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何晓开始到香江大时代》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重生香江成为何晓 1976年,夏。 香江,马鞍山,恒安邨公屋。 娄晓娥正收拾着行李,看着一旁正看着电视的何晓,顿时心中有些不舍。 “何晓,妈咪要回京几天,一会儿我送你到外公外婆那,你可得听外公外婆的话哦!” 趁着何晓刚放暑假,娄晓娥前几天便让父亲托关系办好了回乡介绍书,想着再回京城一趟。 一来看看京城的发展形势如何,二来也是京城还有个人让她始终无法忘怀。 让娄晓娥心心念念那人便是何雨柱,京城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一个厨子。 八年前,娄晓娥一家被许大茂举发,坏了娄晓娥和何雨柱的婚事,害娄晓娥全家连夜逃往香江。 娄晓娥也正是那一晚回四合院成为了何雨柱的第一个女人。 何晓的出生,也让娄晓娥明白了原来在四合院跟许大茂那几年,有问题的不是她,而是许大茂。 这些年,娄晓娥偷偷托关系回过京城几次,但因为形势的问题,一直没敢去四合院告诉何雨柱他有儿子了。 这次,娄晓娥还是没打算带着何晓回京,只能先自己回去打探清楚形势稳定了,才敢带上何晓回四合院找何雨柱认亲。 “不,妈咪,我也要跟你回京!” “我要回四合院找我爸!” 何晓突然回过头看着娄晓娥,态度坚决的说道。 娄晓娥顿时愣住了,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何晓。 何晓刚才的这话可把娄晓娥给吓着了。 这语气,哪像是她那乖巧的8岁儿子说的话。 娄晓娥有些诧愕,搞不懂何晓怎么会突然要跟她回京城四合院找他爸何雨柱。 平日里何晓可是个十分乖巧的孩子。 她也时常跟何晓说了他爸爸在京城四合院的情况,答应等形势好转之后会带他回去认爸爸的。 可是没想到,何晓今天会突然说要跟她一起回京。 此时的何晓,是个穿越者。 三天前, 21世纪的大好青年何晓,因为黄金暴跌导致账户爆仓,千万身家瞬间化为乌有。 一夜破产失落的何晓,从二十八楼一跃了结余生。 没想到,这一跳何晓竟然魂穿到了香江一个8岁同名同姓的何晓的孩子身上。 更让何晓没想到的是,这时候的香江正是《大时代》剧情的香江世界。 而且,他的新身份却是《禽满四合院》中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儿子--何晓! 也就是他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和《大时代》的融合剧情中了。 而且还获得了个剧情融合签到系统。 何晓随即打开系统展示面版。 宿主:何晓 财富:HKD 900,CNY 0 武力:截拳道一级 技能:初级操盘手 随身空间:空置 穿越过来三天,在香江每天签到可以获得奖励300港币,一共就900港币。 钱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的香江,已经超过大多数工薪族的收入了。 而且只要身在香江,每天签到就有奖励,累积起来以后进入香江交易市场的资金就不用愁了。 截拳道一级没啥变化,对付不了成年人,不过在学校倒真是没人敢惹了,在这个年代的香江,自保能力还是很重要的。 要是当初方进新会点武术的话,也不至于被丁蟹给活活打死了。 初级操盘手的技能,倒是让何晓对前世自己的交易技术有了更加全面的认知,对交易市场的本质看得更加透彻了。 只是他现在这八岁的身份,在香江开不了证券户头,暂时也只能在电视上看看香江交易市场的信息,没法入场交易。 至于随身空间,何晓压根就没用过。 毕竟在香江的话,只要有钱,啥都不缺,也没必要用空间藏个什么东西。 更何况系统也没啥实物奖励,一直就是空置状态。 何晓也想通了,穿越在一个8岁的孩子身上,在香江根本不能自己独立生活,也只能接受现实,认了娄晓娥这个妈咪。 既来之则安之,以后他就是娄晓娥跟何雨柱的儿子何晓。 熟知香江《大时代》剧情的何晓,知道这个年代的香江,那可正是香江的黄金发展时期。 股票市场,房地产开发等等都在蓬勃发展,正是香江鱼翅泡饭的年代! 1968年,娄晓娥随父母逃到香江,娄父初到香江人生地不熟,再加上语言不通,虽然带了些身家过来,可生意无门也只是坐吃山空,在香江举步为艰。 后来方进新促成华人证券交易会成立,香江掀起一股炒股热潮。 娄父也一腔热情投身其中,靠着这股浪潮赚了些钱才在香江稳住了脚根。 两年前,香江廉政公署的成立更是让香江得到进一步的稳定发展。 总华探长龙成邦和大毒枭周济生先后逃往台岛,丁蟹打死方进新后逃到台岛被抓坐牢。 如今的香江,对何晓来说,是个难得的大好机会。 何晓可以利用自己前世成熟的交易技术,在香江的交易市场大干一场。 既然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当然是要好好的再活一世了。 而且京城那边,三个月后就将迎来新的历史篇章,两年后的全面开放更是让京城充满了新的发展机遇。?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妈咪,我要回四合院 只是想到京城那边,何雨柱再怎么说也是这世何晓的亲生父亲,而此时的何雨柱还在四合院里被那寡妇秦淮茹套住了。 前世的何晓也看过《禽满四合院》的剧情,此时的何雨柱因为不知道跟娄晓娥还有个亲生儿子。 所以何雨柱这些年一直被秦寡妇吸血,连工资都被秦淮茹没收了。 日子过得实在是窝囊,想买个电视都不让买。 秦淮茹甚至还想靠何雨柱给她儿子棒梗挣彩礼娶媳妇,存钱给两个女儿作嫁妆。 重要的是,接下来何雨柱就将要跟秦淮茹去打结婚证了,而且按原剧情发展,娄晓娥要两年后的1978年才带何晓回去认亲。 要是到那个时候才回去,那何晓可就亏大了。 何雨柱如果跟秦淮茹结了婚,秦淮茹那三个白眼狼就名正言顺的成了何雨柱的儿女。 何晓也将不再是何雨柱唯一继承人了,何雨柱辛苦一辈子却要为他人作了嫁衣。 那给棒梗占的那房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贾梗这白眼狼的了。 到时,何晓回去就算认了何雨柱这个亲生父亲,也抢不回四合院本该属于他的房子。 要知道,几十年后,这四合院的房子可老值钱了,何晓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便宜了贾家那帮白眼狼。 更何况剧情最终是何雨柱折腾了一辈子,却把四合院整成了养老院,养着那帮儿孙满堂却连过年都盼不回家的所谓老人。 辛辛苦苦一辈子,结果却是为了帮别人养老? 嘛蛋的,既然那帮老奸巨猾的老头老太太这么困难,那就把房子抵了换钱养老啊。 到时候整个四合院都是何晓的,等到21世纪大好年代,那可是价值几个亿的大豪宅呢! 想到这些,何晓这才突然决定要提前两年跟娄晓娥回京。 必须阻止何雨柱跟秦淮茹结婚,才能避免何雨柱一辈子被秦淮茹这一家子白眼狼吸血! 娄晓娥此时一脸不解的看着何晓。 “什么?你也要回京?何晓,你别胡闹!” “妈咪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京城那边形势还不太明朗,等机会来了,妈咪一定会第一时间带你回去找你爹地的!” 娄晓娥此时一脸不解的看着何晓,之前都跟何晓说得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嚷着要跟她回京了。 “妈咪,其实没必要想那么多,都闹了十年了,谁还有心思管当年的事啊?” “现在谁不想过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小日子啊?” “再说了,你这些年也回过几次了不也没啥事吗?” “你要是再不带我回去认我爸,到时候那寡妇秦淮茹就要成我后妈了!” 听到何晓说到秦淮茹这三个字,娄晓娥顿时愣住了。 秦淮茹这个名字就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上一样,让她感到心里一阵刺痛。 娄晓娥怔怔的看着何晓,她实在是没想到,何晓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这番话,可真是说到她心坎上了。 其实娄晓娥这些年确实是偷偷回京了几次,也知道那边其实也就头三年闹得厉害,时间长了,大家也都明白了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实在。 而且她上次回去也打听清楚了,当年害她最惨的许大茂和刘海中都早已下台,不再是轧钢厂的主任领导。 现在她要是带何晓回四合院的话,许大茂和刘海中也根本奈何不了她母子。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在香江落了户,回去的身份都不一样了,他们就更威胁不了她母子了。 何晓都已经八岁了,也是该回去见见何雨柱认亲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娄晓娥觉得何晓说的没错,这些年何雨柱被秦淮茹那个寡妇吸血鬼都快榨干了。 再不回去的话,一旦何雨柱跟秦淮茹打了结婚证,那何雨柱这辈子可就真的给那一家白眼狠当牛做马了。 搞不好到时回去了,何晓这个亲生儿子连个房都分不上。 想到这里,娄晓娥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 “好吧,带你回去也可以,不过过完暑假还得回来香江上学哦!” 娄晓娥也决定了,趁着暑假带何晓回去跟何雨柱认亲,就能绝了何雨柱跟秦淮茹结婚的念头。 何雨柱要是知道了自己还有个亲生儿子,那以后挣的钱肯定得为何晓的未来作打算,自然也就不会再给秦淮茹那一家子骗去了。 “妈咪,你答应了,那太好了,你放心吧,放完假我肯定要回来上学的。” 一个暑假的时间,对何晓来说也足够了。 只要能阻止秦淮茹跟何雨柱结婚,那秦淮茹一家子就跟何雨柱没有半毛钱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冤家路窄八年再相逢 到时候,不但可以让何雨柱把工资抓在自己手里, 还要把棒梗这个白眼儿狼从聋老太太的房子赶出去,让棒梗睡大街去吧! 搞定了四合院的事,这个年代回来香江发展肯定更有钱途了。 毕竟,这个年代京城那边还要两年后开放私营经济,但香江这边已经是亚洲四小龙了。 特别是现在的香江正好是《大时代》的香江, 自方进新死后,现在香江的股票市场被陈万贤把持操纵, 只要搞垮陈万贤,那香江的金融市场就是何晓的天下了。 对于熟悉剧情,前世又是以交易为生的何晓来说, 现在香江那可真是遍地黄金,随便在股票市场操作一把,赚钱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三天后,京城,胡同口四合院。 “何晓,你看,这就是妈咪常跟你说的四合院了。” “这是一个三套院的四合院,听说是清时期建的,分前院,中院,后院,当年妈咪在这住的时候可别致了......” 四合院大门口,娄晓娥紧拉着何晓的手,看着四合院有些感慨的说道。 娄晓娥长靴配黑短裙,一身时尚打扮跟个港姐似的。 何晓的黑皮鞋一身紧身小西装,也是这个年代香江最豪的公子爷打扮。 两人这身打扮,从刚才走进胡同口就已经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了。 毕竟这个年代的京城,大多人都还是穿的蓝灰工装,条件好点的女孩子能穿上件碎花布裙都算是时髦的了。 说话间,娄晓娥已经拉着何晓进了前院直向中院走去。 时隔八年,娄晓娥看着这四合院已然有些败旧了,跟香江已是遍地高楼大厦相比起来,确实像是两个世界。 此时,正在前院屋门前浇花的三大爷阎埠贵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阎埠贵急忙扶起眼镜,睁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正从眼前走过的两人,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三大妈听到院里的声响,也一脸好奇的急忙走了出来。 看着阎埠贵正看得发呆,心想这老伴可真是老了也色心不死,指定是偷看院子里哪家年轻的姑娘了。 三大妈一脸不悦的邹起眉头,问道:“老头,看啥呢,这么入神?” 阎埠贵急忙回过头冷看了三大妈一眼,指着已经往中院去的娄晓娥母子二人道: “你自己瞧瞧,那人像谁?” “那是?娄晓娥?” “呵呵,咱可别理她,我估计娄晓娥这次回来准要闹事!” 阎埠贵一副算计老道的样子得意的笑道。 看见娄晓娥进院的那一刻,阎埠贵对八年前娄晓娥在这四合院的事还历历在目。 三大爷阎埠贵本来就是个鸡贼爱算计的人,对于娄晓娥当年在四合院的事自然是记得。 知道娄晓娥回来了,就算不是找许大茂算账,但是跟何雨柱之间的关系也是有得折腾了。 毕竟娄晓娥离开之后,何雨柱可是完全被秦淮茹给套住了,这些年是已经连工资都让秦淮茹领了。 就何雨柱跟秦淮茹目前这种关系,娄晓娥回来见了那不得有得闹了啊。 一向事事算计的阎埠贵,自然是不会去趟这浑水了,倒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心态。 进了中院,何晓往前一看,一眼就认出了院子正对面那间房,便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亲生父亲何雨柱的屋子。 何晓想起原剧中,这个时候何雨柱跟秦淮茹还没有正式结婚住在一起。 要是这个暑假没跟着娄晓娥回来的话,以后再回来可就什么都晚了。 再往旁边那厢屋看去,正是秦淮茹那一家白眼狠的屋子,门口还拉着帘子,倒也看不出里面有没人在。 何晓松开娄晓娥的手,径直往何雨柱那屋走了过去,故作兴奋的回过头对娄晓娥笑道: “妈咪,这就是爹地的房子了吧!” 娄晓娥不由得心头一愣,心想这儿子可真是何雨柱的亲生儿子啊。 从来没来过京城的何晓,第一次进四合院,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柱的屋子是哪间了! “啊?对,你爹地就住这屋!” 娄晓娥八年来第一次回到这院子,心中百感交集久久不能平复, 一时也忘了问何晓是怎么知道这间屋就是他爸的了。 何晓微微点了点头,正要敲门。 一边的贾家屋里的秦淮茹听到院里的动静突然走了出来,猛的看向娄晓娥。 四目相视,秦淮茹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 娄晓娥的突然出现,让秦淮茹不得有些吃惊,同时也突然感到心里有些不安。 当年得知娄晓娥一家连夜出逃之后,秦淮茹那是高兴得一夜没合眼,想着娄晓娥这一走,她可就吃定何雨柱了。 没想到八年后的今天,娄晓娥竟然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老得这么快,该叫你秦奶奶了吧 要知道,这八年来,没有娄晓娥在,秦淮茹可是把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于海棠,冉秋叶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一个个跟何雨柱还没开始,就被她给使坏搅黄了。 现在娄晓娥的出现,让秦淮茹再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秦淮茹心中暗思,这娄晓娥回来得可真是会挑时间啊! 这么多年都不见娄晓娥的人影, 偏偏这段时间棒梗跟傻柱的关系总算是缓和了些,眼下她跟傻柱正是筹备结婚的时候, 娄晓娥竟然突然就回来了。 想起当年傻柱跟娄晓娥的感情可比她要深得多了。 那可是就差那么一步就结成婚了,这下子娄晓娥回来突然插一脚进来, 这傻柱能忘得了娄晓娥,继续跟她这个拖家带口的寡妇结婚吗? 再看看娄晓娥,原本就是大家闺秀出身,如今又是从香江回来, 八年过去了,在娄晓娥的脸上竟看不出一丝的岁月无情。 再加上娄晓娥如今那光鲜时尚的打扮,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 就自己这一身灰蓝布衣的土拉巴叽的衣服,这哪能比得上娄晓娥啊? “哟,这就是经常抢我爹地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的那个寡妇,秦姨吧?” “我妈咪还说你有多漂亮呢,没想到你老得这么快,我得叫你秦奶奶了吧?” 还没等娄晓娥开口,何晓已经抢先一步跟秦淮茹打了个招呼了。 何晓这话一出,可把娄晓娥给吓了一跳。 这不是明摆着骂人么? 女人最怕的就是被人说老了。 秦淮茹虽然说是比娄晓娥大了几岁,但也不至于大到让何晓叫奶奶的年纪。 不过,何晓的话倒是让娄晓娥感到有些欣慰。 心想,这孩子可真没白疼,竟然这么懂她心思,把她想说的话都给说了。 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娄晓娥也是有些惊讶,才几年不见,秦淮茹竟然老了这么多。 秦淮茹本来只是一直看着娄晓娥的,没想到却被一个七八岁的陌生小孩给羞辱了一番,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你谁啊?怎么说话的你?”跟着出来的小当一脸气愤的看着何晓怒道。 “妈,这小孩谁啊?也太没大没小了吧!” 槐花一脸气鼓鼓的看向何晓。 秦淮茹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皱着眉头看了看何晓,又看了看娄晓娥。 这四合院住着二十几户一共也就一百来号人, 谁家的孩子秦淮茹不认识啊? 可看着眼前这个七八岁的孩子,不管是衣着还是说话的口音都不像是京城本地的人。 很快,秦淮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娄晓娥,这孩子是你的?” 看着何晓和娄晓娥的都是光鲜时尚的打扮,秦淮茹断定这孩子定是娄晓娥的儿子无疑。 再想到刚才何晓对她说的话中充满了恶意,想定必是娄晓娥教的了。 “他叫何晓,我跟傻柱的儿子!” 娄晓娥坦然的看着秦淮茹,就是想看看秦淮茹知道这孩子是何雨柱的亲生儿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何,晓?傻柱,有儿子了?” 娄晓娥的话,就如晴天霹雳一般,让秦淮茹顿时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 “妈,不是听说娄姨不能生养吗?”小当急忙扯了秦淮茹的衣角提醒道。 虽然当年小当年纪还小,但是对许大茂经常跟娄晓娥一吵架,就骂娄晓娥不会下蛋的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听小当这么一说,秦淮茹顿时才回过神来。 想起当初许大茂就是因为跟娄晓娥结婚多年都没动静,被许大茂骂她是不会下蛋的铁公鸡才跟娄晓娥离的婚。 娄晓娥又怎么可能给傻柱生了个儿子呢? “不可能!娄晓娥你唬谁呢,整个院子谁不知道,当年就是因为你不能生养,许大茂才跟你离的婚啊?” “再说了,就算你身体调养好了,但当年你跟傻柱还没结婚就连夜逃了,怎么可能怀的是傻柱的孩子?” 看着眼前的何晓,秦淮茹始终无法相信这是何雨柱的孩子。 娄晓娥一脸淡然的笑道:“呵呵,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带孩子回来是找他爸傻柱的,我们家的事也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说完,又喊何晓:“何晓,别理这些人,快敲门,看你爹地在不在屋里!” 秦淮茹怔怔地看着何晓,心中又惊又怒。 实在是没想到,一直以为傻不拉叽的何雨柱,当初跟娄晓娥竟然迈出了最亲密的那一步! 想想自己吊着何雨柱的胃口这么多年,傻柱就是想要摸她的手,都得要躲着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 更别说有夫妻之实的那一步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亲生的,如假包换 当然,这也是秦淮茹之所以能够这么多年,一直牢牢的把握着傻柱的最主要的原因。 正是因为秦淮茹这些年,利用贾张氏和棒梗对何雨柱的成见,一直吊着何雨柱,让何雨柱天天只能干看着,却吃不着。 让何雨柱心甘情愿的一直为他们这一家子输血,甚至到如今连工资都让秦淮茹牢牢的把握在手里。 要不是想到棒梗已经长大了,要为棒梗讨个媳妇,就得要有房有彩礼,甚至以后小当和槐花的嫁妆,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光靠秦淮茹自己那一点工资的话,哪里拿得出这些钱来? 为了不让棒梗打光棍,这才答应了跟何雨柱结婚的事。 可是没想到在这紧要的关头,竟然突然冒出了个何雨柱的亲生儿子何晓! 何晓的突然出现,这可是让秦淮茹的如意算盘全都落空了啊! 看着秦淮茹那一脸吃惊的样子,何晓冷冷的笑道: “没错,我和妈咪是来找我爹地的!” “爹地,开门!” 说完,何晓便直接敲响了何雨柱的屋门。 何雨柱本来就在屋里边在床上躺着,刚听见院子外面有些吵闹声,还以为又是谁家在院子里面闹了什么矛盾了。 这会儿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叫爹地,顿时便跳下床来。 何雨柱刚一打开门,便看到一个七八岁男孩站在他的屋门口,正瞪大了一双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何晓抬头一看,一眼便认出了这开门的正是他这一世的亲生父亲何雨柱。 “爹地!” 何晓微微的笑着,看着何雨柱喊了一声。 何晓这响亮的一声爹地,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怔住了。 娄晓娥此时也是有些吃惊,心想着自己在香江就连何雨柱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何晓怎么一眼就认出了他父亲何雨柱? 秦淮茹就更是心里凉了半截。 刚才对何晓还是心中存在有些质疑,可是眼下一对照何雨柱跟何晓,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么看来娄晓娥刚才说的可就全是真的了。 何晓这突然的一声爹地,可一下把何雨柱都给叫蒙了。 虽然‘爹地’不是京城这边的叫法,但何雨柱毕竟是做厨子的,私底下时常的去给别人家做宴席啥的见多识广, 一听这孩子的口音和爹地两个字,立马就明白这孩子是在叫他爸爸啊。 寻思着自己老光棍一条,哪突然冒出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正想问清楚缘由的时候,猛一抬头,才看到站在院子前面的娄晓娥。 两个老情人久别重逢,顿时四目面面相觑。 何雨柱整个人都愣愣的僵在那里。 八年了。 这个曾经让他日夜思念的女人。 “娄晓娥!” 何雨柱一口叫出了娄小娥的名字。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 几年不见,看着何雨柱脸上已然显得有些憔悴,不过看上去却比当年更加稳重了许多。 当然在娄小娥的眼里,何雨柱依然是那么的帅气。 “嗯,我回来看看!”娄晓娥缓缓的说道。 此时何雨柱却是心中思绪万千,脑海中快速闪过当年和娄小娥的点点滴滴。 怀念当年娄晓娥连夜冒死赶回和他共度良宵,却又心痛娄小娥的不辞而别。 本以为这一切都已经成为昔日的往事了,如今正准备跟秦淮茹组建新的家庭。 毕竟何雨柱也已经年近四十,如果跟秦淮茹结了婚,那么儿女也都有了。 虽然不是亲生,但至少也不再是光棍了。 娄小娥的出现,让何雨柱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你,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柱痴痴的看着娄晓娥,有些错愕的问道。 娄晓娥没想到,何雨柱见到她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顿时不免得心中有些感到失望。 “呵呵,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娄晓娥冷冷的笑道。 “不是我非要这个时候回来,是你儿子等不及了!” 娄晓娥说着便缓缓地看向了何晓。 “儿子?” 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顺着娄小娥的目光缓缓地低下头看向何晓。 看着眼前这个七八岁年纪的男孩,此时正抬着头怔怔地看着自己微微着笑着。 娄小娥嘴里说出的儿子这两个字,让何雨柱更是一脸的懵逼。 想着自己都已经快四十的老光棍一条了,这突然之间哪里冒出个儿子来? “他叫何晓,今年刚好八岁,不管你承不承认,他都是你儿子!” 听着娄晓娥说的这些,何雨柱脑子飞快地转动, 八岁,和自己同姓,算起来当年跟娄小娥一夜邂逅到如今正好八年。 难道这是真的? 虽然那一瞬间,何雨柱确实有过一丝的疑惑,可是当何雨柱认真的看向何晓的那张童真的脸的时候。 何雨柱瞬间打消了自己所有的疑虑。 因为何晓的这张脸,简直就跟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笑了。 “哈哈,谁说我不认了?你啥也别说了,这就是咱们的儿子!”何雨柱有些激动的说道。 娄晓娥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爽快就认了何晓,不由的心里松了口气,心中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欣慰。 心想,不愧是亲生的,总算是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就像聋老太太跟她说的,傻柱不傻! 娄晓娥有些激动的笑着喊道:“何晓,他就是你父亲,快叫爹地!” “爹地!”何晓抬起头,对着何雨柱大声的喊了一声。 “嗯,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 何雨柱一边应着,一边兴奋地把何晓抱了起来。 这一刻,何雨柱顿时感觉释怀了。 活了近半辈子,最介意的不是别人叫他傻柱。 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叮!恭喜宿主认亲成功,四合院剧情签到系统成功启动!” “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就在这时,何晓的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的提示声。 在香江的时候,何晓已经是签到过几天的大时代剧情签到系统了。 此时到了京城四合院,没想到果真系统又启动了四合院剧情签到系统。 对于这一套剧情融合签到系统,何晓这些天也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签到!”何晓心中默念回道。?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哪个缺心眼的激怒何雨柱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现金100,12寸黑白电视机一台。” “恭喜宿主武力升级,已达成截拳道二级。” 何晓随即打开系统显示面板看了眼。 宿主:何晓 财富:HKD 900,CNY 100 武力:截拳道二级 技能:初级操盘手 随身空间:12寸黑白电视机1台。 看着系统界面的信息,这系统的奖励倒是没给何晓太大的惊喜。 在香江签到一天奖励300港币,在京城签到一天才100元。 不过,想到京城这个年代,平均一个月的工资也才50元左右,签到一天的奖励就相当于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这么对比的话,倒是让何晓感觉这系统还算良心。 何晓看了下武力那项的截拳道二级的详细介绍。 二级比一级在基本功和战术方面都要更加娴熟扎实,重要的是力量增强了一倍。 相比一级确实是提升了不少。 也就是以目前的级别,八岁的何晓已经完全可以对付一个普通成年人了。 看着随身空间的那台12寸黑白电视,倒是让何晓感觉有些惊喜。 虽然前世的何晓早已用上8k屏的电视了,但在这个年代的京城,能买得起黑白电视的人可没多少。 小地方更是要到八十年代后才开始逐渐普及。 何晓知道原剧中,这院子最先买了电视的也就许大茂,但那也不过是9寸的黑白电视而以。 9寸电视要296元一台,工资低的一年不吃不喝才勉强买得起。 12寸电视要四百多一台,比9寸的要贵了一百多。 这个年代,一百多块用在别的地方能买不少东西了,所以能买得起12寸电视的人并不多。 这时,何晓想起父亲何雨柱因为钱全让秦淮茹管着,想买个电视都不给拿钱。 院子里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买了电视了, 还整日在何雨柱面前炫耀几点钟看什么节目,气得何雨柱只恨口袋空空,这些年过得实在是憋屈。 特别是阎埠贵,连他家儿子儿媳看个电视都还要收个人头费,更别说许大茂有多神气了。 毕竟,如今许大茂也就唯一在经济方面能压何雨柱一头了。 这下好了,有了12寸的黑白电视,他们那9寸的电视以后怕是只能默默的从客厅搬到房间里头看了。 想到这里,何晓收回系统界面,然后看了一眼秦淮茹母女三人。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兴奋的抱着何晓,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着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傻柱,如今一下一家团圆了。 傻柱现在有了何晓,那棒梗插队才回来没多久,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没有傻柱的那份工资,那结婚的彩礼就更是没着落了。 看着秦淮茹那一脸发愁的样子,何晓心想,这寡妇刚才还嘲讽妈妈不能生养,今天必须得为妈妈出了这口恶气! 何晓突然一脸幼稚的样子看着何雨柱,说道: “爹地,刚才有个奶奶说我不是你儿子!” 何雨柱不由得一愣,紧皱着眉头认真的问道: “啊?哪个奶奶啊?” 何雨柱平生最恨别人在他背后说他是绝户了。 在此之前,何雨柱就算是听了不爽,可想到自己确实年近四十了还孑然一身,就算是发怒也有些底气不足。 可现在不一样了。 何雨柱有了何晓,还有人敢说这种话,那就是存心的跟他过不去! 问完,何雨柱便抬头整个院子扫视了一圈,激动的怒道: “谁啊?这么缺心眼!” “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这,何晓,我何雨柱的儿子!” “有本事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骂完,何雨柱这才微微笑着问何晓:“来,告诉爸爸是哪个奶奶说的,她在哪里,你指我看看。” 秦淮茹这边本来刚才看着何雨柱抱着何晓的时候,就已经心里很不是滋味了。 毕竟人家一家三口在这团圆,她作为何雨柱的未婚妻,现在竟然成了个外人。 秦淮茹三母女站在这院子里,确实显得异常的尴尬。 刚想叫上小当和槐花回屋去的时候,却没想到何晓这孩子竟然在何雨柱的面前告了她一状。 眼下看着何雨柱那一脸愤怒的眼神,秦淮茹不由的心里打了一颤。 何雨柱的脾气,秦淮茹再清楚不过了。 最记恨的就是别人说他光棍,没儿子,绝户这一类的话。 何晓缓缓地转过头,向着秦淮茹母女那边看去,然后小手指往秦淮茹那边一指。 “呐,就是那个奶奶,就是她刚才跟妈咪说我不是你儿子!” 何晓一脸萌萌的样子,小手怔怔的指着秦淮茹。 何雨柱缓缓抬头,顺着何晓指的方向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何雨柱的手指正指着的所说的那个奶奶就是秦淮茹! “奶奶?” 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何雨柱整个人都懵了。 秦淮茹有那么老吗? 秦淮茹比自己不过就大了三岁,自己这儿子何晓今年才八岁,怎么就把秦淮茹叫成奶奶了呢? 心想,好在现在还没有和秦淮茹打结婚证,要不然何晓一回来,天天管秦淮茹叫奶奶还得了啊。 但是,忽然又想起刚才何晓跟他说的,秦淮茹说何晓不是他儿子的那些话。 让何雨柱顿时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顿时紧皱起眉头,两眼瞪得老大,气鼓鼓的看着秦淮茹。 刚才何晓指向秦淮茹这边的时候,秦淮茹也不由的浑身打了个哆嗦。 秦淮茹也没想到,何晓竟然会当着何雨柱的面指认她。 如果是别的话,那倒还好说。 可偏偏说的话,是何雨柱这辈子所最痛恨的。 看到何雨柱那一脸愤怒的眼神,秦淮茹顿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急忙一手扶着小当,这才稍微站得稳了一些。 何雨柱冷冷的瞪着秦淮茹,要是换了别人的话,就何雨柱何雨柱那暴躁的性子,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给他一拳了。 可偏偏在他背后说这些话的人竟然是秦淮茹。 这个女人,这几天还在跟他兴致勃勃的布置结婚的事。 想起秦淮茹平日里对于他打情骂俏说的那些话,何雨柱不由的感到心中一阵的恶心。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这寡妇确实是太恶毒了。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怒道: “秦淮茹,真是你说的?”?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傻柱两个耳光搧哭秦淮茹 看着何雨柱那气的涨红着的脸,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真的是生气了。 “是,可是,傻柱,你先听我解释,刚才你们不是还没有相认吗?” “是啊,傻叔,刚才你跟这孩子都还没有相认,我妈哪知道他是你的儿子啊?”小当也急忙向何雨柱解释。 “呵呵!” 看着秦淮茹已经有些慌了神,娄晓娥冷冷的笑了一声,道: “秦淮茹,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这脸皮倒是厚了许多!” “刚才我可是明确的告诉你,何晓是我跟何雨柱的儿子,但你还是找了一大堆的理由来怀疑何晓的身世问题。” “我觉得你倒不是怀疑何晓的身世,你是打心底里就认为,何雨柱这辈子就应该是做绝户的吧?” 秦淮茹刚才还想着狡辩几句的。 可是当听到娄小娥说出‘绝户,这两个字,秦淮茹顿时便愣住了,变得哑口无言。 秦淮茹一脸惊恐的看着娄小娥,心想着这么多年跟何雨柱走得这么近,何雨柱都没有说她什么。 可娄晓娥离开这么多年了,这一见面便道破了她心底深处的那点小心思。 自从丈夫贾东旭死了之后,秦淮茹一个人带着老的老,小的小,一个人的工资养着一家五口人。 这日子过得实在是苦不堪言。 随着孩子的一天天长大,光是吃喝用度上,就不是她这一个人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能撑得下去的。 所以这才看上何雨柱这个在轧钢厂食堂的厨子。 一来,何雨柱在食堂,可以带些剩饭剩菜回来,能给孩子们增加营养。 二来,何雨柱一直光棍一个,妹妹何雨水也已经嫁人,何雨柱的工资是自己一个人花。 秦淮茹早就想好了,只要何雨柱一直打光棍,那么何雨柱对她们一家子的接济就不会断。 所以这么多年,但凡有个女的来跟何雨柱相亲,都被秦淮茹从中作梗给搅黄了。 要不是想着儿子和女儿的彩礼和嫁妆,秦淮如怕是到现在也不会答应跟何雨柱的婚事。 秦淮茹自己有儿有女,就算现在准备跟何雨柱结婚了,但也从来没想过要为何雨柱生个一儿半女的。 因为秦淮茹早就自己偷偷的上了环。 因为只有何雨柱是个绝户,才能为她这一家子掏心掏肺的,才会把棒梗和小当,槐花视如己出。 可是秦淮茹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如今却被娄晓娥一语道破,而且还是当着何雨柱的面说的。 何雨柱刚才听秦淮茹和小当那么一解释,脑子比较直,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听了娄小娥的这番话,才顿时恍然大悟。 ‘绝户!’这两个字从娄小娥嘴里说出,让何雨柱幡然醒悟过来。 想想早些年还年轻力壮的时候,无论他怎么献殷勤,秦淮茹愣是连手都没让他摸一下。 如今,秦淮茹都已过四十了,才正式的答应跟他办理结婚证。 而且这正事还没办,就已经先把聋老太太留给他的那后面的那间房腾出来给了棒梗。 现在想想,秦淮茹之所以答应跟他结婚,可并不是真的跟他修成正果,秦淮茹不过是为棒梗成家做打算而已。 要不然的话棒梗挤在她们个小屋里,都老大不小的,还挤在一个炕上,哪个女人能看得上啊? 况且秦淮茹现在都四十几了,才答应跟何雨柱结婚,就算身体再好,能为何雨柱留后的概率也小得很。 想到这里,何雨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缓缓地放下何晓,一步一步的向秦淮茹走去。 看着何雨柱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秦淮茹只感觉心里有些发慌。 跟何雨柱相处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只见何雨柱对自己嬉皮笑脸的,哪里见过何雨柱像今天这么可怕的眼神! “傻,傻叔,你你想干嘛?”小当看着气氛不对,急忙的在秦淮茹的前面。 何雨柱一声不吭,直接一手便把小当扯到一边。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直挺挺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得到何雨柱的愤怒。 “傻,傻柱……”秦淮茹有些哆嗦地开口。 “啪!” 秦淮茹这才刚一开口,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响起。 此时,秦淮茹只感觉瞬间从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何雨柱的一个耳光直接搧在了秦淮如的脸上。 “秦淮茹,你好毒啊!” 只见何雨柱的手还扬在半空,脸上愤怒的青藤暴起,恶狠狠的看着秦淮茹。 “呵呵,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怪不得我们都快结婚了,你们全都一个傻柱,傻叔的叫,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要改口?” “看来,你们是真把我当傻柱了,我为你们一家子掏心掏肺,你却想让我做绝户?” 秦淮茹被何雨柱着一耳光扇的一下子整个人都懵了。 这么多年来,只有她秦淮茹占何雨柱的便宜,哪里轮得到何雨柱欺负她的份?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何雨柱当众搧了一个耳光。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眼泪喷涌而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怨恨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你,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搧在秦淮茹的脸上。 何雨柱平日里看似傻不拉叽的,老实本分的一个人。 但是一旦发起怒来,那谁也拦不住。 这一点,许大茂那可是深有体会,只要何雨柱动上手了的,在这院子里就没有谁能赢得了他的。 更何况如今这秦淮茹不过是个女人。 连着被搧两个耳光,秦淮茹再也忍受不了了,便哇的一声,捂着那张被打的通红的脸,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傻叔,你,你怎么能打人?”小当愤愤不平的向何雨柱吼道。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小当一眼,怒目一瞪,怒道:“再叫一个傻字,连你也一块打!” 小当被何雨柱吓的顿时愣在那里,不敢再吱声。 “何雨柱,你别后悔!” 秦淮茹呜咽的哭了一会儿,丢下一句话,拉着小当和槐花就转身回屋去了。 屋里,贾张氏早已在房间的窗户上掀开半截窗帘,偷偷的看着院子里刚才发生的一切。 眼下,见秦淮茹母女三人哭哭啼啼的,一脸委屈的进了屋里来,便急匆匆的从房间走了出来。 看见小当安慰秦淮茹坐在大厅的桌子边上,秦淮茹早已哭得个泪人似的。 “哭哭哭,整个哭丧似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恶毒婆婆贾张氏不嫌事大火上浇油 “我早就跟你说过,东旭走了之后,你在轧钢厂顶了他的岗,就安安稳稳的上班,好好的把这三个孩子养大就是了。” “你偏偏不听,水性杨花的也就算了,你说你要找,在厂里随便找个什么车间主任的不行啊?” “偏偏要找他这傻不拉叽的傻柱?” “这下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除了吃他几年的剩菜剩饭,现在啥也没捞着,反而还被当众扇了两个耳光。” “呵呵,我看你就是活该!”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可以放心的去了,你这水性杨花的秦淮茹,今天总算是招报应了!” 贾张氏一来到客厅,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一通。 一直以来贾张氏就是反对秦淮茹再嫁的。 一来是老思想作怪,觉得女人就得安分守己,丈夫死了就该守一辈子的寡。 二来也是担心,万一秦淮茹改嫁的话,就算是拖家带口,把三个儿女也带去,可她这个婆婆无论如何也只是个外人。 贾张氏担心到时候自己孤寡一人,无人给她养老送终。 所以,只要看见秦淮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有一点勾勾扯扯的,回来就把秦淮茹骂得狗血淋头。 这两年,也是看到棒梗插队回来也是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家里全是女人,连个房间都腾不出来给棒梗。 光是自己一家子住,都多有不便,更别说还想给棒梗娶媳妇了。 想到何雨柱一个人就有好几间房,本来自己住一间,何雨水出嫁之后又空出了一间,聋老太太去世之后,那房子也留给了何雨柱。 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何雨柱的房子多了。 再加上这些年何雨柱一直也没相上别人,一个人挣钱一人花,最近又当上了食堂主任。 这可是现成的冤大头! 想着反正秦淮茹也已年过四十,徐老半娘的年纪了,做个顺水人情,他这孙子棒梗就房子和彩礼钱全都有了。 所以这才松了口,答应了秦淮茹跟何雨柱的婚事。 没想到这事还没有办呢,现在就出了这茬子事。 眼下何雨柱跟何晓亲子相认已是事实,何雨柱有了亲生儿子,以后那份工资自然是要为何晓作打算。 怕是连聋老太太那间房子迟早也要收回去的。 贾张氏总不能打自己一大耳刮子,所以便把这气一通的撒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一说她,就会拿出死去的丈夫贾东旭来压她。 所以就任由贾张氏在那里骂,自己只管在这低头无言的哭泣。 小当听着奶奶贾张氏骂的话有些难听,可回头一想,觉得也不无道理。 “妈,我觉得奶奶说的对,你跟傻叔是回不去了。” “刚才你也看见了,那娄姨打扮的多漂亮啊,看起来可比我和槐花都还年轻一样。” “再看看你,让你早晚要用雪花膏保养一下皮肤,你都舍不得用的, 这些年可真是憔悴了许多,你要是再哭的话就更显老了!” “你说傻叔见了娄姨这么年轻漂亮,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你怎么跟她比得了啊?” 小当说着,一脸无奈的感叹。 槐花听了,有些不服的说道:“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妈再老,也是咱妈,再说了,妈要是跟傻叔不成的话,咱俩的嫁妆可都没了!” 秦淮茹听着这小当和槐花的话,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心想这还是自己亲生女儿吗? 整个遗传的是她婆婆贾张氏的基因呢! …… 何晓这边,看着秦淮茹进了屋里,就立刻响起了家长式的咒骂声,顿时心中暗喜。 这一家子白眼狼,这么多年一直算计他老爸,被他这么一折腾,这下子屋里可就有得闹腾了。 “爹地,别管她们了,你带我去后院逛逛呗!” 何晓想起当初妈咪娄晓娥被许大茂整得那么惨,今天回来了,无论如何也得帮妈咪出了这口气。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屋里的哭闹声,刚才那两个耳刮子下去,气已经消了大半,这会儿心里倒是冷静了许多。 “哦?去后院?” 何雨柱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他这个八岁的儿子这又想的是哪一出啊? 看着何雨柱在那发愣,娄晓娥冷冷的笑道: “何晓说的对,今天你们父子相认,中年得子,那可是人生一大喜事,难道不该告诉院子里的邻居们,和你一起喜庆喜庆吗?” 娄晓娥看着何晓,顿时满脸的欣慰。 心想着,这个儿子可真的是深知她的心事,想想当初没有听父亲的话,留下了他是对的。 有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子,这辈子也是值了。 看着何晓和娄小娥这母子一唱一和的,何雨柱不由的感到有些懵逼。 不过,想想娄晓娥说的也对,打了几十年的光棍,在这院子背地里可真是受尽了风言冷语。 如今,亲生儿子从天而降,他一下子可就是个当爸爸的人了。 这等天大的喜事,还真应该拿个大喇叭全院通知才对。 想到这里,何雨柱顿时开怀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对,儿子你说得对,走,爸爸这就带你逛逛咱们四合院!” …… 后院。 许大茂坐在炕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在窗户边上听着中院那边传来隐约的一阵阵吵闹声。 直到后来,听到了秦淮茹的哭声,这才满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哈哈,京茹,你快来听听,好像是你表姐哭了,刚才听着好像是跟何雨柱闹起来了。” 秦京茹一脸不屑的撇着嘴,冷冷“切”了一声,说道: “呵呵,人家都快成两口子了,闹就闹呗,我那表姐也真是,傻柱的工资都让她领着了,还玩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有啥意思?” 秦京茹虽然说是秦淮茹的表妹,这乡下丫头自从嫁了许大茂之后,可跟许大茂学精了。 虽然说都住在一个院子,但是秦京茹知道,她这表姐秦淮茹一个人要养着一家五口人,靠她那一点工资压根就不够花的。 因为担心秦淮茹三天五头的来找她借粮借钱的,老早的就跟秦淮茹疏远了。 平日里就算是见了面连招呼也不打的。 此时,虽然听见隐约中秦淮茹那边的哭声传来,但是秦京茹心里可平静的很。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看着秦京茹那毫不关心的样子,许大茂倒是乐了,故意打趣的笑道: “呵呵,你也是的,好歹你也是她表妹,听那边哭的倒是挺伤心的,你也不知道过去关心关心?”?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许大茂怕成绝户迁怒秦京茹 “我呸!” 秦京茹冷不防的往许大茂脸上啐了一口,没好气的冷冷说道: “许大茂,我看是你想关心她吧?”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可是听说了,我那表姐为了几个白面馒头都能让你上手了,也难怪你隔着个院子都还关心她。” “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自作多情了,人家现在跟傻柱都准备结婚了,那头就算是打死了也是人家的事,你在这瞎操什么心?” 跟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秦京茹早就看透了许大茂,一心想着找女人给他生儿子,处处沾花惹草的。 贾东旭刚死的那几年,许大茂一直都在打秦淮茹的主意。 同时,秦京茹也比谁都了解自己那个表姐秦淮茹,一个女人拖家带口的,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为了多带几个白面馒头回家,在厂里总是跟那些男的眉来眼去的。 许大茂作为轧钢厂的放映员,工资和福利条件都比其他员工要好的多。 两人臭味相投,各取所需,也是能理解的。 再加上这么多年来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光是贾张氏骂秦淮茹的话,都已经让秦京茹听的耳朵快要起茧了。 所以秦京茹跟许大茂结婚之后的这些年,对许大茂看的那是紧紧的。 就连秦京茹自己都跟秦淮茹划清了界限,既能让许大茂死了这条心,又能让秦淮茹不再找她们家借钱。 现在看着许大茂隔着个院子,还对那边院子的秦淮茹这么的关心,秦京茹顿时醋意大发。 要不是知道秦淮茹跟傻柱最近就准备结婚的事,秦京茹还真是有些怀疑许大茂跟秦淮茹是不是还有说不清的关系了。 许大茂急忙抹了一把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唉,你看你,一提到你表姐就这么敏感,你也不想想,她现在都四十的女人了,怎么能跟你比得了啊? 再说了,你真当我是傻柱啊?扎钢厂多少年轻的女人都单着呢,我用得着找这样一个拖家带口的老寡妇?” 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秦京茹娇羞着脸嗔道: “滚一边去,油嘴滑舌的,怕是跟厂里的那些女人说的比跟我说的还好听吧?” 许大茂冷冷一笑,道:“不是我哄你,正所谓女人三十一枝花,你现在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我能放着你这样一个漂亮的老婆不要,去找一个过了四十的老寡妇?” 秦京茹本来是乡下丫头,刚来的时候也是思想比较单纯,本来是秦淮茹介绍给傻柱的,没想到却半路给许大茂给截了胡。 嫁给许大茂这个放映员,这家庭经济条件在整个院子可是数一数二的,吃喝用度全是许大茂的,向来对许大茂的言听计从。 现在听着许大茂对她又是一阵夸赞,顿时心中的气消了大半。 秦京茹冷冷的笑道:“呵呵,许大茂,你这些话我都听腻了,就不能换点别的?” “别的?好啊,那就说正事,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看着秦京茹,许大茂现在心里也是早已有些厌倦了。 秦京茹刚来的时候,长的白白净净的,那身材条子更是没得说,跟秦淮茹年轻的时候可真有的一拼。 许大茂也正是因为看中秦京茹这一点,想着秦淮茹都这么能生,要是娶了秦京茹,那指定能给他生个大胖儿子。 可是没想到,这乡下丫头骗是好骗,娶了秦京茹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结果这都八年了,依然是没有一点动静。 许大茂眼看着自己都四十了,还是没个一儿半女的。 以前整日见了何雨柱就笑他是绝户,结果现在见了何雨柱,这话说的也没底气了。 毕竟,何雨柱要是真的娶了秦淮茹,棒梗,小当和槐花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好歹名义上也是何雨柱的干儿子干女儿啊。 可许大茂要是继续跟秦京茹这么过下去,怕是就要走了一大爷易中海和易大妈的路了。 做一辈子的绝户! 想着这以后老了都没人养老送终,许大茂这心里能不急吗? 这些年,许大茂也找了不少的医生给秦京茹看了,该调养的调养,该补的全都补了。 结果秦京茹那肚子依然是光吃不干活啊。 所以只要跟秦京茹一吵架,许大茂就会拿出让秦京茹给他生个大胖儿子来说事。 当然,也是为了以后能够再找个年轻的能生养的女人再跟秦京茹离婚,好让秦京茹无话可说。 秦京茹刚才还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以为揭开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伤疤,许大茂就会乖乖的听话。 却没想到许大茂现在却提到生大胖儿子的事。 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跟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没能生下一儿半女,秦京茹自己心里也着急。 毕竟,秦京茹好不容易从乡下丫头,变成一个有京城户口的城里人。 这个年代,想要找一个像许大茂这样的放映员这么好的工作的男人可并不容易。 许大茂自己一个人上班,这一家就吃喝不用愁的,而且整个院子他家这经济条件也是最好的。 秦京茹自己也知道,如果跟许大茂没有孩子的话,那么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没有立足之地。 就许大茂那花花肠子,迟早会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这几年自己年轻倒还好说,可是再过几年自己也就奔四十去了,到时候跟秦淮茹一样人老珠黄。 没有孩子绑住许大茂,怕是迟早也会被许大茂踢出这个家。 所以,只要许大茂一说到生儿子的事,秦京茹立马就没了底气。 秦京茹顿时拉下了脸,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说我这几年吃药吃的还少吗?可这肚子不争气,能怪得到我的头上?” 看着秦京茹一下没了刚才的气势,许大茂一脸得意的冷冷笑道: “呵呵,秦京茹,我可告诉你,我们家就我这一根独苗,我可不想像傻柱那样傻不拉叽的这辈子就这么做个绝户。” “我也不是易中海,娶个不能生养的一大妈,一辈子这供着养着。” “呵呵,到头来,连自己养老送终都不知道找谁去!”?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何晓父子直闯后院羞辱许大茂 这些话,许大茂早就想跟秦京茹挑明了,只不过是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趁着现在刚好提到这个点上了,许大茂便趁热打铁,想着得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秦京茹。 就是告诉秦京茹,如果她不能给他生个儿子的话,以后许大茂要做出点什么事来,就只能怪秦京茹自己肚子不争气了。 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秦京茹顿时急了。 心想着,许大茂这可是在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了。 想起当初娄晓娥不就是因为跟许大茂结婚几年没有生下个一儿半女,许大茂才这么狠心的跟娄晓娥离了婚吗? 现在许大茂跟自己又来这一套,看来是早就已有这个打算了。 不过秦京茹虽然说有些单纯,但是可不傻啊。 跟了许大茂这么多年,秦京茹也是学得贼精了。 想着,虽然说这么多年跟许大茂没有生育,可是一直以来都是许大茂找的医生给她看身子,许大茂自己却从来没上医院检查过。 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现在许大茂却把帽子扣在她一个人的头上。 想到这里,秦京茹冷冷的哼了一声,笑道: “许大茂,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傻柱没儿子,那是因为他还在打光棍。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谁都知道是易大妈的身体问题。” “呵呵,你说人家两个是绝户,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再说了,我可不是当年的娄晓娥,既然咱们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啥动静,这到底是谁的问题还不一定呢!” 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的老婆怀疑自己的生理能力问题,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许大茂听了秦京茹这番话,顿时暴跳如雷,直接把手里的一把瓜子壳甩在秦京茹脸上,一脸气汹汹的怒道: “好你个秦京茹,你倒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帮傻柱说话了?” “老子这些年给你好吃好喝的全都白瞎了!” “真是后悔,花了这么多钱娶了一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回来!” 被许大茂甩了一脸的瓜子壳,秦京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天杀的大混蛋! 你才是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公鸡!” 一时间,两人在屋里便大吵大闹了起来。 …… 何雨柱这边,刚刚答应了要带何晓整个院子逛逛。 便兴奋地一把抱起何晓,让何晓骑在后背脖子上,一边大摇大摆的向后院走来,嘴里一边大声的喊着: “我有儿子了,我何雨柱有儿子了!” 何雨柱这么大声的一喊,一下子整个院子全都听到了何雨柱这边的大喊声。 院子里不少的住户都纷纷的好奇往这边来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正在屋里看着电视,听着院门口隐约传来何雨柱大喊说他有儿子的声音,急忙推门出来看看情况。 “老刘,你看那不是傻柱吗?脖子上还骑着个孩子呢!” 二大妈远远的便看到何雨柱后背骑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疑惑。 刘海中挤出门来,紧皱着眉头往何雨柱那边看了一眼。 远远看着果然是何雨柱后背骑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一路往这边走来,一路大喊大叫的,看样子倒是很兴奋的样子。 “是傻柱,这是什么情况?” “这傻柱这些天不是在张罗着要跟秦淮如结婚了吗?” “怎么突然上哪儿弄了个孩子来了?” 刘海中看着这状况也是摸不着头脑。 毕竟何雨柱跟秦淮茹准备结婚的事情,这些天整个院子个都知道了的。 想着现在连棒梗都已经成年插队回来了,何雨柱还能上哪找个小孩当儿子啊? 不一会儿,何雨柱来到了许大茂的屋门口止住了脚步。 何雨柱缓缓地地把何晓放了下来,看这刘海中一众人等在围观,也不打招呼,直接对着许大茂的门前大声的喊了起来。 “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跟秦京茹在屋里吵得不可开交,忽然听见院子外头有人在叫。 想着跟秦京茹这么闹下去怕是不好收场,不如趁这个机会找个台阶下了。 “好了,秦京茹今天我不跟你吵,外头好像有人在叫呢!” 秦京茹也知道,两人这么闹下去的话,要真跟许大茂动起手来,那指定是自己要吃大亏。 趁此机会也只好就此作罢。 “许大茂,你给老子滚出来!” 何雨柱叫了几声,见许大茂还没出来,便又大声的叫道。 许大茂一听,这不是傻柱的声音吗? 刚刚跟秦京茹闹了一通,许大茂正是气头上,现在一听是傻柱在外面大喊大叫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着傻柱来的正好,这一肚子气正好找傻柱出去。 想到这里,许大茂气冲冲的就夺门冲了出来。 “傻柱,你这是要找事?”许大茂一脸怒气冲冲的瞪着何雨柱。 看着许大茂开门冲了出来,何雨柱拉着何晓便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许大茂的面前,指着何晓道: “许大茂,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何雨柱的儿子!” “何晓,这是我跟娄小娥的儿子!” “看到没有?许大茂,你才是绝户!” “许大茂,生不了儿子的是你!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了!” 看着傻柱指着眼前这个七八岁的孩子说是他何雨柱的儿子。 许大茂不由得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向何晓。 看着眼前这个七八岁的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眼看上去果然跟何雨柱有些神似。 许大茂毕竟是跟何雨柱从小一块长大的,何雨柱小时候的模样,许大茂再清楚不过了。 此时认真地看着何晓,许大茂心中就更是感到震惊了。 心想着,这怎么可能?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一个跟何雨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孩子? 而且竟然这么巧合,还让何雨柱带到这院子里来了。 可是,听着何雨柱一声又一声的在他面前大声的喊着,这是他何雨柱的儿子。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又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何晓,果然是跟何雨柱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看到这里,许大茂整个人都傻了眼。 难不成傻柱真有儿子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何晓激将秦京茹跟许大茂闹离婚 任凭何雨柱在那里大声的向他说着,许大茂却像是丢了魂似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跟何雨柱斗了几十年,许大茂除了干架干不过何雨柱,不管是经济条件,还是人生大事上都比何雨柱要强得多。 毕竟到现在为止,何雨柱都还是光棍一条,但是许大茂都已经结了两回婚了。 这些年许大茂一直嘲笑何雨柱是个绝户! 可是如今,何雨柱摇身一变都当爸爸了,而且这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而他,却因此坐实了是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公鸡! 秦京茹见到这情形,却是顿时如释重负,整个人豁然开朗,一脸激动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什么?他真的是娄晓娥生的?” 刚才在屋里面跟许大茂吵的那一架,让秦京茹也是感到心中有些害怕。 毕竟许大茂一发起怒来那个样子确实是挺吓人的。 秦京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本来是想着嫁给许大茂这样经济条件好的男人,以后安稳的过日子,那日子也是过得能有滋有味的。 结果确实没想到这都八年了,愣是怀不上孩子。 许大茂本来就是许家的独苗,没能给许大茂生下个儿子传宗接代的话,秦京茹自己怎么可能在这家里待得长久呢? 每一次跟许大茂大吵大闹之后,秦京茹就会忧心忡忡的。 担心哪一天她跟娄小娥当年的下场一样,被许大茂赶出家门。 这些年,秦京茹嫁到许大茂这里生活条件好了,因为害怕娘家人和秦淮茹来找她借钱什么的,秦京茹可是全都跟他们断了联系。 不但跟秦淮茹没有往来,就连娘家也没回去过。 这要是跟许大茂离了婚的话,秦京茹那是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 而且秦京茹一直都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问题,生不出孩子。 可一旦跟许大茂离了婚,虽然还能保留京城的户口,留在京城找工作,可是不能生育的话,想要再嫁可就难了。 娘家不能回,城里又无依无靠,难不成以后真的孤独终老不成! 可是现在看到何雨柱突然带来了个孩子,竟然是何雨柱跟娄晓娥生的儿子。 这就说明娄小娥的身体没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许大茂了! 如果真是许大茂的身体问题,那秦京茹倒是解脱了。 秦京茹毕竟如今也就三十岁的年纪,再加上本身长的肤白水灵的,这些年保养的也不错,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 像她这样的条件,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在京城还嫁不出去。 反倒是要是跟许大茂这么过下去的话,那下场就会跟易中海和易大妈那样,到老了两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秦京茹毕竟是乡下丫头来的,文化水平也并不高,思想观念还是比较传统。 当然是接受不了一个明知道是不能生育的废物。 看着秦京茹那一脸吃惊的样子,何晓萌萌的一笑,看着秦京茹笑道: “哈哈,秦姨,你要是不信,你看看我和我爹地长得像不像?” “要不然让院子里的老一辈的来认认,他们应该见过我爹地小时候的样子。” “不过,秦姨,你还这么年轻漂亮,可真是可惜了啊!” 听着何晓这么一说,秦京茹整个人都像是被雷轰了一样,愣愣的站在那里。 虽然秦京茹没有见过何雨柱小时候的模样,可是父子两人的神态上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确实是亲生的啊。 就在这时,围观看热闹的刘海中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秦京茹,我可以作证,这孩子长得跟傻柱小时候的那模样,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要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何雨柱家里有没有小时候的照片看看就知道了!” 二大妈也微微的点头说道:“是啊,我虽然嫁过来了晚一些, 但是傻柱那时候也还小,那样子跟现在这孩子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啊!” 刚赶来看热闹的于莉也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哈哈,秦京茹,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嫁了一个不会生孩子的男人啊!” 院子里其他不少的邻居也都纷纷的赶来,围着何雨柱和何晓端详了半天。 “哇,像!这可真是像啊!整一个小傻柱啊!” “太像了,我可是看着傻柱长大的,要不是他父子俩站在一起,我还以为我做梦回到过去看到小傻柱了呢!” “哈哈,这么说来,那不会生孩子的是许大茂啊!” “唉,这可真是可怜了秦京茹了,年纪轻轻的嫁了个废物男人,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呵呵,我要是秦京茹,我立马就跟许大茂离婚,女人呐,正是年轻漂亮的时候,不赶紧找个好男人,等老了那可就晚了!” 听着众人的纷纷议论和指指点点的,秦京茹顿时感觉心烦意乱的。 心想着,众人所说的这些不无道理。 趁着自己现在还年轻,还能生孩子,跟许大茂离婚,改嫁还来得及! 而且也有了正式的单位工作,就算跟许大茂离了婚,也不需要再依靠许大茂的经济来源了。 况且,就凭秦京茹的这身材条子和美貌,这些年,单位里可不少同事都对她表示过爱慕之情。 秦京茹压根就不愁找个比许大茂好的男人。 想到这里秦京茹瞪着大眼,气鼓鼓的看着许大茂说: “许大茂,看到没有?不能生孩子的是你! 这日子没法过了,现在不用你赶我走了,我要跟你离婚!” 说着,先进入转身就回屋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 许大茂一看秦京茹这气势,明显是要跟他来真的,怕是真的非要跟他离婚不可。 许大茂狠狠的瞪着何雨柱,手里紧握着拳头,想要打何雨柱。 可是从小到大跟何雨柱斗了几十年,每回跟何雨柱动手都是输给何雨柱,看到何雨柱都已经有条件反射了。 不打,出不了这口气。 打,怕是自己送上门给何雨柱揍的。 一番思想挣扎之后,许大茂缓缓地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边的何晓。 许大茂冷冷的看着何晓,心想着老子打不过傻柱,难不成还打不过他这七八岁的儿子吗? 为了出这口气,许大茂也顾不上这么多人看着,他动手打小孩会被大家谴责的问题了。 心想着,当着傻柱的面把何晓打了的话,怎么说也能让傻柱心痛一阵子。 想到这里,许大茂也不过得了那么多,瞪圆着一双大眼,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狠狠的看着何晓怒道: “好你个小傻柱,小小年纪就在这里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说着,许大茂上前两步,扬起手就要向何晓的脸上拍去。?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许大茂被何晓踢断腿哑巴吃黄莲 何雨柱站在旁边,正兴奋地向围观的众人说他有儿子了,对许大茂根本没有防备。 眼下看到许大茂扬手要打何晓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挡了。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扬手要打何晓,惊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就在许大茂的那一巴掌扇过来的那一刻,何晓只是微微的把小脑袋往旁边一侧,同时脚下的黑皮鞋直接狠狠的一脚向许大茂的小腿骨踢了过去。 许大茂只感觉小腿的骨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的撞击一般,发出一声扑通的闷响,紧接着便是小腿处传来一阵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啊!” 瞬时间,院子里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痛苦的哀嚎声。 只是。 这不是何晓的声音。 众人寻声看去,才发现这是许大茂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发出了一声惨叫! 看着不适何晓的喊叫声,娄晓娥急忙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何晓,一脸惊魂未定的问道: “何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何雨柱也急忙蹲下身来,着急的问何晓有没有被许大茂打到哪里。 只见何晓只是一脸淡定的缓缓摇了摇头,微微的笑道:“妈咪,爹地,放心吧,我没事!” 娄晓娥依然是不放心的上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确定何晓确实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大茂这边,刚刚狠狠的一手甩向何晓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竟然甩空了。 这一耳光竟然打了个空气。 正当他感到吃惊的时候,这才忽然感到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创了一样。 紧接着便是小腿骨处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痛得许大茂实在是忍不住,才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喊叫。 许大茂压根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何晓的脚早已收回去了。 眼看着何晓全身一点事也没有,许大茂自己这一只脚却感觉痛的连站都站不住了。 可是看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他这边看来,许大茂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毕竟,大家可都是看着是许大茂先动手要打何晓,虽然这一手打空了。 可毕竟许大茂是个大人,一个大人动手要打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找谁说都是理亏的。 虽然许大茂自己心里也感受得到,这腿上受的伤可不轻。 可要是现在告诉众人,说自己被何晓踢伤了腿,这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一个高大壮实的成年人,被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打伤了,传出去不得,要让人笑掉大牙啊? 无奈之下,许大茂也只好强忍着剧痛,狠狠的向何晓冷哼了一声,扶着墙一拐一瘸的回屋去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刚动手要打何晓,这下子打了人就想要回屋去,虽然说没伤着何晓,可这先动手打人,打的还是自己儿子,这口气何雨柱哪里忍得下去? “许大茂,你别走!你打了我儿子还想跑啊!” 说着,何雨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找许大茂算账。 何晓见状,急忙拉了何雨柱一把,说道:“爹地,你别去,放心吧,我没事!” 何晓可不是不想让何雨柱揍许大茂。 刚才踢许大茂的那一脚,可是何晓使的截拳道的腿法,使了足足的三成力道。 以何晓现在截拳道二级的功力,这一脚踢的许大茂那小腿骨上可着实不轻。 别的不说,至少这一脚让许大茂的小腿骨粉碎性骨折是少不了的。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许大茂这一下子恐怕是得要打上石膏,在家里躺上个三五个月的才能下地了。 只不过刚刚这一脚踢完,许大茂腿上受伤的反应还没有那么快,再加上许大茂为了面子又强忍着。 所以众人看着许大茂倒也不像是受了多大的伤似的,只知道许大茂有些痛苦的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回屋了。 但是何晓早就看到了许大茂那痛苦的样子,额头上早已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再让父亲何雨柱跟许大茂动手了。 毕竟何晓打了许大茂,许大茂只能哑巴吃黄连,啥事也不敢说。 可要是何雨柱现在去跟许大茂动手了的话,到时候许大茂怕是要把这伤赖到何雨柱的头上。 这个年代,成年人之间打架斗殴那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何晓可不想刚刚认了这个父亲,就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关进去。 何雨柱本来是怒气冲冲的要揍许大茂一顿的,没想到却被何晓一把拉了回来。 娄晓娥想着自己带着何晓从香江回来,本来回乡介绍书都是她父亲托关系办的,也不想何雨柱把这事情给闹大了,也都劝何雨柱不要冲动。 何雨柱着才没再继续冲进屋里去找许大茂。 看着闹事的许大茂都进屋去了,围观的众人邻居们都纷纷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何晓,纷纷称赞不已。 “这孩子可真像他爸啊,刚才眼看着许大茂想打他来着,没想到这孩子可是临危不惧,胆识过人啊!” “这孩子看着真帅气啊,乍一眼看着像何雨柱,神态中又透露出一丝像娄小娥的秀气!” “何晓,这么说来,那可是香江户口啊,听说香江那边可是遍地黄金,钱淹脚目啊!” “可不是嘛,你看娄小娥这母子的这身打扮,多精致啊,咱这里哪买得了这么光鲜的布料啊?” “哈哈,真是没想到啊,何雨柱一下子就白捡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啊!” …… 许大茂忍着剧痛,一脸痛苦的一瘸一拐的回到屋里。 看见秦京茹早已经把屋子翻得一片狼藉,翻箱倒柜的衣服什么的扔的一地都是。 “秦,秦京茹,你,你这是想干嘛?” 许大茂扶着床躺了下来,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秦京茹。 “呵呵,许大茂,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什么傻?” “这么多年来,我可真是受够了,动不动就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三番五次的威胁要赶我走。” “现在可算是真相大白了,你才是那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老公鸡!” “不用你赶了,我自己走!” 秦京茹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解气的破口大骂着。?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秦京茹狠心甩了废物许大茂 秦京茹抓起一把衣服甩在许大茂的脸上,冷冷的说道: “呵呵,想干嘛?许大茂你给我装什么傻?” “你说我还能干嘛?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就嫁了你这种没用的废物呢?” “白白的浪费了老娘八年的大好青春,现在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之前不是老是威胁要赶我出去吗?现在你如愿了,我自己走!” “你就等着民政局见吧!” 秦京茹愤怒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这些话已经压抑在她心中好些年了。 刚嫁给许大茂的那几年,秦淮茹刚入了京城的户口,还没有工作,只在家里操持家务。 吃许大茂的,穿许大茂的,只要有一点不顺许大茂的心,就会被许大茂大发脾气。 那个时候秦京茹高度的依赖许大茂,所以也只好逆来顺受了,想着等有了孩子,那自然也就能好过一些了。 可是没想到,一等就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 不但秦京茹自己着急,许大茂更是威胁秦京茹,要是再生不出孩子就要跟她离婚,把她赶出家门。 秦京茹一直以为真的是自己的身体问题,所以就算是后来自己有了工作,一谈到这个问题也是觉得理亏。 现在真相大白了,秦京茹总算是可以抬起头来,挺直腰板子跟许大茂大声的说拜拜了。 想起刚才于莉说的话,虽然很难听,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秦京茹本来身材条子长得又好,白白嫩嫩的,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可看着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 这样的条件,还真是一点都不愁嫁的。 与其守着许大茂这种花花肠子又不能生养的废物男人,倒不如趁着自己年轻,早早的找个好人家,也不至于以后孤独终老。 许大茂躺在床上,忍着脚上的剧痛,本来还想着进来让秦京茹帮忙看看伤的如何的。 夫妻一场,好歹也给点安慰啥的。 结果却没想到,刚一回来屋里,秦京茹就大闹要离家,甚至要跟他去民政局离婚。 看着秦京茹是来真的,许大茂也一下子急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许大茂巴不得秦京茹自己主动提出离婚这两个字。 毕竟就凭许大茂这家庭经济条件,跟秦京茹离婚了之后,也不愁找个更加年轻的女人。 可是,何晓的出现,让许大茂幡然醒悟,原来一直以来不会生孩子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而且刚才何雨柱跟何晓在院子外面大闹了一场,现在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他许大茂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公鸡啊? 要是真的跟秦京茹离了婚,许大茂就是经济条件再好,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这样的一个废物男人。 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可能会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在这样一个没有未来的男人身上。 年纪大的或者是身体有其他问题的女人,许大茂也不可能看得上。 所以对于许大茂来说,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留下秦京茹,大不了以后抱养一个,好歹也还算是有个像样的家。 想到这里,许大茂苦苦的哀求道:“京茹,你留下行吗?” “呵呵,想让我留下?没门!”秦京茹冷冷地给许大茂泼了一盘冷水。 看着秦京茹突然变得如此的冷漠,许大茂这是真的慌了,眼下刚才被何晓踢伤的这条腿感觉越来越痛了。 这要是真的伤得重的话,秦京茹一走,家里连个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 “京茹,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这些年给你买的,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整个院子最好的?” “再说了,到底是不是我身体真的有问题,那也得上医院检查过后才能知道啊!” “况且,你确定你就一定能找得到比我更好条件的男人吗?” 许大茂觉得自己这放映员的工作,整个轧钢厂独一份的铁饭碗,工作轻松,工资高福利又好,而且时常下乡放电影啥的,还能整些鸡鸭土特产回来,当然少不了要拿回点辛苦费。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整个四合院里,也就许大茂这经济条件最好了。 就连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都不如许大茂,毕竟易中海拿的工资虽然高,可是只不过是个死工资。 许大茂随便下乡多放两场电影就挣回来了。 这么好的条件还留不住秦京茹吗? 秦京茹收拾好行李,冷冷的看着许大茂,冷笑道: “呵呵,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像你这样的废物,在咱们乡下那就是叫绝户!” “我要是嫁给你,跟你过一辈子,就要被娘家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说着,秦京茹拖着行李包就往外走。 “等等,我的腿受伤了,能不能先送我上医院,看完之后再走?” 眼看着留不住秦京茹,许大茂只好哀求秦京茹带自己上医院看看腿伤。 毕竟就他这一瘸一拐的,那自己一个人上医院怕是真的会死在半路上。 “哦,你受伤了?傻柱打的?呵呵,活该!”秦京茹一脸幸灾乐祸的大笑了起来。 “不是傻柱,是他儿子!” 许大茂有些无奈叹道。 “傻柱儿子?那个八岁的何晓?” 秦京茹愣了一下,脸上疑惑半刻,但很快又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许大茂,你这是要笑死我啊,你说你这么大个高个子,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给打瘸了,说出去非但没人信,怕是会给人笑掉大牙啊!” “真的!我也搞不懂那小屁孩怎么一脚踢上来,就跟被跟铁棍敲了一样,感觉我这条腿像是骨折了,你就先扶我上医院看看先吧!” 看这秦京茹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许大茂也是一脸的无奈,毕竟现在是他在求秦京茹。 “呵,怎么?许大茂,还想跟我打感情牌?” “告诉你,没戏!” 秦京茹也没去管许大茂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抱着行李,头也不回的转身甩门而去。 反正这些年也都看透了许大茂,哄女孩子的手段那是相当的高明。 十句话里,能有一句真话,就算是他良心了。 谁知道这会儿,许大茂的心里又是什么个算计。 眼睁睁的看着秦京茹离去的背影,许大茂气的大声骂道: “秦京茹,你个没良心的,没想到你这娘们这么狠心!”?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许大茂发誓整死傻柱父子 许大茂刚骂完,腿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感,痛得徐大茂直咬牙。 急忙小心翼翼地把裤腿拉了起来,想要看看这腿到底伤得怎么样。 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刚才被何晓踢到的小腿早已经肿得像跟大象腿似的。 中间那一块又青又黑,虽然没有出血,可是看得出来里面像是有很严重的淤血。 许大茂缓缓地试着动了一下,可是小腿处只要稍微动弹一下,便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痛。 看着这条腿像是要废了一样,徐大茂紧咬着牙关,狠狠的发誓道: “傻柱,何晓,你们父子俩给老子等着,不弄死你们老子誓不为人!” 许大茂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顿之后,才找了根棍子,一瘸一拐的走出门外,喊了二大爷刘海中帮忙扶着上了医院。 …… 何雨柱这边,抱着何晓整个四合院逛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屋里。 逛了半天,何雨柱还是兴奋不减,蹲下身来认真的看着何晓,问道: “儿子,你饿了没有?爸爸给你做好吃的,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爸爸是个大食堂的厨子,能做很多好吃的菜呀!” 何晓自然知道何雨柱作为轧钢厂食堂的食堂主任能炒的一手好菜,不过最拿手的还是川菜和京城这边的口味的菜式。 但是相对于南方甚至是香江口味的粤菜,何雨柱定然不熟,所以便故意萌萌的问道: “妈咪当然说过了,爹地,你会做豉油鸡和白斩鸡吗?” 何雨柱本来想着要在何晓的面前好好的露一手的,可是听何晓这么一问,顿时一脸的懵了。 本来这个年代物质匮乏,食材就非常有限,普通家庭家里要是养着有鸡的话,那是怎么也舍不得杀了吃的。 所以就算是逢年过节,能够吃得上鸡肉,做法也是非常的简单。 不过,何雨柱毕竟是做了轧钢厂好几年的食堂的大厨。 食堂要给厂里的厂领导和客户做招待餐,再加上跟着师傅学了一手正宗的谭家菜。 对于一些常见的菜式也是见多识广。 可是听着何晓问的这个豉油鸡和白斩鸡,还是没明白是什么菜式。 何雨柱一脸懵逼的看着何晓,又看了看娄晓娥。 “啊?什么豉油鸡,白斩鸡啊?”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那一脸尴尬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 “哈哈,被你儿子难住了吧?” “豉油鸡就是酱油鸡,白斩鸡就是白切鸡,其实做法也是挺简单的,不过是香江那边比较常吃的菜,何晓向来比较喜欢吃这两样菜。” 听着娄晓娥这么一解释,何雨柱这才似懂非懂的微微点了点头。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鸡肉吗?” “儿子,你刚才说的那两样,爸爸还真没听过,不过,爸爸做的蘑菇炖小鸡,那味道可正了,要不给你整一个尝尝?” 何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啊,不过,爹地有这么好的手艺,要是在香江就好了,在香江开个餐厅指定能挣大钱!” 听着何晓这么一说,何雨柱微微的愣了一下,心中若有所思的样子。 挣大钱对于何雨柱来说,经历过这些年,早已经麻木了。 本来还想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所以最终才决定将就着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 结果却没想到,现在何晓的出现,才让他彻底的看清了秦淮茹的恶毒用心。 以前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对于何雨柱来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压力。 现在有了何晓,往后的日子还真是不能像以前那样,挣多少花多少了。 就连秦淮茹都知道要为棒梗和两个女儿纯彩礼钱和嫁妆钱,何雨柱现在中年得子,自然也是要好好的该为何晓的未来谋划一番了。 只是想到如今这京城的形势还未明朗,虽然相比早几年的话,如今在鸽子市换点东西都不像早些年那样提心吊胆了。 如此看来,开放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想着自己这空有一身的好手艺,却只能窝在食堂里炒个大锅菜。 就算现在做了食堂主任,也不过是挂了个名头而已,实际的工资不过是多了个几块钱。 如果真的有其他机会的话,何雨柱还真是有过那么一丝的想法,以后自己要开个饭馆,把师父教的谭家菜发扬光大。 只不过何晓说让他去香江发展,何雨柱觉得自己如今已经这样的年纪了,也不想这么大老远的跑去香江折腾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 “哈哈,好儿子,你这就为爸爸谋出路了?不过,爸爸这一辈子都在这边,去了那边怕是也会水土不服,还是不折腾了啊!” 娄晓娥在一旁看着,刚才听见何晓让何雨柱去香江发展的时候,心中感到甚是欣慰。 心想着何晓可真是太懂事了,其实这也是娄小娥的想法。 只不过一直以来娄晓娥都不敢回来面对何雨柱,更别说开口让何雨柱跟她去香江了。 毕竟对于何雨柱来说,四合院就是他的家,就算何雨柱愿意跟娄晓娥复合,也不可能跟着娄小娥走。 没想到她不敢说的话,让何晓给说了。 只是何雨柱的回答,确实也是让娄晓娥感到有些失望,奇迹终究还是没能出现。 何晓一眼便看出了娄晓娥的心思,便拉着娄小娥的手,笑着安慰道: “妈咪,爹地不愿去香江也没事,再过个两年,妈咪就可以出资在这边给爹地开个饭馆了!” 听到何晓这么一说,何雨柱跟娄晓娥两人都同时愣住了。 何雨柱愣愣的看着何晓,一脸紧张的急忙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跑了过去把门给关紧了。 “儿子,你还小,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何雨柱毕竟是经历过这些年的,刚才听着何晓的话,着实是吓得不轻。 虽然这两年对于这类的话,大家私底下也都能说说,可谁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出这样的想法。 本来这院子多少人都见不得他好,如今突然有了儿子,就更是惹人眼红了。 何晓的这番话,要是让院子的这些禽兽听见了的话,难保不会惹出事来。 不过,娄晓娥确实是满脸诧异的看着何晓。 实在是没想到,何晓的这个想法竟然和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恶毒婆婆贾张氏痛骂秦淮茹 娄晓娥对这院子里的人实在是太了解了,知道这个院子里除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剩下的全是一帮禽兽,根本没一个好人。 现在聋老太太一走,也就只剩何雨柱一个老实人了。 以前聋老太太还在的时候,有点什么事还能站出来,帮着何雨柱。 毕竟整个院子的人都怕聋老太太,生怕万一聋老太太有个好歹的,要自己给她养老送终。 所以每次只要聋老太太一出面,何雨柱总是能够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可是如今何雨柱已经没有谁能再依靠了,一个老实人面对一院子的禽兽,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如果何雨柱能够跟她一起,一家三口去香江发展的话, 别的不说,就凭何雨柱的这番手艺,在香江给他开个餐馆啥的,日子肯定能过得风生水起。 只是,现在看着何雨柱的态度已经是不可能了。 何雨柱不愿意离开,娄晓娥也是没办法,现在能看到何雨柱跟何晓父子俩相认,娄小娥的心里就已经感到很是欣慰了。 况且,刚才何晓说的也没错,就以现在京城的形势看来,开放那是迟早的事。 只是让娄晓娥感到有些疑惑的是,何晓这才小小的年纪,竟然就能大胆的预测,两年之后就能开放了。 这个时间和娄小娥这几次回来打探到的情况,心中所预测的预计京城这边开放的年限几乎完全一致。 娄晓娥忍不住地摸了摸何晓的脑袋,心想,这孩子可真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啊! 看着何雨柱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娄晓娥微微的笑着对何晓说道: “何晓,你爹地说的没错,这里跟香江不一样,而且这院子里人多口杂,有些话还是不要随便乱说的好。”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口快了,也没有想到这一层。 不过,也知道父母担心的这些也正常,毕竟这一整个院子就没一个好人,现在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团聚,以后怕是少不了要找他们的茬。 何雨柱和何晓聊了一些在香江的事情之后,看着已到了做午饭的时间,便要给何晓大展身手,准备给何晓做一顿好吃的。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做的满满的一桌子的菜,可全都是他的拿手谭家菜。 整个屋子里香味飘逸。 何晓本来就是穿越过来的,所以对于谭家菜的口味也能完全的适应。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在话下。 …… 隔壁,贾家屋里。 秦淮茹被何雨柱打了两个耳光之后,委屈的哭了一阵之后就回到炕上躺着,到了中午午饭时间也没有下床做饭。 贾张氏在屋里坐了半天不见秦淮茹去做饭,闻到从何雨柱屋子那边飘来的香味,顿时肚子一阵咕噜直叫。 早上吃的咸菜白米粥,如今早已经饿的发慌了。 现在听着何雨柱那边屋子欢声笑语的,连菜香味都飘到这边屋子来了,贾张氏看到自己这边还是冷灶冷锅的,顿时不由得一阵来气。 贾张氏对着炕上的秦淮如破口就骂: “秦淮茹,这都哭了半天还不做饭,你是不是存心的是想要把我饿死了?” “东旭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 “人家三天两头的就一顿肉,我们家做个馒头都还要掺杂粮,这也就算了,掺了杂粮还是一顿饥一顿饱的。” “同样是女人,你看看人家娄小娥,带着儿子光鲜亮丽的回来,傻柱就算真的是个傻子,也会选娄晓娥啊!” 贾张氏本来一开始都不同意秦淮茹跟何雨柱的,只是后来这些年看着棒梗和两个孙女都长大了,只不过是看中了何雨柱的房子和工资而已。 这才默认了秦淮茹跟何雨柱。 现在眼看着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何雨柱给秦淮茹的那两个耳光,已经很明显的告诉她,跟秦淮茹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所以这会儿更是抓着秦淮茹一阵痛骂。 小当看着她奶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妈妈秦淮茹的身上,有些气愤的说道: “奶奶,你就别说这么难听的话了,要怪就怪傻叔喜新厌旧!” 贾张氏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这傻柱哪里是喜新厌旧啊?你不知道,当年娄晓娥都准备要跟傻柱结婚了,那时候你妈跟傻柱八字还没一撇呢!” 槐花也有些听不下去了,反驳道: “以我说,要怪就怪娄小娥!都逃去香江了,还回来干嘛?” 贾张氏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是我帮人家说话,那孩子毕竟是傻柱的骨肉,就算现在不回来,迟早有一天还是要回来相认的。” 三人正争论之间,屋门突然被嘭的一声推开。 “姐,我不跟许大茂过了!” 秦京茹拖着一个大包袱气喘吁吁的直闯进来。 秦京茹从许大茂那里收拾行李出去之后,在外面逛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搬出来了没地方住。 寻思着天天住招待所也不是办法,想到在这京城里唯一能依靠的也就这个表姐秦淮茹了。 秦京茹也知道,这些年跟许大茂一起的时候,怕秦淮茹老来借钱借粮的,姐妹之间几乎是断绝了关系。 现如今回去找秦淮茹的话,怕是会被轰出来啊。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要是住进招待所,每天都要花钱,根本不是她那点工资能承受得了的。 一番思想挣扎之下,秦京茹也只好厚着脸皮回来找秦淮茹了。 “京姨?” 小当和槐花一脸吃惊的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 贾张氏也不由的愣了一下,看着秦京茹这大包小包狼狈的样子,急忙问道: “秦京茹,你这是干嘛?” 秦京茹也没管三七二十一,进了屋直接把一大包袱扔在桌子上面,着急的给自己倒了半杯水灌了下去。 喘了会气,这才不慌不忙的装傻笑道:“嘻嘻,张婶,我姐呢?我决定了,我要跟许大茂离婚!” 看着这桌子上大包小包的包袱,贾张氏一下子就明白了秦京茹的来由,顿时没好脸色的冷冷说道: “呵呵,你要跟许大茂离婚就离婚呗,这一大堆的东西搬我家里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秦京茹耍赖皮大闹白眼狼窝 贾张氏本来就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老寡妇,连自己的儿媳妇秦淮如都不待见。 这些年,眼睁睁的看着秦京茹跟许大茂的日子过得那是潇洒自在,三天两头的提着几两五花肉回来。 再加上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常还能带些土特产回来,家里的鸡和鸡蛋从没断过。 那滋润的日子过得可是把贾张氏馋死了。 可贾张氏每回让秦淮茹去找秦京茹家借钱借粮的,都是看这秦淮茹空手而归。 甚至嫁给许大茂之后,连乡下的娘家都没回去过。 贾张氏早就看透了秦京茹也是个没良心的主。 这会儿跟许大茂闹离婚,无家可归了才想起还有这个表姐。 贾家是可是好说歹说,才让棒梗搬到了聋老太太那屋子住去了,家里总算是没那么挤了。 现在秦京茹突然这么插一脚进来,要是是赖在家里的话,那不是白折腾了一场。 秦京茹冷冷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一脸不屑的‘切’了一声,道:“我来找我姐的!” 说着,秦京茹伸长了脖子往里头左看右看的,大声的叫着: “姐,许大茂是个废物,我不想跟他过了,我要跟他离婚!” 秦淮茹在屋里边躺着,还在为上午被何雨柱打了两耳光的事郁郁寡欢,压根就没有心思理会秦京茹的事。 小当见状,急忙拉着秦京茹,说道:“京姨,你别叫了,我妈现在心情比你还差呢,你就别烦她了!” 只是秦京茹根本就不顾小当的劝阻,继续大声的嚷嚷道: “姐,你不就是傻柱儿子回来的那点事吗? 这有什么啊,他有儿子就有儿子了呗,以我看,傻柱有了儿子你就更不能嫁他了!” “京姨,你胡乱说些什么呀,你还嫌这不够乱吗?” 小当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心想着这哪里是来求人的,这简直就是来特地的给她妈妈火上加油的。 秦京茹有些不耐烦地甩开小当,认真的说道: “我又没说错,那傻柱如果没有儿子,光棍一个的话,你妈嫁给他,至少还能多分几间房子,工资也能让你妈领着。” “可是人家现在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了,就算娄小娥跟傻柱没复合,但傻柱那份工资还能让你妈领回来吗?” “再说了,那何晓现在还小倒还好说,等过些年长大了,棒梗住的聋老太太那间房,我看迟早得要给他腾回去。” “呵呵,你说这样的结果,你妈嫁给傻柱图的什么呀?” “到头来啥也没捞着,而且到时候棒梗结了婚还要从那里搬出来,怕是两口子连个住的地方都要没有了!” 听着秦京茹说的这番话,小当顿时也哑口无言了。 小当毕竟是没经历过,哪曾想得到这么远啊,可是这回听秦京茹这么一分析,这才恍然大悟。 觉得秦京茹说的确实有理。 毕竟对于何雨柱来说,何晓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以前对他们这三兄妹好,那是因为何雨柱还是光棍。 可如今,何雨柱已经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别说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他们三兄妹好了,怕是不找他们把这些年吃的喝的拿的都全吐出来,都已经算好的了。 贾张氏听了也微微点了点头,秦京茹所说的这些也正是她刚才担心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就更是心里来气了。 贾张氏拉耸着个脸,没好气的朝着秦淮茹的房间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真是连你表妹都不如,你看京茹,知道许大茂不行,立马就要跟他离婚。” “你倒好,人家亲生儿子都找上门来了,还对傻柱心存幻想,秦淮茹,你可真是不要脸啊!” “呜呜呜,真是可怜了我的东旭啊,怎么就找了个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妈要是去了都没脸见你啊……”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呜咽地抹了把眼泪哭了起来。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这话可是把她和秦淮茹姐妹俩都给骂了,顿时便气急败坏地指着贾张氏说道: “张婶,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你说我姐就说我姐,你扯我干嘛?” 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你一句我一句的闹得不可开交。 槐花见状,生怕会把她妈妈秦淮茹给气出病来,急忙跑去找一大爷易中海。 不一会儿,槐花便领着易中海回来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和秦京茹是两人吵的面红耳赤的,顿时便拉下了脸,一脸严肃的呵斥道: “吵吵吵,一个个的还闲在院子里,不够乱吗? 这么点芝麻蒜皮的事,有什么好争执的?” 看着易中海大发雷霆,屋子里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微微的叹了口气,沉疑了片刻,说道: “娄晓娥带着柱子的儿子回来的事,我也知道了,这不管是对傻柱还是对秦淮茹来说,甚至是对咱们整个院子来说,都是件大事!” “当然,既然这孩子是柱子亲生的,人家回来认亲,咱们也不能说什么。” “这问题就是,这些年来,秦淮茹跟柱子也算是风雨同舟,眼下这段日子都已经张罗着准备要结婚的了,结果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 “依我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看柱子是个什么态度!” “就看柱子是要选秦淮茹,还是选择跟娄晓娥复合了。” 说到这里,易中海也是有些无奈的微微叹的口气。 对于易中海来说,做梦都想着能像何雨柱这样,老天爷突然送个儿子给他。 只可惜他不是何雨柱。 当然,易中海也是个男人,像这样的问题不用想都知道会是怎么选择的了。 只不过现在当着秦淮茹这一家子的面,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有些话还是不好明说了。 本来易中海早就知道了秦淮茹跟何雨柱闹翻了的事,只不过知道这里边的事情复杂,故意的躲在屋子里没出来罢了。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管站在哪一边都会得罪另一边的人。 要不是刚才槐花硬拉着他过来,易中海压根就没想管这档子事。 听着易中海说的这番话,秦京茹忍不住地冷笑道: “嗳呀,一大爷,这事情没那么复杂,你是没看见娄小娥的那一身打扮,看着比我都还年轻漂亮!” “再说了,何晓那可是他亲生的!” “呵呵,放着亲生的不要,难不成还要给你们做冤大头不成?”?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这一屋的禽兽各怀鬼胎 小当也有些无奈的点头说道: “是啊,虽然他们这算是非婚生子,可不管再怎么折腾人家还是血缘关系啊,这个再怎么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贾张氏一脸不屑的冷冷说道: “所以我说最没用的就是秦淮茹,以前我不同意你跟傻柱的时候也就算了。” “可现在我也没有阻止你们了,怎么结个婚还要磨磨唧唧的,拖到现在连个证都还没办!” “这件事要是你们已经扯了证的话,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傻柱要跟你离婚,再怎么说也能分他一套房子啊!” “呵呵,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虽然说那何晓还小,可娄晓娥不傻啊,我看棒梗住的聋老太太那间房迟早要保不住!” 听着贾张氏说的这些,易中海差点没气的吐血。 心想着,这贾张氏可还真是奇葩一个,怪不得整个院子一个个背地里都叫她恶毒婆婆。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跟着槐花过来,可不是想着要跟何雨柱争那房子的事。 在来的路上,易中海也是认真的想通了一件事。 易中海跟易大妈一直没有儿女,也就是眼看着都要到退休的年龄了,担心以后养老送终没人。 还是当年聋老太太说的对,这个院子能够为他两口子养老送终的唯一人选,就只有傻柱。 以前,易中海一直都希望何雨柱就这么一直打着光棍对他是最有利的。 这些年看着傻柱跟秦淮茹快要走到一起,易中海也曾有些担心过,会不会影响以后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不过,想着自己这些年也没少帮助秦淮茹一家子,傻柱跟秦淮茹结婚了对自己两口子的养老问题影响还是有限的。 所以对于傻柱跟秦淮茹的婚姻问题,易中海也没有多过问,都是睁只眼闭只眼,静观其变。 可是,如今娄晓娥突然带着傻柱的儿子回来。 这一下子就打乱了易中海养老计划的美梦。 这傻柱要是跟娄晓娥复合了的话,如果留在这院子里生活,以娄小娥当年在院子里的遭遇,肯定是恨死了这一院子的人,肯定不会同意傻柱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如果傻柱跟着娄晓娥一家三口去香江生活的话,那易中海就更是指望不上傻柱了。 一番思虑之下,易中海认为绝对不能让傻柱跟娄晓娥复合。 这唯一能够阻止傻柱跟娄晓娥复合的人,也就只有秦淮茹了。 易中海这次过来,也正是为了这事来的。 要不然的话,可就真的是鸡飞蛋打,自己两口子以后的养老送终,可就真是一个人都指望不上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气鼓鼓的看着贾张氏,一脸严肃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说老嫂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房子的事?” “你说秦淮茹跟柱子这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秦淮茹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这么多年,多辛苦啊,眼看着就要跟何雨柱结婚享受幸福的时候,却出了这档子事。”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应该是要说服何雨柱回心转意才对,你怎么想到的是跟何雨柱分家产的事?” “依我看,这件事还是得要找柱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不结就不结了呢!” 说着,易中海便要转身去找何雨柱谈话。 “一大爷!” 易中海刚转身要走,房间里秦淮茹突然开了口。 “一大爷,你等等,我妈说话了!”小当急忙把易中海叫住。 易中海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急忙打住脚步转身回来。 秦淮茹垂丧着个脸,一双眼睛哭的红红肿肿的,看样子是掉了不少的眼泪啊。 只见秦淮茹慢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秦京茹一见秦淮茹出来,一脸兴奋的急忙上前拉住秦淮茹,说道: “姐,你可算出来了,可真是急死我了,我跟你说,我要跟徐大茂离婚!” “许大茂这混蛋,肯定是上辈子造孽太多了,老天才会惩罚让他生不了儿子!” “姐,我决定了,我绝对不能跟这样一个废物过一辈子!” “我刚从许大茂那里搬出来了,你看我这也没地方去,就先住你这了!” 秦京茹也不顾秦淮茹现在是什么心情,拉着秦淮茹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发泄。 秦淮茹只是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心思压根就没再秦京茹这边,任凭秦京茹在那里大骂许大茂祖宗十八辈,秦淮茹眼睛都没扎一下。 易中海见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脸气愤的看着秦京茹,怒斥道: “秦京茹,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还嫌你姐这事不够大吗!” 被易中海这么这么一呵斥,秦京茹不由的愣了一下,回过头,愤愤不平的看着易中海道: “什么?我添乱?我这根许大茂都要离婚了,难道这事还不够大吗?” 易中海冷冷的说道:“呵呵,秦京茹,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秦京茹跟许大茂三天两头都要吵一顿的?” “哪一次不是上午吵完,下午就两口子有说有笑的?” “就你们这样的也叫事吗?你自己问问这院子里哪个人愿意搭理你们两口子那点破事?” “再说了,你就是真的要跟许大茂离婚,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能有你姐跟傻柱结婚的事大吗?” 看着秦京茹在这里插嘴捣乱,易中海大发雷霆的把秦京茹给痛斥了一番。 秦京茹本来还想来秦淮茹这里找点支持的。 想着易中海来了更好,有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撑腰,到时候跟许大茂离婚谈条件也能顺利一些。 可是却没想到,这易中海竟然对他如此大发雷霆,看那样子,似乎对她跟许大茂离婚的事丝毫不在乎。 气的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易中海,又气又无奈。 贾张氏看着秦京茹这次可真的像是要跟许大茂离婚。 而且现在把大包小包的行李都放在这里,担心秦京茹以后会赖在这里不走,便也开口说道: “哎呀,秦京茹,你在这里瞎捣乱啥呢?你要真的要跟许大茂离婚的话,赶紧就去民政局,赖在我们家算是什么回事呢?”?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易中海和秦淮茹达成统一战线 看着贾张氏一副要赶人的样子,秦京茹顿时就急了,紧紧的拉着秦淮茹说道: “姐,不骗你,这次是真的,许大茂这混蛋就是个绝户!” “我要是跟他过一辈子的话,那不就是跟一大爷和易大妈那样了吗?” “反正我是跟他离婚离定了, 姐,你就留我在你这将就住着先,反正现在棒梗也住到后院去了, 我看家里这么宽敞,也能腾得出地方来!” 秦京茹说着,也不管秦淮茹有没点头答应,自己就开始把大厅里的几把长凳子往墙角边推在了一起,取出包袱开始搭床铺了。 “哎,秦京茹,你这是干嘛?你要住上别的地方去住,我们家哪里住得下啊?” 贾张氏拉耸着个脸,一脸不悦的就动手跟秦京茹抢被褥。 易中海看着这屋子里一下乱作一团,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这事你得要有个主见啊! 别的事我也懒得多问,但是傻柱那边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实在不行的话,我去帮你问问看他是什么个态度?” 易中海现在只想一心解决秦淮茹跟傻柱之间的问题。 至于秦京茹,易中海是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毕竟这些年来,秦京茹嫁给了许大茂之后,两口子那可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易中海可不想干。 秦淮茹捂着嘴巴哽咽了一会儿,说道: “一大爷,别现在去找傻柱,等晚上娄晓娥离开了之后再说吧。” 秦淮茹现在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一方面是因为今天被何雨柱搧了两个耳光,感到伤心。 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如果真的跟何雨柱断绝了关系的话,担心何雨柱真的会把棒梗的房子收回去。 甚至可能连她这些年领的何雨柱的那些工资都要被要回去。 这些可都是秦淮茹目前所承受不了的。 眼看着棒梗现在插队回来跟着许大茂在电影院学放电影,有了份稳定的工作,再找个对象,那可就算是解决了棒梗的终身大事了。 可这下子,要是何雨柱真的把房子收回去了,棒梗连个住的房子都没有,哪个女人能看得上啊? 秦淮茹觉得跟傻柱结不结婚事小,可是耽误了棒梗的终身大事,那可就完了。 看这秦淮茹总算开了口,易中海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心想这秦淮茹能这么说的话,那至少还是跟他的意见一致,尽量的想办法把何雨柱拉回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回去,晚上看娄晓娥走了再找柱子谈谈!” 说着,易中海便自己先离去了。 贾张氏想要把秦京茹搭好的床铺拆了,奈何没有秦京茹年轻力气大。 也只能无奈的看着秦京茹死皮赖脸的在大厅里搭了床铺躺上去了。 …… 下午。 娄晓娥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便对何雨柱说道: “傻柱,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要回招待所了,接下来几天,我还要去探望我父亲的几位朋友,等有空了再带何晓过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听到娄晓娥说要带何晓回去,顿时便急了,急忙拉住何晓说道: “啊,怎么这么着急?住招待所多不方便啊,你看要不我这收拾收拾给你们俩腾个房间,既方便又省钱,多好啊!” 娄晓娥看着这屋子里扫了一圈,淡淡的说道: “呵呵,就这?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跟何晓住在这儿,你上哪住去?该不会这个时候你还想去秦淮茹那里住吧?” 娄晓娥也知道,就凭何雨柱这脾气,晚上随便出去找个朋友啥的都能凑合一晚上。 说何雨柱是不是想去秦淮茹那里,只不过是故意的刺激他一下而已。 而且,今天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娄晓娥也看出来了, 何雨柱本来自己住着这一间房,何雨水搬出去之后空出来的那间房又让小当和槐花住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房,又有棒梗住在那里。 何雨柱要是把自己住的这间房留给她母子俩住的话,何雨柱也就只能出去找别的地方住了。 虽然这也都不是多大的事,可这院子里的人,娄晓娥可是早就看清了。 怕是到时候会一个个的说她们母子俩回来把何雨柱赶出去了,害得何雨柱无家可归什么的。 反正这一院子的禽兽,就是没事也能整出事来。 所以,娄晓娥还是觉得回招待所住好,现在何雨柱跟何晓已经相认,娄晓娥倒也不担心以后的事。 况且,本来这次回京就是回来顺带维护父亲在这边的人脉关系的。 要是没有父亲在这边的这些人脉的话,娄晓娥这些年恐怕也回不来。 何雨柱听娄晓娥说他想要去秦淮茹那里,顿时便急了眼,急忙摇头否认。 “不,不,不可能,娄晓娥,你就是这么看我何雨柱的吗?” “我告诉你,我就是在外面的胡同口待上一夜,也绝对不可能去找秦淮茹!” “哈哈,你也不看看,我现在有了儿子,可就啥都不想了!” 何雨柱说着,又是开心的把何晓抱了起来,想何晓马上又要跟娄小娥回去了,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我说娄晓娥,要不你们就住这吧,你说我跟儿子这才刚认上,你就要带他走啊?” 娄晓娥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不行,你们这一院子的人我还不了解吗?八年前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吗?” 被娄晓娥这么一说,何雨柱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年要不是许大茂和刘海中使坏,娄晓娥也不至于连夜不辞而别。 虽然现在的形势比前几年要好得多,可毕竟再怎么说,他跟娄晓娥都是非婚生子。 这个年代,娄晓娥能带儿子回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何雨柱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再害了娄小娥。 何晓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不舍。 心想,如果跟着娄晓娥回招待所的话,还不知道哪一天能再回来四合院惩治这些禽兽。 特别是棒梗现在还占着聋老太太的那间房呢。 这个白眼狼,不把他赶出去岂不是白来京城一趟? 想到这里,何晓嘟起嘴巴,说道: “妈咪,我不走,在香江我还没住过京城这样的四合院呢,我想留在这儿住下,等要回香江了你再接我回去!”?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阎埠贵算计完儿媳妇又找事 娄晓娥有些无奈的看着何晓,心想何晓可能是这些年太想他爸爸了,所以现在是舍不得何雨柱,才会想要留下来。 娄晓娥沉思了一会了,想到自己这次回京毕竟还是有正事要办,要带着何晓到处跑也不是个办法。 而且,何晓毕竟才八岁,带着拜访那些父亲的老朋友啥的,也是挺不方便的。 生怕到时候人家问起来,不但娄晓娥会尴尬,更担心会影响何晓的心里。 何晓如果留在这里跟何雨柱的话,亲生的父子俩,这院子里的人也奈何不了他们什么。 想到这些,娄晓娥微微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你真要留下的话,那可得听你爹地的话啊,可别到处乱窜,也别随意的跟院子里的人说话来往!” 何晓急忙笑着点了点头: “妈咪你就放心吧,再说了,这不是有爹地吗,谁敢欺负我就让爹地教训他就是了!” 何雨柱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心想这孩子可还真是太讨人喜了。 竟然还知道在娄小娥的面前,给他这个当爸爸的一次表现的机会。 “哈哈,儿子说的对,谁敢欺负我何雨柱的儿子,我弄死他!”何雨柱一脸得意的拍着胸脯说道。 对于何雨柱来说,在这院子里,唯一能够让他自豪的也就是做菜的手艺和干架无敌了。 就连最嚣张的许大茂见了他都要忌惮他三分。 娄晓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得了吧你,能少吃点亏就算不错了,不过可得要看紧着点何晓,何晓要是少了根汗毛,唯你是问!” “没问题,这么说你是答应让何晓留下来了?” 何雨柱刚才一直都在担心娄晓娥会不会让何晓留下来。 毕竟,想到娄晓娥把何晓抚养到这么大确实是不容易,何雨柱总觉得是自己亏欠娄小娥的。 生怕娄晓娥带何晓回来,只不过是看他一下就走了的。 现在没想到,娄晓娥果然能放手让何晓留下来,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激动。 娄晓娥也看得出来何雨柱心中的兴奋,心想着这次能让他们父子俩顺利相认,也算是没白来一趟了。 “好了,反正你们自己注意些,特别是秦淮茹和许大茂见你们父子团聚肯定会心里不舒服。” 说着,娄晓娥便转身出了门准备离开。 何晓急忙追了上去,拉着娄晓娥说道: “妈咪,我送你出去吧!” 娄晓娥看着何晓这么懂事,便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好,那就送妈咪到院门口就好了。” 何雨柱也急忙追了出来,说道:“那个,晓娥,我,我也送送你吧!” “你还是别了,折腾了一天,先歇着吧,我让何晓送到门口就行了!” 看着娄晓娥不同意,何雨柱也只好止住了脚步,直直的站在那里,目送着娄小娥和何晓向前院走去。 …… 于莉在后院看到何雨柱父子相认,还找许大茂大闹了一场,得知原来许大茂才是真正的绝户。 回到家里之后,便跟三大爷三大妈一大家子围着电视坐着讨论了一整天。 三大爷阎埠贵本来就精于算计这院子里的鸡毛蒜皮的事。 这院子里一下子就出了两个大新闻,阎埠贵自然是免不了仔细的论道一番的。 “爸,你看我今天给你们带了这么重大的两个大新闻,今天的电视就别收费了吧?” 于莉回到家里,把今天在后院看到的事跟阎埠贵说了, 心想着带回了个这么大的消息,看能不能跟阎埠贵换个免费看一天电视的指标。 听到于莉又在跟他算计电视收费的事,阎埠贵顿时变了脸,冷冷的说道: “于莉,这可是两码子的事啊,我这电视一开,那电表可就忙着转圈了,这电视的人头费可一分也不能少!” “对了,刚才说到哪了呢?” 阎埠贵生怕于莉这个比他还精于算计的儿媳妇跟他谈钱的事,便急忙又转移话题。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的眼色,会意的笑着说道: “哦,说道傻柱跟秦淮茹两人闹掰了!” 于莉看着阎埠贵,心中也是一脸的无奈,心想着这个家公还真是贼精了,只要跟他一谈钱就没门。 “哈哈,我说的没错吧,这娄晓娥一回来,秦淮茹跟傻柱肯定得要闹翻天!”阎埠贵津津乐道的比划着笑道。 三大妈笑着点了点头说: “还好听你的,知道是娄晓娥回来了,没去瞎掺和,要不然这事还真是容易得罪人啊!” 于莉微微的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翻天倒没有,不过据说傻柱真的打了秦淮如两个耳光, 而且秦京茹知道许大茂不能生儿子,直接就搬出了许大茂家,说要跟许大妈离婚呢!” 阎解成倒是一脸好奇的问道:“话说,这孩子真的是傻柱的亲生儿子吗?” 于莉一脸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呵呵,那还用说,大家都说那何晓跟傻柱长得像,我看着也是觉得挺像的, 而且二大爷可是拍着胸脯说,何晓跟傻柱小时候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你说这还能有假不成?” 阎埠贵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老刘这么说的话,那十有八九是不会错了, 这院子里可不少老人都看着傻柱长大的,见了何晓,像不像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就在这时,三大妈听见门外院子里有人朝这边走来,便探着头往院子外看了一眼。 发现竟然是娄小娥跟何晓,正从中院向这边走出来。 三大妈一脸激动的急忙扯着阎埠贵的衣服,轻声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娄小娥跟傻柱的儿子出来了!” 阎埠贵听了,急忙站起来,在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娄小娥跟何晓。 毕竟是打小看着何雨柱长大的,阎埠贵看着何晓,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孩子果然长得跟何雨柱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不过,想到娄小娥跟何晓这不正是要出去吗? 而且何雨柱也没跟出来,心想着该不会是跟何雨柱没谈妥,娄小娥这是要带着何晓回香江了吗? 想到这里,阎埠贵倒是松了口气,脑子里一个机灵,顿时打定了主意。 阎埠贵急忙走出门外,看着娄小娥,招手笑道: “哟,这不是娄晓娥吗?才刚回来,怎么这就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何晓痛斥阎埠贵妄为师表 娄晓娥跟何晓才刚刚走到前院,就见阎埠贵走出门来向她招呼。 不过,娄晓娥一听阎埠贵这话明显的是话里有话,说得好像是自己带着孩子回来认亲,何雨柱不待见她母子似的。 想到这里,娄晓娥顿时便心感不悦,冷冷笑道: “原来是三大爷啊,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就先回去了,让何晓留下来跟他爸住。” 听了娄晓娥这么一说,阎埠贵心中一寻思。 娄晓娥毕竟跟何雨柱没结婚,留下来的话,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但何晓可是何雨柱的亲生儿子,何晓留在院子里跟何雨柱住,那是理所应当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无话可说。 这么一想的话,这娄晓娥的话确实也是无可挑剔。 心想着,这娄晓娥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的,跟她计较可真是讨不到半点便宜。 想到这,阎埠贵又把目光转向何晓的身上。 “你就是何晓吧?这孩子果然长得跟傻柱一个样啊!” 对于阎埠贵,何晓本来倒是没想跟他过不去的。 毕竟阎埠贵这人,虽然说喜欢事事算计,但也没主动干过什么坏事。 顶多是爱贪点小便宜罢了。 在这个年代,连饭都吃不饱,阎埠贵靠着自己一个小学老师的工资,要养活四个孩子。 算起来,这日子过得比秦淮茹那一家子还难。 阎埠贵这么爱斤斤计较也就说得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何晓不招惹他,现在阎埠贵却自己找上门来了,那何晓也就不客气了。 何晓立即止住脚步,冷冷的瞪着阎埠贵,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是三大爷吧,我爹地叫何雨柱,请你放尊重点!” “呵呵,亏你还是小学教师呢,真是妄为师表了,连最起码的尊重别人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教学校的孩子?” “像你这样的行为,要是在香江的话,早就被踢出学校教师行列了!” “以后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一个傻字,我就告到学校去!” 何晓毫不犹豫的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通痛斥。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何晓这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说话竟然能有如此气势。 每一句话都咄咄逼人。 说得阎埠贵整个人当场僵愣在那里,刚才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这一下子就变得灰头土脸的,脸色变得是相当难看。 娄晓娥也是被何晓的话说得不由得心头一愣。 心中暗道,这孩子,虽然说得句句在理,可这当着三大爷的面说,可就有点太损人了! 看着阎埠贵这一家子的人被气得脸色发青,娄晓娥心中不由得又感到了一阵宽慰。 心里直夸何晓怼得好! 不过,阎埠贵毕竟年纪大,而且又是院子里的三大爷,被何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痛斥,现场的气氛实在是尴尬。 “何晓,别乱说话。”娄晓娥急忙拉住何晓,又看向阎埠贵笑道: “三大爷,孩子不懂事,估计是受了香江那边的文化影响,您老可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阎埠贵刚回过神来,正准备好好教训何晓一顿的,没想到娄晓娥却先开了口。 刚到嘴边的话只好收了回来,只好挤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急忙说道: “哈哈,没,没事,孩子嘛,童言无忌啊!” “哎,这也怪我,平日里叫惯了,没考虑到孩子的感受,这个一定改,一定改!” “不过,说真的,这孩子聪明,像你啊!” 阎埠贵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对何晓是恨之入骨。 好歹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这么多年来,院子里的人谁见了他不都得恭敬的叫他一声三大爷? 就连这条胡同上的孩子见了他,也得管他叫一声阎老师! 没想到今天却被何晓当众给羞辱了一番。 这要是传出去,让他这三大爷的面子往哪搁啊? 三大妈看着何晓也觉得心中来气,心想这看着小屁孩一个,怎么嘴巴就这么损呢? 只是看着阎埠贵都没敢发火,也只好忍了。 娄晓娥忙笑着回道:“哈哈,这孩子长得像他爸,心思倒是有点像我。” “都上小学了,可能是受了香江那边老师的教育,不让胡乱给人起外号,所以就当真了,三大爷莫怪啊!” 听着娄晓娥这么一说,阎埠贵脸色就更是难看了。 这不是明摆着骂他么? 合着自己这个小学老师还不如香江的小学老师教出来的一个小学生? 只是好话全让娄晓娥给说了,阎埠贵是半点便宜也没捡着。 还好这院子里也没别人,要不然可真是让阎埠贵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可回头一想,堂堂一小学老师,难不成今天还要输给一个八岁的小屁孩不成? 想到这里,阎埠贵又挤出一丝笑容,向何晓招手笑道: “来来来,何晓,你刚刚来对这地儿也不熟,就别再跟你妈出去了,这出了大院门口就是胡同口,容易走失。” “快来大爷这看会儿电视吧,你爸家里又没电视机,我早说让他买一台了,他老说没钱,哎!” “你爸也真是的,一台电视才不到三百块钱都说买不起,现在你回来了,以后怕是要苦了你这孩子了!” 阎埠贵一边招呼着让何晓进屋看电视,一边暗讽何雨柱连个电视都买不起。 心想着,何晓毕竟只是个孩子,这个年代,本来就没什么娱乐的玩意。 电视对孩子来说,可是个新鲜稀奇的物件。 阎埠贵电视刚买回来的时候,整个前院可都圈满了孩子,都抢着要进他家看电视呢! 现在何晓要留下跟何雨柱住的话,何雨柱光棍了几十年,想必家里也没啥玩具啥的,何晓没啥玩乐的肯定要住不习惯。 让何晓在他家看个电视尝个甜头,到时回去了指定要找何雨柱买电视。 阎埠贵知道何雨柱这些年的工资全都让秦淮茹领了,自己口袋里压根拿不出钱来买电视。 到时候何晓要何雨柱买电视,何雨柱却买不起,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娄晓娥也知道阎埠贵这人精于算计,从来都是抠抠搜搜的,今天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主动请何晓看电视呢? 更何况,刚才何晓可把阎埠贵气得够呛,阎埠贵怕是不怀好意。 “哈哈,三大爷,不用了,何晓送我到院门口就回来了,他一会儿就回他爸那儿去,就不打搅您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刘海中私吞金条被何晓揭穿 娄晓娥说完,便拉着何晓准备离开。 看着娄晓娥急着要走,阎埠贵又不死心的笑着向何晓招手: “何晓,别怕,一会儿就要播《神笔马良》了,很好看的动画片哦,你在香江应该没看过吧!” 看着阎埠贵那一脸没见识又还沾沾自喜的样子,何晓差点没笑出声来。 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何晓看过的影视作品丰富的数不胜数。 即使是这个年代在香江,影视作品节目也比这边要丰富得多。 这个年代,电视机还是刚刚引进来的新产物,播放的节目就更加有限了,儿童动画片更是寥寥无几。 何晓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这部动画片我早看过了,不过,我听说你这里看电视还要收人头费啊!” 听到何晓说到看电视收人头费,阎埠贵不由得心头一愣,顿时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心中暗骂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乱说的。 娄晓娥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心想,何晓这怎么什么事都知道,自己带着何晓进了四合院,也没听见有谁说三大爷那里看电视要收费啊。 看着阎埠贵和三大妈那一脸尴尬的样子,娄晓娥急忙拉住何晓,笑着说: “何晓,你别乱说啊,人多看电视才热闹呢,三大爷怎么可能会收费呢?” 阎埠贵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急忙挤出一副僵笑,看看何晓道: “呃啊!这,这谁跟你说的?你放心吧,大爷不会收你的钱的!” 听到阎埠贵说不收何晓的钱,在屋里的阎解成顿时就急了,急忙走出来说道: “爸,不是吧?你刚还跟我和于莉要收钱来着,怎么外人来看电视却不收费?” 被阎解成这么一逼问,阎埠贵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了,心中直骂阎解成不争气,这个时候多什么嘴呀? 阎埠贵一脸气喘吁吁的看着阎解成斥道: “看你的电视剧,你在这瞎嚷嚷什么呀,是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说着,也顾不上跟娄小娥和何晓解释了,急忙转身把三大妈和阎解成都往屋里推。 “爸,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啊,凭什么对我们要收费,对外人却不收费啊?” “解成,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你爸只不过是哄那何晓罢了。” “真气死我了,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收费就对了!” 阎埠贵推着人进了屋就把门关上了,屋子里一下子便吵闹的乱作一团。 何晓和娄晓娥来到了大院门外,娄晓娥叮嘱了何晓几句话之后,正准备要离去。 只见刘海中正从胡同口那边往这边走来。 “娄晓娥,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刘海中远远的便笑着向娄晓娥打了个招呼。 娄晓娥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没办法啊,还有些事情得要去处理,二大爷这是上哪啊?” 刘海中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叹息的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唉,这不是刚刚把许大茂送到医院去了嘛,真是一家欢喜几家愁啊!” 刘海中一想到许大茂现在的情况就感到有些可惜。 娄晓娥不由得愣了一下,听着刘海中这话里有话,搞得好像自己跟何晓回来惹人不高兴似的。 想到这里,娄小娥冷冷的一笑,有些疑惑的看着刘海中,问道: “哦?二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带着何晓回来了,有人不高兴了?” “还是说我娄晓娥这次回来把人给得罪了吗?” 刘海中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一时说话太快,娄晓娥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着娄晓娥那犀利的眼神,刘海中急忙笑着解释道: “哦,不是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只是叹息许大茂。” “你别看许大茂这些年跟个混蛋似的,在整个院子里都不受人待见,仗着自己家里的条件好,总是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的。” “可谁能想到呢,一向这么神气的许大茂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绝户,我估计他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祸不单行,你说,那秦京茹知道他不能生孩子,要跟他闹离婚也就算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这秦京茹前脚刚走,他就一瘸一拐的跑来叫我送他上医院,问他怎么伤的,就死活都不说。” 刘海中说着,又有些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缓缓地摇着头继续说道: “哎,我说句实在话,当年许大茂,把你害得那么惨,现在也是罪有应得啊!” 听着刘海中说的这些,娄晓娥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许大茂有什么好可怜的,反倒是感到心中一阵暗喜。 娄晓娥只是冷冷的说道:“呵呵,那是他活该!” 刘海中看着娄晓娥似乎对许大茂的事确实一点也不关心,也知道娄晓娥肯定是恨透了许大茂了。 “唉,确实是活该啊,医生说他那条腿小腿粉碎性骨折啊,我估计这下子得要在床上躺个几个月了!” 何晓看了一眼刘海中,看着像是正义言辞的样子,实质上那心里还不知道有多黑呢。 当年害娄小娥一家子被抄家的事,刘海中可是重要的参与者。 想到这里,何晓冷冷的瞪着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你这么好的演技,不去戏剧院真是可惜了!” “当年的金条你也藏了不少吧!” 听到何晓说到金条两个字,刘海中顿时不由的浑身一颤。 想起八年前的事,刘海中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当年仗着自己混了个车间主任,伙同许大茂把娄小娥一家可真的是害惨了。 要不是娄晓娥一家跑得快,还真不知道娄小娥这一家老小的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特别是何晓说到的金条的事情,就更是让刘海中不由的感到心中有些胆颤了。 刘海中私藏了娄晓娥金条的事情,那可是只有许大茂才知道的。 怎么现在娄小娥的儿子都知道了? 按理来说,就连当年娄晓娥也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这何晓才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怎么一开口就知道他八年前私吞了娄小娥的金条的事? 想到这里,刘海中不由得感到后背一阵冷汗冒起。 特别是面对何晓那直瞪着他的眼神,更是让刘海中感到双腿发软。 刘海中一脸惊恐的看向何晓,心中暗道:“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何晓挖坑算计阎埠贵 娄晓娥听到何晓突然这么说,也是不由的愣了一下。 八年前父亲在她这里存放的那些金条,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资产啊! 结果却因为突发事急,娄晓娥连一根金条都没有带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愧对父亲。 在那个时候,整个院子压根就没有人能拿得出一根金条来。 现在何晓跟刘海中说到金条的事情,娄晓娥自然就是想到了当年就只有自己藏着有金条。 可是何晓为什么会跟刘海中说金条的事情呢? 更让娄晓娥感到疑惑是,刘海中听到金条两个字的反应竟然那么大,刘海中这么一个大个子,可是肉眼可见的在浑身颤抖啊! 这一瞬间,娄晓娥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娄晓娥冷冷的看着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家里藏了有金条吗?” “啊?没,没有啊!”刘海中愣了一下,急忙支支吾吾的否认。 何晓冷冷的笑道:“呵呵,没有,那你慌啥?你看你额头都冒汗了!” 刘海中急忙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 “啊,这,这走路走的热了……” 何晓冷冷的笑道:“呵呵,坏事干多了迟早要遭天谴的,许大茂的下场就是个例子!” 刘海中也没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在万人的大厂当过主任的,如今却被一个八岁的孩子逼问的哑口无言。 担心被何晓逼问出金条的事情,刘海中急忙说道: “那,那个,娄,娄晓娥,我那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刘海中便加快了脚步,匆匆的往大院门口走去。 看着刘海中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娄晓娥还是感到有些懵逼,皱着眉头低头看着何晓。 “何晓,你刚才跟二大爷说的金条是什么回事?” 何晓笑着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当年害妈咪和外公外婆连夜逃往香江的,就有他的份! 你看他那慌张的样子,肯定私吞了,妈咪不少的资产,包括金条!” 娄晓娥一脸惊愕的看着何晓那少年老成的说话的样子,心里就更是疑惑了。 心想着,这事情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当年自己离开之后,这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何晓似乎对这事情那么清楚? 娄晓娥有些疑惑的看着何晓,认真的问道: “何晓,你老实跟妈咪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没有证据的话,小孩子可不能随便的乱冤枉别人啊!” “我只是听外公说过,没想到刚才一试探,那二大爷就露馅了!” 听着何晓这么一说,娄小娥这才松了口气。 心想着,就凭他父亲在京城这边的人脉关系,事情过后肯定能打探出来点什么。 只是娄晓娥想不通,为什么父亲这件事情都不跟她说,反而跟何晓说了。 娄晓娥不知道,这不过是何晓随口编的。 何晓不过是知道这原剧的剧情罢了。 况且许大茂和刘海中私吞金条的事情,要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的话,哪里还能活得到现在啊? 何晓目送着娄晓娥出了胡同口,在胡同口观察了一会儿,看着四处没人,便点开了系统展示面板。 然后在随机空间那里,选中储存在随机空间里的那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 系统界面随机弹出是否提取的对话框。 何晓想都没想,立刻就点了‘提取’。 “恭喜宿主,十二寸黑白电视机一台,提取成功!” “提示:宿主从随机空间提取的所有物件,均有合法合规的购买来源渠道和发票,并随同物件一同提取!”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何晓顿时只感觉双手一沉,一个装着十二寸电视机的大箱子就在自己的双手里抱着。 毕竟何晓现在已经达到了截拳道二级,力量已经达到了成年人水平。 所以双手抱着这个大箱子倒也不觉得沉。 关闭了系统展示面板,何晓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了下来。 何晓打开纸箱看了一下,果然是一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 而且发票也都放在里面。 看到这里何晓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下子,可以大摇大摆的把电视抱回家去了。 何晓抱着电视机进到前院,正好看见上大爷阎埠贵在门口的鸡笼喂鸡。 心想这三大爷既然那么会算计,不如就让他吃亏一把! 何晓沉思了一会儿,脑子一个机灵,打定了主意,故意走到阎埠贵的跟前。 阎埠贵猛地抬头一看,发现是何晓抱着一个大箱子站在跟前正看着他萌萌的笑着,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心想着何晓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本来阎埠贵刚才进了屋里面关着门,跟儿子阎解成和儿媳妇于莉大吵了一架,这好不容易才歇下来了。 跟儿子儿媳闹得心情不好,所以这才开了门出来把鸡喂了。 笼子里的这只鸡,可是几个月前阎埠贵在鸽子市里买回来的,买了三只就只剩这只活了下来。 为了以后能每天捡鸡蛋,阎埠贵可把这只鸡当宝一样细心喂养着。 眼看再喂个一两个月就有鸡蛋吃了,这些日子阎埠贵还特地买了几斤玉米碎来喂。 阎埠贵还以为娄晓娥跟何晓出去都这么久了,何晓早就回何雨柱那里去了。 没想到这何晓竟然现在才回来。 阎埠贵见现在只有何晓一个人,先前的时候想着刚才有娄小娥在场,被何晓羞辱了一番,也没敢说什么。 现在娄晓娥回去了,傻柱又不在这,就何晓一个小屁孩的。 必须好好的给何晓上一课,很快,阎埠贵心里便有了主意。 阎埠贵看了看何晓,微微的笑道: “何晓?你妈妈回去了吗?你妈给你买的什么呀?这么一个大箱子!” 阎埠贵也没认真看这大箱子包装上印的是什么, 还以为何晓刚才跟娄晓娥出去那么久, 箱子里边装的是娄晓娥给何晓买的衣服还是玩具啥的呢。 “电视机啊!”何晓毫不犹豫的大声回道。 “电视机?” 听到电视剧三个字,阎埠贵不由得心中一颤。 心想,这也不可能啊。 看着这个大箱子可比他当初买的那九寸的电视机的箱子还要大。 这里边要是真的装的是电视机的话,就何晓这么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抱得回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阎埠贵贪心失算中计 况且,娄晓娥跟何晓才刚回来京城,就算有钱,可是没有票券也买不了电视机啊! 阎埠贵心想何晓这机灵鬼肯定是因为刚才他说何晓他爸傻柱没钱买不起电视机,所以才弄个破箱子糊弄他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刚才娄小娥还说你在香江学校教育的好,没想到这一回头就开始撒谎骗人了?” “我看你是没有见过电视机吧!” “像你抱的这么大一个箱子装的要是一台电视机的话,你爸抱着回来都要费劲,就你这么小个子的孩子,怎么可能搬得动?” 何晓故意的笑道:“三大爷,我可没说谎,这里面装的真的是一台电视机呢!” “你要不信的话,你看我举起来你看看!” 何晓说着,又把这一个大箱子双手举过头顶,又放了下来,来回点做了三次动作。 这动作看起来是一点也不吃力,何晓的脸上也是一脸的轻松。 这下子可把阎埠贵给看的愣住了。 心想着这何晓莫不是真的像傻柱? 要想证明里面装的是电视机,怎么反而往头上举呢? 不过,看到何晓这么小一个孩子能举起这么一个大箱子,还能这么轻松,确实也是让阎埠贵不由的感到震惊。 阎埠贵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何晓。 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很快,阎埠贵回头一想,别说何晓就这么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了,这么大一个箱子里面,如果装的是电视机的话。 就是一个成年人,这么来回三次举过头顶也要够费劲的。 而且,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把电视机摔在地上。 这个年头,光是一台九寸的黑白电视机都要近三百块钱。 看着何晓的这个纸箱子可比装九寸电视机的纸箱子要大得多,也就是应该是个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 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要四百多块钱呢! 这个年代能买的起个电视机,都已经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了。 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把这么贵重的物件举到头顶上? 想到这里,阎埠贵赌定何晓抱着的这个纸箱子里面装的,压根不可能是台电视机。 阎埠贵四下看了看,看着院子里没有别人,就只有何晓一个小孩子。 寻思着刚才何晓跟着娄晓娥出去,这会儿一个人回来,估计这纸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娄小娥在外面买给何晓的东西。 娄小娥现在可是从香江回来的,光看那一身的打扮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 恐怕这么大一个纸箱里,装了不少的好东西了吧。 想起刚才被何晓坑了一把,害他跟儿子儿媳妇大吵了一架,这下子怎么也要从何晓这里讨回点好处来。 “哈哈,何晓,连你都能这么轻松的举起来,怎么可能会是电视机呢,快打开箱子给大爷看看,你妈妈给你买了什么呀?” 阎埠贵这次可比之前说话的语气要客气了许多,两眼直噔噔地看着何晓手里的箱子。 何晓故意报紧了箱子,往后退了两步,嘟起嘴巴,故意装作一脸萌萌的说道: “不行,我妈咪说这电视机很贵的,让我抱回去给我爹地屋子里看!” 阎埠贵看着这何晓倒也不笨,还知道警惕,便又笑着说道: “哈哈,怎么可能是电视机,你被你妈妈骗了!” 何晓依然是面不改色,坚持的说道: “我妈咪说是电视机就是电视机,你要不信的话,咱们打个赌如何?” 听到何晓这么一说,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 心想着就你这么个小屁孩,还想要跟我打赌。 谁不知道我三大爷在这院子里是最能算计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笑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好啊,那你说赌啥?” 何晓不紧不慢地把纸箱子放在地上,故作沉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装作眼前一亮的样子,看向了阎埠贵的鸡笼子。 何晓指着阎埠贵跟前的鸡笼,说道:“这,这只鸡是你的吗?” 阎埠贵低头往鸡笼里看了一眼,笑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是我的啊,我都喂了好几个月了,再养一段时间就能下蛋了!” “那就它了!”何晓指着鸡笼里的那只鸡说道。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从刚才的情况看来,这个箱子里绝对不可能放的是一台电视机。 所以这次打赌绝对是稳赢的。 别说拿这只鸡来做赌注了,就是那他家那台九寸的电视机那也是毫不心慌的啊! 想到这里,阎埠贵点了点头说道: “没问题,你那个纸箱里装的,如果真是电视机的话,我这只鸡就归你!” “不过,你要是输了,那纸箱里装的东西分一半给我,怎么样?” 阎埠贵觉得这么大一个箱子,娄晓娥指点在外面买了不少的好东西,随便分他一半,也算是为刚才被何晓坑的那一把出了口气了。 “一半,一半不好分,如果我输的话,干脆就整个箱子都归你!”何晓毫不犹豫的说道。 “什么?一整箱?” 阎埠贵不由得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何晓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如果我这箱子里装的是电视剧的话,你那只鸡就归我了,如若不然,我这整个箱子归你!” 看着何晓这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阎埠贵不由的心中暗喜。 这一笔买卖还真是太划算了啊! 而且还是稳赚不赔的! 心想着,果然不愧是傻柱的亲生儿子,这何晓就跟当年傻柱卖馒头一样,果然是傻不拉叽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现在就开箱定输赢吧!” 阎埠贵担心何晓一会儿反应过来会反悔,或者是一会而傻柱出来了,可就错失良机了。 便急匆匆的一口答应了下来,说着就要何晓现在开箱验货。 何晓此时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今天晚上又有鸡腿吃了! 何晓也不墨迹,蹲下身子便开始拆箱。 阎埠贵也是迫不及待的急忙走上前来,准备等何晓打开箱子,就挑几样贵重的好东西跟何晓分了。 看着阎埠贵那一脸紧张又迫不及待的样子,何晓故意的笑道: “三大爷,你可看好了,我这可就开箱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何晓白赚阎埠贵一只鸡 “开,开,开!” 说着,阎埠贵早就已经等不及了,急忙蹲下身子来,帮着何晓把纸箱子扯了开来。 当纸箱打开的那一刻,阎埠贵连看都没看,就先一手伸进去抓了一把,心想着得要先下手为强,抓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可是当阎埠贵的手伸进纸箱的那一刻, 阎埠贵不由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头一惊,暗叫不好! 阎埠贵只感觉手上触摸到的,却是一面冰凉的光滑玻璃一样的东西。 这种感觉,对于已经买了电视机的阎埠贵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很明显的就是摸到了电视机的玻璃屏幕啊! 而且,能明显的感觉得到,比阎埠贵自己家里那台九寸的电视屏幕还要更大! 此时,何晓已经完全把纸箱给展开了。 何晓指着纸箱里的这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笑着说道: “三大爷,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箱子里装的就只有一台电视机,你看购买的发票还在!” 阎埠贵在心里一阵慌乱,挣扎了许久之后才鼓起了勇气,睁眼向这纸箱里看去。 当看到这么大一个纸箱里装的,确实只有一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的时候。 阎埠贵顿时感觉心头一凉,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两眼发呆的愣愣看着这纸箱里的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 这十二寸的电视机可比他家里那台九寸的都要大。 阎埠贵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刚才何晓竟然将这么大一个电视,举过头顶来回做了三次。 这么重的一个大箱子,怎么可能是一个八岁孩子能举得了的? 可是现在看着这纸箱里装着确实就只有一台电视机而已。 看着何晓展示在他眼前的那张发票,阎埠贵就更是心凉了半截。 阎埠贵千算计万算计,也没算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败在一个八岁的小屁孩手上。 而且这是连续被何晓坑了两把。 想到鸡笼里那只自己已经细心喂养了几个月的鸡,阎埠贵顿时感觉心痛不已,可真是欲哭无泪啊! 何晓把箱子合上,然后笑着说道: “哈哈,三大爷你输了!那只鸡归我了!” 说完,何晓也不等阎埠贵起来,便自己直接去那鸡笼把鸡抓了过来。 阎埠贵一脸苍白的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何晓一手扛着大纸箱,一手提着鸡大摇大摆的往中院走去。 屋子里,三大妈听到外面有鸡叫的声音,还以为是有人在偷鸡,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刚一走出屋来,便看到阎埠贵一脸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前面的何晓却提着一只鸡,扛着个大箱子,大摇大摆的往中院里边走去。 再回过头看了看墙角边的鸡笼子,已然空空如也。 三大妈见状,吓得急忙大喊:“哎呀啊,老阎,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坐地上了啊?” “那,那不是傻柱的儿子何晓吗?他把咱家的鸡给偷了去了?” 三大妈急得慌乱的跺了跺脚,便要去追何晓。 “别叫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阎埠贵怒斥了一声,急忙一把拉住了三大妈。 三大妈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喂养了好几个月的鸡,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被何晓抓走了。 这能不着急吗? “哎呀,你拉着我干嘛?” “你这是怎么回事?” “鸡都被人抓走了,你还坐在地上干嘛?” 眼看着何晓提着鸡就已经进了中院,消失在眼前,三大妈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阎埠贵说什么。 好不容易养的三只鸡雏才这么一只鸡活了下来,自己都舍不得杀了吃,想着留着以后下蛋的。 结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被一个八岁的小孩给抓走了。 三大妈心能不痛吗? 阎埠贵连着被何晓坑了两把。 担心这丑事让院子里的人看见了,嘲笑他堂堂三大爷还被一个八岁小孩给算计了。 便急匆匆的站起身来拉着三大妈就往屋里进去。 三大妈不明所以,哪肯罢休,被阎埠贵拉进了屋,还想着追出去找何晓讨回那只鸡。 “哎呀,我说你就别多事了,一个小屁孩,既让他抓去了就抓去了,还有啥好闹的!” 阎埠贵现在心里也是乱得很,知道这件事跟三大妈还真是不知道如何交代的好。 又担心三大妈不甘心,要是真的去何雨柱那里找何晓讨回这只鸡的话,会把这件事闹得全院皆知。 便一个劲地劝三大妈别跟何晓这一个小屁孩计较。 三大妈气不过,可是看着阎埠贵一直让她不要声张此事,顿时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老阎,你老实跟我说,何晓抓着那只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大妈怎么也想不通,阎埠贵精打细算的,算计了一辈子。 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利益关系,阎埠贵那都是分毫必争的。 可从来没见过阎埠贵像今天这样。 眼睁睁的看着吃了大亏,不想着讨回公道也就罢了。 竟然还好像怕人知道了似的,一个劲的拦着她去找何晓把鸡讨回来。 看着三大妈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阎埠贵也知道这事情要瞒是瞒不过去了。 如果不老实的跟三大妈交代的话,恐怕三大妈真的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整个院子人尽皆知。 阎埠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低着头,缓缓的说道: “唉,也没多大的事,就跟何晓那小子打了个赌,没想到被这小子坑了一回,那只鸡就是输给他的!” 三大妈听到阎埠贵这么一说,差点没被气的背过气去。 “阎埠贵!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你知道这只鸡养了这么多个月,吃了多少粮食?眼看着就要下蛋了,你就这么白白的送人了?” “呵呵,还整日里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都能算计,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被一个八岁的小屁孩给算计了!” “阎埠贵,你可真是够丢人的!” 阎埠贵急忙安慰道:“好了,输都输了,改天再买只回来就是了!” 这不说还好,三大妈一听阎埠贵这话,更受不了了,急得大声喊道: “阎解成,快,把我的搓衣板拿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秦淮茹上门求和被何晓撞破 说着,三大妈便大喊让阎解成拿搓衣板来。 阎解成在房间里听到他老妈喊,以为要洗衣服啥的,便急忙把搓衣板拿来了。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果然是把那搓衣板屁颠屁颠的拿过来了,气的白了阎解成一眼,怒道: “逆子,真是逆子!真是白养了你几十年!” 阎解成一看他老妈这架势,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战战兢兢的把那搓衣板放在阎埠贵跟前的地上。 “爸,您悠着点,跪久了膝盖痛!” 阎解成说完,捂着嘴笑着转身跑开了,还不忘脑补了阎埠贵跪在搓衣板上的惨状。 阎埠贵差点没被气吐血,二话不说,脱下一只鞋子就向阎解成砸了过去。 “造孽!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 何晓这边,右手抱着电视机,左手一提着一只鸡,进到了中院。 远远的就看到了秦淮茹站在他爸何雨柱的屋门前,双手紧张地扣着,犹犹豫豫的来回踱步。 看着是想要敲门叫人,可却始终没有下得去手。 何晓故意的走上前去,冷笑了一声说道: “哟,这不是秦奶奶吗?怎么的,趁我和我妈咪一出门,你就迫不及待的要找我爸了?” 秦淮茹本来是正面对着门,一直紧张的不知道怎么跟何雨柱开口,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何晓意见来到了跟前。 秦淮茹是想了半天,也想通了,面子算什么? 能有聋老太太那间房和长期领何雨柱的那一份工资香吗? 秦淮茹就是不想失去这一切,才决定了来找何雨柱道歉的。 所以刚才看着娄小娥跟何晓出去了,这才厚着脸皮来到何雨柱的面前。 只是一直担心何雨柱的气还没有消,生怕又挨了何雨柱的耳光。 所以一直在门前犹豫不定,迟迟没有敲开何雨柱的门。 突然听到何晓在身后这么一叫,秦淮茹被吓了一大跳,心都差点没被跳出来。 秦淮茹急忙转过身来。 发现是何晓回来了,吓得脸色煞白,连话也没敢回,直接就羞愧的扭身往自家门口跑去。 看着秦淮茹跑回了她那屋里,何晓叫何雨柱开门。 何雨柱在屋里听到何晓叫,急忙跑来开了门。 看着何晓这一手抱着一个大纸箱子,一手抓着的那只鸡还在咯咯直叫,顿时不由的愣了一下。 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何晓,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从何晓的手里接过那只大箱子。 “何晓,这,这啥呀这是?这么大个箱子怪沉的,你咋抱回来的?” 何雨柱接过何晓手里的纸箱,才发现这纸箱可还真沉,要不是力气大的话,差点没摔地上。 顿时心里便犯了嘀咕,这么城的一个大箱子,这小子这一路上是怎么一只手抱回来的? “十二寸黑白电视机!”何晓毫不犹豫的说道。 “电视机?十二寸?” 听到电视机三个字,何雨柱顿时一脸的懵逼。 这段时间,何雨柱一直都在打算怎么弄一台电视机回来。 只是苦于两只口袋空空,所有的工资全在秦淮茹那里不肯拿出来。 本来还想着在外面接点私活,存够了私房钱再买的。 没想到,现在何晓竟然把电视机都给抱回家了。 而且还是个十二寸的! 要知道,这院子里不管是许大茂,还是刘海中,阎埠贵家里的电视机,可都是九寸的。 也就是说这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可是整个院子里唯一的一台。 何雨柱有些不可置信的急忙把箱子拆开看了一眼。 看到箱子里放的,确确实实就是一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这才彻底相信了何晓的话。 何雨柱一脸吃惊的愣愣看着何晓,问道: “何晓,这怎么回事?谁给你买的啊?” “妈咪怕我在这里住不习惯,会无聊,所以给我买的!”何晓不紧不慢的回道。 听到何晓说是娄晓娥给买的,何雨柱倒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娄晓娥买的话,那至少来路不成问题。 不过回头一想,好不容易有了个亲生儿子,可是自己连一台电视机都买不起给何晓。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由的感到心中一阵愧疚。 欠何晓和娄小娥的实在是太多了。 何雨柱急忙把电视机搬回了屋里,回过头看着何晓,才发现何晓的手里还提着一只鸡。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指着何晓手里的那只鸡,笑着问道: “这个,也是你妈妈买的?” 何晓微微地摇了摇头,笑道:“不是,是前院的三大爷送的!” “三大爷?”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看着何晓,觉得何晓这是在糊弄他呢。 这整个院子谁不知道,三大爷阎埠贵鸡贼那是出了名的。 连他那儿女要看个电视都还要收人头费的人,今天怎么可能如此大方,给何晓送一只大母鸡? 况且,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很多人连饭都还吃不饱,也不是谁家里都养着有鸡的。 就算家里能养那么一两只鸡,那也是留着等鸡下蛋的。 自己都舍不得杀了吃,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的送人? 更别说,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何晓,跟阎埠贵那都是非亲非故的。 那就更没有送何晓这么大一只鸡的可能了。 何晓一脸淡定的笑着点了点头。 “不信你问三大爷去!” 看着何晓这么老实又肯定的回答,何雨柱虽然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可是也绝对相信何晓,不可能会从三大爷那里把鸡偷回来。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笑着摸着何晓的后脑勺,说道: “哈哈,不用了,我儿子说是,那就是!” 何雨柱也不傻,现在鸡都已经提进屋里来了,就算这只鸡是天王老子的,现在这只鸡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说着,便接过这只大母鸡放在笼子里关好,这才回来捣弄这台电视机怎么放。 何晓就故意的让何雨柱把电视机放在靠外面窗户边上的桌子上。 这样的话,电视一开,秦淮茹那边就能听到这边放电视的声音。 让她们想看又看不着,想听又听不清,想躲还躲不掉,想买又买不起! 馋死这一家子白眼狼去。 何雨柱捣弄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怎么调台。 最后还是何晓出手,调整天线,调频道,很快就出现了清晰的电视台画面。 何雨柱看着何晓这一通熟练的操作,顿时对何晓感到佩服不已。 心想着自己捣弄了半天也没捣弄明白,何晓才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竟然三下两下的就搞定了。 “何晓,可以啊!” “这,这怎么捣弄的?赶紧教教老爸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何晓教会何雨柱调电视 看着何雨柱那一脸着急的样子,何晓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他是我老爸呢! “没问题,爹地,我来教你!” 说着,何晓便认真的把如何调整天线,如何调频道等等都一一的教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脑子也倒挺好使,何晓只教了一回就学会了,本来雪花一样的屏幕,一下子就让何雨柱调回画面来了。 “哈哈,何晓,你看我也会调了!” 何雨柱乐的跟个孩子似的,然后赶紧搬了个板凳坐在电视机前,端端正正的坐着开始看起了电视。 “何晓你也坐下,你看这电视上正放着《沙家浜》呢!” “你不知道,这部京剧最近有多火热!” “最近厂里的同事一直都在讨论着《沙家浜》有多好看,可把我馋的,只可惜没地儿看!” “每回经过前院上大爷家门口的时候,三大爷老招呼我进去看《沙家浜》,说得多好看,不过我可没上他的当,进他屋里看了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收人头费的!” “说来也奇怪,这三大爷这么抠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大方送你一只鸡啊?” 何雨柱说着说着,突然又想到了何晓刚才从阎埠贵那里带回来的那只大母鸡。 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的亲生儿子难不成真有那么讨喜吗?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哈哈,反正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要不然的话现在他早就满院子找他的鸡了吧!” 听何晓这么一说,何雨柱觉得也是。 这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这只鸡那可是看得紧得很,生怕像当年许大茂家的那只鸡被棒梗偷了一样。 就阎埠贵和三大妈那尿性,早该发现那只鸡不在笼子里了,这会子肯定是整个院子都喊遍了吧。 但是到现在为止,整个院子都安安静静的。 也不见阎埠贵到中院来找鸡。 这么看来,这只鸡指定就是阎埠贵心甘情愿的送给何晓得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倒是突然感觉这三大爷人还不错啊,至少是院子里第一个对他儿子这么大方的。 何雨柱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 “哈哈,这三大爷还真是不错,改天见了他得好好的感谢他送的这只鸡啊!” 何晓听了,真是一脸的无语。 心想着,要是他这老爸真去找三大爷阎埠贵感谢他这只鸡的话。 那阎埠贵不得要气的当场吐血啊! 何晓急忙说道:“爹地,那可不能啊!” “怎么不能?人家三大爷这么好心送了你这么大一只鸡,咱们得要懂得感恩啊,跟人家说声感谢,那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觉得难得见阎埠贵这么大方,何晓刚从香江回来,不懂得规矩那倒也罢。 可自己好歹是在这跟阎埠贵做了几十年的邻居,见了阎埠贵跟他说声感谢还是要的。 看着何雨柱依然还在坚持自己的看法。 何晓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着,这爹地有点带不动啊。 “爹地,你要真跟三大爷说了的话,那岂不是要害了他?” “人家三大爷可跟我说了,这事可不能让院子里的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让三大妈和他那几个儿女知道。” “我都不想要的,他偏要送我也没办法,只好拎回来了!” 听着何晓这么说,何雨柱仔细的想想,觉得这话说的倒也不假。 阎埠贵这人虽然说鸡贼了点,不过人心倒也不算太坏。 也许是见何晓第一次来院子,要长得讨人喜欢,心里一高兴就把鸡给送了何晓。 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让三大妈和他那几个儿女知道了。 特别是阎埠贵那几个儿女,在算计这方面,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就信了何晓的话。 “哈哈,好吧,那我听你的,三大爷好心,我总不能害了他呀!” “好儿子哎,今晚给你炖个大鸡腿!” 父子两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有说有笑的倒也有趣。 …… 秦淮茹这边,找何雨柱没有找成,回到屋子里便忧心忡忡的。 本来还以为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去了的,结果没想到何晓却回来了。 这也就是说何晓以后都会跟何雨柱住在一个屋子。 有何晓在场,秦淮茹可真是想要见缝插针都难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灰头灰脸的回来,就知道秦淮茹指定是没有见到何雨柱,顿时就拉下脸来,把秦淮茹骂了一顿。 贾张氏骂累了才刚躺在床上歇了没一会儿,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阵京剧唱戏的声音。 这一听就知道是熟悉的《沙家浜》的唱词。 听这唱词和腔调,贾张氏确实是熟悉得很。 这段时间不管是经过前院的阎埠贵家,还是出去胡同口和市场里都能听得到大家热议《沙家浜》的电视。 看别人讨论多了,贾张氏早就馋的心痒痒的了。 只是这个院子有电视的及家人,跟贾张氏的关系都不怎么好。 许大茂那里,贾张氏那是连门都进不去。 阎埠贵那就更不用说了,看个电视还要收人头费。 二大爷刘海中那里,二大妈说的话比贾张氏骂秦淮茹的话都还难听,贾张氏就更不敢去了。 所以到现在贾张氏也没有亲眼看过电视里演的《沙家浜》。 而且这个年代,电视机又是新鲜刚出的稀罕物件,贾张氏这一家子,平日里连一顿肉都舍不得买。 想买电视机更是遥遥无期,只有晚上做个梦安慰安慰了。 贾张氏趴在窗前仔细的听了一会儿,才发现这声音明显的就是从何雨柱的屋子里传出来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急忙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往何雨柱那边屋子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隐隐约约屋里面,何雨柱端端正正的坐在板凳上看着。 看到这里,贾张氏顿时有些纳闷了。 这傻柱什么时候买了新电视机? “秦淮茹,你刚才不是刚上傻柱家去吗?他家啥时候买了新电视机啊?” 贾张氏也不顾秦淮茹现在心情好不好,直接开口就是一句质问。 被贾张氏这么一喊,秦淮茹不由的愣了一下。 “电视机?没,没有啊!”秦淮茹有些心虚的急忙回到。 秦淮茹也不太确定何雨柱家里现在到底有没有电视机。 毕竟她刚才连门都没进去,当然不知道何雨柱家里有没有了。 但是秦淮茹可以确定的是,何雨柱压根就没有钱买电视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贪心贾张氏眼馋何雨柱的电视机 因为这几年何雨柱的工资全都是秦淮茹代领了,何雨柱就是平日里要点零花钱都得要管秦淮茹拿。 别说何雨柱想买电视机了,就是何雨柱想买条内裤都得看秦淮茹同不同意。 听到秦淮茹这么回答,贾张氏就更是一脸的疑惑了。 这明明看到何雨柱在屋里看着电视,而且那声音还开得老大。 难不成这大白天的自己是在做梦不成? 心想这秦淮茹这可真是把她当傻瓜了。 顿时心里更是恼火了,便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骂道: “好啊,秦淮茹,你现在能耐了,连我都骗了!” “你自己去看看,傻柱那里大开着门,正坐在那里看着电视呢!” “你倒是跟我说说,傻柱那台电视是哪里来的?” “你不是已经把傻柱的工资都代领了吗?怎么傻柱还有钱买得起电视机?” 贾张氏一直觉得秦淮茹已经拿捏了何雨柱,何雨柱自然是身上不可能有钱的,怎么可能买得起电视机。 所以,觉得要么就是秦淮茹对她撒谎,平日里给何雨柱的零花钱多了,日积月累,何雨柱自然也就能存够钱买电视机了。 要么就是秦淮茹对傻柱看得不够严,让傻柱能够偷偷的存了这么多私房钱。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那都是秦淮茹的错。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看着贾张氏,听着家长是这一句句如此恶毒的话,心里感到实在是比窦娥还冤。 开始秦淮茹也不相信,何雨柱这才半天的功夫突然就买了电视机回来的。 可是看这头往那窗外看了一眼,确实如贾张氏说的那样,从何雨柱那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京腔。 正是最近大街小巷都在热议的京城电视台播放的《沙家浜》。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哽咽着说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昨天给何雨柱屋里收拾的时候,都没有见到有什么电视机啊!” 此时,秦淮茹也是一脸的懵逼。 心想着,这几年对何雨柱的零花钱管控的可比小当和槐花还要严。 就算这些年何雨柱的零花钱一分都不花,也买不起两三百块的电视机啊! 看着秦淮茹似乎确实是不知情,贾张氏愤愤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呵呵,不知道?你一个不知道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家东旭怎么就这么倒霉,娶了你这个这么没用的女人!” “你看看这院子里,许大茂早就买了电视机,一大爷易中海家里也买了,刘海中也买了,阎埠贵这么抠的人都买了。” “就你秦淮茹勾搭这傻柱,到现在连个电视机还买不起!” 看着贾张氏越骂越难听,秦淮茹委屈得再也听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就哭着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买吗?” “这些年,棒梗,小当,槐花,一个个的都要读书交学费,饭量也是一年比一年的大。” “我那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哪里够这一家五口人的开销?” “这么多年,要不是傻柱在食堂带饭盒回来,经济上时常的接济一点的话,生活早过不下去了!” “这几年,孩子都长大了,家里的开销总算是宽裕了些,傻柱的工资也是让我领了的。” “可我是什么也舍不得花,两人的工资除了家庭的基本开销,剩下的全都存起来了。” “你以为我存起来为我自己吗?我这时为了棒梗啊!” “棒梗现在插队回来,眼看着就是要讨媳妇成家的时候了,我不得给他存点彩礼钱啊?” “而且再过些年,小当和槐花也是总得要出嫁的,到时候总不能让她们两人两手空空的嫁出去吧!” 秦淮茹一边哭诉着,一边抹着满脸的眼泪,早已哭成了泪人。 小当和槐花在厅里听到秦淮茹哭声越来越大,便急忙着过来安慰。 “奶奶,你就不要再说了,多大点事啊,都没完没了的!” 槐花一脸心疼的看着秦淮茹,心想着这奶奶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看着她妈哭得这么厉害,还不罢休。 小当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愤愤不平的说道: “是啊,奶奶你就不要再骂我妈了,这要怪就怪我那傻叔, 肯定是背着我妈偷偷的藏了私房钱,这会儿看他儿子回来了,所以就拿出来买了电视机!” 贾张氏听小当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 不过,想到现在这院子里可以经不少人都买了电视机了。 现在就连住在隔壁的傻柱也有了电视机。 就她屋子里这安安静静的,觉得实在是憋屈。 贾张氏想了想,看着小当说道: “小当,你跟你妈一个样,都这个时候了,还一口一个傻叔的叫!” “既然你叫傻柱都叫傻叔了,那你去跟傻柱商量一下,让他把电视机搬到咱这屋里来。” “他那屋子就他跟那八岁的儿子,两个人看一台电视不是浪费电吗?” “把电视机搬咱这大厅里来,咱们家里人多,在一起坐着看电视也热闹点!” 听到贾张氏这奇葩的想法,小当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要不是小当的亲奶奶的话,小当怕是早就一口怼了回去了。 小当一脸为难的无奈看着贾张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摇着头说道: “我说,我的亲奶奶,你能别难为我吗?” “咱妈这不是还没跟傻叔结婚呢,人家傻叔买了电视机,那也是他的。” “你这让我去叫他把电视机搬咱这屋里来,我怕我会被傻叔拿扫帚子打出来不成!” 槐花听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心想着这奶奶可真是够狠的,自己想看电视,可真是想一出有一出,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槐花有些无奈的说道: “哎呀,奶奶你就别为难我姐了,不就是电视机吗,等过两年我有了工作赚了钱给你买一台,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 贾张氏一脸不屑的啐了一口,冷冷的说道: “呵呵,你?等你有了工作,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在不在了呢!” 看着贾张氏连小当和槐花都为难,秦淮茹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抹干净了眼泪,开口说道: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都想看电视,赶明儿买一台就是!”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眼,急道:“买?不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贾张氏贪得无厌狂搧秦淮茹 “不行?” 秦淮茹不由得愣了一下,一脸蒙蔽的看着贾张氏。 实在是搞不懂贾张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刚才一个劲的说要电视机什么的,如今自己打算给她买电视机了,却又说不行! 秦淮茹一脸疑惑的看着贾张氏,问道: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都说给你买了还不成吗?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秦淮茹现在是彻底的无语了。 心想着这个婆婆还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这根本就是在故意的为难她呀。 小当听到秦淮茹说要准备买一台电视机,本来是感到有些兴奋的。 可是却没想到她这奶奶竟然会突然间反对。 小当也有些不解的看着贾张氏,疑惑的问道: “奶奶,你可真把我们都搞懵了,你既然想看电视,我妈说买一台那不就好了!” 槐花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唉,奶奶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也太为难人了!”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一脸鄙夷的看着秦淮茹,冷冷的说道: “这可怨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妈去!” 看着贾张氏竟然就这么如此不讲理,秦淮茹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脸气愤的说道: “呵呵,你可真是想说什么都对的,我不买电视也是我的错,我要买电视也还怪我?” “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什么也不管了,你爱咋地就咋地吧!” 贾张氏一看这秦淮茹竟然还敢跟她顶嘴,顿时更加生气了。 走上前去,照着秦淮茹的脸上,直接就给秦淮茹一个大耳光。 “啪”的一声。 秦淮茹的脸上立马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秦淮茹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 “这个家我没法待了,既然你容不下我的话,我走就是!” 说着秦淮茹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呜咽的收拾行李。 槐花急忙拦住了贾张氏,有些心急的说道: “奶奶,你怎么能打人呢?有话好好说嘛!” 小当见状,急忙拉着秦淮茹。 “妈,你这是干嘛呢?你都嫁过来二十几年了,除了咱家你还能上哪里?” 小当的话让秦淮茹不由得心头一颤。 小当说的没错。 秦淮茹18岁就嫁入贾家,到如今已经是40出头的女人了。 光是守寡就守了十几年。 一个人拉扯着这三个孩子,到如今已经都成年了。 这个中的辛酸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明白。 以前孩子还小的时候,贾张氏要打要骂,秦淮茹也只能忍着了。 因为那个时候秦淮茹确实也没有别的选择。 那个时候带着三个孩子,就算是回乡下的娘家也没有人能容得下。 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那个年代,大人自己一个人都很多吃不饱饭。 谁能容得下秦淮茹一下子拖家带口的,一下增加4张吃饭的嘴呢。 再加上秦淮茹在轧钢厂顶了贾东旭的班。 虽然工资低了点,可好歹一个月27块5的工资,勉强还能让一家子饿不死。 这才让秦淮茹那么多年来一直默默的忍受着贾张氏。 可是如今几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 秦淮茹还以为孩子们都长大了,自己也就可以解脱了。 终于可以不用受贾张氏的气了。 可是刚刚小当的一句话,一下子让秦淮茹打回了现实。 是啊。 都已经嫁入京城二十几年了。 娘家的乡下早已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除了待在这个四合院。 秦淮茹又还能往哪里去呢? 这个年代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这些年分下来的。 本来就没有什么空余的房子,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少人家都添加了人口。 要想去外面住的话,只能住招待所了。 秦淮茹长期住招待所的话根本不是办法。 那一个月的工资怕是都不够住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彻底崩溃了。 除了留下,她别无选择。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是泪如雨下,狠狠的把手中的衣服扔在地上。 “小当说的对,我凭什么要走?” “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还少吗?这家里哪一样吃的,用的不是我挣来的?” “棒梗插队回来,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总得要为他的婚事做好准备,我这省吃俭用的还不是为了他吗?” “好啊,既然你不要买,那我就不买了,你有那个本事,自己挣钱买去!” 秦淮茹被贾张氏逼到这个份上也是没办法,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发泄一通。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了,顿时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看着秦淮茹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贾张氏也是被吓住了。 毕竟贾东旭死了之后,就一直都是靠这秦淮茹的这份工资。 秦淮茹要是真的被气走了的话,那贾张氏下个月的饭钱都不知道要上哪里找去。 想到这里,贾张氏只好无奈的说道: “我不让你花钱买电视机,不也是想着不要乱花钱,给棒梗存点结婚的钱吗?” 秦淮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你一下子又说必须要看电视,一下子又说不想花钱买电视机。” “想看又不买,你以为天上会掉下来一台电视机给你吗?” 对于贾张氏,秦淮茹早就看透了。 之前,自己好不容易在厂里那些馋她身子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坑来的一些白面馒头带回家里。 本来就是怕几个孩子饿着给孩子吃的。 可贾张氏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骂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还骂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贾张氏骂归骂,嘴巴却很诚实。 秦淮茹从那些男人那里坑来的白面馒头,贾张氏是一个也没少吃啊! 现在又想要看电视,又不让买。 说到底,还不是想为难秦淮茹。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通话,说的是哑口无言。 她也知道,秦淮茹现在可是家里的经济支柱,现在这一发起火来,说话可比以前硬气了。 寻思着在秦淮茹这里,恐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处了,便把目光转向了小当。 贾张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眼眶里挤出一行眼泪,老泪纵横的样子说道: “小当啊,你妈确实也有她的难处,你看这院子里多少人都已经有了电视了,就咱家这冷冷清清的。” “咱们这家里,我看就你最懂事了。” “我看,要不你去找傻柱好好商量一下,让傻柱把电视搬咱们这厅里来。” “电视机放在咱这屋子里,以后电费咱们出一半,傻柱出一半,也不耽误他看的,还给他省了一半的电费!” 小当听了贾张氏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寻思着她这个奶奶可还比三大爷阎埠贵都会算计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易中海心系秦淮茹露私心 小当有些忍不住的笑道: “哈哈,奶奶你这么能算计,要不你去跟傻叔说呗!” “人家傻叔自己买的电视,凭什么放在咱屋这里?” “他来看电视还得给咱交电费?” “合着他买台电视机放咱屋这里,然后让咱们收他人头费呗?” “奶奶,你是真把傻叔当傻子了?” 槐花也有些忍不住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哈哈,奶奶,亏你想得出来,就算傻叔愿意,可是他那儿子会愿意吗?” 秦淮茹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 “别忘了,娄晓娥虽然现在回去了,但是未必是回了香江。” “这电视机如果是娄晓娥买的话,等哪天她回来看到电视机在咱们这屋里,你说娄晓娥会这么善罢甘休吗?” “要我说,电视机还是迟早都是要买的,到时候棒梗要找到女朋友的话,家里每个电视机人家能看得上吗?”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一说,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照你这么说也对,家里能有个电视机的话,那看起来也像样子,棒梗要是带女孩子来家里的话也能有面子些。” 看着贾张氏总算是点头了,秦淮茹总算松了口气,便顺着说道: “那,既然你老人家没意见的话,我看明天还是什么时候,带上小当和槐花一起去看看电视机怎么个买法。” 这几年小当和棒梗都已经毕业了,也就不用再用秦淮茹的开销。 家里的开支也就少了许多。 而且秦淮茹还把何雨柱的工资领了好几年。 所以秦淮茹手上还确实是有些钱的。 这要买一台电视机并算不上什么。 当然主要还是想堵住贾张氏的嘴。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现在迷上了电视机,肯定是无论如何都得要在家里弄一台的。 要不然的话,怕是三天两头的贾张氏就要在她耳边唠叨了。 这轻一点的顶多也就耳朵听多几句难听的话。 可要是万一碰上贾张氏心情不好的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一个大嘴巴扇过来。 秦淮茹可是受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想着反正这电视机迟早是要买回来的。 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买回来了了贾张氏的那一桩心事。 自己在这家里呆着也能顺心一点。 小当和槐花听到秦淮茹说明天要去买电视机,顿时兴奋的两人都拉着手跳了起来。 “哈哈,妈,你太好了,明天我们家也有电视机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了,答应了要买电视机,贾张氏刚才那紧绷着的脸,这才看起来舒展了许多。 “奶奶,那你就别生气了吧!”小当看着贾张氏笑道。 “买可以,不过你别用你的那些钱,用傻柱的那些工资买就行了!”贾张是冷冷的说道。 此时,秦淮茹却又不说话了。 秦淮茹此时心里还是有些纠结。 虽然何雨柱的钱都在她这里,可毕竟两人没有扯证。 现在娄小娥又带着何晓回来了。 这要是哪天娄晓娥知道何雨柱的钱存在她这里的话,指定会要何雨柱来把钱要回去。 可是现在秦淮茹都已经答应了贾张氏明天买电视机了。 这说出去的话可收不回来。 而且,贾张氏还特别的强调,要用何雨柱的钱来买电视机。 虽然说钱在秦淮茹手里,可是家里每个月的收入和支出,贾张氏那小本子记得可比秦淮茹都还要清楚。 这笔账要想糊弄贾张氏的话,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搞不好到时候又会被她痛骂一通。 只有小当和槐花两人,想到明天家里就要添置一台电视机了,都兴奋的两人聊起了以后要什么时间,该看什么节目。 贾张氏也在心里盘算着,等明天电视机买回来之后,就能在院子里的那些大婶大妈们面前神气一回了。 …… 晚上。 何雨柱把何晓从阎埠贵那里坑来的那只鸡给炖了一大锅。 那鸡汤的香味飘到贾张氏的窗里,馋得贾张氏晚饭的时候白面馒头都咽不下去。 一晚上滴水未进,感觉吃什么都没味道。 何雨柱给何晓撕了一个大鸡腿,笑着说道: “来,儿子,尝尝爸爸的手艺!” “哈哈,不得不说,这三大爷养的这只鸡可还真是用了心的!” “用纯粮食喂养的鸡就是不一样,拔了毛,那皮上面白白净净的,一点黄油都没有!” “何晓,你闻闻这汤香不香?” 何雨柱一个劲的赞阎埠贵养的这只鸡确实不错。 何晓倒是没想那么多,心想着到时候的鸡还是赶紧吃了得了。 虽然说阎埠贵是愿赌服输,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鸡抓走了,也没拦着。 可事后那三大妈就未必能这么善罢甘休了。 所以还是趁早把鸡吃光了,一了百了。 到时候,三大妈就算是找上门来了,找不到鸡那也无可奈何。 “柱子!正吃着呢?” 正当何雨柱和何晓吃得正香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匆匆的来到了门前。 何雨柱抬头一看,见是易中海一个人,便笑着点头应道: “哟,一大爷,今儿个这么有空?” 易中海看着这桌子上一个大锅,满满的一锅的鸡肉,就何雨柱跟何晓父子两人吃。 不由得心中感叹,还是何雨柱懂得生活。 这年头,谁家里不都是算计着过日子的。 家里养着鸡肯定是舍不得杀了吃的,都宁愿养着下蛋。 市场上买了那点肉,也舍不得一顿就炖完了啊。 况且别人一大家子四五口人的,也顶多不过是买半边鸡解解馋就是了。 这何雨柱跟何晓就两个人竟然炖了这么大一只鸡。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比许大茂都还要滋润。 易中海自己这堂堂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可比何雨柱的工资高出一倍多,平日里跟易大妈也舍不得这样海吃海喝的呀。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 “嗳,柱子,还是你会过生活啊!” “看你儿子何晓,那鸡腿啃的真是香!” “不过,这么大一锅的鸡肉,你们两父子哪吃得完啊?” “也不分一点给秦淮茹那边端过去尝尝!” 本来何晓看着易中海这都晚上了还跑过来,准没什么好事。 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看到易中海就知道来了准是有什么事。 没想到现在这正事都还没开始呢,那偏向秦淮茹的心思就露馅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何晓一句话让易中海变哑巴 何晓知道,原剧中,易中海对秦淮茹可还真是照顾有加超过了常人。 就连接济一点面粉,都要三更半夜的看没人的时候两人偷偷的交接。 一个一辈子绝户,天天愁着没人给他养老送终。 一个生了三个孩子,年纪轻轻的又成了寡妇。 要说他俩没啥事,何晓还真是不信。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这整个院子住着二十几户,一百多号人呢。 他易中海,为什么那粉不送别人,偏要送给秦淮茹? 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一家五口人。 虽然说日子过得紧巴,但是省吃俭用的话,一家子还是能活得下来。 但阎埠贵当小学老师,一个月也是二十几块钱的工资,可是却要养四个儿女,一家六口人呢! 而且阎埠贵那四个儿女都比较大,那饭量跟棒梗那三兄妹比起来,可要大得多。 怎么不见易中海把面粉送给阎埠贵去? 想起这些,何晓看见易中海就觉得来气。 寻思着老子父子俩吃只鸡也要你管? 何晓放下鸡腿,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说道: “你这么关心秦奶奶,你自己咋不买只鸡送过去?” “你要是喜欢,每天给她送一只鸡都是你的事!” 听到何晓突然这么一说,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颤。 心中嘀咕,秦奶奶? 这话很明显指的就是秦淮茹啊。 何晓竟然叫秦淮茹叫成秦奶奶去了,这辈分可差了去了。 秦淮茹虽然说已经不年轻了,可相对来说也还没到让何晓叫奶奶的年纪。 易中海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这话一出口,何晓竟然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听了何晓的话,易中海气的胸口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来,顿时脸憋得通红。 面对何晓这一个八岁的孩子,易中海可真是有气无处出! 何雨柱看出了易中海的难堪的反应,便微微笑着说道: “哈哈,这孩子小,说话比较直,一大爷担待着点啊!” 易中海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着还是正事要紧,就不跟何晓这个小屁孩计较了。 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拉了一把凳子坐了下来。 “哈哈,没事,第一天来,认不了那么多人也正常,你们先吃,一会儿再聊!” 易中海心想着,这何晓看着小小年纪,搁那嘴巴着实是厉害。 就像是嘴里长了刀子,每一句话可都是刀刀见血啊! 有何晓在场,还真是不怎么好跟何雨柱说。 只能等何晓吃饱了,再把何晓支开了,才能跟何雨柱谈秦淮茹的事情。 “哈哈,一大爷,你看你说的,这就见外了!这又没别人,就我跟我儿子父子俩,有啥事不能说的?” 何雨柱也不知易中海的来意,只是看易中海心事重重的样子,既然来了,那就指定有事了。 何晓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笑道: “你们说你们的,我爹地今天做的这鸡还真香!” “而且外面天都黑了,就算我吃完了也不会出去的!” 看着连何晓都已经看出他的心思了,易中海也是无奈,只好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就真说了。” “不过,你们说啥都行,别提到我跟我妈咪的名字!” 看着易中海正要说的时候,何晓又补充了一句。 易中海刚到嘴边的话,又只好咽了回去,恨得直咬牙! 这次来找何雨柱。 就是想要说服何雨柱放弃跟娄晓娥复合,继续跟秦淮茹把婚给结了的。 现在何晓不让提娄小娥的名字。 这可让易中海犯难了。 不能提娄小娥的名字,怎么能把这话跟何雨柱说的清楚呢? 易中海看着何晓,心中是又气又恨。 没想到何晓看着小屁孩一个,说的每一句话那可都老练得很。 看事情似乎比何雨柱还要看得透彻。 可偏偏何晓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可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雨柱见这气氛有些尴尬,便笑着打圆场道: “哈哈,一大爷,你可真别见怪。” “这孩子今天刚来这院子,心理防备比较强,估计是被许大茂那混蛋吓着了。” “咱有事说事,别提跟娄晓娥有关的事就行了,也免得刺激了这孩子!” 何雨柱都这么说了,易中海也无奈。 不来这都已经来了,要是不问清楚何雨柱的态度的话,秦淮茹那边还真是不好说。 毕竟是易中海答应了秦淮茹的事,这事情不办妥的话,回头见了秦淮茹怕是不好交代。 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看何晓,又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其实也没多大点事,今天秦京茹不是要闹着跟许大茂离婚吗?” “这家伙直接搬到了秦淮茹那屋子去了,贾张氏有意见,这不就闹起来了。” “槐花把我叫过去,结果秦京茹的事没解决,倒是让贾张氏问起了你对秦淮茹的态度到底如何。” “说你们这都准备的这么多了,现在两家就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 易中海说着,微微的叹了口气。 心想着刚才来之前都想好了怎么说的,结果现在何晓不让提他和娄晓娥两人。 整得易中海现在连话都表达不太利索了。 说的太深了,又担心何雨柱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话要是说的太白,又生怕让何晓听了告诉娄晓娥。 听了易中海这番话,何雨柱倒是大概明白了易中海此行来的目的。 现在何雨柱自己心里也还没个底。 虽然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了。 父子相认,这谁都没话可说。 但是,娄晓娥也没有跟何雨柱说到她这次回来的打算。 甚至何雨柱现在都还不知道,娄晓娥在香江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所以,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跟娄小娥之间的关系如何处理。 至于刘海中所关心的跟秦淮茹结婚的事。 何雨柱倒心里有了个底。 以前一直跪舔秦淮茹,一方面是确实没有看透秦淮茹的歹毒心计。 一方面也是自己一直相亲失败,担心以后孤独终老,所以才会有打算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的想法。 但是现在这情况不同了。 何晓的到来,一句话就让何雨柱彻底的看清了秦淮茹内心对他的歹毒。 更何况,现在有了何晓,何雨柱最大的遗憾都已经解决了。 还用得着再去跪舔一个吸血鬼一样的老寡妇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何晓怒怼和事佬易中海 想到这里,何雨柱放下碗筷,微微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一大爷,恐怕你这一趟是白来了!” 易中海听了,不由得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紧紧的看着何雨柱,一脸疑惑的问道: “啊?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婚你真的不想结了吗?” “柱子,我作为院子的一大爷,可得说句公道话。” “你跟秦淮茹这么多年,能走到今天可是非常不易啊!” “怎么就差最后一步,却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事?” “你这样做,对得起秦淮茹吗?” 何雨柱的话已经说的是够明白的了。 易中海又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只是,何雨柱的决定让易中海感到大失所望。 易中海在秦淮茹那边,可是答应了秦淮茹要来做何雨柱的思想工作的。 可是,如今何雨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的告诉易中海,跟秦淮茹的婚事已经彻底的黄了。 这样的结果,让易中海实在是没脸回去跟秦淮茹说了。 毕竟,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和事佬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平日里院子里谁家出点啥事,那不都是易中海出来调和摆平的。 可是现在秦淮茹跟何雨柱的事,压根就没给易中海插手的机会。 别说去秦淮茹那边不好交代了,就是这院子里其他人问起来,易中海连这点事都调和不了。 那以后这院子里,易中海一大爷的地位恐怕就会受到质疑了。 看着易中海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何雨柱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都怪我以前瞎了眼,一直以为只是那贾张氏心眼不好,看着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一家子挺艰难的。” “开始也只是好心的想帮她一点,所以食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给她了。” “秦淮茹那时候也还算有良心,三天两头的就到我在我这里来收拾被褥啥的。” “可到后来,就过分了。” “好几回我跟别的女孩子相亲,在屋里面谈的正欢, 那秦淮茹就故意地闯进来, 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把我贴身的的裤衩子拿去洗, 你说,她这事干的气不气人?” 说到这里,何雨柱现在想起来才发现秦淮茹还真是个心机婊啊! 易中海听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 “哈哈,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人家秦淮茹也不过是碰巧罢了吧。” “再说了,秦淮茹连你的贴身裤衩都帮你洗了,足以说明她都不把你当外人了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冷笑道: “呵呵,一大爷,得了吧,你就别再为她辩解了。” “碰巧啥呀,我不相亲的时候,她从来不给我洗裤衩子, 每回一有女孩子来我屋里,她就故意的闯进来给我捣乱!” “别的不说,那年我跟那小学老师冉秋叶在屋里谈的正欢, 人家冉老师都答应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了, 结果那秦淮茹门也不敲,就当自个儿家似的, 一进屋就把我藏在柜子底下的裤衩子翻出来,还在冉老师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说裤衩子放得久了,有味了要拿去洗。 人家冉老师一下子就明白了,当场跟着秦淮茹的屁股后面出去的!” “你说,秦淮茹干的这些破事气不气人?” 听着何雨柱说的这些,易中海顿时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想着何雨柱这福气怎么这么好? 说到对秦淮茹一家子的接济,易中海自认为并不比何雨柱对她们家接济的少。 却从来不见秦淮茹帮他干点啥活。 不过回头想想,又觉得可能是因为有易大妈在家里,秦淮茹就算是想帮点啥忙也不敢去。 易中海觉得这可真是便宜了何雨柱了。 心想着要是秦淮茹能对他这么照顾就好了。 像秦淮茹这年轻的时候,那身材条子,可真是生大胖儿子的好料。 哪里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做一辈子的绝户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有感慨的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唉,柱子,不是我说你啊,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说,秦淮茹连你的裤衩都洗了,你还跟别的女孩相什么亲啊?” “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就像现在,你这是认了儿子就把秦淮茹给甩了,你这不是伤了秦淮茹的心了吗?” 易中海想到自己对秦淮茹是求之不得,可何雨柱现在竟然把秦淮茹给甩了。 心里可是气的不行。 只恨易大妈现在还在,要不然的话,现在对他来说反倒是个好机会。 看着易中海这是避重就轻的强词夺理,何晓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寻思着,易中海特么的自己馋秦淮茹的身子,可真是什么都敢舔啊! 何晓啃完了两个大鸡腿,肚子也吃饱了。 看着易中海这还死赖着不走,便冷冷地说道: “呵呵,一大爷,你这是心疼秦奶奶了吧?” “你要是心疼,自己争取去,反正我爹地是不会娶那个秦奶奶的了!” “她要是真心想嫁我爹地,年轻人生的时候怎么不跟我爹地结婚?” “偷偷上环了不说,还拖到现在人老珠黄的时候才答应跟我爸结婚。” “要不是我妈咪跟我爹地有缘分的话,我爹地怕是连我这个儿子都没有。” “我爹地劳碌了一辈子,可全让这一家子白眼狼骗去了!” “说到底,那秦寡妇还不是想要我爹地的两间房和工资!” 何晓可管不了那么多。 任凭易中海再怎么跪舔秦淮茹,都改变不了秦淮茹心机婊的本质。 听了何晓这一番话,何雨柱不由得心头一惊。 顿时心中感慨万千。 何晓的这些话,让何雨柱感到简直就是感同身受。 何雨柱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 心里寻思着,有个这么懂事的儿子,还娶什么秦寡妇啊? 想到这里,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的说道: “一大爷,你看,我的话都让我儿子说了,我儿子的话就是我的答案!” 易中海在刚才听到何晓说秦淮茹偷偷上了环的时候,就已经走神了。 心里想着这秦淮茹上环的事,何晓怎么知道的? 此时,听到何雨柱说话,这才回过神来。 易中海不由的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何雨柱,又满脸疑惑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何晓。 “柱子,刚才你儿子何晓说的秦淮茹上环的事,你确定是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细思极恐,两个耳光打轻了 相比何雨柱和秦淮茹结不结婚的事。 现在对于易中海来说。 还是秦淮茹是不是真的上了环,还要更重要一些。 虽然说,易中海确实也指望着秦淮茹跟何雨柱,能够顺利的结婚。 这样的话,以后他养老送终的人选可就稳了。 但是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秦淮茹跟何雨柱实在是结不成这个婚。 对于易中海来说,唯一的退路,那恐怕也就只能想办法搞定秦淮茹了。 这两年来,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的老伴一大妈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 这说不准哪一天就要没了的。 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成了孤寡老人了。 如果秦淮茹跟何雨柱不成的话。 易中海到时候,怎么说也就等于是多了一个跟秦淮茹的可能。 现在易中海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到底有没有上环的事。 如果秦淮茹没有上环的话,那么易中海再怎么说也是还有一定的机会的。 易中海这辈子做梦都想着能有个大胖儿子。 虽然看着秦淮茹已经四十出头了。 不过这个年代,大龄妇女意外怀孕生子的也不是没有。 不管怎么样,只要秦淮茹还有可能生育,那么对于易中海来说就是一个机会。 可是刚刚听到何晓说了,秦淮茹已经上环了的事。 易中海心里实在是有些着急了。 秦淮茹这种这么私密的事情。 除了秦淮茹自己,现在恐怕也就只有何雨柱有可能知道内情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紧紧的看着何雨柱,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心中的答案。 何雨柱也是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这,这个,这个我哪知道啊?” “秦淮茹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事。” “话又说回来,现在我也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 “一大爷,要不你去问问秦淮茹?” 何雨柱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会对这个问题这么关心。 不过,何雨柱就是第一次听说秦淮茹已经上环了的事。 刚才何晓要是不说的话,何雨柱人跟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何雨柱自己现在心里也有些纳闷。 心想着这秦淮茹真的有这么狠毒吗? 明明知道自己一直光棍一条,之所以跟秦淮茹能走到今天,不就是想着能有个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可是秦淮茹却自己偷偷去上了环。 这不是故意的想让何雨柱断子绝孙做个绝户吗? 想到这里。 何雨柱在回想起上午何晓说的,秦淮茹说他不可能有亲生儿子的事。 顿时觉得细思极恐! 上午因为这件事情,打了秦淮茹两个耳光的时候。 何雨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心虚的。 毕竟因为随口那么一句不经意的话,就把秦淮茹给打了,确实也是感到有些良心不安。 可是如今这么一想,才发现,上午的那两个耳刮子实在是打轻了! 秦淮茹这个心机婊,表面上跟何雨柱多好多好的。 骗取了何雨柱的信任,把何雨柱的所有都吸光了。 结果自己却偷偷的上环,断掉了何雨柱心中最大的念想。 何雨柱倾尽了所有,结果却被秦淮茹一步一步地坑成了绝户? 何雨柱也再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还真不知道这秦淮茹还瞒了他多少的事情。 何雨柱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 心想着没有何晓的话,他这辈子恐怕真的是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而且是那个他最信任的女人。 现在看来,恐怕从一开始就是秦淮茹设下的骗局。 何雨柱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傻不拉叽的。 哪个时候秦淮茹在厂里,那可是见了哪个男人都是眉来眼去的,勾三搭四。 可偏偏别的那些男人都贼精的很,对秦淮茹压根就是没投入真感情,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只有何雨柱傻傻的,以结婚生子过一辈子为目的的跟秦淮茹相处。 结果愣是被秦淮茹一家子白眼狼吸血了八年。 直到最近,秦淮茹才松了口,同意跟何雨柱扯证过日子。 本来拖了这么久,秦淮茹现在都已经人老珠黄了,何雨柱觉得也就认了。 可是直到现在,何雨柱才知道原来秦淮茹早就已经上了环。 如果不是何晓说出来的话,恐怕何雨柱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要不是当年聋老太太眼力高,促成了何雨柱跟娄小娥,有了今天的何晓。 何雨就恐怕这一辈子就真的是辛苦一辈子,全为这一群白眼狼做了嫁衣。 说到让自己去问秦淮茹。 易中海不由得浑身一颤,顿时心中一阵慌乱。 易中海当然想知道答案了。 可是要让自己去亲自问秦淮茹这种私事的话。 易中海还是拉不下这个脸。 易中海急忙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可不能问,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一个外人的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呢?” 看着易中海那慌得一批的样子。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你不能问?我爹地就能问了吗?” “你跟秦淮茹是外人,我爹地难道跟她就不是外人?” 易中海被何晓这两句话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之前秦淮茹跟何雨柱还说准备要结婚的,那自然要问这种事还是能开得了口的。 可是如今何雨柱已经不打算跟秦淮茹结这个婚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当然是不能问这种事情的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是有些无奈。 易中海也知道,如果秦淮茹真的是早就偷偷的去上了环的话。 根本不会有男人会真心的跟她结婚。 更何况,易中海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 何雨柱跟他一样的,都是为了想要生个儿子罢了。 秦淮茹如果不能生的话,何雨柱怎么可能会娶她? “哈哈,一大爷,你看我儿子说的对,我现在已经跟秦淮茹没什么关系了。” “她上不上环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也不关心!”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她吧。” 被何晓和何雨柱这一说,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心想着自己这一趟可真是白跑了,在何雨柱父子面前,他讨不着半点好处。 还差点把自己给羞辱了一把。 易中海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 心想着,做秦淮茹的说客,可实在是太难了。 易中海微微的叹了口气。 刚准备起身离开,忽地回头一想。 觉得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何雨柱。 寻思着秦淮茹和娄晓娥之间,何雨柱必选其一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易绝户,你就是馋秦寡妇的身子 既然何雨柱现在已经否定了秦淮茹,那将来一定就会跟娄晓娥复合了。 在来此之前,易中海就已经琢磨过了。 何雨柱跟娄晓娥复合的话,对他将来找人养老送终的事毫无帮助。 这说不定,哪一天娄晓娥带着何雨柱一家子全跑香江去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又稳稳的坐定了。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了,准备试探一下何雨柱,便开口说道: “柱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取消跟秦淮茹的婚事,那将来有什么打算啊?” “现在娄晓娥跟何晓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过要跟娄晓娥复合?” 何雨柱微微地摇了摇头,淡淡的笑道: “这个可不好说,娄晓娥也没提,以后再说吧。”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易中海顿时心中有些暗喜。 心想着这么看来,何雨柱跟娄晓娥之间还没有谈到这个问题。 倒不如趁早的劝何雨柱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到这里,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语,重深长地说道: “柱子,可不是说我多管闲事。” “你跟娄晓娥复合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一点。” “你也知道,当年娄晓娥一家逃往香江,他们这一家可不是逃难,那可是畏罪潜逃!” “现在,虽然说没有人再提当年那回事了,可是娄晓娥他爸毕竟是老资本家了。” “就他们家那个成分,我怕迟早还是要出问题的。” “你要是真的跟娄晓娥复合的话,难保有一天还是要遭罪。” 易中海猜测,何雨柱这些年所见过的风风雨雨,对有些事情还是会有些忌惮的。 只要一提到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是个资本家,何雨柱心里自然就会对娄晓娥一家子有了疙瘩。 毕竟,当年号称娄半城的娄振华,可是如今万人大厂的国营轧钢厂的老板。 当年要不是一家子跑得快的话,如今还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听易中海提到了娄振华,何雨柱不由得心头一愣。 也知道,就目前的这个形势。 如果真的跟娄晓娥结婚的话,娄振华的身份对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何雨柱回过头看了看何晓,犹豫了片刻才说道: “呵呵,一大爷,现在讨论这个问题为时尚早。” “但是不管怎么说,娄小娥也是何晓的亲妈。” “所以,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看着何雨柱并没表态,易中海有些不甘心的说: “柱子,我这也是为你考虑。” “要我说,你跟娄晓娥复合,倒不如跟秦淮茹把这婚给结了还要更好。” “你想想,娄晓娥现在香江户口啊,你们俩人还想要把这证给扯了,那估计手续都要跑断腿,还未必能成!” “秦淮茹就不一样了,这本来就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她今天是说错了些话,让她道个歉不就完了?” “再说了,你也看到了,娄小娥现在那打扮的整一个港姐似的,在香江的条件肯定是不差。” “再看看你这边,就算买一套新的衣裳,在她的眼里看来,恐怕也是土不拉叽的。” “两边的条件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说,你们两人要是复合的话,是你跟着她去香江发展,还是她留下来陪你过着苦日子?” “呵呵,香江那是什么地方?听说过没有?” “寸土寸金,纸醉金迷,钱淹脚目,鱼翅泡饭!” “呵呵,这种生活,你过去了你还能做得了主吗?”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这个人,个性比较独立,脾气也比较暴。 听不得别人对他指指点点的。 这要是真的跟娄晓娥到了香江,到时候恐怕就只有娄小娥说了算了。 何雨柱听了只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笑着说道: “呵呵,这个咱们就不讨论了吧。” “你看我这些年,还没跟秦淮茹结婚呢,这个家我说了能算吗?” “我现在连自己的工资都被秦淮茹领了,这以后真结了婚,或者以后老了,恐怕连吃口饭都还得要看她的脸色了!” 何雨柱说到这里,有些无奈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想起这些,何雨柱心里就来气。 真是当局者迷。 这些年一直踩进秦淮茹的坑里,竟然不知自己已经活得根本不像个男人了。 现在好在有何晓的提醒,站出来了。 可总算是看见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看着何雨柱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易中海顿时拉下了脸,冷声说道: “好吧,柱子,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我也不劝你了!” “你要不要跟秦淮茹结婚,我可以不过问。” “但是,你要是想跟娄晓娥复合的话,我第一个到居委会去举报娄晓娥当年一家子逃往香江的事!” 易中海现在见没办法劝和秦淮茹跟何雨柱,只好极力的阻止何雨柱跟娄小娥复合了。 毕竟,对易中海来说。 宁愿让何雨柱单身一辈子,也绝对不能让何雨柱娶到这院子外面的女人。 “易绝户!你特么别在这里恶心的假慈悲了!” “你要说什么我都可以当做没听见。” “但是,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说我妈咪,那就别怪我不尊老了!” “别以为有一大爷这个称号,就可以管天管地了。” “你今天就算是说破了嘴,也是在盘算你自己的利益!”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可比秦寡妇还要歹毒!” “一个劲的劝我爹地不要跟我妈咪复合,不就是怕我们一家团聚之后,你的养老计划没有了人选吗?” “你是怕自己一辈子绝户,想让我爹地以后给你养老送终吧?” “就连想要撮合我爹地跟秦寡妇,你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你分明就是自己馋那秦寡妇的身子,只不过碍于易大妈还在世。” “呵呵,要不然,恐怕你早就巴不得我爹地跟秦寡妇闹翻了吧!” 本来何晓见何雨柱的态度这么坚定,也就没有插话。 心想这易中海要说就让他说去吧。 可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易中海要说谁都行,但就是不能提到何晓跟娄晓娥! 竟然还敢在何晓的面前说娄小娥的不是。 这分明就是自己找骂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易中海劝和失败羞愧而逃 易中海本来以为,自己最后说出的话可以威胁到何雨柱的。 可是却没想到,却被何晓这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 就连藏在自己心里最深处的那点小九九都被何晓一语道破了! 何晓的这一番话,气得易中海整个人脸色铁青。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何曾受过别人这样的羞辱啊? 想着就平日里,连何雨柱见了他都得还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一大爷。 没想到,现在何雨柱的这儿子何晓,竟然担当着何雨柱和他的面。 把他说的是如此内心肮脏不堪。 好在这是在屋里面没有外人。 要不然的话,易中海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易大妈和这一院子的邻居了。 不过回头一想,易中海也是不由的心中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寻思着自己确实曾经有过一些龌龊的想法。 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明目张胆的去做过。 就像是秦淮茹,易中海每回见到秦淮茹,确实是有过那么一瞬间,脑子闪过一思的邪念。 但易中海毕竟知道,只要有易大妈一天,他就绝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无论自己的内心想法如何,可是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必须要维持着一大爷的公正无私的形象。 只是让易中海感到震撼的是,何晓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所有小九九。 看着何晓这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屁孩,让易中海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小孩竟然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威胁。 还好这是在天黑。 要是今天在大白天的时候人多的话,易中海这恐怕一下子就要身败名裂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都不敢正面面对何晓的目光。 因为一看到何晓,就让他顿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此时,易中海可再也不敢提娄晓娥三个字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不简单,此地不宜久留! 易中海满脸尴尬的急忙站起来,挤出一副有些僵硬的笑脸,笑道: “哈哈啊,柱子,你这儿子不愧是你亲生的啊!” “这性子,跟你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我刚才说的话,要是有什么冲撞的地方,还请见谅啊!” “我在这为我刚才说的话,给你们父子俩道个歉!” “要不,就当我没来过,什么也没说过,好吧?”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边准备转身走人。 现在易中海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撤了走为上策。 继续在这待下去。 恐怕一会儿还真不知道何晓会不会,把埋在他心底里最黑暗的那一面都给翻出来了。 看着易中海这一个劲的陪着笑脸道歉。 何雨柱看的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寻思着这易中海刚才还信誓旦旦地,一下子让他跟秦怀茹继续把婚给结了。 一下又威胁说让他不许跟娄晓娥复合,要不然就去居委会举报。 可是就何晓在那瞎说了几句,这易中海却一下子变得如此紧张。 看见他父子俩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搞得好像何雨柱真的会把他关在这里,不放他走似的。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急忙笑着说道: “唉,哪里呀,一大爷,你真是言重了。” “何晓这孩子在香江长大的,不懂咱京城这边的规矩。” “这俗话说,童言无忌,你可千万别见怪!” 易中海急忙摇头,笑道:“不不不,是我的问题,我多管闲事啊!” “柱子,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改天空了聊!” 说着,易中海便着急忙慌的转身就拐门出去了。 看着易中海急匆匆的出了门,何晓冷冷的笑道: “呵呵,一大爷,算你跑得快!” “你要再敢管我爹地跟妈咪的事,小心我曝光你的黑料!” 易中海跑出了院子。 隐约听到背后传来何晓的笑声和威胁,急忙加快了脚步往后院跑去。 看着易中海这像是见了老虎似的,一下子就跑的没影没踪。 何雨柱顿时乐了,看着何晓笑了起来,给何晓竖了个大拇指,说道: “哈哈,何晓,你这小子可以啊!” “我在这院子住了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一大爷像今天这样被吓破了胆的。” 晚上,何雨柱缠着要何晓给他讲在香江的事不在话下。 …… 第二天早上。 何晓早早起来,床洗刷完毕。 何雨柱已经在做着早餐了。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签到!”何晓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 何晓没想到,这系统签到提醒倒也还是挺积极的。 这早餐都还没吃,就已经提醒签到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四合院签到奖励,现金一百元整,取奶证一张!” “注:取奶证为月卡,限每日供应一市斤,请宿主及时登记兑换取奶,过期作废!” “取奶证?” 听到取奶证这三个字,何晓不由的打了个激灵。 不管是在前世的二十一世纪,还是穿越到这个年代的香江。 牛奶,那都是随时都可以花钱买得到的营养饮品。 何晓差点倒是忘了,这个年代的京城,这牛奶的供应还是要凭取奶证提取。 而且,还不是一般人家能喝得起的。 不但牛奶供应站的牛奶供应量有限,而且取奶证也比普通的粮票肉票要难得的多。 再加上是以月票的形式预支订购的,一般的人家压根就喝不起一整个月的牛奶。 有的就算是想要尝个鲜,喝个一天两天的,也压根就没这个机会。 虽然,鸽子市上倒是有少量的取奶证可以换得到。 但毕竟这价格摆在那里,舍得喝这个牛奶的人家也是寥寥无几。 这一个月的取奶证,都够普通人家一个月买白面的钱了。 这个院子,二十几户一共一百多号人,也就许大茂经济条件还可以。 也就在娶了秦京茹的那年,一心想让秦京茹给他生个大胖儿子,却一直迟迟不见秦京茹的肚子有动静。 以为秦京茹的身体差,需要补充一下营养。 这才一咬牙,给秦京茹弄了两个月的取奶证。 结果却没想到,静看着秦京茹喝了牛奶,喝的白白胖胖的。 那肚子却始终是不见反应。 气的许大茂后面再也没有订过牛奶了。 何晓有些激动的点开了系统的展示面板。 宿主:何晓 财富:HKD 900,CNY 200 武力:截拳道二级 技能:初级操盘手 随身空间:取奶证(月卡)*1?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爹地,我要喝牛奶 何晓看着这系统的属性面板,跟昨天比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就现金那里,今天签到多了一百,一共二百块钱。 九百块的港币在京城这边不好使,只能等回了香江再用了。 系统随身空间里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昨天已经拿出来了。 现在就只有一张取奶证放在那里。 一想到牛奶,何晓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直响。 何晓摸着肚子。 “还真是饿了!” 何晓便点开了系统随身空间的取奶证。 展示面板随即弹出一个窗口。 “是否提取!” 何晓点了是。 随即手中便立刻有了一张已经盖了红章的取奶证。 关闭了展示面板。 何晓仔细的看了看这手里的取奶证。 上面印着像日历一样的表格,一市斤三个大字非常的显眼,右下角一个大大的红戳印。 不过,何晓现在拿着这张取奶证,还真不知道该上哪取这个牛奶。 看着何雨柱此时正在忙着煎蛋。 何晓便向何雨柱走了过去。 “爹地,我想喝牛奶,我在香江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牛奶的。” 听到牛奶两个字。 何雨柱不由得愣了一下,手中的锅铲悬在半空停了下来。 本来一大早的还兴致勃勃的想要给何晓做一份美味的早餐的。 把平日里都舍不得吃的鸡蛋,都拿出来给何晓煎荷包蛋了。 结果却没想到,这会儿何晓却提出想要喝牛奶。 何雨柱着光棍了三十几年,都还从来没有买过牛奶喝呢。 再加上又没有从小带过孩子。 压根就没有过要买牛奶喝的想法。 更何况,何雨柱心里非常清楚。 牛奶确实营养丰富,是个好东西。 可这玩意比鸡蛋还难得! 想吃鸡蛋,好歹拿点钱去鸽子市还能换点回来。 可这想喝牛奶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喝得上的。 轧钢厂里面发放的福利票券,一般的工人也就是一些粮票,布票,肉票的比较多。 技术等级高的和一些管理级别高的,才有机会领得到工业券和取奶证。 所以,这想要喝得上牛奶,还真是可遇不可求。 何雨柱现在确实是已经回到了厂里的食堂,当上了食堂的食堂主任。 可是此前的工资和福利全都让秦淮茹代领了。 三个月才发放一张取奶证。 何雨柱回到食堂,做了食堂主任之后,也就只发过一次取奶证。 可都让秦淮茹领了去了。 而且秦淮茹自己哪里舍得订牛奶啊,发工资当天就把取奶证拿到鸽子市换了钱回来了。 到现在,何雨柱也还没尝过牛奶是啥滋味。 何雨柱的脸上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啊?牛奶?要喝牛奶啊?”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急忙把锅里的荷包蛋铲了起来放在已经煮好的挂面上。 然后擦干净了手,才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何晓。 何雨柱脸上有些为难的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儿子,你们香江每天都能喝牛奶吗?” 何晓微微点头笑道: “是啊,妈咪每天的早餐都让我喝一杯牛奶,说可以长得高,还能变聪明!” 看这何晓那萌萌的样子,何雨柱不由的感到心中一阵愧疚。 心想着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可真是失败啊! 何晓都八岁了。 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为何晓做过。 如今何晓只是想喝牛奶,可何雨柱现在是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想起来,真是后悔这些年怎么就会被秦淮茹那个寡妇把魂给勾去了。 结果白白的浪费了八年时间,天天面对这秦淮茹,只能看不能碰。 还把自己这八年的所有积蓄和轧钢厂发放的福利,全都让秦淮茹给吸光了。 害得现在连亲生儿子的一个小小要求都让自己感到为难。 “这都怪秦淮茹那个狠毒的寡妇!”何雨柱心中暗骂道。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由的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何雨柱端着面微微笑着对何晓说道: “好,儿子,你先把这碗鸡蛋面吃了,爸爸这就去给你想办法订牛奶去!” 何雨柱心中已经暗下决心,这再苦不能苦了孩子! 寻思着何晓这正是长身子的时候。 就像何晓说的,娄晓娥都说了,喝牛奶能长高,自还能变得更聪明。 就冲着这一点,这牛奶无论如何也得给何晓弄来! 当然,现在何雨柱身上那可真是这些年被秦淮茹搜刮的一干二净。 仅剩一点平日里自己私藏的私房钱而已。 这点钱,买几个鸡蛋啥的问题不大。 但是,要给何晓订牛奶,就得要去鸽子市换取奶证。 何雨柱现在口袋里这点私房钱哪里够啊?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找秦淮茹把这些年的工资拿回来了! 说着,何雨柱便站起身来,准备去找秦淮茹拿回自己的钱。 “爹地,你等一下!”何晓急忙把何雨柱叫住。 何雨柱不由得一愣,皱起了眉头,看着何晓,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儿子?” “这鸡蛋面可香了,你得趁热吃了啊!” “你放心,爸爸一定能让你喝得上牛奶!” 看着何雨柱那坚定的眼神,何晓不免的心中有有些感动。 “爹地,你现在是不是想要去找那个寡妇拿回你的工资?” 听何晓这么一问,何雨柱不由得心头一震。 心想着,好小子,怎么连他心里想什么都能猜得着! 何雨柱微微的叹了口气,摸了摸何晓的脑袋,笑着说道: “哈哈,不愧是爸爸的儿子,放心吧,这事爸爸有数。” 何晓缓缓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爹地,钱肯定是要拿回来的,而且还要连本带利都要回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且,我这有一张取奶证,你先带我去取牛奶吧!” 何雨柱在秦淮茹那里的钱,反正是跑不了,迟早还是要要回来的。 而且,还要秦淮茹连本带利的全部还回来。 不过,何晓倒是觉得现在倒还不是时候。 因为这个时候,就算把所有的钱和利息都要回来了。 也没办法掏空秦淮茹的口袋。 所以,这还得要再等个合适的时机,要整就要把这一家子白眼狼整个倾家荡产! 最重要的是,现在何晓还真的是想尝尝这个年代京城的牛奶的味道。 这个年代的牛奶,那可都是纯正没有经过过多的加工和充水的牛奶。 听何晓这么一说。 何雨柱想想觉得也对。 要拿回自己的钱,什么时候都可以。 但是,儿子这每天早上都要喝牛奶的习惯,可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能就这么给中断了。 而且,看到何晓手上的取奶证的时候。 何雨柱不由的脸上一惊。 “儿子,你这取奶证是哪里来的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贾张氏大清早骂战秦氏姐妹 何雨柱寻思着连他这个食堂主任都拿不出一张取奶证。 这何晓昨天才到四合院,怎么就有取奶证了? 而且,这玩意就算是有钱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得着的。 鸽子市也是运气好的时候,才能碰上有资格领取取奶证的,却又舍不得自己喝的人。 这东西,基本上就是能领得到手里的,也不是说喝不起牛奶的家庭条件。 所以大多数都会自己留着用了。 拿出去换钱的确实是少数。 何晓当然不能告诉何雨柱是系统奖励的了。 何晓想了想,微微的笑道: “当然是妈咪留给我的了!” 听何晓说是娄晓娥给的。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何雨柱也知道娄小娥现在是要钱有钱。 运气好的话或许就是在鸽子市换来的。 即使不是在鸽子市换的。 但是娄晓娥能够办得到手续回来京城,自然是靠着她父亲娄振华的这边旧友关系。 娄晓娥到了京城这边,指不定是她父亲的哪个好友送的也犹未可知。 所以,这取奶证是娄晓娥留下给何晓的话。 何雨柱倒是放心了,也就不用担心何晓这取奶证的来路问题。 何雨柱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还是你妈妈想得周到,肯定是怕你早餐没有牛奶吃不惯。” 何晓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把取奶证给了何雨柱。 “走吧,爹地,先带我去取了奶回来在吃面吧!” 这个年代的牛奶,都是玻璃瓶子装的新鲜的牛奶,去晚了,放的久了就不好喝了。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拉着何晓的小手,便往大院门口的胡同口的传达室,去领取牛奶。 …… 贾家。 秦淮茹昨天答应了要买一台新电视机,贾张氏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放着电视机听收音广播。 一会儿又想着电视机里放着最近热议的《沙家浜》。 这一早起来,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催着秦淮茹赶紧做早餐,吃了去把电视机给买回来。 秦淮茹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这么多。 一个晚上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 到凌晨的时候,实在困的受不了才勉强的睡了下去。 贾张氏连叫了两声,看秦淮茹还是躺在床上没起来,顿时勃然大怒。 “好你个秦淮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现在是要把我当空气了是吗?” “也不看看,这外面太阳都照到院子里来了,还这睡得跟猪似的!” “一天天的,钱没见挣了几个回来,这睡起觉来都是比猪还能睡!” “我这一大把老骨头的都早早的醒来了,你这才四十岁的年纪,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做早餐不成?” 秦淮茹是实在困得不行,这突然之间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人在骂她。 顿时一个激灵,从炕上爬了起来。 秦淮茹揉了揉眼睛,睁眼看去。 只见贾张氏正站在房门口,瞪着大眼一脸怒气冲冲的直盯着她。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还知道起来,我还以为老天有眼,让东旭拉到下面去做伴了呢!” “合着是我这把老骨头好欺骗是吧?” “昨天就哄着我说今天就买电视机,今天就装聋作哑的,连床都不起来了?” “我说,秦淮茹,东旭一个人在下面也二十几年了,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忍心他一个人在下面孤苦伶仃的!” 听着贾张氏嘴里骂的话,可是越来越难听了。 这简直就是在咒秦淮茹去死啊! 秦淮茹心里是一肚子的气。 这一肚子的委屈实在是不知向谁说去。 “我又没说不去买,这不这么早,电器行都还没开门呢!” 秦淮茹有些有气没力的回到。 这时候睡在客厅的秦京茹,也被家长是刚才那些难听的话给吵醒了。 毕竟是跟许大茂待过的,哪里听得了这种气人的话。 再怎么说秦淮茹那也是她的表姐。 说到底都是秦家的人。 而且,在这京城里也就只有秦淮茹这么一个亲人了。 之前极力的撇清跟秦淮茹的关系,只不过是那个时候秦淮茹的三个孩子还小。 秦京茹怕秦淮茹老找自己借粮借钱的。 可是如今,秦京茹已经从许大茂那里搬出来了。 现在是要依赖秦淮茹的收留,才能在这有个落脚的住处。 看着秦淮茹自然也就是亲表姐了。 秦京茹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指着贾张氏就破口骂道: “我说老婶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这一大清早的,谁不都还在炕上睡着呢?” “我姐白天一大堆的事要劳累,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不就是买个电视机吗?用得着拿你那早死的短命鬼儿子来糟蹋人吗?”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婆婆?” 秦京茹这些年跟许大茂打打闹闹的,倒是学了一身吵架的好本事。 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战斗力十足! 气的贾张氏气喘吁吁的,急忙跑到大厅里来,不甘示弱的指着秦京茹就骂。 “秦京茹,我教训我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你给我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我这不欢迎你!” “我早就说了,你们秦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贾张氏就要来先秦京茹的被褥。 秦京茹不肯依,这真要被赶出去的话,那就要露宿街头了。 秦京茹一边抓着被褥跟贾张氏争执着,一边不服气的破口骂道: “呵呵,你们贾家更是没一个好东西!” “我看一个个就是短命的鬼!” “就你那短命的儿子,害得我姐这些年过得多苦啊!” 正骂着,棒梗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站在了门口。 秦京茹见是棒梗,急忙收住了嘴,笑着向棒梗打了声招呼。 “哈,棒梗来了!” 心中不由的有些后悔,刚才把话说的说绝了。 寻思着本来只是想骂贾东旭和他爸的。 没想到,说话一急,把棒梗也骂进去了。 就秦京茹那嗓门,棒梗刚才在门外老远的就已经听见了。 心中虽然有气,可秦京茹毕竟是他姨,也只好当作是没听见了。 而且插队回来的工作,也是秦京茹说服许大茂给介绍进了电影院学放电影。 这个时候秦京茹要跟许大茂闹离婚,到时候许大茂回来了,棒梗能不能保得住这份工作,还得要靠秦京茹才行。 贾张氏见棒梗来了,也急忙住了手,看着棒梗笑道: “棒梗,你来得正好,这家里就该要有个男人当家作主!” “要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赖家里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白眼狼棒梗六亲不认 秦京茹听了,气的整个脸都绿了,气愤地骂道: “你才阿猫阿狗呢!你全家都是阿猫阿狗……” 秦京茹这人,别的都贼精的,可就是性子急,说话比较直,基本不过脑子。 这话刚骂出口,顿时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急忙转头向棒梗看去。 只见棒梗那站着也是气得脸都绿了,两只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她发着绿光。 这已经是两次当着棒梗的面把棒梗也给骂了。 要不是她是棒梗小表姨的这个份上,怕是早就动手把她轰出门去了。 秦京茹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忙陪着笑脸对棒梗解释道: “啊,棒梗,对不起啊,不是说你呢。” 贾张氏本来看到棒梗回来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心想着自己赶不走秦京茹,现在棒梗来了,可就有希望了。 可是这愣了半天,看棒梗也没有啥太大的反应。 就连秦京茹连骂了他们全家两次,棒梗都不带吭一声的。 气的贾张氏顿时拉下脸来,冷冷的骂道: “棒梗啊,你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呢?” “都快祖宗十八代都被骂光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还真把他当你小姨了?” “呵呵,你上中学那会儿,你妈拿不出学费,去许大茂家里,求她这个表妹借点学费,结果钱没有借到不说,还被他们两口子羞辱了一把!” “许大茂让你妈去搞破鞋挣学费,秦京茹还在一旁鼓手叫好!” “那个时候,她把你妈当表姐了吗?” “这事儿,你不会忘了吧?” “唉,贾家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那老不死的,要是没那么早死,也不至于今天落败到如此程度!” 贾张氏骂着骂着,自己就哭了起来。 心里嘀咕着,自己那老伴死的早也就算了。 没想到儿子贾东旭也是个短命的种。 还盼着家里唯一的男丁棒梗以后能有点出息。 可是没想到,八年前被许大茂使坏,跟刘光福那一帮人把棒梗羞辱了一把。 结果棒梗就性情大变,整日里跟谁也不说话。 还以为插队这些年得到了锻炼能够有些改观,可是这插队回来也不见有多大的改变。 现在眼睁睁的看着秦京茹,当着他的面骂他全家,都愣在那里无动于衷的。 这下子是连棒梗都指望不上了。 贾张氏顿时也对这个家更加没了盼头。 想要过好日子,还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呢! 看着贾张氏自个儿在那里哭起来。 棒梗总算是冷冷地应了一声,说道: “我听小当和槐花说,妈准备今天要去买台电视机回来,所以过来看看。” 对于他奶奶贾张氏那动不动就哭天喊地的,棒梗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此时,棒梗对贾张氏在那里哭,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触动。 棒梗这么一大早的过来,可不是特地过来看哭戏的。 贾张氏在大厅里哭,秦淮茹还在房间里哭着。 这一大清早的,整个屋子里就像是死了人似的。 棒梗就更没心情顾得上这些了。 至于秦京茹,棒梗现在还指望秦京茹能帮他保住在电影院的工作呢。 现在要是把秦京茹也得罪了。 那等许大茂回来了,指定会把他踢出电影院。 这年头什么工作单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好不容易混进了电影院里,跟找许大茂学放电影。 就连秦淮茹这个当妈的都骂他认贼作父。 但是棒梗插队回来,很长一段时间连个工作都找不着。 早就不在乎别人怎么骂他了。 而且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棒梗觉得自己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想着等以后把放电影的技术学到手之后,就能过上跟许大茂这么好条件的生活了。 到时候再把许大茂一脚踢开也不迟。 只是这点小心思,对于许大茂来说简直就是太小儿科了。 小当和槐花在何雨水的那间房里,听到这边隐约传来一阵阵的哭声。 都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还以为家里出了啥大事。 小当一直进门来,就看到了贾张氏在那里抹着眼泪,一边哭着一边自言自语的好像还在骂人。 小姨秦京茹坐在搭在大厅的睡铺上也是凌乱不堪。 哥哥棒梗站在一边,整个人面无表情,愣愣的就跟个木鸡似的。 “怎么了?奶奶,你这是哭啥呀?” 槐花在后面跟着进了屋。 看着这凌乱的大厅,又听到里边卧室里传来她妈秦淮茹的哭声,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 “这一大早的,又怎么了?怎么咱妈也哭了?” 顿时之间,两姐妹面面相觑。 搞不懂昨天还说的好好的,今天怎么一大早的就成了如此场面。 愣了半天,看也没人吱个声。 小当就一把拉住棒梗,问道: “哥,你倒是开口啊,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阴着个脸冷冷的说道: “别问我,我是来看电视机买回来没有的,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 小当本来就着急,可是听了棒梗说的这句话,更是被气得半死。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哥?” “妈和奶奶都哭成这样了,你的脑子里就只有电视机?” “看来还是傻叔说的对,你跟着许大茂学,迟早要学坏了的!” “这才跟着许大茂几天啊,就已经学得六亲不认了!” 小当看着棒梗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实在是心中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心想着,这一大清早的整个院子都听到这边闹得哭天喊地的。 别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屋子里哪个人昨天夜里去世了呢。 结果棒梗却丝毫不在乎妈妈和奶奶在这哭的像个泪人似的。 反倒还关心买不买电视机的问题。 听了棒梗的话,槐花也是一脸不屑的冷冷看了棒梗一眼,气愤说道: “妈真是白疼你了!你不是我哥!” 说着,槐花便一把把棒梗撞开,直往屋里边看秦淮茹去了。 秦京茹一看这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劲,急忙胡乱的穿了件外套直住屋门外跑去。 “哈哈,你们聊,我这肚子不太舒服,去如厕去!” 一溜烟的功夫,秦京茹就跑了个没影。 小当急忙拉着贾张氏,好说歹说的安慰了一番。 总算是让贾张氏没再哭闹了。 秦淮茹在屋里面有槐花安慰着,听了槐花的几句贴心话,心里也感觉好受了些。 槐花有些无奈微微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妈,这电视机现在看来今天是非买不可了!” “你看奶奶这一大早的就这么着急,这电视机要是不买回来的话,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每天都要闹一回呢。” “哥也过来了,看样子也是冲着电视机来的。” “这电视机要是买不成的话,我怕他这一辈子都是拉着个脸了,像是我们所有人都欠他似的!”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不见他有点担当也就罢了,还一天天的想着啃老!”?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棒梗和贾张氏齐向秦淮茹发难 秦淮茹坐在床上,听着槐花说的这番话,心里顿时感觉很不是滋味。 秦淮茹也知道,槐花说的这些可确实在理。 现在整个家里一个个的都尽只顾着自己。 也就小槐花现在还算是贴心了。 虽然槐花还没工作赚钱,但是这一番话可是说到了秦淮茹的心坎上。 贾张氏尖酸刻薄又毒辣,整天把秦淮茹逼的是透不过气来。 棒梗看着是个男丁,却不干男人干的事。 家里有什么好的尽自己占去了,却从来不想着自己长大了,要给家里分担一些。 只有秦淮茹自己清楚。 这些年也就靠着吸何雨柱的血,把何雨柱的那份工资领了,才勉强的撑起了这个家。 要不然,就凭秦淮茹自己那点工资,八年前孩子还小,饭量没那么大,倒是勉强的能饿一顿饱一顿的撑下来。 可是现在这三个孩子都大了。 棒梗插队回来没有半分钱,跟许大茂去学放电影,也只是个学徒工。 而且才上班没多久,也没给家里钱。 小当工作还没着落,槐花就更不用说了。 这一大家子的,秦淮如那点工资哪里够花呀? 这些年,一家人的吃喝用度,所有开销用的都是何雨柱的工资。 秦淮茹自己那一份工资就存了下来,总算是口袋里存了点钱。 当然,只是想着为棒梗结婚做打算的。 但是现在贾张氏闹着要买电视机。 秦淮茹也是没办法,才狠狠咬牙决定买的。 但是,这钱要是拿出来买了电视机。 万一何雨柱要把自己这些年的工资要回去的话。 秦淮茹就是砸锅卖铁也拿不出钱来还给何雨柱! 可是眼下,这电视机已经到了非买不可的地步。 已经不是秦淮茹能决定买不买的问题了。 这时候,小当也走进房间里来,说道: “妈,你就别再犹豫了!” “你看,现在一家人意见一致,都是要买电视机。” “本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你要是不买的话,岂不是扫了全家人的兴?” “而且,我昨天还跟我同学说了,今天晚上请她过来我们这里看电视。” “你要是真不买的话,到时我咋跟人家说啊?怪没面子的!” 槐花听了,冷冷的笑着说道:“哈哈,姐,你这是比奶奶还着急吧!” 秦淮茹一脸无奈的看着小当。 心想着,还真是个败家的女儿,一点都不懂做妈的心思。 棒梗看着秦淮茹也没哭了,便畏畏缩缩的缓缓走到房间门口。 心里纠结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妈,这电视机今天非买不可!” 秦淮茹刚才看着棒梗过来了,心里还是感到有些欣慰的。 心想着棒梗这孩子,虽然说有点闷葫芦不怎么说话,但能过来看她一眼也算是没白把他养了这么大。 可没想到,棒梗这一开口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当下可把秦淮茹气了个半死。 只是刚才早已经把眼睛都哭红了,这会儿就算是再生气也看不出来。 秦淮茹忍住心中的心痛,静静的看着棒梗,一脸苦笑着问道: “哦?怎么个非买不可?” “怎么你们现在一个个的都非要买这电视机?” “咱这院子一共二十几户,算上傻柱昨天买了电视机,家里买了电视机的也不过是五六户人家。” “有必要跟别人攀比这个吗?” “你看,你们一个个的都还没有工作挣钱养家,买了电视机能当饭吃吗?” 秦淮茹也知道,今天这电视机要是不买的话,贾张氏肯定会闹得鸡犬不宁。 可是想到一台电视机好几百块钱,省着点花的话,都够一家子大半年的口粮了。 就这么一下子花出去,实在是觉得有些舍不得。 寻思着尝试一下讲讲道理,要是能让他们都打消买电视机的念头。 那至少到时候何雨柱来要回工资的时候,好歹能多少有个交代。 秦淮茹这话刚说完,小当和槐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一下没了那一股兴奋激动的劲儿。 棒梗听了更是拉耸着个脸,一副欠他的样子,一脸不悦的冷冷说道: “你也知道要工作才能挣钱,才能有钱给家里。” “我现在在电影院里学放电影,上班的那点时间学太慢了,还不知道要学到猴年马月才能转正呢!” “如果家里有个电视机的话,对我学放电影的工作多少还是有些帮助的。” “你不是想让我尽快的自己能够赚到钱来养家吗?” “连一台电视机都舍不得买,以后就别跟我提钱的事!” 小当听了棒梗的这个理由,忍不住地捂着嘴笑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当,问道: “小当,你哥说的是正事,你笑什么?” 小当忍不住地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哈哈,那你就别听我哥那瞎糊弄了。” “这放映院的放电影,给家里的电视机不是那么一回事!” “哥在放映院学的是放电影的技术,又不是学拍电影,这跟家里看的电视机有什么关系?” “他也就欺负你们没文化!” “你说,咱好不容易我花钱买个电视机回来,难不成还让他拆了来不成?” 槐花听了,也急忙笑着点头附和道: “就是,我哥他自己想看电视就直说,用得着拐着弯来糊弄咱妈吗?” 棒梗见这两个妹妹现在长大了也是不好骗,只好气冲冲的转身回到厅里,拉了把椅子坐着发闷气。 贾张氏看着办梗都说服不了秦淮茹买电视机。 以为秦淮茹这下是铁了心的不买了。 便气冲冲的直接走进了房间,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秦淮茹,你是诚心的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让你买个电视机,怎么就这么多的借口?” “棒梗多不容易才有了电影院的这份工作,是不是要看着他学不会放电影,失业了你就高兴了?” 看着贾张氏这怒气冲冲的,秦淮茹是真的怕了。 这个恶毒的婆婆脸皮厚,可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而且,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这一大早的,要是让她瞎嚷嚷的,到时候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何晓丰盛的早餐把贾张氏馋哭了 秦淮茹也没给好脸色,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便向外面走去。 贾张氏见秦淮茹对她爱答不理的,觉得秦淮茹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心里更气了。 “好啊,你现在牛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我要买的,你就偏不买是吧?” “谁说不买了?” “要买这也得吃了早餐去买啊!” “我去做早餐行了吧!” 秦淮茹没好气地冷冷回了几句,先去做早餐去了。 …… 何晓这边,跟着何雨柱在胡同口的传达室大爷那里,凭取奶证取了牛奶回来。 刚一进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就急急忙忙迎了上来。 “傻,雨柱,那个,昨天你儿子提回去的鸡怎么样了?” 阎埠贵一个‘傻’字刚说出口,就被何晓冷冷的瞪了一眼,急忙改口叫雨柱。 何雨柱愣了一下,想起昨天何晓说的那只鸡是阎埠贵送的。 现在阎埠贵一见面就跟他提那只鸡,寻思着何晓果然说的没错。 昨天那只鸡果然是阎埠贵送的。 要不然,阎埠贵明明知道那只鸡是何晓提回去了,怕是早就追上门去要了。 就阎埠贵那鸡贼的性子,被老鼠偷吃了一粒花生米都要心疼的一夜睡不着觉的人。 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才来问。 想到这里,何雨柱微微笑着点头,说道: “啊哈,三大爷,你昨天送我儿子的那只鸡,味道挺不错的,纯粮喂的肉质紧凑有嚼劲。” “我儿子一下子就啃了两个大鸡腿!” “三大爷真是有心了,养了几个月的鸡都送我儿子吃了。” “等下回食堂要是有点啥好菜的话,我给你捎一个饭盒回来,可不能白吃你一只鸡啊!” 阎埠贵本来刚才看着何雨柱跟何晓出了院子,心想着趁着一大早的没什么人,堵住何雨柱,要回他那只鸡的。 结果没想到这才刚一开口,还没说正事呢,就被何雨柱一句话给把话给堵回去了。 寻思着这何晓可真是下手够快的。 昨天才把鸡提回去,当晚把鸡给吃了。 养了近半年的鸡,就换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饭菜盒? 阎埠贵想到这里,顿时感觉心痛的不行。 何晓看了看阎埠贵,此时站在双腿都在发抖。 便笑着说道:“三大爷,你的腿没事吧?” 棒梗这不问还好,一问,倒是让阎埠贵更是气的差点没吐血。 昨天要不是输给何晓这只鸡,他也不至于被三大妈罚跪搓衣板整整跪了三个小时! 要不是阎埠贵认错态度好的话,这双腿怕是得要跪废了。 “没,没事!” 阎埠贵嘴里说着没事,心里直骂何晓这小屁孩把他害得好惨。 心中暗暗发誓,迟早要报这一只鸡之仇! 回到中院。 秦淮茹已经烙好了几张粗粮面饼,正准备端进屋里去,正巧撞见何雨柱跟何晓取了牛奶回来。 看见何雨柱的那一刻,秦淮茹不由的心头一颤,急忙扭腰往屋里钻了进去。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冷笑着摇了摇头,也拉着何晓回去吃鸡蛋面去了。 何晓搬了两把椅子坐在门口,端着一碗鸡蛋面,上面一个煎的荷包蛋还香喷喷的。 另一把椅子放着刚取回来的那瓶玻璃瓶装的牛奶,不过倒了一半分给了父亲何雨柱。 何雨柱说让何晓全喝了的。 何晓说这可是一斤的量,他一个小孩喝不完。 何雨柱这才接了半杯,总算是尝到了鲜奶的味道。 贾张氏在窗户上看着何晓坐在门口,一边吃着荷包蛋,一手还拿着一瓶牛奶。 在那吃的是津津有味。 馋得贾张氏那口水都掉到炕上了。 心里还不忘的骂道: “傻柱这个天杀的,当年棒梗都没这个待遇,果然还是对亲生的更好!”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到大厅,一大家子正围着桌子开始吃早餐。 稀饭配烙粗粮面饼! 一人半碗稀饭,一家五口人就烙了三张粗粮面饼。 桌子上干干净净,别说没有油荤了,秦淮茹就连咸菜都没有弄半碗上来。 看着桌子上的这些,再想起刚才何晓那边吃的丰盛的早餐。 贾张氏顿时一下子没了胃口。 刚刚端在手里的半碗稀饭,顿时就感觉不香了! “呯!” 贾张氏把碗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半碗粥洒了大半在桌子上到处都是。 “吃吃吃!这一天天的吃的都是什么玩意!” “秦淮茹,你是存心的气我是不是?” “煮了稀饭,你不煎个蛋啥的也就算了,怎么连一碗咸菜都没有?” “没了傻柱,是不是家里连白面馒头都吃不起了?” “给我烙个饼还用粗粮!” “你不知道我这年纪大了牙口不好?” “这间的石头一样棒棒硬,让我怎么吃?” 贾张氏这刚一坐下就摔碗破口大骂的。 把这一桌子的人都给看得懵逼了。 小当和槐花愣愣的看着贾张氏,心想这奶奶又发什么神经了? 棒梗本来就心情不爽。 这会子看着奶奶家张氏发脾气,在看看这碗里连点油星都没有,顿时也感觉没了胃口。 勉强的喝了半口粥,也放下碗筷不吃了。 秦淮茹刚刚忙碌完早餐,刚准备坐下来,吃了早餐去买电视机的。 结果这半口都没吃,就看着贾张氏在那摔碗摔筷的。 秦淮茹心中又是一阵委屈,眼泪又顺着脸上哗啦的流了下来。 “是你们催着要去买电视机的,我这不就是想着随便简单地对付着两口,先去把电视机买回来吗?” “这急急忙忙的,难不成还要我给你们弄个满汉全席不成?” “再说了,一台电视机最便宜的也要两百八九,这买了电视机,以后早餐能喝得上稀饭都不错了!” “一个家里就靠我这一份工资,一个个的还想要吃香的喝辣的,还要我怎样?” 看着这才刚刚消停没一会功夫,贾张氏又嫌弃这嫌弃那的。 秦淮茹觉得自己在这家里就跟个受气包似的。 反正怎么做都没人能满意。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竟然还敢顶嘴,立马就伸长了脖子,指着秦淮茹鼻子就骂: “呵呵,我就知道,一让你买电视机,你就哭穷!” “你不是说,傻柱所有的钱都让你保管了吗?” “怎么这会子咱们这边稀饭粗饼的,傻柱儿子那边又是荷包蛋,又是鲜牛奶的?” “傻柱的钱要是都在你这里,他哪来的钱又买鸡蛋又订牛奶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秦淮茹贾张氏婆媳俩真是奇葩 听着贾张氏骂的这些话,秦淮茹顿时感觉心中一阵委屈。 “不可能!傻柱有没有钱我还不清楚吗?” “这几年,傻柱每个月的工资都是我直接代领了的,连给他们钱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我只给了他两块五的零用钱。” “就那两块五的零花钱,光是他买酒喝都不够用,他怎么可能会有私房钱订牛奶?” 对于贾张氏说的何雨柱给何晓订了牛奶的事,秦淮茹觉得这绝对不可能。 毕竟他留给何雨柱的零花钱都是算过来的。 何雨柱平日里也没有啥嗜好,就喜欢从食堂里带点花生米回来下酒。 酒也不喝多,一个月三瓶酒。 不过那都是以前。 自从工资给秦淮茹代领了之后。 秦淮茹给何雨柱的两块五的工资,都不够买三瓶的。 只能省着点喝。 就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存得了什么私房钱? 而且秦淮茹跟何雨柱这几年走得近。 何雨柱要是有点什么小动作的话,秦淮茹很定能看得出来。 贾张氏冷冷的笑了一声,指着门口外何雨柱那屋的方向说道: “呵呵,你说不可能?” “你自己不会去看啊?” “傻柱那儿子正坐在门口,一手端着牛奶,一手吃着荷包蛋下面条!” “傻柱要是没有私房钱的话,他那儿子一个早餐能吃得这么丰盛?” “呵呵,这年头你满院子看看去,有谁家一个早餐又是荷包蛋又是牛奶的?” “再说了,这牛奶一定就是一个月的量,可不是花个一块两块就能喝得起的!” 棒梗听了,立马就往后伸着腰,探着脑袋往门缝外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何晓就坐在门口,一个荷包蛋已经吃了大半,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玻璃瓶,装着半瓶牛奶。 这牛奶一看就是订的鲜奶。 看到这一幕。 棒梗顿时气得不行。 回过头来,拉耸着个脸,冷冷的说道: “我早说了,傻柱向来就是假仁假义!” “也就妈才会被他骗了,才会把他当老实人。” “你们一个个的,还整日里说我没良心,说傻柱对我这么好,偷了他屋里多少东西都不见他吭一声的。” “还说傻柱就像是把我当亲儿子对待。” “呵呵,现在你们自己去看看,人家那才是亲生的,吃荷包蛋喝牛奶才叫亲儿子!” “现在想起来,妈,你做的太善良了,才不过领了他几年工资而已。” “要我说,让他卖几年血供养我们一家都不为过!” 棒梗说着越说越气,饭也不吃了,直接把碗筷往桌子上一丢,直接躺在秦京茹搭的床铺上抖起腿来。 秦淮茹听了,不由得心中一阵难受。 心里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自己错了? 还是棒梗变了? 秦淮茹虽然说从一开始就只是冲着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去的。 毕竟,就她那点工资,一家子一个月都吃不上一点荤腥的。 所以才会故意的接近何雨柱,慢慢跟何雨柱有了更多的交集。 后来这三个孩子渐渐长大,开销也大了。 光靠何雨柱那点饭盒肯定是不够的。 这不才走到了差最后一步就结婚的地步。 要不这样的话,哪里能领得了何雨柱这几年的工资啊。 就秦淮茹干的这些,在面对何雨柱的目光的时候,都有些感到心虚。 可是没想到,现在棒梗的一番话,更是让秦淮茹都感到自愧不如! 竟然会想到让何雨柱卖血来供养他这一家子。 不过。 看到棒梗突然变得如此狠毒,秦淮茹也不免的有些担心。 棒梗以后结了婚,恐怕是她这个当妈的也别想有什么指望了。 这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贾张氏听了棒梗这么说,倒是满意的笑了起来,对着棒梗就是一阵夸赞。 “哈哈,还是棒梗的对!” “别真以为傻柱傻不拉叽的,他根本就不傻!” “秦淮茹,你以为他真心对你好啊?” “呵呵,他就是想用那剩饭和换你的身子!” “要不是我怕你对不起东旭,对你看得紧的话,我怕你早就让他给骗了去了!” “他要是真老实的话,他能骗得到娄晓娥给他生儿子?” 听到这里,秦淮茹再也忍不下去了,想起当年的事,眼泪就直在眼眶里打转。 当年,要不是她这个恶毒婆婆拦着她的话,她根本不会给娄小娥机会接近何雨柱。 娄晓娥最终就会像冉秋叶和于莉那样,话还没聊开,就会被秦淮茹给搅黄了。 又怎么可能会给聋老太太有机会撮合何雨柱跟娄小娥? 秦淮茹也知道,那个时候何雨柱对她倒还真没有那个想法。 任凭秦淮茹怎么暗示,何雨柱就像跟木头一样,看不懂她的心思。 明明天天有个女人给他收拾被褥了,还一门心思的到处找人介绍相亲对象。 甚至还让秦淮茹把表妹秦京茹,从乡下带到城里介绍给他。 却没想到被许大茂给截了胡。 这何雨柱但凡情商高那么一点,也不至于两人的关系到现在都还这么尴尬。 对于秦淮茹来说,无非就是看中何雨柱那份工资和在食堂里的福利。 如果真的有机会,能正大光明的跟何雨柱凑合过日子。 如今拿着何雨柱的钱去买电视机,也不至于这么心慌。 想到这里,秦淮茹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 “呵呵,那你怎么不想想,当初要不是你反对的话,傻柱现在都已经入赘了!” “你不是白捡了一个这么能赚钱的冤大头儿子了吗?” “也就不会有现在这娄小娥跟何晓回来的事了。” “当年他要是入赘了的话,这辈子赚的每一分钱不都是花在咱这一家子身上了吗?” “现在倒好,人家已经有亲生儿子了,下个月的工资领不了不说,只怕会把前几年的工资都要回去!” 贾张氏听秦淮茹说到当年还想让傻柱入赘的事,心中就更加恼火了。 “好啊,你这浪蹄子!” “原来东旭才没走几年的时候,你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不就是嫌我对你管的严,想要找个男人给你撑腰吗?” “呵呵,还说让傻柱入赘,是不是谋划着等傻柱入赘了之后,就把我这把老骨头赶出去啊?” “还好我看得紧,要不然,怕是早就不知道哪天饿死在街头了!” “你个天杀的秦淮茹,克死了我家东旭,现在是连我也看不惯的是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爹地,找秦寡妇要债去 槐花看秦淮茹跟贾张氏又吵了起来,急忙走过来,劝两人别再吵了。 小当看着吃个早餐又闹成这个样子,担心一会儿买电视机的事又要泡汤了。 也只好拉住贾张氏劝道: “奶奶,你就少说两句吧!” “这都哪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现在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槐花也有些感慨的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就是的,你们两个真是一天都吵个没停。” “我看还是赶紧买个电视机回来,大家没事就看电视,就没那功夫在这里动不动吵架了!” 听到槐花提到买电视机。 棒梗也急忙从床铺上坐了起来,看着秦淮茹就伸手说道: “妈,拿钱来吧,我去把电视机买回来!” 秦淮茹不由的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棒梗,心中是又气又无奈。 寻思着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个玩意,就知道伸手要钱。 一直还指望棒梗以后曾为家里的顶梁柱呢。 却没想到,小的时候让她操了不少心也就算了。 现如今长大了也有工作了,这向她伸手要钱的脸上是连一点愧疚都没有。 这往后要是娶了老婆,那还得了啊? 怕是以后比二大爷和二大妈还要惨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在那里发着愣,没好脸色的冷冷说道: “秦淮茹,棒梗让你拿钱买电视机,你没听着吗?” “拿就拿,催什么催!” 看着贾张氏又跳起来,秦淮茹只好气愤地叹了一口气,扭身就进房去拿钱了。 不一会儿,秦淮茹拿着一沓钱出来,都是十块五块的居多。 秦淮茹把钱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里一共三百块,你们谁要去买就拿去吧!” “不够的话,就买便宜一点的。” 棒梗看到桌子上的这一沓钱,两眼顿时泛光,一把从床铺上跳了下来,上前就去拿钱。 棒梗拿着钱数了一遍,果然刚好三百块一分也不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妈,再添点呗,小姨家那九寸的电视都要两百九十六了,十二寸的话要四百多块。” 看着棒梗那一副贪心不足的样子,秦淮茹差点没被气个半死。 “什么?三百块,买两百九十六的电视机还不够吗?”秦淮茹一脸疑惑的看着棒梗。 槐花也急忙笑着说道: “是啊,哥,你不是说九寸的电视机才两百九十六吗? 这还多了四块钱零钱了,咋还要妈再添钱呢?” 棒梗一脸鄙夷的看了看槐花,冷冷的说道: “你懂什么?” “三百九十六块也只能买个九寸的电视机,现在九寸的电视机满大街的都是,都已经过时了。” “现在哪里都流行买大寸的十二寸电视机了。” “我们一家这么多人,九寸的电视屏幕那么小,搬个板凳坐在角落上的,根本就看不到画面。” “买个九寸的,那还不如不买呢!” “再说了,你们看看傻柱那边不是买的也是十二寸的电视剧吗?” “要是我们买个九寸的回来,以后看着也受气!” 贾张氏听了也阴沉着个脸,冷冷的说道: “棒梗说的是,傻柱都有十二寸的电视机了,咱们这买一台九寸的回来,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再说了,棒梗这马上就要相亲成家的了,要买当然是要买最新的了,哪里还有买过时货的道理?” 小当有些激动的笑道:“不过说实在话,如果是十二寸的话肯定比九寸的屏幕要大,也不会那么快就过时了。” 槐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心疼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妈,我看还是买九寸的吧,能省一百多块钱呢!” 秦淮茹摆出一张苦瓜脸,道:“我就只能出三百多的,你们想买好的自己凑钱吧!” …… 何晓这边刚才吃着早餐的时候。 就已经在大门外听见秦淮茹那边,为了买电视机吵得不可开交。 何晓心中不由的暗喜。 暗道:呵呵,太好了!还特么的想买十二寸的电视机,老子让你连九寸的都买不成! 想到这里,何晓赶紧把早餐给吃完了,然后跑到屋里找何雨柱。 “爹地,我吃饱了,现在咱们去找那个秦寡妇把钱要回来吧!” 此时,何雨柱也才刚把面吃完。 看到何晓一进来,就说要去找秦淮茹要回他的工资,何雨柱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不着急吗?要等合适的时候才去吗?”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 寻思着这何晓还真是挺奇怪的。 刚才还说不着急,怎么现在刚吃完早餐,却又催着要去找秦淮茹要回工资。 何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对呀,现在就是好机会啊!” 何晓这话可让何雨柱听得更是一脸的懵逼了。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紧皱着眉头,紧看着何晓。 “好机会?现在?” 何雨柱还是不解,实在搞不懂何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何晓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也不解释,直接拉上何雨柱的手就往屋外走。 “当然是现在了,去晚了恐怕你的工资就要不回来了!” 何雨柱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本来刚才跟何晓说去跟秦淮茹把工资要回来,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了,有这个想法而已。 没想到现在何晓这二话不说就动真格的。 何雨柱急忙慌乱的问道: “儿子你慢点,你倒是跟爸爸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看着何雨柱似乎还是有些没确定决心。 何晓只好无奈的说道:“呵呵,爹地你真是太老实了。” “人家那秦寡妇一大家子,都在商量着买十二寸的电视机了,你在还犹豫自己的工资要不要拿回来?” “这去晚了的话,你这些年的工资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何雨柱听了不由得心头颤了一下。 心中暗道,这秦淮茹还真一直都把他当冤大头啊。 当初何雨柱见阎埠贵买了电视机,找秦淮茹商量说买个电视机,结果秦淮茹就是不拿钱买。 一下说要存起来养老,一下又说棒梗以后要结婚要钱。 甚至连小当和槐花以后出嫁的嫁妆钱都算进去了。 反正只要是何雨柱提出来的,要花钱的东西秦淮茹就一毛不拔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何雨柱两个耳光扇懵棒梗白眼狼 没想到,现在两人才刚刚决裂。 秦淮茹就在家里一家子商量着买电视机了。 这要买也就算了。 这院子里,除了何晓昨天抱回的是十二寸的电视机。 其他人买的全都是九寸的电视机。 就连许大茂这经济条件这么好,也不过是用的九寸的电视机。 秦淮茹这整天说这里没钱,那里穷的。 结果这一买电视机就要买十二寸的。 还真是把何雨柱这些年的工资当成是她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顿时一肚子的气。 很快,何晓拉着何雨柱出了门。 刚来到院子,就看见棒梗,小当和槐花也正好从屋子里出来。 小当拉着棒梗的衣服,一脸兴奋的笑道: “哥,你可真行,愣是说服了妈,又添了一百八十块钱,这回,咱家也有十二寸的电视机了!” 槐花也有些激动的笑道:“是啊,以后我们晚上回来就能一家人看电视了!” 棒梗走在前面,却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们高兴啥?” “这电视机买回来,得要放在后院我那间屋子去,你们要想看电视,得等我下了班回来再说!” 听到棒梗这么一说,小当和槐花都顿时愣住了。 小当气鼓鼓的说道:“放你那屋?凭什么呀?是咱妈出的钱,又不是你的!” 槐花也一脸气愤的说: “就是,哥,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再说了,奶奶还要看的!” “呵呵,你们都别争了,想买电视,首先你们得要有钱!” 正当棒梗三兄妹正说着的时候,何晓在他们的面前冷冷的笑了一声。 听到何晓的突然发话。 棒梗三兄妹顿时都愣住了。 棒梗看见何晓跟何雨柱正站在面前,一脸不屑的撇过脸去。 槐花冲何雨柱微微一笑,恭敬的点了个头,叫道:“傻叔!” 小当却是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何晓,冷冷的问道: “你是叫何晓吧?” “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一个小屁孩,有什么资格管我家的事?”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你们家的那点屁事我还懒得管呢!” “但是你们现在拿我爹地的钱去买电视机,我就必须要管!” 被何晓这么一说,小当更是气的急了。 “什么?呵呵,你会不会说话?” “这是我妈拿出三百块钱给我哥去买电视机的,我们又没向你爸要钱买电视机!” 槐花也是一脸不解的说道: “是啊,何晓你别搞错了,这钱是我妈拿出来的,不关傻叔的事!” 何晓冷冷的看着这白眼狼三兄妹。 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你自己回去问问你妈一个月多少工资,你们一个月一家子的开销有多少?” “好好的算一算,你妈那一份工资够不够你们一家子一个月的开销!” “呵呵,也不好好想想,八年前,你妈那点工资都已经养不活你们三个那么小的孩子了。” “现在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别的不说,光是一家人的饭量都增加了一倍不止吧!” “更何况,这些年你们三个上学的学费,还有各种吃穿用度的开销。” “就你妈那一点工资能够你们一家子用吗?” 小当和槐花被何晓这一番话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小当有些不服气的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脑子里却始终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八年前,小当虽然还小,但也已经懂事了。 家里的条件如何,小当是记得清清楚楚。 光是他哥棒梗一个人读书的时候,学费都是学校的老师直接到家里来要的。 再往后,他们三兄妹都上学了,那学费就更是到一学期课都要上完了还交不起。 每一回,不都是她妈去求何雨柱拿出钱来填上这个坑的。 直到后来几年,她妈秦淮茹跟何雨柱的关系走近了,三兄妹的学费问题在彻底的得到了解决。 之后,便再也没有被学校的老师追到家里来要学费的情况了。 而且,自从她妈跟何雨柱关系走近了之后。 不管是家里吃的,还是他们三兄妹穿的用的,条件都大大的得到了改善。 这些的变化,很明显的都是因为家里多了一份何雨柱的工资。 当然,小当自己心里也明白,那是因为她妈直接代领了何雨柱的工资。 也就何雨柱才这么老实,乖乖的把钱交给她妈保管。 这随便换个别的男人的话,他们三兄妹绝对不会像这些人这么好过。 至少在小当的同学当中,就有后爸或者后妈的情况。 这种不是亲生的关系,一下子就像是自己成了孤儿似的,过得苦不堪言。 哪里像他这三兄妹这么幸运。 碰到了何雨柱这么老实傻不拉叽的。 跟她妈的关系都八字还没一撇,就把自己所有的工资交给她妈保管了。 棒梗小当都不敢吱声了,冷冷的看了何晓一眼,说道: “老子管你这钱是谁的呢,反正现在钱在我手上就是我的,我爱买啥就买啥!” 看着棒梗现在还那么嚣张,何晓回过头看了看何雨柱,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爹地,看到没有,他就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亏你这些年还真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这些年你可真是白疼他了!” 被何晓这么一说,何雨柱也是不由得心头一震。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有这么一个亲生儿子。 当初也是觉得自己每次相亲都失败,最终选择屈服命运,打算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 在那种条件下自然也就无可奈何的选择认了棒梗了。 何雨柱打了几十年光棍,而且那时候棒梗又还小,相处的久了,自然也就有了一种错觉。 把自己心中所渴望的对儿子的疼爱都用在了棒梗身上。 现在看着棒梗那没有一点知恩图报的态度,甚至还要跟就把他当仇人一样的眼神。 何雨柱一想起这些年在他们这一家子付出的这么多,这白眼狼就是这么报答自己的。 竟然当着他的面还敢对何晓发火。 何雨柱这人,别人对他怎么样倒还能忍一下。 可是这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何雨柱想着弥补这些年的亏欠都还来不及。 又怎么能忍受得了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对待何晓?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不吭声,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两步,就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棒梗的脸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何雨柱又接着啪的一声,再一次扇在棒梗的脸上。 “棒梗,你这个白眼狼,这第一巴掌是替我儿子何晓打的!” “我何雨柱的儿子,生来是让我疼的,不是让他来受别人的气的!” “这第二巴掌,是送你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何雨柱打白眼狼,秦淮茹冇眼睇 棒梗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何雨柱这两个耳刮子打的一阵头晕目眩的。 不但脸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而且嘴里的几颗牙板都传来一阵剧痛。 棒梗也没想到,这何雨柱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打过他。 看着像是傻不拉叽的,可没想到这第一次对他下手就这么重。 打的里面的两个牙板都感觉松了。 棒梗捂着一边脸,气嘘嘘的狠狠瞪着何雨柱,一脸气愤的咆哮道: “傻柱,你敢打我?” “我打你?我还特么的揍你呢!” 何雨柱嘴里狠狠地骂着,手脚也没歇着。 照着棒梗的鼻梁上就是一拳,再往前靠近一步脚下往后一勾,顺势直接就将棒梗摔倒在地。 棒梗感觉鼻梁上猛的一拳重击,顿时鼻子一酸,只感觉眼前一黑,刚想举手还击,顿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直接仰摔在地。 这一摔,更是整个脑袋都摔蒙了。 只感觉鼻子有东西流出来,伸手往那酸痛的鼻子上摸了一把。 只见那手上全是血。 棒梗看到满手的血,立马吓得哭喊了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 见棒梗还敢叫人,何雨柱觉得还不解气,直接一脚踩在棒梗的脸上,狠狠道: “看来是我下手轻了,还能叫人!” “你个有娘养,没爹教的白眼狼,老子今天就替贾东旭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做人!” “以后你特娘的再敢在老子面前叫一个傻字,小心老子废了你!” 棒梗被何雨柱踩在地上,想要动弹却动弹不得。 也不知怎么的这一跤摔下来,手脚似乎已经不听使唤了似的。 棒梗只能斜着眼睛看着何雨柱,心中又着急又恐惧。 站在旁边的小当和槐花早就被这一幕吓蒙了。 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何雨柱打倒在地上。 直到看到棒梗那只手上抹的满脸的鼻血,才吓的回过神来。 “妈,快来呀,哥被打了!哥被傻…雨柱叔打了!” 小当着急忙慌的忙往屋里跑去叫秦淮茹。 槐花整个人早已被吓傻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她也实在没想到,何雨柱今天竟然真的会对没哥动手。 这么多年以来,何雨柱对她哥可真是跟对自己孩子似的。 就算是棒梗犯了些什么错误,也几乎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如今她哥都长大成人了,何雨柱反倒因为棒梗的一句话就动手打人。 而且这一下手就这么重。 此时。 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外面棒梗的哭喊声,以为出了什么乱子。 正赶着往屋外来,正巧撞上了被吓得着急忙慌的小当。 看着小当神情慌张的样子,秦淮茹着急的问道: “怎么了?小当,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你哥在外面又哭又叫的?” 贾张氏正好被小当撞到,张口就骂: “哎呀,你这死孩子,有什么事就说,这慌慌张张的干嘛呢?” “使那么大劲,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撞死啊?” 小当也顾不上跟贾张氏解释,直接拉着秦淮茹就往屋外跑。 出了门,小当举起微微颤抖的手,指着被何雨柱摔倒在地的棒梗,哭着说道: “妈,你快看哥被雨柱叔打倒了!流了好多血呢!” 秦淮茹顺着小当指的方向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棒梗被何雨柱一脚踩在地上。 看着何雨柱还在指着棒梗跟狠狠地骂着。 看到棒梗脸上满是血红,秦淮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顿时整个人僵愣在那里。 贾张氏在后面跟了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顿时两眼一黑,整个人向后晕倒了下去。 好在槐花急忙赶上来,一把扶住了,这才没往地上摔下去。 此时,何雨柱也看到了小当拉着秦淮茹出来了。 何雨柱冷冷看着秦淮茹,不慌不忙的指着被踩在脚下的棒梗,冷冷说道: “秦淮茹,你来的正好,你说你生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这些年,我对棒梗怎么样?我对你们又怎么样?” “呵呵,这些年老子为你们掏心挖肺的,除了我自己喝两小酒那点钱,在轧钢厂挣得每一分钱可全都在你手里了!” “食堂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全带回来给了你们!” “没想到,就养了他这样的白眼狼?” “拿着老子的钱买电视机,还在老子面前炫耀,老子今天不把他废了都算轻了!” 何雨柱也不等秦淮茹开口,直接就是一通痛骂。 秦淮茹愣住的僵在那里。 听着何雨柱骂的每一句话,可是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她的心头上似的。 让她的心头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的刺痛。 何雨柱所说的这些,可是句句都说到了秦淮茹的心底里去了。 秦淮茹也知道。 就凭何雨柱这些年对他们这一家子的付出,恐怕就是贾东旭活着也未必能做得到。 何雨柱之所以会这么愤怒的对棒梗动手,肯定是刚才在言语上冲撞了何雨柱。 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拿着何雨柱的钱在何雨柱的面前炫耀。 这怕是换了谁都无法容忍的。 况且,这些年来,何雨柱对待棒梗确实也是跟亲生儿子一样。 几乎是一个父亲能想到的为儿子做的,何雨柱都为棒梗做了。 没想到,却换来了这些年棒棒对何雨柱的如此仇视。 如今,又再何雨柱的面前如此炫耀,被何雨柱打了,那也是他自己活该,咎由自取。 对于棒梗,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现在压根就管不住他了。 这会儿让何雨柱教训一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到这里,秦淮茹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似的,只是有气无力的说道: “既然是他冲撞了你,那你好好教训一顿便是了。” 说完,秦淮茹扶着小当,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淮茹又回过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从今以后,我跟你咱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幕,把站在一边扶着贾张氏的槐花可都看呆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哥哥都被何雨柱打成这样了,她妈妈眼睁睁的看着却无动于衷。 槐花胆子小,看着棒梗满脸是血,秦淮茹又是爱理不理的,急得顿时哭了起来。 “妈,哥都这样了,你怎么能不管了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贾张氏哭丧模式惊动全院 小当搀扶着秦淮茹,也是一脸不解,有些疑惑的问道: “妈,哥都被打成这样了,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小当也是实在搞不懂,秦淮茹心里是怎么想的。 寻思着,就算是之前跟何雨柱的关系再怎么样,两人到现在也还不是正式的夫妻关系啊。 再加上现在闹成这个样子,又已经是形同陌路了。 按理来说,她妈秦淮茹现在应该是更加有理由找何雨柱讨个说法了。 毕竟,棒梗被打倒在地上血流满面是不争的事实。 哪有亲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打,却无动于衷的。 秦淮茹淡淡的看了一眼小当和槐花,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说。 这时候,贾张氏也缓过劲来了。 看着棒梗还被何雨柱踩在地上,可秦淮茹却已经进到了屋门。 看到秦淮茹此时竟然对棒梗没有丝毫的关系,贾张氏顿时气头上来。 贾张氏挣脱槐花的手,指着秦淮茹一脸凶神恶煞的骂道: “好你个秦淮茹,我可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么歹毒的女人!” “我家东旭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样的恶毒女人,棒梗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你怎么能忍心看着棒梗被人踩在地上,都无动于衷呢?” “天底下有这么绝情的母亲吗?” “呵呵,你还真是不配做他们的妈!” “虎毒还不食子呢,看来在你的心里,你这亲生儿子还不如你的相好啊!” “呜呜呜…” “东旭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就是你娶的女人啊!” “怪不得整个院子的人都说你搞破鞋,依我看还真没冤了你!” 贾张氏看到棒梗那满脸的血,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没有槐花扶着的话,想走一步都难。 此时,也就只有指着秦淮茹的鼻子乱骂一通了。 贾张氏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骂秦淮茹的功夫绝对是这整个院子里顶尖的。 一天不骂上两句都会觉得心里闷得慌。 这下子找着机会了,自然是要大发泄一通的。 槐花看着贾张氏越骂越难听,急忙拉住了贾张氏,说道: “奶奶,你就别骂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看看哥怎么样了,还是让雨柱叔不要打了吧!” 听槐花一说到棒梗,贾张氏这才停了下来,转身扶着槐花向棒梗那边走去。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么一骂,本来刚才准备回屋去不理此事的,现在也是进退两难,只好呆呆的站在那屋门口。 贾张氏走到何雨柱的跟前。 看着何雨柱脚下的棒梗满脸的血,顿时心中心痛不已,气喘吁吁的指着何雨柱,骂道: “傻柱,你还不撒手?” “你是欺负我们家没人了是吗?” “呜呜呜…我家那个死鬼呀,你怎么把东旭也带去了啊……” “家里没有个男人,傻子都敢上门欺负我们家了…” “东旭啊,你快看看吧,棒梗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那个狠毒的女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贾张氏也知道,这整个院子谁也打不过何雨柱。 就连人高马大的许大茂,在何雨柱的面前都只有挨揍的份。 现在家里没个男人,靠她这把老骨头跟何雨柱硬拼的话,肯定不是办法。 所以,只好发动自己唯一的技能-哭丧! 贾张氏此时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事情闹大,闹的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 这样的话,就能够把院子里的三位大爷给叫过来。 到时候让三位大爷给做主。 而且贾张氏这秦淮茹俩都是寡妇,在这院子里,相对来说算是弱势群体。 一大爷易中海每次调解的时候,都会多少往她们这边偏一点。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只要把易中海引过来了,到时候定然会帮着自己这边。 虽然,贾张氏心里明白,易中海之所以每次都偏袒她们这边,只不过是看在秦淮茹的面上而已。 说到底,还是馋着秦淮茹的身子。 但是现在对于贾张氏来说,只要有人能为她们出头,管他有什么目的呢! 果然,贾张氏这一阵哭丧似的哭闹,一下子就惊动了院子里不少人都出来观看。 “怎么回事啊?一下子哭爹喊娘的,一下子又哭天喊地的,我还以为是谁家死了人呢!” “可不是嘛,这一大清早的,才刚吃完早餐,就听到院子里哭坟似的,简直是晦气死了!” “呵呵,又是贾张氏这个嘴巴恶毒的老寡妇,跟她做邻居简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就没有一天能让人清静的!” “这是什么情况啊?那不是棒梗吗?哈哈,被傻柱揍了啊,哟,那脸上都出血了啊!” “哈哈,打的好,棒梗这个白眼狼,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总算是有人出来收拾他了!” “呵呵,棒梗这个白眼狼,平日里不是蛮横的嘛?怎么的,今天被踩在地上都不吭声了?” 很快,前院和后院都不少邻居挤进中院来看热闹了。 众人看着棒梗被何雨柱踩在地下,瞬间就明白了,指定是得罪了何雨柱,被何雨柱揍了一顿。 不过,棒梗这个白眼狼,自从当年性情大变之后,在院子里的名声就不太好。 插队回来之后,跟着许大茂在电影院里学放电影,每次回到院子里,见了人都是趾高气昂的。 自以为得了一份高大上的放映员工作,总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院子里的人就更是不待见他了。 如今看这棒梗被何雨柱踩在地下。 虽然没有明着面拍手叫好,但是都在私底下暗暗称赞何雨柱打得好。 槐花看着院子里一下围上来看热闹,心里有些慌了,急忙拉着贾张氏,说道: “奶奶你就别骂了,还是先把哥扶起来吧!” 槐花看这棒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觉得心痛不已。 而且,看着院子这么多人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的,觉得有些丢人。 更多的是担心她哥哥棒梗再次受到刺激。 毕竟,当年就是因为许大茂和刘光福那帮人使坏,说秦淮茹搞破鞋来羞辱棒梗,才让棒梗性情大变的。 这下子被何雨柱踩在地下,本来已经是够丢人的了。 现在又整个院子的人围上来看热闹,槐花真的担心她这哥哥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贾张氏这都已经骂开了,哪里还收得住嘴啊。 任凭槐花怎么拉扯,怎么劝说,贾张氏依然对着整个院子大声的继续骂。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在前院听到动静,急忙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看到何雨柱把棒梗踩在地上,顿时心中感到一阵暗喜。 阎埠贵心中暗道:傻柱,这次看我不整死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阎埠贵欲报私仇陷两难 心里寻思着,棒梗这白眼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挨打了也是活该。 至于何雨柱,打人那是不对的。 特别是在这个年代,这搞不好,可是要关进去的。 阎埠贵对于昨天何晓吃了他一只鸡,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现在看到何雨柱冲动打人了,心想着报仇机会来了! 阎埠贵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故意装腔作势的大声喊道: “哎呀,这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你你怎么把棒梗打了啊?” “还不快快住手,再怎么的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贾张氏一看阎埠贵过来了,顿时心里有了底气,更是加大了嗓门,继续的嚷嚷道: “三大爷你来得正好,你要是再不来,这都要打死人了!” 说着,贾张氏一把拉住阎埠贵,一脸伤心的样子,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哭诉道: “三大爷,你快看看啊,你看看这傻柱,把我加棒梗打成啥样了,这脸上可全都是血啊!” “呜呜呜…” “今天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傻柱,你干脆把我这把老骨头也打死算了吧!” 这一下子可把阎埠贵整懵逼了。 阎埠贵本来只不过是想着把这事情再闹沸腾一点的。 结果没想到,这贾张氏见了他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 看这架势,是要拉着他来给棒梗主持公道啊。 阎埠贵昨天才吃了何雨柱和何晓父子俩的亏。 害他跪了几个小时的搓衣板,现在走路都还不利索呢。 这会儿,贾张氏让他一个人来为棒梗这白眼狼跟何雨柱讨公道。 这不是为难了阎埠贵了吗? 阎埠贵要能从何雨柱这里占得着便宜的话,早就找何雨柱算账去了。 现在亏了的那只鸡,阎埠贵自己都还不知道找谁讨回公道去呢。 更何况何雨柱的脾气,整个院子谁不知道。 一言不合就开打。 而且纵观整个院子一百多号人,竟然没有一个能是何雨柱的对手。 阎埠贵自己这把老骨头,哪里敢真正的招惹何雨柱啊? 况且,阎埠贵这么精于算计的人,为了棒梗这种白眼狼,拿自己这条老命开玩笑吗? 阎埠贵可不会傻到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在场,阎埠贵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不理此事。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微微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安慰贾张氏道: “哎呀,老嫂子你可别着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棒梗不是住在后院的吗,怎么一大清早的好好的就跟何雨柱打起来了呢?” 看着阎埠贵这不紧不慢的样子,贾张氏顿时心里就来气了,抹了把眼泪,狠狠的说道: “老阎,你这说的什么话,人都打成这样了,我能不着急吗?” “你们三个大爷要是再不站出来的话,棒梗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阎埠贵急忙笑着说道: “老嫂子,你听我说,何雨柱动手打人,这肯定是他的不对。” “刚才你说的对,我看这事闹成这样也不是小事了。” “还是得要叫上老刘和老易过来一起商量着看怎么处理才是。” 阎埠贵可不傻。 看着棒梗都已经被何雨柱打成这样了。 这时候去招惹何雨柱,岂不是自己找抽啊? 况且他只不过是三大爷。 这院子里能说得上话的,上面还有个二大爷刘海中和一大爷易中海呢。 这种得罪人的事,让给他们两个来处理就行了,何必自己赶这趟浑水。 贾张氏一听说二大爷和三大爷,顿时清醒了许多,急忙挥手叫槐花: “槐花,三大爷说的对,赶紧去把一大爷和二大爷叫过来,傻柱今天打人的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槐花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声,嘟着个小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屁颠屁颠的便去找一大爷去了。 看着槐花去找一大爷了,阎埠贵这也才松了口气。 故作严肃的样子看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你看看棒梗,这脸上都是血,赶紧住手吧,一会儿一大爷来了,可就不好办了!”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阎埠贵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 “三大爷,我这是在教训这个白眼狼,你要是不想遭罪的话,往旁边站远一点!”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一脸尴尬的愣愣看着何雨柱。 现在当着整个院子这么多人的面,喝止不了何雨柱不说,反倒还让何雨柱给羞辱了一把。 再怎么说,阎埠贵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 如今却被何雨柱吆来喝去的,这让阎埠贵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这可把阎埠贵气得满脸胀红,愣愣的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来,大家伙让一让…” “一大爷来了!” 槐花一脸兴奋的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 易中海跟在槐花后面,挤过人群来到何雨柱的跟前。 看着何雨柱一脚踩着棒梗,急忙拉开何雨柱,一脸严肃的呵斥道: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就动上手了呢?” “你看看,这都把棒梗打成啥样了!” 说着,易中海一脸紧张的急忙蹲下身去,把棒梗扶了起来。 看着棒梗的脸上满是血迹,另一边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被鞋子压得通红的鞋印。 当看清棒梗脸上的血只是鼻子流出来的鼻血时,这才松了口气。 “棒梗,你没事吧?”易中海一副关心的样子,看着棒梗问道。 棒梗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然后狠狠的双手把易中海推开,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身子指着何雨柱,说道: “你行,我打不过你,老子认了!” 说着,棒梗冷冷的笑了起来。 “哈哈,老子打不过你,难不成老子还打不过你那儿子吗?” “呵呵,有本事你天天守着他,要不然别让老子碰见他!” “今天你打在我身上的,老子一定会还给你儿子!” 何晓听着棒梗说的这些狠话,乐得差点没笑出声来。 心想着,在院这里,第一个想对他动手的许大茂,现在还躺在医院打石膏呢! 就棒梗这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子。 能不能经得起何晓截二级拳道的一脚还是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医药费?先问问许大茂吧 何雨柱看着棒梗竟然还敢这么嚣张,抡起拳头就要往棒梗身上抡去。 易中海见状,急忙一把抱住了何雨柱,急忙朝着棒梗大声呵道: “棒梗你还不跑,愣在那里干嘛?” 棒梗脸上看起来还是不服,但是刚才那鼻子上的酸爽,到现在眼泪都还控不住的往眼眶外面流泪。 看见何雨柱抡拳被易中海拦住了,急忙转身,佝偻着身子撒腿就往屋里跑。 秦淮茹和小当见状,急忙给棒梗让出道来,让棒梗钻进了屋里。 何雨柱使劲甩了一下,没有把易中海甩开。看着棒梗跑进屋里去了,指着秦淮茹大门口骂道: “你个白眼狼,你要是敢动何晓一根汗毛,老子让你去见你老爹!” 易中海急忙劝道:“好了,柱子,人都让你打成那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听到易中海这话,何雨柱顿时就来气,猛的一把推开易中海,怒道: “少说两句?你没看到那白眼狼刚才威胁我儿子啊?”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来了,立马又装可怜的哭道: “一大爷,你来了正好!” “你要给我们家棒梗主持公道啊!” “今天傻柱打我棒梗的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来了,心里也有了底气。 寻思着,这会儿肯定得要把事情闹大了才能治得了何雨柱。 想到这里,阎埠贵也急忙凑上前来说道: “是啊,老易,你刚才没看见,这棒梗被打的满脸都是血,这个不是小事啊!” 棒梗刚才的情况,易中海也是看见了。 虽然看这棒梗满脸都是血迹,不过,看棒梗站起来跑的时候还是挺利索的。 而且刚才说狠话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含糊。 很明显的没有伤到内在,要么就是鼻子出血,要么就是脸上破皮导致的。 活了大半辈子,能够当得上这个一大爷,易中海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而且,现在看着连棒梗自己都跑屋里去了。 就算要追究,那也要棒梗站出来指控何雨柱才行啊。 要说对何雨柱父子俩的成见,易中海昨天在何雨柱那里也受了不少的气。 可是一想到昨天何晓三两句的,就把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给全部都道了出来。 易中海现在见了何晓,心里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 特别是现在这围观的众人这么多,这万一何晓又把他那点事情倒出来,到时候可如何收场啊! 为了帮一个白眼狼出口气,要得罪何雨柱着父子,实在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 易中海微微的叹了口气,看了看贾张氏,缓缓地说道: “老嫂子,你心疼棒梗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不过,你可得要想清楚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什么事情都是事出有因的。” “这件事情要是非要刨根究底的话,那只能让棒梗站出来,跟柱子当面对质。” “到时候谁对谁错,我们院子里的三个大爷可以给你讨个说法。” “柱子打人确实不对,但是如果棒梗有错在先的话,也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当然如果柱子认了的话,那就好说。” “如果柱子不认,或者我们三个大爷都调解不了,那到时我们只能报派出所,让他们两人去派出所说明情况了。” “当然,到了派出所,一旦判定棒梗也有错的话,那可就有案底了, 对以后工作生活有什么影响,我想你也应该比我更清楚!” 听着易中还说的这些,贾张氏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难看。 本来还想着指望易中海能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帮棒梗出一口气。 结果却没想到,易中海在这个时候竟然选择了和稀泥。 贾张氏一脸不服,正想要开口,却被槐花一把拉住了。 槐花急忙对贾张氏说道:“奶奶,一大爷说的也有道理。” “这件事要是真的要认真追究的话,恐怕真的要闹到派出所去。” “我哥现在才刚好在放影院里有份工作,如果在派出所里留了案底,到时候别说放影院的工作丢了,恐怕再想找别的工作也没人敢要了啊!” 这个年代,哪里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有关系的都未必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没有关系的,甚至还有案底的话,那就更难了。 而且要想找份好工作,还得找人写封介绍信。 留了案底,想要求人写封介绍信都没人愿意。 别说想找一份好的工作了,就是掏份工都没有资格。 多少插队回来的都还在抢着扫大街的工作呢。 听着槐花这么说。 贾张氏也只好无奈的默默点了点头,冷冷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好,傻柱,这个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棒梗打得出了那么多血,医药费总得要赔吧!” 何雨柱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呵呵,找我要医药费?” “你去问问许大茂,从小被我打到大,我什么时候陪过他一分钱的医药费?” 就在这时,何晓站了出来,冷冷的看着贾张氏,说道: “呵呵,老太婆,我看你是搞错了吧!” “现在应该是你们把我爹地这几年的工资和利息还给我爹地才对!” “你们欠钱不还,还想让棒梗拿着钱去买电视机?” “我看,一大爷还是得要主持个公道才对呀!” 何晓的突然开口,一下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这个只有八岁的小屁孩,这个时候竟然出来为何雨柱讨回工资。 看到何晓那说话一脸老成的样子,贾张氏不由的愣住了。 寻思着这小子可真是比傻柱精多了。 傻柱都还没开口说要回工资,这个小屁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开口讨债。 气的贾张氏顿时气喘吁吁的,装傻充愣的说道: “工资?什么工资?你个小屁孩子不懂可别乱说话啊!” 看着贾张氏这明知故问的装傻。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对着这院子里围观的众人,大声的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大家可到来听听啊。” “都来看看,这贾张氏一家子白眼狼是多么的无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何晓全院曝光秦淮茹心机婊 “这些年,秦淮茹通过欺骗手段获得我爹爹的信任。” “让我爹地在轧钢厂每个月的工资都让秦淮茹领了,说是给我爹地存着养老的。” “这事情,我相信这院子里不少在轧钢厂工作的人都知道了吧!” “每个月给我爹地留的零花钱只有两块五,剩下的全让她拿去了。” “我爹地一直以为秦淮茹是真心想跟我爹地过日子的,所以才会这么信任她,被她骗了。” “谁知道这秦淮茹就是个心机婊,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爹地!” “口口声声说要跟我爹地结婚,却自己偷偷的去上了环。” “存心的想让我爹地一辈子当绝户,一辈子给他们这一家白眼狼做牛做马!” “现在这婚也结不成了,却占着我爹地这几年的工资不还,还想拿我爹地的钱去买电视机!” “大家评评理,你们说我爹地这些年这么辛苦在厂里赚的这点工资,是不是该要回来?” 何晓这番话一出。 整个院子顿时沸腾而起。 众人纷纷在底下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 “这孩子说的没错,这几年何雨柱的工资全都让秦淮茹没收了的事,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啊?” “是啊,在扎钢厂领工资的时候,秦淮茹就把何雨柱推开了,硬是自己把何雨柱那份工资给领了。” “不会吧,我还以为秦淮茹真的是帮何雨柱存着呢,一个月才给两块五的零钱,恐怕连何雨柱买酒的钱都不够吧!” “如果两个人能顺利结婚的话,这倒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婚事都吹了,秦淮茹就应该把钱还给何雨柱!” “说的也是,拿着人家何雨柱的工资去买电视机,这就是跑到哪里去说也说不通啊!” “呵呵,我早就说了,贾张氏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娄晓娥要是不带他这儿子回来的话,何雨柱迟早要被她们这一家白眼狼吸干了!” “我发现,何雨柱这儿子可比何雨柱聪明的多啊! 你看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的,秦淮茹如果不还钱的话,那就坐实了她从一开始就是骗何雨柱的钱了!” 面对众人的纷纷指责。 秦淮茹站在门口只感觉双腿发软。 她也实在没想到,何雨柱这个才八岁的儿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件事情给抖了出来。 这可是等于当着全院的面向他催债呀! 而且,更让秦淮茹感到难堪的是,这几年家里的开销比较大,用的全都是何雨柱那一份工资。 能存起来的只有她那点工资。 现在就算是她把家底掏光了,也不可能拿得出何雨柱这些年的工资。 面对着整个院子的人的指责,秦淮茹顿时感觉脸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贾张氏也是被何晓这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 秦淮如上环的事,其实还不是贾张氏出的毒计。 既想要吸何雨柱的血,又担心秦淮茹怀了何雨柱的种。 生怕何雨柱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以后,就不再为他们这一家子付出。 易中海看着众人都在纷纷的起哄,都在指责秦淮茹跟贾张氏用心歹毒。 都在一边倒的支持何晓,让秦淮茹必须归还何雨柱这些年的工资。 再看看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个时候都闷声不吭的。 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心虚了。 易中海此时也猜测到了,秦淮茹指定是把何雨柱这些年存的钱全都给用掉了。 要不然的话这个时候,秦淮茹就应该立马站出来,把钱给还了就了事了。 可是看着秦淮茹那一张苦瓜脸,就知道她现在压根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才会显得如此难堪。 易中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寻思着这件事还真是有点难办。 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秦淮茹跟何雨柱连婚都没结成。 两人既不是夫妻关系,那存放在秦淮茹那里的钱自然是要归还的。 更何况还是当初秦淮茹用心计骗了何雨柱的。 这事情,就算是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不插手处理。 万一何雨柱告到厂里去的话,那也是稳赢的。 而且,到时候反倒会影响了秦淮茹在厂里的名声。 甚至可能会因此把工作都给丢了。 这样的后果,可不是秦淮茹这样的家庭能承受得了的。 毕竟,现在秦淮茹依然是整个家里的顶梁柱。 没了轧钢厂的工作,没有工作收入不说,这往后老了,连退休养老的福利都没了。 易中海现在也是两头为难。 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易中海指定是会选择拉偏架,站在心心念念的秦淮茹这边讨好秦淮茹。 可偏偏这是秦淮茹跟何雨柱的问题。 易中海又想讨好秦淮茹,又生怕得罪了何雨柱。 这一时之间,还真是让他有些感到为难。 “唉,老易,我看这事情还真不简单,恐怕也不是三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 正当易中海感到有些无从下手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突然从人群中急匆匆地挤了出来。 刘海中双手靠背,挺着个啤酒肚,大摇大摆的向易中海这边走来。 这外人见了,还以为是哪里的大领导来了呢。 “老刘?看你说的,这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易中海见到刘海中来了,立马又打起了精神。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这人是个官迷,什么事都喜欢装腔作势。 最喜欢在人多的时候,站出来找存在感了。 总想在处理院子里的纠纷的时候盖过易中海一头。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可不能在二大爷的面前没了主意。 现在全院的人都在看着呢,易中海可不想被二大爷刘海中抢去了风头。 刘海中走到易中海的面前,看了看站在那里不吱声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又转过头看了看何雨柱。 刘海中微微的叹了口气,背着手,挺直了腰板子笑着说道: “呵呵,老易,你看,你要说简单,怎么现在面对他们两家的纠纷却束手无策啊?”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不是明摆着是来跟他抢风头的吗? 看着刘海中来了,阎埠贵也急忙站出来说道: “我看老刘说的对。” “这事情一下子恐怕还真是挺难解决的,秦淮茹欠何雨柱的钱肯定得还。” “但是,何雨柱刚才把棒梗给打伤了,这事,恐怕也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刘海中为报私仇扯上娄晓娥 本来刚才阎埠贵想要插手,好好的整何雨柱一把,以报一鸡之仇的。 苦于易中海跟他不是一条心,又对何雨柱有些忌惮,一直都不敢插话。 现在看到刘海中来了,阎埠贵知到刘海中是个官迷,跟易中海处理方式完全不一样。 易中海在这院子里是出名的和事佬。 既不想得罪人,又想把事情给解决了。 总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甚至有时候为了面子,自己私底下的腰包把事情给压下去了。 当然,这种情况大多数是为了给秦淮茹拉偏架才不得己而为之的。 但是刘海中却切切相反。 刘海中处理事情,就是怕鸡毛蒜皮的事没啥影响力。 总是想着解决一些棘手的大事,好树立自己在这院子里的威望。 幻想着哪一天能够取代易中海,成为这院子里的一大爷。 所以,院子里的事,一旦碰上刘海中,就算是鸡毛蒜皮的事,刘海中也是非得要弄得人尽皆知。 既然现在刘海中带头搅局,阎埠贵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这么说了,易中海也有些无奈,只好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两位大爷都这么说了,这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 “为了公正起见,还是要让棒梗和秦淮茹出来,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棒梗到底伤得多重,可以做该赔的医药费还是得赔。” “秦淮茹这些年领了何雨柱多少工资,都应该如数奉还给何雨柱。” “老刘,老阎,你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易中海本来还是不想得罪何雨柱的。 没想到现在刘海中和阎埠贵自己站出来当挡箭牌,易中海也只好顺势而为了。 反正现在按照他说的这个办法,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对双方都算是公平。 当然,易中海也知道,想要让何雨柱赔棒梗医疗费,恐怕比登天还难。 就连许大茂这么狠的人,跟何雨柱打了几十年了。 哪回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但是,从来没有在何雨柱这里讨的半分的便宜。 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棒梗这个白眼狼。 能从何雨柱这里拿到钱那就怪了。 让何雨柱赔钱,那不就是明摆着自讨没趣吗? 不过,现在有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这傻傻的为棒梗这个白眼狼出风头。 易中海才敢大胆的提出让何雨柱给棒梗赔医药费的提议。 反正何雨柱到时候要怪,也只能够怪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头上。 阎埠贵听了微微的点了点头。 寻思着,易中海说的倒是没啥问题,可是这执行难度太大。 不用想都知道,压根就不可能得到圆满解决。 想到这里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一脸恭维的笑着说道: “老刘,公证断案这事情你在行,这事你觉得怎么样?” 看到阎埠贵不敢私自做主,刘海中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 故作镇定的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自从娄晓娥回来之后,院子里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需要我们三个大爷出面的事情,可不止秦淮茹和棒梗这件事!” 刘海中这话说得众人都有些懵逼。 易中海本来就对何晓有些忌惮。 一听到刘海中提到了娄晓娥,顿时感觉心中有些不安。 这要是惹恼了何晓,谁知道何晓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那点事情全都给抖出来了。 易中海一脸疑惑的看着刘海中,紧皱着眉头问道: “老刘,眼下不就是何雨柱跟秦淮茹这一家的矛盾需要我们调解吗?” “人家娄晓娥昨天就走了,这事情跟娄晓娥有什么关系?” “这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扯到娄晓娥去了?” 刘海中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何晓一眼。 心中对昨天何晓揭穿了他当年偷了娄晓娥金条的事,还在耿耿于怀。 刘海中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 觉得娄晓娥跟何晓在这院子里,对他来说迟早都是个威胁。 毕竟,他当年偷偷的私藏了娄晓娥金条的事情,一旦传出去的话。 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轻的会丢了轧钢厂这个铁饭碗不说,这要是闹得严重一点的话,搞不好后半辈子就得要在里面呆着吃公粮了。 所以,在刘海中刚才知道了何雨柱这边跟棒梗打起来的时候。 刘海中就已经暗暗的下定决心,必须要趁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大了。 只有打倒了何雨柱,娄晓娥自然就会带着何晓回香江去了。 也就不用再担心有人会揭发当年他私藏娄晓娥金条的秘密了。 虽然,知道这秘密的还有许大茂,不过刘海中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许大茂。 许大茂除了当年为了把他从车间主任上拉下台来,已经给扎钢厂的厂领导举报过了。 刘海中只是想在这院子里能保得住面子。 许大茂在这院子里提这档子事,对他自己压根也没有好处。 毕竟许大茂自己也一样私藏了娄小娥的金条。 许大茂可不会傻到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 想到这里,刘海中冷冷的说道: “呵呵,老易,这你就不懂了!” “你想想,娄晓娥没回来的这些年,咱们这院子可不都一直好好的相安无事?” “昨天这娄晓娥带着何雨柱的儿子一回来,整个院子都闹得鸡飞狗跳的!” “秦淮茹跟何雨柱谈的好好的婚事都黄了,许大茂跟秦京茹又要闹离婚,而且许大茂还不知怎么的突然折腿了,还在医院住着呢!” “今天,何雨柱又把棒梗打成这个样子。” “你说,这哪一件事跟娄晓娥没关系?” 看着刘海中细数的这些。 易中海一时之间,倒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 看着刘海中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娄晓娥的身上。 贾张氏顿时心中大喜,一脸气愤的样子,愤愤不平指着何雨柱说道: “说的对,要怪就怪娄晓娥!” “就是何雨柱跟娄晓娥闹的,害得咱们整个院子都鸡犬不宁的!” “呵呵,我看,娄晓娥虽然不在,但是她这儿子何晓也脱不了关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何雨柱一句狠话,全院都怂了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现在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了娄晓娥跟何晓的身上,不由得心中暗喜。 寻思着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想到终于可以报那一鸡之仇了,顿时感觉心里头舒畅多了。 看着刘海中和贾张氏都纷纷的指责娄晓娥跟何晓。 易中海只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地看向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看,现在他们可全都说是因为你和娄晓娥才造成这么多的事情。” “你看,要不跟棒梗怎么协商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了。” “要不然真闹大了的话,对娄晓娥跟何晓恐怕有所不利啊!”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何雨柱看了看何晓。 想到娄小娥跟何晓毕竟是从香江过来的,确实也担心,这事情会影响到娄小娥跟何晓。 何雨柱好不容易才根何晓相认了。 可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又让他父子相离。 而且,娄晓娥当年确实是跟她父亲逃去香江的。 虽然这些年平静了许多。 可这事一旦旧事重提,真的被举发了的话,谁也不知道后果会是如何。 想到这些,何雨柱不由的心里有些犹豫。 心中有些不甘,难道这些年的工资真的就白送了这秦淮茹一家子白眼狼吗? “爹地,别担心,我跟妈咪有合法的入境手续的,我们回来省亲没有任何问题!” 正当何雨柱感到有些犹豫不定的时候,何晓紧紧拉着何雨柱的手说道。 有了何晓的这句话,何雨柱总算是松了口气。 毕竟,这个年代没有合法手续的话还真回不了京城。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淡淡的笑着说道: “一大爷,你也听到了,娄晓娥是办理了合法的手续,带着我的亲生儿子回来看我这个当爸的。” “儿子回来看父亲,天经地义!” “你们谁要是有不服的,自己爱哪告哪告去!” “不过,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在这,谁特么的跟我儿子过不去,老子陪他玩一辈子!” “想动这个心思的,自己惦量惦量,自己玩不玩得起!”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跟何晓虽然办理了合法的手续回来,但是这个年代,对于这些事情还是小心为上。 回来低调的探亲过日子自然是没问题。 但是要真有人钻牛角尖的话,事情还真不那么简单。 所以,何雨柱只好放出狠话。 何雨柱在这院子住了三十几年,对于这一院子的人可是全都看透彻了。 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禽兽罢了。 既想要讨的好处占便宜,又不想有任何的付出。 他们现在想要为难娄晓娥和何晓母子俩。 不过是在威胁何雨柱罢了。 要想让他们放弃这个念头,那就是要足够狠。 要让他们知道,他们这么做,不但讨不着半点的便宜。 反而可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对于这群利己主义的禽兽而言,想到自己要吃大亏的事,指定是打死也不会干的。 果然,何雨柱这番话一出,整个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阎埠贵沉闷着个脸,那眼珠子一下子看向二大爷刘海中,下子又看向一大爷易中海。 三大妈见状,一步两步的上前来,一把拧起的阎埠贵的耳朵,一边扯着一边拉着阎埠贵就往前院走。 “好你个阎老头子,你是嫌膝盖好的太快了是吧?” “白白亏了一只鸡,还不吸取教训!” “真是越活越糊涂了,你没发现何雨柱这是在玩命啊!” 阎埠贵哪知道这三大妈一上前来就直接上手拧耳朵。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痛得嗷嗷直叫,急忙叫三大妈放手。 众人看着阎埠贵被三大妈连拖带拉的挤出了人群,回前院去了。 良久,人群中才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哈哈,三大爷这,这可真是妻管严啊!” “都说阎埠贵精算,现在看来三大妈才是阎家的军师呢!” “老阎,这也太窝囊了!家庭地位不咋行啊!” “话说,三大妈说的白白亏了一只鸡是咋回事?” 此时,刘海中看着阎埠贵被三大妈拉着离开的背影,不由的缓缓摇头叹息了一声。 “唉,这老阎的三大爷当的,自己家里都做不了主,这院子里的事还能指望得了他吗?” 易中海没好气的冷冷说道: “呵呵,老刘,你呢,能比老阎好多少啊?你就不怕二大妈也来了?” 刘海中一脸得意的仰着头,自信笑着说道: “哈哈,老易,你可还真别说,这家庭地位这一块,我们家里就我说了算!” 看在刘海中在那里吹嘘,何雨柱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冷的说道: “呵呵,行了,二大爷,你就别吹了!” “忘了上回你在医院住了半个月,都没个儿子去看你的,就连医药费都还是我帮忙给垫上的!” “生了这么多儿子,有一个能听你的吗?还谈什么家庭地位?”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刘海中顿时气得整个脸都绿了。 说到他那几个儿子,还真是没一个孝顺的。 刘海中老两口的,这都还没退休养老呢。 他那几个儿子就已经开始想着办法争家产,抢房子了。 有好处的时候,一个个赶着往家里跑。 他两口子但凡有点事的时候,几个儿子一个个连夜都跑了个没影。 更别说两口子生病住院了,好几次要不是何雨柱帮忙,怕是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被何雨柱着得,刘海中心里是气鼓鼓的。 可是这一看到何雨柱,又不免让他想起何雨柱数次帮他的事。 就那么一瞬间,刘海中感到有些尴尬。 当然,刘海中本来就不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何雨柱三番两次的帮了他,也不见他记得好。 只是就在刚刚,刘海中想起刚才何雨柱的那番狠话。 顿时心中有些犹豫了。 这院子里所有人的情况,刘海中清楚得很。 没事的时候,大家见了面都叫他一声二大爷。 这他家里真要两口子出了点啥事。 几个儿子顾不上,院子里的这些人,更多的是巴不得看他两口子笑话。 关键时刻,还是只有何雨柱善良老实,靠得住。 现在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要跟何雨柱过不去的话。 那可就彻底的得罪了何雨柱了。 就算何雨柱不跟他拼命。 可也不敢保证他们两口子以后就不会再有点啥事的。 得罪何雨柱,等于是绝了自己的后路啊! 想到这里,刘海中缓缓地低下了头,叹了口气说道: “老易,这事情我仔细的想了想,还是你说的对!” “秦淮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雨柱这么多年的工资放在她那里,现在要回来理所应当的!” “至于棒梗,如果真的是何雨柱先动手打了他,那他应该要主动的站出来才是。” “棒梗要是连站出来给自己讨个公道都不敢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心虚了!” “要不,先让棒梗出来跟何雨柱对质,谁对谁错,让大家伙一起来评判评判?”?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雨柱哥,不够钱还咋办? 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刘海中突然能够这么想,倒是让易中海感到有些意外。 寻思着,这老刘刚才还一个劲的要跟何雨柱叫板的。 怎么这一下子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 不过,也难得刘海中能够跟自己的意见一致。 易中海微微的叹了口气,看了看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你看要不让棒梗出来说明一下刚才的情况。” “刚才你婆婆说要柱子赔棒梗医药费,这个也得要棒梗自己的主见才行啊!” “还有,柱子这几年的工资是不是放你那里保管?” “如果是的话,那还是得要把钱还给人家,要不然柱子要是闹到厂里去的话,到时候怕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啊!” 贾张氏听了,一脸不服的说道:“赔!当然要赔呀!” 看着贾张氏又在无脑的跳脚,秦淮茹急忙说道: “妈,你就别添乱了,你是不是要把棒梗在放影院的工作弄丢了才死心啊!” 对于棒梗被打,秦淮茹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不管了。 一来是因为她现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还给何雨柱。 这也就等于自己现在身上所有的钱都是何雨柱的。 棒梗要是不声不响的拿着钱去把电视买了也就算了。 可偏偏要在何雨柱的面前炫耀。 现在被何雨柱打了,那也是他自己活该。 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何雨柱跟棒梗打架的事真的闹大了的话。 会给棒梗留下打架斗殴的污点。 到时候别说放影院的工作保不住,恐怕就是想再找份别的工作也难了。 所以倒不如吃了这个哑巴亏。 至少还能保得住在放影院学放映员技术的工作。 将来学成了,好歹也能跟许大茂那样,工作轻松,吃喝不用愁。 可不比看着棒梗天天在家无所事事的要强啊。 贾张氏本来就是一心的不服,虽然刚才槐花也劝过她了,担心棒梗会因此丢了工作。 跟贾张氏这人本来就是目光短浅,爱贪小便宜,只顾眼前的利益。 一心只想着从棒梗受伤这事,在何雨柱那里讹点医药费。 现在又被秦淮茹呵斥了一番,就更是心里一股闷气堵得慌。 气的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就放声大骂开了。 “好啊,你个秦淮茹,现在是连我也敢骂了哈!” “你以为我是在为谁呀?我这还不是为了帮棒梗讨回个公道!” “你倒好,自己的儿子都被打成那样了,还净帮着外人说话?”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啊?” 易中海见贾张氏又骂秦淮茹,再看着秦淮茹那一脸委屈的样子,顿时不由的心里有些难受。 易中海冷冷的瞪了贾张氏一眼,冷声是斥道: “贾张氏,我看不要脸的是你吧!” “这些年,要不是秦淮茹苦苦的支撑着这个家,你能有今天啊?” 说着,易中海又对槐花说道:“槐花快拉她回屋里去,什么东西,尽在这丢人现眼的!” 贾张氏无缘无故的被易中海呵斥了一顿,心里更是气的不行,指着易中海就骂。 “易中海,你以为你就是个什么好东西啊?” “呵呵,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还不清楚你心里想什么吗?” “你是看我骂秦淮茹,自己心疼了吧?” “呵呵,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也就是个表面上假仁假义的好色之徒!”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个岁数,屋里守着个一大妈还不满足!” “满头的白发了,还一天天的就想学何雨柱,今天送两斤白面,明天送三两五花肉的。” “别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一大爷多照顾我们家呢!” “呵呵,说到底,你还不就是馋着我儿媳妇秦淮茹的身子!” 看着贾张氏说话是越来越语无伦次了,可把槐花都吓了一跳,急忙连拉带推的把贾张氏给拉回了屋里去了。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话气的顿时暴跳如雷,激动的要向贾张氏动手,被刘海中一把拦住了。 刘海中急忙劝道:“老易,你这么冲动干嘛呢!” “一大妈没有生养,你就是想找个寡妇续上,也是人之常情啊!” 易中海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刘海中这话,气的一把推开刘海中,狠狠的瞪着刘海中,怒道: “老刘,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急忙笑着说: “没,没什么,我这不是一时口快嘛,你可别放在心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易中海气喘喘的瞪着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急忙罢了罢手,苦笑着解释: “老易,真,真不是那样,都怪那家张氏乱说,我这一时就说顺口了。” 刘海中这不解释还好,一说到说顺口了,易中海就更气了。 刘海中看易中海那眼神不对劲,额头上早已经青藤暴起,手上的拳头也是攥得咯咯直响。 这怕是要真的动手了啊! 为了这点破事,要是被易中海揍一顿,可真就不值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急忙连退了两步,苦笑着说: “好吧,老易,我,我错了,今天这事我不掺和了,你们看着办吧!” 刘海中说完,立马转身开溜了。 易中海气愤的看着刘海中消失在人群中,只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好平静下来。 秦淮茹在一边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差点就因为这点事打起来了,不由的感到心里一阵的不安。 寻思着,这钱要是不还给何雨柱的话。 恐怕以何雨柱的性子,会把整个院子都闹得鸡犬不宁。 而且她家就跟何雨柱两对门,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跑也跑不了,逃也逃不掉。 这一天不还钱,怕是一天都不得安宁。 最担心的还是怕会影响到棒梗。 想到这里,秦淮茹狠狠的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一大爷,何雨柱的钱我会还给他的!” “不过,我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我能先还他一部分吗?” 见秦淮茹总算松了口,易中海想着既然秦淮茹答应还钱的话,那倒是件好事。 毕竟这院子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这个一大爷都在这劝半天了。 如果解决不了这件事的话,那易中海在整个院里的威信可就大打折扣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没钱?把房子抵了吧! 寻思着如果秦淮茹能主动还了何雨柱的钱,那么他这次也算是调解两家的矛盾成功了。 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嗯,你能答应还钱那就是好事,还多还少你尽力而为就好了,有钱就先还一部分,剩下的以后再想办法!” 说完,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皱了皱眉头问道: “柱子,你看,秦淮茹也答应还钱了,你算一下一共有多少钱在她那里。” “秦淮茹说了,她可能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只能先还一部分。” “我看你先算个总数出来,秦淮茹先还一部分,还剩多少先记着,等她以后发了工资慢慢的再还了。” “柱子,你看这成不成?” 何雨柱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每回工资都是秦淮茹自己领了,她自己拿了多少钱,难道他自己心里没个逼数吗?” “既然她自己不愿意说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她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 “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每回她只给我一个月两块五的零钱,也就是每个月都让她拿了三十五块钱去了!” “这一年就是四百二十块钱!” “就算前几年的钱不去跟她计较,光是她代领的就已经有五年时间,也就是两千一百块钱!” “呵呵,一大爷,既然你要主持公道的话,今天她拿出这两千一百块钱,我以后绝对不找她麻烦!” 两千一百块! 听到这个数。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 “两千一百块!真没想到秦淮茹这些人竟然坑了何雨柱这么多啊!” “哈哈,难怪秦淮茹能看得上何雨柱,要是这两千一百块给我的话,我也愿意啊!” “呵呵,你就傻吧,人家秦淮茹到现在还没把自己交出去给何雨柱呢,钱倒是进了自己的口袋!” “哈哈,秦淮茹果然是个心机婊啊,合着何雨柱这些年啥也没摸着,秦淮茹倒是白捡了两千一百块!” “呵呵,现在秦淮茹怕是哭都没得哭了吧,就他们这一家白眼狼的行为,这钱肯定是花了的,现在想吐出来恐怕吐不出来了!” 谁都没想到,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可真是吓一跳啊。 两千一百块这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年代,两千一百块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虽然说何雨柱每个月只有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分不花的话,存个五年时间确实也是这个数。 可是这个年代,随便哪一个拖家带口的,靠着这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基本上都是每个月都花个精光。 能不饿肚子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哪里可能还有这么多钱存着下来! 所以,要想让秦淮茹一下子拿出两千一百块钱。 想想都不可能! 毕竟,这秦淮茹这一家子五口人,就算除去前两年棒梗插队去了的那一份口粮。 光是靠一份工资的话,那也是根本不够花的。 这么算起来的话,秦淮茹不管是花何雨柱的那份工资,还是花她自己的那一份工资。 都根本不够的,指定是要透支另一个人的工资。 所以这么算下来的话,秦淮茹现在家里就算有存款,恐怕是连一个人五年的所有工资存款都不够。 这一下子让秦淮茹拿出两千一百块的存款,根本就不可能了! 秦淮茹此时也是傻了眼了。 这笔账,秦淮茹确实没有仔细的算过。 可是何雨柱这么一算,秦淮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些年花了何雨柱这么多钱。 可是,秦淮茹自己现在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根本就凑不出两千块钱。 这才是让秦淮茹感到绝望的。 钱确实是自己拿了,现在却拿不出这笔钱来。 当着整个院子这么多人的面,秦淮茹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易中海也是被何雨柱算出的这个账目吓了一跳。 两千一百块在这个年代确实是一笔巨款啊。 他也没想到,秦淮茹这些年竟然能够领了何雨柱这么多钱。 易中海微微的叹了口气,看了看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你看看柱子说的这个账对不对?” 秦淮茹不由的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默认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点头了,心里也知道,这表示秦淮茹指定是认了这笔账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看看现在还能拿出多少,先还一部分给柱子,剩下的看看以后怎么个还法吧!” 秦淮茹也不说话,只好低着头回屋去了。 几分钟过后。 只听见屋里,秦淮茹跟棒梗吵闹了几句。 不一会儿,秦淮茹手里捧着一沓钱走了出来。 “这里一共一千二百块,我现在家里就只剩这么多了,剩下的以后每个月发工资再还吧!” 说这秦淮茹便把钱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拿着钱交到何雨柱的手上,说道: “柱子,你看,秦淮茹只能先还你一千二百块,剩下的以后发工资慢慢还,你看成不?” 何雨柱收了钱,也知道秦淮茹指定是不可能一下子拿得出来。 正想点头的时候。 何晓突然开口说道:“不行!今天必须要清账,拿不出来的话,那就把房子抵了!” 何晓这话一出。 众人顿时傻了眼。 谁都没想到,这一个八岁的孩子竟然能够说出这番话来。 就连何雨柱也是愣了一下。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这儿子竟然想到了让秦淮茹用房子来抵债! 秦淮茹更是不由得心头一颤。 房子! 这可是他们一家子的命啊! 这年头,就算没有工作,但是只要不懒,很卖力气折腾一下,在京城里还是饿不死的。 可是这要是没有房子,没有遮风挡雨的房子。 那这辈子就完了。 居无定所,介绍信都没人敢担保,注定连工作都不会有人给机会。 况且。 秦淮茹这一家子,可是五口人啊! 一个人,还说可以找亲戚朋友蹭一下。 五口人,就算是亲爹亲妈也不会接纳的。 这不是逼着他们要流浪街头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变得有些僵硬,想哭都哭不出来。 小当听到说要把房子抵了,也急了,一脸不服的说道: “不可能,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绝对不可能抵给你们!” 易中海听到何晓的这句话,也是不由得心头一震。 寻思着,可想这孩子果然是不简单啊。 昨天晚上就差点吃了他的亏。 没想到,现在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竟然把秦淮茹一家子都逼到了绝路了。 易中海急忙笑着对何晓说道: “何晓,这是大人之间的,小孩子可不能乱说啊!”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我乱不乱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爹地的意见跟我一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秦淮茹晕死不成含泪抵房 何晓说完,便顺手拉了一下何雨柱的衣角, 抬起头一脸懵懵的看着何雨柱,还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何晓刚刚说这话的时候,何雨柱心里也是不由得一颤。 寻思着,这小子可真敢说。 刚才说要来找秦淮茹还钱的时候,也没有说要她拿房子抵债呀。 怎么这时候还说跟他的意见一致! 何雨柱看着何晓那眨着眼睛的眼神,心中自然是会意了何晓的意思。 好不容易才有了个亲生儿子。 这个时候,就算是儿子说什么也得硬着头皮答应着。 想到这里,何雨柱急忙笑着点了点头,对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儿子说的没错!” “秦淮茹今天如果不把钱还清了,就必须拿房子抵债!” “这些年,我算是看透了他们这一家子白眼狼了。”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剩下的钱我怕这辈子都要不回来。” 何雨柱话音刚落。 秦淮茹顿时两眼一发黑,整个身子突然顿时感觉无力,直接就往后仰了下。 小当见状,急忙一把扶住,把秦淮茹托在怀里,惊慌失措的大声喊着: “妈,妈你咋了?”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倒下了,顿时心急如焚,急忙也跑上前去,查看秦淮茹什么个情况。 易中海来到秦淮茹跟前,急忙伸手探了一下秦淮茹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倒了!” 确定秦淮茹没事,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 小当确是着急的哭了起来。 抱着秦淮茹拼命的使劲摇晃着,嘴里一边哭着喊道: “妈,你咋了?你倒是醒醒啊!” 槐花在屋里安抚贾张氏,这会儿听到小当在哭爹喊娘的,也急忙跑出来。 看到秦淮茹倒在小当的怀里,顿时就吓蒙了。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大声的尖叫了一声,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大爷,我妈这是咋的了?” “你快救救我妈啊!” 看着这一团糟。 易中海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便俯下身子去掐秦淮茹的人中。 很快,秦淮茹便缓缓地睁开了眼。 槐花急忙搬了把椅子给秦淮茹扶着坐了下来。 “秦淮茹,怎么了?没事吧?” 易中海认真的看着秦淮茹,有些关心的问道。 秦淮茹目光有些呆滞。 整个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易中海。 突然之间泪水如注,捂着小嘴就抽泣着哭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安慰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这才止住了泪水。 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看得易中海都不由的心里有些难受。 易中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回过头狠狠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冷冷的说: “柱子,你看你,这都干的什么好事!” 何雨柱也是被秦淮茹刚才这一幕,给吓得有些懵了。 虽然知道秦淮茹这人惯用的伎俩跟贾张氏如出一辙,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这毕竟当着整个院子人的面,再加上秦淮茹这演技着实可以。 不管是真是假,至少确实是牵动了在场不少人的心。 毕竟,秦淮茹这要真的是就这么倒下没了的话。 到时候,何雨柱父子可就成了讨债逼死人了啊。 所以说,要往严重的方面去想的话,确实也是挺严重。 何雨柱本来就老实本分的一个人,那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看着易中海竟然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何雨柱身上。 何晓顿时就怒了,冷冷的看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你别搞错了!” “这秦寡妇自己倒下了,关我爹地什么事?” “呵呵,既不想还钱,又不想房子抵债。” “难不成就这么装一回死,就什么事都两清了吗?” “要是你觉得这样也行的,要不一大爷你借点钱给我爹地呗,到时候我们也装一回死,咋样?” 易中海没想到,这何雨柱都没有回话。 反倒是这个只有八岁的何晓,跟铁嘴铜牙似的。 三两句话,就把他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易中海想要反驳些什么来的,可也不知怎么的,这一时之间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何晓,愣了半天,还是无言以对。 在场围观的众人,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哈哈,这小傻柱确实厉害啊,三两句话不但把秦淮茹给吓晕了,就连一大爷都没话说了!” “哈哈,什么小傻柱?你也不怕挨骂,人家叫何晓,懂不!” “是啊,这何晓确实厉害啊,看着他小小年纪,那嘴巴伶俐的很,他好像是只有八岁呀!” “这都是命啊,何雨柱这么老实,被秦寡妇吸血了这么多年, 老天爷待他不薄,送了他个这么口齿伶俐,聪明可爱的何晓,也算是值了!” “哈哈,让我说,还是当年的聋老太太有眼光,听说就是聋老太太撮合的何雨柱跟娄晓娥!” “是啊,只是可惜聋老太太前些年走了,要是她能看见何晓这么聪明可爱,心里指定乐坏了!” 秦淮茹看着连易中海都在那里愣着说不出话来。 心里顿时感到了一阵绝望。 秦淮茹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钱,我确实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 “既然你不愿意等的话,也罢,我现在就给你立个字据!” “如果一年内,还不了剩下的九百块钱的话,这间房就归你了!” 秦淮茹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在屋里面听到了秦淮茹的话,气的急匆匆跑出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秦淮茹,你真是个扫把星!” “克死了东旭还不够啊?还想要把贾家的房子也毁了?”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除非我死了!” 说完,贾张氏就直接往门槛上打死赖的坐了下来。 棒梗听了也是急匆匆的跑出来,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冷冷的说道: “你,不是我妈!买电视机的钱也没了,现在连房子都要送人!” 说完,棒梗头也不回的横冲直撞的挤开人群,直往后院跑去。 看着棒梗如此嚣张,何晓大声的喊道: “呵呵,白眼狼棒梗,你后院住的聋老太太那间房也是我爹地的,限你三天时间给我搬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为了赖账贾张氏和秦淮茹唱双簧? 棒梗听到后面何晓喊的话,气的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骂道:“何晓,你看老子不弄死你!” 秦淮茹这边,说完之后便让小当到屋里拿纸笔过来。 贾张氏直接在门槛上伸出腿直接把小当拦在门外。 “小当,你个死丫头,什么好的不学,非要跟你妈学这种败家的事!” “亏你读了那么多书,给傻柱立了字据,以后我们一家子全都要去露宿街头!” “再说了,这房子是老头子留给我和东旭的,现在东旭没了,棒梗才是家里唯一的男丁。” “怎么着,也轮不到你秦淮茹做主!” 小当被贾张氏拦在门口处,想进进不去,也不敢硬闯,只好无奈的回头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在那打死赖的不让小当进去。 还在那里骂她没有资格决定房子的问题。 秦淮茹顿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气愤的指着贾张氏道: “呵呵,整天就知道拿那个死鬼儿子来吓唬我,除了给你儿子摆灵堂哭丧,你还能有什么本事?” “你那个死鬼儿子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槐花还那么小的时候,就抛下我和三个儿女了,他是给三个孩子买过一件衣服,还是给家里添过一个馒头啊?” “再说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张口就是要吃,要吃还眼馋别人家吃得好,自己也想要吃好的。” “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这些年你自己挣过一个馒头的钱吗?” “我一个月不给钱你买药,我怕你都早跟他们父子俩团聚去了!” “我为这个家操劳了二十几年,这个家不是我做主,谁做主?” 说着,秦淮茹也不跟贾张氏在那门槛上拦着,自己就气冲冲的指望屋里闯。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这架势来势冲冲,吓得急忙一个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把整个身子堵在了大门口。 “好啊,秦淮茹,你今天总算是露出真面目了!” “我老太婆子还没死呢,你就想把房子卖了,把我赶出去?” “我还真告诉你了,你要么把我这把老骨头摔死在这门槛上,要不就别想打抵押房子的主意!” 一时之间,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一下子就动上手了。 一个使劲的想往屋里面冲,一个死死的抓住两边的门框,把门堵得死死的不让进。 这一幕,可把围观的众人都看乐了。 这个院子里住的本来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再加上这个年头也没啥娱乐节目,电视机也没几户人家买了有的。 平日里就喜欢看热闹,不是说东家长,就是聊西家短的。 但凡院子里有谁家里闹点矛盾,吵架打架啥的,都跟看戏般的围过来看热闹。 当然这种看戏的心态,都是恨不得事大的才觉得热闹。 此时,看着平日里最让人记恨的恶毒婆婆贾张氏跟寡妇秦淮茹闹起来。 不少人都在底下暗暗拍手叫好。 “呵呵,这贾张氏脸皮真是够厚的,我看她压根就是不想还钱!” “是啊,我觉得秦淮茹这办法也不是行不通,棒梗现在不是已经在放映院工作了吗? 而且小当也差不多是该找工作的时候了。 她家现在也是三个劳动力了,还剩九百块钱一年差不多省吃俭用的也能还得上!” “说的也是,就算还不完,那也剩不了多少,最重要的是要有个态度!” “要我是何雨柱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秦淮茹这一家子白眼狼是众所周知的事, 不使点手段的话,这钱真的怕一辈子都要不回来!” “呵呵,你们不会就看着这么简单吧? 怎么我感觉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人在唱双簧啊?” “你还真别说,你这么一点醒,好像还真这么回事, 贾张氏唱黑脸,秦淮茹唱白脸,结果就是让何雨柱这么傻等着,最后啥也要不到?” 易中海听着这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甚至有人说秦淮茹和贾张氏不过是在逢场作戏。 都在指责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两人根本就是在唱双簧。 易中海听着实在是有些气不过,毕竟这么多人都在说到这个点上了。 易中海也不好反驳。 毕竟这院子几十张嘴,他就是想堵也堵不住啊。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和贾张氏还在那里推推扯扯的。 似乎谁也占不着多大便宜。 看到这里,易中海顿时就怒了,大声地冷喝了一声: “够了!” “我不管你们两人是真的意见不一,还是在配合演戏。” “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的话,我看这样吧,剩下的九百块钱我帮你垫上,先给柱子还了。” “这九百块算是我借给你秦淮茹的,以后你每个月还我三十块,直到还清为止!” 易中海做出这个决定,刚才也是深思熟虑了许久。 九百块钱,对于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来说,不过是一年的存款而已。 再加上易中海本来又无儿无女的,也就存点钱跟易大妈以后防着养老用。 但是,最近这两年,易大妈的身体越来越差。 易中海也知道他这个老伴估计也没几年的时间了。 之前一直为了面子,明知道易大妈生不了孩子,还是死撑着跟她熬了大半辈子。 可是现在看着整个院子个个都儿孙满堂的。 就连何雨柱这个一直打光棍的,如今都突然有了个亲生儿子。 易中海就更是感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留个后了。 就他目前这个年纪,想找个年轻的肯定是指望不上。 与其在外面找机会折腾,都不如在这院子里物色。 易中海觉得,一方面秦淮茹现在三个孩子都大了,随着三个孩子出来工作,以后家庭的收入自然会提高。 另一方面,易中海这些年给秦淮茹小恩小惠的事情倒是不少。 但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秦淮茹的心意感恩。 之前一直觉得是有何雨柱在中间,才让秦淮茹一直忽视了他的存在。 现在何雨柱跟秦淮茹彻底决裂了,而且现在正是秦淮茹心里最脆弱的时候。 这自然是最好打动秦淮茹的机会。 用这九百块,解了秦淮茹的燃眉之急。 那秦淮茹不得感恩他一辈子啊! 以后跟他的关系自然是更加容易走的近了。 听到易中海这番话。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同时愣住了,双双停下手来,愣愣的看着易中海。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一脸贪婪的笑容,急忙笑着问道: “一大爷,你这话可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易中海讨好秦淮茹甘当冤大头 想到这又自动送上来一个冤大头,贾张氏心里是早已乐开了花。 贾张氏一脸着急的看着易中海,生怕易中海会反悔似的。 易中海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了,我说话算话,不过这事得要秦淮茹点头!” “呵呵,又是秦淮茹!”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连这个都还要听秦淮茹的意见,心中顿时感到不爽。 心中暗暗的骂道,易中海个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纪了,还敢打她儿媳妇的主意。 不过,想到易中海愿意拿出九百块钱来还何雨柱,贾张氏只好忍了这口气,就当是没听见似的。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问道:“秦淮茹,这事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本来听到易中海愿意拿出钱来帮她垫付给何雨柱,心里还是感到非常的感激的。 只是看着贾张氏那脸色都变了。 就知道贾张氏肯定是怀疑她跟易中海的关系。 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小当看秦淮茹迟迟没有答应,有些着急的拉了一下秦淮茹的手,说道: “妈,你还在想啥呢?” “人家一大爷都说了,这九百块钱他想先帮咱们还了,等你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慢慢还。” “这不是明摆着的大好事吗?怎么你现在连这样的好事都还要犹豫?” “难道你真的想把咱们家的房子都抵出去吗?” 小当也是实在猜不透,秦淮茹心中到底在犹豫什么。 寻思着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个傻子都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况且,小当的印象当中,易中海向来对她们家都还不错。 这整个院子里这些年来除了何雨柱对她们家接济和帮助之外。 也就只有易中海时常的给她们家送米送面的了。 甚至冬天的时候嘘寒问暖的,开学的时候主动送钱过来问够不够交学费的。 这些事情,小当可都一直都记着呢。 所以一直对易中海的印象都觉得确实非常的不错,觉得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当的是当之无愧。 不过,小当毕竟那时还小,根本看不懂这里面的问题。 贾张氏却是高度警惕着易中海的这种无事献殷勤的动作。 偶尔一两次确实困难的时候,送点粮油什么的倒还说得过去。 这整天花心思的盯着秦淮茹有什么需要,然后再来个雪中送炭的事情。 易中海做的再怎么滴水不漏,也过不了贾张氏这一关。 毕竟自从贾东旭走了之后,贾张氏对秦淮茹就像是看犯人似的,盯得死死的。 现在,易中海主动拿出九百块钱来帮秦淮茹度过这个难关。 贾张氏那是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只是想着这再怎么说也能避免房子落入何雨柱的手里。 也就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先默认了。 寻思着反正一大妈一天没死,易中海就一天不敢跨出那一步。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迟迟不作出决定,有些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那,既然你们都不同意的话,那我可是真的没办法了!” “你们最好考虑清楚,这万一柱子真的闹到厂里去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影响秦淮茹的工作。” “而且,你现在连每个月还三十块钱给我都不敢答应,人家柱子怎么放心剩下的九百块钱让你们慢慢还?” 秦淮茹本来确实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 易中海的那点心思,秦淮茹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觉得易中海一来是年纪实在太大,二来易大妈也还在。 欠了易中海九百块钱倒不是什么大事。 一个月还三十块,不到三年也就还清了。 秦淮茹怕的是欠得易中海这个人情债。 这人情债将来可如何还啊? 如果哪一天易大妈不在了,真要委身易中海的话,恐怕整个院子口水道能淹死她。 如今听了易中海这番话,秦淮茹觉得也有道理。 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好吧,一大爷,你这九百块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要不要给你立个借条?” 听到说要立借条,贾张氏急忙说道: “立什么借条?” “你不是每个月都还他三十块吗?” “发了工资还他就是了,那么复杂干嘛?” “你是不是想到时候要是还不出来的话,又让人家上门讨债来?” 看这贾张氏又在为难秦淮茹,易中海深吸了口气,急忙说道: “算了,借据就不用了,只要你们能记住就行!” 贾张氏听了冷哼了一声,心里暗暗骂道: “真是不知羞耻的老东西,借点钱还想让我儿媳妇记住你,我呸……” 秦淮茹微微的点了点头,满脸感激的看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你放心吧,钱我一定会每个月都还一部分给你的。” “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拿不出这个钱来。” 看着这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 易中海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虽然出了点钱,不过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接着易中海让众人散去,然后让何雨柱跟着到他家里拿钱。 秦淮茹这边,因为这件事情,一个个心里都在埋怨秦淮茹。 特别是这钱没了,买电视机的计划也落空了。 贾张氏回到屋里之后,越想越觉得来气。 心中寻思着,这事何雨柱和何晓父子。 要不是他们俩跑来要债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恐怕电视机都已经抱回来了。 她害昨天晚上兴奋的一夜都没睡,结果这一大早的就全泡汤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觉得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个骨碌从炕上坐了起来,急忙披了件衣服,穿上鞋子就悄悄的往外面走。 小当见贾张氏神色匆匆的往屋外去,心中感到有些疑惑,便急忙问了一声。 “奶奶,你这是去哪啊?” 小当担心贾张氏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想不开做傻事,一边叫着,一边急忙跟着出来。 贾张氏见小当跟了出来,急忙把小当赶回屋里,想了想说道: “我这肚子不舒服,去上个厕所,你这孩子跟着后面跑啥呀?” 小当见贾张氏跑得急,以为真的是闹肚子啥的,只好点头回屋去了。 贾张氏出了门,倒不是去上厕所,而是直奔后院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贾张氏感叹棒梗扶不起的阿斗 后院,聋老太太屋内。 “棒梗,你倒是出个声啊!” “傻柱带着他那儿子欺负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电视机买不成也不说了,你妈那个傻瓜把这么多年存的老本全都给了傻柱!” “以后每个月还得还易中海三十块,你说你以后结婚还能有啥指望?” “等她还个三年,把账还完,你都要熬成老光棍了!” 棒梗就躺在屋里的床上,侧过身子,任凭贾张氏站在床前唠叨。 贾张氏刚才心中一直愤愤不平。 觉得今天这件事便宜了何雨柱。 易中海花点钱就能让秦淮茹惦记他整整三年时间。 更让贾张氏感到恶心的是,让秦淮茹每个月还易中海三十块钱,这简直就是个大阴谋啊! 这不是明摆着让秦淮茹每个月都要去跟易中海会面吗? 每个月都要两人见一次面,这一来二去的整整三年时间,谁知道两人会不会真的发生点什么? 现在想起来,贾张氏心中直骂。易中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色批。 这真要选择的话,还不如何雨柱呢。 至少何雨柱年轻,又是个光棍,没有娶过媳妇。 易中海这都一大把年纪了,都快退休了。 而且还跟易大妈这几十年相濡以沫的。 整个院子的人都已为易中海和易大妈两人感情深。 都以为易中海是个可靠的男人,明明知道易大妈不能生养,还这么一直陪她到老。 可是,贾张氏现在想起来。 真后悔刚才没有阻止秦淮茹答应借易中海的钱,来垫付何雨柱的欠款。 贾张氏在这念叨了半天。 见棒梗就是躺在床上不回话,气的也顾不上那么多,上前去就去扯棒梗。 贾张氏这么一扯,棒梗也躺不下去了,耍着脾气直接就一个骨碌坐了起来。 “叫叫叫,现在叫有什么用?”棒梗发疯似的咆哮着。 看着棒梗总算坐起来了。 贾张氏急忙笑着说道: “哈哈,棒梗你能开口就好,我跟你说,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想,那傻柱为什么愿意让你妈代领他的工资?” “呵呵,说到底还不是图你妈这个人,现在好了,娄晓娥回来了,他就翻脸不认人了。” “现在把这几年的工资一分不少的要回去,那合着你妈这几年是白陪了身子?” 说到这时,棒梗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狰狞,显得有些难堪。 棒梗有些不耐烦的冷冷说道: “我刚才说了,她不是我妈!” “再说了,他们不是还没住一起吗?这婚也还没结,我看傻柱应该没占着啥便宜!” 贾张氏微微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冷冷的笑了。 “呵呵,你啊,还是没长大,太天真了!” “你以为傻柱真的就傻不拉叽的?” “呵呵,他要是没占着一点便宜,他能舍得让你妈去领他那份工资?” “虽然我是一直都看得紧,可他们毕竟一个寡妇一个光棍的,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啊!” “都这么多年了,走到哪个程度谁知道呢,也就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贾张氏确实连自己也搞不清楚,秦淮茹跟何雨柱到底有没有走到那一步。 只是觉得正常男人要是没有到手之前,指定不会把工资这么大的事交给女人。 棒梗本来就心烦意乱的。 听了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跟何雨柱。 心中就更是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棒梗紧紧的攥着拳头,气的狠狠的往坑上砸了一拳。 下一刻,手指上一阵剧痛传遍全身。 只是,当着贾张氏的面,棒梗只好强忍着,装作啥事也没有。 “哎呀,我的孙子啊,你生气归生气,可别作贱自己啊!” “我之所以找你说这些,不是说这些话来气你的。” “我只是告诉你,你是贾家的唯一男丁,有些事情需要你出头才行啊!” “要不你先坐着,好好想想吧,等想通了,找我商量怎么治那傻柱!” 说完,贾张氏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心想着这家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眼下这棒梗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要是她老伴在活着,也不至于这样。 即使是贾东旭没死,也不会像棒梗这么怂。 …… 何雨柱跟何晓在易中海那里拿回了九百块钱,正往屋里那边走,看见贾张氏从后院走了出来。 何雨柱故意的把那九百块钱拿在手里甩来甩。 贾张氏见了就呸的一声,骂道: “死傻柱,狗东西不要脸!你父子俩先别得瑟,等着瞧!” 这话让何雨柱听见了,立马止住脚步。 何雨柱一脸愤怒的指着贾张氏,怒道: “你个白眼狼的老东西,信不信我抽你!” 说着何雨柱就要上前去打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何雨柱这架势,吓得急忙转身就往后院跑,嘴里还不忘大声喊着。 “救命啊,傻柱又要打人了!” 贾张氏这一喊一跑,此时正在屋门口的刘海中听到了,便急忙赶来看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老嫂子,你这大喊大叫的又是干嘛呀?” 贾张氏一看是刘海中,顿时心中大喜,就像是碰见了个救星似的。 贾张氏急忙招呼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你来了正好,你看那傻柱,害了我儿媳妇秦淮茹不说,现如今见了我又想打我!” 刘海中本来刚才想插手何雨柱跟秦淮茹的事没成功,还搞得灰头土脸的回来。 现在又听到贾张氏说何雨柱要打人。 刘海中一听到傻柱的名字,顿时怒火就上来了。 “什么?傻柱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跟秦淮茹的事,我刚才就不同意秦淮茹还钱来的,奈何老阎和老易都不同心。” “本来我还说,得要开个全院大会,好好的讨论一下何雨柱的个人作风问题,可也没人响应,想想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傻柱竟然嚣张到这个程度,这时都已经了了,怎么还追着你要打?” “我看,傻柱这次不把我们院子里的三个大爷放在眼里啊!” 贾张氏一看刘海中满眼的都是对何雨柱的恨意,顿时心中暗喜。 寻思着这下子有刘海中撑腰,就不怕何雨柱了。 贾张氏急忙点头说道: “二大爷,你这话可说对了,这傻柱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说,我们可把钱都还给他了,他现在见了我,还说要打我,这还讲理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何晓喜得熊猫牌录音机 刘海中本来刚才想要给何雨柱个下马威,但是奈何没有人响应。 而且,又忌惮何晓会当着院子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他当年私藏娄晓娥的金条的事。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现在人群都已经散去,而且此时再这样子里也没别人。 刘海中也就不用担心何晓会乱说话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立马就双手靠在后背,挺着个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何雨柱的跟前。 一副他当年在厂里当主任大领导的样子。 刘海中冷冷的看着何雨柱,开口就是一口官腔,呵道: “雨柱,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说人家贾张氏这走得好好的,你这抡起拳头是想要干嘛?” “好歹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动不动就抡起拳头要打人的,你这是吓唬谁呢?” “你以为这院子没人管了是吧?” “何雨柱,我还真告诉你,只要我刘海中一天还是二大爷,我就不允许院子里有人欺负老人!” “尊老爱幼你懂不懂?贾张氏她比你老,你就得敬着她!”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刘海中会突然出现在这后院。 要不然的话,真追上了贾张氏,还真恨不得一巴掌抽她个狗啃泥。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刘海中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二大爷,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我刚从一大爷那里拿了钱回来,正巧就碰见这老太婆子走在前面。” “我都啥都没说呢,就听见他在那里指着我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看我无缘无故都让人给骂了,难不成还能当哑巴不成?” “呵呵,我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哪知道这老东西,估计是自己心虚乱了手脚,听我说要抽她,就在那里大声嚷嚷的着急忙慌的往后院跑。” “你看我这也没跑也没动的,我可没追着她打啊!” 听着何雨柱这么一说,刘海中一时语塞,也拿何雨柱没折。 “那,那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的,好端端的吓唬一个老太婆干嘛?” 何晓冷冷的看着刘海中,笑着说道: “呵呵,二大爷,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是那老太婆子威胁我一个小孩子!” “你刚不是说要尊老爱幼吗?” “要不是我爹地在这的话,谁知道刚才那老太婆子会不会拿我来出气?” 刘海中被何晓这番话说的,更是没了脾气。 寻思着这小屁孩可真是口齿伶俐,什么话都让他给说了。 而且刘海中看到何晓,心里就直打颤。 总是担心何晓又会把他的事给抖出来。 想到这里,刘海中只好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既然都没有动手的话,那这事就算了!” 说完便回过头跟贾张氏安抚了几句好听的话。 “唉,老嫂子,你看这雨柱也确实没动手,要不今天这事咱先记着,只要还在在院子里住着,何愁没有机会啊!” 贾张氏一脸不悦的扭着腰说道:“哼,就知道你没用! 关键时刻啥也不顶用,真不知道你这二大爷怎么当的!” 何晓一看,刘海中跟贾张氏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对劲。 寻思着这两人指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早早的就给何晓做好了早餐。 何晓还在床上睡着。 “儿子,今天爸爸要去上班了,早餐给你做好了,记得起来吃了!” “你一个人在家可得乖点,别随便在院子里乱逛。” “特别是隔壁那一家白眼狼,肯定对咱们记恨在心,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别去招惹他们!” 何雨柱临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再三叮属何晓。 担心他不在家的时候,何晓会被院子里的人欺负。 “嗯,爹地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没那么好欺负!” 何晓懒懒的应了一声,何雨柱这才放心的去上班了。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尚未签到,请问宿主是否签到四合院剧情系统?” 直到听到了系统的签到提示。 何晓这才打足了精神,从床上翻身起来。 “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签到奖励,现金一百元,熊猫牌录音机一台,截拳道三级!” “熊猫牌录音机附带年代经典歌曲磁带一盒,空白录音磁带一盒!” “截拳道三级,武力值已经成功发放充入宿主体内!” “签到奖励已成功发放,请宿主自由选择使用!” 听到系统一连串的提示音。 何晓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因为每天签到基本上就是一百块钱的现金奖励。 至于其他的,就跟买了彩票似的,不到开奖时刻,压根就不知道会奖励什么。 当何晓听到这次系统的签到奖励时,顿时眼前一亮。 “熊猫牌录音机!” 这都多老的牌子了! 作为前身是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的何晓,什么水果,花为的智能机都已经更新到多少代去了。 要听什么歌曲听不到,就是5G放个电影啥的,那也是流畅的很。 签到完成,何晓顿时感觉浑身确实有劲多了。 看来这截拳道三级,确实还是对身体的武力值有点增强的。 之前二级的截拳道,何晓这八岁的身体跟正常的成年人差不多。 如今三级的截拳道,已经达到了专业级别的拳术,可以完全跟有一定练家底子的人干架了。 何晓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这眼前房间里的简单的一切。 墙壁上没有六十寸的大屏电视。 躺着的也不是舒服的席梦思,只不过是简单的硬板床。 房间里的物件更是看得老旧又单调。 没办法,何晓还是得回到现实当中。 这只不过是在七六年啊! 这时候,何晓才想起刚才系统赠送的熊猫牌录音机。 这一大早的还真得放两首歌曲听听啊,听听怀旧经典歌曲也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 何晓便点开了系统展示面板。 宿主:何晓 财富:HKD 900,CNY 300 武力:截拳道三级 技能:初级操盘手 随身空间:熊猫牌录音机*1,年代经典歌曲磁带*1盒,空白录音磁带*1盒。 看着这系统展示面板里面的属性。 九百块的港币依然没有变化。 不过,在这边港币不通用,等放完暑假回到香江再好好的利用。 何晓可以用操盘手的技能和自己前世对交易市场的熟练的交易技术,回到香江好好的利用起来了。 这个年代,在香江只要有本钱,遍地都是黄金。 小本钱小打小闹,赚点小钱。 大本钱,繁荣的香江市场,只要有头脑,怎么倒腾都是捡钱的生意。 人民币今天正好签到了三天,刚好三百块钱。 现在何晓倒还没想到怎么利用这三百块钱。 何晓很快便看到了随机系统空间里的那一台熊猫牌录音机。 寻思着还是好好的享受当下。 先把录音机拿出来,听首经典歌曲再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槐花爱听往事只能回味 很快何晓便点了那台熊猫牌录音机两盒磁带。 系统立马就弹出了是否提取的对话框。 何晓毫不犹豫的就点了“是”。 在这一瞬间。 何晓只感觉双手突然一沉。 定睛一看,果然手里抱着一台熊猫牌录音机。 何晓马上把那一盒年代经典歌曲的磁带装了上去。 按下三角按键。 顿时,录音机上便开始响起了机械转动的声音。 很快,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 “时光一逝永不回。” “往事只能回味。” “忆童年时竹马青梅。” “两小无猜日夜相随。” … 何晓一下就听出了这是《往事只能回味》。 不过,何晓倒是有些疑惑。 这系统赠送的这盒磁带的歌曲,时代倒是这个时代的歌。 只是这个年代,流行的还是红歌比较多。 在京城能听得见这首歌的,恐怕并不容易啊! 何晓一边听着歌,一边去把何雨柱做好的早餐端了过来。 悠哉的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音乐,这日子倒也乐乎。 隔壁。 贾张氏正睡得香,但是很快便被一阵音乐声吵醒了。 贾张氏气愤的爬起床,靠在窗户上听到何晓这边传来的音乐声,顿时感到心里一阵窝火。 寻思着,这何雨柱才买了电视机,这会儿又有录音机放磁带歌曲。 指定是拿着昨天秦淮茹还的钱去买的。 心中暗暗的骂道:“死兔崽子,一大早的就放音乐,吵死人!” 何雨水的屋里。 槐花朦胧中听到了一阵新颖动听的音乐,觉得这音乐和平时听的截然不同。 悠扬的音乐中又带着一种前卫大胆的旋律。 再听到后面的唱的歌词,更是不由的感觉,心跳加速。 槐花再也没了睡意,急忙爬起床来,听听是哪里传来的这么好听的音乐。 当槐花走到窗户上,仔细的听了一下声音的传来方向。 这才听出来了,原来是何雨柱那屋里传出来的。 “天哪,傻叔怎么会有这种歌曲?” 槐花现在还是在上着大学,这种海外华语流行歌曲只在同学之间私底下偷偷的传听。 平日里可不常能听得到有地方放这样的歌曲。 槐花毕竟是学生,对这种前卫流行的东西天然的没有抵抗力。 槐花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穿了衣服,往何雨柱那屋子走去。 来到何雨柱的屋门口。 槐花在门口,探着头往屋里面看了看。 发现只有何晓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荷包煎蛋面条。 桌面上就放着一台熊猫牌的录音机,那喇叭网上还在带着旋律震动着。 刚才的音乐便是从那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看到何雨柱不在。 槐花心想着只有何晓这个小屁孩在家,倒是不用担心何雨柱跟她妈秦淮茹的那些事了。 “喂,何晓!” 槐花在门口轻声的叫了何晓一声。 何晓回过头,看到是槐花在那探着个脑袋,正微微的笑着跟他招手。 何晓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吃面。 “何晓,我听你这放着歌挺好听的,我能进来一起听听吗?” 槐花见何晓不怎么搭理,只好主动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着槐花在那诚恳的苦苦恳求。 何晓寻思着这贾家虽然说一家子的白眼狼。 这槐花当然也一样是个自私的主。 原剧中,这槐花拿何雨柱的东西就更是自己的一样。 不过,槐花倒是他们在一家子当中,唯一一个没那么坏心眼的人。 虽然有些自私,倒是也没干什么坏事。 既然她这么想听,就让她听一会。 好听的音乐,是会让人陶醉和上瘾的。 这个年代,海外流行的华语音乐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听得着的。 况且,现在秦淮茹所有的钱都已经还给了何雨柱。 家里已经是掏空了。 买电视机的计划也落空了。 现在,槐花就算是想要买一台录音机,也根本拿不出钱来。 让她听了这一回,以后不得求着何晓放给她听啊! 想到这里。 何晓决定就干脆逗一逗槐花。 只让她听这一回,以后就不给她听了。 那还不得馋死她啊!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萌萌的缓缓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只让你听一回!” “我怕你妈和你奶奶知道了,到时候又怪我和我爹地了!” 何晓这么说,也算是跟槐花说的很清楚了。 就只给她听这么一回。 而且何晓也没说错。 秦淮茹跟贾张氏要是知道槐花在这屋子里跟何晓听歌,那还不得骂死她。 看着何晓点头答应了。 槐花顿时欣喜若狂,那还顾得何晓说的那些。 更何况,这个时候秦淮茹都上班去了,槐花倒是不用担心会被她妈撞见。 至于贾张氏,在冲动面前,啥也不是! “那太好了!我可进来了!” 槐花一脸兴奋的急忙进了屋。 然后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盯着那台录音机,细细的听着这优美的旋律。 “何晓,这录音机是雨柱叔买的吗?” 何晓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妈买的!” 槐花抿着嘴巴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哦!这歌真好听,我之前在同学那里听过一回,但是忘了叫什么歌曲名字了!”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往事只能回味》,弯岛歌手尤雅唱的,这几年在海外很流行,我在香江经常能听到!” 听何晓这么一说,槐花激动的拍了一下大腿,兴奋的说道: “对,对,就是这首歌,《往事只能回味》!” “不过,我们这里很难听得到,我就只知道有一个同学家里有这个磁带,很多同学都找他借呢。” “不过我们家里没有录音机,想借也没办法借。” 槐花说着说着,又一脸的叹息。 何晓淡淡的笑道:“呵呵,这有啥难的,你妈跟你哥都上班了,让他们买去呗!” 槐花有些难堪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呵呵,我哥?想都别想!” “他比我奶奶还自私,别说他现在还没转正,就是他以后能领了工资,恐怕也不会顾家的!” “至于我妈,今天的事你也知道了,每个月要还一大爷三十块,剩下那点钱,家里吃饭都成问题了,哪有钱给我买录音机啊?” “更何况,买到了录音机,也买不到这样的磁带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不好,槐花被贾张氏抓现形 何晓寻思着,这槐花倒还算是个明白人。 自己家里是个什么状况,还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槐花说完,便双手托着下巴撑在膝盖上,坐着凳子静静的继续听歌。 何晓微微点了点头,吃完了面,开始喝鲜奶。 看着何雨柱已经早早就在胡同口的取奶处取回来的牛奶,想想这老爹还真是疼人啊! 槐花看着何晓喝着牛奶,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好奇的看着何晓,问道: “何晓,牛奶好喝吗?是不是很甜?” 槐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喝过牛奶。 别说牛奶了,家里一顿白面馒头都不是顿顿都有的。 只靠秦淮茹那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每天一顿粗粮,一顿白面的。 能不饿着肚子都已经算是很幸福的一天了。 至于牛奶,也顶多是听家里条件好的同学说过。 当然,人家说很甜,槐花也只能信了。 现在看这何晓,槐花确实有些好奇,这牛奶到底甜不甜? 何晓轻轻地抿了一口,缓缓地咽下喉咙,然后说道: “舔!确实很甜,不过奶味很浓,喝下去感觉嘴里都还有一股浓浓的牛奶香味!” 何晓喝着这个年代的鲜牛奶,感觉确实跟二十一世纪的喝的牛奶有很大的区别。 甜确实是非常的甜。 可能这个年代的牛奶加糖比较多,所以喝起来很甜很甜。 但是这个年代的牛奶味,确实比二十一世纪的牛奶要香浓得多。 也许是这个年代的加工比较简单,确实更正宗一些。 不像二十一世纪的牛奶,喝起来感觉像是清汤寡水似的,过了喉咙就啥味都没了。 槐花听了,更是满脸羡慕的看着何晓。 只是嘴里就是忍不住地有口水,只好暗暗的又将嘴里的口水咽下了。 “我听同学说也是说很甜,只可惜要办取奶证,要订就要订一个月的,太贵了!” 何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 “这也没办法,毕竟是稀缺物资,要是便宜了的话,那肯定供不应求!” 槐花捂着小嘴,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等我以后自己上班了,一定要订一个月尝一尝!” 槐花看着何晓说话感觉比大人都懂,那是一点都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心里寻思着,傻叔别人都说他傻不拉叽的,怎么能生个这么聪明的儿子啊? …… 贾张氏这边,坐在炕上的窗户边上,一直听着何晓这边传来的音乐声。 虽然听着好听,可是毕竟不是自己家的,贾张氏越听越是心烦意乱的。 但是后来仔细听着,好像屋里面传来隐约的一阵阵熟悉的女人声音。 “槐花?” 贾张氏总算是听出了,从何晓那屋里传来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小孙女槐花! 一想到是槐花。 贾张氏顿时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气喘吁吁的急忙爬下了床,穿上鞋子就直奔门外冲去。 “槐花!槐花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出了门,就直冲何晓这边门口大叫。 槐花在屋里正听得沉醉在美妙的音乐中。 突然听到外面贾张氏一阵大喊大叫的,顿时心中一惊。 “不好,是我奶奶!” 槐花一下子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想到是被她奶奶知道了,顿时感觉胆战心惊的。 何晓倒是不慌不忙的,淡淡笑着说道: “哈哈,她叫让她叫去呗,我这又不像三大爷那样,还要收个人头费啥的!” 槐花听了觉得又好笑,又心里着急的很。 槐花知道她婆婆贾张氏,现在对何雨柱和何晓子可是恨之入骨。 现在知道她在何晓在屋里面,那还不得把她骂个半死。 槐花有些无奈的苦笑道: “哎呀,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就听了这么一回,难不成你还真想收我人头费呀?” 何晓淡淡的笑道:“哈哈,这次肯定不收,但是下次一定收!” 槐花听了,满脸的黑线,顿时感到有些失落。 本来刚才进来听的时候还觉得何晓挺大方的,没想到这会儿竟然学的跟阎埠贵那样,听个歌还得要收费。 “槐花,死丫头,还不快点出来!” 贾张氏在外面见槐花迟迟不出来,又开始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槐花见贾张氏叫得急,只好应了一声,赶紧的出去了。 “你个死丫头,这整个院子这么大,哪里不能去啊?” “非得去这天杀的屋里,什么不好好学,非学你妈,一天到晚的尽往这屋子里跑!” 槐花刚一出来就被贾张氏揪着衣服又是一阵痛骂。 虽然又气又舍不得这么好听的歌。 可是看到贾张氏那一脸凶巴巴的样子,槐花还是只好嘟着嘴巴赶紧回自家屋去了。 槐花走了之后,何晓倒弄着这台熊猫牌的录音机。 这才发现这台录音机竟然是这个年代的最新款,不断可以插电使用,而且后面还有电池仓。 哈哈,没想到这台录音机比起这个年代比较流行的录音机,不但体积更小一些,而且还是插电和电池两用的。 这个功能在这个年代可算是个比较新款的了。 而且整体的体积也比前些年出厂的那些款式要小巧了许多。 这等于是个可以便捷携带的录音机啊! 看到这里,何晓不由得心里一阵欣喜。 这么说,倒是可以带着这个录音机到处逛了。 傍晚。 红星轧钢厂的工人陆陆续续的都下班回来了。 何雨柱现在已经是食堂的食堂主任。 出于要检查食堂的安全和卫生的问题,隔三差五的会选择晚一点再回家。 为的就是保证食堂的食品卫生安全。 何晓在院子里,看着别的工人都已经陆续的回来了,便想出院门口看看爹地何雨柱回来了没有。 这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贾张氏神色紧张的鬼鬼祟祟往后院走去。 看着贾张氏这动作就有些不太正常。 何晓便悄悄的在后面跟了上去。 进了后院。 只见家长是先去刘海中那敲了一声门。 很快,刘海中便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扎钢厂的工装。 刘海中神色紧张的看着贾张氏说道: “你这大白天的跑来这叫我干嘛?一会儿让我那老伴见了可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贾张氏和刘海中搞破鞋? 贾张氏急忙四下张望了一圈,见四周没人,这才放心的说道: “我这不都等了一天了,刚看你下班回来,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刘海中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这哪是说话的地方啊!” 贾张氏伸出手往聋老太太那边屋子指了一下,笑着说道: “去聋老太太那屋旁边的杂货间!” 说完,刘海中会意地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便心照不宣的,一人走在前面,一人在后面,隔了几米远之后才开始跟了上去。 “我去,这两个老东西竟然有事!”何晓不由得心中暗叹了一声。 看着贾张氏和刘海中正往聋老太太那间屋子旁边的杂货间走去。 看这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去那里绝对不是干什么好事。 贾张氏不是什么好东西,刘海中也三番五次的想找机会报复何雨柱和何晓。 何晓寻思着,这两人莫不是偷偷的去商量对策去了? 何晓想了想,顿时心中大喜,寻思着绝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啊! 想到这里。 何晓便回到屋子里,给录音机装上了电池,然后把那一盒空白的录音带装上。 搞定这一切。 何晓直奔后院聋老太太旁边那间杂货间而去。 来到杂货间的门外,房门虚掩着。 何晓贴着墙外的窗户上,果然听到了贾张氏和刘海中正在里面说着话。 “你也真是的,怎么这才刚下班就来找,院子里时不时都会有人来往的,让人撞见了可说不清啊!” 只听见刘海中在里面一脸埋怨的说着。 听到这里,何晓心想这两人果然不对劲,赶紧按下录音机的录音键。 看着刘海中一脸埋怨的样子,贾张氏有些不悦的冷冷说道: “哼,你这死鬼,你每次找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别人撞见?” “我现在找你有急事就说,怕别人撞见了说不清!” “我看你,分明就是怕我找你麻烦!” 刘海中听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那能一样吗?我找你的时候那是几点啊?” “三更半夜的院子里连个鬼都没有,那有啥好怕的?” “你看你,挑的这都什么时间?正是轧钢厂刚下班的时间,咱这院子有多少在轧钢厂上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回来早的,现在在屋里也就没啥好说的,可万一有哪个拖了班回来的晚一点,那不就容易撞上了啊!” 听到这里。 何晓不由得心中暗骂。 这两个老东西,原来早就搞破鞋了啊! 不过看着贾张氏和刘海中这两人都是胖墩一样的,倒还真的是挺般配的。 只是可惜了二大妈,瘦的跟个柴似的,压根就不知道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 贾张氏不依不饶的说道: “我不管,我这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左思右想,想了一天一夜,还是觉得这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反正,这件事无论如何你得要帮我!” “要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些年你跟我在这杂物间里的事到处说去!” “反正我老寡妇一个,也不在乎那点面子的事!” “呵呵,至于你,到时候不但过不了你家里那位那关,而且院子里还未必会再支持你做二大爷!” 看这贾张氏哪有些狰狞的眼神,刘海中不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心里直骂贾张氏不要脸! 刘海中也没想到,贾张氏一急起来可还真是没点脑子。 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悔。 早知道贾张氏这么没脑子的人,当初就不应该经不起那点诱.惑。 刘海中只恨自己当初经不起一个寡妇的诱.惑。 心中只叹喝酒误事啊! 没想到就那么喝醉了一次,以后就一直被贾张氏拿捏的死死的。 早些年贾张氏还年轻,看着倒确实是比自己家里这老伴要有韵味。 可是现在都人老珠黄的,刘海中在看着贾张氏那张皱巴巴的脸,瞬间只感觉想吐。 看着恶心也就算了。 可现在贾张氏竟然拿他们那点事来威胁他。 想起来就觉得悔不当初。 刘海中有些焦急的看着贾张氏,皱着眉头急忙道: “你看你,净胡想些什么?不会还是为昨天傻柱那事吧?” “唉,要我怎么说你好呢?” “你也不想想,现在娄晓娥跟他那儿子刚回来,娄晓娥是什么人啊?” “嘿嘿,那个是资本家的后代,那脑袋可是削的老尖了,你没发现就连他那儿子何晓都学得贼精了!” “你要是想整傻住的话,还不如再等一等,等娄晓娥带着他那儿子回香江去了再做打算!” “没有娄晓娥跟他儿子出谋划策,就傻柱那傻不拉叽的,想整他还不容易吗?” 刘海中现在拿贾张氏也没辙。 毕竟嘴巴长在贾张氏自己的身上,她要是真的撕破脸皮,在这院子里到处乱说的话。 刘海中还真的是怕了她。 毕竟,贾张氏不过是老寡妇一个。 年轻的时候,寡妇门前是非多,被人说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可是刘海中就不一样了。 刘海中不但是扎钢厂的七级钳工。 又是这院子里的二大爷。 重要的是刘海中向来好面子,又是个官迷,不管做得怎么样,表面功夫肯定是要注重的。 这要是让贾张氏到处乱说的话。 那这几十年来好不容易维持住的一个二大爷形象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一旦自己的人设坍塌,那以后别说想要当个小领导啥的,恐怕这院子里的二大爷也当不成。 要是再有人在厂里告个状啥的,怕是连七级钳工这个技术等级的职称都要受到影响。 这一影响,可就影响到往后的退休福利的问题。 所以,刘海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贾张氏干这么没脑的事。 贾张氏听刘海中这么一分析。 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倒也有些道理。 毕竟,贾张氏也是已经见识过何晓的厉害了。 看着何晓虽然只是个八岁的小屁孩一个。 可从这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跟是带刺一样。 可比傻柱厉害多了。 这还是娄晓娥不在院子的情况。 这往后要是娄晓娥也回到院子的话。 那谁还敢去招惹傻柱这一家子啊? 这么想起来。 贾张氏也是觉得还是等娄晓娥跟何晓回香江之后再做打算。 没有娄晓娥跟何晓,就算她搞不定何雨柱,大不了让儿媳妇秦淮茹出场。 想到这里,贾张氏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不过谁知道这娄晓娥什么时候把他这孩子带回香江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刘海中想要先下手为强 贾张氏才刚受了何晓和何雨柱的气,让她就这么忍着,等到娄晓娥回香江,心里这口气实在是难消。 被贾张氏这么一问,刘海中不由的愣了一下。 寻思着,我哪知道娄晓娥有什么打算啊? 可要是这么说的话,贾张氏指定会没完没了。 刘海中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再等等,你看这何晓应该上学了吧,他没这边的户口肯定得回香江上学去啊!” 听刘海中这么一说。 贾张氏顿时恍然大悟。 寻思着,这娄晓娥跟何晓这次能回来这边找到何雨柱认亲,肯定不可能在这边常住的。 都八年时间过去了。 娄晓娥在香江肯定是已经落户了的。 何晓的户口自然也是在香江那边。 所以现在他们虽然说回来了京城,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在这边长久居住。 所以用不了多久,自然也就会离开京城,回到香江。 到时候,没有了,娄晓娥跟何晓,何雨柱还是原来那个傻柱。 根本用不着贾张氏自己出手。 只要秦淮茹稍微动点心思,说两句好话,说不定何雨柱就乖乖的听秦淮茹的了。 想到这,贾张氏微微的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哈哈,你这死鬼,干那活不咋行,这阴谋诡计倒是算计的可以!” 看这贾张氏总算是想通了。 刘海中一脸得意的笑了笑说道: “呵呵,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呀?” “堂堂四合院的二大爷!扎钢厂一车间的七级钳工!” “而且当年还是厂里的督察组主任!” “要不是当年许大茂使坏,把我从主任的位置上拉下来。” “我现在随随便便也是个正级主任,甚至有可能已经当上了扎钢厂的厂长了!” 刘海中说起往事,不禁的心中一阵的自豪感。 心想着自己当年那溜须拍马的本事,可真不是盖的。 在厂里混个管理当当,那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只可惜后来让许大茂使坏给掰下来。 让他在厂里有了个污点,才断送了他在厂里的发展前途。 想到这里,刘海中又不禁的叹息了一声。 “唉,真是造化弄人,这许大茂把我拉下台来,我都不恨他了。” “你说现在傻柱他瞎折腾什么呀?” “特别是他那儿子何晓,小小年纪不学好,等有机会,必须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小子!” 刘海中一想起何晓,就感到无比的头疼。 刘海中也实在想不通。 这么多年来连傻柱都不知道,他私藏了娄晓娥金条的事。 娄晓娥连夜逃往香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这整个院子也就只有许大茂知道。 可是许大茂向来跟何雨柱就是死对头。 就更加不可能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怎么这只有八岁的何晓,竟然知道他当年干的这些事。 但是,不管何晓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 对于刘海中来说,现在何晓已经是对刘海中最大的威胁了。 所以现在刘海中一想到何晓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痒痒的。 恨不得让何晓立马消失在四合院。 贾张氏看在刘海中一提到何晓,就满脸的愤怒。 心中对何晓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贾张氏也是一脸气愤的样子说道: “你还真别说,这傻柱还真没他那儿子何晓那么可恨!” “这小子别看他年纪小,傻柱跟我儿媳妇秦淮茹的事就是让他给挑拨的!” “还有,你知道昨天他对棒梗说什么?” “这小屁孩,竟然当着整个院子的人的面,让我家棒梗,三天内从聋老太太那屋子搬出去!” “你说这个小屁孩有多嚣张啊!” “更让我气愤的是,这小子今天竟然不知道有什么图谋,把槐花叫他屋里去了!” “也不知道他俩在屋子里面嘀咕些什么。” “要不是看他只是个小屁孩,我还真想叫人把他俩堵在屋子里,告他一个对槐花图谋不轨的罪名!” 想到今天槐花在何晓那屋子里那么长时间,贾张氏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气。 寻思着这槐花真是不长记性。 这两天两家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 槐花竟然还跑到何晓那屋子里去。 要不是两人岁数相差大的话,贾张氏还真有些怀疑,是不是何晓想要对槐花使坏了。 “啊,不会吧?何晓他才只有八岁啊!” 刘海中一脸的诧异的看着贾张氏。 听着贾张氏说的有模有样的,心中可是满脸的疑惑。 毕竟槐花这都已经算是个成年女孩了,何晓才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屁孩。 这就算槐花跟何晓走得近,也根本闹不出啥事来呀。 况且,槐花一个大学生,说什么也不可能轻易的听一个八岁的小屁孩的话呀! 贾张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 “呵呵,你还别不信,何晓那小子,你别看他小屁孩一个,我看他就跟傻柱一个德性!” 刘海中听的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假的事说的话,有些添油加醋。 但是也知道,不管贾张氏怎么说,他们俩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觉得何晓实在是可恶,这个小屁孩已经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深吸了一口气,紧皱着眉头说道: “那,这么说来,还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如果等娄晓娥跟何晓回香江去,那可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不行,咱们得想个法子,干脆让娄晓娥跟何晓两人都回不去香江得了!” “别忘了,当年娄晓娥可是一家子连夜逃亡香江的!” “这要是在当年,那可是畏罪潜逃啊!” “也就这两年,大家对这些事没那么在意了。” “但是大家不在意,不代表娄晓娥现在回来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反正不管她是不是有合法手续,我们偷偷的到居委会上举报她一通,那也是够她折腾一阵子的了!” 听着刘海中这么一说,贾张氏顿时心中大喜,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 “哈哈,你这死老鬼,脑子就是好使!” “那就这么定了啊,与其慢慢等着他们自己走,倒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告发娄晓娥当年连夜潜逃香江的事,这事要是一查起来,嘿嘿,到时候恐怕连杀柱也脱不了干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何晓把刘海中和贾张氏关一起了 刘海中听了,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这事不能我们自己干!” “这么多年前的事,现在一两个人告发的话,未必会有人理会。” “依我看,这事得要人多力量大,要让整个院子的人一起告发娄晓娥才行!” 刘海中这话,可把贾张氏给说的有些懵了。 贾张氏一脸疑惑的看着刘海中,问道: “你这死鬼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我告诉你,这事可先别声张啊!” “要是让娄晓娥跟那何晓知道了,让他们再一次连夜的跑了,那可就便宜他们了!” 刘海中听了,得意的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事还真得要弄得全院的人都知道!” “我看这事还是得要召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在大会上批斗娄晓娥当年潜逃的事!” “到时候就算是娄晓娥跟何雨柱再怎么狡辩,他能说得过咱们这院子这么多张嘴么?” 贾张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整死傻柱!” 刘海中得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呵呵,你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去找老易和老阎,商量一下召开全院大会!” “傻柱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回来,咱要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等他一回来就召开全院大会,逼着傻柱交出娄晓娥的招待所地址,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贾张氏听了,心满意足的笑着点了点头,扭捏的轻轻推了刘海中一把,说道: “还是你这死鬼的鬼点子多,这次要是能够整死傻柱和娄晓娥,我要好好的犒劳你!” “现在不行吗?”刘海中一脸猴急的看着贾张氏说道。 听到这里,何晓再也听不下去了。 心中不由得气愤的暗骂道:“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偷偷的搞破鞋!” 何晓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 然后从门边拿了一根扫把棍子,直接把棍子从杂货间门上的锁扣铁圈插了过去。 这扫把棍子跟那铁圈差不多大小,两个铁圈圈穿过之后,一下子就把门锁得紧紧的。 比上了锁的还要紧。 锁上之后,何晓故意的猛地拍了一下大门,然后撒腿就跑。 刘海中和贾张氏在屋里刚有了点兴致。 突然听到木门砰的一声响,两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谁?”刘海中急忙往门外喊了一句。 但是此时,门外除了一阵脚步声远去之外,再没别的声音。 贾张氏吓得一脸慌张的急忙惊叫道: “坏了,坏了,这下完了,刚才指定是有人偷听了!” 一想到被人发现了跟刘海中在这屋子里,贾张氏顿时急的在屋子里面团团转。 刘海中也是吓得满额头的汗,急忙安慰了贾张氏一句,然后便就去开门口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可是当刘海中用手拉了一下门把子的时候。 这才发现这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刘海中急得急忙使劲的又拉又推的连试了好几次。 可是却没有一次能把门拉开。 确定门已经被关死了,刘海中顿时急得慌了起来。 刘海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被你说中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外面把门给锁了!” 听到刘海中这么一说。 贾张氏就更是急的直跺脚,但是还是有些不死心的也跑过来帮忙拉门。 可是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使尽了全力。 这门出了咣当的响声,可是怎么也开不了。 往前推推不动,往后拉也是拉不过来。 费了一番劲,结果门依然是纹丝不动。 贾家氏彻底的感到了失望,带着哭腔一脸埋怨的看着刘海中,说道: “呜呜呜…都怪你这死鬼!” “怎么有人来了也不知道,你看这下好了,咱俩人出都出不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要让人发现我们两个在这里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那还得了啊!” 刘海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打不开这个门,此时比贾张氏心里还更着急。 看这贾张氏在这又哭又闹的,刘海中此时早已是心烦意乱了。 寻思着要是像贾张氏这样大吵大闹的,恐怕没一会儿就让整个院子都知道了。 到时候院子里其他人怎么说倒还无所谓。 要命的是,二大妈那里该如何交代? 想到这里,刘海中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痛。 此刻看着贾张氏越是吵闹,刘海中就越是冷静不下来。 既着急着开门,又怕贾张氏这么大声的嚷嚷着把人给叫来了。 “好了,别再吵了,再吵,等一下整个院子的人都过来围观了!” 刘海中实在是忍不住贾张氏再这么大吵大闹的了。 寻思着这会儿不好好的想办法,反倒在这里扰乱他的思绪。 要命的是,这杂货间本来就在后院,离刘海中那间屋也并没多远。 这动静稍微大一点的话,那边说不定二大妈在门口就能听得见了。 贾张氏本来就着急,这会儿又被刘海中这么大声的呵斥了一通。 顿时心中觉得委屈,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刘海中,你个没良心的!” “现在嫌我烦了?早干嘛去了呢?” “闹到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你的错!” “咱俩现在在这屋子里,要是让院子里的人见了,你让我这往后该怎么见人?” …… 何晓提着录音机赶紧回家放好,完了之后出来院子看着父亲何雨柱还没回来。 寻思着这会儿刘海中和贾张氏那两个老东西,肯定是在杂物间里面乱作一团了。 现在他们要么是大声的喊人开门。 要么只能两人安安静静的乖乖在里面呆着。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就是刘海中暴利解决,把门给拆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折腾。 只要动静稍微一大,就会惊动后院的邻居。 甚至会惊动二大妈。 当然第一个听得到动静的恐怕就是棒梗了。 嘿嘿,这棒梗如果看到自己的奶奶跟刘海中搞破鞋的话,不知道会是有什么样的反应! 刘海中就更不用说了。 只要二大妈见刘海中迟迟没回家,指定会到处找人。 这找不着人,说不定就会找易中海发动全院的人来找了。 到时候,恐怕全院的人都会站在杂货店的门口,静静的看着刘海中和贾张氏从里面走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爹地,把白眼狠棒梗赶出去 很快,何晓总算是等到了何雨柱回来。 何雨柱一见到何晓,便开心的把何晓抱了起来。 何雨柱一脸兴奋的看着何晓问道: “哈哈,好儿子,今天爸爸上班去了,你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何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挺好的,反正家里有电视,看看电视一天就过去了!” 何雨柱看着何晓能这么乖,心中满是欣慰。 寻思着,难为何晓一个小孩在家里呆了一天。 这又不哭不闹的,还能这么懂事。 想想还真是觉得对何晓有些愧疚。 何雨柱深吸了口气,笑着对何晓说道: “哈哈,真乖,走,咱回家去,爸爸给你做好吃的!” 何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又急忙摇了摇头,说道: “爹地,我现在肚子还不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何晓,紧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哦?有什么事?跟爸爸说来听听!” 何晓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爹地,后院聋老太太留给咱的那间房该要回来了!” “我听我妈咪说过,当年聋老太太就是在她那屋子让你给我妈咪做饭,是聋老太太撮合你们俩的。” “我妈咪说,你们在聋老太太那间房里有着太多的回忆。” “但是,现在却让那个白眼狼棒梗住着,我妈咪回来要是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很不高兴的!” “所以,我想让你去找棒梗,让他把房子腾出来!” 听了何晓这番话。 何雨柱不由得心头一颤。 听着何晓提到聋老太太那间房和他跟娄晓娥当年的事。 何雨柱顿时脑海里充满了当年的回忆。 想起当初跟娄晓娥在聋老太太那间房里,从打打闹闹的,到相知相爱。 现在想起来,心里依然是美滋滋,甜蜜蜜的。 哪像跟秦淮茹这些年。 一天到晚的,全都离不开一个钱字。 这么多年,为她付出了那么多,掏心掏肺的。 尽是让他白白等了八年,才答应要跟他结婚。 重要的是,秦淮茹这心机婊,竟然早早的就上了环。 这是从一开始就是欺骗,从一开始就是已经决定让何雨柱当绝户了。 没想到自己这八年的时间,就浪费在这么一个这么狠毒的女人身上。 现在想起来可真是不值啊。 反倒是娄晓娥,跟他那才是敢爱敢恨的。 明知道,可能去了香江就再也永远不会见面了。 还是依然的连夜赶回来,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更让何雨柱感动的是,娄晓娥到了香江那边。 在还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再回京城的情况下,毅然生下了何晓。 这样的一个女人,对他才是真心,才是真爱。 哪像秦淮茹那样,三句两句的就离不开一个钱字。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只留了两块五的零花钱。 这简直是比给秦淮茹一家白眼狼做牛做马都还不如。 这么想起来,聋老太太那间房对于娄晓娥来说,确实是一个难以忘记的念想。 想到这里。 何雨柱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道: “唉,说道聋老太太那间房子,爸爸真是对不起你妈妈啊!” 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样子,何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爹地能这么想的话,那就更应该收回属于咱们的房子了!” “而且,你也知道,妈咪不喜欢那一家子白眼狼,你把房子让给那个白眼狼棒梗住,那不是在恶心妈咪吗?” “反正,我是想着趁妈咪的事情没办完,还没回来之前把那个白眼狼棒梗赶出去。” “然后再把房子收拾干净,这样妈咪也好回去聋老太太那间屋子看看啊!” 听着何晓说的这些话。 何雨柱心中感慨良多。 何雨柱也是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这儿子可真是太懂事了。 这些事情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没想到何晓竟然能够想得到这些。 而且,想想何晓说的也对。 本来聋老太太那间房,就是他跟娄晓娥之间的爱情的见证。 那里有着他们两人最美好的回忆。 虽然,对于何雨柱来说,眼睁睁的看着聋老太太在那里去世,确实是不想住在那间房子。 可是对于娄晓娥来说,那是她跟何雨柱相知相爱的见证。 可以说,没有聋老太太的那间房。 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何晓。 那么。 现在的何雨柱,依然会是被秦淮茹这个心机婊蒙在鼓里。 辛辛苦苦一辈子,为她们这一家子白眼狼操劳。 然后,秦淮茹还背着他上了环,让何雨柱彻底的成为绝户。 这辈子都会被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的。 在许大茂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出不了这口恶气。 想想这些年,娄晓娥可真是什么都为他做了。 可何雨柱现在就连两人约会的房子都送给白眼狼住了。 这么想起来,可还真是觉得对不住娄晓娥。 就像何晓说的,就算是让那间房子空着。 让娄晓娥回来的时候可以随时去看一眼。 也比白白送给那恶心的白眼狼棒梗住着要好。 更何况,娄晓娥要是真的见到棒梗住在聋老太太那间房,到时候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想。 要到这里,何雨柱微微的点了点头,微微笑着对何晓说道: “好,我的好儿子说的对!” “那间房是你爸爸跟妈妈产生缘分的地方,绝对不能让白眼狼玷污了!” “走,咱这就去让白眼狼腾出房子来!” 说着,何雨柱便抱着何晓直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在窗户上看着何雨柱抱着何晓往后院走,心想着这何雨柱跑后院去干嘛? 很快,秦淮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何雨柱跟许大茂的关系不好,平日里压根就不会往后院里去的。 现在许大茂还在医院。 今天突然带着何晓去后院,肯定不可能是去找许大茂。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去聋老太太那间房找棒梗。 因为,昨天何晓在院子里对着棒梗说过,让棒梗三天内,从聋老太大那间房搬出来。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中暗道不好! 再也坐不住了。 秦淮茹一脸紧张的急忙下了床,急忙夺门追了出去。 何雨柱和何晓进了后院,在经过那间杂货间的时候。 刘海中和贾张氏听到动静,吓得魂都没了,两人急忙捂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何雨柱指着前面聋老太太那间房,对何晓说道: “儿子,你看前面那间房,就是聋老太太留给我的那间房子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贾张氏心急坑死刘海中 杂货间。 刘海中和贾张氏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顿时两人都吓懵了。 刘海中一脸惊愕的看着贾张氏,轻声的说道:“怎么是傻柱?他来后院干嘛?” 贾张氏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的时候,人都快吓傻了。 生怕何雨柱会停下脚步往这杂货间来。 想起刚才何雨柱说到是聋老太太的房子。 贾张氏顿时恍然大悟,想起昨天何晓说过让棒梗三天内从聋老太太那间房里搬出来的话。 想到这,贾张氏不由得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一脸气愤的说道:“哼,我知道了,肯定是何晓那小屁孩让傻柱来找棒梗腾房子来了!” “腾房子?” 刘海中一脸懵逼的看着贾张氏,疑惑的问道: “腾什么房子?” “刚才听傻柱不是说聋老太太什么的吗?” “会不会只是带他那儿子来后院介绍院子里的环境啊?” 刘海中昨天走的早,所以根本不知道何晓后面对棒梗说的那番话。 这会儿听贾张氏这说的不明不白的,只感觉脑子里一片懵。 而且现在被困在这杂货间里,想出出不去。 每次听到有人来往的声音,心中都是又惊又怕,又想叫人,又不敢出声。 实在是太煎熬了。 现在又听贾张氏说,何雨柱到后院来是要腾什么房子。 刘海中心里就更是焦急的不得了。 心想着,腾房子腾哪间都行,可千万别往这杂货间里来啊。 贾张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冷冷的说道: “呵呵,这后院有啥好看的?” “再说了,你忘了?傻柱跟许大茂是死对头!” “傻柱怎么可能会带何晓来这后院呢?” “就不怕哪天何晓一个人跑后院来玩,被许大茂欺负吗?” 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刘海中想想觉得也有道理。 对于何雨柱来说,就算是让他儿子到哪里去玩,也绝对不会让他儿子跑后院里来。 这搞不好哪天就让许大茂给坑了。 刘海中微微点了点头,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那傻柱到后院你来干嘛?” 贾张氏一脸嫌弃的冷冷说道: “哼,这个天杀的傻柱!真是太欺负人了!” “看来,这回他是真的要来把我家棒梗赶出聋老太太那间房了!” “不行,我得出去!” “要不然,棒梗万一真的搬出去的话,晚上可是连个睡的地方都没有!” 贾张氏越想,心中越是担心。 生怕棒梗一时冲动,真的乖乖给何雨柱把房子腾出来了。 这要是搬出来的话,可就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搞不好晚上就得露宿街头了呀。 说着,贾张氏一脸着急的抓着刘海中,让刘海中赶紧想办法出去。 刘海中这才明白贾张氏刚说的话。 虽然刘海中自己也非常着急想要出去。 可是就现在这个情况,出去了,那两人就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而且,还是有何雨柱在外面。 这万一何雨柱把二大妈招来的话,那刘海中出去了就是自寻死路。 就算要叫人放自己出去,那也得等一个跟自己无冤无仇的邻居啊! 再说了,现在傻柱是在找棒梗的麻烦。 对于刘海中来说,完全就是事不关己啊。 何必为了贾张氏这老寡妇,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呢!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脸为难的苦笑着说道: “哎呀,你是疯了吧?” “这个时候傻柱就在外面,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出去呢!” “这本来没啥事的,让傻柱撞了个正着,把咱们俩堵在这门里的话,那可就完了!” 贾张氏此时一心只想着棒梗的事,哪里还有心思想跟刘海中这点破事。 寻思着,反正自己就是老寡妇一个。 一个老寡妇,对于那些风言风语,是是非非的,早就已经听得免疫了。 一旦厚着脸皮豁出去了,日子还不照样过。 贾张氏一脸怒气的看着刘海中,气冲冲的说道: “怎么?刘海中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疯了?你才疯了呢!” “你知道聋老太太那间房,对我家棒梗有多重要吗?” “棒梗能不能讨着媳妇,可全靠着间房了!” “这要是真的让傻柱给收回去了,棒梗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要睡哪条大街呢!”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必须要出去,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帮棒梗保住这间房!” 说着。 贾张氏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推开刘海中,就要去撞门。 吓得刘海中浑身一哆嗦,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刘海中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了贾张氏。 “疯婆子,你真不要命了!” “你是无所谓,可你得为我想想啊!” “这个时候,我们这一出去,那不得整的整个院子都知道了!” “我老伴那边还不知道如何交代,这都还是小事!” “就怕有人把我跟你这档子事,捅到厂保卫科那里,那我这后半辈子可就完了!” 刘海中死死地抱紧了贾张氏,生怕贾张氏在闹出点什么动静,把何雨柱引来了。 贾张氏使劲的挣扎,但毕竟是个老太婆子,哪有刘海中这个还在钳工台干活的男人力气大。 使出浑身解数也挣不开刘海中的双手。 气得贾张氏再也忍不住的大声骂道:“刘海中,你这死鬼,你给我放手!” 贾张氏这大嗓门一喊,一下子整个后院都听得到贾张氏的声音了。 刚刚来到聋老太太门前的何雨柱,突然听到贾张氏的这一声叫骂声,差点没被吓一跳。 急忙回过头看看是什么回事。 可是回头一看这院子里啥也没。 寻思着,刚才的声音明明就在这附近哪里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其他不少的住户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也都纷纷好奇的跑了出来。 二大妈刚好在门口等刘海中回来。 没想到,却突然听到从聋老太太那边方向传来一阵贾张氏的叫骂声。 当听到从贾张氏嘴里喊出刘海中三个字。 二大妈不由得浑身一颤。 顿时感觉大事不好。 听贾张氏骂刘海中这语气,这哪里像是在骂人? 这简直就是在刘海中面前撒娇啊! 二大妈急忙循声往聋老太太这边跑来。 可跑过来一看,却只见何雨柱跟何晓两人站在聋老太太门前。 二大妈有些傻了眼,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脸疑惑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雨柱,你们怎么在这?刚才好像听到有谁在叫?” 何雨柱也正好奇着呢。 听那声音就是贾张氏的,而且叫的还是刘海中的名字。 这会儿,二大妈又跑到了跟前。 何雨柱也是一脸的懵逼。 何雨柱愣愣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带我儿子来看聋老太太留给我这间房子。”“刚才确实听到好像那贾张氏老太婆子叫二大爷!” “不过,我这看了一圈,也没见着人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二大妈怒逼棒梗交人 二大妈愣愣的看着何雨柱。 寻思着这傻柱这两天跟贾张氏闹得这么凶,肯定不可能会包庇贾张氏。 如果知道贾张氏和刘海中在哪里的话,肯定会说的。 二大妈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脸疑惑的四处看了看,可这整个后院转了一圈也没见着贾张氏和刘海中人。 “那就奇了怪了,我刚才明明听到那贾张氏喊我家老刘的名字来着。” “怎么这会儿出来了一下子就没了影了呢?” 这时候,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 “是啊,我刚才明明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还叫着老刘死鬼什么来着……” “哈哈,说实在话,那真的是太肉麻了,听得我都差点没吐出来!” “哈哈,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敢说出口。怎么着假装是这么不要脸啊?” “真是没想到啊,这贾张氏跟老刘既然还这么会玩!” “嘘,别多嘴,二大妈还在这里呢!让二大妈听见了,多难堪啊!” “呵呵,我离得最远那屋都已经听见了,二大妈离得这么近,怎么可能会听不见?” 听着众人对贾张氏和刘海中的议论纷纷,二大妈气的整个脸都青了。 心里直骂刘海中这个老不死的混蛋,竟然敢背着她跟贾张氏这个老寡妇搞破鞋。 何雨柱也是觉得有些疑惑。 刚才确实是听到了贾张氏喊刘海中的名字。 而且骂的话,那语气实在是让人感觉怪怪的。 何雨柱微微的点了点头,叹息着说道: “我也是听到了,可我刚进到这后院也没见啥人,听那声音好像是哪间房子里传出来的!” 听何雨柱说到房子。 二大妈顿时眼前一亮,立马就把目光转向了聋老太太那间房。 二大妈指着聋老太太那间房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在聋老太太这屋里面?” 何雨柱淡淡的一笑,说道:“这我可不清楚啊,我这正要找棒梗,让他赶紧把房子腾出来呢!” 二大妈微微点了点头,急忙说道: “那正好啊,那雨柱,麻烦你赶紧把棒梗叫出来,我要进去找找老刘在不在里面藏着!” 何雨柱看着二大妈那一脸着急的样子。 心中暗骂这二大妈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算计着让何雨柱去做她的挡箭牌。 呵呵,自己做好人,坏人就想让何雨柱来背。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寻思着不如让二大妈自己把棒梗叫出来,进屋里面乱搜一通,好好的闹一顿。 不管贾张氏和刘海中藏不藏在屋里面。 好歹也能让棒梗这个白眼狼不得安宁。 何雨柱冷冷一笑说道: “哈哈,我倒是不怎么着急,你要是急的话,你自己叫呗!” 二大妈见何雨柱压根不上当,只好无奈的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哼,你不叫,我叫!” 说着。 二大妈就只向聋老太太那房门敲去。 “砰砰砰!” 二大妈有些气急败坏地拼命地敲打着屋门。 “刘海中,你这个老混蛋给我出来!” “贾张氏,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老寡妇,还要不要脸了!” “好意思到你孙子住的地方勾引我家老刘!” 二大妈一边敲着大门,一边破口就骂。 棒梗在屋里边,刚才也是听到了他奶奶贾张氏喊刘海中的声音。 这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外面二大妈跟何雨柱问贾张氏的事。 急得棒梗跟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面来回跺脚的团团转。 这会儿又听到二大妈在拼命的敲门。 听着敲门的架势,似乎就要把这门都给拆了。 二大妈叫骂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啥动静。 心中就更是气了,气急败坏的继续叫骂。 “棒梗,你给我出来!” “你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屋里面了!” “刚才你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进了屋的!” “你今天要是不开门,让你奶奶出来把话说清楚,我让全院的人都来围观!” “看看你们这一家子全不要脸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不要脸呢!” 棒梗在屋里面听着外面二大妈叫骂的厉害,心中又急又气。 寻思着奶奶跟刘海中压根就不在这屋里面。 怎么一个个的偏要追他在屋里来。 棒梗有些无奈的急忙喊道:“二大妈,你不要再敲了!他们不在我这里!” 棒梗要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就说人不在里面。 二大妈就更是气了,开口骂道: “棒梗,你真是个白眼狼!小时候我对你还不错吧!” “我这敲了半天,你都在屋里面装傻不回话,现在开口就说屋里没人?” “呵呵,你这话哄谁呢?你要么赶紧开门让我进去,要么就等着我把门砸了!” 二大妈说着,双手噼里啪啦的在门板上拼命的敲打着,把门敲得更凶了。 棒梗在屋里面,看这屋子被二大妈敲得整个屋子都感觉晃荡晃荡的震。 生怕再这样下去,二大妈真会把房子都给拆了。 只好无奈的赶忙答应这就去开门。 “好了啊,二大妈你别再敲了,我开门成了吧?” 棒梗刚开了门,二大妈就迫不及待的直接撞了进去。 “刘海中,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你个不要脸的,别躲了!” 二大妈一边骂,一边四处翻看。 棒梗看着二大妈在屋里面乱翻腾,急忙上前拉住二大妈说: “二大妈,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这屋子就这么点地方,有没有人一眼就看得着了!” 二大妈把几个能藏人的地方翻腾了一遍,没发现人,这才气冲冲的罢了手。 “那就奇了怪了,刚刚明明听着贾张氏那死不要脸的,叫的那么恶心的话!” “怎么这一眨眼功夫就找不着人了呢?” “不对,他们一定就是在这附近哪里藏着!” 围观的众人看着贾张氏在棒梗这屋里面也没找着人。 也都纷纷的疑惑这贾张氏刚才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在聋老太太这屋里面?那会是在哪里啊?” “我看这屋子要是真能藏得了人的话,又没多少东西,很快就会找着了。” “可不在这里又能在哪里呢?”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疑惑的时候,突然一个萌萌的童稚声响起。 “呐,那不是还有一间屋子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刘海中和贾张氏被二大妈堵门了 众人急忙循声望去。 只见何晓正伸出小手,指着聋老太太旁边的一间杂货间。 顿时之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了那件杂货间。 “那里?那不是废弃的杂物间吗?” “是啊,那都多少年没人进去过了吧!” “呵呵,不会吧,那地方谁敢进去啊!当年聋老太太的马桶就放在那间里面!” “好像里面连个灯都没有,谁没事瞎跑哪里去啊!” “哈哈,这老刘再怎么猴急,也不至于急到跑那里跟贾家氏约会吧?” “呵呵,这个可难说,招待所不但要花钱,而且他也不敢去啊!那不就这里更安全些,还能省钱…” 当众人看着何晓指的是那间杂物间的时候,众人看着那杂物间都纷纷的摇头。 在这后院住的住户都知道,当年聋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那小便的马桶就是放在那杂物间里面。 而且,里面黑灯瞎火的,都成老鼠窝了。 空气不好不说,主要是这后院的住户都知道那里面有聋老太太的身影。 里面又没个灯火啥的,这想想都觉得恐怖。 大人平日里都不让小孩靠近那里。 这会儿何晓指着的这间杂货间,所有人都觉得贾张氏和刘海中根本不可能跑那里去。 可是,此时的二大妈却是一脸气狠狠的盯着这个杂货间。 虽然在场围观的众人都说那里不可能有人进去。 可是二大妈在这后院住了几十年。 对这后院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分到这院子里的房子的住户,经过这几十年,当年只是两三口人的,现在都已经是四五口,甚至七八口人了。 整个后院除了聋老太太这间房,其他所有的房子几乎都是住满了人的。 而聋老太太这间正房是棒梗在住着。 刚才二大妈也进去翻腾过了,根本藏不住人。 所以现在整个后院唯一能够藏得了人的,也就只有这间杂货间了。 刚才贾张氏的声音明明就是在这后院发出的。 眼下,除了常在这杂货间根本没有别的可能。 二大妈眼睛瞪得老大的直瞪瞪的看着这杂物间,一脸怒气冲冲的直奔杂货间门口而去。 “二大妈,你别冲动啊!那门锁上拴着根棍子呢,人在里面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栓上的棍子?” 正当二大妈正发怒的想要去撞开门的时候。 棒梗突然着急的喊道。 二大妈这才看到这门上的铁锁圈上确实栓了一根扫把棍。 众人看了也都纷纷的有些感到好奇。 “对呀,这都在外面用棍子栓上了,人要进去的话,怎么可能在外面栓上?” “不对吧,我记得这杂货间的锁早就锈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孩子拿去玩了。” “是啊,我也记得这杂货间并没有锁上门的,也没谁用棍子拴住啊!” “呵呵,那聋老太太住过的,谁敢去动那房子啊!” “棒梗,不会是你把那门给栓上了吧?就你柱聋老太太这间房了。” 棒梗急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才没去碰那房子呢!” 棒梗看着这杂货间外面被拴上了棍子,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好奇。 毕竟,他搬进聋老太太这间房也有一段时间了。 平日里虽然说没有经过那个杂物间,但是每天进进出出的,都要经过这个杂物间的门口。 印象中,这个杂物间的门外面确实没有拴过棍子。 这突然之间多了一根扫把棍拴在两个门铁圈上,确实有些奇怪。 此时。 在杂物间里面的刘海中和贾张氏,早已经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都缩卷在里面一处堆放木材的角落里,紧紧的挤在一起蹲着。 听着外面这么多人,两人都被吓得不轻,时不时的探着头盯着门口的动静。 特别是刘海中。 刚刚听到二大妈冲过来的脚步声,吓得早就浑身哆嗦了。 现在听到外面脚步声突然停住,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吓出来的冷汗湿了大片。 刘海中小心翼翼的轻声在贾张氏耳边说道: “你可千万不要再叫了,外面人多着呢,这要是让人知道咱们在这里面,我俩都要一起完蛋!” 刘海中现在是后悔死了,刚才听了贾张氏的话,偷偷的跑到这里来。 早知道会这个样子,就不去搭理贾张氏的事了。 贾张氏听着外面这么多人在吵闹,也是吓得浑身直打颤。 这个杂物间除了这个大门和旁边的一个窗户,压根就没有别的出路。 这只要有人在外面把房门打开了。 那可不就让人堵了个正着吗? 现在听了刘海中的话,心里也是有些后悔,刚才大喊大叫的把人全都引来了。 可是现在听着外面人越来越多,而且一个个的都在讨论着这个杂物间。 贾张氏现在就是担心,万一二大妈真的要开门进来的话。 那可如何是好? 贾张氏战战兢兢的急忙点了点头,轻声的回道: “还不都怪你,当初你那老伴都病快死了,让你别给她治病,你非给她治活了。” “要不然,就她那瘦的跟竹竿似的,能熬得到今天吗?” “你那死老伴要是不在了,哪有今天的事!” 听着贾张氏说的这些话,刘海中突然感觉浑身一阵毛骨悚然。 寻思着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特别是贾张氏这老寡妇,最这心何其歹毒啊! 刘海中虽然厌倦了二大妈天天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闹腾。 可二大妈再怎么折腾,那也只是对外人狠一点,只是为了多赚点小便宜罢了。 还不至于跟贾张氏这样,一出口就是盼着人死的。 现在刘海中心里是肠子都悔青了,看着贾张氏都感到心里一阵恐惧。 刘海中可不敢再说什么了,生怕万一说错了话,这贾张氏会把他也给坑了。 毕竟这种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到时候贾张氏一口咬死是刘海中把她拉进来的,贾张氏可就一下成了受害者了啊。 刘海中就算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想到这里,刘海中只好强忍着没敢再说什么。 外面。 二大妈正看着插在门锁圈上的棍子发愣。 寻思着这要是人在里面的话,应该在里面栓上暗栓才是,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把门给拴住呢? 就在这时。 跟在何雨柱后面赶来的秦淮茹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一脸着急的问道: “怎么了这是?这都出什么事了,怎么都在围着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二大妈和秦淮茹一起抓奸贾张氏 棒梗看到秦淮茹来了,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直接转身就回屋去了。 二大妈转身一看是秦淮茹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二大妈指这秦淮茹就破口骂道:“秦淮茹,你来了正好!” “你自己看看你婆婆都干了什么好事!”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你赶紧叫你婆婆出来,要不然今天这事我非得把她闹得满胡同的都知道!” “看她以后还怎么出去做人!” 秦淮茹刚到这里,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二大妈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顿时,秦淮茹整个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二大妈,一脸疑惑的看着二大妈问道: “二大妈,你这骂归骂,可也得把话说清楚不是吗?” “我这刚听到这边有动静,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结果一上来,你就指着我鼻子乱骂一通!”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婆婆到底怎么了?她怎么就招你惹你了呢?” 秦淮茹此时真是气的脸都绿了。 可是面对二大妈处处逼人的气势,秦淮茹也感觉出来了,肯定是她那恶毒的婆婆贾张氏闹的事。 寻思着指定又是她那婆婆贾张氏在这院子里贪小便宜,偷了二大妈家里的什么东西了。 这种事情,这些年贾张氏可没少干。 而且每回都是把烂摊子留给了秦淮茹。 所以秦淮茹对于这院子里谁家跟贾张氏吵架什么的,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轻一点的顶多是老老实实的听一顿训斥,代她婆婆挨一顿骂就是了。 这遇到难缠的,那也不过就是把东西还给人家,再大不了了,也不过是赔点小钱就了事了。 哪像今天二大妈这样,二话不说开口就骂。 而且,二大妈这骂的话可真是太难听了。 二大妈看着秦淮茹还在顶嘴,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地继续骂道: “呵呵,你可真是贾张氏的好儿媳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你那婆婆说好话!” “呵呵,秦淮茹,你这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你自己看看,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你要真不知道的话,自己找个人问问去!” “也免得说我污赖了好人!” 秦淮茹被二大妈说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秦淮茹倒是明确了一件事。 那就是果真是她那婆婆贾张氏做了什么事,才惹得二大妈这么气愤的。 但是看着二大妈的这架势,秦淮茹也知道,这回贾张氏惹的事情恐怕还真不小。 秦淮茹有些尴尬的看着众人,有些无奈的问道: “大家倒是给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这婆婆也不知道怎么的,刚还在那屋子里,这一转眼的就没了人影。” “我还寻思着以为她上厕所还是哪去了呢,结果就听到这后院闹闹哄哄的,还以为是棒梗出了什么事呢!” “没想到这一跑过来,才知道是我那婆婆的问题!” “大家伙有谁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的,还请麻烦跟我说一下,我也好知道该怎么处理啊!” 秦淮茹眼巴巴的看着众人,心中也是有些踌躇不定。 心里只想着贾张氏可千万别给他惹出什么大事来。 这要是要赔大钱的话,秦淮茹现在可是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众人看着秦淮茹似乎确实是不知情,便有人开始告诉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这事我们其实也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是刚才我们在后院的,都听见了你家婆婆在骂二大爷,可是整个后院却不见着他们两人。” “呵呵,那哪叫骂呀?你没听见那贾张氏的语气嗲声嗲气的,简直就是跟两个人在打情骂俏似的,听了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就是,你没看当时二大妈气的,这事换了谁都受不了!” “呵呵,秦淮茹,真没想到啊,你家婆婆这个老寡妇竟然也挺会玩的,还找上二大爷了,哈哈…” “不过大家也不要随意乱猜测,正所谓抓奸要抓双,可眼下咱们连他们俩人在哪里都没找着,这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听着众人的话,秦淮茹顿时傻了眼。 秦淮茹刚才脑子里脑补了贾张氏在院子里以前干的所有坏事。 可就是没有想到,今天贾张氏会是因为这样的事,闹得整个后院闹哄哄的。 秦淮茹也实在不敢相信,她那婆婆竟然会跟刘海中搞在一起了。 秦淮茹脸色有些难堪的看着众人,然后又回过头看了看二大妈。 “二大妈,你看刚才那谁说的也有道理,这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之前,还是冷静一下先。” “这事情到底是不是我那婆婆怎么样了,得先把他们两个人找出来再说吧!” “要不然这不但冤枉了我婆婆,也让二大爷的名声受损了啊!” 听秦淮如这么一说,二大妈想了想觉得也对。 毕竟这以后家里的生活还是得照样过。 几个儿子靠不住。 那不还得指望着刘海中的那一份工资。 这件事要是闹大了的话。 到时候恐怕会影响到刘海中在厂里的工作问题。 这万一真的让刘海中丢了轧钢厂的铁饭碗的话。 后半辈子的养老问题可就真的是个大问题了。 想到这里。 二大妈微微叹了口气,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吧,现在这后院也没啥地方能藏得了人的,我看就这个杂物间比较可疑,搞不好他们就藏在里面!” 秦淮茹看了看这整个后院,几乎每个屋子都有人住着的。 确实也没有地方能藏得了人。 更何况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么大的两个人,这整个院子谁不认得。 如果是在其他人家里的话,早就让认出来了。 要是真的在后院藏着的话,那也就只有这个杂物间能躲得了了。 想到这里。 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打开看看呗,反正这么多人,大白天的也没啥好怕的!” 都在这院子住了这么多年。 谁都知道,这聋老太太的旁边这个杂物间几乎没人敢进。 所以秦淮茹才会说,大白天的人多就不用怕。 看秦淮茹都这么说了。 二大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杂物间的门口满脸愤怒的说道: “贾张氏,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自己出来,这件事还有的商量!” “要不然,让我们当场捉奸在场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刘海中要推贾张氏浸猪笼? 二大妈说完,屋里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着这整个后院的人都在围着静静的听着里面,可是刘海中和贾张氏却始终没有应答。 秦淮茹也知道,如果贾张氏真的在里面的话,根本就没地方可以跑得了。 如果自己主动的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或许还有的回旋的余地。 可是这要是真的把二大妈给逼急了,直接闯门进去的话。 当着整个院子这么多人的面抓奸在场,那就算贾张氏和刘海中并没发生什么事,可是人言可畏! 这么多人都在场看着,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的,就是没事也得说出事来了。 看到这情况,秦淮茹也一脸着急的说道: “妈,你到底在不在里面?” “如果在的话还是先出来吧,我相信你跟二大爷肯定没什么。”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总得出来跟二大妈解释一下吧,把事情给大家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秦淮茹也是没办法。 看着这院子这么多人都在围着,自己作为贾张氏的儿媳妇,这要是不站出来说两句的话,别人还以为她知道内情呢! 现在不管贾张氏在不在里面。 秦淮茹觉得自己至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么这件事也算是跟自己划清界限了。 到时候贾张氏就算是被万人唾骂,那也是贾张氏个人的问题。 可就她秦淮茹没有任何关系。 此时,待在杂货间里的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气得心里直骂秦淮茹心机婊。 这个时候不指望她帮忙解围也就算了,还站在门口帮忙叫阵。 这哪是为她好啊,这简直就是高级的落井下石! 寻思着这秦淮茹心里比她还歹毒! 如果真的是想帮忙解围的话,这会儿不应该引导众人去院子里其他地方找找看嘛? 就算不想办法把人引开,那也应该好好的劝一劝二大妈,让二大妈冷静下来。 可是秦淮茹却跟着二大妈一起在门口说这种劝降的话。 这等于是就算是贾张氏跟刘海中根本就没在这里,都让她这番话给坐实了两人指定有事了。 而且还装着一副大义灭亲正义凛然的样子。 听的贾张氏在里面都直呼恶心。 “好你个秦淮茹,等我出去了非得好好治一治你这心机婊!” 贾张氏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刘海中听着二大妈在外面说的这些,也知道如今这外面的现在这个形势,他和贾张氏继续在这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毕竟这样下去,二大妈指定是不会死心的,最终一定会打开门进来。 到时候真的让二大妈闯进来,当场抓住他跟贾张氏藏在这里,那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刘海中倒是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 与其在这坐着等人闯进来,倒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去,把事情跟二大妈解释清楚,至少还不会显得那么难堪。 重要的是,刘海中现在最担心的是厂里的问题。 现在外面围了这么多人。 如果这事情闹得不明不白的话,恐怕真的会有人告到厂里去。 到时候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但是他在厂里的声誉也会受到了影响。 即使能够保住这份工作,可是在厂里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辈子的当官梦可就真的以此告终了。 想到这,刘海中深吸了口气,对贾张氏说道: “我说,要不你听秦淮茹的,还是主动出去跟他们把话说清楚,就说你来找我借钱,然后不知道被谁在外面给锁住了!” 刘海中现在为了能够跟二大妈有个交代,寻思着也只能让贾张氏随便编个理由,先过了眼前的这一关再说了。 贾张氏本来就听了秦淮如的话气的正想骂人。 而且这会儿也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外面的人突然就撞门而入。 这会儿又听到刘海中竟然让她出去主动交代。 刘海中说是跟秦淮茹解释,其实还不就是说给二大妈听的。 贾张氏也不傻。 一听刘海中这话,就是想让贾张氏在二大妈的面前,证明是贾张氏找刘海中的。 这样一来那二大妈所有的气可全都撒在贾张氏身上了。 刘海中倒是可以把这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可贾张氏可就从此成了二大妈的眼中钉了。 况且。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 还是在这后院这么多人的亲眼见证之下。 贾张氏就算是说破了嘴,也得要有人信才是啊。 更何况二大妈本来就是个醋坛子,平日里跟贾张氏的关系也不好。 正愁找不到借口来数落贾张氏呢。 这会儿贾张氏要是自己出去主动承认是自己找的刘海中,不管是借钱还是别的理由,结果都是一样。 那就是给二大妈捡了枪了,以后对贾张氏要打要骂的,那还不都是随便都有理由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脸气愤的瞪着刘海中,冷冷的骂道: “好你个死鬼,平时在我面前说的话都那么好听,今天怎么了?你这是要亲自把我送去浸猪笼吗?” 贾张氏这倒也不是乱说。 贾张氏本来就是农村嫁到这贾家来的,小时候在娘家农村那边。 在那个年代村里的男女要是勾搭成奸,一旦被发现了,那可真的是要浸猪笼的。 特别是刘海中现在让贾张氏主动的承认是她来找刘海中的。 那不明摆着是告诉二大妈,这就是贾张氏自己主动勾引的刘海中吗? 贾张氏可没那么傻。 之所以会跟刘海中搞在一起,还不是看上刘海中这个七级钳工的高工资福利。 在这个四合院里,出了一大爷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厂里钳工技术级别最高的也就只有刘海中这个七级钳工了。 这工资可整整比普通的工人岗位工资要高了一倍有余。 这么高工资的男人,这上哪找去啊? 对于贾张氏来说,要是能从刘海中这里抠抠搜搜的整点小便宜啥的还行。 这要是说想要为了刘海中牺牲自己,贾张氏可没那么伟大。 没给刘海中拨一层皮,就已经算是良心了。 刘海中还天真的以为,贾张氏会为了保住他,而牺牲自己的名声。 面对贾张氏的质疑,刘海中顿时愣住了。 他实在没想到,贾张氏每回从他这里拿钱的时候,那可是说的什么都敢干,什么都不怕的。 没想到这会儿只是想让她出去说句话而已,贾张氏竟然怀疑他拿贾张氏当挡箭牌。?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秦淮茹和二大妈大打出手 此时,刘海中是又气又无奈。 要不是担心被外面的人听见,刘海中这会儿还真的是想给贾张氏一个大耳刮子。 只是现在二大妈就在门口外面,而且还有后院这么多住户都在外面看热闹。 刘海中这时候要是打了贾张氏,贾张氏恐怕真的要跟他闹个鱼死网破。 现在只要贾张氏随便大吵大闹,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就在里面。 甚至到时候在二大妈的面前直接就承认他们之间这些年的关系。 那刘海中可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 轻声的说道:“好了,你就别在闹了,我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想着这也未必不是个办法, 只要能过了今天这一关,让那些人都散去,以后那不还有的是机会吗!” 贾张氏听着刘海中说的这些,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对她来说,刘海中现在说什么都是在狡辩。 贾家氏冷冷的笑道: “呵呵,刘海中,现在你才知道怕吗?” “当初还跟我说什么来着?” “说什么跟二大妈过不下去了,要跟她离婚。” “呵呵,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现在你见了他还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贾张氏看着刘海中这么虚伪的脸,心中顿时感到有些来气。 寻思着自己这些年在刘海中身上只占了些小便宜,结果现在刘海中却想要拿自己来当挡箭牌。 这要是件小事也就算了。 可是要真的像刘海中说的那样做的话,家长是这后半辈子恐怕见了谁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平日里被人家背后议论长议论短的,贾张氏倒是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只是觉得反正这年头能填饱肚子,管他那么多。 可是今天这事可不一样。 今天这事贾张氏要是主动的承认了是自己先找的刘海中,那以后就会被整个院子的人钉在耻辱柱上。 人人见了都可以往她身上吐一口唾沫。 刘海中被贾家氏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只好无奈的继续猫在角落里,心里祈祷着他那老伴赶紧回去。 杂物间的外面。 秦淮茹说完了这番话之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倾听有没有从杂物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只是。 听了半响,什么也没听着。 二大妈听了一会儿,心急的哪里还能继续等得下去,一脸气冲冲的说道: “不用等了,这对狗男女都不要脸了,还想让他们良心发现,自己出来认错吗?” 说着二大妈气冲冲的直接上前,对着杂物间的木门一脚踹了上去。 只听见门被踢得砰的一声,。 但是却依然纹丝不动。 二大妈一看这脚也踹不开,心里就更是气了,嘴里骂道: “刘海中,你有本事就跟这老寡妇永远在里面呆着别出来!” “老娘就在这门口守着,我倒是看看你们能撑得了几天!” “呵呵,我是真没想到啊,刘海中你的口味竟然这么重!” “这院子里你找谁不行?非得找贾张氏这个老寡妇?” “就她那样的你也下得去嘴?” 二大妈连骂了几句,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又用拳头往木门上砸了几拳。 不过除了自己的手砸痛了,这门什么也没变。 秦淮茹看着二大妈这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地提醒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这门被这根棍子栓住了,把这棍子抽出来,就能开门进去了!” 二大妈冷冷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你当我眼瞎啊?” “这么长一根棍子,我能看不着吗?” “呵呵,秦淮茹,你这心机可够深的,我都不着急开门,你着急什么?” 秦淮茹被二大妈这说的一下子都懵了。 寻思着自己以为二大妈心急了,一下子忘了门上被木棍拴住了,就提醒一下也有错吗? 这可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秦淮茹有些不悦的说道: “二大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忘了,只是提醒一下你,这都能怪到我的头上?” “要不是你们都怪到我婆婆的身上,这事我还真不想理呢!” 二大妈没想到秦淮茹这都还敢顶嘴,气冲冲的说道: “呵呵,谁让你婆婆这么贱,一大把年纪了,还干这种事情,你们这一家子可全都是不要脸的种!” 秦淮茹被二大妈这么一骂,顿时就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一脸气愤地指着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你这话就过分了,你说我婆婆可以,但是这跟我们家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二大妈冷笑道:“呵呵,还真有关系,你们这一家子不全都一样吗? 一个个都是白眼狼,要不然,人家何雨柱怎么会被你白白坑了八年?” 秦淮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儿又被二大妈这么一说,哪里还忍得了,一手扯着二大妈的衣服就要打。 二大妈也不是吃素的,仗着身高的优势,一把就揪住了秦淮茹的头发。 两人一下子一边对骂着,一边互相拉扯中。 众人看着秦淮茹跟二大妈这吵的都快要打起来了,几个人纷纷上来,把两人拉开。 正当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易中海突然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见这情况,立马厉声喝道: “还不快住手!” “真是瞎胡闹!” “秦淮茹,二大妈,你们也都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那样,一言不合就要打架呢?” 易中海刚才下了班正在中院的屋子里捣弄着晚上的晚饭,结果却听到这后院吵吵闹闹的。 便急忙赶了过来看是出了什么事。 没想到一到这后院,竟然看着聋老太太这屋子这边围了这么多人。 还以为是棒梗闹了什么事呢?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秦淮茹跟二大妈扯到了一起。 二大妈见易中海来,立马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 “一大爷,你来了正好,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你快管管那个臭不要脸的老寡妇贾张氏吧!” “她这守寡这么多年,守不住寂寞,不知羞耻的就勾到我床上这死鬼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二大妈被死去的聋老太太吓个半死 易中海听着二大妈说的这些,顿时一脸的懵逼。 寻思着这贾张氏跟刘海中? 这两人怎么可能? 这事如果真的如二大妈说的那样的话。 那刘海中这口味确实也太重了,简直是饥不择食啊! 不过,对于贾张氏会做出这样的事,易中海倒是不觉得奇怪。 易中海很清楚贾张氏,这老寡妇为了一点小利益,那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况且贾张氏本来就没了丈夫好些年了,虽然说年纪大了点,可要说真没这方面需求,还真不好说。 这刘海中要是把持不住的话,还真说不定这两人能闹到一块去。 不过,这么多年来,这院子里,闲话倒是听了不少。 易中海还真没听过刘海中跟贾张氏的风言风语。 没想到,今天竟然一下子整个后院的人都在这里围在一起看刘海中和贾张氏的热闹了。 看着二大妈那衣服被秦淮茹扯的凌乱不堪,再看看秦淮茹那头发也是被二大妈扯得不成样子。 易中海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说二大妈,你说这是老刘跟贾张氏的问题,可你跟秦淮茹这又是折腾啥呀?” 二大妈整理了一下衣服,气冲冲地指着秦淮茹说道: “一大爷,我这想着贾家氏这么不要脸,我今天非得把她堵在里面不可!” “可这秦淮茹护着她婆婆,明明这两人都被我们堵在这里了,还非要给她婆婆解释!” “呵呵,这都这个样子了,还有啥好解释的?分明就是想为她婆婆开脱!” 秦淮茹听了,急忙解释道:“一大爷,你可别听她胡说!” “我是看二大妈在这骂了半天都不开门,这屋子里边到底有人没人,我家婆婆和二大爷到底在不在里面都还不知道呢!” “二大妈就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们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说,这万一里边没人,那可不是白白的冤枉了二大爷和我家婆婆吗?” “我说让二大妈先开门进去看看再说,她却偏不开,还非要跟我打!” 听着二大妈和秦淮茹你一句我一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易中海也是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深深地叹了口气,紧皱着眉头说道: “哎呀,你们这也真是,不管怎么样,总得先把人找出来呀!” “一个个的,空口无凭可不能随便乱骂人!” “正所谓抓奸,要抓双,你这连人都没见着,这万一老刘和贾张氏是清白的,你们这一闹,岂不是把两人都给误了吗?” 被易中海这么一说,二大妈也不说话了。 秦淮茹便指着那门上的棍子说道: “一大爷,你说得对,现在把这棍子拉开,进去看看这杂物间里到底什么情况,就知道里面有没人了!” 易中海看了看这杂物间的门上,果然拴着一根棍子,便点了点头,走上前去直接一把把棍子拉了开来。 框铛的一声。 易中海一脚把门给踹开。 往这杂物间里边看了一眼。 只见屋里一片漆黑,倒是没见有啥。 “你看,这一下不就开了嘛,有人没人进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在这瞎胡闹啥呢!” 说着,易中海就要进屋去看。 杂物间里面。 刘海中和贾张氏听到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两人顿时吓得浑身抖得厉害。 贾家氏更是吓得一时情急,直接就一把抱住了刘海中,直接把头埋在刘海中的怀里。 刘海中也无奈,生怕被人发现,只好紧紧的缩卷在一堆木头的角落里。 两人紧紧抱住一团,瑟瑟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外面。 二大妈见易中海把门开了,一想到贾张氏这个老寡妇刚才那一声娇滴滴的骂刘海中的话,顿时心里就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二大妈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也不等易中海先进屋,直接便自己先挤了进去。 只是看着这屋里黑灯瞎火的,刚从外面大白天的进来这黑漆的屋子里,还真是一下子啥也看不到。 “这么黑,怎么找啊?”二大妈进了屋子,只见眼前一片漆黑,顿时埋怨了一句。 刘海中看了一眼,屋里确实黑的什么也看不着,便向人群中问道: “谁有火的?赶紧借个火过来!” “手电,我那屋里有个手电筒,等一会儿,我马上拿过来!” 人群中有人应了一声,急忙跑回屋去拿了。 不一会儿,就拿了个手电过来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打开手电,往屋子里面一照。 一下子,这个狭小的杂物间变得一通亮堂。 二大妈迫不及待的急忙按照屋子四处查看。 看着这屋子真是有些骇人。 角落里堆放的,都是些早年聋老太太用着的瓶瓶罐罐啥的。 另一边一堆杂乱的木头堆的高高的,四周都布满了蜘蛛网。 看到这些恐怖的画面,二大妈脑海中顿时闪过聋老太太的样子。 “哎呀,太吓人了,我不找了!” 二大妈尖叫了一声,急忙转身就往外跑。 吓得正想要进来的秦淮茹也急忙转身跑了出来。 “怎么了?二大妈,这里面什么情况?” 秦淮茹看着二大妈一脸惊慌失色的跑出来,心中不由的一阵疑惑。 众人看着二大妈这一脸惊恐的样子,跑出来的时候吓得脸都煞白,都以为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什么情况?二大妈你看见啥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呵呵,不过就是个杂物间罢了,用得着吓成这个样子吗?” “呵呵,你恐怕是不知道这个杂物间是当年聋老太太用着的,聋老太太晚上的夜壶就放在这杂物间!” “哈哈,我说二大妈,你该不会是在里面见到聋老太太了吧?” “话可别乱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这样说话可别让人告你封建迷信!” “那,要不然二大妈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 看着众人纷纷围上来问东问西的。 二大妈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听着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的更是心烦意乱。 “哎呀,你们都别吵了,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要想知道自己进去看啊!” 二大妈捂着耳朵大声的怒道。 秦淮茹看二大妈这进去一趟什么也没发现,就这么急匆匆的跑出来了。 寻思着这杂物间就这么小一点空间,要真有人的话,进去一眼就能看见。 这二大妈既然一下子就跑出来了,想必里边也应该是没人。 秦淮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我早就说了,在不确定里面有没人的时候,不要随便的乱说人的坏话!” “这下好了,自己进去了也没抓着人,刚才你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以后让二大爷和我家婆婆怎么见人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易中海坚持搜房急死贾张氏 二大妈此时那魂都快吓飞了,哪里还顾得上秦淮茹说的这些,只是嘴里一个劲的叫着聋老太太。 秦淮茹看着二大妈,被吓得在这里疯言疯语的,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向那杂物间走去。 易中海看着二大妈突然发疯似的跑出了杂物间,只是骂骂咧咧的随口骂了一句。 便自己打着手电在这杂物间开始四处角落照了起来。 寻思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是那一套。 能被吓着的八成是自己心里有鬼。 指定是当年聋老太太还在的时候,二大妈同样是住在这后院,指定是跟聋老太太多少都会有些过节什么的。 现在聋老太太不在了。 二大妈来到聋老太太的杂物间,指定是想着当年有什么做了对不起聋老太太的事,这会儿才会产生恐惧。 但是,易中海不一样。 别说现在手里还有个手电筒照着,就是这屋里面没有一点光,易中海进来心也不会多跳一下。 现在易中海就是心里头没带一点慌的。 毕竟,当年在这四合院里跟聋老太太关系最好的,也就只有易中海跟何雨柱了。 聋老太太把易中海当自己亲生儿子看待。 易中海也把聋老太太当亲妈一样伺候着。 平日里有点啥好吃的都给聋老太太这边送。 最后聋老太太的后事,也是易中海跟何雨柱两人负责操办的。 对于易中海来说,就算是聋老太太起死回生,易中海觉得自己对聋老太太也绝对是问心无愧。 更何况,这个年代破四旧已经进行多少年了。 易中海作为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这点思想觉悟还是非常的扎实的。 “一大爷,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易中海正四处查看着,秦淮茹突然也走了进来。 易中海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缓缓地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暂时还没看到什么。” “你看这屋子里乱糟糟的,都是些老太太当年用过的东西堆放在这里。” “真要有人藏在里边的话,估计得要好好的找找才行!” 秦淮茹顺着易中海手电筒照着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跟易中海说的那样,都是些聋老太太当年用过的瓶瓶罐罐之类的。 寻思着就这么点小空间的杂物间,这一眼看上去也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很多杂物之间的蜘蛛网都已经密密麻麻的一片发白了。 很明显的是多年没有人进来打理过。 况且,在这院子里住的,大家都知道这间房当年是聋老太太住用着的。 这聋老太太一走,谁也不敢轻易的往这边来。 就是小孩靠近了这边,大人都会赶紧拉回去,好好的教训一通。 秦淮茹觉得就她那婆婆家张氏,平日里那封建迷信那一套还是一点没落下。 平时在自己那屋里,都会每逢初一,十五的给他那死去的丈夫和儿子烧纸钱上香啥的。 甚至,当初为了威胁让她不要跟何雨柱处对象,直接在屋里摆了他儿子贾东旭的灵堂。 这样一个信神信鬼的老寡妇,又怎么会进这个连小孩都不敢进的聋老太太留下来的杂物间呢? 贾张氏要是进来的话,那怕是不比二大妈被吓得轻,搞不好晚上回去连睡觉都要做噩梦。 想到这里。 秦淮茹淡淡的一笑,说道: “呵呵,让我说,我那婆婆根本不可能会来这个杂物间!” “一大爷,你也知道,聋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我那婆婆整个院子里谁都不怕,唯独最怕聋老太太!” “现在聋老太太不在了,我那婆婆本来就封建迷信的思想清除的不彻底。” “她明明知道这个杂物间是当年聋老太太的,打死她也不敢进来呀!” 听这秦淮茹说的这些。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就凭他对贾张氏的了解,贾张氏还真就这样的人。 不过,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不管是对工作还是生活上的事,都已经习惯性的追求严谨。 现在既然人都已经进来了,自然是得要查看清楚了,确定这屋子里确实藏不了人,才会罢休。 易中海叹了口气,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这说的也是,不过,你看这咱们进都进来了,好歹也先查看一圈再说。” “再说了,这屋子外面的门锁也坏了,怕小孩容易误跑进来。” “既然进来了,就当顺带的排除一下这屋里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免得到时候误伤了孩子。” 听易中海这么说了,秦淮茹也只好点了点头。 躲在一堆废弃木头里面的贾张氏,听了刚才秦淮茹的话,心里倒是感到了一丝的欣慰。 心想着这秦淮茹总算是说了句中听的。 可是没想到易中海却这么死板。 这手电筒都在这屋里面照了一圈了,还不死心。 听到易中还非要仔细的检查一遍,贾张氏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刘海中听着易中海还不愿意走,心里也是着急的很。 要照这么下去的话,用不了几分钟,易中海准能翻得到这个藏身的地方。 想到这,刘海中心里直骂易中海这个老混蛋,可真是个伪君子! 寻思着易中海这是存心的就是真的希望能在这里抓到他跟贾张氏,既能打压他这个二大爷,又能彰显易中海作为一大爷的权威。 可是,刘海中现在跟贾张氏两人紧紧抱着,缩卷在这堆木材的狭小的缝隙空间里。 刘海中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只能心里祈祷着易中海能跟他那老伴二大妈一样,心里有鬼自己把自己给吓跑了。 听得易中海说的,秦淮茹觉得也对。 寻思着她那婆婆贾张氏绝对不可能会躲进这个杂物间里来。 而且这一眼看去,确实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 心里也默认了易中海继续把这屋子仔细的查看一遍的想法。 所以秦淮茹便也是松了一口气,微微笑着点头说道: “一大爷说的也对,这里黑灯瞎火的,要是有孩子不小心误闯进来,确实是挺危险的,大人在外头还真不好找!” 说着,秦淮茹便大胆的走在前面,易中海在后面打着手电,给秦淮茹前面照亮了探路。 “啊!哎呀…” 秦淮茹刚走了没两步,角落那堆木材里突然窜出个东西,直接从秦淮茹的脚下窜了过去。 吓的秦淮茹尖叫着又蹦又跳的,急忙转身就死死地抱住了易中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秦淮茹受惊羞抱易中海 易中海照着手电筒好好的,被秦淮茹这突然的一声尖叫,又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秦淮茹一把给抱得死死的。 本来还一脸镇静的易中海,突然被秦淮茹这么一抱,也是着实吓得不轻。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 易中海一下子整个人都懵了。 一手抓着手电筒愣愣的悬在半空,另一只手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抱在自己身上乱蹦乱跳的。 “秦,秦淮茹,怎么了?” 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回过神来,恢复了冷静,急忙关心的看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刚才一时心急,被突然之间从黑暗中窜出来的东西吓得魂都快没了。 一时之间也顾不上是什么,反正转身见着东西就死死的抱住。 而且抱着易中海这高大的身躯,让秦淮茹一下子感到一阵莫名的踏实和安全感。 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秦淮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在听到易中海的话之后,秦淮茹这才冷静下来,回过神来一看,才发现自己这正紧紧的抱着易中海。 羞得秦淮如急忙一把松开,连忙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一脸羞涩的连看都不敢看易中海一眼。 看着秦淮茹总算是恢复了理智,易中海紧皱着眉头看着秦淮茹,一脸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你,这是咋地了?这大呼小叫的,比刚才二大妈闹得动静还大!” 秦淮茹一脸尴尬的缓缓抬起了头,当看到易中海那张脸的时候,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要不是在黑暗中,这雪白的脸恐怕早已红的跟个红苹果似的了。 秦淮茹尴尬缓缓抬起手,指了指那黑暗处的木材堆里,支支吾吾的说: “那,刚才那堆木材那里有东西窜出来,都爬到我脚上了,我被吓得一着急就整个人都慌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现在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顺着秦淮茹指的方向往那堆木材看了一眼,然后手电筒往那里照了一下。 看着除了一堆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木材,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寻思着应该是这底下有老鼠之类的,听到有人进来了,乱窜而已。 看着秦淮茹也没受伤啥的,易中海松了口气,说道: “哈哈,你看你,我还以为是碰到啥了呢,估计是老鼠还是啥的,看把你吓的啥样了!” “可能是老鼠吧,我最怕老鼠了!”秦淮茹满脸羞涩的说道。 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拿手电筒照着那一堆木材说道: “多少年没人进来清理过了,这里边藏个老鼠窝啥的也正常,你要是怕老鼠的话,先出去吧,我今天还真得把这老鼠窝给端了!” 说着,易中海便向那一堆木材走去。 秦淮茹急忙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就在这远远的站着看着就好了!” 看着秦淮茹不愿意出去,易中海也是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了。 刘海中刚才听到秦淮茹被一只老鼠给吓的魂飞魄散,正心中暗喜。 寻思着,这会儿看你们两人还走不走。 可是没想到,这易中海可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秦淮茹都被吓成那个样子了,易中海不但不退出去,反而还要走前来查看。 甚至说要把这一窝老鼠都给端了。 这要是真的非要把老鼠窝找出来的话。 那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两个大活人窝在这柴堆里,这哪还有地方藏得了啊? 听着易中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海中和贾张氏都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厉害。 不但不敢吱声,就连呼口气都得轻轻的,生怕闹出什么响动。 屋子外面。 二大妈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众人看着二大妈总算是冷静下来了,这突然之间又听到那杂物间里秦淮茹尖叫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又纷纷的往那屋子里看去。 不过,看着秦淮茹倒没像二大妈那样,惊慌失措的跑出来,都寻思着这里边估计也没啥大问题。 “哈哈,这秦淮茹的叫声比二大妈确实好听多了!” “哈哈,这能一样吗?二大妈这明显的是见鬼一样,吓得魂都快飞了。 秦淮茹就叫了那么一声,一下就没了动静,你们说这是为啥?” “呵呵,那屋里面黑灯瞎火的,一打爷还打着手电呢,你们说秦淮茹为啥会叫?” “你们别想多了,这间屋子多少年都没人进去过了,说不吓人,那是骗人的,我觉得秦淮茹看到什么被吓着了也正常!” “哈哈,有一大爷在里面护着,想想秦淮茹也不会有什么事,大家就在这等着看结果就好了!” “嘿嘿,看你们一个个的,刚才里面这么精彩的一幕,竟然没一个人看见?” “什么情况?你看见什么了?” “哈哈,算了,我可不敢说,孤男寡女的还能有啥事……” 众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说着说着便是一阵大笑。 二大妈看着秦淮茹进去了也没啥事,再看看这外面又是大白天的,这才松了口气。 想到刚才都没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一心想着要把贾张氏这个老寡妇找出来。 二大妈又不甘心的回到了这杂物间的门口,探着个脑袋往这屋子里面看着。 “一大爷,怎么样?有没有看见什么?” 二大妈有些着急的问道。 易中海在里面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一堆木材,生怕一会又有一只老鼠窜出来。 压根就没想理会二大妈。 秦淮茹也懒得搭理。 二大妈看着这里面秦淮茹跟易中海都不出声,气的气呼呼的说道: “神气什么,问句话都不行啊?” 二大妈知道秦淮茹在这里面,就算真是贾张氏在这里,她也不会说的。 寻思着还是自己亲自进去看一遍才能放心。 说着,二大妈壮着胆子也摸了进去。 秦淮茹看着二大妈畏畏缩缩的样子,摸着墙壁进来,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怎么的,这会儿不怕聋老太太出来了?” 二大妈知道秦淮茹这是故意的讽刺她,没好气地冷冷看了秦淮茹一眼。 “呵,别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那叫声,整个院子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气的秦淮茹冷哼了一声,撇过脸去没再搭理二大妈。 易中海照着手电顺着这一堆木材开始从上到下一点点的仔细检查,看着缝隙大的地方就拿手电筒往里面认真的照着。 刘海中和贾张氏听着易中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隐约中已经看得到从木材的缝隙中照过来的手电筒的亮光。?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贾张氏和刘海中被抓奸在场 贾张氏早已经吓的整个头都埋进了刘海中的怀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很快,易中海的手电照到了刘海中眼前的墙角上了。 刘海中心中暗道,完了,这回可真是跑不掉了! 易中海顺着这些堆放的木头用手电一直照到了墙角跟下。 突然眼前一亮。 易中海这才发现这墙角下竟然有一个被木头架空了的空缺的缝隙。 “这,怎么有这么大个洞?”易中海不由的惊叹了一声。 “什么?快让我看看!” 二大妈听到说有大洞,便迫不及待的急忙往易中海那边跑去。 易中海心中也是一惊,寻思着刚才那边那木头堆的都是杂乱无章,但是木头之间的缝隙都是小小的。 根本藏不住人,当然蛇鼠之类的肯定是能畅通无阻。 但是眼下这墙角跟下的这里,却一下子空了这么多的木头。 而且,刚才看这整个屋里面那些瓶瓶罐罐,包括前面那些木材,表面都是布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和蜘蛛网。 唯独这墙角根下这么大一个空洞,却没有挂上蜘蛛网。 而且看着这洞口倒也是摩擦的干净,就连木头表面的灰尘都少了不少。 这一眼看去就知道这近段时间指定有人来过。 因为这很明显不是几年前把木头抽走之后形成的一个空洞。 看到这里,易中海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虽然说易中海现在也不信什么鬼神迷信之类的东西。 可毕竟是这么一个黑暗不见日光的小房间,而且又是聋老太太当年住过的地方。 这就算是再怎么不相信有鬼什么的,可看到眼下这个情况,心里也是慎得慌。 看到二大妈很快的挤了上来,旁边现在多了个二大妈,易中海这才顿时有了底气。 “一大爷,啥情况?有什么发现吗?” 二大妈一上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易中海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二大妈,冷冷的说道: “我说二大妈,你要看就看,别这一惊一乍的!” “我这手电不正在照着吗?” “有没有什么,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易中海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举着手电慢慢的靠近这个洞口,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然后把手电往洞里面照了过去。 这手电的亮光往洞口里面一照。 顿时,整个洞里面一片亮堂。 刘海中只感觉一阵强烈刺眼的光透过眼皮,洞口边上,明显的多了两个急喘呼吸的声音。 刘海中也知道这已经是被发现了,只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被手电筒的强光照的眼睛一阵刺痛,只好伸手赶紧捂住了眼睛,把脸往里面撇了过去。 易中海这手电往里面一照,还没等他看清楚。 就听到身后的二大妈大声的尖叫了一声。 “啊!刘海中,真是你个不知死活的!” “那是谁?” “是不是贾张氏那个不要脸的老寡妇?” 二大妈一眼就认出了,蹲在里面的刘海中,看着刘海中这怀里正抱着一个人。 虽然看不到脸。 可是看她这一身的衣服,二大妈压根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绝对是贾张氏那个老寡妇。 看到这一幕。 二大妈气的二话不说,上前就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硬生生的往外拽。 贾张氏只感觉突然之间头发被人揪住,紧接着就是一阵头皮被扯的痛感传来。 痛的贾张氏也只好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顺着二大妈的力道半蹲着身子狼狈的出来。 二大妈这动作实在是太快。 就连易中海都压根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看到二大妈贾张氏连拖带拉的从洞里面拉扯了出来。 刘海中也没想到,这二大妈刚一看到这一幕就立马动上手了。 压根还没来得及反应,刚刚还把头埋在怀里的贾家氏就已经被拉了出去。 刘海中生怕出事,急忙赶紧也半蹲着身子起身钻了出来,急忙去拉架。 一下子,二大妈,贾张氏和刘海中拉扯做一团。 “好你个不要脸的贱妇!” “一个张寡妇!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那胡同口天天这么多大爷,你怎么不去找?” “偏偏要勾引我家老刘?” “早就听说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没想到竟全干些不要脸的事!” 二大妈本来一直以来就跟贾张氏不和,正愁着没机会好好的把贾张氏闹一顿呢。 这会儿让她把贾张氏和刘海中两人抓奸抓了个双。 便把这些年积在心中对贾张氏的怨气愤怒的发泄一通。 一手揪着贾张氏的头发,把贾张氏的脑袋直往底下按住,另一只手就拼命的往贾张氏身上乱打。 这贾张氏市被揪着头发,稍微一用劲就痛的要命,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只能双手抓着头发捂着头,硬生生的接着二大妈的拳打脚踢,痛得直得哎哎嗷嗷叫的声声叫娘。 易中海打着手电往这几人身上一照,这回可算是真的看清楚了。 这不正是刘海中和贾张氏吗? 看到刘海中的那一刻,易中海顿时满脸的愤怒。 易中海气的涨红着脸,指着刘海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狠的怒道: “哎呀,老刘啊,老刘!” “怎么真的是你?” “你,你看你这都整的什么事?” “都多大个人了,这真是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哪里敢看易中海的脸,直接撇过脸去,一脸无奈的苦苦解释。 “哎呀,老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啊!” “我,我和贾张氏只是说点事情,可真什么也没干啊!” “是贾张氏找我说让我帮忙来着……”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不但不好好的给二大妈认个错,竟然还有脸面在这里狡辩,顿时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说这院子这么大,你们有啥事上哪说不好啊?” “就非得两人躲到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说?” 二大妈听了刘海中这话,更是气得不行,另一手也不闲着,打完贾张氏又来打刘海中。 刘海中一看这说也说不通,只好无奈捂着脑袋就往外挤。 这黑灯瞎火的,往外一挤就撞上了正想过来拉架的秦淮茹。 “哎呀!” 秦淮茹尖叫了一声,差点没被刘海中撞翻在地,好在一手紧紧的抓住了刘海中的衣服,这才没往地上摔下去。 这刘海中想跑出去没跑成,倒是被秦淮茹一把抓了个正着。 这时候,易中海也正好回过身赶上了。 看着秦淮茹死死地拽住了刘海中,听着刚才秦淮茹那一声痛苦的尖叫,心中大概也知道了刚才怎么回事。 听到秦淮如的尖叫,易中海不由得一阵心疼。 易中海愤怒地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衣服,愤怒的怒吼道: “刘海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看你,还像个二大爷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二大爷,贾张氏你把握不住 刘海中这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当场抓了个正着,本来就已经心中羞愧难当,再加上本来这些年来跟贾张氏就有暗情,此时已心虚的很。 面对二大妈和刘海中的质问,刘海中连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这会儿被易中海一把抓住,刘海中就像只死狗似的,任凭易中海抓着拉扯来拉扯去的就是不吭声。 易中海有些气愤的连续问了刘海中一堆话。 隔着刘海中愣是一声不吭的。 去得易中海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拉着刘海中,直往屋外走去。 二大妈抓着贾张氏的头发,拼命的往她身上招呼了一阵拳脚,打的贾张氏那是连哭带嚎的。 秦淮茹虽然说想帮贾张氏脱身,可是拉扯了几下,不但拉不开两人。 反而在听到贾张氏那鬼哭狼嚎的哭叫声时,心中却顿时感到一阵暗喜。 秦淮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面对婆婆挨打,还这里幸灾乐祸的偷笑。 可这发自内心的就是觉得贾张氏挨打的好。 这或许就是这些年来,贾张氏一直欺压秦淮茹,就是让秦淮茹受了不少的委屈和窝囊气。 才会让秦淮茹这个时候有如此反常的反应。 不过,这屋子没有易中海的手电,一下子变得一片漆黑。 秦淮茹虽然满脸的都是幸灾乐祸的偷笑,但这个时候这屋里根本没人看她。 二大妈正趁着在这屋里面没有外人看见,想着尽量多往贾张氏的身上多招呼一些拳脚,好出了这些年的恶气。 贾张氏此时都自己自身难保,泥菩萨过江了,哪还有心思观察秦淮如的反应。 看着易中海拉着刘海中都出去了,这屋里面没有了手电,实在是什么也看不清。 二大妈在贾张氏身上招呼了一阵之后,这才不急不慢地拉着贾张氏往外面走。 秦淮茹反正觉得拉也拉不开两人,只好随口说些好话,劝二大妈松手,也跟着出去。 此时,院子外面众人看着易中海拉着刘海中,一脸狼狈的出来。 当众人看到刘海中那狼狈的样子,众人都不由的感到大为吃惊。 刚才众人都以为这里面根本藏不住人,没想到这会儿刘海中竟然正在里面被易中海抓出来了。 看着刘海中那低着个头服服帖帖的怂样,众人也踩到了,这刘海中指定是不是一个人在里面。 要不然的话,这个时候恐怕早就跟易中海干起来了,怎么可能会这么怂,任由易中海就这么把他跟拖死狗一样的拖出来。 “这什么情况?怎么刘海中果真在这杂物间里面藏着?” “呵呵,你没听到里面还有老女人的尖叫声吗?这指定不是刘海中一个人!” “是啊,听着好像贾张氏果真在里面,难道二大爷跟贾张氏真的搞破鞋?” “呵呵,这还用得着猜吗?他们两个要不是搞破鞋的话,用得着藏在这个鬼都不敢进去的杂物间吗?” “哈哈,这二大爷还是幸运,让一大爷给拉出来了,你们听,贾张是在里面鬼哭狼嚎的,恐怕要被二大妈给打死了了!” “呵呵,家长是这个古老太婆子,打死她都算是活该的,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勾引二大爷,说不定就是为了一个馒头,就把二大爷给拉下水了。” “哈哈,这抓奸抓了双,也不能只怪贾张氏一个人,只能说这二大爷定力实在不行啊,连贾张氏这种老寡妇都把持不住?” 刘海中被叶中海拉了出来,看着这整个后院早已围满了人。 此时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刘海中心中是愧疚不已,心中直骂这次可真是被贾张氏给害惨了。 刚才要不是贾张氏非要说到这个杂物间里来说话,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刘海中现在可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院子里的二大爷,如今却被认为是跟贾张氏搞破鞋,虽然刚才并没发生什么,可现在谁都认为这是抓奸现场! 刘海中好歹这些年在这院子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可是现在却被拖狗一样的拖出来。 平日里作为二大爷的那点威风,可真是一下子变得荡然无存了。 现在整个后院的人都知道他跟贾张氏在搞破鞋。 这以后人人见了他,恐怕都已经不只是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了,甚至可能会当面就瞧不起他了。 “张寡妇,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不是很能吗?” “你不是说找老刘有事吗?怎么样在里面事情办完了没有?” “来,现在刘海中就在这里,当着大家伙的面,你倒是好好跟他说说你找他要办什么事?” “反正你也是不要脸的了,让大家看看你跟老刘到底有什么事要办!” 正当众人都在指着刘海中议论纷纷的时候。 二大妈拉扯着贾张氏也出来了。 家长是此时整个人头发被抓的一片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被二大妈撕扯的凌乱不堪。 这实在是让人看了有些惨不忍睹。 众人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都纷纷的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 “这张寡妇可真是够狠的,竟然把二大爷都拉下水了,为了整个馒头,连搞破鞋这种事都敢干!” “呵呵,要不是今天他们俩被抓个正着,我还真有些不相信,二大爷跟贾张氏会有一腿!” “只能说隐藏的太深了啊,不过这也难怪,贾张氏她那死老鬼早早就死了,守了几十年的寡,这怕是耐不住寂寞了吧!” “呵呵,可不是吗,不瞒你们说,上回她来我家找我借两斤白面,我知道交给他们那就是老虎借猪,根本没得还,所以直接就说没有。 结果你们猜,贾张氏怎么说的?” “哈哈,怎么说的?你倒是快说啊!” “哈哈,算了,反正你们自己脑补一下就知道了!” “就贾张氏这种行为,要放在早些年真的是浸猪笼都有份了,这次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二大妈把贾张氏拉扯出来之后也没停手,依然是一手揪着头发,然后手脚并用的往贾张氏身上招呼着。 贾张氏在里面已经挣扎了许久,都折腾得有些精疲力尽了,虽然有所反抗,但是毕竟还是折腾不过二大妈。?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二大妈暴抽贾张氏 此时被拉出这后院外面,空间又大了许多,更是被二大妈拉到众人的面前围着转了一圈,就跟游街似的。 二大妈嘴里还不忘一边指着贾张氏,破口继续大骂: “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刚才叫老刘什么来的?什么死鬼?” “呵呵,这么肉麻的话也说得出来!” “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给你机会,老刘就在眼前,你倒是叫啊……!” 贾张氏此时浑身被折腾感觉全身都是酸痛的,而且看着满院子都是人,心中羞愧的都不敢抬起头来见人。 二大妈拉着秦淮茹在众人的面前转了一圈,又骂了一通之后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看着贾张氏一声不吭,在这里捂着脸装哑巴,二大妈心里一气上来,狠狠的把贾张氏的头发揪了一把。 让贾张氏整个脸都向上仰了起来。 贾张氏的头发被二大妈揪着狠狠的一扯,痛的感觉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想要不露脸可根本抵挡不住这头皮上的疼痛。 只好无奈的顺着二大妈的力道把头仰了起来。 二大妈狠狠的瞪着贾张氏,用手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 “张寡妇,现在虽然不用你浸猪笼,但是你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立刻给我跪下!今天非得要在大家的面前好好的批你一把才行!” “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这张寡妇,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守妇道!” 说着,二大妈使劲的把贾张氏往地上摁,想让贾张氏跪倒在地。 不过,贾张氏这腿还是挺硬,二大妈身体又瘦,刚才折腾了一通,也费了不少力气。 这会儿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贾张氏给摁在地上。 秦淮茹见二大妈这没完没了的折腾,生怕这二大妈做过头了,只好急忙上前去拉架。 “好了,二大妈,你这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俗话说,该饶人处且饶人!” 秦淮茹一边拉开二大妈,一边劝着。 二大妈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秦淮茹,今天这事你最好就别管!” “你这婆婆当了这么多年寡妇,现在不守妇道,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这个时候你再出风头,别到时候让人翻了旧账出来!” 秦淮茹知道,二大妈的这番话明显则是话里有话。 看着二大妈那一脸得意嚣张的样子,秦淮茹顿时气得不行,只是仔细想想,这二大妈提醒的倒也不是说没道理。 秦淮茹也知道,本来他丈夫贾东旭去世之后的这些年,自己在这院子里的名声就不太好。 秦淮茹为了能够在食堂里多弄个馒头回来,经常会跟厂里的那些男工友勾三搭四的。 为此,总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的。 想必,二大妈也是因为这点才会对她冷嘲热讽的。 这院子里可不少都是轧钢厂里上班的,二大妈要是不提醒道还好,这一提醒,岂不是让了这些人,有了开口的理由了。 所以,此时的秦淮茹确实显得尴尬的一批,继续劝下去,恐怕连自己也要受累。 虽然平日里受贾张氏的气不少,可在这院子里,贾张氏毕竟还是几个孩子的奶奶。 终归是住在一个屋子的亲人,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受辱,却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吧。 而且,这要是不帮忙说点好话,到时候贾张氏一定会拿今天的事数落她见死不救。 秦淮茹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贾张氏那一身凌乱不堪的狼狈的样子。 寻思着这样下去,她这婆婆到时候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秦淮茹只好向易中海看去。 “一大爷,现在既然人都已经找到了,我看这事你得要管一管啊,总不能因为我婆婆一句话就把她当贼一样,在这里又打又骂的吧?” 秦淮茹寻思着,这件事要是没个人站出来说句话的话,她这婆婆贾张氏怕是会被二大妈折腾死不可。 想着还是要让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出来讲句公道话才是。 虽然说这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确确实实被抓了现行。 可毕竟也不是完全的抓奸在床那种程度,就算是解释不清楚,那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整啊。 这要是闹不好的话,真会出人命的。 易中海本来还在训着刘海中的,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给刘海中好好的损一把,易中海自然是不会错过了。 这会儿听见秦淮茹这突然这么一句话,易中海顿时心里有些不悦。 他这对刘海中的训斥还没过瘾呢,现在秦淮茹这是要给他们浇冷水啊。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易中海也不好不听秦淮茹的意见。 只好无奈的放开了刘海中,然后缓缓的看向二大妈和贾张氏。 “二大妈,我看差不多得了,这出气归出气,刘海中跟贾张氏今天这件事终归还是得要按规矩来处理才行!” 二大妈正打得痛快,哪里听得进易中海的话,贾张氏的脸上耳瓜子一个响过一个,打的是啪啪作响。 贾张氏这半边脸都被打肿了,平日里喜欢哭丧一样的贾张氏,今天倒是被打成这样,这贾张氏却不见哭了。 只见贾张氏歪咧着嘴巴,在那一个劲的傻笑了起来。 看到二大妈更生气了,一边打着一边骂道:“笑,你还敢笑?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秦淮茹见状,急得直跺脚,赶忙招呼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一大爷,二大妈都快打死人了,你倒是管一管啊!” 易中海看着二大妈这越打越来劲了,心里也有些担心,这样下去还真会出事,便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二大妈。 “我说二大妈,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二大妈这才泄了劲,松开了家张氏,眼看着都松手了,还不忘给贾张氏身上来了一脚。 贾张氏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这一脚直接就给摔地上摔了下去。 二大妈一脸不服的冷冷看着易中海,一脸愤怒的说道: “好啊,一大爷,我可以不打,但是今天这事可是大家都看着的,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处置?” 二大妈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可以好好的治一治贾张氏,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三两拳的就完事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搞破鞋?必须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被二大妈打得这么惨,心中顿时感觉有些不忍。 而且,二大妈这么不依不饶的,不但会让贾张氏没完没了的被羞辱,就连刘海中自己也会继续地成为院子里的笑话。 照这样下去,自己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以后哪还有脸面在这里住下去。 想到这里,刘海中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的开口道: “你这婆娘,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想怎么滴?” 二大妈打贾张氏打得正得劲,没想到刘海中此时竟然站出来帮着贾张氏说话。 寻思着自己都还没找刘海中算这笔账呢,刘海中竟然还有脸给贾张氏说话来了。 合着贾张氏对刘海中来说,还真是心里有一定的位置啊。 本来二大妈压根就不在意刘海中跟贾张氏是不是真的有那回事。 只不过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把这些年来的旧账跟贾张氏算算罢了。 不管刘海中跟贾张氏是否清白,这一顿二大妈都必须要先打了再说的。 可是现在听了刘海中这话,让二大妈一下子心里打了个颤。 心想这刘海中跟贾张氏莫非真的有这回事? 要不然这会儿怎么可能还护着贾张氏呢? 气的二大妈顿时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指着刘海中骂道:“好啊,你个死鬼,怎么的?我打这个不要脸的张寡妇,你心疼了是吗?” 说着二大妈在贾张氏身上招呼的手脚力度更大了。 打的贾张氏忍不住地又是一阵嗷嗷直叫。 没想到二大妈这下手真是越来越重,越来越狠了。 刘海中一看二大妈这不但不听他劝,反而下手还更狠了,气的上前就要来拉二大妈。 易中海一看刘海中向二大妈伸出了手,以为刘海中要对二大妈动手急忙把刘海中给拉住了。 “老刘,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冷静一下啊?” “你也不用脑子想一想,你跟贾张氏干的这好事,现在二大妈正在气头上,你还护着贾张氏,这别说二大妈了,换了谁也看不下去了啊!” 刘海中被易中海紧紧的拉着,根本靠近不了二大妈跟贾张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被二大妈打的哭天喊地的。 “老易,你别光拉着我,你看那都快打死人了,你就不管吗?” 刘海中还是有些忍不住地说道。 对于贾张氏被二大妈打,易中海压根就没想去搭理。 而且看着二大妈打得越狠,易中海反倒是觉得心里越是痛快。 易中海这些年本来就看不惯贾张氏。 每回给秦淮茹送个面粉啥的,贾张氏看他的那眼神都像是盯着个贼似的。 而且还说易中海是馋她儿媳妇的身子,警告易中海,不要跟秦淮茹走得近。 搞的易中海每回给秦淮茹送点东西,都要三更半夜的,不但是为了防止外人发现,同时也是防着贾张氏,免得假装是在那里唠叨个没停。 所以现在看着贾张氏被二大妈打得厉害,易中海压根就没去拉架。 易中海本来只是想着睁只眼闭只眼的,没想到现在刘海中硬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贾张氏。 现在这么多人都在看着,易中海要是再不插手管的话,那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易中海只好无奈的冷哼的一声,对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差不多得了,你是不是真的要把人给打死了才罢休?” “别忘了,杀人偿命,你要打死了贾张氏,你也要挨枪子!” “这件事既然是大家都在场了,我看这样也不是个解决办法。” “我看要不就开个全院大会,大家讨论一下该怎么解决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 二大妈听到说要挨枪子,吓的立马就一把撒开了手,急忙点头说道: “好,我可以不打,不过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到底是不是贾张氏主动勾引我家老刘的,必须得要问个清楚!” 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说:“所以我说还是要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来讨论,而且老刘作为全院的二大爷,这事情的严重性还是非常严重,可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了!” 刘海中听了这话,寻思着这易中海可真是用心险恶。 妥妥的伪君子一个啊! 就这点破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差不多让大家散了,以后没人讨论了,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才能让这件事平息下来。 要不然的话,越闹,二大妈那情绪就越激动。 二大妈就算跟贾张氏这边算完了账,回头回到屋里还不知道会跟刘海中怎么算账呢。 可是,现在易中海竟然还要召开全院大会,讨论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这事要是召开全院大会。 那可就是要把这件事一下子全院通报了。 整个院子一百多号人,这要是一下子传出去的话,用不了几天,整个胡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那以后刘海中和贾家氏哪还有脸见人啊。 想着这一中海不但不想办法把这件事冷处理,反而还想着把这件事情扩大化。 这不是明摆着要跟刘海中故不去吗? 而且照这样子的话,那是要置刘海中于死地了。 刘海中不旦这二大爷的地位不保,而且以后要被人戳脊梁骨。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脸气愤的看着易中海,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我说老易,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这么点破事,你整个什么全院大会想干嘛?” “老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想趁这个机会把我拉下台啊?” 被刘海中当面揭穿了心里那点小心思,易中海顿时黑下了脸。 寻思着现在这么多人在场看着呢,总不能就吃了这个哑巴亏,真的让大家以为他是在公报私仇。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刘海中,一脸严肃的样子,呵斥道: “老刘,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 “我看你是真的让张寡妇是给迷糊了!” “咱这院子里的规矩,你作为二大爷难道不清楚吗?” “无论大事小事,只要有纠纷了,两家自己解决不了的,一律召开全院大会大家讨论,由三个大爷做主调解处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刘海中完了,全院都同意开会 “眼下你跟贾张氏的事,这已经不是什么小事了,也不只是你跟贾张氏的事,甚至都不只是二大妈的事!” “你们俩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偷偷的搞破鞋,这可是道德败坏的典型啊!” “这种事必须要全院通报!要给全院的人做警醒的!” “这么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亏你还是咱厂里的七级钳工!” “依我看,就你这问题,给扎钢厂一万多人全厂通报都不为过!” 听着易中海说的这番话,刘海中脸都气绿了。 本来还想着指望易中海看在他作为二大爷的份上,卖他个人情,给个面子的。 结果却没想到易中海不但不给他留面子,反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训斥了一番。 甚至还扬言要到扎钢厂去全厂通报他的事。 这件事,就算是召开全院大会,刘海中跟贾张是两人一口咬定是清白的,那时间长了,大家也都会不了了之。 可是这要是闹到了厂里去的话,事情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这闹到了厂里,那可就真的是刘海中的生活作风问题,而且还是严重的道德败坏问题。 这对于一个七级钳工的刘海中来说,问题可严重得很。 毕竟,作为厂里的少有的七级钳工,平日里不但是众多技术人员的学习榜样,劳动楷模。 还是不少学徒工的师父。 刘海中平日里的一举一动,那可都是会影响厂里多少人的。 这刘海中一旦爆出跟院子里的老寡妇搞破鞋的事。 这七级钳工的福利恐怕一夜之间就要泡汤了。 搞不好不但丢了这份七级钳工的岗位工资,甚至可能严重的连工作都保不住。 事情要真的闹大了的话,少不了厂里的逐级审问。 甚至刘海中的其他问题都有可能会被查个水落石出,全都一一的交代出来。 这些可不是刘海中能承受得了的。 光是没有了这一份七级钳工的工资就足够让刘海中受的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脸愤怒的冷冷瞪着易中海,狠狠的怒道: “好啊,易中海,我可真是没想到,你这伪君子藏的可真是够深的!” “我还当你有多正派呢,好一个院子里的一大爷,看着平日里做事一向公正无私,实际那心底里全都是放弃自己的利益!” “呵呵,你以为今天把我这个二大爷拉下台了,以后这院子就你这个一大爷可以一言堂了吗?” “我还真告诉你,只让我刘海中一天不死,你就做不了一言堂!” “呵呵,我跟贾张氏就是在那屋子里谈点事情,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在搞破鞋?” “拿不出证据,你们这就是诬陷我,你就是告到厂里去,打死我也不会认的!” 刘海中现在也是想通了。 与其这样窝囊的让二大妈和易中海把他跟贾张氏当成奸夫y妇一样对待。 倒不如干脆豁出去了,就是厚着脸皮死不认账就是了。 反正这个年代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全靠一把嘴。 只要他们两人都一口咬定是清白的。 况且,这事情刚才确实也没来得及折腾,就今天而言,当然是啥事也没发生。 只要他们两人不认,外人再怎么也拿不出证据来。 就算是打贾张氏送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 想到了这里,刘海中就更加坚定了必须坚持死不认账的想法。 易中海被刘海中这一番话说的也是顿时面红耳赤的。 没想到这刘海中还真是疯狗一样,急了就乱咬人。 看着刘海中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指定是想着耍赖皮了。 易中海气喘吁吁的指着刘海中斥道: “好啊,刘海中,你自己干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有理了?” “好,既然你说我一言堂,那我今天就征求这整个院子的人的意见,问问大家伙要不要开这个全院大会!” 说着易中海又向着围观的众人说道: “大家刚才也听到了,我说准备开个全院大会来讨论刘海中跟贾张氏的事,刘海中说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现在我想问问大家的意见,要不要开这个全院大会!” “免的刘海中说我搞一言堂!” 对于这种事。 众人本来就是看个热闹而已。 这事情自然是闹得越大越精彩了。 特别是像刘海中跟贾张氏这种老头老太太,都还在搞破鞋的事。 这可都是以后茶余饭后的笑料。 好不容易能看一会二大爷的热闹,这么好的机会众人怎么可能会放过。 反正都是事不关己,众人自然是不嫌事大了,都纷纷的挥手响应易中海的号召。 “开!这个会必须要开呀!二大爷跟张寡妇搞破鞋,那能这么简单就了事啊?” “就是,二大爷都这样,这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总不能因为他是二大爷这件事,就这么草草了事了吧?” “说的对,正因为刘海中是二大爷,这件事就更应该公平公正的处理,就应该由全院召开大会来讨论如何处置。” “我觉得这会确实应该要开,毕竟这么严重的事实在是太道德败坏了!这件事要是不给大家一个警告的话,以后怕是整个院子都要乱套了!” “有道理,上回棒梗那孩子偷个鸡都得开会,这回二大爷自己跟贾张氏搞破鞋,这么大个事,难不成就都装哑巴了?” “呵呵,二大爷犯的事就想不了了之,那以后这院子三个大爷都撤了算了,各过各的日子,有什么事都去派出所解决得了!” “那不行,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因为他刘海中是二大爷,就这么断了!” 看着围观的众人几乎都是一致的赞成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不由得心里一阵暗喜,心想着还是群众的力量大。 这回看刘海中还能有啥话好说。 刘海中看着众人都纷纷地拍手吆喝着要开全院大会,记得一脸愤怒的咆哮。 “我不管,你们要开自己开去,反正这个大会我不参加!你们爱咋地咋地!” 刘海中也知道这个全院大会一旦真的开了的话。 那以后他刘海中,在院子里的名声可就彻底的臭了。 不但可能会在会上当场撤销他的二大爷称号,甚至可能还会遭到全院之人的唾骂。 刘海中可不想成为这院子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只要不去参加这个全院大会,那易中海也拿他没辙。 毕竟,不管在会上说什么,刘海中反正什么都死不认账就是了。 顶多是以后低调点就是了。 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淡忘了。 这要是人在场的话,到时候就他这一张嘴的,怎么可能说得过着全院一百多号人? 更何况他跟贾张氏确实就在杂物间里被当众抓现的,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在众人的眼中已经是默认了,肯定就是搞破鞋的事。 刘海中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没人会相信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易中海暗讽贾张氏不守妇道 刘海中虽然放下狠话,说不参加这场全院大会。 可是易中海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怎么可能收得回来。 更何况,现在在场的众人都纷纷的赞成开这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就更加没有什么顾虑了。 这会如果不开的话,那以后他说的话岂不是没有人再相信了。 毕竟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说话就得要一言九鼎,必须要保证每一次发言的权威信。 如果连易中海刚刚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都不算数的话,那可是要伤了易中海在院子里的威望的。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刘海中,愤怒的喝道: “刘海中,你可别太过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你自己也看到了,现在所有人都说要开这个全院大会,就算我想要不开也不行了!”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现在说的什么话,刘海中恐怕都听不进去。 而且,刘海中这个时候就算是撕破老脸,也可能根本不会再听易中海的。 明知道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个火坑,刘海中肯定不可能自己还往里面跳的。 所以易中海现在直接让在场的住户自己决定。 因为都是这院子里的一份子,要不要开这个全院大会,自然是少数人服从多数了。 既然现在在场这么多人都同意的话。 那这个会肯定是必须要开的,这下子开这个会,刘海中也怪不到易中海的头上了。 刘海中狠狠的看着易中海,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老易,你可真是够狠的,你要开便开,反正老子说了,不去!” 说着刘海中便直接甩开易中海,直往自己屋里走去。 甚至连被打得一身狼狈的贾张氏也没回头看一眼。 二大妈一看刘海中直接扔下现场不管,回去了,顿时心中是又急又气,指着刘海中脱口就骂。 “刘海中,你个杀千刀的,怎么的,现在丢下你这老相好就不管了吗?” “刘海中你快给我回来!今天这事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跟你闹个没完!” “刘海中你个没良心的,我给你生了这么多个儿子,你竟然还在外面找老寡妇,你真是个没良心的……” 二大妈骂了几句,见刘海中连头都不回,一着急直接哭咽着追了上去。 刘海中看了下手中的手表,急忙向二大妈喊道: “二大妈,一会儿六点钟,准时开全院大会,请你跟老刘务必到场!” “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全院产生的决议如果对老刘不利,那可怪不得我们了!” “你们要是在场的话,至少这事还有调解的余地!” “特别是老刘,他要是不来的话,不管他愿不愿意,最后还是得按照全院大会的决议执行!” 二大妈虽然听见易中海说的话,但是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一个劲地直往屋里去追刘海中去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一走,眼下就只有秦淮茹跟一身狼狈的贾张氏两人在众人的面前。 易中海看了看贾张氏。 头发被二大妈揪的跟个鸡窝似的,脸上也是红一块青一块的。 秦淮茹搀扶着贾张氏,但是看起来还是直不起腰来的样子,整个人佝偻着身子勉强的站立着。 看样子估计被二大妈打的也不轻。 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易中海不由得心中一阵暗爽。 寻思着这老太婆子平日里把他当贼看。 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自然是不好明着教训贾张氏,平日里也找不着什么机会好出这口气的。 这下子看着贾张氏被二大妈打成这个模样,顿时感觉心中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 易中海微微的叹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对贾张氏说: “我说,老嫂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这都多大年纪了,你这三个孙子都已经这么大了,眼看着就是在家坐着享福的年龄。” “怎么就跟老刘搞上了呢?” “这老刘都跟二大妈几十年了,你这是图他什么呀?” 听着易中海说的这些。 贾张氏心里是那个苦啊! 心中直骂易中海,真是个伪君子。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本来这事情都还说要经过召开全院大会来弄清楚事实的。 结果现在易中海倒是直接一口定性成了她跟刘海中确实搞破鞋了。 这外人听了不懂,真的以为她跟刘海中当场被抓奸了吗? 这两人共处一室被撞见,跟两人被抓奸在现场,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易中海说的这番话,明显的就是暗室在场的众人,贾张氏跟刘海中确实是存在搞破鞋的事实。 甚至是让人想象贾张氏跟刘海中刚才在屋里面就干了那事,被他们当场抓住了的。 这事情在众人的心中已经定性了,这往后就算是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听着易中海说的这番话,贾张氏严重,虽然是气愤,心里极为难受。 可是刚才被二大妈整个嘴都打肿了,现在两边脸都肿得跟吹了气球似的。 贾张氏虽然心里苦,可想说什么,微微的张了一下,嘴巴就痛的不行。 现在根本是连想开口辩解两句都开口不了。 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能一脸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嘴里呜呜的直叫,看着像是要说话,可是却跟个哑巴似的,嘴里发出依依呜呜的声音。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就跟一只疯狗一样,狠狠的瞪着易中海狂叫。 心中也猜到了,贾张氏大概是恨易中海刚才那番话吧。 秦淮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地看向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既然这事还要经过开全院大会讨论,那你就是不能现在给我家婆婆定了罪啊!” 易中海装傻的微微点头笑了笑,说道: “哈哈,好吧,你看我这刚才是给刘海中给气的,说话一时着急了些。” “不过,这个全院大会还是得要开,你看大家伙可都全部赞成的,没办法,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啊!” “秦淮茹,你先带你婆婆回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一会六点钟准时开全院大会!” 说完。 易中海便招呼众人先回去各忙各的,为六点钟的全院大会做准备。 同时,易中海找了几个人给全院挨家挨户的通知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二大妈破门逼问刘海中 刘海中回到屋里,衣服一身灰尘也没管,直接回到房间把门一关就躺床上了。 二大妈很快就后面追了上来,要不是慢了一步,这差点就让刘海中的门给撞了。 气的二大妈拍门就骂: “好你个刘海中,背着我干些对不起我的事也就算了,现在是连房间也不让我进了是吗?” “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看你现在这心里还在想着那个老狐狸精吧?” “好啊,那我现在就把贾张氏那老寡妇拉过来,晚上这屋让给她睡好了!” “呜呜呜…刘海中你个没良心的,看我现在老了,有没有工作,白给你生了几个儿子就不要我了……” “刘海中,你别忘了,当年没有我父亲的介绍信,你能进得了轧钢厂当钳工学徒吗?” “呵呵,没有我,你能享受得了今天这七级钳工的福利待遇?” “现在老了,就嫌弃我了!你个没良心的!” 二大妈一边拍打着房门,一边嘴里骂着。 想到这些伤心事,二大妈不免得伤心落泪。 想当初也是听了父亲的话,觉得刘海中这长得一表人才,嘴巴又会说,以为刘海中以后定是个当官的料。 结婚之后,二大妈的父亲给刘海中铺了不少的路子,只可惜刘海中的文化底子实在是太差了。 根本撑不起来,结婚好几年都一事无成。 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帮他搞了介绍信,进了扎钢厂,当了个钳工学徒,从头做起。 而且还特地的托关系让他当了一个八级钳工老师傅的徒弟。 这才让刘海中有机会学到这七级钳工的技术。 只是,现在二大妈的父亲也不在了。 二大妈又一直没有正当职业,家里确实现在就靠刘海中这份七级钳工的工资过日子。 现在几个儿子大了,一个个也都不孝顺的。 二大妈唯一的依靠也就只有刘海中了。 眼看着等刘海中退休之后,两人就能安享晚年的。 即使几个儿子不孝顺,但是有刘海中这七级钳工的退休福利,两口子的养老问题还是能解决得了的。 可是,现在二大妈才发现刘海中却跟贾张氏搞破鞋。 这熬了几十年,总算把几个孩子给养大了 现在正是等着刘海中退休,两人享清福的好日子,可却出了这档子事。 这不眼看着二大妈就要过好日子了,却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插了一脚进来,被贾张氏摘了果子? 辛苦了大半辈子,却为一个老寡妇做了嫁衣,这是搁谁心里也不舒服啊! 二大妈这心里越想越气不过,搬起一把板凳就砸门。 “呯!” “呯呯!” 连着几声巨响,门被二大妈给撞开了。 二大妈进了屋里,二话不说直接来到床上,一把拧住刘海中的耳朵就提了起来。 “哎呀,痛!撒手啊!” 刘海中这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哪受得了耳朵这样的痛啊? 乖乖的顺着二大妈的力道站了起来,歪着个脖子,忙叫二大妈松手。 看着刘海中那脸上那痛苦得一脸狰狞的样子,二大妈得意的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现在知道痛?” “而当我治不了你了,刘海中!” “我告诉你,刘海中,你今天要有本事,就把我先休了,再把那张寡妇娶了!” “要不然,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跟贾张氏,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儿六点钟开全院大会,你跟贾张氏搞破鞋被定性了的话,以后别说你在这院子里住不下去,就连我都没脸在这院子里住了!” 刚才二大妈也认真地思考过了。 这件事闹成这个地步,主要还是要看刘海中是什么个态度。 如果刘海中还念她夫妻的旧情,并不打算跟贾张氏的话。 那么一会儿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就绝对不能认这个事。 二大妈觉得现在两人孩子都大了,也不是年轻那会,把这种事情看得那么重。 况且也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这种事情过去了,她倒是可以当做没发生。 不管这事情怎么闹,这往后的日子还是得要过。 几个儿子不孝顺,指望不上。 往后养老的依靠,还不就指望着刘海中了吗? 所以如果刘海中还想跟她这么过下去的话,那就绝对不能认这个帐。 一旦刘海中人了这件事,真的被人闹到厂里去的话,那可是会影响刘海中的这份工作的。 万一刘海中真丢了工作,以后两人的养老都要成大问题了。 另一方面。 刘海中要是心里已经没有二大妈了,真的一心想要跟贾张氏的话。 那这件事,二大妈可就非要借全院大会闹个明白了。 一来是给刘海中个教训。 二来也是让贾张氏那老寡妇以后被万人唾弃。 甚至直接就让贾家氏在这院子再也住不下去。 借这个全院大会,非整死贾张氏不可。 刘海中一脸冤枉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二大妈,哀求道: “什么贾张氏,怎么他们说什么你都信啊?” “我跟你说,真没有的事!” “难不成,我们这几十年的夫妻了,我的话你还不信?” 刘海中可不傻。 他就是在谁的面前承认跟贾张氏搞破鞋,也绝对不能在二大妈的面前承认啊! 别人就算听了顶多是笑他两句或者骂他两句。 可这二大妈可是真的会跟他拼命的。 毕竟,两人都这把年纪了,刘海中跟别人搞破鞋,那就等于是要了二大妈的命啊。 那二大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看着刘海中那信誓旦旦的样子。 二大妈顿时也愣住了。 自从嫁给了刘海中之后,二大妈对刘海中那也是绝对的信任。 要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二大妈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刘海中会动这种心思。 而且,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贾张氏那一声肉麻的骂声,就算是别人跟二大妈说了,二大妈也不会相信刘海中会干这种事。 现在看着刘海中,二大妈心中也是有些犹豫。 想要相信刘海中,可是贾张氏的那一句肉麻的话,却一直环绕在耳边。 二大妈松开了手。 一脸认真的看着刘海中的眼睛,再次严肃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跟张寡妇没那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刘海中无奈答应赴全院大会 刘海中把脸一甩,冷冷的说道: “没有!” 对于刘海中来说,让他在二大妈的面前再怎么老实都可以。 可是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老实交代。 所以就算是这辈子只能说一次谎,刘海中也只能用在今天了。 二大妈冷冷的看着刘海中,好一会儿之后才松了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刘海中你要是敢骗我,这辈子我非缠着跟你没完!” 说完,二大妈这才松开了刘海中。 刘海中忍不住地摸了摸那被拧的通红的耳朵。 心中暗骂二大妈,这死老婆子,下手这么狠! 要是在年轻个十来岁,不用二大妈开口,刘海中就直接拉着他去民政局扯离婚证去了。 只是现在几个儿子都已经长大了,眼看刘海中自己也都快到退休的年龄,接下来也就只能将就着等着养老了。 想到这里。 刘海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哎呀,你要我说多少次?我这骗谁也不敢骗你啊!” “你也不想想,那贾张氏长得矮矮胖胖跟个萝卜似的,那身材哪能跟你这苗条的身材比啊!” “再说了,她一天到晚除了找人借钱,还有啥?” “找她,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跟你过完这辈子呢!” 说着,刘海中还故意装作对于贾张氏一脸嫌弃的样子。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这对贾张氏一脸鄙夷的样子,心中也相信了刘海中刚刚说的话。 寻思着刘海中就算是再没眼光,也不会真的眼瞎了整个院子这么多人不找,偏偏找那个张寡妇搞破鞋。 二大妈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深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对了,老易说六点钟准时召开全院大会, 还说必须要到场,要不然后果自负,这事你看怎么办才好啊?” 二大妈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这全院大会一旦开起来的话,不管最终讨论的结果如何,始终都是对刘海中不利的。 顶多是处罚的轻重问题。 这要是处罚的清了,在院子里内部解决了倒还没什么。 大不了就是让刘海中承受一段时间的背后嘲笑辱骂罢了。 但是这事情要是闹大了的话。 一旦闹到轧钢厂的话,这可就影响到刘海中的工作问题了。 毕竟是两口子。 二大妈可不希望刘海中因为这点事情把工作都给丢了。 “不去!” 听到要召开全院大会,刘海中顿时脸生厌恶。 直接就一口否定了。 对于刘海中来说,亲自去参加这个全院大会,这不是等着自己被全院批斗吗? 本来跟贾张氏搞破鞋就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到时候真的死不承认,可是在整个院子的人的心中已经可管不了他们是真是假。 只是都知道这次开全院大会,就是因为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被当场抓住才会开的。 以后刘海中这个二大爷,哪里还有脸面再在院子里住下去。 看着刘海中那坚决的眼神,二大妈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说道: “如果我们都不去,到时候岂不是随便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不是说跟贾张氏根本没那回事吗?” “既然是清白的,你干嘛那么怕开这个全院大会?” “你跟贾张氏没什么的话,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了不是更好吗?” “你要是不去的话,万一他们把你当成是畏罪逃避,等于是你默认了,那可就惨了!” “一旦在院子里都默认了你有这回事的话,搞不好真有人会闹到厂里去,到时候你再想解释,恐怕就晚了!” 二大妈心中实在是有些担心。 他们两人都不参加这次全院大会,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是给刘海中怎么个定性。 况且,就算刘海中不到场,可是谁也不知道贾张氏到时候会不会说点什么。 这万一贾张氏说错了一句话,那刘海中再想洗白就难了。 刘海中憋着一张苦瓜脸,压根就不想跟二大妈解释那么多。 毕竟面对二大妈,刘海中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说的越多,就越是容易露馅。 况且真的要去开这个全院大会的话。 到时候,万一自己说的跟贾张氏说的不一样,那不是更加坐实了他跟贾张氏搞破鞋了。 “你要去,那你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去!” “他们又没证据,还不是靠人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一个人一张嘴巴,解释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刘海中这不争气的样子,二大妈心中又气又无奈。 心想着你自己闯下的祸,还要我一个女人家去给你出面,到时候丢的那不是自己这张老脸吗? 想到这里,二大妈越想越觉得气愤,指着刘海中说道: “呵呵,刘海中亏你想得出来。” “你跟那张寡妇躲在那屋子里干嘛我可以不计较,可这开的全院大会是针对你跟那个老寡妇的,你让我一个人去让人看笑话吗?” “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去给我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就算是撒谎,你也得把这个谎给圆了!” “你自己整出来的烂摊子,别想让我一个女人家给你收拾!” 刘海中也是熬不过二大妈,只好无奈的点头说道: “好吧,去就去,反正我死不承认就是了!” …… 秦淮茹这边,把贾张氏扶回屋里。 小当和槐花见贾张氏这么狼狈的样子,着急的急忙帮忙把贾张氏扶回床上。 小当这才发现贾张氏不知道怎么的,整个脸都搞的鼻青脸肿的。 看的是心中又心疼又着急。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是有谁打你了?” 槐花看着贾张氏被打成这个样子,心中也是愤愤不平,说道: “奶奶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有没有报派出所啊?” 小当和槐花越是关心,贾张氏心中就越是羞愧难当。 寻思着,这要是小当和槐花知道她跟刘海中搞破鞋,被人当场抓住的话。 她这张老脸可还真是没脸再见这两个孙女了。 贾张氏此时哪里有心思搭理小当和槐花。 直接侧过身子,背对着小当和槐花,一声不吭。 秦怀茹看着假装是这个样子,也不敢在小当和槐花的面前多说什么。 秦淮茹忙招呼小当和槐花帮贾张氏把伤口处理了,在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贾张氏不听秦淮茹劝告 看着贾张氏伤口处理好了之后,脸上总算是好看那些。 小当这才忍不住地看着秦淮茹,一脸着急的问道: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总该可以说说了吧?” 槐花也是心中焦急,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愿意提是,便也跟着说道: “妈,我看奶奶这脸上伤的可不轻,你要是知道是谁打的话,我觉得应该报派出所来处理!” 小当也点了点头说:“是啊,到底是谁呀,都把奶奶打成这样了,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啊!” 看着小当和槐花一个劲的逼问。 秦淮茹一脸的无奈,又转身看了看贾张氏。 贾张氏躺在床上,直接把脸侧过一边,根本连看都不想看她们一眼。 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秦淮茹一时之间,也不敢轻易地当着贾张氏的面,告诉小当和槐花。 一来也是不知道贾张氏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万一说错话了的话,到时候贾张氏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的身上。 搞不好又会被白白的乱骂一通。 一方面也确实不知道她婆婆跟刘海中到底是不是搞破鞋。 毕竟,这全院大会还没有开,秦淮茹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真相是如何。 贾张氏更是一言不发,秦淮茹也不敢问。 更让秦淮茹不敢轻易开口的是,小当和槐花都算是读过书的文化人了。 如果知道她们的奶奶是被别人打成这样的,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了。 当然,都是女孩子家,打回去是不可能了。 可小当和槐花一定会去找派出所解决。 到时候这件事本来还可以在院子里面解决的。 一旦派出所的人来处理的话,就算真的把二大妈抓进去又能怎么样? 原配打小三,二大妈就算是进去关个几天再出来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可贾张氏就惨了。 这等于是把事情扩大化了,而且让人更加相信贾张氏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是真的。 最终要挨骂名的还不是贾张氏! 想到这里。 秦淮茹微微地叹了口气,看着小当和槐花缓缓地摇了摇头。 “好了,这是大人的事,你们就不要多问了!” 小当和槐花问了半天都问不出个所以然,心中又气又无奈,只好坐在一边发闷气。 秦淮茹看了下时间,这也快要到六点钟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了。 此时,秦淮茹心中也是矛盾的很。 看着贾张氏伤成这个样子,这鼻青脸肿的出去哪还能见人啊? 况且这是全院大会。 照成这个样子去开会,那不是直接就让人看笑话了。 更何况这个会议的主题就是讨论家长是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 贾张氏不去还好,去了的话恐怕被吐口水扔鸡蛋都是必不可免的了。 很明显的去了的话,那就是等着忍受众人的侮辱吧。 秦淮茹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贾张氏问道: “妈,一大爷说六点钟开全院大会,我看这回咱们就不要去了吧!” 贾张氏听了,心中也是有些犹豫。 贾张氏也不知道刘海中是怎么打算的。 特别是想起刚才刘海中为了自己脱身,竟然让她承认是她先找的刘海中。 这等于是让贾张是自己一个女人来承担这个责任。 之前还想着刘海中的那点小恩小惠。 现在想想可真是后悔死了。 想着,这些年在刘海中身上大钱没捞着,占的全是些小便宜。 贾张氏也没想到,这刘海中死扣,甚至比她还更抠! 刘海中的工资全二大妈给管着。 每回顶多从刘海中那里弄点快过期的粗粮玉米面啥的。 稍微值钱的好东西,一样都整不到。 贾张氏寻思着,这次全院大会要是自己不参加的话。 万一刘海中或者二大妈参加了。 那到时候,肯定会把所有的脏水都往她这头上浇。 最终让她一个人挨这骂名。 她要是不参加这次全院大会,那等于是放弃了自己的辩解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 贾张氏狠狠一咬牙,说道: “去!这次全院大会必须要去!” 听到贾张氏这么坚定的语气,秦淮茹不由的愣了一下。 秦淮茹心中有些吃惊,寻思着贾张氏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女人,去了,那绝对是等着挨骂名的。 更何况,贾张氏又是这个年纪的老寡妇了。 出了这种事,恐怕会更让人感到反感和恶心。 不管是真是假,不管是不是清白的,哪有谁会那么在乎,都是恨不得找个乐子。 贾张氏这主动的要去开这个全院大会,岂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不解的看着贾张氏,有些疑惑问道: “去?不会吧?” “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可是全院大会啊!就算全院一百多号人不来齐,到场的少说也有几十人了。” “这个时候你去现场,那不是明摆着把自己送到他们面前当笑料吗?” “恐怕多少人都巴不得你去那里,都在等着找个机会好好的骂你一顿了!” 秦淮茹也是实在想不通,贾张氏这是什么脑回路,哪有自己主动去找挨骂的。 小当在一边听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说的这些,更加是感到莫名其妙。 小当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怀茹,着急的问道: “妈,你跟奶奶这到底说的什么呀?” “怎么一会儿又说开全院大会,一会儿又说不能去?” “什么时候开全员大会啊?” 槐花也是一脸疑惑的问道: “是啊,是不是讨论奶奶被打的这件事,才开的这个全院大会?” “如果是的话,那肯定要去啊!” “看都把奶奶打成什么样了,必须要给奶奶讨个公道啊!” 看着小当和槐花急成这个样子,秦淮茹也是一脸的无奈。 心想着贾张氏要是不去的话,那这事还能瞒得下去。 可是现在贾张氏非要去开这个全院大会。 那至少在小当和槐花的面前,这件事是瞒不住了啊!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捣乱了,还嫌事不够多吗?”秦淮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小当和槐花看着秦淮茹脸上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只好撇着嘴不敢再问了。 这时候,贾张氏却突然转过身来,问道: “几点了?我不但要自己去,你们也得跟我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他们想干坏事,我就把门关了 听到贾张氏突然这么一说,秦淮茹和小当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秦淮茹一脸吃惊的愣愣看着贾张氏。 寻思着贾张氏是不是刚刚被二大妈给打傻了? 明知道易中海开这个全院大会,对她来说就是个耻辱。 可贾张氏还偏偏的非要去参加,这不等于自己把脸凑过去给人家打吗! 这自己送上门去给人羞辱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要把秦淮茹跟小当也叫上。 这是跟自己家人有多大的仇啊? 自己一个人去丢人现眼也就算了,还把自己家人也带去一同受辱。 秦淮茹心中留下愤怒,心中暗骂贾张氏这死老太婆子,可真的是心里有病! “这种会,你自己要去就去,我也不拦着,可你让我和小当也跟着去,什么意思?” 小当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贾张氏,心中甚是疑惑。 本来刚才就搞不懂,贾张氏被打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问了半天,贾张氏不说,秦淮茹也不说,搞得小当自己在这猜测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看着她奶奶贾张氏说要去开全院大会,而且还要她也去。 可是她妈秦淮茹却是很明显的是持反对的态度。 弄得小当现在都不知道该是听谁的。 更加让小当感到有些疑惑的是。 听着她妈秦淮茹说的这番话,去参加了这个全院大会,不但不能给她奶奶贾张氏讨回公道。 反而会让她奶奶假装是受到羞辱。 甚至是连她们两个一起去的也会受到连累。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开这个全院大会,不是帮着找出打奶奶的那个人,给奶奶讨个公道的吗?” “怎么去给奶奶讨个公道,就成了自己送上门去给人羞辱了呢?” 秦淮茹看着小当那一脸疑惑的样子,心中也是感到无奈。 就算是想要给小当解释清楚,这话也说不出口。 总不能跟小当说,她奶奶贾张氏跟二大爷刘海中被人抓奸在场,一会儿就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他们两个吧! 贾张氏缓缓地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秦淮茹,你是偏要跟我作对是吧?”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挺恨我的吧?” “是不是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心里还在偷着乐?” “拼命的阻止不让我去开这个全院大会,你是不是就指望着以后全院的人见了我都给我吐口水,这样你就开心了?” 看着贾张氏又开始在发疯似的咆哮。 秦淮茹急忙解释道:“不是,我可真没那么想,只是这样的会我觉得真不适合去参加呀!” 贾张氏冷冷的笑道: “呵呵,不去?” “我不去的话,就随便他们怎么说就行了嘛?” “那我以后哪里还有脸再在院子里住着?” “你是想我一出门,就被别人口水给淹死是吧?”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话说的是顿时哑口无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贾张氏满意。 寻思着既然贾张氏非要去的话,那她也不拦着了。 反正开这个全院大会讨论的又不是自己,贾张氏自己要作死就让她自己作死去吧。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 …… 何晓跟何雨柱回到屋里,何雨柱便立马把门关上,然后认真的看着何晓,问道: “儿子,你老实跟老爸说,刚才那老寡妇和二大爷被关在那间小屋子里,是不是你关的?” “是啊!”何晓很爽快点头应道。 “真的是你啊?” 何雨柱愣愣的看着何晓,刚才那后院的事情,何雨柱看到那个杂物间被一根棍子直接关死了,就已经猜到肯定是何晓干的了。 这个杂物间,只要是在这院子里的小孩,平日里压根连靠近都不会靠近那里。 那个杂物间那把锁锈坏了,也没有小孩会闯进里面去玩耍。 这院子里的人,就算是知道刘海中和贾张氏在那屋子里,也根本不可能会靠近那间屋子,还把他们锁在里面。 何晓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谁让他们在那里商量着想干坏事来的,我把他们关了都算是好的了!” 听到何晓这么一说,何雨柱一脸好奇的看着何晓,疑惑的问道: “什么?干坏事?” 何雨柱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寻思着,那刘海中跟贾张氏不会是在杂物间里面干那种事情被何晓撞见了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何晓可真是倒霉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认真的看这何晓,着急的问道: “儿子,你没看见什么吧?” “这对老奸夫y妇实在是太可恶了,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是害人不浅!” 何晓看着何雨柱那紧张的样子,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爹地,你想错了!” “我想错了?”何雨柱更是一脸懵逼了。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说的他们在那里是在商量准备干坏事,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他们还什么都没干,他们确实在谋划着要害我和我妈咪!” “我听了,一生气就找了根棍子把他们关在里面了!” 听着何晓说的这些。 何雨柱真是又生气又觉得有些好笑。 生气,是因为没想到贾张氏和二大爷刘海中这两人,竟然会在一起谋划着要害娄晓娥跟何晓。 觉得好笑,是想着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两个奸夫y妇的,这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要算计娄晓娥跟何晓,结果这还在谋划阶段,就已经让何晓给揭了他俩搞破鞋的老底。 这下子,贾张氏和刘海中在整个院子可算是出了名了。 特别是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的时候。 只要他们两人敢到场,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好儿子,这活干得好!” 何雨柱满脸欣慰的摸着何晓的脑袋,一脸满意的看着何晓。 寻思着好在被何晓发现了刘海中和贾家氏的事。 要不然这两人还真不知道会勾搭成奸,商量什么阴谋诡计要害娄晓娥呢! 想起八年前就是因为刘海中和许大茂,才害得娄晓娥一家连夜逃往香江的。 现在娄晓娥回来了,何雨柱还真的想要好好的跟刘海中把这笔账给算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张寡妇,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何晓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爹地,你不知道,他们俩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说着,何晓便打开了录音机,把录音机刚才录到的那一段录音播了出来。 何雨柱听着何晓录的刘海中和贾张氏说的那些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气冲冲的说道: “这个老寡妇,真是太可恨了,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歹毒!” 何晓微微的叹了口气说:“爹地,这个贾张氏实在是太坏了,一会儿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一定要整死她这个死老太婆子!” 何雨柱微微的点头,说道:“放心吧,这两个老东西,连我儿子都敢害!这回我不弄死他们,我就不姓何!” 本来何雨柱对于当年娄晓娥的事就感到有些愧疚,觉得一直都是欠娄晓娥的。 再加上现在娄晓娥又把何晓送回来跟他相认。 就更加让何雨柱觉得这辈子欠娄晓娥的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想着办法感激娄晓娥都还来不及呢。 哪里还受得了有人还想要谋害娄晓娥。 更何况还是贾张氏和刘海中这两个老混蛋,心中就更是气得不行了。 对于现在这个形势,娄晓娥回来只是安安静静的探个亲,然后到时间就回香江。 那指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要是真的有人从中作梗,非要一个劲的投诉举报娄晓娥一家当年的事。 这要是碰上个死脑筋的,真叫上劲了,娄晓娥的身份还真是不一定能好过。 所以对于娄晓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现在刘海中和贾张氏非要置娄晓娥于死地,娄晓娥都还没找刘海中算当年的旧账。 刘海中反倒是想要先倒打一把。 这样的话,那可就怪不得何雨柱那么生气了。 毕竟,一旦娄晓娥真的有事的话,那何晓一定也会受到牵连。 搞不好这辈子都回不来跟何雨柱相见了。 何雨柱这都快四十了,就只有何晓这么一个亲生儿子。 好不容易老来得子,刘海中和贾张氏却非要跟他过不去。 真想让他这辈子做绝户。 这换了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看着何雨柱着一脸愤怒的样子。 何晓心中也感到些许的欣慰。 想着,看来人人都说他父亲何雨柱是个傻不拉叽的,但是至少在对待他母子在感情上,那可是真真切切的让何晓感到一阵心暖。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嗯,爹地,马上就到六点钟了,我们还是先去开全院大会会吧!这回哥绝对不能便宜了刘海中和贾张氏!” 何雨柱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确实还有几分钟就六点钟了。 这次全院大会,不管怎么样,必须要让刘海中和贾张氏付出代价。 早点到场,还能跟院子里的住户好好的做做思想工作。 让院子里的人都看清贾张氏和刘海中的险恶用心。 想到这里,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 “好,走吧,儿子,我们先去搬个凳子,找个好位置坐着!” 说着,何雨柱便拿了两个小板凳,准备出去开会。 “爹地,再等一会儿!” 何雨柱的想出门,却被何晓一下给在后面叫住了。 何雨柱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何晓,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儿子,怎么了?还有别的事吗?” 何雨柱看着何晓还站在那里,似乎还并不着急去开会的样子。 寻思着这儿子真是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 刚刚还说时间到了,要去开会。 这会儿自己都已经快走出门了,何晓却还在原地没动。 这实在是看着何雨柱一脸的懵逼。 何晓微微地笑了笑,然后指着桌子上的录音机,说道: “爹地,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要把刚才这盒磁带抹掉一部分录音!” 看这何晓原来在那里是想要捣弄录音机。 何雨主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这都快开会了,那玩意留这晚上随便你折腾啊! 要不然一会儿去晚了,岂不是便宜了刘海中和那个老寡妇了!” 看着何雨柱这会儿这么着急的样子,何晓微微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爹地不用那么着急,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不容易才抓了这两个王八蛋的把柄,这个会得要开得充实一点才行啊! “要不然可不真就便宜了他们两了吗?” 何雨柱看着何晓这说的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何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好无奈的点头说道: “好吧,那你快点整啊,我在这门口看着贾张氏,看这个老寡妇会不会去开会!” 说完,何雨柱便直接把板凳在门口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就静静的看着秦淮茹那屋子。 何晓打开录音机,重新听了一遍录的那一段录音,然后把其中的几段没有什么用的话给抹掉了。 何雨柱在这门口坐着,紧紧的盯着秦淮茹那边的屋门。 才没一会儿功夫,就看这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推了了出来。 “好你个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让你跟我一起去开这个会都不去!” 贾张氏出了门,一抬头便看到何雨柱正在门口正坐着。 看着贾张氏那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半边脸都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何雨柱冷冷的笑了起来,说道: “哎哟,看来这二大妈下手是有点轻了吧!” “怎么就只打肿了一边脸,另一边脸都没打肿,不对称啊!” “你说,这一边胖,一边瘦的,会不会走路站不稳啊?” “嘿嘿,要是不平衡的话,那可得小心点了,别一会儿再摔成了个王八,可就不好了!” 贾张氏本来正跟秦淮茹闹着不愉快,正在气头上。 这才刚一出门,又被何雨柱指着鼻子嘲笑了一通。 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脸恶狠狠的瞪着何雨柱,骂道 “好你个死傻柱!” “我哪招你惹你了?”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闹,等回头闲了,看我我不好好的跟你算算这笔账!” 何雨柱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说到算账,我还真有笔账要跟你算呢!” “一会儿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我再慢慢给你好好的算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刘海中会前怒怼贾张氏 “何雨柱,老嫂子,你们两个怎么又闹起来了?” 正说着,易中海突然走了过来。 易中海刚刚想出来准备开会,刚一出门就听到了何雨柱这边跟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 特别是看到贾张氏都这个时候了,竟然对自己的事似乎毫不在乎一样。 还有脸在这里跟何雨柱吵架。 贾张氏冷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想起刚才跟刘海中的事。 如果不是易中海开了门,进那杂物间里搜的话,她跟刘海中压根就不会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被当场抓现了。 那个聋老太太住过的杂物间,这要是换了别人,就算是听到有动静也不会随意的进去。 可偏偏易中海要逞强,害得贾张氏跟刘海中藏得这么隐秘,都被找出来了。 现在闹得整个院子都知道她跟刘海中在搞破鞋。 这么一想,贾张氏觉得自己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被揭露了,可得怪易中海多管闲事。 明明可以不用整得这么复杂的,可易中海却偏偏要召开什么全院大会。 这对于贾张氏来说,开了全院大会,那不管她跟刘海中有没有问题,这事情都会被外面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的。 这传到最后恐怕就算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更何况,是真是假,贾张氏是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贾张氏一脸气愤的瞪着易中海,冷冷的说道: “易中海,你管的可真宽,是不是我拉个屎你也要管啊?” “贾张氏,你别那么放肆!”易中海明显的被贾张氏这或刺激的有些愤怒了。 贾张氏现在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毕竟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也看不清脸不脸红了。 “呵呵,好啊,易中海,你是一大爷,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贾张氏说完,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见状,急忙叫道:“等等,你还要去哪里?这马上都要开会了!” “我这不是去开会吗?”贾张氏冷冷的回道。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贾张氏,一脸严肃的说道: “开会你还上哪去?今天的全员大会就在咱这中院开,你回屋里搬个板凳出来就好了!” 听到说在中院开大会,贾张氏不由得一愣,回过头皱着眉头看着易中海,问道: “不是在前院开吗?” 易中海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次就在中院开,对前院和后院的人都比较方便,咱在中院的就更不用折腾了。” 这次在中院开这次全院大会,易中海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 毕竟,这次要讨论的这件事是关于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事。 如果是别的事,那倒没什么。 可这是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大事。 这次全院大会不管是对刘海中还是对贾张氏来说,对他们自己本身是没什么好处的。 甚至可能会遭到不少人的耻笑。 易中海也是担心刘海中和贾张氏不会参加这次全院大会。 如果安排在前院开的话,只要刘海中和贾张氏都不到场,那么开的这次全院大会就没有多大的效果了。 毕竟,两个当事人都不到场的话,这个会开了就跟没开一样。 既不能警醒后人,又没办法证实刘海中和贾张氏真的在搞破鞋。 如果安排在后院开,那前院的人可能参与度就没有那么积极。 这全院大会如果到场的人数基数不够的话,警醒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只有安排在中院,不管是后院还是前院,都只隔了一个门而已。 更重要的是在中院的话,就算贾张氏不出来参加全院大会,这院子里讲的话,她在屋子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只要易中海把嗓门提高一点,贾张氏就算是不想听也由不得她了。 听到易中海说就在这个院子里开,贾张氏冷冷的哼了一声,又转身回屋子去了。 看着贾张氏那一脸嚣张的背影,易中海冷冷哼了一声,道: “什么人啊这是?这脸皮可也真够厚的,真是越老越不像话!” 说完,易中海转身看向何雨柱。 “柱子,把你屋子那桌子弄出来,一会儿开会就在你面前这院子离开就好了!” “好勒,这就给你把桌子搬出来!”何雨柱爽快地一口便答应了。 在自家门口开全院大会,这倒是件好事。 一来也是省得麻烦,二来也是方便一些,这要是会开得时间太长了的话,随时就能回屋弄口水喝啥。 很快,何雨柱边把屋里这张八仙桌拆了搬出来,在屋门口的院子里摆好。 又从屋里搬了几把长凳子出来。 这会儿,陆陆续续的前院和后院都有人开始到这边来了。 秦淮茹看贾张氏回到屋里,感觉有些奇怪。 寻思着这死老太婆子,不会真的回来硬要把她也拉着去开会吧! 刚刚都说了,她是丢不起这个脸,是铁了心不会去开这个会被人骂的了。 秦淮茹一脸疑惑的看着贾张氏,问道: “不是说去开会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当看着贾张氏气冲冲的回来,也是一脸疑惑的急忙问道: “是啊,奶奶,你这不是刚出门说要去开全院大会吗?怎么又气成这个样子了?” 贾张氏本来刚才在易中海那里就受了一肚子气。 这会儿刚一回到屋里,又被秦淮茹问这问那的,顿时板着一张老脸,冷冷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怎么的?我回个家都要问这问那的?” “好啊,秦淮茹,是不是我现在连这个屋子也不能回了?” 看着贾张氏这张口就乱咬人,秦淮茹也不敢再搭理了,只好闭嘴不敢再说。 小当本来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看着贾张氏刚出门又跑回来,而且好像还受了一肚子气的样子。 寻思着她这奶奶刚才被人打了都还没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会儿易出门又受了谁的气啊? 想到自己奶奶被人欺负成这样子,小当就更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小当看着秦淮茹也不敢出声了,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奶奶,我妈这也是关心你,生怕你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说。” “你这到底是谁打的,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吗?” “奶奶,你放心,是谁打的你,骂的你,你告诉我,我找他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家门口开会,躲也躲不掉 小当不问还好,小当这一问,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秦淮如见贾张氏的脸色不对,急忙拉着小当说道: “你这孩子,不是说让你别问了吗?” 小当一脸不服气的看着秦淮茹,不甘心的说道: “不问不问,妈,你就知道让我什么都别问!” “你没看见奶奶这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刚刚一出门又收了一肚子气回来。” “奶奶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我们还能对奶奶的事不闻不问的吗?” 秦淮茹一次又一次地劝小当不要多问,已经让小当感到非常的反感了。 小当觉得她们家这两天受何雨柱的气就已经够多了。 现在她奶奶又不知道怎么的,受了这么多委屈。 可是都这样了,连问一句都不让问。 这让小当怎么受得了? 秦淮茹也知道小当的性格,不刨根问到底是誓死不罢休的。 这件事不跟她说清楚,那么小当肯定会觉得心里很憋屈。 而且,就算是现在不告诉她,事后小当也一定会找别的人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贾张氏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已经是半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想要一直瞒下去,肯定是瞒不住的。 更何况,一会儿就要开全院大会,这大会一开完立刻全院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甚至可能用不了几天就会传遍整个胡同。 到时候小当迟早还是会知道的。 可是现在秦淮茹确实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小当开口。 特别是在贾张氏的面前,就更加难以启齿了。 贾张氏要是不介意,那倒还没什么。 这万一真的说了的话,贾张氏一发起脾气来,又会把所有的怨气怪在她的身上。 秦淮茹这几天被贾张氏骂的都骂怕了,现在哪里还敢再招惹贾张氏啊? 秦淮茹有些难堪的看着小当,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这次全院大会你去听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现在秦淮茹也没有别的办法,自己不敢开口,只好让小当自己去听怎么回事了。 而且看着贾张氏刚才说去参加全院大会,这刚出门就回来了,看着贾张氏被气成这个样子,估计也是不会去了。 小当一个人去参加全院大会听听怎么回事,没有贾张氏在场,倒也不会显得那么尴尬。 这样的话,贾张氏也找不到理由怪不到秦淮茹。 小当赌气的说道:“好,我去就我去!” 小当说完,甩手就朝门口走去。 “别去了!现在还去什么去?” 小当刚走到门口,却被贾张氏突然一声喝住。 小当不由的愣了一下。 回过头,愣愣的看着贾张氏,一脸不解的问道: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你不是叫我和我妈都要去参加全院大会吗?” “怎么这会儿我要去,你却不让了?” 贾张氏板着个脸,没好气的说道: “易中海说了,这次全院大会在咱们中院开,在屋里都听得到,还用得着出去丢人现眼吗?” 贾张氏之前想要去参加全院大会,那是担心刘海中和二大妈乱说话,把帽子直接全扣在她一个人身上。 贾张氏如果去了在场的话,那至少有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 可是现在易中海把开全院大会的场地选在中院,就在自己屋门前,这打开门打开窗,什么都看得到,什么都听得到的。 贾张氏虽然说脸皮比较厚,但是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露脸,什么时候不该露脸。 这种跟刘海中搞破鞋丑事,贾张氏能躲开自然是躲开的更好了。 既然是在中院开会,那贾张氏当然是躲在家里听听就好了。 要是刘海中或二大妈真的说了什么不对的事,贾张氏再出去反驳也不迟。 所以,现在也就根本没必要让小当出去受人耻笑了。 听着贾张氏这么一说,秦淮茹立马就让小当回来。 小当看着贾张氏这个样子,也怕刺激了贾家氏,也就乖乖的回来,不敢再说什么。 院子里。 陆陆续续的已经不少人都搬着小板凳过来了。 有的人早已经搬了小板凳,坐在那里开始讨论着这件事。 “哈哈,本来我是不怎么想开这个会的,不过听说是二大爷跟贾张氏搞破鞋被当场抓现了,听到一大爷的开会通知,我立马就关了电视,搬着凳子就过来了!” “哈哈,那必须的啊,电视天天有的看,这搞破鞋的新鲜事可难得啊!” “重要的是,这是二大爷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说来也是,你们说这二大爷怎么会看上贾张氏这个老寡妇呢?” “呵呵,这可还真不好说,你们想想贾张氏这都守寡多少年了,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贾张氏要是主动的话,你们说二大爷能拒绝吗?” “哈哈,说的也是,我估计贾张氏准是哪天没粮了,就找二大爷了吧!” 这全院大会还没开始,不少人就已经聚在一起讨论开了。 这些话,贾张氏在屋里,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听着众人说的这些话,贾张氏的耳朵就像是被一根根针扎一样,恨不得找东西,把两个耳朵都给堵死了。 此时,小当和秦淮茹在卧室里,趴在窗户上看着院子外面。 众人讨论的话,更是听得真真切切了。 听着众人说的这些,小当一下子整个人都傻了眼。 心中又气又恨,可是又有些尴尬。 如果是别的事的话,小当当然是无法忍受这些人对他奶奶指指点点的。 可是当小当听到是刘海中跟他奶奶搞破鞋的事,而且还是被现场抓住了。 这可让小当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个时候如果冲出去把众人骂一顿,恐怕只会让所有人对贾张氏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印象更加深刻。 而且一会儿在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反而会让更多的人反感贾张氏。 这不但帮不了她奶奶,反而可能会害得她奶奶以后再在院子里都没脸住下去了。 这些话如果没听见也就算了。 可偏偏小当已经听到了。 可是就这么躲在屋子里忍气吞声的,外面每个人说的每句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想要不听也不行啊! “妈,你说这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说奶奶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小当想争口气反受辱 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事,秦淮茹可是在后院亲眼见证了的。 如今听着众人说的这些,秦淮茹哪里有那个勇气出来反驳众人。 也就小当根本不知道内情,才会显得如此的愤怒。 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 本来这些年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自己心里比别人都清楚。 这心里有鬼的人,哪里还敢说什么? 小当怔怔的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 看着两人都对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无动于衷,小当就更是着急了,再一次焦急的问道: “妈,奶奶,今天你们到底怎么了?” “怎么今天一个个都成哑巴了?” 说着,小当看向贾张氏,一脸不解的继续说道: “奶奶,平时这院子里有谁跟你稍微有一点争执,你可都是从早上骂到晚上都骂不停的。” “怎么今天被人打了,被人骂了,都无动于衷?” 说完,又满脸怨气的转向秦淮茹,声嘶力竭地说道: “妈,奶奶被打成这样,她怕得罪人不敢说,难道连你也怕得罪人不敢说吗?” “你没听见她们都在怎么说奶奶的吗?” 小当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奶奶和亲妈了。 对于奶奶贾张氏和亲妈秦淮茹,平日里就在这院子里争一桶水都要把别人骂个一整天都骂不停的。 现在被别人都羞辱成这样了,却是一声不吭的这么忍着。 这实在是不像自己的奶奶和亲妈呀。 秦淮茹看着小当这一脸愤怒的样子,心里也是着实无奈。 毕竟,贾张氏自己不吱声的话,秦淮茹压根就不敢说。 贾张氏本来就受了一肚子的气,心想着躲在屋里面,让外人说就说去吧。 可没想到小当却在这里刨根问到底的。 虽然看起来确实是关心她。 可是这对于贾张氏来说,不管是外人还是自己的亲人,在她面前提这件事,那感觉都是一样的难受。 这跟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贾张氏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全世界都安静下来,外人的议论可以当做耳边风。 可是自己的亲孙女,这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提这件事情,简直就是拿着刀在她的伤口上刮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两次的,贾张氏还忍受得了,可是小当着样刨根问到底,贾张氏可是再是忍不住了。 贾张氏气喘喘地冷冷看着小当,愤怒的咆哮道: “小当,你能不能闭嘴?” “就你话多!” “你要是有那能耐,就出去让他们所有人都闭嘴!” “要不然,就别在这里叽叽喳喳的!” “是不是非要我吊死在梁上你才能安心?” 小当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贾张氏那愤怒的眼神真是太吓人了。 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奶奶平日里脾气不好,见了谁都敢骂。 可是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这个亲孙女还是这么凶狠的样子,确实是第一次。 小当也是实在想不通,自己这确实是在关心她奶奶。 可是她奶奶不领情也就算了,现在反倒把她给痛骂了一通。 自己只是想帮奶奶出口气,难道这都有错吗? 想到这些,小当实在是感觉心里委屈极了,顿时鼻子一酸,眼眶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出去就出去!奶奶就算你生气,我也不能让他们这样说你!” 说完,小当抹着眼泪就跑了出去。 “小当,别出去!” 秦淮茹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小当哭着跑了出来,直接来到刚才围着说贾张氏的那几个住户面前,气狠狠的咆哮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谁让你们乱说我奶奶的?” 小当这突然的大声一喊。 院子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纷纷寻声望去。 这才看清楚是小当从屋里跑出来了,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指着那几个坐着板凳围着说话的住户。 “小当?你这是干嘛?这开全院大会,难不成我们说句话都不行了?” “呵呵,小当,你这管的也太宽了吧?这嘴巴长在我们身上,我爱说啥就说啥,你管得着啊?” “哈哈,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是有意思,你奶奶都敢跟二大爷搞破鞋了,难不成还怕我们说?” “呵呵,就是,在聋老太太那间杂物间里,那可是多少人都亲眼看见了的,这可没冤枉了你奶奶!” “小当,这是大人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你奶奶跟刘海中搞破鞋到底有没这回事,你让你奶奶出来当面跟大家伙说清楚不就得了?” “呵呵,贾张氏这个死不要脸的老寡妇,这种事情她还有脸出来解释吗?” 这院子里住着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个的都是睚眦必报,分毫必争的主。 围着坐着的这几个大妈,根本不可能会因为小当的几滴眼泪就乖乖的闭嘴的。 一个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小当说的更是心里感觉都要崩溃了。 刚才在屋里小当听到她们说她奶奶贾张氏跟刘海中搞破鞋的时候,小当心里甚是愤怒。 觉得这些人都是在污蔑她奶奶。 可是,现在听着她们这一句句的说的都是有鼻子有眼的。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确有此事,这些大妈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里议论她奶奶跟刘海中的事。 想起刚才在屋里。 小当不管是问她妈妈秦淮茹,还是问她奶奶贾张氏,两个人都是跟哑巴一样,不愿意跟她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听了这些大妈说的这些话。 小当这才明白,原来她奶奶贾张氏今天被打成这样还受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家里却是死活不肯告诉她是谁打的。 就是因为她奶奶贾张氏就是因为这件事难以启齿,才会选择不告诉她。 毕竟,平日里要是其他事的话,贾张氏自己要是吃了亏,回到家里指定是拉也要把一家人都拉出去助战的。 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做个闷葫芦吃哑巴亏。 就像刚才那大妈说的,如果贾张氏真的是清白的话,这会儿不应该是自己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吗? 想到这里,小当顿时心里也没了底气。 秦淮茹追了上来,急忙拉出小当,说道: “说了不要出来,你偏不信,快跟妈回去,这个会咱不参加!”?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刘海中贾张氏双双参会 小当愣愣的站在那里,此时心里也是乱得很。 本来刚才出来,是想着为奶奶争口气讨个公道的。 可是没想到,不但制止不了这些大妈议论她奶奶事。 反而还让这些大妈再一次的把她奶奶跟刘海中的事情给翻了出来。 继续留下来跟这些大妈争执,只会让她奶奶事情闹得更大了,甚至会引起更多的风言风语。 可是,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那今天她们这一家人可都丢脸丢大了。 “妈,我不回去!”小当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秦淮茹板着个脸,冷冷的说道:“你个死丫头,啥也不懂,你还待在这里干嘛?是嫌咱家的事还不够多吗?” 说着,拉着小当就要走。 “秦淮茹,这马上就开会了,你还上哪去?你们家必须要有人参加!” 正当秦淮茹拉着小当要回屋去的时候,易中海突然走了出来。 众人看着一大爷易中海来了,也都纷纷的笑着了起来。 “就是,这马上就要开全院大会了,人都出来了还想走!” “呵呵,贾张氏这是心虚怕了吧?既然敢做,怎么不敢出来?” “贾张氏不敢出来,秦淮茹你和小当都已经出来了,还回去干嘛?” “说的对,你们都出来了,不如就坐下来听听呗,反正再丢脸也是贾张氏丢脸,又不是你们搞破鞋,你们怕什么?” “呵呵,这可不好说,别忘了她们家可是两个寡妇呢!” “哈哈,这说的好像也是……” 贾张氏一直都躲在屋里,虽然自己没脸出来,不过刚才用激将法让小当出去,就是为了让小当出来让众人闭嘴的。 可是没想到,小当不但没能让众人闭嘴,反倒是把她跟刘海中的事闹得影响更大了。 听着众人说的这些,贾张氏心里越想越气不过,气冲冲的直接跑了出来,指着众人大声骂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 “说我跟刘海中搞破鞋,你们有证据吗?” “是你们亲眼看见了?还是怎么的?” “有谁当场看见了的,站出来我看看!” “没有证据,你们这就是在污蔑我!” “你们在轧钢厂上班的,我就去扎钢厂告你们!” “没有单位上班的,我就找居委会做主!” 贾张氏这也是豁出去了。 她也知道,如果现在不站出来否认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一会儿开会的时候可就想解释都不会有人听了。 而且这事情,对于贾张氏来说确实是心虚。 越是不敢站出来,那就越证明她跟刘海中的事是真的。 所以,贾张氏现在就是厚着脸皮也得站出来坚决否认跟刘海中搞破鞋。 “哈哈,说的对,你们这些人就是知道耍嘴皮子,谁看见我跟她搞破鞋了?” “是你们当时在场,还是怎么的?” “没有的话,就给老子闭嘴!” “我知道,是有人不想让我做这个二大爷,才会造谣我跟贾张氏搞破鞋!” 正当众人的目光都在贾张氏的身上的时候。 突然后院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 只见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摇大摆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听到刘海中的声音。 贾张氏不由得心头一颤。 心中暗道:“这个杀千刀的,他怎么来了?” 本来贾张氏还以为刘海中会跟她一样,会选择逃避这场全院大会的。 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易中海选择开这个全院大会,很明显的就是要修理他们两个人。 更何况刘海中又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这种这么丢脸的事,换了谁也不会出来受人羞辱。 只是,看到刘海中出来了,贾张氏不由的心里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虽然刘海中倒是不傻,都跟她一样选择否认这件事情。 可是二大妈能跟刘海中意见统一吗? 今天可是二大妈亲眼看着她和刘海中在那间杂物间里的。 别人可以不当回事。 可是二大妈绝对不可能否认她和刘海中搞破鞋的事。 要不然的话,刚才也不至于被二大妈打成这个样子了。 刘海中都来参加这场全院大会了,那二大妈指定也会跟着出来。 贾张氏不由的摸了一下自己那肿的跟猪头似的半边脸。 现在想起刚才被二大妈打的样子都还心有余悸。 刘海中来到中院,看见贾张氏也在场,顿时不由得心头一愣。 心里暗道:这个笨女人,这种场合怎么也还好意思走出来丢人现眼,是没被骂够还是没被打够啊? 刘海中看到贾张氏,心里也是有些担心,一会儿二大妈再见到贾张氏,那场面可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到时候贾张氏怕是又得白挨一顿打。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和刘海中都来会场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暗喜。 寻思着还怕贾张氏和刘海中不会来开会呢,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来了。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刘海中,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刘,你跟你跟贾张氏的事,现在是要开会来讨论的,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看着易中海那冷冷的眼神,刘海中顿时心里有些不悦。 刘海中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易中海,你个伪君子,想让我这个二大爷退位就直说!” “你不就是想这院子里以后就只剩你一个一大爷,想以后当一言堂吗?” “呵呵,我跟贾张氏到底有没有问题,那也是我们两个人才最清楚。” “你们再多人讨论有什么用,没证没据的,能说明什么?” 易中海被刘海中这一番话说的气得顿时火冒三丈,一脸愤怒的瞪着刘海中。 本来这些年易中海就一直看不惯刘海中。 特别是前些年刘海中在扎钢厂上位的时候,那可真是嚣张跋扈。 刘海中那个时候仗着自己在扎钢厂混了个位置,干了多少坏事。 易中海早就想给刘海中个教训了。 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可以整治刘海中的借口,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了。 易中海紧皱着眉头,狠狠的看着刘海中,怒道: “刘海中,你给我放尊重点!” “我怎么一言堂了?” “现在你和贾张氏的事闹得满院皆知,当时在场的后院有这么多人都亲眼见证的。” “就是这样,我都没有直接定性你跟贾张氏的问题,而是选择开全院大会的方式来讨论。” “再说了,咱们院子一共三个大爷,我要是针对你这个二大爷的话,那人家三大爷阎埠贵怎么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阎埠贵二大妈大闹全院大会 “老易,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 易中海话刚落音,阎埠贵就从前院进中院的大门向这边走来。 易中海循声向中院大门望去,看着阎埠贵一脸不悦的正向他这边看,易中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寻思着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老阎,你来得正好,我看人都快到齐了,你来了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阎埠贵快步的来到院子前面摆好的的八仙桌前,一脸不悦的看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这开会归开会,可你刚才把我跟老刘比是什么意思?” “我跟老刘能一样吗?” “别人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我老阎这辈子从来没有过那样的花花心思!” 易中海被阎埠贵这么一说,顿时一脸的尴尬,急忙笑着说道: “老阎,我不是那个意思……” 此时,刘海中听了却不乐意了,气鼓鼓的看着阎不贵,说道: “阎埠贵,你又是什么意思?你说谁有花花心思呢?” 对于刘海中和贾张氏刚才被众人在聋老太太的杂物间里抓现的事,阎埠贵刚才已经从来通知他开会的大妈说过了。 也知道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这事肯定是假不了。 虽然易中海进去的时候,刘海中和贾张氏只不过是抱做一团而已,可毕竟两人都衣服穿得好好的。 正要较劲起来的话,确实也说明不了什么。 但是,两人躲在没人敢进的杂物间里,又抱得这么亲近,要说两人真的没什么,也没人信啊。 更何况,都让这么多人发现了,两人还挤在一起,就算当时证明不了什么,可是谁知道他们以前有没有偷偷的怎么样。 这件事在阎埠贵看来,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开这个全院大会,倒是一点也不冤枉刘海中。 所以阎埠贵才会对易中海刚才拿他跟刘海中来比这么敏感。 刘海中都跟贾张氏搞破鞋了,那还不叫花花心思啊! 阎埠贵冷冷的看着刘海中,一脸鄙夷的冷笑道: “呵呵!我可没指名道姓,你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刘海中气狠狠的瞪着阎埠贵,要不是自己心里心虚,这会儿早就一拳砸在阎埠贵脸上了。 这种话,在这院子里换了别人说的话,刘海中当然是当做耳边风。 可是这番话出自阎埠贵之口,阎埠贵可是院子里的三大爷。 连阎埠贵都说刘海中花花心思的话,可想而知其他人会怎么看待刘海中。 更何况阎埠贵现在是在这正要开全院大会的现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 这和在这当着全院人的面骂刘海中有什么区别? 刘海中一脸气愤的看着阎埠贵,正要开口,却被后面的大妈一把拉到身后。 只见二大妈突然挺身站在刘海中前面,瞪着一双大眼,气狠狠的看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你别太过分了!” “我们家老刘做人怎么样,用不着你来评价!” “这件事,要怪就怪张寡妇那个不要脸的!”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张寡妇为了一个馒头,什么事干不出来?” “我家老刘可说了,他可没跟贾张氏搞破鞋,是贾张氏死不要脸的追着我家老刘要借钱!” 二大妈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这个时候二大妈竟然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本来刚才在后院的时候,二大妈因为刘海中跟贾张氏的事,可是把贾张氏打得老惨了。 几乎是一口认定的贾张氏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 要不然也不会把贾张氏往死里打。 可是现在二大妈这话,确是明显的否认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 而且把刘海中的问题撇得一干二净。 直接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贾张氏身上。 二大妈这番话,一下子就引起了在场正准备开会的众人纷纷指责。 “哇!不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大爷跟贾张氏到底有没有搞破鞋啊?” “呵呵,二大妈这话也真是好笑,二大爷跟贾张氏被抓奸在场,当时在后院可是有不少人都在场亲眼看见的。” “哈哈,真没想到,原来二大爷这两口子也是奇葩!这二大爷都跟贾张氏这老寡妇搞到一起去了,二大妈竟然还这么护着!” “呵呵,还好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要是都年轻个二三十岁,我看二大妈这种人,被小三撬了墙角也是活该!” “呵,二大妈可贼精着呢,这种话都能够说得出口,估计也是冲着二大爷那份工资去的!要不然,这会儿恐怕早就拉着二大爷去民政局扯离婚证了吧!” “哈哈,说的也是,这把贾张氏打也打了,二大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二大妈后半辈子可还真是谁也指望不上了!” 易中海刚刚听了二大妈的话也是不由得心头一愣。 本来还想着,这下子二大妈指定要跟刘海中闹翻天了的。 可是听了二大妈这话,易中海可真是傻了眼。 实在是没想到,二大妈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受得了。 出了这种事,不但不怪刘海中,反而还帮刘海中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可真是个好老婆啊! 不过,听着众人此时都纷纷的站出来指责二大妈,易中海不由的心头有些暗喜。 寻思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些话,本来易中海都想说出口的,没想到众人倒是全都替他给说了。 阎埠贵在一旁,看着二大妈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有些无奈的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二大妈这张嘴,阎埠贵可是早就领教过了的。 这个时候有这么多人指责她,阎埠贵干脆也就装哑巴不参与得了。 免得让二大妈给纠缠上,要不然被骂个两天三夜的那可真是耳朵都要起茧了。 看着在场的众人都纷纷站出来指责,二大妈顿时气的脸都胀红了。 “呯!” 二大妈猛的往八仙桌上拍了一声,顿时,整个院子一下安静了下来。 看着众人都静了下来,二大妈气汹汹的说道: “你们都知道个屁!” “谁说我家老刘跟贾张氏搞破鞋的?” “你们是左眼睛看见的,还是右眼睛看见的?” “没有证据就不要瞎说!”?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劲爆录音曝光 “哼,你这死鬼,你每次找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别人撞见?” 就在二大妈话音刚落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一阵贾张氏嗲声嗲气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纷纷向贾张氏望去。 贾张氏听到自己的声音,顿时心头不由得一颤。 也是一阵的懵逼。 寻思着,自己这会儿压根就没开口啊! 怎么会突然传出自己的声音? 但是转眼一想,贾张氏不由的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心中暗道不好! 这句话,不正是在那杂物间里跟刘海中说的话吗? 怎么突然会在这里再次响起她自己说过的话? 当众人看向贾张氏的时候,却发现贾张氏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 看贾张氏这表情,刚才这句话压根就不是她刚刚说的。 况且,现在二大妈和刘海中都在场,贾张氏就算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当着二大妈用这种语气跟刘海中说话啊! “这!这不是贾张氏的声音吗?” “对呀,就是贾张氏的声音!” “不会吧,我刚才一直都看着贾张氏,她刚才根本没说话呀!” “那就奇怪了,这声音明明就是贾张氏的声音,难不成还能有人模仿她的声音不成?” “不对!我听着怎么感觉声音好像还有些杂音呢?” 一时之间,院子里众人都面面相觑,看着贾张氏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众人都开始四处寻找这声音到底是哪里发出来的。 “那能一样吗?我找你的时候,那是几点啊?” “三更半夜的院子里连个鬼都没有,那有啥好怕的?” 这才没一会儿,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刘海中的声音。 此时,刘海中不由得心头一怔。 心里暗暗叫苦。 这两句话,刘海中心里清楚得很,不正是他在那杂物间里跟贾张氏说的话吗? 刘海中心里也是懵了。 他之前在杂物间跟贾张氏说过的话,怎么这会儿会再次响起? 重要的是,现在的正是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这个时间基本上人数都已经到的七七八八了。 剩下没到场的都是些走不动的,或者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也就是刚才这些话,等于是已经让全院的人可都听见了! 更让刘海中感到可恨的是,二大妈此时就在他跟前。 刚才的话那可真是听得比他都还清楚! 此时,二大妈整个人怔怔的站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二大妈顿时气双眼直冒火光,一脸气愤的转过头,瞪着一双大眼狠狠的瞪着刘海中! “刘海中,你…” 看着二大妈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 刘海中不由的心头一颤,心想这下全完了! “老伴,这,这不是,你,你听我说……” 还没等刘海中解释完。 二大妈的双手,已经毫无章法的已经连着在刘海中的脸上招呼上了。 只听见刘海中的脸上发出啪啪啪的一阵声响。 刘海中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这那还容得了他解释,二大妈的双手简直是停都停不下来。 刘海中值得连忙往后退着想要躲开,可二大妈紧追不舍,直往刘海中身上招呼着拳脚 “刘海中,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没完!” 二大妈直追着刘海中打去。 此时,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声音还在继续。 “要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些年你跟我在这杂物间里的事到处说去!” “反正我老寡妇一个,也不在乎那点面子的事!” … “哈哈,你这死鬼,干那活不咋行,这阴谋诡计倒是算计的可以!” 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一阵贾张氏和刘海中的声音。 而且,这对话说的是越来越劲爆了! 这一下子,众人才缓过神来。 “哇,这,这不是贾张氏和刘海中的对话吗?” “哈哈,真没想到啊,贾张氏这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在二大爷面前卖娇?” “哈哈,没想到二大爷挺会玩啊,竟然三更半夜的连鬼都不怕,原来是跟贾张氏作伴啊!” “真笑死我了,你们刚才听到没有,贾张氏说二大爷干那活不咋行啊!” “嘿嘿,我错了,我一直以为二大爷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连贾张氏这种货色都看得上,这口味……真绝!” “这怎么回事?怎么刘海中和贾张氏说话的声音会在这响起?” “不对啊,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压根就没说话,听这声音好像是哪里放的广播啥的?” 此时,易中海也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传出刘海中和贾张氏之间这么肉麻的对话。 而且,这些话压根就不是贾张氏和刘海中在现场说的。 也就像刚才那人群中有人说的,这倒像是哪里放的广播还是什么声音。 易中海紧皱着眉头,仔细的看了看贾张氏,发现贾张氏此时早已是慌张的不知所措了。 再看看刘海中,被二大妈追着满院子乱跑,衣服也是被扯的一身狼狈。 易中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急忙向众人挥了挥手,大声的喊道: “大家安静一下!” “都别说话了!” “都静下来,仔细听听这到底是哪里放出来的声音!” 易中海这么一招呼,众人这才纷纷的停了下来,院子里一下恢复了平静。 就只听见二大妈追着刘海中骂的声音。 还有还有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对话在不断的循环响起。 听到这里,易中海总算是听出了声音的来源。 易中海紧皱着眉头,眼睛直直的向何雨柱的屋里望去。 “柱子,怎么回事?这声音像是从你那屋子里传出来的!” 易中海一脸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倒是一脸淡定的样子,似乎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 刚才声音刚响起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听到了屋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何雨柱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何晓在捣弄着桌子上的录音机,还冲他卖萌的笑着。 何雨柱顿时便明白了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心中不由的暗赞何晓这番神操作,可真是够解气的! 刚才贾张氏和刘海中,甚至是连二大妈,都打死不认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 如今何晓把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么肉麻的对话录音一放。 这一下子,就是一道铁证摆在众人的面前! 此时,贾张氏和刘海中心里恐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贾张氏,你还要脸不 何雨柱淡淡的一笑,微微的点头,笑道: “对呀,这声音确实是我们在屋子里传出来的!” “呵呵,不过,一大爷,这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有那么重要吗?” “刚才贾张氏和刘海中都一致的否认他们搞破鞋的事。”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难道你不是应该问问刘海中和贾张氏,他们是不是说过这些话?” 易中海刚才发现这声音是从何雨柱的屋子里传来的时候,满脸的自豪感。 像是让他破解了一个世纪大案似的! 可是被何雨柱这么一说,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虽然心中有些按捺不住,可是这仔细一想,何雨柱说的话倒也没错。 刚才刘海中和贾张氏,甚至是连二大妈都一致的否认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 一个个都说没有证据。 这可是易中海亲自进入杂物间亲眼所见两人抱作一团的,刘海中和贾张氏都敢不认。 可以想象他们此时有多嚣张了。 毕竟这个年代,普通人家里根本没有照相设备,根本不可能把当时的现场拍下来留作证据。 所以就算是易中海亲眼所见,可是过后刘海中和贾张氏打死不认,非说他们拿不出证据来。 那易中海也是没办法,毕竟,事过之后也只能靠在现场的几个人一把嘴说了。 刘海中和贾张氏仗着无法还原现场,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一致否认。 现在召开这个全院大会,要想让刘海中和贾张氏认罪,最需要的自然是他们搞破鞋的证据。 而此时何雨柱的这一段录音对话,不正是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铁证吗?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搞错了方向。 毕竟,这场全院大会是他主动发起的,如果不能把刘海中和贾张氏办了的话,那等于是打了他自己的脸。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脸沉重的说道: “柱子,你这话说的对!” “这老刘和贾张氏确实太不像话了!” “好在有了你录下的这段录音,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还会一直耍赖皮否认!” 众人听了何雨柱的话,也都纷纷的站出来支持何雨柱。 “我觉得柱子说得对,刚才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刘海中和贾张氏的, 这都铁证如山了,他们这对奸夫y妇竟然还敢一致否认,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就是,我管他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贾张氏那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冤枉?” “呵呵,二大妈,你不是说没证据吗?我看你还是早点成全了贾张氏和刘海中吧,反正你都无所谓了!”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竟然口味真的这么重,贾张氏这不要脸的没想到竟然也会撒娇啊……” “哈哈,谁这么牛逼啊,这声音应该是录音机录下来的吧,竟然能把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么肉麻的话都录下来了!” “不会吧,何雨柱家里竟然有录音机了?” “哈哈,还是何雨柱厉害啊,竟然把刘海中和贾张氏私会的话都全录下来了,而且还是这么肉麻的话!” “嘿嘿,雨柱兄,下次要录音的话记得叫上我啊,录音哪有现场直播好看啊?” 一下子,整个中院赶来开会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众人都以为,这是何雨柱把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对话录下来的,纷纷对何雨柱竖起了个大拇指。 而贾张氏听说这录音是从何雨柱那屋里传来的,气的顿时整个脸都绿了。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冷冷瞪着何雨柱,气汹汹的骂道: “好你个傻柱,原来刚才是你在偷听!” 贾张氏此时才回想起来,在杂物间跟刘海中说话的时候,那个门突然被从外面关死了,原来是何雨柱干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是越想越气。 心想着要不是何雨柱把她和刘海中的话录下来的话,这个全院大会只要他和刘海中都一致否认。 易中海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而且,当时要不是被何雨柱在外面关死了门的话,也不至于被易中海和二大妈把她和刘海中抓了个正着! 何雨柱冷冷的一笑,说道: “呵呵,我说贾张氏,你这脸皮这么厚,敢做就要敢当啊!” “再说了,这大白天的你都敢跟二大爷躲在那小屋子里乱来,还怕人偷听吗?” “况且,后院有多少人都听见了你对二大爷说的那肉麻的话,可不只是我录下的这一段!”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站出来笑道: “对呀,张寡妇那嗓门那么大,住在后院的谁没听见啊?” “哈哈,贾张氏叫二大爷死鬼的那语气,听得我是一阵头皮发麻呀!” “你还说呢,当时我正在门口呢,那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估计二大爷当时听了心都酥了!” “哈,只可惜那一句这么经典的话没录下来,二大妈要不是听了那句话,当时能把张寡妇打的脸跟猪头似的吗?” 贾张氏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正是羞愧不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当看着贾张氏脸色尴尬的有些难看,便急忙拉着贾张氏往屋里去。 “走,奶奶,咱们回屋去!” 贾张氏也知道,继续在这里的话,只会引来更多的嘲笑和羞辱。 刚才之所以敢站出来,是赌定易中海哪不出她和刘海中搞破鞋的证据。 想着打死不认账的把这场全院大会给搅了。 可是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录音,就跟一把照妖镜似的,让贾张氏顿时原形毕露。 正当难堪的时候,小当这回总算是醒目了一回,正好让贾张氏有了逃避的机会。 贾张氏赶紧拉紧了小当的手往屋里跑去。 “张寡妇,你个死不要脸的!有本事别走啊!” 就在这时,二大妈后面拿着一个扫把直奔贾张氏而来。 贾张氏回头一看,见是二大妈拿着扫把向她招呼过来,吓得浑身一抖,急忙松开小当的手,一下跑回屋里去了。 小当在后面跟着进了屋,便急忙把门一关,把门闩关的死死的。 二大妈追到贾张氏门前,猛的往门上撞了上去。 门是没有撞开,倒是把二大妈撞得骨头跟散了架似的,一身酸痛。 气的二大妈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贾张氏,你个骚老太婆子,你个死不要脸的,有本事别躲着想缩头乌龟!”?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刘海中被激怒,揭了易中海老底 贾张氏跑回屋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听着二大妈在外面大喊大叫的,得意的冷笑道:“你才不要脸!你忘了刚才你说了什么了吗?” 二大妈本来就气得不行,听了贾张氏这话,就更是火冒三丈。 “好你个张寡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垂到肚脐眼了,还有脸来勾引我丈夫,真是臭不要脸!” 贾张氏这下子躲在屋里,看着二大妈也进不来,顿时心里倒是放宽了心。 看着二大妈在那没玩没了的,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冷笑着骂道: “呵呵,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去问问你家的刘海中?” “你家老刘没跟你说吗?” “刘海中都说了,你躺下就跟个死尸一样,一点趣都没有!” 这二大妈和贾张氏你一句我一句的对骂着,倒是把在场正要开会的众人都给笑乐了。 何晓在屋里面循环播放着刘海中和贾张氏的那些录音,听着贾张氏和二大妈在那里对骂,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心想,多亏系统奖励的这台录音机,要不然的话,哪能看到这么精彩的骂战。 刘海中刚才被二大妈追着狠狠的揍了一顿,这一追就追出了胡同口。 二大妈是怕被贾张氏跑了,才赶紧的折返回来,没想到还是差那么一步。 要不然的话,二大妈是准备把贾张氏另一边脸也打成猪头的。 刘海中看着二大妈回了院子,此时灰头土脸的才慢慢的走回来。 看着二大妈在那跟贾张氏对骂,刘海中也不敢再过去劝架了。 生怕又招惹了二大妈,值得任由她们两人对骂了。 易中海看着二大爷刘海中那一脸狼狈的样子,板着个脸,一脸严肃的冷冷说道: “老刘,你看你,尽干些什么事?” “看你这灰头土脸的,哪里像个二大爷的模样?” “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就该以身作则,给左邻右舍树立个榜样!” “哪像你这样,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都跟二大妈几十年了,几个儿子也都结婚成家了,怎么就勾搭上了贾张氏这老寡妇?” “哼,真不知道你这脑瓜子净想些啥?” 刘海中也没想到,刚刚被二大妈追了半条街,这会儿刚回到院子又被刘海中痛斥了一番。 此时,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顿时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 刘海中冷冷的看着易中海,一脸不屑的冷笑说道: “呵呵,易中海,你别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愣,紧皱着眉头看着刘海中,气喘喘的说: “说我?说我什么?”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挑食!” 看着易中海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刘海中彻底的怒了,抡起一个拳头就要向易中海打去。 嘴里还气汹汹的怒道: “易中海,你个伪君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 “呵呵,说我饥不择食?” “你倒是挑食,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些年你不就是一直馋着秦淮茹那小寡妇的身子吗?” “呵呵,挑食能挑上新淮茹倒是不错,只可惜你有色心,没那色胆!” “从贾东旭死了开始,到现在秦淮茹都四十出头了,钱米倒是送了不少,哈哈哈,只可惜连个手指头都摸不上!” 这都住一个院子几十年了的老邻居,谁还不清楚谁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刘海中知道,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跟一大妈没生个一儿半女的。 早就知道易大妈根本身体问题不能生,可易中海还是撇不下面子,硬着头皮跟易大妈相守到了白头。 在别人眼里,这易中海确实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觉得易中海明知道一大妈不能生孩子,还毅然的跟一大妈斯守终生。 让人看了实在是感动。 也让人佩服易中海不愧是个真男人。 可是,易中海做的这些表面功夫,能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刘海中。 刘海中本来就是个官迷,对于刘海中来说最拿手的可不只是留须拍马。 其实刘海中心中最得意的便是自己看人的眼光。 这溜须拍马,自然不能随便找个人就去奉承一番。 想要拍马屁也得要找对人才是。 刘海中跟易中海那可是这院子里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彼此的那点小心思,谁还看不透呢? 更何况是刘海中这毒辣的眼光,易中海那点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刘海中。 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能相安无事,只不过是互相已经形成默契罢了。 反正都是各取所需,互不相干而以。 可是,今天易中海撕破脸皮,非要抓住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闹得如此大的阵仗。 这已经是让刘海中第一中海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自然也就不会再替易中海守着那点小秘密了。 易中海平日里对秦淮茹的那番献殷勤,别人看不出来。 可是,刘海中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易中海跟一大妈结婚多年,易大妈的肚子都不见有动静。 易中海自然是着急,但是一大妈身体的问题终究还是瞒不住。 易中海为了面子问题,选择了装设计旭跟易大妈就这么凑合着过日子。 但是易中海这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这辈子就这么做个绝户? 纵观这整个院子,那年贾东旭去世之后,秦淮茹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再加上秦淮茹人长得标致好看,那身材条子那更是没法说。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秦淮茹一下为贾东旭生下了三个孩子! 看到秦淮茹长得这么诱人,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 而且又年纪轻轻的成了寡妇。 这样的条件,对于易中海来说,那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啊! 所以,之后的日子,易中海总是有事没事的找机会给秦淮茹偷偷的送米送钱。 嘴巴上是说看着秦淮茹日子过得艰难,只是好心的想着帮衬些。 可实际上,还不就是为了多创造些和秦淮茹接触的机会。 开始的时候还是大白天,直到后来被刘海中撞见了,易中海才改在三更半夜的给秦淮茹送粮送钱。?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两位大爷一言不合就干架 对于这些事,刘海中一向都没有在易中海面前说什么。 毕竟,都是男人,就易中海这个情况能有点这种心思也能理解。 不过,易中海倒是以为,改在三更半夜的这秦淮茹送钱送粮,就真的没有人知道。 现在被刘海中这么一说,易中海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么多年,易中海对秦淮茹所做的一切,可全都瞒不过刘海中啊! 而且,刘海中这番话,可真是说到易中海的心坎里去了。 想想确实也是,这么多年以来,秦淮茹家里缺什么,易中海就偷偷的给秦淮茹送什么。 几十年如一日,这图什么啊? 还不就是希望有一天,秦淮茹能多看易中海一眼。 这感情培养起来了,家里那个黄脸婆一大妈,那不是随时都可以一脚踢开的。 只是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 这些年,易中海帮了秦淮茹这么多,这秦淮茹还真是白眼狼一个,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任何感恩的想法。 这确实是让易中海感到大失所望。 就像刘海中说的,跪舔秦淮茹几十年,结果连个手指头都摸不上! 想着这些,易中海紧绷着脸,手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易中海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刘海中,怒道: “刘海中,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我是经常给秦淮茹送点米粮之类的,但那是因为这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要养一家五口人,日子难过,才适当的接济一下他们家的。” “我这可纯粹就是为了帮他们度过难关,可没参展任何个人的私欲在里面!” “刘海中,你自己现在跟贾张氏搞破鞋被揭穿了,柱子那里都已经有你们对话的录音铁证了,由不得你不承认!” “我可纯粹只是助人为乐而已,你可别疯狗乱咬人!” 看着易中海那义正严词的为自己辩解,刘海中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老易,得了吧你,你说的这些,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咱这院子一共二十几户,一百多号人,就她秦淮茹日子过得艰难?” “呵呵,真不知道你是自欺欺人,还是真的把我们都当傻瓜。” “咱这院子,日子过得比秦淮茹艰难的人多的是,靠一个人工资养着上有老下有小的好几口人的,可有好几户呢!” “呵呵,怎么不见你这院子里的一大爷去给他们家也送点钱送点粮?” “别的我就不比了,就拿三大爷阎埠贵来说,老阎的孩子不比秦淮茹多吗?他也是一个人的工资,日子能比这秦淮茹好过吗?” “易中海,我就问问你有没有给老阎送过什么米面?钱就更不用说了吧,别说送了,恐怕老阎想要跟你借都借不了吧?” 刘海中毕竟是这院子里对易中海最了解的人,易中海的每一个理由几乎全让刘海中给反驳了。 众人听着刘海中说的这些,都不由的纷纷在底下议论开了。 “不会吧,原来一大爷跟秦淮茹也有事?” “呵呵,可不是吗,我都好几次夜里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过一大爷跟秦淮茹站在那角落里不知道干嘛了!” “不会吧,一大爷真的是在夜里跟秦淮茹私会吗?” “哈哈,是不是私会的我可不敢说,不过确实是在夜里看见他们两人好几次站在一起说话,具体是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真是没想到啊,咱们这院子这关系可老复杂了,二大爷跟贾张氏搞破鞋,这一大爷跟秦淮茹似乎也不那么简单……” “哈哈,重要的是,这两位大爷都藏得这么深啊!是我太单纯了一直没发现吗?” “呵呵,你那叫眼瞎,要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啊!” “哈哈,像一大爷那样,发现秦淮茹的美么?还是像二大爷那样,发现贾张氏的美?” … 易中海在一边听着底下众人们说的这些,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猛的往桌子上拍了一下。 “呯!” 三大爷阎埠贵被桌子震得急忙缩回了手,连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易中海把桌子给掀了。 易中海气得涨红了脸,一脸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众人,狠狠的怒道: “都别吵了!” “很好笑吗?一个个的,是不是刘海中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我跟刘海中能一样吗?我那是实实在在的拿钱拿粮接济秦淮茹!” “刘海中那都干着什么事?跟贾张氏两个人在那黑漆漆的杂物间里抱在一团!” “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像什么话?” 众人被易中海这么一呵斥,都纷纷的安静了下来。 毕竟,很少见易中海会像现在这样如此大发雷霆的。 特别是看着易中海那好涨红的充满血丝的眼神,想起刚才易中海那一掌拍在桌子上的震撼,谁见了都怕呀! 只是,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口,刘海中在一旁已经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刘海中没想到,易中海竟然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他跟贾张氏搞破鞋! 气的刘海中紧攥着拳头,心中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提起拳头直接照着易中海的身上就抡了过去! 易中海压根没防备,被刘海中实实在在的一拳砸在额头上,只感觉脑门上被一阵剧烈的冲击,顿时感觉一阵头晕脑胀的两眼一片昏黑。 毕竟是干钳工的,易中海这身体素质也好,硬生生的接下了刘海中这一拳,只是缓了几秒钟,易中海立马就回过神来了。 易中海也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拳头就是干。 照着刘海中身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刘海中毕竟身子胖,挺着个大肚子,手脚自然是没有易中海这高个子灵活。 被易中海这一震乱拳乱脚的,可真是实实在在的在身上挨了不少。 不过刚才被二大妈追了半条胡同,打的身上现在都已经麻木了,这一阵拳脚下来,刘海中倒也没感觉有多痛。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虽然拳脚不如易中海灵活,刘海中只是一个劲的揪着易中海的衣服,使劲的把乱拳招呼在易中海的身上 一时之间,院子里的两位大爷就跟上了擂台打PK似的。 二大妈听到这边动静,一看是易中海跟刘海中打起来了,生怕刘海中吃了亏,举着个大扫把就往这边追来过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阎埠贵,给我跪搓衣板跪到死! 阎埠贵见二大妈拿着个扫把拼命的往这边跑,便急忙上前拦住。 “二大妈,你这是干嘛呢?快吧扫把放下啊!” 二大妈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了阎埠贵半句话,抡着个扫把头就要往易中海身上拍去。 阎埠贵这瘦小的小身板,哪拦得住二大妈这股劲啊,急得马上众人大声招呼。 “大家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啊!” 阎埠贵见这形势,照这样子的话一会儿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这易中海跟刘海中打起来,阎埠贵就算是想要拉架也拉不住。 而且两个大男人的,要打那也是身体能承受得了的。 顶多是谁吃亏点而已。 可是这二大妈一个女人家,也抛上去乱搅和。 正所谓拳脚无眼,这万一易中海一个拳头打到了二大妈,就二大妈那身板子怎么受得了易中海这一重拳。 到时候,这事情恐怕就要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挨打的恐怕伤再也不轻,打人的少不了要去派出所一趟。 况且,二大妈这拿着个大扫把头,这万一真的乱棍敲在哪个人的头上,这责任恐怕二大妈也未必能担当得起。 这一大爷跟二大爷都已经乱套了,现在整个院子,也就只有阎埠贵这个三大爷还能说得上话。 阎埠贵好不容易总算有了一次自己能说话的机会,这事情自然是要插手管一管了。 众人听阎埠贵这么一吆喝,看着二大妈来势汹汹的,谁也不敢上前去多管闲事。 毕竟,二大妈这脾气,所有人刚才可都是亲眼见识过了的。 刘海中这么大块头,愣是被二大妈追了半条胡同才回来。 谁敢这个时候去得罪二大妈这种泼辣不讲情面的老女人啊? 阎埠贵看着这院子里,虽然说坐着几十号人,可在这秦局光头竟然没有一个挺身出来帮忙拉架的。 顿时气的阎埠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气愤的骂道: “这一院子都是什么人啊!” “两位大爷都打成这样了,一个个的都在那坐着端端正正的,也没一个上来帮忙拉着点!” “一个个都在那坐着哪里像是开会,感情就是坐在那里当看戏呢!” 这时,三大妈在一边看着阎埠贵非要去拦二大妈,便没好气的指着阎埠贵骂道: “好啊,老阎,你能耐了啊!” “人家那是两口子,这老公让人打了自然是要去帮忙,你这非亲非故的,瞎掺和些什么?” “老阎,你赶紧给老娘回来!” “就你那小身板子,万一真的被误伤了那也是白挨了一顿痛,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也不知道你那脑子怎么算计的!” 三大妈毕竟是旁观者清,看在阎埠贵学了一辈子,这算计的功夫倒是学的炉火纯青。 此时,看着阎埠贵却冒这种白挨打还吃力不讨好的风险,顿时就觉得心里来气。 说着,就上前要去把阎埠贵拉回来。 阎埠贵本来还想着这一大爷易中海跟二大爷刘海中打起来,他们两人在众人心目中的威望自然是要减了几分。 此时,不正是他这个三大爷挺身而出,给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立威的大好时机吗? 这火候要是把握得当,那下回选大爷的时候,自己竟选个一大爷也未尝不可! 可是没想到这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好,车没想到他老伴三大妈目光短浅,硬是算计着眼前这点,非要把他拉出来不可。 气的阎埠贵急忙向三大妈喝道: “你这蠢婆子!” “让你算计的时候,啥也算不明白,不让你算计的时候,你倒是算计的明明白白的!” “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三大妈哪能理解得了阎埠贵这番心思。 心中只知道,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明显的是要白挨打,却讨不到啥利益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在一旁当看戏最好了。 可怎么也想不明白,阎埠贵平日里挺贼精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犯了这糊涂? 寻思着这阎埠贵今天是不是脑子发热出了啥毛病,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阎埠贵吃了大亏! 想到这里,三大妈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任由阎埠贵在那里破口大骂,也是义无反顾的直接上前拽住阎埠贵就往外面拉。 阎埠贵本来就有些招架不住二大妈,这会儿又被三大妈拉了一边手,这哪里还拦得住二大妈啊! 阎埠贵被三大妈猛的拉着,又被二大妈猛的一推,这一下招架不住,直接被三大妈拉得两个人一个踉跄就直往地上摔了下去。 三大妈先着地,阎埠贵在后面猛的也控制不住身体平衡就压了下去。 阎埠贵就像个大石头一样,压得三大妈一口气喘不上来,哇的叫了一声。 三大妈只感觉肚子一阵疼痛,使出浑身力气才把阎埠贵推开在一旁。 “阎埠贵,你这是想压死我啊?” 三大妈缓了好一会儿,才鼓足了一口气骂了一声。 阎埠贵看着三大妈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整个脸色变得苍白,知道这是又闯了大祸了。 阎埠贵又着急,又懊悔,一脸无奈的地说道: “哎呀,你这是搞什么嘛!” “不说了让你别管这事,你偏要来管!” “这下好了,有没伤到哪啊?” 说着,阎埠贵忙俯下身子去检查三大妈有没有受伤。 三大妈捂着肚子,只感觉肚子里一阵绞痛,痛的后背瞬时出了一身冷汗,一脸痛苦地冷冷看着阎埠贵。 “一个杀千刀的,今天我要是被你压死了便好。” “我今天要是死不了,你回去给我跪那搓衣板跪到死为止!” 听到说又要跪搓衣板,阎埠贵不禁的往自己那双膝盖看了一眼,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阎埠贵这把年纪,这副老骨头哪还经得起搓衣板的折腾。 上回跪了几个小时,这膝盖都差点给跪废了。 三大妈这回不得非要了他老命不可? 同时,二大妈那边挣脱了阎埠贵,举着扫把头就照准了易中海身上猛拍了过去! 易中海本来跟刘海中干架的时候还是占了上风,拳脚招呼的刘海中都接不下来。 哪成想这身后突然来了个二大妈,被二大妈拿着扫把头照着身后就拍了一把。 易中海顿时感觉后背一阵疼痛,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二大妈正拿着扫把头对着他,七得易中海怒道: “你个死老婆子,你这是找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易中海发怒踹倒二大妈 本来对付一个刘海中就已经够费劲的了,如今二大妈又拿着个大扫把头。 两口子打他一个,易中海哪能吃得了这个亏。 易中海冷冷的喝斥了一声,一声立马就一脚往二大妈的身上踹了过去。 二大妈本来就只是想着趁乱占点便宜,哪曾想到易中海竟然对她动真格的。 易中海的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踹在二大妈心窝上。 只听见二大妈发出一声啊的惨叫,直接被易中海一脚踹飞了好几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这一脚踹的二大妈感觉胸口里有一口气都喘不上来,顿时憋的脸色苍白。 急得二大妈急忙抓着拳头,往自己胸口上用力的捶了几下。 顿时感觉胸口一股涌流直涌而出。 二大妈忍不住地哇了一声,直接嘴巴里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一下二大妈总算是能喘得上气来了,只是感觉胸口上越是疼痛。 再往那地上一看,看着那刚才吐出来的一滩血迹,吓得二大马顿时整个人脸色苍白。 “血,血!” 想到这血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二大妈以为自己是要死了,慌得眼前一黑,一下晕死在地上。 众人一看,二大妈这倒在地上一下子没了动静,都纷纷开始慌了起来。 “啊?大家快看看啊,二大妈这是怎么了?” “血,看她好像吐了一堆血,恐怕伤的很严重吧!” “是啊,刚才看一大爷一脚踹在二大妈那心窝上,这一脚力度可不轻啊!” “哈,这下可就麻烦了,就一大爷刚才那一脚的力道,二大妈这会儿少说也要断几根肋骨!” “二大爷你别跟一大爷打了,快来看看二大妈呀!” “一大爷,快点停手吧,出大事了!二大妈都晕倒下去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那打的势均力敌,两人都不敢轻易的撒手,生怕谁先撒手谁就白白吃了亏。 虽然听到有人在喊二大妈出事了,可易中海和刘海中谁也不愿意先退一步。 两人依然在那胶着着。 阎埠贵看这状况,生怕真的出了人命,也不顾三大妈的阻拦了,急忙上前要去看二大妈伤的如何。 可刚上前了两步,就被三大妈直接一把拽了回来。 三大妈没好脸色的冷冷看着阎埠贵,一脸不悦的说道: “阎埠贵,你给老娘回来!”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她今天就算死在那里,也还轮不到你去给她收尸!” “今天你要敢管这闲事,今天晚上就别进家门了!” 在这院子里,三大妈早就看不惯二大妈了。 三大妈虽然说住在前院,二大马住在后院,两家中间还隔了一个中院。 按理来说,两家隔了这么远,两家之间的利益纠纷问题会比较少的。 只是,三大妈跟了阎埠贵这么多年,别的没学到,这斤斤计较,爱算计的毛病倒是学了个青出于蓝。 二大妈也是仗着刘海中是院子里的二大爷,跟着刘海中几十年,习惯了刘海中那种官腔的口吻。 所以,平日里在这院子里什么事都爱插手管一管。 比如,上回这后院的谁在前院丢了点垃圾啥的,被三大妈骂了,二大妈就仗着刘海中是二大爷,非要给人家争这口气。 三大妈哪受得了二大妈这种隔着个院子还要管闲事的气。 一言不合两位大妈便开吵了起来。 诸如此类鸡毛蒜皮的事,几十年下来这二大妈和三大妈之间积怨已深。 所以这会儿,三大妈看着二大妈倒在地上,不但没有感到一丝怜悯,反倒是心里偷着乐。 恨不得二大妈就这么倒下去起不来了呢。 哪里还容得了阎埠贵去救人啊! 阎埠贵毕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怎么说的也要做个表率,出来表示关心一下的。 可三大妈就不会考虑那么多,只管计较自家的利益关系。 本来跟二大妈的关系就闹得比较僵,这会儿看着二大妈一口血吐在地上,一下便约死在地上不省人事。 三大妈自然是担心二大妈这会不会是真的就死在这院子里了。 阎埠贵这会儿去多管闲事,岂不是给自己沾了一身的晦气? 眼看着阎埠贵就要来到二大妈跟前,三大妈就硬生生的把阎埠贵拽了回去。 说什么也不让阎埠贵靠前一步。 人群中,有人看到三大妈这样子有些看不下去了,都纷纷的指责三大妈冷血无情。 “三大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二大妈那都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你不关心也就算了,干嘛还把三大爷也拉开?” “就是,三大妈这也太冷血了!万一二大妈真的情况紧急,你这不是害了一条人命吗?” “我说三大爷,你就不能硬气一回啊?人命关天的事,也能这样敷衍了事?” “呵呵,三大爷这妻管严都几十年了吧?这下我看应该是妻管严晚期了!” “唉,真是可悲啊,看来三大爷也是指望不上了,大家伙还是赶紧帮忙看看二大妈吧,这万一真有点啥事的话可就糟了!” “呵呵,你心地这么善良,你上啊!光这耍嘴皮子谁不会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争执了好一会儿,就是没见有人上前一步。 三大妈看了,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看你们一个个的,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刚才说我冷血,呵呵,你们自己呢?” “这吵了半天,还不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的!” 对于这院子里的这帮人,三大妈可全都算计得透彻了。 早就看透了,这院子里压根就没一个好人! 有点什么利益的话,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抢着要。 这要是要出钱出力的事情,一个个躲的比鬼还快。 像现在。 二大妈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连刘海中都不着急。 谁会这个时候去逞英雄呢? 这要是没事倒好。 万一真有点啥事的话,恐怕好人没当上,反倒会被讹成冤大头! 此时,三大妈突然灵光一闪,立马把目光转向了何雨柱。 寻思着,往常这院子里有点什么事,基本上都是易中海喜欢站出来做老好人。 易中海不在的时候,这院子里唯一能舍得吃点亏的,也就只有何雨柱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何雨柱啥时候变得如此冷血了 在这院子里,甘愿吃亏的人,大家都当傻子看待。 所以,何雨柱从小被他老爹叫的小名傻柱,才会一直到现在快四十岁了,还被人叫傻柱。 就是因为在众人看来,何雨柱愿意吃亏,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傻不拉叽的大傻子。 想到这,三大妈在阎埠贵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阎埠贵顿时痛的直甩手,一脸无辜的看着三大妈,气道: “痛啊!你干嘛!” “我这不已经决定不管了吗?” “你还掐我手这么痛干嘛?” 三大妈冷冷的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故意的往何雨柱的方向点了点头。 阎埠贵不由的愣了一愣,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三大妈。 看着三大妈一个劲的往何雨柱的方向使劲的点头。 阎埠贵又往何雨柱那边看了又看。 来回看了好一会儿,阎埠贵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兴奋地猛一拍大腿,道: “你是说,让何雨柱去?” 三大妈会心的一笑,一脸得意的样子,轻声的说道: “你小声点,人是易中海踢的,现在除了傻柱,还有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阎埠贵听了忙点头,心中不由的暗叹,这老伴现在可真是学的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这院子里的事,可真是算的明明白白的。 就连自己都当局者迷,差点也陷入进去当了冤大头。 要不是刚才三大妈死命的拉住的话,阎埠贵这下子怕是有的忙了。 现在阎埠贵总算是看明白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叫傻柱来当冤大头,这院子里可还真是指望不上谁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暗自得意的冷冷一笑,便看向了何雨柱,大声的喊道: “傻,雨柱,你还坐在那愣着干嘛?” “快来看看二大妈啊!” “这都吐了一大滩的血了,真要出点什么事的话,这可是在你这家门口啊!” 阎埠贵这言外之意。 就是告诉何雨柱,今天二大妈躺在这地上,不管是死是活,别人都可以不管不顾,唯独他何雨柱非管不可! 毕竟,这二大妈现在躺着的就在何雨柱屋门前。 二大妈要是真的死在这里的话,那以后众人只会怪责何雨柱,倒在他家门口都见死不救! 何雨柱此时就坐在自家的屋门口,静静的看着这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就跟是看了一场大戏似的,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散去。 此时看着阎埠贵在那里朝他大喊大叫的,何雨柱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呵呵,我说三大爷,你倒是算得明白。” “自己都走到了二大妈跟前了,也不蹲下看一眼咋回事!” “再说,这一大爷和二大爷打起来了,你这三大爷的也不知道拉个架,二大妈倒在地上你也见死不救!” “我倒是真想问问,你这三大爷的称号难不成是祖传的?” “呵呵,只要不是死在我这屋里,那都跟我毫无关系,你们谁爱管谁管去!” 何雨柱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傻眼了。 谁都没想到,向来傻不拉叽的何雨柱,平日里见到这种事情,这冤大头非他莫属! 可现在,何雨柱不但对二大妈不闻不问,反倒还说出如此冷血无情的话。 听了何雨柱说的这些,阎埠贵也不由得心头一颤。 心中寻思,这傻柱今天是吃了猴脑吗? 咋脑子突然变得这么灵光了? 三大妈此时更是心中气得不行。 本来还以为总算是找了个冤大头的,没想到何雨柱说出来的话比她还要冷漠无情。 这可真是颠覆了三大马心中何雨柱的形象。 这哪里还是那个傻不拉叽的傻柱啊? 可比她和阎埠贵两人算的都明白透彻。 眼看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冤大头竟然当不成了,三大妈气愤的指着何雨柱,说道: “好你个傻柱,这么冷血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众人此时看着何雨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也都纷纷的指责何雨柱对二大妈见死不救。 “这傻柱,今天是怎么的了,怎么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傻柱今天也是够狠的,意思是只要二大妈不是死在他那屋里面,他就当没看见!” “真是没想到啊,本来以为三大爷和三大妈就已经是够冷血的了,没想到跟何雨柱比起来那是简直差太远了!” “唉,看来二大妈这下子可真是够呛了,连何雨柱都不愿意出手帮忙,恐怕是真的死在那里都没人管了!” “呵呵,这怪得了谁,两口子打一大爷一个人,现在连刘海中都不关心她的死活,还想指望谁呀?” “就是,就二大爷和二大妈那种人,甭管他们有事没事,只要跟他们沾上边,吃亏的就是自己,这事,我看何雨柱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只是。 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二大妈刚被易中海一脚踹倒在地的时候。 何雨柱当时就想上去扶一把了。 结果还没站起来就被何晓在屋里面叫住了。 何晓直接就给何雨柱下了死命令。 说是不管今天外面就算是死了人,也不让何雨柱去多看一眼。 何雨柱开始还以为自己这儿子冷血无情。 但是,经过何晓详细的给何雨柱分析了这里边的关系之后。 何雨柱才如醍醐灌顶,一下就想通了。 这满院子的禽兽,可真没一个值得可怜的。 不管是易中海跟刘海中打架,还是二大妈跟贾张氏秦淮茹一家的矛盾。 谁吃了亏都是活该! 何晓跟何雨柱说,他们父子分离八年,就是拜这一院子的禽兽所赐! 如果不是这一院子的禽兽。 何雨柱就不会白白等了这八年,都没能抱何晓一回。 作为一个父亲,没给何晓喂过一口奶,没给何晓换过一片尿裤。 没尽到一点的父亲的责任。 甚至压根就不知道他还有何晓这么一个亲生儿子。 何晓也就不会这八年得不到父爱。 所有的这些,当年这院子里的这些人,可全都有份! 正是何晓的这一番话,让何雨柱一下子恍然大悟。 才想明白了自己这些年来,确实是这个院子里最傻的那个冤大头! 所以,何雨柱才会在刚才阎埠贵让他去看二大妈的时候,说出那番让他们失望的话。?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何雨柱一句话让阎埠贵慌了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三大妈,一脸淡定的笑着说: “呵呵,我冷血?” “这二大妈晕倒在地上,可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啊!” “你要真说冷血的话,我可比不了你们三个大爷!” “首先,二大妈是一大爷给踢伤了的,这一脚踹在二大妈的心窝上,恐怕这下脚的力道也是够狠的!” “二大爷作为二大妈的丈夫,眼睁睁的看着二大妈倒在地上却无动于衷,请问二大爷这是狠心,还是冷血无情?” “再说三大爷你们两口子,三大爷刚才倒是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 “不过,被你这个这么冷血无情的人拽开之后,三大爷也一样的选择站在旁边冷眼相看,所以前面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你说我冷血?你自己看看你们这几个所谓的大爷又做了什么?” 三大妈被何雨柱这么一说,气的顿时满脸羞愧,指着何雨柱,支支吾吾的说道: “傻,傻柱,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可不是我见死不救!”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就靠这老阎那一份工资,日子过得也是挺紧巴的。” “二大妈那是什么人,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啊?” “现在她是倒下去了不知人事,可万一我家老爷去扶了她一把,到时候真出了点什么事,谁知道那二大爷和二大妈会不会把我家老阎也讹一把啊!” “呵呵,反正你们谁爱管这闲事的自己管去,我们老阎可惹不起二大妈!” 三大妈话音刚落,阎埠贵也急忙站了出来,皱了皱眉头,挤出一副笑脸说道: “呵呵,雨柱啊,这事,你三大妈说的对,这可不是我不想救人,是实在惹不起啊!” “二大妈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看贾张氏今天这点事被她打的都成啥样了,就连老刘都被她追得满胡同跑。” “你说我一个瘦老头子的,哪里惹得起二大妈这人啊?”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阎埠贵和三大妈这两口子,在那里一唱一和的,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何雨柱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我说三大爷,你也用不着这么费劲的跟我解释什么。” “我刚才说了,只要人不是死在我这屋里面,我一概不管!” “呵呵,至于你们谁爱管不管的,跟我有啥关系?” “三大爷,按理说这院子里就你们三个大爷管事,这一大爷和二大爷这会儿管不了,你作为三大爷怎么说也该为大家火做做表率了吧?” “现在连你都选择站在一旁冷眼相看, 这二大妈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大爷虽然说是责任最大, 可你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明明在现场却对倒在地上的二大妈不闻不问的, 这事恐怕你的责任也跑不了吧!” 阎埠贵被何雨柱这一番话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心里寻思着,这傻柱什么时候这脑子这么清晰了。 这要是换了以前的话,别说是二大妈倒在地上了,就是贾张氏这种人倒在地上,何雨柱那也是非管不可的。 今天竟然变得如此冷漠。 而且,听着刚才何雨柱的这番话,竟然能够将这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彻。 甚至一度的提醒了阎埠贵,这件事,他作为三大爷,还真是想要避也避不过去! 这一点,倒是阎埠贵刚才没有想到的。 一开始,阎埠贵装模作样地想要去看看二大妈什么情况,那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众人看看罢了。 只不过是为了在众人的面前露露脸,提高自己这个三大爷在众人心中的地位而已。 后来三大妈直接把他给拽了回去,那也是阎埠贵早就算定了的。 毕竟,老夫老妻的都几十年了,互相之间那点小心思,那可都是心里明白的很。 阎埠贵一开始就知道,他这老伴对二大妈那是恨之入骨,一定会阻止他去管这件事的。 所以阎埠贵只要去做做样子给众人看一下,然后二大妈自然也就会出来阻止让他不去管这件事了。 这样一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双簧大戏就完成了。 不但为他这个三大爷赚足了面子,而且又能让他成功地避免跟二大妈扯上什么关系。 以免在日后被刘海中和二大妈讹一把。 阎埠贵觉得自己这一番算计的如此隐秘,这院子里恐怕根本没人看得出来。 可是现在被何雨柱这一番话,说的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这几十年可真是白算计了。 一开始,阎埠贵以为二大妈只不过是装个样子,故意倒在地上装死给易中海看的。 为的就是配合刘海中,毕竟刘海中压根不可能是易中海的对手,跟易中海干架指定是要吃大亏的。 现在二大妈被易中海这踹了一脚,那也不过就是苦肉计而已。 二大妈只要往地上一躺,那易中海一看到人都倒地了,自然也就会跟刘海中停手了。 而且,事后二大妈再继续装死,住个医院啥的,那还不得狠狠的宰易中海一笔医疗费用啊! 可是,阎埠贵没想到,这二大妈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是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现在看来二大妈这伤势,恐怕还真不是装的。 看着二大妈躺在那里奄奄一息的样子,阎埠贵心里也开始有些慌了。 寻思着,何雨柱的话说的没错! 这二大妈要是真的死在这院子里的话,易中海作为凶手自然是跑不掉。 可是他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眼睁睁的看着二大妈倒在地上却无动于衷。 这明显的就是见死不救! 这事确实也是说不过去啊。 到时候真要追究起来的话。 他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就算不受法律的惩罚,恐怕也逃脱不了整个院子的人对他的口诛笔伐! 甚至连在学校的老师都会对他嗤之以鼻。 以后,恐怕一辈子都会被人在后面戳他脊梁骨! 想到这里,阎埠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傻柱对这个问题看得确实比他还要透彻! 阎埠贵一脸慌张的回过头,看了看三大妈。 急忙用手拽了拽三大妈衣服,轻声的说道: “我说老伴,你说二大妈会不会真的有事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二大妈狠心拉走阎埠贵 现在,阎埠贵是打心底里害怕了。 虽然,平日里算计点鸡毛蒜皮的事,对于阎埠贵来说,只是个人的一些小利益问题。 对阎埠贵的工作和事业前途,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是如今当着整个院子这么多人的面,眼睁睁的看着二大妈在自己眼前出了事。 这二大妈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以后这整个院子的人,会如何看待他这个三大爷的? 况且,这院子也有在学校当老师的,也有在学校上学的学生小孩。 今天阎埠贵要是眼睁睁的看着二大妈就死在眼前,那这事情一定会很快就会被传到学校里去。 到时候,阎埠贵这老师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阎埠贵眼巴巴的看着三大妈,此时心里一乱,脑子里也算计不出什么了。 只是想看看三大妈对这件事如何个态度。 这地上躺着的要是换了个别人,阎埠贵倒是敢自作主张地上前去看个究竟。 可偏偏这躺下的是二大妈,三大妈那心底里早就巴不得二大妈别起来了。 所以,这个时候阎埠贵压根就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征求三大妈的意见。 三大妈要是点头了的话,那什么都好说。 三大妈要是不点头,阎埠贵可担心今天晚上回去真的要跪破搓衣板了! 三大妈不由的愣了一愣,紧皱着眉头一脸狐疑的看着阎埠贵。 寻思着这阎埠贵不会是真烧坏了脑子了吧! 这么多年同床共枕的,难不成连她这点心思都还不懂吗? 三大妈顿时有些生气的冷冷看着阎埠贵。 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阎埠贵的鼻子,没好气的怒道: “怎么?阎埠贵,你这就心疼了,还是怎么地?” “好你个阎埠贵,我在这被别人骂了都不见你心疼一下,那个死老太婆子躺地上了,你倒是紧张得很?” “呵呵,你别忘了人家那是二大爷的,你这再着急,往后也轮不到跟你好的!” “再说了,别怪我不提醒你,就二大妈那个人,你今天就算真的救了她一命,明天为了一个馒头,她还是会跟你拼命!” 二大妈可不像阎埠贵,虽然说这小肚鸡肠的算计倒是有一手的,可几乎都是目光短浅只顾眼前的利益。 阎埠贵现在考虑的是,自己往后这铁饭碗能不能保得住的问题。 三大妈骂完之后,直接直接一手拧起阎埠贵的耳朵,只往前面拽着走。 “看看看,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呵呵,阎埠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听傻柱说的,怕人家说你见死不救,面子上过不去吗?” “好啊,咱们现在就回去,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咱们这回两眼一抹黑,可就啥也没看见,他们这中院和后院出的事情,和他们前院有个屁的关系!” 三大妈一边骂着,一边把阎埠贵拽着就出了中院,直奔前院家里去了。 留下整个院子的众人,愣愣的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 “这,三大爷这是准备啥也不管了吗?” “呵呵,你没看到吗?这三大妈把三大爷都拉回家去了,可不是就准备不管咱们这中院和后院的事了吗?” “唉,真没想到,这三大爷和三大妈可真是太冷血无情了,竟然真的对二大妈的死活不闻不问!” “这也太狠心了吧?刚才还说人家何雨柱冷血来着,没想到他们两口子自己还更加自私呢!” “这么看来,这三大爷是指望不上了,何雨柱也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二大妈恐怕也只能指望二大爷了!” “呵呵,你这么着急,那你怎么不去看看二大妈什么情况了?” “哼,你当我傻呀?三大爷这么精算的人都不管了,你让我来管?呵呵,我可不希望被二大妈给缠上后半辈子!” 阎埠贵和三大妈这一走,院子里的众人一下子就吵翻了天。 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看二大妈到底伤的如何。 此时,刘海中面对身体壮实的易中海,已经越来越感觉招架不住了。 这身上到处都是被易中海拳打脚踢的痛感传来。 刘海中要不是长得胖一点,肥肉多的话,这回了恐怕身体早就扛不住了。 看着二大妈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知是死是活。 又看着整个院子这么多人在那吵吵闹闹的,确实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一把。 刘海中此时心里倒确实是有些担心,他这老伴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寻思着继续这么跟易中海打下去,不但自己越来越吃亏,而且老伴也怕要出事。 刚开始,刘海中也以为他这老伴是为了配合他一起对付易中海,才演得这出苦肉计的戏。 可是现在都这么久了,还不见二大妈有什么动静。 刘海中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继续这么跟易中海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刘海中狠狠的瞪着易中海,气冲冲的对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你可真是够狠的,我老伴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吃花生子吧!” 易中海刚才正在气头上,一气之下才跟刘海中动起了手。 毕竟,刘海中这也不是好惹的,两人一动起手来那确实是谁也不敢先停手。 虽然易中海一直都处于上风,占了不少的便宜。 可易中海毕竟是一大爷,这气头一过,脑子就清醒了许多。 也知道继续这么跟刘海中打下去的话,迟早是要出人命的。 而且刚才那一脚踹在二大妈身上,到现在都没见二大妈爬起来。 此时也不见二大妈是生是死的。 易中海此时也是正愁着如何让刘海中停下手来。 看刘海中先发话了,寻思着正好找个台阶下。 易中海冷冷的看着刘海中,冷哼了一声说道: “刘海中,你也知道她是你老伴啊?” “呵呵,我以为你跟贾张氏搞破鞋之后,就忘了你老伴了!” “你要是不想你老伴出事的话,现在就赶紧住手,免得耽误了的话,可不得别人!” 刘海中听了,这才故意装作心有不甘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冷冷说道: “好,那我们同时撒手!” 易中海也点头道:“好!” 至此,两人这才罢了手。 易中海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远远的往二大妈那里瞄了一眼,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刘海中不顾二大妈死活算计易中海 易中海此时心中有些懊悔。 寻思着,刚才那一脚可真是亏大发了! 这二大妈万一真的出了点啥事的话,恐怕就不是刘海中跟他拼命那么简单了。 这搞不好不但把扎钢厂里的工作给丢了,甚至严重点的话还可能会被关进去。 而且。 就算二大妈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二大妈和刘海中那德性。 这么好的机会,那不得继续装死,好好的讹他一笔? 想到这里,易中海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往二大妈那边走。 刘海中罢了手,一脸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哼了一声,直接一把推开易中海。 这才不紧不慢的向二大妈那边走过去。 毕竟二大妈那一脚是易中海踢的。 易中海此时毕竟心里有些负罪感。 就这么被刘海中推了一把,倒也没发怒,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刘海中走在自己前面。 很快,刘海中便来到二大妈跟前。 刘海中低头一看,只见二大妈就这么缩卷着身子的躺在地上,看着确实是奄奄一息。 旁边的泥土上,还有一滩刚刚吐出来已经有些干沽了的血迹。 看到这里,刘海中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 寻思着,这败家娘们,这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 这如果是演的苦肉计,就眼下这个效果,确实是逼真的很。 就算易中海自己亲自过来看,恐怕也会吓得腿都软了。 到时候那不是想开口要多少,易中海不就对乖乖的给多少吗? 可是,很快刘海中心里又开始有些慌的起来。 这二大妈万一不是演的,就眼下这个状况,这恐怕还真是不妙啊! 想到这里,刘海中急忙慌张的蹲下了身子,急忙伸手摇了摇二大妈的身子。 “孩儿他娘,你这是咋地了?” “快醒醒,可别吓我啊!” “哎哟喂,这,这可是怎么了?咋就被踢成这样了呢?” 刘海中叫喊着,突然开始就声音颤抖的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眼泪。 刚才,刘海中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伸手稍微试探的摇了二大妈一下。 寻思着,如果二大妈是在演苦肉计的话。 他这么轻轻一摇,二大妈定然会心领神会,肯定会立马给他个回应的。 至少动动手,眨眨眼啥的,好让他继续配合演下去。 可是刘海中连着摇了几下,发现这二大妈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刘海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都不见二大妈有啥反应。 这一下子,刘海中才开始彻底的慌了神。 这要真是没事的话。 就他手上这么几下子,二大妈就算是睡着了,恐怕也该让他给摇醒了! 刘海中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的一边叫唤着二大妈,一边伸手往二大妈的鼻子边上试探了一下。 良久,刘海中这才感觉到了二大妈还有微弱的鼻息。 这时候,刘海中心里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想准备要把二大妈抱起来送往医院,这抬头一看,却发现易中海已经到了眼前。 刘海中一脸恶狠狠的瞪着易中海。 怒气喘喘的,那眼神似乎要把易中海给生吞活剥了似得! 易中海刚走过来,看着刘海中这么难得的对二大妈如此真情流露,心中已经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毕竟,这么多年,可还从来没见过刘海中对二大妈这么动情的掉过眼泪的。 这两口子虽然说老夫老妻的,可整日里都为一下鸡毛蒜皮的事,闹得整个后院都没得安宁。 在这中院经常都能听到后院他们两口子吵架的声音。 这也就难怪刘海中会跟贾张氏鬼混到一起去了。 所以,今天刘海中在二大妈面前抹眼泪,这一幕,那可确实是难得一见的! 可正是因为如此,易中海心里才更加的慌了。 这二大妈嫁过来几十年,连刘海中一句好话都没听过。 如今刘海中竟然在她面前掉眼泪,那恐怕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易中海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如果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样的话,易中海这后半辈子恐怕就完了! 看着刘海中对他这如此充满恶意的眼神,易中海心中表现的异常的平静。 此时,易中海不得不让自己镇定下来。 因为从刘海中的眼神中,易中海已经大概猜测到了二大妈目前的情况甚是不妙!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淡然的面对刘海中,缓缓开口问道: “老刘,二大妈这是……” 易中海压根就说不出口,毕竟这明显的是有些明知故问了。 这二大妈要真是没什么大碍的话。 就刚才刘海中这又是摇晃,又是哭爹喊娘的。 这会儿,说什么也该醒来了。 可是现在,易中海一眼就能看得见,二大妈那张脸上已经显得有些苍白。 刘海中在旁边折腾了半天,二大妈依然是躺在那地上奄奄一息。 甚至连眼皮子都没见她眨一下,一直都是紧闭着眼睛。 这看着确实跟个死人没多大的区别! 刘海中瞪着一双大眼,死死地瞪着易中海,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道: “易中海,这回你死定了!” “这笔账我先跟你记着!” “我家老伴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就等着跟她陪葬吧!” 说着,刘海中又回过头看向围观的众人,一脸激动的说道: “刚才我家老伴被易中海一脚踹倒在地上,大家伙可都是亲眼看见了的。” “现在我家老伴还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要是我家老伴真有个好歹的话,大家伙可得给我作证啊!” 刘海中可不傻。 这么大好的机会,不管二大妈有事没事,这会儿怎么也得发动一下群众。 把易中海这打伤二大妈的事实给坐实了! 到时候该赔钱的赔钱,二大妈真要有个好歹的话,到时候把易中海送去法办的时候也有了证据。 看着刘海中这番操作,易中海顿时傻了眼。 心中暗骂,刘海中这个王八蛋可真是够贼奸的! 这分明是不想放过他啊! 现在被刘海中这么一整,接下来就算是不管二大妈的情况如何。 易中海在刘海中面前,就跟是砧板上的肉似的,随时任刘海中两口子宰割了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易中海慌神被众羞辱 此时,院子里的众人被刘海中这一番话说的,也是不由得一阵震惊。 个别的几个人也都开始纷纷的指责易中海仗势欺人,持强欺弱。 “二大爷说的对,一大爷这回可真是做得太过分了!怎么能被二大妈出手这么重呢?” “呵呵,易中海,这回怕是死定了!没发现二大妈已经躺了好一会儿了,都没点动静,这会儿恐怕要出大事啊!” “呵,真没想到,堂堂一大爷也会有今天!正所谓杀人偿命,这二大妈要是真的死在这里的话,以后咱们这院子的一大爷就要重选了!” “该不会吧,二大爷我又没说二大妈死了,不过看二大爷这样子,估计二大妈这回确实是伤得不轻!” “呵呵,别天真了,就算二大妈不死,你以为刘海中和二大妈不把易中海扒一层皮,能甘心吗?” “哈哈,管他呢,你以为易中海就是什么好人吗? 整日以为自己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就能管天管地的! 反正这回易中海总算是被人给治了一回,真是苍天有眼!” 易中海在这院子里当了几十年的一大爷,在众人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个和事佬。 让人都觉得一大爷办事公道。 可正因为如此。 易中海要是想调解院子里的邻里纠纷矛盾什么的,就必须得照顾到各方的利益和感受。 想要完全做到两碗水端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像是当年棒梗偷许大茂的鸡一样。 就凭易中海这老道的经验。 院子里就这么些人,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手脚不干净,易中海的心里早就明镜似的。 何雨柱和秦淮茹再怎么帮棒梗掩饰。 易中海压根就不可能会相信,何雨柱会偷许大茂家的鸡。 何雨柱虽然跟许大茂从小就势不两立。 但是何雨柱这个人,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可都是心里有数的。 要不然的话早,就让许大茂抓了把柄给整死了。 况且光凭何雨柱那锅里的鸡肉,根本就不足以证明那锅里的鸡就是许大茂不见的那一只。 就算何雨柱主动的承认是自己偷的鸡,又怎么可能骗得过易中海呢? 易中海之所以选择将错就错,让何雨柱赔点钱了事。 那不过是想着给秦淮茹做个顺水人情,这分明就是在给秦淮茹拉偏架。 毕竟,吃亏的只是何雨柱,对易中海来说,让何雨柱当了冤大头,那是再好不过了。 自己只是在大会上点了个头,就在秦淮茹那里得了个人情,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 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这拉偏架的事情多了,自然而然就会有不少的人对他感到不满。 只不过碍着他是一大爷的面上,平日里谁也不会主动的招惹他。 像今天,能够让易中海慌了神的大好机会。 对于那些对易中海心中早有怨言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这么多年来,难得的一次可以当着易中海的面,指着易中海鼻子骂的机会,谁会这么轻易的错过? 易中海怔怔的看着院子里围观的众人。 不少人都纷纷站出来声援刘海中,甚至不少还是直接就指着他的鼻子骂的。 易中海顿时感觉心中五味杂陈,顿时感觉心中一阵的难受。 想想这么多年来,哪曾受过今天这样的窝囊气! 竟然让刘海中这个耍赖皮的,骑在了自己的头上拉屎! 甚至,还怂恿这么多人当着整个院子人的面羞辱他。 更加让易中海感到难受的是。 往日这院子里谁家有什么纠纷的话,都是他作为一大爷出面调解的。 他是一大爷,一言九鼎! 只要他发话了的话,那别人压根就不敢有半句不是。 可是如今,面对这么多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 易中海愣愣的站在那里,嘴里半天也憋不出半个字来。 就眼下这种形势,众人的情绪早已经被刘海中煽动起来了。 易中海知道,此时无论他说什么,怎么解释都不可能会有人听得进去。 而且,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在整个院子众人心中积累下来的威望,在刚才那一刻,己然荡然无存了! 此刻,他再怎么辩解,也只不过是会让人以为他是在逃避责任而已。 刘海中一脸洋洋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发现这些围观的众人情绪比他自己还要激动。 整的刘海中都一度怀疑,到底谁才是二大妈的丈夫啊? 他老伴出了事,竟然还有人比他还要紧张的! 不过看着众人都纷纷指责易中海,刘海中顿时觉得这二大妈挨的这一脚也是值得了。 趁着众人的情绪如此高涨。 刘海中伸手往眼睛上抹了一把,带着哭腔,声音微颤着说道: “易中海,你也看到了,这院子里这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你可别想着逃跑!” 说着,刘海中便一脸气冲冲的回过身,去把二大妈抱了起来,直奔前院,往医院去。 何雨柱坐在自家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出好戏,冷冷的朝着刘海中的背影,大声的笑着喊道: “二大爷,怎么就走了呢,少了你这个主角,咱这全院大会还怎么开呀?” 就刘海中这点小心思,何雨柱早就看出来了。 二大妈伤的不轻是不假。 不过刘海中第一时间发现二大妈的伤势这么重,竟然不是赶紧把人送医院。 反而是趁这个机会把易中海给羞辱了一番。 二大妈可是刘海中几十年的结发妻子,都已经伤成这样了,都没见刘海中有一点紧张的。 整完了易中海,这才想着把二大妈送医院。 甚至,就连这个时候,刘海中都未必是真心的要送二大妈去医院就治。 这只不过是刘海中想要逃避这次全院大会批判对他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抱着二大妈匆匆的跑出院子,整个人都还是浑浑噩噩的。 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众人看着刘海中也走了,贾张氏又躲在屋里不出来,都开始嚷嚷了起来。 “一大爷,这刘海中和贾张氏都不在,这会你看还怎么开呀?” “呵呵,这会开的,都什么事啊……” “我看,一大爷这会儿怕是也没心情开这个会了吧,要不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那怎么行呢?难不成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就这么便宜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何晓开腔,不能便宜了他们 易中海愣了许久,才渐渐的缓过神来,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面对众人的一声声质问,易中海心中也有些矛盾。 本来今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主题,就是要讨论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搞破鞋的事。 没想到,如今贾张氏自己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刘海中现在又抱着二大妈上医院去了。 这一下子两个人都不在现场。 照这样的话,这个全院大会想要继续开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可是这个全院大会,是易中海自己主张的。 虽然在后院的时候征求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可毕竟最后作出决定的还是他这个一大爷。 这要召集整个院子的人开会,本来就有些兴师动众的。 不少人为了赶来开这场全院大会,连晚饭都还没做。 这让他们来开会就来,这下子说不开了就让他们回去,易中海那还不得让人给骂死了! 易中海犹豫了半响,实在是忍受不了众人的一直逼问。 毕竟这看着虽然是参会的只有几十个人,可是有的人支持继续开会。 把最终会议的结果传达给贾张氏和刘海中二人就是了。 到时候他们的事,该通报的通报,该有什么惩罚措施的就惩罚。 但是也有不少人觉得,刘海中和贾张氏本人不在现场,连骂他们的话都一句听不见的。 更何况他们就是真的搞破鞋了,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非要把他们一棒子打死不可。 所以如果他们两人都不在场的话,根本就达不到惩治他们的效果。 现在易中海正是为这犹豫不决。 易中海本来也是想着利用这次全院大会,好好的把刘海中损一把的。 就算不能把刘海中的二大爷称号摘下,至少也该让刘海中从此背上搞破鞋的骂名。 以后刘海中在整个院子里的地位,自然也就不再像从前的二大爷的威望那么高了。 三大爷阎埠贵平日里那么鸡贼,这院子里可全都吃过他的亏。 阎埠贵在院子里的地位本来就不如刘海中,院子里压根就没多少人看得起的,他说话就没有多少人听得下去。 那这院子里的事,最终还不就是他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 可是如今刘海中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溜了,易中海所有的计划都泡了汤。 此时,何晓在屋里看着外面众人都在吵吵闹闹的。 知道易中海此时,肯定是对于还要不要把这全员大会开下去难以决断。 寻思着,本来支持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就是为了好好的治一把刘海中和贾张氏的。 刚才贾张氏和刘海中,甚至是二大妈都到了现场。 那个时候开这场全院大会,指定能让刘海中和贾张氏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现在两人都不在现场,继续开这场全院大会,自然是对刘海中和贾张氏没有任何的惩治作用了。 “爹地,这刘海中和贾家氏都是坏透了的人,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何雨柱坐在门口,本来就当看戏一样在那乐呵着笑。 此时听到何晓在屋里这么一说,顿时不由得心头愣了一愣。 何雨柱回过头,紧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何晓。 “哦,怎么了?” “儿子,你的意思是……” “让一大爷继续把这会开下去吗?” 何雨柱此时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着何晓的意思,似乎对刘海中和贾张氏充满了恨意,甚至都超过了他在这院子住了几十年的程度。 听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如此老实的父亲,何晓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何晓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是,也不是!” 何雨柱就更是疑惑了,有些为难的问道: “啊?这,那是怎么样?” “把刘海中和贾张氏再拉回来?” “这个恐怕不成吧,贾家氏在屋里不出来,倒是可以来硬的,把她拉出来。” “可刘海中是送二大妈上医院去了,我就算能把他拉回来,恐怕也会被整个院子的人口水给喷死!”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何晓,实在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只有八岁的儿子心里的想法了。 不过,就凭何晓刚才说的,不能这么便宜了刘海中和贾张氏这句话。 何雨柱心中早已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就算真的何晓让他去医院把刘海中抓回来,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照办! 谁让何晓是他现在唯一的亲生儿子呢! 何晓微微地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何雨柱,缓缓地说道: “哈哈,爹地,那倒不用,你这是想多了!” “我的意思是,当年我妈咪就是被刘海中和许大茂害得这么惨,所以刘海中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趁现在一大爷正犹豫不定,你让他宣布这全院大会再推迟两天重开!” 何晓觉得,现在易中海的思绪已经被众人都打乱了。 根本下定不了决心,如何决定这个全院大会要不要继续开下去。 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全院大会往后推。 这样,才能顺理成章的让这次全院大会继续开下去。 也能保留继续追究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问题。 再加上易中海今天跟刘海中大打出手,又伤了二大妈。 刘海中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一大爷跟二大爷的梁子可算是结下了。 如果取消这个全院大会的话,这狗咬狗的好戏可就看不着了。 何雨柱听了何晓这番话,不由得心头一愣。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紧皱着眉头看着何晓问道: “什么?推迟两天?”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是的,不多不少,刚好两天!” “时间隔得久了,大家对这件事也就淡忘得差不多了,再想追究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恐怕也就没有人感兴趣了。” “这时间太短,也不行,二大妈这只是被一大爷踢了一脚而已,虽然看着伤得挺重,但是还不至于到要住院的地步,顶多明天也就回来了。” “后天晚上再开这个全院大会,所有人对这件事都还记在心上,甚至明天二大妈回来之后这事情还会引起众人的热议。” “所以,把时间定在后天晚上继续开全院大会,刘海中肯定会趁着这次全院大会,拿二大妈受伤的是追究易中海的责任,刘海中必然会参加这次全员大会!”?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易中海打上录音带的主意 听着何晓的这一番解释,何雨柱脸上逐渐的露出了笑容。 心中顿时对何晓感到佩服不已。 寻思着,自己这活了大半辈子,能有何晓这个这么聪明伶俐的儿子,可真是什么都值了! 何雨柱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儿子,老爸听你的!” 说着,何雨柱便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朝着易中海的方向大声的喊道: “我说,一大爷,现在刘海中也跑了,贾张氏又都在屋里面死活不敢出来。” “依我看,今天这会开下去也没啥意义了。” “不如,咱把这次全院大会推迟两天,改为后天晚上重新召开全院大会,依然是讨论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问题!” “一大爷,你看我这个建议成不成?” 易中海此时,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感觉头都快要炸了。 寻思着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再加上二大妈被送到医院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 万一二大妈真有个好歹的话,易中海觉得自己这后半辈子恐怕也就完了。 此时,突然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顿时如醍醐灌顶。 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愣,缓缓回过头看向何雨柱。 易中海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心中暗想,这傻柱什么时候能这么有主见了? 把这会议推迟两天,就连他这个一大爷都没想到。 这会儿,怎么何雨柱竟然能够想得到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 易中海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打起了精神认真的看着何雨柱。 寻思着这傻柱向来都是傻不拉叽的,怎么这两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可是,易中海也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这个提议确实是太符合他现在的心意了。 易中海现在正为这个如何给众人一个答复发愁呢。 现在有了何雨柱这个提议,易中海总算是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想到这里,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柱子,你的这个建议还不错!” “刘海中毕竟是当事人之一,为了公平起见,还是要等刘海中回来之后再开这个全员大会。” “既然刘海中现在有事没办法参加这次全院大会,我看就就依柱子所说的,两天后再开这个全院大会吧!”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的点头表示赞成。 “我觉得何雨柱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虽然今天出了点意外,但这并不表示就这么让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事就这么算了!” “就是的,这事必须追究到底!堂堂咱们院子里的二大爷,一大把年纪竟然还跟张老寡妇搞破鞋,咱们这整个院子的名声可全让他们两人给坏了!” “哈哈,看来刘海中这算盘打错了,以为拿二大妈当挡箭牌就能躲得过去,这下子看他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不成?” “这样也好,二大爷和二大妈不在,咱们这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这会议确实应该推迟,等他们回来再开!” “呵呵,尊重!必须尊重刘海中!只不过,他倒是有胆量来开这个会啊!” 易中海看着这众人为刘海中的事争吵不休,便急忙向众人说道: “好了,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就暂时不开了,改为后天晚上六点钟,大家伙该忙啥的都各自忙去吧!” 易中海也知道,这原则里还是有几户人家跟刘海中关系走得近的。 这几户人家,都是刘海中当初在扎钢厂得势的时候,一直跟在刘海中屁股后面跑的那几个小跟班。 刚才一直给刘海中说好话的就是那几个。 有他们在这里搅局,再这么让她们折腾下去的,恐怕会扰乱了众人对刘海中和贾张氏的看法。 所以,不如趁早的遣散了众人,等后天晚上开会的时候,再好好的声讨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问题。 眼看着众人渐渐的散去,易中海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心想着好在刚才何雨柱的这个提议,要不然他还一时之间真是有些尴尬。 想到这里,易中海又再一次看向何雨柱。 突然,易中海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微微的嘘了一口气,便向何雨柱那边走去。 “一大爷,这人都散了,你不回去吃晚饭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向自己这边走来,心中倒是有些吃惊。 寻思着这都不开会了,易中海不回自家屋里去跑自己家里来干嘛?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跟前,紧皱着眉头看了看何雨柱,又探着脖子往屋里面望了望。 何雨柱见易中海这么奇怪的眼神,有些好奇的说道: “我说一大爷,你在找啥呢?” 易中海不由的愣了一下,这才急忙收回伸得老长的脖子,挤出一副笑脸,微微笑着说道: “哈哈,没,没事儿,我就是突然想起,刚才准备开会的时候,你这屋里不是放了有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录音吗?” 何雨柱微微一愣,也是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何雨柱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易中海,淡淡的说道: “是倒是,不过,不知道一大爷是想怎么样呢?” 现在何雨柱也不知道,易中海到底冲着这录音来到底是何意。 毕竟,这录音是何晓一手操作的,何雨柱都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现在易中海突然找上门来,有事冲着这录音来的。 何雨柱着不敢轻易的随便乱说。 谁知道易中海是冲着何晓来的,还是真的就是冲着这个录音来的? 万一要追究何晓偷偷的录音的问题,那何雨柱无论如何也要把易中海轰出去的。 看着何雨柱突然变得这么谨慎,易中海也明显感觉到了这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易中海急忙放轻松的看着何雨柱,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没什么,柱子你别弄得这么紧张。” “我就跟你说心里话吧,这次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事,给咱们整个院子的形象造成的影响非常的严重!” “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必须要严肃处理,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只是,刚才你也看到了,不管是刘海中还是贾张氏,都极力的否认有这回事,非要拿出铁证来才肯认账。” “虽然,当时在后院抓住他们俩人的时候不少人都在现场,只是看见的人再多也没用,时间一过,人家全不认了!” “所以,现在唯一的铁证,就是你这里的这份录音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何晓的心思,易中海猜不透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何雨柱才明白易中海此番来意。 不过,对于这份录音的问题何雨柱自己也还不怎么清楚。 虽然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觉得倒也有些道理。 想要让刘海中和贾张氏受点惩罚的话,这份录音确实非常的重要。 有了这份录音作为铁证,后天的全院大会,就不怕刘海中和贾张氏不认账。 从这一点来说,这份录音交给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确实也是无可厚非。 毕竟,到时候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还是要让易中海出面,把这份录音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样才能达到让整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刘海中和贾张氏确实是在搞破鞋的事。 想到这里,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何晓。 现在何雨柱确实是不知道该如何答复易中海。 心里寻思了半天,觉得还是得要问问何晓的意思。 何晓回来的这些天。 何雨柱渐渐的才发现,他这亲生儿子何晓,对这院子里的人和事比他自己都还要看得透彻。 想想自己在这院子里生活了几十年,整个院子二十几户一百多号人没有一个不熟悉的。 以前何雨柱一直都没啥想法,可是自从这几天何晓回来之后,这院子里发生的这些事情。 让何雨柱恍然大悟,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被这院子里的人当成傻瓜一样。 无论他在这院子走到哪里,别人不管是大人,老人,还是小孩,见了他都直接没大没小的喊他傻柱。 可以说,整个院子的人对他没有任何一点尊重。 但是这两天来,院子里已经不少人见了他都改口了。 以前老远的就笑着喊他傻柱的,现在一个个见了他要么叫他原名何雨柱,要么叫他柱子,要么就叫雨柱哥,雨柱叔的。 这些改变,彻底的让何雨柱感受到了被别人尊重的那种自豪感。 这些可都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甚至就连秦淮茹那三个白眼狼孩子,以前见了他总是叫傻叔傻叔的,现在见了他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一个傻字。 何雨柱虽然也想整死刘海中和贾张氏,可是总觉得就这么答应了易中海,似乎少了些什么。 “儿子,一大爷说想要这盒录音带到时候作为批斗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证据,你看这是该怎么整的好?” 看到何雨柱这点事情竟然还要问他那八岁的小屁孩儿子何晓,易中海不由的心中一惊。 寻思着,这何晓还真是厉害啊,就连何雨柱都不敢自己做决定,还得要征询他的意见! 看来何晓这孩子还真不简单! 易中海也紧皱着眉头,一脸焦急的看着何晓。 生怕何晓不明白他的意思,给误了大事。 何晓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录音机里把那盒录音带取了出来,拿在手上。 何晓拿着这盒录音带在易中海的眼前晃了晃,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一大爷,你倒是行动挺快的,这才刚散会,就知道来找这盒录音带了?” 易中海看着何晓把录音带从录音机上取下来了,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寻思着,看来这何晓八成是同意把这个录音带给他了。 易中海急忙中何晓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你是不知道,现在要想治刘海中和贾张氏的话,这盒录音带哪个是至关重要啊!” “何晓,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啊,竟然能够把刘海中和贾张氏的话给录下来了。” “这次要不是你有这份录音的话,刚才恐怕刘海中和贾张氏直接当场就不认账了。” “不过,这次全院大会没有开成,但是两天后再一次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这个录音带可就当然要用场了!” “何晓,听大爷的话,你把这盒录音带放我这保管,等后天的全院大会开完了之后,我再还给你,你看成不?” 易中海话音刚落。 何晓就立即把手中的录音带收了回来,直接就放进了抽屉里。 然后一脸淡定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眼睁睁的看着何晓这把录音带放回抽屉了,顿时傻了眼。 本来还以为刚才有何雨柱先开口了,这会儿何晓这个八岁的小屁孩,随便说两句好话哄一哄,这录音带就能够到手了的。 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刚才一番话好说歹说的,何晓倒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整整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话了还是怎么的。 明明看着何晓把录音带从录音机上取下来,眼看着就要到手了的。 怎么何晓突然之间,就把录音带给收回抽屉里去了呢? 看到这情况,易中海可真是心里着急的很。 回想起昨天晚上来找何雨柱谈话的时候,就在何晓这里吃了亏。 现在看来,这个看似只有八岁的小屁孩还真不是那么好哄弄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急忙挤出一副笑脸,说道: “哈哈,孩子,你,你这是为啥呀?” “难不成你不希望刘海中和贾张氏受到惩罚吗?” “何晓,你听我说,那个二大爷刘海中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当年你妈跟你外公出事,就有他的一份!” “还有那个贾张氏,也不是个什么好人,这个你问问你爸爸就知道了,你爸在她这里可是吃了不少的亏!” “你要是这盒录音带不给大爷的话,那等于是在帮她们两个人呢!” 易中海一时之间也没摸透何晓的脾气,压根就不知道何晓心里在想着什么。 只是觉得,要想让何晓乖乖的把这盒录音带交出来。 那就得把刘海中和贾张氏说成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便把刘海中当年参与整娄晓娥一家的事给说了出来。 希望这样能让何晓更加憎恨刘海中。 至于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 易中海相信这两天何晓也已经见识过了,贾家那边压根一个好人都没有。 何雨柱也看不懂何晓,到底为什么突然又把录音带收起来,便有些疑惑的看着何晓,说道: “是啊,儿子,一大爷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这刘海中和贾张氏还真是罪有因得,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录音带,一千块!爱要不要! 何雨柱的想法,何晓自然是知道。 只不过。 这份录音既然这么重要,易中海竟然两手空空的来凭一张嘴就想把录音带拿走。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可是何晓好不容易才刚好录到刘海中和贾张氏的这一番对话。 如果易中海确实对何雨柱不错,那何晓倒是可以无条件的把录音送给易中海。 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只是何晓知道,这整个院子里,除了他爸何雨柱傻不拉叽的吃亏了几十年,还哪有一个好人啊? 现在他回来了,就绝对不能再让别人再小看了! 反正这份录音就在何晓的手上。 谁要是想要的话,那也得要有点诚意啊! 易中海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就像从何晓这里把这份录音带哄走。 这未免也想的太简单了吧! 这是把何晓还当成是何雨柱呢。 想要什么,吱一声就能到手? 何晓看着何雨柱那一脸疑惑的样子,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安慰道: “爹地,这事您别着急!” “刘海中和贾张氏欠我们的,一辈子都还不完,自然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但是这份录音非常的重要,我可不能轻易的随便交给别人!” “爹地,我就问你一句,这院子里有你信任的人吗?” 何晓的话,让何雨柱不由得浑身一愣。 何晓最后这一问,可还真是让何雨柱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何晓说的也对。 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现在整个院子都已经传遍了,后天开全院大会,自然是不会让他们那么好过的。 更何况,刘海中当年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把娄晓娥害得这么惨,何晓自然不可能会帮着刘海中。 这份录音带,何晓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那也是确保能够让这份录音带在关键的时候起到作用。 信别人,不如信自己! 在这院子里跟他们共处了这么几十年。 何雨柱现在仔细的想想,整个院子还真没有一个能让他信得过的。 包括一大爷易中海! 现在易中海跟刘海中夫妇闹了矛盾。 生怕刘海中夫妇找他讹他一笔医药费。 如果能够拿到何晓手中的录音带的话,对易中海来说就是一份非常不错的筹码。 这说不定易中海到时候为了能够取得刘海中和二大妈的谅解,直接把录音带交给刘海中了。 毕竟,对于易中海来说,这份录音带只不过是从何晓这里白得来的。 能够让刘海中和二大妈不追究他那一脚的责任,那可是大赚了啊! 光凭这一点,何雨柱心中就不由得更加佩服何晓的心思了。 心中暗想,好在这录音带不在自己手上,要不然还真会被易中海三言两语的给骗走了。 何雨柱微微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 “哈哈,儿子,爸爸相信你,这件事就由你自己做主吧!” 看着何晓跟何雨柱一唱一和的,易中海不由的感到一阵失落。 实在是没想到,他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竟然三番两次的在何雨柱父子这里讨不着半点好处。 甚至,还让何晓这个只有八岁的小屁孩冷嘲暗讽的。 他堂堂院子里的一大爷,却连取得和与朱这傻不拉叽的信任都做不到。 只是现在对于易中海来说,这份录音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 因为,何晓手中的这份录音带,是他唯一能够让刘海中两口子妥协的最重要的筹码了。 易中海虽然嘴上不说这份录音带对他的重要性,可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一点来的。 要不然的话,他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开个全院大会把刘海中和贾张氏好好的批一顿就完事了。 压根就不用为了这一盒录音带,在何雨柱这里受一个八岁小屁孩的气。 何晓冷冷的看着易中海。 看着易中海那脸上焦急又一脸无奈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一大爷,这份录音带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手的。” “你要是想要也可以,一千块钱,这盒录音带就归你了!” 其实对何晓来说,要治刘海中,他有一万种方法。 这盒录音带已经在刚才开会的时候放过了。 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在众人的心中其实已经是形成了一个事实的存在。 后天的全院大会上,这个录音带的影响力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现在这盒录音带的最大价值,反倒是在易中海和刘海中两口子,还有贾张氏这三家人的身上。 对于易中海来说,这个录音带是可以换取刘海中两口子谅解的筹码。 对于刘海中和贾张氏来说,这个录音带就是他们永远的噩梦。 谁要愿意花大价钱,何乐而不为呢? “什么?一千块!” 易中海顿时不由得一惊。 不由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何晓,嘴巴张得老大,惊得那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易中海实在是没想到,何晓竟然会直接对他开价。 这是直接让他明码标价的来买这盒录音带啊! 一千块! 在这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五十块钱一个月。 易中海虽然说是八级钳工,工资比普通工人多了一倍多,可是除了日常开销什么的,一年下来能存下来的也不过是五六百块钱。 一千块钱。 那得要精打细算的攒够两年的时间,才能攒得到一千块钱呢! 何晓这突然狮子大开口的,这简直就是抢钱啊! 易中海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何晓。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有些难堪的傻笑着问道: “何晓,你没跟大爷开玩笑吧?” “就这盒录音带,要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电视机都能买两三台了!” “你这一盒录音带就要一千块钱?” 何晓突然开价一千块,就连何雨柱也是被吓了一跳。 本来还以为何晓不会把这盒录音带交出去的。 没想到,这会儿竟然会给易中海开了一千块钱的价。 而且,这一千块可真不是个小数目啊! 何雨柱现在升到了食堂主任,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几块钱,两年不吃不喝,也赚不到一千块啊! 何晓一盒录音带就要卖一千块,还真是让何雨柱不得不感到佩服这商业头脑。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当然,一千块,一分不能少!” “一大爷,你要是不要的话,我想,有人会比你更想要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是让别人捷足先登,那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易中海无奈被何晓拿捏了 看着何晓这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寻思着自己堂堂院子里的一大爷,如今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小屁孩如此狮子大开口。 这个年代,一千块钱,能买不少好东西不说。 就算是刘海中和二大妈真的想要讹易中海一笔医药费什么的。 恐怕也不会开这么大的价钱吧! 如果这盒录音带的价格,比刘海中索赔的价格还要高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中有些犹豫不定。 一方面是纠结这个录音带的价钱和刘海中可能索赔的数目,有多大的差距的问题。 一方面也是担心何晓刚才所说的,有人会比他更想要这个录音带! 开始的时候易中海还是没怎么在意。 可是仔细一想,觉得何晓这番话说的可是有深意的。 这盒录音带唯一的价值,不就是证明刘海中和贾张氏确实存在搞破鞋的关系吗? 可是在刚才开会的时候,已经是大多数人都听过了的。 对于外人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根本不可能会花那钱买这盒录音带。 别说要一千块,就是三五块钱的,怕都没人会有兴趣。 那么,真正想要拿下这盒录音带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当事人刘海中和贾张氏了。 这秦淮茹前两天刚把家里所有的钱赔给了何雨柱,贾张氏肯定是拿不出钱来买这盒录音带的。 那么也就只有刘海中有这个能力了。 这要是让刘海中先下手为强拿到了这盒录音带。 那易中海可就真的没有任何能威胁得到刘海中的筹码了。 到时候二大妈死赖在医院里,易中海怕是后半辈子都要给他们两口子养老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震。 这么看来,这个录音带要一千块钱,比起给刘海中两口子养老几十年,还真不贵啊! 这么一比较,一千块钱虽然说还是划算。 可是,真的就这么白白的掏出一千块钱,买这么一盒跟自己完全没关系的录音带。 易中海实在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何晓,说道: “何晓,真没想到啊,你这小小年纪的就这么会做生意!” “不过,一千块钱不是个小数目,我的钱全让我家老伴管着,我得回去跟她商量一下。” “要不,你这盒录音带先保存着,不要给别人,等我拿到了钱就过来跟你买了!” 说完,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邪笑。 心中暗想,何晓这小屁孩还是太年轻! 还想坑他这一千块钱买这么一盒破录音带。 他现在先口头答应着,只要拖过了明天,等刘海中和二大妈的事情确定下来,这盒录音带自然也就失去了价值了。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点头说道: “哈哈,也行啊,不过你得先压五百块钱,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这个录音带不会让别人出高价买走了!” “这也要五百?”易中海不由的心头愣了一愣。 心中暗骂何晓,可真是个黑心的小鬼啊! 何晓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一大爷,我给这盒录音带开了一千块钱,那么它就一定值一千块钱以上!” “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就走着瞧,到时可别后悔哦!” 易中海怔怔地看着何晓,恨的咬牙切齿。 对于何晓,易中海的心中是又恨又无奈。 就这么一盒小小的录音带,可真是把易中海给拿捏的死死的。 明知道这根本就是在坑钱,可是易中海却始终不敢冒这个险。 这万一真的让刘海中买走了录音带,易中海以后可真的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刘海中和二大妈宰割了。 此时,易中海心里实在是纠结得很。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找我老伴商量去,你可千万别给别人了啊!” 易中海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口头的答应下来。 毕竟,一千块钱不是个小数目,这些年的钱可都让易大妈管着。 如果是百八十块的,易中海倒还是能做得了主。 可这一下子要拿出一千块,不经过易大妈那一关,易中海根本就拿不出来。 甚至是连五百块钱,易中海都不能保证一定能拿得出来。 说完,易中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急急忙忙的转身便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离开之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何晓,问道: “我说儿子,你这盒录音带,要一大爷一千块钱?”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点头说道: “哈哈,爹地,你以后可别太老实了,我这明码标价的,童叟无欺啊!” 看这何晓这一脸老成的笑容,何雨柱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寻思着,这儿子可真是比自己出息多了。 这事要是换了他的话,别说一千块钱,恐怕当场就直接是无偿的送给易中海去了。 不过,想想何晓说的也对,这明码标价,你情我愿的。 只要易中海自己愿意拿钱来买,那说明这盒录音带就值这个价! …… 刘海中这边,背着二大妈来到了医院,还没等刘海中找到医生,二大妈就已经醒过来了。 “你可算醒过来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刘海中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二大妈。 刚才刘海中背着二大妈来医院的路上,一路颠簸,二大妈就已经醒过来了。 只不过,想到刘海中跟贾张氏的事,二大妈就觉得心里堵的慌。 寻思着这回必须要让刘海中吃点苦头才行。 就任由刘海中一路把她背到了医院。 这回看着刘海中真的去找医生了,二大妈这才赶紧睁开眼睛,把刘海中叫了回来。 二大妈冷冷的看了刘海中一眼,赌气的说道: “呵呵,你个死鬼,心里怕是巴不得我死了吧?” “我要是死了,你不就正好可以娶了张寡妇那个老狐狸了!” 刘海中听了,顿时心中感觉比窦娥还冤,一脸无奈的样子,急忙说道: “哎呀,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要是巴不得你死,我能一路把你背到医院来吗?” “你看看,我这里面这件衣服全湿透了!” “你这到底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先找个医生看看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刘海中二大妈讹上易中海 刘海中和二大妈毕竟做了几十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 刚才刘海中从院子里把二大妈背出来的时候,感觉二大妈在后背上一动不动的。 心中确实是越来越担心二大妈的伤势。 这会儿看着二大妈虽然是醒过来了,刘海中依然是有些不放心。 看着刘海中倒是有几分紧张的样子,二大妈心里不由得一阵暗喜。 寻思着挨的易中海的这一脚也算是值了。 不过,此时二大妈也有些纠结。 现在二大妈自己感觉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要是看医生的话那就得花钱。 一想到花钱,二大妈又觉得有些心疼。 可是不看吧,刚才确实是吐了一口血。 这万一真的伤到哪里的话,万一以后真有个好歹,岂不是便宜了贾张氏和刘海中? “这,这看医生的话得要多少钱啊?”二大妈怔怔的看着刘海中问道。 以前,二大妈有点伤风感冒啥的,舍不得花钱看病,都是自己硬扛着过来的。 这来大医院看病还是第一回。 看着二大妈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刘海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是以前的话,刘海中肯定会说这里看病很贵什么的,能扛得住的话,就不花这个钱。 可是,现在这情况可不同。 刘海中知道,二大妈这伤,可是易中海一脚踢的。 那么这看病的钱就该找易中海出。 既然不是自己花钱的话,那还有啥心疼的? 管他贵不贵的,肯定是先看了再说! 想到这里,刘海中得意的一笑,说道: “钱的事你就别管了,刚才你都吐血了,说不准这都伤到内腑了,必须得好好的让医生检查检查啊!” 听了刘海中这话,二大妈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 心想着,刘海中这死鬼还算有良心。 “那,那岂不是要花很多钱啊?”二大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刘海中冷冷的笑了一声,得意的说道: “放心吧,你忘了,你这是易中海那个王八蛋踢的,这会儿你不看还真不行!” “你想想啊,刘海中踢你那一脚,全院人可都是看见了的,他跑是指定跑不了的。” “这个账,回头肯定得要找他算的!” “你要是就这么当没事的回去了,到时候我找他算个屁的账啊?” “好歹也得在这医院里整一套全身检查,最好就让医生办个住院观察啥的,住他个十天半个月的!” “嘿嘿,到时候,我让易中海那个王八蛋,来医院跪着求你办出院手续!” 说到这里,刘海中忍不住地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 心想着,这回算易中海倒大霉了。 踹的二大妈这一脚,等于是给刘海中送了把枪! 这回,主动权在刘海中这里,只要让二大妈在这医院里住下,那每天都是钱啊! 等回去狠狠的讹他易中海一笔,就不信易中海不答应! 只能出了这口气,又能坑易中海一笔钱,这么好的机会,刘海中又怎么能放过呢? 二大妈听着刘海中说的这些,听得整个人都一愣一愣的。 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这硬生生的挨了一脚,刘海中竟然是打着这种算盘! 心想着原来刘海中心中只想着钱,根本不是想着她。 二大妈正想要生气,可是回头一想,刘海中说的这些似乎也对。 要不这么干的话,那自己这一脚岂不是白挨了? 就这么活蹦乱跳的回去,易中海怕是连个馒头都不会赔! 想到这里,二大妈也只好点头说道:“那,那好吧,就先找医生看看再说!” 刘海中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左顾右盼的四下看了看,再轻声的在二大妈耳边说道: “一会儿医生问你的时候,你就说胸口痛。” “然后不管检查的有没有什么问题,你都要说胸口痛,让医生务必给你开个住院观察的手续。” “这回,我非整死易中海不可!” 二大妈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刘海中这死鬼,还真是够阴的! …… 贾张氏这边,躲在房间里偷偷的在窗帘的缝隙上,看着院子外面的人群已经散去。 又看到易中海进了何雨柱那屋子里待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失落的离开。 心中寻思,这易中海进了何雨柱的屋里到底为了啥事? 越想,贾张氏心里就越是慌得很。 贾张氏刚才也听到了,是何雨柱给易中海提的建议,把这次全院大会推迟两天后再开的。 这回易中海又跑何雨柱的屋子里,指定是有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我说,秦淮茹,这件事我看还没完,刚才易中海可说了,两天后这全院大会还要再开,你得给我想个法子啊!” 贾张氏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 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打算让秦淮茹去何雨柱那里打探个究竟。 秦淮茹板着个脸,微微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现在整个院子都知道了,我还能有啥办法?” 贾张氏见秦淮茹似乎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顿时一脸的不悦,立马就拉下了脸,怒道: “秦淮茹,你这什么意思?” “你是要摆什么脸色给我看啊?” “整个院子知道了又怎样?这全院大会还不是没开成!” “刚才我看见易中海去了傻柱那屋里待了好一会儿,我猜他们指定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反正你这会儿也闲着没啥事,要不你去傻柱那屋问问,易中海找他干嘛!” 贾张氏也不打算跟秦淮茹打迷糊了,直接以命令的口气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 听贾张氏说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秦淮茹不由得心中一愣。 心里直骂贾张氏,这是什么鬼婆婆! 明知道这几天自己已经跟何雨柱闹翻了,现在竟然还厚着脸皮让自己去找何雨柱? 秦淮茹觉得,自己当年为了几个馒头在食堂里跟那些男光棍眉来眼去的,就已经够不要脸的了。 没想到自己这婆婆还更不要脸! “我不去!”秦淮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坚定的回道。 听到秦淮茹回答的这三个字,贾张氏顿时就怒了。 一脸怒气汹汹的指着秦淮茹,骂道: “好你个秦淮茹,真是越来越没个样了啊,现在连我这老太婆子都敢欺负了?” “就让你去问问傻柱跟易中海说了什么,这么简单的事,很为难吗?” “怎么的?你是不愿去,还是不敢去?” “呵呵,当初给何雨柱收拾被褥的时候,咋不见你这脸皮这么薄啊?” “怎么的,这回要你帮我问个事,就丢你脸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俩大打出手 贾张氏也由不得秦淮茹解释,开口就是对秦淮茹一阵斥骂。

何雨柱刚把这些年存在秦淮茹这里的工资都讨回去了,秦淮茹到现在心里都还平复不了。

现在贾张氏又逼着秦淮茹去找何雨柱问这问那的,秦淮茹又怎么丢得起这个脸呢?

更何况,现在看着贾张氏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秦淮茹心中就越发的感到反感。

秦淮茹冷冷的看着贾张氏,此时也不像以前那样,对贾张氏万般忍耐了。

而且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根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

在这院子里被别人呵斥一声,立马就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屋里不敢出去。

但是在这家里面,贾张氏对待她这个儿媳妇,却从来都没把她当人看。

秦淮茹越想越气,冷冷地瞪着贾张氏,一脸气愤的说道:

“呵呵,你说对了,我就是脸皮薄,我就是不敢去!”

“你脸皮厚,跟二大爷的事闹得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还不知道一点害臊的!”

“你连这个都不怕,那你干嘛不自己去找何雨柱问去?”

贾张氏平日里那可是使唤惯了秦淮茹的。

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了个钉子!

贾张氏实在是没想到,秦淮茹今天竟然会如此大胆的直接顶撞她。

气的顿时勃然大怒,一脸气汹汹的指着秦淮茹,怒道:

“好你个秦淮茹,你当真不去是吧?”

“好,你不去也成,现在立马给我滚回你乡下娘家去!”

“这间屋子,是我那死鬼老头留给我的,这里没你的份,这个家不姓秦!”

贾张氏说着,就直接走上前去,推搡着秦淮茹往屋外赶。

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就动了真格,可把秦淮茹给吓了一跳。

秦淮茹也没想到,这贾张氏说不过就动上手了。

想想自己十八岁就嫁给了贾东旭,这二十几岁就守了寡,如今守寡都守了近二十年了。

就凭贾张氏一句话,这屋子是那贾老头留给她的,就想把她赶出去?

难道这几十年,她为了贾家这三个孩子所付出的这么多,到头来孩子都长大了,自己倒成了外人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更是气不过,直接反手就推了贾张氏一把。

秦淮茹毕竟年轻,而且又是在车间里干加工活的,手上的力气那可不小。

就贾张氏这把老骨头,哪里是秦淮茹的对手。

被秦淮茹这么一推,一个踉跄直接就往地上摔了下去。

贾张氏顿时感觉全身摔在地上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立马就指着这秦淮茹哽咽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好你个秦淮茹,现在我老了,就欺负我这把老骨头了!”

“好,你有能耐,今天就把我给弄死在这里!”

“到了那边,我好跟东旭说说他这辈子娶的是个什么贱女人!”

小当和槐花听到这边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吵闹声,急忙赶了过来。

小当和槐花一进屋,就看到她奶奶贾张氏躺在地上呜咽的哭着骂她妈,顿时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一边是秦奶奶,一边是亲妈。

这也说不出谁对谁错,实在是让这两姊妹左右为难。

小当愣了一下,便蹲了下来扶贾张氏,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

“哎呀,奶奶,你这又是置什么气呢?别动不动就跟我妈吵架了!”

贾张氏狠狠的白了小当一眼,冷冷的呵斥道:

“你这小妮子,尽是胳膊肘子往外拐,你别忘了你姓贾,不姓秦!”

贾张氏这话,让小当听了顿时心中一阵难受。

小当也是没想到,她这个奶奶,如今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秦淮茹,那可是她亲妈!

虽然跟了她父亲贾东旭的姓,可是他父亲除了给她这个姓之外什么也没留下。

是她妈秦淮茹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如今却被她这奶奶当成了个外人!

这一瞬间,小当对贾张氏感到大失所望。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贾张氏,感觉这哪里还是她的亲奶奶啊?

这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呢!

槐花也急忙拉着秦淮茹退到了一边,轻声的安慰道:

“妈,你也别生奶奶的气啊,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又出了这种事,现在心情肯定很不好!”

贾张氏刚才骂的那么难听,秦淮茹还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了槐花这些话。

寻思着,自己这女儿可真是白养了!

自己这个亲妈受了委屈,不说两句好话安慰一下也就算了,反倒还让她去体谅贾张氏!

气的秦淮茹一把甩开槐花,冷冷的说道:

“你这么关心她,你怎么不去安慰她?”

“呵呵,我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你爸走的时候,你连话都说不利索,这些年是谁辛辛苦苦的赚钱供你吃喝上学读书的?”

“如今倒是长大了,我这受了多大的委屈,不见你说句好听的,你倒是替这老太婆子还来教训我不成?”

看着秦淮茹突然一下就变了脸,槐花也是被吓了一惊。

心中只感觉甚是委屈。

槐花说话就是比较直,刚才也是压根就没往深处想,直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哪成想会引起秦淮茹这么大的反应。

现在看着自己把妈妈给气成这个样子,槐花急得直跺脚。

“妈,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淮茹气冲冲的怒道:“啥也别说了,我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别人都说我们家都是白眼狼!”

听这秦淮茹说的这话,小当和槐花顿时心中感到难过极了。

心想着别人骂她们白眼狼也就算了,如今连自己的亲妈也这样说。

贾张氏听了气不过,指着秦淮茹又骂道:

“秦淮茹,谁当妈的像你这样骂孩子的?”

秦淮茹现在对小当和槐花都感到失望透顶,不想再跟贾张氏争吵,气喘喘的转身便回里屋去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搭理,气的只想追上去,被小当和槐花联手拉了回来。

小当有些气愤的说道:“奶奶,你和我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贾张氏刚才被秦淮茹推的摔了一跤,真感觉吃了亏,那肯就此善罢甘休。

看着小当姊妹俩非要把她拦住,肯定是不会让她找秦淮茹算账的了。

贾张氏寻思着,既然秦淮茹不愿意去找何雨柱问,那干脆就把这差事交给小当姊妹俩好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便安静的下来,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小当和槐花,说道:

“好,不跟你妈计较也行,那这件事只能你们去帮我问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槐花硬着头皮找上门 小当和槐花顿时愣住了,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贾张氏,异口同声的问道:

“什么事?”

贾张氏倒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也没多大点事,就是去傻柱那里问问,刚才易中海找他说了什么?”

小当听了,一脸难堪的样子,说道:

“啊?人家一大爷找傻叔说了什么,关咱什么事啊?”

槐花也是一脸无奈,道:

“就是,人家两人说什么,能告诉我们吗?”

“再说,奶奶你忘了?我们这两天跟傻叔那里可是全闹翻了?”

“这会儿谁敢上他屋里去啊?”

小当微微点了点头,嘟着个小嘴,冷冷的说道:

“槐花说的对,这个时候谁赶去傻叔那屋里?”

“要是去说点别的,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可是奶奶,你让我们去打探傻叔跟一大爷说什么话,这就过分了!”

“别说我们两家现在这么僵的关系,就是往日妈跟傻叔还好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直接问的啊!”

小当甚至是一度怀疑其她奶奶贾张氏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竟然会让她们去干这么没脑子不要脸的事。

怪不得刚才她妈秦淮茹会闹成这个样子。

何雨柱的脾气,小当和槐花可都是从小见识过的。

对于何雨柱认可的人,确实是傻不拉叽,掏心掏肺都没问题。

可是一旦跟何雨柱有了矛盾的,那个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就连许大茂这么横的人,哪一回不是在何雨柱的手底下吃了大亏的。

小当和槐花也都不傻,现在她们两人住着还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那间屋子。

这两天何晓又是让她妈还钱,又是让大哥腾房的。

小当和槐花昨天夜里还讨论过这件事,都一致的认为,现在绝对不能再跟何雨柱父子闹什么矛盾了。

要不然的话,她们两姊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她们的奶奶贾张氏,竟然逼着她们再去招惹何雨柱。

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吗?

贾张氏看小当和槐花两人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顿时满脸不悦,冷冷的说道:

“好啊,我就知道,你们跟你妈都一个样!”

“这些年吃了他傻柱的那些剩饭剩菜,一个个都改姓何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东旭啊!你倒是回来看看你这老婆和儿女啊!”

“一个个的都嫌我老了,都不管我的事了!”

“活着就没有一个跟我同心的,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去了那边,好歹还能跟你们父子团聚!”

贾张氏这说着,突然就捶胸顿足的大声呜咽哭了起来。

这一下子,可把小当和槐花给急傻了眼。

槐花看着贾张氏这哭的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时心软,便只好点头答应道:

“好了,奶奶你就别哭了,我,我和姐去帮你打探打探就是了!”

小当听了,冷冷一瞪,说道:“什么?我?槐花,你要去自己去,我可不去!”

槐花正想劝小当一起,贾张氏却等不及的急忙一把拉住槐花,说道:

“槐花,还是你最乖,你姐不去,那就你自己去!”

此时,槐花心里肠子都悔青了!

心中暗骂自己就不该开这个口。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贾张氏话音刚落,就已经把槐花往门外推了。

“奶奶,我,我也不去啊…”槐花一脸无奈的哀求着。

贾张氏把槐花推出门外,直接就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嘴里冷冷的说道:

“槐花,今天你要是不去问个究竟,以后就别叫我奶奶了!”

槐花看着贾张氏绝情的把门都关了,顿时感到心都凉了。

可是事已至此,槐花只好无奈的看向何雨柱那边屋子。

看着何雨柱那边屋子还开着门,槐花只好硬着头皮往那边走了过去。

“傻,雨柱叔!”

槐花一个傻字刚说到嘴边又急忙改了口。

易中海走了之后,何雨柱在屋子里面正跟何晓说着这盒录音带的事。

这会儿听到槐花在门口喊了一声,便回过头看了槐花一眼。

见只是槐花一个人。

寻思着,该不会是秦淮茹那一下子把所有的钱还了,气不过就让槐花来说说客来了。

何雨柱看了看槐花,便皱着眉头道:

“槐花,你妈的钱,一大爷已经把剩下的都还我了,我跟你们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槐花愣愣的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屋里面看了看,见何晓也在,便尴尬地笑着说道:

“不,不是,雨柱叔,我不是为那事来的!”

看槐花说不是为了那钱的事来的,何雨柱松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只要不是来帮秦淮茹当说客的,那倒是好说。

何晓冷冷的看了槐花一眼,冷冷的说道:

“呵呵,爹地,最好别搭理白眼狼这一家人,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主动找上门来,准没什么好事!”

对于槐花的到来,何晓觉得不是秦淮茹叫她来的,就是贾张氏让她来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那一家子,不管谁来,绝对没啥好事!

毕竟,秦淮茹这一家子,几乎个个都是白眼狼。

槐花虽然年纪小,脑子比较直,也天真一点,可是那贾家白眼狼的基因还是深深的印在那骨子里的。

这些年,在何雨柱这手里拿的东西,可一点也不比当年的棒梗少。

何雨柱毕竟跟秦淮茹这一家子相处了几十年。

槐花又是年纪最小的,这些年也是最黏着他的。

虽然说现在跟秦淮茹已经决裂了,但是看着槐花那一脸天真的傻笑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寻思着,这槐花能有什么坏心思,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让她说来听听也无妨。

想到这里,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安慰何晓说道:

“哈哈,儿子,你这话倒是没错。”

“不过,毕竟都住一个院子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槐花既然来了,就让她说说也没事。”

“真要有啥事的话,答不答应那还不是我们自己决定!”

看着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何晓倒也没啥意见,反正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上。

毕竟,对于何晓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先整死棒梗再说。

就她们贾家,这唯一的男丁棒梗要是出了啥事,这个家也就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贾张氏也想筹钱买录音带? 看着何晓没反对,何雨柱便微微笑着,看了看槐花,问道:

“槐花,都这么晚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槐花一脸怯怯的看了看何晓,又看了看何雨柱。

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其,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的全院大会取消了,一大爷刚才找你是不是商量了些什么?”

槐花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

可是要是不问清楚的话,待会回去又没办法跟她奶奶交代,只好硬着头皮直接问了。

何晓听了,冷冷的一笑,说道:

“呵呵,爹地,我就说她来就没啥好事吧!”

“这一大爷前脚刚走,她就走上门来了。”

“合着她们家可是一直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啊!”

说着,何晓又冷冷地看向槐花,冷笑着继续说道:

“人家一大爷跟我爹地商量什么事,难不成还得给你们打个报告不成?”

“呵呵,我说槐花,是你奶奶让你来的吧?”

“她这么想知道,自己怎么不来问?”

“莫非是做贼心虚?”

槐花怔怔的看着何晓。

被何晓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顿时哑口无言。

槐花也实在是没想到。

何晓这么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对这事竟然能够看得如此透彻。

就这样,都能够猜得到是她奶奶叫她来问的。

而且,自己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小屁孩,问的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越想,槐花就越觉得脸上滚烫,只感觉满脸的羞愧。

槐花怔怔的看着何晓,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不是的,我就是好奇,过来问问,你们要是不方便说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槐花便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论脸皮,槐花毕竟还是不如贾张氏和秦淮茹。

刚才被何晓一语道破,槐花此时心里早已慌乱失神,根本没有勇气继续留下来面对何晓和何雨柱。

看着槐花转身就要走,何雨柱还在一脸的懵逼。

寻思着怎么让何晓三言两语的就给气跑了呢!

何晓倒是不紧不慢的冷冷说道:

“呵呵,心虚了吧?”

“不过,你可以回去告诉你家那老太婆。”

“一大爷刚才出一千块钱想买我这盒录音带,现在正回去跟易大妈商量拿钱了!”

“还有,让你哥赶紧把聋老太太那间房子腾出来!”

听了何晓的话,槐花不由得心中一颤。

头也不回的,着急忙慌往自家那屋跑去了。

贾张氏在屋里的窗帘缝上看着槐花跑回来,心中是又急又慌,便急忙走出客厅。

“槐花,怎么样,打听到了吗?”贾张氏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槐花一口气的跑回厅里,微微的喘着气,有些难堪的看着贾张氏,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奶奶,那,那个何晓说了,一大爷出一千块钱,要买他手上的那盒录音带!”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不由得心头一愣,一脸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一千块!”

“一盒录音带?”

贾张氏惊的那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张着个大嘴巴半天合不上嘴。

一千块钱,对于贾张氏来说,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前两天想让秦淮茹买个电视机,连哭带骂的,才让秦淮茹拿出三百块准备买电视机。

结果还让何雨柱把前些年的所有工资全都要回去了。

如今,秦淮茹的口袋都是空的。

这一千块钱,对于她们家来说,那可确实就是一笔巨款啊!

只是,让贾张氏感到吃惊的,并不只是这一千块钱的巨款而已。

而是录音带这三个字!

听到录音带这三个字,刚才开会的时候从何雨柱屋里传出来的那一段段的录音,似乎还不断的在贾张氏的耳边响起。

这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就像噩梦一样环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槐花怔怔的看着贾张氏,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

“是的,他还说,一大爷已经回去找易大妈拿钱去了!”

听到这,贾张氏顿时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槐花见状,急忙一把扶住贾张氏,着急的说道:“奶奶,你这是咋滴了?”

小当在一边听了,也是不由得感到一脸的不可思议,睁大的眼睛看着槐花,问道:

“槐花,你没听错吧?”

“一盒破录音带要一千块钱?”

“买个新的录音机才几十块钱,就算买一台新电视机也不过是两三百块!”

“他那一盒破录音带,就敢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块?”

“他这是把一大爷都当傻瓜了吧?”

槐花有些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人家一大爷都答应了回去拿钱了啊!”

这话说的小当也是一脸的无语。

寻思着这一大爷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糊涂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脸慌张的急忙拉着小当和槐花的手,说道:

“小当,槐花,快,快想办法帮我凑够一千块钱,绝对不能让易中海先得了手!”

贾张氏这突然的一句话,可把小当和槐花都给整的有点懵逼了。

小当和槐花两人都愣愣的看着贾张氏。

小当急忙把手背放在贾张氏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紧皱着眉头说道:

“奶奶,你没发烧吧?”

槐花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贾张氏,怔怔的说道:

“奶奶,你怎么也糊涂了?我们刚把傻叔的钱还了,现在家里哪里还有什么钱?”

小当也是有些气愤的叹了口气,说道:

“就是啊,奶奶你在想什么呢?拿一千块钱去买他那一盒破录音带?”

贾张氏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当和槐花,嫌弃的说道:

“你们懂什么,还不赶紧找你妈筹钱去!”

说着便把小当和槐花往秦淮茹里间推去。

刚到门口,就见秦淮茹气冲冲的从里间走了出来,气狠狠的看着贾张氏,冷冷说道:

“你不用为难她们了!我现在手里一分钱也没有!要钱,你自己想办法去!”

看着秦淮茹站出来了,小当和槐花总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秦淮茹的这一句话,可差点没把贾张氏给气吐血。

秦淮茹这是铁了心的不打算拿出一分钱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贾张氏上哪来的一千块? “秦淮茹,你,你这是存心的要气死我啊!”

贾张氏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秦淮茹一脸淡定地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你是不是还在做梦?”

“我所有的钱全都还给了何雨柱,剩下的九百块,还是一大爷先借了垫付了的!”

“现在别说一千块钱,就是明天买白面做馒头的钱都没有!”

“要钱是没有了,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吧!”

说完,秦淮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靠在门上,冷冷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此时可是傻了眼了。

那天被何雨柱父子追债的时候,贾张氏也是在场的。

为了还何雨柱的钱,秦淮茹是把棒梗手里准备买电视机的钱都拿回来了,都还不够还的。

而且,最后还是易中海垫付了九百块钱才算了事。

这些年,家里的这笔账,没有谁比贾张氏算得更明白了。

毕竟,对于贾张氏来说,从来就没有相信过秦淮茹。

对这秦淮茹每个月的工资多少,家里的开支多少,都是算的明明白白的。

心里也明白,秦淮茹这次,可真是彻底的把所有钱都掏出来还给何雨柱了。

此时,想让秦淮茹拿钱确实是拿不出来。

虽然不至于像秦淮茹说的那样,连明天的面粉钱都买不起。

可现在临时临急的,想要拿出一千块是绝无可能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脸煞白,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一千块,一千块…”

小当被贾张氏这样子可是吓坏了,急忙扶着贾张氏回到里间的床上坐了下来。

“奶奶,你在想什么呢?”

“你就别傻了,什么破录音带值一千块钱啊?”

“一大爷要买就让他买去好了,你跟他较什么劲啊?”

小当实在是想不通,她这奶奶是突然间怎么的了。

何晓那一盒录音带要一千块钱,这不是明摆着是坑人吗?

怎么一大爷易中海和自己的奶奶都拼了命的想要买下来呢?

秦淮茹冷冷的叹了一声,说道:

“小当,你不用问了,这盒录音带确实不值钱,但是如果落到别人手里,你奶奶这后半辈子就别想在这院子里抬起头来见人了!”

刚才开会的时候,大致的情况小当也是了解了的。

只是,贾张氏毕竟是自己亲奶奶,即使知道也不敢随便的乱说什么。

此时听了秦淮茹的话,小当也有些无奈的默默点了点头。

小当沉思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说道:

“既然非买不可的话,奶奶,那我去找我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借得到钱!”

秦淮茹一把拉住小当,说道:“别去了,你哥刚进放映院才多久,他上哪拿钱借给你?”

“那,那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奶奶就不管了吧?”小当有些气愤的说道。

秦淮茹冷笑:“管?一千块钱!我在厂里不吃不喝,也得存三年才有一千块钱!你倒是告诉我,这该怎么管?”

听了秦淮茹这话,小当也一时语塞了。

毕竟,小当自己现在的工作都还没着落呢,哪有什么资格跟她妈说钱的事?

“你们都出去!”

正当小当一愁莫展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开口了。

贾张氏这冷不丁的一开口,可把秦淮茹母女仨人给愣住了。

一个个都一脸吃惊的看着贾张氏。

“没听见吗?都给我出去!”贾张氏一脸怒气凶凶的咆哮道。

“小当,槐花,咱们出去!”

秦淮茹看贾张氏这又发神经似的,生怕又招惹了她挨骂,便拉着小当和槐花退出去了。

见秦淮茹母女三人退出了房间,贾张氏一个箭步上前,啪的一声关上了,顺手就把房门给反锁了。

看着贾张氏如此异常的举动。

秦淮茹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也不想去招惹贾张氏,便直接回到客厅坐了下来。

小当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奶奶这是怎么了?”

“妈,奶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该不会出事吧?”槐花也有些担心的急忙问道。

秦淮茹冷冷的说道:“放心吧,你们这奶奶比谁都怕死,就是被抓去浸猪笼,也不会自己寻死的!”

小当和槐花听了,顿时面面相觑,两人一脸的无语。

几分钟过后。

贾张氏突然开了门,双手捧着个布袋子走出房门,便急匆匆的向大门口走去。

小当见了一脸着急的问道:“奶奶,你这是上哪去啊?”

“别管了,去晚了,录音带就让易中海给买走了!”

贾张氏冷冷的回了一句,己然出了门口,直向何雨柱那屋子跑去。

小当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疑惑的道:“奶奶这是…要买那录音带?”

槐花也一脸疑惑的问道:“不会吧,可她哪里来的一千块钱啊?”

“这还用问,你奶奶自己这些年私藏起来的呗!”秦淮茹冷冷的说道。

对于贾张氏能够突然拿出一千块钱来,秦淮茹是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从秦淮茹顶替贾东旭的岗位开始,每个月发的工资,贾张氏就要抽走五块钱自己存着。

说是给她看病买药的钱。

那时,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被贾张氏抽走五块钱,就只剩二十二块五。

一家五口人的吃喝用度,包括棒梗的学费,全在这里了。

后来这几年,工资虽然涨了些,可是贾张氏抽走的也水涨船高,五块变六块,七块,八块的。

这十几年下来,就算存不了个一千也有八百。

再加上贾张氏在这院子里喜欢干些鸡鸣狗盗的事,整点破烂废旧啥的也能在黑市换点钱。

更何况,这些年又跟刘海中搞破鞋,说不准从刘海中那里也能讨得些好处。

这会儿能拿出一千块钱来,确实一点也不惊奇。

贾张氏手里揣着个布袋,急匆匆的刚跑到何雨柱屋门口,就看见易中海此时已经站在何雨柱的屋子里了。

看到易中海的那一刻,贾张氏顿时就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就一口气冲进了何雨柱的屋里。

“傻,何雨柱!”

“一,一千块!你那录音带我买了!”

贾张氏刚一跑进屋里,就一脸气喘吁吁的急忙喊道。

贾张氏突然闯进屋来,可把易中海给吓了一大跳。

易中海刚刚从一大妈那里瞎编了个理由拿到了一千块钱,就急匆匆的来找何晓了。

没想到,这话都还没说开,贾张氏却突然闯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贾张氏抬价气懵易中海 易中海愣愣的看了看贾张氏。

看着贾张氏手里捧着一个布袋子,易中海一脸疑惑得问道:

“贾张氏?你,你也要买录音带?”

易中海实在是没想到,这贾张氏着急忙慌的一进来,就说要买那一千块钱的录音带。

看起来比他先来的都还要显得着急。

而且易中海也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小气吝啬的人。

平日里一分几毛钱都看得跟命似的。

如今,竟然舍得花一千块钱来买何晓的这一柄录音带!

贾张氏的突然闯入,就连何雨柱也都感到一脸的惊奇。

虽然刚才槐花来过。

可这录音带,何晓是直接报价一千块啊!

寻思着秦淮茹这才刚把钱还了,她们家哪来的这么多钱?

贾张氏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这录音带上录的都是我和刘海中的声音,难道我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能买吗?”

易中海有些尴尬的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我又没说你不能买!”

“不过,这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我早就跟何晓谈好了,一千块钱买他这个录音带,这会儿我钱都已经带来了!”

“是我先谈好的,而且又是我先来的,这录音带当然是我买了!”

“呵呵,老嫂子,这一盒录音带,可是要一千块钱啊!”

“你买得起吗?”

易中海怎么也不相信,贾张氏这个时候还能拿得出一千块钱来。

毕竟,那天秦淮茹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连还何雨柱的钱都不够。

这会儿,贾张氏哪能这么快筹得到一千块钱?

更何况。

贾张氏在这院子里的名声这么差,就算去借,也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借钱给她。

看着易中海那志在必得,一脸得意的样子。

“我呸!”贾张氏一脸鄙夷的对着易中海身上啐了一口,冷哼了一声,说道:

“易中海,你瞧不起谁呢?”

“什么叫我买不起?”

“呵呵,我管你什么先来后到呢!”

“这个录音带录的有我的声音,我当然有资格买了,里面又没有你的声音,跟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这盒录音带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花钱买来,到底有何居心?”

贾张氏也不傻。

寻思着这盒录音带之前开会的时候她也听过,全是他跟刘海中的对话。

这完全跟易中海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易中海却花大价钱想买下这盒录音带。

这明显的就是居心不良啊!

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愿意花这么高的价格买这个录音带。

但是对于贾张氏来说。

易中海一个跟录音带毫无关系的人都愿意花一千块钱买下来了。

她作为录音内容里面的当事人之一,就更应该买下这个录音带了。

此时,贾张氏反倒是更加坚定了非要拿下这个录音带不可的决心。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一说,不由得感到心里一阵心虚。

易中海毕竟是院子里的一大爷。

平日里可都是习惯了被别人敬着,哪里受得了别人说他居心不良什么的。

此时贾张氏的话自然是说到他的痛处了。

毕竟,易中海之所以愿意舍得拿出一千块钱,来买这一盒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录音带。

不就是想着拿这个录音带作筹码,来威胁刘海中和二大妈吗?

没想到这竟然连贾张氏这种笨老寡妇都看得出来。

易中海满脸气愤的看着贾张氏,态度坚决的说道:

“我可不管这录音内容是什么,反正先到先得,既然是我先来的,自然是先买给我了!”

易中海说着,便掏出一千块钱放在桌子上,对何晓说道:

“何晓,这是一千块,你那盒录音带我买了!”

易中海话音刚落。

贾张氏就直接上前两步,直接把易中海推到了一边,然后从手里的布袋掏出一叠的现金放在桌子上。

“不行!我出一千一百块,何晓,录音带买给我吧!”

这一下,可把易中海给逼得傻了眼。

本来他决定拿一千块钱来买何晓的这盒录音带,心里就已经是够纠结的了。

那是经过多少的思想斗争,才说服自己从易大妈那里弄来了一千块钱。

如果不是为了跟刘海中两口子谈判,易中海怎么可能会舍得花一千块钱买这破玩意。

可是没想到。

这平日里整天叫穷叫苦的贾张氏,竟然比他出手还更加阔绰!

而且,还在他这一千块钱的基础上加了一百!

这可真是差点没把易中海给气的吐血。

寻思着,这个破录音带要一千块,已经是一个天坑了。

贾张氏既然还在哄抬价格?

易中海此时心中暗骂贾张氏真是个蠢货!

“贾张氏,你疯了?”

“这就是个录音带,不是别的什么值钱玩意,你至于花这么多钱跟我来争吗?”

“再说了,就算这里面是你跟刘海中的录音,可你争来干什么呀?”

“我劝你还是把钱收回去吧,一千一百块买这么一盒破录音带,你绝对会后悔的!”

易中海此时心中是又气又急。

毕竟,贾张氏整整比他多加了一百块钱。

这万一何晓真的答应把录音带卖给贾张氏的话。

那易中海这次可真是白折腾了。

而且,刘海中和二大妈那边还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况且,到现在也没见刘海中和二大妈回院子。

如果二大妈身体没什么问题的话,这会儿早该回来了。

到现在没回来,搞不好情况真的会非常的严重。

万一在医院里住下了,这一千块钱压根就不够赔的。

此时,易中海也知道,现在这盒录音带确实已经是绝对的值一千块了!

只要今天晚上见不到二大妈和刘海中回来,这个录音带的价值就远超一千块钱以上!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急了,心中更是得意。

寻思着,好在自己刚才把这些年私藏的所有钱都拿来了,要不然的话这会儿还真是抢不过易中海啊!

贾张氏冷冷的看着易中海,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我疯了?易中海,我看你是疯了才对!”

“这个录音带对我重不重要,用得着你管吗?”

“再说了,我就是出得起这个价,我乐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易中海急眼再揍贾张氏? 易中海该说的也都说了。

可是,看着贾张氏这个样子,是铁了心的非要跟他抢这一盒录音带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狠狠一咬牙,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啪的一声压在桌子上。

“一千二!我出一千二,这个录音带我要定了!”易中海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说道。

“呵呵,我出一千三!”贾张氏冷笑了一声,又从布袋里掏出两百块。

这下子可把易中海给急傻了眼。

易中海一脸气狠狠的看着贾张氏手里拿着的那个小布袋。

心中正疑惑,这贾张氏口袋里到底还有多少钱?

这么一盒破录音带,本来一千块钱都已经是够坑的了。

现在被贾张氏这么一搅和,一下子又加了三百块。

而且这还是贾张氏喊的价格。

一千三百块!

想到这么多钱买一盒破录带,易中海的心里都在滴血。

可是,现在他要是再不加价的话,这录音带怕是真的就要让贾张氏给得手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又从衣服里摸出两百,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冷冷道:

“一千五!”

听到这个数字,贾张氏不由得心头一愣,气鼓鼓的瞪着易中海。

这下子,贾张氏也急了。

易中海一下子加了两百,这可是整整比原来一千块多了五百块啊!

贾张氏双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那个小布袋,已经有些不由自主的在颤抖着。

此时,已经不像刚才那两回,那么爽快的伸进去拿钱了。

一千五百块!

贾张氏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剩下的钱够不够。

而且,还得要超过一千五百块才行。

现在,贾张氏确实是已经感觉到有些心虚了。

毕竟,这个装钱的小布袋已经很明显的不再像刚才来的时候那么鼓鼓的。

贾张氏也没有了原来的那十足底气。

“我,何晓,我这所有钱都给你了,你把录音带卖给我吧!”

贾张氏犹豫了片刻。

便直接把手里的布袋翻了过来,里面剩下的都是一叠零钱,估摸也就一百来块钱。

易中海见贾张氏的钱袋这下子可算是见了底,一脸得意的冷笑了起来。

“哈哈,老嫂子,你这里加起来也不够一千五百块啊!”

贾张氏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抓起那一把零钱就数了起来。

十块。

十五。

三十五。

“一,一共一百六十八块!”

“加上那一千三百块,是一千四百六十八块…”

贾张氏数了半天,发现确实是所有钱加起来也不够一千五百块。

这时候。

何晓便把易中海那一千五百块收了起来,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录音带交给易中海。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哈哈,一大爷,一千五百块,成交!”

易中海一脸激动的接过何晓手中的录音带,深深的松了口气。

然后把手里的录音带在贾张氏的面前晃了晃,一脸得意的笑着说道:

“呵呵,看到了没,这个归我了!”

贾张氏看着录音带落入了易中海的手里,气狠狠的指着易中海,骂道:

“易中海,你就是个变态!”

“你要这盒录音带干什么?”

“是想听刘海中的声音?还是想听我的声音?”

“好啊,你有本事你就拿去,一会儿我就去找一大妈,说你这个变态收藏这盒录音带就是想趁她不在的时候听!”

贾张氏这可是彻底的翻了脸,也顾不上什么廉耻了。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易中海要这个录音带到底是干什么用。

只是觉得这录音带跟易中海毫无关系,易中海竟然花这么多钱跟她抢,肯定是居心不良!

而且这盒录音带落在易中海的手里,贾张氏实在是心有不甘。

易中海正得意着,却没想到贾张氏竟然拿出一大妈来威胁他。

这贾张氏就算是骂他一顿,易中海都觉得没什么。

可是把一大妈搬出来,可真就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了。

花这么多的钱买这个录音带的事,易中海可是瞒着一大妈的。

这要是真让贾张氏去告了密的话,那一大妈还不得跟他拼命!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易中海一脸气愤的说道。

“呵呵,怎么的?怕了,还是心虚了?”贾张氏一脸得意的冷冷看着易中海笑了起来。

何晓此时收好了钱,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这还真是有得闹,便说道:

“我说,一大爷啊,咱这交易也完成了,你们俩要闹啥意见的到院子外面去闹吧,我和我爹地要准备睡觉了!”

易中海此时被贾张氏拿捏到了痛处,心里正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事情在这屋里闹的话,没人听见都还没什么。

可这要是到了院子外面,两人再闹起来的话。

这岂不是要闹得全院皆知?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装傻当做是没有听见,狠狠的瞪着贾张氏,怒道:

“我心虚什么?你去啊!有本事你就去,我看她是信我,还是信你这个跟二大爷搞破鞋的老寡妇!”

看何晓要跟他们出去闹,贾张氏倒是巴不得。

寻思着她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反正自己在里面早已经丢尽了,出去闹一闹,给易中海也扣个变态狂的帽子出口气也好!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脸得意地冷笑了一声,一把扯住易中海的衣服就往门外拉去。

“呵呵,好啊,走,要就一起去!”

被贾张氏这么一拉扯,易中海顿时急了,急忙狠狠的甩开贾张氏。

易中海狠狠地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怒道:

“贾张氏,你别给我乱来!要不然二大妈就是你的下场!”

易中海表现得越着急,贾张氏心里就越是得意。

寻思着易中海越是不敢出去,说明就越是心里有鬼,这件事指定是瞒着一大妈的。

不过,看着易中海发起狠来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怕。

贾张氏心里也明白,这易中海真的发起狠来还真有可能要了她这条老命!

今天二大妈被易中海一脚踹倒在地上,刘海中送到医院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想到二大妈被易中海踹倒的那画面,贾张氏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易中海这身体可是老当益壮啊,就贾张氏这把老骨头,还真不一定能经得起易中海那一脚的。

贾张氏怔怔的看着易中海,吱吱呜呜道:

“易中海,你,你还想打人不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喜获劳力士五十周年纪念金表 贾张氏一边叫器着,一边又往门口外面退去,生怕易中海真的对她动手。

易中海此时录音带已经到手了,只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贾张氏而已。

根本就没心思跟贾张氏纠缠下去。

看着贾张氏退出了院子,便也一步步的向屋门口外的院子走去。

准备出了院子就直奔家里去,免得被贾张氏在这里纠缠。

何晓看着贾张氏已经出了屋子,易中海此时也快要走出门口了,便冷笑着说道:

“一大爷,她们家不是还欠你九百块钱吗?她那一千四百多块钱足够还了!”

被何晓这么一提醒,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愣,这才恍然大悟。

之前秦淮茹不够钱还给何雨柱,是他先垫付出九百块钱还给了何雨柱的。

想着以后秦淮茹每个月发了工资慢慢的还给他。

不过,按照秦淮茹的工资,少说也得个三四年才能还得完。

现在贾张氏手里竟然能拿得出一千四百多块钱!

这不正好有钱还了吗?

而且,自己刚刚从何晓这里花了一千五百块买了录音带,如果能把这九百块钱的债要回来的话,至少回去跟易大妈也好交代了。

这时候要是不跟贾张氏把钱要回来,等秦淮茹那一个月几十块钱慢慢还,还真不知道要还到啥时候呢!

况且,按照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一家子的尿性,这九百块钱未必真的能够每个月如实的还给他。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由得打心底里佩服何晓。

寻思着这何晓可真是人小鬼大,而且这心思还如此的细腻。

要不是何晓的提醒,岂不是白白地错过了这么大好的机会让贾张氏还钱了?

易中海回过头冲何晓微微一笑,对着何晓竖了个大拇指,说道:“好小子,多亏你的提醒啊!”

说完,易中海便出了院子。

直接快步走到贾张氏的面前,快速的从贾张氏的手里抢过那个装钱的布袋子。

然后冷冷的看着贾张氏,说道:“你们家欠我九百块钱,现在正好有钱还我了!”

贾张氏压根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中的钱袋就已经被易中海一把抢了过去。

看着这一瞬间两手空空的,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只是,等贾张氏回过神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从她的那布袋里抽走了九百块钱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了。

“易中海,你干嘛,抢钱啊!”贾张氏一脸愤怒的瞪着易中海怒道。

易中海冷冷的笑了一声,直接把那个布袋扔回贾张氏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呵呵,抢什么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这只是要回我那九百块钱,其余的多一分我也没要你的!”

“现在,我跟你们家的账,两清了!”

易中海说完,直接转头便往自家屋子快速走去。

留下贾张氏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哪里,还在一脸懵逼的看着易中海的背影。

这好不容易把私藏了几十年的私房钱拿出来,结果录音带没买成,反倒让易中海强行还了债!

等贾张氏彻底的反应过来,被气的高血压犯了,顿时两眼感觉一抹黑,整个人直往地上瘫倒了下去。

……

第二天,何晓起床的时候,何雨柱已经上班去了。

不过,何雨柱早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一碗鸡蛋面,两个水煮鸡蛋,还有一瓶早上取回来的鲜奶,都放在锅里有热水热着呢。

何晓看着锅里面热气腾腾的早餐,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没想到。

几十年以来,一直都被整个院子的人叫成傻柱的何雨柱。

如今在何晓的面前却是个暖心的父亲。

吃完了早餐,何晓便坐在床上看起了电视。

虽然,这个年代的节目没有二十一世纪的节目那么丰富多彩。

但是总比一整天一个人在屋里面呆着无聊要强得多。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尚未签到,请问宿主是否签到四合院剧情系统?”

就在这时,何晓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系统的签到提示音。

“签到!”何晓熟练在心里默念的应了一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签到奖励,现金一百元,劳力士全动天文五十周年纪念金表一块,截拳道三级!”

“系统奖励已发放完毕,请宿主自行查收!”

听着系统的这一系列提示音,何晓已经早就习惯了。

不过,让何晓有些感到意外的是,今天的签到竟然奖励了一块劳力士金表!

何晓立马就点开了系统的展示面板。

宿主:何晓

财富:HKD 900,CNY 400

武力:截拳道三级

技能:初级操盘手

随身空间:劳力士全动天文五十周年纪念金表*1

何晓看着这份属性面板,变化倒是不大,只不过是多了一百块钱的现金而已。

倒是系统随身空间里的那一块劳力士金表金灿灿的闪闪发光,倒是让何晓眼前一亮。

何晓迫不及待的选中了这块劳力士金表,然后系统弹出了一个是否取出的窗口。

何晓点了是的选择按钮。

瞬间,何晓感觉手里突然一沉。

随眼看去,这块劳力士金表已然出现在自己的手掌中。

何晓拿起这块劳力士金表,来回仔细的看了又看。

果然是七十年代的劳力士品牌的金表一块!

前世的何晓,毕竟是曾经在金融投资行业叱咤风云过的。

对于奢侈品这一类,还是多少有些认识的。

虽然无法对这块劳力士金表的具体型号和价值进行鉴定。

但是,就冲着劳力士这个品牌和纯金的分量来看。

这块劳力士金表,在这个年代少说也要个八九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一件难得的奢侈品了!

毕竟这个年代,普通大众比较流行的还是上海手表。

一个上海手表也要八十到一百二三左右。

普通工人的工资大多在三十几左右一个月。

也就是不吃不喝,每一块上海手表都要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以上。

这个年代,劳力士手表在这边是非常罕见的,就算是有钱也不是那么容易买得着的。

更何况,这个手表怎么说,也值个八九百块钱。

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也得要两三年才买得起这块劳力士金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形势有变,要提前回香江? 况且,这款劳力士全动天文五十周年纪念金表,放到二十一世纪的话,那也是十分难得的收藏品啊!

何晓拿着手表把玩了一阵之后,便收好放在抽屉里。

看着抽屉里,还有昨天易中海买那个录音带的一千五百块钱现金。

何雨柱是一分都没动。

何晓便把这一千五百块收了起来,加上系统里的四百块,一共已经有了一千九百块的现金。

“何晓,开门!”

就在这时,何晓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是娄晓娥!

何晓急忙去开了门。

果然是娄晓娥,提着一大袋的东西,正站在门口看着何晓,微微笑着。

“妈咪!”何晓微微笑着喊了一声。

“怎么样?这两天在这还住得惯吗?”

娄晓娥有些迫不及待的看这何晓问道。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让娄晓娥进了屋,这才微微笑着说道:

“习惯啊,有爹地在,我觉得这边住着也挺好的!”

何晓这么淡定的回答,实在是让娄晓娥都不由的感到有些意外。

娄晓娥本来还以为。

何晓在香江过惯了当成是的娇贵生活。

来到京城这边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周围的环境都有非常大的差别。

何晓会因为这么大的落差会感到难以适应。

毕竟,何晓在香江是一直娇生惯养的。

他父亲娄振华对何晓又宠溺有加,整日里把何晓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没想到,何晓到了京城这边。

没有了香江的高楼大厦,也没有了独立自由的套房居室。

住在这破旧的四合院里,还有几十户上百号人的邻居在这一起住着。

何晓竟然还如此淡定的说住的习惯。

这实在是让娄晓娥感到又意外,又惊喜。

娄晓娥一脸激动的看着何晓,觉得何晓这就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

可比在香江的时候懂事多了。

娄晓娥微微的点了点头,摸着何晓的脑袋,满脸欣慰的笑道:

“哈哈,你能住得习惯就好!”

“你可实在是给妈咪一个大惊喜了!”

“这四合院里住着人多,人多口杂的,你能有这么好的心态,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娄晓娥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寻思着,这当年她在这院子里住的时候。

这可是满院子的都是禽兽啊!

整个院子二十几户一百多号人,除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就没有一个好人!

难不成这八年过去了,这些禽兽全都变好了不成?

按理来说。

她和何晓的突然到来。

这院子里的这些禽兽,应该都会对何雨柱和何晓分外的眼红才对。

这两天,何雨柱又得要白天去扎钢厂里上班。

只留下何晓一个人在这屋子里。

这院子里的那些禽兽竟然会这么安静,不找何晓的麻烦?

还是,那天他们刚回来的时候,都被何雨柱给镇住了?

何晓一脸淡定的微微笑了笑,然后一副老成的样子说道:

“妈咪,你就放心吧,谁要是敢对我使坏心眼,我一定让他好看!”

听了何晓这话,娄晓娥不由得心头一颤。

不免心里一阵感触。

想起当年被刘海中和许大茂陷害的往事。

看着何晓虽然年纪很小,却能这么懂事。

让娄晓娥不由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连何雨柱,都没能给她如此踏实的感觉。

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何晓,你现在还小,可千万别惹事啊!”

“还有件事,妈咪要跟你说一下。”

“我们可能要提前回香江去了。”

看着何晓在这住的这么习惯,娄晓娥都有些不忍心根何晓说这件事。

只是,如果不提前跟何晓说好的话,又担心到时候匆匆忙忙的回香江去,又会让何晓感到伤心。

所以思虑再三,娄晓娥还是决定跟何晓提前打好招呼,让何晓好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说要提前回香江。

何晓不由得心头一愣,这倒是让挥手感到有些意外。

何晓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娄晓娥,问道:

“提前回去?”

“妈咪,为什么要提前回香江啊?”

“不是说,要在京城过完了暑假再回香江吗?”

“我这都还没好好的逛逛京城呢,我还想在这院子里多住一段日子啊!”

何晓现在也没弄明白,娄晓娥怎么会突然说要提前回香江去。

毕竟,这才刚来京城几天啊?

这两天何雨柱要上班,何晓都没有机会出去好好的逛一逛。

而且,这个院子一帮的禽兽,何晓都还没好好的教训完呢。

太早回去的话,岂不是便宜了这帮禽兽!

娄晓娥看着何晓这一脸不舍的样子,以为何晓这是舍不得他父亲何雨柱。

寻思着,毕竟父子情深啊!

长到了八岁,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何晓这才跟何雨柱认亲,一下子舍不得离开何雨柱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这里,娄晓娥不免的心中也有些感触。

娄晓娥急忙微微笑着安抚何晓,道:

“嗯,你先别着急,不是现在就要回去!”

“妈咪只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而已,免得到时候说要回去你舍不得走啊!”

“这两天,我拜访了你外公惜年的几位好友,他们的消息灵通。”

“说是年底这边的形势可能会有变化,让我们能早点回香江的话就早些回去。”

“等形势稳定了,以后再回来还是有大把的机会的!”

听着娄晓娥说的这些,何晓其实一点也没感到意外。

只是没想到,他外公娄振华在京城这边的老友人脉确实厉害啊!

在这个年代,竟然能够直到往后几个月就要发生的事。

这一点,何晓从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毕竟,如今是一九七六年的七月,正值暑假期间。

接下来的两三个月,可都是有大事发生。

作为从香江回京城探亲的他们来说,确实是此地不宜久留。

不过,这个何晓在决定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只要在开学前回香江,那就绝对没有问题!

现在娄小娥想着提前做好准备倒也无妨。

就算是娄晓娥没有打探到的消息。

何晓也会在开学之前就会引导娄晓娥回香江的。

现在既然娄晓娥已经有了主意,倒是省的何晓到时候给她编理由了。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脸淡定的笑道:

“哈哈,妈咪,没事的!”

“暑假有两个月时间呢!”

“我想再跟爹地住一段日子再回香江,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必须整完这帮禽兽再说 看着何晓那一脸渴望的眼神,娄晓娥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那就这个月底,月底必须要先回香江,以后再做打算!”

看着娄晓娥总算是点头答应了,何晓也松了口气。

对何晓来说,回香江发展,肯定是要比现在在京城这边要强得多。

只不过,这一院子的禽兽何晓还没有整完呢!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不好好的治一治这帮禽兽,那以后自己的父亲何雨柱在这院子里还是要吃亏。

不过,现在离月底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这么算起来的话时间也足够了。

等把这帮禽兽都治得服服帖帖的,再回香江赚大钱去!

何晓看着娄晓娥,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

“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和爹地在这再住大半个月了!”

娄晓娥看着何晓一脸兴奋的样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感。

突然感觉,这一趟回来虽然有些冒险,但是看到何晓这张天真的笑脸,娄晓娥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而且,这八年付出的心酸,可总算没白费。

能有何晓这么懂事的儿子,这辈子可算是没白活了。

“何晓,你到这边,你爹地还没带你出去逛过吧?”娄晓娥看着何晓突然问道。

何晓微微点了点头,抿着小嘴,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这两天,爹地白天要上班,确实也没机会出去逛。”

何晓就算是不说,娄晓娥也早就猜到了,何雨柱肯定没时间带何晓出去逛。

毕竟这个年代,在进程里能有一份工作那可都是非常不易的。

何雨柱在轧钢厂的食堂,现在又当上了食堂主任,工作上肯定有很多事都离不开他。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指定不会轻易的请假什么的。

所以,白天上班的时候,肯定是让何晓待在院子里了。

想想,觉得这两天也挺难为何晓的了。

毕竟,在香江的时候,何晓可以在小区和街道上到处走。

特别是这两年,何晓上了学以来,上街都已经用不着她跟着了。

甚至还时常的到同学家里玩。

活动的范围可比待在这四合院里面要大得多。

这两天让何晓在这个四合院里面,哪里也没得去,确实也是挺让何晓憋屈的。

想到这里,娄晓娥微微的叹了口气,笑着对何晓说道:

“啊哈,我猜的没错吧,可真是难为你了啊!”

“这样,妈咪现在就带你出去逛逛!”

“免得你大老远的来了一趟京城,连院子的门口都没出过!”

其实,对于京城,何晓前世的时候,京城的各大景点都逛过多次了。

对何晓来说,倒也没什么特别期待要去游玩的地方。

而且,这个年代,很多的景点还没有正式的修缮和开发,未必有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那么好看。

重要的是,对于何晓来说。

他现在才八岁,身高也只齐娄晓娥的肩膀那么高。

这要是去逛什么离这比较远的大景点的话,对何晓来说,可还真是个体力活。

何晓低着头,故作沉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看了看娄晓娥,道:

“妈咪,还有几个小时爹地也要下班了,咱们就在这附近逛逛就好了吧!”

对于何晓来说,对四合院附近的环境倒还感到更陌生一些。

但是对娄晓娥来说,确实一点也不陌生。

这会儿,正好可以让娄晓娥带着他熟悉一下这周边的环境。

听到何晓这么一说,娄晓娥不由的心头一颤。

寻思着,何晓这孩子还真是太懂事了!

如果要去离这稍微远一点的大景点游玩的话,那是必须要提前做好规划。

而且也得跟何雨柱打好招呼才行。

要不然的话,万一何雨柱下了班回来见不着何晓,那还不得急疯了啊!

就今天剩下这几个小时来说,还真是只能就在附近逛一逛。

一圈下来,也就差不多何雨柱也快下班了。

看来,还是何晓想得周到!

“好吧,就听你的,带你逛逛咱们这院子周边的几个胡同和街市和最近的百货商店吧。”

娄晓娥寻思着,既然何晓想接下来在这里再继续住一段时间,那也得给何小多备些东西才行。

要不然,生怕何雨柱不懂得照顾孩子,到时候可真是苦了何晓啊!

两人收拾一番之后,便关好了屋门,直往外走去。

贾张氏在屋里的窗户上看见娄晓娥领着何晓向外面走去。

以为娄晓娥要带着何晓回去了,顿时心中大喜。

“哼,黑心的香江仔!早就该滚回香江去了!”

贾张氏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不容易拿了一千多块钱出来,竟然连何晓那一盒破录音带都买不到。

这也就算了,结果还让易中海强行拿走了九百块钱还债。

存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才存到这一千多块钱。

结果这一下子就只剩下五百多块钱了。

这可是贾张氏准备着棺材本啊!

所以,此时看见何晓,贾张氏心中就一肚子的火。

只是,贾张氏也是吃过了何晓和娄晓娥的亏,这话也只能自己躲在屋里面暗骂。

何晓和娄晓娥来到前院。

阎埠贵正好在门前喂着鸡笼里面剩下的那只鸡。

看见何晓和娄晓娥出来,顿时放亮了眼睛,挤出一脸的笑容,向娄晓娥打了招呼。

“哟,娄晓娥,你们这是?就回香江了吗?”

阎埠贵看着娄晓娥领着何晓要往外走。

想到被何晓坑掉的一只大母鸡,心中到现在还是愤愤不平。

心里一万个巴不得娄晓娥赶紧带着何晓回香江去。

毕竟,阎埠贵这么精算鸡贼的人,这么多年以来,何雨柱都在他这里占不着半点便宜。

没想到何晓这人小鬼大的,才一回来就害他养了几个月的大母鸡给白送了他们父子。

被三大妈罚跪搓衣板,两个膝盖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娄晓娥见了阎埠贵主动打招呼,只是礼貌的微微点了点头,笑道:

“是三大爷啊,在喂鸡呢?”

“不是回香江,这不何雨柱还在上班,都没时间带何晓好好周围逛逛。”

“我们这是准备出去随便逛逛,顺便让何晓好好熟悉这附近的环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跟娄晓娥去逛黑市 听了娄晓娥这番话。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绷紧了一张老脸,顿时感觉心中一阵的失落。

本来还以为娄晓娥今天回来,是趁着何雨柱去上班了,偷偷的把何晓接回香江去的。

如果真的娄晓娥跟何晓回了香江的话,也不贵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何晓在在院子里多住一天。

阎埠贵始终都感觉自己随时随刻都可能会吃他的亏。

只有何晓回香江去了,阎埠贵的心才能踏实。

可是没想到,这娄晓娥刚才的话明显的并不是要带何晓回香江。

带何晓出去熟悉这的环境?

这岂不是打算让何晓在这院子里长住啊?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面对何晓这古灵精怪的小屁孩,阎埠贵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以后每一天可都得要提心吊胆的。

看着阎埠贵的脸上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娄晓娥也不明白阎埠贵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笑着对她主动打招呼呢。

怎么她这话才刚说完,阎埠贵却脸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看着这气氛突然变得如此尴尬,娄晓娥想了想,便问道:

“三大爷,今天没课吗?”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急出一副笑脸,有些神色慌张的急忙应道:

“哦,今天正好没我的课,在家就闲着没事喂喂鸡,浇浇花啥的。”

一说到喂鸡,阎埠贵就忍不住地往何晓那看去。

何晓冷冷的看了阎埠贵一眼,故意笑着说道:

“三大爷家的鸡应该都是用纯粮食喂的,肉质肯定很紧实,比我们在香江买的饲料鸡肉质要好吃太多了!”

听着何晓说的话,阎埠贵心中气得牙痒痒的。

心中暗骂,何晓这小王八蛋,被你坑了我那只鸡,现在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我的鸡肉好吃?

娄晓娥压根就不知情,只是觉得何晓这话说的确实有理。

当年娄晓娥还在京城这边的时候,吃的鸡可全都是纯粮食喂养的鸡。

不管是肉质还是味道,都要比香江那边市场上买的饲料鸡要好得多。

娄晓娥微微笑着说道:

“哈哈,三大爷您可别见怪。”

“何晓这孩子,在香江那边吃的鸡肉都是市场上买的,基本上都是养鸡场饲养的。”

“肉质肯定不如咱们这边纯粮食喂养的好。”

“他其实这是在夸你养的那只鸡,比香江的鸡还要好呢!”

阎埠贵本来是听了何晓的话,心里正气得不行呢。

这会儿听了娄晓娥的话,心里头总算是好受了些。

阎埠贵只好无奈的苦笑着点了点头,道:

“那是当然,说实在话,我这鸡喂的粮食,可比我当年给几个孩子吃的都还要精细,自然是你们大城市那些高科技养的不能比的!”

阎埠贵这番话说的倒是没错。

当年他家那几个孩子还小的时候,全家靠他拿一份工资,日子过得确实是苦不堪言。

一天一顿粗粮的,都未必能够管得了一家的温饱。

如今几个孩子大了,也都分了家。

阎埠贵自己一份工资,就老两口的过日子,自然也就富余多了。

一心只想着,养着这两只母鸡能以后每天下两个蛋。

所以也就舍得喂这鸡吃玉米碎渣和粗粮,净想着粗粮换鸡蛋,怎么说也划算啊!

谁曾想,眼看着就快要下蛋了,却让何晓白白的坑了一只鸡。

这每回一见到何晓,心中是又气又感到恐惧。

时刻都防着何晓,生怕何晓哪天又把他这只鸡给坑了。

出了四合院,娄晓娥领着何晓逛了几条附近的胡同。

跟何晓讲起当年她在这边的一些趣事。

“何晓,妈咪带你去黑市逛逛吧,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买点回去。”

娄晓娥毕竟刚从香江回来没几天,兑换的钱倒是有,只是票券不多。

为了节省票券,便想着去黑市逛逛,能花现金买的,至少能省下票券,免得到时候有用的时候拿不出票券了。

何晓这些天早想着到附近的黑市看看了。

只是,他毕竟是个八岁的孩子,一个人真还不好到处乱逛。

而且,就何晓这么一个八岁的孩子,要是在黑市上买点什么稍微贵重的东西,恐怕都会引来众多奇异的目光。

所以,这两天何晓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只得待在院子里面。

现在娄晓娥既然说要带他去黑市,那可正好合了何晓的意了。

何晓微微点了点头,故作激动地笑着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这两天待在院子里可都快要憋坏了,看看黑市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买啊!”

娄晓娥看着何晓这一脸激动的样子,突然感觉心中一阵的无奈。

想想在香江的时候,何晓想买什么,就自己拿着零花钱下街道的商店买去了。

这两天只能待在院子里面,何雨柱又要上班,何晓对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

就这样的条件,何晓还想着要在这跟何雨柱再多住一段日子。

可真是太难为何晓了。

娄晓娥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

“哈哈,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边所谓的黑市,可不比香江的街道那么热闹啊!”

娄晓娥以为何晓不知道这边的黑市是什么个状况。

觉得何晓心中对黑市的期待,可能是把黑市当成香江的那些热闹的大市场了。

何晓微微地笑了笑说:“哈哈,妈咪,你放心吧,我有心理准备的。”

听着何晓这么说了,娄晓娥只好无奈长吁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是吗?那一会儿你可别喊累啊!”

“离这最近的黑市,也得要走半个小时的路,我可不背你的啊,你有没有信心啊?”

说道离这最近的黑市,娄晓娥也已经八年没去过了。

这里的黑市本来就在一个比较偏的地方,离这附近居民区又比较远。

如果不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要买,或者是实在是手里没有票券的话。

一般也没有人特地往那边跑。

毕竟,那地方还是比较隐蔽一些,附近能买得到的,谁会跑那么远的地方去呢?

只不过,娄晓娥觉得,这些对于何晓来说,肯定是从来没有见过听过的。

寻思着,何晓在香江娇生惯养惯了,带他去见识一下也好。

半个小时的路程,确实是超乎了何晓的预料了。

何晓本来还以为,最近的黑市就在附近的哪一条稍微隐蔽的胡同里呢。

没想到还得走半个小时的路程。

这么看来的话,那地方确实是比较偏僻隐秘了。

这也难怪能成为众人易货的集中地。

何晓一脸自信的笑着拍了拍胸口,说道:

“哈哈,妈咪,你可别小看我啊,我可是我们班的长跑冠军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何晓第一次逛黑市 何晓跟着娄晓娥,出了胡同口,又走过热闹的一条街道,七拐八拐的穿过了几条胡同。

不知不觉已经是走了二十几分钟。

要不是何晓是穿越过来的,有着成年人的心智,这会儿恐怕早已成了路痴。

还好,何晓现在有截拳道三级的体力。

虽然个子没有娄晓娥高,但是紧跟着娄小娥的步伐,一点也没有落后。

一路下来,娄晓娥都已经走的感觉有些疲惫了,但是看着何晓却是连气都不带喘的。

如今所到的地方已经远离了繁闹的街道和密集的胡同。

娄晓娥停下脚步。

看着何晓依然是如此的精神,不由的心中有些吃惊。

这才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一路跟着她走了这将近半个小时,额头上连一点汗光都没有。

这腿不酸,气不喘的,看起来哪里像是连续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路的样子!

娄晓娥看了看远处,指着不远处的一处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院落胡同,说道:

“何晓,看到那边没有,黑市就在那条胡同,很快就要到了!”

何晓往娄晓娥指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那一处院落,确实是还离原来住的四合院那一块了。

恐怕也就只有这么偏僻的地方,才能形成黑市的规模了。

毕竟,这边离郊外比较近,有田地的农民家里有余粮的,都会到这边的黑市里换些钱和日常用品。

说到底都是生活所迫,各取所需罢了。

毕竟,这个年代,如果全靠发放的票券,家里人口多的,劳动人口又少的,那点票券根本就不够用的。

这时间久了,这一处地方城市和郊区交界的地方,自然也就形成了自由交易的黑市了。

何晓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道:

“确实比我想象的要远一点,不过,能存在这么多年,这说明劳动人民的智慧确实厉害啊!”

听着何晓说的这话,娄晓娥不由得心头一颤。

心中不由的有些吃惊,何晓从小都在香江长大,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娄晓娥忍不住的认真的看了又看何晓,真是越看何晓越觉得喜欢。

心想着,这孩子可真没白费她这八年的心思。

小小年纪的,说的话就跟大人似的。

娄晓娥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在娄晓娥的心里,何晓还是个八岁的孩子。

而且,他们是从香江以回乡探亲的身份回来京城的,在这个年代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娄晓娥也生怕何晓待会儿在人多的时候,随便开口说错了话,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很快,娄晓娥和何晓便来到了黑市,这是一条破旧的老胡同口。

从胡同口进来的时候,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但是经过几十米之后,再拐了一个弯之后,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胡同的两边每隔几米,便有不少的摊档摆着自家的东西在卖。

有卖粗粮,白面的。

有卖新鲜的蔬菜,瓜果的。

也有卖粗布,旧工衣的。

不过,大多数都是数量不多的农户个人小摊档。

估计都是家里稍微有一些富余的东西,才拿出来换一下。

并不像香江的市场的那些摊贩那样,每个摊档摆着大量的各种各样货物。

毕竟,这个年代,各种生活物资都比较匮乏,各种日常生活用品能有富余的人家少之又少。

家里能拿得出来到黑市上卖的。

基本上都是因为各自的家庭成员结构,造成的个别物资有富余。

比如,郊区外的有田地的农民,能接触到农产品的机会就比较多。

自然也就会有的人家,家里劳动人口多,非劳动人口少的,就能省出一点口粮到黑市里换些钱买日常用品。

在城里面有工作的。

像许大茂和易中海这种工作好,工种的工资又高的,而且家里的成员也少的。

各种生活物资自然也就有富余的,或者是自己压根就用不上的,也会选择到黑市上换一些需要用到的物质。

不过,何晓对于这些柴米油盐的东西,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

毕竟,就何雨柱跟何晓的条件,父子俩想要吃好一点,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雨柱自己在食堂里自己的饭就能解决了。

发放的工资和票券之类的,完全是足够何晓用了。

这也就是这些年来,秦淮茹一家白眼狼,死要拉着何雨柱的原因。

毕竟,能够套住何雨柱的话,何雨柱所有的工资和各种福利,基本上全都是她们家用了。

娄晓娥生怕何晓在何雨柱这边吃的不习惯,倒是给何晓买了不少的山货土特产。

生怕何晓能饿着似的。

就在这时,何晓突然眼前一亮。

何晓突然看到前面的一个摊位,一个穿着灰蓝工装的中年人的摊位前面摆着的都是些白酒瓶子。

特别让何晓感到吃惊的是,摆在里面的一排好几个酒瓶,很明显的是茅台酒啊!

想起前世的二十一世纪,这茅台的股票可都是炒到了天价啊!

而且茅台酒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随便一瓶酒就是一两千块钱,甚至是供不应求。

多少人都是靠手快抢购,才能在渠道上抢到零星的一些货。

黄牛二道贩子更是抢到了随便一瓶茅台一转手就是几百块钱的利润!

一些有了年代的茅台酒,更是成为了不少收藏家收藏的珍品。

这个年代,很多地方光是买点散装的白酒,都要凭票限量供应。

正规酒厂的瓶装酒,就更是难得了。

像茅台这类品牌的酒,基本上很多都是特供酒,市面上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能买得着的。

就算是有钱有票券,都未必一定能买得着。

能够在这黑市上见到瓶装茅台酒,确实是让何晓感到有些意外。

何晓来到这摊贩前,认真的看了一眼这摊贩的摊位前摆的几种酒瓶子。

这才发现,有些酒瓶是已经开启过了的,但是有些还是原封的包装没有动过的。

“小朋友,你看啥呢,我这个全都是白酒,可不是什么好吃的,也不是什么玩具!”

这位灰蓝工装的中年男人,见何晓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态度显得有些冷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黑市买酒孝敬何雨柱 看着这中年男人的反应,何晓倒是一点也没生气。

对于何晓来说,中年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年代,本来拿东西出来卖就已经是偷偷摸摸的了。

谁不想来看自己货的人能够尽快的成交,尽量减少浪费时间的扯淡。

看到一个小孩站在自己摊位面前,指定是不可能买自己这摊位上的酒的。

况且,何晓的前世,也算是见识过些世面的。

看着这摊位上地上摆的这几款酒瓶,很明显的都不可能是自己家里富余的拿出来的。

毕竟,这个年代普通人买的酒要么是散装的,要么是普通一两块钱的普通罐装白酒。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上他这地上摆的这几款大酒厂品牌的酒的。

要说他只拿出个一瓶半瓶的,倒还有可能。

可看着这摊位上摆着少说也有十几二十瓶。

所以,何晓猜测这位中年人肯定只是想着低调的这些就卖掉。

自然也就不希望没有希望成交的人,站在自己摊位面前凑热闹了。

娄晓娥听到声音急忙追了上来。

看着何晓站在一堆白酒瓶子摊位的面前,娄晓娥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不过,娄晓娥对这些酒倒是没啥兴趣,以为何晓只是见这些酒瓶子漂亮而已。

“走吧,何晓,我看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这都是些白酒瓶子,没啥好看的啊!”

娄晓娥毕竟是过来人,自然也就知道这中年人卖的这些酒是怎么回事。

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便拉着何晓准备回去。

“妈咪,我想买点酒回去!”

正当娄晓娥拉着何晓准备要走的时候,何晓突然开口了。

何晓这不开口还好,一说要买点酒回去,娄晓娥和那中年男人都不由得心头一惊。

娄晓娥顿时皱起了眉头,愣愣的看着何晓,一脸疑惑的问道:

“什么?你要买酒干嘛?”

“何晓,这可是白酒啊,那可是大人才喝的,你小孩子喝不了啊!”

“何晓,你是不是渴了?一会儿我到前面看有没有汽水给你买一瓶喝!”

娄晓娥以为何晓一直在香江习惯了买可乐之类的饮料啥的喝,看到这些酒瓶子还以为是饮料。

把这些白酒当成饮料那么好喝的东西了。

而且,想着何晓跟着也走了半个多小时了,怕是渴坏了,才会说胡话的。

那中年男人也是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娄晓娥说道:

“唉,孩子嘛,可能是见我这些瓶子包装好看,嘴馋也正常,只可惜这些可全都是白酒,那这年纪可喝不了啊!”

娄晓娥急忙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这孩子没见过,看着好奇罢了。”

说完,娄晓娥有些无奈的看着何晓,说道:

“都怪妈咪不好,带你走这么远的地方来,也没带水。”

娄晓娥以为何晓真的是口渴了才会这样,不免得心里感到有些愧疚和心痛。

看着这中年男人和娄晓娥的反应,何晓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这有啥办法,现在他就是个八岁的小孩而已。

谁会相信一个八岁的小孩,竟然会闹着要买白酒的?

这样换了别人家的孩子这样跟家长闹,此时怕是不得扒了裤子打屁股了。

何晓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娄晓娥,说道:

“妈咪,我不渴,我看这些酒都是好酒,只是想买点回去孝敬爹地啊!”

本来娄晓娥还心里有些着急的,但是听了何晓这话,顿时不由得心头一愣。

实在是没想到,何晓这一直看着这些酒,原来只是想着买回去孝敬何雨柱。

不过,提到何雨柱,娄晓娥想了想,觉得何晓说的也对。

何雨柱这辈子确实没啥别的嗜好,也就是喜欢整点小酒配着花生米。

想起当初在聋老太太那间房里,她跟何雨柱能够走到一起,也是多亏了聋老太太的那点酒啊!

想到这里,娄晓娥微微的点了点头,摸了摸何晓的脑袋,笑着说道:

“哈哈,原来你是心疼你爹地啊!”

“才跟你爹地住了两天,就知道买酒回去孝顺你爹地了啊?”

“不过,买点酒回去也好,总比他喝那些五毛一块的散装酒要强。”

那中年男人听到娄小娥跟何晓说的这些,顿时眼前一亮,立马就挤出一副笑脸,急忙笑道:

“哦,原来是买酒给你爸爸喝啊?”

“那感情好啊,小朋友,你这眼光可真够可以的!”

“你看,我这些酒可不是普通人能喝得着的!”

“你要能买一两瓶回去孝敬你爸爸,你爸爸肯定得乐得笑开了花啊!”

何晓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

“原来你这酒还真是要卖的啊?我还以为你只是摆在这里给人看的呢!”

中年人急忙笑道:“哈哈,小朋友可别生气啊,我这酒确实是卖的,不过买的人少啊!”

娄晓娥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确实也是,生活难点的能吃得饱饭都不错了,就算是条件稍微好点的,也是喝个一两块钱的罐装酒,这种大酒厂出的酒确实不是一般人舍得买的。”

中年男人听了连忙竖起个大拇指,对娄晓娥笑道:

“正是啊!别看我这只有十来二十瓶的酒。”

“可这都摆了好几天了才卖出去三瓶,还都是开了口的,一般人确实舍不得花这个钱。”

“所以我可不像卖粮食的大妈那样,见人都得热情的吆喝着。”

听着中年男人说的这些,何晓依然是一脸的淡定。

“大叔,那你这些酒都怎么卖的啊?”何晓问道。

那中年男人指着地上的酒瓶子说道:

“那几瓶开了口的,还剩半瓶以下的两块钱一瓶,还剩大半瓶的三块一瓶!”

“还有,这里边这几瓶没有开封过的茅台八块钱一瓶!”

听着这中年男人报的价格,倒是挺实在的。

没开封过的茅台才八块钱一瓶,按照何晓前世对茅台的了解,这个年代的茅台酒大概也就是七八块钱。

开了封的才两三块钱,对于手头不宽裕,又想喝好酒的人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何晓倒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这个年代,开了封的酒竟然也能拿出来卖。

娄晓娥听了这中年男人的报价,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大叔,你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这年头,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块钱左右,你这一瓶酒就去了快一个星期的工资了!”

“合着买你一瓶酒,都快够大半个月的粮食了。”

“能不能给算便宜一点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国宴三大革命五星茅台? 娄晓娥毕竟是这个年代在京城长大的,虽然说出身资本家的大家闺秀。

可是那几年在四合院那也是苦过来的。

这一瓶酒八块钱,对于那些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二三十块钱工资的家庭来说。

确实是差不多够买大半个月的粮食了。

一个星期的工资买一瓶酒,这确实是有些贵了。

毕竟,京城这边和香江不一样。

在香江这个年代钱好挣,一瓶好酒十块八块的,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是在京城这边,拿一个星期的工资,换一瓶酒实在是有些不划算。

那中年大叔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愁闷着个脸,解释道:

“可真不是我卖的贵呀!”

“就跟您实说吧,就这几瓶没开封的茅台,你们可以去各大百货找,能找得着一瓶,我这几瓶全白送给你!”

“你可不知道,这几瓶茅台,那可是特供酒啊!”

“可不是谁都能喝得上的,而且就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得着!”

“我这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出来这么几瓶,这已经是跟出厂价的价格了,哪里还贵呀!”

说着,这中年大叔便拿起了一瓶茅台,指着上面的几个字,一脸神秘的轻声说道:

“看到没有,这上面可写着‘三大革命五星茅台’,这可是正宗的国宴特供酒啊!”

“嘿嘿,我说了,普通人根本弄不到这个酒,八块钱买一瓶回去绝对不亏啊!”

听着中年大叔说的这些,娄晓娥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娄晓娥虽然不懂酒,但是对于这个年代的东西还是有些了解的。

就像中年大叔说的,这种酒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喝得着的。

就像是何雨柱在食堂里,偶尔可以在厂里请客人吃饭之后,桌子上的剩菜和开启过的酒瓶里边剩下的酒,捣弄点带回家去一样。

普通人就算是看着眼馋,也根本没机会弄去。

就是开启过的那种半瓶的酒,没有一定的渠道也弄不来。

更何况像这几瓶没有开封过的,确实是非常难得的。

沉思了一会儿,娄晓娥看了看何晓,说道:

“何晓,你看这酒可真不便宜啊,你当真要买吗?”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中年大叔,说道:

“大叔,你再算便宜点吧,那几瓶没开封过的我全要了!”

“全要?”那中年大叔不由的愣了一下。

他在这摆了好几天,看的人倒是不少。

但是真正买的人可是少的可怜。

没开封过的酒八块钱一瓶,根本没有人舍得花这个钱。

开启过的酒,大多数人又觉得两三块钱才买半瓶开过的,还不如买那种完整的罐装酒实在。

现在听何晓说要把这几瓶没开封过的全买下,这中年大叔心中是又惊又喜,可是又有些不安。

不过,认真的看了看何晓和娄晓娥的打扮,很明显的就跟这个年代京城的普通人的衣着打扮有着明显的区别。

这倒是让这中年大叔对何晓和娄小娥的购买能力没有产生怀疑。

这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

这个年代,能把东西拿出来卖的,本来就是冲着换钱来的。

只要能立马换得到钱,总比摆在家里放着吃灰要强的多。

中年男人沉思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这样,小朋友,七块五一瓶。”

“我这一共还有八瓶没有开封的,你要是能买完的话,算你七块五一瓶怎么样?”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不会吧,我给你八瓶全拿下了,才给我便宜五毛钱啊?”

中年大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哎呀,小朋友,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啊!”

“你可不知道这酒有多难得啊!”

“一瓶给你便宜五毛钱,这五毛钱都够我一家人一天的口粮了!”

何晓仔细的看了看这八瓶全都是三大革命五星茅台。

以何晓的前世对收藏的年代茅台酒的了解,像这种三大革命五星茅台,在二十一世纪存世的确实非常的稀罕。

一瓶的拍卖价少说也要八万十万的。

这八瓶三大革命五星茅台,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的话,那可是少说也值个百八十万的。

这么算起来的话,这七块五一瓶,八瓶一块钱六十块钱。

六十块钱放个几十年能增值上万倍,确实也是划算的!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大叔,你都说了,在这摆了几天无人问津了。”

“这种酒卖这么贵,普通人买不起,买得起的未必会到这黑市来。”

“再说了,你要是长时间在这里摆下去,恐怕也不太安全吧?”

“我看就七块钱一瓶吧,这八瓶我们全要了!”

何晓倒不是为了省这几块钱。

只是觉得这些酒不比农民卖的粮食,毕竟不是普通人能弄得到手的。

能让他多少赚一点也就算了。

听着何晓的这番话,娄晓娥不由的心中感到有些欣慰。

心中暗喜,这孩子可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竟然比她还能讨价还价。

那卖酒的中年大叔被何晓这么一说,不由的的心头一愣。

何晓的这番话,可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卖的这些酒,之所以弄到黑市上,本来就已经有些心虚了。

而且摆了这么些天,问价的寥寥无几。

这东西不比粮食蔬果之类的,虽然都是偷偷的在卖,但是都这么多年了,大家其实心里也已经默认了的。

可是他卖的这些可都是市场上稀缺的,万一碰上个懂的人,给他一举报那可不得了。

想到这,中年大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何晓,说道:

“唉,真是拿你这小朋友没办法,七块钱一瓶,这等于是白送了你一瓶了啊!”

对于这中年大叔来说,每瓶少了一块钱,这等于是少赚了八块钱。

八块钱,差不多也就等于一个星期的工资了。

少赚了一个星期的工资啊,这确实是让他感到有些心痛。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大叔,考虑的怎么样?”

“其实对你来说,这几瓶没开封的越卖不出去对你越不利。”

“把这几瓶没开封的卖了,剩下这些开封过的,你就是天天拿出来摆着卖也问题不大,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么多钱,哪来的? 听了何晓这番话,中年大叔不由的心头一震。

中年大叔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何晓。

实在是不敢相信,这番话竟然是出自眼前这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之口。

这里边的道道,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成年人也未必能看得明白。

可是眼前这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却怕他这点小道道说的如此透彻。

中年大叔急忙往四下里看了看,看着旁边并没有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寻思着好在这旁边没人,要不然的话,他今天这些酒怕是一瓶也不敢卖了。

中年大叔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何晓,说道:

“唉,你这孩子,可真是厉害呀!”

“好吧,七块就七块吧,不过,你可得把这八瓶没开封的全买去了才行。”

“还有,这酒你买回去,让你老爸在自家屋里喝就好了,可别拿出去到处炫耀张扬啊!”

这中年大叔一番思索之下,觉得也是无可奈何。

这年头,能买得起这五星茅台的人本来就难得。

不懂的人根本买不起,但是买得起又懂得人,他又有所忌惮。

真正能识货的人,对于他来说风险也是最高的。

也就现在看着何晓跟娄晓娥不像是京城本地的,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觉得继续这么守下去,这些酒未必能卖得出去。

反倒是跟何晓说的那样,增加了他的风险。

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少赚点,把这几瓶没开封的全卖掉了也好。

剩下那几瓶已经开启过的,能喝得起的人也就多了。

而且开启过的酒,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去深究这酒到底是如何来的。

自然也就可以放心的在黑市上卖了。

听了中年大叔这么一说,娄晓娥不由得心头一愣。

实在是没想到,何晓就这么随口说了几句,这中年大叔居然一口答应了。

而且,娄晓娥也看出来了,这中年大叔似乎对何晓刚才的话,还是感到有些心慌一样。

这么看来,何晓刚才的话是说到了中年大叔的痛处了。

这一下子就省了八块钱,娄晓娥顿时心中大喜,有些迫不及待的急忙点头说道:

“好啊,七块钱,一共八瓶,五十六块钱,成交了!”

说着,娄晓娥就准备掏钱。

何晓急忙拉了娄晓娥的手,笑着说道:

“妈咪,等等,我说了这是我孝敬爹地的,这钱我来付啊!”

说完,何晓便自己掏出了一沓钱,点了五十六块钱给中年大叔。

娄晓娥这还没反应过来,何晓的钱已经给了中年大叔。

娄晓娥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紧皱着眉头问道:

“何晓,你这哪来的钱啊?”

“不会是你爹地给你的吧?”

“看来你爹地还真是疼你,让你一个人待在家里都还给你这么多钱?”

娄晓娥看着何晓手里拿出这么多钱,心中感到有些奇怪。

寻思着,在香江,何晓虽然有自己的零花钱,而且何晓的外公和外婆经常也会给何晓寻零花钱用。

如果是在香江的话,何晓能拿出钱来倒也不奇怪。

可是这里是京城。

香江的钱在这边可不好使,而且何晓掏出来的可是京城这边使用的钱。

娄晓娥自己并没有给何晓这边的钱,那何晓哪来的这么多钱呢?

想来想去,觉得也就只有何雨柱心疼着儿子,才会把这么多钱交到何晓的手里了。

何晓看着娄晓娥这一脸着急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妈咪你别想那么多,这钱可是我自己赚的!”

听了何晓这么说,娄晓娥更是一脸懵逼了。

寻思着,这年头,就是在京城土生土长的,想要赚点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算是能进一个好一点的单位工作,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四十块钱。

而且,就算是能找得到好的工作也得要时间啊!

更何况,何晓一个八岁的孩子,而且才来京城几天啊?

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赚了这么多?

想到这里,娄晓娥不免的心里有些着急。

只是当着中年大叔的面,娄晓娥也不好再追问。

只好匆匆忙忙的让大叔把那八瓶酒给绑好了,先提着酒走开了一段距离,才继续问何晓。

“何晓,你如实的告诉妈咪,你手里这么多钱,你说不是你爹地给的,你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在娄晓娥的眼里,何晓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一个孩子突然手里能拿出这么多钱,心中第一反应自然是生怕孩子做错事了。

心想如果是何雨柱心疼孩子,给孩子留下的倒还没什么。

可何晓说了又不是何雨柱给的,反倒是说何晓自己赚来的。

那娄晓娥可就真的着急了。

毕竟这个年代,一个八岁的孩子,既没有这边的户口,又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天内赚了这么多钱?

看着娄晓娥这一脸着急的样子,何晓也是有些无奈。

毕竟这事说来话长。

总不可能直接跟娄晓娥说,这钱是他偷偷的给贾张氏和刘海中录了音,然后把录音带卖给易中海,赚的一千五百块吧!

可是这话一时之间也是说不清楚啊。

更何况说了的话,娄晓娥岂不是要更加着急了。

想到这里,何晓只好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笑着对娄晓娥说道:

“妈咪,你就放心吧,买我东西的人可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且爹地也知的。”

听着何晓这么说,娄晓娥心里反倒是更加好奇了。

寻思着这孩子难不成还继承了他们娄家的基因?

这么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做生意了?

重要的是,何晓现在才八岁,能够在京城这个年代如此严峻的形势之下,短短的几天不见就赚了这么大一笔钱。

就凭这一点,都完全不像是何雨柱的那老实性子啊!

如果这钱来路真的没问题的话。

娄晓娥寻思着,那何晓还真的是有她父亲娄振华当年的生意头脑啊!

娄晓娥此时又惊又喜,同时也不免得有些担心。

毕竟,这几天娄晓娥都不在四合院,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确实也不知道何晓所说的这钱到底是卖了什么得来的。

娄晓娥突然停下了脚步,蹲下了身子,认真的看着何晓,继续问道:

“好,妈咪相信你,不过,在京城这么多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你能跟妈咪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黑市里的老物件 何晓有些无奈的看着娄晓娥。

看来今天这事要是不给娄晓娥说清楚,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何晓微微的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到:

“妈咪,这件事其实很简单,等回到院子你就知道了。”

何晓也是没办法,毕竟这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娄晓娥说起。

不过回到院子里,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到时候娄晓娥自然也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娄晓娥看何晓一直都不愿意解释,虽然心中有些着急。

可是听何晓说了,回到院子就会知道,所以便也没再多想。

毕竟,这些天娄晓娥也感觉到了,何晓突然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

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已经完全跟个成年人似的。

而且说话和做事都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完全让她感到十分的放心。

很多事情都不再是她以前心目中的那个儿子,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了。

想到这一点,娄晓娥顿时心里倒是踏实了许多。

娄晓娥微微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让妈咪看不懂了,等回去了我问你爹地就知道了。”

娄晓娥现在也只能等着回到四合院,问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何晓看着娄晓娥提着八瓶的茅台还是挺吃力的,便从娄晓娥的手里接过八瓶茅台,自己双手提着。

“妈咪,这八瓶酒我来提吧。”何晓一脸轻松的说道。

说完,便直接轻松的双手把八瓶就给提了起来,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前面。

这一下子,还没等娄晓娥反应过来,何晓已经往前走出了一段距离了。

看着娄晓娥真是一脸的懵逼。

娄晓娥愣愣的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急忙快步的跟上了何晓。

“何晓,你等等走那么快干嘛?这八瓶酒可沉了,你提不动的,还是妈咪来吧!”

娄晓娥追上何晓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

可是看着何晓这么娇小的身子,却两小只手一共提着八瓶茅台,看着实在是让她感到有些心疼。

可是追上来的时候,才发现何晓这提着八瓶酒走起路来,比她刚才提着的时候还要轻松。

娄晓娥也感到有些疑惑。

何晓啥时候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而且刚才一路走来,走了半个小时竟然也不见他出点汗的。

但是看这何晓这么一个小小的身材,提着八瓶酒,怎么看着都有些别扭。

这认外人看了,还以为她在虐待儿子呢。

何晓一脸轻松,淡定地笑着说道:

“哈哈,妈咪你就放心吧,这点酒没多大的重量,我能提得动!”

何晓提着酒继续往前走,压根就不给娄晓娥夺去的机会。

娄晓娥也没想到,何晓提着这八瓶酒走起路来比她还要快。

这连追带赶的都感觉有些吃力,更别说想要帮何晓把那几瓶酒抢过来自己提了。

走了一段之后,娄晓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实在是追不上何晓了,只好无奈地向何晓喊道:

“好了,何晓,你别走那么快了,妈咪已经追不上你了,妈咪不跟你抢还不成吗?”

看着娄晓娥已经累得站在远远的后面气喘吁吁的,何晓也只好停下脚步来等娄晓娥。

就在这时,何晓看到旁边的一个农民打扮的老头在地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的。

这倒是引起了何晓的好奇。

毕竟,在前面那一段黑市胡同里,基本上都是各种卖粮食和蔬果和日常生活用品之类的比较多。

但是走到这里,摆东西卖的人已经明显少了许多。

这个年代,在黑市上卖的大多数都是跟温饱比较相关的东西。

比如有工作单位的,有票券多的,粮票肉票之类的,也会拿到黑市上来换点钱。

都是各取所需。

可是这卖跟温饱没有多大关系的东西,确实比较少见。

就比如眼前这个老头,眼前摆的可都是一些类似古董一样的瓶瓶罐罐。

按理来说,这个年代,很多人家里就算是有这些祖传下来的东西,也不会轻易的拿出来。

一来,敢接手的人比较少。

二来,也卖不到什么价钱。

当然,真正识货的人也不多。

何晓缓步的走了过去,静静的站在摊位前面,很认真的看着这些瓶瓶罐罐。

前世的何晓,在金融投机市场上厮杀,平日里闲余时间,也喜欢看一下收藏典故之类的。

对于古董收藏行业多少也有些了解。

虽然,鉴定的技术达不到大师的级别。

但是对于比较特别的老物件,一眼也能看得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在为一日三餐的温饱问题在折腾。

很多人家里就算是有些老物件,也根本不知道放到几十年之后的二十一世纪,能升值几十万几百万的。

想着反正在等娄晓娥,倒不如看看这能不能淘个老物件回去也不错。

那老头一看何晓只是个孩子,只当是好奇,过来看看这些好看的瓶瓶罐罐的,并没有搭理何晓。

很快,娄晓娥也赶上来了。

看到何晓在这个老头前面的摊位上看的如此入神,心中又是一阵无奈。

寻思着这孩子指定是在香江新鲜玩意的东西看得多了。

这会儿看了京城这些瓶瓶罐罐的老古董,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娄晓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何晓,你这又看啥呢?”

“都是些瓶瓶罐罐的,咱也用不上!”

“而且,别说你了,就是我也看不懂这些东西。”

“这可不比刚才那些酒,实实在在的东西还有个底价,咱不懂的买这些瓶瓶罐罐,容易打了眼啊!”

娄晓娥毕竟是资本家大家闺秀出身,而且在香江也是见过世面的。

知道京城这些瓶瓶罐罐的老物件,如果是真的老物件的话,确实能值不少的钱。

只不过,娄晓娥对这些东西压根就没兴趣。

也都知道,自己没有那眼力见,还是少碰这行为妙。

况且,这些东西自己就算是买下来了,也根本不可能带出香江去。

此时,看着何晓在这看得入神,娄晓娥也只好给何晓提个醒了。

那老头看了看娄晓娥和何晓,一看这两人的装扮就不像是京城本地的。

看着母子两人衣着如此光鲜,再看看何晓,两手提着八瓶茅台酒,寻思着应该是个有钱的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捡漏唐代皇家御用笔筒? 想到这里,老头突然打起了精神,急忙笑脸相迎的看着娄晓娥,说道:

“这位小妹啊,那你可说错了!”

“我这点东西可全都是家里祖传下来的,你就算是随便挑一件,也绝对不会打眼啊!”

“要不是家里孩子多,要给孩子凑下个学期的学费,我可还真舍不得把这些宝贝都拿出来卖了呢!”

老头说着满脸愁容的样子,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娄晓娥急忙笑着说道:

“这位大叔,我可不是说您这些宝贝不好,我只是说我这孩子啥也不懂,在这可耽误了,您做生意啊!”

“哈哈,没事,这个不耽误的,随便看看!”

“你看我这摊位摆的这么偏,也没啥人来看。”

“孩子要是喜欢的话,挑上个一两件的放家里把玩也不碍事!”

“咱卖这玩意,看的也是眼缘,可不管男女老少的,只要看上了喜欢就行。”

看着这老头都这么说了。

娄晓娥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只好陪着何晓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着这些瓶瓶罐罐。

看了一会儿,娄晓娥突然指着摊位前面的一个圆形的花瓷笔筒说道:

“何晓,你看那个笔筒挺漂亮的,买回去放你桌子上装笔用挺好的啊!”

娄晓娥看着这一堆的东西,确实也没啥适合他们母子俩的。

毕竟自己对这些东西也不懂。

而且何晓又是个孩子,更不可能懂得这些瓶瓶罐罐的道道了。

只是看着何晓似乎对这些东西挺有兴趣似的,一直蹲在这里认真的看了许久,都没打算要走的意思。

娄晓娥也只好随便找了一个比较适合何晓用的笔筒,想着随便地给何晓买一个打发了算了。

毕竟,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这走回去还得半个小时呢。

要是回去晚了的话,那恐怕何雨柱下了班回去见不着何晓,可要着急了。

那老头见娄晓娥总算是看上了一件物件,顿时心中一喜,急忙笑着说道:

“哈哈,小妹啊,你的眼光可真厉害啊!”

“这个笔筒可不简单啊!”

“你瞧仔细了,这笔筒上的底,那可是唐代皇家御用的笔筒啊!”

“你儿子这年纪该上学了吧,那不正好,这笔筒买回去即可做收藏,又能给你儿子当笔筒用,怎么说都值了!”

“你要是给你儿子把这笔筒买回去,保你儿子上个清华北大的,以后前途无可限量啊!”

老头在这守了半天都无人问津。

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了,哪里肯放过啊,拿起那个笔筒便是一阵狂吹。

娄晓娥也半信半疑的把那笔筒接过来,仔细的瞧了瞧。

想当年,娄晚娥的父亲家里可是也收藏了有不少老物件的。

虽然说经过那些年,家里的大多数物件都已经没了。

但是娄晓娥多少还是有些见识的。

把这个笔筒拿在手里,娄晓娥仔细的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总觉得这笔筒确实像是有那么回事。

可毕竟不是专业的,始终还是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唐代的老物件。

看了一会儿。

娄晓娥轻轻地把笔筒放下,微微的笑着说道:

“大叔,不瞒你说,这东西老不老的,我可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我倒是觉得买回去给我这孩子当笔筒用,还是挺好看的。”

“不知道你这笔筒卖多少钱呢?”

那老头急忙笑着伸出了五个手指,轻声的说道:

“这个数!你看怎么样?”

娄晓娥一看这老头就伸出一个手掌,也没说出个单位来,便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

娄晓娥毕竟是在香江的生意场上摸打滚爬过来的。

像老头这样子模棱两可的报价,一点也不实在。

那老头看着娄晓娥半天不回话,心里有些着急,便又说道:

“小妹,怎么样?这个笔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你要是错过了,再回头可就买不着了!”

娄晓娥微微一笑,缓缓摇了摇头,故意装傻的笑着说道:

“哈哈,大叔,你也不报个实价,我就当给孩子买个笔筒,你这报的到底是多少我也不知道啊!”

此时,何晓也把那笔筒拿起来仔细的瞧了瞧,很快便放回了原处。

“妈咪,才五毛钱一个,咱就买了吧!”何晓一脸淡定的说道。

听着何晓这话。

那老头顿时不由得一愣。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急忙摇了摇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五毛钱?”

“孩子,你这开什么玩笑啊?”

“这东西,我祖上传了三代,一直都没人敢碰,要不是如今为了几个孩子能吃口饱饭,我哪舍得拿这东西出来换钱啊?”

“呵呵,小妹啊,你这孩子可真是拿我这老头开玩笑了!”

“唉,我看你也是诚心想要,就跟你说实话了吧,我指的是五十块钱啊!”

“说句实在话,这个笔筒要是放在盛世年代,随随便便都能换一套房子啊!”

“你看你这孩子给我报个五毛钱,我还不如拿回去给我那孙子玩泥巴呢!”

看着这老头一脸无语的样子,娄晓娥忍不住地笑着说道:

“哈哈,可真是不好意思,童言无忌啊!”

“我这孩子从小在香江长大,可真不认识咱们京城这边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

“不过,这个笔筒要五十块钱,确实有点小贵啊!”

“我先问问我家孩子喜不喜欢先。”

娄晓娥也没想到,看着小小的一个笔筒,竟然要五十块钱。

再看看刚刚何晓买的那八瓶茅台一共才五十六块钱。

况且自己也看不懂这个笔筒的具体年代。

这如果真的是如老头说的是唐代的老物件。

五十块钱倒也不贵,甚至可以说是捡漏了。

只是娄晓娥实在是看不懂,这万一要是买了个赝品回去,五十块钱可就是亏大了啊!

毕竟,五十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那个是大多数人将近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一个小小的笔筒,如果只是近代仿制的话,甚至只是个现代工艺品的话,能卖个三五块钱的都算是贵的了。

娄晓娥毕竟是生意人,像这种没什么把握的事,可不想去冒这样的风险。

说着,娄晓娥又看向何晓,问道:

“何晓,这个笔筒你喜欢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孩子,香炉可不兴要啊 这个笔筒,刚才何晓已经仔细的看过了。

根本就不是那老头所说的,是什么唐代皇家御用的笔筒。

完全就是近代的仿制品。

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压根就值不了几个钱。

还真的是不如放在家里给他那孙子玩泥巴用呢!

所以刚才何晓才会故意地说那老头指的是五毛钱。

其实,就这个年代,花五毛钱买一个工艺品,还真不如多买两斤白面,一家能吃顿饱饭更加划算。

看着娄晓娥此时正在问自己的意见。

何晓也知道娄晓娥指定是拿不定主意,才会借口说问他喜不喜欢的。

毕竟,娄小娥就何晓这么一个儿子。

在香江的时候,给何晓买什么玩具之类的东西,从来都不考虑价钱的问题。

五十块钱,对于娄晓娥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钱。

只要是何晓真的喜欢的话,娄晓娥要买下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想到这里,何晓微微的笑了笑,故意的对娄晓娥说道:

“妈咪,这笔筒只能放桌子上装笔用吧?”

“又不能带着去上学,还不如几毛钱买一个装笔的笔盒子实用呢!”

“而且,就这么小的一个笔筒,还要五十块钱,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我这八瓶茅台酒才五十六块钱呢!”

“我这酒提回家里去,我爹地一定夸我孝顺,我要是五十块钱买这么一个旧笔筒回去,爹地不得要骂我败家了啊?”

听着何晓说的这些话。

娄晓娥有些忍不住地心里想笑。

寻思着这孩子也真是的。

觉得贵,直接说不喜欢不就完事了。

娄晓娥也只是想等何晓的一句话而已。

只要何晓摇个头说不喜欢。

那娄晓娥也就不用再去多想别的了。

可是听着何晓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娄晓娥此时也有些蒙蔽了。

听何晓这话的意思,只是觉得这笔筒太贵了不太划算而已。

不知道何晓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一时之间,娄晓娥也有些为难。

那老头听了何晓这番话,心中也有些着急。

毕竟,老头也看出来了,要说价钱,就娄小娥这身打扮,绝对是买得起的。

只是现在很明显的是要看何晓这孩子要不要买。

这个笔筒能不能卖出去,也就只在何晓的一句话。

听着何晓刚才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觉得价格贵了点而已。

想到这,老头急忙笑着说道:

“哈哈,这孩子也太懂事了,还知道给大人省钱呢!”

“这样,我看今天咱也算是有缘,看在我这笔筒跟这孩子有缘的份上,我就退一步。”

“一口价,二十五块钱!”

“小妹啊,二十五块钱买一个唐代的收藏品,你这可真是捡了宝了啊!”

看着这老头一下子给减了一半的价格,娄晓娥不由的也有些心动了。

寻思着,这玩意要真的是个老物件的话,别说是不是唐代皇家御用的笔筒了。

就算是清时期的物件,二十五块钱买回去也不亏。

毕竟刚才娄晓娥自己也看过,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烧出来的东西啊!

再怎么不值钱,也不至于真的像何晓说的那样就值五毛钱吧。

想到这,娄晓娥再一次看着何晓,微微笑着问道:

“何晓,你看这老大爷给减了一半了,你要是喜欢的话,妈咪就买给你当是今年的生日礼物了!”

二十五块钱。

这个年代,就算是近代的东西,二十五块钱买下来,再放个几十年,也有一定的升值空间。

算下来买下来倒也是不亏。

不过,对于这个年代来说。

五十块钱也不少了,这钱要是花在刀刃上,那结果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比如刚刚买下的这八瓶三大革命五星茅台。

一共才五十六块钱。

但是放到几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纪,随便一瓶拍卖价都在八九万,甚至是十万以上。

有这么大的升值空间,这才不枉何晓把这么重的东西提回去啊!

何晓没有回话,只是在这摊位上又仔细的看了看其他的几个物件。

突然。

何晓的目光停留在靠里边的一个香炉上。

那老头看何晓一直看着那个香炉,寻思着这孩子好奇心也太强了。

刚才看这笔筒好看,这笔筒还没买成,又看着那香炉了。

不过,想着今天都还没开张,而且看娄晓娥这身打扮又确实是个有钱的主。

实在是不想放过这么个机会。

老头微微的笑了笑,对何晓说道:

“孩子,怎么了?又喜欢这个炉子了?”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

娄晓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大叔,你可千万别见怪啊,这孩子刚到京城这边没几天,见什么都觉得稀奇。”

老头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

“哈哈,没事没事,孩子只是看看而已,那有什么紧要的。”

“孩子想看,就让他再看看吧,这要是看中了哪一件,跟大爷说一声,大爷保证给你报个实在价啊!”

老头心里虽然有些着急。

可毕竟这不是买青菜萝卜,几分几毛钱的,随随便便都有人能买。

这个年代,本来也没几个人真的能拿得出钱钱来买这些光看不中用的玩意。

况且,对于他来说。

这一堆的东西,只要随便能卖出一件,也够他一家吃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口粮了。

这花点耐心也是值得的。

娄晓娥看着何晓的目光停留在那香炉上,边缘紧皱着眉头,往那香炉仔细的看了看。

但是,很快,娄晓娥便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

那个炉子一看就是个香炉。

而且,看着特别像是供桌上插香用的那种小香炉。

这里可是京城,不是香江。

看到这个香炉,娄晓娥不禁的想起几年前破四旧的往事。

当初贾张氏家里因为私藏了些给贾东旭烧香的东西,全都让翻出来一把火烧了。

像这种香炉,很明显的就是庙里用的东西。

这种东西,可真的是不兴往家里放啊!

况且,这东西买回去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万一让人撞见了,到时候还不是得要连累了何雨柱啊!

想到这里,娄晓娥有些心急了。

娄晓娥急忙拉了拉何晓,有些着急的说道:

“何晓,要不还是买这个笔筒算了,那就是个烧香用的香炉,咱买了也用不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孩子,砍价也太狠了 对娄晓娥来说,反正也看不懂这些玩意是不是真的老物件。

与其买一个被认为迷信用的香炉,倒不如买一个实用的笔筒更合适。

寻思着何晓毕竟还是个孩子。

而且又一直在香江长大,根本不懂得京城这边的一些禁忌。

生怕何晓真的看上那个香炉,要买那个香炉可就不好了。

那老头看着何晓对那个香炉看着着了迷一样,心中反倒是有些暗喜。

心中巴不得何晓对这个香炉有兴趣。

毕竟,把这个香炉大摇大摆的摆在这市面上,这老头自己心里也是慌得很。

还好,这只是黑市。

只要不是有太严重的问题,正常也没有人会轻易的随意举报。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敢把这种被归类为迷信的东西拿出来卖。

此时能有人看上这香炉的话,就算便宜点卖出去,这钱就当是白捡的。

想到这里。

老头急忙笑着说道:

“哈哈,小妹呀,你这孩子眼光确实不错啊!”

“你看我这摆了这么多东西,全都是瓷器的玩意,唯独这个香炉是铜的。”

“我这也实话实说,对这孩子来说,这香炉确实不如那笔筒实在。”

“可他毕竟是个孩子啊,那瓷的一摔可就完了,就是再好的老物件,再往地上一摔,哥就啥都不是了。”

“但这个香炉,孩子要是不小心摔地上也没啥事,你就买回去,就是用来烧个艾草蚊香啥的也成啊!”

“孩子要是真喜欢的话,给个十五块钱好了!”

听着这老头说的这么多,娄晓娥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笑着说:

“哈哈,大叔你可真是会说话。”

“这东西怎么看也是庙里用的东西吧,怎么能买回去给孩子烧蚊香用呢?”

“而且,十五块钱也太贵了,还不如那个笔筒呢!”

娄晓娥只是觉得十五块钱买个香炉,还得提心吊胆的放在家里藏起来,实在是不划算。

说着又催促何晓,说道:

“好了,何晓听话,这东西可不是普通人用的,你爹地也该快下班了,再不回去的话,他要见不着你,可要着急了!”

此时。

何晓正拿着香炉,看着香炉的底面看着入了神。

只见这个香炉的底面有‘天地绝命’这四个字。

看到天地绝命这四个字。

让何晓不禁的想起前世的时候,曾经看过的几本相关的资料书。

这香炉其中有许多的特点,都非常符合那些资料上介绍的信息。

沉思了一会儿,何晓微微的吁了一口气,看着那老头笑着,说道:

“大爷,十五块成不?十五块我就要了!”

何晓这话,可一下子把娄晓娥给吓了一跳。

寻思着何晓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不理智了。

十五块,这个香炉,那老头刚才明码标价说的就是十五块呀。

怎么这会儿,何晓连价都不还?

那老头听何晓说十五块钱,不由的心头大喜,急忙笑着应道:

“成啊!”

“我刚才不都说了吗,这个炉子就十五块钱,一分不赚你们的!”

老头心里寻思着,这炉子要是能卖个十五块钱,那可等于真的是白捡了半个月的口粮了。

恨不得立马成交了。

何晓缓缓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我是说那个笔筒十五块钱,然后你把这个香炉送给我,大爷,你看怎么样?”

娄晓娥本来刚才还心里有些着急的。

刚想阻止何晓,却没想到何晓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下子,就连娄晓娥都不由的感到有些意外。

寻思着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儿子啊。

那个笔筒如果能十五块钱拿下的话,确实也不亏了。

至于这个香炉,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这香炉怕别人撞见了,说是迷信玩意的话,大不了一会儿买下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就是。

那老头听了何晓这话,不由得心头一愣。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老头紧皱着眉头看着何晓,疑惑的问道:

“十五块?”

“孩子,你可别跟大爷开玩笑啊!”

“这个笔筒最便宜也要二十五块啊!”

“你这十五块钱,还想要我把这个香炉也送给你?”

“你这玩笑开的可太大了,还是让你妈妈来决定吧!”

这老头刚才还以为自己总算碰见了个冤大头。

寻思着还是小孩的钱容易赚。

只要小孩看上了这玩意,随便耍点脾气,往地上一滚,这父母不得乖乖的掏钱啊!

本来还以为,既然何晓看中了这个香炉的话,这十五块钱那是赚定了。

反正香炉这东西也不太好随意的拿出来。

要不是这香炉是铜的,恐怕当年早就被砸碎了。

现在能换点钱,那可都是白赚的,总比白白的扔了要好。

可谁想想,看着这眼前七八岁的小屁孩。

竟然杀了个回马枪,说的十五块竟然不是买这个香炉。

而是想要十五块钱买那个刚刚说好了二十五块钱的笔筒。

还得白白搭上这个香炉。

这等于是四十块钱的东西一下子砍成了十五块呀。

这一下子可就少赚了三十块钱!

想到这,老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看向娄晓娥,说道:

“小妹啊,还是咱大人之间好好的谈谈吧!”

“小孩子不懂事,我这两件东西加起来可是四十块钱呢,他一下给砍成了十五块,这实在是差太多了!”

“我这东西就算是在路上白捡的,那也不值这个价嘛!”

此时,娄晓娥也有些看不懂,何晓到底在想啥。

毕竟,何晓这砍价确实砍得有点太厉害了。

要不是因为何晓只是个孩子的话,娄晓娥还真担心何晓会被打了。

不过,想着何晓既然给还了这么大幅度的价,那说明是真的看上这两样东西了。

既然何晓想要的话,那还是得要把这两样东西给谈下来再说。

想到这。

娄晓娥只好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哈哈,大叔你真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我这孩子可能也就没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一时觉得好看就想买下来,这买回去说不定一转眼就扔一边吃灰去了。”

“你看,要不就便宜一点卖给我们吧。”

“你也知道,这孩子要是看上了的东西,不买给他的话,怕是回去得要耍一天的脾气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何晓,妈咪真是看不懂你了 那老头听娄晓娥这么一说。

心里也在盘算着。

寻思着,反正他这一堆的瓶瓶罐罐压根也不是自己祖传的。

都是那几年在那破庙和老房子里的一堆碎片中翻出来的。

这一堆的玩意本身也没花一分钱。

等于是卖一个就白赚一个。

况且,这年头有正当工作的一个月工资也就个三四十来块钱。

乡下种地的,一个月连十块钱都难赚。

这里随便卖掉个瓶瓶罐罐的,就有个十几二十块钱了。

就像刚才那个笔筒,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玩意。

完全就是自己瞎编了一个名头。

觉得反正这年头懂行的根本看不上,不懂行的也不会花大价钱。

这玩意只要能够随便喊个价格,卖出去就是赚了的。

那两个东西,就算真的只是十五块钱卖出去,那也是半个月的工资了。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划算啊。

这守了一天,好不容易守到了个愿意买的。

老头也担心这万一错过了,今天恐怕又要白守一天。

想到这里,老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

“唉,你这孩子砍价真是太狠了啊!”

“十五块钱,光买那个笔筒都买不到啊,还要我再把香炉给送了,这让我回去怎么跟我老伴交代?”

“要不再添五块吧,二十五块,两样东西你们拿走!”

“要不是今天这两样东西跟你家这孩子有眼缘,我这说什么也不能把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胡乱的往外送啊!”

老头说着一副很不舍的样子,看起来似乎真的是在忍痛割爱似的。

二十块钱,买两样东西。

娄晓娥微微点了点头。

寻思着这二十块钱光买那一个笔筒就已经挺划算的了,这还送了个香炉,倒也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娄晓娥便看了看何晓问道:

“何晓,你看大爷可都让步了,二十块钱两样拿下,我看差不多就行了吧,看这大爷也挺不容易的。”

二十块钱能买下这个笔筒和香炉,何晓觉得这价格已经差不多得了。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那就二十块钱两样都要了!”

那老头看何晓点头答应了,顿时心中不由大喜,急忙拿了几张粗纸,把这两样东西给包好。

娄晓娥正要拿出钱来给那老头,没想到还是让何晓抢先了一步。

娄晓娥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笑着说:

“何晓,行啊,现在买东西都不用妈咪付款了啊!”

何晓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妈咪,这个还用得着跟我计较吗?”

“您就放心吧,以后我的开销我自己想办法赚钱啊!”

“你儿子现在可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能自己解决的当然是自己解决了!”

听着何晓说的这些话。

娄晓娥不由的眼眶一阵湿润。

实在是没想到,何晓才只有八岁,现在既然买东西都抢着付钱了。

虽然,娄晓娥还是把何晓刚才说的话,当成只是何晓一时之间的炫耀。

不过,能够看到何晓有这么大的进步,一下子变得这么懂事,娄晓娥心中感到无比的宽慰。

看着何晓越是懂事,娄晓娥心中越是有说不出来的感慨。

回四合院的路上。

娄晓娥有些好奇的看着何晓,问道:

“何晓,你能告诉妈咪,刚才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两样东西都买下来吗?”

“我都跟你说了,那个笔筒做工挺好看的,而且买回来也实用,至少在桌子上放几支笔也好看啊!”

“可你偏偏非要把那个香炉也拿来,提醒了你好几次,你也不听。”

“你一直在香江,可能不知道京城这边的事,这个香炉就是庙里烧香用的,用这边的话来说就是封建迷信用的东西。”

“你可不知道吧,这封建迷信的东西可不能轻易的让外人看见,要不然怕会有人告发了,到时候不但东西要被拿去砸掉,可能还要连累你爹地啊!”

娄晓娥此时想起那个香炉,还是有些担心。

心想着,她跟何晓倒是无所谓。

再住一段日子就要回香江去了。

这东西只要在这段时间收藏好,不让人看见就没什么。

可毕竟何雨柱还要在京城,而且又在轧钢厂上班,还是食堂的主任。

这好歹大小也是个管理了,破除封建迷信那可是以身作则的事。

这个香炉要是放在何雨柱那屋里,万一哪天不小心让人瞧见了,那还不得逮住何雨柱的这点问题给往死里摁了。

这要是没啥事倒好。

万一真的出了啥问题,恐怕是要害了何雨柱啊。

娄晓娥所说的这些,何晓也考虑过了。

对于这个年代,何晓的了解可不比娄晓娥少。

何晓缓缓地摇了摇头,微微地笑着说道:

“妈咪,你这是担心过头了。”

“京城这边前些年的事情,我在香江的报纸上看过了。”

“像破四旧这些也就前些年闹的严一些,但是这么多年了,时间已经冲淡了很多东西。”

“像这个香炉,只要我们不是拿出来在别人面前烧香拜佛的,根本没有谁会在意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况且,我把这东西买回去,只是收藏而已,又不是摆出来炫耀啥的。”

“难不成,我把这东西好好的藏起来,还要怕别人看见了不成?”

听着何晓说的这些。

娄晓娥不由的心中有些震惊。

刚才何晓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让娄晓娥不由的感到一阵惊喜。

何晓带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想着何晓这才八岁的年纪,同龄的小孩在学校连字都还没认齐呢。

何晓竟然已经通过香江的报纸,了解了京城这边前些年的事情了。

不过仔细想想,何晓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也是事实。

确实也是前些年比较严一些,这些年很多事情都已经慢慢的被时间冲淡了。

要不然的话,娄晓娥这几年也不敢偷偷的回到京城这边。

特别是现在,还把何晓也带回来了。

也正是说明,现在大家也都只盯着自己的那小日子而已。

只要不特别的出去炫耀什么的,自然不会惹什么大麻烦出来。

想到这,娄晓娥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哈哈,你这孩子,可真是越来越让妈咪看不懂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鉴宝了 娄晓娥静静的看着何晓,想起这些天何晓确实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有时候甚至让娄晓娥感觉比她自己做事还要稳重成熟。

本来刚才对何晓买了这个香炉回去,还是感到有些担忧的。

毕竟,这里是京城,不是香江。

况且,那四合院里面一帮的禽兽,一个个可都是见不得人好的。

就算是想要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未必能够如愿。

当初娄晓娥在四合院里跟何雨住的时候,两人的那段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可最终结果还不是被刘海中和许大茂给陷害了。

这一院子的禽兽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娄晓娥是知道的。

现在娄晓娥把何晓带回何雨柱的身边,跟何雨柱相认。

这已经让院子里不少的人都感到分外的眼红了。

所以,对于何晓来说,在四合院里面跟何雨柱这段日子,就更应该小心翼翼的为好。

娄晓娥觉得,何晓如果这段日子能够低调的跟何雨柱过完这段时间,到时候两人再稳稳当当的回到香江。

那也就可以松口气了。

可是现在何晓买了这样一个香炉带回去。

如果没有人看见都还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万一让人给撞见了。

搞不好还真的会偷偷的跑去居委会告发,污蔑娄晓娥跟何晓回来搞封建迷信什么的。

甚至,有可能会直接针对何雨柱。

一旦让人告发到轧钢厂去的话,到时候恐怕连何雨柱的食堂主任都要保不住。

所有的这些,都是娄晓娥此时此刻心里最担心的事情。

当然,这都是前一刻的娄晓娥心中所担忧的了。

但是这一刻。

娄晓娥听了何晓的话,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觉得何晓现在看待京城这边的事,真的是比她这个在京城土生土长的京城人都还要看的透彻。

所以此刻,娄晓娥对之前所有的担忧都一下子烟消云散。

只是,娄晓娥此时心中还是感到有些疑惑。

娄晓娥紧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何晓,满脸疑惑的问道:

“何晓,那个香炉你要带回去也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告诉妈咪,为什么你非要买下这个香炉啊?”

到现在娄晓娥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何晓为什么非要把那个香炉也带上。

毕竟,对于何晓来说,不过就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

虽然,在香江很多地方都能够看得到各种烧香拜佛的。

不管是宗祠,寺庙,甚至是有一些个人的公司都安置着有各种拜观音,拜菩萨的都有。

可是,娄晓娥一家是从京城逃到香江的,家里从来都没有供佛供神的习惯。

按理来说,何晓也不该会有这种想法才对啊。

怎么何晓会对一个香炉那么感兴趣呢?

况且,凭娄晓娥自己的经验来说,那个笔筒怎么看着也比这个香炉要顺眼的多。

何晓看着娄晓娥这满脸疑惑的样子,不由的淡淡笑了笑,说道:

“哈哈,妈咪,对于鉴宝这方面恐怕你就没有我懂了吧?”

娄晓娥本来就已经是满脸疑惑了,听何晓这么一说,心中就更是感到好奇了。

寻思着何晓这可真是无时无刻不让她感到惊喜啊!

刚才,何晓说通过香江的报纸,知道了京城这边前些年的事情,甚至还能判断现在的形势。

现如今,何晓竟然如此自信的说自己的鉴宝能力比娄晓娥还要强。

这一点,可实在是让娄晓娥感到无比的惊讶。

毕竟,娄晓娥可是从小生活在资本家的家庭里。

娄晓娥还小的时候,她父亲娄振华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富商啊。

甚至,就连当年的轧钢厂老董都是娄振华。

家里的家境有多殷实不言而喻。

娄振华家里收藏的古董老物件啥的,更是数不胜数。

娄晓娥作为家里的独女,接触的这些老物件啥的机会绝对比大多数的人都要多。

何晓出生的时候,娄晓娥一家还才刚到香江不到一年的时间。

别说娄晓娥自己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在香江有多艰难了。

就连带着不少的资本来香江的娄振华,来香江的第一年都举步维艰。

一来是人生地不熟的。

二来也是语言不通。

前面那几年过得有多艰难,自然不用多说。

就算是后面几年总算是翻身了,那也是最近这几年的事情。

对于何晓来说,在香江生活条件好的也就这几年的时间。

娄振华从京城带过去的东西几乎都已经变卖的七七八八了。

家里也根本没有多少什么收藏的老物件。

何晓哪里有那么好的机会接触这些古董老物件的呢?

所以,娄晓娥对于何晓说他的鉴宝能力比自己还强的时候,心里可是压根就不相信的。

毕竟,鉴宝可是非常需要专业的技术和经验积累的。

可不是随便的看个报纸杂志啥的就能掌握得了的。

娄晓娥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哈哈,何晓,你要说你看书什么的,学了点别的东西, 妈咪倒还是相信。”

“可是鉴宝这东西,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啊!”

“你可不知道,多少有着几十年经验技术的专家,都有打眼的时候呢!”

“更何况,你这两年才去上学,一共才认了几个字啊,怎么就如此口出狂言啊?”

“小孩子可不能随意的说大话啊!”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

也知道娄晓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自己是娄晓娥一手待了八年的儿子。

这世上除了何晓自己,娄晓娥自然是对他最了解的人了。

只是。

娄晓娥哪里知道,此时的何晓,已经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成年人的心态了。

何晓有着前世的记忆和经验,对于前世所积累的一些技术和经验,在这个年代同样能适用。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妈咪,你这是不相信你儿子啊?”

听何晓这么说,娄晓娥急忙摇头说道: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不相信我的亲生儿子啊?”

“只是,你看上的那个香炉,我也是反复的看了好几遍了。”

“那香炉是铜的,可不比瓷器那么好鉴定。”

“铜制品这东西最容易仿制了,没有专业的技术进行鉴定的话,根本没办法确定那东西是有年代的老物件啊!”

“光凭肉眼,我宁愿相信随便拿一件瓷器都会比那个香炉年代要久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好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 娄晓娥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多厉害的鉴宝技术。

但是按照自己的经验和常识,当时在那个摊上除了那个笔筒之外,其他的东西随便拿一件,都比那个香炉要值钱。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选那个香炉啊。

可是何晓偏偏要选中了这个香炉。

这一点实在是让娄晓娥有些想不通。

对于娄晓娥提到的这些疑惑,娄晓娥就算是不问,何晓也知道娄晓娥会这么想的。

毕竟,这个香炉如果普通人能看得出来它的价值的话。

那老头恐怕也根本就不可能会把这个香炉拿出来贱卖了。

何晓微微的笑了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妈咪你说的这些都对。”

“不过,卖这个香炉的老头也都会这么想的。”

“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舍得把这个香炉当赠品送给我呢?”

“不过,妈咪你可能不知道,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其实我看中的只是这个香炉而已,那个笔筒根本就是个仿造的赝品,根本不值几个钱!”

“那个笔筒五块钱我都嫌它贵,只不过是怕引起那老头的疑心,所以才没有给他砍的太低价。”

听着何晓这么一说,娄晓娥不由得心头一惊。

没想到,何晓这回可真是连她这个当妈的都给蒙在鼓里了。

娄晓娥一直都还以为,何晓也看好那个所谓的唐代皇家御用笔筒了呢。

没想到,何晓竟然完了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

直接把她和那老头都给蒙了。

这一下子可让娄晓娥感到更是好奇了。

娄晓娥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着急的继续道:

“好啊,何晓,你这是连妈咪都敢蒙了啊!”

“你说那个笔筒是个赝品?”

“不会吧,怎么我看了那么久,都没看出来半点作假的痕迹?”

“而且,我看那个底可真的是老的啊!”

娄晓娥些时也是满脸的吃惊。

寻思着这要是那个笔筒真的是赝品的话。

那等于是她这鉴宝技术,还不如她这八岁的儿子何晓了。

这要是让她父亲娄振华知道了,那还不得又让她挨一顿训啊。

看着娄晓娥那一脸懵逼的样子。

何晓只是淡淡的一笑。

“哈哈,妈咪,这回你可真是打了眼了!”

“一会儿回去把那笔筒和香炉拿出来,好好再仔细看看,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现在正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何晓倒是想把那笔筒和香炉拿出来,好好的跟娄晓娥解释一下,到底是如何看出来的。

只是这路上怕人多眼杂的,那个笔筒倒还没什么。

但是那个香炉要是让人瞧见了,还真怕会惹出点什么是非来。

所以何晓也只好等着回到四合院,再好好的跟娄小娥探讨了。

听何晓这么说了,娄晓娥也明白何晓的意思。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但是看到何晓能如此的自信面对她的这些问题。

娄晓娥此时自己心里,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力了。

……

四合院。

轧钢厂下班,院子里陆陆续续的不少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都回来了。

何雨柱作为食堂主任。

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等到食堂里的所有卫生都搞好了,还自己亲自的检查了食堂的卫生和安全没问题之后才最后一个离开的。

所以,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间也晚了许多。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回来了,便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呵呵,雨柱啊,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唉,你可真是老实人啊,都什么时候了,是你上班工作重要,还是你那儿子重要啊?”

“你还是赶紧回屋里看看吧,你那儿子何晓都被娄晓娥带回去了!”

阎埠贵对于之前被何晓坑了一只鸡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再加上今天又被何晓威胁了一把,心中对何晓那是早就怀恨在心了。

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想着扳回一把。

今天看着娄晓娥跟何晓出去的时候,听娄晓娥说只是带何晓出去买点东西啥的。

但是,阎埠贵一直在屋里的窗口上观察了半天了。

压根就没见娄晓娥跟何晓回来过。

直到此时连扎钢厂的不少工人都已经下了班,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都不见娄晓娥跟何晓的踪影。

所以,阎埠贵断定娄晓娥指定是趁着何雨柱上班的时间,偷偷的把何晓接走带回香江去了。

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

但是,想着既然大半天都没见回来,就算娄晓娥不是真的把何晓带回香江去。

那也可以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让何雨柱着急一回。

怎么的也得让何雨柱吃点苦头。

所以就在这一直等着何雨柱回来。

一看到何雨柱,便把何晓跟娄晓娥离开四合院的事告诉了何雨柱。

就是想看看何雨柱着急的样子。

而且,到时候就算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了,就凭何雨柱那暴脾气,那还不得跟娄晓娥大吵一架啊!

听了阎埠贵这么一说,何雨柱不由的顿时心头一震。

正是因为何晓在家,何雨柱把工作完成之后,就立马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

没想到,一进院子听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消息。

但是,很快,何雨柱便笑了起来,看着阎埠贵,笑道:

“呵呵,三大爷你开什么玩笑?”

“娄晓娥这些天还有些事情没办完,根本就没回院子里来。”

“娄晓娥怎么可能会突然把何晓接回香江去了呢?”

“再说了,人家娄晓娥跟何晓都说过,放完暑假才会香江上学的,这才回来几天时间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去呢?”

对于阎埠贵的话。

何雨柱的第一反应是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便回过神来,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毕竟,娄晓娥既然能这么放心的,把何晓从香江带回来跟他相认。

那就根本不会不跟他打声招呼就把何晓接走了。

况且。

从香江回京城一趟并不容易。

娄晓娥就算是要把何晓带回香江去,也不可能会走得如此匆忙。

即使真的要回去,怎么说也会等他下了班之后,道个别再回去吧。

此时何雨柱压根就不相信人不会说的话。

阎埠贵看何雨柱突然又淡定了下来,故作镇定的样子,继续冷笑着说道:

“呵呵,我就说你太老实了吧,人都带走了,你还在这里自以为是,赶紧回去看看吧,免得说我这三大爷坑你!”

阎埠贵是铁定了娄晓娥跟何晓压根就还没有回来。

所以,此时一点都不担心会因为说错话得罪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是骗他。

想到何晓,何雨柱不由的心里有些慌了。

二话不说,便急匆匆的往中院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贾张氏作死招惹何雨柱 很快,何雨柱来到了中院。

正眼望去。

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家那屋门确实已经关上了。

看到这里。

何雨柱不由得心头一愣。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落空感由然而生。

之前他下班的时候,何晓可都是直接坐在门口等着他的。

可是,如今看着那紧闭着的屋门。

何雨柱不得不怀疑,阎埠贵刚才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毕竟,何晓刚到这里,一个八岁的孩子,对这里的环境人生地不熟的。

根本不可能一个人跑出去外面。

此时,如果何晓不在屋里面的话。

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让娄晓娥接走了。

想到这里。

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了,急忙加快了脚步,向屋里走去。

“何晓,爸爸下班回来了!”

何雨柱一边大跨脚步的往屋里走去,一边大声的喊着。

可是。

屋里静静悄悄的。

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何雨柱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开了门推门进去。

进了屋里,何雨柱扫视遍了整个房间,哪里有何晓的踪影啊?

何晓真的不在屋里面!

发现何晓并不在屋里,何雨柱顿时感到脑袋一阵晃晕,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似的。

就这一瞬间,何雨柱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一手扶着墙,才勉强的站稳了身子。

“何晓!”

“何晓,爸爸回来了!”

“何晓,你在哪啊?”

何雨柱就像是发疯似的,对着院子四处大声的喊叫着。

何雨柱有气无力的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出屋门外,像是喝醉酒似的东倒西歪的,毫无目的的满院子乱走。

嘴里一边大声的叫着何晓的名字。

贾张氏在屋里面,听到何雨柱在院子里发了疯似的喊何晓的名字,顿时心中大喜。

“哈哈,傻柱那傻儿子走丢了吗?”贾张氏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秦淮茹冷冷的说道:“你可少管别人的闲事,自己这事还理不清呢!”

听了秦淮茹这话,贾张氏顿时心里就不乐意了。

贾张氏顿时摆出一张臭脸,冷冷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好你个秦淮茹,都这个时候了,还胳膊肘子往外拐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还对那傻柱有一丝的幻想吧!”

“呵呵,我就搞不懂了,那傻柱对你这么绝情,把这些年所有的钱都讨回去了。”

“你今天竟然还要向着他说话?”

“还有傻柱那儿子,别看他人小,那心眼可多着呢!”

“他要真的是走丢了的话,那可真是老天开了眼了!我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东旭上香去!”

贾张氏这越往下说的话越是难听。

秦淮茹也知道这贾张氏的嘴巴可是真够臭的,这一骂起来可真是没完没了的。

看着贾张氏那又发起神经来了,秦淮茹也就不再敢搭话了。

贾张氏骂了一会儿之后,见秦淮茹也不搭理,自知没趣,便只好自己停了下来。

看着窗外院子里的何雨柱满院子到处何晓。

眼看着何雨柱进了后院,又从后院回到中院,这会儿又在满院子的喊何晓的名字。

贾张氏冷冷的,朝着院子外的何雨柱冷冷的笑道:

“哈哈,这可真是苍天有眼啊!”

“那个小害人精总算是遭天谴了,这回找不着了吧!”

“呵呵,一来到咱们院子,就把院子整得翻天覆地的,这会儿走丢了那是活该!”

贾张氏这人,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

这些年,一直对何雨柱都没给什么好脸色。

就是因为欺负何雨柱人老实。

而且,又有秦淮茹给何雨柱唱白脸,贾张氏对何雨柱可真是毫不客气的。

也就这些天,何晓回来了。

才把贾张氏这一家子整的如此狼狈难堪。

如今贾张氏看着何雨柱满院子都找不着何晓。

心中寻思着,何晓要是不在的话。

那她可就可以大胆放心的骑在何雨柱的头上了。

所以,此时贾张氏对何雨柱,那是丝毫不留情面的,什么话都骂得出来。

毕竟对于何雨柱,贾张氏确实从来就没发过。

反正贾张氏如今一把老骨头。

何雨柱虽然身强力壮的,对付许大茂那种硬碰硬的,倒还是能占点优势。

但是对于贾张氏来说,何雨柱就算是拳头再硬,也硬不过贾张氏这往地上一趟来的实在。

秦淮茹刚才是想让贾张氏不要招惹何雨柱的。

毕竟,想着贾张氏跟刘海中的事情都还没玩呢。

这会儿要是再多生是非的话,恐怕到时候贾张氏的下场会更惨。

可是没想到劝不住贾张氏,还被反骂了一顿。

现在看着贾张氏又去招惹何雨柱,秦淮茹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了。

何雨柱本来这满院子找了几圈都找不到何晓,已经有些崩溃了。

此时,却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面对他冷嘲热讽的。

甚至还敢辱骂何晓。

气的何雨柱二话不说,一点气愤地狠狠指着贾张氏,怒道:

“贾张氏,你个死老寡妇的,再给老子多嘴,小心老子今天弄死你!”

何雨柱现在找不着何晓,早就已经急疯了。

哪里受得了贾张氏那番言语的挑衅。

要不是贾张氏躲在屋里面的话,何雨柱此时怕是已经一个拳头抡过去了。

贾张氏仗着自己待在屋里面。

而且,也知道何雨柱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敢对她动过手。

所以,此时压根就没有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贾张氏继续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怎么了,傻柱,急了吗?”

“是不是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找不到你那傻儿子?”

“呵呵,跟你说句实话,今天我可是见着你儿子了!”

“你知道你儿子去哪了吗?”

“呵呵,就是那狐狸精娄晓娥把你那傻儿子带走了的!”

“都走了这么久了,这会儿恐怕是都快回到香江去了吧!”

“唉,真是可怜,你说你傻柱,这辈子可真就是个光棍的命啊!”

“眼看着老来得子,呵呵,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这就是你三心二意的结果,是老天对你的惩罚,一辈子当绝户吧!”

贾张氏越说越上头。

这些天,因为何晓回来的原因。

贾张氏可着实是憋了不少的气。

而且,因为何晓把贾张氏跟刘海中对话的录音给公布了,更是让贾张氏记恨在心。

如今总算是逮着了这个机会。

贾张氏就像是捡了枪似的,恨不得对着何雨柱打个满身的窟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贾张氏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何雨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是绝悟。

此时,听到从贾张氏的嘴里说出两个字,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本来何雨柱着找不着何晓,就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现在又被贾张氏骂是绝户,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何雨柱顿时两眼就像是冒着火光一样,两眼变得通红,狠狠的瞪着贾张氏。

深深的连喘了几口粗气,何雨柱缓缓地一步步向贾张氏的窗户走去。

眼看着就要走到贾张氏的窗户前面,何雨柱的眼睛往旁边的屋檐下看了一眼。

然后转过身子,从地上捡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再次来到贾张氏的窗前。

贾家氏定眼一看,才发现何雨柱一眨眼间,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

吓得顿时急忙往后连退了几步,一脸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了起来。

“啊!”

“来,快来人啊!”

“傻,傻柱要打人了!”

“救!救命啊!”

看着何雨柱那架势,贾张氏就像是被吓破了胆似的。

连连的退了两步,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急忙连滚带爬的再往里间爬去。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鬼哭狼嚎的,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何雨柱找上门来了。

秦淮茹本来就跟何雨柱已经决裂了。

此时就更不想跟何雨柱扯上关系。

所以,听这贾张氏在那鬼哭狼嚎的喊人,秦淮茹依然是无动于衷,就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

何雨柱来到窗前,二话不说,端起那根木棍,直接就把窗户猛撞了几下。

这四合院的窗户的木架本来就不是很结实。

哪里经得起何雨柱着碗口粗的木棍,如此猛的力道连续的撞击。

何雨柱刚撞了没几下,那窗花便哗的一声直接被撞开了。

看到这情况。

贾张氏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只感觉浑身发软,是连爬都爬不动了。

不一会儿。

便感觉两腿之间的裤子一阵温热的液体湿了一地,两条大腿的裤子也是湿透了。

贾家氏战战兢兢的伸手往裤腿上摸了一把,凑在鼻子上闻了一下。

顿时。

一阵恶心的尿骚味迎鼻扑来。

恶心得贾张氏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何雨柱撞开窗户,正想从窗户上爬进屋来。

但是双手刚刚够着窗户,还没等上半截身子爬上窗,就感觉后面被人突然抱住猛地往后一拉扯,整个人便直往后仰了下去。

“柱子,你这是干啥?你给我冷静一点!”

等何雨柱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现是一大爷易中海赶过来了。

何雨柱一脸愤怒的狠狠瞪着易中海,冷冷的咆哮道:

“一大爷,你别拦着我!”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着老子!”

“这个老寡妇,看老子今天不弄死她!”

此时何雨柱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一把挣开了易中海,抓起那碗口粗的棍子,再次向贾张氏家的正门走去。

易中海见状,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何雨柱手里的那根棍子,想要从何雨柱手里夺下来。

只是,易中海毕竟年龄大了,这力气哪里有何雨柱年轻力状的力大。

易中海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气,也没能从何雨柱手里把棍子夺过来。

不过,易中海生怕何雨柱干傻事,虽然抢不过棍子,但是紧抱着这根棍子也不敢松手。

对于易中海来说。

这两天确实是在何雨柱父子这里吃了不少的亏。

打心里还是对何雨柱跟何晓有些恨意的。

只是,刚才听到贾张氏在这边鬼哭狼嚎的喊叫声。

赶过来的时候,发现何雨柱抱着根棍子,跟发疯似的在捅贾张氏的窗户。

看的就连易中海都感到不由的一阵后背发凉。

就何雨柱抱着的这一根碗口粗的木棍。

如果只是撞开了窗户倒还好。

可是,万一何雨柱抱着这根棍子往那贾张氏身上砸下去。

那可真是要闹出人命的事!

易中海再怎么说,也是院子里的一大爷。

这人命关天的事,可由不得他马虎。

这院子里要是真的闹出了人命。

易中海这后半辈子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过。

毕竟,都住在这同一个院子里。

易中海可不想自己老了的时候,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所以,此时是无论如何也要拉住何雨柱。

寻思着何雨柱发发脾气也就算了。

这要真的是闹出了人命。

不但他这个做一大爷的,后半辈子会心有不安。

而且,恐怕以后也没有人会再选他做一大爷了。

更何况。

现在何雨柱还在气头上,这伤了贾张氏是小事。

可万一这何雨柱急了眼,这棍棒无眼的。

万一误伤了秦淮茹,那可不得心疼死易中海啊。

何雨水那屋里面。

小当和槐花也被贾张氏这鬼哭狼嚎的喊叫声给惊到了,姊妹俩急匆匆的赶了出来。

看见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人,在那你争我抢的抢夺着一根碗口粗的大木棍。

在看着自家那屋的窗户已经被砸了个稀烂。

“啊!”槐花看到这场景,吓的尖叫了一声。

“不好,奶奶在屋里面呢!”

小当喊了一句,急忙拉着槐花往自家屋里跑去。

趁着易中海跟何雨柱两人正在拉扯。

小当拉着槐花赶紧回到了屋里,然后把门给紧紧的闩住了。

两人这才着急忙慌的去看贾张氏。

这进子屋子里边,才看到贾张氏此时已经整个人瘫倒在那地上。

“奶奶,你,你怎么了?”

“奶奶,你没事吧?”

小当和槐花急忙蹲下身子,一脸着急的问道。

贾张氏此时早已经被吓得整个人都瘫软无力了,整个傻子已经不由自主。

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大小便失禁。

小当和槐花看着贾张氏此时整个人浑身都在哆嗦,瞪大了眼睛,一脸恐惧的样子。

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两人便担心贾张氏有没有伤到哪里,便开始上下打量着贾张氏。

当看到贾张氏的两条裤腿的时候,两人才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当试着捏了一把贾张氏的裤管,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让她感到恶心的恶臭!

“啊!”

“好臭啊!”

小当和槐花异口同声的尖叫了一声,紧捂着鼻子,急忙起身连往后面退了几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易中海无奈把何雨柱关起来了 这时候。

听着小当和槐花的尖叫声,秦淮茹也坐不住了。

急忙也从里间跑了出来。

看着小当和槐花一脸惊慌失措的捂着鼻子,秦淮茹顿时一脸懵逼。

“你们两个是怎么的了?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吗?”

小当和槐花见秦淮茹出来了,顿时心里踏实了不少。

小当急忙指着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说道:

“妈,你快瞧瞧奶奶吧!”

槐花也是一脸惊恐的样子,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是啊,妈,你还是赶紧看看奶奶吧,浑身都在发抖,那裤子都湿透了!”

秦淮茹这才不慌不忙地回过头,往地上的贾张氏看去。

秦淮茹毕竟是过来人。

当年贾东旭出事的时候,在家里可也瘫痪了一段时间。

在床上伺候屎尿的事,秦淮茹可没少干过。

如今看着躺在地上的贾张氏,看着那裤管和地上湿了的一滩,顿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不过,这时候,秦淮茹才闻到了这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恶心的恶臭。

恶心得秦淮茹也急忙捂着鼻子,一脸难堪的样子,说道:

“你们两个,还在这瞎愣着干嘛?”

“小当,你赶紧去打盆热水来!”

“槐花,赶紧给你奶奶找身干净的衣裳来!”

此时。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虽然浑身动弹不得,但是自己身上的狼狈,贾张氏心里是清楚的很。

只不过,听到了秦淮茹刚才对小当和槐花姊妹俩的吩咐。

贾张氏顿时心中一股恼火涌上心头。

嘴巴一直哆嗦着,也不忘直骂秦淮茹。

“秦,秦淮茹!”

“你,你这是存心的,故,故意要羞辱我啊!”

“看,看我这起不来身,还,还不赶紧把我扶床上去!”

“反,反倒,支开她两姊妹干,干啥去?”

贾张氏此时已经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是嘴里还是一直对秦淮茹骂骂咧咧的的。

秦淮茹此时站在一边一脸的无奈。

本来都还想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

没想到这好心的想过来帮一把。

结果却又无缘无故的被贾张氏又斥骂了一顿。

听着贾张氏骂的那些难听的话。

秦淮茹顿时心里不由得一阵委屈,哽咽着说道:

“哇呜呜呜…”

“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我就真的不管了!”

“你自己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你难道自己心里没个数吗?”

“小当和槐花连近身都不敢靠近你,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把你抬床上去?”

“再说了,就你这一身的屎尿,把你抬床上那不得连被褥啥的全都给弄脏了?”

“我让小当和槐花去弄水和衣服,给你整干净了,再扶床上去有啥不行?”

“早劝你不要招惹何雨柱,你非不听,现在好了,自己捅了火药桶,又怨得了谁?”

“呵呵,你要真有那本事的话,就自己站起来自己去换洗啊!”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番话说的,顿时无地自容。

毕竟贾张氏自己也知道,此时她那裤兜里,那可是一裤子的狼狈啊!

还好,这只是在自家屋里面。

这要是在外面的话,那还真不就丢死人了啊。

而且,就连自己两个亲孙女见了她如此模样,都免不了一脸的嫌弃。

秦淮茹现在能够如此对待,已经算是不错了。

更让贾张氏不敢吱声的是。

此时很明显的还能听得到,何雨柱在屋门口的院子里发疯似的咆哮着,让她滚出去。

这个时候。

要是真的再惹恼了秦淮茹。

这个家里面,可就真的没有一个人会护她周全了。

想起刚才何雨柱抱着那碗口粗的棍子,贾张氏就不由得一阵心惊胆颤。

屋子外面。

由于易中海死命的抱住了那根碗口粗的木棍子。

何雨柱试了几次,始终是无法挣脱易中海,两人你争我抢的,久久僵持不下。

这时候。

院子里不少人听到这边有动静,都已经纷纷的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怎么何雨柱和一大爷干起来了?”

“不知道啊,刚才就听何雨柱满院子喊他那儿子的名字,好像是在找他那儿子吧!”

“那就奇了怪了,何雨柱找他儿子,这根一大爷有什么关系啊?”

“这说的也是,这好端端的,他们两人咋就打起来了呢?”

“呵呵,你们要是不清楚,可别乱说啊!是贾张氏刚才骂了何雨柱,何雨柱这不就要打贾张氏,人家一大爷这是来劝架的!”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大爷死死的抱住何雨柱手里的那根棍子呢!”

“是啊,没听见贾张氏在那屋子里刚才鬼哭狼嚎的吗?看她们家那窗户都让何雨柱砸了个稀巴烂!”

这个时候,正好是在厂里上班的人都回来了。

此时,整个中院,没一会儿功夫便围满了整个院子看热闹的人。

“一个个的,都愣着干啥呢?还不快来帮忙拉着柱子啊!”

易中海看这么多人都围上来,只是看热闹,顿时气的大声喝道。

被易中海这么一呵斥。

众人才纷纷上前来帮忙拉开了何雨柱。

“都放开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弄死这老寡妇!”

何雨柱被众人架着直往屋里走去,还不停大声的挣扎着叫骂着。

要说单打独斗,这院子里,确实还真没何雨柱的对手。

可毕竟现在四五个人架着何雨柱,何雨柱着手脚哪里挣扎的开来。

易中海指挥着众人,把何雨柱架回了屋里,然后把门给锁上了。

直接让何雨柱关在屋里面才算作罢。

锁上了门之后。

易中海才气喘吁吁地苦口婆心的劝导。

“柱子啊,你好好在屋里面冷静一下!”

“你也真是的,跟一个老寡妇置什么气呢?”

“贾张氏那张嘴巴臭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爱说啥让她自个说去就是了。”

“你看你这么冲动,这样真的是把她怎么样了,她那一把岁数可是已经活够了,可你还这么年轻,值得吗?”

“再说了,你这刚有了个儿子何晓,你要真有个好歹的,你那儿子能受得了吗?”

“我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这暴脾气我也知道,不过为了你儿子,我劝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你说,这有啥事还不能好好说的?”

“贾张氏的问题,不是都说好了明天晚上再开全院大会的吗?你也别着急的抢这个风头!”

看着何雨柱被关在了屋里面,易中海此时总算是心里踏实了许多。

虽然,这些话刚才他已经不知道跟何雨柱说了多少遍了。

但是何雨柱那暴脾气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他这口水都说干了,也不见何雨柱能停歇下来。

“是啊,何雨柱,你就听一大爷的一句劝吧!”

“说句实在话,那贾张氏这老寡妇确实让人恶心,不过一大爷说的也没错,你这么年轻,跟她这一把老骨头拼命,实在是不值啊!”

“何雨柱,你这刚刚才跟儿子相认,可别干这傻事啊!你那儿子我也见过,挺机灵的一个孩子,放心好了,走不丢的!”

“是啊,何雨柱,你就放心好了,再等等,要是孩子还不回来,大不了咱们这一院子的人帮你找人就是!”

“不过,这贾张氏指定是说了些什么,让何雨柱发怒的话,要不然这何雨柱怎么会气成这个样子?”

“呵呵,这还用说吗?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何雨柱这满院子地找孩子,贾张氏肯定是在幸灾乐祸惹恼了何雨柱了呗!”

何雨柱被关在屋里面,心中是又气又着急。

开始的时候还使劲的撞门,想着破门而出。

不过,在听了易中海和众人的一番劝导之后,倒是慢慢的冷静了许多。

而且这是自家的房子。

这要是撞坏了,可也不值当啊。

只是一直心里着急,不知道何晓此时到底上哪去了。

寻思着,要是真的娄晓娥接走了倒还没什么。

何雨柱担心的是,这院子里这么多对他父子俩眼红的禽兽,会不会趁他上班的时候,欺负了何晓。

越想,何雨柱心里越是着急,何雨柱便对着门外喊道:

“一大爷,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也行!”

“但是,你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既然要管事的话,那就该管到底!”

“我儿子何晓到底哪去了,你得给我好好的查一下吧?”

“要不然,你这把我关着,何晓要是有点什么差池的话,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易中海听着何雨柱的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愣。

寻思着何雨柱这话说的可不无道理。

再怎么说。

何晓要是真的走丢了。

他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却把何雨柱给关起来。

何晓要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还不得所有的责任让他一个人扛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阎埠贵不嫌事大火上浇油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也有些慌了。

易中海此时也是有些无奈。

如果现在把何雨柱放出来的话。

万一何雨柱的气还没消,再去找贾张氏的麻烦。

谁知道何雨柱的手脚有没有轻重的,这万一真的把贾张氏给打个好歹的话。

他作为一大爷,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打人,一样也是不好交代。

可是继续把何雨柱关着,这万一何晓真的走失了,这责任他更是背不起。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有些无奈的对着众人说道:

“这样吧,大家伙要是没啥事的话,就帮忙找找何雨柱的儿子何晓。”

“咱这院子几十年来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走失孩子的事。”

“今天要是咱们这院子出了走丢孩子的事,那以后咱们这整个院子的声誉都会受到影响!”

“这传出去的话,还以为咱们院子有什么心肠不好的人使坏了呢!”

“所以,我在这里倡议大家都帮帮忙,如果今天有人见过何晓的,可以提供一下线索,免得大家都像无头苍蝇一样!”

易中海现在既不敢把何雨柱放出来,也不敢不帮忙找何晓。

寻思着要找人的话,肯定是发动群众更加有效率。

“大家都别着急,何晓不会有什么事的!”

正当易中海和众人都已经开始寻思着如何去找何晓的时候。

阎埠贵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信心满满地说道。

看着阎埠贵如此肯定,易中海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阎埠贵问道:

“老阎,你,你知道何晓的下落?”

易中海对阎埠贵刚才所说的话还是感到有些奇怪。

寻思着阎埠贵白天不也在学校教课吗?

怎么可能知道这院子里何晓到底上哪去了的?

毕竟,只有大家都在上班的时候,何晓走出院子才会没人看见。

可是下了班之后,轧钢厂的人也都是同样的回了院子。

何晓要是在下班时间出走的话,指定是有人能看见的。

毕竟,整个院子二十几户一百多号人呢,何晓又是这些天最引人瞩目的孩子。

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现在整个院子谁还不认识何晓啊?

所以,只要这院子里人多的时候,何晓要是走出去了,肯定会有人看到的。

何晓是在大家都下了班的时候才出走的话,那绝对不止阎埠贵一个人知道啊。

可是现在除了阎埠贵之外,根本没有别人站出来说知道何晓的下落的。

阎埠贵微微的叹了口气,点着头说道:

“哈哈,老易,难不成我还能骗你不成?”

“今天我没课,所以今天一直都在这院子里呢!”

“你们都上班去了,自然是不知道今天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其实大家都不用担心,何晓啊,是让娄晓娥接走了!”

听到阎埠贵这么一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心头一愣。

易中海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吃惊。

自从第一天看见娄晓娥之后,这两天可都没见娄晓娥了。

易中海还以为娄晓娥,只是把何晓送回给何雨柱,自己就先回香江去了呢。

现在听了阎埠贵说娄晓娥回来了,还把何晓接走了。

易中海的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五味杂陈。

刚才,易中海确实有些担心,何晓是不是走失了?

可是,如今得知何晓是娄晓娥接走了的。

易中海心里反倒感到有些失落。

但是,这一阵失落感,只是在易中海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易中海很快便回过神来。

想起刚才的那一阵失落感,顿时感觉心中一阵难受。

心里直骂自己真不是人,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易中海紧皱着眉头,急忙装作 一脸关心的样子,看着阎埠贵,继续问道:

“老阎,你说什么?娄晓娥回来过?”

阎埠贵一脸得意的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吗?”

“你想想啊,这娄晓娥干嘛早不回晚不回的,偏偏要在大家都上班去了的时候回来?”

“而且,都是趁着何雨柱没在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把何晓带出去了。”

“这目的,不是已经很明显的了吗?”

看着阎埠贵这一脸肯定的样子。

易中海也知道,阎埠贵这个时候肯定不可能跟他开玩笑。

这么看来,那肯定是娄晓娥回来了。

只是,想到阎埠贵刚才说的那些如果是真的话。

何雨柱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跟头风牛似的!

易中海缓缓的点了点头,深深的长吁了一口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如果真的是娄晓娥回来把何晓接走了的话,那娄晓娥会不会把何晓带回香江去了?”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朝着何雨柱那屋里,就是想让何雨柱听见。

也好证明何晓的走失,是娄晓娥所为,跟别人无关。

免得何雨柱把所有的气撒在这院子里的人身上。

众人听了阎埠贵说的这些,也都在底下纷纷议论开了。

“不会吧,娄晓娥又回来了?”

“呵呵,娄晓娥回来那有什么好奇怪的,

人家从香江大老远的回来京城,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去,

这两天说不定就在哪个招待所住着呢!”

“这谁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这娄晓娥也真是的,既然把何晓送回何雨柱身边了,

怎么这才两天时间,又把何晓给偷偷接走了呢?”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见过娄晓娥带着何晓出去了的?”

“三大爷,有没有听娄晓娥说过要带着何晓上哪去啊?

万一人家娄晓娥只是带着何晓出去逛逛,或者买点东西啥的呢?”

听着众人的这些疑问。

易中海此时也是感觉这事情有些奇怪。

觉得阎埠贵这如果只是看见娄晓娥跟何晓出去的话。

根本证明不了,娄晓娥就一定是趁着何雨柱不在家把何晓带回去了的。

易中海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严肃的看着阎埠贵,继续问道:

“老阎啊,你看见娄晓娥的时候,就没问问她要带何晓上哪去啊?”

阎埠贵急忙摇了摇头,撇着嘴冷冷的说道:

“呵,我可不敢随便的乱问!”

“你们是不知道,何雨柱那儿子何晓可厉害着呢!”

“前些天,把我养了几个月的鸡都给坑了去了。”

“我哪里还敢再招惹她们母子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何雨柱看破阎埠贵诡计 阎埠贵此时还不知道,刚才何雨柱跟贾张氏发生了什么。

此时还想着利用娄晓娥带着何晓出去的事,刺激一下何雨柱。

所以,刚才才会故意的说,是娄晓娥趁着何雨柱上班的时候,把何晓带出去的。

不过,何雨柱此时被关在屋里,而且也确实不知道何晓是不是让娄晓娥带走的。

虽然阎埠贵和贾张氏都说是娄晓娥带走了何晓。

但是,对于何雨柱来说。

何晓如果真的是让娄晓娥带回去的话。

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何晓跟着娄晓娥一起的话,那说明何晓是安全的。

此时,何雨柱在屋里面听着阎埠贵说的这些。

反倒是冷静了许多。

不像刚才对贾张氏那样,感到那么气愤了。

毕竟,阎埠贵可不像贾张氏那么笨。

非要当着何雨柱的面,明着挑衅何雨柱。

易中海看着屋里面何雨柱听了他刚才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顿时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

心中也是感到有些疑惑,何雨柱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冷静了?

听了娄小娥把何晓带走了的事。

竟然还这么沉得住气,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心态。

本来,易中海还以为。

他故意的把刚才那些话说给何雨柱听,会让何雨柱情绪激动起来的。

让何雨柱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娄晓娥的身上。

这样,就算是何雨柱干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他的头上来。

而且,还能趁这个机会,让何雨柱跟娄晓娥反目。

就算是何雨柱,还有机会能见得着娄晓娥跟何晓。

到时候,跟娄晓娥也绝对不可能再有复合的可能了。

一旦跟娄晓娥闹翻了的话。

娄晓娥怎么可能还会把何晓带回来,让何雨柱见呢?

肯定会把何晓带回香江,让何雨柱这辈子都见不着。

这样的话,那何雨柱依然是打一辈子的光棍。

甚至跟易中海一样,何雨柱即使知道自己有个亲生儿子。

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即也跟绝户没有区别。

只是。

看在屋里面何雨柱表现的如此冷静。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已经落空了。

此时,易中海也感觉,自从何晓回来之后,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何雨柱了。

总觉得何雨柱不再像以前那样傻不拉叽的了。

看着何雨柱在屋里面无动于衷。

易中海只好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唉,老阎,那这也怪不得你。”

“毕竟,娄晓娥是带自己的亲生儿子出去,咱们外人也不好多问什么。”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是娄晓娥带走了何晓,那咱也可以放心了。”

“指不定娄晓娥只是带何晓出去游玩,晚些时候说不定就回来了!”

阎埠贵听了,不由得心中暗笑。

寻思着,娄晓娥只是带何晓出去逛逛而已,晚点肯定会回来啊!

这我还不比你更清楚!

不过,看着何雨柱关在屋里面,到现在还没啥动静。

阎埠贵只感觉心有不甘。

这么好的机会,说什么也要把何雨柱激怒才行。

要不然的话。

等娄晓娥和何晓回来了,这一家三口岂不是又其乐融融的团聚在一起了。

阎埠贵勉强挤出一副笑容,缓缓地摇了摇头,微微笑着冷笑道:

“呵呵,说是这么说。”

“可这都这么晚了,娄晓娥要是愿意回来的话,早把何晓送回来了!”

“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恐怕娄小娥跟何晓这会儿已经在回香江的路上了吧!”

易中海听了,也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

此时,围观的众人听那阎埠贵的话,也都纷纷的叹息。

“我觉得三大爷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这娄晓娥如果真的只是想带何晓出去游玩的话,

那应该早点回来,提前跟何雨柱打好招呼,再带着何晓出去玩。”

“就是啊,提前打好招呼的话,随她带何晓出去玩几天也无所谓啊,

也不至于搞的何雨柱在这担惊受怕的!”

“不过说句实在话,娄晓娥就算真的只是临时带何晓出去玩,

这都这么晚了,也该回来了啊!”

“唉,何雨柱可真是可怜啊,

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有了个亲生儿子,

这才高兴了几天啊?

这连跟儿子道个别的机会都没有,又成了光棍一个了。

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听着院子外面众人的议论纷纷。

何雨柱此时,倒是一脸的平静。

何雨柱被关在屋里面这会儿确实冷静了许多。

刚才。

何雨柱才发现,这屋里面何晓的所有东西,一样都没带走。

如果娄晓娥真的把何晓带回去的话。

就算是可以丢下何晓换洗的衣服啥的,何晓总不至于自己的东西一样都不带吧?

想到这些。

何雨柱倒是释怀了。

想起这几天跟何晓的相处。

何晓不但是个孝顺的孩子,而且还是个非常机灵的小孩。

才来这么几天,就已经让这院子里的几个硬骨头吃了大亏。

这么聪明伶俐的孩子。

真要走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不给何雨柱留下点告别的信息呢?

况且。

这辈子能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何雨柱觉得,就算何晓现在已经回香江了。

那也无所谓了。

即使以后娄晓娥不再回来找他。

何雨柱相信,等何晓长大独立了,肯定还是会回来找他这个亲生父亲的。

易中海眼看着破坏何雨柱跟娄晓娥关系不成,便把目光转向了贾张氏那边。

只听着贾张氏那屋里边,时不时的传来小当和槐花的惊叫声。

“坏了,那贾张氏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易中海突然有些紧张的说道。

说着,便急匆匆的往贾张氏那屋奔去。

阎埠贵和众人也都急忙在后面追了过去。

此时。

秦淮茹正指挥着小当和槐花给贾张氏清洗裤子上的屎尿。

贾张氏躺在地上浑身直打哆嗦,那条肮脏的裤子也已经被小当褪到了膝盖上。

只剩半条花裤衩子半搭在上面。

槐花拿着毛巾正给贾家氏清洗着身上的脏物。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恶心的恶臭味。

秦淮茹被熏的远远的靠着墙壁,站在一旁指挥着。

就在此时。

易中海突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阎埠贵和众人紧随其后,一下子把贾张氏这屋子的大厅都挤了一半。

但是。

下一秒钟,易中海就傻眼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易中海躺枪贾张氏魔法攻击 此时,映入易中海眼前的是一身不堪入目的贾张氏。

贾张氏正躺在地上浑身哆嗦着,下ban身只有一条碎花裤衩遮掩。

贾张氏的身上,地上到处都是混着屎尿的污秽物。

而小当和槐花正在给贾张氏身上清洗着这些污秽物。

秦淮茹更是双手紧捂着嘴鼻,远远的站在墙边,连靠近都没敢靠近了。

正当易中海看清眼前这一切的时候。

这时候才感觉鼻子里一阵恶臭已经被他吸进了肺腑里。

顿时,一阵让他感到窒息的恶心感,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下忍不住,哇的一口就吐了满地都是。

阎埠贵和后面跟上来的众人刚一进来,便发现这里边情况不妙。

“呃,好臭啊!”

“什么情况,这张老寡妇是中风了吗?”

“有没有搞错,秦淮茹,你这屋里这么臭,也不管管!”

“都特么别管她了,赶紧出去,赶紧出去…!”

一下子,众人一窝蜂地争先恐后直往屋外涌去。

后面走的慢的也跟易中海一样,忍不住地狂吐不止。

等这一屋子的人都跑出去之后。

秦淮茹这屋里的大厅,满地的都是呕吐出来的污秽物。

看得小当一肚子的怨气。

“都什么人啊!”

“一个个进来这么多人,连一个帮忙的都没有!”

“没一个帮忙也就算了,还吐的这满地都是,真是气死我了!”

阎埠贵跑出院子狂吐了一阵之后,这才缓过劲来,气喘吁吁的看着易中海,问道:

“老易,刚才那贾张氏到底怎么回事?”

“看她就躺在那地上,浑身在哆嗦,好像还大小便失禁了……”

阎埠贵说着,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刚才进去屋里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的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易中海出来的院子外面,吐得胆汁都差点没吐干了,整个人脸色都变得苍白。

看着阎埠贵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易中海有些有气无力的只罢了罢手,缓缓地说道:

“唉,别说了,这真是一言难尽!”

易中海现在,压根就不想回想刚才在屋里面看到的那一幕。

毕竟,易中海是第一个进了屋里的,又是被众人挤的最后一个出来的。

要不是众人跑得快,易中海差点没被熏死在里面。

屋里面的情况,没有谁能比易中海看得更加仔细了。

众人此时也都逐渐的缓过劲来了,也都满脸疑惑的纷纷的看向易中海。

“是啊,一大爷,那里面到底咋回事啊?”

“一大爷,给我们说说呗,我这连门都还没挤进去,就被你们全部推出来了,真是啥也没看着!”

“呵呵,我劝你们还是别有那么强的好奇心!我倒是远远的瞄了一眼,那贾张氏好像就只盖了一条裤衩,那屎尿撒了一地啊!”

“啊?什么意思?贾张氏真的中风了吗?”

“虽然没怎么看清,不过确实就差不多那情况,估计还是一大爷看得最清楚了!”

“哈哈,你是只一大爷看什么看得最清楚啊?是看贾张氏穿条碎花大裤衩吗?”

“哈哈,还是一条有味道的碎花大裤衩啊!”

“哈哈哈…”

这一下子,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就连阎埠贵都有些忍不住的捂着嘴巴偷偷的笑了。

此时。

易中海的脸上更是一脸的难堪。

现在想起来,易中海心中懊悔不已。

心中真后悔刚才多管闲事,好好的多劝何雨柱几句不好吗?

非要去管贾张氏的事!

易中海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好脸色的冷冷说道:

“好了,一个个的该干嘛干嘛去,都给我别提这档子事了!”

说着,易中海便开始挥手驱赶众人。

“哟,大家伙都在呢,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院方向传来。

“娄晓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易中海不由的脸上一阵吃惊。

这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直向前院望去。

果然。

只见娄晓娥跟何晓母子二人,正各自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直往中院这里走来。

看到娄晓娥跟何晓的那一刻。

易中海不由的整个人都愣住了,急忙伸手擦了擦眼睛,再仔细的看了又看。

确认果然是娄晓娥跟何晓母子无疑。

“娄晓娥,你,你不是把何晓带回香江去了吗?”

易中海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娄晓娥问道。

易中海这么一问,阎埠贵急忙低着个头,往人圈中靠了靠,生怕让人见着了他似的。

娄晓娥跟何晓刚才一进院子,就听到中间这里一阵阵起哄的笑声。

还以为院子里有什么大喜事呢。

但是,此时走进来一看,却发现众人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再看这院子满地都是呕吐的污秽物。

娄晓娥急忙把何晓拉到干净一些的那一边,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

但是,听到刚才易中海的那句话,娄晓娥顿时心中一阵不悦。

娄晓娥一脸严肃的看着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一大爷,你说的啥话呢?”

“谁说我把何晓带回香江去了?”

“我只是带何晓出去买点东西,就算我要把何晓带回香江,也得等何雨柱回来了再说不是?”

“还有,你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着跟集体中毒了似的,怎么整的这个院子如此邋遢?”

娄晓娥的这番话,可一下把易中海给问住了。

易中海回过头,看向阎埠贵,急忙指着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阎说的啊!”

“老阎说是他亲眼见你把何晓带出去的!”

“娄晓娥,你也真是的,何雨柱不在家,你要带何晓出去,怎么见了老阎也不打声招呼?”

“你这一声不吭的就把孩子带走了,可把柱子害的跟发疯了似的,到处找孩子!”

易中海想起阎埠贵的话。

寻思着娄晓娥不打招呼就把孩子带走了,本来就理亏。

这会儿压根就不用怕娄晓娥。

听着易中海说的这些,娄晓娥顿时就急了,一脸气愤的说道:

“一大爷,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谁说我一声不吭就把何晓带走了的?”

“我出去的时候,碰见三大爷还跟他聊了一会呢!”

“我可是明着跟他说了,就是想着何晓还要住些日子,出去逛逛,顺便给他买点日常生活用品的。”

“怎么到了你们这,就成了我一声不吭偷偷把孩子带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阎埠贵,道歉要有诚意啊! 听娄晓娥这么一说。

易中海顿时一脸懵逼了。

急忙回过头看着阎埠贵,皱了皱眉头,一脸气愤的说道:

“老阎,这是怎么回事?”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跟娄晓娥说过话吗?”

“怎么人家娄晓娥说还跟你聊了一会儿,还告诉你只是带何晓出去逛逛,买点东西而已!”

“老阎啊!你这样可不行啊,你这可是搬弄是非,可差点把柱子给害惨了啊!”

“就因为你故意的这一句搬弄是非的话,差点害得我们这么多人误会了人家娄晓娥!”

“老阎,你好歹也是长着院子的三大爷啊,怎么能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来呢?”

易中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

这会儿正好抓着阎埠贵把柄,当下便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把阎埠贵痛斥了一番。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指着阎埠贵一阵斥责。

“三大爷,这事可干的不地道啊!这不是明摆着想要破坏何雨柱跟娄晓娥母子的关系啊?”

“这老阎也真是的,平日里可都是贼精的,怎么今天这种龌龊事也干得出来,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阎埠贵,还好何雨柱关在屋里面,要不然这会儿总怕挨打的就是你了!”

“是啊,贾张氏刚才就说了何晓几句不好听的话,那房子都差点让何雨柱拆了,

三大爷,你这会儿还是赶紧跟何雨柱一家子道个歉吧!”

“这话说的中听,三大爷,何雨柱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

人家娄晓娥现在都回来跟你当面对质了,这下子你想狡辩也晚了!”

“说的对,赶紧道歉吧,何雨柱可真不是那么好惹的!”

阎埠贵本来还想躲在人群中的,可是这一下子又被易中海指着训斥了一顿。

现在,整个院子所有人的目光可全都在他身上。

阎埠贵被众人说得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就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阎埠贵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而且,想起刚才贾张氏得罪何雨柱的下场。

阎埠贵不由得浑身一颤。

就他这把老骨头,那经得起何雨柱那石头大的拳头。

这万一挨上何雨柱一通乱拳,这后半辈子,怕是真要在床上不能自理了。

想到这里。

阎埠贵低着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怔怔的看了看娄晓娥跟何晓。

“娄,娄晓娥,这回是我不对了,给你们添麻烦了!你跟雨柱说一下,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沉思了好一会儿,阎埠贵才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娄晓娥跟何晓说道。

娄晓娥毕竟当年在这院子也住了几年时间。

寻思着阎埠贵好歹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

现在给自己母子如此低声下气的道歉,让娄晓娥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想着自己现在毕竟是香江的身份回来的,也不是这院子里的人了。

三大爷这样,娄晓娥哪敢受得起啊?

况且,既然她跟何晓现在回来了,也没出什么大事,就当一场误会算了。

况且,如今何晓跟何雨柱已经相认,这往后来日方长。

都住一个院子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关系要闹得太僵了也不好。

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说不定哪一天一家子的团聚了,还住在这院子呢。

想到这,娄晓娥急忙笑着说道:

“哎哟,三大爷,你可别这么说,你都说不是故意的了,那就当是一场误会罢了!”

“那可不行!”何晓突然大声的说道。

何晓这突然一开口,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心头一愣。

阎埠贵更是不由得心头一颤。

也不知道怎么的,现在阎埠贵一听到何晓的声音,就会感到一阵心慌。

易中海此时也是傻了眼,寻思着连娄晓娥都已经原谅阎埠贵了。

怎么何晓这小屁孩却还要跳出来,还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何晓的厉害,易中海也已经是见识过的了。

此时,看着何晓那张充满童稚的脸上,却是满愤怒的样子。

易中海也是有些慌了神,担心何晓又会耍什么花样出来,便急忙看着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你看老阎也给道歉了,要不你好好跟孩子说说,

毕竟大家都住一个院子的,这次老阎肯定会吸取教训的,下次指定不会了!”

娄晓娥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她都已经不打算追究了,何晓竟然会突然站出来反对。

毕竟,何晓这样做,这多少也是有些不给她这个当妈的面子啊。

娄晓娥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看何晓,皱着眉头笑着说道:

“是啊,何晓,三大爷已经道歉了,你还有啥意见吗?”

娄晓娥现在也是完全看不懂自己这个一手养了八年的儿子了。

就像今天去逛黑市,何晓的表现实在是让她大感意外。

不过,何晓在黑市的表现娄晓娥是感到非常的满意和欣慰的。

可是现在,何晓当着这院子这么多人的面,突然跟自己的意见相左。

确实是让娄晓娥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晓只是微微笑着对娄晓娥点了点头。

何晓也知道,自己这个亲妈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是不想得罪人而已,才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

正是因为自己这亲妈太过善良,当年在这院子里才会被这一院子的禽兽欺负。

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一家三口被迫相隔千里八年之久。

如今,何晓回来了。

就绝对不会在放任这一院子的禽兽,还以为他们这一家子老实人好欺负了。

何晓看了一眼自家那屋,很明显的,可以看得到那门是在外面被锁住了的。

而此时,何晓也看到了他父亲何雨柱,正在窗户的缝隙上看着外面这一切。

看到这里,何晓已经明白了一切。

何晓嘴角微微上扬,冷冷的一笑。

然后便回过头看向阎埠贵,冷冷的笑着说道:

“呵呵,三大爷,你在我和妈咪背后说的那些话有多歹毒,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要是看不惯我们母子你可以直说,用不着使这种歹毒的算计!”

“你要道歉也可以,但是,能不能有点诚意啊?”

“呵呵,就你刚才那说话的态度,也能叫道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易中海求自保狠坑阎埠 何晓的话,可把阎埠贵说的一脸的懵逼。

阎埠贵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何晓。

本来刚才给娄晓娥道完歉之后,看着娄晓娥的态度,都已经接受了他的道歉了。

寻思着既然已经得到了娄晓娥的原谅,那何雨柱跟何晓的态度就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对于阎埠贵来说,何雨柱从来就不是个威胁。

就何雨柱那傻不拉叽的,这些年都让他算计了多少回了。

阎埠贵可不会在乎何雨柱什么感受。

至于何晓,阎埠贵确实对何晓还是有些忌惮。

只是,看着现在娄晓娥在何晓身边,阎埠贵还以为娄晓娥的态度就代表了何晓了。

既然娄晓娥都没意见了,何晓自然也就不会反对什么。

可是却没想到。

娄晓娥刚点头接受了他的道歉,何晓竟然连娄晓娥的面子都不给。

当着娄晓娥的面否定了他的道歉。

已经被何晓坑了几回的阎埠贵,此时心里早已慌得一逼。

如果这现场只有何晓一个人的话。

阎埠贵倒是用不着这么慌。

毕竟,对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孩,大不了就来横的。

难不成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屁孩吗?

更何况,阎埠贵作为小学教师,对于如何对付小屁孩,那可是比谁都更有经验。

只是。

眼下这情况可不太乐观。

不但娄晓娥在场,而且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还有这院子里围观的不少人可都在看着呢。

阎埠贵既是学校的老师,又是院子里的三大爷,哪里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大欺小,以老欺少?

看这何晓,阎埠贵的心中又气又恨,可是也一脸的无可奈何。

即使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阎埠贵也只能无奈的挤出一副尴尬的微笑,看着何晓,一脸疑惑的说道:

“诚意?”

“什么诚意啊?”

“何晓,你这小小年纪的,可不能随便乱说话啊!”

“刚才我已经跟你妈道过歉了,你妈也已经接受了我的道歉,都已经原谅我了。”

“你一个小孩子,可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啊!”

说完,阎埠贵又看了看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说我这话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本来想点头的。

毕竟阎埠贵怎么说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再怎么说也得给阎埠贵个面子。

可是刚抬头看了何晓一眼,易中海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要是站在阎埠贵这边的话,那可就得罪了何晓了。

易中海这两天也是在何晓这里吃了不少哑巴亏。

虽然对何晓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又担心何晓后面又会整出点什么事来。

别的不说。

就他花了一千五百块从何晓手里买的那一盒录音带的事,就已经让易中海对何晓感到有些忌惮了。

毕竟,易中海录音带是买了下来。

可是刘海中跟二大妈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之前。

那么这件事可就还充满着变数。

而何晓万一靠向刘海中和二大妈的话,那易中海这一盒录音带等于是白买了。

易中海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为那阎埠贵而得罪了何晓。

易中海顿时显得有些尴尬,沉思了一会儿,只好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

“老阎,这件事是你跟何雨柱一家三口的问题,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说。”

“不过,既然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伤害了他们一家三口的,那就应该要取得他们三个人的原谅!”

“要不,你再跟何晓和何雨柱也道个歉好了!”

易中海此时也无奈,既不能选边站,又不敢得罪了何晓。

而且,此时也不知道何晓到底是想怎么样。

只好让阎埠贵给何雨柱跟何晓父子也道个歉。

要是能取得何晓的原谅,那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这要是何晓还是不点头,那也只能怪阎埠贵自己态度不够诚恳。

也就怪不到他的头上了。

听了易中海这番话,阎埠贵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

心中直骂易中海这伪君子。

自己作为堂堂一大爷,竟然怕得罪一个八岁的小屁孩!

这不是明摆着帮何晓说话吗?

本来还指望着易中海能帮他说句话的。

结果没想到,这易中海现在比他胆子还小。

不帮着说句好话也就算了,反倒还坑了他一把。

阎埠贵再怎么说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

觉得给娄晓娥道个歉,已经算是放下了身段了。

可这下子,易中海竟然让他还要给何雨柱跟何晓也道歉。

给何雨柱道歉,勉强还能说得过去。

可是,让他一个老头,给何晓这个八岁的小屁孩道歉。

这让阎埠贵以后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阎埠贵一脸尴尬的看着易中海,心中实在是后悔,早知道易中海这么虚伪,就不该问他的。

众人看着阎埠贵此时一脸尴尬的表情,也都纷纷的笑着起哄了。

像阎埠贵平日里这么鸡贼的人,竟然也能吃了这么大的亏。

平日里能够见着阎埠贵吃亏的事可不多啊!

“哈哈,一大爷,你这提议提的好,三大爷是应该给何雨柱父子也道个歉!”

“哈哈,三大爷,你就认了吧,谁让你非要自作聪明呢?”

“说的对,要不是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了,我们这整个院子的人可全让三大爷给骗了啊!”

“别的不说,至少何雨柱是真的差点让三大爷坑惨了,要不是娄晓娥回来的及时,恐怕这院子都要被何雨柱给翻了天了!”

“嗯,这么说来,阎埠贵,你给何雨柱父子道个歉也不冤了!”

“阎埠贵,还愣着干嘛?赶紧给何晓道歉啊!”

这一下子,围观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起哄着让阎埠贵赶紧的给何雨柱父子道歉。

谁都知道,平日里只有阎埠贵占别人便宜的时候。

今天好不容易见阎埠贵吃了大亏,众人自然是巴不得拍手叫好了。

眼看着众人起哄声越来越起劲。

阎埠贵被气的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还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只可惜现在阎埠贵就算是想要逃避也根本没有可能了。

只好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大声的说道:

“好了,大家就不要再起哄了!”

“我现在就给何雨柱的何晓道歉,还不成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阎埠贵,给你两个选择 说着,阎埠贵便向何晓这边走来。

何晓冷冷的看了一眼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要不你先去给我爹地道歉吧!”

听到何晓这么一说。

阎埠贵急忙止住脚步,顿时心头一愣。

缓缓地回过头,向何雨柱屋子那边看了一眼。

心想这何晓可真是够狠的。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院子里的三大爷,这答应给他们父子道个歉已经是够没面子的了。

可现在却还要被何晓吆来喝去的。

这先给谁道歉,都还得要听何晓的安排。

想想就觉得窝火。

看着阎埠贵在那愣了半天也没动,何晓继续冷冷的说道:

“呵呵,怎么啦,三大爷?”

“你这是不愿意给我爹地道歉呢?”

“还是真的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这个后辈道歉啊?”

阎埠贵本来心中还有些犹豫。

可是被何晓这番话一刺激,寻思着何晓这话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毕竟是他说谎骗了何雨柱,给何雨柱道歉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现在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给何雨柱道歉,总比给何晓这小屁孩道歉要好得多。

想到这。

阎埠贵只好叹了口气,直向何雨柱那屋走去。

易中海见状,急忙追了上去,赶紧抢在阎埠贵之前把门给开了。

何雨柱在屋里面看见了娄晓娥跟何晓回来了,见易中海把门一开,早就迫不及待的直接冲了出来。

阎埠贵见了何雨柱,挤出一副笑脸急忙迎了上去。

“雨柱,真是对不住啊!”

“都怪我年纪大了,脑子健忘,一下给忘了娄晓娥说的话。”

“差点给你们造成巨大的误会,雨柱,我真对不起了!”

阎埠贵迎着何雨柱,只顾一个劲的自个儿说着。

可没成想,何雨柱此时压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向何晓和娄晓娥奔去。

阎埠贵就跟是空气似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跟自己擦肩而过。

想到自己当着院子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诚恳的跟何雨柱道歉,结果却直接被无视了。

阎埠贵顿时愣在原地,整个人僵在那里就跟个石头似的。

气的阎埠贵恨不得开口直骂娘。

“何晓,你上哪去了?”

何雨柱来到何晓跟娄晓娥的跟前,一脸激动的一把抱起了何晓。

见到何晓的这一刻,何雨柱一下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和刚才要打贾张氏的时候判若两人。

何晓看着何雨柱没事,心里也松了口气。

刚才看着何雨柱被关在屋里,何晓也是有些担心,自己刚才没回来之前,这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这院子围了这么多人。

他这父亲何雨柱战斗力再强,也一人难敌众手啊。

所以,刚才也是一直担心何雨柱。

现在看着何雨柱没事也就放心了。

何晓微微笑着说道:

“哈哈,爹地,让你着急了吧!”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现在不着急了,爸爸下了班见不着你,是怕你被人欺负了,

没想到你跟你妈在一起,那我还能有啥好担心的?”

娄晓娥一脸深情的看着何雨柱。

刚才她还有些担心,自己一声不吭的就带着何晓出去了。

也没给何雨柱留个信条啥的,才会让何雨柱闹成这样。

何雨柱指定要怪她不等跟他打个招呼,就把何晓带出去了的。

但是。

此时,听了何雨柱的话,娄晓娥顿时心中一阵欣慰。

心想着,傻柱还是当年的那个傻柱。

都急成这样了,还对自己如此的信任。

何晓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你不怪我和妈咪就好。”

“不过,你放心,我和妈咪出去只是买了点东西回来,当然也有给爹地的啊!”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地上这大包小包的,确实买了不少东西回来。

寻思着娄晓娥带着何晓出去,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那说明何晓肯定没那么快回香江了。

想到这,何雨柱反倒是更开心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一家三口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顿时心中感到一阵很不是滋味。

毕竟,如此温馨的一幕。

作为绝户的易中海,这辈子是没得指望能体验得到了。

阎埠贵此时也缓过神来了,急忙走了回来,笑着对何晓说道:

“何晓,你看刚才我也给你爸道歉了,现在你们这一家三口也团聚了,咱们之间的事是不是也了了?”

看到眼前这个场景,阎埠贵狠不得立马就躲得远远。

只可惜,何晓没有点头之前,阎埠贵压根连一步都不敢走开。

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恳求何晓的最终原谅。

何晓冷冷的看了一眼阎埠贵,然后向阎埠贵招了招手,示意阎埠贵蹲下来。

阎埠贵不知道何晓这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只好乖乖的蹲下了身子。

何晓凑在阎埠贵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三大爷,我爹地和我妈咪就算了,但是你还没给我道歉!”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现在当着院子这么多人的面,给我当面道歉。”

“要不,你把你家那只鸡抓过来,今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你这只鸡就当是送给我们加个餐,那这事咱就当啥也没发生!”

“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静静的听着何晓说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越来越难看。

整个人僵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何晓的这番话,可真是让阎埠贵犯了难。

阎埠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院子里可是算计了一辈子,也没吃过什么亏。

没想到。

如今,却三番两次的栽在了何晓这个八岁的小屁孩手里。

想起来,就气的咬牙切齿的。

可是仔细想想,何晓说的这两个选择。

确实是让阎埠贵感到有些为难。

这怎么想,都让他左右为难啊!

在这院子里,他是堂堂三大爷。

在学校,好歹也是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师了。

论年纪辈分,那就更不用说了,就他这把年纪,都可以做何晓的爷爷了。

可是,这要他当着整个院子这么多人的面,给何晓道歉。

这辈子可算是白活了。

那可真是奇耻大辱啊!

可如果不这样。

就要把剩下的那只鸡,白送给何晓一家三口的晚上加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阎埠贵又给何晓送鸡了 阎埠贵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养了好几个月的两只鸡,前两天刚让何晓坑了一只。

难不成今天要把仅剩的这只鸡也送给何晓吗?

这可真是让阎埠贵犯难了。

这鸡可是他这几个月一把一把的纯粮食喂养的。

眼看着就要下蛋了,就这么白白地便宜了何晓,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阎埠贵脸色难看的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易中海,又看向众人。

想到这院子里,一共就三位大爷。

这二大爷刘海中又出了跟贾张氏搞破鞋的这档子事还没解决。

如果自己今天又在众人面前出丑,给何晓这个八岁的小屁孩道歉的话。

那以后,这院子里恐怕所有人都只听易中海了。

那可不是真的让易中海成了院子里的一言堂了吗?

想到这里,阎埠贵只好狠狠的一咬牙,深深的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好,何晓,算你狠!”

“我这好不容易养的两只鸡,全让你坑完了!”

“就当我倒霉吧,撒了一辈子鹰,竟然被鹰给啄瞎了眼!”

“我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你这手里!”

说完,阎埠贵站了起来,气狠狠的甩手而去。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气冲冲地直往前院去,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

易中海急忙大声的喊道:

“老阎,你这是干嘛?你跟何晓到底说了啥呀?怎么就生气了呢?”

阎埠贵头也不回,很快就出了前院。

众人看着阎埠贵刚才还跟何晓在那里说着什么,这一下子就如此气冲冲的走了,一个个都心中感到十分的好奇。

“这三大爷是怎么了?刚才看他不是挺好的吗?

还跟何雨柱道歉来着,怎么这一下子就跟何晓说了两句,就这样子了?”

“呵呵,这谁知道呢?恐怕是跟何晓说了什么,一言不合就生气了呗!”

“哈哈,我看何晓这孩子倒是一脸淡定的样子,这么看来似乎是三大爷吃了哑巴亏啊!”

“说的也是,三大爷这指定是吃了大亏才会如此生气,要不然这真有什么事就不能和咱们大家伙说来听听吗?”

“不会吧,阎埠贵这可是咱们院子里出了名的连自家人都算计的主,

我们跟他处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都占不了他半点便宜,

何晓这一个几岁的孩子而已,难不成还能占得着阎埠贵半点便宜?”

娄晓娥见阎埠贵生气的离开,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好奇,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问道:

“何晓,你刚才跟三大爷说啥了?”

“怎么把三大爷给气跑了啊?”

“你可不知道,咱们院子这位三大爷可是很会算计的,你没事可别轻易的招惹他啊!”

何晓微微笑了笑说道:“哈哈,妈咪你放心吧,三大爷可大方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何晓这么一说,可把娄晓娥说得都懵逼了。

心中寻思,这开什么玩笑!

三大爷可是这院子里最鸡贼的人,这不算计别人都算是他良心发现了,什么时候大方过了?

娄晓娥觉得何晓还是太年轻,才刚来几天,肯定是对阎埠贵不了解,指定是让阎埠贵三言两语的给骗了。

娄晓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何晓说:

“唉,还是算了,你才刚来,对院子里的人还不太了解,

以后记住,有什么事要先问过你爹地,可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啊!”

娄晓娥看着刚才阎埠贵走的时候那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生怕何晓是不是说错什么话,惹恼了阎埠贵。

对于这院子里的人,娄晓娥是早已经看透了。

主要还是觉得何晓年纪还小,要想安稳的度过这个暑假的这段日子,尽量的还是不要得罪这院子里的这些小人为好。

毕竟,白天何雨柱要上班,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可能在这院子里住下。

那么白天也就只有何晓一个人在这院子里。

得罪了这院子里的这些禽兽,对何晓来说,可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娄晓娥当年吃过这个大亏,现在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再遭罪了。

何晓看着娄晓娥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只好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妈咪我知道了!”

没办法。

何晓虽然一点也不担心这一院子的禽兽,为了不让娄晓娥担心,也只能这么说了。

“哎,那不是三大爷吗?怎么又回来了?”

正说着。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的喊道。

众人直往前院门口看去。

果然看到阎埠贵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折返回来了。

“啊,果然是三大爷啊,他咋又回来了?

该不会是气不过又来找何晓麻烦的吧?”

“不会吧,阎埠贵那脸色虽然不太好看,可何雨柱在这里,要找何小的麻烦,那他也得干得过何雨柱才行啊!”

“怎么可能,阎埠贵向来只动嘴皮子,不动手的,估计是来找何晓讨说法来了!”

“不对呀,你们发现没有,三大爷那不是手里提着一只鸡往这边来?”

这时候。

众人才赫然的发现。

阎埠贵的手里确实是提着一只鸡,拉耸这个脸,就跟是别人欠了他钱似的,满脸不悦的往这边走来。

何晓看了一眼阎埠贵,顿时不由得笑了,对娄晓娥说道:

“妈咪,你看到没有,三大爷提着他那只鸡来孝敬咱们了!”

何晓这话一出。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可全都傻了眼。

一个个的不由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何晓。

“什么?嗯,三大爷那只鸡是给何晓的?”

“开什么玩笑,这院子里谁不知道阎埠贵是什么人啊?

阎埠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慷慨了?”

“何晓这孩子可真是太天真了啊!

阎埠贵这么抠搜的人,从来都只有他占别人便宜的,可没见过他有白送别人东西的!”

“呵呵,何晓还是太年轻啊!

阎埠贵连他儿女看个电视都要收个人头费,

他家里那两只鸡,平日里可比当年他养那几个孩子还要费心,怎么可能会舍得送鸡给你啊?”

听了何晓的话,众人都不由的发出一阵冷嘲热讽的。

易中海看了也微微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哈哈,何晓,你以为老阎跟我一样那么好说话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八瓶五星茅台惊呆何雨柱 易中海寻思着,何晓这小子虽然厉害。

可阎埠贵是什么人,这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的。

阎埠贵这种爱财如命的人。

可不会像他那样,舍得拿出一千五百块就只为买一盒跟自己无关的录音带。

而且,何晓毕竟才刚来,根本就不了解阎埠贵是什么人。

虽然不知道刚才何晓跟阎埠贵在说什么。

但是这会儿听了何晓的话,易中海似乎也猜测到了个大概。

心想着刚才指定是阎埠贵为了不在众人面前丢脸,所以用谎话哄何晓。

阎埠贵这会儿提着一只鸡过来,说不定就是为了暂时先骗一骗何晓的。

只要能骗得何晓原谅的话,阎埠贵这只鸡指定一根毛都不会少的带回去。

何晓看着易中海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故意的冷笑着说道:

“哈哈,一大爷,你这话可别说太早了!”

“三大爷在我面前跟你没多大区别。”

“你都愿意花一千五百块买我一盒录音带了,三大爷白送我一只鸡又有什么稀奇的?”

本来何晓还真不想提易中海的事。

可现在易中海既然这么想出风头,那就干脆帮他加把火得了。

众人一听何晓的这番话,顿时,一个个的都齐刷刷的看向易中海。

“什么?一大爷花一千五百块在何晓那里买一盒录音带?”

“不会吧,什么录音带这么值钱?是不是何晓从香江带来的什么国际明星的纪念版的带子啊?”

“呵呵,开什么玩笑,什么录音带子也不值这个价啊!这录音带是金子做的吧!”

“一大爷,你该不会也傻了吧?一千五百块用来买五花肉他不香吗?”

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易中海顿时满脸的黑线,心中直骂何晓这小子不讲武德。

易中海气得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何晓,说道: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钱都给你了,这事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呢?”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哈哈,一大爷,这个怪不了我,咱这笔买卖可没有什么保密条款啊,怎么就不能说了?”

被何晓这么一说,易中海更是气得整个脸都憋得胀红。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怒却不敢言,只能硬生生的把气憋回去。

毕竟,何晓连这话都敢当着众人的面前说出来。

这要是再惹恼了何晓,万一何晓再多透露些什么,那他这个一大爷的人设可就坍塌了。

让整个院子都看穿了他的虚伪,以后这院子里谁还认他这个一大爷啊?

“何晓,这只鸡,你拿去吧!”

就在这时。

阎埠贵提着那只鸡走到何晓的跟前,把鸡扔在地上,冷冷的说道。

这一下子。

在场的众人更是全都傻了眼,一个个都一脸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何晓。

实在是不敢相信。

一向来这么抠搜的阎埠贵。

今天竟然会如此大方的把自己精心养了几个月的鸡,就这么白白的送给何晓。

刚才一个个都还在说,这阎埠贵绝对不可能给何晓送鸡来的。

可是没想到,这会儿,都亲眼看着阎埠贵把自己养的那只鸡送到了何晓的面前。

而且,这还是阎埠贵亲口说出来就是送给何晓的。

“啊?这,什么情况?三大爷该不会是糊涂了吧?”

“哈哈,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就我在这院子住了几十年,

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见阎埠贵主动送别人东西,而且还是一只自己养了几个月的家鸡!”

“何晓,刚才你到底跟三大爷说了啥?

能不能给我也支一招啊,鸡我是不敢要了,就让三大爷能让我每天去他家看一小时电视就成!”

“何晓这可厉害了,竟然能够让三大爷都心甘情愿的把鸡亲自给他送上门来!”

此时,易中海也是整个人都傻了眼,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何晓。

这才刚说不可能,没想到这下一秒就打脸了啊。

易中海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是绝对不可能会相信,这么鸡贼的阎埠贵,会对一个刚从香江回来的,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小屁孩这么大方的。

看着阎埠贵把鸡送到了何晓面前,娄晓娥跟何雨柱也是吃惊的一脸懵逼。

不过,看到阎埠贵是给何晓送鸡来的,娄晓娥倒是松了口气。

想起刚才阎埠贵生气的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担心何晓会不会因此得罪了阎埠贵。

生怕这会儿阎埠贵回来是找何晓麻烦的。

眼下这一幕实在是太让她感到意外了。

寻思着既然阎埠贵不是来为难何晓的,那她可就放心了。

何雨柱就更是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想起前两天才吃了阎埠贵一只鸡,当时还担心阎埠贵会找上门来算账呢。

没想到阎埠贵不但没追究前面那只鸡,如今反倒把另外一只鸡也送上门来了。

看到这里,何雨柱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

寻思着何晓能够让阎埠贵心甘情愿的吃这个大亏,那可着实是不简单啊!

何晓一脸淡定的看着阎埠贵,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

“成,三大爷,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过,你可要记得,以后可别随便乱说话了!”

“要不然,你倒是可以趁早再抓几只鸡雏来养着!”

听着何晓的这番话。

阎埠贵气的牙痒痒的,这不是明摆着挡着众人的面前,威胁他以后老实点嘛?

阎埠贵气鼓鼓的说道:“哼,还抓鸡雏?你想得倒美,我现在就回去把鸡笼子拆了当柴火烧了!”

说着,阎埠贵怒气冲冲的转身便走。

看着阎埠贵这一走,何晓便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好了,爹地,咱先把这些东西提回屋里去吧,今天晚上又有大鸡腿吃了!”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娄晓娥买回来的这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有阎埠贵那只大肥鸡,少说也有个四五斤重。

何雨柱兴奋的两只手把这一地的东西全都提在手里,径往屋里去。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羡慕不已。

回到屋里。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才认真的看着娄晚娥跟何晓到底买了些啥回来。

当然,最显眼的便是那八瓶酒了。

何雨柱毕竟在扎钢厂的食堂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子,对于酒和菜那是最熟悉不过了。

何雨柱有些好奇的拿起一瓶酒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不打紧,当看清楚这酒瓶上的那一纸标签上的字的时候。

何雨柱不由的心头一颤,急忙把手里的酒瓶子抓紧了些。

“三大革命五星茅台!”

何雨柱愣愣的看着那标签上的一行大字,惊叫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特供非卖品,有钱也买不着 看着何雨柱一脸吃惊的样子,娄晓娥也不由得脸上一惊。

娄晓娥紧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何雨柱,这不就是几瓶茅台酒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娄晓娥毕竟已经离开京城八年时间了,对这边很多事物都已经显得有些陌生了。

对于娄晓娥来说。

只知道这茅台酒确实比普通的瓶装和散装酒都要贵一些。

但是,何雨柱爱喝酒,那是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的事。

虽然平日里未必舍得喝贵的酒,可也不至于见了几瓶茅台酒就如此大惊小怪吧!

只要舍得多花几块钱,难不成还喝不起茅台吗?

看到何雨柱如此吃惊的样子,何晓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从何雨柱的那眼神中。

何晓已经感觉到,何雨柱似乎看出了这几瓶酒有什么不同之处。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娄晓娥的问题。

而是急忙放下手中的这瓶茅台,紧接着又把其他的几瓶茅台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

直到把这八瓶酒全部都看了个遍。

何雨柱才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激动的回过头看着何晓。

“何晓,这,这八瓶酒,你们从哪里买来的?”

何晓淡淡的笑着说道:“我和妈咪去最近的那黑市买的。”

“黑市?”

何雨柱的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静静的看着何晓。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

娄晓娥看何雨柱着反应,有些奇怪,急忙说道:

“怎么了?”

“是我带何晓去逛黑市的,何晓说你喜欢喝酒,非说要买几瓶酒回来孝敬你。”

“难得何晓这么孝敬你,看你这反应也不说个明白,可别吓着何晓了!”

“难不成这酒有啥问题吗?”

娄晓娥此时心里也有些不踏实。

寻思着,这些酒毕竟是在黑市买的,这该不会是买到假的吧?

毕竟,娄晓娥自己对酒这方面并没有多大的研究。

何晓就更不用说了,何晓刚开始说要买这几瓶酒的时候,娄晓娥还以为何晓把这些酒瓶子当是香江喝的可乐了呢。

按理来说,像茅台这种大品牌的酒得要在百货商店才能买得到的。

这要真的是买到假酒的话,那这八瓶酒可就亏了五十六块钱了!

看着娄晓娥这一脸紧张的样子,何雨柱急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哈,不是,这几瓶酒啊,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看你,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把你紧张的…”

“在黑市能买到这几瓶酒,那你们可是真的走大运了!”

看着何雨柱越说越神秘的样子,娄晓娥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这倒是让娄晓娥就更加好奇了。

娄晓娥紧皱着眉头,看到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会吧?”

“不就是几瓶茅台吗?京城的百货大楼柜台上也有卖呀!”

“难不成这酒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何雨柱微微地摇了摇头,笑着继续说道:

“哈哈,那能一样吗?”

“娄晓娥,看来你的眼光还不如咱们的儿子何晓呢!”

“就这几瓶酒,你以为哪都能买得着吗?”

“嘿嘿,我实话跟你说,你就算是有钱有票券,这酒你也买不来!”

“不管是王府井大街的百货商场,还是京城的百货大楼,你就算是有钱有酒票,也买不着一瓶像这八瓶这样的特供茅台!”

听着何雨柱这么一说,娄晓娥这才不由得心头一颤。

心中寻思,这么说来,何晓的眼光,确实比她的眼光还要厉害。

要不是何晓坚持要买下这几瓶酒的话,娄晓娥压根就没想过要买下来。

如今听着何雨柱这么一说,娄晓娥才明白过来。

这特供酒可是特供非卖品,可还真不是有钱有酒票就能买得着的。

娄晓娥不由的微微吁了一口气,满脸欣喜的说道:

“真的啊?这么说来,那这可真是何晓的功劳啊!”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那是当然,这酒你们多少钱买来的?”

“七块钱一瓶,一共五十六块!”娄晓娥回道。

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才七块钱?那你们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了啊!”

“百货商场买一瓶普通的茅台都要七八块钱了。”

“像这几瓶特供的,那个还真不知道是个啥价!”

娄晓娥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哦,不会吧?难不成这几瓶酒连卖多少钱都不知道吗?”

何雨柱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那可不是吗!”

说着,何雨柱蹲下身子,把那八瓶酒分成两边,一边四瓶。

然后指着其中一边的四瓶茅台,说道:

“你看,这四瓶茅台的酒瓶是用的黄釉土陶瓶,也叫黄茅,这个酒产量极少,市面上根本买不着!”

说着,何雨柱又指着另外一边的四瓶茅台,继续说道:

“这四瓶的酒瓶用的是酱釉土陶瓶,也叫酱茅,同样是特供非卖品,有钱也喝不着!”

“嘿嘿,这几瓶酒,你们能在黑市上买着,也算是走了大运了!”

“我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多年。”

“这厂里宴请的宾客有多少,那可是什么酒没见过啊?”

“像这这种三大革命五星茅台,一共也就只见过两回,那可是李主任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而且还是开了盖的!”

“现在你们这八瓶三大革命五星茅台可全都是没开启过的,这可真是太珍贵了!”

听着何雨柱说的真是越神乎其神,娄晓娥听着都不由的竖起了耳朵。

看着这几瓶酒,娄晓娥心里对何晓不禁的又感到一阵欣慰。

何雨柱说完,又拿着一瓶瓶的酒,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凑在鼻子前闻了又闻,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听完何雨柱说的这些,何晓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在买之前,何晓就已经看中了这几瓶酒,确实是几十年之后,非常稀缺的五星茅台。

能够收藏到那个年代的话,一瓶酒少说也是十万八万的。

甚至,放到拍卖场上拍卖的话,一瓶酒拍出个几十万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看着何雨柱那闻着酒瓶子,一脸沉醉的样子,何晓不免得心中有些不忍。

何晓微微的笑着说道:

“哈哈,爹地,这么看来我这酒还真没买错啊!”

“正好三大爷给送了一只大肥鸡,今天晚上你跟妈咪可以整两口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没有什么比一家团聚更珍贵了 听了何晓这番话。

何雨柱跟娄晓娥两人不由得顿时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良久,两人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都低下了头。

何雨柱此时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忍不住地偷偷伸出手,给何晓竖了个大拇指。

心中暗道,这辈子,能有何晓这样的儿子,就算是做牛做马也值了!

娄晓娥此时脸上有些微微泛红。

毕竟,已经八年了。

跟何雨柱之间,确实已经没有了当年亲密无间的甜蜜。

但是,何晓刚才的这一句,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的话。

却成了何雨柱跟娄晓娥之间重温旧情的粘合剂。

娄晓娥满脸欣慰的看了看何晓。

想想这八年所受的苦,再何晓的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很快,何雨柱便笑着说道:

“哈哈,何晓说的对,儿子给我孝敬这么好的酒,晚上是该好好的庆祝一下啊!”

娄晓娥满脸羞涩的撇过脸去,娇羞的说道:

“这么贵重的酒,你也舍得喝?”

何雨柱得意的笑着说:“啊,我儿子送我的,怎么就不能喝了?”

娄晓娥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你啊,这就是鼠目寸光!”

“既然你都说这几瓶酒非常的难得了,那这酒就更应该给何晓留着!”

“虽然现在京城这边,这几瓶酒卖不了几个钱,但是不代表以后这些就不值钱啊!”

“就好比在香江,那外国的名贵稀缺的年代红酒都在拍卖市场上拍出了天价。”

“我觉得,等京城这边稳定下来,再发展个几十年,一定也会像香江那样越来越繁荣。”

“到时候,属于京城这边的品牌酒有了一定的年份,自然有非常大的升值空间!”

娄晓娥毕竟是资本家出身,身体的基因里就有着资本家的思维。

而且又在香江的生意市场打拼了八年,刚才听了何雨柱说了这些酒这么稀缺难得。

娄晓娥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几瓶酒未来一定有非常高的收藏价值。

不过,娄晓娥想到的这些,何晓从一开始看中这几瓶酒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只不过。

对于何晓来说。

这几瓶茅台,就算几十年后能值个十几万元一瓶,那也不过是一百来万。

如今看着自己的父母在今天这么难得的日子里相逢。

这开瓶特供的茅台酒庆祝一下,还是非常值得的!

何晓急忙罢了罢手说道:

“妈咪,你说的这些都对,不过,就算以后值钱,那也是几十年以后了。”

“但是,咱们今天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了,就算是这一瓶酒价值连城,今天也必须开了庆祝一下啊!”

“况且,这不是有八瓶吗?大不了留个一两瓶作为收藏就是了。”

娄晓娥听了何晓这么一说,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心想,难得何晓如此孝顺,这可是完全为了让她和何雨柱啊!

况且。

现在对于娄晓娥来说,钱倒是小事。

最重要的,还是希望给何晓一个完整的家。

这些年,娄晓娥曾多少次幻想过一家三口团聚的温馨场景。

如今这么好的契机,确实也不应该为了一瓶酒的问题给打破了。

想到这里。

娄晓娥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

一瞬间就像是一下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似的,开怀的笑了起来,说道:

“何晓说的对,今天晚上必须得要整两口啊!”

此时。

何雨柱却陷入了沉思。

从何雨柱认清这几瓶酒是非常难得的特供酒的时候。

何雨柱就已经想好了,这几瓶酒,可不是他这一个厨子能喝得起的。

平日里都是喝个几毛一块钱的老白干。

有时候甚至是直接弄几两散装酒,就着炒花生米就能舒坦一晚上了。

像这种难得的特供五星茅台,他就是在厂里当厨子这么多年,连厂里的领导都没这机会。

真正能开整瓶的,也就只有在大领导私宴贵客的时候见过那么一两回。

这么好的酒,何雨柱觉得自己一个普通厨子喝了,简直就是糟蹋了。

可是。

此时,看着何晓跟娄晓娥都已经决定了,要开了这酒庆祝一家三口的团聚。

何雨柱心中虽然是有些舍不得,可是也不想扰了何晓跟娄晓娥此时的兴致。

毕竟,这确实是何晓的一番孝心。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眉开眼笑的说道:

“好,那今天晚上爸爸可就得好好的准备一下了,得好好的整一顿正宗的谭家菜,让我儿子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何雨柱便赶紧把这几瓶酒给收拾了放好。

娄晓娥正把买回来的东西,都一一的拿出来。

而何晓却抱着买的那个香炉看着陷入了沉思。

“何晓,你买的这个又是个啥玩意?”

何雨柱见何晓抱着个香炉在那端倪了半天,心中满是好奇,何晓咋就对一个香炉这么感兴趣呢?

娄晓娥见了,淡淡的笑着说道:

“哈哈,你还说呢。”

“也不知道何晓看上这个香炉啥了,我说给他买个笔筒,结果他非要买这个香炉!”

“嗯,人家说那个笔筒是唐代的御用笔筒,我看着倒也挺像那么回事的,想着买来给何晓装笔倒是不错。”

“哪成想,何晓给人家来了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硬是把四十几块钱的笔筒给砍了一大半,还让人家把这香炉给送他。”

“结果回来的路上,何晓对那个笔筒是连看都不看一眼,那心思全在这香炉上了!”

娄晓娥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何晓为什么会对这个香炉情有独钟!

毕竟,对于娄晓娥来说,这个香炉她可是看不明白。

对于没有把握的东西,娄晓娥是绝对不会认可它的价值的。

更何况,在这个年代的京城,香炉这东西让人感觉就是个迷信的物件。

这种东西,就是丢在大街上,也没人会多看一眼,甚至可能还会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别人给误会了。

听着娄晓娥这么一说,何雨柱就更是好奇了。

心中寻思,就这些天跟何晓的相处来看。

自己这个儿子可还真是个聪明伶俐之人。

不管是说话,还是为人处事,几乎都是滴水不漏的。

就连阎埠贵这个一毛不拔的老抠比,都得乖乖的把两只鸡送给何晓补身体。

何晓能够如此看重这只香炉,想必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道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玩意竟是个千年的古董? 何雨柱走上前来,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何晓手中的这个香炉。

仔细的琢磨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问道:

“何晓,刚才听你妈说,你好像很在意这个香炉?”

“可是,我看这不就是个普通的庙里烧香的香炉吗?”

“而且看起来这上面的纹饰什么的全都是脏兮兮的,也没啥特别的啊?”

“还有一点就是,在咱们京城这边,像这种烧香拜佛的迷信物件,丢在路上都没有人要啊!”

“你为了这个香炉,还花十五块钱买一个笔筒?这是为何啊?”

何雨柱自己对这些古玩可没啥研究。

确实也看不出何晓买的这个香炉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不过何雨柱好几回在大领导的家里,倒是见过那些瓶瓶罐罐的古玩意。

虽然看着都是没啥实用的东西。

但是,那些破旧的古玩意在大领导的家里书房里摆放着,让人看了总觉得有一种很特别的厚重感。

就连何雨柱好几回在大领导家里跟大领导下棋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往那些古玩意多看几眼。

不过。

看着何晓手中的这个香炉。

跟大领导的那些瓷器玩意比起来,总感觉实在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大领导家里的那些古玩意,让人忍不住的想看,总想上手去摸一把。

可是当真正的想伸手去摸一把的时候,却又让人一下子变得小心翼翼。

甚至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收手,生怕玷污了那些古玩意似的。

可看这何晓手中的香炉,怎么也感觉就像是一个别人不敢收的垃圾。

况且,在这个年代,像这种香炉谁敢往家里放啊?

看着何雨柱那一脸疑惑的样子。

何晓微微笑着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唉,爹地,这个你让我怎么说呢?”

“这个香炉确实是个好东西,只是在这个特定的年代,这玩意确实很不受待见。”

“可是时代是会变的,人的认知也会随着环境和时代的改变而改变。”

“现在,这个香炉在人们的眼中,还不如一块废铁,甚至可能会觉得这个东西会引火烧身。”

“可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香炉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经历过多少时代的变迁,每个时代的人对它的认知都不一样。”

“我相信,几十年以后,这个香炉的价值定然会被后人所认可!”

何雨柱跟娄晓娥都一脸认真的静静听着何晓说着。

听完何晓的这一番话。

娄晓娥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却是似懂非懂地微微点了点头。

毕竟,何雨柱也是经历过了这十年的艰难时期。

对于何晓刚才所说的时代不同,人们的认知不同的说法,感到十分的认同。

就像娄晓娥跟何晓如今能挺直着腰杆子回来,不再像当年连夜出逃那样。

不就很好地证明了何晓的这个说法了吗?

这个香炉。

如果现在拿出去给别人看的话,指定会有不少的人指指点点的,说三道四。

可是,如果换做是十年之前却不会。

如今,何晓说了几十年以后,那确实也有可能会风水轮流转,真的会有人把这个香炉当成宝贝了呢!

想到这里。

何雨柱是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微微点头笑着说道:

“哈哈,儿子,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难得啊!”

“你刚才的说法,我很赞同!”

“不过,你说这个香炉有上千年的历史?”

“我怎么瞅了半天,也瞅不出它是个上千年的古董啊?”

“还有,不管这只是一个庙里普通的香炉,还是真的是个上千年的古董,

这可千万别摆出来让人瞧见了,免得有人见不得咱家好,拿它做文章啊!”

何雨柱这辈子也没啥特别的兴趣爱好,更别说对这些古玩意的研究了。

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只不过是学了一手好手艺,在做菜这方面有点强而已。

对于何晓说的,这个香炉有上千年了,他可是完全看不出来。

当然,毕竟是从何晓的嘴里说出来的。

何雨柱自然也就不会计较这个香炉到底是新的还是旧的了。

现在让何雨柱关心的是,眼下这个玩意可不是可以随意张扬的东西。

所以才会提醒何晓要把这个香炉收好,免得让不怀好意的人给利用了。

此时,娄晓娥听着何晓刚才说的那一番话,顿时来了精神。

毕竟,娄晓娥是在香江的生意场上摸打滚爬过来的。

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何雨柱更显得见多识广。

听到何晓说这个香炉有上千年的历史,顿时两眼放光,来了兴趣。

娄晓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看着何晓手中的香炉,有些吃惊的问道:

“何晓,你说啥?一千多年?那,那不得是宋时期的物件了?”

何晓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当时在那摊位上一眼就看中了这个香炉!”

“只不过我怕那个摊位的老板看出来了,我看上这个香炉,所以就一直在那里看着其他的东西。”

“后来你指着那个笔筒说挺适合,我才故意半推半就的买下那个笔筒,还让他送这个香炉。”

“要不然的话,要是让他看出点端倪的话,

别说想跟他砍价了,恐怕就算是我加价,他也不会卖给我!”

何晓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毕竟,如果在几十年后的新世纪,这个香炉要是在懂行的人手里,那可真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花低价买得着的。

何晓这次能够以如此低的价格买回来,确实是运气太好了。

现在想起来都偷着乐呢。

娄晓娥看着何晓说的一脸激动又兴奋的样子。

再想想当时的情景,顿时忍不住地也跟着笑了起来。

心中不由的感叹,自己这儿子可还真是古灵精怪的。

竟然连自己这个当妈的,都让他给耍了。

不过想起这个香炉竟然真的有上千年之久,娄晓娥还是感到心中一阵的疑惑。

娄晓娥微微的点了点头,紧皱着眉头继续的问道:

“何晓,你到底是如何看出来,这个香炉已经有上千年之久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北宋天地绝命香炉 娄晓娥始终有些想不明白。

何晓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在上学之前所有的一切可都是自己亲自教的。

即使这两年上学了,可学校里学的也只不过是基础的一些知识而已。

何晓又是上哪学的鉴宝的技术?

更何况,这鉴宝可不是学炒菜啥的,按照固定的流程和食材配比,多炒几次就能学得会的。

不但需要极为渊博的历史和文化知识,而且还需要非常丰富的专业技术经验的积累和沉淀。

更重要的是,这本身就需要极高的天赋。

要不然的话,就算是研究了一辈子,恐怕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一个不小心就会打了眼。

所有的这些,都不可能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所能够掌握得了的。

可是,如今娄晓娥看着何晓对这个香炉信心满满的样子。

娄晓娥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何晓对这个香炉真的没有看走眼。

即时这个香炉真的是上千年的老物件,那也得讲的出个所以然来啊!

看着娄晓娥那一脸好奇的样子。

何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抱着那个香炉,把香炉的底面翻了过来。

“妈咪,你看这香炉的底,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娄晓娥忙凑近了些,紧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的看着那个香炉的底。

看了良久。

娄晓娥才隐约看出了这个香炉的底部有几个字。

“天,地,绝命,天地绝命?”

看了半天,娄晓娥总算是认清了这香炉的底下的四个大字。

何晓笑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就是‘天地绝命’这四个字!”

娄晓娥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继续问道:

“不就是几个字吗?”

“这随便找一件有点年头的老物件,那底下也有落款啊!”

“这天地绝命四个字有什么含义吗?”

何晓微微的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妈咪,这你可就不懂了!”

“这天地绝命四个字,可不是普通的落款那么简单!”

“杨家将的故事,你应该听过吧?”

娄晓娥微微点了点头,笑道:

“这个当然知道了,上学那会儿可喜欢看杨家将的故事了。”

“难不成这天地绝命还能跟杨家将有什么关系吗?”

说到这里,娄晓娥也是感到一脸的懵逼。

寻思着自己好歹当年也是读了不少的书的,在香江又读了大学。

这论文化知识。

虽然不敢说能有多渊博。

可就这看的书的数量,再怎么说,也比何晓上了两年学不到所看的的书要多得多吧?

现在反倒是让何晓问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自己看着这天地绝命四个字,是啥也想不起来。

看何晓的样子,却似乎这天地绝命四个字,跟香炉和何杨家将之间有着多大的渊源似的。

何晓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当然有关系了!”

“北宋年间,杨六郎中计辽军的天地绝命阵,兵败后在白水兴隆寺靠着吃米面和成的墙皮活了下来。”

“杨六郎发誓,在打败辽兵之后一定要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在杨六郎破了天地绝命阵之后,便重修了白水兴隆寺,而这个天地绝命香炉,正是那白水寺供香的香炉!”

“我也是没想到,这么难得的无价之宝,竟然会流落黑市。”

听着何晓说的这些。

娄晓娥听得都入了神。

何晓实在是给她太多太多的惊喜了。

虽然何晓所说的这些,娄晓娥也无法证明真假。

可重要的是。

娄晓娥觉得,如果连自己都无法反驳何晓所说的这些。

那么,这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娄晓娥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心中又惊又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何晓,你可真的是让妈咪大开眼界了!”

“你说的这些,我可还真是第一回听到有这么回事。”

“不过,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这个天地绝命香炉,咱们确实是捡漏了啊!”

“北宋年间的东西,到如今那可真的是上千年了!”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何晓跟娄晓娥说的这些,更是听的一脸大懵逼。

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无知的局外人一样。

不过,看着娄晓娥那满脸欣喜的样子。

何雨柱就知道,何晓这回又干了一件大事啊!

这说明何晓手中的这个香炉果然是个好东西。

对于何雨柱来说。

不管这香炉是啥,值不值钱可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这只有八岁的儿子,这些天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实在是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到惭愧。

同时也让他感到无比的骄傲。

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出息的儿子,夫复何求啊!

想到这,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何晓,既然这个天地绝命香炉这么贵重的话,那就一定要收藏好啊!”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是的,这个绝命香炉是个无价之宝,爹地,那就交给你帮我好好保管着吧!”

何晓心里很清楚,这个香炉要是放到几十年后的新世纪,那价值绝对是过亿级别的文物。

只是,何晓再住一段日子,就得要回香江去了。

如今的香江还未回归京城。

像这么贵重的文物是绝对不能带出去的。

所以,何晓便打算把这个天地绝命香炉留在京城,让何雨柱保管着。

娄晓娥听,有些担忧的说道:

“只是,在你爹地这里放的话,这万一哪天让别人瞧见了,怕是会有什么闪失啊!”

何晓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相信爹地一定会好好的保管好的。”

“而且,这个天地绝命香炉本来就属于这里,也只能留在这里!”

看到何晓如此的信任自己,何雨柱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的拍着胸脯说道:

“儿子,你放心吧,有你这句话,人在,炉在!”

看着何雨柱那有些傻乎乎的样子,何晓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哈哈,爹地,没那么严重,你就随便找个箱子啥的收好,塞到床底下就成了!”

看着何晓笑了起来,何雨柱跟娄晓娥也忍不住的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晚上。

何雨柱做了一桌子的拿手好菜,整个屋里香味扑鼻。

何晓拿出一瓶三大革命五星茅台直接开了。然后给何雨柱跟娄晓娥各到上了满满的一杯。

顿时。

整个屋子里,甚至是整个院子里,都能闻得到醇美的酒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秦淮茹母女同心怒怼贾张氏 秦淮茹这边,三母女好不容易一番折腾,才把贾张氏给收拾干净了。

贾张氏也是在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才缓过劲来。

这气色才看起来微微有些好转,就闻到了从院子外面飘来的菜酒香味。

因为窗户被何雨柱给一棍子撞开了,从何雨柱那边屋子里飘来的香味随着院子里的风往这窗口边,直往屋子里面灌。

闻到这香味,贾张氏瞬间就明白了,指定是何雨柱那边飘过来的。

特别是那鸡汤的浓香味。

几个月没有吃过腥荤的贾张氏,哪里抗拒得了这身体上的本能反应。

馋得贾张氏忍不住的肚子一阵咕噜直响,顿时口水就忍不住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看着在外面都已经天黑下来了。

自己这边秦淮茹还是冷锅冷灶的,连晚饭都似乎还没打算做。

一想到何雨柱一家三口在那边有酒有肉的吃的正香。

贾张氏就顿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气的张口就大声破骂: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

“这都几点了,家里还冷冷清清的,是想饿死我这把老骨头吗?”

“是不是巴不得我活不过今天晚上?”

“想连我今天晚上这一顿饭都给省了是吗?”

秦淮茹和小当还有槐花三母女,折腾了一晚上,才把贾张氏在厅里面留下的那些肮脏的屎尿给清扫干净了。

这会儿连休息都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

就听到贾张氏在那屋里面破口大骂。

气的秦淮茹直接把手里的扫帚一把扔在地上,捂着鼻子就哽咽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

“我真是受够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贾家的了!”

“嫁给你那早死的儿子,我享过一天的福吗?”

“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自己也不懂得羞耻,收敛一下。”

“自己惹事的这一大堆的烂摊子,让我来给你擦屎擦尿的收拾烂摊子。”

“你倒好,还恶人先告状,你问问小当和槐花,我这一晚上手有停过吗?”

“自己有手有脚的,家里有米有面的,想吃什么自己不会去整啊?”

“什么都想等着别人送到你嘴边,那还不如饿死了算了,免得死赖活着折腾人!”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一边哭着,一边大吐苦水。

越是哭到伤心处,心中的一肚子委屈,更是忍不住地全都吐露了出来。

小当和槐花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哭成这样,心中也是感觉一阵的难受。

小的时候都不懂事,虽然经常能听得到她们奶奶跟她们妈妈吵架。

可都以为是真的她们妈妈做错了事情。

可是现在听了秦淮茹的这一番痛诉,两姊妹这才体会到了这些年她们这妈妈的难处。

想到这里,小当不由得心中一阵气愤,忍不住地对这屋里面的贾张氏说道:

“奶奶,你就不要无理取闹了!”

“你不知道今天为了你,我们这可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把家里收拾干净了!”

“如果不是我们尽心的收拾的话,你现在闻到的不是那些菜酒香味,而是你自己的屎尿的臭味!”

槐花也有些气不过的说道:

“奶奶,你真的别对妈妈太过分了!”

“这些年都是我妈妈忙里忙外的,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除了骂人,为这个家还做过什么?”

“你如果还是这样子的话,到时候可别怪咱们这个家没有人再搭理你了!”

秦淮茹听着两个女儿总算是帮她说了一句公道话。

顿时感觉鼻子一酸,捂着鼻子哇的一声,哭的更加厉害了。

小当和槐花一看秦淮茹突然又哭得如此伤心,只好急忙走过去,安慰秦淮茹。

贾张氏被两个孙女这一阵训斥,心中就更是恼火了,继续破口大骂。

“好啊,现在就连你们两个小妮子都被带坏了!”

“三母女已经合着一起来欺负我这把老骨头了?”

“哎哟喂,我可真是命苦啊!”

“我的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啥时候能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这都生了些什么白眼狼啊!”

小当和槐花听了贾张氏这番话,心中更是赌气,干脆就不再搭理贾张氏了。

……

阎埠贵这边。

自从把最后的一只鸡送给了何晓之后,上大妈很快就发现了鸡笼里空了。

追问阎埠贵这只鸡哪里去了,阎埠贵编了好几个理由都瞒不过三大妈。

最终还是让三大妈给问出了实情。

得之阎埠贵用白白的把鸡送给了何晓,气的三大妈当场血压飙高,差点没一头磕地上。

不过,接下来阎埠贵可就难受了。

硬生生的在门口跪着搓衣板跪了两个小时。

直到天黑了。

阎埠贵实在受不了了,才瘫坐在地上缓了好半个小时,双腿才渐渐的恢复了知觉。

只是,当阎埠贵想回屋里去的时候。

才发现,门早已被三大妈从里面反锁的死死的了。

看着这院子里一片黑漆漆的,阎埠贵想进屋进不去,无奈之下只好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刚进了中院,就闻到了一阵扑鼻的香味。

馋得阎埠贵口水直流。

听着旁边贾张氏在那里破口大骂这秦淮茹三母女。

阎埠贵一脸鄙夷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冷冷的骂道:

“我呸!老寡妇,真是害人精!”

阎埠贵觉得,如果不是贾张氏多事的话。

他就算说了几句谎话,也不至于闹成如今这个地步。

说不定,还真的能够让何雨柱跟娄晓娥闹翻了呢。

毕竟,阎埠贵觉得自己这一番算计,本来早就算好了何雨柱这个脑袋,决对不可能有那么聪明能想得到里边的道道的。

就是因为贾张氏中间插了一杠子。

才把他的这一番算计给搅乱了的。

害得他不但白白的损失了一只鸡,还让三大妈给罚跪搓衣板。

现在走起路来,双腿还跟装的假肢似的,差点就不听使唤了。

阎埠贵闻着香味,往何雨住那屋子看了一眼。

那一阵阵浓郁的鸡汤香味,再加上那香醇的酒香飘来。

让阎埠贵顿时感觉一阵难以言喻的享受。

阎埠贵忍不住地舔了一把嘴唇,便一瘸一拐的直往何雨柱那屋子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劳力士金表,很贵吧? 何雨柱屋里。

何晓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白开水,然后端起水杯,对何雨柱跟娄晓娥笑着说道:

“爹地,妈咪,儿子今天以茶代酒,感恩你们给予我生命。”

“不管以前如何,但是从现在开始,只要有我何晓在,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咱们一家人!”

“希望你们有一天能够复合,让我们都有一个共同完整的家,相信我们一家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

看着何晓这突如其来的一番真心话。

何雨柱跟娄晓娥都顿时不由的愣住了。

听着何晓说的这番话。

娄晓娥顿时不由得眼眶一热,泪水就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直打转。

想想这些年所受的苦,再看看如此懂事的儿子,顿时心中一阵感动不已。

何晓刚才所说的那些,不正是她这些年还要偷偷的回京城的期盼吗?

娄晓娥破涕为笑,急忙端起了酒杯,怔怔的看着何晓。

何雨柱见娄晓娥端起了酒杯,也有些慌乱的急忙端起了酒杯,一脸傻笑着点头说道:

“哈哈,儿子你这话说的对,咱们啊,永远都是一家人!以后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眼下的这个场景。

面对娄晓娥,何雨柱总是感觉内心无比的愧疚。

虽然有些事不是他所能改变得了的。

可是作为男人,何雨柱始终觉得是因为自己无能,才会让娄晓娥连夜逃往香江的。

如今看着娄晓娥的眼神,本来就已经让何雨柱感到有些紧张了。

再加上何晓的这一番话,就更是让何雨柱有些语无伦次了。

何晓微微地笑着说道:“来,爹地,妈咪,咱们一起干了这一杯吧!”

娄晓娥微微点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何雨柱闻着这醇香的五星茅台,早就已经迫不及待都想要尝尝这五星茅台的滋味了。

一杯一口饮尽。

何雨柱只感觉口里余味绵绵,空杯中的酒香却依然半分未减。

何雨柱心中暗叹,果然是好酒!

接下来。

何晓放下酒杯。

从口袋里取出了系统所赠送的那一枚劳力士五十周年纪念金表。

刚才何晓趁何雨柱跟娄晓娥做饭的时候。

就已经不动声色的从系统空间里,把这枚劳力士手表取出来。

何晓拿着这枚劳力士金表,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爹地,这个手表送给你!”

“你现在已经是食堂的主任了,有个手表的话,可以更好的把握食堂里的做饭时间。”

“而且,厂里的领导时常要宴请客户什么的都得要跟你打交道的。”

“这手表,就是身份的象征,你手上带块表的话,那厂里的领导和客户见了你,那也得对你客客气气的啊!”

这个年代,手表虽然已经比较普及了。

但是大多数人还是舍不得花钱买一块手表。

毕竟,一块普通的上海牌的手表都要八十到一百多。

都快赶上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了。

能够戴得起手表的,都是有点身份的人。

何晓觉得,像何雨柱在食堂里现在已经是食堂主任了。

厂里的领导要宴请客户什么的,免不了要何雨柱给客户介绍菜色之类的。

这种场合,如果让人看扁了的话,可能就是呼来唤去的。

甚至是要是吃的口味不对,还会免不了一通斥骂。

这要是手腕上有块好表戴着,那些客户见了自然心中少不了要好好掂量掂量。

看着何晓手中的这块劳力士金表。

何雨柱不由得眼神一愣。

对于何晓手中的这块金表,何雨柱虽然认不出什么品牌,但是一看这闪着金光的表身,就知道这绝对是价值不菲。

这些年。

何雨柱的工资全让秦淮茹掌管着,留下的零花钱连买散装酒都不够的。

就连徒弟马华都买了块八十块钱的上海表戴着。

何雨柱自己的却是两手空空。

虽然自己没有买过手表,但是看着周围的人买的表,也都知道一块普通的手表都要两个多月的工资。

看着何晓手中的这块手表,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就是在大领导家里会见的那些客人,何雨柱都没有见过比何晓手中这块手表还要高档的。

何雨柱愣了好一会儿,紧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何晓,说道:

“这,金表?这块表很贵吧!”

此时,娄晓娥的目光也全在何晓手中的这块劳力士手表上面。

在香江打拼了八年的娄晓娥,对于世界名表的品牌自然是并不感到陌生。

特别是近几年,香江正是钱淹脚目的年代。

多少爆发户都是手指粗的金链子挂在脖子上,手腕上戴着各种世界品牌的手表。

娄晓娥一眼便认出了这块手表是块劳力士品牌的手表。

这个年代。

一块劳力士手表,便宜的也要三四百块。

贵的限量版的,更是到了八九百上千块的都有。

当然,这个价钱在香江来说,倒是不算太贵。

只要拿得出钱来都能买得到。

可是这个年代。

在京城,如果没有一定的关系,一般人几乎买不到这种海外进口的劳力士手表。

而且就算能买得着,一块手表也是普通工人近两年的工资了。

“何晓,你这块手表,哪里来的啊?”

娄晓娥一脸疑惑的怔怔看着何晓问道。

何晓突然拿出这么贵重的手表,确实是让娄晓娥都不由的感到有些吃惊。

因为今天逛黑市的时候,看到何晓能拿得出钱来买五星茅台和那香炉。

娄晓娥就已经感到有些疑惑了。

寻思着,自己是给了何晓一些零花钱。

可就算是何晓几天不用,积累下来也就百八十块钱而已。

怎么可能买得起几百块钱的劳力士金表呢?

况且,这块劳力士金表一看就不是最普通的那种款式。

至少也是中上价位的劳力士款式。

看着何雨柱跟娄晓娥都一脸吃惊的样子,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爹地,妈咪,你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是一块劳力士五十周年纪念金表,也就八九百块钱吧!”

“你们放心好了,这是我在香江用几年的所有零花钱,让外公给我买的。”

“你外公?”娄晓娥不由得心头一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何雨柱一句话气煞阎埠贵 娄晓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愣愣的看着何晓。

娄晓娥实在是不敢相信,何晓竟然在香江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零花钱拿去让她父亲帮买这只劳力士手表了。

寻思着,这也就难怪何晓这一次非要跟着来京城了。

何晓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听何晓说是她父亲是振华帮买的,娄晓娥心中也就没有疑问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也已经默认了娄晓娥跟何雨柱的事。

即使不看好何雨柱,可对何晓,却是疼爱有加。

就算是何晓的零花钱不够买这只劳力士金表,他父亲这么疼这个外孙,也会把差额补上的。

想到这里,娄晓娥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

“好啊,何晓,你现在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什么时候买这么贵重的手表都不告诉妈咪了?”

“还好是让你外公帮你买的,这要是你买的话,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呢!”

看着娄晓娥总算是相信了,何晓只好装傻的笑着说:

“哈哈,妈咪,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不但能认字,而且还会计算呢,别人骗不着我的!”

看这何晓说话这么老成的样子,娄晓娥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

何晓能够这么懂事,自然也是娄晓娥一直所期盼的。

而且,小小年纪,第一次见面,就知道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亲生父亲。

这就更说明何晓是个既懂事又孝顺的乖孩子了。

说着,何晓便一把拉过何雨柱的手腕,把手表给何雨柱的手上戴上。

何雨柱此时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何晓。

看着亲生儿子给自己买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此时何雨柱早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

直到何晓给何雨柱的手上把手表带上了,何雨柱才感觉到手上表带传来的冰凉。

这才可以过神来,急忙说道:

“别,孩子,你这才几岁,我这个当爹的怎么能让你给我买礼物呢?”

何雨柱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确实是太无能了。

自从何晓回来之后。

何雨柱一直都沉浸在幸福和喜悦当中。

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领着何晓去整个院子里跟别人炫耀,他何雨柱有了亲生儿子。

为的只是证明自己不是别人眼中一直所说的光棍和绝户。

就凭这一点。

何雨柱顿时感觉自己实在是惭愧不已。

何晓确实是个懂事的乖儿子。

可自己却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八年以来,没有给过何晓和的父爱。

更没有尽到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

虽然才短短的几天时间。

可是相比之下。

何晓能够如此的孝顺。

可是,何雨柱为何晓所做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就像是今天,为了上班,把只有八岁的儿子扔在家里。

才会造成今天出的这些乱子。

还好是娄晓娥,把何晓带出去。

这要是真的是外人把何晓带走的话,那还不得遗憾终生。

心里想着这些,何雨出也忍不住地泪流满面。

何晓也看出来了何雨柱脸上的变化,紧紧的握着何雨柱的手,笑着说道:

“爹地,你就收好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呢!”

何雨柱听了,急忙抹了一把眼泪,也微微的笑着点头说道:

“嗯,好,爸爸听你的,这块手表爸爸就收下了!”

说着。

何雨柱便拉着何晓赶紧坐了下来。

然后在盘子里撕下一个大鸡腿,放在何晓的碗里,乐呵呵的说道:

“哈哈,我的好儿子,快来尝尝你爸爸的手艺!”

“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要多吃肉补充营养啊!”

“我和你妈的事,我们以后会好好的处理好,希望你能给我们点时间啊!”

何雨柱在感情方面确实还是有木纳。

刚才何晓都已经让他跟娄晓娥一起喝了那杯酒了。

何雨柱现在还搞不明白娄晓娥这次回来到底是什么心思。

不知道娄晓娥到底是只为了把何晓送回来。

还是真的想要跟他复合,给何晓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此时在娄晓娥还没有明确表态之前。

何雨柱依然是不敢轻易的主动开口。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这番话,心里也是一阵的纠结。

以为何雨柱跟秦淮茹的事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何雨柱的心里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一下子,娄晓娥跟何雨柱两人心照不宣的开始轮番给何晓夹菜。

对于两人以后的打算,倒是半句也没提。

何晓那碗里可是没两下就堆得满满一碗的菜。

“雨柱,何晓…”

何晓正吃得津津有味。

忽然听到门外阎埠贵的声音。

何雨柱急忙起身去开了门。

门一开。

阎埠贵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一脸笑呵呵的看了看这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看着何雨柱这屋子里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阎埠贵顿时两眼放光,忍不住的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哇,这么多菜呀!”阎埠贵睁大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酒菜说道。

何雨柱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三大爷,这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娄晓娥看阎埠贵来了,寻思着毕竟跟阎埠贵之间倒没什么太大的深仇大恨。

于是便也出于礼貌,微微的笑着说道:

“三大爷,这么晚了,是有啥事吗?”

阎埠贵若无其事的样子,扳直了腰故作姿态的笑着说道:

“嗯,这个事倒是没啥事!”

“这不,我想过来看看给你们何晓送的那只鸡怎么样了吗?”

“好歹也是我亲手饲养了好几个月的,这人老了,自己一手喂出来的,有感情啊!”

娄晓娥一听阎埠贵的这番话,也知道这阎埠贵也是来者不善啊。

毕竟,这鸡现在都已经下肚了。

阎埠贵这个时候来说跟这只鸡有什么感情,这不是明摆着瞎扯淡啊。

何雨柱听了也是一脸的不悦。

阎埠贵是什么德性,何雨柱还能不了解吗?

何雨柱冷冷的指着桌子上的那一盘已经吃了过半的鸡,说道:

“三大爷,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养鸡,你这鸡送给我,我还真是怕给养死了。”

“不过,这鸡如何做的好吃,我倒是有一百种方法。”

“这不,就炖了给何晓补补身子。”

“毕竟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粮食喂养的家鸡最有营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阎埠贵厚脸皮上门蹭饭吃 听了何雨柱这番话,阎埠贵差点没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心中寻思着傻柱这嘴皮子该不会是跟他的儿子何晓学的吧!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一把一把地粮食喂了好几个月的鸡,如今却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阎埠贵心里一阵很不是滋味。

可是事已至此,现在再怎么恨也于事无补。

而且,刚才跪在外面被三大妈关了门,连晚上的晚饭都还没吃。

此时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阎埠贵早已忍耐不住饥肠辘辘的肚子。

心中寻思,自己好不容易喂养的两只鸡,连啥味道都还没尝过。

既然现在都已经上门来了,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得尝一尝自己养的鸡的味道。

想到这里。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冷冷的笑着说道:

“雨柱,咱凭良心说话,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在院子里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

“我这辈子是爱算计,可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没像许大茂那样,整日你就想着算计你吧?”

“现在你儿子何晓回来才几天时间,就把我的两只鸡给算计了。”

“你儿子确实厉害,我也输得心服口服!”

“而且,今天这事确实也是我不对,确实不该对你跟娄晓娥动坏歪思。”

“不过,这也是只因为之前那只鸡才一时冲动的。”

“我现在既然来了,也没啥别的想法,你三大妈把门都关了,我这晚饭都没得着落,你们就当是可怜我这老头,留我吃口饭总可以吧?”

阎埠贵也不傻。

知道何晓跟娄晓娥两个可都是厉害人物。

现在要是跟他们较劲的话。

别说想在这里蹭顿饭了,恐怕是连话都还没说完就会被轰出去了。

所以,在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倒是变得软和了许多。

毕竟,如果在何雨柱这里蹭不上饭的话,今天晚上恐怕还真的是得要饿肚子了。

何雨柱听着阎埠贵说了这一番话,微微的点了点头。

仔细想想,这些年来,阎埠贵虽然说为人太过鸡贼,也确实让阎埠贵占了几回小便宜。

不过这大是大非的事上,阎埠贵确实也没有像许大茂那样非要置他于死地。

阎埠贵对于那两只鸡也是精心喂养,整个院子都是有目共睹的事。

阎埠贵连个鸡蛋也没吃上,如今两只鸡都白白的送给自己父子俩吃了。

现在只不过是想蹭顿饭而已。

这么想想,倒是觉得也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笑着说道:

“哈哈,三大爷,你看你这说的啥话!”

“都住一个院子的几十年老邻居了,难不成我还缺你一顿饭不成?”

“来来来,我给你盛饭去!”

阎埠贵一听这话,真是眼开眉笑的,急忙拉了一把椅子,自己就坐了下来。

“哈哈,雨柱啊,我说句实在话,整个院子就你最实在了!”

说着,阎埠贵又忍不住的看着那一盘鸡肉,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时候。

何晓早已经啃完了两个鸡腿,肚子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那盘鸡也就只剩下一些鸡肋之类的骨架。

毕竟是阎埠贵养了几个月的鸡,让他蹭一顿饭倒也是无可厚非。

很快,阎埠贵便先抓了个馒头狼吞虎咽的开始吃了起来。

两个白面馒头下肚之后,阎埠贵总算是感觉么缓过劲来了,这才开始向那盘鸡进攻。

这时候。

何晓给阎埠贵添了一只酒杯,然后五星茅台给倒了半杯,淡淡的笑着说道:

“三大爷,来,尝尝这酒怎么样!”

阎埠贵刚才来的时候,在院子外面就已经闻到了这屋里面飘出去的酒香了。

一进屋里,更是一股浓郁的醇香酒味迷得阎埠贵飘飘然的。

只是刚才肚子实在是饿的慌了。

要不然的话早就迫不及待的先跟何雨柱讨上两杯再说了。

没想到。

还没等阎埠贵自己开口,何晓却主动的给他倒了半杯。

这一下子,实在是把阎埠贵都给整不会了。

寻思着自己上门蹭饭吃,何晓不轰他出去都已经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了。

如今竟然还主动的给他献酒。

这实在是让阎埠贵心中感到有些感动,可是又有些害怕。

有了前车之鉴,阎埠贵现在是真的怕了何晓了。

哪一回何晓一开口,不是他要吃大亏的?

阎埠贵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何晓。

可是看着这何晓一脸纯真的小脸蛋,阎埠贵实在是看不穿何晓是啥心思。

不过。

此时,阎埠贵才注意到了何晓手中抱着的那一瓶酒,竟然是一瓶五星茅台!

阎埠贵也喜欢喝酒。

只是,早些年家里的经济条件,跟何雨柱那是压根没法比的。

家里孩子多,就他一份工资。

算起来,日子过得恐怕连秦淮茹那一家白眼狼都不如。

这苦日子过得久了,也就养成了抠抠搜搜的习惯。

什么事都爱算计,计较一番。

就连自己喝的那口酒,都舍不得买好一点的。

一辈子都在喝散装酒。

那曾尝过这五星茅台啊!

看这何晓手中带五星茅台的酒瓶,阎埠贵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阎埠贵很快就被这杯子里面浓郁的酒香把神给勾了回来。

“茅台!”

阎埠贵嘴里嘀咕了一声,便迫不及待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半杯酒下肚,阎埠贵满脸都会味无穷的样子,忍不住地叹道。

何雨柱跟娄晓娥也搞不懂何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纷纷的坐在一旁陪笑着,不敢插嘴。

这小小的半杯酒下肚,阎埠贵的酒瘾也一下子被勾了上来。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何晓手中的茅台酒瓶。

迟迟不见何晓继续给倒酒,阎埠贵便有些急了,忍不住地笑着指了指那杯子,说道:

“何晓,能再给添点吗?”

何晓此时却把酒瓶给收了回来,盖好瓶盖。

阎埠贵见状,就更是急了眼,连忙问道:

“哎,我说何晓,你这是为何啊?”

阎埠贵也没想到,这何晓竟然是如此的不讲规矩。

刚才主动的给自己添酒,阎埠贵暗夸何晓懂事来的。

结果却没想到,就给他喝了半杯,现在连酒瓶都给收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半杯酒搞定阎埠贵 阎埠贵举着空杯想让何晓再给他倒酒。

可是何晓现在却根本没打算让阎埠贵继续喝下去。

气得阎埠贵眼巴巴的看着何晓,手举着杯子悬在半空,一脸的尴尬。

阎埠贵那半杯酒下了肚,现在这酒瘾刚被勾上来,何晓却不让喝了。

这不是存心的耍人吗?

正当阎埠贵以为又被何晓当猴耍了的时候。

何晓突然脸上微微一笑,看着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这酒味道如何?”

“茅台!能不好吗?”阎埠贵有些不悦的冷冷回到。

阎埠贵此时心中又气又恨。

心想着以后何雨柱那可真就幸福了,连酒都已经喝上茅台酒了。

这年头,一瓶茅台都够一家子一个星期的口粮了。

这能不让阎埠贵羡慕嫉妒吗?

更何况如今何晓还把他当猴耍,就更是让阎埠贵感到生气了。

要不是因为三大妈把门关了回不去的话。

阎埠贵还真不想在这跟个乞丐似的,跟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讨酒喝。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把那瓶茅台放在阎埠贵的桌子前面。

“三大爷,你好好看看,这可不是普通的茅台!”

“这可是六八年茅台厂生产的三大革命五星茅台!”

“这可是特供非卖酒!这市面上你有钱也买不着!”

“你能尝上半杯,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个酒,换了别人,恐怕是连让你闻一下酒香都舍不得呢!”

听着何晓这么一说。

阎埠贵顿时愣了一愣,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何晓。

看何晓那样子一本正经的道,也不像是在哄他。

阎埠贵这才半信半疑的双手拿起酒瓶,把眼镜扶正了,紧皱着眉头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阎埠贵虽然自己从来都舍不得喝好酒,不过对于酒的研究倒还是有一定的功底的。

过了一会儿。

阎埠贵一脸不可置信的小心翼翼把酒瓶稳稳的放在桌子上。

此时。

阎埠贵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看似是有些激动难以言喻,但一会儿脸上又变得有些疑惑的样子。

好一会儿,阎埠贵才满脸羡慕的看向何晓,激动的说道:

“这,这酒是你们从香江带回来的吗?”

阎埠贵经过这一番研究,也确定了这酒确实是跟何晓说的那样。

正是六八年那一批的三大革命五星茅台。

而且这瓶三大革命五星茅台还是酱釉陶瓶五星茅台。

这可还真的是国宴特供酒啊!

可是这样的酒,正常情况下在市场上根本就买不着。

所以,阎埠贵便以为是不是娄晓娥从香江带回来的。

毕竟茅台酒在海外还是打开了市场的。

在香江能买得到也并不奇怪。

何晓微微地笑着,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三大爷,这酒从哪里来的就没必要问了。”

“你要是觉得我没骗你的话,咱们就商量个事。”

“今天晚上这饭你照吃,这酒你也可以尽管喝,如何?”

阎埠贵不由得一愣,现在这酒瘾勾上来了,闻着这酒香哪有不馋的道理?

听到何晓说可以继续吃菜喝酒。

阎埠贵哪里抵抗得了啊,急忙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你这孩子,虽然样子长得跟你爸一样,可这心里的算计,可你爸厉害多了!”

“唉呀,你看我都让你算计了多少回了!”

“不过也罢,我这一把老骨头,现在连家都回不去,也没啥能让你算计的了。”

“有啥事你就直接说吧,我这喝了一辈子的散装酒,今天能喝上几杯国宴特供酒,也是值了!”

阎埠贵一想到被三大妈赶出门连家都回不去,此时也已经有些心烦意乱了。

再加上那半杯酒的酒劲也起来了,此时已经是只想畅快的多饮几杯,也不担心再被何晓算计了。

而且。

阎埠贵也知道,就他这个身份,如果不是今天有这个机会的话。

恐怕他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能喝上这样的好酒。

看着阎埠贵刚刚说的这一番话那一脸洒脱的样子。

何晓都感到有些意外。

实在是没想到,这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今天在他面前,竟然能如此看得开。

何晓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三大爷,你别想多了。”

“你要觉得送给我的那两只鸡亏了,今天就多喝两杯,还剩那半只鸡也都吃了,我看也差不多能回本了吧!”

阎埠贵听何晓这么一说,顿时眼前一亮。

心中一合计,何晓说的倒也是。

能有这么好的酒,两只鸡算个屁!

寻思着今天还真得好好的多喝几杯,要是真能把这一瓶酒都喝完的话。

那不就是当把两只鸡卖了,换了瓶特供的茅台酒吗?

这么一算计,这笔买卖还真是值了!

阎埠贵顿时不由的心里一阵暗喜。

阎埠贵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看我说的没错吧!”

“你这孩子虽然年纪小,搁这脑子好使,古灵精怪的。”

“你倒是说说到底啥事?”

阎埠贵也是感到有些疑惑。

寻思着着何晓比自己还能算计,怎么的还能有啥事还要找他商量的。

何雨柱跟娄晓娥在一旁听着也是满脸的疑惑。

只是看着何晓都已经能让阎埠贵点头了,也都不敢轻易的随便插嘴,只是坐在一旁陪着笑着。

何晓微微的叹了口气,这才缓缓的说道:

“三大爷,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这不,你看我跟我妈咪都回来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年,我爹地一直被秦淮茹那一家白眼狼什么都骗光了。”

“我姑的那间房让小当和槐花占着,聋老太太留给我爹地的那间房又让棒梗占着。”

“我之前让棒梗三天之内搬走,这不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我看他似乎是没有要搬走的意思。”

“三大爷,咱们这院子一共就三个大爷管事。”

“一大爷跟那秦寡妇整的不明不白的,这件事他未必能公正的看待。”

“二大爷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整个院子都知道了的,已经根本没什么公信力可言了。”

“所以,这不正是三大爷你站出来的好机会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大爷,这事还是你来干! “我想让三大爷明天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把他们这一家白眼狼霸占我爹地房子的事给提一下。”

对于何晓来说。

要把棒梗赶出聋老太太那间房,那是志在必得的事。

只不过是想尽量不给何雨柱留下麻烦而已。

毕竟,何晓在京城这边,顶多也就只有个把月的时间就要回香江了。

到时候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在这院子里,又老实巴交的,怕是要吃亏。

这件事让阎埠贵在全院大会上提出来,把棒梗从聋老太太那间房赶出去。

秦淮茹那一家子白眼狼就算是再气,也怪不到何雨柱的头上。

阎埠贵看着何晓此时跟他说话的语气变得如此缓和,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动。

这些天连续在何晓的手里裁了几回,已经让阎埠贵见了何晓都会感到浑身瑟瑟发抖。

可是没想到现在这有酒有肉的,连跟他说话都变得如此客气。

让阎埠贵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毕竟,对于阎埠贵来说。

这些年,他这个三大爷在这院子里的话语权几乎就跟是完全架空了似的。

一直都被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压制着。

不管院子里什么大事小事,压根就没有他说话的份。

即使他提出那么点意见,也都被易中海和刘海中无视了。

在这院子里的地位,确实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阎埠贵也知道为什么自己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说话会如此的没分量。

还不就是因为自己经济实力不如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的工资一个月八九十块钱,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

而且工资还这么高,自然也就有钱来给院子里的众人一些小恩小惠的。

这年头。

谁都想多吃一口,自然是有奶便是娘。

易中海送的小恩小惠多了,自然支持他的人也就多。

平日里易中海说个话啥的,也就没人敢说个不字。

刘海中扎钢厂里的七级钳工,虽然工资不如意中海高。

可刘海中在厂里就喜欢溜须拍马的,巴结了不少的厂里的领导。

而且又当过一段时间的纠察队主任。

院子里不少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对刘海中自然是有些忌惮。

况且刘海中跟许大茂走的也近,谁也不会傻得去得罪刘海中跟许大茂这两人。

三个大爷当中。

也就只有阎埠贵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如轧钢厂一个稍微有点技术的工人高呢。

再加上早些年家里孩子还小,阎埠贵那点工资,连自己家里几个孩子都吃不饱。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比猴还精的。

阎埠贵虽然说是三大爷,可自己都是饱一顿饿一顿的。

这穷得久了,自然也就养成了斤斤计较,爱算计的毛病。

众人也都知道,在阎埠贵这里根本占不着半点便宜。

自然也就不可能会听阎埠贵的话了。

这也就造成了阎埠贵在院子里说的话,都被别人当空气似的。

特别是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说十句,也不如易中海一句话顶用。

可是,如今这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这次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一炮打响。

刘海中一夜之间名誉扫地。

易中海又因为跟秦淮茹的问题也已经让众人都看透了。

再加上当着院子里这么多人的面,把二大妈踹倒进了医院。

这刘海中回来要是真的追究起来的话,易中海恐怕被送去吃牢饭都有可能。

这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现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这岂不就是阎埠贵站出来登高一呼的好机会吗。

更何况。

现在阎埠贵几个孩子也都已经大了,自己那一份工资也是两口子用。

这经济条件可比早些年要强得多。

就连电视机都是跟着许大茂的后脚买的。

这也足以说明阎埠贵现在的经济条件已经挤院子里的前列了。

阎埠贵虽然说为人鸡贼太抠搜了。

可是,阎埠贵的嘴皮子厉害,那可是整个院子都公认的事。

这谁家要是有点啥事,阎埠贵要是愿意站出来的帮着点话,既能算计,又能说能道的。

谁不乐意找阎埠贵呢!

阎埠贵听完何晓的这一番话,自己也在暗暗的思索算计了一番。

寻思着何晓这话说的倒也在理。

这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失了院子里的民心。

他作为三大爷,这个时候要是再不站出来的话。

这往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树立自己的威信了。

而且明天的全院大会,正是最好的切入点。

现在何晓所提的,棒梗霸占聋老太太留给何雨柱房子的事。

不正好给了他机会吗?

想到这里。

阎埠贵不由得心里一阵暗喜。

同时心中也不得不对何晓感到佩服。

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这心思竟然比他想的还深。

也难怪自己被他坑了两只鸡了。

不过,阎埠贵还是故作淡定的样子,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何晓,你这事提的好!”

“特别是棒梗那个白眼狼,还真的得要好好的管一管了!”

“聋老太太那间房本来就是留给你爸的,这院子里不少人都知道的事。”

“你说,当初你跟你妈还没回来的时候,你爸也只是好心的借给他暂时住一下。”

“这会儿你们娘两都回来了,这于情于理,棒梗也应该主动的搬出去,把房子给腾出来了。”

“这给了他宽限的时间,他要是还想要死赖着不走的话,那可真就是他的不是了!”

听阎埠贵这么一说,何晓微微的松了口气。

着阎埠贵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他已经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了。

何晓薇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还是三大爷把这问题看得透彻!”

“你也知道,我爹地向来老实巴交的,当初贾张氏跟秦淮茹软磨硬泡的,让我爹地把房子借给棒梗那白眼狼住了。”

“现在她们家闹翻了,我爹地也不好再出面去讨回房子。”

“我跟我妈咪现在也是才刚回来,让棒梗把房子腾出来,可他死赖着不走,我们也不好赶人不是?”

“这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娘俩回来抢房子了呢!”

“所以,三大爷,你看这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易中海,你这个杀人犯! 阎埠贵看着桌子上的茅台,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心中寻思,这事既然对自己有利,又能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重要的是,阎埠贵也知道何晓的厉害。

就凭何晓的手段,就算自己不答应,何晓也绝对有办法把棒梗赶出去。

都已经在何晓这吃过两次亏了,阎埠贵可不想再得罪了何晓。

要不然,那块搓衣板迟早会被他跪烂了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急忙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何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说实在话,这个院子里,我最看不惯的就是棒梗那白眼狼了!”

“打小我就看出来了,那棒梗就跟他那死去的老爹贾东旭一个德性!”

“我正愁着没机会好好的教训这白眼狼呢!”

说到棒梗,阎埠贵心里也是一肚子的恼火。

想当年,贾东旭刚娶了秦淮茹的时候。

在这院子里,那可是嚣张得很。

经常拉着秦淮茹在阎埠贵的面前炫耀,说他娶了秦淮茹这么漂亮一个老婆。

而且,还嘲笑阎埠贵教书的那一点工资能不能养活他那四个孩子。

毕竟,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资,可比阎埠贵要高了好几块钱。

那个时候贾东旭才刚跟秦淮茹结婚,还没有孩子,家里的经济条件自然也就比阎埠贵要好了许多。

最招阎埠贵恨的是,贾东旭每回还要挑着三大妈在场的时候跟他说这些。

知道贾东旭出事的事,阎埠贵开心得几天都睡不着,直骂贾东旭这是遭天谴了。

而且贾东旭死了之后,贾张氏和秦淮茹跟阎埠贵的关系也不好。

贾张氏自是不用说了。

整个院子就没有一个待见她的。

至于秦淮茹。

那些年,一个人的工资养一家五口人,没钱的时候就整个院子到处找人借钱。

明知道阎埠贵自己一个人的工资要养六个人,经济压力比秦淮茹还要大。

可秦淮茹还是厚着脸皮上门找他借钱。

阎埠贵不愿意借钱,秦淮茹逢人就说阎埠贵小气。

就连棒梗那个白眼狼,妒忌恨人阎埠贵不愿意借钱。

还在学校里都时常跟学校的同学说阎埠贵的坏话。

搞得阎埠贵在学校里被那些学生还起了个外号。

在学校,同学们背地里都叫阎埠贵阎老抠,也有叫他铁公鸡的。

搞的阎埠贵在学校的老师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现在,棒梗插队回来之后跟着许大茂结了放映院里上班,就更是嚣张的不得了。

每回路过阎埠贵家门口的时候,都会故意的趾高气扬的,见了阎埠贵更是嚣张的吹着口哨走。

可是阎埠贵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阎埠贵毕竟是个小学老师,这平日里算计点小便宜啥的倒是没什么。

但是原则性的事是绝对不能干的。

就比如棒梗无论再怎么挑衅他,阎埠贵也。只能忍着,不能跟棒梗动手。

毕竟他这份工作,一旦因为打架斗殴在派出所里留下点污点的话,那这工作就等于是丢了。

有了阎埠贵这句话,何晓总算是松了口气。

何晓可不单单只是让棒梗搬出聋老太太那间房而已。

这下子能够得到阎埠贵的支持,那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

中院,易中海屋里。

“易中海,我老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这件事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可就报派出所了!”

刘海中气势汹汹的指着易中海怒道。

此时。

易中海这屋大厅里,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一边,两人的脸色面如土灰。

一脸死气沉沉的。

整个屋子里,气氛也是显得异常的尴尬。

只有刘海中那压倒性的气势,直直的堵在大门口,两只眼睛也是瞪得老大。

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死死的瞪着易中海夫妇。

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

易中海在这院子里,谁见了他不得恭敬地点个头,叫一声你大爷啊。

哪曾有过像今天这样如此窝囊的被人指着鼻子骂,还都不敢吭一声的。

易大妈就更是站在一边浑身直哆嗦了。

易中海一脚踹倒二大妈的事,一大妈也是已经知道情况了。

本来以为刘海中把二大妈送去医院了,打个针开点药,回来也就没事了的。

只是没想到,会像刘海中现在说的这么严重。

本来两人吃了晚饭都准备早早的睡觉了的。

结果没想到这刚想关门睡觉,刘海中就直气冲冲的闯进来了。

一进门就一个劲的骂易中海杀人犯。

吓得易大妈还真以为二大妈死在医院了呢。

直到被易中海追问之下。

刘海中才说二大妈还有口气,只是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听刘海中那说的,似乎二大妈像是回不来了似的。

听到这些。

易大妈这心里哪受得住啊?

毕竟,二大妈要是真有个好歹,那易中海指定是跑不了要负责任的。

这个年代。

这打死了人,就算不挨花生米。

就易中海这个年纪,恐怕这这辈子也再没机会出来了。

易中海跟一大妈本来就无儿无女的。

这易中海要是被关进去了,让易大妈一个人怎么活得下去?

相比之下。

易中海倒是冷静沉着了许多。

虽然脸色有些难堪。

但是。

易中海手里还有从何晓手里买来的那一盒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证据录音带。

本来,易中海觉得二大妈的那点伤,顶多休息个一天半天的也就没事了的。

大不了让医院里多开点好药。

顶多也就是医药费多了点而已。

就算刘海中回来狮子大开口,易中海拿出这一盒录音带,至少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可是没想到。

这刘海中一回来,就直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他是杀人犯。

吓得易中海一开始也是慌了神。

差点还真以为是自己失手一脚把二大妈给踹死了。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打死一个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对于易中海来说。

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

至少在他自己看来,他在众人的心目中哪个都是一个公平正直的一大爷的形象。

要是二大妈真的就这么死了的话。

那众人心目中的一大爷,可就真的变成杀人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刘海中贪得无厌狮子大开口 不过。

好在易中海及时的反应过来了。

易中海发现刘海中找上门来,只是一个劲地指责他是杀人犯。

而且还一直威胁他要给个说法啥的。

既没有从刘海中的眼中看出一点悲伤的情绪。

也没有看到刘海中的那几个儿子。

按照常理来说。

如果二大妈真的死在医院的话。

刘海中那几个儿子怎么的也该回来了吧!

怎么也不可能只让刘海中一个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更重要的是。

真要是易中海打死了人。

这会儿早上来的,不应该是派出所的同志吗?

二大妈真的死了的话,刘海中不可能不报派出所。

这已经完全不是他们之间的个人恩怨的问题了。

但是刘海中上门骂了这么久,易中海却没看见刘海中的儿子和派出所的同志过来。

这才让易中海意识到刘海中肯定是在撒谎。

虽然不知道二大妈伤的具体情况如何。

但是易中海完全可以断定二大妈绝对没死。

后来在易中海的质疑之下,刘海中也承认了二大妈确实没死。

改口说二大妈就只剩那么一口气了,而且至今还晕迷不醒。

这样的说法易中海确实无法辩驳,也无法在这个时候去证实。

此时,易中海也已经很明确刘海中的态度。

不就是把二大妈留在医院,他自己过来跟易中海谈条件吗?

想到这里。

易中海不得不打心里佩服何晓,既然能够早早的就预料到今天的事。

知道他无论多高的价格,都要把那盒录音带买下来。

就连贾张氏,恐怕也是何晓故意的引过去好哄抬高价格的。

只可惜,贾张氏到现在恐怕都不知道,被何晓利用了一把还不自知。

易中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镇定下来。

这才不紧不慢地定了定神,看向刘海中。

易中海的脸紧绷着,一脸严肃的样子问道:

“刘海中,我承认我是误伤了二大妈。”

“不过,二大妈的伤势到底如何,也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

“你想要个什么说法,我们倒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但是,你要是一上来就这个态度的话,那我们恐怕得要换个地方来谈了!”

易中海这冷静沉着的一番话,说得刘海中心中不由得一颤。

心中暗骂易中海这伪君子,真是够阴险的!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竟然是一点也不慌。

特别是最后的那一句话。

确实是让刘海中不由得心里有些犹豫了起来。

这换个地方谈谈,可真是戳中了刘海中的痛点。

刘海中心里明白的很。

二大妈到了医院之后就自己醒了,确实啥事没有。

要说真有点啥事的话,也顶多是被易中海踹了一脚的那个地方有点淤青而已。

而且这住了一天的院,那淤青也都已经消掉了。

这易中海要是说换个地方是到医院里来谈的话。

那指定是要来看二大妈的伤势如何。

甚至有可能还会要二大妈的检查报告和治疗记录。

只要易中海一来医院,那这事不就完全给露了馅了吗?

当然。

这换个地方谈,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或许,可能易中海已经觉察到刘海中这是见二大妈的事来敲诈勒索。

这换个地方,不就是派出所吗?

如果二大妈确实伤的严重,那倒是不用怕什么。

可是二大妈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

这要是闹到派出所去的话。

刘海中恐怕不但讨不着半点赔偿,反倒是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而且,就算是易中海真的要负责赔偿的话。

就二大妈那住了一天的院而已,能赔个三五十块也就打发了。

可是他却要因为敲诈勒索留在派出所吃公粮。

搞不到钱,搞不好还要把自己送进去。

这种事情刘海中可不会干的。

刘海中沉思了一会儿。

心中一合计,觉得还是得要在易中海这里把事情给谈妥了,才是最妥当的。

毕竟,这是他和易中海两家之间的事。

可不能把这事情给闹大了,免得到时候人多口杂的露了馅。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中打定主意,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好啊,易中海,既然你有这个态度的话,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也别说我不讲情面。”

“你踹倒我老伴的事,可是全院都亲眼目睹的!”

“现在我老伴还住在医院,什么时候醒得过来都还是个问题,不但她身体受罪,就连我上班的工作也耽误了。”

“我到现在都还没敢通知我那几个儿子,生怕他们受了打击,到时候来找你麻烦。”

“这医院的医疗费,我老伴的营养费,还有我的误工费,我们一家人的精神损失费,这些你总得承担吧?”

刘海中当然是没通知他那几个儿子了。

毕竟,像这种好事,他那几个儿子恐怕巴不得他早点通知他们呢。

把他们叫回来,那不等于是让他们瓜分这赔偿金吗?

这搞不好,到时候他们两口子一分钱都拿不着。

全让了三个儿子给刮分了。

刘海中之所以在易中海的面前提出来。

一来是提醒易中海,他还有几个儿子做后盾。

二来只是想多报几个名额,好从易中海这里谈一家人的精神损失费。

听着刘海中说的这些。

一大妈顿时血压升高,两眼一黑,直接就晕了下去。

还好易中海及时的一把扶住了一大妈,才没让易大妈往后面摔倒下去。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数的这些各种费用的,也是差点没被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刘海中这不是明摆着狮子大开口吗?

要是就这么认了的话。

那还真不知道刘海中最终会爆出什么天价来了呢!

易中海赶紧先把一大妈扶回房间的床上躺着。

安置好一大妈,易中海这才一脸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我都承认了是我一时失手伤了二大妈了,他在医院花了多少医药费,我赔你就是!”

“可是,你在这里跟我扯什么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什么意思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易中海被刘海中反套路 易中海气鼓鼓的瞪着刘海中。

本来这两天已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刘海中会回来找他谈赔偿的事了的。

寻思着只要二大妈死不了,那么这问题就可以好好的商量。

可是却没想到,这刘海中一开口就是如此狮子大开口。

这可真是把他当摇钱树了啊。

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完善,各种法律规定之类的也还不够健全。

像这些两人之间的各种纠纷之类的,如果没有闹到派出所里去处理的话。

互相之间也就协商各双方都能接受的条件,差不多也就把事给了了。

但是这个年代,多少人饭都还吃不饱。

就算是谈条件,所能想象的空间也非常有限。

所以提出来的条件基本上也都不会太过离谱。

就像当初棒梗偷了徐大茂那只鸡一样。

虽然最终是何雨柱给他顶了。

最终的赔偿虽然说超过了一只鸡本来的价值。

可却也还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

至少不会太过分,太离谱。

要不然的话,何雨柱也根本不可能会就这么认账了的。

可是现在刘海中所提的这些,包括了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这听起来确实也倒像是挺合理,挺那么一回事的。

可是,这些要求放在这个年代,很明显的已经超出了这个年代普通大众的普遍认可的范围。

像二大妈跟易中海这种情况。

易中还能把二大妈的医药费给结了,顶多再给一点补偿,都算是易中海良心了。

刘海中毕竟是个官迷,不但学了一口装腔作势的官腔。

就连这一套说辞,从他口里说出来都挺像是那么回事的。

让人听起来倒是觉得也合情合理。

只可惜,这个年代,如果易中海不是领着八级钳工的工资的话。

刘海中这些要求提得再多,再怎么合理,也根本不现实的。

这种超过了普遍认识的赔偿,易中海又怎么可能会认账呢?

刘海中此时倒是一脸的淡定。

他所提的这些要求,还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已经跟二大妈合计好了的。

谁都知道,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又是个八级钳工。

光是工资就比刘海中一个月多了十几块。

而且,易中海跟易大妈两口子又没能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

剩下来的钱几乎都存起来,当以后的养老金了。

光是每个月省下来能存起来的钱,都比别人两个劳动力的工资还要高。

这么多年下来。

易中海的积蓄别说这四合院了,恐怕就是这整条胡同都找不出一个能比他有钱的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这次,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碰上了易中海。

那还不得把他当冤大头了。

刘海中夫妇这么清楚易中海家里的底细的,又怎么能不垂涎他那存了几十年的养老金呢?

这么多钱,与其让易中海养老,自然是不如狠狠的宰他一笔,给自己两口子以后养老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在那一脸淡然的样子,半天也不回个话,心中就更是着急了。

“刘海中,你倒是吱个声!”

“你提的这些要求都太过分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要是真的还想协商的话,我只能接受二大妈在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

“别的账我一概不认!”

易中海虽然手里虽然有那盒录音带作为最终的杀手锏。

可是要想让这个录音带真正的起到作用。

就必须让压低刘海中对赔偿金额的期望值。

要不然,刘海中非要让他赔偿天价,那他拿出这个录音带,恐怕刘海中也会选择要钱了。

毕竟,在巨额的赔偿金面前,刘海中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的面子问题呢?

所以,只有在赔偿的金额,跟刘海中对录音带在他心中的价值达到一个平衡的话。

那么,刘海中才会选择让易中海手中的录音带抵消这一笔赔偿金额。

看着易中海那一脸愤怒的样子,刘海中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动摇了。

易中海的脾气,刘海中也是知道的。

只要易中海能认可的话,他所提的金额就算是高一点,易中海也会照样给。

但是,如果易中海不认同的话。

那就算是把刀子架在易中海的脖子上。

易中海都不会答应的。

再加上二大妈现在已经完全没啥事了。

刘海中本来也是有些心虚。

生怕真的惹恼了易中海,真的较起真来,非要上医院找二大妈的账单的话。

到时候恐怕是连一顿五花肉的钱要不着。

刘海中一番纠结之后,微微的叹了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

“好啊,易中海,那咱们就谈个实在点的!”

“你好歹也是咱们院子的一大爷,你打伤了人,这责任总该要负吧?”

“可是你说只赔医药费,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我老伴一个人住在医院里,你既没去看望过,也没请人去给她护理过。”

“是我请了假在医院里护理的,我要你赔我这个误工费,可一点也没冤枉你啊!”

“我也不要你多,这医院的医药费,我的误工费,还有我老伴受了伤,回来总得要调养一下吧?营养费你多少都要补一点吧?”

刘海中毕竟是在厂里跟那些厂领导溜须拍马的习惯了。

说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这一番话合计下来,说得易中海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在众人的印象中就是个和事佬。

易中海这些年,在处理院子里的各种纠纷的时候。

总是告诉别人退一步海阔天空,吃小亏占大便宜。

时常为了能够调节双方的矛盾,都会给别人做思想工作,说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类的。

有时候为了息事宁人,易中海甚至会自己给弱势的一方施一点小恩小惠的。

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刘海中今天会把这一套用在他的身上。

听了刘海中的这一番话。

易中海顿时气得面如土色,愣是半天想不出一句能反驳的话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三千!你不如去抢! “你到底要多少?给个数!”

易中海缓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问道。

“最少三千!”刘海中伸出三根手指,一脸得意的冷冷回到。

“三千?”

听到这个数。

易中海犹如晴天霹雳般的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刘海中。

即时易中海已经早有心理准备。

知道刘海中这次回来找他就是为了钱。

就算让他减去了一个精神损失费,刘海中也会狠狠的宰他一笔的。

可是,易中海实在是没想到。

刘海中可比他想象中的要狠得多!

合着自己在这跟他谈了半天,却似乎是啥也没谈似的。

三千块!

这是什么概念?

这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

就算再怎么省吃俭用,一年存个三百块。

三千块,那也要存个十年时间!

更何况。

这个年代三十块钱的工资,基本上也就勉强够一家人的生活开销而已。

家里人口多的,能不饿肚子就已经是不错了。

即使是易中海这种八级钳工的高级技术的工资,也得要个四五年的时间才能攒得够三千块钱。

刘海中这一张嘴,就让易中海这四五年白干了!

刘海中一脸淡定的冷笑着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对呀,就三千块钱!”

“怎么,易中海,你不会是想赖账了吧?”

“我可告诉你,要不是看着你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的份上,没有五千块钱这件事你就别想了了!”

刘海中虽然说给易中海减少了个精神损失费的项目。

只是心中盘算的总赔偿额度一分也没少过。

三千块,这本来就是刘海中一开始就定下来的数目。

刘海中早就算计过了。

就凭易中海的那份八级钳工的工资。

除去两口子的日常开销用度,剩下的几乎都是存起来了。

三千块钱,对于易中海来说,也就四五年时间的积蓄而已。

易中海在扎钢厂干了这么多年。

让易中海拿出五年的积蓄来赔。

既不会让易中海为难拿不出来,又不会掏空易中海的所有积蓄。

这完全就是铁了心的让易中海亚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刘海中这一盘算计,也是在医院里想了一晚上才打定的主意。

寻思着既能出了这口恶气,又能白赚易中海三千块钱。

有了这三千块钱,至少能解决刘海中两口子其中一个人好几年的养老金了。

看着刘海中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这三千块钱还便宜了易中海似的。

气得易中海顿时心头一股怒火涌上来,指着刘海中,狠狠的怒道:

“刘海中,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二大妈伤势到底如何你都没给我个说法!”

“张口就要我三千块?”

“你怎么不去抢!”

易中海虽然说心里着急着想早点把这件事给了了的。

可易中海也不是傻子。

就这么踹了一脚二大妈,五年的积蓄就白干了。

这就是让一大妈听了,怕不得要当场心脏病发作!

更何况。

易中海虽然说工资高,可底子里还是个老抠鼻。

平日里的开销,除了必须要的,几乎就没有什么特别花里胡哨的开销。

明明工资是院子里最高的,可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不是他,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也不是他。

甚至是当初买自行车,都还是在修车铺买的二手自行车。

要不是易大妈心疼他走路走的累。

易中海甚至都没打算过,要买个自行车来做代步工具。

这些年下来,易中海确实是存了不少钱。

毕竟两口子膝下无儿无女的。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都早就商量好了,早点存钱,以后防着养老用。

当然,这是跟一大妈商量的时候这么说的。

只是,易中海自己心里私底下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算计着哪天要是一大妈不在了,他还有第二春的机会。

这笔钱到时候自然也就派得上用场了。

所以,这些年易中海一直也是作了两手准备。

存钱和物色后备人选两样都不落下。

不然也不会三更半夜的老是给秦淮茹送白面了。

看着易中海这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刘海中早就预料到了易中海不会舍得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的。

不过,对于刘海中来说,三千块只是他的报价而已。

至于最终的确定金额,那还不是得要跟易中海商量着来的。

这第一次报的金额决定了后面谈判的空间。

这方面,刘海中可是个老手了。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私藏娄晓娥的几根金条了。

这要是只跟易中海要个百八十块的话,恐怕易中海到时候连十块八块都不愿意给的。

这开口跟易中海要三千块。

就算是易中海再怎么还价,最终从易中海这里搞个千八百块钱的,那还是没问题的。

刘海中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易中海,你这是想横吗?”

“你打了人,还想不管了吗?”

“好啊,你大可以一分钱不给,我还就不信这还没地儿说理去了!”

“今晚你不给钱也可,明早我就到厂里去告你去!”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这事情要是闹到了厂里,你这八级钳工还干不干得了了!”

听刘海中说要闹到厂里去,易中海顿时不由得心头一颤。

相比要告派出所,易中海更怕的还是这件事闹到了扎钢厂里。

因为如果刘海中要闹到派出所去的话。

那至少派出所的同志会根据二大妈的受伤程度来处理。

易中海觉得自己那一脚虽然是有点力道,可也还不至于真的要了二大妈的老命。

况且从刘海中刚才的一番表现都看得出来,二大妈此时应该已无大碍了。

要不然的话。

刘海中一个人不可能腾得出空来这个时候会来找他讨钱。

如果刘海中通知了他那几个儿子,那么也就不会他一个人上门来了。

所以就算是刘海中告了派出所。

对于易中海来说,反倒是还能得到个公平的解决方案。

可是刘海中这要是到厂里去闹的话。

那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易中海可是扎钢厂几十年的老钳工了。

这八级钳工更是他在扎钢厂的技术地位的象征。

眼看着也没几年就退休了。

这个时候,刘海中要是去厂里把这件事闹大了的话。

厂里可不会管二大妈到底伤势如何。

只会确认到底有没有易中海打了二大妈的事。

这件事这院子里那么多人都在场亲眼目睹的。

其中也有不少人都是在扎钢厂上班的。

刘海中要找人证,那是随便都能找出几个。

到时候厂里一旦追究起来的话。

轻的或许给个警告什么的,扣个奖金也就算了。

可凭刘海中在厂里的人脉关系,到时候到底如何处置,恐怕就由不得易中海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讨价还价便宜了谁? 易中海在技术方面,虽然说在轧钢厂可以完全碾压刘海中。

可是这也只限在车间里面,易中海所能获得的唯一一点点的优势。

顶多是在车间主任的面前,对易中海会更加重视一些。

可刘海中在轧钢厂的人脉,已经不局限在车间里了。

一旦闹到了轧钢厂里的话,帮易中海说话的人绝对不如刘海中多。

更何况。

到时候,刘海中的身份已经是受害者的家属了,也就属于弱势群体的一方。

无论如何,都是对易中海非常不利的。

想到这里。

易中海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老刘,要不这样,咱们各退一步!”

“我也懒得跑医院,一千块!”

“我一次性补偿你一千块,这件事就算是互不相欠了!”

相对于自己在轧钢厂的未来,三千块对易中海来说确实也不算什么。

可真要是让易中海出这三千块钱,易中海也是心有不甘。

当刘海中听到易中海只回了个一千块的时候,顿时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哈哈,老易,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我老伴被你伤的这么严重,一千块你就想打发了?”

“你要真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最少两千块!”

“现在你拿两千块来,老子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

虽然易中海狠狠的砍了一刀,但是刘海中也知道,易中海既然已经愿意跟他讨价还价了。

那就说明,易中海此时对刚才他所说的要闹到轧钢厂里去,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

既然易中海愿意谈价,那自然是多多益善,能多拿一点算一点了。

“好了,那咱们就再各退一步,一千五!”

“一千五,对你我都公平。”

“老刘,一千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了,就我这工资水平,至少都要攒两年多时间!”

“二大妈身体到底如何,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有个数吧!”

一千五百块,已经是易中海心中的底线了。

因为高于这个金额的话。

那么一会儿他那盒录音带,就必须要跟刘海中要超过三千块钱。

能从刘海中那里拿到这个数,易中海这次才能真正的做到没有损失。

这盒录音带的作用才能凸显出来。

自己现在给刘海中的金额越大,一会儿跟刘海中要的数目也相应地就更大了。

刘海中的经济条件,毕竟不如易中海。

年轻的时候要抚养几个儿子,吃喝拉撒到上学读书都是钱。

唯一能让刘海中攒得下钱的,也就儿子长大之后的这几年。

况且,刘海中的工资本来就比易中海一个月少了十几块。

这么算来的话。

一千五百块钱,恐怕要刘海中省吃俭用的整整三年的积蓄了。

那盒录音带如果跟刘海中要三千块钱。

那么刘海中不但要把易中海那一千五百块还回来,还得自己腰包里掏出一千五百块。

让刘海中拿出三年的积蓄来买断这盒录音带,刘海中觉得已经差不多是刘海中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如果要的再多的话。

恐怕刘海中会干脆就撕破老脸。

宁愿让易中海一天到晚在院子里放录音,也不会掏腰包把这盒录音带买回来了。

所以,易中海现在必须要把赔偿的金额限时在一千五百块以内。

否则的话。

易中海不但便宜了何晓,白白让何晓挣了一千五百块。

而且还要在刘海中这里大出血。

到头来两头吃大亏。

那他可就真的成了冤大头了。

刘海中深吸了口气,沉思了一会儿,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好吧,那就一千五!”

“必须现在拿钱给我,我那老伴还在医院等着呢!”

虽然比开始要的三千块少了整整一半。

但是对于刘海中来说,这也已经是让他大赚一笔了。

因为二大妈在医院里现在啥事也没有。

除了一晚上的住院费,还有一点跌打药酒的钱。

一共开销也不超过二十块钱。

如果易中海真的能赔他一千五百块的。

刘海中这可是白白赚了一千四百多块钱。

对刘海中来说。

将近一千五百块钱,自己省吃俭用的至少都要攒够三年的积蓄才够。

看这刘海中总算是点头答应了。

易中海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

“行,你在这等着,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这个钱,易中海必须得真金白银的先垫出来给刘海中。

毕竟,这一码归一码。

一会儿反咬刘海中的时候,才不至于被刘海中。继续拿这件事作要挟,无限制的继续要这要那的。

那样会让他那一份录音带变得越来越没有价值。

不一会儿。

易中海便从房间里拿了一叠的现金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刘海中,这里刚好一千五百块,你自己点个数!”

刘海中一脸得意的笑了,接过钱,舔了舔手指,便开始数了起来。

很快,刘海中点完了,满心欢喜的笑着说道:

“哈哈,没错,正好一千五!”

“那,这件事咱就算是了了!”

“各不相欠!”

说完,刘海中便转身就要走。

“老刘,等等!”

易中海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胳膊。

刘海中顿时不由得浑身一颤。

心中寻思,这钱都到手了,难不成易中还反悔了不成?

刘海忠脸色有些难看的冷冷看着易中海,紧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呵呵,怎么了?老易!”

“这钱都过了手了,难不成你还想反悔?”

易中海缓缓摇了摇头,冷冷的笑着说道:

“那倒不是!”

“但是,钱你可以收,但你好歹得给我个谅解协议啊!”

“要不然,我钱给你了,明天你要不认账,再来要钱,那我这辈子岂不是要给你做牛做马了?”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刘海中倒是松了口气。

刚才,刘海中还真是有些担心易中海反悔了。

毕竟到手了的钱,可不能再飞了。

这下子,得知易中海只不过是说要签个谅解协议而已。

这个要求倒也合情合理。

刘海中也没多想,觉得这就跟是收了钱立个收据,差不多一个意思。

想到这里,刘海中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纸笔拿来,我给你写上就是!”

“老易啊,咱都几十年老邻居了,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风水轮流转,刘海中慌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这倒是让易中海感到有些意外。

易中海赶紧把纸笔给刘海中递了过去,笑着说道:

“哈哈,咱按原则办事,这可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

刘海中觉得这钱都已经帅到自己腰包里去了,只要这不是给易中海写借条,其他的随便写啥都成!

不一会儿。

刘海中便写好了一份谅解书。

易中海接过谅解书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啥问题,便签了名,再让刘海中也把名字给签上了。

易中海收好了这份谅解书,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刘海中签完字,一脸得意的看着易中海,笑着说道:

“哈哈,老易,这回可算完事了吧,我得回医院去了,要不然我那老伴得骂我是不是想丢下她不管了!”

说着,刘海中便转身准备要走。

“老刘,你再等等啊!”

易中海再次叫住了刘海中。

这一叫,可把刘海中给急坏了。

刘海中不由得心中一惊,一脸不耐烦的回过头冷冷的看着易中海。

心中寻思,谅解书也已经写了,这易中海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样?

刘海中有些气愤的怒道:

“易中海,你可别太过分了!”

“咱这可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了谅解书,这事已经是算了结了!”

“你说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你要是再纠缠这件事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看着刘海中那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易中海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脸得意的冷冷笑着说:

“呵呵,老刘啊,别急呀!”

“你说的对,我跟你老伴的纠纷这事,确实已经了结了!”

“不过,我现在想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要是不听的话,到时候特别后悔!”

刘海中本来就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恼火了。

本来还以为易中海赔了这一千五百块钱,心有不甘,还想继续没完没了。

但是,现在听着易中海说不是这件事。

这倒是让刘海中心里松了一口气。

而且,听易中海说的是另外的事,刘海中也不由的感到有些好奇。

重要的,还是被易中海最后那一句话给唬住了。

刘海中这辈子干的缺德事可不少。

无论是当年娄晓娥的事,还是他那几年当上纠察队主任的时候干了多少祸害的勾当。

虽然后来被何雨柱暗地里用计给拉下了台。

可现在失势的刘海中,。

无时无刻都在担心,当年被他祸害过的人会找他算账。

特别是那天何晓的话,更是让刘海中这几天都夜不能寐,无时无刻都提心吊胆的。

此时,易中海突然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实在是让刘海中不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刘海中急忙打住脚步,怔怔的看着易中海,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是这件事?”

“易中海,那你到底想干嘛?”

“别仗着你是一大爷,就以为我会怕你!”

刘海中此时说话虽然嘴巴挺硬,可心里早已是慌得一批。

毕竟。

在这院子里,要说最了解他的人,也就只有易中海了。

不管是这院子的事,还是在扎钢厂,甚至是车间里的事。

易中海无疑是在全方面对他最了解的人。

刘海中此时脑海中飞快的旋转,努力的搜寻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易中海的手里了。

可是这想了半天。

刘海中愣是想不出,自己到底有什么致命的把柄落在易中海的手里。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不紧不慢的向里间走了进去。

很快。

易中海出来了。

但是手里却多了一个录音机。

“呵呵,老刘,给你听个东西!”

易中海把录音机放在桌子上,然后按下了一个播放键。

“哼,你这死鬼,你每次找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别人撞见?”

“要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些年,你跟我在这杂物间里的事到处说去!”

“反正我老寡妇一个,也不在乎那点面子的事!”

“你这死鬼,干那活不行,这阴谋诡计倒是算计的可以!”

一句句熟悉的对话声从那录音机响起。

刘海中顿时愣住了。

这些对话。

既是他的亲身经历,也是他第二回听到这些录音了。

这不就是那天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何晓屋里放的那录音吗?

刘海中回过神来,心中又气又恨,一脸愤怒的瞪着易中海,恶狠狠的怒道:

“这,这录音怎么在你这里?”

刘海中怎么也没想到。

那天,这录音是从何雨柱屋里传出来的。

怎么这一下的却又到了易中海的手里?

这录音带在何雨柱父子的手里,刘海中倒是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那天开会的时候,何晓已经把这录音给曝光了。

何晓利用这份录音带对他的影响,也就仅限于正是他跟贾张氏确实有搞破鞋那么回事。

对于刘海中来说,也不过就是让他当时被全院的人嘲笑而已。

这一点,刘海中已经觉得都无所谓了。

可是现在这录音带到了易中海的手里。

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不但是全院的一大爷。

而且,在轧钢厂里可是个有着几十年经验的八级钳工。

刘海中就算是不在乎在这院子里别人对他的看法。

但是。

让刘海中感到害怕的,是易中海会不会利用这一份录音带拿到厂里做文章。

就如同他刚才利用二大妈的事,威胁易中海一样。

刘海中同样也怕自己的丑事被易中海闹到轧钢厂去了。

就凭易中海是这院子一大爷的身份,和他在轧钢厂当了几十年的八级钳工的分量。

易中海只要拿着这一份录音带,闹到扎钢厂的厂领导那里。

对刘海中的打击才是巨大的。

这事闹到扎钢厂,可大可小。

轻一的或许只是全厂通报,评不了先进,或者扣个奖金啥的。

大不了也就是让全厂耻笑一阵子罢了。

可这万一易中海把事情闹严重了,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一旦易中海说服了厂里的领导要严办的话。

那厂里很可能就会把把刘海中的事抓典型。

那后果,刘海中甚至都不敢再往下想。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果然是着急了,顿时心中暗喜。

心中寻思这一千五百块总算没白花。

易中海随手关了录音,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怎么的,你好像挺着急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易中海要把刘海中忽悠瘸了 刘海中不由得心头一颤。

易中海这话可真是刺痛了刘海中。

这可是等于刘海中后半辈子能不能安稳的养老,全让易中海抓在手里了。

易中海这一招可真是太狠了!

这个录音带,现在在四合院里面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

像刘海中这么脸皮厚的人,当然不会对这件事还放在心上。

可是要命的是,易中海拿着这个录音带去厂里搞事情。

那个后果,可就不是刘海中所能承受得了的了。

刘海中眼看着就只剩下这么几年时间就要退休了。

这个时候要是扎钢厂的工作出了问题。

这刘海中退休养老的问题可就难说了。

刘海中气鼓鼓的冷冷看着易中海。

现在刘海中心里真是又急又恨,又气又无奈。

这一刻,刘海中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易中海刚才非要让他签下谅解书。

现在,易中海伤了二大妈的事,已经是彻底的了结了。

刘海中手上也压根没有任何的底牌。

可是,此时易中海却拿着可以让刘海中失去铁饭碗,甚至是后半辈子养老金的重要把柄。

刘海中一脸愤怒的冷冷瞪着易中海,气喘吁吁的怒道:

“易中海,算你狠!”

“你到底想干嘛?”

“这录音带不是在何雨柱父子那里吗?”

“怎么会在你这手里?”

刘海中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这盒录音带当初明明就是在何雨柱那屋里响起的。

也就是何晓偷偷录下来的。

可是他就去了一趟医院,陪着二大妈住了一个晚上。

现在回来这录音带却到了易中海的手里。

录音带到了易中海的手里,对刘海中的威胁是致命的。

刘海中自己也知道,就他那三个儿子,压根就没啥指望的。

不回来把他这点家底搬空,就已经算是孝顺了。

想指望着他们给他两口子养老,那是绝对不可能。

所以刘海中两口子的这后半辈子,就只能指望着他在轧钢厂的退休养老金。

这份工作对刘海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是如今,他能不能保得住这份工作,却完全取决于易中海。

这等于是自己的命门,让易中海拿捏住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又气又无奈,很明显已经是有些着急和心慌了,顿时不由得心中一阵暗喜。

“哈哈,没办法,这可是你刚才教我的!”

“要不是你刚才狠狠的讹了我一千五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这录音带的价值这么高呢!”

“跟你说句实话,这盒录音带确实是我从何晓那里得来的!”

“不过,何晓那小机灵鬼,可不是白白的把录音带送给我的!”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他那里买来的,而且,要不是我出的价格高,这录音带现在就被贾张氏拿下了。”

听着易中海说的这些。

刘海中这才明白,原来易中海这盒录音带是真的从何晓那里得来的。

不过,当听到贾张氏这个名字的时候,刘海中顿时不由的心中一震。

没想到,连贾张氏都直到要去何晓那里把录音带买回来。

可是刘海中昨天晚上却龟缩在医院里。

还在那里盘算着怎么从易中海这里狠狠的宰他一笔呢。

想想要是自己能够想到这一点的话。

无论何晓要多高的价钱,也必须要拿下这盒录音带啊!

同时,刘海中也不由得有些怨恨贾张氏。

恨贾张氏为什么不多出点钱买下这盒录音带,却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把这录音带买下了。

只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那你是多少钱从何晓那里买来的?”

“要不,刚才你那一千五百块我还给你得了。”

“老易,咱们也是几十年老邻居了,那一千五百块我不要了,换你这盒录音带给我成吗?”

刘海中确实已经慌了神。

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嚣张的气焰。

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一点点的哀求。

为了能够跟易中海换回这录音带。

刘海中只能放低自己的姿态。

寻思着如果这一千五百块能够换回那盒录音带的话。

就等于是换回自己后半辈子的退休金啊!

这么算起来也算是值了。

至于二大妈,就当是自讨苦吃,自认倒霉了。

“哈哈哈……”

易中海得意地笑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这么快就服软了。

这盒录音带对刘海中的震慑力,实在是让他感到有些惊喜。

他都还没有开价呢,刘海中就已经自己把刚才他给的那一千五百块拿出来了。

不过。

一千五百块,可远远没有达到易中海的心理预期。

一千五百块,那只不过是刚好够易中海给何晓的那个成本价。

这要是只收一千五百块的话,等于是易中海还亏了一千五百块。

看着刘海中那一脸焦急的样子,易中海冷冷的笑着说道:

“呵呵,刘海中,你开什么玩笑?”

“一千五百块?”

“一千五百块,你就想跟我要这盒录音带?”

“你以为何晓那小子跟傻柱一样吗?”

“实话跟你说,这录音带何晓给我的报价都三千块钱!”

“本来三千块钱能拿下也算了,谁知半路杀出了个贾张氏,非要跟我来竞标,你说气不气人?”

易中海说到这里,刘海中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狠狠的骂道:

“贾张氏,这个蠢婆子!老子可真是让你坑惨了!”

易中海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老刘,这话你可真是说对了!”

“都怪你那老相好,可真是蠢透了!”

“我出三千块,她就三千一,我出三千二,她又出三千三。”

“可把我气的,这不是明摆着跟我抬扛吗?”

“而且,这最终还不是便宜的何晓那小子!”

说到这里,易中海也摆出一副气愤的样子。

刘海中心底里早已经把贾张氏骂了个祖宗十八代了。

听着易中海说的跟贾张氏竞价的过程,刘海中只感觉心里在滴血。

何晓一盒录音带卖三千块就已经够黑的了。

可贾张氏竟然还愚蠢的帮忙抬价。

刘海中此时真恨不得立马就找贾张氏上搧她个十个八个耳光。

“那,老易,你最终多少钱拿下这盒录音带的?”

刘海中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刘海中无奈认栽大出血 刘海中知道,刚才易中海的话已经很明显的说明这盒录音带,至少已经超过了三千三百块了。

甚至可能还会更高。

因为刘海中对贾张氏的脾气是够了解的了。

贾张氏这种人,自己想要的东西要是得不到的话,也不会轻易的让别人得到。

刘海中也觉得贾张氏根本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而且,贾张氏这种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花几千块钱买一盒破录音带。

贾张氏之所以跟易中海抬价。

恐怕只不过是因为易中海一直死咬着贾张氏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不放。

才故意的跟易中还过不去罢了。

三千多块。

别说贾张氏了,就连刘海中此时此刻,听到这个数字,心都是慌的。

看这刘海中已经着急的在问价钱的问题了。

易中海不由的心中暗喜。

心里盘算着,必须得要狠狠的宰他一笔。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才微微的叹了口气说:

“四千块!”

“要不是贾张氏那老寡妇不够钱的话,恐怕四千块我都拿不下来!”

“老刘,这可不是我唬你,你要不信的话,现在可以去问那贾张氏老寡妇!”

易中海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

伸出一只手指着门口前面贾张氏那屋子的方向。

像是一点也不担心刘海中真的会去问贾张氏一样。

刘海中看着易中还如此信誓旦旦,又往贾张氏那边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心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算了,我现在可没心思去找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整个院子都在说我和她的事。”

“我这个时候再去上门找贾张氏,万一让人看见了,那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

刘海中此时也是一脸的无奈。

打心底里,刘海中还真是确实想要找贾张氏证实一下。

这个录音带,到底是不是易中海花了四千块钱从何晓那里买下来的。

可是一想到这两天因为跟贾张是搞破鞋的事,被整个院子闹翻了。

而且,明天晚上还要继续召开全院大会,讨论他们两人搞破鞋的事。

这个时候,刘海中要是再上门找贾张氏确实十分的不妥。

这要是没人瞧见,都还没什么。

可万一让人瞧见了,恐怕只会让他们两人的事火上浇油。

刘海中看了看易中海,有些无奈的继续道:

“老刘,四千块,实在是太多了!”

“我这条件,你也不是不知道,早些年那份工资全让家里拿三个孩子给霍霍完了。”

“也就我家那三个孩子都出去工作之后,我这份工资才能有点余的。”

“这几年虽然说能攒下点钱,可我一个七级钳工跟你没法比啊!”

“再加上我跟我老伴好几回被我那儿子气的进医院也花了不少。”

“现在真拿不出那么多钱了,你看能不能少点?”

刘海中虽然不敢找贾张氏证实这盒录音带到底是多少钱买的。

可刘海中也不傻。

寻思着易中海这价格指定是有水分。

四千块钱,再出去刚刚易中海给的这一千五百块,等于是刘海中自己再掏出两千五百块就够了。

两千五百块,对于刘海中来说自然是没问题。

可是两千五百块,刘海中也得要攒个四五年呢。

想到这些,刘海中就心痛不已。

看这刘海中越是着急,易中海心里就越是兴奋。

易中海一脸得意的冷笑着说道:

“唉,老刘啊,不是我说你。”

“四千块钱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对你来说也绝非难事!”

“你可得考虑好了,你要是不拿钱,我明天就开全院大会,认真的讨论你跟贾张氏的问题!”

“还有,你就等着厂领导找你谈话吧!”

刘海中能有多少家底,易中海怎么可能会算不出来?

如果光是算刘海中的工资的话,早些年刘海中三个孩子开销大,确实攒不了几个钱。

完全是靠着后面孩子大了的那几年才能攒得下钱来。

可是。

当初刘海中上位当上主任的时候。

不但干了不少缺德事,还私底下私吞了多少好处。

就连贾张氏都能拿得出一千多块钱。

刘海中怎么可能区区几千块钱都拿不出来?

刘海中这些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易中海。

所以,易中海压根就没有打算给刘海中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着易中海一口咬死了非要四千块钱。

刘海中担心如果真的跟易中海闹翻了的话。

就凭易中海的德性,恐怕还真的会给他闹到厂领导那里去。

想到这里。

刘海中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狠狠的一咬牙,说道:

“好,易中海,你够狠的!四千就四千!”

“这次就当老子倒霉!”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易中海疑惑的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冷冷的说道:

“我可以四千块买你这盒录音带,但是,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

“也就是,明天的全院大会,你必须取消!”

刘海中也是经过一番深思。

觉得为了保住这份铁饭碗和以后的退休养老问题,自掏腰包两千五也还算是值了。

但是。

他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可绝对不能继续在院子里发酵下去了。

因为这院子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

明天还继续开全院大会的话。

就会把他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继续放大。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迟早有一天也会传到轧钢厂里,甚至是传到厂领导那里。

虽然说只是传到厂里的话,还不至于让刘海中丢了工作。

但肯定会对刘海中的形象和工作产生负面的影响。

所以,刘海中决定这钱可以出,但是这件事也必须要有个了结。

这一点,也是从刚才易中海的那一番操作学到的。

毕竟,易中海是院子里的一大爷。

这件事能不能冷却处理,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这个要求。

不由的心中暗叹,刘海中这二大爷还真不是白当的。

四千块。

等于是既填完了何晓那一千五百块的成本。

又平息了二大妈的纠纷。

还白白赚了刘海中一千块。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的点了点头,突然又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

“这开全院大会,我昨天都已经通知下去了,如果要取消,恐怕还得要跟老阎说一声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许大茂在医院的悲惨日子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刘海中想了想觉得也是。

而且,刘海中觉得自己跟阎埠贵也没有啥过节的。

阎埠贵应该不会非要让他在明天的全院大会上出丑吧。

只要易中海答应了的话。

让易中海去跟阎埠贵说一声,阎埠贵也没啥理由非要坚持把这个全院大会开下去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只好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吧,老阎毕竟是三大爷,这事确实该先通知一下他!”

易中海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说道:

“这可不是通知,是商量!”

“要取消学院大会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经过咱们三个大爷集体商量,一致决定取消了那才算数!”

“要不然的话,以后再要有什么事要召开全院大会,谁还会积极的参与啊?”

“这事情要是没办好的话,以后咱们这三个大爷在这院子里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了!”

易中海的这个回答,虽然让刘海中感到不满意。

可是刘海中也不想让自己这个二大爷,以后真的在这院子里没有了话语权。

要想保住他们这三个大爷在院子里的权威,有些规矩还真是不能坏了。

前几年在扎钢厂被拉下台来的惨痛经,刘海中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本来就是个官迷的刘海中。

现在唯一一点能够让他在人前面前炫耀的,也就只剩这个二大爷的称号了。

所以对于保住自己在院子里二大爷的地位,刘海中心里还是非常的在意的。

想到这里,刘海中只好再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行,商量就商量!”

“这点破事本来就跟老阎没有啥关系,他也没啥理由非要开这个全院大会不可。”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四千块钱过来,这个录音带就归你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易中海也不敢保证阎埠贵一定会答应取消开全院大会。

生怕夜长梦多,一会儿刘海中后悔了,那可就亏大了。

所以,现在易中海只是一心想着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好,那你等着,我回去拿钱!”

刘海中此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先把录音带拿回来再说。

要不然,这录音带在易中海的手里,就跟绑在他身上的一颗定时炸弹似的。

易中海随时都可以引爆这颗定时炸弹。

说完,刘海中变屁颠屁颠的回后院去拿钱了。

不一会儿。

刘海中果真拿着钱回来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录音带。

两人很快完成了交易。

易中海收了四千块钱,除去跟何晓买录音带那一千五百块和刚才给刘海中的那一千五百块,等于是白白赚了刘海中一千块。

刘海中前脚刚走,易中海就忍不住一阵狂喜大笑了起来。

“呵呵,刘海中,跟我斗,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刘海中拿到了录音带,选择的一颗心,总算是松了下来。

也不跟易中海都说什么,就匆匆的离开了四合院。

出了胡同口,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赶紧把录音带掏出来,拿着石头砸了个稀巴烂。

直到把录音带彻底的捣烂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直奔医院而去。

……

医院里。

二大妈在病床上躺了半天,不见刘海中回来,便再也呆不住了。

直接就溜出了病房,想着出去找刘海中。

结果逛了一圈刘海中没找着,倒是让她碰见了许大茂。

二大妈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见到许大茂。

只是,看到许大茂的一只腿上打了石膏,躺在病床上哪也去不了。

着实是让人感到可怜。

秦京茹知道许大茂是个不会下蛋的老公鸡之后,就跟许大茂闹翻了。

许大茂在这医院躺了这么多天,秦京茹是一眼也没来看过。

那天刘海中把许大茂送来医院,办理了手续之后便回去了。

虽然帮许大茂通知了许父许母,许母是想要到医院帮忙照顾的,但是许父拦着不让去。

后来还是许母偷偷的背着许父来医院找到许大茂,每天偷着功夫来料理半个小时就回去了。

但是,许大茂在医院里没有人陪床护理,这几天在这病床上躺着,过得可真是苦不堪言。

别的不说。

光是大小便的问题,就让许大茂够难堪的了。

就连给许大茂打针送药的护士都得憋着一口气,干完活了赶紧出去。

也就只有许母来帮忙收拾后的那几个小时的功夫,才稍微好一些。

二大妈来的时候,正好许母才来收拾完了回去,这会儿二大妈没看出来许大茂的狼狈。

“二大妈,你怎么来了?”

躺在这病床上好几天不见熟人的许大茂,这会儿突然见着了院子里的人,顿时感觉一阵激动不已。

还以为二大妈是专程来看他的呢。

毕竟,那天是刘海中把他送医院来的。

二大妈看到许大茂的那一刻,也是不由得愣了一愣。

那天只知道许大茂跟何雨柱父子闹完之后,又跟秦京茹闹翻了。

这几天,许大茂那屋子突然安静了,二大妈还以为许大茂跟秦京茹打冷战了呢。

没想到竟然会躺在在医院里。

“许大茂,你,你怎么会在这?”

二大妈一脸吃惊的看着许大茂,满脸疑惑得问道。

很快,二大妈才发现许大茂的一只脚打着石膏,还吊在那病床上。

二大妈又指着许大茂的那只打了石膏的腿,问道:

“许大茂,你这腿又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许大茂怔怔的看着二大妈。

想起这条腿,许大茂不由的心中一阵感慨,顿时感觉心里一肚子的委屈

心中一阵胡思乱想,许大茂突然眼眶一热,那眼泪就不由得自己往外流了出来。

“哎哟,许大茂你这是咋的了?怎么还给哭上了?”

二大妈见状,只感觉这许大茂哭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寻思着,这许大茂平日在院子里向来都是嚣张的很的。

也没见许大茂怕过谁。

而且只有许大茂欺负别人的份,也没见许大茂受过啥委屈。

更何况。

这许大茂人长的人高马大的。

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在她面前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许大茂羡慕二大妈讹上易中海 好一会儿,许大茂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抹了一把眼泪,一个劲的无奈叹息。

“唉,二大妈,这话说来一言难尽啊!”

许大茂这条腿弄成这样,到现在许大茂都还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愤怒。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这条腿伤得这么严重,竟然是被一个八岁的小屁孩给伤的。

许大茂就感觉心里像是刀割一般的难受。

更让许大茂感到羞愧难当的是。

每次别人问他这是怎么伤的,许大茂都始终看到让他难以启齿。

就连他妈许母问了他好几遍,他都始终说不出口。

别人每问他一次这样的问题,许大茂就像是那伤口上被人重新割开了一样。

看着许大茂那样子,二大妈就更是一脸的懵逼了,紧皱着眉头疑惑的继续问道:

“怎么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你跟秦京茹吵架的时候被她弄伤了?”

本来许大茂都不想谈论自己这个伤是如何来的。

现在二大妈又问这个问题,许大茂顿时感觉心头一阵绞痛。

不过,看着二大妈这一脸疑惑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是装的。

这么看来,指定是刘海中并没有把许大茂的事告诉过二大妈。

想到二大妈也不是有意的。

许大茂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倒不是,秦京茹算什么,就她也能伤得着我?”

“我这是下乡给人放电影的时候,骑自行车不小心在山路摔下伤的。”

“唉,我这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不过,二大妈,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许大茂实在是不想二大妈在刨根问底的。

毕竟自己瞎编的这个理由,虽然一时之间可以搪塞过去。

可这二大妈要是继续追问下去的话,迟早也得要露馅的。

许大茂生怕二大妈知道了怎么回事之后,会回到四合院里到处说去。

毕竟。

二大妈这人本来嘴巴就不严实,听点小新闻啥的,总喜欢到处找那些大婶大妈跟开会似的。

让二大妈知道事实的话,到时候那还不得整个院子的人都要笑他许大茂连个八岁的孩子都干不过。

那可真就要让整个院子的人都笑掉大牙了。

反倒是二大妈的突然出现,让许大茂感到有些疑惑。

因为从刚才二大妈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刘海中压根就没跟二大妈说过他在医院的事。

而且,看着二大妈这两手空空的,也不像是专程来看望他的。

所以,许大茂更好奇的是二大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的。

二大妈也是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到自己是被易中海给一脚踹倒了,才被刘海中送进医院来的,二大妈也是一肚子的气。

二大妈气吁吁的说道:

“哼,甭提了,一想起这件事,我就心里觉得窝火!”

看着二大妈那一脸气愤的样子,许大茂也是满脸的疑惑。

寻思着这二大妈该不会又是跟院子里的哪个大婶大妈闹矛盾了吧?

许大茂一脸疑惑的看着二大妈问道:

“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啥事,可别往医院里跑啊!”

二大妈冷冷的哼了一声,气氛的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

“都怪易中海那老狐狸!”

“我昨天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了!”

“还好我命大,老刘把我送到医院,我倒是啥事也没了。”

“本来想着就回去的,但是一想到易中海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跟老刘一合计,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易中海这个老狐狸了。”

“所以,干脆就办了住院手续住下了,这不今天老刘说回去找易中海算这笔账的,结果到现在也没见人回来!”

二大妈也知道,整个院子也就许大茂根刘海中关系走得比较近。

而且,许大茂跟易中海的关系,平日里出的也不咋地。

甚至,易中海每回有点啥事都特别的针对许大茂。

自己现在跟许大茂也算是同路人了。

所以,在许大茂的面前,倒一点也不忌讳说出算计易中海的事来。

听着二大妈说的这些,许大茂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着二大妈这屁事也没有,竟然还能让刘海中大摇大摆的回去讹易中海。

不免的让许大茂心中一阵嫉妒。

心中暗道,同样是被打的入院,怎么自己这命就这么苦?

这差点废了一条腿不说,还只能哑巴吃黄连。

明明知道是被何晓一脚踢成这样的,却不敢公开的指认何晓。

只能自己自认倒霉。

就连这医药费都还得自己掏腰包。

想想就觉得一肚子的恼火。

特别是,现在看着二大妈说这些事的时候不但一脸的轻松。

甚至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感受到二大妈心中的喜悦。

就二大妈这个心情,就跟是捡了宝似的,就等这刘海中拿钱回来,算计着这笔钱以后怎么花了。

可是许大茂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几天在这医院里,秦京茹什么情况也还不知道。

本来现在秦京茹知道许大茂不能生就已经闹着要离婚了。

这要是这条腿以后不能完全恢复的话,可不就成了个瘸子了?

到时候更是半个残废。

秦京茹就更不可能跟他过下去了。

想到这些。

许大茂恨得直咬牙,心中暗暗发誓,等出了院,非要弄死何晓不可!

许大茂微微的点了点头,强颜欢笑的说道:

“哈哈,二大妈,这就对了!”

“二大妈,你这运气比我好的多啊!”

“碰到易中海,你这可是走了大财运了!”

“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这回他撞在你手里,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他!”

“你就在这医院里放心的住下就好了,让二大爷回去狠狠的宰他一笔!”

“咱这院子,最有钱的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了,一个人的工资比别人两个人还高,

而且又是个绝户,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可肥着呢!”

说到易中海,许大茂真是满脸的羡慕二大妈。

心想着,怎么二大妈这运气就这么好呢?

不过。

想到易中海这下子碰上了二大妈跟刘海中这两口子,可真就要倒大霉了。

许大茂不禁的心中一阵暗喜。

听着许大茂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二大妈心里就更是激动了。

二大妈一脸得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瞧你说的,整得好像我跟老刘心眼有多坏似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刘海中装傻抓奸许大茂二大妈 许大茂会意的一笑,继续说道:

“二大妈,你这可就见外了,我跟老刘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早就该有人站出来好好的给他个教训了!”

“二大妈,你们两口子这叫替天行道!”

听着许大茂这一阵的吹捧,二大妈就更是心花怒放的。

一下子就打消了担心许大茂会去找易中海告发她跟刘海中故意讹钱的事。

二大妈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哈哈,大茂啊,这话你可说对了!”

“在这院子里,就咱两家的关系最要好了。”

“以后咱们两家可得要互相照应着才是!”

经过这次的事。

二大妈也意识到了。

在这院子里,他老伴刘海中因为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地位已经日落千丈。

以后这院子里恐怕也没有人会听刘海中的话了。

而易中海却越来越像是一言堂。

这开个全院大会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照这样下去,他们两口子以后在院子里恐怕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要想打破这个僵局。

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拉拢自己的人。

以后有啥事的话,至少还有人能帮着说上句话。

现在看着许大茂竟然跟自己一样,都对易中海有意见。

况且,许大茂的经济条件,在这院子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而且在轧钢厂里也有不少的人脉。

如果能拉拢许大茂,那以后再有点什么事也不至于孤独无援。

就像这次刘海中的事,但凡有个人能站出来帮忙说句话,也不至于受到如此羞辱。

许大茂本来是不怎么看得起二大妈和刘海中的。

但是如今,许大茂以后会不会会变成个瘸子都还未可知。

寻思着以后回去要想找何晓父子报仇的话,能拉刘海中两口子下水,倒也能多个帮手。

许大茂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咱俩可真是想一块去了!”

“许大茂,你俩想啥想一块去了?”

正当许大茂跟二大妈两人意见达成统计的时候。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病房门口。

刘海中怔怔的的站在门口,一双奇异的眼神冷冷的瞪着徐大茂跟二大妈两人。

刘海中从易中海那里出来之后。

心中一直纠结一会儿见了二大妈,如何跟二大妈交代?

本来去之前两人都已经商量好了的。

这回怎么的也要狠狠的宰易中海一笔。

可谁曾想,这一趟回去,刘海中非但没能讹到易中海的钱。

反倒还自己搭进去了两千五百块。

结果只换了一盒让他感到恶心的录音带。

而且就连那盒录音带都让他在路上给砸了个稀巴烂。

花了这么多钱,要是跟易中海换了点别的东西。

那至少还能拿出来跟二大妈有个交代。

可是,如今刘海中两手空空,回去了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二大妈解释,这里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要是让二大妈知道刘海中把两千五百块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那二大妈还不得要跟刘海中没完啊。

刘海中战战兢兢地回到医院的病房,结果却找不着二大妈。

在医院找了一圈,才找到了许大茂这边。

这刚到许大茂这病房门口,就听见徐大茂刚才说的那一句。

虽然说,刘海中跟二大妈这都已经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按理来说,二大妈这年纪怎么也不可能跟许大茂勾搭上什么。

可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

许大茂这人平日里喜欢沾花惹草,那可是整个院子谁都知道的事。

这许大茂是什么德行,刘海中心里比谁都清楚。

也知道许大茂真为了想找个女人给他生孩子,这些年可是见个女的就要上去勾搭上两句。

可是,当刘海中听到许大茂跟二大妈说那句话的时候。

顿时感觉自己头顶上青青草原一大片。

心中直骂许大茂这口味竟然比他还重,连他老伴也不放过。

刘海中的突然出现。

许大茂和二大妈都顿时不由的一愣。

特别是二大妈。

刚才跟许大茂说话的时候,倒是一点也没感觉有啥不妥的。

可是,当听到刘海中那一句冷嘲热讽的话时,只感觉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此刻二大妈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的羞愧。

想起自己得知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时候,可是把刘海中追着打进了胡同里。

而如今。

自己跟许大茂在这里被刘海中撞了个正着。

恐怕是怎么解释,刘海中都不会相信的了。

毕竟,这对刘海中来说,是夺回家庭话语权地位的最好机会。

二大妈神情紧张的看着刘海中,急忙解释道:

“老刘,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刚和许大茂说着,咱两家以后要团结一致,一起对抗易中海来着。”

“那许大茂刚答应,你就回来了!”

许大茂也急忙笑着说道:

“二大爷,你来的正好,二大妈说的没错,我可真没别的意思!”

“我听二大妈说,这两天你出了点状况,现在这院子里得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了。”

“所以,这才跟二大妈商量着,咱俩家得要结盟啊,绝对不能让易中海一言堂!”

听了许大茂和二大妈的这番解释。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许大茂那一条腿还吊在那里呢。

寻思着这许大茂这时候恐怕也没那闲情雅致。

不过,想到自己跟贾张氏昨天被二大妈堵在门口的时候。

差点没让二大妈追着打个半死。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二大妈跟许大茂在这孤男寡女的。

就算是他们俩确实没啥事,也绝对不能就这么爽快的认了。

刘海中冷冷的看了看许大茂,又转过头狠狠的看向二大妈,好一会儿才冷冷的笑着说道:

“呵呵,刚才这里又没别人,谁知道你们到底有事没事?”

“我是真没想到啊,就因为我跟贾张氏的事,你这就迫不及待的跟许大茂好上了?”

“还骂我不要脸,我看你比我还更不要脸呢!”

“我跟贾张氏好歹那也是年龄相仿,你呢,竟然找个小白脸!”

刘海中这突如其来的一番冷嘲热讽,可一下子把许大茂和二大妈都给整懵逼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刘海中,你真是个猪脑子啊! 许大茂顿时就急了。

真是在病床上都能躺枪。

许大茂又气又无奈的看着刘海中,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

“二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小白脸呢?”

“刘海中,你当我许大茂是什么人啊?”

“老子这辈子啥都缺,就特么的不缺女人!”

“呵呵,厂里多少还没结婚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排着队追我呢!”

“我会看得上二大妈?”

刘海中心知肚明。

毕竟目标不是许大茂,刘海中压根就没去理会许大茂。

二大妈也是被刘海中那番话给气的整个脸都憋得胀红的。

寻思着自己就碰巧的在这跟许大茂搭上那么几句话而已。

怎么一下子在刘海中的嘴里就成了两人啥时候好上了呢?

二大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冷冷看着刘海中,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刘海中,你别太过分了!”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是怎么回事了吗?”

“你还非要在我身上泼脏水,你到底什么意思?”

“嫁给你几十年了,咱三个儿子都出去工作了,你说我啥时候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二大妈毕竟跟刘海中不一样。

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那是本来都多少年的事了。

突然被人当场抓住了,本来就心虚。

被二大妈追着打,那也是自己活该。

可二大妈是明明跟许大茂屁事没有。

心里坦荡荡的,自然也就不怕刘海中乱给她扣帽子了。

刘海中毕竟是心虚,也不敢跟二大妈在较真下去,只好装起傻来。

“啊?这么说你们真的没啥事?”

“唉,那都怪我误会你们了!”

“我这不刚回来医院,看你不在病房里,找了你半天也没找着,着急忙慌的刚走到这里,就听到你跟徐大茂的那番话。”

“这样的话,你说搁谁听了不得心里膈应一下啊!”

“再说,我这不是心里着急你嘛,要不然我能错怪了你啊!”

二大妈听了刘海中这番解释,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些。

看这刘海中总算是承认是误会了,许大茂也舒了一口气。

毕竟当初是刘海中把他送到医院来的,打心底里许大茂对刘海中还是有些感激的。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二大爷,你可差点把我给整蒙了!”

“现在这误会解开了就好,要不然啊,我可真是被你要怨死了。”

“你说我这人下床都是个问题,而且秦京茹也跟着我闹离婚,我这还一个头大呢。”

“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许大茂一说起来,便觉得实在是有些心里难受。

刘海中见状,急忙安慰道:

“唉,都怪我,这话没听全就胡乱加猜测,一场误会,误会!”

看这刘海中总算是正常了些。

二大妈这才想起让刘海中去找易中海的事,便皱起眉头,看着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那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一想到刘海中这一趟回去,能从易中海那里讹来不少的钱,二大妈的眼睛看着刘海中都亮了许多。

刘海中不由得心头一颤。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一路上刘海中都还在想着如何跟二大妈解释。

直到现在刘海中也没想出个对策来。

许大茂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刘海中问道:

“对呀,二大爷,刚才听二大妈说,这次你回去是找易中海搞钱来的。”

“怎么了,易中海可是肥得流油,你可得狠狠的宰他一笔才对!”

“呵呵,这要是我的话,怎么也得宰他个三五千块的!”

说到这里。

许大茂满脸羡慕的看着刘海中。

寻思着刘海中两口子碰上易中海这个财神爷。

这一趟回去,随随便便一开口也少不了几千块钱。

再怎么着,也至少比自己在这医院躺着受苦受罪,还要自掏腰包的强。

在二大妈和许大茂的连番追问下,刘海中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站在那里愣愣的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二大妈一脸激动的看刘海中,可刘海中却半天都不吱声,顿时气的就着急的说道:

“刘海中,到底怎么样?你倒是吱个声,你可真是急死我了!”

刘海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难堪的说道:

“要不,咱们回病房里说去!”

这些话,刘海中实在是不好意思当着许大茂的面说。

这要是让许大茂知道。

自己这一趟回去不但没从易中海那里搞到钱。

反而还自己把那两千五百块的棺材本都掏出来给易中海了。

那还不得让许大茂笑掉大牙了。

让他这面子,可往哪搁啊?

看着刘海中这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愿意说。

二大妈心里更是激动了。

寻思着刘海中这指定是有什么事想要瞒着自己。

要不然的话。

这乐着数钱的大好事,就算是有许大茂在场又如何?

况且。

刚才许大茂都已经和他们两口子统一战线了。

这讹了易中海的钱,大家一起高兴有啥不可的?

想到这里。

二大妈就更是怀疑刘海中心中有鬼了。

毕竟,这一趟回去,怎么说也得要狠狠的宰易中海一笔。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刘海中之所以到现在都不愿意说,指定是自己私吞了。

要不然的话,这老夫老妻的几十年了,还能有啥话不能说的?

二大妈狠狠的瞪着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行!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许大茂现在跟咱们可是一条心的,易中海的事没什么不能让许大茂听的!”

“刘海中,你可别跟我耍心眼,你要是敢私藏一分钱,看我不跟你没完!”

在二大妈的强势逼问之下。

刘海中只好无奈的垂下了头,把跟易中海交换录音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这不说还好,刘海中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

二大妈听了顿时暴跳如雷,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拎着刘海中的耳朵,气急败坏的骂道:

“好你个刘海中!真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窝囊废!”

“让你回去找易中海赔钱去的。”

“你倒好,一分钱没讨着,反倒还自己倒贴了两千五百块!”

“你真是个猪脑子啊!”

二大妈气的捶胸顿足的,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就嫁给刘海中这个窝囊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许大茂煽风点火怂恿刘海中 二大妈实在也没想到,刘海中竟然会如此的没用。

本来都商量好着的回去要狠狠的宰易中海一笔的。

结果却是差点连棺材本都给赔光了。

这能不叫人生气吗?

刘海中有些难堪的低头,慢慢的说道:

“这也不是白送他两千五,我不是说了吗,我把他的录音带换回来了!”

刘海中现在还是觉得这两千五百块就算是花钱消灾,也是值得的。

毕竟。

如果录音带一直在易中海手里的话,就等于是随时都要受到易中海的威胁。

可二大妈管不了那么多。

二大妈这眼里就只有钱。

特别是听到刘海中说自掏腰包两千五百块,就更是气的没病都差点被气出病来了。

许大茂听了刘海中的话,忍不住地乐得在一旁笑了起来。

“哈哈,二大爷,真没想到,你也有糊涂的一天啊!”

“一盒破录音带要两千五百块,你掏钱的时候手不会抖吗?”

“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这老狐狸还真是太坏了!”

“这录音带落到他的手里,对你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唉,只是可惜了,你那两千五百块啊,恐怕你现在这个年纪得要干到退休才能攒得回来了!”

许大茂说着,都有些忍不住地为刘海中感到惋惜。

毕竟,两千五百块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而且,许大茂也实在是想不明白。

这刘海中也算是院子里为数不多的能能算计的好手了。

竟然会在易中海那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刘海中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唉,这我有啥办法!”

“易中海这老狐狸都说了,我要是不花这个钱买下来的话,他可要拿着拿录音带到扎钢厂去告发我了。”

“你说,我再干几年可就要退休了,这个时候,扎钢厂的工作可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的影响啊!”

“况且,这段时间,厂里三番五次的开大会,强调工人的奉献精神可个人道德层面的提升。”

“易中海这个时候要是把我的录音带搞到厂里去,我这后半辈子的退休金可不就完了吗?”

说到这里。

刘海中挣开二大妈的手,一脸痛苦的直接在病床上坐了下来,一个劲的叹气。

看着刘海中这垂头丧气的样子,二大妈就更生气了,气喘吁吁的指着刘海中的鼻子骂道:

“叹气?叹气就能有用吗?”

“本来还以为我这挨了易中海一脚,能换易中海各几千块钱也算是值了。”

“没想到我这一脚白挨了不说,还倒贴了几千块钱!”

“刘海中,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两千五百块你必须给给我讨回来!”

二大妈这是下达了死命令啊。

听了二大妈这话,刘海中心里就更是纠结了。

他要是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了。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被骂的愁眉苦脸的,想了想便说道:

“二大妈,我看二大爷这次确实也是无奈之举。”

“这都怪易中海这老狐狸太狡猾了,他怎么就想到了拿到这个录音带来要挟二大爷呢?”

“不过,依我看,最坏的还不是易中海,是这盒录音带!”

“刚才我听二大爷说,易中海这盒录音带是跟何晓买来的,也是花了大价钱。”

“所以,这最坏的还是何晓这个小王八蛋!”

许大茂一想到何晓,就恨得直咬牙。

刚才听到刘海中说,易中海的这一盒录音带,就是从何晓那里花了一千五百块买来的。

许大茂就打定了主意。

寻思着既然自己现在腿还没好,想要找何晓报仇,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出院。

而且,也不知道何晓以后是跟何雨柱这边长住,还是会跟着娄晓娥回香江。

这要是等到他出院了,何晓跟着娄晓娥回了香江。

那他还找谁报仇去?

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好好地利用刘海中和二大妈。

毕竟,如果不是何晓偷偷的录下了刘海中跟贾张氏的对话。

刘海中两口子今天也就不会吃了这么大的亏了。

“何晓?”

听到何晓这两个字,刘海中和二大妈异口同声的不由的长大了嘴巴,同时看向许大茂。

两人像是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

刘海中有些激动的猛的一手拍在床上,有些惊喜的说道:

“对呀,这罪魁祸首就是何晓这小子!”

“要不是他的话,易中海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我跟贾张氏有什么事!”

“也轮不到他拿这盒录音带来威胁我了!”

二大妈本来是也挺激动的,可听了刘海中的这句话,顿时便拉下脸来。

二大妈狠狠的往刘海中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睁大了眼睛,冷冷的看着刘海中狠狠的说:

“好你个刘海中!”

“是不是没有证据,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了?”

“你是不是打算跟贾张氏那老狐狸精继续偷偷摸摸的?”

刘海中痛得啊的一声惨叫,急忙解释:

“不,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别瞎胡闹了!”

“现在重点是怎么教训何晓这个小王八蛋!”

许大茂也急忙劝道:

“是啊,二大妈,你们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全是何晓给害的!”

听了许大茂这话,二大妈这才消了气,拉耸着个脸,冷冷的说:

“哼,何晓那小子古灵精怪的,他不整别人就算了,你倒是说说怎么教训他?”

二大妈也知道,何晓回来的这些天。

整个院子都被她搞得鸡飞狗跳的。

可是,何晓这小子跟何雨柱不一样。

又不像何雨柱傻不拉叽的,随便想个法子都能整得了他。

没有好的计策,哪那么容易教训着了何晓啊。

被二大妈这么一问。

刘海中一脸的无奈,沉着个脸,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啥好办法。

无奈之下,刘海中只好扭过头看向许大茂。

寻思着许大茂向来都是诡计多端。

就连何雨柱都被许大茂算计过多少回了。

而且,许大茂跟何雨柱斗了半辈子,和何雨柱父子的过节可并不比自己少。

想到这,刘海中深吸了口气,紧皱着眉头看着许大茂,问道:

“大茂,你脑子比比我们脑子好使,你看我们该怎么对付何晓那小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何晓将计就计对付白眼狼棒梗 看着刘海中和二大妈都已经有些着急了。

许大茂顿时心中暗喜。

对于怎么教训何晓,这几天许大茂在这病床上已经想出了几百种办法了。

只是苦于自己这一条腿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下地。

想了再多的复仇计策,也无法实施。

如今成功的把火引到了刘海中和二大妈的身上。

倒还省得自己动手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便把自己的想法跟刘海中和二大妈说了一遍。

刘海中和二大妈听了一拍即合,都笑着直夸许大茂这计策好。

第二天一早便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东西,办了出院手续回四合院了。

……

何晓这边。

昨天晚上一家三口乐融融的吃了个团圆饭,

有了何晓的撮合。

何雨柱跟娄晓娥两人的关系又再进了一步。

虽然和当年热恋的时候相比,两人还是有些隔阂没有打开。

但是看着何晓这么懂事,各自的心里都有了对未来的憧憬。

何晓早上签了到,系统又奖励了一百块。

不过,对于何晓来说,签到的一百块也没有太大的惊喜。

倒是觉得这溪水长流,等到京城开放后,这积少成多,到时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吃完何雨柱早早准备好的早餐之后。

何晓看了看时间还早。

这个时候,棒梗应该还没有去放映院上班。

给棒梗搬出去的三天时限已到。

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何晓深吸了一口气。

出了门,便向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子走去。

何晓刚进入后院。

二大妈正好在她家门口刷锅,瞧见何晓往后院来。

就一脸鄙夷的冷冷看了何晓一眼,地上啐了一口,喃喃骂道:

“呸!小小年纪不学好,迟早跟你爹一样,变得傻不拉叽的!”

二大妈骂归骂,但是却只是自己低声的骂,生怕让何晓听见了。

何晓看到二大妈回来了,倒也没觉得有啥奇怪。

毕竟,易中海那一脚根本不可能真的把二大妈给踹死。

当时何晓就觉得这二大妈很大程度上是在装死。

肯定是为了碰瓷易中海而已。

现在何晓可没啥心思管二大妈的事。

不过,看着二大妈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火药味。

何晓也大概的猜测到了,刘海中这两口子指定是被易中海坑了一把。

这两口子再易中海那里吃了大亏,又拿易中海没办法。

自然是柿子拿软的捏,觉得看这个只有八岁的小屁孩更好出气。

就把所有的气都埋怨在何晓身上了。

何晓没有搭理二大妈。

就刘海中和二大妈那脑子,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何晓直接向聋老太太那间房走去。

二大妈见何晓压根就不搭理她,觉得何晓连她都不放在眼里,就更是气到牙痒痒的。

不过看着何晓往聋老太太那间屋走去,二大妈心中也感到有些好奇。

心中寻思,聋老太太那间屋不是棒梗住着吗?

何晓这跑到后院来准备啥好事!

想到这,二大妈便装模作样的继续在门口刷着锅,想要看看何晓到后院来到底想干嘛!

“棒梗,给你的三天时间已经到了!还不赶紧滚出去!”

何晓一来到聋老太太这间屋子门前,便毫不客气的直接在门口大声的喊道。

何晓当然是故意的。

就是要让整个后院的人都知道。

棒梗这个白眼狼,在聋老太太这间房住下了,根本就不想搬走。

棒梗就是死皮赖脸的想要据为己有。

棒梗在屋子里面正收拾着准备要上班去。

结果听到在何晓在门口外面大喊大叫的,顿时心中一恼火涌上心头。

正想着出去好好教训何晓这个小屁孩的。

可是,棒梗这前脚刚往前踏出一步,立马就犹豫了。

寻思着,这间房毕竟是聋老太太留给何雨柱的。

现在他老妈秦淮茹跟何雨柱已经闹掰了。

要回这聋老太太的这间房,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要是出去跟何晓理论的话。

自己指定是不占理的。

而且,这一旦出去院子的话,一会儿怕是会闹得满院皆知。

到时候,就算是他死赖着不走,恐怕也会被整个院子的人指指点点的。

反倒是便宜了何小这小子。

想到这里。

棒梗便蹑手蹑脚的快步向前,来到窗户边上,往窗帘的缝上,往院子外面看了一下。

发现这院子外面只有何晓一个人站在那里。

棒梗顿时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跟娄晓娥都没来!

看到这院子外面就只有何晓这个八岁的小屁孩。

棒梗顿时心中暗喜。

暗暗的笑道:“呵呵,就你一个小屁孩,难道老子还怕你不成!”

很快,棒梗便开了门,冷冷的看着何晓说道:

“小子,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

何晓冷冷的看了棒梗一眼。

看这棒梗这一身的工作服都已经穿好了,想必是准备去上班去了。

何晓冷冷的说道:

“给你的三天时间已经到了!”

“你怎么还死赖在这里不走?”

“再不搬走的话,可别怪我拿扫把赶人了!”

棒梗故作淡定的笑了笑,说:

“哈哈,原来是这事啊!”

“得勒,不就是搬房吗,要搬走那还不简单?”

“你看这一大清早的,这院子里还有人还在睡着呢!”

“你也别再在院子里吵着人了,有啥事进屋子里好好说呗!”

说着,棒梗便示意何晓进屋里说话。

何晓冷冷的看了棒梗一眼,一眼就看出了棒梗这指定是不安好心。

不过,对于何晓来说。

许大茂都不怕,还怕一个白眼狼棒梗不成。

况且。

现在看棒梗这样子指定是准备死皮赖脸的不走了。

那何晓也正好有此意,要进屋里面好好的跟棒梗谈谈。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这院子里的别人看见为好。

毕竟,关起门来,这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别人那是啥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

何晓便将计就计,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好啊,进屋里就进屋里谈!”

说着,何晓便大脚跨步的直往屋里走去。

何晓进了屋里。

棒梗二话不说,直接就把门啪的一声关了,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副邪恶的奸笑。

“你关门干嘛?”

何晓故作紧张的往后连退了两步,看着棒梗怔怔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白眼狼棒梗关门秀拳头 看着何晓一脸惊恐的样子。

棒梗也不装了,直接就一脸得意的冷冷看着何晓,冷笑道:

“呵呵,何晓,怎么的,你也会怕吗?”

“这几天你可把我们家害得好惨啊!”

“我正愁着没机会找你呢,没想到你到这个找上门来了!”

“哼,既然今天来了,那就别回去了!”

“老子今天旧账新账跟你一起算!”

“你不是要来收我这房子吗?”

“呵呵,现在我就满足你!”

棒梗现在已经把门给关死了,根本不担心何晓这么一个小孩子能出得去。

而且。

棒梗去上班的时间比其他普通的车间工人去轧钢厂上班要晚一些。

这个时候,院子里不少人都已经出去上班去了。

剩下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和一些小孩子。

就算是何晓现在想要叫人,恐怕也不会有人多管闲事。

这院子里,谁都知道他棒梗这些年的脾气。

就算是知道这屋里有人叫,别人一想到是棒梗住在这屋子,也不会跑过来的。

至于何雨柱,就更不可能来了。

何雨柱现在已经是食堂的食堂主任,不再是以前那个食堂的厨子而已。

以前当厨子的时候,何雨柱都是踩着点去的。

何雨柱那个时候只负责炒菜而已。

一般都比别人晚一两个小时才去食堂。

但是自从当上了食堂主任之后。

何雨柱身上的责任多了,也就不敢那么怠慢,每天都是早早的去上班。

所以,此时棒梗是完全不担心会有人来帮何晓的。

看着棒梗终于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稳稳的站在原地,不再像刚才那样,好像是被吓着了似的只往后退了。

“呵呵,看来说你白眼狼,那是真的一点也不冤枉你!”

“这些年,你们这一家子从我爸身上搜刮了多少血汗钱,现在连这房子也想霸占了。”

“这笔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何晓也没想到,棒梗这白眼狼竟然会这么直接就想要对他下黑手。

从刚才棒梗那关门的动作来看,很明显的就是在开门之前就已经做好决定了。

这分明就是欺负何晓只是个小孩,仗着他年轻力壮的,想要把何晓关起门来打。

这么看来,这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想想这些年何雨柱倾尽自己所有,全都顾了他们这一家子。

自己连一口小酒都舍不得喝好一点。

结果现在。

棒梗这白眼狼竟然还想着趁何雨柱不在,要被他的儿子何晓下黑手。

何晓还好是有备而来的。

何晓现在的截拳道已经达到了三级。

不管是在力量还是在搏击的技巧方面,都已经完全可以和多成年的高手过招了。

单挑的话,就算对方真的是个武术高手,那也根本威胁不了何晓。

别说对付一个只有死力气的棒梗了,就算是三五个一起上,对何晓来说,那也只是热热身而已。

说话间,何晓已经暗暗的攥紧了拳头。

何晓毕竟只有八岁,这个子比棒梗矮了一大截。

如果直接先动手的话,连棒梗的头都打不着。

现在,要么就是等着棒梗先动手,何晓再借个巧劲顺势把棒梗放倒。

要么就主动出击,趁着棒梗还没有防备,先下手为强,直接攻他下盘。

这对于何晓的身高来说,是最轻松,也是最容易得手的。

被何晓这话一刺激,棒梗顿时激动了起来,气狠狠的说道:

“那是我妈跟你爸的事,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你把从食堂拿回来的那些菜,我一块也没吃!”

“至于这房子,呵呵,谁都知道是聋老太太的,那老太婆一死,她把房子留给谁,谁还说得清啊?”

“你爸说是聋老太太留给他的,那他也得拿得出证据来证明,聋老太太亲口说是这房子留给他的!”

“呵呵,空口无凭,你爸能拿得出聋老太太的遗嘱吗?”

“拿不出来,那就凭本事说话,谁住进来了就是谁的!”

听着棒梗说的这些,可想才见识到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

这一家子果然是没一个好东西。

竟然能够死皮赖脸耍无赖到这种程度。

看着棒梗那一脸嚣张的样子,何晓冷笑了一声说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凭本事说话!”

“白眼狼,你现在赶紧收拾东西,还来得及!”

“要不然,一会儿可就轮不到你收拾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晓这一番狠话,棒梗听了不由得心头一颤。

棒梗也没想到,看这何晓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

好面对他这个成年人,还被他关在这屋子里,竟然看不出有一点慌张的样子。

这要是换了别的小孩,这会儿不早就吓得哇哇哇啦的哭了。

更加让棒梗感到吃惊的是。

何晓这说话的语气,似乎比他刚才说话还要更狠,更霸气。

棒梗这白眼狼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下乡插队的那几年,就他这臭脾气,可没人惯着他。

那几年,棒梗可被乡下那帮家伙欺负的够呛。

对于比他还要狠的人,棒梗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自然的反应。

就像是恶狗见了杀猪佬会浑身打哆嗦的那种反应。

就在刚才听了何晓说的那番话的时候,棒梗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感到了一阵心慌。

棒梗很快就回过神来,认真的看了看何晓。

看何晓这个子可比自己矮了一截。

棒梗总算是松了口气。

心中寻思,当年打不过农村里那帮力气大的家伙,难不成如今还怕一个小屁孩不成?

想到这。

棒梗冷冷的一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往前跨出了一步,逼近何晓,瞪大了眼睛,站在何晓面前冷冷的笑道:

“呵呵,我可没说要走!”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有啥本事让我从这里搬出去?”

“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现在跪下来给我个一百个响头,我还可以考虑开门让你出去!”

棒梗说完,便伸出双手在何晓的面前抓着拳头,掰了掰手指关节,手指关节之间立刻传出一声声噼里啪啦的。

炫耀完了一把后,棒梗又在何晓的面前竖起了大拳头,冷笑道:

“看到没,凭本事,要靠这个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刘海中想要借刀杀人? 二大妈见棒梗开了门,还让何晓进了屋里,然后又把门给关了。

顿时心中大喜。

二大妈看着棒梗那边门已关上,便急忙转身回屋去叫刘海中。

“死鬼,好事,这回咱们可有好戏可看了!”

刘海中因为二大妈住院的事,之前已经把今天的假都给请了。

所以今天并没有去扎钢厂上班。

正在床上睡得香,却被二大妈一把给摇醒了。

刘海中揉了揉眉头,睁开眼睛看了看二大妈那一脸兴奋的样子,一脸懵逼的问道:

“这大清早的,能有啥好事?”

“除非是易中海那老狐狸良心发现,把那两千五百块退回给我!”

刘海中这刚被吵醒,脑袋都还感觉有些迷迷糊糊的。

那顾得上上什么好不好事的。

因为昨天被易中海坑了两千五百块的事,刘海中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直到凌晨的时候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勉强的睡着了。

这会儿正睡得香,却被二大妈给吵醒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把易中海那两千五百块钱弄回来!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这一副不争气的样子,气的狠狠的往刘海中的膀子上拍了一把。

痛得刘海中急忙一个翻身滚下床来。

“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还在做白日大梦!”

“易中海那老狐狸,你以为他傻吗?”

“你自己亲手送到他手里的钱,他能给你送回来?”

“我说的不是易中海的事,他的账以后慢慢再跟他算!”

刘海中现在可真是怕了二大妈了。

特别是他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败露之后,又被易中海坑了棺材本。

在二大妈的面前就更是毫无地位可言。

不管二大妈是打还是骂,刘海中都只能忍气吞声的装傻充愣。

刘海中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行了,我这不已经起床了吗?”

“到底能有啥好事,赶紧说说我听听看。”

刘海中这一清醒起来,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事,让二大妈如此兴奋。

看这刘海中总算是正经了。

二大妈这才把刚才看到何晓进了棒梗那屋里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说,棒梗现在把何晓那小子关起来了?”

听完二大妈说的,刘海中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喜悦。

毕竟,从昨天晚上在许大茂病房那里。

三人就已经商量好了。

易中海这老狐狸不好对付,那就先拿何晓这小屁孩开刀。

现在听二大妈说何晓被棒梗关进屋子里去了,刘海中能不高兴吗。

这等于是还没等他们对何晓下手,棒梗就已经做了他们正想做的事了。

二大妈一脸得意的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不成?”

刘海中听了微微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又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的说道:

“不对呀,棒梗先下手了,要是能下手狠一点的话倒还解气。”

“可万一这棒梗对何晓下手不痛不痒的,反倒打草惊蛇了,这何晓在棒梗那里有点啥事,以后何雨柱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吗?”

“让何雨柱提高了警惕,那不是我们想要找何晓下手就更难了吗?”

听着刘海中这么一说,二大妈也恍然大悟地猛一拍大腿。

“对啊!这棒梗毕竟还年轻,恐怕还真不敢对何晓怎么样。”

“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我看他们两人都进屋里好一会儿了,竟然没听到何晓的哭闹声!”

“这要换了个孩子被棒梗关在屋里欺负的话,这会儿早就在屋里哭天喊地了吧!”

“怎么进去那么久了,也没听见屋子里有啥动静?”

说到这里。

二大妈也不免的有些疑惑了起来。

因为刚才在门口刷锅的时候,可是一直盯着聋老太太那间屋子的。

如果何晓在屋里面真的被棒梗打了或是怎么的。

早该哭出声来了啊。

更何况,何晓又鬼灵精怪的,进了屋里知道不对劲,也该早就大喊大叫求救了。

也不可能到现在屋里都没点动静传出来呀。

刘海中紧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棒梗下手太狠了?”

“何晓一进屋,就被棒梗一下解决了?”

“这何晓又不是哑巴,被人关在屋子里再怎么的,只要有一口气也会大哭大闹的叫人吧?”

“所以,我觉得,这何晓要么就是被棒梗给弄晕了,要么就是棒梗下手太狠,直接把何晓给解决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

刘海中不由的浑身一颤,后背一阵冷汗冒起。

寻思着,何晓在那屋里要是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话。

恐怕这回还真的是要出大事了。

二大妈听着刘海中的这一番分析,也不由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然说二大妈打心底里挺憎何晓的。

可这一想到这后院里闹出人命的事,二大妈还是感到有些害怕的。

“不,不会,真的吧?”二大妈有些哆嗦的问道。

刘海中缓缓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还真不好说!”

“要不,要不咱过去瞧瞧看?”

“要是何晓还没啥事的话,咱也好给棒梗做做思想工作,还省得咱们动手了呢!”

刘海中心中盘算着要是棒梗没有对何晓下死手的话。

那么,这个时候去给棒梗做做思想工作,这棒梗一冲动的话,岂不是完美的借刀杀人?

“不行,屋里到底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咱现在不能过去!”

“你想想,这万一现在何晓已经没了的话,咱俩现在过去,怕是会被人当成是棒梗的同犯了!”

“不能去,在还没有弄清楚里面什么状况之前,我们绝对不能靠近聋老太太那边。”

“免得到时候惹祸上身,有理也说不清了!”

刘海中本来还想着那一招借刀杀人,既能够解决何晓,出了心中那口气。

又不至于自己担了罪名。

而且。

刘海中心里最大的疙瘩,还是何晓知道了他当年私藏了娄晓娥金条的事。

这何晓要是有个好歹的话,那刘海中这后半辈子也就可以安心的享受日子了。

但是听了二大妈这一番分析。

刘海中真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刮子,顿时恍然大悟说道:

“你说的对,那边没了动静,我猜十有八九是棒梗不知轻重,下手过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何晓关门暴打白眼狼棒梗 二大妈听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啊,那这事咱可不能管啊!”

刘海中一脸得意的笑了笑说:

“那当然了,走吧,咱们到那窗户上看好戏去!”

说着,刘海中直往大厅对着院子的那个窗户走去。

二大妈也急忙跟了上去。

……

聋老太太屋里。

“啊!”

突然一声像杀猪般的惨叫在屋里响起。

只见棒梗已经倒在地上,整个脸上一片苍白。

一脸痛苦的缩卷着身子,双手还紧紧的捂住那荔枝的位置。

而何晓,一脸淡然的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棒梗的面前。

似乎刚才这屋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就在刚才。

棒梗刚把一只拳头竖在何晓的眼前,一脸得意的在何晓面前炫耀的那一刻。

何晓早已积蓄起来的暗劲瞬间涌向双手,狠狠的一把抓住半根的手臂,快速的往后面猛的一拉。

棒梗本来就只是想在何晓面前秀肌肉,觉得以他这块头,对付一个区区的八岁孩子,那还不是跟玩似的!

棒梗甚至对何晓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被何晓这么猛的一拉,棒梗整个人的身体失去重心。

手臂上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着只向前扑去。

就这么被何晓以迅雷之势,整个人直接被拉得向前面扑倒了下去。

而就在这一瞬间。

何晓以自己身高比棒梗矮一截的优势,在棒梗往前扑倒之前的这么一瞬间,快速的往棒梗的身上使出了十三拳。

这是截拳道拳法的精妙所在。

何晓已经达到了截拳道三级的水平,出拳的速度快到打出这十三拳,也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这对于只有八岁的何晓来说,已经是把这出拳的速度做到了极致了。

要知道,截拳道宗师级别的李小龙最快的速度也只是一秒钟九拳。

何晓现在只达到了三级的截拳道水平,但是这十三拳招呼在棒梗的身上,已经要了棒梗半条命了。

要命的是,何晓打出的这十三拳,每一拳落在棒梗身上的位置都不同。

因为随着棒梗的身体向前扑倒,何晓的拳几乎是顺着棒梗的身子往下.身打出了一条直线。

当然,这最后一圈的位置才是最要命的。

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

棒梗一个标准的狗啃泥的姿势,整个脸正面着地。

那一瞬间。

棒梗只感觉鼻子突然一酸,紧接着嘴巴里一阵噼里啪啦直响。

再然后,就是额头上轰的一声重重的撞击在地上。

顿时之间,棒梗的胸,腹,曲骨,鼻子,嘴巴,和额头上都传来不一样的痛感。

特别是最后额头上的那一正猛烈的撞击,让棒梗感觉整个人都头晕目眩的。

感觉脑袋里面已经快要被震成豆腐脑了。

直到棒梗的双手下意识的撑在地上,整个人才得到了那么一丝的缓冲。

但是这一切已经晚了。

这个时候棒梗的双手手臂几乎已经不听使唤,哪里还使得出什么力气,只能说是勉强的先身体而着地而已。

棒梗整个人就跟一条死狗一样怔怔的趴在地上。

好一会儿。

棒梗才从那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痛感中缓了过来,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勉强的撑着身体翻了过来。

但是。

棒梗这么一动,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棒梗只感觉自己浑身哪一处动一下,都能让他不由自主的抽搐。

直到他微微的缩卷起身子,痛感才稍微缓和了些。

当然,这痛到了极点棒梗现在也只剩下了麻木了。

只是整个脸上已经一片苍白,甚至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一片。

这只是棒梗这肉体上的痛苦。

更加让棒梗感到崩溃绝望的是,这一切,只是在那一瞬间。

他甚至到现在也还没有想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棒梗现在能回想起来的,也就只有他在何晓面前竖起拳头的那一瞬间。

只知道那一瞬间,何晓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道弧线,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只看见何晓双手往前动了一下。

然后便是感觉自己竖起拳头的那一只手的手臂,像是被一个大铁钳紧紧的锁住了一般。

紧紧的拉着他,整个人都向前直飞出去。

棒梗到现在想起来都还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是不是何晓出的手?

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何晓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而且整个人的身高也比他矮了一大截。

无论是身高还是力量,何晓都跟他这个正当青壮年的成年人没得比。

更何况。

棒梗觉的自己下乡插队干了这么多农活,同时也已经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练得结实了许多。

就他现在的身体素质。

在这个院子里,除了对何雨柱这个四合院战神没有把握。

但是对于这院子里的其他人,棒梗早就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就算是许大茂和刘光福那样的,棒梗都觉得要也是分分钟能把他们干趴下的事。

可是。

如今自己却在这么一瞬间,就落得如此惨败。

而且,这整个屋子里面就只有他跟何晓两个人。

这一切,实在是不得不让棒梗承认,刚才那一瞬间,确实就是何晓对他下的手。

看着何晓就端正的坐在自己的眼前,脸上还挂着童稚未消的笑容。

看到何晓的这一幕。

棒梗不由得浑身一阵哆嗦,甚至有一种只想往后退的冲动。

只可惜他现在这整个人缩卷在地上,根本就再也动弹不得。

只要他稍微身上一使劲,全身各处就会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痛痛。

棒梗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刚想开口,微微的张开嘴,几颗泡着血水的牙齿随即便滚了出来。

棒梗这才感觉到自己嘴巴里的那两排门牙已经没了。

“你现在最好别动!”

“要不然,恐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当棒梗想挣扎着起来的时候,何晓冷冷的说道。

何晓这不说话还好。

何晓不说话,棒梗还在纠结自己这身上的伤,到底是不是何晓刚才出手伤的。

因为,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屁孩,竟然能够在那一瞬间要了他半条命。

可是,何晓这一说话。

棒梗整个人顿时面如死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谁打的?要讲证据啊! 何晓这简单的两句话。

让棒梗瞬间幡然醒悟,把他伤成这样的,果然就是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何晓!

想想自己堂堂一个二十好几的正壮青年,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八岁孩子打的起不了身。

这要传出去的话,恐怕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只是。

棒梗就算是真的愿意把这件事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被何晓这么一说。

棒梗虽然心有不甘,可却也打心底里感到恐惧。

怕死!

棒梗现在听了何晓的话,第一感受就是真的怕死了。

本来还想开口狠狠的痛骂何晓一顿的,这会儿也只好乖乖地忍了回去。

何晓冷冷的看着棒梗,果然是连吱一声都不敢了。

看来这一次出手还算是挺成功的。

不过,看着棒梗这一脸的惨状,恐怕是够他受一阵子的了。

特别是最后那一拳,和单独使出的一招猴子偷桃也没啥太大的区别。

会不会让棒梗一辈子当绝户不说,但是至少这一拳给棒梗带来的痛感已经达到了最高级别。

何晓冷冷的一笑,缓缓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

“呵呵,刚才谁说的凭本事来着?”

“既然你不动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何晓也懒得再看棒梗,直接大摇大摆的去开了门。

紧接着,便在屋里把棒梗的所有东西直接就往屋外的院子里扔了出去。

“小王八蛋!你把我打成这样,我要去派出所报案抓你坐牢!”

好一会儿,棒梗才总算是缓过了劲了,一脸恶狠狠的看着何晓怒道。

棒梗看着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被何晓扔出了院子外面。

心中又气又无奈。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瞪大了眼睛干看着。

直到总算能开口说话了,棒梗所能想到的也只能用报派出所来威胁何晓。

被何晓伤成这样,棒梗实在是越想越不甘心。

好好的两排门牙没了,直接就让他破了相。

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把伤养好了,有能有哪个女人看得上的?

更加让棒梗感到绝望的是。

那荔枝根的位置的痛感,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

这口恶气,棒梗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出。

一番寻思,棒梗才决定既然打不过何晓,那就报派出所。

看着棒梗那一脸得意的样子,何晓停下手中的活,缓步走向棒梗。

何晓来到棒梗的跟前,继续坐回原来的板凳的位置,冷冷的看着棒梗笑了起来。

“呵呵,报派出所?”

“那你怎么说?是说你被一个八岁的小孩打伤了?”

“伤到哪里了?门牙掉了?”

“还是让你断子绝孙了?”

被何晓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棒梗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我这身上的伤难道不是你打的吗?”

“这屋子里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光是我这两口门牙,你不赔个三五千的,我让你进少管所!”

棒梗现在虽然还是感觉身上割出的伤还痛得厉害,但是身上已经渐渐的缓过劲来了。

再加上觉得自己是受伤的,这说起话来也是理直气壮的。

甚至心中还寻思,反正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倒不如趁这个机会狠狠的讹何晓一笔。

毕竟,何晓虽然是小,可娄晓娥在香江这么多年,指定有大把的钱。

这要是报了派出所的话。

不但能够让何晓关进少管所,还能让娄晓娥赔一大笔钱。

棒梗觉得就自己现在这伤势,随便赔下来也够自己好几年的工资了。

听到棒梗还想着赔钱,何晓顿时就笑了。

“哈哈,看来你们家都是一个种啊!”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钱的事?”

“门牙?呵呵,你不想想你的门牙是怎么掉的!”

何晓一脸淡定的冷冷笑着。

面对棒梗的威胁,何晓的冷静和从容实在是让棒梗都感到有些疑惑。

这能是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能做到的吗?

说到门牙,棒梗顿时就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这两排的门牙没了,就直接让他破了相,想要讨个如意的老婆,恐怕是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棒梗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

“还怎么掉的,就是你打掉的啊!”

何晓听了冷冷一笑,继续说道:

“呵呵,不对吧?”

“你这牙,可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地上磕掉的!”

“专业点说,你这门牙是撞在地上磕掉的,我一个八岁小孩,就算使出全力也打不掉你的门牙啊!”

“不然,你倒是大可跟派出所的同志说说,就说你的两排门牙,被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一拳给全打掉了,你看有没有人信你!”

听何晓这么一说,棒梗顿时傻了眼。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气。

可仔细想想,这确实也是事实。

一拳打掉两排的门牙,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孩的拳头能打得了的。

况且。

如果报了案的话,这门牙是怎么掉的,肯定得要让专业的医生来鉴定。

到时候,结果自然就是他的门牙撞在硬地板上才掉的。

无论如何都怪不到何晓的头上去。

可是越是这样,棒梗就越是着急。

已经气急败坏的棒梗,依然是不甘心的说道:

“那也是你打的啊!”

“我身上这还有好几处伤,就是证明!”

说着,棒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哈哈,笑话,你自己拉起衣服看看,看看那身上又没有伤?”

“你比我高了好几个头,你觉得别人会相信我能伤得了你吗?”

对于这一点。

何晓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刚才他使出的那十三拳是截拳道的暗劲。

而且,大多数的拳又是打在棒梗腹部柔软的区域。

伤的只是内腑,表面根本留不下什么痕迹,甚至连淤青都不会有。

再加上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还比较落后,根本检查不出来棒梗那身上受的内伤。

更加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伤是何晓打出来的。

而唯一能够表面上看得出来的外伤,几乎都在棒梗的脸上和嘴巴里的那两排门牙。

当然。

那些伤就算不是专业的医生都能够看得出来,很明显的就是摔在地上才摔出来的。

听着何晓这么简单的几句话。

棒梗却再一次感受到了无比的绝望。

比刚才身上所受到的肉体上的痛苦还要更加的难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机会来了,刘海中要搞事情? ……

刘海中和二大妈趴在窗户边上看着聋老太太屋子那边的动静。

开始的时候还听着那边一点声响也没有。

两人都还真的以为棒梗年轻气盛的,不知道轻重,下手太重把何晓给弄没了。

正当两人都心中暗喜棒梗给他们出了这口气的时候。

却突然听到从那聋老太太屋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刘海中和二大妈同时心头一惊,异口同声的疑惑道:

“棒梗?”

刘海中两口子都一下子懵了。

听着这惨叫声,明显的就是棒梗的声音。

这实在是让刘海中和二大妈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刚才二大妈是亲眼见着棒梗让何晓进屋里去了,而且又被关上了门。

这不应该是棒梗关起门来欺负何晓吗?

怎么没有听到何晓的呼叫声,却反倒听到了棒梗的惨叫声?

“这,这怎么回事?棒梗那块头难不成还打不过何晓那小屁孩?”

二大妈一脸疑惑的看着刘海中。

实在是想不明白,棒梗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八岁的小孩。

刘海中也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确定刚才没有别人进里面去了吗?”

刘海中此时心里头也甚是疑惑。

何晓才从香江回来没多久,刘海中对何晓确实不是很了解。

相对来说,何晓在香江生活条件好,看起来确实是比起家里经济条件差的孩子要高大壮实一些。

可那也只是跟八岁的同龄孩子相比而已。

棒梗的身体素质如何,刘海中是比谁都清楚。

小的时候,棒梗在家里跟着秦淮茹饱一顿饥一顿的,确实显得瘦弱一些。

可是自从下乡插队回来之后,这棒梗的身体素质明显的比以前要强壮了许多。

刘海中有一回帮着拉架的时候,还拉开过棒梗。

感觉棒梗就像是一头野牛似的,就他这大个子大块头的,也只能勉强靠着自己的体重优势架住棒梗。

就棒梗这刚二十出头的大青年,又是刚从乡下插队劳动回来的,浑身都是劲。

怎么可能连一个八岁的小孩都对付不了?

刘海中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屋里面还有别人。

二大妈听刘海中这么一说,也皱起了眉头,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这,我也说不清楚了!”

“刚才不是进去叫你来的,就那么一会儿工夫没盯着而已!”

“难不成,傻柱没上班,趁着刚才我没顶住的那一会儿功夫溜进屋里去了?”

现在二大妈也有些懵逼了。

按理来说。

棒梗自从插队回来,脾气一直都非常的暴躁。

在这院子里几乎不怎么跟别人说话。

而且动不动就会大发脾气,跟院子里的人闹矛盾,甚至动不动就会动手打起来。

整个院子,几乎没有谁会愿意去搭理他的。

棒梗又是住在聋老太太那间屋。

这院子里的人都对聋老太太那间屋子有阴影。

平日里压根就不会往那边去。

更别说跑进那屋里面去了。

唯一的可能。

那也就只有何晓的父亲何雨柱了。

毕竟,何晓才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

如果没有何雨柱在后面壮胆的话,何晓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去找棒梗搬出去?

况且。

这院子里唯一能够让棒梗发出那样的惨叫的,恐怕也就只有四合院战神傻柱了。

刘海中听了二大妈的话,顿时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就对了!”

“一定是刚才你进房间叫我的时候,那傻柱跟着何晓的后面也进屋里面去了!”

“就棒梗那牛脾气,整个院子能干得过他的也没几个,刚才听他那叫声,恐怕伤得不轻!”

“这除了傻柱,整个院子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实力?”

刘海中虽然还没有见过何雨柱跟棒梗干架。

但是却无数次的见过,许大茂三十几年来,就没有一次在何雨柱的手里赢过的。

所以,就此断定绝对是何雨柱跟着何晓的后面进了屋里。

才会把棒梗打得这么惨的。

一想到是何雨柱,刘海中心中一合计,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

“哈哈,傻柱,这回你俩父子,死定了!”

说着,刘海中就转身准备开门出去。

二大妈不知所以,急忙一把拉住刘海中,一脸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你这是上哪去啊?”

“现在还不知道棒梗在那里怎么样了,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要是傻柱在那屋里的话,你这会儿去不是自己惹祸上身么?”

“万一傻柱发起疯来的话,你别跟我一样白挨一顿打!”

二大妈一想起自己被易中海踹的那一脚,还要倒贴两千五百块,到现在都还心里一肚气上不来。

现在看在刘海中又冲动的想要出去不知道干嘛,就更是担心刘海中步了自己后尘。

吃过一次亏的二大妈,现在可是学精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可别瞎掺和。

就算是那边真的打死人了,也还轮不到刘海中这个二大爷出手啊。

刘海中有些无奈的回过头,叹了口气说道:

“唉,你这脑子,想啥呢!”

“傻柱跟棒梗干架,我当然不着急了!”

“他们谁被打的躺下了,我都偷着乐!”

“咱昨天不是说好了吗,要想办法弄死何雨柱跟何晓父子!”

“这不,眼前就是送上门的机会!”

听着刘海中说了这些,二大妈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的样子,紧皱着眉头问道:

“那,那又怎样?”

“你没听到刚才棒梗在那惨叫吗?”

“而且,你看那院子,不少东西都被扔出来了,这不用想,肯定是傻柱赢了才会把半根的东西扔出去的!”

“傻柱现在肯定还在气头上,你现在找他不是自讨苦吃吗?”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这急匆匆的要出去的样子,以为刘海中是要去抓住傻柱打棒梗的证据呢。

从刚才刘海中的话里,二大妈也大概的知道刘海中的意思。

不就是趁这个机会,到现场去做个证人,以后好指认傻柱打人了吗?

可是,连棒梗都被打成那样了,刘海中这个时候过去,万一激怒了傻柱,谁知道傻柱会干出什么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服,我便打到你服为止! 刘海中一脸得意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我有那么傻吗?”

“你就别在这琢磨了,还是赶紧的去叫秦淮茹和贾张氏过来!”

“我去把易中海和阎埠贵叫过来,这回我倒要看看何雨柱这父子俩,还能有什么能耐!”

说着,刘海中便着急的催促二大妈去叫人。

听到刘海中说要去叫人,二大妈这才松了口气。

寻思着刘海中这个办法倒不傻。

贾张氏和秦淮茹毕竟是棒梗的至亲。

棒梗在屋里被打了,有她们在场的话,那何雨柱跟何晓就别想离开了。

然后刘海中再把易中海和阎埠贵叫来,到时候那就完全坐实了何雨柱打人的事实。

这样的话,既不用担心被何雨柱伤了,又可以让何雨柱跟何晓付出代价。

这棒梗要是伤得轻,那还好说。

不过。

就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段时间跟何雨柱闹成这么僵的局面。

何雨柱要想平息这件事的话,恐怕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秦淮茹倒是不好说。

但是,贾张氏有这么好的机会,是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何雨柱的。

恐怕随便一开口,就让何雨柱赔天文数字也不一定。

只要是棒梗伤的严重,甚至有个好歹的话。

恐怕就连易中海也没办法压得住这个场面了。

到时候,恐怕这事情还少不了让何雨柱进去吃公粮。

想到这里,二大妈顿时心中暗喜,立马就乐呵的屁颠屁颠的往前面中院奔去。

刘海中也挺着个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跟着二大妈的后面准备去把易中海和阎埠贵找来。

……

聋老太太屋里。

棒梗一脸气愤的狠狠瞪着何晓。

“何晓,你给老子记住,早晚有一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棒梗虽然这次伤得不轻,可是打心底里还是对何晓不服气。

觉得刚才是自己大意了,没有躲。

才会被何晓偷袭成功。

但是。

棒梗觉得只要何晓还在这四合院住一天。

等他恢复过来了,就不怕找不着机会也对何晓下黑手。

看着棒梗死到临头,还在那死鸭子嘴硬。

何晓顿时不由的觉得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心中寻思,当年他被许大茂和刘光福他们羞辱的时候,能有这样的骨气。

也不至于长大了还这么窝囊了。

现在只不过是看着和小孩只是个孩子,才会觉得自己有胜算而已。

说到底,还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

缓缓地抬起一脚,直接就踩在棒梗的半边脸上,狠狠的往地上搓了一把。

这一下子。

棒梗那脸上被地板上的沙子搓的更是血肉模糊,顿时满脸鲜血直流。

痛得棒梗又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何晓冷冷的笑了起来,冷笑着说道:

“呵呵,弄死我?”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你要是不服,我便打到你服为止!”

“我还是给你提个醒吧,一会儿有人来了,要是问你怎么伤的,你就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要不然的话,以后我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呵呵,不过,你可以放心,不会像现在这样搓的你满脸是血。”

“但是,会让你痛不欲生!”

“而且,外人还看不出来是被我打的!”

说完,何晓便放开了棒梗。

倒不是怕让人看见。

只是纯粹觉得脏了自己的鞋底!

棒梗此刻整个人面如土灰,两眼目光呆滞的瞪的直直的。

何晓刚才的这番话。

让棒梗心中那团冲动的火,一下子像是被冰水给浇灭了似的。

刚才还想着以后找机会报仇的。

可是,听了何晓的这番话,棒梗顿时感觉自己这回就像是得罪了死神似的。

棒梗这是让他连抬头的机会都不给了。

甚至是让他连一点反击的想法都不能有。

不是他不想。

而是刚才身体上所承受的那种痛苦的记忆,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那种痛不欲生,濒临死亡的感觉!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看着棒梗呆呆的躺在那里不再说话。

何晓便冷哼了一声,继续把屋里面棒梗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的直往外面扔了出去。

不一会儿。

门口外面的院子里,已经堆满了一堆棒梗的生活用品啥的。

“哎呀,这这是干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棒梗!棒梗,你这是咋的了?”

就在这时。

二大妈领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匆匆的往这边跑来。

秦淮茹因为贾张氏昨天的事,闹的整个人没有精神,今天没有去上班,没想到碰上了这茬子事。

看到这门口的院子里堆了一堆的东西,一个个都急坏了。

刚才二大妈去找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时候,已经把她刚才所看到的情况都跟她们说了一遍。

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人本来已经是闹得不和了的。

但是一听到说棒梗出事了,两人立刻不计前嫌,都急匆匆的跟着二大妈直奔后院来了。

但是一到后院,当看到那聋老太太屋子门前那一堆东西的时候。

秦淮茹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这些衣服和生活用品啥的,秦淮茹一眼便认出了,就是棒梗的。

这么多东西都全部被扔出来了。

这不用想,棒梗指定是出事了。

毕竟。

就棒梗这个脾气,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又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把他的东西往外面扔呢?

贾张氏看到这一堆棒梗的东西被扔出来,更是急得心头一慌。

只感觉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听使唤的,一个踉跄直往前倒了下去。

要不是二大妈反应快。

贾张氏这也差点来了个狗吃屎。

“棒梗,棒梗,你在哪呢?”

秦淮茹着急忙慌的跑进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慌乱的寻找棒梗。

由于屋里的光线本来就暗,她又是从外面进来的,刚进屋的那一刻,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缩卷在地上的棒梗。

但是,很快她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晓?”

秦淮茹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

刚才听二大妈说是何雨柱在这屋里面打伤了棒梗的。

可是,这会儿,这屋里哪里见得着何雨柱的人影。

等秦淮茹适应了这屋里的光线,能看到的也不过是站在她眼前的何晓而已。

“妈,我在这…”

正当秦淮茹看着何晓目瞪口呆的时候,棒梗虚弱的喊了一声。

秦淮茹寻声往旁边看去,这才发现缩卷在地上满脸血淋淋的棒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贾张氏奇葩脑回路惊呆二大妈 “棒,棒梗…,你,怎么…”

当秦淮茹看到满脸是血的棒梗的那一刻,顿时只感觉两眼一黑,整个人瘫软无力的直向后倒了下。

“哎哟,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随后赶到的二大妈急忙一手托住了秦淮茹,秦淮茹这才没后脑着地摔地上。

看着秦淮茹一进门就直接瘫了下来,二大妈也是一下子都懵了。

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二大妈跟刘海中已经是做了最坏的猜想。

但是,这一刻看到秦淮茹刚一进门就一下晕倒,还是不由的让二大妈感到一阵心惊的。

贾张氏随后也拖着不听使唤的双腿追了上来。

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心中一阵咯噔。

还以为棒梗真的跟二大妈说的那样,被何雨柱给打死了呢。

贾张氏也没敢进屋里看,当即就抹了一把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

“棒梗啊!”

“我可怜的娃啊…”

“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这好好的,怎么又随你那断命的爹去了呢…”

贾张氏一想到自己那短命的儿子贾东旭,早早的就丢下三个孩子去了那头。

难不成,现在棒梗也才二十出头,也要走他老爹贾东旭的老路吗?

一想起这些往事,贾张氏就顿时心中一阵绞痛。

这中年丧夫,晚年丧子,如今也没几年的活头了,结果却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连这个唯一的孙子也要向她而去吗?

棒梗这可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了。

如果棒梗没了,贾张氏哪里还有脸再见她那死去的老头和儿子?

二大妈见贾张氏这才刚过来就哭的跟哭丧似的,再看看这手里还扶着秦淮茹呢,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哎呀,老嫂子,你就别伤心了,你看这秦淮茹也倒下了,棒梗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你可千万别倒下啊!”

贾张氏哽咽的哭了一会儿,摸了一把眼泪,这才收住了情绪,缓缓地看向二大妈。

突然。

贾张氏的目光停留在秦淮茹的身上,两只眼睛突然冒着火光,死死的瞪着秦淮茹。

二大妈看到贾张氏这突然变得如此可怕的眼神,也不由得心头一惊,急忙扶着秦淮茹往门框后边退了一步。

“老嫂子,你,你这是?”

看着贾张氏这个模样着实是吓人,二大妈也有些慌了。

这二大妈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突然大跨步向前,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的衣服,狠狠的从二大妈的手里拽了出来。

只见贾张氏一脸恶狠狠瞪秦淮茹,双手揪着秦淮茹的衣服拼命的摇晃,狠狠的咬紧牙关怒骂道: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嫁入贾家,就没有一件好事!”

“早早的克死了我儿子东旭,现在连棒梗也不放过!”

“你可真是个歹毒的女人啊,克夫又克子,你还有什么脸还活着…”

贾张氏也没管秦淮茹此时还在昏迷中,一边是劲的摇晃着秦淮茹,一边恶毒地骂着。

秦淮茹被贾张氏拉了过去,二大妈待在原地愣愣的站着,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是让二大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心中寻思着这婆媳两人不是来看棒梗的吗?

怎么这一下子一个倒下了,另一个还在鞭尸似的。

这简直就是还不嫌事大啊!

本来还想着拉她们婆媳两人过来,把这事情好好的闹一闹的。

怎么的也得要把事情闹得让何雨柱收不了场。

可是现在。

她跟贾张氏连门都还没进去,甚至都不知道棒梗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已经闹成如此的场面了。

二大妈顿时心中有气又无奈。

心中直骂怎么就碰上贾张氏这种奇葩。

口口声声的一个棒梗一句孙子的,结果现在却不是先关心棒梗情况如何,反倒是先怪起秦淮茹来了。

但是,看着贾张氏就跟发疯了似的,二大妈也不敢再搭理,只好着急地退了出来,直奔中院去找刘海中。

刘海中本来是准备找易中海和阎埠贵到场来见证的,结果去了易中海那屋,才知道易中海已经上班去了。

想着自己这两天因为跟贾张氏搞破鞋和二大妈住院的事,脑子都已经弄得糊里糊涂的。

还以为今天谁都跟他一样不用上班呢。

随后再去找阎埠贵,阎埠贵也去学校上课去了。

两位大爷都找不着,刘海中只好发动自己这个二大爷的余威,挨家挨户的敲门叫人。

只是,刘海中没想到。

这几天,因为整个院子都知道了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早已经不认他这个二大爷的称号了。

刘海中不但吃了几回闭门羹,还被几个老头老太太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气的刘海中只好跟个泼妇似的,狠狠的骂了回去。

不过。

听说是何雨柱打棒梗的事,倒是有一部分喜欢看热闹的大婶跟着刘海中出来了。

二大妈刚一来到中院,就看见刘海中领着一群大婶急匆匆的来了。

“你怎么自个出来了?不是让你带贾张氏跟秦淮茹先去的吗?”

刘海中看见二大妈从后院出来,顿时满脸埋怨的说道。

毕竟。

刘海中担心没有人及时的到达现场盯着何雨柱,怕等他们赶到了,证据都让何雨柱给弄没了。

而且叫贾张氏跟秦淮茹去的话,才能死死的拖住何雨柱父子。

可没想到,如今却见二大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刘海中能不着急吗?

二大妈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摇了摇头说道:

“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去吧!”

“我这都快被贾张氏气死了!”

二大妈一想到贾张氏,就心中又气又恨,同时也挺无奈的。

为了一心报复何晓。

二大妈现在连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都已经抛之脑后了。

可是没想到,这贾张氏还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么好的机会。

不先拿住何雨柱和何晓父子俩。

却是先把已经不省人事的秦淮茹痛骂了一顿。

刘海中一听二大妈这话。

知道这当中指定是出了点什么意外,便加快了脚步,直往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奔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谁干的?问他自己呗!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你怎么不去死啊!”

刘海中刚进后院,就远远的听见了贾张氏在那骂秦淮茹。

刘海中急忙跑了过来,一把拉开了贾张氏。

看着贾张氏,刘海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气又无奈的说道: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秦淮茹过不去!”

“还不赶紧进屋去,看看棒梗怎么样了?”

“这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个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

这时候,秦淮茹早已经被贾张氏摇醒过来了。

刘海中刚把贾张氏拉开,秦淮茹就迫不及待的急忙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急匆匆的往屋里钻了进去。

“呜呜呜…”

“棒梗,我的儿啊!”

“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伤成这个样子?”

秦淮茹连滚带爬的来到棒梗的边上,一把托住棒梗,看着满脸是血的棒梗,顿时心中一阵心疼不已。

听到秦淮茹的哭喊,刘海中也急忙松开了贾张氏,急匆匆的进了屋。

看到满脸血肉模糊的棒梗,刘海中也不由得心头一惊。

心中不由得暗叹,傻柱这下手也忒重了!

.可是,当刘海中回过头扫了一眼这屋子里想要寻找何雨柱的时候。

却更是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颤。

何雨柱并不在屋里?

刘海中此时的目光落在了何晓的身上。

怔怔的看着何晓,刘海中也是一脸的懵逼了。

心中寻思着,才一会的功夫,怎么这屋里并不见何雨柱的身影?

虽然自始至终,刘海中跟二大妈也没有亲眼见到何雨柱进屋里来。

可是,此时看着棒梗伤得如此严重。

整个院子,除了四合院战神何雨柱。

还能有谁有这个能耐,可以把正当青壮年的棒梗伤成这个样子?

“不可能!”

刘海中看着何晓,愣了半天,不可能这三个字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

刘海中始终觉得。

就凭何晓这只有八岁的小身板子。

别说重伤棒梗了。

就是让棒梗站在那里让他打,也伤不了这样的程度来。

这绝对不可能是何晓干的!

何雨柱一定是趁他们没来之前躲起来了,甚至可能是从哪个地方溜了!

此时,刘海中心中只有这一个答案。

想到这里,刘海中皱起了眉头,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看着何晓,一脸严肃的样子问道:

“何晓,刚才这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爸何雨柱呢?是不是他把棒梗打成这样子的?”

“你爸到底躲哪里去了?”

“告诉你,你要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爸爸到底躲哪里去了,要不然,派出所的同志会把他抓起来枪毙的!”

刘海中看着何晓的眼神中充满了恐吓。

当然,刘海中对于何晓之前给他的几次教训,还是对何晓有些忌惮的。

所以,在何晓面前叫何雨柱的时候,都不敢喊出傻柱这两个字。

但是。

此时刘海中觉得有了棒梗被伤成这样的王牌在手中。

此时倒是可以不怕何晓对他的威胁了,反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棒梗受伤的严重性,拿何雨柱来威胁何晓。

毕竟,到现在刘海中都还始终认为,这指定是何雨柱干的。

秦淮茹听到刘海中说出何雨柱着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心头不由的一颤,急忙抬头向何晓看去。

“何雨柱?何晓,棒梗真是你爸打的?”

秦淮茹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晓。

听到何雨柱的名字,此时秦淮茹心里就更是凌乱了。

始终不敢相信,这些天虽然说跟何雨柱彻底的闹翻了。

可是该退的钱也退给何雨柱了。

何雨柱怎么突然之间发这么大的仇恨,非要拿出气呢?

而且看着棒梗伤得如此严重,秦淮茹也有些难以置信,这是何雨柱下得狠手。

住在一个院子这么多年。

何雨柱的脾气,秦淮茹自然是清楚的很。

可是在她的印象中。

何雨柱虽然动起手来,整个院子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甚至几乎每回出手都是何雨柱赢了的。

特别是许大茂,都在何雨柱手底下吃了多少亏了。

但是,每回何雨柱下手都知道轻重。

虽然下手也狠,可是对于轻重的拿捏非常到位。

既能让对方乖乖的认输,又不至于把自己送进去吃牢饭。

对于这一点,秦淮茹始终觉得棒梗身上的伤不像是何雨柱干的。

可是,眼下整个屋子也就只有何晓一个人在这里。

那么也就只剩下两个可能了。

要么是棒梗真的是何雨柱打的,但是何雨柱溜了。

要么就是,棒梗身上的伤是何晓干的。

这就让秦淮茹更是感到有些矛盾了。

这伤不像是何雨柱的手法。

可是。

何晓这么小一个孩子,就更不可能把棒梗生成这个样子了。

贾张氏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一脸恶狠狠的瞪着何晓,道:

“这还用问?就是他俩父子干的!”

“臭小子,别以为你爸躲起来了就能没事了!”

“打了人还想跑?”

“哼,这回我就告派出所去,我看他能跑得了和尚,难不成还能跑得了庙不成?”

“这个王八蛋,我告诉你,你爸要是不回来,就把你关进去顶罪!”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不在这屋里,只有何晓一个人在这,就更加胆大肆意妄为了。

寻思着现在这边全是她的人,难不成还唬不住一个八岁的孩子不成?

二大妈和随后赶来的其他来看热闹的大婶,看见只有何晓这一个孩子在屋里,也跟着起哄逼问何晓,何雨柱的下落。

“是啊,何晓你还是赶紧告诉我们,你爸躲哪去了吧!”

“呵呵,孩子啊,你爸打伤了人,想躲是躲不过去的,让他早点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唉,这傻柱也真是,这跟棒梗有多大的仇啊?怎么就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了呢?”

“我看,指定是何雨柱干的,谁不知道整个院子就他最能打了!”

“这还用说吗?不是何雨柱干的,难不成还是他这只有八岁的小儿子干的不成?”

“呵呵,开什么玩笑,一个小屁孩能把棒梗打成这样?

要真的是棒梗连个八岁的小屁孩都打不过,被打了也是活该呀!”

“哎哟喂,我看还是先把棒梗送医院去吧,可别耽误了治伤,误了大事了!”

众人都纷纷的探着头,看着屋里面棒梗的伤势。

看到满脸是血的棒梗,可真是触目惊心啊!

看着一个个都在逼问何雨柱的下落,何晓冷冷的一笑,指着棒梗冷冷的说道:

“他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你们问他自己不就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刘海中耍官腔要查个水落石出 听了何晓这话,众人都纷纷的点头,开始把目光转向棒梗的身上。

“是啊,棒梗,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棒梗,不要怕,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呢,是谁打的你,你就如实说就好了!”

“是不是傻柱?他是不是打完你就跑了?”

“如果是傻柱打的话,何晓有没有份?”

“何晓要是帮了忙的话,肯定也是帮凶了吧?”

“真是急死个人了,棒梗你倒是说句话啊!”

众人追着棒梗问了半天,可是棒梗目光呆滞的却在那一声未吭。

秦淮茹见状,更是急得哽咽的哭了起来,还以为棒梗这是被打傻了呢。

“呜呜呜,棒梗,你这是咋滴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淮茹一脸焦急的拍打着棒梗那血肉模糊的脸。

可是。

棒梗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似的,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任凭秦淮茹怎么拍打他的脸,棒梗都始终没有一点反应。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也心疼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直扑向棒梗,搂着棒梗也呜咽地哭了起来。

这一幕,让在一旁的刘海中,二大妈和众大婶看着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除了哭,啥也不会。

刘海中顿时就急了。

心中寻思,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在场,如果不能确定是何雨柱下的手,那过后就更加不可能把这责任推到何雨柱身上了。

这样不但棒梗白挨了这一顿揍,而对于刘海中来说,也白白的错失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这送上门来的可以把何雨柱父子俩送进牢里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流失了?

想到这里。

刘海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顿了顿嗓子,摆出了一副官腔,一脸严肃的大声说道:

“好了,都不要闹了!”

“今天,正好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都不在院子里。”

“我作为院这里的二大爷,咱们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责无旁贷!”

“今天棒梗被伤成这么严重,这件事必须要彻查到底,给棒梗的家属一个交代!”

“既然这事都已经发生了,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俩人也不要太过难过。”

“为了尽快查清事情的真相,我希望你们能配合一点!”

刘海中毕竟是当年在扎钢厂混过主任级别的,对于处理这些突发事件,说起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

看着刘海中突然如此严肃的大声说了一通,在场的众人也都跟着纷纷点头。

“是啊,秦淮茹,现在最重要的是问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你光在那里哭,于事无补啊!”

“贾张氏,你也是光那抱着有啥用?你看棒梗都伤成怎么样了,现在得赶紧给他送医院去止血去啊!”

“唉,真是造孽啊,这到底是谁下的手啊?实在是太狠了!”

“呵呵,恐怕是无风不起浪吧!无缘无故的谁会跟他过不去?”

“说的也对,棒梗的脾气有多犟谁不知道,要是能听得进去话的话,也不至于动手了!”

“不会真的是何雨柱干的吧?”

众人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在那抱着棒梗哭哭啼缔啼的,也都纷纷的劝说了起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靠得这么近,各自哭起来的声音也大,反倒是两人越哭越起劲,哭声越来越大。

似乎是生怕自己哭的声音小了,就会被对方认为不疼棒梗似的。

此时,两人尽在那里一较哭声的高低呢,哪里听得见别人说什么。

刘海中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自己走了过去,蹲下了身子,紧紧看着棒梗问道:

“棒梗,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告诉二大爷,二大爷为你做主!”

但是。

棒梗依然是两眼目光呆滞的直直的看向前面,似乎根本就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此时。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再不送医院的话,恐怕要改送火葬场了!”

何晓看着这一堆人都在这屋里挤着乱糟糟的,实在是看着不爽。

特别是贾张氏跟秦淮茹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就跟是给棒梗哭丧似的。

更是让何晓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这么多人,该问的全都问了。

棒梗到现在都依然是一声不吭的。

这也说明何晓刚才对棒梗说的话起了作用。

棒梗压根就不敢真正的把实情说出来!

要不然的话,现在很明显的是他们那边的人多势众。

而何晓这边只有自己一个人。

更何况,在他们的眼里,何晓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孩罢了。

他们这么多人,只要棒梗随便编一个被打了的谎言,都能把直的掰成弯的了。

可是棒梗依然是选择闭口不说。

这不就是对何晓已经是打心底里感到恐惧了。

生怕说出来之后,真的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既然棒梗都认怂了,还让他们留在屋里,岂不是弄脏了这屋子。

重要的是,只有把棒梗弄走了,也就绝了他们以后要到派出所来查的念头。

这样也能省了不少的麻烦。

到时候就算是棒梗反悔,再想追究的话也晚了。

二大爷刘海中听着何晓如此冷漠的话,顿时一脸不爽的冷冷看了何晓一眼。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看着刘海中说道:

“呵呵,怎么的二大爷,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你们在这耽误的时间越久,他能活下去的概率就越小,不想害死他的话,赶紧还是把人送医院去吧!”

看着何晓说话没大没小的,刘海中顿时气的是脸都绿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海中也不好对何晓说什么。

毕竟何晓这话说得确实是话糙理不糙。

只要是稍微有点理智的,这个时候也是第一时间先把伤者送医院去啊。

无奈,刘海中只好劝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我看棒梗确实伤得不轻。”

“要不你们先把棒梗送医院,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你放心,我好歹也是二大爷啊,一定给你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要是查出来是谁伤了棒梗,一定把他扭送派出所法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何晓当众给贾张氏一耳光 刘海中拍着胸脯,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秦淮茹冷冷的看了刘海中一眼,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的说道:

“二大爷,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棒梗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让我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呢?”

贾张氏也一脸不甘的说:“就是啊,我们要都走了的话,这笔账找谁算去啊?”

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愿意走,刘海中也是一脸的无奈。

沉思了一会儿,刘海中的目光又转向棒梗。

刘海中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棒梗说道:

“棒梗,你看你现在伤的这么严重,这要是不及时去医院的话,最终吃亏的还是你啊!”

“你就算是再怎么委屈心有不甘,保住自己的身体要紧啊!”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只要告诉我是谁伤了你,这里一切有我二大爷呢,保证还你一个公道啊!”

刘海中现在也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棒梗能够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何雨柱的名字。

这样的话,那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何雨柱翻不了身了。

毕竟,就目前这情况看来。

能够把棒梗伤成这样的,也就只有何雨柱才有这个能耐了。

刘海中要的只不过是棒梗的一句话。

棒梗听了刘海中的话,心中也是非常的纠结。

本来只是想着,既然不敢说是何晓把他打成这样子的。

那就装聋作哑,也就这么算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所有人都在步步紧逼的追问他,到底是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

要是再不开口的话,恐怕这事情会闹得更加复杂。

最重要的是,棒梗也听出了何晓那两句话的意思。

就是希望他赶紧离开这屋子。

棒梗现在对何晓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知道这要是不顺着何晓的意思的话,恐怕今天所遭的罪会再重来一遍。

如果只是被何晓偷袭伤成这样,棒梗自然不会怕成这个样子。

让棒梗对何晓产生恐惧的是。

明知道是何晓动的手,可是却找不出一点能证明是何晓动手的证据。

这等于是无论他受了多严重的伤,都是自己白白受了一顿皮肉之苦而已。

“都别问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就在这时。

棒梗突然开口了。

只是。

棒梗这一开口。

一下子,除了何晓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

众人的心中,都已经被刘海中潜移默化的灌输了是何雨柱把棒梗打伤的。

都在等着棒梗说出何雨柱的名字。

可棒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棒梗竟然主动的承认是自己摔的!

刘海中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差点掉下来了。

半天,才回过神来,刘海中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棒梗,问道:

“自己摔的?”

“棒梗,你没事吧?”

“跟二大爷可别随便开玩笑啊!”

“大家伙都在看着呢,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可得要跟二大爷说实话!”

刘海中实在是难以置信,棒梗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把自己摔成这副模样?

此时,秦淮茹也回过神来。

秦淮茹听到棒梗的这个回答,心中就更是五味杂陈了,不知是喜是忧。

秦淮茹打心底里不希望这是何雨柱干的。

虽然这么多年来,秦淮茹从一开始的动机就是看上了何雨柱的条件好。

跟何雨柱走得近,能够获得不少的好处。

从一开始的从何雨柱那弄点剩饭剩菜的,到后来完全掌控了何雨柱的财务大权。

直到前几天被何雨柱把所有的钱都讨了回去。

两人算是彻底的闹翻了。

可是,毕竟棒梗已经守寡了这么多年,跟何雨柱又是走到最近的。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对何雨柱都已经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今,自己的亲生儿子棒梗被打成这个样子。

秦淮茹当然是看着心疼。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正是因为这样。

秦淮茹就更加不希望是何雨柱把棒梗伤成这样子的。

这会儿。

听到棒梗说是自己摔的。

那就是跟何雨柱没关系。

听到不是何雨柱干的,秦淮茹心里的那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可是。

这也意味着,棒梗这一身的伤,就变得不明不白了。

如果真的是别人打伤的话,棒梗这么主动的承认是自己摔的。

岂不是棒梗自己吃了哑巴亏?

秦淮茹摸了一把眼泪,满脸心疼的看着棒梗,问道: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秦淮茹也不敢直接问棒梗这伤是谁打的,只是问怎么来的。

贾张氏听到棒梗说是自己摔的,顿时就急了,一把拉着棒梗的手疑惑道:

“棒梗,你说什么?”

“你摔的?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傻柱那王八蛋打的是不是?”

“你别怕,有奶奶在这里呢,是傻柱打你的你就告诉奶奶!”

贾张氏此时就等着棒梗一句话呢,结果却没想到棒梗实在是令她太失望了。

刚才贾张氏早已经盘算好了。

这么好的机会。

就算不是何雨柱打的,那也得硬着头皮说是何雨柱打的啊!

要不然的话。

这些天受了何雨柱父子这么多的气,还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报得了这个仇啊?

“啪!”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脸上顿时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这一抬头才发现,是何晓刚刚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往她的脸上砸了一本书过来。

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她的脸上。

“死老太婆,你再叫我爹地一个傻字,小心别烂了嘴巴!”

就在这时,何晓冷冷的瞪着贾张氏,狠狠的怒道。

众人这才发现。

原来刚才是何晓随手拿起一本书,往贾张氏的脸上砸了过来。

这个准头和力度也真是没谁了。

不过,听了何晓的话,众人也都知道是贾张氏理亏在先。

自然也就当是看戏的心态,在一旁不敢吱声。

贾张氏此时却是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实在是让她怒火中烧。

这等于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八岁的小孩扇了一个耳光,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小屁孩甩一个耳光,这简直就是耻辱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何晓一句话镇住刘海中 贾张氏气狠狠的瞪着何晓。

心中寻思,现在何雨柱又不在这里,就只有何晓一个小屁孩。

正好可以给何晓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贾张氏怒道:

“好啊,你这个小王八蛋,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贾张氏便撸起袖子,准备向何晓走去。

“别闹了!”

“是不是想我死再快点啊?”

贾张氏刚想去拿何晓,没想到却突然听到棒梗一声冷喝。

这屋里本来就不大。

棒梗这一声几乎是使出了他浑身的劲喊出来的。

可把贾张氏给吓了一大跳。

别人的话,贾张氏可以当做耳边风。

可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男丁啊。

棒梗在贾张氏的眼里,从来都像是她的老命似的。

棒梗这突然的一声怒吼,贾张氏不得不停了下来,缓缓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棒梗。

看到棒梗又开了口,贾张氏顿时心中一阵激动。

可是,棒梗在这个时候发声,实在是让贾张氏有些想不通。

贾张氏满脸疑惑的看着棒梗,激动的问道:

“棒梗,你怎么了!”

“刚才你没看到吗?”

“这小子竟然拿书本砸我脸上,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他!”

说着,贾张氏又扭过头准备去教训何晓。

“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这一次,棒梗实在是怒了,声嘶力竭地咆哮。

倒不是棒梗要护着何晓。

只是棒梗现在已经是对何晓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知道惹恼了何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特别是现在。

他奶奶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招惹了何晓。

恐怕到时候不但他这个奶奶贾张氏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更何况。

棒梗现在自己都已经只剩半条命了。

这万一真的惹恼了何晓,恐怕自己剩下的这半条命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呢。

所以,现在棒梗压根就不希望贾张氏再去招惹何晓了。

被棒梗这么一呵斥。

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棒梗真的是在阻止她教训何晓。

“棒梗,你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棒梗这么激动的样子,秦淮茹也急了。

秦淮茹急忙一把拉住贾张氏,说道:

“你也真是的,是不是还嫌不够闹心啊?”

“都什么时候了,棒梗都这么说了,你还继续瞎胡闹什么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带棒梗去医院,这里还是交给二大爷处理吧!”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说,虽然心中感到有些不爽。

可是看着棒梗那满眼的怨恨的样子。

贾张氏也只好无奈的点头说道:

“好吧,为了棒梗,这笔账就先给他记着!”

贾张氏虽然心有不甘,可是看着棒梗发这么大的火气,也只好作罢。

紧张的气氛终于得到了缓解。

刘海中便急忙招呼几个人帮秦淮茹抬着棒梗直奔医院。

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走了之后,刘海中便把围观的众人也都遣散了回去。

这下子,这屋里面就只剩下刘海中和二大妈还有何晓三个人。

刘海中冷冷的看着何晓笑了笑,说道:

“呵呵,何晓,你还不赶紧老实交代,你爸爸打了棒梗之后躲哪里去了?”

刘海中现在就像是捡了枪似的。

寻思着,这回怎么也得要让何雨柱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只有何晓一个人在这屋子里,他倒也不担心何晓会乱说话了。

毕竟,现在整个屋子就只剩下他们这三个人。

而这里又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这间房,何晓就算是喊破了天,也不会有人过来了。

刘海中本来最担心的就是,何晓把他当年私藏娄晓娥的黄金的事说出来。

现在。

刘海中总算是没有了这个顾虑。

自然对何晓说起话来也比之前要嚣张了许多。

二大妈此时也是一脸得意的冷冷笑着说道:

“呵呵,何晓,我劝你还是赶紧老实交代吧!”

“你要是老实交代的话,那这件事还是咱们在这院子里内部处理。”

“这样的话,顶多是让你爸赔点钱给棒梗也就算了。”

刘海中冷冷的笑着点了点头,也接着说道:

“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的话,那我们可就要报派出所了!”

“到时候,派出所的同志可不会像我们这么客气,而且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搞不好,你爸后半辈子都要吃牢饭,要是你也有份的话,你也得要送去少管所!”

为了唬住何晓,刘海中和二大妈轮番的用各种言语威胁何晓。

可是,无论刘海中和二大妈说了什么。

何晓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冷冷的看着刘海中和二大妈。

“呵呵,二大爷你们说完了没有?”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

何晓这冷不防的一声冷笑。

让刘海中不由得浑身一颤。

刘海中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还觉得现在自己在这里占尽了优势。

不用再忌惮何晓了。

可是没想到,此时何晓一开口,刘海中却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慌和恐惧。

“说完了,你还不赶紧把你爸爸是怎么打伤了棒梗的事,好好的交代清楚!”

二大妈对何晓倒是没有什么心理阴影,一脸得意的冷冷笑着说道。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要不你们还是报派出所吧,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调查!”

“我正好也想帮我妈咪问问,当年被抄家后的资产去向的问题!”

何晓也知道,就算真的报了派出所,当年的事也不可能再追查。

甚至可能会让他们母子再次陷入危机。

只是。

这对于刘海中来说,在派出所的同志面前,恐怕会更加害怕面对当年的事情。

所以。

何晓赌定,只要自己特别的提出了这件事,刘海中压根就不敢报派出所。

刘海中就算再傻。

也不至于为了白眼狼棒梗的事情,把他自己给坑进去了。

听到何晓这么一说。

刘海中顿时愣住了。

本来刚才还信心满满的,觉得只要拿出何雨柱来威胁何晓,那何晓还不得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给交代清楚。

要是何晓亲口供认了何雨柱打伤了棒梗的话。

那这条罪可就坐实了。

要是能把这件事给办得妥妥当当的,到时候谁还敢不认他这个二大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刘海中秒认怂庆幸跑得快 可是,现在何晓又把他当年的事情抖出来了。

刘海中哪里还敢再提报派出所的事。

只好又气又恨的狠狠看着何晓。

寻思着自己好歹也是再轧钢厂的各级厂领导堆里混过来的。

想当年好歹也是个督察队的主任啊。

如今却对一个八岁的小屁孩无可奈何。

想想都觉得实在是窝囊的很。

二大妈见刘海中突然不吭声了,顿时就来气了。

寻思着她还巴不得报派出所呢。

报了派出所,到时候何雨柱不但要赔钱,而且说不定还得要吃几年的牢饭。

甚至可能连何晓都要送进少管所去。

这么好的事,她乐都还来不及呢。

她根本不知道刘海中的致命把柄还在何晓的手里。

还以为刘海中又在犹豫着什么。

二大妈冷冷的白了一眼刘海中,一脸不悦的骂道:

“死老头,你还愣着干嘛?”

“他不是说让你去报派出所吗?那还不是好事!”

“赶紧去报了派出所,把他父子俩都抓起来!”

看着二大妈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刘海中顿时满脸的尴尬。

这下可真是让刘海中进退两难了。

毕竟这话是刘海中自己说的,现在正让他去报派出所了,反倒是不敢了。

刘海中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能冒这个险。

毕竟,刘海中也知道自己当年干的那些事,根本就经不起查的。

这要是真的让何晓闹到派出所去的话。

恐怕他这后半辈子就得要在牢里养老了。

想到这里。

刘海中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何晓狠狠的甩了个眼色,冷冷的说道:

“小子,算你狠!”

“今天棒梗的事老子不插手了,满意了吧!”

说完,刘海中一把扯住二大妈的衣服就往门外走。

二大妈哪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刘海中,生气的骂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这好好的,你倒是跑什么跑啊?”

“他要报派出所那还不是好事啊?”

“正好把他们父子俩都抓起来!”

二大妈不明所以的发着牢骚。

刘海中也不着急说话,一直拉着二大妈回到了自家屋里,才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个老娘们,啥也不懂,在这里瞎叫唤什么?”

“你要是不想后半辈子守寡的话,今天这事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棒梗那白眼狼的事以后咱可别插手了,让他们自己去傻柱闹去!”

“何晓这小子可还真不简单,以后没啥事别去招惹他!”

这么好的机会,结果却白折腾一场。

刘海中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甘心。

可是自己有把柄在何晓的手里,刘海中现在也是想通了。

何晓看着虽然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可比傻柱那傻不拉叽的要强多了。

几次都在何晓这手里讨不着半点好处,还差点把自己给坑了。

现在刘海中已经决定以后还是少招惹何晓的好。

虽然这口气难忍,但是对于刘海中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更让刘海中感到后怕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棒梗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可不想落得棒梗这样的下场。

二大妈被刘海中这么一说,顿时也没了脾气。

看着刘海中那一脸惊恐的样子,二大妈也知道刘海中可不像是跟她开玩笑。

甚至就连当初刘海中的督察队主任被撤下来的时候,刘海中的脸色都没有这么难看。

不过,这时候二大妈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二大妈皱起了眉头,满脸疑惑的看着刘海中,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不插手棒梗的事,那咱就不理会就是了。”

“不过,这会儿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刚才一心想着吓唬那何晓,倒是没有往细里想去。”

“现在看着你急匆匆的把拉回来,我倒是觉得咱们不瞎掺和这件事是对的!”

看着二大妈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跟自己的意见达成了一致。

刘海中也感到十分的意外。

心中寻思着,这老娘们什么时候脑子这么好使了?

竟然能够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

不过,听着二大妈说的那身神秘密的样子。

刘海中倒是有下犯了愁,还以为二大妈知道了他当初干的那些事。

刘海中皱了皱眉,满脸疑惑的看着二大妈问道:

“这么事?”

二大妈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

“说来,其实也没多大点事。”

“我刚才听中院的王婶说,她一大早就看见傻柱上班去了!”

“你说,傻柱都去厂里上班去,那刚才棒梗到底是谁打的啊?”

“还好咱们没报派出所,要不然,傻柱在厂里上班有那么多人见证,这是恐怕根本懒不到他身上!”

“到时候,人家反倒说咱们无赖好人了,还不是咱们惹了一身骚!”

听着二大妈这么一说。

刘海中也顿时恍然大悟,激动的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哎呀,还好咱们抽身的及时,要不然可真是让何晓那小子坑了一把啊!”

刘海中现在想起来,不由的后背一阵冷汗冒起。

心中寻思,怪不得无论他怎么威胁要把何雨柱怎么样,何晓都是一脸淡定的样子。

原来何雨柱根本就是正常的上班去了。

何雨柱去厂里上班,有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根本不可能回四合院里把棒梗打伤了。

而何晓又是个孩子,无论是身高还是力气,都根本不可能把棒梗伤的那么严重。

更何况。

棒梗自己也亲口说了,是他自己摔的。

这要是真的报了派出所的话。

那何雨柱跟何晓两父子是啥事也没有。

反倒是何晓要是在派出所同志的面前,告发他当年私藏金条的事。

那恐怕可就是他到派出所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看着刘海中一脸惊恐的样子,那额头上都已经冒着豆大的汗珠。

二大妈就更是着急了,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个老不死的,我说傻柱上班去了,你怎么急出一身冷汗啊?”

刘海中急忙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才故作镇定的说道:

“没,没什么!”

“我也是听你说何雨柱不在场,庆幸咱们没有报派出所而以。”

“要不然,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咱们可就真的是说不清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取消全院大会?何晓答应么? 听刘海中这么一说,二大妈也只好半信半疑地微微点了点头。

“这说的也对,差点就着了何晓那小子的道!”

“不过,你说如果不是何雨柱的话,还有谁能把棒梗打成那个样子?”

“反正棒梗说是他自己摔的,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就算棒梗是个傻子,也不至于把自己整个脸都摔的血肉模糊吧?”

二大妈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棒梗伤的这么严重,根本不可能是棒梗自己摔成这样子的。

毕竟。

那是在屋里面,。

棒梗又是个手脚健全的健康人,就算再怎么不小心,也不至于摔成那样吧!

刘海中微微的大的口气,缓缓摇了摇头,也是满脸无奈的说道:

“唉,这谁知道呢!”

“可人家棒梗自己都承认了,咱不相信也没办法啊!”

“更何况,何雨柱确实是上班去了,除了何雨柱有这个能耐,

我才真是想不出来有第二个能够把棒梗打成这个样子,

还能让棒梗乖乖的承认是自己摔的!”

这个问题,刘海中冲刚才在龙老太太那屋子的时候,就一直在纠结着了。

只是一直也想不通。

棒梗是到底喝了什么迷魂汤,都差点被人打的只剩半条命了。

竟然。还说是自己摔的,甚至一度在阻止贾张氏继续闹下去。

从棒梗的反应来看,确实是有些挺诡异的。

二大妈想了半天,也一样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何晓那小子,趁着棒梗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给摔的?”

刘海中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不可能吧!”

“你别忘了,这些天,何晓可把棒梗那一家子整的够惨的了。”

“棒梗对何晓都已经恨之入骨了,如果这件事是何晓干的话,

棒梗刚才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肯定早就一口咬死是何晓干的了!”

二大妈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唉,算了,不要去纠结了,反正现在也不关咱们的事了!”

“还有,刚才你已经答应过秦淮茹的,一下子撒手不干了,恐怕她们会有意见。”

“依我看,等轧钢厂下了班,你就把这事推给易中海和阎埠贵,让他们折腾去!”

听了二大妈的建议,刘海中顿时不由心中一阵暗喜。

直夸二大妈总算是想了个好办法。

下午,红星扎钢厂下班后。

易中海刚回到院里,刘海中早已在他家门口等着了。

“老易,咱们昨天晚上说好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刚下了班,正急匆匆的想要回屋去,没成想被刘海中在门口给堵了。

看到刘海中冷不防的跳出来,气的易中海顿时就一脸的不悦。

“什么,什么事?”易中海故意装傻的说道。

刘海中想要问什么,易中海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很。

只是。

易中海压根就没把事放在心上。

再加上现在又差点被刘海中给吓了一跳,反倒是更加有底气装糊涂了。

看着易中海竟然把他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刘海中顿时勃然大怒,一脸气愤的指着易中,怒道:

“什么?老易,你到现在还给老子装糊涂呢?”

“昨天咱们可是说的好好的,我钱也给你了,就只让你答应这么一个小小的条件。”

“你倒好,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得了,你耍我呢?”

看着刘海中这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易中海也知道,这想要继续装糊涂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样子,摸了摸后脑勺,微微的笑着说: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说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吗?”

看着易中海到现在还这装模作样,刘海中就更气了,愤怒道:

“开个屁的全院大会!”

“易中海,你还给老子继续装糊涂呢?”

“老子跟你说的清清楚楚的,让你取消今天的全院大会!”

“你特么的拿了老子四千块钱,现在就想糊弄老子啊?”

看着刘海中这是真的生气了。

易中海也担心,刘海中会把昨天晚上收了他钱的事给闹得满院皆知。

只好急忙安慰刘海中,说道:

“哎呀,老刘,答应你的事怎么会装糊涂呢!”

“昨晚我不也跟你说了吗,这事我得去问问阎埠贵的意见,你前脚刚走,我后面就去找老阎了。”

“唉,赶巧老阎也不在院子里,三大妈说她出去散步去了,等今天早上再去找他的时候,结果老阎去学校的时间比咱们去轧钢厂上班的时间要早。”

“你说,我两回都见不着老阎的人,想跟他说来着,可是见不着人啊!”

“老刘啊,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找老阎商量,然后再通知大家火取笑全院大会也还来得及啊!”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准备回前院去找阎埠贵。

虽然明知道易中海这是随便瞎编的理由,恐怕压根就没去找过阎埠贵。

可刘海中也是拿易中海一点办法也没有。

毕竟。

还不是到那鱼死网破的时候,刘海中现在也不想真的跟易中海完全闹翻了。

担心易中海又是随便的往前院跑一趟敷衍了事,刘海中急忙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刘海中跟着来了,易中海也只好硬着头皮,直奔前院找阎埠贵去了。

阎埠贵屋里。

“那个,老阎啊,关于之前说好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再开下去了,你看如何?”

看着刘海中寸步不离的跟着后面,易中海见了阎埠贵,也只好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了。

阎埠贵看这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都双双的登门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没想到,易中海一开口就是说取消全院大会的事。

如果是别的事。

阎埠贵自然是想都不用想,随他们去好了。

毕竟这本来也不关自己的事。

更何况这其中牵涉的刘海中的问题。

当着刘海中的面,总不能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可是现在,阎埠贵可不敢轻易的点这个头。

阎埠贵昨天晚上在何晓那里喝了整整大半瓶的茅台。

那可是指天发誓,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要站在何晓这边的。

现在易中海想要取消全院大会。

阎埠贵哪里敢擅自做主,怎么的也得要看看何晓同不同意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易中海甩手刘海中激怒贾张氏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迟迟不点头,有些急不可耐的急忙说道:

“老阎,这会真没必要开了。”

“你说,我跟贾张氏那点破事,现在整个院子早就已经传遍了。”

“再开这个全院大会还有什么意义啊?”

“现在就等你一句话,你就答应了吧!”

看着刘海中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阎埠贵此时也显得有些难堪。

毕竟,这可是一大爷和二大爷都一起上门了。

这说明刘海中和易中海在此之前早已经商量好了的。

易中海之前才把二大妈踢进了医院,按理来说,刘海中此时应该对易中海恨之入骨才对。

怎么可能会跟易中海走到一起呢?

更何况,贾张氏和刘海中搞破鞋是易中海亲手抓住的。

就连开全院大会也是易中海自己亲口宣布的。

易中海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改变了主意?

这易中海要是没有得到点什么好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能把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事当什么没发生一样?

只是。

阎埠贵此时要是驳了这两位的面子。

那以后自己有点啥事的话,同样也会遭到他们的为难。

阎埠贵沉思了一会儿,挤了挤眉头,笑着说道

“哈哈,老易,老刘啊,既然都是你们已经商量好了的事,那还来问我干嘛?”

“开这个会,是老易你自己亲口对大家伙说的。”

“要取消的话,待会到了开会时间,你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不开不就得了?”

“不过,我是觉得,这开会的通知都已经早就提前通知下去了,现在要取消的话,那也得要征求一下大家伙的意见才是!”

阎埠贵此时也是无奈。

既不好当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面,说这会必须要开下去。

又不好真的答应了易中海,取消这个全院大会。

何晓的厉害,阎埠贵已经是见识过了。

阎埠贵可不想为了一个已经完全是失势的刘海中,而却得罪了何晓。

毕竟。

刘海中自从当年被拉下台来之后,这些年一直都夹着尾巴做人。

现在又跟贾张氏闹出了这等丑事。

无论是在哪个层面来看,刘海中都已经对阎埠贵构不成威胁了。

可是何晓却不一样。

如今,何晓不过是刚回来几天时间而已。

就已经让阎埠贵这双膝盖都快要跪残废了。

昨晚,阎埠贵想了一夜,才想明白了。

何晓虽然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可却并不简单。

之前连续坑了他几把,让他白白损失了两只鸡不说,还差点让他跪残了这双腿。

结果昨天晚上却又请他大吃大喝的。

甚至,连那特供的五星茅台都拿出来让他给喝了。

何晓的这一番操作,很明显的是给他一棍棒,再给一颗糖啊!

阎埠贵好歹也是半个文化人,何晓的这番用意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昨晚的那一顿饭,就是告诉他,顺何晓者昌,逆何晓者亡!

这个全院大会要不要取消,阎埠贵可不敢做主。

所以,只好推脱让易中海自己去跟大家伙说去。

到时候要是没有人反对,那自然也就没事了。

但是要是有人站出来非要继续开下去的话,阎埠贵只要跟着何晓那边站就得了。

听了阎埠贵的这番话。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心中暗骂,阎埠贵这老狐狸,果然是算计得明明白白的。

这绕了半天,还是把这事推回给了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易中海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

“那好吧,反正也快到开会时间了,我就不一一去通知了,一会人都到齐的时候我宣布一下。”

看着阎埠贵并没有明确的表态反对,这不是等于弃权了吗?

刘海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对于刘海中来说,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表态呢。

这样的话,那只要易中海点了头就完事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脸兴奋的笑着说:

“哈哈,老易啊,用不着这么麻烦了!”

“要不,我回去拿个大喇叭,直接前院中院后院各喊一遍取消召开全院大会。”

“保证大家伙都不会再集合到中院来开会了!”

“这不是更省事?”

刘海中也不傻。

心里也是在担心,万一等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的时候,再说取消召开这个全院大会。

恐怕到时候会有人反对。

到时候恐怕就有的闹了。

倒不如他自己辛苦一点,跑跑腿。

直接拿着大喇叭通知下去,他们就算是想要反对,也没地说去。

易中海本来就不太情愿等人到齐的时候再告诉他们取消开会。

毕竟开这个会也是他说的。

现在又突然说不开了,那别人不都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了。

既然现在刘海中自己主动包揽了这个通知的任务。

那正好做个甩手掌柜!

想到这里。

易中海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这样也行,只要大家都没意见,开不开这个会都没什么所谓!”

得到了阎埠贵和易中海的默认,刘海中乐呵呵的屁颠屁颠回去拿喇叭去了。

很快刘海中便拿了个大喇叭,从后院开始大声的通知众人,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取消。

当刘海中来到中院的时候,拿着喇叭刚喊完一遍,就看到贾张氏怒气冲冲的向他走来。

“刘海中,你这个负心汉,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贾张氏一脸怒气冲冲的,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开口就骂。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这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顿时也有些懵逼了。

“怎么了?我现在通知大家别开这个会了,这还不是为你好啊?”

刘海中也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

易中还要召开的这次全院大会,本来讨论的就是他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

开这个会,不就是为了把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名声搞臭吗?

这要是放到旧时代,贾张氏恐怕得要浸猪笼了。

现在取消了,对贾张氏来说那是天大的好事啊。

怎么现在反倒是像得罪了她似的。

刘海中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易中海和阎埠贵,才有这个机会通知大家取消开会的。

不见贾张氏感激也就算了。

反倒还无缘无故的被她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刘海中窝囊不敌贾张氏 刘海中忍不住地暗骂了一声:“你这老寡妇,真是个蠢猪!”

贾张氏却一脸气鼓鼓的狠狠瞪着刘海中,怒道:

“呵呵,为了我好?”

“刘海中,亏你还说得出口!”

“今天你是怎么跟我们说来着?让我们送棒梗去医院,调查棒梗被伤的事情由你来处理。”

“你不是说会给我们讨回个公道的吗?”

“结果呢?到现在你也没给我一个答复!”

“棒梗到底是怎么伤的,就算你没那个能耐,查不出来,那你也得报派出所啊!”

“现在这整件事情都不明不白的也就算了,你还想取消全院大会?”

“反正我不同意!今天的会必须开!”

“要不然,我们家棒梗岂不是吃了哑巴亏?”

对于贾张氏来说,明知道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就是冲着她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来的。

但是,这件事这两天本来就已经闹得全院皆知了。

贾张氏倒也不在乎今天晚上被众人再讨论一番。

可是,棒梗今天被打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能找到凶手的话,那就意味着棒梗的医药费就得自掏腰包。

而且棒梗自己也白白的受了一声皮肉之苦。

本来秦淮茹是让她先回院子里来看调查结果的。

可是,贾张氏一回来,看整个院子啥动静也没有。

甚至,院子里不少人刚下班的,都根本不知道棒梗被打这一回事。

着棒梗都被打的剩半条命了,整个院子竟然没有人讨论,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贾张氏回来看到这个样子,顿时就心中一肚子的恼火。

正想去找刘海中理论的。

没成想,正好看见刘海中拿着个大喇叭,竟然在通知取消今天的全院大会。

这刘海中查也没查出个结果,派出所也没报,如果这全院大会也不开的话。

那等于是棒梗的事就完全的冷处理了。

除了当时跟着在场的几位大婶,整个院子跟本没有人知道这回事。

就更别想说,想要知道是谁把棒梗打成这个样子的了。

贾张氏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能不生气吗?

听了贾张氏的话,刘海中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贾张氏非要坚持继续开全院大会了。

不过,提到棒梗的事,刘海中还是有些心虚。

之前确实是拍着胸脯保证会给调查清楚的,甚至会报派出所来处理。

结果这两件事一件也没干成。

这也难怪贾张氏会这么激动了。

刘海中现在看到贾张氏就感到一阵头痛。

寻思着这老娘们真是蠢到家了。

这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可以把他们的事淡化掉的机会。

结果现在贾张氏却为了棒梗的事,让两人要再一次面对整个院子的人的羞辱。

刘海中左顾右盼的看了看,然后把贾张氏拉到一边,压着嗓子低声说道:

“哎呀,你这还真是不嫌事多啊!”

“我这可是好不容易才让易中海答应取消全院大会的。”

“你要是再闹,我们俩后半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贾张氏看着刘海中这鼠头鼠尾的样子,冷冷的骂道:

“好啊,刘海中,你个没用良心的东西!”

“我看你是怕你自己的名声吧!”

“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呵呵,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家棒梗儿出了这么大的事,难不成我还没地儿说理去了?”

说完。

贾张氏也顾不了那么多,趁刘海中一不留神,直接一把从刘海中的手里夺过那个大喇叭。

贾张氏拿着喇叭立马就对着院子,大声的喊了起来:

“各位街坊邻居,开会了!”

“各位老哥老妹们,请大家搬着凳子到中院来开全院大会!”

“今晚有大事要大家一起讨论!”

贾张氏拿着大喇叭,一边喊着一边往前院走去。

这一下子,刘海中可是急坏了。

刘海中也是没预料到,贾张氏竟然会来这一手。

被贾张氏这么一喊的话,那他刚才不是白折腾了吗?

刘海中急忙追了上去,要抢贾张氏的喇叭。

不过,贾张氏双手死死的抓着喇叭,刘海中压根就抢不下来。

而且。

被刘海中这样一抢,贾张氏反倒是叫的更凶了。

这一下子,不少人听到这大喇叭的开会通知,都纷纷的搬着小板凳出来了。

“哎哟,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一大爷可说了,今天晚上的大会是讨论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

怎么这会儿,贾张氏你倒是自己来通知了?”

“哈哈,还真是稀罕事啊!见过不知廉耻的,就没见过贾张氏这么不要脸的!”

“哈哈,本来还真不想来开这个会的,

不过贾张氏亲自通知,让咱们来看她的笑话,这会咱必须来啊!”

“这怎么搞的?刚才听刘海中不是在后院喊着取消开这会吗?

怎么这会儿贾张氏却又说马上开会?”

“哈哈,管他呢,反正这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早就已经不要脸了,这会我看还是得要好好的认真讨论一下才行!”

被贾张氏这么一闹,越来越多的人搬着小板凳往中院这边赶来。

而且,这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用大喇叭一个叫要开会,一个喊不要开会的。

听得众人就更是好奇了。

本来不打算来看这种八卦事的,也都纷纷的搬着凳子过来了。

没一会儿工夫。

整个中院已经被众人搬着板凳占满了大半个院子。

易中海看着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也知道这下就算是真的想要不开这个会也不行了。

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赶紧出来主持全院大会。

看到贾张氏突然这么一闹,阎埠贵心里倒是乐开了花。

寻思着这下子可好了,两头不得罪,这下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开会了。

“老易,你赶紧跟大家伙说一下,这会不开了啊!”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过来了,急忙走上前去,让易中海赶紧遣散众人。

贾张氏倒也不追,直接对着大喇叭就大声的叫道:

“一大爷,这人都快到齐了,还是赶紧开会吧!”

“一会儿,我可要为我家棒梗讨回个公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贾张氏爆料易中海私会秦淮茹 易中海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贾张氏,顿时陷入了两难。

不过,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么一闹。

都已经搬好了凳子坐着的众人可就来了兴致,都纷纷的喊到。

“开,这会必须开!咱们这板凳都已经摆好坐定了,怎么能说不开就不开呢?”

“就是啊,这可是提前说好的,今天要开全院大会的,就算要取消,那也得要提前啊,哪能咱们人都到齐了却又不开了呢?”

“呵呵,这次开会本来就是讨论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开不开还轮不到刘海中你来定!”

“就是,他们这院子,谁都有资格决定要不要开这个全院大会,就你们两个不行!”

看着众人的情绪如此高涨,这个时候要是还帮刘海中说话的话,那就等于把自己也推进火坑了。

易中海也只好硬着头皮笑着说道:

“哈哈,老刘,你也听到了,现在可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了!”

看着事已至此,刘海中也只好无奈的冷哼了一声,怒道:

“哼,要开,你们开去吧,老子没空!”

说罢,刘海中直接甩手往后院去了。

刘海中走后。

易中海赶忙回到中间的八仙桌上正中的位置坐了下来。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我看大家伙也差不多都到齐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进入正式的讨论吧!”

“今天主要讨论的事情,就是关于前两天咱们院子的二大爷刘海中和贾张氏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的问题!”

“众所周知,刘海中作为咱们院子里的二大爷,本来应该给大家伙树立榜样,没想到二大妈给他生了这么多个儿子,他竟然还干出这等道德败坏的事来!”

“贾张氏也是,都这个年纪了,本来还以为她能安分守己,没想到竟然会勾搭上刘海中,简直是不知羞耻,晚节不保啊!”

听到这里。

贾张氏可就急了,依然拿着个大喇叭叫道:

“易中海,谁不知羞耻啊?”

“我跟刘海中怎么了?”

“不管好歹,至少我和刘海中那是你情我愿的,也算是各取所需!”

“再说了,要怪只能怪二大妈自己没那个能耐,她自己守不住刘海中,能怪得了我吗?”

“倒是你易中海,你就是个戴着面具的伪君子!”

“别以为你一整天装着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正义君子了!”

“呵呵,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三天两头的,三更半夜约我那儿媳妇在院子里那偏房见面,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表面上是给我那儿媳妇秦淮茹送白面,实际上那心里有多龌龊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

“我是个老寡妇,我儿媳也守寡了这么多年,就允许你对我儿媳动心思?”

贾张氏这拿着大喇叭,这嘴巴一说起话来,直接就把话题给说开了。

当着众人的面。

一下子把易中海三更半夜偷偷的给秦淮茹送白面的事,全给抖了出来。

听了贾张氏这大喇叭的爆料。

整个院子,众人一下子一片哗然。

这一下子众人可都坐不住了。

众人对易中海跟秦淮茹的兴致,可比对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那点破事更加高涨。

正所谓,寡妇门前事非多。

更何况,这是一大爷易中海跟秦淮茹这个寡妇的事。

而且又是秦淮茹的婆婆家长是亲自爆的。

“哇,不会吧,一大爷竟然跟秦淮茹这个寡妇有一腿?”

“哈哈,一大爷你可真会玩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愿意当一辈子的绝户,跟一大妈白头偕老呢,没想到还留有后手啊!”

“这老易也真是的,看他平日里正义凛然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也是这么龌龊的人!”

“唉,看来真是看走眼了,咱院子一共就三个大爷,这一大爷和二大爷各勾搭了一个寡妇,这剩下的三大爷该不会…?”

听到这话的时候,阎埠贵顿时心头一颤。

这会儿,三大妈可也在场呢,这一下可把阎埠贵给急坏了。

阎埠贵急忙站了出来,笑着说道:

“没有的事,这话可不能乱说,我阎埠贵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什么歪心思!”

此时。

易中海整个脸顿时面如土灰。

看着众人一下子全都对他指指点点的,易中海可真是要气炸了。

易中海狠狠的瞪着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说道:

“贾张氏,你们别血口喷人!”

“我跟秦淮茹什么也没有,之所以选择三更半夜的给她送粮食,就是怕别人撞见了误会,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回事!”

“请大家千万别听贾张氏那胡言乱语的!”

“我们还是先讨论刘海中跟贾张氏的问题!”

易中海虽然在极力的解释。

可毕竟不如贾张氏拿着个大喇叭,对着众人大声那么一喊来的效果那么强。

易中海口水都快说干了,可是这众人还是在底下讨论的正欢。

压根就没有人愿意再听他的话似的。

看着自己解释了半天也没有人听,易中海顿时就怒了。

直接一把夺过贾张氏的大喇叭,对着大喇叭又是一阵怒吼。

大喇叭的声音果然震撼,易中海没两句就把众人的声音全都给盖下去了。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这才缓缓地继续说道:

“我希望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没有证据的事可千万不要信!”

“刘海中跟贾张氏的事,是咱们院子那么多人都有目共睹的,他们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次,刘海中跟贾张氏的问题给咱们院子整体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绝对不能姑息!”

易中海好不容易才夺回了这场大会的话语权。

趁着现在喇叭在手,直接就把所有矛盾的焦点又指回了刘海中和贾张氏。

毕竟,易中海跟秦淮茹的问题只是贾张氏凭一把嘴说的,贾张氏压根拿不出证据来。

众人也就不好继续跟易中海过不去了。

况且。

当年刘海中在扎钢厂上位当上纠察队主任的时候,可是折磨了院子里不少人。

这下子,总算是碰到了刘海中倒大霉的时候。

这些对刘海中恨之入骨的人也总算是有了机会。

“刘海中道德败坏,德不配位,必须撤掉他二大爷的称号!”

“支持!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的称号!”

“我建议,必须要把这对狗男女绑树上,给他们挂上牌子做警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喝酒办事,何晓早有准备 “这个建议好,必须要严惩刘海中这种道德败坏的行为!”

“我觉得,这件事得要通报扎钢厂保卫科才行,

刘海中作为一个七级钳工老师傅,生活作风如此不检点,对厂里的钳工学徒影响非常不好!”

“我看,不如把刘海中和贾张氏拉去游胡同,同时也要报告扎钢厂保卫科,最好是全厂通报!”

一下子,底下不少人已经开始坐不住了,都纷纷的站起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站出来发言的,几乎都是早些年被刘海中迫害过的,而且不少都是扎钢厂的老工人了。

现在刘海中已经失了势。

又闹了这么大的一档子事。

刘海中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要是放在前些年被发现了的话。

按照当年刘海中在纠察队当主任的做法。

恐怕刘海中和贾张氏早就已经被拉去游街示众了。

只可惜现在已经不兴那一套了。

虽然不少人提出的建议依然是有些极端。

但是相比起当年的刘海中,还是仁慈了不少。

易中海也没想到。

这院子里,竟然这么多人都巴不得把刘海中往死里整的。

不过,易中海昨天晚上收了刘海中四千块钱。

此时要是按照众人的提议来惩治刘海中的话。

易中海有些担心,到时候刘海中会撕破脸皮,把他们之间的交易也爆出来。

在听着众人的纷纷建议发言之后,易中海始终是在犹豫着该如何处置。

此时,何晓跟何雨柱也搬着个板凳坐在了自家的大门口。

看着易中海迟迟的不下决定,何晓冷冷的笑着说道:

“呵呵,一大爷,刘海中和贾张氏犯了这么大的事,

给咱们院子的声誉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今年咱们院子恐怕是评不上文明先进单元了。

你作为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总该表个态吧?”

何晓这一开口。

吵吵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的看向何晓这边。

这时候。

阎埠贵也急忙笑着站起来,说道:

“嗯,这个,刚才何晓说的对。”

“虽然刘海中和贾张氏之间是他们两家个人的私事。”

“可是他们之间的这点破事实在是严重的损坏了咱们整个院子的整体声誉,甚至会影响咱们整个四合院评先进。”

“还有咱们院子多少人都在扎钢厂上班的,很容易会受到刘海中的问题的影响。”

“我也是觉得,咱们院子必须要有一个惩治刘海中的态度!”

“当然,具体该如何惩治,还是要看一大爷老易的意见了!”

易中海本来就已经被众人起哄得有些左右为难了。

此时,又被何晓跟阎埠贵突然站出来继续添了一把火。

易中海的脸色就显得更是难看了。

可是。

经过何晓跟阎埠贵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此时已经全部都转向了易中海身上。

一个个都在等待着易中海的决定。

贾张氏看到这个形势显然要对自己不利,心中又急又气。

特别是看到何晓这小屁孩又站出来搅和,心中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寻思着就连易中海此时都还不敢轻易的要对她和刘海中怎么样。

何晓一个小屁孩却在那里蹦哒的这么欢。

心中一下气不过,贾张氏趁着易中海还在犹豫不定,急忙站了出来,指着何晓说道:

“何晓,这是咱们院子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你一个香江仔,有什么资格在咱们院子指手画脚的?”

“我们院子内部的事,怎么解决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死老寡妇,你着什么急呀?”

“我爹地喉咙不舒服,我只不过是替我爹地穿个话而已!”

“谁不知道,我爹地从小都是在这院子里长大的。”

“你跟刘海中干了那不要脸的事,已经影响了整个院子的声誉,当然也就影响到我爹地了。”

“我爹地当然有资格提出建议了,他嗓子不舒服,我替他传个话有何不可?”

其实,何晓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会有人质疑他香江户口的身份,没有这个参加这个全院大会了。

只要何晓站出来发言的话,像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两家子的人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的。

所以。

昨天晚上,何晓才会给阎埠贵捡了个大便宜。

给阎埠贵好酒好菜的蹭了个晚饭。

那一桌子的剩饭剩菜倒不值几个钱。

不过,那瓶三大革命五星茅台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得上的。

当然。

也正是因为这瓶三大革命五星茅台,何晓才能让阎埠贵提前干了一番事。

何晓昨天晚上就已经说服了阎埠贵。

让阎埠贵在今天的全院大会上全力站在自己这边。

同时也吩咐阎埠贵。

让他挨家挨户的找那些和刘海中跟贾张氏不合的人家提前打好招呼。

刘海中早些年在这院子里和扎钢厂都干了不少的缺德事。

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人。

多少人都恨不得找机会,好好的出了当年的那口恶气。

贾张氏更不用说了。

整个院子几乎就没有人待见她的,谁家没被贾张氏占过便宜,没跟贾张氏吵闹过?

只不过是贾张氏脸皮厚,不知廉耻,所以才会总是被她占了便宜。

如今有了这么好一个机会,可以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阎埠贵也没太伤脑经,就按照何晓分付的话一说。

整个院子几乎没有人反对惩治贾张氏的。

所以,在刚才易中海刚宣布正式开会的时候。

在座的众人都纷纷的提出各种建议,如何惩治刘海中和贾张氏。

提出这些建议的,都是这院子里的人。

贾张氏自然也就不敢吭声了。

要不然,如果今天是何晓提出这些建议的话。

贾张氏就会像刚才一样直接说何晓是香江户口,没有这个资格。

但是现在。

整个院子大部分人都在支持着各种惩罚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建议。

不但让贾张氏感到心慌。

就连易中海也在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

像这种民心所向的事。

易中海就算是再怕得罪刘海中和贾张氏。

可也不敢得罪整个院子的人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阎埠贵配合何晓难倒易中海 这也正是让易中海感到头痛的原因之一。

易中海昨天晚上才拿了录音带跟刘海中完成了交易。

收了那四千块钱,易中海实在是不好把这件事再捅到扎钢厂的保卫科里去。

而且刚才众人所提到的那些惩罚的方式,也让易中海感到有些为难。

面对院子这么多人,易中海这次就算是想要给刘海中放水,也是不可能的了。

贾张氏也是被何晓的一番话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何晓虽然是香江户口,可何晓也说了,他只不过是帮他爸何雨柱传个话而已。

贾张氏就算是想要回怼回去,也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

虽然是憋着一肚子的气,贾张氏也只好强忍着忍回去了。

现在更加让贾张氏感到心慌的是。

易中海会不会真的采纳刚才他们所提的那些惩治方式?

这随便选中一条,恐怕贾张氏后半辈子都得跟过街老鼠一样,谁见了都人人喊打了。

易中海此时确实是心中极度的纠结。

特别是,就连阎埠贵此时都在静静的看着他,就等着他的一句话了。

易中海也知道,这件事想要继续回避是不可能的。

毕竟,刘海中可是有家室的人。

又是院子里的二大爷,在轧钢厂六十个七级钳工,这些年都还带出了不少的徒弟。

刘海中干的这档子事实在是德不配位。

如果不给一点惩示的话。

恐怕到时候就连他这个一大爷,在这院子里都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了。

看着易中海迟迟不作表态,何晓又对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咱这院子一共就三位大爷,这二大爷犯了事,一大爷又犹豫不决,如果一大爷再不表态的话,三大爷可以自己直接作主了!”

这次何晓说的话,已经没有人再对何晓发言有什么意见了。

虽然听着这根本就是何晓自己的意思。

可何晓毕竟也没说这是何雨柱的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而且现在这话也并没有直接针对谁。

就连贾张氏此时也只能再次把气憋了回去。

阎埠贵听了何晓这番话,倒是心中一喜。

寻思着跟这何晓混,果然给力!

整个院子就三位大爷,二大爷刘海中这次肯定是栽了。

一大爷易中海到现在还在那里犹豫不定的。

那这三位大爷中,岂不就只剩下他一位大爷还能说句话了。

而且。

这些年来,阎埠贵一直都想着取代刘海中或者易中海。

毕竟他作为三大爷,这些年一直都没有他说话的份。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在这院子里的权威性自然是不必说。

有时候甚至已经达到了一言堂的程度。

刘海中作为二大爷,前些年风光再轧钢厂上位的时候,在这院子里也是曾经威风过一阵子。

甚至,当年曾经一度让他这个三大爷都退位了。

这口恶气,阎埠贵一直都记在心里。

恨不得找机会把刘海中拉下台来取而代之。

而如今。

刘海中早已经不在位了,唯一能有那么一点点权力的,也就只剩这院子里的二大爷称号还在。

现在又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被曝光出来。

这等于是直接让刘海中失去了二大爷称号的资格。

这不就是阎埠贵最好的取代刘海中的机会吗?

何晓刚刚的这简单一句话。

等于是给阎埠贵创造了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的契机。

阎埠贵心中暗喜,紧皱着眉头,故作严肃的样子,看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啊,你看这事,你要是不方便表态的话,要不,这个大会就由我来主持,你看如何?”

阎埠贵等这个机会都等了多久了,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个时候恨不得易中海立马就点头答应。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众人的情绪又如此的高涨。

只要阎埠贵随便的给刘海中和贾张氏扣上一条惩罚性的措施,立刻就能够得到众人的称赞和支持。

一下子就能提高自己在这院子里的威望和地位了。

易中海本来还在纠结着该如何是好。

听那阎埠贵的话,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颤。

作为院子里的老资格,易中海又怎么能听不出阎埠贵这话里有话呢。

现在刘海中和贾张氏的问题,很明显的是众人一边倒的都支持惩治刘海中和贾张氏。

顺众意,自然是获得爆赞无数。

那么他还是众人心中的那位刚正不阿的一大爷。

可要是想着给刘海中放水,以免刺激的刘海中到时候曝出自己跟刘海中有过交易的问题。

恐怕他的话还没说完,台下的众人就已经臭鸡蛋砸脸上来了。

以后他就算还能保住一大爷的称号,恐怕也不会再有人听得见他的半句话了。

甚至。

从此之后,他这个一大爷的名声恐怕还不如刘海中呢。

一番思虑之下。

易中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色沉重的看了看阎埠贵,说道:

“老阎,你先别着急!”

“老刘的事,咱们现在整个院子都已经知道了,对咱们整个院子的影响确实是恶劣,这自然不用多说。”

“不过,现在也不是前些年了,不能再拿那一套斗地主式的来处理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事。”

“所以,我觉得这事咱们得好好的研究研究,大家伙也可以集思广益,好好的讨论出一个可以执行,又能起到警示作用的处理方案!”

易中海说着又扫了一圈在座的众人。

看着众人的目光,易中海此时心里也感到有那么一丝的心虚。

毕竟,他这话已经是等于否定了刚才众人所提的那些惩治方案。

易中海也担心这会犯了众怒。

看易中海都这么说了,阎埠贵心中直骂易中海可真是老狐狸啊。

阎埠贵沉思了一会儿,只好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的话,也成!”

“既然是开会,自然是要经过大家的充分讨论形成的结果,惩治的方案要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才能显得公正!”

“那既然都这么说了的话,我先自己提一条吧!”

“我的意见是,刘海中显然已经德不配位了,我提议首先罢免刘海中的二大爷称号!”

阎埠贵也知道易中海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虽然是有偏袒刘海中之意,可却一个字也没提。

阎埠贵也不好直接说什么。

所以干脆就顺得易中海的意思,但是却提出要得到大多数人的同意。

光是这一点。

就等于是把易中海这位一大爷给直接架空了。

而且。

阎埠贵提出的第一条意见,就是罢免了刘海中二大爷的称号。

这空缺的二大爷的位置,这不是很明显的是留着给自己填缺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刺激!贾张氏遭报应了 有了阎埠贵带头,众人也都纷纷的在下面响应的起来。

“对,立即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的称号!”

“就刘海中这种德性的人,哪有什么资格当咱院子里的二大爷?”

“我觉得,不止要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的称号,还要让他脖子上挂双破鞋去游街!”

“哈哈,这不是当初许大茂让刘海中他儿子给棒梗干的事吗?

这法子用在刘海中的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办法倒是好办法,不过刘海中现在已经做了缩头乌龟,连出来都不敢出来了,怎么给他挂破鞋子啊?”

“呵呵,刘海中挂不了,贾张氏不是还在这里吗?”

“说的对,那还等啥?

那就先让贾张氏受这个惩罚,老子早就看这老寡妇不顺眼了!”

这时候。

前面在板凳上坐着的一位年轻人大声的冷笑了一声,一下子从板凳上站起来,一个箭步直冲向贾张氏。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位年轻人已然冲到了贾张氏的跟前,直接一手把贾张氏给绊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这年轻人怎么的,手上竟然已经有了一双已经用绳子绑在一起的破鞋。

正在众人都看到这一幕愣住的时候。

还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这年轻人已经把一双拖鞋挂在了贾张氏的脖子上。

还硬生生的把贾张氏的脑袋按了下去,面对着众人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大家看到没有,这老寡妇跟刘海中搞破鞋,就是这个下场!”

这年轻人的一套动作,非常的干净利落。

这一番操作,不敢在场馆外的人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贾张氏,那双破鞋都已经挂到脖子上了,连一句反抗的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

这年轻人如此娴熟地一番操作,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似的。

直到这年轻人笑出了声,众人这才回过神了。

而此时。

贾张氏已经是正面的对着众人跪着,脑袋被这年轻人按着低着头。

就跟是押着一个正要准备处决的犯人似的。

贾张氏的脖子上一双拖鞋悬挂的正正的。

“哈哈,贾张氏这才叫搞破鞋呢!”

“呵呵,贾张氏这下可真是活该了!”

“可不是吗?没看那是谁吗,那可是林勇啊!”

“哈哈,林勇恐怕是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吧!怪不得会第一个冲上去,给贾张氏挂破鞋子!”

“唉,这都是贾张氏自找的,别忘了,林勇之所以成为孤儿,就是拜贾张氏所赐!”

这一下子,整个院子里都炸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贾张氏和这个叫林勇的年轻人身上。

众人从一开始的惊讶,很快就变成了拍手称赞。

整个院子竟然没有一个人对贾张氏感到同情的。

林勇之所以会当着众人的面,用这么极端的手法来惩治贾张氏。

那是因为林勇当年也是被这种惩治的手法所刺激过。

林勇本来就是单亲家庭,从小跟着母亲相依为命,就住在前院的一间偏房。

五年前。

因为贾张氏的污蔑林勇的母亲不守妇道,害得林勇的母亲以死自证清白。

从那以后林勇就成了院子里的孤儿了。

不过,当年的林勇不过才十五六岁。

心中虽然对贾张氏充满了怨恨,可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没有了母亲之后,林勇连养活自己都成了个问题。

那几年确实也是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也就这两年的时间,林勇才进了扎钢厂,当了个车工学徒。

这一次。

贾张氏跟刘海中搞破鞋的事情被曝光出来之后。

林勇一直都激动得很。

本来是打算那天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向易中海发难,严惩贾张氏的。

但是却没想到意外取消了大会。

昨天晚上,阎埠贵在何晓那里喝酒的时候。

何晓问到阎埠贵这院子里有谁最痛恨贾张氏和刘海中的时候。

阎埠贵直接一口就说出了林勇这个名字。

然后便把林勇跟贾张氏的恩怨的事情说了一通。

有这么好的一个人可以用,何晓自然不会放过了。

便让阎埠贵特地的跟林勇打了个招呼。

林勇本来还是指望着易中海会公正的处置的。

但是听了阎埠贵的一番分析之后,林勇才知道原来易中海也只不过是个伪君子而已。

心中自然是又气又怒。

只是面对一大爷,他又能怎么样?

阎埠贵早就把林勇的心里那点想法算计的明明白白。

便把当年棒梗的遭遇给林勇提了个醒。

阎埠贵再怎么说也是前院的大爷。

有了阎埠贵的这番话,林勇顿时心中便打定了主意。

所以。

今天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直到刚才,阎埠贵提出严惩刘海中和贾张氏的话之后。

林勇便趁着所有人都在愤愤的指责刘海中和贾张氏的时候,当即就出手了。

毕竟,对于林勇来说,这是他这辈子报仇的最好的机会了。

现在贾张氏已经引起了整个院子里的民愤。

这个时候动手的话,至少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做法太极端了而为难他。

错过了这次机会。

以后要是林勇再想找贾张氏的麻烦,恐怕自己所受到的处置也不轻。

很快。

贾张氏也总算是一脸痛苦的哭喊了起来。

“哎呀,林勇,你这个畜生!你快放开我!”

“林勇,你这个杂种,跟你妈一个德性!”

“一大爷,快来救人啊,林勇这个畜生要杀人了!”

本来众人都只是当看热闹。

但是听着贾张氏骂的这些难听的话。

林勇忍不住地狠狠一巴掌抽在贾张氏的脸上。

这时候。

一个大婶已经坐不住了,直冲冲的就冲了上来。

直接来到贾张氏的跟前,往贾张氏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不要脸的老寡妇!”

接下来。

陆陆续续又有许多大婶大妈,甚至年轻人都一个接一个的排着队,往贾张氏的身上吐口水。

这就像是一个自发式的仪式似的。

看着一旁的易中海也是目瞪口呆,这一下子这么多人都往贾张氏身上吐口水。

易中海也是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说只是林勇一个人,易中海回过神来之后,还是可以出面制止的。

甚至可能会呵斥林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贾张氏发疯不忘拖易中海下水 易中海也不傻,贾张氏这是激起了众怒。

易中海这个时候要是出手阻止的话,不但得不到众人的支持,反而会降低他在众人心目中的正义感。

况且。

易中海对贾张氏的痛恨,可不比别人差多少。

这些年,贾张氏不但用尽各种手段阻止他跟秦淮茹接触。

破坏了多少次易中海跟秦淮茹独处的机会。

甚至,之前还当着众人的面前说,他半夜三更给秦淮茹送面粉是有目的的。

易中海要不是碍于自己现在是一大爷的身份。

这会儿恐怕也恨不得自己上前给贾张氏吐一口唾沫呢。

很快。

排队给贾张氏吐口水的人已经都差不多七七八八了。

易中海这才不紧不慢的装模作样往贾张氏这边走来。

“哎哟喂,快住手,你们这是干嘛呢!”

“这贾张氏有错是有错,可你们也不能这样用私刑啊!”

“这要是闹出了人命,你们是谁负责的起?”

易中海来到贾张氏的跟前。

看着贾张氏早已被众人折腾的蓬头垢面的。

那脸上,头发,甚至整个身上的衣服都是一口一口的浓痰。

看得易中海都不忍的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

而刚刚易中海那一声呵斥,众人都已经一哄而散的回到各自的板凳上坐下了。

就连林勇都已经回到了众人座位当中。

贾张氏刚才被众人一口一口地口水吐在身上,只得低着头闭着眼睛。

这会儿,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张氏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往易中海这边看了一眼。

发现人群已经散去,贾张氏顿时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直接往地上瘫了下去。

“哎哟,老嫂子,你,你这是咋滴了?”易中海有些明知故问的急忙问道。

贾张氏只不过是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屈辱的委屈,一时心中苦闷,一口气喘不上来,才这样子。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满身的都是浓痰,也不敢上前去扶。

只是一个劲的叫着贾张氏。

好一会儿。

贾张氏才缓缓地从地上摸爬了起来。

不过。

此时,贾张氏的双眼目光显得有些呆滞,嘴角还时不时的歪脸起嘴巴,发出一声一声的傻笑。

“老嫂子,你,你没事吧?”

易中海再次上前看着贾张氏询问道。

贾张氏歪着脑袋怔怔的看了看易中海。

突然,张开大嘴对着易中海冷冷一笑,伸出手指了指易中海,傻笑道:

“哈哈,你,你谁呀?”

“谁,谁是你老嫂子?”

“哦,我认得你,你就是馋我儿媳妇的身子!”

“哈哈,馋我儿媳妇,你得叫我一声妈!”

“哈哈哈…”

贾张氏一下子就像是疯疯癫癫的似的,说的话也是有些语无伦次的。

一下子引得整个院子的众人都哄然大笑。

“哈哈,这老寡妇说什么呢,该不会是真疯了吧?”

“真没想到,这老寡妇都疯了,还要占易中海的便宜,还要易中海管她叫妈呢!”

“哈哈哈,可真别笑死我了,原来一大爷一直都馋着秦淮茹的身子啊?”

“老易,真没想到你也好这口啊,你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虽然这老寡妇说的像是疯言疯语,不过,有时候疯子说的话,都是在他们清醒之前记忆最深刻的东西。”

“哈哈,这么说,贾张氏这老寡妇刚才的话有可能是真的了?”

“呵呵,什么有可能,明摆着就是事实嘛!”

贾张氏的话一下子引起众人的纷纷讨论和猜测。

也不知道贾张氏这怎么的,突然之间就会变得疯疯癫癫的。

看着像是疯了,但是却能说出这些话来。

可是。

易中海此时心里就像是吃了屎的一样难受。

虽然易中海此时也搞不懂贾张氏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疯故意耍他的。

毕竟,刚才在贾张氏受辱的时候,易中海选择了冷眼相看。

这贾张氏此时装疯报复易中海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贾张氏此时都已经成这样子了。

易中海虽然心中有气,可以拿贾张氏没办法,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哎呀,我说老嫂子,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啊!”

“我跟你儿媳妇秦淮茹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

“不信的话,你让秦淮茹出来,我可以跟她当面对质!”

“让大家伙都可以问问秦淮茹,这么多年,我可曾对她有过任何的轻薄之意?”

说完。

易中海又转过头,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好了,大家伙就不要跟着一个疯子瞎起哄了!”

“我承认,我是给秦淮茹送过不少的东西。”

“可那都是看着她们家实在是困难,怕苦了几个孩子,才给他们送点粮食啥的。”

“我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这么多年,都住一个院子的,谁家有难,我还不都得接济一点啊!”

易中海被贾张氏一番话说的是心烦意乱的,此时也已经有些慌了神。

只是一个劲的想要解释澄清,自己跟秦淮茹没有那种关系。

但是众人可不那么想。

都只当是个乐子。

毕竟,易中海跟秦淮茹的问题。

就凭贾张氏一把嘴说出来的,谁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是真是假。

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跟刘海中和贾张氏搞破鞋的事同等看待了。

易中海一直以来,在众人的面前都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特别是能够守着不能生育的一大妈这么多年。

确实是让不少人对易中海的重情重义感到佩服。

平日里在易中海的面前,也没有谁敢拿他开半句玩笑。

如今。

破天荒的难得一次可以拿易中海开玩笑的机会。

谁又会管这事情是真是假,当然是先乐了再说。

易中海虽然解释了半天,可是依然是盖不住众人的议论纷纷。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看了看阎埠贵,说道:

“老阎,你快出来帮着说句话啊!”

阎埠贵刚才也是在心里偷着乐呢,只是不好当面笑出声来而已。

看着易中海那一脸焦急不安的样子,阎埠贵只好向众人罢了罢手,故作严肃的说道: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啊!”

“我看贾张氏也已经受到了惩罚,咱今天这会还得要开下去啊!”

“接下来,应该讨论二大爷刘海中的问题!”

“我提议是大家举手表决,是否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称号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表决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称号 “我反对!”

阎埠贵的话音刚落,二大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二大妈的突然出现,阎埠贵也是不由得心头一颤。

刚才看着刘海中回去了,还以为这下子可以放心大胆的把刘海中的二大爷乘号给撤掉了。

却没想到刘海中做了缩头乌龟,可是却让二大妈出来搅和。

阎埠贵冷冷的看了看二大妈,笑了笑说道:

“呵呵,二大妈,你一个人反对可没什么用啊!”

二大妈一脸不服气的双手叉着腰,冷冷瞪了阎埠贵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

“怎么没用?这院子里的事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再说了,你只不过是前院的三大爷,可管不着咱们后院的事!”

“我们家老刘这个二大爷的称号,那可是所有住在后院的人选出来的,可由不得你们这前院的人做主!”

二大妈的这一番话言之凿凿,说得阎埠贵一时间也语塞了。

易中海见状,寻思着二大妈说的也在理。

况且,易中海现在也不想正面的跟二大妈和刘海中起冲突。

毕竟,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

易中海不但把二大妈给踢伤了,还白坑了刘海中四千块钱,现在看见二大妈,心里还是有些虚的。

而且。

易中海也知道二大妈这人,一旦急起来的话,那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急忙微微笑着对阎埠贵说道:

“哈哈,老阎啊,二大妈这话说的也没错。”

“咱们这院子里三位大爷,只要不是影响到整个院子的话,都是各管一个院子的事。”

“这刘海中跟贾张氏的事,咱们都可以说道说道。”

“可是要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称号的问题,这个事情还是得要他们后院的成员才能有这个资格决定啊!”

“你和我都是前院和中院的大爷,咱们现在也只能是给他们后院的住户提个建议,可以让他们在这个会上举手表决。”

“老规矩,少数服从多数,如果他们后院的住户,能够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同意罢免掉刘海中的二大爷称号的话,那就可以撤掉刘海中二大爷的称号!”

易中海毕竟是一大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太过明显的往哪一边站。

不过。

这一番话,至少是向二大妈表明了,这回跟刘海中过不去的可不是他易中海。

现在既然已经有人提出来了,要罢免刘海中的二大爷称号。

那么也就只能够按照老规矩来投票解决。

这万一真的是支持罢免刘海中的人多,那刘海中的下台也就不关易中海的事了。

易中海都这么说了,阎埠贵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

“哈哈,好啊,我就说举手表决嘛,这全院表决跟他们后院表决,区别也不大啊!”

对于阎埠贵来说,现在只要易中海能够同意用举手表决来罢免刘海中的问题,那就说明这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了。

毕竟,刘海中经过这次跟贾张氏搞破鞋的事情被曝光了。

现在整个院子里,包括他们后院的人都已经对刘海中颇有怨言。

谁都不希望自己天天管一个跟老寡妇搞破鞋的人叫大爷的。

特别是跟贾张氏这个人人憎恨的老寡妇。

所以。

阎埠贵觉得,就算不是全院表决,那后院的住户,大部分人也不会同意继续让刘海中当二大爷的。

二大妈虽然对易中海的话并不是感到很满意。

可是,易中海刚才也说了,这是按照老规矩办的。

这老规矩,二大妈自己也是清楚的。

当着整个院子这么多人的面,二大妈也不好不认。

而且。

易中海只是说让后院的住户来决定,这已经算是给刘海中很大的让步了。

虽然,二大妈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保证后院有绝大多数的人还支持刘海中。

但是,至少都住在后院的,特别是再轧钢厂工作的,或多或少都得到过刘海中的照顾。

而且,当初刘海中上位当上纠察队主任风光的时候,整的大多数都是中院和前院的人。

对后院的人波及还是比较少的。

所以,二大妈觉得,只是让后院的人来决定的话,也未必会输。

但是,让后院的住户来决定,总比让全院的人来决定要强的多。

二大妈也无奈的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那就让咱们后院的住户来表决!”

易中海看着二大妈也点头了,便郑重的宣布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称号的表决开始。

“后院的住户,每家一个代表举手表决,同意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称号的请举手!”

随着易中海的话音落下。

人群中,零零落落的开始有人举起了手。

“一个!”

“两个!”

“四个!”

“七个!”

“就这七个了吗?还有没有人?”

易中海仔细的点了一下人群中举起手来的人数。

二大妈见人群中只有七个人举了手,顿时心中大喜,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一大爷,你自己看看,就这么几个人举手,还表决啥呀?赶紧宣布罢免失败吧!”

看到举手的人并不多,易中海也不由得心中有些吃惊。

心中寻思着,这刘海中果然是有一手!

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看来刘海中这些年来,还是跟中院和前院的人闹的比较多。

对于他们后院的人,估计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小恩小惠的。

所以,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有人没有举手。

那就等于继续支持让刘海中做二大爷了。

此时,看着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人举手,阎埠贵的脸色有些难堪。

但是,很快阎埠贵脸上就露出了喜色。

“哈哈哈!”阎埠贵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二大妈,恐怕你搞错了吧!”

“虽然只有七个人举了手,但是这代表了七户人啊!”

“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这举手的七户人总人口是三十三人,已经是占了你们后院的大多数了!”

“所以,这次罢免刘海中二大爷称号的表决成功!”

听着阎埠贵的这一番分析,二大妈心头不由得一颤,顿时面如土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阎埠贵毛遂自荐要当二大爷 易中海听了阎埠贵的这一番分析,心中也是不如的一惊。

心中暗叹,阎埠贵果然不愧是院子里最精于算计的。

连表决的这七个人所代表的总人口都给全算出来了。

易中海心中也是盘算了一番。

聋老太太去世之后,整个后院的总人口是五十人。

许大茂和秦京茹现在都不在场。

而刘海中一家子算起来也就只有十个人。

现在光是举手所代表的人口就已经达到了三十三人。

这么算来的话,这举手的人数确实已经达到了整个后院住户的三分之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老阎算的没错。”

“赞成罢免老刘二大爷称号的人数,已经超过三分之二了,所以罢免成功!”

“没办法,这事咱还得按老规矩来办!”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老刘就不再是后院的二大爷了!”

随着易中海宣布了刘海中二大爷称号被罢免了之后。

人群中一片掌声叫好。

“哈哈,太好了,以后咱们后院总算不用再看刘海中的脸色了!”

“是啊,前些年被刘海中压的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现在咱们后院总算是拨云见日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要是不罢免掉刘海中的话,让老子叫一个跟老寡妇搞破鞋的人做大爷,传出去我怕连我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哈哈,早就该把刘海中这个老色批撤下来了,三个儿子都成家了,还跟老寡妇搞破鞋,这种德不配位的人,还想让人叫他大爷?”

听着人群中一阵一阵的欢呼声,和对刘海中的各种叫骂声。

二大妈的脸色顿时变得一脸苍白,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

二大妈嘴里还喃喃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这算的不对!”

看着总算是把刘海中给拉下台了。

阎埠贵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寻思着趁着现在人群中的情绪高涨,还是得要趁热打铁,把二大爷的空缺填了才对!

想到这里。

阎埠贵又继续笑着对易中海说道:

“哈哈,老易啊,你看,既然这个大爷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

咱们是不是趁着现在人都到齐了的份上,赶紧把二大爷这个空缺给补上啊?”

罢免刘海中进行的这么顺利,就连易中海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到现在,易中海心里都还有些惶惶不安。

毕竟,一下子就把刘海中的二大爷称号给免掉了。

易中海也是担心这要是刺激了刘海中的话。

谁知道刘海中会干出什么事来。

到时候把所有的气撒在他的身上,那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压根就还没有去想要这么快把二大爷的空缺补回来。

可惜现在当着众人的面,阎埠贵已经提出来了。

易中海也不得不正面的面对这个问题。

易中海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

“哈哈,老阎,这刚罢免了刘海中的二大爷称号,用不着这么着急立马就选新的二大爷吧?”

易中海现在也是有些担心,这件事如果操之过急的话。

到时候真惹恼了刘海中,倒霉的还不是易中海自己。

所以,心底里还是想着,就让这二大爷的位置空缺着也没事。

毕竟,这后院的二大爷空缺的话。

那以后这后院有点啥事的话,不都全要仰仗他出面解决了吗?

那等于是这后院的事,以后也归他这个一大爷管了。

现在要选出新的二大爷,明显的是对他这个一大爷吃力不讨好的事。

看着易中海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阎埠贵也知道这易中海肯定是在盘算着自己的那点利益。

不过。

阎埠贵很清楚。

现在正好趁着后院的人心这么齐。

既然能够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支持罢免刘海中。

那么也就意味着,新任二大爷的人选能成功选上的支持人数绝对也不会少。

这个时候,再不站出来的话,以后恐怕根本不会有他的机会了。

阎埠贵缓缓地摇了摇头,淡淡的笑着说道:

“哈哈,老易,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想想,这皇帝驾崩了都得立马新君登基呢,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后院二大爷的位置也不能空着啊!”

“我是觉得,反正迟早都得要面对这个问题的,老师麻烦大家伙来开全院大会也不是个办法。”

“倒不如趁着现在人齐了,干脆就把这二大爷的位置给填了,也好安了大家伙的心,让大家伙以后能安稳的过日子!”

易中海这嘴巴哪里说得过阎埠贵这当老师的嘴巴那么能说会道的。

把阎埠贵这一番言语说的顿时是无言以对。

无奈之下,易中海也只好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既然你都提出来了,那就把这二大爷的人选给选出来吧!”

“只不过,这一时之间,想要选出一个让大家满意的二大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看着易中海总算是上了钩。

阎埠贵一脸得意的笑了笑,自告奋勇的伸手指着自己,说道:

“唉,老易啊,这还用什么人选啊。”

“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的三大爷了,这院子里的事,还有谁比我能更算得明白的?”

“现在刘海中下台,自然是我这个三大爷提上去做二大爷啊!”

“难不成,你还担心我管不好后院的事吗?”

阎埠贵这毛遂自荐的操作,倒是让易中海心头一惊。

也是实在没想到,阎埠贵竟然会来这一手。

“你?老阎你做了二大爷,那前院谁管啊?”

“难不成还得再选个三大爷?”

“再说了,你住在前院,这后院的事恐怕你也不方便管吧?”

阎埠贵的这一番操作,确实也让易中海感到有些疑惑了。

寻思着这样搞的话,岂不是更复杂了。

不过,这也就只有阎埠贵自己心里明白。

这么多年来,阎埠贵鸡贼的习惯,在前院里已经是出了名了。

虽然还挂着三大爷的头衔,可实际上前院压根就没什么人愿意听他的。

前院的人有点什么事几乎都是找易中海解决。

完全就是个光杆司令。

他这个三大爷也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但是,让他做了二大爷管后院的事,那就不一样了。

阎埠贵自己住在前院,伸手去管后院的事,这中间还隔着一个中院。

等于是阎埠贵跟后院的住户没有直接的矛盾和利益问题。

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后院的人会不听他的。

阎埠贵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这哪有什么复杂的,我当了二大爷,我那三大爷的位置,让我那大儿子阎解成来干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阎埠贵落空,易中海也白高兴 阎埠贵这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不会吧,三大爷你这算计的可以啊,合着你父子俩把前院跟后院都给管上了?”

“呵呵,我还当阎埠贵有什么好主意呢,原来算到头来还是为了他自个儿?”

“阎埠贵管不管后院的事,我倒是无所谓,可咱们前院让他儿子阎解成来管?凭什么啊?”

“就是,阎埠贵做了这么多年这个三大爷,除了占尽便宜,可没见他干出什么功绩来,

他那儿子阎解成在设计方面的功夫,可一点也不比阎埠贵差,甚至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咱们前院让阎解成来管的话,恐怕以后只会更加怨声载道!”

“这么说的话,那咱们后院的事应该有咱们后院的人做主,要选也得选咱们后院的人,凭什么让阎埠贵顶上来?”

阎埠贵也没想到。

他这刚一冒头,就一下子遭到了这么多人的反对。

这可是让他感觉有些失算了。

心中还纳闷,自己就算是做得再差,能有刘海中那么差吗?

可是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现在却有这么大的反对声音,阎埠贵此时也是有些骑虎难下。

一时之间。

阎埠贵整个人愣在那里显得异常的尴尬,脸色有些难堪。

看到没有人支持阎埠贵,易中海倒是心中不由的一阵暗喜。

刚才可还真是担心,众人会不会像刚才支持罢免刘海中那样,无脑的支持阎埠贵顶了二大爷的位置。

但是现在看来,易中海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这说到底,还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这院子里谁都一样。

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自然是不用说都会举手支持。

像阎埠贵这种这么鸡贼,什么都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的人。

当年把他推上三大爷的位置。

只不过是仗着有点文化,而且又是学小学老师。

那个时候识字的人本来就不多,也就是让阎埠贵沾了这个光,才被推举上了三大爷的位置。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

阎埠贵什么德性,这前院的人可早就已经受够了。

也就是阎埠贵没犯过什么大错,这才会这么大家都将就着。

要不然,像刘海中这样范个什么大的错误的话,恐怕早就被众人给拉下来。

现在。

阎埠贵还想要去管后院。

这后院的人可不傻。

这刚刚把刘海中这个只顾自己利益,手上稍微有点权力就狗仗人势的人给拉下来了。

可不会再把阎埠贵这种鸡贼的人推上二大爷的位置。

易中海故作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口气,对阎埠贵笑着说道:

“哈哈,我说老阎啊!”

“你也看到了,大家伙对你似乎感到有些不太满意啊!”

“不光前院的人对你家阎解成当三大爷不满,而且后院也没有谁支持你当二大爷啊!”

“这没有人支持的话,我看这事情还得要从长计议啊!”

易中海现在总算是心中一块石头放了下来。

对于易中海来说。

为了不刺激刘海中,这二大爷的位置就算是空缺着,也比让阎埠贵上来要强得多。

既然阎埠贵得不到众人的支持,那干脆就继续拖着好了。

反正,二大爷的位置一直空缺,那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力可就更大了。

阎埠贵此时也是深感无奈。

不但得不到人的支持,反倒是差点让人给落井下石了。

这要是继续坚持的话,搞不好这二大爷当不上,恐怕连前院的三大爷都要丢了。

一番深思之后。

阎埠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唉,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了!”

阎埠贵生怕会引起众人对他这个三大爷称号发起罢免,对二大爷和三大爷的事,已经是只字不提。

看着阎埠贵总算是打消了争夺二大爷的念头,易中海总算是松了口气。

易中海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

“好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后院这二大爷的位置就暂时放一放。”

“不过,这二大爷的位置一空缺下来,这后院的事还是得要有人管才行。”

“我看,这后院的事就暂时由我来代管吧!”

“以后,这后院有什么事大家尽管来找我!”

说完之后,易中海心中也是偷着乐。

寻思着,现在后院也没有几个硬骨头了。

刘海中被拉下了台,现在他就算是说什么也不会有人支持。

唯一有点难搞的许大茂,现在还在医院呢。

这后院剩下的住户,更是一个个乖得跟绵羊似的,根本没啥主见。

只要今天没有人提出来要重选二大爷的话。

那么这二大爷的位置以后就可以一直空缺下去。

这以后后院的人见了他,那不得还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一大爷?

易中海虽然不像刘海中那样是个官迷,可是帮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

易中海已经非常的迷恋这种受众人尊敬的感觉。

易中海非常享受那种不管大事小事,都要来求他判个是非的感觉。

易中海这话一出,人群中的躁动已经逐渐的缓和了下来。

毕竟,这是后院的事,对于中院和前院的住户来说,根本没有太大的感觉。

个个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当是来听个新闻。

而后院的住户,没有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人冒头,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毕竟相对来说,暂时让易中海代管后院的事,也说得过去。

再怎么说,也比让阎埠贵来顶替刘海中的二大爷位置要强得多。

“我不同意!”

正当易中海觉得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众人寻声望去。

只见何雨柱已经从板凳上站了起来,那坚毅的目光正看向易中海。

而何晓,正拉着何雨柱的手站在一旁,脸上依然是那一副充满着童稚的微笑。

听到何雨柱的这一声反对的声音。

易中海不由的心头一惊。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何雨柱竟然会站出来反对。

就连阎埠贵也不由的心头一颤,急忙扶了扶眼镜,怔怔的看向何雨柱。

此时。

易中海满脸懵逼的看了看何雨柱,紧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柱子?你不同意?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二大爷没人敢当?我爹地当! 易中海此时也有些想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突然站出来反对他。

何雨柱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呵呵,一大爷,光是咱们中院的事,你都还没管明白,你现在还想连后院的事也管了?”

阎埠贵看何雨柱不支持易中海,而且何晓又在旁边站着。

寻思着这指定是何晓的主意,顿时不由得心中一阵暗喜。

既然何晓站出来的话,那他无论如何也得要跟着表个态啊!

况且。

刚才易中海不给他面子,让他当不成二大爷。

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也让易中海尝尝这落空的感觉。

想到这里,阎埠贵也冷冷的笑了一声,附和着说道:

“雨柱说的对,老易啊,我也觉得你这样挺不合适的!”

“你不是说按老规矩来吗?”

“他们后院的事,还是得要选他们后院的人来顶上才对!”

“要不然的话,这不就乱了套了吗?”

“咱院子,现在可是经不起再乱了!”

易中海看着现在就连阎埠贵也站出来了,顿时脸上有些不悦。

可现在,这院子就只剩下他和阎埠贵两位大爷。

阎埠贵现在提出了意见,易中海也不得不接受。

毕竟,如果他连三大爷阎埠贵的话都听不进去的话。

恐怕只会更让后院的人无法信任。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的意思是非得要从后院的住户中,重新选出二大爷了?”

何雨柱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是管后院的事,那自然是得要从后院中产生人选了。”

听到这,易中海得意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好啊,那你们后院的人倒是推出个人选来,只要能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支持,那这二大爷的称号就非他莫属了!”

易中海觉得,这刘海中下了台,刘海中那几个儿子也绝对不会有人支持。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招人恨,现在人还在医院,更不可能跳出来争这个二大爷。

现在整个后院,压根就挑不出一个能担此大任的人来。

易中海这话一出,众人都纷纷交头接耳,开始讨论后院有谁能担此大任。

“咱后院的,都合计合计,有谁能当这个二大爷的?”

“这,这二大爷恐怕也不好当啊,刘海中刚下去,这时候谁上去了,恐怕也管不住刘海中啊!”

“就是,而且到时候许大茂回来,就他那脾气,谁能治得了他啊?”

“呵呵,咱这后院可不是那么好管的,光是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家子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这么说来,咱们还是得要推出一个有魄力的,而且还能压制得住刘海中和许大茂的人选啊!”

“呵呵,这恐怕难啊,刘海中那三个儿子,谁敢招惹啊?

许大茂虽然绝户一个,可院子里谁不知道,他那脾气一上来就是直接动手干架的。”

一阵讨论过后。

众人都纷纷的摇头叹息。

易中海看了一眼人群,看着这后院的那帮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谁敢站出来。

心中不由的一阵暗喜。

寻思着,这帮废物一个个都害怕得罪刘海中和许大茂,给他们个二大爷的称号也不敢接啊。

易中海一脸得意的笑着问道:

“好好,怎么样,你们后院准备推谁出来接替二大爷的位置?”

顿时。

人群中,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始终也没有人站出来。

阎埠贵看着这半天也没人出头,气的直跺脚。

顿时不由得心中一阵无奈,只是恨自己不是后院的人。

要不然的话,这二大爷的位子岂不是白捡的?

“哈哈,这么看来,你们后院是没有谁愿意当这二大爷了啊?”

看着眼下这情形正如所愿,易中海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谁说没人的?”

“他们不当,我爹地当啊!”

就在这时,何晓突然开口了。

何晓这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何晓这边看来。

就连易中海都不由得心头一震。

怎么也没想到,何晓竟然会让何雨柱来当后院的二大爷。

阎埠贵也不由得暗暗吃惊,想到这后院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不如。

阎埠贵心中实在是对何晓佩服不已。

但是,很快易中海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冷冷的笑着对何晓说道:

“呵呵,何晓,这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这选的二大爷,可是管后面的事的,刚才都说了,必须要从后院的住户中选出。”

“你爸,柱子,他可是咱们中院的人,哪有资格参选后院的事情?”

众人听者易中海这么一说,也都纷纷恍然大悟。

“对啊,何雨柱他是中院的人,人家后院选二大爷,关他什么事?”

“这么说来也对,虽然说后院没有人站出来选,确实挺遗憾的,只可惜何雨柱不是后院的人啊!”

“唉,真是可惜了,要是何雨柱是后院的人就好了,这许大茂就得要何雨柱来治啊!”

“对呀,何雨柱不但能把许大茂治得老老实实的,刘海中父子也不敢轻易得罪何雨柱啊!”

“重要的是,现在柱子又有了何晓这个这么厉害的儿子,他来管后院,还真是不二人选,只是可惜…”

听着众人说的这些,就连阎埠贵也只好无奈地直摇头,一个劲的叹息。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这不对吧!”

“我爹地是中院的人,这没错,毕竟爷爷的房子就是这中院的。”

“但是,我爹地同时也算是后院的人!”

听到这里。

易中海顿时有些懵了,紧皱着眉头急忙问道:

“什么?你爸怎么又成了后院的人了?”

“何晓,咱现在讨论的可都是正经事!”

“可由不得你一个小孩在这里瞎乱开玩笑!”

何晓刚刚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

何雨柱打小就住在中院何大清留下的这间房,自然也就是中院的人了。

这怎么一下子又成了后院的人了?

就连阎埠贵琢磨了半天也没能明白,何晓这是啥意思?

虽然说想要给何晓助个威啥的,可这也找不到支持的理由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何晓力排众议何雨柱获众认可 二大妈听了何晓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立马就拉耸着脸,一脸鄙夷的冷冷看着何晓,冷笑道:

“呵呵,这是咱们四合院内部住户的事,跟你一个香江来的外人有什么关系?”

“再说,就算是你帮你爸说话,可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爸是中院的人,咱后院可没你爸这号人!”

“我们后院要选谁做新的二大爷,还轮不到你们中院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刘海中刚刚被罢免了二大爷的称号,二大妈此时正气着呢。

正愁着这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去,这会儿听到何晓竟然说何雨柱是后院的人,这下子总算是找到了出气的机会。

易中海看着二大妈也这么说,顿时不由得心中留下暗喜。

心中寻思这下子,看何晓该如何圆了刚才的话。

何晓倒是不紧不慢地淡淡笑了笑,冷冷的说道:

“一大爷,你们这所谓的哪个院子的人是怎么定的?”

“是不是规定谁的房子在哪个院子,就是哪个院的人?”

何晓这么一问,易中海也不由得心头一愣。

这到底如何界限谁是哪个院子的人,说实在话,还真没个明确的规定。

不过,就他在这院子住了一辈子的经验和认知来看。

基本上也就是谁家分的房子在哪个院子,那就是哪个院子的人了。

这也是大家所公认的事实。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大家都知道,谁家的房子是在哪个院子,就算是哪个院子的人了。”

“就比如我的房子在中院,那我就是中院的人,三大爷阎埠贵在前院,他们一家都是前院的人,刘海中和许大茂在后院就是后院的人了。”

“这个,我想应该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易中海说完,便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众人也都微微的点头表示认可。

二大妈听了易中海的话,得意的冷冷一笑,说道:

“呵呵,那是当然了,我们的房子在后院才是后院的人,何雨柱的房子在中院,谁不知道啊?非要扯上咱们后院干嘛?”

看着这个问题是何晓提出来的,也是何晓给的答案,阎埠贵也不知是何意只好跟着点了点头。

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人提出有异义,何晓微微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那好,既然这已经是大家所默认的规矩,那咱就按房子来划分!”

“我爹地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我爹地就是中院的人,这一点自然不必多说。”

“但是,众所周知,聋老太太去世之后,把他那间房子也留给了我爹地。”

“也就是说,后院聋老太太那间房子,现在是我爹地的房子了。”

“既然我爹地在后院也有房子,那后院的事就跟我爹地息息相关!”

“后院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爹地的权益,所以后院的事,我爹地也是有权过问的!”

“刚才你们大家都认同,只要谁家的房子在哪个院子,就算是哪个院子的人。”

“我爹地现在在后院有房,怎么就不是后院的人了?”

“既然我爹地也是后院的人,当然有权利竞选二大爷,管理后院的事务了!”

众人听了何晓这一番伶牙俐齿的解释,都不由的惊呆了下巴。

一个个一脸吃惊的张大着嘴巴,愣愣的看着何晓。

易中海听了何晓这番话,顿时像是哑巴吃了黄连似的,总是想要说点什么,可怎么也想不出该怎么说好。

毕竟。

何晓刚才的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完全是无可反驳啊!

易中海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也知道这是被何晓给下了套了,才会导致他现在哑口无言。

但是,易中海毕竟是一大爷。

可不能像个泼妇似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要胡搅蛮缠。

让人觉得他堂堂院子里的一大爷,还要跟一个八岁的孩子争个面红耳赤的也不好。

当下只好莫不出声,寻思着看看众人的反应再看如何是好。

何晓硬生生地把何雨柱一个中院的人,拗成了后院的人。

而且还让人无可反驳。

二大妈此时就像是吃了狗屎似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这,这怎么能算呢?”二大妈满脸不服的样子,气鼓鼓的看着何晓。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这规矩刚才可是所有人都认可了的,怎么就不能算?”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的点头表示认可。

“我觉得何晓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既然聋老太太那间房已经是给了何雨柱,后院的事当然也就跟何雨柱有关了。”

“说的对,我觉得这何晓说的没毛病,何雨柱既然中院和后院都有房,说他是哪个院的人都对。”

“哈哈,无所谓了,反正后院都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当这个二大爷,何雨柱现在站出来,不正好给他当得了!”

“我觉得咱们后院让何雨柱来当二大爷,总比刘海中和许大茂要强!”

“是啊,何雨柱要是当了二大爷的话,那以后许大茂和刘海中那一家子还不得老老实实的?”

“这么看来,我支持何雨柱当后院的二大爷!”

“我也支持,如果何雨柱都不够资格做的话,咱后院可真是没有人有这个能耐当二大爷了!”

众人经过一番讨论之后,都纷纷的表示支持何雨柱来当二大爷。

阎埠贵看着众人的这一番反应,顿时心中一阵懊悔,可真是恨得拍断大腿了。

心中不得不佩服何晓,这何晓说话可真是会挑时候啊。

此时,后院正是找不到谁能取代刘海中的人选的时候。

何晓把何雨柱给推出来,一下子就获得了众人的认可。

阎埠贵现在想起来,才后悔自己刚才实在是操之过急了。

而易中海看着众人纷纷的表示赞同让何雨柱当二大爷,心中虽然有些不甘,可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无奈之下。

易中海只好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既然这样的话,何雨柱确实有资格竞争二大爷。”

“不过,这还得要得到后院的三分之二的住户的支持才行!”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众望所归,二大爷易主何雨柱 易中海现在也是无奈。

只好指望着何雨柱在后院得到的支持人数不会超过三分之二。

那么就可以不用他开口,便可以让何雨柱知难而退。

只要何雨柱的不到三分之二后院的住户支持,何晓就是再怎么说破了天也没用。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一大爷,用不着那么复杂!”

“你就直接问问有没有谁反对的,除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家人,如果在场的有一个人反对的话,我爹地也就不当这个二大爷了!”

何晓之所以让父亲何雨柱当这个二大爷。

其实也是为了到时候自己和母亲娄晓娥回香江之后,何雨柱能在院子里有一定的地位。

不再被这一院子的禽兽吸血欺负。

何雨柱要是当上了二大爷,这院子里有点啥事,至少自己也有了话语权。

易中海就算是想要给别人拉偏架,那也得要看何雨柱的不答应。

不过,何晓倒也不强求非要让何雨柱接下二大爷这个位子。

这后院除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家人之外,如果能够得到其他住户的支持。

何晓觉得那父亲何雨柱就可以接下二大爷这个位子。

毕竟。

何雨柱当上二大爷,又有后院这么多住户的支持,刘海中和许大茂也就耍不出什么花样了。

要不然支持的人少了的话。

何晓担心父亲何雨柱太过老实,到时候当了二大爷反倒会吃亏。

所以。

这看似是何晓在帮何雨柱争夺二大爷。

其实最终决定要不要接下二大爷这个位子,还得要看何晓同不同意。

是个甜筒的话,那自然是接下无疑。

这要是个烫手山芋,那就谁爱当谁当去!

易中海本来还想着看能不能在支持的人数上卡住何雨柱的。

可是听了何晓这么一说,反倒是让他一下子松了口气。

这按照何晓的办法来选的话,何雨柱能选上二大爷的概率,那可就要小得多了。

毕竟,大家都在这院子住了这么多年。

平日里谁跟谁要说没点矛盾啥的,那是不可能。

这后院的住户这么多。

随便有那么一两家看不惯何雨柱的话,按照何晓的意思,那何雨柱就选不上了。

更何况。

何雨柱这后院的身份,让人怎么听起来都觉得怪怪的。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想要后院除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家之外,没有一个人反对他当二大爷。

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就连他这个一大爷,要是重新选的话,支持率也未必能够达到三分之二以上。

更何况是何雨柱只需要有一个人反对就白折腾了。

想到这里。

易中海微微的笑了笑,欣然点头答应道:

“哈哈,好啊,何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这一会儿你爸要是选不上的话,可别又反悔了!”

何晓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可以开始了!”

何晓此时是一身的轻松。

因为从刚才罢免刘海中的时候看得出来,刘海中和许大茂在众人的心中深有怨言。

刘海中下台,正是让众人大快人心。

而刘海中的下台,他们每一个人可都是举了手的。

这也正是刚才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选二大爷的原因。

毕竟,这个时候谁要是再出头的话,那一定会成为刘海中的眼中钉。

现在,四合院的战神何雨柱站出来,大大增加了众人的安全感。

哪里还有不支持何雨柱的道理?

何晓这么爽快的就点头答应了,易中海都感到有些意外。

心中不由得惊叹,何晓这小子还好出生在香江。

这要是在四合院出生的话,恐怕早就没有他这个一大爷说话的份了。

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宣布。

“大家伙刚才也听到了,后院的住户有反对何雨柱当二大爷的,请举手!”

二大妈听了,立马就举手大声的喊道:

“我反对,我反对!”

易中海气的顿时皱起眉头,冷冷的喝斥道:

“二大妈,你刚才是耳朵聋了,没听到吗?”

“你们一家和许大茂一家都不需要表态!”

二大妈被易中海这么一呵斥,只好低下了头,不敢再吱声。

说完,易中海便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群,愣是没有看到一个人站出来说反对的。

看到这样子,易中海有些急了,急忙又再重复了一遍。

“何雨柱要当后院的二大爷,你们后院到底有没有人反对的?”

可是。

易中海这再一次发问,众人反倒是变得更加安静了。

刚才还有少许的人在交头接耳的,似乎还在讨论。

可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易中海。

看着众人的那眼中的期待的眼神。

很明显的就是在等着易中海宣布何雨柱当选二大爷。

良久。

阎埠贵有些看不下去了,淡淡的笑了笑,对易中海说道:

“哈哈,老易,还愣着干嘛?”

“这不很明显的没有人反对吗?”

“大家可都等着你宣布,何雨柱成为咱们院子的二大爷呢!”

阎埠贵刚才也已经想通了。

连他这么能算计的,都争不到这二大爷的位子。

何晓这小子轻轻松松,三言两语就把何雨柱推上了二大爷的位子。

而他啥也改变不了。

与其跟何晓唱反调,被何晓坑,反倒不如站在何晓这边助助威。

这搞不好何晓高兴了,还能上何雨柱那里蹭口特供的茅台酒喝。

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愣,这才回过神来,无奈的微微点了点头,笑道:

“好好,那就祝贺咱们柱子,当选咱们院子的二大爷!”

“以后后院的事,都归柱子管!”

二大妈见事已至此,嘴里骂骂咧咧的,自知没趣的回屋去了。

散会后。

众人都已经散去,何晓跟何雨柱也搬着板凳回了屋。

“何晓,柱子叔!”

正当何雨柱准备关门的时候,门口突然站着一个人。

何雨柱定睛一看,顿时不由得愣了一愣。

“林勇?”

林勇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些木讷的笑着问道:

“柱子叔,我能进去跟何晓聊聊吗?”

对于林勇,何雨柱向来也对他比较同情。

当年林勇的母亲自证清白含冤而死之后,何雨柱也接济过林勇一段日子。

只是林勇失去了他母亲之后,就变得比较沉默寡言,而且那会儿也还不是很懂事。

所以,这些年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

不过。

想起刚才在会上,林勇对贾张氏大大出手,确实让何雨柱不由得心里一阵畅快。

想到这里。

何雨柱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

“进来呗,聊聊天有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是喜是祸,上门卖房 何雨柱也有些好奇,林勇找何晓是为何事呢?

毕竟,林勇跟何晓完全不是一个年龄段上的人。

而且,何晓这才回来没几天,按理说跟林勇也搭不上半点关系。

心中寻思该不会是何晓又招惹了什么事了吧?

不过,看着林勇的态度表情倒也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何晓,前院的林勇说找你聊聊。”何雨柱往屋里的何晓叫了一声。

何晓本来也只是刚进屋,此时刚好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上。

听了何雨柱这么一叫,便抬起头,往门口的林勇了一眼。

林勇进了屋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何晓,微微的冲何晓一笑,点了个头道:

“何晓你好,我住在前院,听说你刚从香江回来?”

何晓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已经见过林勇了。

林勇的情况之前也从阎埠贵那里了解过。

虽然说第一次跟林勇会面,但是何晓对林勇的情况也已经心里有了个底。

而且,刚才林勇在院子里对贾张氏的作为,何晓还是感到非常的满意的。

也不枉他让阎埠贵找林勇跑这一趟。

不过林勇能够主动的找上门来,这倒是让何晓感到有些意外的。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

“是啊,正好暑假,我妈咪带我回来,认我爹地!”

何雨柱看着林勇跟何晓聊上了,便赶紧搬了把凳子给林勇坐上。

林勇坐下之后,由于从小到大便没有什么朋友,而且家里的情况又让他显得有些自卑。

再加上林勇的母亲去世之后,林勇便很少跟陌生人说话,性格比较内向。

这会儿第一次跟何晓这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这么正经的说话,显得有些尴尬。

毕竟。

平日里林勇对于那些十来岁以下的小屁孩,压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更别说像大人一样,坐在这里面对面的如此正经的说话了。

“何晓,听说香江跟这边不一样,遍地都是黄金,是吗?”

林勇沉默了许久,才忍不住地憋出了这一句,眼神中对何晓似乎充满了羡慕。

听到林勇这么问,何晓倒是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这边的人虽然说大多数都没有去过香江。

但是对于香江的情况肯定是有所耳闻的。

特别是年轻人,一提到香江就知道是遍地黄金的地方,更是对香江充满了好奇。

何晓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这个该怎么说呢。”

“相对来说,如果踏实肯干,只是赚钱的话,在香江确实要容易一些。”

“如果真的有经济头脑的话,在香江确实有着不少的商机。”

“但是,香江充满着各种机会,同时也有着各种的风险,也并不完全就是赚大钱的天堂!”

林勇怔怔的坐在那里,双眼炯炯有神,一脸认真的看着何晓,像是生怕少听了何晓一个字似的。

听完何晓的这番话,林勇微微的点着头,又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

林勇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晓,说道:

“柱子叔,何晓,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林勇一脸诚恳的样子,看着似乎是在求何晓和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顿时一愣,知道林勇这人本来性格就比较内向,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

这一开口就是有求于人的样子,让何雨柱一下子心里也有些纠结。

在这个四合院里,林勇跟其他人不一样。

从小跟他母亲相依为命,本来日子也过得比较拮据。

向来都是只有被这院子里其他人欺负的份。

虽然后面的遭遇造成了林勇性格上和脾气上有些变化。

但是林勇这人本性也不坏,只要没有主动去招惹他的话,他也根本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

毕竟,对于林勇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的话,何雨柱稍微的接济一下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现在林勇如此严肃的主动上门,反倒是让何雨柱心里没了底。

生怕万一林勇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要是满足不了的话,岂不是伤了和气。

想到这里。

何雨柱便急忙先开口问道:

“哦,怎么了?”

“林勇,你是不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

“刚进厂这两年当学徒工,工资是比较少,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就吱一声。”

林勇就自己一个人,虽然说还拿着学徒工的工资,但是省点花的话也差不多能过得去。

但是要是有点什么事的话,缺钱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只是借点钱的话,何雨柱倒是无所谓。

毕竟。

林勇不像秦淮茹和贾张氏那一家子白眼狼,多少钱都是有去无回的。

林勇急忙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

“不是的,柱子叔,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二十几块钱了,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也够用了。”

“哦,那是所谓何事呢?”何雨柱也有些懵了。

毕竟跟林勇也是非亲非故的,如果只是一时的生活困难,借点小钱倒不是什么大事。

可这要是别的,何雨柱倒是有些担心自己未必能帮得上。

何晓看着林勇这有些扭捏的样子,也是有些好奇。

林勇沉思了一会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这才开口说道:

“何晓,柱子叔,我想把我那间房卖给你们!”

林勇这话一出。

何雨柱不由的心头一愣,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林勇。

林勇刚刚的这句话,可着实是让何雨柱吓得不轻。

要知道。

这个年代,房子可比什么都要紧缺。

一间房子对一个家庭的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住的房都是上一代的人分到的那么一两间房。

随着家庭成员的增长,原来的那一两间房子,根本就已经挤不下了。

这年轻一代的,想要有间房子,除非是单位有房子分,要不然实在是太难得了。

这个年代有谁会把自己的房子让出来,甚至是偷偷的卖掉啊?

林勇现在一开口就是要把房子卖给他,实在是让何雨柱不由得大吃一惊。

何雨柱愣愣的看着林勇,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卖房?卖了房子,你住哪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卖房,可真是找对人了! 何雨柱对林勇的这个决定,还是感到非常的意外。

毕竟林勇就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这房子都卖掉的话上哪住去啊?

而且,现在又只是扎钢厂的一名车工学徒而已。

工资比正式工低了将近一半,又不是公司的管理层,以后也不可能分得到房子。

现在林勇要是真的把唯一的这间房都卖掉的话。

那林勇恐怕就得要睡街头了。

就连何晓在一边听了,也觉得十分的不解。

毕竟林勇跟他不一样。

何晓就算是这边没了房子,但是跟着母亲娄晓娥回乡家还是不愁住的地方。

可是林勇没了房子,可就真的成了流落街头的了。

这确实是让人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啊。

当然。

林勇的话,确实也让何晓不由得心里有些心动。

林勇这可是第一个主动的要把这四合院的房子卖给他的。

现在何晓的父亲何雨柱已经有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房,再加上本身住的这一间,还有姑姑何雨水的那一间房。

这算起来的话,何雨住在这院子里已经是拥有房子最多的了。

如果真的买下林勇那间房的话。

那么,在前院也有间房了。

这对于何晓未来对这个四合院的打算,可以说是非常有帮助。

只不过想到林勇这自身的条件情况,何晓觉得还是需要再谨慎一些。

毕竟,对林勇一方面也不是很了解,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林勇这又是怎么想的呢。

另一方面,现在还是一九七六年,京城这边还没有正式的完全开放。

就算是要跟林勇达成房子的交易,那也只能私底下进行。

要不然。

这一院子的禽兽,要是让谁知道了的话,到时候被一闹,那恐怕要白折腾一场。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看林勇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非要把自己唯一能遮风挡雨的房子都给卖掉。

何晓也有些疑惑的看着林勇,问道:

“是啊,林勇,你这要是把房子卖给了我们,可就连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要是真的碰上了什么困难的话,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帮一下。”

“别动不动就卖房什么的,按你这个年纪,也差不多得要找对象的了,没有了房子,谁能看得上你啊?”

听着何雨柱跟何晓说的这些这么关心的话,林勇只感觉心里暖暖的。

这么多年来,林勇在这院子里受到的全都是各种白眼。

就连在轧钢厂当车工学徒,也是被师父当做杂工苦力使唤。

只有那些又脏又累的苦力活才让他干,真正的技术基本上都不怎么愿意教。

林勇在轧钢厂觉得也是前途渺茫,师父不愿意教技术,他就连转正都变得遥遥无期。

所以,这些年来,林勇的日子过得确实是太过痛苦了。

他要是跟别人说要卖房子的话,恐怕早就被人冷嘲热讽的了。

但是,现在看着何晓跟何雨柱都是如此关心的,担心他把房子卖掉之后,生活会变得更加不堪。

这一点,实在是让林勇心中异常的感动。

这也让林勇心中更加坚定的下定决心,这房子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卖给何雨柱和何晓父子了。

想到这里,林勇不由得眼眶一热,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林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何晓微微笑着说道:

“何晓,雨柱叔,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这整个院子也就只有你们是好人!”

“不过,你们放心,我做出这个决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而且,我这房子除了卖给你们,实在也想不出有第二个人有资格接受得了我的房子了。”

“希望你们能好好的考虑一下,你们放心,我不会狮子大开口乱要价的。”

看着林勇这样,何雨柱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毕竟,对于何雨柱来说,他在这四合院压根就不缺房子。

之前自己一个人光棍一个,在这四合院里有着三间房,已经是完全足够了。

就算现在有了何晓。

这三间房也是完全足够的。

相对于这院子里的其他住户,五六口人挤着一个小房间要强的多。

如果只是为了多买一间房子的话,何雨柱心里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的。

但是,当着林勇的面也不好直说。

毕竟,看着林勇这已经是下定了决心,非卖不可的样子。

何雨柱生怕万一一口回绝了,反倒让林勇难堪。

何雨柱微微的叹了口气,看了看何晓,说道:

“何晓,这房子的事,不管是对林勇,还是对咱们来说都是大事,可马虎不得。”

“爸爸一辈子就只窝在这院子里,也没啥见识。”

“你跟你妈在香江见多识广,而且脑子也比我好使。”

“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法?”

何雨柱现在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想起来可还真是事事都不如这八岁的儿子。

所以现在,何雨柱万事不决就问何晓。

何晓微微的点了点头。

房子,何晓当然想要了。

不但林勇这间房,将来这整个四合院,都在何晓的计划之内。

只不过现在确实也还不到时机。

最重要的是,林勇卖房的动机,到现在也还没有说个明白。

这万一今天跟林勇达成了交易。

明天林勇没房住,又反悔了,那可不就白折腾了。

何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林勇,说道:

“林勇,你现在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知道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

“我爹地刚才说的没错,房子是人生的大事。”

“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们来说,这买卖房子都必须要非常的谨慎作出决定。”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卖掉你这唯一的住房。”

“价钱不是问题,但是,你得要给我一个能让我认可的理由!”

听了何晓的这一番话,何雨柱不由的心中一阵欣慰。

心中不禁暗叹,自己果然是不如儿子!

何晓的这一番话,说得可比当年他父亲何大清还要滴水不漏。

林勇听了何晓的这番话,也不由的打心底里佩服何晓。

心中寻思,看来阎埠贵说的没错,何晓可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这么看来,这回可真是找对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独闯香江?勇气可嘉! 林勇微微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不准备继续待在京城了!”

“不呆在京城?不会吧?离开了京城,你能去哪里啊?”

何雨柱一脸惊讶的看着林勇。

心中寻思,林勇在扎钢厂干得好好的,这又不是工作上的调动,怎么突然间说要离开京城?

况且。

这个年代,要想找份工作有多难啊!

林勇放着轧钢厂的工作不干,要是离开了京城,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就更是举步维艰了。

更何况,林勇又不是农村里有田有地啥的。

离开了从小出生的京城,那就等于失去了谋生的福地。

去了别的地方无依无靠的,就算是要找个工作,都没有谁能给他担保。

那还不如待在京城里呢。

何晓也是感到有些疑惑,便笑着问道:

“是啊,你留在京城,至少还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现在工资低点,但是至少温饱不是问题。”

“可你要是离开了京城,恐怕会更加不容易了!”

“更何况,你要是真的把房子都给卖了的话,那等于是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

何晓也是怕林勇是因为一时的冲动,作出了不成熟的决定。

到时候,就算林勇离开了京城,可万一到处碰壁之后,说不定还得要回来。

看这何雨柱跟何晓满脸疑惑的样子。

林勇缓缓地摇了摇头,微微的笑着继续说道:

“哈哈,这个你们就想多了!”

“我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京城了,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你们是不知道我准备要去哪里吧?”

说到这里,林勇故意的卖了个关子,脸上也逐渐的露出了笑容。

不再像刚才那么拘束了。

看着林勇这一脸轻松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是一时冲动才做出的决定。

何晓这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林勇的态度如此坚决,而且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何晓此时,倒还真是对林勇的这间房子有了兴趣。

毕竟。

林勇居然已经决定要离开京城了,如果何晓不接下这间房,那么就会落到别人的手里。

这四合院的房子,一旦再易手他人。

以后何晓要想再收回来,恐怕就要花非常大的代价了。

现在这个年代,真的要从林勇的手里把房子买回来的话,估计也用不了多少钱。

何晓可不希望林勇的房子卖给别人去了。

何晓也看出来了,就林勇的这个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怕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既然林勇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纠结别的了。

从刚才林勇的这一番话来看,何晓已经觉得林勇要决定去哪里,根本就不重要了。

不过。

何雨柱此时倒是满脸的好奇,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勇,疑惑的问道:

“哦?林勇,那你是打算去哪里呀?”

“就目前全国的情况,你去别的地方还不如留在京城好呢!”

“你到了外地,一个陌生人,哪个厂子敢随意的收留你啊?”

“你要是真的不想学车工的话,改天我找你们车间主任说说,让你到我们食堂里来,只要你肯学的话,保准你能学一门好手艺!”

何雨柱此时确实也是动了真情。

毕竟,看着林勇现在这状况,就跟他当初年轻的时候差不多的遭遇。

何大清撇下他和何雨水兄妹俩,那些年,何雨柱过得也是不尽如意。

但是,好在有着一手做菜的好手艺。

成为正式的厨子之后,何雨柱的生活自然也就滋润多了。

寻思着,林勇现在还年轻。

要是调去食堂跟他学几年厨艺的话,以后成为了食堂的正是厨工。

工资也不比普通工人差,而且食堂里多多少少还能整点好饭好菜。

这条件好了,到时候再娶上个媳妇,那小日子过的还不是滋润的很。

何必要离开京城,背井离乡的呢?

林勇听了何雨柱的这一番真情流露。

从小就没有父亲的林勇,此时的心中更是感动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林勇有些激动的苦笑着说道:

“柱子叔,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但是,我意已决,京城我是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跟你们说实话吧,我打算离开京城,去香江闯一番天地!”

听到香江两个字。

何雨柱跟何晓都不由得心头一动,异口同声的问道:

“去香江?”

林勇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反正我在京城也已经没有家了。”

“而且,在这院子里,除了柱子叔,根本没有人看得起我。”

“就连在轧钢厂上班,我都看不到有出头之日。”

“我都打听过了,听说香江那边遍地黄金,只要敢去闯的话,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看着林勇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满眼的对未来的希望。

何晓心中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香江的情况,当然不像林勇说的那么理想。

不过,相对来说确实也比这个年代的京城要有更多的机会。

但是。

前提是要能到得了香江。

而且,林勇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在京城这边长大的。

一个人独闯香江,人生地不熟,而且还语言不通,要想能够闯出一番天地,谈何容易?

何晓缓缓地摇了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勇,说道:

“林勇,你是从哪里打听的香江有这么好的?”

“香江现在虽然机会比较多,赚大钱的确实一大把,可是同时危机四伏,各种风险并存。”

“你一个人独闯香江,人生地不熟的,在那边既没有人脉,又没有资金支持,要想闯出一番天地也不容易啊!”

何晓也知道。

这个年代,能够去到香江的,只要能够在香江活下来,未来的生活都不会差。

但是这前提是,要能够在香江活得下来!

多少人还没到香江,或者是到了香江也是误入歧途,最终丧命香江呢。

何雨柱虽然不太熟悉香江的情况,但也觉得林勇对香江想的太过理想了。

何雨柱微微的叹了口气,对林勇说道:

“林勇,既然你喊我一声叔,那叔就跟你说说真心话。”

“香江确实是个好地方,别的不说,就何晓大妈吗娄晓娥,当初跟着他父亲也是到了香江。”

“如今回来,穿的确实也是光鲜,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比咱这边好多了。”

“但是,她那可不一样,何晓的外公可是带着资产过去的。”

“即使如此,我想刚到香江的时候,她们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你想想,你孤身一人,要钱没钱,要手艺你也没啥手艺,你说你去了香江能干啥?”

“难不成,香江真的是遍地黄金,光靠一双手捡金子就能发家致富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去意已决,房子大甩卖? 虽然何雨柱也已经是把其中的利害都尽量的跟林勇说明了。

但是,林勇依然是态度坚决的笑着说道:

“柱子叔,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改变了!”

“反正我去了香江之后,这院子里的那间房也没用了,所以想着能不能转给你,就当是换点本钱。”

“希望雨柱叔能够成全!”

说完,林勇又看了看何晓,笑着继续说:

“何晓,三大爷说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我想,你在这院子住了这么些天,也应该知道这院子里的情况。”

“就我现在这个样子,留在京城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机会,甚至将来就算是能相到对象,恐怕在这院子里也很难待得下去。”

“香江虽然像你说的,可能充满了风险,但是我无牵无挂的,如果连闯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何晓,你那么聪明,这四合院的房子未来会是什么个样子,你一定看得比我们大家都要明白。”

“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就劝劝雨柱叔,帮我把房子收了吧!”

林勇的这一番话说的诚诚恳恳的,也是发自肺腑之言。

他也想过,就这么庸庸碌碌的活下去。

可是他在这院子里遭受了一辈子的白眼。

也不想将来娶了妻,生了子之后,一家子还要被这一院子的人冷眼相看。

林勇才会下定决心彻底的离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闯荡一番。

卖掉房子也是实属无奈。

毕竟,要去香江的话。

不管是路上的开销,还是到了香江之后的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就凭林勇在轧钢厂那点学徒工的工资,根本就没有攒上多少钱。

而且。

林勇对这一院子的禽兽压根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当初林勇的母亲去世之后,林勇最困难的时候,只有何雨柱接济过他。

要卖这间房子的话,除了卖给何雨柱还能有谁?

更何况。

林勇也知道,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何晓,完全是有条件可以买下他那间房的。

何雨柱看着林勇心意已决,心中也是无奈,只是一个劲的无奈叹息。

何晓看林勇既然这么坚决的话,那也就没必要再推了,便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爹地,既然林勇已经想好了的话,那咱们就收下那间房吧,林勇要是去香江的话,还真的需要一点资金才行。”

看着何晓都已经点头同意了,何雨柱也只好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林勇,那你打算卖多少钱呢,我尽量给凑一凑。”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林勇到底要改什么样的价格。

毕竟,何雨柱真在手里的钱,也就只有从秦淮茹那里讨回来的那两千块钱。

万一林勇开的价格高的话,何雨柱也只能想办法在找人凑了。

林勇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有些难为情的看着何雨柱跟何晓,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雨柱叔,我开了价,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林勇心里纠结了半天,始终还是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何雨柱微微地笑了笑,说道:

“哈哈,说吧,这有啥的,卖房子这么重要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实事求是的你开个价就是,你在这院子里就这么一间房子,我这手头上要是不够的话,我再找人借一点就是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林勇心里就更加纠结了。

心想着何雨柱对他这么好,实在是不忍心开价啊。

何晓看着林勇在那犹豫不定,便安慰他说:

“林勇,你不必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你放心吧,我爹地前两天不是刚从秦淮茹那里把那几年的工资全讨回来了吗?”

“所以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如果我爹地那点钱还不够的话,我这手头上也还有。”

“香江离京城这么远,而且那边消费也高,还要换汇或者换成黄金的损耗,没有钱那是寸步难行的!”

何晓也是看在林勇对他父亲何雨柱这么真心对待的份上,才会跟他说这些。

听着林勇的那一声雨柱叔,何晓也感受得出来,是林勇发至肺腑之言。

毕竟,何雨柱在这个院子里,恐怕也就只有林勇一个人真的把何雨柱当成亲叔看待了。

更何况。

林勇要卖房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父子俩。

就凭他那间房子的份上,何晓觉得都应该帮他一把。

听了何晓的话。

林勇微微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那,那就一千五,行不行?”

“这两年我在轧钢厂当车工学徒,攒了也就只有三百多块钱。”

“三百多块钱想去香江,我实在是心里没底。”

“要不,一千块也成!”

林勇喊出了一千五的价格,但是话刚说出口立马用犹豫了,改口一千也行。

毕竟。

对于林勇来说。

这间房到底卖多少钱合适,他心里也没个底。

而且也没有参照的依据。

只是觉得,他要去香江发展的话,靠他自己攒的那几百块钱恐怕是还没到香江就没了。

一千块钱,如果按照他现在学徒工的工资,除去自己的开销,那也得攒好几年的工资了。

到了香江,也至少能让他安顿下来了吧。

当然。

如果能卖到一千五的话,说不定到时候到了香江安顿下来,还能有一点小本钱做点小生意啥的。

卖一千五,林勇总觉得面对何雨柱跟何晓感到有些愧疚。

听到林勇的报价。

何雨柱不由得心头一愣。

没想到林勇报的价格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是这个价格也让何雨柱心里总放松了口气。

别说一千块。

就是一千五百块,何雨柱现在都能立刻拿得出来。

这也就不用担心为难要去找人借钱了。

何晓也不由得心中有些感叹。

心想,林勇这也太老实了吧。

一间房子才卖一千块。

等于是一个学徒工,除去开销,四五年时间就能够买一间房了。

这要是一个正式工或者是技术工的话,两三年的工资就足够买下来了。

这要是放到几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纪。

想要买一套房,那得要集两三代人的努力都未必能够搞得定一套房子。

父母长辈一辈子攒的那点钱当首付,自己辛辛苦苦工作的几年的工资只能装个修。

要还清所有的房贷,还得透支自己未来二三十年的工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喜获海鸥牌203胶片相机 当然。

如果只是像林勇这样的只有一间房的话,倒是用不了那么多钱。

可是林勇这间房,好歹也是京城四合院。

再过几十年。

光凭入户京城户口和学区房两个亮点,就足够让这间房卖出普通三四线城市一套上百平的房子的价格了。

现在只要一千块钱,普通人三年左右的工资就足够买下来了。

这实在是太便宜了。

何雨柱微微的笑了笑,缓缓摇摇头说道:

“哈哈,林勇,一千块怎么行啊?”

林勇顿时就急了,紧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啊?太贵了吗?那八百,八百有没有?”

林勇还不以为何雨柱嫌贵呢,只好忍痛的再喊到了八百块。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的笑着说道:

“不是,你这孩子,这么老实,到了香江恐怕要被人欺负啊!”

“这样吧,你这房子,一千五百块,我买了!”

“你可要记住,你真的要去香江闯荡,可不能像现在这么老实了!”

“要不然的话,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

林勇愣愣的看着何雨柱,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别人买东西,都是往死里压价的。

可是何雨柱却直接给了他最高价。

林勇心中一阵激动,当即卟通一声,直接当着何雨柱的面跪了下来。

“柱子叔,你就是我林勇的大恩人!以后你就是我亲叔!”

“将来,我要是在香江能闯出一番天地的话,定然不忘你们今天的恩情!”

说着,林勇抹了一把眼泪,给何雨柱直接磕了下去。

这一下子,可把何雨柱给整得有些懵逼了。

合着这还白捡了一个侄子?

何雨柱急忙一把扶起林勇,笑着说道:

“起来,孩子,用不着这样!”

“你能有闯荡香江的勇气,相信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说着,何雨注意翻箱倒柜的拿钱。

林勇也不闲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房屋交易的合同。

条款虽然不多,但是都是他翻了很多资料,请教了不少人才列出来的。

为的也是尽量的不给何雨柱以后对这房子的归属问题添麻烦。

该签字的签了字,该盖手印的地方也盖了手印。

趁着何雨柱拿钱的空挡,林勇把合同交到何晓手上,笑着说道:

“何晓,你能认得了这上面的字吗?”

“这是我拟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何晓接过来看了看,虽然不像后世的购房合同那么全面。

但是主要的一些问题也都有条款列在上面。

而且。

这个年代,很多相关的规定也还没有出台,林勇能够把这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写在上面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些条款很明显的是用了心的。

都是在尽力的证明以后这间房子归何雨柱所有。

有了这份合同。

在四年后的一九八零年中,老人对于住房问题发表了重要讲话之后。

那么林勇的这间房就可以凭这一份合同正式的成为真正的何雨柱的房产了。

何晓也不由得心中暗暗的感慨,林勇这份合同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何晓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了,这份合同写的很不错!”

“为了写这份合同,你看电视花了不少时间吧!”

林勇有些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主要是不敢全部问题只找一个人问,所以有些东西也只能够自己翻找资料。”

听着林勇这么一说,何晓也能理解林勇为了这份合同是多么不容易了。

很快何雨柱便拿了钱出来。

“林勇,来这一千五百块,你可拿好了!”

林勇点头收了钱,便把合同交给了何雨柱签字。

一切搞定,何雨柱看着林勇,语重心长的问道:

“打算何时动身?”

林勇笑了笑说道:“就这两天,雨柱叔,你放心吧,我已经计划好了的。”

“哦,这么着急吗?”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林勇说要走,竟然会这么着急的走。

林勇淡淡的笑了笑说:

“没办法,刚才开会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

“贾家氏被我打成那个样子,如果她只是装疯的话,刚才散会的时候,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这么算了的。”

“如果她是真的疯了的话,等秦淮茹和棒梗回来,指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要是再不走的话,到时候搞不好连扎钢厂的工作都要丢了。”

“你们说我留在京城还能有什么未来?”

听了林勇这么一说,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贾张氏的问题确实对林勇存在着很大的风险。

这么看来的话。

林勇还真的是越早离开越安全。

……

一周后。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尚未签到,请问宿主是否签到四合院剧情系统?”

何晓心中默念一声,“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武力值提升一级!”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签到奖励,现金一百元,海鸥203胶片相机一台,相机胶卷十卷!”

“系统奖励已经发放完毕,请宿主自行查收!”

何晓脑海中响起了一阵阵的系统熟悉的声音。

这一个星期倒也没有啥特别的新鲜事。

林勇因为担心秦淮茹回来找他麻烦,连夜就跑路了。

秦淮茹在医院里陪着棒梗,等着贾张氏送钱去,结果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人。

只好自个回来,结果却发现贾张氏整个人跟傻了似的。

整日就在那自言自语的,见了谁都会自言自语的骂两声。

秦淮茹没钱,只好去找易中海借了点钱去付了医药费。

刘海中没了二大爷的称号,倒是老实了许多。

而且二大妈怕刘海中再去找贾张氏,对刘海中看得也紧。

许大茂更不用说了,自从腿上在医院里打了石膏,压根就没回过四合院。

没有了这几个刺头。

何晓在院子里也比前些天要安静了许多。

何雨水听说何晓回来了,倒也回过四合院来看了何晓。

不过,何晓觉得这个姑姑对于亲情看得比较淡。

互相也只不过是寒宣了几句也就那样了。

对于每天系统的签到奖励,何晓已经看得比较淡了。

反正,每天一百块钱现金的奖励是少不了的。

但是。

听到系统奖励了海鸥203胶片相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小欣喜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有了照相机,何晓又搞事情了 虽然,相机对于何晓来说并不陌生。

在二十一世界的前世,一部智能手机的像素就已经达到一亿像素了。

想要拍照,拿出手机,想要拍什么那不都是随时随地的事。

即使是在这个年代的香江。

照相机也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

但是在这个年代的京城。

大多数的普通家庭还是买不起一个相机的。

就算是要拍个相片啥的,也都是到照相馆里拍的。

何晓对于系统奖励的这个海鸥胶片相机之所以会感到有些激动。

只是觉得有了照相机,那么一家三口就可以拍个全家福了。

而且。

等自己和母亲娄晓娥回香江之后,能够留下一些照片给父亲何雨柱以解相思之苦也是不错的。

毕竟,从京城到香江两地相隔千里,想要回来一趟也并不容易。

等这次回来香江,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毕竟,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京城这边发生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

频繁的回京城,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能够留下一些相片给父亲何雨柱,可比送别的东西给父亲更加有意义。

想到这,何晓便默念了一声,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何晓

财富:HKD 900,CNY 1200

武力:截拳道四级

技能:初级操盘手

随身空间:海鸥牌203胶片相机×1,相片胶卷×10。

何晓看了看这系统展示面板里面自己的属性信息。

系统奖励的现金,何晓倒是没有怎么用。

光是卖磁带给易中海的那一千五百块,何晓都还没花完呢。

这截拳道,何晓现在已经达到了四级。

相比于之前的三级,达到了截拳道四级。

何晓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力量,都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

还有对于截拳道的各种技巧性的招式,何晓都感觉比之前要更加熟练,同时对于招式的应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现在何晓只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如果说,之前何晓达到了截拳道三级,已经能够对付三五个普通的成年人,或者是一两个专业的武师的话。

现在已经达到了截拳道四级的何晓,要对付三五个专业的武师,那也是能应对的游刃有余的。

何晓试着点开那个海鸥拍的照相机,然后点了取出。

拿着照相机,何晓试着拍了几张。

不过由于是胶片相机,拍到的照片并不能立马呈现出来。

需要拿到专业的照相馆去把照片洗出来。

这一点倒是让何晓感到有些可惜。

当然对于洗照片的原理,何晓倒也是懂得一些。

只不过觉得也没有这个必要,非要自己亲自动手。

等一卷胶卷拍完了拿到照相馆去,隔天再去取相片就可以了。

……

棒梗在医院里整整住了三天,医生也只能给他脸上的皮外伤处理了。

秦淮茹只跟易中海借了两百块钱,根本不敢再继续住下去。

问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便带着棒梗出院回家修养了。

虽然说是三天就出院了。

但是棒梗只感觉自己身体总有些不得劲。

特别是曲骨处,总感觉隐隐作痛,甚至就连小便都使不上劲来。

问了医生,医生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

除了帮他脸上的伤口处理了,连那几颗门牙都没有补,说起话来也是漏风的说不清楚。

虽然说回家休养。

但是电影院没有了许大茂,正紧缺人手,愣是把棒梗又叫回去上班了。

棒梗趁着许大茂不在的机会,寻思着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取代许大茂。

所以,即便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也硬着头皮去上班了。

今天正好要下乡放一场电影,棒梗也是放完电影回来。

刚进了前院,就碰到了三大妈。

三大妈一看棒梗推着破旧的的二八大杠,脸上却是满脸的笑容。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棒梗那手把上正挂着一只老母鸡呢!

而且自行车的后座上,也用皮带扎的大大的一包土特产。

看到棒梗这满载而归的兴奋模样,三大妈顿时羡慕不已。

“哟,这不是棒梗吗?”

“这准是下乡放电影了吧?”

“看来收获不错啊!”

棒梗冷冷的看了一眼三大妈,生怕三大妈会跟他要分土特产,便一脸鄙夷的冷冷说道:

“呵呵,我这下下放电影,乡亲们热情好客,带点土特产回来,这也没多少!”

三大妈一看棒梗这么冷漠的样子,也知道这棒梗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穷的时候,这一家子的白眼狼到处装可怜。

现如今,工作上有了点起色,就一副狗看人低的模样。

气的三大妈顿时把脸往边上一撇,冷冷的骂了一声:

“好客个屁!明白这事学许大茂,以权谋私!”

“我呸!”

“迟早让人给告发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白眼狼!”

三大妈这自言自语的骂了几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还是让棒梗给听到了。

气的棒梗当即停下脚步,指着三大妈就骂:

“你骂谁呢?用得着你管啊?”

三大妈也知道,棒梗现在在电影院上班,神气的很。

也不想跟棒梗就纠缠下去,冷哼了一声,直接就回屋去了。

棒梗看着三大妈把门一关,便对着三大妈那屋子骂了几声,自知没趣,只好回中院去。

此时。

何晓正在屋子,拿着相机,趴在窗户上,对着院子外面拍着风景。

正好看见棒梗推着自行车迎面进了中院。

何晓定睛一看。

发现棒梗那车子的车把上挂着一只大肥鸡,后座上还用袋子绑着一大包的山货。

“这个白眼狼,果然跟许大茂一个德性!”

何晓顿时冷冷的骂了一声。

但是。

很快,何晓心里便有了个想法。

何晓拿着相机,对准了棒梗,咔嚓几声,连续拍下了好几张照片。

而棒梗还在为刚才三大妈的事生着气,压根就不知道何晓正在拍照片。

棒梗自从被何晓赶出了聋老太太那间房。

因为没地方住,只好又挤回了秦淮茹跟贾张氏住的原来这间屋子。

跟秦京茹一样,直接在厅里的另一边墙搭了两块木板,就当做是晚上睡觉的床。

今天下乡放电影回来,有这么大的收获,棒梗脸上满是自豪感。

自从插队回来之后,这可算是棒梗第一回给家里添东西了。

棒梗把大肥鸡和山货从自行车上取了下来,还没进门就对着屋里大声的喊道:

“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棒梗的叫声,便急忙的跑了出来开门。

当看见棒梗这左手提着一只大肥鸡,右手提着一大袋的山货时,顿时不由的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一脸吃惊的看着棒梗,指了指棒梗手里的鸡和山货,有些兴奋的张大了嘴巴,吃惊道:

“哇!这些,都是你从乡下带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白眼狼棒梗长出息了? 棒梗满脸成就感的样子,得意的笑道:

“那还用说?”

“现在我也能够独立的放电影了,许大茂能拿的东西我也能拿!”

“妈,你放心,就算没有了傻柱的那些剩饭剩菜,我也一样可以给你们很好的生活!”

秦淮茹听到棒梗的这番话,顿时心中一阵激动。

寻思着棒梗果然是长大了。

现在都知道给家里带东西了。

当初还有些担心他在电影院会跟着许大茂学坏了。

没想到还知道带东西回来顾着家里。

这一点倒是让秦淮茹感到有些意外。

秦淮茹看着棒梗手里的东西,心里也是满脸的骄傲。

想到许大茂就是因为在电影院里当了放映员,日子才能过得如此的滋润。

不但工资福利条件,而且工作也轻松。

最重要的是,每回下乡放电影或者是给领导家里私下放场电影啥的,都能有好的东西带回来。

这鸡,鸭,鹅,蛋。还有各类的乡下山货,都是隔三差五的往家里带。

现在棒梗也能够跟许大茂一样,可以独立的出去放电影了。

那么就意味着,以后棒梗也可以隔三差五的往家里捎些东西回来。

这对于这整个家来说,以后秦淮如肩上的担子也就轻了多了。

秦淮茹满脸欣慰的看着棒梗,寻思着接下来好日子可真的就是要来了。

秦淮茹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棒梗啊,这回你可真是长大了!”

“今儿个,妈可真是为你高兴!”

“来,快进来,今天晚上咱们就把这只鸡杀了吃吧!”

“就当是庆祝你的第一次独立放电影!”

“一会儿把小当和槐花也叫回来,咱们一家可得好好的庆祝庆祝了!”

说着。

秦淮茹便急忙接过棒梗手中的那只大肥鸡,便着急忙慌的去厨房忙去了。

棒梗提着一袋子的山货进了厅里,直接就往桌子上一放。

秦京茹看到棒梗带着满满一袋子的山货,顿时心中一阵不是滋味。

心中寻思,要不是她跟许大茂说介绍棒梗去电影院当售票员的话。

棒梗那里有机会跟许大茂学习放电影的技术?

现在许大茂进了医院没办法去上班,这才让棒梗有机会独立出去下乡放电影。

可是棒梗现在进了屋里,见了她这个小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还把那一袋山货在她的面前,当着她的面,重重的放在那桌子上。

这明摆着就是在她的面前炫耀!

气的秦京茹心中一肚子的气,可也只得在心里骂棒梗是个白眼狼。

毕竟,现在秦京茹跟许大茂也已经闹掰了。

正等着许大茂回来,就跟他办离婚手续呢。

如今秦京茹住在秦淮茹这屋子里,也是寄人篱下。

虽然看着棒梗心中很是生气,可是秦京茹也不好明着说什么。

毕竟,现在秦京茹跟许大茂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就算是棒梗真的取代了许大茂,秦京茹也不会心疼的。

棒梗就在厅里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看了看秦京茹那拉耸个脸,似乎有些不悦的样子。

棒梗故意的调侃笑道:

“呵呵,小姨,看着我带回来的这一大袋的山货,是不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棒梗这话,可把秦京茹给气的差点没吐血。

这可真是十足的白眼狼了。

秦京茹当即气得脸色煞白,气喘吁吁的冷冷瞪着棒梗,气愤的说道:

“棒梗,你这话什么意思?”

“合着你这是存心要气我的是吗?”

“棒梗,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这份放映员的工作,还不是得多亏了我当初给许大茂说情!”

“要不是我当初看你插队回来没有工作,你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秦京茹现在真是越想越觉得气愤。

要是早知道棒梗是这样的白眼狼。

当初就不该帮他这个忙。

而且这还是自家人。

没想到,她这还不如帮个外人呢。

棒梗今天本来就已经有些飘了,哪里还听得这秦京茹的气话。

当下便翻脸冷笑道:

“呵呵,小姨,你也未免太高看了你自己了吧?”

“没错啊,我的工作确实是你介绍的。”

“但是,进去电影院,我刚去的时候可只是个售票员!”

“这放电影的技术,可是经过我刻苦学习学到的!”

“呵呵,你以为,随便个人进去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学会放电影的技术吗?”

“我跟你说实话吧,电影院的领导也说我放电影的技术已经跟许大茂差不了多少了,迟早会让我取代许大茂的!”

棒梗越说,越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在他看来,许大茂的那些所谓的放电影的技术,他也已经学的差不多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也只不过是经验的积累罢了。

而且,现在许大茂出了事住在医院,正是他可以好好的表现取代许大茂的机会。

所以,此时就算是面对秦京茹,棒梗也是一副高姿态的样子。

根本不在把秦京茹放在眼里。

秦京茹本来就已经气得快要吐血,听了棒梗的这番话,心中更是后悔不已。

“好啊,棒梗,你还真是白眼狼一个!”

“亏我待你这么好,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算计!”

“我当初可真是瞎了眼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白眼狼,我就是让许大茂牵一只狗进去学放电影,也不会带你进去!”

一口气骂完,秦京茹直接甩手直接往外面跑了出去。

秦淮茹正忙着烧水杀鸡。

看到秦京茹那气冲冲的跑了出去,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追上秦京茹问道:

“京茹,你这是干啥去了?”

“没看我正杀鸡呢,这可是棒梗下乡放电影带回来的,可肥了!”

“你不知道,我们家棒梗现在可能耐了,都能独立的放电影了!”

“你可别走了,今天晚上留下来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啊!”

秦淮茹哪里知道秦京茹刚才在里面跟棒梗闹的什么。

只当是秦京茹是因为许大茂的事,这些天一直都心情不大好。

所以才会动不动的发脾气。

这会儿看这秦京茹要走,自然是想着把秦京茹留下来一起吃饭。

重要的是想着在秦京茹的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她家的棒梗总算是出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走,去照相馆洗照片去! 秦京茹本来肚子就有气。

现在听着秦淮茹还在她面前对半更大夸大赞一番,就更是受不了了。

“姐,我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就该跟你们一家断绝关系了!”

“这都什么人啊?”

“尽是白眼狼一个!”

“当初给他介绍这么好的一份工作,你还在背地里觉得我不安好心!”

“结果现在,你家棒梗算是出息了,不见他报恩也就算了,还在我面前得瑟!”

“呵呵,你们母子俩可真是配合的默契啊!”

“得,这白眼狼带回来的东西,我可吃不起!”

秦京茹丢下一堆的气话,立马转身就走了。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晓在屋里面,趴在窗上,把秦淮茹烧水杀鸡的样子全都给拍了下来。

等到何雨柱回来的时候,何晓便对何雨柱说道:

“爹地,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照相馆?”

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皱着眉头,问道:

“照相馆?怎么你想要拍照片吗?”

何晓摇了摇头,拿出手里的相机,笑着说道:

“不是,不是照相,是去洗照片!”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看着何晓手中的照相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

“啊?你,这,是照相机?”

何晓微微的点头,笑了笑说道:

“是的,这就是照相机!”

“等妈咪回来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拍全家福了!”

“还有,到时候我多拍一些妈咪和我的照片,等我们回了香江,你也一样可以看得到我们了!”

听着何晓说的这些。

何雨柱不由的眼眶一热,顿时心中一阵感动。

心中不由得感叹,上天可真是眷顾自己啊,竟然能够给他这么一个懂事乖巧的儿子!

何雨柱满脸激动地一把拉过何晓,把何晓紧紧的搂在怀里。

好一会儿,何雨柱才放开何晓,蹲下了身子,一脸认真的看着何晓,笑着说道:

“哈哈,好啊,等你妈咪回来,一定要多拍些照片!”

“当然,也帮爸爸拍几张,给你们带回去啊!”

“爸爸可真是笨啊,你们都回来这么多天了,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做。”

“还好你能想到照全家福,要不然的话,等你们回了香江,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过呢!”

何雨柱说着说着,便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何晓看着何雨柱着一副感动的样子,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

现在何雨柱都是他的亲生父亲。

从何雨柱的眼里,何晓也看到了深深的父爱。

何晓微微地笑了笑,看着何雨柱安慰道:

“爹地,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等熬过了这两年,以后咱们一家团聚和见面的机会大把的!”

“到时候我接你去香江啊!”

何雨柱满脸欣慰的摸了摸何晓的脑袋,微微的点头笑道:

“哈哈,两年?这个可还真是不好说啊!”

“你妈离开这里,一走就是八年!”

“这回你们再回香江去,我还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和你们再次团聚呢!”

何雨柱毕竟不是何晓。

根本不知道未来的时间会如何的发展。

毕竟,这八年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个漫长的八年。

而且,八年的时间发生的事情也太多,太多了。

一切都在变化。

何雨柱根本就想不到未来会是什么个样子!

别说未来两年,就是未来两个月,他也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所以,何晓说的那些,何雨柱只当是何晓在安慰他而已。

但是何晓说的却是事实。

等这次回了香江。

至少这两年内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两年的时间,对于何晓来说,在哪里都一样。

毕竟,何晓的思想还是前世的思想和记忆。

完全是一个成年人的思想。

回去香江之后,何晓定然要在这两年内,在香江也要干一番事情。

但是何雨柱就不一样了。

这八年时间,何雨柱根本不知道娄晓娥怀了何晓的事情。

所以,这八年时间,前面的几年虽然说比较痛苦。

但是八年还是过来的。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现在何雨柱已经知道了何晓的存在。

而且,这段时间跟何晓住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

何雨柱哪里舍得何晓的离开。

如今年已四十出头,才和儿子相认。

这何晓跟娄晓娥再回香江,何雨柱哪里还能像之前的那八年时间过得那么轻松。

一家人分隔两地千里之距,还不知道何时能够再次相聚。

要说何雨柱心里不思念那是不可能的。

何晓看着何雨柱那满脸愁容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

“好了,爹地,你可别想那么多了。”

“你放心吧,我不但要把咱们的全家福的照片留下来,以后还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只是可惜,京城这边的电话还不能安装入户。”

“不过,等再过几年,我们家要成为整个四合院第一家装电话的!”

何雨柱听着何晓说的这些,心里可真是五味杂陈。

只感觉自己跟何晓感觉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明明自己是这京城土生土长的,在这片土地生活了四十年,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可是听了何晓的话,何雨柱却感觉自己才是从外地来的。

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那么的陌生。

自己在这活了四十年,对整个京城未来的认知,竟然还不如八岁的何晓。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何晓,可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儿子了。

“走,我的好儿子,爸爸现在就带你去照相馆!”

说着。

何雨柱一把抱起何晓,直接让何晓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出了门。

秦淮茹看到何雨住满脸兴奋的让何晓骑在脖子上面,顿时心中很不是滋味。

手里已经拔光了鸡毛的鸡,顿时感觉也不香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秦淮茹,就当是透明似的,直接就在院子里穿了过去。

来到中院的时候。

阎埠贵看了何晓,就立马眯着一副笑容,笑眯眯的向何雨柱走了过来。

“哈哈,何晓啊,你跟你爸这是上哪去啊?”

阎埠贵一脸恭敬的样子看着何晓,微微的弓着背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没病没灾的,上医院干嘛 阎埠贵自从上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

看到了何晓的一番操作,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何雨柱当上了后院的二大爷。

自那之后对何晓就佩服的五体投地。

虽然说他没能当上二大爷。

但是,对于何晓让何雨柱当二大爷,阎埠贵也是心服口服。

毕竟。

阎埠贵也知道,这后院的刘海中父子和许大茂都不是好惹的人。

就算他能够当得到后院的二大爷,恐怕也压不住刘海中父子,更搞不定许大茂。

所以,最终去了后院还是个受气包。

倒不如还是好好的当前院的三大爷。

虽然说,在前院也没有几个服他的,但是好歹还没有人跟他对着干。

而且。

前院的林勇走的时候,告诉过阎埠贵,林勇留下的那间房以后就交给何雨柱了。

当然,林勇并没有说已经把房子卖给了何雨柱。

只是说暂时交给何雨柱管理,然后如果他不回来的话,那么以后的房子就归何雨柱。

林勇是什么样的人,阎埠贵比谁都清楚。

就连林总都这么看重何雨柱,还不就是因为何晓的缘故。

所以。

阎埠贵已经是下定决心,以后不管什么事情,可绝对不能再算计到何雨柱父子的头上了。

与其跟何雨柱合何晓对着干,反倒不如站在何晓这边。

不但能在这院子里过得自在,还时不时的能蹭一杯酒喝。

每回见得何晓,阎埠贵都像是见了什么大人物似的,整个人对何晓都是毕恭毕敬的。

这外人见了,都还以为阎埠贵什么时候当了何晓的二腿子了。

何晓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事儿,就是出去逛逛!”

阎埠贵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噢,好勒,那你俩慢走,好好玩去,我这就去中院给你们看着家门口去!”

阎埠贵说完,便往中院走,还真的是准备去给何雨柱守家门了。

这一下子,看得何晓可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这些天,这已经不是阎埠贵第一次给何晓看门了。

不过,对于阎埠贵非要主动的这样做,何晓也是拿他没办法。

只能随他去了。

况且。

现在棒梗就住在秦淮茹那大厅里。

家里没有人在的话,能有个人帮着看着门,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谁知道棒梗那个白眼狼,会不会趁着他们不在家,搞点什么小动作。

接下来,何雨柱带着何晓去了照相馆。

第二天。

何晓轻车熟路的去了照相馆,把相片取了回来。

看着昨天拍到的棒梗下山放电影回来带回来的大肥鸡和一大袋的山货的照片。

还有秦淮茹在门口院子里杀鸡拔毛的照片。

这些照片,当然不是何晓为了给他们拍下来当留念的。

何晓也没有那个兴致给那一家子白眼狼拍照片留念。

看着照片没问题,何晓便把照片都收了起来。

等到何雨柱回来的时候。

何晓对何雨柱说道:

“爹地,要不咱们去一趟医院吧!”

何雨柱一听,顿时就愣住了。

急忙一脸认真的上下打量何晓一番,左看右看觉得何晓也没啥不对劲的。

何雨柱满脸疑惑的看着何晓,有些焦急的问道:

“何晓,你这是怎么了?”

“去医院干嘛?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你可别吓爸爸啊,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早就应该告诉爸爸啊,怎么等到爸爸下了班回来你才开口呢?”

何雨柱生怕何晓生病了,还是哪里受了伤。

还以为何晓说去医院是要自己上医院。

可把何雨柱给急坏了。

何晓看着何雨柱那浑身紧张的样子,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笑道:

“爹地,你先别着急啊!”

“放心吧,我没事!”

何雨柱顿时就懵了。

愣愣的看了看何晓,紧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啊?没事?”

“没事那跑医院里干嘛?”

“那医院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

“以后没啥事,可不能随便的叫去医院啊!”

何雨柱一想到医院,就觉得有些不太吉利的样子。

毕竟那是病人呆的地方。

他可巴不得何晓一辈子都能没灾没病的,健健康康的成长了。

自然是不希望何晓会跟医院产生什么关联。

看着何雨柱着紧张的样子,何晓有些哭笑不得地笑着说道:

“哈哈,爹地,你这也太敏感了!”

“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我要你带我去医院,可不是看病!”

听到何晓这么一说。

何雨柱就更是满脸的懵逼了,顿时没了脾气的问道:

“唉,我的好儿子啊,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你这好端端的,往医院里跑干嘛?”

“有什么事你跟爸爸说,让爸爸去跑一趟医院就是了!”

“小孩子家的,可别轻易的往医院里跑啊!”

何雨柱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对何晓的关爱。

何晓也是看在眼里,何雨柱的意思,何晓能不明白吗?

只不过。

这件事,还非得何晓跑一趟不可。

何晓微微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好了,爹地,这件事我可真没跟你开玩笑。”

“确实需要我亲自跑一趟才行!”

“你去的话,我怕到时候反倒事情办不好了!”

听了何晓的这番话,何雨柱更是心中有些不服了。

心中寻思,论对京城的熟悉程度,何雨柱自己这个当爹的,难不成还不如何晓吗?

只跑一趟医院,多简单的事,难道还办不成?

更何况。

何雨柱压根就不希望何晓跑医院。

毕竟,何晓还是个孩子,没灾没病的,跑医院可不是啥好事。

但是何晓这么坚持,何雨柱也是没了办法,只好无奈的说道:

“好吧,那你先说说看,到底是要办什么事!”

“除非我真的办不到,要不然的话我可不会要你往医院里跑的!”

“你妈把你交给我,我可不希望你有点任何的闪失!”

何晓现在在何雨柱的眼里,就是个宝。

捧在手里都怕化了。

哪里舍得让何晓冒着一定的风险往医院里跑啊。

何晓看着何雨柱这死板的性格,也是无奈。

只好微微的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好吧,跟你说实话吧。”

“我是想去医院看看许大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准备看狗咬狗的好戏 “什么?你要去医院看许大茂?”

何雨柱更是满脸诧异的看着何晓。

何雨柱是怎么也没想到,何晓竟然会想到去医院看许大茂。

要知道,何雨柱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许大茂这种人渣。

而且,跟许大茂斗了一辈子。

何雨柱除了战力上能够碾压许大茂,其他各方面都不如许大茂过得那么潇洒。

如果不是跟娄晓娥有了何晓这个儿子的话。

何雨柱这辈子都跟许大茂没法比。

许大茂虽然说是个天阉的绝户,可身边却从来不缺女人。

何雨柱虽然说是个正常的男人,但是除了娄晓娥之外,可真是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这回也是好在何晓的回来,才让何雨柱在许大茂的面前总算是抬起头来了。

也总算是给争回了一口气。

可是现在。

何晓竟然提出要去医院看许大茂。

这一点,何雨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到底何晓是什么意思?

何晓就知道,何雨柱要是知道他去医院是为了找许大茂,肯定会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不过,何晓并没有打算瞒着何雨柱。

何晓淡淡的笑了笑说:

“是的,就是去找许大茂!”

“爹地,我可不是去看望许大茂,而是要拿点东西给许大茂看看!”

说着。

何晓便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一叠的相片,在何雨柱的面前展了开来。

何晓微微的笑着继续说道:

“爹地,你看看这些照片。”

何雨柱紧皱起了眉头,认真的看了看何晓手中的这些照片。

这不就是昨天何晓要去照相馆洗照片的那一卷胶片,洗出来的照片?

很快便看清楚了照片上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何雨柱看着这不就是棒梗跟秦淮如的照片吗?

心中寻思着有啥意思啊?

难不成拿这些照片去给许大茂看?

看着何晓手中的这些照片。

何雨柱就更是感到满脸的懵逼了。

想了半天,何雨柱也没想明白,何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有些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问道:

“何晓,你拍的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啊?”

“咱不是跟秦淮茹那一家子闹翻了?”

“你还拍他们的照片干啥呢?”

“还有,这秦淮茹跟棒梗的照片,还拿给许大茂看?”

“我还真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何雨柱这瞅了半天,也不知道何晓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着何雨柱着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何晓也是实在是有些无奈了。

寻思着怪不得自己这父亲会被秦淮如吸了这么多年的血了。

何晓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唉,爹地,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你看看这照片上,秦淮茹跟棒梗这都在干嘛?”

“这是我昨天在院子里拍到的照片。”

“棒梗那个白眼狼昨天下乡独立放电影了,带回了一只这么大的肥鸡,还有一大包的山货!”

“看他这胃口,可比许大茂都还要大啊!”

“我之所以拍下他们的这些照片,就是要拿着这些照片去给许大茂看!”

“让许大茂看看,他教会了徒弟,现在他那白眼狼的徒弟抢他饭碗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狗咬狗的好戏到底能有多精彩!”

听着何晓的这一番话。

何雨柱顿时如醍醐灌顶,一下子便明白过来了,何晓为何会做这些了。

不过。

想到何晓做的这些,何雨柱顿时感觉心中一阵自愧。

心中不由得愧疚,这些事本应该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做的。

要想何晓以后不被这院子里的禽兽欺负。

何雨柱觉得自己作为父亲,就应该为何晓扫平道路。

这明明是何雨柱应该为何晓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是何晓做了。

何雨柱也知道。

何晓之所以会做这些,就是为了在何晓跟娄晓娥回了香江之后,何雨柱一个人在这院子里能够过得安稳。

不会再受到这院子里的人的欺负。

就像是上次何晓把何雨柱推上了二大爷的位置一样。

何晓这是在想尽的办法,在离开京城之前给何雨柱扫清这院子里的所有障碍!

想到这些。

何雨柱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自己活了整整四十年。

如今竟然还要靠自己这个八岁的儿子来保护。

何雨柱满脸欣慰的看着何晓,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许大茂要是继续在医院里这么着者的话,恐怕等他出来之后,电影院里早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也就是以后恐怕是棒梗直接就取代了许大茂的位置。”

“毕竟,对于电影院来说,干同样的活,当然是选择年轻人更加有干劲了。”

“棒梗要是在电影院坐稳了,那以后在这院子里,恐怕只会比许大茂更加的嚣张。”

“所以,你是打算让许大茂趁着在电影院还有话语权的时候,先把棒梗给刷下来!”

“至于许大茂,棒梗一旦被他刷下来的话,自然不会甘心,肯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大茂干了这么多年的放映员,本身就一裤子的屎,随便有人告发一下,恐怕就在电影院待不了了!”

何雨柱经过一番深思之后,总算是想明白了何晓的这一番用意。

何晓看着何雨柱,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

“哈哈,爹地,这回你可真是说对了!”

“没错,我就是要让许大茂跟棒梗狗咬狗!”

“像这样的白眼狼,他们过得不好的话,那整个院子都能安宁不少。”

“一旦他们得势的话,恐怕整个院子都会鸡犬不宁!”

“爹地,你就是太老实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何雨柱听了何晓的话,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说:

“哈哈,我的好儿子,你可别把你爸爸看扁了啊!”

“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他跟我斗了一辈子,哪一回不是在我的拳脚下吃了大亏回去的?”

“只是可惜的是,这回他进了医院,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是怎么伤到那条腿的!”

“说来也气了,那天许大茂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突然之间就断了一条腿。”

“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许大茂算个球! 何雨柱现在想起来,还心中有些疑惑了。

那天何晓回来之后。

何雨柱本来是兴奋的想要带着何晓去告诉许大茂,他有儿子了。

同时也证明许大茂才是真正的绝户!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压根就还没动手,许大茂就不知道怎么的瘸了。

结果住院到现在还没出来。

现在想起来当时在场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靠得比较近。

但是,真正的能够跟许大茂接触得到的,也就只有他跟何晓两个人啊!

可他明明没有动手。

许大茂难不成还能自己把自己的腿给打瘸了不成?

可是看了看何晓,何雨柱就更是直摇头了。

何晓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

就算是拼尽全力打在许大茂的身上,恐怕许大茂都不带叫一声的。

不过。

终究还是出了这口恶气。

何雨柱也就没再继续纠结许大茂是怎么断腿的这件事了。

何晓也看得出来。

何雨柱对于许大茂受伤住院的事,还是感到很是兴奋的。

毕竟。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许大茂有事没事的找何雨柱的麻烦。

这要是换了别人的话。

能有何雨柱这种能碾压许大茂的战力,怕是早就把许大茂给打残了。

哪里还由得许大茂嚣张了这么多年。

何晓微微地笑了笑说道:

“爹地,那你看咱们还去不去医院啊?”

“去,当然要去了!”何雨柱顿时坚决的回答。

现在知道了何晓的用意,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说罢。

何雨柱便去把二八大杠推了出来,让何晓坐在后座上。

“儿子,可要坐稳了!”

“走你!”

何雨柱直接在院子里就骑上了车,直奔医院而去。

……

医院。

许母给许大茂刚换了干净的衣裳,又帮许大茂把卫生给整理了一遍。

许大茂看着忙碌的许母,再想想秦京茹到现在还连一次都没来看望过他。

顿时心中就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秦京茹!你个臭娘们,等老子出院了,看我不弄死你!”

许母看着许大茂又在大发脾气,心中满是的无奈。

能有啥办法?

许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而且现在又闹了这么一档子事。

许父在知道了许大茂是天阉之人之后,甚至说许大茂根本不是他儿子。

毕竟。

许家的血脉,到了许大茂这里算是断了。

许父能不生气?

许母看着满脸怒气的许大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儿啊,你就不能听妈一句劝吗?”

“现在你的情况都已经很清楚了,就别老埋怨那个女人了!”

“这秦京茹好不好的,好歹人家也是个正常女人。”

“两人好好的过活,你至少还有个家!”

“你要是真的跟她给闹掰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再想要娶个女人那就难了!”

“再说,不就是想要个孩子吗?大不了去领养一个,那还不都是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了?”

听着许母那唠唠叨叨的,许大茂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许大茂就因为知道了自己是天阉之人,这段日子才会脾气这么暴躁的。

现在许母竟然让他去抱养一个小孩,这不是明摆着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亲生的孩子了吗?

许大茂也知道这就是事实。

可是心里怎么也过不了这一关。

所以定了许母的这番话,反倒是更加生气了。

“滚!”

“以后你别再来了!”

“我不需要你们管!”

“都走吧,走光了好!”

“大不了,老子一个人过得更加逍遥自在!”

许大茂真怒的咆哮着。

许母见状,也知道许大茂脾气又上来了。

再刺激他的话,恐怕只会让许大茂更加暴躁。

这万一那打了石膏的腿走位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

许母只好收拾了一堆的脏衣服不吭不声的走了。

许母前脚刚出去,何雨柱跟何晓便己来到病房门口。

“哟,什么事能让许主任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何雨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许大茂笑了一声。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

听见突然有人这么嘲笑他,顿时更是火冒三丈,猛的一手拍在大腿上,怒道:

“又是谁啊?没见老子正烦着呢!”

许大茂这话音刚落,瞬间就感觉到了从腿上传来的一阵剧痛。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手拍在的腿上,竟然是拍在受伤的那只腿上。

这一阵钻心刺骨的痛,可真是痛的许大茂后背一阵冷汗冒出。

何雨柱跟何晓缓缓地走进病房,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

发现许大茂那痛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

“呵呵,许大茂你都这样了,看来这脾气还是没改啊!”

“谁又招你惹你了?”

“在这病床上就得好好的养伤才是,哥别轻易的乱动啊!”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刚刚长上的骨头,要是动走位了的话,恐怕又得重新算起了!”

许大茂强忍着剧痛,抬起头这才看清楚了来的是何雨柱跟何晓。

看到何晓的那一刻。

许大茂顿时心中一股怒火涌上来。

这条腿正是拜他所赐!

许大茂满脸气愤的狠狠瞪着何晓,怒道:

“你这小子,还敢到医院里来?”

何雨柱看这许大茂竟然所有的目光都在何晓的身上。

合着他刚才说了这么多,许大茂竟然把他当空气似的。

在许大茂的眼里,倒还不如八岁的儿子何晓呢。

不过,看到许大茂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何晓。

何雨柱哪里看得过去,当下就一手拦在何晓的跟前。

“许大茂,你想干嘛?”

“有我在,怎么的?你还想欺负老子儿子啊?”

“呵呵,别说你现在缺了一条腿,就算你这条腿没有瘸,你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要是不想伤上加伤的话,最好给老子老实点!”

“要不然,我这随便动一下,你就得在这医院里多呆上三五个月的!”

何雨柱的这番话,果然凑效。

许大茂也是知道何雨柱的脾气。

这万一真的把他给惹恼了,还真有可能会照着他这条受伤的腿来一下。

这条腿要是再挨一下的话,别说要再住个三五个月了。

恐怕能不能再恢复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

许大茂之后妥协的变乖了,冷冷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说吧,你来医院干嘛?”

“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啥好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得知真相,许大茂气吐血 许大茂这条腿让何晓差点给废了,心里可是一直都记着这个仇。

正愁着没机会去找何晓报仇。

没想到现在何晓却送上门来了。

只可惜现在许大茂只能在病床上。

虽然说已经可以勉强的扶着拐杖下地了。

顶多是去上个厕所啥的。

但是却不敢轻易的乱动。

打架就更加不可能了。

现在看见何晓,虽然心中满是愤怒。

可许大茂也是无可奈何。

更何况何雨柱现在也在这里。

许大茂别说现在缺了一条腿,就算是四肢健全的时候。

也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这会儿虽然双手颤抖着想要动手。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啥也做不了。

除了乖乖的听何雨柱说明来意。

根本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

看着许大茂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何雨柱看了看何晓,说道:

“许大茂,我们今天来是有些东西想要拿给你看看。”

“可不是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也是看在你现在受了伤住院,这么可怜的份上,才特地的来跑一趟的。”

“要不然的话,你就算是工作丢了,老子也懒得看一眼!”

许大茂听了何雨柱说到工作丢的这几个字的时候。

不由得心头一颤。

对于放映员这份工作,许大茂那可是看得跟命一样重要。

毕竟这份工作可是他这辈子的饭碗。

这工作丢了可不是件小事。

想到这里。

许大茂一脸着急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什么?”

“何雨柱,你刚才说什么工作丢了?”

“谁的工作丢了?”

“你是指我的工作吗?”

许大茂虽然心中也已经隐约的猜测到了些什么。

可是实在是不敢确定。

所以这也有些明知故问。

毕竟不是亲耳听到的,许大茂怎么也不敢相信。

何雨柱冷冷的笑了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呵呵,看来你对你的工作还是挺紧张的嘛!”

“不过,你能知道你的工作重要还是对的!”

“你是不知道,你在住院的这些天,你那铁饭碗都快让人家给敲了!”

“亏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大发雷霆的。”

“这次,我儿子要是不说来告诉你一声的话,恐怕你这饭碗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越是听着何雨柱说的这些。

许大茂心里就越是着急。

许大茂满脸疑惑地看了看何晓,心中寻思着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能知道啥呀?

他工作的问题,何晓一个刚从香江回来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居然还要何晓来告诉他。

合着这何雨柱来告诉他工作的问题,还是何晓的主意?

越往下想,许大茂心中就越是疑惑。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何晓到底是什么来头?

许大茂也顾不上那么多,着急的继续问道:

“何雨柱,你赶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影院我那份工作,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别人根本取代不了我!”

“再说了,你当我这几十年的技术是盖的吗?”

“呵呵,有些技术可不是别人看几本书就能看得出来的!”

“这段时间,我不在电影院的时候,恐怕电影院也停罢了吧!”

许大茂说到工作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信心。

寻思着电影院没有了他,恐怕一场电影也看不了。

看着许大茂真满脸得意的样子。

何晓还真的是有些不忍心打击她。

这铁饭碗都让人家给敲了,居然还能这么自信的在这里说这些屁话。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的照片。

把这些照片直接摆在了许大茂的床上。

“许大茂,你就自己看看吧!”

“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

“还一个萝卜一个坑呢!”

“就算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那个坑现在也已经被人家填了!”

“呵呵,你这伤筋动骨的一百天,等你这条腿好了的时候,恐怕你回去也只能够去财务结算工资了!”

“而且,你这饭碗是怎么被敲掉的,恐怕你都不知道!”

“好好的看仔细一点吧,我这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

何晓也不管许大茂怎么想的,直接就是一通让许大茂头痛的话输出。

许大茂一眼看向那床上的一对的照片。

哪里还有心思听何晓的话。

当许大茂看清楚了那些照片的时候,许大茂顿时感觉心头一股老血直涌上喉咙。

哇的一声,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棒梗?”

“棒梗,果然真是个白眼狼!”

许大茂满脸气愤的狠狠瞪着那一些照片。

顿时气的整个脸上都一片的通红。

特别是看到棒梗那自行车上手上挂着的一只鸡的时候。

那一脸炫耀嚣张的样子,就跟他当初从乡下拿着战利品回来的样子,一个模样。

而且。

看着棒梗后座上那一大包的山货,可明显的比他每回带回来的都要多得多。

这明显的是棒梗不但胆子比他大,而且胃口也比他大得多。

何晓冷冷的笑了一声说:

“呵呵,怎么样?”

“我拿的这些东西对你还有用吧?”

“这可不是我胡编乱造的,这个都是铁的证据!”

“就在昨天的时候,你那乖徒弟棒梗白眼狼独立的下乡放电影去了。”

“回来的时候,就是用自行车驮着这些东西大摇大摆的回院子的!”

“你是没听见棒梗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提着一袋子的山货,满脸骄傲地对秦淮茹说的那些话!”

“嘿嘿,许大茂,你当时要是在场的话,我恐怕你那一口血吐得比这一刻还要多!”

许大茂听着何晓说的这些,顿时感觉心中一阵绞痛。

这棒梗,根本就不用何晓说什么。

许大茂光是看了一眼那照片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许大茂气喘吁吁的发怒道:

“好你个白眼狼!”

“亏老子还把你带进电影院,教你放电影的技术!”

“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王八蛋,棒梗,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回去,非把你弄死不可!”

许大茂一边骂着,就要翻身下床,准备要回去找棒梗。

何雨柱见状,急忙一把拉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生气归生气,但是这事情可急不来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现在是什么条件,连走路都是个问题,回去能找棒梗啥麻烦啊?”

“当心他一腿又把你给踢瘸了!”

“依我看,这事情你还是得要好好的琢磨琢磨再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白眼狼,要往死里整! 听了何雨柱的话。

徐大茂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毕竟,这对于徐大茂来说确实跟何雨柱说的那样子。

冲动根本解决不了。

现在许大茂自己连走路都是个问题。

更别说要找棒梗了。

到时候就算是找到了棒梗,搞不好兴师问罪不成,反倒还会被棒梗送回医院来。

所以这事情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想到这里。

徐大茂实在是有些着急了。

因为这事情可是关乎到他后半辈子能不能过着好日子。

没有了放映员的这份铁饭碗。

徐大茂要是找了别的工作,甚至是进车间干那些又脏又累的苦力活。

那这辈子也就没啥盼头了。

更何况。

就他现在这么好的条件,没有生育功能,想要重新找个媳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果连放映员这份工作都丢了的话。

只会让他以后的日子雪上加霜。

徐大茂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晓,有些焦急的说道:

“何晓,你这些照片是怎么弄到的?”

“还有,你能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想法吗?”

“我现在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

“你说我对那白眼狼这么好,他怎么就能这样子对我呢?”

“就怪秦京茹那个娘们!”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棒梗白眼狼靠不住,可是秦京茹那臭娘们非要说我俩没有儿子,对那白眼狼好一点,以后养老也有个依靠!”

“呵呵,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上了这娘们和那白眼狼的套,和着她们这时一起骗老子这个铁饭碗了!”

“我可真是傻,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竟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许大茂说着,不禁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何雨柱看了都不由的心中有些感慨。

寻思着就许大茂这种硬脾气的人,竟然也有落泪的时候。

不过,何雨柱倒是一点,也不同情徐大茂。

只是觉得这种场景实在难得而已。

何晓冷冷的看着许大茂,也知道许大妈这个时候肯定是心急如焚。

如果真的能走得动的话。

恐怕这个时候八头牛也拉不住他。

只可惜许大茂现在这条腿上还打着石膏。

就算扶着拐杖勉强的能够回去。

可是又能干得了什么?

特别是现在这么冲动的情况下。

许大茂回去更加无济于事。

甚至可能反而会误了大事。

何晓冷冷的笑了笑,对许大茂说道:

“呵呵,许大茂,你不是挺能的吗?”

“怎么的?这会儿就没了主意了?”

“你不是说你的那份放映员的工作,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怎么才住进医院没几天,就被别人连坑都给填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你现在这种情绪回去根本没有用!”

“要想让那白眼狼付出代价,你得要动动脑子才行啊!”

“你以为你现在动手还能动得了那个白眼狼吗?”

“呵呵,我真是想不明白,你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怎么就把核心的技术交给那个白眼狼了?”

何晓这番话倒不是教许大茂如何做。

只不过是故意的再一次刺激一下许大茂而已。

毕竟。

就凭许大茂那脑子,要对付棒梗那个白眼狼,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只不过是一时太过激动,着急了而已。

所以。

何晓压根就不需要教许大茂怎么做。

趁着这个这么好的机会。

好好的给许大茂刺激刺激不是更好吗?

这样才能够让徐大妈在面对白眼狼棒梗的时候,下手更加狠一点。

徐大茂听了何晓的话。

顿时冷静了许多。

何晓这些话虽然说的并没有什么太多的重点。

可是何晓有一句话,确实是让徐大茂一下子就冷静了许多。

要对付棒梗那个白眼狼还是真要靠脑子!

想到这里。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沉思了一会儿。

这才开口说:

“何晓,这回可真是多亏你的这些相片!”

“要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棒梗这个白眼狼,还好我一开始就不是那么信任他!”

“要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要让他给骗惨了!”

“有一点你们恐怕不知道吧。”

“其实,棒梗那个白眼狼在我这里学的技术都不过是时常用得多的,真正遇到一些技术上的问题,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决!”

“只不过现在那电影院的领导没有碰到过这些问题而已,才会觉得那个白眼狼已经学会了我所有的技术!”

“还有一点,那白眼狼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只是临时工而已!”

“从一开始的时候老子就不信他,只是让他当了个临时工!”

“呵呵,他还天真的真的以为他现在已经是正式工了,所以才会这么快的露出了马脚!”

“老子这回就要好好的教他,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徐大茂说着这些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何晓看着徐大妈,现在能够说出这么冷静的话。

也已经看出来了,徐大茂这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了。

何晓微微地笑了笑说道:

“哈哈,既然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了!”

“那白眼狼,可千万要往死里整!”

“可别辜负了我给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说完。

何晓跟何雨柱便退出了许大茂的病房。

……

第三天。

棒梗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崭新的确凉来到电影院。

刚一回到工作岗位,就发现那里已经坐着个人,头上顶着一件外套。

棒梗看着这个人的背影,总感觉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棒梗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那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棒梗顿时就怒了,直接一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

那人突然把衣服扯下,然后回过头往棒梗这边一看。

棒梗顿时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

浑身哆嗦的连忙后退了几步。

“小姨夫?”棒梗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声。

“呵呵,棒梗,你这个白眼狼,还认得我这个小姨夫啊?”

“老子还以为,现在这整个电影院已经都是你的人了!”

“怎么的?趁老子不在,你这是想要翻天了是吗?”

“是不是盼着老子死在医院了?”?

许大茂的突然出现,可真是把棒梗这个白眼狼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棒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许大茂竟然会突然出现在电影院里。

而且,这一开口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很明显的就是冲着他来的。

棒梗愣愣的看着许大茂,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急忙解释道:

“小姨夫,你你怎么来的?”

“你腿上的伤好了吗?怎么不好好的在家里多养几天?”

“你,你先别冲动啊,能不能先听我说两句?”

“你看,你说的这些可都把我给说懵了。”

棒梗现在一时之间也搞不明白,许大茂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

在面对许大茂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谨慎。

生怕说漏了嘴什么的。

许大茂缓缓地转过身子,把那条还打着石膏缠着纱布的腿摆在棒梗的面前。

“呵呵,怎么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是不是觉得,老子这辈子就是只有坐轮椅的份了?”

“是不是巴不得老子放弃治疗,回家躺床上去?”

“这样,你就可以向领导打报告取代我的位置?”

“呵呵,然后呢?鸡鸭鹅肉的吃到吐,家里山货堆成山?”

许大茂说这些的时候,每一句话都感觉心就像是被刀子扎了一刀似的。

这就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

真正的白眼狼!

棒梗看着许大茂这事已经摊牌了。

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可是心中寻思着许大茂这段时间可都在医院里。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下乡放电影收了别人的鸡和山货的事。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说他家里山货堆成山了?

就在这时。

棒梗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小姨?”

“是不是小姨跟你说了什么?”

“小姨夫,你可千万别听我小姨胡说八道!”

“我小姨这段时间不是搬到我们家里住了吗?”

“她就是跟我闹了点小矛盾,才会在你面前污蔑我的!”

“你就放心吧,你住院的这段时间,这里的工作我都尽心尽责的干着,就等着你回来呢!”

“再说了,你可是我师父,你说的那些事情,我哪里敢啊?”

棒梗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昨天秦京茹跟他吵了一架的事。

心中寻思,指定是秦京茹昨天一气之下,就把他从乡下带回来的鸡和山货的事找许大茂说了。

要不然的话。

这种事情还能有谁会跑去告诉许大茂呢?

更何况。

秦京茹虽然说跟许大茂,前些日子闹了不愉快。

秦京茹嘴上说是要跟许大茂离婚。

但是,棒梗对他这个小姨也是了解的够透彻的。

知道秦京茹这个人就是贪财。

秦京茹好不容易才从一个乡下人嫁到了城里,变成了京城户口。

而且,跟着许大茂这些年吃香的喝辣的。

这日子过得比谁都要滋润。

就算是许大茂不能生育。

但是这么好条件的男人上哪找去啊?

棒梗觉得秦京茹虽然嘴上说要跟许大茂离婚。

只是也不过就是做给别人看罢了。

许大茂现在在医院里需要人照顾,秦京茹闹了矛盾,自然也就不用去干这种邋遢事。

逼着许大茂的母亲去照顾。

等许大茂恢复正常之后,秦京茹能舍得许大茂那一份放映员的工资吗?

更何况。

这三天两头的一只鸡,吃不完的各种山货。

秦京茹上哪里找这么好条件,完全可以在家里躺着享受的男人啊。

棒梗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秦京茹昨天的表现确实有些怪异。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小姨。

既然都要跟许大茂离婚了,那不是应该为棒梗现在能够独立的放电影感到高兴吗?

棒梗能够独立下乡放电影,就等于是以后吃穿不用愁。

棒梗的日子过得好,秦京茹待在家里,难道不是也跟着蹭了光吗?

可是昨天秦京茹的表现,实在是一点都没有把棒梗当成是自己的外甥。

反倒像是个外人抢了她老公的东西一样。

看到棒梗带回来的那一大袋子的山货的眼神,就像是棒梗从她家里抢出来的一样。

想到这些,棒梗的心中就更加坚定,一定是秦京茹给许大茂告的密。

许大茂看着棒梗那一个劲的把责任推给了秦京茹,顿时心中觉得有些可笑。

寻思着,自己从住院到现在,连秦京茹的一面都没见得上。

倒还真是希望这件事真的是秦京茹来告诉他的呢。

如果秦京茹能够亲自来告诉他这件事的话。

那倒还是说明秦京茹心里还有他这个丈夫。

这反倒会让许大茂感到些许的欣慰。

可是。

结果确实让许大茂实在是太失望了。

让他知道真相的,却是他最痛恨的那个八岁的何晓。

许大茂正想告诉棒梗,根本不是秦京茹告诉他的。

可是回头一想。

既然秦京茹对他如此绝情,棒梗又是个白眼狼。

这么直白的告诉他,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两人?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中立马就有了主意,顿时一阵暗笑。

许大茂冷冷的笑了一声,看了看棒梗,笑着说道:

“你还知道你有个小姨啊?还知道叫我一声小姨夫?”

“我跟你小姨就算是闹了天大的矛盾,那也是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

“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说句心里话,这些年我对你小姨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

“你小姨会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吗?”

“你倒好,还当着你小姨的面,大摇大摆的往家里带东西回去!”

“你说你这是孝敬她呢?还是想要气死我们俩啊?”

“棒梗,你比我年轻,学东西确实也快,但是你别忘了,老子在这个位置干了二十几年了!”

“不是你想拔就能拔得掉的!”

棒梗听着许大茂说着这番话,顿时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暗暗的咬紧牙关,攥紧了拳头。

心中直骂秦京茹真是个小人。

棒梗气鼓鼓的狠狠怒道:

“哼,果然是她!”

“怪不得,我妈留她吃晚饭都留不下来,原来是找你告密去了!”

“好啊,既然她无情,可就别怪我无义了!”

“今天下班回去,老子就让她扫地出门,老子没有这样的小姨!”

看这棒梗这暴跳如雷的样子,许大茂心中不由得一阵暗喜。

寻思着,既要让棒梗白眼狼丢了工作,也要让秦京茹付出代价。

就让他们两人自己狗咬狗去!

许大茂冷冷的笑了一声,得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棒梗你果然够狠!”

“不过,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来电影院上班了!”

“见于你利用下乡放电影的职务之便,谋取私利的事,你已经被正式的解雇了,而且所有的工资没收,以弥补给电影院造成的损失!”

听找许大茂的这番话,棒梗顿时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白眼狼棒梗被许大茂炒鱿鱼 棒梗顿时傻了眼,面如土灰的整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许久才回过神。

“解雇?”

“许大茂,凭什么?”

“我已经是电影院的正式员工,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

许大茂的话简单明了,明摆着就是说棒梗已经是被炒了鱿鱼。

可是,棒梗怎么也无法相信。

堂堂轧钢厂的电影院,许大茂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放映员而已。

既不是负责电影院的领导,也不是扎钢厂的厂领导。

他有什么资格可以炒他鱿鱼?

更何况。

棒梗觉得现在自己的放电影技术也一点不比许大茂差。

院里根本没有理由让他滚蛋啊。

许大茂看着棒梗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也知道,他这么一句话就让棒梗滚蛋,棒梗这个白眼狼指定会不甘心。

许大茂冷冷的看着棒梗,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呵呵,白眼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耐了?”

“是不是觉得学会了我的放电影技术,就可以直接取而代之?然后让老子回家养老啊?”

“呵呵,老子从一开始就觉得你这小子心术不正!”

“从头到尾,你都只不过是个临时工而已!”

“还好,老子没信秦京茹那臭娘们的话,要不然的话,还真就差点让你给坑了!”

听找许大茂这么一说。

棒梗顿时脸色变得苍白,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临时工!

临时工这三个字,对于棒梗来说,就像是一把利剑悬在他的脑门上。

正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以临时工的身份进来的。

许大茂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要为他转正。

也就是许大茂从一开始就一直防着他。

可是棒梗一直以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跟着许大茂诚诚恳恳的学习放电影的技术。

许大茂对他的学习能力也非常的认可,不少重要的工作都直接交给他做了。

正因为这样。

棒梗还以为许大茂已经为他转正了呢。

只要成为电影院的正式放映员,那就跟许大茂一样,这份工作就是一个铁饭碗啊。

许大茂毕竟已经不年轻了。

这外出放电影的工作,放电影的设备搬上搬下的,没点力气还真干不成。

迟早还是要让年轻人来干的。

棒梗觉得自己以后迟早是要取代许大茂的。

这次许大茂进了医院。

正是让棒梗看到了机会。

寻思着要等许大茂自己退居二线的话,每隔十年八年恐怕也很难。

棒梗可等不起。

再等个十年八年的,黄花菜都凉了。

就算棒梗等得起,可这未来的媳妇可等不起啊。

所以趁着许大茂不在电影院的这段时间。

棒梗自告奋勇的跟院里的领导说,自己的技术已经和许大茂的放电影技术不相上下。

这才争取到了院里面让他独自的出去放电影的机会。

只可惜。

就只这么一回,棒梗就直接栽在了这里。

好不容易的折腾了一番,结果却因为一只鸡和一袋的山货把这份工作给丢了。

棒梗实在是心有不甘。

也无法相信,自己在这电影院里给许大茂当孙子,跑腿跑上跑下的,苦苦的干了这么长时间。

结果却还只是个临时工而已。

临时工。

意味着可以随时找个借口解雇。

而且,他是许大茂给介绍进来的。

许大茂要把他解雇了,甚至连招呼都不用跟院里的领导打一声。

直接就可以让他滚蛋。

更加让棒梗感到绝望的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把他的工资都给没收了。

这等于是这段时间全白干了!

许大茂冷冷的看着棒梗,就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坐在那里,一脸得意的冷冷笑道:

“呵呵,棒梗,怎么样?跟老子斗,你还嫩着呢!”

“你当老子这些年是白混过来的?”

“想当年,老子当上主任的时候,整个厂里多少不听话的人都让老子给弄下去了!”

“呵呵,就你个乳臭未干的白眼狼,还敢跟老子抢饭碗?”

“老子不弄死你,算是老子行善积德了!”

许大茂满脸痛快的痛骂着棒梗。

自从住院之后,许大茂这些日子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正愁着无处发泄。

如今正好碰上棒梗这个白眼狼,竟然敢打他铁饭碗的主意。

许大茂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了。

本来许大茂只是想着好,直接让棒梗滚蛋就是了。

但是回头一想,觉得还是不够解气,所以又把棒梗的所有工资给没收了。

反正,报告上写了棒梗利用下乡放电影的职务便利,恶意收取了不少的好处。

把他的工资当罚款充公合情合理。

棒梗就算是去厂里告,也根本没有哪个厂里的领导会同情他的。

毕竟。

棒梗这种白眼狼的行为,明摆着是教了徒弟饿死师傅,换了谁都一样的痛恨。

……

四合院。

秦淮茹下了班回到家,早早的就开始做饭了。

想到棒梗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的放电影,心里就乐开了花。

寻思着棒梗以后也能够像许大茂那样,拿着高工资,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有着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要讨个媳妇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以后家里总算是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这个家有了个顶梁柱。

想想这些年的辛苦也是值得了。

“妈,这么早做饭啊?”

小当看见秦淮茹一回来就着急忙慌的赶紧做饭了,不免的有些好奇。

秦淮茹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哪里早了,你哥在电影院工作那么辛苦,回来肯定肚子饥肠辘辘的,早点做了饭,等他回来就有饭吃了!”

听这秦淮茹的话,虽然觉得是有些偏心。

不过,小当看到秦淮茹难得的露出了这么幸福的笑容,也没再计较。

很快,秦淮茹便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一家四口的整整齐齐的围着桌子坐着,唯独棒梗那个座位还是空着的。

眼看着这桌子上的菜都已经凉了。

槐花有些忍不住肚子的咕噜直叫,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妈,要不咱不等了吧!”

“你看这菜都凉了,谁知道哥这会儿又上哪去了呢?”

“万一他跟同事去哪里上饭馆吃去了呢?”

“难不成咱们都得陪着他饿肚子不成?”?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秦淮茹不要脸,嘚瑟棒梗有出息 小当听了,也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就是啊,哥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的放电影了,肯定应酬也不少。”

“说不定这会儿正陪着哪位厂里的领导下饭馆呢!”

“再说了,连你们车间的都回来了,他电影院的比你们下班时间还早,他要是着急回家的话,早该回来了!”

看这小当和槐花这已经很明显的没耐心再继续等了。

秦淮茹也有些无奈,本来一下班回来就兴致冲冲的想着赶紧做饭给棒梗回来吃的。

结果现在却一家人围着桌子,等到菜都凉了也不见棒梗人影。

秦淮如看这样子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无奈地看了看小当,说道:

“小当,要不你出去外面看看,你哥到了胡同口没有!”

小当满脸不情愿的瞥了秦淮茹一眼,直接把脸一撇,冷冷的说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看着叫小当也叫不动,秦淮茹顿时气的脸都绿了,满脸不悦的板着个脸,冷冷地说:

“好啊,一个个的,果真是长大了!”

“现在连我也叫不动了?”

“你们要知道,你哥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人!”

“他是咱们家的顶梁柱,现在他有出息了,以后咱们家可全要指望你哥的!”

“不就是等你哥吃顿饭吗?一个个的怎么的这么大的意见?”

“有本事的,你们倒是也隔三差五的带只鸡回来啊!”

秦淮茹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气。

槐花最小,还没有工作,不赚钱也就算了。

可是小当现在才刚刚在厂里的学校当了老师。

自己都还没开始挣钱,现在就已经目中无人。

连秦淮茹这个当妈的都不放在眼里了。

秦淮茹这才刚想着好好的把棒梗给伺候好了,家里总算是有个男人,以后这个家可就像个完整的家了。

可是没想到,这两个女儿却如此的不争气。

顿时对小当和槐花感到一阵失望。

小当被秦淮茹骂的面红耳赤的,也不敢再吱声了。

毕竟,吃喝和开销都是全用着秦淮茹的,没有钱自然也就没有话语权。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埋怨,觉得她这个妈也太现实了。

他哥的工作才刚刚有了点起色,立马就跟小皇帝似的捧着。

秦淮茹这一发怒,整个屋里顿时鸦雀无声,静得可怜。

一气之下,秦淮茹只好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算了,你们一个个的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你们不愿意走,我自己去看!”

说完。

秦淮茹便自己跑了出去,准备去院子门口等着棒梗回来。

毕竟,按照往常棒梗在电影院上班,下班的时间算的话,这会儿早该回来了。

秦淮茹出了门,就看见何雨柱跟何晓在院子里互相拍着照片玩。

秦淮茹冷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冷冷说道:

“呵呵,何雨柱,我们家棒梗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的去放电影了!”

“以后,我们家也不愁吃穿的了!”

“你也不用防着我还会让你那饭堂里的剩饭剩菜了!”

自从何晓回来的这些天。

秦淮茹家里已经好几天没开过荤了。

一方面是何晓跟何雨柱说了,饭堂里那些剩饭剩菜都是别人吃剩下的,多少不太卫生。

反正自己买点菜啥的,也不值几个钱,完全没必要贪那点小便宜。

所以,自那以后,何雨柱从食堂回来压根就不再带饭盒。

秦淮茹就算是想要从何雨柱这里拿饭盒,也没机会了。

另一方面是,秦淮茹已经把所有的家当全都还给了何雨柱。

在工资还没发下来之前,一家人能够啃着馒头,熬过这些天就已经不错了。

这一个多星期来,秦淮茹这一家子是连一点油荤都没沾过。

昨天棒梗带回来的那只鸡,可算是一家子总算是放开了肚子,过瘾了一把。

秦淮茹觉得,棒梗现在已经能够独立放电影,能够带回第一只鸡,那么以后就能够往家里带更多的东西回来。

自然也就不会再担心吃不上好饭菜了。

此时见的何雨柱,自然也就不忘要在何雨柱的面前炫耀一番。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淮茹,看这秦淮茹那满脸得意的样子,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

秦淮茹见何雨柱不吭声,觉得何雨柱这是看不起她,便气鼓鼓的说道:

“呵呵,是不是看我们家棒梗出息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何雨柱,我告诉你,你就等着看吧,我们家的日子迟早要过得比你强!”

说完。

秦淮茹故意的挺直了身子,摆开两条大腿,有模有样的向前院走去。

看着秦淮茹那一脸得瑟的样子,何晓冷冷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冷笑道:

“呵呵,就那白眼狼,还能有啥出息?”

“心术不正,迟早也是吃牢饭的命!”

这话,秦淮茹已经走远了,倒是没有听到。

秦淮茹来到四合院大门口,往胡同口那边看了半天,也不见棒梗回来。

更是有些焦急了。

寻思着担心棒梗是不是出事了,这才着急忙慌的准备去电影院看看。

刚出了胡同口没多远,迎面看见许大茂扶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往这边来。

看到许大茂,秦淮茹不由得心头一颤。

心中寻思,许大茂不是说突然骨折住院了吗?

怎么的,这腿都还没好就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的那一刻,秦淮茹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不过。

此时秦淮茹也顾上那么多了,急忙走上前去,看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你这腿都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呢?”

许大茂刚才一路闷着头,一瘸一拐的往四合院去。

压根就没有看到秦淮茹。

这会儿秦淮茹来到面前,突然喊他的名字,许大茂这才看清了秦淮茹就站在面前。

秦淮茹的出现,让许大茂也不由得心头一惊。

许大茂愣了愣,皱起了眉头,看了看秦淮茹,没好气的冷冷说道:

“呵呵,我说秦淮茹,你这话啥意思?”

“合着我许大茂,就该一辈子在医院躺着是吗?”

“呵呵,我可算是明白了,你们母子可真是一条心啊!”

“看来,你们都巴不得老子一辈子都回不了电影院,这样的话,棒梗就可以取代老子的位置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棒梗失踪,秦淮茹心急如焚 许大茂可不傻,听这秦淮茹的语气就知道是明知故问了。

想起何晓拍的那些照片当中,就有好几张秦淮茹烧水杀鸡拔毛的照片。

特别是秦淮茹在给鸡拔毛的样子,那嘴巴都笑得合不拢嘴。

棒梗的鸡怎么来的,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这也就等于是秦淮茹默认了棒梗的行为。

甚至,可能还鼓励棒梗争取早日取代许大茂。

这样的话,那以后可就天天不愁没鸡肉吃了。

一想到这些。

许大茂就一肚子的窝火。

特别是看到秦淮茹见了他还装傻的样子,就更是让许大茂感到恶心了。

秦淮茹被许大茂这突然的一阵痛斥,顿时心头一愣,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心中寻思,这许大茂怎么进医院住了十来天的功夫,这脑子都给治傻了。

这才刚一见面就对她一阵冷嘲热讽的。

秦淮茹想了半天也搞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这么激动。

看着许大茂那满脸怒气冲冲的样子,秦淮茹故作气愤的说道:

“许大茂,你住院把脑子都给治傻了?”

“怎么这一见面就跟疯狗一样乱咬人啊?”

“合着好像是我把你打住院了似的!”

“我这好心给你打声招呼,反倒被你莫名其妙的训斥了一顿,真是脑子有病!”

秦淮茹一脸鄙夷地冷冷瞥了许大茂一眼,冷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这头一次被人说傻,还说脑子有病,许大茂顿时怒火攻心,气的直接伸出拐杖,拦住了秦淮茹的去路。

“哎,我说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刚才的话有说错你吗?”

“反倒还恶人先告状,还在老子面前骂人?”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母子这么不要脸的!”

秦淮茹本来就心里着急着棒梗,这都快天黑了还没回来。

这下子却被许大茂这么硬生生的挡住了去路。

寻思着这刚一见面被许大茂无缘无故痛骂了一通也就算了。

现在连去路都要被他拦住。

合着这不是故意的欺负人吗?

秦淮茹哪里还受得了这口气。

当即一把抓住许大茂的那根拐杖,狠狠的瞪着许大茂,怒道:

“许大茂,你可别太过分了!”

“别以为你现在扶根拐杖就是弱势群体,就可以无理取闹了!”

“刚才的话我也懒得跟你计较,现在你再不让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要是换了平常,秦淮茹自然是动许大茂不得。

毕竟,秦淮茹一个女人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许大茂的力气大。

但是。

现在的许大茂一条腿还包裹着石膏,纱布还缠得厚厚的好几圈呢。

更何况还扶着拐杖,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现在就连这根拐杖都被秦淮茹抓在手里。

许大茂在秦淮茹的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力量上的优势。

只要秦淮茹抓紧手中的拐杖,猛的一拉一扯,许大茂恐怕一只脚就会失去重心。

就算不摔个狗啃泥,恐怕也够他吓出一身冷汗的了。

这么好的机会,秦淮茹又怎么可能会在许大茂的面前示弱呢?

许大茂本来确实是气不过,可是现在一根拐杖在秦淮茹的手里。

等于是许大茂站立着的平衡度,完全是掌握在秦淮茹手中。

自己这金鸡独立的姿势,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

只要秦淮茹稍微在拐杖上动一下,许大茂恐怕就得要一只脚晃起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许大茂知道现在也奈何不了秦淮茹,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秦淮茹,你行!”

“你快撒开,老子还懒得理你呢!”

“对了,告诉你那表妹秦京茹,她搬出去了,就别想再回来了!”

“老子还就不信了,没了她这娘们,老子后半辈子还能打光棍不成?”

秦淮茹本来对这个表妹秦京茹就已经感到非常不满了。

这段时间,秦京茹硬是在她们屋子的大厅里霸占了一个床铺的位置。

这是赶也赶不走,收留了,动不动还得要抢个白面馒头啥的。

即不交住宿费,也不交伙食费。

秦淮茹早就已经想把秦京茹赶出去了。

这下子听到许大茂对秦京茹也是一样的态度。

秦淮茹也就懒得再跟许大茂纠缠了,直接便松开了许大茂的拐杖。

“呵呵,那是你自己的媳妇,我可没这样的表妹!”

“吃香的喝辣的过好日子的时候,恨不得跟我划清界限,断绝关系。”

“自己落难的时候,就死皮赖脸的赖在我家里,蹭吃蹭喝蹭住的。”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你爱对她咋滴就咋滴,关我什么事?”

说罢,秦淮茹便扭头扬长而去。

许大茂看了看秦淮茹的背影,顿时也有些懵逼了。

嘴里喃喃道:“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老子住了几天院,她这两姐妹的关系闹得比我还僵?”

说完,许大茂便扶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四合院去了。

秦淮茹出了胡同,沿着去轧钢厂电影院的路一路边走边找,一直回到轧钢厂大门口都没有见着棒梗。

问了看门的大爷,开门的大爷却说棒梗还没下班之前就出了门。

听了大爷的话。

秦淮茹顿时心头凉了半截。

心中更是一阵焦急。

按理来说。

棒梗如果没有接到外出放电影的任务,根本不可能在下班之前出门的。

这无缘无故的,还没下班就出去了,指定是出了点什么事。

越想,秦淮茹越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因为,秦淮茹突然回想起了刚才许大茂的突然出现。

正是担心棒梗的提前下班出厂,会不会跟许大茂回来有关?

秦淮茹满脸焦急的站在门口四处望了望。

这没点线索的,可让她上哪里找人啊?

“对了,棒梗这小子出门的时候,好像是生了很大的气,耍着脾气踢门出去的。”

这时候,看门的大爷突然想起了棒梗出门时的异常情形。

听了大爷的这番话,秦淮茹顿时心凉了半截。

这不就说棒梗是受了气出来的,而且,是还没下班时间就提前出去了。

这就算没有被厂里炒鱿鱼,那也得算旷工了!

而且,能让棒梗生这么大的气,恐怕是受了厂领导的气了。

要真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秦京茹中计许大茂混然不觉 想到这里,秦淮茹再也站不住了,着急忙慌的又沿着回去的路四处寻找。

……

许大茂这边,刚回到四合院,在屋里屁股都还没坐热,秦京茹就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了。

“许大茂,怎么的,还有脸回来呀?”

“你怎么不继续在医院里躲着呢?”

“呵呵,也好,既然回来了,那就把离婚证给扯了吧!”

“老娘可不想一辈子跟着你这个绝户过!”

许大茂虽然今天提前出了院,但是这腿上的石膏还拆不了。

回到家里也只能够在家里静养,等到百日之后,骨头长合了才能去医院把石膏拆了。

这会儿刚回到屋子,才刚好不容易的坐稳了。

秦京茹这么突然一闯进来,许大茂哪里能一下子站了起来。

只得紧紧的抓紧了椅子,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秦京茹。

看着秦京茹来势汹汹的,那一脸嚣张的样子,许大茂顿时心里也来气。

自从那天何晓回来,秦京茹知道许大茂是个天阉之人,就一直闹着要跟许大茂离婚。

许大茂也是这些天一直在医院,才让秦京茹没敢去找他。

这离婚的事也就这么一直悬着。

毕竟,秦京茹怕去了医院找许大茂离婚不成,反倒还要给许大茂端屎倒尿的。

所以,秦京茹干脆就在秦淮茹那屋子的大厅,搭了个床铺赖着住下了。

刚才正巧看到许大茂扶着个拐杖进了后院。

这不,直接就气冲冲地赶来了。

许大茂一脸气鼓鼓的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还那双手叉着腰,恨不得立马就要把离婚证给办下来一样。

许大茂满脸气愤的冷冷说道:

“秦京茹,你还有脸在老子面前提这事?”

“老子这腿骨折了,在医院住了十多天,你是连去医院看我一眼都没去过!”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娘们竟然这么绝情!”

“呵呵,可还真是跟棒梗那白眼狼一样,翻脸比翻书都还快!”

“这些年,老子可把你当宝一样捧着,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哪一样少给你买了?”

“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这整个院子,有哪个女人能有你过得这么滋润的?”

“现在,就凭一个何晓,你就跟老子翻脸不认人?”

“也好,你不是要离婚吗?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谁不离谁是狗!”

“还有,从今儿个起,别踏入老子在屋子半步!”

许大茂气冲冲的一下把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气给全都发泄了出来。

这一口气骂完,许大茂顿时感觉心里一阵畅快。

同时,心中不由得一阵暗喜,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坏笑。

寻思着,现在就等于是彻底的跟秦京茹做了个了断。

也就是等于直接把秦京茹扫地出门了。

让秦京茹从此之后再也不能踏入这屋里半步。

秦京茹回不了这里,那也就只能回秦淮茹那屋里死赖着。

但是。

棒梗听了许大茂的话,已经坚信就是秦京茹给许大茂告的密。

又怎么可能容忍得了秦京茹继续赖在他那屋子里呢?

这下子。

秦京茹恐怕在这院子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而且。

许大茂对秦京茹已经是够了解的了。

知道秦京茹确实就是个白眼狼。

自从跟许大茂结婚以来,秦京茹逢年过节的,压根就没回乡下娘家一趟。

秦京茹为了自己过好自己跟许大茂的小日子。

生怕娘家的人来找她借钱借粮的,早就跟娘家的兄弟姐妹断绝关系了。

所以。

秦京茹现在不但是在这四合院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就连乡下的娘家也已经是回不去了。

许大茂就是要看着秦京茹这白眼狼流落街头睡大街的狼狈样子。

秦京茹毕竟是乡下丫头出身,此时哪里知道许大茂竟然这么多的算计。

听到许大茂说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证,顿时心中大喜。

寻思着自己现在还这么年轻,而且又长得漂亮的。

这些年跟着许大茂过日子,也没吃啥苦。

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条子,都保养的跟十八岁的样子差不了多少。

就凭她现在这样的条件,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啊?

还愁找不到下一家接盘侠吗?

这没准还能找个比许大茂条件更优秀的呢!

重要的是,不像许大茂这样,一辈子做个绝户,以后老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秦京茹一脸得意的笑了笑,冷冷的说道:

“呵呵,许大茂,看来你这段时间住院可没白住啊!”

“这医院的医生是连你的脑子都治了吧?”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好,算你识趣,只要你明天准时到民政局,就你这破屋子,老娘才不稀罕呢!”

说罢。

秦京茹一脸鄙夷地冷冷看着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我呸!没良心的臭娘们!一家子尽是白眼狼!”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走去的背影,也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

从许大茂那屋子出来,秦京茹顿时感觉如释重负,顿时感觉整个人如获新生一样。

这是重获自由的滋味!

秦京茹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这么痛快一口就答应了跟她离婚的事。

在后院里往中院走去的这路上。

秦京茹一边走着,一边幻想着,这回一定要找一个又年轻,又帅气,又有钱的男人。

……

秦淮茹沿着回去的路上,把两边的大街小巷都仔仔细细的寻了个遍。

总算是在一个小胡同口里找到了棒梗。

只见棒梗喝的烂醉如泥的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喃喃自语的,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

看着棒梗浑身狼狈的样子,秦淮茹无奈的只好把棒梗背回了四合院。

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拿了一盘冷水,直接泼在了棒梗的脸上。

“喝,我让你喝!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秦淮茹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棒梗,这一盘冷水泼了下去,秦淮茹顿时感觉心中一阵委屈,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棒梗被秦淮茹这突然一大盘的冷水泼在脸上,顿时浑身一阵激灵,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棒梗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揉了揉眼睛,看着蹲在旁边哭的稀里哗啦的秦淮茹。

“妈,你这是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