纣为虐伤害她妻主还想要钱简直是做梦。 不过现在还需要她的价值,不能那么快教训:“口说无凭,得带我去看看我才能相信”。 看又怎么看,要是被主子发现了不得要她的命。 比起钱自然是命重要,当即下意识的摇头。 章节目录 第95章 关键时候还得靠夫郎来救 “不不不!那不行,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不信就算了”。 竹鱼始终相信前能使鬼推磨,在大多数时候,要是推不动那肯定是给的不够。 接着他又拿出来了两千两银子:“你若带我去,我给的更多,你有了这些钱,远走他乡做什么不好,娶几个美男人,买两个下人,做点小生意,也是个当主子的人,又何苦辛辛苦苦的伺候别人”。 这便是做惯了奴才的人的梦想,都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当上主子,过上使唤人的日子。 被竹鱼这么一说又心动了,在犹豫着,咬了咬牙:“他娘的,老子伺候了这么多年了也还是拿点钱,这财不发白不发”。 跺了跺脚咬着牙:“你们说吧,咋办,她是肯定的出不来,但是你可以进去,当做是干活的”。 这是一个法子,总之先进去见到妻主再做打算。 不过天瞳却担心:“你确定要一个人去吗?”。 竹鱼肯定的点了点头:“你是皇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若进去很容易被发现的,还是我一个人去就行了,麻烦你在外面接应”。 他也是担心苏羽安的,也想进去看看她是否平安,可是如果自己在要求下去便会让竹鱼觉得刻意了。 只能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 竹鱼换了身衣服,就像是和以前在小村庄里面的一样了,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跟着那女人进去了,一路上嘴巴也没有闲下来。 女人叫耿树,很早是她姐姐在这僻静的小庄子里面做事,不过主子也不经常回来,大多数时候都是见不到主子的面的,还算是轻松自在。 后来姐姐得了一场大病死了,她和姐姐本来就是双胞胎,长相上来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自己做苦力不想做了干脆就当姐姐没死顶替了这份差事。 本就是冒牌货也就没什么忠心耿耿可言。 最近不仅仅是主子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女人,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害怕自己被发现,不过主子也没在意自己这种小人物。 回来后把那女人易容成了别的女人的样子,叫人摸不透主意。 然后京城当中就出现了寻人启事,让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有了这一笔钱以后下半辈子就不用担心了。 把竹鱼领到了管事的老妇人那里:“老姐,这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您给安排一下被,最近主子不是带回来一个小姐吗,不应该安排个伺候的”。 那人与她应该是关系好的:“就你眼神好,什么好差事都紧着自家人,我都没给我家那些弟弟捞着这么个肥差”。 耿树连连应是,连忙从兜里拿出碎钱来:“这些都是给你买酒菜的,别嫌弃少”。 竹鱼都看在眼里,倒是个圆滑会做事的人,若是能为她用那就好了。 竹鱼被领进来换好了衣服,便是被一年长些的男子袋子教导一些注意事项。 此时的苏羽安在干嘛呢,面具男在坐秋千,让苏羽安推秋千,她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你多少岁的人了,你不害臊,你叫什么?”。 面具男没有回答苏羽安的问题,十分冷漠的丢下一句:“好好干活,不然我生吃了你”。 阴森森的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偏偏她还不敢怎么样。 不过马上脸上的假笑就凝固了,她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竹鱼跟在被人后面进来被领到面具男面前:“主子,您看他行吗?”。 面具男随意的瞥了竹鱼一眼,却把所有的细节都审视了一个遍,没什么首饰,衣服破烂,手上粗糙,眼睛无神畏缩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竹鱼做得很好,在来之前就已经把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取下来了,即使是不怎么值钱的簪子也换成了更不值钱的筷子。 可是自己如此的担心妻主,冒险也要进来见妻主,妻主却在这里笑着陪别人荡秋千,即使是知道这可能是逢场作戏,他心里也还是有些难受。 苏羽安赶紧的把自己的哪一些不自然的神情收起来,不过心里还是夸赞了自己的夫郎,还是竹鱼有办法,这都被他给找到了。 只是找到了自己恐怕也不能走,的把这事给解决了,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的赶紧的让人把安雅楠风脑袋上的银针取出来才行。 虽然他把自己打扮成了安雅楠风,言语上也在威胁自己,不过现在好歹没有动粗,苏羽安竟然从这当中看到了一丝丝的善良。 面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 接着瞥了苏羽安一眼:“我饿了,该吃饭了”。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会是要吃自己的肉吧,虽然她被吃习惯了,但是也还没有那么的习惯。 面具男见苏羽安没有动静,瞥了她一眼,她赶紧的跟过去了。 已经到屋子里面便马上的被人绑了起来,脱掉衣服拿来了小刀子,是干什么可想而知。 苏羽安急了:“咱们就不能商量商量吗?能不能不要动粗,我怕疼,要不把我弄晕过去也行”。 面具男笑了:“哈哈哈哈,目的不就是让你疼吗,不疼我就不会割你肉了”。 苏羽安无奈呐喊:“你和安雅楠风的事情,干嘛要牵扯到我”。 面具男:“谁叫你来救走她”。 她觉得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好像是这样子的,还真的是自作孽。 显然提到安雅楠风,面具男的眼眶又红了,就像是陷入了回忆似的,她赶紧的抓住时机,在面具男精神最脆弱的时候,进入了他的幻象里面。 苏羽安看到了面具男的小时候,好看极了,也是一个粉粉糯糯的贵公子,追着前面的另一个瓷娃娃,一边追一边叫着:“安雅姐姐,安雅姐姐你等等我”。 前面的娃娃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男娃娃问:“你老跟着我干嘛”。 小男娃娃认真的说了一句:“你救了我,我要嫁给你报恩,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 小女孩明显有些不情愿:“你这是恩将仇报”。 原来安雅楠风小时候嘴巴就那么损。 难怪一直以来都这么欠。 不过小男孩并没有当一回事继续跟着小女孩跑。 跑着跑着两个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 苏羽安也肉眼可见的看着安雅楠风越来越欠。 而这个名叫卿山的男子对她眼里的爱意越来越深,慢慢的满满的便都是她了。 再一眨眼之间又换了一个场景,家里女儿大了爹娘要催婚催的紧。 于是自作主张和卿山定了亲,不过安雅楠风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她的父母知道若是让自己的这个叛逆期的女儿知道了,肯定马上就要闹着离家出走。 其实在卿山的眼里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不过苏羽安始终没有在安雅楠风的眼里看到过爱意或者是别的感情。 倒是就像是点头之交似的。 又眨眼之间,一个白发童颜的女人找上了门,找的是安雅楠风,这标志性的白发童颜一看就是祭祀的标志。 来的人问安雅楠风是否愿意跟着她,当下一任祭祀。 安雅楠风本来是放不下家人的,正在犹豫当中,却被卿山发现了按耐不住直接站了出来,说道她的母亲已经做主定下了他们两人的婚事她跑不掉的。 少年的安雅楠风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头,自己爹娘怎么就如此的不讲理,于是也是待着些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的时候卿山哭的很卑微,甚至是姣姣贵公子直接跪在了泥巴地里面求安雅楠风留下来与自己成亲,并且保证成亲之后也绝对不会束缚她半分。 可是她安雅楠风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不会将就,还是走了。 卿山哭晕在了泥巴地里,还是安雅的父亲苦苦寻找到的。 接回了自己的家里面当儿子养着,她们坚信安雅楠风不过是闹脾气,闹够了就妥协了。 可是安雅楠风的骨子却硬的很,等了一年了还没有回来。 卿山无名无分的待在安雅家,外面的闲言碎语也慢慢的多了起来,安雅的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卿家,所以卿山愿意住着她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对不住人家。 第三年的时候安雅楠风还没回来。 此时的安雅家父亲母亲对安雅楠风思念成疾竟然把错归结在了卿山的身上。 言语里都是赶卿山走,满满的都是责怪和抱怨。 第五年的时候安雅楠风回来了,而卿山还没走,看见安雅楠风的一刹那觉得自己都值得了。 不过安雅楠风并没有多看卿山一眼,她甚至是都不记得这个人了。 她能揣摩人的命运,只是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感情变得淡然了许多。 她只是来和父亲母亲告别,若是自己在便会在将来招来血光之灾。 而卿山她看了一眼这个没脸皮的男人。 还是劝了一句,你回去吧,带着你的父母回到老家去,忘记这里的一切好好的生活。 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个个都比你好的不得了,你哪来的回哪去。 我不过是在泥潭里救了你一命,你不必缠着我。 卿山听到后呆了,她离开这么久,他无名无分在她家照顾父母,一直等她回来完成婚约。 可是他忘了这婚约本来就不是她给的是她父母。 说完了之后安雅楠风便走了,便是父母一命威胁也没阻拦住。 但是这一切最后又怪罪在了卿山的身上,怪他没用,留不住她女儿。 而卿山也确实到了嫁人的年纪,卿山父亲母亲忍无可忍直接把他绑了回去。 回到家里后却遇到了贼人,一把火烛直接烧了他的家。 他被困在屋子里面眼看着要烧死,安雅楠风又一次出现了,救了他,不过他的脸却毁了。 他听到了父母被火烧的惨叫声,他求安雅楠风进去救救他的父亲母亲,他知道她有能力。 可是安雅楠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无论卿山如何哀求,安雅楠风就是无动于衷直到卿山的父在大活的燃烧当中渐渐的没了身音。 他便软了下去。 不过安雅楠风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毕竟是救了卿山。 只是为什么对卿山的父母无动于衷呢,幻象里面到了这一幕,面具男的情绪便激动了起来。 苏羽安也被迫从幻象当中出来了,此时的面具男呼吸急促,恶狠狠的盯着苏羽安抓住她的衣领质问:“你为什么偷窥我”。 苏羽安弱弱的解释:“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卿山”。 听到自己的名字,面具男停顿了一下,但是接下来便是暴怒。 拿起刀子在苏羽安的胸膛上乱划,一刀一刀刀刀见血。 苏羽安除了疼脑子里面就只有一句话:“偏执的疯子,最开始便是你一意孤行,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可是却听不进去。 苏羽安不是蠢任由他如此,用尽力气反抗挣脱了。 什么东西贵,躲哪里,打是打不赢总得从别的地方不让自己吃亏吧。 男人乱无章法是生气了,不算是动真格不然的话他就完了。 许久之后应该是累了终于停了下来,苏羽安不忘记背过去偷偷的把自己流出来的血收集起来。 到时候好从夫郎那里换糖葫芦甜嘴吃。 苏羽安还甜嘴是指竹鱼的嘴后来便用糖葫芦来打发自己不过晚上她都会要回来的。 那人终于是累了,丢下匕首饭都没吃一口便出去了。 苏羽安一边捂着伤口一边门口喊到:“不吃个饭再走吗?那我不等你了我自己吃了”。 面具男走后竹鱼才进来,看到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血,都是来源于妻主。 忍不住的心疼,手掌握成了拳头关节泛白。 而苏羽安还来讨乖,把收集好的血给竹鱼。 仰着头要甜一下嘴。 竹鱼颤颤巍巍的亲了上去,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竹鱼看着狰狞的伤口,颤抖着问:“疼吗?”。 苏羽安强笑着摇摇头安慰:“不疼,甜的”。 竹鱼说了一句傻,把苏羽安安置在了床上,找了些药粉止血,用热水小心的清洗妻主的身上的血,换上干净的衣服。 又一言不发的把屋子打扫好。 章节目录 第96章 畸形的恨意 不过好在自己身上的血停的快,好的也快。 卿山那个变态此时此刻走了刚刚好,正好就给了她和竹鱼独处的机会,还能享受到竹鱼的喂饭服务。 自己可真是个绝世恋爱脑。 竹鱼一边心疼的絮絮叨叨一边喂饭。 询问如何是好:“妻主那你出不去要如何是好,我要如何做”。 现在苏羽安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会如此,只要把脑袋里面的铁针拿出来就好了。 只不过这铁针是极细的,又直接在脑子里面平常的方法肯定是取不出来。 苏羽安突然灵机一动:“你得空了偷偷的去外面,拿吸铁石把安雅楠风里面的针吸出来,再偷偷的把我脑袋里面的针给吸出来”。 竹鱼点了点头,他还是有机会出去的,这里并不禁止下人外出。 在祭祀府内,春雨每日也是以泪洗面,看着安雅楠风半死不活的样子不是滋味。 安雅楠风时而有意识不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昏迷的,就像是和植物人一样。 昏迷的时候便只能感知模模糊糊的熟悉的哭声,她知道那是春雨的。 清醒的时候便能看到春雨,为自己哭哭啼啼,自己醒了还要假装开心的样子,简直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她心疼的想要伸手给他擦擦泪水都做不到,便只能看着。 第二天的时候时候竹鱼就悄悄地出来了。 先是把妻主的血撒在了安雅楠风的背上,再然后是寻了一块吸铁石,照着脑袋上磨蹭了一把。 安雅楠风都快被蹭秃噜皮了,才找着那针的位置,把那针吸出来。 不仔细看还以为那针是一根头发似的,极细不知是如何锻造而成,在这里也算是鬼斧神工。 竹鱼还气着春雨的行为,不过好在这个家伙还有点良知,把钱都给了自己,现在也没想着要。 所以虽然没好话但是也还是说了两句:“别哭爹喊娘了,养个把月就好了,铁针已经吸出来了,你悠着点照顾”。 春雨点点头不敢再反驳自己的哥哥。 竹鱼又拿着块小些的吸铁石回到了小庄子里面。 苏羽安的脸都快要憋死了,这张脸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撕不下来,就好像是长在了自己的脸上似的。 卿山到了隔了两日没来了。 但是第三天又来了,依旧是脸色如常的相处,但是却好不折磨苏羽安。 要她跪在地上学狗叫,苏羽安自然是不肯。 硬生生的挨了几个鞭子把卿山气走了。 同时慈天瞳也注意到了这么一个人。 调查了一番发现并不简单,倒是引出来了大事。 这面具男不知道是何名何姓,但是京城里面的青楼三分之一却都是他的,其余的三分之二都有他的股份。 慈天瞳混进去偷偷的调查了一番名单,不查不知道一查吓出来了一身冷汗。 把里面的兔儿哥的身份彻查了到底要么就是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要么都是从边境卖进来的,或者是从别的国家买来的。 吃药极少数收下干粗活的是这里现招的,每个青楼里面还有一处蜜格藏的是各种情报。 这明显是一个别的国家的情报收集处啊,不知道说什么时候扎根的,实在人让人脊背发凉。 慈天瞳马上把这件事禀报给了慈天目。 有关于国事她就不得不插手了,首先便是要把这些个青楼里里外外清除个便,但是首先得搞清楚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小国家做的。 这些都不是难事,了解到她们的活动范围便知道了。 一查遍查了出来,京城青楼月月都不远千里买进玉山国酿的美酒。 这必定是她们做的好事,只是没想到隐藏的如此之深。 玉山国一直以来是以和平友好的态度处理周边的关系,没想到却是在偷偷的养精蓄锐等待致命一击。 倒是老谋深算。 说到这个国家,倒是经济实力可以和我们千河不相上下。 不相同的是她们国家偏偏与别的所有的国家相反,却是以男子为尊的。 不过外交之时却是派遣的女人出来。 也从未和哪个国家不和只是对外宣传,养民不养兵。 也曾有别的国家虎视眈眈的想要占领,玉山国毫无疑问每次都是举起旗帜投降,但是赢的那一方也是相当的吃力,甚至是觉得再打下去就会被对方翻盘。 所以此时对方认输,讹点上贡品和银子也就算了,要是打起来谁输还真的不一定。 这么一看来玉山国却是是在酝酿一场大阴谋啊。 慈天目听了之后呵呵的冷笑一声:“野心倒是不小”。 便让慈天瞳退了下去,她不想让慈天瞳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来,他是个男子便要在自己的庇佑下开开心心的便好了。 若是有一天他能成为苏羽安的夫郎也是好的,那么和祭祀便多了一层关系,是好事。 以他的身份不做正君但是至少做过平君,和竹鱼平起平坐也合情合理倒是给足了竹鱼面子。 一个皇子和自己平齐平坐那是荣耀。 虽然委屈了天瞳些,但是他自己喜欢的总比要联姻要来的好的多。 有自己撑腰嫁过去不会受什么委屈的。 不过慈天瞳看自己的姐姐暂时性的没什么动静,他却等不及了。 那抓苏羽安的面具人不是管着这些兔哥儿吗,三分之一是他的,可还有三分之二啊。 便不计一切代价拢到了自己的手里来,给他的地盘施压。 弄出更加大的噱头来,抢客人,把人都抢走了他自然是没得做。 所以几乎是一夜之间,卿山手里的青楼便经济大跌。 这才好几天没找苏羽安的麻烦。 现在卿山和慈天瞳两个人算是对峙上了。 不过卿山的地盘倒是也没有差许多,但是终究是麻烦。 再带上慈天瞳皇亲国戚的关系用身份打压他也不好做。 若是强硬的话怕是暴露了,那么她也在里面这里呆不成了,又如何折磨安雅楠风这个负心女。 卿山倒是知道现在安雅楠风半死不活的情况,只等她好些了,清醒了亲自一点点的击溃她。 听说那名为春雨的男人也对她极为重要,所以他也要她试试被负心的滋味。 折磨她的徒弟,让她的爱人背叛,这结果足以让她生不如死了。 安雅楠风在取出银针的时候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先是清醒了许多。 她总觉得割自己肉的那人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又因为年代久远想不起来了。 安雅楠风才清醒不久春雨好歹是安静些了。 安雅楠风时不时的看着春雨发呆,虽然穿上了正经人的衣服,但是额头上的刺青却还在。 安雅楠风难得的有些哽咽,她以为她这辈子不会掉任何一滴眼泪的。 “春雨~你何苦呢,我的愿望是你好好的活着,以后要给我扫墓的,要是扫不干净我就翻棺材盖出来吓死你”。 春雨摇了摇头:“我要和你共生死,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安雅楠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接了一句话:“那你可真的是短命呢”。 旁边的培黎都忍不住喷了一口水,明明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情深深雨蒙蒙泪涕连连的。 在确定卿山这个魔鬼不在的时候,竹鱼现在正在把妻主头上的针吸出来。 苏羽安直到在哪个位置,一下子便出来了。 针取出来了之后便轻松多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不过到时候可别露馅了,还是不能显得那么轻松。 卿山正在逮着时机抓安雅楠风和春雨呢。 老天爷都要感叹一句不一样的恋爱就要遭受不一样的磨难。 只要不出府就是安全的,可安雅楠风那人就是腿贱,呆不住,这刚刚能下地了便要出去。 她倒是也不干别的就是想出去逛街骂个娘,骂的就是给春雨刺青的那个人。 可是还没出门拐几个巷子就被抓起来了,两个人麻袋一套,两眼一黑,怎么挣扎都没用。 安雅楠风也懵逼了,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危险。 难不成自己的能力完全的退化了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婆子。 可是自己背上的血肉却能好的那么快。 直到春雨说了是在妻主的背上撒了竹鱼拿回来的苏羽安的血。 安雅楠风语气带着懊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春雨委委屈屈:“我忘了,你也没问啊”。 不过立即马上的表示,若是竹鱼怪罪起来绝对不让妻主挨骂,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去挨骂。 被抓套麻袋在马车里面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安慰,却是害怕竹鱼的口水,不知道是竹鱼厉害还是其余人太卑微。 安雅楠风算是彻底明了了恐怕自己残存的能力也早就被自身修复用完了,否则的话自己根本就撑不下去。 一方面是靠自己仅剩下的那点能力,一方面是靠着春雨的呼唤。 现在她们是跑也跑不了了,只能是想想到时候要怎么编些理由才能让竹鱼体谅些,也好少挨几句批。 马车来到了青楼的后门,被人抬了进去。 进去之后打开麻袋,被人捆了起来,春雨却被放了绳子。 同时也见到了面具男。 卿山坐在凳子上眼神复杂,的看着下面的两位。 春雨想要上来干架却仅仅就被一句话就打住了。 “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安雅楠风的命可是握在你手里了”。 安雅楠风看着眼前的男人始终觉得似曾相识:“哟是老朋友吧,遮着脸干嘛,就算是丑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你不用自卑”。 安雅楠风话干干说完,就被男人下来直接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你给我闭嘴!”。 春雨想上前报仇直接被人拉住。 卿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别动,你自己掂量掂量”。 接着就说出了游戏规则。 强迫春雨换上了兔哥的衣服,打量了一会儿由衷的夸赞:“真是美极了,我看了都着迷”。 “你从今天起就是这里的头牌了”。 “我的游戏规则是,他一天接十个客,换你一斤肉”。 安雅楠风实在是忍不住了:“你特么有那个大病吧,有事冲我来”。 卿山却没有理会暴怒是安雅楠风,依旧是笑了笑残忍的宣布:“现在游戏就开始”。 接着上了一注香,挑了一个女子出来。 “若是香燃尽之前,他开始了你便不用割肉,若是没开始那今天的肉恐怕是割定了,开门红,可喜可贺啊”。 而且卿山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这么挠有兴致的看着。 安雅楠风的眼神带着乞求摇着头:“不要,你若是听话,我便以后娶你,你若是不听话我便弃你如粪水”。 娶我,这是春雨一直奢望想要的,可是却没想到是这样子的选择。 他倒是想啊,可是他更想保她平安。 她快要死去的时候,天知道自己有多绝望。 春雨留着泪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想要你活着”。 而卿山却一直在眼里藏着笑意的看着,无尽的快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安雅楠风你也有这一天,这就是你负我的时候下场,可是却也有他藏起来的无尽的凄凉。 安雅楠风就这么看着春雨一步一步的走向别的女人。 眼睛充血变成了血红色,危险道:“安春雨!你敢!你若是这么做了我不仅仅弃你如粪水,我还把你挫骨扬灰,娶几房男人,把你洒满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让你也体会体会是什么滋味”。 但是春雨依旧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安雅楠风嘴里就没有停下来过,春雨每前进一分她便多一分的绝望。 冒着鼻涕泡歇斯底里:“你若是做了,那我绝对不活,便是你弑妻,害死了我”。 听到这里春雨才停顿了下,转过头看着安雅楠风,丑死了实在是没眼看。 翻了个白眼便转过了头去,这个女人既然凶他,他怎么能示弱:“老子就是喜欢女人,你一个什么身子骨,填不饱我,十个都未必能满足我,关你屁事”。 安雅楠风心里顿时觉得深情错付了也骂了回去:“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 两个人就这么对骂,直到香都快烧完了。 眼看着香烧完了,安雅楠风和春雨两个人心里都急得不得了。 我亲爱的竹鱼啊你怎么还没发现你亲爱的弟弟和弟妹丢了,再不来救人都没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及时鱼 眼看着最后一点点香火没了,两个人心底都打着鼓,恐怕是今天逃不掉这一劫了。 一边争吵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这最后的一滴香火灭掉,安雅楠风眼里的光也灭了。 拿着刀的人正要下手割肉,卿山却喊了停,对于她来说这还不够刺激的呢。 二郎腿一翘拳头握紧撑着下巴,歪着头笑意黯然:“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不如我们多加一个人来玩游戏吧”。 接着一个转过头吩咐旁边的人:“去吧她的宝贝徒弟给我带过来”。 苏羽安正在小庄子里面享受着竹鱼的服务悠哉的很呢,想着等安雅楠风一好,就把事情拿到面上来好好的说到说到,到时候能聊聊不能聊就封嘴。 只是没想到,这就被突如其来的请了过去。 她还只能装作是一副虚弱的样子,不过好歹跨出院子前往她嘴巴里面塞了颗什么药丸子,这才能好些。 临走时苏羽安使了个眼色给竹鱼,竹鱼自然是心领神会。 立马的出去找了人来,既然等不到明面上说,那就直接先绑起来说算了。 卿山是这玉山国情报奸细的负责人一定不能跑掉了,慈天瞳这边负责施压,慈天目已经悄悄的派人跟踪了。 一旦有机会便抓起来,不过那卿山谨慎的很,虽然身边不见几个人,但是往往附近都跟着影子。 只要是贸然前去一定会抓捕一定会逃掉。 所以只能是有人以身犯险,能近距离的接触到他。 现在苏羽安还顶着安雅楠风的那张脸呢,一到面前来安雅楠风自己都看呆了。 “难怪老娘我万人迷,原来我这么帅的吗?”。 春雨也看着惊讶住了,这张脸简直是和妻主一模一样。 不过一开口便知道是谁了:“别看了,是我这个大冤种”。 苏羽安还白了一眼。 接下来卿山人人把安雅楠风和苏羽安换上了同样的衣服。 走到春雨的身边,和春雨说着玩似的:“来我们玩点刺激的,你选择一个,选了谁你就和谁一夜春宵好不好?没被选中的那个我就割她的肉”。 安雅楠风一直在回忆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了,可是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 此时竹鱼和培风已经假扮成了下人混进来了。 春雨痛苦纠结之际,竹鱼进来了,苏羽安眼看时机到了,背后的手里头的瓦片也在使劲的割着绳子。 但是时间还是不够。 眼看着时间到了苏羽安先作妖了对着卿山泪水涟涟:“卿山~你别闹了好不好”。 接着趁机一步步的走到卿山前面,已经许久没人叫过自己的名字,顶着一张自己曾经为之发狂爱恋不顾一切的脸,仿佛又陷入了初遇时候的样子。 自己年少贪玩,落入泥潭,眼看着就要沉下去,突然出现了一个与自己一样大的女子,极好看。 小小年纪却十分的聪明,不费吹灰之力把自己从泥潭当中救了出来。 从他看见她的那一刹那心就给了她,她就像是自己的天神降临。 可是除了那一刻自己的倾心之后便是他整个人生的噩梦。 他悔恨不已。 在愤怒发作的时候苏羽安已经来到了卿山的前面。 因为苏羽安被刺入了铁针,又被绳子绑住了所以并没有警惕,但是此时此刻的苏羽安已经把绳子解开了。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羽安已经一把解开绳子,把瓦片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竹鱼也行动,培风和培黎把屋子里面的人都一个个的收拾了 屋子外面的人,被慈天瞳收拾了,所有的青楼瞬间被金军拿下,都是慈天目下的指令。 卿山想要有小动作,也瞬间被竹鱼制止住了,竹鱼把买来的那把伞倒是运用的不错。 当几个呼吸之间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他知道自己怕是栽了,恨恨的看着安雅楠风,满满的都是不甘心。 安雅楠风起来了之后把自己的衣服给春雨,包好他,才不解的来到卿山的面前:“你到底是谁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她一直好奇卿山为什么带着面具,虽然不太礼貌,苏羽安还是解下了卿山的面具。 明显在解下面具的时候卿山的反应十分的大,挣扎但是无效。 面具随着苏羽安的手缓缓的揭开,那是一张怎样的脸,第一眼是惊艳第二眼是狰狞。 一张脸都被火烧了,但是还是能够被火烧之前的痕迹惊艳到。 恨恨的看着安雅楠风:“你当真想不起我是谁?”。 安雅楠风仔细的回忆着,很熟悉但是很久了她是真的想不起来。 卿山红了眼,大概现在是有多恨,当初就有多爱吧。 “安雅哥哥,你可记得年幼时,年少时一直与你相伴的卿山”。 安雅楠风哦了一声,那都是不知道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她是模模糊糊的记得。 “我是记得我家老是收留着个男子”。 卿山听到收留两个字的时候,心依旧是如当初一样针扎了一样疼。 “收留?我不顾外界的眼光和我娘亲父亲的阻拦,义无反顾的不要脸的在你家,只求你往后看我一眼,我打动了你父亲母亲求她们让我留下来嫁给你做夫郎,盼着你回来成婚,可你呢?”。 安雅楠风是记得有那么会事来着,可是所有的事情她并不知情,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过是当初你们自己的一厢情愿,与我何干”。 卿山被五花大绑依旧在与安雅楠风对峙。 竹鱼从隔壁屋子还在办好事的人桌子上顺来了瓜子花生,水果,端到妻主面前,化身吃瓜看戏群众。 卿山阴着脸:“自古婚姻父母之言,我为你伺候了五年的父母你可有想过我?”。 安雅楠风本来便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破事,现在春雨穿着这蚊帐一样的衣服,可怕他冷着。 语气也不耐烦了起来:“你一厢情愿关我什么事,就为这事弄得老娘死去活来的?那当初没看上你,还是我八辈子的福气”。 卿山受不住了,眼里的泪水在流可是腰背挺直,却没有哭腔:“那你可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让我走,我走了,那一夜我家中遭贼人被人一把大火烧尽,你明明在,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救我的父母,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火烧死,我替你为你的父亲母亲尽孝整整五年,你如何能如此的冷血”。 “我一直惦记着,你也没想到我活的这么久把,并且还是一副年轻的样子,若不是因为我对你的执念和恨意,说不定我早就变成老头子入土了”。 安雅楠风这才想起来,他家以前失过火,她也确实并非偶然出现,因为那火就是她放的。 那是她已经是选定的新任祭祀,卿山的父亲母亲却勾结外邦国家,给利用商人这个身份,在京城扎根做情报探子,当初也是新皇继位,搅乱了皇室,师傅便让她把它拔了。 但是她还是心软了些,她以为卿山还年少不知事,所以一念之差救了他出来,当然当中多多少少带着些他伺候她父亲母亲的缘由,也算是报答。 安雅楠风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我的错,若不是我心软放了你,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但是你还是走了你娘亲的路,实在是让人失望”。 这下真相大白,卿山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低下头沉默不语了。 他怎么着都不会料到是这个后果,但是突然的他心里便轻松了,释然了,原来那不过是因果报应。 现在这一场也是因果报应。 卿山突然就笑了出来,一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被人压了下午。 苏羽安悄悄地挪到竹鱼的耳朵边说悄悄话:“你说卿山是不是疯了?那我这人皮面具怎么取下来啊”。 这到不是什么要紧事,只不过确实是难受了些,并且他和妻主亲近的时候看着安雅楠风的这张脸始终是不太想靠近,总有种不忠的感觉。 还是妻主的脸对自己的胃口,糯叽叽的就想要让人吧唧一口。 慈天瞳看着苏羽安平安也松了一口气,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又有些心酸。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插进去。 但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却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开口十分的不自然和僵硬也没了以往的音量,有些虚:“苏羽安你没事吧”。 以至于说悄悄话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慈天瞳所说的话。 见没人理自己,慈天瞳又觉得紧张感没了又松了一口气,但是又有些失望,那个女人根本就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 只能先默默的在一旁喝着茶水等旁边的两个人暧昧完。 等了许久才咬完了耳朵。 慈天瞳才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话:“事情结束了,晚上加餐庆祝,我要打鸳鸯火锅,都要辣的”。 也只有在祭祀府这里才能如此的肆无忌惮,提这种要求,在宫中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饮食必须清淡,别说辣了,葱蒜是见不到的,也不能吃饱,只能吃到不饿。 每回十个菜,一个菜最多吃两口,就算是再喜欢也不能多夹,不然的话就是失了规矩贪吃。 在苏羽安却没有这些规矩束缚,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吃多少便吃多少,就算是男子也可以放声大笑,满满的都是自由的味道。 苏羽安和竹鱼倒是习惯了慈天瞳的态度,他就好这一口,她们两人也喜欢。 一日三餐也是大家一起吃苏羽安,竹鱼,苏幸,慈天瞳,还有洪山培黎培风等一起。 不过这一次还多了一个人,刚刚站起来,就被冲进来的主帅两只手抓着肩膀举了起来。 “我的个小苏苏你没事吧,等待会我就让女皇给我去审问,我帮你公报私仇,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小苏苏”。 说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公报私仇有什么不对的。 本来是没什么事,差点肩膀要被她秃噜皮了。 “主帅您别激动,别激动,我没事,我没事,我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寿比南山”。 而竹鱼已经见惯不怪了,对于妻主的性取向额外的信任,拉着慈天瞳往外走边讨论打火锅的材料。 上一秒还在和自己亲昵的人下一秒就牵着别人的手走了,不知道她是多不是滋味。 “竹鱼~我都要失身了,你不能抛弃我”。 就算是声音再大也叫不醒一个假装耳聋的人的。 主帅一个劲的把脸往苏羽安的脸上蹭,就像是吸猫一样,如痴如醉:“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苏羽安此时此刻觉得往日里战场上的护身符放到此时此刻比起那卿山可怕极了。 不过苏羽安倒是好奇自己顶着安雅楠风的脸她是怎么就一眼看出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我”。 主帅边吸边回答:“你不就是你吗?”。 苏羽安依旧是奇怪:“可是我顶着安雅楠风的脸啊”。 主帅就像是醉了一样:“没事!反正你们俩都好看,不过我更喜欢你”。 好家伙原来完全是吃颜的。 “那你为什么不蹭她去”。指了指对面抱着春雨的安雅楠风。 主帅看了安雅楠风一眼,安雅楠风随即眯了眯眼睛,都是威胁的味道。 吓得主帅赶紧的把脸转到别的地方去。 她改明可得像安雅楠风请教一下法子去。 就这么被黏糊着,把人拖回了府,安雅楠风和春雨也回了。 这回又多了三口人吃饭。 但是安雅楠风可闲不下来,自己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怎么那么容易让卿山在牢房里面逍遥自在。 拉过竹鱼两个人一商量一气呵成。 买泻药的买泻药,安雅楠风就抓老鼠,蛇,蝙蝠,还有毒虫。 竹鱼去下泻药,安雅楠风去放这些东西。 卿山看到竹鱼的笑了笑:“你倒是隐藏的深”。 竹鱼其实心底里也觉得卿山是个可怜人,但是一点都不耽误他下泻药的剂量。 他妻主可出了好些血,心疼的他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不得折腾折腾他。 慈天目和主帅自然是知道的,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把人玩死就行了。 卿山的身份不一般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他身上的年轻可不是因为吃了安雅楠风的血肉的原因。 现在他可是个人质,关押着别太好过,但是也不能死。 章节目录 第98章 京城套路深带着夫郎回农村 竹鱼报复完卿山后,晚上打火锅都多吃了几碗饭。 卿山终究是千河国的男子,纵使是内心强大,这时候也招架不住满屋子的老鼠毒虫还有蛇。 吓得花容失色,一时间动弹不得,孤独感无助感油然而生,父亲母亲离开无兄弟姊妹,被师傅收养在玉山。 虽然师傅严厉可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依靠,现在自己为了自己的私仇毁了师傅的谋划,内心悔恨无比。 师傅他肯定很失望吧。 却也是罪有应得,卿山早就没了那一身青玉衣裳,取而代之的是灰色的囚服,和沉重生锈还有血渍的铁链。 他不知道自己让师傅如此的失望,师傅会不会丢弃掉他这颗棋子,如果自己被抛弃了,那便是永远都看不见太阳。 人多热闹,温了些热酒,都喝的有些微醺了。 苏羽安一把抱住了竹鱼,在京城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时间觉得委屈巴巴的。 撅了噘嘴靠在竹鱼的肩膀上:“夫郎~京城套路深,咱们回老家种田吧”。 竹鱼摸了摸妻主的头,确实是,一路走来繁华是真的,暗藏的杀机也是真的,若是能在一处好地方依山傍水,度过一生何尝不幸福。 “好!”。 其余人也借着微醺的酒意,借此对心爱之人表达感情。 倒是主帅一人显得孤零零的,她一人征战沙场,如今这么多年了也累了,却没有个可以去的地方,荣耀加身却逃不过孤独终老。 识趣的没有打破所有人的气氛,一个人默默的提着酒罐子走到一旁喝起了闷酒去了。 苏羽安虽然醉酒但是注意到一旁有些格格不入喝闷酒的主帅。 走过去搭着主帅的肩膀:“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沉迷于我的色相干嘛,好好的找个对儿,过日子啊”。 主帅一个人喝着酒半天才憋出一句:“小苏苏你不懂我”。 苏羽安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一个老女人还挺矫情。 不过她多多少少也理解,其实主帅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以前自己的影子,也是一个人。 “要不你就和我也去乡下去,咱们做邻居,没事就来串门吃饭”。 一听到这主帅的悲伤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她可是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个好法子接近小苏苏,没想到就这么成了。 “大女子一言九鼎,就这么决定了”。 明明比苏羽安大了一倍年纪的人,现在却开心的和个孩子似的。 多亏了这张脸,原来长得好看真的会招人喜欢。 竹鱼在旁边寸步不离的跟着妻主,生怕因为喝醉了摔跟头,紧张的不得了。 一旁的培黎忍不住的取笑:“你这哪里是找了个女人,你这是找了个娃子”。 慈天瞳则在一旁使劲的干着饭低头不语,他也不过是一个挤进来的外人罢了,吃一顿少一顿,能多看一眼则多看一眼。 这边的几个人吃的相当的香,另一边在皇宫当中的孤家寡人可是另一副样子了。 抓了卿山之后立即召集大臣开了紧急朝会。 按道理呢苏羽安和安雅楠风还有主帅也要去捧捧场的。 但是偏偏只想拿钱不想管事,只丢给慈天目一个人拿主意,想办法,美约其名锻炼能力。 其实说白了就是懒,伴君如伴虎,少管闲事活得久。 于是就剩下慈天目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想办法。 现在拿了玉山国重要的人物,她也已经查清楚了卿山是什么人物。 虽然出生于她的子民但是母背都是奸细,他也不例外,不仅仅是奸细还是玉山国的祭祀之位的继承者。 若是没什么背景也就算了,直接处置了便是,但是现在抓了她们的祭祀,恐怕玉山国那边马上便有动作了。 直接将玉山国在千河京城的奸细连根拔起他们又怎么会没有动作。 恐怕是早就有大动作了,灾祸才刚刚缓解国库都是赤子,若是再打仗则民不聊生。 但是她也不愿意,就这么充耳不闻,让玉山国对自己家的人动手。 不来则安之来的话她也不怕。 慈天目一方面要提防玉山国的动作,一方面又要解决民生的问题,一时间忙的晕头转向。 苏羽安都没得找到一个好时机说自己远程办公的事情。 不过玉山国在千河国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此时玉山国国内的皇宫当中有一个红色朱漆飘着红色丝绸的府邸异常的耀眼,这便是主祭祀的居住的地方。 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捏着手里的浮尘尾巴,脸色并不太好。 谁也没想到以男子为尊的玉山国,祭祀居然是一个女子。 可是的的确确是一个女子,底下汇报的人,腿都在发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便会被当场在炼丹炉内烧了。 良久梧田楚升才大发慈悲的放过眼前可怜的人:“知道了,退下吧”。 片刻之后,梧田楚升便走向了皇帝所在的地方。 “陛下,千河国此举恐怕是已经要对我们动手的意思了,但是卿山落在了她们手里,这……”。 皇帝此时也拿不准注意:“依你看如何是好?”。 梧田楚升并没有急着正面回答:“具得到的消息,现在千河国内忧外患,内有灾害民不聊生,为了民生已经将国库拨空的差不多了,外有不少国家也在趁着时机不想再被千河国强压一头,现在正是千河最脆弱的时候”。 皇帝怎么会没有野心,玉山国自古以男为尊,他不相信女人为尊统治的国家会有多强盛,这天下的女人除了祭祀之外没人让他多看一眼。 “那我们就试试它的实力”。 接着祭祀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我与陛下兵分两路,陛下外攻,我内攻”。 内攻那必定梧田楚升要去那千河国,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皇帝犹豫了。 但是祭祀说的确实是一个好法子,内心争斗,但是最终野心占据了上面。 看着梧田楚升的眼里带着些不合适的温柔:“好!那你小心为上,朕等你凯旋归来,若成了那千河便是我们俩的”。 他不止暗示过梧田楚升无数次,她可以不用做祭祀,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当他的皇后一起享受在江山,但是她从未给与回应。 谈话的第三天,就有一只以红衣女子为首的商队从玉山国出发,向着千河的方向了。 队伍倒是人不多,四五十号人,但是从眼神看得出个个都是厉害的货色。 同时玉山国的军队也开始有动作了。 慈天目得到消息果然,是野心勃勃。 梧田楚升在路过的途中在沙丘当中发现了一女子。 “救救我~给我点水我快要渴死了”。 梧田楚升倒是难得的好心,赏了一口水喝。 那女子倒是也不小气,缓过来了之后直接丢给了梧田楚升一锭金子。 便开始有了跟着的打算:“唉~你们去哪里啊?可否带上我?”。 梧田楚升冷冷的并没有欢迎的意思:“我们从商卖货,去千河恐怕并不顺路”。 哪知道女子立即拉着梧田楚升的袖子:“顺路顺路,极其的顺路,怎么会不顺路呢”。 不过看着梧田楚升一脸冷漠不情愿的样子立即改口:“姐姐放心,我不添麻烦,我就乖乖的跟着你们,到了千河境内我就离开,人多我有安全感,行不行?”。 梧田楚升并没有回答,不过她没有说话,尔克克就当是对方默认了。 她天天窝在家里一大堆人看着自己,好不自在她要一个人出来看看这美丽的世界。 早就听说过千河国是一个四季如画美男子众多的地方,正好去那里看看。 也去那里的京城看看,是不是和书中说的那么的繁华,到时候自己长见识了,一定让母亲父亲刮目相看,不然总是说她不如姐姐。 嗯嗯不过这中间的沙丘地带实在是折磨人,她第一次出来根本就毫无经验,除了金子银子什么都没带,渴的饿的都要晕过去了。 还好在快要闭上眼睛之前终于看到了活人,这才是捡回来的自己的一条小命不然真的是一命呜呼了。 她果然是上天选中的幸运儿。 玉山国这边的动作一来慈天目瞬间紧张了起来,恐怕又是要打仗了。 主帅真打算瞅着时机找女皇杯酒释兵权。 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狠狠地咳嗽了几声:“女皇陛下,臣老了脑子不中用了,身体也扛不住了,站着这地方也是没什么用不如就给了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吧”。 说着还要假装舍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手里的兵符拿出来。 慈天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真正能打仗的人才不多,现在是关键时刻走一个少一个她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 当即亲昵的拍了拍老臣的背:“您怎么会老呢,嗯你要相信自己您的身体可是倍儿棒的,放眼京城看过去,谁有您厉害”。 “我是缺了你不可,缺了你吃不香睡不着”。 主帅不甘心:“你别不信,我是真的不行了半夜里面还冒虚汗,我给你良心推荐个潘将军,她能打,一个打千个,是个好料子”。 慈天目今天是留定了眼前的这个人的:“您推荐的人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您身经百战,她自然比不上你”。 两个人打了一个晚上的口水战,最终不了了之。 安雅楠风好了之后眼底的忧愁总是散不开。 苏羽安并没有继承到作为千河祭祀真正的能力,不能预测福祸,她也变成了差不多的一个普通人,那么极有可能苏羽安便是最后一个祭司,或者是千河覆灭。 她更希望是前面一项,祭祀能预测国运但是却无法改变,只能依靠明君,又不能泄露天机,说白了就是个揣着明白的吉祥物。 苏羽安也没法闲着了,被慈天目叫了过去。 没人的地方一把勾搭在苏羽安的肩膀上:“姐妹,国家有难了到了该你出马的时候了”。 苏羽安可劲的摇了摇头:“我不去,我怕死,我上有老下有小”。 慈天目恨铁不成钢吞了口口水:“不打战,文明事情,就出出主意的军师”。 苏羽安直接千里帅锅:“军师你找我个吉祥物有什么用,找你姐啊,你姐厉害,我就是个靠男人吃软饭的,你找我没用”。 慈天目:“……”。 “我请不动”。 慈天目:“若是危机解决了,我就放过你,让你在京城外的乡下种田”。 这算是威逼利诱了,苏羽安不得不答应:“行吧!你的给我办好地,盖好房子哦,我不做亏本买卖”。 慈天目恨不得给苏羽安几个耳刮子但是还是咬着牙:“成交!”。 谈妥了两个人也正经了起来。 开始分析起局面起来。 能不打仗便不打,若是真打起来,那就只有加税,不过是商人的税,赚得多家产多朝廷做一个预估然后缴税。 关于卿山的话,恐怕此次玉山国的突然行动如此迅速和他是脱不了关系的。 说不定就是冲着他来的,一定要关押好他,他是个十分重要的筹码,否则的话恐怕玉山国的皇帝也不会如此的着急。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钱总要来,动不了平民百姓便只能动上一个阶层的人。 把乡镇级别的官位以买卖的方式卖出去一些,朝廷也能拿到钱,这是最容易筹钱的办法。 不过这事必定会让许多人不满引起骚动。 若是不愿意缴税的便让其家里人去前线服兵役抵消,这下都知道选择哪个。 慈天目仔细的听着一项一项,对苏羽安又是刮目相看的一天。 “说你聪慧你又天天被男子压一头,说你愚昧却又头头是道,皆为上计”。 苏羽安反驳:“你懂什么,我这叫促进家庭关系和谐,大智若愚”。 慈天目不再说话,不过竹鱼那么有钱能狠狠地收上一笔钱,她也不贪,就给她买田地建院子,要她掏腰包是不可能的。 今天果真是又是坑夫的一天呢。 不久便颁布了政令,财产达到了一定高度的人,税收从人均的百分之二十收到了超出部分的百分之四十。 竹鱼也不例外,差点真的拿着擀面杖想要揍妻主了。 不过又想想,没有国,哪有家,若是真的有妻主说的那么严重,没走好便是国破家亡,他肯定是心甘情愿的。 那些人即使是不心甘情愿,听到了要抓丁去当炮灰的时候,也不得不心甘情愿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慈天瞳遇到流氓 现在京城里面的四大青楼被扫了两个,其余的大大小小的窝点也都没有了。 往日里靠这个谋生的兔儿哥,一时间都流落街头,又或者是平时长了些心眼的,则平时藏了私钱,现在自己租了院子也还是做着老本行的生意。 只不过没有了门面,也没有钱打扮也比那些野兔子强不到哪里去罢了。 这生意可是顶顶暴利的,只不过若是靠山不够硬也容易倒台,所以这门生意倒是也没那么好做。 但是有倒台了的,肯定立马有站立起来的。 他记得苏羽安说过,没有什么男子不如女,一切都在自己手里。你若自己认为不如那便是不如了,若是自己一心向上,那便不分男女只有高低。 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竹鱼会成为一个如此令人钦佩的男子,就算是和女子也能平起平坐。 不是因为占着自己女人的地位,是因为他想向前,还有因为苏羽安的支持。 所以他本来就有那么好的资源为什么就自甘堕落呢。 他有资本,自己把青楼建起来,也给那些男子一个安身之所。 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盘算着事情。 慈天瞳可不是一般的男子,上街自然是一个人,若是还带着小侍恐怕有个小流氓还得靠自己,那都是给自己添麻烦了。 但是就是有人不长眼偏偏要凑上去挨打,还是成堆的凑上去。 “哟小公子倒是长得不错,听说你们那被抄了,不如跟着姐姐们玩一玩,保证你绝对的潇洒”。 说着便上来动手动脚,凑上来的时候慈天瞳已经在考虑要先打断她们的那只手了。 只不过还没等到自己出手,便飞出来了一个脏兮兮的过街老鼠似的人。 以一对数十人,不过菜鸡功夫立马被群殴了,还是慈天瞳看不过,出手把那些人揍了个落花流水。 尔克克就这么躺在街上看着,美男子救自己,那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美极了。 父皇不是说这世间的男子除了玉山国那个奇葩之外都是柔美温润的吗? 可这也太颠覆自己的认知了吧,果然听父万句唠叨不如走万里路。 简直是入了迷,一下子时间都停止了,心跳也没了,呼吸都不敢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子。 她一定要把他娶回去,狠狠地打父亲的脸。 慈天瞳揍完这些人之后,直接忽视了躺在地上狼狈的尔克克,直径向前走去。 尔克克还沉浸在刚刚的场景里面,清醒过来的时候慈天瞳已经在前面的前面了。 尔克克赶紧的跑过去,可不能错过机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慈天瞳冷漠无比,他不喜欢弱者:“不用”。 不过尔克克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公子我看你衣着华丽,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我家道中落流浪至此,不知道是否能赏口饭吃,我很强壮的,能跑腿,能那东西,还能像刚刚那样子挺身而出”。 慈天瞳并无暇理会:“没有!”。 不过尔克克并不罢休。 若是她能光鲜亮丽些也就好了,可惜自己的金子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人给偷了,连衣服都给扒了。 现在身上的这衣服还是她晚上偷的乞丐的。 又脏又臭可是还是抵不住这天还有些冷。 尔克克凑上去,慈天瞳虽然冷漠,却没有嫌弃的意思,她心里的好感度又上了一层楼。 她一定要问到他是哪家的,他便去提亲,然后把他娶回犀离去,娶他当君后,他就娶一个男人,才不要像母亲一样娶那么多个小爹,一天天的肾虚的不得了,还晚上夜夜笙歌。 也就是自己爹爹大度,不然的话肯定得要闹个天翻地覆的。 只不过家里女儿少就她和姐姐,其余的都是一众哥哥弟弟们。 一个个的除了吃穿打扮的和那大扑棱蛾子似的。 尔克克出绝招了,一把跪在了地上抱着慈天瞳的腿:“求求公子给我一条生路把,我给你跑腿,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只要饭吃不要工钱”。 慈天瞳有些不喜,这人也实在是难缠,不过终究是千河的百姓,百姓苦难他作为皇子也不忍心不管。 “你叫什么?”。 她倒是也诚实:“你叫我克克就行”。 慈天瞳重复了一句,丢了些碎银子给她:“克克,这是这个月提前给你的工钱,我需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随从”。 “整理好自己,来祭祀府找我”。 有个女随从也好,出门避免了些麻烦的事情。 尔克克的眼睛笑的弯弯的:“好嘞!谢谢公子”。 祭祀府的人,看来是地位不低啊,那倒是还和自己挺般配的。 到了傍晚的时候苏羽安便和尔克克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尔克克没什么心机,苏羽安可是把她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这家伙的脑子里面已经在幻想她和慈天瞳在犀离的幸福生活了,地上一窝孩子满地爬,手里还抱着两个,简直是恐怖至极。 苏羽安抬头看着慈天瞳:“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随从?”。 慈天瞳点点头:“怎么?”。 苏羽安感觉这两个人有缘分,倒是也不戳破:“没什么,我只是给你点建议,对人家好点”。 她也要对人家好点,毕竟怎么说也是犀离的皇族后裔,虽然犀离比不上千河,但是也差的不是很多。 接着苏羽安又回过来和尔克克对视:“姑娘,你任务艰巨难搞哦”。 尔克克被这话绕的迷迷糊糊的,不禁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泄露了。 只是苏羽安穿的随便,府邸里头遇到的人都穿的不比苏羽安差,所以根本就看不出她是这的老大,还以为是个和自己身份地位一样的随从。 于是这两个人马上成为了密友,尔克克主要是想要套一套慈天瞳的信息。 苏羽安把那心思看的透透的,把那里里外外的说的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尔克克越听越起劲,自己是皇女,慈天瞳是皇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等她回去就让母皇给自己提亲,自己要成家,要生一窝的娃娃,要个个都像慈天瞳。 苏羽安严重的怀疑她有幻想症。 这远嫁可是很不好的,那么远的地方离开了,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回来了。 尔克克晚上做梦都是都是笑咧咧的,出来一趟找了个夫郎回去怎么着都赚了。 只不过要怎么才能追到手呢。 空闲的时候便立即来找苏羽安请教:“苏姐姐你当初是怎么追到你夫郎的”。 这…… 她还真没有什么经验。 但是虽然没有经验,但是理论知识是足够的。 一一和尔克克细说了:“投其所好,出其不意呗,你得先和人慢慢的熟络起来,然后打探打探人家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 “再然后没事来点小浪漫,送花,抓萤火虫,嘴巴甜些隔三差五送点东西,总会心动的”。 “不过最主要的是你要收拾收拾自己,显得自己不一般”。 尔克克想了想自己的身份若是表明了那肯定是不一般的。 她向来是一个急性子,第二天一大早便去摘花了,送到慈天瞳的面前。 “公子给你,可好看了”。 慈天瞳倒是也没多想,以为是感恩,便收下了,插到了屋子里面。 让尔克克好不欢呼雀跃,这不就是接受了自己的意思。 然后又拿着仅剩不多的钱买了个木头坠子是一对。 等到了晚饭的时候,啪的一声站了起来。 目不转睛的看着慈天瞳:“公子我们是不是该正是宣布了”。 慈天瞳不知所云,但是自己的下人如此的无理他却和不悦,语气无比的寒霜:“什么?”。 尔克克瞪大了眼睛:“我们两个的事情啊,你不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吗?”。 不仅仅慈天瞳惊呆了,饭桌上的人也惊呆了。 慈天瞳看着苏羽安,因为下人本来是不能上桌的,这都是苏羽安的意思。 苏羽安背过去遮了遮这个老脸,这家伙也太特么的蠢了吧。 但是却炸了慈天瞳的心态。 他从来不期盼能够得到眼前的女人,但是在苏羽安的眼里自己就只配和一个如此的人在一起吗? 原来在她的眼里自己如此的卑贱。 慈天瞳的嘴唇有些发白,默不作声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面去了。 尔克克也说闷闷的,赶紧的追了过去。 跟在慈天瞳的屁股后面:“公子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你可是收了我的花的,再说我也配得上你,你若是跟了我肯定能给你幸福”。 慈天瞳快速走到屋子里面拿起那花直接甩在了外面,并且一刀抵在了尔克克的脖子上。 “就你?也配?”。 尔克克还天真的以为是身份的问题,他能理解,因为皇族是不可能娶平民百姓的。 “公子,我至少一时流落街头,我那是被人偷了钱,我可是犀离国的二皇女,嫁我你不亏”。 听到这个名号,慈天瞳便冷静了许多,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得罪人。 也解释了为什么苏羽安额外的对克克区别对待。 说话疏离客气了几分但是还是冷漠:“那又如何,我已经心有所属,这辈子心不再属于任何人”。 这对于尔克克来说是一句多么残忍的话。 从小到大自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自己。 便也一时间生了气:“你别不知好歹”。 慈天瞳当即看着尔克克的眼神便带着敌意了。 这敌意明目张胆,看的尔克克心痛。 咬紧牙关:“你喜欢的那女子是谁,我去杀了她,或者是被她杀了,成王败寇赢了我便得到你如何?”。 慈天瞳冷笑:“呵!你若杀了她,我便杀了你,你以为我是物品吗?”。 “不知你犀离国的二皇女,出现在我们千河有什么意图,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否则的话怕你不安全”。 尔克克没再回答,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最后还是尔克克认输了。 没事!向自己未来夫郎低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尔克克十分乖巧的认错:“对不起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但是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改的”。 慈天瞳不知道如何回应,把自己的门关了起来了。 就算是那个女人知道尔克克的身份,那当真就没感受到自己的情意吗? 尔克克在自己小房间的被窝里反思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他还是不喜欢自己。 到了第二天依旧是在饭桌上的时候。 慈天瞳一切脸色如常,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不过尔克克却在一直都偷偷的观察慈天瞳的脸上,到最后还是按耐不住。 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天瞳,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我会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本来以为会得到驱赶或者是沉默但是却没想到慈天瞳十分正经的回答了。 “一心一意,仁爱自由,不已男为卑,爱家顾国,无大志,做大事”。 他说的便是他眼中的苏羽安,对心爱的男子一心一意,对子民仁爱身上充满着自由,能为国也能维护家庭,虽然现在的样子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却能承担起责任来。 不过在尔克克眼里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这些每一条不都说的是自己,她对男子一定一心一意,全身都是自由,这分明还是说的是自己嘛。 所以难不成是欲情故纵? 试探性的问:“所以~我就还行?”。 下一秒刀又到了尔克克的脖子上。 苏羽安连忙阻止:“别激动,别激动,孩子还小不懂事”。 尔克克害怕的后缩了两下。 可是慈天瞳却发起了毒誓:“你莫痴心妄想,如果与你,那我便是国破家亡,断手断脚,永世不得超生”。 尔克克的脸色都是铁青的,这是对自己的侮辱,她也是个皇女也有骄傲。 “我知道了”。 便回屋子了。 收拾了东西之后便离开了祭祀府。 苏羽安可是菩萨心肠,赶紧的追了出去。 尔克克有些感动,好歹是叫了个朋友。 “多谢你啊,你穿的那么破烂也能坐桌上吃饭,想必你也是出逃的皇女吧”。 苏羽安一时间语闭,内心就只有一句。 这孩子着实是有些蠢笨。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危机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怎么样子的皇室会养出来这么一个二缺的皇女。 “你是觉得我衣服的颜色和我家的颜色不太搭配吗?”。 克尔尔还是愣愣的:“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啊,怎么了?”。 苏羽安呼出一口长气:“你能在这里每天不干活就能有饭吃,还能上桌和皇子吃饭,你看像不像是我这个不太像是祭祀的祭祀在帮你”。 克尔尔这才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自己在这里活的比在自己家里还潇洒,原来自己的好朋友就是这里的老大啊,随即伸出了手:“借钱!我没钱了,我要回家,让我母皇让人来给我求亲”。 看到借钱的手势,苏羽安向后退了好几步,连连摇头:“我没钱,借钱得问我夫郎去”。 克尔尔思索了一下这个府邸里面的人:“就是那个最啰嗦的那一个?”。 苏羽安的眼神有些危险:“那不叫啰嗦,那叫关心”。 克尔尔点了点头,倒是觉得也没什么不对,在皇宫里也是自己的父皇掌管财政大权,所以所有的小爹都对父皇额外的尊敬,不然的话冬天炭火都没得烤。 不过此时苏羽安倒是要站在慈天瞳这一边了:“姐妹啊,爱情是强求不来的,你这样逼迫人家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况且等上升到国家大事的时候就不好说了,人家要的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像你这种盼头不大”。 克尔尔只是笑了笑没在接话。 “那你没钱借我,给点吃的给我呗,路途遥远我怕我回不去”。 终究还是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家伙,苏羽安倒是二话不说就回府邸搜集东西了,多多少少还是得搭讪些交期进去。 拿了几斤肉干还有水,又问过了竹鱼还是拿了些银子,让狗蛋背好。 “给你,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不过是借给你的,到了那边后好好招待我们家欧阳狗蛋,然后它会自己回来的”。 克尔尔看着这么大的一头野猪惊呆了:“没想到你们千河的猛兽是如此的强壮”。 苏羽安自豪的拍了拍胸脯:“它可是我的战骑,如今借给你护送你回去,你记得让它平安归来”。 狗蛋朝着主人嗷嗷嗷:“那么远我一定要去吗?我可不可以不去,人家好怕怕。,呜呜呜~”。 然后就出现了一人和一猪讲道理的场景:“豪猪志在远方知道吗,你要去外面看看大世界,你以后还要娶一个粉粉的小猪,你要有见识有志气”。 狗蛋还是不愿意,它现在已经见识到了这个世界对猪是多么的充满敌意,在主子身边的时间里面,逢年过节总是要被差点沦落为口中肉,那在外面还不得了了。 “我不去,我害怕”。 讲着讲着竹鱼出来了,对着狗蛋训斥:“你看看,你现在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肚子上都养成膘了,要不你再养养,正好给你配个种,以后你就和你媳妇使劲的生,我全部都养成肉猪,老大煲汤,老二爆炒,老三烧烤……”。 听着竹鱼的话,狗蛋的腿慢慢地后退,叼着克尔尔的衣角赶紧的走,再不走下辈子就不保了。 大大的给他点了个赞:“还是我夫郎厉害”。 与此同时梧田楚升也在京城安顿好了,把流落在各个角落里面的自己人又一次的召集了起来。 这个样京城建起来了一个逍遥阁,名字好听的兔哥儿生意,听说那里面的都是顶顶的上好的货色,十分的宏盛,但凡是有钱的贵客都成了哪里的常驻客人。 逍遥阁出现的很突然,且调查不出背后人的身份,只是听说是一个经商之人看到了这个机会,所以大手一挥建立的。 只是让慈天瞳血亏了不少,现在是原本的客人流失的三分之二,生意每况日下却还要养活那么多的人口,入不敷出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都是拿别的地方的钱补贴这里。 卿山已经被关进大牢当中许多时日了,那一身的衣裳已经没了模样,恶丑无比,整个人瘦骨嶙峋,他恐怕是被抛弃了已经没有价值了。 师傅肯定对自己失望至极,找了新的继承人吧,自己一意孤行脱离师傅的身边非要来到这个悲伤之地,又忤逆师傅最后酿成大错。 现在边境也十分的紧张,玉山国彻底的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在不断的试探,玉山国一边试探千河的战斗力,一边联合千河周边的国家,打算做一张渔网,其余的小国迫于玉山的压力不得不答应。 可是犀离这个关键却一直不出声,犀离的女皇虽然说没有表态但是实际上却也是眼里放不下玉山国,毕竟两个国家从原则上便是对不上的,一个男子为尊一个女子为尊又怎么会对得上眼。 但是也不好直接的拒绝,毕竟玉山国的实力摆在那里,犀离始终是落下了那么一点点,只能当是看不见,算是暂时保持中立的态度。 两边都不愿意得罪。 慈天目现在算是火烧眉毛了,按照祭祀的方法,军队的需求暂且算是供应上了,可若是真的打起来那百姓如何活。 也是天天愁的睡不着,整个人都消瘦了好些。 慈天封也从千里之外带着云儿赶了回来,和慈天目分析了局势。 “若是玉山和周边的小国联合起来,我们恐怕很难一战,不过现在犀离一直处于中立的态度”。 如果她们不插手,那我便去前线亲自鼓舞士气,能一战,险胜而已,若是犀离插手站我们这边,犀离善战则能反杀个落花流水,若是站玉山那边那我们赢的可能便不到百分之三十。 慈天目目前也不知道犀离是什么态度,派了说客过去,但是却一直没有回信。 云儿本应该暂住在皇宫,可是皇宫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打听才知道天瞳住在了祭祀府邸内。 这索性也来叨扰了。 倒是也大方一来便是手里拿着礼物,不容拒绝给了竹鱼一个大金镯子,苏幸一个金的还镶嵌了宝石的长命锁项圈。 这一时间哪里还有送客的理由,竹鱼的那张小脸都要笑成一朵花了,以前总是家里冷清,现在热热闹闹的倒是也好。 只不过云儿向来身体不好,不能太闹腾,倒是对苏幸十分的欢喜,干脆的抢了洪山的活儿,倒是一时间没事做的洪山好一个不自在。 但是不知道为啥,就是和苏羽安额外的亲,但是不像是狗的那种粘人的亲热,就像是猫一样,我喜欢你我就是偷偷的看着你,我不出声,我在床底下看着你,我在桌子下看着你,我在柜子里看着你。 苏羽安自然是知道的,刚刚开始还没什么,但是慢慢地久而久之就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无奈的把苏幸抱起来:“你老是偷偷地看你娘我干嘛?”。 苏幸就只知道张牙舞爪的:“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说话口齿不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看得出来是很高兴的样子,已经那么大的孩子按道理是会说话的,以前也听她说过,怎么就到自己这里来了就变成阿巴巴巴了呢。 不过想起来第一次接过来被自己吓哭的样子,苏羽安还是不大敢和苏幸亲近,万一又被自己吓到了可怎么整。 不过在苏幸儿心里就不一样了,爹爹老是告诉他娘亲是很爱自己的,可是娘亲从来都很少主动抱自己,他觉得娘亲肯定是背着自己有其它的团子了。 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 但是娘亲现在居然主动抱自己了,她激动地和娘亲说了可多的话了,可是说得太快好像是娘亲听不懂。 苏羽安还没抱自己娃娃多久呢,云儿就寻过来了:“来来来,到这里来云叔叔带你玩好玩的去”。 又是一个来抢孩子的人,苏幸现在就一天到晚轮着在这些人手里打转,倒是也不认生,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就这身世以后那个女子配得上他。 不过苏羽安此时也是一脸的望子笑。 穿着散发着恶臭味的单衣在地牢里面,卿山已经意识模糊的快要睡着了,但是缓缓地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香味。 抬头一看是自己已经念了许久的人了许久没有说过话,嗓子已经嘶哑,每一个字都吐的无比的艰难,但是眼里却燃起了希望的光。 “师傅,你来救我了”。 梧田楚升的一身红衣在这地牢当中额外的刺眼,不过说出来的话也是那么的无情寒冷:“你配吗?”。 卿山心里有些刺痛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咬自己似的,师傅说的话无情又怎样,她还是来救自己了:“我错了”。 他本以为自己认个错服个软师傅就会带他离开这里。 红衣女色死死地盯着眼前已经没有人样的男人,脸上有些鄙夷,内心却藏着心疼,但是要就这么带他出去了,又你群里有那么容易。 不吃点苦头以后又怎么会乖乖的呆在自己的身边。 声音就像是雨夹雪带着寒风:“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大发慈悲带你出去吗?你做梦,我就是来欣赏一下叛逆之后的结果”。 接着梧田楚升蹲了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你还是先在这里好好的享受享受自己的结果吧,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便无情的离开了。 但是他心里还是高兴的,起码师傅来看自己了,起码没有抛弃自己,起码她还说会经常来看自己,自己还是被在乎的。 梧田楚升离开的时候还远远地看了眼,卿山被关押的地方,眼里的寒冷逝去了,剩下的情绪里面带着些落寞。 “吃些苦头也好死心,若不然又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回去呢”。 卿山也算是彻底解开心结了,不是安雅楠风的解释,而是安雅楠风的有情和无情,安雅楠风始终是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情谊,甚至是愧疚都没有。 而她并不是没有情,而是不属于自己罢了,父母之仇那也是罪有应得,那么多年了,多已经快要模糊了记忆,她的肉也算是偿还给我了。 只是没有了执念以后自己该如何的活下去,为了什么而活着,好像攒够实力向那个女人复仇是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活过来的执念,那没有了之后呢。 克尔尔这一路上回去倒是也潇洒,有了狗蛋的护航也轻松不少,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出门的时候看见苏妹妹和它讲话那叫一个通人性。 习惯了之后便没有负罪感了,还能一路上唠个嗑,不过大多数都是关于慈天瞳的,想要这样子的男人臣服于自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从小到大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她一定能得到,先想办法得到再说,仔细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犀离是她们存活的关键。 以一个男子换一个国家,那就是自己手里的东西,慈天瞳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是不骁勇善战,可大事上却也没有那么愚笨。 他回去便要母皇帮自己把人要过来,父皇母皇一定会帮自己的,慈天瞳是自己的战利品。 很显然玉山国已经是等不及了,来势汹汹,前线告急,一时间乱做了一团。 慈天封和老主帅已经带着人出发,主帅临行前还来告别了苏羽安。 “小苏苏啊,国破何来家,我要前去了,若是回不来,你帮我做个坟可好?离你不要太远,你清明时节经常来看看我,我也算是有个归宿有个家人了”。 不过却被苏羽安狠狠的凶了:“一把年纪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老实实的干完回来,以后你住我隔壁,帮我带娃”。 老主帅眼含热泪走了,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觉得出这恐怕是大概率的有去无回。 云儿还在抱着苏幸浇花,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 竹鱼打心底里害怕妻主要走,可是他也不能留:“云哥,你不害怕担心吗?”。 云儿悠然自得的回答:“怕什么,怕又有什么用,我不怕,不仅不怕还要过得好好的,等她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我把自己养的好好的,就不会有那么多担心,她安心了便不会分心”。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该上还是得上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百人扒窗听墙角 这要是一般男子,哪里受得住这么的摧残。 苏羽安这没脸没皮的倒是不害臊,不仅不害臊,并且还相当的自豪。 “一般一般啦,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不过一般人想要比我厉害也是很难了,大家努努力相信都可以赶得上我的,家里的夫郎也称心如意些”。 竹鱼此时是真的又羞耻又生气,妻主还不帮自己解围,一下子火气上来了。 “妻主!你怎么能如此没脸没皮,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骂完就赶紧的跑回被子里了,整个的把自己裹起来了。 这还没正想到,竹鱼这就生气了,生气了,苏羽安高兴的跳了几跳,连忙把一院子的人打发走。 “大家的心意我知道了,后天早上走,你们趁着还有点时间,回去陪陪夫郎吧,我要哄我夫郎去”。 大家兴冲冲的赶过来,本来以为也要慷慨激昂一番,或者是喊几个口号,喝几碗酒摔杯子,就这么没了? 大当家的说她要哄夫郎去。 有人在底下不甘心:“我们就没点什么活动?”。 苏羽安直接了当:“没有!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别没事打扰我”。 这一伙人才不甘心的慢慢退了出去,没在府邸吵吵闹闹。 苏羽安也赶紧的关上屋门,走到了床边,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想要钻进被窝里面去,被窝缺被竹鱼一个人在里面压的死死的。 心里想着终于能够发挥一下自己哄人的技术了:“竹鱼~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我虽然不知道我哪里错了,但是不管是不是我的错我都会认错的”。 竹鱼闷在被窝里面,耳朵可是竖起来听力好的很,听妻主这么说越觉得来气。 妻主的意思不就是自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吗,什么叫做不管是谁的错都是她的错。 明明的意思就是,虽然是他错了,但是为了哄自己所以才说成是自己的错,说到底还是自己错了。 要是苏羽安知道竹鱼这满分理解肯定会吐出来一口老血。 竹鱼在被窝里面别过头去不想出声。 苏羽安还在兴高采烈的说着:“我知道我错啦,要不要我做点什么?罚我给你捏腿,或者是给你梳头,或者是咱们再来一次,直到你舒坦为止”。 竹鱼越听越燥热:“妻主你别说了,你怎么会有错,明明都是竹鱼的错”。 这语气一听就是还在生气着呢。 苏羽安继续不离不弃:“那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了嘛,要不我们也去她们家听墙角去,我给你当板凳,给你端瓜子倒水,然后当你的喇叭,你要说什么我挨个去传递”。 竹鱼本来就羞耻的很,见妻主还不放过自己,也是气急了:“妻主若是那么爱看,妻主便自己看去死皮赖脸的在我这里做什么”。 看来是光动嘴皮子是不行的了,要有所行动才行。 接着便离开了,小跑的到门口的街上买了好吃的糕点。 还是自己带的碟子。 “老板我自己带了碟子可得给我便宜点,没用你的麻绳和油纸”。 这么讲价的还是头一次:“小本生意不讲价,不过可以多给你拿块怎样?”。 这行! 苏羽安拿了糕点就要跑,连忙被老板抓住,还以为是要霸王餐的。 “你还没给钱呢,急什么跑”。 苏羽安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服:“我没钱,你去祭祀府,找我夫郎要去”。 难怪眼熟的很,原来是祭祀,这祭祀怕夫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几块糕点的钱都没有。 想来挺了挺腰杆子,看来自己还是个混的不错的,至少钱在自己手里,不用出去还得赊账,这家庭地位可比祭祀高多了。 苏羽安转身跑回府邸里面去了。 竹鱼在被窝里面这么久了,都没有听到妻主的声音,还以为妻主说了两句不耐烦就走了离开了。 顿时更加的生气了,他生气了妻主就不会多说两句吗,再多说两句他不就原谅妻主了吗。 妻主也真是的,根本就不是真心地认识到了错误,自己再也不要理会他了,更加的生闷气,不愿意出来。 就让他闷死在被窝里面算了,谁也不要理他。 苏羽安屁颠屁颠的端着糕点进来了,看见竹鱼还闷在被窝里面,有些担心他被闷坏了。 隔着被窝戳了戳竹鱼:“夫郎别生气了”。 竹鱼扭了两下身子:“我才没有生气,我哪里生气了”。 苏羽安才不信:“你就是生气了”。 然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被窝撬出一个洞来,通过洞看竹鱼的脸还是火烧一样。 不知道是被气红的还是羞红的还是闷红的。 然后献宝似的把糕点端到了被窝面前,竹鱼瞄了一眼别过头去:“哼!别以为这点东西我就原谅你了”。 见有好转了,苏羽安连忙把糕点放到被窝口子那里,竹鱼则把被窝拱了起来,把糕点拿了进去,他是真的饿了,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和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苏羽安则趴在洞口看着,坐等竹鱼把气给消了。 一盘糕点很快就入了竹鱼的肚子里面,只不过却并没有消气的打算,吃完了糕点,把碗拿了出来又重新把口子封了。 让她白白的期盼了一场,不过这点小事明显难不倒自己。 人有三急他总不能一直在被子里面,多吃水果,多喝水不多久不就从被子里面出来了。 又赶紧的去街上亲自买水果,就要水多的,然后又买了果子露。 还是像之前一样先赊着账,到时候自己去府邸找竹鱼要钱。 在她坚持用祭祀的身份和人格的保证下也算是没有被为难,只不过在家庭地位已经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在外人看来。 但凡是有点脸面的都不愿意和苏羽安玩,喝酒不去,赌庄不去,兔子窟也不去,为什么?因为家里夫郎不让去。 简直是把女人的脸都丢完了。 又拿着水果和果子酿到了竹鱼的床边,拍了拍竹鱼的身体。 竹鱼也变自觉了,知道好大一会儿没动静,是妻主又去给自己买东西去了,便在被窝里面耐心的等着。 刚刚吃完这糕点,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只是也还是不愿意出来。 便在被窝里面乖乖的等着投食。 这时间已经乖乖的打开一个口子了,伸出手来,把可以直接吃的水果拿到了被窝里面去,那些要剥皮的便留了出来。 苏羽安乐滋滋的脱口而出:“还挺会享受的”。 然后心甘情愿的剥皮,刨得干干净净的再放进去。 这些果子都是酸酸甜甜的,一不小心便都下了竹鱼的肚子,一时间肚子胀的有些难受,想要出被窝活动活动。 可是竹鱼又觉得自己若是这么轻易的自己出来了被窝岂不是特别的没面子,还是倔在里面不出来,不一会儿等妻主说软话让自己出来的时候自己再顺着台阶下便好了。 吃完后苏羽安也没有动静,就笑嘻嘻的在被窝的洞口看着竹鱼。 “可还想要吃些什么?我再去给你买来”。 竹鱼摇了摇头,明明不生气了,却假装在生气颇有几分娇嗔的意味:“才不要,不要以为我就这么原谅你了”。 苏羽安乐不思蜀:“是是是,我知道,那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陪你聊天吧,直到你气消了为止”。 竹鱼就想要等一句,不要再生气了你从被窝出来好不好,然后出来就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奖励。 但是并没有,妻主在旁边扯的乱七八糟都到西边去了,却再也没有说这句话的意思。 肚子撑倒是好说,只是这水果吃多了果子露喝多了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已经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去如厕。 但是却也不肯主动出来,只能硬憋着。 直到是憋的脸色铁青了妻主还不说,也是急眼了:“妻主别说了,我还没原谅你呢,不原谅你我就不从被窝里面出来”。 她心里可是明白的很,此时这个时候竹鱼怕是膀胱已经满了,不过就是故意不上道:“没事天也快黑了,被窝里面暖和,不出来也好,反正你也吃饱了”。 “可是不出来就代表我好没有原谅你”。 苏羽安笑嘻嘻:“没事,咱们来日方长”。 竹鱼的膀胱可等不到来日方长,再不去恐怕是要爆炸了。 “我不要你来日方长,我要妻主你现在和我道歉,我就从被窝里面出来”。 苏羽安使劲的憋着笑:“我若是不想那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竹鱼也没经过大脑袋思考直接脱口而出:“那我就捂住肚子,憋死自己算了”。 苏羽安恍然大悟:“喔~原~来~如~此~”。 又可怜兮兮的看着竹鱼:“可是我确实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只能委屈一下夫郎你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想想,拿个满分的”。 竹鱼不行了,防线就要突破了,此时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就要起来冲出去,哪里原谅不原谅。 却直接被苏羽安一把按下去,本来她只是想要假意为难便放了竹鱼去如厕的。 只是没想到被苏羽安这么轻轻的一推,便倒在了床上,身体突然放松,没有绷住肌肉,液体不受控制的从竹鱼的腿上流到了床上打湿了床。 整个床单湿了一大片,突然安静了。 苏羽安知道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利索的在竹鱼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枕头放到了床边的地上,拿了桌子上的花瓶,双膝跪地头顶花瓶,这动作一气呵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成的绝技。 这都归功于儿时自己的奶奶对自己教导有方,棍棒教育是不对的,所以发明了这一套。 “竹鱼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此处省略一炷香”。 竹鱼根本就插不进嘴说什么,但是眼里的泪光足以说明自己的委屈,明明是她的错最后弄得自己受了处罚。 竹鱼也一动不敢动,这等羞耻他连呼吸的勇气都没有了。 等苏羽安念叨的,看着竹鱼的神色已经慢慢的平和下去,才敢说话。 语气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我去给你拿干净衣服,打热水?”。 竹鱼被问的不说话鼻子又要缩了 她只当是不说话就是默认,赶紧的起身放好花瓶,这枕头还摆在原地,等一下还要用的。 打了热水给竹鱼,然后拿了干净的衣服。 竹鱼没说话但是还是起身了,到屏风后面去清理自己。 苏羽安则掏出干净的被子把被子给换成干爽的。 只是这尿湿的被子和裤子是万万不可能让下人去洗的,那还不背地里耻笑死竹鱼。 竹鱼还完干净的衣服,看也没有看妻主,走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样。 苏羽安知道自己是真的犯了大错也不敢说话。 默默地跪在枕头上把衣服和被子洗干净。 竹鱼是羞耻到极致了,但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主。 但是想想妻主后天早上便要离开了,便多了一份忧愁。 路途遥远又是血战,他怎么能放得下心,怎么能什么都不做,但是他能做的有限。 便是当一个合格的夫郎,去收拾好妻主要用的东西,能带上的便不要落下了。 赶紧的拿出钱财来,去连夜赶制了一套穿在里面的金丝软甲,打仗能防身,若是遇到了没钱的时候,便可当钱来使用,也算是煞费苦心。 路过房间门口的时候,不受控制的瞄了一眼屋子里面,妻主还没出息的跪在那里给自己洗换下来的衣物和被子。 脸上的红晕诡异的很。 竹鱼默默地把外门带上了,并嘱咐了暂时不让让进去。 但是今天之前的事情可是府邸里面人尽皆知了,一个个下人看着主君可都是眼含笑意。 捂着嘴笑,憋都憋不住。 这种事情竹鱼又怎么能去责罚,只能硬着头皮指挥做事。 但是晚膳的时候大家标配的一荤一素一汤,变成了白米饭加咸菜。 但是没关系,今天主君这事可比那一荤一素一汤下饭多了。 比平时吃饭的时候热闹许多。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终要送妻一别 竹鱼木着脸收拾着妻主所有可能用得到的东西,尽可能的每一样都拿上。 就连那平时习惯了用都夜壶也恨不得带上,毕竟野地里上厕所挺刺啦屁股的。 苏羽安则是悄咪咪的把裤子被子洗好了之后,晾好之后便坐在门槛上发呆。 反正她此时是不再敢去找竹鱼了,明天再说吧,反正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 此时真正的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儿和苏幸在干嘛呢。 苏幸手里拿着小点心,天真无邪的说:“云儿叔叔今天咱家好热闹啊,都在夸娘亲,我以后也要和娘亲一样的厉害”。 云儿丝毫没有负罪感的一边附和:“是啊,你娘亲可厉害了,我们家苏幸要好好的学习”。 两个人一大一小天真无邪,嘴角都还沾着糕点。 只不过有些时候云儿也会惦记着现在正在战场上的妻主,他是知道情况的。 他若是任性也是可以拦下妻主的,把她留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管他什么国破家亡。 但是他不忍心,他知道妻主爱自己胜过一切,但是他也知道妻主心中的大意,若不是因为爱自己,她便是这千河的女皇。 她可以在非必要的时候不管这江山但是绝不能再危机时刻抛下子民,因为他是皇家的女子。 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陷她于一辈子的愧疚当中,不然他又怎么对得起那一份深情。 只是妻主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大概唯一真正快乐无忧无虑的只有苏幸一人吧。 孩童永远是天真无邪的,在她的眼里父母慈爱便是快乐的。 云儿轻轻的擦了擦小家伙嘴角的糕点,笑了笑。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突然间就问了句不该问的:“云儿叔叔,为什么你没有孩子,那样子就可以和我玩了”。 问到伤心处,云儿明显是没有料到眼前的小孩子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但是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耐心的解释:“因为云儿叔叔把这辈子所有的幸运都用来遇见你的婶婶了,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我占了吧,你说是不是”。 苏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立马拍手道:“那没关系,我就是云儿叔叔的孩子,云儿叔叔就是我干爹,以后我给你养老孝敬你”。 这话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听的云儿柔软无比:“唉~那苏幸若是原因,我就当你干爹了,以后天天给你买好吃的”。 苏幸可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也许是因为年纪小不懂得干爹干娘的含义吧。 毕竟某一次的苏羽安一时兴起,再加上众人对于这个机灵鬼的喜爱一帮的人早就都变作了他的干娘。 就连那主帅也被他拿下了,连带着慈天目。 慈天目虽然没有正式的册封,但是估计着这事过去了之后便会下书了。 集千万人宠爱的孩子,只不过以后会被怎么样的奇女子拿下,毕竟要通过这几百号干娘和好几位干爹的同意实在是件科幻奇幻的事情。 苏羽安有时候在想太受欢迎也不好,会不会导致以后找不到对象。 但是想想自己的孩子以后若是被哪头猪拱了她也舍不得,破口大骂,谁以后要是敢拱她的白菜那直接做成扣肉。 估计那另外的那一百多号干娘也是这么想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苏幸可以说是能在京城横着走了。 其余那些干娘从这里回去之后便也挨了家里的夫郎一顿唾骂,那有些狠了去的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鸡犬不宁。 “这京城有个好官职,你不好好干着非要去那打仗干嘛,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你若是出事了叫我们爹两怎么办,怎么在这地方活下去,你个没良心的,你若是非要去我便回娘家”。 男人在一旁跺脚哭诉着。 女人则不知所措,不过却不肯松口:“孩儿他爹,对不起,我不得不去,但是我保证会平安回来的,你就放我走吧”。 这哪里是说能回来就能回来的啊,见哭闹不奏效,便直接生气了,拿了扫帚赶人出门。 “就当我是个寡夫,今天孩子就没你这个爹了,赶紧滚出家门”。 直接被扫地出门了,才刚刚出门呢,门口就有姐妹守着了,眼里含笑:“蹲了你许久了,这才被赶出来啊,我们一回家刚刚说就被赶出来了”。 见有姐妹接应着,都在家里一个待遇倒是也没那么尴尬了。 “走喝酒去,正好平时管着了,今天被赶出来了喝个尽兴”。 一拍即合朝熟悉的小酒馆走去。 洪山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还有着其余的姐妹也在,喝酒吃着小菜。 洪山热情的招呼:“哟你们来了,今天不收钱喝个尽兴”。 她们早就把洪山看做是自己人了:“怎么?四当家的你这次要和我们一起去?”。 洪山拍了拍胸脯:“那是!也去凑凑热闹,不过你们可要在前面给我挡着点,我怕死”。 一齐倒是热闹的很。 忙完了,该睡觉的时候竹鱼还是默默的回来了,爬进了被窝里面。 只是依旧是沉默不语,不和妻主说话。 就要离开了,两个人却是都睡不着。 苏羽安率先开了口:“竹鱼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可以的,只是没想到会出意外”。 想到这里有羞又恼,竹鱼还是没有好气:“你还说?还能不能好好的睡觉了”。 苏羽安挠了挠竹鱼的腋下:“我睡不着”。 竹鱼可也是一个怕痒的,顿时两个人闹作了一团,也算是达成了和解。 苏羽安可是在门槛上一直坐到了天黑,不过却一直看不到竹鱼的身影:“刚刚你都出去干嘛去了,我等了你好久啊”。 竹鱼叹了一口气:“我还能干嘛啊,自然是给你收拾要用的东西去了”。 “今日先简单的收拾一下,明天再细细的规整”。 她可满意自己的贴心小棉袄了,夸赞道:“我夫郎最好了”。 正你侬我侬着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还有奶声奶气的声音:“爹爹,娘亲~我想要和爹爹娘亲一起睡”。 是苏幸,竹鱼看了妻主一眼,便起身开门,却没有要让苏幸进来的意思:“幸儿乖~我和你娘亲有事呢,明日再一起睡好不好”。 因为过了今日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和妻主同床共枕呢,他就是有些莫名的不想让这个小小的第三者插入。 听到父亲的拒绝,有些委屈,但是也没说什么不满意的:“那父亲和娘亲好好的给我造弟弟妹妹,别偷懒哦”。 又是弄得竹鱼一个大红脸,训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你的”。 苏幸可是很大方的一个小孩子,没有一点儿隐藏:“云儿叔叔说的啊,他说今天娘亲父亲为了造弟弟妹妹可辛苦了,我还叫了所有的干娘们来给你们加油呢”。 竹鱼差点没晕过去,原来是这个怨种说的,还有云儿哥,脸瞬间黑了,心里打起了报复的小九九。 苏羽安可是了解竹鱼的,恐怕这会子已经在思考要怎么报复云儿了。 苏羽安连忙赶紧的把苏幸抱起来,抱在怀里往屋里走。 “咱们不听父亲的,今天就和娘亲父亲一起睡”。 听到娘亲同意了,苏幸立马笑的灿烂:“好哦!我不耽误娘亲和爹爹造小弟弟妹妹,我在旁边鼓掌喊加油”。 一介孩童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苏羽安也忍不住要说两句了:“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可不能这么说”。 孩子能懂什么,不过倒是听话:“知道啦!那我乖乖坐着看爹爹娘亲造弟弟妹妹我不鼓掌也不喊加油”。 苏羽安都已经把苏幸抱到床边上了,这话一说出来之后,便又折返,这孩子今天是怎么着也不能住这里了。 云儿正好来找人:“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来别打扰你爹爹和娘亲和云儿叔叔睡”。 不过苏羽安可不答应:“别了别了,今日我们家苏幸已经名花有主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歇着吧”。 也不等云儿抗议便直径走到了慈天瞳的地盘。 把苏幸往慈天瞳的屋子里一推:“天瞳给你个大任务,给我好好教教这不学好的家伙”。 苏羽安能破天荒的来晚上找自己,他自然是受宠若惊的,不过内心却强装淡定。 “为何?”。 苏羽安不想多解释:“没有为何,反正你好好教教男德,拜托你了”。 说完便丢下苏幸跑了,慈天瞳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的机会。 苏幸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他在这个家里面唯一害怕的男人。 他是一个怪叔叔。 因为别人看见那么那么可爱的自己都会忍不住的,捏捏自己抱抱自己,但是他从来都不对自己笑。 并且看起来好可怕的样子,所以导致苏幸有些害怕。 就这样看着慈天瞳也不敢说话。 慈天瞳可从来没带过孩子,她就这么把孩子突然的丢给自己,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 苏幸此时可不敢撒娇:“天瞳叔叔好,叔叔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我们睡觉吧”。 他要极力的表示自己是一个乖宝宝。 不过既然苏羽安说话了他可没那么好应付的,即使是对方是个小孩子。 “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娘亲把你丢我这来”。 苏幸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我和娘亲说,让她们好好的造弟弟妹妹我在旁边加油鼓掌”。 慈天瞳:“……”。 接下来就是一个很完整的男德补习班了。 晚上竹鱼和苏羽安两个人说了一个晚上的悄悄话,到了天亮了才睡过去。 睡到中午才起来。 好在是两个人一个说男人堆里的老大一个是女人堆里的老大,上边没有人压着可以这么自由自在。 苏羽安再要拉着竹鱼出去玩耍,竹鱼却是不依了。 “妻主莫闹了,还剩下些时间,我好好的给你收拾东西,若是没收拾好我是不放心的”。 竹鱼都这么说了,那她便不好再任性只能是由着竹鱼,不过她一直跟在竹鱼的尾巴后面。 倒是弄得他不自在。 “妻主你总跟着我干嘛”。 苏羽安老老实实的回答:“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喜欢跟着你”。 又是弄得竹鱼老脸一红,不过她也被赶离开了。 但是自己要走了,她总想在离开前给竹鱼做些什么。 看了看厨房,立马撸起袖子就干了。 折腾了一个下午弄了好几十斤的糕点,又绿豆糕,红豆糕,薏米糕,栗子糕,云儿糕……。 晚上的时候把这些糕点都装好了盒子摆在了房间里面。 把竹鱼牵到面前:“你看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都是你的,我走了你想我了便吃一块甜一口,在吃完它们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 竹鱼看着堆成山的糕点,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好,如此之多,妻主的意思恐怕是这时间还不知道多久吧。 但是妻主确是有这份心思,他是高兴的不得了的。 晚上的时候即使是有许多的话,他也没舍得讲出来,因为明天早上就要离开了。 外面哪里有家里好睡,好好的让妻主睡个好觉。 她和竹鱼说话,竹鱼回应的少,便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苏羽安摸了摸被窝,旁边的被窝早就已经是凉的了。 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向厨房摸索着去。 她就知道竹鱼在里面。 也不进去就倚在柱子上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忍不住的幸福。 真好。 若是这一次回来了,她便再怎么着也不离开了,就带他回乡下种地养牛去。 地也不种多了,能种的活就种,种不活就算了。 牛也不养多了,就养两头,一人放一头,两个人累了就给苏幸放两头,就当是锻炼他。 那小日子小桥流水人家,炊烟渺渺才叫一个美极了。 到时候若是谁在来找麻烦,就挨个儿收拾。 竹鱼在亲手做着汤圆,不是芝麻馅的,是肉馅的,因为妻主无肉不欢。 这汤圆寓意团团圆圆,妻主定会尽快回来和自己团团圆圆的。 还弄了些路上吃的干粮。 慈天瞳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虽然为男子但是却没那么多讲究,几件换洗的衣物,和防身的银两。 一把轻便的长刀,和几只飞镖,一些上等的药,这便是所有的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爱的深沉 慈天瞳要去这件事没有和任何人说,他是个男子本是不用上战场的。 他也没有打算上过战场,毕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他知道作为一个皇子的使命是什么。 和平的年代拉拢大臣巩固朝堂,战乱的年代为国牺牲成为一件象征和平的礼物。 但是他知道苏羽安要去的时候,想也没有想便收拾了行李,他承认自己是比不上那个女人的,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些自信,自己是不会拖后腿,能够在她的身旁给她一臂之力。 当早上的时候慈天瞳出现在了苏羽安的队伍里面,苏羽安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她知道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皇子,但是不应该是战争的牺牲品,这里既然没有注定了女子天生比男子强悍,那么这种时候就用不着男子去了前线冲锋陷阵。 如果连男人都上了,那就是她们的无能。 苏羽安第一次如此严肃的看着慈天瞳:“我承认你很优秀,你能比过这天下大部分的女子,但是你不能去,战场上不需要男儿”。 即使是如此他也是倔强的:“我的事由不得你,祭祀的手也用不着管到我这里来”。 竹鱼和云儿也在一旁劝着:“天瞳你留下来吧,你那么厉害我们也需要你”。 天瞳铁了心了并不答应:“我也能去出一份力,除了外忧才能保你们没有内惧”。 接着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你们可以不带上我上路,但是我最后一定会出现在战场上杀敌,若是没有那便是我死在了路上”。 苏羽安也无能为力,心里感叹了一句还是自己的夫郎乖,又听话懂事乖巧可爱。 没有办法还不如带上的好,至少跟在她身边可以保他的命:“那你上了战场不要逞能,跟在我旁边”。 慈天瞳知道苏羽安这话的意思,是要保护自己,很难得的温暖的感觉,语气也没有那么强硬了:“嗯,我知道”。 临别匆匆,挥手告别,就这么骑着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苏羽安一直回着头直到看不见竹鱼的影子。 临别前慈天瞳还不忘记给竹鱼布置一些任务:“我放在书房书桌上的书你记得抄三遍”。 然后又看了看苏幸:“你也是把我教你的三十首诗词给我背下来”。 接着对着两个人一齐威胁:“若是我们回来之前你们两个人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带着云儿一起罚”。 云儿在一旁惜别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为什么我也要挨罚,又不关我的事”。 慈天瞳做出了解释:“一气连枝,你最大若是竹鱼和苏幸没有完成任务,便是你监督的不对”。 云儿也是有些尊敬又有些害怕这个弟弟的:“嗷~我尽力”。 其实慈天瞳这一出无非是想要告诉他们,既然缘分住在一起了,便是一家人要相互扶持,团结才能解决问题。 不过以慈天瞳的性格若是直接的说出关心来,那才是见了鬼了。 离开了竹鱼倒是坚强虽然舍不得红了眼,但是始终是没有哭的,现在妻主走了他就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要坚强,又怎么能随意的哭泣,但是云儿就不一样了,自己妻主走的时候都没有哭,反而现在哭成了泪人。 竹鱼牵着云儿的手轻声的安慰:“没事的别哭了她们都会平安的回来的,离开的又不是你妻主是我妻主你哭的如此的伤心做什么”。 云儿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说道:“我突然想起我妻主离开时候的样子了,我好想她啊,不知道她如何了”。 若是那慈天封离开的时候云儿哭的如此的梨花带雨,她怎么会舍得离开啊。 竹鱼有些疑惑便在一边发了问:“那日你妻主离开的时候你也是哭的如此的伤心的吗?”。 云儿摇了摇头:“没有!妻主给我买了糖葫芦,糖葫芦可甜了,我笑的很开心,但是刚刚突然想起来我妻主也离开了,我觉得好舍不得”。 原来如此,不是什么舍不得他的妻主离开,而是反射弧实在是太慢了,才想起来自己的妻主离开了。 竹鱼象征性的安慰安慰:“没事没事,待会儿咱们再去吃两根糖葫芦就是了,吃完之后便开心了,说不定在你还没想起来你有个妻主的时候她就突然冒出来了”。 云儿倒是很会抓住关键点:“好哦,你要请我吃糖葫芦,两串得不得?”。 竹鱼叹了口气和带了个孩子似的:“好哦!最多两串,吃多了蛀牙”。 云儿的哭瞬间就止住了,把自己妻主的事情不知道抛到几千里的地方去了:“两串就两串,已经占了便宜了,毕竟妻主在的时候每次都只给自己买一串”。 实在是太好哄了。 苏羽安骑着大马为了缓解自己的思念,一直在和马唠嗑。 吹嘘当初的狗蛋有多厉害,不过马在动物里面可是高贵的系统,马也会心生不悦的。 这不在中场休息的时间,便和马吵架了。 苏羽安也不认错:“是你自己不行,我们家的欧阳狗蛋可比你们厉害多了,人家可是一头野猪,又能当坐骑,还会洗衣做饭,晚上给我盖被子,看看你的德行,不能洗衣做饭就算了还要我伺候你”。 这么一说马哪里能干,居然把他们尊贵的马和一头没教养没规矩的野猪比较,况且哪头马能够相信一头野猪能洗衣做饭盖被子。 马也不服气:“你看不上老子,爱骑不骑,不骑就拉到了,劝你说话好听点,否则的话,你就给我走路去吧”。 一头马居然会威胁自己,苏羽安就还真不敢反驳,万一玩真的自己就又要走路了。 此时十分的想念自己的欧阳狗蛋,若是它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可是威风不少的,奈何借给别人去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要上前线,怎么着也不会借给别人。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竹鱼说了句狗蛋吃的太多了,平时府邸里面剩下的残羹剩饭还不够,还要专门给它做饭还要吃肉,实在是难养。 所以她才想着在家里吃白饭也是吃白饭,还不如找个理由让它出去自力更生,省下饭钱。 现在知道了做缺德事会遭到报应的。 但是现在在沙漠戈壁的狗蛋也十分的想念主人。 它完成了任务便马上抄近道去找主人。 克尔尔可是对这头野猪喜爱的不得了,一直想要想办法攻克下来留给自己。 “唉!狗蛋,不如你跟着我吧,我好歹也是个皇女,你跟着我肯定吃香的喝辣的的”。 每次一听到这种话,狗蛋便罢工把尔克克往地上一甩,猪嘴里面哼唧:“你想得美你,我还要回去找主人”。 不过却也还是在坚持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离不弃的跟着尔克克,直到送她回家。 尔克克也算是个有意气的,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私自跑出去挨了顿板子。 但是挨完了板子的第一件事便是捂着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给狗蛋安排沐浴,准备好上等的瓜果肉食,简直是上上客的待遇。 伺候的人还以为二皇女出去一趟带了一头野猪回来便疯癫了。 尔克克还是在试图的挽留:“狗蛋姐,你真的不考虑和我混吗,你要是和我混你以后便都是这种好日子,我还给你相亲,什么小巧玲珑的小香猪,肥妹的粉红小肉猪,或者是野蛮的豪猪或者是跨越种族的恋爱都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在这种诱惑之下,它还是选择保持自己的初心,坚持做自己。 吃的撒欢却摇了摇猪头。 尔克克只能感到十分的惋惜也没有说什么,又一瘸一拐的吩咐人多准备些瓜果肉给狗蛋背着,这是回去路上的粮食。 狗蛋对她的印象还挺好的,知恩图报,这女人能处。 狗蛋就香香的睡了一觉便出发了,出发的时候尔克克那是一千万个舍不得。 挥着手牌告别,狗蛋转身走了之后,尔克克一眨眼之间便先是找到了自己的皇姐。 也不拐弯抹角:“皇姐我要你帮忙,我走的这些时间里面遇到了一个男子,我心仪于他想要娶他为夫,我想要你帮帮我”。 皇姐是自小便疼爱这个妹妹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没有野心,不和自己抢皇位,没有威胁。 便直接的答应了下来:“好!只要是妹妹喜欢的,姐姐我一定会帮忙,只不过不知道尔克克这次出去看上的是一位什么样子的男子”。 尔克克想到慈天瞳的样子满脸都是仰慕之情:“英姿飒爽,不是一般的男子可以比的,总之我非他不可”。 大皇女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 “好!”。 尔克克兴高采烈:“那我现在便去和父皇说去,他也一定会准许的”。 尔克克来到父皇的宫殿,父皇还在生气,气的头疼,一进来都是铺天盖地的一顿骂:“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狼崽子,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我和你母皇有多担心你吗?你能不能学学你姐姐,从小便懂事什么都不让人操心”。 大皇女笑着在一旁劝说:“父皇别生气,妹妹还小不懂事,长大些成家了便好了”。 尔克克直到大姐现在是在帮自己呢,开心的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我是该成家了”。 尔克克这孩子自小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看到自己的女儿有了心上人也不禁来了好奇心,究竟是哪里的男子入了尔克克的眼。 不过孩子早晚是要成家的,所以也来了好奇心:“究竟是哪家的男子,若是你真心喜欢,父亲便让你母亲去给你提亲”。 尔克克痴笑,父亲放心,身份地位都不比我差,只不过路途有些遥远。 “尔克克不用顾及,说便是”。 尔克克知道这亲事有些困难,但是她不会放弃。 “我先和父亲说好了,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娶他的,不然我便是觉得活着没意思了”。 “是千河国的皇子,慈天瞳”。 这出乎意料,大皇女也没想到,凤君更是没有想到。 但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只能慢慢的讲道理。 “尔克克,这事父皇不能为你做主,你要知道现在千河国是什么情况,我们绝对不能插手,就算是我同意,你母皇也万万不会同意的”。 尔克克听见父皇的话心里的天黑了半截。 “父皇我不管我一定要娶她,父皇你要帮我”。 对于这个小女人他也是溺爱的,但是这不是家事,这是国事他也无能为力。 “尔克克你得去问你的母亲,你若是说服了你母亲了我便不会反对你”。 尔克克知道自己有多困难,但是为了慈天瞳她愿意试一试。 “好!”。 接着便去找母皇了。 大皇女看着父皇叹了一口气:“妹妹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恐怕又要在母皇这里吃苦头了”。 凤君的脸色也不太好:“唉~是啊,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呀以后可要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妹妹”。 尔克克来到了母皇这里,一言不合就跪下了。 只不过那语气不像是求人的:“母皇我要求你件事,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女皇不知道这个头疼的老二又要作什么妖,直接一句话就怼回去了。 “没得商量,不答应!”。 尔克克才不管,先把事情说出来:“我要求取千河的皇子,慈天瞳”。 吓得女皇直接一个茶杯炫到了尔克克的脸上。 怒道:“你是昏了头了吗?,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若是千河强大,联姻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个时候它是即将任人宰割的鱼肉。 玉山国的实力本就强悍,现在又联合其它的国家。 虽然说千河的底子不错,但是这两年却频繁天灾,说不定是老天爷要亡了它。 现在最好的自己就是保持中立。 若不是千河的前任女皇对犀离又恩,她早就和玉山国一线了。 直接了当的回答了一句:“做梦”。 可是尔克克却偏偏认真了,就这么一直跪着也没有起来的迹象。 从白天跪到晚上,从晚上又到白天,不吃不喝。 可是偏偏这次连大姐也觉得她不懂事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深情 尔克克的大姐尔拉拉叹了一口气来到了她的面前劝说:“小妹,你何必如此痴情,咱们犀离的男子美貌才情的也数不胜数,又不是这一个不可,你乖乖听话别惹父皇母皇生气了,她们生气了呢也不好过,这是何必呢,快快起来回自己的宫殿去”。 可是尔克克从小是个倔脾气也是的,自己认定了的东西就是要得到,有点生气,因为皇姐明明答应好要帮自己,现在却站在了父皇母皇这一边。 她们分析的大局势,她不是不明白,但是她知道若是母皇愿意这件事情就能成功,这劫难就不是属于千河的,而是属于玉山国的。 玉山国就是一个异类以男子为尊,打压女子。 在大趋势所向的世界不允许异类的。 “姐我知道你们想的,但是我就是想要娶她为夫,不管我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我都愿意,我愿意为之努力”。 “但是我希望母皇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可以上战场杀敌”。 接着又开始游说起自己的姐姐来了:“姐姐你是长女是要继承母皇的大统的,我是次女,我以后会为你辅佐国家,所以我总得经历些什么”。 “玉山国现在能分割千河,那么下一个便是我们犀离,我想要母亲想清楚到底如何是好”。 尔拉拉仔细的分析这妹妹的话,其实是也不全让没有道理,这一次玉山国的行动实在是出乎意料。 但是想了想母皇的性子,恐怕自己妹妹说没什么希望了:“尔克克你也知道母皇是什么样子的性子的,母皇是听不进你说话的”。 听到自己的大姐动摇了,尔克克便觉得有希望了,她和大姐一直能有这么好的关系,都是因为明白自己不会和皇位有什么关系。 所有的都是大姐的,所以她才会对自己好,当然她有也不感兴趣,因为她明白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多么的累,很多事物都是身不由己。 就像是母皇爱父皇也只和父皇有孩子,但是母皇依旧有许多的小爹,他们的来源各种各样,还不得不每个月抽出时间去临幸他们。 他们各种闹腾,明明知道都是算计但是母皇也不得不每次都去象征性的陪一陪哄一哄。 所以她觉得累,但是大姐却喜欢,大姐不喜欢男人,喜欢权势。 也喜欢不爱权势,但是愿意站在她这一边的自己。 所以尔克克开始游说姐姐:“姐姐我知道母皇看不上我,我的见解母皇是肯定听不进去的,但是你不一样,母皇向来最器重你,你说话母皇就算是不考虑七分,最少也会考虑三分,所以只要姐姐你说服母皇把决定的权利交给你那都好说了”。 “若是这回姐姐和我成功了,干翻了玉山国的阴谋,同时和千河取得了联姻,姐姐你有了大的功绩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母皇的位置了,你知道现在母皇的年龄确实是已经大了”。 尔拉拉想了想自己的妹妹说的对,虽然只有自己和妹妹两个皇女,位置早晚都是自己的,但是若是到时候玉山国对犀离动手,国家都没了,那还谈什么权利。 这确实是一个给自己机会的好机会,虽然尔克克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一直任性又不学无术,这次的想法倒是让她这个姐姐高看了几分。 “尔克克你若是真的非那男子不可,皇姐就去试试,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我不宠你宠谁”。 尔克克心里可有些不屑于自己皇姐的虚伪,明明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快些得到自己的位置。 不过她都无所谓反正自己不稀罕。 现在尔克克的母皇在自己的寝宫内气的睡不着。 尔拉拉干什么事都是极好的,可惜野心太重了,她一直不满意这一点。 自己的小女儿尔克克,从小便是个极其聪慧的,可是却不尽人意那一份聪明从来不用再正地方上。 这次出去居然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这要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子也就从了她了,可是这是千河的皇子啊。 但是现在尔克克又还在外面跪着,她若是不答应心里也心疼,可是又没办法答应。 自己岁数也大了,什么时候她才能懂点事情啊,自己才放心把这国家大任交给这两个姐妹手上,不然的话她怎么放心离开。 “唉~”。 刚刚叹了一口气,门口便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女皇陛下,大皇女求见,说是有要事商议”。 女皇招了招手让人进来,也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事情。 尔拉拉一进来便跪下了。 还没有开口便被女皇陛下打断了话:“你若是因为你妹妹的事情来求我你就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尔拉拉摇了摇头:“母皇不是,我是想把此次战事的想法和见解讲给母皇听的”。 听到是和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女儿无关的事情便也缓和了不少,看着这个大女儿心里还是十分的欣慰的。 脸色好看了许多说话也缓和了。 “你起来说,陪母皇坐到椅子上慢慢的说”。 尔拉拉十分听话的起来,把尔克克和自己分析的局面,用自己的话说了一遍给母皇听。 母皇听了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皇儿你分析的都是对的,可是若是之前的千河,我们犀离一定全力支持,可是现在的千河实力远不如从前,据我所知还是以前的那几位老将军在死死的撑着”。 “同样的我们犀离女子虽然各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好女儿,但是却没有一个好的排兵布阵的人,在战场上就如同单打独斗的公鸡似的,很容易溃散”。 尔拉拉心想时机到了便马上又跪了下来请缨。 “若是母皇信得过我,可听听我的计划”。 “我们可以先假意的站在玉山国这一边,看准时机,若是有机会便给玉山国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完全没有机会便就但是玉山国的盟友,无论如何都是我们赢”。 “若是其中有机会还可以向千河联姻,到时候也了了尔克克的心愿,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听到这里女皇算是明白了,说到底还是尔克克的说客。 不过她是了解尔拉拉的,绝对没有这种想法,这恐怕都是尔克克教给尔拉拉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说服了自己,自己终究是老了,总要交给小辈的。 也累了,摇了摇手,一副疲惫的样子:“我知道了,兵符你暂且拿去用吧,那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你别一个劲的护着你妹妹,让她受一受风雨才能成长,不过你们要记住,国家不是你们谁的也不是我的,而是这个天下人的”。 尔拉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眼里确实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自己总算是得到些实权了。 “是!女儿谨记母皇的教诲”。 “记住了就好,你下去吧,我累了该休息了”。 克拉拉退下之前还是没忘记自己的妹妹的:“母皇那还让不让尔克克跪着”。 提到尔克克母皇就没有好气:“她爱跪不跪,又不是我让她跪的,问我做什么”。 尔拉拉高高兴兴的退了出去,第一时间就是来到尔克克这里,把妹妹拉起来。 “你起来了,母皇答应我们两个了,兵符都给我了,到时候我冲锋陷阵一定让母皇满意,然后让你抱得美人归”。 尔克克给自己的姐姐鼓掌,挽着自己的姐姐的手撒娇:我就知道我姐姐最厉害了,一定会成功的。 尔拉拉摸了摸尔克克的头:“是是是,这还是脱了你的福”。 凤君听到了女皇的决定之后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本来都要躺下去了又连忙穿好衣服朝着女皇的宫殿走了过去。 屋子里面烛光耀拽,一派祥和,凤君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夫郎,给自己的妻主按摩脚底板。 “陛下,你这么做合适吗?,不担心吗?,把事情都交给两个孩子”。 陛下笑了笑:“咱俩都忙活了大半辈子了,是时候把手里的事情交出去了,越是关键时刻才能越是看得出才华来”。 凤君也说着:“是啊,咱们的尔拉拉不会让人失望的,以后也会和你一样是一个很好的值得百姓信赖的女皇”。 只有在凤君面前女皇才是最真实的:“不!其实我更看好的是咱们的尔克克,尔拉拉善战是个将才,不适合在这个位置,反观尔克克一直为了避免皇女之间的战争藏拙不愿意伤害手足,这是大爱,百姓需要的是一个仁爱的女皇,我反而更看好尔克克”。 凤君想到自己的二女儿那一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着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妻主看中的是她,现在正在怀疑自我:“陛下你是不是,困糊涂了”。 女皇笑呵呵的:“我才没有呢,我心里和明镜似的,我们打个赌如何?”。 顿时凤君也来了兴致:“那我和陛下赌什么,要如何赌”。 女皇想了想不假思索:“我说这场战放在这尔克克手里犀离国不会吃亏,她也会抱得美人归,她会成为女皇”。 凤君:“那我赌尔克克是个打酱油的,一切都还要看尔拉拉的,她才是最佳的女皇”。 “赌约则是等你退位了之后听谁的”。 女皇很爽快的答应:“好!”。 这对话便是感觉孩子是用来玩的似的。 不过无论是哪一方赢了都是不亏的,反正都是自己的女儿,哪个成才都是极好的。 不过凤君还是不免有些担心:“若是这两个孩子乱来该如何是好,可不能让犀离毁在她们两个的手里”。 女皇倒是不急:“你怕什么,你的陛下不是还没老死吗,在这里坐镇着不怕”。 尔克克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了,不吃不喝人都要没了,回到自己的宫殿第一件事就是吃饭,还要安排人耍杂技给她下饭。 吃完了之后,还不忘记自己在屋子里面耍两招,消消食。 总所周知尔克克是三脚猫的功夫,当然实际上也是如此,但是吃饱了直接睡觉不利于自己的身体。 她当初学功夫可不是为了打架的,而是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 前凸后翘有腹肌,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男人。 为了到时候以最好的自己见到天瞳所以她每天都会坚持练那么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只是坚持了这么多年来,来来回回就还是这几招,虽然融会贯通,但是毫无长进。 但是也不羞耻,至少她努力过。 练出来了一身大汗,又安排人给自己沐浴。 就这么闭上眼睛让别人伺候,别提多快活了。 一个男子正在给尔克克搓背:“主子,温度力度如何?还合适吗?”。 吓得尔克克立刻睁大了眼睛,举起来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然后嚎叫:“我的天呐,我怎么这么不要脸”。 “这以后要是让天瞳知道了不得生气”。 立马发了脾气:“以后我这里不需要男子伺候了,你们都给我出去,去找皇弟去,去找我母皇去,给我换成女的,知道吗?”。 几人突然摸不着头脑,他们可是伺候了主子好久了,突然被赶了出去,还以为自己犯错了,连忙哭着求饶。 “主子我们知道自己错了,求求您别不要我们,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尔克克看着别的男的就脑壳痛:“我没这么说,我不近男色,我这里只手女的,你们现在马上给我出去!”。 那几人这才哭哭啼啼的出去。 尔克克这一次自己动手给自己搓完了澡,美美的躺倒在了床上,想着着下一步的计划。 自己只是开始了一小步,想要得到天瞳后面的路还长着呢,她知道他不愿意。 到时候他也不得不同意,相处的时间久了以后总会有感情的。 反正最起码的是先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被别人抢了去可怎么办. 其中这一步一步一步都错不得,到时候拿千河来威胁天瞳,他总会顾得上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离开的。 否则的话他就不是他了。 想到了以后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日子,他永远都逃不掉了,就开心的很。 至于开始的困难总会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干架干架 苏羽安带着人马到达军营的时候,往日里威风的主帅已经躺在床上了。 身受重伤,背上胸口上都是狰狞的伤疤,眼里已经没有希望的光了,苍老了不知道多少岁。 苏羽安看着这么一位长辈心疼的很,第一件事就是来见主帅。 “你没事吧,还好吗?军医怎么说?”。 看到苏羽安来了,主帅的眼神终于亮了,瞬间半死不活的语气也有了些活人的气息:“你来了,我可把你给盼来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对不起啊,都是玩老了没用了,不然也用不着你们这些年轻的小辈来征战沙场”。 苏羽安安慰了一番:“你说什么呢,我肯定会来的,我会和你并肩作战,你要赶快好起来”。 主帅咳嗽了两声,连喘气都费劲:“我怕是没多少时间了,恐怕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但是若是人死后能成个什么,我肯定保护你”。 苏羽安听到主帅这么说有些生气:“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告诉你背信弃义可是要被唾骂的,我说你能长命百岁你就能长命百岁”。 接着二话不说放下行囊,在自己的手掌上割了一刀,学老血留到了茶碗里,祭祀的血能救命在上次的拍卖会就已经有不少的人知道了,并不是一件秘密的事情。 端过来直接给主帅:“喝了它便能好,你,信我”。 但是床上的那人却不肯:“你不能这么做,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只会让你变成药,多少人会对你虎视眈眈,我不喝!”。 不喝就不喝,不喝她也有别的法子,直接把主帅摁在床上,把衣服脱掉,把鲜血滴到伤口上。 内伤口服好的更快,但是外伤还是外敷来的好。 主帅就这么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但是嘴巴里面却骂骂咧咧倒是挺有力气。 “你个小兔崽子,你冒犯我,你礼貌吗?要不是奶奶我动不了我一定把你翻下来”。 此时慈天封也正好得空来叫苏羽安过去如何应对下一波攻势,一进来刚刚好看见这容易让人误会的一幕。 慈天封有些脸红的别过去:“苏羽安没想到你接受能力挺广的,妹夫知道这件事吗?”。 苏羽安都一呆,但是看了看自己,跨坐在主帅身上这一幕实在是容易让人误会。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我是为了给主帅疗伤,所以我看看她的伤口,并没有别的意思”。 慈天封表示不相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的哦了一声:“喔~”。 “那结束了吗?,结束了就随我来商议商议吧,这一战难打,如果守不住就要丢了”。 谈到打仗的时候,慈天封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忧郁,苏羽安就意识得到现在的战况如何了。 也不废话立即过去。 竹鱼在家里依旧忙碌着一切,他瞒着赚钱,妻主在前线,他包揽了前线所有的军食,但是若是按照朝堂的补贴还有将士们的一部分,也就是顿顿窝窝头加上写咸菜罢了,大不如从前。 妻主的嘴娇气的很,他舍不得她吃那苦,所以在京城使劲的赚钱,到时候补贴到妻主那边去,改善大家的伙食。 现在春耕已经完了,只要不再发生什么灾害,那么以千河国的条件一定能打丰收,只要熬过去了这一劫便是太平盛世。 本来培黎,培风也要去的,但是却被苏羽安留下来了,她希望她们能够代替自己保护好竹鱼。 只有竹鱼让她放心了,他才能后顾无忧。 慈天目也没有空口说白话,苏羽安走后的一天就调了一队金军给竹鱼用。 完完全全的由他调遣,试问谁能有这种荣耀,这京城当中也就只有竹鱼一人了,就连慈天瞳也没有。 慈天瞳有自己的皇子军,保护自己的安危,不过平常也是用不上的。 现在慈天瞳也随着苏羽安去战场上了,所以慈天瞳也把这队皇子军留给了竹鱼调遣,他不希望她爱的人出事,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当然作为报答,慈天瞳在京城所有的产业暂时交给竹鱼打理了。 竹鱼看了一番,其余的都还好,就是这青楼就像是烂账一样,每个月都是亏损的,靠其余的地方补贴它的亏损。 现在由竹鱼管控着一大家子,云儿就负责教养好苏幸,分工十分的明确。 竹鱼亲自去查看青楼的情况,装修没有任何问题,里面的人也是一个个的美的很。 不过这么多客人总要有一个地方去,其余的青楼倒是生意平平,但是逍遥楼的生意却是额外的好,每天都是满客。 可就算是满客,别人也不想去别的地方,竹鱼想要去看一看究竟。 这逍遥楼究竟是什么好地方。 说到钱逍遥楼,安雅楠风倒是来了兴致:“竹鱼你一个人去多危险呐,我陪你一起去,我真不是对那些男人感兴趣,我就是去看看,想出去散散心”。 春雨纵然是一百个不答应:“你去哪?你要是去这种地方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不过安雅楠风并不怕,而是一把搂过了春雨的腰:“别生气嘛,大不了我带你一起去咯”。 悄悄地在春雨的耳朵边上说:“咱们去看看学学别人家的房中术”。 春雨这才闭了嘴,扭扭捏捏的和安雅楠风出了门。 竹鱼则是换了一身打扮,穿上了女子的衣服,倒是额外的合适。 看起来要比男子时候的还要合适。 春雨都忍不住的调侃:“竹鱼你行啊,说不定你就是生错了性别,哪哪都像是一个女人,一个优质的女人”。 三个人来到了逍遥楼,迎客的爹爹一个个的介绍着自己手下的男子。 看见竹鱼和安雅楠风一行人立马迎接了上来。 “来了客官,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吧,没关系别害羞啊,难免都会有第一次的,以后来习惯了就好了”。 春雨还是男子的打扮,不过这千娇百媚却是把青楼里面的男子都给比下去了一大截。 爹爹一把拉过安雅楠风在一旁偷偷的问:“客人您身旁的那位是哪的?”。 安雅楠风笑了笑,故作神秘:“爹爹你问这做什么,我旁边的这位可是宝贝的很,价值连城”。 那爹爹又笑眯眯的偷偷看了一眼春雨,心里打着算盘,这可是极品的货色啊,要是放到楼里面来,那可是花魁当中的花魁,要是倒腾到逍遥楼来,那就是一颗金灿灿的摇钱树。 那要是在自己手里那不赚大发了,养老就不愁了。 爹爹继续讨好道:“我们这正在招贤纳士呢,您那位可是极好的,若是您愿意牵个线,您以后来这我们都打这个折扣”。 那爹爹比了个八字的手势,这打八折可不就是和白嫖一样。 假装心动的样子,不过腰上已经估计被春雨掐青了:“这我考虑考虑,等我今天玩开心了,回去就给你答复,所以……”。 那爹爹可是个上道的人,立即爽快的答应:“您只要点的是我手里的哥儿,今天我就先给你八折,我大出血一回”。 安雅楠风这才满意的拍了拍那爹爹的肩膀:“果然懂事,我知道了,那你给我们安排一个包厢吧”。 那爹爹立即笑嘻嘻的引路。 竹鱼还真没见过这样子的场面,不过却相当的镇定,反正摸自己的都是男人,也不算是对不起妻主。 跟着安雅楠风一路到了包厢,不过安雅楠风的脸色却有些怪异。 里面的环境倒是十分的优美有情调,除了大厅热闹的很,到了包厢却安静,隔音效果十分的好,空气当中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是淡淡的香味十分的享受。 一进来便身子骨有些懒懒的但是舒服的很,就连他一个男子都喜欢上了这里。 春雨一进来这种暧昧的气氛就忍不住的瘫软在安雅楠风的肩膀上。 进来了包厢之后,前面的人先摆上了点心瓜果小菜,便出去引哥儿进来挑选了。 安雅楠风靠近竹鱼:“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竹鱼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有些发热,好想有人伺候自己一定美极了。 “没有什么不对劲,环境确实很好,比起我们的别有一番风味”。 安雅楠风提醒道:“你就没发现这里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吗,让人身体发热上瘾,你回去之后你便会特别想念这里的味道,这是瘾,这香味是一种毒药,就像是慢性毒药”。 竹鱼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这股香味特别的舒服,还以为是什么香薰蜡烛”。 “那我们现在走吗?”。 安雅楠风坏坏的笑了笑,一把拉过了黏在自己身上的春雨:“来都来了肯定要好好的学习一下,是不是啊小妖精”。 点了点春雨的鼻尖。 春雨则在想,这药怎么如此的厉害,他看妻主和竹鱼也没多厉害啊,还能自如,但是自己却受不了了一个劲的叫着安雅楠风。 接着有人把在空闲的公子哥儿叫进来了人安雅楠风和竹鱼调选。 “客人我们爹爹手底下的哥儿可是各个都顶顶好有自己的绝活儿的”。 安雅楠风看着有的清纯有的冷艳,有的鲜艳……一个个倒是还真的挺有看头。 安雅楠风推了推竹鱼:“快点你选一个,选完了完事”。 竹鱼看过去这些男子倒是各有各的美,只不过有一个不大显眼的男子一身奶白色,有些怯懦,恐怕是刚刚进来不久的,身上都还有些鞭痕。 估计是不听话挨打了。 竹鱼便点了那个,向着那人指了指:“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不敢看竹鱼的眼睛:“我叫豆豆”。 竹鱼点了点头:“你留下吧”。 然后看了引见的人:“这就只需要一个,其余的你可以带下去了”。 那人又看了安雅楠风一眼,安雅楠风甩了甩手:“没看见我这手里有人吗?用不着你们这的,我今个就是带我妹妹来尝尝鲜味”。 那人才退下去。 别人走了之后,安雅楠风直接抱起春雨去了后面的穿上,也不避讳人,直接传来了声音。 两个人倒是开放的很。 留下竹鱼和眼前这个叫豆豆的人沉默。 最终还是竹鱼开口了,让豆豆走过来。 不过豆豆扭捏却并不愿意。 竹鱼一看就知道这恐怕是强迫的:“你还没接过客吗?”。 豆豆点了点头,眼睛红了,泪水就流了出来。 竹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你坐过来,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豆豆这干小心翼翼的过来,竹鱼瞧着这人实在是可怜,用手摸了摸他的眼泪。 “别哭了,没什么好哭的,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豆豆看着眼前的女子倒是斯文的很,说不定自己说出自己的事情来能够被这位小姐赎回去。 赎回去做小,做仆人,做苦役都好,也不要待在这折磨死人的逍遥楼。 这是登徒浪子的逍遥楼却是他们的炼狱。 “我家里实在是吃不起饭了,还要拱姐姐读书,就十两银子把我卖到这里来了”。 “小姐我是干干净净的,绝对还没有接过客,她们纵使是快要打死我了我也没有接过,若是小姐家里有条件便把我赎回去吧,我什么活都能干,我愿意给小姐你当牛做马,做小”。 竹鱼拿起豆豆的手,把袖子拿上去,果不其然手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 实在是不忍心看又放了下了:“你说的我可以考虑,但是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要好好的回答我”。 豆豆眼里燃起来了希望,乖巧的点了点头:“您说”。 “你可知道这的老板是谁”。 豆豆摇了摇头:“老板只有爹爹们见过,平时管我们的都是爹爹,不过听说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又问:“那你们都是如何接客的呢,这香味又是从哪里来的”。 豆豆都一一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我们每个人每天都是有任务的,要最少接满十五个客人才能休息,这的客人都是不过夜的,若是接不满十五个客人则要遭受水刑,十分的恐怖”。 “爹爹没管好,手底下的人没接到客人爹爹也会要受罚,不过倒是没什么收益上面的要求,每个爹爹手里的权利很大,每天都有一个免单的名额”。 这香味则是蜡烛里面的,还有水里面的,至于为什么这么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应该是老板的吩咐。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做一群风雅的兔子 逍遥楼一趟可谓是收获不少,竹鱼也按照自己的约定把豆豆给赎回来了。 竹鱼当然手底下不会留下没用的人,而是看重了豆豆的精神,和确实是个机灵的的孩子。 留在手底下做事是不错的。 豆豆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便开始在这黑人的地方接客。 不过这种小东西也确实是受人欢迎的。 竹鱼亲自为豆豆脱了衣服上药,那衣服里面没有一块好肉,都是被打的掐的青青紫紫的。 让人看了好不怜惜,不过好在那些人也是留了一手的,毕竟身上有疤的以后好不了不好接客所以都是些皮外伤,好好的涂药养着便会好了。 竹鱼有些心疼,他年纪还小着却要遭受如此的苦难:“你以后若是愿意便跟着我如何?倒是苦累不多,但是心眼和胆识不能少,嘴巴也得把控的好”。 豆豆当即爬了起来,给竹鱼跪下了:“小的愿意,以后您就是我的主子了,以后有您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竹鱼点了点头安抚的摸了摸豆豆的头顶:“好!做得好我也必然不会亏待你,总之不会让你受以前的苦”。 竹鱼把豆豆安置在了自己屋子里面的偏殿,方便照料着,另一方面也是这孩子着实是激灵的,自己想要培养着留下。 豆豆也十分的感恩,把自己对逍遥楼所了解的知道的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 逍遥楼是不差,不过他手里的也不逊色,唯一的问题便是那香。 不过现在安雅楠风闻出来了,那便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这种香是不允许使用的,只不过这种东西罕见所以一般的人都不知道就是以为是什么精心调制的香薰而已。 现在只要把事情交给女皇便行了,虽然说是自己代替天瞳管着,可是那毕竟是女皇的妹妹,况且在逍遥楼后面的人,与玉山国可能也脱不了关系。 慈天目不会放任不管的,自己等着好消息便行了。 不过这次走一趟,他倒是觉得自己手里面的青楼确实是不大行,艳俗了些,也对于男子们显得实在是不近人情了。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档次提一提,让人想要挤破头皮进来。 竹鱼一直在屋子里面撑着头冥思苦想,想着想着或许是太累了,便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豆豆活动了活动筋骨,觉得自己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并不严重,还不至于到那种躺在床上静养的地步,自己应该趁着主子正在怜惜自己的正头上,抓住主子的喜爱,才能在这里长长久久的待下去。 便穿戴的体面整齐,来主子面前问问有什么需要自己服侍的地方。 不过第一次来这里并不熟悉,这里的地方虽然大的很,不过下人却并不多,有着像是主子一样的走着,可是身后也没有伺候的人跟着,想必是不喜欢铺张浪费的,一看便是善人的家。 心里窃喜着自己是走了运了。 小心翼翼的来到主君在的地方,便看见主君睡着了,小声的嘟囔:“连坐着也能睡着,那也是太累了”。 不敢说话,但是却悄悄的去后面找了毯子给竹鱼盖上。 竹鱼虽然睡着了但是在豆豆踏进这里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也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做。 果真没看错人,是个贴心的小哥儿。 自己身边没个贴身伺候的人,有时候着实是不方便。 虽然妻主把培风培黎交给自己了,可是毕竟是大女人,有些事她们做不了,他也不会那么不识趣让她们去做。 毕竟私底下还是姐妹,他还要叫那两位两声姐姐。 豆豆给主君盖上了毯子,又自己默默的去准备热水了,待会儿主君醒了便正好洗个热水脚上床。 竹鱼在豆豆走后便睁开了眼睛,不过也没有拿开毯子,还是盖着的,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春雨。 自己长得像爹爹,倒是平平无奇,可是偏偏春雨则避开了父亲母亲所有的缺点,长得和个狐狸精似的。 做了那一身的刺身之后去拍卖更是千金难求。 在其中的一个关键点就是在眼前看得到但是得不到。 那几个楼里面的哪个哥儿没有点美貌和才艺,只不过在色欲当头面前才艺不值一提罢了。 不如丢了那一半的色欲,把才艺当头,以风雅着称打响名号。 梧田楚升这些日子瞒着收集在京中的信息传递回玉山国去。 现在千河的祭祀都离开这京城了,还不是由自己掌控。 玉山国皇帝召自己回去,可她不想回去,若是呆在这也是不错的,在玉山国别人眼里祭祀地位高,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祭祀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还是一个差点连身体都要被吃掉的傀儡。 至少她不能一个人回去,得把卿山也带回去,到时候诺大的皇宫就有人陪自己了,也不至于太孤独,她要把卿山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 想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地牢看过他了,不知道他怎么样。 不知道有没有很想念自己。 不过她可是很想念他了呢,起身便往他的方向走去。 卿山被关在地牢里面,手脚都被手铐靠着,几乎是挂在墙上的,只能前脚掌顶地。 这里暗无天日,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现在唯一支撑自己下去的信念便是等着师傅过来,哪怕不是来救自己的,就算是来和自己说说话也好。 在黑暗当中他的祈祷终于灵验了,他听到了恍恍惚惚不太真实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慢慢的看见了那熟悉的一身红衣,是她来了,自己盼着的人来了。 此时的卿山已经有气无力,弯下头去甚至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脊柱骨,这些天来瘦的只剩下一副骨架子了。 梧田楚升沉默的站在卿山的面前,捏起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的下巴。 “你知道错了吗?”。 卿山的嘴巴干枯的就像是蛇蜕皮一样,开裂了上面还有干枯的血渍。 脸上写满了乞求:“师傅,我错了”。 梧田楚升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继续追问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卿山知道她这么问自己是心软了,想带自己走了,她带自己离开这里不费吹灰之力。 “我不该不听您的劝导,没有好好的隐蔽,利用公职参与自己的私事,导致事情破败,现在玉山国在这里的部署毁于一旦”。 卿山还想要回答什么,只见梧田楚升的脸上可见的变的生气,毫不犹豫的,一个巴掌甩在了卿山的脸上。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刺骨的寒冷:“你活该,既然执迷不悟就在这里好好的继续反省吧,我希望我下次过来你能回答正确”。 梧田楚升压制住自己的火气,来去匆匆甩了卿山一巴掌之后离开了地牢。 梧田楚升可没手下留情,卿山的脸一边瞬间变得高耸,马上就红了。 可是他却是高兴的,不管怎么样说,她既然来了,就都说明师傅还是在意自己的,记得自己的,不然就不会过来了。 长久的一个人的黑暗,让脸上的疼痛都觉得温暖,在这里除了每日过来给她送一次饭,解开他的手铐让他如厕的人之外便不会再有别的人来。 许久饿的快要死了的时候才能得到一碗猪油米糠拌饭。 这是为了吊着自己的命,因为还不知道玉山国对自己的态度,说不定自己会派的上用场。 此时的卿山在地牢中精神已经崩溃了,一个劲的回想着刚刚梧田楚升来的场景。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师傅你来看我了,真好,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不该离开你了”。 可惜他不知道,若是刚刚自己这么说,说不定此时此刻已经离开地牢了。 可偏偏谨慎的以为自己是一回事,是个什么关键人物,忽视了梧田楚升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梧田楚升憋着怒气离开了地牢,出来了之后便在树林里面逮着一群狼发泄自己的不满。 这战斗力倒是让人看了咂舌,狼群死伤了一大半,她倒是滴血不沾身。 完了一通之后便好受的多,才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到底是不明白为什么卿山会不懂。 若不是他被困在了这里,她又怎么会想方设法的冒着被活捉的风险来到千河。 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可是他偏偏就是什么都不明白。 梧田楚升生气了,那便让他好好的晾在哪里受教训吧,肯定是苦头吃的还不够多。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本来不过是米糠拌饭的,里面的猪油和吊着命的药是自己费了好大力气放进去的。 若不是如此他以为自己还能有如此的力气和自己说那些。 若是他死里面了,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那么她就要鞭他的尸骨直到他托梦给自己说自己错了为止。 梧田楚升眼眶发红眼睛里面都是血丝,如果不是卿山在影响着情绪她一定是一个谋略家,可是偏偏满脑子都是怎么让这个男人认错。 晚上的时候豆豆打来了热水,又试了试水温,打算伺候竹鱼洗脚。 竹鱼看着他身上的伤又如此的懂事终究是心疼的很:“你先歇两天把,在这府邸里面多学学看看”。 豆豆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主君放心我会好好学学的,但是洗脚这种简单的活我能做的,不妨事,多谢主君的疼爱”。 多懂事的孩子,那父母也是狠心:“你在家父母待你如何”。 聊到这些的时候豆豆有些沉默。 竹鱼自然是知道为什么,以前自己又何尝不是,母亲不好对父亲不好,更加对家里的两个男孩不好,更何况还是长得不怎么好看的自己。 不过总算是有父亲保护着,过的苦些,但是总是饿不死的。 主君问话,豆豆还是有认真的回答:“家里七个男孩,只有一个妹妹,爹娘都只疼妹妹,至于哥哥们平时都是打骂着,要干活还每日只能吃一顿的,不好看的嫁人的嫁人了,家里缺钱拱妹妹读书,长得好看的爹娘就把我们卖了”。 其余的弟弟卖给别人家做苦役了,我被青楼看上了,就卖到了那里去。 竹鱼又问:“那你恨你父亲母亲吗?”。 豆豆毫不犹豫的点头:“恨!她们生我是罪,养我是恩,可是又没有好好的养我便是罪上加罪,我自然是恨她们的,以后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们”。 竹鱼叹了一口气,说的也是没错的,出生在爹娘不但不疼爱还虐待的家庭确实是罪上加罪。 “那你以后便好好的跟着我吧,也不用再回去了,纵使是不行,既然把你带回来了,你能干活总归这里能养着你给你吃饱”。 豆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伺候完了洗脚便默默的收拾好了,自己回了偏殿里面的小床上睡着。 脑子里面在仔仔细细的品味刚刚主君对自己说的话。 主君这应该是在提点自己吧,同时也是安慰自己,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容身的地方。 培黎和培风在屋子里面,大眼瞪小眼。 培黎率先开口了:“听说主君进了逍遥楼去了,我们要不要告诉主子”。 培风想着当初和竹鱼的闺蜜情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添乱了,况且主君本就是个男子,去逍遥楼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最多就是去喝喝花酒而已”。 培黎的眼睛瞪的更加的大了:“什么叫做喝喝花酒而已,你要知道以前主子在的时候,主君可是那一副小男人的样子,对着主子百依百顺,这一走马上一转背就去逍遥楼了,这合理吗?”。 培风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合理啊,有什么不合理的”。 马上把战火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为了保护竹鱼也是拼了:“要不是你在我旁边看着我,我也想去,那都是美男子谁不想去呢,又别人伺候多好”。 培黎的脸立马的黑了:“你是嫌弃我伺候的不好是吧,想要上房揭瓦反了你了,你要是去那地方我保证打断你的狗腿”。 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她算是得逞了,可惜苦了自己,这一个晚上之后腰酸背痛的。 章节目录 第108章 雅兔 至理名言 实践是成功的前提——阿巴阿巴阿巴竹鱼。 他躺在床上想了一个晚上,要如何去做这件事,总不能让所有的兔哥儿挨个去刺青吧。 想了想还是各自发挥所长,每层楼给每个哥儿都搭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台面,一共六楼,楼层越高越是好的。 每个哥儿按照自己的业绩,每个星期去不同的台面去。 自己揽客,那些爹爹负责介绍,和布置台面。 也不是一味的卖身,虽然万众不离其宗,作为青楼是肯定要奉献自己的身体的,但是咱们可以委婉些。 所谓雅妓就是先卖艺后卖身,若是谁能让人娶了回去做小那也是本事,不管是谁钱到位都是放人的。 所有雅妓的收入也拿出一部分来给他们自己,要怎么花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或者是攒起来,攒个十来年也能为自己赎身,以后洗心革面找个普通百姓嫁人。 这是良策,同时也激励了青楼的哥儿们,给他们些希望和盼头才会更加的卖力。 果然没过几天就传来了逍遥楼被人查封的消息。 慈天目动手了,把逍遥楼直接封了,至于里面的雅妓身世明朗的都被竹鱼给收了,不明朗的直接充军做了军妓,估计也没多少日子。 不是残忍,这世道就是这样,千百年来的规矩。 若是在军中能谋的一条出路那也是本领。 竹鱼把逍遥楼的事情讲给豆豆听:“豆豆逍遥楼被封了”。 豆豆只是给主君倒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轻轻的:“嗯”了一声。 竹鱼有些奇怪豆豆的反应:“你不觉得解气吗?她们那么对你”。 竹鱼反而释然的摇了摇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流连反转也不会遇到主君你,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豆豆只想要好好的跟着主君”。 竹鱼拍了拍豆豆的手,算是认可没有再多说这方面的什么。 “那你学着些算账,查账,以后便随身跟着我吧,下午我们去别的楼”。 豆豆没有怕,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我知道了,主君,那咱们要注意些什么吗?”。 这孩子倒是挺谨慎,弄得竹鱼有些宽慰又好笑:“那倒是不要,那是自家的,你只要拿出些气势来便好了,莫叫人欺负了去”。 豆豆的脸上这才露出惊讶的表情:“您也是开这兔馆儿的?那您为何要……”。 “为何要救你是吧?”。 豆豆点了点头。 竹鱼认真的看着豆豆的眼睛:“大概是因为你很向是曾经的我吧,不过留下你是因为你勤劳吃苦,聪明又机敏”。 前面的豆豆倒是没听进去多少,但是后面的可是一字不漏:“我又主君夸的这么好吗?”。 竹鱼笑眯眯的点头:“当然”。 “还有,其实除了逍遥楼之外剩下的三大青楼都是咱们管的哦”。 豆豆心里可算是明白了,现在逍遥楼倒台了,怕是和自己的主君脱不了关系,不过既然主君没有和自己主动说,他便不会问。 做下人可以揣摩但是不能多嘴。 来到了青楼,慈天瞳让几位青楼的管事们见过竹鱼一面,之后便离开了。 当时他就应该料到慈天瞳会有动作,不然的话他的性子又怎么会突然带自己出去酒楼吃饭,明显自己就是被摆了一道。 所以也是怎么没来过青楼的,青楼里面除了少数个别几个眼尖的爹爹之外没有人见过竹鱼。 这不,这回没扮女装,就直接被堵门口了。 一位妖艳扭着腰身像一只水蛇一样的男子,直接便把竹鱼拦住了去路。 估计是许多天没接到客人了,正好有人撞到了枪口上便来些嘴舌之快。 “哎呀呀~这是哪家的清白公子来咱们这啊~你是来抓自家女人的呢,还是来这也和我们一样快活的呢”。 竹鱼静静地大量眼前的这个男人:“姿色倒是不错,但是素质减分,手指粗糙,脚踝正常,说明是空有美貌无德无能,只能是挂在一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还有旁边一人,自个儿搬了一张椅子在旁边弹琵琶,倒是面容寡淡,但是稍加胭脂粉黛,能在三楼站稳脚跟。 竹鱼并不和在人吵闹,只是不动神色的打量这里的这些哥儿。 倒是豆豆见不得自己这么好的主君就这么被别人无理。 这些人就是无知以下犯上,直接给怼了回去:“这位小馆哥儿,劳烦你说话别口无遮拦小心烂嘴,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们家主君,像不像是你这的顶上人”。 那人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竹鱼,这一身穿着实在是平平无奇,朴实无华,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老板。 对自己的判断力倒是十分的有信心:“我还是你姑爷爷呢,来找事是吧?”。 不过总是有些有眼色的人的,里面跑去汇报管事的爹爹了。 竹鱼拦住了豆豆:“别说了,待会口渴了,不好使”。 毕竟本就是身份比他高了不少和这种人争执是会不体面的。 不过爹爹闻言赶紧的来了,是这里最大的管事的爹爹,那爹爹之前远远的见过竹鱼一面。 现在这里的没眼色的哥儿把老天爷给骂了,吓的脸色都白了。 连忙下来直接刮了那人一个大巴掌:“放肆!你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这是咱们的主君,咱们的主家,你是在这里活腻歪了吧,下次若是再这样,直接赏你一百鞭子,挖了你的狗眼”。 竹鱼看着眼前这爹爹倒是个有心眼的人物,别看刚刚骂的狠,实际上是一个巴掌保住了那哥儿。 竹鱼看起来可是人畜无害的很:“好了,我不常来,大家不认识我是很正常的,现在大家熟脸了下次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被处罚了,都不是故意的没谁想挨那一百鞭子的”。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脊背冒汗,直到这位主角是不好得罪的,这意思不是摆明了若是下次还有这种情况不被打死也得少半条命吗。 竹鱼在里面晃悠了小半天,这些爹爹跟在竹鱼后面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而被处罚。 不过好在竹鱼并没有要发威的意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豆豆在使劲的憋笑,这些老男人一个个的和受了气的公鸡似的,刚刚还一个个的欺负主君。 不过他本来也不是来这里找茬的,主要是了解一下情况,把事情计划一下,刚刚的事情不过是找个借口立威罢了。 有了威才好办事,大家才会尽心尽力。 果不其然这说话就好办多了,只不过大家是愿意的,但是又不那么好办。 大爹爹有些为难的开口:“我们主子把咱们这托付给您,按道理您说什么我们得尽心尽力去办的,但是无米难为巧夫啊,这些日子我们苦苦支撑着这里的日常开支已经是实属不易了,实在是拿不出这钱来建台面”。 竹鱼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于是把手里的锦盒交给了大管事的爹爹:“这里有预算,能够了的,尽快完事,按照我说的做定能像以前一样”。 这接过了钱,爹爹们脸上的愁云才算是散去了。 竹鱼并没有在这里多做逗留,毕竟可不止这一家兔馆子,还有余下的两家,况且逍遥楼被封了总不能一直封着。 就算是看在妻主的面子上,女皇也会给自己,况且还可以谈谈条件。 这如意算盘可是打的嘎嘎嘎的响。 妻主有权,有名,那么他就只能往有钱这一个方面发展了。 接着来到了其余的两家青楼,过程效仿的不出一二,事情搞定的很快。 豆豆直接被主角的魅力给折服了,看起来没说什么话,但是句句话都十分的有威力,句句话都让人臣服。 不过后面豆豆可能就会发现,在私底下我们的竹鱼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话痨了。 看着时间还早,竹鱼想着直接进宫面圣,转身问了豆豆,毕竟他年纪小又没见过,多多少少怕他心底害怕,若是不跟去也是可以的:“豆豆我要去见女皇,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豆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啊字,自己的主君那么厉害吗?像他们这种人若是一辈子能见上女皇一面那都是可以吹上天的人了,可以炫耀好几代。 虽然没进去过,但是有机会他肯定要跟着主君去见识的:“主君去哪,我便去哪,我不怕”。 竹鱼点点头越发对豆豆满意。 拿着令牌来到了慈天目的书房求见,终于能讨论点除了打战之外的别的事情了,也算是放松,连忙高高兴兴的把竹鱼迎接了进来。 “竹鱼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没外人竹鱼也就没行礼,若无其事的坐下来了,可把豆豆吓得魂儿都没了,即使是主君很厉害可是怎么做不是找死吗,对女皇不敬可是诛九族的事情啊。 谁知道慈天目不当没有计较,还端了两盘水果到桌子面前和竹鱼一起吃,还把果盘递到了豆豆没钱。 “你的新人,眉清目秀的就是小了点,要不要吃果儿,特供的外边可都吃不到”。 直接差点把豆豆吓得没晕了过去,一时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好在是竹鱼伸手接了。 “你别吓我的小随从了,才刚刚跟着我,待会魂儿都没了”。 慈天目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他以后就习惯了”。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竹鱼也不拐弯:“逍遥楼封了也是封了,你赏赐给我吧,开门赚钱,我做酒楼生意,你再把宫廷御厨介绍介绍看看有没有能给我用的”。 豆豆现在背都汗湿了,自己的主君可是狮子大开口,这挫骨扬灰都轻了的,没事主君挫骨扬灰了他也跟着。 若是顺风就随着主君一起在山河游荡,若是逆风就和主君报仇,迷了女皇的眼。 一边哆嗦一边在脑子里面歪歪。 慈天目的手背瞧着桌子,明显在打什么算盘,不过碍于面子又不愿意先说出口。 竹鱼可是看的门清:“每个月的利润给你三分,国不破你就得罩着我”。 慈天目就是如此容易满足的人,立即阴谋得逞皎洁一笑:“好嘞,我立马就写旨意,说你捐献大军银子是个好人,把逍遥楼赏给你”。 竹鱼点了点头:“那你这钱?”。 慈天目的手里不好放钱,她代表国家,所以这私房钱也不好存:“就存你那里,要用就找你支儿”。 竹鱼看了看慈天目写的圣旨,不由自主的夸奖道:“你这字倒是写的让人羡慕的要紧”。 豆豆在心底疯狂的吐槽:“我的个主君啊,圣旨你也敢摸,这夸奖是好事也不能这么夸奖啊,明明可以直接找死非要找这么多花样”。 慈天目看着豆豆脸上的红黄蓝绿青橙紫的变化,甚是觉得有趣,不过倒是也没有拆穿,就这么让他憋着,倒是挺有趣一人儿。 竹鱼照样没多做逗留,毕竟人家女皇也是忙着呢,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连吃带拿。 “你这还有什么特供的,反正你也没什么君侍可送,都给我打包一份回去,我尝尝鲜”。 这不明摆着说当今的女皇是单身狗吗? 此时豆豆的腿都是软的。 慈天目很大方,自己不喜欢吃的都打包给了竹鱼带回去。 豆豆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在马车里面,竹鱼拿了几颗妃子笑给豆豆吃。 “敞开了吃,反正一车”。 豆豆都有些磕巴:“主君您是和老天爷还有阎王拜了把子吗?命如此的硬”。 这把竹鱼逗乐了,摸了摸豆豆的脑袋:“吓到你了?没事她是位好女皇,不会因为这点事砍我们的头的,况且我们家里的主子夫人可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咱们靠山硬不怕”。 若是苏羽安在身旁听到了竹鱼的这句话,肯定是要乐的开花的。 不过豆豆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被主君这么一说就直接在豆豆的心底封了神。 主君都是如此厉害的人了,那么主子岂不是能有得通天的本领。 这么一想便不害怕了,也敢吃起了手里的妃子笑。 倒是乖巧的很,先是剥了许多,等主君吃了,他才吃剩下的。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衷心豆 竹鱼带豆豆,就像是带着自己的弟弟似的,比起看到春雨那个叛逆的货色,还是豆豆懂事的多。 明明就都是差不多的家庭,为什么就养出了春雨这么个狐狸精来。 不过父亲还没死的时候,自己倒是更加得父亲的疼爱,反而春雨显得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从小倒是对自己有些依赖的很。 可偏偏不知道的是就是她从小骨子里的那一份狐狸精的气质,让爹爹从小就对他喜欢不起来,因为母亲便是在外面有了狐狸精,有时候还会光明正大的带回来。 所以父亲把为数不多更多的心思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为自己谋划,最后寻得了一门好亲事。 嫁给了现在的妻主,只不过那时候妻主还不是如此。 父亲便是看重了当时的妻主老实,脾气好,又出得起母亲的钱,年纪到了家里也没人住持亲事便把自己许给了她。 只不过父亲不知道,那时候自己在家里也不好过罢了,竹鱼想着想着刚刚嫁给妻主时候吃过的苦觉得酸涩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把在一旁吃荔枝的豆豆吓了一跳,手足无措,连忙把一颗剥好的荔枝塞到了竹鱼的嘴里:“主君不哭,荔枝甜,能甜到心里去”。 豆豆的行为把竹鱼从过去拉了回来,妻主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这样的日子可是天下的男人都得不到的。 敢问天下的那个女子会如此的把自己的糟糠之夫放在心尖尖上,他现在可以自信的肯定自己在妻主心里的位置还是十分的重要的,不可替代的那种重要。 和豆豆解释:“豆豆我不是难过,我这是高兴,只是有些想念我的妻主了,她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朝廷没有喜事传过来,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 豆豆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什么呢,若是有哪个人惹主君生气了伤心了他一定撕烂那个人。 豆豆在旁边张牙舞爪着,仿佛就要撕碎某个东西让竹鱼解气,竹鱼也终于被他逗笑了。 两个人倒是亲近了不少,竹鱼竹鱼嘴巴也就闲不住了,陆陆续续的说着自己和妻主之间的事情。 豆豆也爱听,看着主君讲夫人的时候一脸幸福的样子,他也好期待。 并且两个人夫妻多年,这么大的家业也没有别的男人什么的,家里就只有主君一个人,简直是好的不要不要的。 此时云儿抱着苏幸进来了,一进来就捏着豆豆的脸:“竹鱼你从哪里拐来的这么一个小娃娃”。 豆豆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躲:“这位郎君我不是小娃娃,我是主君的贴身随侍”。 云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竹鱼你找的人可有趣了”。 竹鱼也笑的开心,自己有时候忙的顾不上苏幸,好在有他帮忙带着,还有府邸里面的大家帮忙看着,虽然是在自己家里长大的,但是和吃百家饭却也没什么区别。 苏幸看着眼前从来没见过的小哥哥,立即撒欢的跑了过去抱住豆豆的大腿:“哥哥好,我叫大公子,大公子可以抱抱我或者是亲亲我”。 这一脸的我要可爱死你放样子,让人欲罢不能,不过怎么说也是大公子,豆豆只能是一个劲的笑着,然后把苏幸抱了起来捏这么可爱的脸蛋他是不敢想的了:“大公子叫我豆豆就好了”。 不过苏幸并没有在豆豆的怀里待多久,虽然他很喜欢这个小哥哥,但是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来求爹爹的。 苏幸又扑到竹鱼的怀里:“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爹爹,娘亲是世界上最爱爹爹的娘亲,这辈子只爱娘亲”。 竹鱼戳戳苏幸的小脑壳子,这孩子可是鸡贼的很倒是会拿捏人:“说吧你想要什么了?”。 一边问一边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苏幸把脸埋在爹爹的胸口上,爹爹身上有一股特别好闻的奶香味,他可喜欢了,只不过爹爹平时忙得很,就算他是爹爹最爱的孩子唯一的孩子和爹爹相处的时间也不多。 苏幸埋在竹鱼的身上闷闷的说道:“爹爹我想读书写字,想读好多好多书,就像是天瞳叔叔一样”。 竹鱼笑道:“你不是可怕你天瞳叔叔了吗?怎么他一走你就反而想念了,你可没少挨你天瞳叔叔的揍”。 整个府邸里面他也就挨过天瞳叔叔的板子,因为背书认字不认真,他告状爹爹和娘亲还都不向着自己。 若是平常竹鱼和苏羽安或许会为他说上两句的,买个好吃的哄一哄,可偏偏那天坏了两个人约会的好事,自然结果不大好。 苏羽安一气之下直接把苏幸送到天瞳的住处去了,反正他本来也是教竹鱼的,现在不怎么教了也不能天天白吃白住就干脆给她带孩子。 简直是一府邸的奶爹奶妈。 别说就那么不长的时间,小苏幸就还真让天瞳迷住了,整个变成了一个小迷弟。 继续像爹爹撒娇:“爹爹求求你了给我买嘛,给我请教书娘子嘛”。 这一句句奶奶的话听的人骨头都酥脆了。 不过竹鱼自然是赞同的,他不固执的认为男子无才便是德,男子读书了才能明辨是非。 但是他并不希望苏幸三分热度,等热度过去了便不学了。 他对于苏幸向来是严格要求的父母爱子之深则为之计远,一味地溺爱反倒是会害了他。 竹鱼并不打算轻易的答应他,面带难色的和苏幸说道:“那你拿什么和爹爹换呢?表一表决心让爹爹知道你是认真的”。 苏幸咬了咬牙:“爹爹你负责给我请,我自己拿压岁钱发工钱”。 云儿听到后都笑抽抽了:“竹鱼,你娃可真是你亲生的”。 不过也在搬着小苏幸说话:“他乐意学你就请一个呗,咱家的条件不至于个夫娘子都请不起吧,再不然让小目把宫里面那些天天吃饱了撑得没事乱攥史书的娘子给拉过来教咱们家孩子”。 竹鱼瞪了云儿一眼:“我自己生的孩子,都快被你们宠成什么样子了”。 苏幸看着爹爹的好心情今天这事成不难,自己加把劲便得了。 竹鱼也松口了:“你若是能在十天之内背十首诗出来我便许了你,不仅仅要背还要默写”。 云儿不可思议的看着竹鱼:“你疯了把,你儿子才六岁啊,你当他是什么天才”。 不过苏幸却马上答应了:“好!爹爹可不能反悔”。 背十首诗他自然是不成问题,就算是让他现在背他也能背的出来。 这都归功于天瞳叔叔,背不出来要挨手板子,早上天不亮就要被拎起来背诗,天瞳叔叔就在旁边拿着尺子当刀练。 所以自己背的额外的快,和天瞳叔叔在一起的时候,脑瓜子额外的好用。 只是天瞳叔叔走了这么多天了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活着回来。 叔叔他说他要去打仗,要去杀人,要守卫他的国家,要保护他的子民还有保护他心爱的人。 苏幸说:“天瞳叔叔你能不能不要去,苏幸也需要你的保护,你能不能留在这里保护苏幸,我保证每天都背三首诗”。 小孩子的思想都是写在脸上的,无非就是怕他的天瞳叔叔一去不复返了,想要留下他来。 天瞳看着苏幸,这该死的女人,就连她的孩子都让自己如此的欲罢不能。 摸了摸苏幸的头:“你有很多人保护,没有我大家也会把你保护的很好,比起你其余的人更加的需要我”。 苏幸的情绪有些低落,但是他终究是留不住天瞳叔叔。 在那天没有叫自己起床的早上开始他就知道,天瞳叔叔离开了。 那天娘亲也离开了。 不过背十首诗对自己来说确实是轻松,可是要默写出来却难的很,目前为止他就只会写自己和爹爹还有娘亲的名字。 所以后面的事情还得抱云儿叔叔的大腿了。 云儿对这个小侄子爱不释手自然是喜欢的很。 不过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去的,云儿喜欢小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最近来祭祀府拜访的人还不少,不过都是冲着云儿来的。 他没有孩子,估计以后也很难有,若是看上了自己家的孩子,人做干爹,或者是直接拿去抚养那也是能稳住权势的好事。 虽然说慈天封是被赶下位的,本来一个败了的王,不足以让人正眼看。 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去了前线,手里还握着兵权,女皇还似乎不计前嫌,这若是成了回来了那便是有了靠山。 所以一个个的想要把自己家里的孩子送过来。 这不,这就有个痴心妄想的来了。 借着和竹鱼谈花会的借口把自己家的三个儿子都带来了。 也算得上是皇室的远方亲戚。 一进来见云儿可比见竹鱼热络多了。 那三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更加是学了家里长辈的那一套,出行去别人家不请自来做客,身上还带着刺绣,丹青。 不是给竹鱼看的,却是和云儿唠着家常。 使劲的让三个小孩在云儿面前展示。 云儿很明显不想搭理他们,在三个孩子是什么歪瓜裂枣,那心思都赤裸裸的写在脸上了,还有一个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镯子看。 不过这是竹鱼的主场,他没表态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敷衍的嗯两声了事。 三个孩子本以为自己表演完了,这位贵主君多多少少会赏他们些好东西,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心里想着不会是装的体面吧,结果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鬼。 其中一个大的十一岁的却看中了云儿手上的一只血玉镯子。 盯着看的都挪不开眼睛,也不掩藏好,反倒是直接伸手来要了。 “叔叔,兰儿还会跳舞,兰儿跳舞给叔叔看好不好,叔叔若是喜欢便随便赏个镯子给兰儿,兰儿便觉得这辈子学的都值了”。 豆豆在主君旁边看的在几个人火冒三丈。 小苏幸也不喜欢这些人,这不就是来抢劫的吗,来抢他的云儿叔叔,抢不到就算了还想要抢云儿叔叔手上的首饰。 云儿恼了,可是他却偏偏不能不给,一个手镯原本没有什么,可是他偏偏不一样给这样的孩子。 可是却又偏偏是孩子,若是自己不给便会说是小气,自己与妻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断不会让妻主的名声不好听的。 竹鱼也不好发作,虽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可是明显人家是来找云儿的,至少自己不能直接赶人。 给豆豆使了个眼色,豆豆早就看不惯来的这些人了。 “主君今日有好些甜汤,我去端来正好给大家喝”。 竹鱼点点头:“去吧,孩子也喜欢”。 竹鱼和豆豆说的多,自然是把豆豆给带偏了。 去厨房端了甜汤,在另外的四碗甜汤里面下了点泻药。 这祭祀府里面别的药不多,泻药和蒙汗药最多了,因为关键时刻好使。 不过显然豆豆是第一次行凶有些紧张,一个不小心抖多了里面,不过想着应该没事吧。 便把汤端了过去,一人一碗,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喜欢甜物的,倒是喝了个精光。 那主君也为了给面子喝了不少。 他家的药自然是最好的,喝完之后还没多少时候便觉得肚子里面不舒服。 怎么突然的闹肚子。 不过碍于面子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说出来。 那几个孩子豆豆倒是手下留情毕竟除了那个大的献殷勤其余的两个看得出都是那老男人逼的。 所以那两个乖巧些的倒是没遭毒手,就这最大的两个。 那个想抢人的,就是豆豆不小心手抖的。 反应越来越严重,那人突然脸上难看的匆匆要退去。 却被竹鱼拦住:“何主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舒服?莫不是吃不得这凉了些的东西?”。 那主君连忙否认,这若是说自己闹肚子多没面子,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了”。 豆豆偷着乐,心里想着主君也太阴了,但是他好喜欢啊。 云儿也看出了端倪来,瞬间从不耐烦的脸面变成了看好戏的,因为热情的挽留。 “这几个孩子不错啊,要不留下来吃饭”。 吃饭是不可能的,此时大儿子也死死的拽着自己爹爹的衣服。 竹鱼是真怕他们弄脏了祭祀府,才玩够了放人的。 云儿狠狠的夸赞了竹鱼一番。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家书抵万金 苏羽安的战绩大家是知道的,可惜相信的人却并不多。 毕竟这种事情人传人,是很有神话的可能性,当然大多数人都是因为比较耿直,除非亲眼所见才口服心服。 不过苏羽安一出场马上就心服口服了,那叫一个手起刀落。 现在这种战况就没什么战略可言,只能是拼了命的死扛,打的持久车轮战。 玉山国潜伏在千河那么久,知道了千河的情况,企图拖死千河。 但是暂时除了应付之外苏羽安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每次以最强的人最少的人去应对,其余的加强警戒和训练以防致命一击。 同时出了名的还有慈天瞳,他这次来并没有隐瞒自己男子的身份,而是直接一身男子劲装上的战场,高高的马尾随着刀的挥起头颅的落下一晃一晃的,不知道鼓舞了多少人的士气,不知道又成了多少人心中的神。 并且慈天瞳和苏羽安总是在一起搭档,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所以这两个人一直私底下被认为是金童玉女。 祭祀配皇子也是绝配的,唯一一个不让皇子低嫁的身份。 一个战役结束,苏羽安脱了身上的血衣,在军营里面的大浴场里面洗澡,一旁也在洗澡的小将军凑了过来。 “祭祀,您知道我们私底下可都盼着您和皇子的到来给我们迎来胜利”。 “你们俩可是出双入对,若是在战役成了,女皇肯定是会吧皇子赐给你的”。 苏羽安被这说法吓了一跳:“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家里的夫郎还在等我回去呢,皇子是皇子,皇子是要嫁给皇女的”。 那将军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在这世间那个女子不是好几个男人的,大家都看得出皇子有意于你,只要女皇一句话,那还不是手到渠成的事情”。 这话说的自己头皮发麻,她可是发誓自己对慈天瞳绝对没有别的任何的想法,甚至是想法都没有。 就是普普通通的那种同事的关系,自己是硬实力的公司骨干他是靠后台的,这怎么会有想法呢。 苏羽安直接严肃:“你看看你每天碗里的肉,你这么说对得起我夫郎给你们捐放肉和粮食吗?还有你们身上现在的衣物也有我夫郎的资助”。 旁边的将军瞪大了眼睛:“莫非您的夫郎就是那位?”。 苏羽安骄傲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位大善人,若不是他你们现在还每天咸菜馒头呢”。 众人这才没有说话,那位可是她们的奶爹,给奶都是爹,听说一个神一般的男子凭着一己之力把所有的军营的伙食包揽了下来。 打仗他好补贴了半个家产的银子来补贴大家,这才每个人顿顿都吃得饱。 可是又转而想想大皇子确实是顶尖的,那英俊潇洒的状态,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那您就丝毫的不动心吗?”。 她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小竹鱼,其余的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我和天瞳只是普通的朋友,并不是你们嘴里的那种关系”。 可惜大家都嘴并不相信。 苏羽安被吓的来到了慈天瞳的面前,磕磕巴巴的问:“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这一句话说的,对了个正着,可是看着竹鱼的眼神却不愿意承认,因为他知道苏羽安本就不喜欢自己,根本就没有趁虚而入的可能性,现在不过是问自己而已 若是自己真的承认了,那两个人之间拉进放关系肯定是瞬间化为灰烬。 慈天瞳一脸的无所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之间不过是战友,朋友仅此而已”。 听到慈天瞳如此肯定的回答,苏羽安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吓死我了,若是真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我就知道他们是胡说八道”。 接着苏羽安看了看慈天瞳:“你要洗澡吗?我帮你防风拿衣服”。 因为军营里面实在是没有单独给男子洗澡的条件所以慈天瞳需要独自去远处的池塘里面洗澡。 每回洗澡便只能苏羽安在不远处的路口搬他看着。 这已经是两个人之间不用说的默契了。 慈天瞳点点头,不过被苏羽安怎么一提醒他倒是想到了些什么。 “你有多久没给竹鱼些家书了?”。 苏羽安愣了愣,家书? 很显然从来没有这种觉悟:“我从来都没有写过”。 慈天瞳不相信,苏羽安如此的爱竹鱼,怎么会出来怎么就都没有写过家书给竹鱼。 不过竹鱼是真的不知道这回事,但是现在慈天瞳一说她知道了,可开心的不得了。 “你是说还可以写信给自己的夫郎?在哪里写?写完了给谁帮我送啊”。 慈天瞳这才叹了口气解释:“但凡是将军级别的将领都是有这个权利的,你把信交给通讯部便是。” 通讯部通常是为军队送信传达旨意的,也可以为将军代写家书,代送家书。 虽然不用上战场打仗,却是最忙碌的一个部门。 苏羽安都想握着慈天瞳的手喊一声祖宗了:“你可真行,我待会儿便给竹鱼写信去”。 慈天瞳不知道是什么情愫,接下来便是一路上与苏羽安无言。 心里面有了盼头,她也不再和慈天瞳有什么话,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该写一写什么东西。 慈天瞳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缓缓的走到水里面,水是冰凉的,但是却总比脏兮兮的好,好在清澈,有时候还会捉条鱼一起和苏羽安一起来加个餐,不过看这一次的情况是没什么机会的了。 慈天瞳虽然为男子,身上的皮肤洁白但是却有许多的疤痕都是打仗的时候留下的,背上,胸膛上,都是他战争的痕迹。 处处都显示着他是一个不一般的皇子。 苏羽安也知道男女有别所以,只是在远远的路口那里守着,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那是连洗澡的水花声音都听不到的。 但是偏偏不知道克尔尔那里来的本事,在哪里插的暗眼,这件事被她知道了。 便时时的守着消息来等候慈天瞳,终于这次让她找到了机会。 她过来是为了给慈天瞳一个机会,她不想兵戎相见,也是因为苏羽安对自己有恩。 可是偏偏鬼使神差没有第一时间现身,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慈天瞳脱了衣服在里面洗澡。 却偏偏一时间慌张,踩着了枯木发出来了响声,慈天瞳可是警惕的很,立马到自己的衣物旁边,拿起一枚飞镖冲着声音的方向射了过去。 但是毕竟不知道是敌是友,只是警告并没有要人命是意思。 逼的克尔尔出现了,怂怂的举着自己的手出现:“天瞳别激动是我,我想要和你谈谈”。 慈天瞳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立马严词拒绝:“有什么好谈的,我看你无缘无故出现在我军营的地盘恐怕是要图谋不轨”。 克尔尔感受着久违的慈天瞳对自己的敌意心底很是心酸:“我说过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现在的取得了我们犀离的战争掌控权利,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局势,若是我们犀离答应加入玉山国的行列,那你们不过是最后的挣扎,早晚都会国破家亡的,若是你愿意我便帮千河,条件是那嫁给我,乖乖的随我入犀离做我二皇克尔尔的夫郎,我一定好好的对你”。 慈天瞳并不相信克尔尔的胡言乱语,从一开始他便认定了这一个女人是个废材,又怎么能左右犀离女皇的权利。 所以直接回答了一句:“做梦”。 然后丝毫不慌乱的在克尔尔的面前穿好自己的衣物,从容淡定。 克尔尔赤裸裸的看着慈天瞳身上的刀疤,心里心疼的滴血,男儿本是被疼爱的,但是却是一身的伤疤,都是证明女人没用。 若是跟了自己,自己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好他的。 情不自禁饿想要伸出手去抚摸慈天瞳背上的伤疤,却直接被慈天瞳用刀背抵住了手背,言语里都是危险的信息:“我劝你早些放弃,我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子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扞卫,用不着你一个外人花言巧语”。 若是克尔尔表现得够强,慈天瞳是一定会考虑这件事情的,毕竟对他来说,用他自己一个人换一个国家的子民,这是丝毫不用犹豫的事情。 自己本来便是皇家的人,是这天下百姓供养长大的,理所当然的为自己的子民牺牲。 反正,他的爱也是永远得不到的,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在乎。 可惜克尔尔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打嘴炮,吹牛逼的人。 为了让克尔尔死心,直接给了克尔尔一击,虽然不会伤到性命,但是也是够呛的。 克尔尔这下又是真的被伤到了心,对着慈天瞳的背影怒吼:“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慈天瞳没有回应,走了,来到了正在走神的苏羽安身边:“可以了,回去吧,麻烦你了”。 苏羽安点点头已经迫不及待,回去的速度可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纸笔来到了狗蛋的身边。 狗蛋送完克尔尔回去之后,便想要抄小道回去,可是却突然和猴子姐妹唠嗑打听到了战场上的事情。 便问了问,却没想到主子也在战场上,便直接来了。 那次主子正在浴血奋战,怎么能少了自己,直接一鼓作气的冲到了主子的身边,但是主子眼神里面的惊喜的感觉它现在都记得。 苏羽安确实是惊喜狗蛋的到来,她和狗蛋搭档习惯了,那些战马她还真的不习惯,没有和狗蛋之间的默契。 况且就算是狗蛋不是战骑,跟在苏羽安的旁边也低得了好几个好病,那獠牙是一顶一个准。 况且克尔尔也没薄待这位护送自己的大使,出门前给狗蛋穿上了一身黄金战甲。 刀枪不入可威风了。 苏羽安依偎在狗蛋的身边:“狗蛋你想竹鱼吗?你要不要托话给竹鱼,我该和他说些什么呢?”。 狗蛋想了想:“听说都是报喜不报忧,你说你平安便好了”。 苏羽安摇了摇头:“都说家书抵万金,哪里能如此的随便,万金呢,怎么说也要写它个好几页”。 咬着笔杆子,想一句写一句,念一句给狗蛋听。 狗蛋一直野猪都听的肉麻的起鸡皮疙瘩了。 “竹鱼,你在家里还好吗?可有想我,我在军营当中十分的好,早上睁眼想念,洗漱想你,吃饭的时候也想你,就连砍下别人头颅的时候脑子里面都是你,曾经因为想你差点就砍歪了”。 “最想你的时候是睡觉的时候,一个人孤独的床简直是孤枕难眠,满脑子都是你。总之很想你,你在家里要好好的,我会早日争取回来……”。 全是肉麻的话,但是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不知道在战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在自己来之前已经处于了劣势,在自己来了之后慢慢的把战局拉回了平局,甚至是颇有出兵八百杀人一千的气势。 可是若是一直这么耗下去也确实不是办法。 自己来甚至是运用了十分不人道的战术。 改进了弓箭,和投石车,并且都上了奇毒。 但是却投入的少量,如果真的打仗来袭就是直接百分百的使用,可是那不仅仅是人必死无疑,就连打仗的那片土地,植物动物也无法生存。 并且几十年都难以恢复,所以这是下下策。 现在又得到了不好的消息,说是犀离国投靠了玉山国会向千河发兵讨伐。 那信传的不真切没有后话,因为间谍被发现,现在彻底失去了敌情,只能应战。 她在想之前偶然见到的犀离的二皇子,若是有机会自己能见上一面便好了。 她便去试试说服,她保证秘密武器一出八成的把握赢,但是那毒,敌军死伤算了可是却会在空气中扩散,即使是做了防护措施恐怕也难挨,要落下后半生的残疾。 并不想走到最后一步,那是几十万人的性命。 犀离犹豫了那么久,恐怕也是一直在看形式,现在自己这边的消息突然断掉了,恐怕是玉山国做了什么事情让犀离投靠。 她想试试和犀离之间有没有可能联手,毕竟她们也是有优势的。 如果玉山国独大,大家都被讨伐,并入玉山,必然会改变很多,最大的便是男子为尊。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马甲 竹鱼手里的自己的产业现在已经基本上脱离了妻主的血汗,大多数都是与药店合作,参与研究。 这出来的产品美容养颜同样是受人追捧不已,不过还是有一部分的VIP产品的。 现在已经在京城开了好几家了,不过一个生意好做必然会引来不少人的跟风。 除了竹鱼之外,这京城还有一个大的对头,何家,一直以来都是宫廷专用的,从小侍从到男官都是用的她们家的。 一直都是皇家特供,到不是和皇家有什么关系,而是自皇家在这里落根以来这何家就在这里做胭脂水粉面膏的生意了。 那时候便有皇宫里头的总管出来采购东西,找上了何家,两个人私底下达成了协议。 皇宫从何家采购,何家出手了之后到手里的钱返还一部分给总管,一个吃回扣的生意。 一般这后宫的东西是没人查的,预算摆在那里,只要四个季度的用度合理便是。 但是现在竹鱼的出现,导致现在自己手里的高档货都卖不出去,原来的那些达官贵人在自己这里买的现在都去到安鱼堂去了。 这何家的夫人早就看竹鱼不顺眼了,一个男子占着自己的女人整日的出来抛头露面,真的是不要脸。 不过她又不得不把这个男人看在眼里,因为他毕竟是威胁到了自己的生意。 何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家里的男人们过的富足倒是一天到晚没什么正事,不是打牌摇色子,就是去逛街买东西,要不就是把自己打扮的和个妖精似的。 一天天的不把她的家产败光了不算是完,这一个个的男人要是十个能顶那叫竹鱼的一个那都是她何家要光宗耀祖了。 正在院子里面郁闷着呢,前面就是自己家的一群男人在叽叽喳喳了。 手里拿着东西在对方的脸上比划些什么。 她估计着又是出了什么新品了,他们在试用,每回一个比一个积极。 小二拿着手里的粉膏炫耀:“这可是安鱼堂最新出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拖人抢到的,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小三也拿出来了自己的唇蜜,“我也抢到了他家的唇蜜,限量款的,那还是我运气好”。 其余人也拿出来了自己的战利品。 主君在一旁默默地不说话,叫旁边伺候自己的哥儿端出来了一整套的安鱼堂的化妆品,若无其事的在这些小的面前补妆。 “这安鱼堂的东西确实是难求,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买到这一套的,听说只有拿府邸正君的名号才能买到一份,还是限量的”。 何夫人一走近听到自己家的几个男人胳膊肘往外拐,顿时间火冒三丈。 直接把手里的烟斗摔到来地上,啪的一声,一剁腿大骂道:“你们这些个败家爷们,我辛辛苦苦赚钱,你们平日里吃喝玩乐只会享福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自己家那么好的东西不用,那别人家的东西攀比,你们知道这安鱼堂抢了咱家多少生意吗?”。 众人刚刚说的开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夫人来了,马上反应过来想要把自己的东西藏起来不被夫人看到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骂完又是一跺脚,率先抢了小三的东西,往地上摔了个稀碎,然后夺过小二的丢到地上狠狠地踩,再巡视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手里是不是有。 然后再狠狠地瞪着主君,然后看着手上的那一套恨铁不成钢。 不过主君还是主君,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子就保住了自己的一整套化妆品。 “夫人,你别恼你仔细过来看一看,这安鱼堂的与咱们家的区别,我特地的弄了一套回来研究,咱们到底差在哪里了,我用过了刚刚又和各位弟弟们讨论,这安鱼堂的确实要比我们家的好”。 听主君这么一说,何夫人的气确实是消了个一干二净,甚至是还有些愧疚,没想到是自己自私了。 拉住了主君的手还道了个歉:“对不起,我应该是知道夫妻同心的,不该在你面前发火,你操持这个家辛苦了,还要你为我担心生意上的事情”。 接着便是琴瑟和鸣,两个人一边拉着手一边谈,只有老二老三在背地里哭泣,其余人看热闹看完了便散开了。 还在背地里讨论,刚刚那小二小三嚣张的,现在可好了吧,一地稀碎什么也没有了,枉费花了这么多钱,还不如低调些偷着点用。 主君其实还真没想那么多,只不过他脑子转的快,知道夫人为什么发火,被这么一柔情的对待都有些愧疚了。 可是现在问起来,若是自己说不出一个一二的话恐怕是难搞。 但是他这段时间来一直用的是安鱼堂的东西,对于自家的东西确实是忽略了。 但是今天闭着眼睛也要瞎说出来:“妻主我用过这个安鱼堂的东西之后,发现确实是比咱家的好用很多,胭脂水粉上脸之后十分的服帖能够保持的特别久,那些护肤的养肤的不得不说是效果非常的好”。 “那次我求人去帮我买一瓶护肤的膏,只有大拇指那么大一瓶,一开始我觉得实在是贵了,一千两银子就怎么一瓶,可是当我用了之后发现确实是值得的”。 然后撸起袖子给妻主看自己的手腕。 “妻主您记得我以前这里是有一小块烫伤留下来的印记吗,就是那膏涂了两次好的”。 然后又亲昵的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妻主的面前:“您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比以前细腻了不少,这便就是那膏的作用”。 何夫人看着自己夫郎的手臂,那块十分明显的疤痕确实是没有了,不过脸的话,这老夫老妻的早就看腻味了,她还真不知道,可是今日一凑上来,近距离的看看,自己的夫郎轻施粉黛,倒是皮肤嫩白光滑,是美的。 但是却疑惑的很:“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男人点了点头:“确实是有那么生气,在膏十分的难求,一有消息便都被那些个位居高位的达官贵人抢走了,我这是厚脸皮求了好几家的夫郎买的,就是为了试试这药效”。 听到一千两银子,和夫人确实是心在滴血了,这家里一个月也才赚几千两银子。 但是他操持着这个现在脸上又一脸的愧疚她实在是不忍心在责怪,只能是拍了拍手背:“没事!这些是都是你妻主该操心的,你便在家里管好后院的事情为妻就很欣慰的”。 他心里放松了许多,终于是唬过去了,不然的话妻主一时兴起查账查起来,自己又要挨骂了。 不过有了这个教训回头得召集大家开会,可别在妻主面前说这种了,也顺便打击打击他们,别买着个什么东西,就在自己面前显摆,自己一个主君管控着家里的经济命脉还差这点东西吗? 可惜这么多个男人,自己最多也就骂骂,象征性的惩罚惩罚,不然的话他们的娘家多多少少和妻主生意上的朋友,妻主已经警告过自己了,再者是后院里面有这些个男人才比较热闹,不然自己一个人该无聊死了。 现在自己的产业暂时没有什么新的启动计划目前都是交给培黎培风两个人,管家的事情也是她们两个看着办。 竹鱼可没有找别的管家的打算,培黎培风算是自家人,又信得过,没什么野心,也是安安心心两个同性夫妻过日子的主。 主要是能够容得下的话便是她们两个最大的期盼,不与世俗随波逐流的爱情总是不受期待的。 但是现在在一起了两个人自然是额外的珍惜。 竹鱼到了青楼里面,一改之前的样子,也没有之前那样乱哄哄的了,什么样子的地方接待什么样子的客人,一目了然。 逍遥楼倒台了之后,生意便都到了自己的手里,等天瞳回来的时候可得好好的感谢自己。 天瞳其余的产业倒是不用自己操心多少,只管月底看账。 自己也算是捡了逍遥楼当做是报酬。 逍遥楼本来便被翻新了,现在稍微的置办一下,等慈天目的信便可以开业。 等妻主什么时候回来了,嘴馋便不用一个劲的缠着自己了,到时候她去那,想吃什么都行。 只是他的妻主要何时才能回来啊。 不过梧田楚升可是心里记恨上了,她辛苦建立起来的逍遥楼居然一下子就被查封了,虽然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看来要赶快带着卿山回玉山国了。 可是那个男人上次才把自己气的半死。 慈天目也奇怪,按道理来说卿山怎么着也是祭祀的继承人,怎么就了却还没半分来交谈或者是别的消息,难不成就变成弃子了? 但是又有了逍遥楼这么一出。 百思不得其解。 她估摸着那逍遥楼背后的主儿就是冲着卿山来的,但是又迟迟没有动静。 但是慈天封还是加强了牢房的警戒。 也打算去看看她的人质怎么样了。 她带着护卫走到了牢房里面,而正好梧田楚升也来找卿山。 又恰好慈天目并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带了一队保卫自己的金军跟在后面而已。 梧田楚升进来的时候,牢房里面的捕快闻着梧田楚升散发出来的清香味已经陷入了恍惚当中,倒是看着与平时没什么异样。 但是这清香却飘得远,还在几个弯弯绕绕的前头的慈天目便都闻到了一丝丝淡淡的香味。 皱了皱眉头:“这牢房恶臭无比怎么会有香味”。 立马就觉得不对劲:“大家把口鼻捂起来,警戒”。 等梧田楚升意识到今天牢房里面的那些人好像额外的勤奋些平日子都是懒洋洋的坐着,但是今日却一个个穿的规规矩矩的站着的。 恐怕是有什么人正在里面,立马改变方向,退了出去。 金军探查出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又马上回来了,或许是什么花香吧。 “女皇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是吗?慈天目是不相信的,刚刚肯定是有人进来了,又联想到上次的逍遥楼的香味也是这个味道。 恐怕是找上门来,正好撞上了。 慈天目不动声色,在领头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她便独自一人从后门出去了。 接着继续探望卿山。 “最近过得怎么样,看你的样子不太舒服要不要找御医给你看看?我可不能让你死了”。 卿山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下去了并没有说什么。 成王败寇,只是眼前的人不是他要等的。 慈天目嘲讽道:“我还以为有人来救你呢,或者是谈条件赎回你,不过连一只苍蝇都没有为你找过我,实在是太可惜了”。 又叨叨了许久,可是卿山根本就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 她也觉得没意思,时间差不多了,便也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捡了一条沾满血的鞭子,走出去。 梧田楚升就在暗处看着慈天目出来。 慈天目出来的时候,特地停了一下,把自己手里的鞭子交给了旁边的人。 梧田楚升能够判断的到刚刚这个人是去看谁。 又看看手里的沾血的鞭子,眼里全都是恨意,她都舍不得这么动的男人居然被别人打了。 也不知道那个愚蠢的男人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迫不及待的要进去看看他,大不了带回去自己关在地牢里面调教。 等慈天目走远了便立马迫不及待的潜入地牢里面去了。 慈天目没有回头而是找了个好地方等候佳音。 刚刚自己贴耳的可是自己的护卫队首席总管。 这时候金军还有护卫军已经悄悄的把整个地牢围住了,并且一个个的都带了面罩。 就是为了防止那香味。 一部分的人潜入进去,在地牢里面放迷香。 不一会儿整个地牢里面的人不出意外就会被迷晕,不知道那个胆大妄为的苍蝇会不会。 梧田楚升进来见到了卿山,见到的那一刻看着卿山身上,还好没有伤痕。 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没有好脸色。 “怎么样?现在知道错了吗?”。 卿山看着眼前的女人来了张了张嘴,两行清泪就流了出来。 还没有等梧田楚升再说什么,就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不得了的气味。 卿山看着慌张的梧田楚升慢慢的自己也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抓起来 梧田楚升意识到自己可能着了道了,立马捂住嘴鼻,普通的迷药对她的作用可是并不大的。 可惜慈天目从不轻敌,用的都是加强版的。 所以一开始梧田楚升便不以为意想着这种东西也敢拿在自己的面前来显摆。 但是当卿山晕过去之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立马捂住口鼻,她们暂时不会对卿山做什么,她要先逃出去。 可是现在地牢的出口一把一把的迷烟吹进来,梧田楚升此时此刻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逐渐的乏力起来。 地牢的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回就算是真的有天大的本领也逃不出去了这些金军和其它的军队可都是保护慈天目的主力军。 保护女皇安危的,可不是普通的士兵,绝对的有权威力。 她可不能就这么倒在这里,但是这种时候可不是靠坚强的意识就能谋生的,这种时候靠的是脑子。 梧田楚升看了一眼地牢里面,没办法在自己的最后一丝意识倒下去之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随便的捡了一个破的囚犯是衣服,满满的都是血渍和恶臭味。 把自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快要死了的囚犯,用自己的本事进了死囚的牢房里面,趴在地上脸也埋在地上的烂草杆子里面。 估摸着里面的人差不多了,进来了人搜寻,卿山倒是还在,不过那红衣女人却不见了。 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在这个牢房里面。 因为地牢只有一个出口,她们那么多人看着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掉。 现在只能先禀报女皇。 慈天目听到消息之后,先是皱了皱每天,然后是笑了笑:“你却把牢房犯人的名字都清点一遍,看看那个牢房多人了”。 金军总管低头领命:“是!”。 重新去地牢里面搜寻一番,果不其然多出来了人。 虽然伪装的十分的像,但是金军都是受过培训的,严谨的很。 哪里都没有露馅,只不过梧田楚升毕竟是祭祀,太过于干净了,金军这每个人身上搓了搓。 能搓下来泥球的遍是这里的常驻民了,偏偏搓到梧田楚升的时候,倒是把灰搓掉了,白白嫩嫩给搓的粉红粉红,冷是没有一点泥下来。 这一下子就找到了。 不过慈天目可并没有虐待她们的意思。 这卿山是自找的,挖人肉喝人血落得这个下场,所以给些教训。 毕竟是玉山国的祭祀,所以发现了之后,还是找的马车把人给拖回了皇宫当中去。 找了个好宫殿重兵把守着。 等梧田楚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了,还是在宫殿里面。 她的神情还有些恍恍惚惚的,她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吗,自己现在是在玉山国的宫殿里面吗? 不知道皇帝陛下有没有召见自己,若是光明正大的召见自己还是好的,就怕偷偷摸摸的。 但是当进来的人是穿着千河国衣服的侍从的时候她的梦醒了,这不是梦,自己恐怕还是被发现了。 立即冷下一张脸来,阴森森的盯着眼前的侍从:“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这侍从在皇宫里面生存了怎么久了,这种威胁的话语已经是小意思,若是在皇宫里边的正主他还认真对待一下,诚惶诚恐的跪下,可惜眼前的是一个俘虏。 “你杀我干嘛?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杀了我待遇就会下降,反正也跑不了就老实逮着,我奉命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梧田楚升看着眼前胆大妄为的侍从,这千河国的侍从都是如此的勇猛的吗?不怕死还如此的有勇有谋。 这若是换做是玉山国的女宫女们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或者是吓得腿都软了。 不过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她现在不关心别的,就想知道卿山的下落:“有没有另一个男人被关进来?”。 奉命来伺候的叫小李子,小李子想了想,昨天一同被送进来的确实是还有另一个,被安置在了同一个宫殿,另一个应该是在偏房里面吧。 “你去偏房看看呗,他身体弱估计还没醒”。 梧田楚升听完立即向偏殿走去。 小李子也猜到了是去偏殿,不过可惜方向走错了,立马叫停:“您别急,我带您去,不是那个方向,那个是恭桶房”。 梧田楚升有些羞愤在小李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偏殿。 此时的卿山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躺在床上瘦弱枯槁,就像是惨白的纸片人。 手腕上和脚腕上都是被手铐脚铐磨的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这白皙的皮肤上衬托的尤为可怜。 梧田楚升看着卿山的样子,想去伸手摸摸他的脸,但是上次被自己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虽然红肿已经消散掉了,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青色的巴掌印子。 梧田楚升现在不想被人打扰:“小李子是吧?你现在可以退下了”。 他本来也就不想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要是跟着什么正主,主子在女皇面前混得好,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便能扬眉吐气。 可是这可是罪人,可是人质,跟着混可是全然没有一点出息的。 能不伺候那自然是巴不得的事情:“好哦,那小的退下去了,有需要您再叫我”。 梧田楚升坐在床边看着卿山的睡颜,安静美好,脸上的疤痕丝毫影响不了他在自己心底的地位。 是他的出现不在让自己寂寞。 只是自己不自量力,现在都落在了千河的手里,不知道那个狗皇帝会不会来赎自己和卿山回去。 那个人野心勃勃,恐怕是不会的,不过若是能一直带在这里或许是也是不错的。 慈天目现在的手里多了梧田楚升可是多了一个和玉山国对抗的筹码了。 早就有闻,玉山国的皇帝喜爱自己的祭祀,多次想要将其扶持上后宫的位置都失败了。 立马派了使臣出去拜访拜访。 好像局势在慢慢的向好的方面展现。 但是此时战场上的情况却不容乐观,犀离站在了玉山国的这一边,和玉山国一起出战,千河已经步步难扛了。 都是靠苏羽安带着大家硬扛,本来可以扭转的局面现在瞬间又回去了。 双方战况激烈,苏羽安的脸上已经不知道糊了多少个人的血了,在一旁的慈天瞳的身上也是染红了。 对面玉山国的人已经退下了,犀离的战士上场,慈天瞳看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是克尔尔。 苏羽安看到也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多言,既然都是兵戎相见了就没什么好说的。 在克尔尔旁边有着五分差不多样子的便是克尔尔的姐姐克拉拉,这一路上克尔尔虽然手里握着刀,但是刀刃却是干净的。 可是克拉拉手里的大刀上面的血却还冒着热气,那是千河国战士的血。 慈天瞳看着那刀尤其的刺眼,两个军团战做一团。 苏羽安对上了克拉拉,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解,确实是一个强悍的对手。 而克尔尔避过所有人向着慈天瞳而去。 慈天瞳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一刀向着克尔尔挥过去,不过还好被克尔尔躲过了。 但是克尔尔看到了慈天瞳眼里的杀意,心里寒凉了不少,纵使自己愿意出手救他以命相护的国家,他还是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 克尔尔心里也有气,她是不喜欢兵器和杀人可是并不代表她是一无是处的废材。 跨越尸体再次来到慈天瞳的面前,一刀钳制住了慈天瞳的刀片刻:“你若是有意向了随时告诉我,,我用最高的礼仪迎娶你为我的正君,我便撤兵,倒打一耙给玉山国,你的国家就保住了,我们一起打倒玉山”。 慈天瞳心有所动,牺牲自己一个的幸福,换取一个国家百姓的平安,是值得的。 但是看着克尔尔如此阴险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屑:“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若是我来你的国家妥协与你,你们反悔怎么办?”。 克尔尔大喜,他终究是同意了:“我绝对会说到做到,若是我没做到你便杀了我就是”。 现在是战场上不方便多说:“三日后,小树林见”。 见这边有苗头了,克尔尔立即撤回到自己姐姐克拉拉的身边,在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片刻之后,这兵便慢慢的退了下去,才算是多保住了些性命。 皇宫里头卿山缓缓的苏醒了,一睁眼便看见了自己师傅的脸颊,顿时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出来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梧田楚升。 嗓子沙哑说出来的话十分的小,但是一字一句却让梧田楚升听的无比的清晰。 “师傅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要乱跑了”。 这才是她满意的回答:“那你以后便乖乖的听话”。 慈天目忙完了,抽空来看看自己的贵客,一进来便看到了如此温情的一幕。 你看不管是怎么样子的人都会有温柔的时候,即使是变态也不例外。 慈天目可是关心这两个人了:“怎么样在这里住的习惯吗?还缺什么,我可以让人送过来”。 梧田楚升看着眼前如此年轻的,没想到就是千河的女皇。 如此年纪轻不过却不容小觑,梧田楚升的第一件事便是:“你是怎么抓到我的”。 慈天目神秘兮兮的笑一笑:“你猜啊”。 梧田楚升依旧是没什么好脸给人:“我若是猜得到便不会问你了”。 慈天目避重就轻:“可能是你装的不像吧,一看就被士兵发现了”。 简直是杀人诛心。 梧田楚升的第二个问题:“那你过来这里想做什么,要怎么处置我们,把我们关押多久”。 慈天目很是悠哉毕竟皇宫里面可是自己的家:“我的地盘我想来自然是来了,不过主要的事情是来看看你们醒了没有,我没想怎么处置你们,你们暂且在我这里吃好喝好什么都不要操心便可以了,至于要多久这你问我没有用,这取决于玉山国皇帝的决定”。 “他若是觉得你重要便不出一个月退兵接们回去,若是一般都重要,那就是慢慢的和我谈条件先想办法拖住吃了我们千河,赌你们命大能活着,若是完全不在乎那便是在这里和我一起陪葬了”。 慈天目吧国破家亡说的相当的轻松。 “你现在不应该焦虑吗?自己的国家都没了你的皇位都保不住了”。 慈天目摇了摇头:“反正都保不住还焦虑什么,快乐完剩下的日子,若是保的主焦虑是要折寿的”。 梧田楚升没话再说。 慈天目也不好在说什么:“那你们两个吃好喝好哈,有什么需要的找侍从要就好了”。 便出去了,还在路上絮絮叨叨:“简直是自讨没趣,还在咱们千河的祭祀有趣好玩”。 梧田楚升把卿山抱在了怀里,卿山有些迷茫不知道未来如何是好。 “师傅我们该怎么办?皇帝陛下会接我们回去吗?”。 梧田楚升并不奢望能回去:“这是个狼窝那是个虎窝,都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有机会我们离开玉山国,在这里或者是在别的国家找个地方生活”。 卿山点点头,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依靠与寄托便是师傅了:“师傅你去哪我便去哪”。 卿山终究还是完完全全属于了她,不管是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是属于自己的。 住在千河国的宫殿里面还是不错的,虽然侍从冷淡了些但是还算是周到,一日三餐都是热饭热菜热洗澡水。 千河国的女皇还怕她们两个人无聊,时不时地送来一些解闷的小玩意,只不过里面的这两个人很显然并不怎么识趣,直接被丢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面。 三天后慈天瞳来到了树林里面,克尔尔的已经等候多时了。 手里拿着一对木头娃娃的吊坠,一看到慈天瞳便跑了过来献宝似的吧娃娃给了慈天瞳。 “你看好看吗?是我亲手做的”。 慈天瞳并没有接手的打算,不过克尔尔亲自系到了慈天瞳的刀柄上。 慈天瞳只说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我同意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吃最香的牢饭 慈天瞳回到了军营里面之后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 平时这可是一位从来表不外漏的主儿,这回连普普通通都兵大头都看出来了不对劲来了。 凑上去关心的问了问:“皇子您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您说出来,我们姐妹们都会和你站在同一条线上”。 慈天瞳难得的一次正正经经的注视自己的士兵,灰头土脸就像是风干了的腊肉有些好笑又心酸,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对自己的担心,傻憨憨的真实又可爱。 看着她的年纪不大,应该是也打仗被迫上的战场吧:“你多大了?怎么来的这啊?”。 大皇子怎么冷不丁的问一句显然让眼前的小兵有些不知所措。 有些慌张又有些腼腆,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巴皮如实的回答:“我今年十六了,本来应该是家里的娘亲出来的,但是娘亲一条腿瘸了,在战场上打仗不方便容易死,死了家里的弟弟妹妹还有爹爹就没有依靠了,所以我就代替我娘亲来了,我是替母从军”。 慈天瞳听的心酸无比,他把自己的手放到眼前这位的头上摸了摸,就像是对待自己的邻家妹妹一样。 尽量使出自己最温柔的笑容:“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给你们带来和平,让大家都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回去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旁边巡逻的士兵看着皇子诡异的笑容和拧头颅的动作和见了鬼似的,连脚步都加快了几步生怕她们的阎王看到自己。 毕竟皇子在战场上把敌人的头颅当做是萝卜砍这已经是名场面了,又一次刀断成了两节,皇子就飞起来直接用手掌拧敌人的头颅,据说脖子都被拧成麻花了。 但是正在慈天瞳眼前的小兵却觉得这一幕无比的温暖,就像是在家里的时候自己的娘亲摸自己的后脑勺一样的温暖。 看着眼前她至高无上的皇子也回馈了一个最最最最温暖的笑容:“皇子您放心,我也会竭尽全力保护您和咱们的国家的,一定不让别人抢了去”。 慈天瞳来到了自己的小帐篷里面,这是大家自发为他搭建的,很小,但是自己的被褥却是最新的最白的,还有不起眼的地方插了一束不知道哪里的野花。 他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被这么多人关心着,现在知道在不就得将来就要背井离乡远嫁它国,总是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才看得到无处不在的温暖,却越是舍不得。 可是越是舍不得越是喜欢越是留恋却越是不能辜负的。 苏羽安远远的就看见了慈天瞳魂不守舍的样子了,可是却看不出是什么事情来,也是担心这种时候可别出了什么心理问题了。 赶紧的来关心关心一下青少年。 慈天瞳看到了苏羽安的身影也看到了她脸上担心的样子,若是放到平常肯定会让自己欣喜一番,可是现在他想要眼前这个人狠狠地伤害自己一番,然后让自己失望,毫不犹豫的离开。 可惜自己的愿望不会变成真的,眼前这个人几不喜欢自己又不是两情相悦何来的她伤害我一说,不过是自己的孽缘而已。 慈天瞳率先开口:“我要收拾东西回皇宫去了,晚上就骑马回去”。 她不知道慈天瞳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来看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在等他说出原因来。 慈天瞳不出所望,从容的坐了下来,也没有招呼苏羽安,不过这个女人一向是不请自来不请子做哪里都自在的。 “我和犀离的二皇女克尔尔见了一面,我们达成了协议,我同意和亲嫁给她,她便想办法让犀离退兵,倒打一耙玉山国,站在我们这边,到时候还帮我们讨伐玉山国,只要玉山国有倒台的趋势,我们不会亡,那么其它的以女为尊的国家便会重新的战队在我们这边”。 她竟然不知道慈天瞳和犀离的二皇女达成了这样子的协议,她早就知道克尔尔不简单,一个普普通通顽固的皇子,怎么会想要离开自己的国家历练。 可是也没想到,她那么大费周折就是为了千河唯一的皇子。 苏羽安没法说什么,牺牲一个人换取一个国家的和平这么看都是划得来的,怎么看都是值得的,且必须去做的。 想必他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的答应了。 苏羽安沉默了片刻,但是并没有沉默很久再次开口了:“晚上什么时候回去,我送送你,我要留在这里,不能送你离开的最后一程,但是起码在回去的路上让我送送你”。 慈天瞳点头默许了:“我把东西收拾妥当便回去了,没什么好告别的,到时候你帮我和大家说一声”。 苏羽安:“没问题,你路上小心”。 他真心的祝愿眼前这个女人和京城里面那个天天耀武扬威的男人能够长长久久。 她们很配,配的不得了,终究是自己有缘无分了,谁让自己是千河的男孩子。 想着京城里面的竹鱼现在应该不知道有多么的想念苏羽安吧,倒是这个女人一天到晚的没心没肺,不一定知道男子的思念是有多难捱的。 想了想,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成人之美了:“你有什么东西或者是话想要我帮你带回去给竹鱼吗?”。 这倒是一个机会,虽然现在的情况自己还给别人添麻烦十分的不厚道,但是他既然都开口了,自己也不是个没良心的。 “有!我现在就回去拿,回去些几个字劳烦你帮我带给竹鱼”。 他本来就是一身轻装来的,所以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只是拿着绒布把自己带过来的所有的刀轻轻的擦拭了一番。 等着苏羽安再过来把东西都交给自己便离开了。 苏羽安在自己的帐篷里左翻翻右看看,她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让天瞳带回去的,索性就剪了自己一缕头发下来。 想着自己不在家好久了,那么久没给自己夫郎添麻烦他一定很不习惯。 所以布置了一个任务回去,就是去寺庙求几根红绳去,然后把自己的头发编织在里面。 把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写在了纸上,然后一股脑的包了起来。 若是远在京城的竹鱼知道自己忙的不可开交,自己那多事又麻烦的妻主还想尽办法给自己添麻烦肯定是又要念叨好多天了。 包好了之后,赶紧的拿着给了慈天瞳。 “给你,东西不多,很轻便的,你随便放哪里都行。” 慈天瞳嗯了一声,起身准备出发,苏羽安也尾随其后。 不过孤男寡女,一个是即将和亲一个是有夫之妇实在是不好是什么,有些尴尬的气氛。 苏羽安就这么默默的在旁边架着马走着。 突然前面的慈天瞳听了下来,回过头看着苏羽安,认真的问:“你觉得我这样的男子怎么样?应该会有怎样的归宿,若是我也有心爱的女子她会爱上我吗?”。 她现在是十分能理解他的心情的,毕竟自己不能嫁给喜欢的人就算了还要远离故土去和亲。 回答的也十分认真,她本来就觉得在这个女尊的社会制度里像是他这样子的皇子,优秀的不能再优秀了,如此优秀唯一的缺点可能就因为不是个女儿身。 对视上眼睛,收起来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语气,正经的回答:“你是一个让这天下所有女子都不得不佩服的男子,心中有大义,我相信你的归宿不会差的,因为你有实力即使是不是在千河你也有实力让自己强大给自己一个好的归宿,若是你有心爱的女子,知道你心爱她那她是三生有幸,巴不得的事情,你可是我们千河最靠得住的皇子”。 慈天瞳听得出这席话恐怕是假装认真在安慰自己吧,但是却还是会抱有幻想,那句心爱的人也一定会爱上自己:“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太好了”。 他忍不住自己的冲动了,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任性过,但是这次她想要小小的试一下。 下马来,走到苏羽安的面前,狠了狠心一把抱住了,这个做梦都想要触碰的女人,心里藏着对她的感情,但是嘴上却只能用别的掩藏:“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千河,我要我的子民都平平安安”。 拥抱转瞬即逝,浅浅的呼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便再次上马扬长而去。 苏羽安身体僵硬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却并不反感。 一个男子孤身一人上前杀敌,现在又要自己一个人背井离乡去了,这一个拥抱的安慰她能给的起。 她是真的认为他是生不逢时了,若是活在她当初生存的二十一世纪,在军营里面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无所不能让人崇拜的汉子,还是顶顶帅的那种。 苏羽安回去把慈天瞳离开的消息告诉大家,没有带着任何的隐瞒,连带着他和克尔尔见面的事情,他回去是为了准备和亲,马上犀离便会拍出使臣来千河提亲。 慈天封听到了之后把兵器架子都踹倒了,这么脾气好的人,第一次如此的生气,生气的不可理喻,就算是打仗的时候也是彬彬有礼的人现在却在这里骂娘。 “放他妈的狗屁,慈天瞳他简直是胡闹,一个皇子怕什么私自做决定,这都是大女人的事情哪里用得着他一个男人牺牲自己”。 慈天封生气的怒吼“简直是胡闹!”。 主帅身上的伤还疼着气色倒是好了不少,也在生气的跟腔:“胡闹!”。 慈天封十分生气:“简直是胡闹!” 主帅继续跟随:“胡闹!”。 慈天封相当的生气:“简直是胡闹!”。 主帅誓死跟随:“胡闹!”。 苏羽安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现在这帐篷里面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将军们一个个的骂的难听,但是也只不过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说到底真正拯救了千河的还是那个,话少,又沉默,但是每次杀敌都冲在最前面的皇子,千河国唯一的皇子。 苏羽安出言阻止了,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你们别说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但凡我们靠得住他也不会走这条路”。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别辜负他的期望,在事情还没有完成之前,我们团结一致对外,别辜负了他”。 听了这一席话之后,大家都沉默了,苏羽安说的对,说到底还是她们这群女人没有用。 不在面对这个问题,把愤怒转移到了帐篷的沙盘上面,来讨论如何应对下一场战争。 慈天瞳一路狂奔回去,脑子不想也不愿意再想别的事情。 可是胸前她交给自己的东西存在感却是极其的强。 鬼使神差的把速度放慢了下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带了什么东西回去。 他想要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想法,他拼命的告诫自己不可以,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她托付给他的东西,很小巧,在打开之前他猜想可能是什么珍贵的随身物品,或者是首饰吧。 可是打开了这块平平无奇的布包之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纸。 好奇心驱使他打开看看,她都写了什么带给自己心爱的人。 打开是一缕头发,这是她的头发,纸上写着的不是什么情情爱爱,倒是逗笑了慈天瞳。 这个女人不愧是这个女人,怎么永远都不这么正经。 上面写的是,要求竹鱼去寺庙求红绳,然后把头发鞭在里面,还写了编制的手法和花样,还非要那样子的不可。 简直是哭笑不得。 但是他却心动了,如此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却心动了。 反正自己也要离开了,纵使是有想法也会烂在心底。 要离开故土,总要带些思念家的东西把。 自己拿一缕,不会被发现的。 伸出来了自己的手,把为数不多的头发,分出了一小缕给自己,用自己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 把自己的这一份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以后它便代替了那个女人了。 把竹鱼的那一份塞进了自己的行囊当中好好待着。 带回去给他,也默默的记下了那编织的手法。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和亲 千河举国上下史无前例的团结,家里有女丁得到了年纪的或者是快到了年纪的,都主动请缨去前线,为自己的国家浴血奋战,保卫祖国。 慈天瞳离开战场之后,战场上的气氛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潮,玉山国发兵越来越频繁,从最开始的三天一小打,六天一大打,到现在的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间断的不停歇的,几乎能把人给熬死过去。 其余的人安排着轮流休息,将军到士兵,睡觉是必须要睡觉的,否则的话恐怕是能活活的把人熬死,现在已经不是谈崩溃的时候了,现在就是几乎是已经要崩溃了,就算是睡觉不远的地方也有喊打喊杀的声音。 但是所有人终归都是又休息的,除了苏羽安之外,慈天封和主帅很是担心的不得了,看着难得闲下来身上还是一身血渍的苏羽安很是心疼的不得了:“你已经好多天没有合眼了,你去睡会儿吧,这里有我们两个人看着已经足够了”。 她不睡觉是可以的,她可以熬得住,只不过还是和平常的人一样难受罢了,她不是无敌的,受伤也确实是不会死,出乎其人的愈合能力,但是却是一样的会疼,看到刀朝自己砍过来的时候,内心也会无比的恐惧,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这个死不了的家伙都没有冲在前面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如果不是自己卡了bug,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数过了,背上被砍过七十七刀,胸前被砍过三四十刀,脸被砍过两刀,天灵盖也被戳过一次,哪一次若是自己的bug失效了她都不会如此的平安无事的活着。 自己就像是做梦一样,所有的士兵也像是做梦一样,觉得有这么一位伟大的神通广大的祭祀她们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她们一直都是把自己当作是神看待,要不然自己第一个冲在最前面为什么身上还能安然无恙。 面对着眼前两个人的关心,她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和竹鱼过上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的好日子。 想必慈天封也期待着回去和自己的夫郎团聚吧,她们可是好不容易才能相守的,本来已经避世过自己无忧无虑的小日子去了,可是战争的声音一响起来,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了,来到了战场上,守住自己的百姓。 明明着两个人也是疲惫不堪但是还不忘记关心自己,这种时候的友情显得尤其的可贵。 “我没事的,你们去休息吧别浪费时间了,有我在你们放心,我就算是不睡觉也没关系的,你们看我现在不也是生龙活虎的吗”。 说完了之后,跳起来转了几圈。 主帅看着苏羽安,明明也还是一个孩子的年级,她们怎么会没看到她眼睛里面的红血丝,只是她想要把时间腾出来给她们休息而已。 主帅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慈天封拉住了:“少说两句吧,我们去休息去,轮到我们上的时候别退缩别吃了亏就是最好的了”。 苏羽安点点头催着主帅:“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你可别忘记了我可是你带出来的,我当年的战绩可是分了神的”。 主帅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点了点头,愣是没接下去话,但是总归是让两个人去休息去了。 这玉山国别提多给面子了,慈天封和主帅前脚刚刚走后脚就传来了号子的声音,听到这声音苏羽安瞬间清醒了,转身马上拿起自己的大刀,集结军队应对新的一波的攻击。 犀离依旧在帮玉山国,但是却不过是敷衍了事罢了,毕竟它答应过慈天瞳了,但是现在可不是倒打一耙的好时机,需要等待机会。 自从慈天瞳答应的那天起,她就去求母皇派出和亲的使臣过去了,若是接到了慈天瞳,和自己洞房了她便马上反水。 不过克尔尔此时内心里却是着实佩服那个叫苏羽安的人,千河过的祭祀,上可站朝堂谋划天下,下可上战场为国捐躯勇猛无比。 克尔尔都不敢想象,这么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女子,一看起来便是手无寸铁之力的人,在战场上却和一个修罗似的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成为她真正的朋友。 克拉拉看着克尔尔的样子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以前她觉得克尔尔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儿一样,不过是被宠坏了,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的所作所为却是极为的有城府,就像是以前故意如此的任性一样。 若是这么下去,母皇还指不定把她的位置给谁,想着这件事情这场战役的原委好像自己是被克尔尔那个家伙给套进去了一样。 内心对克尔尔的敌意越来越大,现在克尔尔正在自己的对面大口的喝酒吃肉,没心没肺似的,但是自从她表现出来自己的谋划之后,克拉拉越发觉得她是在自己的面前故意假装成这个样子的,就是在演戏给自己看。 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我的好妹妹,你说有没有可能母皇是想要吧皇位传给你,所以我们才有了这一次机会”。 克尔尔听了这一句话之后,嘴里的美酒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姐,是你疯了有这种想法,还是母皇疯了不想要咱们家的家业了,我要是当上了女皇第一件事情就是举国上下先大吃大喝一个月,玩的爽了再说”。 每当克尔尔说这种话的时候,她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从小就是一个任性的享乐主义,哪里是什么当女皇的料。 克拉拉看了眼克尔尔没出息的样子才流出笑容回答:“没什么,我就是好奇母皇会不会有这样子的想法,毕竟我们可都是母皇的孩子,又是同一个父亲,肯定有着同样的竞争的权利”。 又想了想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劲继续补充道:“你也没必要和我争,母皇早就想把皇位传给我了,父亲也是支持我的,况且你又不喜欢整日里没有自由忙得不可开交,你就好好的当好你的闲散的皇女就好了,我当上了女皇之后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必然会好好的对你的,你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又何苦那么辛苦,最后还没有结果”。 克尔尔哈哈哈的傻笑了两声:“既然姐姐喜欢姐姐就当去呗,那么累我才不喜欢呢,我只喜欢那千河的皇子,姐姐要让我娶到千河的皇子,若是姐姐做不到我就自己争取,要是我当上了女皇我就不用谁同意了,所以姐姐你可一定要加油”。 这句话说的克拉拉很不爽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得是恨恨的喝闷酒,最后撂下一句狠话:“你是我妹妹,若是我当上女皇必定好好的疼爱你,可是若是你要和我抢这个位置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姐姐撂下的这句狠话,尔克克的心凉了不少,她自小和姐姐的关系特别好,没想到长大了却为了那个破位置,翻脸。 她是真的不愿意要,可是姐姐这么说的时候她又怎么会不伤心呢。 姐姐甩了杯子走了之后克尔尔便自己一个人喝闷酒,脑子里面乱做了一团糟。 她知道天瞳嫁给自己不情不愿,来了之后也必定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但是她相信感情是可以处出来的,她一定会对他好,慢慢的感化他,让他也死心塌地的喜欢上自己。 可是站在慈天瞳的角度上来看,一个女人拿着自己的国家威胁自己嫁给她,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爱上这么一个女人的。 即使是爱,沾染上了家仇国恨也不会再爱。 但是此时此刻的慈天瞳任然在拼命地往回刚去,因为他要在使臣来接亲之前回到皇宫去。 他要为自己争取时间,他也有了想要干的事情他也想要去寺庙,一步一叩首去求得那红线,编织成手串,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所以他在和时间赛跑,他总是在和时间赛跑,每一次都是。 可是就算是他不用休息马儿也是要休息的啊,几次眼看着马都要筋疲力尽了,即使是他挥舞着鞭子,马也跑不动了。 他停下来看着自己的马,终究是不忍心再鞭打。 还是停了下来,到了繁华的地方,加钱换掉了自己的马,它的任务做够了,接下来的交给另一匹马。 每次都是如此,马到了筋疲力尽的时候也会死亡,他舍不得自己的百姓也舍不得他的马。 每日的饭都是在马背上吃的,不过是几个烧饼罢了。 天黑了走到哪里便在哪里睡觉,全让没心思再浪费时间再去找休息的地方。 终于赶到了京城,但是回去的地方却并不是皇宫而是祭祀府,竹鱼所在地地方,他时刻都谨记着她托付的事情。 竹鱼看到慈天瞳的时候满眼都是惊喜,以为妻主也回来了,但是却没有在他的背后看到别人。 慈天瞳又怎么会猜不到竹鱼的心思,不忍心说但是不得不说:“她没有回来,她还在军营,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但是她很平安,你放心她早晚会回来和你团聚的”。 听到慈天瞳说的话竹鱼的心里好受了不少但是还是掩盖不了失望,嘴里说着没事,但是确实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表情,不知道那个女人看了会作何感想。 肯定心疼的不得了吧。 他还有别的事情并不想在这里多做耽搁,来这里只是为了给自己沐浴然后去寺庙。 也是为了第一时间完成那个女人的托付。 把行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给竹鱼:“这是她托我带给你的东西,在此之前还写了一封家书捎回来了你有收到吗?”。 竹鱼摇了摇头,怎么就以来哪里有什么家书:“没有”。 天瞳倒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要不就是还没到,也有可能弄丢了。 机要文件才是最重要的,像是这种家书一般都是有空余的地方就放了,若是没有空余的地方就等下一次上路送的时候再装上。 他是快马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停歇过,也正常。 “没事,可能在路上,总之她平安,还是离开前的老样子,你别担心”。 竹鱼点点头,看着天瞳一身狼狈的样子也很是心疼,肯定一路上一个人回来吃了不少的苦。 他向来爱极了干净,但是现在却是这个样子,身上都能闻得到一股子酸臭味。 竹鱼有个猜测:“你不会这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洗澡吧?”。 天瞳白了竹鱼一眼,他知道那是叫做明知故问的眼神。 立刻马上的吩咐让烧许多热水,拿干干净的衣服给他接风洗尘,再吩咐厨房准备写像样子的饭菜。 云儿知道了天瞳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也赶了过来。 一见到天瞳便是紧紧的抓着他,左右围着他转了两圈,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两条胳膊两条腿,还好还好都在”。 慈天瞳看着这个一把年纪了的男人,不得不提醒一下:“云儿哥,我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你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 云儿听到了之后还脸红的笑了笑不知道收敛的问了句:“要我帮你洗澡吗?那么多天没洗澡每个人帮你你很难的吧”。 慈天瞳留下了一句:“我姐平安的很,受了一点皮外伤,之外没哪里不好你放心”。 云儿还有些不死心:“她没有托你带些什么给我吗?”。 天瞳:“没有”。 云儿有些嫉妒的看了竹鱼一眼然后哼了一声牵着苏幸走了。 估计待会又要给苏幸穿小鞋子。 竹鱼把慈天瞳回来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之后才回房间,把妻主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拆开来看。 一打看就发现了一小缕的头发,然后便开始读妻主写给自己的东西。 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还好自己勤奋刻苦跟着天瞳学了好久,想着平常的字基本上都能认识。 读着读着就笑了出来,妻主还是那么折腾人。 不自觉的发生抱怨:“自己忙的晕头转向,哪里有时间弄这些东西”。 可是心底却已经开始想办法腾出时间来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寺庙求来生缘 慈天瞳泡在浴桶里面,温度刚刚好,竹鱼准备的相当的妥当。 虽然身经百战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个疤痕,就像是一块羊脂玉似的,秀色可餐。 只是在前线又怎么不会受伤呢,每一次都是那个女人为自己挡下了,他清楚的记得她为自己挡下了四十四刀。 刀刀对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自己也受伤过,但是每次受伤了之后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身上留下来的血,涂抹在他的身上。 他很强劲的拒绝:“我说过这种事情不能发生,若是大家都知道了,你就会失去自我变成一个药人”。 她却是满不在乎:“药人就药人,能保大家平安那就是值得的,就像你愿意为天下人舍弃自己”。 自己把她一把推开了,她又软了下去:“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好,我很小心的,别人不会知道的,当时消息不是压下去了吗,知道的也就京城里的几个大姐大,还有你们几个大哥大,我不会有事的,这本来就是我受伤了,不好好利用就浪费了”。 接着又劝说:“你一个男子身上有疤痕还是刀疤多难看,以后哪个女人会喜欢,我是女人我最了解女人了,反正我觉得女人不会喜欢”。 他总是拿她无可奈何,每次都是这样子,好在当初那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她把一小瓶的血给了自己,自己小心翼翼的把血浆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额外的温暖,仿佛自己就和她依偎在一起。 可惜现实每次都是残酷的。 慈天瞳闭着眼睛回忆着和苏羽安在一起的为数不多的点点滴滴。 这是他最珍贵的财富了。 偷偷的从那个小布包里面拿出来的那一缕头发已经被他用红绳子绑的十分的细致。 举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偷来的幸福。 若是自己去求到了红绳是不是就是求到了这份姻缘。 他不求这辈子,因为这辈子的事情已经是注定了的,她有她唯一的挚爱,而自己有自己不可推脱的使命。 但是下辈子呢,下辈子他想要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想要和她最先相遇,他一定会变成她喜欢的样子,成为和她走一辈子的人。 这辈子他不奢求了。 心间一股酸涩的感觉来临。 把偷来的幸福,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随身锦囊里面放好,整个人突然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头浸入了浴桶当中。 窒息的感觉,让人的注意力分散,心里便觉得没有那么酸涩了。 整整过了五分钟之后,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了,便腾的一下直接从桶底站了起来。 到外面天已经黑了。 一出来便被苏幸拉了过去:“天瞳叔叔回来啦,爹爹叫厨房给你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呢,你一定会喜欢的”。 慈天瞳捏了捏苏幸的脸,他对竹鱼和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点儿也讨厌不起来。 甚至是有些喜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 慈天瞳来到了吃饭大桌子上,竹鱼和云儿还有培风培黎早就在等他了。 云儿率先起身拉着天瞳的手坐下:“在外面辛苦了,现在回家了好好吃饭,你看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内心十分的感动,但是他确实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了起来,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一句:“嗯”。 慈天瞳虽然是男子,但是却是习武之人,和普通的男子大不相同,虽然吃饭十分的优雅贵气,但是饭量却是普通男子的三倍之多。 在大家的注视下,慈天瞳十分优雅的,吃完了一碗饭,两碗饭,三碗饭。 云儿想要阻拦,却被竹鱼悄悄地把手摁住了,笑着招呼这天瞳:“合胃口就多吃些,你在外面肯定没吃好,都瘦了,可把我们给心疼死了”。 苏幸人小鬼大的在一个劲的给他的天瞳叔叔布菜。 也附和自己的爹爹:“我爹爹说的对,你快多吃些,我爹爹说了多吃饭才能长得高,以后才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就像是娘亲一样”。 吃完饭他没有多做逗留,京城里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位皇子要为了她们把自己给卖出去。 大家只是高兴他们的皇子活着回来了,那么猜想着必然战况还是可观的。 吃完了饭慈天瞳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但是却没有睡觉的打算,犀离和亲的使臣比自己晚到不了几天。 而从京城去能求姻缘的寺庙却最少要一天,来回最少也要两天,所以他要抓紧时间。 匆匆的点了檀香熏了熏自己,便又是换上新的快马出了门,带着他偷来的温暖上了路。 既沉重又轻快。 而竹鱼也没有睡觉,准备着马车赶去寺庙,匆匆的交代了培风和培黎事情便出发了。 只要足够的累,在马车上面也是能睡觉的。 虽然一路上颠簸,但是自己的时间不多。 出门前他把自己的头发也剪下来一缕然后和妻主的混合在了一起,又重新分开了。 他要鞭两根绳子,妻主一根他一根,虽然不值钱,但是情意却是钱买不来的。 上了马车也头靠着马车昏昏的上路了。 云儿晚上想找人闲聊,结果却一个都不在真的是奇了怪了,他严重的怀疑现在这两个人是偷偷的背着自己干别的事情去了。 慈天瞳骑马自然是比较快的,天亮的时候便到了山脚下,听了下来,在山十分的高,一步一步爬上去都是极其费劲的,但是他却在第一个阶梯的时候跪了下来,一步一磕头,引来了旁边另外的不少姻缘者旁观。 有的人咬了咬牙也有模有样的学了去,跟在了慈天瞳的后面。 但是既然来到了山脚下求缘,他便心无杂念,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姻缘。 上到一半的时候额头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红了,他还是有分寸的,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脸是不能破了相貌所以磕头很轻,但是却是实打实的跪了下去。 每一步都在默念自己喝苏羽安在一起。 一步一磕头跪了一个多时辰上去,才不过三分之一的路程。 后面追随的男子或者女子早就受不了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放弃,慢慢的有在旁边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但是嘴里却对慈天瞳这个异类有意见了,毕竟大家都没有坚持住,只有他一个人,不少人都在背地里说哪里来这么一个如此装的男人,恐怕是爱的死去活来被那个女人抛弃了,所以来这里求姻缘吧。 也不怕神仙笑话。 竹鱼的马车慢,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到山底下。 同样的也停了下来,把头发握在了手里,跪下去一步一磕头,添十个铜子的香火钱,旁边还有人敲铜锣的叫钱数的人。 世俗的很,这下说闲话的人更多了。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还不是得不到女人的心来这里求神仙”。 “是是是!就是!那几个臭钱还在这里叫唤,简直是折辱了神仙的耳目”。 “不知羞耻”。 “……”。 是什么的人都有。 但是竹鱼却不想管这些,这天下一百个人三百张嘴的事情都是不稀奇的。 他想的是神仙每日也不是闲的,找人帮忙给劳务费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神仙也需要烟火供养,所以他这么做是没错的。 慈天瞳在中午的时候到了寺庙的面前,一头的汗水,就算是再怎么虚脱的身体也承受不住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好些人唏嘘不已,却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帮忙的,还是寺庙里头的小和尚看不过去了,立马把人抬了进去,然后叫了方丈。 小和尚方丈却被这人打动了,来这里求姻缘的人数不胜数,如此一步一磕头上来的却难得见到一个。 这么多年了也只见到过一次。 那次还是前任女皇还是皇女的时候呢。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有些人这次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你侬我侬,下一次的时候又是和别人来照样是你侬我侬,这才是污了神仙的耳目。 又把事情和方丈说了,方丈看着慈天瞳的面向算了一卦,摇了摇头,无缘无分,缘分不在此啊强求又有何用。 给慈天瞳扎了几针,却也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一看便是个倔强的人,若是不给,恐怕不会离开,叹了一口气,还是把一根长长的红绳整整齐齐的放到了桌子上,交代小尼姑好好的照顾这位公子。 “你好生照顾好这位小公子,可是个贵人,别亏待了”。 小和尚知道方丈说话的分量,一般道长能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都是眼前的人都是地位极高的。 “知道了”。 竹鱼却是下午的时候才到,那锣鼓敲的姻缘庙里面的小和尚都出来了,头一次见来求姻缘如此大张旗鼓的人。 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怪罪,因为这香火钱可是都报出来了,香火钱高,连带着大家都伙食和用度也会好,大家没月也能分的一点用钱。 竹鱼的精气神可比慈天瞳的好的太多了,毕竟他是坐马车过来的,一路上都在补觉。 一来便把一个箩筐的铜钱都倒进了钱箱子里面,都要装不下了,又给小和尚都抓了铜钱,有人倒茶来给竹鱼,有人布置好了上好的房间。 还有人特地过来给他讲姻缘,算姻缘。 比起慈天瞳的心酸他可不知道好了多少。 慈天瞳就是呗竹鱼的锣鼓声吵醒的,醒来头还是昏昏沉沉,但是却好了许多。 膝盖有些疼,撸起裤腿一看已经破皮流血了,但是还好有人已经给他上了药。 额头上也是敷过冰块的,最让人精神的是看到了桌子上的姻缘绳子,还有一只竹签,打开一看却是一只无自签。 他苦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意思呢,但是人都有奢望的东西吧,每个人都不例外。 但是不管怎样他终究是求到了,其余的不重要,他本来就知道没有结果。 拿着绳子自己的端详,又回忆起编织的法子,慢慢的尝试了起来。 他的手十分的笨拙,他从没拿起过绣花针,男儿家该拿起的东西他都没有过,更别说在编织的游戏。 比拿起几十斤的流星锤还要吃力。 但是还是在努力的尝试,那么长的台阶都上来了又岂会被这几根小小的红绳子难倒。 刚刚照顾慈天瞳的小和尚也出去凑热闹了,现在热闹凑完了也赶紧的回来了,要是自己照顾不周,恐怕是要挨方丈的骂的。 一进来就看见贵公子已经醒来了,还在十分笨拙的尝试把头发编到红绳子里面。 那样子有些好笑。 看着这样子小和尚忍不住上前来指点一二:“公子错了,错了,这绳子不是这么编的,你穿错洞了,你这样是编不成的”。 听到小和尚说自己编的不好他没有生气反而有些脸红,支支吾吾的请教:“那要怎样?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要请小师傅帮帮我才好”。 那小和尚也是人来熟,立即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旁边,开始用嘴教导,他说一步,慈天瞳便做一步。 废了大半个时辰才编好一小节,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是总归是成功了。 慢慢的也越来越熟练。 又花了半个时辰才编成了一个手串。 那小和尚想到了什么似的:“公子你等等我,我去给你那个好东西过来”。 说完了之后便飞快的离开了,但是没有多久后又回来了。 手掌打开,里面躺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公子你把这个串上去,是我在神仙的屁股下面捡到的,一定能保佑你的愿望成真”。 看着自己编织的手链着实是有些丑,这两颗珠子倒是好看的很,看着小和尚期待的眼神,他拿着串上去了,果然好看了许多。 接着他把手串给了小和尚:“那劳烦小师傅你帮我带上可好”。 小道士点了点头,带上了之后还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由衷的夸赞:“好看的很呢”。 慈天瞳的看了看,笑了,却是笑的苦涩。 他本身来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东西,摸索了一番,找出一把小匕首来。 “小师傅送给你,就当是我的回礼了,以后你若是遇到了事情,到京城去找拿着匕首去找女皇去,她必定会帮你”。 小和尚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他知道这位公子金贵,但是也太金贵了吧。 赶紧的要跪下来,却被慈天瞳一把拉了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寺庙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