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绝恋》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偶然邂逅,丑女救美男 方宏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是一家以土建为主的民营企业,虽然在本市算不上龙头却小有名气,规模不是很大却有一栋装修华丽的办公大楼共三层,独立方正的大院规整有序且景致宜人,尤其院中央一处假山格外耀眼,高档理石装修,一条金龙从假山内探出头来,口内吐出清澈的泉水。 因为已进冬季,池内没有鱼,但是绿色景致随处可见。 一进院门右手边有条匝道,通向公司的锅炉房,匝道两旁柳树低垂,树叶无声无息间飘落盖满了脚下的石板路。 这个僻静角落除锅炉设备房还有两间小平房是锅炉工休息的地方。 按常理住在这里的人应该是锅炉工或打更老头,然而最近这里却住进一位姑娘,她的名字叫林智斌。乍一听是个男孩名字。 智斌今年18岁多一点,眼睛不大,常态下总是微微的斜视着,个子却高的吓人不穿鞋子还176,胖嘟嘟的身材身上圆鼓鼓全是肉,脸蛋总是泛着红晕,一口白牙十分整齐。 初次见面总会对她有种莫名的新奇,会多看几眼。她和漂亮女孩子这几个字根本不挨边,但又不令人生厌,因为她有生就的一副善面。 上天造人却也公平,智斌生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那手指长而纤细,和膀大腰圆的身材有点不相称,粉红的手背胖的圆鼓鼓,柔软而富有弹性。 智斌的爸爸就是这里的锅炉工,因老寒腿病犯了回家治疗,智斌临时替他看几天锅炉。 生在农村膀大腰圆的智斌什么重活都能干。自立自强无往不前的耿直品性,再加过人的胆识,使得智斌对外界的一切总是无所畏惧。 夕阳西下,外面雪花飘洒,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小雪,寒气缓缓袭来。 智斌的小屋很简陋,一张木床,地中央有个小铁炉里面煤火正旺,不时跳动的火苗映射着窗外的雪花,温馨不言而喻。 把锅炉处置停当,智斌去淋浴间洗了个澡,正在火炉旁烘烤着头发。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开门!开门呐林叔!” 智斌一惊赶忙系紧了睡衣扭扣,这时外面的人已经把门拽开,接着又快速的关好,这一连串的举动把智斌吓得目瞪口呆,她两眼直直的望向对方,“你要干什么!” 进来这位不是别人,他是方宏建筑公司的太子爷,名字叫“方彦宏。” 此前两人从未谋面。智斌毕竟是女孩又事发突然,惊魂未定两个人都直直的望向对方。 “林叔呢?”智斌听到这里微微的放下心,知道这人可能认识爸爸。 智斌惊魂未定,赶忙回道:“他不在!” 智斌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男人:他高高的个子,足有一米八以上,白净而俊俏的脸颊,一双惊恐的眼睛炯炯有神,年龄和自己相仿,通身的名牌,前胸一窜手指粗的大金链子。 活脱脱一个阔少爷形象!他满身浸透着无法阻挡的高贵气息,头发不长,高高的鼻梁,嘴角下有颗米粒大小的黑痣格外显眼。 此时的彦宏眉头紧锁,一脸惊恐的望向窗外,声音颤抖着:“他,他们想打死我,毁我的容!” 智斌想了想,冲着自己的床努了努嘴,彦宏会意,一头钻进了被窝。 智斌走过去拉下软帘,接着不慌不忙顺手抄起一把炉钩,站在了门口。 这时有吵嚷声传来:“让他出来!滚出来!” 智斌听到这里,觉得这个人没有说谎,真的来人了! 她握紧炉钩探头望向窗外,见两男一女朝这边急匆匆走来,保安也拦不住。 此时的智斌,主意已定:“不能让这几个人再往前走,如果进了屋更加不好办。” 于是她瞪圆了双眼,咣的一脚将门踹开,几个大步便串了上去,用炉钩指着两个男的厉声吼道:“站住!你们干什么的!”?? 对方吓一跳,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怒气冲天,又高又大,象一面墙挡在前面,样子恐怖,活脱脱一个母夜叉。 “这什么地方知道吗?锅炉房!滚!滚出去!”智斌怒吼道。 突然喊出这震耳欲聋的一声,也着实给对方来个猝不及防,连跟在后面的安保也惊出一身冷汗。 “快出去,快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对方也是惊魂未定,望着智斌的块头,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一看智斌手里的炉钩,够吓人的,于是骂骂咧咧地悻悻离开了。 见来人已走,关门声响,智斌回到屋内。 “人已经走了!起来吧!” 彦宏松口气从被窝爬起,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智斌。 当确认已经安全,他并没说话,而是低下头轻轻整理一下衣服,挽一下袖口,接着两只手在脑顶捋了一下并没有凌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朝火炉边的一把椅子走过去。 这一系列举动智斌看在眼里再也忍不住是放声大笑,眼泪都笑出来,前仰后合的智斌边察眼泪边用手指着彦宏:“你!你呀!” 彦宏也忍不住,两个人会意的大笑起来。 笑过以后,两个人又陷入了好一阵的沉默。 智斌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彦宏:“见他一直低着头,说话低声细语,无法言状的腼腆!胆怯和畏惧不单表现在脸上而且来自内心深处。” “人倒是蛮漂亮的,胆子却那么小”智斌心里这样想,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此时的彦宏似有所思,也不说话,稳稳的坐在火炉边,手里不停的摆弄着炉钩,不时望望里面那跳动的火苗。 智斌此时也放下心来,刚才的恐惧已不复存在,但心中却产生了许多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智斌皱着眉问道。 彦宏低声回道:“方彦宏”。 话一出口,智斌感到很惊讶:“女孩的名字?” 彦宏的脸上现出无法察觉的微笑“都这么说我。” “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林智斌。 彦宏抬头笑了笑说道:“还说我呢,你的名字分明就是男孩的名字,好奇怪!咱俩都好奇怪,名字好像颠倒了。”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又笑了起来。 “你是林叔的女儿?”智斌点头。见彦宏放松下来,智斌也渐渐收回刚才那刀子般的眼神。 她又仔细的看了看彦宏,心中暗叹:“真够漂亮的!爸爸以前提到的就是他!老板的儿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智斌看了看墙上的鈡,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可眼前这个公子哥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心中不免有些着急,赶他走又不好意思,真是左右为难。 智斌越来越着急了,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时看看墙上的鈡。 彦宏抬起头向窗外望了望说道:“你想睡觉了?时间还早着呢,着什么急!” 其实彦宏嘴上说不着急,心里却在翻江倒海,恨不能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一直在担心着外面,那几个人是不是真的离开了?但又不好意思说。 于是边摆弄着炉钩边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烧火炉这么有趣,以前从来没玩过这个。” 智斌笑道:“你住的是高楼大厦,大别墅,当然没弄过这个,不过今天天色不早了,方先生还是请便吧!等我爸爸回来,让他陪你玩。” 彦宏抬头笑道:“下逐客令对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了?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陪你呀,还不是担心你害怕吗,狗咬吕洞宾!” 智斌戏谑道:“我的确有点害怕,因为我从小就听到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至于农夫和蛇的故事也略有耳闻,你说我害怕不害怕?” “好个牙尖嘴利!我走!你还是小心点吧,狼外婆的故事你一定没有听到过。” 彦宏来到门外:“嚯!好大的雪呀!” 听到这话,智斌赶忙出来一看:“哪里有什么大雪,零星的几个雪花而已。” 此时智斌已是心知肚明,彦宏还是担心外面的人在等着他,不敢走! 其实彦宏的车就在大院的假山旁边。 彦宏回过头冲着智斌说道:“我走了,谢谢你!”说完,跑向自己的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大门,大灯亮处,智斌的身影出现了,彦宏一惊,将车子停住,按下车窗,彦宏本以为自己走回智斌会回到屋里,可没有想到的是,智斌竟然出了大门去查看情况。 彦宏的心里好一阵温暖,他将头探出车窗说道:“我没想到你会站在这里,你对我不了解,我是一个不爱讲话的人,但今晚却一反常态,谈了这么多,我走了!” 彦宏说完,开车扬长而去。 智斌摇摇头,对于彦宏的话,她感到莫名其妙。 “嘴够贫的了,还说自己不爱讲话?” 智斌回到锅炉房,准备睡觉,整理被褥时,忽然发现床上有一张银行卡。 不用问,肯定是这小子落在这里的,她将银行卡收起来,心里想到:“看来他一定还会来这里。”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家事渊源,矛盾初显现 彦宏从锅炉房离开以后心情低落,头脑中交替翻转着两个人。 第一个就是乔丽。 说起乔丽这个人来头相当大,父亲乔智民,是本市某建筑集团的老总,下属的同系公司包括土建类装饰装修公司,钢结构安装公司,机电安装公司共三家,尤其在建材领域分量更重,防水材料,装修材料等等,是具备独立自主生产能力的企业老板,据说本市一家大型海水游泳馆也是乔智民私家开设的。 母亲王秀贤是高级会计师、企业律师,随其父亲一起经营诸多产业,这个家庭如果用‘有钱’两个字来形容视乎接近蔑视而用财富无限来比喻更为具体。 然而天意弄人,乔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乔丽。 父母忙于事业,乔丽小时候随姥姥姥爷一起生活,家境优越的乔丽从小起吃穿用度堆积如山,姥姥姥爷更是溺爱有加,要星星恨不能给月亮。 而彦宏的家境和乔丽比起来就相差太远,虽然也经营着不错的公司,和乔丽家的企业比起来就小巫见大巫。 而且彦宏的父亲在他九岁时便因病去世了,只有母亲在身边,但他的母亲赵玉珍绝不是普通家庭妇女而是典型的女强人。 多年来凭靠自己的管理实力独木支撑大厦,这个女人多年来一直活跃在本市的建筑领域,凭着独特的人格魅力及独到的管理能力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彦宏父亲去世之初也就是公司的前身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施工队,能发展到今天的建筑装饰公司,令多少业内人士对赵玉珍称慕不已。 赵玉珍一直觉得孩子生于单亲家庭又是独苗,所以对彦宏疼爱有加,无论多苦多累她从来不让彦宏受半点委屈。 公司的经营早已步入正轨,钱对于她们母子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概念而已,所以从小对彦宏的花销从来不约束,就连公司的命名都以宝贝儿子的名字中得来,可见公司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彦宏身上。 彦宏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天性善良平时少言寡语,对母亲总是言听计从从不忤逆,也正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没离开母亲的温暖怀抱,所以他的怯弱体性无时无刻不溢于言表。 他继承了父亲的优美体魄,又遗传了母亲的容貌,由此漂亮的不要不要的。 彦宏与乔丽的相识并不是郎才女貌一见如故,而是两家公司存在着多年的合作关系,近年来百分之七十的项目都来自乔丽爸爸那里。 项目的往来牵扯双方高级别管理层的反复沟通研讨及业务办理,他们两个虽然不是主力军,接触的机会还是不胜枚举。 如果说彦宏是绝顶的英俊,那么乔丽就是分外的艳丽,两个人的般配程度登峰造极无与伦比,年龄又特别相当。 乔丽的爸爸在听说了乔丽与彦宏相处的消息以后,非常的高兴,虽然他与彦宏接触不多,但是对彦宏的长相举止印象颇深。 尽管他早就发现了彦宏身上存在着某种人格上不够自立的缺陷,却仍然违心地给出了善意的解释:“所谓的怯懦与善良相通,而软弱和涵养并存。” 他并没有因此对彦宏失去信心,相反还多次让女儿邀请彦宏来家里做客,希望有机会对彦宏加以教导。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还来源于宝贝女儿对彦宏的态度,那就是深深的爱恋,所谓爱屋及乌,理所当然么。 那么今晚的事情是不是象彦宏说的那样,是乔丽派人想伤害他呢?不是!彦宏的离席还有别的原因。 想起乔丽,他的思绪无法连贯总是波澜起伏且断断续续而另外一个人和这一切的一切形成鲜明的对比,思路格外的清晰,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林智斌! 尽管与这个女孩仅仅认识不到两个钟头,可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举手一投足包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如同烙在了他的心里无法抹去。 和她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格外的温馨甜蜜,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安全感象一张网温柔的包裹着他,感觉就像是在母亲的臂弯里欣然睡去。 他还能体会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放松愉悦感,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所有沉重的约束,和智斌随心所欲的交谈。 难道是智斌不够美貌才让他无所忌惮?还是因为智斌的地位低下才使他敢如此冒昧的为所欲为? 然而仅仅的一个放松,对于性格内向甚至怯懦的彦宏来说是何等的求之不得,那种感觉仿佛是梦寐以求的一件奢侈品。 在智斌身边他自然而轻松,愉快又安全。 离方宏建筑装饰公司大楼五百米左右一处装修雅致略显古香古色的别墅,这就是彦宏的家。 别墅共两层,母亲在一层,彦宏住二层,内设木质楼梯,一层东侧是赵玉珍的卧室,旁边紧挨着第二间有个小卧室,是保姆吴姨住的地方。 这个吴姨在彦宏家里已经有十年之久,与母亲相处如同亲姐妹,对彦宏的照料更是无微不至。 吴姨是个知识分子出身,早年做过民办教师,虽然家境贫寒,但却是个很有素养干净利落的中年女人,比彦宏的母亲大五岁,赵玉珍称她吴姐。 彦宏到家以后,本想直接上楼回自己的房间,见母亲在客厅看电视,便凑过去“,妈!你怎么还不睡?” 母亲温暖的看着彦宏道:“等你呢,妈有件好东西要送给你,” 说完到自己房间,打开了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彦宏!快过来看看是什么?” 彦宏凑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盒子,“天哪,这么重!什么呀?” “宝贝!”说着要递给彦宏,突然又缩回手去:“不行,你毛手毛脚,还是我来吧。” 说着把彦宏领到茶几旁,小心翼翼把盒子打开,一对金光闪闪的金牛出现在母子的眼帘,精美的造型栩栩如生。 “妈,哪来的?”母亲忽然用一种凝重的口气说道:“这是十足的黄金,九两重!” “妈,快告诉我哪来的?太好了!”说着还是忍不住轻轻拿起一个仔细的欣赏着。 其实家里的古董装饰琳琅满目,各式精美的艺术品名人字画在客厅里随处可见,但是这件东西却十分特别,所以才扎了彦宏那好奇的眼球,彦宏一看便知两个金牛是雌雄一对。 “是定做的,”赵玉珍也拿出一个开心的瞧着,爱不释手的说:“儿子,你是属牛的,所以为你做了这个,等以后遇到真心喜欢的女朋友,就送给她一个,你们俩一人一个,不过是必须要和她结婚的那种女朋友哦!” 听母亲这样说,彦宏把金牛放回了盒子。 “妈:你希望我结婚?早点有女朋友?” “对了儿子!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乔丽来找你呀?她送你的领带怎么没见你系呢?” “妈!我们还没正式谈恋爱呢。” “妈不干涉你的事,不过希望你对公司的业务多上点心,妈迟早会退下来,公司是你的,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只有你自己懂管理我才放心,只有自己的素质提高了,和你合作的人才信服,自己的员工才肯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事,懂吗儿子?” “没事到公司里多转转,多和他们交流交流,虽然你将来一定要做高级管理,但是没有基层的管理经验做铺垫,就如同空中楼阁,不够扎实。” “下个月妈要出差去新疆,那个项目开工以来我只去了一次,参加完剪彩仪式就匆匆赶回来,我始终不放心。” “妈,你别太辛苦了,我知道努力的,早点休息吧!” 见彦宏要上楼,赵玉珍赶忙把金牛塞到儿子手里:“自己收着,我不管你!要记住妈的话,不能轻易送人知道吗?” 母子俩一番暖心的交谈过后,彦宏回到房间没有脱衣服,径直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金牛,开始想入非非,“送给谁呢?该送给谁呢?” 又想着妈妈刚才的话,“要对公司上心,常去公司转转等等,这些对他来说是非常头疼的一件事,特别是去公司,要面对一个个热情打招呼的人,这是他最不喜欢面对的。” 其实,令彦宏不愿意去公司的真正原因还有一个,也是他几乎忍无可忍的真正原因。 那就是公司里的女孩子多,只要见到彦宏便没完没了的纠缠,有的要合影拍照,有的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看着竟然看傻了眼,有一次既然直接撞在了旋转玻璃门上。 这一切都是由于他的过分英俊惹的祸! 一个个有事没事的都凑过来,叽叽喳喳的令人心烦,彦宏又天生的一个软柿子,谁见了都想捏一下。 天哪!彦宏不敢想下去,真是百无聊赖一筹莫展。 他起身把金牛盒子用一块手帕包了起来,放进自己的柜里,然后顺手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来,大概有几千块的样子,塞进上衣口袋,脱衣睡去。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桃花争艳,男神陷迷乱 雪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地面一片银白让人不忍践踏,推开房门,院内小花坛映入眼帘,小鸟早已鸣叫枝头。 赵玉珍仰起头冲着楼上喊道:“儿子!快起来看看外面多美!” 听到母亲的喊声慢吞吞下楼,和母亲一起欣赏了难得的雪景,早餐毕彦宏担心路滑,让母亲坐自己的车,一起去公司。 初冬的小雪,除了给大地带来新意,更给那些爱美的女孩子们带来了展示美的机会,她们不遗余力将美丽的冬装找出来穿起来美起来,人们的心情都不约而同焕然一新,连老人们也视乎一下子年轻了几岁精神焕发。 走进公司大院,假山上的小雪已经开始融化了,滴滴晶莹的水珠从山石上端滴落,被清洗了一下的绿植格外的醒目,更显绿意盎然。 “董事长早!”一个漂亮的女孩从公司大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纸篓轻快地走出。 早啊!赵玉珍回应着。 彦宏却不做声低头走进大厅。 公司的员工,统一的更换了冬季工作装。彦宏今天多个心眼,故意换下西装,为了不让自己太显眼,省去不必要的麻烦,穿上一件工作装上衣。 可是没有用!漂亮就是漂亮,永远都漂亮!无论穿什么都是鹤立鸡群,高高的个子笔挺的身段。在什么位置都是一个耀眼的靓点! 进入大厅以后,母子分开,赵玉珍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彦宏向自己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在离开母亲的一刹那,彦宏立刻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他本想快走几步钻进自己的办公室,泡一杯水看看电脑。 可此时的他,已身不由己了。 首先是刚刚出门那个女孩子,名叫刘丽娜,她几乎是跑着回来的,一转眼就跟在了彦宏的身后:“总经理早!” 彦宏被吓了一跳,“这么快!你飞回来的?” “喂!今天怎么穿工装了男神?穿啥都认识你!” 说啥呢!彦宏瞪了她一眼:“快干活去!” 小姑娘一伸舌头冲彦宏做了个鬼脸。 彦宏也不理会可刚想开门,又一个高个子女孩迈着模特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夹冲着彦宏道:“昨天去哪了?一天没见着你!” 没去哪,彦宏转身想开门进屋。 “不说是吗?罚你!” 彦宏对这个名字叫吴雯的女孩子一向畏惧,她是个略带风骚夹杂点泼辣性格的女孩子,长得漂亮又有个跆拳道教练的男朋友,平日里总是彰显出天不怕地不怕高高在上的基调,傲气十足,工作表现挺好的,负责招聘。 彦宏见到吴雯总是躲着走,今天还是冤家路窄,他一脸无奈的说道:“我真的没去哪。”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女孩子一起涌上来,把彦宏围在了当中叽叽喳喳的:“方总早啊!今天怎么换工装了?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呀?” “什么不一样,都是一样的!别瞎说!” “喂!昨天你女朋友找你了?没见她来呀?” 你一言我一语彦宏不知道回答谁好,“快点工作去!” 尽管彦宏声音很大,可是谁都不怕,谁也不走:“请我们吃饭呗?” “好啊,有时间一定请,好了!都干活吧!” 女孩子们还是不离开,彦宏无奈,只得拿出老办法,伸手到兜里想取钱出来,可是早晨突然换了衣服,工作服兜里没有钱,钱都放在西装里怀,彦宏两手把衣服敞开:“看!没有吧?忘了带钱了,真是sorry”,真是对不起!”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很严厉的声音:“你们干什么!还不去做事!刘丽娜!你的图纸会审联系单做好了吗?王丽萍!你的请款单报批了吗!还有你的施工组织设计做了吗?” 随着高跟鞋底声音越来越近,一群人立刻鸟兽散马上鸦雀无声。 大家都知道,是总工谢媛来了,这人谁也惹得起!董事长的红人,除了技术过硬,人也漂亮,部门主管,谁敢惹! 谢媛比彦宏大两岁,哈工大毕业,学历高,又是名牌专科。 说起建筑业,每每提到哈工大毕业生几乎是公认的首屈一指!技术水平就是高,谢媛能力强,所以倍受赵玉珍的青睐。 谢媛家境平平,仅靠自己的工作能力被公司接连提拔,彦宏对谢媛格外重视,他深信母亲的用人之道,更信赖母亲的远见卓识,在技术方面他还常向谢媛请教一二,因此他们的关系一直走的很近。 彦宏伸手示意谢媛进他的办公室,谢媛没有进,一边看着彦宏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昨天你在哪里?怎么没说几句电话就挂了?” 彦宏轻声回到:“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在乔丽家不方便。” 彦宏走进办公室,回想着昨天的一幕幕,一团浓雾立刻齐聚眉头。 乔叔叔一直对我很好,结果一顿饭也没能吃好,心理觉得很过意不去。 其实就在要就餐的时候,谢媛的电话忽然打过来,她向彦宏诉苦的原因是在当天的洽谈会上,乔丽公司的副总,有意思的刁难了谢媛,鸡蛋里挑骨头,否认了谢媛的提案,令谢媛非常恼火和沮丧。 她的提案可以说天衣无缝,但是却在洽谈会上被无端指责,这令谢媛无法接受,而这一切的根源很有可能是来自乔丽。 谢媛虽然没有直截了当一针见血的向彦宏说明情况,但是彦宏还是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乔丽对谢媛一直耿耿于怀,因为她在认识彦宏以后,很快就得知赵玉珍对谢媛另眼相待,甚至破格提拔,这对乔丽来说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于是在公司业务上有意无意的对谢媛施加压力。 多方面的原因,导致彦宏突然离席而去,其中谢媛的电话是主要原因。 还原当时的情形,乔丽见彦宏在接完电话以后脸色不对,并匆忙离开,置满桌香气扑鼻的菜肴于不顾,置未来岳父母的殷切招待于不顾,置她的热烈亲切于不顾,这让一向至尊无上的乔丽来说颜面无存,气急之下对身边助手说道:“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其中两个男的是他爸爸的助理,一个是自己的闺蜜,见乔丽态度冷峻,便也随着态度蛮横起来,至于说去打彦宏,伤害彦宏谁都不敢。 可偏偏胆小的彦宏把这个小状况理解成闹翻天的大举动,误会至极。 就在彦宏胡思乱想的时候,公司大门外,一辆红色奔驰跑车快速驶入并噶然停在假山旁边,准确入位技术娴熟。 从车上下来一位翩翩少女,上身着粉红色休闲衫尽显自然时尚,下身穿一件阔腿裤,神似复古,整个人好一派与众不同!这个人正是乔丽。 只见她白净的脸上面带微笑,一副大大的耳环悬挂在腮边格外醒目,一举手一投足无处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她手里拿着车钥匙一边洒脱的摇晃着一边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大厅走来,耀眼的光芒四射。 无数羡慕的目光追随而至,彦宏公司的人大都认识乔丽,纷纷上前打招呼,乔丽一边迎合着一边径直来到彦宏的办公室,开门直接走进,无拘无束的表情如同回家一般的感觉。 彦宏见乔丽进来慌忙站起:“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乔丽反问?我不该来?”说着,顺势坐在离彦宏不远的沙发边上。 不是的,彦宏赶忙解释:“是说这么早?” 乔丽一边随意的看着室内的景致,一边很认真的说道:“第一场雪,早一点出来,趁着雪没有化尽,看看雪景,吸吸新鲜空气,你不是也很早吗?” 当乔丽的眼睛巡视到彦宏的老板台上放着十多个棒棒糖的时候,忍不住嗔怪道:“还吃!不是不让你吃棒棒糖吗?看你牙吃坏怎么办!” 彦宏坐下来,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他不清楚乔丽今早的到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乔丽,脸上现出无助的表情。 乔丽至少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对彦宏发过脾气,但是他曾亲眼看见乔丽对自己的闺蜜发过脾气,样子很吓人至今仍令他耿耿于怀。 乔丽一直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从进门以来一直心情愉悦谈笑风生和颜悦色。 彦宏慢慢放松下来,起身给乔丽倒了杯水。 乔丽深情的看着彦宏:“昨天到底有啥事?你走了不要紧爸爸却说了我一顿,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彦宏起身拉着乔丽的手说道:“对不起啊,我昨天有些失态,请替我向乔叔叔道歉,说声对不起。” “哎呀!算了没什么的,不过这件事我可不管,道歉你自己去,又不是我的错!” 彦宏道:“是的,我一定亲自向乔叔叔道歉。” “彦宏: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见见阿姨,有件事和她谈谈,关于吉林BD项目的投标意向问题,可能出现了意外风险。”话一出口,彦宏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牛刀小试,彦宏略显胜 吉林XGBD一期是吉林江北工业园区拟建的工业厂房新建项目,这是由XGBD公司建设开发的,在工程招标初期,赵玉珍就格外关注。 对于方宏建筑装饰公司来说,这将关系到明年全年产值的大项目,在冬季筹备春天开工恰到好处,在中标以后的几次考察中,由于乔丽爸爸的关系,加之赵玉珍极力配合均顺利过关。 可就在一天前乔丽爸爸忽然接到一个邮件公函:公函称建设方要再次对承建方的高级别管理层进行审核,就是说在承建方的资金运作资质等级均无异议的情况下,还要对承建方的管理体系和管理能力进行摸底,这可真是前所未有。 但建设方是上帝没有驳回余地,只能尽快准备迎接这次所谓的‘考试’了。 彦宏的表情,乔丽清楚的看在眼里,赶忙安慰道:有什么担心的,一切有我爸呢!彦宏道:乔叔叔为我们做得够多了,也不能事事都靠他,我和董事长汇报此事。好吧,咱俩一起去,我也好几天没见到阿姨了。 说着两个人一起来到赵玉珍的办公室,彦宏在前还没有敲门,乔丽早就喊起来:赵阿姨!我来了!一听是乔丽,赵玉珍兴奋不已。 阿姨你好吗!哎呦我的宝贝!你怎么好几天不过来看阿姨,好想你呀!说着两个人拉着手坐下来,赵玉珍问寒问暖甚是亲切。 这几天出去玩了,昨晚才回来,一句话让赵玉珍很是惊讶,心想,乔丽出去旅游彦宏怎么只字未提?但是,她还是很快掩饰过去。玩的开心吗?去哪了?乔丽开心的看着赵玉珍:去云南了!和我同学一起去的。 彦宏说明了乔丽的来意,赵玉珍也觉得不可思议,按照常规,建设方根本不需要实际考核承建方的管理能力,但她没有显出不悦,而是看看彦宏:你觉得怎么样?该怎样应对?对了,会议地点设在哪里?妈,在吉林,我去吧,我和总工一起去,今晚我们就着手整理一下资料。 赵玉珍看看彦宏,心理满意的笑笑,好的!就这么定!告诉谢媛,务必要将资料整理详尽不能出差错,我可得和我的小宝贝好好聊聊了,说着又拉起了乔丽的手。 彦宏示意了一下乔丽,然后向谢媛办公室走去,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有吵闹的声音传出来,是吴雯的声音,不用说,一定是和谢媛! 彦宏走到门口停下来,就听吴雯大声说道:现在招人多难啊?什么季节了?不是我不努力!是真的招不上来呀,这几天我的招聘广告都发到广场舞大妈的手机上了!谢媛接道:我理解,但是工地面临收尾,楼层又交叉作业,平行流水,甲方的工期咄咄逼人,我这几天去开例会被损的跟茄子一样,谁理解我? 彦宏径直走进办公室,站了好一阵没有出声,吴雯刚想开口冲彦宏开炮,彦宏立刻举起手来:一脸严肃的说道:不用说了,你先去忙吧,吴雯见状一甩脸离开了。 谢媛见彦宏进来,低下头,默不作声,彦宏先开了口:上次甲方代表老丈人想盖猪圈的事情答应他!先宽限工期!话一出口,别人都不懂,只有谢媛明白一切,甲方代表在前段时间和谢媛暗示过,他农村的老丈人想建一个300平米的猪圈,谢媛当然不敢做主。 和董事长赵玉珍提及过一次,赵玉珍没有做任何的明示,所以这件事一直搁浅。 由于近半年以来,公司针对上级的重要会议都是谢媛参加,彦宏从谢媛那里听到过此事,他分析近来谢媛工作上的压力极有可能是来自甲方代表,为此,他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也是彦宏很少做的决定之一。 听到彦宏的决定以后,谢媛很无奈:最少得三万!现在工资上涨,工作时间又短,全部完工三万都下不来。 彦宏接道:不用说了,照办!我们没时间了!不能因小失大。说完,又将乔丽来公司及即将要面对XGBD公司考核的来龙去脉一一讲给谢媛,谢媛稍作沉思道:那准备吧! 彦宏道:听乔丽的爸爸讲,这次主持考核的代表中,有一个女副总也是该项目的常驻代表非常难缠,性格古怪,声东击西,我们要在正常准备的情况下,对周边环节做好思想准备。 你指什么?谢媛不解的问彦宏,彦宏道:此次审核,如果对我们提出一些建筑管理以外的相关问题呢?谢媛越听越觉得新奇,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他开始仔细的审视着彦宏,一时之间疑问如同暴风骤雨般撞击着她的脑海,眼前这个人还是平日里孤言寡语的受气包吗?怎么一下子变得顶天立地叱咤风云了? 她疑惑地望着彦宏,忽然反思可能是自己过去对彦宏认识不足,彦宏毕竟十九岁了,且个子高大,不看那张稚嫩的脸,还是蛮有男子汉形象无疑的。 此时虽然已进初冬季节,办公楼里却温度适宜,谢媛和彦宏已经开始着手资料准备和答辩准备,两个人正忙得不亦乐乎,彦宏连工装都脱去了扔在了谢媛的椅子上,谢媛也东翻西找,将档案柜里的资料翻个底朝天,累得香汗淋漓,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连乔丽站在门口好一阵都没有发觉。 谢媛比彦宏大两岁,论长相是百里挑一,而且谢媛是个气质特别好的女孩子,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总是给人一种落落大方谦恭醇厚的美感,高材生的丰厚底蕴,加上十足的办事能力,典型的一个高管坯子,谦虚谨慎的性格使得她与任何人接触交际,都能给人留下耳目一新的感觉。 到底是视而不见,还是故作不知? 乔丽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忽然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才是这件事的主导者,现在却成了局外人,尽管心里不好受,表面没有显露,乔丽毕竟是见过世面深懂礼仪的大家小姐,且性格本来就爽朗奔放,她很有礼貌的对彦宏说道:彦宏你忙吧,我要走了。 谢媛一见马上告诉彦宏这里不用你,快去送乔丽,说着很恭敬和乔丽致意,彦宏看见乔丽,满脸堆笑。乔丽没有回答,转身向外面走去,彦宏赶忙追了出去,乔丽在假山旁站了下来:这次去吉林都谁参加?彦宏不假思索的回道:我,谢媛,还有、、、没等彦宏说完,乔丽马上接道:还有我!我也去! 彦宏在一时之间哪里能看出乔丽的心思,只是频频点头。乔丽道:那边有我认识的人,会方便很多,彦宏见乔丽如此诚恳,内心暖暖的,情不自禁下他拉起乔丽的手深深凝望着。 日期邻近,各项准备都已停当。 说来也巧,一切的一切都是天从人愿,路上的顺利自不必说,连现场的会议也不是想象中那样严肃,可是百密必有一疏,所谓十事九不周。 会议期间,这个奇怪的女副总忽然对北方一种叫做秸秆灰的保温材料产生了浓厚兴趣,一再追问其施工工艺,具体成分产地根源等等,准备了一箩筐人家偏偏只选一个‘小萝卜’! 还能怎么形容呢?谢媛偏偏对这个材料一无所知,彦宏和乔丽更是说不出一二三,僵持尴尬齐袭而至。 这时女副总的脸色不好看了,说话语气也变了腔调:堂堂的哈工大,一个普通的建材都不掌握,将来的工程我如何放心交给你们? 彦宏见状不妙立刻辩道:其实每个人的学历不同阅历不同知识面随之不尽相同,人可以做到左右逢源却难以面面俱到,从技术层面更是如此。 在我看来很多人都可以在某个领域里略胜一筹,但不代表他就无所不能,比如说这个字看起来简单,却有很多人不认得,彦宏信手写出‘亅’字,你不认得这个字不能说明你孤陋寡闻,而是因为人们往往忽略身边一些无足轻重却经常接触的东西。 比如有人忽然问你:你家的楼梯一共多少步?尽管你可能走了几年甚至十几年你却从来没有仔细的数过,哪怕是一次!当你想去重新装修一下这部楼梯,那么你一定会去认真的数一数到底是多少步,因为你可能要购买材料了。 比如水,每天都在喝,但却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它的容重和成分,女副总立刻插嘴道:吨水一立!一立方米一吨呀?谁不知道!好的!彦宏马上接道:那你知道水到底在什么温度下才恰好是一立方米吗?冷水和热水不一样的呀! 话一出口对方立刻哑然,方才谢工程师对秸秆灰工艺的缺失绝对不代表她对建筑理解的缺失,无论是本着环保理念还是自身巩固,我们都将会把秸秆灰这项工艺尽快学习和掌握,请您放心! 好一串连珠炮!连同乔丽和谢媛一起都被炸得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突发意外,彦宏入险境 尽管彦宏已经十九岁,却依然贪恋母亲的臂湾,但来源于骨子里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早就扎根于心,他无法逃避将要面临的一切一切。 临行前的功课做的扎实有力,使彦宏胸有成竹,加之临危不惧又超常发挥,美美地展示了一把,使得女副总拍案惊奇:“小伙子了不起!真是后生可畏!” “我欣赏有胆识有魄力的年轻人,你的话语让我感动,言辞令人折服,人活着靠什么?靠的是道理!人靠道理活着!这番话无论意义深浅,都算是给我上了一课,人无完人金无足赤,道理都懂做起来难,从某种意义来讲,刻薄的对待他人回报自己的一定是难堪,小伙子!你们这个团队很有活力我对你们有信心!” 会议结束以后,大家在一起共进晚餐,女副总在席间对彦宏等人大加赞赏,话有千言归根结底四个字:合作愉快! 谢媛是喜忧参半,没想到大江大浪都闯过,小河沟里翻了船!明明准备的充分有余,现场发挥却不尽如人意。 彦宏悉心相劝,都是你做的资料,功劳是你的,是你完成了全部的框架又填补了装饰,一栋美丽的建筑才呈现眼前。 谢媛唉声叹气道:没错!的确是我完整的画好了一条龙,却偏偏由你点了睛! 乔丽在一旁道:“呆子让我开了眼,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你们俩一个画,一个点,可谓有板有眼,那我呢?我的功劳被你们吃了?我可不效仿古人学姜子牙,封神竟然忘了自己!” 彦宏笑道:“这次真的感谢你,没有你我们可能捧着猪头找不到庙门”。 乔丽道:“说你胖你就喘!甩起词来了,说吧!怎么谢我?” 彦宏支支吾吾一时之间语无伦次,乔丽偷偷瞄了谢媛一眼,见谢媛正在整理背包,偷偷冲着彦宏努努嘴,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彦宏会意,也偷偷指了指谢媛,手指轻轻的晃了晃,两个人都抿嘴笑了起来。 谢媛多聪明呀,推门出去,又转身说道:“还是尽快给董事长打电话报喜吧!”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他忽然想起那天在锅炉房发生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好好谢谢那个肥肥,简直太失礼了,尽管当晚是一场误会,但人家救我却是真的,这次出差回去,应该给她带点礼物。 乔丽和谢媛出去看看风景,剩下彦宏一个人在房间,他在内心深深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要她的电话号码呢?” 另外,自己的银行卡不见了,很可能在当晚就落在她那里。此时的彦宏认真回想着与智斌的偶然邂逅,无数个美好瞬间浮现在他的眼前,“我真的很想再见一见这个特殊女孩。” 正当彦宏胡思乱想的时候,赵玉珍的电话忽然打进来:“儿子!你还好吗?谢媛已经和我汇报了你们的谈判情况,很成功,妈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呀?妈为你们准备庆功宴!” “明天!我们明天就回去!”彦宏的情绪有些激动。 “妈!我的金牛呢?”“什么?”赵玉珍在电话另一端问道:“金牛不是你自己保管着吗?我没看见呀?知道了妈!别动我的金牛!谁也不许动!母亲赶忙道:不动!不动!谁也不动你的东西!” 母子俩前言不搭后语的聊了好一阵,这时,乔丽和谢媛已经从江边回来了,她来到彦宏的房间,见彦宏在打电话,没有出声,轻轻的凑近彦宏,贴着耳朵去倾听着电话。 彦宏用一只手指轻轻在嘴边晃动,示意乔丽不要出声,乔丽调皮的用手伸进彦宏的后背,轻轻的挠痒,彦宏实在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好了妈!挂了啊!”说着挂掉了电话。 江边好玩吗?彦宏微笑着问乔丽,“不好玩!”乔丽努着嘴:“你都不陪我去,怎么好玩?”乔丽装作生气的样子。 彦宏赶忙哄着乔丽:“我刚才和我妈通电话了,再说我从来不喜欢热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乔丽拉着彦宏的手温和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从容的面对了那个母夜叉,真是了不起!好好的表现,下次见我爸爸也这样表现!好吗?” 彦宏点点头,脸上的微笑却在瞬间散去,他忽然很认真的看着乔丽,白净的脸庞,清秀的眉毛,微微泛红的脸颊,清晰的展现在眼底。 此时彦宏忽然浮想联翩,一幕幕美丽动人的画卷飘然而至,他西装笔挺,她婚纱靓丽,他轻轻的挽着她,漫步在红地毯上,乔叔叔和母亲端坐在上面,优美的婚礼进行曲悠扬的响起、、、 乔丽见彦宏一脸凝重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彦宏回过神笑笑:“没想什么。” 在和彦宏挂断电话以后,赵玉珍兴高采烈的来到保姆吴姨的房间,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和老姐姐谈起彦宏的精彩表现,他绝对不是单单为谈成一个工程而欣喜若狂,而真正令她彻夜难眠的是彦宏的忽然崛起。 多少年来,她含辛茹苦将彦宏培养成人,尽管一直是过着不缺钱的日子,寂寞和为事业奋斗而产生的孤独,无时无刻不缠绕在这个女人的心头。 奋斗中她时常感到无限的孤独,而这个坚强的女人却一直在孤独中奋斗! 今天,盼望已久的今天!她终于看到了希望!这一切怎能不令她异常兴奋! 想着明天就可以踏上回家的路,这一夜,对于彦宏来说却很漫长。 他感觉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了,他把乔丽的心暖暖的安抚下来,他想好了回去以后马上去财务为谢媛申请嘉奖。 他此时此刻只剩下一件事还记挂心头:“一定要给智斌带回去一件特别的礼物!对了!还有那些小丫头片子们,都少不了要带一点,不然,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这些小丫头的礼物好办,买一堆好吃的,大家一分了事。可是智斌的礼物怎么选,这让彦宏非常的头疼。 他冥思苦想挖空心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几乎没有送过女孩子礼物,包括乔丽在内。 “买最好吃的?不行!再吃这家伙更胖得没边了,到底送给她什么礼物呢?”彦宏急的抓耳挠腮。 时钟已经稳稳的指向了十一点四十分,彦宏实在困的不行,两个眼皮直打架,他连鞋子都没有脱掉,便呼呼的睡去了。 屋里的灯依然亮着,柔和的灯光普照他俊俏的脸,睡梦中的他眉头紧蹙,难以掩饰,他内心依然无法平静,紧闭的双眼时而轻轻的蠕动,在无声无息间缓缓滑落一滴晶莹的泪花。 彦宏足足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到更好的礼物可以带给智斌,天亮的时候,彦宏躺在被窝里决定:“回去买,一定要买一件让她意想不到的礼物,亲手送给她!” 回来的路上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然而在无形当中,一件祸事正悄悄向彦宏走来。 夜幕已经降临,汽车下了高速再过一条街就到公司了。 这时,彦宏忽然提出要去商场,于是他将车开进了一个没有监控的胡同口,停了下来。 正当彦宏打开车门一只脚刚刚踏到地面的时候,只见对面过来一个人骑着电动车,歪歪扭扭的向他冲过来。 彦宏见状赶忙缩回脚,并迅速将车门关闭,但骑车人还是一扭身,倒在了彦宏的车上。 情急之下彦宏也没加思索,赶忙下车,谁知对方一把拽住彦宏的衣领,从车筐内拿出一个酒瓶高高举起。 彦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手足无措,他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两眼直直的望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此时对方语无伦次的冲着彦宏说道:“你、你也欺负我是吗?我老丈人看不起我,他妈的岳父,你、你明白吧?看不起我!”满口的酒气喷在彦宏的脸上。 彦宏惊恐万状,心想:“这么倒霉,碰上一个酒鬼!” 乔丽和谢媛早吓得麻了爪,躲在车里缩成了一团,两个人瞠目结舌呆楞了好一阵才想起:“报警,快报警!”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晚上出来遛弯的人都聚了过来,将彦宏和这个酒鬼围在了当中。 “咱俩到底谁撞了谁?我,我没撞你吧?我一点也没、没喝多!这里是啥?”酒鬼用酒瓶指着自己的肚子说道:“都是气!不是酒,都是憋的气!明白吗!”彦宏一脸惊恐的点点头。 这时,围观的人说了一句话:“喝成这样,谁能瞧得起!” 话一出口,酒鬼当即大怒,一转身将酒瓶啪的一声砸在车把上,瓶底落地,酒瓶显露出锋利的锯齿,吓得彦宏啊的一声大叫,身体往后一倒靠在了车门上,但酒鬼的手死死抓着彦宏的衣领,还是无法脱身。 众人见状赶忙向后退出好几米,惊恐的望着,谁也不敢靠前。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机智果敢,二次救美男 正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谢媛奓着胆子蹑手蹑脚从后门下了车,跑向警车冲着警察喊道:“一个酒鬼喝醉了,拿着酒瓶要伤害人!快!” 听到警笛声,酒鬼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他晃动着酒瓶指着彦宏的脸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他妈真不讲究,和你聊聊、你、却报了警!” 彦宏哆哆嗦嗦往后躲:“没!没报警!” “没报警那、那是什么?警察怎么、怎么来的!” 突然从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只见她跌跌撞撞走过来,口里含糊其辞说道:“那是巡逻的,跟我们、跟我们喝酒没关系,他管、管不着我们喝酒!” 边说话边凑过来,步履蹒跚,跌跌撞撞,看样子也醉的不轻。 话音传出,僵持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同时望向对方,都被惊住。 “你刚才甩赖,你甩赖,别以为我、、我不知道,你少喝了半瓶,来!现在给我补上!”说着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瓶递给酒鬼。此时大家的目光齐聚在三个人的身上,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然而站在一旁的警察却在瞬间看出了“破绽”。 这个突然出现的“酒鬼”递过去的酒瓶,正好挡在了彦宏的脸上,随后又一歪身挡在他的身上,这分明是一种保护! 酒鬼扭过脸来,瞪大眼睛看了一下对方,下意识里将手里的半截酒瓶伸过来,想碰一下杯。 哪知对方猛然伸出右手,蹭的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个酒瓶啪的一声撞到了一起,此时的酒鬼,手里只握着一个瓶嘴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有两只大手突然伸出,将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抓住。 见酒鬼被成功制服,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 此时已经被吓傻的彦宏呆若木鸡,“你!怎么是你!” 乔丽和谢媛也缓过神来,赶忙过来扶住彦宏,乔丽和谢媛都很惊讶:“真够聪明的!装作醉酒的样子,转移了酒鬼的注意力,一招制敌。” 看着看着,谢媛忽然大声说道:“彦宏!这不是我们公司锅炉房那个女孩吗?” 彦宏整理一下衣服道:“是她,他叫林智斌。” 一场意外,没想到又是她救了我。 在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以后,他急急忙忙来到锅炉房,开门的一刹那他的眼角已经湿润。 此时智斌正在打扫,彦宏急匆匆走上前,真想把智斌拥抱在怀里,却又腼腆的低下头:“刚才你怎么突然出现在那里?有这么巧?” 智斌抬头看看彦宏:“我每天晚上都在那条路上跑步,曾经碰到过那个人,总是醉醺醺的。” “你没受伤吧?”智斌关切的问道。 彦宏一脸腼腆的说道:“没有,只是吓的不轻,事情太突然了,毫无防备。” 智斌笑道:“你又高又膀的,怕他干什么,直接给他一下子。”彦宏笑而不答。 我出差回来,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回来给你,本想去商场买点东西,可是,却碰上了这么倒霉的事情。 智斌看了看彦宏,笑着问道:“想给我买礼物?”彦宏点点头。 我听保安说你出差了,顺利吗?都好!都好! 此时的彦宏内心激动,他拉起智斌的手,温暖的揉捏着:“智斌,跟我走,我想给你买一部手机!刚才我想买的礼物就是这个。” 智斌赶忙说道:我有手机呀!”说完转身从床边拿出了一部很旧的老式手机。 彦宏接过来看了看,马上拨通了自己的号码,两部手机同时响起,彦宏记下了智斌的号码。 在输入名字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调皮的看了一眼智斌:“今后咱俩得规范一下称呼,叫你什么好呢?其实在路上我就开始反复想这个问题了”。 想着想着彦宏笑着打出了‘阿肥’两个字。 完成以后他举着手机给智斌看,智斌看了一眼,轻轻摇摇头,“对了,你的银行卡是不是落在我这里了?” 智斌说完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彦宏:“这个是你的吗?” 彦宏看了看没有接,一脸凝重的说道:“是我的,但现在是你的了,密码是我的生日后六位。”说完转身坐在火炉旁的一把椅子上。 智斌再一次把卡递给彦宏,还没有开口说话,彦宏已经明白一切,他瞪起眼睛冲着智斌大声说道:“记住我的话!我只说一遍,不要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永远!永远不要!” 智斌被吓得赶忙低下头,心头翻滚着巨浪,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彦宏,此时的她感到有一块巨石沉重的向她压过来,令她喘不过气来。 智斌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很乱,“我就要走了,我爸爸过两天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彦宏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要走?”彦宏的心忽然变得空落落的,仿佛在一瞬间丢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智斌戏谑的说道:“不走难道在这里烧一辈子锅炉啊?” 彦宏瞪着双眼望着智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情一下子滑落到了谷底,两个人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 上次发生在锅炉房的事情,彦宏几乎没有放在心上,对智斌这个人也没有太深的记忆,只记得自己的银行卡可能落在了那里,有时间去取回来就行了。 可这次事件发生以后,尤其是再次见到智斌,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林智斌这个又高又胖的女孩清晰的走进了他的心里,如同烙印一般,无法抹去。 现在听到智斌要走的消息,彦宏非常沮丧甚至无法接受,他在心里反复的思考,究竟该怎样向她表达自己的谢意,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他苦无对策。 “买一部手机送给她!”彦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送,除此之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谢媛回到公司,已经很晚了,她整理了一下资料,给赵玉珍打了一个电话,除了将出差结果汇报给她以外,还将彦宏和酒鬼的遭遇也详细的告诉了赵玉珍。 赵玉珍吓出一身冷汗:“那最后怎么样了?彦宏有没有受伤?” 谢媛赶忙回道:“没有!幸亏有人出手及时,配合警方制服了那个酒鬼,所以,彦宏才毫发无伤,放心吧董事长!” 赵玉珍接道:“既然这样,应该好好答谢人家才是,当时情况那么危险,人家肯出手相救,不能伤害了她的感情。” 谢媛兴奋的说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咱们公司烧锅炉那个林师傅的女儿!你说巧不巧!” “是她!”赵玉珍非常惊讶。 但在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林师傅前几天请假回家看病,说他的女儿来替班,这个人我还见过两次,一个又高又胖的女孩,“原来是她!” 看来真应该好好答谢一下林家父女。赵玉珍此时确实在心里这样想过,可过几天,就渐渐的淡忘了此事。 没错,这次事件虽然很惊险,但毕竟是一场意外,很快,乔丽和谢媛都在忙碌着淡忘了此事,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这件事在彦宏的脑海当中却无法忘怀,那个酒鬼的阴影并没有在他的心里存在太久,而林智斌这个人,却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动,无时无刻不萦绕脑海,挥之不去。 就在第二天上午,彦宏来到商场,买了一部最新款手机,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公司,令彦宏没有想到的是,智斌并没有让他为难,欣然接受了。 这对于彦宏来说更加喜出望外,腼腆的性格使然,如果真的碰了钉子,智斌不接受,“那可要了彦宏的命”。 两个人很开心的聊着,彦宏也打开了“话匣子”,云里雾里,随心所欲,这种完全放松的感觉,令彦宏感到无比的愉悦,于是对智斌更加产生了好感。 围着火炉,吃点东西,简直太美妙,他们多么希望这种美好的意境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一连几天,彦宏经常出入锅炉房,除了可以找到一些美好的回忆,似乎还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在这里,在智斌的身边,他感到信心满满。 尤其在和智斌的相处过程中,他感觉到一种少有的安全感,心理上没有了往日的戒备心,说话可以畅所欲言,不需要设防,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难能可贵。 智斌也觉得彦宏这个人毫无心计,尽管说话有些小孩子气,但他心思缜密,感情细腻,而且有修养,不计较,这些都是智斌非常喜欢的。 但智斌非常清楚一件事,和这个人是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两个人的背景和身世有着天壤之别,底线告诉自己:“天和地永远不会到一起”。 然而这道看不见的鸿沟,只在智斌的心里牢牢的设防着,对彦宏却不存在,眼前这个胖女孩对他来说有无穷无尽的的新奇感,这种新奇感紧紧抓住了他的心。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炉火温情,天与地接壤 人生的精彩除了锦上添花,还需要太多的阴差阳错,才能构成一幅精美绝伦的图画。所谓的完美无缺只不过是人们的一种美好愿望。 然而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接受美玉背后的瑕疵?其实当你把美中的不足看成是某种遗憾,并为之伤感,就已经辜负先人留下的经典: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曾几何时,恰恰就因为白净的脸颊多了一点黑痣,才能使你在人海茫茫中准确地找到了他! 当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忽然敞开胸怀,开始一种无拘无束的生活,轻松自在随之而来。他会对此产生无限的眷恋而忘却了自我。 这又是一个迷人的夜晚。简陋的锅炉房对彦宏而言,已经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窝”。 今天的彦宏兴致勃勃,但一进屋便在智斌的脸上发现了异常。 今晚的智斌神情有些紧张,一向敏感的彦宏怎能看不出来,赶忙问道:“怎么不高兴了?” 智斌从兜里取出那张银行卡,说道:“今天我去了商场,想给我爸买点东西,付款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带钱,于是我想起了你的银行卡,里面居然有四十五万!” 彦宏笑着说道:“差不多呀?” 智斌再一次强调:“是四十五万!” “没错的,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钱,和公司没有关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怎么了?” 智斌说道:“你出差那几天,我一直想着这件事,没有卡你会很不方便,所有我特别着急,想尽快还给你。” 彦宏望着智斌很严肃的说道:“这是咱俩的零花钱,你收好了,我真的不愿意你再提这件事。” 看到彦宏如此决绝的表情,智斌默然无语。 一向不喜欢逆来顺受的她,被彦宏彻底的震慑住,她实在不忍心去伤害他的自尊,伤害了彦宏就等于伤害自己,可这件事却令智斌非常的为难。 短暂的沉默过后,彦宏的贫嘴又开始泛滥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天南地北,海阔天空,好一通神侃。 孩子一般的本性在智斌面前展漏无疑,笑得智斌前仰后合,她边听边欣赏着无拘无束下的彦宏,既善良又单纯。 然而,时间过得太快了!这个该死的初冬夜,怎么来的这么早!这么快! 智斌不时向窗外望去,清晰可见那细碎的雪花顺玻璃滑落,一丝微微的细风掠过,雪花随风飘舞与室内温暖的炉火交相辉映。 彦宏一直默不作声,用手里的炉钩慢慢拨弄着火炉里的煤块,两眼不停的忽闪着似有思索状。 此时智斌的心理有些微微不平静,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早该睡觉了,时钟已经稳稳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而彦宏一点离开的意识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越想越觉得复杂,智斌开始思绪烦乱,种种推断,有现实和不现实的,都交织一起,如潮水般撞击着她的心。 此时的智斌眉头紧锁,渐渐地,她的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面对彦宏又不能有丝毫的显露,想了又想,她起身到浴室旁边的小空道里取了一件斗篷出来,用干净毛巾擦了一遍。 屋里非常的寂静,除了炉火跳动的声音再没有一点动静,其实智斌的举动彦宏是一清二楚,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还是默不作声,只顾摆弄着手里的炉钩,像没事儿人一样。 智斌一边擦斗篷一边轻声说道:“一会你走的时候把这个披在身上,外面下雪别感冒了。” 听到这话彦宏慢慢抬起头,用眼睛斜视了一下智斌,此时智斌从他的眼神中清晰的感觉到一丝掩盖不住的怨愤,这让她更加“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难道他想住在这?“不会吧?”她不敢想下去,却偏偏执拗地无法拉回自己的思绪。 时间似乎也在和他们开着莫名的玩笑而欢快的跑了起来,十二点二十五分! 这是个什么概念?下半夜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智斌的脑海中开始盘旋一个想法,并想确定自己的判断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急切要找到这个答案,于是她慢慢坐下来,脸离彦宏很近,几乎贴在了一起,眼睛直直的看向彦宏:“你不困吗?你该回去睡觉了!困吗?” 彦宏懒懒的低着头,依旧看着火炉,声音很无力的说道:“困,困了。” 智斌不解的说道:“那回去睡觉呀!发什么呆呀?” 彦宏不答只是摆弄手里的炉钩。彦宏的无声已经清楚的回答了智斌,他的沉默验证了自己准确的判断。 “难道你想睡在我这里?你想在我这里睡觉?不会吧?”智斌重复着说道。 此时的智斌用疑惑的目光紧盯着彦宏:“不会吧?”然而智斌的话还没有说完,彦宏已经扔下了手里的炉钩,站了起来慢吞吞晃悠悠向智斌的床边走去。 此时的智斌头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的说道:“不行啊!你不能在这里睡,我送你回去吧?好吗?” 智斌的话语本来温柔 可她还是担心会刺痛彦宏。 她把头低下来一只手搭在彦宏的肩上,温柔的看着彦宏,央求道:“快回去吧,我送你回去好吗?” 彦宏没有回答,却转过身来,又回到刚才的板凳上,很无奈的坐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无助和不情愿。 见此情景智斌的心七上八下,紧张的揪在了一起,那感觉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几乎无法忍受彦宏一点点的不愉快,仅仅为此,她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再多再多的努力只要能换来彦宏的一个简单的笑容就已经足够了。 你想好了?智斌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彦宏的眼睛,继续追问。 彦宏还是没有做声,慢慢站了起来又向床边走去,你真的想好了吗? 面对智斌的再一次追问,彦宏有些唉声叹气的转过身来,他依旧没做任何的回答,接着又要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去。 但是这一次智斌没有让他坐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挽住了彦宏的胳膊,深情的看着彦宏。 此时的彦宏已经非常的困倦,眼皮早就抬不起来了,两只手无力的下垂着,好像在听凭着智斌的一切安排。 智斌手足无措了,怀里象揣了个小兔子一样乱蹦,一张脸红红的,是喜是忧,是苦是甜根本无从知觉。 屋子不大,几乎找不到一点华丽的气息却温馨异常,小火炉烘烤下,温暖而舒适,尤其是智斌的床,整洁如新。 彦宏脱下鞋上了床就解皮带,智斌满脸茫然,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两只手不停的搓着大腿,嘴里喃喃道:“那我睡哪里呀?” 彦宏已经脱掉了裤子钻进了被窝,听到智斌的话又开始慢吞吞的起身低沉的说道:“那我走行了吧!” 说着就要下床,智斌赶忙拦住并顺势揭开了被子也钻进了被窝。 智斌的床是自己搭设的木板床,比普通的床要大一些,但绝对不是双人床,两个人住虽然不是很挤,但是必须紧挨着才行, 彦宏早已习惯了自己睡一张大床,但今晚实在太困也顾不过来了,自顾自的也不理会智斌,面朝里便躺下了,他一边将手表摘下递给智斌,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离我远一点呀,别挤我!” 智斌嗔怪道:“还往哪呀,快掉地下了!”一边撒娇似的用胳膊捅了一下彦宏。 彦宏也不吱声,装作睡着的样子不理智斌。 毕竟是冬天,虽然屋里有火炉,门缝还是有风吹进来,彦宏觉得后背有些凉,便轻轻动了一下,智斌慢慢转过身来,给彦宏掖了掖被子并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彦宏的后背上。 彦宏立刻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不久便安然的睡去了。 也许是因为智斌不够美貌,所以才使得自己可以在她面前无拘无束,也许是因为智斌对自己的两次舍身相救,彦宏对智斌产生了一种无法言状的好感,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发自内心的安全感,令他如此眷恋。 在平日里,彦宏有回来很晚的状况,但整晚不归却从未有过,此事立刻引起了赵玉珍的格外注意。 就在第二天,她就从从保安那里,准确知道了彦宏的行踪,? 当她听保安说道,彦宏有可能在锅炉房过夜的事情以后,如雷贯耳,她几乎惊诧到天外! 这个锅炉房老林的女儿他只见过一面,农村女孩的特质,傻大高且奇胖无比,赵玉珍只看一眼就再没有回过头,彦宏怎么会认识她呢?这孩子简直疯了? 但是,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头几天彦宏被酒鬼挟持,是这个林智斌救了他,难道就因为这个?这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赵玉珍的素质绝对的不一般,一来她不能完全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二来她对林智斌的父亲印象非常好,更何况他们父女又有何种能耐,难道还敢把我的宝贝儿子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寒风萧瑟,痛失安乐窝 从打吉林出差回来以后,彦宏的诸多异常,都没有逃出赵玉珍的眼睛。 彦宏对乔丽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态度,是令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但这一事实就摆在眼前。对公司的业务也不上心,很少过问项目的事情,那么彦宏整天都在干些什么? 通过与乔丽的通话得知,在参加乔丽姥姥生日的当天,彦宏也是心不在焉,吃一顿饭也是极不情愿,他到底想干什么!想到这些。赵玉珍感到非常恼火。 一连几天,无数个疑问,在赵玉珍的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最后,终于在保安那里,她得到了准确答案:“彦宏最近和这个林智斌走的非常近!” 于是,她将问题的焦点锁定在了智斌的头上,区区一个林智斌,她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但事情不能放任自流,把问题处理在萌芽状态再好不过。 尽管赵玉珍对自己调查的结果依然存在怀疑,但是本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她终于下了决心:“尽快处理这件事!” 她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内,以自己独到的见解做支撑,以独特的行事风格为动力,又以自己强大的处事能力来推进,彻底的根除了自己的一切疑虑!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赵玉珍悄无声息的来到锅炉房,面见智斌,这一次,她没有惊动任何人。 说是了解情况,其实就是开门见山,她话语坚定,但又没有任何的过激言辞,她甚至于根本没有去提及彦宏的任何字眼,又以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和推脱的理由,令智斌马上离开这里! “锅炉房因功能不全,无法满足取暖要求,必须马上拆除大修。” “前几天我听说你帮助彦宏脱了困,作为母亲,我非常感谢你,另外你父亲在公司工作多年,以每年增加五千元的补助金全额当即支付,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车子,立即送你回家!” 说完这些以后,赵玉珍看了看智斌的表情,没有发现任何变化,她接着说道:“一个小姑娘,也不适合在这种环境工作,做些别的吧!今后有什么打算?” 话锋一转,又变得非常亲近,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 智斌很诚恳的说道:“阿姨谢谢您了!为我想的这么周到,其实我的车票已经买好了,想明天走。” 赵玉珍一摆手说道:“车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替我问候你爸爸。”说完转身离去。 尽管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智斌却表现的异常冷静,她从昨晚彦宏的电话里已经察觉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但是她没有料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记挂心头的几件事,一件都没有来得及办理,她匆忙收拾了一下便上了赵玉珍早就安排好的车。 望着智斌消失在公司大门口,赵玉珍的心忽然震颤了一下,那种猛烈的震颤令她感到无法承受。 她忽然预感到这件事好像还存在很多的差头,隐约中感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到底差在哪里。 她赶忙叫来自己的司机,驱车赶了过去,很快在路上就截住了智斌。 此时赵玉珍很想摸一摸智斌的底细,只有真正掌握了智斌的心理才可以在下一步把彦宏摆平,使这件事彻底了结。 智斌见赵玉珍忽然赶来,非常不解:“阿姨您还有事吗?” 赵玉珍说道:“你这样走了,我有些不放心,回去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请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你毕竟救过彦宏,我应该替彦宏做些什么才对。” 说完以后,赵玉珍示意司机,从车里拿出一沓钱来递给智斌。 智斌一摆手说道:“阿姨谢谢您,我不能要您的钱! 说着从兜里取出彦宏的银行卡递给赵玉珍:“这个是彦宏让我替他保管的,也来不及见他,麻烦您替我交给他吧。” 赵玉珍看着智斌递过来的银行卡迟疑了一下,就在这短短的迟疑当中,她想到了三个方面的问题:“第一,如果此时接过这张银行卡,彦宏得知此事后会不满意,一定认为是我向林智斌讨要的银行卡;第二,这个人虽然我不喜欢,但毕竟救过彦宏,应该知恩图报,更不能让一个小姑娘看不起我赵玉珍;第三,做事不能做太绝了,这是自己一贯的作风,只要你离开彦宏就足够了。” 想到这些,赵玉珍一摆手说道:“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过问,此时我只想知道你回去以后有何打算。” 说完以后,赵玉珍仔细的打量一下智斌,她忽然感到有太多的秘密和不解,仿佛就发生在这个又高又大又粗又胖的小姑娘身上,却怎么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她冷静的可怕让人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阿姨,我想去当兵!”智斌斩钉截铁的说。 赵玉珍听到智斌想当兵入伍的想法,心理非常的高兴,她高兴的原因可不是真心实意觉得智斌有志向将来有前途,她的想法非常的单一:“当兵最少也得三年,如果真的可以实现,她的所有顾虑将自然化解,永无后顾之忧,退一万步讲,暂时甚至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与彦宏将不会再有联系。” 想到这里,赵玉珍当即表态:“这件事事我可以帮你,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回家以后什么都不要做,等我的消息。” 尽管赵玉珍不想把话彻底挑明,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请理解我,你也会做母亲,我只有把他收回来才可以放心。” 智斌低下头,沉默了许久说道:“我可以无条件交还本来属于你的宝贝,但是你要接得住!我只是个守护者,并没有独自占有的想法,但是无论什么原因如果伤害了这个宝贝不可以,不管是谁!” 这番话一讲出,气氛马上变得凝重起来,两个人半晌无语,面面相觑。 智斌的话语绵中带针,令赵玉珍感到很惊讶,她忽然后悔:“也许自己刚才不应该讲那句话,但覆水难收,悔之晚矣。”想到这里,她觉得多说无益,转身上车,匆匆离去。 赵玉珍并没有失信,她回到办公室以后马上拨通了老同学的电话,说明情况以后,老同学满口答应。 当兵入伍本来简单,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殊关系,当然这一切还需要诸多的协调办理,因为智斌的户口所在地是农村,老同学必须和当地武装部取得一下简单的联系,事情顺风顺水,一切无障碍。 就此事而言,赵玉珍一颗忐忑的心彻底的放回到自己的肚里,她认为这回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这一切对彦宏而言是一无所知,完全蒙在鼓里。 下班以后的彦宏像还和往常一样,兴高采烈满心欢喜然。 他把车子停在公司外面的停车场,步行返回公司,一进大门,他的心忽然有些莫名的颤抖,他急匆匆走在熟悉的锅炉房甬道。 远远的看见几个工人正在收拾着屋内的东西,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快步走上前,查看究竟,本来很简单的几间房,想找个人没有那么难。 在确定了智斌已经不在的一刹那,他的头脑如同在一瞬间同时爆炸了几十枚焦雷! “这是怎么回事?”他语无伦次的询问正在忙碌的工人:“这里的人呢?” 工人指着前面说道:“董事长说锅炉房要翻修,这里需要局部拆除!” 一句话给彦宏来了当头一棒,他下意识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通智斌的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 彦宏两手无力的下垂,两眼无神,目光呆滞。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来时的甬道,心头翻滚着巨浪,此时的他象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可怜的他只能孤零零奔向一个僻静的角落为自己疗伤。 他听不见保安的大声问候,眼前迷茫,看不见任何景致,他不想见到任何活着的东西,他几乎踉跄地走回到自己的车里,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他已经完全清楚了所发生的一切,他在混乱的思绪当中,慢慢理顺出几条清晰的痕迹,母亲昨晚的问话,根本没有那么简单,也许这颗炸雷早在昨晚就已经点燃,只是我自己还蒙在鼓里。 “锅炉房明明是去年刚刚新建,新购进的节能锅炉,怎么会突然拆除呢?不用再想,任何怀疑都是多余的,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母亲听到了什么,毅然赶走了智斌!就这么简单!”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呀!什么年代了?我已经二十岁的人了,怎么就没有自由可言?” 他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脸,泪水如同断了线珠子顺手指间滑落。 彦宏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限的悲怆一齐向他袭来:“我们做错了什么?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要赶她走!” 彦宏的泪水如泉涌一般,无限的孤独和恐惧笼罩着他。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失之交臂,泪洒相思地 智斌走了,被母亲赶走了! 彦宏在心里肯定了这个事实,但意念告诉她,此刻要冷静,他清楚母亲的性格和为人,硬碰硬只能使事情更加恶化甚而至于无法挽回。 “对!我绝对不能让母亲知道我的心理状态,我必须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才可以清楚的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夜幕低垂,车窗外寒风萧萧,他撕心裂肺,这个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打击的公子哥,几乎崩溃在这凄冷的寒风夜。 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他一遍遍拨打着智斌的电话,直到电话耗尽最后一格电量。 他仔细回忆着昨晚与智斌的最后通话,当想起那句:‘我们有未来’几个字的时候,他忽然振作起精神,拭去腮边的泪水。 他忽然换了一种思路,觉得事情也许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糟糕,最终他下定决心,还是按照自己刚才的想法去施行:那就是装作若无其事,智斌跟我没有太大关系,她的离开对于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尽最大努力演好这个角色,越逼真越好! 然而想着轻松做起来谈何容易,明明已经悲怆至极甚至满腔仇恨,却要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需要多么高超的演技,让一个满怀心事的人一下子装作心情愉悦的没事人,大罗神仙都做不到! 他想想,还是晚一点回去,等他们都睡着了直接进自己房间,明天再说明天的,可是一看外面,此时此刻,已经很晚很晚了,已经到了不回家不行的极限,他发动引擎开动车子,慢慢向家里走去。 智斌从打与赵玉珍分开以后,心如乱麻,尽管她的承受能力远远高于彦宏,但是她依然神思恍惚,与彦宏分开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的她,还是感觉自己一下子被人掏空了内脏,无限的空虚和无助一齐向她袭来,因为她无法轻松放下这一切! 一连几天过去了,她总是在凌晨以后,悄悄打开手机,第一天彦宏的未接来电多的惊人,第二天依然如此,五天以后,每天都是早晨和中午各一个,晚上三个到五个,一串串红色数字如同滴滴血泪洒在心头。 在和赵玉珍分开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智斌的爸爸共接到两次来自赵玉珍的电话,话题都是关于智斌入伍的一些安排,话语简洁,连想说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很快,智斌就完成了整个入伍流程。 在接到通知书的一刹那,她异常兴奋,第一件令她欣喜若狂的是期待已久的军营生活即将来到,还有一件更让他彻夜难眠,那就是可以在临走之前和彦宏通电话道别,如果能见一面是最理想的结果! 这是一个令智斌终身难忘的夜晚,因为明天一早,她将离开父亲,走向军营,她已经无法再推迟没有时间了,她终于鼓足勇气拨通了彦宏的电话。 彦宏的激动自不必说,智斌却极力保持着镇定:“彦宏你听我的话!你是男人要顶天立地,去面对你必须面对的一切!到了部队我安定下来给你打电话,明天你不必去送我,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 彦宏哪里听得进去,苦苦追问出发的时间地点,智斌无奈只得相告。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彼此的相托说了无数遍,叮咛何止再三,还是担心遗漏。 早已疲惫不堪的彦宏终于眼含热泪进入了梦乡。 明明已经调好的闹铃却和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并没有及时叫醒他,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在一段拥挤的车流中他放弃了自己的车子,叫过摩的拼命的追赶,留给他的仍然是一片渐渐远去的绿叶。 好一个令人肝肠寸断的失之交臂!有太多的话想说,却没有机会,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彦宏望着早已远去的智斌,顿足捶胸,他更加难过的是,也许智斌有更多话想对自己说,却没有机会。 母亲听信人言,逼走了她,这段时间她的心情会怎样,可想而知,然而,连最后的倾述机会都没有。 彦宏垂头丧气回到了公司,当走到锅炉房的甬道上,多少往事又涌上心头。 想起智斌忙里忙外,埋头整理锅炉的场景,彦宏泪如泉涌。 几天前我们两个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现在却天各一方,此时的阿肥也不知道在哪里,如果可以通电话那该多好,可是连这点起码的联系也办不到。 不是我不珍惜,而是上天根本就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但是,无论你走到哪里,我一定把你找回来! 彦宏伤心欲绝,久久不肯离开这个令他无法忘怀的锅炉房。 自从智斌走后,赵玉珍一直担心彦宏,看到情绪极度低落的儿子,他也是心急如焚。 她把谢媛叫到办公室,推心置腹的和谢媛谈道:“你和彦宏关系很好,没事多和他谈谈。” 谢媛欣然应允,但心中着实为难,因为她非常清楚彦宏的为人,一个不轻易表白的人,往往对感情非常专一,从彦宏的一举一动,她清楚的看到:“彦宏非常喜欢智斌。” 这一点,董事长不会明白的,也是不会理解的,因为世俗的观念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这一天,谢媛来到彦宏的办公室,本来想和彦宏聊聊天,可是令她不开心的一刻来到了。 进屋以后,发现吴雯坐在彦宏对面的沙发上,正聚精会神的打游戏,彦宏坐在椅子上发呆,这最令谢媛反感的一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她面前出现。 见到这些,谢媛就气不打一处来:“吴雯!现在公司这么忙,你倒好,天天打游戏!” 吴雯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有发觉屋里突然多了个人,吓了一跳,手机差一点掉在地上,吴雯高声道:“嚷什么嚷!这就是 我的工作!” 谢媛更加气往上撞:“你的工作就是整天在经理办公室打游戏?” 彦宏见状不好,立刻上前劝阻:一边拉着谢媛离开了办公室向外面走去,谢媛早气得脸色发青牙根直咬,半晌说不出话来。 “谢媛!你听我说,吴雯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她的工作,是我妈安排她监视我的!现在明白了?” 谢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转念一下,好像有点道理。 彦宏拉着谢媛来到自己的车前说道:“你说我妈的这种做法是对还是错?是在爱我还是在害我?” 谢媛赶忙解劝道:“董事长怎么会害你呢?你实在不应该有这样偏激的想法。” 彦宏歇斯底里道:“事实就摆在面前,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公司重要,她已经用事实告诉了我!” “我这个家庭已经封建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我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交个朋友都不可以,你看到了吧?” 彦宏越说越生气:“走!谢媛,咱们喝酒去,不醉不归!” “智斌已经走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不接受也得接受,但是我想静一静,都不可以,我妈竟然安排人看着我!” 彦宏说完眼泪含在眼角,“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行业,可是让母亲一个人独木支撑大厦我又于心不忍。” 我每天要面对公司,面对乔丽,面对母亲,在我眼里这就是三座大山,无法逾越!真的!无法逾越!我心里的烦恼又可以和谁述说? “难道身为母亲,就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凌驾于别人的感情之上吗?太霸道了!” 谢媛听到彦宏心中的三座大山,竟然包括了乔丽,这不由得让她感到一阵惊奇,但是她并没有追问。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太微妙了,所有人都认为彦宏和乔丽再合适不过,然而在当事人眼里却成了一座大山,真是不可思议。 想着自己的处境和一大堆烦心的工作,谢媛感到无限的疲惫,眼前这个大男孩,她曾几何时无法定位,是老板?是朋友?还是闺蜜?喜欢不能爱,依靠不给力,真是远不得近不得。 “如果你能变成真正的男人该多好!”谢媛在心里哀怨的想着。 乔丽这几天一直没和彦宏联系,因为乔智民的公司要增进一批新型环保建材,合同的事着落在她头上,一连几天忙得焦头烂额。 听公司的小姑娘在私下里嘀咕:“乔丽最近还认识一个叫韩政的工程师,两个人相处的很融洽。” 本以为彦宏听到这个消息会很不愉快,然而事情恰恰相反,彦宏巴不得有这样的事情。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几天不见乔丽的踪影,赵玉珍又坐不住了。 林智斌人已经走了,但是是不是走得那么“彻底”,她不敢肯定,在彦宏的心里是否还有她的影子?这个非常重要。 只有乔丽和彦宏走到一起,才是完美的结局,赵玉珍心里始终坚信这一点,丝毫没有动摇。 终于,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又开始行动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大鹏展翅,丑女入军营 智斌入伍以后,心情异常开朗,她给父亲打电话详细说明了近况,请父亲放心保重身体。 更令她喜出望外的是自己在经过三个月集训后被分配到侦察兵特务连,隶属空军地勤。 智斌本来就有着武者的身架,被分配到这里真是如鱼得水,她更加刻苦训练,加上身大力不亏,训练科目项项超标,一身肥肉也掉下去不少,军人的腰杆渐渐的显露出来,她健步如飞双目闪烁,一身绿军装罩住她膀大腰圆的身材,原来的一身傻气荡然无存。 短短三个月的新兵集训,她早已遥遥领先获得嘉奖。 赵玉珍的老同学多次在电话中讲:“这个林志斌简直就是当兵的天才!本以为膀大腰圆反应迟钝,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身手敏捷,精明干练,真是孺子可教,前途一片大好。” 集训拿到嘉奖实属罕见,但对她来说却轻而易举,真让人意想不到。 分配到特务连简直如鱼得水,就是量身定做,再合适不过。 谁都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个练武的天才,现在已经被上级重视,这个林智斌究竟在部队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无人能够预料。 赵玉珍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也高兴,但是依然没有告诉彦宏,因为自始至终,她还是希望彦宏能好好和乔丽相处,对她而言,这是万全之策。 考虑到公司的未来发展,和乔智民的合作势在必行,抛开“自己和乔智民的感情”在外,长久的合作即方便管理同时会提升对外界的形象,这一点赵玉珍比谁都清楚,何况还有乔丽这一层关系。 一转眼,吉林项目已经正式开工,可是异地施工诸多不便,无论在机械运输还是材料周转都是难题,本来积攒这么多年的机械设备不能运到吉林,库存的物料没法就地使用,都要全部购买新料,这些项目开资给方宏建筑公司带来不小的麻烦。 但是赵玉珍毕竟经营了多年,凭借多年的人脉积累,完全可以顺利运营。 彦宏经常往返于两个城市之间,尽管在心理上他始终不赞成母亲这种依葫芦画瓢循规蹈矩的经营方式,但是毕竟自己没有其他途径,且人脉短浅,顺其自然,只要能帮助母亲一点,心理就觉得充实一点。 他曾经多次尝试与乔丽沟通,希望他们自己做些与父母完全无关的事情,但是乔丽并没有苟同:“放好日子不过,瞎折腾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彦宏,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不想你太累,当你真正懂得大钱都是怎么赚来的以后,你会觉得从前的辛苦努力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只希望和你在一起,不受任何人干扰,清清静静的生。你有雄心壮志我高兴,但你不要老想着脱离我爸爸。” 彦宏斜视着乔丽半晌无语,心想:“你也知道我一直想脱离你爸爸,我真的不能再轻视你,想不到你竟然把我看的这样透彻。” 每当乔丽说出这样的话,彦宏总是投去鄙夷的目光:“真没有想到,乔丽,乔大小姐竟然如此的循规蹈矩,你可以安于现状,我却不敢苟同。” 化工厂的建设,工艺非常繁琐,和普通住宅建设的单一式,截然不同,谢媛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 她深深领悟到化工厂的建设往往掺杂太多的合并性,设备流程与土建融为一体,单单从土建施工的角度去理解和管理,往往会对成本造成浪费,这让她这个哈工大本科生感到非常头疼。 每当谢媛在工作中遇到不顺,彦宏也会格外烦恼。 此时他更加思念智斌,每周一个电话,时间还有限,当视频中看到智斌一身威武的绿军装,英姿飒爽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会激动得热泪盈眶。 阿肥,他亲切的喊着智斌,我不忍心因为自己的不如意影响你的好心情,在你的世界里全是阳光,而我的周围却到处是阴霾。 智斌戏谑的开导彦宏:“是不是你身边优秀的姑娘太多,挑花了眼才导致你郁闷呀?”彦宏苦笑道:“别人不知道我的心,难道你也不懂?装什么糊涂呀!” 彦宏,你听我说:“每个人从出生开始都将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轨迹,我对你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也略知一二,我认为你的烦恼来源于你偏离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一切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和我谈过太多关于公司的发展前景,和目前的心理状态,你苦恼于无法平衡方方面面的人际关系,你有没有想过原因可能在于你过分的投入其中,当你跳出圈外,站在另一个角度去看待眼前的一切,自然会发现原来你不刻意的去解这个扣子,扣子如同虚设,更何况时间就可以冲淡一切。” 彦宏戏谑道:“看来军人就是和我这个百姓不一样,会讲大道理了,还一套一套的。” 智斌耐心的说道:“你应该放松心情,冷静思考,把你身边所有人的关系彻底整理一遍,把所有的利害关联重新衡量准确,再为自己重新规划,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人或事左右,切记不要为毫无希望的人浪费时间和精力.” “逆天行事需要的魄力和勇气是常人根本不具备也难以做到的,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振作精神,以公司的业务为中心,把感情问题放在一边,当有一天你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驾驭感情,一切都还来得及。” “阿肥,我发现你变了,像个老师,你变得深不可测了。” 智斌说道:“彦宏,你不要这样玩世不恭,其实我知道你的麻烦远不止于此,但人有时候也得认命知道吗?我服役最短三年,你必须独自面对一切,如果在这段时间你没能照顾好自己,那么你将会连累太多人和你一道吃苦头,我的话你听懂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不成熟的大男孩,智斌忧心忡忡,太多的话她都无法说透彻,她即怕伤了他的心,又恨铁不成钢,担心他会因为幼稚而伤害了自己。 “你总说说我变了,其实不然,可能你一开始就没有认真的读懂别人,当有一天你忽然懂得换位思考问题了,你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原来她也挺好,你说呢?” 彦宏瞪大眼睛说道:“这个她指的是谁?是乔丽吗?” 智斌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乔丽!至少到目前为止,只有乔丽对你是一片真心。”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的非常清楚,况且也是你母亲的意愿。 彦宏听到这里非常气恼,:“这番说辞仿佛是母亲教你的,还背的一字不差,简直太冠冕堂皇,我一点也不爱听。” 智斌无奈的摇摇头,难道你非要撞个头破血流才肯回头吗? 你的心意我当然了解,然而我毕竟不在你身边,你又何尝理解我的心。 彦宏:“听我一句劝,学会坚强,委曲求全!专心的爱她可保你周全!” 话一出口彦宏气得直跺脚用手指着手机里的智斌:“你!你!你还说!逼我去爱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人,我可没那么虚伪,也做不到。” 智斌听到这里,很无奈的摇摇头,她深深感觉到彦宏的一颗心是如此的决绝,如此的坚定,“难道我选择离开,来到军营真的错了?” 挂断电话以后,智斌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对于彦宏的执着她深深感动,但却不能给他带去太多的希望,因为希望越高,伤害就会越大。 她暗下决心,只有强大了自己,才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这一切,否则我和他的痛苦一定不止这些。 学会坚强,委曲求全!这话可真够“官面儿的!”坚强可以,让我委曲求全却办不到!不管她们怎样的张牙舞爪,我就是无动于衷,相信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不过古人的话不可不信:“日久情疏却有道理,无论多么艰难,我还是要找到你!” 可是眼前怎么办,母亲和乔丽该如何应对? 晚上,母亲又约乔丽来家里吃饭,这一关怎么过,想到这里,彦宏抓耳挠腮,苦无对策。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促膝交谈,真心授绝技 和智斌通完电话以后,彦宏信心满满,他兴高采烈的来到母亲身边,询问公司来年的施工准备情况。 本来邻近年底,工人放假应该清闲一段时间,赵玉珍见彦宏如此努力,就耐心的和儿子攀谈起来:来年的工程,由谢媛全力做好吉林项目的收尾工作,那里就由她全权负则。 明年的新开项目主要在大庆。黑龙江大庆?彦宏赶忙问道?是的,那里施工周期比较短,所以准备工作要充分,提起大庆,彦宏异常兴奋,智斌所在部队离大庆不远! 此时赵玉珍再如何耐心的讲解,彦宏魂飞天外听不进去。赵玉珍对彦宏的心理状态一清二楚,她愈发感到儿子与乔丽之间总是存在着某种无法逾越的鸿沟,这让她感到不安。 是不是乔丽身上真的存在一些让彦宏无法接受的毛病而自己全然不知?两个孩子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题始终困扰在心头。 一天下午,赵玉珍约见了乔丽去商场购物,她仔细观察着乔丽的每个细节,希望可以了解更多,最后她们来到了上岛咖啡馆,两个人坐下来要了饮品,这里是聊天的绝佳地点,环境优雅清静。 赵玉珍告诉乔丽:“今天我希望你能把阿姨当成你的朋友,你的至交甚至是闺蜜,你给我好好的讲讲彦宏,好吗,我特别想知道你眼中的彦宏,能满足阿姨的愿望吗?” 乔丽听到这话,一开始觉得有些不自然,觉得面对未来的婆婆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讲的,但是当她看到赵玉珍很诚恳的态度,便放松了自己的情绪,开始于赵玉珍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阿姨:说实话,我喜欢彦宏!不但我喜欢,我爸妈都喜欢。”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他能够专心爱我就行了,别无他求,我不希望他能有多大的抱负,有多么优秀,专一对我好就可以,不过分吧阿姨?” 赵玉珍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一点不过分,都在情理之中!那么彦宏的心理是怎样的?他平时和你在一起对你怎样?” “彦宏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如果说绝对的内向,也不尽然,有时话很多,有时候又彻底闭嘴让人难以捉摸,对我忽冷忽热,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他极度高兴或者极度烦躁的原因往往都和我无关,您理解我的意思吗?” 赵玉珍听到这里,感到非常震惊,这是她以前从没有了解到的,她一字一句的分析着乔丽的话语,那么阿姨问你一件事,上次你出去旅游,彦宏知道吗? “他知道的,我不但给他打电话让他一起去,还特意和他当面谈的,可是他不去。” “你有问过他原因吗?为什么不去?”他拒绝的理由都可笑:“他说旅游浪费钱!” “阿姨:这话你信吗?阿姨我不相信彦宏会缺钱!但是我们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让他花过钱。” 赵玉珍听到这里气得牙根痒痒,心想,看我回去怎么收拾这个家伙! 乔丽:“那么你认为彦宏不爱你?或者他喜欢别的女孩子?” 乔丽想了想:“不确定!怎么说呢,你知道彦宏的仪表,没有漂亮女孩子追求不可能,在这方面我并没有对他过分的约束。” 赵玉珍频频点头,“彦宏性格有些软弱,他心地善良随他爸爸,但是阿姨相信他不是朝三暮四的人,这个阿姨敢打包票!那你觉得他平时还和谁走得比较近呢?” 乔丽直接道出了谢媛的名字:谢媛!我觉得他对谢媛特别好!赵玉珍听到这里稍稍的放下心来暗想:孩子!到底还是孩子!看问题表面化。 看来乔丽并不知道林志斌的存在,这样最好,至于谢媛在彦宏心里到底几斤几两赵玉珍十分清楚。 乔丽:“阿姨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我既是你的阿姨,也是女人,何况咱们娘俩还这样投缘,我问你这个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乔丽听到这里马上说道:“阿姨,其实你不说我都知道你想要问我什么,赵玉珍专心听着,一边凝神的望着乔丽,阿姨你是想问我和彦宏到底有没有‘那个’是吗?没有!” 乔丽肯定的说出这两个字,赵玉珍半晌无语,她深深感到彦宏有太多地方愧对了乔丽,然而在乔丽面前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她十分清楚,此时此刻,过多的指责彦宏并不是好事,只有尽量让他们在心理上得到平衡才是万全之策。 “也许是这样,彦宏从小失去父亲,自卑感很强,而你又那么优秀,没有人比你更漂亮,彦宏可能在你面前有些拘束,无论哪方面的条件你都远远优于彦宏,所以他会有自卑心理。” 乔丽听到这里,心理开朗许多,她和所有女孩子一样,只要听到有人赞美自己说自己漂亮,永远都是高兴的,不管这个人是谁。 赵玉珍突然感到一阵压抑,对眼前的乔丽报以太多的怜惜,对今天所有的谈话她仔细捋顺了一遍,对乔丽无可挑剔,一切问题都在彦宏身上,她暗下决心,要把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尽早解决,把一切负面因素消灭在萌芽之中。 在沉默了一阵之后,乔丽忽然问赵玉珍,“阿姨:您是过来人,你说怎样才能真正读懂男孩子的心呢?我该怎么做才能和彦宏更好一些呢?” 赵玉珍不假思索直言道:“不要太宠惯他!如果发现他与别的女孩子有所往来直接告诉我!” 阿姨最后掏心掏肺的给你一句忠告:“他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比你更了解彦宏,他是个过分善良的人,在我看来就是妇人之仁并不可取,这是性格使然,不好改的。” 彦宏不喜欢讨好比他强的人,相反他总是愿意对一些弱势者施以援手。 话一出口乔丽马上兴奋的手舞足蹈:“阿姨你说的太准确了!” 还有一点,赵玉珍接着说道:“你不要轻易拒绝他的任何小要求,彦宏的性格腼腆,不会轻易的出口求人,在开口以前他可能前思后想再三思量,如果一旦被人拒绝,他的心里会受到很大伤害久久不能平复。” “另外,既然真心相爱,谁主动谁被动无所谓的!明白吗孩子?如果他本来喜欢你却因为腼腆开不了口,你们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失去这大好姻缘岂不可惜?” 乔丽茅塞顿开,真是知子莫如母,这些平时在恍惚之间的事情被赵玉珍一语道破,即透彻又明了,她在心里深深的感谢赵玉珍,对这位长者的信赖陡然剧增。 赵玉珍回到家里百思不得其解,乔丽这么好,为什么彦宏就是不上心,偏偏对一个毫不相干,极不般配的林智斌念念不忘,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彦宏如此着迷,真是胡萝卜调辣面,吃出看不出!简直邪门了! 只要长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这两个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是彦宏的眼泪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是林智斌让彦宏着了魔!” 她不敢想下去,这一切都是猜测,毫无根据的猜测而已!至于谢媛,她非常喜欢,可是家境不匹配无法考虑,未来的准儿媳非乔丽再无他人。 邻近年关,赵玉珍与乔丽家里的来往更加频繁,各种明目无论大小都要聚一聚,彦宏顺其自然随波逐流,但是他一直牵挂着智斌的父亲,自从智斌入伍以后,彦宏多次去看望他,谈不上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是却总是把老人放在心上。 这一天彦宏准备好了一些年货,开车来到智斌家里,看望一下老人,顺便打听一下,智斌到底能不能在过年期间回家探亲,尽管在电话里智斌多次告诉彦宏过年没有探亲假,他依然还是抱着幻想,希望奇迹发生。 他们之间的谈话非常单一,只有一个圈圈就是智斌。 “林叔,今年智斌真的不回来探亲吗?”“是的,已经告诉我不回来了,女生外向一点不假,我也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我的条件你都看到了,不缺吃不缺喝,没事钓鱼取乐,你不用挂念。” 告诉你母亲,她已仁至义尽,我也感恩戴德,而且我这个人从来不愿意巴结富贵高攀有钱人,自食其力早习惯了。 彦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似乎话里有话,这和上次来时爷俩之间的亲密大相径庭。 老爷子今天到底唱的哪一出彦宏摸不着头脑,还是算了吧,想太多也没用,也许是正赶上今天老爷子倒霉钓鱼没钓着还弄断了鱼竿。 彦宏胡思乱想一通,本想就此离开,林叔忽然自言自语嘟嘟囔囔道:“回去告诉你母亲,智斌已经谈了男朋友,过年退伍回来就结婚,让她来喝喜酒!一定别忘了!” 彦宏吓了一跳,像是当头挨了一棒,啊!他转过身来,想再问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子逐客令已经下达:“有时间再来,不送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特别行动,实力初展露 彦宏在回来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自己说错话得罪了林叔? 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所以然,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已经很久没有和智斌通电话了,他盼望着尽快过完年,工地早一点开工,大庆目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因为那里有他的希望,有一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智斌在部队表现突出,她有着刚毅的性格加之超人的体魄给自己的军旅道路开辟得无限广阔。 身边的战友关系非常亲密,无论训练还是生活中,她总是有足够的担当,自从副班长的位置坐实以后,她更加信心十足,向着更远的目标挺进。 智斌为人有着男人的胸襟,战友都说她仗义!每次执行任务,最危险的地方总会是智斌上前,把战友挡在身后,而立功受奖却推举战友。 然而,在多次的技能大比武当中,智斌却毫不手软,智斌毫不客气的说:“没法相让!” 智斌的强项除了射击以外,擒拿格斗更显突出。 由于她的身才特殊,高大肥胖却身法矫捷,这一点早就被部队格外重视起来,和其他战友不同的是她每周有一节必修课,主教官是兄弟连队特派的散打状元。 这位军衔副营长的女教官,身高和智斌相差无几,体型偏瘦,历届全能比武过程中没有对手,是出了名的部队散打王,偏好擒拿手。 这一天智斌记得最清楚,十月十号的中午,一辆迷彩绿色吉普车快速驶进训练场。 紧急集合后,智斌出列。 大家以为是要执行紧急任务,却没有想到全体向后转齐步走向了餐厅。 留下智斌一人站在操场,她手触裤线目视前方昂头挺立待命,这时一个人从吉普车走下来,智斌的眼睛总是有些斜视,正好看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每周一课的散打女教官。 虽然在每次授课期间她一脸的严肃,课后还是有些自然交流。 智斌见是她,神情有些放松,然而就因为这一点点放松,让她吃了一记重重的苦头。 女教官下车以后,并没有说话径直向智斌的右侧身走近,智斌没有一点提防。 只想着教官问话该如何作答,却没有想到前胸突然飞来猛烈的一脚,这重重的一脚如同一块大石砸在前胸。 智斌倒退两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惊醒后,瞬间调整了自己的意识,全身运足气力,两手紧紧贴在大腿两侧,双脚微微岔开一点点站立不动。 她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两只耳朵环绕着周身静听。 果然,一顿飞脚如雨点般向她袭来,十多脚过后,教官轻轻走到离智斌两米的正前方立正站好,并向智斌行军礼:“立正!稍息!” 智斌按口令分毫不差并还军礼毕。 教官喘了口气,右手做了个解除的动作,此时的智斌感觉前胸一阵闷热,换做别人只要一脚立刻躺下,再想站立片刻比登天都难。 就在这时,从车里下来一位智斌从没见过的男军官,年龄在五十岁左右,肩膀扛着上校军衔,他一脸严肃的站在智斌对面,互敬军礼后,教官道:“胜负已分我打不过她!” 你确定?女教官非常肯定的回答:“如果正规比武我可能会输得很惨。” 怎么样林志斌?女教官问了智斌一句。 智斌马上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这是一次特殊测试,她赶忙装作受伤的样子手捂胸口,调侃的说道:“这顿飞脚可不能白挨?怎么也得给点补偿!” 教官微笑道:“补偿你二十个课时,把我的擒拿手全教给你!行了吧?” 听到这话智斌乐得合不拢嘴,多少人梦寐以求,没想到自己终于实现,捂着胸口的手早放了下来。 怎么不装了?智斌道:“你可不能反悔!” 教官没有理会智斌,微笑着上车离去。 智斌从此‘吃了小灶’一身的功夫日渐强盛。 彦宏盼望已久的大庆施工终于开始,在开工初期,布置临时建筑过程中就来到了现场, 谢媛和赵玉珍说道:“看彦宏多努力敬业,您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赵玉珍道:“我倒是真心希望他能够对这个项目用心。”谢媛有些不解却无法追问。 由于这个项目是大庆职工居住区建设项目,前期的动迁过程异常的艰难,虽然在彦宏的施工队伍进驻以后,事情有所平息,偶尔还是有一些附近居民来寻衅滋事。 建筑物挡光啊,施工扰民啊,空气污染啊,因施工道路拥堵啊等等等等,一系列的理由,阻挠施工正常进行。 彦宏刚来第二天在建农民工宿舍时,忽然来了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把混凝土罐车挡在外面不让进工地,项目经理急的团团转,就是无法施工,无奈之下只能报警,最后警察赶来才勉强把事情平息,施工得以继续。 看到这一景象,彦宏深深感到以后还会有无穷无尽的艰难在等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想想这些荆棘坎坷公司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心中不由得对母亲产生一种敬畏之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网上查询和多方打听,彦宏终于找到智斌的部队住所,其实并不远,驱车四十分钟即到。 可是他却苦苦等了四天,终于见到了智斌。 四目相对的一刻,彦宏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两年多的委屈压在心头,一遭迸发却半晌无语。 彦宏望着智斌:“说好的一周必须打一次电话,为什么食言!” 智斌也一边偷偷擦拭着眼泪安慰彦宏:“现在我被调到特务连集训营,这里有保密条律,集训马上就结束,以后每周都给你打电话,我保证!” 望着智斌一身迷彩服,短发带着军帽,格外的精神抖擞,彦宏心花怒放。 于智斌相遇锅炉房的无数个片段又清晰的闪现眼前。 眼前这个大大的女孩,和自己身高相差无几,却比自己明显的强壮,为什么在她面前总有一种既安全又可靠的感觉,胆子也在不知不觉中壮了起来,而在乔丽谢媛身边,他却无时无刻不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恐惧?这种不安和胆怯到底来自哪里他无知晓。 “阿肥!我年前去看林叔,见他不高兴,到底为什么?他还把手机和银行卡还给了我?是你的意思?” 智斌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清楚,老人是有特性的,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用多想。” 彦宏把手机和银行卡交给智斌,智斌道:“手机下个月可以用了我带着,银行卡你拿着,取点钱出来,这个月底我回连队用,记着在月底还来这里等我。”彦宏连连点头。 彦宏紧紧盯着智斌,很怕一闭上眼智斌便会消失。 “你那里怎么样?工程顺利吗?” 提到工地,彦宏低下头唉声叹气道:“这里是异地施工,经常有来工地捣乱的小年轻,无缘无故来找麻烦,给钱都不行还来捣乱,也不能总麻烦警察呀?” 智斌看了看表:“时间到了,我得走了,如果方便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听到要走,彦宏的眼泪又来了,智斌给彦宏擦了一下,然后果断的转身离去。 一周以后的一个下午,彦宏忽然接到智斌的来电,此时的彦宏正在处理棘手的事情,手拿电话却没法说话,智斌清楚的听到彦宏低声下气的央求什么人:“想要多少钱您说,请您给个方便吧,我们预定的混凝土如果再不施工就全部硬在车里,还得赔偿搅拌站,求您了、” 半小时以后,一辆吉普车飞快驶来,当智斌下车的一刹那彦宏被吓了一跳,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两个长相清秀的女兵,智斌一脸严肃:“人呢?” 彦宏马上明白智斌指的是谁,用手指了指前面:“刚刚走,一个人给了五千块钱。” 智斌转过身对身后的两个女兵厉声说道:“追上去,拦住!注意监控!” 是!两个女兵立刻转身快速向前追去。 智斌对彦宏说道:“你在这里,五分钟以后过去!”彦宏本想拦住智斌,却已经来不及,很快智斌便消失在小道的拐弯处。 彦宏已经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早吓得两腿筛了糠。 他拿出手机看着时间,整整五分钟,一秒都没敢差,他胆怯地向着智斌那里跑过去。 一共五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手里拿着钱有说有笑张牙舞爪的样子,朝着一个饭店走去。 两个女兵严格执行了智斌的指令,拦住!注意监控! 再往前一点就要进入主路,无奈之下,只能喊了起来:“朋友!站住有点事求你们!” 五个人同时转过身,两姐妹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活该倒霉,正赶上四下无人,姐俩没给他们任何机会,左右开弓,仅仅十五秒,五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智斌赶到:“这怎么回事?” 我们问路,他们非礼!智斌把脸一沉,一个健步冲上去!彦宏想拦为时已晚。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互诉衷肠,天地陷迷茫 彦宏心惊胆战凑到跟前,几个小子看见他顿时傻了眼,而智斌上前询问情况,他们以为是遇到了贵人可以帮他们解围,还想解释,显然打错了算盘,两姐妹说出他们非礼两个字,智斌二话没说,每人又给了一脚,这一脚下去可不是刚才两姐妹的劲道,叫出的声儿都不一样。 智斌在和女教官学习擒拿手以后,功夫更上一个台阶,擒拿功在于将人制服,而在制服的过程中要讲究劲道和火候,想致人于什么程度,在掌握上需要更深层次的功底。 想达到这个高度难上加难,这叫收发自如,智斌这段时间深受教官的指导。 今天这种场合,要打到他们疼痛难忍而不见外伤,欲喊无声欲哭无泪这才是最高境界。 彦宏走近以后没敢说话,几个小子已经明白了一切,他们勉勉强强站立起来,马上将讹诈来的钱全部退还给了彦宏。 智斌指着几个人厉声说道:“这次我放你们走,但是别再来了知道吗!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听好了:他以后在这里不能有任何麻烦!如果他在这里出现任何的不愉快我都会找你们算账!听明白了吗!” 我问你们一句话,你们的头有这个硬吗?智斌随手捡起半块砖头,左手拿起举在半空,右手抬起一掌劈下顿时砖头断为两截,话我只说一遍,你们可以走了。 几个小子互相搀扶着,还想对彦宏说些道歉之类的话,智斌一挥手:“去!去!” 几个家伙头也没敢回,跌跌撞撞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候两姐妹却傻了眼,两人呆呆的看起彦宏来:“妈呀!这是姐夫吧!太帅了!班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还是不是亲姐妹了?” 住嘴!智斌厉呵斥道:“忘了我们是在执行任务吗!向后转!跑步走!”齐刷刷,两个女兵快步向前跑去。 剩下智斌和彦宏两个人站在那里,此时的彦宏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当中走出,他瞪着惊恐的双眼,愣愣的看着智斌,眼角红红的略有湿润:“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己能处理。” 智斌拉过彦宏的手,温情的看着,刚才的横眉立目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没有时间了,必须马上赶回去,你自己小心,记着月底老地方等我。”说着,转身离去。 彦宏哪里跟得上,他一边招着手,一边檫着眼泪:阿肥!阿肥! 难熬的一周终于过去,彦宏苦苦盼望的月底终于到来,想着明天九点就可以见到智斌,他热血沸腾,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时间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宝贵,见面以后有太多想和她说的话,他很怕会忘记见了面就想不起来,于是拿出手机在记事本里一条一条都写下来,该给她带去点什么物品呢?他仔细的想着。 看看时间勉强来得及,他急匆匆跑出去来到一家大型超市,可是转来转去还是不知道该买什么,买衣服?没用的!部队根本穿不了,买首饰?更不行!女兵带项链戒指?简直开玩笑! 他一次次想又一遍遍推翻了自己的荒谬想法,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女人用品专柜,他精细挑选了几双高档纯棉袜,让服务员包了起来,挑选了两块非常精美的手帕。 服务员热情的接待着彦宏,一边帮他挑选,一边和彦宏聊着:“给女朋友买的?” 是的!彦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看四下无人,彦宏偷偷问道:“我朋友是当兵的,都买些什么她可以用得着呢?部队纪律很严,出来逛街对女兵来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给她买点日用品很有必要,什么都可以买,这要看你们相处到什么程度了,帮女朋友买卫生巾是常有的事情这个你相信吗?,买化妆品没有用,不允许随便化妆,彦宏羞的满脸通红,那就听你的,买几包,对了,要最好的! 彦宏好不容易凑足了一大包,他心情忐忑,东西智斌满意不满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压力,他总是担心时间紧迫,没有把话说完又要分开,打电话也不方便。 约定九点,彦宏八点便急不可耐的驾车来到训练基地门口,远远的眺望着,他一遍遍看着记事本,生怕忘了那一条。 整整九点,智斌背着行李从里面走出来,她依旧是一身绿军装,今天,没有戴帽子,头发比前一次见面长了许多,胖胖的脸蛋红彤彤的象一团火,她被无限的健康和阳光包围着,雄赳赳气昂昂和以前相比,她的目光更加锐利,刚毅的气息咄咄逼人。 彦宏远远的迎上去,接过智斌手里的绿色背包,上车以后,智斌指着彦宏的大包问道:“这什么呀?” 给你买的日用品!智斌也不理会,我还没吃饭呢,我们今天有一上午的时间,可以去吃点好吃的,还可以逛逛,下午一点到营部报道。 彦宏高兴的说:“你想吃什么?我们好好吃一顿,一转眼,我们已经两年多没有在一起吃顿饭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智斌也非常的感慨,是啊!回想起我们俩在锅炉房自己做着吃,真的太开心了,可时光一去不复回。 彦宏把车开到了万达春天大酒店门口,这一路上都是急匆匆的样子,智斌则不慌不忙:“喂!干嘛老是心急火燎的样子,不是告诉你有一上午的时间吗?” 彦宏也不理会挑了一处靠窗的清静位置坐下来,服务生上水点餐,彦宏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记事本,阿肥:你是属什么的?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却总是忘记,这次你一定要告诉我! 智斌看了看彦宏:“问这个干什么?” 彦宏急的脸都红了:“快告诉我!正经点回答我的问题!”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智斌严肃起来:“我非常清楚你问话的目的,但是我先问你:方彦宏同志!你知道我是谁你是谁吗?” 彦宏听到这里猛然间愣住了,他专注的看着智斌,方彦宏就是我,林志斌就是你,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都感觉我们的名字正好起反了,就这些! 智斌道:“你只说了表面而没有说出实质,我是林志斌,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村丫头,家庭条件非常的一般,没有学历在农村没有任何前途可言,无奈之下入伍当了兵,而你是谁还用我说吗?” 我是谁?彦宏疑惑的看着智斌:“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智斌道:你不懂我告诉你:“你是方宏建筑公司的大老板,你是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太子爷,还是一个心地善良长相俊美的大帅哥!不止于此,你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而且你未来的岳父岳母非常,,,” 别说了!别说了!彦宏捂起耳朵不想再听下去,眼泪从眼角滑落,智斌给彦宏递过纸巾,可是彦宏的手始终不肯拿开,他痛苦的把自己的头撞向桌子。 正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智斌赶忙过去给彦宏擦拭眼泪:“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做人应该知足常乐,我觉得我们现在非常的好,做最好的朋友,最好的知己,这样不是挺好吗?” 不行!彦宏猛然站起,把服务生吓了一跳,差点把菜扔在地上。 快告诉我你是属什么的?彦宏擦掉了眼泪,一脸愤怒的望着智斌。 你过来!智斌拉着彦宏来到不远处的一面镜子跟前:她把手搭在彦宏的肩头指着镜子问彦宏:你都看到了什么? 彦宏依旧疑惑不解:只有你和我呀?还看到了什么?彦宏似乎有所醒悟,他转身想离开,但是智斌却稳稳的拉住了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一个天一个地!”好了!吃饭吧! 智斌把彦宏拉回到座位上,很认真的告诉彦宏:我是属牛的!现在知道了? 听到智斌说自己是属牛的,他高兴的站起来:“那几月生日?九月!”此时的智斌温情的看着彦宏,眼前这个大男孩,俊美的脸上挂着泪花,一脸兴奋的望着自己,她的心早被彦宏那期盼的眼神击碎了,她五内挫伤却不忍向彦宏展露丝毫,她希望彦宏可以面对现实,可眼前她能做的是和他开心的吃完这顿饭。 你九月,我7月!比你大两个月!彦宏一脸兴奋的看着智斌。快吃饭吧!别研究这些没用的事情! “对了!上次我问你:你爸爸为什么见到我不高兴,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智斌自顾自的吃饭,也不理会彦宏。 “你爸爸还说你定了亲,哈哈哈哈!我才不信!到底有没有定亲呀?”智斌微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彦宏肯定的说道:没有!是假的! “知道你还问!”彦宏傻傻的笑起来。 饭后的他们忽然沉默起来,各自想着心事,一件件无法回避的矛盾如同一块块大石向他们压过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似有隐情,提婚话更长 彦宏与智斌分开以后一直闷闷不乐,工地打开局面他便回到了家里,因为他想尽快办一件事,这件事将决定他的未来。 赵玉珍在将彦宏安排到大庆工地以后,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她两次安排宴会与乔丽及她的父母商谈工程事宜,而在酒桌上所谈话题却都与工程无关,彦宏与乔丽,乔丽与彦宏,这两个人的名字始终是谈话的焦点。 乔丽的母亲对此事非常敏感,玉珍姐:“两个孩子的确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非常愿意听听您的意见,我们可是多年的好姐妹,更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我们谁都不能有所隐瞒!” 赵玉珍非常坚定的回道:“我的想法非常明确!乔丽就是我的准儿媳!我就是喜欢她,没有半点异议,如果你们也和我一样的赞同两个孩子在一起,这次彦宏回来,我们就把这件事放到议事日程!乔总您的意思呢?” 赵玉珍非常认真的看了乔智民一眼。 乔丽在一旁娇嗔道:“你们着急,有没有问过彦宏呢?他心里怎么想的你们知道吗?再说了,我怎么老是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你们把过去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用在我身上了,这合适吗?” 乔智民在一旁微笑道:“我们也是在看着你们俩的脸色行事,你不是喜欢彦宏吗?再说了,你赵阿姨对你又那么好,我们当然要为你着想!” 爸爸:“女儿着急嫁也要人家着急取才行呀!” 赵玉珍马上接道:“彦宏当然着急,我是他妈知道他的心理,只是他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看未必!”乔丽母亲一脸严肃的说道。 “彦宏虽然性格腼腆,但心思缜密,不比乔丽马大哈,凡是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在我看来,乔丽和彦宏之间好像并没有达到我们想象的那种程度。” 一句话惊醒了赵玉珍和乔智民,两个人陷入了沉默。谈话就在这样的气氛当中草草结束了。 吃过晚饭,乔丽见母亲一个人在客厅便来到母亲身边,白天的话题非常敏感的刺激到了每个人,特别是乔丽,当母亲的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的心事。 “你自己有没有信心?”乔丽面对母亲的发问,半晌无语。 “妈!你说如果彦宏真的喜欢我,他的表现会是什么样子呢?” “小丽,你能不能肯定,彦宏喜欢你呢?再说这种事根本没有定律,人的性格不同,表现的状态也不尽相同。据我观察,彦宏永远都不会对你主动,性格只是原因之一,男人的心理很复杂的,不要以为女人漂亮就一定会得到男人的眷顾。” “比如我和你爸爸,当年他喜欢的人并不是我,无论我怎样向他表白,他都无动于衷,但忽然有一天,他却忽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于是,才有了你。” 乔丽一脸惊愕:“您说什么?是你先追求的我爸爸?” 正当母女俩谈的兴起,乔智民从自己房间走出来,一脸严肃的说道:“和孩子说这些干什么!老是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这些年我还有愧对你们母女的事情吗!” 王秀贤接道:“不过是随便聊聊而已,你激动个什么!你以为我愿意提过去那些破事儿呀!” 乔丽见此感到迷惑不解,平时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她的记忆里,父母说话的口气一直都是和颜悦色,怎么今天像是吵架?乔丽不敢再问下去,赶忙回到自己房间。 王秀贤作为律师出身,对任何人都有着敏锐的直觉,她的观察力超乎常人。 但是还让乔丽怎么去主动呢?还要怎样去随意呢?面对一个对你无动于衷的男人,无论怎样的表现都是无济于事。 彦宏在从大庆回来的路上给乔丽打了个电话,这让乔丽非常高兴。 真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次出门有进步了,还知道打个电话,是不是有事求我呀? 彦宏道:“怎么会呢?没有事也会先通知你的,晚上我去找你,我先回去看看我妈!” 彦宏见到母亲以后显得非常兴奋,“妈!我回来了!” “哎呀我的大儿子!怎么样?这次让你身临其境而且独当一面,感觉如何快跟妈说说!” “我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您伟大,您了不起!这些年来您独木支撑大厦太不容易了!” 听到这里,赵玉珍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儿子真的长大了,知道理解妈了。” “妈!工地已正常施工进入正轨,一切都好不用挂念!” 赵玉珍道:“那就好,那就好!前几天听刘经理说,那里有几个小混混去捣乱,现在怎么样了?” 彦宏趾高气昂的说道:“都已经摆平了,放心吧!一切都在顺利进行当中。” “妈!您说我这次去大庆看见谁了?”“见到谁了?谁呀,别卖关子,快说。”赵玉珍很惊奇的问道。 “就是原来在咱家锅炉房烧锅炉那个,林叔的女儿,叫林智斌。” 当林智斌三个字传到赵玉珍耳朵以后,她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消失:“哦!她在那里干什么?” “妈: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她当兵入伍就是您给办的,您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大庆呢?” 彦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智斌的事情来:“您可不知道,那个胖丫头现在可不得了呢!在特务连,会功夫的!” “彦宏!”赵玉珍打断了彦宏的滔滔不绝,“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你已经知道,妈也不隐瞒,她当兵入伍的确是我安排的,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丫头,我是觉得他父亲在公司干了十几年,给自己的员工一点回报理所应当,别无他意。” “我希望你认真对待乔丽,如果你三心二意那对乔丽不公平!让公司振兴发展,使未来的事业和家庭两不误才是重中之重!” 彦宏看母亲的神色不对,马上改口道:“我懂妈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您,这次能让工地顺利开工,为我们扫平障碍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叔的女儿!” 赵玉珍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她?:她怎么会有这个本事,这些社会混混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其实赵玉珍早就从老同学那里知道了智斌在部队的情况。 彦宏瞄了一眼母亲:“我也不知道,反正她把那几个小混混打跑了!” 听到这里赵玉珍还想仔细问问,彦宏却马上转移了话题:“当前的建筑业不同以往,您从事建筑业这么多年应该深有体会,可以说是举步维艰,有没有想过在其他领域有所突破,做些附属营业?” 赵玉珍听到这里望着彦宏:“那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彦宏不假思索:“我想开办一个健身俱乐部!” 话一出口赵玉珍猛地一惊:“怎么突然想做这个?你懂行吗?” 彦宏似胸有成竹,:“现在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人的健身意识在飞速提升,如果可以开设一个前卫一点的健身俱乐部,一定会很火爆!至于场地也不需要繁华地段,稍加装修,再购进一些必要的健身器材就可以了,您说呢?” 赵玉珍虽然对彦宏提出的问题有些不解和陌生,但是为了鼓励彦宏不想打击了儿子的积极性,没有马上拒绝,但是也没有表态说可以,她委婉的说道:“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还需要办理资质,执照等等,再说还需要请教练。” 听到母亲这番话,彦宏非常高兴,却没有显露,而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啊!不过这个行业一向很赚钱的。” 赵玉珍还想说点什么,彦宏马上转移话题,离开了。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夜景美不胜收。 彦宏今晚的装扮非常特别,一身的休闲装,脚下穿一双特别显眼的运动鞋,乔丽一见彦宏兴奋的上前满满的来个拥抱,彦宏习惯性的看了看乔丽的车。 乔丽马上明白一切:“没有人!放心吧!今晚谁也不会打扰我们的,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说吧!我全听你的!” “乔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报你,有时候我甚至感到有压力。” “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有压力呢?你对我也好不就得了?”彦宏默然无语。 过了许久彦宏说道:“先吃点饭,不过今晚要少吃一点,吃完饭我们去健身俱乐部玩一会?” 听到彦宏要去健身俱乐部,乔丽兴奋的手舞足蹈:“好呀好呀!我知道一家健身房环境非常好,那里的一个教练我还认识呢!诶!不对呀!你一向不喜欢热闹的场所,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彦宏道:“不是爱好更无兴趣只是看看而已。” 乔丽点点头心想:“看来母亲说的没错,他的心思我还真有点猜不透!” 进入健身房的彦宏马上感觉到气氛热烈,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异常的“亢奋!非常亢奋!”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天地巧遇,相互道惊喜 傍晚时分,健身俱乐部里非常热闹,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几乎没有空位。 乔丽与彦宏的出现给这里增添了一道非常特别的风景线,这对靓男俊女每每经过一处,身后便立刻留下无数惊奇的目光,对他们格外关注的原因在于他们都是新面孔。 而令人扎眼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们的分外靓丽,特别是乔丽的到来,知名教练又格外的殷勤招待,这更加烘托出热烈的气氛。 乔丽非常兴奋的给教练介绍彦宏:“其实我今天只是陪客,想到这里玩玩的是这位!没看见吗,人家可是有备而来,装扮都不一样!” 彦宏羞的脸通红,赶忙躲到乔丽身后:“只是来看看,什么也不会,只是看看热闹,别逗我了!” 彦宏的这种怯懦表现对乔丽来说是司空见惯,而对于这位见多识广的女教练来说吃惊不小,本以为这位大帅哥仪表堂堂华丽光鲜,性格却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她心里是这样想在乔丽面前当然不敢表露:“那你们就随意的玩,有需要就叫我!” 乔丽面对彦宏的不堪举止早就想纠正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她深深了解彦宏的性格。 她温柔的转过身来,握住彦宏的两只手轻轻摇晃着:“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喜欢玩什么就玩什么,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陪你好吗?” 彦宏深情的望向乔丽:“我是不是又给你丢脸了?真是对不起!” 乔丽赶忙用手捂住彦宏的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谁叫我喜欢你呢?” 就在这时,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忽然人声鼎沸异常嘈杂,原来这里设置一处拳击台,台下围观者有二十多人,正在为台上的两个拳击手助威喝彩,乔丽拉着彦宏想过去凑凑热闹,彦宏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想走走看看!” 这时乔丽的一个好朋友向她打招呼:“乔大小姐!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不容易,想文武全才呀?还让不让人活啦!” 乔丽赶忙上前“:还是那么牙尖嘴利!我是陪我男朋友来的,我可没有这份雅兴!和你比不了,看你现在的身材!多让人羡慕呀!”说着拉起朋友向拳击台走去。 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介绍你的男朋友!乔丽深知彦宏最不喜欢这样的客套,快走吧!看那里多热闹! 彦宏借机会溜掉,他转来转去看似心不在焉又聚精会神,原来这里的场地比我想象的要大,器材也不是我想象的屈指可数,除了健身大厅,会客厅及吧台一应俱全。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租场地及购买器材,达到运营的标准最低也得三百万。彦宏此时无心在此逗留。 他四处寻觅着乔丽的身影,终于在拳击台找到了他,上前拉起乔丽便向外走去:“你不嫌吵呀!快走吧!” 彦宏本想尽快回家和母亲谈谈自己的想法,还是晚了一步,母亲房间灯已经关闭。 彦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面对这么大一个举动,母亲能否同意?从租场地到装修购器材,一系列问题摆在面前,三百万资金对于自己的家庭而言不在话下,但毕竟不是小数目,运营资质的办理呢? 从没有涉足这个领域能否顺利进行,单凭自己和母亲凭空去挑战这陌生的领地,想想都感到不寒而栗。 百无聊赖之际,他拿起电话翻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单,最后他在谢媛那里停了下来,在无意识间他拨通了谢媛的电话,只听得电话里的谢媛懒洋洋的说道:“大少爷!都几点了?还骚扰我,这几天我都快累死了!” 听到这里,彦宏几乎掉下泪来,他声音哽噎的说道:“你还好吗?非常想念你!” 谢媛说道:“我也挺想你的,还有三台设备,安装就全部完成了,土建施工全部结束,这段时间吴雯表现挺好的,象是变了个人,忙前忙后的!” “是吗?那太好了!希望她多帮你分担一些!她不再气你了?” 谢媛道:“别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和乔丽还好吗?我们能有什么呀!还是老样子呗!” “彦宏:别这样!乔丽对你是真心的,我都能看得出她为了你多少次都甘心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当一个女孩子为了你肯低声下气,甚至有嫉妒情绪,那足以证明她爱你?” “谢媛!我喜欢乔丽,我也喜欢你,我还喜欢吴雯!” “彦宏!你说喜欢我,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而且我还相信你是真心实意的,我们相处这么久我深知你的为人,但是我不希望你这样,没有人比乔丽更加适合你,如果有一天你被扣上三心二意的帽子我会痛心疾首知道吗!我会无地自容!更加无法面对董事长!” “谢媛,别说了!我根本不想探讨我的个人问题,如果想平庸的过一辈子我娶谁都是一样的,但是有谁不想搏一搏呢?” “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知己,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知己!我没有对任何人做过任何的承诺,如果硬把三心二意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也无话可说,但是现在就让我违心的活着我不甘心知道吗?” “彦宏!谢媛有些哽噎,可能我以前总是把你当成小弟弟,总是以为你不谙世事,现在才知道你心里也有苦楚,而且有苦难言,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不开心都要和我说好吗?” “我不是一直在和你说吗,谢媛,太晚了,你早点休息要注意身体!”说完他毅然挂断了电话。 赵玉珍的生活习惯非常的有规律,多少年来,她清心寡欲,早睡早起,除了为公司的事情偶尔会忧心忧虑,很少见她愁眉不展抑郁不欢。 在庭院呼吸完新鲜空气又少许的散了散步以后,她平心静气的回到了屋里,这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早晨,彦宏没有等到叫他就起床了,赵玉珍一眼便看出彦宏似有心事,两个眼睛红红的,她赶忙问道:“怎么了儿子?昨晚没睡好吗?” 没有!我挺好的!然而一脸的疲惫已经无法掩盖他内心的忧郁,多年以来,他们母子从未分离,他的一举一动哪里能逃过母亲的眼睛。 “儿子:只要你开心,无论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我辛苦奋斗为了什么?妈可以告诉你,一切都是为了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今后能更好的生活!” 彦宏听到这里内心翻滚着巨浪:“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搏一搏。” 赵玉珍完全明白彦宏的心理,她无法接受儿子的一点点不开心。 “是的,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如果你是一个败家子我也没有办法,得面对!” 此时她的心理也是阵阵的忐忑,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很少提出自己的意见和要求,但是一旦说出口,一定是想了许久才做出的决定,甚至是无法更改的决定。 她想了许久,最后来到彦宏的面前温和的说道:“儿子!想做就做吧!但妈有个建议希望你考虑,我希望你能和乔丽一起做这件事!如果你们俩一起经营,是绝对的万全之策。” 话一出口,彦宏立刻眉头紧锁:“和她一起干?” 沉默了许久以后,彦宏开口道:“我会慎重考虑的!让我再想想。” 中秋邻近,又到了月圆之时,这一日彦宏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他的电话铃声响起,驾车当中他很少接听电话,他用余光瞄了一眼手机屏幕。 “啊!是智斌!”当他看见屏幕上的阿肥两个字以后马上兴奋的不知所措。 他赶忙把车停在路边:“阿肥!我上午就有感觉,今天你一定会来电话!” 智斌轻声的问道,“你干嘛呢,还好吗?我告诉你一件好事!我告诉你一件好事!”两个人几乎在同时说出了这句话,话音一落,两个人都笑了起来:“还是你先说吧。” “好吧!智斌道:我报考军校已经被批准了,学习期满就会改为志愿兵了,可以挣工资了!恭喜我吧!” “阿肥!你说什么!” 许久过后,智斌一直没有听到彦宏的任何回应,她忽然感觉到不对:“诶!怎么了?快说话呀!” 此时的彦宏呆呆的怔在那里,一屁股坐在路边石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阿肥,那恭喜你啊!” 智斌苦苦的追问着:“快说呀!到底发生了什么!” 彦宏的心跌入了谷底,本想把创办俱乐部的事,当作一个惊喜送给智斌,没想到智斌却告诉自己会继续留在部队。 此时手机在彦宏的顺耳边滑落,他通过模糊的视线,绝望的过滤着身边的车流。 “诶!诶!听我的命令:不要放下电话!站起身向你的左后方看!” 彦宏忽然觉得不对劲,他慢慢把手机放回到耳边。 当马路对面的一个绿色身影完全进入他的视线以后,他立刻悲喜交集快步奔向前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力排众议,倾力建平台 这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阿肥?彦宏快步奔向智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彦宏拉起智斌向自己的车走去。 “中秋节我请了探亲假,回来看看爸爸,其实我一直在跟着你,本想看你一眼,然后打个电话就回家了,可是你,你到底怎么了?” 彦宏把车停下来,两只手紧握着方向盘,头向后仰着无奈的望向前方:“你想在部队干一辈子吗?我苦苦盼着你早一天退伍回来,可是你现在又要当志愿兵!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干什么!” 智斌把头转向车窗外,声音低沉的说道:“上次我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固执呢,别傻了彦宏,我们不可能的!” 彦宏猛然回过头愤怒的盯着智斌:“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也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上天自然会安排一切!再这样拖下去,可能会有人因为我们而陷入痛苦和不幸,如果你不想听到关于我的不幸消息就少说这些丧气的话!” 面对彦宏的愤怒和焦躁,智斌却表现的非常冷静,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不用安慰的话语熄灭他的怒火,说不定彦宏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于是她悄悄从包里拿出一个棒棒糖递给彦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你和我要棒棒糖,我没有,你就逼着我去买,可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你当时为什么要九个呢?” 彦宏接过棒棒糖,脸红红的也不言语,默默地把棒棒糖放进嘴里,彦宏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紧紧盯着智斌,他的头脑在飞速的运转。 “阿肥:你爸爸在钓鱼的时候会忘记一切,可是不钓鱼的时候他会想什么呢?” 智斌沉默了许久道:“我何尝不知,一个老人的晚年生活能否幸福不在于有没有钱,而是在于有没有亲人的陪伴,可是我目前在部队干得顺风顺水,让我放弃眼前的发展,回到地方会有什么作为呢?” 听到这里,彦宏轻轻移开目光,轻声说到:“是啊!自古忠孝难两全,从部队回来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如果有事可做就另当别论了,对吧? 智斌虽听的一头雾水,也没有再问。 智斌眉头紧蹙:“你也应该好好陪陪阿姨,开开心心的过个团圆节!” 智斌忽然转过脸对彦宏说道:记住:“不要总是哭哭啼啼的,象什么样子?相信未来一定会顺心如意的!” 彦宏送了智斌一段路,径直回到家里,他下定决心要尽快推进自己的计划! 当他兴致勃勃走进家门以后,谢媛的出现让他大吃一惊:“你回来了?” 谢媛见到彦宏彦宏也是非常高兴,“是的!我和董事长一起从公司过来的。” 彦宏叫过谢媛和她攀谈起来:“我最近有个想法,我想开设一家健身俱乐部,想听听你的看法,希望你直言不讳。” 谢媛不解的问道:“怎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了?董事长同意吗?乔丽呢?” 彦宏指着谢媛道:“你现在的口吻怎么变得这样市侩,腔调怎么老是和我妈一模一样?为什么我自己就不能做点事?” 谢媛道:“不是我市侩,这不是小事,开办健身俱乐部对你来说非常陌生,没有身边人的大力支持行吗?如果你问我这个行业是否赚钱我个人觉得可行。” 就在这时,赵玉珍从里间走了出来,“儿子!我觉得你应该谨慎,谢媛说的很对,这是一个陌生领域,不要说你,就连我都感到非常的遥远和陌生,但是妈不想打消你的积极性。” 现在从建筑领域迁移做其他营生的非常普遍,如果这次你提出的是做酒店或者洗浴,我都不感到意外,而开办健身俱乐部,我确实替你捏一把汗,这远远偏离了我们的主业,离题太远不是吗? 彦宏接道:“做人不应该循规蹈矩人云亦云,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不去涉足永远陌生!” “况且事情只是处在运作筹划过程中,今天谢媛回来并且到我们家里,实属不易,我们还是研究怎样给们的大功臣接风洗尘吧!是啊!” “说的不错!我今天亲自下厨,你们好好聊聊吧!”赵玉珍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留下彦宏和谢媛两个人在客厅。 “谢媛你还记得我们公司锅炉房那个胖姑娘吗?” 谢媛道:“我只见过一面,身材特别的高大肥胖,就是个小丫头,年龄好像和你差不多吧!” 彦宏凑到谢媛身边悄悄说道:“这个人现在可不得了!当兵入伍快三年了,在特务连的,有一身的硬功夫,记得大庆工地有人捣乱的事情吗?就是她给摆平的!” 谢媛瞪大了眼睛:“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她怎么知道咱们工地的事情?” 此时的彦宏满脸的诡异和神秘,“偶遇呗!” “她正好当兵在大庆,那天我被人欺负,被几个地痞讹诈不少钱,侠女正巧赶到,一顿拳脚全部打倒,还替我要回了钱,怎么样?了不起吧?” 谢媛听到这里笑得合不拢嘴:“真的假的?怎么象是在讲武侠传奇故事!故事真的是故事,但这可是个真实的故事,千真万确的故事!” 谢媛听的稀里糊涂半信半疑,也没有再去追问,彦宏可收不住了,还是滔滔不绝讲个不停,还把手机拿出来,让谢媛看智斌的电话号码,阿肥? “你给起得绰号?你们很熟吗?”彦宏摇摇头,人家毕竟帮助过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说话间,赵玉珍的饭菜已经齐备,大家其乐融融,饭后彦宏把谢媛送回自己的公寓,看看时间还早就四处转转,这几日他一直在寻找场地,看了两处都觉得不合适。 今天他来查看的地点是乔丽给提供的,离上一次去过的健身俱乐部很近,这里原来是个物流中心,二层楼还有一个院落,可以停车,稍加改造装修就符合营业要求,所以彦宏对此处场地非常关注。 今天彦宏来的很巧,正好定居澳门的房东老板回来,此人是个六十岁上下的女人,相貌非常的富态,早期做过物流行业,场地是自己花钱买的,物流搬迁以后这里准备出租。 两人见面,女房东一眼便看好了彦宏,觉得彦宏非常厚道值得信赖:“小伙子!第一次见面我就非常喜欢你,实不相瞒,去年有个人来找过我,也是想租我的房子开健身俱乐部,但是被我拒绝了,因为那个人身上有着很重的社会不良习气让我无法接受,尽管他给了我很高的价位我还是没有租给他。” “我不会看错,你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孩子,我答应你租期三年,如果你盈利了可以继续,如果不盈利我退还你两年的房租,但是,你的设备可以拿走,装修可不能破坏呦!”阿姨谢谢您! 彦宏兴高采烈回到公司,找预算员对装修部分进行了预算,安排财务徐姐马上拨款购置健身器材,真是忙得不亦乐乎。 作为一个建筑世家,装修一千平方米左右的房子简直易如反掌手到擒来,乔丽在得知此事以后也给予大力支持,“以后我们全家都过来玩,可不能收费呀!彦宏笑道:那是当然!” 然而,正当装修进行到即将大功告成之时,一片乌云却悄悄向这里袭来。 智斌假期结束,准备返回部队,在头一天晚上,她就和彦宏通了电话,在得知彦宏要开设健身俱乐部的事情以后,智斌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这么大一件事怎么从来没有听彦宏提起过? 彦宏笑嘻嘻说道“是想给你个惊喜!” 智斌非常纳闷:“给我惊喜?你给我听好了!我不要你什么惊喜,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彦宏的情绪非常激动:“阿肥,我开设这个健身俱乐部,就是想让你退伍回来以后有事可做,记住我的话,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智斌听到这里热泪盈眶:“可是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你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呢!” “你担心退伍后没有事做,所以我决定先为你建立这个平台” 智斌在电话里大声怒斥彦宏:“胡闹!你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我不想接受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勉强我!” 彦宏也来了气:“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不接受我自己干!” 这一夜,两个人谁都无法入睡,智斌懊悔自己斥责彦宏,这是她认识彦宏以来第一次这样粗暴的对待他。 彦宏更是悔恨交加:“为什么没有控制住自己,过早说出实情呢?本来水到渠成的事情偏偏让自己说漏了嘴!无限的懊恼摧残他的心。” 第二天早晨彦宏早早起床,按约定在长客总站送智斌回部队。 可是就在他驱车前往车站的途中,忽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电话,他按照电话里的指引,登上了令他终身难忘的第一次擂台。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男神受挫,甘行苦肉计 按昨晚的约定,智斌早晨七点钟从家里出发,在市长客总站与彦宏见面,彦宏丝毫不敢耽搁,他早早起床,匆忙吃了一口饭便驱车前往。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想起,看到电话号码以后,彦宏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这个人已经和他见过两次面了,他就是超凡健身俱乐部的前台经理。 此人姓鲁,彦宏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听过他的跟班喊他鲁经理,这个人身高与彦宏相差无几,但是膀大腰圆一脸的横肉,年龄在三十岁左右。 在彦宏租场地的第二天找过彦宏,话虽然没有挑明,却足以让人知道:租这个场地会有麻烦。 当得知彦宏开始装修要开健身俱乐部以后,这个人第二次找到彦宏,并明确了他的态度:“一山不容二虎,想开可以远一点!” 彦宏表示:“我开这个俱乐部不是以赚钱为目的,公司员工和亲戚朋友可以来娱乐玩玩,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意。” 然而这些说辞又怎能动摇这个鲁经理的念头:“和谐社会,咱们不讲打斗,那个时代早过时了,有时间到我俱乐部来玩玩,彼此交流交流!”彦宏一口答应。 虽然彦宏只是客气的随口答应,人家可是有备而来,多次催促彦宏过去,本来就不好多事又性格怯懦的彦宏哪里愿意接触这些人,所以一再推迟。 今早彦宏本来有事,电话打过来以后,他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本想见一面,客套几句就走,可是,一场本该避免的祸事就这样降临在了他的头上。 当彦宏把车停在超凡健身俱乐部后院以后,他忽然感到有些不对,见面谈事情为什么不在大厅而是选择在后院,疑惑之间彦宏被人领进一个宽大的房间里。 当彦宏见到眼前并不是会客的场面而是一个并不规范的拳击台以后,他忽然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但是今天的彦宏却格外的从容,真正的祸事降临,想躲是躲不掉的,只有面对! 想想智斌没有答应他退伍,又不肯接受他的安排,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彦宏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灰意冷。 真是事出巧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想到的不是开业在即,而是与智斌的遥遥无期。 没有太多的铺垫和赘辞:“既然开设健身俱乐部,都是喜欢健身娱乐,玩玩也好,以后相处不尴尬!” 面对姓鲁的直截了当,彦宏不假思索:“我的态度非常明确!场地已租,装修正在进行,开业在即!无法更改! 我什么也不会,对什么拳击散打一窍不通,我还有事,改日再会!” “别他妈废话!让你上这个台子已经够抬举你了!” 彦宏顺着声音望去,一个二十岁左右留着长发的小子从左侧一个小屋里走出来,手上戴着拳击手套,边走边用两只手对敲着红色拳击手套劈啪作响,两眼露着凶光。 这时候后面又上来两个人把彦宏连拖带拽,弄上了拳击台,彦宏知道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他把两只手往脸上一捂,蹲下身来,一切听天由命吧! 可怜彦宏从小到大没有挨过打,连防备都不知怎样防备,两只手只是护着脸蛋,随着一阵雨点般的拳头下来,彦宏早已支持不住,最后两只手无力的下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旋地转当中,他感觉有人在他眼前晃晃手臂,并示意停手,此时的彦宏头发胀脚发轻,想站立谈何容易,嘴角的鲜血滴落,瞬间两眼乌青只剩下一条缝。 但见鲁经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来你是真的需要再练练那!” 彦宏下意识掏出手机拨通了谢媛的电话:“喂!你快过来,我在超凡健身俱乐部,开车把我接回去!” 听到彦宏有气无力的声音,谢媛马上意识到出事了! 当谢媛见彦宏倒在那里,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几乎认不出来,伤心欲绝的谢媛放声痛哭:“到底怎么回事?马上报警!是谁干的!” 彦宏一把抓住谢媛:“不要报警!我自己来的,你给智斌打电话,告诉他我不能去送她了,让她走吧!” 谢媛早已声嘶力竭,她拿起彦宏的电话立刻想到阿肥两个字,她快速拨通了智斌的电话,气急之下她并没有让智斌上车离开,而是告诉他彦宏出事了。 撂下电话以后,谢媛又拨通赵玉珍电话,并让她马上过来。 当智斌赶到俱乐部以后,赵玉珍和谢媛正在伤心欲绝之中。 两个人扶着彦宏朝门外走,和智斌正好碰面。 见到彦宏两眼乌青嘴角流血,智斌并没有说话,仔细看了看彦宏的伤势,然后果断说道:“不要走!把他扶到那边!” 见到满脸杀气腾腾的智斌,两个人已经不知所措,按照智斌的意思将彦宏扶到了一张凳子上。 彦宏见到智斌来到,赶忙拉着她的手说道:“咱们走吧,不要,,,” 智斌此时的一张脸已经成了铁青色,她紧咬着嘴唇,目光斜视。 她用手轻轻推开彦宏,压低了声音道:“别说话等着我!”说完转身走向拳击台。 此时的鲁经理正装模作样的训斥几个手下,智斌用余光轻轻环视了一下,一共九个人,其中四个带着拳击手套。 智斌低下身将裤脚的纽扣紧了紧,起身一个健步冲向满脸横肉的鲁经理,一个下勾拳直捣下颌骨,没等回过神整个人已经从地面悬空,脚还没着地,智斌的左手摆拳瞬间跟上。 往日里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人物,此时随着智斌的左手摆拳到位,整个人斜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拳击台上。 见自己的头儿被打倒,几个小子一齐涌向智斌。 智斌今天真的是气急败坏,往日里出手她很少用肘击,今天见到彦宏被伤的如此严重,根本不假思索,已经到了不计后果的程度。 为了不让人漏掉,智斌将人慢慢赶到拳击台上面,有两个见势不妙想跑已经来不及,智斌象抓小鸡一样,一个个都给扔上了拳击台。 随着最后一个上台,智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身上台,随着直拳带后肘,右勾连左摆,几个小子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全趴在台上。 智斌的双眼血红,手指着台下满脸是血的鲁经理:“你太阴了!他就是个孩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说!” 此时的赵玉珍谢媛和彦宏已经呆若木鸡,象看电影一样,愣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乔丽已经接到谢媛的电话匆匆赶来。 见彦宏被打得鼻青脸肿,伤心的痛哭流涕,当她看到拳击台上面的场景以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人是谁?” 谢媛道:“她叫林智斌,过去在公司烧锅炉来着。” 智斌喝令几个已经爬不起来的小子道:“谁都不许动!” 说完来到彦宏身边,此时彦宏的脸肿的像馒头一样,整个脸都走形了。 见智斌走过来,彦宏笑嘻嘻的试图想站起来被谢媛按在椅子上,智斌再一次仔细查看彦宏的伤情,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忽然愤怒的转过身想再次教训几个小子,彦宏大声喊道:“阿肥站在!不要了!” 智斌两眼布满了血丝,她伸出手示意彦宏不会再动手,然后又来到拳击台边。 此时这几个人已经回过神来,见智斌过来,慌忙把拳击手套摘了下来,萎缩成一团。 “那个健身俱乐部是我开的,明白吗?我的!现在你们告诉我还想怎样?” 没有一个人敢答言,鲁经理靠在拳击台边,他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一边颤巍巍说道:“都受了伤,但我们服了!你们开你们的,我们开我们的,以后互不干涉行了吧?” 智斌咬着牙怒视着鲁经理,另一只手指着彦宏的方向,点了几下却哽噎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许久,智斌才蹦出一句:“以后,他不能有任何闪失,知道吗!”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彦宏,点头如鸡啄碎米。 你们尽快把他们俩送去医院!智斌指着两个受伤比较重的小子。 彦宏被谢媛和赵玉珍搀扶着走出来,进了车里,智斌跟在最后面,彦宏冲智斌傻傻地笑着,目光相对,智斌已是满脸泪水,她赶忙转过身去,避开了彦宏的眼神。 乔丽一直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智斌的背影,心理七上八下的不知所以然:“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什么背景?” 谢媛一直忙着照顾彦宏,也没有来得及和智斌打招呼。 赵玉珍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完全缓过神,上车以后直奔医院,乔丽开自己的车紧随其后。 大约过了五分钟时间,彦宏的手机忽然想起,谢媛见是阿肥赶忙接起电话。 “告诉他,我坐下一班车走了,外伤处理一下,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不要紧,现在不要想任何事情,好好养伤!近期不要剧烈运动,切记!” 说完挂掉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事逢两难,抉择在眼前 智斌回归部队,心情郁郁难舒,就连首长和她谈及志愿兵一事,仍含糊其辞不予重视。 战友们急切的围拢过来问寒问暖:“家里出什么事了?那个漂亮的姐夫呢?” 智斌一扭身道:“别瞎扯!我烦着呢!” 几个最贴心的战友还是头一次见到智斌这样伤心难过,不敢再问,悄悄溜了出去。 剩下智斌一个人躺在自己床上。 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辈子真的就是他了?” 智斌不敢再想下去,此时彦宏的最后一个画面出现在她眼前,被打的鼻青脸肿还一脸的傻笑,她的泪水不由得顺眼角滴落下来。 正如智斌所说,彦宏只是皮外伤伴随轻微脑震荡,只过两天便见好转,但是这两天把赵玉珍和谢媛忙坏了。 “出这么大事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赵玉珍伤心的训斥彦宏:“这么大人了!还有没有责任感?你出事妈妈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有没有替我设身处地的想过,如果你有事还让我活不让我活了?” 彦宏只是嘿嘿傻笑也不解释什么。 乔丽回到家里,伤心欲绝,她一头扑向妈妈怀里:“妈!妈!今天早晨彦宏被人打了!” “什么?怎么回事?快告诉妈妈!” “健身房装修,有人捣乱,还打了彦宏!” “怎么会这样!现在怎么样?彦宏在哪里?伤得严重吗?智民!你快出来呀!” 乔智民从里间走出来:“丽丽到底怎么回事?” 乔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父亲讲了一遍,乔智民深深思索着,半晌无语。 提起超凡健身俱乐部,乔智民一点也不陌生,而彦宏在这里被人欺负,让乔智民感到非常的震惊也非常的头疼,因为他知道这个俱乐部有韩政的股份,他们之间出现矛盾他非常为难,又有乔丽夹在里面,这更加让乔智民觉得事情难办。 看见女儿难过,他心急如焚,但愿这件事韩政不知内情,如果明知道而故意为之那问题可严重了。 乔智民此时不想在女儿面前提起韩政,因为上次酒会的事情在乔丽心理依然存在阴影。 至于韩政的真实背景只有他乔智民自己最清楚,这个人不容小觑。 当赵玉珍完全冷静下来以后,开始仔细分析彦宏的事情,觉得问题相当严重,她的思绪一点点把彦宏开健身俱乐部一事与林智斌联系在了一起,而且思路非常清晰。 人生短暂这句话几乎烙印于每个人的脑海深处,而人生的关键转折点却往往被忽视在一件小事上。 人们所以抱憾终身追悔莫及都是因为本不该出现的失误却意外出现,明明可以避免的事情因没有重视而遗憾终生。 彦宏与乔丽之间的事情怎样解决? 只有他们两人真正走到一起,才能圆满解决!面对两个孩子不温不火的现状,赵玉珍的心理非常焦灼,却无计可施。 乔丽的母亲王秀贤无法忍受女儿的泪水。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你不开心我和你爸爸都无法接受!我不相信我和你爸爸凭借一生的奋斗,换不来你的幸福! 最后,王秀贤把话拉倒了彦宏的身上:“彦宏也是的,好端端的企业不上心去经营管理,非要开什么健身俱乐部?所谓:隔行如隔山,这种舍近求远的做法我从一开始就感到莫名其妙!” 乔丽见母亲是这样的态度,赶忙岔开:“妈,我是赞成彦宏搞第二产业的,建筑业这几年一直不景气这谁都知道,如果一点没有危机感那彦宏不成傻子了吗?” 王秀贤还想说点什么,乔智民示意她不要多言,这件事没那么复杂,现在挣钱难与登天,无论做什么都有竞争,这不足为奇,但是搞到动手打人的程度绝对不能接受!我一定会调查一下这件事。 乔丽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林智斌! “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她的存在是那么突然,不仅如此,这个人似乎还是个主角!而且就出现在她与彦宏的中间!” 但是,当她仔细回想起智斌的言谈举止,尤其想到智斌的身材,她忽然轻松下来,“五大三粗!整个一个母夜叉!就凭她会与绝对标准的帅哥方彦宏扯上关系?简直天方夜谭!” 就在傍晚,乔丽拨通了彦宏的电话,“喂!你还好吗彦宏?你知道我非常担心你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真的没事,是我太大意了,总是把别人想象的那么好那么善良,也许,真的影响到了他们的实际利益。” “你的事我妈妈和我爸爸都知道了,他们非常担心你,不行咱别干了,那点钱赔进去不算什么!” 彦宏马上接道:“你可以赔给我是吗?” 乔丽斩钉截铁的说道:“是的!我可以给你!我们俩根本不需要这样辛苦,我需要你安安稳稳的和我在一起,衣食无忧对我们来说不是梦!” “别说了!”彦宏打断了乔丽:“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并不是我希望的,让我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恩惠我生不如死!” “别人!我是别人?”乔丽半晌无语,她忽然感到电话那头的彦宏是何等的陌生,陌生到从未谋面的可怕程度。? 吉林的工程进展非常顺利,谢媛在处理完吉林BD项目以后,本想休息休息,却偏偏赶上彦宏出事,她只得忙里忙外。 这让赵玉珍非常感动,晚饭过后,吴姐端过来一盘水果,里面有赵玉珍喜欢吃龙眼葡萄,温馨的客厅里只有老姐妹俩,赵玉珍对吴姐说道:“谢媛真是一个好姑娘啊!聪明大方,还能干。” 吴姐接道:“是的!我非常喜欢谢媛这姑娘,总是朝气蓬勃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其实,彦宏也很喜欢谢媛,而且非常信任她,你说是吗?”吴姐边说边看一眼赵玉珍。 “我又何尝看不出来,论个人能力,谢媛远远超过乔丽!可惜她比彦宏大两岁!以我的眼光看,乔丽也是个好姑娘,对彦宏又一往情深,两个人非常的般配,但是,,,” 吴姐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下来。 赵玉珍接道:“吴姐!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心意,彦宏对乔丽一直不上心!明明所有人都看好的一对,怎么就是不冷不热呢?我始终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是个迷!” 正谈到这里,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人都知道是彦宏回来了,便不约而同闭了嘴。 彦宏一看便知是在谈论什么,本想直接上楼,却被赵玉珍拦住,“怎么样了?我看看!” 彦宏笑道:“早没事了!我又不是纸糊的!我得早点休息,明天去大庆工地,那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赵玉珍看了看彦宏,知道再多说,一定会惹他不高兴,但是她心里却有太多无法形容的疑虑压抑心头。 “让谢媛和你一起去吧!遇事也好互相照应!” “妈!让谢媛休息几天吧!刚刚从吉林回来,马上就让她出差,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赵玉珍看着彦宏一步步走上楼,心头翻滚着思绪,她无奈的摇摇头,但是一个想法却在她的心里滋生出来。 这次去大庆,彦宏选择了自驾,他知道这次会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开车比较方便,车子进入高速以前,他马上给智斌发了个信息,告知他已来大庆和具体时间。 时值深秋,路边的景色宜人,处处洋溢着收获的气息,彦宏边欣赏着满眼的金黄美景,边心情愉悦的驾车前行,谁知刚刚行驶一个小时的时间,电话忽然响起,拿起一看,竟然是乔丽! 彦宏的心顿时七上八下不自觉忐忑起来,他慢慢将车驶向应急车道,接通了电话:“喂!乔丽!我出门了,你有事吗?你在长平服务区等我一下!”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此时彦宏的心情一落千丈,他马上拨打了智斌的电话,无人接听。 其实这个结果他早就在意料之中,智斌的电话不是什么时间都可以打通的,可是明明知道结果却还是要试一试,因为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车子停在服务区以后,彦宏心如乱麻,乔丽的突然来到彦宏不难想象事情的原委,一定是母亲告知了乔丽自己的行程,不然乔丽怎么会来大庆? 不见的后果彦宏无力承受,见面要谈什么?怎么谈?这让彦宏非常的为难。 曾经有多少次,彦宏想直截了当将自己的想法摊牌给乔丽,可每当见到她满身心的热情欲言又止。 况且不单单是乔丽一个人的事,她身后还有自己的母亲,和乔丽一家人,整整一排的“观音兵”永远都站在乔丽一边。 是的!乔丽的家人甚至母亲的意愿都可以不管不顾,可是乔丽呢?无可挑剔的乔丽呢?想到这些,他再一次陷入无尽的两难境地。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奇葩鸳鸯,尴尬销魂夜 乔丽驱车赶来,彦宏心思忐忑。偏偏智斌的电话又无法接通,他在服务区的甬路上来回的踱着步子冥思苦想。 这时乔丽的车已出现在彦宏的视线里,慌乱中,他根本没有想出任何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熟悉的红色奔驰跑车,径直开到彦宏身边,噶然停下,车轮紧紧靠近甬道边,乔丽从车内走出,她一身牛仔装,脚穿一双白色旅游休闲鞋,格外显眼的是头上那顶石墨蓝飞边小帽,中间一排紫红色英文刺绣非常耀眼。 从她的车子驶入服务区的一刻起,就有无数双惊奇的目光紧紧跟随,直至车子停住。 乔丽从车内走出,那些羡慕的眼神更是溢于言表,当她和彦宏站在一起的时候,彦宏的俊美更加惹人注目,面对咄咄逼人的目光,彦宏有些不好意思,他拉起乔丽的手走进自己的车内。 你怎么来了?彦宏深情的望着乔丽。 乔丽也温情的说道:“来陪着你呀!我不愿意让你离我太远,希望你总是在我身边,只有你不离开我的视线,我才感到幸福和安心,为什么你出来不告诉我一声?” 彦宏转过脸去,两眼无助的望向车窗外,泪水在眼角打转。 彦宏和乔丽并没有直接到工地,而是先来到宾馆。 乔丽看了一眼彦宏:“今晚想吃点什么?” 随便!彦宏不假思索的说道。 乔丽接着说道:“吃饭听你的,睡觉听我的!今晚咱们要睡一个房间!” 话一出口,彦宏的心好像被一个重物猛烈的撞击了一下,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显出任何的异样。 好啊!彦宏一边回应乔丽,一边故作自然的吃着饭。 听到彦宏同意和自己住一个房间,乔丽的心理像是开了锅一样几乎沸腾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那我去定房间,你慢慢吃!说着连蹦带跳的向吧台跑去。 此时彦宏的心七上八下,望着乔丽的背影,一时之间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无心再吃饭。 就在此时,谢媛的电话忽然显示在屏幕上,接通以后,彦宏立刻预感到好像有急事。 “喂!彦宏你到了吗?告诉你一件事,你先不要急着去现场,那里刚刚发生点意外,生活区的暂设房起火了,不过已经被扑灭了,没有太大的损失。 彦宏赶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谢媛道:你别管了,我自有消息来源!这个时候,如果现场的管理人员看到你,他们会格外的增添压力,再说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彦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赶忙答应。 然而他心里的另外一件事却越来越搅得他坐卧不宁了:“那就是眼前的乔丽,该如何处置。” 他再一次拨通智斌的电话,本以为电话那端又是那几个熟悉的字眼,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然而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滴,滴,滴,当响到第三声以后,彦宏兴奋的站了起来,两只手紧紧捂着手机,并习惯性的快步向窗边奔去! “喂!彦宏,是你吗?”听到智斌那熟悉的声音,彦宏激动的忘乎所以,“是我,我在大庆!” 智斌还想问什么,却被彦宏打断:“十分钟以后我在你部队大门口等你,有急事!” “什么急事?喂!别问了!你快点出来!”彦宏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此时彦宏的双眼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心里默默在读秒,一、二、三、四,她没有回拨我的电话!彦宏更加兴奋了,因为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马上可以见到智斌了,一切将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了。 当彦宏来到乔丽预定好的房间以后,已经听到浴间那哗哗的流水声响,透过那磨砂的玻璃门,乔丽那优美的曲线映入彦宏的眼底。 “乔丽!我要出去一下,有点急事!刚才来电话说工地的工人宿舍起火了,虽然已经被扑灭,我还是要去看一下,马上回来!” 乔丽听到这里忙问,“严重吗彦宏?注意安全啊!” “好的放心吧。”说着走出了房间,走了几步以后,彦宏忽然转过身又冲着屋里喊道:“火已经熄灭了!放心吧,我只是去看一眼就回来,没事的!” 走出宾馆大门,彦宏如出笼的小鸟般欢快,他驾车快速向智斌的部队赶去。 虽然只是来过一次,但印象十分的清晰,也算轻车熟路,眨眼之间便到了。 当智斌现身以后,彦宏感到今天的智斌和往常大不相同,一身休闲便装令他耳目一新,彦宏也不细看,在车内使劲的招手,智斌会意的赶忙上车,问什么彦宏也不答,调头便走,一路上只是开车也不说话。 在一个僻静处,彦宏将车停下来,两个人下了车走到一起。 彦宏两只手紧紧抓住智斌的手。 “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智斌关切的问彦宏。 彦宏望着智斌根本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爱我吗?看着我回答!” 智斌低下头半晌不语,彦宏接着说道:“我们没有时间了!” 智斌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此时两个人是所问非所答,彦宏很无奈的告诉智斌:“什么事也没有,不要再问了!” “今天一切听我的,只这一次,以后全听你的行了吧!” 智斌转过身去,心里已经猜到另一半。 “林智斌!我让你马上办理退伍,我要和你在一起,还要马上结婚!你管理健身俱乐部,我先帮妈妈打理公司,俱乐部是我们自己的,这就是我的想法,听懂我的话了吗?” 智斌转过身来凝神望向彦宏:“得有多少障碍你想过吗?” 彦宏反问道:“别人就都是一帆风顺的?难道一点点挫折也不愿意去面对?不去拼一把就直接将幸福拱手让给别人?” “阿肥:在认识你之前,我几乎是不说话的,无论在公司还是在家里,可自从见到了你,我真的感觉自己完全变了个人,其实我对未来的生活要求非常简单,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可以,难道这也不行吗?” 智斌道:“你的生活简单不了!” “那就随他去!生活当中本来就有太多太多的扣子等着你去解,可也有太多的扣子如果不去理会却自然会开,不是吗?” 彦宏在说完这番话以后,忽然焦急起来,不时在看表。 智斌道:“你要急着回去吗?” “回哪去!今晚哪也不去!”彦宏有些不耐烦起来。 此时,彦宏的脑海里浮现乔丽的身影,回去一切将无可挽回。 智斌望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内心不时翻起层层的波澜,彦宏的每句话都在一遍遍敲打着她的心。 “索性就赌一把!”沉默了片刻过后,彦宏忽然转过身大声冲着智斌喊道!“我们今天就赌一把!” 两个人目光相对,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都产生了这个想法! 下一秒更是一个奇迹,两个人同时说道:“赌什么?” 智斌道:“你不是说今天一切听你的吗?怎么又来问我?” 彦宏拉起智斌的手,他忽然满脸通红起来,并把头搭在智斌的肩头,轻声说到:“就赌你今天是‘绿灯’还是‘红灯’!” 听到彦宏的话,智斌先是一愣,接着用手温柔的捶打着彦宏的后背,“学坏了你!” 过了好一会,彦宏抬起头又疑惑地望向智斌:“到底怎么样啊?” 智斌羞红了脸默不作声只是微微摇摇头。 什么意思说话呀!彦宏急切的问着。 智斌丢开彦宏的手转过身去:“让我说什么呀!” 过了一会儿,智斌冲着彦宏羞怯的点点头,彦宏兴奋起来,把智斌紧紧揽在怀里。 那现在怎么办呀现在?彦宏焦急的望着智斌,智斌红着脸道:“谁知道该怎么办呀!” 彦宏左右看看,拉着智斌的手向自己的车走去。 “今天把所有事都定了!”车开动不久上了东风路一路狂奔,智斌羞怯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头脑一片空白。 其实彦宏的心里更加慌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边开车边四下里寻找,忽然路边一个不大的招待所进入了他的眼帘,见门前有宽阔的停车位,便一头钻了进去。 智斌只顾低着头被彦宏拉着大气不敢喘,进了房间便赶忙关紧了房门,一双惊恐的眼睛到处打量,像是进了雷区。 许久过后偷眼望一下彦宏,智斌不禁笑道:“我的天!样子比我还狼狈,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呆若木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彦宏的手机响了一声,吓得彦宏一哆嗦,也不看直接关机了,气呼呼扔在了茶几上,偷偷瞄了一眼智斌,小声嘀咕道:“两个人的事儿,都靠我呀!” 智斌瞪了彦宏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接着蹑手蹑脚来到门边,轻轻将灯关掉了,一边轻轻退回到床边,低声嗔怪道:“事先也不吱一声,让人家有个准备!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温存短暂,步履更艰难 关了灯的屋内,漆黑一团,伸手不见掌,回手不见拳,静的可怕,两个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那极速心跳声。 过了好一阵智斌悄声说道:“刚才你不是挺有能耐吗?怎么现在又变这样了!” 彦宏道:“这么黑,怪吓人的。” 智斌站起身:“那就开灯!” 彦宏一把抓住智斌:“别开!” 智斌感觉到彦宏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她张开了温柔的双臂将彦宏揽在怀里:“上次在锅炉房你不是在我床上睡过了吗?怎么今晚怕成这样?” 彦宏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次和今晚能一样吗?别老难为我!” 听到这里,智斌的心彻底融化了,身体软的像一团棉花,一阵阵温暖的气息荡漾开来,此时的彦宏深深陶醉其中,他飘飘然却又心潮澎湃,刹那间忘掉了一切。 我无法舍弃他!从见到彦宏的第一眼,智斌的心底就印下了深深的烙痕!他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处处都需要呵护和疼爱! 然而现在的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还是得到了什么她无从知晓,全身心的付出才是她最想做的也是必须要做的! 外面的车灯透过窗帘射向室内,四目相对,温柔而晶莹的光在不停的闪烁,智斌温柔的望着彦宏轻声问道:“你会后悔吗?” “不会!”彦宏斩钉截铁的回答。 “可是以后我们该怎么办?你想过吗?” “阿肥,退伍吧!咱们开始新的生活,今后的一切我都听你的!”智斌沉默良久深感眼前是浓雾弥漫。 退伍不难,但是要舍弃部队的一片天地,智斌简直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心疾首,三年的打拼,累累硕果就摆在眼前,那是无数汗水换回的结果。可那些亲密无间的战友呢?要舍弃她们简直是在割她身上的肉。 乔丽怎么办?彦宏转过身去,内心开始了翻江倒海,她还在宾馆等着我!就这么欺瞒下去?可问题已经迫在眉睫,根本就欺瞒不下去了! 两个人谁也睡不着,也不说话都在默默看着对方,对于下一步的去向健身俱乐部,毫无疑问我是喜欢的,可是去经营管理又谈何容易? “你妈会答应吗?”智斌忽然紧咬着嘴唇怒视着彦宏。 你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可这些难言之隐她又说不出口。因为智斌清楚一件事:说了也没用,只能自己面对! 辗转反侧,彦宏终于躺不住了,他起身将灯开亮,此时智斌用被子裹住自己,盘腿坐在床上也回望着彦宏,又是四目相对,灯光下的智斌满脸都泛着红晕,那双让彦宏特别陶醉的双手紧紧抓着被子。 彦宏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智斌对面,从上到下仔细的看向智斌,那目光如透视一般,似乎要把人看穿,“不会错的!就是她!不可能更改,也没有任何的必要再更改!” 从彦宏那坚定的目光中,智斌已经读懂了一切!她拉过彦宏的手,“其实你不用这样焦虑,剩下的事情我来办,你什么都不用管!你听话就好!”彦宏把头埋在智斌怀里温柔的点点头。 人生可谓千奇百怪不尽相同,都说命运由天定,但路在脚下却是自己走出来的。 无论是自身还是已经相恋在一起的两个人,能够真正懂得珍惜人生中的唯一很重要,有些唯一甚至是极其自私的!不允许践踏和分享!智斌忽然非常感慨的说出了这番话。 彦宏对智斌的感慨似乎不以为然。因为他根本没有理解智斌的心意。 智斌轻轻摇摇头,爱情的确美好但不是人生的全部,人生的意义在于能够做些什么,可时光永远在流逝,谁也阻挡不了,当爱情变为亲情,新的唯一就会出现。 “你说的是未来的孩子?”彦宏一脸凝重的望向智斌。 智斌点头:“相恋在一起的两个人在珍惜了唯一的爱情,又能够拥有整个人生唯一共有的孩子,那么幸福才可以永恒!” 彦宏似懂非懂不时望望窗外,眼前的美好的确让他刻骨铭心,然而一想到还在宾馆等待他的乔丽,烦恼立刻袭上心头,想真正的了却这桩心事不难,但想不伤害别人,尤其是自己的母亲真的很难。 如何跟自己的上级解释?如何与自己的战友道别?我现在连自己心里这一关都过不了! 智斌的心里再一次翻江倒海,我来部队最核心的目的是什么?我梦寐以求的军旅生活就此结束?我到底在干什么? 各自想着心事匆匆忙忙的分手,甚至于忘记了本该有的那一份温存。他们像是订立了全部的攻守同盟,然后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 智斌回到连队,所有的行动都和当初的想象分毫不差,她的贴心教练一头雾水,但智斌去意已决,战友的哭泣把她的心搅乱,但似乎一切都无可挽回!退伍! 和智斌相比,彦宏的处境好像平和许多,但他深知山雨欲来风满楼! 乔丽无法理解彦宏的匆忙来到又急忙返回,满肚子的疑虑萦绕心头:“工地本来发生了事情,应该留下来处理妥当,可他急着要走真让人费解!” 越想心里越烦恼。 我乔丽到底哪一点配不上你方彦宏?对我不冷不热不理不睬的!这件事不能这样不清不楚,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乔丽没有耐心等到回家,路上就把电话打到赵玉珍那里并把彦宏的一切告诉了赵玉珍。 联想到彦宏对乔丽的态度,赵玉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拨通彦宏的手机:“乔丽那么远的路陪你去大庆,你为什么对人家如此冷淡,惹人家生气!为什么!” 此时的彦宏意志坚定,只是回复一句话:“我在开车!回去再说!” 一路上彦宏的心里早开了锅,他已经隐隐感到这一次自己真的惹了大祸。 彦宏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健身俱乐部。 自从俱乐部开业以来,赵玉珍并没有过多干涉,但上次彦宏挨打的事情,赵玉珍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且耿耿于怀。 建筑公司的事情本来就多要处理,至于俱乐部能否盈利赵玉珍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赔了钱,就此关门,也了却一桩心事,让彦宏彻底死心更好些,把心思放在公司何乐而不为! 所以开业以后彦宏安排了吴雯的男朋友做了兼职教练一事,赵玉珍并没有反驳。 其实彦宏对吴雯的男朋友根本不熟,匆匆见了几次面甚至连名字都叫错。 但今天见面彦宏显得格外庄重而严肃:“谢谢您这段时间帮我打理俱乐部,非常感谢,为了俱乐部能够进入更好的经营状态,近几天,我新聘请的一位教练将要过来与你一起管理和经营,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方总:您的意思是聘请了新的教练?我被解雇了?” 不是的!彦宏马上解释道:“她是个军人,是你们共同为我管理,并无他意!” 听说是个女的,吴雯对象有些不乐。 彦宏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俱乐部的经营状况,连一堆账目摆在他面前都没有过目,就匆匆赶回了公司。 在路上,他赶忙给智斌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俱乐部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你回来就尽快过去!没等智斌回话,彦宏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系列的事情似乎来的有些太突然,虽然都在意料之中,智斌还是感到很茫然,虽然与赵玉珍仅仅见过两次面,但那一脸的严肃,和自己的格格不入至今历历在目。 我实在不敢相信彦宏真的可以把这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但这一切又都不容许她去仔细的斟酌,先顺其自然吧。 在匆忙赶回公司的路上,彦宏开始反复的思考,究竟该如何面对母亲的质问,乔丽的事情该怎样解释?脑袋像浆糊一样,早乱成了一锅粥。 车子停在公司院内,彦宏迟迟没有下车,他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脸先变得严肃一点,可是这张不争气的脸就是完成不了自己的心愿,但他还是在无奈之中走下了车子,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母亲的办公室。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母亲并没有劈头盖脸厉言责备,而是和往常一样满脸的关切之情:“回来了儿子!你累吗?” 面对母亲的温情,彦宏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是充满了疑惑。 此时他希望事情能够直截了当,来的更快些,当面鼓对面锣。 似乎有所察觉,公司的女孩子们,今天都远远的望着总裁办公室,偶尔借机经过也只是偷眼望一下,谁都没敢像往常一样直接凑过来,对彦宏嘘寒问暖的。 此时赵玉珍忽然转变了一下态度对彦宏说道:“儿子!你看现在公司的状况多好啊!员工们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积极努力的工作,这是多年来最好的状态,我对公司今后的发展很有信心!可你呢?还想继续折磨妈妈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序幕大开,婆媳现擂台 面对母亲的训话,彦宏虽然没有直言表态,但却在心里非常谨慎的盘算着,核心就是该如何将智斌和乔丽的事情摊牌给母亲。 “人生于天地之间,能够为他人做些事情非常难能可贵,这是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公司的发展更重要的意义还在于为员工建立一个稳固的工作和生活环境,这也是在完成一种非常必要的社会责任!”赵玉珍开始滔滔不绝。 儿子!我和你爸爸通过早年的拼搏,的确已经为你积攒下许多财富,足够你享用的,但是,我却不希望你做一个啃老族,而是在此基础上,将公司做大做强。? 对于这样的训示,彦宏从小到大听的太多太多,但今天提到每个员工及他们的家庭,都在依赖着公司过活,这句话却深深打动了彦宏,如果让公司的任何一人离开,那对于彦宏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尽管他特别讨厌那些熟套的敷衍和谄媚。 “妈!这些道理我都懂,而且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做到最好,让您早日享享清福,所以,我今天要郑重的告诉您一件事:我谈女朋友了!” “话一出口,赵玉珍马上回道:我早知道你谈女朋友了!这一直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乔丽是个好女孩,是一个无法让人挑出毛病的好女孩,你要懂得珍惜才对!” 妈!我说的是,,, 尽管彦宏想直截了当说出智斌的名字,但是没有机会,赵玉珍厉声道:“你说出什么都是枉然!我从来不否认现在的社会早已婚姻自主,但是!完全不匹配的两个人,只是由于所谓的某种机缘巧合,就草率的认为可以白头到老,简直无稽之谈!” “不要以为不赌不嫖,不偷不摸就是一本正经,生活在人群当中,不懂得替别人着想也是胡作非为的一种。” “妈,算了,不谈了!但是您也应该想想我的感受,我毕竟也成年了,可以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 “正因为你已经成年了,更应懂得凡事要经过大脑!今晚我给你时间,但是我只允许你考虑一件事,那就是给我找出乔丽的毛病出来,如果你可以挑出她让人无法接受的毛病,我们可以继续谈下去,否则就什么也不要谈!” 操之过急!彦宏在心里默默的骂着自己,深恨自己说话不懂得审时度势,在一个完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做了一件让自己无法收场的事情,我真该死。 智斌按照原定计划,来到了健身俱乐部,尽管她不止一次听彦宏提起俱乐部的事情,但是真正亲身体验,她依然感到困难重重。 眼前的一切真的都游离了自己的想象,走进豪华的办公室,吴雯对象早已毕恭毕敬的将一本经营账目递过来,亲手交到智斌的手上,但是智斌只是掠过一眼而已,并没有仔细查阅。 一想到自己将要在这里面对诸多棘手的问题,智斌马上提起精神,心中在暗暗的告诫自己,作为一个军人,要有一种军人特质,那就是一往无前,无所不能!我没有退路,先在这里站稳脚跟! 其实智斌早就看出吴雯对象的不满情绪,我真不敢相信,彦宏到底是怎么在我到来之前,和这些所谓的主管交代的,看来彦宏的所谓铺路适得其反,反倒是为自己添加了几块绊脚石。 就在傍晚时分,智斌安排所有俱乐部管理人员,召开一个简短的会议,在会上,智斌态度冷峻:“今天我严正声明,我来到俱乐部,只是一名普通员工,我没有任何的特权和特殊待遇,一切都希望以合作的方式进行,希望大家不要有任何的想法,希望合作愉快。” 话音未落,电话忽然想起,彦宏的名字跃然屏幕,智斌踱步至窗前,轻轻按下了接听键,可是许久电话那端都没有声音。 “阿肥!还顺利吗?” “一切都好,请放心,我已经到达俱乐部。” 过了一会儿,彦宏道:“放心吧,我妈那边我会想办法,一切都会办好的,你安心在那里。” 智斌凝视窗外,半晌无语,“你不要操之过急,我不希望见到不开心的你,知道吗!听我的,不要做出任何伤害到你母亲的事情,否则就是在帮倒忙。” 挂断电话以后,智斌沉思良久,回到圆桌前:“继续刚才的话题,话我不说第二遍,我希望我的到来给俱乐部带来生机和活力,在经营有序的情况下,尽早进入盈利状态,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我责无旁贷。” 吴雯对象见此马上接口道:“其实事情一大堆,开健身俱乐部的又不是我们一家,现在的竞争非常激烈,想靠正常的健身客人想盈利可以说比登天都难,我们需要引进想打比赛的客人,而他们的需求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在我们健身俱乐部里面找到比自己强的对手训练。” “我是个军人,和我交流请直截了当,不要拐弯抹角。现在就请把你认为无法解决的难题都告诉我,我们共同想办法解决。” 吴雯对象面对智斌的凌厉态度,早有些按捺不住,用眼皮轻轻一撩道:“到现在你还没有问过我的姓名,咱们就这样合作?你以为我在这里当教练一直在吃干饭吗?现在的所有重要客户都是我靠武力争取来的!”他的语音越来越重了。 智斌此时忽然感到了自己冒失,于是放下了刚才的态度和颜悦色的说道:“我并没有否认以前的成绩,只是我们需要有长足的发展,要把存在的问题尽早暴露出来,并及时解决。” “特殊的场合总有特殊的解决方法,在这里只有靠技能,说白了就是武力,没有真正的功夫谁肯信服,又能和你学些什么呢?” 没错!智斌转过脸来,直面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一双炯炯发亮的眼睛却是斜视的,请问您怎么称呼?我也真的很想知道您经理以外的称呼。 “我叫王洋!市体校拳击队领队,我对象吴雯在彦宏公司上班。” “好了,说说你的真正想法吧王经理。” 其实我的想法非常简单,昨天体校的同事为我介绍了两个拳击爱好者,是在比赛中拿过名次的,想进修一下,正巧他家离我们俱乐部很近,想在这里找个陪练。 “是陪练还是找教练?”智斌打断了王洋的话。 “当然要通过比赛论个输赢后才能决定!如果打不赢人家最多只能是陪练,如果打得赢人家顺理成章要聘为教练了。” “既然是这样,那不就好办了吗?马上约他们过来呀,” 王洋看了一眼智斌,用不削的眼神望了许久,心想:“真是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人家可是拿过名次的,也不照照镜子,个子倒是挺吓人的,不知道会笨到什么程度呢。” 就在这时,吧台的电话铃声响起,一个小姑娘赶忙冲着王洋喊道:“王经理!总裁来了!” 听到总裁驾到,王洋脸色更变,并快步向门口走去,此时在两个漂亮女孩的陪同下,赵玉珍款步走来。 好一张冷冰冰的脸,透过金丝边眼镜,两只眼睛冒出隐藏不住的凶光。 智斌也被突然驾到的赵玉珍惊住了,根本不需要太多思考,已经断定是冲自己来的,躲避已毫无意义,面对是必须的。 赵玉珍没等王洋上前回话,只是轻轻一挥手,两个随从和王洋早已会意的溜出大厅,躲了起来。只剩下她和智斌两个人。 你跟我来!赵玉珍铁青着脸示意智斌,并踱步走上拳击台。 “阿姨,您怎么来了?”智斌向赵玉珍打着招呼。 “我一直想当面对您说声谢谢,我能到部队锻炼这些年都源于您的帮助。” “我不听这些!”赵玉珍厉声打断了智斌的话,“今天我来是专门找你的,彦宏已经有女朋友并且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念在你爸爸在我们公司工作多年,我不想伤了和气,其实我的耳朵早灌的满满的,你和彦宏的事想都不要想!我这样和你谈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你们的闲话明白吗?” 智斌脸色煞白,面对擂台对面的赵玉珍却无言以对,好一番劈头盖脸,尽管智斌早有准备但还是感到当头一棒。 阿姨,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选择这种环境和我谈这么重要的事情。 “这种环境怎么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赵氏家族的产业!我在哪里谈事情是我的自由,为了彦宏的终生幸福别说拳击台,就是刀山火海我赵玉珍也无所畏惧!” 话锋如此尖锐,智斌也压不住火:“阿姨,您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您明白我的意思,但今天我只说一句:谢谢您对我的栽培。” 说完后脚跟一个猛烈对碰,紧接着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踏步走下拳击台,扔下赵玉珍一个人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仗义出手,醉酒解前仇 智斌正步走下拳击台,赵玉珍非常恼火,“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耍态度,敬军礼是向我示威?无声的抵抗!” 正在这时,谢媛忽然急匆匆赶来,“董事长,请您尽快回公司!” 赵玉珍没有问谢媛什么事情,见她满头大汗,急匆匆的样子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 赶忙随谢媛走进汽车,朝公司赶来。 其实近两年,赵玉珍也在无时无刻不盘算着如何开辟更多的渠道,寻找更多的工程项目,使自己的公司不断壮大,不能把所有鸡蛋全部放进一个篮子,这个浅显的道理她非常清楚。 尤其看到彦宏与乔丽的关系摇摆不定以后,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但与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尤其是谈工程合作,毕竟会存在不可预见的风险。 前不久,通过韩政的介绍,一个来自内蒙的大老板忽然走进了赵玉珍的视线,其实赵玉珍与韩政只有一次聚会的机缘,对其并不是非常的信任,但考虑公司的发展不得不冒险洽谈。 而这次洽谈却着实给方宏建筑公司惹上了不小的麻烦,这个来自蒙古的所谓大老板,其实是个皮包公司经理,仅靠对缝维持。 而方宏公司在与其签订项目合同之前根本不了解实情,在大批设备运进现场,并购进了近百立方米木料和钢材的情况下,才得知上当受骗,而在其赚取了十余万好处费以后,还得寸进尺,想扣留一部分物料和设备,这让赵玉珍非常气恼。 但事已至此,自己失误在先,加之身在异地处处受限,所以忍气吞声,以吃亏长见识替自己解心宽,希望尽快了结此事,哪知破裤子缠腿,对方是不折不扣的无赖,死盯住不放,几次来公司以种种借口要钱。 如果单单舍弃点钱财赵玉珍可能不会放在心上,但是通过几次交涉,彦宏也被牵连进来并受到过威胁,这让赵玉珍寝食难安。 就在谢媛刚刚走进俱乐部的门口,正巧智斌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撞了个满怀,谢媛一向对智斌有些好感,所以再忙还是和智斌叙说了情况。 智斌很礼貌的和谢媛打了招呼,心里本来就有不愉快的事情,便说道:“您忙您的!我不了解情况也帮不上忙。” 智斌边走边想:也许赵玉珍在公司有烦心事,刚才并不是针对自己?想到这里心情舒展许多。 彦宏这几天非常的忙碌,一方面从大庆回来以后,乔丽三番两次来公司找彦宏,一再追问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冷淡,搞得彦宏焦头烂额却又无言以对。 通过与谢媛的私下交流得知,吉林BD项目二期工程正在走合同,如果在此时与乔丽发生正面冲突,项目因此而泡汤,那可真的无法向母亲交代。所以,一方面彦宏想稳住乔丽,找机会将自己的心事循序渐进的渗透给乔丽,一方面也想让乔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不至于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好一番周旋过后,彦宏感到周身疲惫,回到家里将自己锁在房间,静下心来以后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母亲送给自己的宝贝:“金牛。” 是时候该送出去了,心里想着,便打开柜门取出金牛,当她见到这个宝贝以后会有惊喜吗?会对我说些什么呢?想着想着,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彦宏取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的时候,忽然手机屏幕开始闪耀,紧接着刘丽娜的名字跃然屏幕,尽管在公司每每见到彦宏,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总是会靠近嘘寒问暖喋喋不休,但在平时却很少给彦宏打电话,这一次?彦宏的心里马上紧张了起来。 喂!没等彦宏说话,电话那端急促的声音已经进入了彦宏的耳蜗,快点来公司吧,这里出事了! 没等彦宏问清楚什么事,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彦宏赶忙将金牛放回抽屉便急匆匆走下楼。? 方宏建筑公司二楼会议厅里,早乱成了一锅粥,呜哩哇啦不时还冒出几句蒙古语,不知道说的什么,今天这个蒙古老板带来四个跟班,个个都膀大腰圆,面带凶相,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公司里的员工都东躲西藏,尤其是女员工,哆里哆嗦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吴雯平时喜欢拔尖耍横,关键时刻还管点用,只有她还留在会议厅与几个人理论着,毫不畏惧。 蒙古人把一个文件袋拿出来,在大圆桌上敲的啪啪响,快点叫你们老板出来,否则今天没完! 吴雯也不逊色,冲着蒙古人道:合同不在我这里,老板马上回来!你们愿意呆就给我好好待着,否则就请出去,弄坏了这里的东西你们赔不起! 再影响我们办公我就报警了!报警就报警!蒙古人怒吼道,我们是有协议的,不给钱我们还要报警呢! 正在这时,赵玉珍和谢媛已经走进会议厅,尽管已经多次被这个无赖纠缠,但赵玉珍考虑公司的对外形象及宝贝儿子的安全,还是下不了最后的决心,但今天不行,她想做最后的了断。 今天赵玉珍的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就坐以后她显示出惯有的冷静和沉稳。 蒙古人见赵玉珍来到,马上起身,赵老板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我们还接上次的话题,谈一谈现场那些设备和物料,路那么远,你们运回来要很大的费用,虽然很遗憾工程没有继续进行,但是你们也得到了一定的补偿,我做中间人的也很尴尬不是吗? 赵玉珍脸色一变道:“尴尬的人是我!在外求财不求气,我希望终止这个话题,我们就按照当时的协议办事,机具是我从家里运过去的,物料是我用真金白银买来的,让我拱手让给别人,简直无稽之谈。” 不过我可以考虑再给你点好处费,我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可以吗? 那要看你到底给我什么了?我很期待的! “我名下有一处健身俱乐部,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带你去过的,我想把那个俱乐部让给你,装修算我白送给你的,但以后的租金由你自己来付,我从此退出俱乐部,你看怎么样?我们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再无瓜葛。” 话一出口,所有在场人员大惊失色,尤其是吴雯,当时跳了起来:“董事长请收回成命!那是彦宏辛辛苦苦创建的,一句话就送人?” 谢媛也坐不住了:“董事长!您这是,,,我们到底欠了他什么?让您一忍再忍,我想不通。” 我自有道理,不必多言! 谢媛见赵玉珍意志坚定,气得直跺脚离开了会议厅,在走廊她忽然灵机一动,这件事彦宏肯定不便出面,但有一个人出面最合适不过,为什么没想到呢? 谢媛赶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马上拨通了智斌的电话。 当谢媛忙完这些,再回到会议厅,气氛已经大不相同,但见蒙古人和几个随从都美滋滋,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赵玉珍指着放在圆桌上的档案袋道:“这都是什么协议,全是霸王条款!请收回这些不合理条约吧,我们签完这个合同,从此俱乐部归你,就此了结!” 吴雯沮丧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嘴里不停的嘟囔道:“董事长疯了,简直疯了!”一时之间,屋里的空气有些凝固了。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双扇大门突然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一个高个子胖女孩跌跌撞撞走进会议厅,智斌!是林智斌! 但见智斌满身酒气,脸色泛红,身着迷彩服,脚穿一双大军勾铮明瓦亮,袖口和裤脚上的纽扣扎的绷紧,通身一派军人的气质。 走进圆桌当的一脚将一把椅子踢了个大转圈,接着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也不答言。 这一举动惊住了在场的每个人,蒙古人的四个随从当即站了起来,一双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智斌。 赵玉珍见此情景也吓了一跳,心想,她怎么来了?赵玉珍下意识推了推眼镜,这到底什么情况? 正在这时谢媛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见到智斌马上走过来,并有意无意的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智斌眼前,智斌斜视着眼睛,一把抢在手里,胡乱的看了一下大声道:“这都写着什么呀!乱糟糟的!随手一甩扔了可地。” 谢媛赶忙捡拾,并故意大声说道:“这都是协议,合同,要赔偿给人家的契约!扔了我们可担待不起呀!” 智斌起身跌跌撞撞来到谢媛身边一把抢过来大声念起来,随后放声大笑:“好一个霸王条款!和谐社会还敢提这种无理要求,简直无法无天,这人真欠揍!” 谢媛道:“快别瞎说!人家可就在你面前站着呢!” 是你?智斌用手指着蒙古人的鼻子大声道:“你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真服了你!但我就有一份好奇的心,很想知道你凭的是什么呢?没看出你哪里长着三头六臂!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舍身取义,怒砸办公楼 这个蒙古人确实去过健身俱乐部,但那时候智斌还没有退伍,所以没有见过面。 智斌用手指着谢媛:“这样吧,我一向愿意管点闲事,看到不公正的事情就想管,你现在就把你认为合情合理的做法告诉我,由我来扭转一下,只有平衡了大家才可以心安理得,不是吗?” 谢媛一五一十详细将事情讲给智斌听。 赵玉珍在一旁厉声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这是我们方宏公司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们完全有能力处理,我们自己做主,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智斌看了一眼赵玉珍,并不答言,回过头示意吴雯和谢媛,将赵玉珍带出会议厅,其实赵玉珍心知肚明,这样的条款就是讹诈,但迫于面子,打掉牙只能往肚子里咽,哪里肯走。 “俱乐部是我赵玉珍的个人财产,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话一出口,智斌厉声道:“俱乐部是方彦宏的!彦宏的事我非管不可!” 说着转过头冲着几个蒙古人道:“我听说你们还威胁过方彦宏,有这样的事吗?简直太放肆!” 说完扬起手对着一张办公桌狠狠砸下,桌面当时断成两截。 接着,右脚抬起将一把椅子踢起多高,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椅子腿聚在当空,抡起处将摆放在墙角的一架风纪镜砸了个粉碎。 赵玉珍此时也闭了嘴,惊恐万状的她只能借坡下驴,随吴雯走出会议厅。 此刻,智斌晃晃悠悠走近蒙古人,一只手一个将两个人的手腕牢牢抓在手里,速度快的像风,对方根本来不及躲避,其实智斌采用了擒拿手,被握住的两只手全部都是反关节压制,根本动弹不得,加上智斌一副醉酒的样子,从外观看却丝毫看不出动了武力。 “我看此事就这样了结了吧!”智斌的话语虽然显得很平淡,目光却十分的尖锐凶狠,令人毛骨悚然。 “谢媛!你过来,今天就由你做个见证人,签一个简单的协议,双方就此作罢,以后谁也不准再提此事,否则就是和我过不去,你们双方都同意吗?” “你好像有异议?”智斌的手稍稍用了点力,蒙古人受不了了,当即站立不稳并叫出声来。 “告诉你吧,处理完这件事,我还要和刚才那位赵女士谈谈,其实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她,你们只不过适逢其会,所谓冤家路窄,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兴趣也参与一下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不不不!我们还有事,得马上回去,马上回去!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挽留,不过你们要记住: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我也很忙,没时间招呼你们,对了!我是指在任何场所都不想见到你们,不是单单指在这里,明白我的意思吗?”明白明白。?? 谢媛见此情景心中暗骂:“真是贱种一堆,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软的欺硬的怕!” 这时,彦宏急匆匆走进会议厅,与几个蒙古人正好碰面,彦宏先是一惊,但很快就发现情况不对,先前几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很大也很特殊的变化,一溜烟消失了,怪怪的! 彦宏的声音传到赵玉珍耳朵以后,赵玉珍也回到了会议厅。 彦宏见此情景非常的震撼,见智斌满身酒气,再一看满屋的狼藉,马上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阿肥,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这样!我已经在努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正在收拾房间的谢媛见此立刻喝止彦宏:“你不了解情况别瞎说,这次多亏了智斌,不然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赵玉珍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彦宏你也看到了,这都是她的杰作,把会议厅砸个稀巴烂,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彦宏见母亲如此生气,自己也早已气急败坏,冲着智斌怒吼道,“你说话呀!到底怎么回事?” 智斌见此也不答言,径直朝门外走去,彦宏道:“你给我站住!这让我怎么收场?” 智斌猛然回过头道:“怎么收场是你的事情,我想走谁敢拦我!”说着大踏步走出了会议厅。 彦宏还想上前,被吴雯一把拽住:“你填什么乱,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别瞎说!” 这下彦宏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此时的赵玉珍忽然脸色一变,算了彦宏,不要再提此事,一边喊谢媛,马上给我查点一下,看看都损坏了什么,按价赔偿。 话一出口谢媛一愣:“董事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真的,,,” 赵玉珍也不答言,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办公室喝茶了。 此时彦宏更加迷惑起来,问谢媛,谢媛笑而不答,问吴雯,吴雯哈哈大笑,搞得彦宏哭笑不得。 正在这时,乔丽忽然从外面走来,“嚯!我的天那!这是怎么了?再看彦宏,瞪大一双眼睛,整个一个六神无主,彦宏你咋了?” “问我?我刚刚进来,我知道咋了?” 吴雯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林智斌大闹会议厅,好戏刚刚结束,乔大小姐,很可惜您来晚了。” 谢媛赶忙接道:“别听她胡咧咧,发生一点小误会,彦宏你赶紧陪乔丽去你办公室吧,这里乱糟糟的。” 彦宏糊里糊涂,被乔丽拉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不时回头望望,边走边自然自语:“都在搞什么呀?” 乔丽的来访,赵玉珍总会第一时间知道,今天也不会例外,但今天事发突然,此事该如何与乔丽解释,这让赵玉珍很头疼。 彦宏啊彦宏,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她坐在办公室焦虑不安,想着如果乔丽过来该如何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却迟迟没见乔丽的身影。 彦宏的心思都在考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有在意乔丽的存在,这让本来就开始怀疑的乔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彦宏变心了。 而且通过今天的会议厅场面也使乔丽确定一件事,另彦宏对自己若即若离的人并不是谢媛,而是这个又高又胖的林智斌! 傍晚时分,乔丽的家里异常的寂静,那是在乔丽向她的爸爸乔智民诉说完自己与彦宏的关系以后出现的场面。 “爸爸你不是一直说没有你办不了的事情吗?我的事情你管不管,我只问你一遍,我想给方彦宏,方家一点颜色看看,如果你不帮我我自己解决!” 乔丽的母亲王秀贤听到乔丽如此发狠,顿时眉头紧锁,“乔丽,那样值得吗?如果彦宏真的不爱你,那可以轻松放下,不要走极端。” “不对!乔智民马上打断了王秀贤的话,我觉得方彦宏有点给脸不要脸,这件事乔丽已经和我们正面谈过两次了,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当父母呢?别忘了,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如果她不快乐我挣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呢?” 对于方家这种忘恩负义行为,我乔智民绝对不再容忍! 王秀贤看一眼委屈的乔丽,心情非常难过,“智民,你先不要激动,我想也许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误会,我想亲自找赵玉珍谈谈再说。” 话一出口,乔智民厉声接道:“找她谈?凭什么?担心我们的女儿嫁不出去吗?别丢人现眼了好不好!从现在开始,终止一切与方宏建筑公司的合作!” 乔丽听到父亲如此生气,也没敢阻拦,低头不语。 彦宏,一个人闷坐办公室,冥思苦想没有头绪。这时谢媛收拾完会议厅走了进来。 “彦宏啊彦宏,你这次闯祸了知道不知道?你得罪智斌简直太不应该了,也不问问事情的缘由,就开口责怪智斌,这次如果不是智斌出手,你的俱乐部就被拱手让给蒙古人了!” “你仔细核算一下,会议厅被砸坏的东西值几个钱?可换回来多少呢?实话告诉你吧,智斌是我找来的,如果你怪就怪我好了!”说完摔门走了出去。 听到此话,彦宏如当头一棒,猛然醒悟,一拍脑门,我的天那!我真混蛋那! 正在这时,吴雯也走进来,彦宏马上抓住吴雯的手问道:“我刚才闻到智斌满身酒气,难道是假的?” 吴雯哈哈一笑道:“当然是假的,都是泼上去的,演戏你都看不出来?白痴啊你!”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懊悔不跌的彦宏夺门而出,头也不回直奔俱乐部。 智斌为我做了这么多,却落得母亲的无情责备,最可恨的是我也添油加醋,无端指责,这让人怎么接受得了?彦宏越想越气。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里,从抽屉里取出金牛,不顾一切冲向门外,流水夺眶而出。 智斌在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以后,回到俱乐部,本想洗个澡休息一下,忽然从拳击台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智斌望去,只见吧台的小姑娘飞也似的边跑边喊,“智斌姐!快来呀不好了!客人被打伤了,快点过去看看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不计前嫌,真爱初体现 智斌走进健身大厅,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询问得知一只胳膊不敢动。 王洋也在其中,见智斌来到,赶忙解释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骨折,也没有出血,问题不大。” 智斌斜视了一眼,没说什么,叫大家都散开,一边悄悄将小伙子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忙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请告诉我详情。” “也没有什么,刚才我在拳击台边看热闹,说了几句玩笑话,大堂经理让我上台练练,这时候出来一个个子挺高的上前拽了我一把,当时我胳膊就不敢动了。” 智斌根据他的描述,马上意识到可能是胳膊脱臼了,说着上前试了试,疼得小伙子直咧嘴。 智斌皱一下眉头道:你回头看看谁来了?小伙子刚一回头,智斌瞬间伸出自己的左手,将他的胳膊迅速抬起,向外稍稍一抖,右手向肩头啪就是一掌。 等小伙子回过神来,智斌微笑着说道:“现在你再试试看怎么样了?” 肩膀一抬,胳膊一轮,敢动了,好了! 小伙子高兴的连连道谢,“这太神奇了,好了,能不能教教我呀?”说完嘻嘻的笑着。 智斌道,“欢迎常来,以后一定有机会学的。” 但王洋进办公室以后,智斌马上变了脸:“王经理,你应该知道客人是不可以随便当陪练的,怎么可以随意叫人上台呢?这是基本常识不会不懂吧?” “刚才他不是光看热闹,而是多说话,所以我朋友才教训他一下,这种人就应该受到一点教训!” 智斌心想:“为什么这种人总是让我碰到?”她无奈的斜视一眼王洋。应该让你长点记性才是真的!总有这样偏激的想法,早晚会有大事发生,我必须及时灭了你的火儿! “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俱乐部的负责人,要对俱乐部负责,要对每一个来俱乐部健身的客人负责任。” 王洋刚想开口反驳智斌,被智斌一挥手拦住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而且我还知道,我的话现在你根本听不进去,我马上会用另一种方法讲给你听,那时候你一定会欣然接受。” 说完带着王洋来到拳击台,刚才那三个人还没有走,正处在得意洋洋的兴奋当中。 “真没有想到,一个大小伙子竟然是豆腐渣做的,没有三两三,也敢登泰山,不自量力来这种地方?” 智斌上前先客气了几句:“欢迎来我们俱乐部,不过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我希望在娱乐的同时,也要懂得守规矩,每个人的喜好不同,锻炼的目的也不尽相同,不要强人所难,不然会伤了别人,害了自己。” 话不多,却柔中带刚。 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很礼貌的站出来说道:“您说的很有道理,刚才我朋友确实有点鲁莽,我们也没有其他目的,我们都非常爱好散打,希望在这里得到学习和进步。” 话一出口,另外两个人立刻凑过来:“其实健身俱乐部也不只你们一家,其他几家我们都去过,没有对手怎么练?跟老弱病残练拳击有意思吗,不是欺负人吗?看我们像那种人吗?” 说完嬉皮笑脸,包括王洋在内的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智斌见状说道:“生活在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独特性,而每个单体都会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比如我现在,就是希望更多的朋友来俱乐部健身娱乐。” “我还希望来到这里的每个客人不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所以,要求所有管内的负责人,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为客人服好务,不要任性施为!” 此时,王洋的一举一动,早在智斌的斜视之中了如指掌,再客气也没有用的,因为让那些个别分子懂一点道理永远都会那么难。 然而,王洋一直以来,都看错了一件事,他始终认为智斌的身体那么胖,就算真的练过两下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因此,才敢处处藐视智斌。 关门!王洋和智斌几乎同时喊出这两个字,真是不谋而合。 自打俱乐部多了个智斌,王洋一直在心中揣满了不服,随着一声门响,王洋一个健步冲过来,照准智斌的肩头就是一拳。 按照智斌以前的打法,会在瞬间利用顺水推舟之势将对手推出丈外,再抢前一步挥手一拳将人直接砸倒在地。 但今天她忽然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向后一闪,一拳走空。 此时王洋的身体早已失控,但智斌却偏偏不让他倒地,一伸手噌地一下将王洋的衣服抓住,一钩腕子,又将王洋扥了回来。 失控后的王洋视线模糊,等睁开眼的时候,智斌已经攥紧的大拳头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 如此折腾了几次,王洋早已像耷拉膀的小鸡子,没有还手之力,还是让你长点记性吧!当再一次被拉回来的瞬间,智斌的重拳狠狠砸下! 从鼻梁至前胸,王洋只觉得泰山压下来一般,后退两步一个仰面朝天,“能记住我的话吗?王大经理!” 智斌再一步向前,伸出左手一把将倒在地上的王洋拉起,右脚一抬,猛然踹出,王洋整个人穿过栏绳横着飞出了拳击台。 “不要跑!”智斌见那几个客人吓得魂飞魄散,想逃离赶忙喝止。 “我答应你们,只要来我们健身俱乐部学习和健身的,都各得所需,绝不令你们失望,刚才只是对练,不要慌!” 智斌赶忙命人将王洋搀回办公室,一面将三个哆里哆嗦的客人让到办公室,并亲自沏了壶茶水。 “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们常来俱乐部健身,我们互相交流经验,最终达到健身娱乐的目的。” 三个人连连点头,为了能够真正笼络住客人,智斌理论联系实际,讲了许多基本常识,但更多的却是安全方面的注意事项,这样才将众人送走。? 彦宏蓬头垢面,呼天抢地来到俱乐部,见除了一些老年健身爱好者在跑步机前蹒跚踱步之外,其他健身器材都在空闲,以往最热闹的拳击台也空无一人。 彦宏的心早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智斌在哪里?彦宏冲着吧台声嘶力竭的喊道:“林智斌呢?林经理在哪里?” 吧台小姑娘哆哆嗦嗦努努嘴,在她办公室。 彦宏疾步向办公室走来,边走边喊,阿肥! 哗啦啦的流水声,让彦宏躁乱的心稍稍平稳一些,他拿起智斌的水杯咚咚咚灌下几口,冲着浴室喊道:“阿肥!是你吗?” 等我一会!马上! 当智斌那熟悉的声音映入彦宏的耳朵,他立刻感到无比的安详,那种独有的安全感布满全身。 随着流水声渐渐消失,浴室的门被轻盈的打开,智斌身着一套暖色浴服走了出来。 见到智斌那张圆圆的脸蛋,彦宏的眼泪又止不住了,“阿肥!我对不起你!我,,,” 智斌一边拿起一根棉签一边温柔的看着彦宏,只见彦宏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赶忙戏谑道:“干嘛干嘛!是谁又欺负了我们的大少爷了?说多少次了,你阳刚点好吗?” 彦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阿肥,我真的不知道,,,” 智斌笑着走到彦宏面前:“那现在知道了?” “阿肥,你会生我气吗?” 智斌忽然一脸严肃说道:“生气!当然生气!但我气的是,你还是长不大,小孩子脾气,遇到事情不懂得先分析后下结论,老也成熟不了,我能不生气吗?” 彦宏急切的说道,我也是着急呀,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我妈的工作,眼见有点眉目了,可现在却搞成这样,我能不烦吗? “还早呢!”智斌若有所思的坐在沙发上,前路多坚,一步步慢慢来吧,急也没有用啊。 换位思考,如果让你去接受一个你完全不喜欢的人你会转变那么快吗? 其实你今天做得很对,不要伤了你妈的心,我不希望你们母子不和睦。 一句话触动了彦宏的心,泪水又止不住流下来,“阿肥,太委屈你了!” 智斌慢慢走近彦宏,在他的身边坐下,轻轻为彦宏试去腮边的泪水,“彦宏:看到你这样难过,我心里更加不安,没有完全如意的人生,我们也不会例外,勇敢去面对,一切顺其自然。” “我就是感到不服气,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的,而到我方彦宏这里却势比登天!我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我只想和我喜欢的女孩在一起过平常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 彦宏,你不要再否认事实好吗?希望你冷静的回到现实中来,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本来属于正常 ,但我们毕竟相差悬殊,你那么漂亮优秀,而我这么丑还胖,根本不能站在一个天平山。 你住嘴!别人说倒也罢,你也这样想,让我如何接受! 今后我不想听到这些!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紧锣密鼓,任风雨飘摇 傍晚时分,一个浪漫而温馨的场面,出现在俱乐部阁楼的小房间里。 智斌坐在沙发上,彦宏头枕在智斌腿上,两个人温馨的谈笑着。 彦宏微闭着双眼,静静的听智斌讲话,望着眼前的彦宏,智斌心潮澎湃,太多心里话想一吐为快,但话到舌尖又默默咽回。 所谓人生如棋,如果只看眼前一步,那该如何赢人?赢人?彦宏睁开眼问道:你想赢谁? 赢你!智斌用手指点这彦宏的脑门,我想把你赢到手。彦宏笑道,我现在不已经是你的了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想让你身边的人个个心服口服的赢到你就太难了。 话一出口,彦宏蹭的坐了起来,似乎明白了智斌的意思,忙问:“那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呢?智斌忽然沉下脸来问道:彦宏,你听我的话吗?当然听,也愿意听呀。” “那么我从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你都照办了吗?”彦宏弄弄头发,似有所思可许久还是一团迷雾。 “你再说说看?”智斌轻轻摇摇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忽然彦宏一只手伸到裤兜,一件宝贝差点忘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金牛从一只漂亮的手帕里取出来,双手递给智斌。 “阿肥!请收好,一定要收回,这是我们的宝贝,也是唯一,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给你了。” 望着彦宏那深情的双眼,智斌已经感觉到金牛的重要性,她没有说什么,将手帕包好金牛放了起来。 夜已深,彦宏没有离开。 赵玉珍内心得意洋洋,几天过去,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她命人重新装修了会议厅。先是从工地拉来两个手艺不错的木匠,把风纪镜框修复如初。并换了一面新镜子。 被智斌砸碎的办公桌搬走以后,赵玉珍忽然发现这个东西实在太多余,没有它室内变得更加宽阔敞亮起来,心情也更加愉悦。 见董事长难得心情高兴,刘丽娜赶忙跑过来笑嘻嘻道:董事长!这是您前几天让我核算的损失费,一共三百零五元,数字还没有报完,笑的赵玉珍前仰后合,心想:年轻真好! 你呀!一边干活去! 说来赵玉珍就是操劳的命,了却一桩心事过后,仅仅高兴了几天,烦心事便又接踵而来。 乔智民向来说一不二,他的一声令下如山倒,哪个敢不听。但命令虽然下达,最终还是征求了宝贝女儿的意见,小丽,你告诉爸爸,怎么做行不行? 乔丽听到这里,低下头,想了想说道:爸,咱也不能太过分,我不想彦宏太难堪。 你都想好了?这可是你说的,别怪爸爸不管你! 哎呀!知道啦爸!真啰嗦!说着一扭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乔智民的力度非同小可,他根本不需要下达什么正式的命令,只要放出一点点口风,下属单位及追随者们便闻风而动,立刻对方宏建筑公司施加了压力。 首先谢媛最为敏感,因为方宏公司的对外业务大都由她出面交涉。 几处工程尾款是谢媛的第一道难题,来自监理及建设方的种种刁难,另谢媛应接不暇,且气势咄咄逼人。 这股风很不正常,谢媛万般无奈只能向赵玉珍汇报此事。 董事长,我认为这件事非常蹊跷也非常突然,几个工地同时将一些常规问题和质量通病一股脑提出,集中上报,目的性很强,就是针对我们! 工程尾款滞后我们勉强可以接受,但正在走合同的两处二期全部搁浅,这是在掐我们公司的脖子,来年我们没有项目可做了? 好了!我知道了。 赵玉珍打断了谢媛的汇报,一脸冰霜,冷峻的可怕。去,把彦宏给我叫来! 事也凑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刘丽娜走了过来,方经理不在,出去了! 赵玉珍听说彦宏又不在公司,火儿腾就上来了:打电话叫他回来!半小时之内不见人以后就永远不要再进公司大门! 谢媛气得直瞪刘丽娜:谁叫你多嘴多舌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媛赶忙掏出手机拨打彦宏的电话,却迟迟没有人接听,急的谢媛直跺脚。? 一时之间公司内的气氛紧张异常,公司的新项目关系着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七嘴八舌,越传越严重,仿佛公司明天就要倒闭似的。 赵玉珍也感觉到问题严重的离谱,喊谢媛马上准备车,我要去俱乐部。 没错!赵玉珍分析的一点没错,彦宏和智斌就在俱乐部。 当赵玉珍和谢媛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面前的时候,智斌和彦宏四目相对:一个念头不约而同闪现在他们心里:我们被人出卖了。 妈您来了!彦宏先打声招呼。智斌坐在一把椅子上,没有动。 我不能来这里是吗?为什么不接电话?公司你不管了吗? 新项目搁浅,尾款滞后这一切你都置若罔闻,你到底想干什么? 彦宏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对自己如此大发雷霆,而且是在外人母亲和自己发脾气,这让彦宏猝不及防。 妈!我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健身俱乐部也是公司的正常投资,我出面管理有什么不对? 新项目搁浅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现在谢媛不是一直在督办吗?我们也一直在联系呀? 我知道有人在针对我们方宏公司,这是有目的并经过策划的行动。 换句话说是针对我来的,这样也好,今天就开门见山!想靠出卖我来换取公司的利益,我拒绝! 话一出口,赵玉珍啪一拍桌子:你住嘴!你知道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接触一些下流痞子,早知道你学不着好! 你不要话中带刺,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接触什么人我自己心中有数,谁也干涉不着。 母子俩好一番唇枪舌战,智斌再也坐不住了,彦宏:有话好好说,不能和你母亲这样讲话。 赵玉珍猛然甩过脸来:你也住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一边凉快去! 我早就警告过你,离彦宏远一点,我的话你没有听懂是吗? 智斌微微一笑道:阿姨,您的话我听得非常清楚,我希望您冷静下来,和彦宏好好谈谈,一切都以公司的利益为重,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其实彦宏刚才的话也不无道理,公司的发展应该从长计议,如果彦宏的话属实,那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能解一时而不能解一世,长久不了的。 赵玉珍哪里听得进去,回手将一杯水泼在智斌脸上:给我住嘴!你没有资格教训我,你把自己当谁了! 智斌面带微笑,漫步走到盥洗盆边,伸手摘下一条毛巾,对着赵玉珍边微笑边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谢媛和彦宏看在眼里,脸色煞白,惊出一身冷汗,两个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智斌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简直太出人意料。彦宏见智斌遭受如此冷遇还能异常冷静内心感慨万千。 他来到赵玉珍面前,妈,您真的想牺牲我的一生幸福来换取公司的发展利益不成? 赵玉珍用十分冷峻的目光看着彦宏,你这是胡说八道!你和乔丽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双地造的一对,无可厚非,你忘记了乔家对我们的好处就是忘恩负义。 就算是你为公司做点事情也不为过,你是公司的一员,这是你分内之事,不要忘了你姓什么。 彦宏听到这里,无奈的低下头,半晌无语。谢媛也是第一次见到赵玉珍对彦宏如此大发雷霆,根本不敢插话,屋内的空气异常紧张。 赵玉珍愤然离坐,智斌赶忙递眼神给彦宏,示意彦宏赶紧跟赵玉珍离开这里。彦宏耷拉个脑袋万般无奈,只得随母亲离开。 离开俱乐部以后,赵玉珍并没有回公司,而是打电话给乔丽,要求和乔丽见面,并约见了乔智民。 此时的彦宏头脑一片空白,像是一只被五花大绑的小狗,失去了自由,看看谢媛,谢媛也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一路上,彦宏冥思苦想,毫无对策,如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进入乔丽家门后,他更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犯人,刚刚被审讯过后,马上还要进行再一次严厉的审讯,头大了好几圈。 和以往不同的是,乔智民在赵玉珍母子进入大厅以后,只是简单的客套就再也不说一句话,他在不时观察乔丽的动向。 一不做二不休,彦宏下定了决心,既然事情到这个份上,是窗户纸该捅破的时候了!近期谢媛所遭受的一系列不公正待遇,我要一股脑甩给乔家! 所有事情都应该有个明确的了断,拖泥带水非大丈夫所为。 在短暂的沉默以后,彦宏没有给赵玉珍说话的机会,而是直面乔丽,直面乔智民! 然而这一系列的发狠和愤怒,还只是一种想象,停留在彦宏内心深处的想象而已。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决裂摊牌,矛盾席卷来 乔智民的气场非同一般,加之为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惜一切的态度,令彦宏母子不寒而栗。 那么今天到底谈什么才是重点话题,赵玉珍一路上就在不停纠结,几年了一直顺风顺水,两个合作同盟突然降到了冰点,这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但想从根本上处理并解决问题就要寻根溯源想来想去问题就在两个孩子身上,归根结底还是彦宏的问题大。 想到这里赵玉珍火往上撞,彦宏,今天当着你乔叔叔的面,把你的想法讲出来,你已经不是孩子了,应该知道做任何事要懂得分寸! 彦宏今天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向在乔智民面前唯唯诺诺的他忽然提高了音调,让我讲我就讲! 乔叔叔,我们两家合作了多年,一直处于融洽和谐的状态,可最近的几次商谈矛盾接连不断。 工程建设出现短板再正常不过,可为什么我们忽然失去了改正的机会,工程款滞后也罢,已经进入议事日程的多项二期合同搁浅,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我和乔丽像兄妹一样相处多年,友情深厚,怎么忽然之间连沟通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一句话讲出,可以说惊天动地,所有在场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彦宏,友情?亲兄妹?这些字眼突然冒出,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惊煞所有人。 赵玉珍瞪圆了双眼道:彦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吗!你和乔丽谈了这么长时间的恋爱,什么兄妹?什么友情?简直一派胡言! 不!彦宏从椅子上蹭的站了起来,我几时和乔丽谈恋爱了?你们为什么老是轻信那些以讹传讹! 我方彦宏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庸才,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而乔丽天资聪明,家庭阔绰,我从来没有高攀的想法,这只是你们一直以来的片面之词! 乔丽听到这里掩面痛哭,起身踢开房门跑回房间。 见乔丽如此委屈,乔智民勃然大怒:今天你们到底想谈什么!谈工程找我秘书,谈他们的个人问题我回避! 说完拂袖而去,扔下彦宏母子俩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尴尬的僵在那里。 真是胡萝卜调辣面,吃出没看出!原来这个傻小子方彦宏竟然没看上乔丽!简直天方夜谭,乔智民在心里翻滚着巨浪,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偏赶上乔丽的母亲王秀贤不在家,乔智民见乔丽一个人躲在屋里独自哭泣,真是又气又恨。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小小一个方彦宏竟敢这样对待我女儿,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 接下来他拨通了两个电话,内容只有八个字:终止合同!断绝往来! 王秀贤从母亲的农家院匆匆赶回来,见乔丽两个眼睛哭得通红,心痛不已,责怪乔智民办事太武断。 你想的真简单,如果乔丽能够轻易就割舍彦宏,怎么做我都没有意见,现在直接伤害了女儿,还是悄悄收回你那套制裁作风。 赵玉珍可以考虑公司的利益,彦宏会吗?就算你有本事可以砸碎方宏建筑公司的招牌,却在根本上治不了方彦宏,这不是在毁我女儿的幸福吗? 回到公司以后,赵玉珍马上召集公司要员开紧急会议,宣布对彦宏的紧急处理决定。 从即日起,停止方彦宏在公司的一切职务,不准动用公司任何账户里的一分钱!方彦宏的所有朋友不准再踏入公司半步! 回身冲着司机小张道:从现在开始,方彦宏不准动用公司的任何车辆,他的车钥匙马上收回,不准你打半点折扣,否则我唯你是问! 一时之间,会议厅鸦雀无声,连一张纸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大家都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傍晚时分,王秀贤和赵玉珍通了电话。 这件事有点蹊跷,彦宏突然宣布和乔丽分手,是他们之间的个人矛盾还是公司业务上的冲突。 两样好像都不是!赵玉珍放大了声音,这件事我不能欺瞒,也欺瞒不了,彦宏最近和林智斌关系走的很近,这是主要原因。 林智斌?王秀贤非常吃惊赶忙问道:林智斌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到底什么来头? 有什么来头!一个不要脸的胖丫头,蠢的要命,就是我们公司一个烧锅炉的女儿。 一开始我也没有太在意,觉得他们之间可能因为同龄的缘故,彦宏是出于可怜她,后来发现没那么简单,于是我把她赶出了公司。 考虑她爸爸在公司干了多年,我还安排她去当了兵,本以为从此了却一桩心事,谁知破裤子缠腿,他们又有了联系,真是冤魂不散! 赵姐,我能不能见一见这个丫头,跟她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见到你都会吐,胖的像猪,大个子高的吓人,哪有一点女孩子样,我都纳了闷儿,好好一个彦宏怎么就接触这样的异类,活活气死我! 王总,真不好意思,这件事让您操心了,赵玉珍说完智斌以后,似乎在心里上得到了发泄,心情好了一点,和王秀贤开始了和颜悦色的聊天。 我非常喜欢乔丽,彦宏不懂事我会好好教育,这个您放心,不管从哪个角度衡量,我都不会放弃乔丽,她是您的闺女,我也早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了,任何人让她受了委屈我都不答应。 听到这番话,王秀贤心里非常的宽慰,赵玉珍果然不简单,明事理且通情达理,乔丽如果真的做了她的儿媳妇我也可以放心了。 彦宏在公司开完会以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见赵玉珍的办公室房门紧闭,好像在打一个重要的电话,几个小丫头探头探脑,都悄悄凑了过来。 方经理!啊不对,现在应该叫男神,这到底怎么回事呀?你到底惹了多大祸,让你娘生这么大气? 彦宏抬头瞪了一眼,少管闲事,忙你的去,还嫌不够乱那! 吴雯和刘丽娜一递眼神走近彦宏,男神,没事的,董事长一两天就消气了,她可是你亲妈呀! 见刘丽娜一脸的调皮像,彦宏真是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们都忙去吧,我要走了,再见! 诶诶!您走了我们怎么办?能不能给两个零花钱用用,吴雯说着又像往常一样伸手就去掏彦宏的衣兜。 还要钱?开会你们不知道呀!把我的所有财路都给断了,我以后怎么活还不知道呢! 说完背上一个背包扭头就走,刘丽娜追上去照彦宏的屁股狠狠拧了一下,彦宏也不回头,大步走出了公司。? 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人在不停闪动,那就是林智斌。 阿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彦宏,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其实很傻,阿肥,人活在世上,傻子也好聪明人也罢,总有他该做的事情,既然迟早都要去做为什么还要等?怪折磨人的,何苦活得这么累。 但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事情到我这里就要复杂化,我到底比别人多什么还是少什么? 因为你漂亮啊!智斌用两只手温柔的捧着彦宏的脸,你想简单很难的。 彦宏无奈的转过身去,阿肥,说正经的,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回俱乐部!彦宏疑惑的问道:还回那里?我妈知道我们在那里一定还会赶我们走的! 我当然知道,但这也是过程之一,少不得的,彦宏看了看智斌的脸色,不像是玩笑话,只得点头应允。 阿肥,我想自己找份工作,你说行吗?智斌笑笑,轻轻的摇摇头,你的卡里有钱,我还有退伍补贴金,都在。所以我们面临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 彦宏听到这里,心里暖融融的,那种可靠的安全感油然而生,他把头深深埋在智斌的怀里,安详和幸福笼罩着他的全身心。 然而,美好却只存在了片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赵玉珍的监视和掌握之下。 几天以来,除谢媛以外,没有任何人敢在赵玉珍面前提起彦宏,而谢媛的话赵玉珍是置若罔闻,根本听不进去。 谢媛,我何尝不知道这么做的害处,但我没有办法,如果不给彦宏一点教训他更不知天高地厚,说不定会惹更大的麻烦。 我更加知道,这次彦宏毅然离开公司,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和眷顾之情,他已经用行动告诉了我,他的态度有多么坚决,所以我才不会再放纵他任意施为。 让小张备车,我还要去俱乐部!我要让他们也知道我的决心到底有多么坚决! 近段时间,在智斌的管理之下,俱乐部的生意异常的火爆,上座率远远超前,彦宏也积极的打理客人,整理器械,所有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生意场永远都是这种状态,越是火爆人越扎堆往里挤,智斌在教训了王洋以后,名气越来越大,慕名前来求教的人络绎不绝。 然而愤怒已极的赵玉珍并没把这种乐观景象放在眼里,而是要毁了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窘困齐降,天地演双簧 赵玉珍将彦宏从公司赶走以后,立刻打电话约见了乔丽,将前因后果告诉了乔丽。乔丽被赵玉珍的做法感动的痛哭流涕。 你永远是我赵玉珍的好儿媳,任何阻挠都动摇不了我的决心,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彦宏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阿姨,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我虽然年少无知但有一颗感恩的心。正巧我最近不忙,我想过来陪你好吗?赵玉珍欣然应允,亲自安排老保姆吴姨为乔丽准备了房间,让乔丽和自己住在一起。 彦宏总在外面也不行呀,吴姨战战兢兢的和赵玉珍小声嘀咕了几句,这几天彦宏不在家我总是感觉冷冷清清的,说完这番话,吴姨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赵玉珍叹息一声道: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好端端一个家,忽然少个人,心里空落落的。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可现如今变成这样,赵玉珍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以前他犯了再大的错我都没有责骂过他一句,这次,我竟然赶他走,哎,也许正是因为我过于溺爱才宠坏了孩子。 想到这里,赵玉珍马上拨通了吴雯的电话。最近彦宏怎么样?他还在俱乐部吗?还和那个林智斌在一起?是的!他一直在俱乐部忙呢,听我对象说俱乐部最近的生意很好。 一听到彦宏和智斌在一起,赵玉珍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不可救药,太胆大妄为了!竟然想把那里当避难所!没门!赵玉珍忽然眉头紧蹙。 再捣毁你一个立足点,看你回不回家! 赵玉珍再次来到俱乐部,没有看到智斌和彦宏,但是却对他们的动向了解得十分透彻。 一直以来,彦宏觉得是王洋捣的鬼,其实不然,吧台的小姑娘才是赵玉珍专门指派的人,负责监视智斌和彦宏的一举一动。 赵总,他们早晨走了,我还看见他们拿了一个电饭锅和热水壶。 去哪里了知道吗?拿这些东西要做什么?租房子了?过起日子来了?赵玉珍愤怒的眼神又出现在金丝边眼镜里。 在哪里租房子我不知道,但是华哥开车送他们出去我看见了!小姑娘绘声绘色的向赵玉珍汇报着。 华哥是谁?赵玉珍的声调越发变得凌厉起来了。常来俱乐部健身的客人,现在还没走呢,说着她用手指着一个带着很粗金链子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就是他送的! 赵玉珍把华哥叫到办公室,谈了一会,尽知详情以后,愤然离开俱乐部。 线报十分准确!智斌和彦宏确实在俱乐部不远的华阳小区租了一个单间,一到这里彦宏马上变得兴致勃勃,又想换床,又想买炊具。智斌坐在一把椅子上闷不做声,不时望着忙碌中的彦宏。 你真的这么乐观吗?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彦宏你应该知道一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那就是人无论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层面上,做任何事都应该考虑身边人的感受,尤其是亲人的感受,必须重视。 可以没有祝福与喝彩,但基本的赞同不可或缺,可我们现在有什么呢?现在的处境是怎样的? 阿肥,难道我发自内心的高兴,你一点也看不出来吗?你的这些疑虑我何尝不知,但我始终觉得只要信心十足,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不足为虑。 智斌沉吟良久,苦笑道:只要你开心就好。 彦宏走到智斌面前,阿肥我开心的同时也希望你开心,从现在开始我要独立,我要工作,我要养活你。 智斌笑而不答,她一边用手抚摸着还没有拆掉包装的电饭锅,一边望着彦宏身边的热水壶,这是我们为这个新家而添置的两件物品,虽然不是值钱的东西却有着非凡的纪念意义,想到这里,智斌的内心深处感慨万千。 彦宏从打进屋以后,忙得不亦乐乎,而智斌却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她的内心波澜起伏,而表面上却神态自若。 其实她的内心有节奏的在数着秒,她想知道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会不会超出自己的预判。 智斌凝神而专注的望着彦宏,她再一次清楚的看到了彦宏的另一面,他的单纯和善良深深感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突然,从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智斌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随着声音渐近,首先进入智斌视线的第一个人不是赵玉珍,而是乔丽,她的来到的确令智斌吃惊不小,但还是没有打破她惯有的冷静。 当彦宏发觉屋内忽然多了几个人的时候,表情就大不相同,手中的搽桌布立刻滑落在地,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脸蛋在瞬间带上了扭曲的面罩,狼狈两个字清晰写在上面。 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一切,赵玉珍忽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全给我砸了! 话音刚落,乔丽蹭的一步冲到茶几边,刚想抄起一只茶碗,智斌见此一声断喝:住手! 能不能讲清楚原委,再听听解释?能不能不这么暴力?你们的做法和你们的身份极不相称,不觉得别扭吗? 话语不多却非常的凌厉,给赵玉珍来了当头一棒,一时间有些哑然无语,乔丽也楞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彦宏非常了解智斌的脾气,下意识里,他非常的担心智斌会有过激的行为,赶忙喊道:阿肥!不得无礼,她是我妈! 智斌见状,略有所思。 两个人话语交锋,只一回合,室内的空气在瞬间开始凝固了。 此时乔丽是一脸的委屈加愤怒:想不到你们真的躲在这里,方彦宏!你太让我失望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不答应! 彦宏被乔丽的话怔住了,狼狈和尴尬奇袭而来,一时之间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智斌见此,冲着彦宏大声喊道:好你个方彦宏!见到妈你就不认得朋友了是吗?冲我吼什么?我管你那么多!智斌忽然大发雷霆,冲着彦宏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拍下,彦宏斜身躲过,巴掌顺彦宏衣服滑下。 彦宏回身冲向茶几,一伸手将热水壶抄起,朝智斌胸前扔过去,智斌伸手接住,紧接着右脚飞起,照着彦宏的胳膊就是一脚踢过去,彦宏马上向后撤身,躲过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胆子大了是不?连我都敢打是不?彦宏用手指着智斌,跟我玩脚是不? 说完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再一次扑向智斌,拳头攥紧了,照着智斌的左肩就是一拳,口中叫道:是不是惯的你!在我妈面前也敢撒野了! 智斌见状向后一闪身,肩头只一扭,彦宏一拳头走空,踉跄着奔向电饭锅,就在他双手捧起电饭锅的同时,但听智斌在背后叫道:去你的!管你是谁! 彦宏闻声捧起电饭锅一溜烟向门外跑去,边跑边喊:全给你砸烂了! 智斌见状又抬起一脚向彦宏背后踢去,彦宏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风,却头也不回,顺楼梯蹬蹬蹬跑了下去。 智斌手里拿着热水壶紧跟其后也追了出去。 赵玉珍和乔丽等人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都不知所措,一个个全都躲在角落里,只顾呆呆的看着,眼见智斌和彦宏两个人消失在眼前。 可脑海里还是不停在闪动着两个人的身影,一个个镜头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在哪部电影里见过,却无法立即想出名字来。 赵玉珍慢慢缓过神来,用手轻轻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冲着乔丽说道:耗子动刀枪,窝里反了! 不过如此,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早就知道,彦宏绝对不可能和这种女孩子在一起。 乔丽眨巴眨巴眼睛,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惊险的打斗场面中走出来,冲着赵玉珍说道:真够野蛮的!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正在这时,乔丽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她战战兢兢掏出手机,母亲王秀贤那特有的温柔之声响在耳畔:小丽呀!你在哪里?韩政来找你,怎么不接他电话呀? 电话过后,屋内的紧张空气早已疏散开来,赵玉珍微笑道,有事先忙你的吧,晚上早一点回来,阿姨等着你! 赵玉珍带着谢媛赶回公司,一路上她心潮汹涌,儿子终归是儿子,紧要关头还是想着妈妈。可是,他们两个打成那样,彦宏会不会吃亏呀?那个虎丫头可不是好惹的,壮的像牛。 谢媛一路上却是默然无语,似有所思,怎么忽然就打起来了呢?下一步他们还会去哪里呢? 公司的事情一个接一个,可董事长却天天在这件事上纠结不放,甚至大动干戈,真令人烦恼。 就在这时,刘丽娜的电话忽然打进,谢媛你赶快回公司,甲方代表来公司找你! 谢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董事长咱们快回公司,关于大庆二期项目有希望了! 赵玉珍也甚是惊喜,乔丽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总算没有看错,一定是她做通了乔总的工作。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攻心施策,依旧难了结 赵玉珍回到公司以后,马上在会议厅亲自接待了甲方代表,事情和谢媛分析的基本相同,项目重新启动,公司上下皆大欢喜。 这一次,赵玉珍一反常态,破例亲自招待。 安排刘丽娜在酒店订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并马上给乔丽打了电话约定了时间。 公司所有员工,今天全部加班,谢媛马上布置下去,所有签订合同需要的资料,务必在今晚全部整理完成,对近期休假的员工马上召回,在岗就位,请假的一律驳回。 一时之间,公司内外如走马灯一般,紧张有序的忙碌开来,无一例外。 赵玉珍在忙完自己的事情,回到家里,刚刚脱去外衣,正准备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吴雯的电话忽然打过来,这让赵玉珍感到很不痛快。 以往这样的事情非常少见,下班以后公司员工除谢媛以往,几乎没有人敢再打电话给她,今天怎么了? 也许有什么急事?赵玉珍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接听了吴雯的电话:什么事吴雯? 董事长您好!这么晚打扰您真不好意思,我刚刚去俱乐部找我对象,他说明天上午,他母亲要从乡下过来看他,非要我陪他妈吃顿饭,我想请一上午假,可谢媛死活不答言,无奈我才给您打电话。 没事的,老人不常来,陪她吃顿饭很应该的事情,等一会我跟谢媛说一下就行了。 谢谢您了董事长!您早点休息吧! 吴雯刚想挂断电话,赵玉珍忽然问一句:对了吴雯,你去俱乐部看见彦宏没有? 看见了!身边还跟着个胖丫头,他们手里拿一个箱子,好像是锅,对了!还有个热水壶! 一句话好像炸雷一样,在赵玉珍脑海深处,砰然炸响。 也没等吴雯把话说完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摔在了沙发上,把吴雯吓了一跳,喂!喂!喂! 喂了半天也没有回音,只好挂掉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董事长这是怎么了? 赵玉珍在客厅来回的踱着步子,仔细回想着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一切,真见了鬼,他们又回俱乐部了!还是两个人一起回去的? 百思不得其解,越想心里越烦躁,她拿起电话,快速拨通了吴雯的号码。 吴雯!你再详细和我讲一下,你到底怎么见到的彦宏?在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当时什么状况越详细越好! 董事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去俱乐部找我对象,刚一进门不久,就看见彦宏和那个锅炉房的胖丫头一起走进来,紧跟在我后面,也进了大厅,他们手里还拿着个箱子,还有一个热水壶。事情就是这样,怎么了? 还有呢?赵玉珍有些急躁起来,吴雯在电话的另一头明显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他们当时是什么状态?赵玉珍继续追问。 吴雯有些战战兢兢,她开始仔细回想遇见彦宏的全部过程。 董事长:彦宏挺好的,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一人拿一样东西,热水壶,绝对是个热水壶!吴雯很肯定的叙述着。 有说有笑?赵玉珍重复着吴雯的话,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在中午打架都打翻了天!拳脚相加,我亲眼所见,你能肯定他们有说有笑的回到了俱乐部吗? 董事长我真的不敢欺瞒您,也没必要欺瞒您呀!进了旋转门还拉着手,不像刚打架的样子呀?吴雯此时也有点纳闷起来。 赵玉珍想了想,轻轻挂断了电话,好啊彦宏!跟我演起戏来了,好一出双簧戏! 简直精彩绝伦,这场打斗惊险的双簧,欺瞒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 她仔细回忆那些打斗的场面,两个人打了半天,谁也没有打着谁一下,你来我往全是空架子,接着两个人拿着东西离开了,戏演的好啊! 赵玉珍想到这里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哭笑不得。? 难道彦宏和这个林智斌,真的能默契到这种程度吗?我们进屋不到三分钟时间,他们没有语音沟通,看不到什么肢体暗示,就可以上演出一套完美的双簧戏,简直不可思议。 不行!此事需要调整一下思路,改变做法,我要找他谈,很诚恳的谈谈。 人的性格各异,有太多人吃软不吃硬,如果林智斌就是这种人,谈话沟通可能更奏效,一味的动硬腔就会适得其反。 赵玉珍看看时间,十点四十分,还来得及。她马上拨通了司机小张的电话,十分钟后在楼下等我。 来到俱乐部以后,赵玉珍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悄悄来到办公室轻轻坐下,赵玉珍的突然驾到,连吧台小姑娘都没有丝毫察觉,在接到电话以后才惊慌失措来到办公室见董事长。 看到赵玉珍脸色平和,神态自若,心里稍稍放松下来。 今天晚上客人太多,真的抱歉,没有看到董事长您来,我,,, 赵玉珍摆手示意,无妨,无妨,你去把方经理和林教练叫过来,记住不要惊动了客人,我们谈点事,去吧! 时间不大,小姑娘领着彦宏走进办公室,彦宏耷拉着脑袋,一脸惊恐无奈的样子。 妈!您还想怎么样?难道真的想赶尽杀绝吗?不给儿子留活路了?您忍心这样做绝吗? 赵玉珍伸手示意让彦宏坐下,儿子你坐下,妈今晚来,只是想和林智斌谈谈,是谈谈!可以吗?赵玉珍特别强调‘谈谈’两个字。你把她叫来。 彦宏无奈的站起来,刚一转身,智斌已经站在了门口。 今晚智斌身穿一套浅色运动装,脚下一双大号红色运动鞋格外显眼,她脸色红润,顺额头不时滴落些许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满脸都泛起晶莹的光韵。 不难看出,刚刚经过了运动。 四目相对,智斌没有说话,也没有坐下,她双手下垂,规规矩矩站在赵玉珍的办公桌前,面对着赵玉珍,但眼神却没有直视,究竟在看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你坐下吧,赵玉珍很温和的对智斌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没有别的。 这一次,赵玉珍一反常态,她仔仔细细的审视了智斌,从头到脚,从左到右,从外到内,但是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看不透这个女孩子。 彦宏见母亲如此诚恳的态度,心情稍稍放松下来,妈!你们谈,我出去一下。 不用!两个人几乎同时喊出了这两个字,你把门关上,就坐在这里,但不要说话,今晚我只想和林姑娘谈,你旁听就可以。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赵玉珍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我就不绕弯子了,彦宏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的父亲去世的早,是我含辛茹苦一个人把他养大,其中的艰辛无法言表。 当然这是我们个人的事情,我们的家庭背景不用我说,你也非常清楚,彦宏也不小了,而且已经有了女朋友,就是乔丽,也是我认准的不可替代的准儿媳。 为此,我现在要求你,离开彦宏,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彦宏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的性格脾气,他的善良程度没有人能够真正了解,只有我这个当妈的最清楚。 你们相处一场也是缘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一笔钱,你当过兵,有能力,找工作不成问题,尽快去开始自己的生活,而彦宏也该有他自己的生活。 话一出口,彦宏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嘴要说话,却被赵玉珍喝止住,坐下!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再重复,今晚你只是旁听者,没有说话的权利! 此时智斌依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似乎这番话和自己毫无关联。 赵玉珍看了看智斌,一股怒火在心中涌上涌下,思前想后却又压制住自己,今晚我是来谈问题的,我要克制再克制,我到要看看这个胖丫头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林姑娘,听阿姨一句劝,离开彦宏吧,你们不合适,根本不合适,尽早分开,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此时赵玉珍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请直截了当告诉我,离开彦宏行不行!算我求你了!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彦宏,开个价吧! 面对智斌的一再沉默不语,赵玉珍的忍耐力终于到了底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不要不知好歹,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露骨,想和彦宏在一起你不配! 说够了吗?说完了吗?你想让我离开彦宏是吗?想让我现在就给你一个答复是吗?好!我现在就回答你:不可以!智斌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不能,说出你的理由?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不要胡搅蛮缠,也不允许你胡搅蛮缠! 我的理由非常简单:那就是彦宏需要我,而他想得到的我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别说是我这个人,我的命都可以! 听到智斌斩钉截铁的回答,彦宏热泪盈眶:妈,我喜欢智斌,没有她我真的活不了,求您了!答应我吧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断然放手,事出真蹊跷 面对智斌的坚决和彦宏的态度,赵玉珍无力的垂下了头,此时她的内心已经不是愤怒,而是一望无边的沮丧。 她无可奈何的望望智斌又看看彦宏,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向这个久经阵仗的女人猛烈袭来,难道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好一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林智斌! 赵玉珍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出智斌的视线,从表面已经看透了她的内心,从硬到软又由软变硬,一系列变化,智斌了如指掌。 阿姨,您稍安勿躁,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说着走出房门。 只剩下母子二人,彦宏,你是妈唯一的儿子,是妈的命根子知道吗!彦宏!赵玉珍声嘶力竭的喊道。 听到母亲略带沙哑的声音,彦宏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妈,我知道,其实我走这几天也一直想你。 赵玉珍的眼眶湿润了,彦宏啊,妈是为你不值啊,你那么漂亮,那么善良,那么优秀,咱们方家不敢说人趁家值,最起码也是人上之人,如果你真的取这个胖丫头,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母子。 她真的配不上你呀儿子!剖开乔丽不说,公司上下哪一个女孩子不比她强,你怎么偏偏爱上这么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女孩子,妈不理解,谁都无法理解呀! 要知道,你今天的一时任性可能贻误终生明白吗? 面对母亲声嘶力竭的劝告,彦宏无言以对,默默低下头,多少矛盾一齐涌上心头交织在一起,他的心碎了。 赵玉珍接着说道:公司呢?你考虑过公司吗?如果你真的抛弃乔丽,公司会怎样你想过没有? 这么多年,我们的公司一直是你乔叔叔在关照着,才有今天的兴隆,如果你真的和乔丽分手,公司可能面临倒闭,我说的一点不过你相信吗? 公司倒闭了,我们是不缺钱,但是跟随我们多年的员工呢?他们该何去何从? 妈别说了!别说了! 正在这时,智斌迈着轻松的步子回到办公室,这一次她的面容非常坦然,特别从容,仍然异常冷静,她慢慢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所有该说的和不该说的我全说了,所有的利害关系也全都摆明了,方家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但这一切究竟葬送在谁的手里,都不言而喻,想一想你能对得起谁? 说完这些,赵玉珍无力的站了起来,满脸的忧郁溢于言表。 就在赵玉珍步入门口的一瞬间,智斌忽然笑道:有那么严重吗?难道天会塌下来? 赵玉珍猛然回头:透过金丝边眼镜,她满眼的愤怒和沮丧喷涌而出:林姑娘,算你狠!你赢了,恭喜你,我输了,我彻底输在了你的手里!从你手里我要不回儿子,我赵玉珍白活一世。 听到这话,彦宏是悲欣交集,一时之间内心深处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多么希望能和眼前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相拥在一起。可就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智斌忽然说话了。 不!阿姨!是你赢了!我退出,我现在答应您,马上离开彦宏! 一句话仿佛在屋内炸响一颗焦雷! 彦宏的一双眼睛瞪得血红:阿肥!你说什么?妈妈已经答应了我们,苦尽甘来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疯了吧!彦宏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 我没疯很正常,回到你妈妈身边去,做你妈妈喜欢的事情,也做你喜欢的事情,请按我说的话去做,记住,我是认真的。 听到这里,彦宏如五雷轰顶,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两眼发出锐利的目光,射向智斌: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的思想转变的这么快?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这是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智斌斩钉截铁的回答彦宏,都是我自己想通和决定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 回到你自己该有的生活中去,我也该有我的生活,阿姨说的没错,我们本来就是两路人,偶然的邂逅何谈永恒? 赵玉珍呆呆的看着智斌,她仔细审视着眼前这个胖丫头,越来越觉得深不可测。 你说的是真的?赵玉珍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是真的!智斌很肯定的回答,彦宏就交给您了,我不要了。 什么?彦宏蹭的站了起来,你不要我了?为什么呀!把我当成什么了?说不要就不要了?我到底犯什么错了呀!说明白好吗?彦宏的一张俊俏的脸现在已经扭曲了。 望着彦宏绝望的神情,智斌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如泉涌一般,倾泻而出。 可能是我们的缘分浅薄,但对于我来说,短暂的相遇已经足慰平生毫无遗憾,如果你不希望我看不起你,就像个男子汉,和阿姨回去,好好的孝敬她。 智斌说完头也不回,昂首阔步径直走出办公室,很快便消失在俱乐部。? 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判若两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管赵玉珍怎样拼命的阻拦,彦宏还是像发疯一样追赶出去,但早已经没有了智斌的踪影,他一屁股瘫坐在了旋转门口放声大哭,根本无力顾及周边那无数惊奇的目光,似乎整个世界都已不复存在。 面对坐在大门口放声痛哭的彦宏,赵玉珍手足无措,他马上叫司机小张,你马上回家,把保姆吴姨拉过来,越快越好。 时间不大,吴姨在小张陪同下,来到俱乐部门口,见彦宏坐在门口哭泣,伤心不已。 听我的话,跟我回家,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你这样还让我们活不活了,听话吧彦宏。 保姆吴姨亲自来接,彦宏万般无奈,只得上车回到家里。 一路上,他无数次拨打智斌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彦宏越发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晚上,吴姨特意做了几道彦宏平时喜欢吃的菜,可是彦宏连筷子都没有动,两眼直勾勾望着窗外发呆。 见吴姨把彦宏稳住,赵玉珍没敢多言,一个人悄悄回到自己房间,此时她的心里也乱作一团麻,一会乔丽回来了和彦宏见面又会怎样? 会不会话不投机再闹翻,好不容易把彦宏找回家,如果再走了,可怎么办? 彦宏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回想起智斌临走时对母亲说的每句话,伤心的泪水顺脸颊滴落,他把抽屉里的另一只金牛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着,一颗心像刀扎一样。 乔丽今晚一直没有回来陪伴赵玉珍,这使得赵玉珍更加六神无主,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一来担心彦宏会走极端,二来担心乔丽在这个时候和彦宏见面会发生不愉快,真是两头为难。 见彦宏的房间灯还亮着,赵玉珍叫起吴姨,一起敲彦宏的房门,半晌,彦宏才起来开了门,往日那个俊俏漂亮的彦宏早已不见,一脸的萎靡不振,多少沮丧和无助谢写满他憔悴的脸。 赵玉珍见此伤心欲绝,儿子,妈真的不希望你这样不开心,妈不能没有你呀!说完掩面痛哭。 吴姨赶快上前劝止,一边对彦宏说道:你的事我不敢多问,也不敢管,但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阿姨不得不说几句。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的性格,不善言辞,但现在你必须和阿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相信人这一辈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阿姨,我没事,您放心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吴姨说话,彦宏一向都不会驳回,对赵玉珍却不同,面对已经哭成泪人的赵玉珍却头也不抬,一句话也没有,多少怨恨令他失去了理智。 我知道你很爱她,可是她已经走了,怎么办呢?赵玉珍沙哑的说道。 是你逼走的!彦宏用愤怒的眼神看一眼母亲,我就不明白,智斌到底哪里不好,令你那么讨厌?我就是爱她怎么了? 你爱她,但是你知道他也爱你吗?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为了钱呢?人是复杂的,尤其现在的女孩子,你那么善良,总是把一切都想象的那么美好。 你干脆说我幼稚好了,我是白痴行了吧! 已经有好长时间我都没有看见你拿出来自己的银行卡了,告诉我是不是给林智斌了? 给她又怎么样?她根本就没有花里面的一分钱,是我让她替我保存的。 四十多万,是个什么概念你知道吗?对于一个普通人起码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才能赚得到,即使能够赚到,能不能积攒下这笔钱也是未知数。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既然钱是我的,我就有权支配。 赵玉珍无奈的摇摇头,说一句顶一句,根本没法谈下去了。 吴姨见此赶忙打断,彦宏,早点休息吧,明天早晨阿姨给你做点好吃的,再这样下去,你妈妈她快撑不住了,说完掩面走出了房间。 彦宏也没有脱衣,一头倒在了沙发上,他开始仔细品味母亲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难道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智斌是为了钱? 想到这里,他忽然啪的给自己来一个嘴巴,怎么可能,简直笑话!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迷途羔羊,进退两迷茫 难眠的夜,煎熬着孤独的人。 彦宏百思不得其解,智斌为什么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做出了令所有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尽管母亲心里的结并没有打开,但毕竟有松口缓和的意思,为什么面对一线生机置若罔闻,为什么对我的一片真心视而不见? 就算你有一万个苦衷我都无法理解,阿肥!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我丝毫的感受,我方彦宏在你们眼中到底算什么?面对眼前的曙光,为什么还是看不到希望呢? 虽然手机已经亏电报警,彦宏还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再次拨打了智斌的电话。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滴滴响了起来。 彦宏兴奋的几乎跳了起来,他双手捧着电话,焦急的等待着。 电话那端,智斌的声音终于传过来了。 短短的几秒却恍如隔世,彦宏的手在颤抖,阿肥!阿肥!他呼天抢地的叫着。 彦宏,别这样,你怎么老是成熟不起来呢?冷静点好吗? 我没法冷静!我就快要疯了! 听我说彦宏,我离开是要去处理一件事情,一件必须处理的事情,这件事只能由我自己来面对,你帮不上我的。 如果你不想把事情扩大到我无法收场的地步,就乖乖的,好好陪着你妈妈,开开心心的回到公司去,帮助你妈妈管理好公司。 彦宏听到这里,激动的心稍稍平静下来,那你为什么说不要我了?这又怎么解释? 智斌厉声道:说给你妈听的,不用认真! 为什么要退缩让步?彦宏歇斯底里的吼道:现在如果你表现出丝毫的退缩,都将换来别人的得寸进尺,后果更可怕! 没什么可怕的,怕只怕你不听我的话,亲手把事情搞砸。 还要我怎么听你的话?你让我按照她的意思办,而她的想法很明朗,叫我们断绝关系,难道这也是你的意思? 不准哭啼!智斌忽然在电话里呵斥道:照我的话去做!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一切,我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办理,不能经常和你通电话,要学会照顾自己明白吗? 多想想我以前都和你说过些什么,只要你做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早点休息吧。 彦宏还想追问,智斌已经挂断了电话。? 思虑良久,彦宏没敢再次拨打,他非常了解智斌的脾气,万一惹急了,关机不再接听他的电话,后果更加难以想象。 他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与智斌的所有谈话,他甚至打开了以前的录音,一字一句的仔细分析,可哪一句话是重点,他无法知晓,这简直太折磨人了! 彦宏抓耳挠腮,我方彦宏在别人眼里是不折不扣的高富帅,人前人后都是羡慕嫉妒的目光,可谁知道我的人生是如此的灰暗。 明天我到底是回公司,还是不回去? 回去是绝对的违心做法,不回去直接违背了智斌的意愿,对母亲更是大逆不道,前思后想真的进退两难。 既然大势所趋又人心所向,我就顺其自然,回公司!我看看谁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其实彦宏就是这样性格的人,凡事都考虑的过于细致,有过分就难免有偏差。 其实公司上下都非常喜欢彦宏,他走后的日子里,车一直停在公司,没有人敢动,相反,擦洗的比以前还亮。 公司几个女孩子这么些天看不到彦宏都非常的想念,但不敢和赵玉珍提及,只是路过彦宏的办公室总会偷偷瞄几眼,然后自觉不自觉的唉声叹气,心想:怎么还不回来? 就在当天晚上,大家都在公司加班,吴雯兴奋的走进综合办公室,见大家都在低头工作,便使劲敲打着手里的公文夹。 喂喂喂!告诉大家个好消息,明天彦宏可能回来了! 一句话屋里马上炸了窝一般,大家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赶忙问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小道消息一枚,不相信拉倒,爱信不信! 吴雯又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傲慢架势来,反正对她这套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一个个眼睛还是蓝瓦瓦的看着吴雯,兴奋不已,好像马上就要发奖金似的。 正在这时,谢媛走了进来,见大家正在讨论这个话题,她的内心也是非常的喜悦,冲着刘丽娜说道,过去把彦宏的办公室给收拾一下吧,说着从兜里取出一把钥匙交给刘丽娜。 见此情景,大家欣喜若狂,都低下头开始工作了。? 对于彦宏来说,这又是一个难熬的夜,经过好一番的冥思苦想过后,彦宏决定先回公司。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彦宏还处在沉沉的睡梦之中,因为他昨晚睡得太晚了。 吴姨尽管想尽办法,做了很多好吃的,希望给彦宏来一顿丰盛的早餐,而赵玉珍希望彦宏能在今天有个好心情,但看到彦宏的窗帘一直没有拉开,两个人还是没敢惊扰他。 当时钟稳稳指向八点半的时候,彦宏才从睡梦中醒来,梳洗完毕,彦宏从楼上下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吴姨一只手端着一个盘子站在楼梯口,两眼饱含热泪望着他,多少无助和企盼都显现在老人的脸上。 见彦宏向自己走来,吴姨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快步迎了上去,彦宏抱住吴姨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彦宏!你心情不好,阿姨难受啊!这么些年来,我从没见过你如此低落。 阿姨,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我妈会这样对待我和我的朋友?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有这么做母亲的吗? 此时的彦宏泪流满面,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和吴姨倾诉这件事情的经过。 他把智斌走前走后的全部经过说给吴姨,像抓住一颗救命稻草一样,一吐为快。 吴姨听后沉思良久,对于智斌她一无所知因为从未谋面,但吴姨随后却讲出一段话,令彦宏欣喜若狂。 对于每个人的婚姻,其实上天早有安排,就是所谓的月老牵红线,无论天涯海角,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被月老拴在了一起,最终都会结合,没有人能够分得开。 所以,孩子,不要灰心,她走了可能有什么难处,不方便和你细说也不一定,你先静下心来,好好的工作生活,一切会好起来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听完这番话,彦宏心情马上开朗起来,仿佛一片阴云闪过,整个世界豁然晴朗。 吃过早点以后,精神抖擞,彦宏迈步走向公司。 走进公司大院,彦宏快步向自己的爱车奔去,他想开车出去溜溜,本不想进办公室,却事与愿违。 谁知刚刚拉开车门,一群女孩子便蜂拥而至,不容分说,拉胳膊拽衣服,将彦宏连推带搡带进了大厅。 你们干什么!我想出去一下! 吴雯马上挡在彦宏面前:还想往哪跑!这些天我们快累死了,天天加班,你看怎么办吧。 刘丽娜也抢前一步笑着说道:你不来我们实在太闷了,可别走了好吗我的男神! 一群人跑出去迎接彦宏,早就惊动了赵玉珍,透过窗玻璃她看的一清二楚,此时却装作不知,悄悄关上了门,内心却喜出望外。 谢媛也早就听到了动静,只顾忙着工作,不去理会,任他们闹去。 整整一天,彦宏始终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样子,说什么都没有用,智斌走了,扔下一大堆的疑问走了。? 此时的彦宏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和智斌通电话,急切想了解她的情况,智斌,你到底去了哪里?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彦宏对公司的事情从不过问,每天倒是按时上班下班,但是进办公室以后就是打游戏,无论谁进来都不予理会,他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真空的世界里,与世隔绝。 晚上下班以后,无论谁找他吃饭,彦宏都爽快的答应,天天喝的昏天黑地,有时甚至整晚不归。 背地里,谢媛多次劝阻,但都无功而返徒劳无益,此时的赵玉珍又坐不住了,无边的懊恼把这个女强人折磨得寝食难安,真是百无聊赖一筹莫展。 这天,谢媛气呼呼走进彦宏办公室,将一沓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公司接个新项目,地点在本溪,是个部队的扩建项目,明天建设方约谈施工方代表,你去不去! 如果你出席就熟悉一下资料,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 公司的首席代表是你方彦宏,我算哪棵葱,敢去装那个大瓣儿蒜! 彦宏正在聚精会神打游戏,被谢媛劈头盖脸来一通,吓了一跳,谢媛还是头一回对自己发脾气,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老虎不发威,竟拿人家当病猫了。 去!我去呀!彦宏嬉皮笑脸的说道,想不到你们还这样抬举我,把我这个失去灵魂的躯壳当成顶梁柱,真太感谢你们了! 至于这样折磨自己吗?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好端端一个高富帅,一个跟头就把你摔成了二流子,真是不堪一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艳遇高管,险过独木桥 这是一个晚秋的早晨,鸟儿早早就已鸣叫枝头,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但有些许清爽的凉意。 根据原来的约定,今天彦宏要和谢媛还有下属班组临时抽调的两名施工员一起,奔赴本溪,与建设方会面,商谈工程事宜。 这项工程来的非常及时,只要谈妥,签订了合同,方宏公司来年的生产目标将超出预判。 为此,董事长赵玉珍非常重视,为了约谈能够取得成功,特意从基层调派两名经验丰富的施工员一同前往,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权利进一步下放!赵玉珍在临行前,再一次嘱咐谢媛,你和彦宏两个人,所有事物你们两个可以代表公司全权处理,不必事事都请示,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谢媛当然是信心满满,只是担心彦宏不在状态,如果今天还是心不在焉,导致约谈失败,那真是天大的遗憾。 能拿到部队的建设项目实属不易,首先是工程款不滞后,仅此一项就足够令建筑业的老板们垂涎三尺。 一路上,彦宏始终低头看手机,谢媛对彦宏说道:你怎么也不问问这个项目从何而来,难道没有信心? 彦宏道:是的,确实没有信心,那么到底是谁介绍的?可靠吗? 别像上次结识那个蒙古人那样,搞得公司乱七八糟,最终还是智斌出面才做了结了。 谢媛见彦宏又提起智斌,马上岔开话题。 不会的,这次是董事长的要好同学介绍的,人家也不图什么好处,而我们也是通过正常的招投标,走正规渠道。 彦宏,这次约谈很重要,甲方就是我们的上帝,把我们公司最优秀的一面展现出来,让他们放心把工程交给我们,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彦宏频频点头却始终沉默不语,他不时将电话贴在耳边,然后又失落的放下,对外界的风景置若罔闻,谢媛知道他是在一遍遍的拨打智斌的电话,结果都没有回音。 名不虚传的美丽山城,略带神秘色彩的本溪,晚秋的枫叶红遍半山坡,难怪被称作枫叶之都,又有东北桂林的美誉。 看过那满山的红叶从眼前飘过,又迎来一片片的金黄稻谷,好一派丰硕的景致。 提起本溪水洞,顶级游览胜地,彦宏,如果工程谈成,以后有时间一定去水洞游览一番,你说好不好? 好啊!彦宏凝神望向远方,口中喃喃自语,难得你有这份雅兴。 按照导航的指示,汽车驶入了海航商务宾馆。 在大厅的一个角落,谢媛通过电话和对方联系上。 对方一共有两个人,都是女的,而且都很漂亮,尤其那个年轻的女孩,面似桃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活泼, 谢媛礼貌的上前打招呼,并示意服务生开一间套房,摆一桌酒宴,却被对方一口回决,不必了,在这里就可以。 早就听说你们搞建筑的,有钱喜欢摆排场,但对我们来说不可以,部队是有纪律的,即使是业务谈成,像这样吃吃喝喝的事情也不会有。 说话的人是一个高个子女性,看上去将近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精神抖擞,腰板笔挺,且目光锐利,一看便知是个军人,虽然身着便装,通身的军人气质溢于言表。 另一个是年轻的女孩,年龄在二十岁上下,非常的漂亮,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有招人喜欢的活泼,通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她手里拿着个公文袋,也是笔挺的身段,跟随在高个子女人身后,身着一身浅色衣服,脚下一双高跟鞋崭新且一尘不染,一看就是刚刚上脚。 走起路来有些歪歪扭扭的样子,不太自然。 正是这个不起眼的动作引起了彦宏的格外注意,心想,一定不是常穿高跟鞋,最起码很长时间没有穿过。 谢媛见彦宏傻傻的看着对方的脚下,目不转睛有些失态,赶忙上前介绍:这位是我们方宏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方彦宏先生。? 对方很礼貌的点头致意,您好方经理!很高兴见到您!希望合作愉快!那声音直率而爽朗,令人生畏。 彦宏也点头致意,但头却一直没有再抬起来,脸红得像关公,一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最为恰当。 两个女人却不以为然且谈吐自如,她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彦宏,仿佛有什么秘密在他的身上急于探究。 彦宏,方彦宏!真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尽管他的唯唯诺诺总是溢于言表,着实的令人不待见,但他的高贵气质,实在是无法隐藏。 对方那个女孩,从打彦宏出现,她的眼神一直紧紧跟随,可以说从上到下,由头到脚,直看得彦宏大气都不敢喘。 连谢媛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这哪里是谈业务,分明就是相亲看对象。 也难怪,今天彦宏的穿着也太过显眼,一身笔挺的名牌西装,虽没扎领带,但西装内雪白的暗格衬衫却格外惹人注目,脚下一双黑色皮鞋,在雪白袜统的映衬之下,更显异常尊贵,气势咄咄逼人。 其实彦宏最近一直情绪低落,根本没有刻意打扮,天生的俊俏无与伦比,纯属骨子里的高贵自然流露。 如果说女孩的目光不离彦宏有情可原,高个女人也对彦宏穷追不舍,他仔仔细细的审视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想象天下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人。 谢媛深感责任在肩,寒暄过后希望尽快步入正题,于是对高个子女人说道:领导,我们公司的资料都在这里,说着将公文袋双手递过去。 女孩赶紧接过,文件我们回去审核,稍后要进行现场实地考察。 对了,我们还没有正式介绍自己,针对本项目,我只是名义顾问,负责设计阶段的技术指导,这位才是施工专家,负责工程质量和技术监管,我们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今天因为急事没有来,是特聘的一位项目总监,如果你们可以顺利中标,将在签订合同现场见到。 这时女孩很有礼貌的把手伸到彦宏面前:合作愉快,我叫沈慧,很高兴能认识您! 彦宏迫于无奈满脸羞涩的伸出手,应付这不可或缺的礼节。 本想来个蜻蜓点水,谁知伸出去的手却迟迟拽不回来,摇了又摇,彦宏几次想挣脱,对方就是不撒手。 彦宏惊恐的望着沈慧,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心慌意乱之中,他清楚的感觉到沈慧的手在有意无意中使着劲,劲头似乎越来越大,这让彦宏更加六神无主,左右看看又四顾无援。 抬头看看女孩又捉摸不透,只见到沈慧是一脸的笑容温文尔雅,丝毫没有调皮的征兆,弄得彦宏急不得恼不得,却又哭笑不得。 彦宏忽然灵机一动,赶忙笑着说道:多多向您学习,请多指教多指教,,, 女孩慢慢松开了手,方经理果然与众不同啊! 彦宏挣脱后赶忙退到了谢媛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疑惑地偷眼看着沈慧,再不敢出声。? 众人上车,两车一前一后,飞快的驶向现场。 山越来越高,路越来越陡,车子也越来越颠簸,彦宏和谢媛等人再也无心观赏风景,我的天那!原来是在一个大山沟里,如此的隐秘。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终于到达。 众人下车,都是一身的疲惫,尤其彦宏是满脸的惊讶,这地方可真不敢恭维。 小姑娘沈慧,来到彦宏等四人面前,将工程的基本情况,详细解释一番。 此处将要建一个大型训练基地,工程的主要项目集中在场地铺设和硬化,那边的山坡还有办公楼共三座,每座三层。 这边的斜坡是两排半地下室建筑,作为弹药储藏间,总之工程并不复杂,只是物料运输成本会偏高。 一番讲解过后,彦宏和谢媛及两个施工员,都对沈慧刮目相看,甚至是瞠目结舌。 想不到一个小姑娘满口的专业术语,而且对建筑的理解也相当透彻,真令人敬佩。 接下来几个人分成了三伙,高个子女人和谢媛走到一起,商谈招投标的事情。 两个施工员研究施工以后的现场部署和物料运输。 只剩下彦宏和沈慧两个人,彦宏再想躲避已不可能,只好硬着头皮和沈慧聊起来,但话题已经改变。 怎么样方经理,这里景色挺美吧?在这施工,游山玩水又赚钱,生意旅游两不误。 彦宏苦笑道:在这里出家修行还是蛮合适的,常住真怕憋出病来。 方经理你什么意思!难道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沈慧忽然提高了嗓门,既然不想介入为何还要来?总指挥不亲临现场岂不是群龙无首? 声音传到谢媛和高个女人的耳朵,两人赶忙凑过来,高个女人笑道:阿慧,干嘛那么大嗓门,万一吓坏了方大经理你可担待不起呀! 谢媛瞪眼示意彦宏:这可是独木桥唯一通道,在她们这过不了关工程就泡汤了,你小心着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软硬兼施,逼婚再升级 从本溪回来以后,谢媛向赵玉珍详细汇报了项目的进展情况,根据此次的约谈的情况看,拿下这个项目势在必得,但还有很多需要跟进的细节必须抓紧完善。 结合现场实际情况,施工方案的制定应走在前面。 赵玉珍马上组织召开紧急会议,制定了公司下一步的整体计划,要求现有在建的项目抓紧施工,原定年底完工的项目,要求必须提前一个月完工,将大型设备提前修整待命。 对现场的工人,尤其的管理人员,进一步筛选,确保本溪项目投入足够的精兵强将。 来年的招聘工作提前开展,这一块,就着落在吴雯身上,不得有误。 在资金储备方面,原有已开项目减少大型设备方面的投资,物料做全面修整,循环周转,不再新增,前提是必须保证质量。 对一线工人的待遇上调,工资,伙食,劳保,等方面进一步完善提高,确保工人的工作积极性,保住老员工,吸纳新资源。 重中之重的一点,就是为本溪新项目开绿灯。 赵玉珍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使得公司上下一心,协调有序,稳步推进。 可是一回到家里,晚饭桌上,还是老姐妹二人,心中不觉又一阵阵的惆怅。 多少年来,我管理过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一个不俯首帖耳,井然有序,可回到家里就是管不了自己的儿子。 回想起以前的彦宏,听话懂事,多么温顺善良的孩子,为什么遇到这个林智斌以后马上就性情大变?她到底耍了什么特殊手段让彦宏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一系列问号在赵玉珍脑海里盘旋,就是找不到合理的答案。?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乔丽取到我的家里来! 几天以来,赵玉珍绞尽脑汁,不惜放下面子,在酒店摆一桌,约乔智民夫妇商谈。 为了能说服彦宏和乔丽的见面,赵玉珍还亲自约见了两名资深的心理专家,不惜向学者讨教,该如何劝导才能达到想象中的目的。 凡是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彦宏和乔丽再般配不过,两家又经历了多年的合作经营,如此扎实的背景基础,两个人过去虽然算不上亲密无间,总算情投意合,可为什么忽然变得咫尺天涯。 说来说去,还是林智斌!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别的原因,那么现在林智斌已经走了,就要以此为契机,把彦宏和乔丽重新拉回到一起,刻不容缓。 这件事不尽快解决我永远寝食难安,我的整个人生都无法进行下一步!彦宏的终身大事不安排妥当,我把公司管理得再好都毫无意义。? 而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把彦宏的心拉回来。 林智斌已经走了,还能对她怎么样呢?只能从彦宏身上着手,想办法。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此事而言恰恰相反,现在是当局者迷可当事者不迷,旁观者清旁观者却不清。 彦宏非常清楚这顿饭的用意,去与不去进退两难。 不去母亲不答言,乔丽全家都不满意,等于进一步激化矛盾,如果去,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回绝所有人的要求相当于向所有人宣战,自己又应付不了,怎么办? 给智斌打电话,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希望得到智斌的一些信息。 阿肥,怎么办?今天我将要按照母亲的意思,和乔丽的父母见面,谈什么可想而知,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好吗? 电话那端的智斌并没有立即答言,说话呀!彦宏追问道,声音有些哽咽,我们见面谈好吗?这不是折磨人吗?是不是过分了些! 彦宏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智斌说道:不见你一定有原因,以后也许你会明白,但现在你必须独自处理自己的事情,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现在不是你怪我,是我在怪你呀!两个人的事情你都推给我一个人,我哪里有这个能力处理呀?实在不行我还得离家出走,我没有别的办法。 另外,一周之内我必须见到你,否则我可能会做出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不准走!电话那头的智斌忽然大声吼道:也不准你有任何莽撞的行为!按我说的办,去赴宴,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就答应下来! 你说什么?答应他们的要求?不要再啰嗦,你只管照办,后果我承担!好了我还有事,挂了! 彦宏气急了,先把电话摔在了沙发上。 内外夹攻,彦宏实在无奈,只得出面。 一切都如彦宏之前的判断,赵玉珍一开始是唱白脸,乔家三口唱红脸,随着彦宏的一再推脱,连乔丽也变了脸。 彦宏也豁出去了,一对四开战。 想让我和乔丽好是吗?我早就说过,我配不上乔丽,但你们一再坚持,一再逼迫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照办,但我有三个条件必须说清,所谓话讲当面,你们都听仔细了! 第一,我现在年轻,事业还一事无成,我没有时间谈恋爱,更不可能马上结婚,所以需要等; 第二,乔丽如果愿意跟我方彦宏,你的钱你家里的钱,包括我自己家里的钱我一分也不用,我们白手起家自己创业赚钱成家,乔丽要有吃苦受累的思想准备; 第三,在我们创业不成功条件不够成熟的情况下,也不能要孩子,这一点三位老人要有思想准备; 三项条款一讲出来,赵玉珍的脸都气白了,上嘴唇咬着下嘴唇,我怎么养出这么个白眼狼,简直大逆不道,连这样的话也讲得出来。 在乔家人面前给我丢尽了脸,彦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乔丽也蹭的站了起来:方彦宏!你是不是觉得我乔丽嫁不出去了,跟我谈起条件来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吆五喝六约法三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真让我刮目相看。 乔智民气得脸色乌青,半晌说不出话来,一扭身回到另一间房,王秀贤见状赶紧追了过去。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乔丽赵玉珍和彦宏三人,乔丽再也不是以前对彦宏的态度,怒目圆睁冲着彦宏吼道:方彦宏你说的三条对吧?你说话数不算数! 你说等你多久,半年还是一年,一年总够了吧!明天你就出去打工赚钱吧,有种就别花家里一分钱! 彦宏低头不语,赵玉珍拉着乔丽来到乔智民的房间,对乔氏夫妇说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不能上当,彦宏是我的孩子,即使到了现在,我仍然不相信他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我认为一定有人给他出了什么鬼点子馊主意,不如就将计就计,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乔智民指指那个,点点这个,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冲着乔丽说道:你到底还让爸爸活不活了!这算什么事呀!如果传出去我还有脸出门吗? 你们都出去,把彦宏给我叫过来,我单独和他谈谈!去呀!乔智民冲着乔丽大声吼叫。? 乔丽吓了一哆嗦,眼泪顺眼角滴落,你冲我喊什么!又不是我的错,不爱管以后就别管,反正管也管不好! 乔智民气得直翻白眼儿,还想说点什么,王秀贤厉声道:都住嘴!给我少说两句!说完拉着乔丽愤然离开,一家人又开了锅。 赵玉珍见状简直无地自容,赶忙来到彦宏面前,还不快进去给你乔叔叔赔礼道歉! 此时彦宏真的有些害怕了,低着头来到乔智民面前。赵玉珍走出来将门关了。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乔智民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对彦宏骂道:若不是看在和你母亲有多年的交情份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不知好歹的东西,谁把你惯成这样目中无人的! 乔丽对你情深义重,痴心一片,你就这么对待她的感情吗?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好自为之,若再有对不起乔丽的地方让我发现,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别怪我翻脸无情!骂完拂袖而去。 此时赵玉珍几乎崩溃了,满桌子的饭菜谁也没有动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彦宏回到自己的车里,再次拨通了智斌的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讲给了智斌。? 当智斌听到彦宏提出的三项条款,不禁乐出声来,看不出来呀方大少爷,还有点进步,你不用害怕,记住我的话,骂你两句可以,如果有人胆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让他跪着给你扶起来! 彦宏在电话另一端清楚地感觉到智斌的牙关咬得咯咯直响,内心宽慰了许多。 阿肥,我就快要撑不住了,我想见你呀!彦宏的眼泪又来了。? 过些日子吧,等我忙完这几件重要的事情就去见你好吗,智斌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我又何尝不想见你呢,可是,身不由己呀? 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没那么简单,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知道吗?其实我的心根本没你想象的那么硬,所谓的苦尽甘来,苦不尽,甘何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低调现身,项目争夺战 逼婚宴不欢而散,赵玉珍灰头土脸。 多少失望和怨恨都集中在智斌的身上,但却无处发泄,面对彦宏又能怎样,尽管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但最终咬的还是自己的牙,就算咬掉了也只能咽到自己肚子里。 彦宏非常清楚,自己虽然又过了一关,但前面的路还是迷茫一片,一切还在未卜之中,思前想后不免令他不寒而栗心惊胆战。 项目签约日期临近,公司上下忙得不亦乐乎,彦宏心不在焉,但也投入其中,随谢媛忙前忙后。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公司上下齐心协力做签约准备的过程中,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一天中午,乔丽忽然来到方宏公司,面见彦宏。 当乔丽提起本溪部队的项目一事,大家不约而同大吃一惊。 原来本项目的参与者除了本市一家小队,还有韩政的公司也有介入,而且投入非常之大,是方宏公司的直接对手。 彦宏听到乔丽的诉说以后,表面上不以为然,可内心也泛起不小的波澜,真是冤家路窄。 也难怪,建筑行业就这么大圈子,有一点风吹草动都闻风而至,怪只怪地球还是小了点。 谢媛到底是实在人,一再追问这个项目韩政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也会介入? 彦宏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迎战才是硬道理,我就不相信方宏公司凭借自己的努力就拿不到一个项目。? 针对此事,谢媛和赵玉珍马上做了详尽的汇报,乔丽的好意毋庸置疑,看来方案需要调整。 但彦宏的态度值得批评,谢媛很气愤的对赵玉珍说,公正的讲,乔丽给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初心很明确,都是为了彦宏,可彦宏却不理不睬熟视无睹,这多伤乔丽的心! 别提他!他就是个败家子!赵玉珍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做你们的,我支持你们,抓紧推进,抓紧推进! 乔丽说的一点不错,韩政确实介入了本溪项目,并且抱着十拿九稳的心态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在和乔智民的通话过程中,乔丽也是偶然得知,本想将此事告知彦宏,希望关系得到缓解,但彦宏偏偏不买账,这让乔丽感到很没面子。 但内心深处对彦宏的爱,即使付出再多又何妨,那天我为什么不冷静,在宴席上竟然调转枪头直指彦宏,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可是我的懊恼和痛苦又有谁知道?? 初冬已悄悄来临,虽然盼望已久的冬雪迟迟未到,可昨晚已经可以看到树梢花草顶起耀眼的霜花,格外醒目。 在足足储备了一个多月的签约现场会终于如约而至。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的时刻来临,冬季签约,有足够的施工准备时间,来年开春进场,恰到好处。 面对一个好项目,眼睛都瞪得溜圆,恨不能肋生双翅赶到现场,将自己的大名填写在那张合同书上,除了眼前的真金白银,还有以后的发展前程。 令人不解的是,签约现场设在大庆华溪温泉酒店,经过询问得知,因本溪军工扩建项目是由大庆军方代理,所以签约地点设在大庆。 今天在这里与会的代表其实并不多,只有四家公司的代表,然而最有竞争力的只有两家,就是方宏公司和韩政代理的鑫顺建筑公司。 韩政的十拿九稳在于项目的准备工作,以及较高的公司资质,至于非常雄厚的资金垫付更不在话下。 所有的建设方代表都见过面,并且都有多次的往来接触,只有一个甲方特约代表没有谋面,也不会成为任何障碍,所有胸有成竹的韩政好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势,对彦宏等人更是不屑一顾。? 尽管在临进会场之前,也象征性的和赵玉珍打了声招呼,但也是目空一切,傲视群雄唯我独尊的样子。 赵玉珍在这种场合,一向表现得漫不经心,可这次她却格外谨慎小心,因为这次签约关系到方宏公司的未来走向。 谁都不愿过独木桥,可眼前只有一条路,又能怎样?都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可没地儿放又能耐几何? 假如真的能够进入部队项目,再把公司的进度质量好好抓一抓,以后的公司前途无量,所以,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急于拿下这个项目。 决定成败的时刻终于来到了,一个个剑拔弩张,纷纷奔向会议厅,准备最后的角逐。 彦宏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厅,挨着谢媛坐下,内心非常坦然,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久经阵仗荣辱不惊,而是一副漠不关心,顺其自然的天性使然,反正天塌下来我低低头也过去了,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正点,会议开始。 施工方首席代表陆续走进会场,第一位大家都不是很熟悉,第二位第三位就是在现场见过的高个子女人和那个漂亮女孩。 甲方代表的座次已经非常明显,共六个座位,第一个走进会场的男军官坐在了正中间,依次是高个子女人,女孩就挨着她坐下,右手边一个空位,接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都身穿便衣,依次坐下。 一个个都是正襟危坐,态度严谨,这和其他场合的签约大相径庭。 一阵掌声过后,女孩宣读了会议要求和议程。 宣读过后,本该进行下一项,递交投标文书,可是,迟迟没有进行。 只见高个子女人神情紧张的掏出了电话,并回头向门口张望,似乎在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用说,就是等空位上的人。 当她第二次将手机贴在耳边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齐聚门口,这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门开处,从外面阔步走进一人,身披一件军大衣,只见她高高的个子,身体微胖昂头挺胸。 大衣内,一身崭新的军装格外醒目,脚下一双军勾棉皮鞋,铮明瓦亮,踏在地板上咔咔作响。 头上没有带帽,面色绯红而圆润,一副深黑色墨镜卡在鼻梁。 就在她走进会议厅驻足以后,一个女兵迅速跟进,来到她面前双手接过墨镜和大衣站立一旁,动作迅速而轻盈。 彦宏一眼就认出了智斌,脑袋嗡地一声,蹭的站了起来,谢媛赶忙拉住他,狠命的将彦宏按在椅子上。 伴随着阵阵掌声,智斌就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赵玉珍几乎惊出一身冷汗,她怎么来了? 智斌面无表情,她斜视了一下周围,没有说话,接下来冲彦宏微微点了点头,又不经意地轻轻摇了摇头,彦宏会意地镇定下来。 今天的议程刚才沈慧已经宣读过了,不再重复,合同的初审已经在月前结束,项目究竟花落谁家,我们确实经过了讨论和研判,但最终的敲定还得由我们特聘的项目总监林智斌女士来完成。 说完目光和手势同时指向智斌。? 一时之间,与会人员的心都纠起来,提到了嗓子眼,韩政非常纳闷,此人究竟何方神圣,会有这么大能量。 全场人的目光相互交织,却只有发自内心的两束光完全的融合在一起。 智斌和彦宏久久对望,在场人谁都意想不到,那双斜视的眼睛一直望着的竟然是下面的方彦宏。 仅仅坐下半分钟时间,智斌的内心已波涛汹涌,一股股巨浪冲撞着她的心房,斜视的眼睛噙满了晶莹的泪珠。 她断然站起,对着身边的男军官行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冲着高个子女军官说道:就这样吧,按我原来说的办!对方点头。 转身向门口走去,女兵马上递过眼镜和大衣,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会议厅。 这时的彦宏再也控制不住,甩掉谢媛的手愤然追了出去。 刚追出门口,沈慧已经快步冲到了彦宏的面前,一伸右手豁然挡住了彦宏的视线:站住!请跟我来! 彦宏被这突然的阻拦惊出一身冷汗,我,我,彦宏情急之下说不出话来。 冷静!沈慧的眼神犀利无比,态度坚定而咄咄逼人。 彦宏无奈只得跟随沈慧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还想和我握握手吗?彦宏急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 实话告诉你,林总已经走了,稍后你可以签合同了,本溪的项目是你的了,现在满意了? 我想见智斌!彦宏终于说出话来。 我说过:我师父走了!临走前交代过,不要找她,把项目做好,其他不要管。 彦宏急了,我不需要她为我做这些,我不要她走!如果她是为了我的公司和项目离开我,这个做法我无法接受! 你给我住嘴!沈慧厉声道:智斌姐差一点为了你被你送上军事法庭你知道吗? 这点破事让她劳神简直天方夜谭!比这大几倍的工程只要我师父一句话!我就奇了怪了,智斌姐这么优秀那么强大,怎么偏偏喜欢上你这个呆鸟!就因为你是老板人长得漂亮是吗? 一连串的抢白,把彦宏噎得一句话也没有,真的变成了呆鸟。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道破玄机,天地大反转 彦宏的情绪异常激动,面对沈慧的抢白,他也不想有任何的辩解和争论,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马上见到智斌。 他努力的挣扎着,躲过沈慧的阻挡,再一次想冲出门去追赶智斌,这时,高个子女军官已经挡在了门口:方彦宏同志请您冷静! 你现在还不能见林教官,刚才沈慧的态度不够端正,我代表她的上级向您道歉。 但是她刚才所说的每句话都是实情,林智斌为了你,强烈要求退伍,其实师部根本就没有正式批准。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彦宏瞪圆了双眼,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两个人,那么你们是? 我们和林智斌是一个师部的,沈慧和智斌在一个团部,其实她还算不上是林智斌的亲授徒弟,当然这一切还是因为智斌的提前退伍,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上次挨打,我师父也不会下最后的决心,要知道智斌姐在部队的成绩和威望,前途不可限量,军部对她都高度重视。 没错!高个子女军官接道:根据林智斌的上佳表现,接替我做下一任教官已成定局。 至于刚才沈慧所说的林智斌差一点被送上军事法庭,这种说法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刚才我已经说过,师部并没有正式批准林智斌退役,此事正在研讨,你也没必要知道详情。 至于本溪的项目只是小事一桩,下一步你可以办理合同事宜,安心做好这个项目吧。 听完这些,彦宏的双手无力的下垂,他目光呆滞,跌跌撞撞来到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两眼无神的望向窗外,从失望到无望,最终达到了绝望的边缘。 你和智斌的事情,已经牵扯了太多的层面,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牵扯谁了,我们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复杂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发觉?彦宏小声嘀咕着。 但是,我们已经清楚的看到智斌非常喜欢你,否则她绝对不会为了你放弃大好前程,傻小子!看来你的艳福确实不浅,能够得到智斌的芳心,不知道你究竟哪来这么大的福气。 智斌在此次会议之前就已经交代过,让我转告你,暂时先不要找他,还按照她以前对你说的去做就可以,其他的事情都由她来处理,听懂了吗? 彦宏的心已经碎了,哪里还能听得进半句,对于这个心思缜密,谨小慎微的他来说,天,已经塌下来了。? 方彦宏同志,抬起头来!彦宏翻愣一下眼皮,无助的看了一眼也不答话。 高个子女军官冲着沈慧笑道:要说这个方彦宏是真的够漂亮,说着把脸凑到彦宏面前仔细的看起来,难怪林大教头会喜欢你。 一句话弄得彦宏异常尴尬。 可我今天还是要郑重的提醒你,对待林智斌的事情你可要小心在意着点儿,如果一个不小心辜负了我们的林大教头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呦! 她的徒弟和战友哪一个站出来都不会放过你,这可不是吓唬你呦,女军官脸色阴沉,似笑非笑的口吻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彦宏怒目圆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都轮番教训我是吗?拿我当孩童了是吗? 不带这么玩的!这不是欺负人吗?我现在惹不起你们,但是我要大骂林智斌。 我们不就是简简单单的谈个恋爱吗?牵扯哪个层面了?她是猪,大肥猪! 竟然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别人,我方彦宏就是有钱,我买棒棒糖都一下子买九个!怎么了? 有能耐就转告她,让她来打我好了! 到时候她一定会知道我的百米速度到底有多快。 林智斌就是个冷血!你们拿她当教头是你们的事,在我眼里就是大肥猪!自私自利的家伙,欠收拾! 彦宏忽然气急败坏,越骂越泼辣,简直不堪入耳。 两个女人听到这番怒不可遏的发泄,笑得前仰后合,你今天算是让我们见识了爱情的力量,爱情可以把人折磨的体无完肤,爱情也会把人折腾到颠三倒四,看来爱情可以把人逼疯也是真的。 现在我们也没工夫搭理你,还是让林教头收拾你比较靠谱些。 彦宏气愤地接道:别再拿大话吓唬我,光收拾我的历史不会重演了,要收拾就相互收拾,看谁先躺地下起不来! 两个人看到彦宏被气的语无伦次,笑道:这个人不可理喻了,你自己在这耍泼吧,我们不陪你玩耍了,拜拜!拜拜了! 谢媛见彦宏不顾一切追出来,心急如焚,这边还忙着签约的事情,一时间弄得焦头烂额。 此时赵玉珍也猜测到八九不离十,项目基本上是尘埃落定,也可以说稳操胜券。可彦宏见到智斌的表情令她瞠目结舌,这个麻烦可比天还大一圈儿。 想到这里,她的头也随之大了三圈儿,真是活祖宗一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家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怎么按到葫芦瓢起来,老是不得安生。? 忙完了合同的签订,谢媛和赵玉珍终于找到了彦宏。 赵玉珍见到彦宏一脸颓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想我赵玉珍虽然算不上知名企业家,但在业内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足足要强了一辈子,最后我的儿子却来糟蹋我的形象,真是太滑稽了。 彦宏的思维不会轻易改变,回到家里以后,他又开始慢慢回忆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一道道问题铺将开来,一个个问号在他的脑海排列着缓缓走来。 难道智斌突然离开我,就是为了给我安排工程项目?可是她应该清楚一件事,我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劳而无功她也会做?为了讨好我妈?性格不对路呀?否了! 近处无风景,想创造一种新的美感?肥猪没有那么深奥!她一向讨厌复杂的过程,喜欢李小龙那套直截了当,再否! 从沈慧及教官的口气分析,觉得我配不上智斌,言外之意,在智商和能力方面我和她有着天壤之别,开始嫌弃我了? 彦宏推翻了一个又一个问号,最终在这个问题上进行了反复的推敲,他实在没有找到可以否定的理由。 目标终于锁定!原来我一直被人所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有钱有地位,在思想上一直凌驾智斌之上,我真糊涂啊,看问题表面化,又被人误导。 越想越对头,越分析越靠谱,最后给自己下了个定论,根本就是这么回事!天与地,地与天,彦宏的脑袋随着忽上忽下,完全失去了左和右。 他在确定自己已经把问题想通以后,精神为之一振,一骨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本想到窗边透透气向远处望望,可偏偏他的右手边,一块镜子进入了他的视线。 说是镜子进入他的视线,不如说他走进了镜子,他忽然被镜子里的自己吸引住,转转头,耸耸肩,仔细观瞧,蛮帅吗!心想:差啥呀! 有了!彦宏忽然灵机一动,有主意了!我为什么不试试呢?验证一下自己的颜值度又有何妨,实际考察一下,自己在别人心里而不是眼里到底能达到多少分值。 想到这里,他转身拿起手机给刘丽娜拨打过去,手机滴滴滴响了许久才有回音。 喂,干嘛呀,这个时间打电话,作死呀!声音懒洋洋的,低沉而无力。 彦宏猛然醒悟过来,看了一下墙上的鈡,我的妈呀!十二点四十了!真是夜已深而人不静。 可是彦宏意犹未尽,翻了翻电话簿,最后在谢媛的名字上面用力点了一下: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折腾一番过后,他终于感到周身乏力,手机扔在沙发,一头倒在了床上。 窗外寒风袭袭,室内暖意融融,彦宏还在梦乡游荡,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是谢媛打来,昨晚你给我打电话了? 断片又被重新接上,可恨的来电提醒!彦宏心里袭来一阵莫名的憎恨,不承认也不行,小秘书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精确到几分几秒。 一点了还没有睡觉?彦宏静静的听着,也不答言,一会早点儿来公司,今天有活动还记得吗?知道啦,彦宏无精打采的答应一句。 挂断了谢媛的电话以后,彦宏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来,他赶忙翻看,十二点四十二分,刘丽娜!他两眼发直,蹭的坐起,麻烦来了,麻烦又来了! 我给她打什么电话呀,彦宏懊恼不已,但悔之晚矣,怎么应付?看来也需要一番周折。? 彦宏驾车来到公司,一路上他不停的思考着,究竟该怎样应对刘丽娜,三条解释方案,最后折中录取:无意间碰到了按键,爱信不信! 车子一进大门,眼前的一幕如一盆凉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乔丽的车就停在假山下,红色奔驰跑儿,乔丽来了! 她这么早来干什么?他回头看了一下后视镜,想把车子退回去,电动门却已经关闭,从车窗望向自己那间办公室,乔丽正探头看着自己,彦宏万般无奈,只得向前。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由爱生恨,立誓雪前仇 来到大厅,只见刘丽娜探头探脑紧盯着自己,用手指着电话示意彦宏,情急之下彦宏狠命的摆手,并快步走到近前:你添什么乱,没看见那位呀! 彦宏来到办公室,见乔丽脸色阴沉,坐在自己那张椅子上,鞋子搭在办公桌,并不时用鞋尖敲打着电脑屏幕。 彦宏知道来者不善,也没有和乔丽搭话,伸手将水杯拿过来倒了杯水,悄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去把门关上!乔丽厉声呵斥彦宏,让你关门是对你还想有所保留,给你再留一点面子,你愧对了我知道吗?现在我要求你从头到尾的仔细回想一下,对我乔丽而言,是否构成愧对二字,回答我! 彦宏低声道:乔丽,我对不起你,确实对你有所亏欠,但是,,, 不用但是,我不想听!只要你亲口承认就可以了,你一直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更没有把我爸放在眼里。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你置我们多年的感情与不顾,对我爸爸多年的关照与不顾,看来你的良心确实让狗吃掉了。 尽管如此,今天我来找你,还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了,依旧想给你机会,我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呢?乔丽的嘴唇发青,目光像刀子一般紧盯着彦宏。? 有一首歌这样唱道: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是猎枪知道吗?如果你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现在你还以为我在吓唬你是吗? 乔丽你听我解释好吗?听我说句话行吗?如果你不听我的解释就说明你目的不够纯洁。 第一,我从来没有说过和你在谈恋爱,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误会。 第二,你总是在说你爸爸支持了方宏公司,可是我根本不代表方宏公司,法人不是我方彦宏,而是赵玉珍。 第三,我个人从来没有向你乔丽乞讨过任何东西,包括钱财物件。 另外方宏公司从你爸爸手里拿到的每个项目,价位怎样你知道吗?我们一直凭靠着严格的管理,工人不辞辛苦的劳动,最终得到的经济效益,这就是方宏公司的起家历程。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无法从心理上接受你吗?在你面前我总是矮半截,因为你一直觉得我们方宏公司是靠着你爸爸才有今天。 我妈妈可以接受这些,但我无法接受,我可以过极其平淡的生活,而你不能,所以我们是两路人,走不到一起的。 乔丽听到彦宏这番话以后,并没有当即发作,相反,她异常的冷静,并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我一向不善言辞,尤其和你,不想把话说的太露骨,知道我最痛恨什么吗?第一,在别人面前显示自己多有钱,钱多钱少都是自己的,不会给别人,当然别人也不会要。 还有,我最不喜欢帮助过别人一点就总是挂在嘴边,真正的朋友往来,永远不会提到这些,因为俗,俗不可耐! 乔丽眯着眼看了一下彦宏,看来你的怨气比我还要大,我说一句你回敬我十句。 不是我要说的,是你逼我说的,我已经忍太久了,现在我忽然不想忍了,因为我知道一个事实,如果我继续忍,你一定会认为自己全是对的,而我则全是错的。? 彦宏和乔丽的争吵声音越来越大,办公室里的人其实全都听到了,但是谁也不敢出声,恨不能有个号子洞钻进去才更安全些。 一番争吵惊动了赵玉珍,他试探着来到走廊,慢慢靠近彦宏的办公室。 彦宏的一番表白,她听得一清二楚,真没有想到,原来彦宏的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儿,平时寡言少语,内心深处却如此复杂深奥。 一时之间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多种感情交织在一起,看来我平时对彦宏还是关心不够,只知道他少言寡语性格懦弱,却从来没有去真正了解儿子心中所想。 真是应了那句话,兔子急了也咬人!彦宏今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和魄力,一股脑全端了出来,而且是字字砸地有声,句句分量十足。 乔丽又气又恨,却无言辩解,她仔细分析着彦宏的话语,深感无懈可击。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所付出的感情是自愿的,我爸爸对方宏公司的支持是自愿的,全都是自愿的,那么我今天来这里到底在做什么呢? 赵玉珍见此情形,缓步走进屋内。 到底在聊什么呀,这么热闹? 乔丽见赵玉珍进来,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阿姨!彦宏欺负我,你知道他刚才对我都说了些什么吗? 全是伤人心的话,我乔丽有这么贱吗?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一切都是我爸爸自愿的?合着我们全家都是发贱对吗? 乔丽越说越伤心,难道我们两家相处这么多年一点一滴的感情成分都没有是吗? 不是的!赵玉珍厉声道:彦宏如果说出这样的话就足以证明他是个白痴,也足以证明我赵玉珍教子无方,含辛茹苦却养了个白眼狼。 今天的事情我想这样对你们讲,我不偏袒你们任何一方。 我希望你们好好谈一谈,如果你真的爱彦宏,就要连同他的缺点一起爱。 彦宏,如果你还有半点良知,就应该扪心自问,乔丽到底哪里不好,给你机会,你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乔丽。 真正经得起推敲的真理都是可以摆在桌面的,如果你挑不出乔丽的具体毛病,拿不是当理说,那就是道德败坏!谁都不会答应你! 看见乔丽只是流泪不说话,彦宏的心终于软了下来。 乔丽,别哭了,刚才都是我犯浑,说了让你伤心的话,我不对。 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按照我们的条件衡量,我根本配不上你,我在你面前时常感到自卑,我的苦又有谁知道。 一番温情的话语滋润着乔丽的心。 其实我真的太郁闷了,可以说无处发泄,我还能和谁讲呢?我爸妈忙得和他们见面都难。 赵玉珍见此情景也是热泪盈眶,一边是自己的亲骨肉,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乔丽。 我实在是太希望你们两个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可眼前的水火不相容真让人痛心疾首。她慢慢倒退着来到门口,悄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乔丽回到家里以后,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气得乔智民暴跳如雷,我早就说过,这小子忘恩负义,可你们就是拿他当好人,我早就想收拾他,可你们不让啊! 爸,这不全是彦宏的问题,一切的根源都在那个林智斌身上。 彦宏以前说话都脸红,从来不多言多语的,自从认识了那个林智斌全变了,说话一套一套的,仿佛换了个人,真是奇了怪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彦宏变了心,为什么还不死心,韩政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可是你呢,对人家不理不睬,我还奇了怪呢! 论能力论家庭背景哪一点不比彦宏强,可是你就是不上心,偏偏要自寻烦恼。说完,乔智民无可奈何的回到自己房间。 乔丽听完以后,咬牙切齿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非要和这个姓林的一较高下不可,就算她有三头六臂我也要和她争这个方彦宏。 王秀贤望着自己的女儿心痛不已,公正的讲,彦宏的话也不无道理,对别人的好常挂嘴边,这的确是为人之大忌,你毫无心计,怎么和人斗? 彦宏能说出这番话绝对不是背出来的,而是早就闷在心里,以后不要再提此事,何况现在他们又联系到了部队的项目,再提这些等于自找没趣自取其辱。 乔丽闷不做声,细心听着母亲的教诲,深感自己今天太冒失,正应母亲所言:自取其辱! 乔丽躺倒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想到彦宏对自己的态度,心中的委屈难以言喻。想到和彦宏的关系越走越远,内心的失落感如同五脏被人掏空。 关系还没有降到冰点,自己仿佛已经跌入了深渊,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彻底失去彦宏又会怎样? 此时此刻,一张恐惧的网将乔丽死死的罩住,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思来想去,乔丽忽然冷静下来,她将屋内的灯熄灭,轻轻躺了下来,眼角的泪水滴落枕畔。 也许林智斌确实有自己意想不到的优点,恰巧是彦宏所梦寐以求的? 也许彦宏由于性格软弱,受到了林智斌的某种威胁?? 也许彦宏天生就喜欢大胖子,特胖子?心里变态? 乔丽的心又乱成了一锅粥,真是千头万绪无法理顺,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姓林的!乔丽又开始咬牙切齿,一团团怒火焚烧着她焦躁烦乱的心。 彦宏好坏暂且不论,林智斌就算化成灰我也要找到你!我就不相信肯花钱还有办不成的事情。 夜已经很深,阵阵北风吹过,透过皎洁的月光,晶莹的雪花开始飘飘洒洒,冬天已经悄悄来到,乔丽的心更添几分惆怅。 彦宏,我真的好想你。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心如死灰,无视去和来 活在世间的人们,无论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层面上,更不论高低贵贱,都会面对时间的挑战,即使你把眼泪流干,或者笑破了肚皮,在时间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一文不值!根本经不起分秒的碾压。 时光如流水,日月如穿梭,一年的时光转眼即逝,彦宏的苦恼,乔丽的愤恨,都在时光的流逝中,悄悄闪过,但所留下的痕迹却历历在目,无法磨灭。 恨,会让人失去理智,恨,也会让人集中精力,恨更会让人专一。 乔丽就是这样度过的一年,她无法从林智斌的阴影当中走出来,因为她失去了最爱,因为林智斌的突然出现,才使得自己失去了最爱。 一年以来,她没有从彦宏的身上下功夫,因为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对人世间的所有爱置若罔闻。 我一定要完成我想完成的事情,只有这样我才能对得起关爱我的亲人,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无愧与我自己,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证明,我真的爱你方彦宏!? 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时间在悄悄的流逝着。 一周一次的电话,渐渐的拉长,智斌似乎越走越远,彦宏的心有些麻木了。 是的,智斌离开已经很久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一定的空间,里面装着自己非常在意的人和事,彦宏也不例外,尽管他的心里总会想着林智斌这个名字,频率远远高于其他人,但是,时光也会磨灭太多东西,因为,他每天都会遇到太多新鲜事物。 够了,我受够了!有一天,彦宏终于发作了,在无可奈何中发作了! 可以说生活中的太多凡夫俗节,彦宏已经厌倦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另类,没必要标新立异,逆来顺受不是也挺好吗?他自我安慰着,我本来也不比别人多个什么。 人生的太多追求都需要人为的努力,可我的能力仅此而已,何必再怨天尤人呢? 面对赵玉珍,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也是她唯一的请求,取乔丽做自己的妻子,夫妻俩开开心心过日子,母亲得偿所愿,这样,一切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所有的阴云消散,似乎整个世界都会太平和谐了! 不用再为我愁眉苦脸了,我最亲爱的母亲,我答应你的要求,变成了孝子,我取乔丽行了吧! 彦宏在心里愤恨的咒骂乔智民:为了你女儿的所谓幸福,你不止一次威胁我,要置我于死地,现在恭喜你,你赢了! 赵玉珍!我的母亲,我最敬重的人,你说我是白眼狼,骂我大逆不道,现在也可以如愿了,我现在就完成你的心愿,按您的意愿把乔丽取回来,您也该心满意足了吧? 乔丽呢,曾经赌咒发誓要报仇雪恨,现在也不需要了吧?也恭喜你,现在得偿所愿了,无论我方彦宏是行尸走肉也好,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罢,现在是你的了,而我可以做到的事情也只有这些! 我呢?方彦宏呢?现在算什么?准确的说:我已经失去了自我!? 明天,再过十四小时二十二分,我将要和乔丽到民政局领取结婚证! 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时刻呀!从那一刻起,乔家和方家将正式成为亲家,真的太美妙了,门当户对,天衣无缝! 彦宏此时此刻心如刀绞,干脆把天捅破算了,索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智斌,如果她肯来喝一杯喜酒,那才叫绝! 在一大堆啤酒罐中,彦宏东翻西找,又发现了一听没开启的啤酒,打开后大大的灌下一口,拿过手机拨通了智斌的电话。? 是你吗彦宏!智斌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恭喜你呀阿肥!不!我说错了,对了,不应该再叫这个名字了,彦宏语无伦次的说道:应该叫林教官,了不起的林大教头! 彦宏!你又喝酒了?智斌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心情不好吗?智斌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通电话了,林大教头,此时的彦宏已经是满腔怒火,太多的怨愤想一吐为快。 你走了,走得干净利落,没有告诉我任何原因和理由离我而去,到今天已经整整一年四个月零五天,我给你打过多少次电话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你一共接我十二次电话,时长不超过半小时,我说的对吗? 有错吗!林大教头!彦宏声嘶力竭放声怒吼。 现在你解脱了,我郑重的告诉你,林智斌小姐,恭喜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烦你了,你再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了,,, 电话那端传来智斌急切的喊声:彦宏!彦宏!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好吗! 不用急的,没有事的,彦宏有气无力的说道:和平年代,和谐社会,没有太多的生生死死可令人恐惧的,我方彦宏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就是你曾经随意扔掉的一块搽桌布。 不过现在这块搽桌布很幸运的被人捡走了,你说我幸运不幸运,明天,再过十小时,我!方彦宏,将要和乔丽到民政局领取结婚证! 听到这个消息,你可以心安理得了吧?再也不用对任何人有一点点的愧疚,可以安心做你的教头了吧? 彦宏!还能清醒点吗?还能听我说句话吗?智斌苦苦的哀求着,你想急死我是吗? 还记得你送给我的金牛吗?我还保存着,你想看看吗?我给你发个照片过去好吗? 彦宏苦笑道:我无数次让你添加微信你都不肯,现在想起添加微信已经太迟了,我的金牛是送给我未来妻子的,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就把它当作一块普通的金子卖掉吧。 智斌笑道:既然你明天就要和乔丽登记了,不想拿回去送给她吗? 彦宏哈哈大笑:送给她?没有这个必要吧!乔家有的是钱,我的未来岳父是本市有名的大财主,乔丽也有钱!我方彦宏整个人都可以被她买去,何况一个牛! 算了阿肥!啊不!林智斌,林教官,不聊了,从此以后,我们将天各一方,再也不会打扰您了。 方彦宏!智斌在电话里喊道:我再问你一句话!你真的想好了要取乔丽吗?回答我! 不是我要取她,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彦宏怒吼道,我几次给你打电话,希望和你商量该怎么办,我得到的回答都是一个,按照我妈的意思办,不对吗? 现在谈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但我方彦宏做事讲究有始有终,今晚的电话算是画一个圆满的句号,证明我方彦宏没有食言,祝你好运吧林教官。 彦宏说完以后,毅然挂断了电话,在这一刻,心彻底死了。 一听啤酒被彦宏从头到脚浇了下来,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泪水如潮涌一般和啤酒交织在一起。 智斌几次回拨彦宏的手机,都被挂断,情急之下,智斌拨通了谢媛的电话。 这一次和以往不同,谢媛语气阴沉,态度冷峻:找我有事吗?智斌急切的说道:彦宏喝醉了酒,打电话他不接我非常不放心,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自从你走了以后,彦宏天天喝酒,不但喝酒还经常在网上赌博呢,不足为奇的事情,人早就废了,再也找不到原来那个风流倜傥的方彦宏了。 对了,有件事顺便告诉你一下,明天九点,彦宏和乔丽要去民政局登记领结婚证了,董事长还在十洲云水大酒店订了八桌酒席,你不来凑凑热闹? 谢媛!我希望你现在能够冷静一下,明天的事情谁也预测不了,我现在担心彦宏有危险,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如果不接就马上过去看看他。 我算哪棵葱?我可不敢去装那个大瓣蒜!彦宏有今天的结局好像都是你林智斌一手导演的吧?这不是你精心安排的一切吗?彦宏一直是照着你的话在做呀,这些我都看着呢! 你说的不错!的确都是我导演的,但这场好戏,你们只是看了个序幕,彦宏的人生是极其复杂的,关于他的故事远没有结束。 别天真了!谢媛厉声道:已经太迟了,没有回旋余地了,明天他们两个领了结婚证就受到了法律的保护,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用。 谢媛,我能体会到你此刻的心情,其实你对彦宏的感情不比我差,彦宏如果是心甘情愿的想取乔丽,谁也无法介入,更没有理由去阻拦,相反,如果彦宏是出于某种无奈,是被人逼迫,那我一定出手!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眼见彦宏跳进火炕而置之不理。 林智斌!我现在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你,彦宏最喜欢的人是你,是你林智斌!但是我现在还实话告诉你,彦宏宁愿和我结婚,取刘丽娜都不愿意取乔丽,你相信我的话吗! 此时的谢媛异常激动,她几乎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交给智斌,彦宏软弱到了顶点,善良到了极限,我知道他都是为了董事长。 别说了谢媛,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力挽狂澜,孤胆显神威 彦宏在和智斌通完电话以后,忽然感到如释重负,仿佛一切都已经了结,泪水也干涸了,难道这就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同样是这一晚,赵玉珍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她得偿所愿了,“真是九九八十一难,现在终于修成了正果,今后再也没有类似的烦恼,我了却一块心病”。 和她心情一样的还有乔丽的母亲王秀贤,“彦宏性格老实厚道,我把你交给他很放心”。 乔智民的心情则不然,眼看自己的宝贝疙瘩就要离开自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苦痛,“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乔丽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就算倾囊而出也在所不惜,如果乔丽到了方家受了委屈,我乔智民一生的积蓄都等于零”。 今晚,乔丽的心情似乎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心想:“怎么事情忽然如此的顺利?顺利的让人难以置信,难道林智斌真的能够咽下这口气?” 八点半鈡,乔丽已经来到了方宏公司门口,彦宏如约赶到,见到乔丽以后,他一反常态,仔细的看了看乔丽,其实,新颖的着装并没有引起彦宏的注意,相反,乔丽的神态举止吸引了彦宏的眼球。 “从今天开始,我将要和眼前这个人共度一生,可是,自己怎么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人周身都长满了刺,令他不寒而栗的刺,”无法靠近。 “我们以后都会在一起做些什么呢?谈些什么呢?我到底爱你什么,又到底很你什么,”彦宏百思不得其解,可能这个答案,我永远也找不到。? 一路上,彦宏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手机,随着游戏里的嗷嗷怪叫,疯狂搏杀,目的地来到了,他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身边的一切仿佛和自己毫无关系。 但是,当乔丽的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的一刹那,他的心忽然猛烈的震颤了一下。 乔丽的两个闺蜜,乔智民的两个保镖款款走来,礼貌而绅士的为两个新人打开了车门。 此时彦宏的不适应又来了,周身上下一股脑的不自在,“这就是所谓的体面和荣耀?我今后都要活在你们的视线之中无法脱身?永远失去了舒坦的自由?”他终于又从游戏里回到了现实。? 确切的说,他是在无可奈何之下,被人从那个美妙的梦幻世界里,极其狼狈的拖了出来,因为两个保镖手靠在车门上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当彦宏和乔丽走进大厅,似乎早有准备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他们,彦宏习惯的低下头,身上如同长了刺一般,不痛不痒却叫人无法忍受。 既然无法躲闪藏匿,那就来吧! 彦宏伸手将领带狠命的向下扯了扯,快步走向窗口外的一把椅子,肆无忌惮的坐了下来。 乔丽有些紧张了,无法掩饰的紧张了,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她想拉着彦宏的手,一起走进那扇玻璃窗,但是,她慢了不止一个节拍。 乔丽还没有在椅子上坐稳,里面已经传出动听的声音:”恭喜二位!”请问你们是自由恋爱,自愿结合的吗?体检表都带来了吗?、、、 还没等对方完成例行问话,乔丽急迫的声音已经发出:“是自愿的”! 请问这位先生:“您呢?”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请问这位先生您,,, 还是让我来问吧!一个粗矿有力的声音从大厅传过来,声音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大家的目光在一瞬间被吸引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形阔步走来,林智斌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一身墨绿色迷彩军装裹着她丰满的硕大身躯,挺拔的腰杆,被一条古铜色腰带紧紧捆扎,脚下一双大号军勾皮鞋,高高的鞋帮外露,裤脚上的纽扣紧系,乌黑的短发盖住她半边红润而肥胖的脸颊,斜视的双眼迸射出逼人的暗光。 “来了!终于来了,”乔丽在心中暗想:“看来始终还是躲不过!”来的真够准时! 墨绿色的身影逐渐向他靠近,随着皮鞋砸地的震颤,彦宏的身体开始了无法自控的颤抖。 这一刻,他脸色煞白,头脑一片模糊,无法言状的惊恐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罩在里面。 乔丽慌忙向后躲闪,她实在无法抗拒这股逼人的气浪,紧绷的嘴唇,不时发出牙齿紧扣的声响。 闪避中,她一头撞在了保镖的怀里,“快去!快去叫人!”? 来到彦宏近前,智斌倒背着双手,语气坚定的问道“方彦宏,现在我想问你一句话,希望你如实回答我,你是发自内心喜欢她,愿意和她结婚登记吗? 如果是出自你的本意,我马上离开永远消失,相反,如果是被逼无奈,我立刻带你离开,请回答我!”? 智斌的话语铿锵有力,清晰的灌入了彦宏的耳朵。沉默片刻,他的目光慢慢移开了智斌的身体,两眼无神的望向窗外。 “阿肥,已经太迟了,我们有缘无分,现在的我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为了我不值得,你走吧,走啊!” 悲愤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我、我、、、”接下来的彦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智斌两眼血红,泪水在眼角打转。 她斜视了一下周围,“不用再说了,你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而我已经得到了准确的答案,我现在就带你走!” 听到这里,彦宏抹掉了腮边的泪水,用惊喜的目光望向智斌,双手颤抖着伸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炸雷般传了过来:“放开他!” 随着声音传过,五六个彪形大汉,横眉立目的冲着智斌围拢过来,乔丽躲在他们身后,一脸惊恐的张望着。 一时之间屋内的空气凝固了,鸦雀无声,一双双怯生生的眼神齐聚在智斌的身上。 智斌斜视了一下人群,慢慢抬起一只手,接着用一根手指逐个点着对方的鼻子说道“今天我林智斌想把人带走,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不过今天环境特殊,请各位给我一分钟时间,就一分钟我马上回来。” 气势汹汹的人群,面对智斌杀气腾腾的目光,都如波开浪裂一般闪开一个豁口。 智斌阔步走向大门,她来到门卫室,将一个皮夹证件递了过去,对方惊恐的望了一眼智斌,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时间不大,六名保安装素严谨,各自佩戴警棍盾牌,跑步前来,在智斌面前立正站好。 智斌转身回到大厅,保安队紧紧跟在智斌身后,正在这时,大门外又急匆匆走进一名保安,智斌斜视一眼,从来人的气色和步伐神态,马上看出是军人出身。 对方走进智斌行了个军礼,并没有说话站立一旁。 智斌回敬了一个军礼严肃的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引起骚乱,有事马上报警处理。” 说完转过身拉起彦宏,迈步向大门口走去。 乔丽叫来的几个保镖并没有放弃,紧跟在他们身后来到大门外,智斌不慌不忙伸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命彦宏上车等候。 转回身冲着跟来的几个保镖说道“我们一定还会碰面,但不是今天,就这样吧,几位先请回,如果想见我可以随时到宏林健身俱乐部找我,我林智斌奉陪到底!” 乔丽望着彦宏和智斌的车子渐渐远去,两行泪水顺着腮边滴落,她怒目圆睁攥紧的拳头狠命的捶打着自己的大腿,一股无法言状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几个保镖围拢过来,其中一个躬身说道“小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乔丽咬了咬嘴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走着瞧! 智斌坐上出租车以后,彦宏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整整一年多的痛苦和委屈,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他紧紧抓住智斌的手放声痛哭,边哭边捶打着智斌的大腿。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一年以来,我生不如死知道吗!阿肥!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望着面色憔悴的彦宏,智斌的碎了,眼泪在眼角打转,她握住彦宏的手轻声安慰着“别这样,相信一切都会慢慢过去,寒冬来到,春天还会远吗?一切都会好的。” 车子在俱乐部门口停下,两个人手拉手走进俱乐部,望着彦宏和智斌突然走进来,吧台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从打智斌离开以后,彦宏很少再来这里,环境依旧,可物是人非,客人明显少于从前。 来到他们以前住过的阁楼,彦宏的眼泪又止不住了“阿肥,这一年多,你到底去了哪里?快告诉我呀”,他急切的摇着智斌的胳膊。 “我做了一件大事,一件你想不到的大事。”智斌温柔的脸上现出了微笑。“什么大事,快说呀!彦宏瞪着疑惑的眼睛望着智斌。” “我生了一个宝宝!” “你说什么!”彦宏瞪圆了眼睛:惊诧的问道:“你结婚了?” 你怎么能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冲破谜团,相聚农家院 智斌笑道“你真傻,是你的孩子,我们俩的宝宝呀!”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阿肥!”彦宏高兴的跳了起来,手舞足蹈。 “在哪里?快让我看看!快呀!”兴奋的彦宏不知所措,泪水萦绕在眼眶。 智斌掏出手机,打开了相册,“你看啊彦宏!多可爱呀!才四个月大。” 彦宏急不可耐的夺过手机,一个胖胖的娃娃进入了他的眼帘,兴奋的他一头扑到智斌的怀里,“他是我的孩子,我的宝宝?”彦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是在做梦吧!”?? 还记得我临走时候的景象吗?正是那一天,我忽然发现我怀孕了,当时我的心很乱,但是我最终还是做了这样一个决定,我要生下这个孩子,不管有多大的艰难。 阿肥,原来是这样,我真的对不起你,一直错怪你,我真是混蛋。 两个人正谈的热烈,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随后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了,只听得房门被人咣铛一声踢开。 赵玉珍怒气冲天夺门而入。 “妈,您来的正好,我、、、”还没等彦宏说完,赵玉珍上前一步,一个嘴巴扇在智斌的脸上“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到这里来!丧门星!你到底还要把我们坑到什么程度才肯罢手?” 彦宏赶忙冲上去拦住赵玉珍“妈!你干什么!你听我说!”赵玉珍哪里听得进去,冲上去对着智斌又踢又打,“滚!给我滚出去!” 智斌赶忙退到门外,顺着楼梯奔向大厅。 彦宏拼命追赶出去,眼见一辆出租车载着智斌汇入了车流。 回到屋内,彦宏大发雷霆“妈!你干嘛这样粗鲁,智斌这次都是为了我呀!” 赵玉珍咬牙切齿“为了你,她当然是为了你,不怀好意,真想不到你们还在藕断丝连,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彦宏急的直跺脚“妈!冷静点好吗,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要我这个儿子可以,孙子您要吗?” 赵玉珍猛然一惊,“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孙子?” 彦宏把赵玉珍按在沙发上,“妈,您有孙子了!”赵玉珍惊诧不已,“我没有听错吧?你们两个有孩子了?” 彦宏眼角含泪说道“妈,是真的,智斌不会骗我”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一般,击碎了赵玉珍心头的所有怒火。她默默低下头,“这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已经分开一年多了吗?” 神色慌张的她抬头望望门口,又把目光移回到彦宏身上,一股莫名的懊悔袭上心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玉珍忽然站起“你!你刚才为什么不、、、刚才您让我说话吗?您还打了智斌,”赵玉珍急的直跺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天那!” 此时此刻,赵玉珍在屋内来回的踱着步子,心如乱麻,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但出于母亲的天性,她非常急切想见一见这个孩子。 “你看到孩子了?”赵玉珍把脸凑到彦宏面前低声问道。我看到照片了,还没有问是男孩还是女孩你就进来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赵玉珍,此时彻底的手足无措了,“你快打电话呀!” 不行!赵玉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林智斌不会让我见孩子的,我这是痴心妄想,我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 从打认识林智斌那天开始,我就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儿,刚才还打了她,想到这里,她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本想喝口水压压惊,哪知随手将一个烟灰缸送到了嘴边。 她拉过彦宏的手说道“儿子,你得想办法联系林智斌,不管她怎么样,这个孩子可是你的,我得想办法要回来,快打电话,快呀!” 彦宏马上拿出手机拨打过去,电话无法接通。 这一下彦宏急了,瞪大了眼睛望着母亲“妈!这可怎么办呀?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再也联系不上了呀!” 整整一个下午,母子俩没有离开这个房间,赵玉珍详细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在彦宏的嘴里还能问出些什么呢? 刚刚见面,就被冲散了,想到这些,彦宏真是痛不欲生,心如刀绞一般,一再埋怨自己的母亲又于心不忍,可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夜幕降临,寒风凛冽,赵玉珍母子垂头丧气走下楼梯。回到家里,吴姨早已将晚饭准备妥当,两个人都面无表情食不甘味,谁也没有动筷。? 吴姨没敢细问,以为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悄悄收拾一下回到了自己房间。剩下彦宏母子如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房间走来走去。 反复的拨打电话,一直没有回音,彦宏的心沉到了海底“妈,妈!没有智斌,我真的活不下去”彦宏的眼泪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望着彦宏痛苦不堪的表情,赵玉珍眼眶湿润,“你真的那么爱她?可是,论长相和身份,你们都不般配呀!” 彦宏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中的电话还在不停的按着。 将近十一点半鈡,彦宏的电话忽然响起,瞪眼一看,激动的跳了起来“妈!是智斌!” 喂!彦宏!还没睡吗?电话那端传来智斌熟悉的声音,接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也传了过来,赵玉珍赶忙把耳朵凑过去静静的倾听着。 她的心快要蹦出来了。“彦宏放心吧,我刚刚到家,你还好吗”,听到这里彦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很好,我想见你呀!我妈她、、、别说了彦宏,她也是为了你好,不要怪他。” 赵玉珍听到这里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为了让母亲听得更真切,彦宏打开了免提,赵玉珍回到沙发上瘫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多少矛盾积压心头,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局面,这件事究竟该怎样处置,彦宏和乔丽下一步会怎样,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赵玉珍简直头昏脑涨。 我该怎样面对乔智民夫妇,怎样和乔丽见面,我口口声声答应乔丽会圆满解决一切,可眼前的一切一切都无法自圆其说,再见面我颜面何存。 这边,彦宏和智斌聊得正开心,“阿肥,我想明天就去见你可以吗?”智斌不假思索“可以呀,来看看我们的宝宝,相信你一看到就会喜欢的不得了” 整整一夜,彦宏几乎不曾合眼,他的心沸腾了,一年多的时光里,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躺下又起来,起来又躺下,反反复复,如坐针毡,内心翻江倒海一般。 窗外的雪花飘飘洒洒,严寒的冬季已经来到,回想起认识智斌到现在,已经有六年时间过去了,多少开心和痛苦的往事历历在目,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叫人刻骨铭心肝肠寸断。 一大早,彦宏便起床收拾车子,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来,兴奋的他蹬蹬蹬跑到母亲的房间敲打着房门“妈!快开门!” 赵玉珍推开房门款步从房间走出,今天的她,一身朴素的着装,干净利落,金丝边眼镜下目光炯炯有神,涂抹着浅色口红的嘴唇,泛着清亮的光。 看到母亲和颜悦色的表情,彦宏的心里好一阵温暖“妈,我应该给我的宝宝买点什么礼物呢,昨晚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赵玉珍微笑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整齐的写着一行行字迹“妈都给你想好了,写在上面了,一会照这个买就行了”“谢谢妈!彦宏高兴的接了过来”。 忽然他抬起头疑惑的望向赵玉珍“妈,你也要去?”赵玉珍点点头,“我不进屋,在外面等你”,彦宏高兴的上前抱住了母亲“妈!妈!谢谢您!”激动的泪水滴落在母亲的肩头。 汽车飞奔在乡间的公路上,车轮溅起的雪花随风飘舞,远处的山白茫茫一片,这是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导航显示目的还有两公里,彦宏的心开始了少有的忐忑,赵玉珍也心慌意乱起来,两眼不住的望向窗外,“这到底是哪里?怎么如此的荒凉。” 在与村庄大约相隔一公里的东北角,一户农家小院展现在母子的面前,透过车窗,但见一股炊烟袅袅升起。 “就是这里!彦宏激动的喊了出来,快看呀妈!到了!”? 来到近前,彦宏母子不由得一惊,矮矮两间小平房被四周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严密的包裹着,厚厚的木板大门挂着粗粗的铁链,窗台边整齐的堆放着烧柴。 赵玉珍躲在车内,没有出来,彦宏下车敲开了房门。 激动人心的一幕终于出现了!智斌抱着孩子从一扇木门走了出来。 彦宏刚想喊出声,智斌伸出手指在嘴边“嘘了一下,宝宝睡着了。”? 在一个小花被子里,一张粉红色胖乎乎的小脸蛋露了出来,他两眼紧闭,在安然熟睡中,滑润的小嘴唇时而轻轻的蠕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爱恨交融,取舍难决断 彦宏随智斌走进屋内,地中央一个黄泥砌成的小火炉映入眼帘,里面的柴火烧得正旺,一股暖流涌便了彦宏的全身。 进屋以后,但见屋内到处都是孩子的洗漱用品,里面还有一间屋,放着米袋,水桶等物件,火炕上被褥叠放的非常齐整。 智斌将孩子轻轻放在了火炕上,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失声痛哭,“真的没有想到,我们还会迎来这么一天。” 智斌拉着彦宏来到火炉旁坐下,彦宏的目光紧紧盯着火炉,“阿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也是在这么温暖的火炉旁。” 多少令人难忘的景象都历历在目,怎么会忘呢? 他悄悄来到孩子跟前,仔细的看着,小心翼翼的很怕惊动了这个小生命。 屋内的一切都让彦宏感到新奇,东瞅瞅细看看,已经简朴的不能再简朴,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一件家具也没有,彦宏的心里翻江倒海“阿肥!真的太委屈你了,我、我太对不起你了!” 正在这时,盖在孩子身上的小被子动了一下,接着一阵婴儿动听的哭声传了过来,“八成是宝宝尿了。”智斌赶忙起身掀开了被子,小家伙现出了粉红色的胖脸蛋,两条小腿儿用力的瞪着被子。 彦宏急切的走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想伸手去摸一下,又怯生生的缩了回来。 智斌笑道“没事的,你摸摸他,看看像你还是像我?” 彦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智斌微笑道:“是男孩。” 彦宏兴奋的跳了起来,“太好了阿肥!我妈最喜欢男孩,这下我们好办了!” 话一出口,彦宏猛地惊醒过来“阿肥!我实在太激动,竟然忘了,我妈还在车里等着呢!” “她也来了?”智斌惊诧的看着彦宏,“你怎么不早说,还不快叫她进来!”彦宏紧皱着眉头,深情的望着智斌,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讲不出一句话来。 赵玉珍在车内急切的心情难以言喻,她左顾右盼望眼欲穿,终于有两声孩子微弱的哭声,传入了她的耳畔,她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几次想走出车门,又极力的控制住自己,他心乱如麻,又如坐针毡,多少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 乔丽,林智斌,两个人交替在她的眼前晃动,彦宏还有公司,一系列问题搅拌在一起,成了一锅粥。 然而这一切都不足以让她为之动容,屋内这个小生命却把她的心撕得粉碎。 这么多年,她和彦宏相依为命,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早日抱上大孙子,可现在,宝贝就在眼前,还是见不到,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正在这时,屋内跑出一人,近前一看,竟然是智斌,当智斌打开车门的一刹那,赵玉珍的脑袋嗡地一声,两眼直勾勾望着,神情无法言喻。 “阿姨,快进屋来!”说着伸手过来搀扶,赵玉珍此时像疯了一般,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孩子呢?我的孙子呢?”她不顾一切推开车门奔向屋内。 哪顾得上脚下那厚厚的白雪,脚底一滑扑倒在雪地上,智斌手疾眼快,赶忙扶了起来。 来到屋内,见彦宏正在逗着炕上的孩子,欣喜若狂。但心细的赵玉珍并没有直接去抱起孩子,她慌忙脱掉了上衣,在火炉上烤了烤手,驱走一身的寒气,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紧紧盯着孩子不放。 只一眼,赵玉珍在心里已经断定,孩子就是彦宏的亲生骨肉无疑! 孩子的手脚很壮实,脸型方正,那神态和彦宏小时候一影也不差。 赵玉珍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慢慢走近孩子,轻轻抱了起来。真是血脉相连,孩子在她的怀里马上止住了哭声,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智斌,生怕一松手孩子便会被智斌抢走,眼神像做贼一般。 智斌和彦宏看在眼里有些哭笑不得。? 彦宏见母亲如此喜欢这个孩子,异常高兴,担心屋里有些乱,而影响了母亲的情绪。 笑着对彦宏说道“你不懂,有孩子的屋子都这样。” 过了一会儿,赵玉珍忽然转过身,一脸严肃的冲着智斌问道“几个月了,起名字了吗?” 那态度简直像是在审犯人,彦宏很怕再出事端,赶忙上前,“还没呢。” 赵玉珍把脸一沉说道“没问你,你懂什么!”智斌赶忙回道:“才四个半月,还没起名呢,我就叫他豆豆。” 赵玉珍回过头来,冲着孩子脸色大变,笑的跟一朵花儿一样,“小豆豆,我的大孙子呦!” 一来一回真是冰火两重天,面对智斌是冷若冰霜,面对孙子又热得发狂,弄得彦宏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直戳大腿,生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美好瞬间。 然而,就在这一冷一热的过程中,无限的喜气逐渐淹没住整个屋子。 智斌见赵玉珍有些累了,上前去接过孩子,轻声问道“阿姨,豆豆的名字您看起什么合适?” 赵玉珍沉着脸说道:“给孩子起名是你和彦宏的事,我管不了!” 放下孩子以后,赵玉珍在屋内走了走,她叫过彦宏,来到里间,“快把车上的东西拿进来呀我的祖宗!现在又多了个小祖宗。”? 当彦宏走出屋外才发现,时间过得太快,夜幕已经降临,远处几户人家都被皑皑的白雪苍茫淹没住,只有烟囱在冒着缕缕青烟。 彦宏心里一阵高兴,反正雪这么大,天色又这么晚,干脆不要回去了。 当彦宏把物品拿到屋里以后,智斌非常感动,望着精心为孩子准备的一切,又回想起自己以往的经历,泪水夺眶而出。 一想到自己从小就失去了母爱,那种从未有过的悲凉袭上心头,如今自己也做了母亲,这种爱真的太珍贵。 吃过奶的豆豆听话的睡去了,此时的赵玉珍才发觉自己有些饿了,一看时间才发现,原来已经很晚了。 看看屋里的火炕,又看看熟睡中的豆豆,实在不忍离去。 智斌干净麻利快,将饭菜做好,彦宏高兴的大吃起来,看到眼前这温馨的景象,赵玉珍的心里也格外欣慰。 吃过饭以后,赵玉珍的官架子又端了起来,“你们两个都过来,现在开个会,两件事我想弄清楚。” 第一:你们分开这么久,忽然又有了孩子,这个我要知道详情; 第二:“你们也没有结婚,却有了孩子,将来怎么处置?” 智斌沉默许久说道“就在我离开俱乐部的当天,我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经过一番思考,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于是我离开了那里。” “回到家里以后,我做了精心的安排,为了不麻烦我爸爸,我特地在村里租了一间很好的平房,联系了最近的医院,还为自己雇了个保姆,” “就在我一切都准备停当的时候,乔丽找到了我,她带来十多个人,把我租住的房子砸个稀乱,吓得保姆不辞而别。”“无奈之下,我又租了个房子,刚刚收拾好,乔丽又来了,还是一样,把门窗全部砸碎了,扔给房东两万块钱,告诉房东,如果再敢租给我房子,他将会倒大霉,就这样房东把我赶了出来”? “现在你知道我外面的铁丝网是干什么用的了吧?第三次搬家的时候,已经七个多月,就快生了,无奈之下给我战友打了电话,她们过来帮我安排了这个小院儿布置了铁丝网,安了大门。” 听到这里,彦宏气得脸色铁青“乔丽怎么如此歹毒,竟然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勾当,简直人面兽心!” 赵玉珍接道“还不是你先辜负她在先,由爱生恨才失去理智的?” 听到乔丽的所作所为,赵玉珍心里也非常的愤恨,言语中却丝毫没有表现。 赵玉珍眯着眼看了看智斌,一脸严肃的问道“那么今后你有何打算?” 智斌望了望熟睡中的孩子,态度坚定的说道“豆豆是我生的,我一定会为他负责到底,我会把他抚养长大,而你们和孩子有着血缘的亲情关系,随时都可以来看他,但请放心我不会给你们带去任何负担。” “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乔丽那帮人就算再来一倍我都不会放在眼里,说到这里,智斌斜视的眼神放射出道道凶光。” 赵玉珍忽然问道“你恨我吗?智斌微微一笑:阿姨,让我恨您什么呢?”?赵玉珍心中暗想“你不恨我是假的,我恨你倒是真的!” 正在这时,孩子啼哭起来,两个女人赶忙过去,“诶呦,宝宝一定是尿了,打开被子一看,果然尿湿了一大片,此时的赵玉珍放下了所有的架子,撸胳膊挽袖子亲手洗起尿布来。” 彦宏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好一阵心酸“可怜的智斌一个人面对一切,多少辛酸苦累都自己扛,而这一切又都是为了我,我方彦宏发誓,就算性命不要都不能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斗智斗勇,巧解连环扣 赵玉珍为孩子洗换完毕,坐下来才感觉到周身疲惫。一路的奔波,加上情绪激动,公司又打来几个电话,整个人一点精神也没有了。 智斌见状,为她铺好了被褥。 年轻时的赵玉珍也是吃过苦受过累的人,火炕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于是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躺了下来,感觉既温暖又舒服。 身体在休息,脑袋却没有停止思考问题。 此时她急于办理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想办法把孩子带走,可如何才能实现这个愿望,却令她苦无办法。 孩子这么小,母子无法分开,万一有个意外和闪失那可就不是后悔那么简单,我这条老命可就活不成了。 如果留些钱,让她们母子暂时先住在这里,可一想到乔丽的所作所为,她立刻感到这个办法不可行。 乔丽找林智斌寻仇这件事如果是假的,到也没有什么,如果说的是真话,那豆豆的安全确实没有任何的保障,这个险我实在冒不起。 而且她越来越觉得林智斌不像在撒谎,为此,她越来越感到害怕。 想着想着,她感觉实在太累了,呼呼的进入了梦乡。 兴奋了一天的彦宏也十分疲惫,但他有太多话想和智斌倾诉,他们从本溪的工程谈到部队的战友,分开以前到分开以后,都有说不完的话在等着他们。 只要智斌在他身边,彦宏的安全感就来了,他们一直聊到深夜,聊到眼皮再也抬不起来。? 雪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太阳已经升起多高,彦宏母子还没有醒来,温暖的火炕让他们美美的睡了一个晚上。 七点五十分左右,豆豆醒来,智斌为其更换尿布,孩子真的是太省心了,吃饱就睡,智斌身体本来就十分强壮,奶水充足,胖得小豆豆浑身全是粉嘟嘟的肉。 孩子的几声啼哭惊醒了赵玉珍,她一骨碌爬起来照了一愣“这是哪里,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智斌见赵玉珍醒来,赶忙过来问候“阿姨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赵玉珍怒目圆睁“你怎么也在这里!”再看看周围,看看豆豆方才醒悟过来,她急忙穿好衣服,也没有梳洗,便叫醒彦宏。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赵玉珍决定先稳住智斌,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将豆豆要回来,所以她的这些打算没有和彦宏商讨,更没有和智斌吐露。 彦宏迷迷糊糊爬起来,见母亲手里拿着包准备离开,顿时着了急“妈,赶忙这么急着要走,昨天下雪道理也不好开车呀?” 赵玉珍哪里听得进去,看了一眼豆豆转身走出屋外,就在她跨出门口的一刹那,豆豆忽然大哭起来,声音如同进入赵玉珍的耳朵,她的心猛烈的一个震颤。 她快步转回身奔向豆豆,望着豆豆红红的脸蛋,赵玉珍的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她赶忙放下包,接过了豆豆抱在怀里,说来也奇,孩子到了她的怀里马上止住了哭声。 就在这一瞬间,赵玉珍忽然改变了主意,“豆豆我必须带走!” 正在这时,彦宏的电话忽然想起“喂彦宏:昨天董事长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公司出事了,需要向她汇报,对了,你在哪里?怎么一天也见不到你们两个?” 彦宏想了想说道“我们出来办点事,很快会回去的,有什么事你拿主意就可以,不必等我们。” 赵玉珍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如果不是大事,谢媛是不会轻易打电话的,一时之间她的心又乱了。 她轻轻贴了贴豆豆的小脸,温柔的说道“奶奶要带你走,不能再把你扔在这里。” 话一出口,彦宏和智斌都非常惊讶,他们没有想到赵玉珍会忽然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彦宏听到这句话,心里早乐开了花。智斌却不然“阿姨,我和豆豆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您不用挂念,你们随时都可以来看孩子。” 赵玉珍厉声道“这里 生活条件如此简陋,万一有个意外,你担当得起吗!你懂几个问题?少废话!马上收拾东西上车!” 彦宏一个劲使眼色“快呀!别惹妈生气!” 智斌无奈,赶忙收拾,东西本来也不多,赵玉珍又催促的紧,东翻西找,彦宏送给智斌的金牛小盒子,被翻了出来,彦宏看在眼里赶忙用孩子的尿布盖了起来,一边用手点着智斌,又偷偷指了指母亲。 一路上,赵玉珍心烦意乱,这母子应该怎么安排,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说怎么一晚上都鸦雀无声原来早没电关机了。” 临下车之前,赵玉珍已经在心里为豆豆和智斌安排好了一切,不能再回俱乐部,更不能让林智斌进我的家门,此事必须绝对的保密。 原来赵玉珍在离公司不远的写字楼租了一套房子,用来接待特殊客人用,连彦宏也不知道此事,主意拿定,就先让智斌母子住在那里,既无人知晓更无人打扰,自己还方便看豆豆,两全其美。? 下车以后,赵玉珍对彦宏和智斌严令五申“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里,如果做不到,后果你们清楚。”赵玉珍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安排完这些,赵玉珍命彦宏开车带自己尽快回公司,刚上车便问彦宏“给留钱了吗?”彦宏不以为然的回道“不用管她们”赵玉珍眯着眼看了看彦宏没有说话。 来到公司,谢媛马上前来汇报“一:公司六名员工集体辞职,原因不明,二:健身俱乐部客人受伤住院,并起诉到了法庭。” 赵玉珍一听脑袋嗡地一声,“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俱乐部的事情她道没有太在意,大不了赔点钱,况且还有保险公司。 可公司员工忽然辞职,还是集体辞职,这让她非常恼火,“待遇一提再提,我赵玉珍亏待过哪一个人?这么多年过来,只有我赵玉珍辞退员工,从来没有员工离我而去,炒了我这个老板的鱿鱼,这是在打我的脸!”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叫我在同行面前怎么抬头,经济损失事小,颜面扫地事大,公司养不住人,“贻笑大方”这四个字我实在无法接受,想到这里她冥思苦想,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又毫无头绪。 看到母亲急的抓耳挠腮眉头紧皱,不停在地上走来走去,苦无对错,这实在少见。 多少年来母亲单枪匹马面对太多疑难问题,全无惧色且潇洒自如,为何几个员工辞职让母亲如此大伤脑筋?? 正在这时,彦宏忽然来个电话,见是智斌,他赶忙走出屋外,小声和智斌说话。 通话中,彦宏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智斌。 时间不大,智斌的电话再次打过来,这一次,智斌要求彦宏马上回写字楼来,有事商量。 彦宏让谢媛先陪着母亲不要离开,自己驾车来到写字楼。 见智斌正在逗着孩子玩,屋里多了一个女人,正在打扫房间,年龄在五十岁上下,穿戴整齐。 智斌赶忙叫彦宏过来,并给彦宏介绍“这位是刘姨,过来帮我照顾孩子的,是阿姨安排的。” 彦宏礼貌的上前打招呼,这时,智斌对彦宏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想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出来也没有告诉他,怕他担心我。” 彦宏一边逗着孩子,一边将手机递给了智斌,智斌接过手机转身走出了屋外。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智斌微笑着走进来,将手机交给了彦宏,并抱起了豆豆,开心的哄着孩子。 彦宏见智斌母子一切都好,还为豆豆安排一个保姆,心中大为高兴,此时他更加担心起母亲来。 智斌早就看出彦宏的心理,“我们没有事,你赶紧回去吧,好好陪陪阿姨。” 彦宏听到这里,急匆匆下楼,刚坐到车里,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一看还是智斌“喂,阿肥,有事吗?需要买什么物品吗?” 你听我说“马上回去告诉阿姨,不要再为任何事发愁和烦恼,所有辞职的员工明天早晨都正常上班,俱乐部的客人受伤属于意外。” 彦宏听到这里大为震惊且疑惑不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阿肥也没有出门,她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马上拨回电话:“喂,阿肥,这件事你是怎么、、、” 还没等彦宏把话说完就听得电话那端厉声回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豆豆要睡觉了,不要啰嗦,总之你照办就行!挂了!” 彦宏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着,直到屏幕渐渐的黑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无奈只得回到公司。?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见只有赵玉珍一个人,正手托着下巴,眉毛拧成了麻花,不住的摇头叹息。 彦宏的秉性本来如此,一句谎话也不会说,来个照直蹦“刚才智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告诉您:辞职的员工,明天都会照常上班,俱乐部客人受伤属于意外!” 话一出口赵玉珍被惊出一身冷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介入管理,保安定大计 彦宏将智斌交代的话一五一十讲给母亲听,除了声音不一样,是一句不差一字不漏,连语气都一模一样,可见彦宏在智斌面前是一个多么听话的“好孩子。” 赵玉珍猛然抬头愣愣的望着彦宏,似乎在急切的等待下文,可彦宏说完这些转身要走。 赵玉珍赶忙叫住彦宏“你说什么?还有呢?” 彦宏拧着眉头道“没有了!就这些!” 赵玉珍也重复一句“就这些?”彦宏急的脖粗脸红道“就说了这些,真的没有了!”“肯定没有了?”彦宏急的直跺脚“妈,我是爱说谎的人吗?真的就说这些,不信您自己问她!” 赵玉珍眉头紧锁两眼无神,接着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彦宏急忙问道“妈!您怎么了?”赵玉珍没有答言,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彦宏离开。 她想静一静、、、 沉默许久,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这个人太可怕了,真是胡萝卜调辣面,吃出没看出啊!” 令赵玉珍感到恐惧的原因不止林智斌,还有一个人在此时此刻,忽然闪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难道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没有缓和余地了?” 下班以后,彦宏没有去见智斌,他来到母亲的办公室,看到母亲正在收拾文件,上前笑着说道:“妈,我想请示您点事行吗?” 赵玉珍斜眼看了看彦宏:“现在不需要妈了吧?还要妈干什么呢,儿子都有了,翅膀早硬了。” 彦宏嬉皮笑脸的来到母亲身边:“妈,看您说的,我有那么大逆不道吗,到什么时候也不能没有妈呀!” “说吧,什么事!”赵玉珍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想让您给智斌安排点事情做,可以吗?” 赵玉珍把脸一沉厉声道“你还想让她回俱乐部?不行!” “如果她不想找麻烦就给我好好照顾孩子,否则就把孩子留下自己滚蛋!” “您不是已经给请了保姆吗?再说了,咱也不能白养着她不是吗?” 赵玉珍用手指着彦宏笑道“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滑,我都快不认识你了,这是你的心里话吗?在我面前还耍花招,你们都还嫩了点!” 彦宏嬉皮笑脸道“那当然了,我妈是谁呀!大企业家,董事长,谁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呀?不是自找没趣吗?” 几句话逗得赵玉珍心里美滋滋的。 彦宏见母亲的态度有所缓和,赶紧追问“那您准备安排她做什么呢?” “看在总经理求情的份上,就给她个官当当吧:保安队队长,明天可以上任了,就这样吧,下班了!” 彦宏瞪圆了双眼看着母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让智斌去把大门,站岗?” 赵玉珍厉声说道:“怎么?安排的不合理?那你想让她干什么?搞技术?她懂个屁呀!把我这个董事长让给她?还是你这个总经理让给她?” 彦宏无奈的挠挠头,无言以对,“可是这行吗?” “为什么不行?她当过兵,为公司站岗再合适不过了,就这样吧!”说完拿起包向外面走去。 彦宏紧紧跟在后面,“妈,您认为智斌是傻子吗?”赵玉珍回头看了一眼彦宏,“她是傻子全世界人都是傻子了!她比猴儿都奸!比狐狸还狡猾!” 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这叫什么话呀妈,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媳妇的?” “你给我打住了!我从来没把她当儿媳妇,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可是,智斌是在用她的一生做赌注啊!如果我真的变了心,她会怎么样,您想过吗?” “傻小子,她正是利用了你的善良,在利用你明白吗,这点小伎俩以为我看不出来,太小看我赵玉珍了!”? 彦宏见母亲是认真的,见好就收吧,没敢在多说什么,低头跟在母亲身后。 智斌会不会同意呢?彦宏在心里嘀咕,如果不同意翻了脸又该如何处置?想到这里是闷闷不乐。 此时的赵玉珍也在心里盘算着:“林智斌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但也不能太近,引起公司和乔丽的怀疑麻烦就来了。” 赵玉珍急匆匆走出办公室,一天没有见到豆豆,她的心长草了,整整一天,她根本没有心思料理公司的事情,心头只有一个影像,那就是豆豆那可爱的小圆脸。 根本不需要做什么DNA,一点怀疑的余地都没有,绝对的亲孙子,她满脑子都是这些问题,所以下班以后,恨不能肋生双翅来到写字楼,见到自己的宝贝疙瘩,小豆豆。 来到写字楼,赵玉珍赶忙抱起豆豆开心的嘴都合不拢了。 彦宏偷偷将智斌叫到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母亲的安排告诉了智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智斌满口答应,明天任何异议,这让彦宏十分高兴。 见彦宏心有余悸,智斌赶忙解释道:“公司离这里也不远,打个电话就可以回来,放心吧,没事的,就按阿姨的意思办吧。” 第二天,公司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就是林智斌走马上任保安队队长。 公司内进出车辆,管理人员进出,智斌一律行正规军礼。 闲下来,智斌又来到锅炉房,将沙袋和单杠都架设好,强化训练,其他事一概不管,办公室从来不进,不越雷池一步,完全的军事化套路。 智斌的一切行为都在赵玉珍的严密掌控之中,她不时站在窗口张望,一连几天都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除了给孩子喂奶时间,智斌几乎都在岗,平时也不与员工交流,和彦宏更是没有话,形同陌路人,对自己也是见面一个军礼,仅此而已,赵玉珍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但她自己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次例行董事会都没有到场,迟到又早退,这让公司的员工感到非常不解。 私下议论道:“董事长现在是怎么了?以前从不这样,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怎么总是看不见人影?” 话传到了谢媛的耳朵,她来到综合办公室厉声道:“都不想活了是吗?敢议论这个话题!董事长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干什么还需要向你们汇报吗?”大伙都闭了嘴。 其实谢媛也开始怀疑,不过都是些心理活动而已,从不敢有丝毫体现。 这一天谢媛来董事长办公室汇报情况,按照惯例,重大的款项外拨,必须董事长亲自拍板定夺,然而,赵玉珍在接到一个电话彦宏,忙三火四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只留下一句话:“找彦宏处理,我有急事!” 无奈谢媛来找彦宏,彦宏一看这笔数目大的吓人,“这个我真不敢做主,必须找董事长。” 谢媛一怒之下把文件啪的一声摔在了办公桌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董事长叫我找你,你让我找她,对方急等着打款,再迟误人家可要起诉了!” 彦宏急道:“打电话请示呀!”谢媛怒目吼道:“刚才见面都没有答复,签字的时间都不给,谁敢打电话?你怎么不打?” 彦宏被堵的一句话也没了,忽然,他灵机一动,你稍等一下,说着奔向大门口。 智斌正在接电话,彦宏也顾不得太多,“阿肥,有件急事,你看怎么办?” 智斌并没有回答彦宏的问题,而是将电话内容告诉了彦宏。 “刚才保姆打电话,说豆豆上吐下泻,不用问,吃的太多消化不良,你妈托人从外国买回大量的高级奶粉营养品,都堆成了山,逼着保姆喂豆豆,谁说也不听,现在出事了吧?” “那现在好了吗?”,智斌无奈的摇摇头,已经好了,“放心吧,找我啥事呀?” 彦宏将拨款的事情详细向智斌做了说明。 智斌笑道:“我就一个保安,哪管得了这些,一边玩去!” 彦宏急的直跺脚,“谁也不管,明天我也不来上班了!”? 扭身刚想离开,智斌厉声道:“回来!” “以前的惯例都是怎么办的?”彦宏道:“董事长签字然后打款呀!” 智斌追问道:“存在什么风险吗?没有风险就先打款,后汇报,再说了,这就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呀,躲什么躲?” 彦宏笑嘻嘻跑回了办公室,将事情一一办妥。? 一连三天,赵玉珍始终没有在公司露面,急的谢媛来回跑,就是盖不上章。 把个彦宏吓得东躲西藏,很怕来找自己,打了三个电话,被赵玉珍臭骂了三回:“公司全靠我吗?我死了你也不活是吗!” 第四天中午,赵玉珍突然来到公司,通知全员,马上开会,有重要通知。 大家放下手里的活,急忙来到会议厅。 赵玉珍开门见山:“最近,我有个重要的项目要敲定,公司的业务将由方彦宏总经理全权代理,希望大家极力配合不得有误!近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给我打电话。散会!” 会议全程不到两分钟。 与会人员还没有散尽,彦宏一头趴在桌子上:“我的亲妈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事发突然,天地陷谜团 赵玉珍刚走到大厅,就被谢媛拦住。这种情况,除了谢媛,再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董事长:有些事我必须向您当面汇报,彦宏的性格您知道的,太多事他不敢拍板定夺,耽误了事情公司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我也不瞒您,您不在公司,没有人惧怕彦宏,简直不服天朝管,这样下去,公司如何正常运转?” 赵玉珍有些不耐烦:“不是说了吗!业务程序你定,都按章办事,盖章找彦宏!” “到底哪个不服管束?那个保安都干嘛吃的!整天像木头桩一样站着吗?从明天起,进办公室巡逻,发现偷懒耍滑的揪出去!” 谢媛望着赵玉珍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董事长啊董事长,真有你的,算你狠!”? 元旦即将来临,工地停工放假,工程结款,工人结账,上报停工报告,一系列事物,都集中在这个星期内完成。 每天的请示报告堆满了彦宏的办公桌,谢媛更是焦头烂额,员工却不以为然,该打游戏还是打游戏,到点下班,优哉游哉。 那些小姑娘们见了彦宏,不是要吃的就是要钱,更有甚者,见面就拧一下彦宏的屁股,算是打招呼了,搞得彦宏失魂落魄,狼狈不堪。 无奈之下,谢媛来到门卫,唉声叹气的和智斌攀谈起来。? “董事长临走之前交代过,让你巡逻,协助管理一下公司,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无法猜测,所以也没有来找你。 现在业务繁重时间紧,你看怎么办?” 智斌斜视了一眼谢媛:“既然这样,假的也当真的办吧!明天先开个会,我出席会议。” 豆豆的一个不舒服,可把赵玉珍的屁都吓凉了,离开公司以后,寸步不离豆豆,请来专家咨询,最终的结论只有一个,小孩子正常喂食就可以,营养过剩更不利于发育成长。 傍晚,智斌对彦宏说道:“明天组织一个会议,今晚你将下一周必须完成的任务,拉个清单出来,对公司员工的要求以书面形式当众宣读,后续的事情我来办!” 第二天早八点,全员齐聚会议厅。 彦宏坐在首位,谢媛右手边,智斌站立圆桌对面,其他人环列两旁,会议正式开始。 今天,智斌还是一身军装,腰带进系,目光锐利,一脸严肃,背着手昂头挺胸,威风凛凛的架势令人不寒而栗。 其实智斌的突然来到,大家也有所耳闻,如今进入了办公室,有的也很识相,觉得来头不对,该收敛的应该收收了。 其实彦宏的业务非常娴熟,从小就受到了莫大的熏陶,又与谢媛耳鬓厮磨,学到不少理论常识,电脑水平和书写能力都不在话下,只是一脸抹不开的肉,总是给人一种软弱可欺的印象。 今天不然,他正襟危坐,业务规定朗朗上口,各部门工作排序可谓井井有条。 讲话期间时有怯懦的神情出现,抬头见智斌怒目相视,只得装出一副毫无惧怕的样子,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下一议程,有总工谢媛宣读公司纪律和临时要求。 结束以后,谢媛说道:“董事长临行前曾经有令在先,由保安队长协助管理公司,下面请林智斌讲话!大家欢迎!” 智斌伸手致意:“不必了,在此,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大家:第一,刚才方经理所宣读的工作安排,有没有疏漏和不合理现象?第二,谢工宣读的公司纪律,有没有不可接受的地方?第三,公司有没有亏欠过大家?” 话一出口,大厅内立刻鸦雀无声,大伙都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因为问题直达要害。 沉默数秒后,智斌说道:“既然没有异议,请大家照办!元旦即将来到,如果大家努力工作,完成了任务,我请大家喝酒吃饭。”智斌说到这里,态度变得非常和蔼。 接下来忽然又把脸一沉:“当然,如果有拒不配合的,除按公司规定处罚以外,我林智斌还会请他吃一顿大巴掌,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会议结束,彦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今天这个会开的很成功,有人撑腰就是底气足,今后看谁还敢拧我屁股!” 别说,还真有不信邪的,吴雯就很不服气,从会议厅走出来,边走边小声嘀咕:“挺能打是吗?没遇到我对象,遇到准趴下!” 智斌听到这里,笑眯眯来到吴雯身边小声说道:“别告诉我王洋是你对象,如果是,你可以问问他,和我交手以后,是怎么离开的拳击台?” 吴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心想:“我的天那,原来是被你打成那样,好几天都起不来。” 会后,公司上下一片紧张繁忙的景象,彦宏从此高枕无忧,过起了舒坦的日子,每天打游戏打的昏天黑地,好个清闲自在。? 但有一件事,彦宏始终不解,智斌到底做了什么,在短短半小时时间,解决了连母亲都无计可施的难题? 乔丽那边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如同人间蒸发,按照智斌所讲,乔丽对智斌已经恨之入骨,而智斌进入公司,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母亲忽然不过问公司的事情,真的都是为了豆豆吗?一连串问题都令彦宏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令彦宏不解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这是元旦前一天的中午,公司上下忙的不可开交,都想尽快完成手里的任务,放假休息。 智斌见一切正常,便来到锅炉房健身,因近一时期,教官通过邮件发给智斌一套武警擒拿视频资料,智斌爱如珍宝,每日勤加苦练,晚上和教官视频切磋心得。 临走时候,智斌将大门升降杆放下,行人可以走小门通过,外来车辆必须按喇叭开门才可进入,自家车已经输入车牌号,自动识别抬杆。 智斌练拳一小时结束,满头大汗回到门卫房,见大门升降杆升起,也没有在意。 因为公司还有一个收拾垃圾的老头,有时候推车进出,自己抬杆。 智斌刚想洗把脸休息一下,只见一辆红色轿车缓缓从院内驶出,就在车头进入门口的一刹那,升降杆突然落下来,正好砸在车顶。 由于没有任何防备,车子并没有立刻停住,瞬间将升降杆撞飞,车顶天窗玻璃碎裂。 智斌听到声响,赶忙出来查看,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乔丽一脸惊恐的从车里钻了出来,她一边望着车顶,一边用双手整理着头发,不停拍打着肩头上的碎玻璃。 见智斌从门卫走出来,赶忙问道:“这是怎么搞的呀?吓我一跳。” “快帮我看看!衣服里面可能有碎玻璃!”智斌的脑袋嗡地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过多考虑,智斌赶紧上前,将乔丽的衣领翻开,仔细的查看,里面确实有几粒碎玻璃,拿出后又帮乔丽整理了一下衣服。 听到声响,办公室里面的人也知道了情况,纷纷跑出来一看究竟。 彦宏跑在最前面,正好目睹了智斌和乔丽贴身这一幕,就在这一瞬间,彦宏的头脑当中闪现无数个疑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彦宏胆战心惊来到近前,问问乔丽有没有受伤,又看了看车子,然后猛地转过身,对智斌怒目相向。 “这到底怎么回事!”,智斌斜视了彦宏一眼,没有作答。 她眉头紧锁,朝四周望了望,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之处。? 乔丽笑着说道:“没有事,我马上给保险公司打个电话就一切OK!。” 可就在乔丽刚刚将电话送到耳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由远而近,转眼间警车已经驶到近前。 一位女警官从警车内走出,接着又下来一位,来到乔丽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是乔丽吗?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有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在场所有人都被惊出一身冷汗:“乔丽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这是?” 此时乔丽一脸凝重,她没有做出任何辨解,很从容的上了警车。 望着渐渐远去的警车,彦宏一头雾水,来到智斌面前再次高声问道:“阿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见办公室里的人渐渐散去,智斌瞪圆了双眼对彦宏厉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升降杆不是我放下的,你信吗?” 彦宏傻傻的楞在那里,半晌无语,一团团迷雾缠绕心头。 他望了望被砸坏的车子,又回头望了望智斌,忽然又想起刚才的一幕,智斌亲手为乔丽整理衣服,然后又回想到乔丽对智斌的态度,真是一头雾水。 正在这时,保险公司现场勘查的车已经来到,一切都非常简单,拍完现场照片,核实情况做好记录。 当问道驾驶员的时候,彦宏赶忙上前说道:“车子送哪个汽修厂,您通知我就可以了,我的电话您记一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错综复杂,一时难分辨 智斌站在门口一脸凝重的望着彦宏忙前忙后,心中苦笑道:“原来你也蛮复杂的,看来以前我还是小看了你方彦宏!” 智斌的心无法平静了,“乔丽到底什么原因被带走?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如此的坦然,砸了我的家,见到我却跟没事人一样,有这么深的城府,太可怕了吧?” “整个社会和谐了,人与人之间和谐了,难道,在我的身上还有不和谐的地方?” 我会做出必要的努力,减少不应该存在的不和谐,哪怕付出代价!智斌在心里暗暗的叫着劲! 剩下彦宏和智斌两人,彦宏嬉皮笑脸的来到智斌面前:“阿肥,对不起啊,刚才我的态度不好,我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搞糊涂了。” 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智斌的想象,她在心里仔细的思索着:“眼睛有时候可以骗人,这个我深有体会,但作为一个军人出身的我,绝对不会看错:“事发当天,乔丽确实在现场,是她亲自指挥,砸了我的家,那种愤怒,至今令我难以忘怀。” 然而,今天突然遇到我,竟然是这种态度,让人匪夷所思,“难道就对我没有丝毫的愧疚?” 爱车被砸坏,乔丽没有嗔怒自己,这又是为何?乔丽就算再有钱,爱车毕竟不同于其他物品。 越是到这个紧要关头,我越是不能冲动和莽撞,而且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寻根问源,否则,追悔莫及。? 其实,一切还都处在非常简单的层面上,智斌的忧虑和彦宏的疑虑,马上就得到了解答,但是这个解答令彦宏大吃一惊。 就在乔丽被带走的一小时以后,乔丽的母亲王秀贤来找智斌。 素质决定了一个人的行为,王秀贤非常冷静也非常客观:“林智斌您好,乔丽的事情也许您已经知道了,但是您可能不知道乔丽到底因为什么被传唤。” 智斌非常谨慎的看了看周围,“阿姨,我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我是军人出身,说话喜欢直来直去,您不会以为是我向警方提供了什么线索,导致乔丽被传唤吧?” 王秀贤非常肯定的说道:“不会,但确实是因为那件事!也就是,乔丽带人砸了你的家,涉嫌危害他人安全罪,被传唤调查。如果你真的想整治乔丽,就不会和我通电话,我毕竟是乔丽的亲生母亲。” 智斌的心稍稍放松下来:“那现在什么也不用说,马上去保释乔丽,乔丽的现状不是我想看到的!因为乔丽并没有对我造成严重后果。” 这次非常特殊的会面,彦宏一无所知。 望着满腹疑惑的彦宏,智斌不想再有所隐瞒,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告诉了彦宏。 “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详情,为什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辞职的员工马上会恢复工作,又为什么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俱乐部事件是个意外。” “那天我叫你回来,并用你的手机查找到了乔丽母亲的电话号码,于是我很快和她取得了联系,我将乔丽的所作所为详细的告诉了王秀贤,并要求王秀贤马上阻止乔丽的进一步行动,否则后果严重。 在王秀贤的劝导和帮助下,问题在短时间内都得到了解决,就这么简单,现在你都明白了?” 彦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阿肥,你真的够智慧,够聪明!”? 话虽如此,彦宏的心里始终还是存在一个结:“乔丽的事情只有我和智斌知道,我不说,智斌不去举报,乔丽怎么会被传唤?还有谁知道此事?还有、、、还有、、、” 彦宏忽然想到:“还有母亲知道这件事!因为当天智斌只对自己和母亲提起过此事!”? 不对!:“彦宏忽然有所醒悟,母亲对乔丽的感情,和这件事根本不挨边儿。 如果这件事不是智斌所为,那么乔丽的车无端被砸又该如何解释?” 乔丽来公司,只为送一份文件,没有涉及到任何人和事,一来一回只有半小时时间,母亲根本不在公司,除了智斌,几乎没有任何人具备这个条件完成这件事。? 彦宏并没有轻易的放过此事,在忙完公司的事情,下班以后,他悄悄来到派出所,当他向民警询问乔丽一事,所得到的答复是:“乔丽已经澄清了事实,并在下午被人保释回家了,保释人:王秀贤,林智斌!” 听到这个消息,彦宏非常高兴,智斌能够这样处理问题,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而这一做法恰好符合我的心意。 与乔丽和平共处再好不过,如今我已经和智斌有了孩子,乔丽只要能够放下恩怨,彻底把我忘了,我愿意付出代价。 傍晚,彦宏看智斌脸色不错,便笑着和智斌谈起此事。 其实彦宏犯了一个低级错误,那就是,无论怎么说,采用什么样的语言,都会引起智斌的疑虑,但彦宏还是这么做了。 “方彦宏啊方彦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给我讲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这个故事我一点都不喜欢听!” “你是感谢我将乔丽保释出来,还是为乔丽了结了麻烦感到高兴?” 一句话让彦宏感到无地自容,尴尬写满脸上:“阿肥,我不希望乔丽有事,其实我更担心你会有麻烦,乔丽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乔丽再一次将矛头指向你,那我们的日子更加不好过,豆豆的户口没有着落,我们结婚也会存在阻碍,你说呢?” 智斌斜楞一眼彦宏说道:“ 你太盲目乐观了!那些好事离我们还很遥远,望尘莫及的事情我从来不去耗费过多的精力,因为不值得!” 冰冷的话语打在彦宏的心头,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实在太冒失,说了不该说的话,引起了智斌的疑惑,真的太得不偿失。 乔丽的车被彦宏送到了汽修厂,保险公司进行了理赔,车的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但是,乔丽没有追究到底是不是智斌故意放下升降杆,才导致自己的爱车被砸,这件事却着落在智斌的头上,无法解释清楚,因为智斌拿不出任何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做过这件事。 彦宏对此一直耿耿于怀,虽然嘴上没敢再提此事,但一直闷闷不乐,似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能老老实实告诉我吗”,智斌非常敏感的追问彦宏。 “你一直有疑问!”智斌非常肯定的说。 望着智斌的眼神,彦宏忽然现出冷峻的脸色:“没错!我一直有疑问,我不相信升降杆自己会突然落下,更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 “乔丽的车被砸,我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她有钱,也不会在乎这些,而我更在乎的是你会做这样的事情。” 智斌看了看彦宏,沉思片刻说道:“看来你还有救!我就看在你最终能够和我说实话的份上,再在和你透露一些你完全不知道的情况。” 乔丽被带走以后,我也一头雾水,以为自己当时误会了她,于是,我决定挽回自己的不义,同意王秀贤的意见,将乔丽保释出来。 然而,事情根本不是那样,乔丽亲口承认,她确实气急之下,带入砸了我的家,并且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言外之意那样已经手下留情了。 于是我回过头重新理顺了一下整个事件的经过,发现她的一番大义凛然完全是假的,甚至还有更大的阴谋存在。 彦宏不解的问道:“那么乔丽还有什么阴谋呢?” 智斌笑道:“其实她的阴谋非常浅显,但是却达到了目的,第一她让我坐实了不义的恶名,因为你已经坚信,升降杆就是我故意放下的,而我无言辩解,因此把我推向了众矢之的。” “第二,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向我下挑战书了,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另外,她还借此机会,利用我为她了结了一件麻烦事。” “但我隐隐有一种感觉,乔丽好像在被人利用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彦宏听我智斌是诉说以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但思虑良久,还是想不出所以然。 “阿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不要自寻烦恼了,无论她怎么张牙舞爪,只要我们无动于衷,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智斌冷笑道“过去?怎么过去?要带着疑问过去?既然所有的疑问是在你心里产生的,那就由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为了增加一点刺激感,我再为你增加一个问题:“一个你没有亲口告诉我的疑问:到底谁向警方提供了乔丽带人砸了我家的证据?是我吗?” “带着这些疑问,去努力的找答案吧!方彦宏同志,我对您很有信心,相信您一定会不负众望的!” 此时的彦宏真傻了眼,他感觉到智斌的话不像是玩笑话,是认真的,自己这回又闯了大祸。 一连几天,彦宏寝食难安,他对自己的言行追悔莫及,但究竟该如何挽回,苦无对策。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执着因果,情怨总相连 彦宏一直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对于智斌的想法和说辞,表面上不以为然,可在心里早开了锅。 "简单的生活一直是我追求的目标,现在我已经离实现这个目标近在咫尺,可以说胜利在望,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添堵,选择节外生枝?" 彦宏态度坚决的说道:“我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目前只有一个奋斗目标,也是一个急于要达成的目的:尽快和你完婚,过好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将孩子教育好,健康成长,再无他念。” 智斌凑到彦宏身边,低声回道:“我也想呀,可是你妈同意吗?如果现在没有豆豆,我们是见不到面的,你说是吗?” 彦宏还想争辩些什么,被智斌打住说道:“可能你会说,我们可以私奔,带着豆豆过自己的生活,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妈妈,对吗?” 彦宏瞪大眼睛看着智斌,心想:“我的确想说这句话,但已经被你说了。” “不可以!”智斌肯定而坚决的说道。 “如果那样,我林智斌将背负一世的骂名,苟且偷生一辈子,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会努力争取,让所有人对我认可,让你母亲赵玉珍心悦诚服,亲手把你交给我。可能我无法完成这个心愿,但一定不是我的能力办不到,而是你!方彦宏不肯配合我完成这一愿望。”? 彦宏听到这里,虽有满肚子的话,却哑口无言,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没改初衷也只是维持一个表面,母亲那边我一直束手无策,至今让智斌处于尴尬的境地。 我方彦宏的的确确应该做点事情了,但是,该从何做起呢? 这是一个阳光普照大地,但气温极低的下午,北风吹拂下,有点点零星的雪花飞舞,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把自己裹得很严。 看到马路两旁的大红灯笼高挑在路灯之上,密密麻麻的霓虹灯布满绿树植被,已知年味十足,春节快要到了。 下午三点,智斌约见教官和沈慧见面。 这次见面,智斌再一次做出了一个重大决策。 见面地点定在半岛咖啡04号雅间,由于牵扯部队的绝密,本来大厅里空空如也,但还是选择在雅间进行。 双方都非常准时,同时走进咖啡厅,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04号房间坐下,智斌坐北侧,背后是03号房间,沈慧和教官坐对面靠窗。 沈慧一脸严肃的拿出了公文夹,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智斌说道:“林智斌少尉:根据您的退役自愿申请,经团部合议决定,批准(但技术职务以特聘名义保留。)” 突发事件及特种训练期间,部队随时召回,履行职责,现原地待命。 智斌起立行军礼毕,签署姓名加盖手印。 公务完毕,大家恢复落座,常态化交流开始了。 教官依旧一脸严肃的问道:“你不后悔?就为了一个方彦宏?” 智斌笑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战友,我不会坐享清福的放心吧,战友们退役我会尽最大努力安排一切,如果我不先入地狱又如何去救大家呢?” 一句话逗得沈慧和教官哈哈大笑,“理由蛮充分的,还不知道你会发展什么样呢,没想到回到对方嘴变得会说话了,有你的!” 教官忽然一本正经说道:“部队的事情你责无旁贷,召之即来不得有误!下月中旬就有特殊集训,你必须到位,另外本溪军备扩建项目你也不能袖手旁观,一部分修改意见还需要你提供依据。” 智斌再次起立行军礼并一一应允,表示“保证完成任务,一日当兵,终生是军人,永保使命和担当”。 三个人正谈的投机,忽然从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03号房间门声响处,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进入了智斌的耳畔。 一个真正的武者,明察秋毫,在智斌身上得到了确实的体现。 仅仅两句交谈,智斌已经可以肯定,03号房间这个熟悉的声音,就是赵玉珍! 此时的智斌立刻产生了特有的警觉,可谓“一心二用,”一边低声和战友交谈,一边倾听着背后的声音。? 其中两段谈话如同电波传导过来,在智斌的脑海里瞬间形成了文字。 一:“我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们母子的照顾,如今你事业有成,她对你也百依百顺,我再无他求,不在奢望我们会有未来。” 二:“我宁愿牺牲孩子的幸福也希望保留最后一线希望,如果我们的晚年可以在一起,我愿意放弃眼前的一切财富。” 文字虽然在智斌脑海里形成,但她只是饱含职业的成分,记录了过程,并没有深刻领会其涵义。 单单从字面上分析,两个人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 就在一瞬间,智斌有两个决定在头脑中闪现,第一,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马上和战友离开这里;第二,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再深入了解一下另一个人到底是谁。 敷衍两句以后,在确认外面没有人的情况下,智斌果断引领战友走出房间,在转身的一刹那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开关,让摄像头在自己的腋下轻轻掠过03号房间的玻璃窗。 这一系列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身边的两名战友,都毫无察觉。 特务连出身的林智斌,做这些简直小菜一碟,根本不在话下,这正是部队为她保留特殊身份的真正原因。? 送走战友以后,智斌悄悄打开了视频,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她想达到的效果分毫不差,03号房间里的其中一人,正是赵玉珍! 她的对面是一个和赵玉珍年龄相仿的男人,只拍到半边脸,这个人身体稍胖,眉毛很重,经过几次辨别,智斌还是不认识。 一路上,智斌对两个人的谈话内容,进行了仔细分析,最终她认为,这是绝对的个人隐私,必须慎重,于是对视频加密,放下不提。 年底来到,公司成员都盼望着分发奖金,可对于谢媛来说,这恰恰是她的“受难日”,一年下来,大家都很辛苦,落下任何一人都是她所不希望的,但还要考虑公司的利益,真是左右为难。 今年,彦宏有了发言权,她想找机会把这个为难的差事推给他,卸掉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包袱。 彦宏历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恨不得这个公司跟他方彦宏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才好些。 乐得来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哪里肯就范,“这件事让我定,会更加麻烦,我真的管不了,不然你还是去找董事长吧。” 谢媛一见到彦宏这样不负责任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你这么当总经理的吗?公司姓方,可不姓谢!” “发不好这个年终奖,矛头都指向我,叫我怎么过这个年?累了一年了,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头驴子!” 彦宏哭笑不得道:“那实在不行,你去找一下林队长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刚站起身,智斌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送我上前线是吧?让我堵炮眼是吧?又是你!好你个方彦宏,整天打游戏,不务正业。” 智斌一脸严肃的说道:“刚才我从外面进来,员工们都在议论纷纷,早也是发,晚也是给,为什么叫人不痛快呢?” 彦宏见状实再躲不过去,捂着“脑袋”喊道:“诶呦我这肚子疼的,不行不行!快闪开我得去趟厕所!”大伙见状笑得前仰后合,方大经理真是欺人太甚,“你明明捂着脑袋却喊肚子疼,这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吗?” 智斌很认真的对谢媛说道:“通知会计,马上发吧!如果董事长责怪下来,我顶这个雷!”? 说来也巧,真是:“说曹操,孟德就到!”话音刚落,赵玉珍急匆匆由大厅走进来。 见大家有说有笑沉着脸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谢媛赶忙上前说道:“董事长您来的正好,年终奖的事情还需要您拍板定夺。” 赵玉珍一扭身也不答话,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谢媛紧跟其后,:“董事长您看什么时候、、、” “找彦宏,找你们经理!”说完开始东翻西找,似乎在找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正在这个时候,智斌敲门走进来,见谢媛略带难色,赶忙接过来说道:“刚才已经和经理研究过,准备马上发放,这样做既树立了公司的形象,激发了员工们的积极性,同时年前所有的事情全部结束,大家可以轻松过年了。” 听到智斌的叙述,赵玉珍忽然变脸,勃然大怒:“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一个保安不好好站岗,竟敢参与公司大计,简直太放肆!今年奖金不发了!” 智斌微笑着将双手高高举起,倒退着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赵玉珍说完又开始东翻西找,终于在办公桌下面找到一个牛皮纸信封,捡起来又忙三火四走出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情感争夺,再次起风波 谢媛对赵玉珍的做法非常不理解,但非常理智的跟了出来,她不希望对公司不利的事情继续下去,于是冒险进谏。 “董事长您这是怎么了?咱们每年都发放年终奖,今年的效益比去年更好些,本溪项目尤其占比最高,为什么不发了?这样员工会有不满情绪的呀!” “再说了,智斌在本溪项目上,可谓劳苦功高,没有她根本没有这个项目,您这样对她、、、” 赵玉珍脸色一变,向四周看了看:“这个方彦宏到底怎么回事?年终奖早就应该发放,为什么还要等我?” 谢媛说道:“彦宏不敢拿主意,要请示您的,后来,智斌做了决定,马上发放。” “董事长您看现在怎么办?”赵玉珍看了看谢媛:“那你认为她说的对吗?” 谢媛笑着说道:“当然对呀!绝对的正确呀!其中的道理刚才她不是也跟您汇报了吗!” “那既然知道她做的对,就赶快去落实呀!正确的事情就按她说的办呀!必须照办!我一天烂事一堆一堆的,哪有时间处理这些鸡毛蒜皮。” “要过年了,我的应酬你们哪里能够想象得到?”说完走出大厅钻进汽车扬长而去。 接下来,公司上下热闹非凡,一个个脸都笑得走了样,腰包鼓鼓的。 彦宏,谢媛还有智斌三个人凑到一起,分了一下工,资料方面由谢媛负责,包括停工报告的打印上报,值班人员安排布置。 彦宏负责礼物分配和派送,每年都是如此,甲方,合作方都要礼尚往来,例行走动一番。 智斌负责公司现场查看,门卫值班安排,对各处的消防器材进行检查,总之安保工作,都由智斌完成。 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下一步,就是安心过年了。 属彦宏最忙,因为库房里的礼物堆的像小山一样,送礼之前还必须提起联系,年关来到,都在忙,送去没人接收就白忙活。 最后一车送达,彦宏兴高采烈的回到公司,对智斌微笑道:“总算完成任务!我可得歇一会了!嗓子都冒烟了!”智斌给彦宏递过一条毛巾,彦宏擦了擦汗,笑着回到自己办公室。 刚刚坐下抬手拿起水杯,耳边忽然听到一阵汽车马达声响,一辆霸道吉普快速从外面驶入大院,在假山旁停住。 一个女孩身披大氅,眼带墨镜从车里走出,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而来。 彦宏一眼就认出:“是乔丽来了!”?她怎么来了!”彦宏的心咯噔一下,赶忙把水杯放回了原处。 彦宏只听得大厅门咣铛一声响,接着走廊里传过来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转眼之间,乔丽已经快步走到了彦宏的面前。 此时的乔丽,两眼无神,面向彦宏说道:“请跟我走,我找你有事!” 彦宏的心怦怦乱跳,他没有答言,也没敢抬头看乔丽一眼,只盯着水杯里的茶叶,似乎在精心的查点着个数。 乔丽的目光分散,表情依旧没有变:“请跟我走,我有事和你说!” 彦宏紧张的手已经颤抖起来,他胆战心惊的抬起头望了一眼乔丽,又望了望窗外:“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话音刚落,乔丽蹭的一下将大氅扯开,从里怀拽出一把匕首,双手紧紧握住刀把,将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口说道:“不去是吗!那你现在就替我收尸吧!” “乔丽!走!马上走!”彦宏瞪圆了双眼,双手高高举起:“乔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快放下刀!” 此时的乔丽泪如泉涌,一双哀怨的眼神直视着彦宏。 彦宏慢慢靠近乔丽,试探着伸出手来,慢慢将乔丽的匕首夺了过来,扔在了办公桌上。 他两手扶在乔丽的肩头,拥着乔丽走出办公室,钻进了汽车。 此时夜幕早已降临,透过车窗依稀可见有零星的雪花在随风飘舞,汽车急速而行。 彦宏两眼紧紧盯着后视镜里的乔丽,没敢说一句话,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到底要去哪里?”心里焦急万分却不敢问。 后视镜里面的乔丽满脸泪花,她直视着前方,神情专注的驾着车,眼见两旁的路灯和高楼被甩在了身后,车子已经驶出了市区,车速却依旧未减,只听得马达轰鸣。 大灯射向远方,雪花乱舞,雪越下越大了,随着最后一根路灯从眼前消失,两旁的树木却越来越茂密了。 彦宏已经坐不住了,他探着头向车外望望:“乔丽,我们要去哪里呀?慢点开好吗,我有点害怕!”? 乔丽温和的转过头冲着彦宏笑了笑说道:“怕什么?我会伤害你?” 说完伸手从车门下面拿出一个小瓶,打开盖一仰脖灌下两口,又放回了原处,继续开车。 彦宏更加不安了,:“乔丽,我们这是去你姥姥家吗?” 乔丽又拿出那个小瓶,狠狠灌下两口:“什么去我姥姥家?去你姥姥的还差不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爱的人被抢走了,可我什么也做不了,钱再多也只能买衣服,能买幸福吗?” 当乔丽再一次伸手取小瓶的时候,彦宏已经明白一切,乔丽喝的不是水,喝的是酒啊! 望着乔丽满眼的泪花,彦宏的心碎了,都是因为我,我是罪人!彦宏的眼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随着车轮声响,道路两旁黑黢黢的树木从眼前不停闪过,彦宏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弓着身站起来,把头伸到乔丽的耳边说道:“乔丽,别这样!把车停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吧。” 乔丽回过头,已经是满口的酒气喷在彦宏的脸上:“还能谈什么呢?我听说你和那个胖子都有了孩子了,我已经绝望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乔丽一脚急刹车,车子猛烈的摇摆了两下,停了下来。 彦宏一屁股坐回座位上,“小心啊乔丽!慢点!” 乔丽回过头冲着彦宏温柔的笑了笑,“别害怕彦宏,你过来!” 彦宏胆战心惊的起身将头凑到乔丽身边,乔丽深情的望了一眼彦宏,她慢慢将脸靠近彦宏,在彦宏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对彦宏说道:“你下车看看,车子是不是出了故障,怎么启动不了呢?” 彦宏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慢慢打开了车门,走下汽车,乔丽起身猛然将车门关紧,随即将车门上了锁。 彦宏使劲拍打着车门,乔丽将副驾驶车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然后把脸凑过去对彦宏说道:“谢谢你陪我一晚上,马上打电话给家里,来接你回去,永别了彦宏!” 说完车窗紧闭,一脚油门,车子瞬间串了出去。 一团浓浓的雪雾喷在彦宏的脸上,汽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向路边的树林冲过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车子重重的撞在一颗大树上。”? 彦宏呼天抢地奔上前去,他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乔丽的名字:“乔丽!乔丽!” 彦宏不顾一切的奔向汽车,谁知一个深沟就在彦宏的脚下,里面存集着厚厚的积雪和落叶,一头栽倒下去的彦宏滚了个前滚翻,积雪夹杂着树叶弄得满身满脸。 他的天塌了!彦宏的头脑一片空白,眼见乔丽的车子随着一声巨响,撞在了大树上,乔丽完了! 此时彦宏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然而,上天好像在和这两个年轻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彦宏爬起来疯了一般奔上前去,上了一个小陡坡,看见乔丽的车已经停在那里,熄了火。 他急切的去拉车门,拉了几下都没有拉动,彦宏捶胸顿足放声大哭,一边呼喊着乔丽的名字,一边猛烈的拍打车门。 忽然,他的眼前一亮,车灯闪动两下,随着副驾驶车门开处,乔丽从车里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只见乔丽脚跟不稳,跌跌撞撞的,朝四下望了望,身体开始慢慢倾斜。 彦宏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将乔丽抱住,“乔丽!乔丽!”黑暗中,只有四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彦宏将车门打开,把乔丽慢慢扶进车里,打开车灯仔细的查看,但见额头一个大包,并渗出鲜红的血丝。乔丽有些神志不清,头靠在后座上,一言不发两眼紧闭。 “快醒醒乔丽!他两只手使劲的拍打着乔丽的脸蛋儿。” 乔丽终于睁开了眼睛,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乔丽!乔丽!”彦宏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乔丽,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乔丽慢慢转过头,两眼无神的看着彦宏:“我们、、、我们怎么样了?、、、” 彦宏激动的擦了擦眼泪说道:“乔丽!我们没有事,我们还好好的活着!放心吧!”说完紧紧的将乔丽搂在怀里。 听到这里,乔丽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在彦宏的心头,接着,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失声大哭。 这一刻起,彦宏对自己的人生航向做了重大的调整。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真情所动,相让爱更浓 乔丽感到头昏脑涨,彦宏一刻也不敢离开,他仔细的查看乔丽:“乔丽!你还觉得哪里痛?快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你真的自杀死去,你爸妈怎么办?我怎么办?难道你谁也不要了吗?” 乔丽紧闭着双眼也不答话,只是不停的哭泣。 彦宏将乔丽安抚住,下车查看情况。 刚才明明看见车子撞在了树上,可是车子并没有严重受损,怎么回事? 他顺着车轮碾压的痕迹看下去,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在车子飞速驶离路面以后,腾空而起,飞越了大沟,右前轮胎被一块尖利的岩石割破爆裂,由此而产生了巨响。 爆胎以后的车子偏离了方向,从大树旁边掠过,画了个半弧状,停在了大沟对面的斜坡上。 就在剧烈的颠簸过程中,乔丽由左侧被掀翻到了右侧,头撞在了车门上。 放在右手边的手机断为两截,屏幕粉碎。喝剩下的半瓶酒撒了乔丽一身。 “好险啊!”彦宏双手合十对天作揖道:“感谢上苍,谢天谢地!”如果不是爆胎汽车突然转向,不偏不斜,正好撞在大树上,后果不堪设想。 通过车速和轨迹不难分析,乔丽当时的心态已经一目了然,就是想自杀,一心求死,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想到这里,彦宏的眼泪又来了。 他赶忙跑回到车里,紧紧的抱住乔丽,任由泪水涤荡,再也说不出话来。车外寒风呼啸,树叶飒飒作响,车内,两个人泪水交融,其场景有无法言状的悲怆。 智斌将门卫室处理妥当以后,来到锅炉房例行锻炼一会。只听得有辆车驶入大院,不久又开出来,并没有在意,知道一定是熟人进出,因为没有听到汽笛叫门声响。 锻炼完以后,她漫步来到彦宏的办公室,屋内空空如也,桌子上那把雪亮的匕首立刻引起智斌的警觉。 她轻轻坐在了彦宏的位置上,将匕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好漂亮的一把匕首。” 沉思片刻,智斌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她赶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却发现彦宏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智斌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不好!彦宏出事了!” 种种迹象表明:“彦宏被人挟持,被迫离开,走的非常匆忙,连手机都没有带上。” 她慌忙起身向外奔去,刚到门口又转回身,看了看桌子上的匕首,她忽然在心里产生出另外一种想法:“这把匕首的主人就是把彦宏胁迫离开的那个人,既然匕首还在这里,彦宏应该不会有事。” 可是天这么晚了,他们会去哪里呢?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此时办公楼内已经空无一人,都放假离开了,谢媛最后一个离开,当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只有一个烧锅炉的老头和自己。 智斌来到大门口向远处望望,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开始抓心挠肝,六神无主:“上天保佑,千万不要出事啊!再有两天就过年了!” 怎么办?智斌在心里打了鼓,:“要不要告诉赵玉珍?”此时的智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经过再三思量,她终于拨通了赵玉珍的电话。 时间不大,赵玉珍急匆匆赶来公司,智斌将事情原原本本向赵玉珍讲述一遍。 当赵玉珍看到那把匕首以后,马上断言:“乔丽!这是乔丽的!我以前见过这个!”现在该怎么办?天已经这么晚了,外面黑黢黢的,两个人都失去了联系,一定是出事了! 赵玉珍到底还是老练,遇事不惊,处事果敢,她认为,此事不能隐瞒,应该尽快通知乔智民夫妇。 大家共同想办法找人,这是最根本的做法,于是马上拨打了乔智民的电话。 听到乔丽失联的消息以后,乔智民夫妇大惊失色:“马上报警!” 通知手下人等,撒开人马,找人。快!快!快!、、、 一时之间,警方和两家人同时出动,布下了天罗地网。 很快,警方便通过调取监控录像,得到了乔丽的行车路线,车子一直向郊区驶去,最终在村庄公路失去了踪迹。 三条线路三路人马,沿路搜寻,终于,在乔智民手下负责的线路,发现了车灯闪烁,开到近前一看,果然是乔丽的车。 大家将车灯照亮一看,都惊出一身冷汗:“我的天那!太危险了!这车是怎么开到大沟对面的?飞过去的?” 最后有人断定:“车子就是飞过去的!” 打开车门一看,乔丽受了伤,两个人抱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车里没油早已熄火,两个人抱着取暖呢。? 大家赶忙将乔丽和彦宏搀扶到车里,飞速赶往医院,不过想把车弄出来,可都犯了难,虽然车子并没有受损严重,但隔着大深沟,开出来已不可能,看来只有动用吊车了。 一路上,乔丽紧紧的抱着彦宏,她双眼紧闭,无论谁问话都不回答,泪水湿透了衣襟。 通过电话联系,两家人都焦急的等待着。 将近下半夜两点钟,两下的车辆终于会合在一起。 此时的赵玉珍发疯一样奔过去,一把抓住彦宏的手,从头看到脚:“彦宏!你怎么样啊彦宏!” 乔智民夫妇则奔向乔丽,左边乔智民,右边王秀贤,一人抓着一只手不放,看到乔丽额头的伤痕,王秀贤失声痛哭:“小丽!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乔智民冲着司机喊道:快!快去医院!“小丽!你还让爸爸活不活了?你这不是要老爸的命吗!”乔智民声嘶力竭,心像刀扎一般的痛。 智斌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终于,汽车马达声响,赵玉珍拉着彦宏走进屋内。 大家上一眼下一眼仔细的查看着彦宏,母子俩哭成了泪人,无论赵玉珍怎样逼问,彦宏一言不发,只呆呆的坐在那里发愣。 赵玉珍无奈,和自己去了厨房,想给彦宏做点面条。 见母亲离开,彦宏一头扑在智斌的怀里放声痛哭。 智斌耐心的安抚彦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边为彦宏擦去腮边的泪水。 彦宏一五一十讲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智斌,智斌沉思良久,默然无语。 此时,赵玉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外面走进来,腮边还挂着泪水:“彦宏,先吃一点吧,稍后去给你爸爸上一炷香吧,谢天谢地没有出事,否则,我、我没法活呀!” 突然,赵玉珍把脸一翻说道:“乔丽太不像话了!上次员工集体辞职,我就怀疑是她干的!”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她自己想死,谁也拦不住,但是她拉你下水我无法接受,以后我不准你再见她!”望着彦宏无助的表情,赵玉珍声泪俱下。 智斌忽然站起身,背对着彦宏母子,望向窗外,口中清晰的喊出两个字:“不行!彦宏不能这么做!” 话一出口,赵玉珍和彦宏都不由得一惊,母子俩同时用疑惑的眼神望向智斌。 此时智斌眼含热泪放低声音说道:“阿姨,乔丽为什么想自杀?乔丽自杀都是为了彦宏啊,可是,就在她绝望到极限的最后时刻,竟然先让彦宏下了车,这说明了什么?她至死仍然深爱着彦宏,不想让彦宏受到伤害。” 智斌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彦宏,你听我的话,放下所有的包袱,尽快去医院陪护乔丽,直到痊愈,这个年你就陪她一起过吧” “乔丽她、、、她是真的爱你呀!家里有我和豆豆陪着阿姨,我、我、” 智斌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听到智斌的表述,赵玉珍激动的不知所措,内心深处开始翻江倒海。 面对智斌的想法和做法,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乔丽在车内紧紧抓着彦宏的一幕清晰的展现在她的眼前,可怜的乔丽额头被撞出那么大一个包,还在流着血。 “乔丽她、、、彦宏你、、、”赵玉珍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刷刷的滴落,此时,赵玉珍的心里,矛与盾在激烈的搏杀。? 赵玉珍摘掉眼镜,擦了擦泪水说道:“乔丽,乔丽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呀,在这个时候,她需要你彦宏!” 彦宏在心里嘀咕道:“我的亲妈呀,一会责怪乔丽,一会又心疼乔丽,反面正面都是你!” 他转过脸来对着智斌说道:“你真的想让我怎么做?乔丽她突然来找我,我根本没有想到,谁能想到她会去自杀呀!” 智斌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你应该想到!不管乔丽对我任何,对你却没有任何的不满,总之事已至此,幸亏没有出大事,否则我们良心何安?” “彦宏,去好好的照顾乔丽吧,不要有别的想法,我林智斌既然决定怎么做了,就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来掌控这件事,再说,我更不希望这件事给你造成遗憾。” 赵玉珍听到智斌这番话,心中充满了敬意,但嘴上却愤愤的说道:“乔丽的不幸就是拜你所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深陷窘境,隐情浮水面 赵玉珍无端斥责智斌,并将乔丽自杀受伤的“帽子”扣在了智斌的头上。 “乔丽的不幸完全是拜你所赐!这件事情的发生,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把彦宏还给乔丽也理所应当,我现在只希望你心口如一,不要言不由衷。” 智斌心想:“言不由衷的人应该是你!我不会跟你一般计较,毫无意义。” 彦宏见母亲如此的不讲理,心中十分不满,但考虑到和智斌的事情,至今没有着落,结婚还遥遥无期,孩子的户口也没有落好,一切还需要母亲出面办理,不应该再激化矛盾,也只能安慰智斌,不要和母亲一般见识。? 眼前的事情还能够应付,可一想到要去照顾乔丽,彦宏感到非常头疼。 事情的起因根本不在自己,完全是乔丽在走极端一手造成的,但乔丽身受重伤,着实的可怜。 怎么办?委曲求全是唯一的办法,马上就要过年了,本想可以过个团圆年,并借此机会,拉近母亲和智斌的关系,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在确定了乔丽有自杀的想法以后,乔智民夫妇心急如焚,想不到事情越闹越大,既然要走极端,急的他们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 无论问什么,乔丽都不回答,这更加让乔智民对彦宏产生了愤恨:“我早知道这小子不是好饼,乔丽差一点就毁在了他的手里。” 王秀贤一脸愤怒的说道:“够了你!还嫌不够乱是吗!如果你真心实意的把他们两个戳和在一起,事情就不会这么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鬼把戏是吗?” 此时的彦宏正好走到门外,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和一袋水果,两个人的争吵,他听得一清二楚,进屋还是马上离开,彦宏感到进退两难。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前来换药,推开门的一刹那,彦宏和乔智民已经是四目相对,无奈之下,彦宏只好走进屋内。 乔丽头朝里侧躺着,头上还缠着纱布,彦宏走上前去说道:“乔丽,我来看你来了,你还好吗?” 听到彦宏的声音,乔丽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乔智民见到彦宏以后,两眼冒火,王秀贤见此,赶忙走过去,拉着乔智民离开了房间。 乔智民甩着胳膊怒视王秀贤道:“我真想给他两记耳光!我从前曾经警告过这小子,最后还是闹到这样!” 王秀贤指着乔智民道:“你敢!乔丽现在的样子,是你能说服好还是我能说服好?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点道理都不懂,简直白活!” 见到乔智民夫妇激烈的争吵,几个手下随从都吓得悄悄溜出去,这种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此时的乔智民非常懊恼,却无处发泄,无奈之下,一甩袖子离开了医院。 王秀贤赶忙回到病房,见彦宏坐在乔丽对面,两个人都在流眼泪,此时王秀贤非常想弄清楚一件事:“乔丽到底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去自杀。” 如果说完全是因为彦宏,好像有点说不通,因为乔丽早已经知道了彦宏对自己的态度,虽然还无法接受,但毕竟有这个心理准备。 想报复一下林智斌道有可能,但为什么这次却选择了去伤害自己呢?这不得不说是个迷。 如果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想办法留住彦宏,或许可以通过他和乔丽的谈话来揭开这个谜底。 想到这里,王秀贤非常热情的招呼着彦宏:“你能过来看望乔丽,我非常高兴也特别的感谢,不管怎样,在乔丽最需要你的时候,希望你不要离开她,阿姨求你了!” 话虽如此,但在这位母亲的心里却非常的矛盾:“乔丽的不愉快,肯定跟眼前这位有关,此时说话真是深不得浅不得。” 彦宏擦了擦眼泪说道:“都是我对不起乔丽,是我伤害了她的感情,才让她走了极端,这件事我不会不管,我会一直照顾着乔丽,放心吧阿姨。” 听到这里,王秀贤非常高兴,她悄悄离开了病房,希望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彦宏和乔丽,让他们静下心来,好好交谈,让乔丽的心尽快得到平复。? 乔丽的伤情并不是很重,将近一百万的车没那么容易让司机受到重创,只可惜,乔丽当时没有系安全带。 换过药以后,乔丽显得精神了许多。 此时她看看屋里只有彦宏一个人,拉过彦宏的手说道:“这件事,可能会有人对你产生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 彦宏听到这里非常的不解:“为什么说和我无关呢?” 乔丽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我不想再谈这些,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办一下,我的手机在撞车以后,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你查一查,帮我找回来。” 彦宏很疑惑的看着乔丽说道:“手机已经彻底损坏了,我马上就去给你买一部新的,你喜欢什么样的现在就告诉我!” “不!乔丽大声说道,我一定要找到那部手机,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手机是坏了,但卡不一定坏,你尽快帮我找回来!” 彦宏连连点头:“可是,我现在不想离开你,乔丽,你可千万不要再干傻事呀!” “现在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别无他求。” 乔丽深情的看着彦宏,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我知道你的心,我不会再自杀的,放心好了,即便只为了你,我也不会再做什么。” “现在我谁也不相信,只能相信你,去吧,按我说的办,我等你回来。” 乔丽的话,彦宏一直似懂非懂,有些朦朦胧胧,他大致的猜测,“也许是他的家里突然发生了什么令她痛心疾首的事情,所以才使她在一瞬间万念俱灰。” 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对乔丽来说好像很重要,我必须马上去办! 彦宏急忙走出病房,王秀贤马上迎了上来:“彦宏,你要走?” 望着一脸急切的王秀贤,彦宏有些不知所措,乔丽所托之事能不能和她讲?这令彦宏非常为难。 作为律师出身的王秀贤,一眼便看出了彦宏的心思:“彦宏,请你实话告诉我,乔丽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这很重要,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这不是小事情,人命关天啊!” 彦宏略带难色的说道:“阿姨,其实也没有什么,乔丽让我帮她把手机找回来。” “撞车以后摔坏的那个?”王秀贤急切的问道。 彦宏点点头:“是的,她只要那个。” 王秀贤听到这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半晌无语。 突然,王秀贤紧锁眉头,冲着彦宏说道:“既然乔丽就想要那个,一定有她的原因,我们现在就把它找回来,再由你亲手交给她!” 王秀贤说完马上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很快,一个人从不远处的车里钻了出来,并快速向王秀贤这里跑过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乔智民的贴身司机。 王秀贤说道:“乔丽撞坏的车拖出来没有?现在在哪里?” 司机规规矩矩站在王秀贤面前,“乔总已经安排人去拖车了,估计现在就快回来了。” 正在这时,乔智民忽然从那部车里走了出来,见到刚刚生气离去的乔智民,王秀贤感到心中一阵温暖,知道他还是不放心乔丽,即便生气,还是没有离开,在外面等待着消息。 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对,乔丽急着要找回自己的手机,会不会与乔智民有关?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忽然更变。 乔智民见此,略知一二,也不去问王秀贤,冲着彦宏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彦宏无奈只得相告。 乔智民一脸愤恨的看了看王秀贤:“既然这样,我们所有人都一起过去,把手机取回,再原封不动的把它交给乔丽!”说完大家一起上了车。 很快在半路上,与那辆车相遇了,乔智民下车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没有太严重的破损,更换过轮胎,开着回来的。 王秀贤急忙上前,询问车内的情况,尤其强调那部手机,司机看了看脚下:“是这个吧?” 看到乔丽的手机被摔成那样,王秀贤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她掏出一块手帕将手机包起来,交到了彦宏的手上:“谁也不要给,你马上回去,亲手交给乔丽!” 大家都面面相觑,乔智民愤愤的上了车,吩咐司机“马上去医院!” 此时的彦宏心思忐忑,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无法确定,他看看乔智民,又看看王秀贤,两个人都跟乌眼鸡一样的横眉立目。 彦宏就这样被尴尬的夹在了中间,空气异常的沉闷。 仿佛有天大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汽车慢慢驶进了市区,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真是年味十足,想想自己的家里,也不知道智斌和母亲现在怎么样,豆豆此时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忽然袭来一阵莫名的惆怅。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冰释前嫌,画家突闪现 智斌让彦宏回到乔丽身边,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乔丽真心爱着彦宏,当然不会让他受了委屈,可乔丽的父母呢? 他们会不会对彦宏不满,甚至令他难堪呢? 和彦宏通两次电话,只接到一次,还是在车里,也没有说什么,便匆匆挂断了。这让智斌非常放心不下,但最初的主意是自己拿的,还能怪谁呢? 自从豆豆见到彦宏以后,对他非常的依赖,虽然孩子还小,根本不懂什么,但见不到彦宏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写在孩子的脸上。 每当房门开启,豆豆好像都在找寻着什么。 豆豆母子一直住在写字楼,赵玉珍也非常头疼,马上就过年了,本想把豆豆接家里,一起过年,可智斌对她来说总感觉像是一道鸿沟无法越过。 此时赵玉珍的心里似乎只有了豆豆,一时一刻不见也心里难受。 年关来到,写字楼里异常的冷清了,临时租房的客人都陆续离开这里回家过年了,赵玉珍找来的保姆刘姨也要求回家几天。 这让赵玉珍非常烦恼,多少年来,都是彦宏,吴姨和自己一起过年,今年却换了面孔,再说,在写字楼里这个年可怎么过呀,彦宏还不在。 赵玉珍的心思,智斌看得一清二楚,事情非常简单,想回家里过年,却舍不得离开豆豆,想把豆豆带走,又知道自己不会同意,取舍难断。 智斌斜眼看了看赵玉珍说道:“阿姨,如果你不喜欢在写字楼过年,就早点回家吧,彦宏也许就要回来了。” “我爸爸也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如我带着豆豆回老家和他一起过年也挺好的?” 赵玉珍听到这话把脸一沉:“放屁!净说些没味的话,我不爱听!你赶快收拾东西,马上跟我回别墅!” 智斌笑嘻嘻说道:“这可是您说的,是您让我去的!到时候别赖账。”赵玉珍装作没听见,也不回应,一手抱着豆豆,一手给司机打电话叫车。? 当彦宏等人匆匆赶回医院以后,发现乔丽不在病床上,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询问得知,乔丽执意要求出院,不想待在医院里。 王秀贤急忙赶到门诊,百般恳求,想为乔丽办理出院手续。 乔智民和彦宏赶忙四处寻找,终于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见到了她。 彦宏小心翼翼将已经断裂的手机拿出来,交到了乔丽手中,此时的乔智民就站在跟前,眼睛紧紧的盯着乔丽。? 此时他很想把心里的话讲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可见到头上还缠着纱布的乔丽,他欲言又止,如果你真的就因为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而令自己无法接受,那一切都好办了。 你要的手机也由彦宏亲手交到了你的手上,谁都没有动过。 乔智民虽然在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他轻轻的示意彦宏,带乔丽回病房,等待办理出院手续。 乔智民此时也和王秀贤一样,把希望寄托在了彦宏的身上,太多的疑惑只能靠彦宏来一一解开,再无他法。 手续办理完毕,彦宏扶着乔丽慢慢上了车,离开医院。 一路上,乔丽始终一言不发,两眼无神的望向窗外,手里紧紧的握着那部手机。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鈡,汽车缓缓驶入大院,只见院子里的礼物堆积如山,琳琅满目。 各色水果,高档烟酒,茶叶,礼品盒数不胜数,保姆和两个保镖正在清点,归类。 乔丽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王秀贤趁着乔智民不注意,悄悄拉过彦宏说道:“你跟着点乔丽,看看她的手机里到底有些什么,回头告诉我。”彦宏点头。? 乔智民感到疲惫不堪,回到自己的书房,沏了壶茶,开始闭目沉思。 夜幕已经悄悄降临,彦宏的心里有些焦急,此时他很想回到自己的家里,和智斌母亲还有豆豆在一起,但乔家的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乔智民此时也改变了态度,对彦宏温和了许多,并亲手打开了一瓶好酒,准备喝点儿。 这个餐厅比彦宏家的餐厅足足大了一倍,分三个区,雅间是用来招待客人和自家人吃饭的,大间是公司内高级管理人员专用,靠边一处是供保镖司机等服务人员吃饭用的。 今晚的饭当然选在了小间,饭菜格外丰盛,已经摆放停当。 乔智民对彦宏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赶到了这里也没有办法,就委屈你一下,陪陪乔丽吧,如果真的再出事,别说过年,我们全家都没法活下去知道吗?” 说到这里,乔智民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明天下午,我这里将要接待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到时候你和乔丽也出来和他见见面。 听到这里,彦宏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来客人还要我作陪呢,我最不愿意做的就是这件事。 可当着乔智民的面,却没有说出口。 但彦宏还是很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客人?” “一个画家。”乔智民倒了一杯酒说道。 “画家?”彦宏听到画家两个字感到很新奇,但也有些疑惑,心想,明天就已经过年了,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来人家呢? 乔智民喝下一口酒,并让彦宏吃菜,接着说道:“这是一个非常知名的画家,虽然还很年轻,但他的作品已经是很有名望了,尤其在香港的书画界,他的画可是价值不菲。” 彦宏似懂非懂的频频点头,心中也有些痒痒,如果可以见见这位画家,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晚饭过后,彦宏和乔智民打了声招呼,便来到乔丽的房间,此时乔丽正在对着镜子查看自己头上的伤。 见彦宏进来微笑着说道:“吃完饭了?他们都和你谈了些什么?” 彦宏看了看乔丽,轻声说道:“也没谈什么。” 乔丽的眼睛紧盯着彦宏,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也知道彦宏不会说什么谎话,便没有再追问,她拉起彦宏的手来到电脑旁边坐下。 乔丽的手指轻快的拨弄着键盘,很快,屏幕里出现一张图片,这张图片不是很清晰,图片的背景是一处类似酒店或者洗浴之类的门脸。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背影,男人的手搭在了女人的肩头下部。 彦宏一眼便认出:“这不是乔叔叔吗?怎么了?” 乔丽望着彦宏说道:“你再看看这个女人是谁?你可别骗我,说是我妈妈!”乔丽的态度忽然变得很凌厉。 彦宏低下头去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仔细的辨认,最后还是摇摇头,“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真的看不出来?”乔丽再一次追问。 彦宏也再一次睁大眼睛看过去,反复几次还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倒是有点像我妈的背影,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过这样的衣服。” 乔丽的眼睛闪着咄咄逼人的光亮,射在彦宏的脸上,但却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彦宏忽然指着电脑说道:“绝对不是!这个女人个子没有我妈高,而且和我妈相比更胖些,你再仔细看看!” 乔丽将目光移到电脑屏幕上,皱着眉头仔细观看,心中似乎还有疑虑。 彦宏笑道:“你就因为这个不高兴?因为这个要去、、、” 话还没有说完,乔丽打断了彦宏说道:“我不能容忍我的家庭有背叛的行为,这种虚伪我无法接受!” 此时彦宏的心忽然放松下来,似乎豁然开朗:“乔丽,这些事情即便是真的也跟我们无关,我从来不理会这些闲言闲语,我妈独身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话我没听过,但我从来没相信过。” 面对彦宏不屑一顾的表情,乔丽的心也慢慢的松弛许多,紧张和焦虑渐渐淡去。 “对了!刚才你爸爸说明天有一位画家要来你家里做客。”彦宏忽然说道。 乔丽听到这里一脸严肃的接道:“管他什么画家作家,没人爱搭理他们,我谁也不见!” 彦宏没敢再说什么,起身在屋里踱着步子,一边欣赏着乔丽摆在床边和挂在墙上的饰物。 这个房间对彦宏来说,并不陌生,以前跟乔丽来过两次,但都是取点东西便匆匆离去。 现在还和以前一样,屋里的东西都是很随意的放着,被子也不是很整齐,一张大床一张小床,床头柜边一双袜子好像还没有洗,就胡乱的和一个钱包放在一起。 此时的乔丽聚精会神,很专心投入的在电脑里找着什么,彦宏走过去看看。 乔丽指着电脑里的一部手机说道:“你看这款怎么样,我挺喜欢这个颜色。” 彦宏随便的看一眼,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意见,但电脑里面的时间忽然进入了他的视线,令彦宏猛然一惊。 “这么晚了!十一点半了!” 彦宏赶忙转过身来,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闪现:“怎么没有人给我安排房间呢?” 他轻轻走出房间,除卫生间的门上还有一点微弱的亮光,周围早已漆黑一片。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画师演说,才艺惊四座 彦宏陪伴受伤的乔丽,完全出于真情实意,毋庸置疑,此时他对智斌产生无限的敬意,这是何等的胸襟,但话又说回来,把自己丈夫“送给别人,这算什么?” 眼前的境况让我怎样应对?所有人都睡觉了,却没人为自己安排房间。 乔丽的房间的确有两张床,但究竟哪一张是属于自己的呢? 正在焦急当中,乔丽从屋内走出,开了壁灯,光亮刺眼把彦宏吓了一跳。 “找不到洗手间,不会吧?你也不是没来过!”乔丽用手指了指。 乔丽说完没有再去理会彦宏,自己奔洗手间走去,留下一串不规则的拖鞋声,在彦宏的耳畔回响。 从洗手间回来的乔丽问彦宏:“困了吗?” 此时的彦宏也不知该说困,还是该说不困,默不作声望向窗外。 乔丽打了个哈切,似乎有些困倦之意,她来到小床边,整理被褥。 忽然她笑着对彦宏说道:“这床很窄,会不会掉地下呀?” 彦宏轻轻走近乔丽,将双手搭在她的肩头,温情的看着乔丽那张略带憔悴的脸,泪水在眼角打转。 此时的乔丽也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彦宏,两个人都陷入了久久的沉思,默然无语,真爱已经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升华到了极限。 一缕温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彦宏感到非常刺眼,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再一摸身上的被子,忽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睡在乔丽的房间。 他慢慢下了床,轻轻走到乔丽的身边,此时的乔丽正在熟睡当中,一头乌黑的秀发就披散在枕边,白净的脸颊丰润而舒展,眉头微蹙,嘴唇轻轻的蠕动。 额头上的纱布掉下一半,另一半还粘在脑门,多愁善感的彦宏,又开始了他的思绪万千。 乔丽从来都不想让自己为难,尤其在昨晚,乔丽为自己铺床的一刹那,又清晰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彦宏轻轻俯下身,在乔丽的额头,吻了一下,转回身已是心如刀绞,到底是亏欠还是愧疚他无法分辨。? 立在大厅尽头的一座古典大钟,忽然发出一串悦耳的声响,几声喜鹊的鸣叫也传入室内,崭新的一天来到了,崭新的一年也随之开启了。 彦宏穿好衣服,向洗手间走去,这时,王秀贤从对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睡衣递给彦宏道:“昨晚就拿出来了,却忘了给你。” 彦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站在那里没有出声,王秀贤悄悄对彦宏说道:“小丽昨晚怎么样?好些了吗?” 彦宏低声说道:“挺好的,还睡呢。” 她探头向乔丽的房间望了望,轻声说道:“手机里面到底有什么?你都看到了?” 彦宏点点头,“没有什么,都过去了,放心吧阿姨。” 王秀贤对彦宏温和的笑笑,“一会要来客人,送走了以后,咱们就开开心心的过年。”说完在彦宏的胳膊上轻轻的拍了拍,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声响,两名工人送来了红地毯,准备铺设。乔智民穿着睡衣从房间走出来,睡眼惺忪伸了个懒腰说道:“还早呢!下午才能到,都急什么?” 见乔智民说话,副总和保镖恭恭敬敬的走到他身边说道:“乔总,就布置这些?是不是简单了点?” 乔智民笑道:“搞再大的欢迎仪式都没有用,人家可是有见识有身份的人,还能没见过这些?一会多花点钱,买他几张画,面子自然就有了!” 听到这里,副总和保镖频频点头:“乔总说的是!有道理!有道理!”? 说是简单的布置,其实根本不简单,早在几天前,别墅就已经开始张灯结彩,收拾一新了,新年的气象早已显露无疑。 外面热闹非凡,乔丽却懒懒的趴在被窝里迟迟不肯起床,王秀贤在门口溜了几遍,还是不见动静,无奈来到彦宏身边悄声说道:“那个小祖宗还没起来?得让她吃点饭呀!” 彦宏来到乔丽的床前,只见她两只大眼睛忽闪着,望向窗外,一副凝神思考状。 彦宏在床边坐下,乔丽从被窝里把手伸出来,握着彦宏的手,“昨晚睡得好吗?”彦宏不答。 乔丽转过脸看着彦宏说道:“你也心情不好?是不是想你的胖媳妇了?” 彦宏听到这里,满脸通红,羞怯道:“别胡说。” 乔丽接着将两只手罩在脸上,绘声绘色道:“那么多的肉,一摸都软乎乎的,谁能不喜欢呀!” 彦宏见此忍不住笑:“你还说!欠收拾吧你!”说着将手伸进乔丽的被窝。 乔丽一骨碌坐起来捂着肚子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凉死我了!快拿开!” 时间到了下午四点整,一辆宾利商务驶入别墅大院,后面跟着一辆宝马吉普。 停车后,随着宾利副驾驶车门开启,一位身材修长的漂亮女人,从车内走出,她周身环绕着端庄的气质和凝重的礼仪。 款步走到驾驶后门,屈身探出手臂,右手轻轻将车门开启。 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年轻人探出头来,他个子不高,体型适中,目光却炯炯有神,在众人的陪护下,走向红地毯。 此时王秀贤挽着乔智民从台阶上走下来。 乔智民和这位年轻人同时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欢迎欢迎!“这位是我夫人,王秀贤!” 年轻人赶忙躬身施礼:“伯母好!很高兴见到您!” 来到二楼的会客大厅,全场起立,鼓掌欢迎。 乔智民夫妇落座后,大家也相继坐下,年轻人款步走到中央,面对着乔氏夫妇及两列众人。 掌声过后,鸦雀无声。 画师环顾一下四周说道:“列位,大家下午好!很高兴能和大家相聚一堂,适才让各位久候,非常失礼,恕罪恕罪!” 今天在场的各位都与我不熟,唯有乔智民先生与我在拍卖会有过一面之缘,至今也相隔一年有余,乔先生为人慷慨且仗义疏财,令人钦佩! “实言相告:我与乔总并无深交且相识短暂,但彼此心心相印,互为好感。” “本人姓姚,名立凯,“姚圣”是从业后,恩师赐名。” 画家姚圣的一番慷慨陈词,声音洪亮,出口成章,言简意赅,措辞精炼而语气平易近人,满腹的才华气质溢于言表,令人叹服。 姚圣接着说道:“这次,乔总以个人名义诚心邀请,姚圣不敢有违,忘年之交难能可贵。我自幼从事艺术绘画,深受恩师熏陶,喜好结交,其实姚圣倾慕各位已久,只恨不得一见。” “今日得偿所愿,姚圣深感荣幸之至,在此望列位不弃,与姚圣结识交往,此举足慰平生所愿!” 话一出口,掌声雷动,“我的天那,简直奇才!” 乔智民和王秀贤激动的站了起来,紧紧握着姚圣的手说道:“讲的太好了!我们真的高攀不起,和您相比,我们都是粗人。”? 姚圣望着乔氏夫妇,很真诚的说道:“乔总事业早成,德高望重,姚圣非常仰慕,相见恨晚,然而令人庆幸的是,今日又得见伯母,更感温暖亲切。” 大厅内热情高涨,姚圣命手下人等将自己的画作拿出来,让大家品鉴。 文人的侍从真是与众不同,礼仪格外深严,尤其那位漂亮的女人,彬彬有礼,对每幅画一一悉心讲解,话语言简意赅,且寓意深刻,令人瞠目不已。 一直躲在会议厅门外的彦宏和乔丽,再也经不住诱惑,面对如此精彩绝伦的演讲和一幅幅优美的画作,将他们深深吸引着。 拉着彦宏的手,乔丽走近大厅,加入这热烈而温馨的氛围当中,对艺术画作虽然不懂,却陶醉在姚圣那充满激情的演说心神荡漾。? 姚圣见此说道:“今日正值佳节,为不虚此行,我愿与大家互动游戏,不知乔总以为如何?” 话一出口众人一齐围拢过来望向姚圣。 这时那位女侍者拿过画纸画笔还有彩墨递给姚圣。 姚圣拿起画具走上楼梯,进入一个房间,不多时便回到人群当中:“画已完成,不知哪位愿去观赏?” 大家面面相觑,乔智民的司机走上前:“我去看看。” 刚上楼梯便啊的一声,惊慌跑回说道:“楼梯断了!” 大家惊讶,姚圣笑道:“请再仔细看看!” 司机再次走上楼梯,却发现只是一幅画。众人齐声喝彩,一起来到屋内。 开门后的一刹那眼前光芒四射,从窗帘内飞出无数黄蜂,直逼面门,众人吓得掩面倒退。 姚圣上前从窗帘又摘下一幅画。突然他用手一指茶几,一个鱼缸倾斜溢水,里面的鱼跳到了釭外,司机急忙去扶,手到处原来还是一幅画。众人鼓掌叫绝。 女侍者收起画作说道:“姚圣的画风不拘一格神鬼莫测,尤其擅长即兴作画,对他只可模仿,谁能超越!” 姚圣对众人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只给大家带来愉悦。”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悍媳刁婆,舌战除夕夜 青年画家姚圣,其貌不扬,但文采奕奕,言谈举止和谐有度,周身无任何矫揉造作之态,谈吐风雅适中,看不出丝毫的卖弄之意,与众人交流阔谈平易近人,全无半点高高在上的傲下之嫌。 乔丽本不想介入其中,却在不由自主当中走进了人群,彦宏陪伴左右,一对绝配的靓女俊男忽然出现,光芒四射,立刻给现场增添无限色彩。 乔智民略带骄傲的引领姚圣,来到乔丽和彦宏身边,为其引荐。 “这位就是我的爱女乔丽,身边这位是她的好友方彦宏!” 话一出口,彦宏有些心跳脸红,下意识里他想把自己的手从乔丽那里抽出来,却没能如愿,乔丽死死的抓住彦宏不放,摇了几摇,两只手还是紧紧是握在一起。 这一细微的动作没有逃出乔氏夫妇的眼睛,更没有被聪明异常的姚圣忽略。 然而,姚圣的眼神快速从两个人的手上略过,满带微笑的冲着二人点头致意:“乔丽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说完立刻又看向彦宏“您好方先生!我叫姚圣,认识您我感到很荣幸!” 此时的乔丽心情忐忑,她非常担心姚圣会提及自己头上的伤,说出令自己难堪的话题,然而乔丽的担心全无必要, 她更加以为姚圣可能会像所有俗人一样夸奖自己一番,这种忧虑也成为多余。 聪明过顶的姚圣没有涉及到乔丽的任何尴尬之处,只一句轻轻的问候,恰到好处的与乔丽打过招呼,言行既大方得体,又不失交往礼仪,令乔丽感到既舒心又体面。 姚圣转回身,面对着乔氏夫妇说道:“适才,我率众到家师坟前祭拜,心中实有无限感慨,姚圣能有今日成就,全赖父母的教导和恩师的栽培。” “尤其从师学画以后,恩师亲传亲授,十年寒暑从未间断,如今阴阳相隔,怎不令人肝肠寸断。 “对父母而言,更不敢攀谈孝道二字,我经常出门在外,和父母聚少离多,不比乔总一家,总能时时相伴。” “谈此话题略显伤感,佳节期间,思念父母亲人,有感而发,还望大家海涵。” “乔总的热情招待,姚圣深感无以为报,我想当场作画,赠送初次见面的乔丽,不知乔丽是否愿意接受姚圣的雕虫小技?” 说完以后,姚圣冲着乔丽说道:“若您愿意接受,就请您当场命题,姚圣当即作画相赠,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姚圣的话字正腔圆,话语清晰,乔丽听得一清二楚,但一向对书画不感兴趣的她,根本不想接受。 但转念一想,姚圣毕竟是个文人,说话一直彬彬有礼,对自己更无半点冒犯之意,若真的推辞难免失礼,于是点头应允。? 彦宏本不喜欢热闹,但今天却乐此不疲,见到多才多艺的姚圣,自己忽然心生惭愧,眼前的画家和自己年龄相仿,但言谈举止和社交礼仪,真的无法和他相比。 时间已近傍晚时分,外面的鞭炮和礼花已经响起。 智斌和赵玉珍收拾好东西,抱着豆豆,坐车来到别墅,进入一个新的环境,豆豆一开始还有些陌生感,但一会的功夫就大不一样。 保姆吴姨本想在今年回女儿家过年,但考虑到彦宏不在,决定留下来陪伴赵玉珍。 当赵玉珍带人进屋以后,她吃惊不小,“这怎么还带个孩子回来?” 对智斌,她稍有印象,彦宏母子经常因为一个胖女孩争吵,她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想必就是为这个人。 可这个孩子从没见过,更没有听赵玉珍提起过,心中好生疑惑。 避开智斌,赵玉珍将吴姨拉到厨房悄悄说道:“这是我孙子,彦宏的亲骨肉。” 吴姨几乎没叫出声来:“什么!是彦宏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赵玉珍点头:“千真万确!一点都假不了,看那小模样,和彦宏一影没差。” 吴姨非常惊讶:“那么那个?” 赵玉珍向外斜楞一眼说道:“林智斌,一个让彦宏神魂颠倒的林智斌!彦宏鬼迷心窍就是因为她,现在你看见了?” “吴姐,我有没有说错,就这样能配得上彦宏吗?” 吴姨见赵玉珍滔滔不绝还要说些什么,赶忙打住,转身去看望豆豆。? 智斌去了趟洗手间,回身奔向厨房。 赵玉珍恰好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小心点你!”赵玉珍白了智斌一眼。 智斌道:“是啊!大过年的,今天都小心着点!” 赵玉珍愣了一下神儿,瞪着眼睛看着智斌,两人对望。 还看啥呀?智斌苦着脸道:“都几点了,鞭炮都响起来了,咱的年夜饭呢?” 赵玉珍一惊,扶了扶眼镜:“吴姐!菜都弄了没有?” 智斌道:“你就让她看着孩子吧!饭菜你不会做呀?” 赵玉珍下意识想去翻冰箱,忽然又转回身:“你指挥我?” 智斌道:“今天不同以往,都放下官儿架子吧,还以为在公司呀,保安队长和你董事长相比矮好几节儿?不指挥你,我知道菜都放哪了?” 一来一回,一刀还一剑,叮叮当当,赵玉珍忽然感到心情愉快了,心里不堵了,真怪,连彦宏的事儿也忘了。 东翻西找,鱼肉菜都已齐备,摆成一排。 赵玉珍翘腿坐在一把椅子上斜眼望了望智斌:“这回该看你的了吧?”? “这点破事儿难不倒我,在部队我什么没见过?”智斌不屑一顾的说道。 赵玉珍撇撇嘴:“别干说不练,拿出点儿正儿八经让我看看。” “我就一直纳闷,彦宏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你呢?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有效?” “你也胆大包天,竟然给他生了孩子,我一直有个疑问,如果彦宏不认这个孩子,你可怎么办呢?” 智斌头也没抬,只顾摆弄手里的鱼:“我愿意给他生,认不认是他的事儿,不认我自己养着,你都可以不认这个孙子,过完年我就抱走,你想见都难!” 赵玉珍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敢!抱走一个试试,我跟你没完!” 说完进屋去看豆豆,边走边想:“原来她是这么想的,难怪呀难怪!” 好一番“唇枪舌剑”,饭菜终于弄完。? 智斌一边端菜一边暗想:“原来吃这一套,看起来还得加把劲儿,酒桌之上,还得和这个刁婆婆耍耍花枪!”相信一定会出现不一样的效果。” 吴姨拿起酒瓶给赵玉珍倒酒,赵玉珍看一眼智斌说道:“还懂不懂点规矩,让老人倒酒,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礼貌。” 智斌一看,又来了,还得继续! 于是想了想说道:“是啊,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跟谁学地,不但不懂礼貌,还不讲理,也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老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 “豆豆现在就这样,都是我教导无方没做好榜样。” 赵玉珍怒气冲天刚想发火:“你!你!” 智斌赶忙把酒递上笑道:“你!你就不这样!看看彦宏多听话,真有修养!都是你老人家教导有方!” 赵玉珍对吴姨说道:“你看看你看看!牙尖嘴利,指桑骂槐,没有教养!” 吴姨在一旁憋不住笑。 智斌也喝下一口酒:“其实,咱们俩真没有必要弄得跟乌眼鸡一样,明明一家人,总是说两家话。” “你老人家不妨分析一下,咱俩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赵玉珍吃口菜说道:“咱俩可不一样,我是生意人,搞的是公司,你是当兵的,是武将,听说你的战友称你为林教头,咱可比不了你,你多了不起。” 智斌赶忙接道:“既然您也知道我是个武将,武将就应该回归武场,有个用武之地。” “可是赵董事长现在安排我站大岗,若是有人指责您用人不当甚至说你不会用人,那多有损您的一世英名呀?我道无所谓,没有人认识我,可您呢,声名远播的赵董事长,那多掉链子呀!” 赵玉珍笑道:“我知道你不满意我让你当保安,可这也是为你好呀!为豆豆好啊!?整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要是有一天不小心把你的乳房打坏了,豆豆吃奶怎么办?这不是断了孩子的口粮吗?” 话一出口把吴姨笑得前仰后合,“玉珍啊玉珍,哪有婆婆和儿媳妇说这些的。可笑死我了。” 赵玉珍道:“吴姐你可不知道,她一肚子心眼儿,我一不小心就得被她带沟里。” 智斌道:“别老是把我想的那么坏,你想想,你为了谁?你一切都为了我儿子豆豆,而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儿子彦宏,咱俩是你为了我儿子,我为了你儿子,其实咱俩是一条战线。” 赵玉珍想想:“说的也对。” 智斌见赵玉珍有些高兴,赶忙举杯:“要不咱俩再走一个?” 赵玉珍道:“走一个就走一个!我怕你!” 再看一眼豆豆,什么气也没有了。 但是忽然转念一想:“这个胖丫头可真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重返武场,教头树威望 酒桌之上,智斌与赵玉珍喝的很痛快,见赵玉珍有些高兴,趁着酒劲未醒,还是赶紧把正事儿办了吧。 于是说道:“彦宏好不容易张罗一个买卖,费尽周折,甚至还挨了打,如今又投资这么多钱,俱乐部没人管理,本钱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要说咱家的条件确实也不差这点钱,可是,如果有人说赵董事长的买卖赔钱了,干不下去了,这对您老人家多没面子呀!” “我们倒是没啥,可您呢?这脸您丢不起不是吗?” 赵玉珍笑道:“又开始给我灌迷魂汤是不?少跟我贫嘴吧。” “实话告诉你,我真不差那两个钱,赔挣我都没放在心上,我根本不指望俱乐部能挣多少钱。” “不过你可别给我整出点事儿来!如果出了事儿,我可唯你是问!” 智斌一听:“这是答应了!”高兴的连连点头:“您放心吧!我负责干活,您负责收钱。” 一转眼年已经过去,这天是初五,智斌返回健身房 。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重整旗鼓 ,重振俱乐部的雄风。 想经营好一个买卖,就要付出心血和精力。 她足足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对整个健身房进行了一次大排查,发现存在的漏洞和问题实在太多了 ,需要马上整顿。 她马上召集管理人员及所有的工作人员,在会议室开会 。 希望可以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征求大家的意见,怎样才能使俱乐部的生意尽快红火起来。 所存在的安全隐患怎样整改,怎样杜绝。 让客人有一个安全而舒适的健身环境,同时还要进一步提升客源。 会上尽管大家也是七嘴八舌的提了不少,但智斌认为,根本没有建设性的提议,一切还得自己想办法。 她认为:俱乐部安全极为重要,必须全面彻底解决安全问题,消灭所有安全隐患,确保每一个前来健身的客人,愉快健身,安全回家。 她将拳击台当成了临时的宣讲舞台 ,健身的客人来到以后,她首先对每台健身器械都继续详细的讲解,强调安全的重要性,其次才是娱乐性。 针对年轻人群,对武术感兴趣的人群,她大讲武学,以白话的形式,剖析武术精要,此事一经办出,极大的吸引了广大的习武爱好者。 一时之间气氛热烈 ,很快俱乐部的客源满满,一传十十传百,蜂拥而至。 客人增多,收入也不断增多 。 这一日闲来无事,赵玉珍带着豆豆也来到健身房。 看到所有的器械都有人在练习操作,甚至旁边还有一些人在排队。 赵玉珍心中大为高兴,然而在大厅见到忙碌中的智斌,她还是没有说什么,板着一张严肃的脸。 此时的赵玉珍很想单独谈谈,听听智斌的个人意见。尤其是下一步俱乐部该怎样发展,但她还是放不下架子,没有主动和智斌谈。 总算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俱乐部清闲了下来,智斌来见赵玉珍和豆豆。 赵玉珍一脸严肃的说道:“孩子你不管了是不是?还知不知道哪头轻哪头重?”?智斌笑而不答。 她从抽屉里拿出来近期的收入账目,交给赵玉珍。 赵玉珍撇了一眼也没有看,厉声说道:“让我看这破玩意有什么用!我只管收钱!这些都是你的事儿我可不管 !” “我只要结果不看你过程!” 智斌看了看赵玉珍说道:“还想收钱?我还想和你要钱呢!俱乐部现在需要装修扩大,刚才你也看到了,很多客人都没有设备,眼看到手的钱挣不到手,真急人” “健身房的格局需要调整,设备需要增添,所以我现在需要钱。” 听到智斌的叙述,赵玉珍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想不到智斌真的有这个远见卓识,和自己的观点完全一致。” 但嘴上却说道:“公司现在哪有钱往这里投资?来年开春儿的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周转!” 智斌听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赵玉珍的心里早做好了打算。 其实她非常欣赏智斌的为人性格,那就是处事果断,不像彦宏,总是拖泥带水优柔寡断。 针对智斌所提,结合自己的判断,赵玉珍当即决定:“稍后回到公司,马上给俱乐部拨款 ,尽快注入资金。” 一连几天不见彦宏,赵玉珍的心里空落落的。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保姆吴姨精心制作了好几道菜,可以说香味扑鼻,可赵玉珍还是食不甘味,不肯动筷。 赵玉珍不上饭桌,谁还能够吃得下饭去? 智斌看得一清二楚,可以说对赵玉珍的心里了如指掌。 于是对赵玉珍说道:“怎么不吃饭?饭菜不可口吗。”? 赵玉珍忽然把脸一沉说道:“你把彦宏交给了乔丽,我连一个团圆年都没过好,一家人骨肉分离,这都是拜你所赐!” “不过这样也好,彦宏不回来和乔丽在一起,正如我愿!”赵玉珍的脸上忽然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听到这里,智斌也笑道:“是啊!这的确是你老人家的一个心愿,但你是不是笑早了点儿?彦宏马上就回来啦!” 话一出口,赵玉珍忽然一愣:“你怎么知道?你给他打电话啦?” 智斌不屑一顾的说道:“打什么电话,我打电话催促彦宏回来,一定会让乔丽看不起我林智斌,放心吧!我永远不会做打自己脸的事情!” “我既然能拿的起,就一定放得下,既然敢让彦宏去,我就一定能让他回来!” 赵玉珍笑道:“你好大的口气!我也不敢说这样的话,这两天我心情非常不好,这个年也不知道彦宏过的怎么样? “你倒是安然无恙!守着自己的儿子,我呢?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智斌面对赵玉珍的抢白,虽然早已习惯,但心情也非常沉重。 为了不让赵玉珍担心上火,智斌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我现在就施展法术,把彦宏给变回来这样行了吧?” 赵玉珍一脸严肃的说道:“你真是太放肆了,现在都敢拿我开玩笑了。” 智斌赶忙说道:“这个我可不敢。” 赵玉珍说到:“我量你也不敢!现在我问你,你凭什么说彦宏马上就回来了?” 智斌忽然脸色凝重的说道:“凭感觉!你没有注意到豆豆吗?整整一天,豆豆总是睁大了眼睛望着门口,两个小手小脚不停的乱窜,这意味着什么?实话告诉你吧,这叫父子连心,孩子的感应能力最强。” 听到这里,赵玉珍马上望向豆豆,一点也没错,豆豆的两个小腿儿上蹿下跳,兴奋异常。 正当聊得热闹,外面的大门忽然响了一声,紧接着便听见保姆吴姨的喊声:“彦宏!彦宏回来了!” 大家的目光一齐望向门外,果然不错!彦宏兴高采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家齐聚一堂,都非常的高兴,赵玉珍问寒问暖,激动的掉了几滴眼泪。 当得知智斌已经回到健身俱乐部,彦宏非常感谢,对母亲连声道谢,仿佛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好不轻松。 回到自己房间,彦宏兴奋的将智斌搂在怀里:“阿肥,这几天真的很想你!” 智斌戏谑道:“有美女陪伴还想我?是真心话吗?” 彦宏皱着眉头说道:“你可别胡说,我们可什么也没干,乔丽到现在伤还没有好。” 智斌笑道:“看来你在乔家待了几天,智商有点下降,我跟你开玩笑呢,何必当真,难道连这点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 “你的这种说法叫什么知道吗?叫做此地无银,还有点画蛇添足,说给我听是毫无意义。” “我既然敢让你去,就绝对的信任你,同时我也相信乔丽不会为难你。” 话一出口,彦宏感动的热泪盈眶:“林智斌就是林智斌,充满智慧,文武双全。” 智斌说道:“俱乐部现在状态非常好,又投资点钱,填了几台器械,客源爆满,放心吧,我争取尽快把投资的本钱赚回来。” 彦宏道:“俱乐部我从组建开始,就没有想到赚钱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在退伍以后又个事做,再无他意,你不必介怀投资的事情,相信母亲也没有此意,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凡事不要和她计较就行了。” 接下来,彦宏又滔滔不绝的和智斌谈起在乔丽家所发生的事情。 当讲起画师为乔丽作画一事,智斌冷笑道:“你们太小看那幅画了,其中的涵义很深,只是你们没有领悟到而已,我以旁观者的角度看,那幅画的涵义是多方面的。” 不过,这是件好事,如果乔丽能够理解其中的“好”,那真是所有人的福气。 彦宏仔细的看了看智斌的脸色,“有件事我始终都想问你,为什么你总是以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面对我和乔丽的关系?有人说,真爱的恋人总会有嫉妒的心里,可是你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你不爱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画中有话,弦音真复杂 面对彦宏的突然发问,智斌笑而不答。 正如智斌所言,画师姚圣表面上,是为表达对乔治民的谢意,让乔丽命题,当场作画相赠,其实意义非常浓厚而复杂。从礼节的角度分析,倒是合情合理,但为什么选择让乔丽命题,而不是乔智民本人呢? “冲着大人,而给孩子一点好处吗?”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分析,就有些说不过去,因为乔丽毕竟不是孩子。 面对这个问题,王秀贤似乎看出些许端倪,但又不好当面发问,但却在偷偷的留意着姚圣下一步的举动。 望着乔丽对彦宏的依恋,她不想乔丽再出现任何不愉快,只要乔丽和彦宏有一线希望,她都要争取,所以王秀贤对姚圣的做法有些反感。 难道姚圣考虑问题不周,也不尽然。 其实在没有来乔家之前,姚圣就已经知道了乔丽的存在,并对乔丽和彦宏的事情有所耳闻。 他所以能让乔丽很体面又很愉快的和自己打招呼,其实在心里早就提前做好了功课,所以才能如此从容的完成一切,而这一切,他成为的天衣无缝,恰到好处。 乔丽在当时,从心里往外,都不愿意结识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迫于无奈,考虑姚圣的面子,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了大好的气氛,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聪明睿智的姚圣在第一眼见到乔丽和彦宏,便发现了两个人身上的异常表现。 通过自己的周密分析,他在心里断定了乔丽和彦宏之间的实际关系,那就是所谓的“一厢情愿”。 但他还是没有违背自己的艺术原则,加之当时热烈的场面,使他又增添了无限的灵感。 思虑片刻以后,他马上挥毫泼墨,为乔丽作画。 姚圣拿出了自己的真功夫,画面以一个雨天为背景,核心是一对相恋的男女,漫步在雨中。 女孩儿紧紧依偎在男孩儿的身边,画面中的两个人生气活现,有着非常深厚的神韵,浸透在里面,非常生动鲜活。 生动的画面令在场所有人瞠目不已,尤其是乔丽,她笑着说道:“这个女的一定是我!” 说完又看看彦宏:“那个就是你!” 这就是当时的场景。 没错!不论是体型身段,还是相貌特征,姚圣无不拿捏的恰到好处十分准确,可见功底深厚。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可惜当时的现场没有内行人,只有乔丽略感心有余悸:为什么画师选择了这样的天气作为背景? 画中还有什么含义呢?一时之间她也弄不懂。 正当大家以为画已经全部完成的时候,姚圣忽然笔锋一转,又在两个人的对面,添加上一人。? 此人手中拿着一把雨伞,身体前倾,意在相送。? 此画意境一出,又引来大家的一片掌声。? 整个画面儿已经非常的鲜活了,情景变得非常浓厚,似乎表达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在意这些,他们只是赞叹画家的笔锋细腻,人物非常鲜活,更赞叹作者丰富的想象力。 但对于此画,彦宏和乔丽却有着自己的独到看法。两个人都觉得这幅画儿当中有文章。似乎作者在明确地表达了某种意思,却又不能完全理解。 但有一点,彦宏却看得非常真切,那就是雨中的两个人,女孩儿想依靠男孩,而男孩儿却有躲闪之意。 彦宏在当时,忽然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不免有些许狼狈和尴尬。 于是还没等姚圣细加点缀,便催促乔丽尽快收起画作,以免其他人也看出端倪。 乔丽也有此意,但他和彦宏的观点有所不同 他对本画最不满意的地方是这个送伞人,他的突然出现,乔丽不但不感觉这是一份温暖,相反,他觉得这个送伞人在有意无意之间,搅扰了对方的美梦。 于是简单的客套几句以后,便急忙将画收起。 画师走了,彦宏也走了,乔智民一家开始了对姚圣的画作进行了详细的研讨。 首先是王秀贤,对此画的涵义提出了负面意见:“什么雨中送伞表达温暖?我看是想让两个人一拍两散!” 听到这番言辞,乔智民的火腾就上来了:“这简直就是谬论!现在的人,都喜欢锦上添花,有谁愿意雨中送伞,雪里送炭?这是典型的嫉贤妒能嘛!” 乔丽笑道:“雨中漫步,温馨浪漫,我有爱如人,何须借用别人的伞?多此一举!” 彦宏到底是厚道之人,心里有什么就直来直去,没有保留意见:“我倒是这样认为的,雨中的两个人,女孩子就算靠得再紧,男孩子没有保护伞,也保证不了爱人被淋湿。” 话一出口,大家都非常惊愕,真想不到,彦宏竟然出现这番言论,看法独到而怪异,令人费解。 乔智民历来有收藏画作的嗜好,这次当场以高价购买,本不足为奇。 而且,当时也有不少人上网查找了一下,一来希望进一步了解画师的履历,二来希望了解一下姚圣的画,到底值多少钱。 正如画师的经纪人所言,姚圣在香港书画界,的确有很大的威望和影响力。 当然想讨好乔智民的人太多了,于是悄悄进言:“乔总,你应该买两幅他的画作,作为收藏,相信一定会有很大的增值潜力。” 此话也正好符合乔智民的心意。 于是他和姚圣的女经纪人说道:“很难得有这次机遇,我想买两幅画作为收藏,关于价格不必为难,公正就好,就以市场的正常价格,千万不要考虑我们之间的私人交情,否则有辱艺术。 经纪人选出了几幅画,并详细介绍了具体创作时间背景和价格。 乔智民仔细看了这几幅画,最后从中挑选了两幅。 按市场价格,这两幅画的价值将近三十万,乔智民当场拍板儿:“我就要这两幅!” 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王秀贤非常敏感 ,一向都非常喜欢山水画的乔智民,这次为什么一反常态选择了人物画呢? 她心里产生了疑问:“难道这两幅画是送人的? 如果真是送人的话,这个人一定就是她! 从这一刻起,王秀贤始终在暗地里关注着这件事。 每当有人进出乔智民的书房,她都格外在意。 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乔智民的司机急匆匆来到书房,将一个包裹严密的黑布袋儿取走,这一举动被王秀贤看得非常真切。 于是在傍晚,一场家庭战争开始了。 王秀贤一脸委屈的说道:“智民, 我们谈谈好吗?” 乔智民一边儿吸着烟一边儿说道:“谈谈?谈什么?” 王秀贤说道:“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 乔智民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了看王秀贤:“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和我谈这些?” 王秀贤说道:“现在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在外面的交际我本来不干涉,但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来!你可以不考虑我的感受,但要考虑小丽!更要考虑你自己的对外形象。” 乔智民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王秀贤声泪俱下的说道:“想不到你今天对说话用这种态度!我现在问你,你把那两幅价值三十万的画到底送给了谁!” 乔智民看了看王秀贤,对他的问题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依旧很悠闲的吸着烟。 “ 不敢回答理屈词穷了是吗?王秀贤说到。 “你对我可以不上心,我理解,我们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你要想想你这样对她值不值得。” 乔智民依旧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吸着咽:“你继续说,我在听!” “从你们之间的关系,你送她这么贵重的画,不合乎情理!” 乔智民忽然说道:“你怎么肯定我把画送人了?” 王秀贤说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我不是三岁小孩子!” 乔智民笑道:“眼睛有时候也会欺骗人!” 王秀贤道:“你不用再拿这种话来搪塞我,过去我怀疑你精神出轨,通过这件事我觉得你隐瞒我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乔智民忽然厉声说道:“够了!不要再说了!如果我现在把画拿出来,你还会说些什么呢?你还是以前的王秀贤吗?” 王秀贤苦笑道:“真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到了眼前,你还可以继续撒下弥天大谎!画早已被你送人你能拿出什么来呢?” 乔智民拉起王秀贤的手来到书房,打开柜取出了画说道:“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不是原来那幅” 此时的王秀贤望着画傻了眼,心想,我明明看见司机将画取走,为什么还在这里? 望着低头不语的王秀贤,乔智民微笑着收起画。 “乔丽今年都二十五岁了,我们俩在一起整整生活了三十年,请相信我好吗?” 王秀贤无语。 这件事好像已经结束翻篇了,然而事实绝非如此,王秀贤的直觉和判断没错。 画早已送人,并且就是送给她。 因为那份感情也是乔智民迫切需要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比武夺郞,再欠人情账 彦宏离开,乔丽一直抑郁寡欢。 王秀贤看在眼里非常的痛心疾首,但又无计可施。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悉心安慰,从彦宏对乔丽的态度来看,还有缓和的空间,先不要心灰意冷,也不能操之过急,否则适得其反,如果让彦宏感到为难,那等于背道而驰,让他离你越来越远。” 乔智民最近一直很忙碌,因为现在是谈工程的最佳时间段。 冬天谈妥,签订合约,春天直接开始正式的施工作业,两不耽误。 这几天乔智民的业务往来异常的繁忙,电话一个接一个。 所谈话题都是围绕两个字“工程” ,送走一拨又来一拨,接连不断。 这些洽谈对象当中,有太多是和乔智民有着多年合作的老相识,他们都跟随乔智民在建筑业打拼过来的,是经得起考验的老客户。 也有一些是通过相互介绍来的新面孔,就在今天,乔智民就接待了一个来自黑龙江的新朋友。 这个人叫王亮,来自佳木斯,经人搭桥,几经周折终于约见了乔智民。 要知道,以乔智民的经济实力和他的交际圈,不是什么层面的人都可以随便进入的。 所以王亮一直想在乔智民面前有所表现,在得知一个叫林智斌的人,抢走了乔智民的爱女,乔丽的对象。 王亮当即拍胸脯说道:“这件事儿我应该替乔总管管,我这个人玩文的不好使,但要想动武力可在行。” 王亮主动请缨,要替乔丽摆平这件事儿,最起码要为乔丽出口气。 为了不影响到乔丽,又不牵扯到乔智民,王亮提前将乔丽送到了佳木斯,先疗养再旅游,为此不惜花费重金。 一切安排妥当,王亮从黑龙江叫来四个最好的哥们儿,来找方彦宏。 要求彦宏跟他们走一趟,彦宏当然不肯,因为根本不认识,从无往来,但提起是乔丽的意思,彦宏还是有点动了心。 赵玉珍本来在彦宏回来以后,非常高兴,一家人可以其乐融融在一起,可没有想到的是,彦宏刚到家里乔丽又想找他过去,为此心中非常郁闷。 特别是面前这五个人都凶神恶煞一般,一时之间有点为彦宏提心吊胆。 她怎么能放心自己的宝贝儿子跟这种人出去,彦宏也是满脸的无奈,但此时想给乔丽打电话,电话又不通。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件事好像乔丽并不知情。 此时赵玉珍的心里仍然对智斌耿耿于怀,她总是不希望自己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软弱。 但面对这些社会人,赵玉珍根本就没有办法,偏偏这个时候智斌又不在家,正在俱乐部打理。 没有和乔丽通电话,彦宏心里也没有底,到底去还是不去,这件事该不该告诉智斌?如果通知智斌,他担心会因此给智斌增添烦恼,于是彦宏决定跟他们走。 然而在这个时候,保姆吴姨发现了异常,觉得这几个人不怀好意,彦宏此去凶多吉少,于是没有通过赵玉珍,直接给智斌打了个电话。 智斌听到以后,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她急忙奔回家里,但为时已晚,彦宏已经被王亮带离了别墅,去向不明。 正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电话非常简短:“请问您是方彦宏对象吗?我们请方彦宏喝点儿酒,但是他执意让你也过来,一起用餐。” 智斌一听便知,彦宏被人胁迫带走,她非常坚定的说:“好哇,你们在哪里,我换件衣服马上就过去。” 不多时来到约定地点,发现彦宏和他们坐在一起,但神情紧张。一共五个人将彦宏围在了当中。 今天,智斌的打扮让他们吃惊不小,就连彦宏也感到奇怪。 智斌怎么忽然穿成了这样?一件大红花的棉袄,又肥又大,两只袖口还带着毛绒绒的球球,脚下穿了一双棕色大皮鞋格外的显眼,铮明瓦亮的不锈钢鞋扣扎的绷紧,鞋底肥厚而宽大。 这套衣服彦宏从未见她穿过。 智斌环视一下说道:“俺想领对象回去?俺不想让她喝酒,行不行呢?” 一句话引起了五个人的哈哈大笑,心想,怎么说话这味儿? 王亮说道:“我们对你有所了解,听说你挺能打是吗?还当过兵。 智斌笑道:“谁说的?你们好像认错人了吧?俺只想领俺对象回去,行不行呢?俺已经问你们两遍了,你们也不回答我,今天俺的心情挺好,如果俺心情不好,就会用俺新买的这双鞋子踢他,使劲踢。” 话一出口又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其中一人道,“除非你替他留下,因为我们哥几个都喜欢吃猪肉。” 彦宏见气氛不对,火药味越来越浓,更加紧张起来,他了解智斌的脾气,这样下去不打起来才怪。 智斌面对这番侮辱不但没发火,反而笑道:“可是俺的肉不好吃呀。” 王亮对手下说道:“那我们就给你一顿棒子炖肉吧!” 话一出口四个人都拿出了球棒,不停在手中颠着,有的高高举在空中,“棒子炖肉听说过吗乡巴佬?” “俺听说过,换个地方行吗? 好啊,就随我们走吧! 智斌说道,:“俺去可以,但你们必须让方彦宏离开这里,不然我也不去了,还报警。” 这种话不温不火,但直抵要害。果然不同凡响!好吧,方彦宏你可以走了。 见王亮同意彦宏离开,智斌的目光立刻变得异常的凌厉。 彦宏心想这又是一场大战,我再一次把智斌推到了危险的边缘。 一路上,智斌的两只手一直插在袖筒里,王亮等人却一直在注意着她的脚下。 走着走着,智斌忽然站住说道:“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再执迷不悟,俺马上就会用这双新鞋子狠狠的踢你们!” 话一出口,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举起球棒,照着智斌的肩头就是一下,这种球棒如果直接砸头,和杀人没有区别,所以他并没敢砸向智斌的头部。 智斌闪身的同时,一步向前,靠近了对方的身体,一记重重的右勾拳自下而上,不偏不斜正好打在下颌,只见对方的头猛烈的向后一仰,双手下垂,智斌的左手摆拳瞬间跟进,直捣右脸。 一瞬间挨了两记重拳,整个人已经失去了重心,一歪身倒了下去。 就在智斌一转身的刹那间,三个球棒一齐向她的头部砸下,见智斌下了狠手,这几个人也变得穷凶极恶了。 智斌见三个球棒一齐砸下,迅速抬起左臂向上抵挡,只听当当的声响,三个球棒都重重的砸在智斌的手臂之上,一直躲在后面的王亮见此心想,这个傻丫头胳膊必断无疑。 然而,就在智斌挡住球棒的一刹那,她的右手臂猛然向前伸展,一道白光突然从智斌的袖口闪出,紧接着智斌一个健步冲上去,随着智斌一伸右手腕,白光已经到达王亮的左肩头。 当王亮看清楚,从智斌袖口突然闪现的是一只白钢手爪的时候,再想躲避为时已晚,白钢手爪先是重重的搭在他的肩头,随着智斌猛然向后一拉,五个钢爪瞬间合拢,将王亮的肩头紧紧的揪住,整个人从后面一下子被拽到了她的身前。 此时,另外三个人再一次举起球棒砸向智斌,由于速度太快,球棒已经下落,才发现智斌的前面忽然多了一个人。 两只球棒重重的砸在王亮的前胸,另外一个反应还算迅速,球棒顺着前胸滑落。 此时的智斌,伸出左手,照着王亮的面门就是一巴掌下去,只听“啪!”的一声,王亮只感觉眼前一片金星。 智斌猛然抬起右腿,膝盖重重的点在王亮的胯骨上,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将后面的两个人砸了一个后仰。 智斌将右手腕举起,白光随之隐退在袖口,整个过程,在一瞬间完成,对面这几个人谁都没有看清,只看见两个毛茸茸的小球在轻轻的摆动。 没有受伤的两个人,赶忙伸手去扶王亮,却已经扶不起来,鲜血从他的肩头冒出,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掌,此时看东西都是重影。? 智斌钩手示意让两个人再来,其中一个头摇得跟拨浪鼓差不多,另外一个也只是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智斌,没有再次进攻的意思。 正在僵持当中,忽然从远处跑过来两个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乔丽和彦宏! 乔丽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亮说道:“谁让你这么做的?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还把我哄骗到黑龙江,幸亏我在半路下车返回,不然被你们卖了还不知道,快滚吧你们!去找我爸爸给你们安排工程好挣大钱呀,记住了,以后别把我和我爸爸搅在一起,滚吧滚吧!” 说完以后的乔丽转身面向智斌,怒目圆睁,用手指着智斌骂道:“林智斌,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乔丽边骂边凑上前去,照着智斌的脸上就是一个嘴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招贤纳士,重组健身房 乔丽怒不可遏,在骂完了王亮以后,她愤怒的大骂林智斌:“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你的出现给我带来了太多的噩运。” 她一边骂一边冲上去,给智斌来一个嘴巴。 可智斌比乔丽足足高了一头,哪里够得着,智斌只是轻轻向后闪了闪身,便轻松躲过。 乔丽骂道:“你不是能打吗?来呀!打我呀,怎么不动手呢?” 见用手打不着,乔丽一抬脚,照着智斌的大腿狠劲的踢了一脚。 智斌这次没有躲避,一脚踢在了她的大腿上。 然而,智斌纹丝未动,乔丽穿着高跟鞋却差一点跌倒。 乔丽站稳以后,指着智斌说道:“林智斌,我算你狠,现在你赢了,你又一次夺走了彦宏。” “但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会放过你,迟早有一天我会把彦宏抢过来,想让我放弃除非我死!” 彦宏见此赶忙过来劝阻乔丽,愤怒的乔丽一甩胳膊:“去吧去吧!快去吧!领着你的胖老婆回家吧!”说完一抹泪水离开了。 智斌望着乔丽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有无限的感慨,一时之间无法言表。 彦宏担心智斌生乔丽的气,赶忙拉起智斌的手说道:“阿肥,乔丽刚才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都不会分开。” 智斌看了看彦宏说道:“你担心我会生乔丽的气?你长没长脑子呀!乔丽刚才是在为我解围,虽然她骂我的话是发自内心。” 智斌在处理完黑龙江这几个人的事情,再一次将彦宏夺回来以后,心情非常高兴。 她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健身房的经营上面。 她一心想进一步扩大经营规模,因为她一直挂念着部队的两个好战友,其中最要好的张颖和刘艳玲马上就要退伍了。 这两个人都是农村户口,到地方以后,没有安置的政策,那么她们回来以后怎么办?我一定想办法把她们接过来,让她们先在健身房工作,最起码先有个落脚点。 正巧这一日,智斌忽然接道了教官的电话,于是她与教官进行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通话。 通话当中,她得到了两名战友退伍的准确日期。 俱乐部最近增添了器械,又对内部结构就行了改造,天天客满的现状,正好缺少人手,这一做法一举两得。 想解决战友的就业问题,一直是智斌的一块心病,现在总算是有了希望。 当听到智斌的想法以后,教官非常赞赏,一个战壕摸爬滚打出来的战友,感情非比寻常,我替她们两个高兴更加替她们感谢你。 她们两个的能力我非常清楚,相信也不会给你增添麻烦,希望你们相互帮助,工作之余,抓紧训练,不要忘了,你还有使命在肩。 在聊到俱乐部的经营方面,智斌还提到了自己向客人传授武学一事。 一句话引起了教官的高度重视。 但是教官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和意见,教官认为,健身和武术不能相提并论。 传授一些健身常识,以健身为主的简单套路,这种做法可行,但是要上升到武术的层面,略为不妥,似乎不够正确。 如果是专业级别的进修者,从正规体校出来的武术爱好者,并想对武术深入研究,你的这种做法可以。 但对一些社会青年人,过度痴迷武术,唯恐对他们会有负面影响,假如再上升一个层面讲,又会不会对社会治安造成隐患呢? 要知道,从你的描述我分析,这种白话武学精要,简单易懂,实战性又极强,年轻人的控制力又差,打架斗殴怎么办? 听到这里,智斌笑道:“教官,你可别吓唬我,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不会武术的人一样可以打人,甚至杀人,我只是讲一些皮毛,难道会造成那么大的影响?我不信。” 教官很耐心的对智斌说道:“我希望你按照我的思路,再仔细的考虑考虑,再仔细斟酌一下。不要立刻下结论。” 听到教官的这番话,智斌恍然大悟,是啊!我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教官接着说道:“另外一点,你不应该很单一的只考虑俱乐部的盈利问题,不要忘记了自己的特殊身份,部队还需要你。” 现在针对特种部队的教学科目,急需完善和更新换代,你在特务连那么久,应该知道,就连最先进的武警擒拿术,也不外如是,只注重招式,缺乏实战性内涵。 尤其在传授的过程中,还存在着诸多的弊端 ,队员根本无法真正理解其中的精要所在,无奈只能练练招式,其实有太多都只是花架子,实战的效果不明显。 一句话惊醒了智斌,她激动的对教官说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您的意见令我茅塞顿开,我完全接受您的观点 ,并且照办。” 教官接着说道:“你以白话的形式,精辟地阐述了武学精要,通俗易懂,而且他的实战效应非常之高,因为只有真正理解了精要所在,训练中才可以得心应手,实战中才可以有所体现,得以充分发挥。” 现在我提议:“在下一步,你要对前面已经完成的讲解进行归类整理,系统化的将所有武学精要,写成书面资料,目前还不完善的尽快完善,需要补充的尽快补齐,再仔细的分析和揣摩,使之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资料。 我想在下一次的集训当中,由你本人亲自向队员讲解授课。 言传身教,将武学精要渗透到每个队员的心里,相信一定会产生良好的效应。 对于教官的提议,智斌非常赞同,并当即表示,一定完成这个任务,不辜负部队和教官的期望。 教官说道:“兵贵神速,我希望你抓紧完成,然后将资料上交给我,再由我上交团部,如果一切顺利,我一定为你申报嘉奖!” 冬雪消融,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赵玉珍的心思虽然都放在了豆豆的身上,但是职业使然,开春的开工准备工作应该进行了,此时的她又开始想着公司的事情了。 铁打的工地,流水的工人,每年农民工都在不断的流转当中,但是,公司的员工很少变动,只是做个别的调整。 这一天,赵玉珍将豆豆安排好以后,来到公司,看见整个大院只有一个看门老头在门口,院内冷冷清清。 此时的赵玉珍心情也有些许的悲凉,看看假山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冻冰。水池墙壁有两块理石板被冻裂,脱落在地上。 彦宏啊彦宏,难道这些都需要我去管理吗?这个公司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吗? 公司的发展靠什么,人是关键那!去年的工人能否在开工以后都回到岗位上来?两个收尾项目什么时间开始筹备,心里有没有数儿呢? 她打开自己的办公室,桌子上落满了灰尘。 往日里,人声嘈杂,你来我往,那种热闹的场面她历历在目,可眼前,静的可怕,地上掉根针都听得见。 回想起当年和彦宏的爸爸一起创业,到了如今的辉煌,她忽然感到一股动力在体内升腾。 公司还要做下去,国家的发展迅猛,建筑业作为一个先行者,永远不会落伍,而且还会走在前面!想到这些年所承建的无数个项目,她的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不行!我要和彦宏好好谈谈了,今年开工一定还要提前。 她转身想离开公司,刚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转回身,打开卷柜,从里面拿出两章画。 打开以后,她忽然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眼前的太多困惑又席卷而来。 彦宏和林智斌的事情,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总得有个了结。 乔丽与彦宏之间的纠葛也急需有个了断。 豆豆的户口一直还没有落,孩子即将上幼儿园了,怎么办? 最后就是公司的开工筹备,资金运作问题。 最令她感到欣慰的是,项目已经不愁了,部队的项目还排着呢,组织人力物力,开工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她的思路又回到了林智斌的身上。 从彦宏的态度已经可以肯定,他就是爱这个林智斌,可是林智斌是不是也真心的爱着彦宏呢?是不是从利益的角度冲着彦宏的产业而来呢?这还是个问号,不能忽略的问号。 现在的乔丽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格外的亲近了,因为自己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将彦宏交给她,想到这里,她的心空落落的。 至于我个人的一点点感情希望,都属于海市蜃楼,可有可无,不足为虑。 归根结底,还在于彦宏,公司的发展在于他,两个女孩子在于他,总之,他才是所有问题的焦点。 至于林智斌,此时在她的心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离不开。 这次如果不是她出面解决,自己能怎么样?眼看着彦宏被带走,无能为力。 她的胆识令人咋舌,现在彦宏对她的依靠远胜于自己,还是能力超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闪电三绝,真心传战友 智斌的战友,退伍回到地方,智斌尽心安排。 这一天,智斌和彦宏高高兴兴的来接张颖和刘艳玲,见面以后,彦宏大吃一惊,这不是在大庆帮自己解围的两个女兵吗? 想不到今天竟然又见面了,而且还将要在自己的健身俱乐部里工作,彦宏感到非常高兴:“欢迎你们!今后还请你们多关照。” 话一出口,张颖和刘艳玲笑道:“大老板,现在可不是我们要关照你,而是你要关照我们了,现在我们姐妹俩是给你打工来了!” 彦宏把头一低说道:“还是让她照顾你们吧,我也不懂这里的事情,人家才是这里的领导。” 张颖说道:“那现在能不能叫你姐夫啊?我们可都盼着这一天呢!” 彦宏说道:“当然叫姐夫了,不然还叫什么?” 说完,大家高兴的来到健身房,一进屋,刘艳玲便兴奋的说道:“副排长,现在你可阔了,变成大老板了!” 智斌笑道:“什么大老板,我们可不论这些,战友,永远的好战友,一生一世都不会变。” “来这里不要拘束,这里就是我们的天地,干好工作,其余时间咱们就一起训练。任何事情都不要想。” 张颖和刘艳玲非常的感激智斌,三年的陪伴,多少难忘的瞬间又回到了眼前。 战友的加入,使彦宏的俱乐部,更加红火起来,气氛格外热烈,两个训练有素的女兵,即使身着便装,仍然是器宇轩昂,英姿勃发,着实给俱乐部增添了迷人的色彩。 这段时间智斌的心情非常开朗愉快,每天能够和两个战友在一起,共同打理这个俱乐部,她仿佛又回到了军营。 但此时的智斌想法多多,这一点和从前相比却大有不同。 通过教官的指点,使他进一步认识到,人要有一种社会责任感,和全局观念,单单为了俱乐部,这还远远不够。 让更多人能够享受健康和快乐,这也只是局限在工作的范畴,能够帮助更多人,解决更多人的烦恼和困惑,这种思维才是更高的层次。 此时的智斌还有一件事,一直压在心头,难以释怀,那就是赵玉珍为健身俱乐部投资一事,至今还没有按照自己的心愿还回去,这件事一直令智斌耿耿于怀。 尽管赵玉珍从来没有提及此事,但那么大的公司,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是一定的。 也许赵玉珍说公司缺少资金周转就是实情,总之,智斌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块心病。 虽然这几个月俱乐部的收入很可观,可以说是步步高升,但依然无法将这笔钱还给赵玉珍。 每每想到这件事,智斌都暗下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工作,把健身俱乐部搞好。 而工作之余,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儿,还是与两位战友一起切磋武艺,与此同时,她根据教官的指示,在每天训练结束后都认真做着笔记。 清楚地记下了每一个训练过程和心得体会,并进一步深化自己的武学精要。 她希望达到的最终结果是,无论什么层面的人,只要看到了自己的阐述,都可以深度的理解,在看懂的同时,还可以应用到实际。 这一天的傍晚,智斌和两名战友训练结束,回到办公室。 她在一张废纸上面写了四个字:“闪电三绝。” 张颖看到以后,有些不解,问道:“什么闪电三绝?” 智斌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得体会,也是我最近所悟出的一套打法。” 一提到“打法”,张颖和刘艳玲马上竖起耳朵听智斌的讲解。 智斌说道:“从人体学的角度分析,人的每一个动作,对全身都会产生“影响,就是说会牵动更多的部位。” “尤其是一个人的连贯动作更是如此,根据这个,我想出了一套最简单最直接的拳法,他的名字就应该叫做“闪电三绝!” 刘艳玲急切的问道:“具体都是什么动作呢?” 智斌解释道:“ 这个连贯拳法包括一勾,二摆,三直。” 所谓的“一勾”指的是一记下勾拳,二摆,指的是随即跟进的“一记摆拳 ”,而“三直”指的是连续的快速跟进的一记右手直拳。 这三拳,从严格的意义上讲,根本够不上为“一套”拳法,因为动作实在太简单。 但是这里面的含义却非常深奥复杂,智斌耐心的讲解道。 此时的张颖和刘艳玲聚精会神,竖着两个耳朵仔细的听讲,很怕漏掉一个字,忽略一个意思。 智斌接道:“说到这三拳,是连在一起,快速完成动作,他的要点就集中在一个“快”字上面。 具体的要领是:“快速贴近对手,第一记下勾拳猛然打出,目标直击对手的下颌骨,随后的左摆拳快速跟进,目标直指对手的右侧耳面部,此时被击中以后的对手会出现明显的身体向左侧倾斜,于是,你的右手直拳猛烈出击,直捣对手的面门。” 此时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可想而知了。 非常简单的三拳,但如果速度达到了理想的一秒之内完成,这三全拳的杀伤力将不可想象,威力无穷。 下面你们再仔细的想象一下,左手勾拳勾起以后,一旦被击中,头部马上会迅速的向后仰,身体会微微的失衡。 与此同时,对方的目光会发生变化,由原来的直视变成上扬,眼前将在瞬间呈现一片盲区。 随着你的左摆拳跟进,对方的头会被砸向左侧,如果击中耳部,头脑也将会是一片空白,重拳之下人体自然向左侧倾斜。 此时他的面部会正对着你的右手,与此同时,你的右手直拳迅速打出,直击面门。 相信再强的对手也已经失去了还击能力。 讲到这里,两个战友被智斌精彩的描述深深吸引住,他们在心中产生了无限的联想,心中暗叹:“闪电三绝,实在太可怕了!” 智斌就到这里,喝下一口水,继续讲道:“发拳虽然简单,但出拳的速度是关键,与对手的距离至关重要。” 两个战友听到这里,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情,他们很想让智斌亲身操练一把,体验一下实战的效果,再增加一点立体感,记忆将更加深刻。 其实智斌早就看出了她们的心理,张颖和刘艳玲都是“武痴”,在部队期间,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训练十分刻苦,对自己更是崇拜有加,现在又到了一起,她怎能不倾心传授? 于是她带领二人来到拳击台,进行实战演练。 智斌站立在拳台中间,他告诉张颖:“你现在来攻击我!” 张颖此时攥紧了拳头,冲向智斌,只见智斌身体向左侧一闪,一拳走空,此时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贴得很近了。 猛然间智斌将左手抬起,拳头直捣张颖下颌,在即将贴近的一瞬间智斌突然收手,紧接着他的左手摆拳跟上。 演练非常符合实际。 智斌说道:“所谓的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熟,熟能生巧。” 实战当中要切记一点,目光集中不能分散,如果出现一秒鈡目光分散,就会给对手带来可乘之机。 目光不集中,还会给人带来短暂的无意识状态,在这短暂的瞬间如果对手打出组合拳,你将必败无疑。 另外,在临阵之前,身心放松,要有一种全局观念,做到攻守同盟,然而最好防守却是连续的进攻。 进攻的同时不忘防守,但防守又有防对手和防自己之分。 当智斌讲道要“防自己”,张颖和刘艳玲都不懂其意,“什么叫防自己?这个名词我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可真是一个新概念。” 智斌说道:“第一要防止自己出拳的同时身体不稳,而不稳的后果是出拳无力,也会给对手带来可乘之机,第二要防自己的体力消耗,防备自己在做出大幅度动作以后的身体失衡。” 讲道这里,张颖和刘艳玲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你真不愧是武状元,连战无不胜的武术教官都称呼你“林教头”,真是当之无愧! 好了,今天就讲道这里,下面我们再演练一把,看看你们今天到底领悟了多少? “刘艳玲出列!要求你实拳进攻,现在把我假想成为敌人,开始!” 智斌的性格两个战友都非常的清楚,谁也不敢违拗,于是挥拳直击智斌的下颌骨。 这一拳带着风,劲力十足。 见拳头来到,智斌猛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顺势一拉,随着身体下浮,力量增加了一倍。 此时的刘艳玲身体已经彻底的失衡,脚底无根,攥紧的拳头早已松开,只有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准备着地以后不让自己受伤,完全没有了攻击的自主意识。 就在刘艳玲即将着地的一刹那,智斌一抖手腕,抓紧了刘艳玲的胳膊,轻轻一拉,但刘艳玲是摔在了智斌的面前。 两个人都以为是演练失手,但智斌却很认真的说道:“声东击西不可忘!”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潜心工作,彦宏务正业 赵玉珍从公司回来以后,已经很晚了,一路上她考虑了诸多问题,最终的焦点落在了彦宏的身上。 晚饭当中,她把自己的想法透露一部分出来,工程开工在即,希望彦宏发表一点自己的看法。 然而令赵玉珍大失所望,彦宏根本不着边际,所谈话题全都与公司无关,这令赵玉珍非常恼火,但她还是保存着克制心态,没有发作,但在晚饭结束以后却闷闷不乐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智斌对这一切都明察秋毫,可以说到了观察入微的程度。 此时她见彦宏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对彦宏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今年开工要更早一些,刚才问你,你倒是说句话呀!” 彦宏道:“还早呢,再说,过几天谢媛她们就上班了,一切都会处理的。” 话一出口,智斌的火腾就上来了:“什么事都靠别人吗?你是干什么的?公司是你的还是谢媛的?” 彦宏头也不抬,依旧打着游戏,像没事人一样。 智斌上前一把夺过手机:“不准再打游戏!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公司?” 彦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公司也没有人,我去公司干什么?” 智斌道:“你是总经理,你不张罗,工人自己会去吗?不干什么事也没有,想干事情一大堆。” 声音从大厅传到了赵玉珍的耳朵,她悄悄来到门口,侧耳倾听。 只听智斌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打游戏!明天去公司给我上班!甲方监理难道不需要提前和他们沟通吗?工人不需要提前联系吗?我是外行都能想到这些,你呢!” 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好吧,明天我去上班行了吧!” 智斌接着说道:“那么大的公司,整个大院只有一个老头,你不应该常去巡视一下吗彦宏?这可都是你的产业,你自己不上心,谁真心替你考虑?怎么老跟孩子是的,豆豆都快上学了,你当爸了知道吗!” 彦宏双手作揖道:“好了好了,我听你的,行了吧,别啰嗦啦。” 赵玉珍听到这里心里乐开了花,“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想不到这个胖丫头就是能降住彦宏。” 我说十句没有用,人家一顿骂,好了!活该!没人管你就是不行。 智斌的劝导,彦宏深信不疑,他决定尽快做好自己的工作,让母亲清闲下来,一心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所见所闻,和赵玉珍完全一样,好一派凄凉的景象。 此时的他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公司真的变成这样,母亲会怎样的伤心,员工们会怎样?都下岗没有了工作,整个社会又会怎样?” 想到这里,他马上掏出手机给施工员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在接到他的电话以后非常的兴奋:“您好!方总,其实我正好也想给谢工打电话,正巧您的电话就来了。” 听到这里,以后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彦宏无奈,只得敷衍说道:“只是非常想念,因为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打个电话给你。” 此时,施工员已经兴奋的不知道该怎样回复彦宏,做梦也没有想到,公司的总经理竟然亲自打电话给自己。 彦宏急忙挂断了电话,他的心情也异常的紧张起来,开车回到了家里。 见到赵玉珍以后,他依然没有缓过神来,赵玉珍见状,赶忙问道:“刚才你去公司了?” 彦宏便将刚才和施工员的通话讲给母亲。 赵玉珍拉过彦宏的手说道:“彦宏,妈妈非常感谢你能主动去公司,无论你做了些什么,甚至做错了些什么,妈都不会怪你。” 现在我就告诉你,面前的工作究竟应该怎么做。 “首先,你的思路没有错,你想联系一下工人的情况,为开工做准备,正确无疑,但是,有一个关键问题你还没有掌握,你的身份不同一般,和现场施工员没法对接。” 准确说:“他根本没有资格和你通电话,所以,也根本无法正常沟通,级别不对等,明白吗?” “如果你想了解开工以前的工人入场情况,应该先和谢媛通电话,她是总工,再由她和分包单位的负责人联系,这样,能够投入本溪工程的具体人选,会自然传到了你的手里,两方面都沟通顺畅,不尴尬。” 公司老总亲自过问此事,让下属无法对接。 赵玉珍接着说道:“根据你刚才的描述,我可以肯定一点,今年的本溪项目,工人已经不出问题,因为,施工员急着想联系谢媛,证明他已经对项目有意向,开工以后,他肯定会带人过来,放心吧,彦宏。” 双向选择是目前施工现场的基本规则,不是以往的只允许老板炒掉工人,现在的工人,也可以随时炒掉老板,给再多钱也不跟你干了。 赵玉珍接着说道:“刚才你去公司还发现了什么?” 彦宏沉思片刻说道:“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都没有上班,还能有什么事呢?” 赵玉珍道:“作为公司的负责人,要对公司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要做到明察秋毫,另外公司的一草一木都是你的,要倍加珍惜和爱护,哪里损坏了就要修理,修理就要耗费钱财,钱财都是心血换来的。” 下午彦宏又来到了公司,这一次他按照母亲的教导,对所有房间院墙,锅炉房全部查看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异常。 正当他准备返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孩,年龄在二十岁上下。 对方冲着彦宏说道:“您好,请问这里是方宏建筑公司吧?我们是来应聘的。” 彦宏想也没想直接说道:“现在还没有上班,先请回吧。” 两个女孩听到这里,转身离开了公司。 彦宏刚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忽然吴雯的电话打了过来:“方彦宏你怎么回事!我费了这么大劲,好不容易挖过来两个业务员,被你赶走了,你想作死呀!” 彦宏一听被吓了一跳:“我、我也不知道呀!” 吴雯在电话里说道:“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别走,我一会带人过去。” 彦宏一拍脑门:“我真冒失,怎么也不问问在说话,真是的。” 时间不大,吴雯果然带着刚才那两个女孩走进了公司。 彦宏心里忐忑不安,一直以来,他都有些惧怕吴雯,这次又惹到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发疯呢。 吴雯给两个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方宏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方彦宏先生,这位叫王萍,预算专业,这位叫冯娜,档案员专业。” 彦宏胆战心惊的和两人打招呼,不时偷眼看看吴雯,却一点也看不出生气和愤怒的表情,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吴雯对二人说道:“我已经在公司工作好几年了,方总为人非常谦和,待人厚道,董事长也一样,这里工资高,满月就开资不拖欠,待遇也非常好,你们俩来我们公司是正确的选择。” 二人点头,两眼却直勾勾盯着彦宏,心想:“老板可够漂亮的!十足的大帅哥!” 吴雯和彦宏领着二人在公司里转转,都很满意,很快便做了决定,就来这里,不再更改。 彦宏和吴雯将二人送走,又返回办公室,一路上,吴雯狠狠的掐两下彦宏的屁股说道:“差一点就被你给搅黄了,是吧,怎么办?” 彦宏习惯性的把手伸到兜里想掏钱,吴雯一摆手说道:“今天不要钱,让你帮我办件事就行。” 彦宏道:“什么事?” “我有个同学,刚刚从外国回来,还带回来一个男朋友,这几天在我们同学圈里张牙舞爪的不可一世,我想让你帮我演一把男朋友,打击一下她的锐气。” 彦宏一听这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这个可不行,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见人。” 吴雯把眼一瞪说道:“不行是吗?一会我就给董事长打电话,告诉她你破坏了我的工作,看她怎么骂你!不然我就去找那个胖丫头,说你在外面乱搞女人,看她又怎么收拾你。” 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这叫什么人呢?这不是臭无赖吗?哪有你这么干的!” “对了,你怎么不去找王洋呢?” 吴雯说道:“找他?他哪有你帅呀?” 彦宏眼珠一转说道:“那好吧,咱们走吧。” 吴雯在前彦宏在后,刚一出大门口,彦宏撒腿就跑,边跑边说道:“再见吧您那!我可不陪你玩儿这个游戏,演不好挨骂,演好了就要挨打!回见吧吴大小姐!” 气得吴雯直跺脚:“好你个方彦宏,现在是学坏了!你给我等着!” 彦宏回到家,招聘的事情告知了母亲,赵玉珍很高兴:“吴雯果然不负众望,业务就是老练,彦宏,你都看到了,公司的老员工都是精英,未来的发展离不开他们。”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画展搭桥,旨在赠蜡像 画家姚圣在杭州举办个人画展,发贵宾请柬给乔智民,邀请乔智民参加他的画展。 乔智民这段时间非常的繁忙,想推辞,又不好意思,于是将请帖交给王秀贤:“这个画展在杭州举办,我觉得你去参加比较合适,最好和乔丽一起去,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上次去杭州太过匆忙,这次你们就好好游览一下。” 王秀贤因为上次的事情也觉得有些矫枉过正,似乎错怪了乔智民,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乔丽听到母亲的叙说,欣然答应可以陪她一起去杭州旅游,但要去参加画展,乔丽有些不情愿。 “就那个小个子画师,半土不洋的,说话还文绉绉的,不见也罢。”乔丽一脸的不屑一顾。 王秀贤说道:“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姚圣确有文人的气质,才华出众,我就非常欣赏他的演讲口才,真是一流。”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参加文人的聚会,可以让你削减戾气,变得心态平和,赏画可以陶冶人的情操,何乐而不为呢?” 王秀贤本想再夸赞几句姚圣,但怕乔丽出现逆反心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在她的心里,姚圣确实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光明。 上次杭州一游,虽然时间仓促,但美不胜收的景致,至今令乔丽心有余悸,何况现在本来也没有事可做。 临行前,乔丽特意上网查了查,参加画展的一些常识,面对这些文人墨客,可别让人笑咱是“土豹子,什么也不懂。” 姚圣的画展,安排在会展中心的二楼,临时租用半个大厅,计划接纳两百多人。 由于之前做了宣传和推广工作,来宾远远超过了预定人数。 这给现场秩序和安保工作带来不小的压力。 乔丽母女提前一天就到达了杭州,在宾馆入住一宿,第二天一早,虽然已经提前入场,但还是晚了一步。 整个二楼,已经人山人海,挤满了人。 此时所有展品都用绸布苫盖着,还没有正式开放,姚圣的经纪人及服务人员还有助理都已经到场,接待来宾。 乔丽母女的到来,得到了热情的款待,被直接迎入内室待茶。 在这里,乔丽再一次见到了姚圣。 她忽然感觉和上次有所不同,和上次相比,姚圣显得很随意,没有那么紧张,和她说话也非常的朴实,一举手一抬足,都很“接地气”。 但依旧是精神抖擞的样子,目光锐利,举止活泛,反应非常迅速,思维连贯。 打过招呼以后,还没有正式攀谈,姚圣的经纪人快步走进了屋内说道:“姚先生,时间到了,欢迎仪式马上开始,还是请各位到大厅吧。” 姚圣示意乔丽母女及众人到大厅,展画以前,姚圣还有一个短暂的演讲。 首先女经纪人,也是今天的主持人,登上了讲台说道:“各位朋友,各位同仁,大家上午好!,今天的画展一共有三个议程一,画家演讲;二,赏画;三,共进晚宴。” 下面就请香港知名画家,姚圣演讲,大家欢迎! 一时间,台下掌声雷动。 姚圣款步来到台上,双手缓缓下压,掌声停止。 姚圣说道:“各位朋友各位同仁,大家好!此次画展的举办,非常的仓促,对各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今天展出的作品除姚圣本人的拙笔,还有家师遗留的珍品,也包括姚圣为恩师补画的部分作品,都将一一展出。” “家师一生绘画无数,临终前捐献了大部分作品,今天展出的是他老人家留给我的纪念品画作,可以说意义非凡。” 为表达对恩师的敬意,今天所有展出的作品都不会拍卖和任何形式转手,只作为终生的纪念。 此次杭州之行,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取回一个珍贵的蜡像。 再次感谢大家的光临,谢谢!说完向在场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主持人接过麦克风说道:“下面有请司仪展画!请各位观赏,大家可以畅所欲言,谢谢大家!预祝大家赏画愉快!” 随着丝绸布缓缓落下,一幅幅精美装潢的作品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乔丽母女根本不懂书画艺术,然而其他人却不同,一个个都拿出了放大镜,像是找虫子一样,仔细的欣赏研究。 看过以后连连咂舌:“果然是大师留下的真迹,精品中的精品,可谓极品画作!” 然而,乔丽对于这些书画作品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只是在听到姚圣提起蜡像一事,非常的关注。 其实蜡像对于乔丽来说,也不是什么新奇之物,但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实物蜡像,于是她的心一直蠢蠢欲动,很想见识一下这个蜡像,到底为何物。 姚圣在演讲过后,和司仪们一起,忙着接待同仁和来宾。 他仔细地向每一位对自己作品感兴趣的人,介绍作品的来龙去脉,绘画时间及内在涵义,忙得不亦乐乎。 但是对于乔丽母女,他可不敢怠慢,在忙完以后,他赶忙来到王秀贤和乔丽面前。 见乔丽对所有的书画作品都不感兴趣,于是他毕恭毕敬的对乔丽说道:“尊敬的乔丽小姐,我想请您看一件东西,可以吗?”? “是蜡像吗”乔丽直截了当的问姚圣。 姚圣非常诚恳的回道:“是的,确实是蜡像。” 此时的王秀贤正在一幅画前,聚精会神的欣赏着,并认真地听着司仪的讲解。 姚圣轻轻来到她的身边说道:“你好,伯母,我想请乔丽小姐看一件东西,可以吗?” 王秀贤见此赶忙说到:“当然可以,你们聊吧,她就在那里。” 姚圣对女经纪人说了几句话后,便领着乔丽来到一间客房。 这个房间并不大,但装修非常豪华,进屋以后,一块彩色绸缎布,苫盖着一尊蜡像。 姚圣毕恭毕敬对乔丽说道:“乔丽小姐,还请您原谅姚圣的冒失之罪。 乔丽有些不解其意,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蜡像,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听到姚圣在说些什么,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蜡像上面。 眼前这尊蜡像对于乔丽来说,充满了无限的神秘感。 姚圣轻轻走上前伸出两只手,轻轻地将彩缎布揭开。 一尊栩栩如生的少女展现在乔丽的面前,此时乔丽正对着蜡像的后背,看见的只是一个背影。 眼前这个少女,一头飘逸的秀发,匀称的身段儿,华丽的衣着,乔丽每一个线条 都栩栩如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艺术的力量真的无法想象。” 简直活灵活现,外衣的褶皱,显露出无法言状的动态美,通体颜色鲜艳,玲珑剔透,令乔丽惊叹不已。 她聚精会神的看着,慢慢的移动着脚步,当走到画像的侧身,在蜡像的衣襟下摆,出现了两行小字:“天生丽质,永冠二乔。” 乔丽看到这里,猛然一惊,她快步转到蜡像的对面,定睛一看,眼前竟然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虽然衣着略有不同,但面色和神韵完全一样。 惊讶过后 乔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乔丽想了想抬起头,望了望姚圣说道:“是我吗?” 姚圣恭敬的站在乔丽面前:“是的,是一尊完美无缺的女神?!” 乔丽凝眉立目低声说道:“为什么要塑造这个?” 姚圣一字一句,清晰的回道:“想留住完美,让瞬间的美好成为永恒!” 望着毕恭毕敬的姚圣,乔丽略显出不屑一顾的表情,“你真是用心良苦。” “有什么特殊的涵义吗?”乔丽斜视着姚圣问道。 此时的姚圣心思忐忑,一个他最不希望出现的结果,终于出现了,然而这并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没有特殊的涵义,我刚才已经说过,只想留住完美,希望瞬间成为永恒。” 乔丽本想对姚圣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抢白,但还是把怒气压了下来。 “姚圣先生!请不要自作主张,更不要自以为是,我如果欣赏你就是艺术,不欣赏就是疯狂!” “我乔丽虽然不才,但也深懂礼仪,现在我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你:乔丽早已心有所属,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将蜡像盖上绸缎布,:“这尊蜡像你不能带走,现在我要求你尽快将蜡像打好包装,我要将她带回去!” 姚圣满脸通红,默然无语。 乔丽望了望姚圣:“我的话您没有听懂?” 姚圣连连点头:“我马上照办!” 乔丽转身离开了房间,头也没回,扔下姚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发呆。 此时此刻的姚圣非常迫切地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乔丽到底喜不喜欢这尊蜡像?但是他根本得不到答案,一系列的猜测在他的脑海盘旋:“如果不喜欢,乔丽却要求带走,如果喜欢又没有任何的表露。” 乔丽看完蜡像以后,回到母亲身边,研究游玩的行程,王秀贤根本不知道她们谈了些什么,也没有过问。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戏耍画师,乔丽出奇招 姚圣精心为乔丽制作了一尊蜡像,不惜搞一场画展,可谓用心良苦。 然而,却遭到乔丽不温不火的一顿抢白,以姚圣的地位和自身才华,应该是他的偶像为他做一尊蜡像,以表崇敬之意,但现在正好相反。 乔丽此时心烦意乱,头脑当中始终盘旋着一个人影“方彦宏,”挥之不去,爱恨两茫茫。 她根本没有心思旅游玩乐,但还是考虑了母亲的感受,陪着王秀贤来到西湖边。 看见美丽的山峦景致,乔丽想到的不是要拥抱大自然,呼吸新鲜空气,或者拍照留念。 她想:“如果自己可以在这里建一座小庙,出家在这里该多么清净自在,不被人打扰,又可以忘却一切的烦恼恩怨。” 当眼前清澈碧绿的湖水从身边流过,她也不是希望在里面轻松沐浴,享受舒适和温馨,而她的想象却更为极端:“如果可以在瞬间,被冰冻里面一梦千年那该多好,可以不再想你方彦宏,更可以不再恨你林智斌!一切都烟消云散。” 两天过去以后的乔丽,再也游不下去,再也玩不起来,她商量母亲:“尽快回家!” 当她说起要再次回到会展中心的时候,王秀贤非常纳闷:“为什么还要去那里?画展已经结束,姚圣已经回香港了,我们还去那里干什么呢?” 乔丽心不在焉的说道:“取蜡像。” 听到“蜡像”两个字,王秀贤忽然想起来,在姚圣的演讲当中,提到过“蜡像一事,”可乔丽要取什么蜡像呢?难道、、、 王秀贤见乔丽心绪不宁的样子,没敢多问,随她一起来到会展中心。 在服务人员的引领之下,乔丽和母亲来到了放置蜡像的房间。 打开房门的一刻,母女二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蜡像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姚圣卷曲着身子睡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面摆着两桶方便面,半瓶矿泉水,茶几下面的垃圾篓里放着三个空桶,里面还有吃剩下的残汤。 乔丽的第一印象是:“这个人从打和自己分开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王秀贤感到惊讶的是,姚圣竟然真的没走,难道他和乔丽有什么约定?不然乔丽怎么知道姚圣还在这里? 想着想着。王秀贤忽然走到蜡像跟前,刚想伸手去摘掉那块盖在蜡像身上的绸缎布,却被乔丽大声喝止:“别动那个!” 王秀贤被吓了一跳,赶忙缩回手来,心想:“这怎么了?什么人的蜡像这么神秘,连看看都不行?” 乔丽的喊声惊醒了姚圣,他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伯母,乔丽,你们回来了?”满脸的疲惫写在他的脸上。 乔丽心想:“这个书呆子还守点儿信用,果然没有走。”但是乔丽的脸色依然很严肃。 就在王秀贤上洗手间的空当,姚圣赶忙对乔丽说道:“蜡像的包装我已经定做好了,明天中午就可以送到,再由专业人员为她包装,打封以后才可以用专车运回去。” 乔丽指着姚圣说道:“如果我说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吧,就显得我有点儿冷血,说你给我添乱又似乎有点不近人情,说你没事找事又孔伤了你的自尊,但你的做法又确实令我费解。” 此时的姚圣再无往日的趾高气昂,他连连点头,接着小声嘀咕道:“我觉得自己没有错,更加不后悔。” “你还敢犟嘴!真是顽固不化!”乔丽厉声说道。 姚圣没敢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卷胶带,小心翼翼的将蜡像外面的绸缎布粘了起来。 乔丽坐在了沙发上,一只脚轻轻的摇晃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此时她很想再仔细的看看这个和自己几乎完全一样的蜡像,可是又被姚圣包了起来。 于是,心中立刻袭来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怒火。 她指了指姚圣,你坐下,我问你几个问题。 姚圣没有坐下,他来到乔丽的面前手扶着沙发蹲了下来。 乔丽斜眼看了看姚圣说道:“现在我的所有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不希望你对我有半点隐瞒和虚假。” 姚圣点头,目光直视着乔丽,似乎在告诉乔丽,“我的话绝对发自内心,没有虚假。” 乔丽说道:“你搞画展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为了送我蜡像,你想干什么?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经纪人都告诉你了?乔丽点点头。 姚圣想了想说道:“我想做一件决定终生命运的大事!” 乔丽笑道:“我说你是书呆子,你就跟我装孔子,我最不喜欢你这号人,说话吞吞吐吐,却一肚子花花肠子,竟是些弯弯绕儿!” “还是我来说吧!你是不是想追求我呀?可为什么不直说呢?” 话一出口,姚圣的眼圈忽然一下浸满了泪水,但却没有回答乔丽。 乔丽说道:“你真是敢想敢做,我就不伤你自尊再说那句话了,你就拿一个破蜡像当成礼物了吗?” “一万两万算不了什么!”乔丽眨眨眼看了看姚圣。 姚圣瞪圆了双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指着蜡像说道:“精工级别的,而我又特别要求局部必须手工完成,一百二十万!我哪敢用那种材料做你呀乔大小姐!” 乔丽在心中猛烈的震颤了一下,但依旧面色不改说道:“一百二十万怎么了?蜡像我没收了,还要格外再罚你二十万!” “你现在尽快准备二十万现金,我回去以后准备对付那个王八蛋,作为活动经费,马上!” 姚圣看了看乔丽:“现金?二十万?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呀?我让人打你卡里行吗?” 乔丽心想:“没打奔儿,一点儿没犹豫,真是奇了怪了。”乔丽忽然有所醒悟,姚圣有钱,想用钱令他知难而退,真有点难度。 不过既然已经打开了这个话题,就继续吧。 乔丽忽然冷下脸来说道:“打卡还用你吗?我家里是干什么的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就想用现金,如果没有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姚圣站起身来说道:“不!请给我一小时的时间,我马上办妥这件事。”说完径直走出屋外。 真是隔墙有耳,乔丽和姚圣的谈话,王秀贤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蜡像的事情她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既然已经做了,还能给谁呢,乔丽带走也应该,虽然贵重了一点,但以后慢慢还上这个人情也无妨。 但是,乔丽还向姚圣索要二十万现金,这个可不是小事情,尤其听到乔丽要报复林智斌,这句话可吓坏了王秀贤。 一个失恋的人究竟能疯狂到什么程度,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乔丽说的是真的,那不出大事了吗? 想到这里,王秀贤马上跑到一个角落里,偷偷给乔智民打了个电话,细说详情。 乔智民听到王秀贤的叙说以后,沉默了许久。“想不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到了。” 乔智民迟迟没有表态,王秀贤急的直跺脚,“现在该怎么办呀?快拿个主意呀智民!” 过了许久,乔智民终于说道:“蜡像可以拿回来,但是钱,千万不能要,你们尽快回来!” 王秀贤听到这里赶忙回到房间,来找乔丽,她将乔智民的意思转告给了乔丽:“姚圣的钱不能要,蜡像可以带回去。” 此时的乔丽正在一个人发呆,她紧蹙着眉头,似乎在心头产生了很多的疑虑。 王秀贤不解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小丽?” 乔丽指着蜡像说道:“妈,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蜡像存在很多特别的地方?” 王秀贤说道:“我倒是想看看,你不是不让我看吗?我哪里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乔丽站起身来,迅速打开了胶带,王秀贤惊讶道:“这不是你吗小丽!” 乔丽看了看母亲说道:“是的,就是我,你还发现点什么?” 王秀贤仔细的看了又看,摇摇头说道:“真的很像,做工非常精细,其他没有发现什么呀?” “妈,你看看这衣服,是我很早以前穿过的,最少也有三年的时间了。” 一句话让王秀贤猛然醒悟:“是啊!这件衣服你已经很久都不穿了,难道、、、难道、、、” 乔丽说道:“一定是我的照片,蜡像是根据我以前的照片制作的,但那个时候姚圣根本就不认识我,又怎么会有我的照片呢?他和爸爸也不认识呀!” 一时之间,母女俩陷入了太多的疑问当中。 正在这时,听到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妈,他回来了!” 王秀贤和乔丽赶忙将蜡像苫盖起来,又坐回到沙发上。 姚圣敲门而进,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兜,进屋以后交给乔丽:“现金,二十万,请您收好。” 此时的乔丽母女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姚圣,姚圣手足无措,他左顾右盼,不停在自己的身上查找:“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体面的地方?”? 然而什么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惹祸上身,乔家乱成团 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乔智民心神不宁,因为他的心里在纠结着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乔智民有今天的成就,可不是一片坦途,而是在荆棘丛中摸爬滚打硬闯出来的。 早在十多年前,乔智民还以承包防水工程为主业,至于现在的诸多产业,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当时的乔智民没有足够的资金运转,想干些既包工又包料的工程非常困难,为解决资金问题,他经常与高利贷接触,利用高利贷帮助自己进行资金周转。 然而这可是险中求胜的无奈之举,当时,彦宏的父母也承包些小工程,诸如砌砖,抹灰之类,挣些辛苦钱。 所以在那个时候便与赵玉珍相识,记得有一次,乔智民为了进一批防水材料,向高利贷借款,到期还不上,利滚利越滚越大以后的乔智民,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最后却是赵玉珍出手相救,才没有彻底崩溃。 但还是有一部分欠款在当时没有还清,于是,这个永远也抹不掉的污点便根深蒂固的产生了,他和高利贷之间的渊源也随之扯不清理还乱,陷入了破裤子缠腿的局面。 然而,这些烦恼他从来不和王秀贤说起,更不想让乔丽知道,因为知道也不能帮自己解忧,反倒平添烦恼,一切都自己扛。 那时候的乔智民整天东躲西藏,每当挣到一点钱,都被高利贷拿走,他们就像吸血鬼一样,死死的钉在乔智民的身上,令他甩不掉丢不开。 随着建筑业不断的好转,乔智民也活该时来运转,他的境况在一天天好转,并且越做越大。 所谓水涨船高,在无形当中,这些吸血鬼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了,这些高利贷们还是不停的向乔智民伸出贪婪的手,有的干脆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乔智民一直在这种忍耐中苦苦煎熬,直到今天。 有句古话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但现实当中,也不乏颠倒黑白,有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局面。” 和乔智民多有往来的高利贷当中,有个叫葛宏喜的人,就属于后者,他的“道行”就很深。 通过高利贷他挣到了不少钱,这个聪明又狡猾的葛宏喜并没有像其他高利贷一样,一条道跑到黑,他马上见风使舵转了行,做起了古董买卖,搞起了收藏。 而搞收藏的人就自然而然的接触书画界名流,其中,姚圣的师父就和葛宏喜有过诸多的“往来。” 几年以后,他迅速的起了家,但是在暗地里,还是离不开老本行,依旧干高利贷,只是转到了地下,为此在多次的打击过程中他都“成功地变成了漏网之鱼”。 吸血鬼的本性也没有改,但是他改变了一些招法。 尤其在乔智民这里,他弄到点钱以后,总是想方设法的“吐出来一点。” 给人的外观看来,他们好像是朋友一样的相处,但他总是可以利用各种方式,从乔智民的手里搞到钱。 乔智民早已心知肚明,但现如今自己已经强大,也不在乎这些,谁叫自己以前欠过人家呢。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乔智民就一直在心里怀疑:“画家姚圣,突然走进了自己的视线当中,是不是和葛宏喜有关呢?” 他想遍了所有关于姚圣的“踪迹”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关联,真是天衣无缝。难道这个圈子能兜这么大? 乔智民有些不敢想象。难道乔丽母女真的也被牵扯进来了? 乔丽和母亲赶回家里,姚圣压着蜡像的车紧跟其后,来到乔家别墅。 第二次踏入乔家大门,和上次截然不同了,乔智民的四个保镖早早就等在了大门口,将姚圣直接“请”进了密室,乔智民用一双非常凌厉的眼睛望着姚圣,二人见面以后却一句话也没有讲。 乔丽和母亲忙着收拾房间,叫人将蜡像抬进屋内,安置妥当,王秀贤本想尽快和乔智民谈谈,却一直没有见到他的踪影,而且也没有见到姚圣。 这让王秀贤感到很纳闷:“上次姚圣来访,乔智民降阶相迎,怎么这次却没有露面。” 此时此刻,密室内的气氛异常的凝重,乔智民和姚圣对面而坐,四个保镖站在了姚圣的左右两侧,完全的一副审判的架势。 乔智民站起身来,给姚圣递过一杯水,姚圣接过来,慢慢喝下一口说道:“乔先生您真了不起,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身份。” 乔智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凝神看向姚圣,“其实你第一次来,我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但我不知道,应该说不敢肯定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所以,我一直在装聋作哑。” “今天我只想听姚先生一句实话,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告诉我呢?” 姚圣忽然把脸一沉说道:“非常愿意!但是,从内心讲,我不是怕你乔总才肯说出实情的,请让你的人离开这里!我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交谈。” 话一出口,四个保镖立刻横眉立目,用一副狰狞的面孔看着姚圣。 乔智民一挥手,四人会意,马上离开了密室。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姚先生!”乔智民的态度忽然缓和了许多。 聪明过顶的乔智民看到姚圣的神情以后,马上就猜测到了许多内幕,他不想让自己变得被动,于是提前为自己找到一块可以回旋的余地。 姚圣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认识葛宏喜是因为恩师的缘故,那时我还小,与葛宏喜没有丝毫的联系,但在恩师的家中我多次见到过这个人。” “他曾经以搞慈善为由,多次向恩师借钱,后来发现所捐赠的钱款并没有用在慈善事业,于是恩师决定不再向葛宏喜捐钱,并毅然断绝了与他的来往。” “葛宏喜怀恨在心,编造了一个故事出来,声称以前的捐款被人骗走,并且做了坏事,如果想补救,还需要恩师再出些钱才可化解,结果也被断然拒绝。” “葛宏喜见事情毫无希望,便多次威胁恩师一家人,被迫无奈,恩师携带妻儿远渡重洋,去了外国暂避。” 当恩师发现自己捐给葛宏喜的钱,确实都用在了高利贷和其他不法营业以后,懊悔不跌,以致郁郁而终。 恩师去世的消息传到了葛宏喜的耳朵以后,他编造了一份假合约,声称恩师的部分遗作捐献给了他,于是他向师母索要画品。 为了不让师母再遭受不幸,我不得不将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果不其然,葛宏喜马上找到了我,具体想让我做什么,乔先生应该已经知道了。? 乔智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颤抖的手拿出一支烟,“没错,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为了不牵扯我的妻儿,我已经决定了,就给他一百二十万,买下乔丽的蜡像,到此为止!” 姚圣听到这里无奈的摇摇头:“不,乔先生,事情好像还远没有结束,他既然让我出面,这些钱还是打发不了葛宏喜的!” “什么?他还想怎么样?”乔智民厉声说道。 “乔丽拿到手的二十万,来自高利贷,是利滚利的,到现在早已不知道这笔钱,会变成一个什么数字了。”姚圣说道: “那是一张空头支票,葛宏喜可以随便填写的空头支票,明白吗!” 乔智民的脑袋嗡地一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 乔先生:“我姚圣只是一颗棋子,被人利用的棋子,而且在这盘棋里面,我只是一个小卒,只可进,不能退。”因为我也在这条船上。? 乔智民想了想没有作答,凭直觉和推断,他认为姚圣没有说谎,而且以葛宏喜的为人,即便这次不是姚圣出现也一定会有其他人出现,也许结局会更糟。 姚圣说道:“乔先生如果信得过我姚圣,我想尽快离开这里,因为那笔钱毕竟是我姚圣从高利贷手里拿来的,如果我在这里,可能会给您和您的家人增添麻烦,您认为呢?” 此时到底是一番好意,还是想金蝉脱壳,乔智民无法定论。? “好吧!既然是这样,出于对恩师的孝心也罢,还是被逼迫也好,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最终还是和我坦白了所有经过,我乔智民不敢说自己义重如山,终归还是懂些规矩,你可以走了。” 姚圣刚刚起身,电话铃声突然想起,不到一分钟的通话,姚圣急忙挂断了电话。 他面色苍白,声音颤抖说道:“乔先生,我已经走不了了,葛宏喜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此时他已经派人堵在了您的家门口,向我索要欠款,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针对您来的。” 乔智民沉思片刻,忽然把脸一沉说道:“我看未必!从蜡像事件到高利贷借款,到目前为止,都和我乔智民无关,为什么说是冲着我来的呢?” 姚圣听到这里把手机拿到乔智民的面前“您看这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开工临近,智斌擎双印 当乔智民看到姚圣手机里面的信息以后,一下子瘫软在了沙发上。 这是一段场面热烈的现场直播:“香港着名画家姚圣,不惜重金筹办画展,赠送精美蜡像给大陆财团董事长千斤,此举意在何为?如果说姚圣一见钟情与乔家千斤,情理不通,据说乔小姐早已名花有主,以姚圣的身份地位又怎能自作多情,自编自导一出一厢情愿的闹剧?此事大有文章。” 视频的下方,网友哗然,留言不断,褒贬不一,最扎乔智民眼球的一句话是:“也许这位乔家大小姐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孩,追逐姚圣的名利地位也未可知,等等等等。” 看到此处,乔智民的汗都下来了,如果把乔丽推上尴尬的境地,我乔智民大半生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毫无意义。 姚圣见此沉思了片刻说道:“面对这种八卦媒体,最好的办法不是辟谣,而是顺水推舟,以此淡化网友的好奇心,不久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不攻自破。” 乔智民说道:“那么外面这个高利贷怎样应对呢?” 姚圣说道:“这件事不能声张,一旦惊动了八卦媒体,后果不堪设想,要多少给多少,尽快打发走。这笔钱算我先借您的,回去后我加倍奉还。” 密室内的天翻地覆,和外面的讨债叫嚷,使乔家乱成了一锅粥。 姚圣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乔智民在心里打开了鼓,如果不信,视频已经摆在了面前,如果相信,又好像理由不够充分。 这令乔智民左右为难。 此时乔智民的电话一直在不停的闪烁,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拿钱!” 姚圣拿着钱走出密室,乔丽母女正焦急的站在门口张望。 乔丽一脸怒气的说道:“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行事如此莽撞,竟然敢向高利贷借钱,我真不知道该感谢你还是怨恨你。” 此时的乔丽根本不知道网上的轩然大波,她把那二十万块钱,使劲的摔在了姚圣的怀里说道:“你真让我长了见识,快拿回去吧,还你的帐去吧,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姚圣说道:“请不要过早的下此定论,不久的将来你会清晰的看见我姚圣的真面目。” 姚圣并没有接起乔丽扔过来的钱,任由他掉在了地上,他毅然走出了大院。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高利贷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而是拿走二十三万,扔下欠条便立刻消失了。 姚圣转回身将剩下的钱悄悄放在了王秀贤的面前,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一场风波似乎已经结束,但接下来却依然硝烟弥漫,乔家的“内战”又开始了。 彦宏这几日表现的非常好,心情愉悦,工作进展也很顺利。 乔丽没有来电话,更没有见到人影,赵玉珍也不再逼迫自己,当然还是因为智斌和母亲的关系在逐渐的融洽。 然而离工程开工的日期也越来越近了,只有一点算是美中不足,谢媛因为家中有事,一直没有上岗,这给公司的前期运作带来不小的麻烦。 赵玉珍忙得更是不可开交,公司家里两头跑,刚到公司准备开个会,家里电话又来了,豆豆闹肚子了,无奈扔下文件就往家里跑。 忙完了豆豆,公司这边又催她尽快回去,签合同非她不可,没办法,只能马不停蹄。 下班回家以后的赵玉珍早已是疲惫不堪,保姆吴姨叫她吃饭都懒得动。 智斌回来的更晚,因为俱乐部的生意都集中在晚上,赵玉珍见到智斌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有点儿不像话了,干点工作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孩子全都撇给我,不想要了是吗!”赵玉珍怒吼道。 彦宏赶忙过来打圆场:“妈,别老这样说,她不也是为了挣钱吗?又不是出去玩儿,再说你也不让我们管豆豆呀!现在谁抱一下你都不乐意,不是吗?” 赵玉珍厉声道:“你现在开始目中无人了是不是?学会帮狗吃食了!真有出息,还没取媳妇就先忘了娘,要是一旦有了媳妇,难道我还得先扫地出门?你个白眼狼!”? “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去俱乐部了!都给我去公司上班,俱乐部又增添了两个大活人,都干什么吃的?”赵玉珍冲着智斌怒吼道。 智斌撇撇嘴笑了笑,也不答言。 这几天,公司员工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吴雯新招聘的两员女将也赶来报到。 一时之间气氛又烘托了起来,充满了活力。 根据赵玉珍昨晚的安排,智斌今天将要到公司上班,他提前给两个战友打了电话,详细的交代了工作,吃完早饭以后,便跑步来到公司。 到目前为止,仅有部分老员工知道她和彦宏的关系,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详情。 上午九点整,赵玉珍组织了一次办公室全体会议,此次会议分为三个议程,第一,宣布新来员工的工作岗位和职责;第二,下达公司全年的产值和任务,拟定施工计划和竣工截止日期;第三,通报全体员工的规章制度及作息时间调整,节假日休假安排等事项。 在三项议程进行之前,赵玉珍首先向全体员工宣布了新招聘人员的职务和工作范围,智斌也进入了被宣布委任的名单之内。 她指着智斌说道:这位叫林智斌,在今年的所有项目中,将担任“助理”之职,但具体是谁的助理,总经理彦宏,还是总工谢媛,还是董事长助理,她没有明确,工作范围也没有明确。 一直到会议结束,大家仍然在心里存在着不小的疑惑。 “助理”?到底是个闲职,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都不知道,赵玉珍很奇怪地甩给大家一个“闷葫芦。”? 然而,在会议结束以后,赵玉珍将智斌,彦宏,吴雯,刘丽娜,财务会计等老员工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又逐个交代了一番。 当轮到智斌的时候,赵玉珍一脸严肃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林智斌,不要过问公司的所有事情,我不在公司,彦宏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你也不要全权做主,今后动用大数额资金必须和我打招呼!” 说完,拿起手机和小包走出了办公室。 大家面面相觑,彦宏也直挠头,心想:“怎么忽然间又变脸了?这到底怎么了?” 望着赵玉珍渐渐消失的背影,智斌感慨万千,突然,她猛的攥紧了拳头,笑着对大家说道:“一齐努力吧!我绝不会辜负董事长的信任,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大家击掌为誓好吗,说完伸出她那漂亮的大手来。” 话一出口,大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董事长刚才的话那么严厉,你还笑得出来? 彦宏稀里糊涂的也和智斌击了一下掌,他带着满心的疑惑,呆呆的看着智斌不知所措。? 见到大家都很无奈的走出了办公室,彦宏凑到智斌跟前悄悄问道,“阿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听不出来吗?”智斌反问彦宏。 彦宏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脑袋呀,不转个儿,还是快点告诉我吧,别让我吓猜了好不好!” 智斌高兴的说道:“你妈刚才的话都是反过来说的,必须得调过来理解。” 彦宏似乎有所领悟:“她说不让你过问公司所有的事情,就是让你管理所有的事情?”智斌点点头。 “她还说不让你全权代理,和动用资金必须向她请示!”彦宏说到这里已经激动万分:“阿肥!你赢了!我妈已经转变了!全都转变了!” 彦宏上前紧紧的抱住智斌,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看来,我们总算熬出头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的委屈没有白费。” 智斌也紧紧的抱住彦宏:“是的,我们有希望了!” 两个人相互对视着,都是满眼的泪水。 “阿肥,我不是一个智商很高的人,我的要求很简单,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告诉你了,我没有说谎,我只希望和你在一起就够了,还有我们的豆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智斌替彦宏擦掉眼泪说道:“结婚的事情我再想办法,不要着急,豆豆的户口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喜欢豆豆到疯狂的程度你也知道的,不用说她也会想办法,相信很快都会好起来。” “下一步我们要踏踏实实的做好工作,将公司发展壮大是一个长远目标,眼前是要做好今年的项目,不能让她老人家失望,你妈是个好面子的人,所以咱俩要争口气明白吗彦宏?” 话一出口,感动的泪水立刻模糊了他的视线,“我一定会努力的!” 望着眼前这个“还不成熟”大男孩儿,智斌的心里涌起层层的巨浪,既然早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就不会退缩,就算付出再多我也无怨无悔。 我要借着这个大好时机,加倍努力,尽快完成彦宏的心愿,当然更是自己的心愿,让花好月更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投石问路,乔丽胜全局 面对母亲的精心安排,智斌和彦宏内心感动,母亲并不是铁石心肠,智斌的辛勤付出和真心感化使赵玉珍慢慢的转变了想法和心态,这实在是难能可贵。 但智斌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轻松,相反,她更加感觉到自己还任重道远,未来的一切还都在未卜之中,难以预测。 所谓万事开头难,真是一点也不假,智斌从来没有涉足建筑领域,对公司的业务可以说一窍不通,但是,她的决心很大,“一切从头学起,只要肯用心,相信世上无难事,干脆就从零开始!” “我不相信一个建筑学,可以难倒林智斌,难倒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 智斌决定看书,上网,查找资料。 然而越学越发现自己还是轻视了建筑,一开始的想法有些单纯,仅仅一个“建筑规范”,要做到全懂全会,就需要大量时间背诵研读,而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完成,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彦宏说道:“阿肥,你这样做没有必要的,你处在管理层,该做的是管理工作,对业务规范只要略懂一二就可以了,公司有专业的管理人员,你可以直接安排他们去做具体的事情,你需要做的是宏观掌控。” 话一出口,智斌感到非常惊讶,彦宏说的非常在理,完全正确,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数儿,确有能量,只是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 应该怎样将彦宏的潜能发挥出来,应该是我的事情了,她忽然想起来,彦宏以前曾经说过,自己学的就是工程管理专业,难怪彦宏的理论讲得这样透彻。 周日的下午,智斌来到彦宏的办公室,对彦宏说道:“我想今天晚上在公司的餐厅里,举行个小聚会,再给大家打打气,鼓励一把调动一下积极性,同时也拉近一下彼此的感情,工作起来会更加积极,你认为怎么样?” 彦宏笑道:“那当然好啊,我妈以前一有时间就安排一顿,也花不了多少钱,就是食堂多加几个菜的事情,和食堂说一声就可以。” 忽然彦宏说道:“不过我不想参加,你组织他们聚餐就可以了。” 智斌问道:“这是为什么?你是总经理,我们的头儿,你不去怎么能尽兴呢?员工们会怎么想啊?” “阿肥你是不知道,这帮人很能喝酒的,像刘丽娜,吴雯都不是善茬儿,两杯酒下肚,对我又是搂抱又是拍照的,还拧人的屁股,我可受不了,我不去!” “再说我现在的身份也不一样了,是有家的人了,当丈夫的人,老和小姑娘们吃吃喝喝成何体统,岂不让人说闲话吗?” 智斌笑道:“你和我装正经是不是?你陪乔丽过了一个年,谁知道你们会怎么样。” 彦宏蹭的站了起来:“你可别污蔑我!我早就告诉你了,我和乔丽是清清白白的,可别瞎说!” 智斌笑道:“你急什么,跟你开玩笑的,干嘛脖粗脸红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生活永远也简单不了,追求你很正常,谁叫我的小丈夫天生就长得漂亮呢,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么。” “晚上这个聚会你必须参加,就这么说定了,放心吧,有我呢,看谁敢把你怎么样!”? 傍晚,公司的就餐大厅里,灯光璀璨,热闹非凡。 整整摆了四个大桌,见人员到齐酒菜摆满,智斌捅了捅彦宏:“讲两句吧!” 彦宏羞怯的不肯张嘴,智斌无奈冲着大家说道:“马上开始吃饭了,现在是不是欢迎我们的头儿,方经理给我们讲两句话呀!大家欢迎!” 下面掌声雷动,彦宏的一张脸跟关公差不多了,但还是被连拉带拽的走到了中间。 智斌站在彦宏的身后,提心吊胆的,生怕彦宏会整出笑话来,如果真的把那句“吃好喝好啊!”给端出来,那可真的出了笑话了。 然而彦宏却不负众望,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让我说,我就说两句,其实今天这个聚会非常的一般,就是在我们自己的食堂,加了几道菜而已,也没有到外面铺张浪费,现在也不提倡大吃二喝的。” “近段时间,大家都非常辛苦,因为开工在即,在此我希望大家齐心合力,都做好本职工作,老员工要起到带头作用,新员工也要尽快同步跟进,早日进入工作状态,下面就吃饭吧。” 话音刚落,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智斌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忽然有人大声说道:“明天我们这里有一对要结婚,请柬都给谁了呀?” 听到这里,智斌赶忙说道:“什么请柬不请柬的,我提议,大家都去!喝喜酒,人少了怎么行啊?” 一句话又迎来了满堂的喝彩,“咱们这个公司的人就是团结,好啊,都去!一个也不能少!” 酒后,智斌进行了核实,真的有一对,两个人都在公司工作,明天结婚。 乔丽这几天一直心情不悦,没想到自己和姚圣还扯上了关系,网上的谣传虽然没有继续扩散,也没有造成坏的影响,但她的心却一直无法轻松放下。 见母亲因为这件事一直和乔智民争吵不休,她也懒得理会,一个人闷坐屋内,打开电脑翻看自己和彦宏的照片。 她在心中暗暗的下着决心:“我得不到的,林智斌也休想轻松得到,愿意给彦宏生孩子可以,但想顺顺当当的结婚没那么容易,必须要过我这一关!” “从今往后,咱们就继续耗下去,我乔丽宁愿孤独终老,奉陪到底,谁也别结婚!” 乔丽越想越烦闷,刚想躺下睡一会,突然她的电话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闺蜜打来的,“彦宏和那个胖女人,明天结婚,婚礼在十洲云水酒店举行。” “什么!”乔丽腾地站了起来,“消息准确吗?” 闺蜜说道:“我朋友拍到的照片,已经发你微信里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乔丽慌忙翻看微信,酒店的高大牌匾下面,一座鲜艳的彩虹桥,横跨大门,一条醒目的横幅写到:“恭贺方彦宏先生林智斌女士结婚志喜。” 乔丽看完以后,一屁股瘫软在沙发上。 突然,她灵机一动,赶忙来见母亲王秀贤:“妈!有人送结婚请柬吗?” 王秀贤摇摇头道“没有啊,怎么忽然问这个” 乔丽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回到房间以后的乔丽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想过一阵以后,她的嘴角忽然现出得意的微笑,她顺手拿起电话叫来四个人。 乔丽拿出四万块钱,握在手里对四个人说道:“明天你们去一趟十洲云水酒店,如果看到这个结婚的场面,就以喝醉酒为由,把所有酒桌全给我砸烂了,事成之后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酒店的损失我赔偿,与你们无关,如果被拘留了,最多也就是七天,我一天按五千块补偿给你们!” 说完她让大家看了看照片,“就是这个,别弄错了。” 智斌和彦宏在公司聚会的第二天上午,准时来到了员工结婚所预定的酒店,按照约定,公司全员到齐。 彦宏对智斌说道:“幸亏咱们都来了,不然还真撑不起门面,双方的来宾都不多,人少岂不尴尬?” 吉时已到,典礼正式开始,虽然气氛不是很热烈,但也足以令人羡慕。? 开席以后,新郎新娘前来敬酒,以彦宏的身份,少不了要送红包,刚想掏红包,电话忽然响起,一个陌生好吗突然出现在了屏幕上。 彦宏接完电话以后,大惊失色,赶忙拉起智斌向外面跑去,边跑边对智斌喊道:“不好了阿肥!乔丽想自杀!就在对面的楼上,你看!”? 智斌向上望去,乔丽就在对面楼上一个门口里站着,手里拿把刀对着自己的胸口,她向智斌和彦宏挥了挥手便关上了门,彦宏的电话再次响起:“永别了彦宏!”说完挂断了电话。 彦宏看了看智斌急切的问道:“怎么办?快报警吧!” 智斌听到这里赶忙拨打了110,接着两个人飞也似的冲上楼去。 当他们一口气跑上十一层屋盖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正当他们发愣的时候,只听得楼下响起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智斌忽然灵机一动,拉起彦宏跑下楼,在三楼与警察相遇了:“上面怎么样!是你们报的警吗?”? 智斌赶忙解释道:“可能是个误会,上面什么事也没发生,真对不起,我们看错了。” 警察厉声说道:“不行!马上跟我们上楼去核实!” 二人无奈,只得再次爬上楼顶,当确认没有事情发生以后,又当场让彦宏给乔丽发了视频,此时的乔丽正在商场里购物,手里正拿着一件衣服,准备购买。 “这怎么解释!”警察严厉的指责彦宏和智斌。 “你们这属于虚报警情,得跟我们回警局核实情况!走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举棋对弈,文武入残局 智斌和彦宏被带到了警察分局,例行问话,由于没有电话录音,来电号码也无从查找,无法提供任何的证明,报案与乔丽扯不上任何关系,于是麻烦来了。 根据规定,要对彦宏和智斌进行政治审查,当资料显示出智斌是退役军人,警察毫不客气的对她进行了批评:“没有经过最起码的初步核实,就冒然报警,你的军人素质在哪里?” “出动警力就是在动用国家的资源,非同儿戏,做为一个军人,即使退役,也仍然有义务为国出力,协助警方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如果你和普通百姓站在一个水平线上,还算什么军人!”? 正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女警察,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指着智斌说道:“这个是她的证明材料,您先审阅一下,我先找她谈谈。” “您好赵所长!您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这里来了,真是稀客!”刚才训斥智斌的警察说道。 这位赵所长赶忙回道:“你们先忙着,公事要紧,咱们稍后再聊。”说完将智斌带出了审讯室。 “您还认识我吗?”赵所长笑着对智斌说道。 智斌道:“您是赵副营长,我怎么能不认识呢,敬礼!”双方敬过军礼。 智斌说道:“您怎么到这里来了?您不是在派出所吗?” “是的,我在辖区派出所,我们有你的档案,110刚才填写了你的名字,我们都有显示。” 赵所长问道:“有麻烦吗?” 智斌摇摇头,“一场误会,稍后您尽快替我处理,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赵所长笑道:“不会的,如果保护不了林教头,会有人向我问责的,放心吧。” “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地方不同于部队,要谨慎,今后我们要把过去的所有称谓都改一下,只有两个字,战友!”说完递过自己的名片。? 彦宏和智斌从分局回来,一路上他不停的看着智斌的脸色,此时的彦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莫非是你通知的乔丽?”彦宏问道。 智斌点点头:“是的,我想探探乔丽的底细,来个投石问路,没想到被她耍了,真有意思。” 彦宏笑道:“这次我们输的很惨是不是?我很纳闷儿,你是怎么将消息传递给乔丽的,我不懂。” 智斌厉声说道:“纠结这些没用的事情干嘛!刘艳玲就是个电脑高手,拼张图还费事吗?” 智斌忽然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次我们并没有输,最起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看来前路多坚,我想我应该和她谈谈了!” 听到这话,彦宏的脸上立刻失去了笑容:“我看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乔丽的脾气我知道,一条道跑到黑,她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惹不起咱们躲得起。” 智斌道:“这件事你别管,我自有分寸,放心吧。”? 早春的傍晚,乍暖还寒,三辆车先后驶进进了一处农家大院,这是乔丽姥姥的家里,彦宏非常熟悉,因为他和乔丽来过一次。 这次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看望乔丽的姥姥姥爷,乔丽将大家带到这里,是要和林智斌谈判,所以选择了这个即清净又保险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她的“一亩三分地。”? 说是农家院,其实比城市里的别墅还要豪华,整个一个大厅,足足有三百平方米,设在了一层东侧。 乔丽在闺蜜的陪伴下,走进了大厅,六个保镖跟随身后,智斌和彦宏两个人,也紧随其后走进屋内。 今天乔丽和智斌对面而坐,态度都异常的冷峻,进屋以后,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鸦雀无声。 正在这时,外面又出现两台吉普,从车内走下五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人把彦宏惊出一身冷汗,此人竟然是姚圣! 乔丽见所有人都陆续走进了大厅,她示意姚圣坐在自己身边,左边是闺蜜,右边是姚圣,其他人环列两旁。 对面是智斌,彦宏在智斌的身后。 短暂的沉默过后,乔丽说话了:“今天咱俩的交谈,是你先约的我,而不是我约的你,话题应该由你来开!说吧,我在听!” 智斌抬头看了看乔丽:“其实谁先说都无所谓,要谈的焦点只有一个,就是我们俩和彦宏之间的事情,这也是我们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 “说心里话,乔丽,我林智斌就是一个农村丫头,后来当了三年大头兵,我真的没有资格和您正面谈话,因为我们俩的身份根本无法放在一个天平之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彦宏的缘故,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乔丽!我林智斌今天求您了!我和彦宏已经有了孩子,你是知道的,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和彦宏吧!你还年轻有太多美好的未来。” 乔丽的双眼此时已经布满了血丝:“说完了吗!你说够了没有?” “好一句让我放过你们,林智斌你给我听仔细了!现在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我和彦宏相识相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乔丽声嘶力竭。 “事情再简单不过,是你林智斌横刀夺爱,活生生抢走了我的恋人方彦宏!凭什么,凭的到底是什么!回答我!”乔丽一张愤怒的脸红的吓人,泪水在眼角打转。 智斌一伸手说道:“乔丽,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本来应该让彦宏当着我们俩的面讲一句话,他到底爱的是谁,但是,没有这个必要!彦宏究竟在心里爱谁,你我都心知肚明。” “乔丽,其实你们俩单独相处的机会比我要多,我当兵三年,一共和彦宏打几次电话屈指可算,在这段时间里,你们有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其他什么都不用说,在这三年当中,没有任何人打扰你们,可你们依然是不温不火,我现在问你,那个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当我发现怀孕以后,我毅然离开了彦宏,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想给彦宏一个足够的考虑时间,孩子都四个月了,彦宏才知道这件事。” “这个时候你又在干嘛?你想到的是疯狂的报复,你先后三次砸了我的家,逼得我流离失所,挺着大肚子搬家,你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这上,而不是对彦宏上心,去关心他,照顾他。” “在当时我有两个想法:这个孩子如果彦宏认下,更好,如果不认,我就自己带着,如果你们两个真正走到了一起,我当即退出,永远不会再出现。” “然而,当我再一次见到彦宏的时候,却发现,你们并没有在一起,那个时候的彦宏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于是我才义无反顾的决定和他在一起。” 乔丽忽然打断了智斌的话:“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带人去找过你,但我并没有真正的砸了你的家。” “我乔丽敢作敢为,做了就敢承认!当时我看见你怀孕了,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孩子竟然是彦宏的。” 智斌接着说道:“砸与没砸你自己最清楚,今天我林智斌不想拿孩子做砝码和你说话,但这是事实,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是我林智斌和方彦宏真心相爱,才有了孩子,怎么能说是我横刀夺爱呢?” 乔丽听到这里拍案而起厉声说道:“不对!你在强词夺理!如果没有你的出现,即便我和彦宏的爱情有些不温不火,但一样可以走到一起,甚至早已经结婚生子了,不对吗?”? 话一出口,智斌忽然把脸一沉厉声说道:“乔丽,不要再胡搅蛮缠了!那只是你的个人想象,毫无根据的想象,彦宏虽然性格软弱,但绝对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一直都不温不火还会走到一起,简直天方夜谭!我林智斌曾经把彦宏让给过你,现在我不让了!” 乔丽蹭的向前一步一拍桌子吼道:“你给我住嘴!那不是你让给我,如果彦宏对我没有感情,你让,他就会找我吗!刚才是谁说的,彦宏有主见?是你!是你亲口说出来的!” 此时此刻,乔丽和智斌已经不是在争辩的层面上,早已剑拔弩张,雷霆发作只在旦夕之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彦宏突然跳了出来,站在了乔丽和智斌中间。 此时的彦宏双脚跺地,暴跳如雷,“都给我住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在谈话吗?这是在羞辱我!我方彦宏何德何能,我就是一个懦夫,仅此而已,根本不值得你们去争斗,既然都是为了我,是我方彦宏惹出来的,我协调不了,我死行了吧,如果今天方彦宏不在了,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平息?是不是!” “我现在就把命给你们好了吧!”说完低头向墙角奔过去。? 彦宏这一个突然发作,局面完全转变了,智斌手疾眼快,一把揪住彦宏的后背,此时的彦宏也真的急了,一件崭新的西服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乔丽也一步冲上去死死抱住胳膊:“彦宏!彦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画师乔丽,又一对天地 彦宏见事态岌岌可危,两个人已经是剑拔弩张,发作在即,情急之下,来个横刀立马,挡在二人中间,以死相逼,勉强压下即将爆发的大战。 此时的彦宏左手抓着乔丽,右手抓着智斌,“你们别这样好吗,我求你们了!咱们能不能像朋友一样的相处?为了我,真不值得。”彦宏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泣不成声。 “今天,今天咱们就别谈了好吗?”彦宏苦苦哀求,他左看看乔丽,右看看智斌。 彦宏泪流满面说道:“今天我已经听到了你们两个的肺腑之言,我、我不是没有主见,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真的不愿意去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我真的不想!” 彦宏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痛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见到彦宏如此难过,乔丽和智斌也抑制不住,三个人围在一起痛哭,在场的人都转过头去,不忍相看。 突然,乔丽一把拽住智斌的手说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彦宏擦了擦眼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二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智斌用手轻轻拍了拍彦宏,“我们再谈谈,没事的,放心吧,很快回来。” 乔丽将智斌带出屋外,来到了走廊尽头,她满脸愤怒的指着智斌说道:“林智斌,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没有完,今天如果不是看在彦宏的份上,我乔丽就算性命不保,都要和你弄出个胜败输赢!” 智斌看了看乔丽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今天所以要找你谈,就是想弄个明白,乔丽,我现在也正式的告诉你!对我林智斌来软的怎么都行,如果来硬的,正对我意,就你那帮手下,再加一倍,都不够我一把抓的!” “我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我林智斌吃软不吃硬,乔丽,你想怎么样我随时奉陪!”智斌强压住满腔的怒火说道。 乔丽咬牙切齿道:“好!那咱们就走着瞧!” 她愤怒的转回身,又来到彦宏身边,低声说道:“你和她一起回去吧,我不想你为难。”说完以后,领着保镖等众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彦宏呆呆的望着渐渐远去的乔丽,内心翻滚着巨浪。 智斌拉起彦宏的手说道:“放心吧,这条路再难也要走下去,我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姚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场面?彦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今天在这里见到,令他感到惊奇。 那天姚圣从乔家离开以后,心情郁郁难舒,因为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和乔丽讲清楚,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那尊神秘的蜡像,一直让姚圣牵肠挂肚。 他经过多番的周折,终于找到了乔丽的电话,于是他马上给乔丽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姚圣对乔丽说道:“非常抱歉,我们以一种非常特殊的形式相见,又以一种极不平凡的方式分开。 关于我和你爸爸及葛宏喜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就算多少,我也不便再和您细谈。” “为了保护师母,我今后将踏上久远的逃亡之路,恩师临终前将他深爱的三幅极品画作全部留给了我,那是恩师的绝笔之作,价值无法估量。” “为了不使这三幅珍品落入葛宏喜的手中,我已将画密封在蜡像之中,蜡像的脚底有一个机关,轻轻一按,蜡像的后背会自动开启,看到那三幅极品画作。” “说句心里话,如果如果不是迫于无奈,我绝对不会让这三幅画离开我的视线,今后我将和师母过着逃亡是生活,根本无法携带保管,万一损坏遗失,将愧对恩师的栽培,而遗憾终生。 另外发自内心的讲,我挺喜欢你的,现在我就将画送给您,留作纪念吧。”? 乔丽听到这里大惊失色:“这怎么可以,我们俩根本没有那么大的交情,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收下,再说我根本不懂画,怎么保管?万一损坏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吗!” 乔丽急切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面再聊,你这样不清不楚的离开,我会背负很重的包袱,内心实在难以承受。” “为了保险起见,我的经纪人已经将师母送到金凤酒店,我们将在那里会和,我会马上带着老人离开,至于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说完姚圣挂断了电话。 乔丽本想打开蜡像的机关看看是否属实,但转念一下,姚圣不像在撒谎,于是驾车前往金凤酒店。 果然在那里见到了姚圣,令乔丽不敢相信的是,姚圣的师母竟然是个聋哑人,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乔丽的内心翻滚着巨浪,她本来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见不得别人受难,看到眼前的场景,他怎能忍心让姚圣离去。 于是将他们先安置在酒店,乔丽马上打电话给乔智民,将姚圣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讲给了乔智民。 听到乔丽的叙说,乔智民的心也软了下来:“原来姚圣所说全是实情,他出于一片孝心,而事情又和自己有些瓜葛。” 乔智民当即决定:“先不要让姚圣离开,我乔智民房产无数,想安置两个人还算问题吗?” 他马上命乔丽将姚圣及其师母接到西山会馆,此事千万不要声张,以免夜长梦多,再出纰漏。 就这样,姚圣又被留了下来,只有他的经纪人返回了香港。 就在西山会馆,乔丽和姚圣有过多次漫长的交谈。 交流当中,乔丽感觉姚圣这个人,非常智慧且文采奕奕,他反应迅速,又通今博古,虽然个子不高,长相平平,却有一副侠义心肠。 对他的师母极其孝道,从不嫌弃,耐心细致,这令乔丽非常感动。 乔丽就有一种仗义的性格,熬上而不辱下,欺强却不凌弱,这样一来,两个人越聊越投机。 乔丽曾经很认真的问过姚圣:“如果真爱一个人,会有怎样的表现?” 姚圣不假思索:“如果我真爱一个人,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甚至可以放弃原则,忘却自我!” “人世间有太多真爱的两个人,最终并没有走到一起,但无怨无悔,当然执着二字往往令他们失去了选择的机会,凄惨的命运也由此而生。” 最令乔丽感动的是另外一件事,乔丽问姚圣:“我和彦宏之间的事情,相信你也有所耳闻,你怎样看待我的做法?” 姚圣说道:“这件事我认为不是小事情,他关系到你一生一世的幸福,方彦宏因为林智斌的缘故已经离你越来越远,这是一个铁的事实,这种事只有落在自己的头上,才知道什么是刻骨铭心,想轻松放下谈何容易?” 乔丽认为姚圣的话没有掺杂任何的私心杂念,公正而客观,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心事,而且不谋而合,意见统一。 智斌在参加公司员工的婚礼当中,突发奇想,“如果今天结婚的是自己和彦宏,乔丽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呢?这个问题一直在她的内心纠结。” 终于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打电话告诉了自己的战友刘艳玲,两个人一商议,“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智斌根本没有多想,更谈不上去考虑什么后果,于是,刘艳玲在电脑上制作了一张彦宏与智斌举行婚礼的图片,辗转发给了乔丽。 乔丽见此当然火冒三丈,但经过一番仔细思考以后,乔丽又慢慢冷静了下来。 于是她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事情属实,就干脆把婚礼给搅黄,先砸个稀巴烂再说。 如果是假的,那么我就顺水推舟,谎称自己要自杀,折腾林智斌一个半死不活,出出气也好。 想到这里,他给姚圣打个电话,告知了详情。 姚圣说道:“此事很容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既不在现场,又让人信以为真,我画一幅画,让人拿着,站在门口,只挥一挥手,便将门关闭,离开现场。” 于是一切准备就绪。 当天,彦宏在接到电话以后,和智斌望向楼顶,两个人明明看见乔丽拿着刀,将门关闭后声称自己要自杀,其实门里只是一个人拿着乔丽“带着动作的画像”而已。 慌乱当中,连智斌也没有察觉到,于是两个人轻松走进了乔丽布下的“陷阱”。 这件事过后,乔丽对姚圣大加赞赏,“你的绘画水平确实鬼斧神工,出神入化,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于是在不知不觉当中,两个人的心理距离又贴近了许多。 和智斌谈判不欢而散,乔丽一直闷闷不乐,她仔细回忆林智斌的每一句话,忽然想到林智斌说自己砸了她的家,还砸了三次,这个很奇怪。 因为做没做过自己还能不记得吗?这个人会是谁呢? 是想嫁祸给我,还是真心替我出气,不得而知。 智斌回去的一路上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乔丽说的没错,“做了不会不承认,”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强身备战,蓄势发奇招 从乔丽愤怒的眼神里,智斌清晰的看到了她的内心,那股莫名的戾气简直无法化解。 部队那边也一直在催促,希望尽快将白话武学精要完成上交。 智斌感到压力很大,但性格使然:压力越大,动力越足。 压力越大,训练越要加强!公司和家里都增设了沙袋哑铃杠铃。 真是日夕苦练,沙袋打破一个又一个,鞋子踢坏了一双又一双,每天晚上都练到深夜,一大早又起来跑步。 从公司练到俱乐部,又从俱乐部练回家里,一套接一套,拳击,散打,擒拿,轮番不间断。严格执行训练计划。 把彦宏吓得不敢靠近,但见智斌那双大手掌抡圆了拍向沙袋,大汗淋漓,太可怕了。 彦宏小心翼翼递上毛巾说道:“阿肥,咱别练了行吗,把这双漂亮的手打变形可怎么办?那不要我的命吗!” 智斌笑道:“要不你也试试?” 彦宏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就免了吧。” “你想要打乔丽吗?”彦宏看着智斌问道。 智斌笑笑:“怎么可能呢,只要他还爱着你,我永远都不会动手打她,但她手下那帮爪牙我是不会手软的,敢来就敢收拾!” 智斌来到彦宏身边,将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温柔的说道:“把胆子壮起来吧彦宏,上天把我派到你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 “安下心来做好你的工作,不用担心我。” 智斌说完,猛的一推彦宏,突然将双手一伸,顺着袖筒内闪出两道白光,一双白钢手爪探出手臂,智斌舞动双臂上下翻飞,前踢后踹步伐矫健,晃动身形闪展腾挪。 彦宏吓得赶忙躲在一棵小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但见智斌横空跃起,右臂上扬,奔着彦宏而来,吓得彦宏赶忙后退,一瞬间智斌抡起右臂如泰山压顶一般砸向小树,但见白光一闪,钢爪重重的抓在小树上,整个树干被拦腰打断,树皮扒落,露出白白的光杆儿。 智斌双脚落地,她定了定神,看看被砸断的小树,又看了看彦宏,忽然大笑起来。 “你干嘛呀,躲那么远!” 彦宏赶忙跑过来扒开智斌的手腕,“这什么呀?太可怕了!上次我就想看看,结果被你藏起来了。” 智斌一抖手腕,钢爪瞬间缩回到袖口内,“这是教官送给我的,钢手爪,威力很大。” 彦宏还是不死心,抓着智斌的手腕不放,智斌无奈只好再次探出钢爪,“和人的手型相仿,里面设有机关,只要我的手臂一使劲便会自动弹出。” “白钢制作,非常坚硬。”智斌耐心的给彦宏讲解。 彦宏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不经意间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小疙瘩,只听“咔的一声”顺着钢爪的前面突然弹出五个锋利的爪尖,都带着弯钩,吓得彦宏啊的一声缩回了手。 智斌嗔怪道:“告诉你不要碰,又不听话!这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 望着穿戴整齐光鲜照人的彦宏,智斌心想:难怪乔丽会如此的迷恋你。 智斌为彦宏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今后出门要多加小心知道吗,乔丽也许不会害你,但他的手下可不一样,谢媛就快回来了,知道吗?” 彦宏点了点头:“听说她这次回家相了好几个亲,也不知道成了没有?” 智斌笑道:“她整天围着你转,心气自然就高,对象不是那么好找的。”?彦宏笑而不答。 智斌忽然转回身对彦宏说道:“关于乔丽的事情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是否赞同我的观点,我不希望你伤了乔丽的心,如果有一天,你和她可以恢复到朋友的层面上来,一切矛盾将迎刃而解。” 彦宏点头沉思了片刻说道:“你的理想似乎过高,恐怕难以实现。” 智斌说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就要看努力的程度了,我上次和乔丽谈判,发现一件事,她身边那个小伙子好像和乔丽的关系很近,你认识这个人吗?” 彦宏道:“他是个画家,香港人,在书画界很有到位。” “就知道这些吗?”智斌追问道。 彦宏看了看智斌一脸疑惑的说道:“你怎么忽然对他感兴趣,为什么要问这些呢?” 智斌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掌握乔丽的身边动态怎么能赢她。”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光靠打可以解决问题的,要论打我当然占优势,但要在法律的框架之下让乔丽输的心服口服就要动脑,明白吗?” 智斌很耐心的说道:“乔丽现在的心态很不正常,如果继续一意孤行,有可能会玩火自焚,后果不堪设想,作为朋友,甚至是爱你的人,你应该怎么做?” “不是弃之不顾,而是要帮她迷途知返,及时回头,无论对她还是对我们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彦宏看了看智斌,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如果乔丽今天可以听到你这番话,相信她的心会温暖如春,也许你们之间的矛盾随之化解。” 智斌摇摇头道:“彦宏别把问题想简单了,乔丽现在财大气粗,她始终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她现在仍然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轻松把你抢过去,在这种心态的支配下,她是不会和我化干戈为玉帛的。” “后天乔智民的新开项目将要进行剪彩仪式,我希望你和董事长照常出席,这样既体面又自然,更加会缓和与乔丽之间的矛盾,两全其美。” 彦宏疑惑的问道:“你真的还希望我和乔丽接触?还希望和乔家往来?” 智斌肯定的点点头:“是的,如果乔丽向你打听我这边的情况,不要说的太好,和超凡俱乐部的竞争,导致俱乐部现在经营惨淡,这些不好的事情多说一些。要知道一个最浅显的道理,敌我矛盾,对方最希望看到的是你的惨状。”彦宏点点头。 乔智民这个项目非常之大,是一个新校区开发项目,由于施工地点在本地区,所有业内人士都对此垂涎欲滴,希望就地取财,也分一杯羹。 剪彩的当天,场面热闹非凡,这种事当然少不了赵玉珍。 今天的赵玉珍身穿一件颜色鲜艳的旗袍,开口很高,魅力无限,婀娜的腰肢,风韵不减当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走无数羡慕的眼神。 彦宏一进现场,便被乔丽拉住,“彦宏,我今天很忙,我找个人陪你,不要急着走,我还有话和你说。” 彦宏说道:“是的,你今天是有角色的,我随便走走,你不用管我。” 乔丽招手将姚圣喊了过来,彦宏心想:和姚圣谈谈也好,长长见识,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姚圣和彦宏来到一处清净所在,两个人都非常友好的攀谈起来。 姚圣说道:“我非常羡慕你们这些搞建筑的,有成就感,一座座大厦拔地而起,你们功不可没,将来带着儿孙走到这里,你可以骄傲的对他们说:这座大厦当年是我投身建设的,晚辈们一定会肃然起敬。” 彦宏说道:“我也非常的羡慕你们搞艺术的,一张白纸,经过你们的妙手,瞬间变成一幅画,你们的杰作既让人赏心悦目,又可陶冶人的情操。” 姚圣说道:“方先生除了搞建筑还有其他产业吗?” 彦宏说道:“没有什么其他产业,就一个健身俱乐部,现在也不是很景气,竞争激烈,目前还是以建筑为主。” 彦宏见气氛融洽,马上转移了话题:“我们俩虽然只有两面之缘,但我对您印象很深刻,您是文人,令我非常仰慕的身份,我需要向您学习,虽然我不了解您的家室情况,却非常希望您能和乔丽好好相处,请恕我冒昧的扯到了这个话题。”彦宏很诚恳的对姚圣说道。 姚圣看了看彦宏:“您太客气了,我们的谈话提到乔丽一点也不为过,乔丽心地善良,处事果断,是集美丽智慧与一体的精灵,在我心目中,她就是一个完美的女神。” 彦宏点点头:“是的,乔丽聪明又漂亮,尤其是她的家庭,资产雄厚,乔丽的未来无可限量。” “我真诚的希望您多多关心乔丽,我离开乔丽的原因非常简单,我配不上乔丽,根本不是乔丽身上有什么缺点,正像您说的,她是一个完美的人。”? 乔智民今天需要接待的客人实在太多了,有主管城建的领导,有投资人,还有太多的老板们,都需要他一一接见,而王秀贤不离左右。 在这众目睽睽的人群当中,有两束“隐形的光”一直在不停的“交相辉映”,那就是王秀贤和赵玉珍的眼神。 在一个短暂到极限的“空隙”里,乔智民和赵玉珍“有意无意”的碰面了。 “为什么你不要这个项目?”乔智民压低了声音问道。 赵玉珍的目光望向一旁:“今天不适合谈这个!”说完擦肩而过。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疯狂行动,捣毁健身房 智斌让彦宏去参加剪彩仪式,希望和乔丽缓和关系,同时多接触一下姚圣,她一直感觉姚圣和乔丽的关系不寻常。 一转眼智斌强化训练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功力倍增,身体强健,训练当中,她又有了新的领悟。 智斌认为,所谓的防守兼备,意义虽然重大,但从实战的角度分析又显得非常空泛,细节往往决定最终的胜败。 此时的智斌忽然把思想停留在“极限还击”四个字上面,身体倾斜仍然可以打出重拳,倒地以后仍然可以给对手带来杀伤,尤为重要。 一段时间以来,智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痴心武学的智斌,对这种繁杂的研究和探索乐此不疲。 这天下午,智斌一个人正在冥思苦想,在实战或者比赛当中,如何才能使自己真正做到“极限还击?” 突然,她的电话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张颖打来的。 在电话里张颖告诉智斌,从昨天开始,俱乐部外面一直有几个妇女,只要见到来俱乐部健身的客人就拉过去嘀咕些什么,接着,客人就直接走掉了,连无都不进。 张颖说道:“昨天的收入明显减少,您看怎么办?要不要教训她们一下?” 智斌在电话里笑道:“行业竞争,都是自然现象,一点也不足为奇,你们正常做你们的,先不要理会。” 第二天,刘艳玲也打来电话,向智斌汇报同样的问题,智斌说道:“这件事我抽空调查一下,你们先稍安勿躁,也许人家新开业,拉几个客人也正常。” 晚上回到家里,智斌闷闷不乐,赵玉珍说道:“怎么回事?俱乐部出问题了?我已经和你说过,以公司业务为重,俱乐部的事情就随他去吧!” 智斌点了点头,没有答言,彦宏说道,“你也别上火,这几天的确损失了很多,但是前期不是也火爆过一阵吗,做生意这很正常,猫一天狗一天的,明天就不要去了,看了也让人心烦。” 一连一个礼拜的时间,俱乐部已经全部瘫痪,空无一人,急的张颖和刘艳玲满嘴燎泡:“一定有鬼!这件事你不用出面,我们俩就足够了,直接去那个超凡俱乐部,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智斌厉声说道:“不可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是!是!”两个人立刻做了保证。 正在这时,大门开启,赵玉珍带着司机小张走了进来,赵玉珍满脸怒气:“还不死心是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赵玉珍劈头盖脸,给智斌来了一顿,智斌满脸堆笑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一会就走,您先请回。” 赵玉珍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啪地一声摔碎在了地上,“不要再和我讨价还价!我历来讨厌这种打打杀杀的场所,你不还知不知道哪里更重要!” 智斌一使眼色,张颖和刘艳玲赶忙离开了房间。 智斌笑着来到赵玉珍身边说道:“您老人家能不能压压火气?老是这么暴戾,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不多,就一个礼拜,求您了,别发火。” 说着在赵玉珍的胸口抚了抚,“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 赵玉珍拂袖而去。 智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正在这时,张颖带着一个人走进大厅,智斌抬头一看,竟然是乔丽! 智斌斜眼看了看乔丽,今天的乔丽面带笑容,一脸得意。 “怎么样啊林智斌,这俱乐部怎么会如此冷清?我本来想在这里跑跑步,活动活动,可这样的场面,我还哪有心情锻炼呢?” 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 智斌强压怒火说道:“是啊,所有的客人都跑光了,相信这一杰作,是拜你所赐吧!” 乔丽厉声说道:“不错!是我做的!我乔丽有的是钱,我可以用钱把你的客人全部抢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智斌苦笑道:“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俱乐部是我赖以生存的地方,现在一切都荡然无存了,没有了客源我连房租都交不起,乔丽,你真行!够狠!” “但是,我告诉你乔丽,我不会走,我能挺一天算一天能挺两天算两天,现在你就告诉我,你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乔丽说道:“我要让你抱着孩子滚出这里,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彦宏是我的,本来就是我乔丽的,我要把他夺回来!” 智斌笑道:“乔丽,你办不到的,超凡俱乐部不是你的,我所有客源都挤到那里,超凡也容不下,用不了一个礼拜,客人还会回来,我林智斌倒不了!” “超凡俱乐部的确不是我的,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会出钱帮他扩建,从明天起,我每天拿出五万帮他养客源!”乔丽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可真下本儿呀!我林智斌倒下没什么了不起,只是我的两个战友,刚刚被我请过来,就失业了,我的确跟她们无法交代,但是,她们会坚守阵地,不会轻易离开我!”智斌略带沙哑的说道。 “乔丽,你现在毫不手软的捣毁了我的俱乐部,令我难堪到了极限,和赵玉珍没法交代,和彦宏没法交代,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你做到了!了不起!但我林智斌不会离开,你有多少钱就使吧,我看你能不能继续下去!” 智斌站起身说道:“乔丽小姐,对不起,现在这里还是我林智斌的场地,请回吧!我会坐在这里看着你怎么一步步把我整垮的!” 乔丽愤然起身离开了俱乐部,口中说道:“我乔丽说到做到!”? 乔丽走了,扔下一颗令智斌无法接受但又必须接受的炸弹,智斌心想:这就是金钱效应,钱多了太可怕了!可以轻易改变很多现状。 乔丽没有负前言,她确实做到了,一连几天无偿给超凡俱乐部发五万块钱的扩建费用,客源都养住了,凡是去智斌俱乐部的人,全部接到超凡。 乔丽心中暗想,“这个就是林智斌的要害,现在我已经抓住了,就不能放松,没错,现在林智斌没法和战友交代,更没法和赵玉珍交代,她还能去哪里呢?只有抱着孩子滚蛋了。” 一连几天,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对智斌扑面而来,然而令智斌意想不到的是,赵玉珍并没有过多的埋怨智斌。 “做买卖,赔钱赚钱都是一眨眼的事情,不必过分的纠结,我都没有在意,你又何必介怀呢?真是多此一举!” 智斌道:“俱乐部是彦宏送给我的一份礼物,我没有管理好,愧对彦宏,我无法接受。” 赵玉珍生气道:“那就随你去!我可没有时间去管你这些破事儿!” 谢媛已经回到了岗位,彦宏非常的高兴,一连几天都是一个话题:“相亲怎么样了?有没有你中意的人选呀?” 气得谢媛怒目相向:“你什么意思啊彦宏!我爸妈盼着我早点嫁出去倒是有情可原,你怎么也是这幅嘴脸,天天问我这个,不烦呀!” 彦宏笑道:“这不是关心你吗?又没有别的意思。” 谢媛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在关心我,对象可不是那么好选的,不像去菜市场买菜,好赖都行,一辈子的事儿,可惜呀可惜!” 彦宏道:“可惜什么呀?你倒是说呀!说半截话,让人干着急。” 谢媛道:“可惜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方彦宏,如果有两个,我说什么也要抢一个留给自己。” 一句话把彦宏羞得满脸通红,“过誉了您那!方彦宏就是个草包,我可承受不起你们的抬爱。” 谢媛悄悄说道:“最近怎么样?还有人敢拧你的屁股?” 彦宏道:“现在少了许多,不敢明目张胆的,偷偷摸摸还是有。” “有时候我就在纳闷儿:你方彦宏一米八大个子,又是个老板,怎么老是受人欺负呢?” 彦宏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有时候我真想给她们一巴掌,但总是下不了手。” 谢媛笑得前仰后合,你真是好样的!? 乔丽和姚圣这段时间相处很融洽,他们一起打开了蜡像的机关,从里面拿出了珍品画作,姚圣耐心的给乔丽讲解,乔丽听得津津有味。 对乔丽的所有事情,姚圣都持支持的态度,从不忤逆,甚至逆来顺受,这让乔丽感到非常的顺心。 “人与人之间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纯真的友情?”姚圣的回答再一次令乔丽心满意足。 姚圣的回答非常肯定:“有!一心只想付出而不图任何回报,即便有一天被对方彻底的遗弃,仍然无怨无悔。”? “乔丽,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你的心里装着方彦宏,其实他的心里也装着你,我曾经和他推心置腹的聊过,你在他的心目中是个完美的人。” 话一出口,乔丽热泪盈眶,“我何尝不知道彦宏的心理,都是那个该死的林智斌,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绝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到事情彻底了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世态炎凉,教头晾真相 智斌的俱乐部,客人走了,里面的管理人员也陆续的走了,就连那个被打得爬不起来的王洋也另寻门路了,虽然被吴雯臭骂了一顿,还是义无反顾离智斌而去。 吧台那个“爱打小汇报儿”的小丫头也来向智斌辞职,智斌说:“你先不要急着走,我正常给你开资。” “不行!我感到很压抑,没有希望可言,工作起来也没意思。”小丫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智斌道:“那么你想去哪里呢?” “去超凡!那里正在招人,我是个很现实的人,和很多人一样的现实。” 智斌叹道:“是啊,你的确很现实,我给你白白的开工资你都不肯留下,好吧,去找张颖结账吧。” 此时的智斌忽然想起一句话:“树倒猢狲散,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真有点儿意思。” 智斌将刘艳玲和张颖叫到身边说道:“趁着这段时间清净,你们俩抓紧训练,部队的集训不一定什么时间会突然通知我,现在我的时间非常紧,你们俩要帮我完成一部分工作。” 当一个人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就会变得很疯狂,而疯狂以后再去处理问题往往不计后果,这一连锁反应恰好体现在了乔丽的身上,此时的她已经看到了希望,似乎与自己的目标近在咫尺,于是更加努力在做着自己认为非常正确的事情。 如果说姚圣一点也不紧张绝对的不现实,如果乔丽真的逼走林智斌,将彦宏夺回来,那么自己会处在一个什么境地呢?最后一线希望也会随之破灭。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去阻止乔丽,一定会让乔丽反感,会很自然的认为自己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既然我已经下了决心,别无选择,面对乔丽的烦心事,我姚圣责无旁贷,于是,他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乔丽说道:“如果你需要,就尽管去取。” 剪彩仪式结束以后,乔智民在心中一直纠结着一件事,那就是赵玉珍。 赵玉珍的每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牵动乔智民的神经。 现在的他对自己的司机都不敢全相信,因为他知道一个简单道理:出卖自己的人,往往就是身边人。 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人不可以光为自己活,要考虑别人的感受,然而对于他这个层面的人来说,“别人两个字”就包涵了太多太多的人。 第一位就是乔丽,宝贝女儿的性格当父亲的最清楚不过,历来是孤高自傲目下无尘,所以自己的一言一行处处小心时时在意,说是如履薄冰都不为过。 乔智民把自己的家庭看的非常重,乔丽上次的自杀,很可能就与自己有关联,一旦有风吹草动被乔丽发觉,后果不堪设想。 这几天,他非常急切想和赵玉珍当面谈谈,有些事不是在电话里可以解决的。? 此时乔智民内心非常矛盾:“怎么活的这么累?到底是别人矫枉过正,还是自己太过谨慎?” “感情不谈,谈工作也不行吗?我就和她见面怎么了?我只是在心里想想,都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尽管他的内心很愤怒,但始终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万般无奈,乔智民还是拨通了赵玉珍的电话。 “我已经说过,这个项目我就不介入了,免得你为难,孩子们闹得不可开交,我已经够上火了,在这种时候,我们都不容有失,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只局限在心里。” “这么多年以来,我们都做到了,为什么不能让这份美好继续呢?抓住是爱,放手也是爱,其实我们早就选择了后者,珍惜现在才有未来。” 乔智民叹道:“是啊,我们早已经不是在为自己活着,而是为了孩子活着,你的话我已经刻在了心底,这么多年以来,你担心我受委屈,我担心你受委屈,一转眼我们已经这把年纪了,但是我乔智民叱咤风云了这么多年,我不甘心那!” “就此打住!”赵玉珍打断了他的话。 “不要去制造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现状很好,不是吗?” 一场谈话又和无数次一样,还是按照赵玉珍的说法:“就此打住”,以不欢而散告终。 智斌背着所有人,到超凡俱乐部走了一趟,她忽然决定再找乔丽谈谈。 这种打自己脸的事情她很不情愿,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要怎么做! 当她身背双肩包,来到乔丽身边的时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次不同以往,保镖们的警惕性都很高,在他们眼里,智斌似乎已经成了“丧家之犬,穷途末路。” 所谓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于是都高度警惕的围在乔丽身边。 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智斌的态度非常谦和平稳,丝毫看不出“大厦将倾”的被动之态。 她对乔丽说道:“这种架势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能不能让你的手下先回避一下,我们俩再推心置腹的聊聊,就一会儿” 乔丽一使眼色,众人退下去。 智斌说道:“其实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我们俩还没到那种你死我活的程度。” 乔丽厉声接道:“你不要太乐观,过去讲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现在你夺了我的爱人,如今我们之间的仇恨说不共戴天也差不多少!” “乔丽,你不要总是把恨装在心里,恨给人带来的负面影响无法限量,恨会使人丧失理智,恨到了极限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样非常可怕。” “不要再废话了!你想求我放过你,不可能!因为这不是小事,如果你缺钱,我可能办得到,这件事请恕我办不到!” “乔丽请你让我把话说完,我今天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我还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深爱着彦宏,而为了彦宏我几乎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而我对你乔丽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了解,我不知道你的承受能力到底局现在什么层面上,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现在我奉劝你一句,如果现在打住,一切都还来得及。” “所谓的及时止损,历来是聪明人的做法。” “不要再去制造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那等于为自己挖坑,玩火自焚,每一件事都一样,成功了当然喜悦,可一旦失败了,自己能否承受,这最重要。” “乔丽,该收手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 乔丽笑道:“你不但人长得丑,心更丑,已经穷途末路了,还敢大言不惭,拿我当三岁孩子是不是?想对我撒下瞒天大谎。” “林智斌我告诉你:如果你马上离开彦宏我可以再给你一笔钱,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智斌一摆手:“不需要了,你已经给我够多了,我林智斌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我懂得适时收手。” “乔丽,你还是积攒点儿精力做好下一局吧,这一局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乔丽笑道:“想不到你林智斌不但脸大,脸皮更厚,见你的鬼去吧!我怎么看不到你还有任何的机会?”? 智斌笑道:“看不到的才可怕,看到的能预防,这点道理不懂你还凭什么跟我斗?” 乔丽说道:“你还是请回吧,你无非是想让我罢手,但那是不可能的!” 智斌本想把话挑明,见乔丽如此倔强,无奈的起身离去了。 回到家里,智斌一言不发,饭也不吃,两眼盯着电视。 说是看电视,其实是在不停的拨台,反复的调来调去,弄的人眼花缭乱。 彦宏走过来说道:“又发生什么事了,让林大教头如此心神不宁?” 智斌也不答话,依旧在调着频道,此时的智斌心潮澎湃。 忽然,赵玉珍从外面走进来,面带笑容,这种神情在她的脸上出现非常难得。 彦宏赶忙凑过去笑道:“今天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 赵玉珍偷眼看了看智斌,笑容忽然在她的脸上消失,“一个个都哭丧着脸,有喜事我也不告诉你们!” 彦宏见状,偷偷捅了捅智斌,智斌抬起头看了看赵玉珍。 赵玉珍道:“你这个人就小农意思太重,我已经说过了,俱乐部赔钱就赔钱,无所谓,整天苦瓜脸!” “好了!我这个人心里也装不住事儿,还是说了吧,豆豆的户口已经办好了,上幼儿园没问题了,这算不算喜事呢?” 话一出口乐得彦宏跳了起来,上前一步抱住赵玉珍说道:“谢谢妈!谢谢妈!还是妈好!” 智斌站起身来,对赵玉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说完,眼睛里满是泪水。 彦宏看了看赵玉珍:“妈,那我们结婚的事情是不是也麻烦您老人家给考虑考虑?” 赵玉珍一扭身说道:“先把我孙子的事情办好再说吧,你们的事情都给我一边儿去,等我高兴再说吧!” 智斌赶忙拉一把彦宏:“还没吃饭吧?我去厨房给您弄吃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剑走偏锋,惊天大逆转 赵玉珍将豆豆的户口落下以后,高兴的智斌一宿不曾合眼。 她盼望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现在终于实现了愿望,怎能不令她欣喜若狂。 现在什么都没有豆豆重要,豆豆是一,其余都是零!这是她的希望之源,曾几何时,智斌想开口求赵玉珍,但话到嘴边又默默的咽了回去。 万里长征,现在又向前大大的迈进一步,“彦宏,我现在很知足,我们俩都多多珍惜吧。” 漫长的夜,烦躁的人,智斌一想起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然而,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太阳依旧升起。 一大早,智斌按照常规,跑步到俱乐部,她告诉张颖和刘艳玲,“今天你们好好待在俱乐部,哪都不要去,听我的电话。” 智斌安排好俱乐部的事情,又跑步到公司,因为今天谢媛要出差,智斌过来送走谢媛,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整。 智斌今天换了一身军装,穿戴整齐,腰带紧系,一切准备就绪,她毅然拿起电话,打给乔丽,约在超凡俱乐部见面。 乔丽一看是林智斌的电话,气不打一处来:“一大早你找我什么事?” 智斌道:“我想和你一起去见一个人。” 乔丽道:“见谁?我没有那个闲工夫!” “不!这个人你应该见一见,她对你很重要。” 智斌说完挂断了电话,昂首阔步走向超凡俱乐部。 时间不大,智斌已经站在了俱乐部门口,此时乔丽的车也快速驶进了大门。 此时的俱乐部内,已经整齐一新,等待客人的到来。 智斌见乔丽下了车,左手一伸:“乔总请进!” 乔丽看也不看智斌一眼,阔步走入大厅,后面两个保镖随乔丽而入。 乔丽向四周看了看一脸的不屑一顾:“你到底什么意思?” 智斌厉声说道:“我最后一次问你,到底能不能罢手?” 乔丽斩钉截铁的回道:“不要再废话!今天我还是一样,要把你的所有客人全部接道这里来!” 智斌斜视一下乔丽:“好!我林智斌该说的都已经说尽了,我现在也不想再废话了!” “乔丽!你给我站稳了,听我说一句话: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超凡俱乐部到底是谁的?” 乔丽道:“韩政的,法人代表是韩政,怎么了?” “不!很久以前是他的,倒退二十天,超凡俱乐部就已经到了我的名下,现在的老板是我林智斌!” 当“林智斌”三个字,被一字一顿的喊出以后,大厅鸦雀无声,乔丽的脑袋仿佛在一瞬间炸响了一颗焦雷,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你、你、你胡扯!” 智斌笑道:“我不会再和你胡扯了,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韩政的俱乐部会突然到了我的手里,回答只有一个,因为我开出的条件令韩政无法拒绝!” “于是,他既不情愿又不得不爽快的答应下来,终于将俱乐部转让给了我,就这么简单。” 如果乔总您还是有所疑虑,我只能再重复一遍,真的没有其他说法。 听到这里,乔丽一屁股坐了下来,他瞪着双眼环视一下四周,半晌无语,此时她的胸口如同遭受了巨石的撞击,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努力的想让自己振作,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太突然,实在无法接受的突然,在这一瞬间,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智斌背着手来到乔丽身边说道:“请允许我称呼您一声乔总,因为到了我这里,您算是客人,看在您对超凡俱乐部的大力支持,我现在非常慷慨的向您宣布,今后您来我这里健身,全部五折优惠!而且服务一定让您满意!” 乔丽的眼睛瞪得血红,她愤怒的咬着嘴唇说道:“你可真够慷慨!” 此时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本想去掏电话,伸了几下手,又拿了回来,双眼如同两把利剑,指向智斌。 智斌望着乔丽的眼神和一张近乎扭曲的脸笑着说道:“乔总,看来您似乎还有所怀疑,不知道您是否认得韩政的笔迹。” 说着,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份合同书:“您还需不需要过目一下呢?” 乔丽猛然伸手去夺,智斌迅速拿回:“乔总!您可别跟我开玩笑,这个可是原件儿,只有一份,别弄皱了!” 此时的乔丽再也支撑不住,慢慢的站起,晃晃悠悠向大门走去,保镖赶忙上前去扶,乔丽一甩袖子,“这不是真的,你、你在骗我,你等着、、、”? 乔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但意思却非常清醒:“仅仅十多天,我花费巨资,却一直在为林智斌拉客源,搞装修搞扩建?太滑稽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乔丽挣扎着,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拿起电话拨出了韩政的号码:当听到电话里传出:“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乔丽彻底的绝望了。? 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泪水顺着脸颊滴落。 此时她心想,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一心想要夺走林智斌的客源,“活活饿死这个狗东西”但又主动送去大量的山珍海味给她吃。 我想把她从彦宏的俱乐部里赶出来,令她如丧家之犬一样无家可归,却又努力的花费巨资为她新建一所俱乐部,让她逍遥快活,这可真有意思呀!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乔丽呀乔丽,你可真“慷慨!”? 看到乔丽晃晃悠悠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智斌仿佛被一块巨石砸在胸口,她一屁股坐了下来,两眼呆呆的望向窗外,心头翻滚着巨浪,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向她袭来,令她感到无比的压抑。 尽管自己一再的提醒叫停,好话说了三百六,乔丽还是一意孤行。 如今自己猛然出手,一剑挥下,刺伤了乔丽,她自己的心却在涓涓流血,她忽然感到昏天黑地,眼前一片迷茫。 智斌思前想后,既然事已至此,何必杞人忧天?我林智斌做事无愧于心,天地可鉴! 想到这里,她又感到眼前一亮,心情豁然开朗,此时她告诫自己:“要冷静再冷静,前面的路依旧很漫长,只有奋力前行,没有退路。”? 消息不胫而走,不久便传到了赵玉珍的耳朵里。 赵玉珍大吃一惊:“林智斌,这个胖丫头简直太可怕了!有神鬼莫测般的思维,可谓一招制敌!” “短短几天的时间,根本没见她奔走忙碌,却打乔丽一个措手不及,让事态转败为胜,好一个惊天大逆转!” 想着想着,赵玉珍忽然又沉默下来:“乔丽突然遭受如此的重创又会怎样?她究竟有没有这个承受能力是一大问题。” 然而彦宏的疑虑最多,见到智斌以后,他不停的追问:“阿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俱乐部已经被乔丽整垮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超凡俱乐部却成了你的?” 智斌说道:“彦宏,请原谅我,这件事之前没有和你商量,我一万个对不起。” “其实收购了超凡俱乐部也是最近的事情,本来这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再去收购超凡,我的疑虑也很多,当初你为我筹建俱乐部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现在就算是我还给你一个惊喜吧。” “不知道我的这个回答你是否满意呢?” 彦宏轻轻把智斌揽在怀里说道:“阿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我不希望所有的困难都由你自己去扛,我们俩一起分担,不是更好吗?” “现在你告诉我,是否还需要钱,如果需要我去想办法,你不要为难自己就好。” 智斌说道:“你能理解我就足够了,现在我告诉你事情的全部经过,你就明白一切了。” 还记不记得在与乔丽谈判的时候,乔丽说过一件事:“她说她并没有直接砸我的家,只是去看看。” 顺着这个思路,我仔细分析一下,“既然乔丽没有真正动手,那么一定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其实从打俱乐部开张,我一直在关注着超凡的情况,因为两家相隔很近。 考虑到我自己去不方便,于是我安排张颖和刘艳玲多次去超凡俱乐部查探情况。 这个韩政,并不是经常到俱乐部来,因为他还以土建工程为主。 说来也巧,那一日我偏偏碰到了他,经过仔细辨认,终于确定,“砸了我家的人就是他!” 于是,我在门口对待,当他出来后,我上前叫住了他。 当时他已经认出了我,非常紧张。 我直接问他:“到底什么原因你要砸了我的家?我们俩一无冤二无仇?” 韩政说当时只是为了要讨好乔丽,见乔丽没有下手,可能有为难之处,于是我决定为她做这件事。 我当即告诉韩政,“我已经把整个事件都调查清楚了, 我要马上报警!韩政非常害怕,对我百般哀求,希望私下了结,给我一笔钱作为补偿,被我拒绝了。 最后他决定以超低价格将俱乐部兑给我,事情就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前路多坚,丑女赴征程 智斌向彦宏的叙说还简单了些,韩政在万般无奈之下,向智斌妥协,将超凡俱乐部以超低的价格兑给智斌。 今后的房租由智斌交纳,俱乐部原有的所有健身器材都原封不动,归智斌所有,里面的所有管理人员,如果愿意继续聘用,可以留下,不愿意继续聘用,将由韩政支付工资解散。 在处理完这件事以后的韩政依然是提心吊胆,他认为这个林智斌不好惹,当即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做了退网处理,以绝后患。 远远地避开了这里,本来近一段时期,由于智斌的俱乐部异常火爆,韩政的客源越来越少,他本身就对这个俱乐部毫无信心,于是顺水推舟,让给了智斌,以此化解这个矛盾,随之了却一桩心事。 这就是“自己算自己的帐,其他人不了解内情。” 智斌接手以后,本想重新调整一下两个俱乐部的设备,再招聘几个员工,正在这个时间段儿里,与乔丽的事情发生了。 为此,智斌让彦宏参加剪彩仪式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向乔丽泄露自己俱乐部的经营状况。 果然 乔丽通过姚圣的嘴得到了准确信息,她认为这正是林智斌最致命的要害所在。 既然机会来了,就不能错过,自己稍微花一点钱,将这边所有的客源全部拉到超凡超凡俱乐部,一举将林智斌击垮。 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超凡俱乐部已经在无形当中,转到了林智斌的名下。 智斌也毫不手软,秘密在俱乐部内,做了周密的安排,对原有的工作人员照常任用,并做了必要的交代。 本来就不愿意接触韩政的乔丽,根本就没有给韩政打过电话,核实情况,加上自己孤高气熬的性格,花钱如流水的乔丽马上展开了行动。 于是好戏就这样开始了。 然而,在此期间,智斌的内心也非常矛盾,她非常清楚赵玉珍和乔丽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重要因素。 如果让乔丽陷入窘境,会不会使赵玉珍迁怒于自己? 她多次对乔丽叫停,孤注一掷的乔丽没有听她的劝告。 眼看着事态一天天严重下去 虽然乔丽的疯狂举动,对自己极其有利但智斌还是选择了及时终止。 为了安抚乔丽,姚圣是费尽周折,他几乎穷尽了自己的智慧,依然无法改变现状,因为这不是钱能够解决的问题。 乔丽认为这是一种耻辱,令她无法接受的耻辱。 如今的林智斌已经是一座铜墙铁壁,根本就无懈可击,如果再有过激的行为,势必会触犯法律,到那时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姚圣对乔丽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根本就没有必要和这种人争一日之长短。” “乔丽,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和林智斌根本放不到一个天平之上,即便真的可以论出了胜败输赢,也毫无意义,我认为还是要考虑,如何在彦宏的身上想想办法。” 然而一提起彦宏,乔丽更加心烦意乱,“彦宏现在就在林智斌的手上,归根结底,不解决林智斌,彦宏的问题永远得不到解决!” 姚生说道:“但不管怎么样,此时都需要你冷静,绝对不能莽撞行事,再说你一直这样萎靡不振,将会令亲者痛,而仇者快。”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呀!”乔丽愤怒的说道。 智斌丝毫没有感到轻松,更没有感到沾沾自喜,“冤家宜解不宜结”,伤害了乔丽,对自己没有好处,只有坏处,但是如何化解这个矛盾,真的令人头疼。 一连几天,乔丽茶不思饭不想,王秀贤急的满嘴燎泡,苦劝无果,无奈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乔智民。 乔智民得知乔丽受到如此的委屈和重创,勃然大怒,“我已经忍让多次了,真是给脸不要脸,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我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但是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个过码儿还是要讲:“乔智民当即拨通了赵玉珍的电话,约见在永嘉大酒店见面。”? 今天的见面和以往截然不同,两个人对面而坐,乔智民开门见山说道:“事情你已经知道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坐视不理,必须让她们之间的事情有个了断。”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玉珍,你表个态吧!” 赵玉珍慢慢喝下一口咖啡,轻声说道:“这杯咖啡是真苦啊!”可嘴里一边说咖啡苦,一边将咖啡倒进口中,一饮而尽,她高高的仰起头,几乎让杯底朝天。 乔智民在对面看着这一切,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沉默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玉珍喝完咖啡,站起身来,双眼直视乔智民:“你和我要一个态度,我现在可以给你,乔丽和林智斌的事情,我不管!”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身体已经越过门口的一刹那,赵玉珍忽然又回过头说道:“那个项目如果你分得开,就给我一部分,我可以接受。” 赵玉珍也不管乔智民到底听没听到,毅然转身离去。 扔下乔智民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支烟接一支烟的,不知道吸了多少烟,刚才赵玉珍的每句话,每个字他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傍晚,彦宏和智斌都回来的比平常更早一些,赵玉珍也一反常态,随后而至。 一股团圆的气氛充满了整个别墅,智斌想下厨,被赵玉珍叫住:“今晚我做吧,你们休息休息吧!” 时间不大,一道道菜肴已经摆上了桌,只剩下最后一道菜,智斌来到厨房,她想看看这最后一道“压轴大菜”到底是什么,令智斌没想到的是“黄瓜丝凉拌金针菇。” “都齐了!”赵玉珍笑呵呵的端着菜,把智斌迎了回来:“打瓶酒吧彦宏!”赵玉珍依旧面带微笑的招呼彦宏。 赵玉珍先喝下一口酒说道:“关于那个校园扩建的项目,我决定干三栋楼。” 话一出口彦宏感到非常惊诧:“您不是说不干这个项目吗?怎么又、、、” 赵玉珍道:“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这个项目施工地点离公司很近,这个理由够吗?” 彦宏见母亲说话的态度忽然有些“变冷”,便不敢再问什么,低头吃饭。 一盘黄瓜丝拌金针菇,就摆在正中间,今天这道菜是不咸不淡,所有菜都剩下大半盘儿,只有这道菜,很快就见底儿了。 赵玉珍喝下最后一口酒说道:“彦宏,下一步要多和谢媛沟通,尽快拿出方案来,告诉谢媛,这三栋楼我只给你们五个月的工期!” 彦宏看了看智斌,此时智斌只顾着吃饭,没有抬头。 彦宏对母亲说道:“好的,明天我就和谢媛研究这件事。” 赵玉珍吃完饭,按照自己的习惯,喝下一口温热的凉白开,漱漱嘴,智斌这个时候在收拾桌子,整理一下剩菜,端起盘子一回身,正好与漱口回来的赵玉珍打了个照面儿。 智斌手疾眼快,一回手,盘子躲过了赵玉珍,差一点将剩菜洒在赵玉珍的衣服上,赵玉珍一惊,手里的水却溅了智斌一身。 此时的赵玉珍把脸一沉,一抬手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你给我小心点!看不出火候儿吗!马上给我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我不想再见到你!” 此时的彦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听到声响快步走了过来:“妈!您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大声!” 此时的智斌手里还端着盘子,面对赵玉珍突如其来的怒火,她斜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沉思片刻以后,她轻轻放下盘子,坐了下来。 赵玉珍并没有离开,也坐在了自己刚刚吃饭的位置上,陷入了沉思当中,只见她眉头紧锁,牙关紧咬,满脸的怒气,双眼望向窗外。 吴姨放下孩子,赶忙过来收拾地上的碎玻璃,心想:“刚才还好好地,怎么忽然吵了起来,火气还不小,到底怎么了这是?” 沉思片刻,智斌起身来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衣服。 彦宏赶忙过来解劝:“阿肥,你要干什么?我妈喝点酒耍酒疯,你不要往心里去,她一向都那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智斌眉头紧锁,心事重重,也没有理会彦宏,依旧收拾东西。 很快,一个双肩包塞满了,智斌转身走出了房间,彦宏见智斌真的要走,慌了神:“阿肥!如果你还把这里当成家就不能走!” 此时的彦宏满脸怒气,冲着赵玉珍说道:“你这还像个当妈的吗!哪有你这么干的!说发脾气就发脾气,谁还能和你生活得下去!智斌走我也走!让这个家散了算了!” 智斌厉声喝道:“你给我住嘴!”?她来到赵玉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房间。 彦宏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赶忙跟出来,“阿肥,到底怎么回事?母亲突然发火,不明不白,你们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突遭裂变,教头失家园 近一段时期,智斌和赵玉珍的关系非常融洽,并对智斌委以重任,然而仅仅一件小事,赵玉珍对智斌大发雷霆,让所有人无法理解。 彦宏追出屋外,苦苦追问原因,智斌回过身说道:“你好好的照顾豆豆,我没有事的,放心好了,我调查一下,有了结果会告诉你的,不要遇到事就慌张。” “也许她遇到了什么难处,也许就是喝点酒心情不好,总之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就逼着我给你答案我回答不了。” “切记,不要和你母亲生气,更不要争辩什么,那么做没有意义,做好你该做的事情,管理好公司就可以了。”? 智斌来到俱乐部,将两个贴心的战友叫到跟前,详细交代了下一步的工作重点。 两个俱乐部都正常营业,根据客源情况,随时调整健身器械,张颖和刘艳玲一人管理一个,相互照应,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状态,确保联系畅通,若有生面孔出现,要格外注意,一旦发生意外,马上报警,不要自行处理,切记!? 所谓“在家千日好,出门当时难”一点也不假,智斌连丝毫的思想准备都没有,突然被“逐出家门”,尽管她认为一定有原因,但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些许的沮丧。 但想查出这个原因,很不容易,该从哪里下手,不得而知,此时她的心里很乱,看不见豆豆,心空落落的。 可眼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将已经整理出来的武学精要,以电子版的形式,存在了优盘里,放进了双肩包。 马上给教官打了个电话,她本想在这段时间,将这件事处理好,可是,教官却有突发任务在身,无法见面。 既然这样,我不如回家一趟,看看爸爸岂不更好,很久也没有回去了,心中甚是想念。 当智斌风尘仆仆赶到家里以后,发现房门上着锁,打电话得知,出去钓鱼了。 透过玻璃窗,智斌看见屋内非常整洁,干干净净的,心里便放松下来,耐心等待着。 正在这时,忽然从远处开来一辆面包车,直奔小院而来,随着一阵尘土飞扬,车子噶然停在了大门口。 汽车没有熄火,司机坐在车里也没有动,从侧门下来四个男子,其中一个还带着墨镜。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冲着智斌走过来。 智斌见状猛然一惊,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她刚想放下双肩包,四个人已经先后冲了上来,举起钢管劈头盖脸向智斌砸过来。 智斌赶忙躲闪,后背还是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幸好打在双肩包上,力量去了一点半。 此时四人一齐冲上来,手中的钢管带着风声,向智斌砸下。 智斌赶忙向院中央一个葡萄架跑去,边跑边摘下肩上的背包,正巧,一把铲地的锄头立在那里,智斌顺手抄在手里。 此时跟在最前面的高个子男子抡起钢管,正向自己的头上砸下,智斌一闪身,在葡萄架杆打了个转,钢管顺着架杆滑下。 智斌抡起手中的锄头照着他的后背就是一下,斜肩带背打了个正着,只听“啊”的一声,紧接着一个踉跄便撞在了令一根架杆上。 跟在后面的两个人一起冲了上来,两根钢管一齐向智斌的肩头砸下。 智斌举起锄头向上一挡,只听咔嚓一声,手里的锄头断为两截,只有一段短短的木棒还握在手里。 就在钢管砸下,还没来得及再次举起的一刹那,智斌抡起手里的半截木棒照着对方的头狠狠的砸了下来。 对方一偏头,木棒顺着耳朵边擦过,重重的打在了肩膀上,一扭身,向后仰去,手里的钢管也掉落在地。 智斌向前一个跨步,闪电般冲到了两个人的近前,抬起右脚,照着对方的下巴就是一脚,只见对方的头,向后一扬,后退两步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智斌已经打红了眼,抡起木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横扫一棒,这一棒如果打在脸上,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对方见智斌的棒子向自己的脸部打过来,下意识抬起手臂抵挡了一下,好在没有打在脸上,手臂却被狠狠砸了一棒,痛的他“啊”的大叫一声,转身向门口跑去,哪知后面还有一个人正向他们冲过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智斌紧随其后,纵身跃起,照着对方的后背横空踹下,两个人一上一下,倒在了地上。 智斌将掉在地上的钢管捡了起来,拿在手里,几个健步冲到了院外,挡在了面包车前面,她用手里的钢管抵着风挡玻璃喊道:“下车!” 司机哆哆嗦嗦的下了车,智斌把钢管架在司机的肩膀上,压着他来到院内。 此时四个人都龇牙咧嘴躺在地上,痛苦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智斌冲着几个人说道:“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说!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 司机瞪着惊恐的眼睛说道:“这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就是个跑出租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来打架的!如果知道,我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智斌凑到带着墨镜的男子跟前,望着倒在地上,叫苦不迭的样子,眼镜片还碎了一片,智斌笑了笑,“你是不是看港台电影看多了,我不明白你带着墨镜能起什么作用呢?” “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只想知道这个答案,如果不说,我马上报警,相信警察一定能够让你们说出实情。” 智斌说着,伸手去掏手机。 此时,被踢下巴的胖子说话了,她用手托着下巴,嘴里不停的流着血,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其实我们来时已经了解过你的底细,知道打不过你,但是为了点儿钱,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来找你。” 智斌听到这里,心软了下来,“既然这样,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我可以不报警,也不再追究你们。”? 胖子说道:“你就别问了,我们几个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是在电话里联系的,就告诉我们打你一顿,打到什么程度就给什么样的价钱,现在被你打成这样,根本拿不到钱,如果再对你说些什么,我们的危险就更大了。” 智斌拿出手机,对每个人都拍了照:“你们可以走了,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打你们是轻的,我会立刻报警。” 一个个都是千恩万谢,最后,胖子说道:“我在电话里听那个人说,他不只是找我们几个,好像还有别人,可能不久还会有人来找你,你自己小心点吧。” 智斌一挥手,“你们走吧,我都知道了。” 智斌急着赶走这几个人,是因为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万一看到这种场面,一定会担惊受怕,于是,赶忙收拾了一下。 智斌的爸爸对她和彦宏的事情一直都持反对态度,老林认为智斌的出身低微,和彦宏在一起属于巴结权贵,让人瞧不起。 智斌怀孕以后,虽然没有直接告诉爸爸,但老林还是略有耳闻,他对智斌做出这样的事情非常气恼,但自己毕竟只有一个女儿,也不忍心再责骂,但心中一直感到郁闷。 这次见到智斌回来,尽管心里不高兴,还是没有说什么,他把钓回来的鱼洗了洗,炖了一锅。 此时的智斌,内心感到惭愧,只有这么一个老父亲,当兵一走就是三年,直到今天,好几年都过去了,自己从来没有尽到一点孝心,真是大逆不道,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呀?? 如果这次在牵连到父亲,就更加不敢想象了。 一边吃饭,智斌一边在琢磨:“难道又是乔丽做的吗?难道我一直被人跟踪都没有察觉到吗?我实在是太大意了。” 我必须要静下心来,否则做什么事都不会有好结果,而且会令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智斌心事重重,当父亲的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他对智斌说道:“其实我非常的挂念你,你的事情我帮不了,也不想让你分心,更不能拖累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今天我在钓鱼的时候。赵玉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他那里,我没有答应,我现在一个人生活的很好,不希望和她再有什么联系。” 话一出口,智斌猛然一惊,赵玉珍既然赶我出来,为什么还打电话让父亲去她那里呢?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的智斌,深处一团迷雾当中。 在当今这个法治社会里生存,如果没有足够的法治观念是万万行不通的,可自己眼前的处境,如果都通过法律途径又难以解决,怎么办? 像今天这样的“毛贼”,再多几个也不在话下,但是正如赵玉珍所言,整天打打杀杀的,又成何体统? 想到这些,智斌的内心十分矛盾,可是想化解这个矛盾又谈何容易。? 眼下,这里已经被人发现,父亲会不会有危险?此时的智斌把这个焦点问题放在了首位,不能再大意。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连番激战,根本无仇怨 智斌隐隐的感到自己正处在危险当中,也更加担心会牵连到父亲,她曾经考虑过想让他搬离这里,可是,担心父亲不会接受,因为他在这里居住了一辈子,故土难离。 想来想去,智斌最后决定,将院子加固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智斌就坐车去了镇里,她准备在父亲的院里安装几个摄像头,再把院墙周围挂几道钢丝网。 将所需物品买好以后,她租了一辆小车拉着物品往回赶,大约行驶两公里路程,她发现后面一辆吉普车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跟随。 一看牌照是一个外地车牌,立刻引起了智斌的注意。 智斌悄悄告诉司机,车子在前面的转弯处停下,她自己下了车,再让车子慢慢向前行驶。 此时智斌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定了定神,在路中央稳稳的站下,等待后面的车慢慢靠近。 谁知这辆车并没有停下,躲过智斌,依旧慢慢向前面开去,智斌向左右看了看,松了一口气向前面赶去。 就在这时,忽然从后面快速驶来一辆面包车,智斌刚一回头,车子已经在智斌的身边停住。 随着车窗下落,从里面扔出几个白色的纸包,智斌一看不好,偏头躲过,并快速向车身靠近,这时,纸包一个接着一个向智斌砸过来,其中一个打在智斌的肩头。 随着纸包破裂,顿时一股股白色的烟雾滚滚升腾,将智斌和面包车罩在里面,智斌赶忙屏住呼吸,低下身来。 这时,只听得车内传出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并夹杂着棍棒相碰的声音。 借着烟雾的掩护,智斌一纵身,蹭的一下,窜到了车顶,并顺势将腰间的一条牛皮板儿带拽了出来,抡起皮带左右开弓,啪!啪!啪!啪! 只听得下面鬼哭狼嚎:“啊!诶呦!嚯!” 这时有人高喊:“她在车顶上!” 话音传出,好几根棒子顿时砸向车顶,发出当当的响声,就在这一刹那,智斌手起处,又是一皮带抽了下去。 随着一道弧线闪过,三个人都被打中,第一个正好打在右边的脸上,痛的“嗷”一声,另外两个人被打在了手腕上,顿时扔掉了手里的棒子。 智斌猛然一回身,向后一闪,跟在后面的两个人以为智斌会从右侧跳下去,提着棒子迅速向车后跑去,哪成想,智斌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一扭头又转了回来,从左侧跳了下来,紧跟一步便窜到了对方的身后。 智斌的速度实在太快,正常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抡起皮带照着后背就是一下,只听得“啪”的一声,正好抽在了肩头,还没等回过头,智斌猛然一脚踹出,对方立刻一个“狗抢屎”扑倒下去。 前面那人听到声响,刚一回头,智斌早已靠近他的眼前,一记直拳直捣面门,还算是躲得快,幸好没有打中鼻梁,却正中颧骨,只一拳,再无还手之力。 平时的刻苦训练,如今都派上了用场,且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理智”告诉智斌,不能下手太狠,只可伤其皮肉,不能动其筋骨, 最倒霉就算是最后这位,虽然只是挨了一拳,瞬间颧骨已经肿起多高。 智斌围着面包车转了一圈儿,见所有人都在后退,没有人再敢上前。 烟雾已经散去,智斌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说道:“你们都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明明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就敢做这种事儿,都不想活了是吗?” 一个个都哆哆嗦嗦不敢出声,恨不能有个鼠洞钻进去才更安全些,智斌将手里的皮带折叠在一起,双手一扥,啪啪作响,“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我们根本不认识,为什么要害我?说!” 智斌斜视着每个人,从他们的手可以断定,就是干体力活儿的人,穿戴也不整齐,当她的目光巡视到一个瘦高个身上时,智斌忽然停了下来。 这个人有些贼眉鼠眼,却穿戴华丽,脚下一双皮鞋锃亮,只见他一脸的惊恐,手腕还在滴着血,智斌手拿皮带指着他说道:“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瘦高个望了望智斌,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们都是在工地干活的,”? 我们确实是受人指使,但不敢说,智斌慢慢向他走去,冷不防反手一个大嘴巴,抽在了他的脸上:“你不像是干活的!你是指挥人干活儿的吧!” 对方捂着脸说道:“是的,我是个小包工头。 智斌厉声说道:“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要再干这样的傻事明白吗?” 智斌依旧拿出手机,对每个人都拍了照,“你们可以走了,回去告诉派你们来找我地这个人,如果他还够一个人字,就亲自来找我,派你们来做挡箭牌连狗熊都算不上,你们走吧。” 智斌一点也没有看错,一直跟在后面的车也是他们一起的,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没有动手。 看到后面的面包车停下以后,发生了激战,烟雾升腾,又看见智斌依旧站在那里,知道这伙人也失败了,于是悄悄溜走了。 智斌越发感到问题严重,她赶忙跑过去追上拉着货物的小车,命司机快速行驶。 来到家里以后,智斌大吃一惊,她看见父亲正哈着腰,在收拾地上的碎玻璃,院子里一片狼藉,所有的窗户和门上的玻璃全被砸烂了。 她根本来不及问明情况,吩咐赶快安装摄像头,一边对司机说道,“你先不要走,帮我把钢丝网拉起来。” 此时的智斌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立刻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她来到父亲身边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您有没有受伤?” 父亲摇了摇头,“我也刚刚回来,家里已经这样了。” “爸!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记得马上报警,不要犹豫!” 老林看了看智斌:“是冲着你来的吗?” 智斌没有答言,她默默低下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到底还是牵连到了父亲。” 无尽的惭愧袭上心头,智斌险些掉下泪来,但她忍了回去,此时我不能慌张,要冷静再冷静,也许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时间不大,派出所已经赶到现场,并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查。 由于家里没人,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警察例行备了案。 智斌上前,将手机里面的照片都提供给了派出所,并将一路经过一五一十讲述给警察。 两个警察听到智斌的讲述非常震惊,但又不敢相信,“就算你是一个退伍军人,也不可能闯过这几关。” 智斌说道:“我现在正式申请保护我的父亲,希望你们能够重视这件事。”? 当两个警察回到派出所以后,对所有人进行了网上排查,除一个人有过盗窃的前科以外,其余人都没有发现异常。 当打开智斌的档案以后,吃惊不小:“看来这个林智斌没有说谎,她入伍期间,曾经在特务连服役,再往下看啊的一声,特种兵,还是教练!难怪这么厉害!” 当鼠标再点一下以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赶忙叫来所在,指着屏幕说道:“竟然还有特殊身份!” 所长当即沉下脸说道:“按照规定,她的身份有保密要求,马上执行她的命令,对她的父亲进行必要的保护!”? 忙完这一切,夜已经很深了,饭菜摆好,老林却吃不下去:“这到底怎么回事?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对你穷追不舍,和平年代,这么好的治安,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儿呀!” 智斌说道:“爸,这都是误会引起的,你不要多管,我很快会处理好的放心吧,记住我的话,有事一定要及时报警!切记!” “明天我要赶回去,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处理,你自己多保重,记得给我打电话。” 智斌整整一夜不曾合眼,翻来覆去睡不着,经过仔细分析她认为,自己不能在家里待太久,这样会给父亲带来更大的危险和麻烦,我不在家他反而更安全。 躺下以后的智斌忽然感到周身酸痛,摸了摸胳膊,有几处淤青,后背感到些许疼痛,但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第二天一早,智斌做了精心的准备,但也只是局限在思想层面的,因为所有的防身器械都没有带,身上只有一条“特殊的皮带”。 此时她深吸一口气,和父亲告了别。 既然所有的事情根源并不在这里,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回到市里,回到赵玉珍的身边,因为她发现,了解内幕的人只有赵玉珍,在她的身上似乎还存在着诸多的疑点。 她忽然觉得,赵玉珍将自己赶出家门,绝非偶然,她早有准备,回想起最后一顿晚餐,也有点意思,黄瓜拌金针菇,菜虽简单,好像有些“寓意”在里面。 经过两番打斗,智斌深深总结到:“在实战当中,后退是最危险的做法!”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唇枪舌战,后方现哗然 智斌遭到连番袭击,她感到问题严重,必须尽快找到幕后黑手,否则不但自己遭受困扰,更会令身边的亲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冤家宜解不宜结,钝化矛盾才是根本,此时的智斌依然怀疑是乔丽所为,找到她当面鼓对面锣,趁着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大,将所有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 赵玉珍将智斌赶走,令彦宏非常气恼,面对母亲,他始终不敢有不敬的言语,只能暗气暗憋。 但他很想了解内情,为什么突然要怎么做?他一连几次追问,赵玉珍都含糊其辞,不正面回答:“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问的不要问!” 智斌离开以后,一连几天,赵玉珍都感到内心烦闷,来到公司本应该组织大家开个会,也没有心情,一拖再拖。 一个人在办公室来回踱着步子,员工汇报,一律不见。 正在这时,她的司机小张走进了办公室,神情有些紧张,悄悄对赵玉珍说道:“刚才有几个人,在向我打听林经理的情况,态度非常不好,让我转告您,要尽快把林智斌交出来。您看、、、” 赵玉珍把眼一瞪说道:“不要理会!以后记住了,再有人找你就直接告诉他,林智斌已经离开了赵家,去向不明!” 此时的赵玉珍内心已无法平静了,和乔智民打了几十年交到,她深知乔智民的为人,他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拦。 上次的谈话,虽然自己已经做了让步,但好像没起太大的作用。 我赵玉珍根本就不想拿那个项目,从心里讲,不想再欠你乔智民的! 但为了乔丽和智斌这件事,还是勉为其难接受了,这对我来说,就是让步!如果你乔智民不放在眼里,我也没有办法! 下班时间已经过了许久,赵玉珍还在办公室没有出来,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闷闷不乐。 通过一系列的事情,她已经清楚的看到,智斌和彦宏是绝对的真心相爱,如今又有了豆豆,只能活生生给“拆开”,俗语说:“能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赵玉珍活了大半辈子,哪能不知道这点道理?” 智斌处事,干练果断,而且聪明机智,又深得彦宏的信任,从部队拿到项目,令公司走出困境,这一切自己和公司上下都看在眼里。 论能力远超彦宏,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们自己能够独立经营公司,我早早退下来享享清福,带着豆豆到处走走看看,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呀?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落得一个“管闲事招人烦”的下场呢? 正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司机小张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董事长,外面有几个人,堵在大门口,说要找您谈谈!” 赵玉珍把脸一沉说道:“还没完了是吗?真是给脸不要脸,把我赵玉珍当成什么人了,好欺负吗?”跟我来! 赵玉珍拿起手机奔向大厅,来到院外,此时外面已经暗了下来。 借着大门的灯光,她看见几个人站在大门口,来回的遛着步儿。 赵玉珍扶了扶眼睛,带着满脸的怒气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在我门前想干什么?” 对方答言道:“赵董事长,我们是来找林智斌的,请她出来一下,我们有事要和她面谈!” 赵玉珍道:“林经理已经下班了,不在公司,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不过,在说之前你们必须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我想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可以和她对话!” 赵玉珍的态度极其强硬,几乎没有给对方留有半点回旋余地。 其中一个稍胖点儿的,腆着啤酒肚走近赵玉珍说道:“赵董事长,这件事我们必须要和林智斌面谈,今天不是不给您的面子,至于您想知道我们的身份,请恕我们无可奉告!” 此时的赵玉珍勃然大怒:“既然这样,我可以告诉你,林智斌就在里面,我现在就要看看,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进去找人!” “识相的就给我马上走人,如果不识相的就闯一闯,我今天就长长见识,看看你到底哪里长出了三头六臂!” 赵玉珍说完回过身冲着司机小张喊道:“马上给我报警抓人!” 话一出口,从后面挤出一个人来,看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留着小胡子,头戴鸭舌帽:“赵董事长!您别发火呀,没必要报警吧!我们只是来问问,您消消气。” 说完拉着那个“啤酒肚”就往回走,边走边小声嘀咕道:“林智斌根本就不在这里,和她废话也没有用!” 望着几个人渐渐的远去,赵玉珍松了一口气,小张赶忙上前问道:“董事长,还需要报警吗?” 赵玉珍一挥手说道:“这种事报警也没有用,连威胁也构不成,让警察怎么处理呢?” 此时的赵玉珍心情越发沉重,“看来自己及时赶走智斌,此举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司机开车拉着她向家里驶去,一路上赵玉珍一言不发。 来到大门口,司机突然把车停下,借着院内的灯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几个人影在门口晃动。 小张指着前面说道:“董事长您看!好像是刚才那几个人又跑这里来了!” 赵玉珍隔着玻璃窗望去,果然是刚才那几个人,鬼头鬼脑向院里张望,赵玉珍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拨打了乔智民的电话。 “你马上到我家里来!”乔智民还想啰嗦几句,被赵玉珍厉言制止:“不要再废话,来了就知道了!如果你十分钟之内不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时间不大,一辆宾利商务停在了大门口停下,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乔智民走下了汽车,来到赵玉珍的跟前。 赵玉珍手指那几个人厉声说道:“乔总,这算什么?是来抄我赵玉珍的家吗?回答我!” “他们从公司追到这里,想赶尽杀绝吗?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说!”赵玉珍满腔怒火,已经声嘶力竭。 乔智民赶忙赔笑道:“玉珍,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哪敢抄您的家呀?” 赵玉珍怒气冲天:“我说话难听是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自己看看呀,一群人从公司追到家里,这不是赶尽杀绝是什么? “你乔大老总竟然红口白牙,指责我讲话不好听,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叫什么?” “玉珍!玉珍!冷静点好不好?气大伤身。”乔智民嬉皮笑脸的安抚赵玉珍,一边示意手下人躲远点。 赵玉珍横眉立目说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家都散了!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还会冷静吗?” 乔智民忽然冷下脸来说道:“这都是那个林智斌闹的!仗着自己当过两天兵,会两下舞把操儿就不可一世了,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这回我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赵玉珍回过头说道:“林智斌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还要劳烦你乔大老总兴师动众,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你这么做良心能安吗” 乔智民冷笑道:“小丫头片子?玉珍,咱们都公正一点好吗?她设计害得乔丽死去活来,换成你,该怎么做?还能坐视不理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先后派出两帮人,可都被林智斌打得落花流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还在替他做掩护,说什么丫头片子,难道你第一天认识那个林智斌吗?玉珍,你好好想想吧!” 赵玉珍指着乔智民说道:“乔大老板,你可真够可以的,竟然真的对她下了黑手,你站在什么地位,她又是什么身份?你拔跟汗毛都比她腰粗,和她论一日长短, 你不觉得这样做,会有损你自己的身份吗?”? 赵玉珍声泪俱下说道:“放下身份和地位不提,论年龄,你还算是长辈,凭你大名鼎鼎的乔智民,竟然肆无忌惮对一个小丫头穷追不舍,大施报复,你能下的去手吗?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此时的赵玉珍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越说越激动,已是怒不可遏。? “够了!赵玉珍!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一定要打断林智斌的腿!替乔丽出这口气,否则我不配再给她当这个爸!” 赵玉珍听到这里手指乔智民的鼻子吼道:“我也告诉你,敢动林智斌一根汗毛先过我这关!想把她腿打断是吗?你现在就让人先把我的腿打断!来呀!” 赵玉珍像疯了一样,冲向人群连踢再挠,口中大骂不止:“一群走狗王八蛋,什么钱都想挣,急着拿钱回家买纸烧吗?”? 赵玉珍什么难听骂什么,简直不堪入耳,终于激怒了一个人,他走上前来一把抓住赵玉珍的胳膊怒吼道:“别再耍泼了!快点让林智斌给我滚出来,否则没完!” 话音刚落,突然从人群后面窜出一人,飞起一脚正踢在他的前胸,当即向后倒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婆媳握手,真相浮水面 赵玉珍对乔智民一伙人破口大骂,越骂越难听,终于有人听不下去并当即站了出来。 谁知这一个不起眼的“对接”,为自己和在场所有人惹了大祸,话音刚落,就被一脚踢飞。 智斌从父亲那里离开,一路打车悄悄返回,没有通知任何人,彦宏也毫不知情,他正和谢媛出差在外,她不想让工作中的彦宏分心,令他担惊受怕纯属无谓牺牲。 来到家门口,智斌发现有几个人在院子周围徘徊,东张西望,智斌赶忙躲在一旁,偷偷的观察。 不久,赵玉珍的车从远处开过来,在门口停下,隔了一会,又有一辆车快速驶来,接着发生了口角。 一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玉珍和乔智民的身上,加上天气渐渐黑了下来,智斌向人群悄悄靠近,没有人发觉。 赵玉珍和乔智民的激烈争吵,智斌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眼见赵玉珍在一心一意为自己辩驳“睁口袋”,和乔智民闹得不可开交,而且语气逐渐加重,智斌感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平时对自己总是横眉冷目,没想到在背后却拼尽全力的护着自己,回想当时,她急着赶我离开家门,完全是为我的安全着想,而当时自己毫不知情,尽快也稍有怀疑,但还是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都已真相大白,事实就摆在眼前。 智斌含着眼泪在后面偷偷的静听着,她在心里暗暗的庆幸,幸亏自己及时的赶了回来,否则眼前这一大堆的麻烦,岂不是要她一个人去扛吗?? 正在这时,赵玉珍情绪失控,场面忽然变得更加激烈,当看到有人对赵玉珍推推搡搡,智斌再也压不住火气,当即发作,冲上前去飞起一脚将对方踢倒。 见到自己的同伴被人踢倒,有人高喊,“就是她,林智斌来了!大家一起上,腿给她打断!” 话一出口,所有人一齐向智斌涌了上来。 智斌见状赶忙将赵玉珍挡在了身后,向前一个箭步,左右开弓,连出两记重拳打在前面两个人的脸上,顿时人群向后散了一下。 智斌从不间断的打沙袋,拳头硬的像铁一样,打出去的拳都带着风,一旦被打中,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智斌借机回过身,几步窜到赵玉珍身边,拉起赵玉珍向乔智民身边跑去,“乔叔叔!场面混乱太危险,尽快带董事长上车!” 声音清晰的传到了乔智民的耳朵,他简直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的林智斌,竟然还叫自己一声乔叔叔。 他的心在一瞬间震撼了,疾步上前,拉过赵玉珍的手向自己的车跑去,边跑边喊:“住手!住手!” 然而,此时声音再大也没有用,人群已经失控,根本不听劝阻,一个个都抄起家伙奔智斌而来。 见赵玉珍已经上了车,智斌放下心来,冲进人群拳脚相加,上下左右,闪展腾挪,她忽而躲进阴暗的角落,忽而又回到光亮之中。 在多少次军训当中,所总结到的,“既要克服环境带来的影响,同时更要利用环境带来的优势,”今晚智斌再一次得到了很好的印证。 由于十多个人混战在一起,乔智民和赵玉珍即便上了车也无法开离现场,只好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外面的混战,吓得两个人都哆嗦成了一团,乔智民紧紧的抱着赵玉珍,一脸惊恐的望向车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黑暗中交手,智斌担心场面会进一步失控,如果真的有人动用利器,混乱当中造成严重的伤害,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还要一边自卫还击,一边护着身后的汽车,因为赵玉珍还在里面,无法离开。 想到这里,智斌决定速战速决,将攥紧的拳头松开,变成两个大巴掌,上下左右轮了起来,专打对方的脸部。 在这种时候,只要被她这双打过沙袋的巴掌抽到脸上,立刻眼冒金星,视力模糊,并出现短暂的眩晕,从而丧失了战斗力。 对方也是无可奈何,即使手里拿着棍棒,也不得施展,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又怕打伤自己的同伴,只要智斌向前一冲,人群马上后退。 这给智斌带来了不小的有利条件,尽管肩头和后背先后挨了好几棒,智斌丝毫不减战斗力。 随着几个人先后被打倒,剩下那几个人已经胆战心惊,不敢上前,都举着棒子在观望。 久经训练的智斌,反应极其迅速,她非常善于利用对手这迟疑瞬间,如果面对强悍的对手,只能是等待,面对这帮乌合之众,这样的“黄金时刻”就变得唾手可得。 智斌见对方出现了短暂的迟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冲上前去,照着耳根,眼角啪啪几下。 几个人全都摇头晃脑,对着自己人打起了“醉拳”。 此时的智斌异常冷静,她迅速从地上捡起几根木棒拿在手里,口中喊道:“谁都不准跑!都给我进到院子里!快!” 见到智斌手里拿着棒子,所有人都吓得不知所措,一个跟着一个来到院子当中站着,瞪着惊恐的眼睛望向智斌。 此时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快如闪电的“活祖宗”还会做出什么,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只顾交头接耳,一个个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智斌来到众人面前厉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脑壳很硬,于是,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 智斌说完拿起一根棒子,用双手掂量一下,突然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猛然下压,随着膝盖点起,只听咔嚓一声棒子被断为两截。 “我相信你们的头不比它硬!就此收手还来得及,否则,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珍惜生命,珍爱家庭,珍重未来,这是做人的起码准则,你们也许有人了解我林智斌,我是一个军人出身,我的拳头不是用来打你们,打自己人的,相反,是用来保护你们的!即便是退役,我仍然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一番慷慨陈词,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乔智民和赵玉珍在车里轻轻按下了车窗玻璃,侧耳倾听。? 智斌接着说道:“今天我动手打了你们,我一点都不感到荣幸,相反我感到非常惭愧,我甚至无法面对自己,更别谈国家对我的栽培。” “目前,社会在飞速发展,每个公民的素质都在快速的提升,思想境界也在不断完善,稳定的社会治安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本环境,需要每个人参与进来,稳定了小家,安定了大家。” “可我们呢?在扰乱社会治安,再不收手,我们就是社会的败类,社会的蛀虫!这个罪名我们担当得起吗?” 乔智民在车里听得聚精会神,他轻轻拍了拍赵玉珍说道:“没想到林智斌的思想境界竟然怎么高。” 赵玉珍厉声道:“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吗?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智斌最后说道:“处理好自己的家庭,办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助纣为虐,更不要惹出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 “我就在超凡俱乐部上班,如果你们哪一位还想找我,我随时在那里恭候!你们可以走了!” 一群人耷拉着脑袋,扔下手里棍棒,走出了大院,边走边说:“老乔这次可把我们坑苦了,让我们对付一个特种兵,简直拿我们不当人!”? 人群散尽,智斌来到车前,赵玉珍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智斌伸手搀扶走进大院,满脸泪痕的赵玉珍头也没回,走进屋内。 智斌跑进屋内抱起豆豆失声痛哭,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不见,却恍如隔世那般的漫长,此时智斌深深感到,一个家庭的稳固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赵玉珍洗了一把脸,回来接过豆豆亲了又亲,见到赵玉珍红红的双眼,智斌的内心感慨万千,此时她的内心有千言万语,这一刻却讲不出一句话来。 其实,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各有千秋,有的人善于表达,可以将“喜怒哀乐”挂在嘴边,有的人却默默无语,珍藏内心,即便是“爱恨情仇”也从不显露。 有太多的另类性格,嘴上说着“恨之入骨”,而内心却”一片善良,所谓的“刀子嘴豆腐心”,赵玉珍就属于后者。? 吴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摆满了桌子,望着眼前的饭菜,赵玉珍迟迟没有动筷,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彦宏要是在家该多好,一家人、、、” 智斌赶忙相劝:“刚才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后天就回来了,我已经告诉他我回来了,放心吧。”? 赵玉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与乔智民一家相处多年,从彦宏爸爸还活着的时候起,就一直相互扶持走到今天,容易吗?”赵玉珍有些哽咽的说道。 “多少年来,我们一直相敬如宾,没想到今天竟然闹到这种地步,我、我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乔丽彦宏,内心起波澜 赵玉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与乔智民一家相处多年,从彦宏爸爸还活着的时候起,就一直相互扶持走到今天,容易吗?”赵玉珍有些哽咽的说道。 “多少年来,我们一直相敬如宾,没想到今天竟然闹到这种地步,我、我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智斌给赵玉珍递过纸巾说道:“这件事你不要想那么多,我也有一定的过错,没有冷静处理,不过我一定努力把事情处理得更加圆满,绝不会再让遗憾产生。”? 乔智民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也不敢和乔丽及王秀贤说起自己的惨况。 一连几天,花费许多的钱财,最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得罪了赵玉珍。 下一步该怎样收场,又该怎样去安慰乔丽。 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乔智民,花高价请来的两名散打高手还住在宾馆里,乔智民心想:“今天已经看到了林智斌的功夫,绝对的不一般,还是不要再让他们去丢人现眼了,给点钱打发走算了。” 可那个摔跤手呢?通过朋友从蒙古请过来的,这么远的路程性格还挺倔强,非要和这个林智斌过过招不可,多次来电话催促,这可怎么办?真闹心! 如果让赵玉珍知道自己还在整这些事儿,关系更加紧张,甚至无法和解,想来想去真是左右为难。 乔智民把王秀贤叫到跟前悄悄问道:“怎么没见到小丽?又干什么去了?” “带着姚圣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不敢问。”王秀贤不屑一顾的回答。 乔智民一皱眉头:“你这是不负责任,不关心孩子!出去得问一下呀!哪有你这么当妈的” 王秀贤递过手机:“来,你打我看看,打呀!” 乔智民一脸无奈,“我要是能打,还找你干什么?” “秀贤,你说这个姚圣到底怎么样?最近一直和小丽相处挺好的,你怎么看这件事?” 王秀贤摇了摇头:“姚圣的为人无可挑剔,又有才华,可小丽的心气那么高,又一心想着彦宏,恐怕看不上姚圣,我觉得不大可能。” 乔智民叹道:“是啊,姚圣的条件的确不错,对小丽也挺上心,得帮着往一块戳和呀!想办法呀!” “彦宏这个小兔崽子是指不上了,如果能够和姚圣相处,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王秀贤说道:“还早着呢,先观察观察再说吧,不要节外生枝,我们已经折腾不起了。” 乔智民道:“你还是想办法联系一下,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可别再惹出祸来。” “事事都靠我,你还是不是她亲爸?我那里一堆的账目需要处理,你一天都干些什么?光想一些乌七八糟的有能耐!”王秀贤一脸怒气说道。 乔智民听到这里很不耐烦:“我什么时候想乌七八糟的了?你别有的也说没的也讲好不好!另外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你的帐重要,真是不分轻重缓急!” 王秀贤听到这里,一扭身走了出去。? 乔丽百无聊赖之际,给彦宏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 彦宏说道:“我出差在本溪工地。” “好啊,我就在水洞游玩,咱们见个面吧?”乔丽戏谑的说道。 彦宏一听就发毛了:“什么?你真的在本溪水洞旅游吗?可是我马上就要回去了。” “你在躲避我是吗!好你个方彦宏,把我当豺狼猛兽了是不是?”乔丽当时就翻脸了。 彦宏赶忙解释:“我确实要回去了,如果你特意来找我不是白跑一趟吗?” 乔丽怒吼道:“这个你不用管,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你告诉我到底见还是不见,我只要你一句话!” 站在一旁的谢媛听得一清二楚,小声说道:“你可别惹祸,见一面有什么呀?” 彦宏一听,也有道理,赶忙说道:“那你就过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我现在给你发位置过去。” 放下电话,彦宏开始忙着别的事情,吃饭的时间到了,谢媛买好了饭,两个人刚刚坐下,彦宏的电话忽然响起,一看是乔丽打来的。 “我在楼下!你出来吧!”彦宏的脑袋嗡的一声,放下筷子奔下楼去,果然看见那熟悉的红色奔驰跑车,乔丽和姚圣已经站在了那里。 彦宏跑过去:“这么快就到了?你们真的从家里赶来的吗?” 姚圣伸过手来和彦宏握了握手说道:“是的!” 彦宏看了看时间,大惊失色:“将近三小时,你这车到底怎么开的!这太危险了!乔丽,你在干什么呀?”彦宏皱着眉头凑到乔丽跟前。 乔丽看了看彦宏面无表情,“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死了等于到访西天极乐世界,是好事儿。” 彦宏一脸惊恐的望着乔丽,也不敢答言,内心却翻江倒海,乔丽如此悲观,真叫人担心啊。 姚圣很识相的走到一边,看着风景,乔丽转过脸深深的看了彦宏一眼,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彦宏显得更加成熟了一些,脸也变得黑了,往日的孩子气在渐渐的消退。 突然,乔丽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要和你谈一个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彦宏望着乔丽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什么项目?这么着急?” 乔丽说道:“这里风景挺美的,我想在这里盖一座小庙,然后就在这里出家当尼姑。” 话一出口,彦宏目瞪口呆,“乔丽你说什么?乔丽,你怎么能这样啊!”彦宏急的眼泪都下来了,上前一把抓住乔丽的手急切的问道。 乔丽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彦宏啊彦宏,看来还是原来的方彦宏,一点也没有变!” 此时的彦宏摸不着头脑,很认真的说道:“乔丽,你不要吓我,还有,你刚刚的车到底是怎么开的,这不是在玩儿命吗?” 听到这里,乔丽的眼睛红红的说道:“我的心一直很乱,时常在梦中惊醒,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然而越想越觉得,你离我更加遥远了。” 在这一刻,彦宏的心又如决堤的洪水崩溃了:“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你总是这样想,迟早要出事的,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乔丽望着彦宏:“我是不是令你很为难?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狼狈?我是不是你的负担?” “不是!绝对不是!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几乎没有人比你更加爱我,而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但是现在不行,我已经有了智斌,有了孩子,我要为她们负责,我已经没有资格在和你谈论婚嫁的话题,也不配。” 乔丽听到这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 望着乔丽,彦宏一脸决绝的说道:“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着,不要再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我答应你,在你出嫁之前,我不会取林智斌,我要看着你幸福的嫁出去,这样行了吧。”? 乔丽说道:“就这么耗下去吗?” 彦宏回道:“不是耗下去,是等待!等待虽然是一种无奈,甚至是一种煎熬,但毕竟有希望,而我的希望就是你能够找到一个比我更合适你的人。” 见乔丽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彦宏走到姚圣的身边,“姚先生不用我说,你也非常清楚,乔丽是个好女孩,希望你珍惜,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还在等什么?” 姚圣说道:“我能做的,也只是等待,等待的人越是焦急,道路就越漫长,但是我愿意做那个有准备的人,在准备当中耐心的等待。” “乔丽的心态很不乐观,我时常感到她的危险。”彦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圣打断:“我何尝不知她的危险,刚才在车里,我一直闭着双眼不敢向前看,全程超速,而我能做的却只有舍命去陪伴,根本无法阻止,我无能为力。” “如果你还是乔丽的朋友,甚至还爱着她,就不要袖手旁观,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姚圣绝对有这个决心和魄力把乔丽这块冰给融化了!” “我姚圣虽然不才,但在香港书画界还不算碌碌无为的泛泛之辈,曾经有多少出自豪门的靓女,演艺界名媛对我刮目相看,但我从来都不屑一顾。” “可自从见到乔丽,我却为她倾倒,甚至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为此,我希望你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彦宏满口答应:“姚先生请放心,只要我方彦宏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望着乔丽和姚圣离去,彦宏心想:“姚圣倒是不足为虑,因为他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而且对前途信心满满,只恐乔丽玩世不恭,又恃才傲物,如今更加放荡不羁,一切尽在未卜之中。” “这么远的路,飞车赶来,只为和我说几句话?简直任性的没边儿没沿儿。” 乔丽走了,带着发泄而来,又带着什么而去呢?彦宏忽然想起刚才对乔丽的承诺! 他扪心自问:“后悔了?” “不!”假如时光倒流,我还会那么做!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以武会友,偶然遇同道 智斌一连几天,都在疲于奔命,两名战友甚是挂念,一大早她便来到俱乐部,今天的话题可多了去了。 围绕两次被人围攻,被迫出手还击,惊险连连,智斌对整个过程进行了深刻的剖析。 习武锻炼宗旨在于强身健体,地方不同于部队,在执行任务期间,可能遇到的是阶级敌人,而在地方所面对的,大多是普通百姓,所谓的实战,也仅仅局限在控制对手,而不是消灭对手。 所谓的一招制敌,控制局面,就变得尤为重要。 张颖叹道:“真够惊险的!” 智斌道:“场面混乱,既要制服又要保护,难就难在这里,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非常重要!” “无论在什么条件之下,快速的反应都是重中之重,退缩和防守不可以混为一谈,通过两次过招,我认识到,接连的进攻优于频频的防守。” 良机稍纵即逝,优势的存在极其短暂,抓住就等于和顺利握手,失去马上会陷入被动,危险随之而来。 智斌讲起这些,滔滔不绝,内心狂热。 她似乎总有一种临阵待敌的紧迫感齐聚心头,“教头”两个字书写不难,但理解和应用却难比登天。 既要言传又要身教,而教授技艺自在表面,传授心得冗长又麻烦。 教头这个美誉大多来自林冲,而他的凄惨命运令人望而生畏,虽然一生武艺超群,但深受迫害,颠沛流离几无立足之地。? 我林智斌敬慕他的一身武艺,但绝不效仿他的当断不断,先发制人,虑事在前才是明智之举。 正当讲道关键环节,刘艳玲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一个老头来超凡俱乐部,非要见林智斌,告诉他不在,还是不走,请智斌尽快过来一下。 智斌和张颖非常纳闷:“究竟什么人非要见自己?” 张颖说道:“你还是过去看看,如果有事尽快给我打电话。” 智斌赶忙来到超凡,刘艳玲说是个老头,智斌看了一眼,觉得年龄最多也就是六十岁不到,个子很高也很棒,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但却生的一头白发,留着短胡须,也是白色。 智斌过来很客气的和他打了招呼:“请问您是找我吗,我叫林智斌。” 对方看了看智斌,仔细的上下打量,再一看智斌的个头,身材,这位长着是不住的赞叹:“果然身架儿不凡,确实是练武的苗子。” 对方对智斌做了自我介绍,自己是蒙古族人,三十年前就已经搬到了辽宁的阜新居住,近几年思念故土,又搬回了蒙古。 智斌见这位光是介绍一些无关紧要的,就直接问道:“您叫什么名字?找我干什么?” 老人说:“我有两个名字,一个是蒙古名字六个字,现在的名字叫苗新章,今年六十二岁。” “受人之托,找你比试,昨天晚上又告诉我,不比了,我觉得这么远来到这里,不比难免有些遗憾。” “如今我终于见到了你,但不知姑娘你意下如何?”这个老苗说完看着智斌,一脸的淳朴厚道,溢于言表,丝毫没有争强斗狠的架势。 智斌说道:“前几天的事情已经化解,我只是喜欢健身,没有什么特长所在,俱乐部也以健身为主,我看比试就不必了,没有意义。” “如果老人家有时间,我可以给您沏壶茶喝点水,如果您忙,就先请便。” 苗新章一听这话,心中暗想:“看来这位姑娘是觉得我老了点,想打发我离开,一口一个老人家,这不是嫌我老是什么?”? 老苗很无奈的叹口气说道:“真遗憾那。”边说边朝门口走去。 谁知光是踱着步子,不往前走,智斌很纳闷:“不知道老人家到底遗憾在哪里呢?” “练武之人,比试过招是一种无尚的光荣,可姑娘你却把这件事当成了负担,让我这个年龄的人怎么看待呢?说你害怕你又不服气,说你谦虚吧,又谦虚的不是地方,要知道过于谦虚也等于虚伪。” 老人家话中有话,似乎在激怒智斌,然而,此时的智斌异常冷静。 她一伸手,本想说:“老人家您请回吧。”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伸出去的手蹭的一下被老苗抓住,只见他一个近身,另一只手已经跟上,两只手牢牢抓住了智斌的手腕,猛然转身,随着肩头一低,智斌已经双脚离地,再想有任何的动作都已经来不及,整个人被掀翻在空中。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此时的智斌头脑一片空白,但意识非常清醒:“这下完了,肯定会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在智斌马上落地的一刹那,老苗突然伸出一条腿垫在了下面,但智斌还是毫无招架的摔在老苗的面前。 智斌慌忙起身,瞪着双眼望向老苗,还没等喘匀一口气,老苗再次快速的一步近身,两只手搭在了智斌的肩头,双手拉住向左一用力,智斌的身体迅速向右倒去,本能的将右脚伸出做支撑,努力想保持平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苗的双手猛然向右一拨,随即将右脚向前一探,智斌再想努力的平衡身体早已来不及,一个前抢,扑了出去,双手着地,滑出多远。 智斌稍微活动一下,感觉哪也没有受伤,但是一股怒火忽然涌上心头。 智斌站起身来也不说话,抡起拳头向老苗冲上来,就在智斌的拳头即将打中面部的一刹那,智斌忽然觉得不对劲:“对方怎么不躲?” 智斌将拳头一滑,带着一股风从老苗的面前掠过。 此时的老苗双臂舒展,两条腿不停的在地上颠着步子,上身左右摇晃,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智斌。 智斌见状抬起右脚照着老苗的右臂踢了出去,就在这眨眼之间,老苗一伸手突然抓住了智斌的后脚跟,紧接着身体向后一闪,智斌这一脚已经踢空,只见老苗的左手照着智斌的小腿啪的一掌拍下。 智斌再想撤回腿已经不可能,随着老苗的一掌拍下,整个人顺势飞了出去,身体已经失控的智斌突然攥紧了拳头,照着老苗的后脖颈砸下。 智斌下意识里做了这个动作,假如再摔出去,自己的拳头恰好打在老苗的耳根部位,老苗绝对架不住这一拳。 然而,就在智斌身体向前冲去的一刹那,老苗一个健步窜了上去,挡在了前面。 一连两个回合过去,智斌恍然大悟,眼前这位似乎只懂摔跤,根本不懂散打,也许这正是他面对拳头打过来,却不闪躲的原因。 这次智斌没有立即还击,站住以后,她定了定神,仔细观察这位神秘的摔跤手。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智斌赶忙将众人请散,接着将老苗请进自己的办公室,殷勤待茶。 智斌深感惊讶:“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令我大开眼界,您的速度快的惊人。” 老苗笑道:“姑娘你太谦虚了,刚才如果真是和你比武,我早就爬不起来了,我不够你一拳打的!” “实不相瞒,我只会摔跤,是祖上传下来的绝技,其他都不懂。” 智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但是我非常钦佩您的摔跤技术,刚才我虽然被您摔的很狼狈,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假如你真的想摔我,可能我已经站不起来了,我知道您老人家是手下留情的。” 一向好学的智斌再也忍耐不住,说道:“老人家能不能教教我呀?我对您的摔跤技术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苗说道:“姑娘你别着急,说心里话,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好苗子,我一定教你,不为这个,我早就走了。” 智斌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我太谢谢您了!”? 智斌赶忙命人准备一桌饭菜,款待老苗,并亲切的称为“苗叔叔”,可把老苗乐坏了,“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不好好教你我于心不忍。” “摔跤在实战当中,应用广泛,摔跤最基本的要求是要有强健的体魄,在用力的方法上与其他武术不同,摔跤往往采用反向扭力。”老苗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智斌听得入了迷,心中暗暗的记下每一个环节,每一个要领。 “关节舒展借力打力,所谓的四两拨千斤,关节死板一味的用蛮力,消耗体能,又容易受伤。”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要看透对方的身体重心和用力方向。” “想知道对方的重心在哪里,除了观察,还要试探,人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的倾斜和调整当中。” “在于对手接触的一瞬间,内力已经开始运动,发力就会有所表现,能否在一瞬间准确判断出对方的发力方向,决定着出击的方法。” “反向力往往产生与本能,在交手过程中自身出现了倾斜要靠对方去调整,对方出现了倾斜还要分清虚实。” 智斌听到这里说道,赶紧叫停:“我得用笔记一下!”老苗笑道:“真想学先教你转大缸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心结难解,频频小动作 智斌和摔跤手老苗相识,纯属意外,但两个人一见如故,虽然年龄相差悬殊,但谈话非常投机,因为两个人有一个相同的话题。 通过老苗的悉心讲解,智斌越来越觉得摔跤作为一项对抗性很强的运动,奥妙无穷,需要一定的基本功,而基本功靠的是勤加练习,且用心专研。 “要想摔人,先学会倒地,仅仅一个倒地的动作就五花八门,还要因时因势,以变应变,不可墨守成规。” “老苗说的转大缸到底怎么回事?智斌一直想尽快弄个究竟。” 老苗说道,“现在的器械比以往要好的多,也非常先进,我小的时候,父亲教我是用一口大缸,里面装半下砂子,双臂用力的来回扭动,以此来锻炼双臂的力量,臂力和腕力得到锻炼的同时,腰部和腿部自然也得到了锻炼,并相互协调。” 智斌恍然大悟,但一想:“一口大缸,不用说装上砂子,就算一口空釭恐怕也扭不动。”此时的智斌深感自己还是井底之蛙,相差太远,前路漫长。 与此同时,她也感到后怕,习武至今,确实有些进步,但还有太多的领域自己根本就没有涉足,学无止境真是寓意深刻,假如有一天出现了险情,必须出手援助,眼见有人被挟持自己却无能为力,那将是多么大的遗憾,愧对军人二字。 回想起彦宏被酒鬼挟持,自己装作醉酒,的确解了眼前之围,但事后一想也着实令人害怕,假如当时没有两名警察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加紧练习!加紧练习!”智斌在内心深处告诫自己,一定要加紧练习,思想不能放松。? 乔丽从彦宏那里回来以后,一直闷闷不乐,看到彦宏丝毫没有改变,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林智斌,就立刻感到一种非常严峻的“紧迫感。” 而姚圣却一直陪伴乔丽左右,自然的像“空气”,对乔丽百依百顺,呼之即来,喝之既去,从不忤逆。 乔丽虽然也很喜欢这套,但对姚圣说话从来都是点到即止,感情的话从不提及。 两个人在无形当中存在着一道屏障,聪明的姚圣是一清二楚心知肚明,但从不说破,像一只老练的“猫”,只管静静的等候在“老鼠洞边儿,一声不吭。” 心想:“反正自己有食吃,一直不出来也饿不着自己,守不到猎物可以守住一份希望。”? 彦宏的话像烙痕一样,深深刻在了乔丽的心里:“你不出嫁,我绝不取智斌。” “好啊!”乔丽在心里盘算着:“太好了!继续耗下去也未尝不可,但是,绝对不能让林智斌太好过了。” 姚圣最近又创作了几幅画,因为他不敢停笔,每当她的经纪人打来电话,他都偷偷的跑到外面去接,一来他担心葛宏喜会对师母不利,另外他担心乔丽知道自己的情况赶自己离开。 此时的姚圣几乎放弃了所有的事业,做了一个“人间蒸发”的游戏,在和乔丽“胡闹”。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大,就是这么神奇,就是这么令人费解,更加令人难以捉摸。 这天,姚圣刚想提笔作画,乔丽驱车赶来,虽然提了些水果,说是来看姚圣的师母,实际是来找姚圣商议对策。 姚圣问乔丽:“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您派将,我出征!只要你高兴!” 乔丽笑了笑说道:“姚先生,我是不是有点过分那?让你一个大画家为我鞍前马后,奔波劳累,我又情何以堪。”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自古皆然,人生在世,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开心是小,无憾为大。” 画师郑板桥曾言:“难得糊涂,况且我姚圣本来也不够聪明,真的做出糊涂事又有何妨?” 人生难得一知己,对我而言是一生难道遇“乔丽”,“说吧,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乔丽把脸一沉说道:“我想让林智斌不得安生,我要把她的俱乐部搅成一锅粥!大事做不来,小事也将就。” 姚圣把自己的小眼睛眨巴几下,沉思片刻说道:“依我之见,你不要露面,此事我来办!” 两个人一拍即合:“好!就这么办!” 姚圣在乔丽耳边嘀咕几句,乐得乔丽前仰后合:“到底是文人,无论办什么事都离不开艺术化,好!”? 张颖负责的超凡俱乐部,最近一直客源满满,室内装修一新,器械充足,场地宽大,加上前段时期,乔丽的“助推”,现在是异常的火爆。 不过最近老是出现一些怪现象,客人在锻炼当中总会受到一些来路不明的骚扰,受到突然的惊吓。 像什么老鼠尾巴突然出现在跑步机里面啊;干净的地面上忽然多出一块融化的雪糕啊;地毯上忽然出现几个烟头啊,等等等等,当服务生一脸惊讶的去捡拾,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有时候跑过去一看,只是一张废纸,工作人员都很无奈的摇摇头:“真是奇了怪了。” 这天傍晚,服务生刚刚打扫完大厅的卫生,准备往卫生间的垃圾箱内倒垃圾,刚一掀开垃圾桶盖,吓得“妈呀”一声,扔下扫帚飞也似的跑了出来,惊慌失措的冲着大厅喊道:“可不好了!垃圾桶里有一条大蛇!” 话一出口,正在锻炼的客人都大惊失色:“什么?真的假的?”有不少女客人吓得撒腿就跑,等跑出大厅才发现,连鞋都忘了换穿,有的连衣服和包都丢在里面,干脆不要了,拼命往外跑。 有几个胆大的,拿起台球杆,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还没等到地方,远远的看去,果不其然,一条大蛇爬进了垃圾桶,尾巴尖儿还露在外面。 张颖也是心惊胆战,赶忙将客人驱散,马上打电话给智斌。 智斌听到这里,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告诉张颖:“先不要慌,我马上过来,先让客人离开,所有人不要靠近,以免被咬伤。” 时间不大,智斌跑了过来,累的满头大汗。 此时屋里所有的客人都被驱散,只有张颖和服务生站在门口,一脸惊恐的等待智斌的到来。 上次乔丽设局,让智斌误报警情,令智斌非常的尴尬,所以,她命令张颖和刘艳玲,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报警。 所以这次,张颖尽管感到事情严重,还是没有报警。 智斌在门外紧了紧裤脚和鞋带儿,带好了胶皮手套,手里拿起一把铁锹,毅然打开了大门,走进大厅,慢慢向卫生间走去,此时的智斌小心翼翼,试探前行,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借着微弱的灯光,智斌斜视了一下,果然,垃圾桶内出现一条蛇尾巴。 智斌用铁锹在地上敲了敲,不见蛇动弹,又向前迈两步,还是不动,智斌无奈只得一步步靠近。 等自己完全靠近垃圾桶以后,用铁锹掀开盖子发现,竟然是一张破纸,纸上画着一条蛇,画纸周边用垃圾掩盖着,跟活的一模一样。 智斌长出一口气,扔下铁锹呆呆的立在墙角,额头的汗水还在不停的流淌。 过了好一会,智斌缓过神来,慢吞吞走到门外对张颖说道:“你们那你们!能不能看仔细了再下定论?你们都过来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就是一张废纸!大惊小怪的。” 张颖快走几步来到近前,抓起废纸一看,气得肺都炸了:“这是哪个王八蛋干得好事!不过,这也太像了,和真的一模一样,实在让人难以分辨。” 一场虚惊,客人全走光了,智斌说道:“千万把客人的衣物保存好,不要有任何的缺失,再仔细打扫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安排完以后,智斌感到周身乏力,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智斌仔细回想着近几天出现的异常现象,刘艳玲那里也是,不断的出现意外。 有一天一位客人忽然冲着俱乐部的服务生大喊大叫,声称:自己的车被人砸了一个洞,要求索赔,闹得不亦乐乎。 最后把保险公司都叫来了,拍照的时候,业务员仔细一看,不对呀,再用手一挠,一张薄薄的纸片,画着一个洞,看起来和被砸的一模一样,简直天衣无缝。” 一连几件事,把智斌折腾的精疲力尽,两头儿跑,一会儿一个电话,什么也进行不下去,焦头烂额。? 再这样下去,根本无法正常营业,两个俱乐部陷入一片混乱。 智斌忽然灵机一动,她将几件事联系在了一起,这时,她的脑海当中忽然闪现一个人影:“莫非是他?”? 智斌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张颖,马上把录像给我调出来!” 张颖赶忙来到电脑前,回查监控,一天天的查看,一点点的搜索,终于,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影,进入了她的视线。 经过智斌的仔细辨认:“没错,就是他!”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撒网捉妖,再滑也难逃 张颖仔细查看了监控录像,终于发现一个陌生人,且形迹可疑,经过智斌的仔细辨认,和姚圣非常的相像。 这个人先后三次进入俱乐部,并没有进行健身活动,有意绕过监控,到处的走动,似乎在寻觅什么,在卫生间的垃圾桶停留过,时间很短暂,便溜走了。 智斌对张颖说道:“此人一定还会出现,因为他的计谋已经得逞了,最起码要来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如果真的是姚圣,一定要把他抓住,然后逼乔丽出现。” 第二天,客人纷纷前来拿取衣物,智斌和张颖再三解释:“完全是一场误会,希望不要放在心上,俱乐部根本没有蛇,请大家放心回来,一切正常。” 张颖恨的咬牙切齿:“说什么也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他的这招太损了,如果真的把客人吓坏,赔偿事小,弄不好要关门整顿,好不容易积攒点儿客源,险些毁于一旦。” 智斌对张颖再三交代:“切记不要动粗,冲动是魔鬼,解决问题才是关键,如果真的当场抓住就是姚圣,一定想尽办法将他留住,我自有用处。” 俱乐部正常营业了,乔丽和姚圣在暗地里看的一清二楚,乔丽对姚圣说道:“是不是没有奏效?” 姚圣说道:“有没有效果,去探探就知道了,不过我这次去要化化妆,改变一下形象。” 乔丽说道:“没有人认识你的,林智斌一般不在那里。” 姚圣觉得乔丽的话也有道理,但是他有些不甘心,他不相信自己的精心策划被人识破,更不相信精心做好的画不能以假乱真。 “是不是出现了意外,根本没有被人发现就被垃圾掩埋住了?如果是那样,我可以故技重施,手到擒来的事情,画这个还不是探囊取物吗?” 于是,他带好了画笔和画纸,经过乔装打扮,再次来到超凡俱乐部。 尽管他粘了假胡子,并化了妆,准备充分的张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姚圣。 事先已经交代好的,所有服务生,见到这个人一定不要表现异常,像对待一般客人一样,正常接待,但要留心观察。 姚圣进入俱乐部以后,在卫生间里,根据背景颜色和附近物品的放置位置关系,很快画了一幅画。这次他没有选择垃圾桶,也没有继续画蛇,而是在墩布池里画了一只老鼠,如果突然看见,不仔细辨认,还是会吓人一个半死。 就在姚圣掏出画作,准备精心布置摆放的时候,张颖和另外两个服务生立刻围上来,将姚圣抓了个现行。 为了不引起客人的注意和骚动,张颖把画夺了过来,很礼貌的将姚圣“请进了办公室。” 此时的姚圣神色慌张,但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像一块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来到办公室以后,茶水敬上,殷勤款待,两名女服务员站在门口。 张颖一句话也不说,一脸的严峻,左一杯又一杯,把姚圣灌成了大肚子,就是不让走,连上厕所都形影不离。 无奈姚圣在卫生间里给乔丽打个电话:“被抓住了,不让我走,倒是没有难为我,画都被她们抢去了。” 乔丽问道:“林智斌在不在?” 姚圣说道:“不在,只看见几个服务员。” 放下电话以后,乔丽从不远处的车里钻出来,款步走进了俱乐部大厅。 服务员立刻上前打招呼,并将乔丽请到了办公室。 谁知刚一转身,智斌已经站在了门口。 智斌满脸带笑道:“您好乔总,今天怎么有时间光临我的小店,真让我感到受宠若惊,但不知有何贵干?” 乔丽斜楞一眼智斌:“来玩儿呀!怎么不行啊?” 智斌笑道:“乔总来这里健身,是我们的荣幸,当然欢迎了!” 智斌接着说道:“不过我这里最近一直不太平,总是出现一些捣乱分子,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勾当,不知乔总以为如何呢?” 乔丽紧绷着脸坐在那里,手里不停的摆弄着手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光天白日,有谁敢捣乱呢?是不是有人矫枉过正,贼喊捉贼呢?” 智斌接着说道:“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往大了说是一种恐吓,如果造成严重后果就是犯罪!如果往小了说是恶作剧,但所产生的后果差不多,就是把人吓坏了,把客人赶跑了。” “不知道精神失常算不算严重后果呢?”智斌斜视一眼乔丽,不紧不慢的说道。? 话一出口,乔丽的心猛然一颤,心想“难道真有这么严重?这不是闯大祸了吗?” 心里这样想着,但面不改色,冲着智斌说道:“想不到你林智斌也会整这套,拿大话吓唬小孩,我不是三岁孩童,岂是你几句大话就能吓唬住的,太天真了!” 智斌笑道:“既然乔总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张颖!马上报警抓人!证据确凿,我不相信警察会不管!” 姚圣一听脑袋嗡地一声赶忙说道:“别!别报警呀,有话好商量干嘛要劳烦警察呢?” 张颖一边虚张声势,一边冲着姚圣说道:“你可够损的,没吓死人算是捡着,好好一个画师,不干正经事,跑这里霍霍人,真不敢恭维!” 智斌一摆手:“也许是姚先生突发奇想,一展才华,想给我们这里添添彩,出于好意呢?” “可我们是做生意的,可经不起这个呀,客人跑了,服务员被吓得不敢上班,我们损失惨重啊!姚先生你看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正在这时,一位女警察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说道:“听说你们这里最近闹了妖?到底怎么回事?” 张颖一见,目瞪口呆,“你是!” 女警察一伸手指,我在问她,你们这里的老板:“你叫林智斌吧?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抓到,如果抓到请交给我们警方处理,不要擅自做主。” 智斌赶忙说道:“没有,没有,只是客人的小恶作剧,闹着玩的,怎么会惊动警察呢?” 警察忽然沉下脸说道:“恶作剧也不行,会吓坏人的,已经影响到了社会治安,你们是不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啊?简直对客人不负责任么!” 这时,被吓到的那个服务员,忽然指着姚圣说道:“就是他干的!画了一条蛇,差点没吓死我!” 女警察厉声说道:“你们先出去,我要给他做个笔录!” 此时的姚圣已经哆嗦成了一团,他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赶忙过来,规规矩矩站在那里,听候发落了。 乔丽现在也有些害怕了,她非常清楚的看到张颖并没有打电话报警,可是警察怎么突然出现了呢? 她一脸疑惑的望向智斌,智斌一眼就看出乔丽的心思,赶忙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乔总,这可真不是我们报的警,应该是个意外。” 乔丽半信半疑的低下头,此时的她已经不再趾高气昂,在大厅来回踱着步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带着姚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时间不大,里面传出话来:“可以先让姚圣回去,但必须要有人做担保,担保人需要是姚圣的直近亲属,或者爱人,其他人不可以。” 这句话传到乔丽的耳朵,可令她犯了难,姚圣在这里根本没有直近亲属,除了那个又聋又哑的师母再无他人,这可怎么办? 乔丽急的来回转,智斌笑着上前说道:“乔总,你怎么糊涂呢?马上进去,就告诉她,你是他爱人,不就完了吗?赶快把人领走啊!” 乔丽急的汗都下来了,“这怎么行啊?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硬往我头上扣这种帽子,真是太过分了。” 姚圣隔着窗户望向乔丽,乔丽也向里面望着焦急的姚圣,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忽然,乔丽咬了一下嘴唇,毅然走了进去说道:“我是他爱人!我为他担保!” 女警察看了看乔丽笑着说道:“您坐下,我记录一下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乔丽此时满脸通红,这几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在扇她的耳光,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真是无可奈何。 填写完以后,女警察说道:“看你们俩多好的一对呀,用郎才女貌形容再恰当不过了,这么好的画技,简直闻所未闻,画些人物花草景致也值钱,画这些乌七八糟的干嘛,怪吓人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姚圣点头,如鸡啄米。 “好了回去吧,真是郎多才女美貌,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一对恋人。”女警察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乔丽的心上,但又敢怒不敢言,低着头走出了俱乐部。 一路上乔丽还在心里咒骂:“这个话痨警察话可真多!” 二人走后,张颖一脸疑惑的对警察说道:“赵副营长,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智斌笑道:“是我请来的!”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赶忙坐下来,开心的畅聊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不依不饶,借机搭鹊桥 人生于天地之间,无外乎化解矛盾的过程,每时每刻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矛盾出现,如何去化解就成就了人生的历程,也在同时,彰显出一个人的本性。 有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有的人坚守底线不越雷池一步,即便危及到了自身利益,仍然初心不改,坚守原则。 针对姚圣这件事,智斌的态度非常明朗,不可以继续和乔丽针锋相对,回避与乔丽的“对决”是明智之举,适当还击只是想明示对方,不要得寸进尺,假如真的逼急了,兔子也咬人! 上一次与乔丽的谈判,至今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乔丽的话也不是毫无道理,最早认识彦宏的人,不是我林智斌,而是乔丽,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将会是另一番景象,这话也值得深思。 眼前的局面已经无法更改,但却留下一笔难以算清的“帐”,究竟谁欠谁,实在找不到一个人,能够做出令双方都满意的裁决,不同于分东西,谁多谁少,可以重新放在天平上,大家一目了然。 现在只有一个彦宏,如今归了我林智斌所有,乔丽却两手空空,想和我动武力,凭力气“打”把彦宏抢过去,又做不到,踹了我一脚,自己差一点摔倒在地。 坐下来讲理,也只能占住一半儿的理,说破大天,像情不像理,磨破嘴皮子还是那点儿事儿。 如今,憋气又窝火的乔丽,想发泄一下不满情绪,搞点小动作想出出气,自己也只能在“不理解当中去加深理解了。” 如果继续还以颜色,以怨报怨,针尖对麦芒,再将乔丽逼上风口浪尖悬崖尽头,我林智斌真的办不到!没有那么很毒的心肠。 怎么办?如果乔丽能够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好男人,开始恋爱,过上自己的生活,那一切将迎刃而解,可谓一片阴云散尽,随之皆大欢喜。? 彦宏已经出差归来,回到家里以后,智斌和他谈最多的话题始终离不开乔丽。 提起乔丽,彦宏也是唉声叹气,苦无良策,为了自己,乔丽那种不惜一切的做法,不止一次两次,令人揪心。 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为之动容,彦宏毫不隐瞒的,将乔丽长途跋涉去找自己的事情,和智斌说了一遍。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其实彦宏非常清楚,智斌的斜视,就是正视,眼神儿和刀子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彦宏还是把全部的经过都讲给了智斌,坦诚相待么,彦宏还是做到了这一点。 当谈到向乔丽承诺:“乔丽不嫁,自己不取”的时候,智斌面带怒气的说道:“好一个她不嫁,你不取呀!这种承诺也能轻易对乔丽这样的人讲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话在乔丽的心里能有多大的分量?” “难怪乔丽最近又增添了不少的信心,频频搞些小动作,意图东山再起,感情是你给她打了气!说你是特务,叛徒,吃里扒外都不为过!这么说你服不服气?” 彦宏低头不语,不时偷眼望望智斌,但是,一连看了几回,也没有发现破绽,始终搞不清智斌到底是真的生气还是随口一说,一时之间,心里没了底。 以智斌的情商加智商,一眼便看出了彦宏的心思,“彦宏,不用再猜,也不用再想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说的是实情,但是,我又不反对你这么做,明白了吗?” 彦宏一阵傻笑:“这叫什么话,听着有点矛盾,反正对与错,都已经讲出去了,收又收不回来,你看着办吧。” 智斌笑道:“这种态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应该算是无声抵抗吧?既然覆水难收,而我也没让你收,顺应自然,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下一步咱俩要去做一件事,助推一下乔丽和姚圣,如果真能达成,将功德无量,你说是不是?” 彦宏一听,喜出望外,“这样的好事我们当然要去做,你点将,我就出马,义不容辞呀!”? 现在我们不了解乔丽和姚圣到底相处得怎么样,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对他们进行推波助澜,帮他们捅破这层窗户纸,否则我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彦宏:“你去一趟乔家,想方设法将乔丽和姚圣的关系告诉乔丽的父母,多说一些姚圣的好处,让他们进一步认可姚圣,让乔丽骑虎难下,帮助姚圣再向前迈进一步!” 话一出口,彦宏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可不行啊?乔丽和我翻脸怎么办?” 智斌一瞪眼说道:“你非得要特意说吗?要有意无意的讲出来,效果更好些,这是办一件好事,又不是叫你去害人,你怕什么?” “他们都视我为敌人,我去,不干起来才怪呢,只有你最合适。” 彦宏看了看智斌说道:“会不会投机取巧不成,反倒把我搭进去?” 智斌说道:“现在有姚圣在,乔丽应该不会再留你了,放心去吧。” 彦宏眯着眼看了看智斌:“阿肥,我发现你总想送我上前线,让我去堵枪眼,是不是有了豆豆,嫌我多余了呀?” 智斌笑道:“没那么严重,别胡思乱想,不去努力,咱俩哪辈子能结婚?豆豆都那么大了,咱俩这多被动呀!” 这句话一进彦宏的耳朵,彦宏立刻来了精气神:“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就去,不过丑话说前头,如果真的被留住回不来,你可别怪我!” 智斌说道:“你也给我小心点儿,别太放肆了,整出事我儿可轻饶不了你!” 彦宏无奈的摇摇头:“横竖都是你,怎么说你都有理,我算服了你。” 智斌走到彦宏的身边,轻轻在耳边说道:“我永远相信一点,乔丽不会害你,这些就足够了。” 彦宏苦笑道:“真是艺高人胆大,你真能把我方彦宏看得这么透彻吗? 彦宏领命要去乔家,这可真是一件令他头疼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过去了,这突然造访,总需要有个借口,有个名目吧?可这借口和名目又从何而来呢? 正当彦宏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上苍眷顾,谢媛忽然打来电话,说去年的收尾工程,存档资料缺少一个盖章,需要去乔智民的公司,加盖一个公章,问彦宏能不能去。 彦宏一听,喜上心头,心想:去公司更好,碰上就说说,碰不上就算了,也可以交差,真是天助我也。 智斌托自己的上级战友赵副营长来俱乐部,帮助她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对乔丽和姚圣起到震慑作用,“告诉你姚圣,以后别来干坏事儿了,再来派出所要抓人了。” “另外一个是借外人之口,道破乔丽和姚圣的关系,姚圣一直不好意思说的话,让别人替他讲出来。” 为了能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这位赵所长还真是煞费苦心,亲自登门造访乔家,声称要进一步核查情况。 说来也巧,正赶上乔丽不在家,只有乔智民一个人。 当乔智民看到警察的笔录以后,感到非常惊讶,:“想不到乔丽和姚圣又惹了祸,难怪这几天也没见人影。其二是,当乔智民亲眼看见,乔丽以姚圣爱人的身份,为其担保,这又令乔智民转悲为喜,想不到他们已经有了进展,真是老天开眼了。” 彦宏来到乔智民的公司总部,其实想盖一个章印,非常的简单,尤其是彦宏亲自来,更是一路绿灯,有谁敢得罪乔丽的朋友啊?老虎拉车,没人“赶”! 章印已经盖好,彦宏却迟迟没有离开,因为他还有“要事”没有办完。 他两次来到王秀贤的副总办公室,里面都没有看到王秀贤的身影,无奈,他悄悄走上楼,来到了总裁办公区。 见房门紧锁,便转身想离去,正在这时,门忽然开启,王秀贤从里面探出头来。 见到彦宏,赶忙说道:“快进来彦宏,有事吗?” 彦宏见里面没有别人,非常高兴,便走进屋内,和王秀贤聊了起来。? 话语虽然略显笨拙,但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王秀贤也非常高兴,知道乔丽和姚圣有了进展,真是喜出望外。 王秀贤来到乔智民的办公室,是为了要拿一件东西,本想拿完就走,偏偏这个时候彦宏来了,只得和彦宏在这里聊一会。 彦宏第一次进这间办公室,乔智民的古董名画简直琳琅满面,彦宏虽然不懂,但还是感到新奇,于是东瞅瞅西看看,眼花缭乱。 突然,在北面的墙上,他发现了一幅画,这幅画和母亲挂在写字楼私人会所里面那张一模一样。 性情憨厚的彦宏什么也没有想,张嘴便说道:“阿姨,这幅画怎么和我们家那幅一模一样呢?” 话一出口,王秀贤的心仿佛突然间被针刺了一下,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心中暗想:“好个乔智民,戏演得真好,骗我说画没有送人,还在书房,我还信以为真了,拿我当傻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开场大戏,天地对天地 彦宏自认为办好了所有的事情,高高兴兴的回来向智斌“交差”。 没错,他的确办好了谢媛和智斌交代的事情,但是也在无意当中,办了一件“坏事”,那就是随口说出了“画”的事情,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秀贤的心凉到了冰点以下,对乔智民的愤恨却是怒火中烧。 冰火两重天的王秀贤,在心里的剧烈活动,彦宏丝毫没有察觉。 王秀贤心想,“彦宏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让他搅和进来不公平,这笔账我要慢慢找赵玉珍和乔智民算才是正理。” 智斌见彦宏高兴而回,知道事情办得比较顺利,关键是没有被“扣留”,回来就好,最起码也算“打个平手。” 彦宏笑着说道:“一切都很顺利,幸好没有见到乔丽。”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趁热打铁!你还得继续,这次干的不错,值得表扬。” 彦宏拧着眉头说道:“什么?还要继续?我和谢媛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待处理呢!放着正经事不做,偏偏干些保媒拉纤的勾当这合适吗?” 彦宏一脸的不高兴,耷拉着脸说道:“从打过完年,回公司上班,从来没有休息过,游戏一回没玩过,我发现我是越努力,你越不让我闲着,简直是鞭打快牛!” “不得发牢骚!”智斌厉声说道。 “眼下正是时机,不能错过,你尽快的想办法,约请乔丽和姚圣,咱们一起吃顿饭,再好好谈谈,相信一定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彦宏看了看智斌:“先别说人家的事情,说说咱俩,当初咱俩是怎么约定的,你又是怎么承诺的?” 智斌一脸疑惑问道:“什么约定?什么承诺?让你办点事儿真费劲,陈芝麻烂谷子都端上来了。” 彦宏一本正经的说道:“当初我们俩在旅店那晚,我说今晚你全听我的,以后全听你的,对不对?” 智斌说:“对呀!所以从那天往后你要听我的吗?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对!下面你还有话,仔细再想想你都对我说了什么?”彦宏激烈的反问智斌。 智斌煞有介事的想了想说道:“后来,我不就上了你的贼船了吗?我们俩有了豆豆,不就这么简单吗?还有什么?” 彦宏笑着用手点了点智斌:“还有一句关键的话,你忘,我可忘不了,你说剩下的事你来办,你会自己扛,对不对?” 智斌笑而不答,无奈的冲着彦宏摇摇头。 她来到彦宏的身边,轻轻的揽着彦宏的肩头说道:“没错彦宏,在那一刻,我曾经发誓,今后一切的事情都由我来扛,让你轻轻松松的、舒舒服服的、安安全全的过一辈子!” “但是,那和养宠物有什么分别,现在我要把你锻造成为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有朝一日,时机成熟,大吼一声,刺向苍穹!” 彦宏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你把我比喻成了宠物?宠物狗之类?你可真会比喻呀!” “我成为一把利剑,你却躲在后面,我去拼杀硬碰硬,你落得个安闲自在?我不干!” “让我躲在你的后背还差不多,给我遮风挡雨。” 彦宏说着转到了智斌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搂着智斌的脖子,双脚悬空打着下坠。 智斌道:“你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让媳妇背着?要不要我背着你到那屋走一走,让老太太看看?” “别闹了,赶紧办正经事去!”智斌一本正经的说道。? 彦宏不敢怠慢,赶忙给乔丽打了电话。 接道电话以后的乔丽非常高兴,:“想请我吃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我请你吧彦宏!说吧,在哪里?” 彦宏说道:“你把姚圣也带上,咱们四个一起去,人多热闹。” 乔丽一听要和林智斌一起出去,心中大为不悦:“叫那个死胖子干什么,请她吃饭还不如买点好吃的喂喂狗!” 听到这话,彦宏半晌无语,静静的拿着电话不出声。 乔丽此时深感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头,赶忙说道:“去就去吧,告诉我到底在哪?” 彦宏说:“就去南坨那家烧鸽子吧,顺便看看海景。” 当四个人向店内走去,登上台阶的时候,迎宾服务生已经站在了门口等候,她惊奇的发现,这四个人好像哪里不对劲,姚圣的手拉着乔丽的衣袖,彦宏的手拉着智斌,这让她感到非常惊奇。 心想:是不是配错了对?这四个人到底什么关系?她带着疑问将四人迎进屋内。 这里的风景真是太迷人了,窗外就是湛蓝的海水,一望无边,波涛不断的拍打着岸边的青石,蓝蓝的海水仿佛就在脚下涤荡,成群的海鸥上下盘旋,发出悦耳的鸣叫,放眼望去,海天连成了一片。 姚圣站在窗口向远处望去,感慨万千,“这里实在太美了,我一定要把这美景画下来,让瞬间成为永恒。” 乔丽早已见怪不怪,“文人到底还是敏感,这样的景致天天都有,就怕你画不过来,还是看看眼前吧,这风景多迷人那!” 姚圣明白乔丽的意思,还是对林智斌心有余悸,怎么看也是不顺眼,赶忙来到乔丽的身边坐下。 这时候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上前来:“欢迎光临,请各位点菜吧!” 菜单递上以后,她好奇看着眼前这四个人?应该是两对恋人不会错,可这怎么配的对呀?明明这两位应该在一起,可偏偏他的手却拉着她,月老是不是喝醉了酒,把这两对恋人栓错了红线啊?? 再看看几个人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总是用刀子般的眼神看着对面这个胖丫头,这又是怎么回事?似乎有很深的仇怨在里面。 心想:这可得小心在意点,别说错了话。 酒菜上齐,智斌首先端起杯说道:“乔总,姚先生,很荣幸能够和二位在一起吃顿饭,我林智斌就是个大头兵出身,不同于乔总,出身大家名门,但既然上天安排我们相逢在一起,也是缘分,前段时间的误会,希望乔总能够不计前嫌,原谅智斌的愚昧无知,我先干为敬。” 乔丽斜眼看了看智斌,没有说话,但也举起杯喝下一口。 智斌接着说道:“姚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博学多才的人物,言谈举止令人赞叹,您的画作可谓声名远播,影响力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够认识您真的三生有幸。” “尤其您的勤奋和一片孝心,令所有熟知您的人钦佩敬仰,说向您学习效仿,那简直是望尘莫及,最多只能把您作为心目中的一个偶像标杆,去仰视而已。”? 智斌这番话一出口,令彦宏感到非常惊讶:“阿肥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变得文绉绉,让人不敢相认,这是从哪里刚刚进修回来呢?” 乔丽一直不发一言,她在心里琢磨:“今天这顿饭,林智斌到底有什么目的?具体的用意在哪里?” 智斌接着说道:“我一直都羡慕文人雅士,其原因非常简单,就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彦宏也是一样,和姚先生相比就相差太远,遇到场合就发蒙,人也懒惰,不思进取。” 智斌本想进一步抬高姚圣,让彦宏出面做一个对比,彦宏却不假思索说道:“别老是说我懒惰,昨天我自己不是也洗过袜子吗?” 一句话让姚圣哈哈大笑,智斌也忍不住看了彦宏一眼,只有乔丽一脸认真的望向彦宏,目光温柔如水。 智斌接着说道:“姚先生聪明过人,谈吐非凡,彦宏却言语粗俗,反应迟钝,你们两个真有天壤之别。” 彦宏马上接道:“谁说我言辞粗俗,我用脏话骂过谁?说我反应迟钝,如果有人打我,我跑的比谁都快!” 智斌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一眼彦宏,心想,今天你是怎么了?处处跟我唱反调。 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早乐得合不拢嘴,心想:这几个人可真有意思。 正在这时,大堂经理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恭喜各位,本店今天有个夫妻对对碰抽奖活动,不知几位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说完看了看彦宏,马上又看了看乔丽?” 毫无心计的乔丽再也忍不住了,一脸不悦的说道:“这你要问问对面这二位了,人家才是夫妻,真正的一对!看我们有什么用?” 这位经理也心直口快,立刻说道:“实不相瞒,从你们进店,我确实以为你们俩是一对,真没想到是这样,肉眼凡胎,就是看不透。” 乔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吓嘞嘞啥呀,弄错了人家揍你一顿都没地方说理去!” 此时智斌深感气氛有些不对,赶忙拉过话来。 人世间的事情总是阴阳相对,有黑有白,所谓的鸳鸯一对,也分雌雄公母,一双鞋如果都是完全一样的又怎么穿呢? “只有郎才女貌才算般配,我今天就直言不讳的说一句:“乔总和姚圣,就是天生的一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事出意料,小计出奇效 在酒桌之上,智斌一针见血的说破了乔丽和姚圣的事情,她直截了当的讲道:“乔丽和姚圣,就是天生的一对!”话一出口,三个人都紧盯着乔丽的眼睛。 乔丽本来就对姚圣有些好感,尤其在最近一段时期,两个人的关系较之以往,更加密切一些,姚圣为了自己甘愿付出,不图回报,乔丽都心知肚明。 尽管智斌的说法有些突然,甚至从智斌嘴里说出的每句话她都反感,但考虑到姚圣的感受,乔丽并没有当场表明任何态度。 然而这种不表态,其实也是一种“态度”,虽然还算不上是默许,终究没有当场回绝,已经非常的难能可贵。 此时的乔丽偷偷看了一眼彦宏,她非常重视彦宏的看法究竟如何。 考验彦宏的时刻终于到了,方才他不假思索就接了智斌的话茬,甚至引出了笑话,到底是故意的装聋卖傻,还是失口乱言,不得而知,那种话终归有些不合时宜。 现在可以说关键的时刻来到了,在此时此刻,都把焦点放在了彦宏的身上。 他沉思了片刻说道:“林智斌刚才讲的这句话,其实我早就想过,但是,我还有些犹豫不决。” 话一出口,智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彦宏啊彦宏,你可别再胡咧咧!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再搞砸了,将满盘皆输。 彦宏接着说道:“我与姚先生虽然有过接触,但毕竟不是了解那么深刻,虽然我们亲眼目睹了您的才华和学识,但品德更为重要。” “乔丽,是我的好妹妹,甚至是我的亲人,对她我再清楚不过,她是一个心地善良,心直口快,几乎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孩子。” “如果是交朋友,倒是无所谓的事情,可要谈婚论嫁情定终生,那就必须要仔细的斟酌,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妹妹受到任何伤害,尤其在感情上更是如此!” 这番话一经讲出,令所有人刮目相看,智斌在心中暗暗的竖大拇指:“这话说的好,说到了点子上!” 乔丽在心里也是感到非常的温暖,彦宏对自己的关心确实非同一般,尽管他把我当成“妹妹”,仔细一想,毕竟有林智斌在场,还能怎么说呢? 大家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都把焦点放在了姚圣的身上,一下子从彦宏的身上转移了。 彦宏的话好就好在,他给姚圣做足了铺垫,稳稳的“接住”,这就是一条“活龙”,可谓天衣无缝的链接。? 姚圣是一个心思缜密,处事圆滑的人,可谓高手中的高手,他沉思片刻说道:“首先我非常感谢二位对我和乔丽的关心爱护,我个人认为,感情这件事,七分在于上天的赐予,三分在于自身的努力。” “乔丽的优秀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倾慕她的美貌,但我更加欣赏她厚重的人格魅力,不提乔丽有多深的家庭背景,单单从乔丽的自身条件来看,用一句鹤立鸡群来形容都远远不够,没有一个人可以理直气壮的,敢和乔丽站在一个天平之上。” “在认识乔丽以后,我曾经思考过我们未来的关系走向,最终也只能定格在远远的欣赏。谁知上苍眷顾了我,使我可以和乔丽近距离接触,此刻的我,早已心满意足,为此我绝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但我姚圣不是一个虚伪的人,我无时无刻不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乔丽的芳心,这是一种本来,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会有所追求和眷恋,姚圣也不会例外。” 姚圣的这番表白,感情真挚,发自肺腑,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得到。 乔丽更加被深深触动,林智斌确实在不断的给自己和姚圣“灌迷魂汤”,但是,姚圣的真情也不容忽视,绝非望空扑影。 她望了望智斌,心想:“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不管你怎样的张牙舞爪,我依旧无动于衷,不到最后一刻,我乔丽绝不放手彦宏!” 想到这里,乔丽说道:“婚姻大事,一向都是由天来定,我乔丽有何德何能敢与天斗?所谓万般皆有命,半点不由人。” “但我乔丽也绝不是那种见硬就缩头的窝囊废,刘巧儿那个年代的人,都敢直言不讳的讲出,这一次我可要自己找婆家,何况我是生活在新时代的乔丽!” 说完以后,乔丽看了看姚圣:“你刚才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的一颗心,我也看的非常透彻,如果我乔丽有一天,想谈恋爱,找男朋友,你姚圣可以定为首选!” 话一出口,姚圣热泪盈眶,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智斌和彦宏也在内心感到高兴。 乔丽忽然把脸一沉又说道:“但是!现在不行!你们都非常清楚我对彦宏的感情,他已经填满了我的内心世界,毫无空隙可言!” “我乔丽不敢说自己有多高尚,但是让我在心里装着彦宏,再去和你姚圣谈恋爱,我真的做不到!” “至于你说,你喜欢我,我不否认,更不反对,因为我左右不了你的思想,也无法控制别人有这样的想法,我不是神仙。”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想走的路,我不去阻止你的决定,但是我也不想任何人干涉我的决定,更不希望毫不相干的人对我乱点鸳鸯谱,即便是孤独终老又何妨,从古到今,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 “现在很流行一句话叫:抓住是爱,放手也是爱,但是究竟该不该放手,什么时候放手在于我乔丽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这件事。” 乔丽说完望了望智斌:“如果你想为我们当媒婆,还特意请我们吃顿饭,现在可能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乔丽想谈恋爱的话,不需要媒婆的帮助,点个头就可以了。”? 乔丽这番话是绵中带针,铿锵有力,彦宏觉得这顿饭吃的没有价值了,乔丽根本不买这个账。 然而,姚圣却在内心欣喜若狂,他觉得能够在谈话中涉及到自己和乔丽的话题,非常关键,乔丽虽然没有表态,但她已经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我姚圣在她的心中还是有一定位置的,这就足够了。” 望着乔丽和姚圣款步走下台阶,智斌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彦宏望了望智斌:“你还笑得出来?我怎么一点也不感到乐观呢?乔丽刚才的话说的非常决绝,依我看姚圣的路还很漫长。” 彦宏想拉起智斌的手和乔丽二人一起出去,智斌一甩手说的:“你把问题看哪去了?你只看到了表面,没有看到实质。” “你有没有注意一个细节:乔丽和姚圣在进门的时候,同样是走这个台阶,姚圣只是拉一下乔丽的衣袖,出去的时候却大不相同,是拉着乔丽的手啊!连这些都没有看到,哪里能够看透一个人?” 彦宏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虽然刚才和智斌看到的是同一个景象,但所得到的结论却大相径庭。? “真有你的阿肥!”说着伸出两只手对着智斌,智斌会意的和彦宏击掌对碰,此时的两个人,深深感到又向前大大的迈进了一步,内心的喜悦无法言喻。 乔丽和姚圣走近汽车,姚圣的手久久不愿松开,他深情的望着乔丽。 乔丽说道:“你看不出来,这又是林智斌的诡计吗?” 姚圣说道:“我何尝不知,但我实在不愿从这个梦境里走出来。” “人生就是这样的不可理喻,有太多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却偏偏要去做,为什么?因为人的贪欲和执着在作怪,如果我就这样接受了你,就等于告诉林智斌,我又输给了她。”乔丽一脸决绝的说道。 姚圣慢慢松开了手,对乔丽说道:“没错!如果在这个时候我还要刻意去追求你,就会令你为难,所以我绝不做这样违心的事情,达成你的心愿,我必须一马当先!” “就算林智斌再有智慧,也一定会有疏忽的时候,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出她的破绽,一举将其击垮!”姚圣非常坚定的对乔丽说道。 乔丽看了看姚圣:“真的难为你了姚圣,我知道,现在的我无论怎么做,对你都是不公平的,但是我会努力让倾斜的天平恢复过来,既要平衡你,也要平衡我。” 姚圣被乔丽的话语深深感动,他没有再说什么,轻轻为乔丽打开了车门。 在这一刻,乔丽的心也是暖暖的,姚圣第一次来乔家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前呼后拥,完全是一颗耀眼的明星,可认识我乔丽以后,却变成了一个小跟班,往日的荣耀一扫而空,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可以让人忘却自我。 乔丽和姚圣的汽车刚刚驶进自家大院,一开车门就听见屋内传出了吵架的声音,两个人非常纳闷,静听着。 很快便知道,是乔丽的父母在激烈的争吵,乔丽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姚圣见此,轻轻按了一下车喇叭,声音马上停止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为平风波,画师再出手 乔丽和姚圣刚刚进入大院,便听到激烈的争吵声,姚圣的反应非常迅捷,马上按了一下喇叭,争吵声马上停止了。 走进屋内,乔丽回到自己的房间,姚圣来到会客厅,乔智民马上迎了过来。 此时的王秀贤并没有回避姚圣,而是直接和姚圣谈起吵架的根源。 “收藏画作,意义非凡,虽然画家就在眼前,画作也不是可以随意送人的!” “乔智民,我现在就当着姚圣的面再问你一遍,那幅画,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既然收藏了,马上又送人,作何解释?把画家的辛劳置于何地?” 乔智民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来到姚圣身边:“一件事,反反复复的责备,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有话送知人,有饭送饥人,有什么不对?” 姚圣马上接道:“既然画根本没有送人,就和伯母说清楚,一切相安无事,何乐而不为呢?姚圣所以能够带着我的师母一直住在这里,就是因为和谐的气氛让我不忍离去。” 乔智民望着姚圣大为不解:心想,那幅画我已经送人了,现在她不依不饶,我无法应对,而你又说画没有送人,如果王秀贤坚持要看画,我岂不是更加被动? 姚圣看得一清二楚,赶忙说道:“乔丽一会有事要和你们谈,我马上叫她过来。” 说完转身去找乔丽,其实乔丽就在门外,见到姚圣,她也不知所措。 姚圣拉起乔丽悄悄说道:“因为画的事情争吵,我想尽快平息这件事,你帮我一下,进去拖住他们,只要半小时足够。” 乔丽会意,来到屋内,见到女儿进屋,两个人都哑然无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比警察来了都管用。 姚圣回到房间,刷刷点点开始作画,时间不大,画已做好,来到乔氏夫妇面前说道:“画还在这里。” 乔智民非常感动,但画展开以后,墨迹尤新,乔智民赶忙卷起。 王秀贤说道:“不用收了,这幅画根本不是你送人的那幅,但姚圣的心意我们都领了。” “那幅画送人我并没有意见,哪怕再贵重也无妨,但是,搞欺瞒就不太合适,连相互信任都失去了,还有什么值得珍惜的?” “你对那个人怀有感恩之心我赞成,但要以家庭为重,也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王秀贤当着乔丽和姚圣说出这些,令乔智民非常尴尬,他也预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能够当着孩子道出我的不是,说明她已经愤恨到了极点,并且会有下一步的行动,这是预兆。? 乔智民将姚圣叫到自己的密室,说道:“现在我有两件事需要你的帮助,第一就是乔丽,我们的争吵又惊动了她,你要对她形影不离,千万不要让乔丽受到伤害。” “第二是要留意一下乔丽的母亲,这次她不会善罢甘休,看她下一步都会做些什么,打电话通知我,这关系到乔丽,关系到我的家,很重要,我现在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就是你了。” “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但我肯定的告诉你,我是清白的,以后你都会明白。” 姚圣点头应允,马上来到乔丽的身边。 乔丽这次和以往不同,神情自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既然都不想好,就随他们去吧,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要是让我查出来真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就亲手把这个家给毁掉!” 姚圣说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叫个事儿,不就是一幅画吗?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幅画送给谁了呢,会令伯母那么生气?” 乔丽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测好像是那个人!” 乔丽没有直接说出来,姚圣当然不敢再问,只是偷偷的注意着乔丽的一举一动。 刚刚与乔丽有点眉目,忽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姚圣感到非常沮丧,此时他感到,如果想平息所有的事情,还需要钱,他想尽快回一趟香港。? 此时此刻,姚圣最大的希望就是想带着乔丽一起回去,正好她的父母也乱糟糟的,在吵架,眼不见心不烦,先确保乔丽安然无恙是重中之重。 乔丽的心根本不在这些事情上面,她的心里只有彦宏,越是这样若即若离,越是无法忘记,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越是得不到,就越觉得异常珍贵,而越觉得珍贵就越想得到。”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个怪圈,徘徊其中,始终走不出来。 一个人无论他处在什么样的层面上,都不要让自己孤注一掷,而是应该让自己有着多种选择,即便是执着也要有个“度”,否则,等待你的可能就是一条绝路,既然“回头是岸,又何必涉水太深?” 姚圣很直接的和乔丽说道,如果你可以陪我回趟香港,我会非常高兴,出去散散心不是挺好吗? 让姚圣意想不到的是,乔丽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了姚圣的要求。 一转眼,姚圣已经足足半年之久没有回家了,尽管自己的家受到葛宏喜的控制和骚扰,令他感受不到家的温暖,但那里毕竟还有着他太多的牵挂,师父的房产,自己的房产,绘画工作室,这一切一切怎能让他说放就放? 到家以后的姚圣感到非常的凄凉,虽然只有短短的半年,他却感到物是人非,两处房产只有两个人居住,原来的车来人往,早已不复存在。 经纪人已经出国在外,临走之前安排两个保姆帮助看管家院。 从两处房产,乔丽清楚的看到了姚圣从前的辉煌,工作室的工作人员早已被辞退,办公桌上面已经落下一层厚厚的灰尘。 姚圣带着乔丽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串钥匙就挂在门锁上,见到这一情景,姚圣的心里袭来无限的悲凉。 他拿起钥匙打开了房门,里面的摆设没有任何改变,连自己的水杯都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对面是他的经纪人的办公室,房门是锁着的,姚圣指着房间说道:“上次随我一起去你们家的那个高个女人,就在这里办公,其实,她是我恩师的亲侄女。” 恩师在世的时候,曾经安排我们两个成婚,但是我没有答应,她比我大五岁,硕士学位,曾经在德国留学,艺术绘画专业。 她对绘画造诣很深,悟性极高,当时我不同意和她结婚的原因有两点,第一她的自身条件非常优越,聪明漂亮,有能力,个子比我高很多,虽然年龄比我大,但我还是觉得配不上她。 第二个原因是她有着非常优越的家庭背景,她的父母都是干部,离休后,居住在国外。 乔丽听到这里说道:“我能够看得出来,她非常的尊敬你,信赖你,没想到她有着如此优越的条件,依然甘当绿叶殷勤的服侍着你,真的难能可贵。” 姚圣叹口气说道:“是啊,无论我们到哪里,她都像一个下人一样,为我端茶倒水,殷勤相待,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我们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她非常崇拜我的恩师,对她老人家一向言听计从,自从恩师做了这样的安排以后,她便进入了这一角色,即便是我向她表明了态度以后,她仍然不改初心,对我关怀备至。” 听到这里,乔丽的心很沉重,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令人难以捉摸。 姚圣没有回避乔丽,就在乔丽的面前,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声音很小,乔丽还是能够听到些只言片语:“我办公室的钥匙,放在了你的办公桌抽屉里,打开我的房门,里面有我给你的书信,一看便知。” 乔丽站在走廊,很随意的看着,忽然她发现了走廊尽头的摄像头还在亮着,她立刻感觉到,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姚圣打开了房门,办公桌上放着一封信,她打开信封,一张银行卡掉了出来,他没有立即捡起,而是急不可耐的去读这封留下很久的信件。 “最敬重的姚圣:见字如面:我期盼您读到这封信已经很久了,我辜负了您的重托,没有坚持到你回来,真的很抱歉,其实我没有走,也不会走,我一直在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遥望着你,从我们相识至今,我始终在仰视着您,即便不是恩师的主张,我仍然会走到您的身边,因为,只有靠近您,我才感受到内心的温暖,永远会尊重您的选择,我无怨无悔。” “去做您喜欢做的事情吧!我遥祝您成功,因为您不幸福是我一生最大的悲哀。在这个世界上,你做了我的爱人我会感到幸福,你变成我的弟弟我仍然感到幸福,这就是我永远不变的初心。” “工作室我已经根据您的意思做了处理,所有钱款都在卡里,还有几幅我们都非常喜欢的画作,我没有变卖,先代为收藏,目前已经增值了十倍有余,那是您的根基,都保留在我这里,书不尽言,有待来日,请珍重!婉婷。”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移祸江东,婆媳再冷目 姚圣的经纪人,婉婷,留下一封亲笔信,姚圣读过以后,热泪盈眶。 都说“人情淡薄”,可眼前的真情却令人落泪,尽管早已话讲当面,但多少愧疚令姚圣无法言喻。 当金钱足够人享用以后是个什么概念?数字而已!再无其他。 绿叶和红花近在咫尺,可他们的光环却有着天壤之别,几乎没有一个人甘愿当一辈子绿叶,于是,奉献精神便显得格外耀眼。 “顶起你,我自然有高度”,这句话虽然可以宽慰人心,但在人性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屈居人下,大都是在蓄势待发,但为了真爱,又无怨无悔,这就是令人不可思议的复杂人生。 姚圣眼含热泪拿起那张银行卡,此时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最危难的时刻,还有人在义无反顾的关心着他。 这又是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傍晚,智斌和彦宏和往常一样,回到家里,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着和昨天差不多的晚饭,但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连高兴了几周的赵玉珍,忽然变得非常冷漠,心情有难以言状的沮丧,而且就写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 “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同,这是俄国着名作家,列夫.托尔斯泰说过的一句话,无论时隔多久,无论用在哪个家庭都很适用。” “现在,用在了我们这个家庭!我看也很适用!”赵玉珍忽然冒出这句话,尽管饭还没有吃完,她还是把筷子放下,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 令智斌和彦宏大吃一惊,“不幸的家庭、、、”这几个字似乎和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挨边儿,赵玉珍忽然说出这句话,无法不让智斌和彦宏感到毛骨悚然。 两个人都直直的望向赵玉珍,她根本不是在吟诗作颂,而是在无奈当中道出了自己的心酸苦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焦急的期待,让两个人感到内心惶恐,即便是美味佳肴,也食不甘味。 赵玉珍接着叹道:“别说我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我赵玉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出现,也轮不到自己的家人说长道短。” 话一出口,智斌看看彦宏,彦宏看看智斌,再也找不到别人,母亲就是在旁敲侧击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谁?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发出如此的感慨?这可不是小事,别说继续吃饭,水都喝不下去了。 智斌一脸疑惑的望向赵玉珍,直觉告诉她,一场祸事已经降临在她的头上,迎接和闪避都是同一种结果,昂头挺住是唯一能做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办法。 此时的赵玉珍直视智斌,从金丝边眼镜里射出那愤怒的光,已经让智斌感到咄咄逼人。 “真想不到,你竟然对我的隐私这么感兴趣,早知道,我提前告诉你多好,何必去费力调查呢?” “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所怨恨,因为我一直没有为你们办理结婚的事情,这让你对我心存不满。” “但是,我告诉你林智斌!想拿这个来威胁我,你打错了算盘!我赵玉珍吃软不吃硬,面对一头狼,我只有猎枪,从现在开始,你随便去调查我,我期待你拿出证据那一天!” 这番话一经讲出,彦宏的头嗡地一声,他瞪圆了双眼望向智斌,仿佛一个陌生人站在眼前。 智斌斜视了一眼赵玉珍,内心翻江倒海一般,但却面不改色。 她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就是对你的隐私感兴趣,我还要继续调查你,因为我恨你。” 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彦宏和赵玉珍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赵玉珍扶了扶眼镜嘴唇颤抖着说道:“你就是一只狼,白眼狼,无论我对你怎么好,你还是要吃我!” 乔智民的司机想和赵玉珍联系,就太容易不过了,仅仅以闲谈的方式,便很顺利的将要表达的事情,顺利的传输了过去。 一开始,赵玉珍也有些怀疑:“但经过一番极其巧妙的说辞,最终,赵玉珍还是相信了,于是,便发生了突然的婆媳对垒。”? 此时的彦宏一头雾水,头脑一片空白,他忽然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太突然了,眼前这两位至亲,在一眨眼之间变成了仇人,这怎么可以接受得了! 智斌的目光异常的冷峻,赵玉珍的话语如同万把钢刀直刺自己的心窝,那种痛楚无法言喻。 她的目光始终不离赵玉珍的眼神:“您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只狼,要吃人的白眼狼。” 赵玉珍望了望智斌说道:“好啊,回答的真够爽快。” 两个人一来一回,针锋相对,坐在一旁的彦宏再也看不下去,站起身来冲着智斌怒吼道:“阿肥!你在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智斌转过头对彦宏说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你觉得问我能得到答案吗?” 彦宏看了看母亲说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玉珍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回到自己的房间,穿好衣服,走出屋外,一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彦宏追了出去,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失望的走回房间,他一脸怒气的冲着智斌说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老人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啊?” “因为我是一只狼呀!刚才你没有听到吗?一只要吃人的白眼狼。”智斌不屑一顾的说道。 彦宏瞪着双眼说道:“也许这里面有误会,可是你也不能当面顶撞她呀?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不这样说又怎么能够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我去向他解释有用吗?连你都不相信,何况是她呢?”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最好不要介入!”智斌语气沉重的说道。 彦宏猛然转过身,满脸怒气的冲着智斌吼道:“你说什么!还要去调查?你疯了吧!”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我郑重的告诉你,请你不要介入,不要去制造你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话我只说一遍!” “天这么黑了,母亲一个人走了出去,你让我不要介入,我没你那么冷血!” 彦宏说完咣的一声踢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之中。 智斌拿起电话,拨通了张颖的号码:“你现在去办一件事,在五分钟以前,赵玉珍离开家门,我想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和谁在一起,她的去向应该是公司东行三百五十米的写字楼。” 放下电话以后,智斌又拨通了刘艳玲的手机:“尽快办一件事,需要水印相机拍摄,目标大约为五层馅饼,二号螳螂处在第二层,你是黄雀!” “是!请示方位!”此时智斌在电话里已经清晰的听到了刘艳玲脚跟相碰的声响。 “方宏公司东行三百五十米,马上行动!是!”? 乔丽随姚圣去香港,心情一直郁郁寡欢,虽然她嘴上说,不管父母的事情,但内心却非常紧张,赵玉珍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将彦宏交给自己,两个人之间的心理距离越来越远。 乔丽的心思姚圣看得非常清楚,于是在处理完家中的事情以后,便赶忙同乔丽一起赶了回来。 一路上,乔丽不时的念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否还在吵架?我最痛恨所谓的第三者,不会有好下场,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到底是谁呢?” 姚圣说:“这件事你不用烦恼,想知道结果不难,但不应该你去调查,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你的父母,我安排一个人帮咱们调查一下便知道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乔丽本以为姚圣只是随口一说,其实,姚圣早已胸有成竹。 在于乔智民的接触当中,他和乔智民的司机,经常接触,并且关系非常好,曾经在闲聊当中,姚圣问过乔智民的司机:“乔总买画到底想送给什么人?” “要知道送画是有讲究的,司机悄悄对姚圣说道,应该是送给赵玉珍。” 当时的姚圣还不知道赵玉珍到底是谁,司机说,她的儿子你可能认识,叫方彦宏。 一句话让姚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但也不足为奇,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当乔家因为送画发生矛盾以后,姚圣又把这件事想了起来。 这种事,给司机点好处费马上搞定,姚圣和乔丽关系密切,给乔智民做事的人,有谁不想巴结乔丽呢?? 乔智民的司机想联系赵玉珍,就太容易不过了,仅仅以闲谈的方式,便顺利的将话传了过去。 一开始,赵玉珍也有些怀疑:“但经过一番巧妙的说辞,最终,赵玉珍信以为真了,于是,便发生了突然的婆媳对垒。”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是一点不假,智斌非常清楚一件事,解释根本没有意义,迎难而上也许更有利于尽快处理这件事。 但是,彦宏的态度让智斌再一次遭受了内心的重创。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防不胜防,雪上又蒙霜 彦宏出去找自己的母亲,很晚才回来,进屋便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反复拨打着电话,都显示无法接通。 智斌给他倒了一杯水,彦宏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只顾在那里发愣。 这一晚,彦宏没有回到屋里睡觉,就在沙发上趟了一夜。 智斌也睡得很晚,她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武学精要,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多,她收拾好以后,去了趟洗手间,看见彦宏还在沙发上憋着气,也没有叫他,自己悄悄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智斌回来取东西,见彦宏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满脸的惆怅,智斌说道:“还没有找到?” 彦宏没有回答,把脸扭向窗外,智斌说道:“会不会去了会所呢?”彦宏猛然醒悟,转身向外面急匆匆走去。 “站在!最好带上豆豆,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看到孩子了。”智斌面无表情的说道。 彦宏也不答话,转身走进屋内,抱起豆豆走了出去。 望着彦宏抱着豆豆渐渐远去的背影,智斌的内心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一连几天,王秀贤和乔智民都处在冷战之中,两个人所以还没有爆发,只是因为乔丽在家的缘故,乔丽看在眼里,感到非常的烦恼,但她从来不去相劝。 今天不然,她忽然来到母亲的身边说道:“咱们出去走走吧,我想买件衣服,帮我看看。” 王秀贤心想:“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想到还有我这个人的存在?莫非是和姚圣的关系有所进展,心情高兴也未可知,去就去吧,难得你高兴。” 乔丽开车拉着王秀贤去逛商场,按照惯例,她应该走永宁路,然而今天她却一反常态,直奔体育三街,途径超凡俱乐部。 就在离俱乐部门口仅十米远的地方,乔丽忽然停下车说道:“妈,你下车在这里等我一会,我进这里去见一个修车的朋友,有点事和他单独谈一下,马上就出来。” 王秀贤没有多想,下了车站在俱乐部门口等乔丽。 正在这时,智斌背着包从后面走了过来,见到王秀贤便很礼貌的打声招呼,并请王秀贤到里面坐,王秀贤坚持不肯进去,随便说了几句话便依旧站在那里等乔丽。 乔丽开车出去以后,姚圣便来到乔智民的办公室,他小声对乔智民说道,伯母现在去见一个人,不清楚到底是谁,只是听到了她们在电话里约定的,要不要去看看? 乔智民一听这话,马上站起身随姚圣走了出来,就这样,刚才智斌和王秀贤偶遇,并寒暄几句的时候,姚圣和乔智民正躲在马路对面的车里,看的清清楚楚。 乔智民一眼便认出,是林智斌!真没想到竟然是林智斌在背地里接触了王秀贤,心中暗想:“绝对不会有错了,就是她。” “乔先生您再看看这个,”姚圣说着从兜里取出一张照片,画面中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正拿着手机在拍照,另外一个就是乔智民的背影,还有一个女人,只能看见部分衣服,其余都被乔智民的身体挡住了。 “这个人是超凡俱乐部里的服务员,我曾经见过一次,”姚圣指着照片里正在拍照的人说道。 乔智民一看竟然是自己被偷拍,幸好她被挡住,看不出到底是谁,他赶忙接过照片放进自己兜里,开车回到办公室。 乔丽很随意的买了件衣服便急匆匆回来见姚圣:“事情怎么样?” 姚圣做了个OK的手势,他一脸凝重的对乔丽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什么也不要再去做,一心一意把他们两个哄好了,静静的在家里看风景就可以了。” 乔丽笑着说道:“没错,所有的事情,和我们两个毫无关系,先哄好我爸和我妈,不要窝里反,要反就看他们怎么反,赵玉珍不会轻饶了林智斌。”? 一连几天过去了,乔丽没有得到任何想得到的好消息,于是有些坐不住了,对姚圣说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姚圣说道:“不知道,会不会是赵玉珍还没有知道这件事?或者在蓄势待发,憋着暗气,也许在偷偷观察林智斌?” 乔丽说:“这种可能也许有,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 姚圣说道:“再投点猛药也许就会奏效了,你先沉住气,不要乱了方寸,你仔细想想,这件事是小事情吗?按你的说法,赵玉珍一直对林智斌有所忌惮,得知这样的消息,会置之不理吗?再等等。” 姚圣说道:“不过,我总是觉得,这样调查你的爸爸有些不妥,万一他知道是你在调查他,他会很气恼,很伤心。” 乔丽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还伤害了我妈呢!他这么做事又将我置于何地?管不了那么多了,对付林智斌要紧。” 姚圣答应下来:“好吧,我都听你的。” 赵玉珍始终不肯回家,一直待在会所里,她将吴姨也接了过去,照顾豆豆,一家人就这样分开了。 姚圣很快便从乔智民司机那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赵玉珍已经知道了林智斌在偷偷调查她,并且大发雷霆,离家出走,她们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姚圣欣喜若狂的告诉乔丽。 乔丽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兴奋,她马上打电话约彦宏出来。 彦宏一脸沮丧的对乔丽说道:“我真没有想到,智斌会这么做,我妈很生气,带着豆豆住到了别处,不肯回家。” 乔丽安慰彦宏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人心难测,是会变得,不是一成不变,想开些吧,她们的事情你也不用管,就留在我这里吧,一会咱们去喝酒散散心。” 姚圣也挽留:“就这样吧,林智斌毕竟是个没有见识的人,小农意识很强,对你母亲不满意,总会有所表现的。” 彦宏看了看姚圣,虽然心里也不高兴听到这种话,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还能不让人说吗?真是一肚子的气。 傍晚,智斌接道了张颖的来电:“知道姐夫去哪了吗?” 智斌说道:“不知道,但是现在他无论去了哪里我都不会感到意外,说吧,他在哪里?” “他在彦年海水游泳馆!而且是和乔丽在一起!”张颖故意一字一顿的说出乔丽的名字,此时她似乎在等待着智斌的惊讶,但是却令她很失望,张颖并没有等到智斌的半点惊讶和失望。 “还有一个人,为什么不说?”智斌忽然问道。 张颖急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人?没错,还有姚圣,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的。” 智斌笑道:“他究竟有多大胆量我还不清楚吗,没有姚圣,他不会去的。” 张颖笑道:“还是你了解他,不过我是很生气,真想当即把他给揪出来,替你出出气!” 智斌说道:“不用理他,先让他尽情的表演吧。” 话虽这样说,但智斌的心里忽然闪现出另一个念头:“彦宏到底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如果到时候内心承受不了怎么办?的确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了,不然老是稀里糊涂长不大。”? 想到这些,智斌忽然感到进退两难。 诺达一个别墅,却只有智斌一个人在里面,真是寂静的房子,孤独的人,异常的冷清。 往日里,豆豆会在屋里跑来跑去,赵玉珍在后面欢快的追赶着,每逢见到这样的情景,智斌的心里都乐开了花,同时也会看见彦宏在偷偷的傻笑。 然而这样的场面,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消失了好几天了,想不到,今晚又少了一个人,只剩下了自己。 此时的智斌有一种四顾无援的孤独感,难以言状的寂寞更像一张网,笼罩在她的周围,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夜空中忽然划过一道闪电,随着一阵沉闷的雷声传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了地上,这场大雨来的可真急呀! 智斌拉紧窗帘,回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了一会,伴随着外面的雷雨声,电视的嘈杂声,智斌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去。 她终于鼓起勇气,拿起电话拨出了彦宏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听了,但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智斌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时间还在一秒一秒的不停闪动,依旧没有人说话,当时间终于跳到了一分五十九秒,智斌毅然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一刻,智斌忽然想通了很多事,对于一件坏事,如果有能力去阻止,就不应该放任自流,扩大恶果,无论对谁都有好处。 一切向善,要说,更要去做! 去恨一个人远远没有去爱一个人,更能让自己心情舒畅。 想教训一个人,不在他犯错之前去善意的提醒,而是在犯错以后,将其打死,这种刽子手的行为,比犯错这个人更不可救药。? 想到这里,智斌拨通张颖的电话:“马上收网!” 是!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钝化矛盾,适时大揭秘 张颖接道智斌的指令以后,马上和刘艳玲碰面,将所有音频资料和影像资料做了整理,并将所收集到的全部信息,经过分析研判,又逐条做成了文档,交给智斌,并详细的向智斌做了口头汇报。 刘艳玲笑着对智斌说道:“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我以为多大个事呢,你这一个军事化的传达,我可真不敢怠慢。” 智斌说道:“也不能小看了这件事,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如果继续下去,也会变质,所以我决定,尽早收网。” “明天,就将这个馅饼掰开,让他们尝一尝,吃饱了不饿,让他们都偃旗息鼓,消停几天。” 二号出列!一号隐匿!随着智斌一声令下,二人闻令而动:“是!是!” 为了让事态进一步缩小,智斌首先约见了乔智民和赵玉珍,明天八点,“我有要事和你们商谈,地点你们定。” 乔智民看到智斌,早已怒火中烧,“和你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你真的调查出什么犯罪的证据,可以直接报警,我乔智民来者不拒!” 智斌斜视一眼乔智民说道:“我对您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有一个人非常想知道,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谈,也可以,我去找她谈,但结果可能不一样。” 智斌的话不温不火,但却绵里带针,给人一种刺痛的感觉。 赵玉珍说道:“既然如此,听听也无妨。” 智斌说道:“如果我是你们,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因为你们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带着无可奈何去破釜沉舟,不值当。” 智斌转身离去,紧接着又给乔丽打了电话:“明天八点,我约了赵玉珍会面,想和她解释解释,不知您是否愿意旁听一下?” 乔丽说道:“这件事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不会介入这种无聊的事情。” 智斌说道:“是啊,这种事确实很无聊,但是偏偏有一些人,就是对这种无聊的事情感兴趣,不去可以,但如果事情牵扯到了您,可别说我不给您解释的机会。” 此时的姚圣就在乔丽的身边,姚圣的反应一向敏捷,他想:“为什么不去呢?我倒要看看你林智斌到底长了几张嘴,能够把这件事给解释清楚了。” 于是,姚圣一使眼色,乔丽马上会意的说道:“好吧,我们去!” 密室!乔智民选择了在密室谈这件事!虽然他当着智斌的面儿,话说的很硬气,但是内心却非常紧张,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情,牵扯到人的清白,关系到自己的家人,还有赵玉珍。 王秀贤是最关系这件事的人,比起乔丽还要上心,当所有人都到齐以后,她第一个说了话:“这里可以说都是自家人,不妨畅所欲言,不可以保留,否则就失去了交流的意义。” 智斌接道:“没错!这里都是自家人,今天无论涉及到了谁,都要保持克制和冷静,今天只是想解开疑团,并不是想针对某个人。” “把问题说开了,大家都心情舒畅,不再背着包袱过日子,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乔丽说道:“不用在废话了,你就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去调查赵阿姨的私生活吧?到底有什么不妨直说!” 智斌笑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到现在为止好像还什么也没有说呢?” 坐在一旁的姚圣捅了捅乔丽,乔丽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甚至是不打自招,无奈之下说道:“是彦宏告诉我的。” “对了,彦宏也应该来,为什么他不在这里?” 智斌厉声说道:“他没有这个资格,和他也扯不上关系,为什么叫他呢?” 听到这里,王秀贤心想:“其实这件事,彦宏才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他说,我根本不敢肯定乔智民的画就是送给了赵玉珍,可是彦宏的这种做法虽然是无意的,但毕竟让自己知道了真相,对自己有利,所以不提彦宏也好。” 智斌接着说道:“在七月四日完饭期间,赵董事长,突然对我大发雷霆,指责我在调查她的隐私问题,并离家出走,完整的家从此破裂,如今,彦宏也是有家不回,并把矛头指向了我。” “这个罪名,我实在担当不起,所以在被迫无奈之下,顺水推舟,对这件事进行了调查,现在已经有了结果,不知道可不可以讲出来,让所有人都一目了然,清楚明白?” 智斌的这番话一经讲出,屋内立刻鸦雀无声,就连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乔丽也闭了嘴,哑口无言。 赵玉珍说道:“可以讲出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想知道结果。” 乔丽听到赵玉珍的话以后,情绪忽然产生了波动,蹭的站了起来,从兜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了桌子上。 “看看这些吧?怎么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了桌子上的照片,乔智民和赵玉珍的心忽悠一下,仿佛地震了一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智斌斜视一下桌子上的照片笑着说道:“这是谁拍的?我一点也看不懂什么意思?” 姚圣说道:“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这个拍照的女孩是不是你们俱乐部的服务员?” 智斌说道:“是啊!是她又能说明什么呢?” “您看这样好不好,你把所有照片都给我们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我再进行解答,免得浪费时间。” 王秀贤听到这里赶忙见缝插针:“是啊,都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想知道个究竟,事已至此,谁也不要再隐瞒。” 此时的姚圣发觉有些不对劲,但已是骑虎难下,为了不让乔丽更加被动,只得自己去面对。 然而,他越说越感觉自己在一步步走向深渊,且越陷越深。 无奈之下,只得背水一战,一口咬定:“就是你林智斌安排人在背地里偷拍,我记下了当时的情景而已。” 此时的智斌,再一次心软了下来,如果我把话进一步挑明了,讲出来,姚圣将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矛盾也会随之加深,既然他一再将矛头指向我,就给你一个回旋的余地又何妨?何必赶尽杀绝? 赵玉珍看到这些照片并不感到十分惊讶,因为有些照片,她早已经看过了,那是乔智民的司机转给她的,意在证明是智斌在背后指使人偷拍。 智斌见姚圣已经讲完,伸手把全部的照片都捡了起来,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时间不大,张颖敲门而进,手里捧着一台小型投影机,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智斌手拿照片说道:“我对这些照片有些不同的看法,也想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一下。” 大家先看这一张,说着举起照片,“张颖,打开视频。” 从照片上看,是乔智民正在双手抱着赵玉珍,但从视频里面看却截然不同,其意义完全相反了。 智斌说道:“这段视频的日期是六月十五日,也就是校园扩建项目,两家鉴定合约的日子,乔叔叔和赵董事长相约来到办公楼,途径停车场路口,再仔细看看他们的脚下发生了什么状况?” 随着视频继续播放,一幕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在了画面里。 赵玉珍正在向前走路,突然之间,有两只小狗窜了出来,赵玉珍本来就带着眼镜的人,眼神不好,一下子踩在了小狗的身上,下了一跳,差点跌倒,走在后面的乔智民赶忙上前扶了一把。 视频里的画面和照片完全吻合,吓了一跳的赵玉珍手扶胸口,久久无法平静,这个姿势就这样被拍了个正着,定格在了那一刻。 智斌解释完以后,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乔丽开门一看,是彦宏! 彦宏进屋以后,看了一下所有人,没有说话,静静的坐了下来。 其实彦宏的来到,不是无缘无故的,是有人刻意的安排,这个人正是王秀贤。 智斌看了一眼彦宏,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坐下,她继续说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请全部讲出来,我将一一解答,使大家了然不惑。” 此时的赵玉珍内心舒畅,深感一片阴云散尽,大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愉悦心态。 这一表现被乔丽看的非常真切,一股无名的怒火突袭心头:“她蹭的站了起来:“再一次从兜里拿出两张照片放在桌子上,在六月十七日,有两个人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你不会不知道,我想知道详情!” 乔丽的气势有些咄咄逼人,此时的她已经毫不顾忌后果,只做生死一搏。 智斌望了望桌子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显示两个人的背影,背景为一片桃树林,另外一张,显示两个人走进屋内,背景为一间民房的正面。 乔智民和赵玉珍的心当时就沉到了谷底,如果智斌无法解释照片的来由,他们两个人将有口难辩,再无翻身的余地。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各就各位,生活步正轨 此时的智斌,内心深处忽然蹦出一股无名的怒火,她两眼像刀子一般瞪向乔丽,“你想赶尽杀绝吗?”智斌在心里想,嘴唇咬了咬,却没有说出话来。 智斌忽然伸出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说道:“我已经说过,把全部问题一次性摆出来,现在我再一次重申,到底还有没有了!” 这一掌下去,震撼了所有人,随着智斌斜视的目光环视一周,所有人的头都在不停的摇晃:“没有了。” 此时的乔智民在心里,恨不能叫智斌一声姑奶奶:“如果你解释不清,我们将万劫不复,彻底完蛋了,这可是我们完全解释不清的事情。” 智斌很沉重的坐了下来,拿起照片,沉思良久,他仔细看了又看,最后长出一口气,对张颖说道:“放视频吧。” 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在颤抖,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视频中,赵玉珍和乔智民走进屋内,里面的设施非常简陋,一铺火炕,地上有个小火炉。 火炕上面摆着一张很破旧的饭桌,赵玉珍在靠里侧坐下,乔智民先是站了一会,接着也在赵玉珍的对面坐了下来。 决定一切的攀谈,就这样开始了。 “当年彦宏爸爸还活着的时候,我们经常来这个桃园里聚聚,喝点酒连一口像样的菜都没有,是他先帮助了我,这样才建立了我们的关系,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拉了我一把,让我拿到了那个防水项目,挣了点钱,经济状况有所缓解。”乔智民说道。 赵玉珍看了看乔智民说道:“那些事不提也罢,现在不是都好起来了吗?” 乔智民说道:“是的,现在我们的条件都好起来了,但是我们的感情却越来越淡薄了,甚至连公司之间的往来都在逐渐的缩小,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走到尽头。” 赵玉珍道:“不是迟早,现在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秀贤早已经在用另一种眼光看着我,乔丽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漠,她和彦宏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不是尽头难道你还能看到什么希望吗?” 乔智民说道:“虽然没有希望,但是也不至于绝望,孩子们不理解老辈的感情,那是她们的事情。” “人言可畏呀!如今我已经是做了奶奶的人了,早已无欲无求,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人和事。” 赵玉珍接着说道:“今天我们俩选择在这里谈,是因为当年我们两家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在这里结束一切印象更深刻,如果说这些年我们公司拿了你不少的项目,我认为,我并不觉得亏欠你太多,因为价位都不高,这你应该清楚。” “如果说亏欠,应该就是那幅画了,我不知道那幅画会那么贵,如果知道,我也许不会要。” 说完这些,赵玉珍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最后一个画面是她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视频放到这里,大家都面面相觑,似乎意犹未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许久没有人说话。 智斌示意张颖离去,她接着说道:“视频里显示最后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五十六分,赵董事长的司机小张在四点五十七分接到的电话,在五点零七分,两个人已经坐在了车里。” 智斌掏出手机翻出照片说道:“这一张是司机小张的通话记录,还有一段录音是赵董事长和小张在车内的谈话录音:赵总,去哪里?去会所。” 这就是我所了解到的全部经过,所有资料可以经得起警方的审查。 如果说还有疑虑,那就是,乔叔叔在当天是怎么回来的,我们谁也不知道。 话一出口,乔智民蹭的站了起来,一拍桌子说道:“我是走着回来的!相处了几十年的老朋友在那里断绝了关系,我还能想些什么?” 此时的乔智民有些愤怒了,两眼不停的在乔丽和王秀贤的身上打转,心想:“这都是你们的杰作!” 智斌说道:“在此,我想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分析一下这段视频的内容。” 迫于某种压力,视频中的两个人,想在一个清净的场所,回顾一下过去,同时斩断未来,所有的亲情,感情,甚至是生意上的所有往来,一刀切!全部到此为止,可见下了多大的决心。 从另一个角度分析,这两个人在内心深处,似乎还存在着或多或少的隔阂,因为工程项目的价格,各持己见,只不过没有明讲,却都是心知肚明。 从这里面,所有在座的其他人,你们又是怎样看待的?如果你还有良知,还懂得公正,就应该和我的看法是一致的! 因为这再简单不过了,毫无深意可言,但是如果用一种狭隘的思想去分析,再以一种恶毒的眼光去看待,并且怀着某种目的去添枝加叶,断章取义,那就全变味了。 被迫斩断了本不该斩断的关系,这很残酷,因为人都是有感情的,乔叔叔没有忘记当年,赵董事长也没有提及过去,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合作关系呀?如今却无法继续,这不是遗憾又是什么? 但这又不是简单的误会,完全是有人在刻意的安排和促成,而真正的目的又不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可恨就可恨在这里。 仔细的想想,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这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判断一件事的好与坏,是要看这件事能不能拿到桌面儿 ,让大家去品鉴,最终给出公正的评论和裁决,可这件事能搬到桌面儿上吗? “到此为止吧!我求求正在做这件事的人,发发慈悲,行行好,放手不要再做了!” 都用一颗宽容和善良的心对待他人,更何况是我们身边的亲人。 今天我就说句大话放在这里,和我玩儿这些阴谋诡计 ,都多余了,因为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儿科。 “不妨直接告诉你,我们之间根本不在一个段位上,如果办好事,对他人和自己有利的事情,我欢迎,并会出手相助 可如果办坏事,无论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他人,我绝不答应 !” 这番话虽然没有点名,乔丽和姚圣心知肚明,但都哑口无言,因为他们一点理都没有,此时的两个人在想:“下一步该怎样和乔智民交代,尤其是姚圣,更加内心惶恐,坐立不安。” “乔丽!”智斌忽然喊出她的名字。 “这件事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却产生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后果,方彦宏在整个事件当中,再一次扮演了一个糊涂虫的角色!” “他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所作所为,导致了两个家庭的不和睦,一直以来,对我不理不睬,甚至离家出走,好像还和你去了彦年海水游泳馆,有这回事吧?” 乔丽瞪大了眼睛看着智斌,说不出话来,此时的彦宏更是低头不语,他的内心翻江倒海一般,头脑却是一片空白的,因为他的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智斌接着说道:“这一次,他的表现,让我大失所望,我可能不会原谅他了,换位思考,你会和和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吗?” “就算我可以勉强接受,他自己呢?他将如何去面对自己?所以恭喜你乔丽,这次你赢了!你又一次获得了一个可以得到彦宏的机会!我恭喜你!”? “都各就各位吧,开始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从现在开始,我觉得我谁也不亏欠了,当然,你们也不亏欠我什么,大家都扯平了。”智斌毅然的说道。 智斌说完站起身说道:“刚才我说了很多,如果有哪些不对的地方,甚至伤害到了谁,请多谅解,没有事我先走了,各位,再见!” 赵玉珍扶了扶眼镜,紧盯着彦宏,示意他赶紧追出去呀,可是,彦宏却没有动身,依旧坐在那里。 望着智斌远去的身影,乔丽渐渐缓过神来:“没想到啊,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结果,真是搂草打兔子,还来个意外的收获。” 但又转念一想,“我管你那么多干嘛?我活我自己的,不去理你那份胡子!” 乔丽拉起彦宏走出密室,“姚圣!还愣着干嘛,走,喝酒去!” 乔智民望了望乔丽,无奈的摇摇头,又看看王秀贤:“这回你满意了?林智斌说的没错,都开始自己是生活吧,以后谁也别干涉谁!”说完气哼哼走出了密室。 赵玉珍整理一下衣服,款步离去,此时她的内心一片爽朗,如释重负:“我终于卸掉了包袱,可以轻松自在的生活了,照顾好我的大孙子比什么不好,今后一切都跟我无关。”? 然而,赵玉珍的这种轻松,只在她的内心停留了片刻,彦宏怎么办? 智斌刚刚说的非常坚决,“不会原谅彦宏,这太可怕了,这该怎么办?”? 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豆豆?此时她的心又泛起了波澜。 到家以后,却发现彦宏站在门口。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一反常态,男神耍无赖 大家都以为彦宏和乔丽出去了,其实彦宏的一颗心早就碎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喝酒?智斌的一席话如同万把钢刀刺在他的心上,乔丽拉他出去,都说了些什么,他根本不记得。 他只知道这次是真的又误会了智斌,令她非常生气,并且当着大家的面表态,不会原谅他。 尤其在提到乔丽的时候,虽然没有直说,言外之意,是又把我交给了她,真没有想到,去彦年海水游泳馆的事情她也知道了。 在想过智斌以后,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赵玉珍,从今天的所有谈话中,不难看出,母亲好像早就知道事情不是智斌所为,但却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过。 “莫非她在利用智斌?即便如此,总应该让我知道详情啊?我是你的亲儿子呀?事情闹到现在的局面,我多被动啊?这个残局是我可以收拾的吗?” 正当彦宏胡思乱想的时候,赵玉珍走了进来。 彦宏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妈!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详情,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害得我一直在责怪智斌,现在好了,智斌生气了!” 赵玉珍说道:“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一开始我也被蒙在鼓里,当时有人告诉我,说智斌在暗地里调查我,我非常生气。” “可后来一想,时间有点对不上,谈话中,我也隐约发现,智斌似乎一无所知,所以才渐渐的发现不是她的所为。” 彦宏满脸怒气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离家出走?为什么不将实情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这不是间接的害了我吗?” “事情发生以后,我们两个多次见面,你却没有对我做出半点儿提示,这还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吗?” 彦宏说到这里,伤心的落下了眼泪,“你这么做等于亲手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儿 。” 赵玉珍厉声说道:“我不去提醒你有我的原因,现在我也不想告诉你!你自己有没有错呢?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仔细的想想,就一味的埋怨她,你自己做的对不对?” “不去反省自己,反倒去埋怨别人,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难怪智斌会生你的气!” 彦宏听到母亲的话更加生气,心想:我埋怨智斌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吗?可仔细一想,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想办法去补救才是正理。 赵玉珍看到彦宏如此的气恼,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心想,过去由于我的溺爱,把你娇惯成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像一只温室里的花朵,弱不禁风。 如今有人管你,促使你成熟成长,再让我去阻止,我张不开嘴。 赵玉珍说道:“如果你一意孤行,责怪我没有提醒你,那就等于你还在重蹈覆辙,依旧做着不成熟的事情。” “你还是去好好的,冷静的思考一下吧,如果你怪我这个当妈的自私,心狠,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已经轮到,该你自己去做事的时候了,你应该去独立思考问题。” “你现在有着多种选择,你可以在智斌面前有所表现 ,也可以做出其他选择,这是你的决定,我不去干涉。” 彦宏冷冷的看一眼自己的母亲:“你推脱的可真干净!” 彦宏擦了擦眼泪走回自己的房间,他仔细的思考着对策,如果我用一种自虐的方式,让智斌回到我的身边,可能会达到目的,可得到的却只能是一种同情,而不是爱情,我该怎么办? 彦宏在这一刻,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智斌的确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说法去做了,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她又重新为自己制定了训练计划,这一次,她还把摔跤也列入了计划当中。 于是她感觉时间更加紧张了,对于刘艳玲和张颖的表现,她非常满意,“做这种事,就是要军事化,要足够严谨,足够的认真,百密一疏,功亏一篑。” 智斌有过想搬离别墅的想法,但是,她还是有所顾忌,万一彦宏的承受能力不够,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悔之晚矣。 虽然自己的话说的很重,也很决绝,但彦宏能不能真的如自己说的那样,走向乔丽,这还是个未知数。 教训归教训,促使他尽快成熟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如果因此而付出惨痛代价就太得不偿失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过后,智斌决定先不搬离,况且豆豆也实在离不开,尽管有赵玉珍精心呵护,但离开娘的孩子终归会偏离成长轨道,这个险可冒不起。 此时的彦宏,脑筋转得飞快,对付智斌,再走常规路线肯定是不行了,怎么办呢?干脆来个一反常态,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他偷偷的盯着智斌,看着她跑步回来,洗过澡。 他计算一下时间,赶在智斌已经躺下要睡觉的时候,突然走进了房间,略带醉态,看了看智斌说道:“不是不要我了吗?还回来干嘛呢?” 智斌躺在那里斜视了一眼,心想:“看来是真的喝酒了,从来也没见他这样说话,看来是信心十足啊。” 智斌没有理会他,一扭身将壁灯关掉了。 彦宏说道:“我的被子呢?以后都自己睡自己的,有个距离感,别老是黏在一起,左手摸右手的,还有什么感觉可言。” 智斌听着这番话,觉得冷冰冰的,真是士别三日该刮目相看了,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备不住还真能出息个人才。 彦宏打开了灯,东翻西找,终于找到了被子,往对面的一个小床一扔说道:“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说完关灯躺了下来。 智斌听到这里,心完全的放松下来,最近几天,一直没有时间训练,今天,她一口气做完了全套的项目,身体感到些许的疲惫,再听到彦宏的话以后,便更加放心的睡去了。 真是一觉到天亮,醒来以后的智斌忽然发现,身边怎么多了个人呢? 此时的彦宏睡的正香,智斌看着彦宏是又好气又好笑,昨晚不是说的很硬气吗?到底什么时候跑过来的,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智斌心想:“看来是想和我耍臭无赖吧?什么时候学会了这套呢?” 智斌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又替彦宏盖了盖被子,然后悄悄走下楼去,一天的新生活就从眼前的跑步开始了。? 彦宏很晚才醒来,一连几天,他都没有睡好了,纠结着智斌的事情,心情郁郁寡欢,昨晚,他却睡得特别香,因为他只有在智斌的身边,才可以找到真正的安全感。 躺在那里,他的思想又开始了疯狂的运转,看来今天的情形还会有变化,他转过头看了看智斌的被子,人不见了,虽然他凭感觉,好像是跑步去了,但内心还是感到难以言状的空虚。 “不行!今天还得想一套更特别的办法,总之不能让她摸清自己的脉搏,一切都必须在她的意料之外,而且刻不容缓。”? 智斌这段时间没有去公司,因为有谢媛在,一切都平安无事,员工们的工作状态也非常好,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加上赵玉珍最近也是经常在公司,所以她便以俱乐部为中心,毕竟训练和健身才是她的最爱。 昨晚彦宏的小把戏,她并没有放在眼里,做这些远远不能消掉我心里这口气。 今晚我就搬到俱乐部去,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小伎俩,不妨都使出来。 这次彦宏也真是煞费苦心,凭着感觉和悉心的观察,他认为,今晚智斌一定会搬出别墅。 于是,在晚饭过后,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对智斌说道:“我还是睡大床睡习惯了,昨晚不就是这样吗,睡到半夜,忽然就睡不着了,无奈,只好去了大床。” “不如今晚你睡小床,或者到别处去,总之,我睡不好,工作也就干不好,工作干不好,公司的效益就上不来,不为别的,总得为豆豆的将来着想吧,得给孩子攒钱那。” 智斌听到这里简直是哭笑不得,“好啊,你不说,今晚我也要搬走的,你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的,你现在多辛苦啊。”? 说着便开始收拾东西,转身要离去,彦宏说道,“这是要去哪呀?是要去俱乐部吗?要走就远点走,免得我一找就能找到,到时候还挺尴尬的。” 智斌气得攥紧了拳头,回过头照着彦宏的脸上晃了晃,咬了咬牙,拳头始终还是没有落下来,气呼呼的智斌一扭身离开了房间。? 来到俱乐部,智斌告诉值班的,“今晚如果彦宏过来,不要开门,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进来,我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鬼把戏。” 夜已经很深了,智斌本想晚一点睡,可是,两个眼皮就是不停的在“打架”,多年养成的习惯,早睡早起,终于还是在迷迷糊糊当中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隐约感到有人在拽她的被子,起身一看,彦宏就躺在身边。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教头领命,奔赴新征程 智斌看见彦宏躺在自己的身边,不由大吃一惊,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我的话还有人敢不听,竟敢放你进来? 再一看彦宏脱下的衣服旁边有一床小被子,里面露出个小脑袋,智斌叫了起来:“豆豆!你把豆豆抱来了?” 彦宏翻了个身说道:“豆豆有那么小吗?假的!” 智斌下了床,跑过去一看,竟然是豆豆的玩具娃娃,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骗他们说豆豆来了,所以才给你开的门?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彦宏笑道:“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斗智斗勇,看谁能斗过谁?” “快点睡觉吧,瞎折腾啥呀?都几点了,人家都睡觉了,别让人笑话了!” 智斌是又气又恨,也没有办法,只得躺下,心想:“看来还有药可救,会耍小聪明了。” 第二天早晨彦宏起得很早,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智斌,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 智斌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再睡一会吧,下一次不知道何年何月呢?”说完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彦宏笑道:“计策多得很,今天还会出奇招,以前只是不愿动脑筋,你以为我黔驴技穷了吗?” 智斌轻声说道:“我要出远门了,有任务!” 声音虽然不大,彦宏却听得一清二楚:“什么?你说什么?开玩笑吧?”彦宏瞪大了眼睛,一边掀开了智斌头上的被子。 但见智斌早已是满脸泪花,彦宏见状被惊出一身冷汗。 “阿肥,你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你真的要离开我?”此时的彦宏有些沉不住气了。 智斌起身将脑袋枕在床头上,望着彦宏反问道:“你认为我会不会真的生气?” 彦宏说道:“我觉得不会,因为她毕竟是我妈,你们两个有矛盾,我还是会偏袒她一点,否则矛盾就会激化,换位思考,也许你也会这么做。” 智斌说道:“你能够懂得换位思考,证明你有所改变,我希望的就是这个,想让一个人达到完美是不可能的。” 彦宏看着智斌的眼睛,再一次追问:“你真的有任务?要走?” 智斌将手机拿给彦宏,一条短信展现在了手机屏幕上:“01#:特训开始,教头归队!沈慧。” 彦宏看后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 智斌早已明白彦宏的心理,有些事应该让你清楚明白,否则家里还会一团糟。 彦宏:“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跟你讲一下,希望你不要再把这些消极的过去放在心上,尽快恢复状态,轻装上阵,管好公司照顾好家人,做好你该做的事。 你可能直到现在还有所疑虑,认为我确实在调查他们的事情。 彦宏你想:“如果没有事,当然更好,如果有事,被别人调查到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如果不激怒她,又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走这条路,其实两家人无论在生意往来,还是人情交际已经十多年时间,哪那么简单。 但权衡利弊,我必须尽快查清楚,将乔丽和姚圣的势头压下去,如果继续让他们把水搅浑,两家人永远都不能平静的生活。 事实也足以证明,你母亲是清白的,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出对不起你和家庭的事情,你应该尊敬她,照顾好她。 乔丽和姚圣会平静一段时间,别看她找你喝酒吃饭的,去洗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些我非常清楚。 我希望你也可以做到这样,既了解自己,又要了解别人,否则处理什么事都会迷失方向。 今后你和乔丽的关系,还要保持在不远不近的层面上,不要刻意的回避,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来,其实乔丽早已对你失去了信心,只不过碍于面子,还在虚张声势。 彦宏听到这里,感到内心温暖,彼此的信任实在太重要了,整个事件,我的介入纯属无谓牺牲,毫无价值。? 老人有老人的生活圈子,更何况你母亲是做大事的人,复杂的交往很正常,不要介入,更不要怀疑,做好自己最重要。 如果你能够让家里的一切都保持平静,我这次执行任务回来,将会有更大的改观出现。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还要学会在风浪中前行,逆境中成长,保持息事宁人,一切向善的处事风格不变,一切都将万事大吉。? 听到智斌的交代,彦宏的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智斌没有生气,忧的是智斌要走,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一时之间,他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空虚之中。 中午,智斌来到公司,和赵玉珍请示道别,赵玉珍满脸的不高兴说道:“你走豆豆怎么办?都不要了吗?” 智斌笑道:“豆豆不是有你和彦宏吗?实在不行我就送他姥爷那去。” 赵玉珍把眼一瞪说道:“行了行了,那位你敢指望吗?别惹我生气,快走吧走吧。” 智斌刚刚走出屋外,赵玉珍便给彦宏打了电话:“你就这么放心让她走吗?你以为她真的原谅你了?孩子扔下跑了看你怎么办?我可不能老给你带孩子!” 彦宏笑道:“妈,不可能的,她有她的事情要做,过几天就回来了。” “你就是傻子!”赵玉珍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ZSZ国际机场,国际国内的航班,起降繁忙,一架军用直升机,早已在靠近一处加油机车附近的专用停机位,等候多时。 智斌身着军装,眼带墨镜昂首阔步走进安检区,例行安检很快结束,随着直升机马达轰鸣,智斌告别了这座城市,第一站奔赴云南大理。 飞上云端的智斌,低头望着脚下这座美丽的城市,内心感慨万千,让她牵挂的人太多了,但军令如山,刻不容缓,使命在肩,她深感责任重于泰山,阔别已久的军旅生活就在前面召唤,她不得不以一种崭新的姿态,去迎接明天。 智斌走了,乔丽也从彦宏那里知道了消息,正如智斌所言,她并没有再纠缠彦宏,只是偶尔打打电话。 姚圣因为上次的事情,搞得非常被动,一连好几天都不敢去见乔智民,王秀贤对姚圣说道:“你一点也不用介怀这件事,第一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是为了乔丽,第二,你的做法没有错,只要你和乔丽好好相处,我求之不得。” 见姚圣一连几天都是心情不悦,郁郁寡欢,乔丽也很是过意不去,毕竟都是为了自己。 这天,她打电话叫姚圣过来,说她忽然想看看蜡像,姚圣赶忙来到乔丽家的别墅大院。 乔丽今天心情非常不错,穿戴却很随意,但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挡不住她的美丽身段和迷人的气质。 而姚圣的状态却不是很理想,矮矮的个子,虽然身穿顶级的名牌服装,脚下一双近万块的皮鞋,还是难以显示出男人的阳刚。 不过有一点,姚圣是绝对的超群,他天生一双锐利的眼睛总是炯炯有神,无时无刻不放射出咄咄逼人的光芒,整个人精神抖擞,像是刚刚打过强心剂一样,给人一种极其亢奋的感觉。 两个人见面以后,他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望了望乔丽:“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想起蜡像来了?” 乔丽笑道:“我的心情倒是一般,只是担心你的心情不好,所以叫你过来,和我一起看看蜡像。” 姚圣心想:“是啊,除了喝酒就是上网打游戏,还能干些什么呢?无所事事。” 乔丽带着姚圣来到地下室,从打这尊蜡像运到这里,就再也没有动过,当然,也没有来看过一眼。 其实姚圣非常担心蜡像因为保护不好而受损。虽然他已经答应送给了乔丽,但是那里面的画作毕竟是他的命根子,令他牵肠挂肚。? 运来的当天,乔丽就不想让人看见是自己,所以也没有拆除包装,今日一见这个庞然大物,都犯了难。 如此精细的封闭包装,想打开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一个是弱质芊芊的大家小姐乔丽,一个是文质彬彬只可手拿笔杆的姚圣。 两个人围着这个包装精美的蜡像犯愁,越是打不开,乔丽还越着急,恨不能马上拆开一探究竟。 乔丽说:“实在不行就去劳务市场雇个人来,给拆一下吧。” 姚圣虽然不是很赞同,但又不想违背乔丽的意愿,只得点头应允,于是二人来到劳务市场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人,替他们打开包装。? 姚圣对两名工人再三强调:“里面是贵重物品,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有任何的破损!” 整个过程,姚圣寸步不离的盯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外面的钢带切割完毕以后,要将蜡像扶起来,才能拿下其中的一半包装壳。 就在大家小心翼翼将蜡像,连带包装壳立起来的时候,蜡像忽然倒了过来,眼见蜡像就要倒地,姚圣一个健步冲上去,结果被重重的砸在了下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因祸得福,踏上幸福路 姚圣在一旁看守两名工人,开启蜡像包装,突然出现了意外。 蜡像连同包装壳一起倒了下去,如果蜡像落地,肯定会损坏无疑,姚圣情急之下,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想用身体挡一下,结果实在太重,把姚圣压倒在地。 两名工人赶忙将蜡像扶起,拿掉压在姚圣身上的包装,发现姚圣受伤不轻,喊声惊动了乔丽,吓得乔丽赶忙跑来查看。 此时的姚圣已经动弹不得,头部没有明显的伤痕,脚却在流血,只见姚圣用手捂着胸部,一脸痛苦的表情。 乔丽哪里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吓得大叫一声:“快打120!姚圣!姚圣怎么样啊?伤到哪里了?” 她蹲下身来用双手捧着姚圣的脸,伤心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乔丽怒不可遏的瞪着两名工人怒吼道:“你们怎么做事的!” 姚圣痛苦的说道:“乔丽,别、别怪他们了,没有大事,但是我的脚很痛,可能伤的很重,快看看。” 乔丽慢慢把姚圣的鞋子脱掉一看,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连袜子都破了个洞,乔丽也顾不上许多,四下寻找,可地下室里,连个窗帘都没有。 情急之下,乔丽脱掉了衣服给姚圣包扎在脚上,愤怒的乔丽冲着工人喊道:“快去上面取一床被子来呀!还傻愣着干嘛!” 两名工人早就吓得麻了爪,听到乔丽的喊叫,赶忙跑上去取被子。 “姚圣,还感觉哪里痛,姚圣!”乔丽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都怪我,非要看什么蜡像。” 乔丽此时像疯了一样,再次拨打了120:“喂!到哪里了呀!快呀!” 姚圣看见乔丽急成这样,伤心不已,“乔丽,没事的,你不要这样。” 救护车终于来到了,大家小心翼翼将姚圣抬到了车上,乔丽始终抓着姚圣的手不放,一路跟随到医院。 姚圣被推进急诊室,护士大夫一拥而上,查看伤情,“先止住流血部位,尽快拍片,检查胸部!” 乔丽发疯一般的跑去挂号,往返于楼上楼下,早忘记了自己的衣衫不整,汗水和泪水已经交织在一起。 当胸部拍片结束以后,她急不可耐的询问医生:“大夫,有没有严重的内伤,快点告诉我呀!” 大夫说道:“不要太紧张,看样子没有大碍,现在我们要尽快处理他的外伤,以免流血过多,请您在X光取片处耐心等待。” 此时的乔丽悔青了肠子,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看蜡像呢? 平时在一起,什么都没在意,当亲眼看见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姚圣受伤流血,乔丽的心在一刹那崩溃了。 片子终于出来了,乔丽拿着片子跑去找医生:“快看看,里面怎么样?有没有内伤?” 大夫仔细的查看一遍说道:“一根肋骨骨折了,幸亏位置没有挪移,不需要手术,放心吧,但要留院观察。” 乔丽兴奋的拿着片子回到急诊室,此时姚圣的脚已经包扎完毕,脸色煞白的躺在那里。 乔丽走上前握着姚圣的手说道:“肋骨断了一根,没有内伤,真是谢天谢地,姚圣、、、”乔丽的眼泪又来了。 姚圣轻轻晃动着乔丽的手说道:“别这样,我说了没事的。” 当姚圣被护士推进病房以后,乔丽才稍稍缓过神来,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 乔丽俯下身对姚圣说道:“不要动,等着我,我回去换件衣服,在拿些日用品来。” 姚圣望着头发散乱的乔丽,内心感到无比的温暖,人人都说乔丽是刀子嘴豆腐心,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想我姚圣天天陪伴着她,真是没有白费心机,这次即便受伤也算值了。? 乔丽回到家里以后,梳洗打扮,她给花店打电话定了一束鲜花,在电话里她小声说道:“别忘了,里面要带一枝玫瑰。” 时间不大,花店将鲜花送了过来,乔丽手拿鲜花,来到乔智民的书房,此时王秀贤也在,两个人正在查看着一笔账目。 乔丽看了看王秀贤和乔智民,本来两个人是站在一起的,见到乔丽进来,乔智民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两眼直直的看着乔丽。 王秀贤见乔丽手拿鲜花,刚想问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乔丽眯着眼说道:“拿钱!” 乔智民赶忙低头去翻抽屉,王秀贤问道:“这花要送给谁呀?” 乔丽看也没看王秀贤一眼,说道:“姚圣受伤了!给咱家收拾地下室受的伤!” 话一出口,王秀贤惊讶的问道:“收拾什么地下室?伤的怎么样啊?” 乔智民拿出一张银行卡扔给了乔丽,转过头对王秀贤说道:“你哪那么多问题呀!就你事儿多。” 王秀贤瞪眼看了看乔智民,没有说话。 乔丽斜眼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没有马上捡起,闷声说道:“二十万!” 乔智民扯着嗓子说道:“里头三十五万!” 王秀贤在一旁怒吼道:“你也小点声说话,会不会小点声!” 乔智民灰头土脸的低下了头,没有再言语。 乔丽拿起银行卡,看了看背面,写着密码,揣在了兜里,扭头向门口走去,她一边低头闻着花香,一边踢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王秀贤追了出来问道:“用不用我过去看看?”乔丽头也没回,径直向前走去。 乔智民在屋里喊道:“你去什么去,一点眼力见儿都不长,别跟着添乱了你!” 乔智民笑着走到王秀贤跟前说道:“谢天谢地呀!十多天了,一句话都没跟咱俩说过,你不知道呀!看情形还看不出来吗?根本没什么大事儿。” “你呀!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疑神疑鬼你可有能耐!”乔智民一脸得意的来回遛着步子。? 乔智民看了看门外,笑着对王秀贤说道:“知足吧,十多天一句话不跟你讲,要命不?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好事也能变成坏事,但愿这次能和姚圣好好相处,否则,咱俩一天好日子也别想过!” 王秀贤说道,“其实我挺喜欢姚圣的,就是个子矮了点,有才华,有学问,其他什么也不差。” 乔智民说道:“老辈人常说,太过完美不可能过一辈子,都得阴差阳错的,一顺撇的鞋你能穿那?不都是鸳鸯配对吗?” 王秀贤点头说道:“这个屁放的倒是有点味儿。” 乔智民瞪眼看了王秀贤半天,结巴半天没有说出话,内心却是喜滋滋的。? 姚圣躺在了病床之上,虽然他的出身并不像乔丽一样的阔绰,但是也从没受到过类似的委屈,今天,他遭受了如此的重创,在心理上着实感到难以接受。 乔丽手捧鲜花微笑着走来了,她的气质,她的美貌,堪称完美。 然而真正打动姚圣的却是乔丽的性格,根本不是美丽的外表,她从不掩饰,直来直去。 和她相处,不需要过多的戒备和防范,这对姚圣来说,实在是求之不得。 他爱她,爱的是那么彻底,爱她爱的是那么纯粹,没有丝毫的索取心,没有任何的意图和目的,只要和乔丽在一起,无论干什么,都会感到幸福。 爱情的力量是惊人的,所有爱过的人都知道,但是真正爱到极致的两个人会忘却自我。 姚圣就是这样,此时的他已经不在瞻前顾后,不在畏首畏尾,不在像以前那样,把乔丽视为女神。 在他的心里眼里,现在的乔丽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仅此而已,这种思想的变化,使得他们的爱情,在悄悄的向前挪移。 乔丽也一样,她早已不是原来的高高在上,蛮横无理的大家小姐,在无声无息间,她放下了所有的高傲,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她只知道一点,也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受:姚圣受伤了,她非常心痛,她在内心发出无数次的呐喊:你尽快的好起来,咱们还恢复到不久以前的过去,好好的在一起。 到底是爱,还是一种怜惜,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的思想已经不完全受自己的支配,她买一大束鲜花,还要带一朵玫瑰,直到这束鲜花插在了姚圣的床头,她才想到,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个奇怪的想法。? 一连三天,乔丽都没有离开姚圣的病床,像呵护一个孩子一样,耐心的照顾着姚圣。 饿了便下去买些吃的,两个人开心的在一起享用,困了便在另一张床上趟一会,姚圣的心仿佛被浸泡在蜜罐里一般,除了甜蜜更多的却是无法言喻的温暖。 这天,也就是姚圣受伤的第四天,乔丽下楼去买食品,姚圣的电话忽然响起,拿起一看,既然是婉婷打来的。 虽然分开已经很久了,但是连电话也不通,却是很少出现的状况。 在电话里,婉婷告诉姚圣,自己已经回国,在近几天要过来看望姚圣的师母。 姚圣一听这话,心中忽然感到很不自在。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鏖战群雄,教头选精英 智斌乘直升机首先来到云南大理,在这里和教官及沈慧碰面,她们将在这里挑选一批精英队员,组建一支特战小分队,带到本溪训练基地,经过急训以后,执行特殊任务。 其实智斌这次见到的所有队员已经是百里挑一,经过层层选拔,在各项技能大赛当中,出类拔萃凤毛麟角的人选。 智斌这次是以武术教官的身份,替本溪训练基地挑选精英,而新扩建的训练基地,土建工程正是方宏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 除了教官和沈慧以外,很多战友都已退役,熟悉的面孔寥寥无几。 套路和程序性的训练早已结束,针对富有特长的队员是智斌要挑选的重点人选,尤其在武术方面有特长的优先录取。 教官对智斌说道:“如何挑选以你的意愿为核心,训练将由外调专职教官负责,林教头,这次大浪淘沙始见真金就看你的了。” 五天以后,会从兰州派来一支男团,都是搏击健将,来检验这次的竞选结果,听说那个领队很不简单,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智斌说道:“只给五天时间?” 教官说道:“是的,所以你要抓紧。” “经验告诉我们,不经过实战搏击,永远看不出内在的潜能,只有论处胜负,才可以让优秀的队员脱颖而出。”智斌非常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程序化的训练难免让队员畏首畏尾,无法超常发挥,我想打破常规,先在日常生活当中观察考量,再做定夺。 教官非常赞同智斌的观点,于是,决定先不向队员公布智斌的教官身份。 智斌向教官提议,对常规训练的时间稍作调整,让自由训练的时间再增加一小时,教官清楚智斌的用意,马上命沈慧将这一决定通知下去。 如此一来,个人的喜好展露无遗。 晚饭过后,智斌换上训练装,来到操场,加入了队员的行列当中,一边锻炼一边观察。 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智斌训练回来以后,教官急切的走上前问道,“有什么进展没有?” 智斌说到:“已经有了,晚上可以让沈慧下发通知,有愿意和我切磋的人统统报名,我相信会热情高涨的。” 教官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会有很多人报名?” 智斌笑道:“这是职业秘密。” 果然不出智斌所料,前来报名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 都想和智斌一较高下。 教官不解的再次追问:“你到底使了什么魔法,激发了队员的斗志?” 智斌说道:“我将了她们一军!” 教官恍然大悟:“原来用的是激将法,真是艺高人胆大,能不能应付过来?用不用我帮你?”智斌笑而不答。 第二天全体在操场集合,队员分左右站成两队,智斌斜视了一圈,她似乎感觉应战的人还是不够多,她指着没有报名的队员说道:“这边的队员都是什么想法?难道不想进特训队吗?请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一名女队员出列高声说道:“不是不想,是很想,听上级说,进特训队需要林教官同意,我们正在待命。” 智斌说道:“林教官责成我先来和队员们交流,时间紧迫,我想问大家一下,有没有不想进特训队的请出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一个人出列,智斌把脸一沉说道:“既然没有,我不在多废话了,如果想见林教官,只有一个办法,也是唯一办法,请把我打倒!” 话音刚落,沈慧走上前来高声说道:“所有队员,原地坐下!上台者先举手示意。” 智斌将裤管上的纽扣紧系,双手猛的将衣襟下拉一下,双脚稳如泰山一般站立中央,接着伸出右手环视队员一周。 两侧的队员齐刷刷举起了右手,此时此刻,空气在渐渐的凝固。 智斌随手指定一名举手队员,队员走到智斌近前,互行军礼毕,智斌看了一眼,高声说道:“报出编号!” 004号队员前来报到! 智斌看了一下沈慧,轻轻点了点头,沈慧马上记下了队员编号,随即喊道:“开始!” 只见004号队员,一个箭步冲向智斌,一记右手勾拳直奔智斌的左侧下颌骨打来,近身以后,智斌才发觉004号的身高比自己低不了多少,脸色偏黑,身体极其健壮,出拳力大过人。 智斌几乎在一瞬间便清楚的看到,这一拳虽然来势凶猛,但下盘不够稳健,身体倾斜的幅度过大,对于这样的队员,还需要太多的指点,才会有所精进。但眼前的势头不允许她有过多的想法,因为时间有限。 就在这记下勾拳带着强风打来的一瞬间,智斌的头稍稍向右一偏,一拳走空过后,004 瞬间调整了身姿,左腿向前,下一招不是左手摆拳,一定是右腿猛然踢出。 果然不出智斌所料,对方选择了右脚踢出,只见智斌猛然一个近身,004刚刚运足气力的右脚已经贴在了智斌的大腿上,再想发力已经没有了空间,想缩回右脚,上部又完全的暴露给对手,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004只得采取了一个本能动作,双臂上扬,就在手臂举平的一刹那,智斌的左脚已经立稳,右腿忽然一个横扫。 在扬起手臂的时候,对方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了头部和脸部,下盘全是空当,哪里经得住智斌这一记横扫腿,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前扑去,智斌随即抡起右拳照着对方的后背突然砸下,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004 的后背,一个前抢倒在地上。 智斌稍一转身,快速抬起左脚,悬在半空,这一招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连续动作,假如对方还有还手的意思,这一脚会在瞬间狠狠踹下,给对手造成猛烈打击,假如对方已经起不来身,智斌会很从容的收回这一脚。 随着沈慧上前读秒,连数到八,004终于慢悠悠站了起来,但已经没有还击的能力。 望着004 慢慢走回队列,智斌心想:“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反应迟缓。” “下一个!”沈慧高声喊道。? 004败下去以后,没有削减队员的斗志,随着沈慧一声喊出,举手的队员依旧未减,智斌一伸手说道:“左右各出一人!” 话一出口,教官在心中暗想:“看来教头要发威了,沈慧,瞧好吧!” 此时的沈慧激情荡漾,两眼目不转睛的观望,她转回身对教官说道:“上一次你们对决,我没有亲眼目睹,遗憾至今,想不到今天终于可以一睹林教头的风采了” 这一次是015号和020号两名队员,前后夹击,此时的智斌完全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精神高度集中。 对面的020迎面飞起一脚,直奔智斌的胯下踢来,后面的015则是一记直拳从背后打来。 智斌根据两个人的步伐分析,飞脚是虚招,直拳才是实招,智斌非常清楚一点,三人对垒,不能被两个对手夹在中间,但从哪一侧闪身至关重要。 按正常思维,面对一拳和一脚,应先躲脚的攻击,而智斌却反其道而行之,她猛然向前一个出击,任凭一脚直踢腹部,后面的一拳走空。 正如智斌的所料,020这一脚踢出的距离偏长,已经伸直的脚还哪里有力量可言,随着智斌一个健步向前,身体下浮,猛然一个扫堂腿,正好扫在了020的左腿上。 此时由于右脚踹出,身体的重心都集中在了左腿,在遭受猛烈的一个扫堂腿后,只有一个动作,就是斜身倒地。 这时后面的一记直拳打空以后,015的身体大幅度向前,就在她调整重心打出右手拳的一刹那,智斌猛然一个身体右旋转,一个后扫腿直踹,正中015的前胸,这一脚太重了,整个身体由原来的前俯势,瞬间变成了后仰势,接连两个后滚翻,再也站不起来。 此时的020已经双手扶地站起,饿虎扑食一般冲向智斌,智斌一伸手蹭的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猛然下拉,本身就是重心向前,随着猛烈的拉拽,身体彻底失衡,智斌右肩一抖,臂肘向前啪就是一肘。 所谓十拳不如一肘,这一肘直抵肩头,连带脖颈,020只觉得左耳嗡地一声,身体一歪,虽然没有倒地,但双手下垂。 搏击中人一旦出现双手下垂,就已经没有了还手能力,因为在下意识里连基本的防守动作都无法完成了。? 队员接连败阵,教官眉头紧锁,对沈慧说道:“你怎么看待这次大比武?” 沈慧说道:“我只是感到精彩,难道首长有什么担心吗?担心林教官因车轮战会体力不支?” 教官笑道:“我会担心她?我担心队员会有畏惧之心,不敢出战,使真正的实力无法展现。”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林教官能否接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选拔比武,全是真功夫 队员难以抵挡智斌的拳脚,是不是队员不堪一击,素质低下?教官说道:“绝对不是!面对普通的对手,她们个个骁勇善战,毫不逊色与男人,一个根本原因就是林智斌能力超强。” “这正是我们急需林智斌归队的真正原因,她集先天素质与后天培育为一身,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特战队队员打败教官,林智斌并不是唯一,但能够打败并超越教官的人,却是独树一帜。 教官来到智斌身边说道:“我有个提议,希望你考虑,能否在实战过招以后,当即为队员现场讲解,指出队员存在的不足究竟在哪里?” “另外我还考虑到,队员持续败阵,难免会生惧怕之心,另外你也要考虑体能缓解,一旦出现差池,我对上级无法交代。” 智斌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队员在下面悄悄耳语:“这位应该就是号称教头的林教官,不会有错,连016号都败在她的手里,除了林教头,没有人能够做得到。” “如果真的是她,更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即便被打倒也要上去试一试,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教官面向队员们说道:“选拔比赛进行到这里,我不得不正式向大家宣布这位教官的真实身份,她就是在三年前曾经打败过我的林智斌,在特战部队,战无不胜,赫赫有名的林教头就是她!” “能够和她过招对决是你们的荣幸,更是一个军人的荣耀,在下面的比试当中,林教官会当场进行武术指导,有针对性的指出你们存在的不足到底在哪里。” “所以,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学习机会,希望队员们珍惜,无所畏惧本来就是一个军人该有的本色,有一天,你们将奔赴战场保家卫国,面对敌人,你们应该做些什么?” “苦练本领,奋勇向前!” 教官的讲话大大激发了队员的激情和斗志,一时之间场面更加热烈了。 沈慧宣布,比武继续! 在本次集训期间,早已崭露头角的047号队员,一马当先站了出来,向智斌行军礼毕,对智斌说道:“林教官,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威名了,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今日的比试我将竭尽全力,还请教官给与指导。” 智斌点头,一伸右手,示意对方开始。 这位047号队员是来自吉林蛟河的,身高在一米七以上,膀大腰圆,体型与智斌相仿,但比智斌偏瘦一点,她在历届全能比赛当中,从无对手,擅长武警擒拿术。 今日面对智斌,胆怯的心里当然是有的,但出于对武术的迷恋,她几乎把眼前这位教官当成了神,但是武行有武行的规矩,想得到教官的青睐,就要拿出真功夫,即便赢不了一招半式,一定要有所表现,败也要败的光彩。 过招之前,047仔细的观查了智斌的招式和路数,但遗憾的是,智斌拳脚并用,腿脚双击,协调有序,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 担心队员的心理状态不佳,智斌提醒到:“二人对决,一定要忘记对手的身份,对手就是敌人!开始!” 两个人注视对方,转了个圈,智斌察觉对方的身体和自己靠得很近,便知来者不善。 突然对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直拳如雨点般打向智斌的头部,智斌伸手外挡,其中有两拳打在了智斌的头顶及肩部,智斌感觉出拳的力量很大。 对方一连打出三十多拳,智斌只是躲闪,用手招架,突然智斌猛的抬起右腿,对方马上停止了攻击。 谁知,智斌抬腿意在迷惑对手,对方见此又发起一轮攻击,拳头雨点般打向智斌的头部和脸部。 此时智斌的头忽然向左一偏,随之左手打出一记直拳,直奔对方的右眼眶,对方赶忙伸手去挡。 空当出现了,智斌左脚一用力,身体突然闪到了右侧,一记右手摆拳直击对方的耳部,不偏不斜打了个结实。 一记重拳打在要害的耳部,只见对方的头猛烈的向右一歪,虽然她也艰难的又打出一拳,但智斌左手向上一抬,便轻松化解。 此时的047左脸已经完全暴露又是个大空当,智斌抬起右手啪的一掌狠狠的拍在了对方的脸上。 脸部被拍一掌,对方下意识伸出左手至眼前,智斌随即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然后拉,以右脚为轴,左脚快速踹了出去。 这一招叫做“小缠丝踹腿”,是散打常用招式。 踢中以后,对方的手依旧被缠在智斌的手里,只见她一转身,双手一较劲,将对方的胳膊搭在了肩头,对方再想防备这招“斜肩大背跨”,已来不及,可谓身不由己,整个人从智斌的头顶飞了过去。 读秒过后,047 无法还击。 智斌从容走去将对方扶起说道:“刚才的对打,047出拳猛烈,连续,这是优点,所对应的缺点是,不懂变通,程序化,习惯化,很容易给对手带来反击的空当。” 果然,在第二轮攻击当中,我只是采用了非常明显的声东击西,便轻易得手,打中她的耳部,然而她随后伸出左手去遮挡,是个致命的错误,等于又一次将自己的薄弱部位交给了对手。 于是,我采用了“小缠丝踹腿,打乱对手的重心,此时她已经打不出任何的重拳,所以,我才可以任意施为。” 请大家注意一个关键环节:“此时即便被踹一脚,一只手被缠住,仍然还有还击的空间,那就是要极限出击。 即便不能给对手造成杀伤,却可以干扰对方,哪怕是在对方的脸上轻轻一划,也不至于令对手下一步的斜肩摔,轻易得手。” 这番讲解,一语中的,立刻迎来热烈掌声,全场沸腾了。 047号队员感动的热泪盈眶,虽然自己被打得不轻,但是能够得到教官的亲授亲传,收获无法估量。 智斌说完,再一次伸出右手,示意下一位队员进场。 接下来的一幕令全场队员都大吃一惊,一个体态瘦弱,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姑娘忽然正步走到智斌的面前:“069号队员请林教头赐教!” 刚刚打败一名高手,069竟敢在下一秒挺身而出,令全场人大为赞叹,尤其是智斌,虽然嘴上没说,心里还是对这位势单力薄的队员报以敬佩之情。 但比武场可不论年龄大小和职位高低,以貌取人,藐视对手,往往自取其祸,是比武和做人的双重大忌。 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对手,智斌当即决定,不会手软,否则是对战友的不尊重,更是对军人军威的亵渎,在战术上要重视对手,在战略上要藐视对手,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 双方站定以后,069凝神望向智斌,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猛然冲了上来。 一两个回合,对方还勉强可以抵抗,但几招过后,早已支持不住,被智斌的重拳打得东倒西歪。 当最后遭受一记飞脚和两记长拳的重创之后,到地的069迟迟没有起来。 正在这时,沈慧上前想终止比赛,069忽然站了起来,并用粤语喊出四个字:“血战到底!” 智斌没有听懂,看向沈慧,沈慧赶忙解释道:“她说要血战到底。” 智斌回身向前一步,对069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全场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随着069艰难的不懈出击,智斌依旧毫不手软,再次出拳,一记记重拳不断的打在069的脸上头上,倒地再爬起,爬起再次倒地。 当第六次艰难爬起的时候,069早已是满脸的鲜血,身体摇摇晃晃,全场的队员齐声高喊:“血战到底!军人本色!血战到底,军人本色!” 但见069双手握拳,但已经抬不起来,两眼放射出凌厉的光芒,刚毅的表情写在脸上,她意欲向前挪步,但已不可能,只在原地晃动。 智斌走上前去本想拉住她的手,但她却清晰的看到了对方那拒绝的目光,069缓慢的抬起头,对着智斌的脸上喷出一口血水。 望着鲜红的血水喷在智斌的脸上和身上,069忽然现出了得意的微笑,接着身体慢慢向后倒去。 智斌快步上前,用双手将其接住,全场再一次掌声雷动,队员们激动的站起来高呼:069好样的!大家都不约而同被她的刚毅感动的热泪盈眶。 此时的智斌,双眼发出了锐利的光芒,她对着全体队员高声说道:“刚才的比赛,069虽然在战术上被我打败,但在精神上,她却以高比分战胜了我,令我折服,她将最后一口鲜血喷在了对手的脸上,彰显了军人本色,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她当之无愧!” 智斌低头望向倒在自己怀里的069,高声说道:“我现在以特战急训队教官的身份,正式的通知你,加入特战队,恭喜你069,你被录取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临阵讲武,剑指男教练 经过接连比试,筛查档案,结合历届比赛的录像回放,终于确定了十名队员。 当教官和沈慧拿到这十名队员的名单以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林教头处事就是与众不同,看看这几个人,都是形形色色,毫无相似之处,看来都是有特点的人选。” 智斌说:“没错,这几名队员各有所长,有两名因比武受伤,现在只有八人,如何应对男团的考核,是目前的重点工作。” 还剩下不到三天时间,想从基础练起显然是不可能了,只能以巧取胜。 教官命沈慧将所有队员安排在特训场地集合,智斌和教官来到队前训话。 教官说道:“此次考核至关重要,一旦通过不了这次的实战测试,前面的努力将付之东流,军部会从其他军区重新挑选队员,以后再想进特战队已经不可能了。” 看到队员的情绪异常的紧张,智斌说道:“习武之人,最忌讳的是心浮气躁,临阵之前,稳定情绪至关重要。” “你们并没有经过专业性的训练,所以这次测试也只是针对个人的特长进行摸底,希望你们打起精神,尽力而为,尽可能的体现特长所在,相信还有机会。” 智斌的一番鼓励,队员们立刻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教官说道:“林教头说的没错,可以被打倒,但韧劲儿不能丢,即便输了,也要给他们一种虽败犹荣的感觉。” 时间不多了,智斌你就尽最大努力指导她们训练吧,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只要不输的难堪,我就知足了。 接下来两个人一组两个人一组,开始对练,智斌从旁指导。 队员们也非常珍惜这难得的机会,都使尽了全力,如果轻易的输给对方,将是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尴尬。 为了方便训练,我根据你们的特长,分别为你们起了一个别名,智斌指着一个体型稍胖的队员说道:你的抗击打能力很强,就叫沙袋吧; 接着又对下一位动作灵敏的队员说道:花猫怎么样? 队员笑着说道:“谢谢林教官!这个名字挺好的。” 智斌说道:“我希望你人如其名,动作像花猫一样的敏捷。” 一一起过新名字以后,大家更感到责任重大,同时也信心倍增。 智斌强调:“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轻易出拳,等于大开门户,危险会随之而来。” “寻找对方的空当,猛然出击,一旦对方出现身体失衡,就要快速出拳,连续跟进,打出组合重拳,不能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智斌还讲道:“成功在于最后的坚持,你的体能有消耗,对手的体能也在消耗,在这种关键时刻,谁能打出最后一记重拳,谁将和顺利握手。” 对练结束以后,智斌再一次亲自演练,命队员攻击 。 智斌说道:“小缠丝踹腿是惯用招式,下面我就着重演示一下这一招的实战技巧。” 首先请银狐出列!话音刚落,一名体型优美的女队员站了出来。 智斌说道:“我所以给你起名叫银狐,因为你聪明机智,动作轻盈敏捷,希望你名副其实。” 是!队员向智斌敬了个军礼。 向我攻击,开始!银狐一个箭步冲上来,她在心里想着,一定不能让教官抓住自己的手,于是出拳以后突然改成了右踢腿。 智斌见机行事,突然一个扫堂腿,将对方撂倒,紧接着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脚踝,一扭身,将队员压在了身下。 所有人大吃一惊,银狐喊道:“林教官,您不是说要演示小缠丝踹腿吗?怎么变招了?” 智斌站起身说道:“随机应变,见招拆招,声东击西,迷惑对手!” 在实战当中,切记不要拘束与常规,最直接的打法最有效,刚才我已经用事实告诉了你们,永远不要让对手发现你的内心意图,否则,失败的永远是你。 所谓要想打人需先挨打,挨打的学问很深,人体的要害都是防守的重点,相反,这些要害部位正是你攻击的目标。 机会在于寻找和创造,等待机会的同时,要懂得去干扰和迷惑对方,有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和条件,不断积累自己的优势,当时机一到,一招制敌。 智斌讲罢多时,她看了一下眼前的队员,“你们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可以向我提问。” 银狐说道,想问的太多太多了,能记住你现在所讲的已经不容易了,都是非常实用的理论。 这时,一名代号叫骆驼的队员站起来说道:“林教官,我虽然有些耐力,但是,总感觉出拳无力,这是怎么回事?” 智斌说道:“出拳无力是因为平日里训练不够,或者说练不得法,应该多在沙袋杠铃上下功夫。” 另外,拳和掌只表其力,心才打其意,这是一个比较深层次的问题,以后我会在白话武学讲解当中,详细讲明。 所谓拳打出去,只是一种表象的力,更主要还在于心意到位,只有拳到,心意也到,出拳才有透力,也就是所谓的杀伤力。 熟中见巧,勤练加苦练自然产生巧妙,实战当中便可运用自如,不怕千招会,只怕一招熟就是这个道理。 熟练以后,思维就会随之变得很活泛,反应迅捷由此产生。 一连几天下来,队员长进很快,智斌的心里也感到很欣慰。 忙碌当中,时间过得更快了,想着明天就要面对男团的测试,智斌的心又掀起了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她命队员平心静气,踏实休息,明天的一切,都靠随机应变。 队员们也是心事重重,经过几天的拼搏努力,终于被录取,得之不易,如果因为自己而影响团队,将如何面对教官,又如何面对自我? 第二天上午八点,一辆小型客车驶入训练基地大院,队员们列队迎接。 好家伙,这十名男教官一下车,着实吸引了女队员的眼球,教官们都身穿统一颜色的运动装,更显青春活力。 一个个傲气十足,年龄最大的也不到三十岁,个个精神抖擞,威武雄壮。 最后走下车的就是他们的总教官,名字叫李凯,他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有着师部武状元的美誉,精通各种拳术,担任教官多年,是从基层,一步步打上来的实力派选手。 双方教官见面以后,向大家宣布测试规则,李凯要求自己的下属教官,对还没有经过专业系统训练的女队员,要点到为止,以考核测试为目的。 然而真正动起手来,却是大变样,真是毫不手软,尽管经过几天的急训,还是显得不堪一击,有两名队员被打得站不起来。 尽管在交手过后,也向队员讲解了存在的漏洞和不足,给予指点,但是,有太多言辞还是居于理论的层面,队员根本无法理解。 智斌一看,这不是白白挨打吗?坐在一旁的智斌和教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尤其是智斌,眼看自己精心挑选的队员被打得站不起来,仍然不肯放弃,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怒火。 教官就在她的身边,智斌的心里状态她读的一清二楚,“请稍安勿躁,这种情况你出面不合适,万一你打了他们,总教官会感觉很没面子,对他以后的工作有影响。” 智斌说:“道理我都懂,那么他们都有了面子,我这个教头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以后让我怎么去面对自己的队员呢?” 一句话把教官噎的哑口无言,“这、、、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你想怎么办?” 话音刚落,智斌蹭的站了起来,“各位教官,昨天在训练当中,有两名队员受伤,不能上场,我想替她们可不可以?” 一连胜了几阵,心气正盛,更加不把眼前这几个女流放在眼里,再一看智斌五大三粗,想必也不会强到哪里,于是欣然应允。 哪知这一点头,可为自己惹下了大祸。 智斌本身就带着一肚子的气,上场以后,不由分说,下手可狠了去了,没有给对方一点点机会,一口气打倒了五个,另外三个也带着重伤,灰溜溜的走下台。 这样一来,总教官可坐不住了,不打也得打,可一看智斌的身手,其实令人胆晕。 动作太快,时间太短,李凯认为测试马上就要结束了,根本没有对智斌的套路进行研究,弄得李凯措手不及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如果再让剩下的两名手下出战,万一再败了,可就是全军覆没,那麻烦可就大了。 智斌此时连战连胜,心态平和了许多,加上一番热身,更觉精神亢奋,信心满满。 此时的场面紧张而热烈,队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一场恶战就在眼前。 此时所有人都替智斌捏一把汗,李凯的大名,教官早有耳闻,毕竟是男人,智斌又经过连番交手,体力当然有所耗损。 被李凯打败倒也没什么,万一受伤,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一战成名,功力达顶峰 正当大家替智斌担心之际,李凯已经走上前来,象征性的对智斌行了个军礼说道:“我叫李凯,请问您的名字、、、”他本想和智斌对一下话,哪知智斌根本不喜欢这些凡夫俗节。 上前就是一拳,然而这一拳竟然是虚晃,拳到处,手已散开,一把抓住李凯的手腕,一扭身随即一个斜肩摔。 李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胖的身材,动作却如此迅速,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李凯毫不示弱,就在被智斌掀翻在地的一刹那,回身猛然就是一肘,可惜,这一肘点的不是地方,正好怼在了智斌的腋下,既没有击中手臂,也没有怼到胸部。 智斌不由一惊,心中暗想,这是万幸啊!万一这一下被击中,将立刻失去战斗力,这个总教官果然不简单,必须倍加小心,而且要速战速决,一旦体力下降,后果不堪设想。 李凯被冷不防一个大背跨,也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人到底是谁呢?难道是她? 李凯站起,面向智斌,认为距离恰到好处,猛然飞起一脚踹向智斌的前胸,智斌并没躲闪,而是抡起右拳狠狠锤下。 这一脚确实很重,智斌被踹的接连后退两步,她伸手捂了一下腹部,幸好这一脚踢得不高,若是踢中胸部,将会造成严重的杀伤。 但智斌这一拳更是分量十足,正好打在了李凯的膝盖上,打了个结结实实,智斌心中非常清楚这一拳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李凯的腿被这记重拳砸下以后,腿就再也不敢打弯儿了,一条腿抬不起来了。 智斌一看,机会来了,哪里薄弱专打哪里,接连两脚又重重的踢在李凯那条不敢打弯儿的腿上。 李凯毕竟是久经阵仗的高手,依然保持站立不动,但却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向智斌,头上,脸上向后被击中数拳。 智斌异常冷静,她忽然改变了打法,今天这种场合不能把李凯打倒,但是,必须狠狠教训一下这位总教官。 想到这里,智斌一个闪身窜到了李凯的背后,猛然一拳打在李凯的后脖颈,接着小臂弯曲,臂肘在李凯的肩头和后背连续怼击。 这种肘击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一肘大过十拳,李凯只觉得后背如同被一根根木桩不停的撞击一样,身体不断的前倾,下垂。 他感到形势不妙,危险近在眼前,但一条腿不好使,躲闪不够灵便,他忍着剧痛转回身,一记斜勾拳打向智斌的下颌。 智斌躲闪不及,被一拳打中,一个斜身险些摔倒,只可惜,李凯无法疾步向前,眼见空当出现,却无法进一步扩大战果。 智斌晃了晃头,摸了一下下巴,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她斜视了一下李凯,轻咬了一下嘴唇,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记下勾拳直奔李凯的下巴。 李凯见状马上出击一个直拳,双方谁都没有机会躲避, 智斌只是偏了一下头,这一拳正好打在智斌的眼眉上方,当时只感觉头昏眼花。 然而智斌这一记下勾拳也正好打中了李凯的下巴,只见李凯的头猛烈的向上一扬。 由于遭受了李凯的一记直拳,智斌已经无法完成闪电三绝,接下来的摆拳实在是打不出来了。 此时的智斌,略感头脑发晕,早已忘记不想把李凯打倒的想法,转回身就是一脚,正好踹在了李凯的胸部,好在李凯的双脚正巧是一前一后,但还是站立不住,后退两步摔了个仰面朝天。 李凯倒地,直觉得胸口一热,一口鲜血涌了上来,然而,面对众多的战友围观,自己的身份又极其的显赫,他使劲全身的力气,愣是没有让这口血吐出来,活生生咽了下去。 智斌深知这一脚的杀伤力,早已料定,李凯绝对没有再还击的能力了,此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不好!怎么能把总教官打倒呢?这不是闯大祸了吗?” 智斌灵机一动,赶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眶,接着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三晃两晃,慢慢的也倒了下来。 这时,沈慧和教官赶忙走上前来,教官将李凯扶起,沈慧去扶智斌,智斌斜视一眼李凯,见李凯已经站起,自己也慢慢站了起来。 这一切被沈慧看的一清二楚,她狠狠瞪了一眼智斌,心想:“真有你的,够狠!会打人,更会演戏。” 同样是这一战,可怜的李凯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进行过真正的散打实战,但依旧在担任着武术总教官的职务。 总结这次比赛,智斌出击了关键的一拳和致命的一脚,都给对手造成了严重的杀伤,比赛过后,李凯住进了医院,膝盖遭受一拳,竟然打成了骨裂,胸部一脚被踹断了三根肋骨。 这一拳到底有多大力量,真的难以想象,智斌因此一战,声名远播,一身的功夫,也随之达到了顶峰。? 打败了李凯,教官也很头疼,还要安抚一下前来测试的教官们,但内心还是无比的骄傲,因为智斌永远都是不负众望。 她组织全体队员召开了一次总结表彰大会,在会上她慷慨陈词:“保卫国家,保护公民,是一个军人的职责所在,苦练强身,势在必行。” “作为特战队队员,常规化训练是远远不够的,处理突发事件,保护公民的财产和人身安全,是你们的基本任务,责无旁贷,维护稳定的社会环境,需要我们军人去保驾护航,这是我们的神圣职责。” “然而,要去很好的完成这项任务,我们凭靠的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军人该有的一身超强本领,而一身的本领来自哪里?就是来自平时的刻苦训练。” “现在我们的训练环境,早已全面改善,场地,器械,装备,还有我们的优秀教官,她们不但有着满腔的报国之志,更有着高尚的导师情怀。” “我希望全体队员们不忘初心,不负韶华,在不久的将来,就在你们中间,能够出现更多个优秀的武术教官,产生更多个武艺超群的林教头!壮我军威,不辱使命!” 台下掌声雷动。 教官接下来说道:“人生短暂,时不我待,机会就摆在面前,今天你们在训练当中所付出的每一滴汗水,在将来的执行任务当中,都会派上用场,那就是最丰硕的回报。” “当一个孩子处在危险当中,当一个公民受到歹徒的威胁,作为一个特战队员,你应该做些什么?此时此刻,你们毫无疑问的成为他们眼中的救命稻草。” “救下他们,帮助他们尽快脱离困境,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好的事情,你的骄傲和自豪来自哪里?无所不能的军人,高质量的完成任务,真正的保护了他们,救助了他们,那份荣誉才会属于你!” 再给大家讲一段真实的案例,一个靠贩卖人口为生的不法之徒,拐骗一个儿童,前往江西深山老林,路遇一名回家探亲的女兵。 当孩子看到身穿绿军装的解放军阿姨,孩子拼命的呼救,女兵义无反顾冲了上去,与歹徒展开了搏斗,孩子借机跑了出去。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名女兵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彻底制服歹徒,还深受了重伤,她眼睁睁看着歹徒追上那个孩子,强行将其带走。 当武警战士赶到,才将孩子救下,此时孩子已经受伤,歹徒被制服抓获。 那名女战士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无限的懊恼袭上心头,她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拼命扇打自己的嘴巴,由于自己的无能,导致了一场根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很遗憾的发生了。 “这个女兵就是我!”教官立正站起,早已是满眼的泪花。 “作为一个军人,在那一刻,我深感愧对了向我呼救的孩子,愧对了养育我们的百姓,愧对了军营对我的培育,没有救下那个孩子抓获歹徒,让我感到一生的耻辱!” 回归部队以后,我立誓要刻苦训练,强大自身,当有一天,我再一次碰上一个歹徒,再次遇到一个需要救助的孩子,我会毫不手软,一招制敌,让他们真正体会到,看到了军人,就与安全握手,彻底告别恐怖与黑暗,时刻拥有足够的安全感! 教官的演讲,令台下的特战队员热泪盈眶,此时的智斌瞪着一双眼睛,悉心静听,内心翻滚着巨浪。 “不要再让类似的遗憾再次产生,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我们无法承受,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刻苦训练,增强本领,随时听候召唤。” 智斌在接下来的演讲当中说道:“眼前的教官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上级,她的话让我感慨万千,也深感责任重大。” “特战队,未来的任务,是排险解难,应对突发事件,配合当地公安及特警部队。” “既是配合,又有优先出击权,请时刻牢记我们的使命和担当,闻令而动,冲锋陷阵,舍我其谁!”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突现危机,情感大升级 智斌在处理完特训队的事情以后,心情稍稍的轻松下来,下一步,她将和沈慧一起,将队员带到本溪训练基地,进行封闭式急训。 此时的她已经非常的想念豆豆了,尤其在视频中,看见豆豆哭喊着要见她,智斌的心都碎了,她恨不能肋生双翅,回到孩子的身边,这种骨肉分离之痛,总是会发生在闲暇时刻。 同样是这些天,乔丽和姚圣也发生了很多事情,特别是姚圣在接到他的经纪人兼特别助理,婉婷的来电之后,他时常感到心虚烦乱。 如果说姚圣害怕婉婷来找自己,不希望她来也不属实,因为姚圣也非常的想念婉婷,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照顾着姚圣的饮食起居。 可如今已经和乔丽有了新的进展,婉婷的到来势必会给他带来些许麻烦,他甚至后悔自己,不应该和乔丽讲起过多关于他和婉婷的故事,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这一天婉婷真的来了,直接去了医院。 此时的姚圣和乔丽正在探讨一件非常令人尴尬的话题,姚圣说:“我想尽快出院,在这里太不方便,虽然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也无大碍,回去养着更好些。” 乔丽说道:“你除了上厕所不方便,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吃的喝的都快堆成山了,你才住两天就要出院,我可是要了三十五万的,怎么地,也要花个差不多呀?” 姚圣笑道:“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再说我有钱的,不要再用你的钱。” 乔丽把眼一瞪:“什么是我的钱,你的钱,和我分那么清楚干嘛?毕竟也是为了我才受的伤。” 姚圣也不敢犟嘴,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可是?我、、、”姚圣欲言又止。 他一脸无奈的望向乔丽:“你总是让我喝那么多的水,吃那么多的东西,一会儿一这个,两会儿一那个。”姚圣用手指着下面。 乔丽说道:“不多喝水行吗?吃了那么多的药,多喝水可以尽快的让药毒流失出去,不吃东西能养好伤吗?这点常识都不懂呀?” 姚圣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乔丽在说什么他也是充耳不闻,因为尿憋的他实在很难受,不停的晃动着身体。 乔丽笑道:“又来了?”姚圣点点头。 乔丽说:“那你就尿呗,说完从床下取出了尿壶递给姚圣。” 姚圣满脸通红的看着乔丽,接着用手指了指窗帘,乔丽说道:“大白天还拉窗帘,上次拉窗帘被护士好一顿训斥都忘了?不长记性呀!” 姚圣说道:“那你倒是出去呀,你在这里我真的尿不出来。” 乔丽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可真麻烦。”说完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然而刚一出门就和早已站在门外婉婷撞了个满怀,把乔丽吓了一大跳。 只见婉婷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另一只手握着一束鲜花,静静的站着那里,一脸惊恐的望向乔丽。 其实婉婷早已来到医院,找到姚圣的病房以后,她隔着玻璃看见乔丽和姚圣在一起亲热的交谈,便站在门口观望。 她们的谈话内容,她虽然只能听到一部分,但心中早已明白一切,“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乔丽看到婉婷以后,感到很是惊讶:这个女人第一次随姚圣来乔家,乔丽对她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今日一见,印象大为不同,眼前的婉婷落落大方,举止温文尔雅,近距离仔细一看,可以说十分的漂亮。 高高的个子,眉目清秀,尤其是通身的气质,尽显成熟之美,加上得体的打扮更是异常的靓丽。 妆不是画的很浓,但却令人耳目一新魅力十足。 二人对望了一会儿,乔丽开口说道:“您来过我家吧?您是?” 婉婷点头:“我来看看姚圣。” 乔丽用手指了指里面:“他正在那个呢” 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令婉婷听的一清二楚,然而,令乔丽意想不到的是,婉婷并没有在意她的提示,竟然绕过乔丽,径直走进了屋内。 乔丽看到这个情景,虽然心里感到有些不痛快,但也没有去阻止。 此时的姚圣已经解决完毕,看到婉婷走进来,向她点了点头,并顺手将尿壶递给了婉婷。 婉婷赶忙放下手里的鲜花和水果,很自然的接了过来 ,转身走向卫生间。 乔丽站在身后,亲眼目睹这一切,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无法言状的苦涩,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接下来,乔丽的脸上忽然缺少了一样东西:“微笑不见了。” 婉婷从卫生间回来以后,很礼貌的冲着乔丽点了点头 ,轻声说道:“您辛苦了,乔丽小姐。” 乔丽没有答言,只是冲着婉婷轻轻点了一下头。 婉婷转身来到姚圣的床前,她用粤语,和姚圣攀谈起来 ,姚圣也用同样的语言回复了婉婷。 当婉婷看到姚圣脚上的伤口以后,眼角有些微微的湿润。 她没有再说什么,拿起放在地上的鲜花,插进了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接着指了指袋里的水果:“想吃吗?” 这句话乔丽听懂了,此时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姚圣,她在探究着姚圣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 他告诉婉婷要用普通话,聪明的婉婷立刻会意:“他与姚圣之间的交流,必须要让乔丽清楚明白。 婉婷问道:“您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姚圣笑道:“这件事儿我说了不算,大夫说了也不算,得我们的乔大小姐定夺。” 婉婷冲着乔丽笑了笑,没有说话。 随着姚圣这句话一出口,刚才两个女人之间的尴尬略有削减。 婉婷从包里拿出为姚圣新买的衣服,这一次聪明的婉婷并没有直接把衣服交给姚圣,而是递到乔丽的手里:“ 您看这个颜色怎么样?” 乔丽一看全都是高档服装,颜色刚好和姚圣相配,如果自己去买,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眼光。 她在心中暗暗的赞叹:“特别助理果然不同凡响。” 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什么滋味。 乔丽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礼貌的说道:“很好,正合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婉婷突然起身走出房间。 望着婉婷的背影,乔丽明显感觉到,一定是姚圣在示意婉婷离开。 但又没见他说话和特殊的眼神传递,乔丽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望向姚圣:“看来你的特别助理,可真懂你的心思呀!” 姚圣说道:“你不要多想,她只是来看望我的师母,我和她的关系永远都不会改变。” 乔丽笑道:“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呢?请准确回答我!” 姚圣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们是主仆关系,永远不变的主仆关系。”姚圣再一次强调。 听到这话,乔丽的心宽慰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位对你可真够关心的,我得向她学习学习了。” 姚圣的脸红了起来:“你永远不要学她,就做你自己。” 乔丽一边和姚圣说话一边看向门口,姚圣笑道:“她不会回来这么快,半小时以后呢。” 乔丽听到这话感到很惊奇:“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姚圣笑而不答,他慢慢的将手伸了出去,乔丽慢慢走了过来,姚圣拉住乔丽,让她坐在自己的床边,此时此刻,无边的温暖淹没了两个人的心。 “前段时间, 她向我请示,要出家为尼,我没有同意。”姚圣说道。 乔丽一脸震惊的望着姚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姚圣明白乔丽的心理,他拿出手机将一条信息展示给乔丽。 “姚圣,我已知你的近况,内心安宁平静,我欲出家为尼,请准予。周婉婷。” 乔丽看后大吃一惊,她拿起手机再次查看,日期竟然是 半年以前。 为此她对姚圣的话,已是深信不疑。 隔了一会,乔丽忽然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吗?” “不是的!我喜欢她,但不是那种喜欢,他在我的心目当中就好像是一个阿姨。” 乔丽笑道:“阿姨?这个比喻可不够恰当,说心里话,她的美貌和气质,远远的胜过我。” “乔丽!”姚圣忽然打断了乔丽:“你们两个人永远不能站在同一个天平之上,不能相提并论。”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非常微妙复杂的,如果她的到来,影响到我们的生活,我会毫不犹豫让她离开。” 乔丽赶忙回道:“你可别让她离开,你如果那样做,我心难安。” 姚圣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冲着乔丽使了个眼色,半小时已到。 乔丽望向门口,此时婉婷已经站在那里,乔丽又被惊住了,心想:“好默契呀,默契的让人难以置信。” 乔丽想松开手,坐到椅子上去,但姚圣却紧紧抓住不放。 婉婷很自然地走进屋内说道:“刚刚我去了一趟洗衣店,您的衣服应该洗洗了” 姚胜说道:“晚上再说吧。” 提到晚上两个字,乔丽的心忽然泛起了层层涟漪。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金童玉女,相恋在一起 婉婷与姚圣,相处多年,生活习惯早已墨守成规,姚圣的恩师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就形影不离在一起,然而天意弄人,姚圣却偏偏不想和婉婷结婚。 但是婉婷非常执着,不但没有因此离开姚圣,依旧不改初衷,一心一意的照顾着比自己小五岁的姚圣。 她不惜一切为姚圣铺路搭桥,姚圣的每次画展,都是她在幕后精心策划,因为在她的心里,姚圣就像神一样的存在,她对姚圣崇拜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 其实婉婷也很有绘画天赋,但和姚圣相比就差得太远了,有人说,但凡是搞艺术的人都“一根筋”,一点也不假,他们的追求有时候令人费解,但却没有办法去改变他们的思维。 此时,婉婷想为姚圣洗衣服,这对于她来说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但一提到晚上两个字,乔丽的心忽然变得不平静了。 难道晚上她还要住在这里?要一直陪着姚圣吗?她来了我就应该倒出地方给她?简直有点天方夜谭了。 此时乔丽的心理状态非常的不可理解,甚至连她自己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很矛盾。 她不敢相信自己爱姚圣能够爱到这种程度,当然,她也不否认自己对姚圣早有爱恋之心。 性格使然,她从小到大,从来不喜欢被别人左右,一切听凭自己的意愿。 她在心里琢磨着:“我一个不小心,输给了林智斌,彦宏没了,如今,我刚刚和姚圣有点感情,又来了一个周婉婷。” 如果今天被这个老妈子打败,再抢走了姚圣,那我乔丽还做不做人了?得失败到什么程度呀? 随着内心的激烈活动,乔丽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时而眉头轻蹙,时而目光锐利。 越是想控制自己的情绪,越是显得局促不安,她的思路也变得越来越窄,最后终于都集中在了一个焦点之上:“姚圣是我的!是我乔丽的!任何人都别想再打他的主意!” 此时她早已忘记了和姚圣的真实关系,更看不清眼前的真正局势,她忽然之间把自己踹到了谷底,反倒把姚圣推上了神坛,把一个对自己根本构不成威胁的婉婷,当成了劲敌。 爱,能够轻易的让人发疯,失去理智,丧失本该拥有的智慧,其实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乔丽,这个“傲慢”的不要不要的妙龄少女,在这一刻,再也找不到冷静两个字,争强好胜四个字却在她的背后推波助澜。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晚上,终于来到了。 如果说婉婷一点也看不出乔丽的紧张,是不可能的,但富有涵养的她,没有丝毫显露,依旧在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收拾房间洗洗涮涮,表情平淡如水。 姚圣把乔丽叫到身边,很温和的说道:“你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一直没有休息好,今晚就回去吧,我真的不想你这样辛苦。” “让她在这?”乔丽紧促着眉头问道。 姚圣说道:“就让她在这吧,晚上在帮我洗洗衣服,她和习惯为我做这些,会照顾好我的,放心吧。” 此时的乔丽是满心的愤怒,但又无法表现出来,只得点头应允,极不情愿的背起包离开了病房。 在关门的一刹那,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了望姚圣和婉婷,此时婉婷送她出门,乔丽竟然没有回应,转身走出了医院。 望着乔丽远去的背影,姚圣的心很是沉重,婉婷本想把姚圣的所有衣服,包括内衣都洗一下。 姚圣说道:“不必了,我敢肯定的说,今晚,乔丽一定还会回来。” 婉婷笑了笑:“恭喜你呀,想不到你们会进展的这么快。” 姚圣很坚定的说道:“也许是你帮助了我。” “婉婷,虽然我一直都不想问你这个问题,但今天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怪我?”姚圣凝神望着婉婷问道。 婉婷的眼泪含在眼角,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我当然怪你,但我更加怪自己,为什么要比你早五年来到这个世上,都是命运的安排,怪你又有什么用呢。” “能看得出来,你非常喜欢她,并且很幸运的得到了她,我为你感到高兴,同时也真正的放下了心。” 姚圣坐起来说道:“婉婷,我的话你从不忤逆对吧?我现在告诉你,不要再想出家为尼的事情,不久我还会回到画坛,还需要你的帮助,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你离开我。” “你应该知道一个道理,不做夫妻,也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我希望你尽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到时候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干一番事业,何乐而不为呢?” “我深爱着乔丽,这份爱得之不易,我不想对她有丝毫的伤害,但也不想失去你,明白吗?” 婉婷听到这里,泪水再也止不住了,谢谢你姚圣,在这个时候还能想着我的感受,刚才你说乔丽一定会回来,我想,我还是去伯母那里,我不想她对我有什么误会,如果给你带来麻烦,我会非常痛苦。? 姚圣没有挽留,他把师母的地址发给了婉婷,并嘱咐她,一定要记住今晚说过的话,婉婷点头走出病房。 姚圣果然料事如神,乔丽回来了!又换了一身衣服,显得更加靓丽迷人。 “她走了?”乔丽问道。 姚圣说道:“去了师母那里,已经走很久了。” 乔丽翻看了一下姚圣的内衣说道:“衣服没洗?” 姚圣笑而不答,他握住乔丽的手说道:“幸福来的可真快呀,快的简直让我无法承受,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拜对了那尊菩萨,让他把你突然恩赐给了我。” 乔丽慢慢倒在姚圣的怀里,默然无语。 第二天,姚圣坚持要出院,乔丽忙前忙后为他办理出院手续。 她直接将姚圣带回了别墅,安排在自己家里。 王秀贤和乔智民高兴的不得了,特意准备了晚宴,为姚圣接风洗尘,简直待为上上宾。 尽管从乔丽的态度上,乔氏夫妇早已猜测到了几分,然而更加令他们猝不及防的重磅消息,在晚宴期间,不断的席卷而来。 乔智民刚刚端起酒杯,乔丽便高声说道:“告诉你们个事儿,我谈恋爱了!” 王秀贤乐得合不拢嘴,好呀!太好了! 乔智民也笑着说道:“爸爸和赞同你和姚圣在一起,爸爸恭喜你!” 见此情景,姚圣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乔丽拿起纸巾为他擦去泪水,紧紧握着姚圣的手。 乔智民说道:“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真心为你们高兴。” 乔智民再一次端起酒杯,一口酒含在嘴里还没有下肚,乔丽说道:“明天我们要去登记领结婚证!” 听到这里,乔智民猛然一惊,一口酒咽也咽不下去,吐出来又不好意思,卡在了嗓子眼,憋得脸通红。 王秀贤说道:“看把你激动的,都不知道北了。” “早点领证也好,早晚都是要办的事,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王秀贤有些胆战心惊的看了看乔丽。 乔丽斜眼望了望乔智民,然后紧绷着脸说道:“下周吧!” 啊!王秀贤不由得惊叫起来,“这、这、这是真的?” 乔智民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咳个不停:“小丽,姚圣,这是真的吗?不会这么快吧?我们、我们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啊,这个!” 乔丽见此哈哈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说道:“逗你们的!还当真了!哈哈哈!” 姚圣一脸无奈的望向乔丽,乔丽也看着姚圣,乔丽说道:“我和姚圣开始正式谈恋爱,这是真的,不要再怀疑!” 乔智民半天没缓过劲儿,气得捂了嚎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熊孩子!真想气死活人不偿命啊你!” 王秀贤对姚圣说道:“以后你也多管管她,不要什么事都听她的。” 姚圣冲着乔丽傻傻的笑着,内心的甜蜜无法言喻。 一周以后,姚圣的脚伤彻底痊愈了,乔丽和姚圣又来到了地下室,查看蜡像。 乔丽指着蜡像说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躲一下呢?怎么就活生生被她砸到呢?真是的。” 姚圣说道:“如果蜡像真的倒地,肯定会坏损,那可是你呀!和摔坏了你有什么两样?” 乔丽听到这里,被深深的感动了,一颗少女的心扉彻底的向姚圣敞开了,她紧紧的抱住姚圣说道:“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做。”?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形影不离的相处在一起,除了甜蜜还是甜蜜,生活当中的苦涩似乎从他们的人生字典里悄悄的隐退了。 即便是从相恋,快速的跳格到了热恋,姚圣依然不改初衷,从来不对乔丽提出任何要求,就像一只温顺小绵羊,乖乖的守在乔丽的身边,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天,乔丽忽然心血来潮,装作生气的样子问姚圣:“你是不是不爱我呀?” 姚圣吓得赶忙说道:“绝对不是!”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天山雪坡,旨在度蜜月 乔丽的一句突然发问,把姚圣吓得魂飞天外,他赶忙站起说道:“绝对不是!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可别吓我好不好?” 乔丽笑道:“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随口问问。” 过了一会,乔丽又问道:“你真的不想和我要什么?” 姚圣红着脸说道:“想,但是不敢。” 乔丽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怕什么呢?” 姚圣说道:“怕你生气呗,反正我什么都听你的。” 乔丽深深的长出一口气,好吧,既然都听我的,那我现在告诉你:“咱俩要出去度蜜月,你自己想个地方吧,想好了告诉我,我跟你走。” 姚圣说道:“那要去哪里呢?” 乔丽把脸一沉说道:“不要问我!越远越好!” 姚圣再也不敢出声,一个人在那里冥思苦想。 傍晚,姚圣对乔丽说道:“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脚下,雪坡之上!” 乔丽瞪着双眼望着姚圣:“你说什么?乌鲁木齐,什么天山?” 姚圣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带你去那里度蜜月,地点在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脚下,雪坡之上!机票我已经定好了,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 乔丽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脸惊恐的望着姚圣,此时的乔丽真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着眼前一本正经,表情严肃的姚圣,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再说什么。 “为什么要选在那里呢?”乔丽不解的问道。 姚圣说道:“天山圣地,纯洁无瑕,把我们人生的最美好时刻记录在那里,作为终生的留念,意义非凡。” 乔丽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但笑容在脸上一闪而过:“你可真敢选个对方,整到天边去了。” 姚圣来到乔丽身边说道:“那里我已经查阅过了,有旅游区,不是荒无人烟,听我的没错,再说了,不是你让我选的吗?” 乔丽说道:“那好吧,这次我听你的行了吧?如果不好,我、、、” 姚圣说道:“不好也不准你生气,更不准你收拾我,说话要算数么!” 乔丽望着憨厚的姚圣,内心感到无限的温暖,她把头深深的埋在了姚圣的怀里,有多少美丽的幻想,忽然浮现眼前。 王秀贤听说两个人忽然要去天山,吓了一跳,“我的妈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呀?听说天山常年积雪不断,是不是又看什么武侠片了?真是异想天开!” “乔丽呀乔丽,你是消停一会都不行,不让我着急上火,你是绝不善罢甘休!” 乔智民说道:“你真是孤陋寡闻,一个旅游,有什么怕的?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累不死的活洋兽儿。” 没有人可以阻拦这二位,此时的乔丽早已是激情荡漾。 她在内心憧憬着无限的美好未来,她也在心中告诉自己:“应该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了,让过去的不愉快和压抑都统统滚蛋吧,一切的美好都从天山开始吧!” 在飞机上,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但是,他们也会迎来一些异样的目光,那就是:“这一对,不般配,女孩太靓,男孩太一般。” 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这是无法回避的矛盾,乔丽说:“以后我不穿高跟鞋了。” 姚圣说道:“不行!别胡说。” 在乌鲁木齐下了飞机以后,乔丽说:“咱们就在这里找个宾馆先住下吧,休息休息在去天山脚下。” 姚圣说:“我已经查过了,现在的雪山景色最美,过两天就不一样了,还是早一点赶到最好,租一辆好车,困了就在车里睡一觉,很快便到了。” 姚圣很少自己拿主意,乔丽实在不忍心驳回:“那好吧,都听你的。” 然而,武侠归武侠,网络归网络,没有亲身体验,永远也不知道天山的神奇到底在哪里? 乔丽和姚圣根本没有过多的准备,高原的气候不是轻易可以适应的,在影视里看到的景色和现实,总是存在着一定的偏差。 新疆实在是太远了,下了飞机又要乘车,一路颠簸,乔丽早已疲惫不堪。 实在不想再走了,乔丽说道:“还是找个宾馆吧,太累了。” 姚圣说道:“其实我也累坏了,但是作为男人,我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 乔丽说:“你就别装了好不好,我早就看出你累的不行了。” 二人终于来到了天山脚下,可是一连找了几家宾馆,乔丽都觉得不称心,无奈之下,急急忙忙的拍了几张照片,又急急忙忙的赶回希尔顿酒店入住。 此时的姚圣,忽然想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带乔丽到天山,是要完成他们人生的最美好时刻。 可是入住酒店,进入了房间,本以为鱼水之欢就在眼前,就在这关键到极限的时刻,一个比天还大一点儿的尴尬突然产生了。 乔丽脱下外衣,忽然“啊”的一声,接着她用手指了指下面,我地个妈呀,姚圣!快去拿我的包来,说完捂着肚子跑向洗手间。” 姚圣会意,赶忙去取,只听乔丽在洗手间说道:“又提前了一天,真是不巧。” 姚圣把包递给了乔丽,轻轻关上了门,此时他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就快要跳到肚皮外面了,他不停的在外面来回的走动。 乔丽处理完了一切,边洗手边对姚圣说道:“这可真不能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洗完了手的乔丽,来到姚圣身边,她将两只手搭在姚圣的肩头,温情的看着姚圣,姚圣也满脸通红的回望着乔丽。 乔丽嗔怪道:“都怪你,我说下飞机就住宾馆,你非要上天山,现在好了,后悔了吧?” 姚圣红着脸,笑而不答。 乔丽说道:“可怜的宝贝儿姚圣啊,我还是安慰你一下吧,给你一个长吻好不好?可是,可是我现在想笑、、、我实在憋不住呀!”乔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乔丽倒在姚圣的肩头笑个不停,姚圣用双手紧紧搂着乔丽,他使劲儿的拍打着乔丽的后背:“还笑!你还笑得出来?” 姚圣在乔丽的耳边轻声说道:“其实两情相悦,重要的是可以天长地久,何必在意这朝朝暮暮呢?” 乔丽深情的望着姚圣:“咱俩的经历也算是坎坎坷坷了,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从今往后我乔丽就是你的人,永远不会改变,放心吧姚圣,我会一心一意的爱着你。” 姚圣听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动,泪水刷刷的顺着脸颊滴落下来,两个人都紧紧的抱着对方,久久不愿分开。 智斌就要回来了,她想念豆豆,也很挂念彦宏。临走的时候,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出来以后就开始忙部队的事情,也没有时间打电话。 想起这些,智斌也感到很愧疚,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彦宏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接听,无奈发了条微信,“我后天回家,接着还要去本溪,后天正好是豆豆生日,我们一起给他拍个生日照,不要忘了,智斌。” 彦宏这段时间异常的繁忙,建筑工地就是这样,项目一旦开工,进度要求就很急,都希望降低成本,利益最大化,物料租赁费,人员管理费都会大幅度缩小。 从管理的层面讲,如果想认真管理,增加收益,那就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在等着你,过去的彦宏哪体会过这些呀,根本不下基层工地,现在却完全不同,凡事亲力亲为,甚至身先士卒,亲临一线全盘介入,整个变了个人。 所以智斌来电话根本没听到,工地噪音又大,晚上才看见,此时他正在现场办公室写施工日志,很慌乱的回复一句便开始工作了。 乔丽和姚圣却是一对闲人,闲来无事就要生出点“闲事,有钱人任性,偏偏两个人又都是有钱人,姚圣执着,乔丽任性,加到一起就会任性到底。” 姚圣对乔丽说道:“玩儿也需要动动脑筋,我以前喜欢安静的待在画室里,常常一连几天不出屋,自从认识了你,我这只青蛙忽然从井底跳了出来,虽然眼界大开,但还真的有点不太适应。”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我现在说话的语气,方式方法有很大变化呢?婉婷曾经说我:少了些文气,多了些豪气。” 乔丽笑道:“我就是觉得和你交流更顺畅了,仿佛在不知不觉当中少了一道屏障。” 两个人聊着聊着,忽然分两个方向,走到窗前,乔丽忽然转过身说道:“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姚圣说道:“是啊,其实我内心焦急,明天就是师母的生日。” 乔丽一拍大腿:“你个书呆子!为什么不早说呢,快订机票!”? 说走就走,两个人又开始了好一番折腾,终于如愿以偿坐上了飞机。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似乎又恢复了平静,随着飞机穿过云层,下面的白云,翻滚着巨浪,景致美不胜收。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挚爱奇葩,三人拍婚纱 乔丽和姚圣忙三火四从新疆赶了回来,要为他的师母过生日。 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前行,乔丽将头靠在姚圣的肩头,两个人欣赏着下面的云海,场面温馨而浪漫。 在这一刻,雪白的云海就在脚下徜徉,怎不令人浮想联翩,姚圣说道:“你看这涛涛云海像什么?是不是有点像那飘逸的婚纱?” 乔丽向外望去:“是啊,真的很像,仿佛这架飞机正身披婚纱,飘在空中,真是够美。” “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刻,就是穿上雪白的婚纱,和最爱的人站在一起,再由相机拍下那美好瞬间,终生再无遗憾。” 乔丽的这番感慨,对姚圣的触动很深,仿佛一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层层涟漪。 他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尽快为乔丽促成这件事,满足她的愿望,拍一个令乔丽终生难忘的婚纱照。 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无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我能够做到,就一定去办,而且刻不容缓。 只有这样做,才可以心安,活下去才更有意义。 回来的第二天,姚圣和婉婷开始着手办理师母的生日宴,征求乔丽的意见以后,决定不去酒店,就自己家人,单独举办,因为姚圣的师母是个聋哑人,外出很不方便。 虽然想简单些,考虑有乔丽的父母参加,姚圣还是从外面聘请了一个厨师,乔丽亲自订了一个生日蛋糕,一切准备就绪。 然而,一件令姚圣非常头疼的事情,忽然袭上心头。 姚圣的师母虽然又聋又哑,小脑萎缩,但有些事还记得,时而明白,时而糊涂。 婉婷的到来,唤起了老人的零星记忆,在她的记忆当中,自己的先生在临终前,将婉婷许给了姚圣,这一点她始终还有记忆。 婉婷来到以后,老人的状态很好,从她的目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还有一份发自内心的希望。 在姚圣还没有回来之前,只看见婉婷的时候,老人常常用手指,点着婉婷的身边,意思是:“姚圣在哪里?” 在那一刻,她是多么希望姚圣和婉婷,能够同时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幸福的在一起。 姚圣终于回来了,这个美好的愿望实现了,她坐在轮椅上,用一双浑浊的目光望着忙碌中的姚圣和婉婷,老人的心里异常兴奋,呆滞已久的目光,忽然变得很灵活。 明天的生日宴,乔丽一定会来参加,老人会不会看出破绽,如果师母彻底的糊涂倒也罢,假如让她看出自己不是和婉婷生活在一起,违背了她的意愿令她难过,甚至伤了心,我姚圣到死都会感到遗憾。 怎么办?这件事我该怎么和乔丽解释?如果换成别人,也许乔丽不会多想,她对婉婷的敏感,早在第一次见面,就有所表现。 婉婷呢?难道就一点也不考虑她的感受吗?我已经欠她太多太多了,如果没有乔丽的存在还勉强说得过去,如今我已经有了乔丽,而婉婷至今还是一个人。 姚圣的内心烦恼,永远也逃不过婉婷的眼睛。 在厨房里,婉婷和姚圣交换了一下意见,果不其然,姚圣正是为这件事烦恼。 经过再三考虑,婉婷终于下定决心,对姚圣说道:“这件事由我出面和乔丽解释,我知道会很尴尬,甚至误会可能加深,但权衡利弊,我还是不希望你留下遗憾。” 见到婉婷如此深明大义,姚圣内心的感动无法言表。 婉婷来见乔丽,讲明缘由,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乔丽根本没有在意,并表示不能让姚圣为难,更加不能伤了老人的心,我完全可以不去参加。 婉婷千恩万谢,想不到乔丽如此的爽快,真是性情中人,难怪姚圣对她爱的发了狂,连自己最挚爱的事业都舍弃了。 乔丽就是这样一种人,吃软不吃硬,假如不提前和她讲明,姚圣必将闯下大祸。 生日宴过得非常成功,乔氏夫妇也非常高兴,现在姚圣在他们的心里位置和以前不一样了,再说,乔丽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如今谁敢说姚圣一个“不”字? 姚圣在忙完师母的生日以后,又坐不住了。 在飞机上,乔丽的一句话,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乔丽的一道“没有署名的圣旨”,忽然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女人身穿婚纱,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拍摄婚纱照,再无遗憾,”姚圣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念叨这几句话。 “办!马上办!”,姚圣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决定马上办理这件事。 乔丽真的做到了,她没有出现在生日宴,很晚了,见父母吃饭都已经回来,却没有见到姚圣和他们一起回来,她的心又泛起了波澜。 她给姚圣打电话,姚圣说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可能晚一点回去,也许今晚不回去了。 乔丽啪的一下把手机摔在了茶几上:“臭小子,什么意思?什么事这么重要?” 已经很晚了,姚圣才回来,身上脏兮兮的,但脸上却是一片喜悦之色。 乔丽无论怎么问,到底去哪了?姚圣就是不说,告诉乔丽尽快睡觉,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有事出去,说完回自己房间躺下。 有问无答,一下子把乔丽装进了闷葫芦,摸不着头脑,只得回房躺下。 第二天早晨,早餐毕,姚圣说道:“今天咱们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婚纱摄影的,如果好,咱们就开拍。” 乔丽笑道:“现在知道着急了?” 姚圣说:“是啊,那是多么幸福的时刻呀。” 乔丽驾车,姚圣导航,说是寻找,其实就是直奔而来。 见到乔丽和姚圣走进大厅,服务人员马上过来迎接,大堂经理直奔姚圣:“姚先生这边请!” 化妆师,摄影师不由分说,将乔丽请进了化妆室。 乔丽一脸疑惑:“诶!诶!我们只是来看看,还没商量好呢,到底拍不拍不一定呢!” “这位小姐,对了,您姓乔吧?乔小姐: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姚先生就已经和我们预定好了,今天为您拍摄婚纱照,而且特意从外地搬请一位知名摄影家,就是这位,连夜赶来的,绝对的专家级别。” 乔丽慌忙站起身来寻找姚圣,此时的姚圣正在吧台付款。 他冲着乔丽点了点头,示意乔丽尽快化妆。 乔丽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得按姚圣的意思,再次回到化妆间。 专业就是专业,专家不愧是专家,转眼之间一个仙女诞生了,本来就漂亮到极限的乔丽,经过专家的化妆,简直惊艳四座,再穿上雪白的婚纱,满堂生辉,在场的其他拍照者纷纷跑来观看,把乔丽围在了当中。 正在这时,大堂经理喊道:“请大家让一让,乔小姐的最爱到场了!大家都散开,不要影响拍摄。” 大家随着声音望去,一个高个男人款步走来,只见他一身笔挺的燕尾西装,扎着红色暗花领带,雪白的衬衫格外耀眼,白净的脸上,目光炯炯有神,尤其脚下那双皮鞋铮明瓦亮,亮丽而高贵的气息咄咄逼人,太英俊了,大家立刻投去羡慕和惊讶的目光。 乔丽透过人群望去,惊叫一声:“彦宏!怎么是你?” 随着两个人走到一起,大家感到非常惊诧:“这什么情况?” 乔丽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们也?、、、” “没想到吧,是姚圣请我来的!”彦宏一脸严肃的告诉乔丽。 “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开始拍摄吧!” 乔丽眉头紧蹙:“是他?姚圣!姚圣!”乔丽呼喊着姚圣的名字。 大堂经理说道:“姚先生在贵宾接待室。” 听到这话,乔丽不顾一切,托着长长的婚纱跑了出去,边跑边喊着“姚圣!” 彦宏赶忙跟了过来,姚圣坐在一张沙发上,凝神望向门外。 “这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呀!”乔丽激动的喊着。 姚圣站起身说道:“和最爱的人拍摄婚纱,是你的心愿,我一定要完成你的愿望,我说过,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话一出口,乔丽泪如雨下:“可是我爱的人是你呀!我现在想嫁的人也是你!你是不是误会了?” 彦宏说道:“绝对不是误会,姚圣爱你早已失去了原则,忘却了自我,他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已经做到了!” 乔丽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和方先生拍一张吧,为了记住今天这个美好时刻,我们三个人一起再拍一张,留作纪念。” 此时彦宏也感动的流下了眼泪,“看到了吧,没有人比他更加爱你,珍惜吧,我的好妹妹。” 乔丽望望彦宏,哽咽的说道:“彦宏,我确实爱过你,但我早已决定要嫁给姚圣,不会更改!” 此时大家恍然大悟,原来这三个人是这样的关系。 大家都向姚圣投去敬意的目光,“太伟大了,你让我们见证了爱的力量。”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智斌发怒,彦宏真欠揍 乔丽哭的稀里哗啦,彦宏泪流满面,这婚纱照还怎么拍?摄影师都犯了难,就连他们都抑制不住眼眶湿润。 一起拍摄婚纱照的几对新人前来看热闹,当知道详情以后,无不感动的热泪盈眶,“为自己深爱的人可以做任何事,你能做到吗?”一个小姑娘问他的爱人。 “如果有人把你抢走,我也会玩儿命,但是,让我做出这样超乎寻常的事情,我真没这个勇气。” 姚圣走到乔丽的身边说道:“我见不得你的眼泪,请按照我的意思,拍摄婚纱照,你是我的,这辈子不会改变,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到底能不能为你做些什么。” 彦宏接道:“你能!昨天晚上,姚圣和我打电话联系,要见我,我真的没有时间,正在现场忙碌,但是,他坚持到底,还是来到了工地找我。” “当他提出要我和你拍摄婚纱照,我当即拒绝了,他说,如果你不能满足这个要求,我就跪死在你面前!” “面对如此的真诚,又有谁能不为之动容?于是,我来了,在此,我也把最美好的祝福送给你们,请珍惜眼前最爱你的人,不要再忽略他的感情,否则后悔一辈子!” 摄像师说道:“还是拍一张吧,留作纪念也好。” 乔丽看了看姚圣,又看了看彦宏:“怎么办?拍吧!” 化妆师又重新为乔丽化了妆,乔丽依然还是那样的漂亮,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在了,三个人站在一起,拍摄成功。 突然,彦宏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慌忙跑到一旁接听。 放下电话以后的彦宏,脸上颜色更变,他急匆匆来到乔丽和姚圣身边说道:“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再见!” 彦宏刚刚离开,另一件事发生了。 另一对拍摄婚纱照的人,忽然跑过来说道:“这位不是画家吗?他拿起手机仔细的对照,不会有错,请问,您是姚圣吧?” 姚圣很是惊奇说道:“不错,我就是姚圣,请问您、、、” 对方高声说道:“我在网上见到过您!您是香港知名画家,很有名的!” “不错!他就是香港画坛大名鼎鼎的姚圣,姚先生!”一个声音从大门口传了过来。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向这边走来。 姚圣猛然一惊:“婉婷!你怎么来了?” 周婉婷突然出现了,出现在一个她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婉婷还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她对大家说道:“姚圣,作为香港知名画家,这已经不是秘密,众所周知,但是今天我要向大家泄露一个关于他的秘密。” 话一出口,就连姚圣都有些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秘密? 婉婷说道:“姚先生在香港和大陆举办过无数次个人画展,但是,在东北地区却从来没有举办过,下月中旬,姚先生将在这里举办个人画展,这算不算一个天大的秘密呢?” 话音刚落,有人鼓起掌来:“我们都很喜欢他的作品,如果在这里举办我们当然高兴,他是名人吗!” 婉婷说道:“不久,会有海报和宣传单下发,网上也会有通知,请大家关注,我是他的经纪人兼特别助理,周婉婷,希望大家保持联系,谢谢大家!” 一时之间,整个摄影大厅沸腾了。 姚圣很有经验,他马上拉起乔丽向贵宾室走去,赶忙帮乔丽脱下婚纱,急急忙忙从后门离去。 时间不大,大厅涌来无数的记者,要求见姚圣,保安早已不起作用,挥之不去,大堂经理出面讲道:“姚先生有急事,已经走了,刚才他的经纪人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会有消息通知的,请大家先回去吧!” 彦宏急急忙忙离开,是因为接道了智斌的来电,他一拍脑门:“我的天哪!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今天智斌回来,要一起给豆豆拍生日照的。” 当他匆匆忙忙赶到以后,智斌母子已经等候在那里,智斌一脸的不高兴:“你可真忙啊。” 彦宏情急之下随口说道:“是啊,我最近工地的事情非常忙,要竣工了,资料和现场两头忙。”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身上的燕尾服笔挺,脚下的皮鞋一尘不染,领带扎的周周正正,却告诉我在工地忙,智斌心想,彦宏,你可真行。 智斌一扭身带着豆豆走进屋去,气哼哼说道:“抓紧拍吧,一会我还要去本溪!” 彦宏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智斌气得一句话也不和他说,三个人匆匆忙忙拍完几张照片,智斌便带着豆豆回家了。 彦宏赶忙回到了工地,他急忙换上工作服来到现场,一打听,原来是塔吊突然不能正常运转。 按照常规,这种事应该是现场的工长就可以解决的,偏偏令一个工地需要材料,工长带着工人过去送材料,还没有回来。 另外,这台塔吊是从外面租赁的,需要经理和租赁方联系,派人过来修理,所以这件事非彦宏处理不可。 如今的彦宏已经不是从前的彦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他什么事都介入管理,但他也深深感到,确实有很多问题的存在。 有太多事,现场的管理人员的确也能办理,但是效率不一样,他亲眼看到,经过自己的亲身实践,可以避免很多的浪费和误工现象,越是看到和想到这些,越是感到必须去重视,必须要亲临一线。 尤其在安全方面,更是不能放松管理,一旦出现安全事故,公司将受到严重损失,工人呢?他们的家属呢?牵连一大片。 此时他想到很多母亲过去对他的教诲,什么是社会责任感,什么是家庭责任感,不能光考虑自己的家庭,更要考虑到工人的家庭。 智斌走了,带着气,走向了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一晃眼和彦宏别离近一个月,回来却没有像样的在一起说句话,心情可想而知。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责任,她毅然而决然。抛小家为大家不是一句空话,需要实际的付出。 一路上她思绪万千,看到自己最爱的彦宏,有些言不由衷,自己又不在他身边,如今是不是真的偏离了轨道?真让她放心不下。 尽管时间不长,但是情况不一样了,智斌越想越是不放心,她掏出手机给刘艳玲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她连俱乐部的事情提都没提,直接说道:“帮我留意一下彦宏,看看他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刘艳玲说道:“从你走后,他从来没有到过俱乐部,我查看一下,你等我的消息吧。” 晚上,消息便传递给了智斌:“方彦宏最近确实一直在工地,不过就在今天上午,他忽然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婚纱摄影店,不知为何。” 智斌的脑袋嗡地一声,此时,彦宏身着燕尾服的情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婚纱摄影店?他忽然去那里干什么?智斌的心里打了鼓。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欠揍了! 智斌这次去本溪,主要是参加一个特别会议,其次是安排这批新调防的特战队员,指定新教官,部署下一步的训练计划。 工作确实不少,但现在的智斌威望极高,她可以站在一个很高的位置和层面上,去遥控指挥,工作便顺利很多。 三天以后,她已乘车返回,因为她的心里一直在挂念着彦宏。 一路上,她两次给彦宏打电话,只接到一次,通话还非常短暂,智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心想:“等我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智斌到家以后,给豆豆洗了几件衣服,又洗了个澡,拿起手机一看,五个未接电话全是彦宏的。 智斌赶忙回拨,却一直没有接听,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 晚饭时间到了,赵玉珍已经回来,但是依然没有见到彦宏的踪影,智斌向赵玉珍问了一句,也没有说出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床上的智斌再一次拨通彦宏的电话,彦宏说道,我可能要晚一点回去,有急事要处理,不用等我,你先睡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无奈,智斌只得先睡了,不知过了多久,智斌感觉有人在推她,转过头一看,是彦宏在身边。 智斌气急败坏说道:“滚一边去!”说完转过头去用被子蒙上了头,再也不理彦宏。 彦宏无奈只得下床,上了对面的小床躺下,不久便呼呼睡去。 智斌哪里还睡得着,偷偷向小床望了望,彦宏早已打起了鼾声。 智斌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气,越生气越是睡不着,一直到下半夜三点才睡着。 谁知刚刚睡着,便听到彦宏起床的声响,转眼人又不见了。 智斌看看外面,天还没有大亮,她起身前去查看,发现彦宏在厨房吃东西,智斌走过去气哼哼说道:“你想干嘛去?是不是欠揍了?” 彦宏笑道:“好呀!要揍就快点,揍完我好去上班!”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男神崛起,接连遭艳遇 智斌对彦宏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有点欠揍了?” 彦宏笑道:“如果你认为我欠揍,就尽管揍我好了。” 智斌道:“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智斌东瞅瞅西看看,想找个东西,彦宏见状抓起一个馒头扭头就跑。 跑出门口,彦宏一转身冲着智斌做了个鬼脸,一伸舌头:“哇!” 智斌气得追了出去,彦宏急忙打开车门,开车便逃,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声音惊动了赵玉珍,她身穿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怒气的说道:“一大早你们作什么死?害得我觉都睡不好!” 智斌厉声说道:“彦宏不学好,你还管不管!整天不着家,在外面鬼混,看没看见?又跑出去了!” 赵玉珍一脸严肃的说道:“他不是上班吗?不是你让他上班吗?” 智斌说道:“上班?你见过他那么早去上过班吗?” 赵玉珍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回又有好戏看喽!”说完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时间不大,赵玉珍从卧室走出来,将一张纸条递给智斌说道:“你们的事咱可不管,也管不了,现在你已经回来了,豆豆从今天开始就交给你了,我也放松放松。” 智斌接过纸条一看,不禁笑出声来:只见上面写道:“一:豆豆一天五顿饭,必须按点吃饭,时间差不能大于五分钟”; 二:每顿饭必须林智斌亲自做,菜不能少于六个,不准重样,荤素搭配,不能出现剩菜; 三:水果每次不能少于四样,一天三次,不能重样; 四:全程陪伴,不能离开半步,在外面晒阳光时间半小时,回室内半小时,间错开; 五:豆豆午觉的时间,离他保持五米距离,一旦睁开眼必须要看见你;六、、、七、、、八、、、九条。 智斌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一脸的哭笑不得:“这,您至于这样吗?” 赵玉珍把眼一瞪:“少给我废话!想陪豆豆,就这个硬性规定,不想管孩子都滚蛋去,我自己看着,用不着你们!孩子是你生的不假,不过可别忘了,豆豆现在和我是一个户口本!” 望着手里这张纸条,字迹工整,端秀清新,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差分毫。 智斌拿着纸条晃晃悠悠走回屋去:“我的妈呀!全是活祖宗!”? 陪伴豆豆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乐事,可是智斌心里有事啊,她很想一探究竟,看看彦宏这段时间到底都和谁接触了,都做了些什么。 下午她将豆豆交给了吴姨,终于走出了家门。 她没有直接去俱乐部,而是去了工地。 这个项目智斌还是第一次来现场,门卫根本不认识她是何许人也,愣是不让进,无奈只得给彦宏打电话。 彦宏说你把电话交给保安,当保安接听电话以后,吓了一跳:“您快请,您快请!说着给智斌递上安全帽。” 智斌走进来以后,恰巧碰上了吴雯,两个人寒暄几句,智斌说道:“彦宏呢?” 吴雯说:“刚刚听他说要去地下室查看防水。” 智斌说:你代为过去看看。 吴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去,全是脏水,还危险,如果你一定要去,我找个人带你去好了。” 吴雯拿出电话打了出去,时间不长过来一个带着白帽的管理人员,带着智斌去找彦宏。 当智斌看到彦宏的一刹那不由得一惊,只见彦宏正在和几个工人交代着什么,一身工作服脏兮兮的,手上戴着一副手套黑黢黢的,几乎看不见本来的白色。 “地下室防水是关键部位,方总不放心,亲自下来查看。”管理人员对智斌说道。 彦宏抬头看见智斌站在不远处,赶忙说道:“不要再往前走啦,上面有赃物。” 话还没等说完,上面忽然流下一串泥浆,喷溅在彦宏的头上,白色安全帽上立刻溅得满是泥点。 彦宏快走几步来到智斌的身边说道,快回去吧,在办公室等我,我马上就上去。 智斌无奈只得离开,来到彦宏的办公室。 这里非常简陋,一台电脑,一张普通办公桌,卷柜上挂着彦宏的衣服。 她坐在了彦宏的位置上,桌子上的一本施工日志引起了智斌的注意,她慢慢打开,仔细观瞧。 字迹不是很工整,但是密密麻麻的详细记录了施工详情。 智斌越看越觉得震惊,内容大致为今日的施工过程,施工质量,安全措施,检查内容和处理结果,详详细细。 时间精确到几分几秒,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智斌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今天晚上,加班浇筑顶层混凝土,工人李小强手被钢筋划伤,当即送往医院包扎处理,九点四十五分,我开车将其从医院接回。” 在最下面“明天晨会内容”一栏里,彦宏写道:向所有工人通报李小强受伤一事,希望引以为戒,今后的注意事项,最后面记载着医药费,误工费详单。 智斌伸手打开了下面的抽屉,里面一个非常精美的日记本呈现在智斌的眼帘,智斌刚想打开,这时彦宏已经走了进来。 智斌忽然变得很严肃说道:“咱们谈谈吧,你不想和我谈谈吗?不应该和我谈谈吗?” 彦宏听到这里,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但口气还是很坚定的说道:“当然想谈谈,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谈呗!谈道天亮都可以。” 彦宏把施工日志拿给智斌说道:“看看吧,这些天我都干了什么,里面清清楚楚,都是在工地,很少出去,出去也是为了工作。” 智斌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彦宏,目光斜视,一句话也不说。 彦宏偷偷看一眼智斌,心里有些发毛,终于,他有些坐立不安了,在屋里来回的走动。 智斌说道:“主动和我交代最起码可以证明一下你的态度,如果让我说出来,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到那个时候如果我不管你,可别怪我无情,这样吧,我们换个地方谈,这里好像不适合谈话。”智斌说完冷冷的看着彦宏。 彦宏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下一口水。 突然,他把水杯重重的撇在了桌子上,气哼哼说道:“婚纱照的事情被你发现了对不对?” 智斌依旧用一种凌厉的目光看着彦宏:“你继续,我在听。” 彦宏说道:“那有什么呀?是姚圣找的我,当时我不同意,却又无法拒绝,所以就去了。” “不过我可有证明人的,你可以去婚纱摄影查看监控录像,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彦宏说着打开手机,翻出了照片,“看看吧,三个人的婚纱照,有意思吧?” 智斌看完,纹丝未动,依旧坐在那里:“请继续。” 彦宏说:“这件事也算是一件好事,乔丽终于有了归宿,不会在缠着我了,我很高兴,因为我们现在结婚她可能不会再阻拦了。” 智斌听到这里,眨眨眼睛,“没错,我的想法和你基本一致。” 彦宏说完这些,略显如释重负,伸手去拿水杯,似乎还想喝上一口。 就在这时,智斌说道:“还有呢?继续!” 这句话一出口,彦宏伸出去的手忽然缩了回来,脑袋嗡地一声,他瞪着眼睛望向智斌,看了好一会,吞吞吐吐说道:“完了!就这些。” 智斌一脸严肃的望向彦宏重复着彦宏的话道:“完了?就这些?” 此时的彦宏再也坚持不住了,额头渗出了细微的汗珠,他慌忙向外面望了望说道:“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智斌站起身来,彦宏过去把抽屉里那个日记本,揣在了兜里,带着智斌走出工地。 彦宏开着车,将智斌拉到俱乐部,两个人在阁楼一个房间里坐了下来。 彦宏说道:“阿肥,我最近的确有点麻烦事,不过已经解决了,怕你担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不过有一弊必有一利,先看看我的战利品吧。”彦宏说完把日记本交给了智斌。 “我最近发了点外财,这件事我妈也不知道。” 彦宏见智斌没有去看日记本,于是自己打开拿给智斌看,说道:“阿肥你看,都在这里,将近二十万!” 智斌一把夺过日记本,啪地一声摔在了桌子上厉声说道:“方彦宏!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闯了大祸了!” 话一出口,彦宏当时吓得脸煞白:“没,没那么严重吧?” 彦宏接下来结结巴巴说道:“那个女的确实对我有点儿别的意思,但那怎么可能呢?比我大十来岁不说,还离过好几次婚,我也不是傻子呀。” 智斌怒吼道:“一个?是一个吗?还在自欺欺人!到底几个?” 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那个女人我见都没见过,你不相信我是吗?” “阿肥,我对天发誓,除了你,我这辈子没有真正爱过谁!你到底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难道你在调查我吗?” 智斌说道:“彦宏,你好糊涂啊,什么钱都敢接吗?你闯祸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误中奸计,彦宏入迷局 智斌对彦宏说道:“这次你闯祸了!” 彦宏说道:“我闯了什么祸?我没有犯法,更没做对不起家人和朋友的事,不要杞人忧天。” “我最担心的是你不理解而误会我,除此之外,我什么顾虑都没有。” 智斌听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她陷入了沉思当中。 “彦宏,你说的这些,其实都是我已经知道的,也是不想再听的话,你的所谓顾虑,我可以为你消除,但对于解决这个问题没有直接关系,我感觉你在避重就轻,甚至说,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的祸,而这一点你一直没有和我说清楚。” 听到这话,彦宏笑道:“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我一直觉得搞建筑很赚钱,条件优越与其他行业,可是自从我认识了一些社会名流,我深感自己就是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 “近段时间我接触的几个人都非常的讲义气,我原来一直觉得自己花钱如流水,很阔绰,认识她们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微不足道。” “阿肥,我欠你太多了,我做梦都想补偿你,我从来没有给你买过一样值钱的礼物,现在我要办这件事!” 彦宏说着拿出笔记本:“看看,短短半个月时间,我没费吹灰之力,就赚到这些钱,我想送给您一件礼物。” “够了彦宏!不要再说了!”智斌啪的一拍桌子说道。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的平安,咱们不缺钱,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自认为是讲义气的社会名流,她们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她们要求我带着豆豆离开你,你能不能接受?现在我要求你把详细经过都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化解这件事,否则,不要再和我谈其他!” 听到智斌的这句话,彦宏感到很震惊,难道这是真的吗?彦宏心想。 彦宏说道:“既然你想知道详情,我可以告诉你,方宏公司以前的发展都是靠乔丽的爸爸,但是我很不服气,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通过自身努力,发展自己的公司,这也是我不想再和乔家有联系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我现在接触的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她们最基本的生活习惯我都无法接受,但是,我在她们的身上确实得到了好处,方宏公司全体员工,辛辛苦苦干一个礼拜,还不够我带几个人干一个晚上挣的钱多。” 智斌打断了彦宏的话说道:“这些我知道,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现在她们要求我带着豆豆离开你,这个,你不能不接受?” “没那么严重!”彦宏说道:“我不会答应,再说也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智斌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吧 彦宏,你不说,我也不想问了,听天由命吧。” 彦宏很坚决的说道:“我不信命,我还要搏一搏!但有一点请你相信,我不会做任何违背良心,背叛你和家庭的事情。” “别说没有人会逼迫我,就是有,我也不会就范,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事情非常简单,最近,我认识了两个很了不起的人,本市有很多赚钱的项目,都是通过这两个人的关系。 我挣得这两笔钱都是名正言顺,既不非法也不违规,下一步,她们答应给我一个大项目,我接受了,另当别论,我不接受,就此打住,不再联系,好聚好散,既交人,又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智斌说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究竟是谁找了我呢?” 彦宏笑道:“不用问,我知道是谁,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她,她一直想请我吃饭,都被我拒绝了,是郑淑丽对吧?” 当彦宏说出郑淑丽三个字,智斌没有再说话,因为,他说对了,就是这个人! 彦宏再想说什么,智斌已经不听,转身离去。 郑淑丽,是一个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女人,长相一般,离过离过两次婚,自己带着女儿打拼。 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自己有两个买卖,经营的都很不错,人脉非常广泛,各行各业的老板,社会人,甚至与公务人员都有来往。 她最好的姐妹陶玲的实力比她还要猛,是做建材批发行业的,在本市最大的批发市场里,她拥有大面积的摊位,还有一个冷冻仓储公司。 这个陶玲比郑淑丽小几岁,有不错的家室,但她的丈夫不和陶玲在一起经营,是以承建钢结构安装工程为主的大老板,也经营钢材批发,实力雄厚。 郑淑丽和陶玲更新非常密切,平时总是在一起打麻将,喝酒聚餐,去KTV玩乐。 彦宏认识她们两个纯属偶然。 智斌上次去云南这段时间,彦宏一直在工地忙碌,有一天项目经理和彦宏提及,想改良一下升降设备,需要买点钢材。 这些事以前都是赵玉珍在联系,因为她有老客户,并且一直在联系。 彦宏在性格上虽然有些软弱,但在内心总有一直逆反心理和不服输的劲头:“为什么不能开辟新的关系网呢?现在的经营手段效率远远高于以往,不能老是拘束与常理之中。” 于是,这一天彦宏亲自来到了批发市场,说来也巧,正好郑淑丽在陶玲的店里坐着,一见到彦宏大为震惊。 这个小伙简直太漂亮了,周身上下穿着打扮,气度不凡,从打彦宏进店,郑淑丽的眼神就没有再看别人,始终没有离开过彦宏。 陶玲笑道:“咱俩相处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用这种眼神看人,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郑淑丽虽然已经快五十的人了,但穿戴究竟,周身的名牌,长相一般,但气质比较好,一看就是有钱人。 陶玲热情迎接彦宏,在得知彦宏想购买钢材以后,马上带他去现场看货,对比价格以后,彦宏觉得价位还可以,决定现金购买。 回到办公室办理交款手续的时候,当彦宏报出公司的名字以后,郑淑丽大为震惊,“方宏公司?老板姓赵吧?” 彦宏说道:“是的,是我母亲。” 郑淑丽没有再说什么,但却偷偷记下了彦宏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彦宏提货走后,陶玲对郑淑丽说道:“干嘛那么看人家,都把小伙子给看毛了。” 郑淑丽说道:“我和他妈有过一面之缘,那个人很辣手,干土建的,也做挺大。” 陶玲戏谑道:“是不是有点喜欢这个小白脸呀?” 郑淑丽站起身来说道:“说话别太难听好不好?还是不是亲姐妹了?再说了,刚才,我看你的眼神不也直勾勾的吗?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走喽!不和你扯了,还有点事要做。”郑淑丽说着走出了办公室,直奔一台保时捷而去。 彦宏刚刚走出大市场,忽然接道档案员电话,“方总,听说您去购买钢材,请一定不要忘了要合格证。” 彦宏一听赶忙掉转车头,就在这时,一辆保时捷快速迎面驶来,彦宏一脚急刹车,差一点就撞个正着,吓了彦宏一身冷汗。 彦宏赶忙按下车窗说声对不起,仔细一看,这不是刚刚在屋里和自己说话那个女人吗? 郑淑丽从车窗探出头对彦宏一笑:“干嘛这么着急呀?” 彦宏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呀阿姨,我回来取合格证,刚才差一点撞到您。” 郑淑丽笑道:“阿姨?我有那么老吗?叫我姐好了!” 彦宏一听很高兴,:“那您先忙着,我还有事。” 郑淑丽伸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彦宏说道:“有事就给姐打电话,这里的事儿没有我办不了的。”说完一指大市场。 彦宏赶忙说声:“谢谢您了姐!再见!” 郑淑丽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彦宏在车里一看名片吓了一跳:“郑淑丽(总经理)公司经营范围:土石方工程;防水工程;保温专修工程。” 再一看下面的电话号码,尾号是五连8,彦宏心想:“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难怪开着保时捷。”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彦宏根本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谁知三天后的一个下午,这部电话忽然打了过来:“老弟,还知道我是谁吗?” 彦宏一看尾号五连8,马上想起来三天前发生的事情,“当然记得,您有事吗?” 郑淑丽说道:“有点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方便面谈吗?” 彦宏正巧没事说道:“那好吧,在哪见面?” 郑淑丽说道:“我在英利皇宫KTV等你。” 彦宏如约而至,他本以为是约在门口,可到了门口以后,郑淑丽告诉他,自己在103房间。 彦宏犹豫了一下,但一想,既然已经来了,有什么害怕的,万一有事呢,于是迈步走了进去。? 彦宏对娱乐场所并不陌生,毕竟家世不菲,只是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他是个喜欢清静的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潇洒周旋,美男戏名媛 彦宏走进103房间以后,屋内坐着三个人,郑淑丽,陶玲,还有一个年轻小伙。 看见彦宏进来,小伙子当即站了起来,很礼貌的和彦宏打了声招呼,便规规矩矩坐在了旁边。 屋里虽然没有打开音响设备,还是很吵闹,彦宏没有坐下,对郑淑丽说道:“是您找我吗?” 郑淑丽说道:“方总快请坐呀!” 彦宏笑道:“您别这么客气,有点不适应,找我有事吗?” 郑淑丽说道:“听陶玲说,方总是干土建的,我那里有点零活,想请您做一下,我可以先付钱。” 彦宏说:“这件事我需要和项目经理说一下,因为最近一直在抢工期,可能腾不出人来,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零活呢?” 陶玲接道:“她的活都是挣钱的活,就是建一个临时的车库,你还不了解郑总这个人,她非常讲义气的,绝对不会亏待了你,放心好了。” 跟她相处,以后你们公司的项目干不完的干,想干什么项目干什么项目,随你挑。 彦宏坐下来仔细想了想,保时捷,五连8 ,不用说我也可以想见,这个人来头不一般。 那好吧,明天我先去看看行吗,然后再让项目经理组织人过去。 郑淑丽说道:“好的,就这么定了。” 彦宏说完起身要走,陶玲说道:“你急什么,既然来了,就唱会歌吧,这里环境挺好的。” 彦宏心想,我当然知道这里的环境,是本市数一数二的KTV,但是,第一次见面,太随意了有失体统,还是赶快离开为好。 于是说道:“改日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玩吧,不打扰了。” 陶玲还想挽留彦宏,却被郑淑丽阻止了:“既然有事,你就先走吧,我们明天见。” 彦宏走到吧台,心想,不管这件事能不能达成,不能掉了自己的身架,于是对吧台服务员说道,“请把103房间的帐单买一下。” 服务员打开电脑核对一下说道:“一共一千六百五十元,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彦宏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就在这时,郑淑丽忽然从后面走了过来,一把夺回银行卡交到了彦宏的手里。 她对服务员说道:“这是我朋友,你怎么敢自作主张?” 说完,将一张VIP金卡递给服务员,“我的金卡你是第一次刷吗?” 服务员连声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 郑淑丽和彦宏一起走出大厅,一直来到彦宏的车前,彦宏上车以后,发现郑淑丽已经不在了。 他将车启动,刚要起步,郑淑丽忽然出现在右车门,只见她用手敲了敲玻璃,彦宏放下车窗,郑淑丽把两万块钱啪的扔进了车内,接着一摆手。 彦宏见状赶忙喊道:“张姐,您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 郑淑丽一摆手,转身又回到了KTV。 彦宏无奈,心想,反正明天还要见面,到时候再还给他也不迟,于是开车返回。 第二天,彦宏又接道郑淑丽的电话,两个人约见在西山水库,一见面,彦宏便把钱递给郑淑丽。 郑淑丽笑着说道:“听姐的话,别墨迹,我喜欢办事爽快的人,快收起来,别让人笑话。” 郑淑丽说完带着彦宏向一个小山坡走去,她指着一块地说道:“过段时间,我这边有个土石方项目要开工,我有十五台大翻斗要停在这里,我想在这里搭建一个临时车库。” “你看看能不能帮姐这个忙,需要多少钱你说话就行。” 彦宏心想,现在的工人工资都很高,而且越涨越高,可不能要少了,他想了想说道:“临时搭建,最起码也得两天完成,就八万吧。” “可以!没问题,你安排人干吧,完工我会把钱打你卡里。”郑淑丽连想都没想,立马答应下来。 在回来的路上,郑淑丽说道,“我最近要谈一个厂房项目,大约六万平米的建筑面积,建设方想实地考察一下我的实力基础。” “可是,我的在建项目工地在外地,我想这么办,先把人领到你的工地去看一下,只是一走一过,其实那个项目合同早就签完了,只是走一下过程而已。” “有没有问题?”郑淑丽说完看了看彦宏。 这种事彦宏以前也接触过,也算是建筑业的潜规则吧,根本不算什么,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郑淑丽见此非常高兴,很郑重的告诉彦宏:“方总,以后只要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姐不敢说手眼通天,能难倒我的事情不是太多。” 彦宏心里更是高兴,心想,简直天助我也,这是上天在眷顾我方彦宏啊,能认识这么有能力的大姐,真是求之不得。 彦宏说道:“您就叫我彦宏吧,不要方总方总的,我真的不敢当。” “也好!”郑淑丽说道,“这样显得更亲近些。” 与郑淑丽分开以后,彦宏回到工地,马上组织人员为郑淑丽搭建临时车库,完成以后,令彦宏没有想到的是,郑淑丽直接给彦宏拿了十万。 郑淑丽并没有说谎,确实有一帮人,在郑淑丽带领下,去了他的工地转了一圈。 晚上,郑淑丽又约见彦宏在永嘉大酒店喝了一顿,场面非常奢侈。 几天以后的一个下午,彦宏正在工地忙碌,忽然电话响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彦宏本想不接,但一连打了三遍,彦宏无奈只得接起。 说了好几句话彦宏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再三询问,对方才说:“我是陶玲,我们见过两次面,不会不认识吧?” 彦宏连连道歉,“真是对不起,我没有存您的号码,请问,您有事吗?” 我的确有点事,需要和你面谈,如果方便就请过来一下。 其实从彦宏的工地到大市场有将近三十公里路程,彦宏真不想过去,但一想到她和郑淑丽的关系很近,不过去又怕郑淑丽知道会不满意自己,于是极不情愿的去见陶玲。 这次见面不是在陶玲的办公室,而是一个大仓库里。 陶玲对彦宏说道:“这个仓库我想重新改造一下,货架太高,取货不方便,上次已经有人从上面摔了下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彦宏一看,说道:“确实有些高,可需要我做什么呢?” 陶玲说道:“想改造这个仓库不是一件容易事,得把里面的货全部倒出来,你也看到了,出门就是道,没地方堆放。” “你是干土建的,这些货你看看有没有你用得上的,如果有,就先拉走,先不用和我提钱。” 彦宏一看,几乎全能用上,但是也不能无缘无故拉走啊? 他马上给材料员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工地的材料情况,看看下一步进入装修阶段,还需要什么急需进场的材料,马上报给我。 在等待当中,陶玲带着彦宏来到仓库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陶玲上下打量着彦宏,似笑非笑的说道:“方彦宏,最近你和张总相处的怎么样?还愉快吗?” 话一出口,彦宏内心感到很惊讶,怎么突然用这样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真有点令人费解。 彦宏没有当即回答,他偷偷瞄了一眼陶玲。 今天的陶玲和上次买货的时候大不一样,穿戴整齐,涂脂抹粉,妆画得也很重。 彦宏想了想说道:“和张总有什么好处的,她岁数那么大,说话都有代沟。” 这句话一出口,陶玲的眼睛忽然一亮,脸上立刻现出桃花般的笑容。 她低下头,轻轻捋了一下鬓角的秀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一副极其温柔的表情,溢于言表。 这一切彦宏看到非常真切,心想,“原来还有这份心思,真有点不可思议。” 彦宏偷偷看了一眼陶玲,这个女人虽然算不上漂亮,但却非常的有魅力,她中等个子体型稍胖,但很匀称,凸显有度。 彦宏忽然来了兴致,他想进一步试探一下陶玲,也验证一下自己的判断到底是对还是错。 于是问道:“陶姐,你先生是做什么的?怎么两次来都没有见过他?” 陶玲转过脸来说道:“人家可是个大忙人,忙得要钱不要家了,现在可能连我都不想要了。” “他在外地,搞他的钢结构,经销钢材。”陶玲话里话外有些不愿提起这个人。 一句话彦宏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陶玲的家庭状况好像不乐观。 彦宏接着说道:“他不管家里的买卖吗?你自己忙得过来吗?” 陶玲终于气上心头:“不要再提他,他在外面已经有人了!” “我再累也得忙呀,还有一个大冷库呢,都是雇人管理,没办法。” 陶玲扶了扶眼镜说道:“如果瞧得起姐,就和姐好好处吧,姐比你想象的要仗义,实话告诉你,姐有的是钱,我和他只有一个孩子,又被他送出了国外,姐好孤独啊。” 陶玲的话已经说的很露骨了,彦宏早已心知肚明。 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贪利弄险,左右难逢源 陶玲想改造库房,将一部分建材,物料以“先不提钱”的方式,“卖给”了彦宏。 这件事对彦宏的经济缓解起到很大的作用,物料进场以后,正巧赵玉珍在施工现场,这段时间,赵玉珍一直在为下一步装修阶段的物料款发愁。 眼见一车车物料进场,彦宏竟然没有和她请款,赵玉珍感到很纳闷,她找来彦宏问道:“这些物料的从哪里购进的?我已经准备了一笔钱,尽量不要赊账太多,赊账的物料价格肯定要高于市场价。” 彦宏说道:“不会的,放心吧,是一个朋友想处理仓库,价格绝对不会高于市场价,我提前拉过来,也等于帮了她。” 赵玉珍听到这里,内心无比的高兴,但嘴上却说:“不要弄险,办事要有根,想着要及时签合同,不要用嘴说,体现在纸上很重要,字面的东西可以摆到桌面上,一旦引起纠纷,一纸合同可能会救了你。” 赵玉珍的提醒,彦宏记在了心里,能够得到母亲的一点点肯定,他也感到很有成就感,这次虽然母亲没有直接表扬自己,但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她内心的喜悦,否则她不会在进料的相场站那么久,并亲自指挥卸车。 这一天,郑淑丽给彦宏打电话:“彦宏,你在忙什么?没有事晚上陪姐吃顿饭。” 彦宏在电话里明显听到郑淑丽似乎有些心情不悦,马上答应下来:“好吧,咱们晚上见。” 傍晚,彦宏如约而至,这是一个很偏僻的村落,开设的一个农家饭在,但却很是火爆,但是回头客。 在一个雅间里,彦宏见到了郑淑丽,今天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姑娘,年龄在二十岁上下,长相很一般,看样子个儿挺高,身材挺好,穿戴时尚讲究,气质不凡。 郑淑丽让彦宏坐下,并给彦宏做了介绍:“这是我女儿,叫耿辉,你们认识一下吧。” 彦宏说道:“您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方彦宏。” 耿辉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眼睛不住的看着彦宏,她和所有人一样,初次见面便被彦宏的俊美震慑住,但接下来便再也没敢抬头。 彦宏坐下以后,服务员一直没有上菜,彦宏感到有些诧异,正在这时,郑淑丽的电话忽然响起。 在短暂的谈话当中,彦宏感觉,郑淑丽好像还约了人,她告诉对方在哪里,并让对方尽快过来。 时间不大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进屋以后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郑淑丽的对面,没敢直接坐下。 郑淑丽脸上略显阴沉:“都坐下吧,这个不用我介绍,你们都认识的。”她指了指身边的耿辉。 “这位是我的一个新朋友,方彦宏,方宏公司的太子爷。”郑淑丽介绍完以后,两个人都很客气的向彦宏致意。 郑淑丽说道:“你们两个的事情其实我不愿意管,但大家又都是多年的好朋友,如果我不出面,你们又没完没了,所以我把你们两个叫到这里,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否则就是不给我郑淑丽面子!” 郑淑丽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尤其站着这两位,似乎在等待一个最终的裁决,大气都不敢喘。 郑淑丽说道:“你欠他三十八万工程款,这个是最终结算的数字对吧?” 其中一人连连点头:“是的张总,已经三年半了。” 另外一人低头不语,不时斜眼看向对方,内心想写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郑淑丽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所有的原因我都有所了解,但我不想旧事重提了,你马上给他打过去三十五万,事情就此了结,谁都不要再提了,我希望大家以后还是好朋友。” 两个人连连点头,再也没敢发出一言。 郑淑丽说道:“你们现在就写一份简单的达成协议,钱马上打过去。” 二人马上照办。 当整件事得到完满解决的那一刻,彦宏的心中不由得对郑淑丽投去敬慕的眼光。 两个人离去,拿到钱的马上去吧台为郑淑丽付了帐,客气两句便离去了。 郑淑丽对彦宏说道:“真麻烦,一点点小事都摆不平,现在的人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简单事情非要复杂化。” 说完她对耿辉说道:“叫服务员上菜吧!彦宏是不是都饿了呀?”郑淑丽很关切的问道。 此时的彦宏略有疑惑,坐在对面的郑淑丽马上看出了端倪,她对彦宏说道:“这种事只能这样解决,如果今天他不接这三十五万,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会一直拖下去。” “那位是这样,不想给钱,一定有点原因,如果逼他拿出全部,他一定不高兴,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崩盘,折中最好,事情了解了,都可以睡个好觉。” 郑淑丽说完很得意的冲着彦宏说道:“你说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彦宏脸一红说道:“太对了!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做法。” 彦宏说完心想,这都是因为你有面子,换成别人能好使吗? 酒足饭饱以后,天已经黑了下来,郑淑丽说道:“要不要去玩一会?洗个澡?” 彦宏赶忙说道:“太晚了,谢谢你了姐,改日我请你!请一定赏脸。” 郑淑丽的女儿上了车,郑淑丽来到彦宏身边悄悄说道:“头几天陶玲找你了?” 彦宏心想:“消息可真够灵通啊。” “是的,她的确找过我,她想改造库房,有点建材被我拉走了。”彦宏没有撒谎,直接告诉了郑淑丽。 郑淑丽沉默了一会,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彦宏说道:“陶玲以后找你,要慎重!” 彦宏看了看郑淑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因为他在这一刻,根本没有理解,郑淑丽说这句话的真正涵义。 郑淑丽接着说道:“以后有事就跟姐说好了,不要客气。” 说完上车离去。 郑淑丽走了,彦宏望着保时捷消失在夜色当中,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她的话语不多,但是涵义很深,两个人明明是好朋友,铁杆闺蜜,为什么要这样说,到底有什么利害冲突呢?人心真是复杂。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彦宏感到自己有些短处存在,但转念一下,也许她们还是有可以用到我的地方,慢慢的回报吧,如果想做大事,总是计较这些未免妇人之仁,不可取,顺其自然吧。 一连几天,彦宏的思想始终在纠结,她的头脑当中,一直有两个人在晃来晃去,但又挥之不去,一个是郑淑丽,一个是陶玲。 这两个忽然从天而降的人物,为何会占据自己的思想空间?彦宏心想:“还是自身问题占主流,生活太单一,朋友圈太小。” 所谓“近处无风景,除了家人,就是公司那几个人,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一片草原,到处是绿色,忽然之间出现了两朵红花,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然而这两朵花,又算什么花?连狗尾巴花也谈不上,此时他非常想念智斌,可是自从智斌走后,就没有像样的打个电话,每次不是她忙就是自己忙,无法接通四个字几乎成了所有的通话内容。 他仔细回想着与郑淑丽和陶玲的交往过程,郑淑丽让他觉得很自然,因为有来有往,有据可查,你用我,我也用你,虽然平台是倾斜的状态,但终归还是可以接受。 而陶玲却不然,拉走她那么多的物料,没有和我要一分钱,就算是赊账,也该有个收据呀?可现在什么也没有。 这算什么?根本没有那么大的交情不是吗?彦宏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 当彦宏想起陶玲对自己的暗示,心中更加不安了。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方彦宏又多个什么? 想起母亲的忠告,彦宏决定还是给陶玲打个电话,先将拉回的材料登记入账,然后互相签字,一切都按正规办事,互不相欠最为妥当。 然而,令彦宏意想不到的是,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彦宏的心里更加不安了。 傍晚,陶玲突然回电。 电话里,陶玲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的那个他,回来了,你找我有事吗?” 彦宏说:“我拉走的材料,想给您打个欠条。” 彦宏本想挂断电话,陶玲说道:“我有事想问你一下,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他这次回来,有些一反常态,想给我留一笔钱,你说我是接还是不接?” 彦宏心想:“这种事问谁都比问我要好得多,为什么不问郑淑丽呢?” 彦宏停顿下来,陶玲似有察觉:“你不必为难,我只是顺便问问,此事不要让郑淑丽知道。” 挂断电话,彦宏的心里泛起了波澜。 看来以后在她们两个中间,要时时在意步步小心,一个不慎,将左右难逢源,里外不是人。 彦宏非常后悔打这个电话,本来想尽快卸掉陶玲压给自己的重担,结果无形当中又被增添了不小的砝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暖心行动,愿浪子回头 智斌回来以后,得知彦宏的情况,感到很不乐观,她深知彦宏的为人,性格软弱,不善交际,可为什么突然结识了很多陌生人,还乐此不疲,会不会惹麻烦? 她很郑重的和彦宏谈过几次,彦宏的态度似乎不以为然,她感到很烦恼。 如果坚决制止,又恐耽误了彦宏的发展,因此感到左右为难。 从生活方面,智斌也没有感到他有太大的变化,所以也只能在背地里观察和留意,希望他一切安好。 这一天,彦宏很晚才回来,按照往常,智斌早已睡下,但今天不然,她一直在耐心的等待彦宏的归来。 今天的彦宏在智斌的眼里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笑呵呵的,对智斌也是很温情。 然而,越是这样看不出变化,智斌越觉得不放心,越是千方百计想从彦宏的身上发现点什么。 智斌温情的看着彦宏说道:“给您打点洗脚水?还是喂您一个水果?总之,我现在特别想为您做点什么。” 彦宏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望向智斌:“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不会又是忘记了什么吧?” 智斌说道:“您的确忘记点什么,您好像把我给忘记了。” 彦宏来到智斌的身边,将智斌搂在怀里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忘记所有,唯独不会忘记你,为什么我们的思想有些阴差阳错,在我最高兴,最得意的时候,你却一反常态的有些悲观呢?” 人生在世其实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些事情又只能做一次,比如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选择人生的另一半。 我,方彦宏已经做出了选择,选择对象就是林智斌,我发自内心,最喜欢的一个胖姑娘。 选择好了,就无法更改,更何况,我们还有了豆豆,这就更加证明,我们已经走完了一段路无法回头的路。 现在的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和你结婚,说实话,我做梦都想,这件事一直困扰我的心,只是我不愿意总是挂在嘴边而已。 智斌笑了笑说道:“这番说辞的确很精辟,我都被你感动了,如果是在过去,我可能会留下几滴泪。” “但是,今天我不会,相反我觉得你变了,变得有点突然,让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方彦宏。” “时代变了,我们都知道,领取一张结婚证很容易,举行婚礼也很简单,但是这些不能说明什么,只能在法律的层面证明我们是夫妻。” “两个人的心理距离最重要,彼此拥有底线思维,你知道我都会做些什么,做到什么程度,而你也同样,了解我的心理状况,熟知我的处事底线,那种默契和感应是两个人最需要的保护伞。” “现在我似乎缺少了这份安全感,你认为是不是很可怕呢?至少我现在感到一个怕字,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彦宏说道:“怕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确让我感到意外,但凡事都有两种不同的结论,在于从哪个角度去衡量,在我看来,你心里产生了恐惧,足以证明你很在乎我,爱我,否则把我看成微不足道,还谈什么怕呢?” 同样道理,如果我一直庸庸碌碌,像从前那样,对任何事都置之不理,你认为我懒惰,不思进取;我现在勤勤恳恳管理公司,努力工作,你认为我办事出了格,甚至说不认识我了,这又怎么去理解呢? 说你胡搅蛮缠不讲道理?还是说你杞人忧天,不解风情呢?其实说什么都不对,只有一个解释:你都是为了我好,为了家好,更为了豆豆好。 三国演义中的吕布,在刺杀董卓之前说过一句话:“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方彦宏不彪不傻,一米八几的大个,又有太多优厚的先决条件,为什么不去做一番事业,而要甘当啃老族呢? 如果你只是喜欢一个空有外表而无实学的方彦宏,最终你会很失望,甚至感到遗憾,因为人都会老去,几年以后的方彦宏将失去眼前的风华正茂,风度翩翩,那时候,我依然碌碌无为,将如何去面对你和豆豆呢? 智斌哈哈大笑道:“打住!打住!请不要再慷慨激昂振振有词了,我受不了这个,归根结底一句话,良药苦口,我还是希望你保持底线,一切只为你自己就可以,我和豆豆不用你操心劳神。” 我们之间爱与不爱都需要行动,而不是说辞,做人无愧于心足矣!睡觉吧,明天我也去公司上班,董事长已经下达命令了。 彦宏一直赖在智斌的大腿上不起来:“阿肥,和你说句正经的,你能不能改一下称谓?不要老是董事长,董事长的,别说外人,就是我听到这个称谓都感到不自在,何况我妈呢?” 刚才你是一口一个“您”,咱俩几辈子没见面了,既然这样的生疏?不要总是看到别人身上的毛病,也审查一下自身问题好不好? “方彦宏!你给我住嘴!我现在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了!” 彦宏笑道:“不认识我不要紧,我认识你就行了,你就是钻进号洞里,我也认识你,而且会不惜一切把你找出来做我的胖媳妇!” 漫长的夜晚,漫长的话题,两个人促膝交谈,从彦宏那里,丝毫没有看出任何的毛病,但智斌依旧心有余悸,因为彦宏的走向有些偏离了她的希望,但想立刻扭转,又谈何容易。 多么吓人的抱负,多么远大的目标,又是多么大的决心,我林智斌有何德何能,可以改变这一切? 现在我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给予彦宏无限的温暖,希望他念在家庭和豆豆,永远不做违背良心和道德底线的事情,为此,我就算付出所有都值得。 智斌的劝导,彦宏不是一点也听不进去,但此时的他一心一意要振兴公司,改变现状,有太多事情,早已身不由己。 搞工程建设,牵扯各行各业,不拉关系,不结交朋友真是寸步难行,郑淑丽已经用事实告诉了他:“有些事说简单可以几句话办成,如果复杂化,将纠缠不清,两败俱伤就是最终的结局。” 此时彦宏还有两件事急于办成,一个是明年的项目,到目前还没有着落,如果郑淑丽真的有这个能力,那绝对不再依靠乔智民。 第二个问题是目前的肉价太高,工人的伙食一直提高不上来,老是吃素菜,工人不满意,心情不好,难免影响工作效率。 想到“肉”,彦宏马上想到了陶玲的冷库。 可是,一想到要继续和陶玲接触,彦宏就感到头疼。 如果想继续和陶玲办事,就要先把材料款处理掉,做到彼此扯平,然后才可以理直气壮的谈下一项。 但如何扯平呢?只有还钱,可目前,工程款一直没有下拨,母亲那里还有些钱,要为工人工资做考虑,能不动尽可能不动。 一晃眼,乔丽已经很久没有给彦宏打电话了,说来也巧,想谁就偏偏会碰到谁,这天彦宏去接出差的谢媛,正巧在车站碰到了乔丽和姚圣。 上一次三个人拍摄婚纱照,至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时间了,这次相见,情况都不一样了,乔丽变得很稳重,而姚圣又回到了以前的趾高气昂。 谈话当中得知,他要举办个人画展,此时正在着实办理手续和租场地的事情。 一见面乔丽还是以往的神态,对彦宏投去迷恋的目光,她对姚圣说道:“看见没有,彦宏现在是多么的辛劳,整个人都变了,这都是那个胖媳妇给闹得,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活生生把一个阔少爷逼成了农民工。” “整天嫌彦宏懒惰,不思进取,逼他上班工作,我坚决不这样对你!我要好好的照顾你,把你养的胖胖的,想吃什么就给你买什么,想干什么就陪你干什么,钱如果都花光了,咱俩就到街上卖画去,也乐得逍遥自在。” 一句话把彦宏笑得前仰后合,本来想提借钱的事情,早忘脖子后头去了。 望着乔丽和姚圣嘻嘻哈哈的离去,彦宏的心中忽然感到好一阵悲凉,但愿乔丽真的幸福快活,否则我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其实想想,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那时候,乔丽和智斌争斗的如此激烈,如今好像也过去了。 想到这些,彦宏忽然联想到一件事,这件事好像发生在郑淑丽与陶玲的身上。 郑淑丽亲自找到了智斌,要求智斌带着豆豆离开我,看起来好像是在为陶玲办事,其实仔细一想有些不对头。 因为郑淑丽的做法,等于将陶玲推上了风口浪尖,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倒是她自己接连办成了两件事。 彦宏回想最后一次和郑淑丽吃饭的情景,她口口声声认为那两个人给她增添了麻烦,然而,最终的结局是两个人又都偷偷给她甩了两万块。 真有点口是心非!我真的希望一切都能够合情合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拜佛放生,闺蜜两相争 日升日落,周而复始,这一黑一白对于活在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但属于你自己的时间却不能“完全属于你。” 人存活在社会当中,会有很多交际往来,上天所赐予你的二十四小时,有太多要被别人占用,当然,你也常常会占用别人的时间。 不同层面的人对时间的概念理解大不相同,生活滋润的人,常常在生活质量方面,安排更多的时间,生活窘迫的人常常疲于奔命,会把大量时间用在赚钱的过程里。 于是,痛苦的过日子和幸福的过日子,便很明显的区分开来。 陶玲的生活状态却有些复杂,她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不好下定论,她居于两者之间。 从经济的角度看,她很阔绰富有,但在感情生活方面却很痛苦。 有人说:“只要是通过钱就可以办到的事情,都不叫个事儿,这话不无道理。” 但又有人说:“钱能通神不假,却不是万能的,有太多东西是金钱所买不到的。” 陶玲和自己的丈夫是结发夫妻,通过早年的拼搏,挣了不少钱,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赚钱上,过度的忙碌使得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吵架。 但有钱以后不同了,他们的个性也逐渐的显露无疑,常常因为一点点小事吵个不停,最终竟然养成了习惯,吵闹忽然变成了生活的主流。 终于有一天,她的丈夫感到厌倦了,他感觉陶玲变了,变得不可理喻,当然在这一刻他是不会发现,其实自己的变化比陶玲的变化还要大。 假如那个时候他们的经济条件一般,没有更多选择的空间,他们还是会在一起凑活着生活。 但现在不同了,他们选择了两地生活,各自做着各自的买卖,尽管没有完全分开,但在心理上已经产生了隔阂。 没有矛盾的夫妻,即使看到有人和自己的另一半在一起也不以为然,一旦出现了裂痕,哪怕只是和别人说句话,也会认为有鬼,并故意将事态放大。 为了缓解内心的压力,陶玲听说信佛可以圆满自己的家庭,于是,她开始信佛了,而且信的很彻底。 每年的放生日,她都参加,当然,今年也不会例外。 在认识彦宏以后,她就有了这个打算:“今年去放生,一定把彦宏带上,借一下他的福分,转变一下自己的运气。” 尽管智斌上班以后,会帮他卸掉一部分工作压力,但彦宏依旧很忙碌,因为有些事非他不可。 陶玲打电话给彦宏,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彦宏考虑到至今还欠着陶玲,没理由不答应,尽管自己很不情愿,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然而,在和陶玲打过电话不久,他又接到了郑淑丽的电话,闲谈几句以后郑淑丽提出:让彦宏陪他去见一个客户,谈一个项目,顺便去参加一个佛学会。 彦宏一听,要谈项目,这不得不说是个好机会,如果谈成,自己也许会分到一杯羹,何乐不为呢? 但一想到要参加佛学会,彦宏犯了难,因为他已经答应了陶玲,现在又要去拜佛,自己分身乏术,这可怎么办? 其实郑淑丽要去谈项目是真的,说要去拜佛却另有原因。 彦宏在电话当中迟迟疑疑,郑淑丽立刻有所察觉,“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分不开身?”郑淑丽直言相问。 彦宏说道:“我的确有事,陶玲约我陪她去放生。” 郑淑丽听到这里,沉思片刻,她对彦宏说道:“你不必为难,项目可以安排在晚上谈,但谈这个项目,我希望你一定参加,如果谈成,方宏公司可以介入。” 彦宏喜出望外,当即表示了感谢。 郑淑丽说道:“陶玲既然约你去放生,就陪她去吧,她也很不容易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去放生,我也不知道,她忽然从哪里找到了一个小弟弟陪她一起去,结果被人骗去好几万,女人那,一旦遇到了自己的心仪,智商就会迅速下滑,真是悲哀。” “我痛恨这种人,可是我恨他的原因不在于他骗走了陶玲的钱,我恨的是他欺骗了陶玲的感情,这让我无法接受,如果这个人再一次被我撞见,他一定会倒大霉。” “谁都一样,可以花陶玲的钱,但是不可以欺骗她的感情,否则就是对我的大不敬。”郑淑丽说完这番话,彦宏明显感觉到话中有话,而且,话中似乎还带着一股“杀气”,令人生畏。 聪明的彦宏没有做任何回答,也没有接下这个话把儿,言外之意:“你的话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不就是放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然而,放生这件事让彦宏想简单了,放生的人群都很不一般,用一句最直截了当的话说:“这些人,都是有钱人!” 普通人家,买条鱼,买只鸡,可能一家人吃上好几顿,换来的是其乐融融。 而放生就大不一样,他们往往购买很多的鱼和珍惜动物,去放生,他们的理念是放生越多,所得到的福报就越多,为此,他们不惜花费大量的钱财,来办这件事。 他们还成立了一个“协会”,常常聚到一起,一旦聚会,相互的比较就随之产生了,你放两条鱼,我争取放三条,你花一百元,我就要更多一些,多做善事争取更多福报么。 都是虚荣心在作怪!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还是无法自拔的卷入其中。 比较这些倒也无妨,参加放生的过程里,还有个求福的过程,尤其家庭不是很和谐的人,在这个时刻,很希望自己身边有个爱人在身边,效果可能会更好,于是,有很多的富婆都带着自己的小白脸参加这个活动。 想想,真是滑稽透顶,这种做法无疑是左手在拜佛,右手在杀生,两头忙。 彦宏仔细回想着郑淑丽的话,觉得不无道理,朋友之间,谁多花一点,少花一点根本不伤大雅,但去欺骗女人的感情,就未免太卑鄙龌龊些,简直十恶不赦了。 彦宏并不知道,还有如此复杂的层面裹在其中。 按约定时间,一大早彦宏便来到大市场,和陶玲碰面,今天的陶玲穿戴非常朴素,但足显风韵犹存,见到彦宏以后,她面带桃花,温顺有加。 她对彦宏说道:“佛家讲究因果报应,俗家人讲究礼尚往来,知恩图报,我非常感谢你能帮我完成这件事,看来我今年的运气会有所转变,认识您虽然有些意外,也许在冥冥之中是上苍早有安排。” “但不管怎样,我都想借你的福分,弥补我心灵的缺憾。” 在海产品经销区,陶玲买了很多活鱼,这些鱼价值不菲,装上车以后,和彦宏来到了南坨海滨浴场附近,和大家会和。 时间不大,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大和尚,来到海边,就站在一块礁石上,做了法事。 大家都很虔诚,按照和尚的指引,做了礼拜。 彦宏站在陶玲的身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想:“愿佛祖保佑这个心情不佳的女人,能够真正得到垂怜,家庭幸福,顺心如意。” 今天的海风很大,但海水湛蓝,风景宜人。 “天大地大,为容乃大”,能够相容,自然庞大。 越是虔诚,也许内心越是空虚,望着陶玲的背影,彦宏心想:“能够相识相处不容易,今后无论什么事,都应该对陶玲有所包涵,何况自己还有欠与人。” 彦宏也许是受到了眼前的善举所感染,竟然在内心发出了如此的感慨。 突然,彦宏的电话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工地采购员的电话。 接听方知,是向彦宏申请下个月,食堂的生活费,彦宏在电话里说道:“现在的肉价的确很贵,但吃肉少了,工人会有意见,你可以这样,在蔬菜方面多换换样,豆制品和蛋类再增加一些,老是吃猪肉也不好。” 大和尚不是回头看看彦宏,听到彦宏一口一个吃猪肉的,他正在做佛事,有些不合时宜。 彦宏的电话还打个不停,急的陶玲使劲对彦宏使眼色,拽彦宏的衣襟,陶玲小声说道:“别打了,肉我给你解决行了吧,好好的听着,这个时候不能说别的,听话!” 彦宏赶忙挂断了电话,规规矩矩和陶玲站在一起,默默低下头,心想:“真是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放生开始了,这时候,忽然出现了另一种人群,他们手里拿着鱼抄子,静静的在海边等待,因为有些鱼已经严重缺氧,出现了翻白儿的现象,一旦看到就直接捞了上来。 彦宏见此想制止,被陶玲拽住,“不要管这种事,人各有志,随他们去吧,每年都这样。” 望着自己花钱购买的鱼缓缓游入大海,陶玲对天做揖。 突然一阵大风刮来,陶玲险些跌入水里,彦宏赶忙将其抱住。 然而这个简单而正常的动作,却深深感动了陶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实属无奈,巧合加意外 感动人的事情在于被感动人的心情,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感动人,一件事在当时可以感动人,而过去以后也许会被淡漠。 忽然刮来的一阵大风,差一点让陶玲掉进水里,彦宏赶忙伸手抱住她:“今天的风很大,小心点。”彦宏关切的对陶玲说道。 陶玲深情的看着彦宏,她没有说出话来,但却伸手抓住了彦宏,久久没有松开。 放生结束了,彦宏把陶玲送回来。 他们没有再回大市场,而是直接去了陶玲的家里,在楼下,彦宏说道:“我还有事不上去了,咱们改日见。” 陶玲死活不肯:“都已经到了家门口怎么能不进去呢?进来看看吧。”彦宏无奈只得随陶玲上了电梯。 九楼,三室一厅两卫,房子装修得非常漂亮。 进屋以后,彦宏觉得有些诧异,他明显感觉,这个房子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一架钢琴上苫盖着绒布,沙发上,桌子上都有些许灰尘,毫无烟火气。 陶玲去厨房,为彦宏沏茶。 此时的彦宏深感一种无穷无尽的窘迫,齐袭而至,他希望尽快离开这里,然而,一点点借口都找不到。 他甚至心生一种莫名的恨意:“平时的电话接连不断,怎么今天却鸦雀无声?” 但转念一下,也不要太过敏感,也许别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可能是自己太过紧张也未可知。 于是,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陶玲忙碌的身影。 不多时,陶玲走过来,为彦宏倒水,陶玲很自然的神态,让彦宏紧张的情绪稍稍的放松下来。 “相处这么久,我一直想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呢?像你这么英俊的男孩子,不会没有吧?”陶玲一边看着彦宏,一边问彦宏。 彦宏说道:“已经有了,而且我还有个孩子。” 陶玲笑着说道:“她一定很漂亮吧?能不能见个面呀,认识一下,以后可以相互关照的。” 彦宏说道:“她不是很喜欢结交的人,整天锻炼健身,爱好武术。” 陶玲一脸的惊奇:“原来是这样,想不到还是个有特长的人。” 聊到这里,彦宏期盼已久的电话终于来了,郑淑丽终于打来了电话。 但是一看是郑淑丽的电话,彦宏也有些为难,他很担心郑淑丽会在电话里说些令陶玲不满意的话,更加不希望郑淑丽知道自己,曾经到过陶玲的家。 陶玲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这一点,彦宏还真没有看出来,她见彦宏来了电话,借机去了洗手间。 很快,彦宏接完了电话,他站起身来,冲着洗手间说道:“陶姐,我还有事,得马上回去。” 陶玲赶忙从洗手间走出来,在打开洗手间门的一刹那,她的两只手还停留在腰间。 “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走?真的有事吗?”陶玲一脸焦急的看着彦宏。 彦宏说道:“我真的有事,咱们改日再聊。” 陶玲深情的望着彦宏说道:“不要带着压力和我交往,我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为难的事情,但我也不隐瞒自己的心意,我挺喜欢你的。” “有事就跟我说,工地需要肉,就过来拉走,有话送知人,有饭送饥人,我深懂这个为人之道,我不想看到你为难的样子。” 一番感人至深的话语浸透了彦宏的心扉,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心理距离太重要了,几句话拉近了彼此的心。 彦宏真的有些无地自容,更加感到无以为报,他向窗外望了望,沉思片刻,将双手搭在陶玲的肩头,“谢谢你陶姐,彦宏真的很感谢你。”说完在陶玲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转身离去。 在回身关门的一刹那,彦宏清晰的看见屋内的陶玲已经是热泪盈眶,她在轻轻的向彦宏挥着手。 就在这一刻,彦宏在内心发誓,一定要为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做点什么,一定! 彦宏登上电梯,又急急忙忙走出屋外,开车奔向郑淑丽。 一路上他在不停的思索:“一个家庭的破碎,有太多情况不是两个人存在着愤恨,也许只是因为一些细微的误解。 今天与陶玲的接触过程,一旦被恶意的放大,又岂止是误会这么简单?然而却什么都没有,有的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真情。” 郑淑丽已经等在了大黑石海滨浴场,她提前在那里预定了两间小木屋,准备在海边过夜。 这次前来和郑淑丽谈项目的人,一共有四个人,两男两女。 彦宏和他们见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郑淑丽带着彦宏及其他四人来到预定的酒店,这里的夜景真的很美,透过玻璃窗就可以看见远处,那灯光下的海水,波涛荡漾,不时有汽笛声传来。 这里有很多外来的游客,他们一心想欣赏海边的夜景,所以租下海边的小木屋在海边过夜。 这里离市区有三十公里路程,彦宏以前曾经到这里洗过海水澡,所以他对眼前的风景不以为然。 小木屋是这里最耀眼的亮点,外地人都希望亲自体验一下。 经过小木屋不远,就是酒店。 酒菜齐备,正当大家举起杯的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大家一齐向外望去,发现一台车撞上了路边的小木屋。 郑淑丽笑道:“一定是个外地人,这里其实不让停车,都是外地车,不知道路况,硬往里闯。” “大家喝酒吧,边喝边聊!”郑淑丽招呼着大家。 郑淑丽处事真是老练,言谈举止处处压人一头,对方也真给面子,一个项目就在谈笑之间,轻松搞定,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彦宏此时没有心情喝酒,因为在得知郑淑丽预定了小木屋以后,他有些担心。 回去晚一点倒是情有可原,可要整夜不归,真的没有先例,可一想到眼前这个项目,这种诱惑力对彦宏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再说,驳了郑淑丽的面子也不好看,还是给智斌打个电话吧。 项目谈好了,饭也吃完了,郑淑丽提出:既然大家都很高兴,就打一会儿牌吧,打滚子怎么样? 四个人当中有两个称自己还有事要走,另外两个人说不喜欢打牌,最好打麻将。 可是,这里没有麻将,其中一人说道:“如果张总实在想玩,我们回市里去取吧。” 郑淑丽一伸手把车钥匙递了过去,对方直摇头:“不行啊张总,怎么能开您的车呢,还是打车吧。” 彦宏赶忙说道:“开我的车吧!”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雷声滚滚,眼见自己的车被开走了,可一转身,豆大的雨点忽然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郑淑丽和彦宏在小木屋左等右盼,不见人回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郑淑丽说道:“这两个人很关键,将来正式开工以后,有太多事需要他们的关照,希望你好好和他们相处。” 听到这话,彦宏喜出望外,赶忙说声:“谢谢张姐,让您费心了!” 郑淑丽望望外面:“看来今晚的雨不会停了,麻将好像也打不成了。” 她边说边拿出电话拨了出去,果然,对方告诉郑淑丽,雨实在太大了,就不过去了,明天早晨再把车开回来。 郑淑丽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再次拿出手机,给浴场服务员打电话:“我预定的令一间小木屋在哪里?多少号?” 对方连连道歉说道:“真的抱歉,今天出现了意外,有个外地车,将您租的小木屋给撞坏了,现在外面又下了大雨,今晚实在修不好了,对不起啊,我们明天给您退款。” 彦宏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心咯噔一下:“这怎么办?车被开走了,房子还住不了了,两个人,只有一间小木屋。” 彦宏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外面,此时的他,不敢再看向郑淑丽。 此时,彦宏真的有些哭笑不得,想站着,木屋是斜的,身体根本无法立直,想坐下来,眼前只有一张床,想出去,外面大雨瓢泼。 一时之间,彦宏几乎天旋地转,头脑一片空白。 郑淑丽接连喊了彦宏好几遍,他都没有听到。 “你要干什么!”郑淑丽大声喊道:“快躺下睡觉吧,今晚回不去了,不要再想了。” 彦宏猛然回过头,再一看,郑淑丽早已脱掉外衣躺在了被窝里。 彦宏战战兢兢的坐下来,慢吞吞脱下衣服,斜身躺了下去,一种无法言状的窘迫感将他紧紧的包围住,几乎令他透不过气来。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彦宏渐渐的听到了郑淑丽的微弱鼾声,无限的困倦袭来,彦宏再也坚持不住,终于睡了过去。? 彦宏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雨过天晴,但郑淑丽还躺在那里。 彦宏慌忙起身,郑淑丽看也没看彦宏一眼,但两只眼睛一直在眨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此时的彦宏内心懊恼,但有不知道该怪谁。 他感到很庆幸,“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他只高兴了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真爱似火,但要你先说 彦宏走出小木屋,来到海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此时,他感到很庆幸,因为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许是自己想的复杂了,本身两个人年龄相差悬殊,再说人家的身份不一般,怎么会有这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呢? 彦宏见郑淑丽还没有起来,觉得不应该再待在小木屋里,于是走出屋外,先去海边散散步。 他见前面不远处,有两个工人在修理木屋,便走了上来,和他们聊了起来。 这时管理员也走了过来,将五百元钱交给工人说道:“谢谢你们及时修好了木屋,昨天就少挣了不少钱,撞坏以后,当时就把钱返还给客人了,如果今天修不好,还要耽误一天。” 彦宏也没有在意,继续向海边走去,走着走着,他的眼前忽然一亮:“奇怪了,我的车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快步向前,来到车前,没有错!正是自己的车,他的心里感到非常惊讶:“昨晚这台车明明被人开走了,并且说下雨,明天再送回来,难道他们来的这么早吗?” 彦宏见车内没有人,也没有声张,悄悄走了回来。 此时此刻,他忽然回忆起刚才那个服务员的话,“小木屋被撞坏以后,当时就把钱退给了客人!” 想到这里,彦宏的心突然开始翻江倒海起来,“既然郑淑丽早就知道木屋已经修理不好,并把钱返给了她,为什么又接道一个电话呢?” 想到这些,彦宏又返回被撞坏的小木屋,此时的服务员还没有离开,他悄悄问道:“这个木屋昨晚租给谁了还有印象吗?真的当时就给客人退款了吗?” 服务员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可不敢不及时退钱,万一耽误了客人入住,是要理赔的,这个木屋是一个中年女人预定的,她一个人预定了两个木屋。” 彦宏不由得在内心深处响了一颗焦雷,他的神情忽然异常的紧张起来,赶忙回到了昨晚的住处。 此时郑淑丽已经起来了,见到彦宏以后,对彦宏说道:“这里早晨的空气非常好,要不要在这里吃早点?” 彦宏望着郑淑丽,眼前的这个女人,忽然变得很陌生起来。 彦宏面对郑淑丽的问话略加思索:“还是回市里吃吧。” 正在这时,昨晚开走彦宏车的两个人,忽然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对彦宏说道:“您的车我停在海边停车场了,昨晚雨太大,开回市里就实在不愿再回来了,今早担心您用车,所以早早的给您开回来。”说着,将车钥匙交给了彦宏。 彦宏接过车钥匙,没有再说什么,和郑淑丽打了声招呼,奔自己的车走去,一路上他在想,只要看一下车内的里程表,便可以印证自己的判断。 此时他很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然而,事实就是事实,昨晚这部车,只是挪了一下位置,根本没有开回市里。 彦宏的脑袋嗡的一下:“郑淑丽,你这个女人实在太复杂了。” 此时他把所有事情连贯的想了一遍:“昨天,她确实预定了两间小木屋,被撞坏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在此期间,她先后接道过好几个电话,其中就包括景区退房款的电话。” “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和她谈生意的甲方呢?现在还不敢肯定,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车没有开走却明白无误的告诉自己开回了市里,很显然,这两个人一定是郑淑丽的亲信。” 此时,彦宏可以准确的下定论,车开走,令自己不能随意离开海边,这是个必然,木屋被突然撞坏是个偶然。 那么突降大雨又怎么解释呢?这个想法一出,彦宏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疑虑,天气预报自己是没看,但有些人会看啊! 假如那个木屋不发生意外被撞坏,也一定会有人住进去,她在无形当中,把自己赶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想到这些,彦宏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工程可能泡汤了,因为自己没有完成某些人的意愿。” 想太多也没有用,彦宏驾车返回市内,一路上,他看的最多的,就是里程表,这个没有变化的里程表。 在里方宏公司不远的路口,彦宏忽然看见了乔丽和姚圣。 透过车窗,彦宏看见两个人的身影,看情形,两个人好像在生气,于是,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开了过去。 彦宏看的一点没错,此时的乔丽和姚圣确实在赌着气,至于原因,可能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 从新疆回来以后,从表面看,没有什么太多变化,似乎感情还在持续升温,但是,这个温度却始终停留在一个水平线上。 乔丽在回来的一路上,乃至回来以后,多次向姚圣解释,那天真不是故意的,姚圣说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然而,姚圣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疙疙瘩瘩的想法,他在内心深处认为,自己可能在乔丽的心里没有那么重要,最起码没有彦宏那么重要,同样是爱,但程度不一样。 尤其在婉婷为自己举办画展这件事,明显可以看出,乔丽并不是很积极,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婉婷在忙里忙外,却看不见乔丽的身影。 看来自己还需要努力,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乔丽的生活有些懒散,姚圣却非常的细腻,在每个细节上面,姚圣对乔丽的照顾真是无微不至。 说来也挺奇怪的,婉婷对姚圣逆来顺受,姚圣并没有回报婉婷,却将这一切做给了乔丽,婉婷为姚圣洗内衣,姚圣却为乔丽洗袜子。 尽管这样,有些时候,乔丽依然会发脾气,面对这种情况,姚圣总是忍耐和谦让,从来不忤逆乔丽的意愿,在生气过后,乔丽又非常的后悔。 乔丽曾经和自己的闺蜜探讨过这件事,我总认为姚圣在怪我,认为我对他藏了心眼,你说是不是这样? 闺蜜对乔丽说道:“你们的破事可真有意思,你们有点像古代人,保守到了极限,和社会不合拍,不是吓唬你,如果你真的爱姚圣,还真不能逼迫他,否则你会失去他。” 乔丽一听,有些道理,甚至有些害怕,此时的乔丽真的很爱姚圣,不能失去他,因为她的一颗心早已许给了姚圣。 姚圣除了婉婷以外,再没有别人可以倾述心声,然而姚圣又不可能毫不保留的,对婉婷和盘托出,只能压抑心头。 他希望听从乔丽的意愿,无论做什么都想让乔丽先开口,只要你乔丽讲出来,我绝对的照办,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但我不能先讲,那样等于在对乔丽提要求,他不忍心,万一乔丽不喜欢那样,岂不是追悔莫及。 乔丽很困惑,一次,两次和姚圣围绕这个话题进行解释,她不敢再进行第三次的解释了,如果总是提这些,作为一个女孩子,会不会被姚圣认为是一种轻浮呢? 她在内心曾经无数次的呼喊,姚圣,我已经在内心把彦宏除名了,他只是我的朋友,哥哥,这辈子我们永远不会在去探讨男女话题,那早已成为过去。 现在我很爱你,每时每刻都希望为你做什么,而不是索取,早要你提出来,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很高兴的答应你,绝不让你为难,但有个前提,就是要你先说出来,我绝不会先提出来。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闲人,有太多的机会单独在一起,尽管最近姚圣一直在作画,但仍然形影不离,可是,乔丽高兴的时候,姚圣会很温柔的拉起乔丽的手,乔丽不高兴的时候,姚圣还是拉起乔丽的手去安慰,仅此而已。 乔丽几乎穷尽了自己的智慧去想,她想到了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拉手,是自己亲口告诉的姚圣,也就是说,自己只对姚圣下了这道圣旨,其他没有明言。” 乔丽想到这些有些怒了,甚至抓狂,“较劲是吧?那咱俩就较到底,看谁先说!” 姚圣好像也在做着无声抵抗:“你不先说,我绝不说!我可以等,你急了我哄你,哄好了,我继续画画,一边画一边等,偶尔再做些努力,感动你,最终让你先说出来,谁让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呢,我不敢冒犯。” 一天,乔丽又有些生气了,看着姚圣正在专心致志的画画,她实在不忍心去打扰,但心中却在较着劲。 看到王秀贤也没有好气,但王秀贤想躲开,她还不让走。 王秀贤说道:“又怎么了?有谁敢惹你呢?最起码姚圣是绝对的不敢!” 不提姚圣还罢,一提姚圣,乔丽火气更大了:“就是他!一肚子心眼,谁也鬼不过他!”乔丽气哼哼的说道。 王秀贤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能猜到几分,两个人虽然感情挺好,却只是偶尔看见姚圣拉过乔丽的手,更多的时候却是规规矩矩,再也看不到任何亲昵的行为,难道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夜不归宿,教头要动武 彦宏在从海边回来以后,心情不佳,一来,他对郑淑丽的做法有些担忧,本想找到个靠山,办些正经事,谁知她竟然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这令他实在无法接受。 另外,虽然提前给智斌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在海边不回去了,但从智斌的态度来看,很不满意,这让他感到担心和害怕。 他想的一点没错,在彦宏还没有到家的时候,智斌已经和赵玉珍谈过这件事。 彦宏昨晚整宿未归,长此以往不学坏才怪呢,他在外面认识了两个女的,我都知道了,如果真是个漂亮姑娘倒也罢,都是有家的女人,一旦惹出麻烦,看谁好看! 赵玉珍一脸怒气的说道:“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不管反倒让我来管,女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是一种耻辱,无能的表现。” 智斌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是在惯着他,故意在针对我,因为你恨我。” 赵玉珍怒道:“你说的对极了,我就是恨你,你以为我不恨那?这么长时间了,你一口一个赵董事长赵董事长,从来没有叫过我什么,我是不是你的长辈?你做的就对呀?” “一码归一码,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面前是研究彦宏的事情,怎么能让他改邪归正,净说些没用的。”智斌也来了气,一句好听的也没有。 气得赵玉珍满脸通红:“我不管你们那些破事儿,我管好我孙子就得了,都别得寸进尺!” 智斌说道:“好啊!如果我管我有我的办法,惹急了我揍他,看见不见效!” 赵玉珍笑道:“好啊,揍吧,你们两个随便打,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我才乐,我抱着豆豆远一点躲着,别喷身上血!” 赵玉珍一摔门走出了屋外,半天没有回来。 智斌也是一肚子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透过窗户,她看见赵玉珍正在院子里打电话,看样子是暴跳如雷。 智斌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侧耳倾听。 然而赵玉珍的一番话却是智斌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只听赵玉珍怒骂道:“昨晚你到底去哪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家的观念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是有儿子的人了,丢人都丢在我的脸上吗?林智斌已经够能忍让的了,不要不知好歹,刚刚在管理上见点成效就骄傲了,这是成年人的所为吗!” “你当个败家子我可以接受,如果你在外面干出这种勾当我绝不会原谅你,什么?她不会说谎!这一点我比你清楚,不用再废话了,你好自为之!” 赵玉珍对彦宏是劈头盖脸,几乎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赵玉珍最后骂道:“如果再让我听到她的不满,我没你好儿!”赵玉珍挂断了电话。 智斌见状,赶忙关好窗户,躺在了床上,装作不知,但内心火热。 彦宏听到母亲暴跳如雷,知道事情不好,这次可能又闯了大祸,在家门口把车停住,他没敢先进屋,而是拨通了智斌的电话。 智斌说你快点回来吧,没事的,既然你妈批评那里你,消消气也就过去了。 彦宏道:“你说的可真轻松,还批评几句,根本就是一顿臭骂,可是我冤枉啊!” “我在外面确实是为了给公司揽点项目,根本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不理解,难道你也不理解吗?” 彦宏在车里,手拿电话,还在不停的解释呢,智斌一闪身,突然出现在了彦宏的车头前面,吓得彦宏赶忙放下手机。 彦宏打开了车门,两个人在车里进行了攀谈。 智斌说道:“我在你的背后安装了两只天眼,你在外面做了什么,我是一清二楚。” “今天你可以侥幸,明天你可能还可以逃过一劫,但是后天呢?一旦东窗事发,我可能会原谅你,你自己呢?能不能面对自己?” “我不会在意面子,你妈呢?她可能下不了这个台!” 彦宏一声不吭,静静的听着,低头摆弄着手机。 突然,他的电话铃声响起,彦宏看了一眼迅速把手机扣过来,夹在了大腿之间。 铃声还在响个不停,智斌一伸手:“拿来,拿来!” 彦宏笑着就是不肯叫出手机,智斌伸手把手机抢了过来,看也没看,放在耳边静听。 只听对方说道:“方总,今天这场活干的真漂亮,三千立方米混凝土,这么快就顺利完工,没有您一直在现场指挥,光靠我们真的办不到,但是,看到您这么辛苦,我们这些管理人员真有些感到惭愧,您早点休息吧,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智斌拿下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王工长”三个字,下面是一排号码。 智斌拿着手机气得咬牙切齿,用手点着彦宏的头,但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装神弄鬼!方彦宏,你又在装神弄鬼!”智斌哭笑不得的说道。 彦宏笑道:“这可不是装神弄鬼,你看的清清楚楚,他打来的电话,又不是我拨过去的,这根本不是假的呀?” 说完,彦宏哈哈大笑,智斌也笑出声来。 笑过以后,彦宏忽然沉下脸说道:“我希望主持公正,凭什么有些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不会忽略家人,更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希望你相信我。 我既要把公司做强做大,还要照顾好你和豆豆,这就是我的愿望,也是必须要实现的愿望。 一会,我会正式和我妈谈我们结婚的事情,我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智斌说道:“我看今天就不必了,如果你真有这个想法,晚一天也无妨,今天她的心情不是很好,谈也谈不成。” “但是我今天告诉你,不要冒险,不要在别人的身上冒险,更不要在我这里冒险,如果你真的敢激怒我,我打你都是轻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不想说你太多。” 彦宏安慰了一个晚上,终于暂时性的平息了家庭矛盾,但他的内心丝毫没有妥协,该做的事情必须要做。 就在第二天,他主动约见了陶玲,这次谈话,他着重了解了陶玲丈夫的情况,陶玲丝毫没有隐瞒,都如实告诉了彦宏。 彦宏说我很想见一见他,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安排一个机会。 陶玲说道:“你想干嘛?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现在挺开心的,不希望他影响我的生活,而我也不想干预他的一切。” 彦宏没有想到,陶玲竟然是这样的态度,他觉得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而智斌和母亲又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这该怎么办? 此时的彦宏忽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偶然的机会,乔丽和陶玲在无意之间碰面了。 乔丽避开了彦宏,和陶玲进行了一番长谈,就在她们谈话以后,事情忽然有了很大的转机。 陶玲对彦宏的态度又有了很大的转变,他决定尽快达成彦宏的愿望,让他和自己的丈夫见面。 至于乔丽到底和陶玲谈了什么,彦宏不得而知,他也不需要知道,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人生都有沟沟坎坎,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当一件坏事忽然遇到了好人的出现,可能会产生另外一种结局。 陶玲的人生,正处在这个关键时刻,她不光是遇到了彦宏,还意外的遇到了乔丽。 事情过去不久的一天中午,彦宏从工地回到公司,来找赵玉珍,他告诉母亲,想接手一个钢结构项目。 赵玉珍感到非常震惊,从建筑的角度分析,钢结构的施工,并不复杂,但利润却很高,赵玉珍从事建筑这么多年,何尝不想涉足这个领域,但都苦于没有门路,如今彦宏忽然提到这件事,她的内心感到很高兴。 尽管活动资金并不是很宽绰,赵玉珍还是答应下来,“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可以一试,哪怕赔钱失败了,能够得到一点经验也值得。” 彦宏在得到了母亲的支持以后,感到一块石头落了地,于是他开始了筹划和准备工作。 为了安抚陶玲,彦宏绞尽脑汁,并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其实所谓的让步,无非是陪陶玲吃几顿饭而已,然而,这正是陶玲最需要的。 彦宏和陶玲之间的来往,智斌不光是有所耳闻,而且知道的很详细,越是知道的详细,智斌越是觉得内心不安,于是就更加努力的去阻止。 对于彦宏而言,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努力的阻止,他也在努力的进行,于是,一场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婉婷为姚圣筹备画展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并且对彦宏下了请柬,希望彦宏也来参加这次难得的画展,彦宏没有理由拒绝,只好答应。 婉婷在和彦宏的谈话当中,还向彦宏透露出,乔丽最近好像和姚圣出现了感情矛盾,希望彦宏在能力范围内,帮助协调一下,因为,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事态烦乱,画展招祸患 姚圣的画展,即将进行,婉婷一直在忙个不停,场地选定以后,还要在网上发帖,个别要员还要亲自送请帖,任务繁重,但婉婷依旧毫无怨言。 然而最令姚圣无法理解的是,乔丽一直没有真正介入这件事,经常外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姚圣认为:“可能是乔丽对画展不感兴趣,对绘画艺术不懂,又或者对婉婷有些想法,总之,再也找不到原因了。” 有一件事,姚圣感到很为难,就是藏在蜡像里面的几幅画作,这次能否一道参展? 看到乔丽的态度,如果提出将蜡像拆封,拿出来,也许乔丽会不满意,如果不参展,展品又有些单一,姚圣为此感到很为难。 姚圣实在没办法和乔丽直接谈这件事,无奈之下,只得让婉婷出面。 果然,乔丽不假思索,直接否定了这件事:“那些画价值不菲,姚圣既然已经连同蜡像送给我了,不可以再拿出来参展。” 婉婷如实向姚圣做了汇报,姚圣心想:“乔丽说的没错,那几幅画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乔丽才是画的主人,她有绝对的权利,而我已经没有了。” 为了弥补作品单一的缺陷,姚圣一连几夜不曾合眼,又创作了几幅画,终于填补了这一空白。 彦宏接到请柬以后,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好朋友,无奈只好求助于自己的同行,前来捧场。 不买画无所谓,只要人到场就可以了。 乔智民因为上次送画给赵玉珍,搞得家庭不和睦,直到现在还有些耿耿于怀,这次也只是约请了几位好朋友前来。 其实姚圣并不缺钱,也没有希望借画展之机卖画的想法,只是不希望自己就这样淡出画坛,销声匿迹。 上午十点整,客人陆续进场,由于筹备时间长,准备充分,场面还是很壮观。 今天的姚圣依旧神采奕奕,当婉婷引导姚圣走进画展大厅的一刹那,掌声雷动,气氛热烈。 姚圣登台演讲:各位同仁,各位朋友,各位老师:大家好! “本人姚圣,在香港举行过无数次画展,但在东北地区,还是第一次。” “本次画展只为宣传艺术,结交朋友,不为卖画,因为,本次展出的所有画作,都是送给我女朋友,乔丽小姐的,留作终生纪念。” “今日邀请各位前来,诚心希望大家能够提出宝贵意见,我将认真记录并保留,虽然不会对其进行修改,但您的意见和建议仍然意义非凡,我会格外珍惜,希望大家不吝赐教。” 姚圣的一番演讲,虽然有些令人失望,但可以看出,前来观画者依然热情不减。 婉婷接下来说道:“姚先生的作品,早已广为流传,虽然这次展出的作品不对外转让,但不代表想要收藏姚先生作品的人将永远失去机会。” “此次画展结束以后,如果哪位朋友想要收藏姚先生的其他作品,我会专门接待,请大家放心赏画吧。” 婉婷话音刚落,林智斌忽然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家的目光一齐聚焦在她的身上。 姚圣感到很是惊奇:“她来这里干什么?我并没有邀请她前来,彦宏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她到底为何而来?” 智斌大步奔上讲台,她向大家挥手致意语气凝重的说道:“画展本来是个艺术行为,神圣不容亵渎,但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而我前来,却有另外一个目的:为本次画展保驾护航!” “我觉得,本次画展还有一个重要项目没有向大家宣布,是个很大的遗憾,为此,智斌斗胆进言,希望婉婷小姐,还是按照最初的计划进行,若有任何差池,有我一力承担!” 话一出口,大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此话何意。 婉婷走上前来说道:“没错!本次画展议程,确实免去了关键一项,既然我们最好的朋友,林智斌女士肯出面保驾护航,我就替姚先生做主,宣布这最为关键的一项议程!” “现在我隆重请出本次画展的真正承办人,乔丽小姐!” 话一出口,姚圣的心忽然泛起巨浪:“承办人是乔丽?她一直以为是婉婷在为这次画展准备一切,乔丽自始至终都没有出面,这是怎么回事?” 乔丽款步走上讲台,虽然衣着整齐而华贵,但神情有些异常。 乔丽说道:“我与姚圣相恋已久,一直想为他做些什么。 姚圣酷爱绘画,但我却与此无缘,无奈,只好委托周婉婷小姐代为处理。 “此事,姚圣并不知情,现在,我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想法,最初确实想给姚圣带来一个惊喜,可是,事与愿违。” “我本想为姚圣筹办画展,弘扬艺术,结交朋友,却没有想到,办这个画展,竟然给姚圣惹出了不小的麻烦。” “没错!乔丽小姐最近一直在处理这个麻烦,使得本该出席本次画展的首席代表,竟然委曲求全,藏在了幕后。”智斌略显气愤的说道,这不得不说是个天大的遗憾。 此时的姚圣目瞪口呆,望着两个女人在叙说着前因后果,他早已明白一切。 他眉头紧锁,不知所措,此时,一个魔鬼般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个人就是:葛宏喜! 智斌看了看乔丽说道:“一片真情,一番实意,为自己的爱人筹办画展,此举实属难能可贵。 今天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姚先生邀请来的好朋友,还有乔丽的家属和至交,我林智斌再一次强调,这次画展一定要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不做任何更改。” “我还知道,在你们中间,也有个别人,根本没有得到邀请,但是也来了,为了不影响画展愉快的进行,我决定不赶你们走,但有一个前提,就是有我在这里,请你自重。” 气氛异常的紧张起来,有很多人特意把请柬拿在手里,展现出来,以此来澄清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心情去赏画呢。 原定两小时的交流时间,仅仅一小时便草草结束了。 姚圣早已心神不宁,他来到乔丽的身边,拉起乔丽来到一间办公室,询问详情。 姚圣说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和我商量呢?我怎么忍心让你为我承受这么多?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乔丽说道:“你现在要保持冷静再冷静,本来一切都计划的妥妥当当,没想到,突然出现了意外。” 姚圣说道:“是葛宏喜出现了?他一定对你和师母造成了威胁对吗?” 乔丽说道:“现在不是探讨这件事的时候,师母现在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别处,很安全,你放心吧,画还在地下室,也不会有问题,我现在只考虑你的安全,其他都不重要。”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把那几幅画都拿出来的真正原因了吧?”乔丽握着姚圣的手说道。 “今天如果不是林智斌出现在画展,局面没有人可以控制,报警恐怕也无法解决。” 乔丽说:我们现在要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据可靠消息,葛宏喜这次,最少派来十个人进入画展,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乔丽的叙述,姚圣惊恐万状,他不停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因为他已经预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此时的他早已是五内挫伤,如果这件事真的把乔丽也牵扯在内,那么等于在姚圣的心脏捅了一刀,前期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毫无意义。 为了躲避葛宏喜的纠缠,我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甚至连家都不要了,现在还是纠缠不清,很显然这已经不是躲避可以化解的矛盾,我必须去直面葛宏喜。 林智斌为什么会出面这件事?姚圣问乔丽。 乔丽说道:“我和林智斌的关系你也知道,再难我也不会去找林智斌,但是彦宏不一样,我找彦宏商量这件事,是彦宏求助了林智斌。” 姚圣握着乔丽的手说道,“我很对不起你,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一直没有为你做什么,而你却默默为我付出,画展这件事,我甚至还误会你,真是太惭愧了。” 乔丽说道:“你不要这样想,自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一起去面对,绝不会让你自己承担。” “可现在真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我觉得,葛宏喜最想要的就是那几幅画,我们应该围绕画,来研究对策。” 姚圣说道:“那几幅画都是恩师送给我的遗物,我不可能拱手让给别人,但前提是要保证你和师母的安全,其他都不重要。” 听到姚圣的表态以后,乔丽陷入了沉思当中,如果按照姚圣的说法,葛宏喜将一无所得,那么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对立。 她回想起爸爸乔智民和葛宏喜接触的点点滴滴,心中感到不寒而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保存名画,正面接梁子 画展不欢而散,如果智斌不在画展前,将所有事情说明清楚,一旦出现意外,可能会危及前来赏画的朋友和亲人,场面将无法控制,这也是无奈之举。 葛宏喜到底有多大的破坏力,能够让乔丽,甚至乔智民胆战心惊? 葛宏喜今年四十五岁,以前靠高利贷起家,后来做了些正当买卖,有钱有社会地位。 从表面上看,他是一个正当的商人,但在背地里,做些让人难以置信的非法勾当。 葛宏喜经营古董,走的全身偏门儿,他几乎垄断了正常的拍卖活动,由他定价的古董,没有人可以讨价还价,甚至他定价以后的赝品,如果想卖给经销商或者收藏爱好者,别人都不可以回绝,只能忍气吞声。 而他想购进的古董,名画,你不出手他也会通过其他办法让你一文不值。 姚圣的师父与他打过交到,因被迫为其捐款,郁郁而终,姚圣对其深恶痛绝,但也是没有办法。 当葛宏喜知道姚圣的师父临终前,将几幅名贵的画作交给姚圣以后,多次索要,姚圣不肯就范,最终被逼无奈,而流离失所至今。 本来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因这次举办画展,葛宏喜再次得到消息,这才找上门来。 葛宏喜和乔智民过去的往来非常频繁,乔智民对葛宏喜的为人了如指掌,虽然早已是深恶痛绝,但因苦无对策,一直是迁就忍耐,即便在次已经危及到了乔丽的安全,他仍然感到束手无策。 画展之前,葛宏喜曾经两次在暗地里,找过乔丽,那几幅画现在应该在你的手里,我早有耳闻。 画在你的手里可能一文不值,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你可以开价我来购买,这样既不伤和气,也达到了我们相互的目的。 乔丽一口回绝了葛宏喜的要求:“你说的没错,画的确在我这里,但是我没有权利做任何处理,只能收藏和管理,不能转让,更不能拱手让人。” 葛宏喜说道:“念在我和你爸爸有过私交,我可以把我的想法和做法如实的告诉你,你可以想出一千条一万条对策出来,我都来者不拒。” “我不会出面这件事,也不需要出面,因为我有人帮我做这件事,而且会做的非常好,最终,我要拿到我想拿到的东西。” 葛宏喜拿出一张照片交给乔丽说道:“这个人,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我说他危险是因为连我都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是个精神病患者,他可以把你杀死,却不用偿命,你相信吗?” 葛宏喜说完一阵狂笑:“而他为我做事报酬很低,低到你无法想象的程度,即便你报了警,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更加不会牵连到我。” 乔丽听到这里呆若木鸡,眼前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这一次我真正见到了杀人不见血的人,而且就站在我的面前。 葛宏喜说完,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乔丽:“这个人,比刚才那个疯子,更加可怕,想知道他的情况吗?” “还是听我说完,长长见识吧!”葛宏喜面带淫笑的说道。 乔丽有些不敢看下去,但是,迫于无奈,考虑到姚圣及自身的安全,还是胆战心惊的看下去。 “葛宏喜说道:“这个人已经得了绝症,不久于人世,我给了他一笔安家费,现在他已经别无所求,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在临死之前,为我办好一件事,然后,稳稳的拿到这笔安家费,这简直是太完美了。”葛宏喜说完哈哈大笑。 “我不希望你做任何的无谓牺牲,因为真的不值当,你不缺钱,姚圣也不缺钱,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呢?” 乔丽听完这些,头脑乱作一团,就连葛宏喜什么时间离开都不知道。 回家以后,她详细和乔智民诉说了这件事,乔智民吓得魂飞魄散,他太了解葛宏喜的为人了,这样的事情,他曾经领略过,甚至报过警,最终,还是没有彻底解决。 一直以来,葛宏喜还是不断的从他的手里拿钱,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将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乔丽,该怎么办? 此时摆在乔智民面前只有一个办法,而这个办法却是他根本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直接将画和姚圣,一起交给葛宏喜,否则再无他法。 乔丽也曾后悔自己,不该对葛宏喜承认,画就在自己的手里,但仔细一想,如果不这样,姚圣将更加危险,所以她最终还是不去想这件事。 她在内心也不止一次的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自己的东西忽然得不到保障了,这还有天理吗?几句威胁就可以让自己丧失了人格吗? 但面对威胁和危险,还是要冷静处理,不可以盲目乐观,更加不能掉以轻心,于是,在这种时刻,他想到了彦宏。 彦宏在知道这件事以后,也是大为震惊,他和乔丽说道:“此事还是应该选择报警,应该相信警察的能力。” “有证据吗?就算有录音又能怎样,毕竟现在还没有出现真正的后果。” 林智斌通过彦宏的诉说以后,她感到问题非常棘手,乔丽信得过你,在这个时候,你不能让她失望,我相信邪不压正的道理,“这件事我来办吧。” “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个梁子还是我接过来吧,这件事我谁都不为,只为正义二字。” “乔丽,你现在就通知葛宏喜,告诉他,画在我这里,就放在了超凡俱乐部,从现在开始,你和姚圣与这几幅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葛宏喜想要画,请让他来找我,其他都不用再说了。” 乔丽内心感激,事到如此,也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智斌毅然接下了这个梁子,乔丽深感不安,她无法再和姚圣谈些什么,因为她知道,姚圣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处理这件事。 但是,她对她的爸爸乔智民感到很失望。 “爸爸,我不相信你没有能力对付这个无赖,你到底在顾忌什么?我和林智斌没有那么大的交情,不应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样对她也不公平,不是吗?” 乔智民说道:“我何尝不知,我们父女这样做,简直是伤天害理,更加让人瞧不起,我需要点时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这件事置之不理,而且我也早就想和他了断一切。”? 葛宏喜在得到乔丽的消息以后,非常冷静,他马上安排手下进行了详尽的调查,最后他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画,还在乔丽手里,不用怀疑,想拿林智斌吓唬我,这未免太小儿科了。” “抛开画先不谈,就他们的做法,有点太小看我葛宏喜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不知道我马王爷长了六只眼!” 智斌答应为乔丽保管名画,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她将两个俱乐部的安保人员进行了调整,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将画带到了俱乐部,放进了保险柜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保险柜依旧放在那里,纹丝未动,这件事,好像也告一段落,大家似乎都已经忘却了这件事的存在。 乔丽和姚圣也都相安无事,俱乐部更没有发生什么事件。 然而,当事情过去半月以后,乔丽偷偷拿着钥匙来俱乐部,想打开保险柜取画的时候,却发现,保险柜已经打不开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智斌和乔丽商量以后,决定报警。 然而令所有人大为不解的是,在没有失窃,更没有遭到抢劫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保险柜竟然被掉包了。 调取监控录像当然是必不可少的程序,从监控中也没有发现异常,无奈,只好备案在册,案件待查。 林智斌当众对乔丽和姚圣进行赔礼道歉,乔丽当即表示,不在追究此时,代为保管也是出于一份好心,希望不要再提此事。 然而,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俱乐部上下人心惶惶的,这么重的保险柜,为什么可以凭空被人掉包呢? 怀疑对象当然是葛宏喜,但是,又没有直接的证据,拿他也没有办法。 乔丽说道:“这几幅画已经把人折腾的够受了,丢了也许是一件好事,我和姚圣也不想在追究下去,到此为止。” “是啊!事情终于到此为止了,这样的结果该是多么美好呀,所有人都得到了想得到的,而不想要的也终于甩掉了。”彦宏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无论事情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始,又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总之,过去对有些人来说也是一种美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一度沉浸在平静和满足当中的美好时刻,周婉婷忽然得到了一个准确的消息,在广州某一个大型拍卖会上,出现了一幅画,而这幅画正是姚圣放在林智斌俱乐部里临时保管,却意外丢失的其中一幅。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无奈之举,搏弈大地痞 智斌毅然接下乔丽的麻烦,准备正面对弈葛宏喜,不是出于争强好胜,更不为讨好乔丽,只为伸张正义! “是时候该出手了!”智斌早已感到了无比的压抑。 但想办好这件事,需要动头脑冷静分析,否则适得其反,甚至帮倒忙。 法律的框架无法逾越,还是要依赖与法律,这样既可以匡扶正义,又可以对其他人造成威慑,起到警示作用。 智斌首先和赵所长,也是自己的老首长联系,她向赵所长详细说明了情况,希望她给自己答疑解惑,然后再有理有据的进行下一步。 赵所长见智斌前来,肯定遇到了难题,“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和我讲一下,我帮你分析解决。” 智斌说道:“这件事虽然是我一个朋友的事情,但和我也有一定的联系,我必须出手解决,否则寝食难安。” “乔丽男朋友的师父,在他临终前将三幅遗画传给了他,此画意义非凡,可是,一个叫葛宏喜的人,想强行占有,多次索要,还动用了黑道的人出面,事情越闹越大。” “这个葛宏喜,曾经多次威胁和恐吓过我的朋友,索要这三幅画,您认为,现在的情况,能否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如果通过法院打官司行不行?” 赵所长说道:“此事如果打官司会很麻烦,需要双方提供有效证据,否则无法立案,通过你的描述,这件事还无法下定论,到底的刑事案件,还是经济案件,而且双方各执一词,提供足够的证据就变得非常艰难,因为画的主人已经过世,可谓死无对证。” “我想,这个葛宏喜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我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分析这件事,不一定符合实际情况,还要你自己去分析和判断。” 想不到你和乔丽之间的关系竟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真的难以想象。 听到这里,智斌认为再谈这个话题已经没有意义了,此时,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并且下了决心,一定要这样办! 智斌最后将一个优盘交给赵所长说道:“这里面有葛宏喜通过买通俱乐部的保安,偷偷将保险柜掉包的详情,有时间你看一下。” 其实我非常清楚一件事,即使掉包保险柜已经形成了犯罪收拾,却不能对葛宏喜起到作用,因为他一直活动在背后,根本无法对他本人进行法律制裁。 “你说的一点没错,抓了他的手下也没有用,而且保险柜里面本来就是赝品,假画,没有真正的经济价值,即使定罪也没有大罪,反而打草惊蛇,最终令葛宏喜轻易逃脱。” 智斌说道:“这个优盘先放在你这里吧,有情况我在和你联系。” 其实在智斌将画拿到俱乐部的时候,早已和乔丽及姚圣商量过,真画不可以轻易拿出来,为此,姚圣根据原作,又绘制了三幅一模一样的作品,交给了智斌。 果然,葛宏喜在得知这一情况以后,费尽心思,通过买通保安,终于以掉包的形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想得到三幅画,目的并不是收藏,就是想尽快变现,于是,他在一次拍卖会上,以极高的价格想卖出。 很快,便有人认出,这根本就不是原作。 葛宏喜见此,勃然大怒,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搞到手的竟然是假画,他岂能善罢甘休。 看来,我自己不出面,事情还真的无法进行,“我倒要看看这个林智斌,到底哪里长出了三头六臂!” 他吩咐手下:“马上约见林智斌,我明天就乘飞机前往,如果她不敢和我见面,说明她不过如此,如果她同意和我见面,我就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当智斌从乔丽那里得到消息:“葛宏喜约自己在旅顺西路见面,智斌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因为她非常清楚,不见面问题永远得不到切实的解决。” 乔丽此时深感为难,因为即使林智斌不出面为自己排忧解难,也早已放弃了对智斌的报复想法。 林智斌说的没有错:“人不能把事情做绝了,要留有后路。” 如今我已经有了姚圣,分从何来?现在我并不希望你林智斌为我解决这件事,难道没有你,我乔丽就什么事也办不成了吗?就算办成了,我乔丽的面子该放在哪里? 而智斌对乔丽说道:“这件事你根本不必介怀,葛宏喜的事情早已不是他和姚圣之间的个人问题,这是一种现象,很可怕的社会现象。” 也可以说是一个法律漏洞,这种人就是在钻法律漏洞,在此之前,我早已咨询过有关人员,根本无法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解决,所以,我决定以自己的方式方法处理,你不必在介入,我更不需要任何的帮助。 牵扯的人越多,对问题的彻底解决越有障碍。 明天,我就和这个人渣见面,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感受一下,面对不讲理的人,到底有多难受! 智斌,没有想到,葛宏喜竟然安排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见面,他本以为智斌会望而却步,却没有想到,这正是智斌求之不得的好对方。 葛宏喜一共带来十个人,两台车。 当智斌一个人从出租车走下来以后,葛宏喜大吃一惊:“果然是艺高人胆大,我早就调查过你的来历,知道你林智斌不简单,但没有想到,你的头脑竟然如此的简单。” 智斌斜视一眼葛宏喜,一脸轻蔑的说道:“在此之前我已经听到过你的大名,可是今天一见面,我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起初,我一直以为,你一定是个人模狗样,没想到和正常人一样,也是人模人样的,只不过是硬装出人五人六的样子而已。” 智斌一上来,就直截了当,没有给对方一点回旋余地。 “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看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却为何这般执着呢?” 葛宏喜说道:“咬人的狗一向都是不漏齿的,我不想和你做口舌之争,我只想要画!” 葛宏喜拿出一张很旧的合约说道:“这个就是当年姚圣的师父给我留下的字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有三幅画是给我的,而这三幅画就在姚圣的手上。” 智斌戏谑的说道:“到底是哪三幅画呢?这上面好像也没有说明吧?其实我看姚圣本人的画也挺好的,干脆让他给你画两幅画算了,实在不行,再多画两张,大家扯平算了。” 葛宏喜哈哈大笑:“你可真幽默!跟我开什么玩笑。” 智斌说道:“那么我想问你一下,如果你不要这三幅画能不能死呢?” 此时站在一旁的打手早已是满腔怒火,跃跃欲试,“这哪里是来谈判,从一开始便是想勾起火来,是不是她早有准备?或者已经看出了我们的某个漏洞,才敢如此嚣张,目中无人。” 智斌说道:“我真希望你能放弃这个想法,过分的执着 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不要再说了!”葛宏喜终于露出狰狞的面孔。 “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以为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我所以选在这里,就是想给你点颜色瞧瞧,不要不知好歹!” 智斌斜视一眼葛宏喜,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她慢慢的凑到葛宏喜身边,冷不防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马上让他们向后退!都退到二十米以外去,快!” 此时的智斌早已将葛宏喜的手腕牢牢的抓住,猛然一个擒拿反关节,这一次,智斌的手太重了,几乎把葛宏喜的手腕给扭断了,疼的葛宏喜嗷嗷大叫:“快!快退后!退后!” 就在几个打手一转身的时刻,智斌抡起巴掌左右开弓,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 今天的智斌下手极其的狠重,边打边说道:“还想不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回答我!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都调查了些什么?” “这里没有监控,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你可真会选个地方,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想狠狠的打你一顿,如果你的手下敢冲上来,我马上就废了你,听到没有!” 智斌说完一亮左手手腕,顿时银光闪闪,接着,一只白钢手爪出现在葛宏喜的眼前。 “我今天早已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算你们一齐上,都没有用,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吗?你有没有调查到我的真实身份?教头知道干什么的吗?” “教人练武的!但今天,我要教你怎么去做人!这段时间我太压抑了知道吗?这都是拜你所赐!”智斌也真是气急败坏了,从巴掌变为拳头,把葛宏喜打得面目全非。 此时他的所有手下都已经吓得哆嗦成了一团儿,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智斌咬牙切齿道:“我知道很多人都拿你没办法,但我可有办法治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真情难挡,姐弟述衷肠 智斌气愤已极,下手极其狠重,葛宏喜早已吃不消,他的手下见此没有人敢上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有人大吼:“住手!快住手!”随着喊声,一辆沃尔沃快速驶来。 乔智民从车上钻了出来:“住手!不要再打了!”乔智民急切的喊道。 智斌一看,马上停手,其实她早已知道,再打可能会出事了,借坡下驴,但依旧抓着葛宏喜的衣领。 乔智民说道:“事情该结束了,葛宏喜,我现在想问你一句话,就此打住,你到底同不同意?快告诉我呀!” 葛宏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同,同意,我同意,可是,我没有机会说话呀!” 智斌紧蹙眉头说道:“其实你的内心还是不服。”说完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 “乔叔叔,你想怎么办,我们已经被他折腾苦了,这种人不能再给他机会了。智斌怒吼道。 乔智民厉声道:“不行!事情必须到此为止!这件事因姚圣和乔丽而其,我有权做决定,就此了结了是最好的办法。” 葛宏喜:“你听着,这些年你一共从我手里拿了多少钱,恐怕你自己都记不清了,我没说错吧?” “你现在告诉我,那三幅画,还有这次都算在一起,你还要多少钱,开个价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给你!” 此时的葛宏喜早已蒙头转向,勉勉强强站在那里:“我不要了,放过我吧,事情就此了结,放我走吧。” 乔智民说道:“不行,无论我们是朋友还是冤家,毕竟认识一场,现在我想有个真正的了结,别废话你还是开价吧!” 葛宏喜心想,如果不说出个数字,根本无法离开这里,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就给五百块吧!” 乔智民一听,这不是说笑话吗?五百块?这是被打懵了吧?还是自己听错了? “是五百块还是五百万?”乔智民急切的追问道。 葛宏喜说道:“如果你能给就给五百万吧,不给也行,放了我吧。” 乔智民见葛宏喜已经站立不住,心中有些担忧,“五百万就五百万!我给你,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保证,我们所有的帐一笔勾销,今后我们就是陌路人,好吗?” 葛宏喜轻轻点了点头:“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东北了。” 智斌很不解的说道:“这种人你还相信他吗?” 乔智民狠狠的瞪了智斌一眼:“按我说的办!” 说完他快步跑回自己的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大捆钱,还有一张纸和一支笔:“钱你收下,给我打个条儿吧,我们就此了结,永远的!记住了!”乔智民恶狠狠的说道。 葛宏喜的眼睛早已睁不开,他勉强支持着签了下自己的名字,此时的他连看也不敢再看智斌一眼。 他向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众人上前将葛宏喜搀扶着坐进了车,扬长而去。 望着葛宏喜远渐渐远去,乔智民对智斌说道:“这种人光打也不行,不给钱他不会甘心的,我没有想到你会出手帮乔丽,这让我非常感动,这种人以暴制暴是对症下药。” 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这些年来,我花钱无数聘请保镖,可他们除了吃我喝我,从来没为我办过一件正经事。” “为了安全起见,我会派人监视这个人,虽然他在近期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无法保证他会就此死心。” 智斌觉得乔智民的话有些道理:“就按乔叔叔说的办吧,我只是不希望乔丽再出意外。” “乔叔叔你可知道,这段时间,我们费尽周折,想尽办法,如果不是姚圣画了几幅画,做诱饵,姚圣的珍品就被他弄走了,这不是强取豪夺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有这么大的道行,他简直到了为所欲为的程度,连法律都拿他没办法,这种人该有多么可怕。” 智斌回到家里,从厨房拿点精盐,倒在清水里,清洗自己的手,彦宏见此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了?手怎么红肿了?”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厉声说道:“打人了!” “以后都给我小心点,不要太放肆,否则,这就是例子!” 彦宏凑到近前,拿起智斌的手,仔细的看着:“这得把人打成什么样,简直太恐怖了!” 智斌怒目相向:“这双手是专门打坏人,保护好人的!今后怎么做人,你该清楚!” 彦宏笑道:“我是好人,不是坏人,不怕这个。” “后天,我有点事,需要你帮个忙,记住,后天中午十二点整,准时到西安路上岛咖啡馆找我,千万别忘了。” 智斌一边洗手一边斜视着彦宏说道:“到底还是整出事了吧?你不是不用我管吗,为什么还要求我呢?” 彦宏沉下脸再次强调:“后天中午十二点整。” 说完回到房间,一头躺在了床上,陷入久久的沉思当中。 郑淑丽在海滨浴场的小木屋,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令彦宏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项目她还是给了彦宏,她没有食言。 然而,这都是帐,一笔没有结清的帐,挂在那里,令彦宏寝食难安。 他想过要偿还,但是,按照自己的能力,办不到的。 彦宏一直想通过自身努力,完成自己的崛起大计,不想更多的利用公司,依靠母亲来完成这一切,所以,他不得不先欠下一笔笔“账目”。 和陶玲相比,郑淑丽表现的非常稳健而隐秘,而且做的滴水不漏,从表面看,没有任何的漏洞,但是,彦宏的压力不减,因为,他们之间的博弈都是在内心深处进行,外人难以发现的。 陶玲在放生当天,答应彦宏,让他拉走一些猪肉,彦宏拉走了,他不但在账目上面,清楚的记下了这一笔,在内心也清楚的记下了这一笔。 我一定可以还你!彦宏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如果不拿你的,等于和陶玲就此断绝了来往,也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业,他不想看到那个结果。 随着一步步的迈进这旋涡,甚至是陷阱当中,彦宏感到无穷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陶玲的温柔相待,厚礼重重,想再躲避已经不可能了,该做什么他早已心知肚明,两个人之间已经不再遮遮掩掩。 “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我的情况你也非常清楚,我有家等于没有家,我的要求不过分,你认为呢?”陶玲直截了当的向彦宏摊牌。 你还有什么顾虑告诉我,只要我可以办到的,一定满足你,而且不会打半点折扣。 彦宏心想:这正是压力,而且是无形的巨大压力!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智斌的事情,这是我的基本底线。 而我对你陶玲,更加不会欺骗,虽然没有什么承诺,但是,我一直在得到你的帮助,每一次都如即将冻死的人,忽然得到了炭火,将要沉没水底的人,向我驶来了快船,我该怎样回报。 面对和陶玲的最后一次正面交流,彦宏已经毫无退路了。 彦宏再次强调:“我有女朋友,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个儿子,就是我们两个的亲骨肉,我永远不会抛弃她,因为我很爱她。” 陶玲说道:“这些我都知道,我没有想破坏你家庭的想法,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次,一生再无遗憾可言,我的要求不过分。” “如果你是那种见利忘义,见异思迁的小人,我陶玲不会和你来往,人与人之间,感情至上,我为你付出再多还是觉得不够,因为我真的非常喜欢你。” “后天,是我的生日,我的他已经有五年没有为我庆祝过生日了,我对他也早已失去信心,不再奢望什么,如果你可以和我一起过这个生日,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一个女人,这样的生日还能有多少呢?”陶玲一口气说完这些,泪水早已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彦宏走上前为她擦去泪水,此时他的心也碎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陶玲紧紧握着彦宏的手不放,她用哽咽的声音说道:“你可以不去,更不要为难,我不会对你改变初衷,还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只要你有困难,我一定帮你,不会打半点折扣,能相信我吗?” 彦宏听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任凭泪水涤荡,“放心吧,我会去,一定让你的生日过得非常圆满。” 陶玲紧紧抱着彦宏:“不是我有什么私心,不想让你接触郑淑丽,她是我最好的姐妹,但是,你们不合适,我不希望你带着压力过今后的日子,明白我的心情吗?” 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的心到底怎么想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天地良心啊彦宏! 乔智民回家以后和乔丽说明了一切:“林智斌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呀,做人要讲良心!” 乔丽闷不做声,但内心早已是一片火热。 此时她很想对姚圣说些什么,可怎么也找不到姚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解救画师,教头初登场 乔丽听到智斌已经处理了自己的麻烦以后,内心非常感动,她很想和姚圣分享一下内心的喜悦,可是,打了几遍电话,都无法接通,她的内心变得非常焦急,“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考虑再三,乔丽决定去找婉婷一问究竟,婉婷说:姚圣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急匆匆出去了,我都没有来得及问他,到底要去哪里,人已经不见了。 乔丽一听当时脑袋嗡地一声,心想,一定是出事了,她再一次追问婉婷,最后一次见到姚圣到底是什么时间。 婉婷回想一下说道:“应该是两小时以前了。” 乔丽开始坐立不安,一遍遍拨打姚圣的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乔丽匆匆忙忙赶回家里,对乔智民说道:“爸爸,不好了,姚圣找不到了,一定是出事了,现在该怎么办呀?” 乔智民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半晌无语,陷入了沉思当中,他仔细回想最近发生的一切,内心感到不安,姚圣一定凶多吉少。 会不会是葛宏喜干的?他已经被智斌打成那样,难道还敢当即报复吗? 他想到了报警,可转念一想,事情才过去几个小时,万一不是呢?报警不是小事情,不能太草率呀。 他安慰乔丽道:“先等等再说好吗?如果晚上还是联系不上,就报警,你看这样行吗?” 王秀贤也非常着急,“姚圣做事一向沉稳,如果不是出了事,不会不接电话。” 乔丽手拿电话不停的转来转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幕已经降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此时她再也坐不住了,对王秀贤说道:“还是报警吧,姚圣不止一次和我提过葛宏喜,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这次他吃了那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一定是他劫走了姚圣!”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呀,万一出事怎么办?再不报警不及了!”乔丽焦急的说道。 乔智民想了想:“咱们再冷静的分析一下,葛宏喜现在劫走姚圣要干什么?钱已经给他了,他也同意了这个协议,不会这么快就反悔吧?” “难道他还想要画吗?钱不比画更有直接的价值吗?”这情理不通呀? 就在这时,乔丽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是微信提示音。 乔丽赶忙打开查看,微信果然来自姚圣,内容非常简单:“我有急事处理,明天就回去,姚圣。” 乔丽慌忙把消息读给乔智民和王秀贤,这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这条信息有些可疑!”乔丽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此时的乔丽内心焦灼,她再一次拨打姚圣的电话,此时已经提示“电话已关机。” 乔智民忽然站起来说道:“我想再和林智斌通个电话,看看她是什么意见。” 一句话提醒了王秀贤和乔丽:“对呀,马上给她打电话吧。” 就在乔智民拿出手机的一刹那,智斌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乔智民赶忙接起。 智斌在电话里说道:“刚刚我接道了关于姚圣的电话,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对方告诉我,姚圣在他手里,要我去接姚圣回来,我感觉是葛宏喜的声音。” 事情非常紧急,我马上动身,如果我失去了联系,请尽快报警,切记! 乔智民急切的问道:“对方有没有说他们到底在哪里?” 智斌说道:“他们让我去金石滩轻轨站见面。” “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请放心,我一定把姚圣安全的带回来。” 乔智民听到这里厉声说道:“一定要保持电话畅通,我们也马上赶过去,记住,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下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你们周全,花再多钱都在所不惜!” 智斌说道:“我认为他们现在是针对我,姚圣应该不会有危险,只要我去,应该没问题了。”智斌说完挂断了电话。 两个人的通话,乔丽和王秀贤都听得一清二楚,乔丽心想:“如此一来,林智斌岂不是陷入了危险当中吗?” 然而又一想,此时如果报警,姚圣就会有危险,到底该怎么办呢?一时之间,乔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王秀贤说道:“先过去见机行事,看看他们想见林智斌到底有什么企图再说,马上跟随林智斌去金石滩,快!” 话一出口,大家都觉得有道理,刻不容缓,马上驾车前往,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内心的矛盾和焦灼交织在一起,也没有时间再去分析来龙去脉。 其实事情再简单不过,葛宏喜被智斌暴揍一顿以后,匆匆离开了现场,到医院检查,发现没有内伤,都是皮外伤。 疼痛是肯定的,经过一番处理并无大碍,只不过变得胖头肿脸,变了样,内心的“恨”无法言喻。 他的手下人亲眼见识了智斌的可怕,没有人愿意再去招惹这个人,都劝葛宏喜尽快离开这里,然而葛宏喜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 自己本来与林智斌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姚圣的缘故,归根结底一句话,姚圣才是罪魁祸首。 他强忍疼痛,在车里拨通了姚圣的电话,没想到对方很快便接听了电话,此时的姚圣对智斌暴打葛宏喜的事情并不知情,以为还是因为索要画作,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在电话里,葛宏喜威胁姚圣说道:“如果你不见我也可以,但是我可以去找乔丽,我一定能够找到她,同样可以达到我的目的。” 事情再一次牵扯到乔丽,这是姚圣无法接受的事情,他二话没说,答应来见葛宏喜。 然而上车以后的姚圣大吃一惊,葛宏喜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感到事情不对头,但想脱身已经不可能了。 葛宏喜话里话外并没有提及要画的事情,而是言称要报仇,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此时的姚圣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只要不伤害到乔丽,一切的一切都无所谓,死又何惧,本来与葛宏喜之间的事情就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冤有头债有主,怎样面对,毫无退路。 葛宏喜让姚圣先给乔丽发一个信息,想先稳住乔丽不要报警,然后,押着姚圣寻找一个地方,胁迫林智斌前来。 姚圣势单力薄,已经失去了自由,早已如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给乔丽发这样的信息正如姚圣所愿,可是,当葛宏喜选定在金石滩猎场要对付林智斌,要求姚圣给林智斌打电话的时候,姚圣坚决不同意。 “我和林智斌根本没有关系,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再说他也不会听我的,葛宏喜夺下姚圣的电话,反复拨打,终于打通了林智斌的电话。” 他对姚圣恶狠狠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让林智斌也变成我这个样子,马上!立刻!” 此时姚圣悔恨万分,但已经来不及了,害了林智斌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无形当中还是身不由己这么做了。 智斌来到金石滩轻轨站,此时一直没有得到葛宏喜的消息,无奈只能焦急等待,很快,她和乔丽一家人会和了。 大家简单商量一下,智斌认为自己应该单独在这里等待,如果都聚在一起,万一葛宏喜在暗地里窥视到,再变了卦,可能会给姚圣带来更大的危险。 于是情急之下也没有仔细分析,便分开了。 然而,这一做法,已经犯下一个特大的错误,智斌有些过于自信,本该报警,通过警方处理,一切都万事大吉,可是,没有那么做。 于是给自己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葛宏喜选择了一处山坡,将车停在那里, 把姚圣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他告诉自己的手下:“林智斌如果敢来,往死里打,一切有我负责!”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手下人不敢不服从,只得应允。 智斌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前往,内心在说着一句话:“我来了,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金石滩猎场,最初的设计的确是猎场,但是,因为其他原因,一直没有真正实现这一目标,也只不过是旅游客房而已。 在智斌与葛宏喜约定与其见面的一刻起,他们始终保持着通话的状态,智斌对葛宏喜说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我希望你直截了当。” 葛宏喜说道:“我出道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人对我拳打脚踢,这让我无法接受,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想让你也尝尝这个味道!” 智斌回道:“好啊,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咱们现在就开始这个游戏。”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要保住姚圣的安全,如果你敢动姚圣一根汗毛,我的所有话都将作废!” 我现在从山下往山上走,姚圣从山上往山下走,你可以命令你的手下对我动武,我走一步,姚圣必须离开你一步,否则,一切都不算数! 葛宏喜道:“好!我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冲击悬念,破镜将重圆 智斌见到姚圣还处于安全状态,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姚圣解救出来。 相隔三十多米远的距离,智斌喊话葛宏喜,“你想达到这个目的不难,但必须让姚圣先走下来,我上一步,他下一步。” 这时葛宏喜的手下已经将智斌围在当中,他们的手里都拿着铁棒,只等葛宏喜一声令下,便对智斌大打出手。 此时的智斌忽然想起一句话:“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我今天不动手,任凭被打,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她想了想对面前这几个人说道:“我今天来这里,只想把姚圣领回去,不想打架,我的功夫你们已经见过的,如果我想动武,你们都不是对手。” “你们无非是想跟着葛宏喜混碗饭吃,你们知道打伤我的后果吗?你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大家面面相觑。 智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来,你们可以看一下,我希望你们终止犯罪,现在还来得及,我不但希望你们终止犯罪,稍后,我还要规劝葛宏喜也就此罢手,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 其中一人在看过智斌的照片以后说道:“弟兄们,这个人我们打不得,她说的一点没错。” 智斌收起电话说道:“我现在往上面走,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千万不要让葛宏喜看出破绽。” 姚圣并不知情,他听到智斌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自己,说死不肯下来,姚圣苦苦哀求葛宏喜:“我的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不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葛宏喜怒吼道:“你瞎了眼是吗?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现在和我谈钱已经晚了,如果你不走可以,你们俩谁也别想走!” “但是,我现在要的是林智斌。”葛宏喜现出一副狰狞的面孔。 这时,他听到智斌向上面喊道:“姚圣!快下来,你不下来问题解决不了的,快下来!” 葛宏喜和自己的司机押着姚圣走下山坡,这时,智斌也一步步往上面走来,但见所有人的棒子一齐打向智斌。 姚圣见此呼天抢地,“住手!别打她!” 大约走出十多米远,智斌摇摇晃晃的样子,她冲着葛宏喜喊道:“马上放了姚圣,不然我要还手了,放了他!” 葛宏喜见智斌已经被打得快站不起来了,一脚把姚圣踹了出去:“怪滚吧!现在跟你没有关系了!” 姚圣踉踉跄跄奔向智斌,到了眼前一看,智斌哪也没有受伤,感到非常奇怪。 智斌说道:“你尽快往山下跑,越快越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我不会有事,快走!” 智斌对葛宏喜的手下说道:“你们先等在这里,你们今天做得很对,我可以保你们全身而退,这叫善有善报。” 说完智斌伸手在地上抓了把土,在脸上蹭了蹭,向葛宏喜走去。 智斌手捂着胳膊对葛宏喜说道:“你赢了,我胳膊都被你手下打断了,如果再打下去,你们就是犯罪了,乔丽很可能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你还是带着人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再追究你,咱俩一还一报,你认为呢? 听到警察两个字,葛宏喜已经举起的棒子慢慢放了下来:“锦衣华服,何必追赶野狗,你知道我葛宏喜不是好惹的就行了!走!” 望着葛宏喜等人上车离去,智斌慢慢走下山来,此时她再一次认识到,处理每一个问题,都需要心思缜密,多动头脑,可以轻松化解的矛盾就不应该动武力解决。 只可惜刚刚没有对葛宏喜进行深度的沟通,如果可以彻底的粉碎他犯罪的思想,那才是真正的功德无量。 智斌正在胡思乱想当中,忽然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彦宏的视频,赶忙接起。 当彦宏看到智斌满脸灰土,不禁吓了一跳:“阿肥,你怎么了?” 这时智斌也忽然想起刚才的情景,“没事的,刚刚爬上摔了一跤。” 彦宏说道:“你忘了一件大事知道不知道?” 智斌一拍脑门:“啊呀!我给忘了!对不起呀彦宏。” 彦宏说道:“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么大一件事竟然给忘了,你差一点害了我!” 说话之间,乔丽等人已经开车到了近前,姚圣慌忙下车跑到智斌身边问道:“你到底怎么样?有没有打伤你?” 智斌笑道:“没有,事情都已经化解开了,葛宏喜已经走了,现在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大家都放心吧。” 乔丽从车上走下来,递给智斌一沓纸巾说道:“谢谢你啊智斌,我、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好,我们不会忘记的。” 此时,智斌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他一直在挂念着彦宏,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认我准时去上岛咖啡馆呢? 陶玲今天过生日,约定了彦宏,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过完生日,将要在一起完成陶玲的心愿。 彦宏已经再无退路了,因为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去拒绝陶玲,于是,他左思右想,想到了一条妙计,来解决万一,可是,智斌却忘得一干二净,这让彦宏感到非常尴尬。 陶玲今天穿起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早早就画好了妆,等在了上岛咖啡馆。 衣服经过了精挑细选,是那样的合身,妆虽然画得很重,但显得非常得体,丝毫没有妖艳的感觉,整个人换发着动人的靓丽。 彦宏猜测的没有错,在上岛咖啡馆,只不过是见面,真正的地点根本不在这里,陶玲早已预定了酒店包房。 一见到彦宏,陶玲便温柔的拉住彦宏的手不放,样子像一个妙龄少女温婉动人,“答应我的不许反悔呦!” 彦宏点点头:“不会的,今天我是你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高兴就好,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 陶玲高兴的像个小女孩一样,一张圆圆的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可彦宏的心里却在打着鼓,他不时偷偷的看着时间,智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陶玲对彦宏说道:“咱们走吧,我已经定了房间。” 彦宏说道:“再等两分钟,我定了一个蛋糕,马上就送到了。” 果然,时间不长,外卖便把蛋糕送到了咖啡馆,彦宏签收付款。 陶玲看到彦宏定制的蛋糕不禁在心中暗笑:“这么小,又及普通的一个蛋糕,真有意思,男孩子到底还是粗心,看来彦宏根本不懂得怎样讨好女人,但他的心意却是无价的,我又何尝贪图你什么呢?” “现在可以走了吗?”陶玲几乎是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彦宏笑笑说道:“可以了,咱们走吧。” 君悦大酒店,一个装修豪华的单间客房,里面已经按照陶玲的要求,布置整齐,生日的气氛非常浓烈。 走进屋内,一股特殊温馨的氛围,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一首臧天朔的《爱到永远》循环播放着,无限的浪漫情调油然而生。 望着陶玲火一样的目光,彦宏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此时的他好像是一只被装进笼子的鸟儿,真是插翅难飞。 为了躲闪陶玲那温情似水的目光,彦宏打开了蛋糕的包装,陶玲深情的看着彦宏说道:“你喜欢吃这个吗?” 彦宏说道:“总得许个愿,唱支生日歌吧?” 彦宏心想:真的急成这样? 然而,这一切还是很快就过去了,蛋糕也切开了,陶玲俯下身去,用嘴唇轻轻蘸了一层薄薄的奶油,努着嘴唇来到彦宏的面前,她把双手搭在彦宏的肩头温柔的望向彦宏。 彦宏一闭双眼,心想:“随你去吧,该来的终归是躲不掉的。” 他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陶玲那温热的气息,前胸重重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嚯!我的天那!”彦宏当即叫了起来。 他赶忙转过身去,奔向门口,打开了房门,但见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大大的蛋糕站在那里。 服务生很礼貌的说道:“您好先生,有人送来了生日蛋糕,请您签收一下!” 彦宏接过蛋糕,不以为然,很高兴的签收并送走了服务生。 陶玲却感到非常惊讶,一脸茫然的说道:“这是谁送的呢? 当彦宏把蛋糕打开以后,陶玲更加目瞪口呆,望着上面的奶油字迹,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四儿生日快乐!”周新华。 是他?陶玲的心忽然泛起了巨浪,他呆呆的坐在那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早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小名,没有几个人知道,包括最要好的郑淑丽,这不会有错,一定是他。 彦宏静静的看着陶玲,他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这个女人,此时他的心也如清净的湖水,忽然投进一颗石头,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此时,彦宏的心感到空落落的,仿佛失去点儿什么,眼前的陶玲忽然变得那么美丽动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谈婚论嫁,依然有牵挂 陶玲看见蛋糕上面的奶油字迹,非常惊讶,五年了,整整五年,他都没有和自己过一个生日,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家已经名存实亡。 回想起自己与周新华结婚以后,那段为生活打拼的岁月,多少故事都还历历在目,这是一个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的过程。 那时候,我们没有钱,但是却有一个温馨的家,有感情存在,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是那么的充实。 可后来呢,有了钱以后,家的温暖没有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在无声无息之间一点点淡漠了,曾几何时,陶玲在内心发出哀怨的叹息:“整个社会都和谐了,只有我的家不和谐,到底谁的错,错在哪里?” 这不是一个蛋糕的问题,“难道破了的镜子真的可以重圆吗?”此时陶玲的心很乱。 她不停的在一遍遍整理着自己的思绪:“难道真的是彦宏在暗地里助推了我们的关系?那么他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陶玲凝神望向彦宏。 陶玲忽然问彦宏:“难道这真是你的杰作?能告诉我你的用意吗?” 彦宏说道:“是我的主张,但你应该想到一个问题,假如周新华对你,对这个家,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我又能做什么呢?” 陶玲沉思片刻说道:“那么你对我就一点也不在意吗?或者说,和我在一起你感到很不堪,甚至是一种耻辱?”陶玲说完眼泪含在了眼角。 话一出口,彦宏蹭的站了起来,他来到陶玲的身边双手按住陶玲的肩头说道:“绝对不是!如果我有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能相处到现在,此时此刻我不敢说爱你,但我敢肯定的说,我喜欢你,把你当作亲人,朋友,姐姐!” “我甚至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而无怨无悔,以前可以,现在仍然可以。” “如果你们真的走到了尽头,没有人可以再把你们硬拉到一起,我方彦宏没有那么大的力度,你想呢?” 陶玲听到这番话,呆呆的坐了下来,内心充满了矛盾。 眼前这个俊美的大男孩,她几乎爱如珍宝,为了他,自己可以抛弃一切,但是,当真正的抉择摆在眼前,又能怎样呢? 不用在去问他,因为他似乎早已做出了决定,而所有的选择都在自己。 彦宏坐在陶玲的对面,他用手指了指陶玲的手机,“已经响了好一阵了,你不想听听他到底想对你说些什么吗?” 陶玲无力的拿起电话看了看,轻轻放在了耳边:“四儿,你还好吗?其实今天应该和你在一起的,但是我实在办不到了,我足足开了十个小时的车,我想把这个蛋糕亲自交给你,然后和你一起品尝。” “但是事与愿违,还有短短的一百公里,出事了,我现在被交警扣留在交警队,走不了了,哈哈哈!” 陶玲听到这里心咯噔一下:“你出事了?别傻了,出事还能和你打电话吗,只是今晚回不去了,彦宏现在是我的好哥们,有他陪着你,相信这个生日你一定会过得很幸福,不打扰你了,明天见!”电话挂断了。 陶玲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各种感情忽然交织在一起。 彦宏深情的望向陶玲,此时他在内心问着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如果让我去存心辜负这个女人,我将变得冷酷无情,无法再面对自我,可不这样,还能怎样? “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行吗?今天算我再一次亏欠了你,假如你这次所得到的仍然是欺骗和不公平,我愿意为你弥补一切!”彦宏说到这里,声音早已哽咽。 陶玲听到这里忽然紧皱眉头,她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对彦宏说道:“这个人,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周新华的心!也毁了我的家。” 但你永远都想不到,她是我的两姨妹妹!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直到她出嫁,后来离婚又回来,在我们家打工,她不但拿走了我的钱,还抢走了我的人! 彦宏一把夺过手机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毫不犹豫删掉她,请你相信我的话,她会得到报应的,而且马上得到报应!” “不要再拿她的错误去惩罚自己,正义永远会压倒邪恶,人只要还活着,就要相信这个真理。” “我非常钦佩一种人,这种人很博爱,他可能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惩治恶人,但是他却不希望看到好人,善良的人遭到不幸,我做不到博爱,但是我无时无刻不在努力的效仿,他伤害了你,我愿意为你疗伤!” 不要相信我今天的做法是完全的善良,更不要相信我完全是为了你而毫无私心,因为那样对你不公平,但是请你相信一件事,我不想失去你,永远都不想,这是真的。 陶玲早已泣不成声:“彦宏,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其实你也很矛盾,我早就知道,你虽然想创业打拼,但只是不想做一个啃老族而已,你的家庭条件非常的优越,有些事对你来说也是不公平的,但是,我、我有些情难自禁知道吗?” 彦宏听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再一次放响了音乐。 “喜马拉雅长城万里,辽阔的草原绿色的森林,大千世界人来人往、、为了大家请放下吧、、为了大家留下鲜花,天地之间爱到永远”。 多么美妙的歌词啊!陶玲站了起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浓妆瞬间变成了素颜。 陶玲对彦宏说道:“回家吧,那里才最让人感到踏实和温暖,我答应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但愿我的决定没有错。” 说完以后,陶玲拉起彦宏走出了酒店:“明天我去找他,到时候我会明白一切的,你走吧,林智斌在等着你呢。” 陶玲自己走了,她没有坐上彦宏的车,一个人消失在人流当中,渐渐的失去了踪影。 在这一刻,彦宏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愧疚和失落,他在内心深处诅咒着自己,特别是当陶玲洗掉了浓妆的那一刻,她是多么的漂亮啊! 智斌回来了,彦宏紧随其后也到了家,两个人见面的那一刻,都直直的望向对方,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的,你并没有让我失望。”智斌斜视着彦宏说道。 彦宏默然无语,一个人静静的坐了下来。 智斌来到彦宏的身边,轻轻的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我知道你在做一件事,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做的这样完美,即使你再向前走一步,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我在认识你那天起,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彦宏说道:“后天,钢结构项目就正式开工了,为了这个项目,我绞尽脑汁,现在终于达成了我的心愿。 我真的不希望伤了任何一个人的心,看来,我妈说的没错,我们的路还很长。” 正当他们说到这里,赵玉珍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请柬说道:“吴雯!吴雯后天结婚了!你们怎么办?都准备拿多少钱?吴雯可在咱们公司好几年了,怎么打算的?” 彦宏和智斌纹丝未动的坐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看看眼前的赵玉珍。 智斌轻声说道:“我们一分也不想拿,也不想去参加婚礼,是吧彦宏?”说完她斜视一眼彦宏。 彦宏疑惑的看着智斌,没敢答言,傻傻的笑着。 赵玉珍眯着眼笑道:“好啊,说的好啊,是不应该拿钱,拿了也收不回来礼,因为你们也不结婚呀!” 智斌学着赵玉珍的话说道:“您说的真是有道理,我们也不结婚,礼钱也收不回来,白白的往外拿,多赔账呀,” 彦宏见势不妙,赶忙站起身来说道:“这叫什么话,不对!我们凭什么不结婚?我们到底差哪里了?” “豆豆马上就上学了,难道开家长会也要你去吗?这不是拿豆豆开玩笑吗?”彦宏急的脖粗脸红起来。 赵玉珍厉声说道:“现在想起豆豆了?我都替你们害臊,如果有你爸爸在,你可以等靠,现在呢?都在指望我吗?简直笑话!” 赵玉珍说完一扭身,愤恨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彦宏见母亲走回房间,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下子扑在智斌的后背上:“阿肥!阿肥!终于有希望啦哈哈哈!感谢上苍,苦尽甘来呀!” 智斌笑着指了指赵玉珍的房间:“看到没有,说好听的就是不行,老得和她唱反调才管用。” 彦宏忽然说道:“对了,听说谢媛最近也谈了个男朋友,好像是甘肃的,还是个教师,你知道吗?” 智斌说道:“是有这么回事,但没有细问。” “都要结婚了,可我们还在长征的路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智斌笑道:“别忘了你的承诺,乔丽不结婚,你就不取我,难道忘了?” 一句话令彦宏想起一个人,却不是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吉风逆转,好事多磨难 彦宏和智斌聊的很开心,最近一段时间两个人都很忙。 彦宏对智斌说道:“明天我们的工人就进场了,我梦寐以求的钢结构工程,终于拿下了,这也是我独自开辟的另外一片天地,我一定要把他管理好,经营好。” 智斌说道:“这次难为你了,我不但没有支持你,还误解你,你不会怪我吧?” 彦宏一骨碌坐了起来,冲着智斌说道:“我让你去上岛咖啡馆找我,为什么你给忘了?你知道我当时面临怎样的尴尬吗?” 智斌道:其实你让我去找你,我就知道你一定遇到了麻烦事,而这种麻烦早在我的预料之中,当我知道你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彦宏听到智斌说出这样的话,内心感到不舒服:“那你认为什么才是危险呢?当我真正被人抢走以后,才算危险吗?那是不是晚了点呢?” 有人说婚姻需要“经营”,真是不假,我觉得我们两个也应该好好经营一下了。 彦宏说完以后,看了看智斌。 智斌说道:“我不应该把你管得太紧了,那样会影响你的发展,一个人有着自律的能力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够有一种不需要提醒的自觉,现在的你已经有了为别人着想的善良,我还怕什么呢?” 彦宏笑道:“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尚,那种以自我约束为前提的自由很危险,因为那需要有根植于内心的修养为前提,我可能做不到。” 说到这里,智斌忽然转变了话题:“对了彦宏,吴雯的婚礼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彦宏听到这话,向门外看了看,并没有母亲的身影,彦宏一脸疑惑的说道:“为什么不去呢?你知道吗,我现在希望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更加希望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这样也许我的麻烦会少很多。” 智斌说道:“你知道乔丽是怎么说我的吗?她说我已经把你这个大少爷逼成了农民工,这番话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人不会老处于年轻状态的,你从小生活条件优越,没吃过苦,现在你已经拼命的工作了,确实难为你了,你应该有一个宽松的生活环境。” 彦宏接道:“别听乔丽胡说八道,咱们自己生活自己的,我希望尽快把事业做起来,然后全部交给你,那时候我再去开心的玩儿几年也不晚。” “对了彦宏,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你妈说话有些反常,总是话里话外的提到我们结婚的事情,看到她桌子上放着什么吗?户口本!”智斌说完斜眼向赵玉珍的房间看了看。 彦宏急忙站了起来说道:“真的吗?”他边说边向母亲的房间走去,被智斌一把拽了回来:“你激动个什么,这个我还能看错吗?” “那现在该怎么办?”彦宏不停的揉搓着两只手,在地板上来回踱着步子。 智斌笑道:“你别着急,等哪天我刺激她几句,然后哄她几句,最后再骂她几句就可以了。” “什么?你想作死呀你!不想好了是不是?”彦宏瞪着眼睛吼道。 智斌笑道:“你懂几个问题。” 彦宏急的手指智斌的脑门:“你!你是想气死活人不偿命对不对?”智斌笑而不答。 彦宏回过身躺在了沙发上叹道:“姚圣啊姚圣,就不能快点和乔丽结婚吗?龟孙子,就给我玩儿龟速,简直气死我了,不争气的东西!”? 正在这时,彦宏忽然来了电话,彦宏赶忙起身接听,智斌隐约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赶忙躲进了洗手间。 电话非常短暂,不足一分钟便挂断了,彦宏笑着来到洗手间冲着智斌说道:“什么意思阿肥,躲起来干嘛?” 是郑淑丽让我打钱过去,开工前的物料预定款,没有任何需要你回避的话题。 智斌说道:“谁躲起来了!我上厕所不行啊?真是矫枉过正,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小心眼呀,真是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乱呛呛一顿,但内心的喜悦和幸福溢于言表。 智斌说道:“你也不要太自信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小姑娘忽然打来电话,向你表白一通,刚好被我听到,我上去就给你一个大嘴巴,那时候你就会老实点儿了。” 彦宏刚想贫几句嘴,话还没有说出口,电话又来了,但这次,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对着智斌一使眼色:“别出声。” “喂!您好周总,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呀?” 对方说道:“彦宏,这次真的谢谢你了,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喜事,陶玲昨天来找我了,虽然还有些疙疙瘩瘩,但态度全变了,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非常的奇妙,想不到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竟然成了我们的救星,轻松挽救了一个家庭,彦宏,我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好,这绝对不是一句谢谢就可以了结的事情,今后,咱们就是好哥们,我不会亏待了你。” 彦宏说道:“周总,您别这么说,我没有做什么,您应该也知道的,陶玲确实帮过我的忙,做人最起码的良心我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你又出手帮我,应该是我欠你们的。” 不要再说谁欠谁的,认识一场是缘分,何况我们之间的缘分还不一般 ,这个项目你好好的做吧,我会支持你的,不需要添加的设备先不要买,用我的就可以,我和陶玲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都不把钱当回事,社会的确和谐了,但是真心交一个朋友还是不容易,应该珍惜。 关于这个项目,合同就走我的账户,办事顺畅,也会省下一笔钱,前期我会派出几个师傅过去,这一点也不用你犯难。 再也没有什么了,公司要求的工人工资保证金我也可以先帮你、、、话还没有说完,彦宏马上打断了对方的话:“这个绝对不行,保证金我实在不能让您帮我垫付了,我自己来,这已经够意思了,我已经没法再说什么了,大恩不言谢,周总,咱们见面再聊吧!” 好嘞!那就见面聊!电话挂断了。 彦宏对智斌说道:“这位就是陶玲的丈夫,周新华,人挺好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理我,当我提到陶玲以后,他还是抱着无望的态度,认为他们的家庭已经没救了。” “可是,我没有放弃,反复周旋与他们中间,最终达成了共识。” 智斌听到这里,内心暖暖的,“彦宏,我不善于表达,但是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甚至觉得自豪,一位名人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性欲是不可抗拒的,你能够达到坐怀不乱真的不简单,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彦宏一边听着智斌说话,一边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可是响了半天没人接听,彦宏的脸色忽然有些不好看了。 时间不大,微信忽然滴滴响了一声,彦宏打开一看,立刻眉头紧蹙,无力的放下电话,他轻轻走到了窗前,一股无法言状的愁绪袭上心头。 “怎么了彦宏?”智斌赶忙过去用双手拖住他的脸颊。 彦宏低声说道:“款项有点问题,这边的工程款可能要延误,没有按时拨款。” “可是,周总那边必须要打过去三百万工资预付保证金。”彦宏说完垂头丧气的坐在了沙发上,刚刚还笑容满面,此时愉悦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了。 隔了一会,彦宏对智斌说道:“没事的,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不用担心。” 第二天中午,智斌忽然来到赵玉珍的办公室,此时赵玉珍正在忙着什么,抬头一看是智斌,她没有出声,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智斌一反常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赵玉珍皱着眉头,从金丝边眼镜斜视一眼智斌,态度生硬的说道:“有事啊?” 智斌见此赶忙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向前一步,双手按着裤线,一脸严肃的回道:“报告董事长:林智斌有事相求!” 赵玉珍一笑:“耶嗬!看来事儿还不小啊!想求我为你们举办婚礼?” 智斌依旧一脸严肃:“报告董事长:不是为了婚礼,彦宏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想请您帮忙,三百万!” 话一出口,赵玉珍的脸上立刻布满了冰霜,她沉思了片刻说道:“彦宏怎么不来?翅膀硬了是不是?把你派来了,可真行啊,你认为自己有面子呗?”赵玉珍眯着眼说道。 “不行!让他自己想办法,我没有钱!”赵玉珍一口回绝。 智斌也不答话,原地一个标准的后转身,鞋跟猛烈的一个对碰,迈步奔向门口。 “你给我站住!”赵玉珍厉声说道:“少拿这套吓唬我!” 赵玉珍指着智斌说道:“你给我坐下!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智斌有些憋不住了,笑着说道:“您儿子不是不好意思么,再说这根本不是他的意思,来找您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 “别说了!”办不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举两得,为你也为我 智斌看到彦宏因为款项的事情,甚为烦恼,她想替彦宏分担一二,于是来找赵玉珍,赵玉珍不假思索,直接否决掉:“让彦宏自己想办法!” 智斌见没有了希望,转身想离开,赵玉珍却叫住了她,希望智斌能将情况详细的告诉她。 智斌不敢有违,将两处工地都需要钱的经过,详细的讲给了赵玉珍。 听完智斌的诉说,赵玉珍忽然笑了起来,她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过来,和智斌紧挨着,坐在了沙发上。 你听我告诉你,出现这样的事情,你先不要慌乱,我相信彦宏这点风险意识还是有的,公司成立了这么多年,他从小就生活在这种氛围当中,就是听也听到过不少,更何况,这二年他也亲自处理过不少这样的危机情况。 彦宏能有今天的胆识和想法,与你有一定的关系,这一点我不埋没你的成绩,他眼前的困难,你不要过分紧张,这是他成长的路上的必经之路。 不经历一些风风雨雨,他就永远是温室里的花朵,始终不能独当一面,别说公司现在的状况不是太好,就是好也不会立刻支援彦宏,因为离穷途末路还远着呢。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要发自内心的去多多理解他,在精神上和他保持一致,时刻给他一种家庭的温暖,这也是拴住一个男人的最有效办法。 我现在身体还不错,可以帮你们再撑几年,就任凭彦宏去折腾吧,成功了更好,失败了,公司就是你们的退路,这不是很好吗? 智斌认真听着赵玉珍的每一句训话,觉得非常有道理。 突然,赵玉珍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脸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今天的事情,如果是彦宏来和我提这个要求,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可是你来我却感到很遗憾,如果你考虑问题也是这么短浅,那将来咱们这个家还有希望可言吗?” 智斌看了看赵玉珍,感觉有些不妙,仿佛是两个人在和自己交流,两步之差,态度截然不同。 今天的情绪无法评估,变化太快,而且突然,得赶快离开为上。 说了一大堆,归根结底一句话“暂时先不用理会,观望。” 彦宏这次真的感到了为难,因为第一次和周新华办事,已经是满口答应下来的事情,不能出尔反尔,但是,这笔已经计划好的钱忽然出了差头,真的令人措手不及。 他仔细的在心里排查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有希望帮助自己的人,首先他想到了母亲,这笔钱公司可以先拿出来,但是,却被彦宏第一个排除了,想自己干事业,尽可能不去动用公司的资金。 陶玲他也想到了,可以从她那里借下这笔钱,而且可以让周新华不知道这件事,以彦宏和陶玲的关系,能够做得到。 但是,彦宏也排除了,毕竟她和周新华有着很重要的连带关系,万一被周新华知道,那将会尴尬到极限,几乎无法继续相处下去。 至于郑淑丽,也不止一次的告诉过自己,“用钱可以和姐姐说,”可是,彦宏始终还是有所忌惮,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张这个嘴,因为她的帐,不是那么容易还清的。 此时的彦宏真的有些紧张起来了,一时之间,他甚至感到了四顾无援。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关键人物忽然出现了。 姚圣忽略给彦宏打来电话,“上次虽然是林智斌亲自解救了我,但您起到了关键作用,我一直没有当面道谢,我想单独请您吃个饭,顺便再和您聊聊。” 彦宏想了想,本来心情不太好,想回绝,但一看时间还早,聊聊也好,于是答应下来。 当放下电话以后,彦宏忽然想到一件事,觉得太有必要和姚圣见面了,于是高兴前往。 二人见面以后,彦宏感觉姚圣心情有些低落,不用问,一定和乔丽有关。 姚圣对彦宏说道:“今天我请您来,不光是为了表达谢意,更是为了向您请教一个问题。” 彦宏笑道:“咱们之间是好朋友,虽然过去有些误会,但早已过去,而且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最终还成为我们的最美好回忆,所谓塞翁失马,最后我们所得到的都是好事,应该值得庆贺。” 您说的没错,我也有同感,只是关于乔丽的事情我一直有些困惑,想和您谈谈。 姚圣说:乔丽最近时常会无缘无故发脾气,不知何故,你们之间相处很久了,应该了解她比我更多一些,我想听听您的看法,到底我错在哪里,以便及时改正。 彦宏笑道:“你哪也没有错,我们自己虽然接触不多,但我深知您的为人,以深爱乔丽为基础,洁身自好,为人厚道,绝对不是你有什么错误。” “乔丽性格直爽,喜怒形于色,不高兴了马上会有所表现,不会隐藏,其实这是好事,比有城府有心计的人要好相处。” “另外,两个人已经相爱在一起,一切顺其自然,不要过于拘谨,你是男人凡事多谦让,主动些,乔丽再性格外向爽快,毕竟是女孩子,时间久了,她可能会怀疑你不爱她,而不是珍惜她。” 这番话一经彦宏说出,姚圣感到喜出望外,深感茅塞顿开:“您的这番话实在是对症下药,与现实中的我们完全相符,几乎不差分毫,谢谢你彦宏!实在太谢谢您了!” 姚圣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彦宏说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为什么还不着手这件事呢?究竟差在哪里?” 姚圣说道:“我在香港有房子,但是感觉乔丽不太喜欢那里,我一直想和她谈这件事,见她心情不悦,没敢提起。” 提起房子,彦宏灵机一动,“你现在还住乔叔叔的房子吗?” 姚圣说道:“是的,我和师母一直住在那里。” 彦宏说道:“乔丽家里房子太多了,搞建筑行业的都不缺少房子,但是,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家里,多有不便。” “我认为,你还是应该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里的环境也非常好,不是吗?为什么没有这个想法呢?”彦宏很诚恳的问姚圣。 姚圣听到这里,非常高兴:“是啊!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没有和乔丽提及这件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态度。” 彦宏望向姚圣笑了笑说道:“不必凡事都问乔丽,如果你问她,她可能会不同意,但是不一定是她的本意,如果你看好了房子直接买下,我相信她一定会高兴,您认为呢?”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去年干的工程,因余款未清,建设单位给我两套精装修房子,顶帐了工程款,你随我去看看,如果觉得合适就转给你,钱不是问题。” 姚圣一听高兴的一拍大腿:“实在太好了,我不懂房子的事情,就算是真的想买,也得婉婷去办理,现在正好,你马上带我去看看!” 两个人喝完了酒,准备去看房子,彦宏拿起车钥匙才想起:“喝酒还开什么车,不然明天好吗?” 姚圣说道:“还是马上去吧,我找代驾,很容易的。” 姚圣奔向吧台,去找代驾,彦宏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正愁这两套房子如何处理。” 时间不大,两个人来到了“锦鸿南园小区”,姚圣一进小区正门,立刻被眼前的景色深深的吸引住:“太漂亮了!” 整个小区道路通畅而宽阔,绿植覆盖景色宜人,小区内的广场设计新颖装修豪华,典型的高档社区。 一百三十多平米的房子,全部精装修完成,南北通透,采光明亮,尤其令姚圣格外喜欢的是那间书房,从格局的角度看,显得古香古色,色调优雅清净,推窗望去,眼前是一处优美的山峦景致,是入静作画的绝佳之地。 姚圣高兴的说道:“这房子我要了,马上全款付给你,朋友归朋友,价格就按照市场价格,千万不要考虑朋友因素,刻意降低房价,否则我无法接受。” 彦宏说道:“可以,就按您说的办,这套房子就二百六十万吧。” 彦宏打开手机,翻出了房产证复印件:135平方米,每平方米将近两万,包括所有的手续费,一共这些钱,二百六十万。 姚圣兴高采烈,虽然他不懂房子,更不懂房价儿,但觉得根本不贵,于是对彦宏说道:“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让婉婷打款。” 姚圣回来对乔丽说道:“我自作主张买了一套房子,你可别生气,我不是嫌这里不好,只是觉得咱俩应该有自己的房子。” 姚圣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乔丽。 乔丽说道:“那好呀!其实我也想过,怕你多心,没敢提。” 姚圣心想:“彦宏说的没错,我们两个都在犯着同样的错误。” “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姚圣拿出照片。 乔丽一看,房主是方彦宏,不由得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进退不得,有钱也难做 姚圣将买房子的事情和乔丽详细讲明,担心乔丽生气,误会自己,一再强调:“不是嫌弃这里住着不好,而是希望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乔丽的家庭状况,可想而知,房子对她来说,简直太平常不过了,但是,姚圣买房子,意义却非常重大,她深知姚圣的为人性格,不善言辞,既然他想到了买房子,应该是想到要结婚也未可知,这是好事儿呀。 但是,当姚圣把照片拿给乔丽看过以后,乔丽大为震惊:“这是彦宏的房子?” 姚圣赶忙解释道:“这套房子是方彦宏的工程款顶下来的,早晚也要卖的,我又不懂这些,他还能骗我吗?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咱们想买,正巧他想卖。” 乔丽一听,倒也合情合理,但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头,于是对姚圣说道:“你还是带我去看看吧,不进去也行,在外面看看就可以。” 姚圣不敢有违,见乔丽脸色不对,内心有些恐慌,赶忙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乔丽对这座城市太熟悉不过了,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哪条街哪条巷都了如指掌,当姚圣把乔丽带到小区以后,乔丽大为震惊:“这里是高档小区!”论房价儿,几乎是全市中上游的水平。” 她回头问姚圣:“多少钱一平?” 姚圣说道:“一共二百六十万。” “什么?”乔丽大声说道:“才二百六十万?开玩笑吧你!才这点钱?” 乔丽再一次把照片打开,仔细一看:“一百三十五平米,不含公共面积。” 她拉起姚圣回到车里,透过车窗望了望三楼,此时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半晌无语。 姚圣见此慌了神,赶忙问道:“怎么了?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快说呀,别吓唬我。” 乔丽转过头对姚圣说道:“这个地点,三百万也买不来这套房子知道吗?在这个小区,根本没有两万块钱一平米的价格!现在明白了吗?” 姚圣听到这里,脸色刷白,“难道彦宏他、、、” 乔丽肯定的说道:“彦宏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否则,不会急着卖房子,他对全市的房价都了如指掌,不是吗?” 姚圣一拍脑门:“没错!他就是土建专业,怎么会不懂房子呢?那么他到底有什么困难呢?有困难为什么不直说呢?还拿我们当朋友吗?” 乔丽心想:“彦宏的性格不比你强多少,他是不会轻易求人的。” 对乔丽的话,姚圣深信不疑,此事也不难分析,就是这么回事,乔丽的判断非常正确,彦宏一定是遇到了困难。 “那该怎么办呢?”姚圣脱口而出,问乔丽。 乔丽瞪着眼望向姚圣,没有说话,心想:“既然已经知道了还要问我吗?” 然而,乔丽越是不表态,姚圣越是不敢说话,一时之间,两个人又僵在了一处。 乔丽发动车子回到家里,一歪身倒在了沙发上,依旧一言不发。 姚圣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再添钱进去,不能让彦宏赔钱呀!” 乔丽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姚圣,你是可恨又可气,但和你生气一点用都没有,你总是把问题想的过于简单,你想多给,他能接受吗?要懂得迂回处理,懂吗?迂回!绕个圈!明白吗? 姚圣胆战心惊的,只是不停的点头,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乔丽示意姚圣坐下来,轻声对姚圣说道:“这件事这么办,明天你就按照他说的,马上给他打过去二百六十万,越快越好,剩下的事情我去想办法,这样好吗?” 姚圣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全听你的!” 乔丽哭笑不得的说道:“不是全听我的,你自己想想,我们是不是有些亏欠了彦宏呢?如果不是因为彦宏,林智斌能知道你被人挟持有危险吗?如果没人救你,现在会怎样呢?知恩是不是要图报呢?” 姚圣说道:“快别说了乔丽,我都要惭愧死了,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办!” 乔丽温情的看着姚圣:“我们现在有这个条件,如果没有,谁也没办法,你说呢?” 姚圣听到这里心想:今后无论什么事,我更要听你的,因为我考虑问题根本就没有你考虑的周到,再想让我拿主意是万万不可能了! 乔丽心想:这件事我也不能大包大揽的自作主张,一旦做过了头,姚圣一定会认为我旧情未了,我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至于怎么去帮助彦宏,必须由你来定,你一个细节不知道也不行! 姚圣偷偷瞄一眼乔丽,心想:“这笔钱一定要给彦宏拿出去,算是还一个人情,但如果拿多了,刚才乔丽已经明确表态,彦宏不会接受,但是拿少了,乔丽也许会不高兴,怎么办?还得想办法问她,还是你来定最好。” 此时的乔丽一眼就看出了姚圣的心思:我不说话你不敢决定,而迟迟不定就会耽误彦宏的事情,弄得反美不美,甚至弄巧成拙,被人笑话。 乔丽想着想着,忽然脸色沉了下来:“今天我一定逼你这个哑巴说话不可!” 钱的问题解决了,彦宏高兴的对智斌说道:“做人厚道,为自己留后路是根本,我们现在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我们一心一意撮合姚圣和乔丽,这也是最正确的做法,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自己吃肉不要忘记给别人一碗汤,这是绝对的真理。” 智斌听到彦宏这番说辞,内心感到很欣慰,“你能认识到这些,真的难能可贵,现在我才理解你为什么要等乔丽完婚再娶我的真正用意。” 关于这些人生的道理,还需要慢慢的品味,那么下一步的工作也是一个不小的难题和考验,一下子开这么些项目,我们忙不过来怎么办?这件事你有没有想过,最近我一直在担心这件事。 彦宏说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其实我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对吴雯报以很大的希望,因为招聘新员工都要靠她来完成。” 今年吴雯也结婚了,不知道结婚以后的吴雯会怎么样?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 智斌说道:“还不只是吴雯,谢媛今年恐怕也不能全勤工作了,这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你都要考虑进去。” “是啊,昨天我还和谢媛聊了很长时间,关于她新处的对象,从照片上看,那个教师和谢媛还蛮登对的,但不知为人怎么样。” 智斌接道:“谢媛倒是和我提起过,说她男朋友的家里条件很不好,哥们多,下面好几个兄弟,都还没有结婚,而他的父亲是打工的,母亲有病在家里,谢媛还为他们家花了不少钱。” 彦宏听到这里,感到很不是滋味,“想不到谢媛人这么好,却搞这么个对象,将来的生活真是成问题,我就不明白,谢媛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人呢?” “教师,有文化,人也挺潇洒的,这些还不够吗?”智斌说道。 彦宏说道:“吴雯结婚那天,他可能会和谢媛一起来,我倒是想见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郑淑丽为彦宏安排的项目,物料预付款已经打过去了,可材料一直没有进场,这些事智斌一无所知,彦宏却了如指掌,但这些不顺心的事情,他很少和智斌提及。 而吴雯结婚前的准备工作,彦宏却很上心,帮助联系车队,聘请有名的主持人,这让吴雯感到非常的温暖,看来自己在公司没白出力,最终得到了报酬。 可是,却很少见到吴雯脸上出现本该有的笑容,因为有太多事情都应该吴雯的对象,王洋来办理,可是,他却一拖再拖,这让吴雯很不高兴,且内心纠结。 也许是条件的问题,也许的习俗的问题,总之,也不去过多计较了,吴雯对这一切都忍气吞声。 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大方过,结婚了还这样,这确实有点让人难以接受,看来他们的想法已经一目了然,人已经是他们家的了,一切都不在乎了。 王洋的父母考虑家里还有一个没结婚,这次花费太多,下次怎么办?能省就省,可免则免吧。 吴雯心想:“这些我全忍让了,就看你王洋怎么对待我了。” 然而王洋在面对矛盾的时候,却总是回避不肯面对,这一切,彦宏都看在眼里,真替他们捏一把汗,但该办的也办了,该帮的也帮了,仁至义尽。 智斌在了解了这些以后说道:“看来,我狠狠的揍了王洋一顿是对的,没打错。” 吴雯,这个公司的显赫人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了出去,带着数不尽的遗憾,走进了自己的婆家。 更让彦宏和智斌意想不到的是,谢媛带着自己的教师男朋友前来参加婚礼,谢媛竟然偷偷向彦宏借了一千元份子钱。 彦宏大为不解,谢媛在公司一直拿着高工资,怎么忽然之间变得如此拮据?这简直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举步维艰,奋力再向前 一连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彦宏感到身心疲惫,然而令他更加难以面对的课题还在陆续的发生着。 周新华的钢结构项目,彦宏一定要在现场坚守,最起码,在前期是无法脱身,而郑淑丽这边也是一再的催促他尽快回来,安排诸多事宜。 智斌对郑淑丽这个人从一开始,印象就不太好,因为她曾经亲自找过智斌,要求智斌离开彦宏,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结,很难化解的矛盾根源。 彦宏无法分身,智斌不能坐视不理,只能硬着头皮来到郑淑丽的工地,替代彦宏。 当她亲眼目睹郑淑丽的为人处事,心中甚是不满,平日里花钱如流水,而花的全是彦宏投资的钱,材料进场迟缓,严重影响工期。 智斌几次想和彦宏谈这件事,可一想,此时的彦宏已经忙得昏天黑地,实在于心不忍,真不能雪上加霜再给彦宏添堵了,无奈只得忍气吞声,先走一步看一步,艰难前行。? 俗语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说的一点不错。 表面上看郑淑丽这个人,豪爽义气,一经接触发现,这个人是表里不如一,虽然办事能力无可挑剔,但是,为人奸诈狡猾,是个只往里进,不想往外出的主儿。 彦宏在现场一个做法,彦宏不在,就完全是另外一个做法,这一点是智斌最为反感的。 彦宏安慰智斌:“既然是合作关系,相互信任是必须的,也许最终的决算会让我们意想不到呢?凡事往好处想。” 智斌说道:“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我觉得凡事应该往最坏处着想,而往最好处去努力,信任归信任,提防归提防,也不要狗戴帽子都当好朋友。”? “彦宏,你知不知道现场的工人无数次向我反应,进场的砖质量太差,豆腐渣一样,其实我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最次的材料,抱最高的价格。” 彦宏听到这里,嘴上不说,心里却着急上火,满嘴燎泡,难道郑淑丽真的是这种人吗?还真没看出来。? “阿肥,你先不要着急,我总有办法搞清事实,你说的这些我查看过,目前的施工部位,确实不需要高质量的材料,进入下一阶段,钢筋的质量才至关重要,到时候我看看她会怎么做,自然清楚明了,先不要操之过急。” “如果她真是一只老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那时再说也不迟。” 智斌的不满情绪,哪里能逃过郑淑丽的眼睛,但是,碍于彦宏的面子,她还是有所顾忌。 于是,在无形当中,郑淑丽和智斌两个人之间的心里矛盾,日益尖锐起来。 郑淑丽对外结交广泛,时常带一些社会人进入工地。 这些人在工地食堂吃吃喝喝也就算了,还经常来要些物料,或者带走工人,出去干自己的活儿,智斌终于忍不住了,于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终于爆发了。 一天,郑淑丽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和几个小弟一起喝酒畅谈,智斌走了进来。 智斌很客气的说道:“张姐,外面进来两车钢筋,是您预定的吗?” 郑淑丽斜眼瞄了一下智斌:“安排卸车吧,是我进的料。” 智斌说道:“刚才监理检验,不合格,让拉走,不准进场,您看怎么办?” 智斌话音刚落,坐在郑淑丽右手边的一个小伙说道;“这样的小事还需要和张总汇报吗?你们就一点儿事情也摆不平吗?” 智斌斜视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心想,今天算是便宜了你,彦宏不在,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发作,否则,有你好看,我现在只想看看郑淑丽到底是什么态度。 郑淑丽喝下一口酒,不慌不忙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她一边听着电话滴滴声响,一边对身边人说道:“不要难为她,这种事,他们摆不平的。” “喂!喂!王总监,你好,我是郑淑丽,那两车钢筋就让他们卸车吧,不会用在关键部位,对!对!放心吧,我有分寸,诶,诶!好嘞!再见!” 郑淑丽一脸得意的放下电话,冲着智斌说道:“没事了,去卸料吧。” 智斌很客气的对郑淑丽说道:“好的张姐,不打扰您了。”智斌转身离开,去了现场。 一路上,智斌在想:郑淑丽果然有力度,方方面面的关系都畅通无阻,真个不简单,但是,她这帮手下,我必须要教训一下,一来让他们有所收敛,二来也要震慑一下郑淑丽,不要太狂妄,甚至没了底线。 但想要收拾他们,不能在工地,而且要名正言顺,俱乐部是最佳地点,只要让他们到了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锅都是铁打的,不是木头做的,要不然,他们永远都会拿着豆包不当干粮! 傍晚,彦宏和郑淑丽通了一个电话,大都是些客套话,嘘寒问暖,而郑淑丽对彦宏的态度一直是截然不同的,完全的平等对话。 彦宏说道:“郑姐,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过去,一切都要靠你,真的麻烦您了,等我回去好好谢谢您。” 郑淑丽说道:“怎么谢我呀,姐姐现在是人老珠黄,有谁喜欢搭理我呢?不过彦宏,我和你说句实在话,这个项目我已经给你了,我完全可以不管不顾,但是,我如果真的不出面,有太多事情,你是摆不平的明白吗?” 彦宏接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没有姐姐照着我,怎么行啊?这段时间,智斌在那里,你就多费费心,教教她怎么做。” 郑淑丽笑道:“彦宏,你太客气了,咱俩是什么关系呀,没说的,放心吧,不过,姐还是希望你尽早回来,你在这里,一切都好办。” “没有你,我认识林智斌是谁呀!”郑淑丽话里话外,已经透露出对智斌的不屑一顾。 彦宏说道:“郑姐,智斌虽然不懂建筑,但是,脑袋好使,就是性格有些急躁, 我不怕别的,就是担心您的兄弟们和她相处不来,一旦发生摩擦智斌就容易发怒,弄不好会出事。” 郑淑丽笑道:“真让你猜对了,我的几个兄弟都不怎么得意她,明里暗里和我说了不少,都被我压下了。” 彦宏一听这话,马上说道:“郑姐,我可不是有意抬高林智斌,她可不好惹,千万告诉兄弟们,不要和她动硬的。” 郑淑丽沉思片刻说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事的,今天白天,我看得出来,小亮说话有点让她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过激言辞,这不,今晚他们一起去了俱乐部说是去玩玩。” 话一出口,彦宏半晌无语,心想:这下完了! 彦宏灵机一动说道:“郑姐,工程是咱们姐弟俩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咱们俩永远不要掰脸,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姐姐。” 郑淑丽笑道:“放心吧,你说的没错,一码归一码。” 彦宏放下电话马上拨打智斌的手机,响了半天没人接听,无奈,他拨通了刘艳玲的电话,刘艳玲说:刚才智斌姐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去了拳击台。 彦宏一听这话,一屁股坐了下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但愿智斌能够手下留情,留给我说话的余地,否则,我可怎么收场。 智斌想办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她把这几个人领到了拳击台,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她对几个人说道:“我是个女流之辈,但平时好锻炼锻炼,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个身板,不练练也太胖些,和你们可比不了,你们可都是吃这碗饭的,靠拳头说话,凭本事吃饭,你们可得对我手下留情。” 再说直白点,今晚咱们就比试比试,输了,以后在工地就闭嘴少说话,谁赢了听谁的,你们看这样好不好?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认识智斌,更谈不上了解,只知道这个人是彦宏的女朋友,这小子就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一头猪呢? 智斌的眼睛不揉沙子呀,看到一清二楚,这些人根本没瞧得起自己,但我又怎能容忍你们如此的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施工工地就是搞建设,怎么可以变成饭店酒楼?工地有工地的管理规定,又怎么能够容忍外人来指手画脚? 心里有这么大的气憋着,智斌能手软吗?如果我的话都可以不听,我何谈管理?利润又何在? 一系列的问号只有拳头给出答案,今晚我要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们:“想靠混事儿来维系生活,此路不通,郑淑丽想用你们来维持自己的颜面,大错特错!”? 我林智斌最不愿意用武力解决问题,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因为这些人只给自己留下唯一的一条路可走,好话说尽道理讲不通,只能对症下药。 智斌挑选了一副最薄的手套带在了手上,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疼,又不见外伤,让你们长长记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药到病除,旧貌换新颜 拳击手套非同一般,越薄,力度越大,打中头部会出现短暂的眩晕状态。 智斌上台首先选择了一副很薄的手套,意在发狠,因为她非常清楚一件事,和这些人没有道理可讲,越是商量对方就越是强硬,这就是所谓的欺软怕硬。 登上拳台以后,智斌担心会令他们跑掉,所以一直站在拳击台下边的台阶入口一侧,先堵住后路。 对方一共四个人,其中两个人带着手套,智斌冲着两个没带手套的人说道:“我想问一下二位,这个工地应该谁说了算?” 二人一撇嘴说道:“废话!当然是郑总说了算,难不成是你说了算呀?” 智斌说道:“据我所知,这个项目好像已经承包给了方彦宏,这个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另一个人说道:“不用再废话了,就按照你刚才说的,谁赢了谁有说话权,尽管我们都是给别人办事的,也得分个大小王。” “好吧,那开始吧。”智斌说完举起手,上下晃了晃。 对方上来就是一拳,直奔智斌的面门打来,智斌双手一合,拳头重重的打在了拳击手套上。 智斌身体向后一仰,靠在了围绳上,又弹了回来。 对方一看,正如她刚才所说,根本不懂拳击,回身示意带拳击手套的两个人:“上!别打坏了,让郑总知道不好交代。” 话一出口,智斌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顿组合拳,全部击在对方的脑袋上。 对方摇摇欲坠的样子,智斌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脑袋问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这个工地应该谁说了算!” 后面带着手套的两个人冲上来,对着智斌的后脑就是一拳,智斌一回手,挡了回去,紧接着一拳打在对方的右脸上。 智斌说道:“你急什么,先等等,我在问他呢,一会少不了也要问你。” 遭受一顿组合重拳,他哪里吃得消,晃晃悠悠,智斌上前就是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不回答是吗?” 智斌对另一个人说道:“他不说,你来告诉我,应该谁说了算!” 此时这三个人已经被惊住了,怎么这么厉害,三个人一使眼色,一起上! 这一次,智斌可来了兴头,一顿重拳,打得三个人东倒西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既然你也不说,那么我来告诉你:“这个工地应该是方彦宏说了算,明白了吗?” 智斌说完又是几拳下去,一个个都变得胖头肿脸。 “现在我来问你们第二个问题:别人的东西,能不能随便去拿?还不给钱,甚至连声谢谢都不说,这是为什么呢?” 智斌此时开始了闪展腾挪,在三个人的身前身后来回的转,这时,脚也跟了上来,要倒的,一脚给踢直了,斜歪的一拳打正了。 我现在告诉你们:“别人的东西,不可以随便拿走,需要很客气的打声招呼,明白吗?” 还有,你们都是郑姐的打手,保镖,可是,你们得拿出真功夫,替她遮风挡雨呀,不是光骗吃骗喝,这算什么?你们这不是酒囊饭袋吗? 今天,我要教会你们全部的做人道理,不学也不行! 你们这些人,一直徘徊在犯罪的边缘,不停的在和法律打着擦边球,但是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已突破了道德和做人的底线,欺软怕硬是你们的基本体现和做法,令人不齿。 “今天,如果我还是按照通常做法,和你们商量祈求,你们绝对不会收敛自己的言行,我说的没错吧?” 所有人一言不发,全耷拉着脑袋,“都打迷糊了吗?” “我们都听着呢,”其中一人应声答道。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响了起来,看来又看,却一直没有接听。 智斌明白,肯定是郑淑丽打来的,“快接电话呀,你知道应该怎么说!”智斌斜视他一眼。 无奈之下,他只好接听了电话,“喂,郑总,我们在俱乐部玩儿一会,还一起喝了点酒,今晚不回去了。” 智斌听到这里说道:“这就对了,学会做人,不要激化矛盾,都精神着点,别像瘟鸡是的,过几天等我高兴了,教你们几招,以后工地的事情都帮着照看点儿,我也不好亏待了你们。” 几个小子晃了晃脑袋说道:“我们服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早知道谁敢惹你呀。” “厉害?我这还算厉害吗?我实话告诉你们,如果今天彦宏在场,你们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记住我今天所说的每句话,做人不要过分,更不要以貌取人,而我也不想砸了你们的饭碗,但是,在郑淑丽身边也可以做点好事,同样是帮她,使得两方面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知道你们对待彦宏是什么态度,相信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你们太目中无人了。 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们都对他尊重点儿,没有坏处,但愿你们从今天开始,都有一个新的起色,不往太远大了说,就为了眼前这个工程项目吧。 相信你们都看过水浒传吧,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教训了几个泼皮无赖,你们还用不用我展示点儿什么给你们看看? 几个人异口同声说道:“我们今天确实长了见识,佩服的五体投地,今后工地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一定不会推脱,您的话,我们肯定照办,但愿今天的事情不要让郑总知道,否则我们可真的把脸丢尽了。” 正说道这里,刘艳玲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将电话交给智斌说道:“彦宏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急的快疯了,赶快给他回电话吧!” 智斌一使眼色,四个人悄悄溜了出去。 在电话里,彦宏急切的问道:“你打他们了?” 智斌说道:“先不要问我打没打,我想问问你,这几个人到底该不该打?” 彦宏无奈的说道:“该打的人太多了,可是凭你一对拳头打得过来吗?我何尝不恨这些帮虎吃食的人?但有些事需要忍耐。” “他们这帮人的所作所为,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自古以来就存在的,有几个人能够改变历史呢?” “大不了以后不合作也就算了,建筑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如果合作一次就掰脸,共事一回就分道扬镳,迟早会成为孤家寡人,下场也不乐观,你说呢阿肥?” “今天的事,我不是怪你,因为你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如果要怪,只能怪我们现在还势单力薄,没有扭转事态的能力。”彦宏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听不到智斌的回应,一时之间也有些懵头懵脑。 智斌说道:“你继续是,我不是在听吗?” 彦宏接着说道:“归根结底一句话,钝化矛盾,息事宁人。” 智斌心想:“好一个息事宁人!恶人不除,好人就要遭殃,你的理想过高,可要去实现又谈何容易。” “好吧彦宏,你的话我会认真考虑,我尊重你的意愿,就先息事宁人,求同存异吧。” 人没有不怕打的,智斌这顿拳头打完以后,这几个人一下子变了样,再见面都规规矩矩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好了,一口一个“林总”,弄得智斌极不好意思。 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郑淑丽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但是却没有和智斌正面提及此事,心中在暗暗的盘算着:俗话说,打狗看主人,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咱们走着瞧!? 彦宏与周新华的相处非常融洽,他对钢结构的施工也特别感兴趣,钢结构工程,工期短,见效快。 所谓触类旁通,彦宏很快便对这项施工着了迷,因为他的内心生有无限的成就感,荣誉感。 而姚圣这边也进入了自己的状态,又重操旧业,专心绘画,周婉婷也没有急着离开。 如此一来,忽然闲下来几个人,最无所事事的当然是乔丽,姚圣开始画画以后,陪伴她的时间少了很多。 智斌虽然也在工地忙着,但毕竟还处于备胎的状态,有她五八,没她四十,尽管智斌一直在用心学习,但终归是隔行如隔山,想做一个现场管理上的顶梁柱,那还差着一大截呢。 彦宏的全面管理,赵玉珍闲了下来,一来,她离不开豆豆,二来,公司有谢媛一直为她处理一切,尽管马上也要结婚,但是毕竟还在工作岗位上,所以,很少再看见赵玉珍忙碌是身影。 当一个人彻底的清闲下来,会给一个人带来冷静思考问题的机会,如果说“难得糊涂”是一句千古不变的经典,那么,过分的冷静往往使人变得异常冷酷甚至麻木不仁。 已知的人生还有什么趣味?一潭死水里,连条鱼都会感到寂寞,想把嘴伸到外面冒个泡儿,何况是思想复杂的人呢? 乔丽本来就是个活泼开朗,喜动厌静的人,遇事敏感,善于浮想联翩。 她之所以能够和姚圣走到一起,是因为她对彦宏失去了信心,走过一个从失望到无望,最终绝望的过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生活平常,无风也起浪 在对彦宏彻底失去信心以后,乔丽内心空虚,姚圣的出现恰恰弥补了她的这一缺憾。 她无数次面对姚圣,都毫无感觉,而在姚圣那一系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闹剧里,乔丽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新鲜感,而不是失望和遗憾。 在不知不觉当中,彼此走进了对方的生活,此时此刻,姚圣的所有缺点都在乔丽的眼里和心里荡然无存。 现在她忽然冷静下来,再去仔细的观察姚圣,发现姚圣的个子实在是太矮了,即使再长高十厘米,也没有彦宏那么高大。 乔丽还发现姚圣的耳朵和眼睛还有些不协调,如果耳坠儿再圆一点,稍长一些那该多好。 再往下想,如果你从来就不认识周婉婷,而我们俩也从未见过面,那又如何呢? 当乔丽一个人天马行空的想这想那,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以后,她自己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我怎么会想这个可笑的问题呢,简直太可怕也太滑稽了。” 可是,没有人能够永远知道对方都在想些什么,姚圣就是这样,此时他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仿佛从梦中惊醒,又回到了现实,绘画毕竟是他的最爱,只要拿起画笔,他的信心又来了。 他哪里知道,乔丽正在思考着一件可以令他瞬间毁灭的事情,只知道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他对婉婷说道:“乔丽今天怎么没来?” 婉婷笑道:“乔丽已经三天没有来这里了。” 姚圣一听这话,脑袋嗡地一声,手中的画笔差一点掉落在地上,口中自然自语道:“三天?” 他急忙放下画笔,打开手机,翻了半天,没有一个信息,看不到一个未接电话,此时的姚圣内心突然翻滚起巨浪,他翻出乔丽的号码想打电话,可仔细一想,不行! 姚圣推开房门便向外跑去,上了出租车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穿着拖鞋。 根本顾不过来许多了,姚圣径直来到乔丽的别墅,边跑边喊着乔丽的名字。 进入客厅,空无一人,姚圣奔向餐厅,见一家人正在吃饭,见姚圣慌慌张张来到近前,都感到很诧异。 王秀贤说道:“你来了!吃饭了吗?一起吃饭吧。” 乔丽从上到下打量着姚圣,几乎笑出声来,没穿外衣,脚上一双拖鞋,心想:这是怎么了? 姚圣见乔丽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心中更加忐忑,“乔丽,你、、我、、” 一时之间,姚圣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眉头紧锁,只顾傻傻的望向乔丽。 就连王秀贤招呼自己,让他吃饭,都没有回应,乔智民赶忙问道:“怎么了姚圣,出什么事了吗?” 姚圣稍稍缓过神来,低声说道:“没有,只是来找乔丽。” 王秀贤冲着乔智民一使眼色,两个人急忙吃下两口饭,悄悄走出了餐厅。 随着一声门响,姚圣的眼泪止不住了:“乔丽,我画画来着,一动笔,什么都忘记了,我、真没想到竟然过去了三天。” 乔丽见此,心中突然袭来一阵莫名的酸楚,嗓子眼儿仿佛堵了一团棉花,无限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你还知道三天,你不是愿意画画吗,现在就回去画呀,还来管我干什么,去画呀你!” 姚圣一听这话不亚于当头一棒,“我不画了乔丽,我再也不画了,好好陪着你行了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姚圣满面泪痕,哽咽的说道:“我要是再画,就是小狗,我把画纸全撕了行吧!”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狠劲的撕了起来。 乔丽!我把笔墨纸砚全扔掉!此时的姚圣已经不知所措了,他慌乱的看向自己撕碎的餐巾纸,一低头看见桌子上一个空盘子,随手举了起来,我、! 姚圣举起盘子往四下看看,忽然仰起头,直接把盘子扣在了自己的脸上,“乔丽!乔丽!”脸上扣着盘子,口中还在喊着乔丽。 乔丽见此赶忙站起身来夺过盘子:“你要干什么姚圣!,我不生气了行吧!” 见到姚圣一脸的菜汁,乔丽乐得前仰后合:“你想作死呀,还不快去洗洗!” 乔丽拉起姚圣奔向洗手间,也顾不过来许多,赶忙帮姚圣洗脸,边洗边笑个不停。 姚圣回过头冲着乔丽嘿嘿的傻笑着,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王秀贤和乔智民离开餐厅以后,有些放心不下,想来想去又返回餐厅,偷偷躲在门口悉听着。 两个人先是哭哭啼啼,也没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隔着门缝见到两个人忽然跑向洗手间,接着又笑个不停,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一回头,见乔智民也在身后,吓了王秀贤一跳:“你填什么乱,快回屋去!” 好一顿清洗,两个人走出洗手间,来到乔丽的卧室,她拿出为姚圣新买的西服,给姚圣穿在了身上。 姚圣好一番的赔不是,乔丽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场风波就此平息,然而,夜幕已经悄悄的降临了、、、这个夜晚要怎样度过呢? 乔智民回到自己的书房,随手拿起一支烟,悠闲的吸着,眼前的一幅画,忽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上次,因为送给赵玉珍一幅画,导致了一场风波,至今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他轻轻捋了捋已经稀疏的头发,内心不觉发出一丝感叹,一晃眼,一年时间过去了,虽然和她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乔丽如果是个男孩子该多好,可以轻松继承自己的家业,而我,也可以抛开一切,不在顾虑太多,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什么叫“精神出轨”,索性全部出轨,那才叫爽快! 乔智民忽然想到:我现在已经比不了你赵玉珍了,你已经当了奶奶了,可我呢?什么都没有,假如再过几年,我们的状况可能会更加悬殊,彦宏已经崛起了,男人,永远是男人。 赵玉珍又在想些什么呢?难道她的心里真的只有豆豆吗? 面对彦宏的做法,她始终是喜忧参半,你不用公司的钱,其实就是不用我的钱,这算什么? 多少年来,彦宏一直反对我和乔智民来往,现在你终于如愿以偿了,两个公司之间的往来越来越少了,再想和他见一面难如登天,找不到借口了。 往日的孩子,终于长大了,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了,我到底该感到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悲哀? 赵玉珍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这些问题,但都找不到合理的答案给自己。 林智斌我已经认下了,不需要我直截了当的讲明,他们两个早应该知道这一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障碍,随时可以结婚,可是,偏偏两个人却不提不念,这又是为何呢? 赵玉珍感到莫名其妙,但更多时候,她非常气恼,我说一不二了一辈子,难道现在还会受你们的左右吗?真是笑话! 智斌在这段时间,也在不断的反思自我。 从吴雯的婚姻,她已经清楚的看到了“人心善变。” 多么般配的一对呀,可是,在婚前婚后大不一样。 都不是圣贤,彦宏属于“慢成熟”型的男人,但是,慢也好,快也好,早晚会成熟,这一天终于来到了,而且比自己的想象要更早一些。 我们两个相对吴雯和王洋,有什么区别吗? “人无欲则刚,欲望强烈了,人的惰性随之产生了。”现在的我,好像正在走着这条路。 过去,我的想法非常单一,可以无怨无悔的为彦宏生下孩子,初心简单明了,假如不能和彦宏走到一起,就自己带着孩子过下半生,可现在呢?似乎那种想法在悄悄的淡漠,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贪念在作怪? 贪念真的太可怕了,现在的自己早已是顾虑重重,任意施为好像已成为过去,为了豆豆,我还可以潇洒自如而不计后果吗?太难了! 想到这些,智斌感到一阵伤感,但是,另一个声音也不停的在她的耳畔敲打:拿得起,放得下! 智斌想到这里,一股烈焰顿时在内心升腾。 她忽然对自己下了一道通牒,那就是“初心不改,继续给你方彦宏足够的时间,如果我林智斌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站在你方彦宏的身边,走进方家,就一定要做到这一点,拿得起,放得下!” 然而,智斌的想法彦宏又何尝知道和了解,谁又能真正钻进别人的心里去看个究竟呢? 此时的彦宏一心都在工程上面,他努力的周旋在纷繁复杂当中,无法自拔。 只有真正的躺在床上那一刻,才会想起:还有一件最令他尴尬的事情没有办,那就是尽快和智斌结婚,给她和自己一个完美的交代。 所谓成家立业,成家应该排在立业前面,假如有一天真的事业有成,却失去了最爱,那种悔恨自己能够承受得起吗? 谁都无法否认这天地之差,智斌一直没有喊出婆婆是有难言之隐,可过去我何尝替她考虑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酒后误事,幸福再延迟 姚圣一连画了三天,其实一直处于困惑当中,所谓的点睛之笔始终无法完成,每一幅画都是如此,一到关键部位便中断了灵感,始终无法达到完美的境界。 其实,见到乔丽以后,他忽然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因为他缺少了一条最敏感的神经。” 和婉婷相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主仆关系,和乔丽是一种莫逆到近乎血缘的亲密关系,无法相提并论。 那一天,姚圣将盘子扣在了自己的脸上,这一超乎寻常的举动,再一次激起了乔丽的热情,本来也没有真正的矛盾,虽然一时之间,信马由缰的想到了可怕的一幕,但很快就过去了。 接下来,两个人又是一顿神聊,海阔天空,漫无边际,气氛难以形容的热烈。 姚圣问乔丽:“你这三天都干了些什么?不会一直在哭吧?” 乔丽说道:“没有哭,就是恨,恨过以后就吃东西,昨天一称,足足重了两斤,这都是拜你所赐。” 姚圣想了想说道:“爱之深恨之切,这也不是坏事,但是恨容易让人变老,这可不行,怎么做才能不恨呢?” 乔丽笑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不爱了也就不恨了,你说呢?” 姚圣苦笑道:“那你还是恨吧,宁愿你恨也不能不要爱呀,真是的,拔出萝卜带出泥,光是爱,没有恨该多好。”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着,夜幕降临了,乔丽为姚圣准备了全新的装扮,再一看,小伙还是倍儿精神,仔细一看耳朵,也不那么短了,也是圆溜溜儿的,一张脸也非常协调,看哪里都是那么顺眼。 真是怪了,乔丽心想:昨天还感觉姚圣个子矮,哪都是缺点,今天为什么变样了呢?凑上前去比了比,还和原来一样,心里忽然感到甜丝丝的。 乔丽吩咐开饭,大家都坐齐了,此时的气氛大不一样了,姚圣正襟危坐,乔丽陪在旁边,对面是乔氏夫妇,也是一派和颜悦色。 王秀贤见二人如此亲密,心中大为高兴,频频的夹菜给姚圣,姚圣也彬彬有礼,对乔智民敬酒礼让,一时之间,画家学者的范儿又显露无疑。 乔智民喝下一口酒,对王秀贤说道:“明天我要出席一个宴会,我的一个好朋友庆祝大孙子满月,你去不去?” 话一出口,王秀贤忽然有些情绪低落:“我就不去了,人家的大孙子满月,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去倒是有话说,好朋友有话聊,我不去了。” 乔智民说道:“真没想到,和我同岁,现在抱孙子了,事业干的一塌糊涂,到现在外面还欠一屁股债,可是,看不出一点苦相,真是怪了。” 王秀贤立马接道:“怪?我看一点都不怪!现在你知道不知道,外国的有钱人都在比什么?不是比谁的钱多,谁的钱少,第一是比谁更健康,第二是比晚辈,看有没有继承人!你呀!真是井底之蛙。” 乔智民哑口无言,他看了看乔丽和姚圣,接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乔丽面对父亲的目光,默默低下了头,略有所思,夹在半空的菜也没有送到嘴里,紧接着,她冲着姚圣狠狠瞪了一眼,心想:还较劲儿不? 姚圣心知肚明,他非常理解乔丽的心思,但此时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默默的低着头吃饭。 好端端的一顿饭,因一句话,所有人的情绪一下子降到了谷底,谁也不说话了,吃完饭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乔丽吃的很饱,放下碗筷看了看姚圣。 此时姚圣似乎还没有吃完,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次只喝一小口,不住的吧嗒嘴儿,眉头轻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乔丽就静静的看着他,可转眼之间,一杯酒没了,再一看姚圣,已是满面红光。 乔丽说道:“没见你喝酒,你行吗?” 姚圣说道:“为了完成老人的心愿,必须要喝,而且要多喝,否则,任务老是完不成,真是愧为人子。” 乔丽一听这话,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看还是别喝了,脸都红了,别喝醉了。” 姚圣笑道:“大丈夫,夫字顶破天,一杯酒算什么,男人者,难以征服的人。” 说完,姚圣又倒了一杯,这次却喝下一大口:“乔丽,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加爱我,而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说的对不对?” 乔丽说道:“你知道我爱你,可是我还不知道你也爱我呀?爱一个人和为一个人去赴汤蹈火是不一样的,你说呢?” “对!你说的一点没错,”姚圣抬手喝下最后一口酒,拉起乔丽说道:“我究竟怎么做,才可以让你明白,我是真的爱你呢?我有我的方式,但可能出现了偏差和错误,我想调整自己的思路。” “今晚,你仍然可以告诉我怎么做,也可以不告诉我,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总之,我们要向前方进发,不能再原地踏步,你爸妈已经下了通牒,所以我们要闻风而动。” 乔丽一听,道理一点没错,可再一看姚圣早已是酒态淋漓,赶忙说道:“我们还是回房间说吧。” 乔丽拉着姚圣走向房间,此时她明显感觉到姚圣有些跌跌撞撞,心想,可别是醉了吧? 来到乔丽的卧室,姚圣将外衣脱去,坐在了床上,对乔丽说道:“状态非常好,放心吧乔丽,我们现在临时把这里当成会议室,召开一个紧急的家庭特别会议,你同意吗?” 乔丽看了看姚圣,憋不住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喝醉了呀?开什么会议呀,是不是我爸刚才说话,你有些多心了,别听他们的。” 乔丽说完给姚圣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姚圣接过水放在了床头柜上说道:“你真行,能够看出来今天我是领导的身份,谢谢!” “我今天就当一回领导,说一下今天会议的全部议程,都认真听一下,不要拿九品知县不当干部。” 乔丽一听哈哈大笑:“你不但醉了,还醉的不轻,什么九品知县,胡诌八扯的。” 姚圣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我们是时间紧任务重,第一,我们要分析一下老人家的心理状态,他们的心愿到底是什么?第二,研究我们的下一步对策,第三、、、” 第三是什么呢?姚圣喝了口水说道:“对了,第三要尽快排出一个像样的计划出来,一切按计划行事,谁影响了任务的完成谁负责,而且还要受罚,你说行不行啊?” 乔丽坐到姚圣的身边说道:“其实我爸挺重男轻女的,只是在我面前没有直说罢了。” 你爸羡慕别人有了孙子,咱们也给他生一个就万事大吉了,他的心态不用再去考虑了,咱俩的意见非常统一,至于对策只有一个就是要尽快完成生子计划,乔丽听到这里笑而不答。 “还有一项就是排计划,你先排计划,我去洗个澡。”乔丽说完在姚圣的脸上吻了一下走进洗浴间。 此时的姚圣感到头昏脑涨,他四处找了找,却没有看到纸和笔,翻来翻去,乔丽的一管口红进入了他的视线,于是笑着拿了起来,心想:多好的一支笔呀。 再一看床下有个包装盒,打开一瞧:就当作一张纸吧。 姚圣拧开口红,在纸盒上试了试,还可以当笔,于是他清晰的写下六个字:结婚、怀孕、生子。 可是结婚的日期该定在什么时间呢?这件事还得乔丽定,姚圣跌跌撞撞来到浴间喊道:“乔丽!咱们什么时间结婚呀?” 哗哗的流水声,乔丽哪里听得到呀,姚圣打开门喊道:“什么时间结婚?” 乔丽说道:“你定吧!” 姚圣想了想说道:“后天吧!” 说完咣的一声,关门回来写到:后天结婚。 下一步:怀孕,怀孕什么时间呢? 姚圣又跑了回来问道:“那怀孕什么时间啊?” “什么!”乔丽关掉了水龙头高声问道:“你说什么?” 姚圣手扶着门框,有些摇摇晃晃,“第一步结婚,第二步怀孕,第三步生子,后天结婚,那怀孕应该定在什么时间呢?” 乔丽听到这里,想笑却又憋了回去,想了想说道:”还是你定吧!” 姚圣关门离去,此时乔丽的心忽然怦怦直跳,仿佛一件大事将要发生,没想到他已经把计划排到了这个议程,真的好快呀。 乔丽换上睡衣,在梳妆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脸上现出幸福的笑容,此时她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去迎接这一幸福时刻的到来。 心中暗想:“今晚我将步入人生的令一个阶段,即将告别少女时代,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也是值得终生纪念的时刻。” 结婚,怀孕,下一步就是生子,姚圣一定还会跑来问我:什么时候生子呀? 她在梳妆镜前静静的等待着姚圣的到来。 可是等了许久,却一直没见姚圣再回来,乔丽打开门向外望了望,也不见人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大悟人生,砥砺向前行 乔丽等了很久,却一直没见姚圣回来,乔丽打开门向外望了望,也不见人影,无奈走回房间。 此时的姚圣仰面躺在了床上,裤子只脱掉了一条腿,正在呼呼大睡。 乔丽笑了笑,无奈的摇摇头,再一看另一张床上放着自己的口红和一个包装盒,上面写道:“结婚:后天;怀孕:问号,生子:问号,最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这个领导我真当不了,还是你来吧,姚圣。” 乔丽望着姚圣的字迹,是那样清秀而工整,她的内心仿佛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万里长征,我们又向前走了一步。 乔丽没有生气,她为姚圣脱掉了裤子,将他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盖好了被子,幸福的睡去了。 第二天,乔丽早早醒来了,姚圣却没有醒,一直在酣睡状态,一直到九点,才睁开眼。 只感觉头昏脑涨,想去趟卫生间都走不了,头重脚轻,他对乔丽说道:“这酒可真烈呀!” 乔丽怒目而视说道:“是故意的吧?” 姚圣急切的争辩道:“不是!绝对不是!”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只觉得好一阵眩晕,无奈还是躺了下来:“乔丽,我对天发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计划书呢?” 乔丽递给姚圣说道:“这可是你昨晚定的。” 姚圣接过来一看,顿时傻了眼:“后天结婚?”他看了看乔丽,“不会吧,这真是我写的?后天结婚你能同意吗?” 姚圣向左右看了看,又掀起被子瞧了瞧,“昨晚我们在这睡的?” 乔丽点了点头,姚圣见此,脸上现出了微笑,“这可挺好的,本以为是珠穆朗玛峰,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跨过来了。” 话一出口,乔丽的脑袋嗡地一声:“原来在你的心里,我竟然是一座难以攀登的珠穆朗玛峰,我有那么高吗?” 乔丽的内心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感觉,他握着姚圣的手说道:“你不要老是那样看待我,你珍惜我,我很感动,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我也同样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明白吗,别再做傻事了。” “能起来吗?我为你熬了粥,喝一点就好了。”乔丽温柔的看着姚圣。 姚圣慢慢起身,心中暗想,酒后误事,真是一点不假,假如乔丽生气,岂不是又惹了大祸。 吃过饭以后,两个人来到了休闲广场,这里是老人的天地,有一对儿的也有单独的老人,都聚集在这里聊天打牌,下棋。 平时,他们从来没有到过这里,姚圣指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说道:“我非常敬仰这样的老人,他们可以在一起生活近百年,是真正的百年好合,令人羡慕。” 他们的婚姻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但是,直到风烛残年还能相守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从他们的年龄看,应该已经超过了钻石婚,这样的婚姻令人仰视。 乔丽说道:“为什么这样说?又没有自信了?” 姚圣紧紧握着乔丽的手:“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 正在这时,从对面走来一对老人,这对老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都是残疾人,老头坐在轮椅上,老太太推着车。 仔细一看,老太太竟然是个盲人,两位老人的精神都非常的好,脸上洋溢着笑容。 坐在轮椅上的老头笑呵呵的指挥后面的老伴儿,但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每一步前行,都离不开对方的相互帮助。 人生没有完美无缺,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需要将就对方,才可以长久,此时的他们,一定会把对方看得很重,因为已经到了缺一不可的程度。 不远处,几个老人在下象棋,姚圣拉着乔丽凑了过去。 其中一个老人本来有着很好的前景和优势,却因一着不慎,输给了对方。 其中一人说道:“这盘棋你开局占优势,中局搏杀也特别猛烈,却因贪吃我的一个卒子而输掉了这盘棋,真是遗憾。” 对方说道:“输了就是输了,但是回顾一下过程还是感到虽败犹荣,论过程,是我赢了你。” 现在我投子认负了,难道你还不是一样要归还我全部的十六枚棋子吗?少一个也不行!” 姚圣在心中笑道: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奇特的想法,看来输赢的看法其实在于自己的认知,外人的说法又怎能左右自己的决定。 姚圣对乔丽说道:“你都看见了吧,每个人的人生都各有千秋,每个人的思想都不尽相同。”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走到了一所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的家长都翘脚以盼,有一种望眼欲穿的感觉。 一群孩子终于飞奔而出,各自的父母都老早的迎了上去。 其中一个孩子对令一个孩子说道:“今天谁来接你呀?” 小孩说道:“在那呢!”说完手指不远处一个中年人。 那个小孩追问道:“是你爷爷来的?” 小孩有些生气的说道:“他是我爸爸!什么爷爷!”说完低头走向那个中年人。 这一幕乔丽和姚圣看在眼里,内心忽然泛起了波澜,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个孩子一定很不高兴,虽然是同学误会了他,但有一个事实不容忽视,他的爸爸的确和其他孩子的爸爸有些不一样,年龄大了很多。” 这个虽然算不上过错的过错,最终却落在了孩子的身上,不得不说有些许的遗憾甚至悲哀。 人活在世上,处在什么年龄就应该去办所对应事情,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将受到自然法则的谴责甚至遗弃,不良后果随之而来。 乔丽沉思良久,忽然对姚圣说道:“林智斌所以这样的趾高气昂,大都是因为自己养出一个胖儿子来,最终满足了赵玉珍的心愿,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婚,但仍然感到很自信。” 姚圣说道:“的确是这样,他们追求并得到了一种和谐,这使他们的家庭有着全方位的平衡,而我们缺少这些。” 乔丽接道:其实我们什么也不缺少,只是我们自己的认为罢了,我知道你一直心存芥蒂,认为我比你漂亮,没错,现在的我是很漂亮,我自己也不否认,但是我迟早也有人老珠黄的一天。 难道那时候你就不爱我了吗?不会吧? 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对艰难的轮椅老人,如果我们也活到那一天,又有谁会在意谁漂亮谁不漂亮呢? 有钱又怎么样?除了花掉那些属于我们自己,其余的好像只是归属我名下的一个数字而已。 如果能够真正想通,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 珍惜现在吧,别傻下去了姚圣,我们快快乐乐的活着不好吗? 彦宏回家了,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了。 在工地足足蹲守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他的敬业精神得到周新华的认可,下一步的合作也不出问题。 见到智斌,他眼里闪着泪花,有多少心酸苦泪,想和智斌一吐为快,但真正见到智斌以后,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好。 “阿肥,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愿意干,工地的嘈杂,诸多的烦心事,简直无穷无尽,可这些话,我宁愿烂到肚子里也不会和我妈提及。”彦宏躺在沙发上,两眼无助的望着智斌。 “没错,我的确想证明自己,但是更多的还是考虑到将来,我要为你和豆豆创作一个安逸的生活空间,为了这些,我别无选择。” 听到彦宏的倾述,智斌的心碎了,往日那个潇洒活泼的大男孩,一下子变成了疲于奔命饱含心酸的男人,阔少爷变成了农民工,不得不叫人感到心疼。 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根本别无他求,智斌来到彦宏的身边轻声安慰。 彦宏说道:“你不要,但是我却不能不给,这是一种责任和担当。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除了一个金牛以外,连一件首饰都没有给你买过,说出来可能没人会相信,一个金牛打发不了我的阿肥。” 我一定要为你定做一个最大最好的钻戒,亲手带在你这双漂亮的手上,这是我认识你第一天就下定的决心,而且,这笔钱一定是我自己挣来的。 智斌眼含热泪望着彦宏,听到这番话语,我还有什么值得去计较的呢,再多的付出也在所不惜。 智斌走到窗边,望向远方,面对疲惫的彦宏,有些话她不忍心讲出来,但内心的压抑又实在难以承受。 昨天,我的一个战友身受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智斌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现如今我林智斌一身功夫,凭靠自身苦练,更来自军营对我的培养,可我却躲在后方安享清净,而我的战友却无时无刻不冒着生命危险战斗在一线,我深感惭愧。? 我的上级和战友曾经说过:“假如我在,可能事情不会恶化,我知道,这是对我的信赖和认可,我更清楚自己不一定比战友做的更好。” 部队需要我,我该怎么做?别无选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被逐家门,到底为哪般 彦宏与智斌正在推心置腹的聊着,赵玉珍忽然出现在门口,她用手指敲打着门板说道:“方彦宏!你来一下,我有话说!” 从态度上,两个人已经察觉到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对,彦宏赶忙起身,跟在母亲的身后,一起来到大厅。 赵玉珍猛然回身厉声问道:那两个项目开工,你到外面借钱了是吗?还把房子也卖掉了? 彦宏说道:“是的,房子我卖了,因为我急需那笔钱用。” 那套房子你知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赵玉珍怒目而视。 彦宏紧皱眉头说道:“妈,您是不是忘记了?不久前您还和我说过,想卖一套房子,现在卖了,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再说,不是还有一套吗?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彦宏一脸无奈的看着赵玉珍。 “糊涂!你好糊涂啊彦宏!”赵玉珍手指彦宏的脑门说道:“我的确让你卖一套房子,可是卖给谁不好,为什么要卖给乔丽呢?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你还出去借钱?怎么想的你?要交那笔保证金,我早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呀?为什么还要出去借钱呢?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放呀彦宏!”赵玉珍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娘俩在大厅的争吵,智斌听得一清二楚,但却不敢插言接话,默默的听着。 赵玉珍接着说道:“两套房子,为什么偏偏要卖那套呢?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请了多少人去看风水才定下来的,那是准备给你们结婚用的新房,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招呼?为什么!” 声音越来越大,彦宏连头也不敢抬,任凭母亲大发雷霆。 “翅膀硬了是不是?长本事了,自己能挣钱了对不对?可你办事得有分寸呐!考虑过后果吗?” 方宏公司还没到要出外借钱那步田地!我看出来了,你是想和我分清楚,你是你,我是我对不对? 好!我现在就满足你这个愿望,都给我滚出去,婚房已经没了,你们爱结婚不结婚,现在跟我没关系了。 赵玉珍怒气冲天,“走!都给我走,我看见你们就来气。” 彦宏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说道:“妈!您还讲不讲道理了?卖房子是你让我卖的,再说了,智斌去找过你,告诉你我急用钱,可您不是说让我自己想办法吗?暂时借点儿,等这笔工程款下来就还上,这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又来怪我,我这不是比窦娥还冤吗,谁没借过钱,你不是也借过钱吗?”彦宏急的直跺脚。 赵玉珍上前一步吼道:“我让你卖房子不假,我让你卖那套新房了吗?” “走走走,赶快领着你老婆一起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彦宏哭丧着脸说道:“妈,我的亲妈,您还讲不讲理了?” 赵玉珍道:“我高兴了就讲理,不高兴就不讲理,你没资格和我讲理。” 智斌见势不好,赶忙过来拽走彦宏:“少说两句吧,别惹妈生气,咱们走吧。” 彦宏一甩袖子:“往哪走呀,都这么晚了,就不是没事儿找气生吗!” 智斌连拉带扯将彦宏拖到了门口,故意大声说道:“彦宏你不知道,咱妈最近好像在网上认识一个老头儿,要领回来,担心咱俩误事儿,所以让我们先离开几天。” 赵玉珍一听这话,气得捂了嚎风:“你听谁说的我认识个老头儿?谁!”赵玉珍边喊边追了出来。 智斌拉着彦宏跑出了屋外,咣的一声把门关严了:“还不快跑!等着挨打呀你!” 跑出院外,彦宏感觉身上很凉,嘟嘟囔囔道:“这叫什么事儿呀,大半夜的,衣服都没穿。” 智斌笑道:“大半夜怎么了,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出来走走了,倒也难得。” 彦宏苦笑道:“难道你也疯了不成?还是在幸灾乐祸,真不明白你是这么想的,还笑得出来。” 智斌道:“你和她能讲明白吗?她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家,本来就不是讲理的地方,别忘了,家是讲爱是地方!” 跟着我跑起来,去俱乐部,我正想好好练练呢。 彦宏无可奈何的跟在智斌身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又是从哪里刮来的一股邪风呢? 来到俱乐部,智斌不由分说,各种器械全部操练一遍,满头大汗的来到办公室。 见彦宏依旧沉默不语,赶忙劝导:“难道你还能生你母亲的气吗?过几天就好了,不要放在心上。” 彦宏心想,我倒是无所谓,只是难为你了,说逐出家门就逐出家门,这算什么?太过分了。 “对了,昨天我看见乔丽和姚圣了,你猜怎么着,两个人都化了妆,装扮成了老头老太太,看样子是专业化妆师,画的还挺像,一开始,我都没有认出来,他们喊我才认出是他们。”彦宏笑着对智斌诉说着。 智斌道:“他们要干什么?” “买了一皮卡食品,要去敬老院看望老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要画成那样,我想,就是玩乐,真是一对儿活宝,我真羡慕他们呀,总是无忧无虑。”彦宏说到这里,心中不乏一阵感叹。 姚圣的变化很大,再也看不见从前的样子了,和他初次相见的范儿早已荡然无存,像个孩子一样,乔丽喜欢他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吧。 智斌走向洗浴间去洗澡了,彦宏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想:“也许智斌根本不喜欢待在那个家里,反而在这里更觉得随意,所以心情舒畅,和我母亲相处该有多难啊?” 人都是这样,每经历一件事都会增加一分领悟。 如果说,那对残疾人对他们的触动很深,那么,那两个放学对话的孩子。对他们的影响就更大些。 乔丽心想:如果我们两个真的可以有个孩子,那该多好呀,无论对我爸还是我们自己,都是一个很好的交代。 乔丽在心中暗暗的思索着,可是,姚圣的心里始终存在着一道坎儿,老是过不去。 彦宏曾经对我说过,我不嫁,他不取,难道一直这样拖下去吗?这样对彦宏也不公平呀? 可如果我现在拿彦宏来说事儿,他可能会认为我是为了彦宏,误会随之加深,可我还能怎么主动呢。 姚圣酒后说三天以后结婚,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我也根本没有对那句话寄予太大的希望。 今天从敬老院回来,我故意走他师母的家门,我看看姚圣到底是回那里,还是和我一起回别墅。 也许是两个人有了真正的默契,乔丽不说话,低头沉思,姚圣也默然无语开始盘算。 “三天后结婚,虽然是酒话,但是,万一乔丽信以为真怎么办?如果再惹她生气,我可真的对不起乔丽了,更加无法面对自己。” 食品已经送出去了,费尽周折,两个人虽然化了妆,可是不敢说话,一说话就露馅,匆匆忙忙逃也似的离开了敬老院。 两个人坐在车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该去哪里呢,得尽快换衣服,洗脸呀,都丑死了!乔丽边开车边自然自语。 姚圣说道:“咱们现在不能回家,万一被家人撞见,还不得吓一跳呀,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洗脸再换衣服。” 乔丽觉得有些道理,于是驾车一直向前开去。 时值初秋,天气温和。 汽车顺着滨海大道一路奔驰,时而路过海边,一股清风略过,直吹得二人心花怒放。 转眼又经过一片田地,绿油油一片,景色宜人。 两个人欣赏着路边的景致,不知不觉已经开出了很远很远,乔丽感觉这里已经很陌生了。 眼前出现了一片果园,乔丽说道:“不能在走了,已经跑很远了,就在这里洗洗脸换衣服吧。” 车子停在了路边,乔丽取出两瓶矿泉水,刚想打开瓶盖,忽然从大棚里面窜出一条大狗,汪汪的叫着向车子奔了过来。 乔丽吓得赶忙上了车,关紧了车窗,一脸惊恐的向外张望。 姚圣也吓得直哆嗦,坐在副驾驶紧盯着外面的大狗:“乔丽!咱们快走吧,不能停在这里!” 正在这时,从大棚对面的小屋里,急匆匆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看年龄不是很大,衣衫不整的样子,略显尴尬之色。 四目相对,乔丽赶忙转过脸去,急忙发动汽车,向前开了过去。 姚圣似乎没有看清什么,回过头还在观瞧,乔丽红着脸说道:“不知道羞耻呀,还看!” 一句话提醒了姚圣,笑着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原来是这样,这里可真够清净的。”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心中在想:田园的生活就是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可以与世无争,自由自在,何尝没有幸福可言。 汽车又开出一段路,这次两个人都小心翼翼,没有直接下车,而是在车里不停的向往张望。 “不会再出来了吧?这里连人影都没有。”姚圣先下了车,他向四周看了看,而乔丽却迟迟不肯下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开辟鸿蒙,冰火两重天 乔丽和姚圣两个人,被一条大狗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赶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继续向前行驶一段路,再一看周围,已经是荒郊野外了,路上一辆车也看不见。 这次姚圣先下了车,见四下无人,喊乔丽下车,可乔丽却迟迟不肯下车。 姚圣来到车前,见乔丽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别怕,有我呢!”姚圣打开车门,把乔丽搀扶下车,两个人开始洗脸。 姚圣很细致的为乔丽擦洗,很怕眉眼间漏掉一处,仔细的观瞧着,洗过脸后的乔丽是那样的妩媚动人,姚圣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心中不时袭来一股股暖意。 夕阳西下,望向远处的天边,太阳已经隐没山脚,偶尔有几只小鸟还在忙碌着,似乎想在日落之前再寻觅些什么,吃饱了再归巢。 姚圣从车里拿出乔丽的外衣,递给乔丽,自己也换上了外套。 此时换上了白色短衫的乔丽,面色红润,体态丰腴,马上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照人。 站在一旁的姚圣呆呆的望着乔丽的一举手一抬足,心中忽然泛起了波澜。 他轻轻走近乔丽,揽住乔丽的纤腰,用温柔的目光凝望着,夕阳的余晖映射着两个人的身影。 乔丽忽闪着两只大眼睛回望着姚圣,一张俊俏的脸颊如绽放的桃花,她轻轻扭过脸去,试图躲避姚圣那火辣辣的目光,但已不能够,余光中,两个人的眼神还是交织在一起。 姚圣的双手环绕着乔丽,他慢慢的把脸贴在了乔丽的肩头,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温暖之中。 在无声无息间,这对金童玉女已经悄悄的相拥在一起,彼此之间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乔丽细声细语的在姚圣耳边说道:“你想了?” 姚圣的头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我们快回家呀!”乔丽说着转身想去开车门,可是姚圣的双手还是赖叽着不肯松开。 此时此刻,无穷无尽的柔情蜜意包裹着两个人的身心。 上苍待人总是那么的宽宏大量,夜幕如黑纱,徐徐降落了,好像在冥冥之中,有意去眷顾这对胆怯而羞涩的恋人,得以开辟鸿蒙。 乔丽一点准备都没有,尴尬自不必说,在回来的路上,她不停的嗔怪姚圣:“回家多好呀,都怪你。” 此时的姚圣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回到家里以后的两个人,急急忙忙躲进房里,无论王秀贤怎样的催促,都不肯出来吃饭。 乔丽拿起姚圣用口红写下的诺言计划,偷偷望了望呆坐在床上的姚圣,忽然笑了起来,“这个还算数吗?” 姚圣红着脸接了过来,扔进了垃圾桶,低声对乔丽说道:“明天我们去看看新房吧。” 同样是这个日子,彦宏和智斌却非常的不如意,智斌在俱乐部倒是舒心自在,而彦宏却不一样,心中有一种无家可归的落魄感。 智斌见此安慰道:“过分的安逸会使人堕落,颠沛流离当中的人更容易成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乐观,你也要向上。” “这段时间不要老想着回去,我想,事出必有因,走一步看一步,我们明天都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相信一切阴霾都会过去,幸福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到了。”? 然而,说是马上来到,黎明前的黑暗最令人难熬。 郑淑丽这个工地,第一次拨款的日期已经过去一个礼拜,却没有一点拨款的迹象。 尽管智斌多次和彦宏提及郑淑丽的为人,有些不地道,但是憨厚的彦宏并没有过分的计较,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难道你还能赖账吗。 可是,这个项目,所有对外联系,都是郑淑丽来完成,彦宏是两眼摸黑,一无所知,初次合作,为了增加彼此的信任度,彦宏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多的介入,一切都听凭郑淑丽的安排。 但是,工程拨款关系全局。 智斌教训了她的手下,这件事郑淑丽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内心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在心理上,她总是感觉自己有所亏欠。 此时的彦宏忽然想起陶玲曾经提醒过自己的一些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而且几乎都得到了印证,这样一来,彦宏在内心深处真的开始着急上火了。 现在的他早已放弃了从这个项目赚钱的想法,只要不赔钱,收回自己的垫付款,就已经心满意足,可现在看来,这个最起码的要求也很难办到了。 彦宏几次想去求陶玲,然而一想到自己还欠着这个好姐姐许多,不曾回报,欲言又止。 这一天,彦宏来见郑淑丽,他本想直截了当阐明自己的态度,但一见面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彦宏不提工程款的事情,郑淑丽也不往这个话题唠,话里话外总是围绕着陶玲,这让彦宏感到非常为难。 “你们俩最近相处的怎么样啊?陶玲挺好的,又有钱,你可别辜负她呀。”一系列的陶玲,老是离不开这个话题。 彦宏心想:我和陶玲一直以姐弟相称相处,没有做出任何见不得光的事情,周新华,陶玲的丈夫是唯一可以证明我们是正常关系,但这个人却不能在郑淑丽面前提起。 通过一番交谈,彦宏感觉,郑淑丽好像没把钱的问题放在首位,相反,却一直在纠结陶玲,这又是为何呢? 经过仔细分析,彦宏认为郑淑丽还是因为海边小木屋那一晚,他没有按照郑淑丽的意思去办,这让她感到了难以接受的羞辱,所以无法释怀。 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听之任之吧,彦宏无奈只得离开。 彦宏走后不久,郑淑丽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方彦宏去找你,好好说话,时候告诉我一下就可以了。”郑淑丽很简短的打过电话,便开始了她的耐心等待了。 可一连几天,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传给郑淑丽,此时,她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善良是一种美德,其实没有人不愿意做善良的人,人之初性本善,古人早已对善良做了严整的定论,无法不延续下来,所以明事理的人都在默默的遵循这个原则,争做一个善良的人。 郑淑丽这里毫无希望了,彦宏需要周转的资金越来越多了,随着工程的进展,仅材料这一项,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加上工人工资的确保,真是难上加难,雪上加霜。 在这段时间里,需要多次打来电话,询问他的情况,彦宏只口不提自己的难处,因为说了也没有用,解决不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电话中,两个人合背了一段古文: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谢谢你谢媛!”内心沮丧的彦宏发自内心的向谢媛道谢。 当谈道婚姻问题,谢媛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她告诉彦宏,下个月结婚,从语调当中,彦宏明显感觉到了谢媛的无可奈何,然而这种事,外人是劝皮劝不了瓤,一切还需要凭靠自己去维持化解。 彦宏在挂断电话以后,清楚的记下了谢媛结婚的日子,很怕因事繁杂给忘却了。 在他的心目中,谢媛一直占据着至关重要的位置,抛开工作以外,他们之间的交情也是相当的深厚。 在现实生活当中,有一种人,在与他的交往当中,总是给人一种不拘小节的感觉,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又一丝不苟,这样的人往往在做着大事。 作为一名“小学生”的彦宏,初次涉猎行业当中,面对各式各样是人,他的稚嫩显露无疑。 傍晚,彦宏的手里拿着两份账单,一份是水泥订单,一份是砖料订单,这两笔钱,他是实在无法筹措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尝到了美味无法下咽的滋味。 做人不可以失信,失去信任将失去一切,这一点,彦宏再清楚不过,他再一次过滤一遍所有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最终,还是在陶玲那里停顿了下来。 此时他最不希望周新华知道这件事,可怕什么还是来什么,最不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陶玲的店里,周新华也在,想借钱就是此行的目的,但是,又绝对的不能讲,这不是和周新华的关系出现了问题,是因为在钢结构项目上,他已经欠了周新华太多太多,无法再继续欠下去。 彦宏绞尽脑汁,终于找了个借口离开,坐在车里的彦宏很想吸上一支烟。 就在他一筹莫展百无聊赖之际,乔丽和姚圣两个活宝又意外的出现了。 彦宏勉强掩饰住内心的压抑,强颜欢笑打了声招呼。 原来他们在昨晚受到了乔智民的训斥,今天去了公司,用乔智民的话说:“不会做别的,收钱还不会吗?整天无所事事,成何体统?” 于是,两个人真的去了公司,干什么?“收钱!” 见此情景,彦宏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袭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风景大煞,倒驴不倒架 彦宏偶遇乔丽和姚圣,两个人兴高采烈,在高兴之余,他也想了很多。 特别是姚圣提到:“收钱”两个字,他的内心立刻涌来无限的感慨,真是无法言表。 在那一刻,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让自己都感到十分荒谬的想法来:“坐在乔丽身边这个光等着收钱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可现在呢? 现在是收钱的人早已变成了别人,自己却要到处去借钱,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但转念一想,我应该把最真诚的祝福送给这二位,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三角债,发展到如今的多角债,这都是建筑业的通病,农民工的血汗钱无端被克扣,被拖欠。 这些可怕的字眼儿,在过去只是偶尔听到过,左耳听右耳冒,不以为然,如今自己身临其境,这种感同身受怎不叫人痛心疾首。 我方彦宏既然从事了这个行业,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继续恶性循环,最起码不能让这种令人不齿的行为发生在我的工地里。 此时彦宏想起母亲来,虽然她性格古怪,但是在处理这方面事情,从来都是斩钉截铁,从不拖泥带水,仅此一件,就值得称道,应当去效仿。 正当彦宏胡思乱想之际,陶玲的电话打了过来。 彦宏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接听了陶玲的电话,尽管一再隐瞒,最终,彦宏还是道出了难言之隐:“我确实急需钱用,但是,我看见周总在你身边,真的不好意思张嘴。” 陶玲说:“他此刻不在,再说了,这是我自己店里的钱,需要多少告诉我,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彦宏自然是千恩万谢,说是不在,其实电话里面,一个很清晰的关门声已经证明,周新华其实就在陶玲的身边。 不管怎样,先解决材料欠单再说,有帐不怕算,人情慢慢还。 然而,这笔钱是暂时性的解决了,还有呢! 工人进场已经三个多月了,最起码也要发些生活费吧,伙食费,燃油费,添加工器具,维修费呢? 一桩接一桩,一件接一件,这五千那一万,稍一累积,又是十几二十万。 工人有工人的心理状态,如果每次向老板要钱都非常的痛快,他的心情就非常稳定,相反,就会产生一种担心和顾虑。 这都是自然现象,人之常情,在待遇方面也会相互比较,工人之间的沟通也很灵便,同一个公司,所在的工地不同,在薪酬和伙食方面稍有不同,马上会有所反应。 彦宏几个月以来,一直坚守工地,对这些现象早已是熟烂于心了如指掌。 而工人的情绪直接关系到工作效率,安全问题更是一个大问题,其实工人的要求非常简单,在确保按时发放工资的情况下,吃的好一点,再无其他想法,便一心一意的工作了,而这些恰恰是老板应该及时保证的事情。 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正当彦宏一筹莫展的时候,陶玲又出现了,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拿钱给彦宏。 彦宏不敢再接,可是陶玲的理由又总是让彦宏无法拒绝。 陶玲说: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信任可言?如果没有,钱我拿回,咱俩以后就形同陌路,如果有信任,那什么也别说,先用着,到时候还给我不就完了吗?放进银行能有多少利息? 实在不行,你还钱的时候请我吃顿饭,再给姐个红包,你还想说什么? 这番话一出口,彦宏的心里别提有多顺畅了,心中暗暗的发誓:“等我真正缓过这口气,陶玲的人情我要加倍奉还!否则我方彦宏枉为人世。” 一晃眼几个月过去了,钢结构项目即将完工,这笔工程款马上就要到账了,本溪军工扩建项目也即将收尾完成,还将有一笔保证金和工程尾款要结算。 如果一切都如其所愿,一片阴云将瞬间散尽,那时候真的如智斌所言,幸福将会扑面而来。 想到这些,彦宏又恢复一点自信,他认真的总结今年的过往,摊子铺的太大,难免顾此失彼,今后,当小心谨慎,量力而行。 与此同时,彦宏还是牵挂着郑淑丽这边,时常过来看看,尽管有时也只言片语递过话去,表示自己的手头很紧,却始终没有撕破脸皮,直接向郑淑丽要钱,依旧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状态。 而郑淑丽每次见到彦宏还是非常的亲近,丝毫看不出相互之间有什么隔阂,以及经济上的纠纷。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半年将近,彦宏投里两百多万,直至今日,一分钱也没有收回来,两个人之间的相欠可不是一星半点那么简单。 这一天是工人发放工资的日子,也是陶玲第三次借钱给他,彦宏望着桌子上的一沓钱,心想: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饥荒多了不愁人。 是自己的思想麻木了,还是在不知不觉当中,走上了极端歧途,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确实没有能力偿还,又该怎么办? 难道也学着那些所谓的“老赖”去被迫跑路吗? 望着一笔笔钱款发放到工人的手里,再看着工人拿到钱后乐呵呵心满意足的神情,彦宏的心里也滋生些许成就感和幸福感。 随着一大摞现金转眼消失,最后只剩下一张包装纸躺在桌面上,彦宏的情绪稍稍的放松下来。 无意间,上面的一串电话号码忽然引起了彦宏的注意,他赶忙拿起来仔细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五连8!再往下一看,郑淑丽三个字出现在上面。 彦宏的脑袋嗡地一声,他眉头紧锁,再一次仔细观瞧,一点没错,提款人:郑淑丽。 难道陶玲送来的钱是郑淑丽给的?可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呢?非要经过陶玲的手,这又是为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一时之间,彦宏陷入了迷乱当中,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 急切之中,他想打电话给陶玲,可转念一想,有些不合适,万一弄错了岂不是令陶玲伤心吗? 可这件事必须要弄清楚啊,不能糊里糊涂的处事啊。 彦宏马上驾车前往西山水库,去找郑淑丽。 车子停在外面,彦宏直奔楼梯,见郑淑丽的两个小跟班在墙角抽烟,彦宏的到来,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 其中一个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支递给身边那人一支,边点烟边戏谑的说道:“将就着抽吧,老板缺钱,咱们没钱,这叫大河没水小河干。” 彦宏一听这话,故意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 另一个小伙说道:“从来没见丽姐这么困难过,把保时捷都卖了,那可是她的最爱。” 彦宏疾步走进楼内,来到郑淑丽的办公室一看,空无一人,刚想转身下楼,就听得一阵汽车马达声响,一辆黑色一汽奔腾开了进来。 彦宏顺着窗户望下去,只见郑淑丽打开车门,从里面钻了出来,她身穿一件黑色夹克衫,黑色阔腿绒裤,宽边墨镜罩着双眼,步态轻盈的向楼内走来。 彦宏的心里非常忐忑,见面以后我应该和她说点什么好呢?? 郑淑丽款步走了进来,她一边打开办公室,一边对彦宏说道:“你来了。” 彦宏内心激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坐下以后,郑淑丽给彦宏沏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彦宏望了望落下说道:“您怎么开这个车,您的保时捷呢?” 郑淑丽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想换台吉普开,老是开轿子没意思,想玩玩儿大车。” “别瞒我了,你把车卖了对不对?”彦宏激动的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郑淑丽一脸严肃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我确实想换吉普车,你是怎么知道钱是我给你的?是陶玲告诉你的吗?郑淑丽一脸疑惑的望着彦宏。 彦宏摆手说道:“不是她,是我自己无意间看到了钱扎上面的电话号码,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有你应该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 郑淑丽笑道:“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儿,这个工程拨款出现点问题,很快就解决了,把心放肚里。” “可是,让您垫钱给我,我实在、、、” 郑淑丽一摆手:“别说了彦宏,我所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第一,你没有动陶玲,我对你刮目相看,第二,你没有隔着我去找开发商要钱。” “这两点证明你为人厚道,你姐我吃软不吃硬,对讲义气重情义的人,我一直本着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如果遇到不仗义的人,我是翻脸不认人。”郑淑丽说完这番话,忽然眼漏凶光。 今天你来的正好,一起吃个饭吧,彦宏无法回绝,只得应允。 依旧的高档酒店,还是那套作风,派头不减,递过金卡给吧台,但是一个细微的动作早已显露出问题。 原来的郑淑丽是把卡扔给服务生,连看也不看一眼,而这次却小声和对方嘀咕几句。 彦宏心知肚明,其实卡里已经没有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还以颜色,许身又如何 说来也怪,这顿饭吃的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彦宏总是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到底是在盯着郑淑丽还是盯着自己,不得而知。 两瓶啤酒下肚,郑淑丽去了洗手间,这时从旁边那桌凑过来一个人,低声对彦宏说道:“你怎么认识她,这个人专门干空手套白狼的勾当,小心点儿。” 彦宏没有理会他,依旧自顾自的喝着啤酒,但空手套白狼这几个字却一直在他的头脑当中打转,挥之不去。 也许他们之间有着某种过节,也许是酒后胡咧咧,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郑淑丽就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毋庸置疑。 社会是复杂的,也是多元化的,如果只接触一种人,那将会非常单调,我就不信这个邪。 郑淑丽从洗手间回来以后,匆忙吃了点菜,剩下的酒也没有喝,便和彦宏离开了酒店。 在车上,这里对彦宏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在我们旁边那桌,其中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我们认识,这个项目他也想做,但是,他没得到这个机会。” 竞争是残酷的,但竞争也可以给人带来乐趣和成就感,大起大落的日子我经历的太多了,这些都不足为奇。 彦宏心想:“难怪如此,看待一个人要从多方面看起,不能只看一面儿,那样对人不公平,也会看走眼。” 你的变化很大彦宏,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判若两人,郑淑丽说道。 实不相瞒,这个项目我的确遇到点麻烦,工程款其实一直没有下拨,我的压力比你大。 听到郑淑丽的诉说,彦宏没有表态,这和以往相比,彦宏确实有着很大变化。 因为他想看到最终的事实,而不是随便听人一说,最起码到目前为止,自己毕竟还没有获得任何的收益。 郑淑丽的豪车的确是不见了,可谁亲眼见过是被迫无奈卖了呢? 如果是在演戏,把自己装进闷葫芦,甚至拿自己当猴耍,那岂不是天大的悲哀。 可如果想真正了解郑淑丽的内心,必须要依靠一个人,就是陶玲,只有陶玲最了解郑淑丽这个人,最起码要比自己清楚的多。 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非常的复杂,一桩桩一件件着实令人迷惑不解,简直是个迷。 两个人似乎都很排斥对方,而在最关键的时候又最信任对方,在金钱上有往来,这足以证明一切。 如果想从陶玲的嘴里得到准确的消息,只有和陶玲进一步的发展关系,而目前的关系好像还办不到。 想到这里,彦宏没有给陶玲打电话,径直来到陶玲的住处,然而这次彦宏的突然造访,却意外的知道了太多事情,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了鼓里。 彦宏将车停好以后,乘坐电梯直奔九楼,就在彦宏伸手想敲门的一刹那,忽然从房间内传来一阵吵架的声音。 彦宏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屋内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以让彦宏听清一切,这番话进入彦宏的耳朵以后,彦宏的脑袋仿佛炸响一颗焦雷。 一个女人的声音,毋庸置疑,肯定是陶玲:“你在外面玩玩也就罢了,还弄出个孩子出来,既坑了别人更会害死自己!” 男人说道:“其实我也不愿意要这个孩子,可是一拖再拖,想去做掉已经来不及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我可以原谅你,但是她和孩子该怎么处理?总不能在一起过吧,最可恨的是你还一直在瞒着我,你还欺骗了彦宏。 男人厉声说道:“不要再和我提他,本来和他就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我也没有亏待他,项目不是已经给他了吗?” 你们的事情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相安无事,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么还要纠结这些呢?孩子我会自己处理,不需要你来管,也不需要你出一分钱。 女人怒吼道:“我和彦宏是清清白白的,不要污蔑我,更不要污蔑别人,会遭天谴的!” “够了!不要再墨迹啦!我已经够烦了,随你便吧!”接着,是一声重重的门响。 彦宏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悄悄走下楼梯,背后传来女人的哭声,是那样的撕心裂肺,彦宏的心如针刺一般的痛。 “我这不是把陶玲给害了吗?我的自以为是的做法,一直认为是在帮助陶玲恢复家庭的美满,其实等于在陶玲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彦宏坐在车里发呆,头脑当中反复在思虑这个问题。 好人与坏人究竟该怎样去界定?简直无法界定! 彦宏在内心发出了一阵阵怒吼:“好人办出坏事来,再常见不过了,有人说,人无好坏之分,现在想来也不为过!” 对自己好就是好人,迫害自己就是坏人,这种说法虽然有些极端,但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此时的彦宏内心翻滚着巨浪,陶玲太可怜了,受到如此打击,竟然从未和自己提起,一句抱怨都没有。 是不是善良蒙蔽了她的双眼,使她只看到好的一面,而忘却了所有的不足? 其实她早已对自己的家庭失去信心,现在看来是有原因的,因为她身在其中,而自己又了解多少? 现在我该恨周新华吗?彦宏在脑海当中闪现出这个念头来。 似乎毫无理由这样做,从认识他开始,这个人从来没有令自己为难过,并且一直在真心的帮助自己完成心愿。 如果说自己痛恨他办出的事情,在情理上也有些说不通,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个周新华,在有钱以后背叛了家庭,背叛了爱人,我恨都恨不过来。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残忍的对待过乔丽呢?假如没有智斌,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乔丽在一起,直到今天,却仍然找不到乔丽半点毛病出来,这又该怎样评论呢? “我要为陶玲做些什么!”彦宏此时在内心呐喊,蝼蚁虽小,也不能妄自菲薄,总有它该做的事情。 自己不能像智斌那样,大义凛然的横刀立马对邪恶说“不!”并毫不客气的以武力解决纷争,但是,我可以帮助弱者,就算不能彻底令其脱离困境,也以微薄之力温暖人心! 陶玲现在没有家庭温暖,没有爱人心疼,又对自己恩重如山,喜欢自己,过去我躲来躲去,现在我也效仿智斌说“不!” 尽管我的做法见不得阳光,尽管我的做法也同样充满了邪恶和不齿,我也不去管你那么多。 陶玲现在缺什么我就给什么,只要自己能够办到,哪怕失去自我也在所不惜。 彦宏的这种想法究竟有多么的荒谬,有多么的可怕,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为其分析,总之他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也会去这么做。 他忘记了自己来找陶玲的真正目的,是想从陶玲身上看清郑淑丽的本来面目,他也忘记了所以的利害关系,直接牵扯到经济问题,甚至不计后果到这么做可能会引起智斌的愤怒,那对打出去都带着风的大拳头该如何应对。? 彦宏通过短信联系了陶玲,见面以后,彦宏向陶玲询问事情的经过,陶玲无奈,只得将全部经过讲给彦宏。 陶玲说:周新华所以同意了你的请求,是因为他想暂时的缓和一下局面,更为了远在外国的孩子,而不是为了家,更不是为了我。 你根本不必内疚,因为和你没有关系,更别说你是一份好意,我早已习惯了,其实我也在等,只要孩子再长两岁,有了足够的接受能力,一切问题都将彻底解决。 看到陶玲的无奈,彦宏的再一次软了下来,我不希望眼睁睁看着你痛苦的生活,你对我太好了,我也不能再辜负你,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这次是真的。 我现在什么顾虑都没有了,只想对周新华的行为还以颜色。 彦宏的态度是如此的决绝,陶玲听到这里,内心感动。 谈到这里,彦宏已经不在避讳郑淑丽的事情,直接追问钱的事情。 钱的确是郑淑丽送来的,但只是送来二十万,也就是最后一次,以前那两次和她没有关系。 我也再一次告诉你,和郑淑丽来往还是要多加小心,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钱,她一直是以对缝的形式在操控,除了有几台车以外,没有其他的实体。 况且,她还有外债,当然,别人也欠她的钱,这种债务关系不好解扣儿的,全凭良心,也算是一种身不由己,如果陷入太深,你也将会和她一样,非常被动。 我不希望你达到那样的境地,但是又不能把话说的太透,因为我和她毕竟相处多年,她也从我手里借走不少钱,能还给我更好,不还也没想要。 陶玲的话语深深触动了彦宏的心:实在太善良了,善良到可以任人宰割,让这样的人受委屈简直天理难容。 “走!我带你走!给你本来就应当拥有的幸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协警办案,侠女不手软 彦宏的变化太大了,无论在谁的眼里,都是一样的变化巨大,而且变化突然。 如果说,半年前他还是一张白纸,现在的方彦宏早已在这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字迹,尽管有些歪歪扭扭,有些离奇甚至荒谬,但是,他已经不再那么简单了。 一分事故一分成熟,而他所经历的事情都有些蹊跷,这一切还源于和智斌的相处。 这次他再一次大胆的做出决定,要满足陶玲,以此来对周新华的行为进行还击,这不得不说又是一次不小的自我否定。 一向都对自己的言行自我约束很严甚至达到保守的程度,那这种做法算什么?接近了放荡不羁,多么可怕的字眼,对不久前的彦宏来说,这简直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 可现在他却想做,而且态度坚决。 陶玲刚刚和周新华吵了一架,心情郁郁难舒,但是对彦宏的爱意和好感却丝毫没有改变。 今见彦宏态度坚决,根本没有做任何的考虑,欣然接受了彦宏的想法。 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真正安慰伤痕累累的陶玲了,这种做法最直接,也最有效,既可以消除陶玲所有的困惑,又可以对周新华的背叛进行还击,还可以不同程度的卸下自身的重担。 至于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在他的脑海当中早已荡然无存。 没有去酒店,没有去包房,就在陶玲的另外一处房子里,两个人几乎做好了一切一切的准备。 天意弄人的事情忽然降临了,降临的不是时候,降临的太过残酷,但来了,就是来了。 彦宏提前把手机关掉了,可是,陶玲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陶玲的一个欠她钱的客户打来的。 电话当中,对方一再表示着歉意:“真对不起,我欠你的材料款今天不能送过去了,我在路上出事了。” 陶玲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勉强和对方聊几句,可是越聊问题越多,越说事情越复杂,故事出现了。 惊险,刺激就别提了,两个路怒症碰到一起,最后驾车冲进了菜市场,一连撞坏了几台卖货车,撞伤了两个人,其中包括我。 交警去了都没有制止成功,最后出现了一个“侠女”,太了不起了,一顿拳脚,解决了问题,我这可真不是在讲故事,真人真事,网上已经有了最新动态。 陶老板,我可真不是故意要拖欠您的钱,确实出事了,实在对不起。 彦宏和陶玲近在咫尺,电话里的内容,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侠女?”在他的字典里,能够称得上侠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智斌,如果正在看武侠片,可能会想到金庸笔下的小龙女或者周芷若,现实中,真人真事,除了她还有谁。 彦宏浮想联翩,陶玲在不停的翻看手机,一条最新快报终于出现在她的眼帘:“你看!这不是林智斌吗?” 一张图片显示的清清楚楚,林智斌! 标题醒目:侠女带伤出手,制服“路怒症!” 彦宏夺过手机一看,大惊失色:“阿肥受伤了!” 继续下翻:“事故起因:路怒症驾车冲进菜市场,侠女路过果断出手,螳臂挡车,为救卖菜老太,身体受伤,肇事者已被警方带走,后续报道将持续跟进。” 彦宏见此,如五雷轰顶一般,情急之下他打开手机拨打智斌的电话,响了几遍,都是无人接听。 此时两个人再无心情,美事已不能够,努力也没有用。 彦宏心想:如果是我先打开这条信息,可能陶玲会有想法,但现在是她先接了电话,他的心稍稍宽慰一些,欺骗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凡事从自身做起。 彦宏穿起衣服,急匆匆走了出去,此时心中那所谓的侠义心肠也顾不得了,驾车一路狂奔,先回公司。 此时此刻有一个人也得到了消息:赵玉珍。 她正在和几个朋友聊天,忽然有人指着手机说道:“菜市场出事了,有人开车冲进了菜市场,还撞伤了人,就刚刚发生的事情。” 赵玉珍不以为然:“喝酒了?” 对方说道:“是路怒症,两个人较劲儿,别车。” 当另一个人看到消息以后惊讶的说道:“诶!这个人你认识吧?大高个胖女孩,现在变侠女了!” 赵玉珍扶了扶眼镜一瞧,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没错,是智斌!” 赵玉珍蹭的站了起来:“受伤了!” 赵玉珍急匆匆往外走,有人笑道:“没有打伤,放心吧,也不仔细看看就瞎着急。” 赵玉珍眼神不好,一着急更感觉看哪里都模模糊糊,“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手臂刮伤,这个人可了不起,女侠,大英雄!这一下可轰动不小。 赵玉珍的心稍稍放了下来,“是我儿媳妇。” 边说边拨通了智斌的电话,“智斌,你怎么样啊?在哪里?”赵玉珍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一切都好,刚刚协助警察问话,现在就回俱乐部,你知道了?”智斌回道。 放下电话,赵玉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兴奋异常的她,再一次向大家炫耀道:“这是我儿媳妇!我一直反对她健身练武,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 一时之间,网上开始热议,智斌在回俱乐部的路上,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这不是网上那个侠女吗,高高的个子,一看就是她!” 网络的宣传力度实在太大了,等到智斌回到俱乐部,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个个都拿着手机在诉说着,真了不起! 资料不断的增多,调取监控以后,视频资料很快上传到了网上,真实的武打片呈现眼前。 俱乐部的人也越来越多,“得跟这位女侠学一学,防身也有用。” 往日里的俱乐部属于正常营业,今天早已沸腾了,服务员应接不暇,报名的,办卡的,续卡缴费的络绎不绝。 彦宏来到这里,挤了半天才进入大厅,终于见到了智斌,此时的智斌手臂缠着纱布,正在帮服务员办理收费业务,接待客人,不时还有人问东问西,忙得不亦乐乎。 彦宏眼含热泪把智斌拉到办公室,仔细查看伤情。 智斌笑着安慰道:“没事的,只是擦破点皮,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彦宏的心里好一阵的剧痛:“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无限的愧疚袭上心头,同样是在那个时间,自己却在做着一件可怕的事情,而智斌却在那一刻,挽救了一条生命,这是何等的反差。” 此时智斌的心里却感到非常的宽慰,虽然受了点伤,但对她而言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多年的苦练,终于派上用场,能够替他人做些什么,无愧与军人二字。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第二天,派出所再次来到俱乐部找智斌谈话。 除了代表警方表示感谢以外,还告诉智斌一个特大喜讯:“你昨天制服的那个路怒症,其中一个有犯罪前科,已经正式逮捕,目前进入审查阶段。” 根据资料库显示,我们已经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现在我们已经不感到惊奇,只是希望在今后的案件办理当中,还能得到您的帮助。 智斌当即表示,愿意配合当地警方的工作,只要有需要请直接联系我,但请严格遵守保密条例。 客人散尽,俱乐部清净下来,彦宏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郑淑丽的情况不容乐观。 此时的彦宏很想和这个人结束所有的往来,在陶玲和郑淑丽之间,他还是信任陶玲,而不是郑淑丽,尽管她的做法也令人感动,却总有一种悬念在心头,令人感到不踏实。 而周新华也忽然变得极不可靠,人心险恶真是一点不假,想来想去,一种四顾无援的感觉压抑心头。 对于陶玲,彦宏也感到有无限的压力。 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帮助陶玲,身边的智斌才是自己的最爱,只要看智斌一眼,马上感到无地自容,这种负罪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的他才真正领悟到“人生艰难的确切涵义。”? 同在是这一时刻,乔丽和姚圣却沉浸在幸福和甜蜜之中。 虽然他们的步伐走得很笨拙,最终还是到达了目的地。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乔丽轻声问姚圣:“为什么你那天忽然有了勇气?到底哪来的胆量?快坦白。” 姚圣的脸红了,他仔细回想着一个个美妙瞬间,“其实我很想和你那样,就是想让你先说。” “那以后呢?都是让我先说吗?”乔丽追问道。 姚圣随口说道“那你说呢?反正我听你的。” 乔丽娇嗔道:“你呀,可真够难缠的,我可真服了你。” 对了,明天这件事可真要听我的,我姥姥病了,明天我们要去农村看姥姥,你得和我一起去,到那里可得听我的,那里的狗更多,更厉害,会咬人的。 姚圣笑道:“我才不怕呢,那天要不是因为狗,我们能那样吗?” 乔丽惊诧道:“是这样?气死我了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蓄意捉奸,真是不好办 王秀贤的母亲,忽然生病,乔丽母女俩前去探望,这次病情比以往要严重一些,但老人坚持不去住院治疗,王秀贤决定花高价请大夫到家里来诊治。 乔智民将王秀贤母女送来以后,嘱咐王秀贤:“不怕花钱,治好为止,乔丽也不要离开,一定要陪伴,不准离开。” 王秀贤望着乔智民匆匆离去的背影,目光变得异常的锐利,就像是无数把飞刀在瞬间发射而出,如果把她的心抛开来看,如此形容是一点也不为过。 最近一段时间,乔智民的行动一直在王秀贤的视线当中,时隐时现,此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心理较量,早已超越了怀疑的层面。 似乎都在围绕着“事实”两个字在打转转。 一个是绝对不能让你拿到事实证据,一个是必须要用事实来说话,令你彻底哑口无言。 世间万物都是相对而来,压力和反抗成正比,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是这样,越是没有自由越是渴望自由,当心理上真正形成了对立关系,那就是你往东我一定要往西,顺着来,反而觉得别扭了。 就在半路上,乔智民的手机号码已经出现在了赵玉珍的手机屏幕上:“我很想见你,王秀贤和乔丽都在农村,最少在一周内,不会回来,老地方见。” 赵玉珍说道:“我在忙着装修,真的没时间。” 乔智民急切的说道:“没有时间了,不要再墨迹。”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酒店,坐落在市区的边缘,异常的偏僻,都是老客户常来常往。 乔智民没有开自己的车,甚至没有从正门出来,但是,跟踪他的两台车六个人,还是尾随而至。 这帮人既专业又敬业,当然,一切还源于他们的雇主肯出重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真是一点不假。 当他们一路跟踪到市外,也曾想过放弃,“有点不像啊,怎么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呢?” 当一所大院出现眼前,酒店的招牌也显露无疑,这才认定“一点没错,看来事情有望办成,我们哥几个这次出手应该收获丰厚。” 令乔智民意想不到的是,当他下车以后,赵玉珍已经早一步达到这里,没有进酒店,而是在大院外面等待。 乔智民高兴的走上前去,拉起赵玉珍的手走进酒店,直奔三楼307房间,与此同时,跟踪的六个人,也分两次钻进了斜对面的房间,准备好了更加先进的拍摄工具。 这家酒店有些与众不同,共有四层楼,外面一个大院,主楼坐落在当中,两侧各有两趟小房子,作为辅助用房。 主楼全部设为客房,豪华间带阳台,装修也很具人性化,正因如此,所以才受到不少有钱地位的人,格外青睐,更重要一点是因为这里非常隐蔽。 乔智民可是这里的老主顾了,他无数次光顾这里,和这里的大堂经理很熟,服务生就更不用说了。 乔智民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每次过来都给他们很多小费,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今天尾随而至的六个人哪里能够逃过他们的眼睛,于公于私,都会保护乔智民的。 乔智民和赵玉珍刚刚进屋,内部电话就打了过来:“乔总:好像有尾巴,请注意!” 乔智民大惊失色:“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玉珍,不好,有人跟踪我们。” 赵玉珍一听这话,脸色刷白,你不是说这里最安全吗?怎么会这样? 乔智民赶忙安慰赵玉珍:“你先不要慌张,也许是个误会,或者巧合,都是为了点钱,也许弄错了。” 赵玉珍厉声说道:“不行!你开什么玩笑,还敢冒这个险吗?还想不想活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内打转,乔智民此时也是束手无策,两道重重的眉毛都拧成了麻花股。 “玉珍,我们活着怎么就这么难?而别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凭什么?”乔智民满身心的愤恨,但又充满了无可奈何。 赵玉珍对乔智民说道:“我们整整克制了十几年,你我之间的情意只能埋藏心底,身份,家庭不允许我们享受太多,同样的一件事,在别人的身上可能不算事,但在我们这里却大不一样。” 其实这也不足为奇,我们得到的不是也比别人多一些吗。 赵玉珍说完走到窗边,隔着阳台向外面望了望,一脸的绝望显露无疑:哪都出不去,三楼。 乔智民吓了一跳:“玉珍,你可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坏,我马上再核实一下,如果不是,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乔智民马上给大堂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回答非常肯定:“从他们所携带的高倍相机,以及言谈举止,肯定是做这一行的,只是不能肯定就是冲着您来的。” 乔智民无力的放下电话,对赵玉珍说道:“没错,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告诉我,这样的老婆我怎么和她实心实意的过日子,同床异梦的生活我早就过够了。”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一想怎么离开这里,而不被他们拍到,这才是关键。”赵玉珍有些不耐烦的怒斥乔智民。 乔智民无可奈何的说道:“除非长出一双翅膀,从阳台飞出去,否则,无论挨到多久,都没有用,只要拍到我们从这个房间走出去,他们就算完成任务,我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赵玉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愁眉不展,内心绝望的她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四顾无援。 这件事如果被彦宏知道,我付出了一辈子的汗水和辛劳都将付之东流,没法解释。 此时她看了看乔智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恨他,仔细回想一下,毕竟是自己来的,而不是被别人抓来的,还能怪谁呢? “现在还有谁可以救我?”赵玉珍双手作揖,想来想去,无可奈何的将两只手捂在了火辣辣的脸上。 这种事又不能报警处理,人家也是住店的,从表面看,没有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更别谈伤害,赵玉珍越想越沮丧,越想越懊恼,“谁能救我!”她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但此时已是欲哭无泪,欲喊无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面的屋里没有人进出,不用说:正在伺机而动。 见赵玉珍如此急躁,乔智民忽然想起一个人:“林智斌!” “这帮人就是欠揍!”乔智民忽然厉声说道。 “我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就叫智斌过来,打跑他们,否则别无他法。” 赵玉珍想了想说道:“我也曾经想过,可是,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我这老脸往哪放,你想过吗?她可是我还没过门的儿媳妇啊!” 乔智民有些愤怒了:“知道又怎么样?我们做什么了,只不过是想在一起单独清净一会,聊一会,直到现在我们到底做过什么?天地良心啊!” “可是,我们有嘴说不清呀!”赵玉珍急的直跺脚。 不要再犹豫了,这件事我和智斌讲,这是唯一办法,而且要尽快,否则夜长梦多。 赵玉珍觉得也只能如此,乔智民拿出手机,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电话内容简洁明了:“我现在有事求你帮助,在这里有人想对我们不利,请火速赶过来,不要报警,对方有六个人,要小心。” 智斌这几天一直没有去郑淑丽的工地,因为俱乐部太忙了,此时的智斌似乎一夜成名,网上的报道热度还没有削减。 但是听到乔智民的话语,非常震惊,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前往。 智斌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暗想,不能大意,要带上必备的防身武器,一旦出现意外,不至于被动。 根据乔智民提供的地点,出租车很快找到了这家酒店,大堂经理一见智斌来到,赶忙将其接进了办公室。 乔总好像有点麻烦,您看怎么办? 智斌说道:“不难看出,您也算是乔总的亲信,你认为怎么处理这件事是最佳办法?我想先听听您的看法。” 大堂经理说道:“乔总被人误会,这种事不好解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些人亲眼看到,这个房间只有一个人,而这种做法几乎不可能实现,想不被人发现把人从房间里带出来,简直比登天都难。” “现在只要从里面走出来人,相机马上会拍下一切,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将形成事实,再做什么都毫无意义,可以说是回天无力。” 智斌说“能不能先代为去房间看看?” 大堂经理说道:“你进去不难,出来也容易,但他们想拍摄的是屋内的两个人。” 那好吧,现在就带我进去。 当两个人来到307房间的门口,对面房间立刻走出一个人,出门后马上向卫生间走去。 智斌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当看见赵玉珍出现在眼前,不禁一阵惊愕,四目相对只在一瞬间,智斌已经明白一切。 她一句话也没说,向四周看了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化解尴尬,装聋又卖傻 智斌走进房间以后,与赵玉珍四目相对,在那一刻,赵玉珍羞愧难当,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才好,但是,事实无法改变,也只能听之任之。 智斌内心也感到很惊讶,但却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神情,显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句话,也不看对方的眼神,对房间进行了巡视,最终把目光转移到了阳台上面。 久经训练考验的智斌,面对任何复杂环境都是沉着冷静,从容面对。 今天这种情况一无危险二有准备,如何能够难倒这位教头,处理这件事简直易如反掌。 智斌走上阳台,向下望了望,下面就是二层阳台,仅仅三米高,事情太好办了。 她回过身对乔智民说道:“”乔叔叔,事不宜迟,马上给大堂经理打电话,告诉他到二楼阳台将人悄悄接走,然后安排车尽快送出酒店,在外面等我。 此时的乔智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切照办,马上拨通了大堂经理的电话。 现在的赵玉珍早已吓得哆哆嗦嗦,一脸惊恐的望着智斌,“你想怎么办?” 智斌也不答话,伸手拿起一床被子将赵玉珍裹了起来,接着双手一抖袖口,白钢抓瞬间弹出袖口,智斌将白钢链绕在赵玉珍的身上。 轻轻的向上一提,赵玉珍的双脚早已离地,赵玉珍吓得面无血色:“”这能行吗? 智斌笑道:“闭上眼睛,马上就到二层阳台,出去以后在外面等我。” 说完一使眼色:“放心吧没事的。” 还没等赵玉珍反应过来,智斌已经将赵玉珍抱到了阳台,随着铁链绷紧,只两下便把赵玉珍送到了楼下阳台。 大堂经理已经等在那里,赶忙把赵玉珍拉进屋内,望着赵玉珍已经安全离开房间,乔智民长出了一口气,对智斌千恩万谢。 智斌说道:“现在什么都不用说,还有一件事需要办理,想办法将酒店的监控录像资料全部删除,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这件事就算彻底过去了。” 时间不大,赵玉珍和大堂经理已经从酒店大门走了出来,智斌透过玻璃窗看到赵玉珍顺利上了汽车,回身对乔智民说道:“稍后你就大摇大摆从这个房间走出去,我在后面,你出去以后告诉服务生,这个房间不要锁门,让他们进来看个究竟。” 智斌说完关好了阳台门,送乔智民走出房间。 就在乔智民走出门口的同时,对面房间也出来一个人,针孔摄像头其实已经对准了乔智民。 此时的乔智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摇大摆走向大厅。 智斌紧随其后也走出房间,跟在乔智民身后。 当两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以后,那几个人都先后走了出来,这时,另外两台照相机都拿了出来,专等着赵玉珍。 等来等去却一直不见人影,几个人一使眼色,其中一人开门走进房间,东翻西找,床下衣柜翻了个遍,却不见人影。 阳台就那么大,一目了然,人像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奇怪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女的化了妆?可是房间少了一个人啊?” 唯一离开的途径只有阳台,可是什么也没见她带,难道扔下去的?还是跳楼了? 又进来两个人仔细的找了一遍,踪影皆无,几个人不死心,一齐向外面跑去。 此时的乔智民早已上车离去,只有智斌一个人漫不经心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此时赵玉珍就在前面不远的车里坐着,这几个小子有些不甘心,奔着车子跑了过去。 智斌大喊一声:“站住!” 几个人闻声转过身来,将智斌围在了当中:“你不要多管闲事,这和你没关系,别找麻烦!” 智斌笑道:“多管闲事?我今天可不是多管闲事,如果识相就在我没翻脸之前赶快离开这里,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到此为止,大家都相安无事,否则你们会很难堪。” “我可不是人,是鬼,把我惹急了,可能比鬼还可怕。” 智斌说完一抖袖子啪的一下闪出两只钢爪,在自己的眼前一晃,一眨眼又收了回去,接着做了个恐怖的鬼脸。 几个小子一见智斌的长相和身高,内心着实有些胆怯,特别是两只白钢抓一闪,瞬间又消失了,知道来者不善,于是一使眼色,悄悄离开了。 从智斌到来,到自己走进汽车,短短十几分钟时间,赵玉珍仿佛在做梦一般,从地狱又回到了人间。 当智斌上车以后,赵玉珍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智斌戏谑道:“都怪你自己,当了奶奶还这么漂亮,难怪要被人劫财劫色的,要不是乔叔叔在,是不是被人害了?” 智斌装傻充愣,故意指鹿为马,问东答西,以缓解赵玉珍的情绪。 赵玉珍哭着说道:“这次是彻底栽了跟头,你别安慰我了,这件事解释不清的,我真想一头碰死。” 智斌厉声说道:“这么大个董事长,难道就这点儿承受能力吗?可别叫我看轻你,别说什么事也没有,就算有又怎么样,我看谁敢无中生有,谁敢敢污蔑你再提这件事,如果被我知道,我剥他的皮!” 赵玉珍看了看智斌轻声说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是真心的吗?” 智斌斜视赵玉珍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我什么?你是我婆婆呀!彦宏的母亲,最关键是豆豆的亲奶奶呀!这些还不够吗?”? 赵玉珍听到这话,内心感到很温暖,没想到智斌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婆婆,看来以后想让我对她不好都办不到了。 乔智民安全的离开了是非之地,心中对智斌大加赞赏:“林智斌真是了不起,能力超强。” 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遇事不惊,从容面对,但是她却能够做到,并且会做到最好。 一想想乔丽和姚圣,成天就是玩乐,如果遇到这种事,哪有这个能力去摆平? 人,细想想,长相丑俊真的不重要,林智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长相平平,却有着高超的本领,令人敬服。 乔丽长得倒是漂亮,可只是一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浪。 一路上,赵玉珍哭哭啼啼,智斌悉心解劝:“不要再纠结了,过去就是过去了,再想就是自寻烦恼,你不开心谁也不会快乐。”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呀?智斌试探着问道。 赵玉珍哽咽的说道:“急什么,我自有安排。” 智斌也不好多问,顺其自然吧。 我就纳闷了,你这么聪明干练的人,怎么连这点生活上的小事都处理不好呢? 还能让人跟踪,我真是想不通,想办点事儿在哪不行,非要去那种地方,众目睽睽的。 智斌说完笑着看向赵玉珍,“你呀,无论做什么都是要求苛刻。” 听到智斌的话,赵玉珍忽然想到:“还是女人心思细腻,也更懂得人心,如果有个亲女儿多好,有心里话也可以唠唠,可自己这么多年一肚子委屈和苦水又能和谁去诉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要整人才想出这样的损招,我对这种人一向都没有好感,有能耐就明着来,在人背后动刀子,卑鄙! 智斌发自内心的解劝赵玉珍,言语当中,发人深省,赵玉珍慢慢缓解过来。 其实我和他在没和彦宏的爸爸结婚之前就认识了,但结婚以后,就断绝了亲情上的来往,虽然内心都在牵挂着对方,但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最近这个乔智民也不知道怎么了,是贼心不死,还是死灰复燃不知道,老是想约我谈谈,其实有什么好谈的呢? 我现在已经当了奶奶了,早没有了那份心思,再说,处事总得为儿女考虑吧?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最近和王秀贤的关系异常紧张,内心空虚才想起来找我,这次真把我害惨了。 两家还有业务往来,方宏公司能有今天乔智民功不可没,做人总得讲良心吧,能冷血到说断绝关系就不再往来了吗?人味何在? 智斌听着赵玉珍的诉说,觉得确有道理,做人不可忘本,更不能翻脸无情,否则和畜生有什么两样。 两个人越谈心里越温暖,越说越投机,心理距离越拉越近。 我时常无缘无故的生气发火,其实有太多时候根本不是冲着你们,公司的事情实在太烦心,凡是到我这里的事情就算到了末端,必须终结,因为没有人再去替我扛,为我分忧了。 我最赞赏你不记仇这一点,一个女人能够做到不记仇很不容易的,我无数次无端对你发脾气,可你却转身就忘,如果换成乔丽,行吗? 一个独身女人,到了晚年,有谁愿意孤苦伶仃直到终老?就算我舍得你们,也舍不得豆豆啊,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智斌听到这番肺腑之言,内心感到格外高兴,看来赵玉珍根本没有想彻底把我们赶出去的想法,可为什么现在还是不让我们回去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突然不见,无声平祸乱 希望一切都好,渴望一切向善,整个社会都和谐了,唯独你不和谐,你将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 赵玉珍可能是做错了,林智斌为其圆满的化解了所有的尴尬和矛盾,不是虚假的,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智斌都是出于一切向善,渴望和谐吗? 也不尽然,她和所有人一样,也有私心,但这个私心,可以摆到桌面来,可以让大家来评论,这就是林智斌的高尚之处。 智斌的私心在于,她想尽快把自己的后方,既自己的家庭先稳定下来,然后一心扑在自己的“工作”上面。 辛辛苦苦练就的一身功夫,不是用来对付地痞无赖,更不是为了公司利益,自身利益,她希望学有所用,而用要用在公共的利益上面,社会利益上面,而不是私利私用。 这就是一个军人的高尚情操,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地方。 此时的她,认为自己早已不完全属于自己,她属于军营,属于国家,属于公共利益。 在这样的想法支配之下,大我和自我之间的矛盾随之产生了。 和彦宏的亲密谈话,不是那么简单的随便聊聊,彦宏早已熟悉智斌的性格,“说到做到,雷厉风行。” 迟早,甚至是很快,智斌将踏上属于她自己的道路,奔赴新的征程,再直接一点讲:“智斌随时随地可能会离开自己。” 就在赵玉珍回到自己的家里,回到别墅以后,他给彦宏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长,但所谈的焦点问题只有一个:结婚!和林智斌尽快结婚! 不要总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不要认为自己长得很帅,甚至说,不要错误的认为有了豆豆就拥有了林智斌,大错特错。 林智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说的再直白一点儿:不要认为林智斌就是你方彦宏的,如果总是有这样的轻视想法,迟早有一天,你将一无所有。 不是吓唬你彦宏,如果你失去了林智斌,你也将变得一文不值! 这番话一经赵玉珍讲出,彦宏的心中如同炸响一颗焦雷,顿时坐立不安:“妈!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还是见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和我说这些?” 我和智斌现在不是相处的很好吗?如果说智斌离开我,也是因为你,几次三番的赶她离开家门,否则她对我不会变心。 彦宏很直接的道破了母亲的不是。 赵玉珍笑道:“彦宏你错了,我虽然有些地方看似得罪了智斌,但那些小事不足以令你们的关系破裂,不要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你和智斌之间永远有着天地之差,论长相,你在天,论能力你在地,你们的天平永远是倾斜的,这正是你们之间,所处关系的危险所在。 不要以为你现在的事业略有起色,就自以为是,这些在林智斌的眼里微不足道,因为她根本不在乎这些,所以你有再多的钱对她来讲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彦宏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放下电话赶忙拨打智斌的号码,电话滴滴滴响了几遍,一直无人接听。 彦宏更加心急火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母亲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 彦宏放下所有的工作,急急忙忙来到俱乐部,此时张颖早已等候多时:“教官有急事去了本溪训练基地,叫我告诉你,不要着急,她很快就回来。” 彦宏一脸疑惑的问道:“就这些?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了,就这些。”张颖很肯定的告诉彦宏。 彦宏见此,满心沮丧,此时智斌的电话已经呈关机状态,联系不上了。 彦宏苦熬了三天,智斌终于回来了,带着满身心的喜悦之色回来了。 彦宏却是一脸的不高兴:“再出门先给我打个电话,说走就走,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彦宏嗔怪道:“我还以为你生气出走,多急人那。” 智斌笑道:“平白无故,我生什么气呢?是有点小任务,轻松搞定,凯旋归来。” 彦宏说道:“俱乐部的钱以后不用在给我妈,就放在你的卡里,她又不缺钱,要这个钱干什么呢?” 智斌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别没事找事,把钱交给她是正确的做法,我又不需要钱用,放我这里有什么用呢?” 彦宏没有再说什么,心想:既然不是为了钱,到底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三天,心中的疑虑久久无法消散。 一连几天,彦宏始终和郑淑丽在一起,表面上喝酒谈笑风生的,内心却在忍受着煎熬,钱,都是为了钱。 尽管郑淑丽对自己的经济来往封锁的很严,但是通过接打电话,彦宏还是有所察觉:郑淑丽在外面有着极其复杂的债务关系。 几经周折,彦宏得知这个项目的工程款早已下拨,但是被人截留了,原因再简单不过:“郑淑丽之前欠下多笔债务,一直没有及时偿还,当得知这个项目有郑淑丽的参与,被人通过关系直接扣留。” 郑淑丽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但却一直装聋作哑,瞒着彦宏,保时捷也不敢再开下去,不及时出手,车将被抵债,那时候,将一无所有了,更加被动。 彦宏着急自己的钱,但是内心并不是非常的憎恨郑淑丽,人都是这样,优缺点并存,只不过两者之间的比例不同。 也许在郑淑丽的心里并不认为对不起我,她认为这种三角债关系很正常,总之从她的神情丝毫看不出愧疚。 彦宏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没见过世面,胡乱猜疑?因为一切都还没有得到最终的证实。 最后,彦宏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和郑淑丽的关系还要继续走下去。 智斌不在这里,所有人的行为都变得很随意,没有了约束,酒桌又重新摆了上来。 “喝吧!反正事已至此,想再多也解决不了问题。” 彦宏和郑淑丽两个人对面而坐,郑淑丽说道:“现在的债务纠纷越来越激烈了,前几天本溪一个工地,工人罢工,全体去了劳动监察大队。” 最后闹到了市政府,惊动了警察还不算,特警都赶去维持秩序,工人太激动了,已经影响到了正常办公。 “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彦宏感到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这种事其实也不足为奇。 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正在这时,外面忽然有吵闹之声传了进来。 郑淑丽向窗外望了望,院子里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不用问,是来找郑淑丽要账的。 被郑淑丽的跟班给拦住了:“郑总不在这里,到别处去吧,这个大院早就不租了,搬别处去了!” 对方很是气氛,骂骂咧咧道:“有钱买豪车,有钱养小白脸儿,就是没有钱还账,什么人呢?” 小跟班急了:“你胡咧咧什么?你现在还能看到豪车吗?谁养小白脸儿了?快滚吧,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彦宏只是听到个只言片语,大概知道是来要账的,却没有听到小白脸儿三个字,依旧喝着自己的酒。 郑淑丽却非常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彦宏你都看到了吧?这种鼠目寸光的小人,就是这么目光短浅,我把车卖了,就都以为我要倾家荡产,认为我一无是处了,纷纷找我要钱,这些人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忘记了当初没有活干,工人闲在那里的时候了,一个个都来找我,磕头作揖的样子,吃饱饭就不认得娘了。 这叫什么?墙倒众人推,再严重点说叫落井下石! 资金周转不灵是常有的事情,但在他们的眼里,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这种人会有什么前途可言?就这么大的出息。 还接着刚才的话和你说:本溪发生的这件事,对我非常有利,政府部门很重视这件事,很快,我的资金链就会解开,你就瞧好吧,来,喝酒! 郑淑丽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傍晚,周新华忽然给彦宏打来电话,告知彦宏一件大喜事:“工程款明天下拨,把工程量尽快核算一下。” 放下电话以后,彦宏非常高兴,他忽然想起郑淑丽在酒桌上说过的一句话,看来工程款拖欠问题,政府部门确实介入了管理,而且力度很大。 彦宏兴奋的对智斌说道:“以后搞工程要顺畅多了,对了,你前几天不是去了本溪吗?有没有听说工人在劳动监察大队集体要钱这件事,好像还发生了骚乱,据说还惊动了警察甚至特警?” “不知道。”智斌看一眼彦宏,不以为然的回答了一句,转身去了洗手间。 正在这时,电视里面忽然播出一条新闻,针对民工讨薪,政府部门的法治举措,等等。 彦宏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忽然在一个画面里,智斌的身影出现在人群当中,虽然只一闪而过,彦宏还是一眼认出,肯定是智斌,不会有错。 阿肥!快出来,你是不是就在现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杂七杂八,醉酒侃文化 彦宏在电视新闻里面,见到了智斌的身影,一连问过几遍,智斌一直矢口否认,彦宏也不再追问下去。 客人散尽以后,俱乐部异常的清净,彦宏提议,让刘艳玲也过来,大家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智斌同意,并让张颖打电话通知刘艳玲。 刘艳玲一听,心中很是高兴,但一看时间,有些太晚了点,但考虑再三,还是过来了,很久没有凑到一起了,今天算是很全了。 智斌对张颖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变化,彦宏以前最喜欢清净,如今却要聚一聚,难得呀!” 四个人,一张桌,酒菜摆上以后,气氛马上热烈起来。 “国际惯例,女士优先,我先敬三位巾帼英雄一杯!”彦宏举杯敬酒,脸上布满了微笑。 谢谢!谢谢!张颖和刘艳玲拘谨的表示了感谢。 智斌说道:“这种场面虽然不多,但是人很熟,都放松心情,今晚一醉方休。” 这句话最管用,两个小姐妹顿时感到心情愉悦。 现在你姐夫是真正的老板了,以后缺钱了就和他要,不给就到我这里告他的状,我可有办法收拾他,不用怕。 彦宏笑道:“现在不光是你可以收拾我,豆豆都可以收拾我,咱家我的官最小。” 彦宏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今天这个小聚会,难能可贵,如果总谈这个话题好像有点俗气,能不能换个新话题,大家畅所欲言,一吐为快,岂不乐哉? “少整文言文,我们听不懂,要谈就来大白话!”智斌提醒彦宏。 彦宏对着两姐妹说道:“看到没有,这叫没文化,没文化是真可怕。” 但是,话又说回来,有文化也尴尬。 张颖笑着问道:“那啥叫文化呀?” 坐在一旁的刘艳玲赶忙给彦宏倒了一杯酒,彦宏手指酒杯说道:“这就是文化!在这个酒桌上,刘艳玲年龄最小,知道给我倒酒,深懂礼仪,有文化。” 张颖道:“这就是所谓的酒文化?” 彦宏摇摇头道:“这和酒文化还相差太远,如果谈起酒文化,就太深奥,太广泛了,我们所领略到那些,只是皮毛。” 张颖心想,刚才刘艳玲为你倒一杯酒就说她有文化,现在我也倒一杯,我算不算也有文化呢? 想到这里,张颖也为彦宏倒了一杯,并举起杯说道:“敬姐夫一杯!” 两个酒杯相碰在一起,彦宏笑道:“眼前这杯,就缺少了点文化,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颖一脸疑惑道:“很想听听。” 倒酒没错,错在敬酒,按身份来讲,你的酒杯不能高过我的,就错这么一点点。 然而,这些又不足为道,真正的文化两个字,辞海的解释,也是最权威的解释:“物资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范围太广泛了,广泛到我们所无法涉及。”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感到愕然,彦宏接着说道:“也不要感到心灰意冷,我们在座的,就有一个人很有文化,这个人就是林智斌,你们俩的好姐姐。” 智斌听到这里说道:“我的文化在哪里?我究竟有什么文化可言,你倒说说。”? 从最肤浅的层面讲,她的名字就很有文化,智:顾名思义,智慧,斌,文武合二为一,连在一起就是:智慧的化身,文武全才。 而如今智斌又人如其名,相信我这个解释恰如其分,你们认为这算不算一种真文化呢? 我的名字就太平平了,毫无文化可言,除了给我增加不少麻烦以外,再无半点好处,真是无法相提并论。 其实文化无处不在,充斥着生活的方方面面,能否去认识和发现,体现一个人的境界和格局。 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了这样一段话,是关于文化的定义,说一个人真正的有文化,应该具备四个方面。 1:有根植于内心的修养; 2:有无需提醒的自觉; 3:有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 4:有为别人着想的善良; 仅仅四条,文字不多,寓意深刻。 在精神上:宽容对待别人的同时又严格要求自己。 从物资层面上讲:在奉献的前提下索取。 当然,这一切还需要在不理解当中加深理解。 智斌也在仔细的静听着彦宏的每一句讲解,这些经典其实就来源于现实生活,通过实践而得,人就依靠这些道理活着。 张颖也听得津津有味:理想过高,诚意过高,可又有谁能够做到呢? 彦宏道:“不需要全部做到,也根本做不到,因为世间没有完美无缺,学会在容忍残缺的情况下去追求完美。” 可以在做不到当中接受失败的痛苦,但不能在望而却步当中享受安逸,拼搏中的创伤好过遗憾带来的懊恼。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心中在想:今天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呢?到底哪来的这么多感慨?什么时候开始研究上学问了呢?空穴来风必有原因。 其实文化也分很多种类,大众文化,通俗文化,经典文化高深文化等等。 还有属于自己的文化,在我看来,完全属于自己的文化才最重要。 刘艳玲说道:“最好自己,那还不简单吗?” 彦宏笑道:“做自己,不攀比,也不容易,因为把简单的事情做好了,就是不简单。” 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常常指责别人做的不好,但冷静下来去想,如果自己去做可能更糟,这是一种道理。 什么叫道理?道理的定义又是什么呢?简单说:是非曲直!彦宏此时有些迷迷糊糊的,尽管最近经常喝酒,但还是没有练到位。 别小看道理,活在世上,每时每刻都要讲道理,道理一旦升华就变成了真理,而真理的意义就更加宽泛些。 讲了你们也不懂,做违心的事情,伤害自己最爱的人,实现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寻找属于自己的文化。 智斌听着彦宏口若悬河的瞎白话,心中早已猜中几分:“看来你是没理想要找个歪理。” 彦宏说着说着有些困倦了,智斌见此赶忙把彦宏扶进房间,躺下不久便呼呼睡去了。 智斌回来对两姐妹说道:“他说了一晚上,你们俩都听出些什么来没有?” 二人摇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也没听懂。” 智斌说道:“其实什么耸人听闻的大事也没有,高科技时代人们所面对的矛盾越来越少了,只是人的能力在悄悄退化,遇到一点困难马上感到束手无策。” 不过话又说回来,同样的事情也分摊在谁的头上,彦宏能做到现在的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猜测:彦宏要办一件越轨的事情,提前告诉我一声,怕我收拾他。” 话一出口,两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怎么没听出来呢?真是怪哉。 张颖自言自语嘀咕道:“越轨?出轨?他想出轨吗?” 刘艳玲接道:“如果敢出轨就揍他一顿!” 智斌笑道:“要讲文化,要懂修养,不要动不动就揍,侠以武犯禁。” 张颖道:“用不用我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你还是省省吧,这件事我自有主张,无需二位费神,都是小事情,彦宏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再给他施加压力就要爆了,直接崩溃。” 智斌心想:都是郑淑丽这个王八蛋给逼的,不要回这笔钱觉得窝囊,要又困难重重,进退两难。 本来就不理解,还要加深理解,你又何尝不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第二天九点,智斌拨通了乔丽的电话。 如今的乔丽早已不再敌视智斌,但今天这个话题却令乔丽有些为难,全部是关于彦宏的事情。 在电话当中,智斌详细的告诉乔丽:彦宏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关于工程款。 希望乔丽帮助查一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智斌一再强调,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姚圣知道,一旦产生了误会,反美不美。 乔丽满口答应下来,但在心中也有所顾忌:你担心姚圣误会,我又何尝不担心你会有想法呢? 但不管怎样,彦宏的事情不能不管,要管还要管好,管到底。 乔丽最近一直和姚圣亲昵在一起,但是,她的能量关系网不容小觑,几个电话打出去,很快便有了回音。 但是事情有些难办,说来有些不巧,郑淑丽的债主竟然是乔智民的好朋友。 郑淑丽知道这层关系,但一直不知道彦宏和乔丽的关系,就差一个环节没有衔接上,事情就卡在了这里。 乔丽直接来找乔智民,有事还得找老爸,女儿的事情必须要给办。 乔智民也有些为难,他提醒乔丽,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忽略了姚圣的感受,彦宏的事情管多了,姚圣会有想法的,这不是小事情,要慎重。 这件事关系到钱财,牵扯到朋友,整个一个“转移三角债”,弄不好要交一个得罪一个,划不来,这可如何是好?? 乔智民心想:“既要让彦宏拿到钱,还要谁也不得罪,要办得文化一点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智激乔丽,智斌入婚房 乔丽为彦宏的事情,求助乔智民,女儿的事情不敢耽误,但是也感到事情挺麻烦,需要从中调节,可能会让朋友不高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付出一点吧,先把彦宏的事情给了结了,也算还智斌一个人情。 彦宏对智斌求乔丽一事全然不知,一觉醒来,他还是想继续和郑淑丽纠缠下去,直到达成自己的夙愿为止。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好像有点事,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偶然路过蛋糕店,忽然想起,明天应该是母亲的生日,他马上给智斌打了一个电话,告知此事。 智斌也很为难,她知道,最近赵玉珍的心情可能不太好,回去也担心不愉快,但是,毕竟是生日,不能让老人冷场呀。 于是给赵玉珍打了个电话,赵玉珍停顿了半天,没有说话,智斌说:如果您不希望我们回去,就给您买个蛋糕,您领着豆豆一起过吧。 “什么领着豆豆一起过!生日改了!改在后天,你们必须回来!” 智斌将事情告诉了彦宏,正巧彦宏没事,对智斌说道:“这里一定有问题,明天无论让不让我们回去,我们都回去,再说,都多少天没看见豆豆了,你不想我还想呢。” 智斌说道:“回去可以,如果你妈生气再把我们赶出来你可不能发火,否则我也不回去。” 第二天上午,智斌和彦宏买了蛋糕回到别墅,一转眼已经十多天没有回家了,一进院门,感觉有些不对劲,院子里一片狼藉,再一听屋内叮叮当当,彦宏感到很诧异。 当两个人走进屋内,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屋内正在装修,赵玉珍忙得不亦乐乎,追赶着工人:“快!抓紧,今天晚上必须完成!” 当智斌走进屋内一看,激动的热泪盈眶,一个新房呈现眼前,再一看赵玉珍,满脸的灰尘,正在跟着工人一起收拾房间。 “妈!”彦宏搂住赵玉珍失声痛哭:“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要自己忙?” 智斌也走上前来,眼眶湿润:“您辛苦了!谢谢您!” 赵玉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婚房已经给你们装修好了,现在结不结婚是你们的事情,我已经仁至义尽。” “现在该叫我点什么了吧?难道这个还让我教你不成?”赵玉珍望着智斌,满眼的渴望。 智斌高兴的和赵玉珍拥抱在一起:“反正一个婆婆一个妈,您希望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此时赵玉珍的眼睛也是满含着泪水:“我何尝不盼望着这一天早日到来,可是,还差一天就全部装修完成了,所以我想把生日延后一天,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智斌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低下头给赵玉珍行了一个大礼:“妈,谢谢你了!现在我们已经感到很惊喜了,您已经做到了!” “其实我早有预感,您赶我们出去,一定有原因,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幸福来的太突然,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赵玉珍很坚定的说道:“该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彦宏把那套房子卖了,我确实不高兴,想来想去决定重新装修,把这里变成新房。” 一时之间,屋里屋外都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大家一起忙碌起来,终于提前完成了地面装潢,扫地出门。 这个生日,是赵玉珍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生日了,望着豆豆开心的吃着蛋糕,眼前彦宏和智斌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赵玉珍激动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智斌悄悄对彦宏说道:“我有个提议,明天我想把乔丽请到这里来,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彦宏没有反应过来:“这里是新房,请她到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属于你的呀?” 智斌笑道:“难道你忘记了从前和她的约定了吗?如果乔丽看到这番景象,一定会有所反应,我不希望你失信与她。” 彦宏说道:“这个你可想好了,如果到时候出现别的不愉快可别怪我。” 智斌笑道:“她如果来了,你什么也不要说,我自有办法说服她!” 赵玉珍对智斌的提议没有太大意见,看看也好,大家也有个比较。 乔丽和姚圣如约而至,但是,当乔丽和彦宏智斌等人一见面,吓了大家一跳,乔丽的肚子很大,也不好细问,一看便知,乔丽怀孕了。 不过大家都感到很奇怪,也没有听到两个人结婚,怎么突然怀孕了呢? 乔丽结婚怎么也得通知一声啊,但是智斌和彦宏都不敢问,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智斌的孩子不是也这么大了吗,不是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吗?更没有理由问别人了。 来到新房以后,是以吃饭的名义,并没有介绍什么,装修也很正常。 智斌的意图就是想让乔丽看一看,剩下的事情看乔丽有什么反应,但现在情况有变,乔丽对新房并没有什么过度的反应,相反,却令智斌和彦宏惊讶不小。 赵玉珍还和往常一样招呼着乔丽,但是,乔丽的心里到底怎么样,却只有天知道,所有人都没有看出异常来。 赵阿姨,咱们到里面聊聊吧,赵玉珍听到这里,带乔丽来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乔丽马上脸色更变,我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清楚,赵玉珍!我希望你都听仔细了。 赵玉珍一听,连声阿姨都不叫了,脑袋嗡地一声,一双眼睛瞪了多大,望着乔丽:你说吧。 乔丽怒目而视,但声音却压得很低,两眼冒火:“我乔丽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大人的事情我本来不想过问,但是现在不行,我非管不可。” 我的母亲王秀贤,最近一直闷闷不乐,快要疯了,什么原因我已经查清楚了,与你有关,不用再狡辩,她找了私家侦探调查你们,被我发现了,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要调查,不用我说,你心知肚明,你们这种做法就是死不要脸! 乔丽的话越来越狠毒,越来越刻薄了,赵玉珍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听凭乔丽发怒。 我最痛恨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你们做这些事,有没有真正考虑过两个家庭?做了别让人知道也算你们高明,这算什么? 今天我算是给你一个警告,我想给彦宏留下一点面子,所以还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你还是我的赵阿姨,以后我和彦宏之间包括智斌都可以正常来往。 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我乔丽誓死都要扞卫自己的家庭。 你仔细想想看,你们能有什么好结果,如果你们可以演绎一段轰轰烈烈爱情出来,我可以带着我妈离开那个家,来成全你们。 可是你们这算什么呀,偷偷摸摸,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我最鄙视这种人,我爸毕竟养我一回,我也不想太伤他的心,但我认为,这种事女人才是罪魁祸首,你是关键。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就此打住,你还可以做我的阿姨。 如果再让我听到这些传闻,可不是骂你两句那么简单,我就算性命不要,都得和你论个长短,你自己好自为之,仔细想想吧,真要到了两个时候,我要让所有人玉石俱焚! 乔丽说完一甩袖子转身离去,扔下赵玉珍垂头丧气坐在那里,此时此刻,她只感觉天旋地转,五雷轰顶一般,头脑一片空白。 乔丽这番怒骂,实在太狠了,没有人能够接受得了,赵玉珍整个人都傻了。? 乔丽回到了新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却逃不过智斌的法眼,她马上预感到了什么,悄悄来到赵玉珍的房间。 再一看赵玉珍,满脸的颓废,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堆在那里,目光呆滞。 智斌来到近前问道:“妈,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乔丽她?” 赵玉珍无力的说道:“没事,我只是想静一静。” “不用瞒我,一定有事,告诉我乔丽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去找她!” 智斌转身要去找乔丽,被赵玉珍叫住:“不要啊智斌,乔丽说的没有错,错误都在我,事情到此为止吧,我也不想再提这些灰暗的过去。” 智斌勃然大怒:“任何人也不能欺负你,乔丽如果有能耐回去管好自己家人,在我们这里耍威风,我不答应,如果想翻脸我奉陪!” 赵玉珍见智斌已经发火,挣扎着站了起来:“如果你是我的好儿媳,好女儿就不要把事情闹大,到此为止,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 智斌见此,心软了下来,“我是有些不甘心阿,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我的脸该放在哪里?” 赵玉珍说道:“听我的话,千万不要让乔丽看出什么来,如果你们再闹掰脸,我可就没法活下去了。” 智斌无奈,当即表示不会,我也不想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我不相信谁能长出三头六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往事知晓,难买后悔药 智斌见赵玉珍百般恳求,心软了下来,表示不会去找乔丽,但很是气氛:其实我也不想惹事儿,但绝对的不怕事儿。 乔丽和姚圣走了,留给所有人一大堆的疑惑,但是在她的心里,赵玉珍这件事还没有完结,她在心中暗暗的发狠:“回去以后还要找自己的爸爸乔智民算账!” 虽然没有对智斌的新房表露什么,但是在内心已经是波涛起伏了,一路上她对姚圣说道:“看到没有,想在我面前显摆一下,你说我们还缺房子吗?都是小儿科。” 姚圣看了看乔丽的肚子说道:“那现在是不是应该把那个拿出来了呀?” 乔丽低头看了看笑道:“拿掉干嘛,我觉得挺好的,放在里面,肚子感觉挺暖和的。” 姚圣道:“多丑呀,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乔丽把眉毛一挑说道:“不好意思?没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好意思呢?能耐不是挺大的吗?我不拿出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把我肚子搞大了。” 姚圣红着脸说道:“大姑娘,也不嫌害臊,说这些话,让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们的正大光明的谈恋爱,又不是偷偷摸摸,再说了,就凭你大画家姚圣,想让我的肚子鼓起来还费事吗? 姚圣凑过去抱住乔丽,伸手从乔丽的衣服下面拽出了棉花包说道:“还白话!看看现在该多漂亮呀,弄得鼓鼓囊囊,真丢人。” 乔丽笑道:“就是想跟他们玩玩儿,挺有意思的,他们好像信以为真了。” 乔丽看似很高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愤恨,躲过姚圣的眼睛,我一定要和老头子好好说道说道,今天和赵玉珍见面,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已经用行动告诉了我全部的事实。 两个人回到家里,王秀贤感觉乔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再一看姚圣的手里拿着一个圆溜溜的包儿,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也没有过问,但觉得有些怪怪的。 王秀贤心想:“今天,肯定又是一个不平常的一天,不知道是大事还是小事,但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事。” 想到这里,也不搭话,偷偷的瞄着两个人,想一探究竟。 乔丽回到自己的房间,只停留了片刻,见姚圣在看电脑,悄悄溜出了房间,直奔爸爸的书房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蕴养着愤怒的情绪,来到书房以后,见乔智民正在打电话。脸上还挂着笑容。 乔丽指着那里,等待,然而这个电话却打了很长时间,也改变了乔丽的所有想法。 乔智民满脸带笑说道:“那个年代的人,都很注重感情,我记得我们三个人曾经在一起找过一张相,现在已经找不到了,那时候乔丽还小,你们两个都抢着抱她,因为这个还常常吵架。” “到海边抓螃蟹是我们最高兴的事情,一有时间我们三个就会去那片海域。 还记得那次吗,我们三个光顾着抓螃蟹了,把乔丽扔在了一边,玩着玩着突然走进了深海区。 当玉珍看见乔丽掉进海里以后,我们两个还全然不知,那时候的玉珍可真是勇敢,自己也不会游泳,却毫不犹豫跳进海里,把乔丽举了起来。” 直到现在我每次去海边,还会那次险情,当我们俩跑过去的时候,玉珍已经快昏迷过去了,还是用双手托着乔丽,等咱俩把人拽上来,都已经不会动了。 我以为玉珍必死无疑了,可没想到,吐了两口水,又缓过来了,真是命大呀! 乔丽站在那里听到清清楚楚,她的内心忽然泛起了巨浪,她慢慢的坐了下来,瞪大了双眼望着乔智民。 电话终于在父亲一阵大笑当中结束了,乔智民笑着对乔丽说道:“二十年了,这件事整整过去二十年了,直到现在,你玉珍阿姨的脚底还有一道疤痕,礁石把她的脚割出这么长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硬撑着,就是把你托在水面上。”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如果那次不是她,你早活不到今天,爸爸也早已不在人世了,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乔丽听到这里,眼睛湿润了。 乔智民说道:“刚才和我通电话的,是你胡阿姨,早年嫁到了福建,刚才我们聊到这件事,她还记得,真是太危险了。” 说完这些,乔智民望着乔丽说道:“珍惜生命吧,命只有一条,就连葛宏喜那种人还知道死里逃生,贪恋这个世界,何况你呢?永远不要有轻生的想法,爸爸辛辛苦苦赚钱为了谁?都是为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比你更亲的人了。” “你爷爷奶奶死的早,我、、、” 乔丽再也控制不住:“爸爸,别说了,我知道了。” 望着泪眼模糊的乔丽,乔智民说道:“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你长大,越大,爸爸就离你越远,自从你认识了姚圣,爸爸更加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你出嫁了,爸爸就更孤独了。” 说到这里,乔智民的眼睛红红的,话音带着哽咽。 乔丽本来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听到乔智民刚才的诉说,内心忽然产生了无限的悔恨,都怪自己性格太火爆,实在不应该当面痛骂赵玉珍,可是,可是话已出口,再难收回。 望着眼前的爸爸,一副可怜的样子,乔丽的心都碎了。 “爸爸,我不会离开你们的,也不想离开这个家,不管姚圣愿不愿意,都必须在我们家里,我会说服他的,放心好了。” 姚圣不是已经买房子了吗?这件事我也不能左右,还得看你们的意思啊。 乔智民说到这里,无可奈何的点了一支烟。 乔丽的心情也是郁郁难舒,真是悔恨交加,她低着头,默默离开书房,心想,我实在太莽撞了,怎么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呢? 此时的乔丽很想扇自己两个耳光,那才解气。? 乔丽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间,姚圣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乔丽的脸色看出了异常。 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难说清楚,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的,何况道听途说,但人要活的清楚明白,不能凡事都糊里糊涂。 乔丽的心里反复的思考这个问题,母亲到底为何总是纠结这件事?到底有什么隐情? 这件事只能从母亲那里知道详情,但如果自己去问,未必能说实话,姚圣去又多有不便,也挺难的。 乔丽坐在椅子上盯着姚圣看,看着看着,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凌厉起来,姚圣感到毛骨悚然,心想:我又犯了什么错? 你过来姚圣!乔丽用手指勾着姚圣。 姚圣不知所措凑了过去,乔丽啪就是一个嘴巴,姚圣一回身,还是躲慢了点,打在脸上,姚圣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是为什么?” 乔丽说道:“我问你,你爱不爱我?想不想取我?回答!” “我做梦都想啊!天地良心啊!”姚圣站在地上一动不动捂着脸。 乔丽说道:“可是你什么都没做!现在所有事都卡在我们这里,我们必须要往前走。” 咱们现在就去新房,研究一下该怎么办,走啊! 傍晚,彦宏收到一张请柬,宣布乔丽和姚圣要结婚,定在明天,婚事简办,没有外人参加,只收祝福,谢绝礼金。 晚饭期间,乔丽告诉乔智民和王秀贤:“明天我就和姚圣结婚,礼服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该通知的我们已经通知了,不邀请的一律不准参加!” 话一出口乔智民大吃一惊:“怎么这么突然?结婚是大事,是不是有些草率呀!” 乔丽厉声说道:“该说的我已说完,如果不想好事变坏事,一切听我们的。” 王秀贤不以为然,心想,一定有要出什么幺蛾子,就随你们去,反正早已经折腾习惯了。 看了看姚圣递过来的礼服,穿起来还挺合身。 上午九点整,乔智民夫妇,赵玉珍,彦宏,林智斌都拿着请柬来到了预定地点,姚圣的新房。 走进一看,心中疑惑重重,怎么没有人呢?这哪像是结婚啊,但一看室内的装扮气氛,又喜气洋洋的。 彦宏心想:“这不是简办,简直就是偷着办,眼看时间到了,连个主持人都没见到,奇怪到了顶点。” 乔丽和姚圣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身穿婚纱礼服,两个人都是光彩照人。 此时的乔氏夫妇泪光闪闪坐在上面,乔丽笑道:“今天的主持人就是姚圣!” 姚圣说道:“结婚是人生大事,意味着两个人将走向新生活,翻开崭新一页。” 爸妈,你们说对吗?乔智民和王秀贤频频点头。 其实,结婚非常简单,我们什么条件都已具备,现在你们已经亲眼目睹了我们的幸福时刻,满足吗? 如果想让理想变为现实,请按我和乔丽的意愿,由乔智民先生和王秀贤女士再结一次婚,就在此刻,第一,彻底告别过去,第二,让幸福继续,我们做见证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鸳鸯失散,迎接新挑战 姚圣这番话讲完以后,大家都明白了一切,感触最深的就是乔智民和王秀贤。 姚圣说的没错,他们两个结婚很容易,没有任何障碍可言,而令乔丽心情不悦的原因是一直处于冷战状态的我们。 一个家庭,算姚圣在内才四个人,却有两个人不开心,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日子过得是否幸福,不在于有没有钱,而是在于心情,没有了好心情,纵有山珍海味也食不甘味,没有了好心情,就算金银堆积如山也毫无意义。 孩子的心情完全能够理解,虽然这种解决问题的方法近乎荒唐,但足见他们在成长,过去的乔丽哪会管这些。 王秀贤心想,不能枉费了乔丽和姚圣的一片心意,心中就算有再多的隔阂也要放下,如果真的可以重来,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乔智民说道:“谢谢你们,我没有意见,现在就要看你妈妈是否同意,再嫁给我一次。”乔智民说完偷偷瞄了一眼赵玉珍。 正在这时,赵玉珍走上前来说道:“我觉得你们应该按照孩子的意思去办,孩子已经长大,他们的意见值得尊重。” “在此,我也向大家正式下发一个邀请,下个月我也要举行婚礼,虽然我的他,还一直没有和大家见面,但我相信,以他的优秀完全可以得到你们的喜欢,这个人很快就会走到我们中间来。” 听到赵玉珍突然讲出这番话,彦宏和智斌都大吃一惊:“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赵玉珍扶了扶眼镜说道:“一点不是开玩笑,请你们原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这不是我的主张,完全是我先生的意见,也许是想给你们一个特大惊喜吧。” 看到赵玉珍极其严肃认真的样子,大家也只能送上祝福,因为丝毫也看不出虚假来,只是这个消息简直太突然,甚至突然到离谱的程度,这简直是一种间谍行为,毫无前兆。 我们家的情况其实也不乐观,眼前这二位,孩子都有了,却没有想尽快结婚的想法,这个我也不想过多去干涉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和做法。 但是,我不行,赵玉珍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已经不再年轻,我的先生也不同意继续耗下去,所以,在把你们的婚房布置好以后,我要办自己的事情,请不要怪我自私。” 这一下不用再怀疑了,所有人都深信不疑了。 但是,得先把眼前这件事给办了呀,大家一起为乔智民和王秀贤送上了祝福,酒菜齐备,畅饮一番。 酒宴期间,王秀贤最为兴奋,频频举杯敬酒,好像真结婚一样的高兴。 没想到结婚忽然变成了聚会,但是也非常的高兴,智斌问乔丽:最近看到你那个,好像有了,怎么回事? 乔丽笑道:“就是闲来无事,逗大家一乐,仅此而已,不要放在心上,今天只管喝酒。” 另外,我在此也正式宣布一下,我结婚与否,和彦宏没有关系,和你们没有关系,以前彦宏曾经说过:我不嫁,他不取,这些都已过去,不要再提,不要看我们,就算你们马上结婚,也不算彦宏失信与我。 彦宏听到这里,非常感激:谢谢你好妹妹,既然这样,可别怪哥哥不等你了。 乔丽笑道:“和你的林妹妹研究吧。” 彦宏望了望智斌,脸上毫无表情,心中一怔,这种场合也不好再问,只得放下,但在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喜悦。 大家正喝得高兴之际,智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所有人都没有在意,唯独彦宏听得格外清楚,心咯噔一下。 再一看智斌的脸上,眉头紧锁,微笑瞬间消失。 她快步走向窗边,向上空望去,凝神片刻,再回过头,已是满眼的泪花,她疾步向彦宏走去,将手机交给彦宏,又来到赵玉珍身边拉起她的手:“妈,彦宏,照顾好豆豆,我有任务,马上出发,军令如山,刻不容缓,请原谅。”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直升机马达声响,大家一齐望向窗外,一架直升机盘旋上空。 智斌向大家挥了挥手,转身向门外跑去,当彦宏追出去的时候,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屋内的人却看的非常清楚,直升机在小区广场盘旋了片刻,抛下一架绳梯,随后缓缓升起,绳梯上面站着一个人,就是智斌。 隔着高楼,追出去的彦宏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不停的呼喊着,却不见回音,在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摘走一样,无限的空落和悲怆填满了胸膛。 智斌走了,和上一次一样,所不同的是,上一次彦宏还把她送到了机场,而这次,却像鸟一样,一扇翅膀就不见了。 彦宏望着天空痛苦的发着呆,此时此刻他仿佛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星球,一种难以言状的孤独和恐惧齐袭而至,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泪。 他坐在路边打开了智斌的手机,翻看了所有页面,都是空空如也,最后只找到两条内容相同的短信息:“前后只间隔一小时时间,内容非常简洁:-50飞鸟旋梯,内务。” 彦宏看了半天似懂非懂,飞鸟大概指的是直升机吧,那么内务呢?想来想去脑袋像浆糊一样毫无头绪。 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自己先回家了,因为他早已没有心情再回酒桌,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一样。 赵玉珍也没有心思再喝酒,告别离去。 王秀贤说道:“这个林智斌到底什么身份,如此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的。” 乔智民接道:“也许是特工吧,间谍那类。” 大家一番胡乱猜测,最终也没有什么结果,乔智民摘掉了胸前的小红花,拉起了王秀贤走下楼去。 剩下乔丽和姚圣,望着眼前这个大桌子,和上面这一大堆碗碟杯盘可犯了愁,够咱俩收拾一阵的。 两个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老规矩,还是石头剪刀布吧。 不用说,最后一定是乔丽赢了姚圣,但是今天的姚圣却迟迟不肯动手,他笑着对乔丽说道:“你说今天咱俩这个办法能不能奏效呢?” 乔丽想了想说道:“那谁知道,反正咱俩是尽心尽力了,谁又能钻谁心里去一看究竟呢?” 但是我现在有一件事,感到很头疼,欠了个大大的人情无法偿还,令我寝食难安,这可怎么办呀。 姚圣笑道:“有什么事能够难倒咱俩呀,不就是个人情吗,还上不就完了吗,小事一桩。” 我有办法,但是有个前提。不等姚圣说完,乔丽抢道:“收拾桌子对不?”? 姚圣笑道:只对了一半儿,后天婉婷要走,我们一起去送她,好不好? 乔丽道:“要送到哪里?太远了你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姚圣拗不过乔丽,也只好如此,决定自己去送婉婷。 你师母那里就放心吧,我会常去看看的,那个保姆也挺好的,相信可以照顾好。 乔丽没有跟姚圣一起去,主要还是因为彦宏的事情,既然答应了智斌,帮彦宏要回那笔钱,就应该把事情办好。 乔丽催促乔智民,尽快办那件事,最好将钱直接打到彦宏的账号。 在亲眼见到爸爸打电话,将事情办好以后,乔丽来见彦宏,说明了原委,彦宏感到很是吃惊: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丽没有隐瞒彦宏,直接告诉他,“是智斌找的我。” 彦宏有些不高兴了,这件事我自己能够摆平,不希望麻烦别人的。 乔丽也有些不高兴:“什么别人?是我!难道你有困难,我帮助一下也不好吗?别惹我生气,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尽快看一看钱有没有打过来是正经。” 彦宏心里犯了难:“这不是隔着锅台直接上炕吗?郑淑丽能满意我这么做吗?一旦我拿了这笔钱,等于和郑淑丽彻底翻脸闹掰,这不是我的本意呀。” 乔丽这边还在一个劲的催促,彦宏的心很是烦躁,情急之下说道:“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有主张。” 乔丽哪受过这种态度啊,气得直跺脚:“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吗?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敢抢白我,真是太过分了。” 好你个方彦宏,现在能耐大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乔丽也来了气:“你不让我管是吗,我偏要管,我明天就去找郑淑丽,直接跟她说,不但说你要钱,还告诉她,你是白眼狼!” 彦宏气道:“愿意去你就去,没人管你。” 心想:智斌也是,为什么也要多此一举呢,难道不知道我的性格吗,不希望麻烦别人的,现在倒好,弄成了一锅粥。 现在倒好,人也不见了,一时之间无限的烦恼齐聚心头。 乔丽见彦宏不肯服软,气得呜呜哭了起来,转身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彦宏一看乔丽真的生了气,可吓坏了:“这不惹祸了吗?她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真心赔罪,情哥求情妹 乔丽深感内心委屈,自己本来出于一片真心为彦宏,却招来无端抢白,倔强的乔丽不依不饶。 再没有人比乔丽更加了解彦宏的性格,最怕女孩子和他吵吵嚷嚷,最怕人多嘴杂。 每每遇到这种情况,彦宏总会像避猫鼠一样,无言以对,最终无可奈何的乖乖就范。 今见彦宏本来就没理,还态度蛮横,索性耍起泼来,大声喊嚷,你怕什么我来什么:“帮你办事还怪我,方彦宏白眼狼,我要去找郑淑丽!” 彦宏赶忙上前拽住乔丽:“你想干什么,别乱喊,让人笑话死了。” 乔丽根本不听,一边哭一边大喊:“方彦宏,没良心!欺负人!” 彦宏急的直跺脚:“我求你了乔丽,快别喊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乔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你说你错哪了?” 彦宏说道:“小点声行不行,快走吧,多少人在看着我们呢。” 正在这时,彦宏忽然又来了电话,弄得手忙脚乱:“喂!喂!” 喂了半天,对方终于说话了,彦宏,我是郑淑丽,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必为难,既然乔总帮你要了钱,也是好事,别惹人家不高兴,我就在对面,看着你们呢。 彦宏一听,更加心烦意乱了,赶忙拉起乔丽往自己的车走去:“快走吧,再喊,警察都要来了!” 连拉带拽把乔丽拖进自己的车里,开车就跑,“刚才打电话的是郑淑丽,就在对面看着我们呢,这多难为情啊。” 开过两个路口,彦宏把车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大小姐,你想害死我呀!” 彦宏伸手拿出两张纸巾回身递给乔丽,乔丽也不接,两只手捂着脸就是哭。 无奈,彦宏下车来到后排,亲自为乔丽擦眼泪:“我错了,哥错了好不好,我不该对你喊,不该对你耍态度,行了吧?” “乔丽哭着说道,你既然承认错了,那该怎么补偿我?钱给没给你?”乔丽一边说一边抓起彦宏的袖子擦眼泪。 “好妹妹,谢谢你,马上就打我账户了,现在满意了吧。” 乔丽说道:“不行,谁让你故意气我了。” 彦宏无奈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一会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乔丽努着嘴说道:“我才不吃饭呢,除非你让我咬你一口!不然我还喊。” 彦宏心想,乔丽正在气头上,这要是让她咬一口,还不留下一辈子的伤疤呀:不行! 乔丽一听不行两个字,回过头去冲着车窗又喊又叫:“郑淑丽,方彦宏!” 彦宏一把抱住乔丽:别喊叫啦!我让你咬还不行吗,咬吧! 乔丽气哼哼道:“你让我咬我偏不咬。” 倒在彦宏的怀里,乔丽的情绪放松下来,彦宏低头看着乔丽,一张俊俏的脸上还有两滴泪珠,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怜悯,他轻轻用自己的衣袖为乔丽擦掉脸上的泪珠。 乔丽一声不吭的望向外面,内心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一起,忽然,乔丽的眼泪又刷刷的流了下来、、、、、、? 乔丽再一次哭了起来,彦宏已经猜到几分,乔丽内心的痛苦可能另有原因,并不是刚刚自己得罪她那么简单。 彦宏轻声问乔丽道:“是不是和姚圣吵架了?还是他对你不好。” 乔丽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 彦宏道:“那他为什么突然离开了?你别再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姚圣走的时候都告诉我了,他是去送周婉婷,过几天就回来的。”乔丽说道。 “那到底为什么你不高兴呢?前天你的肚子为什么那样,现在又没有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呀?” 乔丽道:“就是个棉花包,逗你们玩的。” 彦宏有些诧异:难道你们一直没那个?乔丽看了一眼彦宏,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彦宏不解的问道:到底有没有过呀? 乔丽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彦宏无奈的笑了笑:你呀,永远都是这么顽皮,真拿你没办法。 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还在恨着智斌呢?” 乔丽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恨她了。” “那你还在想着我吗?”彦宏目不转睛的看着乔丽问道。 乔丽深情的点了点头。 彦宏一脸惆怅:“你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想我呢?” 话一出口,乔丽的眼泪又来了:“直到死!” 彦宏轻轻捂住乔丽的嘴说道:“不要老提这个字,什么死呀活的,现实当中哪有那么多生生死死的,我们都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活着。” 可是乔丽,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一旦那样做了,可能我们无法承担愧疚的压力,无限的自责将把我们压垮,所得到的,可能并不是快乐,而是痛苦,这些你想过吗?” 乔丽说道:“我不管,只要你不说,没有人知道。” “好吧!我答应你。”彦宏终于做出了决定。 乔丽忽闪着大眼睛望着彦宏说道:“这次你又想怎么骗我呢?” 彦宏深情地说道:“这次不会再骗你了,其实我又何尝不爱你呢?”? 郑淑丽真的就在马路对面站着,欠彦宏的钱是早晚要给的,这次因为自己的债务而影响了彦宏的正常拨款,其实她也感到非常尴尬。 但身不由己的郑淑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当她知道了彦宏与乔智民的关系,心中大为震惊。 特别是彦宏和乔丽的关系竟然是这样,这让她始料未及,可见,彦宏做人够低调。 乔智民是她的心里简直高不可攀,甚至望尘莫及在这一刻,郑淑丽仿佛视彦宏为救命稻草,假如可以利用彦宏的关系,再顺水推舟,自己的经济危机很快都可以得到解扣儿,也许,这是一次重大的转机也未可知。 就在傍晚,郑淑丽再一次拨打了彦宏的电话,可这次电话打的可真不是时候,因为彦宏正在履行自己的诺言,要办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和乔丽在一起。 电话并不长,全部都是客套话,也全部都是废话,乔丽气得咬牙切齿,在一旁示意要摔了彦宏的手机,两个人来了一番哑语,终于打发了郑淑丽。 彦宏把手机扔在了一旁说道:“乔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知道我现在的真实感受吗?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就站在地狱和天堂的中间,到底是飞上去还是掉下来,不得而知,我非常清楚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爱我的人之一,为了我,你可以不惜一切,直到此时此刻。” 现在我唯一能够想到的一件事就是:“今天的以后,你想怎样对待姚圣?你真的可以做到和从前一模一样吗?” 乔丽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一样了,我会比以前更加爱他,更加对他好!” 彦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过身面向了窗口。 乔丽走上前说道:“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是吗?你自己想想看,从我们认识开始,直到现在,我有没有一次说过话不算数的?如果你能说出一件,我都服你。” 彦宏回过身,将双手搭在了乔丽的肩头,眼睛里闪动着泪花:“没有,真的没有,而且我还相信,以后也不会有,但是,可但是,今天,我们的好事可以要延迟了。” “为什么呀?到底为什么呀彦宏?”乔丽一脸急切的追问着,“难道你又想反悔?”乔丽一脸焦急的望着彦宏,两只手不停的捶打着彦宏的胸口。 彦宏说道:“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你的手机已经闪动很久了,只是你一直没有发现罢了,快看看吧,会不会有急事。” 乔丽向身后看了看,果然不错,手机在不停的跳动。 在这一刻,彦宏的心里翻江倒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机缘巧合,佛门踱靓女 乔丽急忙拿过手机,只听得人声嘈杂,悲悲切切,哭声一片,母亲王秀贤来电,告知:乔丽的姥姥病逝,让乔丽尽快过去。 放下电话以后,乔丽放声痛哭:“我姥姥去世了,我要马上过去!” 彦宏走上前去搂住乔丽:“不要过于悲伤,节哀顺变,我和你一起过去送老人家最后一程吧。” 乔丽哭诉道:“我从小在姥姥家里长大,和她感情最深,前几天病重,我去看她已经有所好转,没想到这么几天的时间就去世了。” 两个人急匆匆上车前去奔丧,彦宏曾经不止一次去过那里,乔丽的姥姥对彦宏非常亲近,一路上,彦宏的眼前总是出现老人家和蔼可亲的面容。 乔丽以泪洗面,彦宏苦苦相劝,人多事杂,没有人注意到今天为什么彦宏能和乔丽一起出现在这个场面。 乔丽要在那里协助母亲处理姥姥的后事,彦宏提前回到家里,心情郁郁难舒。 智斌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电话打回来,彦宏挂念非常,关键是无法联系,这让彦宏的心里格外的挂念。 姚圣送婉婷一直送到香港,顺便回家看看,婉婷的父母来到香港,和婉婷会和,剩下姚圣一个人回到家里,冷冷清清的大房子,让姚圣感到无限的悲凉感。 姚圣心想:这次回去一定要说服乔丽,结婚后尽量回到这里,因为这里有着他太多太多的回忆。 无论走到哪个房间,都清楚的回忆起与恩师在一起的桩桩往事,在他的心里,想彻底放弃绘画,对他来说真的很痛苦,但是一想到乔丽,又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婉婷的心情就更加忧郁了,这一次回来,和父母见面,算是一种告别,因为她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要出家为尼。 人世间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已成为过去,姚圣已经有了归宿,她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尽管一路上,姚圣费尽周折,开导婉婷,但最终还是没有说服她放弃尘缘的想法。 对婉婷而言,姚圣的心里有着太多的自责和愧疚,如今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要替她选择一处称心如意的尼姑庵,也好使她能够静心理佛安享清净。 这一次,姚圣几乎把家里的值钱物品全部卖掉了,他知道乔丽不会喜欢这些,关键也是为婉婷筹集一笔钱,使她的出家生活不至于太过清苦。 而最难面对的是婉婷的父母,尽管他们都是有知识有修养的干部,但是,对女儿的做法还是无法理解,尽管嘴上不说,在心里还是不满意姚圣的。 然而,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之说的,不可强求,本来姚圣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在不久的将来,他还会重返画坛,但是,婉婷还是看透了未来,看透了乔丽和姚圣的走向,毅然放弃了一切。 在和乔丽正式相处以后,婉婷看到了姚圣的彻底变化,这也是她下定决心,了却尘缘的原因之一。 婉婷的决定也间接的影响了姚圣,他希望乔丽能够和他生活在修香港,其原因在于不想把婉婷一个人扔在寺院里,独守清苦。? 婉婷决意出家,姚圣感到回天乏术,没有人可以改变了,现在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为婷准备了最后一顿尘世间的晚宴,然而面对美食,两个人都无法下咽。 望着面前的婉婷,姚圣泪如雨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做了这个决定?上次你和我提起我并不同意,你似乎也答应过我。 但为什么又变了呢?你的做法我真的痛心疾首,但又爱莫能助。 在婉婷的心里,最令她无法接受的并不是姚圣爱上了乔丽,而是他的全方位改变,给她带来了重创。 往日的姚圣在婉婷的心目中几乎是个多才多艺的圣人,举止文雅处事不惊又侃侃而谈,他是那样的才华横溢文采飞扬。 可这个的姚圣忽然不见了,变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到底是刻意的敷衍乔丽,还是本来面目的忽然体现,婉婷不得而知。 但这一切又怎么能够说出口,姚圣就是她心中的偶像和标杆,可现在偶像忽然坍塌了,标杆倒下去了,她的一片天也随之塌了下来。 尘缘已尽,不必多言。 如果说姚圣一点也不清楚婉婷的心理也不尽然,知道也于事无补。 我已为你准备了一切,这是我的心意,接受吧!姚圣说完把一张卡交给了婉婷。 婉婷没有让姚圣为难,欣然接受了。 令人欣慰的是接连几天的阴雨天气,忽然转晴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婉婷的母亲实在不忍亲眼目睹自己的宝贝女儿 皈依佛门,不去相送,姚圣和婉婷的爸爸一起陪着婉婷,来到婉婷指定的一处小尼姑庵。 这个地方实在太隐蔽了,就在一处居民区中间,周围新建的楼房拔地而起,唯独中间这处空在中间, 前后两排平房,中间一个小院子。 一眼便知,这里迟早也要动迁,院墙早已是残破不堪,就在不远处,正有两个木匠师傅在做着临时修整。 三个人来到寺院门口,见大门紧闭,婉婷对姚胜说道:“就是这里。” 婉婷向四处看了看,上一次她来的时候,这里就有人施工,因为周围的建筑还没有进入装修阶段,现在都已完成。 婉婷上前叫开了大门,一个60岁左右的尼姑走过来打开了大门,院儿里还坐着一个老尼姑,年龄已经有八九十岁的样子。 婉婷通过多方查找,才知道这里,这次去见姚圣之前,就多次拜访过这里,并说明了自己想出家为尼的意愿,所以这次前来,院里的尼姑早已认出她来。 双方道过“阿弥陀佛”,尼姑回到禅房拿出了一个证件道:“早就通过佛学会办下来了,剃度之时定在下午。” 婉婷回身对父亲和姚圣说道:“你们回去吧,我想和师父聊一会儿。” 说完亲送二人离开,这时,正在维修墙垣的两个木匠已经干到了门口,开始修补大门。 三个人的谈话非常的悲切,眼见一场悲剧既成事实,姚圣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但婉婷心意已决,一伸手说道:施主请回。 这四个字犹如四把钢刀扎在他的心上,此时深知回天无力。 望着姚圣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婉婷回身想进寺院,猛然抬头却大吃一惊:姚圣怎么忽然蹲在墙角?手里还拿着工具。 婉婷急忙奔上前去,喊了一声:“姚圣!你怎么在这里?” 随着喊声,蹲在地上的木匠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顿时惊在一处,婉婷一看,这个人并不是姚圣,但乍一看背影就是姚圣无疑,实在太像了,简直如出一辙。 对方也感到万分惊奇:您是? 我叫周婉婷,下午将在这里出家为尼。 对方惊在那里,半晌无语,两个人都仔细的望向对方。 婉婷看得尤为仔细,他的个子和姚圣差不多,面容偏黑皮肤粗糙,但是目光炯炯有神,和姚圣一模一样的精神抖擞。 婉婷本来也不急于进院,又见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师傅去取木料,便和这个素昧平生的木匠聊了起来。 谁知对方一说话,婉婷的心几乎被一下子揪起来:声音和姚圣完全一样,只是谈吐之间会流露出乡土本色,是那样的淳朴厚道。 我叫“辛启臣”,来自内地黑龙江,在这里干木匠活儿。 这位木匠辛启辰一看眼前的婉婷,高挑的身段,貌美如花,举止温文尔雅,气质咄咄逼人,可为何要出家为尼呢?他满脑子的不理解,甚至感到: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悲哀。 他紧皱着眉头:您很像我的一位亲人,辛启辰说完这句话,眼角红润,嘴唇颤动,接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望着婉婷。 正在这时,辛启辰的师傅抱着几块木料走了过来说道:“启辰那!时间可不早了,一堆活儿等着咱爷俩儿呢,得抓紧那,别叫人说,脸上不好看。” 辛启辰答应一声,抄起地上的电锯开始干活,但却依依不舍的回头张望着婉婷,内心深处似有千言万语,但又无法表达。 婉婷轻轻对辛启辰点了点头,回身走进寺院。 然而,当婉婷出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就在院墙边上,自己竟然侧着身站在对面,仔细一看,原来只是一块木板,用电锯割出一个清晰的人形,和自己的身高体型完全一样,尤其那神态,简直栩栩如生。 婉婷深懂艺术,这是一种“神韵”,简直就是天工巧匠,想不到这个平凡的木匠,竟然有如此神通,仅仅一面之缘竟能准确抓住自己的神韵,并快速的用一块木板将自己活灵活现的克隆出来。 这简直太神奇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神奇,婉婷走到近前,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眼前的“自己”,泪水不知不觉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佛祖垂怜,上苍赐神匠 婉婷看到小木匠为自己精心制作的木像,内心泛起了波澜。 人已经走了,也许是去吃中午饭了吧,他的工具还放在大门边上没有拿走。 她仔细回想着这个小木匠辛启辰的长相神态,不知不觉又和姚圣联系在了一起,但用手一摸眼前的木像,这个了不起的辛启辰又清晰的出现了。 脑海中翻来覆去交替出现着两个人,时间却在悄悄的流逝着,一个决定她终生命运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剃度出家。 姚圣和婉婷的爸爸并没有走远,而是去了这个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他们详细的了解了这座小尼姑庵的情况,询问得知,这里还存在着不小的纠纷。 寺院虽小,但是,开发商不敢动这里,院墙因施工损坏的地方还要时常来修整。 里面的两个老尼姑也要照顾着,保证她们的安全,等待上面与宗教事物管理局的沟通,达成协议以后,再考虑重新建一座寺院,安置尼姑。 物业很肯定的说道:这里安全没有问题,也有个别的信徒去送些事物和少量钱财,再说一般也不对外开放,平常都是关着大门,来烧香拜佛的敲门就可以进去。 两个人听到这里,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看看时间就快要到了,姚圣和婉婷的爸爸又回到寺院,算是送婉婷走完最后一段尘世之路。 一路上姚对婉婷的爸爸说道:“小庙也有小庙的好处,也许这里的规矩会少一点,不会有太多的麻烦,您就放心吧,我会常来看她的。” 婉婷的爸爸心想:“如果你真的有这份好心,为什么不取了婉婷呢?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剃度开始了,根本不是什么太复杂的仪式,老尼姑早已年迈体衰,耳聋眼花,连行动都很不便,需要搀扶着坐上正位。 她的徒弟念了一段经文,剃度正式开始了。 婉婷望着眼前这两个老尼姑,身穿绛紫色的长袍,是那样的肥大,帽子,鞋子,又是那样的简洁,心想,下一刻自己和她们一模一样了。 没有时间再去想什么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去想了,婉婷跪了下来,接过师父递过来的僧袍放在一旁,将自己头上的发卡取了下来,一头秀发瞬间披散开来。 在这一刻,姚圣扑通一下也跪在了旁边,用头狠狠的撞击着地面,内心如万把钢刀刺向心窝,他不敢再抬起头来,只觉得头脑轰鸣,天旋地转一般。 老尼姑端坐上面,颤颤巍巍冲着小尼姑点了点头,小尼姑拿起一把最老式的剃刀走到婉婷的面前,轻轻捏起一缕头发,婉婷把眼一闭,头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听到外面铁门声响,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急匆匆跑了进来,进门以后倒头跪拜在地,一边爬着向前,一边高声喊着:“佛奶奶留情,佛奶奶留情,奶奶留情啊奶奶!” 喊声撕心裂肺一般,把在场的人惊得目瞪口呆,但见地下跪着的这个人,一身蓝色工作服,大襟系着围裙,一口一个佛奶奶,跪爬到近前。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外面修理大门的小木匠,辛启辰! 这里除了婉婷以外,没有人认识他,他的突然出现引起了所有人的惊讶,目光齐集在他的身上。 大家不约而同的和跪在地上的姚圣做着比较:这两个人怎么这样的相像,仿佛就是孪生兄弟。 姚圣抬起头来一看,更是惊诧不已。 辛启辰双手合十,磕头如鸡叨碎米:“佛奶奶,我有话说呀奶奶!我想问一下这位姑娘,到底为什么要抛却红尘出家为尼?虽然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但有相见恨晚之意,请奶奶给我这个机会。” 婉婷捋了捋秀发,转过脸来望着辛启辰,也是好一阵的惊讶,虽然刚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但还是感到莫名的紧张:“您是?” 辛启辰说道:“我们刚刚见过,还说过几句话,我对您的印象非常深刻,我想问您几句话好吗?” 婉婷站起身来将辛启辰轻轻扶起:多谢您的好意,但这里是寺院,说话多有不便,请自重。 辛启辰望着婉婷一脸严肃的说道:搅扰佛堂,罪该万死,就算我辛启辰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不敬之举。 说来好像是一种巧合,甚至有些巧的离谱,但事实就摆在面前,启辰并非无缘无故参与这件事,只因这位姑娘特别像我的一位亲人。 辛启辰说完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大家请看,这位是我的亲姨娘,是否和她有几分相像呢? 大家一看,果不其然,确实相像。 此时的婉婷对眼前这个小木匠忽然产生了好感,她拉着辛启辰来到外面,指着自己的木像说道:“这个是您做的?” 启辰点了点头,是我为您做的,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出家为尼呢? 你还这么年轻漂亮,应该大有作为,为何要舍弃凡尘遁入空门,这将是一个多么大的遗憾那。 婉婷哀怨的说道:“我已没事可做,人生已经毫无意义。” 启辰急切道:“这怎么可能呢?蝼蚁尚且偷生于世,何况你如此优秀。” 我就是个干活的木匠,但我对未来充满信心,何况是您呢? 实不相瞒,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被你的美丽所震撼,但我掏心掏肺的讲,我并无非分之想,如果没有今天的一面之缘,我绝对没有勇气和您说一句话,因为在我的眼中,您需要仰视才见。 今天是我这一生当中说话最多的一天,没想到竟然是和一个陌生人。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深知您的选择是一种遗憾,我不忍看到的遗憾,前面有风景,真的!我不会骗人。 婉婷心想:“好一句前面有风景,这些我又何尝不知,您就是一处风景。” 婉婷的心有些乱了,眼前这个人和姚圣是那样的相像,如果说,姚圣可以在一瞬间将一处风景变为图画,那么辛启辰竟然可以将一幅画变为现实。 上天为何要将这个人送到自己的面前?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早有安排? 可是又叫我如何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婉婷想到这里泪如雨下,她哽咽的说道:“太迟了,我心已死,无可挽回。” 说完转身走向院内,再次回到师父面前,屈膝跪下,祈求再次剃度。 婉婷回来了,但是大家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幕,尤其是姚圣和婉婷的爸爸,急切的向门口张望,内心祈求上苍垂怜,希望这个陌生的木匠能够再一次带来惊喜和转机。 果然,他又来了,大家一齐向门口望去,只见他扛着一根粗壮的大木头,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将木头立在地上。 这一次,他跪在了婉婷的面前眼含热泪说道:“如果我可以用一块木板瞬间做成您的木像,我还可以用这快木头做成另一个你,只需三天时间。” 我没有卖弄技艺的想法,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木匠,你是我有生以来,亲眼目睹最漂亮的女人,如果您今天剃度为尼,普天之下,将再无秀发美女,我辛启辰纵有超凡的技艺也做不出精妙绝伦的木雕神像,流传于世。 若真的那样,又岂是遗憾了我一人,辛启辰双手合十近乎哀求道:“你再想想。” 辛启辰说完站起身来,扛起木头走出寺院,他不由得对天长叹。 回想起自己刚刚做出的惊人之举,一切犹如在梦中。 姚圣望向门口,婉婷的木像还立在那里,神韵饱满而逼真,艺术底蕴透过表面而直达内涵,增之一分则太过,减之一分又不达,恰到好处。 这个和自己极其相像的木匠,对动态美学有着极其深邃的理解和认知,造诣之深远胜于我。 想到这里,姚圣跑了出去追赶上前:“师傅请留步,为何不带她离开这里而选择半途而废呢?” 辛启辰说道:“她是仙女,我是木匠,天壤之别,不敢逾越,适可而止,难能可贵。” 上苍恩赐我这么大的勇气,我早已心满意足,再无非分之想,谢谢! 木匠辛启辰刚想转身离去,一段银铃般的声音忽然传入他的耳畔:姚先生说的没错,如果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有如仙女,那你应该把我带走。 你是木匠,但在我的心里却是神匠,既然上苍有意安排了这次偶遇,应当珍惜。 姚圣见此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看来求神拜佛,上天自有定夺,拜访尚有庇佑,何况婉婷真心想皈依我佛呢。 姚圣默默的离开了,他亲眼目睹了婉婷的一段奇缘,但愿他们可以携手走得更远。 此时的婉婷深感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但这场梦来的快,醒的也很快。 而辛启辰又何尝不是如此,当梦醒来以后,两个人都感到有些许的尴尬,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前行的路,有谁敢先行一步,勇敢的拉起对方的手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教头升迁,家业难两全 婉婷偶遇辛启辰,心中感到无限的温暖,今年她已经三十四周岁了,女人的青春能有几何,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木匠辛启辰对她而言充满了神秘和期待,自古逆天行事都没有好结果,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究竟该不该相信天意?一切都在未卜之中,实在难以预料。 但有一点令她感到非常欣慰,就是她明显感觉到了姚圣的如释重负。 自己不能左右姚圣,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左右他的任何行为,人各有志。 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随着乔丽的变化而变化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他。 我也要走自己的路了,昨天我从寺院走了出来,就等于做出了决定,既然复杂不了,索性一切都简简单单。 他望着眼前的辛启辰,一身简朴的工作服,尤其是大襟前系着的那条围裙,满身都充满着朴素和厚道,给人一种踏实感。 启辰开始忙碌起来,望着眼前的婉婷,他的心中充满无限的希望。 修整院墙的工作暂时交给了别人,他要一心一意抓紧把婉婷的木雕做出来。 善良的婉婷一直没有离开辛启辰的视线,她有很多话想对启辰讲,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和他探讨,但是,没有时间和机会。 这里是一处简易的工棚,辛启辰的床铺就在里面,他忙碌的满头大汗,但脸上的微笑又是那样的甜蜜。 他笑着对婉婷说道:“我做这个,灰尘很大,你先在我的床上坐着消息,看样子会提前完工。” 婉婷一把抓住了辛启辰:“不要过于执着,我需要的并不是你的艺术,更不是我的雕像,看到你这样辛苦,我有些于心不忍。” 启辰很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我不会骗你,况且,这也是我的愿望。” “你不想和我说说话吗?”婉婷轻声问道。 启辰笑道:“想,非常想!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启辰说完又抄起工具,来尽快完成他的艺术品。 婉婷厉声说道:“放下!我现在想吃饭,怎么办?我饿了。” 听到这里,启辰一愣神,望了望窗外:“我的天那,不知不觉外面已经黑了。” 他急忙放下手里的工具,来到婉婷的面前,伸出手来,下意识想握住婉婷的手,表达自己的歉意,但又急忙缩了回来,他感觉自己的手太脏了,不敢去触碰婉婷。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婉婷倔强的将他缩到了身后的手又拉了回来:“难道你不愿意握着我的手吗?如果是那样,你又何必从寺院把我抢回来呢?” 婉婷这句话一出口,启辰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颈,两眼激动的望着明显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婉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马上带你去吃饭,说完想转过身,但是,他的一双手却被婉婷紧紧的握着不肯松开:“你这里还有什么,就在这里吃吧,我不想出去。” 启辰急切的说道,这里除了方便面什么也没有啊?我叫外卖吧,很快就来的。 说完想拿手机打电话,但是,这双手还是抽不出来,婉婷静静的看着他,就是不肯松手。 他的脸更红了,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婉婷了。 婉婷笑着说道:“你休息一会,我来做吧,很快的。” 一间小屋,这里的一切都一目了然,还有半箱方便面就在启辰的床下放着,婉婷拿出三包,走到一个电热锅旁,准备烧水煮面。 启辰忽然想到,墙角好像还有两个鸡蛋,起身想去拿给婉婷,婉婷忽然转过身来,斜视着启辰,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却非常的明确:“不要动!” 启辰笑着指了指墙角:“还有鸡蛋。” 婉婷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看见了!没有也一样!” 启辰再也不敢动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婉婷忙碌的背影,一颗心突突直跳。 此时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天已经这么晚了,我得把她送到哪里去住呢?” 正当启辰愁眉不展的时候,婉婷的鸡蛋面已经煮好了,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 此时此刻,在婉婷的心里忽然滋生出一个极其古怪的想法来,她很想知道辛启辰下一个动作到底是什么? 她甚至把自己和这个木匠的所有未来都寄托在这个极其平常的动作上面。 然而,她所期待的美好一幕真的出现了,辛启辰眨着两只小眼睛,兴奋的看了看眼前的热面,满脸带笑的把两只手在胸前的围裙上面擦了擦,端起婉来高兴的吃了起来,边吃边冲着婉婷傻笑。 婉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天意真的不可违。 姚圣回到自己的家里,心中却在挂念着婉婷,他不时向窗外望去,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还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此时的姚圣在内心深处,默默祈祷:“但愿整晚都不要在这里见到婉婷,哪怕他和那个小木匠睡在大街上都好。” 夜幕降临,鸟儿都已归巢,人在这个时候最想念的就是自己的爱人。 在这个夜晚,姚圣想着婉婷,更想着乔丽,乔丽想着姚圣,也想着彦宏,彦宏想着乔丽,更加想念着智斌。 亲情,爱情,人生的真情,串联着每个人的心,无论你怎么忙,是喜是忧,时刻都会想到的人,是何等的重要。 就在今晚,彦宏的心情又无法平静了,分别已久的智斌,终于来电话了。 然而这个电话令他感到喜忧参半,电话中,智斌兴奋的告诉彦宏,“自己升迁了。”? 彦宏一听,脑袋大了一圈儿,看来智斌是真不想要这个家了,官儿越大离家越远了。 如今的林智斌早已不是往日的林智斌了,自从上次打败了大教练李凯以后,声名远播,只要一提到武术教官,首先想到的就是林智斌。 这次智斌乘直升机直达本溪训练基地,属于内务范畴,对特战队员进行武术指导。 他们就是配合当地公安,平乱治暴,打击犯罪,利用自身优势,快速制服罪犯。 根据自身的领悟,再结合智斌的武学精要,通过十个课时的悉心讲解,队员的进步突飞猛进,一部分箭头人物可以独当一面了。 智斌做为主要负责人主教官,当然会立功受奖,而这次的晋升更在于短短在一周时间,连续协警破案,抓获多名犯罪分子,致使诸多积案得以终结。 军衔提升非同小可,智斌更加名声大振,这次执行任务,又接触了太多的男军官,这样一来,麻烦增添了不少。 智斌身材高大威猛,特别是穿上一身耀眼的军装以后,更显飒爽英姿,虽然胖一点,但是因为有身高,所以不乏魅力十足。 最令人瞩目的还是智斌这身功夫,实在太让人震撼,每当智斌迈着矫健的步伐从他们身边走过,都会吸引无数羡慕的眼神,“我要是有这么高的武功该多好,当然,要是可以和这个林教官谈上恋爱就更好了。” 想想可以,但是没有人敢说出这句话。 这一天,军务处要派专员例行巡查,将到这里,这一下,智斌的麻烦真的来了。 接道通知以后,沈慧却非常高兴,因为她很熟悉这位巡查专员,甚至还知道他的一些背景资料。 她对智斌说道:“这个人不好惹,非常严厉,但是,也非常帅气,据我所知,还没有女朋友。” 智斌笑道:“既然不好惹,为什么要去惹他呢?帅气?难道还有你姐夫方彦宏先生帅气吗?” 沈慧笑道:“那倒是差一点点,但是人家年纪轻轻,已经是团级军官了,这一点姐夫可没法和人家比。” 智斌斜视着沈慧,“为什么要去比呢,从你的描述我已经猜到了几分,你好像喜欢上他了,我还猜测到,这个人一定很傲气,我说的没错吧?” 沈慧砸了咂舌说道:“教头就是教头,还懂心理学,了不起呀,稍后在操场迎接长官,你是少不了的头排领队,别忘了为我引荐引荐,多说两句好话。” 智斌心想:我是有家的人,哪有时间想这些呀。 如今军务缠身,家早已顾不过来了,痛心疾首啊。 这位巡查专员终于来了,果不其然,够英俊,够潇洒,更加够严厉,尤其对军容军纪提出了诸多问题。 迎接仪式过后,智斌和其他几名教官一起陪同,去训练场查看训练情况。 一路上,智斌昂头挺胸,目视前方,她本想把更多的说话机会留给身边的沈慧,可是,这位却看也没看沈慧一眼,目光却始终不离智斌左右。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教头?”专员问了一句。 智斌立定站好:“报告!林教头是我的代号,我叫林智斌!” 智斌满脸的严肃,似乎除工作以外再无其他可谈了。 军务处中校李洪刚!特训队不同于作战军营,请不必拘礼。 按照常规,智斌应该答“是!” 但是,她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不必拘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情难挡,越轨又何妨 自由活动的时间到了,虽然有些短暂,但是“精心”加以利用,还是可以做些事情。 智斌每逢到了这个时间,最想办的一件事就是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是,对外联系是有规定的,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有保密要求。 如果坐在办公室里,几乎没有人敢进来打扰她,但是只要智斌一出房间,总会有人找出一百种理由和智斌搭讪,说想探讨武术,大都是借口,想了解智斌的身世才是最终目的。 智斌不是个漂亮女人,对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自信,所以,总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但即使这样也无法挡住追求者的热情。 他们都很优秀,也很帅气,但是这些都与我无缘,我已有家,还有个儿子,这番话不知说了多少遍,还是热情不减,有时候智斌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还不够明确?非要看到事实不成吗?” 中校李洪刚,在沈慧的陪同下,来到了智斌的办公室,一见这二位驾到,智斌的心里有些难以言状的不舒服。 这不是工作时间,难得可以清净一会,可是,办不到。 为了可以减少话题,更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智斌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行了个军礼。 李洪刚一摆手:林教头请坐。 智斌坐了下来,目光斜视李洪刚,偷偷冲着沈慧挤了挤眼,言外之意,你把他带到我这里干什么。 李洪刚望了一眼智斌问道:“林教官家是哪里的?我可早就开始注意你了,你知道李凯是我的什么人吗?他是我师父啊,可被你打得不轻。” 智斌面带笑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翻过来翻过去,忽然攥成了拳头:“没错,就是用这对拳头打的,所以,我自己也挺喜欢我这对拳头的,有时候真帮了我不少忙。” 沈慧一听这话,明显带有挑衅的味道,本想岔开话题,但又不敢插言,唯恐在李洪刚面前说错了话,影响了自己的形象。 但在心里真替智斌捏一把汗,她不停的对智斌使眼色,可是,智斌依然是神情自若,我行我素,不以为然,装作不知。 李洪刚听到这番话,不禁一笑:“艺高人胆大,真是不假,教头果然不一般。” 智斌一边欣赏着自己的双手,一边笑着接道:“是啊,拳头太硬,没法一般。” 坐在一旁的沈慧有些听不下去了,赶忙说道:“林教官就是喜欢开玩笑,别当真。” 李洪刚看了看沈慧说道:“林教头可不是在开玩笑,我倒是感觉她在发狠。” 智斌也不抬头,依旧看着自己的双手,一会攥成拳头,一会又伸出手指。 此时的李洪刚早已看清了智斌的双手,心中暗想:“这个林智斌人长得不好看,一双手倒是很漂亮,真是怪了。 可见上苍造物真够公平,总会给你一件超人之物。” 想到这里,在内心深处对智斌颇有好感,但更多还是惧怕和敬畏。 身在军务处,高高在上的李洪刚,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言辞,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但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他很想再对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林智斌说些什么。 想来想去,忽然问了一句非常敏感的问题:“林教官有男朋友了吗?” 话一出口,沈慧的脸色大变,心想:“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沈慧一脸紧张的望向智斌,只见智斌神态自若,漫不经心的说道:“应该算是有一个吧,不过我对这个词汇不太敏感,我们一直以老公老婆相称。” 李洪刚听到这话不禁放声大笑:“好幽默的林教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幽默风趣,富有内涵,值得交往啊!” 智斌接道:“我也这么认为,其实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因为胡萝卜调辣面,吃出却看不出。” 虽然嘴上在和这位巡查大人唇枪舌剑的一顿胡侃,可心里却在想着久别的彦宏,无论在什么场合,彦宏都是沉默寡言,从不多言多语。 一身高贵的气质却满含低调,从不显露张扬,帅气十足却从不朝三暮四,勾搭女孩,这一点值得称道。 李洪刚心想:“林智斌果然是个鹤立鸡群的人物,处事不惊,反应敏捷,而且意志坚定,心无旁骛,真是难能可贵。” 这样的人常常会拒人千里之外,一点也不稀奇,看来我要花一点时间,深度了解一下这个了不起的林教头。 “动武”肯定不行,只能靠文的来征服她。 李洪刚接着问道:“相信你的老公一定很帅气吧,不然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呢?” 智斌笑道:“一般一般,很一般,才全球第三。” 一句话逗得两个人哈哈大笑:“好一个林教头,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从来没有遇到你这么特别的人,真是与众不同,令我刮目相看。” 对我刮目相看我就很不理解了,漂亮女人这四个字好像和我不挨边儿,你还是好好看看身边的沈慧吧,她就是漂亮女孩的典范,魅力十足。? 智斌斗嘴,可不是随便说说,在她的内心深处就是想了却麻烦,拒人千里之外,不想给人任何幻想。 但与此同时,她也在思考着一件事,彦宏那么英俊潇洒,追求她的女孩子她何止是听说,而是亲眼目睹,简直络绎不绝。 此时的彦宏赶在自己出门在外,他又会做些什么呢?上一次,他借着醉酒,说出了不少的心里话,别人不懂,但瞒不了自己。 可远在他乡的我,又能够做些什么呢?人的欲望是不可抗拒的,过分的压抑可能会导致身体和精神上的诸多不利。 想到这里,智斌忽然产生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想法:既然自己不能给他带去快乐和幸福,不如找人代办!? 这个想法非常荒唐,但在智斌的心里却非做不可,不是自己不爱彦宏,相反是很爱。 我希望你幸福快乐,不是在嘴上说说,而是要付诸行动,做些具体的事情。 周日的晚上,智斌给乔丽打了一个电话,态度还非常的诚恳:我不在家里,替我多多照顾彦宏,麻烦你了乔丽,我没有什么朋友,彦宏也一样,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向谁求助。 乔丽听到这里,心里可打了鼓,心想:这是什么意思,话语虽然很诚恳,但这件事却有些蹊跷,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呢? 乔丽说道:“都是好朋友,又有生意往来,相互关照是应该的。” 说完挂断了电话,乔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对智斌的用意产生了很大的怀疑,于是赶忙给彦宏打电话,结果占线,没有打通。 放下电话,乔丽的小脑袋可就忙活开了,翻来覆去,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智斌好像话里有话。 正在这时,彦宏的电话又打了回来,乔丽把自己的疑惑不解详细的告诉了彦宏。 “是不是智斌在怀疑我们?她说出这样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呢?”乔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急切的问彦宏。 彦宏也是模棱两可,刚才我也接道了智斌的电话,大致意思和你说的很相似,“让我和你好好相处。” 我也听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大意,智斌的脾气我最清楚,会不会是俱乐部那两位和她说了些什么,她开始怀疑我们了,你认为呢。 乔丽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紧张起来,“我想也是,不然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难道疯了不成,把自己的爱人往别人的怀里送,这不合乎逻辑呀。”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异常的紧张,彦宏说道:“这段时间咱俩还是不要见面,你不要多想,这绝对不是我想远离你,其实我最近改变了很多,既然都是真爱,偶尔越轨又有什么呢?” 只要我们不去伤害别人,天知地知的事情,何必去自我纠结? 乔丽说道:“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要想不去伤害别人,就要克制自己的感情,只要你能明白我的心就好,我马上给姚圣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好好照顾自己吧彦宏,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给你办事,可谁也挡不住。” 彦宏听到乔丽的心声,内心感到无限的温暖,人生能有一个像乔丽这样的知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智斌打过电话以后,内心感到非常愉悦,大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沈慧敲门而入,陷入沉思当中的智斌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像鬼一样,脚步这么轻?” 沈慧笑道:“我敲门你没有听到,还怪起我来了,到底在想什么心事呢,这样入迷?” 智斌脸色阴沉的说道:“我的确在想一件事,我想狠狠揍一顿这个李洪刚!”? 沈慧满脸疑惑的说道:“你揍人家干嘛呀,追求你是好事呀,又不是在害你!你看看人家多有诚意呀,给你留了电话号码,让你打电话给他,再说,就是真想揍他也办不到了,人家已经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好梦难圆,痴女空悲切 婉婷和辛启辰经过短暂的相处,感觉很融洽,这是婉婷所没有想到的,在她的意念当中,木匠是一门手艺,干这种活儿的人好像都是粗人,但她却大错特错。 辛启辰这个人非常的细腻,他不光是干活细,内心也非常灵巧,考虑问题极其周密。 吃完饭后,他没有急着干活,而是关切的问婉婷:“你家在哪里?我想早点把你送回去,免得家人挂念。” 婉婷说道:“你送不了的,我家在国外呢。” 启辰一听,深感无奈,“今天陪你一起来的两个人都是你的什么人?我把你送到他们那里行吗?” 婉婷心想:“都不是我不想去的地方,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寺院,你还把我夺了回来。” 启辰见婉婷没有答话,心中犯了难:“自己在这边连个朋友都没有,也只能送你到附近的旅馆了。” 婉婷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在看着辛启辰,“还早呢,不着急,我想看看你做木雕。” “对了,你的名字怎么写?”婉婷急于问这些,是因为她对眼前的辛启辰产生了无限的吸引力,很想对他了解的更透彻一些。 启辰不假思索道:“辛苦的辛,启发的启,星辰的辰。” 他说完从床下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婉婷,自己也拿起一瓶喝了一口。 婉婷接过水,仔细思索着他的名字:“辛启辰?”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念了好几遍辛启辰。 忽然,婉婷异常的兴奋起来,略带激动的说道:“辛启辰,新:重新;启:开启;尘:尘缘,连起来就是:重新开启尘缘!” 难道这真的是天意?怎么会这么巧?到底是自己刻意要去这样牵强的理解?还是自己有些神经质?或者出于矫枉过正? 辛启辰听到这里也感到非常震惊,这种解释似乎很合情合理,意思也很明朗,只是这种可能不太大,因为自己的长相条件和婉婷这个大美人不成正比,相差太悬殊,在他的心里认为:癞蛤蟆永远也吃不到天鹅肉。 婉婷却不这样想,虽然自己并不了解辛启辰,但是,有着姚圣做比较,这个人绝对不次于姚圣。 时间过得很快,启辰有些着急要干活了,他不时的看向自己的工具。 婉婷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想干活就干吧,我在一旁看着也挺好。” 启辰抄起工具,开始叮叮当当的干了起来,正如他所说,灰尘确实很大,婉婷看了一会,回到辛启辰的床上坐了下来。 在不经意间,她发现在辛启辰的床头放着一个塑料袋,透过薄薄的塑料袋,里面清晰可见一个红色小本子在里面。 婉婷有些好奇,便拿起来看了看,谁知这一看,吓了她一大跳:“哈工大土木专业证书!” 姓名:辛启辰;再一看年龄,比自己小四岁。 婉婷看到这里,一颗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她马上联想到姚圣。 当初,姚圣就是嫌弃自己比他大,才一口回绝了自己,这个辛启辰虽然比姚圣大一岁,但比自己还是小了四岁。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内心忽然感到好一阵的悲凉,他轻轻把塑料袋放回了原处,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真是思绪万千。 婉婷并不懂建筑,甚至不懂学历,但是,她却非常清楚辛启辰这个证书的分量。 与此同时,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辛启辰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他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木匠,这么简单。 婉婷想到这里,心中忽然感到些许不安,她轻轻从门缝向外望去,见启辰还在忙碌中,近乎忘我的状态。 婉婷打开门小心翼翼的向外移动,想悄悄走出去,但还是被启辰看到了。 他笑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歉意的说道:“都忙昏了头,时间不早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说着摘下了围裙。 婉婷径直向大门外走去,外面已经很黑了,这个夜晚似乎有些黑的特别,真是伸手不见掌,回手不见拳。 启辰跟在婉婷的后面,见她急匆匆的样子,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停下手里的活,早一点送她离开。 随着路灯越来越近,一条大路终于出现在了面前,婉婷的心稍稍放松下来,此时她的一颗心还在想着启辰那个沉甸甸的专业证书:木匠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学历呢? 婉婷回身对启辰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去酒店,放心吧,没事的。” 看着婉婷钻进出租车渐渐远去,他急匆匆向自己的工棚走去。 这一夜,婉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仔细回顾,在这一天当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 时光如流水,日月如穿梭,真是一点不假,生活在世间的人们,无论幸福还是痛快,都无法摆脱她的追逐,最终会被时光的长河无情淹没。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三天时间对于闲暇的人来说可能很漫长,但对于忙碌中的人却转眼即逝。 启辰没有再见到婉婷的身影,当然,婉婷也没有再看见忙碌中的小木匠。 其原因再清楚不过,启辰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这个大美人坐上出租车后,到底去了哪里,茫茫人海想去寻找,也不可能,他静下心来,踏踏实实的做着自己非常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尽快去做好婉婷的木雕。” 同样是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婉婷没有做什么,但却想了很多很多。 她甚至在怀疑辛启辰可能欺骗了她,她怀疑自己可能又走错了路。 与此同时,她又无数次的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木匠为什么不可以是大学生?大学生为什么不可以做木匠? 没有说出来,也许是没有机会说,自己比他大四岁,也许他根本不在意,也许他在内心非常喜欢自己。 明明看到了希望,为何又如流星转眼即逝,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留住我,不来找我? 当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以后,她忽然如梦初醒:“其实都是我的错,他根本没有我的联系方式,又怎么能够找到我?他住在简易的工棚里,又怎么去挽留我?” 想到这里,婉婷忽然热泪盈眶,她发疯一般,急匆匆的跑向大街,她要马上去找辛启辰。 一路上,她的心忐忑不安无法平静,她恨不能肋生双翅,马上见到他,然而,当她来到启辰的工棚以后,却大失所望,启辰已经不在这里了。 隔着窗户望进去,他的床还放在那里,电锅和剩下的方便面不见了,地上还有漂浮的木削,静静的躺在那里,随风舞动,回想起三天前,他就坐在这里,精心的剔凿着自己的木雕,婉婷泪如雨下。 她的一颗心仿佛在一瞬间被人摘走,空落落的。 此时的婉婷深深体会到什么才是抓心挠肝的感觉,她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通往寺院的小路上,不知不觉到了门口。 还是老样子,铁门紧闭,偶尔从里面传出微弱的佛曲,如果是以前,她会深深的陶醉其中,但是,现在的婉婷却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在这里,她的心已经碎了。 姚圣接道了乔丽的电话,不难听出电话那端的乔丽,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很想你。” 听到这句话,姚圣的心感到好一阵酸痛:“我马上就回去,我也很想你呀!” 这对还处于热恋中的男女见面了,他们深深体会到了一句话:“小别胜新婚。” 姚圣详细和乔丽诉说了婉婷的情况,她终于有了归宿,我可以彻底放心了。 我虽然不懂心理学,但是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从天而降的木匠,非常的淳朴厚道,相信他就是上天派来,专门拯救婉婷的。 乔丽也为婉婷感到高兴:人世间的事情真是难以预料,但冥冥之中,上苍似乎又早有安排,好好开始我们的生活吧,我知道该怎么对你好。 姚圣回到了快乐的生活当中,有乔丽时时相伴,他感到无比的甜蜜,但是,一直没有婉婷的确切消息,他的内心还是隐隐有些放不下,因为他们的心还是相通在一起的。 姚圣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是接到乔丽的电话,也许他不会这么快就回来,最起码也要亲眼看到婉婷和木匠在一起才彻底放心。 也许是心灵感应吧,但姚圣的感觉又是那样的准确,婉婷找不到辛启辰,她感到自己其实就是在做一场梦,现实中的一切美好都与她无缘。 她的心又跌落入了谷底,终于,在无望之中,慢慢的转入了绝望,就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她再一次看到了佛光:本来,这里才是自己的真正归宿。 辛启辰只不过是自己偶然发现的一颗流星,一转眼便消失不见了,她在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今后不可以再抱有任何的美好幻想,踏入佛门清净之地就是自己最好的结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好事不断,厄运亦相伴 一连几天,姚圣的眼皮都在不停的跳动,似乎预感到将要发生点什么事,他最关心的就是乔丽。 可乔丽就在眼前,什么事都没有,一直陪着自己,这次回来,他发现乔丽比以前更加可爱了,对自己也很少发脾气,还会有什么事呢? 终于,他还是把焦点放在了婉婷的身上,他拿出手机想给婉婷打个电话,询问近况。 号码还没翻出来,彦宏电话忽然打了进来,谈话当中,彦宏显得很高兴,告诉他,晚上要请吃饭,答谢二位。 姚圣一听也非常高兴,赶忙对乔丽说道:“晚上彦宏要请我们吃饭。” 乔丽看了看姚圣爱答不理的说道:“吃饭有什么稀罕的,我不愿意去,你自己去吧。” “这怎么行啊?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你不去我多没意思啊。”姚圣很无奈的鼓动乔丽。 姚圣心想:“人的变化可真大,若是以前,只要一提起彦宏,恨不能肋生双翅奔赴眼前,现在却是请都不愿意去。” 但最终,两个人还是去了,这一次,彦宏显得非常阔绰,挑选了最好的地点,也点了最好的酒菜。 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我的几处工程款都相继结清了,美美的吃一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今天随便点,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反正我的心意已经到了。 彦宏满身心的高兴,更显得容光焕发,有钱和没钱就是不一样,那种无法掩饰的自信,溢于言表。 乔丽心中暗暗替彦宏感到高兴,所有的工程款全部结清非常不容易。 但整晚乔丽都不敢抬头看彦宏,面对眼前这两个男人,都是自己的最爱,虽然彦宏已经属于过去式,但这份真情还是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无法忘记。 把全部的爱都给姚圣,自己责无旁贷无怨无悔,虽然在长相上,姚圣和彦宏没法相提并论,但姚圣的优势也不容小觑,对自己又是百依百顺,真是无可挑剔。 彦宏望着憨厚的姚圣,内心充满了敬意,频频举杯敬酒:“今后只要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彦宏绝对立马到位,要办而且还要办好。” 姚圣也非常的感动:“在这边我也没有什么亲属和朋友,全都仰仗彦宏您了,我也不能全都靠着乔丽一家,他们的事情也很多。” 彦宏安排完乔丽和姚圣,又想到了陶玲,这个人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几乎是自己的大贵人。 无论今后能够走多远,永远都不可以忘记了这个好姐姐:请! 陶玲太高兴了,这个弟弟没有枉费自己的心意,如今事业顺风顺水,虽然自己曾经帮助过他,但是,也得到了相应的偿还,如今没有忘记自己,真是难能可贵,值得交往。 陶玲还是老样子,家里那一大堆破事儿也懒得去管,现在的她还是喜欢拜佛,家里货场,到处都摆着佛架,工工整整,真是虔心向佛。 但一见到彦宏还是依依不舍的样子,似乎总感觉和彦宏还有些事情没有做,但也不好意思再显露出来,太多的感情依然压在心底。 只求菩萨保佑,但愿上苍给安排一切,耐心等待就会有好结果。 除了这些朋友,彦宏的同学,在一起玩的好哥们,他也没有忘记,有太多人,条件远远不如自己,也有条件阔绰的,一视同仁,都请吃饭喝酒。 这些人是不好应酬的,有些人不光是喜欢喝酒,有的还喜欢唱歌玩乐,也有喜欢赌博的,玩上几手。 彦宏不喜欢这些娱乐,一向都喜欢清净,但是好朋友一旦凑到一起,不玩又很扫兴,无奈也只好勉为其难陪着玩一会。 但只要一玩就是昏天黑地,彦宏现在也有钱了,根本不在乎输几百几千的,在他这里都是毛毛雨,微不足道。 智斌一走,家里失去了该有的温暖,回去早一会晚一会没人管,尽管赵玉珍也时常提醒,但是,终归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不如智斌在家那个时候,只要智斌一变脸,彦宏晚一分钟回家都战战兢兢的。 一转眼,寒冬又来到了,这个冬天似乎比往年要来的更早一些,工地收工了,围着这个圈子转的人都清闲下来,彦宏也不例外。 谢媛怀孕了,正好在放假期间生宝宝,彦宏忙前忙后的关心着他。 谢媛的状况真的不是很好,他的老公虽然是个教师,长相也非常的出众,就是有点小心眼,在钱的问题上总是表现的小家子气。 这让谢媛常常感到很没面子,甚至时常吵架,可眼下自己连孩子都要出生了,只能忍气吞声,再想回头早已来不及了。 曾经多少次,她在彦宏的面前痛哭流涕:“我这一生,优秀到今天,从来没有沮丧过,自从搞了这个教师男朋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想我谢媛曾经在哈工大全校师生里面,出类拔萃,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的人物,没想到,现在一个教师把我治得服服帖帖,我哪里能够服这口气。” 彦宏解劝道:“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吴雯不也一样吗,她好像还不如你过得舒心呢,前几天又被他男朋友王洋打成了乌眼青,向我哭诉。” 现在我时常感到,智斌有时候做的很对,遇到这样的人,就应该用拳头对话,过去我还埋怨智斌鲁莽,想想都觉得惭愧。 彦宏拿出钱来递给谢媛,谢媛拒绝了:“彦宏,谢谢你的好意,以后我不会无缘无故再要你的钱了,这次我生孩子,他们家拿钱就用,不拿钱我就熬着,我倒要看看最终会是一个什么结局!” 彦宏无奈的摇摇头,他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有人找他打麻将。 这天晚上,彦宏整整输掉两万多元,这是他沾手麻将以来,输的最多的一次。 躺在床上,彦宏在想:“今天输钱不是手气的问题,就是自己有些疏忽大意了,有几把牌明明可以赢钱,但是由于贪心,想赢大钱,反而输给了别人,真是有点划不来。” 下一次再遇上这样的牌,我坚决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贪小便宜吃大亏,就是这个道理。 和这帮人的智商打麻将,就凭我方彦宏,根本不在话下,想赢他们那点钱简直唾手可得,他在心中暗暗的叫着劲。 第二天,彦宏带了五万现金,心想:把昨天输的钱捞回来算了,打麻将也挺累的,腰酸腿疼,关键是牌桌上的人都抽烟,熏得很难受。 今天,彦宏的牌花儿不一样,一开始,接连赢钱,但是打着打着,忽然感觉有些困倦,一不留神,又接连点炮,一堆钱一扫而空了,只剩下屈指可算的几张。 彦宏非常懊恼,为什么就不能振作一点呢?好几把牌都是差一点点,随着最后一把牌打完,彦宏的五万只剩下不到一千。 彦宏笑道:“还行,够加油钱了,明天可不能再玩了,太累。” 彦宏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车上,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几万块钱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甘心,明明可以赢钱,却因一个大意,输掉这么多。 看来赌博真的不能挨边儿,小赌怡情大赌可就伤财了,他深深的认识到,这就是在玩儿火,应该就此打住。 躺在床上的彦宏非常想念智斌,明明知道电话是打不通的,但他还是拨了几遍智斌的号码。 放下电话,彦宏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状态,忽然有敲门的声音。 一开门见母亲赵玉珍站在门口,脸色很阴沉:“今天开发商牛总打电话找你知道吗?” 彦宏迷迷瞪瞪的说道:“知道,我已经给他回电话了。” 赵玉珍厉声说道:“整整一天,你都干什么了,应该去见一见他呀,还有明年的项目要和他谈呢!” 彦宏一脸的不耐烦说道:“知道啦!明天我去找他,快睡觉吧。” 赵玉珍气不打一处来,砰的一声关门而去。 这一下,彦宏真的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在想:“我这个妈是真唠叨。” 谁知正想着,赵玉珍又转身回来了,气哼哼说道:“豆豆明天要去幼儿园了,托费你们自己拿吧,五千六!” 彦宏一转身,头朝里蒙上了被子:“知道了!” 听到门响,彦宏掀掉了被子,打开了智斌的一个布包,一个红色的存折押着一沓钱,板板正正的放在那里。 彦宏拿出一万放在床边,准备明天交给母亲,让豆豆上幼儿园。 打开存折看了看上面的数字,这还是和智斌第一次偶遇时候给他的,直到现在,分文没动还放在这里。 在里面有个小盒子,摆着两个金光闪闪的金牛,这就是自己和智斌的定情之物,彦宏看了看又原封不动的放回了原处。 这一晚,彦宏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彻夜难眠。 智斌要是在家里该多好呀,想到这里,彦宏感觉到一丝丝寒意袭上身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深陷泥潭,考验天地恋 彦宏迷迷糊糊的睡去,第二天很晚才醒来,感觉头昏脑涨,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将近十万块,仅仅几天时间,踪影皆无,嘴上说不心疼,但在内心却感到抓心挠肝的痛。 此时他想到了要钱的艰难和尴尬,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关键是他觉得这笔钱钱输的有点窝囊,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自己的牌打得有问题。 他赶忙起床,来到电脑旁坐下,开始在网上查找关于麻将技巧方面的资料,想学些有实用价值的麻将绝技。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他找到了,并耐心的记录下来,精心研究了一番,于是感到胸有成竹了,又从卡里取出十万元,放在了包里。 处理完这些“他认为极其重要的事情”以后,急急忙忙的约见牛总,心不在焉的谈了一番,心想:总算完成了母亲交代的任务,终于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此时他无法不着急,就在和牛总谈业务期间,好几个电话打了进来,牌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再催促他尽快到场,三缺一。 一决雌雄的机会终于来到了,今天的彦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感觉自己的牌技经过了镀金,有了长足的长进,深感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说来也怪,现学现卖的技巧也起作用,加上彦宏精神抖擞,几圈牌下来,就赢下两万多,他的激情也来了,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心想:照这样下去,赢回自己的本钱也不是问题。 打牌的时间,好像和其他时间不一样,快的出奇,一转眼又进入了深夜,大家都无精打采,有人提出散了吧,明天再玩。 此时彦宏赢到了三万多块,正在兴头,一脸无奈的样子,心想:“真扫兴,没玩够。” 可是人都走了,也没有办法,他带着些许遗憾回到自己的车里,内心很是喜悦:看来在网上学到的牌技还是很起作用的。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母亲昨天让他给豆豆交学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他赶忙开车回到家里,看到母亲,赶忙将钱交到赵玉珍的手上,赵玉珍很是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可以忘,心里还有没有豆豆了?我已经给交上了。” 彦宏笑了笑,又把钱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转回身刚想上楼,赵玉珍说道:“牛总这个人很不好相处,接触他要小心在意,明年的工程全在于他,以后说话要多注意些。” 彦宏心想:“一定又是他在母亲那里说了什么,真是烦躁,明明今天是个好日子,在外面赢了钱应该高兴,可回到家却惹一肚子气。” 他急忙上楼,打开电脑继续学习,这件事可比什么都重要,赢钱就是过瘾,打牌就是刺激。 第二天早晨,他起得很早,心情异常的兴奋,赵玉珍说道:“一会你带豆豆去幼儿园吧,顺便去见见老师,可不能让豆豆在园里吃了亏。” 彦宏一听让自己去送孩子,心中有些不耐烦:“妈,还是你去吧,我又没见过那个老师,见面说什么呀,再说我还有事呢。” 说完急急忙忙上车离去,此时赵玉珍感到非常气恼,一个光顾着工作,一个又无事忙,孩子推给了自己,她想给智斌打电话诉诉苦,可是,电话又打不通,内心好一阵的烦躁。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大孙子还是要管,忍气吞声去了幼儿园。 今天彦宏玩儿得太兴奋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牌花儿三起三落,一开始就是输,学到的牌技似乎也不起作用了,后来又开始大翻盘,全部捞了回来。 可到最后还是彻底输光了,有两个赢钱的牌友说道:“麻将就是来的慢,要想快,还是推牌九,几把牌结束战斗。” 玩这个东西累身体,都是老头老太太玩这个,没什么意思。 此时的彦宏已经输红了眼,我就不相信这个邪,有本钱还能赢不回来,真是怪了。 可是,推牌九我不会呀?彦宏有些犯难了,牌友说道:“那个比麻将还简单,就三十二章牌,一学就会,全是凭点气赢钱,没有什么猫腻,来的还快。” 一听这话,彦宏又活了心,可是自己的兜里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难道还要去取钱吗?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他最终决定:取钱!必须把输掉的全部捞回来,否则,无法获得心理平衡。 这一次和打麻将可大相径庭了,所有人都非常的谨慎,全部转移到了地下,彦宏坐他们的车来到一处废旧停车场。 这里有个秘密的地下室,还有人在门口望风,牌友说道:“这里最安全,放心干吧。” 在进入地下室的一刹那,彦宏也曾经想过,这可是真正的赌博了,是犯罪呀。 但他还是走了进去,他的心已经和牌友打成一片了。 心想:大不了今年白干一年,输点算什么,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推牌九实在太快了,几把牌过后钱已堆积如山,又过几把,面前却蹦子皆无,来回来去,还没有到黑,五十万全部输掉了。 彦宏急切的说道:“先不要走,稍等片刻,我去取钱马上就回来。” 说完忙三火四驾车回家,拿出智斌的存折匆匆忙忙奔向银行,可是,这笔钱存的是定期,服务人员提醒彦宏,如果取将影响到利息,有些划不来。 彦宏急了:“什么定期不定期,我有急用,马上取钱!” 傍晚,彦宏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在床上:“完了,全完了,真应了自己的想法,今年一年白干了,全输光了。” 他拿出一瓶酒,就着一根香肠,一口接一口的灌下,转眼之间天旋地转。 太快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年的血汗钱付之东流。 此时,那种不服输的劲头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懊悔不跌,他痛心疾首的责问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堕落成这样?” “不对!牌场上可能有人使诈,欺骗了自己,我要报警!”彦宏跌跌撞撞的想找自己的手机,但此时此刻早已动弹不得,一头栽倒在地上。 当老保姆吴姨发现不对劲走进屋里一看,吓了一跳,彦宏的房间早已是酒气冲天,一片狼藉,吐了一地脏东西,再一看彦宏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地上。 吴姨赶忙去叫人,赵玉珍一见吓得目瞪口呆,内心是又气又恨,但看见彦宏躺在地上又心疼不已,两个人赶忙收拾房间,赵玉珍叫吴姨拿床被子铺在地上,让彦宏躺在上面。 赵玉珍回到自己房间气得直哆嗦:“吴姐,彦宏算是完了,彻底完了,每天就是打麻将,还喝的烂醉如泥,正经事一点不干,昨天我叫他去给豆豆交学费都不去。” 头几天我就听朋友和我说过,他在外面赌博,我还没倒出时间去过问,现在又喝成这样,真是气死我了! 吴姨赶忙解劝道:彦宏一向都是听话的孩子,也许是被人带坏的,不是骨子里就这样,等酒醒了我和他好好谈谈。 玉珍,我看这件事应该尽快告诉智斌,别人都是劝皮劝不了瓤,智斌说话彦宏最听。 赵玉珍说道:“我何尝不知这点道理,可是智斌电话打不通,如果打得通我才不管她们的事呢,房子我已经给装修好了,已经尽到义务了,其他我可管不了。” 望着赵玉珍流泪,吴姨的心如刀搅一般难受,多少年来再多的磨难都不曾见过她的眼泪,如今却被懂事听话的彦宏气哭,事情一定不简单。 人往好处奔难上加难,可要走下坡路却是一眨眼的事儿,人犯错误更是一念之间,求菩萨保佑,可别让彦宏这孩子出事啊,彦宏可是我摸着头顶长大的,万一真的出了事可要了我的老命了,吴姨想到这里,老泪横流。 豆豆这边还要照顾,一时之间是焦头烂额,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呢,智斌啊智斌,早点回来吧,这个家没你可撑不下去呀! 升职以后的智斌更加勤勉谨慎,审时度势更加宏观而宽泛,她沉着冷静又雷厉风行的作风,加上有着超凡的能力,早已被上级高度重视。 但在最近的一次测试演练当中却突然出现了失误,险些给军部派来的督导教练造成重伤,这对她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影响,队员们在私下议论过这件事,智斌的心里也感到了很大压力。 果然,事情没超过三天,一辆高级防弹军用面包车突然驶进了训练基地,单独约见了智斌,具体都谈了些什么队员们不得而知,就连沈慧和智斌的教官师父都毫不知情。 从车上下来以后,大家都感到智斌的神态异常紧张,眉头紧锁,沈慧和教官非常关切这件事,赶忙询问,但智斌含糊其辞,只是说例行问话别无其他。 傍晚教官接道上级通知:“林智斌调转原地待命,主教官之职将重新委派。”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痛心疾首,危难想教头 婉婷左思右想,终于还是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陷入了绝望当中。 人世间的美好事物,确实与自己无缘了,她认定了一件事,只有身入佛门,安享清净,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此时的她感觉辛启辰的出现,实在是多此一举,让自己平添烦恼,空欢喜一场不算,甚至是在自己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她想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去寺院,但是看看四周,竟然没有任何值得收拾的物件。 退了房间,她神思恍惚来到大街上,眼前人来车往川流不息,心情更加郁闷。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来到了寺院的铁门旁边,轻轻敲开了大门。 与师父相见,婉婷泪流满面,请求师父开恩,原谅前日的过错,都是自己六根不净,杂念太深,错过了剃度时间,现在我请求师父重新为我剃度,我还是要出家为尼。 尼姑看了看婉婷,“不是我不想完成你的心愿,因你孽缘太深,无法割舍,况且我度己尚难,又何谈度人?” 婉婷扑通跪倒在地哭诉道:“前日已经说的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又不行了?” 尼姑上前将婉婷扶起:“请随我来。” 你可认得此物?尼姑用手一指。 婉婷放眼望去,不由得一阵惊愕,自己的木雕就立在墙角,她慢慢走过去,用手轻轻抚摸着栩栩如生的木雕,和自己一般无二。 做工极其精巧细致又神态自若,婉婷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尼姑上前抚慰,施主请不必悲伤,两天前,那个辛施主就已经把这个木雕送了过来,让我代为保管,若你前来,将此物相送。 他还留下一封书信在我这里,说完带婉婷去后院取信,婉婷依依不舍那尊木雕,不时回头张望。 周婉婷您好:见字如面,我足足用了两天时间,将你的身影雕刻成一尊木雕,我喜欢雕刻,但也非常喜欢你,不是恭维,您确实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那天晚上,您走的很匆忙,我责怪自己怠慢了您,现在我真诚的说声对不起。 我更加希望您能原谅我那天的鲁莽,都因我情难自禁,我多么希望能够再见到您,请您当面指出木雕都存在哪些不如意的地方,我好加以修改。 可是我等了两天,还是没有见到您回来,无奈,我将木雕放在寺院里。这里是我们初次相逢的地方,假如我们再也无缘见面,放在那里也是一种纪念。 谢谢您帮我完成了一个心愿,其实能够见到您我已心满意足,还能亲手为您做一尊木雕,今生再无遗憾。谢谢!辛启辰。 婉婷的泪水湿透了信纸:“请问师父,他有没有留下电话什么的?” 尼姑摇了摇头:“没有,只有这些。” 婉婷擦了擦泪水追问道:“那么他有没有说去了哪里?我想找到他!” 尼姑又摇了摇头:“留下这些就走了,你不必心急,有缘自会相见。” 这些物品乃是凡尘之物,不宜久放寺院,请拿走,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婉婷略带难色,她擦了擦眼泪对师父说道:“我对你不起呀,可眼前这些我真的难以放下。” 尼姑说道:“我才出家几年时间,深知凡尘之事难以割舍,其实只要多做善事,在家也可修行,佛祖宽大自会保佑。” 施主你本来就宅心仁厚,只要不生贪念之心,前者又种下善因今后必得善果,相信人生自会平坦。 婉婷别过师父,带着书信和木雕走出寺院,此时此刻她在内心发誓:一定要找到辛启辰!无论前路有多艰难。 这个木雕可真是不轻,婉婷小心翼翼的拿到大街,出租车装不下,拒载,婉婷的内心十分焦急。 路过的行人见此无不称赞:“眼前这个活人和木雕简直一模一样,眉眼之中,举止神态如孪生姐妹。” 婉婷心想:“辛启辰真的是下了功夫的,真心实意为我,都怪自己想的太多,为什么第二天不回来看看呢?” 婉婷想来想去不能再去酒店了,应该找一个长久的地方定居下来,再去找辛启辰,她马上给姚圣打电话,要住姚圣的家里。 姚圣一听乐得几乎跳了起来:“谢天谢地,我这几天一直在挂念着你,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就住在我那里,正好为我看家,还需要钱吗?我马上打给你。” 姚圣啰嗦了一大堆,婉婷却一言不发,姚圣急的直跺脚:“婉婷说话呀,用不用打钱给你!” 婉婷听到这里泪水直流,“谢谢你姚圣!辛启辰为我做了一个木雕就走了。” 姚圣一听这话,喜悦的心情一扫而空:“到底怎么回事?婉婷,那个辛启辰很不简单,艺术造诣比我还深,不要把他当成普通的木匠。” “是不是你拒绝了他?你已经不小了,如果你不尽快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和乔丽也没法结婚,明白我的心意吗?” “就像爱我一样试着去爱他,相信我,他不会令你失望的,婉婷,千万不要放弃。” 姚圣苦口婆心的劝解婉婷。 婉婷哭述到:“不是我拒绝他,我当晚看到了他的学历证书,以为他骗了我,所以我急着离开了,第二天也没有去找他,他把木雕放在寺院就走了。” “后来,我感到很绝望,决定再次去寺院剃度,才知道一切,可现在该怎么办呀,我真的很想见他。” 听到婉婷的叙说,姚圣感慨万千,以前的婉婷是那样的坚强果断,如今忽然变得如此脆弱,这不得不说都是我的错。 姚圣急切的说道:“婉婷,你应该仔细的分析一下,如果辛启辰不是喜欢你的话,他不会去寺院把你抢回来,当天,他的态度我都看在眼里,也许在你面前,他感到自卑,你那么优秀,那么漂亮,有哪一个人不望而却步呢?” “其实我们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虽然在表面上我表现的趾高气昂,但是每逢面对你,我都感到很自卑。 姚圣最后说道:“一定要找到他!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因为他就是你的全部未来!” 婉婷听到这里,擦了擦腮边的泪水,内心忽然涌动起无尽的力量:“没错,我要找到他!” 姚圣给婉婷打过电话以后,来见乔丽,本想将婉婷的事情告诉乔丽,可一见乔丽,发现脸色不对,他的心咯噔一下,赶忙赔笑,想问清缘由。 乔丽唉声叹气来到姚圣的身边,一头扑到了姚圣的怀里,泪水滴落下来:“姚圣,彦宏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姚圣见不到乔丽的眼泪,他眉头紧锁扶起乔丽轻声说道:“乔丽,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不要着急,彦宏有事,我们怎么都要管的,是需要钱吗?” 乔丽说道:“其实这件事我很对不起你,因为这次彦宏和我借钱我都没有告诉你,我从爸爸那里给他拿了三十万。” 当时他只说有急用,我也没问干什么,就给他打过去了,谁知,他、、、乔丽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姚圣说道:“是不是你爸爸不满意这件事了?钱我可以先替彦宏还上啊,你不要为难,更不要哭,你知道的,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姚圣说完也眼圈红红的,彦宏到底怎么了?快说呀! 在姚圣的一再追问下,乔丽终于说出了实情:“彦宏赌博了,看样子输了不少钱,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能不着急吗?” 乔丽说完又倒在姚圣的怀里痛哭起来。 一句话把姚圣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呢?彦宏一向都是文质彬彬,很有教养,他怎么忽然会去赌博呢?这可是犯罪呀,会不会是误传,你怎么知道的?” 乔丽说道:“人学坏都在一念之间,也许是被人蒙骗,也许就是鬼迷心窍,总之这件事不会有错,是真的。” 赵玉珍和乔智民的通话,被乔丽听到,但是,乔丽一直不愿意在姚圣面前提起爸爸和赵玉珍的事情,所以没有直接告诉姚圣这个消息的来源。 姚圣紧紧的抱着乔丽,安抚她的心,如果说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乔丽和彦宏的来往,根本不可能,但是他也非常清楚一件事,如果让乔丽彻底不管彦宏的事情也是不可能。 如果让乔丽开心,最好的办法是真心去帮助彦宏。 在彦宏有钱得意的时候,不是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吗?虽然只是一顿饭,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拿我姚圣当朋友,现在有难我不可以袖手旁观。 可是这件事确实有难度,他想了想对乔丽说道:“应该将这件事尽快通知智斌,只有她有这个能力处理此事,其他人都是望尘莫及。” 乔丽说道:“她电话打不通,我已经打过多少遍了,现在的林智斌就是个官迷,一心往上爬,哪关心彦宏的死活呀!” 另外,现在难就难在不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彦宏鬼迷心窍,给钱只能让他陷得更深,这可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造孽挚友,艳遇新女郎 彦宏醉的不省人事,在地上睡了一夜,这一宿赵玉珍和吴姨都是彻夜难眠,不时去看看,直到下半夜才倒在床上迷糊一会,真是一人倒霉,全家遭殃。 第二天早晨,赵玉珍起来给豆豆做了早点,送豆豆去幼儿园,在路上碰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悄悄对她透露点消息。 告诉赵玉珍:彦宏可能在外面赌博,得注意着点儿,赵玉珍一听脑袋嗡地一声,因为,她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一向酷爱面子的赵玉珍却笑着说道:“谢谢你提醒我,我知道彦宏的情况,现在没有事,玩玩儿也无妨。” 然而心中早已冒了火,她急匆匆赶回家里,本想给彦宏一顿臭骂,可是一进屋,彦宏已经出去了,问吴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赵玉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眉头紧锁,心中暗想:“这人学坏怎么就这么快呢?” 她拿起电话拨打智斌的号码,依旧还是打不通,此时此刻赵玉珍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她不知道该向谁求助,该向谁去诉说。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拨打了乔智民的电话,在电话里赵玉珍痛哭流涕:“如果彦宏真的一蹶不振,倾家荡产都很有可能,到那个时候我可真的活不了了。” 乔智民赶忙相劝:“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坏,彦宏也许就是一时糊涂,有时间我跟他谈谈,你不要着急。” 乔智民放下电话思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感到问题不简单。 乔丽最近从他那里要走三十万,说是借给彦宏,难道这笔钱彦宏真的用在了赌博?如果是这样,问题可严重了。 彦宏起来以后,迷迷糊糊,头昏脑涨,回想起昨天在赌场发生的一切,有如一场噩梦,再一看自己睡在了地上,知道醉的不轻。 他晃晃荡荡走出房间,见豆豆和母亲不在,知道是去了幼儿园,此时他想到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一定会大发雷霆。 想了想,彦宏脸都没洗一把,悄悄溜出屋外,钻进车里开了出去,漫无目的开了一段,最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越想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怎么点气这么差?明明已经赢了那么多,为什么当时不收手呢?就算不收手,下小一点注,不是也可以吗?不至于输那么多呀?还是自己大意了。” 彦宏的内心还是很不服气,此时他想到:要捞本还需要钱,现在自己的手里还有钱,可是,过完年开工还需要足够的成本垫付,这笔钱不能动了。 如果动了最后这笔钱,明年的工程将无法启动,那时候将无法挽回。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牌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借钱赌博更爱赢钱。” 一时之间彦宏忽然来了精神,为什么不借鸡下蛋呢?赢回来马上还给人家不就完事了吗? 彦宏下了决心以后,第一个就想到了陶玲,自己曾经欠下陶玲太多的“人情”,干脆先还了这个人情,到时候不用自己提,陶玲一定会主动给自己拿钱,两全其美。 彦宏驾车来到陶玲的货场,临近年关,陶玲的买卖异常的火爆,当然也更加忙碌起来,临时雇用了好几个人,前来帮忙卖货,即便这样,还是忙得焦头烂额。 彦宏进屋以后,陶玲刚刚从冷库回来,就在几分钟前,一个大客户取走了两车猪肉,紧接着她又进了一批货,囤积起来,以备年关。 陶玲见到彦宏到来,非常高兴,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她,冻得脸蛋儿通红,她一边不停的搓着两只手,一边和彦宏打招呼。 彦宏上前握住陶玲的双手,一股暖流立刻涌遍了陶玲的全身,她把脸紧紧贴在彦宏的胸口,两只手环绕在彦宏的身后。 陶玲温情的说道:“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不忙吗?” 彦宏没有说话,伸出手来拥抱着陶玲。 此时外面前来购货的人络绎不绝,两个临时雇用来的帮手,正忙着付货,收款。 其实这个时候,陶玲早已心急如焚,外人给自己收钱能放心吗?可是,眼前的彦宏她又舍不得,这个可怜的女人是多么渴望男人的呵护,彦宏又几乎是她的最爱,几次错过良机,心中的遗憾无法言表。 今见彦宏对自己格外的体贴温存,又怎么忍心离开片刻。 陶玲抬起头望向彦宏,顿时感到一阵惊愕:“彦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昨晚熬夜了吗?”陶玲一脸关切的问道。 彦宏心不在焉的回到:“是啊,昨晚没睡好,没事的。” 两个人在门口的小办公室里相互依偎在一起,不时有人投来窥视的目光,令陶玲感到很不舒服。 可今天的彦宏却是一反常态,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想尽快从陶玲的手里拿到钱,然后再回到赌场,那里对他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眼前的一切对他而言,早已成了浮尘。 彦宏有些着急了,他没有改变来时的想法,他想尽快完成自己的第一步,于是,他的手悄悄的开始了活动。 敏感的陶玲一下子惊怵起来,如果换成以往,或者在别的地方,彦宏对自己有这种动作,简直会使她幸福到顶点,可是,外面人来人往的,还有给自己卖货的人,时常进来取东西。 陶玲的心异常紧张,怦怦直跳,轻轻在彦宏耳边说道:“干嘛呀,这么讨厌,别胡来,外面有人呢。” 陶玲的脸红红的,抬起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彦宏。 彦宏没有看陶玲的眼睛,而是直勾勾的望向外面,一只手如同一条小蛇,不停在陶玲的身上慢慢的游走。 陶玲脸上的微笑不见了,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终于,内心涌动的潮水决堤了:“不要啊,快放手,别这样。” 陶玲挣脱了彦宏,整理一下衣服,来到外面,忙三火四的对正在理货的人交代了几句,又急匆匆回到屋里,冲着彦宏使了个眼色。 彦宏会意,跟着陶玲向货仓里面走去,原来在里面还有一间小屋,里面很少来人,满是灰尘,连个暖气也没有,只有一张办公桌放在角落里,屋里十分的清冷。 陶玲双手环绕住彦宏轻声说道:“干嘛呀这么急?有的是地方,有的是机会,为什么要在这里,多脏呀?” 彦宏也不答话,向外望了望,急不可耐的吻向陶玲。 陶玲真的很焦急,外面正是卖货的最佳时机,哪有这份心思,可是面对眼前的美男,真的舍不得丢下,草草结束了,但是她还是感到无限的温暖,内心更是对彦宏充满了感激。 “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不要再熬夜了。”陶玲温柔的对彦宏说道。 陶玲帮彦宏整理一下衣服,拉起彦宏来到外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塞到了彦宏的手里:“要过年了,这是姐的一点心意。” 彦宏本能的推却一下,如果换成以往,他会感到羞愧难当,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他望了望陶玲转过身去。 陶玲说道:“我不送你了,我很忙,别忘了姐姐,想着来看我。” 彦宏头也不回,钻进汽车扬长而去,直奔赌场,什么是罪恶,什么叫情意,在这一刻统统消失殆尽,就连良知和以往的善良都抛之脑后。 今天的地下赌场,忽然多了两个陌生的面孔,都是女的,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姑娘,长得极其消瘦,眉眼倒是挺清秀,个子也很高。 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圆圆的脸蛋,体型稍胖,一双三角眼非常的醒目,涂脂抹粉的,着装很是艳丽,两个眼睛滴溜溜乱转,精神抖擞。 彦宏的目光一扫而过,直奔主题,开始了“作业”。 顷刻之间,一堆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坐在一旁看热闹的三角眼女人看了看彦宏说道:“小帅哥,这一会儿全输没了?” 回过头又冲着其他三个人似笑非笑的说道:“老五!别太过分了,你看人家小帅哥多老实呀,别欺负人家!” 这时,那个瘦弱的女孩也凑了过来,望了望彦宏,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帅哥,太漂亮了。” 三角眼女人说道:“这个小帅哥我以前见过,他是乔丽的前男友。”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彦宏装作没听见,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牌,胖女人的话果然奏效,一连几把,彦宏又赢回来点钱。 胖女人见女孩目不转睛的看着彦宏,忽然笑着说道:“秀儿,是不是看上这个小帅哥了?” 女孩不屑一顾的说道:“笑话,我现在对什么都感兴趣,就是对帅哥不感兴趣,帅哥老是坑我。” 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胖女人忽然说道:“很长时间都没看到乔丽了,你最近见过她吗?”她冲着瘦女孩问道。 女孩一脸的不屑一顾:“没见到,最近见到他爸乔智民了,拉了一车东西送给我爸,我爸不要,他还恼了,真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以身犯险,男神越底线 尽管彦宏专心致志的玩儿牌,但还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感到很不可思议,乔智民的实力非同一般,他能够亲自去给人送礼,而且还被拒绝,这确实有点让人不敢想象。 但从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分析,感觉又不像是假的,现在的有钱人都很低调,不善于张扬,这很正常。 这个胖女人三角眼,看起来很不一般,坐在彦宏对面的老五一直叫她魏姐,很是尊重。 这个女人一直坐在彦宏的身边,只是看着彦宏玩牌,不长时间,彦宏又把刚刚赢来的一点钱输掉了,彦宏的汗流了下来,有些坐不住了。 这时胖女人离开了座位,悄悄走向洗手间,随着最后几百块钱输光以后,彦宏一脸沮丧的离开了牌桌,站在了地上,心中还是意犹未尽,目光不肯离开桌面上的一大堆钱。 彦宏在心中暗想:“这些钱其实都是自己的,但是眼看着钱就是拿不到,心中的焦躁难以形容。” 彦宏无意间望向洗手间,此时那个叫魏姐的女人站在卫生间门口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彦宏没有想太多,悄悄走了过去,这里没有灯光,光线很是暗淡,玩牌这些人吆五喝六聚精会神,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牌上,没有其他人注意这个角落,再说,地下室本来也没有几个人。 这个魏姐见彦宏来到自己的身边,一把将彦宏是手抓住轻声说道:“小帅哥,还想玩吗?” 彦宏本能的缩回了手,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已经没有钱了,玩儿不成了。” 女人从里怀拿出一万块钱在彦宏的眼前晃了晃说道:“亲我一下,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拿去还可以玩。” 彦宏吓了一跳,赶忙向有光线的地方奔去,魏姐一把拉回了彦宏笑道:“你怕什么,这里没有人敢惹我,放心好了。” 彦宏偷偷望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却精神抖擞,一脸富态相,手指上带满了戒指,一副有钱人的姿态。 如果是过去的彦宏,这样的女人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他特别讨厌那种涂脂抹粉,嘴唇涂得血红的女人。 但是,现在的彦宏早已失去了理智,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输掉的钱再赢回来,看着她手里的钱,彦宏最终还是跨越了底线。 彦宏战战兢兢接过魏姐的钱说道:“你不会害我吧?” 魏姐说道:“不会害你的,我离婚了,需要男人,看你很帅,没有别的。”说完拉起彦宏进了洗手间。 彦宏的心怦怦乱跳,从洗手间走出的一刹那,他已经深深感到,自己在慢慢的步入深渊,但是内心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身体失去了自控。 回到牌桌以后,他把这一万块钱放在上面,又开始了一场鏖战。 最终还是没有逃出输光的噩运,魏姐轻声对彦宏说道:“别玩儿了,你打牌太臭,根本不会玩儿,有多少都得输光。” 彦宏没有作答,两眼依旧望着牌桌发愣,魏姐趁着洗牌的时候,悄悄在彦宏耳边说道:“还想玩吗?我只带这些现金,但是,那个女孩有钱,有花不完的钱,想要吗?” 彦宏顺着她的手望去,女孩还在看热闹,彦宏的一个眼神,早被魏姐看得一清二楚,她悄悄起身,拉了一下女孩的衣襟,两个人悄悄走向洗手间。 时间不大,魏姐招手,让彦宏过去,一连叫了两次,彦宏还是没有动身,魏姐把眼一瞪低声说道:“如果你惹怒了她,想活都难。” 彦宏的心咯噔一下,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是分文皆无,要命有一条,还能把我怎么样呢?想到这里,他毅然走了过去。 女孩站在门口,望着彦宏来到自己身边,她轻轻低下了头。 彦宏问道:“你找我?” 女孩没有作答,抬起头看着彦宏,“你还想玩儿吗?需要钱吗?” 彦宏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个魏姐是干什么的?你呢?你们是什么关系?” 女孩说道:“她姓魏,干高利贷的,我姓闫,叫闫秀,我们是朋友,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你是乔丽的男朋友吗?” 彦宏说道:“不是的,我有老婆的,还有一个孩子。” 女孩想了想说道:“我的包在那边,里面有钱,你用多少就自己拿吧。” 彦宏此时的思想已经变得极其简单了,“刚才魏姐都和你说了?” 女孩点了点头:“她告诉我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事儿,我照样给你钱,不过输了就别再玩儿了,你赢不了的,他们怎么会把钱输给你呢,得倒多大霉呀,你根本不懂这一行。” 女孩的话语令彦宏感到些许温暖,他轻声问道:“那你愿意吗?” 女孩点了点头:“我倒是挺喜欢你的。” 彦宏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再玩儿一回,输光就走人。” 说完拉起闫秀走向了黑暗。 然而,彦宏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动了闫秀以后,他的噩运开始陆续的降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智斌终于回来了。 此时的她,内心深处到底装载着多少责任,将要承担起多少重担,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没有人真正了解她目前的状况,是喜悦还是忧愁,也没有人知道。 组织上到底对她做了怎样的安排或者处理意见,直到这次离开训练基地,最了解她的教官和沈慧都不得而知。 望着智斌昂首阔步登上直升机,两个最好的战友,朋友,为她悬着的心一直都没有放下。 然而登机以后的智斌却豁然开朗,终于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宝贝豆豆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亲人了,这一别,真是太久了。 此时,喜悦的泪花挂在她胖胖的圆脸上,她想象着如何给大家一个惊喜,想象着一家人团聚的情景,内心深处对整个人生和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在ZSZ国际机场,直升机徐徐降落,望着地面上被卷起的层层气浪,智斌的心也随之泛起了无尽的波澜。 她忽然想起临走那天,赵玉珍在酒桌上说过的一番话,她说自己有了爱人,还要马上结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定要问清楚。 如果是真的,应该先帮她完婚,把她的所有事情办好,想到认识彦宏以来,赵玉珍虽然是一副冷漠的面孔,可每件事都为自己想到前头,实在是欠她太多太多了。 智斌到家以后,除了保姆吴姨没有其他人,冷冷清清的,吴姨一见智斌,激动的眼泪流了下来:“你可回来了。” 一见吴姨老泪纵横,智斌预感到家里可能出事了,但是一向沉着冷静的智斌没有慌乱,赶忙上前为老人擦干眼泪,把吴姨拉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吴姨,家里人都去哪了?怎么都不在?豆豆呢?” 豆豆去了幼儿园,就这么一个最省心,哎!吴姨唉声叹气的说道。 正说道这里,忽然听到外面铁门声响,智斌向外望去,只见有两个人站在门口,正用脚使劲踢着铁门。 智斌开门走了出去:“二位找谁?” “我们找方彦宏,让他出来!”态度极其蛮横。 智斌和颜悦色的说道:“彦宏不在家,有事请进来说吧。” 对方望了望智斌,眼前这位军装严整的女人,和正义凛然的神态令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丝惧怕。 两个人说道:“既然不在,我们也不等了,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们在找他,我姓闫!”说完气哼哼离去。 智斌心想: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家里真的出事了。 时间不大,赵玉珍从外面回来了,满脸的沮丧,低着头走进家门。 智斌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一见智斌,赵玉珍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你可回来了,彦宏完了,我们这个家也完了。” 智斌走上前去,悉心劝导:“妈,彦宏出了什么事让您这么伤心?你先不要着急慢慢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赵玉珍泪眼模糊说道:“你不在家,彦宏出去赌博了!输了不少钱。” 智斌一听赌博两个字,内心不由得一惊,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彦宏怎么忽然会去赌博呢?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他有这个不良嗜好啊? 沉默许久,智斌对赵玉珍说道:“妈,你先别着急,等彦宏回来我和他好好谈谈,如果事情属实,咱们也得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现在他在回避我,我想和他谈都没机会,智斌,现在全靠你了,妈拜托你了。” 话一出口智斌的心感到非常沉重,这还是赵玉珍第一次求自己,此时她已经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赵玉珍说道:“豆豆马上要放学了,班车会送他到大门口,你去看看,我走不动了。” 望着疲惫不堪的赵玉珍,智斌心如刀绞,心中暗暗的发狠:“方彦宏,你怎么能这么做!”智斌的拳头攥得的咯咯直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暴打狂徒,夺夫拉序幕 智斌去接豆豆,内心很是烦乱,她深知赵玉珍的为人,处事沉着冷静,宠辱不惊,如今慌乱成这样,可见彦宏的事情不小。 眼下自己应该冷静为先,见机行事。 智斌刚到大门口,就听到人声嘈杂,向前望去,一群人在不远处吵吵嚷嚷。 智斌凑上前去,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被一群人围在当中,拳打脚踢。 拨开众人,智斌来到近前,一看地上的人脑袋嗡地一声:“是彦宏!” 智斌上前一步,大喊一声:“住手!” 大家的目光一齐涌向智斌,此时的智斌眉头紧皱怒目圆睁,她快步上前,将彦宏扶起。 “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智斌一脸焦急的望向彦宏。 此时的彦宏早已口鼻流血,眼眶淤青,他艰难的转过头来抬眼一看,不由得惊叫一声:啊!“阿肥!” 智斌伸手将彦宏挡在了身后,斜视一眼几个动手的人,她一眼便认出,其中两个,就是在门口等彦宏那两个人。 就在这一刻,智斌忽然想起两个人的傲慢之态,一股怒火袭上心头,整个身体立刻进入了“亢奋状态。” 她温和的对围观的人说道:“请大家散开,不要围观。” 有些人好奇心重,还是恋恋不舍回头张望。 智斌横眉立目,厉声说道:“什么原因要动手打人?都谁先动的手,请站出来!” 智斌的声音铿锵有力,真是砸地有坑。 为首姓闫的那位,第一个站了出来:“我!是我打的,怎么了?” 智斌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要叫喊,请说出原因,打人的理由有很多种,但只有为数不多的理由才可以打人,这一点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打人就打人!”对方声嘶力竭的吼道。 智斌向前一步,轻声说道:“我现在就用拳头告诉你,面对你这种情况,才可以打人。” 正在这时,旁边一人冲了上来,这个人彦宏认得,就是打牌的老五,对着智斌的太阳穴就是狠狠的一拳。 智斌轻轻向后一闪,一拳走空,智斌借势抡起右手,照着他的后脖颈就是一巴掌,只听啪地一声,这一掌重重的拍在他的后脖颈。 对方一个前抢,差一点摔倒在地,手捂着后脖颈,踉跄着径直向前冲去。 那个姓闫的一见智斌动了手,大喊一声:“打!给我打!” 随着他的一声喊叫,五六个人一齐冲上前来,对着智斌就是一顿拳脚。 智斌回身用双手一推彦宏,猛然向前,抡起拳头左右开弓,速度快如闪电,真是既狠又准,几拳下去,全都撂翻在地。 随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脚踏在为首姓闫的后背上,右脚抬起照着他的脸部就是一脚,只听得嗷的一声。 智斌低下身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猛然一勾手腕,将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右手随即跟上,正反手大嘴巴轮了起来:“啪!啪!啪!”就是三个大嘴巴。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喊道:“别打!快别打!” 智斌顺声音望去,一个瘦弱的女孩跑过来,边跑边喊:“你们别打了!” 听到这里,智斌的右手轻轻放了下来。 女孩跑到近前,一脸的惊慌,“二哥!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的事不用你管!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智斌一听这话,就势把手松开,可这个姓闫的早已像瘟鸡一样,有气无力的,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姑娘!您认识他们吗?”智斌回过头问了一句。 此时,站在智斌身后的彦宏早已认出了闫秀。 闫秀满脸惊慌的说道:“他是我二哥!” 智斌低下身对闫秀说道:“既然你认识,能不能先让他们回去,有事咱们慢慢商量,冤有头债有主,我叫林智斌,如果有事可以来找我。” 闫秀望了一眼智斌,没有说话,伸手扶起哥哥走出了人群。 智斌回过头斜视一眼彦宏,“跟我回家!” 两个人一进屋,赵玉珍见彦宏口鼻流血,咬牙切齿的对智斌说道:“打得好!活该,应该受点教训!” 赵玉珍根本不知内情,以为是智斌打了彦宏。 智斌把彦宏搀扶到洗手间,为她洗了洗脸,又拿出酒精棉球在彦宏的脸上擦了擦。 她轻声在彦宏耳边说道:“感觉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 彦宏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智斌对彦宏说道:“先回屋躺下吧,明天我再和你谈,今天什么都不要说。” 彦宏低着头走进卧室,智斌悄悄对赵玉珍说道:“刚刚如果不是被我撞见,彦宏就惨了。” 赵玉珍恍然大悟,原来是被别人打的,可刚想坐下来,忽然大叫一声:“豆豆呢?” 话音刚落,豆豆从外面跑了进来,背着一个小书包,笑呵呵的跑向赵玉珍:“奶奶!我自己回来的!” 随着豆豆的一声呼喊,赵玉珍和智斌的眼泪立刻流淌下来,豆豆一脸惊恐的望了望智斌,把圆圆的小脸蛋紧紧贴在了赵玉珍的脸上。 此时此刻,智斌的心如刀绞一般,她的内心泛起滚滚巨浪。 为了自己的事业,将孩子撂在一边,如今孩子看到自己都感到陌生,此情此景,怎不叫人肝肠寸断。 彦宏与闫秀之间的事情,没有别人知道,只有魏姐一个人了解详情。 当晚,彦宏从闫秀的包里又拿走两万,转眼之间输的精光,垂头丧气的彦宏头也没回,离开了赌场。 但是,在路上他忽然想起闫秀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闫秀竟然还是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姑娘。” 可在当时,彦宏的心思都在赌桌上,全然不顾闫秀的感受,此时再想起此事,真是追悔莫及,这岂止是造孽,简直是罪孽深重。 彦宏赶忙调转车头回来找闫秀,此时的闫秀正在和魏姐挥手告别,自己准备打车回家。 彦宏赶忙喊住了她,闫秀一见彦宏,内心很是激动,眼含泪花却说不出话来。 彦宏走上前手扶闫秀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闫秀没有拒绝,随着彦宏上了车,上车以后的闫秀面带痛苦之色。 彦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闫秀,面色惨白,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坐在后排。 此时他在内心暗暗的咒骂着自己:“我方彦宏根本不是人,就是魔鬼王八蛋!” 闫秀不时的挪动着身体,现出极不舒服的表情,彦宏说道:“真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道,根本没有想到你还是、、、” 闫秀轻声说道:“那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呢?很随便吗?” 彦宏歇斯底里的说道:“我没那么想,只是感觉太对不起你了。” 彦宏咬牙切齿的骂着自己:“我不是人,天打雷劈!” 闫秀说道:“是我自愿的,你何必自责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不是早晚的事么,但也怪你,让你轻一点你不听,偏那么狠劲儿,痛死我了。” 彦宏心想,当时只顾着赌博,一心都在牌桌上面。 闫秀看了看前面,对彦宏说道:“到前面那个药房停一下,你自己走吧,我没事的,放心吧。” 彦宏等在路旁,望着闫秀孤身走向药房的身影,内心如刀绞一般的痛。 不长时间,闫秀从药房走了出来,脸上忽然变得很轻松,手里也没有拿药。 彦宏问道:“你家在哪里?” 闫秀用手一指:“前面右拐。” 彦宏也不敢再看闫秀,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一路向前,右转以后,但见一幢三层小楼呈现眼前。 两扇高高的铁大门,刷着金粉,显得富丽堂皇,近前一看是两栋别墅连在一起的,装修十分豪华,楼下的院落也非常的宽阔。 此时的彦宏,忽然想起魏姐曾经说过的话:“闫秀家里的钱花不完!” 现在一看,魏姐所说,绝对是实情。 闫秀要了彦宏的手机号,也没有让彦宏进去,悄悄走近大门输入了号码,回头向彦宏挥了挥手。 彦宏像做贼一样,一溜烟跑回了家里,一颗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闫秀的身影,彦宏在心中暗暗的窃喜,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然而,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 当彦宏再一次走进赌场的时候,闫秀的哥哥突然来找彦宏,“听说你和闫秀处了对象,有这回事吗?” 彦宏一时之间竟没有想起闫秀的名字,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闫秀的哥哥闫立青立刻勃然大怒,当场想对彦宏动手,被魏姐拦住。 但这个闫立青可不是好惹的人物,一再逼迫彦宏,必须承认这件事,否则要你的命。 就在最近,闫立青两次找到家门,幸好都没有见到彦宏,但对赵玉珍却是恶言相向,赵玉珍为此痛不欲生。 追问彦宏又无结果,就这样,赵玉珍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今天,被逼无奈,赵玉珍出门去打探情况,一来想了解彦宏参与赌博的事情,二来想摸一摸闫立青的底细,当赵玉珍了解到闫立青一家的情况以后,更加感到惊恐不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正言规劝,温情感人心 赵玉珍通过朋友多方打探,最终证实彦宏参与赌博确有其事,具体输掉多少钱不得而知,可能还有外债。 关于两次找上家门闹事的闫立青,和他的一家人也了解个大概。 这个闫立青一家并不是本地人,老家在盘锦,他的父亲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主要经营和制造开采石油的机械设备。 副业才是房地产开发,市区西北角,海边的一片海景楼房全部都是闫立青一家开发建设的。 这个大老板的实力到底有多大,本市的建筑界人士很少知晓,据说,开发了那么大一片海景房,只在奠基仪式那天露过一面,就再也没有来过。 赵玉珍打探到最后,终于得到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是乔智民好像认识闫立青的哥哥闫立平。 闫家一共有姊妹三人,闫立平一直在盘锦的集团总部,闫立青和妹妹闫秀在本市,一来是搞开发,二来是为了闫秀要在这个城市读书,因此才在这里又安了一个家。 所以闫秀家里的钱花不完,实力之大不可想象。 闫立青交友广阔,各色人等都向他靠拢,有的想从他手里承包点工程项目,有的为了从他的手里购买底价燃油,总之,只要认识了闫立青,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随着社会严打一步步推进,闫立青的社交范围有所收敛,表面上给人一种极其低调的外观,但太多的活动却转移到了地下,有些事也不亲自出面,靠手下人去办。 魏姐做高利贷的资金,都来源于闫立青资助。 所以,赵玉珍在得知这一情况,内心惶惶不安,她深深感到彦宏这次是着实的捅了马蜂窝。 这一天,尽管是智斌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好菜,彦宏还是没有出来吃饭,智斌轻轻走进屋里。 彦宏听到脚步声,赶忙关闭了电脑,回身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智斌上前笑着说道:“吃饭吧,有我在不用担心,吃完饭咱俩好好聊聊,我相信没什么大不了的,妈说什么你别在意。” 彦宏斜眼看了看智斌,懒懒的起身走向餐厅。 智斌借机回到房间,偷偷打开彦宏的电脑,翻看了最近的网页,全部都是围绕赌博技巧方面的浏览,什么麻将技巧,赌牌绝技,再往前看,如出一辙。 智斌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她悄悄关闭电脑走出房间:看来彦宏还是贼心不死啊! 来到餐厅,智斌殷勤的服侍着彦宏,此时的彦宏无精打采,心事重重,急急忙忙吃了几口饭,奔回屋去。 智斌紧随其后,在大厅叫住了彦宏开始了耐心的开导。 “彦宏,不要悲观,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也许责任在我,都是因为我经常外出,没有照顾好你,心情不好才做出了这样的傻事,但赌博属于犯罪,不是儿戏,现在改正还来得及。” “输了就输了吧,破财免灾,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钱没了咱们再挣,好不好?”智斌温情的话语滋润着彦宏的心田,仿佛一股暖流涌遍他的全身。 彦宏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就含在眼角,“阿肥,我对不起你,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都是因为我大意失荆州,损失了一笔钱,不过你放心,就算肝脑涂地我也要把钱弄回来!” 说完彦宏蹭的站了起来直奔卧室走去。 赵玉珍偷偷站在门口,听着两个人的谈话,虽然没有全部听清,但是看见彦宏忽然有了精气神,内心感到很高兴,她来到智斌身边悄悄说道:“总算好了,谢天谢地!” 智斌紧皱眉头斜视赵玉珍道:“妈,先不要盲目乐观,我看未必,彦宏的心根本没有收回来。” “我有个提议,家中的钱全部封闭,近期不要再让彦宏拿到一分钱。”智斌很坚定的对赵玉珍说道。 赵玉珍一听这话,心里又打了鼓,刚刚平静了片刻,又掀起了层层的涟漪,但一想:只要有智斌在家里,一切都好办。 智斌沉思片刻,对赵玉珍说道:“妈,我现在有个想法请您考虑,我想和彦宏去登记,尽快稳定他的情绪,您看怎么样?” 赵玉珍一听这话,激动的抓住智斌的手:“智斌!我的好孩子,我的好闺女,妈替彦宏谢谢你!” 赵玉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刷刷直流,“我知道你不会放弃彦宏,人在做,天再看,好人最终会得好报,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智斌来到屋里,走近彦宏:“刚才我彦宏和妈请示过了,我们每天去登记吧,你不一直盼望着登记结婚吗?” 听到这话,彦宏如雷贯耳,“真的吗阿肥?” 彦宏紧紧握着智斌的双手,眼泪止不住流淌下来:“我盼望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一晃眼豆豆都这么大了。” 可是一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彦宏的心又变得杂乱无章,他不敢望向智斌的眼神,一桩桩一件件如此龌龊的事情都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我现在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最爱。 在智斌面前想瞒天过海,他认为不可能,也许还有很多事阿肥根本不知道,如果知道,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彦宏轻轻把手缩了回来,目光呆滞望向窗外,此时的他实在不敢奢望太多,内心一片迷茫。 智斌深情的望着彦宏说道:“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站不起来,听我的话,不要再对赌博抱有任何幻想,就当是一场噩梦,醒来还是早晨,希望就在眼前。” 彦宏默不作声,眼睛盯着电脑。 智斌一拍桌子厉声说道:“彦宏,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弃那些罪恶的想法?说呀!回答我!” 彦宏紧皱眉头说道:“我要把钱弄回来原封不动的交给你。” 一听这话智斌的肺都要气炸了:“我不需要钱,我想要原来的你,明白吗?” 整整谈了一晚上,毫无头绪,智斌越来越感到问题的可怕,她悄悄走到外面给刘艳玲打了一个电话:“近期放下手里的工作,俱乐部交给张颖一个人处理,专心做好一件事:寸步不离盯住方彦宏,所有去向随时向我汇报,要确保他的安全。” 乔丽这几日一直坐卧不宁,彦宏的事情搅得她寝食难安,考虑到姚圣的感受,又不敢太直接,但在内心十分的挂念。 听说林智斌已经回来,心情稍稍放松一点,可事态的发展还是一无所知。 姚圣自从知道婉婷的情况以后,也是郁郁寡欢,他几次想和乔丽商量,要去看看婉婷,可一见乔丽如此的不开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如胶似漆,这点心思哪能瞒过乔丽的眼睛,乔丽说道:“我知道你不放心婉婷,还是去看看她吧,不要考虑我,我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乔丽的理解和宽容深深感动了姚圣,其实彼此之间都为对方让出一点个人空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姚圣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乔丽,登机奔赴香港,去见婉婷。 这段时间,婉婷一直处于压抑当中,常常徘徊在崩溃的边缘,越是找不到,内心越是充满了渴望。 而人总是这样,过度的忙乱往往智商会受到限制,变得极其低下。 她想到了辛启辰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找到售楼处去问,可是那里的工作人员整天就是忙着卖楼,根本不接触施工单位的工人。 婉婷无奈又跑到施工单位,工人都走了,楼已经装修完成了。 一连跑了几天,脚都磨起了大泡,还是杳无音信,回到家里以泪洗面,后悔当时因疑心而误了大事。 望着辛启辰为自己精心制作的木雕,婉婷的心都碎了。 这天,她刚想出门,继续自己的寻找之路,突然接道了姚圣的电话,听说姚圣要来看自己,她喜出望外。 姚圣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内心颇有感慨,精神为之一振,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他拿起笔铺开了画纸准备即兴作一幅画,婉婷站在一旁也自觉不自觉的回到了从前,两个人的心情一下子开朗许多。 突然,姚圣灵机一动,对婉婷说道:“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小木匠自己来找我们!” 婉婷瞪着大眼睛望着姚圣,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 姚圣道:“我们立刻在网上发布信息,就说我们要出售木雕,你要知道,这个人一定对木雕十分关注,如果被他看见这个消息又会怎样呢?”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高兴的婉婷手舞足蹈,她激动的跑上前去紧紧的抱住姚圣:“还是你聪明,谢谢你啊姚圣!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是异常兴奋,赶忙打开电脑,查阅相关资料,准备发布消息。 这种事婉婷可是内里行家,当初为姚圣办画展都是婉婷一手操办。 然而一查资料却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木雕世家第十三代传人,木雕大师:辛启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争情夺爱,阵势齐拉开 婉婷在网上见到了辛启辰的大名,不禁发出一声惊叫:“姚圣,你快看,是辛启辰!” 姚圣一看果然是他,木雕大师。 难怪他如此技艺精湛,当天我就看出他身上的艺术细胞远胜与我。 “婉婷,恭喜你啊,辛启辰原来是个木雕大师,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他。” 此时婉婷忽然陷入了沉思当中:“找到又怎样,能够找到一个木匠我已心满意足,又怎敢高攀大师呢?” 无限的自卑涌上心头:当时看到他的学历证书,我已经预感到他不简单,现在一看,果不其然。 不管怎样还是要找到他,最起码应该向他当面道谢。 当晚姚圣拨通了乔丽的电话,将婉婷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乔丽,乔丽也很为婉婷感到高兴:看来好人真的会有好报。 乔丽也向姚圣说明了彦宏的情况。 一提起彦宏,乔丽的心情马上低落下来。 现在他不光是因赌博惹出一堆事儿,还沾花惹草的,欠下了人情账。 姚圣心想:“乔丽在内心还是护着彦宏,什么人情帐,根本就是风流债。” 但姚圣还是安慰乔丽道:“一定要帮助彦宏度过难关,需要我回去,我就马上动身,你不要太难过,相信彦宏一定吉人天相,平安躲过此劫。” 乔丽放下电话心情郁郁难舒,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自从和爸爸谈过彦宏的事情以后,她的心更加沉重了。 闫秀的家庭背景可不一般,跟我是高中同班同学,这个人从不多言多语,但心思缜密,是家里的宝中之宝。 两个哥哥和父母拿她是精心呵护,在学校的时候我看的很清楚,对她我何止是羡慕,根本就是嫉妒。 乔丽心想:“这件事我出面也不好,回想起在学校时的情景,自己老是欺负闫秀,一口一个瘦猴儿叫她,闫秀不可能会忘了这些。” 闫立青被智斌一顿毒打,回去以后,气得暴跳如雷,告诉他的手下:“尽快给我查一下这个林智斌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我的头上动土,还打了我,简直岂有此理!” 手下人一查得知,林智斌开了两家健身俱乐部,一身的真功夫,这个人可不好惹,是军人出身,方彦宏的对象。 闫立青一听这话,倒吸一口凉气:“难怪这么厉害,回想当时的情景,就算再有几个人同时上,可能也不是她的对手。” 闫立青犯了难,但是在内心憋足了一口气:“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还要狠报!” 他来到闫秀的房间,询问当时的情况,闫秀心疼的望着哥哥被打肿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二哥,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不要听魏姐胡说八道,方彦宏没把我怎么样,你也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闫立青厉声说道:“不要再蒙我,方彦宏这小子我不会轻饶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欢他,如果喜欢另当别论,如果不喜欢,我豁出命也得替你讨回公道!” 闫秀本来就是个性格腼腆不善言辞的姑娘,哪好意思在哥哥面前说喜欢别人的话,更何况已经知道了方彦宏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她默不作声,只一味的替彦宏求情,然而越是这样,越是激发了闫立青的愤恨,特别是那个大胖娘们林智斌,我想让她死!闫立青在心中暗暗的发着毒誓。 有功夫又怎么样?开健身房又如何?我就不相信她背后也长了眼睛,我马上就给她点颜色瞧瞧! 闫秀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如果用心狠手辣去形容都不为过,何况是为了自己,她的一颗善良的心泛起了波澜。 闫秀想到:“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了,万一弄得沸沸扬扬,自己的颜面不好看,更加会连累哥哥,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为今之计,应该将事情告诉方彦宏。” 魏姐这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专好起事儿,一心想着要巴结闫立青,几乎是绞尽脑汁。 在促成了彦宏与闫秀的事情以后,她感到意犹未尽,希望从中再获取一杯羹。 她对闫秀说道:“彦宏虽然赌博了,但是涉水尚浅,本质不坏,如果你真喜欢他,就应该借此机会,抓住他不能放松,错过机会永不再来。” 闫秀在内心很喜欢彦宏,虽然有过一次“交往”,也只不过是蜻蜓点水,毫无基础可言,想真正得到彦宏,希望非常的迷茫。 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魏姐在闫秀的耳边总是嘀嘀咕咕,闫秀也动了心,但究竟该怎么办,她的心里一点思路都没有。 二哥对彦宏的态度,也着实让她感到恐惧,万一真的对彦宏下了手,就等于是自己间接的害了彦宏,那样绝非所愿。 她想来想去,偷偷给彦宏打过两次电话,但彦宏都没有接听,闫秀的心里更加茫然,不知所措,想去找彦宏又羞于启齿,见面能谈些什么呢? 一连两天闫秀都是闷在房里,郁郁寡欢愁眉不展。 闫秀心情不悦,一下子牵动了很多人,她的大哥闫立平也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并且一再嘱咐闫立青:“不可以轻举妄动,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不可操之过急。” 事态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之间慢慢扩大开来,而彦宏却一直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自从老五动手打了彦宏,地下赌场暂时关闭起来,彦宏偷偷去了两次,都没有见到人影,满心失落的返了回来,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智斌的敏锐双眼。 这一天,闫秀再也憋不住了,烦闷的心在逐渐膨胀,少女的心扉一旦被打开,就很难关上,她在心里偷偷的想着彦宏,越是见不到,思念越加深。 终于她悄悄走出了家门,在街上闲逛,希望上苍垂怜,能够在无意之中再碰到彦宏。 从魏姐的嘴里,她曾经听到过方宏公司这个名字,于是上网一查,知道了详情,在经过打听得知,彦宏的家就离公司不远,于是,她找到了彦宏的家。 在门口徘徊许久,还是没敢按响门铃。 事情也有些凑巧,这天正赶上乔丽也来找彦宏,其实她的心情和闫秀如出一辙,都是一个目的。 既希望得到彦宏的消息,又在担心着彦宏。 当乔丽的车开到大门口以后,闫秀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和乔丽打了声招呼,谁知,却碰了个大钉子。 乔丽一见闫秀火气直往上窜:“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想害彦宏吗?” 闫秀满心的委屈,一时之间也无法解释,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二三。 乔丽横眉立目气哼哼说道:“我知道你们家财大气粗的,但你别忘了,别人也不是一文不值,想害彦宏就先过我这关!” 闫秀实在忍无可忍说道:“乔丽,我没想害彦宏,再说你又知道多少呢?” 乔丽根本不容人说话,张嘴吼道:“我是知道的不多,也不需要知道太多,但我觉得人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妄想美事儿!” 好一番抢白,闫秀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今天来只是想见见他,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乔丽道:“彦宏不在家,走吧,走吧!真是的!” 闫秀气得一捂嘴,疾步离开了,心中暗想:“真是像泼妇一样的不讲理,光会说别人,你自己不是也眼睁睁看着别人抢走了彦宏吗?就欺负我有能耐。” 此时此刻,智斌就躲在门口,两个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心想:“乔丽这张嘴实在是不饶人,牙尖嘴利。” 见闫秀被气走了,她赶忙现身将乔丽让进屋里,两个人开始了推心置腹的长谈。 乔丽气还没有消尽,指着外面说道:“什么东西?都想占彦宏的便宜,痴心妄想!” 智斌笑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乔丽一脸不高兴:“什么叫不严重,非要亲眼看到彦宏被人抢走才认为严重吗?” 智斌斜视一眼乔丽,“这些事还要看彦宏的态度,你想让他往东他偏往西,神仙也拿他没办法。” “你和彦宏最近怎么样了?”智斌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想一探乔丽的底细。 乔丽蹭的站起身来说道:“你可别瞎想,我们任何事都没有,我身边有姚圣在,你打电话屈頼我们,我比窦娥还冤。” 话一出口,智斌的脸上立刻失去了笑容:“乔丽,我从来没有用怀疑的眼光看待过你,天地良心,你和彦宏的感情不比我浅,我心知肚明,给你打电话我是一片真心。” “我深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才是最爱彦宏的人,你们完全误会了我的心意,我让你照顾他是真心,因为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接近彦宏,你们无论做出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乔丽一听内心感动,原来自己一直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智斌说道:“现在彦宏的情况很不乐观,赌博就是犯罪,我们应及时制止不能纵容,为今之计应该这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奸情乍现,情敌初会面 智斌与乔丽谈了很多,涉及到方方面面,当然都是围绕着彦宏。 此时,智斌很想从乔丽这里了解更多闫秀的家庭情况,尤其是家庭背景。 乔丽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智斌:“我和闫秀是高中同学,她家在盘锦,不是我们本地人,她有两个哥哥,具体都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很不简单。” 智斌说道:“的确很不简单,前天她的二哥带人打了彦宏,正好被我撞见,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事情间隔不到两天,我连续出现两次意外,第一次是在我跑步去俱乐部的路上,一辆车突然向我撞过来,差一点就撞到了我,是一辆本田轿车,遮挡着号牌,而且那段路正好没有监控。” “第二次意外更加危险,我走在通往俱乐部的胡同口,突然从楼上掉下来一块砖头,就砸在了我的脚前。” ”我认为这两次意外绝非偶然,就是有预谋的行为,但是,又一点证据也没有留下。” 乔丽一听吓出一身冷汗:“你说的不错,这绝对不像是偶然,肯定和他们有关,可真够狠毒的。” 智斌对乔丽说道:“现在是我在明处,他在暗处,如果真是闫秀的二哥所为,我是防不胜防,很危险。” 乔丽说道:“你危险,彦宏也很危险,现在该怎么办,你得想办法解决呀。” 智斌说道:“他们吓唬不了我,现在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彦宏,今天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我和彦宏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你乔丽。” “首先在这段时间,你不要再给彦宏拿钱,尽量和他在一起,不要让他离开你,他们急于要对付的人是我,彦宏暂时还是安全的。” “另外,闫秀这个人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不要和她发生正面冲突,一旦惹怒了闫秀,对彦宏极其不利。” 乔丽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你们信任我,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有姚圣在身边,我对姚圣的感情可以说是雷打不动的,我要考虑他的感受。” “我不否认对彦宏有感情,但和爱情无关,我乔丽的为人你应该知道,我决定嫁给姚圣,就不会再想着要得到彦宏,但是他有难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希望你别有想法。” 智斌说道:“不要再探讨这个问题,如果我信不过你,就不会和你说这些,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如果上天安排了,谁也阻挡不了,不必再去纠结。” “考虑姚圣的感受是对的,也足见你有情有义,但彦宏也要照顾好,所谓:事在人为,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可以救人,内心的真正欺骗才更可怕。” 乔丽都一一答应下来,在回去的路上乔丽在想:“看来人都是有着自私的一面,林智斌现在为了彦宏,不惜让我去欺瞒姚圣,令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但自己无法选择,为了彦宏我责无旁贷,付出多少也在所不惜。 乔丽走后,智斌思绪万千,当初对乔丽的种种做法都是正确的,事实证明宽容的对待别人,就是在为自己拓宽道路,如果当初和乔丽一斗到底,最终两败俱伤,可现在不然,化敌为友,前途一片光明。 也许这个闫秀就是乔丽第二,也未可知。 做人做事不可以做得太绝了,留有余地,才是根本。 此时此刻的闫秀,回到家里异常的气愤,被乔丽一顿抢白,内心感到很不是滋味,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乔丽至今还深爱着彦宏。 以乔丽的臭脾气,到现在还和彦宏有来往,可见彦宏的为人十分厚道,有着无尽的好,才吸引着乔丽。 彦宏已经有了女朋友还有孩子,如果不是彦宏的原因,两个人又怎么会继续相处呢? 正在思虑之中,魏姐来了,满面堆笑说道:“怎么样大小姐,找到那个方彦宏了吗?” 闫秀一本正经的说道:“找他干什么,我去找同学了,以后不要再提他,事情都过去了。” 魏姐笑道:“秀儿,连我都信不过了吗?别瞒我,我什么事都知道的,我不会骗你的,这件事我一定帮你达成心愿。” “方彦宏现在手里没有钱了,正在家里郁闷呢,在这个时候对他施以援手是最佳时机,想得到他易如反掌的事情,听我的话,想办法给他弄点钱过去,相信他很快就会来到你的身边。” 闫秀说道:“我见都见不到他,怎么给钱?再说我凭什么要白白给他钱呢?我有那么不值钱吗?” 魏姐说道:“你这种想法我不赞成,时代变了,两个人如果真心相爱,谁给谁钱无所谓的,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舍不得为自己的最爱花一点呢?” 闫秀默不作声,但心里却对魏姐的话深信不疑:没错,为自己深爱的人花点钱算什么? 平时我二哥花钱如流水,可又都花在了哪里呢?除了造孽就是挥霍,我花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闫秀尽管没有在魏姐面前表露真心,可魏姐走后,她却打定主意,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彦宏,先以钱打动彦宏的心,再说,他已经输到了净手的程度,怎能不缺钱呢? 彦宏手里的确没有钱了,就连智斌的存折都没有幸免于难,尽快搞钱是自己最紧迫的事情。 马上要过年了,如果不在年前处理好这件事,年都过不好,此时的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了,智斌回来了,不能再去联系乔丽了,那还有谁呢?陶玲!还是去找我的好姐姐。 即便这次陶玲不给自己拿钱,也应该去看看她,这个好姐姐对我可是恩重如山。 陶玲这几天已经不忙了,购货的劲爆时期过去了,还有两个人收拾货仓,天气太冷,她早早就回家了。 虽然她清楚,她那个家的概念只是房子,但是漂亮的房子还是让她感到温暖。 彦宏给陶玲打电话的时候,陶玲正在路上,陶玲在电话里嗔怪彦宏道:“你直接去我家里吧,可别像上次那样了,提心吊胆的,都吓死我了。” 很快,两个人见面了,室内是那样的温馨浪漫,两个人都关掉了电话,全身心的投入了这场“感情战斗。” 心满意足的陶玲这次没给彦宏拿钱,因为她知道上次给他的钱不会这么快就花光,究竟拿了多少,她心里有数。 激情过后,陶玲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西装,用温柔的语气告诉彦宏:“这是姐给你定做的衣服,过年再穿,先试试吧。” 穿上西装的彦宏光彩照人,这套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太合适不过了,眼前的他分明就是一个模特立于台上,通身的靓丽咄咄逼人。 望着眼前的绝佳美男子,陶玲心神荡漾,她的双手紧紧搂着彦宏不肯松开。 在她的眼里,心里,再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彦宏更加漂亮潇洒,也没有一个人比彦宏更善良温和,彬彬有礼的他像个腼腆的孩子。 为了他,我陶玲就算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没想到上苍会如此眷顾与我,再想想从前的失去又算得了什么呢? 彦宏走了,陶玲依依不舍的送了出去,寒风中,她深情的望着彦宏远去,直到他的车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陶玲才回到屋里。 她刚刚坐下,心中正在回味着几分钟前的美好,突然,一阵敲门声传进她的耳畔。 陶玲赶忙起身,通过门镜向外望了望,见是个女人,便打开了房门,一见眼前这位体型高大,胖乎乎的脸蛋,目光微微的斜视,自己不认识。 陶玲一时之间陷入了恐慌之中:“请问您是哪位?找我吗?” 我叫:林智斌! 陶玲紧皱眉头,忽然她想了起来,彦宏曾经对自己说过,自己的女朋友个子很高,身材还挺胖,一定是她! 想到这里,陶玲惊恐万状,脸上颜色更变,惊慌失措的望向智斌,嘴唇颤抖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智斌笑着说道:“不欢迎我吗?不请我坐坐吗?” 陶玲赶忙让座,忙着给这位“不速之客”沏茶倒水。 智斌温和的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想必彦宏也曾和您提到过我。” 此时的陶玲倒水的手都在颤抖,她知道眼前这位突然造访,肯定来者不善,为此,她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望着眼前这位高大威猛的林智斌,一身正气凛然,腰板笔挺又略带威严,可真吓人。 此时陶玲在心中想到:“这个人一定是跟踪彦宏才找到自己的,想必刚才和彦宏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要想打发她离开,想息事宁人,只有一个办法“钱”!” 陶玲哆哆嗦嗦打开了衣柜,露出一个小保险柜,陶玲只是给智斌展示一下,言外之意:“你开个价吧!” 智斌望了望陶玲,笑着说道:“您坐呀,这是您的家,主人站着,客人怎么会心安呢?” 我今天来是要和你谈一件事,这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另类打法,唯我最奇葩 林智斌忽然造访陶玲,吓坏了这个可怜又善良的女人,她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既然事情被她发现了,想对我做出怎样的处罚都可以,要多少钱我给。 智斌斜视一眼陶玲,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不是那种讨人厌烦的类型,一看面相很是和善。 “你不必害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请放心。 其实在来之前,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详情,请原谅我的冒昧来访,都是为了彦宏。” 陶玲一听这话,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谢谢你!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不怪彦宏,千万别难为他。” 陶玲说完打开了保险柜,从里面拿出几沓钱,恭恭敬敬的递给智斌说道:“好妹妹,绕过我吧,我错了。” 望着陶玲一脸恐惧的表情,智斌很真诚的说道:“大姐,请把钱收起来,我不会要你一分钱,我知道彦宏欠你很多,都是我没有做好,才导致彦宏在外面做错了事情。”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也许你还不知道:彦宏最近在外面赌博了,这很危险。” 一提赌博两个字,陶玲吓得面色惨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低着头眼泪流了下来:“他怎么会这样呢?我一点也不知道啊,赌博可是犯罪呀,这可怎么办呀?” 陶玲急的坐不住站不住的,来回走动,不停的搓着两只手:“我们得想办法救他呀!” 智斌一脸严肃的说道:“是的,我们要尽快把彦宏从悬崖边上拉回来,所以说,大姐,现在你不能再给彦宏拿钱了,再给他钱就等于害他一样。” 陶玲痛哭流涕,“可是我担心他没有钱,会去做别的傻事,社会是和谐了,但人也不都是善良的呀,彦宏心又那么实在。” 一番话也感动了智斌,眼前这个女人,到了这个关头还在替彦宏着想,真是难能可贵,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陶玲不停的向智斌道歉,“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听你的,不会再给彦宏拿钱了,但你不一样,我最对不起的是你,我应该对你有个说法。” 智斌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情的确是见不得阳光,但见不得阳光的事情也未必都充满了罪恶,你并没有去害他,也没有拆散我们的家庭。” 陶玲哭着说道:“彦宏那么善良,我爱还爱不过来呢,怎么会去害他呢,我只是想对他好,他来看我我很高兴,只想给他钱花,不来我也不敢去打扰他,我不想给他增添压力和烦恼,我怕有一天再也见不到他。” 智斌心想:“彦宏这个人像个孩子一样,长相俊美,哪个女人见了他会不喜欢呢,认识他我就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的,只要是真心对他好,我又怎么会视她为敌人呢。” “如果真的有一天彦宏对自己变了心,也是天意如此,是自己没有做好,不能去怪任何人,更不能怪彦宏移情别恋。” 智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她最后对陶玲说道:“”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朗了,如果我们都是真心爱彦宏,就应该设身处地替他着想,在精神上多关心他,即便有一天他走上绝路也会于心不忍。” “我的态度在外人的眼里可能很荒唐,但我别无选择,我相信你知道应该怎么做,才会出现最好的结果。” “切记一点,和彦宏相处,不要令他为难,他是不会轻易表露的人,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们见面,如果有一天,有外人去指责他,他将无地自容,到那个时候,我们都会失去他,那种令人痛心疾首的结局我们将无法接受。” 闫秀决定要完成自己的心愿,一心想要找彦宏。 乔丽总是把自己看的一文不值,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想做的事情谁都挡不住。”闫秀在心里暗暗的较着劲。 其实闫秀在家中的地位非常的显赫,虽然总是默不作声,但所有人跟她的关系都非常好,尤其为闫立青办事这些人,往往把闫秀当作一个桥梁和纽带来利用。 又有魏姐从中串联,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但谁都不敢在私下议论,因为他们很清楚一件事:如果闫秀在闫立青面前说一句话,将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这天,闫秀来见二哥闫立青,见面之时,她还为闫立青送来一份“礼物”,这是一份令所有人都费解的“礼物”,只是一包中华烟。 闫秀进屋以后,表情异常的严肃,眉头紧锁,目光锐利。 见到闫立青以后,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烟,打开了包装,慢慢抽出一支,递给闫立青:“二哥,给您买一包烟,请笑纳!” 闫立青斜眼看了一眼妹妹,心中感到好一阵的惊奇和不解。 平时在家里,闫秀最讨厌他吸烟,今天忽然一反常态,给自己买了一包烟,看来一定有事相求,而且还不是小事。 闫立青迟迟没敢接妹妹递过来的这支烟,只见闫秀猛然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蹭的一下拽出一把枪来,瞬间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闫立青吓得嗷一声,站了起来:“闫秀你要干什么!” 只见闫秀不慌不忙将香烟放到自己的嘴里,一扣扳机,枪口立刻喷出一串长长的火苗,接着把烟点着了。 闫立青吓得面色惨白,上前一把夺了过来,仔细一看,就是个枪型的打火机,但是却非常的逼真。 闫秀吸了两口烟,呛得直咳嗽,闫立青一伸手抢了下来含在自己的嘴里:“想死呀你!这么大姑娘你玩这个?” 闫秀似笑非笑的坐在了哥哥的对面,用手指着香烟和打火机,一脸严肃的说道:“都是送给你的礼物,花了我不少钱,你看怎么办吧。” “如果你不喜欢就还给我,我自己抽。”闫秀不温不火的说道。 闫立青气得直瞪眼,厉声吼道:“你敢!要钱就说要钱的话,你想吓死我呀!” 他说着拿起打火机,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非常喜欢,脸上自觉不自觉的现出了笑容:“还是我妹妹好,知道哥的爱好,说吧,要多少钱?” 闫秀始终冰着一张脸,看也不看哥哥一眼,张开五指一伸手在闫立青眼前晃了晃。 闫立青笑着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万块钱,啪的一下扔在了闫秀的面前:“要五千给一万,行了吧!” 闫秀把眼皮一抬,没有说话,伸出手来又在闫立青眼前晃了晃。 闫立青斜眼望了望闫秀,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低下头又打开了抽屉,从里面又拿出四万块递给了闫秀。 接着一伸手拿起一支烟,吸了起来,一边啪啪的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闫秀咬了咬嘴唇,再一次将五个手指伸出来,一边晃着小手,一边自我欣赏着。 闫立青一见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想干嘛?” “要钱!有用!”闫秀一字一顿的,大声说出了这个四个字。 闫立青眨巴眨巴眼睛,感觉不像是开玩笑,他扭曲着一张脸说道:“秀儿,你告诉我,你要这么多钱,到底想干什么?” 闫秀说道:“你告诉我给还是不给,别说没用的。” 闫立青掏出手机说道:“我现在就给大哥打电话,告诉他你不学好,让他和你说。” “好啊,打呀!你现在打!”闫秀笑着说道。 闫立青一听这话,泄气的放下了手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瞪着一双眼望着闫秀,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闫秀忽然说道:“快点,我还有事呢,我二嫂要来,还让我去接她呢!” 一听这话,闫立青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伸手掏出一张卡扔给了闫秀。 闫秀接过来看了看说道:“如果我发现里面不够,我罚你一倍。” 说完一扭身走了出去,闫立青气得直嘎巴嘴,说不出话来,无奈的摇着头。 闫秀走后不到十分钟,魏姐从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了闫秀发出的消息:思念如刀,刺在我的胸口,血流如注,谁肯为我疗伤,苦寻不着,只怪朋友太少。 魏姐一看太明显了,闫秀就是要找彦宏,谁不办我也得给办啊,而且要马上办,一时间忙活开来。 给彦宏打电话,一哄二骗三吓唬,总之一句话,尽快去见闫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见,后果自负。 彦宏从陶玲那里也没有拿到钱,心中正在犯愁,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但一想到要见闫秀,还是有些望而却步,对闫秀的愧疚之情,一直萦绕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可眼前的状况,见可能有一线希望,不见万一得罪了闫秀和魏姐也不好,本来就已经和闫秀的哥哥结下了梁子,想化解这个矛盾也只能从闫秀这里开始。 彦宏拿定主意:“去见闫秀。” 车开了不到五分钟,忽然看见前面一个姑娘站在路边,急切的望向远处,似乎在等车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上天恩赐,幸福入大局 彦宏得到魏姐的消息以后,驾车前往,去见闫秀。 此时,外面的天气异常寒冷。 开了不到五分钟,突然在路边看见一个姑娘裹得严严实实站在路边,东张西望,很明显是在等车。 可这个地方很少有出租车经过,彦宏慢慢经过,瞟了那人一眼,见对方没有想搭车的意思便开了过去。 可是只一眼却让彦宏感到很惊奇:“怎么这么熟悉呢?似乎在哪里见过。” 彦宏将车停住,向后望了望,此时姑娘忽然向他跑了过来。 来到近前一看大吃一惊:“闫秀!” 彦宏赶忙下车打开了车门:“你怎么会在这里?” 闫秀看了看彦宏说道:“我刚才去我同学家了,没想到这地方没有出租车,所以等在这里。” 彦宏此时的心情和闫秀可是大相径庭,刚刚接到魏姐的电话,说闫秀的心情非常不好,并且是要急着找我,如今见了面,却根本看不出这些情绪来。 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魏姐在诓骗自己吗? 闫秀上车以后,稳稳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什么事也没有,也不看彦宏一眼,只望着前方。 此时彦宏可犯了难,该往哪里去呢?自己本来就是要找她,现在已经见到了,难道还像上次一样把她送回家吗? 事情并非彦宏所想,他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很是纠结,但彦秀不同,稳如泰山。 车慢悠悠开了一段路,闫秀对彦宏说道:就把我放在前面吧,彦宏对这里并不熟,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大院是做什么的。 此时的他还希望从闫秀的手里借一点钱,来完成自己的心愿,捞回输掉的本钱,可是,闫秀的举动是背道而驰,没有像魏姐所说的那样急于要见自己,他感到很诧异。 彦宏把车开到大院门前停下,本以为放下闫秀自己离开,可意外突然出现了,就在闫秀下车的一刹那,忽然从大院里窜出一条大狗,汪汪的叫着冲了过来。 彦宏急忙跑上前去把闫秀挡在了身后,然而,就是这个动作,深深感动了闫秀,闫秀当时在心里想到:“从今往后无论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我都不会亏待了彦宏。” 正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认识闫秀,热情的打着招呼,闫秀走到门里对彦宏说道:“你也坐会儿吧。” 彦宏不认识里面的人,本想离开,可里面的人却非常热情,一个劲儿的招呼彦宏:“进来吧!” 彦宏看了看闫秀,闫秀对彦宏点了点头,也在示意彦宏进来,于是,彦宏随闫秀走进屋内。 一进屋内,彦宏立刻感到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觉,外面寒风习习,室内暖意融融,两铺火炕都很温暖,其中一铺炕上坐着四个人正在打麻将,玩得热火朝天,令一铺火炕上放着一张桌,上面摆着各色水果。 进屋以后的闫秀很殷勤的招呼着彦宏,“这是我姨家,不必拘礼,放松就好。” 彦宏此时一看见麻将就心有感触,但碍于面子,没有表现得很强烈,闫秀说道:“你想玩一会儿吗,喜欢玩就玩儿吧。” 彦宏心想:“想玩儿也没有用,没有钱玩儿什么。” 彦秀似乎看出了彦宏的尴尬,不慌不忙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彦宏:“去玩儿吧。” 这时,牌桌上忽然有人电话响起,接着下了火炕走出屋外,彦宏心想,真是天助我也,于是走了过去,但没有接过闫秀的钱。 上桌以后的彦宏心里根本没有底气,因为自己没有钱,可是,今天的牌实在是太好了,几乎是想什么来什么,一顺百顺。 连胡三把,一转眼面前就是一堆钱,他心里有些纳闷,刚才也没看到谁拿出多少钱,可自己胡牌以后,又都是上钱无话又面带笑容,真不错,彦宏的脸上现出了笑容。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外面已经黑了下来,此时彦宏已经赢了三万多,但好像意犹未尽。 闫秀就坐在自己的身边,默不作声,看着彦宏打牌,输赢似乎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彦宏的脸色。 此时有人说道:“今天手气实在不好,不玩儿了,天已经黑了,要玩儿明天再来吧。” 闫秀和彦宏一对眼色,拿着钱高高兴兴的离开小院,上车离去。 上车以后,彦宏把钱递给了闫秀,闫秀没有说什么,悄悄接了过来。 彦宏心情非常的高兴,把闫秀送到家里,自己驾车离去,谁知下车时发现,刚刚递给闫秀的钱放在了后排座椅上。 彦宏心里感到很过意不去,拿起手机想给闫秀打个电话,可是,电话已经关机。 一场麻将赢了三万多,真是不少,但是,当彦宏一想到自己就在不久前输掉的那么多,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彦宏只高兴了片刻,便再一次陷入沮丧之中无法自拔。 回到家里,他感觉到一切都很正常,智斌还是以前的态度,安排他吃饭,洗漱,睡觉。 第二天早晨,彦宏开始回忆起昨天见到闫秀,又突然偶遇牌局,开始打牌的情景,不由得手又痒痒起来。 面对智斌精心制作的早点也没吃几口,真是食不甘味。 彦宏离开餐桌以后,一个微信提示音忽然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名字非常怪异:只是一个点儿,没有文字和任何字母。 彦宏很好奇,添加了好友,一聊得知:是闫秀! 昨天你打电话我关机了,有事吗? 彦宏的心里本来很怀恋那个牌局,可又不好意思开口,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闫秀说道:我昨天去才知道我姨身体最近一直不好,我想给她送点药过去,在路边等车呢,今天可真冷啊,我挂了啊。 闫秀挂断了电话,彦宏一想: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等车,我送你去不就完了吗? 他赶忙又回拨了过去,闫秀客气几句,还是同意了彦宏的想法:“那你来吧,我就在那个药房的门口等你。” 今天的牌局只换了一个人,还是在那铺火炕上,几个人正玩得高兴,见彦宏来到,赶忙让座,其中一人说道:“昨天你牌真是太好了,我被你赢去不少,今天我得努力赢回来,咱们多玩一会儿吧。” 闫秀笑着冲彦宏努了努嘴,拍了拍自己的包,示意自己有钱,去玩吧。 彦宏的心里早乐开了花,脱下鞋子上了牌局,这场麻将打得真够激烈,最终彦宏是收获满满,整个人也变得心花怒放。 时间太晚,一个个都打起了哈欠,牌局不得不散了。 彦宏一看外面早已漆黑一片,再一看闫秀不见了踪影。 一打电话,闫秀懒懒的回道:“我在东边这屋里,你过来吧。” 彦宏走了过去,牌桌上的人都已散去,院里的主人也都回到后院熄灯睡觉了,只有闫秀这个房间里一个小灯还亮着。 打开房门一看,一铺火炕上,闫秀已经躺在了被窝里,屋里温暖而舒适,外面的火炉煤火还在燃烧,跳动的火苗照亮了他眼前的黑暗。 听到彦宏走进屋里,闫秀伸出一只手,她微闭着双眼说道:“太晚了,我有些困了,所以……” 透过被子的缝隙,身着内衣的闫秀,肌肤丰润,体态自然,一缕秀发拖在枕畔。 此情此景,虽谈不上春光无限,但足以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闫秀见彦宏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出声,两眼望着自己没有移开眼神,她伸出两只白嫩的纤手抓住彦宏的衣襟。 “还要回去吗?太晚了,外面冷吗?”话语温柔而细腻。 其实彦宏早已心知肚明,外面寒风瑟瑟,能不冷吗,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早已销声匿迹。 此时,一切的选择都摆在了自己面前,留下,又岂止是温暖和舒适,无尽的幸福将接踵而来;回去,将面临寒风扑面,最主要是一定会伤了她的心,至于更多的后果,简直都不敢想象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彦宏依旧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沓钱,他既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放下钱去靠近闫秀。 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无法逃离现实,更何况两个人曾经到过一起。 再也无法形容两个人的心境,此时无声胜有声,两颗心在激烈的碰撞。 闫秀此时忽然睁大眼睛望望窗外,她轻轻掀掉身上的被子,直起身来:“如果你想回去,我们就走吧。” 她慢慢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捋了捋乌黑的秀发,口内自然自语道:“真冷啊。” 望着眼前的一切,彦宏的心如决堤的洪水,泛滥开去。 他扔掉手里的钱,伸过手去轻轻拿开了闫秀的衣服,把闫秀又按回到温暖的被窝里。 然而从这一刻起,无论他的眼睛看向哪里,一双手触碰到哪里,心中却一直在想着一个人:林智斌。 他并不是惧怕那对凶猛的拳头,只是一想到阿肥,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流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风平浪静,有人在行动 彦宏在接触了闫秀以后,极其“滋润”了一段时间,仿佛一下子从地狱登上了天堂。 想玩就玩,随心所欲,每次玩都赢钱,赢了都归自己,闫秀从来也不要一分一厘。 最令彦宏感到舒心的是,和闫秀在一起,从来没有感觉到压力,因为闫秀从来都不为难自己,从不对自己提出任何要求。 在此期间,也曾经被乔丽撞见过,乔丽还是以前的态度,她极其不满闫秀和彦宏在一起。 那一天,闫秀和彦宏从小院出来,路上被乔丽认出来,乔丽上前便开始找闫秀的毛病:“闫秀你真了不起,整个人充满了粘性,无论谁都会被你牢牢的粘住,脱不开身,真有一套。” 彦宏赶忙上前去打圆场:“不是闫秀来找我,只是偶遇。” 乔丽把眼一瞪:“你现在已经被人迷得神志不清,我不想和你废话。” 见闫秀一味的沉默不语,乔丽说道:“这个谁也干涉不着,不过你听好了,对彦宏好点我倒是没话说,对他不好她老婆也不会饶了你。” 彦宏一听,这话简直太尖酸刻薄些,真有些听不下去,但又不敢插言,万一真的惹恼了乔丽,更加会给闫秀造成尴尬。 闫秀被逼无奈也争辩几句:“还想让我怎么对他好呢?遇到了就和他打声招呼,他想见我就来找我,找我我就和他出去,不找我我也不敢去打扰他,想用钱我给,而我从来也不对他提出任何要求,这样你满意吗?” 乔丽笑道:“最好是这样,别打歪主意,不然就得遭雷劈,记住了,就这样乖乖的,别让人伤了他一根汗毛,别忘了他老婆可是心狠手辣的人物。” 彦宏站在一旁哭笑不得:“快走吧你!胡咧咧什么。” 同样是这一天,刘艳玲面见智斌,她详详细细向智斌汇报了彦宏最近的一举一动。 智斌沉思片刻,最后对刘艳玲说道:“不要去打扰他们,如果真的这样,真是求之不得,我自有道理,你只管继续关注。” 刘艳玲非常不理解智斌的做法,她非常为智斌担心,如果任由这两个人继续胡作非为下去,最终彦宏要是彻底变心,岂不是要得不偿失吗? 但见到智斌如此决绝,意志坚定,也不敢再说什么,最终,她还是相信智斌会有对应的办法。 这一天智斌和往常一样,跑步去健身俱乐部,停在路边的一辆本田轿车,忽然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台车无论是新旧程度还是样式品牌,都和那天故意要撞自己的车,极其相似。 智斌立刻警觉起来,在远处暗暗的监视,不长时间,从对面的咖啡馆里走出两个人,直奔那台车走了过去,开门上了车。 智斌立刻叫过一辆出租车紧紧跟随,最后这台本田车开进了一个大院,大铁门关闭以后,人车都消失在智斌的视线之内。智斌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里面有两栋别墅,装修豪华,十分阔气,智斌没有冒然然进去,在大门外耐心等候。 过了很长时间,大门忽然开启,从里面开出一辆豪车,智斌暗暗记下了车牌号,并马上发给了刘艳玲,很快,智斌得到了准确消息:“这台车的车主是闫立青。” 就在第二天上午八点,智斌独自一人,敲开了闫立青的大门,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为她开门的人竟然是闫秀。 竟然已经来了,智斌决定要把自己想办的事情办好,不能半途而废。 闫秀见到智斌也是好一阵的惊讶,心想:“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想必一定是为了彦宏而来的。” 然而,智斌直截了当对闫秀说道:“我有事想见闫立青,有事细谈,烦请代为转告。” 闫秀曾经亲眼目睹林智斌暴打过自己的二哥,心中有些很不情愿,但又担心会影响到自己和彦宏的关系,只好为智斌联系了闫立青。 一见林智斌找上门来,闫立青的心情是极其复杂,无限的愤恨袭上心头,但也十分畏惧。 实在不知道这位到底所来何事,闫立青决定见一见林智斌,他的几个手下也立刻闻讯而知,环立在他的左右。 此时闫秀也在期间,智斌示意闫秀离开,当闫秀走近身边,她悄声对闫秀说道:“不关你的事,稍后我们再谈。” 闫秀虽然离开,但并没有走远,想一听究竟。 智斌坐在闫立青对面,脸上的表情极其冷峻,对闫立青说道:“闫总,我今天来这里,是想了结一下我们之间的误会,别无他意。” 闫立青横眉立目,牙关咬得咯咯直响:“林智斌,你太目中无人了,前日你当众打了我,今天竟敢单枪匹马来我家里,是想要平了我的家吗?” 智斌面不改色,厉声说道:“先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已经说过了,想化解矛盾,而不是要激化矛盾的,我最近先后遭到两次意外,我想你一定知道的比我还详细。” “冤家以解不宜结,我是受害者,但是考虑其他因素,我想把这件事彻底忘却,但是,需要你的帮助,否则我无法做到。” “想撞我的车,已经找到了,人其实就在你们中间,但是,我不想再追究,当然,我更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不知闫总是否同意我的做法呢?” 闫立青一听这话,脸上忽然渗出了细微的汗珠,他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也没有当即表态以后不会再做了,只是眯着眼目不转睛的望着智斌,沉默不语。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一个人来到仇敌的家中,还是要了结一场仇怨。 此时站在他身后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说上一句帮腔的话。 望着眼前的林智斌,一身正气,尤其那傲视一切的神态,简直令人不寒而栗,气势真是咄咄逼人。 闫立青沉默了片刻,忽然回过头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悄悄走了出去。 见屋内只剩下自己和林智斌,闫立青站起身来,从自己面前的茶艺上,倒了一小碗茶递给了智斌。 智斌站起身来双手接过,说了声:“谢谢闫总。” 闫秀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林智斌能够和二哥化干戈为玉帛,是一件好事。 她走进屋来,将智斌让到自己的房间,两个人谈了一会,送智斌出去。 一来一回,总共不超过半小时时间,但是,智斌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可彦宏对这一切是一无所知,不过最近打牌的时间忽然少了许多,出去也早早就回来了,在他的感受当中,好像一切都相安无事。 乔丽在见到闫秀和彦宏回去以后,心情大为不悦,可该骂的闫秀也已经被她骂过了,心中的气还要冲谁去发泄呢,只有姚圣了。 此时的姚圣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通过各种渠道为婉婷寻找辛启辰,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辛启辰主动出现了。 这次出现的启辰和以前的他,完全的改头换面了,西装革履的样子,精神抖擞。 婉婷见到他以后,第一感觉还是认为辛启辰一开始骗了自己,为什么要装出木匠呢? 启辰满脸的委屈解释道:“我何曾装过木匠,我真的就是个木匠,每天都要和木头打交道,不是木匠又是什么?” 听说你们想卖掉那尊木雕,请手下留情,千万不要卖,如果真的不喜欢我可以收回,把辛辛苦苦雕刻出来的婉婷卖出去,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不是钱的问题。 姚圣在背地里向启辰说明了婉婷的心思,启辰感到难以置信,就算我是一个木雕大师,还是配不上美若天仙的周婉婷,我有自知之明。 费尽周折,好话说了三千六,辛启辰就是听不进去,气得姚圣无可奈何,心想:“真是木头脑袋,不开窍。” 这边劝婉婷也劝不了,婉婷就是认为自己配不上辛启辰,同样是一个人,但是身份大变,木匠变成了大师。 姚圣在心中暗笑:“一个是木头脑袋,一个又顽固不化,随你们去吧,我也懒得再去管。” 正好乔丽也打来了电话,一气之下他扔下二人,走了。 婉婷这次真的感到了四顾无援,她非常清楚一件事,假如辛启辰再一次从自己的身边离去,将永远没有了机会。 然而两个人已经交换了意见,表面上看都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而实际的心里又是怎样的,无从知晓,关键要看谁肯迈出第一步。 姚圣走后不久,婉婷的心渐渐的沉入了谷底,辛启辰没有离开,望着眼前的婉婷,又看看自己的杰作木雕,最终他终于打破了沉寂。 他一脸无奈的问婉婷:“你真的想卖掉这尊木雕?” 婉婷忽然把眼一瞪说道:“不卖了!但是我想把她毁掉!” 启辰一听傻了眼:“你说什么?你想毁了她?那你就先杀了我吧!” 一时之间两个人忽然陷入了僵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获全胜,心愿难达成 姚圣走后,婉婷感到四顾无援,这个从不畏惧任何场面的司仪,面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却表现的畏首畏尾,令人难以置信,更令自己十分气恼。 她站在了木雕旁边对辛启辰说道:“木雕就是我,如果你带走了木雕就等于带走了我,可是你连真实的我都不要,怎么会去喜欢这块木头呢?你是在意自己所付出的劳动和汗水吧?” “如果是那样,我可以付给你工钱,然后我把木雕毁掉,再去出家。” “上次你放下木雕就走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你的思路的确没有错,我又到了寺院,也见到了你的书信和木雕,可是我为了找你,又付出了多少代价你知道吗?我流了多少眼泪你知道吗?”婉婷说道这里眼泪都流了下来。 一见到婉婷的眼泪,启辰的心深受触动:“谁说我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启辰走近木雕,把自己的脸贴在木雕的脸上,隔了一会,木雕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串数字:“你看这是什么?” 婉婷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串电话号码,可是转眼之间又消失不见了,她心中感到很是惊奇,赶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设计的一种隐形书写法,还有很多呢,这个木雕的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我都留下了机关的。 婉婷一脸惊讶的望着木雕,却丝毫也看不出任何破绽,又抬头看了看辛启辰,此时他对眼前的辛启辰充满了无限的神秘感。 启辰趁着婉婷不注意,又在木雕的另一半脸上贴了一下,一个清晰的红色吻痕显露出来,婉婷一看几乎惊叫起来,心中万分敬佩辛启辰的精湛技艺。 望着启辰脸上的笑容,婉婷的心情也渐渐开朗起来,此时她既对辛启辰产生了兴趣,也对这尊不会说话的木雕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启辰似乎看出了婉婷的心思,很得意的笑着说道:“她外面的衣服是活的,可以脱掉。” 听到这句话,婉婷的脸忽然红了起来。 启辰悄悄冲着婉婷说道:“还有别的功能,你想看看吗?” 婉婷一摆手:“你可别说了,听着有点吓人,你还做了些什么?” 启辰道:“剩下的不能再说了,你能想到的,你说我能让你卖掉她吗?” 婉婷心想:“你也够花花的,竟然想到了这些,可是为什么对眼前活生生的我不感兴趣呢?” 不管怎样,我不会再轻易的放你离开了,我要留住你。 姚圣从婉婷这里离开以后,回到了乔丽身边,这次他见到的乔丽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他们又有了事情可做,并且是一个很大的行动,当然是为了彦宏。 自从智斌见了闫立青以后,事情有了很大改观,闫立青虽然没有表态,但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智斌:他会暂时罢手,不会再有什么对付智斌的行动。 于是智斌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思考彦宏的事情了。 彦宏这几天一直有着很好的精神状态,虽然离赢回所有输掉的钱,还相差很远,但是内心已经有了目标和希望。 但和闫秀相处的时间越长,彦宏越感到压力山大,但现在又实在离不开她,内心的矛盾也与日俱增。 然而令他有些意想不到的是,最近在和闫秀的相处当中,那种从前一直想回避但又回避不掉的“特殊偶遇”,忽然变得越来越少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此时彦宏的心情很复杂,闫秀在他的心里仿佛就是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可以为他提供很多机遇,不光是赌博机遇,在其他的很多方面,也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得以实现。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经常在他的耳边敲打。 他时刻感到大厦将倾的危机感,而智斌对于他来说又是风筝的线,他感到自己已经在无形当中飘得太远太远了,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和失落让他寝食难安。 人生的事情总是这样,无论好事还是坏事,都会有终结的一天,彦宏也毫不例外的等来了这一天。 一个大局终于被彦宏盼来了,彦宏有机会可以通过这一战来结束这场噩梦,只要赢回自己输掉的钱,以后将彻底告别赌场,回归原来的生活中去。 可这场赌局实在是太激烈,因为玩得很大,所有人都瞪圆了双眼,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聚精会神的看着每一张牌。打完真是几经周折,又经过三起三落,随着最后一把牌打完,一锤定音,彦宏最终赢下了这场局。 最后一算账,扣除输掉的不算,还赢了一万多,此时,彦宏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他把多赢的这些钱都分给了大家,收起了自己的钱。 此时,彦宏的腰杆又硬了起来,“今晚我请客,所有人都要去,一个也不能落下,他还给姚圣,乔丽,陶玲等人都叫了过去,准备一醉方休。” 接到电话以后,所有人都如约而至,来到彦宏指定的大酒店,陆陆续续分宾主落座。 彦宏将门关严以后,重新回到座位前,对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姐妹,这段时间我的状态非常不好,因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我输掉了奋斗一年的所有工程款,还有自己从前的积蓄,甚至还产生了一点外债。” “今晚,在各位的帮助下,我又赢回了这些钱,现在我的心情无法形容,到底是好还是坏,我真不得而知。” “我很坦诚的告诉大家,从今往后,我不会在赌博了,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会清清楚楚记下这笔账,如果将来有一天我方彦宏还有飞黄腾达那一天,我不会忘记今天的事情,谢谢!今晚请大家畅饮,一醉方休!” 话音刚落,两个第一次参与这场赌局的人说道:“你太客气了,赌场之上,历来的规矩都是认赌服输,你赢了就是赢了,我们输了只能怪自己,你并不欠任何人的,如果今天赢钱的人是我,可能连这顿饭局也不存在,应该谢谢你!” 一时之间,大家都举起了酒杯向彦宏道贺,彦宏今晚也确实高兴了,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杯过后,彦宏早已是满脸通红,他满含热泪,一圈一圈的频频向大家敬酒,很快,走起路来已经有些歪歪斜斜,跌跌撞撞。 来到陶玲的面前,他向陶玲深鞠一躬:“姐姐,我的亲姐姐!谢谢你!” 尽管这样,他还是感觉没有表达出自己的心意,他挽着陶玲来到另一间客房,将陶玲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痛哭流涕的说道:“姐,我对不起你,我欠你太多太多了,为了要达到我的最终目的,我甚至欺骗过你,如今在我得偿所愿的此时此刻,我感到我有罪!” 彦宏说完伸出手来,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姐!我……” 陶玲也落下了激动的眼泪:“彦宏你在说些什么!姐姐对你好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自责,如果你这样我的心情会好吗?” 她又把彦宏拉回到酒桌,此时的彦宏早已激情荡漾,他早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真是激情荡漾。 他又来到乔丽和姚圣的面前,将两个人的手放到一起,真诚的说道:“祝福你们,幸福永远!” 当她走到闫秀面前的时候,彦宏深情的望了望闫秀,接着他攥起拳头在自己的胸口使劲儿的锤了两下:“闫秀,谢谢你!此时面对你,我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先放在心里吧!” 彦宏说完将手里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喝完以后,他命服务生继续为大家倒酒,口中喊着:“上菜!”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服务生又上来几盘硬菜,此时的彦宏早已有了很深的醉意,他根本没有看出大家的表情来。 可自从这些人进入房间以来,一直都是表情自然,异常冷静,即便已有几杯酒下肚,还是没见到激情出现。 大家看到彦宏已经喝得很高兴了,按他的酒量也已经达到了极限,于是,乔丽第一个站起来说道:“彦宏,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喝了,喝醉了会伤身体的。” 彦宏看了看乔丽说道:“没事,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和你说实话乔丽,这段时间我实在太郁闷了,我几乎要崩溃了,其实,不是损失一笔钱这么简单,我早已和某些人无法交代了,我的心在流血呀!”彦宏说完眼泪又来了。 这时,闫秀走上前来轻声说道:“我们都明白你的心意,一直以来,你都感觉对不起林智斌,现在没事了,你可以拿着钱交给她,去完成你想完成的心愿。” 姚圣,陶玲也都走上前来,大家搀扶起彦宏准备离开酒店。 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呐喊:“站住!方彦宏!今天这笔钱你不能带走!”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不由得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谜底揭晓,未来更难熬 闫秀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彦宏的心声,大家也都赞同她的观点,彦宏当然无法否认。 彦宏对大家说道:“在婚姻和爱情上,我是一个没有选择的人,我深爱林智斌,要和她共度一生,前段时间她向我提出要登记结婚,我没有答应,因为那时候我非常自卑,还有一堆的烦恼没有解决。” “现在我轻松了,已经甩掉了包袱,我回去以后要真诚的向她忏悔,表示我内心的歉意,希望得到她的谅解,再恢复以前的正常生活。” 彦宏的一番话说的很诚恳,也深深感动了大家,尤其是闫秀,她在内心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只要有林智斌在,彦宏不可能再去真心爱别人,能够和彦宏相处到现在已经心满意足了。 闫秀搀扶着彦宏准备离开酒店,刚走两步,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高喊:“彦宏你站住!这笔钱你不能带走!” 大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惊讶,抬头一看,却是林智斌带着张颖和刘艳玲突然赶到。 见到智斌,大家都为之一振,智斌向大家挥手致意:“先请坐,我还有话想对大家讲。” 彦宏一见智斌突然来到,不知是福是祸,目光紧盯着智斌的眼睛,一颗心怦怦直跳。 智斌来到彦宏面前说道:“刚才你的话我都听到了,但中国文字深邃而复杂,今天你喝了酒,就有酒后吐真言之说,但也有酒后失言的说法。” 在座的人都是我们的好朋友好姐妹,今天就请他们做个见证,你刚才的话到底是酒后吐真言算数,还是酒后失言不算数?” “绝对算数!阿肥,现在我很想尽快和你去登记然后结婚,我们已经有了豆豆啊,再说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最初的想法。”彦宏满含热泪的抓住智斌的手说道。 “前段时间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现在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还回到从前,现在我已经把输掉的钱都赢了回来,以后我不会再赌博了,请相信我。” 智斌深情的望着彦宏说道:“我没有什么不相信你的,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登记结婚,我同意,但我希望你慎重考虑,我不希望你带着任何的负担和我一起生活。” 彦宏上前抱住了智斌,哭着说道:“和你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这也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瞒不了你的,其实我也没想要隐瞒你,可当时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把你存折里的钱都拿去输掉了,那可是有着纪念意义的钱,我真的没法和你交代了。”彦宏说到这里,早已像个孩子一样,扑在智斌的怀里失声痛哭。 智斌轻轻拍打着彦宏的后背,“彦宏,别这样,大家都看着你呢,要坚强。” “你说的没错,那个存折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给我的,里面的钱我一分都没有花,因为那是有着纪念意义的。” 今天我之所以能够原谅你,是因为你没有把我们的定情信物,那对金牛也输掉,你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却保留了我们的根,说明你的良知没有彻底泯灭,还没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彦宏哭着说道:“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卖掉金牛,那天我从柜里拿出来的时候,正巧豆豆跑了过来,看到豆豆以后,我又放了回去。” 闫秀听到这里,内心的触动很大,她在心中暗想:“赌博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好端端的一个人,一旦染上赌瘾,马上就会变得冷酷无情,真是太可怕了。” 智斌把彦宏扶到椅子上坐下来,话语温存,安慰着他:“彦宏,人跌倒一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此一蹶不振再也站不起来,现在你必须要学会坚强。” “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你真的以为你可以赢回输掉的那些钱吗?不可能的彦宏,清醒过来吧,现在我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你,希望你冷静。” “其实今天这个赌局是我特意安排的,我不希望你走向崩溃,希望到此为止,更希望你就此迷途知返。” 彦宏听到这里瞪大了双眼望着智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真的吗?这一切都是假的?彦宏感到万分惊讶。 智斌斜视着彦宏说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这个牌局的确是我刻意安排的,没有人可以如此轻松的赢下这么多钱,你又不是赌神,怎么能做到呢?” “钱输掉就输掉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希望你从头再来,就算你真的靠赌博赢来了大笔的钱我也不会用的,因为那是不义之财,充满了罪恶。” 彦宏紧皱眉头:“可是,我真的很想给你买几件首饰。” 智斌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首饰,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打消这个想法,我不要那些东西,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话音刚落,赵玉珍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满含热泪的走向彦宏:“你想给智斌买首饰不难,只要你不再去赌博,首饰我可以替你买,这次你只是输掉了钱,如果你继续这样赌下去,彻底伤了智斌的心,就等于把她也给输掉了,那时候你将一无所有了。” “这次你是亲身体验,人往下坡道走快得很,一念之间,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你能够总结经验教训,彻底和赌博决裂,重新开始干事业,我可以帮你,乔丽也可以帮你,如果你想用我的钱拿去赌博,一分都没有!” “今天我就当着智斌和大家的面告诉你,我的公司不会都留给你的,将来豆豆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赵玉珍说完擦了擦眼泪离开了,此时,她悬着的心还是无法放下,她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智斌的身上,再无他法。 智斌拉起彦宏,对大家说道:“赌博的危害还远远不止这些,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今天这件事是摊在了彦宏的头上,有朋友出面帮助解决,如果换成别人呢?可能倾家荡产,无法再生活下去了。” 此时智斌在心里已经有了另一种想法,她认为赌博毁掉的不止是个人,往往会使整个家庭陷入巨大灾难,同时也给社会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这种事我绝对不能置之不理,社会毒瘤必须彻底铲除,不留后患,下一步我要尽己所能,配合警方调查此事,尽快捣毁这个地下赌场。” 想过这些,智斌对彦宏说道:“今天你赢到的这些钱都是大家为了要救你而凑起来的,都还给大家,还欠多少都记在账上,我们俩慢慢再还。” “其实你又何止是欠了些钱,太多太多的人情账你应该心中有数,我不希望你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我也不想和一个冷血的人生活在一起,希望你好自为之。” 此时的彦宏如梦初醒,原来又是一场梦,他的内心如波涛滚滚无法平静。 正如智斌所说,想把所有的欠账都还清,这些钱是不够的,当智斌把借钱的账目交给彦宏一看,彦宏感到很惊讶,闫秀出的钱最多。 这可怎么办呢?彦宏再一次陷入了为难之中。 每当他的目光落在智斌的身上,他都感到很痛苦,简直无地自容,现在自己是身无分文了,和穷光蛋没什么两样,我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呀?无尽的懊悔淹没了他的心。 智斌送走了大家,带着彦宏回到家里,望着垂头丧气的彦宏,智斌笑道:“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这个样子,因为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方彦宏。” “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休息,彻底放下包袱,尽快恢复到从前的状态,还做回你的阳光帅哥。”智斌戏谑的说道。 如果实在觉得无事可做,我给你安排一个差事:“想办法把金牛要回来!” 一听这话,彦宏蹭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金牛怎么了?” 智斌说道:“我可不想欠别人太多,闫秀这次为你花了不少钱,先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大笔钱毕竟还是人家给拿出来了,万般无奈,我把一只金牛抵押给了她。” 钱可以咱俩还,但是这些人情债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最理想的结局就是,既要把金牛拿回来,还要不伤害闫秀的感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彦宏一听,脑袋嗡地一声,心想:“这可太难了,该怎么办呢?” 彦宏苦无对策,又不敢和智斌顶嘴,答应也不是,不答言又不敢,真是左右为难,看来,这回可真是有事可做了。 趁着智斌去洗手间的时候,彦宏偷偷打开了衣柜,打开小盒一看,一对金牛果然只剩下一个了,这下,彦宏可真的犯了难。 彦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着一天发生的事情,最关键一个问题还不是钱和金牛,智斌答应和自己去登记,可回来以后却发现智斌的态度异常冷峻,这件事会不会有变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艰难抉择,舍弃中获得 智斌早早起床去跑步了,此时大街小巷早已是张灯结彩,年味十足了。 彦宏还没有起床,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着愣,又开始了自己的浮想联翩。 他仔细回想着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有赢钱的短暂刺激,有一醉方休的痛快淋漓。 又想到了最后,智斌宣布谜底的那一刻,可谓是一波三折,想到这些,一种无尽的失落感又开始折磨着他的心。 现在不得不去接受一个沉痛的现实:钱是彻底的输掉了,再也没有机会通过这种方式把钱搞回来。 一想到开始赌博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提心吊胆不说,一颗心总是忽上忽下,紧张和恐惧真令人毛骨悚然。 失去了自控能力真的很可怕,可下一步该怎么办呢?还有一部分钱要还给人家,如今智斌都已经知道了一切,今后要走的每一步都由不得自己了,必须要听凭智斌的安排。 彦宏振作了一下精神,起床先去餐厅吃了早点,然后打开电脑写出了一份总结。 过去的一年,经过努力拼搏,奋力进取,本来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预定目标,尽管经历了无数的坎坎坷坷,最终还是如愿以偿的拿到了所有的工程款。 汗水和辛劳没有白费,可是,成功的喜悦非常短暂,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我,没能为自己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到手的钱挥霍一空,由正数变成了负数,本该合理利用的资源也付诸东流,损失和教训极其惨痛。 现状是:明年的项目还没有敲定,启动资金没有着落,欠下的债务需要偿还,欠下的人情无法弥补。 彦宏写到这里,再也写不下去了,关闭了电脑走出屋外,他先驾车来到料场察看了一番。 一些使用过的物料还需要整理,工具需要修复,尽管这些工作在过完年也来得及,可心理准备应该走在前面。 可是要向前推进每一步,都是需要钱的,钱又在哪里? 彦宏逛了一圈又回到电脑旁边,准备再写一份工作计划,可一打开刚才的文档,忽然发现下面多出了一条批注:“总结属实,但有遗漏,困难还估计不足,赌博后遗症应列为重点。” 彦宏仔细分析了一下,深感智斌考虑问题的严密性。 此时,赵玉珍和智斌前去购买年货已经回来了,拉了满满一车,兴高采烈的样子,一时之间,年味充斥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智斌把东西搬进屋里以后,打开衣柜想收拾一下,忽然发现盒子里又变成了两只金牛,心中感到很诧异,仔细一看,根本不是原来那个。 此时她已经知道了彦宏的决定,在高兴之余,她也感到了一些担忧。 她来到彦宏的身边对他说道:“你真的决定不再和闫秀联系了?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做法是欲过河先断桥呢?” “还是按我说的做吧,我知道闫秀是很复杂的,但你可以用简单的方法应对,完全可以化解她的复杂,况且我也需要她的帮助,你再考虑考虑。” 彦宏望了望智斌,没有说什么,对于今后的生活,他早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没懂闫秀会对她有什么帮助。 他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厨房里母亲正在整理着年货,豆豆围着她跑来跑去,那种依恋之情温暖了他的心。 如果让自己的生活完全回到正轨,就要继续努力,从现在开始,他来到外面打了一个电话,接着就急急忙忙上车出去了。 智斌从窗户看到了他打电话的全过程,通过他的嘴型智斌断定,这个电话是打给郑淑丽的,这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事情。 一点没错,彦宏确实是和郑淑丽通了个电话,电话那端的郑淑丽好像很忙的样子,两个人约定在龙王庙海边见面。 当彦宏见到郑淑丽以后,感到很惊讶,因为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可她的车队还没有休息,十几台太拖拉翻斗还在作业,郑淑丽告诉他,这是个填海建机场跑道的项目,已经开工一周时间了。 令彦宏没有想到的是,郑淑丽这次见到彦宏非常的客气而亲近,马上告诉彦宏不要走,晚上和我一起吃个饭。 郑淑丽急急忙忙和车队负责人交代了几句,上了自己的车在前面引路,把彦宏带到了金凤酒家。 彦宏此时正眼看了看郑淑丽,不禁吓了一跳:“怎么短短几天不见,脸黑成这样了?” 郑淑丽笑道:“我最近一直在海边亲自指挥车辆,可把我累坏了,海风吹得我嘴唇全裂了。” “吃什么快点吧!”郑淑丽一边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招呼着彦宏。 此时的彦宏望着眼前的郑淑丽有些百感交集,郑淑丽一眼就看出彦宏有些不高兴,赶忙问道:“又什么事不开心呢?今年的工程款不是都给了吗?” 彦宏说道:“让我输了。” 郑淑丽笑道:“打牌输点钱算什么,还至于耷拉着脸吗?输多少?” 彦宏低声说道:“全输了!” 郑淑丽吓得嗷一声:“什么?全输了?你疯啦吧玩儿那么大干嘛!取个乐子还可以,怎么能大赌呢?你好糊涂啊彦宏,让我说你什么好!” 好一番责备,彦宏却感到很温暖,眼泪在眼角打转差一点流下来。 郑淑丽一看这是真的,赶忙相劝:“算了吧彦宏,想开点,破财免灾,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我现在状态挺好的,最近又讨回两笔钱,说吧:“是想要钱还是想干活,想干活我马上就给你安排,老爷们别老哭哭啼啼的,坚强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话,彦宏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曾经怀疑过她不讲究,还通过别人和她要钱,现在自己变成这样,她却丝毫没有看不起自己,真叫人感到无地自容。 郑淑丽似乎看出了彦宏的心思,赶忙说道:“人生在世,三起三落都很正常,在外做事最忌讳把事做绝了,当初你并没有那么做,也算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现在什么也别想了,有什么困难就跟姐说。” “我现在干这个填海项目工期很急,年三十才可以停工,过了初六必须复工,你如果愿意干,可以买台挖掘机,等这个项目干完,起码可以挣一台机器,你回去研究一下,明天告诉我。” 彦宏心想:“郑淑丽说话真是一针见血,可现在怎么好意思张嘴呢?” 吃过饭以后,郑淑丽急忙先把帐结了,临走时又塞给彦宏一万块钱,彦宏执意不要,可郑淑丽态度非常坚决,扔到了彦宏的车里。 郑淑丽忙完这些,又回到了海边,一提起这件事,她的几个手下都极力反对:“郑总,你这么对这小子值吗?前段时间他有钱时候都傲成什么样了,现在瘪茄子了又来找你,这种人最好还是别搭理他。” 郑淑丽笑道:“别这么说,上次的事情我早就查过了,要钱不是彦宏的本意,再说了,人在难处拉他一把没坏处。” 郑淑丽嘴上这么说,可在心里暗想:“彦宏倒不了的,输这点钱对他而言既伤不了筋也动不了骨,只不过是心眼儿小,承受能力还不够,你们看问题还是太肤浅了。” 彦宏回来思考着郑淑丽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干工程如果自己买台挖掘机,效率会提升很多,今后再谈项目也会变得很宽泛,不再单一,可是钱怎么办?最低也需要五十万。 躺在床上,彦宏和智斌说了这件事,智斌表示这件事可行,但想一下子拿出这笔钱还是有困难,你有没有和妈说过,她是什么意见呢? 彦宏一扭头道:“我宁愿不买也不会和她说的。” 假如倒退两个月以前,区区五十万又算得了什么呢,真是悔不当初啊。 彦宏心想,不管能不能买这台设备,明天都要和郑淑丽见一面,先把活儿谈妥再说。 严冬的海边,狂风怒号,刺骨的寒风刮在人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的痛。 彦宏见到了郑淑丽,此时她坐在一台破车里,正和司机谈着什么,见彦宏来到赶忙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你今天来的正巧,一会我给你引荐甲方大老总,听说他今天要来视察。” 彦宏勉强答应了一声,心想:“见了也没有多大希望,钱还没有着落呢。” 时间不大,有两台轿车从远处奔驰而来,郑淑丽赶忙从车里下来,迎上前去,毕恭毕敬的站在车前等待。 彦宏跟在郑淑丽的身后,当来人从车里走下来以后,彦宏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大老总就是闫立青。 四目相对,彦宏赶忙低下了头,闫立青看了一眼彦宏没有说话,直接奔向海边的一处简易办公室,郑淑丽紧跟其后。 彦宏一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真是冤家路窄,这还谈什么呢,赶快离开吧,一转身他想开车离去。 正在这时,忽然从另一辆车里发出了一声高喊:“方彦宏你站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峰回路转,囧途遇贵人 彦宏看到闫立青,感觉希望渺茫,想上车离去,忽然从另一辆车里走出了闫秀,她高声喊住了彦宏。 彦宏一见闫秀感到很是尴尬,此时他实在不想再和闫秀说些什么,但立刻就走,又显得太没风度了。 尽管闫秀穿着貂儿,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彦宏见此只得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你怎么会来这里?” 闫秀说道:“陪我二哥来接二嫂的,他说要来这里看看,就跟着来了,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正在这时,郑淑丽从办公室那里向彦宏招手,喊彦宏过去,此时他感到很是为难,但不去又怕给郑淑丽带来麻烦,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 彦秀也尾随而至,和彦宏前后脚走进屋去。 一见闫秀披着彦宏的大衣,郑淑丽感到十分的诧异,心想:“彦宏还认识她?看来关系还不一般呢,有点意思。”搭进屋以后,再一看闫立青,一副傲慢十足的神气自不必说,看见彦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爱不理的问道:“听她说你要买挖掘机?要干就抓紧,这个工期很急,初六必须进场,不然就别来了!” 彦宏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说道:“只是想买,现在没有钱买不了,这个项目我干不了。” 说完回过头对郑淑丽说道:“谢谢你想着我,没事我先走了,再见!” 彦宏刚想转身离去,被站在身后的闫秀一把抓住:“什么没钱买不了?为什么不干了?挖掘机你不是已经买好了吗?既然她已经为你联系了,就干吧,不是挺挣钱的吗?为什么不干!” 闫立青一听闫秀说出这话,心里气得横蹦,心想:“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又要多管闲事,还想吃里爬外吗?”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又不好直说,一个劲儿的拿眼睛瞪闫秀,示意她闭嘴。 可闫秀哪管这些,一口一个挖掘机买好了,这个活必须给彦宏干,口气非常坚决。 彦宏想走都走不了,闫秀就是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气得闫立青站起身来,紧皱着眉头离开了办公室。 郑淑丽看到这一切,早已是心知肚明,心里早乐开了花,心想:“做好事有好报,没想到报得这么快!” 闫立青走了,闫秀对郑淑丽说道:“你认识我吗?我叫闫秀,彦宏的事情你多帮着点儿。” 说完她把大衣还给彦宏,坐车离去。 彦宏站在那里呆呆的发着楞,心想:“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越想躲越躲不掉。” 郑淑丽倒是很识趣,也没有问彦宏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个大概,自此对彦宏更加亲热起来,这回姐弟关系算是坐实了。 彦宏回家以后,心情郁郁难舒,智斌喊他去挂灯笼都没去,躲在屋里闷闷不乐。 赵玉珍倒是蛮高兴的,和智斌忙着布置年货,听说过完年谢媛要带着孩子来拜年,要为她准备礼物,还要专门为她摆一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马上就来到了,回想起去年的情景,赵玉珍和智斌都是感慨万千,今年家里人是最齐全的,应该高兴才是。 可怎么才能让彦宏彻底从阴影里走出来呢?智斌也是煞费苦心,但苦无良策。 此时智斌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今年把自己的老爸接过来一起过年,也许会多些乐趣,于是智斌提议要和彦宏一起去接老爸。 听到这个想法,彦宏确实很高兴,于是想驾车去接岳父,赵玉珍一听笑着说道:“你们现在才想到这件事是不是晚了点?我早打过电话了,可人家死活也不来,我已经派小张拉着东西给送过去了。” 智斌一听,内心深感温暖,但又觉得非常惭愧。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悄声问赵玉珍:“还记得上次你和大家说过,你找了个对象,而且还要马上结婚,现在都过年了,也没见人影,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玉珍苦笑道:“我现在还有那份心思吗?看看你们两个都是怎么做的呢?婚房早就装修好了,你们却是一拖再拖,我就算是有,也不敢往家里领呀,外人会怎么看我呢。” 智斌说道:“妈你别急,好饭不怕晚,那一天会来到的,彦宏的状态马上就会改观。” 说是容易但做起来很难,整个一个年,彦宏都没有现出真正的笑容来,他在一天天的查着数,初六如果筹不到钱,郑淑丽这件事就算彻底泡汤了。 闫秀虽然说过,但一直也没有消息,直到初五那天,闫秀终于打来了电话,她告诉彦宏,挖掘机已经买好了,钱算我借你的,有了再还我。 一听这话,彦宏非常高兴,可下一句话却让彦宏为了难,闫秀说她二嫂想见一见你,你选个对方吧,我们马上就过去。 彦宏这个气呀,心想: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见我干嘛呀。 彦宏多番推辞,闫秀说你必须得见,因为买挖掘机的钱是她给出的,最多也就是吃顿饭,可别得罪了这个财神爷,我都惹不起。 撂下电话,彦宏可犯了难,现在饭店都不开业,上哪吃饭呢?真是节外生枝,可一想到这件事又关系重大,想来想去,还是先把人领到俱乐部吧。 彦宏打起了精神,给闫秀回拨了电话,约定在超凡俱乐部见面,时间不大,三个人相聚在一起。 闫秀的二嫂是个三十刚刚出头的女人,长相非常漂亮而且富有气质,谈吐极其文雅,说话得体。 一见彦宏也是大吃一惊:“天哪!这个方彦宏实在是太漂亮了,骨子里都透出一种高贵的气息,无论个头长相,真是无可挑剔。” 只是这满脸的忧郁到底从何而来实在是不得而知,听说家里也开着公司,想必也不至于缺钱,为什么不高兴呢? 一定是想追求他的女孩子太多,给他造成了烦恼,除此之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令他烦恼重重。 她对闫秀说道:“秀儿真是好眼力,找了这么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做朋友,这样完美的男人打灯笼都难找,你应该珍惜。” 彦宏心想:“是不是误会了,怎么像是给闫秀相对象一样,这个误会可要不得。” 他赶忙向这位贵妇人透露自己的情况:“我可是有家有孩子的人,和闫秀就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三个人的谈话非常短暂,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从打见面以后,几乎是目不转睛,两眼没离开过彦宏的脸蛋,一直是看个不停。 临走时,她又自我介绍了一下,告诉彦宏自己姓丁,盘锦人。 她指着闫秀说道:“我们俩虽然是姑嫂关系,但比亲姊妹还要亲,闫秀是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有困难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 “就算你有家也无妨,你们俩好好相处,只要不伤害到别人,都无所谓的。” 这番话一出口,彦宏深感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能比闫秀多出十个心眼儿,今后在她面前说话办事可要多加小心。 彦宏当即表示:“这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等提车的时候我给你签个字据。” 闫秀笑道:“没这个必要吧,赚到钱再说吧,老是提钱,多伤感情呀!” 饭也没有吃,彦宏与二位匆匆分手了。 智斌回到家里忽然现出了笑容,智斌猜测到可能是钱的问题解决了,一问,果然如此。 智斌对彦宏说道:“我现在有两件事想和你谈,一件是好事,一件是坏事,不知道你想听哪个?” 彦宏一听还有坏事,脑袋嗡地一声:“今天还是先不要说坏事了,就说说好事吧。” 智斌说:你刚刚出去不久,家里就来客人了,谢媛带着孩子来给董事长拜年来了,不但谢媛来了,乔丽和姚圣也来了,还带来不少东西,这算不算是好事呢? 彦宏笑道:“这当然是好事,谢媛怎么样,还好吗?” 智斌道:“还好,但是这几个人的话题挺新鲜的,始终围绕着一个我们并不熟悉的人在聊个不停,辛启辰,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彦宏直摇头:“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怎么了?” 周婉婷新认识的一个男朋友,就叫辛启辰,这个人谢媛对他非常熟悉,是同学,两个人在哈工大都是校里的学霸,当年这个辛启辰曾经暗示过谢媛,但谢媛对他不屑一顾,如今这个人变成了大师,谢媛最终却找了个教师,和人家相差天地,悔青了肠子。 哦!原来是这样,彦宏听到这里也感到很是震撼。 谢媛一向心高气傲,找对象的时候一直以我为标准,可是我现在又是什么状态呢?以貌取人,大错特错,有多少人都在这个问题上栽了跟头。 智斌接着说道:“姚圣已经邀请了周婉婷和辛启辰,几天以后他们在这里见面,不知道谢媛这次见到辛启辰会有何感想。” 彦宏听完这些,心中却在牵挂着那件坏事,坏事到底是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是喜是忧,前途难预料 彦宏彻夜难眠,他想着明天就能看见那台新买的挖掘机,并且可以进场作业,这也意味着又有收入了。 但另一方面,他更加对智斌所说的坏事放心不下,智斌一向说话有分寸,不会轻易失口乱言。 第二天早晨,彦宏早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问智斌:“你昨天想对我说的坏事到底指什么?别让我的心悬在半空,今天我就要去提车,开始干活挣钱了。”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低声说道:“买车挣钱是好事,只可惜我帮不了你,前几天我说过,希望你继续和闫秀保持关系,但现在情况有变。” “你突然染上赌瘾,并且输掉这么大一笔钱,我始终觉得其中必有缘故,赌博有输有赢才属正常,只输不赢必有猫腻,我不能让你白白吃这个亏,要替你讨回公道。” “现在我已经查明,这个地下赌场,有闫立青在暗中操纵,赌资巨大,甚至还存在着其他犯罪勾当,不能不了了之,所以,你要慎重与闫秀兄妹的交往。” 这番话一出口,彦宏的心咯噔一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前几天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那时候我一直不同意再去接触闫秀,你却坚持让我去,现在车都买了,还要干他的项目,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智斌说道:“你着急挣钱我理解,但此一时彼一时,前几天我根本不知道真实情况,但现在知道也不晚,你可以继续干这个项目,但是,与他们的来往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再与赌字粘上边儿,否则将万劫不复。” 闫秀虽然表面很斯文有涵养,但心思缜密,善于算计,她的性格完全不同于乔丽。 “你不觉得你和她的几次偶遇有些巧得离谱吗?如果这些都是她的精心策划,该有多可怕就不难想象了。” 彦宏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也许都是你矫枉过正,是你自己想入非非,才把人想的那么坏!我还真没看出她对我耍了什么心眼,哪有想对别人耍心眼,还要从自己腰包儿大把大把往外掏钱的道理?” 智斌厉声打断了彦宏说道:“我只是提醒你而已,真正有钱人的思维不是我们能够想象到的,五十万对于我们而言几乎都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就变成了天文数字,而对于闫秀那样的家庭而言,概念就更不同了,可能就是九牛一毛,明白吗?” 道理并不复杂,彦宏一听就能明白,可现在他感到骑虎难下,面对这样的事情无法不纠结,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儿说,孩子饿死你才来了奶,是不是太晚了点儿呢? 彦宏气呼呼的坐在那里生闷气,智斌赶忙过来劝解:“别这样彦宏,我是为你好,看到你不高兴,我的心比刀扎都难受,你把钱输掉我可以接受,但是你被别人欺骗,自己还蒙在鼓里我无法接受,只要你开心我可以去付命,无论是谁夺走你的快乐我都不答应,更何况是欺骗是坑害你,我绝不会轻易绕过他们!” “只要你不去违法,我林智斌就算性命不保,都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让你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再一次强调,和他们接触要慎重!” 彦宏满含热泪把智斌拥抱在怀里:“我何尝不知道你对我的心,但是我得去挣钱呀,我要给你和豆豆创造一个温暖的家,这次就是一个意外,你要对我有信心。” 彦宏驾车来到海边,和郑淑丽会合,他老远就看见一台大型挖掘机停在那里,高高举起的大臂上还悬挂着红色的飘带,迎风飘舞。 郑淑丽迎上前来告诉彦宏:“司机我已经替你找好了,先试用,不满意你自己再找,我还买了几个礼炮,就等你点炮出征,然后挣大钱了!” 彦宏深情的望着郑淑丽,满心的感激:“谢谢你为我搭桥铺路,我不会忘记,今后都听姐的,彦宏永远会站在您的身后。” 彦宏现在学的也很会说话了,感动的郑淑丽真是无可无不可的。 正当大家准备点燃礼炮,开始作业的时刻,彦宏的电话忽然响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盘锦”。 彦宏不敢怠慢赶忙接起,对方的语气非常的细腻温柔:“我是丁琪,昨天我们见过面的,我在金海国际售楼中心的会客大厅,你过来我们签一下合同。” 丁琪说完挂断了电话,彦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丁琪?闫秀的二嫂!” 签合同倒是很正常的事,但应该是郑淑丽去签,为什么要我去呢? 一时之间彦宏感到为难,就在几分钟前自己还在郑淑丽面前信誓旦旦的表过态:“要以郑淑丽为中心,自己跟在她的身后,可一转眼就要隔着锅台直接去上炕,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是尴尬透顶。” 可是如果不去又根本无法回绝,彦宏迟疑了片刻,站在一旁的郑淑丽早已看出端倪,老江湖就是经验足,彦宏的一举一动她早已看破无疑:“去吧!姐在这等你。” 此时彦宏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脸无奈的上了车,金海国际本来就近在咫尺,一转眼就到了。 一进大厅,早有人等在了门口,过来将彦宏迎接到了贵宾室。 在对面的正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眼镜,相貌极其绅士,一副首席高管的神态显露无疑,丁琪坐在他的旁边,见彦宏进屋,丁琪赶忙上前介绍:“这位是闫立平董事长!”说完用手一指彦宏道:“这位就是方彦宏。” 闫立平轻轻对彦宏点了点头,目光又从头顶到脚底,一点不漏的巡视一遍。 看完彦宏,他把目光移向房门,丁琪见状赶忙起身回避出去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闫立平一伸手示意彦宏:“你请坐!” 彦宏内心忐忑,口中说了声谢谢,然后轻轻坐了下来。 闫立平说道:“时间有限,我也不和你长谈,也许以后还有机会。我是闫秀的大哥,你和闫秀的事情我早有耳闻,苦于没有时间和你面谈。” “我也和闫秀谈过,她很喜欢你,闫秀的事情我们很重视,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我希望你和她好好相处,实心实意的对她,有什么障碍我来想办法,你不必为难。” 听到这话,彦宏赶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说道:“我和闫秀只是偶然相遇,普通朋友,实在不敢麻烦您,谢谢您的好意。” 闫立平眯起双眼看了看彦宏:“事情没有绝对,刚才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闫秀有什么心愿,我这个大哥责无旁贷,必须要替她完成,考虑好了再回答我!” 彦宏本想再一次强调:自己已经有老婆还有孩子,但是,从这位闫立平的口气当中不难听出,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解释,再谈下去就不是僵局那么简单,可不说清楚,彦宏又觉得意犹未尽,留下祸患。 张嘴结舌之间,丁琪忽然敲门而进,董事长:招商办的李部长求见,已经等您多时了。 闫立平点点头,站起身来对丁琪说道:“好好照顾他和闫秀,一切事情你都可以做主。” 彦宏向后面靠了靠,闫立平走了出去。 剩下丁琪和彦宏两个人,此时彦宏还想解释自己的身世,丁琪说道:“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不必再说,凡事不可做绝了,做人做事要懂得变通,不要固执己见。” “关于合同的事情我想过了,这点小项目根本不值一提,先和郑淑丽走在一起,今后的工程款我会直接付给你,免去很多麻烦,我不让你为难,你也不要让我为难,你和闫秀的事情先顺其自然往前走,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说,没有我办不了的事。OK?” 彦宏心想:“你OK,我无法OK!这和绑架没什么区别,我就是个包工头,不就是一台挖掘机吗?五十万又怎样?倒退几天五百万我也拿得出来。” 如果活生生把我架到“闫秀男朋友”那个位置上我可受不了,根本无福消受,我干你的工程,你按合同给我付工程款,谈其他都没有意义。 然而,彦宏还是想的太简单了,现在的有钱人几乎为所欲为,在他们的心里:钱可以通神,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一旦超出了你的想象,没有不动心的人。 彦宏本想尽快回去和郑淑丽点响礼炮,开机干活,可是,他已经走不了了。 丁琪告诉彦宏:“工地的事情你不用费心的,挖机是你的,有工人在那里给你干活,到时候你只管拿钱就是了,稍后董事长要请我们吃饭,你必须参加。” 命令!彦宏感觉到,这就是一种命令,不去行吗?不去意味着马上就会翻脸,刚刚开始就翻脸,这妥当吗? 他马上给郑淑丽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有点急事,你们先放炮,赶快干活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动声色,较量真激烈 彦宏非常着急想去现场,但此时想走已不可能,丁琪告诉他:“董事长要请吃饭,你必须参加。” 彦宏心想:董事长请吃饭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要是你们公司员工聚餐,我蹭一杯酒喝倒也无妨,什么名目都不知道,我去合适吗?还用命令的口气。 但彦宏仔细一想:“既然干了人家的工程,甲方就是上帝,别说吃饭,就是无偿干活儿也得受着,还是忍为上,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在此期间,丁琪曾经两次来到彦宏的身边,嘘寒问暖,倒很是亲近,还和彦宏说了不少体己的话。 原来,闫秀的父母并不是原配夫妻,只有闫秀和闫立青是大老板的亲生儿女,闫立平属于带来的。 因闫立青性格莽撞,公司的大权无法交由他全权管理,相反闫立平性格稳重却当了公司的董事长。 真正的大老板闫秀的爸爸,很少露面儿,对外界都交由闫立青掌管,公司上端由闫立平负责。 闫秀还小,一直读书,但她的位置却是重中之重,在三个孩子当中,最受宠爱的就是闫秀。 丁琪是闫立青的老婆,拥有实权在手,闫立青在外面经常出现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都作为把柄握在丁琪的手里,这样一来,她说往东,闫立青不敢往西,否则就会遭到制裁。 丁琪和闫秀非常要好,因为闫秀从来不多管闲事,少言寡语。 但只要她提任何要求,所有人都得照办,没有人敢在她的身上打半点折扣,因为动了她的奶酪就等于动了太上皇的奶酪,除非这个人活的不耐烦了,才敢去招惹闫秀。 彦宏从丁琪的嘴里得到了这么多消息,也感到胆战心惊,这些话有很多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应该背着外人。 自己和丁琪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丁琪要和自己谈这些呢? 通过两次近距离面谈,彦宏才真正去细致的审视这个女人。 丁琪虽然体型稍胖,但一张脸很是漂亮,个头适中,双眼皮面色白皙,两道弯眉,看上去显得很和善,说话也不是很刻薄,温文尔雅,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女人很是干练,处事果断。 她有着横草不过的精明,反应快如闪电,逢事举一反三。 彦宏凭感觉认为,和这个女人打交道,凡事别想隐瞒她,她有着一双透视的眼睛和敏锐的思维,能够在瞬间看穿你的心。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闫立平和这位招商办的李部长才谈话结束,送走客人以后,饭局开始了。 大家上车直奔酒店,都是豪车自不必说,来到酒店彦宏也没有感到惊奇,可是一进包房却把彦宏吓了一跳。 乐队,司仪,场面热烈非凡。 彦宏心想:“这是想唱歌儿还是想吃饭?难道还有别人吗?一共也没有几个人,搞这么大的场面意在何为呢?” 最关键一点是,直到此时此刻一直没有见到闫秀,所有人都和自己说过:闫秀的重要性,可今天这个场面应该有她一席之地,为何不见人影呢? 虽然心中带着许多疑问,彦宏还是神态自若,在一个角落里喝茶,静观其变。 终于见到丁琪的电话响起,闫秀和闫立青步入大厅,司仪引路,很是气派。 饭局正式开始了,令彦宏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这个饭局彦宏虽然算不上是主要客人,但有他的显赫位置。 正位:闫立平,左侧闫秀和彦宏,右侧闫立青丁琪,闫立平带来的几位高管环列对面,依次排开。 整个过程乐队不停,礼仪森严,彦宏心想:“饭局我见多了,但今天这个场面还是第一次,吃个饭还敲锣打鼓的。” 彦宏今天是心无旁骛,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完全不顾过多的礼仪,无拘无束,心想:“跟我无关,不是我要来的,是你们逼我来的。” 本来一看到闫立青就感觉别扭的彦宏,忽然发现自进屋以来,态度大变,对彦宏是格外亲近,和往常有着天壤之别,往日的傲慢踪影全无,还频频向彦宏敬酒,客气之情如同久别重逢的老战友。 彦宏心想:“变化如此之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在司仪的主持下,几个主要人物还在席间讲了几次话,每次都提到彦宏,尤其是闫立青,竟然直接称彦宏是闫秀的“朋友”,这令彦宏有些难以接受了,几次想当面澄清,又恐莽撞造次失了礼仪丢面子,强压火气没有爆发。 坐在彦宏身边的闫秀看的一清二楚,眼看着彦宏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这样下去,不醉才怪呢,她赶忙找个借口,将彦宏带出包房。 两个人来到另一个房间坐下,服务生上茶,开始了二人详谈。 彦宏借着酒劲儿,直截了当的问闫秀:“今天这个场面是不是你的特意安排?” 闫秀没有说话,直接把手机掏了出来递给彦宏说道:“我整整一天,一个电话都没打,刚才我二哥去找我,才知道要来这里吃饭,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闫秀感到有些委屈,很急切的辩解着,“我感觉你不会喜欢这样的场合,其实我也非常讨厌这种环境,可大哥总也不来,如果我不出来显得很生分。” 听到这话彦宏心想:“看来是自己错怪了闫秀,真是不应该,冷静,还需要冷静。” 闫秀接着说道:“今晚我二哥心情不太好,分局传唤了他,说他设地下赌局,这怎么可能呢,他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下室,再说他从来也不玩儿麻将,这些人真是无中生有。” 话一出口,彦宏的心猛然一颤,他马上联系到智斌临走时对自己的提醒,她曾经提到过闫立青的事情,难道是智斌? 彦宏想到这里赶忙岔开了话题问道:“那天你们设了一个假赌局,是智斌找的你吗?” 闫秀说道:“是的,她和乔丽一起去找的我,其实我给你拿钱去玩儿麻将,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你高兴,没有想害你去赌博。” 彦宏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要多想,我输钱和你没有关系的。” 彦宏虽然喝了点酒,但是心理意识非常的清醒,他斜眼看了看闫秀,忽然说道:“今晚用我陪你吗?” 闫秀低头想了想轻声说道:“还是不要吧,你喝了酒,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彦宏没有和其他人告别,直接被送回了家里,一进屋便问智斌:“闫立青的事情是你举报了吗?”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没有答话,静静的看着他。 彦宏接着说道:“调查清楚了再做好不好?闫立青根本不赌,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的,可别无中生有,诬告也是犯罪。” 智斌听到这里还是一言不发,脸上忽然现出一丝很无奈的笑容。 彦宏见此继续说道:“闫秀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不瞒你说,今晚我已经试探过了,她的想法其实很单纯,都是有些人矫枉过正,胡乱猜疑。”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智斌啪的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震得水花四溅,茶杯差一点掉在地上。 智斌怒目圆睁,大声说道:“闫立青的问题非常严重,他不但设赌局,还对去赌博的人下迷魂药,这些你知道吗?我去分局的时候才知道,他早已被立案侦查了!” “闫秀简单?她简单在哪里?不要被她的表面清高所蒙蔽,你知道她带你去那个小院是怎么回事吗?真是她二姨家吗?都是她花钱租下的,所有人都是她雇来的。” “说的再严重一点,她几乎对你布下了天罗地网,而你却一直蒙在鼓里。” 彦宏听到这里,一屁股坐了下来,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两个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过了好一阵,智斌轻声对彦宏说道:“彦宏,我今晚不应该对你发脾气,可是我真的替你担心,你太善良,又总是以自己的善良去衡量别人,长此以往会吃大亏的。” “没错,即便闫立青私设赌局也不属于恶性犯罪,但是,对人下药呢,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假设当时对你也实施了这种犯罪,你的冤屈又有谁替你去申辩呢?” “假如他不知收敛,继续这种罪恶,其他受害人会怎样呢?可能比你还要惨。 现在他披着投资人的外衣,会对他进行教育提醒,当然这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 但我不会轻易放过他,除非他从此彻底罢手。” “我让你继续接触闫秀,是不希望你有太沉重的压力,假如你与闫秀一刀两断,你马上就会看清她的真面目,不相信你可以试一试。” 彦宏抬起头来深情的望着智斌,轻声说道:“别说了阿肥,都怪我想事太简单,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回到屋里,他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心想:“阿肥就是这样,我在外面占了便宜可以,吃了亏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煽风点火,挟怨报私仇 彦宏买了挖掘机,开始干活儿了。 赵玉珍虽然没有过问,但在心里还是非常的挂念,她知道彦宏手里没有多少钱。 她更知道干工程,需要大量的资金垫付,于是悄悄把智斌叫到跟前拿出两万块钱说道:“这个你给彦宏,设备加油,保养都需要钱,还有人情礼往呢。” 别说是我给的,就说你俱乐部的钱,智斌接过钱说了声谢谢。 转身去找彦宏,可彦宏已经出去了。 打电话得知,去了现场。 彦宏昨天根本就没有时间顾及现场的情况,连新招的司机都没有见面说话,怎么能放心得下呢。 彦宏本来以为很早了,但是,到现场一看,各种机械都已经开始干活儿了,场面非常的热闹。 正在这时,郑淑丽忽然开车从远处驶来,在彦宏的车前停下。 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早点。 她笑着对彦宏说道:“我刚才去吃早点了,顺便给你的司机带回来点,现在你给他拿去吧,再和他说说话,认识认识。” 彦宏心想:“郑淑丽考虑问题就是周到细致,没白交这个朋友。” 彦宏上前与司机寒暄几句,见司机的手套很旧了,跑回自己车里拿出两副新手套扔给了他。 自此,两个人算是认识了,司机才弄明白,原来自己真正的老板是这个帅哥。 土石方工程,灰尘很大,一向爱干净的彦宏还是没有离开现场,一直陪着郑淑丽在车里观望。 时间不大,从远处开来一台吉普车,郑淑丽说道:“这个是甲方管事的,我去接待一下,顺便叫洒水车开出去,尽快洒水,扬尘大了城管不让,还罚款。” 郑淑丽从自己的车后备箱拿了两瓶饮料,客客气气递了上去,对方爱答不理的一挥手,没接。 郑淑丽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来人,对方指手画脚一番,意思和郑淑丽说的一样:需要洒水。 彦宏隔着车窗望去,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如果不是带着口罩,也许能认出是谁。 说来,也是该然要出事,彦宏忽然下了车,他也是一番好意,心想:这种事也不能老是让郑淑丽出面那,自己也有份儿。 该花钱打点也得出钱,于是凑到了跟前,谁知近前一看,这个人竟然是赌场玩儿牌的老五。 赌牌倒也没什么,问题是这小子帮狗吃食,替闫立青出面打了自己。 这个过节可真不小,两个人四目相对,都认出了对方。 彦宏此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上前客气的伸出手,以示礼节。 谁知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连理都没理彦宏,斜眼看了看说道:“你在这干什么?” 彦宏说道:“我买了台挖掘机,在这干点儿活。” 老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啊!干活儿可以,但得守这里的规矩,一切都得按章办事,洒水车必须一刻不停的洒水,否则城管罚钱都自己拿,我还得翻倍!” 郑淑丽一听这话,马上明白:一定是和彦宏有着某种过节,于是赶忙赔笑说道:“一定一定!不会给领导添麻烦的。” 彦宏也没有答言,老五牛哄哄的上车离去了。 时间不大,又回到了现场,这时车上多了两个人,都膀大腰圆,流里流气的样子。 这时,郑淑丽去查看石料堆放场地,只有彦宏一个人在挖机旁边指挥着挖土。 老五下车以后直奔彦宏而来,开口就骂骂唧唧道:“一点人事儿都不懂是吗?刚才我跟你说了什么?” 洒水车一刻也不能停,现在呢?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不想干了是吧?不想干滚! 彦宏赶忙解释:“刚刚那段路太窄了,洒水车和翻斗错不开,马上洒水,马上洒水!” 可是,无论彦宏怎么说,老五就是不依不饶,越说越难听,最后干脆骂了起来,彦宏也不出声,他心中非常明白,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过节在先。 智斌又打了他的主子,心里憋气,故意来找茬的,我偏不理你,等郑淑丽回来再做打算,这样的毛贼没什么了不得的。 彦宏心想:昨天晚上我和你的主子在一起喝酒,这些你可能都不知道,还跟我在这耀武扬威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彦宏虽然心里有数,可他的司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坐在车里早就看不过去了。 司机心想:昨天也没这样啊?怎么看见我的老板来了忽然大变脸呢? 他放下车窗笑着说道:“刚才确实错不开车了,马上照办还不行吗?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句话一到老五的耳朵,立刻炸了锅:“你说什么?小兔崽子你算老几,多管闲事,欠揍了你!” 彦宏赶忙对司机说道:“咱们先干活儿,等郑姐回来再说!” 其实再怎么拦也没用,老五就是想来找茬打架的,他冲着带来的两个弟兄一挥手:“给我揍他!” 两个人不由分说,上前就要开车门,彦宏一看不好大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他是我的司机,打他等于打我一样,有事咱们找经理说去!” 对方哪管这些,一伸手拽开了彦宏,纽扣都给扯掉了,直接去开车门。 彦宏冲着司机喊道:“把车门锁上,别下车!我看谁敢动你!” 话一出口,被老五一拳怼在了胸口:“滚开!今天就打这小子!” 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照着风挡玻璃就是一石头,谁知,玻璃只裂了几道纹,没打碎。 司机这时候真的有点害怕了,冲着彦宏喊道:“老板!快报警!” 彦宏心想:“不能报警,一旦事情闹大了,这活儿还能干下去吗?” 彦宏说道:“你别说话,不要报警,有我呢!” 彦宏上前拦住老五说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给你赔罪,你要多少钱说话吧。” 听到这话,老五拿起的石头没有再砸下去,上前拽住彦宏的衣领说道:“你小心点,我随时随地会收拾你,你老婆那天打了闫总,不会不了了之的,这笔账我算在你头上!” 正在僵持之际,郑淑丽查看料场回来了,大老远一看,几个人围着挖掘机张牙舞爪,比比划划的样子,知道是出事了,不用说,一定是老五又来找毛病。 她下意识拿出手机想给经理打电话,号码已经显示在了屏幕上,她忽然灵机一动,随着眼珠一转,马上翻出了林智斌的电话。 智斌!可不好了,彦宏被人打了,你快来现场! 智斌此时正在厨房做菜,一听:彦宏被人打了,脑袋嗡地一声,血往上撞,她三步两步从厨房窜了出来,直奔卧室,穿起军勾大皮鞋,夺门而出,打车直奔现场。 一路上,她打彦宏的手机,无人接听,此时的智斌更加心急如焚,命司机:快!快! 来到施工现场,智斌奔向挖掘机,此时司机站在车前抚摸着车玻璃,正心疼呢:“新车,才干一天活儿,玻璃就给砸了,可惜呀。” 智斌怒目圆睁,上前询问:“彦宏呢?” 司机说道:“被项目部人叫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智斌的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 司机哆哆嗦嗦把经过讲给了智斌,智斌猛然转身,直奔项目部。 此时,她在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要冷静! 可是,牙关还是咬得咯咯直响,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 有谁能拦得住她?门卫上前询问,她一挥手,几步窜上台阶走进屋内。 此时,几个人正在会议室里理论着,一见智斌到来,吓得彦宏赶忙上前抱住智斌:“阿肥!你怎么来了?” 智斌伸手拿开了彦宏是手臂,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有外伤,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智斌斜视一眼屋内的所有人,郑淑丽坐在一把椅子上,对面一人正在调解。” 忽然,外面又跑进来两个女人,急匆匆走进屋内。 彦宏一看,竟然是丁琪,赶忙打了声招呼:丁总! 智斌没管来人是谁,轻声问彦宏:“是谁打了你,告诉我!” “告诉我”这三个字忽然变得极其高亢,砸地有声,令人不寒而栗。 彦宏赶忙说道:“没人打我,都是误会。”说完想把智斌推出屋外,可彦宏哪里推得动智斌呢? 郑淑丽此时见丁琪来到,赶忙起身让座,一边说道:“这不是吗,甲方领导老五,去现场检查,说我们拉土不洒水,彦宏解释两句,把彦宏的车给砸了。” 彦宏一听心想:“好个郑淑丽,可真是不怕事儿大,专门往严重了说。” 此时老五低着头站在墙角,一声不吭,斜眼看着项目经理。 当丁琪走进来以后,他更是吓了一跳:这下可惹了大祸了。 丁琪向前走了一步对项目经理说道:“到底怎么回事,问清楚了吗?” 接着对老五说道:“你真砸了彦宏的车?” 老五低着头没敢出声,丁琪见状厉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一会儿闫总就过来,你和他去解释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无休无止,各怀心腹事 郑淑丽早就恨透了这个老五,但是她没有办法对付,老五借着闫立青给他的权力,经常克扣,压榨郑淑丽这些分包单位,中饱私囊。 一开始只是要烟要酒,随着胃口增大,发展到要钱。 赌钱输了,就对下面的分包卡要点油水,郑淑丽等人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总是打着闫立青的旗号,没人敢管,没人敢问,简直一手遮天,今天可算找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郑淑丽算是使足了劲,要整一整他。 彦宏和闫家的关系,她虽然知道的不多。 但是,通过几件事早已经看的很分明,借这个机会不断的上纲上线。 老五此时干吃哑巴亏,心里越来越害怕,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呢。 果然,闫立青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他一听林智斌找到了现场,心忽悠一下,差点没蹦出来。 本来昨天晚上,一再的哄着彦宏,希望从彦宏的身上,和林智斌进一步化解这个梁子。 没想到,刚刚有一点希望,这个狗杂种又给惹出祸来,这可怎么收场。 闫立青心想:“只要再给我点时间,林智斌我会想办法收拾她,可是,现在不行啊,赌场的事情到现在分局也没有彻底的结案,还悬着呢,林智斌如果咬得紧,弄不好自己都得栽大跟头。” 气得闫立青浑身直哆嗦,他给丁琪打电话,希望丁琪可以摆平这件事。 丁琪说:这个人我一点也不熟,个子那么高,怪吓人的,我可对付不了,你还是过来吧。 此时智斌已经把全部的事情经过都摸清楚了,问题根本不在彦宏身上,老五就是想找茬打架,找彦宏的毛病,想替闫立青出气。 智斌走近老五问道:“你是甲方的领导就可以这么对待下属吗?还砸了分包的车,这可是借钱买来的,你太霸道了!” 声音越来越大,语气逐渐加重,这可吓坏了彦宏,他太熟悉智斌的性格了,看情形,智斌马上就要动手儿了。 彦宏赶忙上前厉声说道:“我说了没事,你快走吧!” 智斌斜视着老五说道:“你这种狗奴才,最是欺软怕硬,办出来的坏事比你主子还阴毒,你说,我是在这里打你还是到外面打你,回答我!” 吓得丁琪脸色刷白,一个劲的往后退。 她拽着彦宏的衣袖示意彦宏:“赶快劝阻啊!在这里打个乱七八糟可怎么办呀?不行就报警!” 智斌一听这话,猛然回过头冲着丁琪说道:“好啊,你报警吧,我正好有事要找警察呢。” 丁琪还是很老练,没有发作,更没有报警。 通过几句话,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林智斌很不简单,想要对付她,来硬的肯定不行。 这个人会功夫早就听说过,把闫立青都打了,能是善茬子吗。 反应敏锐的丁琪马上调整了策略,上前赔笑道:“您先坐下消消火,都是我们平时对下属管教不严,才使他们在工作当中没有分寸。” 如果真的打了彦宏,我们也不会答应的,砸坏了车肯定是要赔偿的,别生气。 智斌一听这话,攥紧的拳头又收了回来:“你胆子这么大是天生的吗?谁在背后给你撑腰,你告诉我!” “我想看看这个人有没有长着三头六臂,是谁!你告诉我。” 智斌不依不饶一再追问,彦宏始终挡在智斌的身前,生怕再有哪一句话触碰了她的肺管子,事态可真的无法控制了。 此时的闫立青就站在门口,听到智斌在追究:“到底是谁为你撑腰,”这句话正中了他的下怀。 闫立青硬着头皮走进了屋,一句话也没说,直奔老五,抡起膀子啪啪扇了老五两个大嘴巴。 闫立青咬牙切齿的说道:“谁让你这么干的,按规定你可以罚他款,谁给你权力砸他的车?” 闫立青心想:“那台车都是我出的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着实可恨!” 打完以后,闫立青没有撤回身,他斜眼瞄了一下智斌的脸色,没有说话。 智斌依旧怒目圆睁,也不发一言,这两个人忽然对峙起来。 闫立青心想:“我已经给了你面子,当面打了他,你还要怎么样?” 智斌心想:“你在做样子给我看,打得不够,难解我心头之恨,不行!” 闫立青一看智斌的态度,早已心知肚明,抬起手啪啪又是一顿大嘴巴。 打完再一次回过头,闷不作声。 智斌还是沉默不语,怒气冲冲。 闫立青再一次抬起了手,老五两只手紧捂着两个红红的腮帮子,哭哭啼啼说道:“二哥!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要是知道哪能去找他的毛病呢?” 闫立青说道:“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坑死我你不用偿命!” 闫立青说完又抬起了手,彦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闫立青:“闫总!再打他,彦宏将无地自容了!” 彦宏说完奔向智斌,气哼哼说道:“你还想怎么样?有完没完了!” 说完以后,彦宏抬起手想给智斌来一巴掌,智斌一伸手抓住了彦宏的胳膊腕,彦宏再想动已经不可能了,无论怎么蹦跶,智斌是纹丝不动。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景象无不感到惊讶。 尤其是丁琪,吓得直哆嗦:没想到这个林智斌会有这么大的本事,难怪敢如此胆大妄为。 智斌说道:“今天我不想让彦宏为难,但是,这件事没有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给我听仔细了,三天之内赌场的事情给我一个交代,三天,只有三天!” “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先走了。”智斌这句话分明就是说给闫立青的,闫立青坐在那里一声没吱。 智斌慢慢松开了手,她神态自若的帮彦宏整理一下衣服,笑着说道:“纽扣都掉了,还说没打你?“ “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早点回去。”智斌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聪明睿智的丁琪赶忙跟了出去,来到门口,抓住智斌的手,妹妹长妹妹短的,好一阵套近乎。 丁琪心想:这个林智斌的能耐实在是太大了,不和她拉近了距离,今后一切事情都不好办。 眼下必须先稳住林智斌再说,从闫立青的态度,和林智斌放下的这句话里,丁琪断定:一定有很多事牢牢控制在林智斌的手中,否则闫立青绝对不会一再妥协。 智斌走后,闫立青示意郑淑丽离开,彦宏一看郑淑丽走了,自己也随郑淑丽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屋里剩下项目经理和老五,闫立青把老五叫到了外面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你这次给我闯了大祸知不知道?” “那个破地下室我早就说过,把它当仓库用,不让你们再进去赌钱,就是不听,老是自作主张,现在出事了吧?” 说到这里,丁琪走了过来:“老五,别怪你二哥,我现在都弄明白了,如果今天你二哥不这么做,来稳住林智斌,就要出大事了。” 你这几天先不用去现场,找个地方休息几天,我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闫立青气哼哼说道:“我都想不出好办法来,你有什么能耐去摆平林智斌?” 丁琪厉声说道:“这几天都给我消停着点吧!别老自以为是,我早就和你们说过,可你们不听,还跟我张牙舞爪的。” 老五走了,丁琪对闫立青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必须要着落在彦宏的身上,通过彦宏来控制林智斌才行,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了,都收敛着点。” 闫立青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但他非常清楚丁琪的话,有着弦外之音,是在警告自己,于是,答应了丁琪转身离去。 然而,此时的丁琪,整个的心思并不在这件事上,她的大半以上的心思却放在了彦宏的身上。 自从第一次见到彦宏以后,他始终无法忘掉彦宏的俊美,整整一个晚上,她都无法从惊叹的情绪中走出来。 方彦宏真是太帅气了,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气质,简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缺点,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她曾经在心里断定一件事:“以闫秀的条件和思维,绝对不可能入得了方彦宏的法眼!” 就算再有钱也没用,再说方彦宏的条件也很好,能够配得上他的人,一定得漂亮的不要不要的才行。 然而,真正见到智斌以后,令丁琪大吃一惊,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方彦宏的对象,竟然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子。 那么高的个子,如果瘦一点,苗条些也罢,整个一个相扑运动员的形象,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看不出一点女人的魅力来。 丁琪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问题,通过闫秀的描述,方彦宏好像还特别喜欢这个林智斌,她很是想不通。 但是,今天她亲眼见到了林智斌的身手,也许方彦宏天生胆小怕事,总是依赖林智斌为他壮胆量吧。 想到这里,丁琪忽然萌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想法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波三折,人生真坎坷 丁琪送走闫立青以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她深感林智斌这件事非常棘手,而且是迫在眉睫,必须尽快解决。 想来想去,她终于拿定主意,没有带任何人,自己开车去了施工现场。 此时,郑淑丽和彦宏坐在车里,所有机械设备都在运转,彦宏的挖掘机也正在挖土作业。 偌大的县城,一马平川,出现一台车真是一目了然。 郑淑丽一眼就看到了丁琪的车进入了现场,马上整理一下,出去迎接。 彦宏没有动身,依旧坐在车里,通过后视镜向外张望。 郑淑丽跑了过去,和丁琪打了招呼,时间不长,郑淑丽又回到车里,对彦宏说道:“丁总让我去最南侧看看几个点位,测算一下还有多长距离才能到达中段,你先在这里等我。” 彦宏一听赶忙下车,眼见郑淑丽的车向南驶去。 这时,丁琪向彦宏走了过来,彦宏迎上前去,打声招呼。 丁琪似乎有些神情紧张,她向四周望望对彦宏说道:“时间不多,我有些事要和你谈,切记要照办。” 彦宏点头,侧耳倾听。 丁琪说道:“闫立青和林智斌的矛盾,需要你从中协调,尽可能把事情压下来,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两败俱伤。” “我负责三个项目,不可能老在这里,我有一部私人电话你记好了,用心记号码,不要存手机,微信不要显示出我的名字和信息。”丁琪说完拿出名片递给了彦宏。 “安心在这里好好干吧,有事我会为你协调,记住:做人要低调。” 丁琪说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车,等待郑淑丽。 时间不大,郑淑丽开车回来,向丁琪汇报了情况,其实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丁琪下车带着郑淑丽和彦宏走近挖土的现场,她对两个人说道:“下一步这里的回填土方工程,非常着急,公司总部将会调来十台大车,协助完成,你们两个要分成两个作业面施工。” “具体怎么分,你们两个自己协商,完成的工程量各自交给王经理就可以,到月拨款。” 丁琪安排完工作,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的颜色也顿时更变:“现场施工必须要听从指挥,服从管理,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不要任意施为。”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感到很是惊诧,刚刚还是和颜悦色,怎么一转眼的工夫,态度却大变样呢? 丁琪继续说道:“方彦宏你听好了,老五砸了你的车,属于正常工作,车由你自己修理,而且不要影响了正常作业。” “以后再发现有外人进现场闹事,我马上把你赶出工地,想结工程款,比登天都难!” 郑淑丽这边一定要抓好现场管理,洒水车要洒水及时,城管再打来电话,我唯你是问。 郑淑丽一听,赶忙答应了几个“是!”立刻向洒水车跑去,亲自指挥洒水。 此时剩下彦宏一个人,丁琪低声对彦宏说道:“我走以后,地下有个破编织袋,你把编织袋收起来。” 彦宏有些不知所措,心想:“什么破编织袋?什么意思?” 他本想问问丁琪,但丁琪头也没回,走向自己的车,扔下袋子开车扬长而去。 彦宏跑过去,捡起袋子放进自己的车里,也没敢打开看,悄悄走向洒水车,去找郑淑丽。 此时的郑淑丽看似在洒水,实际上,头脑在飞速的运转。 丁琪下令分开施工,眼下,自己这片干的好好的,路也压实了,一路顺畅。 而且,拉土会越来越近,效率大大提升。 另一面都是沟沟坎坎,很不平整,需要重新修路,拉土距离还非常远。 如果把自己的作业面儿分给彦宏干,那可真是吃了大亏。 经过好一番思想斗争,在她的心里,“义气”还是没有战胜“利益”,郑淑丽决定,还是把好好干又挣钱的留给了自己,把不好干的那段分给了彦宏。 彦宏对此不以为然,他认为,自己本来就是通过郑淑丽进的这个现场,根本没有挑剔的资格?这件事无可厚非。 彦宏和司机一说,司机满脸的无奈,直咧嘴:“老板,如果那样可不好干了。” 彦宏说道:“先干吧,你尽力就行。” 司机看彦宏笑呵呵的,借机说道:“老板,咱这玻璃坏成这样,得让他们赔给咱们那!” 彦宏笑了笑没有答言,回到车里给自己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安排明天来现场更换玻璃。 对丁琪的态度,他也无法判断,感觉有些阴阳怪气的,心想:当领导都是这个德性,也不足为奇。 他回身看了看那个破袋子,伸手摸了摸,好像是衣服之类,也没有在意,放在了后备箱,开车回家了。 一路上他在想:该怎么和智斌说这件事呢? 仔细想想丁琪的话,似乎确有道理,做事不能太绝了,闫立青自始至终都没有发作,也够给面子了,如果他真的犯了罪,公安部门会处理,智斌不应该再追究了。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家门,抬头一看,智斌却站在门口正望着自己,并为自己打开了大门。 彦宏停车,智斌也跟了过去,一见智斌站在身边,彦宏把一只胳膊搭在了智斌的肩头,使劲往下坠。 口中含糊其辞说道:“喝太多了,大醉特醉,实在走不了了,赶快背我进去。” 智斌斜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耍什么赖,喝酒你还敢开车呀,你蒙不了我,你有多大胆子我还不知道吗?” 彦宏依旧不放手,说道:“太累,周身哪都疼,背我。” 智斌向前一指说道:“豆豆在门口站着呢,少嘚瑟,快给我进去。” 两个人进屋以后,智斌急切的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走以后,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彦宏摇了摇头:没有,你走后我就去了现场,挖机开始正常干活了。 说完,彦宏拿起自己的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往智斌的杯里倒了一点儿,端起杯望着智斌,也不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但始终是四目相对,都在琢磨着对方。 终于,彦宏忍不住了,他轻声说道:“阿肥,你看……” 智斌一摆手:“彦宏,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可以先罢手,但前提是,他必须停止一切罪恶!” 彦宏的脸上立刻现出了笑容,喝了口水说道:“好嘞!明白!走!吃饭去。” 两个人来到餐厅,赵玉珍正哄着豆豆吃饭,赵玉珍忽然开口问道:“今天初几了?” 豆豆抢着说道:“奶奶,今天初八了!吴奶奶说的!” 赵玉珍低头对豆豆说道:“奶奶是想问那些不知道日期的人,你当然知道啦,大人都开始上班了么。” 听到这话,彦宏看看智斌,智斌看看彦宏,两个人都清楚赵玉珍问话的涵义,“初八了,都上班了,为什么还不去登记?” 真不能再拖了,彦宏说道:“阿肥,明天我们必须去登记。” 智斌道:“只要你想好了,我没意见。” 一想到明天就能拿到那个盼望已久的大红本,彦宏的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这几乎是他近半年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第二天早晨,两个人还没有起床,豆豆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户口本交给智斌:“妈妈,奶奶说,不是她让给的,不说她让给的!” 两个人一听,哈哈大笑,抱起豆豆亲个不停:“知道了我的大乖宝宝!” 彦宏既高兴又激动,望着豆豆跑出去的身影,两个人的心都在翻滚着巨浪。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民政局门口,竟然见到了乔丽和姚圣。 真是不约而同,太巧了,四个人高兴的在一起攀谈着。 多少风风雨雨走过,无数次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浮现眼前。 乔丽深情的望着彦宏,此时她似乎还有千言万语想对彦宏一吐为快,可排号都已经排到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她拉着姚圣的手毅然走进大厅,排在后面的彦宏和智斌脸上也泛起幸福的微笑。 此时,彦宏的电话已经响了几遍,两个人都没有听到,旁边正在排队的小两口捅了捅彦宏:“你来电话了!” 彦宏赶忙掏出手机,一看是司机打来的,在电话里他告诉彦宏:“早晨项目经理来现场,告诉他停止作业,等待通知。” 彦宏一听,心凉半截,刚刚开始就干两天,怎么忽然停了呢? 智斌一看彦宏接完电话的脸色,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赶忙问道:“怎么了彦宏?” 彦宏脸上现出了很别扭的笑容说道:“没事的。” 但无论怎么装,还是瞒不了智斌,她把彦宏拉到一旁继续追问,彦宏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这时,后面的人立刻补充上去,彦宏有些急了:“别问了,快排队呀,人越来越多。” 此时,乔丽和姚圣已经登记完成了,两个人拿着大红本笑呵呵的走了出来,再一看彦宏和智斌,两个人都心急火燎的不知何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终成正果,天地情似火 彦宏暗下决心,无论怎样,今天一定要登记,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眼看着乔丽和姚圣手拿结婚证,高高兴兴走出来,他心急如焚。 智斌说道:“如果真有急事,也不差一天,明天再来也一样,几年都等了,千万别耽误了正经事。” 彦宏急切的说道:“什么是正经事?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想再推迟。” 智斌内心感动,彦宏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的一片真心。 终于排到了自己,彦宏激动的眼泪流了下来,阿肥!阿肥!他不停喊着智斌的名字,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他紧紧握着智斌的手不放,工作人员感到很纳闷: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帅哥怎么还眼泪汪汪的? 再仔细一看两个人的长相,感到很惊奇,一个漂亮一个很一般,简直一个天一个地,这对儿有点意思。 但不难看出,这个帅哥似乎很爱这个高大女孩,就连照相时候也不愿把手松开,好像一松手,女孩就会跑掉一样小心翼翼。 智斌为彦宏擦了擦眼泪:“干嘛又掉眼泪,高高兴兴的拍这个照,结婚证要保存一辈子的。” 彦宏很努力的想笑起来,但还是无法达到最佳。 经过筛选,两个人定下来一张,再一看,彦宏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相反智斌的照片却显得落落大方,目光依旧微微的斜视。 两个人拿着结婚证面带笑容走出了大厅,彦宏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上前一把搂住了智斌。 “阿肥,阿肥!我,我其实什么能耐也没有,但我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在你面前其实很自卑,我甚至无时无刻都在担心,怕你会离开我。” “现在,现在我们终于登记了,我……”彦宏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智斌轻声说道:“今天是大喜日子,我们俩熬到今天不容易,也许还会有不可预见的磨难在等着我们,但我不会离开你。” “快去现场看看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回去把我爸接过来,团团圆圆的庆祝一下,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彦宏去了现场,见司机正在做着机械保养,又问一遍,也没有说出太多,只说让原地待命,挖机不准离场。 彦宏无奈来找郑淑丽,此时的郑淑丽内心也是非常的懊恼,她感到无法面对彦宏。 一来自己分给彦宏那段本来就不好干,现在还停工待命。 不干活也是有费用产生的,这个她非常清楚,看见彦宏,她感到惭愧之至,无地自容。 彦宏赶忙解劝道:“姐,你别这样自责,这又不关你的事,甲方的决定,谁也左右不了,先等等再说吧。” 不一会,项目经理来了现场,郑淑丽和彦宏赶忙上前询问情况,还是一无所获,要求郑淑丽这边抓紧施工,彦宏这边先原地待命。 郑淑丽此时真有点急了,对项目经理说道:“先让彦宏的挖掘机到我这边干吧,别让他闲着啊,有费用的,眼看着白白往外拿钱。” 项目经理一瞪眼:“总部的决定,谁敢更改?不要节外生枝!很快会有消息的,先等着吧!” 彦宏一听,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此时他希望能再一次见到丁琪。 可一直到下午也没有见到丁琪的影子,电话和微信也没有任何动静出现。 彦宏先安抚一下司机,和郑淑丽打了声招呼早早就回家了。 一进家门,顿时感到一股热烈而喜庆的气氛扑面而来。 老岳父拉着豆豆迎了上来,今天的老人家是满面笑容。 彦宏下车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爸爸,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两个人拉着豆豆走进屋里,里面更是热闹非常,吴姨,赵玉珍还有智斌,三个人一齐上阵,在厨房里忙活开来,锅碗瓢盆叮当响,真是大动干戈。 彦宏问赵玉珍:“妈,今天还有别人来吗?” 赵玉珍高声说道:“今个儿谁也不请,关起门来偷着乐!你老丈人第一次登门,就咱们自己家人!” 彦宏一听也很是高兴,想伸手帮忙,赵玉珍说道:“你还是免了吧,好好陪陪你老丈人,和他说说话,菜马上就齐了。” 豆豆一看见这种场面乐得满屋撒欢,狂奔乱跳的,把赵玉珍和吴姨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时间不大,满满一大桌子菜肴已经陆续端上了桌,偌大一个大转桌还是摆了两层盘子,用赵玉珍的话说:“吃不了看着!今儿高兴!” 智斌挨着彦宏,豆豆挨着赵玉珍,吴姨和老林,大伙都坐齐了,宽宽绰绰的,谁也不挤谁,赵玉珍对老林说道:“今天是好日子,你敞开了喝!” 彦宏说道:“既然今天是好日子,咱也正规点儿,今天我妈就当回主持人,好好给大伙儿讲两句呗,大家欢迎一下!” 智斌第一个鼓起掌来:“彦宏说的好,就请咱妈好好讲两句!” 大伙齐声鼓掌,豆豆也高兴的拍着两只小手,叫个不停。 赵玉珍站了起来冲着智斌说道:“这一天我实在是等得太久了,我孙子都这么大了,我辛辛苦苦奋斗了一辈子到底图什么,就盼着这一天呢!” “我不瞒你老林,从我第一眼看见智斌,就喜欢,但是我没有表露,我甚至还反对过,但我心里有数。” “彦宏长相英俊,算命的人早就说过,他不会找到太漂亮的媳妇,找到了也过不长,他俩就是天生的一对,这叫互补。” 彦宏接道:“看我妈说的,就好像智斌有多磕碜似的,我从来没觉得智斌不好看,怎么看怎么顺眼。” 赵玉珍说道:“你们俩互相看着顺眼比什么都强,是你们要在一起过一辈子。” “来!大伙举杯,祝贺他们两个,给豆豆倒上饮料,我孙子也得干一个!” 大家一同举杯,赵玉珍今天真是高兴了,一饮而尽。 智斌赶忙上前给赵玉珍又斟满了酒,她笑着说道:“妈,您辛苦了,谢谢您!我和彦宏一起敬您一杯!” 彦宏也走到岳父跟前,为他倒满了酒。 一时之间,场面非常的热烈,虽然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笑容满面,发自内心的高兴。 赵玉珍对老林和吴姨说道:这回我可把智斌给抓住了,从今天起,她就是我赵玉珍名副其实的儿媳妇了,我也终于可以挺起腰杆出门儿了! “来!再来一杯!”赵玉珍一仰脖,又是一杯进肚儿。 老林也乐得合不拢嘴,他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女婿,内心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酒过三巡,赵玉珍早已是醉意朦胧,她对老林说道:“老林,照我看,你也别光顾着钓鱼了,过来帮孩子们忙活忙活。” “不用你干别的,冬天照看一下锅炉房,那是你的专业,平常在公司院子里溜溜,不比一个人在农村强吗?” “在你自己女儿家,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呢?不要见外,我是比你有钱,但你别忘了,有钱人也不一定都是势利眼,亲情都是一样的,我吴姐和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人拿她当外人。” 这句话一经说出,彦宏立刻站了起来:“妈,您说的太对了,其实我早有此意。” 他转过头对岳父说道:“爸,您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也免得智斌挂念你。” 智斌也接道:“是啊,还可以帮我妈照看一下豆豆,多好啊。” 老林微笑着点点头,好啊! 此时吴姨的脸上也现出了笑容:“过来吧,有时间还能帮我搭把手。” 在这一刻,幸福和喜悦充满了这个家庭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过年也比不上这般的兴高采烈。 望着眼前的景象,彦宏的内心忽然泛起微微的波澜,幸福需要去努力拼搏创造,想让这种幸福延续下去,自己的责任非常重大。 我要为这里的每一个人负责,真正体现一个男人的本色。 同样是这个夜晚,乔丽一家也是喜气洋洋,热闹非凡,那场面可比彦宏这里要大多了。 更重要一点是,周婉婷带着辛启辰也来凑了热闹,乔智民还请了两个至交好友前来。 乔丽现在也彻底的放了心,周婉婷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人,姚圣依旧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真是顺心如意。 乔智民一看眼前的辛启辰,深感震惊:“怎么长相和姚圣如出一辙,简直就是孪生兄弟,尤其是眉眼,身高,前脸,背影,都是特别的相像。” 他不得不在内心感叹:“婚姻真是由天来定。” 赵玉珍安排了老林,心中也早对智斌有了安排。 喝茶期间,她对智斌说道:“俱乐部那边,两个小丫头管理得挺好,你不必常去,眼下就要开工了,公司的事情你必须要进行全面管理。 今年谢媛已经有了孩子,就算上班,也是顾头难顾尾。” 智斌点头答应下来。 正在这时:彦宏的电话突然响起,拿起一看,脸上立刻失去了笑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恩惠美男,巧耍金手腕 彦宏和智斌终于登记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庆祝了一番。 登记就意味着两个人的婚姻,从此将受到法律的保护,是合法的夫妻,意义非凡。 就在大家高兴之际,彦宏突然来了电话,是闫秀打来的,他立刻感到很是压抑。 从哪个角度看,自己都不应再去接触闫秀了。 她还是个妙龄少女,家资万贯,又倍受家人的宠爱。 而自己已经有了爱妻爱子,两个人再去联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但眼前这个电话是接还是不接,彦宏陷入了矛盾之中,今天又和家人喝了酒,高高兴兴的,再说,岳父还在家里。 此时,他只想好好陪着妻子和孩子,享受片刻的安宁。 智斌在眼前,即便是以前,遇到这样的电话,他也感到很烦恼,更何况是今天。 智斌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低声说道:“正常处理,不要顾忌太多。” 说话之间,三个未接电话已经出现在了屏幕上,彦宏无奈的回拨了过去。 闫秀说道:“我已经在你家门前足足等了四十分钟了,如果方便就出来一下,我和你面谈。” 彦宏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见彦秀站在一辆车前,焦急等待着。 彦宏让她进屋就是不进,无奈,只能上车陪闫秀一起出去了。 闫秀说:现场停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着急,我想办法帮你解决。 彦宏说:先等等也无妨,毕竟现在还没让自己撤场,也许甲方有什么难处。 闫秀非常执着:“不行,我不希望这样,刚刚买的车,不干活停在那里,还有费用。” 看到闫秀很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彦宏又不好驳回,怕因此伤了闫秀的心。 于是,跟着闫秀先去找了项目经理,经理一看闫秀亲自来了,热情接待,表示会尽快想办法解决。 离开以后,闫秀还是不放心,又带着彦宏去找工程部部长,一再提到自己的二哥闫立青。 部长也表示,一定抓紧想办法处理这件事,工程这么急,怎么能停工呢? 在回来的路上,闫秀拨通了丁琪的电话,丁琪感到很震惊:“秀儿,这么晚了你还在跑呀?” 闫秀说:“不行啊二嫂,彦宏的事情不能不管,你来想想办法吧,不能让车停下来,彦宏得挣钱呀!” 丁琪一听心想:“闫秀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思虑了片刻对闫秀说道:“我马上想办法解决,你放心吧。” 电话还没有挂断,项目经理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他和丁琪汇报了闫秀去找他的详细经过。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丁琪先后接到了三个类似的电话,丁琪最后的答复都是一句话,我心中有数,不用理会。 闫秀带着彦宏足足折腾了大半夜,看看时间马上就到十二点了,彦宏心急如焚。 他对闫秀说道:“先这样吧,明天看看再说,谢谢你了闫秀,你费心了。” 闫秀仍然感到心有余悸,因为跑了大半夜,事情好像没有什么眉目,心中也更加焦急。 此时彦宏真有些着急了,岳父大人还在家里呢,第一次登门,看见自己这么晚还不回家,能不能有想法呢? 彦宏心急火燎,对闫秀说道:“我真得回家了,太晚了,明天我还有事呢。” 闫秀本想送彦宏回去,彦宏执意不肯,下了车,打出租离去。 一路上彦宏后悔万分:“刚才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一喊就出来了,下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出来的。” 望着彦宏紧锁着眉头,匆匆离去,闫秀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她深感自己做事不够妥当,但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内心深处,忽然萌生一丝恨意,究竟该恨谁,她自己也无从知晓。 第二天,闫秀还是不肯放弃,和丁琪开车来到现场,看到彦宏的车还停在那里,心中非常生气。 她直接对郑淑丽说道:可不可以让彦宏先在你这边干呢,大家都有点钱挣不是挺好吗? 闫秀回过头看了看丁琪,丁琪只是笑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郑淑丽一听赶忙对彦宏说道:“先过来干吧。” 彦宏坚决不同意,既然已经分开了,不能乱来,停几天有什么大不了的。 郑淑丽一看,这闫秀对彦宏可真是实心实意,只可惜彦宏只交了一个闫秀,丁琪对他却不是太好,如果丁琪也对他这么好,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彦宏看看也没什么事可做,早早回去,陪岳父聊天了。 到家一打开手机,丁琪的一条信息显示在屏幕上,翻开一看:“只有八个字:原地待命,不可妄动。” 一转眼两天又过去了,彦宏干脆也不去现场了,待在家里看电视。 司机有些坐不住了,打电话给彦宏:“老板,我这天天坐着,你没有收入,到时候拿啥给我开资呀?” 彦宏说道:“你放心,坐着我照样给你开资,好好看着车就行了。” 直到第三天,项目经理终于打来了电话,告诉彦宏:安排挖掘机,在原地先修道,按台班计费。 彦宏马上给司机打电话告知详情,吩咐他记好时间,明早开始作业。 第二天彦宏本想晚一点再去现场,可是,电话一个接一个让他尽快去现场。 今天的现场可来了不少人,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带着胸牌,服装上显示着公司总部的标签。 一问得知,此地段有设计上的改动,向前五十米要修一道大坝,彦宏的挖掘机要抓紧向前修路。 彦宏一听也很是高兴,毕竟有活儿干了。 丁琪马上给闫秀打电话告知此事,听说彦宏已经干活了,闫秀也就放下心来。 收工的时候,项目经理把彦宏找到了办公室,要求彦宏安排十名砌石头的瓦匠,随时准备,彦宏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下来。 一出门口,突然碰到了丁琪,丁琪悄悄对彦宏说道:“他安排的事情必须照办。” 彦宏点了点头,心想:这个丁琪也不是太坏,但老是阴阳怪气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 第二天中午,彦宏被叫到了办公室,悄悄签下了一份合同:拦河堤坝砌筑工程承包合同,彦宏不介入管理,只委派工长即可。 这份合同签完之后,彦宏几乎高兴的蹦了起来,砌筑拦河坝,操作简单没有风险又赚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彦宏偷偷向朋友打听一下,这个价位怎么样,回答是:“接近天价了,怎么干都是挣钱的好项目。” 一听这话,彦宏更加欣喜若狂,买了两条好烟送给项目经理,结果被一口回绝:“自己人不需要这个,不要经常来找我,更不要找丁琪,低调。” 彦宏心想:“自己人?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忽然变成自己人了呢? 也管不了那么多,不找你更好,省去很多麻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彦宏的挖掘机不停的作业,后来开始加班加点的干。 司机都累得叫苦不迭,无奈又雇了一个司机,昼夜不停的挖土,运输石料。 十个瓦匠开始砌筑,石料堆积如山,丁琪又为他安排一台铲车协助运料,工程进展非常顺利。 一转眼,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按照完成的工程量开始拨款了。 项目经理找到了郑淑丽和彦宏等其他分包,征求大家意见:“如果急着用钱可以先少拿一部分,也可以要房子顶工程款。” 郑淑丽和彦宏都动了心,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期工程,房子靠近海边,价格不低,又卖的很好,要房子有赚头。 不要房子,钱还不知道要拖多久呢,彦宏决定先要两套房子再说。 正在这时,彦宏突然来了电话,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彦宏接了起来,说了几句话竟然没有听出是谁。 此时他正等着办相关手续。 此时,这个号码又打了进来,只听对方说道:“不要出声,马上到外面接听!” 此时彦宏脑袋嗡地一声,他忽然想起丁琪曾经给过自己一个号码,当时不让自己存手机里,所以没有显示。 来到外面,他已听清:对方就是丁琪! 丁琪的话语非常温柔:“彦宏,你没记住我的号码呀?这么快就忘了? 彦宏刚想解释,丁琪接着说道:我给你的工作服怎么没穿呢?” 彦宏心想,早忘脖后了,扔在车里再也没动过。 他想了想说道:“没舍得穿,在车里呢。” 丁琪笑了笑:“最近干得顺心吗?” 彦宏道:“挺好的。” 丁琪忽然说道:“你慢慢抬起头,我就在你右前方,南侧第一个窗口站着呢。” 彦宏慢慢抬起头一看,丁琪果然站着窗口,上身只穿一件红色的单衣,一副极其妩媚的姿态。 彦宏感到很是吃惊,心想:“怎么穿那么少?” 丁琪向他挥了挥手,然后把窗帘拉过一半,挡住了身体。 “别傻看了,那个房子你别要,拿钱就行了,听我的话哈!” 电话挂断了,丁琪消失在窗帘里,彦宏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体贴入微,暗赐黄马褂 丁琪偷偷给彦宏打电话,告诉彦宏:只要钱,不能要房子,虽然他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照办了。 彦宏已经隐隐感到了,丁琪似乎在偷偷关照着他,但这种想法也没有太大的依据。 闫立青的事情暂时被压了下来,也许丁琪很感激彦宏,有所表示吧,想到这里,彦宏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彦宏干得顺风顺水。 这一天,气温骤降,突然变了天,海边就更加狂风大作。 郑淑丽和彦宏赶忙回到自己的车里躲起来,打开了暖风,还是感觉很冷。 这时,彦宏突然想起了丁琪送给自己的工作服,他打开后备箱取出了袋子,打开一看,感到很惊讶。 里面除了一件浅灰色冬装工作服,还有一个保温杯。 这个保温杯非常精美,样式也与众不同,颜色鲜艳,质量考究,拿起来都沉甸甸的。 掏出工作服,一个塑料袋掉了出来,彦宏拿起一看,里面有一袋茶叶,几包冲水喝的营养泡料。 在塑料袋里,一张纸条,工工整整写了一段话:车上常备热水,防裂唇膏,放在了衣服口袋里。 彦宏一翻衣兜,果然找到了一管儿无色的唇膏。 在穿上棉工作服的一刹那,彦宏的心里感到了无限的温暖。 他低头看了看眼前这些东西,深感丁琪这个人心思缜密,竟然能为自己想到这些。 在车里,彦宏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一出车外站起身来,他感觉这个工作服,实在是太合身了,不大不小,不肥不瘦,穿起来既温暖又舒适。 一连几天,气温始终没有回升,彦宏这件工作服也一直没有脱下来。 尽管戴着口罩,还是感觉被风吹得口干舌燥,嘴唇发硬,这时,那管防裂唇膏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好滋润。 工地上管理层的高低,非常的明显,首先是甲方业主这边,老大无疑。 其次是甲方委派的监理方,专门挑毛病的机构。 再往下就是总包单位,最底层是分包班组。 伴随施工全过程,阶梯式管理,可谓等级森严。 安全帽是施工现场的必备之物,职位高低,单位不同,帽子的颜色和样式有着很大区别,当然还是以安全防护为宗旨,可官大官小一看帽子就一目了然。 其次就是工作服,工作服和帽子一样,有着本质性的区别,类似于白领和蓝领,颜色也不一样。 管理层颜色多为浅色,而工人一般为深色居多。 彦宏这件工作服,上面的标签和业主的标识一模一样,当无数羡慕的眼神向他投来以后,他才忽然想起,前几天盘锦总部那几个工程师,就是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工作服。 这种定制的工作服,想买都买不到的。 穿了三天以后,彦宏明显感觉,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都是仰视的目光。 尤其是监理部门,见到彦宏总是客客气气的。 一连几天,彦宏回到家里都是高高兴兴的样子。 赵玉珍对智斌说道:“瞧见没有,彦宏这几天挺得意的,他失意了你要关注,得意了也要关注。” 智斌说道:“妈,你指的是什么?” 赵玉珍说道:“彦宏在失意的时候,都有很多女人围绕身边,得意了,这类麻烦更会接连不断,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在这方面出现矛盾。” 智斌笑道:“妈,您能为我着想这些,我很感动,但说实话,我从来不担心这些,再说,担心也没有用,一切还靠彦宏自己去把握。” “彦宏心地善良,天生俊美,肯定会有女人去招惹他,如果我管得太紧,就会看不到他高兴的样子,我于心何忍?只要他不被人骗就行了。” 听到这番话,赵玉珍的心里感到很安慰:真难得智斌会用这副心肠,来对待彦宏。 其实,智斌也不是对赵玉珍的话不上心,内心也在偷偷的琢磨。 晚上躺在床上,智斌忽然问彦宏:“你只想要一个孩子吗?不想再要一个了?现在咱们已经登记了,国家也提倡生二胎的。” 彦宏直摇头:“阿肥,先把豆豆照顾好再说吧,咱俩都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一个豆豆已经够我妈受的了。” “如果有一天,我的事业做大做强了,有了足够的经济基础,再想要也来得及,你说呢?” 智斌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就按你说的办吧,你掌握就行。” 彦宏也没有在意,呼呼睡去。 可第二天在车里坐着没事,开始仔细琢磨智斌说话的含义,认为没那么简单。 因此,他把这件事当作是智斌的一种嘱托,时刻记在了心里。 郑淑丽这几天忽然郁闷起来,她干的这段虽然道路平整,但价码很低,而且马上就要完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还没有着落呢。 她偷偷给闫立青打了个电话,此时闫立青正在忙着二期的设计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她这点儿事儿。 他几次带设计院的人到现场实地察看,连和他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无奈,郑淑丽把希望又寄托在项目经理的身上。 又是上货,又是塞钱,但都是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随着拦河坝砌筑完成,彦宏这端开始了大量的填土,于是他的挖掘机又迎来了大量的工作区。 回填可比挖土要好干多了,设备省油,司机省力,彦宏对司机说道:“想不到坏事变成了好事,现在不愁没活儿干了吧。” 一天,彦宏在车里坐着,忽然接到了工程部部长的电话,叫彦宏去他的办公室,彦宏不知何事,不敢怠慢,赶忙过去。 一见彦宏来到,部长非常客气的请彦宏喝茶,坐下攀谈。 部长对彦宏说道:“下一步你回填那一片场地,要打桩,你想承包打桩这个项目吗?” 彦宏一听非常高兴,虽然自己没有打桩的设备,但是可以转包出去,从中赚个差价也未尝不可,既省心,又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彦宏没有犹豫,自己答应下来:“可以,我能干。” 部长笑着说道:“这个项目很划算的,转包出去,最低也能赚到四十万以上,就是白捡的钱。” 彦宏笑着说道:“如果能成,我请您吃饭,彦宏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没有直说,但已经把话递了过去,少不了要对部长有所表示的。 部长也心知肚明,于是,立刻拿出了合同书,当即签订了合同。 彦宏拿着合同书副本,高高兴兴的回到车里,他马上联系了一个打桩的老板,商谈此事。 这个老板以前和赵玉珍合作过的,所以和彦宏也很熟悉。 经过商谈,对方要价有些高出了彦宏的预期,没有敲定,于是,彦宏又找了两三家,价格基本差不多。 彦宏心想:“少挣点也无妨,反正是白捡的钱。” 正在这时,丁琪的一条微信新消息,忽然出现在彦宏的屏幕上了。 彦宏翻开一看:“打桩项目不要接。” 彦宏的脑袋嗡地一声,内心翻江倒海了。 “怎么会这样呢?丁琪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彦宏非常后悔自己做事考虑不周。 他想来想去给丁琪回复了一条消息:“丁总,我已经签了合同了。” 信息刚刚发出去,丁琪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你已经签合同了?彦宏你……” 丁琪的话只说了一半儿,又咽了回去。 彦宏赶忙解释道:“丁总,我以为您知道这件事呢,是工程部部长找的我,也没有多想就……” 丁琪打断了彦宏的话说道:“算了彦宏,既然已经签了合同,就照合同办吧,我已经出差了,你好好干吧,要注意身体,休息好。” 彦宏还想解释些什么,可丁琪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仔细回想着刚才的通话,特别是丁琪欲言又止,令彦宏感到内心惶恐不安。 整个一个下午,彦宏都心事重重的,郑淑丽找他聊天,他也是心不在焉。 郑淑丽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想不到你这段越干越顺心,越干,活儿还越多,真是天助方彦宏。” 就在和郑淑丽聊天当中,闫秀忽然发来两条信息,告诉彦宏:晚上要见他。 一见闫秀的消息,彦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郑淑丽大为不解,笑道:“都一顺百顺了,难道还不开心吗?想一口吃个胖子啊?” 彦宏心想:“你哪里知道我的难处。” 然而,再难也得去面对,彦宏给闫秀打了电话,他很希望能够电话解决,然而,闫秀却坚持要见面,无奈,彦宏只得前往。 为了能够让闫秀对自己死心,彦宏几乎绞尽脑汁,想来想去他把和智斌的结婚证照片,做成了屏保,想在见面的时候,有意无意的传达给闫秀。 可这些对闫秀来说,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闫秀的态度没有任何转变。 她流着眼泪对彦宏表达了内心的想法:“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一切我都不在乎。”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接手公司,教头担大任 闫秀约见彦宏,令他本来平静的心再次掀起了波澜。 可现在的自己和以前不同了,已经和智斌登记了,走上了法律程序,不再是以前的状态。 更令彦宏感到烦恼的是,这次闫秀似乎很理直气壮,仿佛彦宏欠了她很多。 彦宏并不否认对她的亏欠,虽然设立假赌局,赢来的钱当时就还回去不少,但还欠闫秀很多。 在谈话当中,彦宏一再表示,欠闫秀的钱会慢慢还给她,但闫秀并无放弃的想法。 所以这次分手,闫秀很不高兴,这也给他的心理带来很大压力。 眼前已经签下的打桩合同,还没有确定施工单位,彦宏感到很头疼,如果按照对方所要的这个价位,估计最终也挣不了多少钱。 但是,必须要安排出去,因为合同已经签订,这件事可马虎不得,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其他项目的合作,得不偿失。 这天,彦宏来到现场,大老远就看见现场忽然来了很多人,彦宏凑过去希望了解一下情况。 近前一看,郑淑丽也在其中,便问郑淑丽:“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来谈项目的。”郑淑丽的脸色很不好看。 彦宏把郑淑丽拉到一旁说道:“还有什么项目呢?你那边就是回填飞机跑道,我这边就是要平整场地,砌筑拦河坝,现在都已经开始施工了。” 郑淑丽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确实是这么说的,不用管那么多,我们已经干到了这种程度,怎么也不至于把我们赶出去,就算真把我们赶出去,还有项目可做,你不用着急。” 彦宏点头,郑淑丽接着说道:“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我卖出去一套房子,还有一套也放在了中介。” 彦宏笑着说道:“那是好事啊,得庆祝一下。” 郑淑丽苦笑道:“什么好事啊,你不要房子算对了,这套房子按照工程款对比是赔钱的,不卖又不行,我要那么多房子有什么用呢,需要的是钱来周转。” 听到这话,彦宏心中暗想:“看来丁琪的提醒也不无道理,虽然拿到的工程款不足,但早晚是钱,房子拿到手却眼看着赔钱。” 聊了一会,彦宏坐不住了,因为他那边的事情太多了,如今现场也陆续来了其他施工单位,有不少事情需要他去协调。 挖掘机不停的作业,丁琪又为他调来了几台翻斗车排土,真是忙得不亦乐乎。 但现在的彦宏在现场办事非常顺畅,说来说去与那件特殊的工作服有着一定关系,内部人都知道,穿这件衣服的人都是总部的人,最起码有着总部的上层关系,得罪不起。 闫立青最近来现场好几次,还是围绕设计事宜,来去都是匆匆忙忙,见到彦宏也不理会,像不认识一样。 彦宏巴不得这样,免去很多麻烦。 但闫立青也发现,现场有很多事,在有意无意当中,推给了彦宏,常常可以听到这样的话:“诸如现场停电啦,外面来检查啦,只要项目经理不在,就会有人喊道:去找那个大个儿,让他处理一下。” 彦宏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毫不推辞,积极的上前去帮助解决。 闫立青在心中很满意,也曾经说过:“现场有事就帮着忙活忙活吧,吃不了亏的。” 赵玉珍这边也在全面开始着新一年的施工准备,谢媛果然没有及时上班,他的所有工作都落在了赵玉珍的身上。 想再找一个技术总工,也没有合适人选,所以很是忙乱。 智斌不懂技术,干着急。 赵玉珍说道:“你先不要着急,要冷静,谢媛的工作需要往下面分摊一下,公司这边我来办,现场那边你去跑,配专车,让现场的施工员多配合工作。” 智斌虽然不懂技术,但头脑聪明,善于用人。 与现场的主要负责人见几次面以后,大家都觉得智斌人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说话也不用拐弯抹角的,相处很愉快。 大家愿意多操心,所以现场这边很快便进入了正轨。 加上今年公司的项目也不多,三个项目,其中还有一个收尾项目,工人还是很充足的。 智斌忙完了现场,又回到公司。 赵玉珍总是不放心豆豆,一定要自己亲自接送,这样就会占用她很多的时间。 赵玉珍说:这样不行,智斌,你必须要全面管理,不能老是指望我出头,在接待客户,跑项目,员工任免,财务拨款你都得管,不懂就现学,实在办不了再给我打电话。 就这样,智斌被逼无奈,只得上马,坐上了总管的位置。 一开始还给赵玉珍打电话,可时间长了,赵玉珍根本不接电话,接了电话也没有好气,无奈只能自己做主处理。 彦宏回了几趟公司,也是忙三火四的,和智斌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 见智斌管理得井井有条,懒得再去过问。 但他一直在想:“假如自己这边做好了,可以再多争取些项目,这样他就可以和智斌在一起做事,管理上也有个照应。” 智斌却不赞成彦宏的想法:“妈让我管理是信任我,这种决定我连想都不敢想,再说,现在的局面不是挺好吗,既有相互的照应,也有一定的保障,不要节外生枝。” 这天,智斌从工地回来,偶然路过豆豆幼儿园旁边的广场,见赵玉珍在和一群大妈学跳广场舞,便走了过去。 “妈,你要干什么?公司全扔给了我,你在这学跳舞?” 赵玉珍把脸一翻说道:“你管我干嘛!公司处理的好与坏,我埋怨过你吗?我就不能清闲点吗?真是的。” 智斌无奈的摇摇头。 丁琪一直没有回来,她给彦宏发了个信息,告诉彦宏,把前期误工的情况整理出一份资料,要有现场的照片,最好是视频资料,保存好。 等我回去,会安排给你补偿,资料不要上交,我亲自办理。 彦宏非常高兴,打电话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可丁琪却没有接电话,于是按照丁琪所说,做好了准备。 晚上,他高高兴兴的回到家里,没想到,乔丽和姚圣前来送请柬:要结婚! 彦宏很高兴的接待了二位,乔丽和智斌在另一间房里进行了长时间的攀谈。 彦宏和姚圣喝茶聊天,他向姚圣送上了真心的祝福,姚圣也是万分的感谢。 乔丽和智斌的谈话就严谨的多了,乔丽说道:“彦宏彻底的交给你了,虽然我马上就结婚了,开始了另一种生活,但是,彦宏的事情,我永远都会关注。” “哪怕姚圣不理解,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我对你林智斌的做法,一直持反对态度,彦宏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你不能放任自流,否则,有一天彦宏还会吃亏,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智斌说道:“其实我也很矛盾,我又何尝不替彦宏担心,可如果管太严了,令彦宏束手束脚,心情也不会好,我于心何忍呢?男人总得出去做事吧?” 乔丽说道:“彦宏当然要去做事,但如果总是要接触一些不怀好意的女人,弄得声名狼藉,就算可以挣回一座金山又有何用呢?” “过去倒也无妨,你们没有登记,可现在不同了,是合法夫妻,都是有责任的。” 智斌做梦也没有想到,乔丽竟然成熟的这么快,看待问题竟如此深刻。 她的每句话都富含着一定的道理,想不听都不行。 她在心中暗想:“自己可以担待彦宏,可别人呢?别人的看法就不管不顾了吗?” 婚前婚后不一样的,现在还来得及,如果真的有一天出现了乔丽所说的局面,林智斌将再无面目去面对所有关心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悔之晚矣。 以前可以把彦宏推给乔丽,现在乔丽就要结婚了,还能把彦宏推给谁呢,我林智斌责无旁贷了。 面对这次谈话,智斌深感责任重大,毫无疑问,乔丽这算是最后的嘱托。 智斌的心里非常清楚一件事,乔丽马上就要走进结婚的礼堂,但她的心里还是有着无法磨灭的遗憾,因为在她的灵魂深处,深爱着彦宏,直到这一刻也没有改变。 彦宏和姚圣正谈的热烈,表示自己一定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可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么晚了,郑淑丽还是打来了电话,他知道事情一定很大,但一看眼前憨厚的姚圣,真的不忍心放弃话题,悄悄按断了电话,没有接起。 四个人又在一起聊了很多,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乔丽还是依依不舍的望着彦宏,不忍离去。 等送走了乔丽和姚圣,彦宏再想给郑淑丽回电话,郑淑丽已经关机了。 智斌又和彦宏推心置腹的谈了许多,彦宏无法忘记乔丽离开时,那依依不舍的表情,他的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悄从眼角滑落,滴在了枕畔。 第二天一早,彦宏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郑淑丽回拨了电话,听到郑淑丽的话以后,彦宏感到很是震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平息骚乱,神秘人出现 彦宏给郑淑丽打了电话,郑淑丽告诉彦宏,现场忽然发生很大的变更,你来现场,咱们面谈。 彦宏听到这话大为震惊,大的变更会牵扯很多事情,甚至关系到现在的项目,他马上驾车来到现场。 大老远便看到,一群人在自己铺垫的场地上测量,有设计部门的,也有公司总部的测量人员在作业。 闫立青也在现场,彦宏没有靠近,偷偷把郑淑丽叫到一旁仔细询问。 郑淑丽说道:“你现在铺垫的场地还要盖一排楼,这回我可赔大了,多亏前几天卖出去一套房子,现在来看,又要降价了。” 彦宏听到这话仔细一想,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可不是吗,原来的第一期属于近海的海景房,如果再盖一排,正好把第一期的房子挡在了后面,还算什么真正的海景房呢?不降价才怪呢。” 正在这时,闫立青和项目经理走了过来,项目经理对彦宏说道:“打桩的事情要抓紧落实,下一步就要进场,可不能耽误了。” 彦宏赶忙答应,但一提打桩这件事,他立刻感到烦恼重重。 后悔自己不应该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但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赶快办吧。 于是,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出去,终于落实了这件事,无奈之下,最终他选择了第一家。 正在这时,从售楼处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随着项目经理和闫立青的电话同时响起,又脸色阴沉的急匆匆离去,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郑淑丽和彦宏心想:“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两个人都在内心祈祷:但愿这件事可别和自己挨着边儿。 悄悄一打听得知,是一期已经买下房子的业主,听到了海边还要建一排楼,影响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前来维权,把售楼处给堵上了,要求退房,正闹得不可开交。 郑淑丽对彦宏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那套房子算是卖不出去了,烂在手里了。” 随着业主越聚越多,售楼处暂时关闭。 业主的情绪非常激动,见售楼处不让进,于是把拉土的道给挡住了,不准车辆再通行,不给解决问题,谁也别想走路。 郑淑丽铺垫场地的车正好走这条路,无奈之下,只得停工,干不了了,所有车辆都停靠在一边,工人临时放假了。 彦宏这边是靠里侧,不往外出车,所以还在偷偷的干着,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他的心也是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下面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闫立青组织现场的施工单位,召开了一个临时会议,告诉大家:要安心工作,无论谁来闹事,这排楼是一定要建的,批文早就下来了,就算要打官司,和你们也没有关系,安心施工,不要去凑热闹。 此时彦宏在心中暗自庆幸:“多亏当时听了丁琪的话,否则也和郑淑丽一样,会平添不少的损失。” 一连三天,售楼处无法正常工作,工地处于半瘫痪状态,急的闫立青满嘴燎泡。 前期购房的业主一个联系一个,楼上联系楼下,转眼之间都相聚而来,场面越来越混乱,无奈之下,闫立青选择了报警。 邻近的派出所前来维持秩序,但业主说业主的理,有凭有据,谁来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可是,人的素质是不一样的,也有人从中浑水摸鱼,希望把事态进一步扩大,在里面煽风点火,场面就变得非常复杂起来。 第四天,除了派出所的民警,武警也出现在了售楼处。 根据派出所民警得到的准确信息:在今天,业主将要出现过激的行为,不但要封道堵路,还想砸了售楼处。 想以此来造成更大的影响,引起上面的注意,从而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今天增派了武警。 人越聚越多,场面异常的混乱起来,甲方的头面人物都提心吊胆。 售楼处的工作人员都躲在里面不敢走动,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望向窗外。 随着业主人群不断有人高喊,闫立青不得不站出来安抚:“请大家不要心急,马上会有消费者协会,派代表前来了解情况,这件事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控制局面,业主当中,有年长的,出来理论,都是老头老太太,一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谁敢挨边儿呀,惹不起这个祸呀。 把闫立青急的手足无措,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终于,消费者协会来到了现场。 大家的目光一齐涌向驶来的面包车,不一样的眼神,不一样的心情,但似乎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随着车门开启,两个工作人员走下车来。 他们首先向大家出示了消协的身份证明,然后,又宣读了这个项目的开发批文,言外之意:这个项目是合法开发。 业主一看这个批文,感觉到自己维权无望,顿时都情绪激动,火冒三丈的:拿消协来敷衍我们,这不合理! 一个个不依不饶,与开发商这边,再次理论起来,场面激烈而混乱,马上就要呈现失控的状态,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面包车门忽然开启,从里面发出一声高喊:“大家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着军装的女人走下车来,一见此人的神态,业主们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闫立青一眼便认出,是林智斌!怎么会是她! 今天的智斌身穿一套武警军装,更显英姿勃发,本来就人高马大,站在环列的人群当中,更显得鹤立鸡群,威风八面。 只听智斌高声说道:“大家不要激动,方才消费者协会的负责同志已经宣读了有关法律条文,如果还有不同意见,可以派出业主代表,坐下来商谈,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话音刚落,一个老太太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砖头,照着智斌的腰部就拍了过来。 智斌见状没有躲闪,砖头打在了她的身上。 智斌用手按住砖头,另一只手轻轻扶住了老人,她俯下身来,轻轻对老人说道:“奶奶请不要生气,要相信法律会公正解决纠纷。” 智斌说完向武警战士递了个眼色,有两名武警战士立刻上前,轻轻将老太太搀扶出去。 此时智斌手中还握着半块砖头,她忽然脸色更变,眉头紧锁,用斜视的目光扫视一下人群。 “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懂法守法的公民,我还坚信你们都是有素质的人,如今社会安定,没有人敢去挑战法律底线!” “今天在场的公安民警和武警战士,都是为了要保护大家的人身安全,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我们身上的军装警服,和我们所行使的职责,代表着法律和国家机关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我希望大家不要以身试法,先平复情绪,再派出代表商谈解决。” “话我只说一遍,请不要任意施为!” 智斌说完猛然抬起左手将砖头举在半空,右手抡起瞬间落下,将砖头劈成两半丢在了地下。 这一动作干净利落,把在场的所有人惊吓得目瞪口呆,大家瞠目结舌,不敢再嘁嘁喳喳,一下子安静下来,场面瞬间得到了控制。 闫立青赶忙命人拿出纸笔,当即选出了几位代表。 智斌对两个消协的负责人说道:“把你们两个把电话留给大家,方便咨询”。 事情得到了控制,人群渐渐地散开,智斌松了口气。 她斜视的目光不停的扫视前方,此时的彦宏和郑淑丽就在不远处的车里坐着,见人群散开,也走下车来。 彦宏急切的走上前来,望着眼前的智斌,内心很是激动。 虽然他很想一问究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就算问了,智斌也不会告诉自己。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没有说话。 智斌上了面包车,闫立青很想对智斌说些什么,可智斌一脸的严肃,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和消协的人开车离去了。 事情并没有彻底的解决,但是,没有人敢再来售楼处聚集了,郑淑丽的车又开始了作业。 一场漫长的维权官司开始了,尽管闫立青有自己的法律顾问,和专业律师,但他还是被缠住了手脚,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踏入现场。 虽然在现场,彦宏没敢问什么,可回到家里,彦宏还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智斌一瞪眼说道:“消协有消协的工作,我有我的职责,各干本职工作,临时配合,不要多问!” 彦宏回到房间,一边想着一天当中所发生的每件事,一边翻看手机,此时他很想看到关于丁琪的消息。 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件,似乎和这个女人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未来的一切都在未卜之中,难以预料,此时的他更加急迫的想尽早完成自己的心愿,可眼前总是感觉一片迷茫。?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谜团难解,快马不停歇 智斌突然出现在了骚乱现场,并及时平息了即将要发生的骚乱,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最感到震惊的人还不是闫立青,而是出差在外的丁琪。 当得知业主齐聚售楼处的消息,传到丁琪的耳朵以后,她丝毫没感到意外,而智斌的出现却让她着实大吃一惊。 与林智斌见过一面,印象极其深刻,她知道这个人不好惹,知道这个人有能力,但她没想到林智斌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似乎可以指挥调动武警,丁琪感到难以置信。 为了彻底弄清当时的情况,她给自己的亲信打了两通电话,了解情况。 最终得到的结论却只有一个:“情况属实。” 为新楼设计提供的基础资料已经完成了,闫立青本以为可以清闲几天,没想到,一期业主维权的事情又缠上了身,他不得不抽身协调此事。 现场的筹备工作又陷入了瘫痪状态,无奈只得让丁琪提前回来,全权处理现场事宜。 在现场,彦宏看见了丁琪的身影,郑淑丽陪着她到处转转。 彦宏在很远处一闪而过,是一种既相互看见又没看见的效果。 彦宏心想:如果丁琪真的有事要找自己,就会让郑淑丽喊自己过去,如果不想谈什么,不见面更好一些。 果然,丁琪转了一圈就上车回售楼处了。 彦宏上车里坐下来,翻看手机,他把丁琪的所有消息仔细的阅读一遍,心中立刻产生了无数个谜团。 最后一条,丁琪告诉自己,不要接手打桩项目,如今看来,这个打桩项目确实不赚钱,白忙活一场。 再往上看,丁琪告诉自己拨工程款,只要钱,不要房子,现在看来,要房子是极大的错误,郑淑丽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继续往上看,丁琪告诉自己还在原地挖土,不要介入郑淑丽这边,虽然当时是停工了几天,但最后发现却是一个美差,活儿越干越多,还挣钱。 综合以上不难分析,都是为自己好,而且,这些情况,丁琪似乎早就知晓,因为没有人可以判断这么准确。 但丁琪这么做又意在何为呢?冲着闫秀吗?他不敢绝对的相信这个原因。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爱又从何而来呢? 最后,彦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作服,又看了看丁琪的留言,彦宏甚至把保温杯,茶叶都联系在了一起。 此时他不得不承认,这件工作服给自己带来的好处,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彦宏不敢往复杂去想,但又不得不想,也许是无功受禄寝食难安吧。 可眼前,闫秀的事情还没有彻底了结,如果再多出一个丁琪,岂不是太滑稽了点儿?我方彦宏到底是出来干工程,还是出来泡女人呢? 回想起一年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似乎都和女人沾点边儿,难道自己离开女人,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吗? 彦宏心里忽然袭来好一阵的懊恼,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丁琪回来了,下一步她会怎么做,做什么,这很关键了。 彦宏想来想去,把解开迷雾的希望寄托在了丁琪的下一步。 可今天丁琪已经来到了现场,一句话也没说,看不出任何问题来,一无所获,真让人心急如焚。 二期的新楼马上要开工在即了,彦宏安排的打桩单位已经将设备运到了现场,准备就绪。 郑淑丽和彦宏在一起商谈:打桩很快就会完成,下一步就要进行主体建筑,我们俩能不能再分到一杯羹,干两栋楼呢?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好处多多是不言而喻的,本地施工,材料,人员都占优势,算是一大块肥肉,就摆在眼前。 郑淑丽虽然不具备独立施工的能力,但是转手承包给别人,或者干脆再努一把力,筹集点资金,买几台设备,自己干也不是不可能,她干,也是大有赚头儿。 彦宏就更不用说了,原来就是干土建的,可以说是热锅热灶,轻车熟路。 两个人偷偷在私底下商谈,彦宏并没有表示出明确的态度。 他深知自己和这些人的关系,还是没法和郑淑丽相比,关系网似乎不够密集。 下午四点半钟,丁琪忽然打来电话,让彦宏去她的办公室。 这个时间段,彦宏什么也没有多想,工作时间,领导找谈工作,再正常不过。 况且自己还有太多的疑虑需要解开,于是,欣然前往丁琪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见一个女孩坐在那里,正在整理账目,丁琪从里面走了出来,态度很严肃,彦宏几乎没有见过脸上不挂笑容的丁琪。 彦宏规规矩矩的冲着丁琪打了声招呼:“您好丁总,您找我有事吗?” 丁琪说道:“给你算账!” 彦宏一听这话,又是这种口气,一颗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算账?难道要把自己赶出现场吗?这也太突然了。” 可眼前又不容许自己考虑太多,他深知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发生什么事也不足为奇,于是干脆松了口气,坐了下来。 彦宏说道:“都算哪个部位呀?先算哪一项呀?请领导明示!” 彦宏用这种腔调说话,把正在整理账目的小会计给逗乐了,丁琪却依旧板着一张脸:“前期的零工!” 彦宏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个吗?有!全在手机里了,什么修道啦,排水啦,还有误工费,这个都得给我。” 小会计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把这个资料发给我,需要整理一下,也太乱了。” 彦宏把手机扔给了小会计说道:“发不了,咱俩也没有微信,你自己看吧。” 小会计笑道:“加一下微信不就行了嘛。” 彦宏一摆手道:“得得得!我可不敢随便加女孩子的微信,回家挨收拾。” 丁琪在一旁厉声说道:“能不能正经点儿!抓紧弄好,一会儿还有事呢!” 彦宏斜楞丁琪一眼,和小会计对了一下二维码,添加了微信。 心里在想:“干活儿时候一个表情,赶走又是一副嘴脸,真是翻脸无情。” 时间不大,小会计把核算好了的数字报给了丁琪,丁琪打眼一看:“全部的吗?” 小会计说道:“都是他刚才报上来的呀。” 丁琪瞪了一眼彦宏,又看了看时间,对彦宏说道:“回去再重新核对一下,明天再来算吧!” 彦宏一听,心中很是生气,但一看丁琪好像有事,再算下去也算不出什么好结果,还是明天再说吧。 他拿起手机走了出去,边走边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告诉司机,今天早一点下班,把工具好好收拾一下,明天可能要离场。 彦宏刚刚挂断电话,闫立青忽然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冲着彦宏一摆手,两个人一起又回到楼内,这一次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闫立青疑惑的望了望彦宏:“刚才你说什么?要离场?” 彦宏面对闫立青的突然发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支支吾吾也没有回答什么。 闫立青说道:“你先坐下,咱们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彦宏有些惊诧,坐在了闫立青对面的沙发上,认真听着闫立青说话。 闫立青一脸严肃的说道:“打桩要尽快进行,给我个准确时间,什么时候开始?挖机回填什么时间完成,要准确时间!” 彦宏想了想说道:“打桩明天就可以进行,回填不影响打桩。” 闫立青随手拿出笔记本,在上面记了一下:“那么就定下来,明天开始正式打桩!你的回填土什么时间完成?” 彦宏说道:“最快还得一周时间。” 闫立青又记了下来,他记完以后对彦宏说道:“打桩和回填同时作业,必须保证安全,前期你不能离开现场,要确保安全!” 彦宏一听这话,好像不是要把自己赶出场,可丁琪又让自己尽快算账,这是怎么回事呢? 正在想着这件事,闫立青收起了笔记本说道:“主体你能干吗?能干几栋?” 话一出口,彦宏顿时感到热血沸腾,但转念一想,这件事还没和郑淑丽商量呢,我直接和闫立青谈妥这件事不太好啊。 可眼前的情形,闫立青正在等着自己的回答,这可如何是好呢?弄得彦宏左右为难,直挠头。 “有什么困难你说吧!”闫立青紧皱眉头,急切的说道。 彦宏站了起来说道:“我什么困难也没有,只是这件事我想先和郑淑丽研究一下再说。” 闫立青看了看彦宏,一挑眉毛说道:“好吧,尽快!” 闫立青说完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彦宏紧随其后,来到丁琪的办公室喊了声:“走吧,吃饭去。” 彦宏悄悄走了出去,上了自己的车,向现场开去。 没走多远,丁琪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你往哪走?出去吃饭!” 彦宏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也要一起去吃饭,于是调转车头跟在了后面。 一路上,彦宏感觉蒙头转向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我必须要尽快见到郑淑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纠结不断,敌友难分辨 彦宏跟随闫立青和丁琪的车,来到永嘉大酒店,停车后,彦宏急忙给郑淑丽打电话,无法接通。 无奈只得和二人一起进入包房,彦宏非常着急想见到郑淑丽,有太多事情应该和她商议后再做决定。 丁琪看出了彦宏的心思,笑着说道:“今天是郑淑丽做东,马上就来,放心吧。” 彦宏一听郑淑丽做东,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下来。 时间不大,郑淑丽匆匆赶到,手里提着一坛子酒:这坛酒,已经下窖整整十五年了,今天拿出来尝尝! 郑淑丽面带微笑将酒放在桌子上。 丁琪笑着对郑淑丽说道:“你再不来,彦宏快急哭了。” 彦宏听到这里,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郑淑丽笑道:“看来我没白认识这个好兄弟。” 菜上齐了,闫立青说道:“酒后不谈工作,现在我把下一步的计划说一下:前期先开四栋楼,你们俩一人干两栋,活儿交给你们了,可别打我的脸。” 丁琪接着说道:“你们俩的关系又挺好,在一起干,相互有个照应,我们在管理上也省心,明天开始建工人宿舍,彦宏正好现场有瓦工,就让他做吧。” 郑淑丽说道:“这个安排合理,彦宏虽然岁数小,但是人很仗义,通过几件事,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不用我多说,一句话:合作愉快!” 彦宏和郑淑丽同时举杯:先敬二位领导一杯! 第一次在一起喝酒,谁都没有想到,丁琪的酒量可不一般,三杯酒下肚儿,一点儿反应都看不出来,彦宏心里很是敬佩。 今天郑淑丽带来的藏酒,确实好喝,闫立青和丁琪可真是放开了喝,一开始彦宏还有些矜持,后来,干脆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喝得是热火朝天。 几杯酒下肚儿以后,闫立青脸色泛红,忽然打开了话匣子:“方彦宏,你小子我一开始真没瞧得起你,但后来一看,你还挺仗义。” “实话告诉你:如果今天在办公室,你敢直接和我定下这个活儿,不考虑郑淑丽的话,今天这个项目你干不上了你!” “低调,做人要低调!”闫立青当着大伙的面儿,似乎说出了心里话。 彦宏听到这里,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也是几杯酒下肚儿,但是,意识非常的清醒。 和丁琪第一次见面,她便提醒自己:要低调,可见,这也是真理。 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始终把郑淑丽摆在了前头,这种做法是正确无误的。 然而,自从闫立青说完这番话以后,直到散去的那一刻,再也没有见到郑淑丽一个笑脸儿。 另外一个重大的变化就是:闫立青讲完话以后,丁琪再也没有和彦宏说一句话。 当然,这个变化彦宏并没有察觉到,郑淑丽却看得非常清楚。 彦宏找了代驾把自己送回家,智斌上前一看,彦宏满身的酒气,知道喝了不少,赶忙为他沏了一杯蜂蜜水放在了眼前。 彦宏很是兴奋,和智斌谈了喝酒及承包了两栋楼的事情。 智斌一听,忽然眉头紧锁:“彦宏,又包了两栋楼,运作资金够吗?” “你要知道,咱们现在手里已经没有钱了呀”智斌一脸焦急的样子。 彦宏说道:“胆小不得将军做,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想过了,大型工具几乎不用花钱,公司现有的够用,最多修理一下用不多少钱。” “前期用料主要是模板,先从各个工地筹集些碎料旧料,先用着,基础部分不需要新料,剩下就是开工前的启动,还需要点资金,能解决,基础完工需要一个月,那时候挖掘机赚回的工程款差不多也到账了,问题就解决了。” 这番话被坐在屋里的赵玉珍听得清清楚楚,赵玉珍激动得满含热泪从屋里走了出来。 “彦宏,我的好儿子,你终于长大了!”赵玉珍温情的望着彦宏,激动的说出了这番话。 她回过头来,对智斌说道:“刚才彦宏所说的合情合理,符合实际,可行!” 彦宏深情的看着母亲,心中感到非常的温暖。 赵玉珍接着对智斌说道:“明天,你就到现场安排工人,尽快修理设备,整理工具,全力以赴为彦宏的新工地做好准备工作。” 彦宏感觉很累了,早早就回屋躺下了,但是却久久难以入眠。 虽然刚才和智斌说的头头是道,显得很轻松,可实际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只是不想让智斌平添烦恼,他决定自己去扛起所有的重担。 赵玉珍把智斌叫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张卡交给智斌说道:“这个项目彦宏好像也不是很熟,不要让他再去东挪西借,免得再惹出麻烦来。” 智斌说道:“妈,暂时还不需要,再说我还有工资和军帖补助,如果彦宏需要我会去取。” 赵玉珍说道:“那个钱不要动用,甚至不要去想,我赵玉珍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还不至于连这点能力都没有。” 看到赵玉珍坚定的神态,智斌的心里也一下子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彦宏醒来,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忘掉了一个很重要的款项:预付保证金!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根据工程投入的人力分析,最低需要一百万,可这笔钱要从哪里来呢? 想到这里,彦宏的心立刻感到惶恐不安,无尽的焦灼压抑心头。 他连早饭都没吃,驾车去了工地现场。 此时的他心中在想:“在家也是犯愁,在外也是犯愁,不如一个人面对大海,心路反而宽阔一些。” 无数只海鸥,时而盘旋上空,时而向下俯冲,不时发出悦耳的鸣叫声。 彦宏陶醉其中仅仅不到三分钟,电话又来了。 他本以为是郑淑丽或者司机打来的,没想到却是丁琪。 “早上好!”丁琪的问候,声音非常的柔美,彦宏也回了一句:“早上好。” 彦宏感到很纳闷:“她怎么会这么早起床?又这么早打电话给自己?这个点儿不应该是她起床的时间呀。” 本来是在心里想的事情,没想到一着急竟然随口说了出来:“这么早打电话,闫总也起床了吗?” “闫总?闫总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正搂着哪个美人儿,游荡在梦乡呢!”彦宏明显能够感觉出丁琪那无奈又夹杂愤恨的表情。 他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呢,可话已出口,又怎能收回。 他赶忙说了一句:“对不起啊,我随便问一句。” 丁琪笑道:“没什么对不起的,分居快一年了。” 彦宏赶忙借机岔开了话题:“您找我有事吗?” 丁琪说道:“把昨天你上交的帐,再重新整理一下,太少了!” 这个我没法给你添,得你自己提出来,我同意然后签个字就完了。 彦宏一听,心里非常高兴:想不到竟然是嫌自己报少了。 彦宏以为没事了,想挂断电话,可丁琪忽然说道:“你的两栋楼,好好准备着,别出了差头,郑淑丽那边我不会管的,闫立青也不会管,他们没有那么厚的交情。” “你也不要太老实了,太实在了就是傻,而人老是办傻事,神仙也帮不了你。”丁琪说完挂断了电话。 彦宏仔细回想着刚才的通话:“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似乎包涵了很多的内容。” 按丁琪的说话:闫立青和郑淑丽并没有多大的交情,可我们呢?我们又哪里存在深厚的交情呢? 此时他联想到昨晚,在闫立青说完那番话以后,郑淑丽的表情,彦宏恍然大悟。 闫立青是故意要在大家面前表露出来,和郑淑丽有很深的交情。 而郑淑丽却心知肚明,闫立青根本在说谎,所以,她的心里并不高兴,尤其在丁琪面前。 那么闫立青故意说这样的话,又意在何为呢? 彦宏百思不得其解,虽然牵扯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可眼前的局面却显得非常复杂,是敌是友都难以分辨了。 想到这里他长出一口气,心想:挣钱就是难哪! 索性也不去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没路就卸下车轮抬着走。 现在自己的利益,别人的利益都摆在了面前,就看最终到底是谁会拿走自己的奶酪,或者是谁为自己送上奶酪,也只有到那时,是敌是友才会一目了然。 正在彦宏胡思乱想的时候,打桩机开始作业了,不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 打桩的老板向彦宏走了过来,这个人过去和赵玉珍很熟,但和彦宏却只见过几次面而已。 眼前的彦宏虽然属于他的上级,但却根本没把彦宏放在眼里,一切按合同办事,谁也不亏欠谁的,所以在彦宏的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把一张联系单交到了彦宏的手上说道:“这些问题需要你尽快去找甲方协调解决,虽然现在打桩机已经开始作业了,但是,如果不提前解决这些问题,将会有停工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递话美男,情感初试探 这就是一道难题,彦宏拿着手里这张联系单,感到很是犯愁。 工程还没全面启动,甲方的各项机构还不完善,找谁解决呢?可想而知,去找也是碰壁。 可不接又不行,项目是从自己手里转包出去的,于公于私都得管。 自己这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建工人宿舍和现场办公室,今天必须动工,到现在,也没有制定出具体的位置,拖拖拉拉已是常态。 两件事积压,不出面肯定是不行了。 于是,硬着头皮拨通了项目经理的电话,谁知刚刚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随后发来一条信息:正在开会! 准备建宿舍的工人已经等在了现场,彦宏心急如焚。 本来项目经理就说过:没事不要经常去找他,现在又告诉自己在开会,怎能再去打扰呢,只能等待。 一转眼半天就要过去了,可工人一点活儿也没干出来,白白的往外拿工钱。 眼看就要吃中午饭了,还没见人影,彦宏实在等不及了,去了趟办公室。 会议室和项目经理办公室找了个遍,都没有见到人。 正在这时,郑淑丽也来到了这里,似乎也在找人,看见彦宏,两个人都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丁琪和小会计忽然从楼上办公室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在聊着什么。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彦宏和郑淑丽的跟前,还是没有停止话题。 小会计拿着手机对丁琪说道:“就是这款,我倒是挺喜欢粉色的。” 丁琪说道:我喜欢白色的。 小会计说:咱俩下午就去买吧。 丁琪道:“我才懒得出去呢,怪累的,你喜欢让你男朋友给买一双不就完了么,还要自己去?” 小会计说道:“他买能合适吗?” 丁琪说道:“不合适就不穿,看着心情也好,毕竟是人家送的。” 两个人的谈话,郑淑丽和彦宏听得很清楚,郑淑丽见此马上凑了上去:“我看看,什么样的?” 郑淑丽接过小会计的手机,鞋是看清了,可卖这款鞋的地址却看不起,眼花了。 于是拿给彦宏看:“你帮我看看,下面的字是什么?” 彦宏看了看说道:“胜利广场,地下二层迈乐专卖店!” 郑淑丽又看了看把手机递给了小会计。 丁琪问道:“你们俩有事吗?” 郑淑丽首先说道:“我没事,陪彦宏一起来的。” 说完,郑淑丽走了出去,彦宏把手里的联系单递给了丁琪。 丁琪拿眼一瞟:是关于打桩的事情,马上把单子又还给了彦宏说道:“等项目经理回来找他解决。” 见彦宏没有离开,丁琪问道:“还有事吗?” 彦宏说:建宿舍的位置还没有定下来,工人等一上午了,还没有开始干活儿呢。 此时的丁琪本来已经转过身去,走向会议室,听到彦宏说了这件事,又走了回来。 并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在电话里,她态度很是严肃说道:“宿舍的位置怎么还没有定下来呢?马上办这件事!” 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又低声对彦宏说道:“像这样的误工,你都记下来,到时候交给我,我给你补偿。” 彦宏点了点头,可是,内心还是感到焦急,因为打桩这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可又不敢再问下去。 他低着头走出了办公区,回到自己的车上,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逐条看着手里的联系单,心中在想:“这几件事似乎她都可以解决,有些甚至是非她来解决不可,可找到她却嗤之以鼻,置之不理,真是怪了。” 相反,确定位置这样的小事,她却非常重视,当即打电话解决,到底怎么回事呢?真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彦宏回到现场,想找郑淑丽一起吃午饭,可没见到人。 正在这时,一辆轿车忽然向自己开了过来。 从车里下来一个小伙,忙三火四的喊彦宏:“你过来,我带你去定位置!” 彦宏见过这个人,是闫立青的助手。 确定位置是很严肃的事情,彦宏还是详细询问了一下,对方告诉他:自己姓吕,闫总的助手,是闫总让自己来的。 正好现场有十多个工人,大家一起帮着在地上撒出了白灰线。 彦宏还特意拍了几张照片,把这个吕助理也拍在了里面。 送走了助理,彦宏很是高兴,因为下午终于可以干活儿了。 此时,他开始考虑另外一件,更加令他头疼的事情:保证金! 从早晨开始到现在,他几乎一刻不停地为这一百万发愁。 他几乎把所有的朋友都在心里过虑一遍,可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出来,能借出这笔钱。 赌博事件发生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和陶玲联系了。 他在心中暗想:“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陶玲张嘴借钱了,不是她不能借给自己,而是自己张不开这张嘴了,实在不好意思了。” 乔丽和姚圣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时候再去借钱,脸皮得多厚啊。 “闫秀!不行!一万个不行!” 彦宏此时想到了她,但是,又直接否掉了她,不能再去招惹闫秀啦! 彦宏在心里深深的告诫自己,原因不用再去想,一句话:闫女不能惹。 说来也怪,什么事也没看出着急来,可甲方偏偏着急合同的签订。 刚刚打桩,便着急签订主体合同。 一签这个合同,就要交款,虽然这笔钱并不是直接要交给甲方。 但是,需要从自己的手里拿出来,这才是关键。 电话催了两遍了。 签订合同既是件好事又是一件坏事,好坏相间变成了一件囧事儿,令彦宏窘迫到快要窒息的程度。 彦宏一想,应该赶快把以前的零散用工和补偿,尽快报上去。 如果能够再给拨一部分款,也解解燃眉之急。 下午三点钟,看看工人已经开始正常干活了,彦宏悄悄来找丁琪,把自己的报表递了上去。 丁琪仔细看了看,心中暗想:“方彦宏啊方彦宏,还真是够厚道,我一再提示你多加一点,还是没有出格儿。” 看过以后,丁琪笑着点点头:“好的,剩下的你不用管了,我来办。” 彦宏转身离去,可走了几步又很无奈的转回身来,艰难的问了一句:“丁总,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到我的帐?” 丁琪忽然一脸严肃的说道:“年底吧!” 彦宏一听,不由得:“啊?”了一声,紧接着,又把声调拉了回来:“啊,啊,好,好。” 见丁琪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他低着头走出了办公室,内心开始了激烈的翻江倒海。 看来,这笔钱是指不上了,彦宏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 此时他在心里责骂着自己:“为什么异想天开要去赌博呢?为什么不知道及时收手呢?我可真是猪脑啊。” 彦宏回到现场,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他想:看来今天是签不上合同了,晚上回去抓紧落实这件事。 可是,没过十分钟,郑淑丽就打来电话,告诉他:“马上去签订合同,带上银行卡。” 彦宏一听,脑袋嗡地一声,到底还是没躲过今天。 先过去再说,这件事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程度,实在不行就借钱,反正也是用在正地方。 此时彦宏真希望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可事与愿违,来的就是快。 由于是和公司总部签约,总部派来两个人,还要急着回去。 这次签合同不光是郑淑丽和彦宏,还有场地道路施工单位,绿化单位,都集中在一起,统一办理。 眼看着前面还有两位,其中还包括郑淑丽在内,彦宏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没错,即使今天签不上,也不至于彻底失去这个项目。 但是,接下来的麻烦会接二连三,可能还要亲自跑一趟盘锦。 正在这时,彦宏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他打开一看,银行卡入账提示,入卡资金:三十五万! 彦宏瞪大了双眼,看了两遍,没错!丁琪已经将钱打在了自己的账户上。 彦宏很激动,但脸上的笑容却是不易察觉的。 他偷偷望了一眼正忙着签字的丁琪,内心忽然对她充满无限的感激之情:你真是活菩萨! 可是,仅仅高兴了不到三分钟,他再一次陷入恐慌当中:还差六十五万怎么办? 此时,彦宏灵机一动,马上拿起电话,给智斌打了过去:阿肥!我急用钱,你怎么还没送到呢?我在工地售楼处啊,快点呀! 打过电话以后,彦宏依旧坐在那里,翻看着手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时间又过去半个多小时,已经轮到了郑淑丽,只见她神态自若的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很快便签署完毕了。 往日里的郑淑丽,无论真假,一定会问一下彦宏:钱够不够呀? 可今天偏偏连一句话都没说,签完合同,直接走了出去。 彦宏心想彻底完了,可就在这时,智斌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将两张银行卡放在了彦宏的面前。 彦宏低头一看大吃一惊,下面那张竟是一张门卡!?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勾心斗角,细微见分晓 智斌接到彦宏的电话,感到非常诧异。 因为在此之前,彦宏并没说过用家里的钱。 现在却突然打电话说让送钱过去,想必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于是赶忙拿出赵玉珍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来找彦宏。 在售楼处门口,她遇见了郑淑丽,攀谈了几句,便急匆匆走进屋内,正好,彦宏在签合同。 当她看见彦宏面前的协议书,上面是一百万,智斌一想:钱不够啊,这怎么办呢? 事先也没和彦宏有过任何的交流,智斌灵机一动,在拿出银行卡的同时,把那张门卡也掏了出来,压在了银行卡的下面。 彦宏撵开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是门卡吗? 他赶忙把两张卡合并在一起,发现那张门卡还是短了一点点,没办法,他干脆把两张卡握在了手里。 正在这时,总部的负责人忽然来了电话,接完电话对丁琪说道:“来不及了,车已经等在外面,需要我们签字的马上签,签完就得走了。” “他的款明天再打吧。” 丁琪点了点头:“那好,签完字你们就走吧。” 彦宏一听,真是天助我也,冥冥之中上天又帮了自己一把,不至于太尴尬。 智斌从打进屋,一句话也没说,只和丁琪点了点头,见事情只能办到这里,便和彦宏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把彦宏乐得手舞足蹈,拉起智斌的手,悄悄在耳边说道:“我老婆就是聪明。” 智斌道:“只是一时侥幸,明天还不是一样得交上去吗。” 彦宏道:“明天就好办了,都怪我有点大意了,应该提前办好才是。” 屋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丁琪一个人,她偷偷从窗户向外望去。 此时彦宏和智斌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但见彦宏双手搭在智斌的肩头,身体趴在智斌的后背上,双脚离地。 智斌背着他走出大院外,已经来到了车前,彦宏还是頼着不肯下地,两个人的亲热劲儿就甭提了。 丁琪一见心中暗想:“真是铜墙铁壁呀,想不到彦宏对林智斌依赖到这种程度,真让人难以置信。” 两个人回到家里一算计,这几张卡里的钱加一起,还缺二十万。 彦宏又拿出前几天拨过来的工程款,十万,现在只差十万了。 智斌一听笑着说道:“如果这样,就不用借钱了,俱乐部那边还有十二万,我正准备交给妈呢,告诉她一声,你先拿去用吧,反正这笔钱也是她给的。” 丁琪从闫秀的嘴里,早就知道彦宏的手里没有钱,都输掉了。 从郑淑丽这边,她还了解到一点点,好像彦宏不愿意用方宏公司的钱,一直想自己发展。 她及时给彦宏打了款,偷偷又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放在了兜里,如果彦宏真的交不上这笔保证金,她会先替彦宏垫上。 可是,林智斌来了,还送来了钱。 但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卡里的钱根本不够,其中一张竟然只是一张门卡。 工人宿舍的施工很快,一转眼基础就做好了,就等着安装彩板了。 上午,闫立青,丁琪还有项目经理都来到了现场。 因为,今天生产厂家要送彩板,大家都很关心彩板的质量。 项目经理还带来了游标卡尺,要实际量一量,如果不够厚度,就要当场退货。 几个领导就站在基础周围看着,等待着厂家送货的车。 正在这时,打桩的老板走了过来,提醒彦宏借此机会,赶忙把打桩存在的问题及时反映一下,正好领导都在现场。 彦宏一想对呀,于是把那张联系单递给了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一看,这些问题他也解决不了,于是又把联系单递给了丁琪,丁琪一努嘴,示意他去找闫立青。 闫立青接过单子一看,面带不悦之色又看了看丁琪,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有些不高兴,认为这件事丁琪应该管一管,老是把问题推给自己。 现场有外人,闫立青也没好意思再和丁琪说什么,悄悄把单子放在了自己的衣兜。 正在这时,一件非常大的意外突然发生了。 打桩机的工人忽然把打桩机开了过来,机器轰鸣,噪音震耳欲聋,大家赶忙向外躲避一下。 机器最后就在彦宏建好的宿舍基础旁边停了下来,准备打孔作业了。 大家都感到非常惊讶和意外:怎么要在这里打孔呢?这刚刚砌筑好的宿舍基础不是要被毁坏吗? 这时项目经理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望了望打桩机,又看了看眼前彦宏刚刚建好的宿舍基础。 “这不对呀!怎么挨得这么近呢?”他叫了起来:“先停下!” 项目经理来到打桩老板面前说道:“新楼基础就在这里吗?” 老板说道:“对呀!图纸就在这里,你看吧!” 一时之间,大家都感到惊慌失措。 彦宏也凑过来,经过大家仔细的核对图纸,打桩机打桩的位置没有错,就是在这里。 可是,这个宿舍的位置不对了,怎么会离这么近呢?将来楼一旦盖起来,工人宿舍不是要马上拆掉吗? “天大的笑话了,这是个极大的错误!”闫立青暴跳如雷,大发雷霆。 丁琪悄悄问彦宏:“这位置怎么定在这里了,你来现场看了吗?” 彦宏说道:“昨天闫总的助理来定的位置,我还拍了照呢。” 丁琪一听,疾步走到了闫立青和项目经理面前,高声说道:“方彦宏!你给我过来!” “这活儿你是怎么干的?谁让你把宿舍建在了这里,刚刚建完,不等使用就得拆除,这不出笑话了么!” 彦宏一听这话,造了一愣,心想,刚才明明已经告诉你了,怎么转眼之间又怪起自己了呢? 但一想不对,丁琪的话好像另有所指,先不能出声,看看究竟再说。 但见闫立青勃然大怒,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接通以后立刻破口大骂:“我昨天让你来订宿舍的位置你来了吗?定在了哪里?说!” 此时项目经理也是满脸的羞愧,一个劲儿对丁琪说道:“丁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能怪彦宏,位置是吕助理来定的,他只管干活儿,怎么能怪他呢?” 这个倒霉的吕助理,这几天正和女朋友闹分手,哪有心思工作呀,忙三火四的来了趟现场,告诉好位置就急匆匆离开了,也没有进行仔细的核对,结果真造成了大错。 无奈,只得在电话里接受这顿臭骂,好歹编了个理由,也没敢来现场。 闫立青骂完了,也很是无奈,对彦宏说道:“赶快拆除吧,这基础肯定是不能用了。” 丁琪一个劲在旁边埋怨着:“这都是你的好手下干出来的好事儿,刚刚建完,连工带料,全废了,这拆都不好拆,得多少工呀!” 项目经理对彦宏说道:“别犹豫了,赶快拆除,马上重新定位置,立刻开始施工,不能拖时间太长。” 彦宏听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指挥工人拆除,重新砌筑。 闫立青气呼呼的离开了现场,连彩板进场也不看了。 项目经理检查了一下,检查后卸了车。 此时的丁琪一个人走近海边,拿出手机一边拍照,一边惬意的欣赏着美景。 彦宏望着她的背影,一眼便看出了丁琪心中的快乐。 几分钟以前发生的一切不愉快,似乎和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不但没有,好像还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来。 彦宏在心中暗想:这几个人可真是够复杂呀。 此时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点什么,其中一点很是重要:丁琪这个人是得罪不起的,想在这个圈儿里混,和她的关系往来至关重要。 他忽然又想起昨天下午的一个场景,丁琪和小会计因为一双鞋,所说出的那番话,此时令彦宏浮想联翩。 “别人送的她很在意,不穿看着也好。”这番话是不是在给自己听呢?自己又是否应该去完成她的心愿,为她买那双鞋呢? 想到这里,彦宏又不由自主在心中嘲笑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荒谬想法呢? 认识智斌到现在,还没有为她买过一双鞋呢?为别的女人买鞋?那样做,我方彦宏可真不够一撇一捺了。 过去的做法是万般无奈,现在我必须要改变很多思维。 如果有一天方彦宏成为真正的大款,过去那些肮脏的往事将会被重新审视,概念随之会翻新。 还是踏踏实实的挣钱吧,当我把足够多的钱交到智斌的手上,一切都好解释了。 彦宏一个人在胡思乱想,丁琪已经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后,他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想什么呢?”丁琪笑着说道。 彦宏回过神来,红着脸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没想什么,想着如何才能完成好领导安排我的任务。” 一听这话,丁琪哈哈大笑:“想不到方彦宏还会甜言蜜语。” 此时,彦宏忽然把目光停留在了丁琪的脚下:这不正是昨天在手机里看到的那双鞋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难违月佬,仙女嫁凡郞 彦宏看见丁琪脚上穿的那双鞋,顿时一愣:这不是昨天在手机里看到的那双鞋吗? 丁琪说过:不想出去买,彦宏断定,这双鞋一定是郑淑丽给买的,看来还是女人心细,考虑问题也周到。 一双鞋不值几个钱,但是,丁琪一定很高兴,因为这是别人送的。 彦宏看完了脚下,目光上移,看向丁琪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 眼前这个女人,对彦宏而言,充满了神秘感,似乎有太多的秘密藏在了她的脑袋里,让人捉摸不透。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丁琪忽然问了一句。 “你感觉我有秘密吗?”丁琪追问道。 彦宏羞怯的低下头:“没有。” 丁琪一脸严肃的说道:“不!我有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但我对你而言,没有秘密。” 丁琪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番话。 彦宏听完以后,陷入了沉思:的确,从认识丁琪以来,她似乎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谎话,至少到现在还没有。 “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如果这四栋楼都由你自己干,可以吗?”丁琪紧盯着彦宏的眼神问道。 彦宏先是一愣,接着说道:“恐怕有难度,我没有那么多钱垫付,对了丁总,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郑淑丽不是干得挺好吗?” 丁琪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不喜欢和有心计的人打交道。” 彦宏一想,丁琪的话好像是真的,不是随便说说。 他赶忙说道:“她的确比我心眼儿多,但是,目的好像很简单,就是为了要挣点钱呗。” 丁琪看了看彦宏,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和善,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彦宏追上前说了一句:“谢谢你丁总!” 丁琪头也没回说道:“你现在还没有能力谢我呢,好好发展吧!” 这是两个人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今天,彦宏回家很早,一进屋看见智斌正在收拾房间,把衣柜里的东西全翻了出来,堆了一地。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智斌整理衣物,彦宏突然看向茶几,乔丽的请柬就放在上面。 顺手拿起来一看,惊讶的说道:“阿肥,明天?乔丽明天结婚吗?” 智斌道:“是啊,差一点给忘了,要不是收拾东西,还想不到这个请柬。” 彦宏看着请柬上面的留言:“收下祝福,谢绝礼金。” 他忽然问道:“阿肥,咱们真的不拿钱吗?” 智斌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说道:“就按乔丽的意思办吧,拿多了,咱们现在也没有,拿少了还不如不拿。” “对了,妈也会去,她准备怎么办呢?”彦宏问道,起身想去母亲的房间问问。 智斌说道:“不用去了,她不在家里。” “又不在家?我发现她最近好像很忙,都在忙些什么你知道吗?”彦宏很急切的问智斌。 智斌道:“其实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妈好像认识一个男的,这个人就在豆豆幼儿园旁边住。” “真的?”彦宏瞪大眼睛望向智斌:“你见过了?” 智斌说道:“我见过他的背影,好像挺瘦的。” “你敢肯定他们是那种关系吗?”彦宏继续追问。 智斌开始收拾东西:“你不要太敏感,这件事和我们无关,管好你自己的事。” 说话之间,彦宏忽然感到眼前一亮,金牛盒子出现在彦宏的视线里。 他走上前去拿了起来,打开以后,脸上立刻出现了沮丧的神情。 只剩下一个了,彦宏在心里暗暗的埋怨智斌,不应该把金牛抵押给闫秀。 可转念一想,毕竟还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也怪不得智斌。 智斌看出了彦宏的心思,问了一句:“最近看到闫秀了吗?” 彦宏道:“一直没有看到她。” “放心吧阿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那只金牛拿回来。”说完以后,彦宏的脸上现出一种难以言状的冷峻。 乔丽的婚礼终于举办了。 场面非常的热烈,乔丽的同学,闺蜜,王秀贤老相识,公司上下。 尤其是乔智民的朋友,实在太多了,这个本市建筑业的大亨级人物嫁女,想简单是不可能的。 姚圣的朋友也来了不少,都是书画界的名流。 在酒店包了两层,姚圣的朋友单独安排在一个区域,由婉婷负责接待。 乔智民这边围绕建筑业的客人安排一个区域,由王秀贤专门接待,楼上楼下,场面极其隆重,气氛异常的热烈。 辛启辰就跟在婉婷的身边,忙前忙后,为了和姚圣区分开来,婉婷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套非常别致的服装,但还是经常被认错,以为这个人就是新郎官姚圣。 彦宏和智斌来到了现场,今天彦宏的穿戴似乎并无特别之处,但还是很扎眼,帅气的他,无论走到哪里依旧是鹤立鸡群。 加上智斌身着笔挺的军装站在旁边,两个人显得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不得不说是整个婚礼现场最耀眼的一处靓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惊奇的目光。 赵玉珍随后赶到了,今天她身穿一件颜色鲜艳的旗袍,画着浓妆,可谓神采奕奕,惊艳四座。 这一家人的出现,令整个现场熠熠生辉。 乔智民亲自迎接,并为他们安排好了座位。 正在这时,主持人在前引路,又有几位贵宾入场了。 随着乔智民疾步上前,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来宾。 彦宏一看,是闫秀! 她手挽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男人,款步走进现场。 乔智民热情的上前握手致意:“感谢闫董大驾光临!” 说完拉着这位来到显赫的位置坐下,乔智民亲自为他递上了一杯茶,殷勤相待。 彦宏打眼一看:想必这位就是闫秀的爸爸。 看面相,此人其貌不扬,但两眼炯炯有神,一股内在的富贵神态溢于言表,眉眼之间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高傲。 闫秀今天的打扮非常艳丽,可谓是楚楚动人,坐在父亲的身边,没有多言,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彦宏。 正在这时,有四位漂亮的司仪抬过来一件礼物。 大家望去,见是一块精美的匾额,上写“百年好合”四个金字,做工极其精美。 司仪手指匾额向大家宣布:“这份精美的礼品是闫玉光闫董事长亲赠的!” 话音一落,现场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紧随其后,又走过来四个司仪,抬着一个大摆件,比起刚才那个匾额,更是美不胜收,夺人眼球。 司仪手指摆件高声说道:“特制招财金龙!方彦宏方先生亲赠!” 大家再一次鼓起更为热烈的掌声。 彦宏和智斌一听:方彦宏亲赠?可自己根本没有送任何礼品啊。 智斌见状赶忙拉住彦宏的手,两个人对望了一下,都心领神会,没说什么。 大婚典礼开始了,乔智民夫妇归位端坐于上,因为姚圣的家人只有师母一人,又是个残疾人无法亲临现场,所以不得不以入赘的形式来完成婚礼。 婚礼正式开始之前,主持人上台对大家隆重宣布了第一项:今天,我们的新郎官姚圣先生,和乔丽小姐结婚庆典,本来应该举办在香港姚先生的家里,但因姚圣唯一的亲人师母出行不便,才改在这里举办。 主持人讲完,大屏幕上播出了一段录像,姚圣的师母由婉婷扶着端坐在轮椅上,姚圣身穿礼服,乔丽身披婚纱,二人对老人行跪拜之礼,算是在男方家里举行了正式的婚礼。 伴随着录像的播出,主持人高声说道:“姚先生视师母如同亲母,尽孝多年,此举感天动地!” 话音一落,立刻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乔智民夫妇早已是热泪盈眶,在场的人也都是眼圈通红,都被这种至高无上的孝道所深深的震撼。 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情绪,随着录像关闭,主持人宣布:婚礼大典正式开始。 今天的乔丽身着婚纱,简直美若天仙,姚圣虽然长相一般,但气质不凡,经过精心的化妆,也是帅气十足,两个人那幸福的神态,荡漾在整个婚礼现场,令所有人羡慕不已。 今天的主持人,演说的水平真是异常的高超,在整个婚礼过程当中,把富含礼仪的热烈推向了极致。 姚圣的客人都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艺人,一个个奋勇争先,一番又一番精彩绝伦的演讲,把婚礼一次又一次的推向高潮。 通过他们的演讲,大家进一步认识了这位其貌不扬的新郎官,原来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大画家,大孝子。 一时之间,姚圣是大放异彩。 望着多才多艺的姚圣,乔丽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面对大家的真心祝福,和羡慕的眼神,乔智民夫妇高兴的合不拢嘴。 在这一刻,他们真切的品味到了幸福巅峰的甜美滋味。 酒席开始了,赵玉珍没有吃饭,她给乔丽和姚圣扔下一个红包,和乔智民夫妇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离开了。 酒席之上,闫秀偷偷用手指了指彦宏,对自己的爸爸说道:“他就是方彦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山雨欲来,群起讨情债 乔丽终于结婚了,婚礼举办得非常圆满。 在那一刻,彦宏如释重负。 直到最后,乔丽还在关心着彦宏,从一点一滴做起,无时无刻不希望给彦宏带去温暖。 没错,那个招财金龙鱼,就是乔丽提前安排好的,她知道闫秀的爸爸会来,也会送礼品。 她提前为彦宏准备了这个礼品,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拿出来,让彦宏有里有面的出现在婚礼现场。 当然,这还不是乔丽能够为彦宏做的最后一件事,在她心里,彦宏会存在一生一世。 闫秀偷偷告诉她爸爸:那个人就是方彦宏。 闫玉光并没有抬头去仔细看彦宏,因为他心里有数。 方彦宏我一定要见,但不是在这里,这种场合不适合谈话。 酒席结束后,乔智民又把闫玉光请到了书房待茶,两个人攀谈了许久才离去。 坐在车里,闫玉光再一次思考闫秀的事情。 近两个月以来,关于闫秀和方彦宏的事,他早有耳闻,只不过一直没腾出时间来处理。 借此机会,他想亲自见一见这个令女儿,朝思暮想的方彦宏。 作为公司总裁,闫玉光的一举一动备受瞩目。 尤其是高级别管理层的闫立青,闫立平,丁琪等人,时刻都在关注着闫玉光的动态,可谓一动惊天地。 这次闫玉光前来参加乔丽的婚礼,算是给足了乔智民的面子,其次,就是为闫秀的事情而来。 从婚礼现场回来后,他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直接去了会所。 这个会所是闫立青为公司高管设立的临时驻地。 位置极其隐秘,装修相当奢华,集洗浴,休闲,办公为一体的“袖珍小酒店”。 在这里既可以休息又可以办公,更主要是接待一些非常人物。 闫玉光首先通知闫立青丁琪两个人前来会所,和闫秀一起,商谈关于方彦宏的事情。 在特别会议室里,视频连线了盘锦总部的闫立平及闫立平的老婆刘欣莲。 这样一来,这个特别家庭会议,等于全员参加,无一缺席。 会议非常的郑重而严肃,闫玉光坐在了首席位置,闫秀坐在闫玉光的右侧,闫立青和丁琪对坐在两侧。 屏幕上,闫立平夫妇清晰的出现在屏幕中央。 闫玉光看了看时间开始正式讲话:今天这个特别会议,有三个议题,第一:你们都怎么看待闫秀和方彦宏的事情;第二:在此期间,你们都做了些什么;第三:对今后有什么计划。 三个议题拍到了桌面,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闫玉光的脾气,作为他的儿女,没有不知道的。 他认为重要的事情,没有人敢轻视,他下达的命令和指示,没有人敢不去认真执行。 做的不够好,执行不到位,或者是不够重视,并不是说要得到什么处罚,而是将得不到闫玉光的好处,这个和处罚是一样的。 在工作当中,闫玉光也有批评,甚至是发火,但是,他并不把这些作为控制闫立青等人的主要策略。 他把权力给予,好处分发作为控制他们的主要手段。 所以,闫立青丁琪等人都非常清楚闫玉光的为人做法。 不按照总裁的意思去办事,不做到让总裁满意,就别想得到相应的好处,尤其是手里的权利。 权利就是利益,失去了权利,就得不到利益。 今天,闫玉光的态度异常的冷峻,大家都看的非常清楚。 大屏幕里,闫立平夫妇的眼睛瞪得像灯泡一样,紧盯着闫玉光的一举一动。 “你们谁先说?”闫玉光很严肃的发问。 闫立青第一个站了起来,双手下垂,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爸爸,我先说一下,闫秀认识了方彦宏,这件事我听说以后,当即就去找了方彦宏,希望为闫秀撑腰做主,并教训了方彦宏。” “后来,方彦宏的女朋友林智斌突然出现了,还把我打了一顿,闫秀亲自把我扶回家里的,她知道这件事。” 闫立青这番话的意思,非常的明朗,意思是:闫秀的事情自己去管了,并且实实在在的做了事,没有置之不理。 闫玉光听到以后,并没有当即表态,他看了看丁琪,又看了看屏幕上的闫立平:“还有吗?你们呢?” 丁琪站起来说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在总部,后来我听说了,立青方才所说的情况属实,通过我的调查得知,方彦宏的女朋友是个特种兵教练,会功夫,我还调查了他的家庭情况,他们有个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了。” “目前,方彦宏承包了我们的项目,正在施工,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听到这番话,闫玉光内心感到很高兴,他一摆手,示意丁琪坐下。 接着对屏幕上的闫立平说道:“立平,你呢?你好像还为此事专门来了一趟,说说你的看法。” 闫立平说道:“是的,我亲自找方彦宏谈过话,告诉他要好好和闫秀相处,所有事情将由丁琪全权处理。” 闫玉光听完以后说道:“大致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和我之前的了解差不多。” 但是,事情到现在,我对你们兄弟两个的做法很不满意,不难看出,你们俩对这件事重视不够,不了了之,根本没有设身处地为闫秀彻底处理这件事。 是没有能力吗?好像不是吧,你们自己的事情不是都处理的挺好么,怎么轮到闫秀的事情就不会做了呢? 无论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总应该有个结果给闫秀一个交代吧!这个时候,你们的亲情都体现在哪里? 这番话说完,闫立青都吓哆嗦起来了,大气都不敢喘。 屏幕里的闫立平也低着头,已经看不见脸了,只看见鼻尖儿上架着的那副眼镜和头顶。 闫玉光继续说道:“这件事,我觉得丁琪做的比较好,对事情了解的比较全面,调查彻底,最关键还在于,今天的方彦宏还在掌握之中。” 下面我想知道最后一项答案,之前我已经和闫秀沟通过了,不需要她再表态,我想听听你们的计划打算。 所有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当中,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闫立青的心怦怦乱跳,他最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地下赌场”。 闫秀和方彦宏是在地下赌场认识的,一旦被闫玉光知道这件事,他将吃不了兜着走了。 此时,他低着头不敢出声,闫立平更不敢表态,但毕竟身在异地总部,还可以免去一些责任。 丁琪见此,再一次站了起来说道:“爸爸,这件事您已经亲自出面了,我不敢有丝毫的隐瞒,现在方彦宏虽然在干我们的工程,但也拿他没办法。” “种种迹象显示,他的家庭牢不可破,可谓是铜墙铁壁,两个人已经登记,想把方彦宏硬拉到闫秀的身边,基本不可能。” 这番话一经讲出,闫玉光立刻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眉头紧锁,思虑了良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此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番话也只有丁琪敢说出口,如果换成别人,当时就得挨骂。 会议开到这里,似乎再也进行不下去了,但从闫秀一声不吭的态度可以看出,不想就此作罢。 闫玉光说道:“明天我要约见方彦宏,剩下的事情我亲自办,但你们也不要袖手旁观,我再一次强调亲情两个字。” 闫秀是你们的亲妹妹,你们如果置亲情于不顾,我将痛心疾首,冷酷无情不应该属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我也不允许你们那样做! 闫秀的股份不比你们的少,无论干什么,她想用钱不应该有半点障碍,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都好自为之! 闫玉光躺在床上,他久久难以入眠,听到了丁琪等人的汇报,他感觉到闫秀的事情很难办。 钱买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其中,感情就包括在内。 方彦宏虽然和自己的经济实力相比还相差太远,但是,也不是泛泛之辈,也拥有着自己的建筑公司。 问题难办就在于此,但和闫秀谈过以后,知道闫秀还不想放弃,这就很令人头疼。 法治社会不同以往,如果换作是以前,凭我闫玉光的经济实力,就算绑也可以把方彦宏绑到女儿的身边,可现在行吗? 此时此刻,闫玉光绞尽脑汁,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满足女儿的心愿,可这一切办法好像也难以办到。 这边在集全家之力研究方彦宏,而彦宏这边也没有丝毫的轻松。 自从在婚礼现场见到闫玉光以后,彦宏隐隐感到,闫秀似乎在行动。 一连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他反而觉得不对劲,他也越来越感觉到了,来自闫秀身上的压力在逐步提升。 从闫秀花钱可以看出一个问题,根本不在意数字的大小,似乎只要想办事,花多少钱都有,花多少都可以,这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一种态度,在钱的推动下,马上会产生无穷无尽的力量,而这种力量随时随地都可以将自己彻底摧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是福是祸?惊天大承诺 今天工人宿舍要安装彩板,彦宏早早去了工地,安排工人作业。 总裁也许会来现场视察,他告诉工人要打起精神,认真做好每件事,不要造成不良影响而误了大事。 一切安排就绪,彦宏来找郑淑丽。 丁琪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非常清楚其中的含义,有赶走郑淑丽的想法。 此时,他很想从郑淑丽这里,进一步了解些情况,看看郑淑丽的下一步打算。 两个人一见面,郑淑丽先开口说话了:“昨天喝得怎么样?开心吗?” 彦宏笑道:“挺好的,没敢喝太多酒,场面太大,各色人物都有,喝多了岂不被人笑话吗?” 郑淑丽道:“是啊,那种场合并不是喝酒的好地方,说的也都是客套话,我参加婚礼很少吃饭,一般都是放下礼钱就走人。” 两个人唠了些闲嗑,彦宏忽然问道:“姐,下一步你怎么打算的?准备什么时候进料啊?” 面对彦宏的发问,郑淑丽脸上略有难色:“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呢,我和你不一样,手里没有大型设备,因为我原来不是干土建专业的。” “就算去租,价格也不便宜,如果添置设备,再进新材料,资金就很紧张,所以这几天我也挺困惑的。” 彦宏一听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赶忙说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郑淑丽说:我想转包出去,可又有些舍不得,看甲方的情况,拨款还挺快的,这样的项目也不多,算是一个好机会。 彦宏听到这里,心早软了下来,他想:丁琪总说郑淑丽有心计,可对自己从来没有隐瞒,最关键一点,自己是郑淑丽引荐过来的。 想到这里,彦宏说道:“姐,你先别烦恼,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俩一起想办法解决,你先不要考虑往外转包。” 大型设备甲方可能会提供一两件,材料这块我帮你带一部分,怎么难也争取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郑淑丽内心非常感动,但却没有表现的很强烈:“彦宏,你的心意姐明白,我知道你也不宽绰,头年输掉不少钱,我真不好意思再麻烦你,如果把你拖下水,那我郑淑丽可真没脸见人了。” 彦宏说道:“姐你曾经帮过我,如果你有困难我不出手,那我还算男人嘛。” 两个人正聊的聚精会神,彦宏的电话忽然响起,一看是司机打来的,赶忙接起,说是挖掘机没有油了。 彦宏赶忙回去,但他非常清楚,肯定不是为了加油,因为昨天刚刚加满了油箱还剩下半桶油,他打这个电话一定另有原因。 和郑淑丽的事情就聊到了这里,但他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他想再给自己早已沉重的肩头,再增添一个砝码。 彦宏回到车前,大老远就看见了丁琪的车停在那里。 丁琪对彦宏说道:“上我的车,跟我走,找你有事。” 彦宏不敢多问,随丁琪上车离开了现场。 他本以为是去售楼处,可没想到车直接向公路开去,一路向北。 彦宏的心里泛起了嘀咕,心想:这是要去哪里呢? 一路上,丁琪紧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说,越是不说彦宏越不敢问,目光扫视着外面。 大约开了将近半小时,车子终于在一个大院门口停了下来。 丁琪回过头对彦宏说道:“稍后,总裁要见你,说话要小心在意,无论谈些什么,不要冲动,也不要轻易许诺,不要制造出你无法解决的麻烦。” 彦宏一听是总裁召见,顿时感到神情异常紧张,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什么事呢?如果是工程上的事,还好应对,但这种事,总裁怎么会亲自过问呢? 此时已经不允许他再去多想了,丁琪走在前面,彦宏头脑一片混乱跟在后面,对眼前的一切景致早已置若罔闻。 他甚至没有仔细去看一下,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件事:“总裁找我所为何事呢?” 恍恍惚惚之间,他觉得好像是为闫秀,也许是因为智斌打了闫立青的事情。 胡思乱想之间,已经来到了一间办公室,丁琪敲门而入,随后让彦宏进去,她自己则走向另外一间房。 一进屋,见闫玉光坐在一把老板椅上,手里正燃着一支烟。 四目相对,彦宏没有说话,只是向闫玉光点了一下头,然后规规矩矩站在老板台对面。 闫玉光轻声说道:“你是小方?方彦宏?” 彦宏点了点头:“是的,我叫方彦宏。” “你坐,坐下说话。”闫玉光一伸手示意彦宏就座。 彦宏小心翼翼的在旁边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后背都没敢贴椅背,一颗心怦怦乱跳,两只眼睛瞪起多大,紧紧盯着面前的闫玉光。 闫玉光看了看紧张兮兮的彦宏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吧?我是闫秀的爸爸,闫玉光。” 彦宏一听更感坐立不安,话语当中他首先提到了闫秀,可见这次找我是针对闫秀的事情。 正在思考之间,闫玉光接着说道:“你和闫秀的事我都听到了,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按道理,昨天在婚礼现场你应该主动找我谈谈,而不是我今天要特意找你。” 彦宏明显听出了闫玉光的弦外之音,顿时感到一种无穷的压力,齐袭心头。 他想了想说道:“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另外,彦宏考虑到自己身份低微,没敢造次,请您原谅。” “另外,我想声明一下,我和闫秀是普通朋友,工作上也没有往来,很一般。” 话一出口,闫玉光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普通朋友?我看未必吧,闫秀好像不是这么看待你们之间的关系呦。” 闫玉光说完又点燃一支烟,一边吸着烟一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望向彦宏。 此时的彦宏早已是心惊胆战,心中在想:“闫秀怎么看待,我无法左右啊,她把简单问题看复杂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又没对他隐瞒什么,更没有欺骗她。” 然而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一时间僵在那里,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闫玉光接着说道:“年轻人的事情,有年轻人的做法,我并没有感到大惊小怪,更没有想责怪你的意思,但你要知道一个道理,男人无论做了什么,哪怕犯下再大的错误,也要勇于承认勇于担当,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标准,也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彦宏也不答言,低着头静静听着闫玉光在训话。 闫玉光看了看彦宏的表情接着说道:“前段时间,闫秀的大哥找过你,好像已经对你表明了态度,但由于身份不同,他没法对你做出实质性的承诺。” “我不同,我是闫秀的父亲,也是公司的总裁,有绝对的权利和能力来处理这件事,我希望你认真思考我的话,仔细考虑我的意见和建议。” “我希望你能够和闫秀好好相处,闫秀在我这个做父亲的心目中,地位远远要超过她两个哥哥。” “我闫玉光的名字虽然在富豪排行榜里没有出现过,但是,只要你方彦宏能够说出一个数字来,我就可以为你办到,如果你不说,凭我给的话,我能够给出的数字也一定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听到这里,彦宏本想当即表态,郑重表明自己的想法:这不是钱的问题。 但是,闫玉光好像根本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接着说道:“我闫玉光不敢说手眼通天,但我究竟有多大的办事能力,你可以自己去印证,不需要表白。” 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清楚,我不能接受我女儿的不开心,我更加不能允许有任何人做出伤害她感情的事情,希望你好好考虑我的话,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怎么做,你自己斟酌。 我还有事,想好了通知我,我很希望再和你谈一次甚至更多次。 彦宏听到闫玉光好像已经训话完毕,他很想借此机会,再向闫玉光解释解释和闫秀的真实关系。 可就在这时,丁琪敲门而入,冲着闫玉光点了点头,直接把彦宏带出了房间,又急急忙忙上车离开了会所。 就在彦宏进入闫玉光房间以后,在两侧的房间里,闫秀在左,丁琪在右,两个人几乎同时把水杯扣在了墙壁上,开始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谈话。 当闫秀听到彦宏说:和自己只是普通朋友的时候,闫秀的心里非常愤恨。 普通朋友?说的可真轻松,我把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一切都给了你,你竟然还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真叫人心寒。 丁琪在另一间房里静静的听着闫玉光的承诺,这些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进屋之前,她曾经提醒过彦宏,不要对闫玉光作出任何的承诺,现在看来,彦宏的确没有承诺什么,可是,也没有否认什么,这不是等于在默许吗? 丁琪急的心急火燎,但是又帮不上忙,此时她在内心真替这个傻小子捏一把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教头心软,中计留祸患 就在彦宏离开会所的当时,智斌已经在会所的另外一个房间里,静静等待着,要和一位重要人物谈话。 丁琪接彦宏,闫立青去接林智斌,闫玉光要分别约见他们两个人。 在去接智斌的路上,闫立青也曾犹豫过:万一她不来怎么办? 但转念一想,不会不来,林智斌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如果再提起与方彦宏有关,她一定会来。 几经打听得知,林智斌在健身俱乐部,于是闫立青驾车前往。 闫立青来到俱乐部的时候,智斌正在练功。 今天的智斌身穿一套浅灰色运动装,又肥又长,更加显得人高马大。 全部的健身器械已经操练完毕,正在踢腿打沙袋。 闫立青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没敢上前搭话,静静的站在一旁偷偷观看。 但见智斌飞脚高过头顶,扫腿带风,动作快如闪电。 此时一个单独的沙袋被她一脚踢飞,就在倾斜下落的一刹那,她再度起脚,整个沙袋立刻向斜刺里悠出去。 就在沙袋即将荡回的一刹那,智斌双手着地,小腿猛然弹起,一个前空翻,纵身跃起,身体顺着空隙飞了出去,稳稳立在了四个沙袋的正中间。 只见她一记直拳打向眼前的一个沙袋,瞬间又回肘猛击,将身后的沙袋怼向半空,右脚飞起踢向左侧的沙袋,随后又是一个旋身,踹向右侧沙袋。 一连贯动作,连踢带打将四个沙袋掀翻出去,随着身体快速闪展腾挪,四个沙袋如狂风拂柳一般,四处飞荡。 一时之间,四个沙袋一个人交织在一起,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突然,智斌一个纵身跃起,随着右手腕高抬,泰山压顶之势一个下压肘击,重重怼在右侧的沙袋上,此时缝口开裂,黄沙四溅,洒落一地。 智斌立定身体,扶稳沙袋,她望了望撒在地上的黄沙,转身走了出来。 此时的闫立青正在旁边观看,被吓得两条腿都筛了糠,浑身直冒冷汗。 “我的天那,简直不敢再看下去,这一个肘击若是怼在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得骨骼粉碎,不死也得残废,简直太可怕了。” 智斌已经看到了闫立青站在那里,她走向闫立青,斜视了他一眼问道:“你来找我吗?” 此时的闫立青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当中缓过神来,目光紧紧盯着一沓被打破的沙袋,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智斌走到跟前,又问了一遍:“你来找我的吗?” 闫立青结结巴巴的说道:“是啊,我来、来找你的,我爸爸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由于刚才的过度惊吓,闫立青一着急竟然将实话说了出来。 智斌一听,感到很是诧异,心想:他找我谈什么呢?我又不认识他。 但转念一想,此事一定和彦宏有关,于是,他将闫立青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屋以后,智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闫立青,自己也拿出一瓶喝了几口:“他找我什么事?现在就去吗?” 闫立青心想:也没有必要在隐瞒什么了,刚才已经说漏了嘴,干脆直接告诉她算了。 智斌沉思片刻,该来的昨晚要面对,不去或许会对彦宏不利,不如去一看究竟。 “你稍等,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智斌说完走向更衣室,时间不大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闫立青一看,还是一套运动服,只不过颜色不一样了。 就这样,她坐上了闫立青的车来到了会所。 此时,彦宏正在和闫玉光谈话,谈完以后又急匆匆被丁琪带走了,两个人根本没在会所里见面。 进屋以后的闫立青一直想和智斌商量一件事,他希望在谈话当中,尽量不要涉及赌场的事情,可忙着给智斌倒水让座,竟忘了这事儿。 他没有想到闫玉光会这么快就和方彦宏谈完,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来到这个房间,面见林智斌。 进屋以后的闫玉光几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边说道:“让您久等,很抱歉。” 此时智斌坐在他的对面,听到这话站了起来,两个人四目相对,相互看了一眼。 智斌没有答话,斜视一眼面前的闫玉光。 闫立青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林智斌,眼前这两个人令他感到望而生畏,两股无形的气场相对漫布开来。 他和父亲闫玉光交换了一下眼神退出房间,此时他才想起应该和林智斌交代一下别说漏了嘴,免得节外生枝,可为时已晚,只得在外面静观其变。 闫玉光凝神望向眼前的林智斌,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这个人长相平平,人高马大的,毫无女孩子独有的秀气,怎么会和方彦宏相爱在一起呢? 两个人根本不般配呀,而且是相差悬殊。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许久。 此时,屋内的空气似乎异常紧张。 闫玉光说道:“我今天找林小姐,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智斌斜视一眼闫玉光说道:“我在听。” 闫玉光点燃一支烟说道:“这件事是关于方彦宏和闫秀的事情,我想和林小姐商量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开门见山的讲,我想出一笔巨资,成全他们两个。” “只要你同意,开出个价码,我马上出资,你得到了实惠,闫秀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各得其所,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请林小姐考虑。” 智斌听到这里不屑的笑了笑:“你说完了吗?你的话让我感到很惊讶。” 从年龄和身份来讲,我应该叫你一声叔叔,可是,方才你对我说出的这番话,让我感到很意外,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你不觉得嘴冷吗? 你这算什么?要花钱买我的丈夫?而且肯出巨资,你可真够慷慨呀! 现在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凭的是什么?凭你很有钱吗? 可是我林智斌天生就是个穷命,不需要太多的钱。 如果你今天只有这一件事,就是要花钱买我的丈夫,那么对不起,“我不卖!” 这番话一经讲出,把闫玉光惊出一身冷汗,话语振振有词,砸地有声,气势还咄咄逼人。 闫玉光紧锁眉头,心中暗想:这个林智斌可真是个狠角色,我刚刚说了一句话,竟惹出她一连串的回应,如连珠炮般,让人无法应对。 闫玉光想了想说道:“林小姐也不要把话说太死么,现在我们是在商量这件事,也许我肯出的价码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你应该考虑考虑。” “够了!话不投机,到此为止!”智斌蹭的站了起来转身欲离去。 闫玉光厉声说道:“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智斌回过身说道:“我林智斌想走,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闫玉光一看眼前的情形,大为不妙,赶忙把话拉了回来说道:“请您稍等,容我把话说完。” 智斌回过身说道:“你还想和我说什么?你刚才对我所讲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姑且不论你有没有把我林智斌放在眼里,关键是这种话有损你自己的身份!” 我现在想问问你闫大老板,你对整个事件到底了解几层? 我和方彦宏相爱八年,什么风雨没经历过,类似的事件都不值一提。 比闫秀漂亮十倍的女孩子又何尝打动过方彦宏的心,何况区区一个闫秀。 闫玉光一听智斌在话语当中贬低了闫秀,内心充满愤恨,说道:“林小姐也不要过于自信,据我所知,方彦宏和闫秀的关系非常好。” 智斌厉声说道:“我怎么没看出这些,我只知道他们相识在赌场,方彦宏输钱,闫秀为他垫付了赌资,就这点来往。” 说起这件事,我还没追究闫秀的责任呢,方彦宏在赌场输了好多钱,这笔钱到底是怎么输的,我还没彻底查清,如果被我查清楚,我会新账老账一起算! 智斌义正辞严,声音越来越大,把闫玉光冲得直翻白眼,再也无话可说,坐在那里只顾抽着闷烟,一声不吭。 正在僵持不下当中,闫玉光的电话忽然响了一声,一条信息跃然屏幕“林智斌吃软不吃硬。” 闫玉光一看,眼珠一转,马上为智斌倒上了一杯水:“林小姐请不要生气,刚才我的话的确过分,请谅解。”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找您商谈。 我只有一个女儿闫秀,我作为父亲,实在不忍心看她郁郁寡欢寻死觅活的。 假如他们还有机会在一起说说话,请您高抬贵手,谅解闫秀,她从小就没有妈。 智斌听到这里,心中忽然翻江倒海。 作为一个父亲为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智斌说道:“此事你还了解甚少,彦宏做事我并不愿过多干涉。 但是,我有原则,如果是出于彦宏的自愿,我无话可说,相反,如果是被人逼迫,就另当别论! 我林智斌只要动一根手指就有她好看! 如果认为我是口气大力气小的人,我可以用事实证明一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答疑解惑,好个活菩萨 智斌离开会所回到家里,心情非常不悦,她隐隐感到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麻烦,可能会着落在彦宏的工程上。 她想尽快见到彦宏,在一起商量今后该如何应对,可是到家以后,发现来了客人。 智斌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住在豆豆幼儿园旁边那个人。 赵玉珍正在忙着烧水沏茶,见智斌进屋,赶忙向那人介绍:“这是我儿媳:林智斌。” 智斌笑了笑说道:“您好叔叔,快请坐!” 说完和赵玉珍一起为客人沏茶,这时赵玉珍指着地上的一包东西说道:“这是你闫叔叔给豆豆带来的书和学习用品。” 智斌看了看笑着说道:“太谢谢您了,我们都没有时间去管豆豆。” “妈,就让叔叔在这里吃顿便饭吧,我去做。” 赵玉珍说道:“人家早就吃过了,忙你的吧。” 智斌又端上一盘水果,客气一番,回到了自己房间,等候彦宏。 时间不长,外面汽车声响,彦宏已经回来了。 进屋以后,彦宏发现来了客人,在母亲的房里,他本不想过去,可赵玉珍还是喊住了他。 彦宏无奈只好过去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两个人开始聊起今天和闫玉光见面的事情。 “阿肥,我真对不起你,都是我惹出来的麻烦。”彦宏一脸愧疚的望向智斌。 智斌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项目还能继续干吗?” 彦宏斩钉截铁的说道:“干!一定要干下去,我一定要把这笔钱挣到手!” 智斌笑道:“今天闫玉光被我弄得灰头土脸,他那么大人物,能咽下这口气吗?我感觉他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彦宏说道:“话是没错,但是,要把我赶出工地就要给我钱,继续让我干,还是要给我钱,无论怎样,只要给我钱,其他不足为虑。” “这么急着挣钱到底想干嘛?”智斌凑到彦宏的身边温柔的问了一句。 彦宏想了想说道:“把钱挣够了,就在家待着,再也不出去了,每天打打台球,剩下的时间给你和豆豆做饭吃。” “我现在真的感觉很累,阿肥,知道我最喜欢和最不喜欢的事情都是什么吗?” 智斌看着彦宏轻轻摇了摇头。 彦宏很认真的说道:“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躺在你的怀里,那是我最感到惬意的事情,就像现在一样,全身心都轻松自在。” 智斌道:“那最不喜欢的事情呢?” 彦宏不假思索的回道:“我不喜欢和人来往,我喜欢静静的独处,其实,我适合出家当和尚。” 智斌在彦宏的鼻子上轻轻拧了一下:“别胡说,豆豆你不管拉!” 听到彦宏的心声,智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此时,她不得不去调整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早晨,彦宏来到现场,第一件事就是给丁琪打电话。 在电话里,彦宏直言不讳的要求和丁琪见面。 丁琪还没有起床,懒懒的说道:“这么早给领导打电话骚扰,不怕给你小鞋穿呀。” 彦宏说道:“现在不怕了,你告诉我见不见,什么时候见就行了。” 电话里忽然没了声音,也不挂机,彦宏说了一大通,丁琪那边就是不出声,无奈,彦宏只好挂断了电话。 快到晌午时分,丁琪打来电话,告诉彦宏,她在自己的办公室。 彦宏心想:“不去将会一无所知更被动,去了就会知道他们的动向。” 于是,去了丁琪的办公室。 一进大院,彦宏感到异常的冷清,往日里人来人往,怎么今天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呢?心中感到很是奇怪。 丁琪的办公室在二楼,一听到铁门响,丁琪站在窗口向彦宏招手。 彦宏蹬蹬蹬跑了上去,一进屋发现只有丁琪一个人,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今天公司的人一个也看不到呢?都没上班吗?” 丁琪给彦宏倒了一杯水说道:“你消息太不灵通了,公司今天组织旅游,都出去了,总裁回了总部。” “现在整个办公区只有我一个人,你还想知道点什么?我连郑淑丽现在在哪里都知道,你相信吗?”丁琪煞有介事的说道。 一听这话,彦宏的神经有些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原来是这样。” 丁琪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找我什么事,说吧,谈再秘密的事情都可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个环境不错吧。” 彦宏皱着眉看了看丁琪,明明想了一大堆事情想问个究竟,却被丁琪的气势给吓得全忘了。 他吞吞吐吐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想问问工程上的事情。” “工程?你不是正在干工程吗?还有什么好问的,已经制定了进度表,按计划执行,不出事故,保质保量,到月拨款,干活儿拿钱不就完了吗?” 一句话又给怼回来了,彦宏一听,又没词了,无言以对。 想了想又说道:“郑淑丽那边……” 还没等彦宏说完,丁琪马上说道:“郑淑丽那边你不是要帮她吗?如果真有能力帮她进料,就干呗,我们没什么意见。” 彦宏一听,心中暗想:丁琪连这个也知道了,郑淑丽怎么和她说这些呢? 但转念一想,说了也无妨,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此时的彦宏,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麻,感觉当中自己还有很多的疑问要通过丁琪来解答,可是又想不出具体要问哪件事。 想了想站起身来想要离开,丁琪忽然叫住了他:“不想问问闫秀的事吗?不想问问和总裁谈话以后他的看法吗?不想知道我在这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吗?” “难道这些不正是令你很困惑的事情吗?”丁琪一下子抛出了一堆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确确实实都是彦宏急于要知道的谜底。 听到这里,他赶忙转身又坐了下来:“是啊,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 彦宏说完,很急切的望着丁琪,心中充满了期待。 丁琪说道:“看在林智斌的份上,我就对你实话实说,而我自己也不希望看到你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真的很痛苦,丁琪有些于心不忍。”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说:人心是复杂的,谁也不能钻进谁的肚里去一看究竟,首先说闫秀,从她的话里话外不难听出,她似乎很爱你,挂念你,希望你好,并一心想要为你做些什么。” “可实际呢?好像不是这样,她现在所做的每件事都令你很为难,让你很纠结,可能还会影响到你的未来发展,这不得不说很令人费解,也可以说很矛盾。” 彦宏一听这番话,感到茅塞顿开。 丁琪几乎道破了自己的心思,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正中下怀。 绝对没错,闫秀现在很令我烦恼。 丁琪接着说道:“可从你的角度,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很被动不是吗,你欠闫秀的钱就是一个大难题,因为你现在还不上,这就意味着你在亏欠着她。” “如果你不再去理她,很多人会认为你无情无义,你自己也无法面对自己,如果继续来往,又觉得对不起林智斌,或许你自己也很厌倦与她的往来。” 彦宏一听,这就是我和闫秀的现状,丁琪说的一点没错。 他急切的追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丁琪的脸上现出极其冷峻的表情说道:“怎么做要看你自己了,问题我已经为你摆开了,就是这样,都在于你自己的决定。” 至于昨天总裁找你谈话,这件事暂时先告一段落了,因为他已经走了。 你现在应该感觉到,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来自他对你的任何压力。 因为昨天在他临走之前,我们一起足足谈了一个多小时,话题始终没有离开你和闫秀。 最后再说说我吧,我想,通过我刚才对你说的这番话,你应该能够分析出我到底在做些什么了。 如果你对我还有什么疑虑,你可以问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回答。 彦宏双手合十对丁琪说道:“谢谢你!我本来对你也没有疑虑。” 丁琪看了看彦宏,她忽然很严肃的说道:“谢谢我?你要怎么谢呢?你是成年了,尽可能不要再说出这样肤浅的话,你拿什么谢我呢?三个字,一句话吗?” 一句话弄得彦宏脖粗脸红,感到很是尴尬:“丁琪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表达自己的谢意,就目前自己的处境而言,确实无能为力。” 丁琪忽然又笑了起来:“我的话很直白,你别介意,今天难得有这么一个隔墙无耳的大好时机,彼此能够把心抛开一吐为快,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另外,今天我还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你想帮郑淑丽我没意见,你自己量力而行,但是这个人没那么简单,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其中有很大的缘由,你知道吗?” 彦宏一听,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启动机关,解困在眼前 丁琪在和彦宏的谈话当中,再次提到郑淑丽。 话里话外,对郑淑丽的为人处世,有一定的看法,彦宏感觉被夹在了中间,两头为难。 考虑今天这个场合,很适合谈话。 于是,他很专注的听着丁琪的诉说,希望从中了解更多情况。 丁琪说道:你买这台挖掘机,其实是郑淑丽给办的,闫秀给打了五十万。 这台机器原价是四十七万到场,可郑淑丽拿到五十万,并没把剩下的三万返给闫秀,这件事你知道吗? 彦宏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没有作出任何表态,既没说错,更没说对。 丁琪继续说道:“这次,她承包了两栋楼的五大项,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难以完成。 本意就是想转包出去,但想转包给别人,却不是你方彦宏,这个我敢肯定。” 彦宏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也许她认为我承受不起四栋楼的负担吧。” 丁琪说道:“这个说法好像讲不通吧,既然她那么善解人意,为什么在你答应要帮她以后,她还是没和你提这件事呢?” 按照常理,你答应帮她,她应该从心里感谢你,然后,按你所付出的代价,把相应的好处直接转给你,这样做既合情又合理。 根本不需要再把事情告诉我,你说呢? 彦宏心想:“事情还没到眼前,你怎么知道她不会那么做呢?” 郑淑丽没有把剩下的钱还给闫秀,也许她认为这是闫秀的钱,反正她有的是钱,不拿白不拿。 如果是从我腰包拿出来的钱,也许她不会这么做吧。 此时,彦宏的心里始终想着过去,自从与郑淑丽相识,曾经有多少次,郑淑丽带着他去吃大餐,去KTV唱歌,从来都不让他掏钱。 又曾经有过多少次,她一万两万的往自己车里扔钱,这又算什么呢?她不知道钱好花吗?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关于对郑淑丽的看法,自己与丁琪总有些格格不入,意见很不统一。 郑淑丽对自己不薄,那么丁琪呢?她给自己的好处更加难以计算。 如果继续反驳她,难免会让人伤心,这样做很不妥当。 想到这里彦宏笑着说道:“郑淑丽也很不容易,那么大岁数了,整天守在工地,风里来雨里去的,大家认识一场都是缘分,就先不去计较一日之长短了,来日方长,慢慢再找齐吧。” 丁琪听到这里笑道:“这么大岁数了?既然已经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一看见你,眼神却总是色眯眯呢?” 彦宏一听这话,顿时满脸通红:“她什么时候色眯眯的看着我了?我怎么没察觉到呢,丁总你真能开玩笑。” 彦宏起身离开了丁琪的办公室,两个人的谈话总算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丁琪的话,彦宏也不是全盘予以否认,也在心里犯着嘀咕。 但不管怎样,一切还得继续,他深知所有的矛盾依旧无法回避。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月又过去了,随着基础部分完工,地上的工程需要购进新材料了。 于是,大量用钱的时刻来到了。 经过一番核算,四栋楼总计需要材料款二百万,这个数目早在预料之中。 彦宏和郑淑丽一商量,郑淑丽最多还能拿出五十万,其余的一百五十万都需要彦宏来出,这个担子可真是不轻。 距离下一次拨款还有一周的时间,但工期紧迫,时不我待,得赶紧筹钱进料,否则有全面停工待料的危险了。 仅仅两天时间,彦宏急得满嘴燎泡。 如果从智斌的公司里出钱,很可能会给公司带来资金周转不灵的危险,出外借钱又是彦宏最不愿意的事情。 无奈之下,彦宏决定将仅有的一套房子,以低价抵押给银行,先贷出一笔钱来应急。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马上遭到了智斌的强烈反对。 智斌说:“这种做法风险实在太大,一旦到期还不上,银行会毫不犹豫以超低价将房子拍卖出去。 这样一来,即使干完这个工程,所有的利润也都将付诸东流,白忙活一场。” 彦宏说:那怎么办?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工程不能干一半搁浅在这里呀,不得不去冒这个险啦。 在彦宏的一再坚持下,这件事终于还是按彦宏的意思达成了,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 工程得以继续了,此时彦宏最大的企盼就是尽快给自己拨款,以缓解贷款的压力。 可是,这个月的工程款却迟迟没有下拨。 彦宏几次去找丁琪,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很快。” 可一转眼,银行的还款日期就要到了,丁琪这边还是没有消息。 这下,彦宏可慌了神,内心的压力与日俱增。 真还不上款,不单单是损失一笔钱,一套房子,还会被记录在银行的黑名单里。 如果在银行的黑名单里留下大名,今后有很多事都将寸步难行,这个后果相当可怕。 一时之间,彦宏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 此时,他非常后悔没听智斌的劝告,把风险分散开来,让公司为自己分担一部分。 可是,现在想这些已经为时已晚,毫无意义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现在彦宏的压力还不只是银行这边,工人也已经到了开钱的时候了。 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两方面的压力,一齐向彦宏涌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问题到底出在哪呢?想来想去,彦宏不得不把问题的焦点落在了丁琪的身上。 那就是工程拨款为什么突然一反常态,究竟是公司上面的问题,还是丁琪本人的问题? 这些,他不得而知。 综合分析,彦宏认为,问题还是出在丁琪身上的面儿更大一些。 但是,丁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彦宏又想不出所以然来,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彦宏回家以后,一直闷闷不乐,智斌明察秋毫,知道他一定又出现了烦心事,上前询问。 彦宏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详细讲给了智斌,一时之间,智斌也没有理出头绪来。 她对彦宏说道:你现在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你有哪些疑虑,你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直接告诉我,我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彦宏说我现在最想知道两件事:第一,工程款迟迟没有下拨,到底是公司总部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还是卡在了丁琪这边。 第二,我想知道丁琪和郑淑丽到底存在着什么矛盾,我总是感觉丁琪好像在针对郑淑丽,而我遭受了池鱼之殃,跟郑淑丽吃了瓜落。 智斌想了想说道:“这两件事我最迟两天就给你答复,你再想想,还有什么问题在卡壳儿,问题要有针对性的解决,不能盲目。” 彦宏说:如果我弄清楚这两点,就自然有对策。 智斌当即找到刘艳玲和张颖,详细交代了这两件事。 由张颖负责调查丁琪和郑淑丽,了解她们的矛盾起因。 由刘艳玲去一趟盘锦总部,以应聘为由,进入内部,深入调查一下资金运转情况,顺便再更多的了解一下丁琪。 两个人要相互配合,及时沟通,资料共享,越快出结果越好。 智斌的这两员干将想搞到这点商业机密,简直易如反掌,对她们俩而言,做这件事纯属大材小用了。 安排好以后,四个人又在一起进行了综合分析,彦宏还向她们提供了一些必要信息。 最后,两个人都说出了明确的调查方向和着手点,大家一致认为已经考虑得很周密了,马上行动。 智斌本以为刘艳玲去盘锦总部办这件事要有难度,因为是在外地,又要接触到公司高层。 可没有想到的是,刘艳玲却提前完成了调查任务,并且了解到了很多彦宏之前所不知道的事情。 首先,公司的资金非常充足,不存在任何资金运作不畅的情况,针对彦宏施工这个项目,是独立的人员配备,保障性资金供给。 项目资金的最权威管理者,就是丁琪而不是闫立青。 不但了解了这些,还了解到很多关于丁琪个人在公司内部的情况。 彦宏听到刘艳玲的汇报以后,乐得直拍大腿:“太好了,知道这些,一切都好办了。” 智斌对刘艳玲说道:你先不要急着回来,原地待命,等这边有了最终结果再回来。 这个时候,张颖这边也查到了很多情况,并向智斌做了详细的汇报。 原来,郑淑丽是通过魏姐才认识的闫立青。 郑淑丽曾经向魏姐借过高利贷,两个人已经认识多年了。 至于丁琪和郑淑丽到底存在着什么过节,调查的结果不是很明确。 好像是丁琪想向郑淑丽了解闫立青在外面的情况,而郑淑丽没有把知道的真实情况告诉丁琪。 为此,丁琪认为郑淑丽属于闫立青身边的人,对自己藏了心眼,所以对她不满意。 彦宏说道:已经够了,明天我找人给丁琪带去一句话,丁琪马上就会拨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箭双雕,人心真难料 针对彦宏眼前的困难,智斌当机立断,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将,刘艳玲和张颖,前去调查。 对于这种事,几乎谈不上什么商业机密,两个人很快便查出了彦宏急需的答案。 公司根本不缺钱,而且针对这个项目,总部是采取专项拨款。 刘艳玲之所以能够很快打探到这些消息,是因为她的能力超强,思路和方法又完全对头。 首先她以应聘的名义,进入了公司总部,偌大一个企业集团,早就设立了招聘营运部。 刘艳玲按照程序,先象征性的递了一份简历,很快便与招聘部的经理搭上了话。 刘艳玲说:“我这次来应聘,纯属走形式,我和集团的高管有亲属关系,只不过不常来往。” 现在我想知道一些公司内部的情况,比如丁琪,闫立青,闫立平等人的内部关系,以后办事也不至于出了纰漏。 经理一听这些人,都是集团的核心人物,又都是皇亲国戚的,能够说出这些人的名字,应该没撒谎,就算真撒了谎也无所谓。 可万一是真的就不一样了,现在怠慢了她,将来自己的工作可就不好干了。 于是,她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刘艳玲,就这么简单,消息还绝对可靠。 通过她的描述,丁琪在公司,属于直系亲属,能力超群,所以地位极其显赫。 但是,她有个问题,是个典型的“扶弟魔。” 丁琪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其中两个弟弟都被她带入了集团总部,并且担任要职。 这样一来,丁琪的人脉实力极强,远远盖过了闫立平夫妇。 过蜜的关系,又都担任要职,动一发而牵全身,这给公司的正常管理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有时甚至影响到了公司的走向。 这不得不引起了闫立平和总裁闫玉光的重视。 丁琪和闫立青是发小夫妻,感情一直很好。 虽然闫立青有时也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但是,没有真正的保养,所以丁琪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这样一来,闫立青对丁琪无可挑剔,也对丁琪更好了。 在多次的董事会上,两个人夫唱妇随,闫立青非常袒护丁琪,而丁琪本身做事也谨慎,从不嚣张跋扈。 但是,在这当中,她却一直在暗地里偷偷的拿着好处。 既给两个弟弟好处,也给家里带去好处。 闫玉光心知肚明,对此也没有办法,丁琪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媳,又对自己言听计从,孝敬有加,就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丁琪非常珍惜自己手里的权利,她非常清楚,有权利就有钱,而权利来自哪里?就是总裁的给与。 在讨好了总裁以后,还要讨好自己的老公闫立青,这是她权利的保护神。 有了权利以后的丁琪,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每个项目下来,她都会得到很多实惠。 像前段时间,她给彦宏的一些好处就很多,补偿款就是一项,公司没规定出具体数额补偿多少,全凭丁琪一句话,给多了自然会有她的回扣。 这次她没要彦宏的回扣,因为所补偿的金额远远不止彦宏提出的那一点,基础错误拆除重建,误工,修道等等,丁琪都已经拿到了大头儿。 这正是她在基础出现错误以后,还能乐出来的真正原因。 当彦宏从刘艳玲的嘴里知道这些以后,非常高兴,简直如获至宝。 只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就完了,至于丁琪如何捞钱,那是她的本事,与自己无关。 一大早,彦宏带着一个小本子,去找郑淑丽。 两个人一见面都是唉声叹气的,郑淑丽也为彦宏着急,房子抵押贷款的事情她早就知道的。 现在公司迟迟不给拨款,万一停工,损失将难以估量。 彦宏说:实在没办法,找丁琪又解决不了,一会儿就干脆去找闫立青,公司原来给出的单价太低,先找他理论理论。 郑淑丽不假思索的说道:“你疯了彦宏?怎么能去找他呢?丁琪如果知道肯定会生气呀,你不能去找闫立青,还是等丁琪来办理,这才是正理,她一直对你很好,甚至比我都好,不是吗?” 彦宏说:我现在顾不得了,房子马上要被银行拍卖了,还能坐得住吗? 郑淑丽一看彦宏的态度非常坚决,也没有再劝下去,保持了沉默。 彦宏说完走了出去,偷偷回到自己的车里,静静地瞄着郑淑丽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彦宏在想一件事,如果郑淑丽对自己是全心全意的好,就一定不会告诉丁琪这件事,如果她有自己的私心就另当别论了。 通过这件事,我既可以让丁琪尽快给拨款,同时也能彻底看清郑淑丽的人心,就算是一箭双雕吧。 郑淑丽在听到彦宏的打算以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她凭直觉认定,彦宏的做法欠妥,这属于隔着锅台上炕,一定会惹怒丁琪。 这样一来,对彦宏不好,对自己也不利。 如果偷偷告诉丁琪,让她有个准备,或许可以减少彦宏的麻烦,就算彦宏真找了闫立青也未必能够解决问题。 还不如好好和丁琪说出这件事,如果丁琪借机给办了,那真是万事大吉。 如果真有困难,就会马上给彦宏打电话,两全其美。 郑淑丽想到这些,还想到一点,那就是和丁琪的关系。 表面上有说有笑,其实丁琪对自己并不好,这一点她心知肚明,只不过不能轻易捅破这层窗户纸。 如果这次和丁琪说了这件事,或许可以改变她对自己的看法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郑淑丽终于确定,这么办属于一箭三雕的绝佳办法。 于是,她拿起手机立刻拨通了丁琪的电话。 丁琪一听吓了一跳,心中暗想:“彦宏这是被逼无奈,要狗急跳墙了。” 但是,冷静的丁琪没有丝毫的显表露,而是轻描淡写浮皮潦草的说了几句:彦宏去找他也正常,只不过找也是白找。 好在马上就解决了,拨款最多不超过两天。 丁琪说完挂断了郑淑丽的电话,此时,她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了。 是的,就算彦宏去找了闫立青,也无所谓的事情。 往最坏处想,就算闫立青知道了自己通过给彦宏的补偿款,又从中捞了一笔也无妨,这种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听说。 但是,敏锐的丁琪转念一想,还是不妥。 毕竟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枕边人,不知道最好不过。 给彦宏的拨款,所以要控制几天,就是想要看看方彦宏到底几斤几两,我一再的对你好,一旦对你方彦宏不好了,你会怎么样? 这个时候才能彻底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另外,通过这件事了解一下彦宏的承受能力,假如公司真的周转不灵,他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除此之外,丁琪还想进一步考验一下彦宏,你到底是真厚道,还是假实在,你应该知道一点,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我丁琪对你好,你没有能力知恩图报不要紧,但你方彦宏应该心里有数,别老是装糊涂。 我还要让你方彦宏知道一件事:我丁琪安排你办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别人去安排你我不负责。 所以,一切事情必须以我丁琪为中心,别站错了队。 这样,对自己以后的种种计划都有好处。 从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来看,此时的彦宏似乎还没有发现吃里扒外,不仗义的情况出现,拨款也是时候了。 在你最渴的时候,给你水喝,今后你会怎样对我? 丁琪想来想去,拿定主意,马上拨通了彦宏的电话。 此时的彦宏正在和陶玲打着电话,占线。 丁琪真有些着急了,手拿电话在屋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她以为彦宏是在和闫立青通电话。 时间不大,彦宏回拨了丁琪的号码。 丁琪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在和谁打电话?” 彦宏道:“我刚才给陶玲,我陶姐打电话,您找我有事吗丁总?” 一听这话,丁琪的心才放松下来。 她对彦宏说道:“我知道你最近急着用钱,我也很着急,公司最近出现点儿岔子,晚了几天。” “明天,不!今天下午给你拨款!”丁琪斩钉截铁的说道。 彦宏一听心中高兴:太好了! 他赶忙掩饰住内心的喜悦,对丁琪说道:“谢谢你丁总,我刚才和陶姐说了,想从她那里拿点钱,先应应急,她正在帮我筹集。” 丁琪说道:“你谁也不用找,找谁也不如找我,明白吗?” 彦宏一听这话,好像话里有话,赶忙说道:“这是我一个好姐姐,除了她我不会找任何人,当然,在这里我只能找你,项目经理,闫总,我见过多次了,从来没有提过一个字。” 彦宏最后说了一句:“人与人之间,心理距离很重要,我知道跟谁近。” 丁琪听到这句话以后,内心忽然感到很温暖。 心中在想:“这件事办得非常适时,真是一箭双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夜访姚圣,谋划新风景 彦宏终于拿到了这笔关键的工程款,他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大河无水小河干,现在他这条大河有了水,下面跟他干活儿的这些人,也都滋润了起来。 首先是送小材料这些商贩们,都相应的拿到一部分钱,工人开了工钱,都很高兴。 最高兴的是郑淑丽,彦宏也给了她不少。 按照两个人的投入比例,郑淑丽其实拿不到那些,彦宏一高兴,多给不少。 郑淑丽心想:“反正也不是决算,都有帐的,以后少拿就是了。” 傍晚,他和郑淑丽商量:这次拨款数额较大,应该请大家吃顿饭,表示表示。 一联系,闫立青说有事不能来,最后一算,项目经理,丁琪,还有打桩的老板,会计等,一共还不到十个人。 于是,郑淑丽提前去金凤酒家预订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大家如约而至,都很给面子。 酒菜齐备,彦宏提议:先请丁琪给讲几句话再喝,这一桌人就数丁琪官儿最大。 丁琪说:也没什么可讲的,这段时间都很辛苦,这次拨款晚几天,都是我的问题,下一步任务还很紧,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尽快封顶,到时候我以公司的名义请大家,举杯吧! 接下来是好一顿狂饮。 一段时间以来,太多的不如意压抑心头,今天总算是得以释放,所以在端杯的那一刻,彦宏就已经决定要一醉方休。 酒足饭饱以后,其余人都散了去,只剩下丁琪和郑淑丽。 时间不长,丁琪来了电话,是闫立青来接她,于是,丁琪也走了。 郑淑丽一看,彦宏虽然没有醉倒,但早已是行动不便了,去趟洗手间都有些摇摇晃晃,这可怎么办呢,得送回去呀。 郑淑丽叫来服务员,要了醒酒茶,自己陪着彦宏喝了两杯醒酒茶。 望着两眼发直,略显神志不清的彦宏,郑淑丽的脸上忽然现出了笑容:“真是帅的要命,小脸蛋白白净净的,一个小褶儿都没有。” 郑淑丽凑过去在彦宏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回去吧,我也开不了车了,给你叫个代驾吧。” 彦宏点了点头,“姐,你怎么办?” 郑淑丽说:你就别管我了,我一会儿也叫代驾,我喝的少,没事的。 彦宏起身试了试,感觉还行,他笑着对郑淑丽说道:没问题,完全可以回去,你也早点走吧姐。 郑淑丽和代驾小哥把彦宏扶进车里,一转眼便消失在夜幕下的车流当中。 此时,郑淑丽望着远去的彦宏,内心充满了自责,她深感自己还是虑事不周,把彦宏想找闫立青的事情告诉了丁琪,其实等于出卖了他。 虽然事情得以圆满解决,但自己的心里还是感到些许愧疚。 丁琪坐上闫立青的车,心里一直在担心着彦宏。 回想起一系列的往事,她深深感到,彦宏这个人还是靠得住的人,总像一个大男孩儿一样,毫无心计,。 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呢? 彦宏坐在车里,望着窗外的夜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面对永远也解决不完的工地琐事,化解不清的人事矛盾,他的心中立刻充满了无尽的压抑和烦躁,再思想起未来,就更感迷茫。 然而,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总应该有所作为,想我方彦宏堂堂大男人,总不能老是碌碌无为,靠脸蛋吃饭吧。 我必须要奋力进取,不能苟且偷生,就算不能扬名立万,拼搏一场,终归不负韶华。 想到这里,彦宏的内心忽然升起一股热情和动力。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拨通了姚圣的电话。 此时的姚圣正在画画,乔丽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边刷屏边笑个不停。 突然电话响起,两个人都是一愣,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姚圣接起电话,攀谈当中,乔丽早已听出:是彦宏。 两个人一听彦宏要来,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表。 一连几天,乔丽和姚圣都没有出门,就窝在房间里,乔丽看手机,姚圣偶尔画几幅画,再没有其他事可做。 两个人虽然没有争吵,但生活早已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机,总算来个人,可把他们乐坏了。 可是,两个人又都同时犯了愁,这屋子造的,一点也不成样子了。 明明还是个新房,可是,垃圾一堆,谁也不去收拾一下。 你扔我也扔,实在放不下就往门口一堆。 乔丽就喜欢吃小食品,塑料袋包装盒这一个那一个,床上地下到处都是。 两个人的被子也不叠,睡觉就直接钻进去,谁也不说谁,谁也不指责谁。 姚圣只收拾自己的一张画桌,上面是工工整整的。 但是,废纸还是随便扔,画好的成品偷偷放在床下。 电话挂断以后,两个人只高兴了几秒钟,立刻又都陷入了窘迫当中。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可怎么办呢?太晚了,在大厅接待也不好啊,这个时候乔智民和王秀贤早就睡觉了,吵吵闹闹的也不合适呀,只能在这里了。 可是,这屋里太乱了。 乔丽问姚圣:“什么时候来?” 姚圣说:“马上!” “那快收拾呀!还等什么?”乔丽一脸焦急对姚圣说道。 姚圣急忙去找衣服,可穿上一件漂亮的外衣以后,再想去找裤子,说什么也找不到了。 急忙问乔丽,乔丽此时也在找衣服,哪有工夫理会他呢。 一时之间,两个人在屋里东翻西找,可炸了窝了。 乔丽将床上的食品袋划拉在一起,堆在了床边,然后找了件衣服往上一盖,把被子卷了卷,用床单一蒙,算是完事儿。 衣服倒是换齐了,到梳妆台一看,头发乱糟糟的,可是,再想化妆是不可能了,慌忙洗了把脸。 两个人忙活一大气,姚圣弄得气喘吁吁,对乔丽说道:“彦宏又不是别人,咱们的好朋友,不会在意这些的。” 刚刚说到这里,外面已经有车灯在闪烁了。 姚圣说:“来了!我出去接一下。” 乔丽见姚圣已经走了出去,她赶忙从柜里取出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大数目的,一张是小数目的。 如果彦宏今晚是想用钱,就给他大数目的卡,如果只是来坐坐,就给他拿小数目的,总之,要给他一张卡。 时间不大,两个人进屋来了。 乔丽望着酒意浓浓又略显疲惫的彦宏,心中好一阵心酸。 她赶忙上前和姚圣一起,把彦宏扶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姚圣坐在彦宏的对面,他紧紧抓着彦宏的手不放:“彦宏,你来,我非常高兴,我姚圣在这边只有你一个好朋友。” 彦宏抬眼向四周看了看,又定睛望向姚圣:“我也非常挂念着你,过来看看你,你知道我总是在忙。” 这时,乔丽已经把茶水端了上来,坐在了彦宏的旁边。 她深情的望着彦宏,关切的问道:“你最近还好吗?工程干的顺利吗?” 彦宏一提工程两个字,立刻眉头紧锁,一脸无奈的表情溢于言表:“还是老样子,都习惯了,没事的,你们放心吧,今晚我只是来坐坐,顺便来看看你们。” 听到彦宏这番话,乔丽勉强压抑住内心的伤感,没有让眼泪流出,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彦宏看了看眼前的姚圣,很凝重的说道:“我很羡慕你呀姚圣,人生短暂,都是要一天天的活,可活法大不一样。” 面对彦宏的感慨,姚圣也显得内心沉重,轻声说道:“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有事尽管说,只要我姚圣能够办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彦宏说道:“今晚我来,是想让你帮我画一幅画,我说,你画。” 姚圣一听,这个容易,可以说手到擒来。 姚圣起身来到画桌旁边,备好了纸墨:“彦宏,你想画什么呢?” 彦宏端着水杯来到画桌旁,他望着姚圣,想了想说道:“我想画一个农家庄园,里面有骑马射箭的场景,有农田养殖浇灌的场景,最好还有一些鸡鸭鹅狗随意走动期间的场景。” “如果可能,再加上一些,朋友相聚,饮酒取乐的场面,如此一来,那就最好不过了。” 彦宏说完脸上泛起了微弱的笑容,此时他有些心思荡漾,仿佛已经身临其境,就在那个美丽的庄园当中。 姚圣仔细听完以后,忽然精神抖擞,眉间紧蹙,表情异常的凝重起来。 乔丽这时,端来一盘水果,一见姚圣的表情,马上明白了一切。 她把水果轻轻放到了茶几上,来到两个人的身边,冲着姚圣深深点了点头,接着悄悄拉着彦宏离开了画桌。 此时的姚圣倒背着双手,旁若无人一般,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脸上的表情严肃的吓人。 突然,他疾步来到画桌旁,抄起画笔,开始刷刷点点,挥毫泼墨。 此时的屋里鸦雀无声,乔丽和彦宏屏住呼吸,凝神望着姚圣。 时间不长,一幅精妙绝伦的秀美庄园画面展现在眼前。 彦宏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我要的就是这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爱升华,另类的表达 彦宏夜访姚圣,让他帮自己画一幅画,画好以后,彦宏定睛观瞧,不由得大吃一惊。 画面上的景致由远而近,搭配适宜,尤其是上面的人物,动物与环境浑然一体,栩栩如生。 远处可见骏马奔驰,人在马上搭弓射箭。 近处又如在脚下身边,农舍旁的鸡鸭鹅狗漫步周边,禽在啄食,狗在憩息,农妇忙于灶间,男人在院中晾晒谷物。 画面极其细腻而温馨,简直令人浮想联翩。 彦宏一看这幅画,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比起刚才自己的构思,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令人赞叹。 姚圣看了看彦宏:“如果你满意,我就要封画了。” 彦宏不解“封画”的含义,看了看乔丽。 乔丽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他要把画装裱起来了。” 彦宏点了点头:“绝对符合我的心意。” 姚圣收起了画笔,从柜里拿出了画框及自己的印章,在画的右下角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又将画放进了画框,精心的进行了装裱,一件精品画作算是全部完成了。 此时,乔丽来到姚圣的身边,双手递上一条毛巾,姚圣接在手里擦了擦手又递给了乔丽。 这一情景令彦宏感到很是惊奇,他既感到温暖,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乔丽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然还可以为姚圣做这些,实在是太难得了。 此时的彦宏早已醒过酒来,他细心地看了看屋里的一切,几乎想笑出来,心中暗想:你们两个在平时简直太随意了些。 姚圣请彦宏落座,亲手递上一杯茶。 彦宏望着眼前的姚圣,深感和刚刚见面的时候大相径庭,几乎判若两人。 完全一副大师的风采,眉眼之间的自信溢于言表。 此时的他,谈笑风生潇洒自如,令彦宏赞叹不已。 在这一刻,他那高深的境界和宽泛的格局,早已彰显无遗,令彦宏感到望尘莫及。 彦宏望着姚圣和乔丽,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又都说不出来。 他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姚圣,对乔丽说道:“要珍惜。” 乔丽深知彦宏的心意,对彦宏说道:“姚圣的才华不是我们可以想象到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婉婷把他当作神一样,放在心里。” “婉婷甘心情愿为他做着一切,甚至把自己的命运都交给他处理,完全是出于对姚圣的真心崇拜,现在的我在潜移默化当中,也变得和婉婷一样,很在意他的任何感受,当他要全身心投入画画的时候,我从来不敢去打扰,而且会静静的陪在他身边,为他端茶倒水,拿纸磨墨侍候他。” 乔丽边说边看着彦宏:“没有人逼我这么做,姚圣更不会让我做任何我不喜欢的事情,是我自己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就很不和谐。” 彦宏望着全身心投入的乔丽,话语真诚,毫无半点作做之态,内心充满了敬畏之情。 姚圣说道:“乔丽变了很多,也为我做了很多,最重要的是,我的全部灵感都来源于她。” 说完以后,姚圣左手端茶,右手款款指向彦宏,示意乔丽。 乔丽马上为彦宏又斟上了茶,抬起头望了望姚圣。 姚圣再一次向彦宏伸出了右手,并冲着乔丽点了一下头。 乔丽马上明白了姚圣的用意,她拿出刚才准备好的两张银行卡对彦宏说道:“你现在很辛苦,这是我和姚圣的一点心意。” 彦宏见此执意拒绝:“今晚我过来,一个是请姚圣帮我画画,二来是想念,来看看你们,我不需要钱。” 乔丽说道:“现在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和姚圣的经济条件远远优于你,彦宏你别把这个放在心上,看到你那么辛苦,我和姚圣感到痛心疾首,你不拿姚圣的心情不会好。” “实不相瞒,下个月姚圣还要举办一次画展,我们准备出手这段时间的作品,因为有婉婷和辛启辰在这里,要办画展,婉婷是行家里手,这些作品出手,又何止几百万呢,你拿着吧。” 姚圣表情严肃说道:“此事不必争执,请按我们的意思办,虽然相隔不远,见面不易,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尤其是你。” 彦宏感到很是尴尬,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于是举起杯对姚圣说道:“预祝你画展成功!到时,我会和朋友一起前去观看。”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彦宏起身告辞。 姚圣和乔丽也不再挽留,两个人把彦宏送到大门口。 上车以后,乔丽眼含热泪,把银行卡扔到了彦宏的副驾驶,挥手告别。 车子远去以后,乔丽拉起姚圣的手,两个人跑回了屋里。 进屋以后的两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乔丽对姚圣嗔怪道:“来客人知道不好看了吧?平时就是不收拾屋子,今天是彦宏来,换成别人不笑话咱俩才怪呢。” 姚圣说道:“是啊,是应该好好收拾收拾房间,可有些人就是不爱劳动,这怎么办呢?我稍后上百度搜一搜,看看如何才能让懒惰的人变勤劳。” 乔丽说道:“别贫嘴了你,快去准备洗脚水吧,洗完早点睡觉,都几点了。” “我看啥也不用说,还是恢复以前的办法:石头,剪刀,布。” 姚圣一摆手:“得得得!请收回成命吧,那一套恕我不敢领受,我赢了也是输,输了还是输,还是换换新花样儿吧你。” “早点睡觉倒是正确的决定,咱俩还有任务没完成呢,抓紧研究出小孩儿才是正理,也是当务之急。”姚圣说完笑眯眯的走向了洗手间。 彦宏回家以后,见智斌还在等着自己,没有睡觉,高兴的把画拿给她看。 智斌一看,也是赞不绝口:“姚圣是真有才华,画家到底是画家,果然不同凡响。” 她给彦宏倒了杯水问道:“这幅画你准备挂在哪里呢?” 彦宏说道:“哪也不挂,我要放在车里。” 智斌也没有再去追问,来到彦宏的身后,为他捏着后背。 彦宏只喝了一小口水,接着双手下垂,两眼紧闭,享受着智斌的捏拿。 随着智斌的手越来越轻柔,很快便听到了彦宏那微弱的鼾声。 智斌斜身看了看彦宏的脸,轻轻为他脱去了外衣。 接下来,智斌将左手伸到了彦宏的脑后,右手伸到了腿下,双膀一用力,把彦宏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 望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彦宏,智斌的心里五味杂陈,酸溜溜的几乎落下泪来。 此时此刻,她的一颗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 彦宏太累了,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再这么辛苦? 教头的心里翻江倒海,想来想去,她还是深感自己有些无能为力。 第二天早晨,太阳早已升起多高,彦宏才睁开眼,感觉周身乏力。 看看身边,智斌早已不在,床头放着一个保温杯,里面的豆浆还温热,他喝了一口,感觉很是舒服。 慢慢起身,一抬头他看见了桌子上的那幅画,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中忽然充满了一股莫名的激情和动力。 此时,与丁琪郑淑丽等人在一起喝酒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他的眼帘。 当回忆起丁琪离开的情景,彦宏的心里不由得一颤:曾经听丁琪对自己说过,她和闫立青已经分居,可是,种种迹象表明,两个人的感情又很好,难道只是表面现象,还是丁琪对自己撒了谎?为什么说法和现实不一致呢? 彦宏一时之间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但又百思不得其解。 他吃完了智斌为他准备的早点,拿着画走进了车里。 今天,他准备将一部分钱,先还给闫秀。 这是他今天要办的第一件事,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很快,他和闫秀见面了,闫秀还是老样子,看见彦宏以后,几乎看不出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表情很不明显。 彦宏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张卡递给闫秀说道:“我想先还你一部分,挖掘机已经挣钱了,但是,全部还你还不够。” 闫秀很平静的看了看彦宏:“你认为我会要吗?你就这么着急要彻底还清我是吗?” 彦宏听到这里,默默的低下了头,拿着银行卡的手停在了半空,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他不知道应该缩回手,还是应该执意把卡塞给闫秀。 两个人僵持了许久,彦宏几次抬起头望向闫秀,可闫秀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仿佛就是一尊木雕立在自己的面前。 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这样做,令外感到很为难,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闫秀?” 闫秀说道:“那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为难呢?我的心又有谁会知道?有谁能够理解呢?” 彦宏万般无奈,把银行卡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他伸出一只手拉起了闫秀,此时,两个人的眼里都满含着泪花,对视许久,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左右逢源,行走在刀尖 彦宏非常着急,想要把欠闫秀的钱还给她,以此了结这桩心事,可是,闫秀没有接他的银行卡。 他心里非常清楚闫秀的用意,他几乎不敢去想那几个可怕的字眼,但种种迹象却早已显露无疑,闫秀就是想用钱来控制他。 在那一刻,彦宏曾经在心里想过一个非常极端的做法:“还你钱不是不要吗?好!我要!我继续要,我一百万,一千万的要,看你最后能不能给得起。” 但是,他马上又推翻了自己这个幼稚的想法,如果真那么做,就等于亲手去制造无法解决的矛盾,很可能会把自己推上绝路。 闫玉光的实力不可想象,尤其在对闫秀的溺爱程度上,彦宏早已领教过。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只换来闫秀的一个微笑。 万一到了那个时候,我将彻底没有了回头之日,甚至会彻底失去家庭,失去智慧。 当钱达到不计其数的时候,到底都能干什么,都可以买来什么,彦宏非常的清楚。 以闫玉光的实力,可以用钱把方宏公司“买”瘫痪了,达到彻底经营不下去的程度。 如果再逼急了他,可以“买”我方彦宏一个寸步难行,甚至可以“买”我的命,这一点也不夸张。 现在我方彦宏想彻底摆脱被别人的控制,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以此来扭转他们对我的看法和做法。 眼下,绝对不能激化任何矛盾,明明看出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才行。 惹怒了闫秀,就等于激怒了闫玉光,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的闫秀,似乎在观望当中,从她的眼神里,彦宏明显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愤怒,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稳住闫秀,将工程进行下去,顺利的封顶,拿到尾款,这是上上之策。 想到这里,彦宏拿定了主意,伸手拉起闫秀来到自己的车里,他拿出那幅画给闫秀看。 “你看看这幅画怎么样?”彦宏通过后视镜偷偷望着后面的闫秀。 闫秀把画拿起来观看了一番,态度依旧很平静,轻声说道:“挺好的,怎么没挂家里呢?” 此时的闫秀一心都在彦宏的身上,哪有什么好心情赏画呢。 彦宏说道:“这幅画,我就是要放在车里,你先看看这个庄园美吗?想去看看吗?” 闫秀听到这里说道:“确实有这个地方吗?” “没错,有这个地方,和画里基本一样,非常的漂亮,你真不想去看看吗?” 闫秀歪过头去,一脸惆怅的望向车外说道:“我现在是孤家寡人,别说是游玩,就是想逛逛街都没人陪,怎么敢去想这个呢?太遥远了。” 彦宏听到这话,低下了头,他知道闫秀是说给自己听的,这种话已经不是抱怨那么简单,早超出了指责的层面,接近忍无可忍的愤恨。 他深深感到,闫秀的心理防线已经达到了极限,再向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彦宏想到这里,赶忙岔开了话题,他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跟我去工地转转吧,老待在家里怪闷的。” 闫秀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下车,依旧一副平静的表情,然而,正是这种深不见底的表情,更加让彦宏感到心惊胆战。 他启动了车子,开到了工地。 停车以后,彦宏下车为闫秀打开了车门,拉着闫秀的胳膊走了出来。 彦宏小心翼翼的做着每一个动作,在心里精心计算着火候的掌握,既不能远,更不能太近,内心的感受就是如履薄冰。 在外人的眼里,看见彦宏和闫秀有如此“亲密的关系”,又岂止是羡慕和嫉妒呢,早已达到了恨的程度。 一些知情人都明白,认识闫立青就像认识了皇上一样,而认识了丁琪犹如认识了太上皇,可彦宏却认识闫秀,看情形又岂止是认识这么简单,这根本就是一步登天。 偌大的工地,分包单位很多,不乏有钱有实力的老板,都在这里,可又有谁能够和这几位皇亲国戚走得这么近呢? 和他们说一句话都感觉是给了很大的面子了,更别谈交往。 然而,对彦宏来说,能够投来羡慕的眼神,嫉妒的想法,都是不明就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人。 他们哪里知道彦宏此时是在陪着一只老虎逛街,那种远不得又近不得的感觉,如坐针毡,几乎令人窒息,谁又能够理解得到呢? 在人多的时候,见彦宏还拉着自己,闫秀的心情好多了。 虽然彦宏只是小心翼翼的为这株即将枯萎的小花,滴下了可怜巴巴的几滴水,但闫秀还是感觉到了温润,大有阳光灿烂的感觉。 请神容易送神难,彦宏一想,马上就快吃中午饭了,如果再陪她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又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干脆,带着她去找丁琪吧,找郑淑丽是没有用的,靠她,打发不了这只老虎的。 两个人来到了丁琪的办公室,丁琪正在浇花,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三个人在一起,彦宏就轻松多了,三个人都非常清楚内在的关系。 一看彦宏亲自带闫秀来到这里,敏锐的丁琪感到很不可思议。 一直以来,彦宏对闫秀的态度她是心知肚明,怎么今天却一反常态,竟然带她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工地呢? 聪明又多疑的丁琪,不时用探究的眼神望着彦宏。 此时彦宏早已心急火燎,一来他很想去工地察看察看,二来,更想尽快离开这里,当然要有个前提:“闫秀必须留在这里,不能再跟着自己了。” 他期盼着在这个时候,有人给自己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也好借机离开,如果就这样把闫秀扔给丁琪,转身就走显得太明显,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可是,在这个时候,偏偏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信息都不来。 此时,丁琪只与彦宏交换了两个眼神,就已经读懂了彦宏的全部心思,她知道彦宏想离开,但又不敢表露。 丁琪心中暗想:直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为你方彦宏做了很多,可是,你方彦宏却只做了一件事:装聋作哑。 今天,我就再为你做一件事,看你还敢不敢继续对我装聋作哑,我可以忍你再一再二,绝对不会忍你再三再四。 想到这里,丁琪忽然说道:“秀儿,你来的正好,我想去买一条裤子,你陪我一起去吧,我自己实在不爱去。” 闫秀一听,要带自己出去,心中很不愿意,于是转过头看了看彦宏。 一听到丁琪要带走闫秀,彦宏本来心里都乐开了花,可是又不敢表露出来。 他没有出声,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见丁琪已经穿好了衣服等着自己,闫秀无奈,只得和丁琪一起离开了工地。 彦宏内心窃喜,急急忙忙来到现场。 此时,在他的心里,一个非常重大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现在,挖掘机的第一个作业场地基本要完工了,他对现场做了些安排以后,驾车离开了工地。 他要去寻找一片开阔的场地,完成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丁琪带着闫秀离开了工地,她深知闫秀的性格,一向讨厌逛街,进入吵闹的环境。 她直接和闫秀去了一家商场,买好一条裤子以后,很快就把闫秀送回了家里。 在回来的路上,她高兴的想到:方彦宏,我现在又帮你做了一件事,今天我就要收到回报,看你怎么办。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刚想拨通彦宏的电话,就在这时,闫玉光忽然来了电话。 她沉思了几秒钟,接通了闫玉光的电话,果然不出自己的预料,闫玉光向自己询问闫秀和方彦宏的事情。 丁琪说道:“方彦宏想还钱给闫秀,被闫秀拒绝了,方才,闫秀和我谈了这件事。我认为,闫秀做的欠妥,应该收回方彦宏的钱,在我看来,即便是不要回方彦宏的钱,事情也没有好的转机。” 闫玉光想了想说道:“随她去吧,闫秀的苦闷没有人理解,这算是她的一种分享,分享都是有快乐的。” 丁琪心中暗想:好一个分享,分享有快乐,既然你都这么想,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要不迁怒于我就行,反正也不是从我的腰包往外拿钱。 丁琪最后对闫玉光说道:“现在能够和方彦宏谈关于闫秀这件事的人只有我,只是目前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等待时机。” “我现在能够做到的,只能是让他们说说话,不至于断了联系,万一彻底断了联系,闫秀可能会当即崩溃,后果不堪设想。” 闫玉光说道:“你想得很周到,立青是指不上了,立平更不用说,闫秀的事情,我就全靠你了,一切你拿主意,争取闫秀的利益最大化,记住:不惜一切代价,这件事,我看最后的结果。” 丁琪又作了一番保证,两个人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丁琪的心无法平静下来,她深感自己是在刀尖上行走,危险不言而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巧布大坑,男神入陷阱 在晚饭的餐桌上,彦宏见母亲赵玉珍,吴姨,智斌,豆豆,一家人都坐齐了,他很高兴的说出了一件事。 今天,我去了一趟农村,并且租下一片场地,我想在那里修一个鱼塘,以后再建一个小庄园。 所以,我想让我爸搬回农村去,帮我照看一下。 话说完以后,赵玉珍没有任何的表态,隔了一会儿,智斌忽然开口说话了。 方彦宏,你听好了,现在咱家的状态非常好,我这边也把公司的事情理顺出了头绪,正稳步向前的发展阶段。 你不要没事找事,你刚刚挣点钱,又要搞什么鱼塘,如果你还在花别人的钱,肯定不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要有分寸,如果你再惹出事来,我立马收拾你。 “喂!这是什么意思?”彦宏挨了当头一棒。 他看了看赵玉珍,回头又对智斌说道:“我惹什么事了?我用的是自己的钱,建鱼塘又不是干坏事,干嘛要收拾我?” “再说我妈还在这呢,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呀,真是的。” 赵玉珍说:“我在这也没有用,我也管不了,公司那边还有几笔帐,都是我经手的,等我把那几笔钱要回来,公司我会全盘交给智斌,再说这也是迟早的事,别说她有能力,没有能力,我也得交给她,我不能老是捆在公司,豆豆就快上学了。” “以后,家里无论大小事都由智斌决定,有事可以和她请示,我管不着。” 彦宏一听不由得笑出了声:“看来这都是事先预谋好了的,好啊阿肥,不知不觉,你又升官儿了,算你狠!” 智斌看了看彦宏说道:“说正经的吧,你真想让我爸回去呀?实话告诉你,想让他回去还得我妈点头,因为让他留下看锅炉是妈的指示。” 智斌说完,赵玉珍头也不抬,只顾吃饭,就是不表态。 智斌无奈说道:“如果你真想让他回去,你自己去和他说吧,我没意见。” 饭后回到屋里,智斌再一次问彦宏: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场地真租下来了? 彦宏说道:千真万确,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尽快帮我拿主意,我明天就要调挖掘机去修整场地。 智斌一看,彦宏态度非常坚决,赶忙说道:“钱够吗?你拿了别人的钱?” 彦宏说:这个你别管,我自有主张,如果我不拿这个钱可能会更被动,甚至有危险,你说我该怎么办。 智斌慢慢坐了下来,想了想说道:你怎么做我都会全力以赴支持你,但是有些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接触的人和过去的乔丽不一样,乔丽再生气也不忍心来伤害你,因为你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 “这些人不一样,如果他们在你身上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可能会翻脸无情。” 几次接触,我深感丁琪这个人很不简单,就连闫秀也不是从表面看到的那么单纯,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彦宏对智斌说道:“现在我感到压力很大,今天我想把钱还给闫秀,可是她不要,我知道,她还是想用钱来控制我。” “如果我继续坚持还钱,闫秀在我的身上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肯定会恼羞成怒,那时候我将陷入危险的境地,工程余款也很难拿到手。” “所以,我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这笔钱转化一下,以闫秀的名义,建一个鱼塘,把钱花出去,如果鱼塘真的赚了钱,更好,如果不赚钱,这笔钱又已经花掉了,这件事或许就随之被淡化掉。” 智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彦宏,这件事我希望这么办,结合你的想法,可以建这个鱼塘,但绝对不可以再让闫秀介入其中,你可以告诉她这笔钱就是建鱼塘用了,但赚钱与不赚钱要和她划清界限,不要让她牵扯进来。” 你想:如果赚钱了怎么分?不赚钱了她如果继续往里投钱呢,你将永远和她纠缠不清。 根据咱家现在的设备以及其他条件看,建一个鱼塘没有任何难度。 而且我分析这件事只能赚钱,不会赔钱,同时还可以扩大经营范围。 彦宏一听,高兴的上前抱住了智斌,激动的说道:“阿肥!刚才我都没敢说出我的真正想法,怕你不同意,我岂止是想建一个鱼塘这么简单,我一定要扩大经营的。” “关于你刚才说的,不希望闫秀介入进来,我同意,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一切我来办,投资很少,但见利却就在眼前,你瞧好吧。” 我如果不强大起来,就会永无休止的受人控制,我早就受够了这些。 如果我真的有了钱,这些人自然会对我望而却步,就算她们还想接触我,也不会再采用这种卑鄙龌龊的方式。 智斌说道:“你也不要这么悲观,更不要把人想的得坏到了极限,那样很不客观,至少到现在,她们也还是保持着一种友好和善良的做法,关键还在于你自己的决断。” “其实我非常清楚你的性格,嘴上是这么说,可如果事情真到了眼前,以你的心肠,也很难下得了狠心。” 一句话又令彦宏思绪万千,智斌几乎看到了自己的心底深处,她说的一点不错,看到闫秀那可怜的样子,我还能怎么样呢? 让我去眼睁睁看着她痛苦,都感到于心不忍,更何况要亲手去伤害她,我方彦宏更加做不到了。 第二天,彦宏将挖掘机用长挂车拖到了他租好的场地,正式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工程大约需要三天就可以完成。 正在忙碌当中,丁琪忽然打来了电话,让他尽快回现场,彦宏赶忙回来,面见丁琪。 今日见面,与往日大不相同,眼前的丁琪似乎突然变了样,脸上看不到一丝严肃,粉白的面容上布满了喜悦之色。 整个人是满面春风神采奕奕,仿佛刚刚中了头奖。 “彦宏,你来啦,今天找你有好事!”丁琪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一时之间,彦宏还感觉有些不适应了,“什么好事?” 丁琪说道:“东南角那块场地已经倒出来了,后天就可以进入施工,四层的钢结构,我想把那个项目给你,既好干又挣钱,这算不算好事呢?” 丁琪说完转身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拿出一个桔子,剥掉皮以后,递给彦宏一半,另一半自己拿着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彦宏笑着接了过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丁琪,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丁琪看了看彦宏说道:“还不满足?好处还不够?” 彦宏笑着说道:“不是啊,我是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该怎么报答你呢?真让我感到为难。” 丁琪忽然收起了笑容说道:“现在你想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我都敢接受,因为现在有个大的不得了的大人物给我撑腰,底气十足。” 彦宏不假思索的说道:“那我就给你钱,大大的回扣,行吧?” 丁琪一伸手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三张银行卡,在彦宏的眼前一晃说道:“钱我有,你想要现在就可以拿走,别和我提钱,提钱伤感情。” 彦宏笑着低下了头,他想了想说道:“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陪你散散心行了吧?这个地方你从没去过。” “什么好地方是我没去过的?”丁琪脸上现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彦宏说:“这个地方你真没去过,垂钓,采摘就不用说了,关键是可以骑马射箭,你一定会喜欢。” 丁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她紧紧盯着彦宏的双眼,很深沉的问道:“彦宏,你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好到极限的关系是什么样子呢?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最好呢?” 话一出口,彦宏的脑袋嗡地一声,血往上撞。 心想:这简直就是明知故问,可让我怎么回答呢,难以启齿。 彦宏低头不语,轻轻坐在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两只手摆弄着手机。 过了许久,丁琪眼珠一转说道:“彦宏,你说,一个讲义气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呢?会怎么对待女人呢?” 彦宏不假思索的回道:“一个讲义气的男人首先要守信用,懂得知恩图报,对和自己相处过的女人应该爱护有加,不能辜负了和自己相处过的女人。” “说的好!要知恩图报,闫秀对你怎么样?你和她的关系可以说达到了极限。”丁琪说完看着彦宏。 彦宏说道:“闫秀对我很好,而我,也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丁琪说:“那我呢?我对你怎么样?” 丁琪的话,一字一句敲打在他的心上,他仔细分析每句话的涵义再清楚不过了。 彦宏心想:“丁琪也算光明磊落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的含沙射影。” 怎么回答呢?她把自己架在“讲义气”这个高度上下不来了,无论怎么回答都难以自圆其说。 此时的彦宏才感觉到已经掉进了陷阱当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庄园上马,教头显神威 彦宏和丁琪在办公室攀谈,彦宏对丁琪的话语深感疑惑,他似乎觉察到丁琪在试探自己,这件事很令他头疼,女人的纠缠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 看见彦宏在沉默不语,丁琪说道:“你不用再胡思乱想了,就凭你刚才这番话,以后你必须得听我的,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说打狗,你不能赶鸡,听明白了吗?” 彦宏直皱眉:“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一直在沉默,我什么也没说呀,你可别整这个。” 丁琪一脸严肃的说道:“刚刚说完就不承认了?我这有录音的,你刚才说没说男人要守信用?说没说可以为闫秀做任何事?” 彦宏干嘎巴嘴讲不出所以然来,“我就是随便说说,何必当真呢?” 丁琪笑着说道:“随便说说?我刚才问你,我对你怎么样的时候,你可没随便说说,连一句话都没回我,这就证明我在你心里一点位置也没有,对吧?” 彦宏听到这里感到害了怕,他不知道丁琪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急的直挠头。 丁琪偷眼瞄了一下彦宏:“你对我实在是太不好了,啥也别说了,等闫秀来,我把你的话告诉闫秀算了,正好我不爱管你们的事。” 彦宏急的跳了起来:“千万不要!不要再和她提到我,刚刚安抚下来,可别节外生枝啦,求求你。” 丁琪说:“好啊,不说这个也行,那你听不听我的话?要不要对我好点呢?” 彦宏无奈的说道:“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 丁琪接着说道:“你光嘴上说对我好有个屁用,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你自己看呀,想呀,哪件事能证明你对我好呢?” 彦宏急的脸通红,看了看丁琪,又低下头冥思苦想。 “我还能做什么呢?也没钱没势的,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开房!”彦宏似乎作出了最大的努力。 说完以后,一脸奋不顾身的神态,看向丁琪。 丁琪憋不住笑出了声:“好你个方彦宏,真是胆大妄为呀,没有你不敢干的事。” “真是太过分了,要带女上司去开房,这可不是小事儿,可惹大祸了,这件事我不能善罢甘休,一会得把林智斌找来好好说道说道,另外,这个事儿得在全工地通报一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方彦宏不是人。” 彦宏吓了一跳:“丁总你!你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丁琪笑着说道:“你看,这是你刚刚说的话,不是我逼你的吧?对我不好也就算了,还要带我去开房,这不是欺负人吗?哪有你这么干事儿的。” 彦宏从丁琪的神态和话语当中,已经感觉到是在开玩笑。 但又似乎半真半假,他紧盯着丁琪的双眼,很想知道丁琪的真正目的。 他忽然对丁琪说道:“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你说吧。” 丁琪说:我对你怎么样?不要敷衍我,我能看透你的五脏六腑,想骗我多余了。 彦宏说道:“你对我确实好,我方彦宏虽然智商低,情商更低,但是谁对我好,我不会不知道,还没傻到那个份儿上。” “好吧,我现在有件事要请你帮忙,还是关于闫秀的事情,下周二,闫秀过生日,到时候总裁和董事长都会来,大家要聚一聚,我希望你出席一下,哄闫秀高兴点,让总裁也高兴点,我丁琪也算可以交差了,就这件事。” 彦宏一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两眼发直,半晌说不出话来。 隔了好一会儿,他对丁琪说道:“你知道的,我和闫秀的认识,几乎是个天大的错误,我当时鬼迷心窍,忽然沉迷赌博,而当时,正巧碰上了闫秀,她给我拿了点赌资,就这么简单。” “错了就是错了,无法更改,时光又不能倒流,但是,我真不能一错再错,闫秀还是个姑娘,如果继续和她往来,不是在害她吗?我方彦宏那么做还是人吗?” 丁琪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是让你继续和她往来,我知道你们没有结果的,现在应该以事论事,因地制宜,闫秀现在还是有点儿想不开,如果你彻底和她断绝往来,很可能会让她走上绝路,难道,那是你想看到的吗?” “就是吃顿饭的事情,你放心,我尽量把事情安排的更自然一些,甚至把你映衬到蹭饭的角色上,只要你去了,就万事大吉,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我担保还不行吗?” “我丁琪做事一向讲究原则,如果我逼你去,你也得去,但是,我绝不会那么做,没有意思,所以,我给了你足够的好处,才让你为我做一点点事,够公平吧?” 这番话进入彦宏的耳朵以后,彦宏甚为感动。 但是,他没有想到,丁琪竟然是为了这件事大费周折,真是煞费苦心。 现在我要是真拒绝了她,既伤了她的心,甚至还会得罪了她,那时候,一切都将无法收拾了。 想到这里,彦宏对丁琪点了点头:“那好吧,就这一次,下次你别再管这件事了。” 丁琪笑着说道:“这就对了么!听我的,不会给你亏吃,另外我就不明白了,闫秀到底哪里不好,值得你这么厌烦她?” 彦宏说道:“不是她不好,相反是很好,只不过是我不适合再去接触她。” 丁琪说道:“注意保密不就完了吗?多简单的事儿呀?人做事要懂得变通,不要死脑筋一根弦儿,既要自己得到好处,又不去伤害别人,这才是高明。” “人能管住自己的舌头很重要,不要乱讲,有太多事往往都是自己胡咧咧出去的,而不是别人要故意去窥探你的隐私,古人造出了成语:神鬼莫测,我认为那是一种境界,完全可以做到的。” 彦宏接道:“古人造出了,神鬼莫测,同时也造出了: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你说呢?” 丁琪说: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不要让我为难,交不了差。 至于你对我好不好都无所谓,我只求你这件事,也没对你提出过分的要求,更没对你这个大帅哥,美男子奢望过什么。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从来不去奢望苛求,别人可以难为我,而我自己绝对不会来为难自己。 丁琪的话听起来似乎很得体,但她所提出来的要求却着实令彦宏感到为难。 闫秀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情,绝对不能再马马虎虎的处理,关系重大。 但愿丁琪对自己是真心,如果她从中捣鬼,藏什么猫腻,可害死我了。 彦宏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全凭丁琪的良心做事吧。 彦宏从丁琪的办公室离开以后,又来到了场地,他嘱咐司机,抓紧平整场地,两天以后,还要回去,工程要继续。 智斌的头脑不是一般的智慧,通过彦宏的描述,她稍加分析,马上得出了结论,彦宏那幅画就是一张图纸。 鱼塘只是他计划的一小部分,而画面里的庄园,才是他最终要实现的愿望。 现在我应该帮彦宏尽快实现这个想法,她回想起那幅画中的布局场景,农舍非常容易办到,鸡鸭鹅狗也不难,只有马场里的马不好办。 到哪里去买呢?没人懂,买不好还容易上当,再说,运输也是个难题。 这时,智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在刚当兵入伍的时候,进入急训营急训,部队有个很大的马场,里面养的马都是好马,淘汰下来的也相当不错。 而淘汰下来的马,一般都以很低廉的肉食价卖给了当地的农民。 如果我找指导员给办这件事,简直易如反掌。 当智斌把电话打给指导员以后,指导员非常的高兴:“你这个大教头还能想到我,可真不容易,现在都不知道你升到了什么级别了,给我打电话简直让我受宠若惊。” “小事一桩,不就是需要几匹马吗?太容易办了,什么时候要,你自己来车拉,我可不管送,因为这东西不好拉。” 智斌说:我派人去拉,告诉我多少钱,我一并带过去。 指导员笑道:“林教头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就算要钱,也不需要你出,我来办,战友办这点事还值得一提吗?” 智斌说道:“千万别违反了纪律,我谢谢您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智斌和彦宏提起了庄园的事情,彦宏先看了看赵玉珍,接着对智斌说道:“房子已经拉过去两间了,围栏也马上做好,鸡鸭鹅狗什么的都可以买到。” 赵玉珍不解的说道:“怎么还弄鸡鸭鹅狗呢?” 智斌笑道:“岂止是鸡鸭,还有马呢!” 彦宏一听赶忙示意智斌,先不要和赵玉珍说这件事。 智斌说道:“这件事妈不会反对的,马我已经给你办理好了,随时可以去拉回来,都是部队的战马。” 彦宏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多种经营,兴建跑马场 智斌在部队,预订了四匹马,这让彦宏喜出望外。 一直以来,彦宏最犯愁的就是买马,至于弓箭根本不值一提,在网上就可以买到了。 赵玉珍见两个人谈的这么高兴,也产生了好奇,问道:“彦宏,那个场地你是怎么租来的?花了多少钱?” 彦宏说道:“大约三十亩地。” 赵玉珍嗷的一声叫了起来:“三十亩地?那么大场地得花多少租金啊?” 彦宏笑道:“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这三十亩地当中,只有不到两亩地是田地,其余都是土坡,另外这两亩地也是撂荒地,两年没有耕种过了,十年租期,一共五万元。” 赵玉珍道:“那还差不多,吓我一跳。” 彦宏接着说道:“不过,周边的山坡需要用挖掘机平整,我看好这块场地,主要是因为在场地中间还有条小河,上游有个泉眼,常年流水。” 赵玉珍道:“平整场地倒是容易,有挖掘机花不了多少钱。” 彦宏道:“是的,三天就能完成,小河又往深挖了挖,顺便又把那个泉眼扩大一些,将来稍作修整就是一处景致。” 赵玉珍一听,觉得这件事还真靠谱,她转过头对智斌说道:“智斌,这件事你上点儿心,帮彦宏出出点子,把把关,大小这也算开了个买卖,挣钱赔钱抛开在外,关键是别让人笑话了。” 智斌点头:“妈您放心吧,我对彦宏还是有信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彦宏便去了场地,催促司机尽快平整,完成后好将机器运回工地。 彦宏站在高岗上四处了望一下,又拿出姚圣那张画来对比,地貌基本和画中相仿。 他计划将最东侧作为跑马场,地上铺上细沙,把西侧泉眼的下面,建一处马厩。 旁边设置几间农舍,越普通越简单越好,但里面的摆设要好一点,尽可能在使用上舒服一些,保证使用功能。 农舍再往下修几间禽舍,养殖鸡鸭鹅狗,周边将来栽上几株葡萄,果树,作为农场使用。 再往下,修建鱼塘。 原来这个地方很低洼,借助这个地势,再用挖掘机继续下挖两米深,往大了阔一阔,将来用石头把周边砌筑起来,可以供钓鱼爱好者垂钓。 现在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马场上面,能不能挣到钱,关键看马场,其他都是辅助设施。 根据昨晚和智斌的商议,在马匹运来之前,就要把马槽备好,草料都准备充足,还要雇一个好一点的饲养员,提前到场。 彦宏把所有事情通通想了一遍,感觉事情还真挺烦琐,幸亏自己公司里有车,工地有人,所以,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这件事也不需要太着急,可以慢慢的修建,逐步完善。 只要把马场建好,有人来骑马,拍照就好办了。 主意拿定,彦宏给智斌打了个电话,商量什么时候去拉马,用什么车合适。 智斌说: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这不是小事儿,再说,我去尽可能选两匹好马,还能保证路上的安全。 经过商议,智斌决定明天就动身,此时,彦宏的心里非常高兴。 按照部队的相关规定,指导员想为智斌办理这件事,也有难度。 但是,当他的上级知道以后,马上命指导员尽快办理此事。 考虑到部队的马都有档案和编号,上级决定,特意选两匹在役的好马,以提前退役的名义拨给智斌,加上两匹刚刚淘汰的马,一共四匹马。 这件事所以能够这么快就办了下来,是因为智斌早已不在原来的特战队任主教官之职。 在她最后一次离开部队的前一天,在那辆军用防弹面包车里,智斌被秘密调入了“军地协防处”,并委任为干事。 现在的智斌早已归属军部管辖,因为这是绝密,大家都不知道详情。 联系物流以后,一听说要运输马匹,都不愿拉活物儿,智斌当机立断:“增加运费,尽快把马运回去。” 于是,关键的一项终于完成了。 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可一回到工地,彦宏的心情又低落下来。 后天就是闫秀的生日,丁琪交代的事情他不敢违抗。 那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以后的走向又将如何,彦宏都不得而知。 可不管将要发生什么,日子还是要过,事情还是要做。 他提前为闫秀定了一个蛋糕,心中思虑着在见面以后都应该说些什么,遇到特殊情况该如何应对。 巧的是,这一天智斌也要押着拉马的车回来,都赶在了一起。 这一天一夜,对彦宏而言是何等的漫长,不言而喻。 到了!到了!智斌的马运到了,闫秀的生日也到了,闫玉光也来到了。 闫立青的会所里热闹非常,据说,今天还要来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闫秀的叔叔也要过来,大家对这个人很是期待。 这里只有彦宏一个外人,只有丁琪知道彦宏的到来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其他人似乎不以为然。 彦宏终于体验到了预想的尴尬,今天是来“蹭饭的”。 然而,又有谁知道,彦宏打心里往外是不愿意来参加这个饭局的,除了丁琪以外,没有人知道。 闫玉光看到彦宏以后,非常高兴。 他的高兴来自闫秀脸上的微笑,女儿高兴,他就高兴,在闫玉光的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丁琪也高兴,因为彦宏的到来,使得闫秀和闫玉光心满意足,她因而完成了“任务”,所以,她比任何人似乎都高兴。 在会所的活动室里,有一个台球桌,还有一个乒乓球桌。 因为离正式的生日宴还有很长时间,闫玉光提议,去活动活动,打打球。 他的提议谁敢不迎合呢,于是,闫立青,闫立平,闫秀,丁琪,闫玉光等来到了活动室。 一伸手才知道,闫秀的台球打得特别好。 经过几个回合下来,闫玉光,闫立青纷纷下阵,只有闫立平还勉强可以和她应付一阵,于是,两个人你来我往,较量起来。 一个好球出现,立刻引起大家的喝彩,丁琪叫的最响亮:“秀儿,赢他!把你大哥兜里的钱全赢过来!” 在此期间,彦宏早已是心急如焚。 智斌已经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四匹马已经到了现场,可是饲养员还没有到。” 彦宏无奈,给工地的工长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个人过去先喂养几天,等真正的饲养员到场再回来。 又是一局下来,闫立平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还是换人吧,我真打不过闫秀,有多少钱都得输光。” 大家提议让彦宏上去玩两局,彦宏说:我可不行,闫秀的技术接近了专业的水准,我们这里谁也打不过她。 可是,除了打台球,也没有其他可玩的东西了。 彦宏眼珠一转说道:“吃饭还早呢,不如我带大家去个地方,那里可有好玩儿的东西:骑马。” 大家一听:骑马,顿时来了兴致。 “在哪里?远吗?”闫玉光第一个问道。 彦宏说道:“开车四十分钟就到。” 丁琪凑过来说道:“那不算远,去看看吧,不敢骑,看看热闹也挺好的,现在能看到马也不容易。” 闫秀一看是彦宏的提议,当然很高兴。 于是,大家一同上了车,跟随彦宏奔向马场。 一上车,彦宏马上给智斌打了个电话,告诉智斌要带几个人过去,好好准备一下,最好能体现点儿气势出来。 智斌说道:“我自有安排,你尽管把人带过来就是了。” 撂下电话,智斌当即让自己的司机回去把赵玉珍接来,自己开始着手准备。 可是,现在才刚刚开始布置场地,什么东西也没有,不够齐备,马是好马,马鞍子也带来了。 智斌心想:“人来了,我要先试骑几圈,让大家开开眼,为以后的正式开张,讨个好彩头。” 她东翻西找,终于在临时的小房子里,发现几面彩旗。 智斌灵机一动,拿起两面彩旗,对接在一起,披在了身上,在前胸系了个蝴蝶结。 她转转身,摇摆一下,倒也显出几分威武之气,于是,挑选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备好了马鞍,一切准备就绪。 时间不大,彦宏带着闫玉光等人来到了马场。 大老远便看见了三匹马,整齐的拴在马厩的柱子上,颜色各异,都膘肥体壮的。 大家下了车,举目观望,都不约而同发出了赞叹之声:“这个马场真不错,再好好修建一下,真是个好玩的地方。” 彦宏下车以后一直很纳闷:智斌明明说有四匹马,怎么就看见三匹呢? 正思虑之间,忽然从土坡后面跑过一匹马来,马上这个人披着双色的斗篷,左手拖着缰绳,右手拿着马鞭,打马如飞向人群奔驰而来。 彦宏一看,骑在马上的人正是智斌。 随着马蹄声响,智斌已到近前,她猛然提起缰绳,那马一扬头,前蹄跃起多高。 大家都瞪起双眼仔细观瞧,眼前这壮观的景象令人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脑洞大开,财源滚滚来 智斌打马如飞,向着众人奔驰而来,大家凝神观看,感到好一阵的惊愕。 这种场面令人震撼,过去只能在电影电视剧里面看到,如今亲眼所见,身临其境的感受真令人咋舌。 智斌并没有直接下马,而是拉住缰绳,左右盘旋,此时,马蹄狂踏,飞沙四溅。 突然,她一抖缰绳,身体一个前伏,战马一跃而起,向前冲去,随着一阵尘土飞扬,再一次飞奔前去。 正在这时,赵玉珍疾步从车里走了下来,高声喊道:“我儿媳妇!她是我儿媳妇林智斌!” 赵玉珍手扶眼镜望着远去的战马和智斌,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这智斌可不得了,这马骑得太好了!” 大家也都是赞不绝口,丁琪喊道:“一会儿就会跑过来,赶紧拍几张照片吧!”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准备拍照。 这种场面确实很难遇到,这可是真人真马,不是看电影看电视剧,非常难得。 智斌在马上也是心旷神怡,过去在部队确实骑过马。 但是时间很短,现在不同,大有表演的架势,心中也平添几分好胜的心态。 真正的战马就是与众不同,经过了特殊训练,又是百里挑一。 平时很少有任务外出奔跑,今日得以奋蹄,也是格外的精神抖擞。 智斌今日早有了心理准备,就想一试身手,让人开阔眼界。 此时此刻又是人合心马合套,怎能不演绎一段精彩出来呢? 大家拭目以待,屏住呼吸,静静的向前观望。 眨眼的工夫,土坡之上又露出了马头,长长的马鬃随风飘舞,马尾呈一条直线,四踢蹬开,飞驰而来,后面卷起滚滚的尘土。 所有人都拿起手机开始拍照,来到近前,智斌带紧缰绳,然后向左侧一抖手腕,来个马打盘旋,停了下来。 此时彦宏望向智斌的斗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不是小屋里的彩旗吗?你可真有创意。 智斌跳下马来,在马背上摸了几下,回望着众人。 彦宏赶忙上前,把智斌的斗篷取了下来,他激动的望着智斌,眼里满含着热泪,心中发出千百次的呐喊:“阿肥!谢谢你!” 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这匹马。 闫玉光说道:“这可真是一匹好马,跑起来真带劲儿!” 几个男人都对这匹马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而几个女人却对智斌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赵玉珍上前一把拉住智斌的手,激动的说道:“你可让人开了眼界了,跑太快了!” 闫立青走到彦宏身边说道:“这马你是从哪买来的?多少钱?” 彦宏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智斌买回来的。” 智斌听到这话,斜视一眼闫立青说道:“我是从部队买回来的,一共买了四匹,这匹枣红色的和那匹白色的每匹四十万,那两匹黑色的一匹二十五万,一共花了一百三十万。” 彦宏一听,刚想问智斌些什么,闫玉光走上前说道:“这匹马四十万一点儿也不贵,绝对是好马,而且是战马,你没看见后屁股上还打着烙印吗,那是编号。” 智斌说道:“还是闫总懂马,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闫玉光听到这句话,心里美滋滋的很是高兴。 他转回身对彦宏说道:“小方,你建这个马场,确实有些先见之明,想法非常独到,只是还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这个马场大有可为,还应该进一步的修整才行。” 彦宏很恭敬的走上前说道:“您说的很对,有些太仓促了,需要完善的地方太多了。” 此时的闫玉光在心里非常钦佩彦宏的独到想法和做法,养马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可是,现在不同以往,养马的人少之又少,而且都是养一些干活儿用的马,而这种笨马,即使在农村也几乎看不到了。 至于养这种骑马就更是凤毛麟角,如果真有骑马的嗜好,只能去内蒙古那样远的地方旅游,或许能碰到。 “这个买卖肯定挣钱!”闫玉光很肯定的说道。 闫立青对彦宏说道:“如果再把马场好好修建一下,将来对外开放,来骑马,拍照的人一定不少,到时候你可以办理会员。” 彦宏说道:“我确实有这个想法,联系一些喜欢骑马的人,给他们提前办理会员,预定好时间来玩,那样也好招待。” 闫玉光又向周边望了望,笑着说道:“彦宏想的挺周到啊,那边是个鱼塘吧?可以钓鱼?” 彦宏说道:“是的,那是个垂吊场。” 闫玉光来到马前,拍了拍马头,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嘴上自言自语道:“太漂亮了,我就喜欢马。” “小方!啥也别说了,以后我会经常来骑马,我现在就放这五十万,第一个办会员,我来了,你必须得给我安排马,让我等着可不行!” 彦宏一听这话,满脸通红赶忙说道:“闫总,你来骑马我能收钱吗,您随时随地可以来,我一定好好安排,那边还有吃饭休息的地方。” 闫玉光说道:“一码归一码,就这么定了!你抓紧修整,尽快完善。” 正在这时,闫秀走了过来。 闫玉光一看闫秀,笑着说道:“我已经办了会员,你有时间就过来散散心,这里空气也好。” 他回过头又对闫立青和闫立平说道:“你们俩怎么地?白看人家表演那?不办一个会员吗?” 此时的闫玉光看见自己喜欢的马,早忘记了不久前和智斌发生的不愉快,一心都在这匹马身上了,一个劲儿围着马转来转去,几乎目不转睛,看个不停。 闫立青和闫立平一听,总裁今天是真高兴了,再一看眼前这匹马,也着实招人喜欢。 两个人一合计,决定每人先办五万的会员,有没有时间来玩儿还不一定呢。 丁琪一见闫玉光如此的高兴,是真喜欢这匹马,心里也很是高兴,抬头看看彦宏,心想:给彦宏花点钱也行,彦宏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智斌见状赶忙把缰绳递给了闫玉光说道:“闫总,要不您试试骑一圈体验体验?,这绝对是战马。” 闫玉光笑着说道:“我识货,但是不着急,一会儿还有事呢,今天闫秀过生日,大家得聚一聚,等过两天我一定过来骑马。” 他回过头又对彦宏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饲养这几匹马,要安排懂马的人喂养,千如果真喂坏了,那就太可惜了。” 彦宏连连点头,望着闫玉光依依不舍的上了车,不时回头望着那匹马,彦宏的心里早乐开了花。 他也开车随着闫玉光等人一起,又回到了会所,为闫秀过生日。 这个生日很是热闹,美中不足的是,闫秀的叔叔因为有事没来上,其实闫玉光最想见的就是这个弟弟,至于为闫秀过生日还属其次。 酒宴期间,闫玉光并没有提到令彦宏不高兴的事情,中心话题还是围绕着彦宏这几匹马,喋喋不休,唠个没完。 他还当场打了两个电话给自己的好朋友,介绍了马场的情况,希望他们安排时间过来骑马,再玩儿两天。 从马场回来以后,在不知不觉当中,彦宏的气场一下子变得庞大起来。 彦宏深知,这不光是因为那几匹马的缘故,主要还是闫玉光对自己的态度忽然发生了转变导致的,大家都看着闫玉光的脸色行事,这才是关键。 酒足饭饱以后,茶水摆了上来,彦宏依旧陪在闫玉光的身边,闫秀坐在闫玉光的对面。 望着眼前的两个人,闫玉光的心里忽然变得很不是滋味,他心里在想:“如果眼前的彦宏是自己的亲姑爷,那该多好啊,我这一家人可以说幸福的不能再幸福了。” 可惜呀可惜,真是美中不足。 话也说得差不多了,话题似乎变得越来越窄,话音也越来越低。 彦宏此时有些着急了,一来是挂念着那几匹马,二来也担心闫秀会对自己提出别的要求,到时候脱不了身。 彦宏越想越着急,想到最后他认为,这件事还得丁琪能帮自己解决,除她之外,再无旁人。 他借去洗手间的机会,想找到丁琪为自己找个理由脱身,可是到走廊一看,各个房间都是鸦雀无声。 丁琪早已不见了人影,闫立青哥俩也不知去向,彦宏的心凉了半截,心想,这可怎么办呢。 他急急忙忙又回到刚才和闫玉光喝茶那个房间,此时,闫玉光斜靠在沙发上已经打起了鼾声,人已经睡过去了。 转过头去找闫秀,闫秀也没有了,一时之间,彦宏有些慌了神。 心想:刚刚出屋,还不到五分钟,闫秀又去了哪里呢? 这么大个会所,三层楼无数个房间,自己对这里又不熟悉,这么晚了,上哪找人呢? 此时他觉得走也不是,继续留下来也不是,心里犯了难。 正在心急火燎,着急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吓了彦宏一跳,他打开手机一看是丁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动动脑力,挣钱很容易 彦宏在会所陪闫玉光喝茶,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彦宏非常着急,想尽快回家。 可是人忽然都不在了,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丁琪的身上,可是,丁琪也不见了踪影。 回到屋里一看,闫玉光躺在沙发上还睡着了,心中很是着急。 正在这时,丁琪忽然打来了电话,告诉彦宏:我们几个出去办点急事,你先不要走,陪着总裁,困了去隔壁第三个房间睡觉。 彦宏还想问些什么,可是丁琪已经挂断了电话。 无奈之下,只好陪着闫玉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人还是没有回来,急的彦宏坐立不安。 闫玉光终于醒了过来,看了看眼前的彦宏说道:“你还没走吗?” 彦宏说道:“看您睡着了,在这陪您一会儿。” 闫玉光道:“没事的,有他们在这,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彦宏说:“他们都不在,说有事出去了,让我陪您。” 听到这话,闫玉光忽然皱紧眉头问道:“都走了吗?” 彦宏点点头,闫玉光急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立刻翻开了电话簿,想拨打电话,可是想了想又放下了手机。 他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彦宏赶忙问道:“您怎么了?有事吗?” 闫玉光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先回屋睡觉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彦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敢继续追问,按照丁琪的意思,来到第三个房间。 一推门,果然没有上锁,他开门走进了房间。 一进屋发现,这个房间是丁琪的,墙上挂着她的一张大型照片,屋里的摆设也都是女人的物品。 一张大床整洁一新,地上摆着一张桌子,旁边只摆了一把椅子,床头柜上放了几个桔子。 靠近墙角立着一个保险柜,旁边一个衣服架上还挂着两件丁琪的衣服。 当彦宏看到床边只有一双拖鞋的时候,忽然一愣:这个房间似乎只有丁琪一个人用,再没有任何别人的物品了。 彦宏的心里很是纠结,我在这个房间睡觉不合适呀,这是丁琪的私人房间啊。 他想了想觉得很不对劲儿,于是悄悄走了出来。 可回到闫玉光喝茶的房间一看,人已经不在了,彦宏心想:“也许是去睡觉了吧。” 彦宏本想就在这个房间睡一会沙发算了,可是抬眼一看,闫玉光的办公桌竟然没有上锁,抽屉里面的钱一沓一沓的,心中顿时犯了难: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待在这里呢。 想到这里彦宏又退了出来,重新回到丁琪的房间。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脑袋乱糟糟的。 这时,一股难以忍受的困倦忽然袭来,彦宏实在挺不住了,上床躺下,不久便睡着了。 足足折腾了一天,彦宏早已疲惫不堪,一觉到天亮。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丁琪就睡在自己的身边。 彦宏赶忙起身下了床,这时丁琪也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你醒啦?”丁琪打了个哈欠问道。 彦宏慌里慌张的穿上外衣回道:“是啊,都几点了,昨晚睡太困了,实在对不起,在你屋里躺下就睡着了。” 丁琪似乎很疲惫的样子,眼皮都不爱抬,含糊其辞的说道:“有事你就走吧,我还得睡一会儿,帮我把手机关了。” 彦宏一看,丁琪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此时的丁琪脱掉衣服,蒙起大被呼呼睡去了。 彦宏悄悄关好了门,走出房间。 出来一看,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急忙奔向屋外,一个老头站在门口,见他出来,马上为他打开了大门,彦宏开车离去。 一路上,彦宏深感疑惑,他径直奔向马场。 看了看那几匹马,有人正在喂草,彦宏嘱咐了几句,又来到小房察看一番,心中思虑着下一步的修整计划。 从工地又调来两名瓦匠,砌石头修整泉眼,接下来修整鱼塘,一切都布置妥当,又回到了工地。 现在的工地早已步入了正轨,有施工人员在现场负责,彦宏轻松多了。 钢结构这边也开始挖土施工了,进展很快,再筹集几个专业安装的工人就万事大吉了。 眼下,他的心思全放在了跑马场这边,想尽快完善所有的周边设施,迎接全面开业。 昨晚,闫玉光打了几个电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中午时分,彦宏接到一个电话,声称是闫玉光介绍来的,过几天要来马场骑马游玩,先预订一下。 彦宏听到这里非常感谢,想不到还没正式开业,客人就已经来了,真是个好兆头。 他赶忙打电话给智斌,让智斌联系,尽快联系购买几套弓箭,到时候有客人拍照一定能用得上。 电话刚刚放下,又有人打来电话,说有要事,想当面详谈。 彦宏一问得知,这个人认识母亲赵玉珍,是通过赵玉珍找到自己的。 彦宏和对方约定了见面地点,很快,在上岛咖啡馆,双方碰面了。 对方看样子是一对情侣,见到彦宏说道:“我们认识赵董事长,我父母和她很熟,现在有事相求。” “听说您开办了一个农场,我们有一对孔雀,是朋友送的,现在养在家里,可是,邻居老是投诉,不让养在家里,想请您在农场里,帮忙代养一下。” 彦宏一听脸上现出了些许难色,对方马上说道:“您别担心,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出,您只要开个价儿就行,多少钱我们都认,我们很不容易得到这对孔雀,实在不想丢弃,如果能养在您的农场里,我们可以时常过来看看。” “请您无论如何帮这个忙,就算看在赵董事长和我父母多年的交情份上也要费心帮这个忙,拜托了。” 彦宏看到两个人一脸急切的样子说道:“不是我不想帮这个忙,我是担心养不好,万一出现了问题,没法和您交代不是吗。” 对方说道:“孔雀很好喂食,和其他禽类一样喂养就行。” 说到这里,那个女孩儿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彦宏说道:“这个您先拿着,价格您定,如果少了我们再给,您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了您。” 彦宏一看,这件事非办不可,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女孩高兴地把钱塞到了彦宏手里:现在我们有个笼子,就是小了点,您最好能弄个大一点的。 另外,最好和其他鸟类一起养着,大家在一起抢食吃更好些,关于饲料,我们还会送去一部分,玉米也不贵。 到时候我们会经常去观赏,顺便给孔雀打预防针,我们都买了药品的,您放心好了。 彦宏一听,弄个大一点的笼子,这太容易不过了,用钢筋焊一个架子,再用网子罩起来,一点儿不费事,根本不用外雇人,工地的电焊工就可以干这个活儿。 两个人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彦宏望着手里的两万块钱,心里美滋滋的,心想:“焊笼子,买网子,加一起都用不上一千块钱,这钱挣得简直太容易了。”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晚饭,彦宏对智斌说了这件事。 赵玉珍在一旁听到,立刻惊叫了起来:“什么?代养两只孔雀,你要了人家两万块钱?太黑了吧?” 智斌说道:“这件事应该这么看待,代养孔雀不同于其他小猫小狗的,给人家代养就要养好了,别喂死了,或者喂瘦了,如此一来,就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多收一点费用也无妨。” 赵玉珍一看智斌表了态,才没有继续说什么。 智斌说道:“什么事都是一样,要懂得触类旁通,通过这件事我觉得,也不单单的代养孔雀,其他的类型也可以代养,但要有专人在农场进行管理,管理不好也不行。” 赵玉珍听到这里说道:“智斌说得很有道理,那么大个庄园,确实需要一个好人去管理。” 彦宏说道:“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要把所有周边的安装上高围栏,设好大门,那时候,我爸管理鱼塘,我妈没事去收马场的费用,步入正轨就好管理了。” 智斌说道:“我妈当了一辈子董事长,你让她去收费,你开什么玩笑。” 赵玉珍看了看智斌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赶到了这里,也没有办法,我不去还真不行,不过老让我管我可没时间。” 晚上,躺在床上,智斌忽然问了一句:“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呢?后来又去了哪里?” 彦宏说道:“你不问我,我也要告诉你,昨晚在会所里住的,我倒是什么事也没有,吃饱了就睡觉。” 可是,他们却好像很不消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吃完饭以后,突然都出去了,只剩下闫玉光一个人在那里,丁琪不放心,让我陪着他。 智斌一听,彦宏不像说谎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彦宏倒觉得,又是一晚上没回家,智斌一定有了想法,解释了好一通,才睡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生意真火,但要起风波 修建庄园在抓紧进行中,幸好这段时间,工地的事情很少,一切都在有序进行当中,所以彦宏有足够的时间来组织人力对庄园进行修建。 自从闫秀过完生日以后,再没有什么消息,据丁琪讲,闫玉光和闫立平回了盘锦总部。 说闫秀去旅游了,闫立青也一直没有露面。 彦宏乐不得这样,倒也清净不少,免得老来打扰。 这天,彦宏正在马场,组织瓦工砌筑鱼塘的堤坝,丁琪忽然打来电话,让彦宏尽快回工地。 两个人在工地见面以后,商量下一步钢结构项目施工。 丁琪看样子很急,忙三火四的交代了一下,又把项目经理叫到跟前说道:“钢结构工程,彦宏以前干过,有经验,在施工当中,尽量按照彦宏的意思办,两个人要紧密配合,不能影响了工期。” 彦宏一听这话,好像要走,赶忙问道:“丁总,您要出门吗?” 丁琪说道:“是的,我有急事要出去几天,这段时间你和项目经理配合好,协助他管理一下现场,不单单是你自己这些项目,其他的分包也要费心,我大约一周时间就回来了,没有急事不用给我打电话,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丁琪说完急匆匆上车离去,扔下彦宏和项目经理全权管理现场。 彦宏这下可为了难,心中暗想:“我算哪盘菜呢?让我帮助管理,我自己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 项目经理对彦宏说道:“丁总安排自有她的道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负起责任来,外面的事情我来办,现场咱俩共同承担,但以你为主。” 马场这边事情可真不少,赵玉珍脾气虽然不好,但是,大局观念还是很强的,对于公司的安排,家庭的琐事处理都不在话下。 这次将公司交给智斌以后,她很少过问,也有她的亲信向她偷偷反应过:说智斌管理公司,对下属员工有些过于严格,对外处事欠妥等情况。 但都被赵玉珍挡了回去,赵玉珍说:“你们要慢慢适应她,一个人一个管理方法。” 林智斌也有她的优点,有事和她好好说,她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否则我也不会把公司全盘交给她。 “现在你们和我反应,我也没有办法,没有时间处理,最后还是要和林智斌协商,所以,希望你们多配合她工作,磨合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赵玉珍这样处理,给智斌的工作,带来了不小的帮助。 随着权力越来越大,经验越来越足,公司的状况变得越来越好,正以一种积极向上的状态,稳步向前发展。 可是,彦宏由于受丁琪的委托,要管理工地现场,庄园这边一天来不了一趟,后来干脆不去了。 这给赵玉珍带来不小的麻烦,按赵玉珍的能力,处理这件事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由于庄园的最初设计是彦宏,她一时之间摸不着头绪,所以,有事还得问彦宏,而彦宏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根本顾不过来,无奈,赵玉珍只得给智斌打电话。 这天中午,智斌在公司忙完了接待客户的工作,刚想坐下来稳稳当当吃顿饭,赵玉珍的电话来了,催促她尽快去马场。 智斌无奈,只得前往,现在的智斌有了专车,出门也很方便。 来到现场一看,来了不少的客人,都想办会员,要骑马拍照。 赵玉珍正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要给客人办理会员,一边还要处理现场,为客人分配马匹,可真是忙不过来。 智斌说道:“我爸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过来帮忙呢?真是的。” 赵玉珍说道:“你可别瞎说,老林比我都忙,垂吊场那边也是离不开,堤坝还没砌筑好,就有人要来钓鱼,又要看着工人砌筑堤坝,又要接待来钓鱼的客人,一有时间还要过来帮我安排马场的事情,都累坏了。” 智斌说道:“马场的火爆早在我的意料之中,看来,还要稍稍抬高点儿门槛,价格要涨一涨,这不是黑心,看来下一步必须要增加人手,加强管理,这样一来,费用自然会增加,关键是人太多了,也接待不过来。” 赵玉珍说道:“是这个道理,也不能白忙活呀,目的是要挣钱。” “买卖是你们俩的,有些事我也不能插手太深,要多要少还得你们定,我如果要少了,白忙活,不赚钱,要多了又怕把客人要跑了,也难心,所以我希望老林多插手管点钱的事情。” 智斌一听哈哈大笑:“妈,你开什么玩笑,我爸就是个烧锅炉的,他哪懂这些呀,我真没想到你会有这种想法,马场,包括整个庄园以后你是老大,你说什么是什么,如果彦宏敢说个不字,我收拾他就是了。” 一听这话,赵玉珍的心里非常高兴,两个人在一起又仔细商量一番。 智斌说: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招聘几个人进来,尤其是饲养员,一定要找认真负责的人选,大意不得,还有客人代养的珍禽,不能出现差错。 赵玉珍说道:“看来,我就是忙碌的命,刚想退下来休息休息,现在又多出这么个差事,真让我哭笑不得。” 智斌和赵玉珍谈完以后,又来到爸爸那里,偷偷对老爸说道:“鱼塘,还有马场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多问问赵玉珍,你不要自作主张,免得她有想法。” 老林说道:“我是为了你和彦宏,不然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儿呢,我和她打了十几年交道,还不知道她那脾气吗?粘火就着,老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智斌一听这话,证明了自己的判断无误,果不其然,两个人有点儿合不来。 为今之计,只能两头“和稀泥”,还得让他们俩和好,不然,买卖做不下去。 安抚完这边,安抚那边,总算都有了点儿眉目。 智斌见客人不少,来一趟也不容易,于是,决定再次上马演练。 这次,智斌背上了弓箭,身披新制的斗篷,扳鞍上马,来到客人的面前进行了一番讲解。 首先对骑马的要领,要注意的安全事项,进行了详细的讲解。 对围观人的安全距离进行了说明,要求客人遵守马场的各项规定。 一番讲解完毕,智斌说道:下面我亲自为大家示范一下,骑一圈让大家看看,同时,也希望大家多宣传一下,有爱好骑马的朋友过来玩儿玩儿。 说完以后,智斌脸色凝重,一抖缰绳,战马奋力向前,随着一阵尘土飞扬,箭一般奔向跑道。 跑过土坡,正面对着观众,智斌一抬手取出弓,搭上箭,向着不远处的一个箭靶射了一箭。 虽然靶子很大,但马在奔跑当中,还是没有射中箭靶,一支羽箭落在了地上。 智斌拨转马头,将马立定,又来一箭,这次射中了箭靶,总算没有脱靶。 智斌收起弓箭,继续骑行,来到众人旁边下了马,笑着说道:“看来还得练,箭术还相差很远,大家也要有信心,常来玩,自然会越射越准,骑马也一样,练几回就会人马合一,越骑越好。” 大家鼓掌喝彩,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由于智斌的精彩演练,大家对骑马和射箭都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一时之间又有几个人过去找赵玉珍办理会员,场面变得异常热烈起来。 这一天,一家人都回来很晚,最晚一个是彦宏,一进屋,脸上布满了疲惫不堪的神色。 智斌笑着说道:“又怎么了?还有人在骚扰你?” 彦宏苦笑道:“我现在每天都累得半死不活,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谁还来骚扰我?找我也没时间搭理她们。” “再说,人都走了,闫秀也走了,丁琪也走了,再也不会来骚扰我了。”彦宏似有得意的说道。 智斌笑道:“我看未必,不要盲目乐观,你如果没有了艳遇,就不叫方彦宏了。” 彦宏道:“说点正经的吧?这几天马场那边怎么样了?” 智斌道:“马场现在爆了,妈都忙不过来了,我去了几趟,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现在需要人手。” 彦宏一听坐了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看来我的设计是成功的。” “缺人不要紧,正好今天我和姚圣通了个电话,说辛启辰和婉婷没事做,要走,干脆就让他们俩过去帮忙,辛启辰喜欢做木雕,在那里也可以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情。” 智斌说:“这件事还是先和妈说一声的好,免得她不高兴。” 彦宏道:“不必什么事都问她,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安排他们两个过去。” 智斌一看彦宏的做法,内心也非常高兴:“彦宏现在是真的成熟起来了,看出点大将之风来。” 两个人正聊着,彦宏突然来了电话,一看是丁琪。 电话当中,丁琪显得很是焦急,让彦宏马上去售楼处一见。 彦宏赶忙起身,智斌一看,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你的麻烦又来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明真相,安能不纠结 丁琪来电话,约彦宏在售楼处见面,话语当中不难听出很着急的样子。 彦宏赶忙起身,内心很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 他心中在想:“一定是工程方面又有了变动,否则不会这么晚叫自己过去。” 智斌心里也很不高兴,这么晚了,还来找麻烦。 也许是别有用心,对彦宏死缠烂打的,这些人整天没事可干,就想着吃喝玩乐,还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两个人都很纠结,可没有办法,智斌把彦宏送出门口,望着他的车开出了大门。 可回到屋后,看见彦宏的车在大门口停下来,车灯闪烁,并没走远,心中很是疑惑,但却没有出去,而是站在窗边向外了望。 彦宏的确没有走远,车子刚出大门,发现丁琪就等在大门外。 丁琪一摆手,把彦宏叫到了自己的车上,对彦宏说道:“现在有特别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彦宏一看丁琪一脸焦急的样子,知道这件事一定很麻烦,赶忙问道:“丁总,到底什么事,你说吧,如果我能帮,一定帮。” 丁琪从兜里拿出两张机票,对彦宏说道:“你现在就得动身,去一趟上海。” 彦宏一听要让自己去上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丁总,让我去那干什么,那么远的路,我最不喜欢坐飞机,我真不能去,再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根本走不开。” 丁琪说道:“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去还是不去,马上告诉我!” 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丁总,请原谅,我真的不能去,除非你告诉我,去那里到底要干什么,否则,请恕我难以从命。” 丁琪一听这话,厉声说道:“好,我现在去找林智斌,你不要动,就在车里等着我。” 丁琪下了车,径直向大院里走去。 智斌此时正在窗边向外了望,见一个女人急匆匆向屋里走来,赶忙向外迎去。 两个人在门口见了面,智斌一看,来人竟然是丁琪。 丁琪一脸焦急的对智斌说道:“没有时间了,彦宏要去一趟上海,为公司办点事儿,你现在就过去,告诉彦宏马上跟我走。” 智斌听到这里,把脸一变说道:“我不同意!” “这件事如果彦宏很容易就答应了你,根本也不需要再来问我,看来,彦宏也不想去。” 智斌说道:“我们就是个分包单位,你们公司有什么大事儿,也不需要我们去处理,那不是我们承包的范畴。” 丁琪说道:“不是要让彦宏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而是要见一个人。” 智斌一听,不用问,肯定是要见闫秀,你们可真敢想,现在又变出了新花样,要到上海去约会,可真够浪漫的。 想到这里,智斌义正词严说道:“既然不是公司的事情,那就更不能让彦宏去了,彦宏没那么低贱,要去那么远见人,想见让她过这来,当着我当面见一见,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 丁琪听到这话,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接通以后,对智斌说道:“你到那边清净的地方,和他视频通话一下,快去!” 智斌此时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接过了手机向走廊尽头走去,丁琪站在原处,看着智斌在视频通话。 大约过了三分钟时间,智斌忽然急匆匆跑了过来,她把电话交给丁琪,快步向外面跑去,丁琪紧跟其后。 两个人来到彦宏的面前,智斌对彦宏说道:“这个忙咱得帮,公司谈个新项目,想请你去看看,这也是瞧得起咱们,马上动身。” 彦宏还想解释些什么,智斌把脸一翻,大声说道:“别废话啦,必须得去!” 丁琪上前拉起彦宏,上了自己的车,两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智斌望着两个人离开,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她把彦宏的车开进院中,走进了屋里。 彦宏上车以后,一再追问丁琪:到底什么项目,要我去看看,我有这么重要吗,这不是开玩笑吗,你们公司那么多大员,又是能工巧匠的。 丁琪说道:“天生我材必有用,让你去自有道理,别问那么多,怎么那么啰嗦。” 汽车一路狂奔,直接到了机场,丁琪拿出两张机票说道:“你和魏姐一起去,她办别的事情,一趟班机。” 彦宏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不愿意去,还要和她坐一趟班机,心中是极不情愿。 但也没有办法,登机时间马上就到了,没时间再考虑什么,直接进了安检口。 一直到坐上飞机,彦宏也没和魏姐说一句话。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对,也许魏姐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如果不是为了工程的事情,自己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为什么不我问她呢? 虽然在赌场,魏姐连哄带骗的,和自己还有过一腿,但是毕竟在内心,还是有点恨这个女人。 魏姐今天倒是很严谨的样子,一直没有和彦宏说什么。 她从彦宏对自己的态度,已经看出来,彦宏根本不待见自己。 飞机起飞以后,已经穿过云层,飞向了平稳,彦宏才和魏姐说了话。 “你去上海干什么?”彦宏斜视一眼魏姐问道。 魏姐想了想说道:“去见一个朋友。” 面对魏姐一句毫无滋味的回答,彦宏也没有再问下去,眼皮一耷拉,开始闭目养神。 一下飞机,走出机场大厅,闫立青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见彦宏一脸兴奋,和彦宏打了声招呼,三个人一起打车来到了宾馆。 一进房间,彦宏大吃一惊,原来闫秀也在这里。 看见彦宏来到,闫秀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冲着彦宏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此时,闫玉光和闫立平就坐在闫秀的身后,两个人几乎同时起身。 闫立平向外走了出去,和魏姐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闫玉光在彦宏的肩头轻轻拍了一下,走出屋外。 此时屋里只剩下闫秀和彦宏两个人,闫秀依旧不动声色。 今天的闫秀,穿戴非常靓丽,整齐,只是面色有些发白,说话的声音很低。 此时彦宏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头一直低着,不敢看闫秀。 闫秀轻声说道:“能够在这里看见你真好,其实我很想你。”微弱的声音进入彦宏的耳畔,彦宏的心为之一颤。 彦宏心想:“这次来上海,不会是专门来这里见闫秀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说话更要小心在意了,千万不能胡言乱语,再给闫秀任何的希望,否则以后还有麻烦缠身,就再也别想消停了。 想到这里,彦宏说道:“听说公司这边有个项目,让我来看看,其实我看不看都没有意义,这么远,就算把项目给我做,我也不会来的。” 闫秀轻声说道:“是啊,太远了,真的太远了。” 话刚刚说到这里,闫玉光和闫立平走了进来。 闫玉光直接走向了闫秀,在闫秀身边站了下来。 闫立平对彦宏说道:“我们走吧,去谈项目。” 彦宏一听,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门口,这时,闫秀突然喊了一声:“彦宏!” 彦宏回过头来,闫秀冲着彦宏笑了笑,摆摆手,彦宏也向闫秀点了点头,和闫立平一起走了出去。 闫立平带着彦宏离开了宾馆,两个人乘车奔向了很远的郊外。 在一处很大的建材经销市场下了车。 闫立平对彦宏说道:“这个市场要进行局部翻建,正好我们公司在这里设置了建材经销处,如果你想干这个项目,就告诉我,材料就在眼前。” 彦宏一看,条件确实很好,只是这么远,人生地不熟的,说话还有些听不懂,和当地人沟通很费劲,不想接这个项目。 闫立平说道:“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干,那也没有再谈的必要,还回当地干,那里的项目你随便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和丁琪谈就可以,我尊重你的意见,我给你订明天的机票,你明天就回去。” 彦宏一听,乐不得早点回去呢,家里一堆事等着去料理。 第二天,彦宏就迫不及待来到了虹桥机场,刚刚踏进安检楼,彦宏突然接到了姚圣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姚圣说自己的师母病重。 彦宏一听,心情非常沉重,姚圣没有什么朋友和亲属,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急需帮忙。 他心急火燎的进入安检楼,恨不能肋生双翅,早一点过去,帮助姚圣。 下了飞机,彦宏连家也没回,直接找姚圣。 此时,姚圣的师母已经从医院送回了家里,奄奄一息,早已没有了治疗的必要,只想让老人在家里去世,免去遗憾。 看见姚圣泪流满面,紧紧握着师母的手不放,连彦宏进屋,都没舍得松开,两眼紧盯着师母,因为,下一秒就有可能再也看不到活着的亲人,内心的悲痛简直无法言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又要离别,只因无选择 姚圣师母病重在床,奄奄一息。 彦宏刚下飞机,立刻前来。 但见姚圣跪在师母的床头,两只手紧紧握着已显干硬冰凉的手不肯放松,两眼通红,已经肿的像桃儿一样,此时早已哭干了眼泪。 一段时间以来,姚圣不离左右,发现病情严重,立刻和乔丽将老人送往医院。 然而,病情严重,无药可救,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 老人手指外面,示意姚圣,想回家,无奈只得将老人接回家里。 由于婉婷最近经常和辛启辰在一起,而姚圣又经常和乔丽出现在她的眼前,老人在神志清醒的时候有所察觉。 在她状态最好的一天,曾经握着乔丽的手,眼望姚圣,当婉婷走近身边,她又把婉婷的手和乔丽的手握在了一起,姚圣见到这一景象,倒在师母的怀里痛哭不止。 如今,师母就要永别,姚圣怎能不肝肠寸断,乔丽和婉婷一直站在床头。 就在彦宏进屋不到十分钟,老人的眼皮轻轻向上抬了一下,一滴浑浊的泪随之滴落下来。 姚圣见此拼命的呼喊:“母亲,母亲!” 可老人再也没有睁开眼,与世长辞。 姚圣悲痛欲绝,嚎啕大哭,口中声嘶力竭的喊着:母亲!母亲! 彦宏赶忙上前搀扶起姚圣,大家忙着给老人更换寿衣,料理后事。 彦宏全程没有离开,和姚圣等人一起办理丧葬事宜,送完了老人的最后一程。 姚圣自幼和师母在一起,早已把师母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阴阳相隔,姚圣怎能不悲痛欲绝。 安慰完姚圣,彦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里,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他在心里影影绰绰感觉到,似乎这件事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看见自己的母亲赵玉珍就在眼前,这种感觉很快便在心里淡去了。 根据姚圣的安排,婉婷和辛启辰来到了马场,协助赵玉珍管理庄园。 一开始,赵玉珍有些不放心,但时间不长,发现婉婷这个人非常聪明伶俐,办事稳妥,也就放下心来留用。 辛启辰一到这里,可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因为此处靠近山林,各种树木繁多,在处理完马场的事情以后,他便上山找些奇形怪状的木料,晚上开始做木雕。 自从婉婷决定要和辛启辰在一起,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分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辛启辰做了无数个木雕,全部都是婉婷一个人的。 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各种姿态,大大小小,形态各异,都是栩栩如生。 婉婷对辛启辰说:“你别老是做我,再做些别的,等姚圣开办画展的时候,一起卖了,也是不小的一笔收入。” 辛启辰每逢听到这话,只是嘿嘿的傻笑,可是,等婉婷回过头一看,雕刻的还是自己,她无奈的摇摇头,心想:“真是个木头脑袋,改不了的。” 根据婉婷的意愿,两个人去了一趟辛启辰的家,很不错的家庭,充满了书香气。 辛启辰的父母非常欣赏婉婷,担心这两个人处不长,决定让他们赶快完婚,辛启辰倒没意见,婉婷却稍有迟疑。 这个言听计从的婉婷,和姚圣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来不自己拿主意办任何事。 如今,决定终生命运的大事,没有人替她拿主意,难以决断。 于是,在婉婷的提议下,两个人又回到了姚圣这边,一来是想照顾姚圣的师母,二来,想听听姚圣的意见,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和辛启辰结婚。 可是,由于事情繁多,这件事一直也没有和姚圣谈起。 辛启辰回家后,也没带太多的钱,两个人的花销都是婉婷在出。 当然,婉婷一点想法也没有,因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越来越爱辛启辰。 但是,两个人在思想上还存在着一定的偏差,启辰这个人和姚圣相比,很是木讷,从来不发表意见,婉婷说什么是什么,从不忤逆。 可婉婷早已习惯了姚圣的呼来焕去,也是一切听指挥的作风,所以,两个人就是整天依偎在一起,不离不弃,但也没有做任何的事情,也没想着赚钱。 婉婷侍候师母,有时候姚圣会给一些钱,婉婷也不回绝,都拿着,和辛启辰一起用。 终于有一天,赶上辛启辰出去弄木料不在,只有姚圣和乔丽三个人在屋里。 姚圣心情似乎很高兴,对婉婷说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有什么打算吗?” 婉婷赶忙说道:“这件事我早就想问您了,辛启辰没有意见,只听您的安排。” 坐在一旁的乔丽差一点没笑出声来,心想:“可真有意思,就好像儿女请示父母一样,这个主仆关系就是改不过来了。” 姚圣忽然变得很严肃说道:“应该抓紧办理,这件事我找个机会再和启辰谈谈。” 婉婷很是高兴,但还是没有离开,姚圣一看,当即明白:婉婷似乎还有事要问。 于是继续问道:“还有事吗?” 婉婷说道:“他现在做木雕,只做我自己,做了一大堆,还不让卖,您看怎么办?” 乔丽接过来说道:“辛启辰那是太爱你了,心里只有你,他最心爱的东西,怎么会卖给别人呢?” 姚圣点头说道:“乔丽说的一点不错,现在的辛启辰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了。” 听到这里,婉婷羞红了脸,轻轻低下了头。 姚圣想了想说道:“就这样吧,不要太违拗他的想法,万一让他感到了为难,再离开你,得不偿失。” 婉婷一听,吓得脸色大变,急忙向外跑去,仿佛辛启辰马上就要离开一样。 可跑到门口又转身回来,对姚圣说道:“如果继续下去,我还担心会影响了他的前程。” 姚圣一听,眉头紧锁,他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说道:“去努力改变他,这件事你去办吧,而且要办好,就这样吧。” 婉婷答应一声:“是!”再也没敢问下去,无可奈何的离开了房间。 乔丽笑道:“你这样说,她就会有主意拉?” 姚圣道:“应该改一改她的思维习惯了,本来就能办到的事情,就是依赖性太强。” 乔丽一听,这话非常有道理,内心对姚圣更加敬佩了。 爱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也只有爱可以真正改变一切,甚至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维。 乔丽忽然陷入了极其凝重的思考当中,回想起一件件往事,内心感慨万千。 林智斌一句话,让彦宏努力奋进,好好干事业,挣大钱,把好端端一个公子哥变成了农民工,白手起家不做啃老族,直到现在,彦宏还在绞尽脑汁,疲于奔命的赚钱。 我也曾经对姚圣说过几句话,差一点让姚圣惹出大祸来,最后闹出不少的笑话。 真心爱一个人,有时候连命都可以不要,这都属于正常现象了,所以,我不能在姚圣面前乱讲话。 今天,姚圣让婉婷去努力改变辛启辰,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不得而知。 但通过婉婷对姚圣的崇拜程度看,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争取做到这件事,辛启辰会不会真正被改变呢? 一对恋人,当从恋情走入亲情以后,两个人还能相互信赖,重视对方的感受,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也只有到了那种,可以随意对自己深爱的人说“不”,而他则立刻说“对”,并欣然照办,然后两个人都心平气和去共同努力做一件事,如果真到了这种境界才算感情的真正提升。 否则,还是徘徊在恋爱期间的浅薄状态,一个是唯命是从,一个是唯我独尊,即便有所建议,也是表里不一,勉为其难。 可是,在现实生活当中,要升上一个感情的台阶,该有多难。 彦宏这边又开始了忙碌,工地那边已经进入了关键时期,他和郑淑丽一起建筑的四栋楼,即将封顶了。 郑淑丽再也没有拿到其他的项目,只待收尾,而彦宏接手的钢结构项目,已经如火如荼的开始了施工。 在忙乱之余,彦宏非常挂念着智斌,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智斌好好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了。 他知道即使回到家里,时间和机会也不是太多,于是,他坐在车里,给智斌打了个电话。 电话还没有接通,彦宏的眼角已经湿润了,而电话接通以后,他却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车窗,抬头一看,好一阵惊奇:“阿肥!你怎么会在这里?” 彦宏急忙打开车门,智斌没有说话,用一根手指轻轻指了指后面,彦宏一看,丁琪也来了,就站在智斌的身后。 彦宏下车和丁琪打了声招呼,丁琪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说了两句话就开车离去了。 智斌对彦宏说道:“把上海那个项目接下来吧,不要犹豫了。” 彦宏一听眉头紧锁:“那么远,我怎么能干那个项目呢?” 智斌说道:“事出无奈,有时候,人不能光为自己活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波三折,苦思无良策 彦宏本想给智斌打个电话,说说心里话,缓解一下内心的压抑。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智斌和丁琪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车旁。 彦宏心想:一定是丁琪约见了智斌,否则她不会轻易来这里。 丁琪走后,彦宏赶忙问智斌:“你怎么会来这里?丁琪找你什么事?” 智斌脸上布满了阴云,低声说道:“是为了上海那个项目,彦宏,就去干吧,很挣钱的一个项目,虽然远一点,坐飞机来回也很快。” 彦宏一听当时就冒了火:“那个项目我去看过,其中的难度我比你清楚,这件事不要再谈了!干不干我决定,你把公司管好就行了。” 彦宏说完气哼哼的上了车,可是智斌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望向远处那无边的大海,心事重重的样子。 彦宏落下车窗对智斌说道:“快上车呀,回家!” 智斌上车以后,对彦宏说道:“我也知道太远,你不爱去,可是,可是丁琪来找我,公司很希望你干那个项目,就算帮忙也得去呀,何况给钱呢?” 彦宏斜视一眼智斌:“以前你从来不过问这些,为什么突然一反常态要插手这个项目呢?你不会是受到了他们的什么威胁了吧?” “阿肥,现在我们什么也不用怕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不挣他们的钱,干完这几个项目就断绝和他们的往来,自己也有公司,再说,现在的马场也需要人去管理。” 彦宏说了好一通,似乎摆出了一堆道理,可是智斌却一言不发。 气得彦宏猛然一脚刹车,停在了路上,冲着智斌大声吼道:“说话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家里有很多项目可干,为什么非逼着我去那么远呢?你在想什么?说呀!” “什么叫人不能光为自己活着,难道要为别人活着吗?你怎么也犯起糊涂来了?” 智斌忽然瞪圆了双眼,双眉倒竖,闷声说道:“送我去俱乐部!” 彦宏一看智斌气成了那样,脸色恐怖阴沉,没有再说什么,猛然一脚油门,汽车向俱乐部疾驰而去。 来到门前停下以后,智斌开门下车:“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彦宏啪的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气得脸色发白,口打唉声:“唉!这是干什么呀?这不是放着好日子不过,要作死吗?刚刚好过几天,又折腾什么呀!” 仔细想想,生气归生气,两个人毕竟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态度对话。 自己也不应该,毕竟是自己先发火,还是进去看看吧。 他知道这个时间里面没有客人,再好好和阿肥谈谈,也许能够说通,也未可知。 彦宏一进俱乐部大厅,就听得里面叮叮当当,不时传来呐喊的声音,走进里间一看,吓了一跳。 此时的智斌像疯了一样,抡起双掌拍向沙袋,随着一阵拳打脚踢,将沙袋打得东倒西歪,眼见两个沙袋被打破,砂子洒落一地。 智斌也不理会,继续疯狂的抡拳,将挂在上面的沙袋一口气全部砸落在地。 此时张颖吓得一溜烟儿躲进了洗手间,隔着门缝偷偷的观瞧。 彦宏见势不好,大喊一声:“阿肥!你给我住手!你要干什么?” 智斌听到喊声,站立片刻,猛然跳起,一脚踹向悬挂沙袋的立柱,只听咣铛一声,立柱被踹断,重重的摔在地上,滑出去多远。 彦宏疾步跑到近前,从身后抱住了智斌:“阿肥!阿肥!” 智斌还要向前冲去,彦宏情急之下,抬手给智斌来一个大嘴巴,结结实实打在了脸上:“阿肥!你疯了吗?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智斌此时早已是满身大汗,被彦宏一个大嘴巴有所惊醒,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两眼通红的斜视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 彦宏紧紧的抱住智斌不放,张颖这时也跑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抓着智斌的手腕,泪流满面的喊道:“智斌姐,到底怎么了?你别这样啊!” 彦宏和张颖连推带搡将智斌拽到了办公室。 张颖递过一条毛巾,彦宏接过来为智斌擦去脸上的汗水。 他眼含热泪说道:“阿肥,你别生气,我去还不行吗。” 智斌夺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把毛巾摔在一旁,站起身来到窗口,凝神望向窗外,一言不发,呆呆的发愣。 张颖见状,悄悄走了出去,收拾被智斌打烂的沙袋。 彦宏也不敢出声,两个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彦宏见智斌的情绪渐渐缓和过来,悄声说道:“别生气啦,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智斌一把将彦宏搂在了怀里,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彦宏,我没有生你气,我只是心情不好。” 彦宏抹了抹眼泪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心情不好,我的心该有多难受,我是在为谁奋斗呢,为了你和豆豆呀,为了这个家,尤其是为了你,我的所有努力都是希望你快乐。” “你如果不快乐,我的所有辛苦都毫无意义。” “你现在告诉我,他们非逼着我去上海,是不是闫秀的原因?是不是他们又对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智斌说道:“没那么严重,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就算是为了闫秀也没什么不应该的,你仔细想想看,你最近一个时期,工程干得顺风顺水,不也是她的帮助吗?做人要有良心啊彦宏。” 彦宏说道:“你说的倒是没有错,但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我和闫秀的认识从一开始就是个天大的错误,直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悔青了肠子,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为今之计,就是要慢慢远离她,既不去伤害她,也不伤害自己,这是唯一的补救方法。” 智斌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也知道你的做法正确,其实,换一种思路去想,闫秀直到目前为止,真的没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都不去考虑这些,你又何必在意呢,继续干好工程,多挣点钱不是挺好吗?” 彦宏看了看智斌:“你可能还是受到了他们的威胁,不然你不会是这种态度,以前你是反对的,可现在忽然又变了,这不像是你林智斌的处事风格。” “我现在不想接受来自闫秀的任何一点儿好处,哪怕我有一天要饭了,也不想接受她的施舍,和她往来,对你也太不公平了,我不能那么做。” 智斌道:“没有人能够威胁我,我也从来不接受威胁,你可以不再去接受闫秀的帮助,可是,如果闫秀需要你的帮助呢?你们毕竟相识一场,你会置之不理吗?” “做人要有良心,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你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受人指责。” 彦宏想了想说道:“我去干那个项目不就完了么,还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干不了。” “你说的没错,做人是要讲良心,闫秀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忙,但也要分什么事儿,不能一概而论,否则就是糊涂虫,我也不想做那样的人。”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阿肥,上次我去上海,看见了闫秀,她也在那里,我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干什么,说了几句话就去了现场。” 这次要在那里干工程,时间短不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一旦再出现别的风言风语,你可别怪我,我也没有办法。 智斌笑道:“没那么严重,人何必要活得那么累呢?我出去执行任务,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你又哪里会知道呢?对你又公平吗?” 彦宏一听笑道:“别拿这话吓唬我,我不是小孩儿,对于你,我永远放心,你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这种事我连想都不会去想,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两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心情似乎都开朗起来,开车回到了家里,做着各种准备工作。 赵玉珍一听,彦宏要去上海,一万个不同意,询问得知,还是智斌同意的,当即发了火:“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彦宏呢?想钱想疯了吗?我公司都给你了,还想怎么样?” 彦宏一看事态不对,赶忙劝阻:“这件事跟智斌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意愿,就是去干一个扩建工程,时间也不长,不要责怪智斌。” 可是,无论怎么说,赵玉珍就是不同意,一时之间,家里的气氛异常的紧张起来。 此时的彦宏,又被逼进了死胡同,左右为难,刚刚已经答应了智斌,不可以反悔。 可是,母亲又突然反对,真是节外生枝,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按门铃,大家不约而同向外望去,只见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向里张望。 赵玉珍一看,竟然是他,赶忙走了出去。 时间不大,走了回来,悄悄对彦宏说道:“去吧,那个工程好像很赚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极力隐瞒,到底为哪般 赵玉珍来到大门外,见了一个人,回来以后,态度大变,又同意彦宏去上海。 这让彦宏感到很吃惊,他赶忙问智斌:“母亲刚才到底见了谁?为什么短短几分钟,态度却截然不同呢?” 智斌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是按原来的计划,去上海吧,踏踏实实做你的事情,不要挂念家里,我自会料理一切。” 彦宏又去了上海,一路上他辗转反侧,可百思仍然不得其解,干脆也不去考虑过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到了上海会知道一切。 这次过来,彦宏明显感觉到闫玉光对他的态度,格外的亲切,重视。 闫立平为他安排了一切的吃穿住行。 没过两天,丁琪也来了,在酒店又包下一个贵宾客房。 可是,却一直没有人提起工程上的事情,这让彦宏感到很是不解。 一转眼五天了,彦宏在宾馆里实在感到闹心,无事可做,给智斌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彦宏埋怨智斌,不该让自己来上海,现在工程一直没有消息,整天待在宾馆,郁闷至极。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智斌安慰了一番:不知道更好,只知道没有人要害你就行了,先安下心里等待吧。 可是,彦宏没办法安下心里,宾馆里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和自己推心置腹的聊聊天。 想来想去,他想到了魏姐,一连几天,魏姐都是早出晚归,彦宏和她接触还有一定的戒备之心。 可是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要想知道详情,只能从魏姐身上下功夫了。 晚上,彦宏来找魏姐,很直接的问道:“你出去忙什么了?天天都这么晚才回来?” 魏姐眯起三角眼看了看彦宏说道:“你为什么不问问闫秀在干什么呢?倒问起我来了,真有意思。” 彦宏早就知道,魏姐对自己并不满意,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也不奇怪。 但转念一想,魏姐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次回来,闫秀一直没有露面,她去了哪里?难道不在上海吗? 想到这里,彦宏问了一句:“我确实想知道闫秀在哪里?怎么没看见她,她在干什么?” 魏姐看也没看彦宏一眼说道:“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你问别人吧。” 彦宏无奈的离开了魏姐的房间,内心更加郁闷。 晚饭时间到了,大家相互喊了一声,到楼下的餐厅吃饭。 今晚,彦宏要了一瓶酒,闫玉光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彦宏说道:“今晚喝几杯吧闫总。” 闫立平在一旁说道:“别让总裁喝酒了,要喝我陪你喝吧。” 闫玉光突然高声说道:“不!今晚我也想喝!彦宏来好几天了,也没有正式的吃顿饭。” 酒菜齐备,还没等彦宏端杯敬酒,闫玉光直接端起杯一饮而尽。 丁琪赶忙说道:“爸,您慢点喝。” 闫玉光看了看彦宏说道:“喝吧,在这里你随便,不要有任何的拘束。” 彦宏想了想刚才魏姐对自己的抢白,心中的郁闷又增添了几分,端起杯也是一饮而尽。 丁琪闷不作声,低着头吃饭,彦宏说道:“关于这个项目,你有计划了吗?为什么一直没有提这件事呢?” 闫立平接过来说道:“彦宏,先不要着急工程项目,那个项目是我们自己开发的,什么时候开工都可以。” 彦宏一听心中暗想:“闫玉光的实力的确不可想象,想不到这个项目还是他自己开发的,那么这个大市场会不会也是他自己的呢?” 他没有继续追问,但是心中还是觉得不对劲,既然这么急让自己来,为什么又不着急开工呢? 最起码也要做开工前的准备工作呀?可是,从闫玉光等人的态度,丝毫也看不出着急来,到底怎么回事呢? 彦宏一连又喝下两杯,脸上早已泛起了红光,丁琪见状说道:“少喝点吧,感觉你心情不是太好,别喝醉了。” 彦宏没有理会,还是继续喝酒,突然,彦宏问了一句:“闫秀呢?怎么一直没有看见闫秀你?” 话一出口,闫玉光已经端起的酒杯立刻放回了桌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彦宏一看,大家的脸色好像不正常,是不是自己的话问得有毛病呢?是不是不应该问这个问题呢? 彦宏的心中立刻闪现出一连串的问号,他偷偷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希望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过了一会,丁琪轻声说道:“闫秀这几天有点感冒了。” 说完以后,闫玉光也附和着说道:“是的,闫秀最近几天得了感冒,所以没有来。” 彦宏没有继续追问,低头喝酒,吃完饭以后,彦宏忽然觉得不对劲,又一次来到魏姐的房间。 “魏姐,闫秀在上海吗?我想见见她。”彦宏对魏姐说道。 魏姐狠狠的瞪了彦宏一眼:“你终于关心起闫秀了,真是难得呀,你知道闫秀又是怎么关心你的吗?方彦宏我今天明白无误的告诉你,你不仗义,一点义气都不讲。” 彦宏也来了气:“我怎么不仗义了?我到底怎么不讲义气了?你倒是说说。” “算了方彦宏,这也不关我的事,你自己凭良心去对待闫秀就行了,不提这件事了。” 彦宏此时,更加气恼了,气哼哼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那是因为你没有站在我的立场去看待问题,我已经有家有孩子的人,不可能和闫秀有更多的往来,这也是为她好。” “为她好?如果你想到要为她好,当时就不应该和她做那种事,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你有家有孩子,可是你自己不知道吗?” 彦宏急切的说道:“当时我已经和闫秀说过了,我并没有对她隐瞒什么。” 魏姐怒气冲天说道:“直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责怪你做错了什么,尤其是闫秀,从来没有怪你,可是,你把闫秀当成了累赘,当成了负担,连和她多说一句话都不肯,这就太可恶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办的事儿!” 彦宏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知道闫秀没有怪我?你怎么知道闫秀没想和我继续往来?她通过家人来逼迫我你又知道吗?” 魏姐看了看彦宏,双眼几乎要冒火,她掏出手机说道:“你自己看吧,当我知道你已经有家有孩子的时候,我想找人把你打成肉饼,但是,闫秀坚决不同意,为了要保证你的安全,她甚至每天都盯着我不放。” “闫立青不止一次想收拾你,都被闫秀拦下了,至于你的工程,挣到的每一分钱,都是因为闫秀在偷偷帮你,这些你知道吗?” “以闫玉光的实力,可以随时随地拿走你的小命,你知道吗?可现在,他们却把你当成了上宾对待,这又是为什么呢?就因为你长得漂亮吗?” 彦宏再也听不下去了,脑袋嗡嗡直响:“别说啦!告诉我闫秀现在到底在哪里,我想见她。” 魏姐说道:“如果你还对闫秀有一点点怜悯之心,或者有一点点感情的话,就什么也不要问,好好待在这里,如果闫秀想见你,你就见她一面,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了。” “我今天的话已经说的够多了,我什么都不想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彦宏耷拉着脑袋走出了魏姐的房间,此时的他感到天旋地转,内心更是五味杂陈。 如果闫秀真的如魏姐所说:从来没有让她的家人来逼迫自己,没想过要拆散自己的家庭,那我方彦宏绝对有愧于闫秀。 这件事也不能听魏姐的一面之词,我一定要查清楚,这里面一定还有很多事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详情。 想到这里,彦宏敲开了丁琪的房间,一进屋发现丁琪正在收拾物品,好像正准备要出去。 彦宏虽然喝了酒,但神志清醒,这件事又该怎么问丁琪呢?从哪里说起呢?此时彦宏忽然犯了难。 整件事,丁琪应该知道全部的情况,如果不问她还可以问谁呢?又可以相信谁呢? 总憋在肚子里实在难受啊,彦宏心里这样想着,丁琪抬起头望了望彦宏。 “彦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丁琪两眼紧盯着彦宏问道。 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了什么,就不来找你了,告诉我,闫秀呢?我想见见闫秀。” 丁琪很认真的说道:“你现在还见不到她,但是,你已经在帮她了,你能来上海,闫秀很高兴,我也替她谢谢你。” 彦宏一听这话,和魏姐一样,没有给自己任何答案。 但在隐约当中,他似乎已经感觉到,好像有一件很大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这件事还和自己有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彦宏再也坐不住了,离开丁琪的房间,想去找闫立平,可是,敲了几下门一直没有回音。 正在这时,闫玉光忽然走了过来,对彦宏说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获知内情,血泪流不停 正当彦宏心急火燎的时刻,闫玉光走了过来,把彦宏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方,你坐下,我们谈谈。”闫玉光脸上布满了阴云,对彦宏说道。 “你现在都有什么想法,咱们好好沟通沟通。” 从闫玉光凝重的神情上,彦宏看出了他内心似乎充满压抑和无奈。 彦宏说道:“我没什么想法,只想知道有关工程的事情,另外,我想见见闫秀。” 闫玉光道:“工程现在不着急开工,那是我自己开发的项目,你先安心休息几天,不要着急。” “关于闫秀,你现在还不能见她,吃饭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她现在身体不好。” 闫玉光再一次提到闫秀身体不好,彦宏借机开始追问:“既然她身体不好,我应该去看看她。” 闫玉光听到这里,忽然转过身去,面朝窗外:“闫秀如果听到这句话会很高兴,我替闫秀谢谢你。” 此时的彦宏已经预感到问题的严重性,闫秀好像不是得了普通感冒这么简单,可大家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想到这里,彦宏的内心波涛汹涌,无法平静了:“闫总,既然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多问了,工程暂时也不能开工,我想明天回去,在这里也没有事可做。” 闫玉光一转身说道:“你不能走,我们大家有哪一个亏待过你?你自己想一想,就算你心里没有闫秀,看在我们的情分上也要再待几天。” 彦宏听到这里,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闫玉光说的没错,没有人对不起自己,尤其通过魏姐,了解到闫秀的心理以后,只有我对不起他们,而没有他们对不起自己。 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了解详情,彦宏想到这里,对闫玉光说道:“既然您这样说,我不走,留下来,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会去做,绝不推辞。” 彦宏回到自己的房间马上给智斌打了个电话,再一次询问关于闫秀的事情。 智斌听到彦宏的问话,知道彦宏已经了解了情况,就没有再隐瞒,直接将情况告诉了彦宏。 智斌说道:“彦宏,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必须冷静处理,但无论你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还记得在丁琪第一次找你去上海的时候吗,一开始我也是极力的反对这件事,可是,当丁琪为我连线了闫立青的视频电话以后,我不得不改变想法。” 闫立青告诉我,闫秀得了绝症,危在旦夕。 现在,闫秀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我能怎么做呢?人心都是肉长得,不提你和闫秀有没有感情因素,仅凭闫秀对你的帮助,也不能置之不理。 闫立青担心我不同意,在电话那端,跪在了我的面前,此情此景,又有谁会不为之动容呢? 而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是想让你去见一见闫秀,但又不想你知道详情,难道我们还能拒绝吗? 于是,我当即决定,让你去上海。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你知道详情,我不得而知,也许是担心你的情绪会影响到闫秀吧。 彦宏听到这里,早已是泪如雨下了,他继续问道:“我第一次去上海的时候,已经见到了闫秀,看见她好好的坐在那里,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这又是为什么呢?” 智斌有些哽咽的说道:“内在的病,有时候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也许她怕你担心,故意装出来的呢?” 丁琪第二次来找我的时候,告诉我,闫秀要手术了,很可能这次手术,都下不来手术台,还想最后见你一面,所以,让你再一次去趟上海。 去了也不是白去,他们给你最赚钱的项目,给你足够的补偿,不需要你花一分钱。 听到这里,彦宏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挂了吧阿肥,我知道了。” 尽管智斌在电话里,似乎还有话说,可是,彦宏再也听不下去了,倒在床上放声痛哭。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恍然大悟,闫秀一定是病的很重。 第一次在见面的时候,闫秀坐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我和她见面不到几分钟,闫立平就急急忙忙把自己叫走了,而闫玉光则一直站在闫秀的身边。 我可真傻呀,竟然没有看出闫秀是在病重当中,勉强支撑着,和自己见一面。 一段时间以来,魏姐丁琪都是忙忙碌碌的,早出晚归,想必是在轮班照顾着闫秀,可是我呢? 彦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擦了擦眼泪,再一次敲开了闫玉光的房门,但见闫玉光两眼通红,一个人坐在那里抽着闷烟。 “闫总,我想见一见闫秀,哪怕只见一眼,行吗,我、我、”彦宏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彦宏哭着说道:“闫秀生病,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怎么说我和闫秀也是好朋友,我也有知情权哪。” 闫玉光眼含热泪说道:“不是我们要瞒着你,这都是闫秀的意思,是她嘱咐我们,不要告诉你的,可是,可是……”闫玉光有些说不下去了。 闫玉光擦了擦眼泪哽咽的说道:“可是我们都知道,闫秀真的很想见你,而我们能够做到的,也只能是瞒着她,又要瞒着你,尽可能的让你们见一面,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别说了闫总,我不相信闫秀会彻底倒下去,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治好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想见到闫秀,你现在就告诉我,她到底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去见她,我一时一刻也不能等。” 闫玉光哭着说道:“小方,现在你要冷静,我们大家需要再好好商讨一下,另外,现在要和闫秀见面,需要医生的同意,你要知道,你的情绪对闫秀的影响很大。” 这番话说完以后,彦宏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他已经完全知道了闫秀病情的严重性。 此时的彦宏心如刀绞一般,他慢慢转过身去,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被子蒙在头上放声痛哭。 多少往事一幕幕在头脑中闪过,魏姐骂的没错,我方彦宏从来都没有重视过闫秀,一直把她当作一个累赘,一种负担。 可是闫秀对自己呢?除了帮助就是付出,从来没有对自己提出任何的要求。 彦宏越想越觉得愧疚,内心的懊悔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他捶胸顿足:为什么以前就不去考虑一下闫秀的内心感受呢? 正在这时,丁琪走了进来,她上前扯掉了彦宏头上的被子拉起彦宏,轻声说道:“彦宏,你别这样,闫秀的确病的很严重。”但是,我们正在尽最大努力去救治她,也许奇迹会出现呢? 现在我可以对你说实话,当我第一次知道你和闫秀的事以后,我非常恨你,我想通过各种方式来惩罚你,为闫秀出一口气。 可是,后来我发现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你们的相识很偶然,而你并没有欺骗闫秀。 尽管这样,我们仍然没有放过你的想法,但都被闫秀阻止了。 丁琪说完拿出手机,把里面的通话记录翻了出来,递给彦宏看。 彦宏一看里面的内容,内心又袭来一阵如刀绞一般的痛,原来闫秀的内心想法,和自己认为的完全相反,闫秀在林智斌出现以后,就立刻放弃了想和自己相守一生的念头。 她只想一心一意的照顾着自己,而面对家人的干预,她极力的劝阻,不希望我受到任何的责难。 彦宏擦了擦眼泪说道:“我都明白了,是我愧对了闫秀,这件事虽然无法弥补,但是也不能听之任之,我现在应该为闫秀做些什么?你告诉我,哪怕上刀山下油锅,我方彦宏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丁琪说道:“明天,闫秀将要进行最后一次大检查,为下一步的肾移植获取更为详尽的资料,我们想办法和她的主治医生沟通一下,让你和闫秀见一面,但是,你的情绪对她影响很大,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在闫秀的面前,我们还要在一起仔细研究一下,最终才能决定。” 但无论如何也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看到你痛苦的表情,也许会害了闫秀,这绝对不是我们所乐见的。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们叫你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了,大家谁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相反,是在求你方彦宏,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给你好处,最终只是想让你安慰一下闫秀,再没有其他想法。 彦宏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内心的惭愧无法言表。 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谁还能再去提钱呢?早已超出了金钱的范畴。 听说是肾移植,彦宏忽然兴奋的说道:“如果是肾移植那一定还有救啊,现在的医疗技术,做肾移植根本不算什么太高难的手术。” 丁琪说道:“你说的没错,肾移植是不难,可是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肾原,因为闫秀的病情极其特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泪水涤荡,希望太渺茫 彦宏得知闫秀病重的确切消息以后,陷入了悲痛欲绝当中。 此时,他能够想到的全是闫秀的好。 一桩桩往事萦绕心头,除了对自己的爱,在事业上对自己的支持更是不胜枚举。 尤其是马场,庄园,几乎全是闫秀的资助。 而从前的自己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认为闫秀是别有用心。 现在唯有尽最大努力去偿还,再无他法。 根据丁琪所说,明天可以和闫秀见面,彦宏再也无法入睡,翻来覆去是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晨,大家早早吃过了早点,都来到闫玉光的房间,商讨下一步该怎么办。 丁琪向大家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医院根据大数据得知,可以和闫秀相匹配的肾源目前有两个。 这两个人,无论是年龄,血型,等等条件都非常合适。 已经由闫立青负责去协商,看看能否为闫秀捐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争取。 通过丁琪请示院方闫秀的主治医师,同意让彦宏和闫秀见面,但时间不能过长,最多不能超过五分钟。 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求彦宏做好精神准备。 争取最大限度的安慰闫秀,使其振奋精神努力战胜病魔。 丁琪强调:直到目前为止,闫秀对自己的病情并不是全面的了解。 所以,在彦宏和闫秀的交谈过程中,还不能说露了嘴。 彦宏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好安慰她,争取给她带去希望,带去足够的温暖,让她充满信心。” 可是,仅仅几句话说完以后,彦宏的眼泪又出来了,早已泣不成声。 大家又是好一阵的劝解,彦宏终于止住了悲伤,收拾妥当后,奔向医院。 大上海,高楼林立,彦宏以前从没来过这里。 本以为要坐车前往,可没想到,走过两条街就到了。 此时,彦宏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包下宾馆。 因为这里离上海最大的医院很近,方便探视。 这是一间高级病房,闫秀静静的躺在一张病床上,脸色惨白,鼻子插着氧气管儿,手腕上扎着吊针。 彦宏透过玻璃望见闫秀那一刹那,一股无法言状的悲痛立刻袭上心头,喉头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一样,眼泪盈满了眼眶,泪眼模糊的他,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丁琪上前一把拉住他说道:“彦宏,你不能这样,刚刚我们是怎么说的,你都忘了吗?” 彦宏回过头去,擦干了泪水,狠命在自己的前胸捶打了两下,重新整理一下情绪,轻轻打开门,走进了病房。 闫秀望着走近自己的彦宏,脸上现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嘴角轻轻动了动:“彦宏,你来啦。” 彦宏轻轻走上前,拉住闫秀的手,哽咽的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闫秀的眼角滴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她两眼痴痴地望着彦宏,没有再说出话来。 彦宏用手轻轻把闫秀脸上的泪珠抹去,在闫秀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在这里又接了一个项目,马上就要开工了,会干很长时间的,你要早点好起来,到时候,和我一起待在工地,陪着我,好吗?” 彦宏的话刚刚说完,大夫已经走了过来,冲着彦宏使了个眼色,示意彦宏:时间不能太长。 此时,彦宏和闫秀的双眼都紧紧盯着对方,仿佛一闭上眼就再也看不到对方了。 闫秀轻轻动了动嘴唇,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在、在外面,等、等着我……” 彦宏握着闫秀的手不肯放松,此时,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他极力的控制着,哽咽的说道:“加油闫秀!快点好起来,我就在外面等着你!要振作精神!” 彦宏说完,慢慢松开了手,将两只手攥紧了拳头。 他一步步退出了病房,隔着玻璃,向闫秀挥了挥手。 此时,大夫的身影挡住了两个人的视线。 彦宏借机向外面跑去,来到大院的花坛边,放声痛哭,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闫玉光和丁琪疾步跟了上来,拉起彦宏。 丁琪说道:“彦宏,我们先回宾馆吧。” 彦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我也去试一试血型,万一能够匹配呢?” 闫玉光说道:“不用去了,那是不可能的,医生早就说过了,和闫秀相匹配的肾源少之又少。” “万一呢?万一相匹配呢!”彦宏几乎大吼起来,拼命奔向急诊楼。 要试试!彦宏在内心发出了怒吼,先去做化验,即使只有十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试试。 丁琪赶忙随着彦宏来到化验室,抽血化验,然而,终归还是无法匹配。 彦宏拿着化验结果,两眼无神的走出了医院大门。 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头脑一片空白,此时的他感到天昏地暗。 闫玉光和丁琪跑上前来拉住彦宏的手,三个人又回到了宾馆。 此时,闫立青已经回来了,一脸沮丧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发呆。 丁琪上前询问,闫立青沙哑的说道:“那两个肾源匹配的对象已经找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闫玉光高声喊道。 丁琪也摇着闫立青的胳膊苦苦追问:“立青,到底怎么样?你快说呀!” 闫立青两眼红红的说道:“这两个人为闫秀捐肾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她们两个的情况都很特殊。” “一个是大学生,正在攻读硕士学位,父母都是干部出身,家庭条件非常优越,好端端的一个女学生,怎么能轻易捐肾呢,又不缺钱,再说,人家正在紧张的学习当中。” “另外那个,身份也很特殊,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因为家庭不和,和丈夫吵架,晚上用菜刀把自己的丈夫砍成了重伤,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待审呢。” 大家一听,顿时都傻了眼,怎么这么巧呢? 那么,闫秀就真的没有救了吗? 闫玉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绝望的表情。 丁琪眼角挂着泪水说道:“通过网络,大面积寻找,悬赏重金,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一个国家,怎么会找不到相匹配的肾源呢。” 闫玉光和彦宏同时说道:“对!丁琪说得对,尽快悬赏查找,大家分头行动,发动一切力量,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能放过,尽最大努力去争取。” 这个时候看出了金钱的作用,动员了一切的网络资源,寻找相匹配的肾源,联系各大医院查找。 可是,大数据是互通的,没有就是没有。 闫秀的病情极其特殊,各大医院接到闫秀的病例复印件以后,纷纷表示:“极度的稀缺。” 一转眼几天过去了,闫秀的病情在一天天的恶化,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唯一的希望,最终还是落在了大数据所显示的,这两个人身上。 彦宏说道:“还要在这两个人身上下功夫,去说服,去感动她们,争取得到她们的同情。” “这件事不对她们做任何的隐瞒,以实为实的告诉她们,把闫秀的病情,和急需救命的事实,拍成视频,发给她们,然后,大家亲自登门去求救,我就不相信她们都是铁石心肠。” 大家也都很赞同彦宏的想法。 于是,聘请了高级的摄影师,配合主持人解说,拍成了一段感人至深的视频,分成两组人,前去发送视频,并亲自登门求救。 这个正在读硕士的学生见到视频以后,确实非常的感动,表示可以考虑考虑。 只因为自己的学业正在关键时期,影响实在太大了,为难之情自不必说。 而她的父母听到以后却极力反对:“这绝对不可以,如果这样做了,岂不是毁了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吗?万万使不得,不是不想救人,只是无能为力。” 另外一个人难度就更大了,现在已经宣判了,伤害罪名成立,已经被判处了有期徒刑五年。 这个人已经被送到了监狱服刑了,要见面还需要和她的家人沟通,以探监的形式见面。 可是,刚刚被判了刑,心情可想而知,连家人都不想见,何况是外人呢? 无奈之下,又托人找到了她的管教警察,对其进行说服,这种事全凭自愿,即使是犯了罪的人也有足够的人权,逼迫根本不可能。 这样一来,想在这两个人身上得到肾源的想法都不能立刻实现。 都卡在了这里,所有人又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为了给闫秀续命,闫玉光几乎豁出了一切,花钱如流水一般。 通过各大医院寻找好药,聘请专门的医疗专家,想尽了一切可以想到的办法,希望救治闫秀。 可是,上海这家医院,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医院,最权威的医疗专家团队了。 通过几次大型的综合会诊,最终得到的结论都是:“必须先为闫秀做肾脏移植手术,否则其他的病变无法控制和进一步医治。” 这一消息,对于所有关心着闫秀的人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教头援手,倾力救闫秀 “病魔”可以轻易夺走人最宝贵生命,而在这个时候,最为关切的人就是至亲。 闫秀病危给闫玉光造成的打击是致命的。 此时,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傲慢神情和咄咄逼人的气势。 这个身价几十亿资产的大富豪,瞬间被摧毁得面目全非,已经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从医院出来以后,他像丢了魂儿一样,很随意的坐在了地上猛烈的抽着烟,对路人的眼光早已置若罔闻。 更让彦宏感到吃惊的是,闫玉光一个人在宾馆的房间里,将自己的头狠命的撞向墙壁,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 彦宏也一样,他时刻感到一种迫在眉睫的危机感。 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几次把自己的嘴里咬得鲜血直流。 智斌虽然没有在场,但是他完全想象到了彦宏的心理,几次给彦宏打电话,但所接到的电话却寥寥无几。 此时,她也很矛盾,如果经常给彦宏打电话,担心会给他带来更大压力,可是不打,又担心彦宏走向崩溃,真是左右为难。 一转眼和彦宏已经生活六年多了,她太了解彦宏的性格了,遇到这种事,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来面对。 思来想去,智斌还是拨通了彦宏的电话。 电话当中,彦宏声音沙哑,丢魂落魄的感觉,说话东一句西一句。 智斌说道:“彦宏,遇事一定要冷静,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要忘记冷静。” “因为冷静可以让人变得睿智,可以想到很多解决问题的好办法,相反,如果乱了方寸,摆在眼前的方法和对策可能视而不见,造成天大的遗憾。” 彦宏说道:“现在不光是我无法冷静,就连闫玉光那样有身份的人都早已变得手足无措,无数的金钱摆在面前,依旧买不到半点希望。” “努力去做好你能够做到的事情,不要留下任何遗憾,这就够了,面对病魔,神医也回天乏术,这很正常。”智斌斩钉截铁的对彦宏说道。 彦宏听到这里,忽然叹了一口气:“阿肥,你说我和闫秀到底存在多深的感情?归根结底,我还是欠了她不少的钱对吗?如果我不欠她那么多钱又会怎样呢?” 智斌想了想说道:“男人和女人的感情投入是不一样的,女人如果真心爱上一个男人,会不顾一切,把全身心的爱都奉献出来,而无怨无悔。” “通过很多事可以看出,闫秀对你是真爱无疑,她知道你需要什么,而她恰好有足够的条件来完成自己的心愿,还义无反顾的去做了,这就是闫秀。” 而你的心里我很清楚,你有着自己的牵挂,但又有一颗博爱的心,遇到了这种事,你别无选择。 你不必太矛盾,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悔恨和遗憾给人造成的打击,远远要大于目前的所有付出。 感情和亲情一样,也可以让人变得忘却自我,你现在已经处在这个位置上了,不要再怀疑自己。 假如有一天,你作出某种选择,伤害到了我,甚至给我们的家庭带来了损失,我会欣然接过你所欠下的这一单,而毫无怨言。 因为接受了你的好,不可以丢下你的不好,你的麻烦,你的困惑,甚至欠债,我都得接受,责无旁贷。 现在似乎已经真相大白,闫秀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以前包括我在内,对闫秀都有着很深的误解,这就是我们所欠下的一笔债,是要偿还的。 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不能欠债不还。 彦宏听到这里,内心早已是五内挫伤,百爪挠心一般的痛苦。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智斌在电话这端已经感觉到了彦宏的抓狂,她甚至已经预感到了一种迫在眉睫的危机。 彦宏的电话没有挂断,但是却听不到他的声音,智斌想了想,毅然挂断了电话。 时间来到了当日的凌晨四点十分,丁琪正在睡梦当中,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她睡眼惺忪的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林智斌的电话。 丁琪大吃一惊,赶忙接起电话。 在电话里,智斌义正词严的说道:“马上到机场来接我,我已经到了虹桥机场。” 丁琪赶忙起床穿衣,叫醒了彦宏,两个人急急忙忙打车前往机场,去接智斌。 等把智斌接到宾馆以后,天已经大亮了。 大家看到林智斌突然来到,感到万分惊奇,丁琪想为智斌叫饭,被智斌拒绝了。 智斌眉头紧锁,对丁琪说道:“赶快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尽快想办法处理事情,现在没有时间吃饭。” 闫玉光一见到智斌,眼前一亮,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表。 此时的他早已放下了往日的威严。 大家坐了下来,闫立平亲自为智斌倒了一杯水。 智斌问道:“现在闫秀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医院的诊疗方案是什么?你们现在的打算又是什么。” 丁琪向智斌详细说明了医院的诊疗方案,闫立平向智斌说明了彦宏的提议,并告诉智斌:闫立青正在忙着向这两个人求救。 闫玉光和彦宏一听到这些,又痛哭了起来。 智斌眉头紧皱,厉声说道:“大家现在要冷静,眼泪换不回闫秀的生命,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为闫秀做些事情,现在的问题到底卡在了哪里?卡在哪里,就要从哪里下手解决。” “已经没有时间了,要有目的性的去攻破,不能盲目,更不能因为一些无畏的事情再去耽误时间。” 闫立平说道:“现在闫立青那边想见那个可以为闫秀捐肾的人很不方便,因为是监狱,进去一趟很费周折,而希望最大的就是她。” 智斌说道:“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找我的战友,看看有没有和这所监狱有联系的。” 丁琪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恐怕不好用,监狱应该归警察管,找部队的人怎么解决呢?” 智斌说道:“负责管理犯人的当然是警察,但是,负责监狱安保的确是武警部队。” 大家一听,恍然大悟。 此时的闫玉光蹭的站了起来,他双眼紧盯着智斌,仿佛天上忽然掉下来一根救命稻草,就是眼前的林智斌。 话一说完,智斌当即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战友拨打了电话,很快,便有了回音。 想见这个犯人可以,马上让人过来,以接见的形式安排两个人会面。 丁琪马上给闫立青打过去电话,就这样,两个人进行了第二次商谈。 智斌对闫玉光说道:“光和她本人商谈还不够,马上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的家属,给以重金,双管齐下,争取尽快说服她,捐献肾源。” 闫玉光听到这里,对智斌深鞠一躬:“林智斌:我替闫秀谢谢你!谢谢啦!” 闫玉光几乎要跪了下来,声音极其的悲怆。 智斌赶忙安慰道:“现在,我们既要往最好处去努力,也要往最坏处去着想,如果再有机会,可以和闫秀多沟通,给她带去足够的安慰和信心,最终要战胜病魔,关键还要靠闫秀自己。” 闫玉光命令丁琪,马上给林智斌拨款三十万,作为活动资金,大家都行动起来。 同时,把所有该想到的事情都想出来,把当前急于要办理的事情,拉出清单,调动更多人手来上海医院,协助处理。 如此一来,一场抢救闫秀生命的“战役”,算是正式打响了。 所有人的朋友圈,所有的网络资源,全部动用起来。 接二连三的信息,传到了这名大学生和这名关键肾源的耳朵里。 攻势之猛,令两个人的心里,产生了无法言状的压力。 智斌说道:“现在是要救人,我们的做法的确自私了一点,但是,没有办法,实属无奈,为了表达对她们造成的影响和伤害,除了以足够的金钱补偿,还要对她们进行亲自道歉致谢,希望她们献出爱心,挽救生命。” 事情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当中,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希望极其的渺茫。 闫玉光几乎崩溃了,闫秀在他的心目当中,就是他的全部“家当”,无论钱花得有道理还是没道理,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不花出去,将来的遗憾可能更加无法接受。 夜深人静,闫玉光对天祷告:“假如上苍可以让闫秀得以救治继续活下来,我愿意损寿十年,二十年。” 然而,靠药物续命,毕竟是有限度的,医院再次下达了通知,希望院方和家属极力配合,尽快找到肾源。 接到这个通知以后,大家都心凉半截。 其实,这就是一张“病危通知书。” 此时,大家能够想到的办法已经去做了,而接下来是要考虑后事了。 摆在所有人面前,最难以面对的事情,终于来到了。 这是一个面对也得面对,不面对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此时,对于闫秀来说,最大的遗憾又是什么呢?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了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艰难抉择,慈父受嘱托 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身穿婚纱,牵着爱人的手,步入红地毯。 这几乎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闫秀已经病入膏肓,拖着病体的她,是顾不了这些,但是,最爱她的亲人呢? 尤其是作为父亲的闫玉光,时刻记挂着闫秀这一终身大事。 如果这次闫秀真一病不起,这无疑将是她一生的最大遗憾。 几天以来,这一想法始终萦绕在闫玉光的心头,挥之不去。 晚上,大家都聚在一起,研究对策。 闫立青一脸沮丧的说道:“还是没有答应,我都给她跪下了,苦苦哀求,就是不答应。” 智斌说道:“她到底差在哪里?有没有向你提出条件和要求呢?” 闫立青道:“没有提要求,我们给出的价码已经够高了,她只是在强调,捐肾可能会产生后遗症。” 智斌蹭的站了起来:“为什么不早说!通过她的疑虑已经不难分析出,她已经在心里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正处于模棱两可之间,犹豫不决的状态。” 虽然她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但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下一步还要抓紧跟进! “有这方面的顾虑不要紧,可能她对我们的话有些不相信,马上把医生带过去,让医生当面给她详细的讲解,捐肾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可怕,尽快让她打消顾虑,跟进那!” 智斌说完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大家听到智斌的分析,觉得十分有道理,闫玉光命令丁琪尽快和医院联系,带上一名医生前去说服。 正在这时,智斌忽然来了电话,智斌一看来电号码,没有当场接听,轻轻挂断了电话。 她对闫玉光说道:“我要回去了,家里有急事找我,有事就打电话沟通吧,监狱那边如果再有障碍及时告诉我。” 闫玉光等人一看智斌要走,心情很是沉重。 智斌到来这几天,把所有事情都重新理顺了一遍,这对整件事的推进,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如今智斌要走,大家又怎能舍得呢,好像一个团队,突然失去了主心骨,所有人在一时之间都丢魂落魄的,感到四顾无援。 最不希望智斌离开的还是彦宏。 彦宏一向都很信赖智斌,自从她来了以后,心情开朗多了。 他忽然感觉到闫秀有希望了,无论去做什么,彦宏都是信心满满的。 智斌辞别了闫玉光等人,将彦宏带到了外边,对彦宏说道:“其实,我昨天就应该回去了,因为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上次调查赌场的事情,警方又有了新突破。” 彦宏一听是关于赌场的事情,赶忙对智斌说道:“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追究呢?如果再牵连到闫立青,那可怎么办呢?现在他正在跑闫秀的事情。” 智斌沉默了许久说道:“但愿这次和他没有关系,如果真有关系,也没办法,此事你不要管了,先不要乱讲,我回去自然会弄清楚一切。” 此时,彦宏的心再次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人,无论生活在一个什么层面上,都不可以做错事,更不能去触犯法律。 一旦触犯法律,整个人生都将变得万劫不复。 智斌走了,闫玉光和闫立平的心再一次跌入了谷底。 现在,他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闫立青的身上,希望闫立青这次带着医生前去,可以说服捐肾者。 如果同意,那一切将万事大吉,相反,就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闫玉光把彦宏叫到身边说道:“小方,有件事我就直截了当的和你说了吧,通过几天的近距离相处,我已经看出来,你对闫秀也是实心实意的好。” 如果事情办得不顺利,我想为闫秀再办一件事,以此来了却她的遗憾。 “我想为她举办一次“虚拟的婚礼,当然,这件事只能是你来扮演一下她的新郎。” 彦宏想了想说道:“为闫秀办这件事,我责无旁贷,这样的事我也曾听到过,我现在愿意为闫秀做任何事,只要我方彦宏能够办到的,都可以。” 闫玉光来到彦宏的身边,一把握住了彦宏的双手说道:“好孩子!彦宏,我先替闫秀谢谢你!” 我知道这件事也很难为你,因为我们都看到了你和林智斌的感情,这件事还要不要征求一下林智斌的意见呢? 彦宏斩钉截铁的说道:“她还有急事要办,不用再问她了,我相信智斌不会反对的,你也看到了智斌的胸怀,为了闫秀的事情,多次对闫立青耍态度。” “没办法,她是一个军人,军人总是一副无坚不摧,勇往直前的做事风格,她甚至已经把救闫秀这件事,当成了一场战役,她是多么希望,能够打赢这场战役,尽快从死神手里把闫秀夺回来呀。” 闫玉光眼含热泪说道:“闫秀能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也不枉活这一生,小方,谢谢你,谢谢你们!” 彦宏流着眼泪说道:“我们能为闫秀做的,可能也只有这些了,此时,我真的很痛苦。” “其实,人生的艰难谁都有,我和林智斌的事情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孩子好几年了,却一直没有登记,我们一直在为对方考虑一切,而且考虑得很长远。” 终于在不久前,我们登记了,走上了法律的程序,可是婚礼却是一再推迟。 其实,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差,但就是一直没有举行这个婚礼,有时候也觉得挺怪的。 闫玉光听到这里,也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你的家庭情况我也有所了解,你虽然起点不算太高,但是,也不算太低,你和闫秀,包括和我的相识,缘分不浅,今后,无论闫秀能不能闯过这一关,我都将尽力去扶持你,让你的事业再上一个台阶。” 彦宏很是感动:“可是,现在我根本不敢去想这些,闫秀还躺在病床上,我现在只求菩萨保佑,能让闫秀尽快的恢复健康,那时候,哪怕我方彦宏去要饭都心甘情愿。” 闫玉光听到彦宏的心声,热泪盈眶,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彦宏,内心的感动无法言表。 傍晚,闫立青再一次传来令人无法接受的坏消息,即使医生百般的解释,还是没有说服捐肾者。 这样一来,闫秀的救治,已经从无望的边缘,一下子跨越到了绝望的顶点。 闫玉光终于向大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安排闫秀后事的同时,要为闫秀举行一场【虚拟婚礼】,了却自己的心愿,免去闫秀的终生遗憾。” 话一出口,大家都是瞠目结舌:这样做似乎太为难彦宏了吧? 直到目前为止,彦宏还没有举行属于自己的婚礼,人生就这么一次,是多么宝贵的一次机会。 明知道闫秀将命不久矣,却要让彦宏和一个病危的人举行婚礼,这让人以什么样的心态去接受呢? 就算彦宏同意,可欠下的这笔情债,今后又将如何去偿还呢? 闫立青问道:“这件事和闫秀沟通过没有?闫秀是否会同意还是个未知数吧?” 彦宏说道:“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这些了,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能再犹豫了,我明天就去医院和闫秀面谈,我主动和她提出这个要求,我相信她会同意的。” 闫立青听到这里,疾步上前,紧握彦宏的双手,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无尽的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肩头。 这个时候,金钱的效应再一次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因为有足够的资金,所有事都办理得很顺畅。 首先由丁琪出面和医院方面沟通,既要确保闫秀的正常治疗推进,又要确保在婚礼过程中的安全。 费用不是问题,丁琪再一次强调。 需要将必备的医疗设施搬运到酒店这边,还要将病人安全的转运过来,难度可想而知。 但是,别无选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这件事。 这边,彦宏正在和闫秀做着心理沟通。 一开始,闫秀坚决不同意,她哭着示意彦宏,这样太难为你了,感觉太对不起彦宏了。 彦宏握着闫秀的手哭诉道:“是我自己愿意的,林智斌也没有意见,你不要多想了,已经没有时间啦闫秀。” 经过好一番的劝导,闫秀最终同意了。 和彦宏分开以后,她又把父亲闫玉光叫到了身边。 此时的闫秀说话都已经很困难了,病情的恶化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 通过医生的解释,闫玉光终于明白了闫秀的全部想法。 当闫玉光了解到闫秀的想法以后,失声痛哭。 他当即表示,一定会按照女儿的意愿去办,而且,一再的表示,要让所有人都满意。 谈过以后,两个人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非常清楚一件事,父女俩的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终生的永别,悲痛的心情如刀扎一般,是用任何语言都难以表达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活宝出现,悲怒泪涟涟 通过微信朋友圈,乔丽忽然得知了闫秀病重的消息,一下子引起了她和姚圣的高度重视。 这两个人平时一点儿事也没有,整天泡在家里,偶尔发现点儿新闻,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有病了?怎么会呢?会不会是欺骗彦宏呢?”乔丽在心里犯嘀咕。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对姚圣说道:“姚师父,要不咱俩出去走走?” 姚圣笑道:“去哪呀?去马场看看婉婷她们?” 乔丽摇头:“我想去上海逛逛。” 姚圣一听要去上海,赶忙摆手道:“喂!打住打住!太远了,我可懒得坐飞机。” 乔丽把手机拿给姚圣看:听说闫秀病了,反正在家也没事,干脆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姚圣一看乔丽的表情,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赶忙去做准备。 第一件事就是先收拾屋子,我的天哪,全是小食品塑料袋。 姚圣找了个大塑料袋,两个人一起开始收拾房间,好一顿折腾,终于收拾干净了。 把大塑料袋往外一拿,立刻引起了王秀贤的注意:“这些都是从你们俩房间收拾出来的?我的天哪,姚圣,你得好好管一管乔丽,哪有女人这么懒的,要积攒到一起收拾。” 姚圣笑笑说道:“挺好的,俺俩都一样,谁也不用说谁。” 乔智民听到有人说话,走了出来:“真是难得呀,总算露面了,最近两天吃饭都不出来。” 王秀贤和乔智民回到房间,乔智民悄悄说道:“我以为他们俩生气了呢,看样子不像。” 王秀贤说道:“乔丽那脾气,亏得找个姚圣,你是粗心大意,我却知道,他们俩根本不吵架,倒是谢天谢地。” 乔智民笑道:“是啊,都是因为姚圣有涵养的原因。” “喂,不对,他们这是要出门吧?”王秀贤忽然对乔智民说道。 乔智民一扭脸儿:“出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谁像他们老是待在屋里。” 王秀贤道:“我巴不得他们天天待在屋里,我倒省点心。” 两个人说完悄悄出来察看,见姚圣背着个大包,从房间走了出来,这时,听到外面有汽车打火的声音。 “你们这是要去哪?”王秀贤问姚圣。 姚圣笑着说道:“我正要告诉您呢,我们要去上海。” “去上海?去那里干什么?大老远的。”乔智民很不放心的问道。 姚圣刚想回答两个人的问话,乔丽在外面喊道:“姚圣快点!” 姚圣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两个人一上车,一溜烟没影儿了。 王秀贤和乔智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王秀贤指着那一大袋子垃圾说道:“看见没有,一次性收拾出来这么多。” 乔智民笑了笑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潇洒,两个人不吵架比什么都强,管那么多干什么,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眼望着两个孩子转眼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乔智民一下子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两眼不时的向外望着。 乔智民对王秀贤说道:“记着点儿,什么时候走的,想着给他们打电话。” 两个人出来以后,乔丽先给林智斌打了个电话,约定了地点,在一起聊了一会。 当得知闫秀生病的情况属实以后,乔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其沉重起来。 对姚圣说道:“看来我们真得去一趟上海,闫秀怎么说也是我的同学,应该去看一看。” 姚圣说道:“我先给彦宏打个电话吧,先询问在哪里,然后再动身。” 乔丽又把车开回了家里,两个人准备去机场,姚圣忙着订机票。 乔智民这一次叫住了姚圣,详细询问,得知是闫秀病重,乔智民的脑袋嗡地一声:“那、那闫玉光现在不一定急成什么样子呢,我们也应该去探望探望啊。” 王秀贤和乔智民一时之间有些坐不住了,我和闫玉光有着很深的交情,假如乔丽有一点点事情,我们还能活吗? 闫玉光不是一样的吗?他的宝贝女儿病重,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四个人一商量,干脆订一趟班机吧,一起去看看。 这件事太突然了,上次,乔丽和姚圣结婚的时候,他们父女俩还来了呢,怎么突然病成这样了呢? 乔智民在心中好一阵的伤感,此时他眼望着乔丽,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忧。 “人生在世,身体健康,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要幸福,看来,闫玉光的天塌下来了,他现在有多少钱都没有意义了。” 乔智民自言自语的说道。 就这样,四个人一起来到了上海,闫立青将乔智民夫妇先接到了宾馆。 丁琪将乔丽和姚圣接到了医院。 隔着病房的玻璃,看见闫秀躺在那里,乔丽失声痛哭。 此时此刻,她再也想不起往日那个令自己生气厌烦的闫秀来,一起在学校里的点点滴滴都浮现眼前。 所有的不愉快都忘到了九霄云外,闫秀往日里,一切的不好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完美无缺的好。 往日里,只要一看见她和彦宏在一起,马上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恨。 现在,恨意没有了,满身心都是无穷无尽的怜悯和同情。 可是,当来到宾馆以后,看到彦宏要和闫秀举行婚礼,乔丽感到很是震惊。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忽然阴云密布。 她赶忙找到彦宏询问详情,还没等彦宏说完,乔丽内心充满了莫名怒火。 “当初你说我结了婚,你就取林智斌,和她结婚,可是现在呢?倒要和闫秀结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乔丽气哼哼对彦宏说出了这番话。 站在一旁的姚圣可害了怕,赶忙对乔丽说道:“你可别发火,这是什么场合不知道吗?” 彦宏也赶忙说道:“闫秀现在不是得了重病吗,我还能怎么办呢。” 乔丽道:“她得病是很可怜,可是也不能和你结婚那?还大操大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呀。” 彦宏恶狠狠瞪了乔丽一眼:“你小点声,别这么大喊大叫的,让人听见不好。” 乔丽把眼眉一挑说道:“听到怎么了?你怕他们,我还怕他们吗?笑话了简直。” 彦宏哭不得笑不得的,赶忙安抚道:“我知道你不怕,你怕过谁呀,可是,今天人这么多,你可千万别闹事,我求求你了,好妹妹,求你了。” 姚圣说道:“不行我们先走吧,在这闹事哪行啊。” 乔丽一瞪眼说道:“走?往里走,我还没吃喜糖呢,我不走!方彦宏,你以为我爱管你的闲事儿呀!”乔丽一扭头说道。 彦宏气得直瞪眼,也没有办法:“不走你就好好待着,我还忙呢。” 姚圣凑过去悄悄对彦宏说道:“你别听她那么说,刚才在医院里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来说去,还是挂念你。” 彦宏握着姚圣的手说道:“我知道,她心肠最软,你好好照顾着她,我还有事。” 乔智民夫妇见到闫玉光以后,双双落泪,两个人紧握双手,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都说不出话来。 “摊上这种事儿,可要了我的命啦!”闫玉光满眼都是泪水。 乔智民赶忙解劝:“世事无常,只是这件事太突然,谁又能接受得了呢?” 闫玉光感叹道:“一个家庭,无论有没有钱,有多少钱,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每个人的健康,我现在有这么多钱,可是,面对女儿的病痛却无能为力,我怎么能不痛心疾首。” 根据医院主治医师的意见,病人在转运的过程中,存在着非常大的风险,在婚礼现场,最多不能超过一小时时间。 还要将病人尽快送回医院,继续进行救治,要知道,病人多活一分钟,都会增添无限的希望,这才是重中之重。 而病人在一天时间当中,病情是不一样的,最好状态是十一点至下午一点之间。 为了能在病人身体最好的状态,办完这件事,也根本不可能选择什么良辰吉时了。 这边要做好一切的准备,所有摄像机都提前就位,拍摄是头等大事,留下这难忘的瞬间,再无所求了。 现实社会,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和翻天覆地的巨变可言,一个家庭的至亲将永别,这已经是天大的噩耗了。 每个人都可能会面对这样的事情,但是,闫秀的不幸属于非正常现象。 她还太年轻,人世间的太多美好,她还没来得及去品鉴和经历,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可是,无情的病魔就要夺走她年轻的生命,这实在太残忍了,没有人能够轻易接受这个残酷现实。 她是一个大富豪的千金,在家庭的地位举足轻重,无人可以替代。 即便她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单单就她的年龄而言,她的不幸遭遇,也足以摧毁一个家庭的全部幸福。 何况是眼前的闫秀,一个千金大小姐。 大家都非常清楚:眼前的婚礼进行曲,其实就是要为这个可怜女孩敲响丧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出人意料,善心得好报 眼看中午十一点了,医院还没有把闫秀转运过来,大家心急如焚,在酒店门口翘首以盼。 酒店这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宽大的横幅,彩虹桥架起,红地毯铺好,婚礼的气氛充满了酒店内外。 过往行人和酒店住宿的客人无不驻足观看,都被这宏大的场面所震撼。 但是,大家又不约而同感到奇怪:为什么新人的家属,个个都愁眉不展,脸上布满阴云,眼角似乎还带着些许泪痕,几乎看不到一丝喜悦之色。 大家窃窃私语:“今天根本不是结婚的好日子,怎么选择在今天呢?” “是啊,再说结婚典礼的时间也早过了,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不过,这家人的场面可够气派,一定是个有钱人。” 带着疑问,有的人悄悄等下来,静静的观看。 时间不长,远处忽然传来一阵120急救车的鸣笛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急救车在酒店门前停住。 丁琪喊了一声:“来啦!来啦!” 彦宏身穿礼服,走在前面,和大家一起疾步来到酒店大门口。 此时,围观的人群感到很是不解:“不是结婚吗?怎么突然来了120车呢?用这个车拉新娘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随着急救车后门开启,从里面下来四个医护人员,慢慢将闫秀的担架移出车外。 今天的闫秀换上一件红色的外衣,脸上画了淡妆,一张脸蛋虽然看不到笑容,但也显得光彩照人。 大家一拥而上,接过担架车,把闫秀推到了酒店大厅。 看到大家围在自己的身边,闫秀的脸上闪现一丝笑容。 彦宏始终握着闫秀的手不放,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心都怦怦乱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彦宏。 现在他已经没有了眼泪,两眼红红的,紧紧盯着闫秀不放,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家小心翼翼的将闫秀推到了红地毯上,两名医护人员站在闫秀的身后,眼望着闫秀床头上的吊瓶。 彦宏站在旁边,他轻轻整理一下领结,又低下身来,替闫秀整理一下衣服领口。 这时,主持人开始了他的讲话,他向大家郑重宣布了这个特殊的婚礼。 各位亲友,各位来宾,大家好:因为时间有限,我向大家简单介绍一下眼前这对新人。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位英俊潇洒的新郎,方彦宏先生,和我们这位躺在病榻上的漂亮小姐闫秀相识了。 但很遗憾,方彦宏先生已经有了自己的女朋友。 可是,我们这位痴情又善良的闫秀小姐,还是在内心深深爱着这位帅哥方彦宏。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以朋友的身份融洽相处,并真心祝福对方幸福。 两个人由爱情转变为亲情,相互的理解和支持,感天动地,在这里不再赘言。 他们本该以这样美好的关系,继续友谊,走完属于他们的人生之路。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令人遗憾的事情产生了,善良又懂事的闫秀,突然染上了重病,目前危在旦夕。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天大的噩耗,降临在她的头上。 一个女孩,如果不能身穿婚纱,和最爱的人步入红地毯,将是一生最大的遗憾。 为了免去闫秀的终生遗憾,我们善良又可爱的方彦宏先生又以恋人的身份,站了出来。 他决定在这个悲剧即将降临的时刻,义无反顾迎娶闫秀,和她在这里举行婚礼。 他们的故事,可以说:感天动地,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 说到这里,主持人的声音早已哽咽了。 此时的摄像机拍下了全部过程,并现场直播出去。 大家一听,原来是这样,都不约而同对向彦宏投来敬慕的眼神。 同时更为病榻上的闫秀感到惋惜和痛心。 上天这么对待一个善良又可爱的女孩儿太不公平了!主持人眼含热泪的高声呼喊。 此时,闫玉光,闫立青等人,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乔丽,姚圣和一些围观的人无不落下热泪。 主持人继续说道:“人生于世间,无论是谁,生活在一个什么层面上,都有爱别人和被别人所爱的权利。” “但是上天无眼,却残忍的剥夺了这个可爱女孩儿的基本权利,这不得不说叫人痛心疾首。 “方彦宏做到了他能够为闫秀做到的极限,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闫秀也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讲到这里,婚礼本该继续,可是,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向大家宣布一件闫秀的重大决定!她的这个决定,可能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之外,甚至连我们的新郎官方彦宏先生都不知详情。” 大家请上眼一看,主持人说着伸手向上面的横幅一指,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向主持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此时此刻,原来的横幅:方彦宏先生和闫秀女士结婚庆典的横幅,被人轻轻卷起,一条新的横幅出现在人们的眼帘:方彦宏先生,林智斌女士新婚庆典,几个鲜红的大字突然展现在大家面前。 闫秀的这个重大决定,其实是在三天以前决定的,至于她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决定,我想请闫秀的父亲,闫玉光来向大家说明。 闫玉光擦了擦眼泪,接过麦克风走到大家面前说道:“我的宝贝女儿病重,即将与我们永别,在她最后的日子里,我想……我想为她……为她举办一个婚礼,彦宏……方彦宏是她最喜欢的人,这是我,还有方彦宏最想为她……为她做的事情,也是,最后一件事情,可是……可是闫秀……闫秀不同意,她……她不希望给自己最爱的人,带去心理阴影,她……” 闫玉光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视线。 丁琪赶忙上前接过话筒说道:“无论为最爱的人,做些什么,总还是觉得太少,做得不够,闫秀深感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也许这就是她最后的一次。” “所以,她在病榻之上,恳求了自己的父亲,要把这场婚礼,改为方彦宏和林智斌的真正婚礼,她想、、、她想在人生的最后一眼,看到自己的最爱,和……和自己的真正恋人……步入婚姻殿堂。” 丁琪哽咽的说道:“闫秀,现在你已经如愿以偿,你的最爱,方彦宏,就要和林智斌,举行……举行真正的婚礼了。” 丁琪泣不成声的手指上面的横幅。 彦宏听到这里,一头扑倒在闫秀的病床上,放声痛哭:“闫秀!闫秀!……”声音撕心裂肺一般,在场的人无不失声痛哭。 此时,站在一旁的乔丽早已目瞪口呆,脸上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在心中暗暗的责骂着自己:“都是我错怪了闫秀,没想到,在她最艰难的时刻,不是光想着自己,而是一心一意想着彦宏。” 正在这时,主持人高声喊道:“下面,就让我们请出今天的新娘,林智斌女士!” “这位林智斌女士,和方彦宏在多年前相亲相爱,林智斌是一位出色的军官,是一位了不起的特战队武术教练,散打王,也是一位非常善良可爱的人,在闫秀病重期间,多次对闫秀施以援手,她的一颗爱心,更是感天动地。”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智斌身披婚纱,走进人群,站在了闫秀的病床前。 刘艳玲跟在她的身旁,身穿崭新的军装,目光锐利,直视前方,军人特有的气势咄咄逼人。 今天的智斌也是一身笔挺的军装,雪白的婚纱只是象征性的披在身上,一股飒爽英姿的军人气概溢于言表,斜视的目光炯炯有神。 主持人走上前来,递上了话筒,智斌面对大家,侃侃而谈。 各位亲朋,今天这个极其特殊的婚礼,我也是在昨晚才知道的详情,当我得知病重的闫秀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内心的感动无法言表。 闫秀是彦宏的朋友,也是我林智斌的朋友,她如今病魔缠身,牵动了很多人的心,她的善良令人感动。 在最后的时间里,她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她的一颗爱心早已升华到了无与伦比的高度上。 智斌说到这里,忽然转过身去,对着摄像机镜头说道:“目前,据大数据反应,能够救治闫秀的肾源有两个,我知道,此时此刻,你们也正在观看着直播,救助这个可怜的女孩儿闫秀,究竟值不值得?你们自己去想。” 智斌又转回身手指闫秀说道:“现在的闫秀,命悬一线,宝贵的生命已经要用分秒来计算了,我林智斌实在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啦!拜托,救救闫秀!” 话音刚落,医生发出了紧急命令:“病人的状况出现异常,必须马上回医院抢救!” 此时的闫秀已经奄奄一息,两个眼皮无力的下垂。 大家赶忙协助医生,把闫秀推出酒店大厅,抬上救护车,大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回过来一看,闫玉光已经昏倒在大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身份显露,闫秀终得救 闫秀能够坚持到婚礼即将结束,已经很不容易,身体的支撑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最后,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医生见状况不对,当即叫停,要求立刻将病人送回医院抢救。 当闫玉光看到女儿被抬上救护车,内心再一次遭到重创,当即昏倒在大厅。 大家赶忙上前,为其舒展身体,掐人中抢救过来,他的口中一直在不停的呼喊着闫秀的名字。 尽管闫秀的病情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算是生离死别,他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接受的。 丁琪和闫立青,闫立平等人追随救护车去了医院。 此时的彦宏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恐当中醒过来,呆呆的立在那里,两眼无神。 大家把闫玉光扶进房间,喂其喝下一口水以后,他渐渐的缓解过来。 他流着眼泪,慢慢向彦宏讲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当我把准备为闫秀办婚礼这件事告诉她以后,我们的心意,闫秀当时是无法接受的。 她不希望在自己的最后时间里,再给你增添麻烦。 “让彦宏和一个快要死的人举行婚礼,这太残忍了,我不能那么自私。”这是闫秀当时对我说的话。 于是,她嘱咐我来安排你和林智斌在这里完婚,算是她为你再做最后一件事。 担心你不同意,所以一直对你保密。 彦宏听到这里,顿足捶胸,悲痛欲绝。 此时的智斌,并没有介入他们的谈话。 她满脸的焦急,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最后干脆来到大厅,整个人坐立不安。 突然,电话铃声终于响起,匆忙接听电话以后,智斌快步跑回房间。 “闫秀有救啦!闫秀有救啦!!对方终于答应给闫秀捐肾啦!”智斌兴奋的喊道。 大家一听,顿时兴高采烈。 彦宏上前一把抓住了智斌的手问道:“阿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智斌也难以掩饰内心的兴奋:她用手握住彦宏说道:“成功就在于最后的坚持,我上次从这里离开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亲自去了一趟监狱,又做了她的工作,总之,现在成功了,这个叫曹亚莉的人终于决定捐肾给闫秀!” 闫玉光听到这里,上前一步抓住智斌的手说道:“谢谢你,谢谢!我替闫秀给你跪下啦!谢天谢地!” 智斌一把拉住闫玉光:“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要积极配合医院和肾源捐献者,让他们尽快对接,确保万无一失,时间紧迫。” “彦宏,你马上去趟医院,通知院方准备接待肾源捐献者,让丁琪,闫立青积极配合医院,尽快做好手术前的准备工作,刻不容缓,记住,保持电话畅通。” 彦宏立刻前往医院,乔丽和姚圣也尾随而至,突然看到了希望,大家都兴奋异常。 正在这时,智斌的电话再次响起,智斌快速接起电话:“张颖,那边什么情况?” “路上车太多,行进受阻!”对方的口气很是焦急。 智斌厉声说道:“我马上想办法解决,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要确保万无一失,尽快到达医院,病人的状态非常不好!” “是!”对方的声音斩钉截铁。 智斌回过头望向闫玉光,急切的说道:“捐献者的车正在路上,但是,交通堵塞,行进缓慢,我们得赶快想办法解决,让他们尽快到达医院!” 一听这话,闫玉光的脸上现出了难色:“这……这……如果是在盘锦,我认识几个交警,可在这里我……” 智斌一摆手说道:“我来办吧,不能再耽搁了!” 说完一伸手从衣兜里掏出另一部电话,这部电话看起来就像是一部对讲机,智斌并当即拨通了一个号码。 闫玉光就在不远处站着,眼见智斌把电话放在了耳边,可一点滴滴的回音也没有,大约过了十秒钟,只听智斌说道:“GJ-BMJ-034请求支援,单线交通疏导。” 智斌说完以后,又过了几秒钟,电话忽然发出了回音:“请报出车牌号和预达目标。”声音很大,闫玉光听得一清二楚。 放下这部电话,智斌马上又用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张颖的号码:“现在说出你的车牌号,再问一下司机,准备走哪条路线,要报准确了。” 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报出了他们当前的车牌号和准备行走的路线。 智斌再次拿起那部类似对讲机一样的电话,向对方说明了车牌号和行走路线。 整个过程,闫玉光看的目瞪口呆。 智斌从闫玉光的眼神当中,感觉到似乎还有些许疑虑。 赶忙说道:“好了,这个问题马上可以解决了,您放心吧。” 此时的丁琪等人,正在医院里焦急的等待着。 闫秀再次被送进急诊室抢救,现在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肾源的来到,只有两个人顺利对接,闫秀才算是真正的有救。 经过智斌的沟通,张颖的车就变得异常的顺畅。 很快,交警便通过大数据联系上了这台车。 一来押解犯人的是警车,加上路上的交警开道引领,很快便和医院对接了。 正在这时,丁琪又接到了电话,那名大学生也打来电话。 同意捐献自己的肾源,这样一来,闫秀又增添了一份希望。 如今出现了选择的机会,有选择就要权衡利弊。 经过医院对比两个人的数据,决定采集这名犯人的肾源体。 智斌对这件事并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在她的心里,两个人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这名犯人,还是处于在押的状态,在医院接受肾移植手术,需要很长时间的医治过程,只有彻底恢复才能被重新送回监狱。 这样一来,在医院期间的看押工作非常的关键。 万一出现了脱逃,后果不堪设想,看押工作异常严峻,相关的手续也很烦琐。 总之,两个人都被送进了手术室,这极大地缓解了所有人的压力,大家静静的等待。 人生无时无刻不存在着等待,而等待往往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无奈。 在手术室门前的等待和所有的等待都不一样,太让人揪心了,因为那个时间总是慢的可怕。 闫秀的手术足足做了四个多小时,这四个小时时间,闫玉光仿佛经过了四年之久。 手术室门上的灯终于闪亮了一下,改变了颜色。 当大夫打开门走出来的一刹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瞪大眼睛望着,谁都不敢第一个张嘴去问,当大夫摘下口罩,轻轻拭去额头的汗珠,宣布手术成功以后,大家才热泪盈眶的上前致谢。 “谢天谢地!闫秀终于有救了。”闫玉光激动得双手握拳,不停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剩下的事情都要依赖医院的精心护理了,大家都放下心来回到了宾馆。 此时,大家才知道这个捐肾者的真实姓名:曹亚莉。 闫玉光当即决定,补偿其五十万,再给其家属送些贵重的礼品,这个人对闫秀有着救命之恩。 闫玉光在酒店大摆宴席,宴请彦宏林智斌,乔智民一家,此时算是一片阴云散去。 对智斌的感激之情更是无法言表,在闫玉光的心里始终有个疑问:林智斌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够那么快联系上交警部门,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无论怎么问,智斌笑而不答。 乔智民扔下二十万给闫玉光:“手术后还需要休养恢复,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闫玉光心想:“提到心意,林智斌和彦宏的心意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没有林智斌在关键时刻出现,闫秀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冰冷的坟墓中了,想到这里,闫玉光犯了难。 但是,他早已在心中暗暗的发誓,对他们两个人的报答,一定要超出他们的想象之外。 一番招待过后,乔智民一家离开了上海。 一连累了几天的彦宏,再也支持不住,倒头呼呼睡去。 此时的他实在太疲惫了,当积压了太多的郁闷,被一下子释放以后,整个人像傻了一样,失去了知觉的昏睡。 智斌没有躺下,而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因为,她的心里还有一件事,没有完结。 这件事还是那样的迫在眉睫,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也充满了矛盾。 闫立青看到自己的妹妹得救了,心花怒放的,在酒桌上,他敞开了胸怀,频频向大家敬酒致谢。 一家人的喜悦之情无法言表,送走了乔智民一家以后,他没有休息,又回到了医院,和魏姐一起守在闫秀的病床前。 智斌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来到医院,找到张颖,向她详细交代了一番,要求她这段时间不能离开医院。 要配合曹亚莉的看押武警,做好安保工作。 交代好以后,她终于来到了闫立青的面前,把闫立青叫到了外面,进行了一番详谈。 谁知,智斌的话还没有说完,闫立青早已是大惊失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教头败阵,事出必有因 经过智斌的一再努力,闫秀的病,终于得到了救治。 虽然还在拼命的挣扎状态,但终归看到了曙光,迎来了希望。 算是从病魔的手里,夺回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但是,智斌却显得闷闷不乐。 此刻,在她的心里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了结。 因为这件事,好像要牵扯到闫立青,所以令智斌感到很为难。 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要从智斌第一次去上海之前说起。 就在智斌前去上海为闫秀处理病情的前一天,在超凡俱乐部里,发生了一件令她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这件事在智斌的脑海深处,始终挥之不去,至今仍耿耿于怀。 事发中午时分,智斌正坐在办公室里察看账目。 刘艳玲突然急匆匆过来找她,说俱乐部来了一个陌生男人,散打功夫特别好,刚才我和他交手,被他打了一顿。 智斌一开始没有在意,笑着对刘艳玲说道:低调的高手比比皆是,不显山不漏水,但往往有真功夫。 “以后要强化训练,再说比试过招,偶尔被人打败,甚至受伤是常有的事,只能怪平时训练不够。” 刘艳玲听到这话,心情很是不爽,觉得有些委屈,她总感觉有些输得不明不白。 根据那个人的体质和套路,根本打不过自己。 可是一上拳击台,自己马上反应迟缓,拳脚跟不上,状态极其不佳。 迟疑当中,被对方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刘艳玲看到智斌不以为然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悻悻的离开了办公室。 智斌确实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第二天,这个人又出现了。 还是一样,一进来就要求和刘艳玲过招,如果不接招好像对客人不礼貌。 不知什么原因,和这个人一交手,马上感觉没了力气。 这次却引起了智斌的格外重视,刘艳玲平时训练刻苦,在部队里也不一般,能够轻易把她打倒有点不可信。 她亲自来到拳击台,可打眼一看,这个人其貌不扬的,身材偏瘦,个子倒是挺高。 智斌在拳击台绕了一圈没说什么,转身想离开,可是对方却叫住了她,直接要求和智斌比试过招。 对于客人的要求也不好轻易拒绝,智斌只能上台。 可是上台发现情况不对,对方出拳非常快。 智斌稍不留神,被他接连打中两记重拳。 此时智斌心里有些恼火,心想:我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可是,就在智斌运足力气准备出拳的时候,发现一点内力也提升不上来。 这时候,对方猛然发力,照着智斌的脸部前胸猛击数拳。 现在的智斌想躲闪都做不到了,只觉得身体无力,动作缓慢。 很快,对方借机冲上前来,对智斌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终,将智斌打倒在地。 智斌感到很是纳闷儿,这个人的功夫真不得了。 但是,比武过招,胜负在所难免,被打倒只能怪自己平时训练不够。 直到此时,智斌仍然没往心里去。 这毕竟是做生意,把客人都打败,也未必是好事。 本想起身离去,可是令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直接走上前来,借着搀扶的名义,开始动手动脚,嘴里说了些让智斌无法接受的脏话。 气急之下,智斌想站起来发狠教训他一顿,可连站起来都费劲。 对方还得寸进尺不依不饶,继续肆无忌惮的摸这摸那。 智斌总算找准一个机会,一口咬上了对方的手腕。 吃痛难忍下,对方总算捂着手腕离开了,脸上还带着一抹淫笑,令智斌恶心了好一阵。 智斌努力想站起,只感觉周身酸痛,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喊来刘艳玲。 智斌勉勉强强在刘艳玲的搀扶下回到办公室。 两个人赶忙调出监控录像,结果从录像里也没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此时智斌已经明白了一切,这个人对自己使用了麻醉药物之类,绝对是有目的而来。 此事立刻引起了她的高度重视,稍稍缓解一会,她慢慢感觉身体有了力气,赶忙打电话给自己的战友,赵所长。 两个人在俱乐部详细谈了这件事,赵所长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智斌辨认。 智斌说:“刚才这个人不是他,但是你出示的这个人我认识,叫老五。” 赵所长说:“我们现在正在网上通缉这个人,他和一起聚众赌博案有关。” 谈到这里,智斌没有对赵所长隐瞒,直接说道:“彦宏也参与了赌博,好像就是和这个老五,输了不少钱。” 赵所长略带微笑的说道:“你也不管一管他,有钱也不能赌博呀。” 智斌道:“那时候我在云南有任务。” 赵所长说道:“这件事已经对上号了,彦宏输了钱,毫无疑问是受害者,赌博根据社会治安处罚条例罚款,最多拘留几天,可是,这些人可不只是赌博这么简单,他们采用一种迷昏麻醉类的药物,先向对方下毒,然后,再把钱赢走。” “太可恨了!”智斌咬牙切齿的说道。 “刚才这个人打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是,竟然对我进行侮辱,真气死我了。”一提这件事智斌气得两眼冒火。 赵所长笑道:“都把你咋了?” 智斌不好意思的在前胸比划一下:“真是个表态,你说对我这模样的人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表态?” 赵所长道:“用不用立案?做笔录?” 智斌笑道:“去你的!还嫌不够丢人那,等抓住他,我非好好锤他一顿不可。” 赵所长道:“不用说,刚才他肯定是对你使用了药物,不然,想把你这个大教头打倒,简直是做梦,能够把你打倒的人,恐怕拿着扩大镜也找不到几个,这话我可真不是恭维你。”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会高度重视的,不过我希望你参与进来,无论于公于私,都应该尽快把这个人找出来,否则会有更多人受害。”赵所长说完离开了俱乐部。 智斌本想介入调查,但由于闫秀的病情紧急,无奈之下只得去了上海。 但在一路上,她仔细分析了彦宏赌博的事情,并把两件事并在了一起。 彦宏在赌场输钱不明不白,一定是被人下了药。 这次又冲我来,想必就是老五对上次挨打的事情怀恨在心,对我展开报复。 智斌越想越觉得没有错,但一想到老五,她马上又想到了闫立青,这件事肯定和他有些关联。 来到上海以后,为闫秀的事情积极奔走忙碌,智斌便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如今闫秀的事情基本解决,于是,智斌又想起了这件事。 挨打事小,关键是太恶心人了,咽不下这口气。 权衡利弊,智斌认为,如果这件事确实和闫立青还有瓜葛,那他应该尽早到公安部门投案自首,等到公安部门找到他头上,已经晚了。 可这件事怎么开口呢?现在的闫立青还要照顾闫秀,和彦宏的关系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到这里,她感到很为难。 终于,在医院里,智斌决定还是先找闫立青谈谈再说。 如果这件事确实与他无关,我林智斌也没有恶意。 如果有关系,也等于变现的救了他。 当智斌把闫立青叫到医院花坛边,正式谈这件事的时候,闫立青感到吃惊不小。 通过几件事,他对智斌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林智斌到底是干什么的?秘密警察? 有时候穿军装,有时候穿武警的衣服,普通的军人有这样的吗? 如果她是一个正规的军人,又为什么可以在家里,还可以帮家里打理生意,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林智斌这个人是得罪不起的。 况且和老五的关系根本就摘不清楚,闫立青内心感到很是烦躁。 他想了想对智斌说道:“老五自从上次被我打了以后,好像再没有参与赌博,这个我敢打包票。” 智斌斜视一眼闫立青道:“我不是说他赌博,我是说他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已经构成了犯罪,如果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更好,如果有关系,你知道该怎么做。” 闫立青一听这话,脑袋嗡嗡直响。 如果说他和我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很可能会激怒林智斌。 如果我说有关系,眼下又脱不开身去处理,怎么办?闫立青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正在这时,丁琪在大门口喊闫立青,让他尽快过去,闫秀那边需要护理。 智斌示意闫立青:“你快过去吧,再考虑考虑。” 闫立青处理完闫秀的事情以后,急急忙忙来找彦宏,和彦宏谈了这件事,彦宏一听,感到非常气恼。 但他深知智斌办事稳妥,不会无缘无故去找闫立青,更不能无凭无据去无理取闹,事情一定很严重。 可是现在的情形,如果真的再揪出这件事,弄不好自己都要被牵扯进去,这可如何是好呢。 想到这里,他当即拨通了智斌的电话,谁知智斌就站在他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教头败阵,事出必有因 经过智斌的一再努力,闫秀的病,终于得到了救治。 虽然还在拼命的挣扎状态,但终归看到了曙光,迎来了希望。 算是从病魔的手里,夺回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但是,智斌却显得闷闷不乐。 此刻,在她的心里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了结。 因为这件事,好像要牵扯到闫立青,所以令智斌感到很为难。 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要从智斌第一次去上海之前说起。 就在智斌前去上海为闫秀处理病情的前一天,在超凡俱乐部里,发生了一件令她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这件事在智斌的脑海深处,始终挥之不去,至今仍耿耿于怀。 事发中午时分,智斌正坐在办公室里察看账目。 刘艳玲突然急匆匆过来找她,说俱乐部来了一个陌生男人,散打功夫特别好,刚才我和他交手,被他打了一顿。 智斌一开始没有在意,笑着对刘艳玲说道:低调的高手比比皆是,不显山不漏水,但往往有真功夫。 “以后要强化训练,再说比试过招,偶尔被人打败,甚至受伤是常有的事,只能怪平时训练不够。” 刘艳玲听到这话,心情很是不爽,觉得有些委屈,她总感觉有些输得不明不白。 根据那个人的体质和套路,根本打不过自己。 可是一上拳击台,自己马上反应迟缓,拳脚跟不上,状态极其不佳。 迟疑当中,被对方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刘艳玲看到智斌不以为然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悻悻的离开了办公室。 智斌确实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第二天,这个人又出现了。 还是一样,一进来就要求和刘艳玲过招,如果不接招好像对客人不礼貌。 不知什么原因,和这个人一交手,马上感觉没了力气。 这次却引起了智斌的格外重视,刘艳玲平时训练刻苦,在部队里也不一般,能够轻易把她打倒有点不可信。 她亲自来到拳击台,可打眼一看,这个人其貌不扬的,身材偏瘦,个子倒是挺高。 智斌在拳击台绕了一圈没说什么,转身想离开,可是对方却叫住了她,直接要求和智斌比试过招。 对于客人的要求也不好轻易拒绝,智斌只能上台。 可是上台发现情况不对,对方出拳非常快。 智斌稍不留神,被他接连打中两记重拳。 此时智斌心里有些恼火,心想:我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可是,就在智斌运足力气准备出拳的时候,发现一点内力也提升不上来。 这时候,对方猛然发力,照着智斌的脸部前胸猛击数拳。 现在的智斌想躲闪都做不到了,只觉得身体无力,动作缓慢。 很快,对方借机冲上前来,对智斌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终,将智斌打倒在地。 智斌感到很是纳闷儿,这个人的功夫真不得了。 但是,比武过招,胜负在所难免,被打倒只能怪自己平时训练不够。 直到此时,智斌仍然没往心里去。 这毕竟是做生意,把客人都打败,也未必是好事。 本想起身离去,可是令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直接走上前来,借着搀扶的名义,开始动手动脚,嘴里说了些让智斌无法接受的脏话。 气急之下,智斌想站起来发狠教训他一顿,可连站起来都费劲。 对方还得寸进尺不依不饶,继续肆无忌惮的摸这摸那。 智斌总算找准一个机会,一口咬上了对方的手腕。 吃痛难忍下,对方总算捂着手腕离开了,脸上还带着一抹淫笑,令智斌恶心了好一阵。 智斌努力想站起,只感觉周身酸痛,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喊来刘艳玲。 智斌勉勉强强在刘艳玲的搀扶下回到办公室。 两个人赶忙调出监控录像,结果从录像里也没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此时智斌已经明白了一切,这个人对自己使用了麻醉药物之类,绝对是有目的而来。 此事立刻引起了她的高度重视,稍稍缓解一会,她慢慢感觉身体有了力气,赶忙打电话给自己的战友,赵所长。 两个人在俱乐部详细谈了这件事,赵所长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智斌辨认。 智斌说:“刚才这个人不是他,但是你出示的这个人我认识,叫老五。” 赵所长说:“我们现在正在网上通缉这个人,他和一起聚众赌博案有关。” 谈到这里,智斌没有对赵所长隐瞒,直接说道:“彦宏也参与了赌博,好像就是和这个老五,输了不少钱。” 赵所长略带微笑的说道:“你也不管一管他,有钱也不能赌博呀。” 智斌道:“那时候我在云南有任务。” 赵所长说道:“这件事已经对上号了,彦宏输了钱,毫无疑问是受害者,赌博根据社会治安处罚条例罚款,最多拘留几天,可是,这些人可不只是赌博这么简单,他们采用一种迷昏麻醉类的药物,先向对方下毒,然后,再把钱赢走。” “太可恨了!”智斌咬牙切齿的说道。 “刚才这个人打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是,竟然对我进行侮辱,真气死我了。”一提这件事智斌气得两眼冒火。 赵所长笑道:“都把你咋了?” 智斌不好意思的在前胸比划一下:“真是个表态,你说对我这模样的人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表态?” 赵所长道:“用不用立案?做笔录?” 智斌笑道:“去你的!还嫌不够丢人那,等抓住他,我非好好锤他一顿不可。” 赵所长道:“不用说,刚才他肯定是对你使用了药物,不然,想把你这个大教头打倒,简直是做梦,能够把你打倒的人,恐怕拿着扩大镜也找不到几个,这话我可真不是恭维你。”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会高度重视的,不过我希望你参与进来,无论于公于私,都应该尽快把这个人找出来,否则会有更多人受害。”赵所长说完离开了俱乐部。 智斌本想介入调查,但由于闫秀的病情紧急,无奈之下只得去了上海。 但在一路上,她仔细分析了彦宏赌博的事情,并把两件事并在了一起。 彦宏在赌场输钱不明不白,一定是被人下了药。 这次又冲我来,想必就是老五对上次挨打的事情怀恨在心,对我展开报复。 智斌越想越觉得没有错,但一想到老五,她马上又想到了闫立青,这件事肯定和他有些关联。 来到上海以后,为闫秀的事情积极奔走忙碌,智斌便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如今闫秀的事情基本解决,于是,智斌又想起了这件事。 挨打事小,关键是太恶心人了,咽不下这口气。 权衡利弊,智斌认为,如果这件事确实和闫立青还有瓜葛,那他应该尽早到公安部门投案自首,等到公安部门找到他头上,已经晚了。 可这件事怎么开口呢?现在的闫立青还要照顾闫秀,和彦宏的关系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到这里,她感到很为难。 终于,在医院里,智斌决定还是先找闫立青谈谈再说。 如果这件事确实与他无关,我林智斌也没有恶意。 如果有关系,也等于变现的救了他。 当智斌把闫立青叫到医院花坛边,正式谈这件事的时候,闫立青感到吃惊不小。 通过几件事,他对智斌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林智斌到底是干什么的?秘密警察? 有时候穿军装,有时候穿武警的衣服,普通的军人有这样的吗? 如果她是一个正规的军人,又为什么可以在家里,还可以帮家里打理生意,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林智斌这个人是得罪不起的。 况且和老五的关系根本就摘不清楚,闫立青内心感到很是烦躁。 他想了想对智斌说道:“老五自从上次被我打了以后,好像再没有参与赌博,这个我敢打包票。” 智斌斜视一眼闫立青道:“我不是说他赌博,我是说他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已经构成了犯罪,如果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更好,如果有关系,你知道该怎么做。” 闫立青一听这话,脑袋嗡嗡直响。 如果说他和我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很可能会激怒林智斌。 如果我说有关系,眼下又脱不开身去处理,怎么办?闫立青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正在这时,丁琪在大门口喊闫立青,让他尽快过去,闫秀那边需要护理。 智斌示意闫立青:“你快过去吧,再考虑考虑。” 闫立青处理完闫秀的事情以后,急急忙忙来找彦宏,和彦宏谈了这件事,彦宏一听,感到非常气恼。 但他深知智斌办事稳妥,不会无缘无故去找闫立青,更不能无凭无据去无理取闹,事情一定很严重。 可是现在的情形,如果真的再揪出这件事,弄不好自己都要被牵扯进去,这可如何是好呢。 想到这里,他当即拨通了智斌的电话,谁知智斌就站在他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乌云翻滚,天地出裂痕 智斌没有对彦宏做任何的隐瞒,原原本本将找闫立青谈话的经过告诉了彦宏。 彦宏听完以后,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很无奈地说道:“这样做,我将很尴尬。” 智斌接下来又说两句话:“我这么做是想给他留机会,是为他好;人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 这几句话彦宏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陷入了沉思当中,却再也没有回一句话。 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他在想:我与闫秀确实存在着不一般的关系,在她生病的时候我可以掏心掏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但是,当她好了以后,她还是她,我还是我。 目前还干着闫家好几个项目,还需要很多方面的沟通协调,人家是老板,而我是打工的,得看着人家的脸色吃饭。 少不了要有必要的联系,最好就是能和闫立青直接接触,都是男人,好办事。 丁琪也可以联系,但越少接触越好。 她要比闫立青复杂的多,关系最好能保持在不远不近的状态,但这很难。 彦宏在想这些的时候,屋里非常的寂静,因为智斌在说完那两句话以后,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她回想起彦宏刚才的那句话:我的做法令他很尴尬。 尴尬在哪里?很显然,在闫秀病情有希望以后,大家都很高兴,而我在这个时候,偏偏抛给闫立青一道难题,即便是为了他好,但这种做法等于是不识趣。 尤其是彦宏刚刚和闫立青建立一点友好关系,这等于给彦宏和闫立青刚刚烧起的一把火上,浇了一瓢凉水。 彦宏在想过与闫立青和丁琪两个人的复杂关系以后,又开始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赌博真不算什么太恶劣的事情,虽然数额很大已经构成了犯罪,但我已经彻底与之决裂,应该翻篇儿了,智斌这样做有些吹毛求疵,过于刻薄些。 我输了钱我认了,从头再来也不晚,再说我已经开始重新起步了,并且稳步向前,为什么还要揭这个伤疤呢? 智斌找闫立青,虽然没有针对我,但是却和我有着很大的关系。 想到这些,彦宏的眉头紧皱,头也不抬。 头脑当中始终被这几个问题所纠缠,但又无法理顺。 智斌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她对彦宏此时的心理状态了如指掌,这件事的确令彦宏很为难,也很尴尬。 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剩下的事情闫立青自己去考虑吧。 两个人在屋里冥思苦想的,都有着自己的鲜明观点,却谁都没有注意:时间已经在这无声无息当中,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智斌悄悄走出了房间,来到酒店外面的大街上,而酒店门前的出租车一辆挨着一辆,司机的热情简直让人不忍拒绝。 智斌鬼使神差一般,直接上了出租车:去机场。 路边的繁华景象吸引了智斌的眼球,时间不长,机场到了。 下车以后的智斌进入了清醒:“我这是要回家?对!闫秀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家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应该尽快回家。” 她向机场购票大厅走去,但是,总觉得心里好像还有点事没有办妥。 对呀!智斌恍然大悟:刚刚出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和彦宏打声招呼,真够滑稽的。 她本能的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可是,又觉得不是电话能够解决的。 于是,又放回了电话,打车返回宾馆。 智斌在走出房间的时候,彦宏听到了一声门响,但他没在意。 也许事情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或许就是自己矫枉过正,在杞人忧天,现在和闫立青等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他站起身来,推开房门向四周看了看,没有智斌的踪影。 来到大厅也找不到智斌,会不会是去了医院呢? 彦宏马上走出酒店,奔向医院。 一路上他不停的在想:智斌可以再晚一点处理这件事,再给闫立青一点时间。 现在闫秀的护理离不开他,一定要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既不让智斌得罪闫立青,又不令智斌为难,这样再好不过了。 可是,当他急匆匆来到医院以后,发现智斌根本不在这里,他的心顿时七上八下的。 他和丁琪打了声招呼,告诉她,有急事要回家,过几天再来看闫秀。 丁琪没有阻拦,把彦宏送上出租车,眼望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才回到医院。 坐在车上,彦宏不停的在想:“阿肥怎么一个人走了呢?关键是走的时候竟然没和自己打招呼,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一定是自己的某句话说的有问题。” 可是,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呢?我没说什么呀? 他开始仔细的回想:“你这样做,我将很尴尬。” 对!就是这句话!彦宏忽然想了起来。 可这句话也没什么毛病可言那?说错了吗? 我确实很尴尬,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完全可以处理的事情。 阿肥做的更没有错,的确也是为闫立青着想,是为了他好。 如果他不理解是他的事,和阿肥无关的,如果闫立青真的参与了犯罪,也是警察来抓他,根本不关阿肥的事。 而我这么说,智斌却很难接受的,令我尴尬的事情,阿肥不希望出现,这是肯定的。 可这件事已经令我有些尴尬了,这件事又确实是阿肥做的。 彦宏陷入了纠结的怪圈,越想越乱,最后,他把问题的焦点都定格在这句话上面。 我需要尽快见到阿肥,和她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是,当面谈最好,还是不要打电话了。 想到这里,他疾步来到机场大厅,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智斌,天哪!阿肥走了!一个人回家了! 彦宏的心沸腾了,她可能有些生气了吧? 没错,我觉得尴尬,证明我一点立场都没有,太过自私,根本没有考虑她的苦衷。 她不会不明白,即使是为了闫立青着想,为了他更主动,但这毕竟是一个很坏的消息,这件事从阿肥嘴里说出来,一定会迁怒到她自己。 这一点阿肥不可能想不到,可是她还是做了,既然她选择了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而我却说自己“很尴尬”,这等于在责怪她一样。 她怎么能经受得起这个呢? 彦宏此时的脑袋,像是被驴踢了一脚,再也想不出任何有道理的思路来。 急急忙忙买了张机票,快速登上了飞机,因为他很想尽快见到阿肥,再商谈商谈。 智斌在回宾馆的路上,冥思苦想,觉得这件事还没到山穷水尽,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可以两全其美的来解决。 如今确实会令彦宏很尴尬,这等于在拆彦宏的桥,怎么能这样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也是自己应该遵守的基本妇道,即便是自己付出再多,也不能让彦宏出现了尴尬。 智斌急急忙忙来到酒店,找不到彦宏,又跑到医院。 当与丁琪见面以后,丁琪大吃一惊:“怎么你没走呀?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一句话出口,智斌已经明白了一切,她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来医院找彦宏,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 可是又无法解释,真是尴尬透顶。 无奈之下,也只能随便应付丁琪几句,又打车奔向机场。 一上车,智斌马上拨通了彦宏的电话,可是,电话无法接通。 智斌一脸无奈的放下电话,心中早已如一团乱麻,再也理顺不开了。 一小时以后,她也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智斌返回医院,和丁琪见了一面以后,立刻引起了丁琪的深深疑虑。 这两个人怎么没坐一趟飞机回去呢?更令人不解的是,一个人先走不说,这个人竟然不知道,奇了怪了。 很快,丁琪的疑惑变成了闫立青更大的疑惑。 直觉告诉闫立青:“彦宏和林智斌发生了矛盾,而且矛盾很大,不用问,一定是为了自己那件事。” 我和彦宏提起这件事,彦宏一定要去阻止林智斌,两个人的意见不统一,产生了矛盾,林智斌肯定态度坚决,还是要追究这件事。 一时之间,闫立青的心里冒了火,他感觉到问题有些严重了,本以为彦宏可以把这件事压一压,再往后推迟几天。 等闫秀彻底脱离了危险期再回去处理,可是,根据现在的情形,恐怕不可能了。 此时,沉稳老练的闫立青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丁琪,他知道这件事只能自己出面解决,丁琪知道了也帮不上忙,给她平添烦恼毫无意义。 想到这里,他安排了一下闫秀的事情,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还在病患中的妹妹,坐上了飞机,去解决眼前这道难题。 彦宏下了飞机以后,马上去了一趟俱乐部,想在那里见到智斌,可是又怎么能找到。 无奈之下,拨出了智斌的号码:无法接通。 此时,彦宏的心里波涛滚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朋友难处,老是差一步 智斌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她一边奔向地下停车场,一边打开手机,此时屏幕上出现了父亲的三个未接电话。 她的心咯噔一下,父亲很少给自己打电话,想必一定有急事。 她赶忙回拨,可是,父亲已经关机了。 智斌心里很是着急,左思右想放心不下,她直接驾车奔向父亲那里。 果然,父亲在鱼塘崴伤了脚。 见父亲的脚肿得像馒头一样,智斌的眼泪流了下来。 此时已经很晚了,她做点吃的,胡乱吃一口,此时想给彦宏打电话已经太晚了。 第二天,她为父亲安排了一切,又找了个临时的保姆,这才匆匆赶回去。 而闫立青登机,照比智斌晚了整整三个小时,就在他下了飞机,刚刚走出检票口的时候,三名警察已经等在那里。 直接将闫立青带到了刑侦分局。 此时的闫立青再想和外界联系已经不可能了,手机等通讯设施立刻被管制起来,作为犯罪嫌疑人,暂时关押。 闫立青非常清楚自己被关押的原因:赌场,老五。 老五,实际姓魏,大名叫魏庭福,兄弟四人,他排行老三,至于为什么叫他老五,不得而知。 这个魏庭福是魏姐的亲叔伯弟弟。 还记得彦宏在地下赌场赌博的时候,魏姐常常对老五大呼小叫的。 因为魏姐和老五是至亲的关系,彦宏当时并不知道这些。 老五就是个社会小混混,平日里爱打打杀杀的,体格健壮。 他是通过魏姐,才认识了闫立青,并和闫立青一见如故。 闫立青有花不完的钱,手底下养了几个老五这样的人,目的是保护自己,更为了一种体面。 自从两个人相识以后,老五对闫立青忠心耿耿,鞍前马后没少效力。 最关键一次是闫立青因为酒驾,还撞了人,老五替他顶了这个官司,被拘留了半个月,还吊销了驾照。 后来,又为闫立青出头,把人打成重伤,再次被拘留,所以,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 然而,为闫立青办事,可不是白办的,每次都得到大量的好处。 闫立青把他安排在工地里,随便为他找个差事,便可以大把大把的拿钱。 不过,这个老五有个恶习,嗜赌如命,就爱耍钱,什么麻将,牌九,扑克样样都好。 而闫立青也好赌,只是没时间常玩,现在他的生意太多了,加上父亲闫玉光管得很严,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 那个地下赌场本来是闫立青的场地,由于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老五发现了这个好地方,收拾出来以后,变成了地下赌场。 一开始,老五只是凭着一些小动作赢些钱。 后来干脆大动干戈,玩起了迷魂药物,这样一来,从赌场出来的钱越来越多。 老五当然不敢自己独吞这笔钱,想方设法返给闫立青。 闫立青的确不差这点钱,可是这个钱来得太容易了,也就见怪不怪的接下了来自赌场的钱。 有几次,被输家举报过,闫立青出面都很容易便摆平了。 闫立青为此也曾经提醒过老五,让其放弃这个赌场,不要再做了。 可是闫立青离了这个收入还是照样的有钱,老五就不同了。 不让这个地下赌场运转起来,他便没了收入,于是,偷偷摸摸还是在暗地里搞。 闫立青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老五也有倒霉的时候,在工地卡油,得罪了郑淑丽。 郑淑丽借着他欺负彦宏的机会,在丁琪面前上纲上线,智斌得知彦宏被人欺负,大闹售楼处,闫立青一看事态要控制不住,只得让老五出来为自己顶一下。 于是,在售楼处狠狠扇了老五一顿大嘴巴,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闫立青怒扇老五,实际上,是给智斌看的,为了要尽快平息智斌。 其实,亲手打自己的兄弟,闫立青的心都在流血。 可是,迫于智斌的压力,他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把自己的兄弟推上了前线。 但是,闫立青心里有数,一定不会亏待了老五,一切都要用钱找齐。 他平日里也都是这么做的,所以当时打了老五也没太在意。 老五在闫立青面前可能没有太大的面子,但是在下面的小兄弟面前还是很有面子的。 被打以后的老五内心充满了愤怒,很快他的小兄弟们便知道了这件事,晚上来找老五去喝酒,为他解解闷。 “青哥也是无奈,会给你个说法的,别往心里去。”有个叫小七的解劝老五。 但劝皮劝不了瓤,老五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暗想:“做小的就是难,出手也太狠了点,牙都打活了。” 老五暗气暗憋,还没法说出口,一个劲的喝酒,不知不觉喝得酩酊大醉,几个小兄弟把他扶到车上,送回了家里。 闫立青终于打发走了智斌,他的心中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有账不怕算,我早晚要向林智斌讨回这笔账。 晚上,闫立青一个人喝起了闷酒,他本想打电话叫老五过去,可转念一想,心情都不好,改日吧。 三天以后,闫立青去现场,发现老五不在,猛然想起这件事,闫立青一拍脑门:“我他妈给忘了个结实,这一天事儿太多。” 闫立青赶忙给老五打电话:“晚上咱俩喝点儿!” 老五说话有些含糊其辞的:“算了青哥,我晚上还有点事,等忙完了我去找你。” 其实老五一点事也没有,一连几天都不敢出门,嘴巴子肿起多高,全是瘀青,哪有脸面出去呢。 说来也该倒霉,不顺心的事情都赶在了一起,他女朋友又要换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偏赶上这时候的老五手头不宽裕,哪能不心烦意乱。 一连打了几个电话要钱,老五终于爆发了,一怒之下大声怒吼:“我现在没有钱了,快去找有钱人吧,去吧去吧!” 电话挂断以后,气急败坏的老五随手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接着,一个人又开始喝起了闷酒。 第二天早晨,闫立青再次给老五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闫立青二话没说,马上给老五的卡里打过去十五万块钱,望着钱已到账的信息提醒,闫立青的心里终于放松下来。 这件事在他的心里算是翻篇了,至于老五愿不愿意来工地上班,那都是小事儿,来不来还是照常开资。 闫立青在处理完老五的事情以后,又想起了林智斌。 我恨她恨的要命,可是,我真拿这个人没有办法,打还真打不过她。 但他转念一想,林智斌说的话没错,赌场确实害人,彦宏输这些钱都发了疯一样,换成别人呢?不自杀才怪呢。 锦衣华服不能去追赶野狗,凭我闫立青的身份,跟你林智斌斗有什么意思呢?斗赢了也不光彩。 归根结底还是赌场惹的祸,赌场必须要彻底清除掉,否则一定还会栽大跟头。 想到这里,闫立青去工地找了几个工人,来到地下室,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清理出来,桌椅板凳砸个粉碎堆在了一起当烧柴了。 把大门用电焊焊死了,任何车辆不准进入。 老五摔了手机,一连几天没有出门,心中甚是烦闷,可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屋里吧,还是要出去的。 他早晨起来,洗了把脸,看看脸上的瘀青已经消退了,牙还是有点疼,也无所谓了,穿衣走出了家门。 他第一个想去的地方还是地下室赌场,尽管他知道,去了也没有人,但是,他还有几件衣服放在那里,想拿回来。 当他走进大门一看,顿时傻了眼:大门都焊死了,真是想赶尽杀绝呀! 老五望着被焊死的大门不由得产生一股莫名的愤恨,他一纵身攀上了铁大门的栏杆,跳了进去。 可一见里面的情景,更加感到心灰意冷,什么都没有了,桌椅板凳被砸得粉碎。 来到自己那间小屋,床上堆满了破衣烂袜子,一片混乱,上面到处是老鼠屎。 老五看一眼,差点没吐出来,赶忙转身走了出来。 来到走廊,黑黢黢的,电也被掐断了,冷飕飕的有点令人恐怖。 他急急忙忙又翻过大门,跳了出来。 回过头望了一眼地下室,心中暗想:“真是一点念想都没留啊,够狠的。” 闫立青一连几天见不到老五,心中很是想念,电话也打不通,更是着急。 这天,他终于见到了魏姐,坐在车里的闫立青赶忙喊住了魏姐说道:“看见老五了吗?怎么电话也打不通。” 魏姐说道:“老五这几天有点烦心事,他女朋友跟他闹别扭呢。” 闫立青一听老五是跟他自己女朋友闹了别扭,不是在生自己的气,也就放下心来,他一伸手从车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了魏姐:“把这个给老五带去,让他带着女朋友出去吃顿饭,好好哄一哄。” 魏姐接过了钱,闫立青开车离去。 这一万块钱魏姐很快便转交给了老五,可是老五拿到这一万块钱,心中是怒火中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念之差,继续往下滑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冷战对立,矛盾再升级 智斌忙完公司的事情,天色已经暗下来。 员工都已下班,整个大楼只剩下自己。 此时她很想尽快回到家里,已经离家好几天了,心中挂念家里的每个人,尤其是豆豆。 半个月以前,豆豆要个玩具车,到现在也没给买,一想起来,智斌的心很难过。 司机已经下班了,给自己开车,每次都很晚,她心里也过意不去,于是早早让他走了。 智斌开车离开公司大院,在靠近商场的一个胡同里,把车停好,下车去给豆豆买玩具。 前后不到半小时时间,再回到车旁一看,车子风挡玻璃被砸得粉碎。 放在副驾驶的背包还在那里,没有拿走。 智斌一看,马上明白了一切:这是有意的,根本不是为盗窃砸车。 她向四周看了看,监控摄像头离这里很远,根本拍不到。 智斌没有想太多,将座椅上的碎玻璃清理一下,把车开到了4S店,很快换了一块风挡玻璃,又悄悄把车开回了家里。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豆豆在赵玉珍的屋子里,两个人正在开心的玩着游戏,智斌把玩具交给了豆豆,便悄悄走了出来。 此时的彦宏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智斌进屋他只是抬了一下头,也没说什么,继续看电视。 智斌来到厨房,找到点剩菜剩饭,胡乱吃了一口,走出餐厅,拿着一杯水来到大厅坐了下来。 正在这时,彦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闫立平打来的。 在通话当中,闫立平告诉彦宏:“上海建材大市场的项目要延期,暂时不能动工了。” 在谈完正事以后,两个人又谈到了闫秀,彦宏向闫立平询问了闫秀的恢复状况,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坐在一旁的智斌听得很清楚,此时,她的心里更乱了。 刚才车玻璃被砸,到底谁干的? 闫立青派人干的?稍加思考过后,她马上排除了闫立青:他还不至于这么肤浅。 那么是谁呢?想来想去,她在心里锁定了一个人:在俱乐部对自己非礼的这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无冤无仇,想必他一定是在为其他人办事,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智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彦宏接完电话以后,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可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他斜眼看了看智斌,依旧没有说话。 上海这个项目,说停就停了,是不是有点奇怪呢? 没错,这个项目干不干,都无所谓,本来也不想去那么远搞施工。 可这不是一个项目干不干的问题,将来和闫家的关系走向才最重要。 没有人会那么大度,对方把自己送进了局子,还接着给对方好处,那不成傻子了吗? 什么事都在于换位思考,换成我是不会做那种无畏的牺牲,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闫立青图的是什么? 想完了这些,彦宏又接着想眼前的林智斌:“阿肥呀阿肥,为什么还要和闫立青过不去呢?到底有什么疙瘩解不开呢,我真是想不通。” 智斌此时站在窗口,手里拿着水杯,凝神望着那台刚刚换过风挡玻璃的车。 大厅里异常的寂静,只有电视屏幕还在闪着画面,声音早已被接电话的时候关掉了,彦宏就两眼盯着画面。 此时此刻,赵玉珍就站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静静的观望着沉默当中的两个人。 越看越觉得苗头不对,她没有说什么,悄悄走回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到了彦宏和智斌的正中间,一双眼睛谁也不看。 她把银行卡举在空中说道:“庄园那边的收入,开业到现在,整整四十七天,全部的收入都在这里,交给你们。” 说完以后,她左看看彦宏,又看看智斌,两个人谁都没出声。 赵玉珍见此情形,内心当即袭来一股莫名的怒火。 她紧咬嘴唇,又把火儿压了下来,闷声说道:“马场收入最多,鱼塘也不少,都走上了正轨,代养的笼子还需要增添,不够用了!” 赵玉珍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加重了。 声音之大,连吴姨都听到了,扒开门缝向大厅观瞧。 彦宏和智斌都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谁也不接卡,谁也不说话。 赵玉珍气得两眼瞪溜圆,把卡举起多高,她本想狠命给摔在地上,最后还是勉强压住了怒火,无奈的摇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智斌见状赶忙追了上去,抓住了赵玉珍的手:“妈,你辛苦了。” 她没有接过赵玉珍的银行卡,赵玉珍也没有再说话,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房间。 智斌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般。 她来到大厅,斜视一眼还闷坐在那里的彦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本想厉声质问:“方彦宏!钱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能不能冷静的思考问题?” 但是,智斌还是压住了怒火,没有发作。 此时她真想转身离去,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你自己慢慢去想,慢慢的领悟,如果我今天把全部的事情经过都讲给你听,也许你能明白,可是,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事件,你还是会犯糊涂。” 想到这里,智斌回到房间,躺在了床上。 彦宏又胡思乱想一通,越发感到心烦意乱,起身到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咚咚咚灌下几口,回屋也躺下了。 这一夜,两个人背靠着背,也是六年来的第一次背靠背。 第二天早晨,智斌早早就起床了,跑步来到俱乐部,交代好俱乐部的事情以后,马上拨通了闫立青的电话,约他见面。 此时的闫立青已经定好了去上海的机票,正在收拾东西。 两个人很快见面了,这次见到智斌,闫立青的态度变化更大了。 还很客气的给智斌倒了杯水递上去:“我谢谢你,分局已经找我了,这件事你知道了吧?” 智斌一听,闫立青已经被警察传唤,心里一惊。 这件事她并不知情,智斌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闫立青在讲话。 闫立青说道:“如果我在上海按照你的意思,提前和警方联系,就不会被传唤,也不会被罚款处理。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了。” 智斌听到这里,斜视一眼闫立青,通过自己的判断,她知道闫立青这次没有说谎话。 想了想又对闫立青说道:“我希望你的事情能够彻底解决,我以前不希望你有麻烦,现在也不希望,实不相瞒,我的想法是来自彦宏那里,是他真心不希望你有事。” 可是,想没有麻烦,就要去做具体的事情,提前去化解矛盾,将已经出现的风险处理在萌芽状态。 现在我还要提醒你,老五目前已经很危险了,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如果能够早一天得到警方的处理,一切还来得及,相反,他会越陷越深,再无回头之日。 你们是好哥们,你知道怎么做是在帮他,怎么做是在害他,我不需要多说。 如果再有机会见到他,请把我的话转达给他,林智斌不惧怕任何人的威胁和恐吓,无论是明的暗的都不惧怕。 如果来明的,可以约地点,凭本事对打,如果喜欢来暗的也不要紧,只要别让我抓住就行,这个我也奉陪到底。 闫立青一听这话,浑身直打冷战:“我不骗你,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老五了,自从上次打了他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是不是他又对你做了什么?”闫立青问道。 智斌想了想说道:“不确定的事我不能乱讲,没有证据,绝不能平白诬陷,我无法回答你。” 闫立青一听这话,早已明白了一切。 送走了智斌以后,他马上改变了想法,立刻改签了机票,他准备尽快找到老五。 彦宏起床以后,看到智斌已经出去了,心情郁郁难舒,如此的僵持,他真有些撑不住劲了。 可是,又该怎么办呢?阿肥不是那么容易说通的。 想到这里,他给丁琪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闫秀的病情。 丁琪在电话里,并没有谈过多闫秀的病情。 已经在恢复当中,不必挂念。 至于那个项目,是暂时不做,并不是彻底不做了,等闫秀的病情真正好转了,大家都能够腾出手来,还是要干的。 丁琪继续说道:“闫立青被警察传唤的事情,总裁已经知道了,虽然他没有直接说林智斌什么,但还是有些不满意,可能这件事真不是林智斌举报的,但是,林智斌好像有足够的能力,替闫立青解决这件事,可是她没那么做,她在坚持着原则,其他我也不知道了。” 彦宏听到这里,气哼哼说道:“她什么原则?就是争强好胜的性格所致,迟早有一天,她把我也送进去就好了。” 丁琪笑着说道:“别那么说,她还是爱你的,我们闫家的人,你可以慢慢细品,宁肯别人有负于我们,而我们绝不会去负了别人。” 彦宏一听,对智斌更加气愤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人心难料,好心没好报 闫立青在送走智斌以后,当即改签了机票,他想尽快联系老五。 可就在这个时候,丁琪打来了电话。 她气哼哼说道:“闫秀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还在恢复期间需要人照料,而照顾病人是很辛苦的,你得尽快回来呀。” 闫立青犯了难:“不是我不想回去,现在老五的情况很不好,毕竟是好兄弟,我不能不管哪。” 我得想办法找到他,如果问题严重就劝他尽快自首,如果想跑路我就给他拿钱,总之我得帮他度过这一关。 丁琪一听来了气:“到底是妹妹重要还是朋友重要?” “你对老五已经够意思了,别心里没数。”丁琪一赌气挂断了电话。 闫立青的心里很是烦躁,到底谁重要? 都很重要!朋友有难不能不管。 想到这里,他马上给魏姐打了电话:“我想见老五,他的情况很不乐观,看看他现在都需要什么帮助,我要和他面谈。” 魏姐又通过其他途径,终于联系上了老五。 就这样,闫立青和老五终于在一处僻静的蔬菜大棚里见了面。 尽管老五极力的收拾了一番,闫立青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老五的狼狈相。 一转眼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闫立青心情很是激动:“老五,我很担心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呢?” 闫立青很急切的走到老五面前:“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老五看了闫立青一眼,暗想:“我好?我好个屁!到处躲藏,我好得了吗?” 可是,嘴上说道:“挺好的,没事,在朋友这边待几天。” 闫立青说道:“别瞒我啦,我都见到林智斌了,警察正在抓你,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一提林智斌,老五的脸上立刻变得阴沉沉的,两只眼睛冒出了凶光。 “这个王八蛋,我迟早要她好看,不会放过她的!”老五咬牙切齿的说道。 闫立青一摆手说道:“老五,算啦吧,当时也怪我,不过,千万不能再和林智斌过不去了,这个人不好惹。” “再说,赌博终归不是正路,还是不要再干这个了。” 老五心想:“不好惹我也惹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拿出一支烟,吸了起来。 闫立青一看,只是几块钱的烟,心里很不是滋味:“老五,怎么没钱了吗?为什么抽这么便宜的烟?” 老五满脸通红,急忙吸了两口狠命的把半截烟摔在了地上。 他的心中在暗暗的恨着闫立青:“你装什么蒜,把我赶出来,就给我一万块钱,我哪有钱买好烟。” “我想通过赌博开个局赢点钱你还不让,把赌场给清理了,把门都焊死了,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吗?” 人在这个时候就是犯混,此时他的卡里还有闫立青在不久前打进去的十五万。 可是,他不知道,手机换号,没有收到信息。 而银行卡就在地下室的衣服兜里放着,他嫌上面有老鼠屎,没有去翻找,一个个好机会就这样被轻易的葬送掉了。 闫立青见老五没言语,心里知道他不好意思说。 可是,仔细一想:“这不对呀?才几天的工夫,整整十五万,难道都花光了吗?” 闫立青在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来,自己没面子,老五也尴尬,还是不要说了。 既然钱已经给他了,至于怎么花,是他的事。 然而,两个人就站在一起,近在咫尺,可眼前这个好哥们,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闫立青却是一无所知。 但是他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闫立青看了看老五,一脸凝重的说道:“老五,你告诉我,你下一步想怎么办?我能为你做什么,你告诉我。” 老五转过身去,又点燃了一支烟,一脸无奈的吸着烟,来回在地上踱着步子。 他的头脑在飞速的运转,回想着刚才闫立青所说的话,他已经见到了林智斌,已经知道了一切。 那么,他这么急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是劝我不要再和林智斌作对?还是劝我去自首? 现在赌博的事情,警方已经掌握了,至于对人下迷魂药是否掌握还不得而知。 要想知道闫立青这次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为我好,还是为了他自己,只要现在和他要钱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老五转过身对闫立青说道:“我想再躲一段时间,需要点钱用,等过了这阵风再说。” 闫立青听到这里,当时就掏出了手机:“那好吧,我给你转十万,如果再需要给我打电话,一会儿把新号码告诉我。” 老五拿出手机,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新号码,一边把一个银行卡卡号交给了闫立青。 闫立青一看,是韩世辉的卡,赶忙问道:“没弄错吧?这不是你的卡。” 老五说道:“我朋友的,没错,他会把钱给我的。” 闫立青给老五扔下十万块钱走了,老五也很快消失了。 拿到钱以后,老五的心里有了底:看来又够活一段时间了。 闫立青这次还肯给我拿钱,这说明了什么呢? 老五在心里反复的琢磨,也许,闫立青还是念在我曾经为他出过力。 也许,他怕我被抓以后,会连累到他,不外乎这么两点。 想到这里,他向大棚深处走去,找韩世辉一起去取这笔钱。 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老五哪里知道,闫立青已经因为赌场的事情进了局子,才刚刚被放出来。 闫立青办完老五的事情,又回到了上海。 闫玉光见到闫立青以后,追问了事情的根源。 “前段时间,林智斌在这里,尽心尽力的为闫秀奔波救治,为什么突然要将你送进公安局呢?这有点不符合逻辑呀?你们到底有什么私人恩怨?不可以对我隐瞒!”闫玉光厉声质问闫立青。 闫立青对父亲说道:“这件事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林智斌知道老五的情况,担心我受到牵连,希望我提前和警方沟通,这完全是为了我好,前几天,由于闫秀病情严重,我没有脱开身,所以耽误了办理,导致了警方的传唤,如果我按照林智斌的意思去办,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正在这时,丁琪忽然走了进来。 闫玉光当即停止了对闫立青的问话,并借机岔开了话题。 很显然,丁琪向自己汇报的情况,和闫立青讲的有很大差别,至于为什么他还不得而知。 丁琪叫走了闫立青,两个人又谈了老五的事情。 闫立青没有隐瞒丁琪,而是以实为实的告诉了丁琪,帮助老五的全部经过。 丁琪沉思片刻说道:“这件事你办得大错特错,你这么做很可能会害了老五,至于他能不能领受你这个人情还是小事。” 我虽然对林智斌有看法,但是,公正的讲,林智斌的做法没有错,老五就此停手还来得及,可是,你现在给他钱,让他跑路,很可能既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 闫立青一听,半晌无语。 这件事好像办得有点欠考虑,当时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事情已经做了,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再说为了朋友,我也没有选择,我不能让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骂我不仗义。 彦宏还是心烦意乱,先是去工地转了转,又来到了马场。 见赵玉珍正在接待客人,忙得焦头烂额。 此时,他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母亲见到自己和智斌产生了矛盾,替我们着急,心里感到懊悔不迭。 他赶忙上前帮助处理。 这段时间,来马场骑马的人越来越多了,钓鱼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母亲这么拼命的为自己打理生意,又图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我吗?一想到这些,彦宏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客人去了马场,总算清闲下来。 赵玉珍对彦宏说道:“你们两个最近到底怎么了?从上海回来以后,我就没看见你们两个说过一句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彦宏紧皱眉头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意见不统一呗。” “什么意见不统一?可以沟通啊!为什么不好好谈呢?你们这简直就是在冷战,别小看冷战,有多少夫妻分道扬镳就是从冷战开始的,这是最伤感情的做法。” 赵玉珍说完这些,脸色很不好看,内心的焦虑溢于言表。 彦宏也感到很无奈,母亲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可我就是想不通。 彦宏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将自己的观点讲给了赵玉珍。 赵玉珍沉思片刻,轻声说道:“从表面上看,智斌好像做得过了头,论理,这件事本来也不应该她去管,根本不关她的事,可她为什么非要去管呢?” “我现在很被动,本以为可以继续做他们的项目,款项也很好,可是,智斌这么做,我和闫家的关系怎么继续呢?” 赵玉珍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不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词,我想再和智斌谈谈,我想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也许你根本不知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讲清缘由,再提新要求 赵玉珍在马场,和彦宏推心置腹的谈了很多。 从彦宏的态度看,似乎没起多大的作用,心中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这让赵玉珍很不放心。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家庭生活,也经过了太多的磨合,赵玉珍早已接受了智斌。 一直以来,智斌和彦宏两个人极少出现意见不统一的情况,这不得不让赵玉珍感到担忧。 赵玉珍的阅历和素质有目共睹,是典型的成功人士,绝非等闲之辈,分析事物,处理问题相当老练和成熟。 虽然性格古怪一点,脾气暴躁一些,老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是,她很懂得人情世故,而且知道公正处理家庭矛盾的重要意义。 事情很简单,彦宏和智斌和睦,她就省心。 两个人都努力向上,公司就有希望,家业就会兴旺,自己辛苦创下的基业就会得到延续。 所以,赵玉珍对彦宏和智斌的情况一直在偷偷的关注着。 两个人处在正常状态,她不去理会,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就着急上火。 她最后对彦宏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林智斌也不是神仙,考虑问题不可能面面俱到,现在我只提醒你一点,林智斌在咱们家,一直是有着自卑心理的。” 你们俩的条件有目共睹,长相不用说了,经济条件,更加明显,她回到家里,你连话都不和她说,这算什么?她不伤心吗? 现在的情况是:林智斌为我们方家生了个宝贝疙瘩豆豆,而她的个人能力又十分超群,和你已经完全持平了,为什么看不到别人的优势呢? 不要总觉得自己了不起,那样不但会阻碍自己的发展,还容易吃大亏。 彦宏听到这番话以后,内心百感交集:“妈您说的对,让您操心了,不过,我和智斌真的没什么。” 其实,彦宏也想到了这些,但在心里还是划不过弯来。 他开车从马场回来,没有到家,直接去了俱乐部。 看到智斌的车停在外面,心里很高兴,以为她在这里,借机会再好好谈谈。 可是进屋一看智斌不在,一问刘艳玲,说智斌有急事出去了。 此时的刘艳玲正在翻看监控录像,彦宏也凑过去,在一旁观看。 彦宏忽然问道:你们老大最近心情好像很郁闷,到底怎么回事? 刘艳玲道:“你才知道她心情不好呀?都好几天了,闷闷不乐的,好像是车被人砸了吧。” 彦宏一听车被砸了,心里一愣:“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 刘艳玲心想:“不知道证明你没有关心她。” 彦宏见刘艳玲没有言语,自己来到外面一看,果然风挡玻璃是新换的,看来的确是出了点事儿。 可是,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呀,至于心情郁闷到这种程度吗? 彦宏一直在俱乐部等着智斌,可是始终没有见到智斌的踪影,无奈只得回家。 他来到厨房,和吴姨一起做了很多的菜,准备让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顿饭,最主要还是要和智斌好好谈谈。 赵玉珍一见,心情也很高兴,看来今天和彦宏这番谈话还是收到了效果。 可是智斌却一直没有回来,这让赵玉珍很不放心,无奈拨通了智斌的电话,一开始始终是占线,终于拨通了,还没有接听。 眼看菜已经凉了,彦宏给母亲倒满了酒,自己也倒上一杯,慢慢的开始喝酒。 越喝心里越郁闷,不知不觉喝得大醉。 智斌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钟了,一看彦宏喝醉了酒,也没有说什么,坐下来开始吃饭。 这时,赵玉珍开始说话了:“智斌,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智斌犹豫了一下,本不想说,可是,见赵玉珍的态度,再不说肯定会产生更大的矛盾。 无奈之下只得说道:“妈,我今天去执行任务了,抓人。” 赵玉珍道:“抓人有警察,为什么要你去呢?” 彦宏气哼哼说道:“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现在是穆桂英,阵阵少不了。” 赵玉珍厉声说道:“你闭嘴!” 彦宏一听来了气:“好,我不说。” 他跌跌撞撞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生闷气。 见彦宏走了,赵玉珍说道:“你必须告诉我,有什么事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不说出来,总憋在肚子里没有好处的。” 智斌说道:“这件事我一直不想让彦宏知道,因为知道了只能给他带来麻烦和危险,没有任何好处。” 上次在工地,有个叫老五的人,欺负彦宏,被我教训了一顿,这个人怀恨在心,对我实施报复。 彦宏输钱的事情也与他有关,你说这个人该不该把他抓起来呢?而且,现在他还有更严重的犯罪问题。 今晚,他去银行取钱,警方围捕,由于担心给其他人造成危险,出动了特警,所以,我必须在场。 赵玉珍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那么彦宏为什么不满意你呢?尤其从上海回来以后,你们两个就一直没有说话,这又是为什么?” 智斌说道:“我们两个没什么事发生,有也是极小的误会,你不必在意。” “不对!”赵玉珍当即反驳了智斌。 “大事也都是从小事开始的,你们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这次竟然连话都不说,问题很严重,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赵玉珍一再追问,智斌不得不说。 这个老五,和闫立青关系很密切,这次处理完闫秀是事情以后,我和闫立青谈了关于老五的事情,彦宏很不满意。 认为我是针对闫立青,其实,我的做法对闫立青是有很大好处的,这一点,彦宏有些考虑的偏激了。 赵玉珍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也能够理解,确实是为他好,可是,彦宏被夹在了中间,也很尴尬。” 正在这时,彦宏又晃晃悠悠走了过来,冲着智斌说道:“算了,他们的项目我以后完全可以不干的,我们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实在犯不上。” 智斌听到这里,心里很是生气,但是一看彦宏满脸的郁闷之色,她又很是心疼。 “彦宏,你刚刚提到了不愉快,没错,我确实感到不愉快,因为我看到你考虑问题太肤浅,我高兴不起来。” 你输钱这笔账可以不和他们算,可是别的事呢?我的车被人砸了,你已经知道了,可是你却没有重视,这说明了什么?你根本没有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而只是想到一块风挡玻璃这么简单。 智斌说到这里,站了起来:“我现在正式向你和妈宣布一件事,从明天开始,我妈不能再去马场了,全程照顾豆豆,确保豆豆的安全,无论在什么场所,发现可疑的人出现在豆豆周围,马上报警。” 这句话一经智斌讲出,赵玉珍和彦宏立刻惊恐万状。 赵玉珍立刻站了起来,一只脚踏了出去,准备跑向房间去看豆豆。 彦宏也猛然惊醒,瞪大了眼睛看着智斌:“真这么严重吗?” 智斌说道:“刚才在银行提款机的围捕,我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老五的心态,就是要负隅顽抗,由此推断,他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存在。” 面对一只疯狗,他到底还能做出什么犯罪的勾当,根本无法去想象,提前预判,势在必行。 彦宏点了点头:“是啊,豆豆的安全的确是重中之重,可是,老五的事情和闫立青关系好像不大,这次却被关押起来,总裁那边很不满意。”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说道:“这正是我不满意你的地方,你考虑问题太过肤浅,到底是谁告诉你总裁不满意的?闫立青被关押不假,但是很快便被放了出来,他到底怎么看待这件事我还不得而知,但我清楚一点,假如闫立青和闫玉光是个明辨是非的人,不但不会怪我还应该感谢我。” 彦宏听到这里当即站了起来:“你说闫立青被放出来了?” 智斌道:“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却只顾一个人生闷气,这算什么?” 彦宏哑口无言,想了想说道:“可是,闫立青一家人毕竟对我很好,在那种情况下你得罪了他们,确实有点不合适。” 智斌厉声说道:“人要有立场,要有信仰,再退一万步讲,就算不考虑这些,那么只为了自己行吧?为了自己也不能轻易放过老五。” 今天你知道了,我的车被他们砸了,别的事你知道吗?他们都对我做了些什么你想过吗? 彦宏听到这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心中充满了懊悔。 是的,我考虑问题实在是太肤浅了,只看重了和他们的关系,而根本没有想过这些。 想必智斌一定还受到了他们的迫害,可是我却一无所知,真是太惭愧了。 智斌看了看彦宏说道:“过去我对你说过,希望你以事业为重,你做到了,拼命的赚钱,白手起家,我很感激你,现在,我再一次对你提出要求,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去做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为解心结,何惧费周折 智斌和彦宏终于打破僵局,开始了对话,赵玉珍见此情形,心中大为高兴。 两个人只要沟通,哪怕意见再不统一也无所谓,比冷战要强很多。 赵玉珍悄悄离开了饭桌,回到自己房间。 此时她一心想着豆豆,虽然马场那边需要她打理,但是,权衡利弊,不得不放弃管理,决定一心一意看护豆豆。 剩下智斌和彦宏,两个人又开始了长谈。 此时的彦宏心情早已开朗,对智斌说道:“我不希望你去得罪闫立青,也不光是为了我的工程,他们这些人到底都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我们也不得而知,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智斌说道:“关于我的工作范围你还不清楚,我并不介入案件的调查,一般的抓捕也不参与,只有出现了特殊情况,对大范围的公共安全造成了威胁,我才会出面解决。” “所以,对闫立青提出警告,既不算违反纪律,又不会给他带来不利影响。” 但是,现在问题又不一样了,尽管闫立青被放了出来,如果他继续铤而走险,再次进去也是迟早的事情。 通过银行的记录,公安部门很快便查到了,老五取走的这笔钱是来自闫立青的账户。 如果闫立青和老五以前不存在债务关系,闫立青就涉嫌为犯罪嫌疑人提供资助,这也是犯罪。 过去我曾经和你说过:“人生如棋,只看一步棋怎么能够取胜别人呢?” 智斌说完这些,两眼紧盯着彦宏的眼睛说道:“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始终感觉到,你很不愿意用脑,什么事也不愿意多考虑,而你又不笨不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是用脑考虑问题怕累?还是担心会造成什么损伤?到底什么原因,就是不爱去想事儿呢? 彦宏笑道:“不是有你吗?有你在我身边,我时刻都感到安全,所以,我觉得越简单越好,什么也不想,活着多轻松,无忧无虑的。” 不过你希望我用脑,多考虑问题,这很容易。 闫立青的事情,你不用再去提醒他,好心不得好报。 剩下的事我来办吧,以后你休息,我开动脑筋这点事情全不在话下。 智斌斜视着彦宏,她也猜不透彦宏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是喝点酒在吹牛,还是在开玩笑。 但她却有点不放心,又对彦宏说道:“你可别胡来,我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关于老五的事情,就等警方的消息。” 安全是第一位的,我提出豆豆的安全,也包括你的安全,其他都不重要。 彦宏一摆手说道:“放心吧,安全不是吗,我会注意的,还有什么交代的,全说出来,今晚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儿,以后我就是什么样。” 智斌心中暗笑:就是喝多了,满嘴跑火车。 没什么事了,早点休息吧。 智斌说完回到了房间,彦宏却没有走,头脑当中开始快速的思考问题。 他拿起一根筷子在桌子上点点这个盘子,又敲敲那个碗,最后把那根筷子搭在一个碗和一个盘子上面,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吴姨正在旁边站着,等着要收拾碗筷,见彦宏一连串的奇怪举动大为不解。 悄悄对彦宏说道:“快去休息吧,别生闷气,你们两个不和睦,可苦了你妈。” 彦宏笑道:“没事了,放心吧。”说完和吴姨一起收拾了碗筷。 第二天,彦宏直接去了俱乐部,又和刘艳玲长谈一番,了解了更多他以前所不知道的事情。 一段时期以来,智斌不但被陌生人殴打,还受到了侮辱,多次遭到暗算,这还得了,气得彦宏咬牙切齿,我要是不替阿肥出这口气,我就不叫方彦宏,我随你老五的姓是你孙子。 彦宏在心里赌咒发愿要收拾老五。 此时的老五正在苟延残喘当中。 和闫立青分开以后,他向一片大棚里跑去,韩世辉正在里面等着他。 韩世辉一见老五回来,赶忙奔上前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五哥?有什么动静吗?” 老五笑着说道:“一切安好!放心吧,没事的,现在又有钱了!” 一听这话,韩世辉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哪来的钱五哥?现在可不能冒险啊,我们在这里躲着,虽然环境不太好,但是很安全,只要不出事,比什么都强,进局子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老五说道:“实不相瞒,这笔钱是我老板给的,可是,我还不知道,他给我这笔钱的真正目的。” 按道理,他不会再给我钱了,可是,我一要,他一点没含糊,直接就打给我了。 韩世辉说道:“还是念在你以前给他出过力,再说大老板也不差钱。” 老五心想:“最关键的问题你还是没想到,他是怕我出事,牵连到他,这才是主要的,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全心全意为别人着想的。” 两个人想来想去,决定在第二天去银行提款。 老五说道:“提款是很危险的,千万不能大意,你进去取钱,我在外面望风,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赶快离开,宁愿不要这笔钱也不能落在警察手里。” 商量已定,两个人找了一台车,老五在车里等着,韩世辉进去提款。 由于数额巨大,提款需要很长时间,就在要全部提完的时候,另一台提款机忽然出现了吞卡现象,银行的工作人员过来处理机器设备。 做贼心虚的韩世辉有些沉不住气了,拔出银行卡拿着钱急匆匆走了出来。 敏锐的银行工作人员立刻发现了韩世辉有些异常,来到那台提款机看了看,随后又调出了监控录像。 发现这个人从进入房间一直没有露脸,躲躲闪闪有意避开摄像头,而且行色匆忙。 于是,将情况反应给了主管领导。 等确认情况可疑,与警方联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韩世辉和老五已经离开了现场,警方一面分析录像,一面在路上布控。 由于老五并没有出现在监控里,韩世辉也只不过是因为有案底而遭到了怀疑,警方并没有下大力度追捕。 但根据这台车的行驶轨迹发现,一定有问题,因为在公路行驶了不久,只经过了一个摄像头便彻底消失了踪迹,警方推断,这个人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两个人躲过了很关键的几个摄像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世辉把钱交给老五以后,开始活灵活现的讲起了刚才的惊险,以此来证明一下自己的作用,提高一下在老五心目中的地位。 老五虽然没有真正体会到刚才被警察追捕,但是,通过韩世辉一说,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当即想到:“会不会是闫立青在给自己设局呢?为什么警察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去提款呢?” 越想越觉得闫立青不可靠,今后还要多加他的小心为上。 彦宏对这些事情还是一无所知。 但是,他想找老五,非要见一个人不可,这个人就是:魏姐。 赌博的事情出现以后,他慢慢了解到了魏姐和老五的真正关系。 可是要见魏姐,彦宏很是头疼。 他几乎烦透了魏姐,闫秀的一系列麻烦,不得不说都是因为魏姐的原因。 可是,不见她又不行,无奈之下,他和丁琪先联系了以后,决定以看闫秀为名,去趟上海。 丁琪本以为彦宏这次来上海,会和自己聊很多,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一反常态的和魏姐聊个没完。 在套了无数的话以后,最后说到了九九归一:“最近看到老五了吗?怎么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呢?” 谈了这么多,第一次提到老五,魏姐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彦宏的异常,直接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现在能够和老五联系上的人恐怕只有闫立青了。” 仅仅为这一句话,彦宏足足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真是费尽周折。 魏姐见彦宏和自己聊了这么多,内心别提多高兴了,心中暗想:“彦宏这个人还是蛮好的,还没忘了我。” 离别魏姐倒还容易,可闫秀一见彦宏,早已悲喜交集。 她的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彦宏一吐为快,可是,彦宏心急如焚,因为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来看她。 彦宏好一番安慰,终于暖住了闫秀,接着,马不停蹄来找闫立青。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就算费劲千辛万苦,也要找到老五。 见到闫立青以后,彦宏只提闫秀,谈过闫秀以后就谈工程,死死抓住闫立青不放。 彦宏的到来,闫玉光和丁琪都很高兴,大家都以为彦宏这次来上海,一个是为了闫秀,更重要还是为了工程。 所以对彦宏是满招待,天天都是大宴款待。 可是,彦宏食不甘味,因为此行的真正目的还没有达到。 表面上高高兴兴,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的机会来了。 丁琪无意间查到了一笔账,闫立青向外转款十五万,质问闫立青,到底转给了谁?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运筹帷幄,男神变诸葛 丁琪对闫立青的每笔进出账目都是非常关注的,因为这关系到她的切身利益。 看住闫立青花钱,为自己赢得更大的空间,维持住一种潜在的平衡,更主要还是担心闫立青在外面养小三。 给老五的十五万对于闫立青来说,不是大数目。 但帐不能不清不楚,最起码要让闫立青知道:“你是受约束的,不可以任意施为。” 闫立青当然知道丁琪查账的真正目的,只有说明真相才是最好的办法,隐瞒只能给自己造成更大地麻烦。 闫立青和颜悦色说道:“那笔钱我给老五了,毕竟是好哥们,他为我办的那几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得讲良心。” 丁琪不屑一顾的说道:“何必解释那么多呢?我知道那笔钱的去向就行了。” 两个人这样一说,也就过去了。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彦宏恰巧听到了这些:原来是把钱打给了老五,心中灵机一动。 他装作没事人一样,似乎两个人所谈的这件事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还借机岔开了话题。 然而,剩下彦宏一个人的时候,这件事可在彦宏的心里开了锅,被列为重中之重。 原来,闫立青还在给老五打钱,打钱的目的在于支持老五继续跑路。 是够仗义的,可是,最终又会是什么结局呢? 老五将会越陷越深,该承担的责任没有承担,甚至会滑向更可怕的深渊。 我方彦宏没有阿肥那么高的境界,也不想考虑那么深远,现在我只想一件事:“动了阿肥我肯定不答言,不管我采取什么手段,都要替阿肥讨回一点公道。” 正在这时,闫玉光开门走了进来,对彦宏说道:“你来一趟也不容易,先不要急着回去,多去医院看看闫秀,我要回总部处理几件事,过几天就回来。” “工程上的事情你先不要着急,我自有安排。” 彦宏和丁琪送闫玉光去机场,送走了闫玉光,在回来的路上,彦宏又开动了脑筋。 为了不引起丁琪的注意,话题又扯了很远,最终,谈到了交朋友的话题。 彦宏说道:“如今的社会,人情淡薄,交一个真正的好朋友不容易,我看到闫立青对待老五,我真心感动,老五现在都不来上班,可是还能拿到工资,这足以证明闫总的为人很仗义。” 丁琪说道:“是啊,闫立青对待自己的兄弟一向都是这样。” 彦宏说道;“不过您也要为他把把关才行,我听说老五还有麻烦在身,如果回归了正道,多帮帮他倒是无妨,如果老五真犯了法,就不一样了,在这个时候再给他钱等于把他往火坑里推,帮倒忙不算,可能还会牵连自己。” 这句话一经讲出,立刻引起了丁琪的格外重视:“彦宏你说的很有道理,闫立青是不差那点钱,我也没想过钱的问题,但要看这笔钱花出去的意义何在。” 丁琪嘴上说的好像很轻松,实际上在心里是很不满意闫立青的做法,她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了这件事。 晚上吃过饭以后,彦宏和闫立青在一起喝茶。 在不知不觉当中,话题忽然集中在了“借钱”两个字上面。 闫立青不无感叹的说道:“现在这个社会,往外借钱千万要慎重,借钱的时候好,要钱的时候恼。” 彦宏接道:“您说的一点不错,专家都给出了建议,尽可能不往外借钱,如果非借不可,在借钱之前,首先要考虑对方的偿还能力,必须要想到对方真还不上的后果。” 可是,有些时候又真是很为难,就拿我来说,上个月,我三个同学都和我借钱,其中有一个,家庭条件特别不好,说实话,根本就还不上。 可是,这个钱必须得借给他,能还我更好,还不上,我也不要了,就当是帮他了。 俗话说的好:“有话送知人,有饭送饥人,这种确实有困难,又很少张嘴借钱的人,一定是迫不得已,在他最难的时候帮他一把,他会记住你的。” 话音刚落,闫立青的手机忽然来了一条信息,是短信的声音提示。 彦宏没有抬头,继续翻看自己的手机,不时斜眼偷看闫立青的表情。 闫立青打开信息一看,皱了一下眉头,他放下手机,望了望窗外,沉思片刻。 似乎经过了短暂的思想斗争,接着,又打开手机,按动键盘,随着传来一声提示。 彦宏就坐在他的对面,虽然没有抬头,但闫立青的一举一动都在彦宏的掌握之中,分毫不差。 闫立青刚刚又接到了“老五的求助短信:要钱。” 彦宏看了一会手机,抬起头伸了一下懒腰说道:“刚刚咱俩谈到了借钱的事情,其实,人做事都要讲究一个分寸问题,不懂礼尚往来,不注意分寸,这样的人就要小心了,往往都是别有用心,你可以借他一次不要,借两次不要,当他第三次再向你借钱,这个人基本就可以定性:根本不是朋友,更不是好哥们,就是在耍你玩儿。” 闫立青情绪激动的说道:“彦宏,你说的太正确了,交人就是难。” 彦宏接道:“对呀!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因为你不是神仙。” 又聊了一会,彦宏来到酒店外面,他知道这个时候,丁琪就快要回来了。 果然,他看见了丁琪的身影,出现在马路边,彦宏急忙奔了过去。 见面以后,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丁琪问道:“闫立青呢?” 彦宏说道:“在酒店房间里看手机呢。” 说着,两个人来到了酒店大门口。 彦宏向丁琪打听了闫秀的情况,丁琪详细和彦宏说着闫秀的恢复程度,很是乐观,下一步可以考虑出院了。 彦宏一边听着,一边翻看手机,头也不抬。 丁琪笑道:“你在看什么这么投入?” 彦宏说道:“全是来往的账目,现在什么都离得开,就是手机离不开。” 一个人的全部秘密都在手机里,丢掉了手机就丢掉了一切。 丁琪笑道:“是啊,手机涉及的范围越来越宽泛了。” 正说到这里,彦宏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彦宏指着手机说道:“刚刚又给客户转过去一笔钱。” 都一样,刚刚闫总好像也给人转了一笔,手机转钱就是方便。 彦宏说完收起了手机,看向丁琪,很关切的说道:“这段时间你好像瘦了许多,照顾病人实在太辛苦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想看看上海的夜景,一会儿就回去。 短暂的谈话,再简单不过,也再普通不过。 但是,在丁琪的心里却又泛起了不小的波澜:“闫立青刚刚又在给人打钱?又是哪个要账的鬼呢?” 丁琪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丝隐隐的愤怒油然而生。 彦宏在外面站了一会,悄悄回到了房间,他的房间和闫立青丁琪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他关上房门以后,静静的听着动静。 一开始,声音不大,但不久,声音越来越大。 只听丁琪厉声说道:“闫立青,你在开什么玩笑?天天往外打钱,你以为你开银行的吗?” 你是猪脑吗?一点也不懂得分析事物?老五这叫什么知道吗?这叫狮子大开口! 你自己好好想想看,短短一个月不到,你给他打了多少钱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会花这么多钱? 闫立青说道:“这个王八蛋确实有点太过分了,你放心,我不会再轻易给他打钱了,我也想过,弄不好他是又赌钱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又和我要钱。” 两个人吵吵闹闹,一直持续到很晚才没有了声音。 彦宏悄悄关掉了手机,上床睡觉了,这一夜,他睡得很香,似乎还做了个好梦。 第二天早晨,他还是按正常的时间起床,和闫立青丁琪一起来到餐厅吃饭。 对于昨晚,闫立青和丁琪的吵架装作毫不知情。 可是,在丁琪离开以后,彦宏马上和闫立青谈起话来。 “闫总,咱们可是好朋友好哥们,无论是冲着闫秀的关系,还是我们自己,都没的说,昨晚,你和丁琪的谈话我听到个一知半解,好像是为钱的事情,我不得不提醒您,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真正是贴心的好朋友,又确实有困难,可以义无反顾的帮忙,如果是拿你当摇钱树,当提款机,那根本不是朋友,一定是别有用心,需要提防。” 另外,这笔钱对方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这很关键,如果是犯罪,你不但不是在帮他,甚至是害他,最后会得到一个好心得不到好报的结局。 这件事我是个局外人,不知道详情,也不便发表意见,还需要你自己分析,当断不断,必有后患,越陷越深,后果不堪设想。 彦宏说完以后,赶忙又岔开了话题,再也不去提这个问题了,把一大堆的道理一股脑抛给了闫立青。 此时的彦宏深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二贼联手,预谋雪前仇 其实,彦宏的头脑非常聪明,在他第一次替公司去洽谈吉林XGBD项目的时候,就漏了那么一手儿,大获全胜。 但那时,他心里总是存在着依赖感,有母亲有公司,一切都有保障。 认识智斌以后,他更懒惰了,不愿动脑,一切都靠智斌。 他发自内心的爱着智斌,信赖程度很深。 智斌很认真对他说过的话,他都不打折扣的照办。 他从一个公子哥,每天吃喝玩乐,到忽然去努力拼搏,白手起家,而且尽量不用公司的钱,自己干工程赚钱,都是因为智斌的督促。 这一次,智斌告诉彦宏:“凡事要多动脑,像下棋一样,多往前考虑一步。” 他在内心接受了,尤其了解到智斌受到威胁,遭到暗算,甚至被非礼以后,彦宏很愤怒,因为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善良归善良,人怕逼,马怕骑,这次是把彦宏逼急了,逼到了兔子想咬人的程度。 最近,他和智斌产生了矛盾,经过母亲的劝导,彦宏深感惭愧。 为了表达对智斌的歉意,他想做点具体的事情,而不是只说一句“对不起。” 答应了别人就要办到,这是彦宏的一贯作风,他很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办好这件事。 在下定决心以后,他马上展开了行动。 他的每一步都是按部就班有条不紊,这就是通过了思考再去做事的结果。 他来到上海以后,从表面上看好像没做什么,尤其是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的言行。 但是,通过和闫立青丁琪两个人的谈话,他总是选择极其恰当的时机,运用极其巧妙的语言,左右着闫立青和丁琪的思维。 有引导,有激发,还有暗示,最终,都达到了他预想的结果。 闫立青和丁琪都不是低智商的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和独断专行的作风。 可是,彦宏隐藏的很深,思想上的准备太过充分,时时刻刻把自己摆在旁观者的立场上,从不表达自己的主观意见,这使得闫立青和丁琪对他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 闫立青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和老五的关系的确是不一般,但是也没到那种无法推脱的程度。 为老五出面解围,也是在给别人看,最终为自己换取一个好名声。 本来他就对老五的钱持怀疑态度,一开始已经给打了十五万,这是个什么概念? 按照普通打工者的正常收入来说,这几乎用一年时间也赚不到这些钱,而我闫立青已经一次性给你了,几乎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见面以后,你还和我要钱,而我也考虑到了:你确实有困难,于是我又给了你十万,作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应该感到知足了。 现在闫立青不得不去考虑一个问题:老五到底把这些钱用在了什么地方?即便是彦宏不说那番话,闫立青也会想到的。 结合彦宏的这番说辞,闫立青更加怀疑了:一个是继续赌博了,一个是在和自己藏心眼儿。 很可能老五早已经不把我当成好哥们了,能多要一点就是一点,不要白不要,是这种心态。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闫立青的钱拿出去等于是打水漂,毫无意义,换不来一丝一毫的人情。 甚至说,老五拿到钱还会在心里说我是个二百五。 在这个时候,闫立青也怀疑过老五,是不是一时糊涂,又干了什么傻事,他给这个号码打了过去,想和老五再谈谈。 可是,这个号码在接听以后告诉闫立青:不是老五本人,是受了老五的委托,至于详情,他也不知情,你打过来的钱已经给了老五。 此时此刻,闫立青再一次想到了彦宏那番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闫立青已经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老五肯定是在拿钱赌博,或者做了其他非法的勾当,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快就花掉那么大一笔钱。” 丁琪对这件事也感到很头疼,她也隐隐感到老五是在狮子大开口。 这分明就是个无底洞,下一步更要格外注意闫立青的每一笔进出款项。 钱花了倒也没什么,如果像彦宏所说的:“老五犯了法,弄不好闫立青也要受到牵连,那太得不偿失了。” 就这样,两个人的心态都在不知不觉当中,受到了彦宏的强大影响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彦宏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此时的他想到的是:“让自己进一步隐退,隐退到彻底消失在闫立青和丁琪的视线之内。” 他做到了,每天就是去医院陪护闫秀,和魏姐在一起,时刻出现在这两个人的视线之内。 而此时的老五又躲在了大棚区,这里确实安全。 晚上出去买些酒菜,回来就是喝酒玩乐,反正有钱了。 然而,大棚可不是世外桃源那么美好,光喝酒也解决不了内心的烦躁。 过了几天,他又有些按捺不住了,最想做的事情当然还是赌博。 韩世辉说道:“五哥,现在想找人赌博实在太危险了,找当地人过来,很容易暴露我们自己的行踪。” 老五一听也有道理,可是,又实在忍受不了大棚的寂寞。 手机还不能总开机,连玩个游戏都不可以,整天喝得醉醺醺,深感自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内心的沮丧无法言表。 这天晚上,他偷偷给魏姐打了个电话,闲聊了一会。 最后说道:“能不能从外地找两个人过来,再成一个局,多赢点钱,就此收手。” 魏姐说道:“如果你能保证安全,人不是问题,我干高利贷这么多年,认识很多南方人,有钱又好赌,可以找过来,但是,你们千万别再整出事来。” 老五说道:“你放心吧,这个环境非常安全,只要人来了,钱一定会安全拿下,这不成问题,只要保证他们安全的过来就行。” 魏姐果然不怕事儿大,给她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也是干高利贷的。 可是,对方担心这边没有多少钱,不愿意过来。 魏姐很了解这个人的底细,知道这个人的实力,喜欢玩古董,于是骗他说还有古董,可以过来看看。 就这样,这个南方人带着不少现金来找老五。 老五此时不敢出去接待,找了自己的朋友去迎接,又热情款待,最终把人接到了大棚。 来到大棚里,南方人并没有感到意外,赌博来说,这种地方最安全不过。 知道谨慎证明很内行,赌博凭运气赢钱,只要有足够的本钱,最终不会输钱。 况且,这个人还把希望寄托在古董上面,就算真的输了这些钱也无所谓,如果能够淘到一两件古董,就什么都有了。 和魏姐毕竟也打过很多年的交道了,没什么不放心的。 就这样,一场大的赌局开始了。 老五和韩世辉有充足的准备在先,但是这个南方人也不是白给吃素的。 经过三场过后,老五输给了这个南方人五万多块。 韩世辉偷偷对老五说道:“差不多了,应该下家伙了,得把钱尽快弄回来。” 老五笑着说道:“千万掌握好火候儿,他们手里的钱早晚都是咱哥俩儿的。” 酒足饭饱,又来一局。 这一局,韩世辉是动了手脚的,老五没费吹灰之力,赢回本钱,格外又赢了南方人八万多。 对方头昏脑涨的,说想休息休息,喝点酒再玩。 另外,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古董,赌博输赢都无关紧要。 喝酒期间,这个南方人终于说了实话:“我叫葛宏喜,和魏姐认识多年了,自己最早也是做高利贷的。” 老五一听这话,有些心软了:“原来和我姐的关系这么多年了,这次又是我姐亲自介绍过来的,如果太过分,这不是让我姐以后难做人吗?” 少赢点钱就算了吧,毕竟他们两个以后还会继续合作的,如果彻底把这个人得罪了,我姐以后还怎么继续做高利贷呢? 想到这里,老五忽然发了善心,和这个葛宏喜推心置腹的聊了起来。 谁知,两个人越聊越投机,最后聊到了一个人:林智斌。 葛宏喜说道:“这个人可把我害惨了,后来我虽然也报了仇,但是,依然对她恨之入骨,无时无刻不想狠狠地再收拾她一顿,否则,还是难解我心头之恨。” 老五说道:“这个王八蛋我也恨得牙根痒痒,可就是没办法收拾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谁也搞不清。” 葛宏喜说道:“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有一件特别着急的事情,必须得回去,所以,才急急忙忙和她做了一个暂时性的了结。” 她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个傻大兵,这次我来,无论如何都要再报当年之仇,绝不能空手而回。 老五一听,乐得直拍大腿:“好!那咱们就一起联手,我就不相信林智斌背后也长了眼睛。” 二人越聊越兴起,相互都说了心里话,于是,一场针对林智斌的报复行动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驱虎吞狼,一计赢三场 葛宏喜和老五两个人,越谈越投机,最后竟然达到了推心置腹的程度。 但两个人却各有各的想法,各怀心腹事。 老五就想赢钱,葛宏喜想淘古董,最终,还是无法在一起共同完成一件事。 通过更多的交谈,葛宏喜也渐渐发现到老五可能已经负案在逃,再继续和这个人来往下去,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于是,和老五告辞:“输赢无所谓的事情,就当交个朋友,如果发现有古董就告诉我一声,挣了钱大家都有份儿。” 葛宏喜本来就是“道儿上的人”,在处理这些事情上非常老练。 老五一看,也只能这样,所谓“见好就收,更要考虑魏姐的情面。” 最后,尽最大努力,为葛宏喜又张罗一桌酒饭,在大棚款待了葛宏喜,二人就此作别。 葛宏喜准备再转转,淘些古董,更主要还是在暗地里打探林智斌的情况。 老五这次是太高兴了,他对韩世辉说道:“再潜伏几天,如果没什么动静,我们就可以恢复自由了,现在什么也不缺,只要再安心待几天,就万事大吉了。” 然而,做过的亏心事总是要有报应的,因为上天自有公道。 就在不久前,老五和韩世辉做的一局当中,有一个人出事了。 这个人以前和韩世辉见过两面,是他按照老五的意思找来的,就是有目的,想赢他的钱。 赌徒都存在着侥幸的心理,这个人也不例外,他手里的这笔钱其实是想买房子用的。 可是两口子因为看房子有些意见不统一,一直没有买成,钱就放在了手里。 买不成房子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想买大一点的,可钱又不够,买小点的媳妇还有些不满意。 这一天偏赶上他倒霉,无意间碰到了韩世辉,经过韩世辉的一再哄骗,进了老五的赌局。 本来就不够的买房子钱,又输掉两万多,这可上了火,无法和家里交代了。 想再玩一局,往回捞捞本儿,老五又突然失踪,气急之下,天天喝闷酒,和媳妇吵架。 媳妇一气之下回了娘家,他小舅子见姐姐受到了欺负,马上过来找姐夫算账,两个人大打出手。 此事惊动了派出所,一追究原因,是因为赌博。 就这样,老五和韩世辉再一次被列入了追捕的重点。 葛宏喜走后,和魏姐通了个电话,此时的魏姐还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是通过自己才去见的老五。 她明知道,去了就是白给老五送钱。 可是,在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出现了一杆秤,谁轻谁重她心里清清楚楚。 另外,她也知道葛宏喜不差钱,干高利贷坑蒙拐骗,又贩卖古董,有的是钱,也不差这点。 然而,人之初性本善,说的一点不假,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善良的。 随着生活在社会上所面对的不同事件,有的人选择屈己待人,一切向善。 而有的人则唯利是图,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去剥夺他人的幸福。 魏姐就属于后者,有点狼的本性,咬伤了羊的当时,他可能会有忏悔之心。 但是,当他再饿的时候,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张开大嘴,露出凶狠的牙。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电话打完了,魏姐做梦也没有想到,电话里的内容却受到了彦宏的格外重视。 葛宏喜这个名字,彦宏并不熟悉,金石滩猎场的事件,是林智斌亲身体验的。 如果智斌在当天选择全力对抗,又恐怕姚圣遭遇更大危险,无奈采取了软硬兼施的办法,最终救下了姚圣。 当彦宏从魏姐电话里听到葛宏喜三个字,并没有在意,可对高利贷三个字非常敏感,也是坑人的勾当。 彦宏在心里暗想:“眼前的魏姐,除了在一心照顾着闫秀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充满了罪恶,但这个罪恶跟我无关,我暂且不去理会,老五不一样,必须拿下!” 根据闫立青和丁琪的心理状态,他知道对老五就是一触即发,只要再稍稍助一把力,事情就彻底搞定。 然而,在这一刻,彦宏有些犹豫了。 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对待恶人,放任自流任其胡作非为,继续去祸害他人,这不是正义的做法。 特别是想到阿肥所受到的迫害,一股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驱虎吞狼,势在必行! 半小时以后,闫立青的手机再次收到一条信息:“老五向闫立青要钱。” 这一次,闫立青气得脸色铁青,直接把信息删除了,心中怒骂:“老五,你个王八蛋!你就是一条喂不饱的狼,豺狼本性,贪财忘义。” 你这么做,我闫立青就算开银行也供不起你。 闫立青这一次直接把丁琪叫到了身边,把刚才的事情悄悄告诉了丁琪,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丁琪一听,气炸了肺:“马上报警,把这小子抓起来,再多说全是废话。” 闫立青一指丁琪:“你小点声,别满嘴跑火车,让魏姐听到,成什么事了。” 丁琪说道:“这件事不要再犹豫了,很明显,老五是在犯罪,你如果再给他打钱就是同案犯无疑,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反正我就是这个意见,听不听随你。” 闫立青陷入沉沉的思索当中,他回想起和老五的最后一次见面,老五的冷峻面孔清晰的浮现眼前。 可当时自己是一心为他好,根本没有去研究老五的真正心理,他的怨愤就显露在脸上,可是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曾经因为他的事情,被警察传唤过,他就是以为我在为自己着想,怕受到牵连,才给他拿钱。 这多可恨哪!我一份好心你却当作驴肝肺,这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闫立青想到这里对丁琪说道:“不然,我再去找他谈谈?你认为还有这个必要吗?” 丁琪不屑一顾的笑笑:“这句话应该问问你自己,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必要!” 立青我跟你讲,让老五进去接受点教训,也许是件好事,如果让他继续下去,可能再无回头之日。 正在这时,彦宏敲门走进房间。 闫立青和丁琪马上终止了谈话,闫立青笑呵呵对彦宏说道:“晚上咱们喝两杯吧,好几天都没有喝酒了,今天我高兴。” 彦宏抬头看了看闫立青,只见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暗暗的杀机,仿佛是刚刚完成了一件惊天壮举。 彦宏心知肚明:“闫立青已经下了最后的决心,下一步,这只老虎要开始吞狼了,好戏马上开演。” 想到这里,彦宏笑着说道:“好啊,我也想喝点儿,看到闫秀一天天好起来,我心情放松许多,现在的我什么也不愿意去多想,一醉方休是再好不过了。” 傍晚,酒桌上,彦宏和闫立青对面而坐,丁琪坐在闫立青身边。 闫立青端起酒杯,双目凝神:“彦宏,举杯喝一个!” 两个人同时一饮而尽。 闫立青望着彦宏说道:“交人真难哪,人这一辈子能够交到一个真正的好朋友可真难。” 彦宏说道:“是啊,人情淡薄了。” 闫立青再次举杯:“有些人你根本就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你真心实意对他好,他却不领情,还以为你别有用心,你说这种人可恨不可恨。” 丁琪赶忙接道:“喝酒喝酒,人生短暂,不要老是在心里想着恨,现在是和谐社会,爱是主流,恨别人等于惩罚自己。” 彦宏说道:“这话说的有理,喝酒!不想别的。” 此时,闫立青忽然仰天长叹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不能优柔寡断,做过的事情就不能再去纠结,毫无意义,一切就当是一场梦。” 丁琪听到这里,满脸怒气说道:“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满嘴胡言乱语,东一句西一句的,真是到头不到脑,喝酒吃菜也堵不严你的嘴。” 闫立青一笑说道:“对,说多无益,酒后狂言要不得,来彦宏,继续喝酒。” 不知不觉,两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最后相互搀扶上了楼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丁琪嗔怪闫立青道:“你现在怎么变得一点城府都没有了呢?喝点酒这张嘴就没了把门的,真是的。” 彦宏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半夜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起床喝了几口水,又躺回床上,但却久久难以入睡。 头脑又开始了飞速的运转,想着想着,他忽然拿起手机拨通了智斌的电话。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两点钟了,智斌接到电话吓了一跳:“怎么了彦宏?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彦宏悄声说道:“阿肥,你现在查一查,来上海的飞机最快是几点的。” 智斌急切的问道:“你想干什么?想让我也去上海吗?” “对!尽快来一趟上海,如果有人问你来干什么,就说来参加战友的婚礼,其他不要讲。” 彦宏说完挂断了电话,蒙起被子,再次进入了梦乡。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温情天地,突然现靓女 智斌在半夜里接到彦宏的电话,并让她尽快去上海,心中感到很是诧异。 这么远的路,如果不是有急事,彦宏不会无缘无故打这个电话。 想到这里,智斌立刻订了机票来到了上海,面见彦宏。 一下飞机,彦宏已经等在了机场。 见到智斌,彦宏激动的上前抱住了智斌:“阿肥!我很想你。” 智斌拉起彦宏的手仔细的看着彦宏:“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彦宏眼含着热泪说道:“没有,一切都好,叫你过来就是想和你一起去游玩。” 智斌一听有些哭笑不得:“家里很忙你不知道呀,开什么玩笑你?” 彦宏拉着智斌走出候机大楼:“阿肥,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先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我是男人,男人要顶天立地,老五派人欺负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智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没什么,那个王八蛋突然出现在俱乐部,打了刘艳玲,还把我也打倒。 比试过招这也正常,可是,他借着扶我的机会对我这个,我真是恨透了,关键是恶心人。 智斌说着还在胸前晃了晃双手,他就是提前下药了,我当时昏昏沉沉的,不然我锤不死他。 彦宏说道:“不用你锤他,现在咱们玩点儿文明的,用计策收拾他。” 智斌一听笑道:“会玩计策了?” 彦宏笑道:“是啊,一个计策获三利!三天,最迟三天,老五一定被抓落网,这次是兵不血刃,咱们俩都不动一兵一卒,将他拿下,为你出这口气。” 智斌一听笑了起来,心想:又开始满嘴跑火车,吹牛了。 但是嘴上却说:“好啊,我知道你聪明。” 彦宏忽然说道:“一会还有一件事要办,办完以后,咱俩去外滩好好玩玩,散散心。” 智斌脸上忽然散去了笑容,说道:“真去游玩儿呀?” 彦宏点了点头:一会去见闫立青和丁琪,见面你就说我们要去参加你战友的婚礼,其他什么也不要说。 智斌点了点头,跟着彦宏上了出租车。 此时的闫立青和丁琪还没有起床,两个人躺在床上谈论着老五的事情。 闫立青望着天花板说道:“不出意外,老五现在已经被抓住了,那个地方是很隐蔽,但是,想跑也困难。” 丁琪说道:“我已经告诉你一万遍了,那件事不要再想了,彻底忘了他,老五早就不把你当哥们了,不要再白日做梦了。 这件事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绝密,你不说谁知道?你没做错,我们是在挽救老五,就这么简单,不要婆婆妈妈。” 彦宏和智斌先去医院看望了闫秀,并和魏姐见了一面。 魏姐见到智斌还是爱答不理的样子,寒暄几句就匆忙离开了医院,又来到宾馆见闫立青和丁琪。 四个人在一起聊了几句,彦宏又和闫立青单独私聊了几句,谈话结束,彦宏带着智斌走出宾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彦宏的有意安排。 接下来,两个人的开心旅游开始了。 上海的外滩景色宜人,彦宏的心情异常开朗,几乎是全身心的放松游玩。 可智斌却不一样,心事重重的,根本没心思游玩。 她把彦宏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问道:“彦宏,你刚刚说老五很快会落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打哑谜,快告诉我,这段时间,警察已经加大了力度追捕老五,可是,这个人像人间蒸发一样,就是找不到,你又怎么能找到他呢?” 彦宏笑着说道:“没错,我的确找不到他,但是闫立青能够找到他。” 我来上海,本来希望从魏姐的口中得知老五的行踪。 可是,她也不知道,但是通过她的嘴,我却意外得知闫立青知道老五的藏匿地点。 于是我利用了闫立青为我办好了这件事。 “他知道?”智斌惊奇的看着彦宏问道。 闫立青曾经给老五打过钱,好像还和在逃中的老五见过一面,你说他能不知道老五躲藏的地方吗? 彦宏绘声绘色的说着,智斌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内心陷入了缜密的思索,频频点头。 她仔细分析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内心很为彦宏捏一把汗,她担心这件事会出现纰漏,给彦宏带来危险,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在讲到闫立青见过老五的时候,智斌忽然问道:“既然闫立青去见了老五,证明他们两个的关系还很好,他又怎么会去抓老五呢?” 彦宏说道:“如果老五左次三番和闫立青要钱呢?如果丁琪知道以后产生矛盾呢?如果闫立青发现老五在耍他,甚至在讹诈他的钱呢?闫立青会不会很生气呢?” 面对一个无底洞,闫立青迟早会醒悟的,会发怒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会怎么做呢?断尾求生! 智斌惊讶的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彦宏笑道:“我不会出面做任何事,我只不过在闫立青已经对老五失去信心,心生怒火的时候,又替老五向闫立青要了一次钱,微微的助了一把力而已。” 现在你想想看,还有什么漏洞,仔细想想。 智斌紧皱眉头,摇了摇头:大的漏洞确实没有。 可是,闫立青会不会有一天发现并不是老五在和他要的钱呢?那时,会不会想到是你呢? 彦宏摇摇头:“不会的,现在的闫立青恨不能否认掉和老五的所有来往,因为一旦被认定他给老五打钱就等于是支持老五潜逃,他没那么傻,即使打了钱他也不敢承认。” 刚才我已经把这种利害关系传递给了闫立青,现在他恨不能把几年前的汇款记录全部删除。 智斌恍然大悟:“可是我也没见你和他谈什么呀?” 彦宏笑道:“点到为止,没必要再探讨这件无聊的事情了,不要辜负了眼前的美景。” 智斌依然有些不放心,继续说道:“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来上海呢?不会真是为了要旅游吧?” 彦宏笑着说道:“你来了上海,大家也都看到了,老五被捕和我们一点点关系都没有,我连怀疑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下。” 智斌听到这里,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 彦宏也深情的望向智斌,两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这边的工程还干吗?”智斌轻声问道。 彦宏说道:“不知道呢,闫玉光已经回总部了,通过我的观察,他们好像还有大动作,不过干不干都无所谓的,下一步我想再把马场完善一下,这个庄园的设计还是很成功的,你说呢?” 智斌点了点头:“是啊,马场多好啊,有谁能想到这么精妙的设计,就是出自方彦宏的原始创意。” 每当我去马场,骑上战马狂奔,心里就一点烦恼都没有了,仿佛来到了草原一样,烦乱的心会在瞬间清静下来,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去骑马。 彦宏说道:“放心吧阿肥,很快,我还会研究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金点子来。” 我要挣到很多钱,花不完的钱,然后把这些产业和全部的钱都交给你来管理,这就是我的理想。 智斌望着彦宏,心中感到非常温暖。 其实,能够跟你和豆豆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再没有更多的奢望。 正当两个人开心闲聊的时候,智斌的电话忽然响了一声。 打开一看,智斌的脸上立刻现出凝重的神色。 “怎么了阿肥?有什么事吗?”彦宏一脸疑惑的望向智斌。 智斌轻声说道:“老五已经被抓获了,现在就关押在刑侦分局。” “善恶终有报,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足为奇。”彦宏很坚定的说了一句。 智斌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彦宏想了想说道:“明天吧,你不想再玩两天了?” 智斌道:“我当然喜欢游玩,可是,家里有事要办啊。” 彦宏无奈的摇摇头:“你就是劳心的命,其实我也一样,你真以为我是来玩儿的吗?我是在等一个人。” 智斌一听这话,赶忙望向彦宏:“你在等人?等什么人?” 彦宏略带诡异的笑道:“一个神秘的美女。” 智斌有些不相信,以为彦宏又在开玩笑,随着,起身拉彦宏想离开。 正在这时,从对面走来一个美女,带着墨镜,穿戴十分讲究,非常时尚的外表惹人注目。 彦宏指着那个美女说道:“好像就是她。” 智斌用斜视的目光向前望去,美女径直向他们走来。 彦宏赶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智斌一把将彦宏拉住:“你干什么,可别惹祸,你怎么能认识她呢?” 说话之间,那个美女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她没有摘下眼镜,而是将墨镜向下拉了拉,通过上面的缝隙望向彦宏:“请问您是方彦宏先生吗?” 彦宏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就是方彦宏。” 女人的脸上现出了笑容,很潇洒的摘下了墨镜,并向彦宏伸出了手:“很高兴见到您。”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拍戏搭台,跨界迎未来 彦宏带智斌来到外滩,说是游玩。 可一见智斌急着要走,便说了实话:“在等一个人。” 说话之间这个人已经来到了近前。 是一位姑娘,穿戴非常时尚讲究,戴着墨镜。 当和彦宏见面并确认以后,对方摘下了墨镜。 这个姑娘非常漂亮,尤其是两个大眼睛,睫毛很长,不停的忽闪着,楚楚动人。 姑娘先说话了:“方先生您好,我是受我们导演的委托来见您的,具体要谈些什么您应该知道吧?” 彦宏说道:“我知道,我们还是选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在这里谈好像对您不礼貌。” 这时候,对方望了一眼智斌,立刻现出了满脸的惊讶:“这位是?” 彦宏笑着说道:“她是我爱人,林智斌。” 话一出口,对方更加惊讶了,但是,却没说什么,只是冲智斌点了点头,智斌也很礼貌的回敬了一下。 就这样,彦宏带着这个姑娘来到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大家都各自点了饮品。 姑娘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陈晓慧,是个演员,目前在这部电视剧里演女二号。” 彦宏再一次站了起来很客气的说道:“很高兴能认识您陈小姐。” 我和柳导演也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只通过一次电话,我是干建筑的。 陈晓慧笑着说道:“来之前我听柳导说了,方先生的生意也做挺大的。” 听柳导说您有个马场,我们这部电视剧还有几场戏想借助您的马场拍摄一下,派我来,就是想再和您核实一下。 其实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剧务过来和您谈,正赶上我要回家处理点事情,柳导临时决定,让我过来和您谈一下。 智斌坐在一旁,只是静听,她根本不知道详情,也插不上话。 可是,这位陈晓慧却左一眼右一眼,紧盯着智斌不放,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 弄得智斌很是尴尬,无奈之下借机起身离去,这样也方便两个人谈话。 智斌走后,陈晓慧问彦宏:“她真是您的爱人?” 彦宏笑着说道:“千真万确,她叫林智斌,是当兵的军人。” 彦宏本想追问一下,是不是发现智斌有什么异常之处,但考虑第一次和陈晓慧见面,人家又是个演员的身份,问太多恐怕产生误会。 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心想:“谁见了智斌都会多看几眼,你也不会例外。” 陈晓慧也有些感觉到了彦宏的心理状态,赶忙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太高大,样子很威武,方才您说她当过兵,这就不奇怪了,确实有军人的气质。” 还是说说场地的事情吧,一共有三场戏,其中两场需要骑马拍摄,还有一场是高处的打斗戏。 这个打斗戏好像需要搭设一面很高的架子,这个柳导好像在电话里和您谈过吧? 彦宏说道:“这个谈过了,没有问题,我就是干建筑的,搭设一个架子很容易办到,至于搭多高,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就需要你们来人指导一下,工人只管干活。” 陈晓慧说道:“这个没问题,到时候,副导演和剧务会提前过去和您在现场交代,那么说,这件事没问题喽?” 彦宏很肯定的说道:“没问题,根据您刚才的描述,这些我的马场都能够办到。” 彦宏话音一落,陈晓慧马上站了起来对彦宏说道:“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到时候咱们现场见,我还有几个镜头要到那里拍摄,咱们合作愉快,再见了方先生!” 再见!彦宏伸出手来,微微欠了欠身。 就这样敲定了这件事。 陈晓慧走了,智斌也悄悄走了回来。 她满身心都是疑惑:“彦宏,刚才我听了个一知半解,到底怎么回事?” 彦宏拉起智斌的手说道:“阿肥,这件事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刚才她说的那个柳导演,他们正在拍摄一部电视剧,有几场戏要用一下咱们的马场拍摄,我答应了。” “哦,是这样。”智斌恍然大悟。 彦宏说道:“现在上海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咱们得赶快回去,我得安排几个工人,往马场运些搭架子的钢管。” “答应了就得办,而且要办好,反正也给钱。”彦宏边走边对智斌说道。 上了出租车,彦宏给丁琪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和智斌要回家了。 丁琪也没有挽留,就这样,彦宏和智斌来到机场。 购票以后,两个人在候机楼休息等待。 这时,柳导演忽然来了电话,彦宏赶忙接起。 在电话里,柳导演告诉彦宏尽快回马场,他将在明天和彦宏见面,拍摄要提前进行。 彦宏答应下来,告诉柳导演:我们已经购票了,一小时以后就登机了。 智斌望了望彦宏笑着说道:“今天你和我说,还要研究一个金点子,是不是指的这个?” “我还没想呢,和这件事关系不大。”彦宏笑着说道。 一路无话,很快的,彦宏和柳导演就在马场见面了。 然而令彦宏没有想到的是,柳导演并没有特别着急要让彦宏给提供拍摄需要的架子。 而是反复和彦宏谈林智斌,并且要求尽快见到林智斌。 彦宏一听这话,心里也猜到了几分,但不敢肯定,于是,把智斌叫到了马场。 柳导演说道:“我听陈晓慧说您是当过兵的,会不会骑马呢?” 话一出口,彦宏笑道:“这对她来说,太不在话下了,不但会骑,骑术还特别好,不相信您可以让她试骑一下您看看。” 智斌其实根本没想骑马,心里还装着事儿呢,公司又来两个客户正等着她去会见。 这边,彦宏却打电话让她过来,心里急地不得了,可又没法说什么。 毕竟有外人在,根本没法驳彦宏的面子,万般无奈,只得迁出一匹马来,扳鞍上马。 谁知,只是一个上马的动作,令柳导演大为震惊:“哎呀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苦苦寻找了这么久的人选,想不到今天终于见到了,谢天谢地呀!” 彦宏愣了一愣:“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 柳导演上前握住彦宏的手说道:“方先生,方彦宏,实不相瞒,我这部电视剧,是一部古装戏,根据剧情需要,特别想找一个个子高大威猛的女孩子,尤其得会骑马,拍摄出来,才会有好效果。” 昨天,陈晓慧和我说了您爱人的体型,相貌,我一听,觉得很合适,刚才一见,分毫不差。 “对了,您爱人叫什么名字?”柳导演有些情绪激动的问彦宏,急不可待的表情溢于言表。 彦宏说道:“她叫林智斌,当过兵的。” 柳导演听到这里,抬头观瞧,两眼目不转睛的望向远处快马奔驰而来的智斌。 智斌今天根本就没有心情骑马,一心想着要尽快回公司,上马以后,心情很是急躁。 按照往常,她为客人演示骑马,总会摆出架势来。 今天着急,也没有心情摆什么架势,一个劲的打马扬鞭。 还是跑原来那条马道,只不过比往常要快很多,尤其是越过那个土坡,那马简直飞一般的奔跑。 由于没想到来骑马,也没换专业的服装,就是随身的一套休闲服,和这匹黑色的战马也不配色。 可是,智斌的身段就是特别,本来高大威猛,加上精湛的骑术,迎面飞马而来的一幕,令柳导演瞠目结舌大为震撼。 智斌还没有跑到近前,他便急匆匆迎了上去:“好!太好了!只要稍加点缀,渲染一下,就会显示出最佳效果。” 此时的彦宏已经完全明白了柳导演的心理意图。 他对柳导演说道:“她很忙,公司全靠她打理,这件事必须得和她慢慢详谈,我做不了她的主。” 柳导演说道:“不急不急,只要找到了人就不怕了,这段时间可把我愁坏了,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啊,方彦宏,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了,我一定会要好好的谢你。” 彦宏说道:“这样吧,今天也不去酒店,我就在庄园里招待您,我这里可都是好东西,全部都是原生态的,鱼塘的鱼都是新钓上来的,菜都是自己种的,鸡鸭鹅狗,随便你选,看好哪个咱们就现杀哪个。” 柳导演笑着说道:“我知道,在这里吃饭心情肯定是不一样的,说句心里话,吃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是林智斌你爱人的工作还需要你去做,无论如何帮我这个忙,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帮我拍下这场戏就行,这次,我坚决不要替身,达不到理想的效果不说,剪辑也不好处理。” “我尽力吧。”彦宏说道。 此时的智斌把马迁回了马厩,急急忙忙过来和柳导演打了声招呼,便回公司了。 临走时,还狠狠瞪了彦宏一眼:“我那边还有事,客户在等着我呢,你自己处理这些事好不好!” 彦宏咧嘴一笑也不答言,心想:我都把你卖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眼界大开,看来要发财 柳导演约见彦宏会面在马场,研究拍戏需要的道具。 彦宏本以为重点是急于要为其搭设道具架子,以及马场的周边修整。 可是,所有谈话的焦点却放在了智斌的身上,这大大超出了彦宏的意料之外。 架子的事情很快便得到了落实,谈好以后,彦宏在庄园款待了他们,大家都很高兴。 柳导演再一次催促彦宏,一定要尽快和林智斌商谈,协助拍一场戏。 这件事彦宏没敢敲定,虽然他知道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智斌不一定这么看。 晚上回家以后,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彦宏和智斌进行了长谈。 果然不出彦宏所料,智斌一口回绝:“不可以!我的工作性质不允许,我不能过多的抛头露面,再说我也不适合当演员,简直离题太远。” 彦宏见智斌不同意,又拿出惯用伎俩哀求,智斌把眼一瞪:“方彦宏!你是不是欠揍了,拿自己老婆开玩笑,我长什么样你不知道啊?让我去丢人现眼,你怎么想的?”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也许就是拍一段骑马的镜头,别人做梦都梦不着的好事,现在落你头上了,还不答应,真是的。”彦宏一脸无奈的说道。 智斌抬起手来,横眉立目。 彦宏吓得缩脖端腔,两手捂着脑袋跑回了房间,再也不敢提这件事了。 架子搭设是一个很简单的工程。 方宏公司的架管堆积如山,拉来两车,又从工地调来四名架子工,很快便开始了作业。 按照约定日期,彦宏提前一天将架子搭设完成了,就在这天下午,陈晓慧提前来到了。 她的来到,立刻引起了彦宏的高度重视,热情款待。 彦宏在心里想到了两件事,第一个是陈晓慧好像很敬业,第二个是,这个人还很有眼光,为人很正直。 彦宏认为陈晓慧敬业,是因为提前一天来到拍摄现场,可以做做功课,熟悉场地,尤其是熟悉台词,看看剧本。 认为她很正直,是因为她很坦承的向柳导演推荐了林智斌。 至于林智斌是否买这个账是她的事情,彦宏认为陈晓慧做人很厚道,尽管这是第一次接触,便留下了这个印象。 彦宏为陈晓慧安排了吃住,还陪着她在场地里走走,当然也想和她聊聊拍戏的一些事情。 毕竟这对彦宏来讲还是一个未知领域,心中充满了好奇。 陈晓慧对彦宏的招待,内心也充满了感激之情,因为这和她们的剧组无关,不招待也属于正常。 她对彦宏说道:“方先生您不用太客气,知道您也很忙,过分打扰,我真有些不好意思。” 彦宏说道:“我没做什么,您也不必放在心上。” 说实话,对于你们这些当演员的,我还是很仰视的,看一些报道得知,你们也很辛苦。 虽然头顶有很耀眼的光环,但背后的付出也难以想象。 陈晓慧接道:“是的,您说的一点没错,做什么都不容易,当演员表面看起来很风光,期间的辛酸苦辣只有自己知道。” 就拿这部戏来说,拍摄很艰难,柳导的难处简直不可想象,制片人的投入很有限,处处需要精打细算才行。 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要在你这里拍三场戏了,因为这可以降低很大的成本。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玩儿钱的社会,钱不充足,做什么都难。 两个人推心置腹的聊了许多,最后得知,这个陈晓慧是四川人,从小却一直在北方生活,读书和工作一直在这边,所以,地方口音根本听不出来。 当谈到林智斌并不同意参演的时候,陈晓慧大吃一惊:“我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这让我太意外了。” 要知道,现在想要在屏幕上露一下脸儿,该有多难。 我这个女二号现在能够上位,你知道期间的难度有多大吗?都不可想象。 彦宏笑道:“人各有志,我爱人的性格不善言辞,一向都是这样,她不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左右不了她。” 陈晓慧说道:“能够听得出来,您好像很爱她。” 彦宏点了点头:“是的,我确实很爱她。” 聊了一些过后,彦宏又为陈晓慧安排了一下,离开了马场。 此时,她的头脑在考虑很多事情,陈晓慧虽然没有说太多,但是,能够引起彦宏注意和反思的问题却很多。 首先是他们这个剧组,竟然资金不足。 我和这个柳导演属于初次打交道,根本就谈不上有什么交情,现在我是费尽周折,为他布置场地,可不能白干。 必须要收回相应的报酬才行,我这也是有成本的,工人要付工资,拍戏期间还不能正常营业,这些都要算进去。 第二天早晨,柳导演的电话打了过来,约彦宏到马场,商谈下一步的工作。 今天剧务终于到场了,初期的工作,他占据主导地位,首先对场地要进一步完善修整布置,都由他来亲自指导。 原来,架子搭设完成以后,外面还要有一些点缀布置,非常烦琐,彦宏都一一照办。 在那几间农舍里,彦宏腾出一间,专门为柳导演设立了临时的办公室,备了茶水,再无其他,非常简陋。 又整整忙了一天,通过剧务和导演查看,认为差不多了。 柳导演对彦宏说道:“其实,如果是剪辑完成的话,最多不到二十分钟的戏,但是,拍摄的过程可能要长很多。” 晚上,彦宏准备继续在马场安排剧组的人吃饭。 可是,柳导演却说:“今天不在这吃了,我们要去酒店。” 彦宏心想:“拍戏资金都紧张,还要去酒店?好吧,你们去吧。” 临走时候,见彦宏还在马场忙碌,柳导演喊道:“快走啊,一起去吃饭啊。” 彦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了柳导,我还有事,你们去吧。” 无奈之下,柳导演又走下车来,连拉带拽:“开什么玩笑,帮了我这么大忙,吃顿饭还客气,这么不好相处吗?” 彦宏一听,再不去好像太不给面子了,只得和剧组一起驱车前往市内的大酒店。 汽车一路奔驰,最后竟然在本市最豪华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停了下来。 彦宏下车一看,心中很是不解,真够奢侈的,还来了这里。 然而,令彦宏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继续。 进入酒店以后,提前预定的包房,更加高档。 就餐以前,还举行了一个简短的记者招待会,彦宏也在后排露了脸儿。 招待会结束以后,进入了一个大包间,山珍海味,炊金馔玉一般。 柳导演对彦宏说道:“敞开了喝,我这个人其实很豪爽,对待弟兄们也不吝啬,慢慢相处你会知道一切。” 明天还得过来一趟,因为女一号明天下午三点过来,要给她接风洗尘,到时候你也陪我一起来,见见世面,看看人家那个排场。 彦宏心想,你们这个排场就已经够吓人的了,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久也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酒店,我方彦宏怎么说也是据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人,虽然谈不上有什么身份。 想到这里,彦宏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陈晓慧为什么和我说,剧组很缺钱,这好像有点矛盾,难道在和我撒谎吗? 他抬起头细心的观察一下坐在柳导演身边的陈晓慧,此时的陈晓慧神态自若,正在和其他人聊得兴起,还不时举杯畅饮。 彦宏的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 再一想,既然来都来了,干脆开喝吧,想太多也没有用,反正也不是我花钱。 酒足饭饱以后,柳导提议,去KTV唱歌。 剧务说道:“我是不去了,太累了,我得回房间睡觉休息了。” 彦宏百般的拒绝:“我最不喜欢那种环境,太吵闹,我得回家。” 柳导演说道:“赶快给安排代价,明天咱们不见不散。” 彦宏回到家里以后,和智斌详细的谈了一天的所见所闻。 智斌笑而不答,只静静的望着彦宏,一副探究的神色。 彦宏说道:“那个陈晓慧说剧组缺钱,今晚他们又大吃二喝,进最豪华的酒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智斌笑着说道:“这个都理解不了吗?到底是不愿意去想,还是真想不出来呢?” 彦宏凑到智斌身边说道:“是真想不出来,还请阿肥大人指点一二。” 智斌说道:“这就叫阶级不同,立场不同,你知道真正干活的农民工是怎么看待你的吗?自然会把你方彦宏看得高高在上。” 一个月收入五千元的工人看见一个月收入两万元的会怎么看待呢? 你方彦宏现在是个老板,但是一旦见到闫玉光马上会觉得自己是个小小鸟,就是这个道理。 同样是导演,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和国际级大导演能一样吗?同类之间的比较,他们会认为自己太低微了。 陈晓慧并没有对你说谎,只不过她的观点是处在另一种和你的理解完全不同的立场之上。 彦宏恍然大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大牌亮相,格局不一样 老五被捕以后,魏姐很快便得到了消息,并马上和闫立青丁琪谈了这件事。 两个人当然装作大吃一惊,全然不知的样子。 魏姐信以为真,因为这件事太秘密,她做梦也想不到老五被捕的真正原因。 但她开始怀疑一个人:葛宏喜。 他的嫌疑最大,因为他刚刚输了钱,并且是从大棚那里离开的。 怀疑也没有用,什么证据也没有。 可令魏姐忧心忡忡的是,老五的问题很严重,不光是赌博,还有和韩世辉一起对人施毒,这项罪名成立,被判刑是肯定的,究竟能够判几年,还不得而知。 丁琪劝导:“老五现在进去,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再继续下去,不一定会闯出多大的祸来呢,也许命都保不住。” 魏姐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劝了,顺其自然,苦苦的等待宣判结果。 闫秀的病情日渐好转,肾移植以后,暂时还没有出现排斥现象,在恢复当中。 经过这次死而复生,闫秀对待自己的人生也有了另一种态度和理解,不再过多纠结,但对彦宏的思念却没有停止。 彦宏的金牛还在她那里,她时常拿出来偷偷的看着,心中在想,究竟该什么时候还给彦宏。 在整个的抢救过程中,林智斌的功劳最大,这条命几乎就是林智斌从死神手里抢夺回来的,是她让自己又有了这次重生的机会。 作为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怎样报答,是她考虑最多的问题,但是,无论怎么想,还是深感无以为报。 这段时间郑淑丽却表现很好,一直在默默无闻的帮着彦宏处理工程上的事情。 郑淑丽还是很有远见的人,她时刻都在观察着彦宏和闫家的关系动向。 闫秀生病以后,彦宏一直忙前忙后。 智斌又立了大功,这对巩固他们之间的关系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她推断:彦宏和闫玉光丁琪之间的关系会走得很远。 所以,她在彦宏这边下足了功夫,一直和彦宏保持着很好的关系。 当然,也在偷偷的捞着些许好处。 说来也怪,彦宏这段时间就是特别的顺,干什么都挣钱,马场这边是蒸蒸日上,工程也没有耽误,收入极其丰厚。 家里那边还有林智斌在掌控着,可以说是双管齐下。 郑淑丽哪能看不出这些呢,所以死死抱住彦宏的大腿不放。 人就是这样,一有钱了说话底气也足,每到工地一趟,总是带着郑淑丽去吃一顿。 郑淑丽也特别高兴,这样一来,所有的关系都在向着极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彦宏现在的心里却始终有个疑问,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从打在上海和陈晓慧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在心里产生了这个疑问。 为什么从陈晓慧到柳导演都对林智斌给予了很大的希望,而对自己却不屑一顾。 长一双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来,我方彦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而阿肥论长相肯定是提不起来的人。 可偏偏都希望她能够出演一个角色,这就怪了,为什么没有人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彦宏在心里这样想,可不敢和智斌提起这件事,怕挨揍。 但是很快,他的这个疑虑,便得到了轻松的解答,并且让他心服口服,再无异议。 这个人就是当之无愧的女一号。 按照柳导演的说法,第二天便可以见到这个头号人物,可是,事与愿违,根本没来。 彦宏本来也不想去,因为这件事和他几乎没什么关系。 第二天,柳导演带着他的助理们果然又去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等候。 可是,女一号突然出现点状况,要晚两天,没办法,只能继续等。 大家在私底下交头接耳道:“名气大就是不一样,三拜九叩说不来就不来,一群人都等她一个人。” 但是,有导演在这里,大家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气暗憋。 傍晚,彦宏又和陈晓慧聊了起来。 彦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来了呢?你们柳导是知道的,晚一天要多花不少钱的,大家就都等她一个人,这不是一条鱼搅一锅腥吗?” 陈晓慧说道:“这种情况很常见,大牌演员都很忙,往往要穿插拍戏,有时候同时接好几部戏,没办法,想借助人家的名气,就得等,要不然就多出钱,人家可以先来拍你的戏。” 彦宏一听,也觉得有道理,看来名气对一个演员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有的演员还拍不上戏,没人用你,而有的人却争着抢着聘请。 彦宏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暗笑:“这一点倒很像我和阿肥,人家都想用她,结果怎么样?阿肥还不干,我想试试,没人用,奇了怪了。” 想到这点,彦宏实在憋不住了问道:“你说当演员都需要哪些必备的条件呢?” 陈晓慧说道:“长相当然是第一位的,不过也不绝对,有些特型演员,不一定要特别漂亮,具体的我也说不清,这些知识属于专业的范畴,真正科班出身的演员会懂这些,我还相差很远呢,需要进修。” 彦宏听到这里,频频点头。 陈晓慧的为人处世,再一次深深感动了彦宏。 虽然陈晓慧不够优秀,但是,在她身上的优点却比比皆是,尤其是人品格局很令人赞赏。 一连等了三天,终于,大牌女一号露面了。 拍摄算是正式开始了,马场包括庄园里的闲杂人等全部清出场外。 首先是一台宾利商务房车驶入了现场,后面跟着一台面包车,这都是佟雅甜自己的装备车。 当她出现在马场那一刻,彦宏感到大吃一惊,原来是她,当红女明星:佟雅甜。 剧组的人都很熟悉了,面对这样的显赫人物,往往都敬而远之,很怕说话不当得罪了人家,给导演造成麻烦。 但类似于陈晓慧这样级别的二号三号人物却巴不得靠得更近一些,因为有她稍加提携,将来的戏份会增加很多。 所以陈晓慧和剧务赶忙上前迎接一下,柳导演在这个时候是不方便出来的。 尽管他很清楚,自己虽然是个导演,但是在佟雅甜面前还相差很远,人家的名气太显赫了。 彦宏站在柳导演的身边,他手下的几名架子工也没走,为了预防拍摄中可能出现的意外,及时处理一下道具架子,都躲在一个小房里。 正在这时,陈晓慧和剧务已经把佟雅甜接到了柳导演的临时办公室,就是彦宏身后的农舍。 公众人物,名声显赫,想不去多看几眼根本不可能,彦宏仔细观瞧款步走来的佟雅甜。 素装的佟雅甜真是美丽动人,高高的个子,苗条的身段,两道细而长的弯眉微微的上挑,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泛出诱人的光芒。 穿戴时尚得体,看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随着佟雅甜渐渐走近,彦宏低下了头,不敢再直勾勾的看下去。 虽然和这个大牌演员从未谋面,可是,她的电视剧却没少看。 其中,最让彦宏感到印象深刻的就是那部【摇曳的山达莱】,是一部农村题材的电视剧,这个佟雅甜在里面扮演玉琴,非常吸引观众的眼球。 今天见到了本人也实属不易。 佟雅甜和柳导演很热情的打了招呼:“柳导,实在抱歉,我前两天家里出了点状况,您可千万别以为是因为其他剧组影响了我,真的是家里有点事。” 柳导演笑着说道:“说啥呢?都是自家人,快进屋先休息一会。” 佟雅甜目不斜视,直接进了办公室,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彦宏没有跟进去,但从窗户望了望。 佟雅甜坐的那个位置非常得体,屋里一共三把椅子,一张办公桌。 很显然,最里面的应该是导演的位置,佟雅甜选择坐在外面,证明很懂礼仪。 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目空一切,耍大牌,不把导演当一回事。 从两个人见面也看得出来,佟雅甜还是很低调的。 两个人在屋里聊了不到五分钟时间,便走了出来。 柳导演对佟雅甜说道:“小佟,你再看看,根据咱们的剧本,现场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工人就在这里,随时可以调整。” 这个时候的佟雅甜忽然变了一种姿态,客气又低调的神态一扫而空。 走到柳导演的前面,向道具架子望了望,又向两部摄像机看了看,端详了一番。 回过头对柳导演点了点头:“柳导,都挺好的,戏也不多,能将就尽量将就,都有难处,这个我还能不理解吗。” 柳导演笑着说道:“谢谢你,每次都要麻烦你。” 佟雅甜说道:“柳导,你这不是外道吗,一个剧组就是一家人,只有心往一处想才能拍出好戏,大局观念很重要,我责无旁贷。” 这一句话进入了彦宏的耳朵以后,佟雅甜的形象在彦宏的心里立刻得到了升华:“真了不起。” 看来无论什么事,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低调摩擦,暗淡现火花 佟雅甜协助导演查看道具一幕,被彦宏看在眼里,心中立刻对这位大牌演员充满了敬畏之情。 一个敬业的人,都有着积极向上的心态,无论她做什么职业,都理所当然要受到别人的尊重。 正当彦宏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又从外面开进一台大型客车,下来几个精壮男子,下车便开始从车里往下搬运小型道具。 还有一些吊装设备,这些对彦宏来说倒是很熟悉,在工地里也需要这些设备,只不过拍摄用的要小巧一些。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左右的准备,所有设备都已就位,调试成功,只等导演一声令下,便开始拍摄了。 突然,佟雅甜手指着高处的一根架杆说道:“柳导!这个地方还不行!肯定会造成穿帮。” 柳导演一看,果然上面有一根架杆头儿露出在外,没想到经过了多次检查,还是漏掉一处。 柳导演此时有些着急了,赶忙喊剧务。 然而,此时的剧务正在指挥着电工,调整一个射灯。 佟雅甜一回身,看见彦宏正站在小屋的窗下,跑了过去:“你快过来帮个忙,赶快去把那个部位给处理一下。” 彦宏没有想到是在喊他,一时间有些愣神儿:“您叫我?” 佟雅甜厉声说道:“不叫你叫谁?赶快过去呀!” 彦宏赶忙收起手机,跟着佟雅甜跑了过去。 柳导演见状说道:“他是这的老板,他干不了那个。” 佟雅甜斜楞一眼彦宏,再一看彦宏的穿戴,果然不像是干活的,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彦宏说道:“什么事您说,我来想办法。” 柳导演指着上面的一根架杆说道:“那个管子头儿不能露在外面。” 彦宏一看,果然如此,他快步跑向小屋,马上叫来两名架子工,爬上去处理。 很快,问题解决了。 一场虚惊过去了,拍摄又开始进行。 此时的佟雅甜和彦宏算是最近距离的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感到很惊讶。 佟雅甜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彦宏非常的漂亮,接近了完美的程度,有点令人震惊。 心中在想:“如果柳导刚才不说出他是这里的老板,自己可能会认为他就是个演员,这个人实在太潇洒靓丽了,男人能够生得这么俊美实属罕见。” 彦宏望了佟雅甜一眼,见没什么事了,便转身又回到了小屋。 当他再转回身的时候,佟雅甜已经走向了自己的房车,十分钟以后,换了一身拍戏的衣服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剑。 两个人又远远的对视了一下,彦宏赶忙躲进了屋里。 一个小时以后,佟雅甜的戏拍完了,她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小屋。 此时的彦宏正在屋里和几个工人闲聊。 见佟雅甜进来,彦宏赶忙起身让座。 佟雅甜一指外面,彦宏会意,跟了出来,两个人来到柳导演那间办公室坐了下来。 佟雅甜说道:“真对不起,刚才我不知道情况,您别介意。” 彦宏笑着说道:“没什么,刚才我没想到您在喊我,救场如救火,我懂这个道理。” 佟雅甜说道:“一开始拍摄,我就变得非常急躁,多少年来,我一直改不了这个毛病。” 彦宏说道:“都拍完了吗?您怎么回来了?” 佟雅甜道:“我的戏已经拍完了,还有几处柳导觉得不合适,还要重新拍一遍。” “这个马场是你的?怎么没看到马呢?”佟雅甜问道。 彦宏赶忙回道:“是我的马场,马厩在那边,有四匹马。” 正在闲聊当中,柳导演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大功告成!谢谢你了方彦宏。” 稍后等他们收拾好以后,去吃庆功宴。 柳导演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起来。 彦宏惊讶的问道:“您抽烟吗?和您见几次面从来没见您吸过烟的。” 柳导演笑着说道:“压力太大,拍完戏抽一支,缓解一下压力。” 彦宏笑道:“我觉得你们拍挺快的,怎么会有那么大压力呢?” 柳导演笑道:“隔行如隔山,你不懂,刚才如果不是小佟发现了上面的穿帮点,弄不好全得重拍,损失就大了,事无巨细,但又必须得细致入微,这就是其中的难处。” 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演员都相当于一个副导演的水平,小佟的敏锐洞察力刚才您见识过了吧? 佟雅甜脸一红说道:“柳导,您可别夸我,再夸我我就无地自容了。” 正谈到这里,陈晓慧走了进来:“柳导,都收拾好了,咱们可以走了吗?” 柳导演站起身来说道:“走,彦宏,咱们今晚一醉方休。” 佟雅甜也站起身来,和陈晓慧一起走出了屋外。 此时的她很想再和彦宏聊聊,听到柳导在喊彦宏一起去吃饭,心里特别高兴。 彦宏将柳导演送出了屋外说道:“柳导,我今晚真不能去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吧,还可以聊聊你们的专业,我也不懂,再说我还有事。” 柳导演执意不肯,一再催促彦宏尽快上车,彦宏却一再推辞不去。 这时,佟雅甜走了过来,拉了彦宏一把说道:“去吧,很热闹的。” 佟雅甜的这个做法彦宏还真没当回事,虽然和这个女人并不熟悉,上前拉自己一把去吃饭,这再正常不过。 彦宏这么想,可陈晓慧和柳导演却不这样看,这个举动简直吓了他们俩一大跳。 佟雅甜是什么身份的人,地位太显赫了,连导演身份的他都得仰视人家,至于陈晓慧就更是望尘莫及。 可是竟然对一个包工头如此器重,这让人感到非常意外。 彦宏觉得再推辞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只能勉为其难的上了车。 这次和上次可是大不一样了,所有剧组的人全部来到,只有彦宏一个外人。 今天可真是敞开了喝,彦宏一遇到这种场合,就感到特别压抑烦躁,恨不能一下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想走很难。 本以为这帮搞艺术的人会文静一些,结果大相径庭,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个个喝得五迷三道,嘈杂之声传出去多远,吆五喝六,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彦宏这桌有柳导演,陈晓慧,佟雅甜,剧务等高级别人士。 喝到一半,又开始轮番的敬酒,这更让彦宏感到头疼。 仗着彦宏还有点酒量,不然,干脆下不了桌。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感到很亲切,对彦宏也格外的热情,尤其是佟雅甜。 紧挨着彦宏,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方彦宏实在漂亮得惊人。 演了这么多年戏,什么样的标准男人没见过。 可是,真正像方彦宏这样完美无缺的人却少之又少。 都是场面上的人,几杯酒下肚,身份的概念渐渐的模糊起来,大家都变得很随意。 剧务这时候走了过来,对佟雅甜表达了深深的敬意,他借着酒劲说出了心里话:“佟老师,我来敬您一杯,说实话,很您在一起工作,我感到很自豪,也很舒心,您虽然有时候也很严厉,但是,您都是善意的,我们真的很喜欢您,愿意和您在一起拍戏。” 佟雅甜高兴的站了起来:其实大家都很辛苦,时代变了,社会变得更和谐了,人的素质也在提高,都是在一起共同完成一件事情,就是要把戏拍好,让观众满意,大家都得到相应的报酬。 相互支持共同努力,形成一个和谐的团队,奋发出一种团队精神,这是最终的目标,我看还是大家一起,共同敬柳导一杯,还是柳导最辛苦。 话一出口,大家都举起了酒杯,气氛在一时之间高涨起来。 这杯酒喝完,佟雅甜早已不胜酒力,悄悄对陈晓慧说道:“我们还是到外面坐一会吧,实在受不了了。” 彦宏见此,也想借机溜出来静一静。 于是,和陈晓慧佟雅甜一起,下了酒桌,来到外间。 三个人要了饮品,此时此刻都感到非常的爽快。 佟雅甜望了望彦宏说道:“没想到我们会这么疯狂吧?” 彦宏笑着说道:“完成一项工作,庆祝一下也很正常。” 陈晓慧忽然说道:“您爱人怎么没来呢?我挺喜欢她的。” 这句话对于彦宏来讲,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对于佟雅甜来说却如当头一棒。 她赶忙问道:“您爱人?哪位是您爱人?” 彦宏说道:“您没见过,她不常来马场,在公司管理内勤。” 一听这话,佟雅甜心中在想:“这个人得漂亮到什么程度才能配得上眼前这个方彦宏啊?” 正在这时,柳导演也离席走了过来,话题一下子变得更加宽泛了。 柳导演对佟雅甜说道:“刚才你们好像谈到了方彦宏的爱人,我是见过的,那个人很了不起,个子很高,当过兵还会骑马。” 一提到个子很高,佟雅甜更加觉得这个人一定美若天仙,我非要见一见不可。 会骑马就更不得了,顺便我也跟她学学骑马,省得再遇到这样的戏还要找替身,麻烦重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飞骑亮相,小技压群芳 陈晓慧和佟雅甜与彦宏攀谈,柳导演也加入,话题变得更加宽泛。 主要还是围绕智斌,柳导演的心理状态,彦宏非常清楚,就是希望智斌能为他提供一段骑术视频。 彦宏说道:“这个我很难办到,再惹急了她肯定会打我。” 一句话逗得大伙哈哈大笑,佟雅甜笑得前仰后合:真没想到你还懂幽默,既然大家都把她说的这么神乎其神, 我一定要见一见这个人。 聊到最后,三个人一起围攻彦宏:“无论如何,在明天也要让你爱人露个面,说不定还可以交个朋友呢,多个朋友多条路,有百利而无一害。” 彦宏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下来,可是,心里也着实的犯难,如果真叫不动阿肥,还真没有办法。 这一晚大家都喝了不少,尤其是下面那些工作人员,更是喝得烂醉如泥。 柳导演考虑安全起见,在另外一家酒店开房间,大家都住下来。 彦宏和柳导演,佟雅甜,陈晓慧等人就在香格里拉直接住下。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来到马场,等待彦宏兑现诺言,要见林智斌。 在电话里,智斌厉声质问彦宏:“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答应他们这个毫无意义的要求呢?我这几天特别忙,不知道吗?” 彦宏说道:“别说太多了,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你想让我当众出丑,丢面子你就别来。” 彦宏有些急了,挂断了电话。 智斌明显听出了彦宏的不高兴,无奈之下只能过来。 在来之前,她先去了俱乐部,换了一身很特别的衣服,和刘艳玲驾车来到马场。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整,当智斌的车快速驶入了农舍门前的时候,大家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艳玲首先下了车,一身崭新的军装,严肃以待,站在车门旁并没有直接开启车门。 这时彦宏已经走了出来,大家像接待一位贵宾一样,自觉不自觉的列成了一个大大的扇子面儿。 刘艳玲迈着正步来到彦宏面前,还很正规的向彦宏敬了个军礼:“请问方先生,到底是谁想见林教头?” 彦宏一看这架势,差点没笑出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刘艳玲一脸严肃,再一次问道:“请问方先生,是您要见我们林教头吗?” 第二遍问完,彦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相反变得一脸惊恐,心想:弄不好阿肥是真生气了,要发脾气。 想到这里,他赶忙说道:“是我的几位好朋友想见一见,麻烦您请她出来。” 刘艳玲一个后转身,正步来到车前打开了车门,右手向前一探,智斌的头慢慢露了出来。 她先是向外望了望,口中说道:“今天,天气好热呀!” 彦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阿肥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在耍什么鬼把戏?” 智斌说完以后,慢慢从车里钻了出来,站在车旁,向人群望了望。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一齐涌向智斌,不由得大吃一惊。 智斌今天身穿一套大红花的套装,前胸一排大大的纽襻整齐排列,下身的裤子和衣服完全一样,又肥又大。 脚下一双红花的布鞋,白底上压一圈黑线,特别耀眼。 脸上没有任何的化妆迹象,头发不长,自然披散。 这身装扮简直无法形容,太特别了,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这个人竟然穿成这样,实在太扎眼了。 就连彦宏也始料不及,智斌会穿成这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彦宏紧皱眉头,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慢慢走上前说道:“阿肥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彦宏急的直跺脚,一脸无奈地望着智斌,又看看所有围观的剧组人员,满脸通红。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不是您叫我来的吗?请问您叫我来有何贵干,请讲。” 正在这时,已经看傻眼的柳导演忽然缓过神来,冲着剧务压低声音说道:“快去拿摄像机来,快呀!全部拍下来,一个镜头也不能落下。” 不知内里的彦宏哭笑不得,急得团团转,额头上的汗珠都下来了。 但是,正在一旁观看的佟雅甜却对智斌的装扮大为震撼:“天哪!难怪不肯轻易现身,这个人太了不起了。” 陈晓慧和佟雅甜简直都看傻了,尽管陈晓慧见过智斌一面,可是,这一次见面让她感到耳目一新,尤其被智斌的特殊气质深深的震慑住。 彦宏又向佟雅甜和柳导演望了望,忽然发现不对劲。 从大家的目光里,他清晰的感觉到是对阿肥的一种无限的崇敬,丝毫没有蔑视和不恭。 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还以为是阿肥当众出丑,这是怎么回事? 彦宏有些不知所措,抓耳挠腮的,一脸尴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人敢过来和智斌搭话,僵持了许久,都傻傻的望着,摄影师在偷偷的拍摄全过程。 这时,佟雅甜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轻声说道:“我叫佟雅甜,能和您认识一下吗?” 智斌斜视一眼身边的佟雅甜,斜视的目光里充满了和善。 她慢慢点了一下头,说道:“我是林智斌,我看过您的电视剧,非常精彩。” 陈晓慧此时也想靠近,但是,一见智斌通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气质,没敢迈动她的脚步。 站在那里,两眼直勾勾盯着她们两个人看个不停。 柳导演悄悄来到彦宏身边,拉一下彦宏的衣襟说道:“让您爱人展示一下骑术,让我们开开眼。” 彦宏无奈来到智斌身边说道:“阿肥,你……你给骑一圈,他们……他们都想看看。” 智斌回过头来看了看彦宏,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好啊,既然您都答应了,我只能当众献丑了,不过,只这一次,不要得寸进尺!” 智斌在说到最后一句“得寸进尺”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旁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彦宏的脸涨的通红,也没敢言语,见智斌回过身去,彦宏举起拳头冲着智斌的后背,做了一个要打的架势。 大家一见,都哈哈大笑起来。 智斌回过头冲着彦宏一瞪眼,彦宏赶忙走向刘艳玲,一挥手说道:“快去把那匹白马迁过来。” 刘艳玲会意,马上去马厩牵马。 智斌来到大家面前说道:“列位!很高兴能够在我们自家的马场,见到各位老师,林智斌是个军人出身,在部队骑过几次马,承蒙各位的好意,今天智斌在这里献丑了,请多多指教。” 说完以后,智斌收起脸上的微笑,脸色严峻,转身走向白马。 靠近马身,她整理一下衣袖,回过头紧了紧战马的肚带,扳鞍上马,双脚踏稳马镫,随手接过刘艳玲递过的马鞭,一拉缰绳。 那马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儿,嘴唇煽动,鼻孔大张,双眼泛起惊惧的光亮,两个前蹄拍地有声。 智斌猛然又向右带一把缰绳,战马双蹄忽然跃起。 只见她右手起处,马鞭高高扬起,照着战马的后屁股就是一鞭,随着智斌的一俯身,战马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在那一刻,所有人的双眼都瞪得溜圆,目不转睛的望向这一人一马,空气都凝固了一样。 随着一阵尘土飞扬,战马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内。 佟雅甜走向刘艳玲问道:“小姑娘,您刚才称她林教头,这是怎么回事?” 刘艳玲一转身对佟雅甜说道:“林智斌上尉,是特战部队武术总教官,全能散打王,在历届大赛当中,无败绩,所向披靡,所以被尊称为林教头。” 佟雅甜一听吓了一跳:“难怪呀难怪!” 散打王、林教头,这些可怕的字眼,有如五雷轰顶一般,灌入了她和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大家瞠目结舌。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高声喊嚷:“回来啦!跑回来啦!” 大家又同时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土坡,摄影师端着摄像机冲了上去,其他人赶忙掏出手机准备拍摄,手忙脚乱的。 但见智斌大马如飞,跃过土坡,飞奔而来,战马跑过,后面尘土飞扬。 长长的马鬃左右飘摆,马尾甩成一条直线,加上智斌的一身红装,压在马背,红白相间,颜色鲜明,分外耀眼。 跑至近前,智斌左手一带缰绳,勒住座骑,又转了一圈。 此时,智斌在马上向大家挥了挥手,然后才扳鞍下马,刘艳玲赶忙过来接过马鞭,牵走了白马。 大家试去额头的汗珠,蜂拥而至,来到智斌近前。 此时的彦宏满心欢喜,上前拉住了智斌的手,口中喊着:“阿肥!” 柳导演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林智斌,真是太了不起了,谢谢!” 佟雅甜站在后面,远远的看着智斌,内心的敬意无法言表。 心想:“这个人虽然长相一般,但是,前途不可估量。” 如果她真如刚才那个小姑娘所言,还是个武术散打王,我一定要把她举荐给郑大导演,那时,我将大功一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看似无声,暗地起纷争 骑术对于智斌来说,并不是她的强项。 但是,极高的素质,使得她无论做什么都比别人更好一些。 这次为了要给彦宏圆上脸面,她不得不出面表演这个骑术。 最终结局是:完美无缺,令人大开眼界。 从智斌出场那一刻,就给人留下了与众不同的印象。 彦宏一开始认为智斌在出洋相,甚至给自己丢了脸,可是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出现了偏差。 尤其是从佟雅甜和柳导演的态度上,他看出都很欣赏智斌这一套。 看人看气质,看内在,而智斌的气质超乎寻常,内在的素质更不用说。 通过精彩的骑术表演,智斌出尽了风头,面对这些演艺界的名流,又毫不畏惧,潇洒自如。 这时的彦宏高兴了,内心也很是激动。 智斌下马以后,只和大家挥了挥手,并没有和某个人单独打招呼,直接离开了现场。 剩下的事情都留给了彦宏,面子已经足够了,比说上一千句一万句都管用。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智斌的做法也显得很是高傲。 柳导演眼看着智斌离开了马场,急的团团转:“彦宏,我还有话想和她聊聊呢,能不能别让她走。” 站在一旁的佟雅甜心知肚明,她很清楚柳导演想挽留智斌的用意。 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心想:以你的实力,林智斌这个人你是驾驭不了的。 如果把林智斌介绍给自己的老板郑超,那可不一样,不但可以解决自己的危机,还会得到很多的好处。 想到这里,她来到彦宏面前说道:“这个林智斌果然不同凡响,我倒是可以为她提供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 柳导演一看,心中很是不悦,心想:“虽然你佟雅甜是当今的一线名演员,身份地位不一般,但是,怎么说现在也是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拍戏,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我抢人,让我一点面子也没有。” 想到这里,赶忙凑上前说道:“这个人你可别和我抢,我早已经和彦宏谈过了,下一步就要在一起合作的。” 佟雅甜不屑一顾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可一转身,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给她的老板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发现了一个难得的人才,您看怎么办?这样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 柳导演知道佟雅甜不会轻易放弃她的想法,也知道接下来她还会做些什么。 回到办公室以后,继续央求彦宏,希望尽快落实这件事。 此时佟雅甜和剧务走进了房间,为了不让佟雅甜再开口,柳导演说道:“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回头我们再一起去见见您爱人。” 彦宏一听这么急,赶忙说道:“这件事我真定不了,不过,我可以再跟她谈谈。” 剧务忽然插嘴道:“林智斌到底会不会功夫还是个未知数,别忘了希望越高,失望越大。” 柳导演瞪了剧务一眼,心说:“你到底是哪伙儿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对林智斌深信不疑,再说这件事一试便知,有什么难的。” 彦宏笑道:“柳导,实不相瞒,想试探她很难办到,她不想做的事情,谁也说服不了,除非现在有人把我打倒在地,可以激怒林智斌,否则想让她动武很难。” 话一出口,剧务噗嗤一笑:“方彦宏,你可真会开玩笑。” 彦宏面对他那嗤之以鼻的神色,也没做任何的解释,心想: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种人。 回家以后,彦宏和智斌聊起了这件事。 智斌说道:“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得寸进尺。” 说完以后,智斌又想了想,忽然笑着说道:“彦宏,你对这些人这么上心,是不是有想当演员的意思呀?或者是看上了那个女一号?” 彦宏一听气得脖粗脸红,干嘎巴嘴说不出话。 正在这时,赵玉珍走进来,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彦宏看上了什么女一号?要是真有这种事你就给我揍他,往死里打,我孙子都这么大了,他敢在外面扯这些?” 智斌赶忙笑着解释道:“开玩笑的,没有的事。” 可是,话音刚落,彦宏就来了电话,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听得知是佟雅甜。 彦宏的脸当时就白了: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电话呢,真是添乱。 在电话里,佟雅甜约见彦宏,说有要事相商,在马场外见面。 彦宏非常的为难,求智斌无论如何要和他一起去,可智斌说什么也不去。 彦宏无奈,只得自己去见佟雅甜。 大老远便看见佟雅甜一个人站在马场旁边的一条小道上,焦急地等待着彦宏。 佟雅甜说道:“咱俩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觉得你为人很厚道,现在你以实为实的告诉我,林智斌确实会真功夫吗?这可开不得玩笑,我已经把她介绍给了我的老板郑超。” 彦宏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个你不用怀疑,可是你不应该在没经过智斌同意就将她介绍给别人,万一惹怒了她很不好办。” 佟雅甜心想:好不好办也是他们的事了,只要我说的是实情就与我无关了。 现在我告诉你郑超到底是什么人,他虽然也是个导演,却什么像样的作品也没有,不是以导演为主业的。 但他很有实力,就像美国拳击界的职业推广人唐.金,郑超是演员职业推广人。 他几乎掌控着演艺界大部分的名演员和导演,所以,干我们这行的,没有人敢得罪郑超。 当然,认识他,或者被他看中的人,前途无量。 彦宏虽然在听着,但心里在想:和我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我也不想当演员,阿肥更不想。 但有一点,如果能够经常来马场拍戏倒是件好事,我可以挣点场地租赁费。 另外时间久了,马场的名气也会越来越大,收入自然会增加。 两个人聊着,尽管想法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是,也没有产生太大的分歧。 佟雅甜这时掏出了手机说道:“我现在就给郑超打电话,这个人脾气很大,说什么你不要和他顶嘴,就算真的办不到也不要立马驳回,他很爱面子的。” 要知道,一个手眼通天的人总是觉得没有办不成的事,对他说“不”字,就等于打他脸。 电话拨通以后,佟雅甜向郑超说明了林智斌的情况,并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电话那端的郑超当时就急了:“这种事还用问吗?尽快让这个人过来我先看看,另外,先安排几个人试试她的功夫到底是真是假。” 佟雅甜一听犯了难,赶忙问道:“可谁去试呢?现在我……” 话还没有说完,郑超厉声说道:“让老柳的人去试试!他不敢有半句废话!” 佟雅甜话还没把话说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望着眼前的彦宏,佟雅甜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尴尬得无地自容。 彦宏马上看出来,佟雅甜被郑超嗤了一顿,有些不好意思。 他赶忙岔开话题说道:“能看得出来,你和柳导演都很看重林智斌,那你觉得我适不适合当演员呢?” 佟雅甜笑着说道:“请原谅我的坦率,你和林智斌相比就差太远了。” 彦宏一听,满心都是疑惑:“这是为什么呢? 佟雅甜说道:“演员的确需要人长得漂亮,都是,一定要漂亮的有特点,谁都无法否认,你几乎是完美无缺的漂亮,也很潇洒,但是,只觉得缺少点特征,就是能够让人看过一眼就再难忘记的那种。” 彦宏仔琢磨着佟雅甜的话,可心里还是有点不明白。 这时,佟雅甜来到彦宏的正面,仔细的望向彦宏:“我是个科班出身的演员,曾经很系统的学习过这方面的理论,九十年代以前的演员的确讲究真正的漂亮,就像你一样,无可挑剔的美。” “但是,现在不同了,导演在选演员的时候,总是希望找到既漂亮又有着某种特点的人,因为这可以增强观众的记忆。” 就拿林智斌来说,只要见过她的人,几乎忘不了。 现在那些演艺行业比较发达的地区,尤其是香港,在那些优秀的影视作品中,男女主角都是什么样子的?你想想看,是不是都很有特点呢? 现在他们不但要求一号演员有特点,就连二号三号都要有些特点存在。 我这样说你也不要灰心,如果你想在这方面发展一下,我可以带你,这一点我绝对能够办到。 彦宏没有心思再谈下去了,佟雅甜也一直无法从刚才的尴尬当中走出来,就这样,两个人的第一次谈话结束了。 此时的佟雅甜内心有着两大压力,虽然现在的她在演艺界风生水起。 但是,她受人摆布和控制,这令她耿耿于怀,可想要摆脱这些又谈何容易。 她在想:如果林智斌真有超人的能力,把这个人拉上位,自己的局面马上就会调整过来。 想到这里,她再一次把目光聚焦在彦宏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名媛离场,男神大遭殃 彦宏和佟雅甜谈过以后,感觉到了演艺界的复杂性。 没错,每一个好导演都希望能和一个优秀演员合作,再通过演员的高超演技,来提升影片的收视率。 伯乐希望遇到千里马,千里马也希望碰到伯乐。 对于智斌这样的奇人,谁见了都喜欢,尤其是导演,更是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佟雅甜想把智斌介绍给郑超,也是同样的目的。 对于武打影片来说,用替身演员和不用替身,差别很大。 导演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真正会功夫的人,拍摄出一部真实的好作品,如果真能达成,就是名利双收。 彦宏此时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些,因为他还不了解更多内幕。 但有一点他很肯定:“佟雅甜并没有把柳导演当一盘菜。” 想太多也没用,通过这次接待剧组,彦宏发现马场还存在着功能上的不足,需要进一步完善,得调整设施。 然而,他在考虑这些,佟雅甜和柳导演却在考虑着别的事情。 柳导演心知肚明,和佟雅甜争林智斌,自己肯定会输的一塌糊涂。 因为这里看似佟雅甜在做,她的背后却有强大的靠山,那就是郑超。 如果因为这件事得罪了郑超,恐怕这部快要完成的影片都会中途流产,无法上映。 另外,以后想继续在这个圈子里混,也是举步维艰。 想到这里,他决定放弃前面的所有想法,尽快离开马场。 如果现在离开,佟雅甜也会离开,我得不到,你也别想了。 毕竟自己还和彦宏有一定的关系,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 可是,佟雅甜却不这么想。 她认为这件事势在必行,因为她已经向郑超汇报了这件事,并且已经得到了回复,要让柳导演安排人去试探林智斌。 就在柳导演决定要拔营起寨的时候,佟雅甜向他传达了郑超指示。 柳导演一听,心里非常生气:我放弃了还不行,还要让我安排人去试探林智斌,这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又图个什么呢?得罪人又不讨好。 想到这里,他当即回绝了佟雅甜:“这个不行,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如果林智斌真会功夫,就凭我剧组那几个武行根本打不过,一旦受伤,下面的戏还怎么拍?” 佟雅甜碰了一鼻子灰,也很生气,心想:这也不是我的意思。 她一摔门走了出去,来找彦宏。 佟雅甜对彦宏说道:“昨天我打电话你也听到了,郑超说过的话就是板子钉钉,没法更改,如果柳导演不肯出人去试探林智斌的功夫,那他一定会派人过来,到时候林智斌可能会有危险。” 彦宏一听笑道:“我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你打电话我都听到了,谁来都没有用,和林智斌硬碰硬就是自讨苦吃。” 佟雅甜望了望彦宏,感觉不像是假的,面对这种局面,她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当中。 既然彦宏这么有把握,我必须要和林智斌搞好关系,这个人以后一定大有用处。 可是,和林智斌几乎说不上话,要想和林智斌拉上关系,必须要经过彦宏。 我既要满足郑超的要求,又要不得罪彦宏。 现在,只能尽快回去,当面和郑超研究。 想到这里,她有些后悔,昨天不应该和彦宏说那么多实话。 也许方彦宏真有要当演员的想法,我那么一说,等于是给他泼了冷水。 这时,佟雅甜很温情的看了彦宏一眼说道:“彦宏,我要走了,感谢这几天的关照,和你相处真的很愉快,我不会忘记你。” 其实我昨天没和你说真话,你的漂亮无与伦比。 当演员对你而言就是想与不想的问题,没有任何障碍。 以你的先天条件没的说,如果想做这行你说话,我全力以赴。 彦宏听到这里非常感动:“谢谢你的好意!我看我还是做工程比较合适。” 佟雅甜见彦宏表现得很平常,进一步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说声再见吗?是拥抱还是……” 彦宏听到这里满脸通红,赶忙伸出了手:“相见是缘,如果还有缘分一定会再见面。” 佟雅甜上前紧紧抱住了彦宏,口中说道:“再见!” 彦宏望着佟雅甜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马场,无限的温情还留在彦宏的心里。 虽然佟雅甜比彦宏大两岁,但是,佟雅甜的气质和靓丽无法形容,如果说彦宏一点也不动心真不可能。 可是,这位名媛离开马场不久,彦宏的麻烦却是接踵而至,一桩接着一桩,简直令他应接不暇。 首先是柳导演,本来已经要离去,可是,却突然宣布:还要在马场待几天,费用照旧。 马场原来办过会员的客人怨声载道了,天天来电话催促,要求彦宏尽快开场,他们要来骑马。 可眼下,剧组的人一直不走,租住了这里,根本无法正常营业,急的彦宏手足无措。 就在佟雅甜走后的第二天,彦宏找柳导演算账。 场地费,道具架子费用,人工费用,加在一起,柳导演答应给彦宏三十万的报酬。 这不是个小数目。 其实,所有的成本和人工费加一起,彦宏也没花上三万,这个利润彦宏还是很满意的。 傍晚,彦宏回到家里,很高兴的和智斌聊起这件事。 彦宏说道:“我觉得这也是一次机会,非常难得,也许以后还会来拍摄,咱们照样接待,我再把场地修整一下,利润毕竟要比平常高出很多。 智斌一看利润打动了彦宏的心,也不好泼冷水,笑着说道:“只要你高兴就好”。 见智斌很高兴,彦宏开始旁敲侧击的问智斌:“阿肥,为什么不喜欢拍摄?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剧组的人都很看好你,你没看出来吗?” 智斌说道:“上一次平息了民工讨薪风波,组织上已经对我进行了嘉奖和升职,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特战队教练,属于国家安保人员,你想,我的身份还允许我抛头露面吗?” “按道理,根据国家的保密条例,我是不能向任何人泄露我真实身份的,但是,我看到你的心里一直有疑虑,我又于心不忍,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我也很为难知道吗。” 听到这里,彦宏便闭了嘴,再也不敢提起此事。 正谈到这里,彦宏的电话忽然响起,要求彦宏马上到马场来一下。 本想躺下睡觉的彦宏一听,一万个不高兴。 这么晚了还让我过去,真是太麻烦了,无奈之下,彦宏还是穿衣走了出去。 望着彦宏离开,智斌的心很是难受,可没有办法,毕竟挣了人家的钱。 时间不长,智斌听到外面有车声,再一看进屋后的彦宏,脸色带着不悦之色,赶忙问道:“怎么回事?” 彦宏满脸怒气,低声说道:“没什么,睡觉吧。” 智斌没有再问,第二天早晨,彦宏早早就去了马场,他知道今天的麻烦可能会更大。 其实,昨天晚上来了四个人,一个女的三个男的,态度非常不好,他们说是剧组的人,但彦宏感觉不像。 他们要求柳导演拿出这次在马场拍摄的费用清单,看过以后,直接给撕得粉碎,说是费用太高,不能给这么多。 彦宏望向柳导演,此时的柳导演却支支吾吾,不明确表态,这让彦宏非常生气。 可无论怎么说,柳导演就是不吭声,言外之意,这件事要按他们的意思办。 那个女的要求和彦宏重新算账,而那几个男的却跑到了马厩,也不打招呼直接牵出马来,骑马在场地里瞎逛。 这样一来,外面原来已经办理了会员的客人不干了,在大门口喊嚷:“这不是欺骗人吗?我们明明是办理了会员的,现在却让这些人在场地里骑马,我们看着,不行给我们退票!” 彦宏一听心急如焚,赶忙跑过去和几个人商量:“不要骑马,我只提供场地,没提供马。” 正在这时,远处有人又吵了起来。 彦宏跑去一看,原来有个人在场地里撒尿,喂马的师傅提醒他:这里有监控,不能随便撒尿。 对方哪里肯听,师傅无奈的说道:“这真是客大欺店,店大欺客呀。” 彦宏见状赶忙说劝,哪知这个人不但不听,还对彦宏推推搡搡。 这种做法彦宏哪能接受,于是争吵升级。 这时,对方忽然上来两个人,不由分说怼了彦宏两拳。 彦宏气得咬牙切齿,心想:反正你们也待不了多久,忍你算了。 出现这种情况,却被在马场做饭的工人看个正着:这哪行啊!敢对我们老板动粗? 马上打电话给赵玉珍,赵玉珍一听吓了一跳,赶忙给智斌打电话,说明了马场的情况。 此时的彦宏已经猜测到,后来这几个人,可能是来找事儿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和智斌过招比试。 当然这些还只是猜测,可柳导演为什么突然也改变了态度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以这种故意挑衅的方式,真让人难以接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忍无可忍,拳脚翻局面 彦宏和剧组的人在马场发生了矛盾,甚至还动起手来,这件事传到智斌的耳朵以后,智斌有些不相信,她深知彦宏的性格和为人,从来都是文质彬彬的,说话很有分寸,怎么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再说剧组这些人也都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说话办事应该很有涵养,不会轻易做出对彦宏不敬的事情,再说,一个单位又怎么会和私人如此的斤斤计较呢? 难道是因为那两个漂亮的女演员吗?彦宏的情况她最清楚,无论在哪里,都会引起女人的注意,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和剧组的人产生了误会呢? 但无论如何也是要过去处理的,不能让彦宏一个人面对一群人,万一真有危险怎么办? 想到这里,智斌换了身军装来到了马场。 一进马场,智斌立刻感觉到问题很严重,大家的神色都不对,彦宏的脸上也是怒气冲冲,这是很少见到的。 智斌走到彦宏身边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彦宏说道:“剧组没有按照原来的约定付给我报酬,现在戏已经拍摄完成了,说我提供的架子存在安全隐患,提出了一系列的质疑,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想给钱?” 智斌笑道:“不会吧?也许还是有问题,我有点不相信他们会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 彦宏说道:“这个架子的搭设,当时是由剧务亲自在现场指导完成的,我一直在现场,当时如果不合格,他们也不敢进行拍摄作业,现在提出异议,这不是不讲道理吗?我不想多要,但是,也不想少要,一切都希望合情合理。” 智斌听到这里,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心想:只要不是因为别的事情就行,至于钱多钱少,可以继续商量解决,实在不行就让步。 总之,出现这样的事情很不好,一旦传出去,将来还怎么做生意呢? 想到这里,智斌来到柳导演那间临时的办公室,找到柳导演说道:“柳导,刚才我已经和彦宏谈过了,您的意见到底是怎样的呢?我再听听您的意见。” 柳导演说道:“关于这次方彦宏为我们剧组提供的场所和道具,我是非常满意的,他提出的价位我也接受,只是,这里面我有难处,因为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完全做主的。” 智斌斜视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太高兴:现在你说自己做不了主,那么当初在谈这件事的人可是你柳导演,当时为什么不说自己做不了主呢? 刚才听了彦宏的说法,又听了柳导演的说法,基本一致,就是不想给那些钱了,说的不好听就是想赖账,说的好听点,就是嫌彦宏要价太高,有了异议。 可是,在我第一次来马场表演骑术的时候,大家好像不是这种态度,无论对彦宏还是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可转眼之间,局面却变成了这样。 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又是因为什么呢?好像是因为自己。 彦宏多次和我说过,剧组想让我表演一下武术,我没有答应,矛盾的根源也许在这里。 但不管什么原因,这件事必须到此为止,绝对不能再节外生枝了,哪怕就这样不欢而散,也必须就此打住,钱给多少算多少,只要剧组尽快离开马场,一切恢复如初就行了。 智斌笑着说道:“既然这样,也别让您为难了,当初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千万别伤了和气,你们准备给多少,就给多少,我们接受,也不耽误你们的时间,请你们尽快离开马场,我们继续做生意,您看这样行吗?” 柳导演一听这话,非常高兴,赶忙说道:“那当然好,您再去和方彦宏说说,让他接受了这个办法,我们马上付完钱就离开。” 智斌又来到彦宏身边说道:“就这样吧,只要不赔钱就行了,尽快让他们离开,咱们继续做马场的生意,不是很好吗?僵在这里,生意也不能做,还挺惹气的,何苦呢?” 就因为一点钱和人家闹掰了,传出去太让人笑话了,因为不了解情况的人一定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彦宏是满心里的不高兴,但是,见阿肥已经说话了,只得答应下来,对智斌点了点头。 此时的智斌非常清楚,这件事绝对不是彦宏的问题,他根本不是小气又不讲理的人。 剧组一定存在着别有用心的人,究竟是针对彦宏,还是针对柳导演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就是想把这潭水搅浑了,从中渔利。 看来,事情还真挺复杂,尽快化解掉这件事是最好的做法,剧组尽快离开,只要他们走了,彦宏过三过五,心情会好起来。 想到这里,她又赶忙来到柳导演这边说道:“没事了,彦宏已经同意了,你们尽快给钱吧,然后撤场,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智斌故意表现出很轻松的样子,此时的她也确实希望尽快了结此事。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本来就是有着目的性的,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了结呢? 给彦宏打款,不是柳导演来办理的,还是要这个投资人的亲信来办理。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找毛病在哪里都能找到,到了最后一道手续又卡住了,对方要让彦宏给提供一份带有一级资质证明的印章,才肯付款。 而方宏公司只具有二级资质证书,要提供一级资质证明还需要去乔智民的公司开具这个证明,这让彦宏犯了难。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彦宏也希望尽快了结这件事,可是,对方就是不依不饶:开不出来就别想拿钱,说什么也没有用。 彦宏在不停的和这个叶梅哀求,怎么说也是不行,对方的态度还越来越强硬。 她带来那几个人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这种小单位当时就不应该用,漫天要价,都穷疯了,活不起的样子。” 气得彦宏咬牙切齿:“你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我的收入不比你少,我怎么说也是个老板,不是看别人脸色吃饭的。” 彦宏这话不软不硬,言外之意,你还赶不上我呢,你不过是个跟在别人身边混饭吃的人,不要太嚣张了。 对方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你说什么?你们这些包工头最没素质,我是知道你们的为人,不过在我们面前,你这套不好使,不拿出证明,就别想拿到钱,不用废话!” 彦宏也急了:“不给钱你们就别想离开我这个马场!” 一时之间,双方的火药味出来了,智斌一看这种情况,再也没有办法了,赶忙把彦宏拉到了一旁:“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智斌太了解彦宏了,在这种情况下,彦宏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但心里的恐惧也到了极限,否则他根本不敢和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 智斌把军装脱了下来,递给彦宏,在他耳边悄悄说道:“不要让他们拍摄到太多的视频资料,去把总电闸拉下来,把大门关上。” 彦宏听到智斌说出这番话,知道接下来阿肥要做什么了,接过衣服,奔向农舍,时间不大,马场的所有灯光部暗了下来。 当智斌看到彦宏跑向大门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向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一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猛然一勾手把对方拉到了身边。 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对方还没有缓过神来,智斌右手抡起照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掌。 这一掌下去对方早已是眼冒金星,什么也看不到了,两只手捂着发烫的脸,身体直打转。 智斌一步上前,两只手向左右一伸,同时抓住另外两个人的衣襟,双膀一较劲,将两个人重重的碰撞在一起。 以快如闪电的速度抡起右手,照着左边这个人的脸上啪就是一巴掌,随后抡起左手,又给右边这个人脸上来一巴掌,左右开弓, 速度快得像风,根本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右边这个人还稍稍闭了一下眼,算是占了点便宜,巴掌拍上以后,他迅速睁开了眼,当即抡起拳头直奔智斌的面门而来。 这一个动作可害苦了他自己,智斌丝毫没有躲闪,而是伸出手掌快速迎了上去,滑过对方的拳头,一个擒拿手掐住了对方的手腕,手指猛然下压,只听咔嚓一声,手腕直接被掰断。 紧接着,智斌又向前一撩手,手指重重的抽在了对方的脸上。 虽然只是手指的力量,然而,打破了多少个沙袋的手指,抽在人的脸上哪能受得了,只见对方一扬脸,再也没有了还手的能力。 此时的手腕早已变了形,钻心的疼痛让他发出了狼嚎一般的叫:啊!哎呦! 智斌非常清楚自己的力道,这三个人已经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了。 此时她冲着柳导演身后的三个人奔了过去,正在这时,站在远处的彦宏忽然喊道:“阿肥!注意后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剑指幕后,黑手难藏身 智斌直奔柳导演身后那三个人,彦宏喊道:“后面有人!” 声音传到智斌耳朵,她知道后面有人要袭击她。 换作常人,一定会大惊失色向后张望,可智斌连看都没看一眼。 此刻她的一双耳朵在发挥着作用,静听身后的动静,心里在查着数,一二三。 通过脚步声,她能准确判断出对方和自己的距离。 当查到四,她忽然一个急转身,向右侧一闪,果然,一根铁棒带着风声从她的左肩头落下。 智斌猛然一个回撤身,马上和对方并肩站在了一起,口中说道:“小心点儿!” 声音传过,右手的摆拳早已跟上,一记重拳瞬间落在了对方的耳根上,只听啪的一声,铁棒立刻落地,整个人向左倒去。 智斌没理他,继续向前。 此时站在柳导演身后的三个人一齐向智斌猛扑过来。 当距离两米远的时候,智斌突然向地上踢出一脚,顿时连泥带砂飞了出去,三个人赶忙掩面躲避。 当再睁开眼的时候,智斌已到近前,左右开弓一顿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随之口鼻流血。 柳导演站在后面,见三人招架不住,冲着后面喊道:“上!” 话音一落,后面又冲上来四个壮汉,都是武行演员。 智斌见状,向前一步,脚下一撵,将刚刚落地的一根铁棒用脚尖勾了起来,并紧紧握在手里。 此时,谁在前面谁倒霉,智斌将铁棒斜刺里一个横扫,只听当地一声,冲在最前面那人的木棍立刻被打飞出去。 紧接着,智斌一个闪身,窜到了对方的身后。 照着二人的后背就是一棒,这一棒打得很重,只见这两个人向前一扑身,差一点栽倒在地。 最后一个人见状,根本没敢上前,而是向后退了回去。 二人被打以后,心生怒火回过身,抡起铁棒又向智斌砸来。 智斌将手里的铁棒向上一举,只听得当当两声。 随着声音响过以后,智斌的脚已经踢了出去。 其中一人立刻被踢飞,紧接着智斌又是一脚直踹,另一个人也重重的向后倒去。 二人倒地,智斌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只脚踏在了一个人的胳膊上,另一只脚刚想用力猛踢,只听得柳导演在后面喊道:“停!住手!” 智斌听到喊声,抬起的脚慢慢放了下来。 这时,柳导演疾步跑上前来:“快停下!不能再打了!请听我说……” 话还没有说完,智斌用手一指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马上把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快!” 听到这话,柳导演不敢怠慢,赶忙喊道:“大家都过来,快点过来呀!” 此时,手腕已经被扭断那个人已经痛得死去活来,口中不停的喊着:“快送我上医院,快送我上医院!” 然而,大门已经被彦宏关闭,出不去的。 智斌高声喊道:“全都过来站好,任何人不准再发出声音!” 这一句话说出口,果然没有人再敢出声。 她回过头指着柳导演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三天以前你们还合作的很好,怎么突然之间都翻脸了呢?不说清楚我三分钟之内把你们全部打倒!” 柳导演见状没敢说话,见彦宏站在大门口,疾步跑了过去对彦宏说道:“赶快去告诉你爱人,千万不要再打了,这根本不是我们的意思,可现在人多嘴杂,我不敢讲,要单独和林智斌谈。” “快去呀!”柳导演急切的催促彦宏。 彦宏一听赶忙跑过去叫智斌,可是智斌一摆手,坚决不同意:“没必要单独聊,就在这里给我讲清楚,话我只说一遍不再重复。” 柳导演无奈只得走近智斌,低声说道:“我们根本不想冒犯彦宏,是佟雅甜的合约公司郑老板逼着我们这么做的。” “佟雅甜呢?站出来!”智斌厉声说道。 柳导演回道:“她昨天已经走了,刚才那三个人就是她派来的。” 智斌一听,沉思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马上给我联系佟雅甜,我现在就要和她视频通话,马上!” 柳导演一听,林智斌要和佟雅甜视频对话,眼珠一转,心想:“那样更好。” 他当即拨通了佟雅甜的手机,时间不大,视频连线成功,佟雅甜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此时的佟雅甜脸色很难看,再也不是几天前在马场的模样:“找我有事吗?”佟雅甜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不是我要找你,是林智斌要和你说话”说着,将手机递给了林智斌。 智斌直接冲着电话里的佟雅甜说道:“我听说有个姓郑的,逼着剧组的人要试探我的功夫,这个人在哪里?” 此时此刻,这个郑导演就在佟雅甜的身边。 可是,佟雅甜没经过他的同意,根本不敢把电话交给他。 想了想说道:“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智斌说道:“你告诉他,就说我要见他,三天之内如果他来了,我要当着这个剧组所有人的面儿,把他的腿打断,那样,所有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如果他不来,我也不去找他,但是,他以后永远也别想再踏进这个城市,听懂我的话了吗?” 话一出口,佟雅甜战战兢兢的向旁边看了看。 一个动作,智斌认定,这个郑导演一定就在佟雅甜的身边。 果然,一个大圆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这个人满脸的大疙瘩,一脸凶狠的面相。 “你到底是谁?”对方问道。 智斌斜视一眼视频中的这个人说道:“我是林智斌,你是姓郑吗?” 对方没有回答,两眼直勾勾望着智斌。 我知道你就是我要见的那个人,现在我再重复一遍:“三天之内你过来找我,我会当着剧组所有人的面儿,打断你的腿,否则,你永远别想再踏进这个城市,听懂了吗?” 说到这里,对方当即挂断了电话。 这番话一经讲出,所有人都傻了眼,柳导演的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亲眼目睹了林智斌的功夫,再来这些人也不是林智斌的对手,这很明显的事,连一点怀疑的余地都没有。 可眼前这个烂摊子该怎么办?剧组的人只有尽快离开马场才算真正的安全,可是,该怎么离开呢? 此时的柳导演早已悔青了肠子,他后悔不该过于执着,要智斌加盟拍摄,这个人根本无法驾驭。 如今,想解决问题只能来软的,好好和林智斌商谈,再无他法。 通过刚才林智斌对郑导演所说的那番话不难分析,林智斌不仅有着高超的武艺,似乎还有着极深的背景,现在想谈,难度也很大。 想来想去,还是得依靠方彦宏。 此时的柳导演有一肚子话想说,可是,智斌已经掌控了全局。 一切的步骤都要按照她的想法来办,急得团团转。 彦宏过来把衣服递给了智斌,穿上军装的智斌,马上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她来到大家面前,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对刚才被打的几个武行说道:“刚才的事情,是我林智斌被逼无奈的做法,我不希望有事,但也不怕事,我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你们,不要再去制造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智斌回过头对柳导演说道:“现在安排受伤的人去医院救治,剩下的帐我马上要和你算。” 彦宏打开了大门,智斌来到办公室,心情非常郁闷。 如今的智斌已经不像从前,每动一次手,都感到心情压抑,她觉得应该以最和平的方式解决纷争才是上上的选择。 可是,刚刚的事情又确实不怪彦宏,她又怎能忍心看到彦宏被人欺负呢。 时间不大,柳导演来到了办公室。 但是,他连坐都没敢坐下,低着头站在地上,心里很是焦急。 此时他有很多冤屈的事情,压抑心头想一吐为快。智斌看得很清楚,说道:“我现在给你机会,把所有事情讲给我听,要求只有一个,必须要讲实话讲真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智斌看了看彦宏说道:“你现在记录一下。” 柳导演赶忙说道:“我最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能够借这个机会,在拍摄几段有价值的视频,将来作为成品影视的爆料。” 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不想接触这些,于是我放弃了这一想法。 佟雅甜在看到您表演骑术以后,很想把你介绍给她的老板,于是,介入了我和彦宏的合作。 他们想用威逼的办法令彦宏妥协,然后再大张旗鼓的利用你林智斌。 可这个想法我是极不赞成的,因为我和彦宏合作的好好的,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在一起合作。 讲到这里,智斌斜视他一眼,一个是想判断一下柳导演说这番话的真实性,二来她想到了一件事。 智斌心想:“既然你自己并不想和我为敌,为什么刚才还要指挥那四个人上来打我呢?这不是矛盾吗?” 你是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智斌在心里产生了疑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为雪前耻,各怀心腹事 智斌撂下狠话:让郑超三天之内来见她,即使来了,也要把他的腿打断。 如果不来,那以后就永远不要在这个城市出现。 这番话,犹如刀锋利刃,是异常的霸道。 郑超当即关掉了电话,不敢再听下去。 此时的佟雅甜就在他的身边,两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佟雅甜做梦也没有想到,真正发怒的林智斌竟然是这个样子。 同时,她也看到了郑超的另一面,那就是一向狂傲自大的人物,面对一个女人当面要打断他的腿,竟然没敢出声,而是挂断了电话。 两个人在屋里面面相觑,久久都没有发出一言。 突然,郑超手指佟雅甜说道:“这都是你办事不利的结果,既然你和这个疯子已经见面了,为什么不查一查她的底细呢?” “就算我们真想利用这个人,也应该先了解一下她的真实背景呀,现在来看,她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郑超忽然埋怨起佟雅甜来。 这让佟雅甜的心里产生了更强烈的愤恨:一个大男人,明明是自己害了怕,却把罪责推到了别人的身上,真是可恶至极。 也怪我,当时就不该向他提出这个建议,否则他又怎么知道有个林智斌的存在呢。 想到这些,佟雅甜的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多少伤心的往事又浮现眼前。 想我佟雅甜,从影这么多年,却一直受着你的摆布。 这么多年,你郑超到底从我的身上捞到了多少好处,你自己最清楚。 真是翻脸比翻书都快,这算什么?就是拿人不当人。 和这种人翻脸也是迟早的事情,但不是现在,所谓忍字头上一把刀,我也不差这几天。 佟雅甜想到这里对郑超说道:“我也是一份好心,为您推荐个人才,谁知道这个人是个疯子呢?” 说完,佟雅甜眼泪下来了。 郑超咬牙切齿说道:“我如果在电话里和她吵架,显得我太没风度了,和这种少教养的人办事,就要动真格的。” 我明天就飞过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我的腿打断。 郑超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一直在犯嘀咕:事出必有因,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凭我堂堂郑超,又何必跟一个无名小卒争一日之长短呢。 锦衣华服没必要去追赶野狗,我先让她叫唤几天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郑超拿起电话,拨通了柳导演的号码。 “老柳我来问你,这个林智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了解多少,马上告诉我!” 郑超非常气愤的说道。 柳导演恭恭敬敬的回到:“这个人我一点也不熟悉,这次去拍戏,都是和他的男朋友在联系,后来才见到了她。” “是个军人,个子很高很胖,相貌很丑,就这么个人,其他真不知道了。” 郑超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说这些毫无价值,我现在想知道她的背景,背景懂吗?如果她就是个傻大兵,有这个魄力吗?” “老柳我告诉你,如果你隐瞒了什么,别说我郑超对你翻脸无情!” 柳导演听到这里,战战兢兢地说道:“据她们自己人说,她是部队的教练,号称林教头,会点儿武术。” 郑超怒吼道:“这不结了么!我说她怎么敢这么放肆呢,还不是因为会点功夫么。” 郑超听到这里,挂断了电话。 他仔细琢磨着柳导演刚才的每句话:“林教头?教练?这个人能简单吗?” 郑超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肌肉不停颤动,眉头紧蹙。 佟雅甜站起身来和郑超告辞,连说两遍,都没有回应。 最后佟雅甜大声说道:“我走了!” 郑超头也没抬,只是挥了一下手,佟雅甜离开了房间。 佟雅甜走后,郑超立刻拨通了秘书耿欣的电话。 时间不大,耿欣来到。 耿欣:女,三十二岁,博士学位,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曾赴英国留学深造,影视导演专业,是郑超影视推广智囊团的首席代表。 这个女人聪明睿智反应神速,带着近视镜,个子很高,白白净净,但长相平平。 “郑总,有麻烦?” 耿欣面带笑容,锐利的目光从厚厚的眼镜片折射出来,像两把利剑射向眼前的郑超。 郑超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阴云,许久没有说话。 隔了一会儿,用手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你坐。” 耿欣没有坐下,向前探了探头,语气低沉的说道:“有这么麻烦?” 郑超接下来把事情向耿欣详细地诉说了一遍。 耿欣没有答话,噗嗤笑了一声。 她看了看正凝神望向自己的郑超。 突然,她转过身去,来到窗前。 这个高智慧的耿欣,思考了不到一分钟,转回身冲着郑超说道:“高手在民间!” “人才短缺,不要犹豫。”耿欣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讲出了这八个字。 此时的郑超眼前一亮,蹭的站了起来:“就按你说的办,马上订机票,我要亲自会一会这个要打断我腿的林智斌!” 耿欣笑了笑说道:“性格决定成败,不会有错,我陪你一起去,细节问题,咱们路上再谈。” “好!”郑超兴奋的说道。 耿欣接着又悄声说了一句:“越低调越好?” 郑超一拍大腿:“正合我意!” 佟雅甜离开房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暗地里静静的观察着郑超的一举一动。 耿欣进入郑超的办公室,她却没有发现。 此时的她也在思考当中,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在为郑超的处境思考。 郑超虽然不直接介入导演拍摄,但是,和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很多剧组,都要到这个美丽的城市去取景拍摄。 林智斌不准他在踏入那个城市,等于是断了他的命脉,这是郑超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是,去了,林智斌要打断他的腿,这个也很要命啊。 郑超这么显赫的人物,别说真打断了他的腿,就算有人敢动手打他一巴掌,他的面子也是过不去的呀。 他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呢? “他不敢去,再生气郑超也不敢冒这个险,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八抬大轿请他,也是请不动的,何况这个人对他如此的无理。”佟雅甜在心里琢磨,并下了断言。 那么,郑超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去破解这个局呢? 他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轻轻撂下,这口气,他也是咽不下去的。 正当佟雅甜冥思苦想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拿起一看是郑超。 佟雅甜的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拿着电话,眼睛看着郑超的名字,内心泛起了滚滚浪涛。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马上快到了十秒,佟雅甜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喂,您好,郑总!” 对方的声音很是洪亮:“小佟,准备一下,陪我去见林智斌,晚上九点的飞机。” 佟雅甜一听,要让自己陪同,去见林智斌,一颗心顿时乱蹦乱跳,口中不自觉的啊?了一声。 接着,声音下沉:“啊!……是!好的……好的郑总,我马上准备。” 佟雅甜放下电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脑袋嗡嗡直响,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郑超竟然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佟雅甜忽然把自己的问题提到了首位。 整件事,通过和柳导演以及彦宏的通话,她都了解全面了。 自从我离开马场以后,立刻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而这些事件都和我有关系。 很明显是我和郑超说明了情况,才使得郑超派人过去,搅翻了整个局面。 林智斌最恨的人应该是我呀,她不会想不到我的。 现在让我陪同,这不是尴尬的问题,而是存在着危险,而我又图什么呢? 一时之间,佟雅甜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柳导演这边还在马场等待,智斌一顿拳脚,教训了那些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人。 其他人也都人人自危,低声下气老实下来。 彦宏已经答应了让剧组继续待在马场,其他的客人还是无法接待。 他们白天就来到马场,晚上到酒店睡觉,两方面都急的要命,柳导演接道了郑超的电话,让他等待,他不敢擅自离开。 彦宏急着要接待客户,可马场现在又倒不开,也是心急如焚。 晚上回家以后,彦宏垂头丧气的倒在沙发上。 叫她吃饭也不过去,手里拿着遥控器,一个劲的拨台,可哪个频道只看一眼又翻过去。 智斌吃完饭走了过来,斜视一眼彦宏,也没说话,在大厅来回踱着步子。 走了几步以后,智斌忽然停在了电视的正前方,恰好挡住了彦宏的视线。 彦宏晃了晃脑袋,见智斌依然没有挪动身体,无奈的将遥控器扔在了一边。 “又怎么了?”智斌问道。 彦宏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完以后,彦宏站起身,来到智斌面前问道:“阿肥,现在剧组的人不离开,就是要等那个姓郑的来吗?不如让他们走算了。” 智斌走到窗前,突然回身说道:“不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避而不见,惊煞局外人 彦宏和智斌商量,希望让剧组的人尽快离开,也好接待办卡的客人进场,更主要还是担心再发生意外。 可是,智斌断然拒绝。 彦宏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向卧室走去。 智斌上前一把拉住彦宏,此时的彦宏眼圈通红,眼泪就含在眼角。 “干嘛老是这样?我最不想看到你的眼泪。”智斌又把彦宏拉回到大厅坐了下来。 彦宏深情地望着智斌:“我也不希望你去打打杀杀呀,这算什么?难道我要在你面前做一辈子奶娃,让你保护一辈子吗?” “如果他来了,我会和他好好谈谈,不会再打,这个你放心。” 智斌很认真的说道。 彦宏听到这里,心中在想:还谈什么呢?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 智斌看出了彦宏的心思,笑着说道:“放心吧,既然我已经插手,就希望有个好结局。” 彦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记住,明天如果那个姓郑的来了,无论谈什么也别谈钱,柳导演给多少,就接多少。 彦宏点了点头。 智斌一回身说道:“这笔账,我还是要算在姓郑地头上,他的人打你一拳,我要让他的主子付出一百倍的代价!” 彦宏瞪着双眼望向智斌:“你这不是没完没了,还要打人家吗?我希望尽快完结这件事,明白我的意思吗?” 智斌摇摇头:“不会再打了,我有分寸,放心好了,也许他超出了我的想象,不来呢?现在谈这些没有意义。” 到了第二天,智斌去了公司,彦宏又来到马场。 中午时分,马场外面来了一辆车,是台普通的出租车。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彦宏打开了大门,很客气的问道:“二位要找谁?” 男的说道:“我找林智斌。” 彦宏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又看了看那个女的。 两个人都文质彬彬的,虽然男的面相有点凶相,满脸大疙瘩,可是,说话和颜悦色。 “她不在这里,您贵姓?找林智斌有什么事?如果有急事可以和我说。” 对方说道:“我姓郑。” 一说姓郑,彦宏的脑袋嗡地一声,心想:难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了不起的郑大导演? 不可能啊?怎么如此简朴,还打出租车来的,这怎么可能呢? 正在这时,柳导演从屋里走了出来,大老远便喊道:“郑总,您来了!” 郑超一摆手,示意柳导演不要声张,柳导演当即明白了一切,悄悄站在了一旁。 彦宏一见这种情形,也明白了一切,赶忙将二人让到屋里。 这时,陈晓慧和剧务也都过来,但都被那个女的拦在了外面,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 彦宏安排人上了茶水,开始攀谈起来。 这时,耿欣走过来,向彦宏做了自我介绍,并很礼貌的介绍了郑超:“这位是我们老总郑超。” 耿欣说道:“前两天好像发生了一点误会,我们是专程来解释一下,并无他意。” 彦宏心想:这么老远,专程来解释一下,一个这么大的人物,这可能吗? 想到这里,彦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忽然想到了昨晚和智斌的谈话,心里稍稍放松一点。 阿肥已经说过,不会再打斗,可是,从阿肥的口气当中不难听出,还是有着很深的怨气。 现在这个姓郑的真来了,我究竟该不该告诉阿肥呢?她到底还会怎么做呢? 彦宏的心里打了鼓,来回在地上踱着步子,心事重重的样子。 郑超问道:“马场的生意怎么样?刚才我在外面看到有人,是不是您的客人呢?” 彦宏说道:“是的,因为剧组这几天包下了马场,所以暂停了对老客户的接待。” 郑超赶忙说道:“不需要这样,我们不影响您正常做生意,您现在就可以把客人叫进来,正常做生意,我们看看热闹也好。” 彦宏听到这里,心情很是高兴,对于郑超的做法,他感到内心温暖。 他赶忙喊来了辛启辰和婉婷,并安排马场的人,开始营业。 时间不大,马场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此时此刻,彦宏的善心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心中在想:阿肥呀阿肥,如果你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可千万不要再发火了。 可是,郑超此行,就是为了要见她,总不能老是让人家等在这里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转眼到了下午了。 彦宏心急如焚,可郑超并没有催促他尽快叫林智斌过来。 两个人喝完了水,来到门口站着望向马场,看看这看看那,没显示出着急的样子来。 其实,这个时候的智斌,早就得到了消息。 当张颖告诉她,你要见的那个人已经到了马场以后,智斌的脸上现出了微微的笑容,并自言自语道:“果然不同凡响。” 张颖继续汇报:“马场那边现在已经开始正常营业了,彦宏就在那里。” 智斌一听不由得一愣,此时她深知,如果没有郑超说话,没有人敢擅自开门营业的。 因为,彦宏一定不会那么做,那么马场现在都是剧组的人,这些人只有郑超一个人可以发号施令。 想到这里,智斌陷入了沉思当中。 张颖轻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他?” 智斌想了想说道“还早呢,至少现在是不能见他。”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彦宏打来的。 “阿肥,那个姓郑的果然来了,我看你还是过来,和他谈几句算了,尽快让他们走吧。” 智斌一笑说道:“真对不起,我现在太忙了,过不去,让他们等等吧。” 彦宏无奈的挂断了电话,又过了一个小时,彦宏再一次拨通智斌的电话,回答还是一样:现在走不开。 彦宏心急火燎,心想:这可怎么办呢,郑超已经足足等了半天了,阿肥这不是坑人么。 又过了半小时,耿欣来到彦宏面前说道:“方先生,既然今天您爱人有事,我们明天再过来,现在,我们先去酒店了,正好,我们还有事要和柳导演谈谈。” 彦宏非常歉意的说道:“真不好意思,公司就是事太多,不要紧,今天我安排你们。” 耿欣说道:“谢谢您方先生,您先忙着,我们还要在酒店谈些事情,先告辞了。” 说完以后,郑超和耿欣上了剧组的车,离开了马场,去了酒店。 望着几个人上了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彦宏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彦宏掏出手机再一次拨打智斌的电话,此时智斌已经关机。 气得彦宏直跺脚:“阿肥呀!你在搞什么呀!还说我得寸进尺,你呢?这不是胡闹吗?” 郑超和耿欣还有柳导演,三个人来到香格里拉大酒店。 吃过饭以后,柳导演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翻出了智斌骑马的一段视频。 郑超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真是了不起的人物,难怪会办出如此有气魄的事情来,艺高人胆大,真是一点也不假。” 柳导演一看郑超的表情,心中很是诧异,他没有想到郑超会选择这种做法。 佟雅甜和郑超一起来到这里,但她直接去了酒店,没有来马场。 当她得知郑超到了马场以后,林智斌却避而不见,这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 林智斌当时把话说的太满,现在是害怕了吗?不是一直在叫嚣,要打断郑超的腿吗?现在人来了,却连面儿也没露,这到底是耍的什么把戏呢? 博弈?对,他们是在博弈! 我的天哪,林智斌是真有性格呀,佟雅甜在心中暗叹,其貌不扬的一个人,内涵竟然如此的深邃。 可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为了多要点钱吗?佟雅甜想到这里,马上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是要面子!想给方彦宏争回一点面子。 在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以后,佟雅甜再一次感到了震惊:难道林智斌这么爱方彦宏?仅仅为了方彦宏的一点点面子,就肯大动干戈? 真是太让人难以理解了,可这是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 想到这里,佟雅甜不由得笑了一声,如果真是这样,我可知道了林智斌的痛处。 郑超看过林智斌的视频以后,看了看耿欣,他笑着对耿欣说道:“你怎么看这个人?” 耿欣笑而不答,回过头她望了望柳导演:“柳导,您怎么看,您和这个人打过交道,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 柳导演一听耿欣的问话,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赶忙敷衍地说道:“挺有意思的,有性格。” 说完不久,便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内。 耿欣这时对郑超说了实话:“郑总,可以肯定的告诉您,林智斌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和这种人交往,切记要礼让几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这一点儿也不丢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就崇拜最终的成功者,达到目的就是好汉。 博弈,如下残局,要有耐性,我相信,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呢,我所期待的结果,可能是大家都想象不到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强势出台,激情荡尘埃 郑超带着自己的亲信耿欣和佟雅甜,来到马场,以很低调的姿态,准备面见林智斌,诚意自不必说。 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林智斌却避而不见。 大家都有着不同的猜测,有的人甚至认为林智斌一开始是说了大话,没想到郑超真会来。 可如今郑超真来了,林智斌无法自圆其说,躲了起来。 但只有聪明睿智的耿欣不这么认为,相反她认为是一个很关键的过渡期。 要经过一番博弈,如果郑超真是伯乐,那么应该擦亮眼睛。 如果林智斌真是当之无愧的教头,堪称千里马的话,也不能默默无闻,要造起一番声势,有所表现。 第二天早晨,郑超和耿欣等人吃过早饭。 郑超问耿欣:“今天林智斌会去马场吗?” 耿欣很肯定的说道:“一定会去!因为林智斌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您的身份地位想必她早已知晓,尤其这次您亲自来见她,已经给足了她面子,最关键一点是,您和他根本无冤无仇,即便是用一种很极端的方式去试探她的功夫,也不为过,只是安排来的人没有做好,惹了方彦宏,这令她无法接受。” 郑超一听这番高论,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心中在想:我用耿欣做我的参谋,实在是用人得当,人才的价值真是无法估量。 “你说的一点没错,这几个人确实做事不当,本来很好的事情,结果给搞砸了。” 郑超说完,脸上露出了怒色。 接着,他急切的问道:“你肯定她会来?” 耿欣笑了:“放心吧,肯定会来,但是,具体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我却想象不到,因为这种脑后都长了眼睛的人,永远会超出你的想象。” “您顶着她的敌意而来,她已经有了面子,但是,这点面子对林智斌而言,还远远不够,在她面前,千万不能表现出半点虚假来。” 郑超点了点头:有道理,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想得到这个人才,将来为我所用。 现在,我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大家都看走了眼。 如果林智斌真如你们所说,是个无坚不摧的狠角色,我郑超现在就是付出再多,也要把人给挖过来,不惜一切也值。 什么也不用说,一会赶紧去提一百万现金准备着,今天见到她以后再定夺。 耿欣说道:“钱是一定的,但是也不需要那么多,只要能够超出了她的想象就可以,刚才您说的一点没错,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挖人,要不然您亲自来有什么意义呢?” 两个人商议已定,耿欣认为可以晚一点过去,不必太早,火候要拿捏得恰到好处才行。 就这样,郑超派人去银行提了一百万现金,回到了宾馆等待。 彦宏一大早就起了床,心里有事儿睡不着啊。 今天该怎么办?想了一晚上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来到餐厅也吃不下饭,又回来看看,智斌还躺着不起来,想喊她,又不敢,犹犹豫豫,左次三番。 再一看时间,已经上午八点了,彦宏心想:“如果今天阿肥还不去马场见郑超,那么上班去公司也应该起床了吧?” 想来想去,他悄悄来到豆豆身边,对豆豆说道:“去把你妈妈叫醒。” 豆豆跑了过去,一把掀起了智斌的被子:“妈妈妈妈,起床啦!” 智斌翻过身来,两只手轻轻捏着豆豆的小耳朵:“好嘞!妈妈起床!” 智斌望着豆豆跑出了房间,回手拿起手机给张颖打了个电话,安排张颖:马上开车去马场,带几个沙袋过去。 在我原来那个训练场上再增加四个沙袋,对了,别忘了把我放在俱乐部那根大棍也带上。 智斌交代完以后,起床穿衣。 正在屋外的彦宏一听,让张颖送沙袋,还要带上大棍,心里发了毛,赶忙进屋问道:“阿肥,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你和我说实话。” 智斌斜视一眼彦宏:“兵不血刃抬身架。” 彦宏皱着眉头默默地回味着刚才那句话:兵不血刃抬身架? 这是什么意思?兵不血刃? 彦宏心想,我也不去费那脑细胞了,只要不打,怎么谈都行。 智斌换上了一身运动装,脚下瞪上运动鞋,来到餐厅,美美的吃了一顿。 彦宏就站在旁边看着,智斌的食量真是吓人,彦宏心想:我三顿也吃不了这些。 望着智斌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彦宏的心里袭来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情,上前在智斌的脸上亲了一下。 吃完以后,智斌一使眼色,两个人上车直奔马场。 张颖早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切,智斌活动一下身体,顿时精神抖擞,开始操练。 智斌去马场的消息,早在她和彦宏上车的时候,就第一时间传到了郑超的耳朵里。 他手下那些人可不光是拍戏的,都是看着郑超的眼珠吃饭的。 这次郑超亲自来处理这件事,究竟是什么结局还不知道,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弄不好自己的饭碗砸了还事小,以郑超地势力不挨打都烧高香。 尤其是第一次派来那三个人,被智斌扭断了手腕,现在还缠着纱布打着石膏。 一听郑超亲自过来,吓得连住院都不敢,包扎好以后,赶忙拖着不敢动的手,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待命。 耿欣考虑问题当然会很周详,这次又都是自己的主意,万一老板有什么闪失,那还得了。 她提前就调查好了一切,让人在彦宏家门前窥视。 一旦这边有什么动静,尤其是林智斌的动向,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 现在,林智斌已经去了马场,她已经得到了准确消息。 稍加思考过后,她对郑超说道:“郑总,怎么样,林智斌果然去了马场,咱们现在就过去,一切还按原来的计划行事。” 郑超点头,内心也很是激动,上车前,他要求手下都精神着点。 来到马场以后,隔着栅栏,便望见一个人在打沙袋,耿欣说先不要进去,在外面看看再说。 今天的智斌是有备而来的,早已运足了气力。 她知道接下来都会怎样,所以,都是按部就班的操练,丝毫没有保留。 一项接着一项,越练越快,郑超等人在外面看的目瞪口呆。 耿欣暗叹:“林智斌已经给派来的这几个人留了面子和余地的,不然,谁都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郑总,看到没有,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林智斌在向我们暗示着什么。” 郑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是啊,果然是真功夫,看来这些钱不够。” 耿欣笑着说道:“没用的,钱肯定是不够,但是,对付这种人,再多的钱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一会儿只能见机行事了。” 郑超此时在心里琢磨着:到底是进去,还是直接离开,万一耿欣判断有误,这个林智斌真对我动了手,我今天想回去都难。 这个时候,彦宏已经看到了场外有人,赶忙过去打开了大门。 将郑超等人带进了场地,智斌早已察觉一切。 一群人站在旁边聚精会神的观看,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这时的智斌大吼一声,飞起一脚,将一个沙袋踢飞出去。 随着一个重重的肘压,直接将另一个沙袋劈碎,砂子洒落一地。 突然,智斌一个后滚翻跳出圈外,一抖袖腕,亮出了白钢鹰爪。 所有人的心为之颤动,彦宏吓得赶忙向前几步,把郑超等人挡在了身后。 只见智斌双手向上一举,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两条臂膀向左右伸展,刹那间两个白钢鹰爪拖着两条铁链飞了出去。 智斌闪展腾挪,一个大旋身,将两只鹰爪抛向三米以外的沙袋,爪尖死死的嵌入沙袋,随着双膀一较劲,沙袋立刻被撕成碎片,狂沙飞扬。 随着智斌一抖手腕,两只钢爪瞬间又收回到了袖口中。 站在一旁的郑超吓出一身冷汗,直眨巴眼睛,就是不知道这两个鹰爪到底是怎么突然消失不见的。 正在这时,张颖手拿大棍快步跑上前来,双手将大棍递给智斌。 智斌一摆手:好像来客人了。 张颖放下大棍,跟在智斌身后。 智斌没有望向人群,两只手拍了拍,径直向农舍走去。 郑超等人还没有从惊怵当中缓过神来,望着智斌旁若无人一般离去,彦宏着了急。 赶忙跑上前去拉住了智斌的胳膊:“阿肥!人家都等了很久了,你要去哪里?” 智斌温和地望了一眼彦宏:“你先招呼着,我去洗洗手,换件衣服就过来,说完还在彦宏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 时间不大,智斌从农舍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军装,张颖跟在身后。 望着这个身材高大,英姿勃发的林智斌款步向人群走来,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聚焦在她的身上。 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指鹿为马,翻转够奇葩 智斌一番操练,惊煞了在场所有人,可是,用意何在呢? 就是为了要替彦宏出口气吗?不得而知。 操练完毕,智斌去农舍换了一套军装,款步走了出来。 郑超赶忙迎了上去,这一举动令大家都没想到,求贤若渴? 此时的郑超也忘记了害怕,一心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动当中。 这时,智斌的一个举动也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还没走到近前,她便高声说道:“剧组的领导,您是赵董事长吧!很高兴见到您!” 说着,和郑超轻轻握了一下手。 大家一听,智斌喊郑超:赵董事长,大为震惊,但谁也不敢插言,都瞪大眼睛望着两个人。 此时的郑超也不敢说话,但是,在纷乱的思绪当中,他能够肯定一点,就算林智斌现在说错了也无所谓,毕竟对自己没有敌意,更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现在安全最重要。 智斌此时根本不给郑超说话的机会,握完手以后,她忽然把脸一沉说道:“这件事我要郑重的向您反应一下,通过朋友的介绍,柳导演的剧组来我马场拍摄,我和方彦宏尽最大努力,极力配合剧组,搭设道具架子,提供场地,一系列工程都按照要求做了,这些您都知道吧?” 郑超和耿欣此时又开始提心吊胆了,他们根本没有弄清楚林智斌现在的真正用意。 听到智斌的诉说以后,郑超赶忙频频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还没等郑超说下句话的时候,智斌继续说道:“可是剧组拍摄完成以后,却对方彦宏提出了很多的异议,这算什么?翻脸无情吗?想赖账吗?这是法治社会,允许吗?” 智斌越说声音越大,脸上的表情明显开始变怒。 耿欣一看不好,赶忙把钱袋打开说道:“林女士您别生气,我们赔罪,我们赔罪!” 说完赶忙从包里往外拿钱,这时郑超也恍然大悟一般,低下身帮着耿欣又拿出一沓钱出来。 张颖见此,疾步走上前来,竟然把钱接在了手里。 智斌当时在心里一愣神,但是,聪明又机警的智斌却把脸望向一边,不去看张颖。 她接着说道:“这些我可以不计较,可是,有些人却得寸进尺,要求我为他们骑马表演,还要拍摄视频,这不过分吗?我很忙的,我有公司要打理的!” 智斌的声音又大了一点,彦宏站在一旁赶忙凑上前来,两眼瞪起多大望着智斌,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 “好!我忍了,我也专程来了,交朋友么,为了大家高兴,我亲自骑马为大家表演。” “如果就这些也无所谓,可是,又要求我表演武术,为了这件事,开始难为彦宏,后来我听说是一个叫郑超的导演安排的,为此我非常愤怒,这件事您要管一管,郑超这么做很过分,不是吗?” 在提到郑超两个字的时候,智斌几乎大吼了起来,吓得郑超赶忙低下了头,一看自己的钱袋就在脚下,借机又拿出两沓钱递给了张颖。 张颖也毫不客气,直接收了起来。 此时,彦宏两眼望着智斌,心中在想:阿肥在装聋卖傻,可这不欺负人吗?这像什么话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就是郑超啊! 此时一颗心突突乱跳。 现在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尤其看到林智斌在提到郑超时,明显已经发怒,更加不敢出声,都惊恐的望着。 突然,智斌指着彦宏说道:方彦宏就在这里,当时有三个人还动手打了他,彦宏,有这回事吧? 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彦宏,这个人非常老实厚道,无论什么场合连大声说话都办不到,他们竟然要动手打他,这像话吗? 无缘无故欺负一个善良的人,我林智斌绝不答应,绝不! 想找我过过招,我随时都可以奉陪,林智斌就站在这里,可以来找我呀! 郑超一听,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耿欣此时也是瞠目结舌,不敢答言。 郑超赶忙说道:“都是我们做的不对,请多原谅,多原谅。” 说完,又拿出两沓钱过去,彦宏实在看不下去了,疾步上前说道:“您别这样,您别这样。” 回头又对智斌说道:“阿肥,算了吧,人家已经赔罪了,不能再……” 智斌此时眼珠一转,话语顿时放缓了许多:“我林智斌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既然彦宏已经说到了这里,我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暗气暗憋。” 对了,咱们屋里谈吧,屋里谈。 您看,我们这个庄园还是很好的,景色宜人,以后如果有需要尽管过来。 快请!快请!说着在头前引路,把郑超让进了农舍临时办公室。 此时此刻,郑超和耿欣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心来。 彦宏跟在后面,两眼瞪溜圆望着张颖,心想:你凑什么热闹,还敢拿人家这么多钱。 张颖看出了彦宏的心思,悄声说道:“忘了他们当初都是怎么对你的吗?敢打你我姐就敢惩罚他,这叫一报还一报。” 彦宏干瞪着眼,也不答话。 智斌在走向农舍的路上,思绪万千。 刚才我装作不认识郑超,竟然没有人敢直接拆穿,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慢下两步,来到彦宏身边说道:“彦宏,你看今天我们在哪里招待合适?这件事我得向你请示。” 彦宏一听这话,心里泛起了嘀咕,阿肥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接下来的戏要让我来演? 时间有限,也不允许他想太多:我看就在庄园设宴款待各位吧。 智斌点了点头,说道:“好啊,马上告诉婉婷去办吧,要快。” 进入屋内,大家落座,郑超直接坐在首席的位置上,没办法,都习惯了。 看到智斌进来,他似乎有所醒悟,赶忙又站了起来,智斌一伸手:“快请坐!” 此时的智斌往后退,喊婉婷和辛启辰处理厨房的事情。 彦宏上前说道:“庄园是我一手设计创办的,我希望您再帮我指点指点,还有哪些不足,我再加以改善。” “今天我选择在这里招待,不是差钱,而是考虑我这里都是土生土长的,所养的家禽也都是笨养,和市场酒店那些大不相同。” 郑超说道:“别有一番滋味,我很乐意体验一下真正的农家风情。” 时间不大,在另外一间农舍里,一桌丰盛的酒席准备好了,大家移坐到那里。 此时耿欣已经放下心来,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可接下来能否顺利谈好正题,可就看郑超的了。 郑超非常高兴,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 可是,仍有关键的一个环节还没有完成,那就是自己的身份转换。 现在,林智斌一口一个赵董事长叫着,一会在酒桌上一旦说明,我就是郑超,林智斌又会有怎样的表现还不得而知呢。 智斌的反应太快了,可以随时随地搅乱别人思想的眼睛,就是非常关键的一个法宝。 斜视,有时候就是在注视着你,可一些不了解她的人却往往误以为她在看着别处,令人捉摸不透。 智斌和彦宏举杯敬酒,郑超此时也不客气,举起杯一饮而尽。 智斌说道:“交朋好友的事情,我和彦宏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如果换成是我决定,可能会带大家去酒店,可是那就太俗气点儿,在这里,风景独秀,空气清新,畅所欲言,保证隔墙无耳,真挺好的,您说呢?” 郑超和耿欣频频点头:“现在就讲究返璞归真,我觉得这里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极限,非常好,去酒店可以说是左手摸右手,毫无感觉。” 智斌连连干下两杯,她深知谈话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一定要事先把可以遮遮掩掩的酒态,提前摆出来,免得尴尬来袭。 当智斌最后一次称呼郑超赵董事长的时候,耿欣说话了:“其实他根本不姓赵,他就是我们的老总郑超,郑总。” 智斌举起酒杯目光斜视说道:“赵总,对……是郑总,非常平易近人么,值得交往,我再敬您一杯!” 彦宏借机说道:“阿肥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 智斌笑道:“可能是因为今天有点高兴吧,失态了郑总,您别见怪,其实,林智斌就是个粗人。” 耿欣心想:“你可不是粗人,你一直在装聋作哑,还是个狠角色。” 郑超端起酒杯说道:“是朋友就要真心实意为朋友办事儿,郑超没有什么太大的能为,但是,在演艺界还是有可以说话的份儿。” 耿欣接道:“郑总这句话是谦虚过头了,谁不知道您在这个圈子里可以呼风唤雨点石成金呀。” 郑超接着说道:“我这次不远千里而来,就是要挖掘人才。” 智斌接过来说道:“你想发掘影视人才,现在就有,方彦宏一表人才,长相出众,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以前又是学艺术的,伯乐遇宝马,天作之合。” 话一出口,大家都面面相觑大惊失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协议搁浅,内部起争端 智斌的话一出口,大家面面相觑,都感到很震惊。 这话不难分析,是希望彦宏和剧组合作,我林智斌不会介入。 那么推断,郑超和耿欣都白忙活了,将无功而返。 你林智斌在开什么玩笑,我们是冲着你来的,凭我堂堂的郑超,忍气吞声,在你林智斌面前装了一大通地孙子,最后竟然被你耍了? 郑超可不是一般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阵仗没经历过?什么有背景的人没遇到过? 区区一个林智斌,他又怎么能够放在眼里。 他什么也没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色突变。 耿欣一见顿时慌了神,话还用多说吗? 这个结果郑超根本是无法接受的,可是,眼前怎么办?都是明白人,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一时之间,耿欣犯了难。 不过,仔细一想,这还早呢,才刚刚开始谈,没到山穷水尽,何必操之过急呢? 此时的她望向彦宏,当她仔细观察的时候,发现这个方彦宏简直太漂亮了。 虽然见面已经有些时候了,可刚才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林智斌的身上,方彦宏也非常特别呀,而且是特别的漂亮,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 想到这里,耿欣笑着说道:“没错没错,方彦宏先生的确是个绝色的美男子,您是学艺术的?” 耿欣这么一问,彦宏当然答不上来,自己就是学建筑的,和艺术根本不挨边儿。 阿肥呀阿肥,你这不是把我推上了前线吗?这让我多尴尬呀。 郑超一看耿欣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也就没有发作,静观其变。 耿欣说道:“演艺圈可复杂呀,林女士,您的宝贝疙瘩方彦宏如果进入这个圈子,美女如云,您放心吗?哈哈……”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的郑超,此时他非常后悔,为什么不把美女公关高手“萧芳怡”带来呢,如果有她在场,可以马上为林智斌上演一场夺美男的好戏,也好让这个狂妄自大的林智斌知难而退。 耿欣毕竟还是了不起的人,高智商在这个时候总会有所体现。 她想了想说道:“说实话,你们这一对都是很有特点的不二人选,只要稍加培训,都是前途无量的。” 今天,我们已经目睹了你的真功夫,的确是令人大开眼界。 但是,请恕我直言,从演绎的角度看,您的功夫,从实战出发,的确是无坚不摧,甚至是战无不胜的。 可是,演戏却不同,是要艺术化,所以,还需要很大的改进才行。 而方彦宏不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演员材料,这谁都能看得出来呀,先天条件简直独一无二。 郑超此时也回过味来,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这要是和我们的女一号萧芳怡站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针对性的谈话,已经进行好几轮了,方彦宏,最后还是方彦宏。 可此时的方彦宏竟然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答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智斌的心里忽然泛起了巨浪。 我早知道你方彦宏想试试,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迫切,这确实超出了我林智斌的想象。 耿欣的确不一般,玩儿心理战术是个高手,一句话正中了我的要害。 可是,骑虎难下。 我林智斌既然已经叫嚣到了这个程度,不可能再回头了。 想到这里,智斌来个顺水推舟:“其实这些我早就考虑过了,柳导演也和我谈过这件事,被我当即回绝了,我的条件大家也都看到了,确实相差太远不适合。” “至于方彦宏,没得说!有目共睹,我对他向来都是一个原则,不能影响了他的发展,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飞得更高更远,我真心祝福他,绝无二话。” 这个时候,彦宏终于有所醒悟了。 在他的意念之中,还很少有阿肥不够格的情况,现在忽然听到了这几个字眼,他实在无法接受。 于是,赶忙说道:“这个说法我不太赞同,不是我自己夸口林智斌,以她的的素质和能力,几乎没有做不到,或者做不好的事情,至于我,根本提不起来,我只适合做建筑,干些粗活,仅此而已。” 智斌心想:“彦宏啊彦宏,你还是太厚道了点儿,这个时候所谈论的话题,只不过是一种非常浅显的意向,根本构不成落实,何必要当真呢?” “你这么一说,这个话题要谈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我陪你们在这扯淡?我还真没这个时间。” “相反,你倒是可以陪他们玩玩。” 然而,想到这里,又谈到了这里,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郑超也确实喝了不少。 耿欣看出了郑超的想法,仔细一想,此时此刻,也只能先谈到这里,多说无益。 就这样,郑超带着耿欣等人回了酒店。 此时的智斌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当中,彦宏的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他不知道这次谈话的最终结果,其实,智斌现在也无法预判了。 两个人在马场待了很久,都没有交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显然,意见又出现了分歧。 就在要离开马场的时候,马场外面忽然来了一辆车,彦宏听到声音,向外望去,一看竟然是乔丽和姚圣。 赶忙请了进来,开始在一起攀谈。 乔丽拿出手机给彦宏看:“怎么回事?要当演员了?” 站在一旁的智斌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过来看手机:“这话从何说起呀?你们……” “我们怎么知道的是吗?网上的消息,你自己看吧!”乔丽一脸严肃的把手机又递给了智斌。 智斌一看吓了一跳,果然不错,网上出现了一条新闻,上面还有彦宏的照片,虽然不大,但是一眼便能认出,就是方彦宏。 具体内容是:“建筑商方彦宏,将要和某某剧组合作,不久,将踏入演艺圈。” 智斌看后,脑袋嗡地一声,面无表情,很无力的将手机还给了乔丽,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走出了屋外。 姚圣倒是没有说什么,乔丽的话来了。 “方先生,方大演员,恭喜你呀,我和姚圣是不是应该为你摆上一桌,向你们道喜祝贺呀?” 彦宏一听这话,明显是带着气来的,顿时满脸通红望向姚圣。 姚圣一见此情形,赶忙对乔丽说道:“先别说这么多,我们只是来打听打听,没别的意思。” 乔丽看都没看姚圣一眼,杏眼一挑厉声说道:“林智斌你给我进来,躲什么躲,我问你,这是不是你的意思啊?” 智斌一听乔丽的声音不对,赶忙回到屋里。 智斌这个一身都是胆的大教头,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她很怕面对乔丽。 在她的眼里心里,乔丽就像是她的亲妹妹一样。 当初能和彦宏走到一起,虽然也有来源于乔丽的障碍,但是,最终还是乔丽成全了她们。 这个恩情她忘不了,在智斌的心里,时时刻刻都想对乔丽有所回报。 乔丽人不坏,一腔的热情,这她非常清楚。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彦宏有难,第一个上前帮助的永远都是乔丽,这是事实。 对彦宏好,就是对我林智斌好,这毋庸置疑的事情。 智斌回到屋里以后,望了一眼乔丽,没有说话。 乔丽斜楞一眼林智斌,眯着眼说道:“果然是你的主意。” “智斌姐,你好糊涂啊!”乔丽望着智斌略带愤恨的说道。 “现在的娱乐圈鱼龙混杂,很复杂的,你们两个有着自己的事业,也都干得好好的,去趟那个浑水干什么呀?” “没错,在很多人眼里,当演员的,名利双收,人前显贵,可是,其间的辛酸苦辣又有谁知道?普通老百姓可能认为那是一个高不可攀的职业,可对你们而言不是这样的,这一点你想不到吗?” “你们在干什么?在扯淡!扯淡知道吗!” 乔丽越说越激动,竟然敲起桌子来了。 智斌一声没吭,悄悄坐了下来。 乔丽说道:“不是我爱管你们的闲事,是因为你们俩都是我非常关心的人,我希望你们俩平平安安的生活,那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去节外生枝呢?” “我问你林智斌,你就那么有自信?敢把彦宏放到一个极其复杂的环境里?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想象成比我还善良是不是?” 乔丽劈头盖脸来了一通,彦宏终于憋不住了。 很不自然的笑着说道:“就是随便谈谈,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乔丽蹭的站了起来:“随便谈谈?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我什么也不说,想作死好啊!我陪你们一起作死!” 姚圣一听赶忙上前捂住了乔丽的嘴:“你胡说什么,别老是冲动,冷静,冷静。” 乔丽的话,一字一句猛烈地敲打在智斌的心上。 虽然乔丽的态度有些激动,但是,她的话却值得三思。 正当谈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大门外又有人敲门,彦宏跑出去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重大转折,谁能不忐忑 乔丽等人前来马场,和彦宏智斌正谈得热火朝天,忽然门外有人叫门。 彦宏出去一看,竟然是丁琪和闫立青,赶忙让了进来:“你们怎么来了?” 彦宏心情很是激动:“闫秀还好吗?她在哪里?” 两个人谁也没有回答,随着彦宏走进了大院。 丁琪笑着说道:“别忘了,我们可是会员,过来看看你。” 彦宏好一阵感慨:“是啊,一转眼我们都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很是想念。” 闫立青见屋里有人,没有进屋,只在外面望了望马场。 丁琪则走进屋来,智斌很客气的让座。 乔丽不以为然,其实她和丁琪也见过几次面,只不过没有太深的交情。 正在这时,姚圣接到了婉婷的电话,于是和乔丽一起走出屋去。 此时剩下了智斌和丁琪,两个人坐下来开始了攀谈。 丁琪说,她也在网上见到的关于彦宏的消息。 智斌很坦承的说道:“这件事确实有了意向,还没有确定什么,也正在研究当中,还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丁琪一听很是不解:“还怀疑是坏事?这明明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往坏处想呢?” “现在的建筑业不景气,挣点钱有多难,你看不到吗?当前社会最时尚莫过于影视拍摄行业,有名有利,这还有什么怀疑呢?” “有多少人在脑袋削个尖往里钻,可是,这种机会又哪里存在呢?” 智斌斜视一眼丁琪,深深感觉到话语中带着真诚,她的心又泛起了微微的波澜。 此时的她忽然想起了乔丽的一番言辞。 乔丽的性格一向都喜欢热烈,这一次却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 此时的闫立青站在外面,忽然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包,是一块手帕包着的,递给了彦宏。 “这个是闫秀让我交给你的,她让我亲手交给你。” 彦宏打开一看,是他的金牛,望着金牛,彦宏的心立刻袭来一股猛烈的震颤,眼泪含在了眼圈。 “她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来,她早就应该出院了吧?”彦宏急切的问到。 闫立青语气低沉的说道:“闫秀出国了。” “出国了?和谁一起去的?为什么要出国呢?”彦宏的眼泪终于还是没有止住,流了下来。 闫立青没有再说什么,走向屋内叫了丁琪,准备离开。 丁琪借机来到彦宏身边悄悄说道:“晚上我给你打电话详谈,切记先不要盲目定夺。” 说完,和闫立青离开了马场。 彦宏送走闫立青夫妇,来到辛启辰这边,又和大家攀谈起来。 姚圣把婉婷和辛启辰安排在马场,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这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非常好。 姚圣拿钱给婉婷,这一次婉婷没有接:“我们有钱,彦宏已经给我们开工资了。” 姚圣刚想问:“彦宏给了你们多少钱呀?”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暗地里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想,当着彦宏的面儿,哪能问这个问题呢,很庆幸,话没有说出口,真是谢天谢地。 乔丽左看看右看看,在一大堆木雕里面,挑出一个自己喜欢的,拿在了手里,想拿走。 姚圣说道:“最近我听说卖了一部分,是吗?” 辛启辰点了点头:“婉婷卖的,在我出门的时候。” 话里不难听出,辛启辰还是不想卖木雕。 姚圣看了一眼乔丽,暗示她不要拿走。 乔丽哪管那些,特意告诉婉婷:“把这个给我包起来,我要带走。” 婉婷一听,赶忙进去取塑料袋。 这时,辛启辰看了一眼乔丽手里的木雕,没有说话。 姚圣就站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心想:乔丽是一点也不懂事,这些东西在辛启辰的眼里都是宝,说拿走就给拿走。 然而,谁又能知道辛启辰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不爱说话的艺术大师,太明白人情世故了。 他非常清楚婉婷和姚圣的关系到底有多亲近,别说拿走一个,就是全拿走也没有二话。 他看一眼是想根据那个大小和形态,再做一个完全一样的,这就是一种对艺术的敬畏和追求,不是舍不得。 彦宏陷入了沉思,他亲眼目睹了婉婷和辛启辰的简单生活,那种境界实在高深,真正做到了别无他求。 可是,再羡慕也是没有用,他无法效仿。 此时此刻,他更加羡慕姚圣。 可是,那对他而言,更是望尘莫及,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身边有乔丽这个大美女时时相伴:“哎,没法比呀!” 婉婷给乔丽包好了木雕,恭恭敬敬递给了乔丽,乔丽接了过来。 回头对姚圣说道:“咱们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去晚了吃不到晚饭,人家现在不惯咱们毛病了,到时候又得泡方便面。” 一句话惹得彦宏哈哈大笑:“你呀,你真行。” 两个人走了,可没走几步,乔丽又跑了回来,来到婉婷的身边悄悄耳语了几句,大家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姚圣却怒目相向:“乔丽你又要……” 乔丽笑着说道:“反正她也没什么事,过去帮我收拾收拾家,不是挺好的吗,你多此一举干什么?赶紧走!” 两个人潇潇洒洒走向大门,辛启辰两眼直勾勾望着乔丽手里的木雕。 乔丽一边走一边摇晃着手里的塑料袋,辛启辰的心随着她的手直忽闪,心想:“你可千万别弄坏了呀!” 彦宏和智斌回到家里以后,都没有说什么。 乔丽这个人一向都是口无遮拦,但是,她的话并不是毫无道理。 智斌心想:“也许乔丽根本不了解现在的彦宏,方彦宏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方彦宏了,不能说他到底有多大的野心,但是,想庸庸碌碌过一辈子,这绝非他之所愿。” 可眼前这件事,走向如何,似乎都在彦宏的决断,我已经为他铺平了道路。 想着想着,丁琪忽然出现在了智斌的脑海当中。 今天,闫立青夫妇来到马场。 时间虽然不长,尤其和彦宏的接触少之又少,可是,这个女人的眼神却很特别。 尤其是在两个人走出院的一刹那,丁琪的目光对彦宏发射出极其复杂的光芒。 我林智斌也是女人,太了解女人的心理。 她又想干什么呢?最关键一点是,那个时候,闫立青就站在她的身边。 彦宏的心思就更为复杂了,他的焦点和智斌一样,也被乔丽的一番话深深纠结着。 乔丽劝我安于现状,不要再做其他的,尤其不要进入影视圈。 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继续做建筑,要累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通过这次和剧组打交道,我也清楚的看到了,这个行业的高度是不可想象的,赚钱的容易程度令人咂舌。 这次的确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是,最终也没影响到我赚钱哪? 郑超出手那么大方,我坚信那些钱绝对不是靠力气赚来的,当然,也不是违法获得的。 都是因为他从事了一个特殊的职业,导致他赚钱如玩游戏一样容易。 可能我方彦宏永远也达不到他那个高度,都是,只要能和影视业挨上边儿,赚钱肯定比搞建筑要快得多,这毋庸置疑。 彦宏的沉思,智斌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对彦宏说道:“乔丽的话你不必全信,但却可以参考,要知道乔丽绝无坏心,绝对是一心为你好。” 彦宏没有答话,心中在想:“如果我今天按照乔丽的说法去做,那就等于全盘否定了你林智斌,到底谁重要?” 事情就摆在面前,这几天,阿肥为了这件事几乎倾尽全力,费尽周折,为的是什么?她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所以才想方设法的引郑超过来,目的只有一个,希望我能够认识更高层次的导演,为以后铺平道路。 乔丽短短几句话,就粉碎了智斌的努力,这算什么?乔丽比林智斌还重要吗? 凡事,成功在于敢想,更在于敢做。 现在我方彦宏虽然基础尚浅,不够深厚,但是,想做点事还是不成问题的,年富力强,还缺少什么呢? 魄力!就是缺少魄力。 郑超的高度令人望而生畏,但是,他也是一步步做大的,闫玉光的财富基础,也是一点一滴累积而成。 不能坐以待毙,因为时不我待。 然而,尽管彦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内心还是感到非常的空虚,因为他深深知道,想进入影视圈,绝对不是靠一时的意气用事就能办到的。 毕竟才接待了一次剧组而已,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前路还是遥遥无期。 此时的彦宏,内心摇摆不定,犹如一个天平,忽上忽下,就在此时,彦宏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至关重要。 就像一个重要的砝码,突然加在上面,天平在瞬间失衡了。 电话是丁琪打来的,先是发了个信息,约定要在电话里长谈。 希望彦宏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认真接听。 彦宏做到了,没有让任何人听到他们电话里的内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力顶男神,到底为哪般 丁琪和彦宏进行了一次电话长谈,所涉及的内容让彦宏大吃一惊。 首先谈到了和郑淑丽一起承包的工程,工程款没有问题。 将会在月底,分两次全部结清,这件事对彦宏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 因为这对于彦宏的资金周转有着极大好处,更为重要的是免去了彦宏的后顾之忧。 剩下的时间,他可以放开手脚做别的事情了。 彦宏对丁琪千恩万谢,丁琪说道:“这件事你好像还谢不到我的头上,这件事你要感谢你的母亲,赵玉珍。” 彦宏一听这话,顿时一头雾水,心想:母亲并没有太多介入那个工程,为什么要感谢她呢? 但由于是在电话里交谈,彦宏也没有追问,他觉得,如果真是母亲在背地里帮了什么,慢慢会知道。 当谈到和剧组的合作问题,丁琪道出了很多个人的见解,意见和建议都是彦宏意想不到的。 “彦宏,不要再犹豫,昨天在马场我已经和林智斌谈过了,良机稍纵即逝,时不我待,现在的你什么条件都具备,况且,我还可以对你全力以赴的支持,因为这件事我看到了太广阔的前景,一切都不是凭空猜测。” 丁琪不但谈到了未来的发展前景,还谈到了具体的方案。 彦宏听得津津有味,心里也觉得有道理,可就是一言不发。 丁琪有些急了:“你到底差什么?你说呀?差资金吗,我可以为你解决,这都不是问题。” 彦宏说道:“不差钱,差的是事儿,总感觉有些太突然了,还难以适应。” 丁琪非常不解的问道:“不适应?那么大把大把的往手里拿钱你适应吗?” 彦宏没有作答,只是傻傻的笑。 但是,所谈话题对他触动很大,为此,还和丁琪见了一面。 这次见面,丁琪再一次向彦宏表明了要支持他的决心,她拿出两张银行卡,告诉彦宏:如果你需要钱,谁也不用找,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看到这些,彦宏的心里在思考一个问题,所谓的无利不起早,你丁琪对这件事反应如此强烈,一定是有目的的,而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是想要在一起赚钱这么简单吗?彦宏的心里总是在盘旋这个问题。 但是,无论怎么怀疑,心里的天平终于还是倾斜了,他决定要和郑超合作,继续联系。 郑超这边也在和耿欣商讨这件事,无非是利与弊的问题。 一个真正的一线演员,拍一部片子,片酬高的吓人。 如果能够自己培养人才,省钱不说,还听话。 会全心全意为你服务,时间和精力也都会全部投入到你这里,好处不胜枚举。 耿欣说道:“据我观察,方彦宏在犹豫当中,至于林智斌,好像就是为了方彦宏才做出的这番举动。” 郑超听到这里,深深叹了口气:“林智斌的做法,真是令人费解呀,也许她对这个行业还不了解。” 两个人聊了不少,但是,郑超感觉到一件事,自从见到林智斌以后,她很少再发表建设性的意见,有顾虑?知难而退? 郑超对耿欣说道:“我郑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关于林智斌和方彦宏的事情,我还是相信你的意见,不要想太多,失败又算得了什么?我郑超绝对有这个度量,你放心。” 耿欣一听这话,笑了起来:“郑总,您多虑了,我不说话,是因为我在思考,而思考也不是思考过去,是在思考未来。” 郑超一听,心中大喜:“你已经开始思考未来了?” 耿欣忽然沉下脸来:“我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估计错误,接下来也不会偏差到哪里。” “用人的方式方法是多种多样的,有的人要威逼利诱,有的人要好说好商量,而像林智斌这样的人,好像这些都不管用,既要许以重金,又要对她施压,否则她没那么容易肯就范的。” 郑超一听,觉得又是一番高论,非常赞同。 耿欣接着说道:“林智斌的痛点在于方彦宏,如果能够控制方彦宏,那就一定可以左右林智斌。” 现在的问题在于,方彦宏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一旦方彦宏下了决心,并实际下了赌注,一切将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方彦宏这次,已经尝到了甜头的,纯建筑的收益,和为我们提供场地道具的收益相差悬殊,这个,他不会不知道。 而我们的实力和诚意,他也亲眼所见,那么,还差什么呢? 郑超一听,太有道理了,差什么? 我们现在差的是让方彦宏进一步看到前景,增加我和他之间的透明度。 郑超的话一经讲出,耿欣非常赞同:“没错!方彦宏现在是处于犹豫期,思想飘忽不定,简单一句话:对您还是有所怀疑,这个好办,打消他的顾虑,不就完了么。” “那么,你更具体的计划呢?第一步我们还要怎么走?” 郑超望向耿欣,问了一句。 耿欣说道:“我们明天就回去,因为,我们该做的已经做完了,不卑不亢,又明确表达出了诚意,我们如果继续和这两个人对话,恐怕他们无法接招,您应该知道下一局谁上阵最合适了吧?” 郑超想了想说道:“萧芳怡!” “是的!非她莫属!把情况先和她讲明,把足够的权利下放到她的手里,让她负责把方彦宏带进来,就这么简单。” “我坚信,她要比我们更会处理这件事,一定不辱使命,您还是回到您的位置上去,坐山观虎斗,趴桥望水流,安享自在。” 郑超一听,哈哈大笑:“好!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耿欣给彦宏打电话,告诉他,郑超要走了。 彦宏当然要过来相送,况且还有很多事要谈谈的。 可是,令彦宏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见面,郑超和耿欣都没有和彦宏谈太多。 甚至表现得有些冷淡:“再见了方彦宏,很高兴能在这个美丽的滨海城市遇到漂亮的你。” 耿欣很愉悦的对彦宏说道。 在这一刻,彦宏稍微有些走神,然而,这一个走神,竟然改变了很多事情的走向。 本来善于动心计的耿欣不想再和彦宏说什么了,可是,见彦宏是迟疑的表情,又说了话。 我们郑总有很多事要处理,下一步,他的特别助理萧芳怡要过来,关于和您的下一步合作,进行详细沟通。 一个你无法想象的人物,重权在握,和我们郑总在这是一样的,什么事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敲定。 她确定下来的事情,郑总不会打一点折扣,希望你们相处融洽,合作愉快。 彦宏一听,心想:“哦,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到此为止了呢。” 萧芳怡?充满了期待的一个人物。 晚上,彦宏回到家里,和智斌谈了这件事。 智斌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但是她在心里能够勾画出这个人的大概,一个可以代替老板做决定的人,可想而知,一定很有分量。 既然我已经支持彦宏去做这件事,假如有什么牺牲也只能听之任之。 但是,有一件事我倒是很想和你说说。 智斌忽然很凝重的对彦宏说道。 我妈最近又有很大的变化,你注意了吗? 一句话提醒了彦宏:“怎么?今天还没回来吗?” 智斌点了点头:“是的,还没有回来,我想,再过一个小时也不会回来。” 智斌说完,又向赵玉珍的房间望了望,果然,只听见豆豆和吴姨的声音。 彦宏脸上出现了无法言状的茫然,从智斌的话语当中,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智斌望着彦宏很认真的说道:“不会有错,妈那个对象是定下来了。” 彦宏瞪大了眼睛望向智斌:“你都知道了?” 智斌点了点头:如果我告诉你妈认识的那个人是谁,你一定不敢相信,甚至会感到惊讶。 有那么严重?彦宏确实有些吃惊不小,尽管自己还处在闷葫芦里,一无所知。 智斌很郑重的说道:“妈这次认识的这个人很了不起,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上次给豆豆带来不少学习的书,你也看到了。” “这还不算,这个人是闫玉光的亲哥哥。” 智斌两眼望着彦宏,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彦宏果然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是闫玉光的哥哥?” “没错!上次来的时候,妈已经对我们说过姓闫,只不过我们那时候根本没有上心留意。” 彦宏一听,脸上的笑容不翼而飞:“难怪丁琪会那么说,原来是这样。” 彦宏忽然一脸严肃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原来我都没靠过公司,过去不靠,现在不靠,将来也不靠,就靠我自己去拼搏。” 智斌说道:“你不要那么激动,谁也没说你是在依靠谁。 但是,我希望你对妈的事情不要有反感,顺其自然就好”。 两个人正聊着,一个非常古怪的声音传了过来。 彦宏到处寻找,不知道声音的来源,可是,智斌却径直走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名媛现身,低调不惹眼 彦宏和智斌在今晚聊了很多事情,涉及到家庭和事业的方方面面。 彦宏对智斌的信赖程度无法言表,无论哪件事,都希望和智斌商议后再做决定。 可是,就在两个人谈到赵玉珍的时候,一个非常古怪的声音传了出来。 彦宏不知道声音来自哪里,但是智斌却直接拿出了一部非常特别的手机,看完消息以后,智斌脸色凝重。 她赶忙收起手机,继续和彦宏谈事情,但接下来的话语却都是些嘱托之类。 “彦宏,我再一次强调:母亲的事情你要正确对待,你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你的态度可能会影响到母亲下半生的幸福,千万不要伤了她的心,要知道,她对我们没有任何亏欠,相反我们欠她太多。” “关于和郑超的合作,你自己拿主意,无论对错我都不会埋怨你,但记住一点,无论是你答应他的条件去当演员,还是为拍摄提供设备道具,最终都离不开和郑超的合作,关系处理非常重要。” “这次他亲自来马场,虽然我震慑了他,但是,他的心里是不服的,也不可能真心服气,因为他毕竟是有着很深背景和实力的人,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为自己留回旋余地。” 彦宏仔细静听智斌的每句话,此时他已经预感到阿肥可能要出门远行,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七年,早已息息相通。 “阿肥,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智斌知道瞒不住彦宏,也没法隐瞒,只得以实相告。 还记得曾经挟持过姚圣的葛宏喜吗?这个人在一个月前,在国内犯下了案子,逃到了国外。 我这次要配合公安部,出国将其捉拿归案。 于我和这个人打过交道,有着很大的便利条件,所以组织上派我前往,我当然责无旁贷。 彦宏一听,一颗心瞬间跌入了谷底,他深知没有人能够改变智斌的做法和决定。 可眼下,自己的事业正面临着转型阶段,至关重要,可以说决定着整个家庭的未来,也决定着他人生的命运,这个时候,如果有阿肥在身边,那该多好啊。 彦宏站起身来,再次发问:“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看见彦宏转过脸去,智斌知道彦宏在淌眼泪了,心情很是沉重:“我明天就走,彦宏你……” 还没等智斌说完,彦宏猛然回过头:“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答不了,任务要圆满完成,我才可以回来。”智斌说完走上前去,将双手搭在了彦宏的肩头。 “可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两个人去料理,你却要……” 彦宏眉头紧锁,满脸的无奈。 正在这时,赵玉珍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智斌说道“你要出门?那公司怎么办?谁管?” 智斌迎了上去:“妈,公司我会安排谢媛处理,我还准备把周婉婷派到公司去,协助谢媛,不会有问题,您放心吧。” 赵玉珍眯着眼说道:“周婉婷?她行吗?那马场那边呢?” 智斌说道:“周婉婷这个人我已观察很久了,她的可塑性极强,尽管性格上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但是,足够干练和精明,在马场,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您这段时间可以去马场了,豆豆现在已经安全了,因为对他造成威胁的人在国外,另外两个人已经进了监狱,您放心吧,我这次出差,组织上也会考虑我家人的安全。” 赵玉珍听到这里,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可是,她见彦宏一言不发,心里很是生气,说道:“他的事情你要帮着料理好,别弄得一塌糊涂没法收场!” 智斌笑着说道:“现在的彦宏已经不是从前了,他做事会有分寸。” 赵玉珍把脸一沉说道:“我的事情不要你们操心,至于我和闫玉亮的事情,是有一搭无一搭,成与不成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影响,因为闫玉亮的为人和闫玉光根本不挨边儿,虽然他们是亲兄弟,但是,从小到大所走的路子完全不同,这些我早就做过调查了。” 这番话,明显是说给彦宏听的,可是彦宏依旧一言不发。 自从彦宏从乔丽的嘴里知道了赵玉珍和乔智民在宾馆出现的事情以后,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不愿意再和母亲说话。 现在又出来一个闫玉亮,虽然已经见过一面,但是,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所以赵玉珍的事情,令彦宏心情不悦,不想和赵玉珍探讨这个话题。 如果不是阿肥提前和他做了交代,这次赵玉珍提起这件事,他一定会当即表明立场:“不同意!” 但是,他不能再表态了,眼下,阿肥要走,这件事已经让他忧心忡忡,心里哪还能容得下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呢。 接下来的事情,都发生的很快。 智斌走了,婉婷去了公司,赵玉珍又去了马场。 彦宏回到工地,抓紧进行收尾工作,准备回收工程的尾款。 周婉婷去公司这件事,引起了公司员工的很大的争议。 谢媛在公司的地位不言而喻,能力和业务都不在话下。 可是,周婉婷突然来到,这对几大要员冲击很大。 大家都知道,林智斌不会经常管理公司的,有太多的公司老员工,都想上位,论资排辈也快到了。 可是,她来了,她行吗?业务懂吗?凭的又是什么? 都知道这个人好像和乔丽对象关系很好,可是,现在乔丽已经再也不来公司了,这个面子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老董事长赵玉珍也没来做交代,彦宏也不管,林智斌还没来嘱咐什么。 婉婷一个人去了公司,这工作可怎么干呢? 现在,不是婉婷在想这件事,而是公司的老员工在替婉婷想这件事。 那么,接下来只能是看婉婷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智斌走了,彦宏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他在一心处理工地的事情,但是,心里却在想着一个人:萧芳怡。 这个从未谋面的萧芳怡,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他来了都会做些什么?马场未来的走向,这些问题无时无刻不在彦宏的心里盘旋,挥之不去。 根据耿欣的描述,这个人的权力很大,可以代替郑超行事,杀伐决断无须请示,真够了不起的呀。 就在彦宏有些四顾无援,深陷泥沼的时候,她真来了,甚至没让彦宏去机场迎接,一个人来到了马场。 赵玉珍已经半个多月没来马场了,对剧组的事情还略知一二,对这个萧芳怡几乎是一无所知。 这个漂亮到极限的萧芳怡来到马场以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东瞅瞅西看看。 赵玉珍忙着接待会员客人,连头也没抬。 当处理完这一切,发现从早晨就来到马场的这位神秘的漂亮姑娘还没有离开,心里产生了不小的疑问。 这个人到底是来马场玩的,还是找人呢? 没见她和任何人说话,就是到处的看,所为何来呢? 赵玉珍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问道:“请问您是……” 萧芳怡微笑着说道:“我是从北京来的,来见方彦宏。” 赵玉珍一听是找彦宏,赶忙说道:“那快请到屋里坐吧,他今天没来,我是他母亲。” 萧芳怡微微一笑:“我知道您是他母亲,来之前有人和我说过了,他的爱人林智斌在吗?” 赵玉珍一听,心中在想:看来这个人知道的还不少。 她没有当即回答萧芳怡的问话,而是反问道:“您找方彦宏到底为什么事呢?有事就跟我说吧,他今天不一定能来这里。” “阿姨,这件事太大了点,我没法和您细说,我来的目的是要改变这个马场,甚至要改变方彦宏。” 赵玉珍一听:“什么?要改变马场,还要改变方彦宏?” 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但是,赵玉珍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没有再去追问什么,因为对方已经说过,不想和自己谈,那么就让她等着方彦宏吧。 赵玉珍微微点了点头,走出屋外,喊了一声:“辛启辰,快来吃饭吧!” 一听这话,萧芳怡赶忙站了起来:“阿姨,没有我的饭吗?我也要吃饭哪,下飞机就到了这里,还没吃饭呢。” 赵玉珍笑了笑,心里觉得很有意思,赶忙说道:“真对不起,没有特意为您准备,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将就着吃一口呢,家常便饭。” 萧芳怡说道:“家常便饭就太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真正的家常便饭了。” 当三个人坐到一起的时候,萧芳怡再也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木雕大师辛启辰?” 启辰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萧芳怡,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心想:“这个姑娘不是影视演员萧芳怡吗?” 此时的萧芳怡惊叫到:“刚才阿姨喊您的名字我就觉得很惊奇,没想到真的是您,我看过您的讲座。” 那您在这里干什么?萧芳怡问道。 启辰说道:“我在这里打工。” 木雕大师在这里打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慢待贵客,无端惹大祸 萧芳怡和赵玉珍辛启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起了家常便饭,这个镜头如果放在网上,几乎会变成头条热搜。 可是,赵玉珍并不知情,因为她很少关注娱乐圈及网络上的事情。 可辛启辰不一样,他对萧芳怡有着很深刻的印象,知道这个人的名气到底有多大。 萧芳怡也知道辛启辰几斤几两,虽然对这个人并不熟。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在这个非常特殊的环境里,竟能和他相遇。 在攀谈中,辛启辰告诉她,自己就在这个马场打工,这不得不让萧芳怡大吃一惊。 心中在想:“这个方彦宏到底是什么来头?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让一个了不起的木雕大师给他打工。” 此时,她对方彦宏的期待值在不断升高,恨不能一下子见到这个听说是极漂亮的男人。 这顿饭,萧芳怡吃得很饱,一来是因为她确实饿了,二来是因为太多的新奇感,令这位名声显赫的重量级美女演员感到了无限的向往。 吃过饭以后,见赵玉珍和辛启辰在收拾桌子,萧芳怡也忙活起来,虽然只是帮着端了两个盘子,可是,这一举动,却给赵玉珍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整个吃饭的过程,她并没有和萧芳怡说什么,但从辛启辰的目光里,赵玉珍清楚的知道,这个萧芳怡很不简单。 在来马场之前,萧芳怡已经从耿欣那里,知道了方彦宏的电话号码。 可是,却一直没给彦宏打电话。 这顿饭是解决了,晚上怎么办?如果方彦宏一直不来,晚上我要去宾馆吗? 这里打车都很费劲,萧芳怡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辛启辰吃完饭就离开了,尽管萧芳怡对这个辛启辰充满了敬意,甚至还感到一丝无法言状的神秘,但她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什么帮助也不会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敢奢望,能够和自己说几句话就很不容易了。 萧芳怡想到这些,内心深处忽然袭来一种四顾无援的悲凉感。 赵玉珍?对!赵玉珍,她是方彦宏的母亲,听说还是个企业家,事业型的女强人,要抓住她,现在需要她的帮助,可能以后还需要,直到完成郑超委托的这个任务。 想到这里,萧芳怡来到赵玉珍身边,见她正在忙着处理客人入场的事情,主动上前帮忙。 所有自己能做的,全部上手,但涉及钱的问题,她却不插手。 一个优秀的演员,有着极高的素质,加上心里装着一份嘱托,表现当然不同凡响。 尤其是她那稳重的仪表和认真的态度,给赵玉珍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在忙完以后,两个人还很自然的攀谈了好一阵。 随着时间的流逝,客人渐渐的离开了马场,收工的时间马上就要来到了。 萧芳怡的心里有些焦急了,方彦宏果然没有来。 她深知:这个时间不来,今天是不会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赵玉珍本来就是个极聪明又有阅历的人,看到这个时间,萧芳怡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对她说道:“你给方彦宏打电话了吗?用不用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必了阿姨,我想,他一定是有事在忙,明天再见他也不迟,我还是打车去酒店吧。” 赵玉珍一听:“这地方没有出租车的,你还是和我一起走吧。” 萧芳怡一听,赵玉珍要带自己走,心里自然是高兴,嘴上却说:“那太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 此时的萧芳怡站在门口,望向马场的远方,忽然想到了一句话:“龙游浅水,虎落平阳,此时此刻,虽然没有被人欺负,但是,也失去了往日那前呼后拥的风采。” 自从萧芳怡离开北京,登上飞机以后,郑超和耿欣只和她联系了一次,还是在她登机之前的事情。 偏赶上郑超要接待一位来自国外的导演,在酒店喝得酩酊大醉,早把萧芳怡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耿欣也因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做自己的事,不再关注萧芳怡这件事,因此,萧芳怡出来直到现在,一直处于为人问津的状态。 彦宏对萧芳怡的到来是一无所知。 今晚,他要宴请丁琪的会记,因为要使拨款更加顺畅,下面这些人也是需要打点的。 当赵玉珍把萧芳怡带出马场,即将要到家门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要不要给彦宏打电话。 这个人什么来头,我一无所知,要不要接待?怎么接待?这可都是你方彦宏的事情,我如果把她带到家里来,不符合了彦宏的心意,落下埋怨可冤出大天了。 想到这里,赵玉珍还是给彦宏拨打了电话。 此时的彦宏正在酒店,菜已经上齐了,正准备喝酒呢,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一听是萧芳怡来到了,心里咯噔一下。 可现在离席而去,那成什么事呀。 彦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赶忙说道:“好好招呼着,我得晚一会才能回去。” 赵玉珍一听,根本没有明确的给出答复,到底是把萧芳怡带到家里,还是让她去住宾馆,心里也犯了难。 萧芳怡此时就坐在赵玉珍的身边,电话的内容虽然没有听清楚,但是,赵玉珍的表情她却看的非常明白。 她见赵玉珍也没有诚心挽留的意思,主动说道:“阿姨,就在这里下车吧,我去宾馆。” 可是,下车以后的萧芳怡可真的感到了不悦。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万一在街上被影迷发现,围过来,又没有自己人在身边,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情况,这可怎么办啊? 越想心里越害怕,此时的她也曾想过要给方彦宏打电话,或者给耿欣打电话,可转念一想,都不妥当,自己忽然落入了如此的窘境,让她们知道,岂不是要被笑话吗。 想到这里,萧芳怡决定自己去面对,她低着头,用手捂着脸,来到一个地摊,买了个墨镜戴上,然后,打了个出租车奔向宾馆。 这一路上的狼狈,令萧芳怡感到很是难以接受,终于走进了房间,插好了门,也摘下了墨镜。 这时的萧芳怡心中忽然袭来一股莫名的愤恨,但又不知道究竟该去恨谁,整个晚上,心情都郁郁难舒。 其实,这个时候的彦宏早已心急如焚。 但是,酒桌之上,一旦端起酒杯就很难撂下,离不开一顿狂饮,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不依不饶,不喝又怕得罪了这个管钱的会记,无奈只能是一杯接一杯。 等终于结束了这个酒局,把人送走,再一看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一点钟了。 他赶忙叫了个代驾,把自己送回家,一问得知,萧芳怡住进了酒店,心中很是不高兴,心中埋怨母亲不该让这么重要的客人去住酒店。 可是一想,还是算了吧,事已至此,都怪自己,只能等明天一早去接萧芳怡。 这一夜,萧芳怡根本没有安然入睡。 她很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吧台泄露出去,提前设置了闹钟,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就悄悄离开了酒店。 果然,当彦宏几经周折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大厅来回的转悠,手里都拿着相机。 有人问吧台小姐:“您确定是萧芳怡一个人住进了酒店吗?” 被一再追问,实在无奈,只得拿出登记簿来:“您看,萧芳怡昨晚七点入住了本酒店。” 一群人不顾保安的阻拦直接奔向那个房间,打开一看,人早已离开,都没有退房,究竟什么时候离开的,吧台都不得而知。 彦宏见此情形,大惊失色,赶忙联系耿欣,最终要到了萧芳怡的电话号码,联系萧芳怡。 结果,在一个很僻静的路口,两个人终于见面了。 上了彦宏的车以后,萧芳怡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有说,尽管彦宏一再的赔罪,萧芳怡还是觉得心绪难平。 “你可真了不起呀方彦宏,见你一面竟然如此的大费周折,也难怪,木雕大师都要给你打工,何况我萧芳怡呢。” 彦宏听到这里,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无言以对。 萧芳怡心想:“一个小小的马场,一个小小的方彦宏,郑超值得去这么做吗?不过,既然已经领命,还是要把这件事做好,尽可能满足郑超的心愿,不过,和你方彦宏,我可要公事公办了。” 接下来,究竟是福是祸,都要看你方彦宏的造化到底是深是浅了。 彦宏明显感觉到了萧芳怡的不高兴,尤其在宾馆里,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了萧芳怡的知名度,高的吓人。 此时,更加不敢怠慢。 来到马场以后,彦宏首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能把现在这个马场,再深造一下,可以接待更大规模的影视拍摄,您看具体该怎么实施呢? 萧芳怡想都没想,直接说道:“那就要看您准备投入多少资金了,投入越大收益就越多。” 彦宏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泛起了滚滚的波浪,看来,一切都在未卜之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逆袭常理,小卒伸大义 萧芳怡和彦宏终于见面了,并且很快开始磋商下一步的计划。 两个人见面,心情是截然不同的,萧芳怡心里还带着气呢,虽然第一眼看到彦宏,也是从心里往外的喜欢,但是,却总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彦宏也能看出来,可已经无法挽回,对于眼前这个大美女,几乎是无可挑剔的艳丽,此时也顾不上去欣赏。 因为他一心要完成一个壮举,要建一个多功能的影视基地。 至于对萧芳怡的愧疚,只能在今后的合作当中,慢慢弥补了。 萧芳怡果然不一般,对影视拍摄有着很深的见解,无论彦宏问到什么,都是有问必答,并能说出一定道理,让人很是信服。 彦宏本来就抱着些许的愧疚之心,全都是言听计从:“就按您说的办!马上投入资金,对马场进行扩建升级。” 此时的彦宏,本来手里就有钱,加上自己又是干建筑的本行,想搞这个工程,真不在话下。 萧芳怡说的头头是道,还做了两手准备,既可以拍摄古装戏,又可以拍现代剧,彦宏一一照办,不打折扣。 第一步就是要施工摄影需要的轨道,既可移动,又可高低升降,从实用的角度看,毋庸置疑,绝对是很先进的,再购进设备,真是无可挑剔。 一段时间以来,彦宏对萧芳怡也是尊为上宾,事事都先请示后再做决定,小心谨慎,从不忤逆萧芳怡的意思。 萧芳怡也是毫不客气,大包大揽,杀伐决断,从不含糊。 就这样,从动工开始,直到现在,一些大型设备的基础还没有完工,彦宏已经足足投资五百万。 每天都是大把大把的往外拿钱,去银行提款,几乎成了彦宏每天必备的家常便饭。 这一天,需要一些钢材,又是一笔非常大的开销。 彦宏考虑再三给工地打电话,想用工地的材料。 可是,当彦宏中午从银行提款回来,这个钢材还是没有运到,彦宏一听,心中很是不满。 一问得知,是婉婷不同意。 彦宏一听,很是不解:“什么?婉婷……婉婷不同意?”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对眼前的工人发问:“你是说周婉婷不同意吗?” 这名专门负责材料运输的工人再一次说道:“是的,是工地的周婉婷经理不同意将那些钢材运走。” 彦宏当即掏出了手机,想给婉婷打电话,可是,他忽然又把手机慢慢放回了衣兜里。 心中忽然袭来一连串的震颤:“阿肥临走的时候,将婉婷安排到了公司,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问,哪怕一次都没有,现在,她又去了工地现场,难道……难道婉婷真的管起事儿来了?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彦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婉婷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就算阿肥安排她当了公司的经理,可毕竟我还是她的老板,怎么会突然忤逆我呢?一定有着很大的原因。 想到这里,彦宏马上开车去了公司。 结果,谢媛告诉他:“周经理去了工地。” 彦宏一听这话,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尤其在刚才,谢媛清清楚楚的说出:“周经理”三个字,说的是那么自然又响亮。 此时,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婉婷。 短短半个月时间,一个对建筑一无所知的女人,竟然可以变成一个能管理工地的项目经理,这简直是出了神了。 彦宏这个时候,心里更急了,驱车前往工地,要一探究竟。 然而,当真正见到正在和两名施工员研讨图纸的婉婷以后,彦宏的心里已经不是再用惊讶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见到彦宏走进办公室以后,婉婷面不改色,对两名施工员说道:“优先考虑第一方案,以安全施工为主,另外,还要把作业时间都调整在白天,不准夜间作业。” 两名施工员毕恭毕敬的离开了办公室,婉婷这才过来和彦宏搭话。 然而,此时的彦宏已经把婉婷尊为神一样的人物,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刚才,她交代两名施工员的话语一直萦绕在彦宏的心头,简直太专业也太符合实际了,作为建筑专业的彦宏,哪能听不出这番话的深刻含义呢? 可以说婉婷的做法合情合理,即便是把这番话放在专业的专家论证会场,也是含金量十足的规范级管理术语。 “方总,您来了,请坐。”婉婷对还处在惊讶当中没有缓过神来的彦宏说道。 “您不来,我也想打电话给您,那批钢材实在不能在这个时候运走,明天,工地要有急用,为了要赶在月底前完成主楼的封顶,我已经从其他工地调派了十名架子工,要突击完成,如果物料被拉走,影响无法估量。” 这番话一出口,彦宏激动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婉婷,你做的对,太正确了!谢谢,谢谢!” 婉婷微微一笑:“受智斌委托,我责无旁贷。” “关于钢材的事情,方总您再……” 婉婷的话还没有说完,彦宏当即回到:“我会想办法,都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这些,两个人忽然陷入了沉默当中。 彦宏心想:“阿肥,我的好阿肥,你才是真正的了不起,同样是在一天里接触了婉婷,可是,你竟然把这个人看的如此透彻,而我,却一直视而不见,真是惭愧至极呀。” “婉婷,工作当中还有什么障碍吗?有不顺心的事情尽管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 此时的彦宏满身心都是对婉婷的敬佩和感激,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了。 婉婷想了想说道:“这边没什么事,一切正常,只是……”婉婷忽然欲言又止。 彦宏赶忙回过身问道:“还有什么,请讲!” 婉婷沉思片刻说道:“马场的事情,启辰已经和我说过了,目前的工程耗资巨大,我有些担心,其实,我不该和您讲这么多。” “不对!你应该讲,无论是冲着智斌,还是冲着我,你看到哪里,都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对。”彦宏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番话。 婉婷说道:“既然这样,我必须要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您,实不相瞒,我对影视拍摄肯定要比你知道的多,因为过去,我一直陪着姚圣搞书画宣传,接触了太多的影视拍摄。” “我现在很担心一件事,现在您建设的这个所谓的影视基地,很可能是不伦不类,真正的影视基地我见过,就算是再加两个马场的地盘,也不够大,可见,将来在使用上一定会受到限制,另外,现在好像都是在进行钢筋混凝土的施工,属于永久性的设施,根本谈不上灵活,而且,耗资巨大,一旦出现不实用的情况,将是废物一堆,所以,尽可能去选择临时性的方便挪移的构造,会更合理。” 此时的彦宏恍然大悟,他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婉婷却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刚才我所说的,其实我已经考虑好几天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很不成熟,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考虑周到,可现在,我就是想不出来。” “婉婷!”彦宏几乎惊叫了起来:“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你刚才所指出的种种弊端,我不是一点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感觉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不知道该在哪里选择切入点。” “不过,现在开始考虑这个问题还不晚,你要帮我,如果再不做及时调整,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婉婷,你要帮我呀!” 此时的彦宏有些激动得不知所措了,一遍又一遍的请求婉婷。 他紧锁眉头,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心头思绪万千,但归根结底,还是想一个人:林智斌。 阿肥,你……你此时在哪里呀? 看到彦宏一脸颓废的样子,婉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她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机。 “方总,你先回马场吧,一切还按原来的方案执行,今晚,我和姚圣通个电话,明天我和他一起去马场,看看还有什么漏洞,我相信姚圣见多识广,如果真存在纰漏,他一定能看出来。” 彦宏觉得婉婷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前就一点也没有想到呢? 彦宏站起身来,深深的望了婉婷一眼:“婉婷,你明天必须要回到马场。” 说完,彦宏疾步走出了房间,坐在车里的彦宏辗转反侧,此时的他越来越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此时的他觉得从一开始就有些在意气用事,一直觉得怠慢了萧芳怡,内心有愧疚,所以,接下来对她开始言听计从。 如果真像婉婷所说:“这个影视基地存在着这么大的漏洞,萧芳怡会不知道吗?知道,为什么还要安排我去做呢?” 彦宏急急忙忙回到了马场,见工人还在忙碌着各自的工作。 见彦宏回来,辛启辰走了过来,对彦宏说道:“萧芳怡有急事回了北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简单思维,活着才不累 辛启辰告诉彦宏:“萧芳怡已经回了北京。” 这件事对彦宏震动很大,他当即拨打了萧芳怡电话,显示已关机。 彦宏又拨打耿欣电话,耿欣说萧芳怡回北京她不知道。 接下来,要不要给郑超打电话,彦宏有些犹豫了。 郑超毕竟是老板,这点小事也要给他打电话,未免有点太肤浅,不可行。 可萧芳怡的离开,太突然了,事先也没打招呼,更没有任何征兆看出她要走。 彦宏的心七上八下,还是勉强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安排工人,继续作业,直到晚上下班,彦宏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 是不是自己得罪了萧芳怡?还是有哪件事违背了她的意愿?想来想去,都没有。 萧芳怡突然离开,这可不是小事儿。 这不仅仅是工程将会搁浅那么简单,很可能会终止和郑超以及剧组的合作,那我建这个影视基地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连串的问题如惊涛骇浪,不断撞击着彦宏的心房,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夜幕降临,彦宏一个人孤零零开着车回到家里,除了和豆豆打了声招呼以外,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连晚饭都没吃,躺在沙发上呆呆的发愣。 一直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然而,这一夜,却是噩梦连连。 早晨醒来,彦宏仔细回忆昨晚的梦境,觉得很不可思议:“一进入梦乡,他便来到一片海域,忽然海面掀起狂风巨浪,接着,他又觉得自己坐在一条小船上,随着海浪漂泊。突然,一群群的大鲨鱼向他围拢过来,吓得他开始拼命摇桨。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鲨鱼的追击,正在这时,忽然从远处飘来一口大大的棺材,外面粉刷着暗红色的油漆,非常醒目,此时他在想:这条小船是靠不住的,如果可以钻进这个棺材里,或许可以逃生,于是,他拼命向那口棺材游去,终于,他站在了棺材盖上,继续胆战心惊的向前漂浮。” 这个梦境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最后,终于冒出了一身冷汗而惊醒。 醒来后的彦宏依旧在想着昨天的事情,萧芳怡离开,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和他联系。 此时,他越来越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赶忙穿衣,连早饭也没吃,就急匆匆去了马场。 一进马场,工人都等在那里,问他:“方总,今天我们都干什么活?” 彦宏虽然心里在翻江倒海,但表面上还是不以为然的样子,都一一安排下去,工人丝毫没有看出破绽来。 此时的他,很希望尽快见到婉婷。 果然,婉婷来了,姚圣和乔丽也来了。 担心乔丽在外面多说些无益的话,彦宏直接将乔丽和姚圣请到了办公室。 婉婷去见了辛启辰,和启辰聊了好一阵。 小别胜新婚,看到婉婷回来,启辰的脸上现出了兴高采烈的神色。 自从智斌安排婉婷去公司以后,婉婷就没有回来过,一直住在公司。 她本想先回去洗洗涮涮,收拾一下,可是,彦宏的电话来了,让她尽快到办公室来,有事商量。 婉婷来到办公室,见姚圣和乔丽坐在那里,向他们点了点头,又致意一下彦宏,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彦宏赶忙让座,婉婷没有坐,乔丽向她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她也没有过去。 这时,姚圣轻轻转过头,在自己身边的桌子上拍了一下,婉婷立刻走过去,悄悄坐在了下面那张椅子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乔丽见此,捂着嘴笑了起来。 彦宏深感震惊:“原来婉婷竟然如此的尊敬姚圣,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太微妙也太神奇了。” 彦宏说道:“昨天,我去工地准备往这里拉材料,一去一回,不到两个小时,萧芳怡就在这个时间段,突然离开了马场,我回来以后,启辰告诉我,萧芳怡回了北京。” “在座的几位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以说是家里人,我想听听,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话一出口,大家都显得很是惊讶,尤其是乔丽和姚圣。 敏感的乔丽当时就坐不住了,拍案而起说道:“这不是坑人吗?都干到了这个程度,突然走了,这么多钱,不是白花了吗?” 彦宏和姚圣见此,几乎同时向乔丽一摆手。 彦宏说道:“祖宗!你给我小点声,现在,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姚圣望了一眼彦宏:“走时没给你打电话?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彦宏点了点头:“是的,昨晚我给她打电话,她已经关机了。” 乔丽这时很急切的说道:“你现在给她打,现在!” 彦宏很不情愿的拿出手机,谁知电话却响了起来,可是一声,两声……一直响到最后,无人接听。 姚圣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彦宏,你再仔细想想,把整个过程再和我说一遍。” 这一次,彦宏几乎把剧组进现场,一直到智斌和他们的接触,一字不落,又全面的讲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郑超临走之前,非常肯定的希望我和他们合作,所以,我丝毫没有怀疑,马上开始筹建,直到萧芳怡来到马场,一切都按照她的意思在循序渐进。” “那你有没有给郑超打电话呢?”姚圣继续追问。 彦宏无奈的说道:“打了,郑超说什么问题也没有,只是不知道萧芳怡离开马场回北京的事情。” 姚圣听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无奈的摇着头,其实,这个动作已经在告诉彦宏:“情况不妙。” 见姚圣是这种表情,乔丽更加稳不住了:“会不会是想骗你呢?” 一时之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突然,婉婷站了起来,紧皱着眉头望着身边的姚圣。 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姚圣拉着婉婷的手:“你坐下说。” 婉婷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看着姚圣:“姚先生,您也认为萧芳怡的离开是欺骗方总吗?我觉得不对,这件事没那么复杂。” 姚圣一脸疑惑说道:“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彦宏也赶忙问道:“那你觉得萧芳怡在哪里?此时她又在想什么呢?” 婉婷斩钉截铁的说道:“萧芳怡现在和我一样,就在家里,我在想什么,她就在想什么。” 话一出口,乔丽哈哈大笑,彦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又恢复到了刚才的颓废表情。 心想:“这话怎么让人去相信呢?” 可是,姚圣却一脸的坚定,两眼凝神望着婉婷,一只手紧紧抓着婉婷不放。 彦宏偷偷望了一眼乔丽,心想,姚圣竟敢在你面前握着婉婷的手,这不是在激怒你吗? 乔丽似乎看出了彦宏的心理,笑着说道:“他们两个人的信任程度简直无与伦比,我被感动得不知道流过多少眼泪。” 此时的乔丽脸色忽然失去了笑容,凝神望向婉婷:“那你现在究竟想些什么呢?” 婉婷一脸坚定的说道:“辛启辰就是我的家,我去了公司又回到这里就等于是回了家,我现在就想好好洗个澡,换换衣服。” 这番话一经婉婷讲出,很明显要比刚才的话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但是,没有人再笑出来,而是陷入了沉默。 彦宏不经意的向外望了一眼,忽然发现辛启辰就站在外面向屋里张望,他赶忙向外面招了招手。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望向窗外。 启辰没有进屋,他在等着婉婷。 乔丽此时的眼里忽然噙满了泪花,走过来拉起婉婷走出屋外,将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姚圣对彦宏说道:“彦宏,什么事也没有,虚惊一场。” 彦宏一脸疑惑的望着姚圣:“你敢肯定萧芳怡只是回家去洗个澡?就这么简单?” 剩下的话,彦宏实在是张不开嘴,也不好意思再说出口:这不是笑话是什么?而你姚圣却深信不疑,我可真服了你了。 乔丽回来以后拉着姚圣,对彦宏说道:“就这样吧,我们要走了,这里实在吵的厉害。” 彦宏有些哭笑不得的送走了二位,心中的疑团越加凝重起来。 时间不大,婉婷和辛启辰手拉着手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在马场的半山坡上,两个人开心的谈论着什么,温馨的画面影射在彦宏的心底。 此时的彦宏,心情低落,他背向人群走去,他很想静下来。 此刻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在梦中见到的那个红色的大棺材,如果放在自己面前,那我一定会钻进去,因为那里才够清净。 想着想着,彦宏走到了一个高岗,上面有一块巨大的岩石,站在岩石上登高远望,心情特别敞亮。 此时他一转身,婉婷和辛启辰又出现在他的眼帘,婉婷长发飘逸,一身红装,格外抢眼。 突然,一缕思绪快速在彦宏的心头掠过:萧芳怡一转眼来了半个月,除了一部手机,再没带任何东西,难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真空隔绝,博千金一诺 萧芳怡,二十七岁,身高167,体型匀称,偏长脸,面色红润,非常漂亮,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学新闻的,后来从事了影视业。 再后来投入郑超旗下做了签约演员。 由于自身条件优秀,她对影视题材要求苛刻,不是什么戏都接拍。 这样一来,她的闲暇时间很多,处事精明干练的萧芳怡时常被郑超安排一些对外交际的业务。 这次郑超在佟雅甜的介绍下,想和彦宏合作就想到了她,让萧芳怡来协调这件事。 在自己的工作单位,萧芳怡有着自己的工作室和团队,可这次出来,她却一反常态,什么人也没带。 目的是想进一步彰显自己的能力,体现个人价值,可是,这一做法却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首先在和彦宏见面以前,就遭遇了无数的尴尬,险些连晚饭都没吃上。 接下来和彦宏见面以后,仍然处于被动的状态。 在工作协调方面肯定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可在生活上,并不顺心。 马场本来就离市区很远,想买点东西极不方便,自己又没有车,想出门只能靠彦宏。 可彦宏又忙得脚打后脑勺,筹款,进料,还要处理工地的事情,根本没时间来照顾她。 萧芳怡这个人是很内敛的,加上自己的身份高高在上,首先考虑到要把郑超交到的事做好,所以一开始也没有过多考虑个人的得失。 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连换洗的内衣都没拿,如今又时常要跑现场去实地指导察看,每天都是脏兮兮的。 去酒店住当然是好,但是又担心身份外露,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干脆在现场住。 此时,偏赶上婉婷也离开了马场。 彦宏粗心大意,根本没考虑到这种环境其实对萧芳怡来说简直是苦不堪言。 而此时的萧芳怡看到工程进展很快,决定再坚持坚持。 其实,在马场待一个礼拜以后,萧芳怡已经对彦宏有些不满意了,可倔强的她就是不说。 心中在想:“我倒要看看你方彦宏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来关心一下我萧芳怡。” 她心中确实有气,可是,一见到彦宏,对他言听计从,又格外的尊重,她的气又消了。 更为重要的是,彦宏的美貌也着实打动了萧芳怡。 她觉得这个方彦宏太好了,性格温顺憨厚,凡事不计较有担当。 她还时常为彦宏担忧:投入这么大资金,将来的收益到底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 可白天这么想,晚上却不一样了,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上网和朋友聊几句就睡觉了,内心也恨彦宏,总是和自己保持这么远的距离。 而彦宏这个时候也确实想和萧芳怡保持一定的距离,阿肥不在家,万一出现一些闲言闲语,真不好和阿肥解释。 就这样,一个天大的误会,或者说是思维上的偏差产生了。 时光倒回,彦宏去工地见婉婷,走后不久,马场的工人去找萧芳怡,询问架台的高度,可一连说了几遍,工人还是不懂,无奈,萧芳怡去了现场。 谁知意外发生了,一根钢管忽然从上面掉了下来,落在离萧芳怡仅两米远的地方,大家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萧芳怡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灰土和泥浆溅在了萧芳怡的身上,带着惊吓和污秽不堪的尴尬,萧芳怡说了几句话便急匆匆回到了自己房间。 此时她想换套衣服,可是,哪有衣服可换,再照照镜子,一看自己的颜容,无限的懊恼齐袭而至。 此时的她再也无法忍受,命工长开车将其送往宾馆。 可是,走在半道的萧芳怡一想,即使去宾馆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难题,干脆回家算了,于是命工长直接将她送到了机场,登机回了北京。 工人见闯下这么大的祸来,也不敢和彦宏提起这件事,都装作不知情。 彦宏把婉婷和姚圣叫来以后,虽然婉婷的话他根本无法相信。 但是,通过婉婷最近的一系列表现,又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思绪绕来绕去,最后还是定格在婉婷那几句话上面。 然而,越想越觉得有些贴切,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最后他终于大吃一惊:“这根本就和婉婷说的一模一样!” 我真是太大意了,萧芳怡在马场足足待了半个多月,没有换洗的衣服,没有足够的生活用品,这对她而言,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要去关心她这些呢? 彦宏懊悔不迭,顿足捶胸。 正在这时,耿欣忽然打来电话,告诉彦宏,萧芳怡的确是回了北京,是回来取几样东西,马上就会回去,不必着急。 这个电话打完,彦宏已经完全肯定了婉婷的说法,一时之间内心慌乱:补救,尽快补救! 他在心里反复强调这几个字,现在去机场接萧芳怡已经不够诚意了,我要亲自去一趟北京,把她接回来才行。 此时的萧芳怡在家里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又美美的睡了一觉,驱散了往日的疲劳,心中的愤恨也减少了许多。 现在她又开始想念起彦宏来。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在她的内心深处,真的很喜欢彦宏,但都局限在心里,没有任何的表露。 此时她约见了郑超,希望从郑超的嘴里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是彦宏新建的这个影视基地,是否真的会被郑超启用,彦宏能否真正得到收益。 然而,从郑超的谈话当中,和不屑一顾的表情看,希望还是有些渺茫。 因为,郑超的想法是希望把林智斌变成自己的演员,也可以顺便把方彦宏也带上,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可现在,林智斌根本就无意于此,和郑超的想法背道而驰。 了解到这些以后,萧芳怡心中产生了很多的疑虑。 她本想在和郑超会面以后马上给彦宏打电话,可是,打电话要说些什么呢?她不得不感到些许的为难。 萧芳怡心想,我也不去管这些了,先把郑超交代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他起身离开想去订机票,可就在这时,郑超忽然问了一句:“在那边生活还好吗?” 萧芳怡根本没来得及去思考,说道:“空气倒是挺好,就是待在工地里,太寂寞了。” “什么?你待在工地里?没住宾馆吗?方彦宏没安排你去他家里吗?”郑超当时面带怒色,站了起来。 萧芳怡一见郑超有些发怒,赶忙解释道:“是我不想去的,住宾馆怕惹出麻烦来。” 可无论怎么解释,郑超还是非常生气地拨通了彦宏的电话:“把萧芳怡的生活安排好一些,这些还要我教你吗?” 还没等彦宏回话,郑超气哼哼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彦宏深知问题更加严重了,他马上订了去往北京的机票,决定立刻去北京接回萧芳怡。 然而,身在异地的两个人,竟然鬼使神差的把时间都安排在了一起。 彦宏定好了去北京的机票,萧芳怡也在同一时间定好了返回的机票。 并且同时给对方拨打了电话,彦宏先接到了萧芳怡的电话,萧芳怡告诉彦宏:马上就要回去了。 彦宏当即打断了她的话,急切的说道:“一万个对不起,你先不要登机,马上退票等着我,这一次,我一定要亲自把你接过来,否则我实在无法去面对你。” “另外,我还为自己真空了三十六个小时的时间,专门向你赔罪。”彦宏几乎一口气说出了这番话,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表。 萧芳怡听到这里,一开始还有些不解?心想:什么意思?为自己真空了三十六个小时? 突然,这个聪明的女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呆头呆脑的方彦宏既然是这么想的,真是有意思。 她更加没想到的是方彦宏竟然如此保守。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真要退票,等他来接自己吗? 不过有一点她感到很新奇:我就看看你方彦宏究竟是如何把自己真空的? 相反,我还按照方彦宏的意思,去配合他完成这个“真空”,不差一张机票钱,我不退票,等于我在这个时间段正在飞机上,这不是很好吗? 接下来的彦宏开始了忙碌。 他的第一步就是找来了辛启辰,仔细向他交代了一件事,是一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 安排好以后,看了看时间,让辛启辰悄悄把自己送到了机场,很快,便登上了去往北京的飞机。 一路上,他在心里思考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和萧芳怡见面以后,究竟该如何对答,自己究竟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件事。 心潮澎湃的彦宏。无心去欣赏机身下的朵朵白云。 两个人见面了,没有想到,萧芳怡竟然早已来到机场等待。 彦宏的心情更加忐忑了:他疾步上前握住了萧芳怡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真对不起你,都怪我光想着工程上的事情,可那些和你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难得独处,倾述人生苦 彦宏和萧芳怡相见在机场,见面的一刹那,彦宏很是激动,不断的向萧芳怡道歉。 萧芳怡没说什么,直接把彦宏带到了地下室停车场,并上了她的车。 一看萧芳怡这部车,彦宏内心赞叹,非常的豪华高档。 但是,再一看萧芳怡的驾驶技术,顿时心生疑虑。 见她勉强把车启动,接着就是猛然的一脚狠油门,车子马上窜了出去,随着,又是一脚急刹车,差一点撞在对面的墙上,彦宏一个前扑,前胸贴在了靠背上。 萧芳怡低下头终于找到了倒车挡,将车倒回来,终于沿着盘旋通道向地面驶出。 “你行吗?”彦宏担心的问了一句。 萧芳怡笑着说道:“没事儿。” 汽车驶离机场一路向北,萧芳怡通过后视镜望了一眼彦宏:“你真是专程来接我的?” 彦宏两眼紧紧盯着前面,口中说道:“是的。” 萧芳怡脸上现出了笑容,没再说什么。 终于车子开到了一个小区,在一个车库门口停了下来。 萧芳怡下了车,彦宏也随之下来,诧异的问道:“就停这里?” 萧芳怡一边按动遥控器将车库门打开,一边说道:“我开不进去,得它自己来。” 随着萧芳怡启动了自动泊车按钮,车子快速的停进了车库。 萧芳怡一指上面说道:“二楼。” 当两个人走进房间以后,彦宏感到很是震惊,屋里宽敞明亮且装修豪华,各种家具都很高档。 靠近厨房的一个大大的酒柜,吸引了彦宏的眼球,里面摆着各色名酒,真是琳琅满目。 彦宏心想:“看来这个萧芳怡很喜欢喝酒,可自从她去了马场以后,我却从来没有带她去喝过一次酒。” 一想起这些,彦宏的心里又袭来好一阵的懊悔。 “你随便坐,我没那么多讲究,所谓的讲究,就是随意。”萧芳怡一边洗手,一边对彦宏说道。 “这个房子我不常过来,我闺蜜有时候过来住几天。”萧芳怡很自然的说道。 说完,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葡萄酒,给彦宏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开心的喝了一口。 彦宏深情的望向萧芳怡很认真的说道:“我很对不起你,都怪我太粗心了。” 萧芳怡笑道:“你到底是来接我回去,还是专程来向我道歉的?要是说道歉的话,我应该向你道歉才对,走时候都没和你打招呼。” 彦宏满脸通红的说道:“既是道歉,也是来接你回去。” 萧芳怡端着酒杯,眯着眼看向彦宏:“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你不害怕呀?一会儿我老公就回来了,还有好几个正在追求我的男朋友,可能会一起来,说不定会把你怎么样,也许会把你一顿毒打,然后送去派出所,也许直接把你给……。”萧芳怡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彦宏一脸镇定的说道:“我倒是想过可能会出现那种结局,不过,我已经不害怕了。” 话一出口,萧芳怡低头看向彦宏,问道:“你真那么想的?” 说完以后,萧芳怡哈哈大笑:“方彦宏啊方彦宏,这可太逗了,我简直太喜欢你了,哈哈哈……” 彦宏有些不知所措了,转过头去,望向窗外,不敢再看萧芳怡,一张脸红红的,已经开始发烫。 “你们眼中的明星,都是那个样子吗?都是那些黑媒体给闹得,其实,我们一天都忙得不亦乐乎,比你们的烦恼多去了,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乌七八糟。”萧芳怡忽然一本正经的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过那种生活的人不是没有,但至少在我的周围,真没有,都很普通,只不过我们的收入要远远高于普通人,因为职业不同。” 彦宏此时很认真的听着萧芳怡的每句话,心中在快速的思考着,他想仔细分辨萧芳怡的话语,到底是真是假。 萧芳怡在彦宏的对面坐了下来,指着自己问彦宏:“就拿我来说,有名有地位,人还漂亮。” “看着我!”萧芳怡忽然大声说道:“我够漂亮吗?说实话!” 彦宏吓了一跳,抬起头看了萧芳怡一眼,点头说道:“漂亮,真漂亮。” “可是,连对象都不好找,你相信吗?同行里,有钱又漂亮潇洒的男人很多,但是却无法依靠终身,职业使然,他们都很忙,而且,他们的生活都非常的复杂,都担心过早谈恋爱结婚会影响事业,所以一拖再拖。” “如果找一个最底层的当然很可靠,但是,没有共同语言,不是没试过,真的无法沟通。” “衡量一个人是否真的幸福,条件是很复杂多样的,无论在什么年龄都非常适时的做了该做的事情,这样就很幸福,该上学的时候上学,该结婚的时候结婚,那该多好啊。” “这种要求过分吗?可有些人真做不到。”萧芳怡好一番的感慨,彦宏听得心里很是酸楚。 萧芳怡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回身拿过酒瓶,对彦宏说道:“听说你有个女朋友,还很特别,能跟我说说她吗?” 一提到智斌,彦宏立刻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忧郁的表情:“林智斌,我一直叫她阿肥,她……她是女神……我心中的女神。” 彦宏说完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和智斌的合影:“就是她,前段时间出国了,去执行任务。” 萧芳怡接过彦宏的手机,仔细的看了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团疑云:“这个女人很胖,相貌平平,竟然可以让眼前这个美男子如此痴狂的爱着她,甚至称她为心中的女神,真是不可思议。” “不难想象,这个人一定有着过人的本事,更有着超人的内涵修养,否则,怎么可能会让一个男人如此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尤其是此时此刻,这个方彦宏竟然还当着我的面,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你可真够实在的。 萧芳怡把手机还给了彦宏:“我听说她会真功夫,特别厉害是真的吗?” 彦宏笑道:“会又怎么样,反正她不敢打我。” 萧芳怡一听这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舍不得打你吧?” 经过好一番交谈,眼前这个憨厚可爱的方彦宏,已经深深烙印在萧芳怡的心里。 对彦宏的每句话,她都深信不疑,尤其是彦宏的腼腆和含蓄,都是发自内心,而不是装出来给自己看的。 这次他专程来北京,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要亲自接我?对我这个人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吗? 是已经表露了我没有发现,还是根本没有表露?是不敢表露,还是性格内向不好意思表露?是有顾虑和担心?还是对我藏着心眼而我全然不知? 萧芳怡的心里忽然掠过一连串的问号,她忽然挑起弯眉,脸上也失去了微笑,一个人走到窗前,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 突然,萧芳怡回过身来问道:“要是你在外面接触了别的女人,她会怎么样呢?” 彦宏一边用手摆弄着手机,一边笑着说道:“一般,我要是占了便宜,她是不管的,要是吃了亏,她是一定会去理论的,还要动手去打的。” 一句话逗得萧芳怡哈哈大笑,一口酒差一点没喷出来:“方彦宏啊方彦宏,你是想逗死活人不偿命啊!你简直笑死我了。” 面对萧芳怡的失声朗笑,彦宏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本正经地冲着萧芳怡说道:“你不信?我说的是真话,不骗你。” 萧芳怡心想: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实话,难怪你们如此的恩爱,因为你们两个人的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猜忌,而有的是足够信任和全心全意的爱,真是羡慕你们呀。 对了,方彦宏,我记得你来时说过,把自己“真空了”三十六小时,这是怎么回事? 萧芳怡又坐了下来,望着彦宏,忽然问到这句话。 此时的彦宏已经开始想到了此行的目的,根据郑超的口吻,他明显感觉到了郑超对自己的不满情绪,假如,在基地建设完成,郑超不启用,那这笔钱就算白白浪费了。 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至关重要,可以说掌握着自己的命脉,我现在只能豁出去了,无论如何也要获取她的帮助。 想到这里,彦宏说道:“我虽然现在身在北京,可是,我也在马场,不信你看,你现在也在马场。” 说完将手机递给了萧芳怡。 萧芳怡接过手机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手机画面显示自己和彦宏正站在马场的小山坡上,手里拿着一份图纸,似乎正在研究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萧芳怡惊讶的问彦宏。 彦宏接过手机,又翻出一个画面,这一次是两个人站在萧芳怡在现场居住那个小房子门口。 萧芳怡瞪着疑惑的眼睛望向彦宏:“我们真在现场!这到底怎么回事?” 彦宏狡黠地笑了笑:“马场里所有人都能够看到,我们俩就在现场,哪也没去。” 萧芳怡激动得一把拉住了彦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曲解美意,误判失良机 彦宏和萧芳怡很开心的聊天,彼此之间的印象都非常好。 萧芳怡感觉彦宏这个人非常憨厚老实,一点也不浮躁,长相英俊,毫无心计,内心非常纯洁,还特别仗义。 又有谁不愿意和这样的人交往呢?不用设防。 彦宏也觉得萧芳怡尽管是个演员,美丽动人,却很平易近人,不矫揉造作,行为处事很豁达开朗,做事低调不说,还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非常难得。 但是,毕竟单独相处的时间还很短暂。 见彦宏坐下,就再也没有挪地方,萧芳怡的心里产生了疑问:难道方彦宏真的目的单一,就是来接我回去?要为我省下一张机票?或者,担心我不回去,而影响了他的基地建设? 想到这里,萧芳怡端着酒杯忽然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了起来,声音很大,足以让彦宏听到,其实,这一动作,彦宏根本就能够清楚的看到,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彦宏的心忽悠一下,接着,开始怦怦直跳。 手里的电话,也开始在悄悄的抖动。 九十点钟,外面的天空晴朗无云,为何要突然拉上窗帘呢? 屋内只有两个人,一切都在不言中。 可是,彦宏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可能,还是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平日里,的确有太多女孩子主动向我投怀送抱,但是,眼前的萧芳怡和其他女孩子是不一样的,人家是既漂亮又有名,怎么能相提并论。 我真是太幼稚了,竟然想以身相许来答谢萧芳怡,我方彦宏的脑袋可真是让驴踢了,太蠢了。 好在自己还反省的及时,不然,说不定会有多尴尬,甚至会耽误大事儿。 想到这里,彦宏赶忙拨打了一个电话。 其实,这个电话根本就是可打可不打。 接着,他故意装作没看见一样,对这个窗帘的拉起表现得不以为然。 萧芳怡见此,真以为彦宏没有留意。 因为,刚刚他正在打电话。 接着,萧芳怡走进自己的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又回到了大厅,坐在了彦宏对面。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工程进展得很快,关于设备你准备什么时候购买?有门路吗?” 一句话触碰了彦宏的心事,此时的他忽然感到心灰意冷。 萧芳怡如果不能真心帮我,基地的前途根本就毫无希望。 想到这里,彦宏唉声叹气:“我也发愁啊,如果郑超真的不启用,只能等待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萧芳怡心想:“就你这点破事,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叫个事,还唉声叹气的。” “人脉有限,关系网不发达,真的很难。”彦宏忽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萧芳怡笑道:“关系都在相处,人脉在于平日里的积累,没有特殊的背景,只能靠这些。” “你是怎么看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般又是怎么去处理男女朋友的关系呢?”萧芳怡直入主题。 彦宏心想:你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呢? 如果我说很想和你建立关系,可是,我高攀得起吗? 如果我说要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可今后的工作又怎么去做呢?基地不是马上就要搁浅吗? 想来想去,他无言以对。 见彦宏默不作声,萧芳怡心中很是生气,她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 心中在想:我萧芳怡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在你方彦宏眼里连一个普通女人都算不上吗? 在电话里不是说的好好的:想对我表达歉意,可是,我现在已经把你接到了家里,已经够直白了,还要我怎么做呢? 她来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向外面望去。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屋里顿时异常的明亮起来。 彦宏心想:“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刚刚萧芳怡就是在试探自己,见我没有什么越轨的动作,又把窗帘拉开了。” 萧芳怡一脸严肃的来到彦宏面前说道:“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还是我直接给你上一课吧。”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越简单越好,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但是,话又说回来,你如果不把我当成女人,我也不会把你当成男人。” “我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在说我们。”萧芳怡忽然回了一句,她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过激。 “你,方彦宏,我看得很明白,你就是让林智斌给管得不知道该怎么做人做事了,拘谨得像个女孩子一样。”萧芳怡手指着彦宏,大声讲出了这番话。 彦宏听完以后,蹭的站了起来:“不对,真不是这样,林智斌很少约束我什么,他是个非常宽宏大量的人,她那么爱我,又怎么会让我为难呢?” “再说,他已经出国快半个月了,这段时间她的电话都打不通,又怎么能管到我呢?”彦宏手里拿着电话给萧芳怡看。 萧芳怡没有看彦宏的电话,接着说道:“你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亲情以外,什么样的关系才能算是亲密的状态吗?” 彦宏说道:“我以前倒是听乔丽和我说过,男人和女人只有真正睡在了一起,才能算是最要好的关系,否则,永远局限于朋友。” 萧芳怡道:“说的很对,也只有这种关系,才会为对方做一切事而不图回报,否则,永远局限于相互利用,距离感总会存在于两个人的心中。” “一个女人,能够得到一个男人的爱,是一种荣幸,相反,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屑一顾,甚至是嫌恶,就是对这个女人最大的侮辱和伤害,同时也证明,这个女人在男人的心里一文不值。” 萧芳怡说到这里,内心的愤懑溢于言表。 此时的她,差一点点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之所想:“今天,你方彦宏的一系列表现,其实就是在侮辱我萧芳怡。” 可是,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继续自己的气愤。 彦宏听到这里,心中开始翻江倒海,真是一个问题想错,所有的想法全错了。 萧芳怡的话的确引人深思:“人其实越简单越好。” 彦宏在心里顿足捶胸,懊悔不跌:“我本来就是个猪脑,何必要动什么心计呢?真是多此一举。” 彦宏陷入沉思,萧芳怡看在眼里,早已心知肚明:“不用再想了方彦宏,现在我可要告诉你,你的事一点问题都没有,郑超如果不启用你的影视基地,我来帮你想办法,用不着一棵树吊死人,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彦宏满脸通红,开始笨嘴拙舌,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只剩下无限的懊恼。 但是,这一番人生大道理进入彦宏的脑海以后,他忽然精神抖擞,脑袋似乎一下子开了窍,萧芳怡非常肯定的答复,也让他心里有了底。 人,就应该简简单单的活着,拿出真心去对待朋友,如果把所有事情都想开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想到这里,彦宏站起身来,深情的对萧芳怡说道:“我方彦宏一直认为我是在高攀你,在心理上要和你保持着距离,其实很不应该,我错误的估价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顺其自然是最好,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得好好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 彦宏本想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事”字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荧屏忽然开始闪亮,紧接着音乐声响起。 萧芳怡手指电话惊叫:“诶!诶!诶!” 萧芳怡一边惊叫,一边凑了过来,低头看向荧屏:阿肥?” 彦宏也瞪大了眼睛看向手机:“这……这可真是……” “就是巧合而已,快接电话呀!”萧芳怡急切地对彦宏说道。 电话那端,智斌的声音很大,萧芳怡也没有离开,就站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喂!阿肥,是你吗?什么时候回来?”彦宏急切的问道。 电话那端智斌说道:“葛宏喜已经被抓获,现在需要大使馆派人去交涉,签署完文件以后,就可以把人带回国了,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好好照顾豆豆和妈妈,千万别去赌博,只要不去赌博,做什么都可以,好了,我正在山里打猎呢,先挂了吧。” “打猎?她在打猎!”彦宏两眼望着已经变黑的屏幕,对萧芳怡说道。 “在外国打猎,有什么奇怪的。”萧芳怡笑着回了一句。 紧接着,她的脸上忽然失去了微笑:“她怎么会突然来电话呢?你不是说打不通电话吗?” 彦宏再一次陷入了尴尬:“半个月了,一直打不通,真的没骗你。” 萧芳怡哈哈大笑:“我什么时候说过你骗我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紧张呢?” 电话里,智斌的声音一字一句,深深灌入了萧芳怡的耳朵,也渗透进她的心里,简短的话语却充满了温情蜜意。 此时的她,对电话里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充满了敬意,也让她感到了些许的神秘:只要不去赌博,做什么都行,她怎会有这么大的胆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借酒撒气,阴谋现端倪 彦宏的表现,萧芳怡心中很是不悦,可又说不出口。 我真想帮你方彦宏,可凭什么呢?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刚刚林智斌的电话,她也感到很不满,虽然嘴上说是个巧合,可心里始终认为,这就是方彦宏在和自己耍鬼把戏。 你方彦宏对我萧芳怡没感觉可以直说,何必玩这套呢,真是岂有此理。 彦宏此时的心里还沉浸在智斌的电话里,想念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也考虑这个电话来的不是时候,她肯定以为是我故意的。 然而,这个时候的彦宏头脑就是转不过弯来了,反应迟钝。 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仅仅一个迟钝,一个误判,竟然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麻烦。 萧芳怡又喝了一杯酒,见彦宏呆头呆脑,还是坐在那里,萧芳怡终于在内心爆发了愤怒。 “走吧方彦宏,我们出去吃饭。”萧芳怡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彦宏站了起来,做着外出的准备,这个动作,让萧芳怡对彦宏彻底死了心,转身走出了屋外。 她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彦宏只听得:西凤酒楼几个字。 随着车库门升起,车子自动倒了出来,此时彦宏想要去开车,萧芳怡连话都没说,径直钻进了车里,发动了引擎。 萧芳怡脸色阴沉,彦宏的心里也打了鼓,很是不安。 当车子开到酒店以后,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恭恭敬敬给萧芳怡打开车门。 见彦宏坐在后面,大家都肃然起敬,赶忙请出了彦宏。 然而,萧芳怡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走进了酒店。 此时,包房早已准备停当,萧芳怡端坐首位,大声说道:“今天一醉方休!”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坐下,都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此时的彦宏早已发了蒙,望了望萧芳怡,萧芳怡一伸手:“坐呀方彦宏,还要继续客气吗?” 彦宏有些不知所措,寻了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倒退一个小时以前,萧芳怡也许会把彦宏叫到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接下来,这帮萧芳怡的铁杆粉丝,要好的朋友,似乎都看出了什么,一个个论资排辈,自己选择了位置坐下来。 “上酒,上菜!”萧芳怡大声喊道。 大家更感到气氛不对,一个个提心吊胆。 这时,紧挨着萧芳怡坐下的人说话了:“芳姐,还没介绍一下您朋友呢?这位是?……” 萧芳怡一指彦宏道:“应该怎么称呼呢?就叫方老板吧,一个洁身自好,一尘不染的方彦宏老板,也可以说是孤高自傲,目下无尘的方大老板。” 话一出口,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偷偷对望,大致也猜到了几分,可谁也不敢说话。 彦宏的脸早红到了脖颈,此时的他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酒菜齐备,萧芳怡举起杯说道:“喝一个方彦宏,不要再想了,这些人都不是外人,这两位是我的亲属,那位是我的司机,其他人都是好朋友。” 说完以后,萧芳怡举杯一饮而尽,喝完酒以后,萧芳怡又一次望向彦宏,心想:方彦宏,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都是一杯酒,谁也没醉,方彦宏我问你,一会,你准备住哪里?是去我家里,还是住酒店?”萧芳怡两眼直视彦宏。 彦宏下意识里已经感觉到这句话似乎在提醒什么,稍微迟疑了一下。 萧芳怡见此,将酒杯在桌子上点了一下:“好!你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我,那就住酒店,稍后我让司机送你去酒店。” “来!大家喝酒!”萧芳怡连干三杯。 此时的她,仿佛是被压抑了许久的郁闷终于爆发了:“方彦宏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演员就是过去的戏子,总是让人瞧不起那伙人?那些八卦新闻也常常在说,导演会潜规则漂亮女演员什么的,你知不知道郑超是我什么人?” 这番话一出口,坐在萧芳怡身边那个人蹭的站了起来:“郑超是芳姐的亲姑舅哥哥,你想什么呢!” 彦宏赶忙解释道:“我没那么想。” 萧芳怡厉声说道:“你是没那么想,可是你在做,你是用事实告诉我的,你女朋友林智斌要打断我哥的腿,可是,他求贤若渴,竟然亲自去见你们,后来又怎么样?可以说,是被耍了一通,灰溜溜的回了北京。” “我呢?我如何去劝说郑超,继续和你合作,支持你的基地建设,这些都不值一提,这次你来北京,我亲自去机场接你,还把你带到了我家里,不够诚意吗?” “让你到我家里是什么意思?你们在座的都是男人,不用我多说什么,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呢?我萧芳怡就算再不漂亮,毕竟也是个女人,你竟然跟我装清高,这算什么?这是对我的侮辱!” 萧芳怡越说越激动,端起杯接连干了两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直来直去,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不过方彦宏你放心,我萧芳怡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不但要建好,还会启动让你去挣钱,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一句话:你听好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的做法令所有人都压抑,一句话,你这个人不可交。” “一开始,我真以为你挺仗义的,哪承想你是这样的人,太让我失望了。” 彦宏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低着头只顾喝酒,心中的懊悔无法言表。 此时的他深深感到:一个人总是爱耍心机真是一点好处也没有,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眼前的萧芳怡早已不胜酒力,此时,她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勉勉强强用手点着桌子说道:“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否则,我……我剥了你们的皮!” 说完以后,一头栽倒在地。 大家一起将萧芳怡扶起,送去了房间。 萧芳怡走后再一看大家的脸色,都是阴沉沉的。 其中一人说道:“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都应该狠狠扇你两个大嘴巴。” 萧芳怡的司机说道:“不可以!芳姐刚才有话,要把他送到酒店,我们必须照办。” 很快,彦宏被送到了酒店,躺在床上,彦宏回想起酒桌上发生的一切,犹如做了一场噩梦。 我到底怎么了?我这次来北京到底为何而来?一切我都安排得好好的,还把自己真空了起来。 明明一切都非常顺利,可为什么一见到萧芳怡就都不会做了呢?变成了一只呆鸟,忽然之间笨的跟猪一样。 但是,当他喝下一杯冰镇可乐以后,忽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隐约当中,他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萧芳怡的确应该对自己发脾气,可是,为什么她偏偏选择要在这件事上发脾气呢?我是很尴尬,可是,她自己呢? 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本该搂着美人,安安稳稳睡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家里,现在睡酒店,还遭受了人家的白眼,真是自讨苦吃。 彦宏心想:“反正事已至此,再想也是于事无补,过哪河脱哪鞋,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受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干脆,死心塌地去睡觉,明天的太阳还会照样的升起,管他那么多。 这一夜,彦宏睡了个舒服,两眼一闭,酒桌之上所有的不愉快统统的被抛之脑后。 第二天一早,彦宏早早就起了床,洗漱完毕,下楼吃了早点,接着,开始打电话订机票。 订好了机票,又给萧芳怡打电话。 彦宏本以为这个电话不可能顺利打通,可是,竟然很快就接听了,两个人约好后,见了面。 萧芳怡很歉意的说道:“方彦宏,昨晚真对不起,我喝多了,说了些过分的话,你不要介意。” 彦宏笑着说道:“你说的也都是实情,没什么,过去就过去了,一切照旧,其实,你耿直,我也没那么多弯弯绕,只不过,你没给我机会去解释。” “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机场?”彦宏问道。 萧芳怡想了想说道:“我还得回家去取点东西,拿上东西,我们马上就去机场。” “走吧,你也和我一起去吧。”萧芳怡一边说着,一边走在了前面。 彦宏见状,只得跟着萧芳怡去她家里取东西。 这一次,彦宏的心情变得很是轻松,尽管昨晚遭受了萧芳怡好一番劈头盖脸的抢白,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应该有起码的风度,不能让人笑话了。 完全放松的彦宏,这一次仔细察看了这个小区,看了萧芳怡的车库,更仔细的看了萧芳怡的房间。 就在萧芳怡去屋里翻找衣物的时候,彦宏毫无意识的欣赏着她的房间。 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在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再仔细一看,又出现一个。 看着看着,彦宏不由得被这些莫名的黑点,惊出一身冷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蓄势待发,多方露萌芽 彦宏陪着萧芳怡回来取衣物,就在萧芳怡进入卧室的时候,彦宏在客厅欣赏着精美的装潢。 可是,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墙壁的角落有个小黑点。 这个小黑点不是非常醒目,不是特意去看,几乎察觉不到。 当彦宏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不是针孔摄像头吗? 他赶忙回身望向对面,又发现两个相同的小黑点。 在自家室内安装这个干什么?彦宏的心顿时七上八下。 但此时,已经不允许他想太多了,萧芳怡就要出来了。 彦宏内心焦急,他想尽快离开这里,眼前这个装修豪华的大房子,早已不是想象的那么温馨,而成了是非之地。 看到彦宏急着要走,萧芳怡说道:“还早呢,急什么,到机场也是等着。” 说着,她来到窗边,将窗帘拉起,又将大厅的灯点亮:“我这个人很怪,不喜欢刺眼的阳光,而喜欢室内柔和的灯光。” 此时的彦宏趁着萧芳怡不注意,偷偷向刚才发现的那几个小黑点,瞄了一眼。 墙壁现在变得白茫茫一片,都是繁星点点一般的小光亮,黑点已经不见了。 彦宏仔细回想着萧芳怡的一系列动作,最后他把思路定格在那个窗帘上面。 想到这里,他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窗帘就是摄像头的开关,窗帘拉严以后,屋里已经处于监控状态,针孔摄像头发亮,黑点自然消失。 彦宏的脑袋嗡嗡直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此时他深知,现在谈什么话题,都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想来想去,彦宏编造了一个工程上的失误,他对萧芳怡说道:“有个地方可能干错了。” 萧芳怡笑着说道:“不可能!回来之前,我都做了检查。” 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路上堵车,岂不是要误事。 在彦宏的一再催促下,两个人终于离开了房间奔向机场。 一离开萧芳怡的家,彦宏长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另一个烦恼又来了。 如今和萧芳怡的关系搞成了这样,将来会有好结果吗?彦宏的心里非常忐忑。 傍晚,两个人已经来到了马场,先视察了一遍,什么问题也没有。 彦宏说道:“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你住工地了,去我家里吧,和我母亲住一起挺好的。” 萧芳怡没有拒绝,上了彦宏的车,来到了别墅。 赵玉珍亲切接待了萧芳怡。 此时彦宏急切想见一个人,那就是丁琪。 电话打通以后,彦宏很急切的说道:“我找你有事,我们马上在上岛咖啡厅见面。” 两个人坐下,丁琪望了望彦宏:“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彦宏把这次去北京的前前后后,性详细细的告诉了丁琪。 丁琪立刻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但是,很快她又变得轻松起来。 “彦宏,还记得那句老话吗?新的东西最美好,可老的朋友却最可靠,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虽然也有分歧和争议,但是,真的不忍心去做任何伤害到对方的事情,你说是吗?” 彦宏望着眼前的丁琪,频频点头,心中仿佛是和陶玲坐在一起,变得非常踏实。 他一改往日的口吻对丁琪说道:“丁琪,好姐姐,我知道这个道理,人与人相处,当然是老朋友才可靠,所以我才急着要见你,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在这件事上,你会全力以赴的帮我,现在你分析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心里很乱。” 丁琪说道:“我的观点也不一定完全正确,但是既然你问我,我一定会说出心里话,否则还有什么意义呢。” “关于你和萧芳怡的事情,我认为在没有彻底翻脸之前,千万要重视,因为她是个很重要的角色,她不真心实意的帮你倒也无妨,但是,她如果想坏你,那后果很严重。” “直到现在,我仍然很看好这个职业,更坚信一定会有发展前途,以郑超在影视业的影响力,想企用这个拍摄基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几场戏下来,所以的投资全部回笼,还大有赚头,这个你不必心急。” 彦宏听到这里,心里感到很是宽慰:“那你说,这次萧芳怡在酒桌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另有所指?” 丁琪笑道:“凭我的直觉分析,萧芳怡的这番话最少包含两方面的用意,她既是想向你抛出震慑力,以此来证明他们的实力,二来也是向你真实表达了她内心的不满。” “我也是女人,深知女人的心理,在那种情况下,萧芳怡一定感觉很讪得慌,特别难为情,尤其像她那么漂亮又有名气的女人,突然遭受了你的不屑一顾,那和打她脸有什么两样,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你对她的冷淡,等于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她萧芳怡身上的所有优势在你面前都一文不值。” “其实我倒是觉得,你根本不需要那么刻意,一切都顺其自然最好,善待别人的同时也善待了自己,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还要建立在不去伤害其他人的前提之下。” 彦宏红着脸说道:“怎么可能那么乱来呢,再说和她连一点点感情都没有。” “学会随机应变,是智者的基本体现,不要太僵化,特殊人就要有特殊的活法,人非圣贤,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说你好,如果就因为一点点小事而耽误了大事,真划不来。” 听到这里,彦宏笑而不答,心中在想:“不管你怎么说,我心里有一定之规,我如果总是那么投机取巧,如何对得起阿肥。” 但丁琪对事态的分析,彦宏还是很赞同的。 临走时候,丁琪说道:“资金方面怎么样?用不用现在给你拿一部分?” 彦宏犹豫了一下,丁琪马上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不够随时随地来找我,但是,这件事先不要让闫立青知道。” 很晚了,彦宏才回到家里,此时的萧芳怡已经睡下了。 彦宏躺在床上又开始思绪万千,婉婷的话该怎么解释呢? 她的核心提议是希望,尽可能多设置一些临时性的构件,而减少永久性的建设。 从常理来分析,这番话实在太有道理了,究竟该不该做调整? 而这种调整,萧芳怡会不会不同意? 越想下去,彦宏的心里越烦躁,越想越觉得自己举步维艰,阿肥倒好自在,一个人在外消遣打猎。 没错,在打电话的时候,智斌确实在一个低矮的土山坡上打猎,手持猎枪的她,一心只想着眼前的猎物,身体也放松了短暂一刻。 可是,身在国外,每逢夜晚,她都特别的想念祖国,想念家乡,想念亲人,尤其是想念豆豆。 不出国到异邦,永远也不会产生那种情怀。 葛宏喜确实被抓获了,但是,要将其遣返回国却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太多的罪证要在那边落实。 尤其是葛宏喜这么多年以来,贩卖到外国的珍贵古董,都价值连城,要和他本人一起带回来,实在太难了。 如今,彦宏躺在床上,与智斌相隔万里之遥,他又哪里知道阿肥此时的真正苦楚。 就在彦宏将萧芳怡带回家里,自己去见丁琪的时候,萧芳怡找了个机会,秘密地和郑超通了个电话。 请示郑超,下一步该怎么办? 郑超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没什么为难的,只要方彦宏已经建了基地,我早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在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郑超忽然问道:“方彦宏最近有没有和老柳联系?和佟雅甜有联系吗?” 萧芳怡说道:“没发现他在和他们联系,也没见过他给佟雅甜打过电话。” 郑超说道:“那最好,尽可能不要让方彦宏知道我和佟雅甜的真正关系,接下来,一切照旧吧。” 萧芳怡放下电话,这才回到屋里。 赵玉珍已经知道了萧芳怡的一些情况,这次,彦宏把她安排在家里住,她并没有太大的反感,毕竟智斌不在家。 她亲自为萧芳怡安排了房间,萧芳怡也感到很高兴。 此时的她也稍稍调整了自己的思维,方彦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是有着丰厚家底的人。 既有事业实体,又有幸福的家庭,自身条件又极其优越,他没把自己当回事也有情可原,因为他根本就不差什么。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忽然放松了许多,同时也少了些许的纠结,很快,她安然的睡去了。 此时此刻,马场靠近山坡的一间小农舍里,周婉婷和辛启辰还没有入睡。 自从婉婷回来以后,启辰的心情异常高兴,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要对婉婷一吐为快。 无论婉婷走到哪里,他都紧紧的跟随着,生怕自己的宝贝疙瘩一转眼就会消失。 一铺温暖的小火炕上,两个人躺下来,深情的对视着。 启辰对婉婷说道:“这次,彦宏的基地建成以后,我辛启辰要大展拳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略施小计,获益解难题 婉婷和辛启辰感情甚笃,尽管相处以后,辛启辰一直没什么建树,但婉婷从来没埋怨过他。 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保持着无欲无求的境界,对谁都没有过多奢望。 但这次婉婷从工地回来以后,启辰的感情似乎变得很热烈。 他对婉婷说道:“等彦宏这个基地建成启用以后,我一定要大展拳脚,有所作为。” 婉婷很高兴,又和启辰谈了自己对基地建设的看法。 听到婉婷的叙述以后,启辰很惊讶:“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应该尽快把情况讲给彦宏,让他有个思想准备。” 婉婷说道:“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他也很重视。但是我在考虑,萧芳怡回来以后,能不能接受呢?如果不接受,彦宏会不会为难呢?” 这句话一经婉婷讲出,启辰马上陷入沉思状态:“你考虑得很周到,但是,我们没有选择,彦宏的事情我们责无旁贷,不能袖手旁观的,如果真出现了对彦宏不利的后果,我们脸上也无光,不是吗?” 婉婷点点头,启辰接着说道:“听不听是彦宏的事情,说不说是我们俩的事情,如果明知道而不讲,我们心里有愧。” 听到这里,婉婷终于拿定了主意,明天等彦宏回来,还要和他谈。 第二天,彦宏和萧芳怡来到马场,萧芳怡在现场走了一圈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婉婷悄悄来找彦宏,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全部和盘托出。 彦宏心中感激,嘱咐婉婷道:“我心里有数了,这段时间,你就在现场,哪也别去,帮我看着点,但是,不要和萧芳怡正面联系。” 婉婷点头离去,心中仔细回想着彦宏的话:“不要和萧芳怡正面联系,其实就是告诉我,不要和她发生正面冲突。” 彦宏一个人在现场来回的转悠,看到工人正在加紧的施工,这些都是按照萧芳怡的意思在执行,结合婉婷的看法,期间的不合理简直不胜枚举。 尤其想到,这块地皮本来就是租用的,搞这么些永久性建筑,损失该有多大呀,白花花的钱财不停的往外扔,彦宏感到揪心难忍。 该怎么办?彦宏在心里盘算,并暗下决心:三天,三天之内我必须拿出办法来,既不得罪萧芳怡,还要及时扭转这个局面。 想到这里,彦宏硬着头皮走进了萧芳怡的小屋。 自从萧芳怡住进去以后,彦宏就再也没有进去过,即使有急事想找她,也是通过别人去叫,或者打电话,就是不爱进她的房间。 但是,现在,他实在是被逼无奈了。 一进屋,见萧芳怡正在看手机,彦宏笑着说道:“芳姐,前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时间,其实,我很想带你出去看看海,这里的海景还是很不错的,有兴趣吗?” 萧芳怡一听,非常高兴,尤其是彦宏这句芳姐,叫的她心情格外舒畅:“好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真正到过海边呢。”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彦宏马上站了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 两个人很快便驾车来到了南坨海滨浴场。 下车以后,彦宏步步小心,时时在意,还跑去给萧芳怡买了个太阳帽,亲自给她戴上,拉着萧芳怡的手走到了沙滩上。 眼前,淡蓝色的海水,一望无边,什么人到这里不心旷神怡呢? 看到海鸥在不远处的空中盘旋翱翔,萧芳怡兴奋得惊叫起来:“真是太美了!和书中描写的海一模一样。” 彦宏附和着说道:“是啊!大海之大,无与伦比,把人的胸襟广阔都比作大海,是有道理的,现在你感受到了吧,无论有什么烦恼,只要面对大海,都将烟消云散。” 彦宏拉着萧芳怡的手来到一块礁石上面,此处的风景更加美好,脚下碧波荡漾,海水拍打着礁石。 彦宏说道:“每年都有人在这里放生求神,场面很是壮观。” 萧芳怡转过头望向彦宏:“你也信佛?” “信,很信!人永远要心存善念,不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然而这一切,又都在佛祖的心里,种下善因必得善果。” 彦宏的这番话一字一句,清楚明白的灌入了萧芳怡的心里,此时,她眼望大海,心潮澎湃。 “如果你喜欢这里,以后就经常过来吧,我陪着你一起看海,决不食言。”彦宏深情的望向萧芳怡,脸上的表情是那么诚恳。 萧芳怡内心感动,她紧紧握着彦宏的手不愿松开。 此时的她,从彦宏的身上深深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正在这时,萧芳怡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她赶忙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彦宏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是工地的工长向她请示下一步的工作。 萧芳怡想了想说道:“那个部位先不要施工,等我回去再说,另外,末端的那个平台我准备取消,不做了。”就在电话即将要结束的时候,萧芳怡忽然作出了这个决定。 彦宏望向远方,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继续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加温柔体贴,仿佛身边的萧芳怡就是自己的情人。 “芳姐,说实话,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做人的道理,我这个人比较木讷,不善言辞,但归根结底,我还是个没有见识的人,因为接触事物太少,你多包涵我。” 萧芳怡说道:“没那么严重,我也只比你大一两岁而已。” 彦宏接着说道:“其实,人与人相处,最好的关系是尽量不让对方为难,无论什么事,都为对方考虑,那是一种最佳的状态,如果真可以相处到那种程度,就已经上升到“文化”的高度了,难能可贵。” 萧芳怡一听这番话,心悦诚服,在内心深处,他觉得彦宏的确是个很有修养的人。 然而,彦宏从表面上看着似乎很平静,其实内心波涛汹涌。 刚刚,萧芳怡在电话里,直接取消了一个地方,几万甚至是十几万就轻飘飘省下来了。 他不知道还有多少类似的地方,也可以这样省下来。 可是,必须要萧芳怡自己心悦诚服的去做才行。 站了一会,萧芳怡似乎有些累了,准备回去。 其实,这里彦宏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熟悉的地方无风景,彦宏早就心急如焚想尽快回现场了。 一路的呵护,加上甜言蜜语,萧芳怡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脸上的微笑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要进入现场的时候,萧芳怡对彦宏说道:“彦宏,这个工程要抓紧施工,提前一天和延后一天,对成本的影响很大,而且,提前完成也会迎来更多的机遇,使你更快的做到资金回笼。” “另外,和其他人的关系也不能大意,越是不起眼的人越要重视,虽然郑超把权利交给了我,我也不能一手遮天,总之,搞好关系至关重要。” 彦宏频频点头,并一再致谢。 下车以后的萧芳怡直接去了现场,马上对正在施工,和准备施工的构造,进行了很大的调整,也没有再和彦宏说什么,一个人回了小屋。 经过这番调整,一下子减少了很大的工程量,这不得不引起了现场工长的重视。 马上和彦宏取得了联系,彦宏交代:“不要大惊小怪,一切照办就是了,抓紧施工。” 傍晚,彦宏偷偷和婉婷通了个电话。 婉婷非常激动,对彦宏说道:“有几处取消的部位,确实是我之前想到的,还有两处是我没有想到的。” 彦宏说:“那样最好不过了,此事不要声张,否则,萧芳怡可能会感觉没有面子,如果她感到尴尬,那对我极其不利,你先装作不知,平时去她屋里,在生活上多照顾她一下,现在,我们只能靠眼泪去感动上帝,否则,接下来会很难。” 婉婷多聪明的人哪,一听这话,全明白了。 此时,彦宏忽然又对萧芳怡最后那几句嘱托,产生了疑问,虽然话不多,但是,好像含义很深刻。 彦宏隐约感到,好像不是像郑超和耿欣所说的那样:萧芳怡可以决定一切,她的权利并没有那么大。 在他们当中,还有人具有更大权利,最起码可以左右郑超。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耿欣吗? 彦宏想来想去,觉得耿欣是很有可能的,因为这次来马场,耿欣似乎说话很有分量。 晚上,萧芳怡和彦宏一家坐在了一起共进晚餐,这顿饭非常的丰盛,各色海鲜应有尽有。 彦宏耐心的教着萧芳怡吃海鲜,感动得她无可无不可。 饭后,彦宏刚想休息,郑超忽然打来电话,询问工程进展情况,对彦宏说道:“抓紧施工,最近就有剧组要过去,如果有合适的剧情,基地就要启用。” 彦宏非常高兴,都一一答应下来。 最后郑超说道:“听说你的马场里有宝贝,过两天我有个重要的外国朋友去了,你给准备两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心意不明,想一探究竟 彦宏在萧芳怡身上“下了点功夫”,带着她去看了看大海,既言语安慰,还体贴入微,没想到还真奏效,萧芳怡的态度明显改善。 傍晚,郑超也给彦宏打来电话,虽然是在催促他抓紧施工,但是,从侧面分析,这是好事,证明这个基地还有希望,只要郑超关注就好。 末了,郑超提出了一个小小要求,希望彦宏从辛启辰手里,给他的外国朋友,弄两个木雕作品。 彦宏一听:这都是小事情,没问题,我一定办妥。 彦宏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他想:现在辛启辰就在马场,和自己的关系又这么好,这点事情还用和辛启辰提前打招呼吗。 放下电话,彦宏在想:郑超怎么知道木雕的事情呢?可仔细一想也没什么,也许是听剧组人说的吧,没有在意。 然而,这件事彦宏却考虑简单了,也在后来,给自己增添了不少麻烦。 萧芳怡昨天从海边回来对彦宏说的每句话,都非常重要,从感情的角度讲,萧芳怡是非常喜欢彦宏的。 其实,在她还没有来马场之前,已经在关注着彦宏。 郑超和耿欣回去以后,心情都非常愤怒,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多显露,但是,内心郁郁难舒。 “林智斌和方彦宏连一点面子都没给我,十几亿的泱泱大国,我郑超想找个演员还费事吗?这算什么?就是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郑超愤恨的和耿欣说着这件事。 耿欣一看,郑超非常不满,心中压力很大,但此时,如果自己也和郑超一样,继续说林智斌和彦宏的不是之处,那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因为,郑超去见林智斌毕竟是自己的主意。 想到这里,耿欣说道:“这件事你不必气恼,他们还没有那么高的见识,对您的实力也不是很了解,轻视您很正常,由此也足以证明,林智斌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你喜欢用一只病猫,还是喜欢用一只猛虎呢?再说事情也没那么复杂,方彦宏只要投资建基地,那以后还不是您说扁就扁说方就方吗?” 郑超一听这话,心里舒畅了:“没错,只要进了我的套,我不怕他和林智斌不听我的话。” 耿欣说道:“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林智斌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一点你是无法否认的,我们在这个行业混了这么久,你也是阅人无数的,有没有见过一个可以超过林智斌的人选?” 郑超随着耿欣的话,回忆起和林智斌相见的每一个细节,心中的赞叹再一次油然而生:“没错,这个人就是特别,而且素质令人咂舌,那么说,还有希望?” 耿欣笑道:“当然有希望,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办吧,安排萧芳怡尽快过去,只要方彦宏投资,一切OK!” 临行前,郑超亲自召见了萧芳怡,仔细嘱咐她:“必须让方彦宏尽快投资建设,但原则是,尽量不要提到我,我不想对他有任何的承诺,一切都以你的名义来办,到时候无据可查。” “另外,如果有机会,多掌握一些方彦宏的其他资料,当然,如果你能控制他更好。” 郑超交代完后,拿出了整理好的马场视频资料给萧芳怡看。 其实,郑超的重点是想让萧芳怡了解一下林智斌。 可是,在视频当中,彦宏的身影出现以后,令萧芳怡大感震撼:“这个就是方彦宏,倒是挺帅的。” 郑超说道:“这个人确实很帅气,可是却找了个母夜叉一样的林智斌做老婆,看到骑马这个人了吗?又高又胖,还爱打人,把剧组的武行都打倒了。” “所以,现在我想把这个人拉过来,去演一些角色,以后也不用再花天价去请专业演员,你一定要办好这件事。” 萧芳怡心想:这个林智斌不好对付,我从耿欣的口中已经了解到了,最好还是不去招惹为妙,多接触这个帅哥倒是好事,凭我萧芳怡国色天香级人物,就算把方彦宏抢过来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萧芳怡满口答应。 然而,事情真不是萧芳怡想象的那么简单,彦宏本身就忙,另外,他的心里装满了林智斌,满脑袋都是阿肥,即便你是一个名人,可对彦宏而言,就是不屑一顾,在彦宏的心里,是一心想着要挣钱,而不是想找女人。 所以,通过一系列的努力都泡汤以后,萧芳怡有些恼羞成怒了。 一怒之下,她离开了马场,回来见郑超。 郑超仔细分析一下,并没有怪罪萧芳怡。 从郑超的角度看,萧芳怡似乎已经完成了使命,方彦宏已经投资,并且开始建设。 至于和方彦宏的关系到底能相处到什么程度都无关紧要。 但听说,方彦宏要亲自来接萧芳怡回去,郑超也动了心思:如果能够拿到一些关于方彦宏的负面资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他又偷偷向萧芳怡灌输了一些伎俩。 可是,上苍总是眷顾心地善良的人,在萧芳怡的家里,彦宏突然变得呆头呆脑,萧芳怡以为彦宏根本无意于她,于是,选择了放弃。 然而,女人的直觉还是准确的,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方彦宏并不是真的讨厌我萧芳怡,而是在克制自己的感情,至于原因,林智斌占了很大的成分,还有其他自己所不了解的。 所以,萧芳怡对彦宏并没有真正的死心,从海边回来以后,她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 根据我和郑超的约定,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如果我再去得罪方彦宏真是划不来,也没有必要,为什么放着好人不当要去做鬼呢? 万一,将来事态发生了变化,郑超和方彦宏,以及林智斌开始了正式的合作,到那时,我萧芳怡岂不是两面不是人吗? 现在的情形,其实对方彦宏非常不利,这一点,萧芳怡最清楚不过,因为她深知郑超对彦宏还是存着很大的戒心并有着一定的隔阂。 我既不能帮方彦宏太明显,也不能坐视不理,在暗地里还要和方彦宏搞好关系。 萧芳怡的心里产生变化以后,对彦宏非常有利了,这一点,彦宏也深深感觉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丁琪和彦宏的来往忽然变得更加频繁了。 这是彦宏的直觉,也是事实。 从上次见面丁琪给彦宏的银行卡里,彦宏提出了一百万。 而值得一提的是丁琪什么也没说,既没有说这是入股费,也没说是借给彦宏的,这让彦宏感到很诧异。 在接到银行卡的时候,他本以为就是点零钱而已,可一去银行,却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笔巨款。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个道理彦宏是懂得的。 彦宏心想:丁琪的做法不明不白,我却不能糊里糊涂,这件事一定要非常委婉的从丁琪嘴里,了解到真正的用意才行。 这天晚上,彦宏安抚好萧芳怡以后,悄悄给丁琪打了个电话,约她在一起吃饭。 电话里,彦宏很诚恳的说道:“这次我想带着我姐姐一起去,好好吃点东西喝点酒,放松放松。” 丁琪本来也很想见彦宏,一听说还要带个人一起来,觉得很好,于是约定了地点。 放下电话,彦宏立刻给陶玲打电话:“姐,我要带你出去吃饭,你准备一下,我一会去接你。” 很久没有见到彦宏了,陶玲非常想念,一听要带着她去吃饭,陶玲心花怒放。 当彦宏的车驶入陶玲家门口的时候,陶玲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到彦宏,陶玲热泪盈眶:“非常想你呀,彦宏。” 彦宏也眼圈通红:“姐,我也特别想你,就是太忙了,你别怪我。” 说着把陶玲请上了车,两个人来到了约定地点。 陶玲和丁琪根本不认识,彦宏介绍到:“丁琪,集团副总,这位是我的姐姐,陶玲,同时经营着冷链食品及建材。” 丁琪和陶玲相互致意,很友好的坐了下来。 陶玲说道:“彦宏,丁总一定很忙,你们是不是要在一起谈业务呀?我在这里合适吗?” 彦宏按下陶玲的肩头说道:“好姐姐,别想太多了,没有姐姐,就没有彦宏的今天,别说今天不谈什么,就是谈,你在这里也无妨。” 一句话深深感动了陶玲,其实这一举动,对坐在身边的丁琪触动更大,心想,彦宏知恩图报,真令人佩服。 酒菜齐备,彦宏举杯说道:“今天我心情很好,其实你们二位都是我的姐姐,看到你们,我心里感到很充实,我敬你们,不谈别的,只管喝酒。”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身材都差不多,望着眼前这个大帅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喜欢。 愉悦的心情随之荡漾开来,三个人同时举起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彦宏展开了思绪,今天他很想从丁琪这里了解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那么究竟该从何谈起呢? 想来想去,他决定从这个人谈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蓄意刁难,到底为哪般 彦宏约请丁琪和陶玲吃饭喝酒,其实吃饭事小,还是希望能够更多了解丁琪出这笔巨资的真正动机。 他本想从闫秀聊起,但是,想了想觉得不妥。 一段时间以来,他真的很想念闫秀。 但是,上次闫立青和丁琪特意去马场,为达成闫秀的意愿,送还了金牛,可询问闫秀的情况,两个人都是吞吞吐吐,似有隐情。 既然人家不愿透露,想必还是有苦衷,还是不问为好。 “就敞开了喝酒吧!难得相聚。”彦宏开始频频举杯。 三杯酒下肚,彦宏忽然感慨万千地说道:“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我已经脱离公司,自己干了两三年了,钱没挣多少,却交到了好朋友。” 丁琪说道:“你脱离了方宏公司?” 彦宏笑道:“我也不去上班,也没介入管理,不是脱离又是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林智斌在帮我妈打理公司的事情。” 丁琪说道:“一家人,谁打理还不是一样?其实,你母亲也挺不容易的,你应该多多理解。” 彦宏没再说什么,继续端杯喝酒。 陶玲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见三个人在一起也确实谈不了什么,喝几杯以后就借机离去了。 剩下丁琪和彦宏两个人,丁琪觉得彦宏这顿饭好像没那么简单,可又想不出什么来? 缺钱用?不可能! 刚刚给他拿了钱的,那么还有什么事呢?丁琪百思不得其解。 话题越来越少,最后,丁琪也要走了,临走时,丁琪再一次强调:“很多事,尽量不要让闫立青知道,每个家庭有每个家庭的复杂性。” 彦宏点头:“不会的,放心吧,另外,我这边你不必挂念,导演已经打来电话,告诉我,不久就可以启用了。” 丁琪忽然问道:“基础建设完成以后,好像还有设备要购进吧?大概需要多少钱?如果不够告诉我。” 彦宏谢过了丁琪,两人离开了酒店。 丁琪说的没错,购进设备还是一笔不小的开资,自己手里的钱肯定是不够的,不过还有点时间,会解决的,彦宏在心里安慰自己。 彦宏到家以后,发现萧芳怡还没有入睡,在大门口站着。 这么晚了,他知道,萧芳怡一定有事找自己。 果然,借着大院的灯光,彦宏明显看出萧芳怡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还没睡?在等我吗?”彦宏问了一句。 萧芳怡说道:“刚才郑超打电话过来,说你答应送给他两个木雕作品,有这回事吗?” 彦宏笑道:“是我答应的,就为这件事等我?” 萧芳怡说道:“郑超说明天就要派人来取,你一定别忘了。” 彦宏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边对萧芳怡说道:“不会的,小事一桩。” 但是,他感觉到,萧芳怡似乎还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看看时间太晚了,彦宏也没有追问什么,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耿欣忽然给彦宏打来电话,告诉彦宏:今天下午,将有一个人去你的马场取木雕,将由她转交给郑超。 彦宏一连答应了几个是,心想:这么点事,至于兴师动众吗,快递邮过去得了,还亲自派人来取。 电话打完以后,彦宏也没有放在心上,一转眼,时间到了下午一点。 此时的彦宏还在外面选购材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一问,是来取木雕的。 彦宏一拍脑门,还真给忘了,他赶忙给辛启辰打电话,可是无法接通。 无奈拨打了婉婷的手机,彦宏向婉婷说明了情况,婉婷说:“那好吧,启辰上山去找木料了,没带电话,我现在就把人领过来,需要什么样的,让她自己选好了。” 彦宏一听非常高兴,心中赞叹婉婷很会做事。 婉婷也确实没有辜负彦宏的期望,去大门口将一个小姑娘带了进来,并让她自己挑选木雕。 太多了,眼花缭乱,小姑娘也犯了难,因为她根本不懂,最后挑来挑去,就按照自己的意愿挑选了两个拿走了。 傍晚,辛启辰回来,婉婷和启辰说明了情况:“彦宏拿走了两个木雕。” 启辰说道:“彦宏没和我提过这件事呀?什么时候的事?如果彦宏要用,我应该亲自为他选才对呀,想必是要送给朋友的。” 婉婷说道:“是人家自己选的。” 启辰心想:“真正的精品木雕,连你都没有看到,在大堆里能选出什么好木雕来。” 但事已至此,启辰也没在意,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一连两天,萧芳怡和彦宏都非常的忙碌,因为工程按照现在的计划,就要收尾完成了。 晚饭的时候,赵玉珍高兴的说道:“智斌就快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最近都很忙,辛苦你了萧芳怡。” 一听这话,彦宏赶忙问道:“给你打电话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赵玉珍一边低头吃饭,一边说道:“打电话来了,说是就这两天,还没有定准。” 彦宏很是兴奋,萧芳怡也很兴奋。 这个已经被大家传得神乎其神的林智斌,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说什么我也要见一见这个听起来很了不起的人物。 然而,几个人的谈话还没有结束,彦宏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耿欣来电。 要求彦宏尽快购进设备,最近有个剧组要过来租用场地,设备必须齐备。 这个电话打完以后,彦宏非常高兴,笑着和萧芳怡说道:“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可是,这个电话才刚刚过去几分钟时间,郑超又打来了电话。 这次听起来语气却很生硬:“尽快完善你的拍摄基地,项目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能不能接待好这个剧组是你的事情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赵玉珍就在旁边听着,心里感到很不舒服,心想:“这叫什么话呢,难道费尽周折建了这么大一个基地,难道就能用一次吗?再说,刚刚不是已经打来电话了吗,短短几分钟又催一遍。” 赵玉珍心里虽然不满意,但是,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毕竟还有萧芳怡在场。 她看了看彦宏的脸色,马上知道彦宏也心情不悦,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玉珍赶忙吃了几口饭便回了自己房间。 剩下彦宏和萧芳怡,此时,两个人面面相觑,久久都没有说话。 “这不是难为人吗?才刚刚建成,购买设备也需要时间哪,怎么这么急呢?” 萧芳怡有些忍不住了:“不行,我马上给郑超打电话,让他再宽限几天!” 萧芳怡说完马上取出了电话,彦宏一摆手说道:“不必了,我还是尽快想办法解决设备问题。” 此时的彦宏已经吃不下去饭了,和萧芳怡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回到了自己房间。 彦宏的脑袋开始发胀,萧芳怡刚刚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在难为人。 弦外之音也不难理解:“项目已经给你了,再也怪不到我郑超头上了,把所有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彦宏心想:这里边好像有问题,为什么会这么巧呢?一切似乎都来势汹汹,不给自己一点回旋余地。 如果我购不进来设备,以后在郑超面前,将永远失去了发言权,如果我购进这些设备又是难上加难。 就算资金不去考虑,单单是时间都不允许,郑超这招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 想到这些,彦宏无力的躺倒在床上,:“阿肥呀阿肥,快点回来吧,助我一臂之力。” 可是,彦宏转念一想,就算阿肥回来,也无济于事,因为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怪不到郑超头上,这种不可预见,就应该我自己来承担。 赵玉珍离开饭桌以后,也是郁郁寡欢,心中在暗暗祈祷:“智斌啊智斌,你快点回来吧,这么大一摊子事儿,彦宏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呢?” 内心的焦急,令她坐立不安。 终于,她还是坐不住了,来到彦宏的房间,轻轻敲了两下,见没有动静便开门走了进来。 见彦宏躺在床上发愁,赵玉珍说道:“都是些什么设备?你说出来,我来想想办法,看你发愁,我心里……” 彦宏一扭身说道:“都是专业的起吊设备,升降机具,你不懂的,别问了。” 赵玉珍道:“这件事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吊装设备不是吗?明天我安排几台过去,先租用,容出时间你再买。” 彦宏有些急躁地回了一句:“普通的大型吊装设备造价多高呀,用得起吗?拍摄用的都是些小型的,你别添乱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彦宏说完,气呼呼的扭过头去。 赵玉珍厉声说道:“只要能用就行,我不差那点钱,他们这就是想给你个下马威,我赵玉珍偏不信这个邪,花再多钱我也要堵上他们的嘴!” 一句话提醒了彦宏,母亲说的一点不错,这就是在有意给自己出难题,为什么不按母亲的说法去“堵上他的嘴呢?” 明天,我就把设备运到现场,看你郑超还有什么话可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教头凯旋,期盼解危难 赵玉珍处事,一向都是大刀阔斧的性格,在看到彦宏遭受到无端刁难,断然出手,要为彦宏解决危机。 彦宏分析,母亲的话确实有些道理,但是,却没有表现出赞同。 因为一直以来,彦宏还在纠结着过去,对母亲有着怨恨。 事态紧急,必须按母亲的意思去办,别无他法。 一大早,彦宏便开始打电话,联系吊装设备。 赵玉珍说道:“不用打了,现在估计都已经到场了。” 彦宏内心感激,却没说什么,吃过早点便和萧芳怡去了马场,果然,两台大型吊车已经停在了现场。 彦宏对萧芳怡说道:“要不要现在给郑超打电话?” 萧芳怡心想:打也是白打,因为,这个剧组根本就是郑超凭空捏造的,来不了。 但是,分析一下当前的事态局势,是应该打一个电话的,好像下棋一样,郑超虽然认为已经绝杀了彦宏,可彦宏却走了一步险棋,又化解了当前的危机,现在完全可以把被动再回敬给郑超。 萧芳怡想了想对彦宏说道:“可以打电话,但是,态度一定不要过激,无论他说什么,你都要表现出和善的态度来,更不要催促他,一切都先听他的,再做下一步打算。” 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赵玉珍上前一步说道:“太正确了,萧芳怡,谢谢你。” 彦宏一直没有注意到赵玉珍就在旁边,回过头看了赵玉珍一眼,很不耐烦的表情。 萧芳怡看在眼里,非常的不解,拉着赵玉珍回到屋里,却没有问什么。 其实,自从她住进彦宏家里以后,一直觉得彦宏好像对他的母亲有些抵触情绪,但却不知道原因。 赵玉珍眉头轻蹙,心中很不是滋味,尽管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她还是感到很难过,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她哪里愿意接受这种冷遇,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是心情不悦。 见两个人回屋,彦宏马上给郑超打电话:“您好郑总,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一切,其他的小型设备一两天就到场,保证不会影响拍摄。” 电话那端的郑超显得很不耐烦:“不是告诉你明天吗?怎么还问,我忙着呢,好好准备吧,明天会通知你的!” 还没等彦宏再说话,郑超已经挂断了电话。 彦宏的脑袋嗡地一声:明天? 你是昨天给我打的电话,指的就是今天,可现在你却告诉我明天,这不是明日复明日吗?这个明天永远都有,也永远没有头儿。 彦宏望着手里的电话,心中立刻袭来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真想把手机摔个粉碎,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 可是,转念一想,摔了又能怎样,阿肥总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冷静”,现在更应该冷静。 其实,郑超的做法已经在预料之中,又有什么大惊小怪呢? 彦宏走进屋里,萧芳怡赶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方彦宏,郑超怎么说的?” 彦宏一脸阴沉的说道:“明天!这根本就是在敷衍,昨天打电话说是明天,今天又告诉我明天,这个明天什么时候说出来都管用,永远都有明天。” “把设备退回去吧,在这里,不干活也是要付钱的。”彦宏沮丧的冲着赵玉珍说道。 赵玉珍想了想:我觉得不能这么理解,为人处世,应该讲究再一再二,但不能再三再四,为什么不能再让对方一步呢? “也许真有什么难处呢?先替别人考虑一下也……”赵玉珍话还没有说完,彦宏从兜里拽出一沓钱扔在了桌子上,转身走出了小屋。 赵玉珍内心的怒火都高达万丈,这要是倒退几年,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举动。 可是,现在的她,却把一腔怒火强压下来。 尽管还有萧芳怡在场,她仍然以理解的心态,悄悄放下了此事。 此时此刻,赵玉珍心里万分思念着智斌,快点回来吧,这种场面我可真是应付不了。 彦宏又何尝不是如此,心中的郁闷还能和谁诉说呢。 望向场地,往日里工人忙里忙外,人声鼎沸,现在,只有几个工人在收拾现场。 彦宏的心里感到非常低落,正在这时,电话响起,拿起一看:阿肥! “你什么时候回来阿肥?”彦宏急切的问道。 “晚上吧,很快的,怎么了?想我了吗?” 彦宏一听这话,眼泪顿时止不住了:“快点回来吧。” 很快,赵玉珍也接到了智斌的电话。 压抑了太久的家庭,似乎一下子有了活气。 赵玉珍告诉婉婷:“今天我得早点回去,智斌回来了,我得买点好菜。” 然而,一直等到十点多钟,还没有见到智斌的身影。 萧芳怡说道:“用不用去机场接她呢?” 赵玉珍说道:“她从来不用接机,都是自己回来。” 热气腾腾的一桌好饭,慢慢凉了下来,大家谁都没有动筷。 赵玉珍给豆豆夹了些饭菜,吃饱后,豆豆去睡觉了。 大家还在焦急的等待着,这个时间对赵玉珍和彦宏来说,简直太难熬了,其实,萧芳怡也很是期待。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有铁门声响,大家不约而同都站了起来,彦宏疾步向门口走去。 还没到门口,智斌已经开门而入,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一进门便冲着赵玉珍喊道:“妈!我回来了!” 彦宏赶忙接下了行李箱,回过头对智斌说道:“阿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萧芳怡,来为我们指导建设影视基地的。” 智斌赶忙和萧芳怡握了握手,相互致意。 此时,她望向桌子对面的赵玉珍。 但见赵玉珍眼含热泪,一直没有说话,她赶忙走了过去:“妈,你好吗?我很想你,豆豆呢?” 说话之间,豆豆忽然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着妈妈。 智斌上前抱起了豆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滴落。 她一边安抚着豆豆,一边去洗了把手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飞机晚点,快吃饭吧,已经这么晚了。” 赵玉珍擦了擦眼角,低头拿起了碗筷。 彦宏也为自己和萧芳怡倒了一杯酒,但是,大家谁都没有说话。 智斌见此情形,没问什么,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为了表达对这位美女客人的敬意,智斌也倒了半杯酒,和萧芳怡对饮了一下。 此时的萧芳怡哪还有心情吃饭喝酒,两个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智斌,心中的赞叹无法言表。 暗想:这个林智斌果然不同凡响,和大家说的一点不差,的确是不够漂亮,可是,通身上下布满了正气,胸中还似有无限的能量,一触即发。 谈吐之间自然流露着真诚,思维极其敏捷,谈话举一反三对答如流,一种难以言状的干练和精明溢于言表。 畏惧,萧芳怡此时深切感觉到一种畏惧,这种感觉似乎从未有过。 第二天上午,智斌和彦宏等人来到马场,察看了一番,和婉婷谈了好一阵。 萧芳怡也不断地向智斌做了详尽的介绍,两个人还单独在小屋里聊了很长时间。 最后,她才来到彦宏身边,详细询问了近段时间的情况。 从工地到马场,以及和外界的关系处理,方方面面都做了详尽的调查。 彦宏说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非常不乐观,我现在很是发愁。” 智斌向周围看了看,此时的萧芳怡也面带难色。 智斌笑着说道:“万事开头难,会好起来的,要有信心,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 说完以后,她很礼貌的对萧芳怡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和彦宏去处理一下。” 智斌和萧芳怡打过招呼以后,冲着彦宏微微一笑:“我们开车出去一下吧。” 彦宏不解,但还是照办了,两个人向车子走去。 当车子开出大门以后,智斌用手一指右侧:“上那边!” 彦宏赶忙打转方向:“上那边干什么,不回家吗?” 智斌没有说话,再一次手指右侧。 汽车一直向北开去,终于在一个很少有人经过的小路边停了下来。 此时,彦宏回过头再一看智斌的脸色,不由得吓了一跳,怎么如此的阴沉,这个表情仿佛在哪里见过。 突然,彦宏想了起来,是在那次自己被人暴打以后,阿肥为自己报仇,一口气把鲁经理和他的手下全部打倒在拳击台那次。 在上台之前,她就是这种表情。 想到这里,彦宏瞪大了双眼,小心翼翼下了车,规规矩矩站在了车头前,大气都不敢喘。 智斌此时没有下车,坐在车里望着外面的彦宏,目光斜视。 彦宏现在的头脑已经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闪耀:“阿肥肯定是听到了什么,要打我。” 可到底因为什么事呢? 正当彦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智斌打开了车门,走出了车外,彦宏两眼紧紧盯着智斌的一举一动,两条腿早已筛糠般的颤抖。 突然,智斌斜视彦宏,勃然大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理事相夫,大发雷霆怒 智斌把彦宏叫到场外,当彦宏从后视镜看到智斌脸色不对,马上预感到不妙,吓得两条腿直筛糠。 他不清楚到底因为什么事,但此时哪里还敢问。 智斌下车以后怒视彦宏:“我问你最近都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开心?说!” 彦宏吓了一跳,低头说道:“基地的事情一直不顺利,还有……” 没等彦宏说完,智斌厉声道:“可这和母亲有什么关系?她有错吗?她错在哪里!” 彦宏一听,原来是为这件事,低头不语,心中猜想:一定是谁在背后说了什么。 智斌说道:“母亲是性格古怪,可哪件事不是为了你好,我们现在可以放开手脚干事业,孩子谁带大的?你的良心呢!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起步就这么高,这都仰仗谁?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吗?这不都是她拼搏半生攒下的基业么!” “以前你不是这样,最近都接触些什么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回答我!” 智斌高声怒吼,大发雷霆,两个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彦宏吓得脸煞白,低着头轻声说道:“我也没怎么样,心情不好,说话就……” “你还得怎么样?要打要骂吗?”智斌厉声打断了彦宏的话。 “她是什么脾气的人?给她脸色看,她受得了吗?你凭什么?” 智斌劈头盖脸,毫不留情。 “我早就对你说过了,老一辈的事不要去纠结,再说她到底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你要这么对她?” 彦宏一言不发,把身体靠在车子上,一脸沮丧的说道:“现在我就是感到一种危机,还以为你回来可以帮我解除,谁知……哎……” 智斌厉声道:“什么危机?如果让人知道你方彦宏连孝心都没有,这才是天大的危机!谁还敢和你来往,谁愿意去结交一个大逆不道的人呢?你自己想想吧。” 智斌回过身去,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方彦宏你想想,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脾气?可这次你太让我……。” 彦宏听到智斌的哭声,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阿肥,我……我错了,我……” 智斌回过身,望着彦宏轻声说道:“豆豆都这么大了,已经开始懂事了,他在看着你呢,他会模仿会向你学呀!这不可怕吗?” 彦宏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懊悔:“阿肥,你还是打我一顿吧!” 智斌转过身去:“我不会打你,永远都不会,但我希望你尽快转变思想,因为现在改正,还来得及,其实我……我现在骂你一顿,我的心情……我的心情该有多难过……” 突然,智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彦宏,这件事是原则问题我绝不姑息迁就你,回去以后好好对待母亲,我们对她的亏欠简直都没法说。” 彦宏诚恳的说道:“我知道,我会的。” “其实,我妈照顾豆豆,也是出于喜欢。”彦宏弱弱的说了一句。 智斌道:“没错,的确是出于喜欢,可是她有这个能力去照顾豆豆,给我们减轻了压力,这就足以让人敬佩,我的战友也是一个孩子,现在,他们是想照顾孩子就无法工作,想工作就没时间照顾孩子,痛心疾首,还有生活压力,而我,想走就走,我不感谢她吗?” “那么大的公司,她可以毫无保留的交给我,我不感谢她吗?而我又为她做过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把豆豆交给她,才感到最放心,连你都办不到。” “彦宏,人要有一颗知足的心感恩的心才行,现在,我们的家庭条件已经非常的优越了,你也确实做得很好了,然而,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低调做人,不要好高骛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假如这个基地真赔了钱也要认赔,要学会去承受,可是,现在你看看自己,还有承受能力可言吗?” “善待家人,善待朋友,善待你所接触的一切,做到了,你自然会强大,否则,就算你侥幸赢了一次,在未来的人生路上,还是经不起风雨,遇到困难就知道自己不堪一击。” 彦宏看了看智斌说道:“阿肥,这个萧芳怡以及剧组的人,我的确和她们经常打交道,但是,我和她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智斌听到这句话,斜视一眼彦宏,转身打开了车门:“一件事一件事的解决,不要转移话题,和我妈这件事,我只和你说一遍,如果再让我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你想想后果!”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彦宏的内心翻江倒海,一脸沮丧的上了车。 本以为这次智斌是想了解郑超的事情,然后帮自己解决一下眼前的危机。 可是,却因这件事挨了一顿骂,心情郁郁难舒。 回到现场以后,智斌没有任何的显露,像没事儿一样,到处看看。 萧芳怡凑到彦宏身边,笑嘻嘻说道:“真没想到林智斌还这么浪漫,把你带到野外去聊聊知心话,多开心哪,我刚刚看到你们往那个方向走了,那里一定是山青水秀吧?” 彦宏一听:这都是哪跟哪呀?想哪去了。 他哭笑不得看了萧芳怡一眼,心想:“把我叫出去是一顿臭骂,差一点没挨揍,你还以为是好事儿,真是的。” 智斌转了一圈以后,把婉婷,辛启辰,萧芳怡等人叫到了办公室,回头又对赵玉珍说道:“妈,咱们在这里简单的开个会吧,协商一下今后的工作。” 赵玉珍一听连连点头,这个在建筑业打拼了一辈子的高级管理人员,十分清楚会议的重要性。 通过会议集中发现问题并及时处理问题,这是一种处事有章法,成体系的表现,既规范了自身,也规范了周边氛围。 赵玉珍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活,去其他房间搬凳子,做着会前的准备。 智斌看在眼里,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偷偷怒视一眼彦宏,言外之意,你看一看,母亲都做了些什么。 一个简单的方桌,摆了几个凳子,大家都走进屋里,可谁都没敢落座,相互看着。 智斌用手一指首席位置:“彦宏,你快坐呀,你这个领导不坐,谁敢坐呢。” 彦宏心想:你不发话我也不敢坐。 彦宏微微的皱着眉头,脸上也严肃起来,坐上了首席位置。 左右两边,赵玉珍和萧芳怡,智斌紧挨着赵玉珍,婉婷和辛启辰在末端。 “我先说一下,最近我出差在外,但工程进展很快,在这里,我要非常感谢一个人就是萧芳怡,您辛苦了!” 智斌说完站起身向萧芳怡伸出了温暖的手,两个人很亲切的握了握手,又落座。 “这次,作为这个影视基地的核心经理人,也是创始人方彦宏,能够和郑导演合作,真是感到三生有幸,包括我在内,都非常珍惜这次机会,郑总为人仗义疏财,又神通广大,令人钦佩,我们全家人都很敬仰,如有机会,还请萧芳怡女士代为转达我们的真诚谢意。” 萧芳怡频频点头,心中也对智斌的这番话充满了敬畏之情。 “这个马场和影视基地,都出自方总方彦宏的原始创意和筹建,下面就请方总,把目前的状况,尤其是启动投产前,还有哪些具体工作需要我们来做,您做一下安排。” 此时的彦宏已经豁然开朗,根据智斌的口气和意图,他将本来就已经熟烂于心的计划和目前的状况和盘托出。 “基地的硬件设施,目前已经全部施工完成,还有部分专用设备,没有进场,也已经下了订单会陆续到货。” “正式营运以后,我觉得基地的管理人员还不够,重要部位的管理层还要进行调整和补充。” 说到这里,彦宏看了看智斌。 智斌接道:“关于这件事,还按原来的计划执行,一线业务由你作为第一负责人,全权负责统筹安排,正式任命辛启辰为基地副总经理,负责全盘落实工作,由周婉婷负责全部后勤工作,我协助,赵玉珍任庄园总顾问并协调全面工作。” 智斌说完面向赵玉珍:“妈,您看这样安排行吗?” 赵玉珍扶了扶眼镜,透过镜片,可见泪光莹莹:“安排得合情合理,我非常赞同,不过,下一步还要请萧芳怡费费心,再给指导一段时间,就算是扶上马再送一程,您看好不好?” 萧芳怡赶忙说道:“放心吧阿姨,我一定会有始有终,负责到底的。” 智斌忽然沉下脸来,继续说道:“前路多艰,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可能还存在着一些困难和障碍,是我们的事情,我们要从自身做起,尽快完善争取不留死角。” 说完以后,智斌一脸凝重的站了起来,向窗前走了两步:我这个人做事最喜欢先拿出自己的诚意,但如果我的诚意只能换回欺骗,那接下来我究竟会做出什么,恐怕连我自己都想象不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因小失大,局面真尴尬 这个会议人员不多,时间也不长,而且很突然,但是意义却特别大。 智斌宣布将辛启辰任命为副总经理,之前根本没和彦宏商量过,但她知道,怎么做是正确的。 婉婷的能力已经得到了证实,如果想把她留下来,就必须要留住辛启辰。 彦宏听到以后,心中一愣。 心想:阿肥真是敢作敢为,我想过要重用辛启辰,却一直没敢提,担心启辰不同意,智斌这次大刀阔斧地正式提出,正合我意。 更令彦宏没想到的是,她会以这种态度和语气对待郑超,很明显,萧芳怡一定会把事情原原本本向郑超汇报。 然而,开这个会议最高兴的人还是赵玉珍。 智斌行为处事,她再清楚不过了,她感觉智斌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魄力,甚至说,越来越像自己的处事风格。 现在我还愁什么呢?智斌回来,就算什么事也不管,这个家也不会乱。 如今,她行为处事又变得很有章法,这太令她欣喜若狂了,有她在彦宏身边辅佐,未来的事业蒸蒸日上是毫无疑问的。 萧芳怡今天也亲眼目睹了林智斌的雷厉风行,这个人真有魄力。 从侧面她还隐约感觉到,在他们这个家庭当中,林智斌说一不二,方彦宏都得听她的,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辛启辰在会上,突然得到了这么高职位的任命,也是大吃一惊。 之前,他很少接触林智斌,都是和彦宏来往,太多的事情也都是由婉婷出面,没想到林智斌竟然如此的器重自己。 当他和婉婷回到自己的小屋以后,看到婉婷一点惊喜的表情都没有,启辰感到很纳闷:“婉婷,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觉得我能担当起这么重要的职位吗?” 婉婷说道:“你不但能,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智斌前段时间重用我,我自己知道,是她慧眼识珠,不是我自己骄傲,即使不凭借任何外力,我也可以将你扶植到一个很高的位置,只是,我现在心很乱,也不敢自作主张去左右你。” “彦宏和智斌两口子为人都很厚道,我们安下心来,好好在这里干事业,也未尝不可,我是信佛的人,懂得适可而止,知足常乐。” 启辰听到这里忽然很专注的望向婉婷,追问道:“刚才你说心乱,还不想左右我是什么意思?有什么顾虑呢?” 婉婷深情的望了望启辰:“我是有顾虑,因为我觉得在你面前,还不算一个完整妻子,如果有一天我能够为你生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到那时,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一切了,可是现在……” 启辰一听这话,内心很感动:“婉婷,你不要这样想,也许慢慢会有的,假如真的没有,我也不会变心,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你还不相信我吗?” 婉婷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你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觉得愧疚,我今年都三十五岁了,我真的很着急。” “前段时间,我去了趟医院,医生也建议我尽快,否则,再过两年,怀孕的概率会越来越小,我真怕……。” 启辰说道:“这件事你永远也不要再提,一切顺其自然,我从来也没想过这件事,如果真没有孩子,我们两个一样可以白头到老。” “还是说说彦宏的事情吧,我已经看出来了,彦宏好像和郑超那边还没有达成一致,你觉得将来会怎么样?” 婉婷说道:“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智斌已经回来,会解决,今天,智斌在会议要结束时候说的那几句话你还记得吗?语气非常尖锐,很快这些话就会传到郑超的耳朵,他也不敢太放肆。” 下一步,彦宏给你多大权利,你就去做多大的事,拿出魄力来,不要顾忌太多。 启辰说道:“我知道,但是,我自己的事业也不能耽误了,我也要给你一个交代呀。” 启辰说完,悄悄把婉婷拉到小房子后面,在一堆杂七杂八的废木料当中,他翻出一个破被,掀开以后,里面是个大木箱。 “这是什么?”婉婷有些惊讶的问道。 启辰打开木箱盖子,里面满满登登,装了一下子形状各异的木雕作品。 “这些都是精品木雕,只要签署上我的名字,都是天价,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 婉婷忽然紧张起来:“前几天我给拿走两件,那个……” 启辰道:“那个是普通货色,没事的。” 婉婷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事情也就过去了。 萧芳怡在开完会以后,找了个恰当的时机,给郑超打了电话,详细汇报了林智斌回来以后的情况。 郑超一听林智斌回来了,心里一惊。 他赶忙追问道:“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萧芳怡轻描淡写的回道:“也没有说什么,说你仗义疏财,神通广大,认识你三生有幸……” “还有呢?再仔细想想,要一字不落的告诉我。”郑超继续追问。 听到郑超非常急切的声音,萧芳怡不敢再隐瞒什么了,一字不落将智斌在会上的最后几句话,全部告诉了郑超。 “我这个人做事最喜欢先拿出自己的诚意,但如果我的诚意只能换回欺骗,那接下来我究竟会做出什么,恐怕连我自己都想象不到!” “这就是林智斌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差。”萧芳怡在电话里,一字一顿。 她本想再听听郑超还会说些什么,可是,电话那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过了许久,萧芳怡自己挂断了电话。 郑超放下电话,内心立刻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非常清楚这几句话的分量,这是在告诉我: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得寸进尺。 可这个林智斌到底是什么人呢?到底有什么特殊背景呢?竟敢放这么狠的话出来。 一系列问题在郑超脑海盘旋,挥之不去,我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查出她的底细来。 这一次,郑超下了血本,挖空心思,调动了自己的一切资源,托人找关系。 终于,他得到了准确消息:“林智斌在部队担任过武术教练,后来退伍。” 郑超一听:“这不对,不可能这么简单,据我了解,她常常协警办案,甚至还出国去缉拿凶犯,一个退伍兵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呢?” 在郑超一再要求下,对方再一次彻查,结果还是一样,林智斌根本没有任何官方身份,至于出国去缉拿凶犯,只是配合工作,其实,每个公民遇到特殊情况,都有这个义务。 出于退役军人有着爱国情怀,她可能做得更多更好一些,林智斌很普通的身份,谣传不要轻信。 这一下,郑超彻底放下心来:“我以为林智斌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以后永远也别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这一天,为郑超取木雕的小姑娘已经回来了,将两个木雕交给了郑超。 郑超一看,心中很是高兴,赶忙将他的外国朋友请到自己的办公室,以重礼的方式相送。 谁知,对方一看,非常失望:“郑先生,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木雕大师辛启辰先生的亲手杰作,名字叫:犀牛望月,盖着印章的。” 郑超哪里知道什么犀牛望月,但是,他感到很没面子,心中特别懊恼:方彦宏啊方彦宏,你就这么给我办事吗?根本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简直岂有此理! 他的外国朋友带着遗憾离开以后,郑超勃然大怒:“方彦宏这种人就是难成大器,扶不起来的阿斗!我本想给他机会,现在来看,根本就是多余!” 他叫来耿欣说道:“方彦宏的基地先晾在那里,除非林智斌肯答应我的要求,为我效力,否则,一切免谈!” 耿欣当然不敢忤逆,一切照办,明明已经安排好的剧组,命暂时放下,先拍别的戏。 一天,两天,一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设备也已经运到了现场,剧组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赵玉珍租来的大型设备也退了回去,场地陷入了冷清,只有少数来骑马的客人在维持着现状。 然而,彦宏现在已经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基地建设上面,资金无法回笼,尴尬可想而知。 头两天,彦宏还去现场看看,后来干脆不去了,就是和朋友喝酒,很晚才回家,常常是醉的不省人事。 看着彦宏痛苦不堪的样子,赵玉珍心急如焚,好几顿吃不下饭,满嘴燎泡。 这天晚上,已经九点了,彦宏跌跌撞撞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铁门声响,赵玉珍提心吊胆的来到门口张望。 智斌坐在大厅翻看手机,连头也没抬,彦宏一进屋,吓了赵玉珍一跳。 今天晚上的彦宏,喝得满身酒气,再一看脸上,都是口红的印记,吻痕一个挨着一个。 赵玉珍吓得赶忙去拿来一条湿毛巾,给彦宏擦脸,一边用身体挡住智斌的视线。 正在这时,智斌忽然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意外转运,突然降喜讯 彦宏喝得酩酊大醉,赵玉珍痛心疾首,却毫无解决办法。 其实,智斌通过彦宏刚刚走进来的脚步声,已经猜想到了彦宏的状态,但她面不改色,依旧看着手机。 赵玉珍给彦宏擦了擦脸,彦宏语无伦次的说道:“妈……妈,儿子真……真没用,让您……让您操心了。” 一听这话,赵玉珍满眼都是泪花,她回过头望了望智斌。 智斌起身,和赵玉珍对视一下,一努嘴,赵玉珍会意,回了自己房间。 确认赵玉珍已经关上了房门,智斌猛然提了一口气,气运右臂,一把拽住了彦宏的衣领,随着手腕上勾,接着一个疾转身形,将彦宏搭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向卧室走去。 彦宏两只脚拖在地上已经不由自主,拖到房间以后,智斌将彦宏放在了床上,回身关好了房门。 她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彦宏的面前:“彦宏,你是想聊一聊,还是想睡觉?” 彦宏两眼无神地望向智斌,他整理一下衣服,做了个喝水的动作。 智斌回到大厅取来了彦宏的水杯。 彦宏一边拧开了杯盖一边说道:“阿肥,真憋气,我……我现在,就感觉憋气……” 智斌斜视彦宏,牙关紧咬,接着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想让我怎么办?” 彦宏也不吭声,手里拿着水杯,两眼直直的望向墙壁。 智斌两眼紧盯着彦宏继续道:“你想让我去打郑超吗?不!彦宏,不能那么做,这个时候要冷静。” “没错,凭我这对拳头,我可以在眨眼之间,让郑超鼻青脸肿,甚至满地找牙,但那样做只能更糟,根本解决不了实质性问题。” 说完以后,智斌站起身来,此时的她早已是满腔怒火,可无处发泄,两个大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最后,她还是压制住这口气,不让他爆发出来:“彦宏,再等等,别再折磨自己。” 彦宏望了望智斌:“阿肥,也许,这个所谓的创意,根本就是个错误,是我异想天开,也许……” “不对!创意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是里面有点差头存在,再说,基地已经建好,就算真错了,也只能往前走,我现在什么也不担心,就是担心你的承受能力太低。” “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就是太心急了。”此时的智斌真是急不得恼不得。 彦宏头脑在轰鸣,心里还明白,他有太多的郁闷想要发泄,也有千言万语想一吐为快,但都说不出来。 他放下水杯,回身面向里侧躺了下去。 智斌看着这一切,一颗心如猫爪一样,此时此刻若是在拳击台上,即便是面对再强的对手,也会被她打倒在地。 然而,世间万物,都存在着一个道理,那就是物极必反。 当早晨的阳光徐徐升起,鸟儿又开始鸣叫枝头,昨夜的郁闷就慢慢的淡化了,一种希望,也随着外面的阳光缓缓回升。 吃过早饭以后,萧芳怡说道:“我准备今天回去,见到郑超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协调这件事,方彦宏为人正直讲义气,郑超没有理由不继续你们的合作。” 赵玉珍说道:“希望你多多美言,如果我们这里有什么做得不好,请直言不讳提出来,我们一定加以完善。” 智斌也说道:“保持电话联系,有什么情况请一定打电话告诉我。” 彦宏亲自为萧芳怡订了机票,赵玉珍见萧芳怡真要走,也没有说什么,却为萧芳怡购买了一大包礼物。 其中,那个特制的海鲜大礼盒让萧芳怡非常高兴。 其实,对于萧芳怡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东西呢,只是她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觉得很有面子。 方彦宏的家庭可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够继续相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就在下午五点钟,智斌和彦宏将萧芳怡送去机场。 就在萧芳怡走进安检口不久,正在相互挥手的时刻,智斌忽然接到了婉婷的电话。 电话里婉婷告诉她:尽快来马场,有一个拍摄电视剧的剧组负责人,要找你谈业务。 智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问道:“你说什么?剧组的人?” 站在一旁的彦宏也听到了,心里咯噔一下:“阿肥,怎么回事?” 智斌放下电话以后对彦宏说道:“我们马上去马场,婉婷说有人找我们谈业务,可能要租场地。” 此时的彦宏,激动异常,脸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似笑非笑的表情僵在脸上。 “不会是婉婷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呢?有点儿太……太突然了……”彦宏在打开汽车引擎的一刹那,手都在颤抖。 智斌一脸严肃的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去看看再说。” 当两个人来到马场以后,在婉婷和辛启辰的陪同下,对方已经等在了那里。 彦宏一看,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有些秃顶,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 彦宏赶忙上前和对方握了握手,婉婷上前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的总经理方彦宏先生,这位是剧组负责人唐经理。” 彦宏一再要求进屋里谈话,可是,对方执意不肯:“不必客气,其实,我已经来两天了,但是,因为这里有一位我不想见的人,所以一直没有露面,现在,听说这个人已经走了,所以,我想抓紧谈这件事。” 话一出口,智斌和彦宏马上想到了萧芳怡,话里话外,不难分析,这个人是想避开萧芳怡来谈这件事。 唐经理一指前面的钢架对彦宏说道:“那个部位要进行隐蔽处理,另外,还有几处需要整改和完善,这部戏很着急,希望方经理尽快处理这些问题。” 彦宏频频点头:“没问题,一定根据您的要求尽快改进。” 唐经理说道:“至于费用,只多不少,你不用担心,我们只要三天时间就拍摄完成,要求只有一个,不要向外界,透露我们的一切消息,越简单越好,而且要尽快,明天,我和剧务就先进场,拍摄的时候,场地不能再有闲杂人等活动。” 彦宏本想再问点什么,智斌一使眼色。 唐经理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合同书:“方经理,如果没有什么异议,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吧,回头,我叫会计把预付款打给你。” 彦宏看了看智斌,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智斌轻轻点了一下头,彦宏说道:“好!合作愉快!” 合同签完以后,彦宏请唐经理进屋里坐,唐经理说道:“我还要去酒店,已经约好了一个人见面,有事可以打电话说。” 说完一看辛启辰:“电话我已经给了这位,记住我的话,这次合作,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一切都顺利,以后还可以再合作,再见。” 唐经理说完奔向大门口,上了一辆车,急匆匆离去。 几个人望着车子渐渐远去,都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彦宏忽然对辛启辰说道:“启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启辰说道:“这个人在两天前确实来过,但什么也没说,就是到处的看,今天来了以后直接找到了我,说是通过别人介绍来的,我曾经问过,到底是通过谁,但是,他始终不肯透露,这样,我才让婉婷给你们打电话。” 智斌看了看婉婷:“你怎么看这件事?” 婉婷说道:“不管是谁介绍的,我们都要好好接待,既然人家不方便说,我们也不要再去追问,他租场地付钱,我们出租场地收钱,一切都合情合理。” 话一出口,智斌的心里顿时迸发出一股暖流,并在瞬间涌遍全身。 智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了一眼彦宏,然后将一只手搭在了婉婷的肩头,两个人什么也没说,走向了办公室。 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启辰和彦宏也都受到了深深的感动。 彦宏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启辰,这次看我们大伙儿的,下次,就看你的了,好兄弟,什么也不用说。” 启辰一脸严肃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尽己所能,今晚我再和婉婷好好商议一下。” 晚上,当彦宏和智斌回家,将这件事讲给赵玉珍以后,赵玉珍激动得热泪盈眶:“真是谢天谢地,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说实话,我不是因为基地现在可以赚钱了才高兴,我是因为可以看到彦宏的笑脸才高兴的。” 第二天,彦宏从工地又调来工人,继续完善场地的设施,内心也开朗起来。 辛启辰也忙个不停,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就在这时,彦宏忽然接到了萧芳怡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萧芳怡直言不讳的说道:“彦宏,你太大意了,郑超不就是想要两个木雕吗,你为什么不办这件事呢?” 彦宏赶忙解释道:“木雕已经给他拿去了,怎么没到他手里吗?” 萧芳怡道:“木雕已经交到了郑超手里,可是,他不满意,而且非常生气。” 彦宏一听,非常气恼。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无价之宝,真是没想到 萧芳怡在电话里告诉彦宏,郑超因为木雕的事情非常不满意。 “就差这件事?我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两个木雕么。”彦宏又气又恨。 但转念一想,自己从礼节的角度,好像有些失礼,小事都做不好又何谈大事呢? 如果真如萧芳怡所说:郑超就是因为那两个木雕,这件事就好办了,我亲自给他送去不就完了么,何必因小失大呢? 正在这时,智斌来到彦宏身边,彦宏将萧芳怡的电话内容告诉了智斌。 智斌一听,一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萧芳怡真是这么说的?” 彦宏点了点头:“是的,郑超就是不满意这件事,因为他觉得在外国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智斌想了想说道:“也许郑超那个朋友确实很重视,而那两个木雕又很不符合他的心意。” 彦宏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木雕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和意义,但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对于辛启辰来说,意义更大了,这件事我应该和启辰好好谈谈。 智斌说道:“毕竟是要送人的,如果我们买来,再送给郑超就合情合理了,两方面也都能够感到心理平衡,意义截然不同。” 木雕其实也不贵,就给辛启辰双倍的价钱又有何妨,让他亲自给挑选两个好的,不就结了吗。 智斌说道:“事情往往都是因为太草率了才造成因小失大的后果,这件事这么办,一会你上网查一查,看看郑超想要的那个木雕市场价到底多少钱,我们就以给别人代买的形式,和辛启辰认真商谈,不能再大意。” 彦宏说道:“那你上网查一下吧,我先给萧芳怡打个电话再核实一下,郑超到底想要什么样式的,别再弄错了。” 彦宏很快和萧芳怡通了电话,回答非常清楚:“辛启辰亲手制作的木雕,名字叫犀牛望月,特别强调,要带有辛启辰印章的那个。” “你查到没有?网上的价格是多少钱?”彦宏问了一句。 智斌说道:“没价,无价。” 彦宏一听,心里有些着急:“什么没价?再找一个网页看看,后面一定有价格。” 智斌瞪大眼睛冲着彦宏说道:“无价,无价之宝!” 彦宏这次听得清清楚楚,赶忙过来和智斌一起查看:木雕大师辛启辰手工精品紫檀木雕:犀牛望月,为国宝级珍藏品,无价之宝。 彦宏顿时傻了眼:“郑超真是太过分了,和我要这个,我怎么能够办到呢?”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尴尬。 彦宏说道:“别说辛启辰不能把这个宝贝给人,就算他真的肯送给我,我也无法接受啊,这太贵重了。” 彦宏再一次翻开网页查看,千真万确,珍藏品,根本也不能出售。 以前就知道辛启辰是个很了不起的木雕大师,但是,也没有涉及这个东西,以前根本没有在意。 另外,辛启辰这个人一向是不声不响,为人低调,连他这个人都没有在意,哪又有心思去关心他的作品呢。 这一下,彦宏真犯了难。 智斌想了想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卡在了这里,不得不去试一试了,你可以先和辛启辰谈谈,看能不能再做一个,让他签个章呢?” 彦宏一想,感觉把握不大,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试一试了。 当把事情经过讲给启辰以后,启辰笑了起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犀牛望月是注册在案的,当时能够盖上我的印章也大费周折,制作木雕工艺,是我们辛家祖传的手艺,那件东西我只能让他传承下去,我哪有资格卖呢?” “至于你说的:“让我再做一件,我的确能够做出来,但和那件珍品无法相提并论,况且我如果那么做了就等于污蔑了自己的祖宗,职业操守也不允许我那么做。” “这件事,请恕我无能为力。”辛启辰毫不客气的回绝了彦宏。 彦宏一听也确实说的有道理,也没有再去为难辛启辰,悻悻的离开了小屋。 正在这时,唐经理已经带人来了现场,和柳导演那个剧组差不多,但是,人比以前少了许多。 唐经理说道:“这次我们来的比较仓促,有一些剧情可能需要群众演员,你帮我找几个,都按照正常价格付钱。” 彦宏都一一答应下来,这件事也很好办,想了想,把乔丽和姚圣也找了过来。 姚圣说道:“这种事你千万别找我,我绝对不敢抛头露面,干其他的可以。” 乔丽倒是爱凑热闹,满口答应,反正待着也是无聊。 然而,场地和外景,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一些设备还不齐全,尽管唐经理的剧组也带来一些,还是不够。 彦宏说道:“不要紧,我尽快办理,无论是租赁,还是购买,一定不能耽误了您的拍摄。” 智斌站在农舍门口,仔细望着拍摄的全过程,心中很是感慨:“通过电视看到的电视剧,是那样的逼真,热烈,可是拍摄的过程却让人感到那么的虚假,甚至不可思议。” 拍摄进行得很快,整个过程里,剧组的人员都没有和彦宏有过任何接触,只有唐经理一个人和彦宏沟通。 预定两天完成,可是,仅仅一天半时间,便结束了。 所有剧组人员,都非常的和善,没有给马场带来任何的麻烦,甚至连现场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装好车以后,急匆匆将车开到了外面等待。 唐经理一个人来到办公室和彦宏核对账目,彦宏的心里满是愧疚:“唐经理,我的场地还很不完善,设备也不齐全,给您造成了很多不便,价钱方面,您随意,钱多钱少我不会在意。” 唐经理笑道:“正好相反,你费尽周折帮我筹办,价钱方面我必须让您满意,所有你临时租赁的东西全部按照双倍的价格付给你。” 拍摄已经结束了,整个套路,你也亲身经历了一遍,还缺少什么,我走以后,你抓紧准备,还有哪些不合适的地方尽快改进,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会再来,如果情况允许,还可能会介绍其他剧组过来。 彦宏千恩万谢。 唐经理最后还是强调一句话:“不要声张,暂时保密,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剧组很快走了,彦宏很丰厚的收入了一笔,心情非常高兴。 在他的心里认为:这不是钱的问题,他更想证明一件事,当初的设计没有错,这是最重要的。 根据这次拍摄所得到的经验,彦宏很快便筹备好其他设备,并将一些硬件道具又进行了修整。 一切都处理好以后,彦宏的心里开始反思一件事,即便是婉婷提了建议,取消了一些永久性建筑,萧芳怡也主动提出了更改,但是,还有很多设备和混凝土类道具没有派上用场。 到底什么原因导致这些花费了资金建成的设备基础没用上呢?难道萧芳怡还有保留吗? 然而,这个答案现在是无法解答的,只有和郑超恢复了正常关系以后,才能明白一切。 那么,到底是谁介绍了唐经理呢?这个问题又出现在彦宏的脑海当中了。 从唐经理的态度不难看出,这个人在唐经理心目当中似乎很有地位和面子,到底是谁呢? 钱我已经挣到手了,可不能平白无故受人的恩惠呀,无功受禄寝食难安,现在的彦宏真正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涵义。 根据这次收入情况分析,如果每月能够接待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剧组,一年下来,土建根本就不用再去做了,彦宏想到这里,心情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晚上,彦宏和智斌谈起这件事,令彦宏意想不到的是,智斌却不以为然。 “彦宏,你就是干土建有点累怕了,挣钱太难了,所以才有这样的感觉,昨天,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但是,还不够成熟,不提也罢。” “你很想知道是谁帮了我们,我也在想这件事,其实,想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也不难,不过不着急,我们知道自己欠了他一个人情就是了。” “下一步还是应该和郑超联系一下,郑超号称是演艺界的唐。金,实力可想而知,再说,能交一个人永远比得罪一个人要好得多,如果真是差两个木雕这一点点小事,还是要想办法让他满意。” 彦宏说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可是,这条路实在行不通啊,我不可能去为难辛启辰的,而他又非要那个不可,我怎么办呢?如果有价格,再高我也给他去买,可现在是无价,我怎么买呢?这已经超出了钱的范畴了。” 智斌听到这里,也感到非常为难,不是我林智斌怕你郑超,而是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 正如彦宏所言,这不是钱的问题。 两个人都陷入了尴尬,突然,智斌说道:“彦宏,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可以这么办,既不让辛启辰为难,也可以让郑超得偿所愿,岂不是两全其美。”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母爱无边,探知心茫然 智斌和彦宏进一步探讨郑超的事情,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是希望让辛启辰出面办理,“犀牛望月”不能让辛启辰拿出来,但是,他还有其他的作品,如果对方真喜欢辛启辰的木雕,又见到了辛启辰本人,还有什么遗憾呢? 彦宏想了想,觉得智斌的话也不无道理。 但是,在心理上他还是无法接受:“阿肥,这件事就算了吧,我还是不想去麻烦辛启辰,我不想强人所难,就算这个基地真废了,我也认赔,做生意没有光挣不赔的道理。” 智斌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非常清楚彦宏的性格,虽然嘴上说“认赔”,可内心还是会耿耿于怀。 成功在于最后的坚持,我再试试。 智斌悄悄找到了婉婷,两个人又谈很多,她向婉婷详细讲述了萧芳怡回去以后的情况。 彦宏的最初设计,就是要针对性的和郑超合作,郑超在演艺界就像是美国拳击界的唐.金,只有接到郑超的生意,彦宏的基地才算是真正的设计成功。 郑超一直出尔反尔,没有启用彦宏的基地,原因已经查明,就是想通过彦宏,搞到辛启辰的木雕,而上次拿走的木雕,郑超很不满意。 我知道这件事令启辰很为难,…… 智斌刚刚说到这里,婉婷忽然打断了智斌的话:“你是说郑超因为木雕才为难彦宏?” 智斌很肯定的说道:“是的,萧芳怡回去以后,已经反馈了准确的消息。” 婉婷听完以后,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一直觉得在处理木雕这件事有欠妥当的地方,果然出了纰漏,还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这件事我马上和启辰商量,我们都是外行,不明就里。” 智斌再一次强调:“婉婷,第一原则要谨记,绝对不能让辛启辰为难,犀牛望月也绝对不能拿出来,彦宏已经说过,宁愿基地废掉,也不能让辛启辰为难破例。” 婉婷听到这里,似乎有些着急了:“放心吧,我一定让这件事圆满解决。” 剧组的人走了以后,启辰又清闲下来,上山去选木料了,婉婷没有再等他回来,而是去山里找他。 当见到启辰的时候,婉婷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两个人在山坡上坐了下来,启辰说道:“你一来我已经知道要干什么了,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郑超派人来取木雕,我只给他拿去两个普通木雕,甚至说只是个半成品,这件事我属实不知情. 后来你让我看了那些精品木雕,我已经感觉到好像办错了一件事,但没有想到真正的后果. 萧芳怡回去以后,已经打来电话,说郑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了彦宏。 启辰说道:“不知者不怪,你不用自责,现在我只想问你,是不是想让我出面解决这件事?” 婉婷默然无语,两眼望向远方,不敢再看辛启辰。 “他们来找你了?”婉婷点了点头:“是智斌来找的我,告诉我不能把犀牛望月拿出来,更不能让你为难。” 启辰心想:我已经很为难了,但是,望着眼前的婉婷,还能怎么做呢。 婉婷没有说话,其实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了他:要办这件事。 “婉婷,现在我就把这件事的利害关系讲给你,我可以亲自去见郑超,带上我的精品木雕,再亲口告诉他为什么不能把犀牛望月交出来的原因,我亲自出面,再送上木雕,这个分量也不低于犀牛望月,但是,我们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过着安静的生活了。” 婉婷一听这话,脸上现出惊诧的神情,心想:“有这么严重?” 启辰一眼就看出了婉婷的心思:“不用怀疑,如果我出现,懂行的人一定会大肆渲染,要拍摄作为资料,来提升这个木雕的价值。” 婉婷一听,恍然大悟:“可是,那样也可以提高你的知名度,借此机会把全部的木雕都卖出去,这不也是好事吗?” 启辰无奈的笑了笑,心想:我要是想出手那些木雕,还用通过他们来宣传吗? “就这样吧,你告诉智斌,这件事我亲自去办,如果郑超真是差在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说完以后,两个人下了山,此时,婉婷的心里陷入了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连两天,彦宏心情都非常好,穿戴整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智斌见状来到彦宏身边笑着说道:“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有一部小说挺好的,想看看吗?” 彦宏摇摇头:“我可没时间读小说,一旦碰上好看的,还要感动得痛哭流涕,我还是保留点感情,去对付郑超吧。” 智斌说道:“很短的小说,相信我的话,你看完以后,一定不会后悔。” 说着,她拿出手机,翻了翻:“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你看看吧。” 果然,彦宏的手机响了两声,彦宏打开一看:“这怎么是图片呢?哪有这样的小说呀?” 彦宏刚想继续追问,智斌已经去了厨房。 彦宏将图片放大,看了一眼,发现是个日记。 五月六日,天气,晴:今天去了女儿家,回来在广场遛弯,和往常一样,又看见了她,来幼儿园接孩子; 五月七日,天气,晴:在广场,看见她竟然在和大家一起跳舞,深感震惊,她很漂亮,站在队伍里,鹤立鸡群; 五月八日-三十一日:相同; 六月一日-六月三日:没见到她; 六月四日,天气,晴:终于又见到了她,今天还和她说了几句话,因为孩子的皮球滚跑了,我给捡了回来; 六月五日,天气,晴:今天和她谈了很多话,通过谈话得知她姓赵,是开建筑公司的,单身;我也告诉她我的情况,都很有好感; …… 九月二日,天气,雨:她同意和我相处,我非常高兴,她向我提了个要求,希望我帮她协调一下她儿子的工程款,我答应了; 某月某日,她带我去了她家,我给她孙子带了些书和本; 接下来,没有进展……好像她儿子不同意…… 某月某日,她再次提出,要和我继续交往; 【后来我知道了原因,她担心儿子会受到闫秀的纠缠,而破坏了家庭。】 其实,彦宏在读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日记的主人,就是母亲新交的那个男朋友。 当看到闫秀的字样以后,更加肯定,这就是母亲和那个瘦高个男人之间的故事。 此时的彦宏内心激动:难道母亲真是为了我才去做的这些?那我实在亏欠母亲太多太多了。 他跑去厨房找到智斌问道:“阿肥,你是从哪里拍到的这本日记?我已经看得很明白,如果因为我让母亲失去下半生的幸福,那我太大逆不道了。” 智斌说道:“什么也不用怀疑,闫叔叔的女儿我早就见过了。” 彦宏说道:“这个日记我反复看了几遍,我知道母亲为了我能够做这些事,可是,她是不是真心爱这个姓闫的还是未知数,我想见见她。” 智斌毫不犹豫道:“想见她很容易,半小时之内就能见到。” 两个人出了门,只过一条街便是一个广场,智斌一指前面的小区:“就是那里。” 在一栋居民楼下,智斌打了个电话,时间不大,一个女人将他们接进屋里。 房间很大到处都是书,当看到墙上的一幅画以后,彦宏大吃一惊:“这幅画不是母亲那张吗?” 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对彦宏说道:“果然和我爸爸说的一样,又帅又潇洒,你就是方彦宏吧?” 彦宏点了点头:“您是?” “我叫闫凤,闫玉亮是我爸。” 听到闫玉亮三个字,彦宏立刻想起了母亲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 彦宏拿出手机,翻出图片给闫凤看:“这本日记呢?” 闫凤从一个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了那本日记,彦宏一看,和照片一模一样。 闫凤给彦宏和智斌各倒了一杯水:“其实今天你们不来,我也想去见见你们了,因为我父亲和赵阿姨的事情,我们应该商量一下。” “我爸爸是个做学问的人,性格内向不善言谈,和赵阿姨认识以后,他很高兴,但听说您不同意。” 彦宏说道:“这是个误会,我没有不同意,只是没去过问,看到这幅画,就已经知道了母亲的心意。” “其实她为我做的又何止这些。”彦宏说道这里,眼圈通红,泪水含在眼角。 “闫叔叔在哪里?我想见见他。”彦宏有些急不可待。 闫凤说道:“他得很晚才能回来去讲课了。” 智斌冲着彦宏一使眼色:“那我们改日再来吧。” 路上,彦宏思绪万千,内心五味杂陈:都是因为太忙,这一年以来很少和母亲沟通,再这样下去,将会有多少遗憾要发生呀。 “对了阿肥,你说这次唐经理来基地拍摄,会不会也是母亲暗中找人办理的呢?” 智斌没有回答,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大师登门,亲自送珍品 彦宏接过仔细分析认为,母亲联系剧组的可能性极小,因为她没有这方面的朋友和关系网。 一连两天,家里一切照旧,从彦宏的态度丝毫也看不出变化来,智斌有些按捺不住了。 晚上躺在床上,智斌问彦宏:“我妈为了咱们付出这么多,你一点也不感动?麻木不仁了?” 彦宏笑道:“感动也不需要表现在嘴上,再说,我还能做些什么呢,就算要孝敬她,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完的。” 智斌斜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彦宏道:“一切都用事实说话,闫叔叔我已经见过了,是个好人,特别有学问。” “那得抓紧促成他们的好事儿呀,还等什么?”智斌急切地说道。 “谁说我在等?问题是想劝说他们结合,好像行不通,你和我都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说服我妈。” “不过也别急,三天,最迟三天,这件事一定会有进展,放心吧。” “现在我倒是挺着急郑超这边,因为,他老是推到明天,这个明天,实在太漫长,也太可怕了。” 智斌道:“如果不出意外,辛启辰好像已经和郑超接上头了,我相信会解决这件事。” “什么?辛启辰去见郑超了?”彦宏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是你让他去的?阿肥,这件事你好像欠考虑,不应该让辛启辰出面,一则是会令他为难,二来,我还想吊一吊郑超的胃口,急什么。” 智斌一听这话,心中暗叹:彦宏现在真是成熟了,也老练起来了,还懂得吊人家的胃口。 可是,彦宏的反应,令智斌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正常推断,辛启辰出面去解决彦宏应该高兴,可偏偏不是这样,到底有什么弊端存在呢? 这件事我也不去问了,也许真有我想不到的地方。 正在这时,智斌无意间翻开了一个手机网页,一部电视剧预告片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智斌惊叫道:“彦宏,快看!这不是前几天在咱们这里拍摄的那部电视剧么!” 彦宏一看,有几个镜头,外景和马场周边一模一样:“没错!就是这部戏,没想到平时看着不怎么样的景色,拍出来却大不一样,还挺美的。” 然而,这两个人看到,郑超早已经看到了,这就是他的专职呀,怎么会不关注呢。 可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了问题:这个外景怎么这么熟悉呢?仿佛在哪里见过。 终于,郑超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方彦宏的马场吗? 当他把耿欣叫来,两个人又一起确认:就是在方彦宏那里拍摄的。 郑超当时火往上撞:“这个臭娘们,果然吃里爬外,竟敢明目张胆和我作对,我有你好看的!” 看来她是真想离开我,女人善变真是一点不假,但我会用事实证明给你看,离开我郑超,你将寸步难行! 看看耿欣就在旁边,郑超马上收起脸上的愤怒:“去忙你的吧,没有事。”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郑超的秘书走了进来:“郑总,有位叫辛启辰的客人求见。” 郑超一听辛启辰,马上兴奋异常:“快请他进来!” 时间不大,有人将辛启辰领了进来,四目相对,郑超大吃一惊: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木雕大师辛启辰。 再一看辛启辰的穿着打扮,简直太寒酸了点,一身很旧的衣服,土里土气,,手里拎着一个很老旧的手提包。 启辰本来就个子矮小,穿成这样,还拎着那么老旧的手提包,整个一个乡巴佬的形象。 但是,郑超可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反应过来,越是这样越不能小瞧了人家,主动上前并伸出手来:“您好您好!我是郑超,大师快请坐!” 启辰面不改色,轻声说道:“郑总您严重了,什么大师,启辰就是个木匠。” 郑超急切道:“不行,快随我到书房,在这里招待您实在太不礼貌了。” 说着,带启辰向外走去,郑超的秘书就站在门口,一听要带这位其貌不扬的辛启辰去书房,心中感到很是震惊。 郑超的书房可不是招待一般客人的,能够被请进书房的人大都是政界要员,或者高级的文人雅士。 真是看不出来,这个人竟然在郑超面前有这么大面子。 此时,她也不敢怠慢了,赶忙在前面引路,将启辰请到了书房。 启辰一进屋,深感震惊。 郑超的书房,名人名画,古董珍藏琳琅满目,茶具更是特别的讲究。 两个人对坐下来,郑超向秘书示意:“上最好的茶。” 启辰一摆手:“郑总您不必客气,我这次是专程来为我的老板方彦宏向您致歉,上次您派人去取木雕,正赶上我不在家,拿走了两个半成品木雕,这件事给您带来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专程给您送来,请笑纳并原谅我们的过失。” 说完,启辰从包里拿出两个木雕,放在了茶几上。 郑超一看这两个木雕作品,大为震撼,都是人物木雕,简直活灵活现,做工非常细致。 郑超也是搞艺术的,深懂其中的奥妙,作品充满了内在的神韵,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给人一种鲜活的感觉:“太好了,珍品无疑!如今,市场上的木雕可谓琳琅满目,但和这种纯手工制作的无法相提并论。” 郑超反复的欣赏,并赞不绝口。 启辰说道:“郑总,我听说您的朋友好像对我的【犀牛望月】很感兴趣,但请谅解,因为那件珍品属于家传物件,早已经注册在籍,实在无法转让。” 郑超一边给启辰斟茶,一边说道:“这件事你一点也不用放在心上,事后我已查明,那是国宝级珍品,如果我郑超把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外国人,那不成了卖国贼了吗?那个罪名郑超可担待不起。” “大师的这两件珍品我当作一份重礼收下,冲着大师的名望和为人,我还分文不给,因为这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一切的一切,郑超将铭记于心。” “关于这两样东西,我肯定是要送人的,如果他收下,证明他识货懂行,如果不收,证明他有眼无珠,我自己收藏。” 启辰一听,心中大喜,没想到郑超这个人竟然这么豪爽仗义:“郑总,你太抬举我了,实在受之有愧,今后若有差遣,您尽管吩咐,启辰一定照办。” 启辰说完,伸手要去拿包,郑超赶忙站起说道:“大师请慢走,实不相瞒,我确实有件事想麻烦您。” 郑超说完,急忙打开了卷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匣:“您看看这个,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 启辰打开一看,用手一掂量:“这是上品紫檀,这么厚重的紫檀,实属罕见。” 把紫檀木放回匣子以后,启辰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麻烦可能要来了。 果然,郑超说道:“实不相瞒,这块原料我已经先后找过几个人前来相看,都认为是珍品,但又都不敢制作,您看……” 启辰望着眼前这块上品紫檀,内心很是赞叹,这要是经过自己的双手精心制作,一定会诞生一件了不起的木雕精品,反之,则可惜了这块好原料。 现在怎么办?郑超虽然没有明说要让自己为他制作,意思已经足够明朗。 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答应下来,时间呢?我现在是给彦宏打工呢,不答应,万一再得罪了郑超,又怎么和彦宏交代呢? 想来想去,真是左右为难。 郑超说道:“如果要是大师您亲手制作,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启辰说道:“如果您自己命题,可以省去设计的过程,像这么大的原料,最少也得三个月,如果景物复杂,可能会需要更长时间。” 郑超一听,内心狂喜:“我找来好几个人,也都声称自己是大师,却没有一个人说过,这块原料可以雕出景物来,辛启辰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的郑超,更加希望辛启辰能够亲手为他制作了,但一看辛启辰有些面带难色,郑超也没有操之过急,赶忙让启辰坐下喝茶。 启辰心想:“我光喝茶也不行啊,我得抓紧离开呀,免得夜长梦多,别再惹出别的事端来。” “人与人,贵乎知心,今日与郑总一见,深感您为人豪爽仗义,启辰铭记于心,再见。” 启辰说完,站起身来,拿起包向郑超告别。 郑超满心里不愿意让辛启辰离去,但转念一想,如果真想重用他,现在就不能做出令他为难的事情来,只要我能控制方彦宏,就不怕辛启辰不给我做这个木雕。 在回来的路上,启辰心事重重,他确信一件事,郑超这块紫檀原料一定会由自己亲手制作,想躲也躲不掉的,就看彦宏怎么和郑超交涉了。 傍晚,彦宏已经知道,辛启辰已经将木雕亲手送给了郑超,郑超也非常满意。 一家人正在高高兴兴吃晚饭的时候,突然,豆豆的老师敲开了彦宏家的大门。?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喜忧参半,选择真艰难 辛启辰面见郑超,其实,就是替彦宏去送礼,任务是完成了,但是,也如他自己所言:我若出面,将再无宁日。 果然,郑超让他为自己亲手做一个紫檀木雕。 这令他非常为难,如果答应,现在是给彦宏打工,时间从哪里来?不答应还担心郑超不满意,而迁怒到彦宏。 好在郑超没有当面怪罪,至于郑超当时怎么想的,启辰并不知情,郑超这种做法也算给启辰留了最大的面子了。 此时彦宏还不知道郑超又生出事端来,以为万事大吉。 傍晚,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吃晚饭,豆豆被吴姨领走,回屋写作业了。 剩下三人正在聊天,突然,外面有敲门的声音,智斌出去一看,是豆豆的老师,赶忙请进屋来。 赵玉珍一看是豆豆的老师,赶忙要去拿水果,老师一摆手:“不用了,正常的家访。” 大家立刻坐下,听老师训话。 “豆豆最近在学校表现很不好,打骂同学,随便拿人家的东西,平时和他最好的同学,现在也不在一起玩了,下课总是一个人跑到操场边发呆。” 一听这话,赵玉珍当时就坐不住了,赶忙询问:“平时也没这样啊,怎么突然……打人到底为什么呀?” 老师从包里拿出一张画:这是豆豆画的,豆豆在中间,左边奶奶,右边爷爷。 奶奶是彩色的,爷爷只画了个虚影,交卷时候,被同学看到,笑话他说:你爷爷怎么这样? 智斌一听,非常生气,站起身来:“这孩子就是欠揍,敢随便拿人东西,我非揍他……” 赵玉珍厉声呵斥:“你给我坐下!动不动就打。” 老师也表示:“教育孩子,不能光靠打骂,要讲究方法,我们老师要照顾一大群孩子,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一个孩子身上,家长要负起责任,小学也关键,打不好基础,初中怎么办?” “总之,这件事你们要重视起来,千万不能让孩子畸形发展,将来悔之晚矣。” 看你们的家庭也挺好的,又不是什么单亲家庭。 我先走了,还要家访。 赵玉珍忙三火四跑回屋里去拿钱,可是,拿着钱跑回来一看,老师已经走了。 赵玉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垂头丧气。 彦宏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智斌气得咬牙切齿:“孩子现在怎么这样?这还得了,必须得管一管!” 彦宏气呼呼说道:“打也没有用,咱家又不是书香门第,豆豆将来学习也好不到哪去。” 赵玉珍一听这话,气得捂了嚎风:“都给我闭嘴!” 智斌一看赵玉珍急得在地上直打转,赶忙冲彦宏一使眼色,两个人悄悄溜进屋里,不敢出声。 回到房间的彦宏像没事人一样,智斌觉得很是奇怪,问道:你到底是充满自信,还是对孩子漠不关心? 彦宏噗嗤一笑:“略施小计,明天闫叔叔就得来咱家,他们两个想不结合都难,不过,计策奏效,就是冤枉了豆豆,本来好好的,硬要说人家调皮真是太对不起我的宝贝豆豆了。” 智斌一听,恍然大悟:“冤枉豆豆倒是小事,关键是咱妈都急成啥样了,不行,我得告诉她,别让她再着急了。” 彦宏道:“除此之外还有更好办法吗?你去劝我妈,让她和闫叔叔尽快结婚,你能办到吗?我已经说了,只有豆豆才有这个面子。” 一听这话,智斌又是气,又是恨,但转念一想,也觉得彦宏说的很有道理。 她还是不放心赵玉珍,把门打开个小缝,向大厅张望。 但见赵玉珍正在打电话:……对!明天!明天咱俩得见个面儿……对了老闫,别忘了再给豆豆拿几本书…… 智斌虽然听得断断续续,但是早已明白赵玉珍这个电话的中心思想。 她激动的来到彦宏身边,在彦宏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成了彦宏!真有你的,现在变成小诸葛了,刚才妈已经给闫叔叔打电话了,要见面,还让他给豆豆带书。” 彦宏得意的笑了笑:“办什么事都得讲究策略,不用多说话还得事半功倍,下一步就默默地祝福他们吧。” 接下来,两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智斌知道,此时的彦宏还没有了解到辛启辰回来以后,郑超的真实反应。 但是,她却已经得到了婉婷的汇报,即便是启辰把礼物送去了,接下来还是很不乐观。 人生就是化解矛盾的过程,按倒葫芦瓢起来,一桩接一桩,永不停歇,换言之,如果人生总是一帆风顺,按照“猪”的生活方式继续,那活着和行尸走肉还有什么不同? 智斌想了想,看彦宏今晚这么高兴,还是不要再提不开心的事情吧,索性把烦恼留到明天。 然而,明天虽然是无止境的,却很快就会来到。 彦宏和智斌首先来到马场,启辰和彦宏进行了面谈。 他无法再对彦宏隐瞒什么,全都告诉了彦宏,尤其是郑超想让他做木雕的事情。 彦宏想了想,笑着说道:“这件事也不难,把那块木料拿到这里来,你一边做,一边工作,不是很好吗,启辰,别忘了,你是副总经理,是干管理工作,以后不需要老是跑现场。” 启辰说道:“这个我也想过,郑超想做这个木雕,从他的重视程度来看,是想自己收藏,不能存在任何瑕疵,我说的瑕疵不是指木雕的做工,而是包括整个制作过程,所以,这个木雕必须要在他的全方位监督之下来完成,而这种做法,也正好符合我的职业操守。” “郑超不可能来马场天天陪着我做木雕,所以,如果真给他做这个木雕,我必须要去他那里,在一个特殊的工作室里,全场监控下来完成,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郑超的心愿,也只有这样,这个精品紫檀木雕才具有其真正的价值。” “这里存在着心理障碍问题。”启辰继续补充说明了一句。 经过辛启辰这么一说,大家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真够麻烦的。 彦宏想了想说道:“我看你平时做一个木雕很容易的,就算要去他那里做,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吧?” 启辰笑道:“最少需要三个月。” 大伙儿一听:三个月,那实在是太长了。 婉婷也觉得不可思议,问道:“为什么他那个需要那么长时间呢?” 启辰耐心讲解道:“首先是原料不一样,做工的精细程度也不一样,全程都是手工,火候的掌握是至关重要,要想真正达到极品的程度,不能操之过急。” 启辰来到彦宏面前:“彦宏,我给你举个例子,相信你马上会明白一切,就拿一块铁板来说,同样是在上面钻一个孔,然后车上丝扣,安装螺丝,所用地时间不同,质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同样用电动工具,一分钟可以打一个孔眼儿,半小时也可以打一个孔眼儿,孔眼儿的直径从表面上看没有差别,可是,真正的质量却大相径庭,一个是在高温下完成的,一个是在常温下完成的,最终的质量却有着天差地别的。” 彦宏一听启辰的话,绝对是有道理的。 启辰好像也讲到了兴头上,继续说道:“木雕制作也是一样,如果采用电动工具,我可以在三天,甚至更短时间就可以完成,但是,成品的耐久度会大大降低,作品的颜色和饱满度都无法保证,最终,白白浪费了一块优质的原料,那种遗憾,简直无法言表。” 彦宏听到这里,马上打断了启辰:“别说了启辰,我全懂了,这件事再让我想想,大家谁也不要擅作主张。” 此时的智斌也大吃一惊,原来其中还存在着这么多的学问。 现在的情形已经不难分析,如果真让辛启辰离开马场,那未来的事情都不可想象,能否再回来都是两句话。 想到这里,智斌马上又联想到了另一件事:难怪彦宏一开始就不赞成他亲自去送这个礼,现在果然出现针对性的矛盾,解决了和郑超的矛盾,就有可能损失掉辛启辰这个难得的人才,显而易见,如果真失去了辛启辰,对彦宏而言,那个损失可难以接受。 望着彦宏一脸沮丧的走向山坡,智斌的心如刀扎一般难受:“让辛启辰去见郑超是我的主意,看来,这是一个错误,可是,要如何挽回,还真没办法。” 她本想追上彦宏,亲口对他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现在的彦宏已经不是以前的彦宏了,还是让他静一静,说不定可以想出更好的办法来。 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人生在世,太多的生离死别都要去面对,何况只是局限在钱上面。 如果想到闫秀所面临的生死时刻,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简直微不足道。 彦宏向山坡走去,他的确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认真思索,权衡利弊。 很快,他又走了下来,脚步非常从容:这件事我必须要这么办!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男神尴尬,教头大爆发 郑超又一次给彦宏出了道难题。 现在的辛启辰在彦宏心目中非常重要,把辛启辰弄走,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更关键的问题是,辛启辰是姚圣介绍来的。 我怎么和姚圣交代?这太没面子了。 想想辛启辰自从和婉婷来到马场,一直默默无闻的做事,毫无怨言,那么高的身份从不张扬,这样的人上哪去找? 婉婷更不用说,能力超群,指哪打哪。 就在彦宏郁闷至极,一个人走上山坡的一刹那,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我这个基地作废,也不会答应郑超的要求。 如果你郑超真和辛启辰有着深厚的私人交情,那我二话不说,可现在不是这样,郑超就是明目张胆想利用基地,逼迫我去无条件指派辛启辰,这是在耍伎俩。 彦宏从山坡上下来,内心早已悲愤至极,但脸上却挂着笑容,他不希望让智斌看出自己的不悦。 半小时以后,他来到姚圣家里,还没等乔丽和姚圣搭话,彦宏直接说道:“今天高兴,想喝点酒。” 姚圣心想:“方彦宏这个大忙人,突然过来要喝酒,一定有事。” 但姚圣却什么也没问,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太好了彦宏,我现在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整天舞文弄墨,脑袋快炸了,今天咱俩好好喝一杯。” “乔丽,赶快去安排!”乔丽很久没见到彦宏,也非常想念,本想聊点什么,但见姚圣口气明朗,赶忙去厨房。 姚圣一边给彦宏倒茶,一边问道:“基地最近怎么样?婉婷她们还好吗?” 彦宏口打唉声:“基地就那么回事,不过婉婷和启辰都挺好的,下一步我想给他们两个安排房子,不能老让他们住在场地里。” 说话之间,乔丽已经安排完饭菜,回到了屋里,上下打量着彦宏。 一看彦宏的状态,乔丽内心立刻难过起来,再怎么掩饰也逃不过乔丽的眼睛,一看彦宏就不开心,脸上的肤色明显暗淡。 彦宏很郑重对姚圣说道:“如果你信得过我方彦宏,婉婷和启辰的事情,就全交给我,工资上调房子安排这还是小事,我还要委以重任,所以姚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个人离开我。” 姚圣一听感到很纳闷:“他们有离开的想法吗?” 彦宏没有直接回答姚圣的问题,而是冲着乔丽说道:“酒!今天只想喝酒!” 乔丽一见彦宏的神色,顿时慌了神,赶忙跑向厨房,再次催促上菜,姚圣也放下茶杯,奔向酒柜。 此时的姚圣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赶忙说道:“彦宏你放心,没有我的话,婉婷绝对不会离开马场。” 时间不大酒菜齐备,今天的彦宏可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大杯的白酒,一口一个干杯。 乔丽再也忍不住了:“彦宏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尽管说出来,如果你还把我和姚圣当朋友就不要隐瞒。” 彦宏笑道:“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就是希望婉婷和启辰继续留在马场,姚圣也答应了,我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了,就想喝酒。” 可是,几杯酒下去,彦宏自己还是控制不住了,一股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和姚圣说了出来。 坐在一旁的乔丽恨得咬牙切齿:当初我就说过,不希望你去干那个,现在果然是一堆麻烦,都快把人折腾疯了。 再一看眼前的彦宏,内心的痛早已化成了愤怒,有姚圣在,乔丽也不好表露。 可内心的愤恨不发泄出来她又忍不住,于是,趁着两个人不注意,拿起电话偷偷来到外面。 她立刻拨通了智斌的电话,如果是换在以前,乔丽会毫不客气,劈头盖脸给智斌来一通。 可是,现在的乔丽也不是从前了,做事多少也有点分寸了,她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对智斌说道:“彦宏和姚圣在一起,我告诉你一声,不用担心。” 智斌最头疼的就是乔丽,今日一听说话的口气,还满心的欢喜,赶忙回道:“让他们俩聚一下也好,聊聊天会减少烦恼。” 一提烦恼两个字,乔丽的火气腾地一下袭上心头,电话拨通之前,明明告诉自己说话要注意,可是,乔丽还是没能忍住:“你还知道他烦恼啊!弄个破基地,快把彦宏给逼疯了,现在,彦宏正和姚圣倾述呢,两个人都痛哭流涕的,你要不要看一看,不相信我可以打开视频。” “我真没想到,彦宏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太可怜了。” 乔丽继续说道:“其实彦宏现在幸福与痛苦跟我没关系,那是你老公,我乔丽就是爱多嘴多舌,我都快当妈妈了,自己的事儿还顾不过来呢,我就是……” “别说了乔丽!”电话那端的智斌立刻打断了乔丽,但电话还没有挂断,按照往常,智斌听到乔丽说自己要当妈妈了,一定会很关切的问问,可是,智斌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乔丽一看,对方不说话,又不挂电话,知道现在的林智斌不一定恼怒成什么样子呢,内心忽然有些忐忑不安,赶忙挂断了电话,又悄悄溜回屋里。 乔丽的分析一点不错,智斌一听彦宏去找姚圣喝酒,知道他已经郁闷到了极限,实在无人倾述。 再一听彦宏痛哭流涕,简直无法忍受,如一把钢刀直刺她的心脏。 冷静?我无法再冷静!我也不需要再冷静!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郑超,我早已经把话递给你了,是你在逼我! 此时的智斌怒火中烧,在心里发出怒吼。 林智斌的办事效率简直太高了,和乔丽通完电话,立刻给刘艳玲和张颖打了电话:“尽快将俱乐部的事情安排一下,我们三个要出门去办点事儿。” 接着又向辛启辰要了柳导演的电话号码,并立刻联系柳导演。 电话当中,智斌直言不讳:“就是想了解郑超的底细,你不会不知道他的情况,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柳导演一听,是林智斌,口气当中夹杂着愤怒,心中大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不打这个电话,我也想找你,和你谈这件事了。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们本来和方彦宏的合作非常愉快,但是,郑超不允许我们再去你们那里拍摄,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纷我也不清楚。 现在,把佟雅甜封杀了,不准我再启用佟雅甜,搞得我们整个剧组处于瘫痪状态。 听说我们走后,方彦宏又在马场建了个拍摄基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其实,知道也没有用,我们就是想去拍摄也不敢,因为要去哪里拍摄,必须由郑超安排。 智斌说道:“其实你也不用怕,前段时间已经有剧组来我们这里拍摄了,现在所有设施都已齐备。” “还有人敢去?”柳导演感到很是吃惊:“那我知道了,一定是佟雅甜彻底和郑超闹翻了,也只有佟雅甜能够介绍剧组过去,别人没有这个关系。” “这就对了,难怪佟雅甜被封杀,那部即将上映的电视剧外景那么熟悉。”柳导演稍加分析便得出了准确结论。 柳导演最后说道:“我们身在这个圈子里,敢怒不敢言,你要理解,关于郑超的事情,千万不能说是我向你们泄露的情况。” 智斌说道:“我全明白了,放心吧,我来解决。” 放下电话,智斌在心里重新理顺了一遍,认为柳导演的话非常可信,事情究竟阻塞在哪里,现在已经一目了然。 彦宏在姚圣这里喝了很多酒,姚圣不放心他自己离去,让乔丽开车送彦宏回来,彦宏说:我想去马场看看。 姚圣决定和彦宏一起过去,顺便再交代一下婉婷和辛启辰,让他们在彦宏这里安心工作。 彦宏带着郁闷喝酒,能不醉吗,一下车,便吐得一塌糊涂。 婉婷一看,情况不妙,赶忙给智斌打了电话。 时间不大,智斌急匆匆赶到,一看彦宏那狼狈的样子,心中万分难过,一腔怒火再次燃烧。 彦宏指着眼前的建筑对姚圣说道:“这些废物……我……我真想把它们都砸碎……” 看到智斌来到近前,彦宏马上现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阿肥……阿肥,我刚刚和……和姚圣喝点酒……他已经答应不会让婉婷和……和启辰离开我们…… 话一出口,辛启辰走了过来对彦宏说道:“方总,谁说我们要走,我和婉婷从来也没说过要离开呀?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兄弟,我怎么能轻易舍弃呢?郑超不起用我启用!” 辛启辰一反常态的怒吼起来,吓得婉婷赶忙过来劝止:“别瞎说!” 智斌此时拧眉立目,两眼斜视前方:“一切都要公平,一切都要合情合理!” 智斌几乎是从齿缝之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站在一旁的乔丽明显感觉到了智斌的身上,正在燃烧着熊熊烈火。 她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彦宏的这口恶气就要解除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闪电出击,武力解分歧 智斌将彦宏带回家里,此时的彦宏已经慢慢清醒,他隐约感到智斌有些烦躁,赶忙询问。 智斌毫不隐晦:“事情我已查明,前段时间过来拍摄的剧组,是佟雅甜介绍来的。” 彦宏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她?” 佟雅甜虽然在马场待过几天,和她却一点深交也没有,最后,甚至是很尴尬的离开了,她怎么会为我办这么大一件事呢?。 彦宏有些不相信:“你怎么知道的?” 智斌一脸急切的说道:“这件事不会有错,我和柳导演通电话了。” “佟雅甜还因为这件事,被郑超封杀了,有戏都拍不了,状况可想而知。” 彦宏一听心情很是沉重:“那我们岂不是间接害了她?” “是啊,我们欠了人家这么大人情,怎么能袖手旁观呢?知恩图报是必须的,最起码要向她当面致谢呀。” 智斌说完立刻去拿包,彦宏问道:“你想现在就去?” 智斌点头:“我和刘艳玲还有张颖一起,开车过去。” “对了,稍后闫叔叔可能要来,你好好陪他吃顿饭,千万别再喝多了。 彦宏还想问些什么,可智斌已急匆匆走了。 当智斌带着刘艳玲和张颖见到佟雅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佟雅甜的家在一个高档的封闭小区里,房子是个装修豪华的跃层,她很热情地接待了智斌三人。 “柳导演已经和我通了电话,他的状况也不乐观,郑超现在变得越来越霸道了,我就更惨了,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和我合作,只要我进剧组,马上有人来捣乱,而我不去,一切正常,你想想,还有哪个导演敢邀请我呢?” “前段时间,我介绍一个剧组给彦宏,被郑超发现了,对我大发雷霆,宣布正式封杀我。” 佟雅甜打开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记事本:“你看,这是我前期的行程安排,本来三个剧组都邀请我去拍戏,可是,因为郑超的原因解除了合同,为了能保持联系,我向他们介绍了彦宏的拍摄基地。” “反正现在我已经和郑超彻底闹掰了,他也毫不客气的将我封杀掉,我还有什么顾忌呢?索性又把另外两个剧组也介绍给了彦宏。” 智斌一听,早已明白了一切:“佟雅甜根本没必要说谎,那个剧组去拍戏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另外两个没去,想必就是害怕郑超,又不想驳了佟雅甜的面子,所以只能口头答应,而佟雅甜根本不知情。” 想到这里,智斌对佟雅甜说道:“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对您说句谢谢就能了结的,我林智斌是很一般,但让我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你马上联系那两个导演,向他们说明情况,告诉他们,你要继续去拍戏,我就在现场陪着你,我看看到底有谁敢来捣乱。” 佟雅甜有些不敢相信,智斌的能力她的确是亲眼目睹过,但那毕竟不在郑超地盘里,可现在,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郑超马上知道,他的手下兄弟,恨不能多出点这样的事情,好体现一下自身的价值。 智斌一看佟雅甜没有当即打电话,知道她还是有些彷徨,再一次告诉佟雅甜:“你尽管联系,出现任何意外,由我林智斌一力承担。” 佟雅甜战战兢兢说道:“郑超的手下都是他的直系近亲属,或是要好的朋友,动起手来不要命,我不想给你增添麻烦。” 智斌一阵冷笑:“我的佟大姐,你好像把话说反了,不是给我增添麻烦,是我想给他们找点麻烦,明白了吗?” “实话告诉你,我林智斌只怕两种人,一种是特别守法懂规矩的人,一种是发自内心敬重我的人,而我最不怕一种人,就是敢在我面前装横,胆大妄为的人,听懂了吗?” “什么都不用说,马上联系,我想尽快处理掉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浪费时间。” 智斌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佟雅甜一听,心里非常诧异:“微不足道?鸡毛蒜皮?我的天那,在这个地方,这个圈子里想动郑超还是小事儿吗?” 尽管心里还是存在犹豫,但毕竟还有太多的利益在驱使。 如果林智斌真能撼动郑超,那无疑是解救了自己,从此再也不用受他摆布。 佟雅甜想到这里深深看了智斌一眼:“无论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办好,我都向你表达谢意。” 实不相瞒,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万般无奈当中接手了一个拍摄场所,基础设施只建了一半就停下了,也是迫于郑超的压力,对方干不下去,最后他们扣下了我的片酬,将那个场地硬塞给了我。” 佟雅甜说完,从手机里翻出一张图片:“你看,就是这里,场地比方彦宏的马场小不了多少,现在就撂在那里,谁都不敢启用。” 现在,我郑重承诺,如果你真可以摆平郑超,让这个场地恢复使用,我以超低价兑给方彦宏,让你们来经营,我分文不要。 智斌一听,这简直是让郑超给吓怕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可不行,这不是强取豪夺吗?你还是收回成命吧。”智斌笑着说道。 佟雅甜听到这里很是激动:“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个地方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文不值,我不但赚不到一分钱,还要花钱雇人看管,我简直苦不堪言。” 智斌听到这里,早已怒火中烧:“就按我说的办吧,尽快!” 佟雅甜早已看出智斌有些不耐烦,无奈之下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对方犹豫了半天,没有回复。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不敢用我。”佟雅甜一脸无奈的放下了电话。 智斌气得捶胸顿足,郑超简直太霸道了! 突然,对方又给佟雅甜回拨了电话:“她真有这么大把握吗?如果是这样,我当然愿意继续和你合作。” 这一次,佟雅甜终于鼓足了勇气:“是的,万无一失!” 短短几句话,事情敲定了。 佟雅甜进屋去换衣服,智斌指着她的背影对张颖和刘艳玲小声说道:“太墨迹!” 这次出场,佟雅甜早已经不是去马场那个派头了,根本看不到往日的风采,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样子,只一台车,一个司机。 智斌三人的车紧随其后,进入了片场。 导演是个女的,五十多岁的样子,一看佟雅甜只带来三个女的,心里觉得很不靠谱。 但一看智斌人高马大,威风凛凛,还是和智斌谈了几句:看见没有,只要佟雅甜出现在这里,电话马上会打到郑超的手机上,一会儿就会有人来砸场。 智斌好像根本没在听她说话,轻声回了一句:“一会我在打他们的时候,不要让现场的监控拍到。” 女导演战战兢兢说道:“我是说,马上会来人砸场!” 智斌不耐烦的怼了一句:“我是说一会我打他们的时候,不要让现场的监控拍到!” 听到这里,对方再也不敢出声,马上悄悄告诉剧务:“立刻将现场的监控断掉。” 果不其然,连十分钟都没到,外面马上进来五个男人,个个体形健壮,横眉立目的样子。 女导演一看,赶忙躲进了摄影棚,佟雅甜早已吓傻,楞在那里,两眼直勾勾望着对方。 智斌冲着刘艳玲和张颖一使眼色,张颖立刻走上前去,直接撞在对方的身上,还特意在对方的脚上狠狠踩了一脚。 还没等对方有所反应,张颖厉声尖叫道:“诶!你这个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呢?想非礼呀!” 刘艳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谁非礼你?谁!” 话音刚刚传到对方的耳朵,刘艳玲的拳头瞬间跟进,一拳直捣对方的面门,当时一个满脸开花。 张颖此时早已左右开弓,拳头快如闪电,专门打要害部位,直奔后耳根,两记重拳打得对方摇摇晃晃。 走在中间的,是一个体型硕大,身材有些肥胖的家伙,被张颖狠狠怼了一肘,对方一弓腰,但却马上缓过神来,他猛然抡起拳头打向张颖的后肩。 智斌见状,一步窜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领,一勾手将人扥了过来,随着一个后撤身,横扫腿猛然飞出。 这一横扫腿,简直快如闪电,就像一根粗壮的木头,重重砸在对方的右前胸,嘭!…… 偌大一个身躯立刻横空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后,两个手臂死死抱着前胸,就地打滚。 今天,刘艳玲和张颖总算开了荤了,这二位下手也实在太狠了点儿。 再一看这四个小子,鼻口穿血,两只手在脑袋上直划拉,真是一点儿机会都没给。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这一切早在智斌的预料之中,可接下来,教头的心里开始不爽了:要处理后事呀。 此时的张颖趁着慌乱,忽然蹲下身来,狠命一把将自己的衣扣扯掉两个。 智斌斜视一眼,心中暗喜。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直捣黄龙,不再留缓冲 刘艳玲和张颖虽然都是智斌的好战友好姐妹,平时也都做着同样的事情,但两个人的特点截然不同。 张颖的功夫比刘艳玲高一点点,但是,刘艳玲对电脑非常精通,做事心思缜密,比张颖更稳妥,但张颖比刘艳玲长的漂亮。 智斌在安排两个人工作,总是先考虑工作性质,至于感情方面是不差分毫。 这次智斌就想速战速决,所以让张颖首先出手。 由于三个人太过默契,一点一滴的指令都不会有错,张颖第一个冲了上去。 当然,对付这几个人根本不在话下,可是,令智斌都始料不及的是,张颖竟然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快速做出了极其聪明的举动,这给智斌在处理后事上,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虽然张颖只是扯掉了两个纽扣,但此时要被无限放大。 剧组的人一看,智斌三人已经把人撂倒,对方已经没有还手余地,都围了上来。 其实,这个剧组的人是特别恨这几个人的。 平时总是过来捣乱,都是仗着郑超的关系,导演都拿他们没有办法,下边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一看挨揍了,心里非常的解气。 女导演走过来,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呢?” 刘艳玲一指倒在地上那个说道:“对我妹妹非礼,你看,把衣服都扯坏了,快把现场拍下来,我们马上会送他们去派出所,我妹妹可不能白挨欺负!” 那个剧务一边拿着手机拍照,一边悄悄对智斌说道:“这几个人该打,因为他们来捣乱,拍戏进行不下去的情况,可不是一回两回了。” 智斌一想:打这几个人可不是最终目的,关键是要整治郑超。 她来到倒在地上打滚这个人的身边,厉声说道:“你不要给我装蒜,打你到什么程度我心里有数,你现在告诉我,是想马上去派出所,还是带我去见你的老板,我只说一遍,不再重复。” 这小子其实是郑超的亲叔伯弟弟,他倒在地上可不是装的,智斌这一脚实在太重了。 智斌说完,他努力试了两次,还是没有站起来。 智斌对另外四个人说道:“去把他扶起来,我马上送你们去派出所。” 几个人一听要去派出所,当时吓傻了,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的案底,可是,刚才这件事是说不清的,他们也心知肚明,剧组的人是不会向着他们说话的,平时都把他们得罪苦了。 赶忙过去将胖子扶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去什么派出所,你们知道的,我们根本没有非礼这个姑娘,根本就不认识,再说,我们也不是冲着你们来的。” 智斌厉声说道:“不用废话,我要见你们老板,不然,这件事没完。” 一人俯下身问胖子:“郑哥,怎么办?” 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微微点了点头。 几个人把胖子扶出场外上了车,智斌对女导演和佟雅甜说道:“你们正常拍戏,再有人来捣乱,马上给我打电话。” “一不做,二不休,这一次我要直捣黄龙。”智斌说完和张颖追了出去。 刘艳玲早跟着那几个人呢,此时,这哥儿几个被打得落花流水,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心里早吓得魂飞天外。 就像一场噩梦一样,心想:这三个人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时间不大,来到郑超的会馆。 其中一个身体偏瘦的,先下了车,直接向大厅走去。 智斌一看,让刘艳玲在外面等候,自己带着张颖紧随其后。 往日里,要见郑超哪那么容易,必须得通过郑超的秘书,今天是没有办法了,直接闯了进去。 大家一看,这怎么满脸是血,吓得东躲西藏,都不敢罩面。 郑超一看这个样子进了屋,吓了一跳:“这……这怎么了?……” 话还没有说完,智斌和张颖已经气哼哼走进屋内。 郑超一看是林智斌,还带着满脸怒气,也是大吃一惊,哆哆嗦嗦站了起来:“你……你怎么来这里……” 智斌一看郑超,立刻瞪大双眼,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道:“郑总!怎么是您呢?” 一句话让郑超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的智斌忽然沉下脸来:“刚才有几个人在片场,对我的朋友非礼,我这个朋友脾气也不好,打了他们几巴掌。” 张颖一看这种情形,早明白了一切,立刻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说的倒轻松,把我衣服都扯坏了!今天,你们认识也不行,我要去派出所告他们!” 郑超一听吓了一跳,此时的他早已明白了一切。 再一看自己的兄弟,已经被打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鼻子还在流血,心里是又气又恨,可眼前的情形,他又有苦难言,一时之间急的抓耳挠腮。 智斌见机行事:“郑总,您看怎么办?不然,先让他们去医院治疗一下,咱们慢慢商谈怎么样?” 说完对张颖说道:“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郑总的朋友,你先放一放这件事。” 张颖也会演戏,一指智斌的鼻子:“你!你!……” 说完捂着脸跑了出去。 郑超的内心早已是无比的愤恨,可是,望了望眼前的林智斌,这种局面他实在是无法应对了。 “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医院哪!”郑超发出怒吼。 智斌一言不发,依旧是紧锁眉头,坐在郑超对面。 郑超此时也不言语,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大雪茄,抽了起来,两只手在不停的抖动,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此时的两个人都在思考着对策,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郑超非常清楚,这次林智斌出手,就是针对方彦宏基地的事情,接下来,我到底启用不启用那个基地。 智斌在想:打这几个人肯定还不能刺痛郑超,接下来要怎么才能把事情搞大。 张颖这个底子打得非常好,要抓住这个机会不能放松,要打到郑超的痛处,否则,问题根本是无法彻底解决。 郑超一连吸了几口闷烟,很凝重的说道:“关于方彦宏那个基地,其实我早就……” 智斌马上接道:“你早就说过,明天会安排,我听彦宏提起过。” “我知道那些对您来说,都是小事儿,其实,方彦宏的事情,我一般很少参与。” 智斌补了一句。 郑超此时,更加心烦意乱:“方彦宏这个人……” “方彦宏这个人其实你还不了解,他的智商就像小孩子一样,毫无心计,心地特别善良,我说出来你未必相信,现在如果有个十来岁的孩子去无缘无故打他一顿,你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吗?就是拼命的逃,绝对不会还一下手。” 郑超继续说道:“方彦宏的想法,其实……” 智斌再一次打断郑超:“方彦宏的想法非常单纯,就是想挣点钱呗,他还能想什么呢?在朋友之间从来不斤斤计较,可就这么一种人,做点事就是不顺,老是有人跟她过不去。” 两个人看表面,好像在和颜悦色的谈正事儿,可内心却正在激烈的叫着劲。 突然,外面有人高声喊了一句:“能不能不插嘴抢话!郑总还没说完你就开始接言,还懂不懂规矩?” 声音渐近,这个人忽然走了进来,先是瞪了智斌一眼,接着一脸苦相,对郑超说道:“老板,我刚刚从医院回来,郑辉让人踢断了三根肋骨,估计今天都出不了院,您看……” 郑超一听,心都揪起来了,郑辉可是他的亲叔伯弟弟呀,可是,他这么突然闯入,也令郑超感到很是不悦:平时不这样,遇到点事怎么都如此慌乱呢。 智斌一看,机会又来了:我正愁没法继续呢,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他上下打量一下来人,又斜视一眼郑超,一句话也没说。 来人见郑超没有太大反应,忽然觉得很讪,一脸无奈的向外走去。 大约过了五秒钟时间,智斌突然起身,疾步追了出去,在楼梯口,智斌叫住了他。 智斌上前不由分说,左右开弓一连串就是四个大嘴巴,扇得对方直激灵,还没等对方有所反应,智斌一个擒拿手,将对方反关节制住。 我现在要你去做一件事!马上回去,当着郑超的面向我说对不起,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不去,你马上会比住院那个还惨,听懂了吗? 反关节制服,普通人根本受得了,那可是钻心的疼痛难忍,对方“诶呦”了两声,连连点头:“去!我去!” 智斌松开了手,整理一下衣服,迈着轻松的步伐又回到屋内,在原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这时,刚才这位,捂着通红的脸,哆哆嗦嗦走了进来:“对不起!……你……我刚才……你对不起……” 智斌一摆手,对方赶忙跑了出去。 郑超一惊,吸了一半儿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动粗发怒,不可绝后路 郑超一看此时的情形,知道林智斌来者不善,正如萧芳怡向他汇报的那样:林智斌接下来到底还会做出什么,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太可怕了,面对女人,本来就不好理论,何况这个女人身怀绝技才智过人。

此时,他再一次把希望寄托在耿欣身上。

其实耿欣现在已经知道了情况,刚刚被暴扇四个耳光这位,正是耿欣的未婚夫,也在郑超的传媒公司做事。

这位可是坐办公室的人,哪经得起智斌的大巴掌,两个耳朵被扇得嗡嗡直响,什么也听不到,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两个脸蛋子肿起多高,跌跌撞撞来到耿欣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捂着红肿的脸,傻了一样望向耿欣。

耿欣一看大吃一惊:“王洋!你怎么了?”

耿欣赶忙上前拿开王洋的手,仔细一看,左边脸上,清晰的五个指印,红里透着暗黑,耿欣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谁把你打成这样?是谁!”耿欣像发疯一样怒吼。

王洋向郑超办公室方向指了指:“一个……一个女的……”

耿欣怒目圆睁,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再一看两个眼珠子瞪得吓人,她夺门而出,直奔郑超办公室。

刚到门前,郑超的电话也已经打到了她的手机上,耿欣连看也没看,直奔林智斌。

“是你把王洋打成那样吗?你凭什么!”耿欣劈头盖脸,往日里浑身上下的文气一扫而空,整个一副泼辣之态。

回过头怒气冲冲对郑超吼道:“郑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话呀!”

智斌在瞬间反应了一个问题:耿欣不好对付。

虽然这一想法一闪而过,但还是马上在手机手机上点了一个快捷键,那是刘艳玲的号码。

电话拿在手里,智斌并没接听,两眼斜视耿欣,一言不发,但面带怒色。

一直在外面等待的刘艳玲,突然听到电话铃声,接听后却没听到智斌说话,里面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噼里啪啦不知在喊些什么:不好!智斌姐一定遇到麻烦了!

刘艳玲收起电话,几个健步冲了进来。

此时的耿欣涕泪横流,开始撒起泼来,指着智斌的鼻子不停叫嚷,智斌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好像在静听她讲故事。

刘艳玲进屋以后,先是站立不动,双眉紧锁,锐利的目光向屋内扫视一遍。

但见耿欣不依不饶用手点着智斌的鼻子吼道:“你林智斌一点教养都没有,五大三粗就知道动手打人,来呀!打我呀!来呀!”

刘艳玲突然上前一步,站在了耿欣和智斌的中间,目光却不看耿欣,冲着智斌说道:“我妹妹现在要自杀,你看怎么办吧?”

说完又用一种极其愤怒的眼神望向郑超:人就在外面。

智斌面不改色,冲着刘艳玲说道:“报警吧!我也管不了。”

站在一旁的郑超忽然站起身来,猛然一拍桌子:“够了!都住嘴!”

喊过以后,冲着耿欣说道:“你先回去,现在我就和她做个了断!”

耿欣一听这话,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了郑超的办公室。

郑超一指房门,刘艳玲马上会意,关上了房门,然后,一言不发,规规矩矩站立在智斌身后。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郑超又坐下,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他望了望眼前这两个难缠的女人,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林智斌,我现在忽然很有兴趣,我想和你谈!”

智斌一脸凝重的回道:“好啊!能够清清静静的在一起商谈,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像苍蝇一样,感觉真有点乱。”

智斌说完向门外点了点手指,意思再明朗不过,指的就是耿欣刚才的举动。

郑超忽然把脸一沉说道:“谈可是谈,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先把我的观点摆明,我郑超的性格永远不会改变,我想得到的必须要得到,大罗神仙也阻挡不了!”

郑超态度极其尖锐的放出了这句话,接着,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

智斌斜视一眼窗外,语气非常平淡的回了一句:“是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我这个人也一样,说一不二,我不答应的事情,谁也别想改变我的决定,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呵呵……呵呵呵……站在一旁的刘艳玲,都感到智斌的笑声有点渗人。

郑超一听,立刻发出好一阵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智斌望了一眼郑超:“那还有的谈吗?”

郑超厉声说道:“有!当然有的谈!世上没有谈不了的事情,小姑娘你坐下,我非常看好你,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佩服你林智斌!”

郑超说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刘艳玲坐下说话。

刘艳玲一看这种情形,赶忙冲着郑超笑着说道:“郑总,谢谢您,谢谢!你们谈,我到外面。”

说完冲着智斌和郑超各点了一下头,悄悄退出了房间。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部下,如果都这么懂规矩,用得着多说话吗?像刚才那位叫什么王洋的,那种人不掌嘴能长记性吗?”

郑超一摆手:“不提那些,说出你的条件吧,首先,我要让辛启辰为我做木雕,现在辛启辰就在你那里,有什么条件,只要我郑超能够办到,都答应。”

智斌直截了当回了一句:“什么条件也没有,想做就把木料拿过去,辛启辰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给你做木雕,想让辛启辰来你这里不可能,如果你有本事就自己去让他来,我还真不拦他。”

郑超没有想到林智斌会如此爽快的答应,心里豁然开朗。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木雕可不能在普通环境下完成,而且要全程录像。

智斌一看郑超犹豫了一下,马上明白一切,心想:做事可不能得理不饶人。

“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辛启辰早就和我谈过那个木雕制作的整体计划,需要有一个封闭的空间,还要全程监控,还有很多要求,我都记不清了……”

郑超一拍桌子:“好!既然这样,我派人送过去,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

智斌站起身来:“都是明白人,不需要多说话,现在你处理你的人,我处理我的人,女孩被非礼的事情,我压下,你要管好你的手下,你一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而且做的一定比我想象还会好,我对你太有信心了,再见!”

林智斌离去,这当然是郑超求之不得的事情。

从这个人还没有露面开始,已经把他搅得天翻地覆,都乱成了一锅粥,手下也被打得人仰马翻,甚至住进了医院。

可是,令郑超没有想到的是,林智斌竟然只口不提方彦宏基地的事情,这实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她的最终目的明明就是这个,难道她还有后手不成?

等智斌带着两姐妹离开以后,一群人都来找郑超,发泄不满:“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这口恶气你就咽得下吗?”

郑超怒目圆睁,装腔作势道:“算了?我一定要让她们加倍奉还!”

可是,话虽这么说心里在想:都怪你们自己做事不利,还给人留下了把柄。

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如果真到派出所去,会更麻烦,更说不清,可别丢人现眼了。

当郑超真正冷静下来再一想,发现林智斌根本就不需要和他谈方彦宏基地的事情。

这件事几个导演很快都会知道,以后可以随心所欲去接触方彦宏,她还和我谈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些,郑超感到憋气又窝火,可眼下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对付林智斌。

然而,同样是这件事,智斌却不这样想。

打了他几个手下,绝对撼动不了郑超,在这个圈子里郑超的影响力可没那么简单,谁都无法和他相比。

智斌当即给彦宏打了个电话,告诉彦宏:马上安排辛启辰做好准备,郑超的那个木雕一定要给做。

就在马场进行,至于需要多长时间,那是后话,但准备工作现在就进行,拍成视频资料发给郑超,火速。

彦宏不敢打一点折扣,马上来见辛启辰,说明了情况。

辛启辰也立刻明白了智斌的意图,对彦宏说道:“这个很容易,马上腾出一间房来,里面安装监控,其他什么也不需要,我把工具拿进去,拍个视频就可以了。”

这些人做事,真是雷厉风行,第二天早晨,郑超已经收到了彦宏发来的视频,郑超一看非常高兴。

视频里,辛启辰手拿工具进行了讲解:我就要在这间房里,完成这个精品木雕,我这边万事俱备,只要原料一到,马上开始制作。

但有一点,不能要求我工期太急,慢工出细活儿,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说。

郑超一看,整个局面被林智斌把控得严丝合缝,毫无半点破绽,接下来应该我来做事了。

正在这时,秘书忽然走进他的房间:“郑总,佟雅甜要见您。”?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扑朔迷离,难解真涵义 智斌直捣黄龙,打了耿欣的未婚夫王洋,使郑超陷入更为尴尬的境地。

两个人的最后商谈,也只定格在为郑超制作木雕,其他核心问题并没涉及到。

但智斌感觉这已经够了:再给你郑超一点面子又有何妨,即便安排辛启辰来做这个木雕,对彦宏也不为难,轻而易举的事情。

智斌离开了郑超的会馆,三个人并没有马上回来,而是去了片场,做事要有始有终,还应该和佟雅甜好好聊聊。

然而,这次谈话却显得匆匆忙忙,佟雅甜表现的很高兴,认为智斌不负众望,打掉了郑超的嚣张气焰,使拍摄得以顺利进行。

女导演就更高兴了,命剧务预定酒店,要庆祝一番。

可是在提到要去喝酒庆祝的时候,佟雅甜却很不情愿:“你们去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你就带着林智斌三人好好喝一杯庆功酒吧。”

佟雅甜委婉拒绝了,但不难看出拒绝的很牵强,智斌见状感到大为不解。

但这种事也不能强人所难,我已经向佟雅甜表示了足够的谢意,还能怎么做呢?

何况,现在已经把局面扭转过来,对她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想到这些,智斌也没有再去理会,和刘艳玲张颖一同去了酒店。

所谓隔行如隔山,智斌和这个女导演也没聊出什么,但在整个吃饭过程中,智斌一直感觉佟雅甜缺席,有点令人费解。

佟雅甜到底去了哪里呢?

佟雅甜离开片场,马上来见郑超。

她的这个举动是智斌做梦也想不到的。

当秘书向郑超告知:佟雅甜求见,郑超当时眉头紧锁:还来找我干什么?

可一想如果真不见她,心里却感觉很不踏实。

想来想去,告诉秘书:“稍后,佟雅甜来到,你不能离开,要全程在场。”

秘书点头,又看了看郑超脸色,确定无误,去叫佟雅甜。

时间不大,佟雅甜来到郑超办公室。

往日里,一见这种场面,秘书是肯定要回避的,可是,今天她不但没走,反而坐在郑超旁边的椅子上。

佟雅甜当即明白了一切,对郑超说道:“我的状况丝毫也没有改变,就算这次我拿到了一点片酬,也解不了我的燃眉之急。”

郑超听到这里当即面带怒色:“你还要我怎么做?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没有人敢违背我的意愿,私自去拍片,但是,你却做了,而且做的很特别,很彻底,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佟雅甜半晌无语,隔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也不是赖账的人,我知道现在是欠了你的,可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做人不要得寸进尺!”

此时此刻,郑超的女秘书就在旁边,一个字都挑不出她的耳朵。

两个人的对话,她听得云里雾里,可无论怎么分析,还是听不懂。

给郑超当秘书一转眼也有两年时间了,这两个人平日里在一起的时间,也是经常碰到,可用这种口气谈话,还是第一次。

而更为关键的是,今天这两个人的谈话,她根本听不懂。

作为秘书,回避老板的谈话是必须的,郑超以往也都是这么做的,而今天,却一反常态,一定要让自己在场,这真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现在,两个人的谈话好像很不投机,我到底该走还是继续留下?她也犯了难。

当佟雅甜再一次想说话的时候,郑超一摆手,脸上的无奈终于藏不住了,他终于示意秘书先离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好,我不想惹什么麻烦不要以为我真怕了你,不要得寸进尺。”郑超在他的秘书离开以后,恶狠狠冲着佟雅甜说出了这句话。

佟雅甜也回敬了一句:“不要得寸进尺?你过去在我身上做那些得寸进尺的事情还少吗?从古到今,忘恩负义的人,有没有一个得到好下场的?”

“我现在的被动状态,只有你能够帮我化解,你不可以袖手旁观,当然,我也不会白白让你帮我做事,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互利共赢不是很好吗?”

郑超气哼哼说道:“我想得到什么是我的事情,我有足够的能力办到,不需要你多管闲事,只要你不来骚扰我就行了。”

“骚扰?好一句骚扰!”佟雅甜戴上墨镜,拿起包一脸愤怒的走了出去。

可没走几步,又回过身来冲着郑超说道:“先不要厌倦我的骚扰,如果有一天我彻底不再骚扰你,可能会出现两个你无法接受的极端。”

屋里的这番交谈,即便是秘书在场,也不会知道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

第二天上午,智斌觉得这件事也只能处理到现在的程度,决定要走。

她给郑超打了个电话,问郑超,是否可以直接把做木雕的原料一起带回去。

郑超一听非常高兴:“你们带回去不是更好吗,我马上叫人送过去。”

智斌说道:“不需要,我们就在你会馆附近,直接去取就行了。”

放下电话,智斌三人马上开车奔向郑超的会馆。

刚一进大院,张颖忽然指着一辆车说道:“那不是佟雅甜的车吗?她在车里!”

三个人同时望去,仔细一看,果然是她,正在车里打电话。

智斌进去见了郑超,拿到了原料,智斌说道:“我回去以后就安排辛启辰制作。”

郑超嘱咐道:“千万不要催促他,时间长点我不在乎,只要达到很好的质量就可以。”

在分开的那一刻,两个人是在非常友好的气氛下,相互道别离开的。

智斌上车以后,再一看,佟雅甜的车已经不见了。

她对刘艳玲和张颖说道:“佟雅甜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郑超的会馆,到底干什么呢?会不会又遭受了郑超的责难呢?”

“也许吧,这次我们打了郑超的手下,都是因为佟雅甜的原因,郑超现在应该特别恨佟雅甜。”

智斌当即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还不能马上就走,做事不能有始无终,管了就要管到底,我们现在先回宾馆,你们两个想办法查一查,郑超到底要对佟雅甜做什么。”

就在下午六点钟,刘艳玲和张颖同时出动了。

一直到凌晨两点,两个人才回到宾馆,一见智斌,都有一副垂头丧气的失落感:“什么也没有发现。”

智斌道:“那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呢?”

张颖道:“我们俩真是下了功夫,因为在郑超的会馆,我们再一次见到了佟雅甜,可遗憾的是,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

智斌心想:“还是机会不到位,没有这两个人查不到的事情。”

“你们两个赶快休息,明天继续,多少也要了解一点。”此时,智斌更加不想放弃了。

第二天九点左右,两个人换了一身衣服,再次出动。

这一次,还不到三个小时,就高高兴兴的回来了。

智斌一看这两个人的神色,知道一定是有所发现,赶忙询问。

刘艳玲拿出手机,放出了一段录音,这段录音断断续续,极不清晰。

智斌拿出纸和笔,最后翻译出两行字:“佟雅甜:钱还没有打过去,你真不想管了是吗?你想鱼死网破吗?第二段,郑超:投也要投在方彦宏的基地,那边是无底洞,我不会再拿钱了!”

写完以后,智斌把这两行字拿给刘艳玲和张颖:“你们再核对一下这个录音,仔细分析,我写的对不对?是不是这个意思,另外,你们能确定录音里面的两个人一定是郑超和佟雅甜吗?”

刘艳玲一看,当即下了定论:“一点不错,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们还不理解他们说这番话的涵义是什么,至于人就不用怀疑了,肯定是他们两个。”

智斌一听,马上陷入了沉思,她拿起自己刚刚写完的本子,仔细研究推敲这两句话的涵义。

忽然她摇了摇头:“这不对呀,从佟雅甜的口吻分析,好像带有威胁郑超的意思,假如郑超有什么把柄在佟雅甜的手里掌握着,郑超又怎么敢封杀佟雅甜呢?这也说不通啊。”

既然郑超主张要给彦宏的基地投入,可为什么一直没有去做,相反却是佟雅甜介绍剧组过去呢?

智斌越想越乱,她冲着两姐妹笑道:“演艺圈就是麻烦,还是不去想这些无聊的事情吧,咱们马上回去做咱们的事情。”

三个人退了房间,驾车返回,在路上,彦宏给智斌打来电话:“你们可真够狠的,把郑超闹得天翻地覆,把人打得人仰马翻,就没想想后果吗?郑超已经把被打那几个人的图片给我发了过来。”

智斌没有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傍晚时分,辛启辰已经拿到了做木雕的原料,望着辛启辰爱不释手的样子,智斌说道:“郑超特意嘱咐,不要着急完成,一切随你的心情去完成,要质量,不要速度。”

启辰心想:“东西到了我手里,可就由不得他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高人指点,境界更超前 智斌向辛启辰交代好木雕的事情,回到家里。

一个念头始终萦绕心头,那就是彦宏在路上打那个电话。

很明显,彦宏不太满意,难道是自己做错了?还是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此时的智斌内心很乱,很想理顺一下所有事件的来龙去脉,彦宏又何尝不是如此,于是,攀谈开始了。

“彦宏,你建这个基地,最终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要挣钱?可现在事与愿违,出现了麻烦,基地建好了,郑超却不启用,更可气的是,佟雅甜介绍来了剧组,还遭到了他的封杀,而这时候是不是需要向佟雅甜伸出援手?很显然只有这样才能化解两方面的尴尬,从而使基地得到运营,你说是不是这样?”

智斌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本以为彦宏会接话,可彦宏却一直在静听,不发一言。

彦宏忽然问道:“阿肥,你都说完了吗?好像还有很多事你没有讲出来吧?我虽然没去见郑超,但通过和郑超的通话,发现这里边还有很多复杂的勾当,只不过我现在是知所然,而不知道所以然。”

但我想简单处理,他们之间的麻烦我不想接触,更不想接下本来属于佟雅甜和郑超之间的梁子,那等于惹火烧身,基地能启用更好,如果真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也无所谓,当然,我更不希望你再惹出麻烦来。

智斌立刻反驳道:“你这是在回避矛盾,如果你真能接受这个现实,那我无话可说。”

彦宏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的谈话就这样在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当中结束了。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玉珍偏偏就站在门外。

其实她并不是要故意偷听,而是过来要和智斌商量明天请闫玉亮吃饭的事情,正巧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当她感觉到智斌和彦宏好像又有意见不统一,就没有进屋,悄悄回到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晚上,闫玉亮果然来了,现在的局面,他们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

这样一来,算是这个家里人最全的一顿晚饭了。

彦宏和智斌都非常高兴,热情的给闫玉光夹菜敬酒。

赵玉珍说话了:“现在,你闫叔算是正式加入了咱们这个家庭,我也不隐瞒观点,主要还是为了豆豆,当然,我对你们这个闫叔还是有好感,希望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智斌面带笑容说道:“这根本就是天大的好事,怎么会谈到麻烦呢,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

赵玉珍见气氛非常融洽,对闫玉亮说道:“你也和孩子们讲两句吧,你是搞教育的,说话有道理,令人信服。”

闫玉亮笑着说道:“既然我和你母亲要走到一起,你们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拿出一个当老人的姿态来对待你们,但无论说什么,也都是局限在建议两个字,不会强加干涉,你们认为合理就听,认为不合理就当没说。”

“我希望你们两个今后在处理问题的时候,一定要多多沟通,无论大小事,都要事先商量,这样的好处在于不会产生分歧,不会出现漏洞,这样做既能够保持和睦,更不会遭受损失。”

“切记不要相互埋怨,互相指责,错了想办法去补救,因为出发点都是想往好的方向去努力发展,有这一点做支撑,彼此之间的理解就完全能够做到,明明知道对方是善意的,为什么要去指责呢?”

“现在的社会,高速发展,讯息灵通,而每个人所得到的讯息往往来自不同的方向,在特定的情况下,特定的时间里,其意义是不一样的,只有经常在一起进行深度沟通,才能避免出现偏差。”

“当你们任何一位从外界得到了不好的消息,一定不要先听从别人的意见,顺着别人的思路去怀疑自己人的对与错,首先要去分析他的目的和用意,如果对方别有用心,恶意挑拨呢?岂不是犯了低级错误,到时候要追悔莫及。”

“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一句话,彼此信任很重要。”

整个说话过程中,彦宏和智斌细心静听,没有一个人擅自插言,因为,这番话实在太有道理了,可以说值得深思。

彦宏听完以后,眼含热泪为闫玉亮又斟满了一杯酒:“闫叔,谢谢你,虽然今天您只是对我们说了一番话,可对我们而言却是一份厚礼,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导,认真反思。”

彦宏陪闫玉亮喝完这杯以后,对智斌说道:“阿肥,有些事我们还需要重新审视。”

说完,和智斌一起回到了自己房间。

“刚刚闫叔的话提醒了我,和郑超之间的事情真没那么简单,而我想简单去处理也根本不可能,在你还没回来之前,我先后接到了郑超和耿欣的好几通电话,他们都把矛头指向了你。”

“现在我发现,这次你去见郑超,打了他的手下,做法不但没错,而且是绝对的正确,否则,他们的反应不会这么激烈。”

“我感觉你这次的做法,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搅乱了他们的正常格局,只可惜我们现在对郑超和佟雅甜还不够了解。”

彦宏说完在屋里来回的踱步,眉头紧锁却又苦思无果。

智斌想了想,马上把那段录音拿给了彦宏:“这是郑超和佟雅甜之间的私密谈话,我只分析出两句话。”

彦宏仔细一听,脸上立刻现出了笑容:“好啊,太好了,看来我刚刚说的只要简单处理也没有错。”

智斌一听笑着接道:“什么时候收手才是关键?”

“对!这正是我想说的。”彦宏非常肯定的回了一句。

“这个基地,我绝对不能白建,一定要挣到钱,而且一定要在他们的身上挣到钱,最后,还要让他们看着我的脸色来给我送钱!”

望着彦宏很坚定的说出这番话,智斌的心里也立刻变得信心满满。心情豁然开朗,仿佛一片阴云在瞬间散尽。

两个人谈完以后,彦宏拿着一包茶叶来到大厅,此时的闫玉亮正在看豆豆写作业。

彦宏去沏了一壶茶,和闫玉亮一边看电视一边聊了起来。

“闫叔,您说人应该怎样面对生活和事业呢?”

闫玉亮笑道:“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很宽泛,其实很简单,什么叫生活?简单理解就是生存的过程,不是有一首歌么,说生活像一团麻,生活又像一杯酒,如果生活变成一团麻当然会烦恼,一杯酒就不同,甘甜爽口,人人都向往。”

“其实都在于人的处理,每天都有人在思考这个问题,可真正理解的人并不多,烦恼都是来源自身,以事业为主线,由他去指导你的生活,先去制定一个目标,然后沿着这个既定目标奋力向前,遇到问题就以一种积极心态去面对解决。”

切记不要带着负担和烦乱的心情去思考和处理问题,更要切记一点,不能去不断的为自己制定新目标,烦乱的心情下,往往看不清正确的方向,而不断为自己制定目标等于不断在否定自己,久而久之自然会对自己失去信心,最终一事无成。

“现在我告诉你一个最简单方法,能让你变得很快乐,那就是用一种善意的眼光去看待身边的所有人,但是,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很简单,人是复杂的。”

“在特定的情况下,有些人会做出让你不理解甚至是伤害你的事情,但不要立刻就把这个人视为敌人,也许他有不得已的难处和苦衷。”

“做对不起你的事,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会考虑如何来补偿你,假如这个时候,你武断地把他当成了敌人,就错失了对你补偿的机会,而遗憾了双方。”

“其实,现实社会没那么多坏人,充其量也就是自私而已。”

彦宏听到这里,心情别提多舒畅了,面对眼前这位知识渊博的长者,有什么理由不去尊重呢。

此时的他,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并暗下决心:现在我要耐心的等一段时间。

然而,事情往往是反其道而行之,越是着急偏不到来,越是不去想,却偏偏来到,这正是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电话来了,有剧组要来场地拍摄。

彦宏本以为会是郑超,可结果还是佟雅甜。

“好!来了就接待,只要给钱就行!”彦宏兴高采烈。

当电话打到辛启辰这里,告诉他要尽快准备接待剧组的时候,他和婉婷正在秘密的研究着一件事。

上一次在彦宏和姚圣喝醉酒的时候,辛启辰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郑超不启用这个基地,他自己要启用。”

这句话虽然在当时被婉婷极力制止了,但是,婉婷非常了解辛启辰,他不会随便乱讲话的。

回去以后,婉婷再三追问,启辰终于说出了实情:“现在的电商直播,到处都是,通过彦宏的基地拍摄短视频,一样可以让基地运营起来。”

婉婷一听,感到非常惊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绯闻乍现,靓妹惹祸端 佟雅甜给彦宏打来电话,告诉彦宏,她要在最近几天,带剧组来基地拍摄,继续租用场地。

彦宏非常高兴,场地有人租用再好不过,这不光是有收入的问题,更重要一点,是他在心理上会感到很充实,有成就感。

这回已经不像第一次拍摄那样费事了,因为各种设备都已经购置齐备,现场的管理人员也都有了经验,给辛启辰打个电话就什么事都办妥了。

可就在给辛启辰打电话的当时,启辰和婉婷正在讨论他们自己的事情。

当启辰向婉婷说起自己想做电商短视频拍摄的时候,婉婷感到很惊讶:没想到辛启辰的头脑竟然如此的超前灵活。

接到彦宏的电话以后,启辰当即决定放弃自己的想法,因为彦宏的基地才刚刚建完,大量的资金还没有回笼,自己的想法毕竟还不够成熟,再说,现在毕竟是给彦宏打工,一切要以老板的利益为重。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姚圣和乔丽忽然走了进来,婉婷赶忙让座。

小小的房间一下子出现四个人,显得很拥挤。

启辰刚想起身走出房间,却被姚圣叫住了,询问起房子的事情,因为在此之前,彦宏曾经答应,要为启辰弄一套房子。

乔丽一听笑道:“不用他管了,这次我拍片,挣来的钱都给婉婷,让她买房子。”

姚圣心想:“八下还没一撇呢,人家剧组不能不用你还不一定,现在就答应给人买房子了,真是的。”

婉婷一指乔丽的肚子:“你真准备要进剧组拍戏?那能行吗?”

乔丽笑道:“没事儿,还早呢,医生说了,老不运动也不好。”

一提到孩子的事情,婉婷的心里立刻变得非常低落,心想:“我怎么就怀不上孩子呢,真是急死人了。”

正在这时,彦宏也来到了这里,一看乔丽来了,一脸惊讶,但是没有说什么,和启辰商谈接待剧组的事情。

启辰显得胸有成竹,彦宏也就放了心。

一连两天,大家都在等待当中,场地内外都已经准备妥当,可剧组还是没有过来。

彦宏情急之下,给佟雅甜打了个电话,佟雅甜说最晚明天,也许今天下午就到,不要着急。

在这两天当中,彦宏发现一直都有乔丽和姚圣的身影出现。

彦宏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天天往这跑干什么,好好在家里待着多好,这里灰尘挺大的,再说你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站在一旁的姚圣气呼呼说道:“她要拍戏!”

彦宏一听:“什么?乔丽要拍戏,这不是胡闹吗?又不缺钱用,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可是,想了想,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人各有志,也许总是待在家里太郁闷了,就想出来玩玩也说不准。

见彦宏没有说什么,姚圣急了:“彦宏,你这个当哥的,也不管一管,这不是胡闹吗,乔丽已经怀孕,万一,我是说万一出现点意外,这天不塌了吗?”

乔丽上前一推姚圣,气哼哼说道:“你不爱陪我就回去,我自己在这拍,和他说什么,这件事他管不着。”

彦宏一听急了:“什么我管不着?你要是把我当哥哥就和姚圣回去,再说,谁让你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乔丽厉声说道:“佟雅甜亲自告诉我的,还说这次要给我一个说话的角色呢,你们谁也别管!”

彦宏仔细一想,佟雅甜?

他忽然想了起来,乔丽和佟雅甜确实有过接触。

可现在怎么办?乔丽的性格他太清楚了,任性的要命,她想办的事情,谁也说服不了。

再说,现在的情形,彦宏也属实没法说太深,如果过分的阻拦又怕伤了乔丽的心。

想来想去只能嘱咐姚圣:“那你就寸步不离看着她吧。”

说完斜楞一眼乔丽,心里是无可奈何。

剧组终于来了,佟雅甜亲自带着车队来的,这次来的人还不少,拉着道具的车辆也好几台。

但是,根据辛启辰的建议,早已为剧组专门修建了一个停车场,而且还将跑马的土道和拍摄基地间隔开来。

这样一来,剧组来拍摄也不会对马场的经营造成太大的影响,只要在正式开拍的时候不出太大声音就行了。

于是,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启辰的这个建议,彦宏看在眼里,温暖在心里:辛启辰就是个人才,看问题有远见,对事物的理解和分析又很独到。

佟雅甜先和彦宏见了面,然后,又将剧组的负责人全都叫到了办公室,双方握手相见。

彦宏对佟雅甜交代:这次现场由副总经理辛启辰全权负责,有什么事就和他联系,他的话就等于我的话,希望双方紧密配合,使拍摄顺利完成。

双方见过面以后,佟雅甜来到乔丽的身边,嘘寒问暖,又交代了些拍戏的要求,进行了悉心指导,乐得乔丽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次剧组的管理层和上次有所不同,导演是个小伙,全权处理拍摄现场的一切业务,而后勤这边,是制片人,也就是老板的亲弟弟主管。

这个老板的弟弟姓章,叫章阳,不到三十岁,个子挺高,膀大腰圆的,一张圆脸倒是白白净净挺漂亮的。

在这个剧组里,他就算是老大了,导演只管拍摄的业务,其他都由章阳负责。

佟雅甜在这部戏里,戏份很多,所以,虽然她和老板的关系非常好,却也帮不了什么忙,一切都是章阳来协调。

不到半天时间,这个剧组的情况,早已被辛启辰所掌握。

考虑到章阳的重要性,启辰特意为他安排了一个单间,各种待遇都和导演一个档次。

章阳也非常高兴,很快,两个人便建立了很好的合作关系。

签合同当然是大事儿,启辰找了个恰当的时机,将章阳和彦宏安排在一起,让他们尽快完成场地租赁的合同签订。

这个章阳办事还真爽快,各个单项的价格,高一点低一点也都没有刻薄削减,一律签署:同意。

最后在每份合同书下面都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双方握手完成。

启辰拿着合同书,内心如释重负,关键项目完成,剩下的事情就是协调现场了,他也变得轻松自在了。

对于安全方面,启辰是格外重视的,每日都在现场查巡,很怕出现什么意外。

然而,刚刚新建的基地,各项设施,尤其是基础设施都非常的牢固,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些问题没有出现,可细心的启辰却发现了另外一个奇怪现象。

他发现这个章阳和乔丽经常在一起,有时候是姚圣陪在身边,有时候就乔丽自己。

两个人经常出现在办公室里,究竟在聊些什么启辰不得而知。

但是,每逢看到这种情况,启辰的心里都很不舒服。

和姚圣的关系的确是很好,但也只是看在婉婷的面子上。

这种事他实在没法和姚圣正面来谈,至于乔丽,那就更不可能去提一个字了,想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和婉婷说了这件事。

婉婷一听吓了一跳:“有这事儿?我现在光忙着后勤的事情,还真没留意,不过……不过我还真是多次见过,我还以为是在讨论剧本。”

启辰低声说道:“那个章阳根本就不懂这些业务,就是个酒囊饭袋,仗着他哥是老板,在剧组管理一些杂务。”

婉婷听到启辰的叙说,立刻坐立不安:姚圣的事情我必须得管。

启辰再三嘱咐婉婷:“你提醒一下姚圣就可以了,千万注意说话的尺度,这可不是小事儿,让乔丽知道咱俩再背后嘀咕这些,那还了得,不扒咱俩的皮才怪呢。”

“再说了,光天白日,场地又这么多人,根本也不可能发生什么。”

婉婷有些急躁了:“知道了,这点事我还办不好吗,真啰嗦。”

很快,婉婷就和姚圣单独见面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礼仪,就好像人体里的血液和灵魂一样根深蒂固,没有丝毫的改变。

一见姚圣,婉婷毕恭毕敬的站在姚圣身前:“先生,我有话说。”

姚圣一看婉婷的神色,当即倒背双手,眉头轻蹙:“说吧。”

婉婷低下头轻声说道:“请先生寸步不离乔丽小姐,确保她的安全。”

姚圣一听婉婷的话,如当头一棒,全身的血液瞬间集中在脑海,他双眉紧皱,斜眼望向婉婷。

可眨眼之间,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之态:“我知道了。”

姚圣说完转过身去,可是,他清晰的感觉到婉婷并没有立刻离开,于是回过头冲着婉婷深深的点了点头。

四目相对以后,婉婷也对姚圣点了点头,两个人很快分开了。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姚圣对于婉婷的了解简直如同自己的左右手,一个眼神,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可以读到全部,婉婷的意思清晰明了。

虽然从外观看不出什么,可姚圣的心里早已如万马奔腾,又如泛起惊涛骇浪。

他疾步奔向章阳的办公室,去找乔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番恶战,真情尽体现 姚圣听到婉婷的汇报,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内心非常焦急,因为从打认识乔丽以来,对她的负面反应几乎是零。

由于他从未接触过这些字眼,所以,他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赶忙来找乔丽。

乔丽在这部戏里要出现三次,而这三次还无法一次性拍完,要等待剧情。

姚圣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不管乔丽是贪玩取乐也好,还是热衷于事业也罢,都以倾力支持地态度。

可现在的情形,如果让姚圣寸步不离的跟着乔丽,那真的很难办到。

当他来到章阳的办公室以后,发现乔丽确实在里面,不过,还有一个女演员站在乔丽身边。

此时的姚圣内心急躁,推门便进了屋,拉起乔丽就往外走。

章阳见此感觉很纳闷:因为看到姚圣的第一眼,他还以为是辛启辰,可是仔细一看,发现不对。

他赶忙问乔丽:“乔小姐,这位是谁?为什么要拉你离开?剧本还没有研究好呢。”

乔丽说道:“这是我老公,姚圣。”

章阳一看姚圣,个子不高,其貌不扬,心中大有蔑视之意。

他眯着眼斜视一下姚圣,也没有和姚圣见礼,两眼依旧直勾勾望着乔丽。

姚圣见此,对章阳也是不屑一顾,什么也没说,拉起乔丽直接走出办公室。

章阳心想:“天哪,乔丽这么漂亮的美女竟然嫁给这么个东西,要是让这个人挑上一副担子,整个一个武大郎,真是太可惜乔丽这个美人了。”

姚圣的心里也是一样,一看章阳的眼神,气就不打一处来。

心想:刚刚婉婷的话绝对没有错,这小子的确是在打乔丽的主意。

尽管姚圣对乔丽是非常的放心,可是特殊的情况下,自信的程度也是不一样的,现在的他就没有那么大自信了。

乔丽一看姚圣脸色不好看,以为是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她哪里能够想到,竟然是为了自己呢。

“怎么了姚圣?”乔丽拉着姚圣的手,关切的问道。

姚圣说道:“乔丽,还是别拍了,咱们回家吧,爸妈也许已经着急了。”

乔丽笑道:“来时候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还早呢,如果你真不喜欢在这里,就回去吧,我知道你讨厌这吵闹的环境。”

姚圣望着乔丽心想:“你明知道我不会走,何必说这样的话呢。”

见姚圣真不高兴了,乔丽不停地晃着姚圣的手,笑着说道:“我答应你,下次肯定不再玩这个了,老得换衣服,真是麻烦死了。”

正在这时,章阳从办公室疾步走了出来,冲着乔丽喊道:“乔小姐,刚才我请这个演员说,还需要和您交流一下剧情,快过去吧,她也很忙,下午还有她的戏呢。”

姚圣一听,心里更加不悦,把头一歪,装作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乔丽这时感到很为难了,去吧,真觉得对不起姚圣,不去还舍不得这次机会。

正在犹豫当中,彦宏忽然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姚圣脸上挂着不悦之色,立刻对乔丽说道:“不要太任性了你!玩够了赶紧和姚圣回家。”

说完以后,冲着章阳说道:“这是我妹妹。”

章阳一听彦宏的话,觉得很是诧异:“既然是兄妹,为什么连姓氏都不一样?想骗我真是多余了。”

说不定你这个老板也是看好了这个靓妹。

乔丽最后还是没有听从彦宏的劝告,安抚了一下姚圣,就急急忙忙和章阳去了办公室。

忙碌中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快一些,一转眼剧组在基地拍摄整整四天了。

终于轮到了乔丽上场,其实也就是几分钟的拍摄过程。

姚圣一连陪了四天,早已不耐烦了,可是,没有办法,还得硬着头皮陪着乔丽。

姚圣的心理,婉婷看得一清二楚,一有时间就过来看护着乔丽,让姚圣去自己屋里休息。

说来也巧,明明就是几分钟的戏,可遇到了不顺,一开始是导演觉得乔丽的表情不到位,要求重拍。

等乔丽调整好了情绪,另外一个女演员又出现了失误,又重拍一遍。

折腾来折腾去,几分钟的戏,足足拍了两个多小时,乔丽也有些累了。

姚圣和婉婷远远的望着乔丽,心里都很着急,恨不能马上结束,也好把乔丽带回家里才彻底安心。

终于,这段戏拍摄完成了,乔丽托着疲惫的身体向姚圣和婉婷走过来。

正在这时,章阳突然窜了出来,拉着乔丽的胳膊说道:“辛苦了乔小姐,快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吧。”

乔丽一甩袖子:“不必了,我要回家了。”

章阳似乎意犹未尽,不依不饶的说道:“我再和导演说说,再给你加点戏好不好?以你的靓丽,很快便会有飞速的发展。”

乔丽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就是来玩玩,这么辛苦,让我长期干这个,我可来不了,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指导。”

说话之间,乔丽已经来到了姚圣和婉婷的身边。

章阳见状再一次跑到乔丽的前面:“乔小姐,把您的电话号码留给我吧!”

乔丽一脸的不耐烦,上前拉起姚圣,向大门外走去。

章阳见乔丽马上就要离开了,急忙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名片硬塞到乔丽的手里。

这时的姚圣早已是一腔怒火,抢过名片一甩手扔到了章阳的怀里。

章阳本来在内心就很看不起姚圣,还想在乔丽面前表现一下,上前一把揪住了姚圣的衣领:“你算什么东西?不识抬举,我是觉得乔小姐很有天赋才肯给她机会,你也配……。”

话还没有说完,乔丽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结结实实扇在了章阳的脸上:“你太不要脸了!”

章阳被乔丽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一愣神,手捂着脸,两眼直直的望向乔丽。

他根本没想到乔丽会为了姚圣去扇他嘴巴子。

恼羞成怒的章阳并没对乔丽怎么样,而是回手给姚圣来了一拳,正怼在姚圣的肩膀上。

弱小的姚圣哪经得起他这一拳,差一点没栽倒,向后倒退了两步。

此时的姚圣非常担心乔丽会受到伤害,赶忙喊道:“乔丽,快到外面去!”

一边喊一边疾步上前将乔丽护在自己怀里。

此时的章阳见状,照着姚圣的后背就是一脚,这重重的一脚正好揣在了姚圣的后腰部。

此时的乔丽还在姚圣的怀里,强大的惯性连同乔丽一起猛的向后倒去,只听咣铛一声,乔丽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大铁门上。

姚圣不顾一切用双臂搂住乔丽,再一摸乔丽的后脑,湿乎乎的,一股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姚圣高声呼喊着:“乔丽!乔丽!你……”

此时的婉婷怒不可遏,冲上前去对着章阳好一顿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边声嘶力竭的高喊:“快来人哪!启辰!彦宏!……快来呀!”

喊声惊动了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的彦宏,他放下电话几步窜到了屋外。

此时,大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彦宏冲上前去,见婉婷正死死抱住章阳,像发疯了一样又踢又打。

他高声喊道:“怎么回事!”

“他打伤了乔丽!打姚圣……他!”婉婷的眼珠子都瞪得血红。

彦宏向外一看,姚圣正抱着受伤的乔丽站在大门外,他几个健步跑过去,再一看乔丽的后脑勺满是鲜血。

彦宏的脑袋仿佛在瞬间炸响了一颗焦雷,他猛然转过身去,怒目圆睁,脸上青筋暴起,一张脸都走形儿了,冲着章阳飞奔过去,一顿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章阳的头上脸上:“你……妈……!咣!……嚯!”

章阳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两只手紧紧捂着脑袋。

彦宏直打得两个拳头满是鲜血,一群人围上来,根本拉不住。

再一看章阳,早已是鼻口穿血,满脸开花。

此时的彦宏已经声嘶力竭,再也轮不起拳头来。

他跌跌撞撞来到大门外:“乔丽!乔丽……快送医院!快!快呀!”

“我要杀了你!王八蛋!”彦宏再一次鼓足气力,又冲了上来。

大家一起上前死死抱住彦宏。

此时的辛启辰也早已赶到,和婉婷一起紧紧揪住章阳:“把他送派出所去!”

彦宏拼命向前冲去:“不!我要杀了他!闪开!放开我!”

此时的导演也想到要报警,可是转念一想:不对,毕竟是章阳先动手打伤了人,再说这可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又都是皮外伤,能压尽量压下为好,如果真把章阳抓起来,怎么和老板交代呢。

想到这里,他赶忙叫来剧组的人,拼尽全力拉住了彦宏,一边来说服辛启辰和婉婷,将章阳带回办公室。

一场激战,打了个噼里啪啦。

婉婷缓过神来,立刻给智斌打了电话,将详细情况向智斌做了汇报。

智斌一听吓出一身冷汗:“什么?打起来了?现在怎么样?谁都不要再动手,我马上过去!告诉辛启辰,马上锁好大门,谁也不准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反常态,教头也无奈 智斌接到婉婷的汇报,说彦宏和剧组的人打起来了,吓了智斌一跳,她赶忙做出了一系列的部署,火速赶来。

彦宏亲自动手,这让她感到非常震惊,想必乔丽一定伤得不轻。

此时的智斌,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剧组的人一听林智斌来了,一个个都像避猫鼠一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在来基地之前,佟雅甜就对他们说起过,这个基地里,有个女侠一样的人物,一身的真功夫,千万要小心在意,可别惹到她。

今日一见,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人高马大。

尤其是看到林智斌那张脸,怒气冲天,杀气腾腾来到场地,一个个都感到心惊肉跳。

现在的章阳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就那么大地方,往哪躲?

无奈之下,只得让导演去求辛启辰,希望尽快化解这件事。

智斌和婉婷见过面以后,心头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

在她的心里,一直把乔丽当成自己和彦宏的贵人。

彦宏对乔丽的感情又那么深,智斌再清楚不过,只不过彦宏不爱在嘴上表达而已。

就算不去考虑彦宏,只看乔丽,智斌也容不得乔丽受到伤害。

还没有见到章阳,智斌已经把两个拳头攥得咯咯直响,然而,当真正见到章阳以后,已经攥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了。

因为此时的章阳早已经被彦宏打得不成人样了,满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两个眼睛肿的像熟透的桃儿一样,眼圈儿乌青。

智斌心想:彦宏从来都没打过人,根本就不会打人,两个拳头就是不停的抡,所以才把章阳的脸打得一块好地方都没有了。

一看这种惨状,还怎么下手呢?

再说人已经吓得缩成一团了,又高又壮的章阳,连头都不敢抬。

她对守在章阳身边的导演说道:“我是林智斌,出现了这件事,必须要做处理,不要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要偷偷溜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马上去医院查看乔丽的伤情,回来再做定夺,话我只说一遍,记住:不要制造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智斌说完转身离去,直奔医院。

婉婷一直把智斌送上车,车子已经开动了,智斌突然停下,问婉婷:“佟雅甜在哪里?怎么没见到她呢?”

婉婷说道:“打架之前,她已经走了。”

智斌当即眉头紧皱,心中大为不满:“走的可真是时候啊!”

此时,她心急如焚,恨不能一下子见到乔丽。

可是,当来到医院一问,乔丽已经回家了,无奈又奔向乔丽的家里。

当头上缠着纱布的乔丽,脸色煞白出现在智斌眼帘的一刹那,智斌的眼泪控制不住了:“乔丽,你感觉怎么样?”

乔丽眼圈通红,没有说话,指了指地上的一把椅子。

王秀贤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哭啼啼说道:“缝了三针,应该立刻报警,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抓起来。”

智斌咬牙切齿道:“抓起来就便宜他了,我要把他活活锤扁!”

正在这时,彦宏和乔智民走了进来。

智斌一看彦宏的两只手,全都破了皮,肿的像馒头一样,看来真是下了黑手。

进屋以后的彦宏早已是泪眼模糊,其实他刚刚已经见过乔丽了,可一转眼再看见受伤的乔丽,还是止不住眼泪。

智斌的心立刻是翻江倒海,特别是看到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乔丽,内心真是悲愤交加:乔丽呀乔丽,你真给我出了个难题,现在我打还没法打,不打还恨得牙根痒痒。

乔智民坐不是站不是的,一颗心早已碎裂,抓心挠肝的心痛,冲着乔丽忿忿说道:“就是不听话,非要出去,怎么说也不听。”

彦宏也一边擦眼泪一边轻声嘀咕:“让你早点和姚圣回来,就是不回来。”

一直守在乔丽身边,搂着乔丽的姚圣早已是两眼通红,听到乔智民和彦宏的责备,泣不成声的说道:“都别埋怨啦!要怪就怪我,都是我无能,没保护好乔丽,我真是该死!”

说完,抡起巴掌开始扇自己的嘴巴。

王秀贤赶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姚圣:“别瞎说,根本就不怪你,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幸好没伤到肚里的孩子,这要是……那可怎么活呀!”

王秀贤说完对大家说道:“先让他们俩好好休养,咱们都去大屋吧。”

大家来到乔智民的大房间,王秀贤一边倒水一边对彦宏说道:“姚圣是伤心过度,说什么你千万别在意。”

彦宏刚想说话,智斌怒气冲天,厉声说道:“这件事绝不算完,现在人已经被彦宏打得不成样子了,所以我不会再动手打他,我会通知他的老板过来,让他亲自来收拾这个残局,敢动乔丽?我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话一出口,乔智民当即说道:“对!报警有什么用?这件事构不成犯罪,充其量拘留几天,就找他的老板!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彦宏哪还有心情喝茶,见智斌愤然走出屋去,赶忙跟了出来。

王秀贤和乔智民立刻出来相送,两个人早已上车离去。

回到屋里,王秀贤对乔智民说道:“彦宏可真行,像照顾亲妹妹一样照顾乔丽,以后还得靠他照顾着,可怜的乔丽就一个人。”

乔智民怒目相向:“你别瞎说,这种话要是让姚圣听到,他会怎么想?他对乔丽怎么样你还看不到吗?都是乔丽太任性的原因,这不是明摆着嘛!”

智斌和彦宏再一次回到基地,一伸手把导演叫了出来:“什么也不用说,马上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让他来处理这件事,现在我先不报警,就等他来处理,不来他应该知道后果。”

“你知道受伤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吗?企业大老总的千斤,这还不算,问题是她已经身怀有孕了,你们看着办吧!”

这个年轻的小导演一听这话,如当头一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的天哪!这可闯了大祸啦,这可叫我怎么收场啊?”

心想:章阳啊章阳,看来这次你真要吃不了兜着走啦,我也压不住这件事了,只能给老板打电话了。

智斌和彦宏说完以后,走向马场,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心情都很郁闷。

“真累呀,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彦宏一脸沮丧的望着远方,忽然发出了一声很无奈的感叹。

“昨天,我接到了闫立平打来的电话,告诉我上海那个项目要启动了,希望我过去承包那里的土建项目。”

“现在的基地搞得一塌糊涂,你说我怎么走得开呢?再说,我现在哪还有精力去干别的项目呢?可如果不去,和闫玉光的关系就会渐渐的疏远,以前的努力都将白费,真是左右为难。”

智斌想了想说道:“其实我的心也很乱,基地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这次章阳的老板过来,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事情,可不叫他来,问题也真的无法收场。”

“现在我只能给你一个建议,我觉得闫玉光的关系不能轻易扔掉,因为有很深的基础已经打在那里了。”

“我想,既然他想让你去干,必定是有诚意的,也不会让你投入太多的资金,况且一旦基地的状况不好,那里也是一种保障,你认为呢?”

这番话一经智斌讲出,彦宏的心情更加低落了:看来阿肥已经对基地不报太大希望了。

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可是,现在乔丽伤成那样,我怎么走呢?就算过去了,我哪有心情做事呢?

智斌见彦宏没有答话,想必是在犹豫当中,赶忙说道:“这边的事情我来应付。”

彦宏心想,就算要走,也不能现在就走,必须要把乔丽这件事处理完了再说。

两个人虽然谈了很多,可最终却没有下任何定论。

导演的电话已经打给了老板,可是,令智斌和彦宏没有想到的是,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个人既没有回话,也没有到场,这让智斌和彦宏为难了。

现在是我们不让剧组离开的,一群人天天逗留在基地,也不拍戏,长久下去这也不是事儿呀,再说还影响马场的生意,这可真令人头疼。

智斌这天来到马场,没有去办公室,直接去找婉婷和辛启辰。

“这件事你们俩是怎么看的?对方好像故意把这件事撂在了这里,不闻不问,现在我感到很被动。”智斌说完很无奈的摇摇头。

听完智斌的话,辛启辰和婉婷对望了一下,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启辰先开了口:“这件事的确有点蹊跷,他们的做法有些出人意料,不过,我觉得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也许他们的老板正在处理非常棘手的事情,脱不开身。”

“这几天我和他们都有接触,其实他们比我们还着急。”

三个人正在说话当中,忽然外面有人敲门,启辰开门一看,竟然是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本想息事,节外又生枝 智斌来见辛启辰和婉婷,想听听他们俩的看法。

启辰认为剧组的老板一直没出现,就是有事走不开,再等等也许会有消息。

这个说法,智斌和婉婷都不是很赞同:因为这可不是小事儿,他会不知道轻重缓急?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启辰出去一看,是喂马的师傅,赶忙让他进屋,可老头说什么也不进,对智斌说道:“林总,我有事要向你们汇报。”

“老人家快请讲,都是自己家人,不用客气。”智斌一边说一边走出屋外。

老头把启辰也叫出来:“其实你不来,我也想把这事说给启辰两口子,事情是这样,头两天走那个女的,你们还记得吧?我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挺漂亮个姑娘,有一天在马厩边上,和那个打架的小伙唠嗑,我就离不远。”

“那个姑娘告诉那个小伙儿:说乔丽老实,你联系她,把她领走都没事儿,她那个老公是个窝囊废,不用怕他,乔丽多漂亮啊,拍完戏你就把她带走。”

“我当时就在马棚里,听得真真切切,这两个人在这嘀咕了好几回,最后一回我听那个女的告诉小伙,姚圣再跟着乔丽,你就打他,就他那个身板儿,不够你一拳头地,怕他干什么。”

“听到这样的话,我就寻思:这姑娘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不是在使坏糟溅人家乔丽吗?乔丽那孩子哪是她说的那样,他爸我都认识。”

老头这番话说完,智斌的心立刻泛起了滚滚巨浪:不用问,老头说的那个姑娘一定是佟雅甜,那个小伙儿就是章阳,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智斌低下身对老头说道:“大爷,我心里有数了,这件事很重要,你先回去吧,咱们是一家人,平时你多留意点,人心是复杂的。”

老头走了,智斌三人又回到屋里,婉婷看了看启辰说道:“我王大爷不会撒谎,他说的一定是佟雅甜。”

启辰说道:“我也是这么看的,走!咱们再去看看监控。”

一句话提醒了智斌和婉婷,三个人来到旁边的一间小房,仔细翻看监控回放。

果然,佟雅甜和章阳在马厩旁边很私密的聊了很长时间。

再往前看,姚圣和乔丽也出现在马厩,乔丽抱着一床被子进了喂马老头的小屋,姚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是吃的,给老头放在了屋里。

智斌一看,眼泪含在眼角,心想:“乔丽的心是最善良的,对待下人弱势群体从来都是不遗余力帮助,而对待强势的人她也从来不惯毛病。”

可是,佟雅甜为什么要对章阳说这些呢?这不是在害乔丽吗?真是可恶。

正当三个人翻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彦宏急匆匆走了进来,对启辰说道:“那个章老板马上就到,咱们得准备一下。”

智斌一听厉声说道:“有什么准备的,想打我奉陪!”

说话之间,导演的电话已经打到了辛启辰的手机上:“辛总,我们老板来了,咱们一起到办公室谈谈吧。”

一时之间,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彦宏和婉婷,脸上立刻显现出掩饰不住的紧张。

大家一起向剧组这边的办公室走来。

此时的彦宏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一分钱拿不到,也要给乔丽出这口气。

章阳的哥哥章义,这个剧组的头号人物,终于出现在了马场。

算章义一共六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陆续从两辆豪华车里走了出来,那个女的一直陪在章义的身边。

年轻的小导演赶忙跑上前去,为章义引荐:“这位就是拍摄基地的老板方彦宏方老板。”

说完又对彦宏说道:“这是我们老总章义章总。”

章义一边和彦宏握手,一边看向彦宏身后的智斌:“想必,这位就是林智斌吧?我听他们说起过你,说着,面带笑容向智斌近前走了两步:我叫章义。”

智斌一看这个大老板章义,个子和章阳差不多,一脸的和善,赶忙冲章义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林智斌。”

章义说道:“那咱们还是进屋里谈吧。”

小导演赶忙在前面引路,章义和彦宏智斌并排走在前面,一群人跟在后面,向办公室走去。

打开房门以后,章义停了下来,示意彦宏先进。

彦宏也没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当章义示意智斌进屋的时候,智斌很礼貌的说道:“您请,说完向后看了看那个女的,一伸手:快请进。”

女人很善意的冲着智斌笑了笑,走进屋内,智斌也随后走了进来,章义最后走了进去。

跟章义过来的那几个人都站在了外面,和小导演聊着什么。

章义走进屋的时候,只有彦宏在正位坐着,其他人都环列在圆桌周围站着。

章义一摆手:“大家快坐下快坐下,很抱歉我来晚了,头两天有件特别棘手的事情,实在是走不开。”

说完以后,章义冲着彦宏说道:“方总,这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以后,导演已经向我做了详细的汇报,我首先代表章阳向您道歉,对不起了,都是他错误在先,还请您原谅。”

这番话一经章义讲出,所有人的心情都豁然开朗起来,尤其是智斌,最见不得来软的,心里的气马上消了一半。

冲着章义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两个人之间虽然都没有说什么,可内心都充满了友善。

这一表情,彦宏看的非常真切。

其实,他对章义的这番话也非常的满意,认为章义这个人做事还是很体面的。

但是,一想到乔丽遭受的委屈,再一看自己的双手,心里还是气愤难平,对章义说道:“我妹妹脑袋缝了三针,她……她已经怀孕啦!我……章阳他太过分了!”

章义当时对身边那个女人说道:“马上去看望方总的妹妹,所有的费用,咱们全部承担,还要给予足够的补偿,马上办好这件事。”

女人立刻站了起来,冲着智斌说道:“谁能带我过去一下呢?”

智斌看了看彦宏说道:“就让婉婷带她过去吧。”

彦宏点了点头,依旧满脸怒气。

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章义的老婆,待人很和善,平日里,对章阳特别好,因为这哥俩儿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章阳还没有成家,就和哥嫂住在一起。

遵照章义的指令,她只带一名司机,拉着婉婷去看望乔丽。

来时就带着不少的礼品,还在路上买了很多营养品,车里装的满满登登。

在婉婷的指引下很快便见到了乔丽,这个女人也很会处事,好一番的嘘寒问暖,命司机把所有礼品全部拿出来。

一见乔丽的家室,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太阔绰了,这哪是普通人家呀,东西少了根本拿不出手儿,又从包里拿出了十万现金,当即交到了乔丽的手上:“好妹妹,无论如何你要收下,就当是姐姐向你赔罪。”

王秀贤和姚圣就在旁边,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番诚意,也是大为感动。

乔丽一见,心早软了下来:“钱我不能要,礼品已经拿来了,也不好让你拿走,不过我就是想不通,章阳怎么会想到要打我的主意呢?我和姚圣恩恩爱爱的,他每天都陪着我,他凭什么呢?如果我乔丽是那种轻浮的人也有情可原,可我不是那种人哪!”

乔丽一再强调:“我们的家你也看到了,我们是缺钱的人吗?我老公虽然长相一般,可他非常爱我,可别瞧不起他,他还是个大画家,我非常爱他。”

这番话进入这个女人的耳朵以后,她是深信不疑,心中在想: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好一番的安抚,好一顿推心置腹的交谈,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和解的方向发展。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事与愿违!老天就是这么喜欢和人们开玩笑。

就在这个女人要离开的时候,乔智民突然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乔丽一看来人,大吃一惊:怎么是他?韩政!

韩政突然出现了!

姚圣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王秀贤当然认识韩政,和他还很熟悉。

进屋以后见到乔丽头上缠着纱布,痛哭流涕:“乔丽,你怎么样?我来看你啦!”

乔丽轻蔑的看了一眼韩政,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出了点小意外,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实,乔丽说完以后就再也没有看韩政一眼。

乔智民一进屋便开始注意这个陌生的女人,脸上布满了阴云。

王秀贤赶忙向乔智民介绍:“这是乔丽的爸爸。”

又指了指女人说道:“这是那个,那个章阳的嫂子,来看乔丽的。”

乔智民面对女人伸过来的手丝毫没有理会,怒气冲冲说道:“他哥哥,那个老板怎么没来?”

女人刚想说:他们在和方总商谈事情,可话还没有说完,韩政突然吼道:“原来是你们打了乔丽,这还得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突发激战,平乱结恶缘 韩政自从离开超凡俱乐部,就再也没有露面,今天突然出现在乔家,令人震惊。

尤其是乔丽,更觉有种幽灵再现的感觉。

其实这个韩政,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优越,长相也出类拔萃,他的叔叔更是实力强大。

韩政曾经苦苦追求过乔丽,可乔丽就是不喜欢他,甚至一见面就有一种嫌恶的感觉。

今天,也算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看到乔丽受了伤,韩政的神经也有点儿错乱,变得很激动。

通过乔智民说话的语气,他已经判断出了风向,于是,开始发飙了,冲着章义的老婆吼道:“你们到底什么人?敢这么放肆动手打乔丽?真是吃了豹子胆!”

话一出口,除乔智民以外,都感动很震惊,因为几分钟以前,大家的谈话都很融洽,似乎已经达成了谅解协议。

可是,他这么一喊,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其实韩政就是想在乔丽面前有所表现,尽管他心知肚明:再努力也是毫无意义的无力叫喊,可还是鬼使神差的这么做了。

章义的老婆,听到韩政的叫喊,觉得非常刺耳,这个女人可是很有身份和教养的人。

平日里都是被人尊崇的,哪受过这种粗暴的指责,先是一愣,接着用眼睛瞟一眼韩政,她没说什么,转身想离去。

可是,韩政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把话说明白再走!”

王秀贤赶忙上前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已经给乔丽赔礼道歉,就算了吧。”

此时这个女人已经来了气,也没有理会韩政,想从韩政和乔智民的中间走出去,韩政却故意挪动一下身体,挡在了前面。

这一动作终于激怒了这个女人,当即厉声说道:“你想怎么样?杀人不过头点地!别太过分了!”

这句话立刻传到了外面,被她的司机听到了,觉得事情不妙,看来是话不投机,于是,赶忙走进屋来。

一看自己的老板娘被人责难,立刻挺身而出,走上前拉起她就往外走。

事情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激化到无法收场的程度。

可是,韩政却冲着已经走出门外的两个人说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等着瞧。”

章义的老婆气哼哼回敬了一句:“你这种人天生就是当马仔的料,永远都成不了大器,不可理喻。”

说完示意自己的司机上车,准备离开。

这句话大大刺伤了韩政的肺管子:敢骂我是马仔?你给我站住!

这时候,司机快速打开了车门,一把将老板娘推上了车,转身向迎面而来的韩政冲了过去。

这个小司机可是给章义开了好几年车的,手脚非常麻利,还没等韩政有所反应,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拍在了韩政的脸上,打得韩政两眼直冒金星。

就在韩政两只手捂住脸的一瞬间,小司机马上抬起右脚,正踹在韩政的肚子上。

就在这时,乔智民和王秀贤已经跑了出来,这一幕被乔氏夫妇看得清清楚楚。

乔智民当时就急了,冲着屋里喊道:“来人那!”

随着声音传入屋内,呼啦一下出来四五个人,立刻把小司机围在了当中。

此时的小司机再想跑回到车里已经来不及了,被乔智民的几个手下一顿拳打脚踢,打倒在地上,韩政借机上前又狠狠踢了两脚。

老板娘坐在车里一看,自己的司机被打,赶忙给章义打电话:“不好了章义,我们在这边被人打了,快过来!”

打完电话,早吓得哆嗦成了一团,也没敢下车,在车里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外面的情况。

这时,姚圣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韩政还在呜哩哇啦说着什么,上前怒吼道:“住手!谁让你们动手打人的?”

乔智民气哼哼说道:“是我让打的!”

姚圣一脸无奈的说道:“爸,这件事刚才已经和乔丽达成了和解,这是在咱们家,不能打人家。”

姚圣说完赶忙去扶倒在地上的小司机。

这时,乔丽也打开了窗户,高声喊道:“韩政!这件事与你无关,不用你多管闲事!”

这一喊声,让乔智民灭了火儿,当时告诉自己的手下:都回去吧。

韩政手捂着肚子骂道:“你个小杂种,竟敢打我,真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此时的马场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尴尬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茶水摆上了,小导演也被叫了进来,大家正其乐融融聊着拍摄的话题。

突然,章义的电话响了起来,一听老婆在电话里的声音不对劲,当即喊道:“什么?你们被人打了?不用怕,我们马上过去!”

短短的一句话,屋里的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

所有人脸上的微笑都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云密布和怒气冲天。

随着章义一声令下,外面那几个人顿时神情紧张,纷纷向停在马场外面的汽车跑去。

这时候的章义,再也看不到刚一进院时的和善面孔,一张脸早已冷若冰霜,双眼瞪得血红。

上车以后,章义马上打电话,要了他们的位置,一群人两台车,一溜烟奔了过去。

智斌和彦宏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好,要出事儿,我们必须马上过去阻止!”

彦宏急急忙忙向辛启辰交代了一下,三步并做两步跑向自己的车,快速发动了引擎,和智斌风驰电掣一般追了上去。

章义一行人,根据老婆发过来的位置,很快便找到了乔智民的家。

一看小司机还躺在地上,口鼻流血,章义当时就火了,高声喊道:“这是谁干得!给我出来!”

见一群人冲进了家门,乔智民的手下哪里还能坐得住呢,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不冲出去,日后还怎么跟乔智民混呢。

呼啦一下,出来五六个,双方对峙起来。

此时的韩政虽然刚才被一脚踹的不轻,现在也缓过气来,仗着在乔智民家里,又出来冒个泡:“是我打得,你们想怎么样冲着我来好了!”

然而,这又是一句非常勾火气的话,本来章义就来者不善,手下又见老板和老板娘都在场,哪能不表现呢。

其中一个平时和小司机关系极好的高个子,一个箭步窜了上去,照着韩政就是一拳。

这一拳直接怼在了眼眶上,当时一个乌眼青。

乔智民的手下一看对方已经动了手,不容分说,抄起家伙就开干。

一时之间,两伙人混战在一起。

智斌和彦宏两个人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进院以后,智斌高声断喝:“住手!都给我住手!”

此时的双方都已经打红了眼,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你来我往继续叮叮当当打个不停。

智斌再一次高喊:“再不停手,我把你们全部打倒在这里,都住手!”

随着最后一声高喊,智斌见局面依旧难以控制,当即怒火中烧,冲上前去,左冲右突,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一个打一个。

一转眼的功夫,撂倒好几个。

这时候,乔智民的手下忽然有所醒悟:林智斌来了!

这些人当中,被智斌打过的好几个,太了解智斌是什么样的人了,她的身手别说这几个人,就算再来这些也不是她的对手。

和他对着干不是自讨苦吃吗,于是赶忙停了手,只站在一旁看着,不敢再上前。

可章义的手下哪里了解智斌的底细呀,一个个见乔智民的手下都停了下来,还往上冲,口中还不停的叫嚣,这可倒了大霉了。

智斌一气之下,甩开膀子抡起了大巴掌,左右开弓,劈头盖脸又是一顿狂扇。

这次算是彻底都哑了火儿,一个个晕头转向,都找不到北了。

站在一旁的章义一看眼前的林智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我的天哪,这个林智斌到底是人是鬼?怎么这么厉害。”

“在她面前,眼前这一群大男人,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章义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对劲:“这林智斌和他们是一伙的呀,光打我们的人,这算什么?”

想到这里,章义怒气冲天道:“林智斌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仗义了?是我的人先被他们打倒在地的,现在你却帮他们,这算什么,这够公平吗?”

这一句话又激起了乔智民手下的强烈愤慨,高声喊道:“是那个小司机先打了韩政,我们才动手的!”

一时之间,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智斌见状厉声说道:“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我再一次警告:如果再敢有人出声,别怪我林智斌翻脸无情!假如你们任何一位,再逼我出手,就别想站着离开!”

一句话喊出,再也没有人敢叫嚣,所有人都闭严了嘴巴,鸦雀无声。

章义见此,冲着手下喊道:“走!”

话音落地,一群人纷纷上了车,一溜烟消失了。

此时的章义怒火中烧:“林智斌算你狠,有账不怕算,咱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探寻解答,人性真复杂 事情闹到这步田地,乔丽和姚圣都感到很对不起彦宏,姚圣赶忙把彦宏和智斌让进屋里。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婉婷的电话打来了。

智斌接听后,得知章义已经把剧组的人全部带走了。

彦宏一听,心情一落千丈,因为还没有做最后的决算,款项没有付清,剩下的大部分租赁费怎么办?

智斌的心就更乱了,对乔丽说道:“你先好好养伤吧,我们先回去了。”

此时的智斌还是对辛启辰和婉婷抱着很大希望,因为他们两个对剧组的情况了解的比较多,于是和彦宏又来到马场。

现在的马场已经很清静了,四个人聚在办公室里开始了详谈。

彦宏苦笑道:“真有意思,拍摄一次打一次架,来一拨人暴乱一回,这个基地犯了什么邪呢?真是想不通。”

话一出口,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插言。

婉婷忽然说了一句话:“方总,你给佟雅甜打电话了吗?”

彦宏道:“打过多次了,不是不接就是无法接通。”

两个人的对话虽然轻描淡写,却立刻引起智斌的注意:“这个人可真够神秘的,好像来无影去无踪。”

辛启辰说道:“现在我们的状况非常被动,章义把人带走了,租赁费还没有付清呢。”

“我觉得婉婷刚才提的好,应该把重点放在佟雅甜身上,这个剧组是她介绍来的,这件事她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突然,彦宏站了起来:“我怎么觉得奇怪呢?我记得上一次和郑超闹僵的时候,佟雅甜也是提前离开了现场,这次又是这样,难道都是巧合吗?”

彦宏说完又拿起电话,智斌一摆手:“不要再打电话了,这件事绝对不是在电话里就能解决的。”

“我怎么忽然感觉,这一切好像是一个阴谋呢?还是个很大的阴谋。”

智斌说完脸色凝重:“让我静一静。”

智斌一个人来到屋外,内心翻滚着思绪:接连两次而且如出一辙,郑超和章义这两个人的出现都和佟雅甜有关。

问题一定在她身上,最起码她知道详情。

智斌又转回屋里,对彦宏说道:“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两次事件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而这两件事似乎又非得发生不可,这可真够怪的。”

“我要去找她。”智斌很坚决的说道。

彦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智斌的决定。

就这样,智斌再次来到俱乐部,带上张颖和刘艳玲奔向北京。

一路上智斌对二人交代,不能先找佟雅甜,还是先去见郑超,上次我们由于时间紧迫没有对佟雅甜深入调查,这次一定要把她的全部情况调查清楚。

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

章义来彦宏的基地拍摄,郑超早有耳闻,但却不知道场地再次发生了打架事件。

见到智斌以后,感到很是震惊,但他心里很清楚,林智斌这次来找他肯定不是来打架的。

心情坦然的郑超笑着说道:“林教头终于想开了吗?是来找我要一起拍摄电视剧吗?”

智斌笑道:“郑总你不要老是纠结这件事,我不想进入这个领域,原因根本不在你,而是我的个人原因。”

郑超笑道:“那我知道你的来意了,看来什么人也逃不过你的眼睛,终于还是认清了这个人。”

智斌一听这话,觉得很诧异,但她冷静一分析,觉得郑超话里有话,郑超好像觉得我有了什么发现,根本不知道我还一无所知,是想在他这里探求答案。

于是,便来个顺杆儿往上爬:“是啊,都知道了,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见智斌是这个态度,郑超很是欣慰,他似乎觉得和智斌的合作好像还有希望。

于是变得热情起来,他把智斌领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是一个很杂乱的房间,屋里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嘴角直流口水,旁边有个中年妇女,正在旁边为她擦拭清理。

郑超指着轮椅上的女人说道:“这是我老婆,五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变成了这样。”

郑超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拿起毛巾,为女人擦去嘴角的口水:“我是不会和她离婚的,尽管她现在变成了这样,想拿那么点儿破事儿来威胁我,简直太小看我郑超了。”

此时的智斌虽然还不了解更多的来龙去脉,但仅凭郑超刚才这一句话,已经在心里对郑超肃然起敬。

“威胁郑超?这个人还能有谁?多半是佟雅甜。”智斌在心里猜测。

但现在的情形,没有办法进行发问,只能一点一点的听郑超自己道出详情。

两个人又回到办公室,郑超说道:“其实我封杀她,还有原因,因为我觉得她这个人心术不正,人是可以有自私心理的,但做事不能丢弃原则,不择手段。”

两个人正说到这里,郑超的秘书走了进来:“郑总,您和陆总约定的吃饭时间已经到了,这次您可千万不要迟到了。”

智斌一听,赶忙站起身来和郑超道别。

郑超说道:“这次你先不要急着回去,明天我请你们吃饭,你那两个助手我实在是太喜欢了,都是人才。”

智斌带着张颖和刘艳玲来到了宾馆,智斌刚想和二人谈论刚才和郑超见面的详情,彦宏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智斌,他已经和佟雅甜通上电话了,佟雅甜表示还要带人去基地拍摄。

智斌撂下电话以后,倒吸一口凉气:“还要带人过去?难道还要故伎重演?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经过一番思考以后,智斌又回拨了彦宏的电话,在电话里询问了彦宏和佟雅甜的谈话内容,以及彦宏的态度。

彦宏说道:“我现在也没有了主意,所以才给你打的电话。”

智斌当即说道:“你先答应她,另外,想尽一切办法弄到她的地址,我现在找不到她。”

彦宏放下电话立刻来找辛启辰,启辰说:“这件事很好办,你告诉佟雅甜说我要送给她两个精品木雕,让她把地址给你,她一定不会拒绝。”

果然,一听到要给她寄木雕,佟雅甜立刻将一处秘密的住址告诉了彦宏。

就这样,智斌三人很快便找到了佟雅甜的住处。

当张颖敲开佟雅甜家门的时候,佟雅甜一看她的身后竟然站着智斌,大吃一惊。

但是,此时的她没有任何理由将智斌拒之门外,只得把三人让进屋里。

可就在要关闭房门的时候,一个男人的手臂突然挡住了房门:“都是老朋友了,难道就不请我们一起进来坐坐吗?”

智斌回身一看,这个人她不认识,但再一看佟雅甜的脸色,显得非常紧张,并立刻迎了上去:“我这里有客人,你的事我们明天再谈,我不是已经打过电话了吗?为什么要找到我家里呢?”

佟雅甜很不耐烦的想打发这位,可是,很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对方说道:“我可以再等,但我想知道准确的日期。”

佟雅甜上前一推那个男人,压低声音说道:“如果你真想办成这件事就不要现在和我谈,我再次告诉你,我这里有客人!”

对方向屋里望了望,转身离开了。

智斌来到屋里一看,只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屋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卧室的门虚掩着,屋里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相貌非常俊俏,正在一台电脑旁聚精会神的打游戏。

见到智斌三人走进屋里,他腼腆的低下了头,趁着佟雅甜和智斌等人说话之机,他赶忙关闭了房门,就再也没有露面儿。

智斌直截了当的问道:“我们和章义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佟雅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既然合作不愉快,那以后就不来往,我已经和彦宏说过了,我还会给他联系剧组的,而且很快就过去了。”

智斌心想:你说的可真轻松,我们到现在还没拿到钱呢。

不过,今天这种情况,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看到两件事就已经够了,第一是屋里这位,不用问都可以想见,这是佟雅甜养的一个小白脸儿,刚才被打发走这个一定是来要账的。

看来佟雅甜的确是个很复杂的人,今天我就是问你,也问不到什么,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以前,还应该保持一种正常的关系。

想到这里,智斌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了。

回到宾馆,智斌的心情非常沮丧,她忽然感觉今天突然去了佟雅甜家里,这件事有些太过冒失了,此时的佟雅甜会怎么想呢?

正当智斌陷入沉思的时候,刘艳玲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问了一句:“你们猜猜看,现在的佟雅甜在干什么呢?”

张颖和智斌对望了一下,谁都没有说话。

刘艳玲说道:“我觉得佟雅甜现在一定在急着搬家。”

通过今天突然去找佟雅甜那个人的神色看,好像对她很有敌意,而我们的突然造访也令她措手不及,你们认为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双重人格,自私真卑劣 智斌三人在宾馆探讨佟雅甜的事情,刘艳玲推断,此时的佟雅甜一定在搬家。

张颖说道:“你的根据是什么?”

刘艳玲说:“根据昨天看到的情况,佟雅甜现在住的地方只是临时住所,一个知名演员不会长久住那么简陋的房间,去找她的那个人好像根本不知道而且对她还有敌意,那么现在被发现了,她会怎么样呢?”

智斌很赞同刘艳玲的观点,张颖倒有些怀疑,刘艳玲说不信我现在就去打探。”

刘艳玲果然穿好衣服,智斌也没有阻拦,因为她也很想再印证一下。

刘艳玲出去不久便打来电话:“她们已经搬走了,我还问了物业,其实她们在这里就住了半个月。”

佟雅甜现在真的被逼债上门?没错!她的状况很不乐观。

佟雅甜,科班出身,演技非常了得,在【摇曳的山荙莱】电视剧里,扮演玉琴一角而一炮走红。

然而,当时的她才刚出校门,关系网还不够发达,这部戏拍完,并没有太多的剧组来向她下单。

就在这个时候,她偶然认识了郑超,可当时的郑超也不发达,于是将佟雅甜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

佟雅甜当时是万分感激郑超,于是,在私底下经常和郑超接触。

郑超虽然很精明干练,但是,长相非常一般,还满脸的大疙瘩,而更重要的是,郑超的老婆刚刚出了车祸,也许会变成植物人。

佟雅甜此时在郑超朋友的帮助下,演艺事业发展的很快,而郑超这个朋友还特别器重郑超,所以,佟雅甜把郑超也看得很重。

由于郑超家庭特殊,佟雅甜又特别需要他的帮助,就这样两个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佟雅甜觉得郑超这个人,虽然长相不怎么样,但是,为人处世,能力超强,性格上很仗义豪爽,事业方面也在飞速发展。

佟雅甜决定要和郑超厮守终身,可是,郑超却不同意和老婆离婚。

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反复的沟通过,郑超说:“如果我现在和老婆离婚,等于抛弃糟糠之妻,外界又会怎么看待我郑超?

佟雅甜一看,根本无法说服郑超,内心非常的矛盾痛苦。

而自己正直妙龄,青春是经不起蹉跎的,于是,她千方百计想为自己开辟更广阔的天地。

郑超也非常的矛盾,因为他非常喜欢佟雅甜,而且,郑超这个人非常的爱才惜才,面对佟雅甜这样难得的人才,当然不忍心任其离去,于是,两个人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一开始,郑超对佟雅甜在外面认识别的男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自己愧对了佟雅甜,但在事业上,他不允许佟雅甜私自去接触其他的导演。

这件事对佟雅甜来说,也是一个无法接受的矛盾,因为只要在郑超的公司里做事,在生活上就无法和郑超彻底脱离关系,自己也不可能有幸福的生活可言。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但是,佟雅甜却不认这个理儿,她认为普通人可能会顾此失彼,但我佟雅甜不是这样,我既要得到鱼也要得到熊掌,而且还要得到一个好厨师。

在这种心理支配下,佟雅甜开始了一系列的努力,想尽快提升自己的全方位能力。

人世间的一切都是有着客观规律存在的,能力超强可能会使自己在事业和生活方面都走一些捷径,但负面的影响也会不期而遇。

想提升自己就要学习,就要消耗大量时间和精力,想获得更多的人脉就要去交际,交际就要去接触人。

在这种情况下,佟雅甜和郑超的心理距离越来越远。

在此期间,佟雅甜曾经几次想下决心跳槽到别的公司,都没有得到郑超的允许,矛盾随之升级。

纸里包不住火的,佟雅甜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公司的人早有耳闻,郑超的耳朵也早就灌得满满的。

此时的佟雅甜就是认为郑超在限制她的事业发展,郑超则认为佟雅甜是忘恩负义,在拆自己的台。

这些还不是导致两个人彻底决裂的原因,根本的原因在于佟雅甜在接触外界的过程中,做了很多有损郑超公司的事情。

尤其在佟雅甜认识了这个小白脸以后,根本不再关注公司的业务,经常是东躲西藏,一心想建一个长久的安乐窝。

郑超在得知这个小白脸以后,很快便打探到了他的底细,这个人非常复杂,还沉迷网络赌博,嗜赌如命的他,家庭背景还很不简单。

此时的郑超念在佟雅甜毕竟和自己好过一场,很替她担忧。

首先从佟雅甜的收入来看,应该有着大量积蓄,可是,诸多证据显示,佟雅甜在外面负债累累。

为此,郑超曾经很认真的和佟雅甜谈过一次:“如果这个男孩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我郑超绝不干涉,尤其是你的私生活。

佟雅甜的回答是:只要我帮他还上这笔赌债,一切都万事大吉。

郑超知道自己再努力也是回天无力,于是决定放弃佟雅甜,答应和佟雅甜彻底解约。

可当佟雅甜真正离开郑超以后,发现很多事情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无论在事业上还上生活上,都处处碰壁。

佟雅甜认为这是郑超在背地里使坏造成的,尤其在这段时间里,郑超的发展蒸蒸日上,很多导演和演员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这也很自然的波及到了佟雅甜。

现在的佟雅甜忽然产生了一个偏激的想法:只要认识一个能够制服郑超的人,才能彻底摆脱郑超的束缚,当然更多的麻烦也会迎刃而解,自己的状况才能彻底得到改善。

就在柳导演第一次来彦宏场地拍摄的时候,佟雅甜当时还没有彻底离开郑超的公司。

而她的这次出演,只不过是要还掉欠郑超的一笔钱才去的。

那时候,两个人的矛盾已经是白热化了。

智斌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佟雅甜的格外注意,特别是当她得知智斌并不想进入影视圈以后,她立刻灵犀一动:郑超那么爱惜人才,一定喜欢林智斌这样的人,而林智斌又和郑超的想法背道而驰,为什么不利于一下他们之间的矛盾,来化解自己的危机呢?

假如真能合作了,林智斌会感激我,郑超这边也会放松对自己的管制,岂不是两全其美。

于是,佟雅甜提前离开了剧组,回去后向郑超谈了这件事。

当郑超和智斌发生冲突以后,佟雅甜更加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于是在郑超那边进一步的推波助澜。

本来郑超只想让柳导演的武生演员试探一下林智斌就可以了,可佟雅甜却一再的鼓动郑超:应该自己派人过去,一来可以探个究竟,二来也可以杜绝柳导演介入太多。

郑超当时还以为佟雅甜是回心转意了,所以对她的话才言听计从。

然而,佟雅甜的本意就是想让他和林智斌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就在郑超派人去试探智斌的时候,佟雅甜做了很大的手脚,告诉他们:“去了不用怕,试探越真实越好,一定要试探出林智斌的真实水平来,否则,郑超不会满意,出现矛盾也不要紧,郑超自然会摆平。”

所以,这帮人才在马场故意挑衅,终于激怒了林智斌。

然而,令佟雅甜没有想到的是,郑超竟然因为爱惜人才,不顾智斌的强势威胁,和耿欣来到马场面见林智斌。

最后郑超无功而返,但对佟雅甜来讲,目的还是达到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郑超果然把注意力放在了智斌的身上,对佟雅甜放松了管制。

通过这件事,佟雅甜再一次看到了智斌的能力,足可以对抗郑超。

于是,千方百计想为彦宏联系剧组,以此来搭建这个关系桥梁。

佟雅甜由于债务压身,不得不接拍更多的戏,来缓解经济上的压力。

其中就包括和郑超极不对付的导演,而这个是郑超所不能容忍的,郑超要控制的可不光是佟雅甜,而是整个熟知的影视圈。

而就在佟雅甜无法正常拍戏的时候,佟雅甜忽然想起了林智斌。

她想方设法捏造了更多的事实,并传递给彦宏,告诉彦宏:自己因为帮助你联系剧组的原因,被郑超封杀。

果然,智斌再一次出手了,在剧组打了郑超派去的人,并正式和郑超接下了梁子。

现在的佟雅甜在无形当中,把彦宏和智斌当成了保护伞。

接下来,她开始实施自己的第二个计划了。

章义是佟雅甜很早就认识的人,在一起合作过两次。

在听说章义要拍摄一部电视剧的以后,佟雅甜很快便和章义联系上了,当看过剧本以后,佟雅甜建议章义去彦宏的基地拍摄。

一来这个基地是新建的,客源很少,另外不少海景戏拍摄也非常方便,海边离这个基地近在咫尺,省时省力。

条件是要预付佟雅甜两百万的片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欺骗至善?惊天大反转 佟雅甜向章义提出要预付款,章义一点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了她的要求。

章义所以能够毫不犹豫答应,原因有两点,第一,佟雅甜提出的这个数额一点也不多,第二是他考虑到佟雅甜和郑超的关系,忽远忽近,但有佟雅甜在中间,他能够始终和郑超保持对话,另外,佟雅甜认识这个小白脸,章义知道他的底细,假如佟雅甜真能够抓住这个小男孩,他也会从中获利。

就这样,章义来彦宏基地拍摄的事情达成了。

这一次,佟雅甜自己的好处又是什么呢?

论在演艺圈的威望,章义和郑超还相差太远,但是,章义是唯一一个可以不用看郑超脸色行事的导演。

佟雅甜离开郑超公司以后,其他的小级别导演根本不敢收留她,只有章义敢这么做。

所以,佟雅甜尽管知道章义的能力很有限,也只能先委曲求全,最起码先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而章义的手下也是人才济济,大都对佟雅甜很有敌意。

佟雅甜要想在章义这里扎下根基,就要先对章义有所贡献,压一压下边的口声。

当然,也想继续保持和彦宏这个关系,现在的佟雅甜已经是如饥似渴了,蚂蚱也有肉,只要能缓解自身压力,再小的利益也要去作为。

鼓动章阳去追求乔丽,真是佟雅甜故意使坏吗?是的!

佟雅甜当时就是想要章阳去办一件他根本无法办成的事情。

她在看出章阳对乔丽有点好感以后,就极力去鼓动章阳:说乔丽志在必得,她那个老公就是窝囊废,不用去理会,只要大胆去追,一定能把乔丽带走。

她的办法果然奏效了,当然,这是需要前提条件的,最关键是章阳非常喜欢乔丽。

最终,事态恶化了,辛启辰发现了问题,躲在暗处的佟雅甜也清楚的看到了,她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尽快闪身离场。

于是,借机悄悄溜掉了,这里的所有麻烦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而在这个时候,佟雅甜的戏还没有完全结束,还剩下几场。

她这么一走,还有好处。

假如导演不找替身,非要急着找她回来,她就会要求增加片酬,如果不找她回来,她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反正已经拿到了两百万的预付款。

再说林智斌三人,在宾馆待了两天,一直苦无对策,佟雅甜现在又搬家了,就算找到也问不出实话来。

从郑超这里,智斌已经知道了大概的答案。

事情很简单,佟雅甜想让郑超离婚,郑超不肯,于是想彻底离开郑超。

为了要牵制住郑超,佟雅甜想办法让郑超和我林智斌结下梁子,而她则可抽身事外。

通过郑超的态度明显能够看出,其实为了想让我加入他公司这件事,完全是可以商谈的,根本不至于闹到大打出手不可开交的程度。

可是章义呢?佟雅甜为什么要急着把章义又引到基地?并且如出一辙的鼓动是非,也引发了大战,佟雅甜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这个,智斌现在也是不得而知。

现在彦宏连租赁费都没有拿到,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呢?

张颖和刘艳玲听到智斌这么一理顺,都是气愤的咬牙切齿:“这个佟雅甜可真不是东西,一个堂堂的知名演员竟然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

刘艳玲气愤的说道:“干脆找到佟雅甜,狠狠揍她一顿,逼着她和章义要钱,反正她是没安好良心的。”

张颖也赞同:“我看说不定佟雅甜和章义就是一伙儿的,还没出事,她先跑了,把麻烦推给了章义,我看就直接找佟雅甜要钱最合理。”

智斌笑着摇摇头:“想让佟雅甜从章义手里要出钱是很难的,逼她也没有用。”

我感觉佟雅甜和章义还是有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纠葛。

佟雅甜还是想故伎重施,利用我和彦宏来解决她的危机,所以,佟雅甜和章义不可能是合起伙来想骗我和彦宏。

既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她不会去干的,又无冤无仇的,想干都没有那个时间。

想彻底解决问题就要寻根问源,我们现在还是要想办法找到佟雅甜。

昨天彦宏不是说佟雅甜还要带剧组过去吗,我想:彦宏和佟雅甜还是可以电话联系的,让彦宏想办法再要出佟雅甜的新住址。

这次我们和她开诚布公的谈谈,她就是想骗我们,也不要紧,我们可以自己分析真假对错。

见张颖和刘艳玲都没什么意见,智斌便拨通了彦宏的电话。

彦宏说,佟雅甜这次介绍来的剧组,人已经到现场了,辛启辰正在接待,这次,他们吃住都要在基地,全部的费用最后一起算。

智斌一听彦宏的口气,好像心里很没有底,也是很想征求她的意见。

智斌也犯了难:来这里已经三天了,什么关键性的问题也没有查到,佟雅甜现在又找不到了,我怎么拿这个主意呢?

两个人在电话里一直没有谈出核心问题,彦宏还不挂电话。

智斌最后很无奈的说道:“你尽快问问佟雅甜现在的新住址,就这样吧。”

彦宏急切的喊道:“阿肥你别挂电话,赶快定一下呀!现在该怎么办呢?如果接待了,会不会还像上次一样拿不到钱呢?你不能不管哪!真是的。”

智斌也真没有办法,因为她现在也是心里没底,想了想便随口说了一句:“马上去找婉婷,让她定这件事。”

时间不大,彦宏打来电话,告诉了佟雅甜的新住址,佟雅甜很不满意,说你们把她的仇家领到了她家里,说你们办事不讲究不仗义。

智斌一听,这次通话没有再追问接待不接待的事情,想必是已经问了婉婷,赶忙追问了一句:“婉婷怎么定的?”

彦宏说道:“婉婷当即表示要正常接待。”

智斌想了想又交代一句:“对错都不要责怪婉婷知道吗?”

彦宏笑道:“这还用说吗?我相信婉婷不会错的。”

放下电话智斌有些着急了,对张颖和刘艳玲说道:“我们得马上过去,一定要尽快找到佟雅甜。”

根据地址,智斌三人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

导航显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可下车一看,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大感疑惑:“这不对吧?怎么会是这里呢?”

这个地方离市区很远,是一处民宅,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坐落着两排平房。

大老远便听到屋子里有很多孩子的嬉闹声。张颖说道:“这是个学校吧?怎么这么多孩子的声音呢?”

刘艳玲此时回到车里,去核对导航,看看是不是导航错误。

智斌说道:“既然已经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当智斌和张颖走进屋里一看,果然有很多孩子在里面,屋子很破旧,但孩子们的穿戴倒是很整齐。

张颖上前问老师:“请问你们认识佟雅甜这个人吗?”

老师笑着说道:“当然认识,我们都是她收养的么,她说一会就过来,你们找她有事吗?先跟我到办公室等她吧。”

智斌一听,顿时大吃一惊,浑身的血液顿时涌向头顶:“你们都是她收养的?”

老师笑着说道:“我都在这里快三年了,孩子越来越多了,她今天可能还要带一名老师过来。”

来到办公室,智斌本来还想再问一遍,因为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一看到佟雅甜的巨幅照片就挂在墙上,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刘艳玲和佟雅甜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佟雅甜没有理会智斌,对那个女老师说道:“这位是我新请来的老师,李老师,先把他带过去吧,和孩子们先熟悉一下。”

女老师刚想转身离去,佟雅甜忽然叫住了她:“这是下个月的伙食费。”

说完将一沓钱递了过去,女老师笑着说道:“上个月的还剩下不少,下个月也够了。”

佟雅甜无奈的摇摇头,口中自言自语道:“够下个月?……”

“好了,你们去吧。”佟雅甜一挥手。

两个人走出了办公室,佟雅甜一伸手从一张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随手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她忽然一脸严肃底对智斌说道:“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替你们向章义要钱的,昨天晚上我又打了一遍电话,章义说现在没钱,先等等吧,我马上就过去拍摄,我会当面和方彦宏解释的。”

智斌一声没吭,两眼直勾勾望向佟雅甜,内心五味杂陈。

正在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说我没有钱?就算有钱也不能现在就给!”

随着话音落地,章义忽然出现在门口,再一看院子里,站了好几个男人,在谈笑着什么。

章义直接面向智斌,他一边摘掉脸上的大墨镜,一边说道:“我章义既然拍得起戏就不会差你钱,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绕圈子,但我给钱是有条件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反思回顾,教头要改组 章义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没拍完的戏还要在彦宏的基地继续拍摄,因为一部戏不能采集两个背景,第二,章阳和乔丽的事要一笔勾销,不能再提,乔丽以后再发生什么事都与章阳无关。

此时的智斌内心很烦乱,章义的话她根本没理会,心思全放在佟雅甜的身上。

一直以来,我都在调查佟雅甜,几乎把佟雅甜当成了非常恶毒的大坏蛋,甚至想动手打她,可现在事实不是这样,佟雅甜在背地里却做着不为人知的好事,甚至是超级大善事,这该怎么解释呢?

通过一系列的事情,已经不难看出,佟雅甜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坏。

那么,以前的很多事情,还有没有对她的误解?

做错了不可怕,怕的是不能及时改正。

佟雅甜实在太复杂了,一时之间真的很难对她下结论。

智斌想到这里,一个人来到外面,马上拨打了彦宏的电话,她交代彦宏两件事,第一,按照婉婷的意思,要热情接待佟雅甜派去的剧组,不能有任何怠慢;

佟雅甜不久还要去基地,要安排好她的一切,包括衣食住行,切记不能和她再提以前的任何事情。

最后智斌还特意交代:“马上奖励婉婷一万块钱,以工作努力的名义,不要谈私人感情方面的话题。”

彦宏全部答应下来,因为从智斌的口气里,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件事很重要。

这次智斌对是否接待剧组,没有拿主意,彦宏确实有点害怕了,彦宏虽然有很大的进步,也增添了太多的自主能力,但是,关键时刻,他还是希望由智斌来下最后的决断。

其实,在谁也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即便判断错误,出现不良后果,最终也不会受到埋怨。

只不过当时就需要一个人站出来,体现出所谓的担当,而真正具备担当能力的人只有林智斌。

看到智斌没有理会章义提出的条件,章义有些着急了,一见她急匆匆走了出去,心里便没了底。

他不知道林智斌出去到底要干什么,吓得赶忙把墨镜放回了兜里。

当智斌回来以后,章义的态度突然大变样:“我刚才说的您看行吗?”

智斌轻蔑的看了一眼章义,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说完立刻来到佟雅甜身边:“您准备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佟雅甜脸色忧郁,略显无奈的说道:“你们走吧,我还有很多烦心事没有处理呢,哎……”

智斌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对章义说道:“去拍摄之前先给彦宏打个电话。”

说完,又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阔步走向屋外,看到这个动作,章义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下来。

院子里这几位章义的手下,几乎都是被智斌打过的,有两个乌眼青,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本色。

看到智斌从屋里走出,一个个眼睛瞪多大,惊恐的望着智斌,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智斌神态自若,就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们一样,一丝一毫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当智斌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幕。

章义的手下正在从一辆皮卡上面,往下卸东西,有大米白面,还有蔬菜。

其中一个人,一边搬运米袋子,一边看向智斌,两个人对望以后,智斌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在乔丽家里,也被她打过,绝对是章义的人。

智斌心想:“难道章义也献了爱心?还是在帮助佟雅甜?”

好人做坏事,坏人做好事,这都是生活当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但是,智斌的心情却很是沉重。

彦宏在得到智斌的准确指令后,开始放心大胆的配合剧组,展开一系列工作。

他把婉婷和启辰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传达了智斌的意思,并把一万块钱现金交到婉婷手上:“这是智斌特意交代的,是对你工作上的奖励。”

“我感觉这次智斌出去办理佟雅甜的事情,一定是发现了很多问题,可能要对基地的格局做重大调整,一切都等她回来再说吧。”

智斌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现场,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婉婷。

两个人在一起谈了很多,智斌问婉婷:“在彦宏征求你意见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当即决定要正常接待?”

婉婷斩钉截铁的说道:“基地已经建设成功,抛开成本回笼不提,必须要尽快运营是关键,虽然两次接待都出现了问题,但是,必须要推进正常的营业,在继续的营业当中慢慢的改善,这是正理,也是首要任务。”

“如果担心出现不好的结局就放弃营业,那等于是让基地继续瘫痪下去,那种结局绝对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

智斌说道:“前期,我也是一种非常懈怠的状态,导致很多问题都考虑不周,表面化的做了安排和处理,导致一系列不如意的事情发生了。”

这次,我想对基地的管理方面,尤其是管理人员做重大调整,我想让你来行使更大的权力,去担当更大的责任,你有没有信心?

婉婷想了想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必须要有一个很坚强的后盾支撑才行,尤其在精神上要给予我足够的支持和保护。”

智斌听得清清楚楚,内心也是明明白白:这个你放心,后盾就是我,支持的力量是所有人,包括彦宏。

“你还有其他困难吗?尽管告诉我。”智斌很诚恳的问到。

婉婷陷入了沉思:“困难倒谈不上,就是还有一件心事未了,是关于姚圣的,姚圣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人谈过他的父母,其实,他非常挂念父母,由于我和姚圣的婚姻没有达成,他和他的父母处于断绝关系的状态,这是姚圣的遗憾,也是他父母的遗憾,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的关系恢复如初。”

智斌很坚定的说道:“这件事我会协助你完成,安排在工作之余,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以后再和启辰商量商量。”

和婉婷聊完以后,智斌赶忙奔向家里。

当看到饭菜已经准备停当,闫玉亮也在场的时候,智斌非常高兴。

“闫叔,你今天来得太是时候了,如果今天你不在,我也一定要把你找来,因为我和彦宏都有事要向您请教。”

闫玉亮笑着说道:“彦宏已经把最近的情况和我讲了,我觉得一件事,尤其是一件大事,在处理的过程中,越多人参与,考虑得越周到,也越细致,所以,我又和玉珍分析了一下,就等你回来,咱们一起详谈。”

智斌马上将这次从佟雅甜那里得到的所有信息,全部讲了一遍。

最后,智斌问道:“闫叔,你现在怎么看待这件事?”

闫玉亮说道:“上次我已经和彦宏说过,人是复杂的,在特定的情况下,一定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不能轻易去定性一个人的好坏,要因地制宜。”

彦宏听到这里频频点头:“您确实告诉过我:不要武断的把一个人当成敌人,也许在对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以后,正在考虑如何对你做出补偿。”

闫玉亮接着说道:“佟雅甜好像就是这种情况,也许她在当时,是有着很大的难处。”

“其实,每个人都不愿意去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因为只要做了这样的事,他的心情一定不会舒畅,甚至很痛苦的,但由于某种原因又不得不去做,所以,到最后他只能考虑做适当的补偿。”

智斌听到这里,激动不已:“是啊,闫叔说的一点不错,在我还没有找到佟雅甜的时候,她已经去找章义,为我们要钱了,因为她很清楚,章义是她介绍来的,事情没有妥善解决,她是有责任的。”

闫玉亮最后说到:“无论处理什么事,都要把心态放平,放正,对待事物,既要知所然,更要知所以然,不能停留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肤浅状态。”

赵玉珍这个久经阵仗的精明人,对闫玉亮的高论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专心致志的听着他的每句话。

见饭菜都凉了,大家还没有动筷,赵玉珍端起两盘菜想去厨房热一下。

智斌赶忙站起说道:“妈,先等等,一会儿我去,还有一件事,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彦宏设计的这个基地,要想做大做强,就必须要广罗人才,现在的状态连基本的做好都谈不上,所以,我想进一步对基地的管理做调整。”

赵玉珍坐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智斌说道:“基地是彦宏设计的不假,但是,在管理方面他还有很大的欠缺,对于长远的规划还处于茫然的状态,这就是我一直想让你全面管理的原因,如果你想听我的具体意见,我也没有,不过,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智斌想了想说道:“好!这就是最大的支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靓女发威,巾帼胜须眉 初秋的早晨,阳光明媚,基地和马场两处场地,都显得生机盎然。

今天,庄园里所有的管理人员,包括影视基地,马场,鱼塘,以及所有的服务保障人员,全部集合在婉婷事先指定的一间办公室门前。

就连喂马的老头,和专门负责禽类收养的饲养员都无一例外,全部来到这里。

因为今天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要向大家郑重宣布。

启辰查了一下,一共二十六人,查完以后,马上向婉婷做了汇报。

婉婷向智斌点了点头,智斌走到人群中间,一脸严肃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是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向大家宣布,这个庄园从今天开始,正式进行改组。”

“根据现实发展的需要,通过研究最终决定,由周婉婷担任整个庄园的总经理。

从此时此刻起,庄园的所有大小事物,所有的人员任免,全部由周婉婷全权负责。”

“今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员,包括方彦宏,辛启辰,赵玉珍和我林智斌在内的所有庄园工作人员,全部由周婉婷集中指挥领导。”

“具体的职务变动,稍后会由周婉婷总经理组织第二次专门的会议向大家宣布。”

智斌宣布完毕,婉婷走上前来,面带微笑说道:“大家请不要误会,庄园并没有易主,老板还是方彦宏,但是,在管理上却有了很大的变化。”

“从今天开始,找将出任庄园的总经理,希望大家支持我的工作,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大家,在场的所有人员,我都保留继续任用,请大家安心工作。”

话一出口,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之色。

婉婷接着说道:“现在所有工作人员马上各就各位,去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方彦宏,林智斌,辛启辰,赵玉珍,林朴祥,马淑琴,韩东升等人留下,到屋里开会。”

圆桌会议。

婉婷端坐首位正中,左右是彦宏,智斌;

下面是启辰,赵玉珍;

林朴祥{林智斌的父亲,老林};

马淑琴{原禽类收养的负责人};

韩东升{原场地负责买菜做饭等杂务负责人};

婉婷态度严谨开始讲话:“首先,我很感谢老板的信任,安排我这个非常重要的职务,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铁律,所以,要想让整个庄园都能规整有序的运营下去,实行规范化的管理势在必行。”

“由于基地正有剧组在拍摄运营当中,这个会时间不能太长,下面我就把重点问题向大家宣布说明,第一:职务变动。

总经理:我,周婉婷,负责全面工作;

副总经理:林智斌,负责全面工作,重点是辅助方彦宏进行项目联系,庄园策划和安全管理;

整个庄园设三个部门经理,第一经理:方彦宏,负责全面工作,重点工作放在对外的项目联系,大型的设备和物资采购,协调款项问题。”

“第二经理,辛启辰,负责全面工作,重点是现场协调,场地内外的环境管理,现场的安全保障。”

“第三经理,赵玉珍,负责全面工作,工作重点是合同签订,负责收支管理和财务监督,兼管马场。”

分类主管不变,林朴祥继续负责鱼塘管理;马淑琴负责禽类饲养管理;韩东升负责后勤保障供给。

关于下一步的工作重点:“由方彦宏以老板的名义,尽快确定基地的名字;由我确定办公区和后勤保障区域的重新规划,辛启辰负责具体实施。”

要求:从现在开始,所有管理人员和现场的工作人员,在进入现场后,必须称呼职务,工作期间要统一穿工作服,不准穿便装进入场地。

与外界人员接触要有礼貌,对他们提出的要求尽量当即解决,处理不了要及时上报给我。

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准私自与外界人员接触,要求每个人,必须从心理上做到公私分明。

婉婷讲完以后,向大家看了一眼:“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大家都面带笑容,内心对婉婷充满了敬意。

婉婷接着说道:“可能有人认为我们这个基地规模很小,没必要搞这些规范化的管理,我说不!”

“规范化管理,不仅能给运营的过程带来便利,更能向外界展示一个良好的形象,同时也会使工作人员有一定的紧迫感,责任感,当然,老板和管理层更会有一定的成就感。”

这番话说完以后,彦宏感动的热泪盈眶,他站起身来冲着婉婷深鞠一躬:“婉婷,谢谢你!谢谢!”

智斌笑着说道:“刚刚开完会,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了?这么快就忘了可不行呀!”

彦宏满脸通红,赶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总经理,真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太激动了。”

婉婷向大家一挥手说道:“散会吧,抓紧去忙自己的工作。”

“规矩是人定的,既然定了就要去遵守,我想这样:以后再有关于老板和员工方面的交流,最好在场外进行,进入场内就执行场内的规章制度。”婉婷很认真的说道。

彦宏赶忙问道:“总经理,您看这个办公区要怎么重新规划?还需要什么办公用品,我马上去采购。

婉婷说道:“办公区不需要立刻去重新规划,可以根据需要逐步进行,但是,我这边要尽快安置一个专门用来接待客户的办公室。”

智斌听到婉婷说要准备一个接待用的办公室,马上明白了一切,对彦宏说道:“早就应该设立这个办公室了,可是,以前就是没有重视这个问题。”

婉婷说道:“对外形象非常重要,所谓客大欺店,店大欺客,这些事情虽然不大,却是体现脸面的问题,我们可能不太注重这些,可外来的客户却很在意。”

彦宏一听非常高兴,心中暗想:“婉婷考虑问题是真够周到。”

回到家里,在晚饭的时候,智斌问赵玉珍:“妈,您觉得婉婷今天的做法怎么样?有没有不妥当的地方?您要知道,有很多事我并没有和她事先商量。”

赵玉珍说道:“我还看不出这些吗?你以为我老了吗?婉婷考虑问题非常细致周到,有太多地方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不过我觉得,她好像还有所保留。”

“您指哪方面呢?”智斌追问道。

赵玉珍想了想:“她让我去办理签订合同的事情这倒也无妨,让我对财务收支进行监督管理,你认为她是从哪个角度考虑的呢?在用人方面我是有经验的,真心想重用一个人,就要给他足够的权利,让他去尽情的发挥,权利跟不上去,既坑了他也害了你自己。”

“另外还要及时的给与好处去鼓励他,不要妄想着去白用人,特别是针对有能力的人。”

赵玉珍说完看了看智斌:“我就很纳闷,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婉婷呢?你怎么知道她有这个能力呢?”

“另外,人才得之不易,要懂得珍惜人才,一个真正懂管理的人,成功和失败都在合理用人上面,留不住人才是一个管理者最失败的地方。”

“现在我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这个周婉婷被乔智民发现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给挖过去,别忘了,还有姚圣这一层关系。”

说到这里,彦宏走了过来:“妈,你放心吧,我已经考虑到了,前段时间,我答应给他们弄套房子,安排他们长久住下来,让他们安心工作。”

赵玉珍道:“这种做法是对的,咱们还有这个条件,别亏待了婉婷,我也挺喜欢这个丫头。”

三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彦宏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姚圣打来的。

可接听电话不久,彦宏的脸色突然就变样了:“不!姚圣,启辰的房子我已经给安排了,不需要你来办,启辰和婉婷毕竟在我这里工作,我必须……”

彦宏一看,姚圣已经挂断了电话,彦宏一脸无奈的望着手机道:“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智斌赶忙问道:“姚圣到底说了什么?”

彦宏气呼呼说道:“姚圣让婉婷和启辰明天去他那里看房子,这……这不是扯淡吗,真是的……”

智斌笑道:“不会这么巧吧?另外,你真答应要给婉婷安排房子了吗?”

彦宏有些急躁的回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智斌道:“既然那样,你现在就给启辰打电话,告诉他,房子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让他们搬家,看他怎么说。”

话音刚落,智斌的电话忽然在卧室里响了起来,智斌急匆匆跑回卧室去接电话。

原来是佟雅甜过来了,已经住进了宾馆,告诉智斌,明天早晨会到场地,她的那个小男朋友也来了,想买一个辛启辰的木雕。

彦宏说道:“你答应她了?”

智斌道:“当然答应了,再为难也得答应呀,这件事倒是小事儿,我怎么从佟雅甜的语气里,感觉到她好像很不开心,怎么回事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冷暖悲情,泣血话人生 自从得到佟雅甜过来的消息以后,智斌的心始终悬起多高,难以放下。

这一夜她都辗转反侧,恨不能一下子见到佟雅甜,和她好好谈谈。

一大早,她和彦宏吃完早点正准备赶往基地,彦宏突然接到丁琪来电,要求马上见彦宏。

彦宏一看丁琪的名字闪现在手机屏幕上,顿时有些为难。

他想一定是工程项目的事情,本来想再拖几天,把基地的事情理顺好再过去,可现在……。

电话接通以后,丁琪让他马上过去,见彦宏有些犹豫,丁琪告诉他:如果我说出一个名字来,你都恨不能肋生双翅飞过来,闫秀来啦!

“什么?再说一遍!闫秀来了?”彦宏在追问过后,眼泪下来了。

彦宏赶忙对智斌说道:“闫秀!阿肥……是闫秀来了,我……我得去看看她!”

说完拿着手机忽然向门外跑去,智斌疾步上前一把拉住:“彦宏,你不得开车过去吗?”

彦宏此时早已神情慌乱,头脑一片空白。

他紧紧握着智斌的手,语无伦次道:“阿肥,我……你别想太多……”

智斌也很是激动:“彦宏,我知道你的心,开车慢点,最好把闫秀带基地来,你好好陪陪她。”

彦宏急忙上车离去。

智斌自己开车去了基地,一进大院便看见婉婷陪着佟雅甜还有她的小男友,在马厩旁聊着什么。

智斌从车里拿出昨天已经准备好的工作服换上,奔了过去。

三个人一见智斌急匆匆走来,都不约而同笑出声来,婉婷上前冲智斌说道:“林总,您的衣服太小了点。”

佟雅甜也笑了一声。

智斌赶忙上前和佟雅甜打了声招呼,然后望向她的男友。

只看一眼,智斌大吃一惊:太漂亮了!这个男孩无论身高体型,都无可挑剔的匀称,一张白净的脸,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

再一看穿戴,周身的大牌特别得体,手腕上戴着一块大金表,金光闪闪。

智斌的眼神有些呆滞了,她忽然想起和彦宏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简直如出一辙,这个男孩和彦宏还有几分相似的腼腆。

见智斌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马上转过身去,低下了头。

今天的智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往常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是一副傲视的神态,甚至不屑一顾。

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直接走到男孩的对面。

她冲着佟雅甜说道:“快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啊,这太漂亮了,比女孩都漂亮,叫什么名字呀!”

一句话弄得男孩满脸通红,看看智斌又看了看佟雅甜,一脸惊恐的神色。

婉婷一看智斌如此的一反常态,赶忙说道:“看来咱俩的审美还是很一致的,我也觉得他像女孩一样漂亮。”

佟雅甜冲着男孩说道:“徐真,这个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林智斌,就叫她姐姐吧!”

男孩面向智斌一低头,轻声说道:“姐姐好!”

说完很腼腆的望向智斌,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薄薄的眼镜片忽闪着,活脱脱一个高中生的形象。

尽管智斌的这一举动很大程度的活跃了眼前的气氛,可依旧看不到佟雅甜脸上出现一点愉悦之色,还是满脸的惆怅。

智斌赶忙上前搭话,一边看向婉婷:“总经理,还是请她们到办公室吧。”

婉婷说道:“刚刚运来了办公桌和椅子,启辰正在安装,还没弄好,其实在这里站会儿也挺好,这里空气清新。”

婉婷虽然是在和智斌说话,可眼神却一直在看向佟雅甜。

正在这时,那个男孩徐真向佟雅甜走了过去,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对佟雅甜说道:“时间到了,我该走了,把钱给我。”

话一出口,智斌和婉婷不约而同望向徐真,但见他的一张俊俏脸庞是毫无表情。

虽然是面向佟雅甜,可眼神却在望着自己脚下的皮鞋。

佟雅甜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徐真。

可就在徐真伸手接过的时候,佟雅甜略带哽咽的说了一句:“你千万……千万别在去……”

佟雅甜说完这些,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早已是泪光莹莹。

智斌和婉婷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两个人,内心却充满了种种的猜测。

可是,当徐真已经触碰到那张银行卡,并且试图要拿过来的时候,佟雅甜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个人相互拉了一下,最后,那张银行卡还是到了徐真的手里。

这一幕也无一例外的进入了智斌和婉婷的视线里,都看得真真切切。

可是,徐真拿到银行卡以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也没有立刻将银行卡放进兜里,口中轻声说道:“还有吧?不够啊。”

佟雅甜听到徐真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下头又一次拉开了背包拉链。

这一次她把背包的口张得很大,将里面还没有拆封的两万块钱拿了出来,轻轻递给了徐真,接着又把手伸向了另外一格,将里面的全部零散现金全都掏了出来,递给徐真。

做完这一切,佟雅甜两眼直视着徐真,两只手无力的下垂,任凭那个已经被掏空的背包敞开着。

徐真看了看自己左手里的银行卡和右手里一沓钱,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接着不慌不忙将银行卡和钱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向前走了一步,和佟雅甜靠的很近很近,接着将手伸进包里又翻看了一遍,将里面唯一一张五十元现金向外抽出一半,又折叠了一下,放了回去,轻轻将两道拉链重新拉好。

佟雅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脸上毫无表情,任凭着徐真做完这一切。

徐真在佟雅甜身边停留了几秒钟时间,突然转过身去,向下拉了一下衣襟,迈步向大门口走去。

这时的智斌和婉婷忽然回过味儿来,仿佛从梦中惊醒。

智斌疾步追了上去:“徐真!你站住!”

婉婷也一脸急切的冲着佟雅甜喊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呀?徐真为什么走了呀?”

佟雅甜此时早已泪眼模糊,冲着智斌喊道:“让他走吧!”

此时的智斌越发感觉不对,他们俩个这不是要分手吗?这到底为什么呀?

智斌几步冲上去拦住了徐真,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站住,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徐真眼睛红红的,望向智斌:“没什么,我要回家了。”

智斌急切地问道:“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走呢?”

徐真的目光看向一旁,轻声说道:“我不要她了。”

“啊?你说什么?”智斌一脸茫然。

徐真挣脱了智斌的手,转身向公路走去,一边走一边回过头对智斌说道:“照顾照顾她吧,她没处可去了。”

智斌望着徐真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忽然袭来一团怒火,此时她真想追上去,一顿大巴掌把徐真那张漂亮的脸蛋打个稀巴烂。

“什么东西呢?整个一个忘恩负义的小王八蛋!真没看出来竟然是一个冷血,可惜了那张人皮!”智斌气的牙根直痒痒,转身又回到了佟雅甜身边。

佟雅甜望着徐真走远的方向,无奈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自言自语道:“他迟早都要离开我的,没想到他能把我送到这里……哎……”

看到佟雅甜根本止不住的泪水,婉婷的心都碎了,赶忙拉起她的手向办公室走去。

智斌见此气的直跺脚:真后悔,刚才怎么就没下狠心锤他一顿呢。

此时的智斌忽然感慨万千,又想起彦宏来:彦宏虽然没有什么心眼子,可毕竟心地善良,没这么狠毒,还是有可取之处。

现在他哭着去见闫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拿出手机想给彦宏打电话,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打电话不合适,于是又满怀惆怅的放下电话走向了办公室。

彦宏一路狂奔,很快来到了闫秀原来住的别墅,上次一别,就再也没有来过。

此时一见那熟悉的铁大门,多少往事又萦绕心头。

他按了两下喇叭,很快里面便有声音传出,紧接着大门开启。

此时,闫秀和闫玉光已经从屋里走出来,就站在门口。

彦宏赶忙把车开进去,急匆匆下了车。

和闫秀四目相对那一刻,彦宏的眼前一片模糊,口中沙哑的喊道:“闫秀……闫秀!”

“彦宏!……彦宏!”闫秀也发出了哽咽的呼喊,疾步向彦宏奔来。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放声痛哭:“闫秀……闫秀你……你还好吗……”

闫秀早已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说道:“真的很想你……彦宏……”

闫玉光见此,已经泪流满面。

这时,闫立青和丁琪也走了出来。

丁琪眼圈通红,冲着他们俩说道:“快进屋里来!”

彦宏擦了擦眼泪,望向闫秀,闫秀也深情的望着他,四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久久不肯松开。

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两个人都有千言万语想向对方述说,可一时之间又都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尽心竭力,天地行善举 彦宏和闫秀来到屋里谈了很多很多,从闫秀的脸色看,还不是很好。

彦宏急切的问道:“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换肾以后有没有不良反应?”

闫秀说道:“这次我出国就是去做进一步的检查和诊疗,只要不出现其他的并发症就没事,你不用太担心,通过这次换肾诊疗,我经历了死而复生的过程,都已经想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彦宏从闫秀的话里能够感觉到,闫秀的身体并不是想象的彻底恢复了,一切还只是维持的状态,心情很是沉重。

闫秀详细询问了彦宏的情况,彦宏只是含糊其辞说了一些,闫秀也能够感觉到好像不是很乐观。

闫秀很认真的说道:“钱到底是什么东西?彦宏,你还没有领悟到吗?我爸爸现在的钱多到无法想象,就算去挥霍都需要很长的时间,别说一点一点的花掉了,可是,他还是买不来我的真正健康和幸福。”

“他现在无时无刻不处在痛苦的煎熬当中,每天都为我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所以,钱真不是万能的,人活着,开心最重要。”

望着眼前柔弱的闫秀,再听完她的叙述,彦宏的心再一次悬到了半空。

“闫秀,你说的没错,人能够活着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应该珍惜当下,没必要太纠结,我现在真的很想为你去做些什么,可是,我又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

“我并不是在可怜你同情你,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在我心里是有着很重要位置的,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彦宏说完这些,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闫秀赶忙为彦宏擦去脸上的泪水:“彦宏,你能够为我真心流泪就足够了,其实,其实我最想让你为我做的,就是把自己照顾好,我只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两个人在这边倾心相谈,闫玉光和丁琪等人,在另一个房间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出,连院子里都没有一个人在走动,饭菜都已准备妥当。

但是,没有人敢过来打扰彦宏和闫秀的谈话,都在静静的等待着。

闫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这是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彦宏赶忙接过来,并当即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闫秀的脸上立刻现出开心的笑容。

两个人站在一起拍了几张照片,来到闫玉光的房间。

闫玉光一看彦宏换上了新衣服,闫秀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立刻感到非常振奋,丁琪向外面喊了一声:“快吃饭吧!”

这时,闫立青带着一个男孩走了进来,并给彦宏介绍:“这是我儿子。”

大家落座,开始吃饭,男孩看了看彦宏忽然问了一句:“这个人是我姑父吧?真帅!”

彦宏脸一红,却没有说什么。

丁琪赶忙训斥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快吃饭!”

闫玉光非常高兴,因为他终于见到了闫秀脸上的笑容,这个有着无尽资产的大富豪,此时此刻只求女儿的开心一笑,再无他求。

彦宏没有喝酒,他一直在思考着问题,终于,他鼓足了勇气对闫玉光说道:“闫叔,我想让闫秀去我的基地和我一起做事,您同意吗?”

话一出口,闫玉光激动的站了起来:“那太好了,我当然愿意,可是……会不会给你增添麻烦呢?”

闫秀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内心是无比的喜悦。

彦宏说道:“闫秀过去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其他的事……”

闫玉光立刻接道:“其他的事我来办,我可以安排专车接送,派专门的护理人员跟过去,什么都不需要你费心,只要能让闫秀参与外面的活动,每天能看到你,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闫玉光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已经噙满了眼眶。

彦宏说完一把拉住闫秀的手:“闫秀,跟我去马场吧,帮我做事,给我打工,好吗?”

闫秀开心的点点头。

此时的闫玉光望着二人笑了起来:“彦宏!你说的太好了,就让闫秀去给你打工!工钱么……那都是你们的事了,哈哈哈……”

一时之间,饭桌上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闫立青端起一杯酒,冲着彦宏说道:“彦宏!好兄弟!哥哥敬你!”

说完一饮而尽。

丁琪也高兴的说道:“放心吧彦宏,闫秀这边我们自己会照顾,其他的事我们什么也不管,你把自己那边安排好就行了。”

丁琪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尤其是彦宏,马上想到:是担心智斌会不满意。

此时,他也顾不过来许多了,到时候再好好和智斌解释吧。

因为现在的他,觉得只有这么做才能让闫秀开心,才能让自己安心。

今天的基地,又显出了生机盎然。

婉婷果然不负所望,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所有的工人全都换上了崭新的工作服,形成了一道艳丽的风景线。

一大早都集合在办公室门前,婉婷亲自安排了工作。

启辰也对安全进行了嘱咐和讲解,然后都回归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虽然只是换了一身工作服,可是和外界人员马上区分开来。

智斌看到这一明显变化,非常高兴。

此时的她在考虑佟雅甜的安置问题,徐真的话至今还在智斌的耳畔回荡:“她已经没地方可去了……”

佟雅甜现在身无分文,剧组在这里,一切还好办,剧组走了呢?

想到这里,智斌和婉婷商议:“佟雅甜这种情况,你看怎么办?”

婉婷略带难色:佟雅甜毕竟是很有身份的人,安置她不是一件容易事,一定要重视。

智斌立刻看出了婉婷的心思,赶忙说道:“这段时间我和彦宏都很忙,没倒出时间去取现金,你这边必须要有一定的活动资金,一切你都不要为难,有什么事就和我直接说,既然把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你,就不能让你为难。”

婉婷说道:“佟雅甜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基地现在能够运作起来,她起到不小的作用,我觉得她的被动状况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她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绝对不会甘心这样窘困下去,所以在这个时候要对她施以援手,借机巩固和她的关系。”

智斌一听,内心非常赞同婉婷的观点:“婉婷,这绝对是有远见的做法,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大胆去做,错了由咱俩共同承担,我绝对不会把所有责任推到你一个人头上。”

婉婷道:“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关键还是靠你们。”

“关于佟雅甜这边我是这么想的,还真没必要安排宾馆,就在场地里,好好为她收拾一间房,让她和我一起吃,所有用的东西全部备齐,让她有一种家的温暖,这就足够了,现在的她需要清净,因为她要为自己疗伤。”

智斌一听,觉得婉婷分析得太正确了,几乎看透了人的心理。

她忽然想起房子的事情来,赶忙说道:“彦宏和你说房子的事情,你和启辰是怎么打算的?”

婉婷想了想说道:“房子的事情我和启辰谈过了,他的想法和我一样,谁的房子我们都不要。”

启辰自己家里有房子,如果有一天我们决定要举行一个结婚仪式的话,我要和他回老家去举办。

可我现在就是为孩子的事情发愁,一直没有怀孕,我很担心,因为没有孩子我根本无法和启辰交代,而他也不好和他的家人交代。

智斌听到这里,心情顿时低落下来。

这次前来拍摄的剧组,所有人员都非常的守规矩。

从他们活动的范围,吃饭和工作的习惯,都可以看出,这个剧组的内部管理是非常严格的。

此时的婉婷已不担心别的,只担心最后的结款,如果能够顺利的结款,那将万事大吉,算是完美无缺的一次接待。

彦宏回来了,一看到现场的气氛,心中非常高兴。

他乐呵呵来到办公室:“报告总经理!方彦宏今天迟到了!还忘了换工作服。”

婉婷笑道:“这个场地只有你是双重身份的,你可以不用每天都换工作服。”

彦宏接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现在正式向你汇报一件事,我又给你找来一个重量级的员工,交给你统一指挥管理。”

说完,彦宏又看了看智斌:“闫秀要来咱们这里工作,请放心,就是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出现,绝对不会给我们增添负担。”

智斌一听,惊讶的问道:“她都好了吗?”

一句话出口,彦宏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了,低声说道:“还没有,不过正常的活动还是没问题,而且,闫秀和闫玉光都承诺了,人来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工资随意。”

智斌说道:“她会要什么工资,不过,她的身体状况,会不会……”

彦宏道:“这个你放心,人家自己带保健医生,我们不负任何责任。”

婉婷一听,心中暗想:“这是个大公主,我敢用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靓女至善,妙计达心愿 闫秀来了,来基地上班。

一大早,闫玉光早早就起来,他想亲自把女儿送到工作现场。

早在头一天晚上,丁琪已经把车安排好了,保健医生,陪同人员,还有两顿饭也提前做了准备。

根据闫秀的要求,要提前半小时到基地,所以,大家急急忙忙上车直奔基地。

来到大门口,保安不让进:“我们总经理说了,外来车辆必须停在外面,进场地员工必须穿工作服,请问哪位是闫秀?昨天,总经理特意给她拿来一套工作服。”

丁琪刚想自报家门,可闫玉光一摆手:“千万不可,我女儿还没脆弱到那个程度,到这里一切按正常进行。”

闫秀也说道:“我爸说的对,我就是想完全凭自己的本事打工挣钱,来一次真正的工作体验。”

在例行晨会上,婉婷正常介绍了闫秀,并宣布了她的工作岗位。

将原来安排赵玉珍的合同签订和财务工作交给了闫秀,并重申了上班时间和场地规章制度。

赵玉珍挺满意的,减轻了不少负担。

彦宏九点钟才到现场,又购买些办公用品,见到闫秀关切的问道:“怎么样?”

闫秀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没问题,安排我管理财务。”

闫秀说完忙着翻看赵玉珍移交给她的的账目,彦宏还想问些什么,婉婷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脸严肃对闫秀说道:“这些账目在本周整理完成就可以了,现在我给你个任务,下班以前必须给我答复,看见没有,站在围栏边上发呆那位叫佟雅甜,想尽一切办法接触她,弄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接下来要干什么。”

婉婷说完对彦宏说道:“稍后送我出去一下,我要见乔丽。”

彦宏赶忙说道:“好好!”

闫秀一看婉婷和彦宏都要走,有些着急了,问婉婷:“刚才你说那个人,她怎么了?她……”

婉婷说道:“我的话你没听懂?我再说一遍:想办法接触她,弄清楚她在想什么,要干什么。”

闫秀吓得赶忙走开了,不敢再问,彦宏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路上,婉婷都在沉默,彦宏从后视镜看了她几眼,也没敢问,送到以后,便让彦宏回来了。

婉婷一进屋,姚圣以为是要去看房子,结果她却说有事要找乔丽。

姚圣把婉婷领到卧室,乔丽还没有起床,懒懒的和婉婷打了声招呼:“你来啦。”

婉婷回头看了一眼姚圣没有说话,姚圣立刻明白,赶忙退出了房间。

乔丽依旧躺在被窝里,对婉婷说道:“房子的事儿你告诉辛启辰,是我和姚圣送给你们的,不用有负担,你毕竟为姚圣付出很多,我乔丽虽然性格不好,但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婉婷说道:“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房子的事情,方总也说要给我们房子,可我们谁的房子也不要,我想和你谈谈姚圣父母的问题。”

乔丽一听,脑袋嗡的一声:“他父母怎么了?”

乔丽一骨碌坐了起来,此时的乔丽内心翻滚起巨浪:没错,姚圣是有父母的,据说在国外,可是他却从来都不提这件事。

婉婷说道:“其实,姚圣是挂念他们的,父母和孩子之间的误会不存在真正的误会,迟早要解开的。”

乔丽气呼呼说道:“姚圣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乔丽说完想起身去找姚圣,却被婉婷拦住了:“这件事还是我们来办吧,姚圣很为难的。”

听到这里,乔丽忽然感慨万千:“这件事,明明应该由我去考虑的问题,可是,我却没有想到,真是惭愧。”

乔丽有些激动了:“那你说该怎么办呢?我真是对不起姚圣,我天天和父母在一起,却没想过姚圣的感受,真是太枉为人妻了。”

婉婷刚想说出自己的办法,乔丽眼珠一转:“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一定圆满解决这件事。”

此时的乔丽满心感激婉婷,她忽然觉得婉婷必须要回到姚圣的身边,回到她的身边。

她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思虑着办法,突然对婉婷说道:“看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我妈整天忙公司的事情没时间照顾我,这要是出点事怎么办?我倒好办,姚圣呢?得伤心的活不了。”

乔丽一边说一边偷眼看婉婷:“实在不行就只能打掉,等以后再说,我倒是想过雇一个保姆,可也不是万全之策,我性格还不好,万一说错话得罪了保姆,就得偷偷打孩子,再折腾个半死不活可……”

“别说了乔丽!说的怪吓人的,我……让我再想想。”婉婷在这一刻有些犹豫了。

“有个孩子可不容易,乔丽你可千万注意呀,这可是你和姚圣的亲骨肉呀!”一时之间,婉婷开始提心吊胆。

乔丽一看婉婷的表情,内心窃喜,故意使劲在肚子上拍了拍:“这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吓得婉婷赶忙抓住乔丽的手:“你小心点儿,这么用力哪行啊,这……这可怎么办哪。”

又安抚了一下乔丽,婉婷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姚圣赶忙过来问乔丽:“婉婷找你干什么?你和她说房子的事情了?”

乔丽装作沮丧的样子说道:“人家不要,我说我现在怀孕了,需要人照顾,她也不来,看来也是个官儿迷,这不彦宏给她升了个总经理么!人哪,都是自己顾自己,我真是命苦啊,连个婆婆也没有,我同学生孩子的时候,你看看人家那婆婆照顾的,简直无微不至,哎……遗憾哪……”

姚圣笑道:“你这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你还命苦?你抱怨命苦那别人还怎么活呢?”

“生孩子还早呢,到时候你妈会照顾你的,婉婷也会来的,再说还有我呢。”

乔丽厉声说道:“你?你懂几个问题?孩子的早期教育从肚子里开始,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妈一个都不能少!缺了一个,这孩子能健康吗?还想不想好好当爸了!”

这番话一出,吓得姚圣一声不吭,心想:婉婷刚刚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呢?怎么突然间会如此的激动呢?

老是这么激动,孩子很危险,得赶快想办法。

姚圣磨身就给彦宏打了个电话,一开始还用商量的口气,后来直接说道:“赶快让婉婷回来,得让她照顾乔丽,乔丽要生孩子了。”

彦宏一听哈哈大笑:“姚圣你别蒙我,才几个月就要生孩子了,你别听乔丽胡说八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到时候我妈还有智斌你岳母,她们都会管的,你别着急,婉婷现在不能走,得干正经事呢。”

姚圣一听:这话也对呀,想来想去,忽然觉得好像是上了乔丽的当了。

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的爸妈在这里,那该多好啊,何止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简直就是完美无缺了。

晚饭的时候,乔丽不依不饶对王秀贤和乔智民说道:“妈爸,你们都想抱外孙子吗?还有你姚圣,想要儿子吗?都表个态。”

话一出口大家都是一愣:“这还用问吗?做梦都想啊?小丽你这又怎么了?可别吓唬我们。”

乔丽说道:“想就多出钱,明天让姚圣去劳务市场雇一对老头老太太来,孩子不能没有爷爷奶奶,缺一个也不行!你看看人家林智斌那个大胖儿子,是不是他奶奶给喂大的!”

这一句话,可炸了窝了,王秀贤和乔智民当时就放下了筷子,吃不下饭了:“对呀!可这爷爷奶奶……这也不能花钱去雇来呀?”

乔智民直咧嘴:“这……行吗秀贤。”

王秀贤两眼凝神望向姚圣,心潮汹涌。

姚圣也放下了筷子,心情低落的离开了餐厅。

王秀贤指着乔智民说道:“你!我们都太自私啦!我们现在有女儿陪在身边,又多了个女婿,可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姚圣的感受,更没想过他父母的感受,哎……”

王秀贤说完赶忙跑过去找姚圣,当把姚圣叫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眼里都噙满了泪花。

乔智民说道:“看来乔丽一怀孕,是成熟多了,这件事你说的对,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快让姚圣的父母过来,只有这样,我们这个家庭才算完美。”

乔丽沾沾自喜道:“你们哪,考虑问题老是不周到,我就想得很全面。”

说完摇摇晃晃的回了自己房间,心中洋洋自得好一阵高兴。

闫秀在得到婉婷的指令以后,心中仿佛是一块巨石压在上面,心中万分焦急:“心想,这可是经理第一次给自己下达任务,可一定要办好,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可自己对这个人又一无所知,无奈之下,硬着头皮走到佟雅甜身边,笑呵呵说道:“您好……您好……您好。”

一连串说了三个您好,一脸茫然的进行不下去了。

佟雅甜本来就思绪烦乱,斜眼看了一下闫秀也没答言。

可在接下来的谈话当中,双方都感到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内心纠结,只因太执着 婉婷对闫秀的交代是认真的,闫秀也确实很认真去办了这件事。

可是,佟雅甜现在的心情很坏。

男朋友离她而去,事业上也诸多不顺,几乎看不到一点希望,再严格说,接下来连吃饭都是问题了。

在临来之前,她委托章义先照顾那些收养的孩子们。

她告诉章义:假如我的状况得不到改观,就报请社会福利院处理。

所以,现在闫秀来找她,她又怎么会有好心情呢,爱答不理的应付一句,其实内心恨不能直接将闫秀臭骂一顿:你离我远点。

可是,闫秀非常执着,因为她感到自己有使命在肩。

就算佟雅甜态度再不好,也要和她周旋,尽可能多了解一些婉婷想要的情况。

闫秀见问了一声好,佟雅甜根本没理她,赶忙说道:“我是今天才来上班的,什么也不懂,想麻烦您指点指点。”

佟雅甜一指远处,在心理上本想说,你哪凉快到哪去吧,可是,一个有着高素质的人还是顺其自然的说道:“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闫秀心想:这可是非你不可的事情,找别人有用吗?

她没有走开,继续呆在佟雅甜身边。

佟雅甜心烦意乱,见闫秀死皮赖脸不走,猛然转过身去想离开,可是,手里的电话一下子撞在铁丝网的钢柱上面,掉在了地上。

闫秀赶忙伸手给捡了起来,这下佟雅甜有些急了,气哼哼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闫秀也着了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经理想问问您到底在想什么,下一步准备要干什么?”

佟雅甜有些哭笑不得:“哪个经理这么无聊,想了解我这些?你去告诉他,我死不了,有饭吃我就在这住下,哪也不走了!”

闫秀瞪着两个小眼睛望了望佟雅甜,话虽然不多,却很完全的回答了她的所有问题。

可仔细一想:这两句话能交差吗?

闫秀想离开又有些犹豫,站在那里欲言又止,陷入两难的境地。

佟雅甜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好玩的,干脆拿你开开心,逗你几句吧:“谁找你来的?干啥活儿呀?给你多少钱呀?”

见佟雅甜一连串问这么多问题,闫秀也来个一连串的回答:“方彦宏,管财务,不知道给多少钱。”

佟雅甜一听,差一点笑出声来:“你家里人都是干啥的呀?”

闫秀道:“什么都干,太多了,不知道。”

佟雅甜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爸是谁?你妈是谁?哥哥姐姐呢?”

闫秀似乎已经和佟雅甜合了拍儿,你快问我快答:“我爸闫玉光,没有妈,我大哥闫力平,我二哥闫立青,我大嫂……我二嫂……”

“等等!你爸爸是谁?”当闫秀说出闫玉光的名字以后,佟雅甜像过了电一样,两只眼睛瞪得像灯泡一样。

可面对佟雅甜的这次发问,闫秀却什么也没有回答,凝神望向佟雅甜。

佟雅甜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故作镇静,心中却早已是翻江倒海一般,思绪万千。

这个小姑娘刚刚说的非常清楚:“闫玉光是她爸爸,自己认识闫玉光呀!又何止是认识,一年前闫玉光差一点就给自己投了巨额的资金,有过好多次来往的,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他的女儿,真是太巧了!”

可一想自己眼前的处境,又怎么能和他的女儿相认呢。

佟雅甜接下来很认真对闫秀说道:“我目前的状况很不好,但这是暂时的,我知道让你来打听我的人,是出于好意,想关心我,告诉他,我谢谢他的好意,等这部戏拍完,我也许会和剧组一起离开。”

听完这些,闫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也觉得这个答案足可以回复经理了,于是,转身离去了。

望着闫秀远去的背影,佟雅甜心中暗想:“这个方彦宏可真不简单,竟然能让闫玉光的女儿给他打工,真是胡萝卜调辣面,吃出没看出。”

闫秀回到办公室,将与佟雅甜谈话的全部内容详细记录下来,一心等着婉婷回来向她汇报交差。

终于,婉婷出现在了场地,闫秀的心有些激动了。

可这个涉世不深的闫秀哪里能够看出,此时的婉婷正处于内心的极度矛盾当中。

从乔丽家里走出,她的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

乔丽提出的这个要求本来不过分,如果是在以前,婉婷可能求之不得,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已经有了工作。

彦宏和智斌对她如亲姐妹一样,还委以重任,岂能说走就走,怎么和彦宏提这件事呢?

可不去的后果她又完全能够想见,按乔丽的性格肯定会大发雷霆,轻了会当面儿训斥几句,说些难听的话;重了,也可能会直接骂起来。

乔丽倒无所谓,可姚圣呢?

如果真惹姚圣生气,我周婉婷宁愿一头碰死在他面前以死谢罪,可我死不足惜,启辰怎么办?

此时此刻,婉婷已经把很简单的事情想到了绝路。

是婉婷弱智吗?绝对不是!原因只有一个:她宁愿死,也不想忤逆姚圣的意愿,在婉婷那本词典里,她活着只为姚圣。

闫秀见婉婷回到办公室,赶忙把写好的谈话记录拿了出来:“总经理,我已经了解了佟雅甜的情况。”

接着开始朗读这个记录,婉婷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先忙你的吧。”

其实婉婷只想知道一点:“只要佟雅甜没有轻生的想法就够了,至于留下还是和剧组离开,都无关紧要。”

可是,由于她一直在困扰乔丽的事情,没有再询问什么,闫秀的压力来了。

“是不是这件事我没有办好呢?经理好像有些不满意?于是,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开始了翻天覆地的琢磨开来。”

看来,打工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从一早晨见面开始,经理一直看我不顺眼,也许我的身份她已经察觉了,会不会担心我会抢她的饭碗呢?

还是她也很爱彦宏,担心我会夺她所爱?也许是知道我有钱,想要卡点油水?……闫秀胡思乱想了一个系列不着边际的问题。

假如这个时候彦宏或者闫玉光来到她面前,闫秀一定会痛哭流涕。

终于熬到了要下班的时间,婉婷忽然走了过来,笑着说道:“那个佟雅甜后来还说了些什么?你再仔细想想?”

一见又来发问,闫秀又紧张起来:“赶忙从垃圾篓里,把那张纸找了回来。”

婉婷笑了:“你好像很紧张,可能你对我还是不了解,我是个信佛的人,永远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闫秀稍稍放松一点,轻声说道:“我只是希望把你交代我的事情办好,因为这是我上班以来的第一件事。”

婉婷拍了拍闫秀的肩膀:“给你打十分!这件事办得漂亮,不过还没完,明天咱俩一起出马,要千方百计把佟雅甜留下来,因为现在是她最低谷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向她伸出援手。”

“留住她,对彦宏来说很重要,这关系到基地今后的项目来源,可能还牵扯更多的关系,OK!”

听到这番话,闫秀茅塞顿开,仿佛一片阴云瞬间散去,心情也豁然开朗。

很快,彦宏就接到了婉婷的汇报,佟雅甜就是这种现状,我决定把她留下来。

彦宏十分赞同婉婷的做法:就算佟雅甜真的从此一蹶不振,那我们也要尽到最大努力,帮她渡过难关。

徐真那种人也就那么大出息了,鼠目寸光,无情无义。

不难想象,佟雅甜一定为他花了很多钱,现在看佟雅甜陷入了窘境,最后,掏空了佟雅甜所有的腰包,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她。

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彦宏在心里狠狠的诅咒徐真。

婉婷又何尝不是如此,她很为佟雅甜感到不值: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看走了眼,认识一个白眼狼,最后弄得人财两空,内心伤痕累累。

佟雅甜走后,把收养的孩子们都交给了章义。

其实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尤其是成功人士,内心都是愿意做善事的。

一来是为了图个好名誉,二来希望积德行善,得到上苍的眷顾,事业发达。

可是,事与愿违,章义本来也是好心一片,送粮送菜,还给钱,可那些孩子们却不买账,不认他。

特别是一看他戴着个大墨镜,有点凶巴巴的,都躲老远,那几个老师也不愿意和章义说话。

章义终于来气了:“你们这些人,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好心好意对你们,而你们却非要找佟雅甜,好!我给你们找佟雅甜!”

一个电话打到了佟雅甜的手机上。

一听孩子们在找她,佟雅甜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章义!你是不是对他们不好呀?怎么会这样呢?我现在分文皆无,就算回去了又能怎样?”

章义说:反正我是不管了,你看着办吧。

佟雅甜牙关一咬:“我豁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留后路,悔恨在囧途 佟雅甜接到章义的电话,内心沮丧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些孩子可不是一下子就收养来的,足足花费她五年的时间,和佟雅甜是有感情的。

送福利院到底会怎样?真不得而知。

可能会寒有衣穿,饿有饭吃,但毕竟和现在的生活不一样。

我佟雅甜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也得保他们周全!

最后,佟雅甜对章义说道:“虽然我说过,可以将他们交由福利院处理,但那是万不得已,现在我郑重告诉你:“不行!”

“你现在把粮食放在那里,钱交给老师,你可以停手不管,后续的事情我来办。”

佟雅甜这番话的确够尖锐,可话是这么说,钱从哪里来?佟雅甜现在可是身无分文的。

此时她想到了很多人,当然彦宏也在其中。

可是,最后都被她一一否决。

终于,她把焦点放在了闫玉光身上!只有闫玉光有这个实力,能够轻而易举办好这件事。

她想:现在找到闫玉光也不是难事,他女儿就在这里,通过她怎么也能找到闫玉光。

第二天,佟雅甜直接来找闫秀,向她坦白:“其实我认识你爸爸,告诉他,我是佟雅甜,现在有急事找他。”

闫秀听到这话,一点没感到意外。

和佟雅甜第一次接触,就已经感觉到了,她和爸爸好像认识。

可是,她不想管这件事。

如果你认识他可以自己去找他,我现在以工作为主,不想介入你们的事。

佟雅甜见闫秀是这种态度,也毫无办法。

此时的她再一次陷入无尽的烦恼和绝望当中。

闫秀虽然这么说,可还是给闫玉光打了电话,详细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闫玉光一听是佟雅甜在找他,迟疑了一下告诉闫秀:“我不认识她。”

闫秀没再追问。

可闫玉光的心里早已经开了锅:“佟雅甜?她在彦宏的基地?”

曾几何时,他在梦里都想见到她。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想给她投资,结果被断然拒绝了,真是风水轮流转,竟然和闫秀见面了。

此时的闫玉光,头脑在飞转,他想过可以通过彦宏偷偷去接触一下佟雅甜,再或者,可以找个借口去基地一趟,来个不期偶遇。

但是,他还是没有这个勇气,原因只有一个:现在已经告诉闫秀,我不认识她。

假如被闫秀知道了一星半点儿,那我的老脸还往哪放?

佟雅甜并没有放弃,她知道,除了找闫玉光,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反正现在我是一点可做的事也没有了,我干脆守株待兔,就看着闫秀,你下班了,我就在后面偷偷跟着,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家,到那时也就找到了闫玉光。

其实,自从闫秀说完以后,闫玉光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了,只不过他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

功夫不负有心人,佟雅甜终于跟踪闫秀,找到了闫玉光的别墅。

既然找到了,那就等,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要见到闫玉光。

此时的佟雅甜又何尝不后悔?当初闫玉光苦苦哀求佟雅甜:“无论你干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投资,我的要求不过分,只要可以经常见面就满足。”

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还是被佟雅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徐真,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佟雅甜在演艺圈混了这么多年,她非常清楚一件事,像闫玉光这样的有钱人太多太多了,他们想要什么,她很清楚。

虽然嘴上说:只是见面,其实没那么简单,因为他们花钱如流水,到时候,就算他不提出什么要求,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现在不行了,佟雅甜深深感到了一种危机:徐真走了,我已经绝望了。

孩子已经收养了,不能不管,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要养活这些孩子,我豁出去了。

功夫真是不负有心人,佟雅甜终于等到了闫玉光。

可是,说话的时间却少得可怜,只有短短两分钟。

佟雅甜对闫玉光说道:“我现在真是没有办法了,我收养了一群孩子,急需用钱。”

闫玉光回道:“你用钱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绝对不能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任何人,特别是闫秀,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们认识。”

佟雅甜也是明白人,当即说道:好,我佟雅甜说到做到,假如我东山再起,一定还你这笔钱。

两个人像做贼一样,急急忙忙说了几句话,便匆匆分手。

可是,却忘记了留下联系方式,真是忙中出大错。

当闫玉光回到屋里以后,准备要给佟雅甜打钱的时候,发现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真是哭不得笑不得。

佟雅甜也是一样,回到马场的小屋以后,突然发觉,自己是做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情。

当然,两个人想再联系,还是有机会。

可佟雅甜现在的心情非常低落也很懊悔:当初自己太傲慢了,假装清高,要个电话号码都不给。

现在有急事求到人家,就算闫玉光真不理,也不能怪他。

此时的她选择了放弃,她鬼使神差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想不了了之。

佟雅甜的借口是:“也许就是和闫玉光没有这个缘分,上天注定的,再去苛求也没有用。”

闫玉光的借口是:“我是诚心诚意的要给你打款,可是我往哪里打呢?是你佟雅甜不给我联系方式的。”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担心这件事被闫秀发现,因为,他实在不想玷污了自己在闫秀心目中,那个良好的父亲形象。

古人常说:“一分钱可能会憋倒英雄好汉,现在的佟雅甜就是这样,想回家都办不到了。”

她想来想去,最后竟然鬼使神差找到了辛启辰。

她一直觉得辛启辰这个人从来都不多言多语,一定好说话,和他先偷偷借点钱,回去再做打算。

可是,却被辛启辰断然拒绝了:“钱有,没有多十几万倒是有,可就是不能借你,我要买房子的,马上就要交首付了。”

其实,辛启辰不借给佟雅甜这笔钱,主要还是因为婉婷和他说过:“要把佟雅甜留在基地,以后会有重用。”

佟雅甜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但是她觉得:只有回去了才有机会转变被动的局面。

毕竟自己的关系网都在北京,在这里说不走了,那都是气话。

只要回北京随便找个导演联系一下,哪怕演个配角,也可以马上有钱,瞬间可以改变眼前的窘境。

就在佟雅甜陷入极度窘困的时候,剧组的拍摄已经结束了,一切都很顺利。

彦宏也顺利拿到了租赁费,剧组也顺利完成了拍摄。

在这种情况下,剧组给佟雅甜拿了几万块钱的好处费,彦宏这边也通过婉婷给她一些生活费用,准备长期留下佟雅甜。

可是,在剧组离开的时候,佟雅早已偷偷和剧务联系,要跟随他们的车一起离开基地。

这样一来,在婉婷和彦宏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佟雅跟随剧组,悄悄离开了。

她这一走,婉婷可上了火:佟雅甜身上没有多少钱,现在走了,这不是打了自己的脸吗?

当初在彦宏面前夸下海口要留住她,这可怎么办?打电话还不接,急的婉婷团团转。”

剧组走后,智斌特意准备了一桌酒饭,想把佟雅甜叫过去,宴请一番。

可是当她来接佟雅甜的时候,得知人已经走了,智斌非常的失落。

问谁?只能问婉婷:“佟雅甜怎么走了呢?咱们不是准备要留住她吗?”

智斌的话虽然没有直接责备谁,可婉婷还是弄得面红耳赤,急的顿足捶胸:“我也是这个意思,可就是太忙,没有看住她,后来一问导演,说是坐他们的车一起走了。”

智斌一脸无奈的转身想回去,可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出现了好几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

其中一人轻轻敲了几下铁门,门卫的保安过去一问得知,这些人是来找佟雅甜的。

保安立刻给婉婷打了电话,此时的智斌没走多远,一听:有人要找佟雅甜,当即回过身问婉婷:“是谁来找佟雅甜?”

婉婷道:“我也不知道。门卫的保安打电话说的。”

智斌想想说道:“那咱们去看看吧。”

来到大门口一看,一共四台车,全部都是顶级的豪华车,这些人都很年轻,长相英俊潇洒,说话非常的有礼貌:“请问哪位是林智斌林总?我们是来接佟雅甜小姐的,麻烦您请她出来,我们老板明天就过来要接她回北京。”

婉婷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血往上撞:真是破屋偏逢连雨天,怕什么来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佟雅甜却走了,这可怎么交代呀。

智斌一看婉婷急的团团转,赶忙上前:“我就是林智斌,请问你们到底是谁?找佟雅甜有什么事?”

对方很客气的说道:“我们哪有这个资格找佟雅甜呀?是我们老板的命令,如果办不好这件事,我们可真没法和老板交代。”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醉心情网,痴狂零智商 在智斌的一再追问下,对方说道:“我们老板是徐继业,那两个是徐真的同学。”

“为什么绕了这么大个弯子,非要提你们老板而不直接说出徐真呢?我认识徐真,可不认识你们老板,很抱歉,现在佟雅甜已经从这里离开了。”

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回过身偷偷给徐真打了电话:“我们已经见过林智斌了,她说佟雅甜已经走了,现在怎么办?”

“现在让林智斌接电话!”智斌就在旁边,顺手接过了电话。

徐真详细询问了佟雅甜的情况:“她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她身上没有钱,让你替我照顾照顾她,你们怎么能这样啊?”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智斌吗?佟雅甜在和我谈到您的时候,几乎把您说成了活菩萨,女侠,你就这么不仗义吗?佟雅甜在你那里不就是吃几顿饭吗?”

徐真很不满意,劈头盖脸给智斌来了一通。

最后,智斌已经感觉到徐真说话有些哽咽了,似乎已经开始痛哭流涕,智斌也就没有计较他,甚至充满了歉意,毕竟没有留住佟雅甜,这是个失误。

可就在智斌想和徐真解释解释的时候,徐真突然挂断了电话。

时间不大,另外一个人的电话突然想起,也没有听到说些什么,一群人急急忙忙驾车离去了。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智斌当然不知道,婉婷就更不用说,都是一无所知。

那还是一年半以前的一个晚上,佟雅甜拍戏从剧组回来,她的司机驾车送她回家。

再过一条街就到家了,可就在一拐弯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向她的车扑过来,司机吓了一跳,赶忙踩下急刹车,此时,一个人就趴在车头上面。

司机急忙下车查看,发现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躺在那里。

司机虽然吓了一跳,但他的意识非常清醒:绝对没有撞到他,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毫无疑问要报警,因为根本没撞到他,他却趴在车上不离开,这好像是碰瓷耍无赖的人。

佟雅甜吓得哆哆嗦嗦,也没敢下车,就在车里报了警。

可报警电话刚刚打出去,趴在车上这个人,慢慢扶着车站了起来,接着晃晃悠悠向马路走去。

此时的马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这个人跌跌撞撞,一点躲闪避让的意思也没有,径直走向对面。

佟雅甜说道:“赶快把他拉回来,这样太危险了!”

司机按照佟雅甜的意思,快步上前将他拉了回来。

再一看这个人长得非常俊俏,却是满身酒气:“肯定是喝醉了!”

司机立刻下了断言,他回身看了看佟雅甜:现在怎么办?

佟雅甜让司机把他扶上车:先送到咱们的学校去吧。

三天以后,有人给她打电话,告诉她:“那个人还和孩子们在一起,一直不肯离开。”

佟雅甜无奈,抽出点时间过去看了看,他发现这个人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不爱说话,再一看他的穿戴,佟雅甜大为震惊。

通身都是名牌服装,佟雅甜是个有见识的人,偷偷告诉她的司机:“他戴那块手表要比我这台车还贵。”

佟雅甜一想:这样身价的人,我怎么能收留呢?

于是,试探着和他交谈,终于,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叫徐真,说自己赌博输了点钱,现在不能回家,想先在这里住几天。

佟雅甜当时的状况非常阔绰,事业方面也很顺畅,很有钱的,于是告诉徐真:“你不要再赌了,这笔钱我帮你还上,你回家吧。”

徐真笑了笑,心想:“我凭什么要你的钱呢?”

佟雅甜当时说道:“我给你拿两万,如果你能还我就直接放在这里吧,这些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如果不能还也无所谓,就当我又做了一件善事,见面就是缘分。”

徐真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佟雅甜道:“这些不够?那得多少?十万?二十万?五十万?”

无论佟雅甜说什么,徐真就是笑而不答,一脸轻蔑的样子。

徐真最后说道:“我不需要你的钱,说实话我有钱,我只想在这里住两天。”

佟雅甜根本无法相信徐真,也许是处于对孩子们不放心,也许是觉得徐真非常的漂亮,总之,在这两天时间里,她哪也没有去,就陪在徐真的身旁。

此时的佟雅甜,很想看看两天以后,徐真到底走不走,他还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两天时间里,佟雅甜和徐真聊了很多很多。

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两个人却走过了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接着,又快速的产生了好感。

本来徐真准备离开,可佟雅甜却把徐真带到了自己家里。

佟雅甜对徐真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做危险的事情我们可以继续相处。”

此时的徐真早已喜欢上了佟雅甜,在她的身上,徐真感受到了女人的三个最美角色:母亲,爱人,姐姐。”

在接下来的相处当中,徐真一分钱也不花,他告诉佟雅甜:“我参与网络赌博了,欠下了巨额赌债。”

佟雅甜此时也深深迷恋徐真的潇洒和漂亮,决定替徐真还债。

这样一来,佟雅甜的担子越来越重了,这边要照顾收养的孩子,这边还要替徐真还债,不堪重负的佟雅甜没日没夜的拍戏挣钱,可还是入不敷出。

就在这时,她认识了闫玉光。

佟雅甜从闫玉光的目光里看出:只要答应和闫玉光往来,从此便会彻底告别为钱发愁的日子。

可是,佟雅甜拒绝了。

因为她感觉到徐真已经深深爱上了她,而她也深深爱上了徐真。

为了要让闫玉光彻底死心,连任何联系方式都没有留给闫玉光。

由于佟雅甜一直不放心徐真,担心他继续赌博,她宁愿放弃很多的邀请,一心一意陪在徐真身边。

这时候的徐真每天就是玩游戏,可他哪里知道,佟雅甜已经慢慢走向了山穷水尽。

郑超在得知次事后,对佟雅甜非常不满意。

首先,郑超很不赞同他们的相处,还因为佟雅甜这个时候,因徐真而影响到了工作。

即便是这样,郑超仍然舍不得让佟雅甜离开自己的公司,可佟雅甜又实在是太需要钱了,便违背了郑超的意愿去接触了章义。

这样一来,佟雅甜又在无形当中失掉了郑超这半壁江山。

佟雅甜的这种窘境,难道徐真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他当然能看得出来,只不过他在装聋作哑,因为他要考验一下佟雅甜。

就在柳导演去彦宏场地拍摄的时候,佟雅甜也介入了这次拍摄,当时佟雅甜开着房车出现在了现场,好不威风。

其实,那部车根本不是佟雅甜自己的,而是徐真在暗地里偷偷为她安排的。

郑超对徐真不熟,可章义却了解徐真的家里情况。

徐真的父母都是生意人,非常有钱,家里只有徐真一个孩子。

可徐真的父母很不和睦,婚姻名存实亡,两个人为了争夺徐真,都不惜一切代价。

徐真虽然左右为难,可也从两方面得到了好处。

他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希望父母能够和好如初,为了这件事他绞尽了脑汁。

最后,徐真的姑姑给他出了个主意:“你想办法把他们两个人的钱,都弄到你自己的手里,然后再去说和他们,让他们和你生活在一起,这样,所有人的心愿都达成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徐真照办了,他对父亲和母亲都非常好,同时,也在偷偷的施行自己的计划,那就是不断的和两个人要钱。

而两个人都希望单独拥有徐真,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生活,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所以,徐真也在再两个人之间不停的周旋,他不停的编出理由来,时好时坏,而她的父母根本不通往来。

当徐真说要自己开发软件,需要钱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是好事,要大力的支持,大量拿钱给徐真。

当徐真说赔钱了,要去赌博,两个人又都吓得要命,还是拿钱。

可是,当徐真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想说和父母和好的时候,还是没有如愿。

这个时候,徐真万分痛苦。

他一直站在两个人的中间,非常了解两个人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要走极端:“如果有一天我徐真残废了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因为要一起来照顾我,而重归于好呢?”

曾几何时,徐真去寺院烧香拜佛,希望神灵保佑天南地北的父母能够同时出现在一个屋檐下,三口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可是,这个愿望就是无法达成。

其实,在佟雅甜家里,他没日没夜的打游戏,关掉了手机,与外界隔绝,其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让他的父母就范。

佟雅甜又哪里知道,一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男孩会有这么深的城府。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徐真说自己赌博是对她撒了个弥天大谎,其实,徐真的手里有太多的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纠结烦恼,世人都难逃 徐真拿走了佟雅甜身上仅有的两万块钱,离她而去。

没有和佟雅甜说出真正理由和原因,只和智斌说过:“我不要她了,想回家。”

当然,这些可以让佟雅甜瞬间背气的话,智斌并没有讲给佟雅甜。

但是,佟雅甜认为徐真离开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处境不乐观。

然而,在人的世界里,没有谁可以钻到别人肚子里去一看究竟,也没有人能够未卜先知。

佟雅甜此时认为徐真是嫌弃她,觉得没有了希望,而他过不了这种日子。

可是,在徐真的心里却恰恰相反,在这个时候,他仿佛迎来了曙光。

早在两个月以前,徐真向他的母亲提起过佟雅甜,他的母亲当然知道这个大明星,虽然没见过真人,可经常在电视里看到她。

可以说既印象深刻,又毫无印象。

现在儿子和她提起,本来应该高兴,可徐真的母亲直接沉下脸:“不行,徐真你不要忘了,虽然你算不上的真正的富二代,可你的条件不一般,我和你爸爸虽然分道扬镳,但是都在不遗余力的呵护着你,可以说能够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不要妄自菲薄,徐真,没有人比你更潇洒英俊,你的前途是无量的,佟雅甜尽管是个演员,但她根本配不上你,以后再也不要谈这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徐真再也没敢提一个字,转过头,他又来到父亲这边,还是一样的提法,父亲也如出一辙,和他母亲是一样的态度,坚决不同意。

那么,这次为什么徐真又觉得有希望了呢?

因为在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和佟雅甜在一起,他的父母都急疯了想见他,可徐真就是躲藏起来,拒而不见。

其实,他们并没有把徐真一直躲藏的原因,归罪在佟雅甜身上,而是认为与钱有关。

就在这段时间里,两个人总是相互指责。

徐真的母亲怒斥徐真的父亲:“你从来都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徐真一直处于没人管的状态,我想和他一起生活,你却千方百计的阻挠,现在人找不到了,你应该负全责!”

而徐真的父亲则厉声驳斥道:“没尽到责任的是你!你以为你多给他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是吗?儿子是我的,和我一个姓,永远都更改不了,老天爷知道徐真到底和我们俩谁的感情更深,等我找到他,你永远别想再和他见面。”

徐真的母亲说道:“好啊,看咱俩谁能先找到儿子,那时候你就知道徐真到底是谁的,咱们走着瞧。”

徐真虽然不在他们身边,但是,在这场亲子争夺战当中,他是绝对的主角,父母之间的争斗他完全能够想见的。

曾几何时,徐真都处于烦恼和痛苦之中。

有时候,他怀疑姑姑的计策好像有问题:我这么做不是在推波助澜吗?怎么一点好转也没看到?

可是,思来想去,他自己也毫无办法。

这件事又不能和佟雅甜谈起,因为父母都极力反对佟雅甜。

就在徐真离开佟雅甜的第二天,是徐真的生日,这可是有着纪念意义的日子。

再没有其他借口了,该编的理由差不多都想到了,生日已经是最好的理由了。

这一次,徐真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要想给我过生日就三个人一起过,缺一个也不行,无论什么原因。

关于和佟雅甜的事情,就在生日当天再和他们提一遍,如果同意就继续相处,我可以经常和你们在一起,否则,再想见我比登天都难。

除此之外,他还想以死来威胁:我徐真今生今世非佟雅甜不娶,不同意的话你们要我也毫无意义。

在这种心理的支配下,徐真已经抱着以死相抵抗的决心,所以,在和佟雅甜分开的时候,也给佟雅甜发出了信号。

可是,佟雅甜当时的心情,根本就想不到这些,脑智商已经急转直下了,对前途和未来的命运心灰意冷。

为了能够让佟雅甜好好呆在基地等他的好消息,他将佟雅甜身上的所有钱全部拿走了。

同时,也对佟雅甜一直赞不绝口的林智斌报以希望,把佟雅甜交给林智斌我放心。

当电话里,智斌告诉徐真,佟雅甜可能去了那个学校,徐真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些,因为只要她去那里,就可以找到。

在佟雅甜的心里,对徐真的态度又是怎样的呢?是不是非徐真不嫁呢:不是!

佟雅甜认为徐真毕竟太优秀,他的窘困一定是暂时的,离开我是天经地义,和我在一起是上天的眷顾,得到徐真我高兴,失去我也能接受。

这次他回来以后,主要还是对郑超充满了期待,因为她很清楚,只要我和徐真再无往来,郑超依然会接纳她。

而只要有郑超来支持她,未来的前途还是有希望的,只要能够恢复以前的演艺生活,一切的一切都将平复如初。

然而,佟雅甜这件事,最感到内疚的人却是婉婷,尤其从智斌的态度上,她已经感觉到是自己的绝对失职,也是一件重大的失误,这是她无法挽回的败笔。

她的郁闷逃不过辛启辰的敏锐洞察力,当天,启辰就发现了婉婷的不悦。

当夜深人静,两个人促膝长谈的时候,启辰向婉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离开这里,这就是我的态度,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走到哪里,幸福都不在话下,别看我只是一个木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甚至可以给你意想不到的。”

婉婷听到启辰的话,有点震惊,在隐约当中,她觉得启辰好像早有离开的意思,只不过是第一次提起而已。

婉婷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只不过我还有些……”

启辰当即接到:“只不过还是舍不得姚圣是吗?”

这句话一出口,婉婷犹如冷水浇头一般,当即坐了起来,此时的她仿佛是被针扎了一下,内心很不舒服。

他知道辛启辰不是随便乱讲话的人,既然说了,一定是经过大脑的,所以,婉婷立刻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婉婷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可启辰却毫无动作。

他接着说道:“现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出现一个很怪的现象,乔丽虽然嫁给了姚圣,可内心深处还在记挂着彦宏,你虽然和我在一起,却无时无刻不担心着姚圣。”

虽然我知道,你对我,和乔丽对待姚圣,感情方面没有打过一点折扣,但是,这是事实,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句话说完,婉婷一句话也接不下去了,无言以对。

正如启辰刚刚说的:“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可这是个难题呀,怎么办呢?

婉婷顺着启辰的思路继续想下去,最后回到了启辰的话,也正是自己想要的答案:“离开这里,我们一样有很好的生活。”

可不走的理由呢?说是因为彦宏和智斌吗?

很显然,这个理由是不够充分的,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姚圣。

想到这里,婉婷再也躺不下了,围着被子坐在那里发呆。

婉婷心想:“看来启辰忌讳我和姚圣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半天了,我真是愧对启辰,也愧对了自己,我是一直在做着瞒天过海的事情,真是自欺欺人,太悲哀了。”

“启辰,什么也别说了,我按照你的意思办,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别说你有养活我的能力,就算没有,我周婉婷也会义无反顾的和你共同进退。”

婉婷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启辰依旧安安稳稳的趴在被窝里,轻声说道:“给郑超的木雕做好吧,你说行吗?”

婉婷点了点头:“好吧,我都听你的,对了,那什么时候能做好呢?”

启辰说道:“今天我为木雕做了最后一次打磨,再观察一下,就彻底大功告成了,应该在半小时以后吧。”

启辰说完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掀掉了身上的被子,来到外间去查看木雕。

此时的婉婷已经呆若木鸡,因为刚刚启辰说过:“半小时以后就彻底完成了木雕的制作,言外之意,半小时以后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场地了。”

婉婷的脑袋一片空白,再也想不出任何问题来。

就在这时,启辰将木雕拿了过来,给婉婷看了看。

接着用一块锡纸将木雕仔仔细细包裹起来,放在一个早已做好的小木盒里。

启辰收好木雕,又回到床上,重新躺在自己的被窝里。

他看了看婉婷:“怎么了?还在犹豫?”

婉婷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犹豫的,只是……”

“只是要给彦宏和智斌一个合适的理由,对吗?”

婉婷有些模棱两可的点点头:“就算是吧。”

启辰说道:“告诉他们,咱俩要回家去办喜事儿,还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大夫为你看病,尽快生孩子,这个理由足够充分,无论谁也拒绝不了。”

婉婷一看,启辰是非要离开不可了,内心空落落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木匠心乱,不知为哪般 启辰和婉婷的小屋虽然是暂设房,但里面却非常舒适。

婉婷是个爱清洁的人,总是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今晚,启辰和婉婷说的话并不多,可对婉婷而言却如泰山压顶。

说完以后启辰睡了,可婉婷无法入眠,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实在太突然了,根本无法接受。

人不能光为自己活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我们走了很容易,彦宏和智斌会怎么想?乔丽和姚圣呢?

婉婷翻来覆去睡不着。

终于,她下了一个决心,并且当即办了一件事,其实,只是发了一个信息。

过了短短一小时左右,就听得大门传来敲打的声音。

很快,婉婷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门卫的保安,接听后,得知彦宏和智斌来到。

婉婷没叫醒启辰,自己穿好衣服走出去,

但见大门外停着四台车,智斌和彦宏就站在大门口。

婉婷对智斌说道:“快进来呀,有事吗?”

保安上前一步厉声说道:“没有您的命令,晚上任何人不准进入现场,所以……”

婉婷道:“开门!”

随着大门开启,智斌和彦宏走进场地,四台车也陆续开了进来。

智斌对婉婷说道:“这么晚来,是因为我为您找的妇科医生刚刚来到,我想尽快让她和您见面。”

智斌说完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领到了婉婷面前:“这位廖医生是个老妇产科大夫,我很早就和她提过您,现在我把她请了过来,专门为您做一些必要的检查和护理。”

话音刚落,彦宏走上前来,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领到了婉婷的面前:他有话要和您说。

这个男人恭恭敬敬来到婉婷面前:“您好周小姐,我是一名物业经理,方彦宏先生在我们那个小区有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子,根据方先生的指示,已经将房子转到了您的名下,所以,我想问您,准备什么时候搬家,我们物业方要做好一切为您服务的准备工作。”

物业经理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婉婷:“今天已经很晚了,不打扰您休息,这是我的电话,搬家前请打电话通知我,”

这时,女医生走了过来,对婉婷说道:“我今晚来只是想见你一面,明天我会和你详谈,请放心,您的事我一定能办好。”

当启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撤离了现场。

启辰问婉婷,“刚才谁来了?干什么的?”

婉婷看了启辰一眼,用恶狠狠的口气说道:“智斌他们来了,至于来干什么,应该是来堵我的嘴吧?睡觉吧。”

启辰一听这话,还哪里睡得着:“堵你的嘴?什么意思?”

婉婷躺了下来,两个眼睛瞪溜圆,内心翻江倒海。

彦宏和智斌的做法非常明朗:“一个是给我请了大夫,一个给我安排了房子,这不是堵我的嘴是干什么?太明显不过了。”

婉婷看了看时间,从她发出信息到他们来到场地,正好一小时零五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到底都做了什么可想而知。

婉婷无法入睡,启辰这时候有些害怕了。

此时的他已经回过味来了:“刚刚我说要走,总得有个理由吧,彦宏和智斌到底还欠我们什么?一个是房子,答应了还没有落实,一个是婉婷急于要生孩子的事情,现在,这两件事都办到了。”

“而且是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办到的,所以,婉婷刚刚说,他们已经堵上了婉婷的嘴,就是这个道理。”

启辰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婉婷一定是和智斌说了这件事,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他刚想责怪婉婷几句,可抬头一看婉婷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婉婷已经在生气了,他什么也不敢再说了。

启辰悄悄关了灯,想借机缓解一下眼前的气氛。

可就在关灯不久,启辰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赶忙起身去拿电话。

当看见屏幕上显示着姚圣的号码以后,他的心咯噔一下。

接听以后,发现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是乔丽,我们明天要搬家去香港,如果没有时间,你们也不必来送我们,我和姚圣明天就走了,以后也不会常回来的……”

启辰拿着电话的手,立刻颤抖起来,险些将手机掉在地上。

他自言自语道:“姚圣要搬家,他们……他们要去香港……不会再回来了……”

虽然是断断续续,可婉婷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要走,突然要离开,为什么?为什么!”

婉婷再也控制不住,竟然喊出声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突然要走?”

很显然,我这一个信息简直是捅了马蜂窝了,天都要塌下来了!

可现在该怪谁呢?怪启辰无故提出要走吗?不!他毕竟还局限在说话的层面,而我却实实在在给智斌发了个信息。

应该说,这个消息的发出才是关键,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现在怎么办?真走了一点理由都没有,我和辛启辰将担负着不仁不义的罪名,如果不走,启辰已经把话说出来了,我也把话传了出去,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算什么?是在拿自己的朋友开玩笑吗?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特别是现在姚圣和乔丽要走,不用问,一定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一定是因为启辰这句话,为了避嫌,姚圣决定要带着乔丽远离这里。

此时的婉婷早已泪眼模糊,将被子蒙在头上,任泪水涤荡。

现在的启辰早已预感到,这次自己是闯了大祸,内心迷茫的他,实在想不出任何可以补救的措施来。

婉婷将消息发给智斌以后,智斌一看,如当头一棒,当即将彦宏从被窝里拽了起来:“这件事你有责任,答应给启辰弄房子,可直到现在也没有落实到位,如果这两个人真走了,咱俩都没法做人了。”

“智斌说道:我最恨一种人就是言而无信的人。”

彦宏迷迷瞪瞪穿上了衣服:“没那么严重吧?”

智斌将信息拿给彦宏,彦宏一看当即说道:“这件事要怪就怪你,婉婷他们最着急的是什么?当然是想要孩子,这件事和你说了,可是,你不也是当耳边风一闪而过吗?”

“另外,佟雅甜走的事情,你好像还责怪了婉婷,这个,你别抵赖,绝对是你的原因。”

就算他们不满意我,也不要紧,我可以在一小时之内把我答应的事情办好而你怎么办?

智斌当即说道:“别说废话,你一小时能够办好,我一小时也没问题,咱俩别留遗憾,分头行动,你办你的我办我的,一小时以后,在基地会和。”

彦宏说道:“好!那我就和你玩到底,看咱俩谁快!”

就这样,像是在开玩笑一样,两个人都办好了各自的事情。

可在回来的路上,智斌再翻开那条信息发现,问题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好像还牵扯到乔丽和姚圣。

彦宏此时也来了兴致:“好!既然还牵扯到他们,那谁也别好过,找他去!看姚圣和乔丽怎么办?”

就算婉婷和启辰真走了,责任也不能落在我们头上,让他们承担。

当智斌和彦宏来到乔丽家里以后,两个人还没有睡觉,姚圣在画画,乔丽在刷看视频。

彦宏开门见山对姚圣说道:“婉婷他们要走,这件事与你们有关,这件事你们不能不管!”

姚圣笑道:“你是不是想喝酒又找不到理由?开始胡搅蛮缠了?我们都多长时间没和他们联系了,这件事可别冤枉好人。”

乔丽一听急了:“大半夜的,少整这个,姚圣一点也没撒谎,我们两个好长时间连电话都没给他们打过了,来!看看通话记录,这个假不了。”

两部手机都摆在桌子上,可彦宏和智斌谁都没看,一脸的严肃。

姚圣一看,这可不是假的,把画笔也收了起来,和乔丽对视一下。

智斌把手机交给姚圣:“你看看吧,这是婉婷在一个半小时前发的,我和彦宏用一小时时间为他们办好了两件事,请医生,确定房子。”

“如果人再走,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智斌强调:“启辰和婉婷都是我们的好朋友,如果就这么走了,我们四个都将一文不值,再也别想趾高气扬的做人了。”

“走吧彦宏,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智斌说完拉起彦宏要往外走。

姚圣高声喊道:“站住!如果真是因为我,那我现在就带着乔丽离开!乔丽!我们能不能做到?”

乔丽一遇到这种事,早乐开了花:“能!我和你一起离开!明天就走,这都小事一桩。”

姚圣立刻拿起电话,并当即拨通了辛启辰的号码。

乔丽一把接过来:“我和他说,保证和颜悦色,就告诉他我和姚圣要搬家。”

智斌此时陷入了沉思:“辛启辰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想到这件事,一定有人做了手脚,这个人要是被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轻饶。”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面临抉择,人性显优劣 辛启辰和婉婷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亲眼看见婉婷流泪,还是第一次。

很明显这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启辰的心碎了。

他悄悄把灯点亮,掀开了婉婷的被子:“婉婷你别哭,就算出再大的事情我也会处理好,看你流泪我心很乱,咱们谈谈吧,这件事我不能对你隐瞒。”

婉婷擦了擦眼泪,对启辰说道:“我也感觉你好像有事,否则你不会做出令所有人都为难的事情来,到底怎么了?”

启辰说道:“关于你和姚圣的关系,我不是一点也没有想过,但想归想,却没当真。”

但这件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压力很大,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启辰说完将木雕拿给婉婷看:“这个木雕如果没有视频资料,等于普通的货色,根本没有价值,可是……可是我的视频被盗了,现在……现在我根本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个木雕是出自我的亲手制作,我……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婉婷。”

说完这些,启辰的眼泪就含在眼角,再也说不出话来。

婉婷一听赶忙坐了起来:“启辰,你说制作木雕的全程视频被盗了?”

“是的!我昨天才发现的,就在我发现监控被人做过手脚以后,当即有人给我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你和姚圣的关系,乔丽和彦宏的关系,我知道这是挑拨离间,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可视频资料是关键,明白吗?”

启辰说到这里顿足捶胸:“将近两个月时间,我拼尽全力制作这个木雕,我除了想给彦宏争一口气,我……我也想证明我自己呀,可是……”

启辰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他拉着婉婷来到制作木雕的封闭房间:监控都完好无损,就是那张存储卡被人拿走了。

“那是我两个多月的心血呀婉婷!每一个制作过程都清楚的记录在监控视频当中,我倒是想过再重新制作一个,可是……可是那块原料是独一无二的,我上哪找一模一样的原料给郑超,婉婷……”

听到这里,婉婷如梦初醒,原来启辰的心里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心结。

看到启辰哭的跟孩子一样,婉婷的心如刀搅一般难受。

“启辰,我明白你的心理,主要还是没法和彦宏交代,也没法和自己交代。”

婉婷将启辰搂在怀里,想尽可能的安慰启辰。

启辰哭诉道:“郑超呢?这是一种信任哪!对我的信任,而我却弄成这样,我怎么和郑超解释呢?是我贪图他那块稀缺的原料吗?我不会那么做的婉婷,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就算我再喜欢,也绝对不会据为己有。”

“这是阴谋!这是有着目的性的阴谋!”婉婷非常肯定的说道。

启辰一脸无奈对婉婷说道:“头几天郑超打来电话询问过,我告诉他,再有几天就能完成了,可以交给他一个最高等级的木雕极品,可现在我拿什么交货。”

婉婷擦了擦眼泪,把启辰扶回房间。

“这件事好像不是针对你的,因为你充其量就是个木匠,你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你的善良是众所周知的。”

婉婷安慰着启辰,她的话也确实没有错。

启辰说道:“很快,郑超就会和彦宏要这个木雕,我拿不出来,彦宏和郑超就无法交代,虽然这件事是智斌答应的,但最终还是会把账算到彦宏的头上,先不说这个木雕的价值,单单就诚信而言,就已经是无法自圆其说了。”

所以,我想走,离开这里,如果我们走了,彦宏可以告诉郑超:“木雕被我拿走了,最起码彦宏还有说话的余地,否则,他将陷入很尴尬的境地。”

婉婷紧锁眉头,低声自语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呢?你的房间很少有人进去,难道是……”

启辰接到:“你认为是佟雅甜吗?不是!给我打电话这个人也是个女的,但绝对不是佟雅甜,她的声音我能够辨认清楚。”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了,对方肯定是有针对性的有目的性的,就是想整一整彦宏他们,所以她们在这件事下了手,现在真是坑死我了。

婉婷此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最后她决定按照启辰的说法去做:“马上离开这里,再做下一步打算。”

现在就算和彦宏说了这件事,也不是万全之策,彦宏也一定没有办法解决。

当婉婷表明了态度,要和启辰一起离开的时候,启辰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他已经深深感到了婉婷对他的一片真心。

婉婷和启辰决定一声不响离开基地,乔丽和姚圣也决定要在第二天移居香港。

其实,在做完这个决定以后,乔丽有些后悔了,已经怀孕在身的她,情绪本来就很激动。

现在又突然做出一个这么大的决定,她又怎么能不去思前想后呢?

我走了很容易,我爸我妈怎么办?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可是,为了姚圣,她又别无选择,特别是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姚圣为难。

其实,启辰想得太多也太离谱了,现在的格局是谁都无法改变的,又都是真爱,为什么还要去想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来折磨自己呢?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可不管怎么说,只要姚圣提出来,我不会去驳回,一定按他的意思去办,否则我自己也无法心安理得。

智斌和彦宏回到家里以后,相互对视: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为什么要把乔丽和姚圣也拖进来呢?

智斌首先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彦宏却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乔丽就是那么一说,我觉得她不会走的。”

不旦她不会走,婉婷他们也不会走,都是成年人,做事不会不计后果。

话音刚落,彦宏的电话响起,一看是喂马的老头,彦宏的心当时就紧张起来。

因为除了有一次马突然生病,再也没有接到过老头的电话。

电话接听:内容非常简洁:“启辰两口子拿着大包,从侧门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晚了,我有点担心,所以给你打这个电话。”

“走了!两个人都走了!”彦宏几乎是吼叫起来。

他接着说道:“不用再去核实,老头绝对不会说谎,更不会弄错。”

彦宏很肯定的冲着智斌说道,一点都没有考虑我们俩的感受,我早说过,启辰这个人性格非常古怪,现在足以证明,他是不会随便说一句话的。

智斌气的一拳砸在茶几上,差一点将玻璃茶几砸碎了:“多大个事儿呀,至于吗?做事为什么就不能三思而后行呢?”

彦宏突然说道:“启辰给郑超做的那个木雕呢?做好了吗?那可是你答应郑超的,会不会……”

一句话提醒了智斌:“对呀,郑超说过,要在下周亲自来取,这……”

智斌说完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彦宏会意,知道她一定是要去场地看看,于是也立即起身。

当两个人来到场地一看,屋里早已是空空如也。

当来到那个制作木雕的封闭房间以后,见到一张字条放在案子上:“木雕我带走了,不要打电话,辛启辰。”

两个人都傻了眼,相互对视,早已无话可说。

两个人不知在屋里待了多久,外面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彦宏对智斌说道:“这件事怎么也得和姚圣说一下呀,人已经走了,就算辛启辰做的再差劲,毕竟还要去顾及一下姚圣的感受呀。”

智斌也一脸的无奈,两个人驾车去找乔丽和姚圣。

当走到家门口一看,院门大开,乔丽的车已经不见了。

彦宏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两个人进屋一看,乔丽的母亲正在流眼泪。

一问得知:乔丽和姚圣已经在一小时以前离开了家里,两个人忽然说要搬家去香港。

王秀贤满眼都是泪水,她跌跌撞撞走到一个衣柜旁,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几件幼儿的小衣服对智斌说道:“这是我给乔丽准备的,她已经……一下子走那么远,问什么也不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智斌听到这里,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辛启辰!你太过分了!是你异想天开逼走了乔丽!你竟敢和我们开这么大的玩笑。”

虽然是一腔的怒火,可智斌实在是无法在王秀贤面前发泄。

彦宏的内心也是怒不可遏,心想:“婉婷啊婉婷,我们还要怎么对你呢?一颗心都要掏出来了,最后,你们还是义无反顾,这是成年人的所作所为吗?眼里还有别人的存在了?”

两个人在屋里,谁也没露声色,可一出门,两个人都憋不住了。

彦宏怒气冲天对智斌说道:“没有阴云不会下雨,他们的离开还是有原因的,再说,你在处理佟雅甜和郑超这件事还是欠考虑,不应该轻易答应郑超。”

现在我怎么和郑超做交代呢?是我独吞了那个木雕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针对教头,却不知缘由 彦宏在走出乔丽家以后,忽然开始指责智斌,说智斌在处理郑超一事有问题,所以导致了现在的麻烦。

智斌说这件事你先不要太早下结论,我感觉没那么简单。

再说,我们已经对他们做到了仁至义尽,还要怎么样呢?

可无论怎么说,彦宏还是听不进去。

这时候,智斌有些按捺不住了:“婉婷是我提起来的,假如原来就没有这个人呢?一切还不是照旧吗?何必太纠结呢?况且人各有志,真想走谁也留不住。”

“又或许他们有难处呢?先冷静。”智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话说了三千六,彦宏最后竟然一声不吭,似乎在生闷气。

可回到家里,彦宏忽然问智斌:“阿肥,你现在以最平和的心态考虑一下,这件事我怪你有没有道理?这件事按常理分析,会是这个样子吗?”

智斌一听,感到很诧异:彦宏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个呢?

可转念一想,也许彦宏在怀疑什么。

智斌仔细分析了一下说道:“如果只因为两个人突然离开,你对我大发雷霆,好像有点牵强,从客观来讲,不太合乎逻辑。”

彦宏一把拉过智斌:“阿肥,我刚刚就是在演戏,我觉得启辰和婉婷突然离开,一定另有原因,他们也许受到了要挟,如果真是那样,对方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我们难受,可什么事能够让我们最难受呢?

只有我们窝里反,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也是最狠毒的。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解释呢?

启辰和婉婷走的很蹊跷,令人费解。

智斌听到这里内心非常温暖,看来在彦宏的心里,永远是把我们之间的感情放在首位,也足以看出他对我的重视。

这件事我认为还得想办法和婉婷沟通,我一直认为婉婷看问题比启辰看得更透彻,处事更加冷静,考虑问题也更全面。

这次她也和启辰一样,并且站在了启辰的那一边,想必还是有着难言之隐。

彦宏心想:“阿肥竟然对婉婷如此的信任,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她说话。”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我们刚刚升任她为总经理,没几天时间,人突然一声不吭走了。

现场那么多工人,他们会怎么看待我方彦宏呢?这种做法不是让我颜面扫地吗?

可是,彦宏只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直接讲给智斌。

走了倒也无妨,可为什么要拿走木雕呢?

难道启辰真是昧着良心,想据为己有吗?

智斌笑道:“你可不要在别人面前讲出这种话,会让人笑掉大牙的,一个再好的木雕也赶不上一套房子,启辰再傻也会算这笔账,何况还有婉婷在身边,怎么会做这种傻事呢。”

其实,彦宏一直在说着婉婷和启辰,而内心深处却在想着乔丽。

乔丽当时只是意气用事,现在真和姚圣离开了这座城市,她很快会后悔的。

她根本不习惯在别的地方生活,何况现在还怀有身孕。

婉婷在信息当中的确提到了我和乔丽的私人感情,甚至还提到了自己和姚圣,难道真是为了这件事吗?

可在以前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些呢?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智斌:“一定有人使坏,特意把这件事说给了启辰,可会是谁呢?”

智斌和彦宏胡思乱想,胡乱猜测了好一通,最后,他们自己都感到很无聊了。

智斌最后说道:“只有你第一个想法我认为还是很贴切,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我就出去找找他们吧,毕竟这也不是小事情,人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

启辰和婉婷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当晚就走了?

其实这件事是婉婷的主意,她认为如果和彦宏提前说明,一定走不了,彦宏宁愿自己扛也不会让他们走。

所以和启辰商量,就在夜里走,也免得被工人看见,给场地造成混乱。

来到车站以后,两个人都犯了难:该往哪里去呢?现在的心情回启辰的家里,也不合适,这不是给家里添堵吗?

再说,一回去家里肯定会催促他们结婚,面对如此烦心的事情,又怎么举办婚礼呢?

想来想去,启辰拿出手机,给那个把他害苦的女人,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启辰劈头盖脸的大骂:“你太阴损了,我和你无冤无仇,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你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不说个清楚,我现在就报警,我相信警方一定会帮我找到你。”

对方听到启辰的骂声,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你已经离开了方彦宏的基地?好啊!以你的才华,又何必屈居人下呢?还要去侍奉林智斌那种人,她也配吗?”

她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怪物,明人不做暗事,我确实也不想无缘无故去害你。

这样吧,你来我这里,我安排您的一切。

但是,你必须要听我的,否则,事情就无法了结。

你报警也没有用,我既然偷偷的拿走,就不会给你留下任何的证据。

启辰说道:“既然你不是冲着我来的,是针对林智斌和方彦宏,那你直接去找他们,何必要害一个无辜的人呢?”

对方说道:“你别讲那么难听好不好,我也是在为您着想,凭你一个大师级人物,为什么要去侍奉一个无名小卒呢?”

听到这里,启辰又压不住火气了,怒骂道:“那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这种人就是道德败坏,属于见不得光的那种人,可悲又可怜!”

婉婷一使眼色,轻轻拉了一下启辰的衣襟:“别骂了,没用的。”

启辰见此挂断了电话,婉婷说道:“如果真激怒了她,再也不联系了,就任何线索都没有了。”

启辰有些气急败坏了,但一听婉婷的话非常有道理。

现在怎么办?他很无奈的望了望婉婷。

婉婷说:先找个旅馆住下吧,我想办法再和这个人取得联系,问一问她到底想干什么,看看她有没有交换条件。

启辰点了点头,扛起大包,和婉婷住进了一家旅馆。

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当时难。

尽管两个人拿了些生活用品,可还是缺东少西。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麻烦,一点征兆也没有。

晚上,两个人也睡不着觉,走廊里吵吵闹闹的,不时有人进来住店。

此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想起了马场那个小屋。

启辰对婉婷说道:“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那不是我的想法,姚圣是我非常敬重的人,我们相处这段时间,简直亲如兄弟,这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对我说的。”

第二天,婉婷用自己的手机号给那个人打了电话,婉婷表示要和她见面。

可对方却说:“你说了不算,这件事得辛启辰心悦诚服的找我才行。”

另外,我很想知道你们走了以后,方彦宏会怎么样,林智斌又怎么样?

婉婷想了想回道:“我们突然离开,他们会好过吗?说不定他们会发生矛盾,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直说好了,因为我们是局外人,真不想参合进来,启辰就是个木匠,做这个不容易,求您大发慈悲还给他吧。”

对方说道:“还他可以,但我觉得还不是时候,我就想好好玩玩这个林智斌,我要让她哭不得笑不得,哭笑不得,哈哈哈……”

对方一阵狂笑,挂断了电话。

启辰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暗暗的咒骂:“你想整林智斌,我偏不让你得逞,这件事我就自己扛着。”

婉婷也无可奈何,苦无对策,只能先在旅馆里住着。

一晃眼三天过去了,婉婷的电话早已被智斌打爆了,一会打一遍,最后换了别的手机继续打,婉婷心急如焚,就是不接听,她感到实在无法面对智斌,接听又能说些什么呢?

就在第三天晚上,姚圣的电话忽然打到了婉婷的手机上。

婉婷一看,当时傻了眼:“这可怎么办?”

她看了看启辰,启辰点了点头,婉婷接了姚圣的电话。

可接听以后,却是乔丽的声音,她告诉婉婷,让辛启辰接电话。

启辰接过手机,但听乔丽说道:“你知道我们在哪里吗?为了你这一句话,我和姚圣已经离开了家,现在住酒店里,如果你真忌讳婉婷和姚圣的感情,你可以回去了,因为我和姚圣已经离家出走了,谁也见不到谁了。”

辛启辰一听这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他刚想和乔丽解释一下,可乔丽已经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他早已悔青了肠子,恨自己不该随便和婉婷说出那番话,内心的焦灼无法言表。

婉婷一听乔丽和姚圣就因为这件事,竟然离家出走,到了外地,婉婷的心如刀扎一样难受:我们这不是害了乔丽他们吗?

人家好端端的生活,被打破了,说出龙叫,也是因为我们的缘故,这是脱不了干系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家庭至上,底线不能让 启辰在得知乔丽和姚圣离家出走以后,心情万分难过,显而易见,这是因为他的缘故,这实在是太坑人了。

其实在给启辰打电话的时候,乔丽已经在生气了,住宾馆哪有在家里舒服呀?生活都习惯了。

姚圣本不想打这个电话,可看到乔丽心情不悦,也是无奈之举。

乔丽说:我和辛启辰谈这件事。

姚圣担心乔丽会对辛启辰发脾气,在将电话交给乔丽那一刻真是提心吊胆,可没想到乔丽却没有发火。

尽管在话语当中已经表示了对启辰的不满,言辞毕竟还能说得过去,态度也算和颜悦色。

此时姚圣和乔丽,只知道婉婷她们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双方面的关系,根本不知道启辰发生存储卡被盗的事情。

姚圣怎么可能会不怪辛启辰呢?婉婷对你辛启辰是实心实意的,现在你竟然想些没用的事情,这是对婉婷的不信任,甚至是对我的侮辱,这对婉婷公平吗?

现在把我和乔丽也折腾出来,乔丽还怀着孕,万一出现点意外,我怎么对得起乔丽,又怎么和岳父岳母交代?

姚圣一肚子气,可是,他无处发泄,启辰和自己简直就是亲兄弟,长相几乎是如出一辙,又有婉婷这层关系。

可现在却闹到这个程度,该怪谁呢?

智斌已经和姚圣取得了联系,现在她找不到婉婷和启辰,也不好和姚圣交代。

在得知乔丽并没有去香港,智斌更着急了,在和姚圣通完电话以后,她径直来找乔丽。

三个人在宾馆见面以后,乔丽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骂了起来:“辛启辰这算什么?还像个男人吗?姚圣是我的丈夫,他和婉婷来往,我都不在乎,他却纠结这些,就是给他面子太大了,给脸不要脸。”

智斌说道:“乔丽你别发火,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没和他们沟通好。”

昨天彦宏分析过,他认为启辰和婉婷离开,一定另有原因,一直以来,他们做事都很有分寸的。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应该想办法帮助他们。

他们离开了马场,生活一定很困难的,也没带多少东西,又没有车,现在还不知道住在哪里呢。

为今之计,应该由姚圣再和他们联系,先让他们来这里,当面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家再一起想办法解决。

姚圣觉得智斌的话有道理,立刻拨打了婉婷的电话。

终于,电话接通了。

婉婷其实有一肚子话,想和姚圣解释,可现在却是无法诉说。

最后姚圣采用了老办法,命令婉婷:马上过北京来,我需要照顾。

启辰一听让他们过去,内心很不情愿。

在电话里,他已经感觉到了乔丽的不满,见面难免还是要尴尬。

可婉婷态度非常坚决:“我觉得还是应该过去,所有事都可以求助姚圣解决,总躲着也不是办法,时间久了会害了彦宏,郑超马上就要和彦宏要木雕了,推在你身上也是暂时的,迟早要怪罪彦宏的。”

启辰说:过去可以,但不要提存储卡的事情,我希望自己犯的错,就由自己来承担。

就这样,两个人又乘车来找姚圣。

当看到智斌也在宾馆,启辰的脸早红到了脖子根,无言以对。

问什么也不答,低着头一声不吭。

乔丽坐在那里气呼呼的,斜眼看了二人,内心充满了愤怒。

智斌对启辰和婉婷说道:“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情,你们也不应该一走了之,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尤其是辛启辰,你是男人,应该是宽宏大量的,大家都是好朋友,有什么话可以讲在当面。”

乔丽也接道:“姚圣是我的丈夫,我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可我从来都不在意他和外界的接触,你和姚圣就是亲兄弟,怎么能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呢?这样做,既贬低了自己,也侮辱了别人,你太让人失望了。”

“够了!你们说够了没有!”婉婷突然厉声叫停。

“乔丽现在怀孕了,我不说她什么,但是你不行!你不能这样说启辰!这不是工作期间,他如果真做错了什么,也应该由我来管教,轮不到你林智斌指手画脚!”婉婷冲着智斌高声喊嚷。

这一举动令姚圣大吃一惊,更令智斌猝不及防。

从打认识婉婷以来,还从没见过她冲谁发过火,这还是头一次,而且是在姚圣的面前,更重要的是,她竟敢冲着智斌发火。

婉婷接着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现在已经嫁给了辛启辰,那就要听他的,他不希望我和姚圣保持原来的主仆关系,我可以照办,从今以后,我周婉婷再也不认识姚圣,我要给启辰一个交代。”

“现在,姚先生已经成立了家庭,有了乔丽,我也有了丈夫辛启辰,为了启辰我什么也不要了!”

姚圣听到这里,猛然一拍桌子,厉声说道:“不行!我们的主仆关系是恩师在世定下的,没有人可以更改!我没你那么慷慨,我既要乔丽也不能少了周婉婷,你们各有各的角色,只要我姚圣活在世上一天,就不能忤逆恩师的遗训!”

这番激烈的争吵,启辰都看在眼里,内心真是五味杂陈,继而又翻江倒海。

此时的他,既不能怪姚圣,也不能怪婉婷,更不能生智斌的气,因为智斌说的很有道理。

这样的走法,的确是不合理的,简直是在愚弄自己的好朋友。

可现在该怎么办?

看到婉婷在极力的护着自己,他的心在流血。

婉婷不希望令姚圣为难,可是,现在为了自己竟然公开宣布要和姚圣断绝关系,这让我怎么做人呢?

彦宏和智斌对我不薄,既然一开始就要自己去扛起这件事,那么,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说出来,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这里启辰对大家说道:“这件事是我错了,我现在正式向姚圣道歉,同时,也向彦宏道歉,我不应该那么狭隘,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也是一时糊涂,请原谅我。”

话一出口,婉婷失声痛哭。

因为他知道启辰的苦衷,他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离开的。

可是,为了要化解彦宏的这个矛盾,他甘愿自己遭受误会,一个人扛下了这件事,这令婉婷非常感动。

乔丽这个人历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一看启辰说出了这样的话,当时,心就软了下来,赶忙站起身对启辰说道:“你不要这样启辰,你和姚圣是兄弟,我们都像一家人一样,这又何必呢?一家人没有什么对与错的,说过就算了吧。”

说完又来到婉婷身边说道:“你也一样,不要再有什么纠结,你和姚圣从小在一起,如果没有感情那现实吗?以后你还是按照你们之间的礼仪来相处,我是不会在意的。”

“也许我还能跟着沾点光呢,你那么尊重姚圣,我看着该有多高兴呀!”

谁都没有想到,乔丽竟然能如此开明的说出这番话来,现在的智斌倒觉得很尴尬。

但是,既然已经说开了这件事,也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乔丽说的非常好,一切照旧,那该多好啊。

智斌想到这里,对婉婷说道:“既然这样,你们还是和我一起回马场吧,彦宏已经为你们安排了房子。”

“可能彦宏还没有和你们说清楚,房子到底要不要钱,那么现在我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们:房子就是送给你们的,绝对不要钱,你们两个好好在基地工作,一切都恢复如初,你看这么办好不好?”

启辰听智斌说完,内心温暖,仿佛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婉婷看了看启辰,又看了看姚圣。

姚圣没有表态。

启辰想了想,对智斌说道:“林总,你先回去,我和婉婷还有点事要处理,等办完了这件事我们一定回马场,该怎么工作还怎么工作,告诉彦宏,我对不起他。”

启辰说完,拿起背包,拉着婉婷的手就要离开。

这时的姚圣忽然一转身冲着窗外高声喊道:“师父!师父!姚圣想您哪恩师!”

姚圣的喊声撕心裂肺一般,吓得乔丽疾步冲上前,死死抱住姚圣苦苦哀求:“你别这样姚圣,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吧,我陪着你还不行吗?”

婉婷一见姚圣的举动,内心犹如刀搅一般的难受。

回想起恩师在世之时,将自己和姚圣叫到一起,要求她一生一世照顾好姚圣,可如今变成了这样,怎不叫她肝肠寸断。

现在婉婷太难做了:如果留下来,担心启辰会受到伤害;如果和启辰离开,又挂念着姚圣。

此时的她,恨不能用一把利斧,将自己劈成两半,一半留下来照顾姚圣,另一半陪伴启辰在身边。

智斌看到这一切,内心感慨万千,眼泪含在眼角。

她走到启辰身边说道:“如果你还把我们当成朋友,就留下来,为了朋友,更为了婉婷。”

启辰一听,慢慢将背包放了下来。

此时的他,忽然怒火中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孤身入险,木匠遭大难 姚圣无法舍弃婉婷,更不希望失去启辰这个好兄弟,极力要挽留二人。

可启辰一心想把那张至关重要的存储卡找回来,内心焦急。

走了实在是不近人情,不走还办不了事儿,真是左右为难。

他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偷偷跑到外面再次给这个人打电话。

启辰苦苦哀求她:“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的要求。”

对方说道:“我并不想为难你,我只是针对林智斌,她的事你办不了,所以我要等。”

“你说!林智斌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想让她怎么样?”

启辰急切的问到。

“我要让林智斌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认罪,你办得到吗?”

对方咬牙切齿的说道。

启辰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这件事我无论如何也办不到,我不能答应,林智斌也不会答应。

林智斌从来就没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你想让她给你磕头认罪,简直是妄想。

最后启辰说道:“你还是和我见个面吧,我是个实在人,也不会骗你,更不能坑你,见面以后咱们再研究林智斌的事。”

令启辰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答应了:“好吧,你记下我的地址。”

启辰拿到对方的地址以后,心情很是激动,他感觉好像离解决这件事,又大大的向前迈了一步。

最起码,他看到了希望。

回到屋里以后,他的心情也放松许多,和姚圣谈起话来,并且对姚圣说道:“今晚咱俩喝点酒吧!”

姚圣一听,心里特别高兴:“好啊启辰,姚圣求之不得呀,正好智斌也在这里,我们也算相见在异地,应该好好喝一杯。”

很快,就在酒店服务人员的安排下,在楼下摆了一桌,酒菜非常的丰盛。

一连几天,大家都没有吃好休息好,看到这么好的酒菜,都是胃口大开。

启辰对姚圣说道:“辛启辰就是个木匠,说实话,我真不敢高攀你姚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

姚圣非常感动:“启辰,从我们第一次相见在寺院,我就非常的敬仰你,你是一个特别懂艺术的人,就算你真是一个木匠,我们仍然是好兄弟,谁都能看出,咱俩长得特别相像。”

两个人一报年龄,原来启辰比姚圣大两岁,便称启辰为哥哥,启辰也开始改口姚圣叫弟弟。

两个人这次谈的更加投机,智斌也答应乔丽:“生孩子的时候,我和婉婷一定在你身边,现在还早呢,不要着急。”

乔丽也非常高兴,对启辰说道:“和和睦睦多好,姚圣就是你弟弟,有什么事你们兄弟可以在一起商量,我这个人就这种性格,粘火就着,但说过是不会记仇的。”

婉婷在整个吃饭过程中,始终没有对智斌说什么道歉的话,这似乎超出了大家的预判。

婉婷深懂礼仪,对智斌好一顿抢白,若是正常情况肯定是不会发生的,即便是在情急之下这么做了,她也一定会主动向智斌道歉,可这件本该她做的事情,却一直也没有做。

智斌也没有在意,婉婷在她的心目中几乎是个完人,她非常器重婉婷。

这顿饭,主要还是启辰和姚圣表现得更为热烈,两个人频频举杯,相互敬让。

喝下几杯以后,启辰也是感慨万千,对大家说道:“我和婉婷能够和你们做朋友,相处成好兄弟,真是三生有幸,我会珍惜,我希望在今后的相处过程中,大家都不要有丝毫的改变。”

“尊重自然,尊重彼此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甚至是上苍的安排,顺其自然的相处就是最好。”

今天彦宏不在这里是个遗憾,我真是愧对彦宏……。

好了,不说这些了,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只要我辛启辰能够办到,绝对义不容辞。

这时,智斌对婉婷说道:“我给你安排那个医生,是个专职的妇科医生,很有经验,我希望你尽快和她见面,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保养。”

婉婷看了看启辰,此时的启辰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正和姚圣聊到兴头上,根本没有看婉婷。

此时,婉婷也很为难:如果答应和智斌回去,扔下启辰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她又怎么能够放心。

如果不回去,又担心智斌会不理解,生自己的气。

无奈之下,婉婷拉了拉启辰的衣服:“启辰,你看怎么办?”

启辰笑道:“婉婷,你可以和林总回去,但是,我们先不搬家,还住在原来那个小房子里,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启辰又干下一杯酒,眼中忽然露出坚毅的神色:“这都不是事儿,你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此时此刻,大家面面相觑,都不好发问。

虽然启辰已经和婉婷说的很清楚,可是,婉婷的心里还是没有底,她实在不想一个人离开把启辰扔在这里。

此时的智斌,心中产生了很大的疑惑,她没有继续追逼婉婷,相反,她想等下来。

启辰举起最后一杯酒,对姚圣说道:“好兄弟,今天喝得真痛快,喝完这杯,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

启辰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一个人离开了酒桌,来到外面。

他再一次拨打了电话:“我马上就过去和你见面,其实我就在北京。”

两个人约好,一小时之后在她的办公室见面。

启辰直接跑到大街上,打了一辆车直奔约定地点。

启辰一看对方的办公大楼非常的讲究,在楼下打过电话以后,对方亲自下楼把启辰接进她的办公室。

进屋以后,对启辰殷勤献茶,并直言不讳的告诉启辰:“我叫耿欣,几个月以前,林智斌打了我的男朋友,这件事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我要让她亲自向我的男朋友赔礼道歉,当面赔罪。”

这件事根本不关你的事,所以,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冤有头债有主,亏欠了你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补偿你。

此时的启辰头脑有些昏昏沉沉,刚才喝了那么多酒,一出门被风一吹,酒劲上来了。

他怒指耿欣:“你也算是知识分子高材生,一看就是个文化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情呢?我做那个木雕,耗费了无穷无尽的心血,换句话说,我就是个木匠,是给方彦宏打工的,与他们是有着不同身份的。”

你不应该把我和他们扯到一起,林智斌打了你的男朋友,你想报复她,就应该直接去找她,现在你的做法是直接在害我,这合适吗?你不觉得过分吗?

耿欣说道:“你可不是普通的木匠,你隐藏再深,我也知道你的身份,话我只说一遍,想要存储卡不难,就在这里,但是,必须要满足我的要求。”

我早就分析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果你和林智斌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你一定会把问题推给他们,而不是现在这样,离开基地,要自己和我面谈,你的做法就是想替他们扛事儿。

好了,我也不和你说太多,我要下班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是告诉林智斌来给我赔礼道歉,还是要继续拖下去,你自己定。

耿欣说完将那张存储卡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向门口走去。

可是到了门口又回过头冲着启辰说道:“木雕大师,我真有些对不起你,我在网上多次浏览过您的网站,对您非常敬仰,我就纳了闷了,凭您的身份,为什么要给方彦宏打工呢?我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说完,转身离去,连自己的办公室门都没有锁,得意洋洋的向楼梯口走去。

启辰虽然是喝酒的状态,但是,心里还是很清醒,眼看着自己的存储卡就在她的手上,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宝物,他恨不能直接一把从耿欣的手里抢过来。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乱来!

既然她让我看到这个东西,想必还是有心要还给我。

启辰想到这里,赶忙顺着耿欣走下去的楼梯追了出去。

来到门口,但见耿欣向停车场走去,并打开了一台车的车门。

就在耿欣要上车的时候,突然有人向耿欣打招呼。

耿欣赶忙下车和对方握了握手,开始攀谈。

启辰就在不远处看着,见耿欣的车门还敞开着。

此时的他脑袋一热,冲上前去,一把将耿欣的背包,从副驾驶座椅上拿了过来。

他快速打开背包,在里面翻找。

很快,那张他做梦都想拿回自己手上的存储卡被找到了。

启辰把背包扔回车里,拼命向大门外跑去。

此时的他头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要尽快离开耿欣的视线。

就在启辰跑出大门外约五十米左右,忽然从两侧跑过来四名保安,前后左右一齐夹击,将启辰按倒在地。

不由分说,对启辰就是一顿毒打,连警棍带拳脚,铺天盖地向启辰的头上身上袭来。

启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没多久便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合身取义,谁知遇劲敌 木匠辛启辰,终于见到了一直在和他捉迷藏的幕后人物,这个人竟是郑超的智囊团第一智囊:耿欣。

启辰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但印象非常淡薄,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闪而过。

现在和她面对面了,再一看这个人其貌不扬,虽然个子不矮,却长相平平,带着一副眼镜,镜片像瓶底一样,可见是个高度近视。

一副学者的气派,倒也文质彬彬。

可没想到她心思缜密,报复心理还挺强。

上一次智斌来找郑超,并且亲自去拍摄基地保护佟雅甜,回来以后,与郑超谈话。

耿欣的男朋友多嘴多舌,被智斌狂扇了四个大嘴巴,耿欣为此怀恨在心。

这个人是靠头脑存活的人,满肚子花花肠子,用好听话讲,叫高智商。

她一心想要为自己男朋友报这个仇,终于,她瞄准了郑超委托智斌做木雕这件事。

说来也巧,佟雅甜这次介绍的剧组当中,有个人和耿欣的关系非常好。

她向这个人打听了很多有关彦宏基地的近况,所以,尽管她没到现场,却对彦宏的基地了如指掌。

当耿欣问到辛启辰的时候,耿欣的朋友告诉她:辛启辰现在已经不当经理了,他老婆现在管事儿,他每天都都在一个小屋子里做木雕。

耿欣说道:“你帮我留意一下,尽可能把他的活动规律都摸清楚,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耿欣终于发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启辰在制作过程中的监控。

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下手了,她告诉她的朋友:“你想办法把监控里面的内存卡拿到手,一切都OK了。”

启辰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对他虎视眈眈。

他更没有料到会在监控上做手脚,本以为好好看住自己精心制作的木雕就万事大吉,一场大祸就这样在悄无声息当中发生了。

耿欣在拿到这个至关重要的存储卡以后,当即和启辰进行了电话联系。

她的意思很明朗:“郑超一定会和彦宏要这个视频资料,到时候他拿不出来,陷入窘境,林智斌必然会出手,林智斌一出现,我就可以直接和她对话了。”

东西在我手上,我想让你怎么样,你林智斌就得怎么样,就算你长着三头六臂一身的硬功夫也没有用,想拿回东西就得听我的,因为这个东西的价值和木雕是一样的,缺一不可。

耿欣想得非常周到,可是,千算万算还有失算,她没料到辛启辰会自己扛这件事,并没有直接将这个麻烦甩给林智斌。

在这个时候,郑超曾经和耿欣谈过,要去取木雕的事情,都被耿欣拦住了:再等等,追太紧了可能会影响质量,慢工出细活儿。

郑超信以为真,觉得耿欣的话有道理,也就没有急着和彦宏沟通这件事,轻轻的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耿欣着急,启辰也着急。

耿欣着急的原因是:这个东西毕竟是属于郑超的,如果把辛启辰逼急了,直接告诉郑超:是我偷了这个内存卡,郑超肯定会不满意,尽管我不是针对他,但郑超还是不肯冒这个风险。

就这样,启辰和耿欣频频的通电话。

耿欣一想:迟早也要和辛启辰见面的,毕竟这个东西她是不敢损坏或者私自扣留的,只要给林智斌一点难堪,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于是,她答应和辛启辰见面。

可见面以后,耿欣发觉辛启辰非常执着,还是要坚持自己解决,不想惊动林智斌和方彦宏。

这种状态令她感到很为难,因为她真不想和辛启辰无缘无故接梁子。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郑超好像非常欣赏这个辛启辰,能做到既不得罪辛启辰又能完成自己的计划,这是她的最理想结局。

见面以后,她感觉到辛启辰好像喝了不少酒,于是,计上心来,特意将内存卡拿出来,并让辛启辰看到,然后又当着他的面放到自己的包里,急匆匆走出了办公楼。

这一切都是出自耿欣的有意安排,可在上车要离去的时候,一个朋友和她打招呼,这件事却是个偶然。

可是,聪明透顶的耿欣早已经知道,此时的辛启辰一定会跟在她后面,如果她直接开车离去,也许辛启辰会跟踪她到家里。

现在干脆借机行事,停车这个位置正是监控的范围之内,保安二十四小时都在监控当中。

假如辛启辰过去拿走我的背包,或者只把那张内存卡拿走,都逃不过正在监控的保安。

果然,启辰由于太急于要拿回那张卡,真的铤而走险,借着酒劲,直接去翻了耿欣的背包,这样一来,正顺了耿欣的意愿。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耿欣的掌握之中。

可怜的启辰,拿到卡以后,如果不跑,也许还有机会,这一跑,监控的保安当时认定:这个人可疑。

保安当时快速反应,上前将启辰按倒在地,不容分说就是一顿打。

其实也不需要再问什么,监控里显示得清清楚楚,启辰的行为就是偷盗,打了也是白打。

幸亏启辰是个干活的人,如果换成姚圣的体格,这顿警棍和拳脚,是肯定吃不消的。

启辰紧捂着脸和头,一动不动。

但是,手里的内存卡却攥得死死的。

启辰心想:今天你们就是打死我,也别想拿走这张卡。

可是,启辰迷迷糊糊当中,发觉这几个人忽然停了手。

被打的头昏脑涨的启辰抬起头一看,周围已经没了人。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看了看手里的卡还在,心中窃喜。

赶忙跌跌撞撞的向远处跑去,也不知跑了多久,最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奔回宾馆。

启辰喝了不少酒,对大家说是要去洗手间,可是一等不回来,二等也不见人影,婉婷着急了。

“启辰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喝醉了,跌倒在洗手间?”

婉婷说完以后,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恐慌。

乔丽对姚圣说道:“你赶快去看看,可别出事呀,启辰今晚喝了不少。”

姚圣不敢怠慢,赶忙跑去洗手间寻找,可找来找去,始终不见启辰的踪影。

无奈之下跑回来对大家说道:“洗手间没找到启辰,他不见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慌了神,尤其是婉婷,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智斌赶忙相劝:“不要着急,启辰虽然喝了不少,但还不至于醉倒,大家赶快去找找。”

当来到吧台一问,服务台一看监控,启辰已经离开了酒店。

此时的婉婷更加着急了,赶忙拨打电话。

可这个时候的启辰,正被四个保安按在地上暴打,手机早已被打坏,根本接不到电话。

智斌等人又回到房间,焦急的等待。

就在这时,启辰满身灰土,跌跌撞撞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一进屋大家一看启辰的狼狈相,都预感到,是出事了,赶忙上前询问。

启辰却笑着说道:“终于……我终于办成了这件事……现在,婉婷,现在我把内存卡拿回来了……”

婉婷上前查看启辰,后背都是鞋印,耳朵也红肿起来。

婉婷失声痛哭:“启辰,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快说呀!”

启辰紧紧抓着婉婷的手,眼睛却望向智斌,笑嘻嘻说道:“我终于把被盗的视频资料找回来了,就算挨了一顿打也值得。”

智斌当即大怒:“谁?谁干得?告诉我!”

婉婷一边给启辰脱下脏兮兮的外衣,一边对智斌说道:“现在我也不需要再对你隐瞒了,我们离开基地,是为了帮助彦宏解围。”

启辰这个时候也非常的兴奋:“对!婉婷……婉婷说得对,我确实不希望彦宏因为这件事,这个木雕受到……受到郑超的责难。”

婉婷接着说道:“就在启辰千辛万苦将木雕做好的时候,突然有人将制作木雕的监控存储卡盗走了,其实,我们根本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要离开马场的。”

两个人都处在非常激动的状态,轮番的说,还是说的大家一头雾水。

智斌听了个大概,赶忙对启辰说道:“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就算真出了事儿,彦宏也不会怪你,何况不是你的原因,你自己扛起这件事儿,我和彦宏的心里能安稳吗?”

启辰笑道:“林总,您别这么说,您和彦宏对我们不薄,应该说是太好了,发生这种事儿,我,还有婉婷都责无旁贷的。”

“况且……况且,这个视频资料对我也特别重要,因为,看到他,我有成就感。”

听到憨厚的启辰说出这番话,在场的人无不感到惊叹,尤其是姚圣,立刻对启辰产生了无限的敬意:“我的好哥哥!你太厚道了,我姚圣今生今世能和你做兄弟真是三生有幸!”

此时的启辰也渐渐醒了酒,开始清醒了,活动一下,感觉没有大伤,笑着对婉婷说道:“你把卡放到手机里,大家都看一看,这可是我近三个月的心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狭路相逢,文武大交兵 智斌一看启辰被打,心情非常沉重,从启辰的描述已经不难想象,他那么急着要找回那张内存卡,其实是在替彦宏解围,否则启辰根本不会牵扯到这些麻烦。

虽然启辰说过:也是为了自己,但为了自己的所谓“成就感”毕竟还是少之又少,更多还是为了彦宏。

想到这里,智斌追问:“到底是谁动手打了你,告诉我!”

启辰笑道:“谁打也无所谓,反正东西已经拿回来了,再说,也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算了吧。”

说完叫婉婷把卡放进手机,他想再看一看。

智斌的内心充满了愤怒,拳头攥得咯咯直响,狠狠捶打在茶几上:看来我和彦宏又实打实的欠了婉婷她们一笔。

婉婷将卡插入手机,可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显示这张内存卡是空的。

这时候,婉婷的额头冒出汗来,她不时用斜眼望向启辰,又不敢说出来。

她悄悄拿给乔丽,乔丽翻了翻,惊讶的喊道:“这张卡里什么也没有呀?是个空的!”

一句话令所有人瞠目结舌,启辰两眼发直望向婉婷:“你再看看,我亲眼见她把卡放在包里的,不会有错,里面只有这一张卡,这……”

当姚圣再一次查看,最终确定:这张卡确实什么也没有。

启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沮丧之色溢于言表:“她骗了我,耿欣骗了我!她……她怎么能这样啊……”

辛启辰两只眼睛瞪得血红,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找她去!”

说完以后,站起身来,满脸愤怒的冲向屋外。

婉婷一把拉住启辰的手:“你不要这样!这是个圈套,她既然要绞尽脑汁盗走这张卡,就不会这么容易还给你。”

启辰此时像疯了一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拼命往外闯。

智斌高声说道:“启辰!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坐下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再说。”

姚圣疾步上前,把启辰拉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好哥哥,你别着急,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就算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都会伸出援手的。”

坐下来的启辰陷入了无尽的悲愤之中,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婉婷赶忙上前安慰。

启辰说道:“事已至此,我必须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讲出来,其实我和这个人根本不熟。”

“她告诉我,她叫耿欣,在郑超的公司做事,盗走内存卡的目的,就是要逼林总,给她的男朋友赔礼道歉,她说你打了她的男朋友,她要报仇。”

智斌一听,心情更加愤怒了:原来是她!

看来这件事的真正原因是我,而不是彦宏,现在我全明白了。

此时,智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重新理顺一遍,她深知:自己不出面,这件事是无法解决的,耿欣既然做了,一定不会轻易放弃,想交出那张卡,没那么容易的。

可是,想让我给那个渣男赔礼道歉?简直是笑话,我林智斌还从来没向人低过头呢!

比你耿欣再硬十倍的人我也见过,区区一个耿欣,我会把你放在眼里吗?

智斌气得牙根直痒痒,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这要是让我见到这两个人,我还会给他一顿痛扁!”

可是她仔细一想,发现这么做很不妥当,因为光靠打,事情还是无法了结,内存卡还是拿不回来。

如今这件事已经不是单单牵扯彦宏和郑超之间的关系问题,启辰也非常想拿回那张卡片,这可就难办了。

智斌浓眉紧锁,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她站起身来,对婉婷说道:“好好照顾启辰,让我好好想想。”

这件事绝对不是启辰的事情,而是和我有关,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想,都不应该把这个矛盾落在启辰的肩上,再让我想想,我心很乱。

智斌说完走了出去,一个人来到大厅的角落,此时的她,感到非常迷茫,一点头绪也理顺不出来。

耿欣是郑超的得力干将,是他非常信任的智囊。

如果是针对耿欣一个人,那怎么都好办,可是,这件事一定会牵扯到郑超。

彦宏呢?彦宏正在努力的,要和郑超恢复关系。

因为只有和郑超建立了很好的关系,基地才能被真正的盘活。

这些智斌当然能够想到,也是必须要考虑的因素,可谓是动一发而牵全身。

想到这里,她终于下定决心,先给彦宏打了个电话。

在通话当中,智斌详细的,将启辰和耿欣之间遭遇的事情讲了一遍。

并分析了耿欣的心理状态,智斌说道:“这件事其实并不复杂,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来办就好。”

彦宏在电话里笑了,笑得很坦然也很自信:“阿肥,不需要的,只要你顺利把启辰和婉婷带回来就可以了,耿欣没那么容易动摇我,我方彦宏虽然还涉世太浅,但也不是弱不禁风。”

“阿肥你记住一点,无欲则刚,这句话是有着绝对道理的,一个人只要能够豁出去,就不会轻易被人左右,更别说被人打倒。”

放心吧,什么事也没有,其实,关于启辰和婉婷离开的真正原因,我早已经知道了,根本就与启辰无关。

耿欣的做法是针对你的,因为你打了她的男朋友。

“打了就是打了,他该打!不用理会,我自有办法,尽快和婉婷她们回来吧。”

彦宏说得很有底气,一字一句深深温暖了智斌。

此时,她想得更多了。

彦宏虽然是这么说,可问题就摆在面前,耿欣的确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

如果现在直接和郑超谈,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也许郑超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旦闹僵化了,会对彦宏更加不利。

想到这里智斌决定:“就按照耿欣的意思办,去给她赔礼道歉!”

仔细一想,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不就是低个头的事情吗?做人者,能屈能伸,又不失大义,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况且此举会在瞬间,化解一切矛盾,彦宏和启辰都会顺心如意,大家都安享太平,何乐而不为呢?

智斌回到房间,脸色平淡,她对启辰说道:“这件事的确是因我而起的,我觉得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就给她赔个礼道个歉也无妨,只要能拿回那张卡,又可以化解矛盾,岂不美哉。”

智斌笑呵呵说出了这番话,可是,话一出口,立刻遭到所有人的反对。

乔丽第一个站了出来:“不行!林智斌不可以随便低头!这件事我说了算,我可以出钱,把那张卡买回来,不能惯她这个毛病!”

智斌一看乔丽的做法,内心感动得无可无不可。

她无奈的摇摇头,笑了起来:乔丽呀乔丽,你总是喜欢为所欲为的做事,但永远也改不了一颗菩萨心肠。

婉婷也厉声说道:“你不能那么做,耿欣是通过卑鄙的手段,盗走了内存卡她的想法也不会那么单纯,你就是向她道了歉,也未必会顺利的拿回卡片。”

智斌笑道:“她也复杂不到哪去,耿欣不过是打了几个电话而已,也没费尽周折亲自去盗卡。”

“我想,她对我怀恨在心是一定的,想借此机会整我一下,我就随了他的心愿又有何妨?说句道歉的话,又不能少块肉。”

话虽这样说,可是,在智斌的心里可比刀扎还难受。

在座这些人谁不了解智斌的脾气呢?那可是宁折也不弯的性格,都极力反对。

智斌说道:“我只是无法接受启辰被打这件事,我更不想给启辰留下遗憾,如果真拿不回这张卡,启辰耿耿于怀,我们大家的心情都不会好受。”

智斌这么说,更想这么去做。

她选择了一个恰当时机,拨通了耿欣的电话:我是林智斌,听说你想找我,我人就在本地,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你见面。

耿欣说道:“你终于还是露面儿了,实话告诉你,你不来也不行,我和你不一样,你玩儿武的,可我只会玩儿文的,我就想看看你林智斌到底在哪里生了三头六臂,我也想告诉你,耿欣不是白给的。”

“我现在问你一件事,如果有人动手打了方彦宏,你会是什么感受?又会怎么做?”

智斌轻声说道:“你也不用做作,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你是主动的,我是被动的,你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了,我会照办,肯定的说:你赢了!我这么说,你应该满意了吧?”

耿欣立马回到:“不错!你这种态度,我是满意的,可是我却不满足,因为,在我的手上,还有一张王牌,是专门对付你林智斌的王牌,哈哈哈哈……”

耿欣说完哈哈大笑,笑得智斌有些毛骨悚然。

“王牌?你还有什么王牌?”智斌听到这里,心里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电话那头,耿欣最后说道:“给我男朋友赔礼道歉是必须的,如果我看不到足够的诚意,我还会继续加码,到时候,可别怪我耿欣太不近人情哦!”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急于相见,无端遭阻拦 耿欣太狂妄了!智斌在听到她得意忘形的笑声以后,感到很不舒服。

但是,她没有发作,还是很耐心的静听,心中在想:“耿欣所说的那张王牌,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这件事不得不重视,但想设防又无从着手,确实挺让人头疼的。

为今之计,必须要想办法把内存卡拿回来,不能让启辰一直处于困惑当中,否则我和姚圣及婉婷都没法交代。

智斌急于要解决这件事,可耿欣却一再推迟和她见面,这很让智斌有些不耐烦。

她在电话里最后一次警告耿欣:“我再和你谈一次,我想拿回辛启辰的内存卡,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但是,我想尽快处理完这件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不在啰嗦。”

“好啊!那我们明天见面,如果你敢来,咱们什么都好说。”

智斌笑道:“这种话真不适合与我交流,你告诉我在哪见面吧。”

耿欣其实更加着急要和智斌见面,但是,她在等一件事。

想为自己的男朋友报仇,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狠狠教训林智斌一顿,没有比这种方法更直接更解气。

耿欣一直跟随郑超,从事影视拍摄的各项业务,接触了很多私家武校的人,这些私家武校的教练都希望自己的学员能够进入影视拍摄。

一旦有学员进入剧组,等于一步登天,对自己的武校有很大的好处。

首先会提高武校的知名度,再招收学员就容易多了,效益不言而喻。

所以,耿欣在这方面的关系四通发达。

自从她男朋友被打以后,耿欣就一直在筹划。

这次她选了一家非常有实力的私家武术教练,告诉他们:“我为你们找了个对手,只要你们能把这个人打到,我一定为你们安排进剧组。”

这是对你们的考验,千万不要错失良机,你们等我的消息。

可是,因为这个武馆的教练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活动,要晚两天,耿欣无奈,所以一直在推脱和智斌的见面。

可智斌却一再催促,耿欣无奈,给这个私家武馆的教练打电话:“如果你不能来,尽快告诉我,我好安排别人。”

这样的机会谁肯错过,当即表示:马上就来,你现在就可以安排这场比试。

就这样,耿欣终于和智斌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智斌并没有告诉婉婷等人要去见耿欣,她说想上街买点东西,借故再一次和耿欣电话联系。

当来到约定地点以后,智斌发现情况不对,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大院子,院子里设有单双杠,沙袋等健身器材。

这个时候,她没有见到耿欣,只看见院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练习打拳,还有的在练单双杠。

智斌走进院子以后,两只手一直插在裤兜里,凝神观瞧。

不多时从远处的房间里走出五六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穿着运动服。

这几个人都凑到那几个孩子的身边,远远的望着智斌。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约六七岁的样子,径直向智斌走来。

在离智斌五六米远的地方立正站定,先向智斌一抱拳,也没有说话,接着摆了个架势。

智斌一看,心里非常的喜欢,这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无论站姿还是攥拳,都非常的正规,两只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望着智斌。

小男孩一看智斌的双手始终插在裤兜,没有露出来,他挠了挠头,向后面的几个人望了望。

接着,又攥紧了小拳头,摆了个进攻的架势向智斌冲过来,照着智斌的大腿一连怼了好几拳。

见智斌也不躲闪,任凭他的小拳头捶打,后来改成了用腿攻击,抬起小腿向智斌踢来。

智斌的双手仍然没有从裤兜抽出来,但是,面对小孩的腿攻,智斌开始躲闪,或向后撤移身体,偶尔也让他踢到一两下。

小男孩踢了几脚,便停止了进攻,转身想回到他的同伴那里,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看智斌,智斌冲他笑了笑。

就在小男孩向他的同伴走了几步以后,后来那几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齐向这边走来,并把小男孩迎了回来。

几个人在离智斌五六米的地方齐刷刷的站住,并向智斌一抱拳。

智斌赶忙说话了:“我今天过来是找人的,千万不要影响你们训练,我要见一个戴眼镜的阿姨,你们见到她没有?”

刚才出手那个小男孩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说道:“那个阿姨就在屋子里。”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人说道:“小胖儿别瞎说!我们没看到这个人,我们是来和她比试功夫的。”

说完几个人忽然散开,形成一个扇子面儿状,环列智斌左右。

智斌说道:“既然她来了,我要去见她,我不会和你们比试的,你们不要上当受骗,我见她,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还是去训练吧。”

话已经说的清清楚楚,可是,这几个人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智斌无奈,特意又把手插进裤兜笑呵呵说道:“一看你们就是出自正规的武校,都很懂规矩,现在我把手都藏起来了,我又是个女人,你们该不会再为难我了吧?”

说完,智斌径直向小男孩手指的房子走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说道:“不打的话,我们怎么回复教练呢?”

说完用手使劲一推小男孩,小男孩冷不防被一推,差一点摔倒。

智斌赶忙疾步上前抓住小男孩的手,接着,用愤怒的眼光,斜视那人一眼。

智斌没有说什么,蹲下身将小男孩抱了起来,向前走去,此时的她,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刚走出几步,几个人又围拢上来,还有两个人挡在了智斌的前面。

智斌横眉立目,厉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没听懂我的话吗?”

说完以后,抱着孩子绕了过去,走出人群以后,她轻轻放下了孩子,手捂着孩子的小脑袋儿,冲着几个人说道:“别再跟着我了,都走吧!”

智斌说完又将手放回裤兜里,并快步向那个房间走去。

就在智斌想拉开房门的一刹那,屋子里忽然走出一个人,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脸严肃地冲着智斌说道:“你不能进去!”

这个时候,一群人又把智斌围了起来。

男人冲着几个学员说道:“小胖儿还敢打头阵吗?不行换人!”

话一出口,小男孩儿说道:“阿姨不打我,我也不能打阿姨!”

这时一个人气哼哼拨开小男孩走上前来,高声喊道:“我打头阵!”

智斌一看这种架势,立刻冲着屋里高声喊道:“耿欣!你给我出来!这算什么,这是在和我谈事情吗?你开什么玩笑!”

屋里鸦雀无声,没有应答。

智斌一伸手要去开门,就在这时,第一个喊着要打头阵的小子立刻冲了上来,飞起一脚,直奔智斌的后腰部踢来。

智斌向右一闪,一脚踢空。

“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来找人的,如果打扰了你们,我可以向你们道歉。”

对方马上停了手,一个个无可奈何的站在那里。

这时,刚刚从屋里出来那位看了看智斌,打开房门走进屋去。

时间不大又出来了,脸色很难看,冲着智斌说道:“很对不起,请跟我来。”

对方走在前面,智斌跟在后面,没走几步,对方忽然回过身,冲着智斌就是一拳,这一拳非常的迅猛有力。

由于智斌一直在防范身后的孩子们,不希望他们有所误会,手一直插在兜里猝不及防,一拳正打在智斌的肩头。

智斌向后倒退了一步,瞪起双眼看向对方,这一眼犹如刀子一般,入骨三分。

对方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智斌此时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甚至已经在触碰她的底线。

智斌厉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耿欣到底在不在这里,回答我!”

对方点了点头:她在这里,可是……

“不用可是!如果不想挨揍就滚开!”智斌很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毕竟对智斌还是不熟悉;毕竟还是迫于无奈;毕竟还是利益在驱使,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人一起向智斌冲上来。

智斌快速向四周环视一下,此时的小男孩还在最前面,她一见这种情形,特别担心孩子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智斌猛然向前一个扑身,大吼一声:嗨!

随着喊声,所有人顿时向后倒退一步,智斌借机一步上前,一把将小男孩抱了起来,转身向后跑去。

“操家伙!上!”随着人群中的一声高喊,一群人又围拢上来。

后面有两个人拿起了长棍向智斌奔来,智斌见状高声喊道:“我实在不想动手,如果你们伤到孩子一点皮毛,别怪我翻脸无情!”

智斌说完继续向后躲避,一群人继续向前紧逼,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

智斌快步向场地中央跑去,突然,她放下孩子,怒目转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心追回,困境施母爱 面对这种情况,智斌知道,再也躲不过一场打斗了,她放下孩子,猛然转过身。

“如果今天你们耽误了我的正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来吧,一起上吧!”

两个拿着长棍的首先冲了上来,抡起大棍,劈头盖脸砸下。

智斌一个闪身,大棍砸空,就在这一瞬间,智斌一把握住大棍,夺下的同时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抬起一脚将大棍踢飞出去。

被抓住这位可倒了霉,智斌就拿他当防御的武器,无论大棍还是拳脚,都由他来抵挡。

一连挨了几下,智斌又窜到另一个拿大棍的身旁,还是依样画葫芦,夺过对方手里的兵器,将人揪来揪去,左右抵挡。

此时的智斌还是不肯还手,那个教练一看,冲上前来,使出浑身解数,向智斌猛烈进攻。

智斌一看这种情形,不出手肯定是无法摆脱纠缠了。

这时候她一个箭步窜到了对方的身后,照着对方的后脑海就是一掌劈下,紧接着一个猛烈的下压肘击,重重砸在对方的后背。

对方一个前俯视跪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身。

智斌上前一把揪住衣领说道:“赶快叫停,否则别怪我下狠手!”

对方用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句:“住手!都住手!”

智斌说道:“你们认识我吗?虽然你们是武校的,可你们的所谓功夫只注重招式套路,不可以用到实战的,作为教练,你也不懂吗?”

“他们都是孩子,出现了意外,你担当得起吗?”智斌的这番话一经讲出,所有人再也不敢靠前。

说完以后,智斌指着那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道:“把你们教练扶起来,都散开吧。”

智斌来到小男孩旁边,拉起他的小手说道:“跟我去找那个戴眼镜的阿姨。”

小男孩吓得不知所措了,瞪着两个乌黑的小眼睛望着智斌,乖乖地和智斌来到那个房间。

当智斌走进屋里一看,后面的窗户是开着的,屋里空无一人,很显然,耿欣已经从后窗逃走了。

再一看窗台上的鞋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就在这时,智斌的电话忽然响起,拿起一看是耿欣打来的。

还没有说话,电话里面先传来一阵狂笑:“哈哈哈!林智斌果然是林智斌,出手不凡,林教头这个称谓真是太符合实际了,哈哈哈……”

智斌厉声打断:“耿欣,你不要这么恶心,我最讨厌你这种做作之态,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连和我见一面都不敢吗?”

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是很少打女人的,何况你还是戴着眼镜的女人,何必要跳窗逃走呢?

智斌又气又急,好一番的数落。

耿欣笑道:“我不是要跳窗逃走,你看一看窗台上面有什么?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在这里安装了摄像头,我是上来取存储卡的,顺便从窗户跳了下来。”

现在我拿到了林大教头的一场武打视频,可以说非常的精彩,回去后,我稍加剪辑,便可以作为一部影视的核心桥段,谢谢,谢谢您了,林大教头,哈哈哈……

智斌抬眼一看,窗户上面果然在游荡着一段光纤线缆,上面连着一个摄像头。

智斌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电话都没有心情去挂断。

只听耿欣在电话里说道:“林大教头,不知道这段武打视频,算不算是我的另一张王牌呢?哈哈哈……很抱歉,我在得意的时候,总会出现这样的笑声……”

智斌听到这里,内心非常的沮丧。

她望了望身边的小男孩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儿,笑着问道:“什么时候来这个武校的?你家在哪里?”

小男孩儿怯生生说道:“我学一年了,我爸爸送我来的,我家……”

智斌早已无心再听下去,拉起孩子走到外面。

此时,教练已经被几个学员扶到悬挂沙袋的旁边,大家都在关心的问着什么。

智斌领着孩子走到近前,问道:“你们了解耿欣吗?为什么要替她做这些事?”

教练强忍着剧痛说道:“她答应为我们武校做推荐,引荐我们的学员进拍摄剧组,前提是要把你打倒,可谁知道你……”

这时,几个学员都耷拉着脑袋,一点锐气也没有了,都直勾勾望向智斌。

智斌一脸无奈的说道:“刚才我已经无数次提醒过你们,不要上当受骗,可是你们却执迷不悟,真是可气又可怜。”

真正的功夫,不是一两天就可以练成的,不要异想天开,要知道进拍摄剧组的人毕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不要好高骛远勿听人言。

智斌非常气氛的指着教练说道:“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去打人,考虑到他的安全了吗?出现意外你们担当得起吗?他的家人知道了会放过你们吗?”

智斌此时心烦意乱,将小男孩儿推给他们,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智斌又回过身来,冲着几个大一点的男孩说道:“今天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心灰意冷,继续好好的训练,被我打败不是你们的耻辱,就当做是一次教训吧。”

话一出口,几个人异口同声说道:“谢谢阿姨,我们知道了。”

智斌转身离去,心头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的沉重。

回到宾馆以后,见大家都在翘首以盼。

智斌笑着想掩盖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敏锐的婉婷还是看出了智斌的不悦之色,偷偷和智斌攀谈起来。

智斌也没有隐瞒婉婷,一五一十将和耿欣见面的事情说给了婉婷。

婉婷说道:“耿欣这个人是非常善于算计的人,不好对付,要小心谨慎才行。”

智斌嘱咐婉婷:“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启辰,他心思很重的,不要再给他增添负担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智斌一头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内心泛起了滚滚的浪潮。

这件事越闹越大,也越来越复杂,必须要尽快了结,否则,更加不好收拾。

想到这里,智斌再一次拨通了耿欣的电话,对耿欣说道:“耿欣,毫无疑问,你赢了,赢得非常干脆,也非常彻底,我林智斌认输了,现在你已经拿到了两张卡,应该收手了吧?”

电话当中,耿欣好像在吃饭,屋子里非常的吵闹。

耿欣说道:“很简单,就是要向我男朋友道歉,态度要绝对诚恳,如果达到了我的要求,我可以把内存卡还给你。”

智斌说道:“定个时间吧,我按你说的办,保证会让你满意。”

好!咱们谁也不拖泥带水,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就定在明天,明天是我男朋友的生日,正好我还愁着没什么礼物要送给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哈……

耿欣刚想发出那一连串的怪笑,可忽然又停了下来,也许是用手捂住了嘴巴。

智斌立刻挂断了电话,此时的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一连在宾馆住了几天,那两对都是恩恩爱爱的,好不亲热。

婉婷悉心照料着启辰,嘘寒问暖的,姚圣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乔丽,这种氛围让智斌感到很不是滋味。

此时,她不得不开始想念彦宏了……

整整一宿,智斌翻来覆去都是难以入眠,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内心的愤怒无法言表,给他赔礼道歉几乎是唯一选择,也是最佳选择。

终于熬到了第二天,其他人并不知道智斌的心理状态,只有婉婷心潮澎湃。

她深知智斌的性格,可是,她也拿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来。

她偷偷对智斌说道:“今天如果你还想去见耿欣,我陪你一起去,有事也好有个商量。”

智斌一摆手,笑着说道:“好好照顾启辰吧,耿欣选择在她的公司和我见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处理完,就尽快回基地,让一切都恢复正常。”

望着智斌心情沉重的离开了宾馆,婉婷的心七上八下的,久久难以平静。

很快,姚圣便发现了不对头,将婉婷叫到大厅再三追问。

婉婷无奈,只得实言相告。

姚圣当即决定:大家一起过去,如果耿欣再为难林智斌,我们绝不答应,这件事不能让林智斌一个人去面对。

就这样,大家尾随而至,一起在婉婷的指引下追赶智斌。

当智斌一个人来到耿欣的办公室以后,见到耿欣正和她的男朋友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

一看智斌走了进来,耿欣的男朋友立刻脸色大变,瞪着惊恐的眼神望向智斌。

智斌笑着对耿欣说道:“我来了,你还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统统都说出来吧,我一一照办,但有前提在先,我必须拿到辛启辰的存储卡,否则一切都免谈!”

耿欣说道:“什么要求也没有,只要你对我男朋友真诚的赔礼道歉,卡我马上就还给你。”

智斌听到这里,把眼一闭,正想低头。

忽然有人高声喊道:且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全面提升,天地入佳境 智斌决定委曲求全,给耿欣的男朋友赔礼道歉,换回那张关系重大的内存卡。

可就在智斌要低下头,给耿欣及她的男朋友鞠躬道歉的一刹那,忽然门口有人高喊:“且慢!”

迟疑间,这个人已经来到智斌的面前,此时的智斌已经将头低下,结果却碰在了来人的身上。

智斌惊讶的望了一眼,不由得惊叫道:“彦宏!怎么是你?”

彦宏把智斌揽在怀里:“阿肥!绝对不可以。”

他紧紧搂着智斌,对坐在沙发上的耿欣说道:“林智斌不可以低头,打了你的男朋友,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可打了就是打了,想让她低头认错不可能!”

我方彦宏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会让我的爱人,去低三下四给别人赔礼道歉。

“你想用一张内存卡,就完成对林智斌的威胁,这办不到的,想难为我可以,对她耍这套根本行不通!”

彦宏的话,义正辞严,似乎没有一点回旋余地。

正在这时,姚圣、乔丽、婉婷、启辰等人都陆续走了进来。

一看彦宏来到,都感到非常惊讶。

彦宏冲着几个人笑着说道:“阿肥要给他们低头认错?这件事你们知道吗?这太滑稽了,我方彦宏就算性命不要,都不可能让我的爱人向别人低头。”

“你们先和阿肥回宾馆吧,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耿欣,耿经理应该熟悉并了解林智斌,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呢?我方彦宏给人跪下都不奇怪,可林教头不一样啊,和她接触需要仰视,说话都不可以大声,我想,这就是个误会,因为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的胆大妄为。”

彦宏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其实每句话,都是在说给耿欣和她的男朋友。

耿欣二人半晌无语,呆呆的望着彦宏和智斌。

耿欣做梦也想不到,方彦宏竟然如此的袒护林智斌。

此时的智斌被彦宏的一番言辞,感动的热泪盈眶,她凝神望了望彦宏,低声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

彦宏一摆手:“别说了,办不到的,你和婉婷她们先回宾馆吧,我会处理一切的。”

见彦宏的态度如此坚决,几个人都走出了耿欣的办公室。

智斌等人走后,彦宏更加肆无忌惮了,厉声说道:“耿欣,你太过分了,还是那句话,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你竟然对林智斌无礼,这让我无法忍受。”

“实话告诉你,那张内存卡已经在郑超的手里,当然,你是最先知道的,因为是你给他的。”

我不会和你计较什么,你深爱你的男朋友,这我理解,但是,做事要讲分寸,林智斌现在的变化很大,若是在以前,你们可能早已倒大霉了,知道吗?

这件事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就此打住,我不再提,你也不要再念,轻轻放下。”

如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可以和我讲,千万不要再以身犯险去触碰林智斌的底线,实不相瞒,如果我今天晚来几分钟,真让林智斌低下了头,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我可真不是在吓唬你!

耿欣一直不说话,低头沉思,她忽然说道:“那么,你的想法又是怎样?真想和我接梁子吗?”

彦宏说道:“我当然不想,我的条件非常简单,就是不希望你再去为难林智斌。”

正在这时,郑超走了进来,脸色阴沉:“这件事就算了吧,以林智斌的性格,已经过来给你们赔礼道歉,应该够给面子了,如果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和彦宏讲。”

说完看了一眼彦宏:“你认为怎么样?”

彦宏笑着说道:“没问题的,明天我做东,宴请耿经理和她的男朋友,如果真想赔礼道歉,我来做这件事。”

彦宏说完看了一眼耿欣。

此时,耿欣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既然郑总已经为我们打了圆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凡事以和为贵么。”

“那就一言为定!”彦宏说完,和郑超走出了房间,来到郑超的办公室。

郑超对彦宏说道:“其实,耿欣早已经把那张内存卡交给了我,她不敢私自扣留的,只不过,我想维持一下公平,给耿欣一个面子,索性就让她去折腾一下,我知道她是对付不了林智斌的。”

可我真没有想到,这次林智斌竟然肯委曲求全。

郑超对彦宏说道:“你也不要太小看了耿欣,她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这次在武校的训练场,耿欣虽然拿到了林智斌的视频,可还是第一时间交给了我,没敢私自收留。”

我看了一下,林智斌在呵护那个小男孩的片段,确实让我非常感动,她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很敬服。

我的想法很简单,你的基地我很快会安排启动,不是我郑超说大话,在当前的演艺圈,我郑超就敢说是一呼百应,我想盘活一个基地简直易如反掌。

彦宏笑道:“我当然知道您的实力,您也应该看到一个事实,我从来都没有对您失去信心,您觉得呢?”

郑超听到这里,很得意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彦宏和郑超谈完以后,回到了宾馆,和智斌会和。

此时的姚圣已经在酒店楼下摆下一桌,大家都在等着彦宏。

这一下,都聚齐了,所有人都兴高采烈。

酒桌之上,彦宏和姚圣以及辛启辰,开怀畅饮。

彦宏很是兴奋,高声说道:“人生什么最重要?亲情,友情最重要!”

都回家吧!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家才是根本,家才是最温馨的地方。

说完以后看了看乔丽,彦宏深情的说道:“现在你是国宝级人物,大家都应该对你格外的关照。”

婉婷也是一样,回去以后,尽快按照医生的指导去生活,相信很快会传来喜讯。

关于我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和郑超已经建立了真正的合作关系。

另外,闫玉光那边已经给了我更大的发展空间,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喝酒!”彦宏高兴的举起了酒杯,致意姚圣和启辰。

智斌在酒桌上,一直沉默寡言,她还沉浸在彦宏刚刚进屋,面对耿欣一顿抢白的场面当中。

与此同时,她也在替彦宏担心。

耿欣真能咽下这口气,从此不再提以前的事情了?郑超真的和彦宏达成了平稳的合作联系?

这一切,好像还是个未知数。

用彦宏的话说:他将不惜一切代价,换回我的一个低头,是不是真需要付出代价呢?

见智斌一直在沉思当中,郁郁寡欢的样子,彦宏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去,我就是太不负责任了,对你,对豆豆都是这样,现在我想改变这一切,不能再让你去独自面对烦恼。”

大家正在聊得兴起,忽然,酒店的服务生走上前来,笑着问道:“请问哪位是林智斌?外面有人找您。”

智斌刚想答言,彦宏立刻站了起来,问道:“什么人找林智斌?”

服务生一指窗外:“是一个武校的学员,他们等在外面已经很久了。”

智斌冲着服务生说道:“我是林智斌。”

话音刚落,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冲着智斌喊道:“阿姨!”

智斌一看,这不是刚刚和自己在武校训练场,交过手的小胖儿吗?

孩子一脸兴奋的来到智斌面前,向智斌深深鞠了一躬,智斌张开双臂,孩子扑到她的怀里。

一张胖乎乎的小脸,红红的,羞怯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对年轻的夫妇走了过来,冲着智斌深深的点头致意:“很高兴见到您,孩子和我们说过您的事,我们是特意来看望您的。”?

话音刚落,酒店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这位范先生和齐女士都是我们酒店的常客,为了谈话方便,请各位移座贵宾包房,范先生已经在那里为您预定了酒菜。”

智斌很客气的说道:“我们已经快吃完了,如果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到大厅聊聊。”

看到智斌态度坚决,这位范先生也不敢违拗智斌的意思。

拉着孩子来到酒店大厅。

“实不相瞒,我这个宝贝儿子,从小就痴迷武术,所有在一年前将他送到武校学习,今天他看到了您的真功夫,特别想拜您为师,跟您学习,您看能否圆了孩子的梦想?”

说完,马上示意他的爱人。

小胖的母亲赶忙从背包往外拿钱,当二十万现金已经摆在智斌面前,对方的手还在伸进背包。

智斌赶忙叫停:“千万不可,你们的心意我全明白。”

小胖儿来到智斌面前说道:“阿姨,只要你收我做徒弟,我爸会给你很多钱,我姨也不会再找您的麻烦。”

智斌一听感到很诧异。

小胖儿的“姨”莫非就是耿欣?

难道这件事也和耿欣有关系?

智斌婉言谢绝了小胖父母的巨资,耐心劝导:“孩子现在学些基本功还可以,直接练习硬功还为时过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擦枪走火,乔丽训公婆 童言无忌不假,但孩子也是轻易不会说谎的。

小胖在和智斌的交流当中提到了她的姨,智斌怀疑这个人就是耿欣,所以,他婉言回绝了小胖的拜师。

智斌回到酒桌,对大家说道:“事情已经澄清,也没什么再值得纠结的了,我希望启辰和婉婷跟我回基地。”

彦宏接道:“郑超已经答应我,马上启用我的基地,回去后会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知启辰和婉婷还有什么意见?”

大家正在聊着回家的事情,乔丽很高兴,她希望早点回到母亲的身边。

正在这时,她从窗户向外望去,看见宾馆外面有个卖梨的,她决定去看看,想买几个梨吃。

当来到近前一看,确实是她喜欢的那种,于是挑了十多个。

这时,忽然从她背后走过一男一女,慌慌张张的样子。

年龄大约五十多岁,好像正在寻找什么。

乔丽拎着一塑料袋梨,猛然一转身,和那个女的撞了个满怀。

塑料袋一下子开了口,梨子撒了一地,乔丽当时就急了:“你小心点!走路不长眼呀?”

对方赶忙道歉,可一说话,乔丽还有点听不懂。

那个女的赶忙哈腰去给乔丽捡拾梨子,乔丽叉着腰对那个男的说道:“你们急什么急?赶着去投胎呀!真是的。”

男的赶忙道歉:“对不起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急着要见一个人。”

乔丽继续训斥道:“什么小姐?管谁叫小姐呢?胡说八道的?这么大岁数了,懂不懂规矩?我是什么人看不出来吗?”

这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把掉在地上的梨子都捡了起来,双手递给了乔丽。

乔丽一脸不屑一顾,继续说道:“随便管人家叫小姐,那是要挨揍的,知道吗?”

说完还用手做了个扇嘴巴的动作:“看见了吗?我是孕妇!孕妇懂吗?”

两个人被乔丽训得面红耳赤,频频向乔丽点头。

乔丽夺过塑料袋,扭晃着身体离开了,一脸愤恨的样子。

回到屋里,乔丽心中很不痛快,催促姚圣赶快离开。

姚圣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往车上搬运,心里也很不情愿:这番折腾到底为的啥?

看了看时间,姚圣对乔丽说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你还要开车,不然,我们明天再走行吗?我担心你开车太辛苦。”

乔丽道:“还是尽快回去吧,你不想家呀?我妈都急坏了,怎么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岳父岳母呢?有没有点良心了?”

姚圣一看乔丽要发火,赶忙对彦宏等人说道:“我们是不管你们了,宾馆的房子还没有到期,你们可以随便住,我们可要走了。”

一提要走,彦宏心情忽然有些低落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料理。

首先答应了郑超,要宴请耿欣等人。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失信。

他回过头对智斌和婉婷说道:“你们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事,不用管我。”

婉婷看了看启辰,启辰心想:“既然这张卡已经到了郑超的手里,我如果能留个备份当然是最好。”

可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彦宏,于是对婉婷说道:“那我们也走吧,其实我很想基地那个小房子,那可是我们的家呀。”

婉婷更想回去,因为她急着想和那个妇科大夫见面,这件事也不能再耽误了。

智斌很不放心彦宏,因为她不知道耿欣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

彦宏:不然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处理这件事,好吗?

彦宏笑道:“谁也不用,你们尽快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基地马上就要接待剧组,回去以后,尽快做准备。”

当智斌和婉婷等人来到外面一看,乔丽和姚圣早已扬长而去。

智斌冲着启辰笑道:“这二位真是太潇洒了,无牵无挂,无忧无虑,真羡慕他们呀。”

三个人都上了智斌的车,可就在要上高速收费口的时候,婉婷的电话响了起来。

当她看到屏幕上不停闪动的号码以后,久久没有接听,斜眼看了一下启辰。

婉婷忽然喊道:“林总!先等等,这个电话是姚圣的父亲打来的,他们好像已经到了北京。”

“姚圣的父母专程来北京,希望再续父子情缘。”

智斌说道:“那怎么办,姚圣他们已经走了呀。”

你赶快和他们联系,看看他们走到了哪里。

婉婷没有当即给姚圣打电话,而是回拨了姚圣的父母,一问得知,他们已经在宾馆。

智斌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住,对婉婷说道:“现在怎么办?”

再一看婉婷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婉婷说道:“马上回宾馆再说,不能让老人等在那里。”

智斌说道:“姚圣他们一定不会走太远,尽快通知他们。”

此时的姚圣和乔丽,早已是归心似箭,车子也已经上了高速。

当接到婉婷的电话以后,姚圣的脑袋嗡地一声,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挂断婉婷的电话,直接对乔丽说道:“乔丽,婉婷来电话说……说……我爸爸和我妈妈已经来了北京,就在咱们住的那个宾馆里,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乔丽一打方向盘,将车缓缓靠近路边:“那还用问吗?赶快回去呀!”

乔丽一把接过姚圣的电话,高声说道:“我们马上回去,千万留住他们。”

乔丽一看导航,最近的高速口也得八十公里,乔丽一拍方向盘:“都怪你!这么急着要走!”

可话一出口,马上觉得自己的话,纯属胡搅蛮缠。

因为就在刚刚,明明是自己急着要走的,而姚圣说要明天早晨走。

乔丽以为姚圣会驳斥她几句,可是,姚圣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乔丽觉得奇怪,望了一眼姚圣,可此时的姚圣早已是泪流满面。

乔丽赶忙劝慰:“姚圣你别这样,我们马上回去!”

乔丽看到姚圣的眼泪,心情立刻沉重起来,赶忙驾车向前奔去,希望尽快掉头。

姚圣的父母,和姚圣的师父是至交。

自从姚圣拜师以后,一切的吃穿用度都是由姚圣的师父安排的。

婉婷的父母和姚圣的师父,关系就更加密切了,还有亲属关系。

而且,婉婷父母的经济条件也比姚圣的家庭要好得多。

可美中不足,婉婷比姚圣大几岁,三个家庭的老人都希望姚圣和婉婷能够结为夫妻。

尤其是姚圣的师父和师母,更是如此。

他们喜欢爱徒,更喜欢婉婷,至于年龄有点差别,老一辈人根本没有在意。

姚圣到底爱不爱婉婷?回答是肯定的,“很爱。”

可姚圣虽然才华横溢,但一直感觉自己相貌平平,个子矮小,而婉婷漂亮又懂事。

在生活方面他是弱者,处处需要婉婷的照顾。

最后,性格使然,姚圣不想娶婉婷,以年龄比自己大为主要理由,因为他实在挑不出婉婷的毛病来。

婉婷非常郁闷,一方面她不想忤逆师父和双方父母的意愿,二来,她是非常喜欢姚圣的。

她特别欣赏姚圣的才华和性格,于是,她作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定:不管姚圣是否会娶她,她都决定要侍奉姚圣一辈子。

当姚圣爱上乔丽以后,特别是为人性格方面有了很大变化,让婉婷感到很沮丧也很绝望,于是决定要出家为尼。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意外的遇到了启辰。

从此,两个人都自然而然的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他们是这么决定的,可姚圣和婉婷的父母都非常的不理解,认为姚圣大逆不道,忤逆恩师遗训。

就在得知二人肯定不能结婚以后,姚圣的父母当即表示:一生一世都不会再认这个儿子,就当没养过他。

婉婷的父母也非常气愤,但因两家毕竟是至交,不能翻脸无情,所以,尽管心怀不满,还是不能对姚圣太过分。

姚圣面对这种情况,曾经做过一个决定:那就是终生不娶。

直到遇见乔丽以后,才改变了想法。

这次,姚圣的父母前来,主要还是奔着婉婷而来,对姚圣早已失去信心。

当然,根据婉婷的描述,他们也想一看究竟:这个乔丽到底怎么样?为什么能够和姚圣一见钟情。

当婉婷和智斌还有启辰回到宾馆,见到两位老人的时候,一场久别重逢的场面,感动了所有人,特别是智斌。

一看姚圣的父母对婉婷的态度,简直比亲生女儿还亲热。

对于她这个从小就没有娘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羡慕了。

两位老人握着婉婷的手,痛哭流涕:“婷婷,姚圣那么冷酷的对待你,而你却以怨报德,我们做父母的,简直无法面对你,我们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让你成为我们的儿媳妇,我们死不瞑目。”

“我们还有一些积蓄,这笔钱我们都给你留着,至于其他人,一分也不会给,只要你不怪我们,那我们就心安理得了。”

正在这时,姚圣和乔丽急匆匆走进屋来。

大家相互对视,都是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周旋游走,婉婷显身手 乔丽和姚圣风驰电掣一般,驱车赶回,心情都非常焦急。

一直以来,乔丽很希望能有公婆陪伴左右,特别是怀孕以后。

经济条件不用说,来了就可以安排一切。

从婉婷和姚圣的叙述当中,她也了解一些:姚圣的父母因为婉婷和姚圣的婚姻没有达成,和姚圣基本处于断绝关系的状态。

现在突然听说老人来了,她当然高兴,希望尽快见到这两位人生当中,至关重要的亲人。

当然,也有一定的好奇心理在作怪。

姚圣的心情更加忐忑,同样希望尽快见到老人。

他认为只要亲眼见到乔丽,父母一定会喜欢,进而,和父母的关系随之改善,了却人生的最大遗憾。

乔丽毕竟美若天仙,尽管性格急躁,可心地善良,相处没有问题。

师母又聋又哑,乔丽都不嫌弃,何况父母又都是文化人。

越想,姚圣的心里越是充满了期待。

可当他们两个走进房间,相互对视以后,都大惊失色。

乔丽禁不住叫了起来:“哎呀我的妈呀!原来你们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公婆?”

话一出口,两位老人呆若木鸡,两眼直勾勾望向乔丽,刚才在大街上那一幕,忽然闪现眼前。

这个姑娘论模样真是无可挑剔,可这脾气真不敢恭维。

姚圣规规矩矩来到父母的面前站定:“父亲,母亲,孩儿不孝,我……”

一别近十年,母子连心,姚圣的母亲眼望姚圣,早已泪流满面,伸出双手要去拉姚圣。

可姚圣的父亲却双眉紧皱,轻声说道:“今日见到了婷婷,我们已经心满意足。”

说完,示意姚圣的母亲离开房间。

姚圣心如刀绞一般,看到母亲依依不舍,不时回望自己,他恨不能一头撞在墙上。

婉婷赶忙追了出去,将两位老人送到另一个房间。

智斌见状来到乔丽身边,悉心安慰:“你可千万别发脾气。”

乔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说道:“我生什么气呀,不过,这太滑稽了点儿,简直也太戏剧性了,看来,这电视剧也不全是假的。”

可话一出口,又强忍住了笑声,对姚圣说道:“这件事你不用为难,只要婉婷能留住他们,我一定把他们哄好了,而且要把他们带回家。”

姚圣哭笑不得,心想:“我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没那么容易被说服的,只要你别再惹出事来就烧高香了。”

此时的姚圣,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婉婷的身上。

婉婷把姚圣的父母带到房间,轻声说道:“刚才和姚圣在一起的叫乔丽,非常漂亮,今天,你们也亲眼看到了,我没对你们说谎。”

“更为关键的是,姚圣非常爱乔丽,乔丽也特别爱姚圣,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呢。”

关于我和姚圣,其实一直在一起,并没有分开,所以,请叔叔和阿姨不要太介怀了。

姚圣的父亲气哼哼说道:“他差一点把你逼进寺院出家为尼,你还在护着他?”

婉婷将一条毛巾递了过去,轻声说道:“能够经常见到姚先生,我已经心满意足,再无非分之想。”

这番话说完,姚圣的母亲失声痛哭:“婷婷,我的好女儿,别说了,快别说了……我们……对不起你!”

都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姚圣,所以我们应该受到报应。

姚圣的父亲心情悲愤:“姚圣口口声声尊敬他的师父,可他却没有按照恩师的教导去做,他认识那个女孩我们不敢去招惹,今天,我们看到了你,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婉婷不敢再说下去,为老人收拾一下房间,便去准备晚饭。

此时此刻,姚圣的母亲早已心如刀绞。

当初在得知姚圣的决定以后,的确和自己的先生下过决心,从此不再认姚圣这个儿子。

可今日一旦见到姚圣,作为一个母亲,还是无法割舍这份血脉亲情。

但另一方面,也不想违拗姚圣父亲的意愿,所以两头为难。

做学问的人,大都性格温和,今日受到乔丽的训斥,简直令他们无法忍受,可谁能想到,这个姑娘竟然是自己的儿媳妇,真是天缘凑巧,令人哭笑不得。

姚圣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说不定会受多大的委屈呢?

可这些话她根本不敢提,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婉婷下楼去定饭菜,因为她熟知老人都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就在这时,乔丽看见姚圣在发呆,知道他是在等待婉婷的消息。

再一看智斌也闷不作声,一个人在翻看手机,她蹑手蹑脚来到走廊,蹭的一下钻进了姚圣父母的房间。

此时的两个人正在郁闷当中,一看乔丽突然进来,吓了他们一跳。

姚圣的母亲赶忙站了起来,乔丽一摆手小声说道:“快坐下快坐下,刚才的事你们别放在心上,误会,就是个误会。”

两个老人似懂非懂,都瞪大双眼望向乔丽。

乔丽见状用手比划道:“梨的事情,别再想了,好不好?我怀孕了,是我和姚圣的孩子,想吃梨明白吗?”

“明天你们跟我走吧,去我们家,我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乔丽像做贼一样,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向房间:“你们千万别走,记住了吗?”

说完以后,乔丽急急忙忙溜出了房间。

姚圣的父母见乔丽这番举动,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乔丽的话他们理解了一部分,一时之间有些着急起来,希望婉婷快一点回来。

乔丽回到姚圣身边,有些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刚才说了这么多,到底能否起到作用,更担心会出现相反的效果。

赶忙给婉婷打了电话:“你快回来呀,现在都靠你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婉婷定好了饭菜,急匆匆回到乔丽的房间,对乔丽说道:“这件事不要着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他们,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了。”

“不过我提醒你,现在最好不要和他们多说话,越说越糟糕。”

乔丽心想:不说话怎么行啊?人是需要沟通的,婉婷这个说法我可不赞成,稍后我还要去说,我就不相信和他们唠不明白。

吃饭的时候,婉婷叫服务员将饭菜送到房间里,因为她特意为两位老人选了两道南方菜。

姚圣哪里吃得下呀,乔丽一看,更加着急了,心想:得赶快解决这件事。

婉婷陪着两位老人吃了饭,将启辰领到老人面前,启辰向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当启辰抬起头,三个人对望那一刻,两位老人都感动很吃惊:“这个人这么像姚圣,他是?……”

婉婷说道:“他是我的爱人,叫辛启辰,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从打见面起,姚圣的父亲就没有正眼看过姚圣,如今看到启辰,心情非常复杂。

姚圣的母亲立刻拉住启辰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并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启辰:只要你对婷婷好,我们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启辰看了看婉婷,婉婷说道:“快拿着吧,不拿老人心情不会好的。”

此时的两个人被弄得晕头转向,此时他们谁的话也不想听,也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婉婷。

本来,两位老人早已商议过了,想把婉婷带走,可现在又多出个辛启辰,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丽一看婉婷和启辰走出他们的房间,她赶忙找个机会溜到走廊,再一次敲开了姚圣父母的房间。

乔丽小声说道:“我说话你们能听懂吗?你们明天跟我们走吧,去我和姚圣的家,懂了吗?”

姚圣的母亲点了点头:“能听懂,你父母呢?他们是做什么的?”

乔丽说道:“他们都不管我了,我现在还怀孕了,你们得去照顾我。”

两位老人对望了一下,都没有说什么,姚圣母亲又把包拿了出来,给乔丽一沓钱。

乔丽一摆手:“不要,我和姚圣有钱,有很多钱,你去照顾我和孩子,去吗?”

姚圣的父母仔细一看乔丽,这根本就是出自有钱人家的孩子,刚才他们拿出那点钱,乔丽连看都没看。

此时的他们已经对乔丽了解个大概,可恨的姚圣,连一点信息都没有向他们透露。

乔丽一看两个人的神色,心中暗想:看来我再说也是不起作用的,还得靠婉婷。

她急匆匆又回到姚圣身边:“现在你给婉婷下达命令,必须让婉婷说服你的父母,明天跟我们一起走,否则我家也不回,宾馆也不住了,你看着办吧。”

姚圣一看乔丽的态度,无可奈何。

他没有和婉婷说这件事,而是自己来到父母的房间。

姚圣低头对父母说道:“乔丽一片真心,和我们一起走吧,我相信你们会喜欢乔丽的。”

姚圣的父亲气哼哼说道:“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婉婷对你更好。”

正说到这里,婉婷走进了房间,对两位老人深鞠一躬:“你们说的没错,但在我心里,姚先生对我还是最好的,你们会接受所有人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男神不利,无意度七夕 宾馆这边,因为姚圣父母的事情,都在忙碌当中,可以说是不可开交,乔丽最忙,忙得不亦乐乎。

她一心一意想要把姚圣的父母带回家里,可事与愿违,人家还真不待见她。

此时,乔丽特别的恨!恨什么?恨自己去买那几个梨,无意当中得罪了公婆。

智斌也不清闲,她的任务就是要把婉婷和启辰带回基地,可现在难以办到。

彦宏却出现了麻烦,本来他想宴请耿欣和郑超,按理说,这是个简单的事情,可家里的朋友们却纷纷打来电话。

闫秀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当然,她的电话早在彦宏的意料之中。

因为闫玉光要求他回归建筑行业,上海的项目已经开工在即。

闫秀在电话里说道:“彦宏,我知道你现在干这个基地,很辛苦,而且一直不顺利,还是干土建吧,我爸爸在这个行业里,几乎打拼了一辈子,积攒了很多的人脉。”

如果真因为基地投入的钱,无法收回,我会通过其他途径帮你找回来,不要再耿耿于怀。

关于我自己,不会再做出任何一件让你为难的事情,我现在把整个人生都看开了,别无所求,只要能经常见到你就心满意足了。

本来打这个电话,随便谈几句,很简单的,可是,在说到最后,闫秀的声音忽然变得哽咽了,彦宏无法挂电话。

其实他非常清楚,就是因为自己离开了基地,一连好几天见不着面儿,闫秀非常想念他。

怎么办?彦宏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好言安慰。

“闫秀,我很快就回去,我很好,不用挂念,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关于上海那个项目,我会去做,到时候,你也要过去,还帮我管理财务和资料,我需要你。”

“你好好保重身体,我很重视你知道吗,你不能再出现意外,需要钱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一番的安抚,闫秀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从话语当中,彦宏能够听出:闫秀已经由阴转晴。

这个电话终于结束了,可是,还没清闲五分钟,丁琪又来了电话。

此时,彦宏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喂!丁总,你好吗,非常想念。

丁琪说道:“不要敷衍我了,在这个时候,你是不会想到我的,我非常清楚,你想我的时候,既不是烦恼的时候,也不是开心的时候,是介于两者之间。”

“你想我的时候,往往是在最清闲的时刻,但我也不会冤枉了你,你并没有完全的忘记我。”

彦宏赶忙解释:“其实我很希望和你在一起,我是说在一起工作,和你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我心情总是那么充实而快乐。”

丁琪很深情的说道:“彦宏,你现在的事业虽然还不算发达,可是,也波及了太多的种类,有困难就和我说,闫秀也许和我的观点不一样,我还是赞同你继续做好影视基地,这是有前途可言的。”

“还是那句话,不要让闫立青知道这件事,在基地这个领域里,我给你拿的钱完全属于我的个人行为,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彦宏听到这句话,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毫无名目的给我出资,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真金白银,能白拿别人的钱吗?”

可丁琪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太露骨,也是在暗示自己,这是一笔感情债,是需要偿还的,可怎么还呢?

丁琪和闫立青的关系,忽冷忽热,忽远忽近,让人捉摸不透。

和丁琪的接触真是远不得近不得,一旦远了,意味着将失去很多机遇。

近了,这个关系要怎么去相处呢?

丁琪漂亮,有才华有能力,从自己的内心讲,是很喜欢丁琪的。

可是,不能乱来的,欠下太多的感情债,终究也是要还的,可真的还不起呀。

因为我现在每做一件事都要考虑智斌的存在和感受,智斌是我的绝对根本,丢掉一丝一毫我都无法承受的。

彦宏继续和丁琪攀谈:丁总,我很快……

丁琪立刻打断彦宏:“不要老是丁总丁总的,叫我丁琪。”

彦宏的压力更大了,就在电话还在继续的时候,屏幕上又在不停的闪烁,一看,是陶玲。

彦宏的心如平静的湖面,忽然投下一颗石子。

太长时间没有给陶玲打电话了,更别说见面。

他非常想念陶玲,彦宏深知自己欠陶玲太多太多了。

在和丁琪的通话当中,彦宏忽然变得语无伦次,敏感的丁琪立刻说道:“应该是来电话了吧?接电话吧,我不会给你增添麻烦,彦宏,知道我在牵挂你就行了……”

电话挂断了,彦宏急切的回拨了陶玲的号码,电话接通以后,姚圣的眼泪已经含在眼角:“姐……姐我在外地,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陶玲的语气很欢快:“弟弟,我很好,我在海边,还记得我带你来拜佛放生的地方吗?我现在就站在那块礁石上面,所以想到了你。”

彦宏听到这里。马上想到了过去,和陶玲的往事历历在目。

彦宏早已泪流满面:“姐,我现在条件已经很好了,如果你需要钱,或者想要做什么,一定给我打电话,我会……我马上去办。”

陶玲已经听出了彦宏的声音是在哭泣,赶忙说道:“彦宏,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给你打电话吗?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不是忙得忘记了?”

“今天是七月七鹊桥会,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你高兴吗?”

彦宏赶忙说道:“高兴,很高兴,姐,记住我的话,无论我将来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忘记你……”

陶玲笑着说道:你回来以后别忘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又买了一套房子,想带你去看看。”

“我会的,我会的,我回去一定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彦宏的心情忽然沉重起来:原来今天是七月七,难怪会接到这么多电话。

可是,可是我却没有和她们提到这件事,真是太罪过了。

我欠了她们很多很多,特别是陶玲,她从来没有和我提过任何要求,就是一味的给与和帮助。

也许这个基地的建设,是个败笔失误,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赚到钱。

可是,我真的需要钱,如果有一天我方彦宏真有钱了,陶玲为我花掉的所以钱,我要加倍的还上,还有闫秀的,还有丁琪的,还有……

想到这里,彦宏忽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随之而来的也是一种莫大的动力。

可是,想大量的挣钱,现在该怎么办?

还是要从基地做起,尽快和郑超恢复关系,将基地完全的盘活。

至于闫玉光的项目也不能扔掉,要马上接手,开始施工准备。

想到事业方面的问题,他仍然无法忘记陶玲的话: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都是别人给自己打电话,是不是也应该给别人打个电话呢?

他拿起手机,想来想去:给阿肥打个电话?

可仔细一想,和阿肥才刚刚分开,再说也算是老夫老妻的,打电话要说些什么呢?

彦宏开始翻看电话簿,最后竟然在郑淑丽的名字停顿了下来。

没错,已经很久都没有和郑淑丽打个电话了,是自己的感情麻木了,还是变得有些高傲自大瞧不起人了?

好像都不是,就是因为太忙了,时间不允许。

回想起当初认识郑淑丽的时候,简直把这个女人看成了高不可攀的女神,可现在郑淑丽竟然要依靠自己承揽些工程。

虽然在彼此的过码当中,并不亏欠郑淑丽什么,但她也是自己的至交好朋友,没有她就不会认识丁琪闫玉光,难道这个关系不重要吗?

可为什么忽然变得疏远了呢?彦宏想到这里,忽然有些在责怪自己,心情也有些沮丧起来。

彦宏马上拨打了郑淑丽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电话终于接听。

郑淑丽对彦宏说道:“彦宏,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在忙些什么?”

彦宏的心情很是低落,轻声说道:“我在外地,今天非常想念你,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郑淑丽笑着说道:“其实我也很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姐姐请你吃饭。”

一提起吃饭,彦宏的心又泛起了巨大的波澜:一直以来,我欠郑淑丽太多了,可以说从认识她以来,都是这个姐姐在请他吃饭,即便是彦宏主动提出要请郑淑丽去喝酒,最后,也是郑淑丽去买单。

今天该和她说些什么呢,彦宏不假思索道:“姐,我回去就给你打电话,我们俩单独见面,一切都让你高兴,姐姐对我的恩情,彦宏无以为报。”

电话那端,郑淑丽非常感动。

赶忙说道:“彦宏,只要有你这句话,姐姐就高兴了,我知道你是从来不说谎话的,我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了。

彦宏一想刚才的通话,有些后悔:我都说了些什么呀?怎么能随便答应郑淑丽呢?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就在彦宏刚刚放下电话,忽然,一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风波未停,教头欲出征 七月七,越来越被人们所重视了,都在无声无息当中,把这个日子,当成情人节来过。

彦宏在今天忽然接到这么多电话,非常高兴,因为有好几个【女朋友】给他打来电话,表示对他的的关切之情。

他躺在床上仔细回想刚才的一连串电话,其中的感情有远有近,他经过好一番的衡量,最终认为,还是陶玲对自己最好。

此时的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陶玲姐姐,我要拼命的挣钱,和你之间,已经不是还钱那么简单,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你的所有困难都和我有关,我要倾其所有去偿还你。”

彦宏无法忘记,在自己陷入赌博危机的时候,拿了陶玲太多钱。

那个时候,自己像发疯了一样,除了和陶玲要钱,还欺骗陶玲的感情。

而陶玲从来都不计较,总是像亲姐姐一样的照顾着他。

彦宏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姐,我真想你,我真对不起你……”

他无力的躺在床上,将手机搁置一旁。

此时,彦宏真想静一静,也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会。

可是,催命的电话又来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阿肥的战友:沈慧!

彦宏一看这个号码,当时就站了起来。

这个号码自从存入手机,就再也没有打过,今天,她为什么也打来电话呢?

彦宏不敢怠慢:“喂!您好!我是方彦宏。”

电话那端厉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方彦宏,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钻进老鼠洞我都能把你给找出来。”

彦宏一听语气不对,更加小心谨慎。

沈慧接下来是劈头盖脸的一番数落,丝毫没有留情面。

方彦宏!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林智斌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还有,林智斌到底都为你做了些什么?”

彦宏有些语无伦次,他实在无法回答沈慧的问话,一时之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二三。

沈慧继续说道:“林教头现在只剩下一个名头了,这些你知不知道?”

很长时间,她都没有接受任务,为什么?你想过吗?关心过吗?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满身的铜臭味,可就是缺少点人味儿!

林智斌是唯一一个有资格进入高级特工的人选,可是,……现在她全放弃了,你知道那些特殊的荣誉,全是我们做梦都想得到的,可我们却没有那个能力,而她却要为了你,全部放弃,真是不可思议。

方彦宏,你个包工头儿,真是太了不起了,能够彻底俘获林教头的心,我真服你。

彦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也想辩驳,可是,沈慧根本不给他机会。

现在,我实话告诉你,林智斌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三天以后如果被部队召回,一切还来得及,如果继续陪你做些无聊的事情,那对林智斌来讲,无疑是遗憾和悲剧。

今天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这都在于你的选择,更在于林智斌的选择。

彦宏听到这里,脑袋嗡嗡直响,他不知道该感谢沈慧,还是该痛恨沈慧。

他更不知道沈慧是在危言耸听,还是在向他暗示什么。

但是,他非常清楚一件事:“沈慧所说都是实情,刘艳玲和张颖的确是在公司开资,智斌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去执行任务了。”

难道阿肥还要走,那我该怎么办?

彦宏当即拨通了智斌电话:“阿肥,你已经到家了吧?”

智斌将姚圣父母的事情讲给了彦宏,彦宏一听心情非常激动,告诉智斌,我马上过去找你。

彦宏没有再回宾馆,而是在宾馆附近找了个地方。

两个人一见面,智斌明显感觉到彦宏的情绪不对:“彦宏,和郑超谈的怎么样?顺利吗?”

彦宏想了想说道:“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你要执行任务了?不要隐瞒我,沈慧刚刚和我通了电话。”

智斌沉思良久,最后说道:“人生总会有取有舍,就是在得到和失去之间,不断的周旋,我这次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出国,服役期最短三年,还有一个选择是在上海做培训。”

彦宏一听,结合沈慧的提示,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彦宏急切的问道:“那你准备去哪里?我能否陪你一起去?”

智斌笑道:“你陪我去,那家里的生意谁打理呢?”

“不要听沈慧的,她还了解不到这个层面,我会安排好自己,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这次回去以后,要准备这次培训需要的资料,你抓紧研究基地的事情,不要为我分心,我的事还有时间,放心吧。

彦宏哪里还能放得下心,他想马上去见郑超,想把耿欣的事情尽快了结。

然而,这顿饭吃得很麻烦,不是郑超没时间,就是耿欣有急事,总是文齐武不齐。

终于,在彦宏一再催促下,聚在了一起。

郑超对彦宏一再表示:“一定会安排剧组过去,基地怎么会白建呢?那个地方离海边还特别近,有很多的海景拍摄也非常方便,有谁愿意舍近求远呢。”

耿欣一直在旁边静听着,不时偷眼看着彦宏,心里在拿自己的男朋友王洋和彦宏做着比较。

这顿饭时间不长,可郑超一直在和彦宏谈事情,几乎没有正眼看自己的男朋友,耿欣感到很不是滋味。

王洋虽然没有彦宏那么优秀,但和自己感情深厚,这几个耳光,我绝对不能让他白挨,一定要讨个说法。

最后,彦宏说道:“我等待你们的好消息,到我那里,我会再尽地主之谊,好好请你们品尝海鲜。”

郑超做了很多的保证,耿欣的态度也好像有了转变。

耿欣非常清楚:“想继续和林智斌争斗,就离不开方彦宏这块得力跳板,要给自己留好后路。”

彦宏急急忙忙送走了郑超回来找智斌,此时这些人还在为姚圣父母的事情发愁呢。

乔丽看见彦宏回来,好像得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你赶快想个办法,让他们和我一起回家,办好了,我大大有赏。”

彦宏一脸严肃说道:“我可不管这件事,你脾气那么坏,一旦去了你们家,你再给老人脸色看,那可怎么收场?”

乔丽一听这话,气得脖粗脸红:“我有什么脾气了?不去拉倒,惹急了,我干脆不要这个孩子了,我看他们怎么抱孙子。”

彦宏一指乔丽道:“看到了吧?脾气永远都改不了。”

彦宏说完对乔丽说道:“这件事我去办,可是,你得给我做脸,好好对待人家,一个好女人不光要对丈夫好,还要对所有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好才行。”

彦宏说完转身示意姚圣:带我去见你的父母,我和他们再谈谈。

彦宏刚转身,乔丽在彦宏的后背咣就是一拳,吓了彦宏一跳:“你!……”

乔丽笑着说道:“快去吧!快去吧!少说废话,争取明天就回家,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婉婷和启辰见此哈哈大笑。

彦宏见到两位老人先礼貌的见过礼,攀谈只围绕一个话题:就是乔丽肚子里的孩子。

他翻出自己母亲和豆豆亲热玩耍的照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很快便打开了两位老人的心结。

“乔丽还年轻,虽然性格急躁一点,但心地善良,你会喜欢她的,再说,她非常的爱姚圣,姚圣也非常爱她,应该珍惜这一切。”

两位老人当即表示要去看看,姚圣见此非常高兴。

回来向乔丽一说,乔丽乐得手舞足蹈,马上跑过去又和老人攀谈起来。

正在这时,婉婷忽然拿着手机给智斌看一条消息。

智斌一看,是一段两分钟左右的短视频:视频当中,智斌抱着一个男孩,与几个武校学员打斗的场面,非常清晰。

再一看发布者,无名无姓。

一猜想:肯定是耿欣在作怪,心中顿时充满了愤怒,可脸上却没有显露。

她笑着说道:“不必在意,这些都是小儿科。”

婉婷继续说道:“你看一看点击率,已经快到一万了。”

智斌马上关闭了手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没过多久,便急匆匆跑到外面,立刻给耿欣打了个电话。

“耿欣你听好了,马上把关于我的视频删除,你知道我的脾气,我现在还没有走,如果你不想再闹得不愉快,就赶快照办,我不想再废话!”

耿欣嬉皮笑脸说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多少人期盼着自己在网上出名露脸,你却反其道而行之,好吧,我照办。”

我这个人就是听话,从来不忤逆别人。

电话那端的耿欣,此时此刻就在郑超办公室,一看智斌的态度,相互对视一下:“不能操之过急,先按照林智斌的意思办,将来再做打算,这个人我们现在还惹不起。”

耿欣马上删除了网上的视频。可是下载太多了,已经无法挽回。

林智斌的这场打斗,可以说是在玩耍一样,她实在太从容,太自信,无论谁看了都觉得是个经典。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天地动荡,希望在前方 彦宏非常急切的回到了基地,开始做着各项准备工作。

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扩大基地的应用范围,缩小马场。

可是,就在将挖掘机调往场地,准备要修改道路的时候,突然接到佟雅甜打来的电话:“有剧组要来拍摄,这次需要增加几匹马。”

修改道路的计划只能终止,准备迎接佟雅甜的到来。

佟雅甜这一次重返马场,和往日大不相同了,非常气派,她的小男友徐真也来了。

佟雅甜也一改往日的忧郁,变得开朗起来。

进场以后,首先给彦宏下了定金:“这次拍摄最短也得半个月,基地需要调整的地方我已经罗列出来。”

说完,让徐真将一份计划书交给彦宏。

彦宏在接过计划书的一刹那,先看了看徐真:嚯!太英俊漂亮了,还是非常的腼腆,像个学生。

此时的徐真像是佟雅甜的秘书,听凭佟雅甜的呼来唤去。

其实,这次佟雅甜的所有投资,都是徐真出的钱。

但在徐真的身上却看不出一点傲慢来,办完事就悄悄躲到办公室里玩游戏去了。

剩下的一切都由佟雅甜来做,和彦宏一起调整场地,部署设备。

很快,剧组进场了。

这次的剧组人员非常正规,人员也是充足的配备,不需要彦宏提供更多服务。

有钱和没钱真是不一样,佟雅甜专门为自己和徐真准备一个房间,用来办公和休息。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佟雅甜指出了基地现存的最大问题:“网络不好,需要尽快改善。”

彦宏一一照办,因为他觉得佟雅甜说的很有道理。

可就在拍摄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郑超突然来到,告诉彦宏:“他安排的剧组马上来到。”

话一出口,彦宏可犯了难:“两个剧组赶在了一起,这可怎么办呢?又不能同时进行。”

协商的过程中,佟雅甜丝毫都没有让步:我是先来的,郑超也表示他很着急,最后把问题的焦点甩给了彦宏。

场地是你的,你看怎么办吧?

彦宏急的直跺脚:说不来一个也不来,说来又同时都来,怎么就这么难呢?活着真累。

智斌到现场查看了一下,拉着彦宏来到马厩旁悄悄说道:“两家谁都不能得罪,现在的佟雅甜早已不是从前的佟雅甜了,看见没有,后盾就是徐真,经济基础非常的扎实有力,一点也不比郑超弱。”

必须要让郑超和佟雅甜保持平衡的状态,明天我把刘艳玲叫来,让她对付徐真。

就在他身上下下功夫,让他来说服佟雅甜。

徐真不是喜欢玩游戏吗?刘艳玲在这方面是绝对的高手,她自有办法摆平徐真。

彦宏急切的说道:“那郑超这边呢?他怎么办?”

智斌笑着说道:“郑超就你去办吧,先带他去吃海鲜,陪他喝酒,只要佟雅甜这边有所松口,一切自然好办。”

刘艳玲在第二天悄悄来到了现场,借机和徐真搭上了话。

两个人在一起聊起了游戏,很快便聊得非常投机。

当刘艳玲亮出自己的设备以后,徐真大吃一惊:“刘姐才是绝对的高手,你得带带我。”

刘艳玲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和佟雅甜说说,就一个场地,相互礼让一下,不要让方彦宏为难。”

徐真的性格非常温顺,当时并没有答应,可在背地里还是和佟雅甜谈了这件事。

佟雅甜哪能忍心让徐真为难呢,很轻松便答应了徐真的要求。

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

这次彦宏对郑超是真下了血本,带着郑超到处吃喝。

只要你郑超高兴,想什么就去办什么,目的只有一个:牢牢抓住郑超,将基地彻底盘活。

看到场地热闹非凡,闫秀的心情并不是太好,因为她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希望彦宏尽快和她爸爸闫玉光见面,如果彦宏接手了上海的项目,她和彦宏单独相处的时间会更多一些。

当然,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能力多多帮助彦宏。

乔丽将公婆带回家以后,乔智民和王秀贤可遭了殃,乔丽要求他们把公婆当成老祖宗供养起来。

安排房子,安排保姆,合适的不合适的提出了一大堆。

乔丽说道:“这件事你们好好办,办不好,以后想抱外孙都难,如果不愿意我和姚圣就离家出走。”

王秀贤气得直瞪眼:“你真是个白眼狼,反正我是答应,问你爸爸去吧,我现在不敢得罪你,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有了婆婆忘了爹妈。”

乔智民根本不在乎花钱,可姚圣的父母一看,非常着急:这初次见面的,怎么好意思这么折腾亲家呢?

再说,我们也不是七老八十的,需要什么保姆呢?

可是,又不敢违拗乔丽。

这边和姚圣还不沟通,一时之间,两位老人都围着乔丽转。

乔智民和王秀贤在大酒店为亲家接风洗尘,热情招待。

姚圣父母一看:这亲家可不是一般人,他们都把乔丽当成小祖宗一样了,像对待孩子一样言听计从的,乔丽怎么还说父母不管她呢?

仔细一想,这就是太娇惯了。

现在我们既然承认了这个儿媳妇,也不敢怠慢,只要乔丽高兴,怎么做都可以。

在这次宴请的酒席间,乔智民特意声明:“亲家来了,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的家业你们二位也看得很清楚,只要不让姚圣和乔丽离开,其他什么条件都可以。”

乔智民尤其强调:“现在姚圣就是我的儿子,他不能离开乔家。”

姚圣的父亲当即表示:“这件事也要公平,我们决定要乔丽,这个儿媳妇我们认下了,今后,我们会照顾好她,你们放心,婉婷有什么,她也有什么,就是我们的女儿。”

这番攀谈实在太亲热了,王秀贤乐得合不拢嘴:“乔丽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的,希望你们多多担待,我们只有一个女儿,我们也不会亏待了姚圣,现在我们四个人,全力以赴照顾好两个孩子。”

彦宏这次是大获全胜的,美美的赚了一笔,短短半个月时间,几十万到账。

佟雅甜走了,和徐真高高兴兴的走了,启辰送给徐真两个木雕,徐真非常高兴,因为这两个木雕,都印有辛启辰的大名。

剩下的事情好办了,彦宏一心招待郑超。

这次郑超也是得偿所愿,因为在彦宏这里,他感受到了朋友的温暖。

但这一次他和辛启辰的联系最多,启辰为他做的木雕,意义非常重大。

郑超的朋友给他出主意:“如果让这个木雕继续增值,需要办一件事,组织一个联谊会,召集所有同行到场,将木雕的作者辛启辰请到现场,让他亲自讲解这个木雕的制作全过程,如果可以这样,木雕自然会进一步提升价值。”

郑超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所以,他提前和启辰做足了功课,拉好了关系。

彦宏的高兴,只维持了两天。

就在郑超要离开的时候,丁琪忽然来到了基地,并且直言不讳要和他详谈。

彦宏一看丁琪的态度,知道是闫玉光的意思,不敢怠慢。

丁琪这次前来,和以往有很大不同,特别是她的一身打扮特别的抢眼,而且,她的所有行为都没有背着闫秀。

由此推断,丁琪此次前来是为了公司,而不是个人。

终于,她和彦宏有了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她一本正经的问彦宏:“我们闫家的项目,你还做吗?我只问你一遍,如果你不想再拿我们的项目,请现在就告诉我,我的话,是代表总裁的,但是请你不要为难。”

彦宏一听这话,心里的压力很大:这还用问吗?我当然不能舍弃你们的项目。

丁琪说道:“实不相瞒,想做就尽快,闫秀已经很着急了,她的时间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她可能不善于表达,所以,总裁委托我前来,如果想接手上海的项目,明天就和闫秀一起去上海,我也过去协助你完成那个项目的施工。”

关于价格,你可以和闫立平董事长商谈,我不介入。

方彦宏你今天听好我的每一句话:“和闫家人打交道,不能违拗闫秀的意思,如果超越了这个底线,你负不起责任的。”

闫秀现在为了你,甘愿来基地为你打工,可以说做到了仁至义尽,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抛开这些,我们再说些题外话,我丁琪对你怎么样?同时,我也替闫秀问你一句话:“难道在你方彦宏眼里,真的只有林智斌吗?其他关心你的人呢?都视而不见吗?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丁琪说完站起身来,意欲离开。

彦宏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了丁琪:“丁总你先别走,今天就算你不来,我也想去找你私下商谈。”

关于你刚才的话,我可以直言不讳的回答你:“在我心里的确只有林智斌,但是,我现在很需要钱,所以,上海的项目我一定会去做,我答应你,明天就和闫秀一起去上海。”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惜重金,博爱女欢颜 这是一顿不寻常的晚饭,彦宏的家人围坐一团,闫玉亮也在。

气氛似乎有些浓重,所有人都看着满桌的饭菜没有动筷。

智斌对赵玉珍说道:“妈,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时间,豆豆就靠你了。”

彦宏也对闫玉亮交代:“闫叔,我要去上海,这次走得很急,明天就得动身,家里您多费心照顾。”

闫玉亮沉思片刻说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们讲,是应该和你们单独谈,还是在一起谈,我非常纠结。”

智斌立刻接到:“闫叔,还是等我们回来以后再谈吧。”

赵玉珍说道:“这是我无数次听到你们这样的交代了,但是,我仍然无法适应,更无法接受。”

如果我说不希望你们在离开这个家,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似乎在拖你们的后腿。

其实真不是这样,生活在世间的人们,何止千千万万,无论与穷富,都希望团团圆圆的过日子。

孩子希望在父母的身边,老人希望儿女不离左右,可是,我们这个家庭却办不到,是我们要求过高吗?好像不是。

难道我们这个家庭就那么特殊?还是要故意去选择一种另类的活法?我真理解不了。

林智斌我问你:“自从你进这个家门,我对你怎么样?我这个婆婆到底还有哪些做得不到?我们方家能不能养的起你?”

方彦宏我再问你:“钱,到底挣多少才算够数?按照现在的水准维持下去,不再苛求,你到底能不能做到?想不想那样去生活?”

今天,我的所以问题,都不需要你们做任何的回答,只要想一想就够了。

我实在不想给你们施加任何的压力,因为你们已经活的太累太累了,但愿是我赵玉珍落伍了,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而不是你们的做法出现了错误。

你们两个不妨去看看姚圣和乔丽,人家是怎么活的,可能你们在心里还认为他们是不思进取,虚度时光。

但别忘了一点:“有一利必有一弊,得到的同时,也在悄悄的失去。”

智斌听到这里,内心早已掀起了巨浪:“妈,我……”

赵玉珍一摆手:“智斌,算了,如果你真想说什么,就回来再说吧,妈也许是老了点儿,爱唠叨,别往心里去。”

赵玉珍说完,给豆豆夹菜,哄着豆豆吃饭。

一家人望着满桌的饭菜,都没有吃好。

彦宏和智斌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个人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心中在仔细回味着母亲刚刚说过的话。

智斌最后说道:“彦宏,刚刚咱妈的话的确有道理,可是,我们也有我们的情况,人生不易,尽量不要留下遗憾,时光匆匆,还是应该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到底,做完整了,最终无悔。”

就在彦宏和智斌商讨出行计划的时候,闫玉光一家也在研究这次上海之行的一系列打算。

可是,他们的气氛和彦宏一家是截然不同的。

在一个秘密的特殊会议室里,闫玉光,闫力平夫妇,闫立青,丁琪,还有一位医生参加。

闫玉光首先声明:今天这个特殊会议,越快越好,千万不能惊动到闫秀。

廖医生,现在你就把闫秀的情况,详细讲给大家,不可隐瞒。

这位廖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一直是闫秀的主治医生,是闫玉光为闫秀特聘的家庭护理医生。

廖医生说道:“根据闫秀最近一次检查所得出的报告显示:闫秀的病情,不属于复发,也不属于恶化,是一种自然反应,既病情的延续结果,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再直白一点讲,闫秀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换肾只是解决了闫秀的肾脏病变,其他功能并没有真正得到彻底治愈,但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关键在于下一步的跟进治疗。”

闫玉光说道:“够了,下一步的治疗,是我们需要努力的事情,闫力平闫立青,你们两个,还有丁琪再加上我,我们五个人要以闫秀的继续治疗为重点,公司那边我会聘用高管,来解决管理上的问题。”

我现在考虑的是闫秀的生活,她的时间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能做的是既要治疗,还要保证她的生活质量。

和国外的医疗机构联系由我和闫力平负责,国内的医疗机构由丁琪负责联系,马上开始进行。

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你们任何一位,说在忙公司或者自己的事情,都明白了吗?

闫玉光最后又把闫立青和丁琪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希望从心理上彻底打消他们夫妻俩的所有疑虑。

现在你们告诉我:“为了闫秀我们将花费巨资,你们到底有没有意见,尤其是这些钱可能会花在方彦宏的身上,我想听到你们的心里话。”

丁琪听到这里,态度非常严肃的说道:“爸爸,这件事为什么不问问大哥大嫂呢?您还是不相信我和闫立青吗?和闫秀的感情,除了您以外,没有人能够比得上闫立青了,我对闫秀怎么样,您也一直看在眼里。”

闫玉光说道:“我不是怀疑你们,但是,这件事毕竟牵扯到了彦宏,我不希望你们误会,从表面看,很多钱好像都花在了方彦宏的身上,可是,这都是为了闫秀,只有这么做,方彦宏才能心安理得的和闫秀在一起。希望你们能真正的理解才行。”

闫立青说道:“闫秀非常爱方彦宏,可是我们和方彦宏关系也不差,这个您不用再纠结了,钱花出去我们还有机会挣回来,可如果看不到闫秀的幸福,有再多钱也如废纸,毫无意义的。”

闫玉光说道:“关于上海的项目,核算部已经给出了数据性的解答:“翻建和维修基本是持平的,也就是说:可建可不建,这样一来,我们的选择将变得更加简单,就看闫秀的做法,同时也要看方彦宏的想法和态度,所以说,这几乎是一个接近荒唐的决断,但没有办法,想通了要去做,想不通也要去做。”

这件事要当成公司绝密来处理,否则,将造成很坏的影响。

如果方彦宏能够安下心来,陪在闫秀身边,这个项目可以不做。

可以直接给方彦宏一笔钱,货场还以维修的形式继续经营。

如果方彦宏不能从心理上接受这笔钱,那我们毫不犹豫选择翻建,以项目的名义给方彦宏以足够的补偿。

目的只有一个,方彦宏要陪在闫秀身边,还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顾虑。

彦宏和家人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和闫秀会和,奔赴上海。

在和智斌分手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流泪了。

彼此都相互鼓励一番,智斌说道:“我明天也会离开家里,你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吧,一切都随自己的心情,不要感到任何的为难,因为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彦宏和闫秀还有丁琪等人又登机来到了上海,依旧还是住进那家酒店。

这一次,彦宏和闫秀的心情都不一样,上一次是闫秀在和死神搏斗,而这一次闫秀毕竟还是能够自理的状态。

丁琪特意为闫秀和彦宏选了两个相邻的贵宾套房,闫玉光等人在楼上。

大家谁都没有提到,闫秀马上就要去医院核查的事情,像是旅游一样,都显得很轻松。

闫秀住进宾馆以后,非常兴奋,想和彦宏出去走走。

彦宏说道:“那咱们就去货场吧,虽然不买什么,先看看地形也好,过几天我们开始施工了,就要长期待在那里了。”

这是一个以经营建材为主的大型交易市场,上一次你生病的时候,我和你大哥来看过一次,准备要翻建,后来工程被暂时搁浅。

两个人进入市场一看,有很多门面都挂着“外兑”的牌子。

彦宏拉着闫秀来到一家卖水暖管的店铺,和老板攀谈几句。

老板一脸无奈的说道:“最近,市场管理部说这里要进行翻建,哎,真是瞎折腾,好好的市场,非要翻建,我们都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好端端的门市,再一翻建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呢。”

“虽然这是一个私家的市场,但是,租赁价格一直不贵,我们一家人都靠这个门市生活呢,翻建以后,估计是要涨价的,我们现在很难受,想兑出去其实又舍不得。”

也不知道这个老板是怎么想的,真让人难以接受。

彦宏一听,原来是这样,悄悄对闫秀说道:“难道这么大一件事,就没进行市场调研吗?你爸爸真不知道这件事?”

晚饭的时候,彦宏和闫玉光提到了这件事:“刚刚我和闫秀去了一趟大市场,听业主反应,对翻建都不满意,挂着要外兑的牌子。”

闫玉光说道:“这个由不得他们,翻建有翻建的好处,当然,不翻建也可以,需要每年都进行维护,费用也不低。”

闫玉光举起酒杯道:“先不管那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喝酒!”

无足轻重?

彦宏感到非常惊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财神归位,代价很昂贵 彦宏在和闫玉光的攀谈当中,感觉他对这个翻建项目不够重视,他不得不开始怀疑。

这么大个项目,闫玉光却说这“无足轻重”,闫玉光有钱,这毋庸置疑,但毕竟是一个项目,投资又何止千万。

难道还和上次一样,是为了闫秀吗?可现在闫秀已经好了呀?

带着很多疑问,彦宏继续刨根问底,可是,闫玉光总是避而不谈。

彦宏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有闫秀和丁琪,他们是不会让我吃了亏的。”

明天我什么也不问,带着闫秀出去玩,如果再过两天,闫玉光仍然不提项目的事情,就可以断定:我这次来,还是另有原因,与项目无关,到时候再说。

智斌并没有离开,三天以后的一个下午,她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是针对网上流传很热烈的一段视频。

要求林智斌以书面形式,向上级汇报。

智斌接到通知以后,脑袋大了一圈:“耿欣啊耿欣,你到底还是达到了你的预期目的,虽然这件事早在我的预料当中,但智斌仍然感到束手无策。”

她非常清楚:组织在调查这件事,一定要重视。

只能以实为实,不可以隐瞒:这是一个意外,也可以说是被偷拍。

汇报上交以后,一直没有回音,智斌在等待当中。

在此期间,彦宏曾经打来两个电话,但智斌都没有接听,因为她知道彦宏想说些什么。

在彦宏没走之前,丁琪已经派人来找智斌,详细向她说明了闫秀的事情。

从客观上讲,闫秀现在也算是基地的员工,现在她需要去上海就医,而上海正好有个项目,项目由方彦宏去施工,希望您给与支持和理解。

至于条件,您可以提出来。

智斌仔细分析了一下,最终给出了这样一个答复:“彦宏承揽那个项目的事情我知道,并且已经决定要去施工,至于闫秀,已经和基地请假离职,去了哪里,我不得而知。”

现在你们让我提出条件,我无法提出,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条件可提,请把我的原话带给你们老板。

丁琪听到汇报以后非常高兴:心中已经知道林智斌的意见。

当即又向总裁闫玉光做了汇报:“林智斌已经默许了,可以安排闫秀和方彦宏去上海。”

彦宏此时已经开始怀疑:这个项目根本就是可干可不干的,目的好像还是为了闫秀。

所以在单独相处的时间里,彦宏偷偷问闫秀:“能告诉我详情吗?我们这次来上海,到底为了什么?”

闫秀说道:“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会相信吗?我只知道我还要在这个医院做复查,因为这是国内最权威的医院了。”

现在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我要放松心态,已经死过一次了,死亡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可怕,都在于个人的认知。

何况还有你在我身边,怕什么呢?

我知道我的这个说法你可能不理解或者不能接受,我明天可以再去问问爸爸,就算他们想对我隐瞒,也可以通过分析得出结论。

彦宏说道:“对!不管怎样,我们还是知道详情最好,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还怕什么呢?”

闫秀没有等明天,而是立刻和闫玉光进行了面谈:爸爸,不用对我隐瞒什么,我知道我的时间是很有限的,我不希望自己活的糊里糊涂的,彦宏也不想,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工程到底还干不干?

如果不干,或者是暂时不干,我要和彦宏出去旅游了。

闫玉光说道:“那当然好,但要做完这次复查以后才行。”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闫秀在廖医生的陪同下,又进行了一次全面复查体检。

就在结果还没有下来的情况下,闫秀和彦宏已经离开了宾馆,去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彦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但我还是想给林智斌打个电话,你的意见呢?

彦宏拿出手机拨打了智斌的电话:无法接通。

闫秀继续拨打:“没有回应。”

彦宏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闫秀的病情很不乐观,闫玉光这次安排我来上海,还是和上次一样,希望陪伴闫秀。”

如果说和上次有所不同,那就是这一次可能是要陪闫秀走完最后一段路。

闫秀也知道了自己的答案:“那个项目根本无足轻重,彦宏根本不需要再去考虑工程上的事情。”

反正已经出来了,无论是错误还是将欠下一笔债务,已经形成了事实,只要考虑如何去偿还林智斌和彦宏就行了。

闫秀对彦宏说道:“明天的这个时候,我的复查结果就出来了,如果爸爸急着叫我回去,那就说明我的病情已经严重,如果明天仍然没有消息,证明是个喜讯,你认为呢?”

彦宏刚想说话,闫秀接着说道:“无论是什么消息,我们俩谁都不准哭泣,我想笑着面对一切,因为该来的一定会来,不该来的,想也没有用。”

尽管闫秀以这样的态度面对自己的未来和一切,可彦宏的心早已跌入了谷底。

闫秀,我是这样想的:“就算你的病情不乐观,也要争取一线希望,现在你能够想象到你爸爸的心情,还有别人呢?活一天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不是吗?”

我现在真考虑不了别人了,就算我自私好了,我现在只想你和林智斌,因为我现在还能够开心的活着,都是因为你们的帮助。

自从闫秀说完这些话以后,彦宏再也撑不住了,他两眼盯着自己的手机,也在时刻关注着闫秀的手机。

此时的他感到时间慢的可怕,当剩下最后十秒的时候,彦宏将被子蒙在了自己的头上,再也不敢看向手机,十……九……八……

电话没有响,两个人的电话谁也没有响。

彦宏激动的敲着闫秀的房门:“闫秀!我们都没有接到电话对吗?看来什么事也没有,你又闯过了一关,闫秀!”

此时彦宏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闫秀也激动的扑到彦宏的怀里:“是的,我们又闯过了一关。”

彦宏有些不放心闫秀这边,他拿起闫秀的电话,仔细查看一下,真的没有接到任何一个电话,可是再一看呼出电话却是一大串,全是林智斌的号码,呼出未接通。

“现在我们是回去还是继续向前走?”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却都没有回答。

智斌苦苦熬过两天,终于等到了回音:关于网上的视频,已经由公安部门负责全部删除,林智斌被召回部队,但不是去执行国外的任务,而是以特聘的名义,对特战队员进行武术培训。

临行前,智斌为豆豆准备了四季的服装,共计四套,每一套都不一样的,除了颜色不一样,大小和长短也不一样,一套比一套要长一些。

赵玉珍看到以后,早已哭的稀里哗啦,拉着智斌的手不放,口中不停喊着智斌的名字:“这个家,真的要散了吗?智斌……”

闫玉亮走过来轻声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寒冬来到,春天一定不会太远。”

彦宏和闫秀准备回宾馆,和闫玉光等人会和,可是,在回到宾馆以后,连一个人也没有看见。

闫秀赶忙给丁琪打电话,一问得知:闫玉光和闫力平已经登上了去往加拿大的飞机。

闫秀的复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并且经过了专家会诊:只要再做一个小手术,闫秀就可以彻底恢复健康,做回正常人。

这个消息一经丁琪讲出,彦宏和闫秀紧紧相拥在一起:“两个人顿时放声大哭,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丁琪也感动得热泪盈眶:“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回去,还去彦宏的基地!

闫秀擦了擦眼泪说道:“我还要回去工作,因为,因为我欠林智斌太多太多了,我要给她打工,慢慢偿还这比债务。”

彦宏一再的追问:“是不是在骗我们?为什么只是一个复查,竟然要说干这个项目?”

丁琪说道:“项目的确是要翻建,可为闫秀做最关键的一次复查是这次来上海的重点,我们担心闫秀会承受不住这次的复查结果,所以才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带过来。”

在闫秀面对严峻考验的时候,只有你方彦宏可以为她做支撑。

总裁临走之前给你留下了一封信,是总裁亲自手写的,你看看吧。

丁琪说完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彦宏,我决定以入股的形式,加入你的基地,佟雅甜会为基地联系剧组,你可以考虑扩建,资金由我来出,算是对你和林智斌的补偿吧,闫玉光。”

彦宏看完以后,激动得拉起闫秀和丁琪的手:“我终于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丁琪拿出手机对彦宏说道:“这个项目根据业主的意见,暂时不翻建了,这也得感谢你和闫秀,就算是一次关键的调研吧,好人终归是有好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整理人生,适时大洗牌 闫玉光在给彦宏留下的书信当中,已经表明以入股加盟的形式,辅助彦宏的基地,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这个基地的最初设计是成功的,但因彦宏的实力还比较稚嫩,一时之间驾驭不好,方方面面的关系都不到位,一直没有步入正轨。

佟雅甜和闫玉光有着一定的交情,闫玉光委托佟雅甜来为基地联系剧组,一定有他的道理。

彦宏已经感到太累了,结合赵玉珍的一番话,彦宏针对自己的生活现状进行了反思,的确不能再以这样的方式继续下去。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美好的时光更是有限的。

当彦宏回到家里以后,将这次上海之行,以及闫玉光入股基地等,所有的事情和闫玉亮讲述一遍。

赵玉珍就在旁边静听着,一言不发。

闫玉亮一脸严肃的说道:“彦宏,通过你刚才的描述,好像对现状非常乐观满意,但是,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却是恰恰相反的。”

彦宏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闫叔,何以见得呢?你一定要和我讲清楚。”

闫玉亮说道:“我站在公正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觉得你还是应该以家庭为重,林智斌才是你的根本,可是,现在林智斌到底在哪里?她又在想些什么你知道吗?”

大丈夫处事,应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好像不是这么做的。

论理,闫秀是我的亲侄女,我应当护着她,可是,我觉得那样有些不够公平。

从他们的身上,你的确可以拿到很多钱,可是,你失去的东西却是无价的,和得到根本不成正比。

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处在林智斌的角度,你会怎么想,又怎么做呢?

如果林智斌根本就没有出差,而是故意躲了出去,你又做何感想呢?

这句话一出口,彦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没走?”

彦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连串的问题也都浮现脑海。

如果阿肥真的没有去执行任务,那我可实在无法向她交代了。

彦宏急切的拿出手机,想要给智斌打电话,闫玉亮当即制止了:“不用打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林智斌根本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因为你要赔闫秀去看病,担心你为难,所以故意躲了起来。”

现在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挣钱重要,还是尽快找回林智斌重要。

彦宏的脑袋早已是嗡嗡直响,他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一个人呆呆的发愣。

直到第二天,仍然没有见到彦宏出来,一时之间都着了急。

敲门也不答应,但通过门镜可以隐约看见,彦宏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电话打过去也不接。

赵玉珍急的团团转,对闫玉亮说道:“不行就把门打坏吧,得尽快进去看看,彦宏到底怎么了。”

吴姨在车库里找到一把锤子,递给了闫玉亮。

闫玉亮此时也管不了许多了,几锤将门板砸个洞,再一看彦宏,两眼无神望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偶尔傻笑两声。

赵玉珍一看,嚎啕大哭:“彦宏!彦宏!你到底怎么了?快说话呀!”

彦宏轻轻摇了摇头,含糊不清的说道:“没什么,想清净清净……”

闫玉亮一看这种情况,对赵玉珍说道:“也许是受到了刺激,应该送他去医院。”

赵玉珍一听,赶忙将启辰和婉婷都叫了过来,将彦宏送到了医院。

彦宏也不说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经过医生的检查和分析,最终确定彦宏这是抑郁症的表现,应该尽快住院治疗。

赵玉珍一听彦宏得了抑郁症,吓得手足无措。

婉婷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好端端的怎么会得抑郁症呢?不能住院,应该赶快给林智斌打电话,先征求她的意见。

在傍晚时分,智斌终于给婉婷回了电话。

婉婷向她详细说明了彦宏的症状,智斌说道:“这段时间你先在家里照顾他吧,我过段时间才能回去。”

智斌仔细分析智斌的话,心情放松了很多,她临时住进了别墅,照顾彦宏。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丁琪的耳朵,因为她给彦宏打过两个电话,都是婉婷接听的,没有对她隐瞒:彦宏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需要休息。

丁琪一听,大为震惊:“彦宏怎么忽然抑郁了呢?”

她马上向闫玉光做了汇报,闫玉光经过一番沉思,对丁琪说道:“告诉闫秀,不要再去基地了,我要把闫秀带到国外休养一段时间。”

至于闫秀想给方彦宏拿多少钱,你就按照闫秀的意思去办,也不要问太多。

丁琪一听,一开始觉得很纳闷,可是仔细一想,恍然大悟:“想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