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的颜色》 章节目录 第一章 1:

踩着今季最流行的银『色』十寸细高跟鞋,身着海蓝『色』『露』肩『性』感小短裙的叶嘉蓉,作为模特界新生的女王,高挑窈窕的身材天使般的容貌,无论走到哪都能成为在瞬间成为瞩目的焦点。

身后跟着两名助理,三人来到了 v&g杂志社总编办公室门口停下来。叶蓉嘉转过身摘下高挑鼻梁上那副欧美复古时尚大框太阳眼镜『露』出妩媚的双眼对两人说,“我有些事要与夏总编商谈,你们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叶小姐。”两人转过身如同一堵墙杵在了门口,服从命令是助理的天职。

推门进去的叶蓉嘉看到办公室里忙碌的夏忆馨,高挺的鼻梁上驾着一副黑框的眼镜,之所以没有佩戴隐形眼镜是夏忆馨的不习惯,让她选择了看似没那么时尚的带框眼镜。因为近视度数并不是很深,除了工作时看文件会用到外平时少会用,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颜反而多了几分的书香气。

简约优雅的盘发下是精雕细琢的五官,脸上的淡妆让夏忆馨看起来更是清新明亮,黑『色』的小礼服外套衬托她皮肤的干净白皙,看她认真工作的模样真的不忍心打扰。

欣赏了一会之后叶蓉嘉缓缓的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伏下身,呼之欲出的事业线一览无遗,她带着几分娇柔轻声说,“医生说你的颈椎长期劳损才会时常阵痛,千叮万嘱让你多休息,难道你爱人没有跟你说吗?”

要知道年仅二十七岁的夏忆馨能跻身于国内知名的v&g杂志社并担任公司的总编,若不是有先天有良好的家世背景又或寻求捷径走歪门邪道,那就必须比常人付出更多的时间和健康来换取现在的成就。

从小到大夏忆馨的目标都非常坚定,并在大学初期挤掉不少学长和学姐来到v&g实习,在最低级的岗位熬到今时今日除了出众的才华也同时承受着外人不知道的艰辛,成为别人眼中的幸运儿,却鲜有人能体会为此她背后付出的代价。

听到声音的夏忆馨面带微笑,甜蜜的笑容如明媚的阳光温暖人心,她深情款款的望着叶嘉蓉解释,“本想说她不会知道,没想到会来查岗。”

原来前几日夏忆馨脖子剧烈疼痛,吃了止痛片也不起作用,熬到凌晨实在受不了去看医生,针灸缓解了一些不适可惜治标不治本,医嘱交代要适时休息定期到医院做物理治疗,也难怪叶蓉嘉每次看到夏忆馨埋头工作都会特别心疼,“可惜她已经知道了而且很生气,你说该怎么办?”

“那今天我早点下班回去陪她作为补偿,你觉得怎样?”本来想一笑置之的夏忆馨明显感觉到叶蓉嘉气场不对劲,于是十分识相的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哄起来,要是真的把公主给惹怒了,可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收尾的。

叶蓉嘉绕过办公桌走到夏忆馨的身边,侧身坐在她的大腿上,本来不过膝盖的短裙经她这么一坐往后缩了一截,『露』出肤白胜雪的玉腿,双手轻轻的环着夏忆馨的脖子说,“等到今晚会不会太迟了,要不然现在先付点定金。”

其实两人秘密交往有两年多了,毕竟身份特殊为了避免这段地下恋情曝光,除了工作之外,两人甚少会主动在彼此工作的地方出现,免得招来嗅觉灵敏的狗仔。要不是最近两家公司有合作,叶蓉嘉才更是名正言顺的来到夏忆馨办公室公然调戏对方。

两人都称得上是时尚界宠儿,模特出身的叶蓉嘉近年来更是炙手可热,时常能在国际上知名的时装秀上见到她的身影。而夏忆馨在国内知名的杂志社担任总编,为人虽然低调在圈子里也是赫赫有名。平日里忙碌的工作让两人聚少离多,昨夜是她们阔别了将近半个多月后重聚,整个晚上夏忆馨被叶蓉嘉如胶似膝的缠着,累的都快散架。

是否将恋情公之于众这个问题上两人都比较谨慎,虽然现在国内风气比较开明,但毕竟同『性』恋爱的话题还是十分敏感,加上两人又是公众人物,若是曝光了不仅两人就连家里人都可能会被牵扯进来,诸多考量之后两人达成了共识暂时不公开。

“今早不知道是谁躺在床上喊累说打死也不起来,怎么现在精力充沛?”夏忆馨抱着身体十分柔软的叶蓉嘉,闻着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觉得特别温馨舒服。

回忆起今早夏忆馨起床,临走前还被赖在床上的叶蓉嘉缠了好一会才勉强出了门,没想到回到公司没多久,之前还在赖床的家伙居然杀上来了。

想起昨晚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叶蓉嘉抿着嘴偷笑于是凑到夏忆馨咬着耳根细声说,“那可能是夏总编昨晚没有尽全力。”

“怪我咯,不过我真的很累,要不是今天要回来开会才懒得起床。”想起昨夜的叶嘉蓉十足饥渴的狼,整整缠着夏忆馨索求一晚,临近天亮才消停小息了一会,体力有点消耗过剩觉得浑身乏力的夏忆馨于是说,“看来我以后要多抽空去做运动,不然体力要跟不上。”

“运动?”叶蓉嘉真的很会捉关键字,她眯着眼睛别有深意的望着夏忆馨。

看到叶蓉嘉一脸坏笑,夏忆馨就猜到她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怀疑她荷尔蒙过剩,马上纠正并一脸严肃的说,“我说的运动是真的运动,不是你想的那个?”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不然你又怎么知道我想什么,我看胡思『乱』想的人是你吧。”妖媚的叶蓉嘉讲起这事一点也不含蓄,可害的夏忆馨早脸火辣的烫,“你看你的脸都红了。”

“你胡说,我没有。”夏忆馨跟小孩一样怼不过就耍无赖。

“夏总编,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叶蓉嘉将手放在她的锁骨上轻抚,像变魔术一样夏忆馨雪白的皮肤泛起了粉红『色』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抱着『性』感撩人的叶蓉嘉早让夏忆馨坐立难安,她可不是柳下惠当然不能坐怀不『乱』,可毕竟是办公室夏忆馨还是保持理智,“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看上来找我想干嘛?”

不得不说夏忆馨面皮比想象的要薄,即使两人交往都快两年,但每次叶蓉嘉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她逗的脸红心跳,能保持着如刚认识那样的新鲜感来之不易,叶蓉嘉并没打算放弃任何机会,“想你呗。”说完,叶蓉嘉摘掉架在夏忆馨鼻梁上的眼睛,用『迷』蒙的眼神望着对方问,“难道你没有想我吗?”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坐在桌子上的叶蓉嘉环抱着夏忆馨,下/体跟着夏忆馨手指律动,嘴巴则十分忙碌的吮吸夏忆馨触所能及的肌肤,技巧纯熟的夏忆馨让叶蓉嘉高/『潮』迭起,完事后夏忆馨用吃『奶』的力抱着累坏的叶蓉嘉来到了隔壁的沙发躺下休息,两人勉强挤上了沙发实在空间有限,两人再一次亲密的接触,夏忆馨将叶蓉嘉整个压在身下,低下头亲吻了对方的额头,用如水一样温柔的声音问,“怎么过来了?绝对不是单纯的想我而已。”

“别老将我想的那么复杂,想你需要理由吗?”换做平时夏忆馨可能会相信,不过要是大家见过今早累瘫在床上的叶蓉嘉,或许上述的解释有点说不过去,因为夏忆馨知道昨夜两人的运动量,如果不是有要事叶蓉嘉绝对不会轻易起来。

“哦,嘴巴那么甜,这次又要飞多久?”毕竟交往了两年多,夏忆馨还是很熟悉叶蓉嘉的套路。每次飞前都会显得特别黏人,更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怕受到责骂,于是想方设法的百般讨好为了心安理得的离开。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明目张胆的跑到办公室来还送上大礼,估计这次时间不短。

“你怎么知道我又要飞?”叶蓉嘉软趴趴的搂着夏忆馨的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她说,“公司最近替我接了一部电影,再过一会就要飞巴黎,至少要离开一个半月。”

以前,叶蓉嘉也没少出国,但一般都只是出席时装展或者发布会,逗留的时间不长,没想到这次那么久而且还是那么远。

在国内纵然很忙见面时间少,但能让夏忆馨随时了解她的动态,偶尔还会偷偷溜到她工作的地方以解相思之情。但这次去巴黎还是离开几个月,叶蓉嘉心里也没底,当然夏忆馨也不例外,见夏忆馨没有说话叶蓉嘉有点担心于是解释说,“我本想说不接,但看过了剧本写的实在不错,公司也说了机会难得。”

“没事,去吧。”其实夏忆馨也很舍不得,不过为了叶蓉嘉前途她绝不能拖后腿。

身为艺人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好像她们的恋情必须要保密,她们的工作需要服从,她们的生活接受被监视,举手投足都被聚焦灯无限放大,压力也是常人无法承受,不过她们既然选着了这条路就必须要遵循游戏规则玩下去。

而且,总所周知模特一行就算你再出『色』也好,随着年龄的侵袭也纵有被淘汰的一天,如果不趁着当红时期拓展其他事业,将来怕要后悔莫及,叶蓉嘉很聪明她清楚前面的路要怎么走。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有很多要比夏忆馨更有权势和金钱的人公开追求她,但她由始至终都从来没想过要依靠别人而存在,希望用双手撑出一片属于自己蓝天。这一点也是夏忆馨欣赏和喜欢的地方,所以平日两人分多合少都并没有影响这段感情。

“要不我还是把工作给推掉好了,毕竟要离开那么久。”其实,来之前叶蓉嘉也曾想过夏忆馨会坚决反对,设身处地如果离开的是夏忆馨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留在身边。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的顺利,可能就是太顺利的缘故,经过一轮的思想斗争最后叶蓉嘉决定,为了保护两人这段关系可以不惜放弃任何东西,包括梦寐已久的事业。

“you are so sweet ,但即使是我也绝不可以阻止你去做/爱/做的事。何况不就是去一个半月而已,别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好吗?”夏忆馨总能站在叶蓉嘉的处境思考利弊,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干扰她的任何决定,固然体贴但却总会给叶蓉嘉带来一种不安的错觉。

“你当然无法阻止我去做…爱…做的事,因为你也很喜欢,不是吗?”叶蓉嘉咬着下唇挑逗对方,这招百试百灵,脸皮薄的可怜的夏忆馨刷一下红透了,达到目的的叶蓉嘉偷笑说,“有人告诉过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吗?”

“有。”夏忆馨知道又被万恶的叶蓉嘉调戏,用下巴抵着叶蓉嘉的脑袋蹭了几下说,“你啊。”

“难道我离开,你就没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叶蓉嘉老爱挑刺,明明顺利拿到了通行令还故意找茬逗夏忆馨。

“如果因为是我而让你失去了这次机会,可能将来你会因为这样而责怪我,我不想当罪人。何况我们家baby那么卖力工作挣钱的,那天我受不了老板的臭脾气,就揍他一顿然后回家等你养呗。”其实不高兴是没有啦,不过担心还是有一点的,并不是夏忆馨对叶蓉嘉没有信心,而是生活总有很多始料未及的事在发生,她不可以预知未来也无法改变。

“听得出来,你在说晦气话。”少说也跟夏忆馨相处两年时间,怎么会不了解她的脾『性』,说让她出国是真心是没错,不过有点舍不得也不假,才会说出刚才那番‘小白’理论故意气她。

“我没有。”说完,夏忆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光着身赤着脚踩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捡起了两人激战后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至于那些被遗落在地面的文件懒得收拾。细腻的夏忆馨还是替叶蓉嘉穿好了裙子并拉上拉链后,随后她才逐一穿上衣服。

“你就是有,快说,你有。”穿戴整齐的叶蓉嘉双膝跪在沙发上,把一边整理的夏忆馨拉了过来,替着将她刚穿上的衬衫扣扣子,总觉得没有刚才脱起来顺手。

“好吧,有那么一点啦。”每回两人僵持在同一个问题上,让步的往往是夏忆馨,到后来叶蓉嘉才知道,两个人相爱先让步的一方要比始终坚持的一方要深爱着对方,可能她的让步有点显得软弱,但却是溺爱的表现。

“一点而已?”在帮夏忆馨扣上衬衫最后一粒纽扣时,双手紧抱着对方拉近彼此的距离,得寸进尺的问。

“我投降,你赢了,不止一点。”想着她一会就要离开,夏忆馨也将叶蓉嘉抱在怀里叮嘱,“要是有激情戏一定要导演安排替身,如果无可避免要和别人又吻戏一定要想着我,不许私下和帅哥或美女单独出去…”

“你比我的经纪人还唠叨,要不把你也藏在行李箱里一起带过去好了。”在叶蓉嘉看来夏忆馨的小小妒忌也蛮甜蜜。

“我也想。”

说实在的,以前粘人的都是叶蓉嘉,夏忆馨通常都是沉稳大气,这会十足小孩一样撒娇的让叶蓉嘉很感动,“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很粘人?”

“那部电影的男主角帅吗?”答非所问的夏忆馨从来没像今天那么没自信,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长得吱呀咧嘴的特别丑。”叶蓉嘉翻了一个白眼,要是直接告诉她是一个中法混血儿又怕夏忆馨要闹脾气,拜托现在卖座的电影男女主角都是花瓶,长得稍微有点缺陷会连累票房。也难怪夏忆馨,在聪明的人在感情面前很容易退化成无知的小孩。

“那就好。”夏忆馨就爱自欺欺人,身为杂志社总编走在时尚前沿,娱乐圈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可以收到一手的消息,说到底叶蓉嘉能接到这个角『色』她在背后也没少出力。

其实,之前她都耳闻叶蓉嘉有转投演艺圈的动向,而凑巧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夏忆馨碰上了叶蓉嘉想要参演的电影编剧,在她将近刷光了人情卡后,才勉强让没有任何演戏经验的叶蓉嘉获得面试的机会,最后她也争气靠自身的努力赢得了女主的位置,现在人还没走,夏忆馨开始有点已经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作茧自缚,把好端端的媳『妇』给送走了。

在叶蓉嘉替夏忆馨将衬衫重新塞进裤子里时顺带说,“馨,我替你请了一个家务助理。”

“what?”从来没有听她说过类似的话题,怎么腾空就冒出一个家务助理,让夏忆馨大吃一惊。

以前,叶蓉嘉还没有红之前就已经和夏忆馨同居,直到后来叶蓉嘉的知名度提升,粉丝和狗仔也跟着多了起来,才『逼』不得已才搬出去。结果夏忆馨就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每回上她家留宿都好像走进了被劫后的犯罪现场,为此叶蓉嘉抱怨了好几次,都被夏忆馨以工作忙为由敷衍了事,请家务助理这个问题两人争执不下,一直不了了之没行到今天叶蓉嘉重新提起。

“之前我已经打算找人,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趁我现在去巴黎,也好找个人管你。”

“这么大的事难道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夏忆馨紧皱着眉头反问。

“反对无效,这是作为你不按时到医院做理疗的惩罚。我已经交代她按时带你去看医生,要是她给我汇报你没去,等我回来你就死定了。”换做以前叶蓉嘉可能不会多此一举,不过没有人监督夏忆馨去复诊她始终有些不放心。

“你都飞巴黎了,难道不算最惨无人道的惩罚?”夏忆馨本来还想据以力争一会,看来白费功夫。

“叶小姐,再不去机场我们就赶不上飞机了。”得知叶蓉嘉来了v&g,刚收拾好东西的助理急忙赶来,却硬生生的被保镖挡在门外。

“我真的要赶去机场了,你乖乖听话,知道了吗?”叶蓉嘉在夏忆馨的额头上留下一个爱的印记之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叶蓉嘉之后,回到办公桌上才发现手机上面有好几十个未接来电,而且还是来自同一个人沈梦芝,之前调了震动所以没听到,夏忆馨于是查看了留言。

第一通留言:“夏子,在干嘛?”

第二通留言:“夏子,听到回电话。”

第三通留言:“夏子,等你救命,十万火急。”

第四通留言:“我屋外面来了几个欧巴桑,你再不来我就贞洁不保,还有给我收尸。”

“靠,啥时候那么重口味。”重新拨过去对方提示已关机,夏忆馨匆忙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公司楼下停车场狂奔。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话说刚才给夏忆馨留言的正是她大学时期的好友兼死党,当年沈梦芝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校花,可是一代风云人物,追她的男生多不胜数当然也不乏女生,偏偏她眼光高一个也看不上眼。

沈梦芝的家庭环境并不好,根本负担不起她的学费,凭她的优异的成绩赢得每年的奖学金,在其他同学都忙着谈恋爱,她还外面兼职赚钱补贴生活开销,别人眼里她美却是带刺的玫瑰,为人『性』格相当倔强,无论条件有多困难也不会主动求助于别人,在难熬都咬牙挺了过来。要知道凭她的条件,只要愿意随便开口就有大把的人献殷勤。

那时候,同在一个宿舍的夏忆馨非常照顾沈梦芝,知道她『性』子辣不爱接受别人的恩惠。时常会假装路过沈梦芝工作地方帮忙,要是碰上下雨夏忆馨又会凑巧撑着伞出现,开始慢慢的熟络后一盒饭两个人分着吃,冬天一条棉被两个人盖,成为了铁打的好朋友。

大学毕业后两人很少在联系,直到最近沈梦芝搬到了夏忆馨所在的城市,并把夏忆馨请到府上做客叙旧是阔别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她家是那种两层半的别墅带独立游泳池相当气派,因为处在了市区黄金地段市值估价过亿。之前从未听沈梦芝提起这一块,夏忆馨也没有主动问,见朋友过的这么好也替她高兴。

没想到再一次被邀去她家却是那么惊心动魄,夏忆馨又驾着她那辆白『色』国产奥迪来到了沈梦芝所在小区,和上次一样又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询问了好久才被放进去。来到沈梦芝别墅前,发现大门紧锁,按了门铃又没有人回应,绕道一侧看到里面停靠着几辆的进口豪车,才明白为何每次来都被狗眼看人低的保安给拦在门外。

那一秒夏忆馨想了无数的办法试图进去,最后选着了最便捷的翻墙。不是她长得太矮,而是围墙稍微比预期的高,站在围墙下的她束手无策心急如焚时,天无绝人之路,凑巧路对面走来一个女生,情急之下夏忆馨向她招手求援,“同学,麻烦你过来一下。”

在对方走过来的时候,夏忆馨开始质疑中国人口究竟有没有十四个亿这个问题。奈何偌大的别墅区人影都不多见,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圈地的富人用万恶的金钱剥削人民的土地。

对面的女生起先有些犹疑,不过最后还是走了过来,“有事吗?”

走进了夏忆馨才看清楚对方,扎着利落的马尾,斜刘海麻黄『色』的头发让她皮肤看起来更白皙,高挺的鼻梁瓜子脸蛋典型的甜美型,水洗牛仔裤上是简单的t恤,打扮时尚又不失应有的青春活力,浑身散发着大学生青涩阳光的气息。

眼看夏忆馨望着她没有反应,那女生又问了一句,“请问,找我有事吗?”

“我们以前见过面吗?”夏忆馨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女生,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挥之不去,可惜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对方来得及回答,想起了沈梦芝的夏忆馨又马上焦急的说,“能麻烦同学帮我一个小忙,托我一把?放心,这是我家,钥匙忘带了而已。”

原以为她会记得,果然还是想多了,女生叹了一口气说,“这一区的大门安装的都是指纹识系统,不用带钥匙。就算门锁系统出现问题,可以摁门旁的警铃,不用两分钟就会有物管和保安过来替你开门,当然那,前提你是业主。”

omg,现在的有钱人也太装了,装指纹识别器就算了,最恐怖的是物管两分钟效率也太快了,到底每个月缴了多少管理费,最要命的还是那女生接下来的话,“这一区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如果你从这里翻墙进去监控室就会报警,五分钟之后就会有警察过来,你决定要这么做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帮我翻过去,放心,要是真的被警察逮捕了,我也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夏忆馨一脸可怜兮兮的说,“我不是贼,拜托,帮帮忙。”

现在的学生都那么牙尖嘴利吗?也不差几年,怎么已经出现了所谓的代沟,夏忆馨感慨万千时代跃进的太快的同时,只见对方爽快的说,“当然。”

在那女生的帮助下,夏忆馨爬上了外墙,坐在上面还得意忘形的说,“同学,方便留下名字,等我日后好报答你。”她以为自己在拍摄武侠片吗?还让人家留下芳名,最可恶的居然是厚颜无耻的抄袭别人的桥段,说客套俗气又毫无诚意的话。

没想到那女生也陪着她疯,居然回答说,“既然你那么客气,我也恭敬不如从命。我叫乐梓茵,而且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这样的结果远在夏忆馨意料之外,眼看乐梓茵朝她灿烂一笑,脸上『露』出两颗『迷』人的酒窝,自我介绍完了之后,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潇洒的离开。

“哈?”反被调戏的夏忆馨有点不知所措,但心系沈梦芝也没有多想。一下子从墙上跳进了院子里。

绝对不参加户外活动体能基本不达标的夏忆馨,加上刚才跟叶蓉嘉滚完床单基本虚脱,从墙上跳下去的时候成功的脚给崴了,还强忍着痛冲进了沈梦芝的别墅。

和电话留言没差,别墅里极致奢华的装潢此刻如同被袭击后的废墟,几个长相富态的中年『妇』女围着地上被扒光的仅剩下一条蓝紫『色』蕾丝内裤的沈梦芝拳打脚踢,那场面别提多香艳和血腥。

走过去打算扯开那帮早已丧失理『性』的女人,却根本不是对手,三两下又被那群人给挤到了一旁。无奈之下,夏忆馨捉起身边的古董花瓶往地上一摔嘶声裂肺的怒吼,“统统给我住手。”一下子屋子顿时安静下来,“警察已经在路上,识相的就马上滚蛋。”

“你这家伙又是打哪来的?告诉你,别说是警察,就算局长亲自来了我们也不怕。”里头其中的一个膀大腰圆浓妆艳抹,样子看上去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用粗狂的声音指挥其余的几位阔太,“别停手,给我继续打那狐狸精,狠点,往死里打。”

“再不停手,我就将你们的照片发给报社。”有权有势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容不下外面的半句闲言,深知上流社会的虚伪让夏忆馨在这次出击上扳回一城吓阻了那些富太。

“算你狠,从今日起给我们滚远点,要是发现你还敢赖着不走,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撂下狠话之后,她们一帮人大摇大摆的离开,外面赶来的警察见到没出人命也只好离开,毕竟富人家的事他们也不敢管。

眼看人都走光了,夏忆馨匆匆的撕下了隔壁的窗帘布盖在沈梦芝身上,并打算把人扶起来,结果被躺在地上的沈梦芝硬生生的把人推开。她独自爬了起来,身上的窗帘布也随之卸落在地面,身体上随处可见的淤青让夏忆馨看着都心疼。

神情呆滞的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纵使以前遇到在大的难关,也从未见过她这样沮丧,像是丢了灵魂的躯壳。天使的容颜魔鬼的身材让沈梦芝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瞩目的焦点,就算现在胴体上绽放的淤青的伤痕,也不足以削减她半分的美丽。

遭到拒绝的夏忆馨强忍着自己的脚痛,在医『药』箱里找到消炎『药』和『药』膏来到了沈梦芝的身边,打算替她清理伤口,手刚递过去再一次的被沈梦芝给挡开,整瓶消□□水都跌落在地上倾泻一地,再三的拒绝终于惹怒了夏忆馨,“沈梦芝,你疯了?”

濒临崩溃的沈梦芝并没有要流眼泪的迹象,她朝着夏忆馨怒吼,“我不用你的可怜,你滚。”如果非要在全世界里找一个人是她沈梦芝不想要在她面前流泪的,那人便是夏忆馨,她不想让夏忆馨知道她过的并不好并不幸福,所以即使现在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也不惜拒绝对方的关怀。

“你以为我想来,有本事不要给我打电话,都这样子了还逞什么强?”其实夏忆馨是心疼沈梦芝,看到她一蹶不振的样子一时火遮眼才会口不择言。她不明白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沈梦芝还要拒绝她的好意。

站起来假装离开,拐着脚强忍着痛才走了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了嘶声裂肺的哭泣,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夏忆馨又回过头坐到沈梦芝身边说,“不要哭,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刚才那些女人的□□没有让沈梦芝哭,偏偏夏忆馨的话可以让沈梦芝泪流不止,她死命的抱着夏忆馨的腰,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泣不成声。

之前上演的闹戏无疑曝光了沈梦芝被包养的秘密。虽然两人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毕竟当别人情『妇』怎么说也是一件并不光彩的事。沈梦芝之所以绝口不提,就是不想冒任何风险失去夏忆馨这个朋友。

“不是,我只是气你跟自己怄气,明明受了伤还跟自己过去去。”夏忆馨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要是不及时处理伤口,发炎留疤就惨了。”

不知道是夏忆馨的体贴感动了沈梦芝,还是沈梦芝并未真正从阴霾中走出来,再一次抱着夏忆馨痛哭起来。认识沈梦芝那么多年来,今天她流的眼泪比以前所有加起来都要多。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即使事实摆在了面前,但夏忆馨还是无法相信,希望从沈梦芝口中得知整件事来龙去脉。如果真的是事实,也相信她有着难言之隐,不然凭她对沈梦芝了解绝不会轻易涉足别人的家庭。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要是不想说不要勉强。”等了很久都不见沈梦芝开口说话,夏忆馨就知道她不想谈起。

于是也没有继续追问,安静的坐着等她真的哭累了,停下来发现衬衫都湿了一大片里面黑『色』的bra若隐若现,加上抱着一个仅着内裤『裸』*半身的女人,整个画面看起来真的十分暧昧撩人引人遐想。

感觉到沈梦芝宣泄完之后,夏忆馨习惯『性』的开始逗她说,“沈梦芝,你哭完了没,我的脖子超级无敌的酸。”

“你有没有同情心?”沈梦芝抬起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夏忆馨说,“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现在很伤心吗?”

“拜托,咱两换一下我来哭好了,我现在这个姿势甭提有多累。就算伤心,哭那么久应该都伤心完了吧,而且至少你也穿件衣服在哭,明知道我喜欢女人还故意□□我,难道不怕我爆血管死在这里。”不可否认沈梦芝的身体是夏忆馨结交认识的女人中最完美的一个。而夏忆馨喜欢女人的事,沈梦芝在大学时候已经知道了,并没有因此而影响到两人的友谊。

俏皮的沈梦芝故意往夏忆馨的脖子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嫩滑的脸颊,用十分娇媚的声音说,“那就不要忍着那么辛苦,来吧,我发誓替你瞒着叶蓉嘉。”其实沈梦芝也很邪恶,每回心情不好或者有事相求的时候都会故意闹夏忆馨,很多次还当着叶蓉嘉的面毫不避忌,直到夏忆馨投降为止。

一听到叶蓉嘉三个字,如醍醐灌顶让夏忆馨为之一颤,不可否认沈梦芝是一个危险诱人的陷进。可惜多年的同学兼朋友奠定了两人的友谊关系,所以面对眼前的秀『色』可餐还是让她不来电,“别提她,出国了,我被迫禁欲两个月,想到就痛苦。”

“哦,真的是太巧了,撞上我们一起都是空窗期,不如凑活着过一段时间,当彼此的备胎。”看得出来沈梦芝并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打击中走出来,就算两人以前怎么闹也绝不会讲这个,现在沈梦芝的话明显有些过界。

“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你跟我们家那口子混的那么熟,免得你到时候出尔反尔告发我,岂不是在阴沟里翻船,我才没那么笨。”说实在,两人若是真的要发生也无须等到今时今日,也更轮不上叶蓉嘉,所以夏忆馨也才会毫无顾忌的回呛对方。

眼看着夏忆馨小心翼翼的替她伤口消毒,沈梦芝意犹未尽的继续开刷,“所以换了是别人,你就瞒着蓉嘉在外面鬼混吗?”

“尽管去搬弄是非吧,她对我那是一万个放心,你去也是枉做小人而已。”眼看沈梦芝将心思都花在跟她呛声中而分散了注意力,夏忆馨就顺水推舟免得她在将注意力放在伤心事上。

看着夏忆馨那副得意的嘴脸,沈梦芝忍不住调侃说,“你迟早会被你的自恋给毁掉。”

“我这是自信,你就妒忌我吧。”

起初,叶蓉嘉知道沈梦芝是夏忆馨好朋友身份出现,看着两人关系如胶似膝是没少吃醋,毕竟沈梦芝的战斗指数实在是太高,跟夏忆馨又是大学同学有着坚实的基础,免不了有点担心。不过一段日子下来相处,确定了沈梦芝是异『性』恋后,三人可以和睦相处。

有了共同调侃的对象之后,沈梦芝和叶蓉嘉的关系与日俱增,三人一起吃饭诳街的时候,负责埋单和拧东西的夏忆馨简直怀疑简直成了她们的第三者,见女朋友跟自己死党相处融洽偶尔还会偷偷吃小醋,向她们两人撒娇讨糖吃。

擦好『药』后沈梦芝上楼换了一身衣服,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上了夏忆馨的车头也不回的离开这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豪华别墅。起初沈梦芝说要搬到酒店去,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夏忆馨就直接把她拉到家里。相比那间豪宅别墅,夏忆馨市区中心的那套三房两厅的公寓实在是太朴实了。

“你就不怕蓉嘉查岗,发现你金屋藏娇?”对这老同学温馨的举动让沈梦芝很是感动,担心她神经大条惹叶蓉嘉不高兴,不得不提醒她把自己带回来的后果。不可以否认,有些时候夏忆馨为人很细腻,却有些时候显得白目,智力比不上幼稚园的儿童。

“没事,不过刚才你说的话我要纠正一下,你绝对是娇没错,但比起你那别墅我的房子绝对称不上金屋,我可养不起你。”说完之后,夏忆馨马上意识到说错话,“我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

“没关系,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的确确是别人情『妇』。”说实在的被夏忆馨知道真相之后沈梦芝反而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瞒着她是让沈梦芝觉得痛苦的事,“你知道吗?那房子再大在奢华,也比不上你的狗窝温暖,如果可以,我宁愿住在你那里,至少活的踏实。”

“我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无论住多久都可以。”这些年来两人沉淀了深厚的情感,刚才那番正气凛然的话并非夏忆馨顺口开河的门面话,而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在夏忆馨忙着帮沈梦芝托行李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沈梦芝又偷偷的哭,有生以来能凭几句话就可以令沈梦芝泪流不止的,除了夏忆馨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也唯有在她面前,沈梦芝才会流『露』片刻的软弱,让硬撑的自己可以消停一会。人都是那么矛盾的,千方百计的瞒着,到最后其实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对方担心,又期待可以依靠对方的肩膀。

一点也没有变,和大学时候一样不爱收拾杂『乱』无章,从来没想过一个衣着光鲜的杂志总编,家里竟是这般凌『乱』。客厅里堆满了各期杂志、手稿、样板还有文件,别提那些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最瞩目的莫过于挂在墙壁上一副叶蓉嘉一米多高的海报,是最近v&g的封面照,夏忆馨假公济私偷偷多加印了一副挂在家里。

“沈梦芝,你饿了没?”折腾了一天,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累的摊在沙发上明明下面有搁着很多的书,但完全不管不顾的夏忆馨闭着眼问沈梦芝。

“如果我说饿了,难不成你给我做饭吃?”看着那个皮的像蛇一样的夏忆馨,感觉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是她这一生中最难忘又最值得回忆的快乐时光,踏足社会之后才发现大学生活平淡又温馨。

“我那厨房是摆设,那么多年同学我那厨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敢做你还未必敢吃吧。我打算叫外卖,想问你要吃什么?”实在是太累了,加上沈梦芝脸上还带着伤,夏忆馨并没打算带人到外面吃,免得她尴尬。

“平日蓉嘉在,你两也叫外卖吗?”沈梦芝好奇的问,毕竟她认识的叶蓉嘉并不太喜欢外卖这种味精重的东西,怎么会纵容夏忆馨吃。

“没有,她在家的时候都是她煮。”叶蓉嘉的工作让她们不可以明目张胆的到外面的餐厅吃饭,外卖是叶蓉嘉十分抵制的东西,最后实在受不了夏忆馨那蹩脚的厨艺,通常都是叶蓉嘉亲自下厨,想起美味的夏忆馨说,“说实话她煮的东西挺好吃,等她从巴黎回来也让她做一顿慰劳我们。”

“你自己想吃干嘛扯上我,而且慰劳我们什么?出师无名的,你还不害臊?”实在受不了夏忆馨,沈梦芝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捡起了一个靠垫就往夏忆馨身上砸过去,“你不是饿了吗?还不叫外卖。”

“沈梦芝,你好狠,居然偷袭我。”说着抱着靠垫艰难的爬起来,捉起电话拨通了附近一家披萨店的电话订餐,订好之后又‘扑通’倒下。

趁着有时间沈梦芝粗略的参观了一下房子,三房一厅的布局在市区里算不错的房子,装潢算不上奢华也相当精致。特别夏忆馨是一个特爱琉璃的人,随处可见一些静美的如艺术品的装饰。无论是主人房还是洗手间随处可见叶蓉嘉的痕迹,衣服、杯子、牙刷『毛』巾等等,如果一起住东西也未免太少了点,所以沈梦芝还是好奇的问,“蓉嘉重新搬回来和你一起住了吗?”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狗仔有多厉害,她都是偶尔偷偷上来我家住,何况她工作那么忙常出差,这里对她来说顶多是时钟酒店。”累了一天的夏忆馨摊在沙发上埋怨。

“现在的你好像一个怨『妇』,懒得跟你说。”绕了一圈之后,沈梦芝对着躺在沙发上装尸体的夏忆馨说,“我想先去洗个澡。”

“哦,去吧。”一动不动的夏忆馨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句,实在是今天太累了,现在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你有干净的睡衣和『毛』巾吗?”换做以前沈梦芝绝对不会问这样幼稚的问题,直接到衣橱翻,不过现在两人之间多了一个叶蓉嘉,关系再好也懂得避讳。

“啥时候变得那么规矩,以前的你可不像现在那么客气,在衣柜自己去找。”三人中可能唯有夏忆馨没有发现这微妙关系的变化,一点也没有打算要起来的样继续躺在沙发上装尸体。

“会不会不方便?我看到蓉嘉的衣服也在里面。”

“没事,权当自个家。”记得以前除了贴身的内衣裤之外连刷牙的水杯都混着用,更别提睡衣随便捉起来就穿。

‘自从你交了女朋友之后’当然这句话沈梦芝并没有说出口,或许只有她看清这前后的区别。果然夏忆馨和以前一样粗心,要是叶蓉嘉也在恐怕免不了会不高兴。默默的走到夏忆馨的衣橱前,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虽然都是女装但风格不一还是让沈梦芝很容易就区分出夏忆馨和叶蓉嘉所属的衣服,也令她回忆起学生时代的她们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很奇怪,为什么你衣柜除了家居裤,上班时候用的裤子怎么一条也没有?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穿裤子吗?”房间里的沈梦芝觉得奇怪,衬衫和裤子的比例明显不对称,于是多嘴问了一句。

客厅里的夏忆馨叹了一口气,回答说,“应该是给蓉嘉的小助理都丢了。”之前还以为叶蓉嘉开玩笑,没想行动如此迅速。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和往日不同,叶蓉嘉离开的第二个早晨,还窝在被窝里的夏忆馨被门铃唤醒,披着乌黑有点凌『乱』的长发,身穿水手工字背心搭短裤的清凉家居服蒙蒙松松的来到门口,眯着眼睛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十分清秀的女生,觉得很熟悉却又不曾想起在哪里见过,于是打开门问『揉』了『揉』『迷』蒙的眼睛问,“小姐,请问找谁?”

“早上好,夏小姐,我是你新聘的家务助理。”站在门外的女生也毫不客气走了进来,环视了夏忆馨家的客厅一圈,现场好像被八国联军扫『荡』过一样『乱』七八糟,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我没有请过家务助理,所以,拜拜。”昨晚被打了鸡血似的沈梦芝拉着她看了一个晚上的脑残的喜剧电影,地上还堆放了一堆昨夜喝空的红酒瓶连现在空气中还飘着酒的味道。现在的夏忆馨看似人醒了,结果脑细胞还处在宿醉的状态,完全把昨天叶蓉嘉临行前交代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你是没有,是叶蓉嘉小姐的意思,这是我的简历。”她从身后的韩式双肩包里掏出了一份简历递给了夏忆馨。

“她好像跟我提过,但我真的不需要家务助理,所以不送。”一听到叶蓉嘉三个字就好像打了强心剂,让夏忆馨的人立马醒了一半,记起她昨天临行前好像提过这件事,本以为她开玩笑,没想到是来真的。但就算是提到叶蓉嘉,也无法改变夏忆馨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宿醉的太厉害夏忆馨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冰箱,打开了一瓶冰凉的纯净水灌了半瓶,时而头还是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暗地里发誓以后永远再也不会陪沈梦芝喝酒,真是要命。

“因为我直接受雇于叶小姐,你没有权利和我解除合约,所以我还是你的家务助理。”说完医『药』箱里找到了止痛片递给夏忆馨充满自信说,“而且夏小姐贵人多忘事,我们昨天才见过,你还承诺日后见面会报答我,现在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拜托千万不要把我辞退。”话虽是这么说,但那女生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露』出脸上甜美的酒窝。

“我们昨天见过…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叫乐…乐…”难怪总觉得那么熟悉,明明就是昨天在沈梦芝门外碰到那个口齿伶俐还帮她翻墙的女生。

对于夏忆馨的善忘,乐梓茵显得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客气的回答,“我叫乐梓茵。”

“对,我记起来了。”夏忆馨吃了一惊,也终于明白昨天两人分开前乐梓茵为什么会说两人会再见。

“叶小姐出国之前,把你的大致资料、住址、平日的作息还有饮食习惯和喜好都发了给我。”不得不说,叶蓉嘉对夏忆馨的事很上心,连一些小事都替她安排好了。也证明了叶蓉嘉对乐梓茵很信任,不然绝对不会透『露』夏忆馨的细枝末节。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是你boss,那翻墙的时候干嘛问我那么多问题,直接帮我忙不就得了。”小家子气的夏忆馨想起昨天在门口被乐梓茵拆穿的谎言面子有点挂不住,虽然知道她不是故意还是觉得有被戏弄的感觉,于是假装生气想说也吓唬吓唬对方。

“很简单,因为昨天你还不是我的老板,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有私闯民宅的嗜好。”其实在昨天乐梓茵就已经认出了夏忆馨,为了重遇可谓苦苦等了上千年,却从没想过这样子见面。

但她没有想过要将这段过去告诉夏忆馨,因为她并没有想自己一样承载着前世的记忆,怕说出来她不相信,反倒吓到夏忆馨。乐梓茵虽然是现代人,却是为数不多在过奈何桥是没喝下孟婆汤的人,所以轮回后她依旧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只为找到今生轮回的恋人。

在两人交谈之际,从客房走出来的的沈梦芝素颜,一样耀眼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是平易近人,稍微打理了一下头发不至于像夏忆馨那样凌『乱』不羁,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长度刚好盖过下面的底裤,隐约还可见到黑『色』蕾丝底裤,雪白修长的大腿尽显完美,走出来的时候一边打量乐梓茵,一边问,“夏子,你家来客人了?”

“蓉嘉给我请的家务助理。”峰回路转昨日欠下的人情现在总不能过河拆桥,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可以把人家给赶走,夏忆馨唯有叹了一口气接受这样的安排。

“哦,长得蛮可爱的,你媳『妇』对你也太放心了吧。”昨夜喝了不少酒的沈梦芝头脑却保持清醒,实在是夏忆馨结交了叶蓉嘉被禁酒酒量变浅的缘故。但沈梦芝还是走到夏忆馨身边习惯的拿走了她手上剩下半瓶的纯净水直接喝掉,这样的画面和谐温馨。

“当然,尽管妒忌我吧。我的存在就是让人羡慕妒忌恨的。”夏忆馨绝对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

趁着夏忆馨走开到洗手间洗刷的时候,沈梦芝走到了乐梓茵身旁问,“小妹妹,怎么称呼?”

当沈梦芝走过来,乐梓茵才依稀看到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双峰却一样傲人挺立,t恤宽口设计让雪白的胸脯一览无遗,“你好,我叫乐梓茵。”

“我是夏子的同学,叫我沈梦芝就可以。”

比起刚才夏忆馨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这沈梦芝相比之下更容易相处,乐梓茵走到了厨房说,“你们刚起床,让我来给你做早餐。”

翻看了冰箱里面除了一些饮料、鸡蛋之外就是已尽过期的酸『乳』。幸好来之前有准备,从背包里拿出白面包放进面包机里烤、将煎好的鸡蛋火腿『奶』酪素菜夹在面包中间,从橱柜里翻出了咖啡豆现磨了两杯热腾腾的黑咖啡。

“我还没有答应让你当我的家务助理。”换好衣服的夏忆馨踩着拖鞋,走进厨房端起了刚磨好的咖啡尝了一口,没有比宿醉后来一杯醒脑的咖啡更重要的事,“嗯,味道不错,下次多放『奶』,我喜欢甜的东西。”

这时候,沈梦芝也从房间里换好了衣服出来,见到刚才还嚷着要打电话给叶蓉嘉把人辞掉的夏忆馨这会挺享受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说,“夏子,吃那么甜不怕得糖『尿』病。”

“乌鸦嘴,一大早诅咒我干嘛?”夏忆馨来到餐桌前坐下,单手撑着还有些疼的头说,“都怪你,昨天陪你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头痛的快要炸开,这咖啡都不知道能否让我撑回公司。”

“那就不要回去,在家里休息,要我帮你给你秘书挂个电话请假吗?”虽然夏忆馨还是架着那副黑框眼镜,还是遮不住眼角的疲惫,让沈梦芝看了也有点内疚。

“说的轻巧,你以为公司是我家开的,你知道现在经济有多不景气吗?要是我给老板fire掉,让我怎么发薪水给我的家务助理呢?”听得出来夏忆馨在说晦气话,对家务助理腾空出现需要一些时间适应磨合,所以这点亢奋是可以理解的,沈梦芝望着有点婆妈的夏忆馨笑而不语。

“小妹妹,你今年才二十三好年轻哦。”一旁的沈梦芝拿起了之前乐梓茵放在桌子上的简历看了起来,“哗,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cambridge的毕业生。”

“你是剑桥生?”夏忆馨感觉她还在梦里没有醒过来,怎么一切都好像天荒夜谈,一觉醒来的原本的生活就被打破了,叶蓉嘉出国、沈梦芝成情『妇』来她家寄宿,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剑桥大学毕业生给她当家务助理,“究竟现在经济有多不景气,干嘛好好的剑桥生要当家务助理?”

在两人用不解的目光注视着乐梓茵追求答案的时候,夏忆馨的电话响起,“喂?”

“good morning ,babe。”对面传来叶蓉嘉有些沙哑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夏忆馨看了表才早上八点,幸好在场的人都知道对面是远在巴黎的叶蓉嘉,不然肯定会以为夏忆馨精神分裂,光天白日居然说晚。

“我想你看请的家务助理来了没?还有确保你没有把人给辞了。”不得不说叶蓉嘉真的太了解夏忆馨,知道她会想方设法的把人给拒了,“我告诉你,她开始我千挑万选才请到的,你可别白费我一番苦心。”

“我哪敢。”虚伪的夏忆馨刚才还对人家万般阻挠,若不是乐梓茵吃了秤砣铁了心,可能早被她给轰走了。

“那就乖,我要挂了,明早还有一个活动,我要捉紧多睡一会,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我都没合过眼。亲亲,拜。”接着听到对面传来嘟嘟的声音。

“才分开多久,你们两口子也太黏了吧。”沈梦芝看着夏忆馨被挂电话后一脸失落的样子,“挂个电话好像搞得像分手似的。”

“我要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说完夏忆馨捉起外套换好鞋子就出门去前还是不免担心沈梦芝,昨夜她的手机响了一个晚上。

沈梦芝知道夏忆馨担心自己于是嬉皮笑脸的说,“放心,家里不是还有你的小助理嘛。”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世上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人死之后,过了鬼门关便上了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只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路尽头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奈何桥。有个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里,给每个经过的路人递上一碗孟婆汤,凡是喝过孟婆汤的人就会忘却今生今世所有的牵绊,了无牵挂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

孟婆汤又称忘情水,一喝便忘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随这碗孟婆汤遗忘得干干净净。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相见不识。

出于各种原因有那么一部分人并不愿意喝下孟婆汤,孟婆没办法只好答应她们,并在这些人身上做了记号,在脸上留下了酒窝。这样的人,必须跳入忘川河,受水淹火炙的磨折等上千年才能轮回,转世之后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那个酒窝寻找前世的恋人。这只是一个沉重却又美丽的传说,并没有人印证过。

等沈梦芝也吃完了早餐之后,乐梓茵收拾了餐桌到了夏忆馨的房间,见床头柜上放着她与叶蓉嘉亲密的合照,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足见她现在过的很幸福,于是乐梓茵走过去拿相框,用指腹点着夏忆馨的脸自言自语的说,“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笑起来那么好看。”

不知不觉晶莹的眼泪划过了脸颊滴落在相框的玻璃上散开,记忆力里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想现在这样笑的如此开怀,让人觉得无拘无束。

“她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不知何时起依在门口的沈梦芝别有深意的望着乐梓茵,见她捧着夏忆馨的照片哭泣,出于好奇于是便问,“你以前认识夏子?”

除非两人之前就已经认识,不然很难解释,为何一个堂堂的剑桥毕业生,长相又标致说话又玲珑,怎会委屈当一个杂志总编的家务助理。但明明从夏忆馨的反应来看,两人似乎并无交集。

对情感沈梦芝理所当然比夏忆馨更为细腻,或许应该说她更擅长观察。自从看到乐梓茵的那一刻开始,便留意到乐梓茵每次看夏忆馨的眼神都如此厚重,绝非一般刚认识该有的神情,给人一种她们已经认识了好久的错觉。

“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吗?”乐梓茵与夏忆馨之间是上千年的轮回。

前世里,夏忆馨是丞相府的女儿身的二公子欧阳亭,而乐梓茵则是当朝的公主慕容菲。她们在没有相爱之下,由于政治而联姻,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天不遂人愿,直到彼此生死分离的时,两人才意识对方的那份爱意,可惜为时已晚。为了能让这份爱情可以开花结果,前世的乐梓茵死后甘愿跳进了忘川河历经上千年的洗礼,为了今生的重遇。(这部是《替身驸马》的后续篇,如果大家有看过就会明白。)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这辈子重遇夏忆馨,即使抹掉了夏忆馨前世所有的记忆,不过没有关系,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永远都在乐梓茵的心里。

“不信。”对沈梦芝来说,让她相信的东西并不过,最信任的莫过于自己。

“前世我们曾有一段未了的尘缘,注定今生我们会再相见。在我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她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对乐梓茵而言,过去永远是一个遗憾,既然上天再给了她一次机会,轮回后重新遇到了同一个人,她希望这次能够把握机会。

“你这是一见钟情,前世今生这些虚渺的东西,怎可以相信。我想你也没必要太『迷』恋这种不靠谱的东西,它就好像□□一样腐蚀你的思想。何况夏子已经有女朋友了,请你离她的幸福远点,若你胆敢『插』足,我诅咒你这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以前就没少遇见过缠着夏忆馨不放的女人,却从来没见过有谁的理由像乐梓茵那么不着边际,沈梦芝还是先小人后君子警告乐梓茵不要打夏子主意。

“伤害她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所以请你放心。”乐梓茵将手上的相架重新放回原处,擦干了眼角的泪。她知道沈梦芝是关心夏忆馨,所以并没有跟她计较,反而替夏忆馨交到这样的朋友而高兴。

要知道夏忆馨的前世活的十分痛苦,为了家族不惜抛弃女子的身份假装成公子,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离世,连爱惜她的哥哥也莫名突然消失,为了利益尔虞我诈互相伤害彼此,当然乐梓茵很庆幸轮回后的夏忆馨忘记过去的一切,即使包括她也无所谓。既然是不开心的回忆,又何必留着。

而在当时乐梓茵是一个有着悲惨身世的公主,和夏忆馨经历了很多风雨算是惺惺相惜,可惜天不遂人愿最后两人还是没有在一起。为了能再一次遇到夏忆馨,乐梓茵放弃了奈何桥拒喝麻婆汤,在忘川河受尽牵连的折磨保留了前世的记忆,为了今生找到夏忆馨重聚。

虽然最后还是晚来了一步,夏忆馨身边早有了叶蓉嘉,不过她没有放弃一直默默的留意,终于等到了机会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她面前,所以特别珍惜。

“这么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乐梓茵提起夏忆馨的时候双眼承载着满满的爱意,连沈梦芝都为之动容。

“那是爱。”前世她们彼此错过的太多,就连彼此奋力也无法倾诉那份隐藏在心底的感情,过去两人在一起可谓是折磨,最后悲剧收场,所以今生她并没有打算在掩饰。

“就算是她爱的是别人,你也没有关系吗?”当然沈梦芝并不知道乐梓茵背后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单纯的以为乐梓茵年少无知才会身陷爱情的漩涡里,最重要是沈梦芝清楚现在的夏忆馨深爱的人是叶蓉嘉。

“只要她开心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就算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看着她和别人幸福的在一起,那样也没有关系吗?”以前沈梦芝不相信爱情,才不会轻易相信乐梓茵不求回报的留在夏忆馨身边,于是劝说,“你还这么年轻,不如及时放手,相信很快可以找到让你爱的人。”

“就算今生她不会在爱上我,我也没有可能在爱上别人,所以你不用在劝了。”一份历经上千年的沉淀的爱情,不是沈梦芝几句话就可以让乐梓茵放弃夏忆馨的,今生如同前世的她一样的执着。

对沈梦芝而言,不用乐梓茵提醒她也不会和夏忆馨透『露』半句,担心说穿了反倒促进这件不想发生的事,怕夏忆馨会想起乐梓茵,又因为叶蓉嘉的存在而陷进抉择的痛苦里。至少到目前为止,沈梦芝还是不相信乐梓茵所说的轮回,简直天荒夜谈而已。

突然,外面的昏天黑地天空完全被乌云笼罩着,狂风肆虐吹得树木沙沙作响,一道白『色』的闪电劈腾空出现劈开了黑夜,‘沙沙沙’的倾盆大雨打落着这座繁华的都市,洗刷着高耸入云的建筑墙壁。

沈梦芝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那人熟悉的号码,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接通了,“喂。”

“我在你朋友楼下。”说完对方就挂了。

雨幕里楼下路边停靠着一辆藏蓝『色』的劳斯莱斯,磅礴的大雨中隐约的看到刺眼的红『色』后尾灯,后座里的人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手里的雪茄,马上车里白烟缭绕,才刚上车的沈梦芝就别呛到,捂着鼻子咳了好几声。

车不停的往前开,车厢里十分安静直到沈梦芝说话,“顾董事长,有事吗?”

坐在沈梦芝隔壁的男人正是别墅的主人乐天集团董事长顾涛鸣,年约五十的他保养的相当好,黑『色』t恤搭配牛仔裤越显年轻活力,但无论如何比起沈梦芝他明显还是差了一截。

顾涛鸣将烟掐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沈梦芝说,“我不知道那些人去别墅找你,这是对你的补偿。”

接过支票的沈梦芝一时间数不清上面究竟有多少个零,她冷静的反问,“这是什么意思?”她清楚这张支票的面值,恐怕不只是补偿她被打的创伤,后面肯定还有条件。毕竟跟了顾涛鸣那么多年,还是很清楚他的为人。

“这笔钱足够让你在国外生活一段时间,当旅行散心好了,等风声过了在回来。”果然顾涛鸣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是想支走沈梦芝。身为上市公司『主席』,若是这桩丑闻传了出去会直接影响公司股市。

“我很累,不想再躲了。”说完沈梦芝想也不想的撕掉了手中的支票说,“或许我们应该让这一切结束,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停车。”沈梦芝对司机喊了一声,车并没有停下来,知道她硬打开了车门,司机无奈之下紧急刹车。倾盆大雨很快把沈梦芝打湿,她漫无目的的走在了无人的街上,脸上沾满了雨水看不到流出来的泪。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刚踏进公司大门的夏忆馨庆幸躲过了一场暴雨,站在大堂透过玻璃门往外看,有些人就没有她那么好运,被淋得像落汤鸡,不乏有人头顶着公事包狼狈的四处躲避。入秋以来好像很久都没见过像今日这样毫无节制的大雨,似乎上天憋了好久后一次发泄出来。

都说雨是天空的眼泪,那她又在为谁在哭泣?

被留下的乐梓茵在家里,走到客厅关上了敞开的玻璃窗开始了忙碌的收拾。生平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夏忆馨,前世的她是任何事情都有条不絮,而今生的她显然随心所欲,到处堆起的杂志上都她的名字,虽然已经不再是那个她耳熟能详的名字,不变的是她依旧是心中深爱的那个人。

老天像是一个爱哭鼻子的孩子,雨整整下了一天,直到下班雨还在下。今早出门因为头疼所以没有开车上班的夏忆馨站在大堂,本来下班高峰车就不好打,加上下雨天要回家更是雪上加霜,在犹豫要不要动用一下领导的权利胁迫下属把她送回去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她挽起了七分的裤脚时尚的低帮帆布鞋已经被雨水打湿。

头发沾着雨水的乐梓茵从大门外走进来,夏忆馨好奇问,“下那么大的雨,你怎么过来了?”

“今早你没开车上班,雨又一直在下,我想你可能会打不到车,所以来接你。”乐梓茵晃了晃夏忆馨落在家里的车钥匙。

“你还会开车?”年纪轻轻拿着那张剑桥毕业证已经让夏忆馨吃惊,怎么好像电影里无所不能的超人一样,“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都是自己开车会学校,所以开车还难不倒我。”

“那么快能拿到国内的驾照真不容易?”

乐梓茵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国内的没有。”

“所以你无证上路?”这女孩也太大胆了吧,就算有真材实料也不可以目无法纪,虽然夏忆馨本人也相当鄙视中国的考试制度,限牌、限购就算了,为了抑制有更多人挤在马路上,还相处了在考试上动手脚,降低驾校的工作效率,无所不用其极,关键的问题来了,“开的是谁的车?”简直废话,明明都看到对方手里晃着她的车钥匙。

“当然是你的,放心我的技术好得很,没刮花你的车。”乐梓茵将钥匙递抛给了夏忆馨,“走吧,回去我还要给你烧饭。”

望着乐梓茵的背影夏忆馨追上去不安的问,“别走那么快,你还没告诉我刚才有没有闯黄灯…”

回程上当然是夏忆馨自个开的车,又碰上了大塞车是预料中的事,等待中夏忆馨问副驾驶上的乐梓茵,“今早我走了之后,沈梦芝一个人在家没有什么不对劲吧。”

“嗯,还行。”乐梓茵望着车窗外除了闪烁的车灯啥也看不清楚。

看到乐梓茵突然一脸严肃并沉默不语,让夏忆馨误以为她紧张于是说,“虽然我们是雇佣关系,但你不用太紧张,其实我这个人还是挺nice。”显然这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这也是夏忆馨特别自恋的一种病症。

“那我以后能直接称呼你做忆馨吗?”显然乐梓茵对今生要比夏忆馨小有些不满,她不愿意让称呼拉远彼此间的距离。

“你比我小,叫我忆馨好像有点怪。”夏忆馨想了一会,又不想扫兴于是说,“实在不行你叫我全名好了。”

“夏-忆-馨。”一个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名字,一个和前世没有任何关联的名字,却承载着那人的灵魂和样貌。让乐梓茵忍不住将名字拉长了来念,至少她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笨蛋,不就是一个名字,干嘛笑得那么诡异让我『毛』骨悚然。”看到乐梓茵那高兴的样夏忆馨不知为何也觉得开心,却不知道为何。

“秘密。”乐梓茵抿着嘴继续窃喜,从来没想这辈子的幸福来的如此简单。或许前世真的太苦而已。

就这样两人东拉西扯的唠家常很快就回到了家,开门进去让夏忆馨简直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房子突然变得格外宽敞,整齐有序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家可以那么干净。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为什么把我家打扫的那么干净?你征求过它的意见了吗?”环境的改变会让人开始感到不适,显然对夏忆馨的影响更为明显,想到日后要在这么规矩整洁的地方生活就觉得无形有一种压力,才会致使她刚才神经过敏。

过去没有机会和她真正的拥有过一个家,所以对乐梓茵而言可以帮夏忆馨打扫布置这里是一件让人觉得满足的事,虽然不是这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但可以照顾她的起居饮食对乐梓茵来说已经足够了。

“刚开始你可能会不适应,慢慢的你就会习惯了。”每个人都有一个舒适区,突然改变会引起急躁的情绪。这点乐梓茵早就预估到,只是没想到夏忆馨的反应那么大而已。

说完乐梓茵换好了鞋子,套上可爱的小熊围裙走进厨房说,“我现在准备晚饭,你在客厅看会电视,等一会就可以吃。”原来,中午的时间到附近的大型超市买了一些食材和水果填满了冰箱,当然少不了那条从未在厨房出现过的可爱的围裙。

客厅里站在那张被擦得有点发凉的皮质沙发,夏忆馨有点舍不得坐下去,于是走进了厨房直接从冰箱里捉了一瓶可乐拧开了盖子直接喝了几口问,“怎么没沈梦芝,她人呢?”

“早上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

“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吗?”重新窝在沙发上的夏忆馨已经猜到给她打电话的应该就是那个男人,对沈梦芝的事了如指掌唯独除了这个人她绝口不提。

‘叮咚’门铃响了,乐梓茵放下手上的东西匆匆的去开门,发现浑身湿透的沈梦芝站在了门口。雨水沿着头发滴落在地面,衣服没有一处是干的,表情平淡好像湿身的是别人一样。

客厅沙发上的夏忆馨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挥动着手指浏览着叶蓉嘉巴黎电影的相关信息,当然少不了会看到不想看到的花边新闻,心情不爽的她没地方发泄背着门口叫唤,“谁啊?”

听不到回应的夏忆馨扭过头看到僵直在门口的两人,过了几秒钟之后,乐梓茵对浑身湿透的沈梦芝义正言辞的说,“你站着不许动,我给你拿干的『毛』巾还有拖鞋,别弄脏了我擦了一早上的地板。”要知道沈梦芝脚下早已积聚了一滩的水,要是她这样走进来非得整个大厅要重新再拖一遍,为了在沈梦芝反悔之前,乐梓茵火速的跑到了洗手间想要替她拿干的浴巾。

殊不知沈梦芝站着都还没三秒已经不耐烦了,干脆在门口利落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大摇大摆的赤/着身子就走了进来。『性』感的锁骨下是丰满/均匀富有弹『性』的胸部,在灯光的衬托下更完美有让人想去『揉』捏的冲动。毫无赘肉的小腹人鱼线的小蛮腰,吸引人眼球的两条修长的腿,这幅堪称无懈可击的身体让多少人垂涎。

“靠,沈梦芝,你干嘛?”望着眼前□□的沈梦芝,让夏忆馨闭上双眼紧张的说,“你真的是奇葩耶,每天都『逼』我看你的肉体,真的有那么好炫耀吗?”

“别人想看都没有机会,我这不是便宜你了吗?还那么多意见。”沈梦芝可是一点也没有自恋,她的身材称得完美的艺术品。

记得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美术系上至老师下至学生都曾找过沈梦芝,希望可以邀请她当人体模特,都一一被拒绝了,几乎全校无论男女生都把和她同一个宿舍的夏忆馨视为敌人,因为只有她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神,所以沈梦芝有足够炫耀的资本。

“谁爱看给谁看去。”说实在,夏忆馨长得也不赖,只是谁让她有一个更耀眼的舍友,自然而然她的光芒被沈梦芝无意中掩盖,两人出去总会成为被忽视的一个。为了缓解内心的不平衡常常挤兑沈梦芝,气她说,“我读大学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你那么爱『露』?”

“你不是已经早就对我免疫了吗?多大的事,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么紧张兮兮的?”沈梦芝说的到轻巧,何止几件是,完全脱光了有木有。

在夏忆馨还在试图辩驳时,沈梦芝裹上了乐梓茵递过来的『毛』巾,而乐梓茵脸不红心不跳所表现从容与淡定,相比之下夏忆馨就逊毙了,于是数落夏忆馨,“你看你家的小助理都比你有出息,还是叶蓉嘉不在,你容易受刺激?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告诉蓉嘉,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拜托,她从小在外国长大,像你这种大场面见多了。我身边的朋友除了你之外,好像也没有谁会那么随便在别人家脱精光,还说我没出息,你试一下到别人家脱,看他们有什么反应。”一日的交流让夏忆馨对乐梓茵的了解有了更多,知道她从小都在国外长大最近才回国,家务助理并不是她第一份工作。

“如果我没有记错蓉嘉平日在家也喜欢不穿衣服到处走,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据沈梦芝了解叶蓉嘉也是相当豪放,以前好几次来找夏忆馨的时候也撞见叶蓉嘉在,她也是毫不避讳穿着底裤就在家里肆无忌惮,反倒是夏忆馨小家子气在沈梦芝在的时候要叶蓉嘉套上衣。

“你又不是她,况且要是脱的人是她,你觉得我还会乖乖的坐在这里吗?”其实夏忆馨也是故作镇定而已,脸早已经烧红一片。纵然对沈梦芝不来电,如此美的胴体难以让人忽视。

“哎,你这样说太伤我的心了,没想到你对容嘉如此忠心。”提起叶蓉嘉的时候故意望着乐梓茵,也是为了告诫乐梓茵不要轻举妄动破坏夏忆馨和叶蓉嘉的关系。当然了,乐梓茵又岂会不知道沈梦芝的用意,微笑的回望了她一眼。

“还用你说。”夏忆馨也慢慢的恢复平静试着问,“一整天都死去哪了?”

“出去处理一些私事。”通常她把问题笼统的概括说出来,夏忆馨就知道她不想别人继续过问,毕竟是多年的朋友,这些细枝末节还是懂的,并不是不关心而是就算在亲密无间的朋友都有自己的空间,才能让友谊更长久。

“要帮忙就开口。”虽然知道沈梦芝是那种非常独立,不擅长拜托别人的人,即使是多年的好友也很难让她敞开心扉,夏忆馨还是坚持。

朋友就是那种可以不问原因,就可以随时两肋『插』刀,对沈梦芝而言夏忆馨就是这种朋友。

“不用,不过暂时恐怕还要在你家赖上一阵子,等我找到房子再搬走。”沈梦芝故作轻松,不过这种故作轻松的伎俩又岂能瞒得住多年的好友夏忆馨。但,无论沈梦芝如何的抉择,身为朋友都会力挺。

“什么话,住多久都可以。再不行,大不了,我养你,想你吃的那么少的女人应该不难养活吧。”听她没打算要回去,多少还是令夏忆馨松了一口气,就算之前她没有直言反对沈梦芝当人情『妇』,不过对沈梦芝没有被珍惜无法得到全部的爱而生气。明明那么优秀的女人,根本不用背负骂名过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她可以过得更好。

听到夏忆馨什么说,最后沈梦芝还是忍不住抱着夏忆馨没有说话早已泪流,从她重新站在夏忆馨门口走进来那一刻就已经在强忍着泪水,无论表现的多么疯狂或不在意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苦难,直到夏忆馨一句窝心的话不费吹灰之力将这面阻隔两人的围墙攻克。

无声的哭泣已经沈梦芝不善于抒发的情绪的最主要途径,这时候的她最为脆弱。当然,夏忆馨也回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给予支持。两个美女搂在一起的画面说实在唯美动人,特别是一个还只围着浴巾,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站在一旁的乐梓茵不知所措,发现门还没有关,于是移步到门口把沈梦芝丢在门口的湿衣服捡起想说丢到西医就,才发现对面的门口站着一个男生,手里拿着垃圾袋,看样子是打算出门丢垃圾没想到撞见了刚才那一幕,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脸涨红的像柿子,仔细看也是眉清目秀的帅哥。

“hi。”表情有点僵硬的乐梓茵出于礼貌免得尴尬迫不得已才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刚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去…”那男生尝试保持镇定似乎没有想过说话还是紧张的结巴,担心会被误以为是『色』狼。

“没关系,不用解释。”乐梓茵皱了皱眉头,似乎明白什么叫越描越黑,不管他是否有心,不过明显他已经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我叫…”那男生还想自我介绍,‘碰’乐梓茵已经把门关上了,望着对面的门无奈的说完,“柯洋。”

晚饭是西餐,一开始三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沉默,各自低着头优雅的挥动着手中的刀叉将盘子上的牛扒切开并送进嘴巴里咀嚼。

当然,餐桌上的三人是各怀心事,夏忆馨多番想要开口问沈梦芝的秘密情人一事,担心她的情感受挫却故作坚强掩盖悲伤;至于沈梦芝则望着乐梓茵,现在虽说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但世事难料,加上现在叶蓉嘉人在海外,所谓远水难救近火;而乐梓茵的所有关注都落在了夏忆馨身上,怕晚餐不合她胃口。

最后,实在受不了餐桌的异常安静夏忆馨于是说,“晚餐做的很好,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

“当时在英国读书的时候,有在餐馆打过零工,会一点皮『毛』。”乐梓茵听到夏忆馨说喜欢如释重负一样松了一口气。

“天啊,说真的,到底有什么你不会的?”一天之内眼前这小小的家务助理让夏忆馨膛目结舌,小小年纪刚回国能开车上路还烧得一手好菜,最重要她是剑桥毕业困扰了夏忆馨很久,“凭你的资历,当家务助理会不会大材小用了点?”

“所以你的意思是歧视家务助理这一行业?觉得她们都应该是一些没文化的人。”以免夏忆馨在继续追问,乐梓茵还是使了一狠招,堵住了夏忆馨的嘴。

“我没那意思,你干嘛非要扯那么远的话题。好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你就是了。”夏忆馨于是低下头扒饭,沈梦芝和乐梓茵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用完晚饭后,夏忆馨和沈梦芝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狗血的新闻联播。每次当沈梦芝想从夏忆馨手中抢过遥控都被拒,唯有忍气吞声的吃着之前切好的水果拼盘,时不时又瞪一眼夏忆馨表示抗议。

当乐梓茵收拾好之后,背起了包打算离开时,夏忆馨便开口说,“外面下着雨,我开车送你回去吧。”换好了家居服的夏忆馨寻常一般都不出门,眼看外面又黑又还在下雨于心不忍。

一旁的沈梦芝将夏忆馨扑到说,“我送,我送,让我送,谁跟我抢我跟谁急。”原来她还介怀今早和乐梓茵的谈话,担心两人独处会擦枪走火,于是自告奋勇要送乐梓茵回去。

“你们太客气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心领神会的乐梓茵望着反应过激的沈梦芝别有深意的说,“就不用麻烦沈小姐了。”避开夏忆馨的眼神,乐梓茵还特意向沈梦芝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嘲讽她此地无银三百两。

听到乐梓茵自个回家,沈梦芝求之不得,说实在外面又冷又黑她才不愿意出门。殷勤的主动的走上前,替乐梓茵拧起了包热情的把人连拉带轰的除了大门,背着夏忆馨压低声线说,“千万别动歪脑筋,夏子是有『妇』之『妇』。”

一脸无奈的乐梓茵看着沈梦芝那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凑到她耳边说,“你管的也太宽了吧,在说了,她的感情生活也轮不到你『插』手。”

“你…”显然被将了一军的沈梦芝吃瘪,涨红着脸有点尴尬又有点生气。

“晚安。”乐梓茵再一次俏皮的眨眼后转身离开走进电梯。

眼看刚锁上门回到客厅,夏忆馨就说,“沈梦芝,你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

“没吃错『药』干嘛刚才像打鸡血似的,抢着要送我家的小助理?”

“有吗?”沈梦是假装想蒙混过关。

“就有。”

“你幻觉而已。”沈梦芝继续狡辩。

“神经病,你才幻觉,刚才谁大声说‘谁跟我抢就跟谁急’。今早我离开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夏忆馨一脸狐疑的望着对方。

“能发生什么事情。”沈梦芝有点心虚,眼神不敢直视夏忆馨。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两怪怪的,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你患了被迫害妄想症。”沈梦芝边说边往房间的方向走,“我累了,去睡会。”躲开夏忆馨,免得她继续追问会穿帮。她才不愿意提起乐梓茵今早坐在她床头哭泣那悲情戏。

走到房门的时候沈梦芝突然回过头问夏忆馨,“夏子,你以前真的没见过乐梓茵吗?”

“好像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觉得特别熟悉,而且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夏忆馨慢慢试着回想,心就越发的疼痛,捂着胸口对沈梦芝说,“我是不是病了。”

沈梦芝忍不住吐槽,“对,还病的不轻。”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多少还是动摇了她不信前世今生,开始怀疑难道乐梓茵才是夏忆馨的命中注定。

“那你觉得我要去看医生吗?”

“不用了,浪费资源,我看直接拉到火葬场好了。”

“沈梦芝,这么多年都没变,还是那么毒舌。”说完在客厅又跟沈梦芝扭打了起来,可能注意力分散了,心痛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浪漫的巴黎在逐渐迈进黑夜,极具特『色』的建筑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耀眼,忙了一天的叶蓉嘉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漫步在充满了古典气息的街道之上,摆脱了所有的工作完全沐浴在这份厚重的文化气息里,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闲。黑『色』夹克下红『色』深v修身百褶短裙再次将她完美的身材表『露』无遗,带着欧美风复古大框太阳眼镜,踩着高跟鞋优雅大气的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回眸。

路过一家并不知名却装修别致的香水店铺,芬芳的味道引领她的走了进去。琳琅满目的香水摆在橱柜里,无一不在展示着巴黎人精致奢华的生活方式。在店员的推荐下她挑了几支味道相近又不一的香水逐一品味,在决定选购里面味道最为清淡内敛的十分适合夏忆馨的香水时,突然旁边走来一个人对她说,“你真的决定要买这支?似乎它并不适合你。”

不能否认叶蓉嘉所用的香水味如同她人一样妩媚『迷』人摄人心魄,而此刻她手上所选的那瓶香水则偏温润婉约之美,更适合像夏忆馨这种内敛含蓄的人使用,事实上叶蓉嘉也是为她而挑选。

随着声音将眼光落在说话的人身上,只见她身穿白『色』的长袖衬衫,随意敞开了衣领上两颗纽扣,『露』出脖子上的精致的项链配饰不显单调,衣服束在修身的雪花的水洗牛仔裤上,英伦爵士风的驼『色』小礼帽一张漂亮又熟悉的脸,顿时叶蓉嘉眼神泛起涟漪夹杂着惊讶问,“怎么会是你?”

“怎么就不可以是我。”那人单手枕在橱柜上用手托着下巴,嘴角上扬望着叶蓉嘉说话的时候,还别有用心的望了她手上的那瓶香水。

香水好像不同的人有属于自己的风格,如果不是十分亲密的人很少会为对方带香水这样要求甚高礼物,毕竟如果买的不合适反而伤了感情,除了友人特别指定之外出国的手信中香水通常不被列进单子里,不难猜出叶蓉嘉手上的那瓶香水的主人给她关系密切。

这个突然冒出来跟叶蓉嘉搭讪的不是别人,正正是蓉嘉大学时期的初恋女友米琳。那时候的叶蓉嘉天真的认为将来可以与米琳在携手一起慢慢变老,对美好的未来充满了憧憬。但凡现实总是残酷的,大学毕业之后米琳随着家人移民,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因为分开告一段落,不可否认初恋都是刻骨铭心的,至少对叶蓉嘉而言不能轻易抹去。

“你到了巴黎怎么都不联系我?”和大学时候一样,自信的米琳总爱笑,『露』出亮白的贝齿,那样的『迷』人温暖散发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我不知道你也在巴黎。”在得知米琳要离开的消息之后,伤心欲绝的叶蓉嘉一时冲动删掉了与米琳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大学时的同学,把自己关在家里与世隔绝完全沉浸在孤独的世界里。

“要是你知道,你会来找我吗?”米琳并没有因为叶蓉嘉表现的决绝而退缩,见她并没有回答,于是接着问,“难得遇上,不如我们一起吃顿饭叙叙旧。”

其实再次遇见说没有感觉是假的,对当年米琳的不辞而别现在叶蓉嘉还不能释怀,至少觉得米琳欠她一个解释,“当然。”

“那明晚八点,四季酒店,不见不散。”乐坏的米琳好像担心叶蓉嘉会反悔,迅速的站起来离开前习惯的凑近叶蓉嘉的脸吻别,“bye。”

在法国这样的吻都出于基本礼貌并无其他含义,但对叶蓉嘉而言无意中勾起了一些沉淀了很久的记忆。

青春洋溢的大学校园里,两人会拖着彼此的手漫步在一块块青砖铺成的幽然小道上,远离了校园运动场上的喧嚣和烦恼,走累了还可以坐在路旁的长椅上聊趣闻闲事,偶尔还会带上一本精彩的小说彼此分享其中优美的段落,而当时叶蓉嘉总习惯的靠在米琳的肩膀上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切安逸与宁静。

清晰的记得两人之后叶蓉嘉过的第一个生日。那一整天里,米琳都表现的若无其事让人着急,最可恶的是明明约好了晚上一起到图书馆晚修,等了老半天都没见人影惹的叶蓉嘉生气,最后还用力的合上书本愤然离场,一路赶回宿舍还上演怨『妇』的角『色』数落没心肝的米琳。

想起当初异常容易神经过敏的叶蓉嘉不满被放鸽子,没有直接回宿舍反其道而行之,特意来到了米琳的宿舍门外叫嚣,“该死的‘轮胎’,在我还没决定把你扎破之前,给我滚出来。”

无可厚非‘轮胎’这一称呼是米琳的小名,在学校里也唯有叶蓉嘉敢这样直接称呼她,就算是米琳的发小也最多也只敢叫她‘米其林’而已,毕竟米琳算得上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如此别出心裁的名字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叫的。

“小米不在。”从宿舍里走出来一个人解释说。

“请问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叶蓉嘉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刚才一路走来竭斯底里的一副讨债的样子。现在宛如林妹妹般纤弱同时也十分准确的演绎了她的多变的『性』格,如果米琳当时在场肯定要调侃她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头无害的绵羊,在自己面前却是大灰狼。

“没说,不过她提过今晚不用等她门。”不知道这位同学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本来的一丝希望还是被这一句话给完全扼杀,平日里米琳身边就时常围着一群狂蜂浪蝶,而米琳的『性』格也开朗就算在叶蓉嘉面前也从不避讳,来者不拒跟谁都能打成一片,终日让她这位正室提心吊胆。

“谢谢。”放心不下的叶蓉嘉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游走,希望可以好像狗血的电视剧情一样来一场无意浪漫的邂逅,结果是黑夜与凉风害的她连打了几个喷嚏预感要感冒之后也没有放弃来到了图书馆门前守着,以为人会从里面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图书馆也关闭了,而叶蓉嘉坐在了冷清的石阶上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寂寞。以前她从未觉得黑夜代表着孤独,自从认识了米琳让她的人生充满了喜怒哀乐,本来四大皆空一心求学的她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不再是一具躯壳而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迈着疲乏的脚步走回了宿舍,敞开门里面并没有开灯却放满了形态可爱的香薰蜡烛,特别是地面凑出的心形图形,暗黄的烛光摇曳让寝室变得浪漫温暖,寝室边上的桌子摆着蛋糕,上面写着‘嘉,happy birthday---love you琳’。

那一瞬间叶蓉嘉举起了手捂着嘴,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滴落到地面,感觉之前冰冷的身体恢复了温度,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慰。如果当时米琳不是因为等太久而睡着而略显遗憾之外,一切对叶蓉嘉而言都尽显完美。

踮着脚走到了床边仔细看,才发现米琳抱着一把吉他,好像可爱的仓鼠一样无害可爱的在叶蓉嘉床上睡着,让人不忍心把她给吵醒。不可以否认和米琳在一起会有很多的不安,只因为当时的米琳太优秀而有更多比她更优秀的人喜欢着米琳,总会担心着和米琳在一起那天会受伤,但每次觉得要失去她的时候,都会被她的一些举动而温暖。

“你怎么才回来?”醒来的米琳眯着蒙蒙松松的眼睛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一下子从床上扎了起来,头还不小心被床架给搁了一下,捂着头还焦急的说,“啊,不好了,你的生日都过了。”

“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像在过生日。”看着她那样叶蓉嘉又感动又心疼,拉着她的手感动的说,“你这傻瓜头痛不痛?”

“这可是我和你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米琳嘟着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惜,“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害我等你都睡着了。”

“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属于很多我们的第一次。”叶蓉嘉用手轻抚着米琳刚才跳起来搁疼的头温柔的说,床的另一面躺着一把精致的吉他高兴又好奇的说,“认识你那么久,怎么还不知道你会弹吉他?”

“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不过没有关系,一辈子那么长,我一点一点的告诉你,让你了解我的全部。”米琳用举起手用温热的手指划过了叶蓉嘉的嘴唇之后,试着慢慢的凑近她的脸,在彼此感觉到互相的呼吸嘴唇要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叶蓉嘉迟疑了一下,感觉一切如梦如幻境,美丽又真实。

丝毫没有准备的叶蓉嘉凝视着米琳,可能感觉到对方的犹豫让米琳停止了前进,两人僵持了一阵子后,终于按耐不住的叶蓉嘉反客为主亲吻米琳温润的双唇,彼此相依度过了如此浪漫温馨的一夜。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对叶蓉嘉来说米琳是她的第一个深爱的人,也注定了那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故事成为她的人生的遗憾,也奠定了米琳在她心中不可取代的回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翌日清晨,乐梓茵如昨日一样准时的出现在夏忆馨所居住的大厦,走进电梯在门即将关上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请等一下。”

走进来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运动衫短裤的养眼的帅哥。健硕的肌肉表示他平日注重运动,棕『色』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更阳光健康,黑『色』的工字背心明显湿了一片,在空间有限的电梯里却闻不到一丝让人觉得恶心的汗臭味道,相反有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搭在脖子上抹汗的白『色』『毛』巾非常干净,是属于为数不多热爱运动又能保持干净的男生。

刚才走进来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不小心看到沈梦芝『裸』背的柯洋,他摘掉耳机神情还是略显尴尬,看来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对乐梓茵挥了挥手问好,“hi。”

出于礼貌乐梓茵也回了一句,“hi。”

“我叫…柯洋,昨天我们昨天才见过面,是新搬来的邻居,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拜托这样的开场白也太老土了吧,真是淳朴憨厚的孩子。实际乐梓茵比柯洋要小那么一点。

“我叫乐梓茵,并不住在这里。”乐梓茵微笑的点了点头自我介绍,看着眼前青涩的柯洋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时代,大学之后就已经灭绝的单纯帅哥立在她面前,让她有种回到恐龙时代的感觉。

“所以昨天那位姐姐是屋主吗?”一提到沈梦芝,柯洋的脸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她不是。”乐梓茵想起沈梦芝忍不住犯了一个白眼,谁有她这样在门口就脱光。

“那你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吗?我好找她道歉什么的。”

“我想不必了,相信她也不会在意。”虽然和沈梦芝认识时间不长,不过就凭她在家里肆无忌惮的『裸』*『露』,就没介意被别人看到。况且看了就算了,又何必要找人道歉,乐梓茵觉得柯洋要不是太单纯,就是别有居心,无论是哪一种,乐梓茵都不在意。

当然柯洋没想过要轻易放弃,可惜电梯门打开了,乐梓茵也毫无逗留的痕迹离开,终结了一次尴尬而没有成果的谈话。

走进屋发现两只懒猪还没有起床,虽说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考虑到今早夏忆馨预订了一个推拿,医师出了名难约。错过了恐怕又要等上一段时间,于是走到厨房放下东西之后来到夏忆馨房门前敲,发现门没关于是径直走进去说,“起床了。”

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夏忆馨除了还有呼吸和心跳之外和尸体没有区别。无论接下来乐梓茵怎么呼喊她的名字就是没有反应。就连连隔壁房间的沈梦芝也忍受不了噪音,走了过来一副懒洋洋的『摸』样说,“你这样叫没用。”

眼看沈梦芝裹着单薄的床单,『露』出光滑雪白的香肩修长的美腿就知道被单后面什么也没有错穿,看来也是一个『裸』/睡狂热分子。在望了一眼趴在床上整个人卷缩在被单中的夏忆馨,幻想一会揭开被单会不会春光乍泄。

用力甩了甩脑袋恢复意识的乐梓茵开玩笑说,“难不成你想建议我往她身上泼水吗?”

“难得周末,你就让她多睡会呗,估计昨晚她跟叶蓉嘉聊的很晚。”昨晚睡的时候沈梦芝还看到夏忆馨捧着电话一脸甜蜜的跟叶蓉嘉聊天。

“前阵子她脖子痛,叶小姐离开前特意交代要带她去复诊。好不容易约的医生,错过了就又要在等了。”其实看着床上熟睡的夏忆馨,说实在乐梓茵也不舍得吵醒她,但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也是没办法。

“so,人生也如此,错过了这班车就要等下一趟。”自从得知乐梓茵对夏忆馨有意之后,沈梦芝无论何时何地都想尽办法打击对方。暗指乐梓茵和夏忆馨之前失之交臂的爱情,即便现在回来了也要遵循先来后到的规则,她并不知道当初乐梓茵与夏忆馨的过去,“现在夏子已经上了叶蓉嘉那辆车,你也就别白费心机。”

当然乐梓茵也不是吃素的,她用质疑的目光望着沈梦芝说,“难道你是复读机吗?为什么总是重复那几番话,我说了多少遍不会『插』足她的感情,你怎么都相信?”

“小妹妹,伶牙俐齿的,我喜欢。”沈梦芝一脸欣赏的望着乐梓茵。

其实乐梓茵很清楚,除了在这个世上并不是只有爱情是自私的,其实友谊、亲情也不例外。任何人都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让一块本来并不大的蛋糕变更小。也十分理解沈梦芝敌意的情绪,不过并不代表能全部接受。偶尔需要还击的时候,乐梓茵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你还要不要带她去看医生,如果要就让开啦。”目前为止沈梦芝还没有准备好要去面对这一段过去,于是无视乐梓茵走到夏忆馨床边把床单直接扯开,“夏子,起床了。”

“不要。求你了,让我多睡一会,就一会。”眼睛根本没有睁开的夏忆馨,在床上滚了一圈『摸』到被扯开的被单,死死的抱在怀里继续睡。黑『色』蕾丝底裤和套头的白『色』t恤并没有穿内衣,比起沈梦芝要保守那么一点。

“不行,我命令你立即、马上、现在起床。”沈梦芝保持女王的架势,丝毫没有被萌的像只小猫一样的夏忆馨打动。

连站在旁边的乐梓茵望着可怜兮兮的夏忆馨于心不忍,于是说“要不,还是让她多睡会吧,大不了约下次好了。”

“她每次赖床都装可怜,你别被她骗了。而且你刚才不是说医生很难约,你想她快点好起来就要狠心一点。”沈梦芝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决定让夏忆馨起来就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夏子,我已经给你机会,是你不懂得珍惜。现在就给叶蓉嘉打电话,告诉她你昨晚出去偷吃。”沈梦芝再次扯掉夏忆馨紧抱在怀里的被单要挟说。

似乎这话要比泼水效果来的更有效,顿时把夏忆馨给吓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努力撑开的疲惫的眼皮,试图瞪沈梦芝说,“沈梦芝,这么老的招你还用,烦不烦啊。”

“那你就乖乖的给我起床去看医生。不然我立即、马上、现在给蓉嘉打电话。”说着沈梦芝还捉起夏忆馨床上的手机顺势拨起了号码。

“好,别拨,算我怕你了。”果然夏忆馨屈服在沈梦芝的『淫』威之下乖乖的起床,嘴里还不停的碎碎念说,“你太过分了,大学赖床你就找我妈,现在又要给蓉嘉打电话。为何我的命那么苦碰见了你,最可恶的是凭什么她们都信你的话,哎,我才是她们最亲的人。”

“你这话我不爱听,关系不代表着诚信。在她们眼里我要比你更诚实,难怪她们会相信我。况且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和她们亲近,就你可以和她们亲吗?”除了闲暇时间把夏忆馨逗脸红之外,胁迫她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也成为了沈梦芝娱乐之一。特别是对付夏忆馨赖床,这招百试百灵。

“还需要解释吗?我妈当年十月怀胎生的又不是你,那自然而然顺应天理我们不可割舍的血缘关系足以证明我们是最亲近的人,她应该选择相信我。”被气炸的夏忆馨就好像一个赌气的小孩耍脾气。

“也就是说夏妈妈看着你长大,非常清楚你的脾『性』,所以选择相信了我。撇开你那套没用的血缘关系,跟你的诚信挂不上钩。”沈梦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夏子会如何惊人的形容她与叶蓉嘉之间亲密的关系,于是说,“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蓉嘉要比我更信任你呢?”

“她都已经跟我‘坦诚相见’,你们又没有。”夏忆馨口中所指的坦诚相见是直译法,意思基本解释为两人不穿衣服看对方的身体。当然,她们之间坦诚的程度是更深入。

“亏你说得出口,‘坦诚相见’,我怎么不知道你中文程度那么高,成语都可以『乱』用一通。”身为她多年同学的沈梦芝又岂会不知道夏忆馨背后的隐喻,故意逗她说,“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坦诚相见’。”

“你们去泡温泉、『裸』泳还有不爱裹浴巾蒸桑拉的都不算。我指的是更亲密的行为,好像在浪漫的约会之后,我们会彼此…”气急的夏忆馨有些口不择言。

在她还没有滔滔不绝的叙述与叶蓉嘉的香艳史,沈梦芝被沐浴在爱河之后智商退化为零的夏忆馨给打败,把枕头直接往夏忆馨的脸上摔说,“闭嘴,不要细节。看来现在你已经完全清醒了,快刷牙洗脸去。”

跟沈梦芝一场交战之后夏忆馨的睡意全无,多少让她回忆起两人大学时代的生活,有事没事都爱拌嘴。

等夏忆馨走进了浴室洗刷的时候,沈梦芝得以的望着乐梓茵说,“无论你和夏子又怎样的过去已经成为历史,现在她的最爱是蓉嘉。”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乐梓茵忍着心疼的感觉,冲她笑了笑。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沈梦芝说的是事实。现在的夏忆馨很快乐,她也不愿意去破坏这一切。

只要细想不难发现,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所谓的第三者不过是感情不一的人在无法看清内心产生的纠结。如果夏忆馨跟叶蓉嘉的感情固若金汤,又岂会害怕乐梓茵的出现,如果她们的感情经不起这样的考验,任沈梦芝多努力想要保护无非也是徒劳。

餐桌上除了夏忆馨细嚼慢咽着餐点之外,互相坐在彼此对面的沈梦芝和乐梓茵凝视着对方,用眼神在较量妄想可以把对方挤视线范围。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连续在响,而沈梦芝和乐梓茵互相凝视的对方,屁股紧贴着椅子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你们干嘛?一大早的装聋扮哑。”尽管如此毒舌还是无法吸引两人的注意,夏忆馨无奈之下唯有亲自去开门。哀悼希望这样的日子尽快结束,在沈梦芝和乐梓茵还没有出现之前,她的生活是如此的自由美好,随时都是睡到自然醒,而且还不用与人分享她的浴缸。

“请问是沈梦芝小姐吗?你的花。”门外的是送花的快递本来还埋怨一大早就要工作,见到开门一身家居服的夏忆馨心情顿时好起来笑着问。

“不是。”扭过头看了一眼沈梦芝和乐梓茵还在餐桌那边较劲,于是说,“不过我猜她现在没空,我替她签收好了。”

关上门拿着那束连她都叫不出名字的花摔在餐桌上,“你真行,才来多久就收花了。”

二话不说的沈梦芝站起来,虽然没有卡片但她已经知道是出之谁的手,把花直接丢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回房‘嘭’的关上门。

“我说错了什么吗?”夏忆馨无辜的望着乐梓茵问。

“快去换衣服,不然我们要迟到了。”乐梓茵避开她的问题,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昨天将她约出去的那个人。虽然不明白为何沈梦芝会沦为别人的情夫,毕竟怎么看她都像是那种贪财的女人,凭她的能力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应该不是难事。

“乐梓茵,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在眯一会,好不好?”夏忆馨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以前这招用在叶蓉嘉身上是百试百灵。

“nope,再不起来我就给叶小姐挂电话。”说完乐梓茵拿起手机。

“等一下。”夏忆馨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说,“就算不化妆,你总要让我换衣服吧。给我二十分钟。”

“不行,五分钟。”

“就算脱也要五分钟啦,十五分钟。”夏忆馨这次果然引狼入室。

“三分钟。”

“怎么比之前还少了?”

“你以为是在街市买菜,还讨价还价笑死人了。”

“十分钟,不能再少了。”

“deal。”乐梓茵一副大胜仗的样子,果然如沈梦芝所说,对夏忆馨就是不能太客气,免得她上房揭瓦。

考虑到夏忆馨还没完全睡醒,而乐梓茵没有驾照,沈梦芝又懒得理她们两人最后唯有叫出租车。素颜的夏忆馨一身便装带着太阳眼镜就这样出门,途中困得不行的靠在了乐梓茵的肩上又睡着了。这么久以来是乐梓茵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夏忆馨,熟悉温暖填满了她那颗空虚寂寞的心。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会珍惜前世与夏忆馨的点滴,绝不会让仇恨蒙蔽了双眼而错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所以即使在忘川河里受尽千年的折磨也甘愿等待与她再次的相遇,不求夏忆馨会重新爱上她,至少可以陪在她身边足已。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自从答应和米琳的邀约之后叶蓉嘉之后的工作一度陷进混『乱』之中,纠结当初轻率的决定和她再见是对还是错。觉得将重遇米琳一事之后,叶蓉嘉为此瞒着夏忆馨而萌生了内疚感,但她内心却又期待着这次碰面。

对叶蓉嘉来而言,米琳对她之间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浪漫童话,在大学里她们两人共同编织了美好的未来。最后在她们即将踏出美丽校园一起展开两人新生活的时候,米琳的家人带着她离开,留下叶蓉嘉一个人面对那份无法诠释的孤单与寂寞。

没有恨过是谎言,没有哭过也是假的,没有思念也是不可能的事。能重遇上米琳对叶蓉嘉来说百感交集,就连她的理智也被复杂的情感慢慢吞噬已经无法清晰的辨识心中所想。米琳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思维,并轻而易举的的将夏忆馨暂时挤出了考量的重心。现在困扰叶蓉嘉的莫过于用什么身份何种态度面对当初离开的米琳。

浑浑噩噩的结束了当天的工作,深知表现不佳的始作俑者就是答应了米琳那顿该死的晚餐,或许说归根到底是无法遗忘的人。温热的洗澡水并不能驱赶困扰她的思绪,走出浴室的叶蓉嘉裹着浴巾,光滑的肩膀『性』感的锁骨和不能完全遮挡的诱人酥胸,要是当时夏忆馨在场铁定吵着要滚床单,可惜今夜的美丽并不属于远在他乡的她。

安坐在床上的叶蓉嘉无意识的拨弄着头发,挣扎了好久终于拿起电话摁出夏忆馨的号码,想告知接下来要和米琳共进晚餐,至于米琳的身份就是好久没见的初恋女友。看起来如此简单的事到最后手指就是不听话,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拨出号码。之后又取消了退返回主屏幕又重新选择了夏忆馨的号码,如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了好多遍,就是没有办法拨出去。

心想着不过多年没见的朋友惺忪平常的晚餐,如果为了这件事特意给忆馨打电话无疑是无中生有,反而让人觉得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的感觉,让本来毫无意义的事情就会变得复杂。但转念一想,若是真的不打又好像故意隐瞒无疑是做贼心虚,而且瞒着夏忆馨多少让叶蓉嘉觉得亏欠夏忆馨。

最后终于决定一五一十的告诉夏忆馨,手中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下了叶蓉嘉一跳。仔细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米琳的来电,内心莫名的喜悦感让她觉得害怕,到底要不要接,让她再度陷进了两难的抉择里,强烈的矛盾感快要把她『逼』疯。直到手机停止震动的那一刻,叶蓉嘉试图接通号码却发现屏幕显示一通未接来电,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莫名的落寞。

握着手机的叶蓉嘉躺在床上不断的自嘲,一顿晚餐偏偏搞得好像见不得光似的。她心里清楚现在最爱的人是夏忆馨,对米琳只不过是一种美丽的遗憾。为了摆脱这样的『迷』失,坚定了叶蓉嘉要见米琳的决心,为了证实对她毫无感觉。

餐桌上的米琳看起来有点失意直到看见叶蓉嘉走进来,粉『色』单肩抹胸长裙与她雪肌相得益彰,米琳放下了手中的红酒,脸有点泛红看来之前喝了不少,难掩脸上高兴对叶蓉嘉说,“还担心说你不会来了。”

“why not?”叶蓉嘉刻意的保持冷静,望了米琳一眼,一改往日随意的风格,高贵典雅的黑『色』晚礼群竟如此的出众冷艳,想不到多年后叶蓉嘉克制不住对米琳的爱慕之情,也忍不住被她的魅力吸引。

望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叶蓉嘉,米琳忍不住赞美,“你今晚很漂亮。”

“thank you。”想必米琳的热情,叶蓉嘉的反应则相对比较冷淡敷衍。

“ok。”即使多年没见但彼此客套还是让气氛尽显尴尬,为了氛围缓和起来米琳还是努力的尝试着客套,希望可以让两人僵持的关系慢慢的好起来,“真没想到我们会在巴黎重遇。”

“嗯。”叶蓉嘉也举起了酒杯轻轻的晃动酒杯中的红酒,盯着杯壁上挂着的红酒慢慢的滑落回杯底,并没有用正眼瞧米琳。

面对叶蓉嘉的冷漠回答,米琳还是锲而不舍的问,“来巴黎是工作还是旅游?”

“工作。”

“这样的对话真的很奇怪,虽然我们分开有两年多了,但也不至于无话可说。”一问一答如此诡异的气氛让米琳实有些受不了,回忆以前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如昨日一样历历在目,此时两人的关系比起陌生人还要来的生疏,毕竟她们并不是陌生人。

“当年你选择了跟家人移民而离开,现在见面要求我和你能像朋友一样相处,你真的一点都没变,总以自己为中心不顾别人感受。出现在这里面对你已经是我的极限,凭什么你还要在我的态度指手画脚,你是我什么人?”来之前叶蓉嘉也想过可以和米琳和平相处,至少可以安然无恙的吃完这顿饭。可惜她高估了自己,在她选择要来见米琳的那一刻就注定她不可以控制局面,因为在她的心底始终没有忘记米琳,没有忘记她离开对她造成的伤害。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叶蓉嘉也没有继续勉强自己掩饰心中的不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望着米琳那熟悉的的脸庞,那个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如今终于真切的出现在面前,却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凭什么你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我却弄得伤痕累累,凭什么你可以从这段感情中全身而退而我却支离破碎,凭什么离开的人是你而受伤害的人却是我?凭什么?告诉我,凭什么?”

最终克制不住的叶蓉嘉情绪在控诉中崩溃,原来她一直对米琳的离开耿耿于怀,或许米琳真的欠蓉嘉一个解释,当年并没有如想象一样洒脱的离开,给被留下来的叶蓉嘉带来了伤害,这是米琳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从未想过会给叶蓉嘉带来任何伤害的米琳眼看着她如此痛苦,心情跟着悲伤起来,“i am deeply deeply deeply sorry。可能你不会相信,当年选着离开你是我这辈子最难也是最痛苦的决定。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如果可以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也绝不愿意看着你有一丝丝的难过。”这一刻米琳多想把受了伤的叶蓉嘉抱进怀里,用她的温暖和爱让她的伤口痊愈,毕竟多年没见又担心这样会把人给吓跑,也只有坐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悲伤的叶蓉嘉。

“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当初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就不会违背我们的誓言,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所以拜托,拜托你不要摆出一副『逼』不得已的表情在这里说对不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说着叶蓉嘉紧咬着下唇极力克制着即将流出来的眼泪,好像要是她先哭出来就证明她还在乎,就证明了她又将再一次输给米琳。强烈的自尊心不让她在输一轮,所以无论如何也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叶蓉嘉来而言,她还没有完全从那段失败告终的感情阴影中走出来,如今才会表现的嚣张跋扈,说到底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在责怪米琳。其实叶蓉嘉的内心很清楚米琳不过是在家人和她之间选择了前者,直到分开这段感情中并没有任何的裂痕。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令叶蓉嘉到现在也无法接受分离的结果,无处发泄才会让责任完全归咎在米琳身上,有点无理取闹但也情理之中。至少每个人接受分手的能力不一,而叶蓉嘉则属于情感比较脆弱型,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样坚强。

米琳很熟悉叶蓉嘉这个表情,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继续隐忍着不将愤怒背后的悲伤发泄出来对她是另一种伤害,于是站起来走到了蓉嘉的身边半蹲下将人搂过来,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叶蓉嘉光滑白皙的肩膀之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终于叶蓉嘉眼眶里的泪抑制不住流了出来,米琳的怀抱实在太熟悉的让她无法将人推开。

彼此沉默了一段时间,米琳慢慢的松开了双手说,“如果我的出现给你带来伤害,对不起,那马上消失以后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眼见米琳要离开叶蓉嘉脱口而出说,“为什么你总让离开成为我们彼此最后的记忆,难道我不值得让你留下来吗?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似乎有人忘了刚才是谁把人推开,现在又要求别人为她而留下来,可能此时此刻的叶蓉嘉已经『迷』失,完全忘了之前答应赴约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离开餐厅回到饭店的叶蓉嘉一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想好要说些什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夏忆馨的号码,结果对面传来了刺耳的吵杂声,连夏忆馨的声音也差不多淹没在吵杂声中。

原来柯洋借着新居入伙搞了一个狂欢派对,作为他的邻居毫无意外的被邀请,派对上大多是柯洋大学时期的同学,可谓青春洋溢举。

里面提供的廉价啤酒还有披萨、鸡翅,夏忆馨倒也享受,回忆起以前她在大学时代也何等疯狂,出来工作之后香槟红酒的生活,华服出席的晚宴都约束了她狂野的一面。玩的太投入一时忘了时间,直到叶蓉嘉打来电话,才发现到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多。

当时感觉有点喝高的夏忆馨,握紧接通手机摇摇摆摆的从人群中穿梭,过五关斩六将才成功的躲进了厕所,马上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拼命泼冷水,极力保持片刻的清醒,“hey。”

“你那边干嘛那么吵?”虽然极力克制叶蓉嘉的语气里还是流『露』几分的厌烦,“你在哪?”

“隔壁新来的邻居搞入伙派对。”夏忆馨敲了敲自个的脑袋,身体靠在了门背上,却发现双腿无力慢慢的滑落至地面,最后屁股着地蹲坐在门后面。

“都已经几点了,什么鬼派对搞那么晚?就算明天不用上班,也没有像你这样疯的。”如何克制也透『露』出几分不满意。

早就喝醉的夏忆馨一时搞不清楚状况,还真的以为叶蓉嘉在问她,于是把手机摁了免提放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看清表上的时间说,“呃,现在北京时间两点二十四分,至于我为什么还在,是他们太热情死活拉着不让我走,至于明天好像要上班,这我也不太清楚了,报告完毕。”

正常的情况下夏忆馨绝对不会愚蠢的中规中矩的回答问题,何况叶蓉嘉也没有真的想要问,不过是发泄一下不满,她倒好一五一十的陈述事实,不用叶蓉嘉猜也肯定夏忆馨喝高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蓉嘉强忍着不发飙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别死撑,我知道你已经喝醉了。”

“也不多,几瓶啤酒怎么会醉了?”显然喝醉神经反应迟钝,不过夏忆馨还是感觉到电话那头浓浓的火『药』味,她也不至于笨到往枪口上撞,就是耍赖不认账量人在巴黎也管不了那么远。

话说夏忆馨之所以矢口否认喝醉一事,其中是有隐情。至于叶蓉嘉之所以那么厌恶夏忆馨喝醉,说到底还是夏忆馨惹的祸。此事还要追溯到一年前,夏忆馨应酬客户喝多了几杯,结果开车还狗血的出了车祸,所幸车速不快伤的也不重,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从此之后,凡是有叶蓉嘉在场的地方,夏忆馨都滴酒不沾。

“喝醉酒就算了,你还敢骗我?”叶蓉嘉的语气慢慢的变得严厉而冷酷,“难道我们之前除了欺骗就没有其他了吗?你能轻而易举的忘记了当初在医院里的誓言,趁我不在就偷偷喝酒犯戒。”

“嘉,你吓到我了。”夏忆馨感觉不妥,但又说不上来,“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也不该骗你的。”

“你还是不明白,问题不在于你有没有喝酒,也不在于你说谎骗我。”其实让叶蓉嘉如此忐忑不安,除了夏忆馨喝酒一事之外,还有就是米琳突然出现扰『乱』了她的心。在斥责夏忆馨的同时她也在不停的反问自己。

“ok,tell me ,what's the point。”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不识趣的敲门,夏忆馨双手笨拙的捂着手机,还不忘仰头大喊,“滚开,没听见我在跟我女朋友讲电话吗?”

外面的人弯着腰,神情扭曲到面容痛苦面头大汉的苦苦哀求着,“行行好,憋很久了。在不『尿』,膀胱要爆。”

“那你就爆呗,关我屁事。”显然外面的可怜人并没有打动夏忆馨,“这可是关乎我下半生的幸福,让你的下半身在忍耐一会吧。”

“忍不住了。”外面的人已经吼出来了。

经人这么一打扰,电话对面的叶蓉嘉似乎发觉之前的态度有些过了,于是说,“现在我们两都不太冷静,为了避免彼此说了一些伤害对方的话,我们在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可以吗?”

也没等夏忆馨同意,对面果断的挂了电话,坐在地上的她申请呆滞还没反应过来,望着地上的手机有些伤心失落。现在的她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合理的分析,也不知道为什么叶蓉嘉会那么生气。

“被骂了?”突然旁边浴缸的帘子被人拉开,披头一头散发的沈梦芝整个人躺在里面,只稍稍『露』出了头,差点没把夏忆馨给吓死。

夏忆馨捂着快要吓的跳出来的心说,“妈呀,贞子。”

“没常识,你啥时候见过贞子从浴缸里爬出来。”沈梦芝随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举起手中的那半瓶红酒继续喝,还不忘自我陶醉一下,“何况贞子有我长得那么漂亮吗?别侮辱你姐我。”

此时此刻的夏忆馨没有兴致跟沈梦芝闹,挨着门问,“你在这躲了多久?”

“也没多久,在你之前。”

“那你都听见了。”

“如果你没有开免提,我可能不会听的那么清楚。”沈梦芝摇摇晃晃的从浴缸里爬出来,好不容易坐到夏忆馨旁边说,“吃瘪了,心情是不是不爽?”

望着沈梦芝神游太虚的夏忆馨却在想,真他妈的这样的剧情可以在上演一部新女鬼片。相信可以大卖,如今的电影不是脑残二『逼』就是有沟必火,大陆如今最不缺的就是这一类消费人群,何况被这么美丽的女鬼吓死也心甘情愿。

眼看夏忆馨没有反应,沈梦芝用手背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哎,问你话呢,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my heart is broken。”夏忆馨从来没有见过叶蓉嘉说过这样的话,感觉好像天都快要塌下来岂止是心情不好。

“拜托,别那么矫情,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梦芝将那瓶红酒递给夏忆馨,“来,反正都被骂了,不如咱两一次喝个痛快。”

“不要,你这魔鬼,别想在诱『惑』我了。”话虽这么说,不过始终心情不佳的夏忆馨还是从沈梦芝的手里接过了红酒,习惯『性』的看清楚红酒瓶的标签,“这瓶红酒咋地那么眼熟,怎么和我送过来那瓶长得那么像?”

“不是长得像,根本就是那瓶。”沈梦芝倒也大方的承认了,“我发现它被遗忘在角落,就拿来喝了。”

“噗,什么叫遗忘在角落。这酒是送给主人家的礼物,你居然偷来喝了那么失礼。”喝醉了的夏忆馨总会关注一些鸡『毛』蒜皮不起眼的事情。

“酒本来就是用来喝,又不是用来做摆设,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大家分享。”这句话一出,夏忆馨脑袋挂着三个黑杠,分明是沈梦芝独吞了还厚颜无耻的说大家分享。

“你把送人的酒喝了,明天还要不要补送一份?”因为目前而言,下异形的脑细胞大多都也都酒精中毒,根本无法处理复杂一些较为复杂的问题。至于有关叶蓉嘉的一切事宜,唯有等她酒醒之后才能妥善的解决。

“随便。”靠着墙先站起来的沈梦芝同时费力的拉起了身边夏忆馨,两人勾肩搭背的大摇大摆的走出洗手间,“真服了你了,刚刚才被蓉嘉给训了一顿,如今就关心这鸡『毛』蒜皮的事,你真行。”

刚才这么一打开门,聚集了在门外面,憋的都快『尿』出来的人一窝蜂的涌进里面。真搞不懂一个马桶能容下多少人,他们都挤进去了洗手间岂不是很可怜。

“暂时不要提这是,心疼。”

“你说酒,还是说蓉嘉。”沈梦芝明明知道她说的是叶蓉嘉还故意找茬,眼看夏忆馨急的都快要哭了,于是说,“好了,不说了,咱们回家。”

回家的路上夏忆馨还不停的唠叨,“那酒很贵耶,还是我托朋友从法国的小庄园带回来的,别说国内连法国也没有出售。你一个人都喝光了?”

“对,我喝光了,别唧唧歪歪的不就是一瓶酒嘛,至于那么小心眼吗?还唠叨不停了。”沈梦芝似乎明白叶蓉嘉为什么不让夏忆馨喝醉酒。

“那你都不留给我一口。”

“你送的时候就没打算可以喝,而且你那么喜欢就别送啊。”

“我送的时候没有预料到你会偷来喝,而且还鬼鬼祟祟的躲在别人家的浴缸里。何况家里其他红酒前日都给你喝清光了,就剩这支私家珍藏,不送这个送啥呢?”

“你怎么说话那么有条理,你到底有真的很醉了,还是装的?”免得夏忆馨继续围绕着酒的话题唠叨没完,沈梦芝于是打出叶蓉嘉这张王牌,“你别忘了,刚才蓉嘉可是真生气,媳『妇』都快没了,你还顾着你的酒。”

“乌鸦嘴,你的媳『妇』才没了。”

“废话,我当然没有媳『妇』,我大不了也就是没有了一个有『妇』之夫,应该庆祝重新获得自由。”可能在喝醉酒的时候沈梦芝才有勇气如此坦诚,提起那个她从不愿意提及的男人。一直以来都自己扛着,即使面对夏忆馨这样的死党也闭口不谈。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你是不是也喝高了?”夏忆馨很清楚自己喝酒是开心,而沈梦芝喝酒是为了麻痹自己,她想要忘记一段伤痛的过去。情伤是一道看不见的伤口,有些人自我愈合的很快,而有些人则需要很长的时间疗伤,期间酒是最好不过的镇痛剂。

“我们还是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清醒一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走到门口沈梦芝才发现没有带钥匙,于是转而掏夏忆馨的口袋。

“嗯,我好像是真的喝醉了。”夏忆馨点了点头,发觉沈梦芝的手在翻动裤子的口袋,“痒。”

“tmd,该喝醉的人应该是我吧,为什么要让一个感情受伤的人照顾你啊。”扶着软趴趴的夏忆馨早就让沈梦芝体力透支开始有点不耐烦,加上刚才为了找钥匙的体能消耗已经让沈梦芝快到极限,依旧弯着腰双手强撑着膝盖,问夏忆馨,“喂,你的钥匙呢?”

“问的真好,我又不是它妈,怎么会知道它去了那。”夏忆馨酒气上头,这会醉的更厉害,整个人伏在了沈梦芝的背上。

“你是白痴哦,出门不带钥匙,那今晚我们睡那里?”听到如此不负责任的回答,让沈梦芝火冒三丈,一时忘了背上躺着的夏忆馨直接挺直腰。毫无疑问依附在她后背的夏忆馨就这样跌落至地面。

望着地面的板砖上的夏忆馨扭了两下之后纹丝不动,这样跌都不醒让沈梦芝佩服的五体投地,“夏子,seriously”

听到动静的柯洋打开门,保持着那要『迷』死人的笑容,望着沈梦芝说,“需要帮忙吗?”长相萌人的男生,若是放在校园里究竟要『迷』死多少学姐学妹。可惜夏忆馨不好男『色』,而沈梦芝对可爱的男生也不来电,注定柯洋住在美女隔壁,也是近水楼台却难得月的厄运。

“当然,帮我把夏忆馨着家伙从这里给扔下楼。”如果没有记错这里是二十三楼,柯洋面有难『色』的样子让沈梦芝不禁的笑了出来,“just kidding,你还当真。我们把钥匙遗忘在家里,现在进不去。”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睡我房间,等明早我替你们找锁匠过来。”柯洋突然想起什么马上解释说,“你不要误会,等他们都走了,我睡沙发,你们睡房间。”

现在已经那么晚了去酒店有点不切实际,再说出门的时候钱包证件都放在家里,谁会知道两人都没有带钥匙,更何况夏忆馨醉成这样,沈梦芝想遗弃她的念头都有了,怎么可能带着她走那么远去酒店,经过一番的分析之后,毫不犹豫的说,“站着干嘛?过来扶一把。”

于是在柯洋的帮助下,两人扶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夏忆馨穿过了客厅,屋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来到了柯洋的房间,没有华丽的装潢却比想象中的要干净,沈梦芝一时没忍住问脱口而出,“oh my god,你房间也太整洁了吧,are you gay?”

“啊?”柯洋一脸惊讶之『色』,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被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姐姐的语出惊人给吓了两次,极力摇头否认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男人会收拾房间,一种是洁癖狂而另一种就是gay,看你能容忍别人在你家客厅胡作非为,足以说明你并没有洁癖。”沈梦芝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认识她的人恐怕会信以为真,认识她的人就知道毒舌病又犯了。

担心被误会的柯洋是急的都快要疯了,一边猛地摇头否认,一边还极力的解释说,“我不是。”

“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不要在摇了,头就要掉下来了。”没想到这新邻居幽默点那么低,果然不能跟小朋友开玩笑,因为他们容易当真。虽说柯洋年纪也不算小,不过比起两位姐姐还是有一点的距离。

“那你们休息,我先出去了。”脸红耳赤的柯洋匆匆的离开,免得待下去又不知道沈梦芝会怎样调侃他了。果然美丽的玫瑰都带刺,特别是像沈梦芝这样美艳的女人更是扎手。

离开房间的柯洋是捶胸顿足,好难得有表现的机会却被轻而易举的打败,在女神的面前手足无措。暗自发誓从今日开始要恶补,磨练厚脸皮,不然动不动就脸红连话都说不上来,多丢人。

今天沈梦芝也没少喝,直接倒床就睡,让她不禁回忆起两人的大学时代。特别是冬天,夏忆馨就特别爱钻到她的被窝里取暖,小小的床铺承载着温暖让人觉得特别安心。那段时间是最纯洁而毫无负担的存在。出来之后才发现未曾珍惜过去的美好,还有和好朋友共度的时光。

翌日,窗户打进来的阳光刺痛了双眼,夏忆馨捂着疼的都快裂开的头坐了起来。努力了好久才撑开双眼,却发现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最恐怖的是旁边还多躺了一个人。于是不停的想要回忆,实在是头痛的厉害一点也想不起来。

从来没有想过会背叛叶蓉嘉,如果今天真的失守,会毫不犹豫的把床上的人给杀了灭口,让这次意外成为永恒的秘密。背负着杀人的追命比要失去叶蓉嘉要轻松的多。

想到这里,夏忆馨于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轻轻捻开了盖在对方身上的被单,发现是沈梦芝便打消了之前的疑虑松了一口气。于是夏忆馨毫不客气的踹了她一脚, “沈梦芝,快起来,这里是那?”

“滚开,让我再睡会。”沈梦芝。

坐在床上的夏忆馨除了感觉头撕裂的痛之外,感觉浑身不舒服,“为啥我觉得肩膀位置老疼,你昨晚是不是趁我喝醉了,揍我来着?”当然,她完全忘了在自家门口跌落的事情,不然她绝对不会提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眼看沈梦芝没有搭理她,口干舌燥的夏忆馨一手扶着像泡了水发胀的脑袋,一手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房间,最后还是敌不过宿醉双腿一软跌落在客厅哀嚎。

直到门铃响起,柯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揽着围巾完全居家好男人的形象,“起来了,我做了早餐,要不一起吃点。”眼看后面没有人跟出来,柯洋又多问了一句,“沈小姐呢?”

“还没起。”双腿发软的夏忆馨走了两步,又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装死。

‘叮咚’,此时门铃就响起。

打开门看到焦急不安的乐梓茵在门口来回打转,原来今早她做好了早饭到房间才发现没人。想起昨日柯洋的邀约,于是过来碰碰运气,一开门就注意到客厅里头发凌『乱』,表情木讷的夏忆馨人躺在了沙发上。也没有理会柯洋,径直的来到她的身边,差点没有被她身上的令人恶心的酒气熏倒。

捂着鼻子跑到厨房调了一杯蜜糖水,在冰箱里找到了冰袋敷在夏忆馨的头上,减轻她酒后头痛的难受,空闲下来不忘教训柯洋说,“怎么让她喝那么多酒?”

拜托夏忆馨又不是未成年,况且柯洋又不是她妈。她要喝那么多的酒,人家也没办法阻止,不过乐梓茵关心则『乱』,而柯洋也唯有躺着也中枪。

看着乐梓茵细心照料夏忆馨,让柯洋想起了沈梦芝,于是也学着乐梓茵那样端着一杯温水走到房间,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儿,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她美丽的胴体上似乎散发光芒。那张惊艳让人百看不厌的脸,好比一件雕琢已久没有任何缺陷的艺术品。熟睡中的她少了几分白天里的伶俐光芒,更让人觉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突然醒来的沈梦芝看到站在床边发愣的柯洋,于是问,“你在干嘛?”

被吓了一跳的柯洋没捉稳手中的杯子,滑落到地面‘呯’的一声,水和玻璃在地面散开。陷进窘境的柯洋走也不是,留也不对,嘴上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你再去倒一杯就好了。”沈梦芝说完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伺候了一早两位女王就是不肯起来赖在别人家里,迫不得已下乐梓茵还是决定把两人给弄回去,在柯洋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她们都挪回家。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而夏忆馨和沈梦芝依旧如同两具尸体瘫在客厅羊『毛』毯上,眼看乐梓茵要拉开一扇窗帘,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里『射』进来,两人立即捂着脸异口同声的尖叫,“别拉。”

“你们是吸血鬼吗?”乐梓茵才懒得理会她们继续拉开了窗帘,明媚的阳光投进屋里撒在两人身上,试图驱赶昨夜留下来的宿醉,“浑身酒气把房子都熏臭了,快起来去洗洗再睡。”

连头都懒得抬起来的夏忆馨,踮着脚尖戳了一下旁边的沈梦芝的腰问,“现在几点了?”

“滚。”沈梦芝倒是不客气,她径直的推开了夏忆馨的脚背过身继续睡。

一旁看不过去的乐梓茵望了一眼手表说,“已经快十二点了。”

“十二点,oh my god。”如同上了发条一样的夏忆馨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房间狂奔,嘴里还不停的说,“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你们干嘛不叫我起来?”说到这里,她已经脱得仅剩下内衣裤,手里拿着干净换洗的衣服神情紧张的冲进了浴室,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洗澡换衣服。

这边的夏忆馨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边的沈梦芝则顺势爬上了软绵绵的沙发上,将头埋在了抱枕下继续大觉睡,而乐梓茵则慢条斯理的继续在餐桌旁摆放餐具,等夏忆馨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午饭。

“乐梓茵,我的车钥匙放哪里了?”只见夏忆馨连衬衫上的纽扣都扣错,左手小西服外套右手拧着包,满屋子找车钥匙的女人,怎么会是城中知名时尚杂志的总编扯上半『毛』钱关系?偏偏她就能左右风尚的人。

实在被吵得不行的沈梦芝埋怨说,“你好歹是个总编,镇定点,不就是错过一个早会嘛,打个电话回去,让秘书帮你取消得了。”

“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电视剧看多中毒了,都以为我们像那些演员那样在镜头晃两下,总日无所事事就可以交差?还是你以为我是老板,随便打个电话就可以万事大吉。丢了工作没钱还贷款,到时候你跟我都要睡天桥。”显然刚才一席话有些夸张,通常紧张夏雨新就会开始口不择言。当然能在市区最繁华的路段购置一套房子和车压力一点也不小,更何况这行竞争原本就激烈,多少人对她的位置虎视眈眈。

“relax,苦日子我们也不是没有熬过,大学的时候一张床,上下铺都熬过来了,要是你丢了工作,大不了我们一起去当蚁族好了。”比起现在利欲熏心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沈梦芝内心深处更向往过去大学时期的纯洁无争的生活。

若不是大家都彼此有着牵挂,或许沈梦芝真愿意抛开一切,诚心邀请夏忆馨来当一回背包客,来一次没有任何牵绊和负担的旅行。这次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离开那个男人,也曾想过独自离开,却割舍不下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夏忆馨成为了她可以安心依靠的人,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朋友。

“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是我被炒鱿鱼,拿什么养媳『妇』?”原来夏忆馨那么拼命工作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给叶蓉嘉更好的生活,又或许说为了与她更般配。

国内改革开放之后人们的思想要比以前开明,可惜同『性』之恋无论在那里都存在一定的阻力,物质上的装备可以说给夏忆馨更多的信心,相信即使身为女人也能给对方想要的生活。或许这样的想法有点傻,不过面包和爱情一样重要,这点夏忆馨很清楚。

“你好像忘了,现在你家那口子可挣得可比你多,用不着你养。”没想到沈梦芝一句话把夏忆馨打击的片体鳞伤。近年叶蓉嘉的事业走好,身价也比刚出道的时候翻了好多倍,收入早已超过夏忆馨。

站一旁的乐梓茵听她们两人拌嘴沉默不语,在决定要来给夏忆馨当家务助理前,就已经知道夏忆馨和叶蓉嘉热恋,免不了会听到或者看到一些有关她们的事。对同样深爱着夏忆馨的乐梓茵来说无疑会很痛苦,不过比起在忘川河受尽的折磨这一切又算的了什么。时间的沉淀让乐梓茵对夏忆馨的爱更纯粹和无私,默默守候也相当慰藉。

“乐梓茵,发生么呆?”眼看乐梓茵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面无表情但双眼还是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悲伤之情,夏忆馨皱了皱眉误以为她信了沈梦芝的话,“别担心,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要知道沈梦芝有多毒舌了。”

“我只是…”正当乐梓茵想要解释,突然传来夏忆馨一声尖叫,“啊,我找到钥匙了,bye。”穿上高跟鞋就夺门而去,留下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午饭,还有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沈梦芝。

送走了夏忆馨后,屋里恢复了平静乐梓茵走到了沙发旁问,“我做了午饭,你要起来吃点吗?”

“没有胃口,不吃了。”

交谈间乐梓茵发现沈梦芝脖子上有几个红印,“你脖子好像粘了东西。”于是理伸出食指添了一下舌尖,试着看能不能擦掉,才发现原来是吻痕。

“没事,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沈梦芝逐一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完美的胴体在浴室的全身镜中倒影。手扶着墙站在花洒下,冷水冲洗并没有在光滑的肌肤上停留,极其迅速的划过了沈梦芝的身体跌落至地面流走,水流过后背隐约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感,回过头望着镜中的后背发现了几道鲜红的抓痕,如同一块洁白无瑕的画纸被无知的小孩破坏。沈梦芝双手捂着发胀的头,努力回想昨夜被撕裂的记忆,希望将零星的碎片重新组织起来。

此刻,远在巴黎的叶蓉嘉被昨日与夏忆馨的小吵所困扰,整天都握着手机却不知道该期待谁先打来,是久别重逢的初恋米琳还是热恋中的夏忆馨,她如同在大海『迷』失方向的船,不知道该开往何方。

在她不知所以的时候,助理将一束包扎精美的‘勿忘我’来到了叶蓉嘉面前,“叶小姐,你的花。”瞬间勾起了她早已埋葬的记忆,知道叶蓉嘉喜欢这话的人寥寥无几,粉丝和追求者都不会选着它,因为这花看上去不矜贵还没有能吸引人的花香,却偏偏是叶蓉嘉的最爱。

犹豫了一会,叶蓉嘉还是从对方手里接过了花,轻轻的翻开了上面的小卡片并没有署名,只写着‘et me not!’

“送花的人呢?”红了眼眶泪水在不停的打转随时要掉下来,旁边吓坏的小助理一时间没有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叶蓉嘉再一次用激动的语气问,“送花的人呢?”

“在 …楼下。”

一手捉着花追出去的叶蓉嘉很快在楼下看到了那个人,站在了马路对面孤单的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默默的等待,似乎早已猜到叶蓉嘉一定会出现。相反叶蓉嘉停下了前行的脚步,隔着并不宽敞的马路,彼此眺望着对方熟悉的脸,存在两人之间又何止区区的这一段的距离。

‘叮’叶蓉嘉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见上面写着‘过去曾有一个女孩非常喜欢勿忘我,明明它长得普通又没有花香,和其他花摆在一起那么卑微和渺小,她却并没有放弃对它的喜爱。我止不住好奇于是问为什么,那女孩告诉我,‘或许缺陷并不意味它要失去爱。’’

那是叶蓉嘉和米琳头一次的谈话,却并不是第一次相见的画面。大学时代有一家小巧玲珑匆忙浪漫气息的花店开在校门口那条街的拐角,当时米琳一有空都会去花店帮忙,那时候时常会看到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女孩路过花店门口,她都会为橱窗边的‘勿忘我’停下来。

终于米琳再一次的遇到那个为勿忘我停下脚步的女孩,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为了避雨叶蓉嘉第一次走进了哪家花店,成就了她们第一次的美丽邂逅。之后‘勿忘我’成为了两人爱情的见证,无论是情人节还是生日米琳都会买来送给叶蓉嘉。

没想到多年过后,这花重新发挥作用。“what do you want”叶蓉嘉用正在颤抖的手艰难的打字回复对方的信息。

‘叮’,叶蓉嘉的手机又多了一条米琳发来的信息,与‘勿忘我’一样,我并不完美,上帝怜悯让我再一次遇见了你,或许冥冥中注定我们不该再一次错过彼此,所以我在这里乞求那个喜欢‘勿忘我’的女孩再一次的爱。’

之前叶蓉嘉追出来是想将花狠狠的仍到米琳的脸上,并潇洒的喊一声,‘滚。’从来没想过会再一次陷进米琳的甜言蜜语里,泪终于在这一刻滴落,正好停在手机屏幕信息的最后一个字上,形成了一个凸透镜将‘爱’放大。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会议室里弥漫着黑咖啡的浓郁的苦涩香气,夏忆馨一手架着沉重的脑袋,另外一只手端着不知道秘书给她添得第几杯的咖啡,只知道连茶水间的咖啡机都端了过来,就是为了能及时给夏忆馨冲上一杯滚烫的热咖啡。

围桌在办公桌前西装革履的会议出席者都惊叹不已,头一次看到夏忆馨毫无节制的狂灌咖啡。会议在紧张气氛有条不絮的环境中顺利结束,一直坐在夏忆馨旁边的秘书可谓捏了一把冷汗,因为茶水间的咖啡早已用光,再下去已经没东西可泡了。而摄入过量□□的夏忆馨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随时会毫无理由的将无辜的人凶残的碾碎。

在大家都在预计着夏忆馨何时爆发,一个不知死活的专栏作家无辜的撞到枪口上,隔着办公室的玻璃还能清晰的听到她严厉无情的训斥。要是明天报纸头条说这名作者『自杀』,相信杂志社上下没有一个人会惊讶。毕竟能上他们杂志的作家都十分有知名度,而知名度换算就是尊严,而作家说好听点就是多愁善感,多的不好就是一根筋,属于高危敏感人群,受不了委屈。每回碰到夏忆馨那作家开刷,外面的人都会抱着明天要失去他的决心。但这也是夏忆馨的魅力所在,在工作上追求完美有点机车龟『毛』让一同工作的人对她又爱又恨。

毕竟时尚杂志不比其他行业,竞争十分激烈算的上凶残,永远都要先行一步走在时代的尖端,免遭被大鳄吞噬。而近几年公司在夏忆馨的带领下口碑越来越好,在国内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多少明星都希望能登上杂志封面都失望收场。

当初叶蓉嘉的经纪公司带着她的相片上来洽谈,凭她的分量还不足以上杂志封面,多亏夏忆馨从中周旋才得以被启用。多少有点假公济私,在夏忆馨的话里算是为女朋友某点福利,不然她这总编不是白当。当然少不了叶蓉嘉的争气,她可是一颗闪亮的新星市场潜力大,不然夏忆馨的小把戏也不会如此顺利。

办公室里的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熬到了下班,眼看夏忆馨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电梯离开,所有人像死里逃生一样松了一口气。都在庆幸今天没有被祭旗开刷,市场部经理闻到□□味,跑来找夏忆馨秘书,“王秘书,你家boss今天干嘛?迟到不算了还那么火大,是不是 ‘亲戚’来了?”

“我记得不是这几天啊。”王秘书端起了桌面的台历,上面清楚的记录了夏忆馨每个重要的日子,特别是例假的时间用黑『色』的笔打了叉。

“依我看她是缺少爱情滋润才会那么燥,其实女人没有爱情就像是枯枝上的玫瑰,随时也会凋零。”公司里夏忆馨总是形影只单,没有人知道她与叶蓉嘉密恋的事,不少男士都希望能得到她的垂青,市场部经理也不例外。

“经理,夏总这朵玫瑰就算谢了也轮不到你,还是死心吧。”整个公司都知道市场部经理对夏忆馨有意,无数次被拒绝又卷土重来,有多少男人能承受那么多次的打击,众多追求者中唯独他如此执着。

“那么漂亮的花,不能被拥有多可惜。”经理喃喃自语。

一旦停止了咖啡的供给夏忆馨就像泄了气的球,回到家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哀嚎,“乐梓茵,我要咖啡。”

没过一会乐梓茵就端来了一杯温水走了过来,“今天在公司咖啡没少喝吧?”

“你是谁,我妈妈吗?”虽然这么说口干舌燥的夏忆馨还是端起水喝了一口,结果又吐了出来,“我要咖啡。”

“你恶心不恶心,喝了又吐出来。”乐梓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前世的夏忆馨为人并不快乐但行为至少有板有眼,这辈子的轮回后的她也太放肆了吧,毫无节『操』可言,简直是两个极端,中和一下该有多好。

“谁让你给我白开水了。”夏忆馨在家和公司两个『摸』样,眼下就是一个长得俊俏的小流氓。

睡了一天才醒来的沈梦芝光着脚走了过来说,“夏子,你给蓉嘉回了电话没有?”昨晚算是她认识两人那么久以来头一次充满了□□味的对话。

“还没,你也知道昨晚她可把我训的嗷嗷叫,现在打过去岂不是茅坑点灯,我可没有那么笨。”即使现在早已累趴趴,觉得连呼吸都成了一种负担,不过只要提及叶蓉嘉,夏忆馨永远都能找到能量。其实让她决定暂时不回复电话是有更深层的原因,刚才那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些小伎俩又岂能瞒过沈梦芝法眼,坚决不买夏忆馨的的账,非要敲点内幕出来,不然绝不善罢甘休,“那你就这样放任不理听天由命?”

“哇,沈梦芝,你的四字成语啥时候变那么好。真是字字珠玑,佩服,佩服。”夏忆馨总在别人认真的时候耍宝,非要把人给气的人仰马翻不可。同时也想间接的转移话题,免得对方刨根问底。

对方越是回避沈梦芝越要弄明白,她一屁股坐到沙发边上凑近夏忆馨的脸神神秘秘的问,“滚,别跟老娘来这套。快说,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还是密谋什么鬼主意?”

“收起你那套阴谋论,这又不是在美国,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看来不说清楚沈梦芝会死缠烂打,夏忆馨接着说,“其实吵架这事不能硬碰硬,适当时候要懂得打太极,以柔克刚方为上策。”

“所以你承认在忽悠你媳『妇』。”看来不是点小计谋是套不出话来,于是沈梦芝顺利成章的打出了叶蓉嘉这张王牌。

“哎,这话我不爱听,是给彼此留有空间。从她昨天毫无情面的直接挂断了我电话之后,就已经演变成一场战役。要是此时此刻我先比她打电话,她会误以为我承认了所有的错误,意味着我会输这场仗,割地赔款事小,全军覆没就事大,日后在她面前我一点地位和话语权都没有。所以这是一场扞卫权利的战争,这电话坚决不能先打。”说实在自从两人谈恋爱以来,夏忆馨早就缴械投降了,从来任何事都是夏忆馨迁就叶蓉嘉,事事以她为先绝不会怠慢。

这时候抛出一堆堆没用的爱情论,除了以上所说之外,恐怕是因为昨晚沈梦芝也在场的缘故,为了彰显虚荣心才硬着头皮显摆。平日里沈梦芝就没少嘲笑她是‘妻奴’,要是现在急着给叶蓉嘉打电话承认错误,日后怕又多了一个把柄让沈梦芝给调侃。思前想后夏忆馨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或许能如愿以偿一箭双雕,既能赢得叶蓉嘉的尊重又能堵住沈梦芝的嘴。看来心机重的不止沈梦芝。

“呸,战场不就是你跟她两,哪来的全军覆没。况且在蓉嘉面前,你早就没有地位可言。”果然沈梦芝毫不留情的道出真相。

“重点不是那个好不好,至少我要为自己争取一些权力,况且昨晚先挂电话的人又不是我,若是现在马上打回去会让她误以为我已经原谅她了。”这些话也唯有叶蓉嘉不在的时候,夏忆馨才敢说。

“还不知道谁原谅谁,通宵不睡的人是谁?违例喝酒的又是谁?说白了你就小家子气,觉得蓉嘉挂你电话让你难堪,觉得她不够重视你才闹脾气。”沈梦芝一语道破,恐怕夏忆馨也没什么勇气打这通电话,犯错的人毕竟是她。

“恋爱是一门艺术,我可没你嘴上说的那么龌蹉。”老样子,打死也不承认。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要是蓉嘉不打回来,不出三天你就忍不住打过去。”突然那一刻沈梦芝眼神闪过一丝的亮光,似乎有意要诱使夏忆馨玩这一局。

“how dare you ”

“如果我赢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言为定。”

“你输定了。”沈梦芝一副胜利在望的表情。

在一旁的观望的乐梓茵是旁观者清,看着她们两人为了芝麻绿豆的小事拌嘴老半天,感觉有点长不大的幼稚。同时乐梓茵也察觉到沈梦芝的诡计,在尾声沈梦芝神不知鬼不觉的漂亮的使出了一招激将法,并赢的夏忆馨一个尚未添加任何条款的合约。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回家憋了一肚子闷气的沈梦芝一脸杀气,还是无法消化从厕所里打听来的消息,乐梓茵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端倪,于是还故意气她说,“今天的面试不顺利,难道面试你的是女人?”

“不是。”沈梦芝还是摆着一张臭脸。

“那他一定是瞎了。”显然这句话带着一点嘲讽,毕竟平日里都是女王在发号施令,难得有一次落井下石的机会乐梓茵岂能错过。

“早知道没那么顺摊,夏忆馨居然来阴的背着我捅刀子。”越想越气的沈梦芝有点咬牙切齿,总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或许她有难言之隐。”乐梓茵总会忍不住替夏忆馨辩护。

“你和她是一党的,当然替她说话。就算她杀了人,你也跑去替她抛尸。我是黑手党还是塔利班,不就是应征个行政助理,说白一点就一个小打杂。她倒好明知道我想进去工作还给我找茬把我给弄出去,朋友是这样当的吗?”听到这里乐梓茵似乎明白,沈梦芝之所以那么生气并不是夏忆馨害她丢了工作,而是气夏忆馨并没有跟她坦诚相待,让她有被欺骗的感觉。

其实只要是参杂了情感的关系,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都十分敏感,彼此都会希望对方能剖心置腹两肋『插』刀。无论夏忆馨出于何种原因,但她千方百计的阻止沈梦芝去她公司上班,在沈梦芝得悉后,后果是显然伤害了她。

“那你需要杀了她泄愤吗?”乐梓茵明白此刻在替夏忆馨说话无疑是白费功夫,况且朋友之间偶尔吵闹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所以乐梓茵一点都不担心两人会因为这件事而闹翻。

经过几天的相处乐梓茵大概了解家里的情况,权利的中心的叶蓉嘉,接着就是关系最亲密的死党沈梦芝,坦白说在这个家里夏忆馨在三人中地位最低。但并不代表夏忆馨软弱,不然她怎能在坐上杂志社头把交椅。只能说夏忆馨在恋人和朋友之间找到了更融洽的位置,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将两段关系处理的□□和谐。真正的强者并不是冲锋陷阵的将军,而是在幕后运筹帷幄的王者。恰巧夏忆馨能屈能伸的『性』格,决定了她的生活能如鱼得水。

“那倒不必,杀了她太便宜了。”沈梦芝不停的滚动了水灵的眼珠子,虽然乐梓茵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恐怕夏忆馨要遭殃了。都说另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看来是真的。

在乐梓茵还在替夏忆馨担心的时候,她也正好下班回来,打开门走进来就捉着沈梦芝的手捶胸顿足欲哭无泪的说,“芝,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但你不要太难过。”

客厅里的沈梦芝和乐梓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事先不是已经知道了结果,或许真的会被夏忆馨这演技派被蒙骗。这么会演戏怎么没去当演员。

强压着怒气的沈梦芝装的一头雾水反问,“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只剩下乐梓茵翻白眼,原来这家里演技派还不止夏忆馨一个,懒得看她们两人继续瞎闹,于是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今天你不是来公司面试吗?之后抽空我还特意打电话过去,打算说替你说几句好话,没想到人事部那几个老东西说什么也坚决不肯用你。我还对他们说如果不请你就把他们统统开除掉,谁知道他们情愿被我开除,也不愿意得罪公司里的女同事,还说你长得太漂亮又担心男同事不用心工作,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可恶。”下了班一路开车回来的夏忆馨是挠破头才想了刚才一个听起来不怎么靠谱,拍马屁成分极高的借口用来打发沈梦芝。

马上假装伤心难过的沈梦芝说,“没关系,我知道你尽力了就好。”

“所以你不去我公司上班也没有问题。”夏忆馨没想到事情那么顺摊,还偷偷瞄了一下沈梦芝脸『色』,好确定她没有说违心的话。

“当然,你都快把我说成你公司的毒瘤,我还能怎样?”沈梦芝故作可惜的样子。

“怎么能说毒瘤,就算是也是良『性』的。”这是哪跟哪,看来谎言都快把这两人给『逼』疯了,开始有点语无伦次。

在两人忙着揣摩对方心思,担心给对方识破『奸』计的时候,乐梓茵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说,“别聊了,先吃饭。”

今日的餐桌显的格外安静,期间沈梦芝还夏忆馨没注意不停的给乐梓茵使眼『色』,意识是让她假装之前啥都没听见。乐梓茵知道她们两人爱耍花腔,也懒得趟这趟浑水低头继续吃饭。

乐梓茵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对夏忆馨说,“差点忘了,今天叶小姐的助理打过电话来,说知道你的来电,但这几天都非常忙,暂时没有时间复你的电话,等闲下来了就马上跟你联系。”

听到叶蓉嘉用工作忙当借口不回电话,不免让沈梦芝有点恼火,忍不住替夏忆馨抱不平说,“打一通电话要多长时间,她这借口也太牵强了吧。”

虽然之前从未提起过,但作为夏忆馨的死党,沈梦芝总觉得叶蓉嘉太轻视她这个朋友,从来都是叶蓉嘉说了算,在这段恋爱关系里夏忆馨总处在很被动的位置。

“没事,她可能为那晚通宵喝酒的事没消气,证明她很在意我。”夏忆馨总能找到替叶蓉嘉辩护的借口。她也知道沈梦芝并不十分满意她这女朋友,偶尔会说两句表示不满,但夏忆馨总能成功当窝心调节三人关系。

“她生你气可以骂你,但绝对不可以躲着不见。不回电话算个屁啊,想闹那样,夏忆馨,我告诉媳『妇』可不能这样纵,你这样很掉价。”关心则『乱』一点也没有说错,不知觉中沈梦芝已经越界却一点也没有发现。

“沈梦芝,今天你发什么神经,生气可以跟我闹脾气,干嘛要扯上蓉嘉。”这是朋友基本法则,不能在朋友面前直接批评对方的伴侣,这会做会直接伤害朋友间的友谊,也称得上是一种默契,至少在沈梦芝当别人情『妇』,最后还落得被赶出豪宅的结局,夏忆馨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选择默默的支持,“当初你遇人不淑沦落被抛弃,我有说过你半句没有?”

“我没有被抛弃,只是选择离开而已。”那么久以来沈梦芝都对这段过去避而不谈,就是担心夏忆馨知道了会瞧不起她,虽然她很清楚夏忆馨不是那种人,万恶的自尊心作祟还是令她无法开口向唯一的好朋友重述这段见不得光的事。

“当第三者资格有什么资格说离开,那里本来就没有属于你的位置。”就连一向理智的夏忆馨都开始有些失控。或许叶蓉嘉的话题只是一个导火线,一直以来夏忆馨虽然从来没有提起,但却一直耿耿于怀,对那个将沈梦芝置之不理的神秘人表示反感。

说实在夏忆馨连做梦都想把那个伤害沈梦芝的人挖出来痛扁一顿,替好朋友出一口气,但夏忆馨十分尊重沈梦芝,如果她一句不提那么夏忆馨也唯有一字不问,只能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物质和精神上的支持,却不能多嘴干预她的情感问题。

因为她们都知道一旦参合进去就一定会影响彼此关系,因为对此在对方心里都举足轻重,每一句话都十分有分量,这种分量用的不好会成为利刃刺伤对方的心,她们不想让任何事情扰『乱』两人的友谊。

但在这段关系里,沈梦芝总能对夏忆馨的每一件事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在很多时候两人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叶蓉嘉,而相反夏忆馨对沈梦芝的饿感情生活却一片空白。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出现问题,显然这次的吵架就是表现的形式。

从来没想过夏忆馨对那件事不能释怀,沈梦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那你想知道他些什么?我统统告诉你。”果然夏忆馨的话触碰到沈梦芝痛处,她站了起来眼泪在早已红肿的眼睛里不停的打转,随时要留下来。

虽然真的很想知道,但这并不是夏忆馨想要的结果,眼看沈梦芝被自己『逼』入如斯境地,夏忆馨又恼火又心疼,继续问下去只不过是揭对方的伤疤而已,打着关心的口号伤害好朋友的心,夏忆馨做不到于是转身离开餐桌回了房。

乐梓茵望着沉默不语的沈梦芝强忍的没让眼泪流下来,继续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坐下来接着吃饭。在乐梓茵眼中沈梦芝争强好胜的『性』格,近乎有点冰冷的那种无情,遇到任何事都绝不会轻易流眼泪,或许夏忆馨刚才的话真的触动她的神经。又或许她在意的根本不是夏忆馨的话,而是夏忆馨的看法。

相信只要有人在沈梦芝一定不会让眼泪掉下来,非常识相的乐梓茵也悄悄的离开了餐桌,也好给对方一点空间冷静思考,徘徊了一圈之后走进了夏忆馨的卧室。

或许对乐梓茵而言,她有着别人没有的经历,作为承载着上千年前的记忆轮回的她而言,比其他人更容易的看清一些事和一些人。刚才的那场毫无意义的骂战中,她看的出来沈梦芝和夏忆馨是彼此太关心对方,才会在毫无预警中伤害了对方。

眼看房间里夏忆馨将头埋进了被窝,乐梓茵靠着墙说,“明明就很在意对方,干嘛非要闹成这样?”

敌人和朋友很像,他们时常会不经意的给你一刀,敌人是为了利益和乐趣,而朋友则是为了给你敲响警钟。敌人是想将你置于死地,朋友则是想让你看清事实。所以有时候朋友说的话真的让人非常讨厌。

其实夏忆馨明明对刚才口无遮拦已经很后悔,但是嘴硬,“挑起战火的人是她,我是受害者。”

“后来你不是还了她一刀?”乐梓茵从未打探过沈梦芝的恋情,不过相处久了多少也有点眉目,只是沈梦芝一直不愿意提,而夏忆馨又闭口不谈怕是不忍心揭伤疤。

“那我也算是自卫杀人,不犯法。但她明知故犯,当着我面数落蓉嘉就不对。”

“或许你在意的并不是她说蓉嘉的不好,而是她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那个人。所以在她被伤害的时候,作为朋友你不能为她出头,才会那么生气,你是在气自己,而不是气她。”乐梓茵那天也出现在叶蓉嘉外的别墅,东拼西凑她大概将沈梦芝的故事理清,被有钱人包养最后落下被驱逐的下场。

“她受欺负了,我一点忙也帮不上。”夏忆馨终于松口承认之前借题发挥。

“你已经帮了她很多,问题不在于你,而是在于她。”

“你不了解沈梦芝,有很多人去看病都会告诉医生那里不舒服,而她就是那种一问三不答的人,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懂得如何表达痛楚。很奇怪吧,明明很简单的事,到她那就变得那么复杂。她就是那样,让人生气又让人怜惜。”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躺在床上的叶蓉嘉感觉身子骨都快要散掉,身上多处留有昨夜疯狂的痕迹,费力的坐起来只觉得头很痛。

洗完澡的米琳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出了出来,修长的双腿走到哪都那般『性』感,她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温柔的对叶蓉嘉说,“我叫了你爱吃的早餐,你一定饿坏了吧。”走到叶蓉嘉面前伏身刚想要亲对方,却被叶蓉嘉硬生生的避开了,望着她紧缩眉心愁绪的双眼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叶蓉嘉似乎好没有反应过来,换好衣服衣服的米琳来到床边坐下,叶蓉嘉双手抱着胸前的被褥微微往后靠,纵然动作幅度不大米琳还是感觉到她在逃,于是警惕的伸出手慢慢的递过去,用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叶蓉嘉有点凌『乱』的发丝,“怎么了? ”

“你走。”生冷的语气不带一丝的感情。

“分别让我们学会了成长,开始考虑以前从不会去想的事。我们不在是过去稚嫩的学生,历经了风雨能让我们有足够能力看清内心所需要的东西。或许时间让我们曾有过的爱变得模糊,我没有时光机带你回到过去重温,但我们可以有未来,只要你愿意敞开心扉勇敢的和我迈出这一步。”米琳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离开。

能让米琳说出这番话并不仅自信,而是她与叶蓉嘉大学四年来情感的累积。她熟悉叶蓉嘉也能读懂她的心,偏偏叶蓉嘉总是深陷其中让周围的世界也跟着模糊。

本来爱是纯粹的毫无杂念的存在,却不知道何时它变成了让人望而生畏的鹤顶红,山盟海誓的的承诺却变成了束缚的枷锁,捆绑着要飞翔的羽翼。

怀着复杂的情绪望着米琳离开,逐步冷静下来的叶蓉嘉赶紧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夏忆馨那熟悉的号码。

没过多久,便听到对面传来了夏忆馨温柔却还没睡醒慵懒的声音,“喂,嘉是你吗?别生气了,好吗?”半梦半醒的夏忆馨还记着前几天蓉嘉生气的挂电话,以为叶蓉嘉还在为她通宵喝醉的事情不高兴。却不知道早已在无法控制中,发生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两年来好像习惯了夏忆馨的存在,米琳的出现让叶蓉嘉本来的世界分崩离析,毫无安全感的她依靠着夏忆馨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当初一样,米琳无情的离开,剥离了叶蓉嘉的心,让她痛不欲生。接着出现的夏忆馨救了她一命,帮她一起度过了艰难的时光。

一切都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想起刚才对夏忆馨的背叛挡不住的悔恨和忧伤,哭了出来的叶蓉嘉梗塞了话语,卷缩在被窝里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想起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傻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似乎听到了叶蓉嘉传来的哭泣,担心驱赶了浓郁的睡意,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的夏忆馨有些紧张,急忙追问,“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边在为做错的事而愧疚伤心流泪,一般则为对方担心而急迫等待答案。两人分隔了整个欧亚大陆,一通电话把人连在了一起,两人关系亲近却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的心开始分离。

时间一分一几秒的过去,而被蒙在鼓里的夏忆馨觉得时间停滞,强忍着焦急不安的心情,耐心的等待对方说出问题,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叶蓉嘉经过了强烈的心理斗争之后说,“没事,只是太想你了。”直到最后叶蓉嘉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昨晚发生的事,她不忍心伤害夏忆馨也未曾想过要失去她。

“傻瓜,我永远都在这,哪都不去等着你。”在简单的话语在夏忆馨口中说出来,都是慢慢的包容和温馨,从未有一次错过叶蓉嘉的电话,从未有一次大声的吆喝对方,这就是夏忆馨对爱表达的方式。在很多人眼里或许夏忆馨这种行为是溺爱,偏偏她固执己见用自己的方式爱她所爱的人。

或许这样的欺骗很卑劣,不过人总是那么贪婪的,难道有错吗?叶蓉嘉忘不了初恋的过去,放不下现在的感情,她爱米琳,但她也同样深爱着夏忆馨。叶蓉嘉才发现原来爱不一定只属于一个人,她就爱上了两个。

曾有人说过人最好经历三段感情,一次懵懂、一次刻骨铭心,一次一生一世。而叶蓉嘉好像将其中的两段混在了一起,而她无法知道谁将成为她最后的选择。

最后挂了电话,醒来的夏忆馨再也睡不着,打算去倒杯水喝,来到客厅发现一个黑影,开灯才发现沈梦芝背靠着沙发闭目养神,看来今晚睡不着的人不止她一个。夏忆馨再一次把灯关了,『摸』黑来到了沈梦芝身边,像一个猫咪一样窝在了沙发上,头枕着沈梦芝双膝,对她说,“明天飞巴黎,你也去吧。”

以前沈梦芝就憧憬着能与夏忆馨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也没有负担,就是拉着行李箱走到哪里便是那里,不过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总是很骨干,“叶蓉嘉找到了你真幸运。”

“这辈子能遇到你们,我才是最幸运的人。”完美的人生不就是能爱别人,还有被别人爱。夏忆馨的人生很平稳,从小有爱她的爸爸妈妈,长大了曾有过几段恋情都因为『性』格不合或者其他原因和平分手,有几个知己良友夏忆馨的人生算是一路来风调雨顺。

“你还真容易满足。”虽然听起来好像是不屑夏忆馨在晒幸福,实际沈梦芝是羡慕也带着祝福,想必之下沈梦芝的的人生可谓千仓百孔,只有在夏忆馨那里她才找到了一些值得走下去的理由。

“自足者常乐。”夏忆馨永远都是乐天派。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夏忆馨就将沈梦芝从被窝里拉起来开始收拾行李,打电话回公司请假,并将家交给了乐梓茵打理。匆匆的赶去机场,十几个小时的旅途里因为担心而无法入眠的夏忆馨,到了巴黎是凌晨一两点。

刚下飞机早已疲惫不堪的沈梦芝又被夏忆馨拉着,马不停蹄的赶去叶蓉嘉下榻的酒店,直奔她的房间,看到了昨日在电话里情绪崩溃的叶蓉嘉毫发无损的站在面前,夏忆馨才松了一口气,实在是昨天那通电话太吓人。

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叶蓉嘉每个晚上都睡不着,打开了房门看到夏忆馨出现在眼前,惊大过喜潜意识说,“你怎么来了?”

或许从接到叶蓉嘉那通电话起再也睡不着的夏忆馨已经神经麻痹,她并没有察觉这句话背后深藏的意识,但是旁观者清,沈梦芝读懂了叶蓉嘉的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情绪。沈梦芝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叶蓉嘉,总觉得有不祥的事要发生。

“只是想你,所以来了。”比起叶蓉嘉的冷漠,夏忆馨显得特别激动热情,她紧抱着叶蓉嘉不愿意松开。

“夏子,我先到大堂check-in。”沈梦芝识相的留下两人,拖着行李箱回到楼下大堂办理入住手续。

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的夏忆馨加上周居劳顿累瘫了,她看到叶蓉嘉毫发无损后,不安的心得以平息后睡意袭来,也顾不上洗澡躺在叶蓉嘉的床上就睡着了。

办理好手续的沈梦芝回到房间看到床上熟睡的夏忆馨于是说,“我开了两间房,夏子的行李我也搬到那间房去了。”

“其实她可以和我用一个房间。”坐在床边的叶蓉嘉轻轻的拨弄夏忆馨刘海的发丝。

“你不怕被记者撞见?”似乎沈梦芝的一句话,让叶蓉嘉无话可说,也再也没有反对。原以为叶蓉嘉会坚持,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弃,沈梦芝不忍替夏忆馨伤心,一个将事业比爱情看得更重要的人,最后只怕夏忆馨会输得很彻底。

已经毫无睡意的叶蓉嘉为了打破尴尬,于是说,“如果你不困,不如我们到楼下咖啡厅喝点东西。”

“当然。”沈梦芝没有拒绝,其实她也想弄清楚叶蓉嘉到底为何见到夏忆馨会如此忧虑。

因为时间还太早,餐厅并没有人显得特别冷清,叶蓉嘉望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听忆馨说你搬进了她家,住的还习惯吗?”

“还行。起初还以为那里早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家,没想到还是她一个人的。”沈梦芝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着咖啡,明明里面什么也没有放。

叶蓉嘉感觉到了一丝敌意,但现在已经够『乱』了她没有心思在和沈梦芝开战,于是敷衍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和夏子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而且现在谈在一起也还不是时候。”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夏子的意思?”沈梦芝才不介意叶蓉嘉喜不喜欢她,最重要是她和夏子能长久。

忍耐力再好也抵不过沈梦芝的连番攻击,叶蓉嘉也有些忍不住,“你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

“你说的对,你们的事,我不应该多嘴。那你呢,在巴黎还顺利吗?”沈梦芝才没空关叶蓉嘉工作上的事,旁敲侧击的想要套消息。

“嗯。”叶蓉嘉心不在焉的把玩着食指上的戒饰,两人的谈话也接近了尾声。

起初抱着怀疑,直到刚才叶蓉嘉失控让沈梦芝更肯定了之前的想法,在巴黎的这段时间里叶蓉嘉一定发生了一些事,至于是什么事,沈梦芝没有想好是否要追究下去,有时候打破沙锅问到底不一定是好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爱知道真相,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现实。

离开了餐厅后已经是天亮了,叶蓉嘉让助理推掉隔天的工作,回到房间脱了鞋子上了床,从后面整个人环抱着夏忆馨,脸贴在她的背上,可能夏忆馨真的太累了都没有被吵醒。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足足睡了一天的夏忆馨醒来已经是巴黎的傍晚,她能感觉背后熟悉的拥抱,于是轻轻的翻身面朝着叶蓉嘉,却发现她并没有睡着,于是问,“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睡着香,不忍心吵醒你。”叶蓉嘉窝进了夏忆馨的怀里,其实从今早到现在她一刻也没有闭眼,脑子想打了结一样,她根本无法理清思绪,“馨,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怎么会忘记。”夏忆馨低下头温柔的亲了一下叶蓉嘉的额头。

两年前的某一天下着大雨,那时候夏忆馨还不是v&g的总编,而叶蓉嘉也不是风靡全国的知名模特。下班回家的夏忆馨路过了江边,一个女孩站在了雨幕里,可能因为下雨的缘故周围并没有人,夏忆馨叫停了开出租车的司机下了车,撑着伞来到了她身边,替她撑起了一片宁静,当年那个女孩后来成了她的女朋友,没错她就是叶蓉嘉。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吗?”叶蓉嘉强忍着眼中的泪,不想她掉下来。

“因为我一直在等,等你准备好想要跟我说了,我愿意随时聆听你的过去。”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回首的过去,夏忆馨不是那种爱揭伤疤的人,她相信每个人都应该有空间存放秘密。她爱叶蓉嘉,当然对她的过去也充满了好奇,她也尊重叶蓉嘉,不会刻意的去刨根问底而是选择需要时扮演聆听者的角『色』。

“在认识你之前我有一个女朋友,我们相爱四年了,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不辞而别,我觉得天好像要塌下来一样,她走后的那几天我不知道怎么撑过来。”叶蓉嘉一直不愿意提起那段将她伤的体无完肤的过去,两年多过去了,没想到她会重新遇到米琳,让她在痛一次,“后来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到了江边,雨一直在下,掉落到江水里消失不见。当时我想,要是我也跳进下去,或许就不会再有心痛的感觉。”

听到这里夏忆馨特别心疼,如果可以她愿意替叶蓉嘉承受,她紧紧的抱着在颤抖的叶蓉嘉希望给予温暖与力量,让她可以走过这段阴霾,“傻瓜,那心跳也会跟着你的生命在那一刻停在冰冷的江水中,那你让我怎么办?”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从悲伤的故事从叶蓉嘉口中说出来还是让夏忆馨难过,她妒忌那个让叶蓉嘉连命都不珍惜的人,她也恨那个抛下叶蓉嘉独自离开的人,她也感激那个给了她机会认识叶蓉嘉的人。

“傻瓜,那时候的我们还未曾相识。”

“或许我们上辈子我们早已相识,所以注定今生让我们重遇。”话刚说完,叶蓉嘉亲吻着夏忆馨的嘴唇,彼此都能感觉滑进嘴角后眼泪的苦涩。

夏忆馨没有哭,泪是叶蓉嘉流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夏忆馨一如既往的没有问,轻『舔』着叶蓉嘉脸颊的泪水,手拉开了隐藏要腰侧的拉链,将裙子卸到脚踝边脱掉。今天的叶蓉嘉特别乖巧躺在床上,用忧伤的眼神望着夏忆馨任她摆弄着身上的衣裳。

脱了双腿上的丝袜,『露』出了细腻莹白的雪肌,夏忆馨沿着耳垂将吻停滞在叶蓉嘉光滑的肩膀时,叶蓉嘉娇语呢喃对她说,“咬下去。”

于是夏忆馨将吻改成了轻啃,怕弄疼对方还停下来问,“疼吗?”

气喘不止的叶蓉嘉闭着眼迫切的说,“不,再用点力,直到我喊停。”

夏忆馨将叶蓉嘉紧抱在怀里,慢慢的开始加深了嘴巴的力度,直到突然感觉到嘴巴里有血腥的味道,停了下来发现红红的牙印里有一处被牙齿嗑破了皮流出了血,显然很疼叶蓉嘉却一直没喊停,心痛的夏忆馨即刻吻住了伤口,舌尖轻『舔』着出血的伤口,又不敢用力担心会弄疼叶蓉嘉,眼泪不受控制的拼命往外掉,滴落在叶蓉嘉的身上。

叶蓉嘉也紧抱着哭的想小孩的夏忆馨安稳说,“傻瓜,虽然很痛,但很舒服。”

这一次的爱如狂风骤雨一样猛烈,筋疲力尽的夏忆馨躺在了床上香汗淋漓,和以前不一样的是除了快感并没有感受到爱。就好像无论用多浮华的演技,终究无法掩饰没有天赋的事实,在荧幕里永远都之配充当背景戏。爱则无需华丽的辞藻,你永远都是主角,夏忆馨侧身望着熟睡的叶蓉嘉,美丽的容颜却带着她未读懂的哀伤,无论刚才假装的如何欢快,不过是一场漏洞百出的独角戏。

时间好像在逆流,让夏忆馨好像回到了两年前初见叶蓉嘉的瞬间,望着站立在雨中的她,雨水遮掩了泪却无法抹去脸上的痛。两年多过去了,没想到今日会重现,夏忆馨的心好像被揪着隐隐作痛。这可笑,心总会隐藏不想说的事,但眼睛却总能说出试图隐藏的事。

原计划待上一天就回去的夏忆馨改变了注意,她打电话回去公司延长了这次毫无准备的假期留在了巴黎。虽然沈梦芝经常说夏忆馨对感情粗枝大叶,但恋爱从来都是两人的事,如果势必要形容就好像连体的婴儿一样,任何一方除了问题,另一个也会立马知道。即便叶蓉嘉没有开口,夏忆馨还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安。

第二天叶蓉嘉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夏忆馨则拉着沈梦芝穿梭在知名的珠宝首饰店,想要送给叶蓉嘉一件特别的礼物,却毫无目的的像无头苍蝇『乱』撞,陪她逛了一个早上的沈梦芝终于开口说,“蓉嘉的首饰都有名家赞助多的去了,你干嘛还要花钱买,真浪费。”其实沈梦芝又岂是在乎那点钱,说的不过是事实。

现在的叶蓉嘉早已不是那个收到水晶钻石就手舞足蹈的女孩,每天都能在她身上看到世界各地知名华丽新颖的钻饰,即便在昂贵稀有的东西看多了也会腻,这也是为什么好久以来夏忆馨都没在送首饰给叶蓉嘉的原因,至于今日的决定也是突发奇想而已。

“你说的很对,不过我还是想送她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并没有理会沈梦芝的夏忆馨锲而不舍的在寻找理想的礼物。

而走累了的沈梦芝被路过的一家咖啡室所吸引,浓郁而香气扑鼻的咖啡香气让沈梦芝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找了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休息,巴黎不比国内的喧哗,安静清雅反而让人觉得特别舒服,撇开了所有的烦恼,享受着那份难得的慵懒。沈梦芝点了一杯咖啡,才知道店长是一个帅气的美国男孩,第一次旅游来到了巴黎被深深吸引留在了这里。

巴黎是名不虚传恋人的天堂,甜蜜浪漫的故事比比皆是。经常说人应该至少有两次的冲动,一次为了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了是说走就走的旅行。而沈梦芝更像静默的女子,让生活变得淡然无趣。

独自前行的夏忆馨没有打算放弃,突然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吸引了她的目光,橱窗连门还没有她张开手臂那么宽,看起来很小却没想到里面狭长。

屋顶悬挂着一盏昏黄的水晶灯,光不足以着凉整个地方,陈旧的木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一眼就看出来之世界各地,偏偏那么多东西她都没看上眼,唯独角落里一枚样式普通的戒指吸引了她的目光。

“你很有眼光,那是一枚血珀戒指,货架上摆着的每一件东西都有它们独特的故事。”漆黑让人看不见尽头,一把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让专注于戒指的夏忆馨不免吓了一跳。

直到刚才说话的人来到了跟前,是以为法国老太太却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再一次让夏忆馨惊讶不已,于是向对方问好,“你好。”

老太太好像看穿了夏忆馨的心思,于是笑着说,“我爱人和你一样都是中国人,所以我的中文讲的漂亮,所以让你见笑了。”

“那里,你说的非常好。”似乎老太太的幽默让夏忆馨轻松不少,“你说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有故事?那它的故事你能告诉我吗?”夏忆馨指着那只血珀戒指礼貌的问老太太。

“店里那么多的东西,为何偏偏你选中它呢?”老太太拉着夏忆馨在旁边的古藤椅上坐下,转身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不知道,第一眼看到就被它深深吸引住了。”夏忆馨却无法用言语表达这种感觉,好像它的存在只为等她的出现一样。

“虽然我的爱人只说过一遍,但我还依稀的记得有关它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岛国,当时的国君姓慕容,忌于另一个欧阳家族的壮大威胁到了皇权,两家都为了权力而拉开了战争的序幕。当时欧阳家有一个女孩叫亭,她和七公主历经很很多磨难后相爱了,可惜双方都还没有得及表明心意,在一场斗争中公主为了救亭的命而牺牲了。”

明明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故事,夏忆馨却好像感觉真实的存在过,虽然没有要哭,眼睛却流出了眼泪。

“公主死后亭悲伤欲绝,她抱着公主的尸首来到了雪山之巅,以为寒冰能让公主的尸体千年不腐,让她的容颜万年不变,可惜她没有发现两人早已天崩地裂,就算保存了尸体也无法改变公主死了的事实。在冰天雪地中,亭安静的守在了公主的身边不肯离去,终日以泪洗面,但再多的泪水也会流干,有一天忽然眼前漆黑一片,浓稠的血划过了亭的脸颊滴落在冰霜之上结成了冰晶,当时血一直被留在了山顶,一场始料未及的地震让雪山崩塌,当初被冰包裹着的血泪连着山脚的树脂一同埋葬在深处,千万年后就变成了血珀。”

“那后来呢,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忆馨迫不及待的追问。

“随着历史的变迁,岛国也慢慢的消失在了海平面,一次海啸将血珀连同周边的碎石冲上了岸边,被路过的渔民捡到。当时我的爱人在无意发现了它,从渔民手中买了回来。后来,在一次求婚中送了给我,也跟我讲了这个故事。”法国老太太回忆起过去那段浪漫的回忆,苍老的容颜并不能阻碍她脸上流『露』出的幸福。

“你们两的感情一定很好。”眼看老太太已是垂暮之年,但神情和心态都非常的年轻,沐浴在爱河中的人果然不一样。

“很多年前她已经离开我了,但我并不孤独。因为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毕生为我寻找的礼物,每一件都承载着浪漫的故事,望着它们就让我想起了她过去的无微不至。”

“哇哦。”于是便低下头用手指迅速划走了脸颊的泪,发觉原来不仅血珀又着凄美的故事,店铺老太太和她的爱人也拥有者专属她们感人肺腑的过去。那自己呢?

让夏忆馨更意想不到的是,老太太接下来说的话,“年轻人,这枚戒指送给你当留个纪念。”

“哈?”吓了一跳的夏忆馨连忙摆了摆手说,“它对你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回忆,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过去的点点滴滴都留在这里。”老太太捂着心,笑着说,“如果它能帮助你,找到属于你至死不渝的美好爱情,那它才有存在世上的价值。有些时候,爱需要勇敢一点,千万别像故事里的主人公那样错过了爱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疼,不一定要说出来;哭,不一定是伤心事;笑,不一定很快乐;沉默,不一定无所谓;离开,不一定很潇洒;开心,不一定不痛苦;谎言,不一定为了欺骗;幸福,不一定没受伤过。

人生并不短总爱上演着悲欢离合,每个人的态度都不一样决定了有不同的结果。叶蓉嘉欺骗了夏忆馨,她并没去片场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米琳家里。在巴黎之前从未想过会这样子相遇,也从未想过要伤害夏忆馨,最后因为她的三心二意,不知不觉中造成了更多的伤害。

“蓉嘉,你来了,快进来坐。”万万没想到站在门外的是她日思夜想的人,米琳开心的拉着叶蓉嘉的手走进了屋里。

环视了一圈,叶蓉嘉发现她与米琳大学时候的亲密照片随处可见,原本相片是为了记载过去甜蜜一刻,让美好成为永恒,但此刻在叶蓉嘉眼里不过是痛苦的碎片在刺痛着神经,屋子在也没有其他女人的照片,叶蓉嘉于是说,“两年多了,我找到了适合的人,你也应该向前看才是。”

“每个人都有爱情的重点,遇到你之后,我前面已经再也没有路了。”原来米琳离开叶蓉嘉后,也曾遇过一些人,最后都没有走在一切,她的心已经认定叶蓉嘉是命中注定的伴侣,被填满的心又岂能容得下别人住进去。

“真的很奇怪,当初选择离开的人是你,如今又在这里说爱我。若真的还有留恋,为何一直都避而不见?两年多了,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从未想过重遇的结果会是这样,从未没有想过米琳还是孤单一个,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么爱,为何要离开,叶蓉嘉想不明白,“你欠我一个解释。”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想让任何理由成为借口。”痛苦的又何止叶蓉嘉一个,这两年来米琳度日如年。

“即使我恨你,不想在看到你,你也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当年要离开?”叶蓉嘉快被米琳『逼』疯了,任何事都有因果,偏偏到了米琳口中就消失不见了。

“对,即便让你恨我。”望着眼前心爱的人爱着仇恨,早已泪流满面的米琳觉得欣慰,至少爱了才会又恨。

“那好,我也不勉强你。无论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现在我们相遇绝对是一个错误,那晚发生的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让忆馨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曾有一个人让叶蓉嘉差点为她放弃了生命,而这个人如今站在了眼前,叶蓉嘉被伤透的心已经无力在爱这个人。

眼看叶蓉嘉要离开,米琳紧张的拉着她的手臂说,“我没有资格恳求你的原谅,见到你以前以为这辈子不会在见面。但上天冥冥中有主宰,重逢绝对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我不想告诉你当初为什么离开,现在唯一能说的是我很爱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我的心跳没有停止,那么它不断重复的是对你的爱。”

这时候的叶蓉嘉让米琳感觉到了不安于害怕,好像无论如何紧握着那根系着气球的细线,它还是会挣脱她的手飞上遥不可及的天空。

“不要觉得难过,我曾爱过去的你,而你也留在了过去,只因为当初你忘了拉住我的手。既然步伐不一致,又何苦强求。不如洒脱的说再见,或许以后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叶蓉嘉挣脱了米琳的手,来之前她已经做出了抉择,如果要伤害,至少要忆馨得到最好的保护。

紧随其后的米琳望着叶蓉嘉渐行渐远的背影担心不已,这样的决心让米琳意识到在放开她的手,意味着要永远失去她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人追到,即使心在痛,警醒她不要再追,却无法控制脚步。

最终米琳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跌落在了冰冷坚硬的街道上,在意识丧失之前,她隐约的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琳,你怎么呢?你千万不能有事。’

叶蓉嘉死死的抱着晕厥在街上的米琳,望着她苍白无血的脸,感觉她微弱的心跳和呼吸,那一刻叶蓉嘉感觉天快要塌下来一样。天真的以为和这个人已无交集,才发现欺骗了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

爱情就好像流沙,握得太松流的更快,握得太紧也会滑走。没有人天生懂得如何处理爱情问题,他们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有人跌的鼻青脸肿还继续前行,有人害怕而停止了脚步,有人则得心应手,无论你属于哪一种,至少你在其中。

醒来天已经黑了,外面的夜让人觉得特别冷,米琳知道身在医院,望着坐在床边泪流满面的叶蓉嘉,轻声问,“你知道了?”

叶蓉嘉轻轻的解开了她上身的病服,望着她心脏上那道愈合的却刺眼的伤口问,“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不想要你的可怜。就好像现在这样,用怜悯的目光看我。”

“那为什么你不大发慈悲可怜一下我?为什么遇到任何事情都由你一个人来决定?难道你觉得我只能陪你快乐,却无法陪你难过?”

躺在床上装了心脏监护的仪器的米琳不能动弹,她握着叶蓉嘉的手说,“因为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那个遇到任何事情都会惊慌失措的女孩,那个我永远想要保护的人。”

原来两年前米琳突发心脏病,家人为了救她的命将她送到了美国,被诊治心功能严重衰竭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可惜都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在医院里度日如年的米琳每次闭上眼睛都会想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并不怕死,怕的是她深爱着的人为她伤心流泪。多少次她曾想过要告诉叶蓉嘉,多少次病发都让她丧失了继续生存的信心。若一定要选,她宁愿让叶蓉嘉恨她,也不想让她知道可能要死去的事实。

“要不是刚才我打电话给你爸妈,现在我还蒙在鼓里。米琳,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做很伟大,你知道你很自私吗?”得知这时候叶蓉嘉情绪临近崩溃边缘,她伏在米琳的身上抱着她温暖的身体放声痛哭。

过去她一直想不通米琳为何突然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如今才知道背后竟是如此凄美的故事,怎能让叶蓉嘉不为之动容。以前的叶蓉嘉胆子很小,遇事紧张而米琳总会走出来替她解决所有的问题,没想到这样的依赖让叶蓉嘉失去了米琳的真相,也导致了最后两人的分开,到底是弄巧成拙,还是彼此不够信赖。

医院充满了太多悲伤离合,这也是为什么叶蓉嘉讨厌来这里的缘故,不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不是医务人员颜『色』单调的制服,更不是这里的饭菜不如外面的可口,而是进来意味着有人受伤,或者有人要离开。

“对不起。”米琳没想过叶蓉嘉反应会那么大,虽然被骂但还是很心满意足,代表着对方在意。如果真的心如止水,那两人的感情就是真的无『药』可医了。

在医院的一年多里,米琳每日仰望着窗口外的蓝天都在回忆着与叶蓉嘉过去的点点滴滴,抑郁的心情也会好起来,虽然很短暂,但还是支撑着她要活下去的信念。仿佛上帝听到了她的心声,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送来了一颗鲜活的心,挽救了她一条命。

“为什么你好了之后,不来找我?”叶蓉嘉竭斯底里的想要挑对方问题,因为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米琳抛弃她的事实。

“我去了。”比起叶蓉嘉的激动,米琳比较冷静。

“我没有看到你?”

“但我看到你了,还有你身边的她。”米琳口中的那个她,看来就是夏忆馨,“你们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连我都不敢去惊扰,怕会破坏那一刻的美好。”

手术后麻醉『药』过后醒来的米琳,第一时间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那个摁了上万次却没有拨出去的号码,已经再也打不通了。伤口尚未愈合缝在伤口上的线还没有拆,米琳不惜违背医嘱偷偷从美国溜会上海,只想亲口恳求她的原谅,并告诉她爱她。

记得那是一个落雨的午后,好不容易在其他同学口中打听到了叶蓉嘉的住址,刚要大开出租车的门,却看见叶蓉嘉甜蜜的挽着夏忆馨的手上了楼,拨通了家中的号码,意外接电话的人是夏忆馨,“喂,请问找谁?”

“蓉嘉在吗?”米琳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等一下。”接着有听到,‘亲爱的,你电话。’

“喂。”听到蓉嘉的声音,米琳马上挂掉了电话。

米琳带着遗憾回到了美国,后来搬到了巴黎,发现离开并不意味可以放手,根本没办法忘记叶蓉嘉,所以一直都没有在找到合适的人陪着她继续走人生的旅程。直到那天在巴黎的街头无意让她再一次见到了叶蓉嘉,好像上帝冥冥中安排,不忍心她孤独,将她带到了身边。

“原来那通电话是你打来的。”叶蓉嘉都差不多快要忘记,那时候虽然已经与夏忆馨认识一年多,当时她们刚开始正式确立恋爱关系。

“我天真的以为能把你忘掉,才发现自欺欺人。直到我在巴黎重新遇到你,我就告诉我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在错过你了。”这一刻,两人抱在一起埋头痛哭。到底是谁辜负了谁,又是谁捉弄了谁?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在叶蓉嘉和米琳两人为失之交臂的过去抱头痛哭时,回到酒店的夏忆馨来到了叶蓉嘉的房间,细心的在每个角落布置了浪漫的香薰蜡烛。地面和床上都洒满了鲜艳的红『色』的玫瑰花瓣,熄了灯摇曳的烛光让房间特别温馨,坐在椅子上的夏忆馨握着手中黑『色』天鹅绒戒指盒,是不是的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紧张不已。

原来夏忆馨最后还是接受了老太太赠予的血珀的戒指,听完了那凄美的故事,夏忆馨幡然醒悟原来她并非想买一件能让叶蓉嘉高兴的礼物,而是她想送叶蓉嘉一辈子的幸福。故事的主人公将爱藏在心里而错过了彼此,夏忆馨不想和她们一样,既然爱她就要给她一生一世的承诺。

在烛光下血珀戒指并没有黯然失『色』反而非常耀眼,夏忆馨满怀着希望摆弄的手里的戒指,心情却好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刺激,这一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叶蓉嘉惊喜的表情。求婚是夏忆馨到目前为止做过最疯狂的事,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真的有一个人虏获她的心,让她义无反顾。

蜡烛整整烧了一个晚上临近天亮熄灭,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刺痛了在等待而在椅子上睡着的夏忆馨双眼,昨夜鲜艳的玫瑰花瓣耐不住寂寞开始卷缩起来,脱水让花瓣周边变焦失去了之前的娇艳。

暖阳中醒来的夏忆馨发现叶蓉嘉昨晚一夜未归,担心之余连忙拨通她的号码,却被告知关机,找到了小助理,“昨天叶小姐拍完戏后去了那里?我去那边找找看好了。”

“她昨天说有私事处理,并没有去片场。”眼看夏忆馨急的都快要报警,一旁的小助理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要是叶蓉嘉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

小助理突然想起最近时常在叶蓉嘉身边的米琳,慌忙中说漏嘴,“我记得最近有一个女的经常找叶小姐,两人关系还挺亲密,可能她会知道叶小姐的下落。”

“那还不快打电话过去?”

“我没她电话。”夏忆馨真想掐死对方,说话老是一节一节的不清不楚,可能被夏忆馨吓得小宇宙爆发,小助理马上补充,“前两天她在叶小姐房间过夜,第二天我去找叶小姐的时候看到桌面放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可能是她家地址。”

那一刻小助理似乎觉得自己非常适合当特务,只看了一眼的地址就这样记下俩,要是那天被炒鱿鱼,或许可以给美国的fbi投简历。

在小助理自我膨胀的时候,夏忆馨疑『惑』的问,“你说她在蓉嘉的房间过夜?”

自知说错话的小助理根本不敢直视夏忆馨的眼睛,为了躲开对方的目光唯有拼了命望天花板,大大的眼睛不见了瞳孔生下眼白,奇迹这样都竟然没抽过去。

“地址呢?”直到夏忆馨拿到了地址离开后,小助理才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担心起来。她家的女王真的难伺候,才来巴黎多久就衍生了那么多事情,忍不住感慨人生的坎坷命运。

昨晚在医院里待了一晚的米琳实在受不了,于是一大早吵着要回家,可是报告两天后才能出来。起初叶蓉嘉是不同意,最后扭不过米琳,担心她情绪激动会影响病情也唯有妥协,在医生的叮咛下用轮椅把米琳推了回家。

刚把人扶上床,米琳望着疲惫不堪的叶蓉嘉心疼的说,“你昨晚都没合眼,不如先回去休息,至于我们昨晚未聊完的话日后找机会在说。”

“你爸妈正从美国赶来,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到,你一个人在家我放心不下。还是等他们来了,我在回去。”可能真的是太虚弱,眼看叶蓉嘉坚持,米琳内心也十分期望她能留下来于是没有在劝,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望着床上虚弱的米琳,叶蓉嘉脑子很『乱』,她从来没有想过米琳当年离开居然是因为得了心脏病。之前理清的思绪,到这一刻又交织在一起,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忆馨和米琳。在她还没有想到该如何抉择时,听到了门铃想起,起初以为是米琳的爸妈,却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她。

目瞪口呆的叶蓉嘉望着门外的夏忆馨,“你怎么来了?”

“你昨晚没有回来,打电话又没人接。幸好房间里留下你朋友的地址,我就想说你会不会在这。”夏忆馨从未相信叶蓉嘉会背叛自己,即使在门被打开那一刻,夏忆馨还是找到上千个理由为叶蓉嘉出现在这里辩解。

明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却屡试不爽,恋爱的人嗅觉都异常的犀利,眼睛却是被蒙蔽。她们不相信看到的,却能感觉到爱人的心在变化。

在叶蓉嘉手慌脚『乱』的掏出了手机,发现没有了电的时候。夏忆馨没等邀请就走进了屋里,追上来的叶蓉嘉想要拦着她,却发现为时已晚。

屋里摆满叶蓉嘉和米琳的亲密照片,最后一点的幻想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夏忆馨拿起了附近的相架,按耐着澎湃的内心保持冷静问,“这是她,当初把你弃之不顾的人。”

“嗯。”叶蓉嘉熟悉夏忆馨,她温润遇到任何事情都能保持淡定,她不吼并不意味的不生气,她不哭不代表她不伤心,她不闹不代表她不在意。

夏忆馨已经不清楚想要问什么,“她人呢?”

“在房里睡着了。”叶蓉嘉老实的回答,却没有发现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可是在夏忆馨听来,好像昨晚两人缠绵耗尽了体力,即使难以启齿还是忍不住问,“你昨晚一宿没有回来,是和她在一起?

“嗯,不过...”

还没等叶蓉嘉解释,夏忆馨捂着在滴血的心问,“你们上了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望着眼前痛苦的夏忆馨,叶蓉嘉的心都快碎了,泪不断的往下流想不到如何解释。

“这个问题很简单,到底有还是没有。”夏忆馨的额头静脉奋涨,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额头冒出了汗珠,却极力压抑着悲愤的情绪,涨红的脸好像要溢出血,十分骇人。那么久以来从未见过夏忆馨那么失控。

她未曾想过要欺骗夏忆馨,也不想要伤害对方,只是太多事情始料未及,哭的不行的叶蓉嘉点了点头。

夏忆馨捂着嘴克制不让眼泪流下来,望着眼前陌生的叶蓉嘉,她不敢相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昨晚?”

对夏忆馨而言,昨晚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如果叶蓉嘉为了和另外一个女人缠绵,而她却像傻子一样的拿着戒子替叶蓉嘉担心,那真的是太可怜了。

“没有。”叶蓉嘉也快濒临崩溃边缘,她从未想过要伤害夏忆馨,而且还那么彻底,真相无疑是一把『插』进她心脏的利刃,却不让她立即死去,“不是昨晚,而是在你飞来巴黎的前一天。”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了?”夏忆馨浑身都在颤抖。

叶蓉嘉知道夏忆馨知道的越多,对她的伤害则越大,她试图让夏忆馨放弃追问下去,“忆馨,别这样,求你了。”

“你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了?”夏忆馨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又问了一遍。

“刚来巴黎的时候碰到,来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她也在巴黎。”

“所以一开始你就在瞒着我?我真是白痴,还以为你真的因为我喝酒而生气,还以为你在巴黎过的不好,特意飞过来看你,原来你不仅过的很好还很精彩。”无法克制的怒火让安甯语狠狠的将手里的相架摔在了地上,木质的框架和玻璃分崩离析散落一地,终于隐忍的怒火爆发出来,“叶蓉嘉,fuck you 。”

“你疯了?”听到打闹声的米琳从房间走了出来,首先看到愤怒的夏忆馨,继而看到地上散落的碎片,担心她会伤到叶蓉嘉,于是把人护在了身后问,“蓉嘉,你没事吧。”

眼看叶蓉嘉早已泣不成声,米琳再一次对夏忆馨说,“马上滚出我家,不然我就报警。”

“shut up,son of bitch。”此刻夏忆馨好像受了伤的刺猬,无论谁靠经都会竖起身上的武器,避免再受伤害。

“滚出我家 。”同样愤怒的米琳指着门口,要夏忆馨滚出去。

怒不可解的夏忆馨一时无法控制,毫无预兆的要扑向米琳,殊不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从米琳背后冲出来的叶蓉嘉硬生生推开了夏忆馨。

一时没站稳的她往后倒在地上,一瞬间屋内的温度跌至冰点,僵直在原地的叶蓉嘉张开嘴一脸震惊,不敢相信刚才一切是真的,当时一心想着保护有心脏病的米琳,却忘了她这样会伤害夏忆馨。

顿时四周陷阱了一片死寂,时间好像停在了那里,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唯有夏忆馨之前一直隐忍的眼泪如洪水一样泛滥成灾,在跌落的那一刻她的愤怒也跟着碎了一地。

望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叶蓉嘉,夏忆馨自知输得一派涂地。在无理取闹下去也挽回不了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反而自取其辱招人笑话罢了,她不曾想过让爱变得如此难堪。

正当反应过来的叶蓉嘉走上去想扶起对方,却被夏忆馨生冷的叫停,“别碰我。”

望着狼狈失落的夏忆馨走出了门口,才惊讶的发现刚才夏忆馨跌落的位置留下了两个血红手印,离开的轨迹有血滴的痕迹,应该是跌倒的时候被地上的玻璃刺伤了手心。陷入震惊中的叶蓉嘉等反应过来冲出去时,夏忆馨已经坐上了出租车离开。

追出来的米琳对叶蓉嘉说,“不追吗?”

“追到了又怎样?我又能跟她说些什么?”叶蓉嘉想到这里也觉得自己可笑,她担心米琳心脏病复发会夺走她的命,却不惜伤害了夏忆馨的心。

“至少….”米琳清楚夏忆馨对叶蓉嘉的重要,她爱叶蓉嘉,但她不想看到叶蓉嘉伤心。

“她知道了我们上/床的事。”或许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叶蓉嘉没有追上去的勇气面对夏忆馨。又或许叶蓉嘉高估了夏忆馨的坚强,觉得现在米琳比她更需要自己,又或许她真的太爱夏忆馨,觉得这样的自己已经配不上她。

以前的夏忆馨温驯从不会发火,让叶蓉嘉误以为她『性』格天生如此,才发现原来是没戳到她的痛楚,而今天叶蓉嘉才知道夏忆馨最痛的地方,而她则在夏忆馨毫无防备的时候狠心的捅了下去。

人总因为太多的理由而牵绊着脚步,这往往是人和动物之间的区别,或许这样会比较痛苦,但快乐并存着。

昨晚还进行的准备求婚,今日则被毫无预兆的被抛弃。夏忆馨用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掏出了装着戒指的盒子,望着那枚血珀的戒指,原来最痛的也不过如此而已,泪划过了脸颊滴在了戒指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大人永远都不能像小孩一样单纯,他们摔倒了可以哭,给颗糖就笑,不用假意的伪装却能得到全部的关爱,不用压抑内心的心情,也不用天真无邪的接纳一切伤害,因为他们懵懂善良而且毫无心机。

无颜面对夏忆馨的叶蓉嘉找到了沈梦芝,简单的跟她诉说了过程,并拜托她好好照顾夏忆馨。

沈梦芝对着电话那头的叶蓉嘉怒吼,“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伤害她。”

在沈梦芝眼里,夏忆馨比叶蓉嘉爱的要多,爱的要深,爱的更义无反顾。所以如果一旦失衡,夏忆馨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当然,沈梦芝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她希望夏忆馨可以叶蓉嘉一生一世,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司机看到夏忆馨双手沾染了血迹,于是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因为太多玻璃碎黏在了伤口上,医生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将伤口清理,可惜受伤的心在淌血,再好的仪器也无法帮夏忆馨缝合。

被送进后的夏忆馨没有说过话,医院让警察找到了她入住的酒店,继而通知当时一起登记入住的沈梦芝。赶来医院看见夏忆馨双手捆绑着纱布,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发呆。沈梦芝走了过去,将夏忆馨抱进了怀里,那一刻夏忆馨才感觉活着的温度。

卷缩着身体将头枕在了沈梦芝双腿上,即使这样捂着胸口,还是无法阻挡心要变冷的事实,“我应该一早就猜到的,可惜我没有。如果一开始就察觉到,或许结果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没有人能预料到未来的事。况且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的了解一个人,不是吗?”沈梦芝能感觉到夏忆馨的痛苦与无助,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这样的夏忆馨。她想要骂叶蓉嘉,但是她清楚辱骂只会徒增夏忆馨的疼感,所以即使多愤怒也还是忍住没有骂出口。

“我从来没想过能替代她,只是没想我们的感情竟如此不堪一击。”当夏忆馨第一次遇见叶蓉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米琳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虽然从来没有问及过去,但不意味着不在乎。

沈梦芝抚着夏忆馨的头发紧紧的抱着她安慰说,“人生像是一场旅途,无人可以替代谁,你不能替代她,而她也无法替代你一样。所以不要全盘否定你存在的意义,失去你是叶蓉嘉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但我不想失去她,是不是很傻?明明被抛弃了,却厚重脸皮不想放手。”

“不傻,你一点都不傻。傻的是她,不懂得珍惜你。”

其实夏忆馨怀抱着希望叶蓉嘉会追上来跟她解释,无论是任何原因夏忆馨或许都会想要去听,她根本无法真正的放弃属于两人的爱情,可怜的自尊让她无法待在那里。可惜她在医院的等了好久,越等越是悲伤,越等越是心寒,一直等待的人并没有出现。

两个美女这样的爱抚难免会惹来路人的观望,不过她们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哭了好久,夏忆馨才终于站起来,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说,“我们回去吧。”沈梦芝看出来她在假装坚强,却又什么都不能说,跟着夏忆馨离开。

而叶蓉嘉等到了米琳的爸爸妈妈到了之后,交代了一些前因后果后离开,回酒店才知道夏忆馨和沈梦芝早前退房。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看到了昨夜夏忆馨为了求婚而遗留的痕迹,香薰蜡烛燃烧殆尽留下了孤单唯美的烛台,褪『色』的玫瑰花瓣还有放在床上的那只沾着血的黑天鹅绒戒指盒,用力的打开盒子却是空的,本该放在里面的戒子早已消失不见。

原本是一次每个女人都渴望的浪漫求婚,最后却失之交臂。人在每一次做出选择的时候,总都会得到一些东西,同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回家前,沈梦芝就让乐梓茵将有关叶蓉嘉的东西全都藏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乐梓茵预感不是好事。等将东西都收拾完了,乐梓茵才发现属于夏忆馨的东西其实很少,在这个家里她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明明叶蓉嘉只是偶尔来过夜。

很意外,回国后隔了一天夏忆馨就去上班,她并没有待在家里,也没有问东西去了那,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但沈梦芝和乐梓茵又不是傻子,不过既然她不愿意提,大家也就闭口不谈,相信时间能冲淡一切,即便在深的伤口也会有愈合的一天。

幸运的事出国前沈梦芝说服夏忆馨到公司上班,每天都跟夏忆馨的车出入公司和家里,也能方便注意她最新的状况。

吃完晚饭后,夏忆馨回到了房间里又埋头工作,乐梓茵担忧的问,“今天上班一切都还正常吗?”

“嗯,就是太正常我才更担心。”沈梦芝望着夏忆馨紧闭的房门,都回来快一个礼拜了,每天除了工作连周末也没有歇息,好像一台工作机器,连续而且毫无感情,“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多我起来上厕所,又看见她房间的灯还没熄,人还在里面工作。”

“你是不是最近肾虚?怎了老深更半夜的起来上厕所。”乐梓茵知道沈梦芝是担心夏忆馨的身体,连续几个晚上都深更半夜起床监督她休息。

“小丫头片子,跟谁学的那么毒舌?”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沈梦芝开始没那么排斥乐梓茵,时不时两人还会开点小玩笑,娱乐一下气氛,实在这个家里太需要正能量了。

“你呗,不然还有谁。”乐梓茵将桌面的碗筷收了进厨房。不过心里还是担心,虽然晚上有沈梦芝看着夏忆馨,但有没有真的睡着谁也不知道,这样下去在好的身体也会熬垮。

于是洗完了碗筷之后,端了一杯热牛『奶』给夏忆馨,拿起来才喝了一小口,夏忆馨就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不是咖啡?”

“咖啡刚喝完了,明天才能买到。”当然了乐梓茵在撒谎,她只是把咖啡都藏在了最高的橱柜里,担心晚上夏忆馨会去翻。

“那给我茶,我不喜欢喝牛『奶』。”于是夏忆馨将被子放在了桌角,发现乐梓茵没有离开,于是勉为其难的将那杯牛『奶』喝光,把杯子重新递给乐梓茵说,“出去吧,我还有很多工作。”

乐梓茵拿着喝光的杯子点头离开,来到客厅发现沈梦芝在用平板电脑上网,有关叶蓉嘉的新闻报道,不过都是一些有关她在巴黎拍摄电影的花絮,好像也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你不怕她出来看到你在关注她的消息?”乐梓茵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可能是太投入的关系,都没有发现乐梓茵的存在,听到声音后第一反应是抱着电脑的沈梦芝看到不是夏忆馨,才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你是幽灵吗?走路怎么都没声音。”

“是你太专注才没有发现我而已。”乐梓茵坐到了沈梦芝旁边,最近因为夏忆馨的事两人多了不少话题也近亲不少。

“夏子自从在巴黎回来之后又不哭又不闹,太正常了。”就是因为太熟悉夏忆馨才知道她异常的冷静有点骇人,让沈梦芝不得不担忧。

“这跟你现在看蓉嘉的消息有什么关系了?”乐梓茵好奇的问,毕竟一直以来沈梦芝是最了解夏忆馨的人,或许她有办法帮夏忆馨摆脱现在的困境。

“还不知道,或许有灵感也不一定。况且我不打没把握的仗,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夏忆馨那里无从下手,沈梦芝唯有关注叶蓉嘉的消息。虽然她知道两人分开了,不过问题还存在,最重要的是夏忆馨根本没忘掉叶蓉嘉,不然也不会像如今那么痛苦。

“什么时候蓉嘉变成了敌人?”乐梓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也喜欢夏忆馨没有错,但她并不希望看到夏忆馨难过。

“从她伤害夏子的那一刻,已经不再是朋友。”沈梦芝用锐利的眼光望着乐梓茵说,“这样一想,你是她请来的人,很有可能成为她的卧底?”

其实沈梦芝早已知道乐梓茵对夏忆馨的感觉,来这里工作并不是因为叶蓉嘉的关系。不过沈梦芝就这样,老喜欢开玩笑,老说人生苦短做人不应太拘谨。

“如果我是卧底,就第一个杀了你灭口。”乐梓茵也是苦中作乐,陪着沈梦芝一起疯。实在是这段时间为了夏忆馨的事,她们也过的并不好。

“别以为你的主人离开了夏子,你就有机会乘虚而入。有我在这里守护夏子,你别痴心妄想。”沈梦芝苦中作乐的打趣乐梓茵,最近的日子太沉重了,如果连玩笑都开不了,人会疯掉。

想不到沈梦芝旧事重提,乐梓茵也说,“可惜你晚了一步,就在刚才我已经给夏子下了『药』,你就等着‘收尸’吧。”于是对沈梦芝晃了晃手中被夏忆馨喝光的牛『奶』杯,一脸得意。

“你好毒。”沈梦芝于是冲向了夏忆馨房间,果然发现她整个人趴在了办公桌上不省人事,于是回过头对站在门口的乐梓茵说,“还不快来帮忙,我一个人怎么扶她上床。”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于是两人合力把熟睡的夏忆馨搬到了床上,“睡得那么死沉,你放了多少安眠『药』?”

“放心,不多。至少能让她睡一个安稳的夜晚。”乐梓茵心疼的望着床上熟睡的人。

之前担心下手太重会有副作用,之前也详细的咨询了不少的医生。本来也不想通过安眠『药』控制夏忆馨的睡眠,实在是她太不爱惜身体,几天几夜都没睡过觉,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如快要枯竭植物一样。在这样下去,她随时会成为下一个猝死在工作上的人。无奈之下乐梓茵也唯有用非常手段。

“就一个晚上那么少,至少也给她睡个两天两夜,不然怎么补得回来。”沈梦芝只是开玩笑,望着床上睡过去的夏忆馨满面愁容,沈梦芝叹了一口气说,“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明天她醒来知道了被下『药』的事,我可不会替你打掩护。”

“没良心,当初我说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反对?”一早就知道沈梦芝狡猾,只是没想到居然那么狡猾而已。

眼看乐梓茵用仇视的眼光望着她,沈梦芝一脸不屑的说,“那我也没有说同意啊。”

“那么狡猾可不讨人喜欢。”

沈梦芝嬉皮笑脸说,“我又不是人民币,怎能让人人都喜欢我呢?”

“说点好听的你会死啊?”

“不会。但要是明天夏子醒了知道我有份参与,那就难保了。”沈梦芝调皮的应了一句。

“那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死咯?要是明天她生气把我给炒鱿鱼,你良心过的去?”乐梓茵又怎么会不知道沈梦芝打的那些小算盘。不过她也清楚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牺牲要划算,若果她被夏忆馨雪藏,至少还有沈梦芝能收集夏忆馨的情报。

“你放心,她不会赶你走的。至少现在不会。”

“为什么?”

“难道你都没听说过爱屋及乌?当初你是蓉嘉坚持要请回来的,把留你在身边能让她想起过往的美好,要是把你辞掉那怕最后的一点幻想也会破灭。况且她真的能恨叶蓉嘉,从巴黎回来就把你开掉,可是她没有,表明她还放不下。哎,人就是这样喜欢自欺欺人,连夏子那么聪明人也逃不过这可笑的游戏规则。”

“如果有一天她把我辞了,是不是代表她已经能忘掉蓉嘉?”说道这里乐梓茵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她想留在夏忆馨身边,但如果只是成为夏忆馨回忆叶蓉嘉的道具,她情愿离去,可惜她终究无法割舍夏忆馨。

“可能,也不一定。或许哪天她看你不顺眼了,觉得你碍地方,也会把你开除。现在她就好像一颗□□,谁都不知道何时会炸掉,所以自求多福吧。”果然不开玩笑的沈梦芝真的会死。

“我们的话题是不是有点扯得太远了?而且你没有一句话说道点子上,说了那么久都没有什么好的提议。”还是乐梓茵有定力,将注意力又拉回到原来的话题,“还是想想怎样才能帮忆馨从阴霾里走出来。”

“这种事她想不通,我们也没有办法。而且走出阴霾也不难,现在不是有很多外国人都回国了吗?那让她移民好了,至少能躲一下国内的污浊空气。”

“闭嘴,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又尽在哪里玩。”乐梓茵真的服了沈梦芝了,什么话题都能扯出『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被训的沈梦芝有点不甘心,不过为了夏子还是算了,“干嘛那么凶?多简单的事,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无疑是开展一段新的感情。”

“老套,还以为你想到什么好方法,也不过如此。”乐梓茵深情的望着夏忆馨说,虽然她知道沈梦芝的话很有道理,不过她所认识的夏忆馨绝不会轻易遗忘一段感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一个感『性』执着的人。

“往往最传统的方法最有效,因为它被无数次的验证后的出来的结论。让一个人重新投入一段新的恋情,最有效的治疗情伤的方式。所以现在首要的的任务,就是找一些能引起夏子兴趣的女人。”

“这样真的可以吗?”

听得出弦外之音的沈梦芝安慰说,“小梓茵,这次真的难为你了,我看出来你喜欢夏子。”

“没事,她没有喜欢上我又不是你的错。”虽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沈梦芝还是微微的感觉到乐梓茵透『露』的失落。

望着眼前的乐梓茵,让沈梦芝讶异。因为她清楚乐梓茵对夏子的心意,不但没有乘虚反而处处为夏忆馨着想,连沈梦芝都被感动了不由的说,“乐梓茵,你很特别,连我都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在两人都沉默不语眼神对视那一瞬间,沈梦芝突然发觉刚才说完那句话有点不妥,于是慌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说真的喜欢你,况且我又不喜欢女人…”

眼看这沈梦芝手忙脚『乱』的解释,乐梓茵翻了一下白眼故意说,“知道了,喜欢上我又不是你的错。”差点让沈梦芝气绝身亡,被耍了一晚的乐梓茵算是在最后扳回一城,也戏弄了沈梦芝一番。

两人又闹了一会,沈梦芝真的败给了乐梓茵,她没想到一不留神就陷进了自己设的圈套里,被乐梓茵翻过来戏弄了一番。而她又是一个好胜的人,眼看乐梓茵大胜仗的表情就纠结的好久,果然感『性』容易误事。

“你刚才说忆馨只有展开一段新的…新的…恋情。”想了好久乐梓茵都没有想到适合的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但是她如果真的还放不下过去,就算你找到再好的人,忆馨也未必能真的走出来。”

“我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你都看到现在情况有多恶劣,她每天除了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在工作,拜托又不是机器人,就算是,这没日没夜的工作是要闹哪样。现在什么办法都要试一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堕落下去。”

其实沈梦芝也知道那并不是一个好方法,但是除了这样又能怎样,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夏忆馨这样憔悴下去。医院对待不能进食的病人都能用食管,那她也来一次强硬的姿态,或许能真的拉夏忆馨一把。

“那你心目中有适合的人选了吗?”乐梓茵还是很好奇沈梦芝会去找怎样的人。

“认识一两个条件还蛮不错,跟夏子也很般配的。”

“你认识了忆馨那么久了,什么样的人才能吸引她的目光?”

“夏子这人很单纯,总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说感觉来了就对了。”沈梦芝并没有具体的终结夏忆馨对恋人的要求,并不是她没有在意,而是与别人不同的是夏忆馨更注重虚无缥缈的感觉。

“通常外协的人都这么说,看到长得不好看,跑的比老鼠还快。”乐梓茵当然不是针对夏忆馨。

“我承认我本人绝对是外貌协会,但是夏子这种绝对是珍稀动物。记得我们在大学时候,就有一个长得很普通的学妹,她属于那种丢到人群里就能被遗忘掉的人,我以为没戏最后还是追到了夏子。”

“那后来她们因为什么而分手?”对今生的夏忆馨了解太少,让乐梓茵想要知道更多她过去的事,弥补这份空白。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跟夏子没现在那么熟,所以也没有问。”沈梦芝见过那个学妹,但是现在无论怎么想也无法勾勒她的样子,实在是过目即忘的脸蛋,也难怪会想不起来。

就这样,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眼看乐梓茵背起了包要离开。沈梦芝看了一下表劝说,“都那么晚了,还是别回去了,要不跟我一起睡得了。”

换做过去就算外面狂风骤雨沈梦芝都会义无反顾的把人赶回去,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其实很大原因是她们都在乎夏忆馨,让沈梦芝放下了警惕,有时候甚至想也许乐梓茵比叶蓉嘉更适合夏子。

“不了,我打个车很方便。”乐梓茵并没有打算要留夜的意思。

“难道你怕我吃了你不成?就算是那样,我长那么漂亮,你也没什么损失。”一不留神沈梦芝的自恋指数又飙升,没过一会又『露』出那张邪恶了脸说,“当然了,如果你想,我也知道怎么讨好女人。”

乐梓茵已经习惯了沈梦芝无理的调戏,“你省点吧,我先回去了。”

眼看对方不为所动,沈梦芝又假装娇嗔,“小茵茵,别呀,留下来陪我一起睡嘛。人家怕黑不敢一个人睡。”害的正准备离开的乐梓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女人绝对妩媚妖艳,稍微用心说出的话都能勾魂摄魄。连定力十足的乐梓茵,刚才也忍不住有反应,浑身觉得焦躁难耐。

“屁啊,你以前都跟鬼睡吗?现在才说不敢一个人睡。”说完乐梓茵也没多做逗留匆匆离开。

眼看临走时还能逗的乐梓茵脸红耳赤,沈梦芝也很是得意,看来功力不减。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把持不住,果然这小女生真的很喜欢夏忆馨,有这样的红颜惦记,也替夏忆馨高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这个世界永远有一些伤害你的人,同样也有一些深爱着你的人。而你不能在被伤害后,去伤害不应该伤的人。因为人最痛苦的时候并不在被伤害的那一刻,而是慢慢遗忘的过程,过程绝对是一种煎熬。

隔天醒来的夏忆馨捂着有点疼的头,最近一直都没怎么睡觉,突然睡了一整晚让她有点不适应,踩着拖鞋黑着脸走了出来开口就问,“乐梓茵,昨晚你往牛『奶』里加了安眠『药』是吗?”

“你最近一直都没睡好,所以我想…”面对突如其来的斥责让乐梓茵有点来不及反应。

“how dare you?”夏忆馨突然爆发的火山,炽热的熔浆蔓延,火『药』的气息弥漫整个房子,“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人做错了事还能理直气壮的找借口,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不玩弄别人你会死,对吧。”

“夏忆馨,一大早发什么神经。茵茵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说说看已经多少天没有睡过觉,在这样下去你的命还要不要了?”被吵醒的沈梦芝裹着被单就从房间里走出来。

“连你也有份?”似乎沈梦芝的话并没有让夏忆馨停歇,反而火上浇油帮倒忙,夏忆馨比之前更生气。

“没有,全都是茵茵一个人干的,我绝对没有参加。”被吓了一跳的沈梦芝果断的抛弃了乐梓茵,她可不愿意成为夏忆馨的炮灰,至少现在还不可以。虽然没有看乐梓茵,但还是从背后感觉到灼热的目光在盯着她看。

“最好就是。”夏忆馨说完转身用力甩上了房门,整个屋子都感觉到震感。

眼看乐梓茵神情低落,沈梦芝于是说,“别放心上,她不是真的想要冲你发脾气,她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我更希望她生我的气,或许这样她会更好过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折磨自己。”

“让一个人忘记过去的最好办法就是重新展开新一段恋情,就在今天下午,我约了一个朋友在夏子公司隔壁的咖啡厅见面,这是一剂良方或许帮她走出阴霾。”沈梦芝这次真的是豁出去了。

“今天,这么快?”

“打铁趁热,到时候我会用点借口拉着她去喝下午茶,让她们来一个偶遇。”沈梦芝一脸得意的说,“不要向我投来这么崇拜的眼光,不然我会骄傲的。”

“这样真的好吗?忆馨似乎还没有准备好,会不会弄巧成拙?”乐梓茵对沈梦芝这样冲动的决定抱有怀疑。

“放心,我已经安排的天衣无缝。即使被试穿了,顶多被她骂两句,她应该不至于把我杀了泄愤。但如果她真的暴走,追杀我,该怎么办呢?”沈梦芝完全没有捉住重点。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乐梓茵真的服了沈梦芝。

“不然还能怎样?我有没有被别人甩过,没有被甩的经验也不懂得安慰别人,除了这个方法我已经想不到还有更好的。”沈梦芝想了一下问乐梓茵,“你呢?说说看被甩的感觉是怎样的?”

“我怎么会知道?”乐梓茵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实在是沈梦芝的思维也太跳跃了,有点应接不暇。

“我想也是,毕竟像我们这种女神等级,通常都是甩别人的人。当然了,夏子绝对是一个意外,谁让她爱上了的是女蝎子,最可恶的是她还是一只漂亮的女蝎子。”这句话沈梦芝并没有夸张,在生活中通常都是充当甩别人的角『色』,谁让上帝赐给了她们美丽外衣的同时,还赐给了她们睿智的头脑,让她们在感情的世界中如鱼得水。

“我没有被甩是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一生下来乐梓茵就承载着前世的记忆,她知道今生要找到轮回的夏忆馨,即使寻找的过程漫长遥远,但她坚信终有一天会重遇,所以无论遇到在优秀的人,她都没有东西。

“我还是不能接受所谓的一见钟情,那些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说白了就是外貌协会。我劝你还是清醒一点,别沉『迷』夏忆馨的美『色』。”沈梦芝绝对是无神论者。

“我对忆馨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前世今生的羁绊。”想起过去让乐梓茵忍不住笑起来,『露』出了她那『迷』人的酒窝。在忘川河里受尽上千年的折磨,所留下来的印记。

“天呀,这孩子中毒太深,看来是没救了。”沈梦芝不解的问,“我说假如,假如你说的是真的,要是这辈子你们都没遇到那怎么办?”

“那我下辈子还会等,总有一天我会遇到她。”上天怜悯她的痴情,不忍心她在忘川河历经了磨难之后还要等下一次,所以让她顺利的找到了夏忆馨,虽然遗憾当时的她已经有了叶蓉嘉。

“你如此『迷』恋夏子,让老娘有点『毛』骨悚然。最后如果求爱未遂,你会不会杀了她,然后『自杀』殉情?但是你要是『自杀』死了,我怎么替夏子报仇?还是我现在动手阻止这场悲剧上演。”

“我看心灵扭曲的人是你吧,为什么不去写小说?”

“你别说,我还真的不稀罕当作家整天对着电脑,每天想着狗血的情节,为了讨好读者不折手段。神经敏感、满腹阴谋、巧舌如簧是多面人,我还是比较喜欢真实的自己。”

“你的想法是不是太偏激了?”

“反正打死我也不会去写小说。”沈梦芝有点捉狂。

“好,别激动,又没有人『逼』你。”

这时候,换好了衣服的夏忆馨从房间走出来,两人马上闭嘴屏住呼吸担心发出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触碰地雷。

夏忆馨并坐下来吃早餐,直接离开屋子去摁电梯,还裹着被单的沈梦芝来不及换衣服,随手捉了一条裙子抱着公文包拧起高跟鞋赶忙跟上去,到时候在夏忆馨后座上换衣服,也不愿意去挤地铁,实在是上班时间的地铁太拥挤了。

临近中午,乐梓茵提前来到了早上沈梦芝所说的咖啡厅等候,担心被撞见故意挑了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心酸溜溜的还是会好奇接下来要跟夏忆馨约见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没过多久沈梦芝拖着夏忆馨缓缓的走了进来。

沈梦芝一如既往的选了靠窗的位置,充沛的阳光照耀着她们的美,两人举手投足都能定格成画面,成为别人眼里每一帧都不愿意错过的美好,长得好看总能像黑夜的萤火一样吸引人瞩目。

没过多久咖啡厅又走进来一个女生,她身穿优雅的赫本风吊带连衣短裙,柔美十足的黑『色』蕾丝,下身雪纺的设计更是巧妙的搭配,高腰线设计凸显了小蛮腰,大摆款不失甜美浪漫,贴身的裙身衬托出『臀』部和双腿完美的线条,惊为天人的是后背镂空的设计,俏皮中带着『性』感,可以说衣着打扮都非常大胆出『色』。特别是黑『色』裙子更为突显她那雪白的肌肤,浅棕『色』的头发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五官长得更洋娃娃一样,任谁见到都会喜欢的不得了吧。

今天的人可算大饱眼福,美女都组团来刷颜值,无论是先前进来眉清目秀的乐梓茵,还是后来温文尔雅的夏忆馨,风情万种的沈梦芝都让人赏心悦目叹为观止,最后还有惊艳脱俗的混血美女压轴。

“hi,alice,在这里都能遇见你真是巧了。”一脸惊讶的沈梦芝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太浪费了,明明是她把人家约过来却假装偶遇,说着很自然的指着夏忆馨开始介绍,“这是我的朋友summer。”

“hi。”没想到夏忆馨反应如此冷漠,面对主动打招呼的alice不为所动,让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让人更意外的事她竟然站起来说有事先走一步,精心策划的邂逅到头来竹篮打水。眼看沈梦芝布置的计划失败,坐在角落里的乐梓茵是喜忧参半,她希望夏忆馨能尽快走出阴霾,另一方面她更希望是自己陪忆馨重拾这份快乐。

值得一提alice的脾气还不错,并没有因为被无视而生气。坐到沈梦芝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腿上,眼神流『露』着些许的魅『惑』,一口夹着浓郁的法国口音,“她好像不喜欢我。”

“没有人能拒绝像你这样的美女,只是忆馨最近遇到了伤心事看起来有点down。”沈梦芝装作看餐单力图避开来自alice炽热的眼神。

“那你喜欢我吗?”说着alice将下巴压在了沈梦芝肩膀上一脸失落的问。

“不然我请你喝咖啡吧!”沈梦芝试着转移话题。

“我不要喝咖啡,我要...”alice在沈梦芝耳旁呼了一口气,“你跟我来。”

“待会还要回去上班,要不然...”面对alice撩拨沈梦芝浑身发烫心痒难耐,不过也算见过世面,面对如此这般充满诱『惑』的勾引还未能让她完全丧失理智。她很清楚自己不喜欢女生,可是alice的美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话都还没说完被凑过来的alice咬住了耳垂,探出舌尖轻『舔』语气了几分霸道,“这可是你欠我的。”说完拉起沈梦芝的手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不可否认自从和顾涛鸣分开后,沈梦芝的私生活有点过于放纵,『性』成为她瞬间获得快乐的渠道,享受这样的过程却又无需在意结果,这样的模式让她没有负担。所以在alice释放出求爱的信息,沈梦芝并没有刻意的拒绝。

出乎意料的事在两人走进洗手间那一刻,沈梦芝反客为主吻上了alice,不可置否女生的吻要更轻柔温软让人欲罢不能。被压在墙上那一瞬间alice感觉后背冰凉,随之而来的热『潮』很快驱赶了凉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baby,you are so amazing。”

“thank you。”沈梦芝亲了一下alice的眉心。

“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什么?”沈梦芝反问。

“我的命你还要吗?”alice一脸的认真,这反倒让沈梦芝清醒不少,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问题有多愚蠢。

可以动情但绝不能动心是沈梦芝的底线,因为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感情到最后悲惨收场,眉头微皱的沈梦芝转过身来到了洗手盘前,俯身将手放到了感应水龙头下清洗,继而娴熟的掏出包里的化妆袋准备补妆。从后面靠上来的alice抱着她的腰,用妖媚的眼神望着镜中的沈梦芝,惊叹她技术高招之余还有些意犹未尽,“you are really not gay?”

“yes ,i am not。”沈梦芝当然知道alice的小心思。

“也不知道有没有下次,要不现在我也让你舒服一下,报答刚才你对我的好。”说着alice拉开了沈梦芝裙子上的拉链,发现她雪白的背后布满红肿的抓痕,忍不住心疼的低下了头亲吻,“疼吗?”

“不。”面对alice的撩拨瞬间点燃了沈梦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得浑身燥热,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回过身的沈梦芝捉住了alice的手温柔的说,“下次吧,i promise 。”

尽管不愿意,但是沈梦芝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强扭的瓜不甜alice 唯有妥协松开了沈梦芝不舍的说,不情愿的替她重新将拉链拉上并意味深长说“fine,you owe me twice,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一边赶着回公司的沈梦芝一边想,看来alice不适合夏忆馨,原本想说找一个电力十足的就算谈不上恋爱,至少也能彼此找点乐趣,治疗一下这情伤。没想到夏忆馨看都没看一眼就跑了,最后还是让自己给上了,下次只能不能找她了。

结果刚走出洗手间,发现了站在门口憋得笑脸涨红的乐梓茵,吓了一跳于是说,“你在干嘛?”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乐梓茵尴尬的说不出口。

“你没事站在洗手间门口干嘛?还有脸干嘛这么红,发烧了?”沈梦芝刚想把手递过去替乐梓茵探一下温度。

乐梓茵往后退了一步,有点口吃尴尬的说,“我..没事。”

尾随出来的alice走到沈梦芝身边,忘了乐梓茵一眼说,“梦,难怪急着走,原来有美女在等你。”

“no ,we are not friend。”沈梦芝也懒得解释。

“哦,是嘛。”alice对着沈梦芝俏皮的挤眼笑着说,“别忘了,记得打电话给我,只要是你任何时间我都有空。”

说完alice也跟着离开了咖啡厅,继夏忆馨离开之后,到alice走,虽然还有沈梦芝和乐梓茵,不过比之前四大美女,现在的咖啡厅显然失『色』不少。今天的客人好像黏在了椅子上,即使咖啡凉了都不愿意离开,旧的人不走新的人又走进来,咖啡厅慢慢的变得拥挤了起来。

乐梓茵将沈梦芝拉到了一角急着问,“刚才是什么回事?”

“你本来就不是我朋友,我没有撒谎啊。”沈梦芝完全没有捉住重点。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要问你们在洗手间干嘛?”乐梓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都看到了,还问?”或许有点心虚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但余光还是瞄到乐梓茵脸『色』十分难看,“别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故事发展到这里又不是我的错。都怪夏子,这样的美女都诱『惑』不了她,总不能让人家白走一趟吧。”

“即使如此,你也不用什么什么人家啊。”乐梓茵有点疑『惑』不解,夏子有这样的朋友到底靠不靠谱。

“哦,小朋友偷窥可不道德哦。”沈梦芝倒是一脸无所谓。

“这还要偷看吗?有本事你们在里面别叫出声啊。”乐梓茵想起刚才在门口隐约听到呻*『吟』声,又一阵『骚』热脸上的红『潮』不退。

“冷静点,just fun,别那么认真嘛。补充一点,叫的人是她,被上的人可不是我。而且你脸红个屁,又不是上你。”平日巧舌如簧的沈梦芝今日面对着乐梓茵的妙语连珠是攻击毫无抵御力,可能刚才跟alice激战消耗了太多能量。

“你又不是les,上她干嘛?”

“妈咪,我的事不用你管。有空你还不如多『操』心夏子的事比较好。”沈梦芝假装一本正经,免得乐梓茵继续揪着刚才的事喋喋不休。

“谁是你妈?”气急败坏的乐梓茵剁了一下脚。

“谁应谁是。”眼看乐梓茵又要说话,沈梦芝马上伸出手遮住了她的嘴巴说,“得了,别像老太婆一样唠叨,女生话太多一点都不sexy。多大的事,又不是上你,急个屁哦?难道你暗恋的人不是夏子,你看上我了?”

“呸,谁看上你这风流鬼。”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乐梓茵马上澄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当伤害存在,人的反应不一样,表面坚强的人不意味着硬朗,虚假的面具为了掩盖脆弱的心脏。如果流泪不能化解忧伤,那为何要毫无节制的倾倒。

在两人准备展开漫长的道德观拉锯战时,背后走来一个人喊了一声,“茵茵。”

回过头一看,此人年约二十九,留着一头棕『色』的花卷烫发,两道浓浓的眉『毛』泛着涟漪,眼神深邃有神好像充满未知的海洋想让人探索,高挺的鼻梁让轮廓更分明,干净的脸能隐约的下巴微青的须根『性』感帅气。藏蓝『色』的修身西服突显他健硕身体,言行举止都十分优雅高贵。他的光芒足以掩盖跟在他后面两个壮硕的黑衣保镖。

“哥,你怎么在这?”乐梓茵不解的望着对方。

站在旁边的沈梦芝曾在财经杂志封面见过他的照片,知道他是乐天集团的总经理,也是董事长顾涛鸣的儿子顾梓峰,意外的何止乐梓茵一个,没想到的还有沈梦芝。

“来这里当然是喝咖啡,不然呐。”顾梓峰皱了皱眉,失望的回了一句,“见到我让你不高兴呢?”

“不是,可我记得你从来都喝不惯外面的咖啡。”顾梓峰对咖啡很讲究说得上苛刻,这种档次的咖啡厅一定不适合他的要求。

“干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还没有审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不回家?”顾梓峰习惯的拨弄了一下乐梓茵额头上的刘海。

为了避开顾梓峰的问题,乐梓茵即刻挽着沈梦芝的手说,“我先给你介绍,这是我朋友沈梦芝。”

“你好,我是茵茵的哥哥,顾梓峰,也可以叫我ben。”顾梓峰非常绅士的自我介绍,并主动伸出手向对方示好。

愣了一会回过神的沈梦芝,握了握顾梓峰的手,表情依旧非常僵硬。

仔细打量了两人,虽然都有各自都拥有精致的五官,却找不到想象的地方,加上衣着品味更是差天共地。顾梓峰的穿衣打扮都非常讲究,连西装上的口袋巾堪称细致华丽。乐梓茵怎么看都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跟千金小姐这四个字简直隔着一条鸿沟,讶异的问了一句,“你们是兄妹?”

乐梓茵解释说,“我跟妈妈姓乐,没有姓顾。”

“所以你是顾涛鸣的女儿。”沈梦芝的脸『色』越发难看。

站在对面的顾梓峰看到沈梦芝脸『色』苍白,于是说,“沈小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于是乐梓茵也看了沈梦芝一眼,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额头冒出汗珠,惊呼说,“oh my god ,你看起来真的很糟糕,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可能早上没吃早餐低血糖,一会吃点东西就没事。我土壤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说完也不管乐梓茵阻止,沈梦芝匆忙的离开了咖啡厅。

“你朋友真的很奇怪,走的那么匆忙。”顾梓峰望着急急忙忙离开的沈梦芝有点不解,毕竟走到哪都能吸引到各种目光的他,从来都是女『性』的磁铁,被无视多少还是有点低落。

“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你,有人还是对你这款帅哥不感冒的。”乐梓茵懒洋洋的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已经发现周围空的位置已经挤满了人。

跟上来坐下的顾梓峰说,“怎么会呢?你哥一表人才,怎么会对我不感冒呢?”

“哥,谦虚点会死啊?”平日里两人都喜欢这样吵闹。

“maybe。”虽然坐下了,顾梓峰果然没有点店里的咖啡,只要了一杯冰水,对乐梓茵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回来了都不搬回家里住?现在住哪家酒店,我电话让人替你把行李搬回家。”

“不用,就一个破行李箱,没多少东西。”堂堂的上市集团董事长千金,乐梓茵毫无名媛的气质,更像是那种大学刚毕业的穷苦学生,“你千万别告诉爸妈我回来的事,暂时我还不想要回去。”

“你十六岁开始就离家出走到处流浪,以往好不容易回家没两天又溜走。这么多年了,该找的地方都去过了,为什么还不回家?”从小乐梓茵就其他小孩不一样,她非常独立好动,不喜欢被束缚。

以前顾梓峰一直以为她『性』格贪玩,后来聊天中得知乐梓茵是为了找一个人,这个人与她素未蒙面,却非常坚持说凭着感觉走一定会遇到。当然顾梓峰不知道妹妹在找谁,觉得她天真憧憬爱情,义无反顾的去找真爱。

在顾梓峰的眼里奋不顾身的去找一个未知的人行为很愚蠢,不过疼惜妹妹的他从不打击乐梓茵的意志,后来慢慢的被乐梓茵的坚持和执着感动,觉得她的想法非常的单纯。

“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已经找到她了。”实在按耐不住高兴,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哥哥分享心中的喜悦。

“哦,是吗?我还想说谁那么大的魅力,能把你留在这座城市,原来你找到了那梦中情人。”

“嗯,我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年,原来她一直都在这里,和我出生在同一座城市。”偶然在一本杂志里看到了有关夏忆馨相片,只看了一眼乐梓茵已经无法挪开她的视线,于是赶忙从英国飞了回来,并想方设法的接近对方。

“那以前不是白找了?”顾梓峰应了一句。

“可能一切都是对我的考验,或许我的付出感动了了上帝,安排我与她相见。”乐梓茵保留了前世的记忆,让她相信今生的重遇也是缘分注定。

“那什么时候带回来家里,让我们看一下,到底谁如此神通广大把我顾梓峰的妹妹『迷』得神魂颠倒。”从顾梓峰的看乐梓茵的眼神,足证他对这个妹妹是非常宠溺。

“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说吧。”想起最近夏忆馨的状况,乐梓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眼看乐梓茵垂头丧气的样子,顾梓峰马上说,“他欺负你了?”

“我倒是想,不过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乐梓茵倒是想和其他情侣一样能和夏忆馨打情骂俏,可惜现在两人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瞎了?”顾梓峰护短的也太明显了点。

“不许你这样说她。”乐梓茵鼓起了张嘟嘟小嘴,眯着眼睛瞪着顾梓峰。

“fine,你也忒偏心,哥哥说他两句都不可以?”望着妹妹一脸无可奈何的顾梓峰说,“过几天是妈妈生日,到时候记得一定要出席,别像往年一样人间蒸发惹她不高兴。”

“那你别告诉她我回来的事,不就行了。”乐梓茵还想要推脱。

“可是你已经回来了。”

“是哦,我还不能确定哪天有没有时间,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抽空来,好吗?”乐梓茵又在那里鱼目混珠敷衍了事。

“我都还没有说是那一天,你就说没空,太没诚意了吧。说到底她是你妈妈,这么重大的日子你怎能缺席?”气氛开始有点凝重,想必是顾梓峰语气有点严厉的缘故。

“你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回了上海,铁定要我搬回家里住,活在他们眼皮底下连一点自由也没有。”

“这些年来你像断了线的风筝,他们放任了你那么久也该玩够了吧。何况你总不能躲他们一辈子,不是吗?”顾梓峰并没有打算放弃说服乐梓茵。

“如果我们出生在普通的家庭里,这些矛盾是不是不会存在。他们不用费尽心思的『操』控,而我用不着千方百计的躲,这样的生活该有多美好。”乐梓茵憧憬这样的生活。

顾梓峰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望着眼前喋喋不休的乐梓茵陷进了沉思,似乎能看到乐梓茵勾勒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在两兄妹聊的起劲,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生,身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连衣裙,乖巧的钉珠彼得潘领,细腻的蕾丝钩花,浪漫的裙摆释放一股温婉,虽然做工细致看还是看得出是普通的货『色』。烫直的头发并没有挑染,乌黑亮泽十分柔顺,淡妆下样貌不算十分出众但也算是干净清纯。

咖啡厅的人都将目光锁紧了这个走进来的女生,是目前为止所有美女中最弱的一个。她比不上乐梓茵的甜美可爱,又没有alice和沈梦芝的『性』感妩媚,不具备夏忆馨那般清冷的气质,但也称是质朴。

她来到了顾梓峰身边羞涩的喊了一声,“ben。”

“你来了,这是我妹梓茵。”顾梓峰挪开了一点把隔壁的位置空出来让给那女生坐,并对乐梓茵说,“茵茵,这位是宋思思cecil。”

“哦,难怪你专程跑到这里来喝咖啡,原来是有约会。”乐梓茵一脸邪恶的望着顾梓峰,与此顺道打量端坐在对面的宋思思。

并不是因为乐梓茵出生在豪门就戴有『色』眼睛看人,而是她见过顾梓峰以前的所有女朋友,每一个都社会名媛,身价不菲的家庭千金,从来不知道他交女朋友的跨度可以那么大,毕竟是两个极端的类型,所以才会觉得那么奇怪。

“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面对乐梓茵的时候,宋思思还是有点紧张。

“嫂嫂,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拘束。”乐梓茵冲口而出,害的旁边喝水的顾梓峰差点被呛到,咳个不停。

“茵茵,你越来越胡闹。”顾梓峰掏出手帕擦了一下粘到水的衣服。

“哥,你怎么一点幽默感也没有?”乐梓茵一副大人的『摸』样教训起顾梓峰。

宋思思并没有在意,反而因为乐梓茵的玩笑感觉轻松了不少。也没想到顾梓峰有这么一个接地气的妹妹,两兄妹想必顾梓峰太王子高贵的让人不敢靠近,而妹妹则非常亲密而且幽默,让人毫无距离感。

“思思,你认识我哥多久了?他那么枯燥乏味,到底看上他那点?”乐梓茵倒也热情。

有这样一个不守规矩的妹妹,让顾梓峰顿时觉得头疼。那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十足一个野孩子还带着流氓气。

因为羞涩早就脸红耳赤的宋思思低着头,一时三刻也不知道要不要回答才好,顾梓峰非常体贴的替她解围,“你真的不用回答她的问题,长那么大还是没心没肺。”

乐梓茵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同情,“哪有人像你这样埋汰自己妹妹,到底是不是我哥?”

“哪有人像你这样胡来,惹人家看了笑话。”除了和乐梓茵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顾梓峰会比较放得开之外,在其他人面前他都能正襟危坐,谈吐得体举止有礼是家训其中一条。

“又不是外人,用不着那么拘谨。既然你不高兴,那我走好了,免得妨碍你们约会。”乐梓茵趁机溜之大吉。

由始至终宋思思沉默不语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兄妹开玩笑完全答不上话。

原以为摆脱了哥哥,前脚才踏出咖啡厅,就被追上来的顾梓峰拉住,“你现在住哪家酒店,至少给我留个地址,生日派对那晚我好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不用你接。”说完又要转身跑,结果一下就被顾梓峰拉住。

“又想跟我玩失踪对不对?”

“你果然是我亲哥,真的太了解我了。”

其实顾梓峰身为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有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眼看乐梓茵能随心所欲的过喜欢的生活也蛮是妒忌,他也曾想过抛下所有的东西来一次毫无目标旅行,没有时间地点的限制,完全的摆脱束缚做真正的自己。可惜理想和实际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顾梓峰依然不肯松开乐梓茵的手说,“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总能这样自在。”

乐梓茵回过身望着顾梓峰落寞的眼神,似乎读懂了他内心的寂寞,于是停止了挣脱抱着顾梓峰细声说,“哥,如果你想,其实也可以。”

“你明知道我不行。”顾梓峰苦笑了一下。

“哥…”

“家里花了那么多心血栽培我,他们给了我一切。”

“如果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即使给了你也不会快乐。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为了我放弃了自由,我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不过背负的东西太多不属于你的东西,终有一天你会被压垮。虽然话很老套,反正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永远挺你。”乐梓茵拍了拍顾梓峰的背。

“总要有一个人要承继这一切,如果一定要从你和我之间选一个,只要你能过的快乐,我毫无怨言。”

“你不用担心,我一切都很好,不要总因为别人而束缚自己,有些时候你也该为自己而活。”刚才一脸笑容的乐梓茵如今笑不出来。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这一刻两人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沉默无法打破时空让光阴倒流。只能说并非所有人都享受家人安排的生活,偏偏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企业,承受的东西一般人无法预估。

“哥,不如你还是烦恼,到时候带那个女伴出席妈妈的生日party比较实际。”乐梓茵一句话划破了沉默。

她并不势利的人,也不在乎顾梓峰约会怎样的女生,只要他觉得快乐幸福也会替他开心。只是顾梓峰将来是要成为集团的继承人,每一个细节都会牵扯着整个集团的利益,连他的婚姻被划进了计划里,这也是为何乐梓茵能感知顾梓峰的难过,傀儡的生活除了空壳之外,灵魂却被禁锢。

如果顾梓峰要找宋思思当女朋友,想必不久会引起一场战争,关乎着集团的利益牵。恋爱本来是两个人的事,一旦有人参合进来,那么这段感情就岌岌可危。

“连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和宋思思在一起吗?”顾梓峰早预料这段恋情将举步维艰,但他还是想要尝试,至少努力过证明自己并不是轻易妥协的人。

“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吗?如果你真的、真的、真的喜欢她,无论家里人如何反对,我都会一定站在你那边,帮助你、支持你、守护你。但如果你只是为了向他们示威,证明你可以对自己人生做出选择,而挑她陪你走这一段路,那么你未免太残酷。所以请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千万不要伤害那些爱你的人。”果然是兄妹情深,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乐梓茵便猜到了哥哥的心思。

“嗯。”顾梓峰点了点头,松开了怀里的乐梓茵,掏出了他那辆玛莎拉蒂的跑车钥匙递给了乐梓茵说,“你回来没有车一定会不方便,先用我的车吧。”

“不用,现在打出租也不难。何况你的车那么拉风,有点不太适合小女子。这位公子不要在送了,后会有期。”乐梓茵向顾梓峰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就风跑了,这次捉也捉不住。

望着乐梓茵消失在转角,顾梓峰又回到一个人的寂寞。转身重新走进了咖啡厅的顾梓峰,发现里面的人又多了不少,显得十分的拥挤,纵然有很好的排风设备,还是隐约闻到一些浑浊的古龙水和廉价的香水味,参杂在空气里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反复的回想刚才乐梓茵临走前的那一番话,或许他之所以挑宋思思当女朋友,似乎被乐梓茵说中他之所以挑宋思思当女朋友,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证明自身存在的价值,妄想要抗衡树大根深的家族势力。或许他真的并不是喜欢宋思思,只是随便找个人陪他走这一段路。

“ben,你在想什么?”宋思思看到回来后的顾梓峰有点神不守舍。

“过几天是我妈妈的生日,到时候家里会有聚会,你愿意陪我一起出席吗?”回过神的顾梓峰回答。

“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幸福来得太快,显然让人措手不及。毕竟两人拍拖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显然这段恋情会迅速蔓延开来,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的关系。

看宋思思神『色』有点迟疑,顾梓峰于是说,“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就不要勉强了。”

平静的语气让人无法琢磨顾梓峰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虽说宋思思的家境也尚算殷实,不过比起挥金如土的顾家,简直差天共地。能遇到顾梓峰这种魅力型男,锦上添花的是他不仅有钱,为人更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绝对是难得一遇的王子。所有女生都有公主梦,但真的发生却畏手畏脚。

那一刻宋思思觉得是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让她有生之年碰到了顾梓峰。如果这是一次赌博,她也愿意用一生作为赌注,压在顾梓峰身上换一辈子幸福,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把握了这次邀请,“我想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世上有这么一个人出现,顿时会让你看到的其他人都变得模糊。但当你失去她,眼前会一片漆黑,等黑暗过去,之前模糊的人会重新变的清晰。

和往常一样,做好晚饭的乐梓茵坐在餐桌上安静的等待,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并没有等到人,而是一通让人心惊肉跳的电话,夏忆馨突然在公司昏倒了被送进了医院。

赶到医院时,看到沈梦芝无力的坐在医院走廊里,乐梓茵马上冲过去问,“忆馨呢?”

“还在里面没有醒。”沈梦芝指了指冰冷的病房。

迈着沉重的不乏走进里面,枕头被子和天花板一样雪白的颜『色』,躺在病床上夏忆馨闭着眼睛显得十分安静,走近仔细看会发现脸『色』苍白的像白纸,握起了她的手仿佛如冰一样凉,望着这样的夏忆馨,乐梓茵忍不住潸然泪下,好像回到了上千年前,那时候的她也好像现在这样让人感觉清冷,遥不可及。

这时候沈梦芝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走到乐梓茵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太担心,医生说她是睡眠不足,加上摄入大量的咖啡,因而导致心律失常而出现短暂休克。”

原来之前被夏忆馨揭『露』了安眠『药』一事之后,两人就再也不敢往她的食物里放助眠的『药』物。看着她每天不眠不休的工作,两人早已担心这一天会来临,只是没想到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听到‘休克’这两个字乐梓茵的心恶寒,她清楚背后包含的危险『性』。要是当时没有及时抢救过来,或许夏忆馨会离开人世。

以前乐梓茵认为在痛苦的过去也能成为回忆,在严重的伤口也会被治愈,只要心还在跳动,未来一切都有希望。而今天被告知夏忆馨有那么一刻心停止,乐梓茵再也不相信时间的谎言。

那一夜,沈梦芝和乐梓茵并排坐在走廊外面,死寂的医院夜晚让人不寒而栗,时而听见隔壁房间传出痛苦喘息,望着里面还没醒过来的夏忆馨,一整晚都没有合眼,对今天发生的事心有余悸。

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沈梦芝从外面带回来了两杯热腾腾的咖啡,递给了乐梓茵,“只是普通的咖啡,不知道乐小姐喝不喝的惯。”

“虽然我家很有钱,跟我没有关系。所以沈小姐,别在拿我开玩笑。”乐梓茵接过了沈梦芝递过来的咖啡,杯壁的温暖从手心传到了心里,才感觉活着,“我不是存心瞒着你们,就是怕你们知道了之后,会像现在这样,说话怪里怪气。”

“你家不是有钱,而是非常有钱。在国内外都遍布了资产物业,每年的福布斯富人榜上都能见到顾涛鸣三个字,你也难怪我大惊小怪。”沈梦芝神情复杂,故作轻松解释。

“那也是他的钱,所以拜托你别摆出一副吸血鬼的『摸』样,我没有钱要借给你。”只要和沈梦芝在一起的时候,乐梓茵偶尔都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她也知道沈梦芝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

“哎,我都还没有开口,你就把话说的那么绝了。以后出去千万别跟人介绍我是你朋友,因为朋友会为朋友两肋『插』刀,而你是用刀□□,现在心还在淌血。”沈梦芝握着手里的咖啡没有喝若有所思的『摸』样。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外面飘泊,家里为了『逼』我回来停了我所有的卡,切断了所有的经济来源,我走到哪都是靠打零工挣钱过生活,没你想的那么风光,拿着家里的钱烧。”乐梓茵不断的吐苦水,别人看她表面光鲜,实则她为了换取自由不惜得罪了家里人,都要跑出来为了找到夏忆馨。

“那你跟你爸的关系怎样?”果然沈梦芝终于开口问。

“小的时候他很忙时常不在家,等我大了离开了家里见面的机会就更少,所以他是我一个很陌生的亲人。”

“那你妈妈呢?她和你爸爸的关系怎样?”沈梦芝好奇的追问。

“你是民政局哦,管那么多?”乐梓茵并不是有心隐瞒,只是不知从何谈起,唯有叹了一口气。

“我只是好奇像你们这样的大家族,是如何维系一段婚姻。”沈梦芝旁敲侧击的想要打听有关顾涛鸣的家事。

“大家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金钱从来都是爱情的奢侈品,有可能会比较开心,没有也死不了。婚姻在于两人彼此的忠诚,若靠其任何利益维系,那么也是名存实亡而已。”

“你错了,金钱绝对是生活的必需品,没有了它一定会死。向你们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小姐,当然不懂得钱对我们有多重要,所以请你别摆出一副清高的『摸』样,嘲笑别人爱财如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命好。”生活环境决定了每个人对事物不同的看法,所以同一个事情上会有不同的观点,所以两人并无对错之分。

“ok,我只能说彼此的理念不同,绝对没有要瞧不起人的意思。”很多人都爱钱,但虚伪的掩饰贪婪,对沈梦芝的直言不讳并不反感,反而让乐梓茵觉得她为人真诚,比起真小人她更讨厌伪君子。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反应过度。”沈梦芝也惊讶刚才的失控。

这时候乐梓茵沉默不语自顾喝咖啡,周遭陷进了死寂,每一秒都好像光年一样漫长。直到乐梓茵再开口问,“为什么你上次不找我?”

“啊?”沈梦芝一头雾水。

“上次你计划找了alice和忆馨约会,为什么你不考虑我?你明知道我喜欢忆馨,是因为我是蓉嘉请回来的家务助理,所以你不喜欢我吗?”终于憋了好久的心里话,这一天乐梓茵总算是问了出口。

“我的看法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沈梦芝意外乐梓茵这样问。

“当然,因为你是忆馨最好的朋友。她非常尊重你,而你也非常的了解她。”

“所以你恨我没有选你?”

“不会,爱情本来就不能勉强。当初你找alice虽然有点死马当活马医,不过正是因为你在意忆馨才会病急『乱』投医,我表示理解。只是我站在你面前却没有被考虑进去,让我觉得离忆馨还很遥远。”

“重要是忆馨对你的感觉,你不用在乎我的想法。”沈梦芝从来没想过乐梓茵为了这件事耿耿于怀。

“忆馨很爱你,我也渴望能得到你的肯定。我不能马上说服你接受我,不过我会用时间证明给你看,我对忆馨的真心,希望到时候能也能赢得你的同意。”

似乎被说动的沈梦芝终于松口,“其实我是怕你抢走夏子。”

“什么?”

“你明明听到了,在我第一眼看到你望夏子的眼神,就知道你对她的爱不亚于任何人。而且你还是她喜欢的类型,如果没有叶蓉嘉,或许你们真的有机会发展。从来没有人告诉你,其实忆馨喜欢的不是你这种甜美风的清纯女生吧,叶蓉嘉没有红之前其实和你很像,时间改变了人的容颜之余也雕刻了『性』格。”

乐梓茵听到她这么说,心底里暗自高兴,“真的吗?”

“别得意,正是因为人会改变,所以我才不想让你走近她的感情世界,即使她被伤的支离破碎,我还是想用自己的方法守护她。我怕你会成为下一个伤害她的人,我也怕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你知道我不会。”乐梓茵收起笑容,坚定的回答。

“在她认识叶蓉嘉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沈梦芝低下头盯着地板看,心觉得被刀割一样疼。

“人生就好像识步的小孩,不能因为担心跌倒会痛而不愿意放开,那永远也学不会走路。你对忆馨的太太保护,未必是好事,懂得放手让她走,她才会更强大。”

“所以你不生我气?”居然被小孩说教,让沈梦芝面子有点挂不住,不过乐梓茵说的也并无道理。她永远都好像一个宠溺的妈妈,或许这样不舍得下狠手才会帮不了夏忆馨。

“你都把我设想成敌人,足以证明在你内心还是认可我的存在,那我为什么还要生气?”乐梓茵得到一丝的慰藉,至少她知道了沈梦芝并不是觉得她配不上夏忆馨才没有将她考虑进去。

沈梦芝趁对方不注意抹掉了眼角的泪,抬起头笑着说,“别得瑟,我的看法不代表忆馨,她喜不喜欢你不是我说了算。”

“有你的支持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忆馨这座冰山我迟早也会劈开。”乐梓茵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压抑的夜晚得到一丝慰藉。

沈梦芝应了一句,“别误会,我没说过要支持你。”

“你嘴上没说,但你的心已经默许。”

“我可不会承认。”沈梦芝透过玻璃窗望着病床上的夏忆馨,相信她一定会熬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话说远在巴黎的叶蓉嘉,自从夏忆馨离开之后,激情与工作中没日没夜的不休息。人总是喜欢用工作麻痹自己,偏偏伤口还在却假装无视不去处理,一旦停下来马上能感觉到痛。

多少个夜晚她都孤枕难眠,满脑子都是夏忆馨的画面,站在『露』台上俯视巴黎的夜景如此安详宁静,如果人也能像城市一样该喧哗的时候彻底,该安静的时候保持沉默该有多好。

可惜如此美景前叶蓉嘉并无心思,多少次她曾拿起电话,想过要打给夏忆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一切始料未及,她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在不知不觉中夏忆馨早已遍体鳞伤。

自从米琳的爸爸妈妈从美国赶过来之后,叶蓉嘉就再也没有去找过她。因为她不知道这段日子的『迷』失和背叛,到底对米琳是爱还是同情,在没有弄清楚这一切之前她决定不去见对方。如此一来,叶蓉嘉稍微想起米琳或是夏忆馨都会被内心的恐惧和愧疚腐蚀痛不欲生。

和其他战役不同,这场仗没有胜利者,无论是夏忆馨、叶蓉嘉还是米琳,她们都伤的一败涂地。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们三人都任意改变一个决定,或许就改写了一段故事。可惜偏偏叶蓉嘉将一切都搞砸了,也难怪她这样痛苦。

时间‘滴答滴答’的独奏,为了形象的告诉所有人似水流年。除了叶蓉嘉的『迷』惘之外,米琳相比更清晰内心的需求,她终于忍不住捉起了电话拨通了叶蓉嘉的号码,“喂,蓉嘉是你吗?”

“嗯。”忙碌了一天回到酒店的叶蓉嘉又抱着早已喝了半瓶的红酒,这些日子来除了工作之外,靠酒精麻醉自己。

彼此沉默了好久,一时间时间好像停滞,直到米琳开口问,“are you ok?”

“你的出现颠倒了我原本世界,请你来告诉我答案,我到底好不好。”叶蓉嘉一口气喝光了瓶里剩余不多的红酒,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走到酒架旁随手开了一瓶威士忌继续往嘴里灌。

“我知道你恨我。”米琳的心如刀割。

“恨你什么?恨你爱我,怕我承受不了你要死而离开?还是恨你回国之后担心打搅我的生活而走?恨你对我余情未了,让我情不自禁的和你上了床,并亲手伤害了忆馨?”每一个问好都好像一把利剑刺进了叶蓉嘉的心脏,多想着这一刻心跳能停止,至少可以减少疼痛。

如果要将这场感情比作游戏,当初叶蓉嘉以为输掉了米琳赢回了夏忆馨,后来才发现她并没有输掉米琳,却伤了无辜的夏忆馨。

米琳捂着发疼的心说,“对不起。”

“如果当初你在巴黎的街头看到我,能像当年那么潇洒离去,或许现在我不会那么痛苦。”叶蓉嘉继续的不停往嘴里灌酒,希望能快点喝醉。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两年来我过着自欺欺人的日子,每一天我都曾想过要去找你,我根本无法让自己忘记你。直到你出现在巴黎,我知道不能在躲下去。”米琳的潸然泪下,“除了你,我已经没力爱上别人。”

“你应该更努力,好像当初离开一样决绝,因为你的冲动,让我成为了罪人,伤害了这辈子都不愿意伤害的人。”叶蓉嘉想起了夏忆馨离别时最后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和哀怨,完全无法寻觅昔日的温柔。

“对不起。”或许这是米琳最近说的最多的三个字。

“你不用道歉,错的人是我。是我没有给你信心,让你与我携手对抗病魔。是我不够毅力,和你上*床,背叛了忆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根本不值得被原谅,就算死也无法弥补造成的伤害。”

“别这样,你这样说我很心痛。”压抑让米琳觉得有窒息感。

这两天夏忆馨在医院里不吃不喝,仅靠吊葡萄糖维系着每天需要的营养,人好像泄了气的球迅速的消瘦下去。每天乐梓茵从家里带来的饭菜放凉了又倒掉,重新煮来又放凉了又倒掉,终于沈梦芝受不了了,她拿起了乐梓茵刚送来过来的粥,走到了夏忆馨床头,一手掰开她的口,一手将粥往她嘴里灌,还不停的说,“夏忆馨,再不吃东西你会死的。”

躺在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夏忆馨瞪着沈梦芝,即使粥硬倒进了嘴里,她就是不肯咽下去。被硬灌进嘴里的粥又流了出来。

眼看着这如此颓废不堪的夏忆馨,沈梦芝怒火中烧对她说,“看着我干嘛,有本事你就站起来反抗。夏忆馨,我告诉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恶心不恶心?”

站在旁边看在眼里的乐梓茵心疼的不得了,但她清楚沈梦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忆馨好,也唯独沈梦芝能对她这样狠心,换成自己一定做不到。爱有很多种,鞭策不一定是恨,溺爱不一定是真,关键要懂得拿捏。

似乎沈梦芝这招激将法并没有效果,夏忆馨根本不为所动,只见她将残余在嘴里的粥往外吐,没有理会沈梦芝继续躺着。最后,沈梦芝将手里的保温瓶狠狠的丢在了地上,“夏忆馨,你真的是无『药』可救。”抛下最后一句话跑出了病房。

而夏忆馨呆滞的望着上面雪白的天花,任由乐梓茵替她换掉所有了床被枕头还有衣服,她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了那里,望着雪白的天花也不说话。

乐梓茵哪了新的病人服小心翼翼的替她穿上,用拧干的『毛』巾替她擦粘了粥水的脸和脖子,“把梦芝『逼』成这样又是何苦呢?不要觉得自己是整场闹剧的受害者,就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关心你的人。”

隔天,娱乐圈抛出一个重型炸弹,各大娱乐杂志封面还有报纸头条,都纷纷出现名为‘知名模特与杂志总编疑似同『性』伴侣’,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附带的照片都能清晰的看出是叶蓉嘉和夏忆馨同桌吃饭的亲密照片。

消息比当年的流感传播的更迅猛杀伤力更大,占据了所有的娱乐版块电视头条网络页面,都在讨论叶蓉嘉和夏忆馨的绯闻,整个娱乐圈刮起了狂风骤雨,围绕着两位美女衍生各种夸张的消息。

这也难怪,明星绯闻向来都是媒体特别钟爱的话题,如今还是当红的模特与知名杂志总编之间同『性』关系,当然吸引眼球,连国外媒体也加入和报道的队列之中。

一时间无论是真实的信息还是虚假的内容都被传的沸沸扬扬。各种夸张的故事围绕两位主人公成出不穷,让这两个娱乐界的新星顿时成为了全城茶余饭后的话题。

居然有人传出夏忆馨是黑帮老大的情『妇』,曾经还杀过人。后来因为黑帮老大被暗杀,她于是躲到了上海,又利用美『色』勾引高层才当上了杂志社的总编辑。

一会有人传叶蓉嘉是富二代,追求奢华糜烂的生活,是城中的豪放女经常约会不同的人。

一会有人说叶蓉嘉是孤儿,并没有传说那么有钱,为了得到上位时常用美『色』勾引有名气地位的人,而夏忆馨就是她其中的一块踏脚石,以博得更多工作的机会。

又有人说夏忆馨身价过亿,父母都是隐形的富豪,喜欢玩弄女星,叶蓉嘉被她所包养。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种传闻是成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都不知道应该相信谁。当然了,也有站出来替她们两人说话的声音,实在是故事太乏味而被掩埋。没有人在意真相是什么,只要够传奇够生动够震撼,才有机会不被刷下来,历久不衰的成为热门话题。

铺天盖地的狗仔第一时间找到当事人核对,原本在医院的夏忆馨也被匆匆的转移回家。至少楼下的安保比较给力,勉强能将媒体和记者都挡在大厦外面。

只是苦了每天出去买菜做饭的乐梓茵,出门必戴口罩穿过人墙才能出入大楼,每回都被外面的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围住,被追问…

记者a--“小姐,我们看到你经常出入这栋楼,请问你认识住这里的夏总编吗?”

记者b--“请问你有没有见过叶蓉嘉小姐在这里出入过,她是不是和夏总编已经住在了一起?”

记者c--“传说夏总编是黑帮老大情『妇』,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记者xxx……

眼看问题越来越离谱,乐梓茵忍不住想要爆发将他们训一顿,幸好被赶来的沈梦芝阻止,将人拉进电梯,乐梓茵不高兴的说,“你干嘛拉着我?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怎能这样无中生有捏造事实。”

“淡定,他们也是为了工作,娱乐圈里的事太认真就输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夏子家打工,要是你这么说穿了在夏子家工作,明天头条分分钟变成‘黑寡『妇』夏忆馨包养小三乐梓茵’。”沈梦芝说道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都给我想到,难道我是天生做编辑的料。”

“这时候,能别开玩笑嘛?”乐梓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不然还能怎样?像你这样跑出去跟他们火拼,给他们添加素材的机会啊。到时候他们将你人肉搜索,掘地三尺都要挖你出的身世。”沈梦芝突然灵机一动,“那么明天会多了一则头条‘富家千金乐梓茵情『迷』夏忆馨,心甘情愿上门倒贴’。”

“在这样胡说八道,我就要生气了。”乐梓茵也清楚要是她身份泄『露』了,正如沈梦芝说的那样,后果更不堪设想,幸好刚才沈梦芝把她及时拉走,“我们还是赶快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好不容易回到楼上去,这次乐梓茵囤积了很多粮食,并减少了出入的次数,这两天都在客厅沙过夜。晚上偶尔醒来,还能看到聚集在楼下的一大批来之不同地方的的记者,他们捱更抵夜打持久战,看来势必要攻下夏忆馨这座城池。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远在巴黎的叶蓉嘉状况也好不了多少,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都下榻到她所在的酒店。比旅游旺季都要挤人,房间都住满了。为了保护叶蓉嘉的安全和隐私,酒店特意将叶蓉嘉升级到保安设施比较严密的总统套房里。

但每次叶蓉嘉出去拍戏,都会被一大堆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挺着麦克风还有摄像机,妙语连珠的发问。

记者1--“有消息称你和夏小姐是情侣关系,这是真的吗?”

记者2--“你真的是被夏小姐给包养了吗?她真的是富二代。”

记者3--“叶小姐,你真的是同『性』恋吗?请你回应一下。”

记者xxx…

“抱歉,请大家让一让,叶小姐还要工作。你们所有的问题,我们暂时无可奉告。到底谁向媒体发放这样不实的消息,我们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

经纪人sam和保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从片场拍完戏回来的叶蓉嘉送进了房间。幸好这部电影快要杀青,不然这样每天被记者盯着也不是办法。

一回到房间, sam便追问叶蓉嘉说,“你的私生活我从来都不干预,是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如今除了问题,无论谁泄了密,你就要担起责任来,不能让公司蒙受任何损失。”

叶蓉嘉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上面有一则说夏忆馨入院的消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令叶蓉嘉都非常担心,“你帮我发一条新闻稿。”

sam多少知道她跟夏忆馨的事,于是问,“你的打算怎么说?”

“照实说。”叶蓉嘉应了一句。

“绝对不行,你是想要害死公司。若是因为你本人形象问题,造成公司所有的损失都由你一个承担,把你给卖了也赔不起。”这两年叶蓉嘉的人气急升,身价也当然水涨船高,作为经纪人sam当然不同意叶蓉嘉的决定。

“我坚持。”叶蓉嘉也曾跟夏忆馨讨论过,要是将来两人的关系被曝光了,她们将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跟大家分享这个好消息。当初已经有了完全的心里准备,没预料的是米琳的出现让两人关系陷进尴尬里。

“你有什么资格坚持。公司签你回来,任何决定都是公司说了算。最新的电影还没有上映,就传出这样的绯闻,这部戏讲一对俊男美女在巴黎的浪漫爱情故事,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女人,谁还愿意买票去看你跟男人谈恋爱啊。”sam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百合的市场向来都非常狭隘,俊男美女是市场的主流。如今叶蓉嘉传出和夏忆馨的绯闻,无疑会重创电影的票房。

还有最近叶蓉嘉投身影视圈,用极快的速度吸金,得到了不少厂商和投资商的亲睐。已经又好几家跟公司商谈业务,加起来上亿的合约,绝不能这时候掉链子让一切化为乌有。

sam想了一会后说,“从现在起你什么都别管,不许向媒体透『露』一个字,我会替你摆平。”

喝了半瓶的红酒后,鼓起勇气的叶蓉嘉拨通的夏忆馨的号码,接通后却传来了沈梦芝的声音,“喂。”

叶蓉嘉迫切的说,“麻烦让忆馨接一下电话。”

“她睡了,有什么话跟我说。”担心被房间里的夏忆馨听到,沈梦芝急忙捂着电话跑进了洗手间。

“报纸上说她病了,是真的吗?”

“关你屁事。”显然沈梦芝还在生叶蓉嘉的气。

“我尊重你是忆馨的朋友才心平气和与你说话,记住我与忆馨的事与你半『毛』线关系也没有,现在已经够『乱』的了,别在进来蹚浑水。最好马上告诉我,现在忆馨的情况?”叶蓉嘉知道沈梦芝厉害,即使出声要挟还是不敢把话说得太绝,真的担心对方直接挂断。

“生气了?知道别人耍的滋味不好受,那你还玩弄夏子。如今打电话回来装关心,叶蓉嘉,脸皮能厚成你这样,世上真的没几个。”似乎面对叶蓉嘉的暴走,沈梦芝并没有在意,相反不忘挖苦对方。

“你不知道我的过去,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如果连你自己都做不到完美,不要苛求我可以毫无瑕疵。沈梦芝,我找的人是忆馨,我们的事还轮不上你说话。”叶蓉嘉并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是人生太多陷阱充满了诱『惑』,而她不是十全十美的人,她也会犯错误。

“我在怎么破烂,也从来没有背叛别人,不像你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跟我比你还不配。”沈梦芝这一生的路很坎坷,她也做过很多错误的选择,尽管如此她充满缺点,唯一坚持的绝不伤害爱她和她爱的人。

正当叶蓉嘉要反击,没想到对面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电话被挂断了。

洗手间了里的沈梦芝抱着电话,坐在马桶上陷进了沉思里。她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的夏忆馨需要别人推一把。但至于前面是天堂还是地狱,要等她跌下去后才会知道。

原来曝光夏忆馨和叶蓉嘉恋情的始作俑者是沈梦芝,她将两人一张吃饭的亲密照片匿名发给了各大的杂志和报社。但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没想到叶蓉嘉如今在娱乐圈的地位如此高,能用一石激起千层浪形容都不为过。铺天盖地的绯闻抢占各大娱乐版面头条,连在医院的夏忆馨也不得不被遣送会家里躲风浪。

这时候,叶蓉嘉的经纪人在酒店的会议室举办了记招,主要内容是否认夏忆馨和叶蓉嘉之间的绯闻。并引述了是粉丝为了叶蓉嘉新片造势,故意放出的虚假消息,再一次重复强调叶蓉嘉是异『性』恋的事。

内容空泛让在座的记者都不买账,纷纷围着sam不让他离开,希望能从他嘴巴里撬出更多消息。这时候闻言赶来的叶蓉嘉非常女王范的推门走进来,面对着闪光灯的攻击依然保持着镇定说,“大家不用猜了,报纸上登的是事实。”

此话一出随即一片哇然,记者连忙松开了sam纷纷将麦克风递到叶蓉嘉面前,不停的追问。

记者a:“你这是承认和夏总编的关系吗?”

记者b:“那么说你是同『性』恋的传闻是真的?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记者c:“是她追你还是你追的她?在她之前你有没有其他恋人?”

记者d:“还是你为了电影宣传搞嚼头?”

……

刺眼的闪光灯开始让叶蓉嘉眼睛有些受不了,有些头晕眼花,场面太混『乱』和嘈杂一度失去控制。人群外的经纪人sam一脸惶恐,钻进人堆里将叶蓉嘉捞走,匆匆的躲进了后台的休息室。

即使有保镖在门外护着,还是能听到有人试图冲进来的声音,现在的记者如同饥渴的猛兽,恨不得扑向叶蓉嘉,撕开她跟夏忆馨隐藏已久的过去。

刚关上门sam忍不住吆喝,“你要害死我?难道之前跟你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根本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我知道。”面对着激动愤怒的sam,叶蓉嘉保持冷静,其实她现在也很害怕,从来没想过有那么多的记者场面有那么大,不过她并不后悔,如果能弥补对夏忆馨之前的伤害,这些牺牲算不了什么。

“你知道个屁,就在刚才已经有好几个厂商打电话来取消之前的广告合约,还有快洽谈好下一部电影的投资商也说要在考虑,上亿的合同因为你不负责任的言论变成了废纸,还要倒贴做违约赔偿。叶蓉嘉,你是想『逼』我跳楼死给你看,才肯相信。”sam真的跳楼的心都有了,当了那么多年的金牌经济,没有一个像叶蓉嘉那么难伺候,当然也没有哪一个像她这样有潜力的明星。

“我们可以开发其他的客户,我愿意无条件的延长与公司签约,直到还清这笔债。”

“你今天才入行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同『性』恋,他们根本不会在用你。没有人找你做代言,没有人找你拍电影、电视剧。更没有人请你出席任何公开的活动,你根本不值钱,还还个屁,做到死那天你也还不起。”当然sam本人不歧视同『性』恋,这番话他也不会在外面说。而是整个市场都是这样,同『性』恋的艺人并不吃香,因为目前为止还有很多人并不能接受。

“我不在意。”叶蓉嘉知道sam并没有夸大其词,在她走进会议厅的时候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坚持这个决定。她不想因为懦弱而在于夏忆馨失之交臂。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从今天开始你只能背着公司天价的债务度过余生,你不能在想过去一样挑工作,即使公司把你安排在百货公司的『露』台做内衣模特,甚至要你参加一些土豪私人的□□派对,让你陪高官政要名流富商吃饭,所有你都不能say no。你的灵魂和肉体都要被卖给公司,当一辈子的奴隶。”可能sam真的气疯了,连不该说的也一口气统统说了出来,这也是娱乐圈的黑暗,和挣扎在三四线明星的无奈。

叶蓉嘉最后只说了三个字,“我不怕。”

“那我再也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吧。”经纪人sam愤怒的离开了休息室。如果她这个决定有伤害到关心她的人,或者这个就是一路对她关照有加的sam。

叶蓉嘉凭着她出众的外表和运气,这一路走来虽说艰辛也不至于非常难熬,打滚了那么久也明白这一行背后的藏污纳垢。她很感激sam一路来对她的照顾,但如果要她在夏忆馨和事业挑一样,她会毫不犹豫的选夏忆馨,也是如今她唯一能为夏忆馨做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如果当初她在米琳和夏忆馨之间做出选择有今天这样的坚定,生活也不会像现在一团糟糕。希望她这次不要在做出错误的选择,别再让千仓百孔的生活变得更血肉模糊。

似乎随着叶蓉嘉公开承认了和夏忆馨之间的关系之后,隐藏在幕后两人的身世也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和传言相差甚远,夏忆馨并不是传说中黑帮老大的情人,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她出生于广州,毕业于国内知名大学,靠努力坐上了如今v&g杂志总编的位置,绝对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奋斗好青年。

父母都是医生在广州工作,毕业后夏忆馨留在了上海发展。在叶蓉嘉之前交过两个女朋友,大学时期的哪位历史久远查无实果被忽视,而第二任的女朋友大方的承认了和夏忆馨的恋情,而她是同『性』恋的事被公开证实。

至于叶蓉嘉的身世更简单,她在孤儿院长大从小没有父母,生活并不算富裕,毕业后开始了从事模特生涯。一直以来都没有传出任何绯闻,夏忆馨算是她第一个的绯闻女友,之前从未听说她谈过恋爱。至于大学时代有一个较好的同学,后来移民到美国再无消息,所以大家不能肯定那个移民的同学和她什么关系。

鉴于当时米琳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和国内的同学甚至叶蓉嘉的朋友联系,接着又从美国搬到了巴黎,所有也难怪狗仔们找不到任何在夏忆馨之前的恋爱史。因此大家都对夏忆馨抱着观望的态度,究竟她和夏忆馨的关系是如何,媒体都相当关注。

不得不佩服现在的狗仔,真的掘地三尺能挖出你的消息。可能真实故事太过于乏味,毕竟如果故事这样收场未免太快了,大家都期待后面有更劲爆的新闻。似乎不把夏忆馨和叶蓉嘉侧地榨干,将她们的过去晒出来誓不罢休。

累了一整天的叶蓉嘉回到酒店房间,助手告知米琳妈妈来访的消息,“阿姨?”

“蓉嘉,自从你跟琳儿交往,阿姨就一直把你当半个女儿看。”米琳妈妈无力的跪在了地上痛哭,“阿姨求你一件事,求你一定要答应。”

“阿姨,别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米琳妈妈吓坏的叶蓉嘉赶忙将人扶了起来,“是不是米琳出事了?”

“小琳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她移植后的心脏病有恶化的症状。医生说暂时能用『药』物控制,但要想保命就需要进行二次移植。”说道这里米琳妈妈伤心欲绝,从没有想过好不容易熬过来的米琳要再一次面临死亡的威胁。

自从当年米琳被诊治出严重的心衰竭,米琳一家人无疑都在地狱中煎熬,直到奇迹出现等到了心脏供体,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在他们以为一切都要过去,米琳重新恢复健康的时候,厄运再次降临。

眼看米琳妈妈濒临崩溃了的边缘,这两年的快乐实在太短暂,失而复得的女儿再一次面临生死的挑战,在坚强的妈妈也会被打倒。

听到这个消息叶蓉嘉也非常震惊,好像那一刻被注『射』了打量的麻醉『药』,四肢都开始不听使唤,原来最伤心的莫过于想哭却无法流泪,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她无力的瘫坐在米琳妈妈身边,似乎明白当初她为什么瞒着她,原来一直高估了自己的坚强。

“阿姨,你一定要坚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米琳的支柱,要是连你都倒下了,她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为了要安慰米琳妈妈,恐怕叶蓉嘉说不出这番话。

“上天为什么这般残忍,给了她一个心脏,现在又要收回去。”米琳妈妈终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只要等到合适的供体,那她还有希望,不是吗?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叶蓉嘉很清楚心脏供体比其它器官都难保存,而且相当的紧缺,多少人心病患者都是在等待中死亡。之前米琳在美国等了一年多才等到合适的心脏,已经是非常难得。

“之前她做过一次心脏移植,我打电话到美国,她在轮候名单里是最后的。这次或许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米琳妈妈越说越觉得机会渺茫,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连我们都没有信心,那让米琳怎么办?她不单要和病魔作战,还要承受情感上的压力,她一定不愿意看到你们为她伤心流泪。”叶蓉嘉似乎体会到当年为何米琳没有告诉她原因。

“小琳还不知道报告的事,我不想让她失望。上一次的手术她差点要放弃,如今再受一次打击,她脆弱的心恐怕承受不起,敢出傻事来。”米琳妈妈还清晰的记得,当初在美国轮候的米琳多次想要寻死,她根本受不了生命倒数的压抑。

“难道你打算一直瞒着她吗?”

“我知道小琳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所以阿姨想求你一件事,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但只有你才能燃起小琳生存的欲望。这件事不能瞒太久,将来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如果没有你在她身边,我怕她熬不过来。”说着米琳的妈妈又跪在地上给叶蓉嘉磕头,“求你了,答应我好不好?”

“阿姨,你别这样。”无论如何叶蓉嘉如何阻止也没有办法让米琳妈妈停下来。

“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才来找你,请你念及我们一家过去对你不错,求你留在她身边支持她走下去。即使她这次没有幸运神的庇护而离开,我也希望她最后的时光是快乐的。虽然很自私,请你体谅一个妈妈的苦心,答应我陪她走一段。”米琳妈妈这么说,看来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我答应你。”不是一时的冲动,叶蓉嘉对米琳也有着说不出的亏欠。在听到她可能会再一次没命,叶蓉嘉毫不犹豫的想要回到她身边给予支持和陪伴,弥补当初的遗憾。

“你说的是真的?”米琳妈妈算是得到了一丝慰藉,如果不能挽救米琳的命,至少能给她最后的快乐,这也是为人母的使命感。

“嗯,这是我欠她的。”叶蓉嘉发现她欠的原来不止夏忆馨。

送走了米琳妈妈之后,当晚叶蓉嘉一直都睡不着,被整件是所困扰。终于在凌晨五点多,在她面前无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放弃夏忆馨回到米琳身边,至少陪她走完这段人生路。二是放弃米琳,尽所能的重新赢得夏忆馨的信任,积极努力改变两人僵持的关系,让生活回到过去的甜蜜。

思量过后叶蓉嘉最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找来了sam说,“我改变注意了。”

隔天是新戏在巴黎电影院首映,叶蓉嘉挽着法国帅哥安东尼出席一同出席,他曾也在电影里曾经客出演男二号的角『色』。在场的所有记者都惊呆了,之前她才亲口承认和夏忆馨的关系,如今却拖着另一个帅哥出席重要的首映礼。

最重要的时整场电影里,叶蓉嘉都跟安东尼互动特显亲腻,彼此的神情更是相当的暧昧,让人不得不遐想两人的关系。无论记者怎么问,两人都闭口不谈拖着手离开了电影院。

所有记者一路跟着他们两人回到了酒店,眼看他们一同进了房间,直到第二天早上安东尼才离开。于是乎有人开始动摇了之前的想法,毕竟之前叶蓉嘉和夏忆馨的绯闻不过一张亲密照引发的海啸。如今上百双的眼睛见证了安东尼和叶蓉嘉的暧昧,很快夏忆馨成为了过气的新闻,安东尼和叶蓉嘉占据了各大头条。

不得不说,叶蓉嘉这招很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糊弄媒体,并成功的掩饰和夏忆馨真正的关系。开始有人猜测无论是夏忆馨还是安东尼,都是叶蓉嘉经纪公司在炒作,为新电影做宣传增加曝光率。

顿时娱乐圈吵得沸沸,有人表示不认同,觉得她虽然为了宣传但是用招太损,牵扯了一些无辜的人比如夏忆馨。又有人表示她聪明,觉得她非常熟悉娱乐圈的游戏规则,并善于运用得到最好的效果。

但无论无论他们讨论的有多激烈,叶蓉嘉还是不肯站出来澄清,让一切又回到了原地,所有人都在猜测叶蓉嘉的是真命天子还是真命天女。

看了新闻的sam非常激动的跑过来找叶蓉嘉,“嘉嘉,你这招真的太绝了,把他们耍的团团转吊足了瘾。这一年,没有一个明星的曝光率超过你。现在城中所有人的话题都离不开你,继续保持神秘,他们会持续的关注你。”

比起激动不已的经纪人,叶蓉嘉拿着整瓶的红酒往最里灌,根本没有在意sam的话,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当然了,一个安东尼的分量还是不够,为了增加叶蓉嘉的人气,sam瞒着叶蓉嘉私下举办了记招,“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容嘉的关注和支持,在这里我必须要替她澄清一些事情。”

记者a:“sam,电影首映那晚安东尼在叶小姐房间过夜,会不会又是你们公司一次炒作?

记者b:“还是你们的公关策略,想要掩盖掉叶小姐同『性』恋的事实?”

记者c:“叶小姐不是公开承认和夏小姐的关系了吗?究竟她们是不是真正的情侣?”

记者d:“之前从内部传出公司要雪藏叶小姐,她是不是担心星途才妥协改口和安东尼在一起?”

“各位记者朋友,请大家安静的听说我。我本人并没有否认蓉嘉和夏小姐的绯闻,也没有肯定蓉嘉和那安东尼之间的关系。但有一点必须说明,蓉嘉和夏总编两人的关系很复杂,一直以来蓉嘉的身份都很被动。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她从小被遗弃在孤儿院,年轻时候生活非常的艰难,她并没有放弃坚持走到了现在,站上了娱乐圈的金字塔顶。大家不要看到她今日的辉煌,而无视她过去的努力和付出。”说道这里sam还故作伤心的样子,掏出了纸巾擦眼角的泪。这般演技不去当演员而是当经纪人真的是浪费。

每个人都有保护弱者的欲/望,当sam将叶蓉嘉的位置设定在低位,用悲催的身世铺陈和包装叶蓉嘉,又用她如何面对逆境的坚持,成功的戳中在座记者的泪点,继而产生了同情心理。放弃了继续阻击叶蓉嘉,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夏忆馨。

“如果我说娱乐圈没有潜规则,大家一定觉得我在放屁。没错,蓉嘉过去还没有红起来的时候,也曾遇到不少类似的潜规则。”sam很聪明的避过了大家的问题,又给大家留有了想象的空间,既没有承认有没有否认,却将叶蓉嘉设定在一个弱者的位置,博取了大家的同情了怜悯。这世界就是那么奇怪,大家都讨厌强势的人,却毫无保留的喜欢保护弱者。

“你的意思是说叶小姐曾有被潜规则吗?”地下有一个记者突然发问,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大家已经不在乎接下来的话题,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事实。

而刚才发问的记者就是sam之前安『插』进去,看来效果非常好,现在sam已经不用多说,大家都会按照剧情走。叶蓉嘉成了夏忆馨的猎捕对象,被动的成为这次绯闻的主角。大家顺理成章的认为,夏忆馨利用v&g的总编职位之便,在工作洽谈的时候揩油。

所以说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没有人相信纯洁的爱情,所有关系背后有牵扯利益。最重要是叶蓉嘉之前的底子太白,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她喜欢女人。夏忆馨于是乎成为众矢之的,玩弄女艺人的恶魔。

等叶蓉嘉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这一则消息,一切都早已木已成舟,她发疯似得捉住了sam追问,“我不是跟你说了,一切我自会处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样做?”

“你以为媒体全都是傻子,轻易相信你编的童话故事?他们比谁都清楚,既然想听故事,那我们也要敬业一点,他们可以交差,我们也可以撇清关系。我跟你说,这次记招不仅让你翻身,而且比之前更红。”sam欣喜若狂,这绝对是他在事业上又一次的巅峰,化腐朽为神奇。

“那忆馨呢?她怎么办?所有人都会相信你的话,以为她潜规则我。”叶蓉嘉接近失控怒吼经纪人。

“我并没有捏造任何事情,一切都是他们胡『乱』猜测。放心,她不会有事。等下一个新闻出来,很快所有人都会忘记。现在的读者都非常精明,他们都会当笑料罢了,绝对不会认真。”

结果是不是和sam预言有出入,叶蓉嘉的粉丝为了声援偶像,统统跑到了夏忆馨楼下聚集,高喊口号,“夏忆馨死变态,滚出上海。”

有些激进分子还跑到了楼上,往夏忆馨的家门口泼红『色』的油漆,还有砸臭鸡蛋。场面是惨不忍睹,人人都同情叶蓉嘉的遭遇,对夏忆馨的行为恨之入骨。

躲在家里沈梦芝和乐梓茵都不敢出去,担心有人躲在角落里随时冲进来,场面会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切还是其次,最重要是怕夏忆馨得知后会更自暴自弃。

看来沈梦芝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失灵,情况比之前更混『乱』了,连v&g杂志社也亲自打电话过来,解除和夏忆馨的雇佣合同。这一闹,夏忆馨赔了夫人又折兵,而弄成这样沈梦芝脱不了关系。

透过这件事,叶蓉嘉用弱者的身份逆袭,不但重新获得了之前说要撤销合同的厂商,而且还激增了不少新的客户。同时叶蓉嘉在国际上的身价翻倍,顺利晋升为亚洲身价最高的女明星。相反让夏忆馨的人生彻底的跌进了谷底,不对是地狱才对。不仅被所有人唾弃,成为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收拾残局的沈梦芝关掉了所有电视网络,只为了不让夏忆馨看到。拿起电话冲进洗手间,拨通了叶蓉嘉号码,刚接通就破口大骂,“fuck you the fucking fucker!叶蓉嘉,你这乌龟王八蛋,居然跟我来阴的。信不信我现在去揭穿你的虚伪的谎言,告诉全世界你是见利忘义的小人。”

似乎已经习惯了沈梦芝的谩骂,叶蓉嘉已经产生了抗体生冷的回答,“有本事你去,现在的你根本伤不了我。”

“你到底还是人不是人,要不是当年夏子收留你照顾你,你有今天的成绩吗?你良心被狗叼了,还是你根本从来都没有。”沈梦芝枪林弹雨的似乎没想要放过叶蓉嘉。

完全没有留意这时候走进洗手间的夏忆馨,她望着沈梦芝说,“把电话给我。”

受惊吓的沈梦芝慌『乱』中松开了手,电话跌落在地上。此刻虚弱无力的夏忆馨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电话放在了耳边,良久后才说了一个字,“喂。”

熟悉的声音化身成利剑,穿越了半个地球『插』进了叶蓉嘉的心里,她屏住了呼吸保持着镇静应了一句,“嗯。”

“自从我离开了巴黎,回来之后想了好久。算下来我们认识快有两年,虽然确立恋爱关系时间不长,而你让我觉得时间不是问题,我也坚信这一点。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相信一定有原因,之前我没有给大家机会,现在我希望能得到你的解释,不管任何理由我都愿意努力接受。”和以往一样的包容与温柔,夏忆馨在历经了背叛之后,她没有哭天抢地和埋怨。

“夏忆馨,你疯了?”旁边的沈梦芝大跌眼镜,她从来没想过夏忆馨的底线居然那么低。

纵然如此,夏忆馨的让步并未能挽救局面,叶蓉嘉毫不犹豫的说,“别为了一段破裂的感情而委屈自己!”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委屈?是因为她嘛?”经管不愿意承认,哽咽让夏忆馨说不出话,等了好久才恢复过来,“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你可以忘掉过去,也不强求你能不在意她。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毫无忌惮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我的心,原来在你心里我毫无价值。我恨你,因为我还爱着你,因为还在爱着你,所以我更恨我自己了。”

听到夏忆馨这样的痛苦的剖白,叶蓉嘉何尝不是悲痛欲绝。她爱夏忆馨,可惜现在的米琳更需要她,“她比你更需要我。”

“如果我的坚强让你误以为可以往死里伤害,那我告诉你都是伪装。”为了挽回叶蓉嘉,夏忆馨连面子都不要了。

“如果我伤害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算是剖心置腹,

“别傻了,醒醒吧!你已经不是小孩,不要那么天真,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即使你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能,所以你不要再『逼』我了,忘记我吧。”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可以去参加心理辅导,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们可以彼此一起修复这段关系。”

“可是我不爱你了。”说完叶蓉嘉直接挂了电话。

没想到最后换来这样的答案,爱情总是两个人的事,面对问题时每个人的反应不经相同,我们不能指责他人的决定。夏忆馨为了爱能放下尊严,叶蓉嘉在感情中『迷』失,任何选择都没有对错的标准,到最后所有人都会为当初的决定埋单。可能有人会后悔也有人欣然接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而夏忆馨则将手里的电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脸上的静脉扩张额头挂满了汗珠,愤怒狰狞的表情好像随时要杀人。沈梦芝见状马上想要走过去抱着她,结果被夏忆馨用力的推开撞到了墙上,“别碰我,离我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干的好事。”

“没错,是我把你和叶蓉嘉恋爱的消息给媒体的,怎样?”沈梦芝不意外夏忆馨会知道,两人熟悉的一句话一个表情都能被看穿。

听到这一消息,连乐梓茵也震惊不已,原来沈梦芝之前说要给夏忆馨捉一剂猛『药』,原来就是将她跟叶蓉嘉之间的关系透『露』给记者。不过效果好像不明显,救人的『药』演变成□□。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愤怒燃烧她剩余的力气,夏忆馨显然有些体力不支。

“我不是你的谁,只是看不惯你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不吃不喝折磨自己。”

“就算是也是我自己的事,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我脑子进水了才会去管你那些破事,有空你去镜子前照一下,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算你饿死了在这里,那个女人也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真tm的就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小丑,任你哭天抢地也没有人会可怜你。”

“我饿死也用不找你可怜。”夏忆馨斩钉截铁。

“最好是。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就算死了也是浪费土地,最后可怜的是你的父母,死了他们还要帮你张罗后事。”沈梦芝是越骂越起劲,眼看夏忆馨都快要断气,继续挑衅,“怎么?连骂我的力气也没有,现在的你跟一个废物有什么区别?难怪叶蓉嘉不要你。”

一阵见血让夏忆馨无话可说,她用最后的力气怒吼,“滚,我不想在见到你了。”

“她说的不是真心话,其实她非常关心你。”乐梓茵倒也蛮有义气,跑出来想替沈梦芝挡刀。完全忘了往日沈梦芝把她当挡箭牌的事。

“茵茵,别解释。我才不会为了这种人白费心机。”沈梦芝一点也不服输。

“别吵了,在这样下去她都要虚脱了。”眼看夏忆馨在大口的喘气,乐梓茵非常担忧。

夏忆馨勉强支撑身体,走到门口拉开了大门,“你们两统统都给我滚出去。”

眼看乐梓茵还想劝,结果沈梦芝拉着她头也不回潇洒的离开,紧接着‘嘭’一声门被夏忆馨关死,两人站在了门口异常的冷清。

“你不应该刺激她的。”被赶出来的乐梓茵用埋怨的眼光看着沈梦芝。

“拜托,她又不是小孩,不能凡事都哄着她。更何况我一点也没有说错,你是没有看到她为了求叶蓉嘉回来,居然不介意她出轨的事。靠,想起就一肚子火。叶蓉嘉算屁,需要这样低三下四?”说着说着沈梦芝好像又要爆发。

“还嘴硬,你不是生她的气,而是你替她难过又帮不上忙才会失控。即使如此,刚才你也不应该叫她去死啊。”乐梓茵想起两人的骂战是生灵涂炭产不忍赌。

“我叫了吗?”沈梦芝吃了一惊。

“你忘了?”乐梓茵翻了一个白眼,这朋友真心不靠谱。

“刚才骂的火急火燎,我哪顾得那么多?哎,说了就说了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叹了一口气,沈梦芝于是说,“刚才骂的太用力,现在嗓子有点不舒服,不如我们去喝杯凉茶也好降火。”

“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真的没有问题嘛?”乐梓茵盯着门口迟迟不肯离去。

“如果她真的想不开要寻死,即使我们看着她也没用。倒不如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

“说这么丧气的话?看来她也伤到你的心。”

“别跟我装熟,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好像被看穿的沈梦芝避开了乐梓茵的双眼。

这时候,乐梓茵早已走进了电梯说,“走吧,还站在门口干嘛?”

“去那?”沈梦芝跟了上去。

“你被赶了出来,又没衣服又没钱,难道你想睡街上。”乐梓茵盛情的邀请沈梦芝到家里住。

“所以你要收留我?”自从沈梦芝知道了乐梓茵是顾涛鸣的女儿后,她不想和对方交往太亲密,“但我住不惯你们顾家的豪宅,还是不要去了。”

“放心,不是豪宅,顶多是温馨的狗窝。”果不其然,两人来到了巷弄的民房里,乐梓茵居然在这里租了一个小套房。虽然东西不多还算是五脏俱全。

“你堂堂一个上市公司总裁千金,你住这样几百块的套房,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沈梦芝坐在一进门就看到的床上,环顾了四周除了光线有点安之外,房间还算是十分干净整齐,还带着香气。

“住多大的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觉得开心。”乐梓茵并不太依赖太奢华的生活,以前她到处漂泊的时候住过比这里环境更恶劣的地方。艰难的环境锻炼了她的适应力和磨练意志,让她成为更优秀的人。

摊在床上的沈梦芝说,“你给我一套豪宅,我也会住的很开心。”

“我晕了,别摆出这样嗜钱如命的嘴脸,说了多少遍那不是我的钱,而且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个。”乐梓茵真的拿沈梦芝没有办法。

“那你至少告诉我,为什么不住酒店或者租好一点的房子,干嘛非要住这种破烂的地方?”

“都怪家里一直在找我,你以为我不想住好点的地方,那些地方都很危险,随时都会被逮到。”乐梓茵清楚家里的势力,稍微一通电话就能让所有正牌登记的酒店旅馆关注她,如果拿着身份证入住登记,一定会被家里人知道。

“你杀了我吧,真的太荒谬了,放着豪宅不住躲到这里。”

“有地方你就住呗,那么多意见干嘛?我又没有强迫你问,还有我们现在是不是什么都不干?坐着等。”乐梓茵整句话的意思是让夏忆馨放任不管,并没有其他的暗示。

结果言者无意,听着有心,沈梦芝故作一脸惊慌,从床上站了起来躲在角落,双手用力的捂着领口,对乐梓茵说,“你想对我干什么?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即使你收留了我也不会轻易屈服你的『淫』/威之下,除非你硬要上,那我也没有办法。”

“噗。”因为口干,一旁喝水的乐梓茵全数将水喷了出来,“谁说要跟干那个事情,我说的忆馨,我们要不要干点其他事帮她。”

“早说嘛,让人家误会。”沈梦芝这家伙成功戏弄乐梓茵之后一脸得意的松开了捂着胸前的双手,并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哎,你干嘛脱衣服?难道我解释的还不清楚吗?我没想要和你那个,我喜欢的人是忆馨。”乐梓茵惊慌失措的举起双手捂着眼睛,担心看到对方的『裸』/体,尽管这不是第一次看到,还是觉得尴尬。

“得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表忠心,我又不是忆馨。刚才上楼梯的时候出了一身汗,现在想去洗个澡。”沈梦芝被乐梓茵给逗乐了,没想到这小家伙对忆馨挺忠贞不二。

“洗手间在哪里。”乐梓茵依然捂着眼睛,红着脸凭直觉指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

“干嘛脸红,你又不是没有看过。”脱得只剩下内裤的沈梦芝随手捉起了乐梓茵衣柜里的一件宽松的t恤就走了进洗手间。

留在外面的乐梓茵还是脸红心跳的没回复过来,开始有点后悔把沈梦芝带来家里面住,但现在又不好意思把人喊走,进退两难的时候,听到沈梦芝在里面喊,“我没有『毛』巾。”

“你等一下,我找找看。”乐梓茵正要去翻衣柜。

这时候湿淋淋的沈梦芝过着浴巾赤着脚走了出来,“不用了。”

乐梓茵皱着眉头抱怨了一句,“那是我的。”

“那还你好了。”说完将浴巾解了下来,乐梓茵又马上捂着双眼,眼看这样沈梦芝在一切笑的不行了,“不用捂了,我已经穿好衣服了。

乐梓茵还是不相信,从指缝里偷偷瞄对方,果然看到她穿了刚才的t恤,于是才松了一口气放下手,虽然衣服够大但还是隐约能看到下面根本□□,“我开始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带回来。”

“茵茵,别这样嘛。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什么都不想要。”早就脸红耳赤的乐梓茵十分尴尬,想不到引狼入室,而且还是一只『淫』/『荡』的狼。

“你是第一个把我带回家,却什么都不想从我身上得到的笨蛋。”与其说沈梦芝看透了人『性』的丑恶与贪婪,认为人都是贪婪,没有人不无目的的去做一件事。所以她也是这样看待乐梓茵,当然夏子是她用了好长的时间去打消这个念头。

“我把你当朋友。”乐梓茵眯着眼睛说话,担心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都的部位。

这句话真的让沈梦芝有点感动,因为她的朋友并不多,除了夏忆馨就好像没有了。于是找到一条短裤套上,“我可没有打算把你当朋友。”

一个苦者对老和尚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和尚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他说:“这些事和人我就偏偏放不下。”和尚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苦者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和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赶走了沈梦芝和乐梓茵之后,屋子恢复了死寂,夏忆馨走到了洗手间望着镜子上的自己。凌『乱』的头发,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干涩的眼睛上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不用化特技妆也能出现吸血鬼的角『色』。

吃『奶』的力都用上却无法紧握拳头,已经忘了有多少天没有进食,输『液』维系着生命的存在,灵魂却早已消失如行尸走肉。她走进了洗手间开始往浴缸里放水,眼看水从边缘溢出来,夏忆馨跨进了浴缸整个人坐在了冰凉的水里,她把头埋进水中直到快要窒息那一刻才忍不住冒出来,

以前她看到为情所困的人去死,都会耻笑他们的懦弱,却从来不知道原来心死的感觉,连呼吸都会让人痛不欲生。

她艰难的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枚在巴黎淘到的血珀戒指,想起了老『奶』『奶』见得凄美故事。主人公为了死去的公主哭泣流干了眼泪,还是无法抚平内心的伤口,似乎不把她榨干,无法终止伤心之情,血代替了眼泪成为主人公对爱人的祭奠。

当夏忆馨将戒子套在了无名指上,举起了早前放在浴缸旁边的刀片放在了手腕上,突然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铃声放完之后转到了答录机,是她之前录得声音,‘我是夏子,现在不在家,请听到‘嘀’一声后留言。’

“夏子,在卑微的你也改变不了一颗善变的心。不要为了她在伤害你自己,你还有我们,你并不孤单”沈梦芝拿着电话沉默了好久,最后她哭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嚎啕,却触动了夏忆馨的心,随之手上的戒刀滑落在了地上。

坐在浴缸里的夏忆馨蜷缩身体,双手环抱着膝盖,冰冷的水无法捂热她破碎的心。想起刚才差点想不开『自杀』而感到震惊和后怕,并不是她畏惧死亡,离开很简单,却伤害了那些爱自己的人,未来让他们在沉浸在悲伤之中,如果真的发生那将是多可怕的行为。她将头埋进了水里,试图掩盖脸颊上的泪。

虽然叶蓉嘉那边没有继续过度的宣传,但是留在夏忆馨楼下的狗仔有增无减。在没有新闻发生的娱乐圈,即使过气的新闻也能填塞版面。所以有关夏忆馨生活的后续报道成为了冷饭热炒。

每次路过都能引起记者的注意,别说上楼连靠近都成为了乐梓茵和沈梦芝的顾忌。唯有隔着老远眺望那间从早到晚都拉着窗帘的房子。她们已经两天没有见过夏忆馨了,最难熬的时间莫过于没有消息。

思前想后乐梓茵于是拨通了顾梓峰的电话,“哥,等会我把酒店地址发给你,明天你派人过来接我去参加妈妈的生日晚宴。”

“上次在咖啡厅说啥也不肯给,这次怎么自投罗网?不对啊,要是你真的在酒店登记,我没有可能不知道。”原来顾梓峰很久以前就交代过市内所有大小的酒店,只要一有乐梓茵的消息,都必须上报给他知道。

“我今晚就搬进去,你满意了。”担心要是给顾梓峰现在的住址,将来跑出来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于是决定暂时隐瞒下来。原来乐梓茵想到帮夏忆馨的方法,为了夏忆馨什么也愿意牺牲,即便是自由。

“ok,明天见。”顾梓峰高兴的挂了乐梓茵的电话。

下班回来的沈梦芝看到乐梓茵在收拾衣服,于是问,“去哪?”

“酒店。”

“现在去酒店不怕家人找到你呢?”沈梦芝也觉得奇怪。

“就是要让他们找到才要去酒店,明天是我妈妈的生日,倒是我会出席,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媒体,相信能掩盖掉忆馨的事。”原来乐梓茵是想用自己的新闻,帮夏忆馨打掩护。

一直以来顾家的人都保持低调神秘,豪门话题绝对算是媒体的炙手可热的话题,苦于他们财雄势大行事非常保密,记者很难追踪。就算是被他们挂到了消息,很多时候因为压力而不敢播。

在上海顾家是上流社会首屈一指的豪门,举手投足都引人瞩目。这次乐梓茵用顾家千金的身份首度出现在媒体面前,一定能掀起娱乐圈有一阵风『潮』,横扫所有版面和头条成为城中热议的焦点。

“你真的决定那么做?那些狗仔可是能上天入地,要是给他们咬住了,你以后想脱身可就难了。如今有些不良的报社为了销量可是绞尽脑汁,无论设备和要求都达到特工级别,就差没有潜进家里杀人,以前有几个明星被他们盗窃。”事实如此沈梦芝不是要挟乐梓茵。

“为了还忆馨一片清净,值了。”一边叠衣服的乐梓茵盛情的邀约,“要不你也收拾一下跟我去酒店,明天一起去party,我介绍家里人给你认识。

想到会撞见顾涛鸣,沈梦芝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去。”

“免费的酒店豪华套房还有蒸桑拿,这么好的待遇都不去,一点都不像你哦。而且我哥说party在游轮上举行,能看到黄浦江美丽的夜景,还有不少的高富帅白富美参加,你真的别浪费那么好虚度青春的机会。”每回都被沈梦芝逗,难得有机会乐梓茵当然不会放过。

“要是被记者拍到我们在一起,隔天的头条是恐怕是第二对高调的出柜的恋人。到时候夏子和叶蓉嘉的新闻可能又要拿出来和我们对比,不但帮不了忆馨还白费了你一番的苦心,多不值得。为了大局着想免得被别人瓜田李下,不能去结识富豪,这点委屈点又算得了什么?”沈梦芝总能找到借口。

“还是你想的周到,而且如果报刊『乱』写,被忆馨误会我们就不好了,那你还是不要去了。”乐梓茵无时无刻不想着忆馨。

“别忆馨前,忆馨后的。到目前为止,她都好像不知道你暗恋她,现在你为她做那么多事,不怕将来得不到相应的回报会后悔。”沈梦芝慢慢的也开始接受乐梓茵对夏忆馨的心意,至少她比起叶蓉嘉什么都好,除了长得有点嫩,钱又比叶蓉嘉多,身份也高贵,用情又专一,最重要是对夏忆馨无怨无悔。

“并非所有的事情都能计较,你不是也一样为忆馨付出了那么多,也从不要求回报?”

“那不一样,我跟夏子都认识了那么久又是死党,你跟她认识才短短的两个月不到。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虽说友情就不会吃醋,其实沈梦芝也担心乐梓茵出现会分薄了夏忆馨的关注。

“其实我也认识了她很久了,只是她忘了而已。”那是承载了上千年的记忆,乐梓茵从未忘记,无论是过去的欧阳亭,还是现在轮回的夏忆馨。

“你总说以前就认识她,为什么她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虽然之前乐梓茵用轮回一说解释过,但一点都不科学让沈梦芝无法接受,就好像她永远都相信童话故事不是真的一样,世界没有圣诞老人是同种道理。

“或许过去的记忆太痛苦,她不想要保留。但能认识她是我却是最快乐的事,所以我没有放弃。”其实乐梓茵也曾问过自己,为何她为了对方保留了前世的记忆,而夏忆馨却偏偏选择要忘记。后来她想通了,有时候太爱会刻骨铭心不愿意忘记,有时候太爱了会痛不欲生选择不愿记起。

计划如期的进行,记者收到沈梦芝的消息后,纷纷来到了夏忆馨所入住的酒店大堂守候。临近傍晚,乐梓茵换上了顾梓峰派人送来的晚礼群,踩着高跟鞋走出了电梯门。蜂拥而至的记者将前面的路围的水泄不通,大家都对这位豪门千金非常陌生。

为了争取有更好的效果,乐梓茵穿了一件采用了今年国内最新颖的设计师最新作品,独一无二的设计在市场上并没有雷同,抹胸长裙高贵典雅不失『性』感,让甜美型的公主蜕变成女王气焰,晚礼服上手工缝制的精美钻石星光璀璨势,奢华的配饰点缀却轻而易举的被乐梓茵驾驭,真丝面料光滑细腻,选取了大海的颜『色』和钻石相得益彰又突显了衣服飘逸柔美。

即使记者不能出席晚宴,乐梓茵这一辑的相片足够支撑起整个版面。上流社会名媛不少,但能台前幕后都的全能型的屈指可数,继乐梓茵的妈妈乐维雅退隐幕后,已经很难找到有如此风采的人顶替她的位置,乐梓茵无疑新星。

当乐梓茵被困在电梯门口无法前行的时候,及时赶到的顾梓峰在保镖的护送下,穿过了人墙走到了乐梓茵身边挽起了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说,“you look so beautiful tonight。”

“thank you!”乐梓茵回了一句。

今晚的顾梓峰演绎深蓝的俊美,单口真丝礼服上衣,真丝礼服裤子,纯棉的礼服衬衫佩黑『色』珐琅衣扣,领结和腰带都搭配的非常成功,镶嵌玛瑙的白金袖口更是夺人眼球,每一个细节都彰显贵族的气质。

两人好不容易才出了酒店大门上了车子,尾随的记者不愿意放走他们。每个红灯口后座上的两人都能看到旁边两个车道的记者,顾梓峰好奇的说,“我明明让人封锁消息,他们怎么找到酒店的你?”

“现在的狗仔都是中央情报局退役下来的人,找到我有多难。”乐梓茵当然不会承认记者是她找来的,“哥,你今晚没有带女伴吗?”

“有,上次你在咖啡厅看到的女生。”和乐梓茵一样,顾梓峰早前也让人给宋思思送去了一套华丽的晚礼裙。

“我们现在去接她吗?”乐梓茵对顾梓峰最后还是选择了宋思思并没有异议,他们两兄妹从来都彼此尊重各自的决定。

“不用,我已经派车去接她了。”

“是哦。”乐梓茵透过车窗往外看,天已经开始昏暗,微黄的街灯开启,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无言的落寞。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改变注意?”毕竟是哥哥,乐梓茵那些小伎俩瞒不过顾梓峰锐利的眼睛。

“女儿参加妈妈的生日party需要什么原因,是你想太多了。”乐梓茵又想蒙混过关。

“不说也罢,但今晚之后要跟我回家住,毕竟上了新闻所有人都认识你,日后出入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不能在像过去那样任『性』。”顾梓峰对乐梓茵安全出于担心考虑。

“知道了。”到处都是记者乐梓茵已经没办法回去出租屋更没有可能会忆馨家,唯有先回家,等事情冷却下来再作打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生日party在了游轮上举行,出席的都是一些商界名流和地方政要。派对的男主人公顾涛鸣一身双排扣晚礼服,黑白两『色』的马甲腰封引领欧洲皇室风尚。

旁边的乐维雅挽着顾涛鸣的手,派对女王的她一身黑『色』的意大利名设计长裙,并没有遮盖乐维雅的美丽,低胸吊带设计尽显『迷』人的肌肤,细节中融入了东方韵味慵懒却炙热,呈现神秘又高贵的气质。

年过四十的乐维雅,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紧绷富有弹『性』的的皮肤保养的非常好,举手投足冷艳奢华尽显女王范。她举着香槟站在了顾涛鸣身边,和在场的宾客畅聊甚欢,对所谓的交际游刃有余,不辱社交女王的美誉。

上了游轮之后记者都被挡在门外,松了一口气的乐梓茵挽着哥哥的手一起走向了派对核心。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锋芒毕『露』的爸妈,乐梓茵走过去拥吻妈妈的脸颊,“ mommy,happy birthday!”

“今早我听ben说你回来了,以为他骗我开心,原来是真的。”乐维雅十分高兴的打量了一下很久都没见的女儿,“今天晚上的你很美。”

“你也一样。”松开了妈妈之后,乐梓茵和刚才一样抱着旁边的爸爸顾涛鸣亲吻他的脸颊,“daddy,i miss you。”

“me too,my princess。”顾涛鸣回抱了一下乐梓茵。

刚才出去接宋思思的顾梓峰拖着她的手走了过来,“dad、mum,这是我朋友宋思思。”

“uncle、aunt,你们好。”宋思思今晚的着装也非常亮眼,跟顾梓峰的深蓝『色』晚礼服很配,不过可能太紧张的关系表情僵硬。

顾涛鸣跟乐维雅并没有理会宋思思,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女儿乐梓茵身上。五个人都非常清楚,这意味着宋思思并没有突围而出,离跨进豪门的距离还相当遥远。

随着乐队的鸣奏,顾涛鸣拖着乐维雅的手走下了舞池,而顾梓峰也拉着宋思思的手一起共舞。拒绝了多位男士邀约之后,为了避开人群乐梓茵拿起一杯红酒独自来到了甲板上,望着灯火璀璨的上海滩置身在清凉的海风中特别惬意,幻想若此刻夏忆馨能在身旁该有多美好。

可惜总有人爱凑热闹,冷不防的出现在身后问,“大家都在跳舞,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被吓一跳的乐梓茵回头,她身穿前短后长的紫罗兰『色』的晚礼群,让双腿显得更修长,镶有水晶的高跟鞋宛如与胸前亮片设计相呼应,抹胸收腰的设计更展现她丰满妖娆的曲线,腰间不对称褶皱设计营造视觉美感,金『色』的卷发搭配着个『性』十足的烟熏妆非常大胆的装扮。

显然乐梓茵并不认识眼前的白富美于是问,“excuse me?”

刚才走上来甲板的人正是安氏银行行长的女儿安娜,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坏女孩,时常在娱乐版面上看到有关她的绯闻,高调爱玩是她的个『性』和宗旨。虽然男女通吃但也相当十分挑食,看中的不是俊男就是美女。当然,她也并非一无是处,独立开办公司有自创的时装品牌,在国际上也享有盛名,故而有小希尔顿的美称。

备受追捧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焦点的安娜,眼看乐梓茵似乎并不认识她,多少让安娜有点挫败与失落,同时也燃气了她的斗志,“sorry,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安娜。”

“我是乐梓茵。”其实乐梓茵并不太乐意别人打扰此刻的宁静,只是出于礼貌于是回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顾家二小姐,恐怕过了今晚,之后整个上海没有人会不认识你。”

“你们这些有钱人都爱给别人贴标签吗?那么抱歉,别跟我虚伪,我懒得敷衍。”显然乐梓茵有点反应过度,也难怪她从不爱出席交际应酬的她难免有点不自在。

似乎碰了一脸灰的安娜并没有因为乐梓茵的话而生气,反而觉得她与众不同,在这个所谓的上流圈子里,为了利益所有人都带着虚伪的面具在彼此奉承。在这种环境生活太久也让安娜忘了到底那面才是真实。

对乐梓茵的率直安娜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她惊叹一声,“哇哦。”

“sorry,刚才我的话有点太无礼。”自知有点反应过激,可能最近都在为夏忆馨的事担心才会一事失控,冷静下来后觉得有点太无礼。

“it is ok,很多时候我也忘了脱下面具与人坦诚相处是一件那么开心的事。”安娜也学着乐梓茵那样靠在甲板的栏杆上,闭着眼享受着海风拂面的轻松自在。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感觉那么好,就好像洗涤了脑海的杂念,让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一样。

“anna?”眼看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乐梓茵叫了一声。

“嗯。”安娜依旧望着乐梓茵澄澈的眼眸,和往常一样施展着自身魅力。

没想到乐梓茵居然不解风情的说,“如果你不介意,其实我比较喜欢一个待着。”

“当然可以。”想不到短短的几分钟里安娜被伤了两次,过去都是她在拒绝别人挑剔对方,去从来没有一个,是从来没有一个能抗拒她的魅力。

安娜顺手拿过了乐梓茵手中的红酒杯,将里面所剩无多的酒喝光,轻抬着眉『毛』微笑的望着对方的眼睛,炽热的眼神充满了诱『惑』,她将脸凑近乐梓茵表情十分妩媚,却发现乐梓茵虽然没有动却底下眼睛望着地上,漠视安娜的主动。

再一次受挫的安娜发现乐梓茵和其他人不一样,看来诱『惑』失败于是将身体慢慢的往后挪开,眯着眼睛看了乐梓茵一眼,别有深意的笑着离开了。说真的,过来之前安娜原本只是想出于礼貌打声招呼,不过乐梓茵的冷酷激起她好战的心,看来过了今晚之后她又有了新的目标。

被安娜这么一搅和,甲板上的乐梓茵也没有了兴致,于是回到了人群里,看到站在吧台隔壁的宋思思一个人在喝酒,脸上泛红看来没少喝,走过去说,“cecil,你怎么一个人?我哥呢?”

“他们聊得东西我也不懂,我不想碍事,所以一个人在这里等他。”宋思思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显得个格格不入。

乐梓茵到吧台点了一杯鲜榨的橙汁递给宋思思,“喝点果汁会舒服点。”

“thank you。”其实宋思思也没想多喝,只是在等待的时候,没有意识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本来见到顾梓峰父母被冷落让宋思思情绪非常低落,站在这里更是坐立难安,总觉得别人都在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自己浑身不舒服,直到乐梓茵的热情化解了她的不安和尴尬。

“ben有些时候会比较粗心无意中冷落了你,其实你大可以跟他直接说,总比一个让人站在这里喝闷酒要好,至少能让他知道你的想法。”虽然乐梓茵并不看好哥哥和宋思思的感情,但并不影响她跟宋思思的相处。反而想要给予帮助能减轻她的压力,其实跟身份太悬殊的人谈恋爱并非易事。

“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烦到他。”在宋思思的潜意识里,顾梓峰的身份太高贵而相反自己太卑微,所以发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事情都变得无足轻重,觉得不该去给日理万机的顾梓峰添麻烦。

“委屈自己适应对方那不是爱情。”

“我不委屈。”宋思思看来并没有被说动,反而觉得乐梓茵是有意想要拆散她跟顾梓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你哥在一起,你觉得我配不起你们家,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我不是那意思。”乐梓茵没想到好心变坏事,想要试图跟宋思思解释。

“在聊什么?”这时候走过来的顾梓峰打断两人的谈话问,看两人都没有回答,于是对乐梓茵说,“茵茵,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她一直想认识你。”

眼看顾梓峰招了招手,在人群中走来一个熟悉的面孔,乐梓茵认得她就是刚才甲板上见到的人,忍不住叫了一声,“anna?”

“你们认识?”顾梓峰有点意外,于是对安娜说,“你既然见过我妹,干嘛还非要我介绍给你认识?”

“刚才碰了钉子,所以才要拜托你。”安娜虽然在回答顾梓峰的话,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乐梓茵身上。

“茵茵,这是安氏银行千金安娜。”

“你好,茵茵,我们又见面了。”安娜笑眯眯的望着乐梓茵。

“茵茵是家人的称呼,安小姐还是叫我乐梓茵好了。”乐梓茵不喜欢安娜那炽热的眼神,别人看来是那样『迷』人,可惜她是绝缘体,三番四次的拒绝安娜的好意。

“ben,你输了,欠我一顿饭,我说了你妹妹讨厌我。”虽然知道被讨厌,安娜却没有不高兴。

“没理由,茵茵向来待人和善,怎么唯独你惹她厌烦?”顾梓峰表示不解。

安娜望着乐梓茵别有深意的说,“那要问乐小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隔天所有的娱乐头条和新闻报道都在报道乐维雅的生日晚会,乐梓茵出生以来头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从此大家对顾家的了解除了顾梓峰之外,顾家二小姐乐梓茵公之于众,俏丽的长相获得不少的好评。

今早的天气非常好,忙碌了一早上厨房准备了英式早餐,顾涛鸣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在旁边的五份国内外报纸中挑了一份,翻看看到整个版面都是乐梓茵在酒店的照片,每一张都大方得体没有丢顾家的脸。旁边的家务仆人替乐维雅上第二道的餐点燕麦粥,换好衣服的顾梓峰也从楼上走下来。

眼看乐梓茵还没有起来,乐维雅吩咐身边的管家,“威廉,你们把小姐的早餐送上去吧。”

“是,夫人。”于是管家用银盘端着早餐来到了二楼,现在门口敲了三下之后见没有动静,于是又等了一会在敲三下才走进去,这时候乐梓茵才刚醒来。

于是将早餐放在了乐梓茵床上后,走到窗台前拉开了窗帘,回过身小声的说,“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威廉。”乐梓茵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问,“爸爸和妈妈都已经起来了吗?”

“是的,小姐。”管家恭敬的站在了乐梓茵身旁。

眼看乐梓茵并没有急着吃早餐,第一时间打开了床头的平板电脑浏览今早的新闻,滚动页面全是顾家的新闻,将之前夏忆馨和叶蓉嘉的绯闻都刷掉,看来这招调虎离山算是成功了,才松了一口气。

早餐结束之后,威廉亲自送走了顾涛鸣和顾梓峰,回来让人将今天乐梓茵要穿的衣服烫好后过了过去。

繁琐的礼节是乐梓茵不想回家的原因之一,连穿什么衣服都要被约束。妈妈乐维雅外家是英国少有获得女王钦点的华裔贵族,妈妈从小受在英国长大并接受这种文化熏陶,即使嫁给了顾涛鸣,回国后也依旧保留英式传统。

“妈妈早。”乐梓茵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看到了客厅的妈妈,走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早。”乐维雅将她拉到身旁坐下。

乐梓茵发现桌面上摆放了一些文件和图表,于是无聊拿起来看,原来是筹备慈善晚会的资料。一直以来乐维雅都没有『插』手集团的事务,却非常热衷慈善事业,并负责管理成立已久的‘暖冬基金’,偶尔会举办慈善筹款帮助有需要的人,为乐天集团赢来不少良好的口碑。

向来热衷做好事的乐梓茵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难得你有一次这么主动。”乐维雅顺水推舟,“如果你也能会公司帮忙,相信你爸爸一定会很高兴。”

“赚钱的事我不在行,我比较适合替你们花钱。”慈善开销是集团最大的一笔毫无利润可言的支出,而慈善义卖绝对是劫富济贫,能从很多的富人兜里拿到多余的钱帮助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那余下的工作就交给你,这次晚会筹备内容大致都在上面,里面有一份工作人员名单,如果你不清楚可以随时给他们打电话,ok?”乐维佳将手上的文件交给了乐梓茵。

“夫人,之前约的按摩师已经来了。”管家走了过来通知乐维雅。

“知道了。”乐维雅于是站了起来离开,不知道是相信乐梓茵能搞定,还是想测试一下女儿的能力,头一次放手让她独自处理那么大的慈善晚会。

乐梓茵简单的看了一下慈善义卖报告,原来是为了福利院孤儿童募捐,拍卖的物品都是一些艺术家无偿捐赠的艺术作品。让乐梓茵意外在嘉宾名单中看到了叶蓉嘉的名字,而且被邀请作为晚会开场嘉宾。

也没有多想的乐梓茵拿起电话拨通了宣传部的电话,“我是乐梓茵,叶小姐被邀请成为慈善晚会的明星嘉宾并做开场的演讲,能不能找其他人把她替换掉?”

“乐小姐,因为这次慈善晚会是替福利院的孤儿凑集资金,恰好叶小姐的身份与主题非常贴,加上她最近人气非常,邀请她做嘉宾能更有号召力。若冒然将人换走,恐怕会影响到慈善晚会的形象。”宣传部听到是乐梓茵紧张的都快要窒息,所谓新人新作风,谁会知道这个空降的大小姐会不会很难伺候。

“我知道了。”觉得刚才的决定有点冲动,不应该因为叶蓉嘉跟夏忆馨之间的矛盾而影响了正事,而且现在是要帮那些从小失去父母可怜孩子。

“乐小姐,原定今天下午有一个关于慈善晚会的简报,以往董事长夫人都是约所有人到府上谈,刚刚她让助理打电话过来通知接下来的工作由你来完成,我想请问关于下午的会议还是如常召开吗?”宣传部的人又一次鼓起了容易问乐梓茵。

“当然,会议地点改在公司好了,我下午回来一趟好了。”乐梓茵知道清楚其他人来总裁家都觉得不知在,而且他们住在别墅山庄里如果没有私家车进来一趟也不方便,而且离公司也挺远的,考虑到这些乐梓茵还是决定亲自去见他们。

“是的,乐小姐。”宣传部的人挂了电话即刻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都没有见到夏忆馨,让乐梓茵忍不住记挂,还没有仔细看完手头上资料便吩咐说,“威廉,我想出去一下。”

“是的,小姐,我马上帮你备车。”管家威廉转身离开。

其实乐梓茵有想过要去挤公交,实在是从家门口走到外面的庭院大门口,步行至少也要花二十分钟,加上她好像记得这里附近并没有公交站,要出市区更加困难。何况昨晚她才出尽了风头,现在报纸杂志上都能看到她的照片,即使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免不了会引起公交运输瘫痪。

司机将车停在了夏忆馨楼下不远处的地方,昨天还看到挤满的记者已经离开,小区又恢复了正常。她透过车窗往夏忆馨的房子看,窗帘依旧没有拉开,握着手里的钥匙心想着要上楼,却毫无意外的发现了后方尾随的记者。

可能在离开家的时候就被跟上了,担心会被别人拍到她出现在这里,那么之前所有的功夫都会白费,夏忆馨可能会再次陷进丑闻里。于是让司机把车开走,并拨通了沈梦芝的电话,“你有见过忆馨吗?心情怎样?肯吃东西没有?”

“乐小姐,你一开口就‘噼里啪啦’的问一大堆问题,我到底要先回答哪一个?况且你眼中只有夏子,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实在让太伤我心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电话那头的沈梦芝戏弄乐梓茵。

“我刚去她家了,发现有记者跟着我没敢上去,已经都好几天了,我非常担心她会不会出事,你居然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几天没见让乐梓茵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难熬。她怀恋以前每天给夏忆馨煮饭,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日子。

“你不用上去了,三十分钟前她约了我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或许她想通了,等我见完她在给你汇报情况。”沈梦芝街道夏忆馨的电话也吓了一跳,之后是替她开心,终于从雾霾中走了出来。

“我现在马上过去。”

“你还是别来,免得把记者招来。”沈梦芝一句话将乐梓茵击毁,“这也是你为夏子付出的代价,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见就能见。”

“等会她来的时候,你就打通我的电话可以吗?即使见不到她,我想听一下她的声音。”

“当然,她好像来了,你不要挂电话。”沈梦芝也非常紧张,她将手机反着放在了桌面。

与此同时,乐梓茵的车也达到了目的地,为了不引人注意让司机车停靠在咖啡厅的对面马路旁,隔着马路看到了正好坐在窗边位置的夏忆馨,穿了一件黑『色』的v领t恤搭配深蓝『色』低腰牛仔裤,并没有带隐形眼镜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好不时尚的黑『色』粗框眼镜,随意扎起的马尾并没有影响她的质感,素颜并没有带妆的她看起来有点憔悴。

可能是因为早上的关系咖啡厅里的人并不过,但乐梓茵还是发现了周围的人在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夏忆馨,不少人还交头接耳想必是在讨论她和叶蓉嘉的绯闻。乐梓茵用力的将手机贴在耳朵上,即使是夏忆馨一声的叹息都不想错过。

比起夏忆馨无所谓的淡定,沈梦芝却显得有些担心,她望着夏忆馨身旁的手提箱问,“出门?”

“嗯。”夏忆馨点了一杯黑咖啡,却没有加任何糖和『奶』,才发现原来并不排斥原味的苦涩。

“去哪?”沈梦芝也觉得出去走走也未必是坏事,并没有阻止她的决定。

“还不知道,走哪算哪。”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收拾收拾跟你一起去。”沈梦芝不舍得夏忆馨一个人离开。

“这次我想一个人,别担心,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自己。”经管还没有走出失恋的阴霾,夏忆馨还是很努力的想回到正轨,她勉为其难的笑了一笑,只是为了让沈梦芝放心她一个人离开。

即使不相信,但又如何沈梦芝恳切的望着对方,“你发誓。”

“我发誓。”

“那我怎么找你?”

“你傻啊?不是有我电话。”夏忆馨艰难的笑了一笑,她不想沈梦芝为她担心,从兜里掏出了那串备用钥匙,轻轻的放在桌面然后说,“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要忘了带上家里的钥匙。”

望着桌面的钥匙那一刻,一股暖流涌上了沈梦芝的心头,让她感动的并不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夏忆馨给了她一个地方栖身,而是让她知道不是一个人而是拥有一个家。沈梦芝紧握着夏忆馨的手说,“我会在家等你回来。”

随后夏忆馨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咖啡厅上了一辆的士消失在街的尽头。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眼睁睁的望着夏忆馨离开,却不能追上去让乐梓茵感到低落。但想到如果旅行能让她从悲伤中自我修复,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让司机把她送回了公司,全身心投入慈善晚会的事宜,以慰藉内心的空寂。何况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会碰上叶蓉嘉,不能保证到时候是否能保持平常心与她共处。

走进会议室所有人都已经按部就班,不过他们看起来都神情紧张不安,起初以为是怕她所以才会不适应。结果坐等了一会,都没有见他们要开始做报告,让乐梓茵有点恼火,于是问旁边的基金秘书,“怎么约定的时间都过了,会议还没有开始?”

“乐小姐,对不起。本应该列席的监事没有出现,所以会议可能要延后。”秘书可怜的成为了箭靶。

“那人为什么没有来?”

“刚才明明已经到了,结果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打电话又没有人接。”秘书拼了老命解释。

“她是谁,我亲自打电话给她?”

“安氏银行的千金,安娜小姐。”

“是她?”乐梓茵想起今早好像收到了安娜的短信,约今天中午吃饭,不过她并不太想要应酬安娜,所以就取消了。恐怕也是因为这样,她突然缺席了今天的会议作为报复。

这次的会议因为安娜临时的离席而不得不被取消,乐梓茵清楚要完成这次慈善募捐的活动很多地方少不了安娜合作,要是她还是保持这种消极的态度,随时可能影响到晚会的正常召开。为了尽快平息这件事,乐梓茵也唯有亲自登门拜访。

打听到安娜的行程后,乐梓茵让司机将她送到了目前安娜所在的极限俱乐部,装潢非常的豪华走进里面,安娜已经在难度最高的人工岩壁上攀登,看到走过来的乐梓茵忍不住调侃,“乐小姐,既然来了不如上来玩一下。”信心满满的似乎一早料到乐梓茵会来的样子。

站在下面的乐梓茵清楚这并不是邀请而是要求,本来可以掉头一走了之,不过这样做可能会激怒安娜,最坏的影响可能导致慈善晚会无法正常举行,况且晚会已经对外公布现在和她翻脸会造成□□,直接损害到的可是那些需要帮助的孤儿。

于是乐梓茵走进了更衣室换了舒适的运动服,粉紫『色』的工字背心、黑『色』运动短裤配炫酷的攀岩鞋,随扎起的马尾都让刚才穿着连身短裙踩着高跟鞋的乐梓茵顿时变得更活力阳光。不过嫩白的肤质还是揭『露』了她平日里不好运动的真相。

在安全人员再三检查乐梓茵的装备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并指导了简单的攀岩技巧和注意事项后,原本在高出的安娜敏捷的滑了下来。这时候乐梓茵才留意到安娜并没有化妆,比起昨晚那霸气冷艳的烟熏妆,现在的眼睛更灵活生动有神,五官依旧非常精致,细腻的肤质让她卸妆后也和之前没多大的区别,气质依旧高贵不凡。

两人再一次从零点出发,对新手而言无疑是挑战,为了将就乐梓茵的步伐安娜并没有爬的太快,一直在她旁边又好像担心她会有危险,不敢离开的太远,“乐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显然安娜是明知故问,不过乐梓茵也算是有耐心,即使被耍到现在依旧还能不发飙,让安娜也大吃一惊。认识了昨晚心快口直的乐梓茵,今天的她更显的沉稳淡定。

对攀岩来说简直是菜鸟级别的乐梓茵有点力不从心,不过她并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向下看发现已经离地面有五米多高的距离,她紧紧的捉住支点停了下来紧贴的岩壁,忍不住有点喘,眼看额头的拼命往下掉又不能用手擦,非常难受。

经管如此乐梓茵还是忍不住教训安娜,“之前我回到公司开会,却发现你为了来攀岩而错过了会议,整个工作因为你的任『性』而推迟,这不是商业会议而是有关成千上万的孩子未来的事,难道你就不能有点责任心。不要因为一些私事而影响正事,这样一点都不成熟。”

“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攀岩才缺席,会议不能展开问题也不在于我,而是在于你。不要用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未来压制我,现在我们谈的可不是慈善,而是如何为人处事。在这个世界上,人总是违背着自己的意愿,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过着自己不想要的生活。别以为做的事正确,就觉得所有人都应该迁就你。这不是天真,而是愚蠢。我又给你上了宝贵的一课。”安娜这番话很认真,她欣赏乐梓茵淤泥不染的『性』格,不过她也有自己坚持的原则。

对方的义正言辞让乐梓茵一时无话可说,她深想了一层觉得也并不是不无道理,可能一路来她的人生太顺利,没有受过太多挫折,也不懂得和太复杂的人打交道,即使今日没有遇到安娜的阻挠,或许也会遇到其他问题。

小时候,幸福是件很简单的事。长大后,才发现简单是件很幸福的事。

乐梓茵的沉默不语让安娜误以为她生气,于是爬到了她身边,发现乐梓茵雪白的肌肤上的蒙有一层薄汗清晰可见,身体还散发着一股清香,原本想要道歉却又管不住骄傲的嘴巴,“谁让你取消和我的午餐,就算是没有感情的人也容不得你接二连三的拒绝,我长那么大,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无视我的存在。”

“你是孩子?非要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才行。”乐梓茵总算见识了什么是公主病,显然安娜病的不轻。

“没错,这就是我,以后你会发现我更多的有点。”安娜的自恋让乐梓茵想起了顾梓峰和沈梦芝,怎么身边的人都有这种狂热的自恋情结。

“我来不是服软,而是拜托在慈善晚会活动结束前,请你不要在这样无理取闹。”乐梓茵终于说出此行的目的,她最关注的莫过于手头上这项工作。

“那要看你的表现。”安娜从后裤腰带上抽出一条手帕,试图替乐梓茵擦干额头上的汗,殊不知可能两人距离靠的太近让乐梓茵吓了一跳,不经意的松开了双手人也跟着往下掉。

这时候安娜也松开了手,扑了过去抱住下坠的乐梓茵,最后当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两人被悬吊在半空中,被抱着的乐梓茵翻了一个白眼,“你干嘛?”

“我看你有危险所以想要保护你啊。”

“你明知道有安全绳,不会摔到地上。”

“我知道。”

“那你干嘛还那么扑过来,很好玩,是吗?快点放我下去。”因为身体被安娜紧紧的抱着,乐梓茵根本有空余的手调控下降器往下滑落。

“别急,让我多抱一会。”虽然这么说,安娜乖乖的控制下降器让两人安全的到达地上。

刚回到地上,乐梓茵马上推开了安娜,不免让人失落。安娜天□□玩喜欢挑战高难度,到目前为止交过不少的男女朋友,她不相信一生一世的爱情,适时快乐是她的座右铭。

曾经再一次国外的攀岩比赛里,她和另一名女参赛队员同时登上了顶峰,当场在寸草不生的峰顶上夕阳的余晖中来了一次陌生的浪漫邂逅。事后安娜才知道那个美国女孩是直人,才发现什么人并不重要,安娜更在意的是那一刻的感觉,感觉来了激情和欲*望都会燃烧起来。

“为什么是我?”乐梓茵耐不住安娜攻势想要劝对方放弃,“凭你的条件,随便都能找到适合的人。”

“以你的条件配得上我。”深知乐梓茵的身价比安娜要高,不过她总是有那一份自信。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改成不?”

“真淘气,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乐梓茵最后叹了一口气,真的束手无策,以前也曾遇过不少追求者,到现在为止属安娜最难缠。

当两人收拾好之后准备去洗澡换衣服,才发现俱乐部是开放式的浴室,宽敞的浴室中间有两个温水池,旁边设置了几个淋浴室却是全透明的玻璃设计,要是在这里洗澡换衣服肯定一览无遗。

本来乐梓茵并不在意这种设计,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用公开浴室,不过安娜的积极主动让乐梓茵有点在意。不过身上的汗让她感觉十分不舒服,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安娜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走进一个温水池里。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的身材非常紧致,连腹部也有非常『性』感的马甲线,健美的身材让她感觉轻盈洒脱。

靠在池边的安娜用『迷』人双眼带着妩媚,用非常柔软富有诱『惑』的声音说,“过来我这里,我帮你搓背。”

殊不知早已脸红心跳的乐梓茵抱着衣服转身离开,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女人,让乐梓茵有点应接不暇。以前也曾拒绝过不少爱慕的人,去从来没有一个像安娜这样如此有威胁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人们总不经意的去伤害那些离自己最近的人,毫无理由的相信能得到理解和包容,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会为了不再受伤害而远离。

曾犹豫过要不要回来的沈梦芝还是用那把夏忆馨临走前留意留下钥匙打开了门,没有她在连地方都觉得冰冷,她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发呆。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快要黑掉的天,拿起了电话想要给夏忆馨挂个电话,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刚好下班回来的柯洋看见夏忆馨家的门没有关,看到客厅里的纹丝不动的沈梦芝,于是走到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你还好吗?”

那一刻沈梦芝闻到了不知从楼上还是楼下传来的饭香,突然肚子打起了鼓,“我饿了,有吃的吗?”

对这样的反应柯洋有点不知所措,于是说,“当然…呃…那个我买了菜,要不你过来坐会,我给你做饭。”

果然柯洋的家比夏忆馨的要更有人气,简约的装饰并不影响美感,整齐摆列的书本杂志包括茶几上那青翠生机勃勃的小盆栽,任何细节都能展现主人的有条不絮的『性』格。沈梦芝半躺在沙发上,细心的聆听着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这种家的感觉慰藉了沈梦芝暂时失去夏忆馨产生的孤寂。

很快柯洋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刚要脱下围裙走进沙发却发现沈梦芝不知何时睡着了,就好像出生没多久的宝宝那样可爱惹人怜惜,让柯洋不忍心把她吵醒。

自从经纪人sam私下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公开撇清了与夏忆馨之间的关系后,叶蓉嘉的情绪都非常的低落。虽然出乎意料,不过叶蓉嘉还是觉得这恐怕最好的结果,因为她绝对无法开口跟夏忆馨说分手,即使为了随时可能会死去的米琳。

在她担心着夏忆馨为此事而受牵连,传出了乐梓茵的新闻后成功的让夏忆馨退出观众的视野,而叶蓉嘉也获得了更多的自由,原本驻扎在酒店的各地记者也纷纷离开。

因为首映礼已经完美落幕,她即将要离开巴黎,既然已经推开了夏忆馨,至少应该回到米琳身边,不然之前的所有的付出就白费了。此刻叶蓉嘉已经分不清楚对米琳是爱还是同情,但她唯一清楚的是米琳如今危在旦夕,爱在生死的面前变得如此虚渺。以前的人说没有了爱会死,心跳没了才是真的死了。

当然米琳不知道她病情早已恶化的消息,也不清楚妈妈私下找过叶蓉嘉,求她回到自己的身边,若她知道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是怎么一番光景。唯一感觉到的是身体不如以前,从医院拿回来的『药』,也比之前一直在吃的抗排斥的『药』更多了,偶尔吃下的东西不舒服而吐出来。

眼看着女儿每况愈下,米琳父母再三拜托了叶蓉嘉帮忙照看,随后赶忙飞回美国,希望能通过更多渠道替米琳争取尽快安排再一次心脏移植手术。经管情况不容乐观,但他们从未想过要放弃,过去也是,现在也是。

送走了米琳父母之后,叶蓉嘉和米琳一起从机场回到了家,虽然比之前看起来虚弱一些,但精神还是蛮不错,似乎这次旧病复发暂时还没对造成更坏的影响。

最近叶蓉嘉和夏忆馨的绯闻,即使足不出户米琳也获知全部,“我最近看了新闻,你没事吧。”她并没有开口问有关夏忆馨的话题,现在的身份非常尴尬,米琳也不知道该有什么身份安慰对方。

叶蓉嘉想了一会接着说,“电影的首映宣传也结束,公司安排过两天后回国。”

“哦。”米琳显然对叶蓉嘉要离开的事心不在焉。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当然叶蓉嘉所指的不仅是和夏忆馨绯闻一事,更有米琳当年离开的真相,叶蓉嘉好像顿时化身成了狗血剧中的女主角,在痛苦中做出艰难的抉择,“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试着重新开始。”再多的修饰也无法表现叶蓉嘉此刻的挣扎。

对叶蓉嘉态度突如其来的转变,米琳并没有像太多,觉得是上帝的恩赐,就好像当初死而复生一样奇迹,简直不敢相信于是含着泪望着叶蓉嘉再问了一次,“真的吗?”

“至少我觉得应该在给彼此一次机会,你不愿意吗?”

“当然,这两年多来我没有一天不再想和你重新在一起。现在终于梦想成真,看来上帝真的很眷顾我,不但让我重获新生还把你还给了我。thank god,i love you。”米琳紧紧的将叶蓉嘉抱在了怀里泪流满面。

有时候觉得真的戏剧,米琳当初因为心脏病离开失去了叶蓉嘉,如今她又因为旧病复发而重新获得了对方。不变的是再一次面临死亡的威胁和她深爱着叶蓉嘉的心,改变的是叶蓉嘉心里装的不再是她一个人。或者有很多事能破镜重圆却无法时光倒流,事情发生了就好像历史一样存在,不一定被记载却保留在心里。

为了不惹人注意叶蓉嘉先坐飞机离开了巴黎,而米琳则选择下一班机错开了出行。毕竟叶蓉嘉回国机场少不了一堆的记者,避免被敏感的狗仔嗅到不妥,她们都非常小心。

回国后的米琳住进了酒店,而叶蓉嘉搬回了家里,冷冰冰的家里还摆放着夏忆馨的照片。从未想到去了一趟巴黎,回来所有东西都物是人非,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她自己。

叶蓉嘉都专注在工作里,似乎通过没日没夜的工作麻醉自己,不去想起这一切。虽然答应了米琳要重新开始,不过叶蓉嘉还是潜意思的躲避米琳,两人偶尔才会见一次面而且时间还非常的短,聊得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不过对重获爱情的米琳来说,她并没有留意叶蓉嘉的变化,对每一次见面每一次的通话都视如珍宝,暗自发誓要赢回叶蓉嘉的心。

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你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两人用同样的速度往同一个方向走,而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终于有一天,叶蓉嘉翻阅了国内最新的报道,近期都是有关顾家的消息,而乐梓茵已经占了好几版的头条,没有找到有关夏忆馨的任何消息。或许这是发生了那么多事以来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至少夏忆馨火速的退出了公众的视眼,成为过气的新闻,再也不用在被无聊的狗仔『骚』扰。

为了确认夏忆馨熬过了最艰难的时间,叶蓉嘉忍不住偷偷的驾着车来到了她楼下,放眼望去拉着窗帘看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于是拨通了家中的固机号码,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接,估计上面没有人。

这段时间的忍耐让叶蓉嘉快要奔溃,她冒着极大的风险,戴上了口罩和墨镜再次走进了那栋熟悉的大楼并上了电梯,手中紧握着那把钥匙,心里非常的挣扎,非常害怕撞到夏忆馨该说什么,但又非常渴望能见到她,即使被骂的体无完肤也心甘情愿。

锁没有换让她顺利的进入了屋里,空『荡』『荡』的房间少了夏忆馨专属的香气,同样的地方再也看不到属于她的任何东西,叶蓉嘉的心顿时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忆馨的房间,唯有整个屋子唯有这里还残存她熟悉的味道。能慰藉她内心的孤寂,叶蓉嘉坐上了床抱着那张她超喜欢的真丝棉被蜷缩着身体才有踏实感。

这段日子来,没有一个夜晚安眠入睡,唯有这里叶蓉嘉很快就睡着,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外面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射』了进来,在她以为是夏忆馨而兴奋又忐忑不安的走出去时,发现沈梦芝端着泡面坐在沙发上。

看到叶蓉嘉第一眼先是一惊,随后冷静下来的沈梦芝厌恶的望着对方说,“难怪回来的时候闻到人渣的味道,原来是你躲在夏子房间。”

“怎么只有你,忆馨呢?”比起沈梦芝的冷艳挖苦,叶蓉嘉更在意夏忆馨的去向,四周张望试图寻找她的踪影。

“不用找了,她走了。”沈梦芝倒也不客气。

“她走了,去哪?”这是最近叶蓉嘉听到最坏的消息,她情愿夏忆馨恨她深知不理会她,却不愿意她一走了之藏起来让她无法知道有关她的任何消息。

“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因为你没有资格。还有你的东西我已经打包好了,本来想要烧掉,又怕污染了空气,所以你最好拿走,别放在这里碍手碍脚。”沈梦芝从书房里搬出了一箱东西,“有些没用的我已经丢了,没想到这家摆了那么多属于你却又没用的东西。”

一时间无法接受夏忆馨的离开,加上沈梦芝咄咄『逼』人的话语,将叶蓉嘉『逼』到了冰点她竭斯底里的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指责我?”

“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在我赶你出去之前,最好自己滚出去。”看来沈梦芝并没有畏惧叶蓉嘉的奔溃,反而激发她要扞卫夏忆馨的斗志。

“这不是你家,凭什么赶我走。”这一刻除了打架叶蓉嘉恐怕找不到其他抒发情感的方式。

“也不在是你家。”

在你一言我一语火『药』气息极浓,在叶蓉嘉最后一句挑衅的话点燃了战火,两人纷纷扑向对方并开始扭打起来。和男人不一样,女人打架都是一种艺术,没有血腥的爆发力却让人看着心酸,眼看漂亮的脸蛋被尖锐的指甲刮出几道血口子,裙子也不堪拉扯被撕烂,头发更是凌『乱』不堪。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两人因为筋疲力尽而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可能体能消耗过大拼了命的不停用力呼吸,势必要将地球的空气都吸进肺里,不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气势。仔细一看会发现,过去两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在一场暴风雨般的袭击后,眼角和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特别是脸颊上三两道的抓痕更是刺眼。

不过此刻比起完美的躯壳,她们更看重的是心。这场架让沈梦芝更想不明白,如果叶蓉嘉真的有那么爱夏忆馨,为何当初轻易的背叛。但如果不爱了,为何现在又拼死的扞卫那段不复存在的爱情。

所以说爱情总是局里人的事,旁观者永远都无法理解里面的纠葛和复杂。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架让叶蓉嘉短暂的忘记了痛苦,身上传来的疼痛只能缓解内心一时的悲伤,过后很快又被痛苦吞噬,打完架觉得身子骨都快要散开,夏忆馨不在,继续留下来也毫无意义,于是强忍着痛站起来落魄的离开。

在这一刻,叶蓉嘉连反驳的能力也没有,因为沈梦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无论她有多少个理由,也无法改变她对夏忆馨所造成的伤害,她根本没有资格在要求对方任何事,她她亲手斩断了两人之间的羁绊。她不明白为何还会有期待,实在她的行为不值得原谅。

依旧躺在地上,浑身乏力的沈梦芝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她对着即将要离开的叶蓉嘉说,“把钥匙留下,它已经不属于你了。”

这句话无疑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叶蓉嘉艰难的掏出了钥匙,它见证着夏忆馨的爱,不仅是一把钥匙而是一个家,不仅是一个承诺而是幸福的句点,偏偏她亲手把这一切都毁了。她清晰的记得夏忆馨满怀期待的将钥匙交给自己的画面,为了庆祝两人还买了一对情侣枕,换了情侣杯和拖鞋,而这一切在刚才进来发现已经不复存在,甜蜜停留在了过去的记忆里。

最后叶蓉嘉还是依依不舍的放下了那把钥匙,她违背了夏忆馨的信任所以不配拥有。

离开了夏忆馨家后,叶蓉嘉并没有回家,开车漫无目的的前行穿过了喧嚣的闹市驶进高架转而进了匝道,终于在一处清冷的加油站里买了几箱廉价的啤酒和货架上为数不多的红酒离开。

最后将车开到沿江的空地上,打开了窗户一阵冰冷的风灌进车内让叶蓉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抽出钥匙割开了放在后座上的啤酒塑料包装,开始像喝白开水一样不停的往肚子里灌。才发现原来人想要喝醉的时候,却依旧清醒。

酒店里的米琳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深夜,却依旧没等来叶蓉嘉的电话,即使她在忙不能每天私下见面,都会至少有一通的电话,而这一天都要结束都没有等到叶蓉嘉的任何消息,而且打出去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打电话问叶蓉嘉助理,不但没有消息而且连原定下午的活动也没有显身出席,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没有交代,米琳迎着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苦于在这里认识的人又不多,更别提叶蓉嘉的朋友,更是没有一个认识。

实在太担心又不愿意惊动警方和媒体,最后米琳试着打电话到雷克萨斯的客服,让她们通过全球定位系统找到叶蓉嘉车子的位置,可能机会渺茫不过米琳还是愿意去试,她不能承受在一次失去对方,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回馈的信息中找到了车子的具体位置,马不停蹄的驱车来到了地图显示郊外的沿江一处十分偏僻的位置,废旧的公路上连车都不多见,如果不是有导航仪米琳一定会困在这了无人烟的地方,却想不明白为何叶蓉嘉会一个人开车来到如此荒凉之地,终于看到了叶蓉嘉那辆红『色』的雷克萨斯。

当米琳急忙停车冲过去打开了车门,先是一阵刺鼻的酒气迎面扑来,副驾驶和车里都堆满了喝空的啤酒罐还有讲不出名字的廉价红酒瓶,却没有发现叶蓉嘉的身影,心急如焚的米琳围绕车子附近仔细找了一圈,终于在不远处的地上找到了叶蓉嘉。

只见她抱着红酒瓶躺在了草地上毫无仪态可言,披头散发连衣衫褴褛,要不是太熟悉这个人,米琳一定会将她误以为是流浪者。因为当时天太黑,沿江的街灯又废掉了根本没有光线。

心急如焚的米琳心疼的将喝的烂醉如泥的叶蓉嘉抱上了车,才发现她眼角和嘴角上的淤青,还有脸颊上的抓痕,被吓了一跳,赶忙脱下了外套替叶蓉嘉披上,驱车往市区的方向狂奔。

米琳并没有带她回酒店,毕竟眼目众多要是别人认出叶蓉嘉,难免又诸多揣测。于是将叶蓉嘉直接送回了家,新家是市区里一栋独立的两层式别墅,虽然邻里挨得近至少不会碰到同上一部电梯的尴尬。

回程中在副驾驶醉的不省人事的叶蓉嘉一点也不安分,至少吐了三次以上,连带旁边的米琳也被殃及。暂且不提车里的浑浊的空气让米琳窒息,回到别墅的头一件事,米琳便把叶蓉嘉附近了浴室,一边往浴缸里不停的放水,一边不停的脱叶蓉嘉身上的衣服,直到成功的将人搬进了浴缸里,米琳都快筋疲力尽。

足有两米多宽的圆形智能按摩浴缸并没有让米琳兴奋,为了照顾无意识下滑的叶蓉嘉,米琳也脱*光走下浴池,心力交瘁的照看她免得大意沉下去会把叶蓉嘉给淹死。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享受这么豪华的浴缸。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米琳才觉得洗干净了身上的酒臭味,放干了浴缸里的水之后,并没有马上将人扶出来,反而从旁边的架子里取了一叠干净的浴巾丢到浴缸里,然后细心的替叶蓉嘉擦干每一寸的肌肤,累坏的米琳根本无暇欣赏这幅诱*人的躯体,才发现手臂附近也有几处不显眼的淤青。

虽然并不严重还是让米琳触目惊心,她于是放慢了速度,轻轻的将叶蓉嘉搂紧了怀里,强忍着眼里的泪说,“是因为我才害你变成这样吗?”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醒来的叶蓉嘉能清晰的感觉剧烈的头疼,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身上一丝*不挂,对于昨夜最后的记忆是在一个加油站里买了很多酒后,接下来发生了所有事情都好像断了片似的。

裹着被单撑着沉重的脑袋赤着脚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厨房倒了一杯冰冷的纯净水一口气喝光,比起现在的头疼,昨晚被沈梦芝打伤的脸简直是小儿科,她都没有意识到脸上的伤。

听到声音被吵醒的米琳从衣橱里随意挑了一件t恤套上就走出了卧室,一大早看到扶着床单『裸』背的叶蓉嘉靠在光滑的大理石餐桌旁,凌『乱』的头发下妩媚的脸上挂了彩,让她更充满了野『性』的诱『惑』。最后,米琳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从冰箱里翻出了冰袋,“敷一下脸上的伤,瘀伤不好恐怕你出不了门。”

叶蓉嘉接过了冰袋也不知道伤口到哪,随意往脸上一贴,看不过去的米琳将她扶到了沙发靠着将冰袋小心的放在了伤口上,还要假装镇定无视她的诱『惑』,“昨晚和谁打架了?”

“没有谁,自己磕的。”宿醉未醒的叶蓉嘉闭着眼,她不敢直视米琳,从巴黎回来她一直在躲着对方。

“谁像你磕的那么有节奏,脸上还有指甲抓伤的痕迹。”米琳除了夏忆馨之外想不到任何人。

“别问了,好吗?”叶蓉嘉似乎不想要提起昨晚的事。

米琳走到了叶蓉嘉身边关心的问,“那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忘了。”

“你喝醉了驾着车去了荒凉的郊区,即使没有遇到车祸,如果碰到歹人怎么办?”

“无所谓。”叶蓉嘉忍受不了米琳那么多问题。

这句话如当头一桶冷水让米琳心都凉了,这并不是她期待看到的结果,叶蓉嘉好像行尸走肉毫无灵魂,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回来不是要为了摧毁叶蓉嘉,而是想让她过的更好,不过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能否走下去还是未知之数。

米琳刚想要开口和叶蓉嘉深聊,她不愿意明知道问题存在却要无视,可能得到的答案不如预期所想,但既然叶蓉嘉主动提出重新开始,米琳觉得应该为这段感情多做努力。

没想到她还没有开口,叶蓉嘉突然松手裹着身体的真丝被单迅速的滑落在地上。不得不说面对如此致命诱『惑』,米琳根本已经无法组织词汇,面对着叶蓉嘉一步一步的紧靠,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望着叶蓉嘉『迷』蒙的双眼,米琳早已失去了方向。

叶蓉嘉来到了米琳面前却跃上了背后的大理石餐桌上,伸出手拉着米琳的衣领将整个人搂在了怀里,抬起了双腿夹紧对方免得她逃开,紧接着叶蓉嘉低下头亲吻米琳的脖子。

也是叶蓉嘉将米琳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也脱了下来,望着胸口那道伤疤让叶蓉嘉停了下来,她小心的用食指指腹碰触,明知道伤口愈合却还是担心会弄疼对方。米琳看在眼里觉得她的举动非常可爱,握着叶蓉嘉的手用手心覆盖在伤口上说,“已经好了,不会痛。”

叶蓉嘉再一次想起了米琳妈妈的话,如果这次米琳等不到适合的供体,而无法进行心脏移植手术,那么米琳的死期就不远了。想到会再一次失去眼前这个人,她将米琳用力的抱在了怀里开始痛哭起来。

“傻瓜。”米琳也同样紧抱着叶蓉嘉,却不知道叶蓉嘉此刻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的真相,开玩笑说,“看来以后我们上床你不能在脱我衣服了,不然你每次看到这伤疤都哭一场,那我们还怎么亲热?”

“混蛋。”叶蓉嘉松开了米琳,推着她转过身去,然后跃上了米琳的后背,凑到她耳边强忍着抽噎说,“背我回房。”叶蓉嘉发现除了酒精之外,恐怕唯有『性』能麻痹她的痛楚。

“遵命。”沉浸在欢快中的米琳加快了脚步把叶蓉嘉背进了卧室。这是两人关系又走近一步的证明,米琳在很努力的弥补两年多来遗失的时间,重新虏获叶蓉嘉的真心,所以没一点的进步都让她满足。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每个人都需要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去沉淀回忆,不是为了缅怀失去,而是腾出更多的空间继续走下去。

此刻,在云南一个非常隐秘的古镇的酒吧里,夏忆馨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啤酒,舒服的躺在藤椅上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可能还没有开发的缘故,到这里的游客也并不多,所以夜晚并不热闹偶尔还能听到蟋蟀的叫声。

酒吧非常的古朴的两层式建筑,基本很难看到现代的设施,可能头上那盏暗黄的电灯已经是最先进的东西。一个人安坐在二楼的夏忆馨,敞开了所有的窗户,让清凉的夜风吹进来,依稀能听见楼下老板和老板娘的聊天,内容平实无奇却特显幸福。

主人家是一对六十后的老夫妻,他们来之遥远的北京,一次结伴的旅行来到这里便被深深的吸引,顿时厌倦了首都忙碌的生活还有严重超标的pm2.5,回去之后他们把辛苦了半辈子买的房子给卖掉,一起搬来了这里定居,又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浪漫的爱情故事。

来到了云南后一直往深处走,已经忘了这是第几站,不过每一处的地方都能让夏忆馨有别样的体会,见不到不同的人和事让她发觉以前总呆在冰冷的办公室多无趣。这次旅行看来是对了。

当手里的啤酒喝光之后,夏忆馨不得不睁开眼睛打算到楼下在拿一瓶,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预计喝两瓶的她发现不过瘾,这时候刚好走上来一个人,将手里喝了一半的啤酒递给了夏忆馨说,“如果你不介意。”

夏忆馨甚至没有看清她的脸,就接过了对方手里的啤酒,“谢谢。”比起到楼下去在拿一瓶,她更愿意躺在这里接受隔壁的慷慨,只因为她有些时候表现的异常的懒。

走上来的人是来云南旅游的英国女生,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中国确实第一次来到这里,酒红『色』的长发让本来皮肤白皙的她看起来更亮眼,长得不算高挑身材也不是苗条,说实在有点婴儿肥反而觉得可爱,宝石蓝一样的瞳孔看起来像深海一样吸引人,田园混搭风不失俏皮可爱,她在夏忆馨隔壁的藤椅躺下,“我是 emily。”

拿了别人的啤酒,夏忆馨作为礼貌也回答了,“summer。”

emily用十分仅有的中文在和夏忆馨交流,语气中带着英国腔,“一个人?”

“yep。”

“me too。”显然夏忆馨的清冷没让emily退缩,“旅游散心?”

“好像不关你事。”语气很平淡,只是想表达没兴趣往聊,并不像表现的太混蛋竟喝了人家的啤酒。

“都说中国人热情好客,但你很特别。现在我住在客栈303,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镇上只有一家客栈,emily清楚夏忆馨听的明白她说的话,站了起来非常礼貌的凑到她脸颊上亲了一口,“bye。”

显然刚才那个绝对是热情的邀约,正常人都会明白这豪放的英国女生的表达的意思。不为所动的夏忆馨却依旧喝着冰凉的啤酒,享受一个人的宁静。

等emily离开没多久之后,桌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夺走了夏忆馨的清静,离开的前她特意换了一个新号码免得被『骚』扰,除了家里人之外,就沈梦芝一个人知道,所以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打过来,本来不想要接,结果刚停下来又响了起来,无可奈何的拿起来,“喂。”

想不到一接通就听到对面沈梦芝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夏子,你这混蛋,干嘛不接我电话?”

接到电话的夏忆馨开始有点后悔,“现在不是接了吗?”

“出去了那么久都没想过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魂没了连良心也都丢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这是夏忆馨离开这么久以来,沈梦芝头一次打通的电话,“你比总理还难找。”

“我又不是小孩,别一惊一乍的可以吗?在这样我就挂了。”夏忆馨绝对是典型的天蝎座,不会主动与人联系懒得要命,属于那种非常被动的星座。所以让她主动给沈梦芝打电话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

沈梦芝清楚夏忆馨不是在吓唬她,连忙说,“别啊,多聊一会,拜托不要挂。”

“说,找我有事吗?”夏忆馨感觉沈梦芝有事要说,能让她如此吞吞吐吐的事并不多。

“难道没事不可以找你?还有那个…她回来了。”果然猜的没错,沈梦之并没有指名道姓,两人的默契能让夏忆馨猜到她是指叶蓉嘉。

夏忆馨沉默了好久后,轻轻的应了一声,“嗯。”看来要彻底忘了这个人是不可能,但至少夏忆馨懂得试着慢慢接受她之前造成的影响,学着不要在逃避。不过事实远比想象要困难,至少一提这个人还是让夏忆馨有心疼感。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沈梦芝没有刻意提起刚才和叶蓉嘉见面打架的事。

“不知道。”这次旅行也不能说毫无收获,至少暂时离开让夏忆馨能喘口气,人也轻松了不少,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那你呢?”

“最近没有了乐梓茵给我做饭,只能偶尔到隔壁家蹭饭,不然就吃可怜的外卖,命苦啊。”沈梦芝并不是无意提起乐梓茵,而是这时候乐梓茵就坐在她的旁边,手机挂了免提方便两人都能听见夏忆馨的声音。

原来叶蓉嘉前脚刚走,乐梓茵后脚就来了,十分担心夏忆馨的她们达成一致,打了刚才那通电话。乐梓茵原本想要聊两句,不过考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放弃,她不想冒险刺激对方,要是夏忆馨连这个电话挂了,她们就失去联系的唯一方式。

“哦。”似乎夏忆馨轻描淡其实并没有在意。

眼看她还没有想要聊下去,沈梦芝也唯有作罢,于是说,“那你记得有时间也给我打个电话,至少让我知道你没事,短信也可以,行吗?”

“当然。”说完夏忆馨直接挂了。

这头马上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沈梦芝叹了一口气说,“肯定下次还是我打给她,你信不信?”

“怎么那么快就聊完了?”听到夏忆馨的声音已经很满足,不过对乐梓茵而言太少,无法填补对她的思念。

沈梦芝眼看乐梓茵用可怜兮兮的眼光望着她,忍不住抱怨,“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这次夏子算刷新记录,头几次我给她打电话直接给挂了,回了一条短信说‘没空’。她骗谁,没空个屁,就是没有心情说话而已。”

“别那么激动,我错了行不。”乐梓茵也明白有些事急不来,对比之前绝食的夏忆馨,听声音现在的她恢复的还不错。

“要不是刚才那贱人把我的脸给抓花了,要你帮忙上『药』,我才懒得放你进来。”原来之前沈梦芝对着镜子老久,举着『药』水就是狠不下心往脸上的伤口涂,凑巧乐梓茵了来了于是把人拉了进来替她上『药』,“要是这次给毁了容,我一定做鬼也不会放过叶蓉嘉。”

“你都伤成这样,恐怕她也不见得好哪去。”虽然没有撞见叶蓉嘉,不过她可见识过沈梦芝的厉害,她都伤成这样,叶蓉嘉也难毫发无损的离开。

“你帮她还是帮我?”沈梦芝一边忍着痛让乐梓茵上『药』,一边聊天分散注意力,免得精神太集中会更痛。

“我两边都不帮,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你有任何问题都应该平心静气的和她谈。”乐梓茵拿着沾有消□□水的面前清洗沈梦芝脸上的伤口。

“你不是喜欢夏子吗?叶蓉嘉这样对夏子,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沈梦芝忍着痛。

“这是两码事,我喜欢忆馨没有错,也不理解蓉嘉的行为,但不意味着我们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忆馨之所以选择离开就是要慢慢淡出这件事,她没有澄清也没想过任何手段报复容嘉,证明她用心在包容别人。作为她最好的朋友,你应该支持她的决定,而不应该伤害蓉嘉。”

“到头来我为夏子出气是错的,我自作多情活该受伤。”

“不是说你错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忆馨好,所以不要生气好吗?”乐梓茵并不是要替叶蓉嘉辩护,她也理解沈梦芝为什么那么生气,不过比较理『性』的她还能保持应有的冷静。

“你一个小孩怎么总能那么淡定,我不钟意你,请你离开。”沈梦芝像小孩一样赌气,说不过人家恼羞成怒想要赶走乐梓茵。

“我本来打算给你做晚饭,既然你要赶我走,那就算了。”乐梓茵看到桌子上吃了一半的拉面,就知道沈梦芝又没有做饭。于是放下手里的『药』膏站起来打算离开。

“别呀,茵茵是全世界最好的,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刚才干了一架,我现在都快饿疯了。而且我非常怀念你的煎牛排了和『奶』油培根意大利面,拜托一定要煮给我吃。”态度一百八十度扭转,沈梦芝这家伙看来是真的饿了。

走进厨房发现冰箱明明摆满了食材,乐梓茵于是说,“平日里净说忆馨懒,你比她也好不了多少,冰箱明明放了那么多东西不煮,你偏偏啃泡面。”

“她怎能跟我比呢?我是不会做才做不了,她是会做却懒得做,本质可不一样。”

“你说忆馨会做饭?”

“先给我饭吃,不然没有力气跟你说。”

“装死。”乐梓茵想了一下觉得不对劲,冰箱里摆满了日常的水果饮料,素菜鸡蛋,牛排火腿应有竟有,于是问,“你不煮饭干嘛买那么多东西回来放冰箱?”

“那些东西不是我买了。”最近柯洋要去出差,担心沈梦芝会饿死,居然临走前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塞进了冰箱,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不会自个煮来吃。

八卦的话题引起了乐梓茵注意,她一边穿围裙一边走出来,坏笑的望着沈梦芝,“谈恋爱了?”

“神经病。”沈梦芝将脸埋进了沙发里。

“别不承认,那么体贴的人要好好珍惜人家。是不是上次在咖啡厅看到的那个alice?”乐梓茵没有打算放过沈梦芝。

“在胡说,我真的要赶你走咯。”

“小气鬼,八卦一下会死哦。”说完笑着回到了厨房继续做饭,时不时隔空喊话,“其实也对,稳定的恋情总比你到处拈花野草的好,过去的生活有点太放纵了。”

“乐梓茵。”沈梦芝最后一声怒吼结束了这次谈心。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古老小镇,每一处都能看到历史的斑驳,狭小的街道上铺着上百年的青砖,厌倦了高跟鞋的束缚她穿着舒适的帆布穿梭在小镇里。可惜总有人喜欢打破平静,从后面追上来的emily和夏忆馨并列而行说,“你昨晚没来。”

“那又怎样?”要不是看到这个女生,夏忆馨都差点忘了昨晚在酒吧里于她相遇的事。

emily以为表达的不够清楚,于是问,“你知道我的意思,对吧?”看来emily并没有打算要放弃,就不信拿不下这个人。

“我知道,可惜没兴趣。”夏忆馨耸了耸肩,感情她受了了情伤之后连人都变得有点混账。

来到了一条小溪旁,夏忆馨借了一条小竹筏沿溪而下,小溪环绕着古老的乡镇,最后流进了江中四面环山,不舍得散尽的薄雾萦绕着四周竟有仙境的美感。坐在竹筏上的夏忆馨轻轻的撩拨着江水非常冰凉,干净的江水能清晰见底,鱼儿在水中畅快的嬉戏。

很显然敢刚才夏忆馨清晰的表达了她的想法,如此伤人的话并没有阻止emily,她也坐上另一条小竹筏追了上去,镜子一样的江水被激起了涟漪,比起刚才的小溪这里的水流异常的缓慢,飘在上面的竹筏基本都不动。

整个人舒适的躺在竹筏上的夏忆馨仰望着蓝天白云说,“刚才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还是你听不懂中文,那我再说一次,我看不上你。”

“你可以不要那么混蛋吗?不是只有你觉得生活不易,别以为整个世界难过的人只有你。”emily虽然不知道夏忆馨经历了什么,但一个人出来玩而且还那么伤感,一定是遇到艰难的事。

眼看愤怒的emily滑稽的划动船桨想要离开,偏偏竹筏只是在原地打转,坐起来的夏忆馨忍不住笑出声,她用手轻轻拨动水,让自己竹筏慢慢的靠近对方,直到两只竹筏并排在江面后,夏忆馨带着歉意说,“对不起,刚才我是有一点胡闹。”

“what?”

“i am sorry,ok。”夏忆馨从手提袋里掏出了一罐啤酒递给了emily。

不计前嫌的emily接过了啤酒,跨上了夏忆馨的竹筏坐下,仅能容一个人的竹筏显然有些不堪重负而下沉了一点,谁从缝隙上溢上来沾湿了两人的裤子,夏忆馨开玩笑说,“你是不是该减肥了?”如果英国女生来说emily也不算太胖,最多是丰满。

“是你们东方的女生太瘦,听说你们只吃草,都不吃肉。”emily来中国之前做过资料收集,曾看得到中国的女孩大部分时间都在吃蔬菜沙拉,饿得皮包骨似的说骨感美。

“谁告诉你的?”刚才还闷闷不乐的夏忆馨被逗得不行了,特别是从emily不正的口音里说出这些话更觉得可笑,中西文化撞击让人觉得讽刺之余又可笑。

“网上看到的,还说你们很多人都不会游泳,在假日会经常发生溺水的意外,淹死所占意外死亡的比率非常高。”也不能说emily都看到一些编造的消息,只是比较零碎加上地区差异让她误解了而已。

“你追上来是怕我会掉进水里会淹死?哈哈哈……”这一次夏忆馨真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发现笑的太离开眼角都挤出了泪水,可能是隐忍了已久的一次爆发让她尽情的抒发,无论是高兴还是悲伤。

“所以你会游泳?”emily一脸真诚。

这时候,夏忆馨摇摇晃晃的从竹筏上站了起来,没有任何铺陈一下子跃进了冰凉的江中,把在竹筏上的emily吓坏了,想也没有多想也跟着挑了下水,拼命游到她刚才落水的位置,却没有发现浮上来的夏忆馨。

正当她要潜下去找人的时候,夏忆馨钻出水面,笑着对emily说,“你这个笨蛋。”

“fuck you 。”知道被耍的emily用手撩起水泼向夏忆馨,于是衍生成了一场欢快的水仗。

玩累了在爬上竹筏两人从头到脚都在滴水,躺在竹筏上的夏忆馨将双脚浸在了水里,仰望着蔚蓝的天空,雾气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消失,眼前又呈现不一样的美丽景『色』,如水墨山水画一样耐人寻味。

并列坐在旁边的emily伏下身凝望着夏忆馨的『迷』人眼睛,慢慢的凑近了直到夏忆馨能感觉到对方絮『乱』的呼吸,接着品尝到她温润炽热的双唇竟那样的吸引,热情的吻很快让夏忆馨丧失了意识,紧跟着emily的循序渐进节奏开始了长达一分多钟的深吻,夏忆馨好像感觉到对方的舌头都快要探进喉咙里,这种窒息的快感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包括叶蓉嘉带来的伤害。

正当两人激烈的相拥要除去彼此身上的衣服时,脆弱不堪的竹筏在失去平衡后翻转,两人滑进了水中。待她们重新回到了水面,夏忆馨阻止了emily要进想进一步亲热,脸颊上的温热让夏忆馨断定脸上的并不是江水,她抱歉的望着emily说,“对不起,我不可以。”

“我们认识不到一天,你却总在道歉。亲爱的,你没有错不用跟任何人说对不起。”崇尚自由的国度让emily果敢诚实,她们从不轻易道歉只要是觉得正确的事情。虽然不清楚夏忆馨经历了什么,但还是被她身上的忧郁气质深深吸引。

两人游回了竹筏上,刚才的一时激情让竹筏上仅有的啤酒全数落入了江中。emily好奇的问,“能告诉我是谁伤了你的心?”

“我们有那么熟了吗?”

“熟是什么?”emily还有很多中国词汇不了解。

夏忆馨开玩笑说,“简单的来说即使我们上了床,也用不着这样相互了解。”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可以跟你不熟,直接上/床也可以接受。相信我这样可以让你的心情更愉悦。”

“你到底有多饥渴?”换成平日听到这类的话明显是『性』*『骚』扰,不过对方是外国人夏忆馨也没有太较真,反而当做是一种赞美。也非常欣赏她们这种率真的『性』格,比起含蓄的中国人她们少了很多猜心思的环节。

“只是开玩笑,干嘛那么认真。不过,我喜欢你,想跟你交朋友。”emily认真的说,“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一句古老的话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天啊,古诗你也会。”夏忆馨对这个英国的女生刮目相看,连她这个炎黄子孙都要汗颜惭愧。

“来中国之前特意学的,就那么一句用来卖弄。我只是想说不要因为受了伤害就拒绝下一个人,不然可能错过你的天使。”

“一定不会。”

“虽然你不愿意谈及悲伤的过去,但如果你准备好了一定要找人分享,不要所有事情都扛下来,其实说出来不代表懦弱,相反是一种解脱。”

“嗯。”

两人又畅聊了好久,emily果然是一个热情爽朗的女孩,她们聊了很多趣事发现两人竟有不少想通的爱好。出来这么久,这是头一次夏忆馨觉得真正的抛开了所有的烦恼,沉浸在认识新朋友的时间里,非常的轻松愉悦。

历经上次叶蓉嘉独自喝醉开车到了郊区,脸上又多了一些不明所以的伤,让米琳非常担心不时的致电叶蓉嘉助理了解她的动向。

除了平日应付满满的工作之余,叶蓉嘉晚上都基本到夜店狂欢,直到不省人事被助理送回来。米琳没有取消酒店的房间,每一个晚会都会来家里等待,以便照顾烂醉如泥的叶蓉嘉,随后两人疯狂的做*爱。

原以为是过渡期,起初米琳也没有太在意,但周而复始还是让米琳察觉到不妥。终有一天快要天亮,助理将喝醉的叶蓉嘉带回来,空等了一晚的米琳终于爆发,将人抱进了浴缸并打开了水阀,任由冰凉的水灌洒在她的秀发上,水打湿了她的脸颊,感到不适的叶蓉嘉试图想要从浴缸里出来,却被米琳摁住痛心的说,“叶蓉嘉,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放开我。”坐在浴缸里的叶蓉嘉想要摆脱米琳却有心无力,她甚至醉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听到米琳熟悉的声音带着哭泣。

“起初我以为你需要时间,却没想到成了你放纵的理由,到底你想要我怎样,才肯原谅自己?。”其实最不愿意承认真相的是米琳,自责与内疚腐蚀她的理智,重新『插』足却将一切都摧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夏忆馨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我也不能没有你,请你不要再折磨自己还有我了好吗?”原以为等叶蓉嘉发泄完一切会重新回到轨道,萎靡不振的叶蓉嘉让米琳看不到未来。嘶声裂肺的米琳终于忍不住将湿透的叶蓉嘉紧抱怀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在夏忆馨被v&g辞退之后,杂志社总编的位置一直悬空,沈梦芝偶尔经过看到空置的办公室都会想起昔日在里面专注工作的夏忆馨。过去的一切好像昨天才发生,短短时间里早已物是人非。

纵然夏忆馨和叶蓉嘉之间的绯闻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表明两人曾在一起,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杂志社里工作的人对此话题乐此不疲的,大多人都听风是雨的落井下石,沈梦芝每次都据以力争,终究寡不敌众也成为了攻击的对象。

今日与往常不一样,一大早杂志社的高层都出席了会议,并宣布已经找到暂时顶替夏忆馨的总编人选。正是最近从巴黎回国的米琳,年仅二十五岁的她是历史以来夏忆馨之后就任总编辑最年轻的人,虽然是空有头衔的代理总编辑,实权还是在副总编辑手里,但这一消息还是震动了整个公司。

原来回国后,叶蓉嘉几乎在忙着宣传新戏,要不就是有心躲开米琳,闲来无事的她想要找份工作打发时间,凑巧v&g的老板和米琳的爸爸是老同学,于是一个时尚设计毕业却从未从事过杂志工作的米琳鬼使神差当上了杂志社总编,顶替了夏忆馨之前的位置。所有人都对这个空降的黄马褂表示质疑,没有人相信她能成为第二个夏忆馨。

会议开完之后,米琳来到了夏忆馨办公室,看到了桌面上摆放着她跟叶蓉嘉亲密的合照,感慨这个世界小的同时,也庆幸能打败这么强的对手重新获得叶蓉嘉的垂青。

“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拿着箱子径直走进来的沈梦芝从米琳手里躲回了相架,“想不到你抢了她的人,如今又来坐她的位置,夏子前生杀了你全家,今生阴魂不散想要将她『逼』死才肯罢手。”

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得到消息的沈梦芝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办公室,开始将夏忆馨桌面的东西收拾进箱子里。一直以来沈梦芝不愿意清理,是相信夏子有一天会重振旗鼓收回失地,没想到天意弄人不仅位置被取代了,还是被情敌所取代。

“你就是沈梦芝,刚才我听到有同事这么称呼你,而且蓉嘉也提起过你。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我,但我之所以接受这份工作,并不是为了要跟夏忆馨过不去。”米琳来之前做过资料收集,当然知道沈梦芝是夏忆馨的死党。

似乎对米琳的话并不感兴趣,沈梦芝把东西都收拾完之后,将一封辞职信扔在了桌面,“这是我的辞职信,明天开始我不来公司上班了。”

“为什么?”

“和贱人一起呼吸空气,会让我想吐。”

“你以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其实你什么都不清楚,所以别意气用事。”米琳并不是那种落井下石心肠的毒的人,她倒也钦佩沈梦芝这么袒护朋友,并不愿意看到她为了这件事辞职,于是尝试挽留说,“忆馨的事,我非常难过。并不是因为我还爱着蓉嘉而道歉,是整件事让她受到伤害表示遗憾。”

“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在这里猫哭耗子。不然连你也一起揍。”可别说沈梦芝现在可想揍米琳一顿,就算被告也替夏子出口气。

“原来那天打蓉嘉的人是你。”米琳仔细看才发现沈梦芝脸上有未散清的淤青,和那天叶蓉嘉脸上的伤很似想象,于是果断的把事情联系在一起。

“是又怎样?她活该。”沈梦芝嘴硬,她的伤每比叶蓉嘉好多少。

米琳可以容忍别人打她,却对伤害叶蓉嘉的人是零容忍,“之前我对你们还有那么一点同情,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蛮横无理的人,我看夏忆馨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蓉嘉离开是对的选择。”

憋了很久的沈梦芝终于爆发,她丢下了手中的箱子,用力的刮了米琳一巴掌,咬着牙说,“你敢再说一遍。”

‘噗’米琳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捂着火辣的脸望着沈梦芝说,“我不还手并不是怕你,而是那天我一直在追问蓉嘉,她都没有把你打她的事给说出来,是因为她重视曾经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我不想让她难过,所以我不会打你。”

闻风赶来的保安将沈梦芝捉住,“我的朋友只有夏子一个,她不配。”

担心她们之间的对话泄『露』,传出去会影响叶蓉嘉的形象,米琳于是让保安离开,重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并落下了窗帘说,“蓉嘉不是坏人。”

“那如果不是你瞎了,那她的演技太好。不过你也不见得是什么好鸟,蛇鼠一窝的贱人。”

其实沈梦芝大可去告发叶蓉嘉跟米琳之间的私情,不过她清楚夏忆馨的『性』格,绝对不会同意她用这么龌蹉的手段达到目的,即使在恨也无法让夏忆馨做出伤害蓉嘉的事。所以即使要替夏忆馨出一口气,沈梦芝也不会用这样卑劣的伎俩让叶蓉嘉收到教训。

“我认识蓉嘉在前,如果非要说,夏忆馨才是我们这段关系的第三者,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和蓉嘉分手。”

“但你还是抛弃了她不声不响的离开。当初她为了你去寻死,你在哪里?在她最落魄潦倒的时候,是夏子把她从街上捡了回来,救了她一命,你又在哪?”沈梦芝越想越气,“最可笑到最后夏子换来了什么?她被叶蓉嘉像垃圾一样的丢弃。”

这是米琳第一次听到叶蓉嘉当初差点为她丢了『性』命,惊恐和愧疚填满了她的心脏,捂着疼痛起来的胸口说,“我发誓造成这样的结果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在我面前,有必要这样假惺惺吗?你这样做给谁看?”眼看米琳脸『色』苍白头冒冷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表情看来十分痛苦,出于担心于是问,“你没事吧?”

“我没办法在欺骗自己,我真的很爱蓉嘉,甚至比生命还要珍惜她。”

“既然那么爱,当初就不应该离开,现在也不应该回来。如果第一次是错误的决定,你不应该一错再错,你没有回来之前,她和夏子很幸福。”不得不说沈梦芝有点被米琳真心打动,她开始觉得对方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恶。虽然有点改观,不过无论如何沈梦芝还是无法原谅她的出现对夏子造成的伤害。

“因为我当时是傻子,才会把她一个人留下。”历经了生死的米琳发现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说到这里力不从心的米琳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她从未曾想过叶蓉嘉因为她的离开差点丢了『性』命,离开的初衷就是想让她过的更好,却没想到反而害了她。与此同时,米琳的心跳频率不断的加快,血压也跟着飙升出现了头晕的症状,当她感觉非常不适想要找『药』的时候已经忘了。

站在一旁的沈梦芝眼看不对劲,『性』命攸关让她暂时放下了成见,将倒在地上的米琳扶了起来并从她的口袋里找到了『药』,仅靠微弱的眼神交流沈梦芝毫不犹豫的把『药』喂进她的嘴里,并找来了水给她服『药』。

过了一会米琳的心跳慢慢的恢复正常,她的脸『色』也开始有血『色』。沈梦芝才放心把坐在地上的她扶上了沙发,有一句就问,“你有病?”

“两年前做了心脏移植手术。”虽然吃了『药』,米琳还是有些虚弱无力。

“所以你两年前之所以离开蓉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来是一对悲情的恋人,沈梦芝之前的气愤消了一半,从来没有想过故事会如此峰回路转,“虽然表示同情但还是无法理解,夏子什么也没有做错,却成了你们两人爱情的牺牲品。”

“我告诉你不是想博你同情,而是希望你能谅解蓉嘉的处境,她做这样的选择也不容易。回国后我才发现原来跟她走的近的朋友并不多,感激你们这两年来对她的照顾,伤害你们是她最不愿意的事,而我只想让她快乐。”

“问题的人并不在我,是她和夏子之间的纠葛。只怪当初她做的太绝情了,把忆馨伤到骨子里。”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夏忆馨吗?我一直想要找她坐下来谈蓉嘉事。”米琳并不了解夏忆馨,不过她想要去知道

“她离开了。”

“去哪了?”

“没说。”

“蓉嘉知道了吗?”

“嗯。”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米琳并没有夏忆馨的离开而高兴,这意味着蓉嘉亲身历经了两次爱的人不迟而别,要多强壮的心才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离别。

“无论你和蓉嘉过去有多少无奈,作为夏子的朋友永远都会站在她那边。她终有一天会回来,但在你们都没想好用何种身份出现之前,请你们不要去打扰她。记住她不是你们的爱情的试验品,如果你们胆敢在伤害她,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我都不会放过你们。”沈梦芝说完捧着属于夏忆馨的东西落寞的离开。

毕竟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游戏,沈梦芝从开始的恨变成同情,只希望夏忆馨能尽快的走出阴霾。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接下来安娜和乐梓茵都在紧张的筹备慈善晚会的事宜,为了省下预算开支将更多的钱投入慈善中,乐梓茵将原定在六星级酒店的会场给取消掉,改在了家中的别墅举行,事事亲力亲为让空降的乐梓茵赢得不少的赞赏。

美女富家千金举办慈善晚宴,赚足了收视和眼球跃居城中最热门的话题。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位名媛未来的动态,猜测她是否在为回归乐天集团做热身准备。毕竟乐天集团是家族企业,每一位家族成员都足以牵动公司的神经,潜伏在四周的势力也跟着伺机而动。

过去一直以来不屑到公司上班的乐梓茵并没有专属的办公室,最近为了让她更方便处理慈善晚会的事情,顾梓峰特意豪装旁边空置的办公室提供给妹妹一个舒适的办公场地。为了更快更便捷的处理活动事宜,不想会公司的乐梓茵还是硬着头皮接受了。

之后的每天都跟着爸爸和哥哥一同出入公司,乐此不疲的记者都会在总公司的大楼下安营扎寨,保安措施太到位根本拍不到想要的画面。

和往常一样回到公司,低头忙着工作,突然听见‘咚咚’的敲门声,“请进。”

难怪门外的秘书没有通报,原来是哥哥顾梓峰,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微笑说,“茵茵,你看谁来了。”

乐梓茵抬起头发现站在顾梓峰身边的安娜,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低下头继续工作。看在眼里的安娜,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要知道多少人排队约她吃饭都拒绝了,如今被乐梓茵如此冷落,于是她走到乐梓茵办公桌前坐下,“有你这样接待客人的吗?”

“你什么时候有把自己当过客人?”乐梓茵皱了皱眉眉头,从未想过这家伙如此执着。

“当然,说我是客人就太生分了?”安娜倒也自得其乐。

眼看两人又开始拌嘴,顾梓峰忍不住说,“得了,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个没完。茵茵,都几点了还不去吃午饭,你这个临时基金理事怎么比我还忙?”

经顾梓峰这么一提醒,感觉肚子突然饿了起来,乐梓茵低头看表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看到了办公桌上有一份秘书准备的早餐三明治,于是拿起来刚想要吃填肚子,活活被安娜一手给夺走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顺势拉起了乐梓茵说,“走,我带你去吃午饭。”

“拜托,我自己有腿,不用你拉。”刚走到门口的乐梓茵甩开了安娜的手。

“但你没脑,为了这破事,至于连饭都不吃吗?”安娜想不通乐梓茵大可不必那么辛苦,却自讨苦吃。

“在你看来可能不重要,但对那些孩子来说可能会改变一生。他们没有你那么幸运诞生在一个衣食无忧的富足家庭,简单的温饱已经是他们最奢侈的事,这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破事,如果你不尊重我的工作就请你离开。”乐梓茵是一个极富责任心的人,一旦决定要去做的事一定全力以赴,何况是慈善事业她更是冲劲十足。

“好了,那请你陪我出去吃饭,这样纵可以吗?”其实安娜来之前早已经吃过了,但为了说服乐梓茵去吃饭也唯有再去吃一次。

“莫名其妙,你是我哥朋友,又不是我朋友,为什么要陪你去吃饭?”看来乐梓茵对上次被安娜戏弄的事还耿耿于怀,或者安娜太拒诱『惑』力让她觉得应该远离。

差点没有气炸的安娜还是隐忍着没发火,突然灵机一动于是说,“如果我让公司将原定捐出的慈善金数额加倍,那你可以陪我出去吃饭了吗?”其实说是慈善拍卖晚会,其实出席慈善晚宴的贵宾都定下了捐款的金额,安娜的公司当然也不例外。

“如果加上安伯伯的支票翻倍,那我就陪你去。”乐梓茵真的太狡诈了,她清楚安娜和她爸爸不属同一家公司,却因为是两父女让她有了谈判的空间,比起安娜她爸爸作为安氏银行董事绝对是大鳄。

“居然打我爸的注意,你不回乐天上班真是浪费人才,那么会圈钱。”安娜一脸坏笑的望着乐梓茵。

“你说成还是不成吧。”

“算你恨,不过我可说了不算,他不一定会听我的。”

“没事,安伯伯那么疼你,我绝对相信你一定能说服他,为慈善事业多做一份贡献,何况安氏银行今年的效益那么好,他老人家不差这些小钱。”乐梓茵对参加晚会的宾客都做了简单的资料调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连他公司经济效益都调查了,看来是有备而来,即使今天我不来,你也会亲自去找他商量吧。”安娜倒也佩服乐梓茵那么尽责,也见识了她的机灵狡猾,“难怪你会那么忙,原来都在筹谋着如何圈更多的钱。”

“干嘛非要说穿,你们公司每年都挣那么多钱,权当回馈社会。”

“你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还能拒绝吗?”

“我先替受助的孤儿感谢你们一家的慷慨解囊。”

“得了,你笑脸迎人的让我心里发『毛』,也不知道你后面还有藏什么诡计。”安娜拖着乐梓茵的手走进了电梯。

“怎么会?我那么善良。”

“外加一个条件,当晚我没男伴,又不想一个人出席,到时候你陪我吧。”显然安娜不是请求的语气,眼看乐梓茵要开口拒绝,安娜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要是你不愿意,我大可以不去,到时候我爸爸也未必出席。”

“你要挟我。”最后被反将一军的乐梓茵不乐意。

“那也是从你那学的。”看来安娜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乐梓茵陪同出席,“为了慈善事业,有所牺牲在所难免。如果乐梓茵小姐为了个人的意愿,而辜负了孩子的未来,我也不强人所难,反正我本来都不爱出席类似的晚宴。”

“成交。”最后乐梓茵也唯有答应,毕竟安氏父女不出席,不但会损失一大笔的捐款可能让整个慈善晚宴黯然失『色』。她们可算是名流圈中数一数二的明星。

“聪明的选择。”安娜摆出了胜利的嘴脸,果然熟知敌人的弱点能一击即中。

两人吃饭的时候安娜不停地在找话题聊,可惜乐梓茵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此刻的她记挂着在外面漂泊的夏忆馨是否吃的饱穿得暖,毕竟离上次那通电话后,她再一次像石沉大海毫无消息,每次去找沈梦芝都是失望而回。

最后安娜发现了神游太虚的乐梓茵,于是试着叫醒了,“哎,乐梓茵,你在发什么呆,到底有在听我说话?”

回过神的乐梓茵望着安娜问,“你说什么?”

“我问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说了那么多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安娜不免有点失落。

“对不起,能在说一次吗?”乐梓茵不想表现的太无礼,免得安娜变卦又抽起那张捐款的支票。

“没听进去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安娜刚才分享了一些她过去极限运动的趣事,没想到乐梓茵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既然如此安娜也唯有主动出击多了解对方,“听说你十六岁就一个人离家出走,去了很多不同的国家是吗?”

“我哥那大嘴巴告诉你的?”乐梓茵试图要避开问题。

不可以否认乐梓茵实在太低调,要不是狗仔在各国的航空机场查到她出入境的记录,也不知道她去过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地方。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千金小姐,不待在家里享福却漂洋过海的到处流浪,不仅是外人连家里人都无法理解。

“他只告诉我你是为了去找一个人,却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你能告诉我吗?”安娜起初从顾梓峰口中听说还以为他骗人,如今看乐梓茵的眼神又如此真挚,看来是真的。

“你管不着?”

“那算了,既然你那么不真诚,我也不想要去出席你举办的慈善晚会。”安娜天生是猎人,一旦看中的猎物绝对不会轻易放手,所以乐梓茵越是挣扎逃跑,越是能激起安娜的斗志。

“随便。”乐梓茵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却拥有底线从不愿意受人要挟。

眼看这招看来不管用,安娜也唯有退让,“我跟你开玩笑的啦,干嘛那么认真?”

“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过我可以告诉纯属浪费时间,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至少你把她带出来让我见一面让我好死心,或许我相信你不是为了拒绝我,而随意捏造的理由。”

“她暂时离开了,即使她在,也不会让你见。我要拒绝你不需要找她做挡箭牌,只是不屑要用那些太烂的借口搪塞你,也请你也尊重我的决定保持距离。”乐梓茵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举起了餐巾优雅的擦拭嘴角站了起来,“谢谢你的午餐,我先回去了,再见。”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看似午餐并没有想象中的愉快,在乐梓茵离开没多久之后,不甘心的安娜也唯有追出去。回到乐天集团,被生冷的挡在了办公室门外,碰了一鼻子灰的安娜一肚子气,来到了顾梓峰的办公室,外面的秘书见是安娜也没敢拦下来。

刚才追的时候走的太急,现在停下来觉得脚非常不舒服,一走进办公室安娜好像回到家脱下了高跟鞋,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了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说,“你们真的是两兄妹吗?哥哥就像一头绵羊温顺可爱,妹妹却像仙人掌刺人。”

顾梓峰放在了手中的文件,走到安娜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笑着说,“你们又怎么了?”

“我长那么大就从来没见过像她那么没情趣的人,任我说的口水都干了她都不为所动。”安娜继续抱怨,一路以来感情都风调雨顺的安娜算是遇到棘手的人。

“之前不是告诉你,别打茵茵的主意。况且她可能真的不喜欢女人,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当初听安娜有意要追乐梓茵,其实顾梓峰是不赞同,不过对爱情他都保持中立,相信妹妹能独立处理。

“就算她是直人,我也要把她掰弯。不信我身经百战会栽在你妹这雏鸟手里。”安娜不喜欢毫无难度的挑战,越是难搞定的人她越是有欲/望,何况她对乐梓茵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和以前那些单纯玩乐的人不一样。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让我妹伤心,我一定会让你后悔。”顾梓峰之所以不阻止安娜追求乐梓茵,也是出于兄妹之间的独立政策,像他们一出生就规条限制的两人非常珍惜自由,所以除了无条件的支持对方的决定之外,绝不会主动『插』手干预。

语气虽然平和不过安娜还是听出了杀气,看来顾梓峰远比想象中要疼惜这个妹妹,于是说,“放心,直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你妹在伤我。真奇怪,既然你那么关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感情生活?”

“别妄想在我身上能套有用的消息,她的私事我从来都不过问。在说我和茵茵的的生活已经够多支配者。我不愿意用哥哥的身份在对她指手画脚。感情生活本来取决于个人,我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去判断,所以她没有被你诱『惑』是聪明的选择。但如果有谁故意要玩弄她伤害她,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要不要继续追我妹,你还是想清楚了在决定。”

同样出生豪门的安娜清楚顾梓峰的忧虑,她们身份决定了生来要被家人和公司牵制,不能随心所欲。特别是像顾家这样的家族企业,牵一发而动全身让股东都非常关注企业领导人的家庭动向,直接影响股价让顾梓峰和乐梓茵的感情不再是私人事情。

“我决定的事很少会改变,况且你妹那么可爱,如果因为你两句话轻易退出,如此摇摆不定,太不尊重你妹妹了,我一定会把她追到。”可能是看透了这点,很早以前她就脱离安氏独立出来打拼,她的不羁与放纵也迅速成为圈中热议的话题。几次传出和家人的关系跌至冰点,不过爸爸面对非议依旧力挺让安娜的路也不至于太难前行。

“死心不改。”顾梓峰叹了一口气。

“别说这个了,可能刚才我好像跑的太急,现在小腿好像抽筋,快帮我『揉』一下。”安娜觉得小腿突然拉近疼痛难忍,躺在沙发上开始不停的扭动身体。

见状的顾梓峰走过去俯身,用手抓住抽筋一侧的大脚拇趾,然后慢慢将脚掌向安娜方向拉,然后再慢慢用力的往后拉伸安娜的腿,等痛楚减缓之后双手使劲按摩小腿肚子,忙问,“好点了吗?”

“活过来了。”松了一口气的安娜有点狼狈,“为了你妹妹,我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可见我有多喜欢她。”

“你也太夸张了,不就是普通的抽筋,那里要你命了。”顾梓峰受不了她夸大其词。

“你抽抽看,疼死了。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追过别人,我不管,至少你要让你妹陪我吃顿饭当补偿。”安娜果然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总能找到一些有利的交易。

“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她,她倔起来我的话也当耳边风。”

“管理那么大的公司都易如反掌,这么丁点的事你都给我装傻,让我回你家吃饭不久解决了。”

“服了你了,随便。”

“爽快。”安娜高兴的抱着顾梓峰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今晚见。”

上海城郊的一处高级会所今天关门谢客,为了迎接一位即将到来的特殊客人。一早被接到会所的宋思思此刻是如坐针毡,毫无心思欣赏这里每一处的奢华,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的站在了大厅安静的等待最后的主角。

终于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当司机快步的走过来打开了了车门,从后座上走下来一个人,鼻梁上的墨镜并未能削弱她女王的气焰,在众多人的拥护下踩着红毯走进了会所里。

对方还没有走近,宋思思就紧张的在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严阵以待的安静的等候,直到她走到了面前才细声问候,“阿姨,你好。”

“我比较习惯别人叫我vitoria。”乐维雅脱下了墨镜,连一眼都没有看宋思思直接坐下说,“坐吧。”

重新坐下的宋思思觉得口干舌燥连手心都在冒汗,根本不敢直视乐维雅的眼睛,微微低着头问,“那请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ben?”乐维雅开门见山的要宋思思离开顾梓峰,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和梓峰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宋思思双手十指紧扣放在双腿上抖的不停。

“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有价值,也包括你们口中所谓的爱情。”乐维雅轻轻的打了一个手势,旁边的助理即刻递来了一个支票本,她在没有填银码的支票上签了名撕下来放到了宋思思面前说,“只要你肯答应离开,想要多少钱你随便填。”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的有钱,也知道你为什么反对我和梓峰在一起,觉得我配不上你儿子,有你这样关心他的妈妈,我也为他高兴。不过我真心的爱他,想要和他永远的在一起,所以请你也能理解。”

“我关心的是顾家的声誉和乐天集团的利益,没有任何人能破坏我努力在维系的东西,包括我儿子。所以你别自作聪明的把他搬出来做挡箭牌,如果你坚持和他在一起,我会让你们一无所有。”

“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也太残酷了。不过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梓峰。”虽然乐维雅这番话很骇人,但总所周知顾涛鸣就只有顾梓峰这么一个儿子,宋思思相信乐维雅是为了要挟她离开才会故意放狠话,觉得继续谈下去也没有结局,于是站起来对乐维雅说,“对不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失陪了。”

“你劝你最好还是接受,不然到最后可能什么都捞不到。”

“谢谢你的忠告,我们一定会得到幸福的。”宋思思不畏乐维雅的威胁,看来她是坚定了要和顾梓峰在一起。

离开了会所有失落的宋思思非常渴望能见到顾梓峰,靠在他的肩膀上寻求一丝的支持和温暖,结果被秘书挡在了会客室,“顾总有客人,暂时不方便见宋小姐,请你在这稍等一下。”

这是宋思思头一次主动来乐天集团,虽然两人的恋情还没有公开,不过消息灵通的秘书还是知道一些内幕,觉得宋思思根本配不上顾梓峰,免不了态度有些傲慢,根本没把这个可能在三流大学毕业的普通女生放在眼里。

一个人在会客厅干等了差不多将近三十分钟,也没有人送茶和咖啡,碰了钉子的宋思思打算离开,却刚好碰见顾梓峰和安娜有说有笑的走出办公室,一眼看到宋思思的顾梓峰很是意外,于是问,“你怎么来了?”

“你这不是废话,女朋友来见男朋友天经地义。”安娜笑着用手肘轻轻的碰了顾梓峰一下,敏锐的安娜能感觉到宋思思掩盖不住的醋意。出于好玩,她还是故意和顾梓峰特显亲密,就是想要看激怒对方,看宋思思撕破脸的画面。

两人孤男寡女的在办公室独处了那么长时间,而且两人过去还曾在一起,如今举止暧昧怎能不让宋思思怀疑和生气。

但是她的情商也不低,能找到顾梓峰那么优秀的男人,周遭肯定免不了狂蜂浪蝶,若她每一个都在意,岂不是让两人的爱情自掘坟墓,于是强颜欢笑说,“今天有空,想你就来了。”

时间很短顾梓峰都没有留意旁边的两个女人展开了博弈,低头看表发现已经是下午,于是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喝下午茶。”

“我还是不要妨碍你们去拍拖,只要你别忘了我们今晚的约定。”安娜故意说得非常隐晦还有暧昧,望着旁边宋思思铁青的脸心满意足的走了。

“思思,你等我一下,我回去那外套。”顾梓峰回过身走进办公室。

“我在楼下大堂等你。”宋思思说完赶紧转身离开,及时的冲进了安娜所乘那部电梯。

“宋小姐,有事?”安娜抿着嘴偷笑。

“刚才听你说跟梓峰今晚有约,可以告诉我是公事还是私事?”这个问题当然不能直接问顾梓峰,不过宋思思还是想要知道答案。

“私事。”

“什么私事?”

“既然是私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宋小姐想要知道,可以去问梓峰。”跟安娜耍心机,宋思思未免有些不自量力。最后也逃不过被羞辱的结局,安娜清楚宋思思一定不会质问顾梓峰,但如果她真的要自掘坟墓也没有办法。

‘咚’直到电梯的门被打开,安娜走出电梯回过头望着宋思思调皮的眨一下眼睛,十分挑衅笑着说,“bye。”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离开了公司之后,顾梓峰没有坐家里的配车,开了一台最新型号的雷克萨斯载着沉默不语的宋思思来到附近不远的西餐厅,这家餐厅算不上非常高档格但也非常有格调。自从和宋思思交往之后,顾梓峰为了让她觉得自在都不会出入奢华的地方。

不知不觉两人认识快有三个多月,顾梓峰平日里非常忙碌聚少离多,和其他人一样,宋思思对顾梓峰的了解大多来源于媒体杂志,族产业的继承人,长相帅气脾气温润待人和睦,称得上是无可挑剔的白马王子。

世界上最令人激动的一件事情是,你原本以为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竟然爱上了你。在平凡的宋思思眼里,顾梓峰好像遥不可及的存在,如果是梦她愿意一辈子都不醒来。但今日乐维雅的一席话让宋思思不得不在意,顾梓峰身边美女如云不乏城中名媛,相比之下一无所有的她显得有些自卑。

餐厅内的女侍应眼看帅气的顾梓峰走进来都不淡定,争先恐后的想要为他这桌服务,眼看他优雅的招了招手,三个人像是参加了百米冲刺,跑到他身边摆出甜到腻的表情问,“请问顾先生,你要点餐了吗?”

已经习以为常的顾梓峰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合上了餐单说,“两杯咖啡,谢谢。”

正当顾梓峰将餐单递回去,三个女孩又陷进了一场争夺战里,谁都想抢到被他触碰过的餐单差点都要打起来。如果没有意外,等会顾梓峰喝过的被子碰过的餐巾都会成为她们的战利品。

一路来宋思思愁眉不展,顾梓峰于是问,“有心事?”

“没事。”在历经了乐维雅的金钱诱『惑』,还有安娜似有若无的挑衅之后,如果说没有事那绝对是骗人的,宋思思只是没有想要该如何与顾梓峰相处。爱上一个你爱他胜过他爱你的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嗯。”顾梓峰并没有追问,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无语的尴尬。

觉得被忽视的滴落让宋思思非常的伤心,她低下头十指紧连手心都开始冒汗,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开口问,“为什么?”

“你想问什么?”顾梓峰不解的望着对方。

“明明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为什么会选择了我?”如履薄冰的生活让宋思思觉得太累了,这个问题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就一直像根刺一样扎在了宋思思的心里,她多次想要开口问最后还是胆怯退缩。

相比宋思思的紧张,顾梓峰显得非常的镇定问,“那你觉得呢?”

箭在弦上也容不得宋思思退缩,她非常清楚如果两人继续这样下去,没有人拆散最终也逃不过分开的结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反正输了也毫无损失。

宋思思依旧不敢抬起头看顾梓峰,她低声说,“外面的人都在说你为了利用我来激怒你的家人,意在告诉他们不能左右你的生活。你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不屈服当任何人的傀儡,我的存在是你和家族抗争的工具。”

“我在问你,而不是让你复述那些人说的话。”顾梓峰依旧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知道,站在你身边我是那样微不足道,连平凡无奇都称不上,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的碍眼,我没有任何的理由成为你的女朋友。无论是家世背景、兴趣爱好、还是生活习惯我们都并没有交集,凭什么在茫茫的人海中你选中了我,一点都不合理。”不仅外界在质疑,连主角都在怀疑,这也难怪宋思思会这样想,她说的也并无道理。

“那我说是和你一见钟情,你一定不会相信,对吧!”对宋思思的话,顾梓峰有点也不意外。有些时候他真的非常羡慕妹妹乐梓茵,至少她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活出自我为爱而执着。顾梓峰却从来都不知道爱为何物。

“我信,可惜你真的离我太遥远,让我觉得不真实。”两人的距离不是指身处的位置,而是参杂了太多东西,身份悬殊导致了宋思思没有安全感。

“原来和我在一起让你背负那么多问题,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

“因为我怕。”

“怕什么?”

“我怕问了一直害怕的事会变成现实,我自知没有一点配的上你,像我这样的女孩连灰姑娘都称不上,却痴心妄想童话般的浪漫爱情故事。我不敢幻想太长远,却非常珍惜留在你身边的每一天,即使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反对,依旧不改我对你的爱慕。”宋思思相信一见钟情,她就是第一眼就爱上了顾梓峰。

“他们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你是配不上我。而且我也没有对你一见钟情。”顾梓峰端起了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以为准备好吞下去可惜最后还是忍受不了而吐出来,不甘心再一次被乐梓茵说中。

果然浪漫的童话都是骗人的故事,只是没想到顾梓峰那么直接,让宋思思顿时无言以对,眼看两人的恋情还没有开花就要结束,心除了痛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泪一时间没忍住,从眼眶里不停的往外流,划过了脸庞滴落在手心,“所以你要和我分手吗?”

顾梓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掏出了手帕递给了宋思思继续说,“我知道今早vitoria找过你,无论你为何拒绝了她给的支票都让我非常感动,至少证明给她看不是钱买不了所有的东西。他们自以为能『操』纵我的人生,但我不甘心。”

“所以你真的为了证明给他们看,你不再受控于他们才和我在一起。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

“你明知道答案会伤害你,为什么还要问?”顾梓峰并不喜欢拖泥带水。

“至少我想亲口听你说。”

“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就能死心?那我告诉你…”

“不要说。”在最后一刻,宋思思还是阻止了顾梓峰问,“为什么是我?”

“至少我没有看错你很特别,能拒绝vitoria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顾梓峰带着赞赏。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需要找像我一样普通的女生向你家人宣誓主权,只要你开口相信没有人会拒绝你,为什么偏偏是我?”宋思思心存着希望质问顾梓峰。

“其实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顾梓峰突然想起了乐梓茵那天在咖啡厅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妹妹真的看的太透彻。

“别滥用你的怜悯,我不稀罕。如果真的不错,你为什么不要我?”宋思思紧握着双拳,眼泪模糊了双眼让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顾梓峰。

“起初我以为可以。”

“所以我是你的另一种人生体验?”

用生动的比喻顾梓峰像鱼竿上抛出去的诱饵丢到了游满了鱼的水塘里,在那一刻宋思思咬到了鱼钩,没有尽心的部署也没有华丽的前戏,就这样两人相遇。比起宋思思的真心,可能有人会觉得顾梓峰太无情,不过对一个出生豪门的富家公子来说,大家未免太苛刻。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纯粹,多少人貌合神离的走完了一生,不一定是爱维系了彼此的关系,看透了就会懂得爱不是一切。

当然这一些宋思思不懂,她只知道深爱着顾梓峰,即使没有感受到被爱,还是会坚持。让人想去了一句话,爱上不爱你的人,就好像抱着刺猬,爱的有多深抱得有多紧就有多痛。但终会有一些人笨的执着。原来太喜欢一个人就连拥有都害怕。

之后宋思思一句话都没有说,果然浪漫的爱情故事永远都是编织的美丽童话,现实是那样的血粼粼。离开餐厅的时候,顾梓峰将手里的钥匙递给了宋思思说,“这车送给你。”

“我不需要你们有钱人的施舍。”宋思思表情僵硬盯着地面,到现在还是没有勇气看顾梓峰的脸怕泄气。

“不是补偿,我更希望你可以当做是礼物,这段时间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见面了,在还没有想清楚日后的路该怎么走之前,不如彼此分开冷静一下。”说完保镖将车开到了门口,顾梓峰头也不回的上了车离开。

站在门口的宋思思不明白她要的不过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难道有错吗?却为何付出的真心得不到回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终于迎来了万众瞩目的慈善晚会,由于是乐梓茵首次出现在公众眼前,头一次替代妈妈victoria筹备这次的晚会,所以全城期待这位千金是否能当其中任,更多的人则在意乐梓茵接下来的动向,纷纷猜测她要会公司帮忙的前兆。

一直以来都喜欢低调顾家,为了让鼓励更多的人投入慈善事业,在乐梓茵的再三游说下,仅有为数不多的记者获得了进场采访的特权,而其他没有获得资格的唯有在别墅大门外蹲点,拍到为数不多的豪车驶进别墅的照片,最夸张的是有电视台出动了直升机,在顾家上空盘旋力图直播整个盛宴。

有史以来头一次如此亲密接触这神秘富有的家族,别墅的面积远比想象中的要大,欧式复古的建筑非常有古典气息,管家威廉在忙碌的指挥和监督手下的人为客人提供各式的香槟、红酒以及各『色』的点心。

毕竟来的都是往日行事低调的名流贵族,当星光熠熠叶蓉嘉登场燃起了晚会第一场的烟火,她一改平日的『性』感火辣,单调的黑『色』抹胸礼服配搭简约大方的钻石项链耳环落落大方,吸引了不少倾慕者的目光。

无论如何比之前在巴黎的面容更显纤瘦,即使面带笑容也掩盖不住疲态。随行的都是往日的工作人员,独自一人出席吊足在场媒体记者的胃口,毕竟上次在巴黎的绯闻闹得是沸沸扬扬,结果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大家都想揭开她隐藏背后的神秘恋情。

苦于这次访问的主题是慈善拍卖,乐天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再三交代了不能采访来宾的私人问题,不然取消进场采访的资格,难得如此近距离的采访叶蓉嘉,记者也唯有捶胸顿足不能越界。当然这也是乐梓茵预料之内的事,在知道叶蓉嘉会出席慈善晚宴那一刻,已经猜到这一晚不好过。

当叶蓉嘉在众多摄影师的□□短炮中优雅的走过了红地毯后,接着开来一台藏蓝『色』的劳斯莱斯,在场所有人将目光注视着将有哪位名人到来。车里的安娜望着旁边的乐梓茵微笑说,“你果然没有食言,陪我出席晚宴。”

司机已经拉开了安娜旁边的那扇车门,迫不及待的记者手舞着摄像机捕捉她们下车的每一刻。最后从容不迫的乐梓茵还是配合的下了车和安娜一同并肩踏着红地毯走向堡垒。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安氏银行千金安娜和乐天集团董事刚回来的千金乐梓茵结伴出席,轻而易举的把叶蓉嘉给挤下了明日的娱乐版头条。

毕竟这次出席的宾客算是名流汇集,场地保安工作非常的严密,任何所有的隐形摄像头针孔摄像机都无所遁形,千挑万选里为数不多能进入的记者成为了今晚的幸运儿。对不能入内的记者来说无疑是重创,豪门的花边新闻从来都是香饽饽,连现在炙手可热的明星叶蓉嘉也出席了晚会,可想而知失去这样难遇的采访机会是一件多遗憾的事情。

临近晚会开幕,所有的宾客在指引下走进了宴客厅,足有三层楼高的大厅上悬吊华丽的水晶灯,四周的墙壁上都挂有价值不菲的欧洲古典油画,在场不乏古董收藏爱好家被这些作品深深吸引。

宴客厅并没有采用圆式餐桌而是中间摆放着两张超长的条形桌子,『奶』白『色』的桌布和鲜红『色』地毯形成鲜明对比,金『色』的椅柄红『色』的坐垫不失奢华,桌子中央摆放着各『色』的鲜花和烛台,每一个位置上都配备了精致的银器餐具,还有被擦得发亮的玻璃杯,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在所有人都列席等待着今晚主角出场,毫无意外顾涛鸣和乐维雅从宴客厅后面的大门走进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鼓掌,跟在他们两人后面出现的则是顾梓峰和宋思思,紧接着最后压轴出场的是乐梓茵和安娜,他们六人穿过右侧的通道走到了首席位置坐下。

和当初的约定一样,安娜坐在了乐梓茵的旁边,因为多年前安娜就是乐天基金会理事,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她和乐梓茵一同坐在首席的位置。然而在场有一个人从她们一进来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叶蓉嘉望着乐梓茵不敢相信她真的就是之前替夏忆馨请的家庭助理,之前看报纸以为是同名同姓长得相似,今日一见原来真的是她。

今晚的乐梓茵为了不夺走晚会的目光,特意让管家替她准备了低调却不失奢华的白『色』波西米亚风的晚礼群,单肩设计能隐约看到诱人的锁骨,华丽的珠宝夺不走她的光芒,清纯可爱的外形还有高贵的身份也让她在晚会上耀眼夺目。

当她在台上祝酒之后,将麦克风交换给主持的过程中,台下诸多的目光中乐梓茵能感觉坐在不远处叶蓉嘉灼热的眼神。当主持人邀请了明星嘉宾上台发言,叶蓉嘉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从位置上走上舞台,和刚要下台的乐梓茵擦肩而过,两人四目相接时间。

幸好之前做了准备,原本要脱稿的叶蓉嘉被乐梓茵的出现打『乱』计划,她掏出了讲稿并开始心不在焉的讲述了这次出席的心情,还有作为孤儿非常感谢各界人士的支持和帮助,也替受惠的孩子表示了他们的期待和向往。

最后还是勉强顺利的结束了开场演讲,当叶蓉嘉打算要下台离开的时候。一旁的主持人为了炒热气氛,居然自作主张的说,“既然我们这次是慈善拍卖晚会,在拿出拍卖物品之前我恳请竞拍和叶小姐的头一支舞,相信为了帮助更多的小朋友,叶小姐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吗?”

事发突然在场顿时一片哇然,都对这样有嚼头的安排兴致勃勃。那些平日里所谓的绅士名流,不过是披着一副伪善的面孔,背地里□□横流想要染指娱乐圈的美女明星,现在有机会不少人是蠢蠢欲动。

站在台上的叶蓉嘉顿时脸『色』苍白,她盯着台下的乐梓茵觉得是她故意安排。措手不及的乐梓茵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感到震惊,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场尴尬。就在她们两人互视猜度对方心思的同时,台下的人已经在桌面上准备好的烫金边的卡纸上写下标价,放在了印有乐天集团标致的特定信封里,仆人将贵客桌面上的信封逐一收走并在拍卖会结束后揭晓。

接下来在掌声和主持人的称颂里结束了第一次拍卖,下面的工作人员也开始上菜,而接下来拍卖的都是一些嘉宾捐赠的名贵首饰、名贵字画、陶瓷玉器等古董,在平常人家连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却对出席的嘉宾而言不过是玩物。说到底都是有钱人又一场消遣的游戏罢了。

大家都对最后谁能与大明星叶蓉嘉共舞更感兴趣,相反之下本人却如坐针毡,整场拍卖会下来她都吃不下任何东西。终于到了晚会最后的重头戏,后台的统计也有了结果,最后乐梓茵用八位数最高价拍下了和叶蓉嘉共舞的机会。再一次掀起了晚会的浪『潮』,对这个初出茅庐又神秘的千金大小姐充满了好奇。

晚宴结束后,所有宾客移步来隔壁的宴舞厅,当音乐响起一束灯光打进舞池,乐梓茵牵着叶蓉嘉的手出现在中央,这时候响起了华尔兹的舞曲。

伴随着浪漫柔和的音乐,所有人都被眼前美女的共舞深深吸引,这次晚会真的是高/『潮』迭起,惊喜连连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都在感叹乐梓茵的大胆创新给晚会添加诸多元素,让慈善晚会更有看头之余,却没有人知道这并不是乐梓茵刻意安排。

虽然挂着慈善的口号,不过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经纪公司和主持私下达成的协议,还是让叶蓉嘉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特别是像这种名流云集的晚会,艺人通常被视作‘三陪’,所以经常说别人看到的是艺人风光却无从体会背后的心酸,就是这种道理,无论一个艺人在娱乐圈混的有多风山水起,在有钱人面前都不过是价格比较高的玩具。

叶蓉嘉在乐梓茵耳边生冷的语气低声说,“如果今晚你的目的是想要羞辱我,那恭喜你已经办到了。”

“信不信由你,我事前真的不知道有这样的安排。”舞池很大,乐梓茵并不担心外面的人会听到她们说话。

“你之前可以隐藏身份接近忆馨,如今请我来参加你筹划的慈善晚会,谁相信一切不是你尽心安排?我已经和忆馨分开了,你做这些无聊的事,难道不是想为她报复我吗?还是说在我出国之后,你们就搞在一起?”不得不说,当叶蓉嘉肯定了乐梓茵就是她当初为夏忆馨聘请的家政助理时,所有的疑『惑』、愤怒和憎恨都涌上心头,已经分不清理不明事实。

“如果你觉得这样诋毁她心里会好受一些,那我劝你还是放弃,真相只会让你更痛苦。在你背叛她的那一刻,她还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乐梓茵有点生气。

“我不需要你教我如何做人,还是管好你自己。”叶蓉嘉反驳,“不要以为我们分开了你就有机可乘,她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像你这种小女孩。”

“恐怕她的事已经与你无关。”乐梓茵没有说太多的话,却一语戳中了叶蓉嘉的痛处。

伴随这最后一句话,华尔兹的舞曲也停跳最后一个音符,毫不犹疑的松开了彼此的手华丽转身并离开,好像烟消云散一样不留痕迹。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离开了云南古镇之后,夏忆馨继续往更深入的地方走,看似越是与世隔绝了无人烟的地方越能洗涤心灵。让杂『乱』无章的思想得以清静,回顾过去一路来的事,开心与悲伤同在。每一个人都承载着记忆,让白纸的人生『色』彩不在单一。

丢弃了行李箱带上简约的背包,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僻静的山路里,晨光打在了雾里折『射』缤纷的颜『色』,早上的空气冰凉舒适不时听到林子里清晰的鸟鸣,清风拂动并没有扎起的发丝,碧翠的山林里从天而降的瀑布,击打在光滑的石块,清澈见底的溪水能看到毫不惧人的鱼儿在畅游。

夏忆馨坐在岸边将脚放在了溪水里竟有透彻心扉的之感,大自然的力量真的深不可测,不仅孕育了生命,让人从中受惠与领悟。人的一生未必风调雨顺,过了雨季便是晴天,在严寒的天气也会过去迎来春暖花开季节。

这时候夏忆馨拿起了手里的电话,拨通了远在广州妈妈的电话,一接通忍不住撒娇,“妈,在干嘛?”

“今天我和你老爸都不用当值在家里休息,怎么想起给你老妈打电话?”嘴上是这么说,还是掩盖不住高兴。

在厨房里做饭的爸爸听到了声响,连围裙都忘了脱急忙走过来,坐在了老婆的隔壁凑近了电话想要听一下女儿的声音。

自从夏忆馨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出来打拼工作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加上爸爸妈妈是医院的主任医师,平日里也不闲。一家三口聚在一起的机会寥寥可数,夏忆馨最近的一次广州老家已经是三年前,现在偶尔能通上电话能让两老高兴好久。

或许太久没有见到妈妈,突然听到她的声音让夏忆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她极力的控制着声音,“我想你和爸爸了,难道你们一点都不想我吗?”

相反妈妈可没那么好的定力,边抹着眼角的泪边哽咽着说,“想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们家孩子总是那么忙。”

过去无论遇到任何伤心事都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过不了多久所有不开心的事都会风消云散。长大了才发现原来小时候的事都太简单,成人的世界太复杂不是睡一觉起来就能忘掉,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了。

依稀的回忆里,小时候爸爸总喜欢抱着年幼的自己说,‘馨馨,如果你改变不了世界,也不要让世界改变纯真的你。’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夏忆馨总这样自我鼓励,可惜世界在转,人也在改变,烂漫的天真终究在流光飞逝的时代中面目全非。

“家里不是有老爸,就算我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也不至于太寂寞。”回想过去父母作为医院的主治医师非常忙碌,即使如此他们都会想尽办法抽空陪夏忆馨,从来都不缺她任何一个家长会,无论多小型的活动都会带着夏忆馨参加。比起父母的关怀备至,夏忆馨回想原来这些年遗忘了逐渐年迈的父母痛彻心扉,“妈,现在想想我这么不孝,是不是后悔把我生下来?”

“胡说,你可是上天赐给我和你爸最好的礼物。”

“妈妈,你好肉麻,不过我喜欢。”夏忆馨破涕而笑。

“那你呢?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来,陪我们两个老东西吃顿饭?每次都说要带回来,最后还是给你放鸽子,在这样拖着你爸可不高兴。”其实大学时候夏忆馨公开出柜了,爸妈都是明理的人并没有太反对,这让夏忆馨觉得非常感恩。

毕竟夏忆馨的父母都是非常厉害的外科医生,每天进出手术室非常忙碌,就算看新闻也是国际事实。非常传统的两人都不爱看娱乐版面,从小就在外地读书的夏忆馨并不被他们周遭的同事熟悉,即使娱乐圈地震,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影响。加上夏忆馨的新闻没两天就乐梓茵的报道刷掉版面,两位老人家不知道夏忆馨和叶蓉嘉的事也不足为奇。

在和叶蓉嘉交往后,夏忆馨曾多次计划两人一同回去见父母,却因为彼此的时间都凑不到在一起而给耽搁。一度以为能和叶蓉嘉白头到老,和爸妈一样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却没想到如镜花水月沦为笑柄。

夏忆馨仰起头阻止眼泪往下流,勉强的笑着说,“下次,下次我一定把她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旁边的老爸坐不住了,夺走了妈妈手里的电话严肃的说,“今年春节不把人带回来,以后也别回来了。”

“爸。”从小到大夏忆馨非常尊敬父亲,他虽然不苟言笑却像一棵大树为她遮风挡雨,陪伴她健康成长。

还没有等夏忆馨找借口婉拒,电话那头的爸爸果断的挂断,非常符合他话少的风格。工作岗位上的他严肃鞭策下属,却心怀一颗救死扶伤悲天悯人的心,可能见惯了太多生离死别,爸爸特别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

为了教育夏忆馨成才,在家里经常扮演黑脸的角『色』,言出必行的雷利风格也是从老爸那里继承过来,所以他决定的事,夏忆馨从来不敢说不。挂掉电话的夏忆馨死劲的用脚拍动清澈见底的溪水,冰凉的水花溅到了脸上,最后实在累了才停下来叹了一口气。

出差回来的柯洋在电话里得知沈梦芝辞职,于是回到家行李都还没有放下就直接摁响了沈梦芝的门铃,‘叮咚、叮咚、叮咚’。

“干嘛?”被吵醒的沈梦芝有点起床气,直接跑出来开了门也不认真看门外的是何人,就转过身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睡。

都已经快到中午,沈梦芝还在睡,要不是柯洋突然造访她要睡到何时。

走进来的柯洋发现屋里可是一团糟,桌子上堆满了没有清洗的碗碟,还有没有吃完的快餐盒。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乱』七八糟的饭菜味,连柯洋这样的男生都有点受不了,又跑了出去。回家带上口罩和手套,重新回到战场开始收拾。

最让柯洋无法相信的是智能洗衣机里面塞满了衣服,一打开洗衣机门衣服都往外掉,明明摁一个键能洗衣脱水烘干一条龙完成的懒人模式,沈梦芝真的懒得令人发指。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柯洋才将屋子收拾干净。

汗流浃背的柯洋发现沈梦芝还在沙发上熟睡,于是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打算开始准备下午茶,实在是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而中午饭的时间又过了。上次替她买的东西基本都没怎么动,于是戴上了围巾开始准备。

没花多长时间就已经做了两菜一汤,还有白花花的米饭。闻到饭菜想问的沈梦芝饿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就不客气的大快朵颐,毫无一点餐桌仪态。站在一旁的柯洋看沈梦芝吃的那么滋味,心里也非常满足。

吃饱的沈梦芝又开始损人,望着对面的柯洋说,“你还说不是gay,喜欢打扫又爱做饭。”

“我家里并不富裕爸妈为了挣钱都在很远的地方打工,我被留在老家跟爷爷『奶』『奶』从小就要自己照顾自己,洗衣做饭是必修课。并不是因为我是gay,好吗?”柯洋并没有生气,反正他认识的沈梦芝就是这样咄咄『逼』人。

“知道啦,你怎么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沈梦芝捧着一杯刚煮出来的咖啡,又黏在了舒服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一边收拾碗筷的柯洋一边说,“别吃饱了老窝在沙发上,对胃不好。还有你有多少天没有出过门了?”刚才收拾的时候柯洋发现外卖上都有单子,证明是送货上门,也代表沈梦芝一直都待在家里。

“忘了,好几天了吧。”自从不用上班沈梦芝是睡得昏天黑地,饿醒了就去找吃的,吃饱了接着睡,似乎夏子离开后她也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那你换件衣服,我陪你到楼下散步,这样长时间关在家里,对生理和心理都有不良的影响。”说话间柯洋已经将碗碟都洗干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就是不想动。”沈梦芝其实有想过要出去,不过一站起来就觉得非常累,于是又躺下了,如此重复还是走不出这扇门。

“那你要怎样才肯出去?”柯洋真的服了她了。

“要不你去找一张轮椅,把我推出去好了。”沈梦芝想了好一会,没想到居然是那么白目的要求,要不是柯洋脾气好恐怕要气死了吧。

“姐姐,我上哪去给你找一张轮椅。”柯洋哭笑不得。

“那我还是不去了。”沈梦芝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坚定,铁了心是不愿意动的意思。

柯洋翻了一个白眼蹲在了沈梦芝面前,背对着她说,“那我背你吧。”

“good boy。”沈梦芝也不客气,直接趴在了柯洋身上。一米八身高的他有着宽厚结实的肩膀,所以沈梦芝靠在上面也非常舒服自在。

最后柯洋把她背到附近公园的椅子上坐下,望着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自得其乐的老人家,沈梦芝觉得伤感,将来会不会孤独终老。之前走开的柯洋手里拿着两个冰激凌回来,递给了沈梦芝一个『奶』油味冰激凌,“给。”

“你怎么知道我爱这个?”沈梦芝爱不惜手的接过冰激凌吃了起来,萌态十足好像小孩子一样。

“猜的。”心满意足的柯洋靠在了椅背上望着沈梦芝享受的表情『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当你真心的喜欢上一个人,你会很自然的捕捉她微不足道的习惯和口味,如果你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让你如此在意,那么恭喜你恋爱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一段情散了,就忘了吧!再美好的回忆也只是昨天。一段缘尽了,就算了吧!再多的挽留也只是强求。一段爱消失了,就消失吧!不然你又能怎样。握不住的流沙,干脆就扬了它!断了线的风筝让它飞,它需要天空,你也需要自由。

不知不觉夏忆馨已经离开有三个月之久,她再一次踏足了曾让她充满悲伤的地方。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遇到了不少的人看到不少的事让她获益良多,原来世界会围着一个人转动,若你固执在死巷永远也不会走出生天。

想不开别人帮不了你,但若连自己的不努力尝试,那即便是自己也无法脱离痛苦。虽然她肯定是否准备好重新面对,不过暂时的逃避让她在快要窒息时喘了一口气,拒绝正视根本的问题是永远也无法痊愈。

将沾染了灰尘的背包丢在了墙角,家里并没有想象中肮脏和凌『乱』,相反的干净整洁的让夏忆馨意外,焕然一新的家具和设计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回到房间的发现换成了她非常喜欢的六月雪印花图案的被单,似乎连四周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清淡的花香。

免得弄脏了被褥夏忆馨实在太累,脱光后就上了床。这一趟旅行更像是洗礼去的都是非常偏僻纯净的地方,似乎连心灵也跟着沉淀,过去的物质不过是浮云,当你不在看重时会发现连呼吸都变得轻易。

睡了一整天的她模糊中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不情愿的撑开了眼睛,望着玻璃窗外面天『色』昏暗,起来在衣柜里翻了宽松的t恤和内裤随意套上走出了房间,看到了客厅的沈梦芝和柯洋提着菜有说有笑。

而沈梦芝看到了夏忆馨从房间里走出来先是一愣,下一秒便激动的扑上去环抱着她哭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松开,要憋死我了。”夏忆馨的脸被埋进了沈梦芝丰满松软的胸*部,几次想要推开她都徒劳,果然是沈梦芝太用力了,才发觉过去被她的样子欺骗,显然真实身份是一条女汉子。

“活该,如果你一早打电话让我去接你,也用不着受这个罪。”沈梦芝不舍的松开了夏忆馨,嘴里喋喋不休还在责怪对方,“离开了那么久,才通过一次电话,还是我打给你的,你的手废了,拨通电话回来保平安你会死,是不是?难道不知道人家会担心吗?”

“都是‘老夫老妻了’,非要这么肉麻嘛?”夏忆馨总能找到借口,“而且我是去玩,又不是去死,别弄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在胡说,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沈梦芝最不喜欢夏忆馨随意拿生死开玩笑,觉得亵渎生命的人会不珍惜活着的宝贵。

“女王大人,我错了,行不?”夏忆馨瞄了一眼站在沈梦芝身后略显羞涩的柯洋,凑到沈梦芝耳边细声说,“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跟隔壁家的帅哥好上了。他才多大,小心人家妈妈告你诱拐未成年。”

“滚,夏忆馨,你嘴还是那么贱。少埋汰我一下你会死啊?”说真的,沈梦芝倒也挺喜欢这样有活力的夏忆馨,回忆起三个月前的她要死不活一对烂泥的『摸』样,看着让人心痛。

“你别说,真的会。”夏忆馨随手捉起了旁边的抱枕,和沈梦芝开始打闹起来。很快处于劣势的她弃械投降,“不玩了,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如果你们要做饭,给我随便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离开的这段时间夏忆馨,除了皮肤被晒黑了一点之外,也着实瘦了那么一点,不过人看起来挺精神让沈梦芝也没有太担心。

“你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而是你饿得连胸都快没了。到底你都去了些什么地方?是不是挑食没有吃肉?”沈梦芝回呛了一句,她非常喜欢和夏忆馨斗嘴的节奏,能刺激快乐的神经。

“别说肉,连油都稀有。”夏忆馨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累瘫在沙发上笑着说,“我看你们拧了不少东西回来,今晚打算做什么大餐?如果是烛光晚餐,我可以回避,你们把我的那份端进房间就可以,我绝对是一个有智慧的电灯泡。”

“有智慧你个大头,在胡说八道我就饿死你算了。”在柯洋进厨房准备晚餐的时候,沈梦芝和往昔一样等吃,她坐在了夏忆馨旁边挽着她的手聊天,“你的幻想神经能别那么发达吗?而且我再说一遍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不要老开这样的玩笑,我不介意人家也不好意思。”

“怎么看你们也不像是普通朋友。快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有没有做过一些儿童不宜的事?”夏忆馨不依不饶的继续旁敲侧击。

“我们可以不聊这个吗?”即使如此,沈梦芝依旧坚定不移不肯透『露』。

“怎能不聊?这绝对是闺蜜最热的话题,我暂时感情空白无话可说,你就不能大方的透『露』一点,满足一下我虚荣的好奇心。”没想到夏忆馨直接承认了单身,这是她自我恢复的一个过程,想要接受就要学着面对。

对于这点沈梦芝还是觉得非常意外,她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夏忆馨,神情非常平静看来并没有提起感情话题而别扭。

“别瞪着我看,你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夏忆馨调皮的望着沈梦芝,看不出一点的勉强。

最后沈梦芝松了一口气说,“我们没有在一起,只是偶尔约在一起煮饭。”

夏忆馨完全没有听进去,握着沈梦芝的手热泪盈眶的说,“其实他也蛮不错,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的。”

“噗嗤,那么老土的台词你从那里抄来的?”沈梦芝忍不住笑了出来。

“靠,就知道国产剧不靠谱,电视情节都是骗人的。”果然刚才夏忆馨想用苦肉计诱使沈梦芝将和柯洋的关系全盘托出,结果还是失败了。

这时候,柯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餐蛋面走了出来,放在了夏忆馨的桌前,可能太烫的原因刚放下就连忙把烫到的手指放在了耳垂散热,嘴边还不停的‘呼呼’吹起。滑稽可爱的动作逗笑了沙发上的两个女生。

“我们今晚准备打火锅,你先点面垫垫肚子,一会就有的吃。”说完柯洋红着脸笑着离开,不得不说他这样的出现解救了被夏忆馨死缠烂打的沈梦芝。

“你们要打火锅,好没有情调哦。”饿坏了的夏忆馨也顾不上仪态,伏下身试着吃滚烫的面条,样子有点狼狈。

“拜托,不要想太多,今晚不止我们,乐梓茵也会过来。”刚说完沈梦芝发现夏忆馨眼神有一刹那的暗淡,于是马上说,“要不我给她打电话取消好了。”

“不用,打火锅就是要人多热闹才有味道。”夏忆馨假装认真的吃面,其实如同嚼蜡都吃不出味道。

“要是她看到你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沈梦芝想说如果乐梓茵出现能让夏忆馨淡忘叶蓉嘉也未尝不可,她清楚夏忆馨的『性』格,就是现在假装没事其实心还在滴血。

“是哦。”夏忆馨放下了碗筷微笑说,“我已经吃饱了,先回屋里睡,晚饭不用叫我。”

果然还是太急了,沈梦芝也没有强迫夏忆馨,于是应了一句,“嗯。”

有一些事注定要淡远,我们无法改变人生的际遇,但如果执着于难过的回忆回痛苦,走出一步记住欢乐,那将是没有的过去。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在于你用什么角度看待问题。没有错叶蓉嘉给夏忆馨带来的痛苦,但也别忘了幸福的时光。

有人说你花了多长时间去爱,一旦感情破裂,人要花上相等的时间去愈合带来的伤痛。所以沈梦芝并不奢望夏忆馨出去一趟回来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只要不在原地徘徊,终有一天夏忆馨能走出阴霾。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总有人喜欢将哀伤隐藏,以为保持笑脸会淡化过去,却不知道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蹩脚方法。现实没有忘情的『药』,别妄想能一朝醒来会可以重头再来,无论前面的路有多坎坷,别往回走让人看了笑话。

翌日醒来的夏忆馨发现了沈梦芝睡在了旁边,她毫不犹豫的一脚把对方给踹到床下说,“沈梦芝,你干嘛搁着自己的床不睡,跑来我这凑什么热闹?”

幸好地面铺了软绵绵的『毛』地毯,不然跌个狗爬式的沈梦芝一定老疼。披头散发的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好不容易从地上又爬了上床,担心会被再踹潜意识下的紧抱着夏忆馨双腿解释说,“昨晚乐梓茵打死也不肯回家,我抽风才怜悯收留她一宿于是把床让给她,将就和你挤一晚,便宜你了。”

“屁啊,我还要感激你不成?”夏忆馨尝试着挣脱,可惜对方一秒钟进化成女汉子,怎么也脱不了身。

“当然,谁让我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朦朦胧胧的沈梦芝不忘自恋一下。

“我才走了几个月,你跟她混的挺熟的,连床都舍得给人家。”

“别吃醋,我最爱的人还是你。”沈梦芝像温顺的猫咪用脸蹭夏忆馨。

“谁要你的爱,走开啦。”无可奈何的夏忆馨翻了一个白眼。

好不容易摆脱了粘人的沈梦芝走出了卧室,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点,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夏忆馨想起了往昔的回忆,走到桌前看到还是她爱吃的火腿肠和太阳蛋。

“你起来了?”乐梓茵端着鲜榨的橙汁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昨晚你才只吃了一碗面,现在一定饿了,快坐下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夏忆馨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响,顿时脸红的她转身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打算洗漱。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叶蓉嘉刚去巴黎的日子,每个早上乐梓茵都会为她们准备丰盛的早餐,好像惊醒发现分手不过是一场噩梦。

可惜洗手间里那对充满了爱的情侣杯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形单只影的水晶漱口杯,固然华丽不免有点形单只影。在环顾四周浴室里只要有关叶蓉嘉的东西消失殆尽,每一样物品却在她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目光落到了镜子,发现脸颊上不是何时起多了两行晶莹剔透的眼泪。

“夏忆馨,你是掉马桶里了吗?快出来,我要用洗手间。”这时候起来的沈梦芝不停的敲浴室的门。

连忙擦干了眼泪的夏忆馨刷一下打开了门压抑着愤怒说,“客厅外面不是有洗手间吗?干嘛非要和我抢这个。”

“我就喜欢跟你抢,怎样?”不知道为何今日的沈梦芝有意挑衅。

“你故意的对不对?”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沈梦芝十分嚣张的气焰。

“你爸妈都是强盗,生了你那么爱抢人家东西啊?”夏忆馨守在了浴室门口死都不让开,在据以力争的时候声音在颤抖。

“夏忆馨,说了多少遍吵架可以,但绝对不能攻击我全家,牵连我爹妈。”刚才可能是小吵小闹,如今的话戳似乎中了她的痛处,脸『色』非常难看。

“对了,我忘了,你是没爹疼没娘养的野孩子。”夏忆馨刚说完,结果‘啪’一声给沈梦芝呼了一个巴掌,顿时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五个手印。

闻声而至的乐梓茵站在了房门口有点不知所措,只见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沉默不语,顿时四周的温度跌至冰点。最后沈梦芝望着夏忆馨红肿的双眼说,“为了一个抛弃你的女人,值得到现在还为她伤心流泪吗?”

站在原地的夏忆馨往后退了一步用力的摔上了浴室的门,连带着风刮起了沈梦芝肩上的秀发。见势不妙的乐梓茵将沈梦芝拉出了房间追问,“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干嘛非要挑起她的伤心事?”

并没有回答乐梓茵的问题,沈梦芝拿起电话拨通了v&g的总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故意大声说,“米琳,上次你不是说随时欢迎我回公司上班,还算不算数?”

“什么事让你改变了注意?”突然接到来电的米琳有些意外。

“行和不行,一句话吧。”沈梦芝也懒得解释。

“当然没有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回来上班。”说完沈梦芝果断的挂了电话,也没有理会对面『摸』不着头脑的米琳。

“你疯了?”乐梓茵知道米琳正是叶蓉嘉离开夏忆馨的原因,当初沈梦芝辞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万万想不到沈梦芝决定回去替夏忆馨过去的情敌工作,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不是米琳太烂挖人墙角,而是有人活的太窝囊活该被人甩。”沈梦芝故意说很大声。

“嘘,别在说了。”惊慌失措的乐梓茵举起手捂住了沈梦芝的嘴,力不所及轻而易举的就被对方挣脱了。

“难怪最后叶蓉嘉会选择跟她重新在一起,这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至少她清楚自己要什么,并努力的去争取。不想某些人遇到了困难除了逃避,就只知道躲在角落里哭泣。她不觉得没面子,我也觉得看不下去。”说着沈梦芝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乐梓茵拦着她说,“你去哪?”

“当初夏忆馨没有留下一句话把我一个人丢下来说走就走,既然在她心里我永远都无足轻重,继续留下来也丢人现眼。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我受够了这一切,也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你那么喜欢就抱着她这废人过日子,反正我要离开。”说完沈梦芝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

之前是夏忆馨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好不容易现在把人给盼回来了,却轮到了沈梦芝闹起了脾气,左右为难的乐梓茵是站在原地干着急,盼着夏忆馨能出来把人给劝住,结果等了好久都不见人影。靠在窗台望着沈梦芝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出租,似乎能感觉到里面浓浓的忧郁与哀伤。

天真的她得知夏忆馨回来的消息高兴地一宿没睡,原以为一切会恢复平静,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沈梦芝的气氛表示理解,对夏忆馨的孤独表示伤心。她不曾了解矛盾的根源在哪里,坐在沙发上苦等的乐梓茵不知不觉中熟睡过去,醒来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却看到夏忆馨坐在餐座上吃凉掉的早餐,于是连忙站起来说,“都冷掉了,小心吃坏肚子,我给你做饭。”

“不用,过去那三个月,我吃过比这个更糟糕的。”明知故问的夏忆馨假装若无其事的问,“她走了?”

“嗯。”乐梓茵坐在她旁边,认真的打量她的脸要不之前瘦了,连带着双眼也没有往昔那样水灵,满满的载着悲伤和疲惫。

死心不息的夏忆馨紧接着问,“那她有说要去那里?”

明明刚才可以冲出来把人留下,乐梓茵不明白为何现在人走了才要打听,“没有。”

夏忆馨最后一句话似乎解释了原因,“我是不是又让她失望了。”

此话一出让乐梓茵心都要碎了,此时此刻夏忆馨好像受了伤的雏鸟处在黑暗之中,无法辨别方向的她又不能高声叫喊,担心引来的是潜伏在四周饥渴难耐天敌。唯有卷缩在无人的角落期盼着黎明,“怎么会?”

“若不然她不会那么生气。”

“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爱情破产了,总不能连死党也赔进去。等她消了气,我在去找她回来好了。”聊到这里夏忆馨突然觉得有一种拨开『迷』雾的感觉,刚才郁结难诉的心也得以平复,望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面容稚嫩的乐梓茵充满疑『惑』的问,“为什么总觉得你那么的熟悉,你肯定我们过去没有见过?”

“据我所知这辈子没有,或许前世我们有过一段姻缘也未必。”乐梓茵隐晦的回答了夏忆馨的问题,她心中窃喜和今生重遇的夏忆馨相处的这般顺利,或许是上天对她的馈赠。

夏忆馨一本正经的说,“那我上辈子一定是猪。”

对于夏忆馨得出着惊人的推论,乐梓茵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好白菜都给猪拱了。”夏忆馨说到这里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自从慈善晚宴乐梓茵用顾家二小姐的身份高调出现在众多媒体面前,决定了她之后都要活在闪光灯下,为了避开记者的跟拍出入都异常的小心。让她不能像过去一样随意出入夏忆馨家,多少让她感觉到不爽,但想到流落在外的人已经回来也安心不少。

辞去杂志社总编工作的夏忆馨每天睡到日出三竿,如果能赶上乐梓茵突破重围从家里溜出来,她偶尔能吃到一餐饱饭,若不然就是简单的泡个面外搭煎鸡蛋勉强度日,看似生活并未完全回归正轨。上次和沈梦芝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快有一个礼拜了。

就这样每日夏忆馨都会伏在门背后,透过防盗门上的门镜偷看对面柯洋家的情况。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乐梓茵便让司机让她送来,随后将浴室里堆满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之后,并着手打扫凌『乱』的像被洗劫过后的房子。晾完衣服发现夏忆馨又伏在门背上,看着她那憨萌的样子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于是说,“不用看了,梦芝没有搬到柯洋家。若果真的要搬出去,怎么会轻易让你找着?”

似乎被看穿的夏忆馨故作不屑说,“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吗?就算她不待见我搬出去,怎么也要跟小男朋友碰个面吧?”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明明那么在意人家,干嘛不直接打个电话给她?用得着每天都伏在门背后,好像做贼似的偷看别人家。要是让柯洋知道了报警告你偷窥,到时候我可不回去监狱伺候你。”

“大人的事你们小孩不懂,别管。”夏忆馨自己却又像小孩子那样嘟着嘴怄气。

“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是死爱面子。”乐梓茵当然那知道夏忆馨已经很后悔了,也没有继续喋喋不休免得她心烦,于是转移话题说,“听说你们广州人爱喝老火靓汤,我准备了一些食材打算今晚给你做,来上海那么久一定很久没喝过吧。”

“乐梓茵,你怎么什么都会?老火汤你都会煲,不要对我那么好,若不然以后你不在了,我会很伤心的。”突然想到什么,夏忆馨捉起了电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沈梦芝,炫耀一下你煲了汤她喝不着,气死她。”

明明就是恨担心却要假装不在意,乐梓茵也懒得戳穿她的谎言,只是微笑了一下说,“让她回来吃饭。”

结果对方的电话一直都没人接,随后又打了几次还是一样。于是将电话丢在沙发上生气的说,“气死我了,居然不接我电话,看我怎么收拾她。”踢开了脚上的拖鞋换上了低帮的帆布鞋,捉起钥匙就匆匆出了门,追出来的乐梓茵看到夏忆馨在电梯口狂摁电梯按钮,“这么急要去哪?”

“这家伙太可恶了,现在就去把她给捉回来。”说到这里,电梯的门打开了,夏忆馨走了进去。

“我陪你一起去。”乐梓茵回过身扣上了屋子的大门,连身上的围裙都来不及脱下冲进电梯。

于是坐上了夏忆馨的车一起来到了v&g杂志社所在的写字楼,虽然和叶蓉嘉的绯闻几个月之前的事,对于每日都浸泡在绯闻中的大上海已经成为历史。不过毕竟在过去夏忆馨每天都出入这栋大楼,被这里每个人所熟知的杂志总编,当她再次踏入这里免不了忍受周遭人异样的眼光审视,为了不在添『乱』的乐梓茵虽然不愿意,也唯有选择留在了车上等候,毕竟她要是和夏忆馨同时出现一定惹来不少流言蜚语,到时候媒体又会大肆的做文章。

来到公司的夏忆馨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沈梦芝踪影,最后来到了总编办公室,那间她熟悉的房间早已物是人非,一改她过去黑白基调的设计,采用了暖『色』调为主的布置。不出所料米琳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上,望着米琳当初在巴黎心碎的经历涌上心头,再一次刺痛了她的心,“梦芝人呢?”

随后赶来的保安刚想把冲进来的夏忆馨给押走,米琳站起来阻止说,“这里没事,我有事想要跟夏小姐私聊,你们先出去。”

外面的人都以为夏忆馨是为了职位被抢来找米琳晦气,又有谁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又何止这些。米琳摁通了办公室外面助理的电话说,“麻烦你给夏总编冲杯咖啡。”

“发生了那么多事为什么你还觉得我可以坐下来和你喝咖啡?”

“梦芝她不在,不过我倒是有事想要拜托你。”对夏忆馨的突然出现米琳又惊又喜,毕竟是她的出现导致现在这一结果,“我之所以对你感到亏欠不是因为太爱蓉嘉想要回到她身边,而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伤害了无辜的你。”

“当初是你离开了,是你放弃了她,你有什么资格回来要她的爱?”夏忆馨差点失控不过还是克制住了,“你赢了,蓉嘉选了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现在我只想找到梦芝。”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那,那天她没错是打过电话回来说要上班,后来又拒绝了。”米琳继续打量着夏忆馨,比在巴黎更显得消瘦,随意扎起的长发没有当初的女王气势,加上普通的休闲搭配,和在街上看到的素人毫无差别。

“你看什么?”夏忆馨似乎发现米琳在打量她。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外在其实能反应人的内心,显然分手对夏忆馨有着颠覆『性』的影响。

“你为什么要在意?”眼看米琳不知道沈梦芝的下落,夏忆馨转身打算离开,这里她一刻都不想留下。

“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坐下来谈会吗?是有关蓉嘉的事。”米琳还是想要留住夏忆馨。

“我们已经无话可说,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无论对我还是对你们都是最好的选择。”说完夏忆馨头也不回的离开。

离开了那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地方,走出大楼的那一刻夏忆馨隐忍已久的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留下来。

在车里等待的乐梓茵焦急不安,终于看到夏忆馨慢慢的走过来再也按耐不住,急忙下车跑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夏忆馨就将她紧紧抱着,头埋在她的肩上开始放肆哭泣。

这才发现原来假装坚强并没有让伤痛走远,原来每日醒来觉得心痛是那样的真实,伤口愈合的的时间远比想象中要长。站在原地的乐梓茵一句话也没有说紧紧的抱着夏忆馨,心里十分难受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可以舍得伤害这样的夏忆馨。

乐天集团大楼总经理办公室里,顾梓峰和往常一样处理公司的文件,秘书sunny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个信封放在桌面,“boss,宋小姐让我把这个信封交给你,说将车放在地下停车场。”

顾梓峰用桌面玛瑙雕刻的开心刀划开了信封,从里面倒出一个雷克萨斯的车钥匙,认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候送给她的礼物,于是问秘书,“她人呢?”

“已经离开了。”sunny多少知道了解顾梓峰和宋思思的事,这也是为何第一时间便将信封送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这一路乐梓茵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认真开车的夏忆馨,她清楚刚才一定是在公司见到了米琳。在沈梦芝口中得悉在巴黎发生的事之后,乐梓茵原以为恨会吞噬夏忆馨却没想到原来是悲伤。

两人离开了写字楼后,夏忆馨载着乐梓茵在上海大街小巷穿梭,问了好多间酒店都没有沈梦芝入住的记录,“沈梦芝没有回杂志社会去哪里呢?”

“我可能知道她在那。”乐梓茵突然想起了一处地方,带着夏忆馨来到了昔日租下的民房。记得沈梦芝曾经说过如果日后无家可归,可不可以把哪里当成避风港,当初以为是开玩笑,现在想来人可能会在哪里也不一定。

幸好钥匙随身携带,两人还是顺利的进入了房间,果然发现了沈梦芝的行李箱,还有丢满了一地的衣服,真的符合她狂放不羁的『性』格。屋子不大也算是五脏俱全,夏忆馨拿起了床头柜上被『揉』成一团的纸,展开来意外发现是一张医院巨额欠费单,于是默默的折起来放在了口袋里,转过身对乐梓茵说,“茵茵,麻烦你帮我把沈梦芝的东西收拾好拧回家,我突然有事要去处理。等会我打电话给你叫台车,你一个人可以吗?”

“放心我没事。”乐梓茵也没有多问,她相信夏忆馨有自己的考量。

“好吧,那你上了车之后记得把车牌号发给我,回到家之后给我打电话。”其实夏忆馨真心不想把乐梓茵一个人留在这里,只是等会她要去的地方实在不方便把人带上。

“知道啦,我以前也住在这里,治安没你想的那么差。”偶尔看到夏忆馨细心体贴的一面,让乐梓茵很享受被宠的感觉。

离开之后按照欠单上医院名字找到了地址,从收费细则上看的出来该医院接收的是一个长期病患。她不曾了解沈梦芝太多的过去,但至少肯定不是沈梦芝本人,也一定与她有着密切的关系,不然沈梦芝不会背负那么大笔的医疗费,却对她这个好朋友只字不提。

手机里有沈梦芝的照片,恰好她长得让人过目难忘,问了两个当班的医护人员,夏忆馨已经基本确定她所在的位置。按照指引她来到了一个病房门前,推开房门看到疲惫的沈梦芝依靠在沙发上睡着,病床上躺着一位昏睡的中年『妇』女。虽然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却竟与沈梦芝有几分神似,周围堆放着维持生命的仪器,在角落里还看到了一大堆有关昏『迷』的资料有些陈旧泛黄。

因为夏忆馨父母都是医生,从小在医生世家长大的她耳濡目染,曾在医院见过类似的病症,知道躺在床上的女人应该是长期昏『迷』的病患。虽然不想从别人的口中了解这件事,不过沈梦芝的『性』格她非常清楚,直接问可能无法撬开她的嘴。

如今回忆发现从遇到沈梦芝开始到现在,她都鲜少提起家里的事情,看来背后隐藏着悲伤的故事,才让沈梦芝绝口不提。

当夏忆馨踮起脚步轻轻的退出病房,正巧碰到了一个小护士走来,看样子才十九岁出头的实习生,浓眉大眼的长得算是蛮可爱。直接走上去把人家拦下,指着刚才那间病房礼貌的问,“你好,护士小姐,我能请问你这间病房里病人的情况吗?”

“对不起,我们不能随意泄『露』病人的资料。”小护士似乎有点紧张,她望着夏忆馨的脸害羞并脸红起来。

夏忆馨脸皮真厚并没有打算放过人家小女生,走前一步伸出双手将对方的名牌摘了下来说,“你的名牌歪了。”又小心的捻起衣服重新夹好继续说,“原来你叫凌小霜,你好,我是夏子,很高兴认识你。”重新直起腰的夏忆馨使出了绝招,用那『迷』死人的眼神盯着她看。

“你…你好。”入世未深的凌小霜看来是逃不过夏忆馨的魔掌。

于是乎马上一副楚楚可怜,双眼落蒙着一层水雾,想要驳人家同情心样子说,“你看我不是坏人,里面照顾病人的是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其实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妈妈出事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刚说完眼泪真的留下来,这样吊*炸天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的是浪费了。弱爆的凌小霜怎能受得了大美女夏忆馨的眼泪,是急的手忙脚『乱』安慰说,“其实我刚来医院没多久,具体的情况也不了解。只听说在十年前你朋友一家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她妈妈的大脑受到了重创昏『迷』到现在。”

“那其他家人呢?”夏忆馨急忙追问。

“除了你朋友和她妈妈在车祸中幸存之外,好像其他家人都不幸遇难了。”并不是凌小霜八卦,实在是沈梦芝妈妈的事迹太震撼,一昏『迷』就是十年之久。

十年前夏忆馨也就是十七岁,那时候还没认识沈梦芝。不敢想象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如何承受的起,因为太震惊用双手捂着嘴巴,最意想不到的是沈梦芝从来都没有向她透『露』过一个字。

“你还好吗?”被吓到的凌小霜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夏忆馨,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却只能干着急。

“我没事,只是一切太突然了。”

“我相信你朋友不想让你担心,才会选择瞒着你。”凌小霜涨红的脸避开了夏忆馨的视线,低下头望着地面十分紧张,感觉到手心都在冒汗,“呃…我可以跟你要电话吗?”

“嗯…当然…”一时没缓过来的夏忆馨根本没心情接着说,“忘了我刚回上海,没有这边的电话号码。要不下次,下次我在来的时候在给你,可以不?”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即使在外太空回来都有电话,谁会相信这么拙劣的借口。殊不知还真的有人相信,“嗯。”说完凌小霜红着脸转身跑开了。

‘天啊,她居然相信了。’夏忆馨松了一口气,突然有种罪恶感,想着要不要追上去解释。

在她还没来得及自我救赎,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夏忆馨,能解释一下你在干嘛?”

回过头刚好和沈梦芝炽热的眼神对视,“你是鬼哦,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啥时候站我后面的?”

“如果我是鬼就上那小护士的身,然后直接抽你两巴掌。”看来沈梦芝没有错过刚才夏忆馨那一场蹩脚的戏码,“下次能别找那么烂的借口,拜托谁那么白目要相信你的鬼话?”

夏忆馨擦了一下脸颊的泪,摆手假装无辜,“她信了。”

沈梦芝一脸鄙视的说,“不是她好骗,是你把人家电的晕头转向,就算你说明天世界末日,她也会深信不疑。”

“都怪你,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说到这里,夏忆馨又再一次热泪盈眶,不过这次是发自肺腑。

“又不是琼瑶电视剧里的主角,不要动不动流眼泪。我可不是十八岁的小妹,你这套骗不了我。”沈梦芝吐槽。

“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为了剧情需要,我的泪是为了你。为什么每次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能在我身边,而我给你带来的永远是麻烦和伤害,你总会让我欠你那么多。”

“你可以说话不要总是那么酸溜溜的吗?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当家里发生重大变故的时候,造就了如今独立坚强的她,也解释了她为何在认识夏忆馨之后提及过去,“你不要误会,不跟你说是当时我还没有认识你,之后不说是觉得没必要。”

“什么叫没必要,为什么总要将所有的事都拦在身上?难道对你来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不能帮你分担这份责任吗?”夏忆馨这次是真的在为沈梦芝凄凉落泪。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用这样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需要你当我的朋友而不是施舍我的恩人,这样的你已经足够了。何况告诉你也帮不了我什么,医生都说了除了等她自己醒来,什么都做不了。”看着夏忆馨哭的泪人似的,反而沈梦芝走过去抱着她安慰说,“你不要内疚,觉得亏欠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十年了居然一点都没察觉你的难过。”夏忆馨来劲,哭的更厉害。

“不是你神经大条,而是我掩饰的太好,有时候连自己都骗了。如果不是你下雨时候的一把伞,天冷时候的一件外套,伤心时候的一句问候,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可能我未必能熬到现在。你所做的这一切,我都记在了心里。”沈梦芝是不擅长煽情的人,不可否认若没有夏忆馨,恐怕她真的熬不过去,没想到这番话并没有让夏忆馨停止哭泣,相反更动容泪流个不停“夏忆馨,你差不多得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沈梦芝,我们不仅仅是朋友,在我心里早把你当成家人一样。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照顾妈妈的事我也可以替你分担。”

再坚强的人也有软弱的时候,在铁石心肠的沈梦芝也被撼动,落下了隐忍已久的泪水,“还记得当初你昏倒了进医院,我有多害怕,你会像妈妈一样一睡不醒吗?”

“不会的。”夏忆馨猛摇头。

“等你好了,我以为一切都恢复正轨,却没想到你丢下我一个人又离开。就好像他们一样,丢下我一个人。”才发现过去的坚强不过是伪装,在夏忆馨面前支离破碎真情流『露』的沈梦芝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和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夏忆馨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解释内心的情绪。

“你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可以把我丢下。”

“我发誓,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聊到伤心处让两个心伤的人抱头痛哭。

哭累了两人都卷缩在沙发上小睡,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惊醒了夏忆馨站起来将『毛』毯轻轻的盖在了沈梦芝身上,小心翼翼迈出病房『揉』了『揉』干涩疼痛的双眼,发现来电显示乐梓茵的号码,于是来到走廊的窗台旁接通,“喂。”

“忆馨,我已经到家了,事情处理的还顺利吗?”乐梓茵刚回到夏忆馨家就迫不及待的打了这通电话。

“嗯,我已经找到沈梦芝了。”夏忆馨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听到电话那头夏忆馨有点哭音,乐梓茵紧张的追问,“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不要担心,再过一会我们就回家。”夏忆馨挂了电话突然想起什么,于是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今天我发现其实有时候人生很残酷,总会在不经意间戏弄我们,微不足道的我们只能够接受。即便这一刻痛醒了,至少彼此都还健在。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结,不该任由痛苦蔓延。”

接到这通电话让米琳如释重负,她不知道什么改变了夏忆馨,但至少给了她一次机会,“那我们可以找个时间约出来见面。”

“确认了时间和地点发到我手机里就可以。”随后,挂了电话回到病房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还没醒来的沈梦芝,觉得人生苦短若全用来恨那么余生会浪费太多快乐的时间,她应该学会宽容将恨化作祝福,虽然不是圣人,但至少不要让痛苦蚕食内心的爱。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等两人离开医院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打开门闻到了扑鼻的饭香味,顿时两人饿得肚子咕咕直叫,沈梦芝冲进了厨房,“好香,茵茵,你煮啥了?”

“是冬瓜薏米煲老鸭,清热解毒最适合你们现在喝了。”说着盛了一碗汤递给了嘴馋的沈梦芝。

“呼呼呼…斯斯斯,味道香甜,非常棒。茵茵,谁能娶到你真的是上辈子上高香。”端着汤的沈梦芝瞄了一眼夏忆馨。

红着脸的乐梓茵也端了一碗给夏忆馨,耳根都红了,细心的吩咐说,“小心烫。”结果一旁的夏忆馨游魂似的根本没听进去,直接拿起来就喝毫不意外的被烫到。

顿时疼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火急火燎的把手里的那碗汤给放下,不停的呼气根本没有半点作用。乐梓茵看到夏忆馨痛苦的表情别提多心疼,情愿被烫到的是她自己,眼看夏忆馨像热锅上蚂蚁似不停的用手往嘴巴里扇风,乐梓茵走上前去捉住了她的手,凑上脸不停的往她嘴唇吹风,靠得实在太近,有几次两人的嘴唇险些碰上了。

殊不知,该死的沈梦芝竟走过来用食指往乐梓茵后脑袋轻轻戳了一下,两人直接亲上了。顿时脸红耳赤的夏忆馨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乐梓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乐梓茵反应过来她自个就往后退开,涨红的脸好像要炸开的西红柿一样,眼神左顾右击就是不敢直视面前的乐梓茵。

除了旁边的沈梦芝捂着肚子偷了之外,屋子陷进了一片沉寂。同样脸红耳赤的乐梓茵捉起了沙发上的背包,连说话都带着一点口吃说,“那个…我…先回去了。”

等乐梓茵反手将门关掉那一刻,夏忆馨才回过神来捉起旁边的抱枕追着沈梦芝满屋跑,“你刚才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家可以告你非礼。”

“亲的人又不是我,要告也是告你,管我屁事?”沈梦芝笑的根本停不下来,她一边躲一边继续调戏夏忆馨,“别人总说唾『液』可以治疗烫伤,我不是看你嘴巴烫的疼,才想借茵茵的给你抹一下,果然立竿见影你马上就不疼了。你不感激我还来怪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放屁,有你这么借的吗?”

“人家茵茵都没有生气,你那么激动干嘛?还是说你真的对人家有意思,觉得我这样做毁了你在人家心目中的形象,所以才迁怒于我?夏忆馨,你好毒哦。”

“越说越离谱,我和乐梓茵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没有你yy的那些东西。拿我开玩笑可以,不要伤了人家小女孩的清誉。”夏忆馨可能跑累了,竟想不到沈梦芝如此狡猾根本都追不上,于是瘫坐在沙发上喘气。

“你的雷达被叶蓉嘉给弄坏了,难道没有侦查到茵茵对你也有那个意思吗?”沈梦芝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背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夏忆馨。

“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不信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她求证。”正当沈梦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一刻,夏忆馨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将人给钳住,两人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跌落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被夏忆馨牵制住的沈梦芝动弹不得,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无法挣脱,气喘吁吁的说,“我投降,夏忆馨,快放开我。”

“你发誓不打电话,我就放开你。”

“好,我发誓。”听到这样的回答,夏忆馨才慢慢的松开沈梦芝。摆脱束缚的沈梦芝一脸不屑的望着她说,“真不懂,茵茵有什么不好?比起那个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你都守身好几个月,难道你这辈子想当和尚,不对你只能当尼姑….”

实在受不了沈梦芝不停的唠叨,夏忆馨翻了一个白眼捂住了耳朵,任由她一个人在哪里在哪里说得热火朝天。最后不知不觉还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眼看身上多了一张小『毛』毯,沙发那头的沈梦芝手里一瓶德国小黑啤,关着灯在看电影,漆黑的客厅除了荧幕上的光线看不到半点亮光。可能感觉到夏忆馨的动静,头也不回的盯着屏幕说了一句,“醒了。”

“几点呢?”夏忆馨坐了起来『揉』了『揉』双眼。

“差不多一点了。”沈梦芝看了一下手表,“你饿不饿,我帮你把饭菜热一热。”

“不用了,我不饿。”说完夏忆馨将身体挪到了沈梦芝旁边,靠在她的身上并拿走了她手里小黑啤喝了一口问,“看什么?”

沈梦芝于是伏下身拿起了碟片盒看了好久才说,“都是法文。”

“没有翻译中英翻译,纯法文你看得懂吗?”夏忆馨才发现对白都是法语却没有中文翻译,眼看沈梦芝沉默不语,接着说,“其实…我想告诉你其实这张影碟是盗版,你千万不要报警。”

“又不是岛国动作大片,你这天杀的干嘛没事买屁盗版?要是我举报你,光碟被没收居然是法国文艺片该多丢人,现在还有谁像你这样看这些老古董的电影?”沈梦芝总能捉住机会奚落夏忆馨,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嬉闹温馨的过去,不好的事情好像从未发生一样。

虽然夏忆馨不知道在她睡着的那几个小时里沈梦芝都做了什么,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在看那部电影,影碟到底是不是盗版都已经不是重点,关键是现在两人在一起,无论遇到任何困难她们都拥有彼此。

离开忆馨家的乐梓茵心如鹿撞,好不容易回到家门口发现一辆保时捷堵在了前面,司机唯有停下来回过头说,“小姐,我出去看一下。”

这时候保时捷的车门打开了,安娜走了过来,“这么晚去哪了,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多久?给你打电话又不接,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无视我。”

乐梓茵也唯有下车,她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没电清冷的说,“没有人让你等。”

“今天我生日,一周前我已经让人把邀请卡发到你家,结果等了一个晚上都没看你出现。”安娜似乎没打算轻易放过乐梓茵。

“礼物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至于没有出现是觉得没必要,毕竟我们其实没有太熟。”乐梓茵不想让安娜造成错觉,都尽量都避开不见,希望她可以知难而退。

“无论对谁我都从不低声下气,唯独对你是卑躬屈膝也换不来你一丝丝好感?”安娜似乎没打算轻易放弃。

“你能别那么幼稚,好像被宠坏的小孩一样,不是一直闹就可以讨到糖。我不是你那些玩具,有负责哄你开心。所以请你不要再做那些无聊的事,这样会造成我的困扰。”说完乐梓茵转身想要离开。

“至少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安甯语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臂。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辈子也只会爱她一个人,这理由够充分了吗?”

“没有人可以一生只爱一个人,你骗人。”

“即使没有她,我也不会选你。像你们这种为了快感寻求刺激的人不会相信爱情,因为你们在得到之后便不会珍惜,在你们眼里永远都得不到满足。你是哥哥的朋友,在这里我才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这样很酷,最后可能只落得一无所有。”乐梓茵尽量说狠话,她不想和安娜继续纠缠不清。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似乎被戳到了痛楚,安娜有点捉狂。

“随便,反正你的人生里一定不会有我。”乐梓茵甩开了安娜的手回到车上,司机将车调头从侧门驶进了别墅。

失意的安娜猛踩油门在车道上狂飙,四周的景物和车辆在眼前一闪而过,车速快的让四周和她擦身而过的司机都心有余悸。

来到城中一家有名的富豪酒吧,超炫的音乐和灯光让场内的气氛爆炸,舞池中的都是圈中的俊男美女在狂欢,虽然已经过了凌晨依旧热度不减。卡座上喝高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尺度亲热,不乏男女都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嗨翻,台上疯狂无下限游戏赢来一阵阵呼声。

来到贵宾房的她将邀来的猪朋狗友统统赶了出去,独自一人喝闷酒。不知道喝下了多少瓶红酒和香槟,最后无力的倒卧在沙发上。这时候,走进来一个女人,她蹲在了安娜面前,撩起了她的耳侧的秀头发温柔的唤了一声,“安娜。”

刚才走进来的是城中名媛李氏集团千金李艾,她除了是李氏集团的总经理还是安娜的前女友。这时候,她坐到安娜的身边,将她的头轻轻扶起让她枕在大腿上,捋了一下安娜额头前的刘海,伏下身轻吻她的鼻尖说,“happy birthday!”

喝醉的安娜用『迷』蒙的双眼凝视眼前这个女人,在李艾离开鼻尖那一刻,安娜仰起头咬住了对方的嘴唇,开始疯狂的在上面肆掠,似乎轻吻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欲望。在舍不得离开对方温润的嘴唇同时,安娜开始爬了起来跨坐在李艾双腿上,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上继续索吻,接着耳垂还有锁骨都留下她的战绩。

缭绕的缠绵像暴风雨一样来袭,开始让李艾『迷』失她努力的回应着安娜的爱,急促的呼吸让她胸前跌宕起伏扬起头享受炙热的抚爱,不时发出‘嗯~嗯~’的呻*『吟』。

自从分手之后,李艾都在和安娜翻云覆雨的梦里清醒,剩下的是冰冷的房间和一夜的孤枕难眠。今天是安娜的生日,她明知道不受待见还是偷偷的来了,原本只想远远的看一眼就离开,没想到安娜把酒当水一样好不爱惜身体,于是走了进来想要劝止,却没想到情况失控。

当安娜再一次攫取李艾的唇瓣,舌头劝诱般地侵入嘴里,同时迫不及待的想要脱掉李艾身上的衣服。这时候李艾环住安娜的双手不得不松开,失去支点的安娜没坐稳,从李艾的双腿掉到了地上。

吓了一跳的李艾马上扑上去将人给扶起来急忙问,“娜娜,你有没有怎样,疼不疼?我载你去看医生。”

安娜捂着跌疼的后脑看了一眼李艾,随机甩开她说,“走开啦,就算我跌死你也管不着。”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李小姐,我们已经分手了,麻烦你离我远点。”

面对安娜的生冷,李艾的心都碎了,她哭着拉住安娜的裙角苦苦哀求,“娜娜,别这样好吗?”

“放手。”安娜试图挣脱李艾的手,结果裙子被撕开一道口还是徒劳。见状安娜叹了一口气,果断的拉下裙子背后的衣链,将整件衣服都脱下来剩下内衣裤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包房。坐在地面的李艾蜷缩身体早已泣不成声。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回到家泡完澡的乐梓茵换了一件湖水绿的长袖束腰真丝睡衣,躺在床上的她觉得浑身燥热过了好久都睡不着,走出房间打算走到楼下喝水。路过书房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推开门看到顾梓峰,走进去拿走他手里的文件说,“哥,都几点了还不睡?”

不得不说顾梓峰很疼这个妹妹,身边的人都了解他的脾『性』,除非真的不想在乐天工作,不然从来没有人敢在他工作的时候中途打断。这时候顾梓峰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凌晨两点多,“那你呢?怎么两点多就醒了?”

“睡不着。”

“什么事害我们家公主失眠?说出来,看哥能替你做点什么。”

“你帮不了我的。”

“乐天集团那么大的企业在你哥手里都没有问题,你一个丫头会有什么事能难住我呢?”顾梓峰的自大并非来自吹嘘,作为成功的企业家他的骄傲和自信由来已久。心思细腻的他想起安娜好像来过,于是说,“是不是安娜造成你的困扰了?要不明天我去找她谈一下好了,其实她心眼不坏,就是有点大小姐脾气而且还很固执。”

“不是她啦,你不要『乱』猜。何况我又不是小孩子,这样的事情我能够自己处理。你们是朋友,不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破坏了你们的关系。”乐梓茵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总是先替人着想。

“既然你说的人不是她,到底谁还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你失眠?”看到乐梓茵脸颊绯红,顾梓峰似乎已经猜到,“原来害你夜不能寐的人是那个你说喜欢的人,可惜你都把人给藏起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偷走了你的心,想要替你教训她都不可以。”

“哥,你干嘛要教训人家?”听到顾梓峰这样说,乐梓茵有点急了。

“谁让她欺负我妹了,害你连觉都无法好好睡,我还不可以稍微警戒她一下,难道当哥哥连这丁点权利都没有?”顾梓峰黑面假装严肃。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道理?”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偏心。她连面都没有『露』已经把你的心给抢走了,我还不可以表示一点点不满哦?”眼看妹妹那么紧张,激起了顾梓峰的玩心,当然不会轻易放过逗乐梓茵的机会,“要是给爸妈知道他们的心肝宝贝要被别人拐走了,相信比我还要紧张十万倍。”

“所以求你先不要告诉他们,要知道他们可是史无前有的超级破坏王,你就是血粼粼的例子。”眼看顾梓峰已经打出爸妈这张打牌,乐梓茵唯有服软从后面抱着顾梓峰撒娇。

“知道害怕就好,不告诉他们也可以,除非你答应带她出来让我见一面,不然我就去告密好了。”

乐梓茵鼓起气涨涨的脸蛋好像生气的河豚,犹豫了好久才答应,“那你不许『乱』说话,她其实还没有知道我喜欢她呢。”

“小妹,你这效率也太低了吧。现在这个年代换别的女人小孩都能打酱油了,你还磨磨叽叽的等什么?要是给人抢走了,你是哭都没有眼泪。到底是我们家教太严把你□□的太好,还是你根本不是这个年代的人,现在不是一个眼神搭上都可以去开房,你怎么还那么保守。”

乐梓茵实在受不了决定用手捂住了顾梓峰的嘴巴,“你好烦哦,前世你是唐僧?”

见状顾梓峰挣脱了她的手,笑着说,“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啦。”突然放在桌面的手机不停的震动,上面显示安娜的号码,“我是顾梓峰。”

“顾先生你好,我们这里是xx医院。安小姐发生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急救,请问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接到电话的顾梓峰一脸严肃,“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之后马上又拨通了安娜家里电话,看他们是否得悉安娜撞车一事,结果被工人告知他们已经出国并不在家里。

乐梓茵捉住空隙急忙问,“怎么了?”

“安娜出了车祸,我现在要赶去医院。”说着顾梓峰站起来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追上去的乐梓茵马上说,“我跟你一起去。”

“嗯。”应了一声之后,两人匆匆的来到了车库。

因为顾梓峰开的是跑车,加上深夜街上并没有太多的车,不用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医院。当乐梓茵刚要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被顾梓峰拉了一把,“把我的外套穿上。”这时候两人才发现乐梓茵没有换衣服就急忙出门了。好在顾梓峰身材高大,外套好像长款的风衣让乐梓茵避免了尴尬。

来到急诊部才知道安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抢救,听说送过来的时候浑身酒气,当时好像是撞到了路边的花坛上,价值百万的豪车瞬间报废,好在当时有系安全带不然现在人该在殡仪馆而不是手术台。

站在手术室外的乐梓茵显得一场焦急,顾梓峰走到她身旁安慰,“别担心,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都怪我,要不是之前我凶她太厉害,可能就不会害她撞车。”已经急得哭出来的乐梓茵不断的自责。。

“傻瓜,你刚才没听护士说,她撞车是因为喝醉了,跟你没有关系。”顾梓峰试图安抚妹妹,可惜效果不佳乐梓茵的情绪还是没办法平复下来。

就这样两人在手术室外面等到了天亮,终于看到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两人急忙走上前去追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你们不用担心,手术很成功,等麻醉过了安小姐就会醒。”

“谢谢医生。”听到这个消息两人才松了一口气。顾梓峰对乐梓茵说,“一整晚你都没合过眼,要不先回去睡一觉,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没有看她醒过来,我怎么能放心离开?”乐梓茵还是深深的自责,觉得安娜之所以撞车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扭不过妹妹的顾梓峰去帮安娜办理手续并将她转到私人病房,相信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天一亮成群结队的记者媒体都会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于是又打了几通电话交代加强医院的安保,同时又通知安氏让他们将消息传达给在国外的安正淳。

等处理完所有一切琐事之后,顾梓峰回到了病房发现安娜还没有醒,于是和乐梓茵坐在病房的沙发上耐心的等待。从公司调来的保镖已经在病房门口和这一层的电梯出入口把手,偶尔听到一些风吹草动相信惊动了媒体。顾梓峰站在了病房的落地玻璃窗旁边往下望,果然十几台的新闻车都停在了楼下。毕竟是安氏银行执行长的千金发生车祸,如此劲爆的新闻她们岂会错过。

突然听到乐梓茵说了一句,“你醒了。”顾梓峰回过头看到安娜果然醒了,也跟着走过去说,“觉得怎样?”

“疼。”口干舌燥的安娜勉强回答。

“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还开车。好在没有撞到人,若不然该怎么办?做任何事之前难道你不能审慎一点,为什么非要做一些危险的事?”乐梓茵将一整夜的担心化作了责备抒发出来。

受不了被乐梓茵总是居高临下的气焰,安娜赌气说,“我的死活与你无关。”

“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被气急的乐梓茵都快要哭了,一时间哽咽说不出话,“要不是…”再试了一次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骂得对都是我不好,可以了吧,你不要哭啦。”安娜也跟着急。

一旁的顾梓峰冷不防的『插』话说,“知道你死不了,我就不赶过来了,为了你还推了今早一个非常重要的会,醒了还要和我小妹拌嘴,真不识好歹。”

“你有没有良心,我才刚醒来,你就诅咒我。”安娜当然知道顾梓峰在开玩笑,还是气不过来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还没起来就又倒在了床上。

“你别动。”一旁的乐梓茵将她摁在床上厉声道,“一会伤□□开了怎么办?”说完拿起旁边的水杯递将吸管递到安娜嘴边,“先喝点水。”

“你电话里那么多猪朋狗友,为什么护士小姐偏要打我的号码?”顾梓峰始终想不明白,他的名字应该不在通讯录的首位,最近两人也很少通联系应该也不是通话记录的头一个,怎么电话就打到他手机里。

“只能怪你太出名了,长得又人模人样的,护士小姐当然想见一下你本尊,看到我通讯录里有你的名字,当然会挑你的电话来打。”就在他们对话的短短几分钟内,已经有好几个护士来过,名为替安娜做检查实则是来一度城中贵族顾家大公子的风采。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在来看你。”眼看留下来也帮不上忙,何况安娜的状态不错也让她放心不少,乐梓茵于是决定先行离开,免得耽误她休息。

听到乐梓茵要走安娜免不了有点失落,眼看乐梓茵走到门口才发现她穿了一件宽大不合身的西装外套,衣服下面『露』出一小节的的睡衣边,于是说,“你真的打算穿成这样离开?外面到处都是记者,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给他们拍到你这样的照片,我明天的头条一定会被你抢去。”

一旁的顾梓峰马上说,“我已经打过电话交代sunny买一套你尺码的衣服带过来,等你换好衣服,到时候我亲自载你回去。”

“你还是我以前认识那个冷酷的顾梓峰嘛?”安娜一脸不相信的『摸』样,“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集团总经理,原来私底下是贴心的暖男。”

“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顾梓峰瞪了安娜一眼,就此终结了这个很有意思的话题。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隔天的报纸毫无意外安娜车祸占据了各大报刊媒体头条版面,再次成为富二代叛逆的标杆,已经开始又报纸拿她将其他豪门千金作比较,首当其冲当然是最近归来的乐梓茵成为大众追捧大热,她长得又漂亮又热心慈善跟只会到处惹是生非的安娜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两人并不在意这样毫无意义的对比,不过对热衷八卦的小市民无疑是炙手可热的话题。因为安娜的事情又刮起了一阵追逐千金名媛的风『潮』,让原本已经放松警惕的顾家又要警戒起来,最让乐梓茵不满的是暂时又不可以去夏忆馨家串门。

来到医院发现大批的记者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感慨这阵热『潮』又要持续一段时日。来到了安娜病房所属的楼层,刚走出电梯才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正在和该层的保安争吵。在场的保安看到乐梓茵于是纷纷鞠躬问好,“乐小姐,早。”

乐梓茵也礼貌的回了一句,“早。”就要飘过的时候,刚才那个被拦下的女人气愤的斥责,“凭什么她就可以随意进去,我就不可以?”

“小姐,你不在探访的名单中,我们不能让你进去。”保安苦口婆心的解释。

“我是安小姐的朋友,李氏集团的总经理,不是什么狗仔,难道我连探视朋友的权利都没有?”李艾看到安娜车祸的新闻第一时间赶过来,没想到好不容易避开了楼下的记者,却被这一层的保安给拦下来。

从事安保工作的人每天都没少遇到白撞的人,他们持着宁杀错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打死都不肯放李艾过去,“对不起,李小姐,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名单上确实没有你的名字,我们不可以让你进去。”

“李小姐是跟我一起来的,如果出了状况你们不好交代,那么到时候让你们领导来找我,这样可以吗?”原本乐梓茵也不想要多管闲事,只是看李艾焦急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可是,安小姐有交代…”保安显得有些迟疑。

“等会我会亲自跟安小姐解释。”眼看乐梓茵都做了担保,保安也不想要得罪她,毕竟出资雇佣他们的是乐天集团,也唯有放行。

走在前面的乐梓茵比李艾先一步走进病房,一早起来的安娜看到她相当高兴,“茵茵,你终于来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看到安娜的气『色』比昨天要好,乐梓茵的心里更安定了一些,“今天感觉怎样?”

“原本心里觉得有点闷,看到你就好了。”安娜油嘴滑舌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调戏乐梓茵的机会。这时候,李艾也终于走了进来,眼看安娜脸『色』大变厉声问,“你怎么进来的?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站在门口的李艾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刚才的镇定自若在安娜面前支离破碎。即使面对暗暗的的冷言冷语,还是没办法让李艾离开。一旁的乐梓茵劝说,“人家好心来看你,你这是做啥?”

“我明明交代他们不许让这个女人进来,乐梓茵,是不是你擅作主张把人给带进来的?”情绪过于激动让安娜还是不停的大口喘息,表情看起来相当的痛苦。

“你先别激动,我离开就是。”看到人安好李艾也放心,于是转身离开。

躺在床上的安娜一言不发,显然她并没有因为李艾的离开得到解脱,相反愤怒过后的是不尽哀伤。连旁人都看得出两人关系匪浅,乐梓茵想不明白互相关心的人要彼此伤害。跟着退出病房,看到李艾并没有走远,坐在走廊椅子上偷偷掉眼泪。掏出了纸巾走到她面前,“李小姐,你还好吧?”

李艾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将乐梓茵手里的纸巾打掉,戴上了墨镜挡住了红肿的双眼,抬起头质问乐梓茵,“你跟安娜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随意出入她的病房?”

对李艾的反应乐梓茵是始料未及,她轻轻的皱眉头也懒得解释,随便说,“普通朋友。”

“我看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她好像很喜欢你。她可是圈内出了名杂食,换男、女朋友比你换衣服还要勤,如果不想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劝你最好离她远点。”李艾又恢复了刚才趾高气扬的姿势。

最受不了那些不能好好讲话的人,吃软不吃硬的乐梓茵终于爆发,“要交什么朋友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那么激动难道是她以前丢弃过的垃圾不成。”

“你…”被激怒的李艾举起手正要抽对方巴掌,手还没有挥出一半被刚到的顾梓峰给捉住,他用力的甩开了李艾呵斥,“你疯了?”

“我是疯了才会明知道她会不待见我还要来丢脸。顾梓峰,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都不通知我,算什么朋友?”跌落在椅子上的李艾一脸铁青,“你明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怎么可以让你妹『插』足?”

亿元俱乐部是由来已久,出入的会员身价过亿,他们在生意上大多数都有来往,很多长辈都会带着自家的儿女定期参加聚会,除了谈生意套交情之外,他们也在不断的扩充有利的人脉。那一年,安娜认识了李艾并秘密恋爱,因为两人身份特殊不便公开,知道她们关系的人并不多,顾梓峰是其中一个。

“外面有很多记者,如果你不想把实情闹大最好现在马上离开。”顾梓峰责令李艾离开。

一旁的乐梓茵总算是明白,李艾是误以为她跟安娜有关系吃醋才会那么生气。试图想要解释却发现人已经走远,真的好事办坏事被绞进了别人感情纠葛的泥潭里,忍不住长叹一声,‘哎。’

“别把她的话放心上。”说完顾梓峰跟着走进了病房,看到安娜愁眉不展于是说,“你怎么还活着?”

“你还在,我怎么舍得先走一步,没有我,你一定会很寂寞。”安娜强颜欢笑,看来李艾的出现的余震还在影响心情。看到乐梓茵没有跟进来于是问,“你妹?”

“干嘛骂人?”

“我是问你乐梓茵去哪里了。”

“走了。”

“怎么就走了?”

“我怎么知道?”

“她刚才是不是和李艾在外面吵起来了?”虽然在病房隔着一扇门,不过两人交火的内容安娜还是没有听到。

“不清楚。”

“那有什么是你知道又清楚的?”躺在病床上的安娜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我知道你应该好好处理和李艾的关系,不要把我小妹也拖下水,她可不是你们感情溺水的救生圈。现在我们除了是朋友之外,乐天集团和安氏银行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如果你不想伤害我们还有彼此公司的利益,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她可不是你那些可以随意玩弄的宠物。”顾梓峰不苟言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干嘛说那么绝情的话?”这时候,有人敲门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安娜于是说,“请进。”

走进来的人手里提着文件夹,穿着烫的笔直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打开的领口让整个装扮都不至于让人看起来过于呆板,“安小姐,顾先生,你们好。”

“我跟你介绍,这是我助理柯洋。”安娜继续说,“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私家医院,手续也已经办好,今天下午他们就会派车过来把你接过去。”站在一旁的柯洋毕恭毕敬,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见到顾梓峰不免有些紧张,小粉丝的心里开始作祟。

“你要转院?”顾梓峰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

“下面的记者越来越多烦死人了,私家医院的安保会比这里好。你回去了之后记得告诉乐梓茵我转院的消息,不然她跑来见不到我会很担心。”安娜想的真是周到。

“你不要自作多情,她之所以来看你是出于内疚,觉得是她害你撞车。还有刚才我跟你说的话要审慎考虑,不要因小失大破坏了和谐关系。”顾梓峰见安娜状态恢复的不错,“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先会公司。”

离开医院的时候顾梓峰并没有故意避忌,反而大方的让记者拍照。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拍到出入安娜所在的医院,媒体再次发挥想象力揣摩两人的关系。这正是顾梓峰想要的目的,毕竟安娜是安氏银行执行长安正淳唯一的女儿,如果让外界相信两家人关系匪浅,对乐天集团而言绝对是利好的消息。

对同样拥有上市公司的李艾却不能像顾梓峰一样堂而皇之的利用这一优势,她不能让人拍到出入医院的照片被拿来炒作,和安娜的绯闻对顾梓峰旗下的乐天集团是蜜糖,但对李艾管理的李氏企业却是□□。无论现今社会多么开明,同『性』之恋越来越得到重视,李艾很清楚她和安娜这段关系还是不会被祝福。

她们之所以相遇是因为拥有相似的家庭背景,到最后她们之所以分开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如果她不是管理着资产过百亿的企业,她就不可能陪爸爸参加亿元俱乐部,也不可能认识安娜,也不可能因为担心两人的关系影响到公司发展而最后不得不分手。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回来之后,夏忆馨逐步的调整低落的心情准备重新展开新生活,鉴于之前和叶蓉嘉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而夏忆馨还是每日在各大公司的面试里碰钉,在杂志社行业被完全封杀,负面的新闻连累她被其他公司鄙夷。如今连三流的杂志社都不愿意给她任何工作的机会。到处奔波除了看人脸『色』被冷嘲热讽之外,换来了一身的疲惫和汗水,才深感现实生活的残酷。

眼看快要入冬了,街道上的已经有人已经穿上了比较厚实的外套。不过天□□美的女生从不畏惧四季,即使温度下降也不能阻挡她们秀美腿的欲望。走在熟悉的街头上,望着擦肩而过的陌生面孔免不了一阵唏嘘。

当年她一意孤行违背父母的意愿放弃了读医,是热衷时尚板立志成为杂志新一代的翘楚,多年来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在国内首屈一指的时尚杂志社担任总编一职,在圈内可以呼风唤雨不成问题。

正当她以为实现梦想可以携手心爱的人步入人生终点站的时候,天降横祸让她所有努力一夜间付之东流,不但失去了爱情连事业都毁于一旦,好不容易打造的名声四分五裂。忙了一整天的参加了无数场的面试,最后逃不过一阵鄙夷后的唾弃。

饥肠辘辘的她发现早已错过了午餐的时间,想起快要到和米琳约定的见面时间,急匆匆的赶上公交车来到指定的咖啡厅。

似乎还没有到三点一刻所以喝下午茶的人并不多,一走进去看到坐在角落的米琳。酒红『色』的爵士帽搭配高跟的马丁靴,今年最新款的loho玳瑁『色』太阳严禁,灰白的小西外套下是简易的黑『色』衬衫,散开的柔美秀发搭在肩上唯美帅气。相比穿了一身黑『色』职业装无精打采的夏忆馨气场弱爆了,走过柜台的时候顺手点了一杯摩卡,来到米琳面前坐下,“你来早了。”

“我也只是刚到。”米琳点了一杯香茶,玲珑剔透的玻璃杯能看到茶叶慢慢的舒卷开来,茶面飘着缕缕白烟散发着才会茶香。

“在我离开上海的那段时间,听说你和蓉嘉都来找过我。既然她已经做出选择,请你们滚出我的生活。”夏忆馨也没有拖泥带水,既然已经决定说清楚,她也不打算委婉。

“我以为你一来会先给我两个巴掌,即使你真的做了我也无话可说,这是我亏欠你的。但你没有让我觉得更无地自容,回到上海之后我一直想要找机会和你见个面,在这件事上至少欠你一个解释。”米琳不是违心的奉承,她真的没想到夏忆馨如此宽容大度。

“不打你是觉得不值得,至于解释又有什么意义?”

“在我离开的那两年里非常庆幸有你留在她身边,你真的很优秀把她照顾的很好。如果我们不是爱上同一个人,一定可以做成为朋友,可惜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既然上天给了我重新遇到她的机会,我就不会轻易放弃。在这件事上我和蓉嘉都伤害了你,作为弥补请接受我的一点心意。”米琳从夹子里里撕出已经写好的支票抵到夏忆馨面前,“我知道无论花多少钱都无法正真补偿你的损失,不过请你一定要接受我的一点心意。”

“在你还没有拿支票出来之前,我对你还有几分尊重,因为你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但现在让我真的有点瞧不起,在你看来爱情应该值多少钱?”夏忆馨并没有拿起支票,连看一眼都显得不屑。

米琳没想到最初的好意被夏忆馨觉得是冒犯,她试图想要解释,“至少你先看一下,如果觉得还不够可以在开一个价,只要在我能力之内绝不会say no。”

“这钱不但贬低了你同时还羞辱我,看来答应和你见面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请你不要误会,如果让你感到不安我觉得十分抱歉。其实之前我没有打算给钱,我知道这样很莽撞无礼。只是我知道你最近手头比较紧,如果这笔钱能暂时度过难关是我的荣幸。”在决定给钱夏忆馨之前,米琳也犹豫了好久要不要这样做。最后自责还是战胜理智,无论最后夏忆馨是否接受,至少她也做过努力。

“你怎么会知道我缺钱?”夏忆馨流『露』出讶异的表情。

“其实今早我也在银行的vip室,只是你没有看到我。服务你的银行客户经理是我高中同学,之后我们还约了一起吃饭,闲聊中才知道你放掉手里所有的股票和基金,连唯一一套房屋都拿来做了按揭。刚才看到你来的时候没有开车,我猜你一定是手头上的资金周转不灵,不然也不会连代步工具都卖掉套钱。”短短了一个上午和一些细枝末节,米琳猜出夏忆馨遇到财政危机。

“所以你已经知道我现在很困难,觉得我特别可怜想要施舍我对吗?”夏忆馨冷笑了几声,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被情敌发现她如此落魄潦倒。

“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但不要意气用事,在上海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有钱根本生存不了。在如今一沉百踩的社会,你要在跌掉的地方重新站起来谈何容易。从毕业到工作都一帆风顺的你怎么知道清贫两个字背后的恐怕,我劝你还是不要跟钱过不去,谁给予的并不重要。”米琳威『逼』利诱想方设法让夏忆馨接受她的支票,“你当我是在赎罪。”

“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但我对你却一无所知。”其实要找夏忆馨的资料一点都不难,毕竟她曾经是名人,无须人肉随便百度一下她的名字基本的资料都会出现。值得一提最近她多了一个标签,那就是明星叶蓉嘉的绯闻女友,“就算我过的在贫困潦倒沦落到街边乞讨也不会向你讨要一分钱。因为如果我接受了你的钱,我才真的是一无所有。”

似乎这次约谈并不成功,最后的结局是两人都不欢而散。米琳没想到夏忆馨沦落到这种地步还那么倔强,死都不肯接受她的好意,最后碰了一鼻子灰。而夏忆馨何曾不是被米琳当面划了一道血粼粼的刀口,被她知道了破产的事,原来人生从来都没有最低谷。

回到公司忙碌了埋头在工作里,最后太疲乏的趴在了办公桌上睡着。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外面逐步黑暗,周围的大厦点亮了外墙的景观灯如此绚烂夺目。比起巴黎的静默反之上海紧密的节奏让米琳身心俱疲。

外面的人陆续的离开,敞亮的办公室变得冷清起来。不知道何时起米琳开始畏惧黑暗也害怕了回家。放在桌面的的手机突然响起,强有力的震动让熟睡中的她胆战心惊中清醒。接通那熟悉的电话,习惯『性』的问,“你们在哪?”

挂了电话之后看了一下表,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办公室外面早已人去楼空,冷清的走廊碰到了巡更的保安,“米总编,今天又忙到这么晚才回家?”

“嗯。”米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走进了电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而不像离开,而是她不知道哪个还算不算是一个家。

已经忘记这是第几个晚上叶蓉嘉醉倒在酒吧里,自从上次她喝醉将车开到了城郊之后,米琳千叮万嘱让助理寸步不离,等她喝醉之后在打电话告诉她地址,然后她好像例行公事一样到目的地把人接回家。其实这个环节本来可以交给助理完成,米琳最后还是不放心坚持亲自过来。

黑夜里米琳驾着宝马疾驰,路上的车并不多让她省了不少时间。穿过俱乐部的贵宾道驶进了停车场,在助理的帮忙下将难醉如泥的叶蓉嘉扶上了车并系好安全带。多少个晚上米琳为了伺候这样的叶蓉嘉而熬到天亮之后赶去上班,有时候她戴帽子和墨镜不是为了耍帅,而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打扮。这也解释了她为何会在办公桌上睡着,不是桌子太舒服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累。

日复一日的重复让麻木的米琳已经失去争吵的力气,即使每天平均下来睡不到三小时,忙完工作回到家还要照顾叶蓉嘉似乎习以为常。厌倦一词不足以形容她内心的感觉,将车挺进了车库之后,米琳把叶蓉嘉从车里弄出来背回房间,替她脱下满身酒气的衣服后用热『毛』巾擦洗了一遍身体,随后给她盖上被子,米琳早已累的直不起腰来。

趴在旁边望着日渐消瘦的叶蓉嘉,闻着她呼出来浓郁的酒气总有要吐的冲动。急忙跑到洗手间只有干呕,回到房间点燃了一根烟蜷缩在椅子上,望着外面的天一点一点的亮起来,又度过了难熬的一夜。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至于夏忆馨和米琳分开之后,她随意的上了一台公交车,最后坐到了终点站惊觉任何东西都该有句点。她没有下车又刷了一次公交卡,坐着同一辆公交车返程期间也没有下车。让她又有了另一种的觉悟,原来无尽的循环没有尽头。那到底会不会终结,让车上的她苦思不解。直到好心的司机提醒她,“小姐,这是末班车,如果你还没有决定在哪个站下,回到终点车就不出来了。”

“如果我又错过了,该怎么办?”夏忆馨的话有点不着边际。

司机开始怀疑夏忆馨是不是疯子,不过秉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精神大胆的问,“那你住哪里,到时候我提醒你下车好了。”

“我住xx小区。”夏忆馨于是说出了家住的小区。

“这条公交线不经过那边,小姐你是不是上错了车?”

“不知道,那我该怎么办?”夏忆馨毫不犹豫的继续犯二,如果换做其他不耐烦的司机早打110报警。

“我可以把你放到附近的站台,下车之后你可以改乘其他巴士也可以打出租回去。”

“为什么我没想到?”

公交车司机还误以为话里伤害了夏忆馨,于是还安慰说,“其实没有关系,只要你想回去,家永远都会在哪里。”这句话虽然很浅白,但对夏忆馨而言别有深意。

“谢谢你,我想应该知道怎么回去。”夏忆馨朝着司机摆了摆手笑着离开,她没有打车也没有改乘公交,徒步往回走。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在她看来家不是冰冷的房屋,而是家里有彼此关爱的家人,哪里是全世界最温暖的避风港。

之前她不愿意回去时家里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差点让她『迷』失了方向以为从此孤独。公交司机的一番话点醒了夏忆馨,只要你愿意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难题,逃避只会走不出去。

才刚刚走到楼下,看到站在大门口捉狂的沈梦芝像一支箭飞过来破口大骂,“夏忆馨,你这王八蛋又跑去哪里?打你电话也又不接,我差点就要报警。”

可能沈梦芝看到夏忆馨太激动,忘了电话还没有挂,又不小心蹭到了免提按键,对面传出甜美的声音,“小姐,我已经跟你解释了好多次,你的朋友失踪还不到24个小时,警方不能立案,请你谅解我们的工作,不要在打电话过来。如果等到了24个小时之后,你的朋友还没有消息….”人家还没说完,沈梦芝连忙把手机给挂掉。

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夏忆馨突然熊抱着沈梦芝笑着说,“沈梦芝,不要对我那么好,不然我会爱上你的。”

“别以为不知道,我认识这个表情,代表现在的你很难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梦芝紧皱着眉头任由大孩子一样的夏忆馨撒娇。

趁着沈梦芝不注意,夏忆馨用拇指划走了已经滑到脸颊的泪珠,“不是,这次你猜错了。我很好,一切都很好,只是很感动而已。”

不远处乐梓茵坐在了专属的劳斯莱斯里,隔着玻璃窗从远处望着相拥的两人,对司机说,“我们回家吧。”

原来在沈梦芝打了无数次110,差点被以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之后,想起了财力雄厚的乐天集团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出夏忆馨绝非难事,之前已经删掉了顾明涛的号码,于是毫不犹豫的拨通了他女儿乐梓茵的电话。

其实两人电话挂掉没多久之后,乐梓茵马上打电话到公司的it部门,让他们追踪夏忆馨的手机,锁定了位置急忙让司机把她送过去,在公交站台上发现了夏忆馨的身影,于是让司机缓慢的跟在后面,直到看见人安全的到达才安心。

又到了李氏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董事长李承均一如既往的主持了会议,手里拥有18%的乐天集团也是股东之一,委派了顾梓峰出席了这一趟会议。

总所周知,乐天集团一致对李氏虎视眈眈。因为随着内地的生活指数提高,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愿意为美丽埋单,巨大的市场和美好的未来前景让乐天集团有意要涉足医疗美容市场,恰巧李氏集团是首屈一指的龙头,有纯熟的技术、先进的设备、良好的口碑还有庞大稳定的客源,比起花一大笔钱重新创立品牌争夺市场结果到最后可能事半功倍,如果能成功收购李氏那么乐天集团更节省成本。

可惜去年的收购案失败,秘密的吸收了18%的股票后,听到风声的李氏马上加入了反收购的阵营中,最后持股51%让他们李家成功保住了李氏集团。其实当时大家都看好乐天集团可以鲸吞整个李氏,当时恶意收购炒高股价李氏资金链断裂,没有一家银行愿意得罪顾涛鸣私下贷款给李氏,手持30%的李家根本没可能短时间内达到51%持股。最后有一家银行突然批下了贷款,让李氏度过了难关。

当然这一段『插』曲很快成为了历史,没有人在深究到底是谁暗中助李氏一臂之力,始终李家成为这场战役最后的胜利者,而乐天集团只购进18%成为了总要的股东之一。

枯燥无味的股东大会结束之后,李氏集团在酒店举办了晚会,乐天集团作为股东也受到了邀请,顾梓峰带上乐梓茵出席,这对俊男美女的出现赚足了眼球。守候在酒店门口大批记者在阻击每一帧的画面,有些刚出牛犊不识好歹的记者捉住机会就问顾梓峰有关安娜车祸的事,已经传出她们密恋的消息,全程顾梓峰都冷面沉默不语。

今天顾梓峰身穿精致brioni西服,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袖口,简约的黑『色』蝴蝶领结全部细节都在演绎着稳重成熟。挽着他手的乐梓茵一身公主风的prada淡蓝『色』礼群,高贵中散发可爱。

虽然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李承均,不过出任总经理没多久的女儿李艾在公司崭『露』头角,被财经杂志力挺为李氏最热的接班人。所有人都希望借此机会能认识这位新贵,却没想到根本没有出现,全程都是她弟弟李蒙陪同爸爸李承均周旋在宾客之中。

其实李艾和李蒙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李艾妈妈在她年幼时去世,没有过多久爸爸李承均娶了现在的太太后来生了李蒙。

“梓峰,欢迎。”不远处的李承均偕同儿子李蒙容光焕发走了过来,望了顾梓峰旁边的了乐梓茵一眼,“这位一定是乐小姐。”

比起哥哥的冷漠,乐梓茵则显得谦卑礼貌,“李叔叔,叫我梓茵就可以。”

“听说梓茵一直在国外念书,刚回来接替基金会工作就办了一场非常成功的慈善募捐晚会,顾董事长有你哥哥和你帮助相信乐天集团会更出『色』。”

“李叔叔过奖了。”乐梓茵微笑的点了点头。

“忘了给你介绍,这是犬子李蒙,也是刚从国外回来。”李承均顺水推舟把儿子给介绍出去,“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时间应该多交流,我们这些老人家快要跟不上时代节奏,将来可是你们的天下。”

旁边的不说话的顾梓峰不屑的望了李蒙一眼,他心知肚明李家父子拙劣的把戏,二话不说挽着妹妹的手离开。

被完全无视的李蒙瞬间僵硬,他万万想不到顾梓峰那么不给面子,当众让他们父子两人难看咬牙切齿说,“爸爸,这个顾梓峰太可恶了。我们李氏根本不需要看他们乐天集团脸『色』,干嘛要对他如此忍让。”

眼看气急败坏的儿子要冲过去,果断的拉住他的手低声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奢华的晚会充斥虚伪,华丽的礼服后面藏着争名逐利。李艾并不喜欢充当小丑的角『色』。她来到了医院手里捧着安娜最喜欢的香槟玫瑰,刷爆了人情卡才通过医院严密的安保,站在安娜病房外面一切又回归原点,所有事情都变得如此艰难。

就这样在外面的走廊站了好久,两腿都开始发麻李艾才放心轻轻的推开门,在门口脱掉了高跟鞋赤着脚走进去,果然病床上的安娜已经睡着。于是小心翼翼将手里的花『插』进床边柜台的花瓶里,原本打算看一眼就离开,才发现这样远远不够。

当李艾俯下身想要亲吻她的额头,躺在床上的安娜突然睁开了双眼,两人四目相对好久彼此沉默了好久,“什么时候醒的?”

“晚上医院很安静,连脚步也会变得清楚。”原来李艾在走廊徘徊的时候犹豫要不要进来的时候,脚步放的在轻高跟鞋触碰地板发出独特的响声,安娜已经猜到除了李艾没有人会在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李艾怀着不安的心情直起了腰望着对方,“你生气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继续这样真的会把我给『逼』疯。”安娜艰难的挪动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李艾有几次想要上去扶她都被安娜拒绝。看到李艾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冬天快要到了外面的仅有几度低温,雪白的脚丫变得红肿起来,看着不免让人心疼,不过安娜还是狠下心,“你到底想怎样?”

“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觉。”

“你觉得说这些话还有意义吗?先提出分手的人是你不是我,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这已经不是安娜第一次问李艾同样的问题,当初李艾提出分手的时候安娜也曾想要弄清楚,但和现在一样她依旧选择了沉默和哭泣,安娜失望地说,“看来这就是我们的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上乐梓茵?”其实李艾并没有打算要问,只会被更看不起,但还是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安娜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感,用力的将枕头掷向李艾怒吼,“给我滚。”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之前和叶蓉嘉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无论夏忆馨的履历有多优秀,在上海稍有名气的企业都不敢接纳她,退而求其次在夜店找到了一份bartender的工作。与之前杂志总编的工作相比绝对是翻天覆地的改变,先不提日夜颠倒的生活,干净宽敞的办公室换成了昏暗的大厅闪烁的五彩霓虹灯,刺耳的音乐贯穿整个场地,连杯子里的酒仿佛都在波动。

其实夏忆馨也无需走到这一步,她大可以离开上海回广州重新发展,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地盘,选择留下来是因为在这里有她无法带走的东西。

夜店不过是上海有钱人糜烂生活的缩影,在这里不乏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他们在肆无忌惮挥霍上一辈人辛苦积攒的财富。过去夏忆馨偶尔都会去酒吧消遣,不过只是纯粹放松和朋友交际。而这里的人却为了单纯的炫富和所谓快感,不尊重生活的人最后沦为被金钱支配的傀儡。

又熬了一个通宵下班回来的夏忆馨顶着黑眼圈,将装有三明治和咖啡的纸袋放在桌面,累的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懒懒的说,“路过早餐店给你买了三明治和咖啡。”

在夏忆馨找到工作前,沈梦芝已经在一家公司上班,过上了上班族朝九晚五的枯燥乏味生活,过去在杂志社上班什么事都有夏子顶着,如今脱离保护的她在跌跌碰碰的职业生涯中前行。

发生改变的又何止她们两人,过去每天早上都能吃到乐梓茵亲手做的爱心大餐,自从她接任乐天基金会执行长一职之后,似乎时间也没有过去那么自由。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乐梓茵亲手做的培根鸡蛋和燕麦粥,沈梦芝望了一眼早餐叹气,“又是这个三明治和咖啡?”

“哎,这个语气我不喜欢,什么叫又是?买回来给你吃还挑三拣四,难不成你还要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不成?”身体好像黏在沙发上的夏忆馨唯有激烈的言辞表示抗议和不满。

“还是拉倒吧,你肯做我也未必敢吃。”上好了妆沈梦芝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拖拖拉拉又耽误了出门的时间,最后手忙脚『乱』的拿起手袋还有早餐像脱轨的火车一样冲出门外。

‘啪’一下门关了,屋子恢复了平静一阵阵的睡意袭来,正当夏忆馨模模糊糊快要睡着之际,突然又听到‘啪’一声门被打开,紧接着是沈梦芝那熟悉的尖叫,“靠,到了楼下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夏忆馨,你干嘛不提醒我?害我还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化妆,还有…”‘噼里啪啦’后面一连串的发牢『骚』抱怨,即使如此也无法阻挡夏忆馨要睡觉的欲望。

再次醒来人依旧在沙发上,身上却多了一张厚厚的『毛』毯,『迷』蒙中坐了起来看到桌上留有一张纸条,‘夏子,你睡着的时候茵茵打来电话说晚点过来给我们做晚饭,私人提醒午餐的不要吃太饱。我现在去了医院一趟,晚饭前一定赶回来吃大餐,哈哈~~~今天太幸福了。’

放下纸条拿起旁边的手机发现是静音,不用猜应该是沈梦芝出门之前替她调的,其实也是多余查看通话记录除了乐梓茵之外,后面就再也没有人打过进来。过去还是杂志总编的夏忆馨是工作狂,即使周末电话都会打爆,如今落得如此清闲到也没有不自在。

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没想到睡了整个一个早上还错过了午餐时间。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了温水阀往里面放了泡泡浴盐后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在夜店上班即使滴酒不沾身上还是会有一阵浓浓的酒气。

自从答应接替基金会的工作乐梓茵忙的昏天黑地,紧密的工作日程让她脱身去看夏忆馨。难得周末于是让人将已经安排好的工作都排开,提前来到夏忆馨家,屋内没有人却听见房间里优雅的音乐旋律--《贝多芬-献给爱丽丝》,步入房间看到手机『插』在桌面的蓝牙扩音器上,浴室的门没有关乐梓茵一眼就看到夏忆馨正坐在浴缸里闭目养神享受这一刻的时光。

光滑的雪肩上沾有晶莹剔透的水珠,像玻璃珠子一样立在上面随时都会从皮肤上滑落。努力扎起的头发还是有几缕遗漏被水打湿后从脖子延伸到『性』感的锁骨,纤细修长的手臂慵懒的搭在浴缸边上,皮肤上面附着水雾粉嫩细腻手指则跟随音乐在空气中弹动,烟雾缭绕如入仙境,那样的放松的夏忆馨很美,连眉宇间都散发着快乐。

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乐梓茵忘乎所以,直到夏忆馨睁从浴缸里站起来那一刻。乐梓茵好像做了错事的小孩背过身去,美人出浴的画面在脑海重塑,泡泡遮挡了私密之地让胴体更富有美感和神秘。口干舌燥的乐梓茵咽了一下口水,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还不停的深呼吸。

“茵茵,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沈梦芝不是说你晚上才有空。”夏忆馨看到乐梓茵的背影没有在意,还以为她刚来却不知实情。顺手捉起挂在旁边干净的浴巾围住了身体,赤着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似乎做贼心虚的乐梓茵如今头脑一片空白,“呃…我…因为…”居然磨磨蹭蹭老半天一个理由也想不出来,是平日里太诚实不善于谎言,还是夏忆馨的魅力太大勾走了理智,唯有当事人才清楚。

“虽然今天是周末,不过你刚回乐天上班,应该会很忙吧。”夏忆馨来到衣柜前面挑衣服,“我们好像快一个礼拜没见。”

“是八天,不是一个礼拜。”一时情绪激动乐梓茵回过身,正好看到夏忆馨身上的浴巾滑落到地面。

『露』出后面光滑紧致富有弹『性』的皮肤,这是乐梓茵看到□□的夏忆馨,虽然是后背那一刻还是感觉快要窒息,眼见夏忆馨俯下腰将黑『色』的蕾丝内内套进双脚,沿着脚踝、膝盖最后到秘密基地,『臀』部、腰部和腿部连接处划出美丽的曲线,穿好的小内内并没有削弱『臀』部丰满圆润的杀伤力,相反有画龙点睛的效果。

等夏忆馨随意挑了一件白『色』宽松的t恤套上,转过身发现站在身后目瞪口呆的乐梓茵脸『色』『潮』红,于是开玩笑说,“乐梓茵,你是不是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其实夏忆馨不是故意要挑逗对方,实在是平日里和沈梦芝两人从不避讳,一时间忘了乐梓茵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她的躶*体。

等了好久乐梓茵都没有回应,反而脸更红了,让夏忆馨突然想起沈梦芝好像提起眼前这小孩子的心意。这时候乐梓茵炙热的眼神让四周的空气弥漫着暧昧气息,好像在一瞬间注入大量的瓦斯,任何一丁点的火星都会引爆。

意识到情况不妥的夏忆馨纹丝不动,担心做出任何反应都会燃气这份激情,毕竟乐梓茵也是大美女,赤*『裸』『裸』的眼神充满了爱意牵动着她的心。其实情伤之后夏忆馨并没有打算那么快重新投入新一段恋情,她是一个思想比较传统对感情又执着的人,不提倡没有爱的『性』当然拒绝一夜情,可是不知道为何此情此情却无法在乐梓茵面前说不。

在进退两难的之际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如获大赦的夏忆馨一支箭飞了出去。被留在房间的乐梓茵一阵莫名的失落。缓过神也跟着走出来,却看到夏忆馨说,“不好意思,你打错了。”讲完直接撂了电话,之后坐在沙发上滚动着眼珠子眼神是不是飘过来偷看的样子十分呆萌,让乐梓茵的心都快融化。

为了不让夏忆馨继续尴尬,乐梓茵于是走进厨房才发现冰箱空『荡』『荡』,好比土匪进村就差没把外面两个主人也给劫走就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现在去一趟超市,不然晚上没东西可以煮。”

“我陪你一起去。”或许夏忆馨觉得麻烦人家不好意思,又或许是感觉到刚才乐梓茵一丝的失落,无论是什么原因为了弥补自告奋勇要跟着去拿东西,最后还要画蛇添足的解释,“正好我也有东西要买。”

“嗯。”乐梓茵点了点头。

很奇怪这次夏忆馨并没有主动开车,换好衣服拉着乐梓茵上了路边的出租,来到郊外一个农贸交易市场。虽然比不上大城市里超市的华丽,不过该有的食材新鲜品种齐全应有尽有。下车前,夏忆馨在兜里掏出了口罩,小心的给乐梓茵带上说,“虽然这里离市区很远,不过你最近那么红还是要小心一点,不然给狗仔拍到又要霸占汪峰的头条了。”

起初要为去超市购物乐梓茵还在担心,没想到平日粗心大意的夏忆馨今天人品爆发,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妥当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不过回想应该是之前和叶蓉嘉传出绯闻之后给锻炼出来的警惕,让乐梓茵为夏忆馨经历过去点点滴滴却没办法保护而感到揪心。

虽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来农贸市场的人络绎不绝,原来都是附近的居民打算在收市前出来捡便宜货。为了不被拥挤的人流给冲走,夏忆馨将乐梓茵护在怀里艰难的前行,虽然整个过程很累但收获了满满的战利品让两人都有幸福的满足感。

环保袋里满满的新鲜蔬果还有肥美的海鲜,天生吃货的夏忆馨逛了一大圈还不愿意离开,摊贩桌子上的每一样东西在她眼里都能变成饭桌上美味的菜肴,如果不是乐梓茵阻止恐怕要把人家整个农贸市场给端回去。

两人的手已经被占领无法容纳更多的东西才肯依依不舍的离去,走在前面的夏忆馨为身后的乐梓茵在人流中开出一条绿道,好不容易才走出农贸市场回过身发现已经不见了乐梓茵,顿时把夏忆馨给吓得不轻,丢下手里两袋东西就往沿路回跑,终于看到脸『色』苍白的乐梓茵踩着高跟鞋提着两袋东西用龟速的艰难前行。

二话不说连忙走过去抢过手里两袋东西放在地上,接着夏忆馨蹲下脱了脚上的帆布鞋,单膝跪在乐梓茵面前,脱掉乐梓茵脚下的高跟鞋换成了她的帆布鞋。幸好两人鞋码相近,之后夏忆馨也脱掉袜子穿上高跟鞋,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提起地面两袋食材站了起来带着一点斥责语气说,“你是傻瓜,脚疼走不动也不告诉我。”同为女人怎么会不理解对高跟鞋的爱恨情仇,不过自从夏忆馨不用去写字楼上班之后,果断的从这枷锁中解放出来,每天踩着轻松自在的帆布鞋到处溜达炫耀。

慢慢的感动让乐梓茵说不出一个字,她从夏忆馨手中拿走其中一袋食材,继而挽着她的手一起心满意足的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虽然妈妈和往常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说话,沈梦芝替她抹完身子又按摩身体,为了避免长时间不动导致肌肉萎缩,每天都会有护工悉心照料,但作为女儿的她还是想亲手为妈妈做力所能及的事。

心电监护仪上有妈妈的心跳、血氧、血压、脉搏、体温甚至呼吸,让没有生命的仪器在妈妈身上散发的活力。

毕业后的分开沈梦芝认识了顾涛鸣后断绝了所有联系,上天又安排她们重新相遇,或许朋友间的缘分未尽,又或者冥冥中有安排可怜她一个人陪伴妈妈的孤单。无论是什么沈梦芝都觉得感恩,过去沉默寡言的沈梦芝话题开始丰富,足足花了一天的时间都讲不完。

就好像上次夏忆馨无故失踪害她打电话报警,还有赞过一次的早餐店的三明治和咖啡好吃,结果后来夏忆馨天天路过都给买回来,虽然都是一些琐碎的事还是让沈梦芝想要于妈妈分享,“妈妈,你不用担心,现在我过得很开心。你能快点好起来,到时候让我把夏子那个笨笨的家伙介绍给你认识,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不知不觉天快要黑了,沈梦芝接到了夏忆馨打来的电话,“沈梦芝,你还在医院?”

“嗯。”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让沈梦芝觉得幸福。

“那你记得替我给阿姨问好。”说完夏忆馨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在阿姨面前说我坏话,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我我跟你计较,但是以后不许再那样诋毁我,要是将来阿姨讨厌我,我就跟你急。”

“别疑神疑鬼的,谁讲你坏话乐?”沈梦芝吐了一下舌头,不知道还以为夏忆馨躲在床下偷听她和妈妈的说话,担心被识破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干嘛给我打电话?”

“哦,茵茵说晚饭快要做好了,让我打电话叫你回家吃饭。”夏忆馨东拉西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再次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发现冰箱里的啤酒好像没了,你路过楼下便利商店的时候记得买,回来的时候不要太张扬,茵茵不喜欢我们喝啤酒。”

“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买几罐啤酒还搞得像□□似得,至于吗?”沈梦芝没有浪费任何一个调侃夏忆馨的机会。

“你有本事那就光明正大的把啤酒买回来,到时候茵茵实施制裁不给我们做饭,你别埋怨我叫的外卖难吃。”两人始终是好朋友,果然清楚彼此的弱点,夏忆馨一下子就戳中了沈梦芝的死『穴』。

“我们可是一条阵线上的战友,绝不可以内讧。啤酒我会给你买回来,行了吧。”沈梦芝学着她那样压低声音,差点没笑出来。挂了电话之后站起来望着躺在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妈妈,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说,“妈,那我回去了,夏子让我替她向你问好。”等沈梦芝离开病房,空『荡』『荡』的房间剩下了妈妈,躺在病床上的她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当沈梦芝路过医院收付费处的时候顺手打印了一份账单顺手放在了包包里,过去有顾明涛在的时候从来不用为高昂的费用担心。分手之后沈梦芝再也没有拿过他分毫,既然决定要彻底的断开联系也不愿意拖泥带水。

刚走进家门扑面而来的香味让人垂涎三尺,走到饭桌前看到琳琅满目的海鲜大餐胃口打开,连心情也豁然开朗,芝士焗龙虾、海鲜意大利面、沙拉还有『奶』油蘑菇汤,甜点是乐梓茵下午路过一家意大利餐厅买的提拉米苏。

当然乐梓茵的手艺比不上星级餐厅的大厨,不过做一顿家常便饭是绰绰有余,即使沈梦芝怕发胖都没有阻止食欲。东西实在太好吃担心吃不完倒了浪费,夏忆馨跑去隔壁把柯洋也一起叫了过来用餐。整张桌子唯一的男生毫无疑问最终充当了食物焚化炉,女孩子吃剩下的东西毫无怨言统统扫进肚子里。

“柯洋,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都不见你到我家来串门。”夏忆馨挑开了话题。

“嗯。”柯洋还是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这几天为了处理安娜车祸的事情在医院和法院两头奔跑,总算是解决了诉讼的问题。

“不能为了工作冷落了朋友,感情也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去经营。”显然夏忆馨暗示柯洋和沈梦芝之间的关系。

“夏忆馨,那么多吃的都没能堵住你的嘴?”沈梦芝当然知道夏忆馨的用意,将一块面包塞到她碗里接着瞪了她一眼,“快点吃。”

“我不爱吃面包。”夏忆馨一脸嫌弃,最后还是旁边的乐梓茵替她给吃了,还不忘了给人家点赞,“还是茵茵够义气。”

“那你呢?工作忙吗?”柯洋礼貌的回了一句。

“还行吧,不忙。”

眼看东拉西扯有人将话题扯到工作上去,乐梓茵把握了机会旁敲侧击,她不愿意让夏忆馨觉得有压力,“乐天集团最近在招秘书助理,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可以替你递简历。”说话的时候,将一块鸡翅夹到沈梦芝碗里,望着她挤了一下眼睛暗示她帮忙。

“乐梓茵,你眼睛进沙子啦?”沈梦芝毫不客气吃了人家夹得鸡翅还要不帮忙,望着乐梓茵瞬间垮掉的脸差点笑抽过去。

“茵茵,别管她。我现在也挺好,这份工作轻松又没有压力,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费心。”夏忆馨似乎已经适应这份工作。

乐梓茵也没有在劝,“你喜欢就好。”不过夏忆馨太客气反而让人觉得有点疏离。

“她当然喜欢,每天晚上都有人搭讪请喝酒问她要电话,男女通杀,这小日子过得可美了。”沈梦芝唯恐天下不『乱』。

“哪有那么夸张?”夏忆馨有点紧张连忙解释。

“上次我去你那里喝酒,有个女的以为我要泡你,冲上来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杯子里的酒泼过来,你忘了?”沈梦芝有点小肚鸡肠的数落夏忆馨,“她被保安拉出去的时候还要挟我,要是我敢跟你在一起,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明明是你的桃花债却烧到我头上,裙子干洗的钱我还没跟你报销。”

“有本事你去找她,反正我又不认识那个女的。”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又启动了战斗模式,并没有留意到旁边的乐梓茵愁眉深锁。

晚饭结束之后时间尚早,于是大家建议到江边漫步,走在后面的乐梓茵则挽着夏忆馨的手低着头,见状的夏忆馨于是开玩笑说,“干嘛老低着头看地上,难道你看到了『毛』爷爷不成?”

“你的鞋子穿在脚上很舒服。”出门之前,乐梓茵又穿上了那双白『色』的converse帆布鞋。

“如果你喜欢送你好了,报答你给我们做了好吃的晚餐。”夏忆馨心里甜滋滋的,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

外面远比家里要冷,走了一会柯洋绅士的脱下了外套给沈梦芝披上,“小心着凉。我突然想起来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里面招牌的『奶』油冰激凌非常好吃,那天你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尝一下。”

“那就下个周末,你请我吃冰激凌,我请你看电影。”沈梦芝也想要尝试迈出一步,顾涛鸣既然已经成为了过去,不见得光的小三生活让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谈恋爱的感觉,没有在浪漫的西餐厅吃情侣套餐,没有挽着手和伴侣看爱情电影,没有两个人分享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乐。

“看完电影我请你吃饭。”这样简单似乎整个周末的行程已经被两人安排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约到了女神,柯洋可能今晚会开心的睡不着觉。

最后乐梓茵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离开,沈梦芝于是走过去挽着夏忆馨的手偷偷在她耳边说,“夏子,茵茵让你变得快乐。”

“有空你还是关心你的小男朋友,别不小心给人拐走。”夏忆馨避开话题。

“人要走又怎能留得住,倒是你对茵茵那么冷漠,换成是我早走了。”

“你刚才不是说人要走怎能留,何况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离开,即使在一起也不会长久。”

“那也要你肯给人家机会,别持着人家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现在可是速食面时代,过去五百年回眸换一次擦肩的爱情是神话,你不要在那么单纯。”沈梦芝知道夏忆馨天真,她相信三生石的传说,她相信童话故事,有时候夏忆馨更像是长不大的小孩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很多次都不忍心戳穿她的梦,不过这次沈梦芝还是狠下了心,她宁愿当坏人也希望夏忆馨可以把握幸福。

“有时候是你想的太复杂。”夏忆馨没有继续和沈梦芝继续争论下去,这注定是一个永远都没有答案的议题。

回到家洗完澡的沈梦芝坐翻出了包包那一叠厚厚的账单,每一项的支出现在对她来说都是天文数字,过去看钱都是数字毫无意义,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觉得如此重要。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的结余,明明之前有几十万的负债,现在竟然多出四十多万的余额。

以为看错的沈梦芝重新『插』看了一遍细则,发现两个礼拜前有人往账号里存进了一百万,扣除了之前几个月的欠债所以结余还有四十来万。这笔从天而降的巨款并没有让沈梦芝觉得快乐,反而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顾涛鸣,如今一切难道又要化作泡影,果然真的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其实自从回家之后乐梓茵丧失了部分主权自由,特别是每天出入都有随身的保镖,走到哪里都感觉被人监视一样。合理运用外交手段,乐梓茵与董事长爸爸和平谈判,答应回公司上班接替基金会执行长一职,还有每晚十二点前回家不得在外留宿,条件是不要贴身的保镖还有家人不得干涉交友。

今天难得出来有点得意忘形没有看时间,刚才的电话正是哥哥打来通风报信,眼看已经过了十二点,不过乐梓茵还是催促司机快点,保佑哥哥可以顺利的争取时间,让她赶在爸爸发现之前回去。好像回到小时候,两兄妹都会互相为对方打掩护。

远远看到爸爸在客厅徘徊,站在大门口的乐梓茵仰起头打算爬上二楼,不过要躲过敏感的警报系统似乎不太可能,至于后门更是没有可能哥哥已经说了管家威廉已经在后面堵人,他是顾家的老管家对爸爸忠心耿耿。左右为难的时候,大门被打开爸爸一脸严肃的问,“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被吓一跳的乐梓茵笑眯眯的说,“爹地,那么晚还没睡?”

“不用油嘴滑舌,那么晚去哪了?”

“你说好了不过问我的私生活。”

“前提是在遵守的时间内回家,现在你先违背了约定,爹地有权利进行干预。”

“我不过迟了一会,爹地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

“你可以不说,大不了我找人去查好了。”看形势顾涛鸣今晚似乎没有打算让步。

“爹地,难道和几个朋友吃饭你也要管?查我没有关系,但你这样做完全是侵犯我朋友的隐私。”乐梓茵清楚爸爸是说到做到的人,担心两人继续僵持不下,爸爸真的会去打扰夏忆馨她们的生活。

“现在你知道跟我急,既然你超过晚上十二点回来等同违约。”作为成功商人的顾涛鸣对履行协议态度严谨,当乐梓茵违反合约精神多少有点把他给惹『毛』。不过看到女儿委屈的模样,又舍不得狠下心责罚,“爹地对你那么严厉,不是想故意刁难,而是教你做人的道理。如果你没有办法履行协议当初就不要轻易答应,既然答应就必须严格遵守规定,这是诚信的问题。一个人如果没有诚信就好像房子没有基石……”

但凡把握到机会顾涛鸣都会谆谆教诲,内容乐梓茵都快要背的滚瓜烂熟,为了避免耳朵继续受到摧残赶忙认错,“对不起,爹地。”乐梓茵在强势的爸爸面前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果然顾涛鸣说,“无论如何你还是违背了合约,按照约定你必须作出赔偿,要不要我提醒一下赔偿内容?”

“不用,我记得。如果乙方那就是我违反合约内容,那么必须赔偿甲方也就是爹地你一个kiss。”说道这里乐梓茵踮起脚往顾涛鸣脸颊上亲了一下,继续说,“接下来一个月下班后必须回家陪家人吃饭,晚上没有得到甲方的允许都不准出门,除非提前向甲方申报并得到批准方可离开。”此时此刻,乐梓茵内心的os是‘爹地是□□主义的专政,剥夺她人生自由权利’。

“古灵精怪。”顾涛鸣用食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瓜子心满意足的说,“很好,我很满意。”

转过身走进大厅,尾随进来的乐梓茵左顾右盼希望能得到妈妈的救赎,“妈咪呢?”

“你妈咪下午心血来『潮』飞日本泡温泉,临行前还交代我要好好的看管你。”前面半句是真的没错,后面半句是顾涛鸣假传懿旨。

“为什么我那么命苦?其实哥哥也很需要你们的关心,别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而冷落他,不然我会觉得很内疚的。”刚说完乐梓茵感觉到背后一道寒光,不用回头已经猜到是哥哥站在背后,转嫁危机的如意算盘被打碎,回过头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线,“哥哥,你还没睡?”

“还好没睡,不然怎么会知道妹妹原来是那么关心我。”显然顾梓峰话中有话,“你也不要怪爹地对你那么严苛,我可不像某人十六岁离家出走,在国外背着个破行囊到处给人家洗盘子赚生活费,晚上睡『乱』糟糟没有保障的汽车旅馆,还有…”这些旅程都是后来乐梓茵回来之后跟顾梓峰分享事迹,她从来都不敢在爹地妈咪面前提起,要不然他们更不放心。

“哥,我错了,行不。”在这样数落下去,恐怕爹地就不只是罚她一个月禁闭,赶紧跑过去熊抱着哥哥求饶认错,完了还低声问,“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好不容易让他们不问我出国的事,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谁让你出卖我?别以为挤出脸上连个小酒窝装可爱卖萌,我就可以原谅你。”其实顾梓峰也没生气,眼看妹妹那么逗,于是忍不住加入爸爸的阵营。

“我也是『逼』不得已,你见死不救就算了还落井下石,要知道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妹妹。”乐梓茵摆出那副小狗那样水汪汪无辜的眼神,这杀手锏是屡试不爽,每次做错事都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爹地,禁闭一个月似乎太严厉。茵茵怎么说也算是初犯,相信她已经知道错了,不如改成缓期以示警戒。”顾梓峰不计前嫌开口替乐梓茵求情。

“看在你哥哥替你做担保,这次就算了。”找到台阶下顾涛鸣也没打算真罚乐梓茵。

“你果然是我亲哥。”乐梓茵挽着顾梓峰的手撒娇。

“其实在你回来之前,你哥哥也跟我谈过。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你已经不是整天围着爹地身边转的小孩,我不能把你们一直都留在身边。只是你们长得太快,爹地都还没来得及有准备,你们都不在需要我了。”顾涛鸣难得有这一面,“以后可以晚归,只要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让我们不要担心。”

“遵命。”乐梓茵坐到顾涛鸣身边挽着他的手安慰,“我和哥哥永远都是你和妈咪的孩子。”

自从上次把李艾赶走后,冰冷的医院里剩下安娜,翻开手机里的通信录数不尽的号码,但尽管如此安娜还是感觉到孤独,里面不乏一夜情后忘记删掉的电话,要不就是一些虚情假意的所谓朋友。

反复的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十几分钟,最后安娜恼怒将手机狠狠的甩向墙壁,伴随‘啪’一声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听到响声的的保镖冲了进来,听到安娜吩咐,“把你的手机给我。”这是她唯一记得的号码,“我想喝酒。”

不出二十分钟顾梓峰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走进了病房,看到了散落一地的手机碎片一脸心疼的开玩笑说,“怎么把手机给摔了?通信录有没有传上云端,我的朋友中属你的手机里面有最多正妹的号码。”

“李艾来过。”可惜现在的安娜一点心情也没有,接过红酒直接往旁边的桌子敲碎瓶口,一些红酒从缺口溢出来流到地上,又拿过酒杯往里面倒酒。

无语的顾梓峰掏出了口袋里的开瓶器直接丢到垃圾桶,自然的坐在床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拿着没有醒过得红酒微微的晃动并没有急着喝,对他来说如牛饮水是对红酒的糟蹋,淡淡的问,“说了什么?”

其实这不是安娜第一次找顾梓峰倾诉,当初李艾提出分手她哭的昏天黑地,也是顾梓峰在身边陪她熬过低谷。为了一个女人要生要死,安娜怕被顾梓峰瞧不起,但除了他已经找不到其他可以倾诉的人。

“问我是不是喜欢上别人。”安娜挪动身体头枕在顾梓峰的大腿上。

红酒挂在杯壁又滑落到杯底是一种视觉享受,顾梓峰轻描淡写的说,“看来她心里还有你。”

“那她为什么当初还要离开?”这是安娜一直解不开的心结,“即便找一个借口她都懒得编,这样毫无理由的走了。”

“你还爱她?”

“我也不知道。”

“你想回到她身边。”最后一句顾梓峰用了肯定语气,是因为他了解安娜。

“我是不是很没用?”

“嗯。”顾梓峰点了点头,轻轻嗅了嗅杯子里红酒散发的醇香,“你爱她胜过她爱你,注定你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你让我不要回到她身边?”在『迷』茫的爱面前安娜好像失去了方向,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希望从顾梓峰身上得到答案。

“这是你的人生,我不能替你做任何决定,但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表示支持。”不知不觉中顾梓峰带来的红酒已经给安娜一个人喝光,而顾梓峰手里的那杯依旧没动。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喝醉的安娜窝在了顾梓峰怀里,“很多时候会想,当初我如果答应你的求婚,或许现在所有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嫁给我吗?”问完顾梓峰才发现枕在他腿上的安娜已经睡着,他拿走了安娜手里紧握的酒瓶和酒杯之后,将旁边的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坐在床边看着她久久不愿意离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政府』为了表彰热衷慈善事业的人士每年都会特定举办一场颁奖礼,为这一年在慈善事业上做出卓越贡献的企业和个人给予肯定和表扬。毫无疑问乐梓茵代表公司基金会出席,独自走进红毯给了不少城中黄金单身汉遐想空间,做起成为乐天集团乘龙快婿的白日梦。

“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还是李蒙表现的比较积极进取,之前他并没有兴趣要参加,听说嘉宾名单中有乐梓茵于是慕名而来。

“李先生,你好。”乐梓茵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如果不介意,乐小姐可以叫我lemon。”李蒙试着拉近两人关系。

“其实我们也没有那么熟,还是叫李先生比较合适。”乐梓茵也没有让步适度的保持距离,不过说话语气的依旧礼貌谦让,前提是李蒙举止得体绅士让人不反感。

当李蒙还想有进一步行动之前,台上的主持请来宾入席准备开始颁奖典礼。随着指引来到了座位才发现李艾和李蒙坐在她旁边,之前邀请函里的来宾名单中大部分是英文,所以不知道李艾也受邀一点都不出奇。

血红『色』的抹胸长裙衬托出她的妖艳美丽,烈焰红唇让整个妆容眼神锐利让人不寒而栗,看到乐梓茵带着不屑和清冷,“乐梓茵,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难不成追你的人都长得太寒掺拿不出手?”

上次在医院走廊差点被李艾掌刮,不过看在都是哥哥的朋友,原本想息事宁人的乐梓茵被李艾刚才那番话给惹怒了,“李小姐说的也没错,某些人就是不自量力,明知道不受待见还非要死缠烂打,脸皮厚的更城墙似得。”

“你…”李艾被气的哑口无言,当然知道乐梓茵暗示她在医院被安娜赶走的事情,折『射』她被人家抛弃还死缠烂打丢人现眼。

旁边的李蒙一副嗤之以鼻,“没错,有些人就是那么可恶。乐小姐,如果他们还有在『骚』扰你随时打电话给我,让我替你教训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斗争。

“不用客气,安歇蝇营狗苟我还可以应付。”乐梓茵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面对攻击时她可不会坐以待毙。其实她并不清楚安娜和李艾的故事,之前一度以为安娜花心大萝卜将李艾抛弃,开始对她还抱有同情,没想到李艾咄咄『逼』人说话刻薄尖酸,让乐梓茵觉得不可理喻。

可惜同样孤傲的李艾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正巧这时候台上正在公布今年获得最佳慈善家称号的获奖者,led大屏幕放出了来自孤儿院孩子们的感恩语录,全场沉浸在祥和感动的氛围里。场内的灯光突然暗下来,仅剩下顶棚一束光投『射』在获奖人身上。

大家都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望着台上的大荧屏,高清摄像跟着那一束光最后定格在乐梓茵身上。却意外的看到她被泼了一身的红酒,头上和身上都被红酒浇灌,白『色』的雪纺裙更显刺眼狼狈。

没有人看到经过,只见到站在旁边的李艾一脸惊愕,手里拿着空酒杯解释说,“乐小姐,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刚才全场的灯光都熄灭,没有人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都以为是李艾站起来的时候碰到桌椅打翻的手里的红酒。

所有人将目光聚焦在乐梓茵身上,见她优雅的拿起了面前的餐巾布,印走沾在发丝和脸上的红酒,站起来依旧保持着微笑转身离开。有些人为乐梓茵大方得体的退场而表示才称赞,有些人则因为没有看到千金失态发飙而表示失望,有些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旁观者。

“李艾,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回去我一定告诉爸爸。”看的眼都急了,李蒙怒斥了两句之后赶忙追了上去。

可怜是没有人上台领奖让站在台上准备颁奖嘉宾和主持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其实大可不必,实在是台下已经没有人关注他们,大家都在激烈的讨论刚才发生的一幕。已经传出乐天集团和李氏不和的消息。

快步走进洗手间的乐梓茵将门反锁,马上拨电话给司机电话交代他送一套新的衣服过来。挂了电话之后,有打给了公关部经理,让她在消息散播出去之前做出处理。作为基金会形象代表,今日无论传媒如何报道都会带来不良的影响,乐梓茵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可能将伤害降到最低,这就是顾涛鸣一直在教他们遇事后的黄金守则,那就是跟时间赛跑。

等她挂了电话之后,公关部已经紧锣密鼓的在筹备新闻稿,现在网络实在太发达相信那一幕已经被人拍下来,逐一将片段收购回来已经不太可行。唯有赶在媒体大肆宣扬和猜度之前,用官方角度向大众还原交代整件事情,并先礼后兵提出提醒让媒体不要肆意歪曲,不然会追究法律责任,先一步堵住所有传媒的悠悠众口。

当然了整件事表面正如乐天集团发言人所言是意外,李氏集团总经理站起来打算祝酒,没想到抹黑撞到椅子才会错手将酒倒在了乐梓茵身上。唯有当事人心里都心知肚明,李艾是故意的。

站在镜子前的乐梓茵擦洗着头上被红酒浇湿那撮黏黏的头发,意外李艾的反应如此激烈,看来她和安娜的关系远比预计的要深厚,刚才的话应该是戳到她的伤口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一反常态。

焦急如焚的李蒙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看到乐梓茵换好衣服从洗手间走出来上前一步,“乐小姐,这件事李艾做的不会,我已经替你教训她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李艾不是你姐吗?”乐梓茵多嘴问了一句。

“我和她只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她却从来都没把我当作亲弟弟看待,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一丁点的埋怨。如今她对你造成伤害,都是我们李家不对,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出来承担责任,我希望可以代替她向你赔礼道歉。”李蒙利用短短的时间不但撇开了和李艾的关系,还巧言令『色』的博取同情。

“不用,回去告诉李艾,我们山水有相逢。”平淡没有语调的一句话,根本猜不透乐梓茵的想法。

望着乐梓茵离开的背影,李蒙一跺脚咬着牙自言自语,“这次给李艾害死,现在乐梓茵肯定连我也讨厌,以后还怎么接近她。”

果然很快乐梓茵被李艾当头淋红酒的片段流了出去,大小新闻和娱乐版面都在滚动播放画面,不过似乎所有的报道都一致称赞乐梓茵宠辱不惊的品德修养。看来这次的公关部的危机处理还是很到位,肯定在新闻播出之前私下跟主流媒体接洽,不然他们报道的口径绝不会如此相似。

隔天乐天集团的股价不但没有跌反涨,至于整件事的另一个主角李氏,受到牵连一开盘就有微跌。

隔天乐梓茵重新收拾心情回到公司上班,似乎并被昨天‘泼酒门’一事困扰。刚回到办公室手机显示夏忆馨的来电,好像有史以来头一次她主动打来的电话,心情无比激动还要故作镇定,“喂。”

“乐梓茵,我刚看到新闻,你有没有怎样?”原来昨夜通宵上班的夏忆馨刚回到家打开电视,全都是有关乐梓茵的报道,为了确认她没有事情于是打来了电话询问当事人。

“原本心情不太好,不过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紧张我现在好多了。”在夏忆馨面前乐梓茵永远都不能办到宠辱不惊。

让夏忆馨无法相信电话那头会撒娇的女孩,就是电视里那个于是冷静的女王。被识破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故意说,“我那有要紧张,只是沈梦芝八卦非说是豪门恩怨,非要让我打电话问你内幕。”听到电话对面没有回音,以为乐梓茵不高兴接着说,“生气了?”

“没有。”乐梓茵故意淡淡的应了一句,这是一场心理战术,如果夏忆馨真的在意相信会有下一步行动。

果然听到夏忆馨说,“要不你今晚下班来我家,我给你弄好吃的替你压惊,这样?”

“你会做饭?”只是没想到结果是这样,乐梓茵有点意外,毕竟没少听沈梦芝说起夏忆馨那差强人意的厨艺,于是说,“不如我们还是出去吃,让你做多麻烦。”

其实夏忆馨说完马上后悔,不过听到乐梓茵质疑的语气面子有点挂不住,硬着头皮问,“是不是沈梦芝在你面前说我做菜不好吃,你又没有吃过怎能相信她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一下我,就这么定了晚饭我来做,你只要准时出现就可以,晚上见,拜拜。”

撂了电话才发觉好像把话说得太满,急忙冲进厨房翻开冰箱看还能不能补救,却发现只剩下鸡蛋、鸡蛋、果汁还有牛『奶』之外,旁边居然半条青瓜,应该是沈梦芝昨晚切边敷脸剩下的,“天呀,谁来打救我这只『迷』途的羔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道理夏忆馨还是懂的,匆匆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跑去附近最大的超市挑选晚饭食材,结果拉着手推车在海鲜和鲜肉门前晃悠了老半天,一样东西都挑不下手。不是食材有问题,而是她不知道能拿它们做什么。

在夏忆馨为准备简单的晚饭而烦恼不已,认真工作的乐梓茵时不时从心里笑出来。已经没有在意今晚这顿饭可能会有多恐怖,相信今晚夏忆馨的厨艺无论多糟糕,乐梓茵都不会觉得难吃。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下班之后乐梓茵离开公司之前信守承诺打电话给家里报备要晚归,接着怀着激动的心情前往夏忆馨的家。一路上还在憧憬着美好而温馨的晚餐,极有可能是一桌菜惨不忍睹的菜,被沈梦芝批的一无是处的画面,平淡而又真实的生活让人向往。

前面开车的司机东叔在镜子上看到乐梓茵一直在笑,于是说,“总觉得今天小姐看起来特别开心。”

“是遇到值得开心的事。”乐梓茵没有要掩饰内心的感觉。

“还是遇到能让小姐你开心的人?”司机东叔在顾家工作好多年算是老臣子,在乐梓茵小时候就开始负责接送出入,知道他们家小姐不求名不图利,不难猜测应该是有人让她觉得快乐。

“东叔,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情感专家?”

“我记得你一生下来就不会哭,稍微长大一点懂事的年纪就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严肃,不爱笑、不爱说话又不爱其他小朋友玩耍。那时候老爷和太太都担心死了,到处带你寻医问『药』还被你还训斥了一番。接着你长大了,独自一个人出国回来之后好像换了一个人,伤心的时候会哭,开心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闷闷不乐。”

“那东叔你喜欢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这个爱闹脾气的我?”乐梓茵没想到二十多年来的成长被老仆人的几句话给概括。

“无论怎么变小姐都是一样的独立坚持自己想法的人,这一点从未改变。如果一定要说,东叔应该比较羡慕那个能把小姐弄哭又可以把你逗笑的人。”

“所以东叔你在吃醋?”乐梓茵开玩笑说。

“小姐总有一天会长大嫁给喜欢的人,东叔总不能伺候你一辈子,因为那个人会接送你上下班,载你去喜欢的地方陪你吃饭。”

‘噗嗤’乐梓茵没忍住笑了出来,“只要你愿意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如果将来我们有了小孩,到时候还要麻烦你替我们照看接送,当然了除非你要回去带孙子,不愿意留在我们家。”

“没想到小姐比我想的还要长远,不过你说的也对,当初我到顾家打工,老爷和太太还没有你和少爷,一眨眼现在你们都长大了。过去东叔还没有你那么大的时候,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东叔还是挺幽默的,“小姐你放心,只要东叔这幅老骨头还能动,那么小少爷或者小小姐的出入当然要交给我。”

能和夏忆馨组建家庭一直是乐梓茵的梦想,如今社会昌明科技发达两个女人想要小孩的途径有很多。不过一切都是乐梓茵目前单方面的想法,接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想到如今跟夏忆馨的前路一片『迷』茫,纵使在乐观的她还是不免担心。

两人闲谈的时间车已经缓缓的开进了夏忆馨所在的小区。乐梓茵掏出包里的钥匙,打开门却发现屋里黑漆漆一片冷清不见人影,原来说好的温馨晚餐化作泡影,心情好像做过山车瞬间跌落低谷,果然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倒吸了一口凉气的乐梓茵关上了门,来到电梯口准备打算离开,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那么高的期望,现在也不至于摔得那么伤。在她看来夏忆馨再小的事都会变成大事,而相反她再大的事在对方眼里却如此微不足道。

站在电梯门口发呆的乐梓茵回想起刚才东叔在车上描绘的美好未来,她们会结婚组建一个家庭,然后有一堆的孩子围在身边,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换不来一丁点的回报,越想越是难过泪一直在眼眶打转,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突然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事夏忆馨左手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刚才的难受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担心,急的有点六神无主问,“手怎么了?”

站在夏忆馨旁边的沈梦芝感觉一开始就被无视,“这个笨蛋煲汤的时候把手给烫了,我刚陪她去医院包扎完。乐梓茵,你这是刚来还是准备要走?不过离开也对,一开始就不应该期待夏忆馨能做菜,她没把房子给烧了已经是万幸。”不难听出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当然不是冲着夏忆馨,而是那个让她进厨房的始作俑者。

“伤的严不严重?”听到沈梦芝那么说,乐梓茵急的都已经哭出来了,除了自责当然更多的事心疼。

“没事,只是轻微烫伤沈梦芝非要拉我去医院。”夏忆馨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总感觉有点丢人。明明做饭那么简单的事在乐梓茵手里是如鱼得水,而在她手里变成了烫手的山芋,菜没做出来连小手都给搭上了。

“什么小事,医生说了愈合不好可能会留疤,如果严重感染了还要截肢。到时候缺胳膊断腿真变成残疾,我看还有谁肯要你。”沈梦芝这番话吓得乐梓茵顿时又冒了一身冷汗。

爱情能让人变智障的话一点不假,稍微冷静都能听出话里有问题,明明是烫到手跟腿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现在就算把手被卷进绞肉机拿出来依然可以给驳回去的时代,真心不知道乐梓茵的智商是不是给猪吃了。吓哭的她连忙说,“我要,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噗嗤’憋了很久的沈梦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要就要,你把夏忆馨当东西了。别以为在这里表忠心可以蒙混过关,要不是为了给你做大餐,夏子也不至于把手给烫了,让你照顾她一辈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嗯。”乐梓茵不停的点头,完全被耍的没脾气。

实在看不下去的夏忆馨拉着乐梓茵的手往家里走,“别听沈梦芝瞎说,她逗你玩来着。我的手没事,医生说敷几天『药』就会痊愈,没有伤疤也更不会截肢,刚才护士看到还嫌弃我浪费公共资源,说其实在家擦点烫伤膏就好了。”

“心疼了,是不是开个玩笑都不可以?那以后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走在后面的沈梦芝急忙跟上去。

听到伤势不严重乐梓茵才安心,偷偷的抹干脸上的泪问,“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夏子死要面子说不能让你知道,刚包扎完就急着要赶回来。准备做几道简单的菜打算瞒天过海,没想到给你逮了个正着。”沈梦芝继续发挥她的毒舌,“我看今晚什么菜都不用做了,你这道白汋猪蹄就非常成功。”

“那你们应该还没有吃东西,我现在去给你们做。”说完乐梓茵急忙的走进厨房,平日里被她收拾整齐的地方好像世界大战一样。看来夏忆馨不是一般的不会做饭,过去一直以为是沈梦芝夸张,没想到事实胜于雄辩。

正当她拿起抹布开始准备收拾战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刚才看到家里没人是不是以为我爽约,明明答应好的事最后没有信守承诺觉得很失望。”其实电梯打开那一刹那,乐梓茵看到了夏忆馨的手受了伤,而夏忆馨则从乐梓茵眼中看到她的心在难过。

“真心话,之前有那么一点。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在黑暗中不断奔跑,终于看到了一点曙光,当你耗尽最后的力气走到目的地,却发现是一扇禁闭的铁窗,明明近在咫尺却依旧被关在黑暗里的绝望。不过最后你没有让我失望,抛出了铁窗的钥匙。你并没有违背诺言,相反因此而受伤,要是知道代价那么大,我宁愿不要永远都关在黑暗里,也不愿意见到你受一点点的伤害。”这番话深藏着爱意,乐梓茵最近已经慢慢的展开攻势,不想继续像过去那样被动,有时候爱情需要主动争取。

夏忆馨不是白痴当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不过犹豫了一会后,“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至少连做饭那么简单的事我也不会干。”

“一个家里面不需要两个人都会做饭。其实没有任何人是完美的,生活总要有些遗憾才会让人更懂得珍惜。”这句话意味深长,有心的人自然会听得懂,乐梓茵还是很隐晦的在传达爱意,只为了给夏忆馨更多空间。

“no,you are best。”说完夏忆馨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她故作镇定打开了冰箱拿走饮料转身离开,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两人都很清楚彼此牵动着对方的神经拨『乱』了对方的心弦。

明明晴空万里唯独李氏大楼乌云密布,似乎受到今天一开盘股价微跌影响,公司上下所有人都表现的严阵以待。上个月就拟好的行程,李艾一大早坐车到机场飞台湾出差。坐镇公司的董事长李承均把儿子叫进办公室,‘啪’一下,李承均狠狠的往李蒙脸上甩了一个巴掌怒骂,“逆子。”

捂着火辣刺痛的脸‘嘶嘶嘶’不停的喊疼,李蒙惊愕委屈的问,“爸,你疯了,干嘛打我?”

李承均拿起书桌上那叠报表往李蒙的脸上一扔,白花花的a4纸散落一地,“最近总觉得你不对劲,找人一查果然发现你竟瞒着我私下挪用公司两个亿,你哪来的狗蛋连公司的钱也敢偷。”

“不就是区区两个亿,你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没想到那么快就东窗事发,李蒙一点悔意都没有还不以为意说,“再说了公司的钱不就是我们李家的钱,我拿自己家里的钱那不叫偷,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没有钱你可以跟我要,你这样做要是给外面的人知道了,我们李家还有什么信誉可言。对一个企业来讲如果连基本的信誉都没有怎么在商场上立足。你居然为了区区两个亿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丢的可能就是李家三辈子打下来的基业。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平时跟你说总当耳边风。”李承均又硬生生刮了儿子一个嘴巴子,半边脸上肿起来了,“钱呢?”

“没了。”

“你这个败家子,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气急败坏的李承均举起手来追打李蒙,结果跑得太急给地毯绊倒整个人跌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躲过一劫的李蒙看着趴在地上的李承均没敢走上去扶,“行了,不要再打了,别以为你是我爸爸就不敢还手。说实在其实也怪你,李艾算什么东西,你老糊涂让她当总经理。拜托我才是你的儿子,将来你百年归老披麻戴孝的人是我不是她。凭什么让她一个女人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还要我每天看她脸『色』,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眼看爸爸还是没有动静,李蒙畏畏缩缩的走过去用手推了推李承均说,“爸爸,别装,快点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结果李承均被诊断为中风导致昏『迷』,恰逢李艾还在台湾,正好应了那一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话。李蒙让所有人封锁消息然,接着秘密约见乐天集团总经理顾梓峰。李家手里合计持有李氏集团51%,而顾梓峰手里18%是李家之后集团里最大的股东,李蒙此行显然是在拉拢势力扳倒姐姐李艾。

“我不是医生,李叔叔中风昏『迷』来找我有什么用?”听到李承均中风昏『迷』顾梓峰依旧一脸平静,突然想起了李艾于是问,“你姐知道你来找我吗?”

“难道连你也怕她不成?她人在台湾,现在李氏我说了算。其实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你让我拿两个亿出来跟你投资项目,被我爸发现私下挪用公款事情他也不至于被气的进医院,现在钱又亏了如果你不帮我等李艾回来,我会死的很难看。”李蒙没想到顾梓峰撇的那么干净,心里有点不踏实又委屈。

“当初是你说想不靠李家出来单干,我才把门路介绍给你。原本生意有赚有赔就很正常,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赔钱,这次我也损失了不少。最重要我没让你偷公司的钱出来投资,别把我给扯进去。”顾梓峰总算明白为什么李承均让女儿李艾掌管集团,这李蒙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看在这份交情上,你在帮我一次,不然这次真的死定了。”李蒙听到顾梓峰那么决绝马上慌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在商言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顾梓峰当然不会浪费那么好的机会。

“你是知道的我们李家占股51%,其实爸爸手上只有36%,其余的15%在李艾那女人手里。如今爸爸昏『迷』由我妈妈负责代管,加上你手头上18%,我们可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到时候推荐我当临时董事长兼总经理,那就可以把李艾给给踢出董事会和李氏。”原来此李蒙此番前来的目的是打算谋朝篡位。

“帮你对付李艾,我有什么好处?”顾梓峰没想到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野心不小。可惜他欠缺火候,计划看似完美可惜遗漏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顾梓峰有更大的野心。

“你不是一直想要进董事会,这次我可以让你如愿以偿,到时候我当了董事长还能任命你为李氏的副总经理,我们两兄弟强强联手大理李氏的江山。”当初李承均严防死守就是不让顾梓峰进董事会,就是担心他涉足李氏重大决议。没想到李蒙一转身大开城门,让敌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如果换做以前顾梓峰会很乐意帮忙,毕竟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便可以长驱直入李氏核心,可惜堂堂乐天集团总经理,有着更长远的目光和野心,怎么会被区区的蝇头小利给遮蔽了双眼,“李叔叔从来都不让我『插』手董事会的事,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我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顾梓峰疑心比较重,他担心有圈套故意试探李蒙,究竟是真的单蠢还是别有用心。

“你手上持有李氏18%股份,虽然不算多但也不少,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这样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李蒙自以为看穿一切,殊不知被蒙在鼓里,他又岂会知道顾梓峰的野心。

“那你先回去,让我在考虑。”其实在听到李承均中风昏『迷』之后,顾梓峰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吞并李氏的方案。碍于现在李承均情况不明,李艾也不是好对付的主,所以决定看清形势在做决定。

“顾梓峰,你可别打算吃两家茶礼,转身找李艾谈条件,她可不是像我那么好说话。”似乎李蒙担心顾梓峰会倒戈,“你别忘了,上次她在众目睽睽让你妹妹出糗,不顾情面羞辱你们顾家,她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你说的是真的?”顾梓峰皱了皱眉。

“当时我就坐在隔壁,看的一清二楚,李艾绝对是故意的。”李蒙不停的扇阴风点鬼火,进来那么久唯独提起乐梓茵才看到顾梓峰脸『色』稍微有变动。

等李蒙走了之后,顾梓峰来到了乐梓茵的办公室,“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乐梓茵有点莫名奇怪。

“刚才李蒙来过说颁奖礼上李艾故意泼你红酒让你难堪,你以为什么要说是意外?我一早就应该猜到,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顾梓峰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哥哥,这件事我可以处理。”自从上次夏忆馨的手烫伤之后,乐梓茵忙的处理工作和担心夏忆馨都差点把李艾的事给忘了。

“乐梓茵,你听清楚这世上除了我谁都不可以欺负你。她居然敢这样对你,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让她后悔招惹我们顾家。”顾梓峰转身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些事,回过头来说,“昨晚你没有回家吃饭,是不是去见你那个秘密情人?东叔说你跟他都已经聊到小公子和小小姐的的地步,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我跟东叔开玩笑,不过比起之前确实有一点的进展。等关系在稳定一点,我发誓一定介绍给你认识。”乐梓茵又玩起了拖延战术。

“连东叔都比我知道的多,让我当哥哥的情何以堪?上次不是说好让我看一眼,你现在越来越会赖账,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见到那个让你一见钟情的人,等会我让sunny订家日本料理店,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这么急?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而且…”

“不用而且,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顾梓峰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刚离开了乐梓茵办公室,就拨通了李艾的电话,一改刚才温柔的语气冷若冰霜的说,“今天之内我必须要见到你,不然后果自负。”

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还早,不忍心打电话吵醒刚睡下的忆馨。于是将电话打给了沈梦芝说晚上请她们吃饭,当然将哥哥也会一起出席给省略掉。反正到时候可以假装偶遇,不然让她怎么解释哥哥出现的目的,总不能说他来看妹妹心仪的对象。

远在台湾的李艾接到顾梓峰的电话之后,打电话回公司从秘书口中确认爸爸入院一事。于是马上订了最快飞回上海的班机,接着打电话给李蒙想要了解更多信息,“爸爸怎么会中风昏『迷』?你都干了什么?”

“别每次发生什么事情都赖到我头上,我怎么知道爸爸会突然中风?”说完李蒙直接把电话挂了,当李艾在打过去已经显示关机。

气的李艾差点在机场发飙,她随后从秘书口中知道爸爸中风的消息尚未泄『露』,但顾梓峰打来电话只怕也瞒不了多久。李艾非常清楚要是爸爸中风的消息一旦公布,对李氏绝对是重创,现在唯一能做的是赶在消息传出去之前,想方设法将伤害降到最低。不过如今顾梓峰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举步维艰。

下班之后沈梦芝回家拉上夏忆馨往目的地出发,虽然到了晚饭的时间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在门口迎接她们的接待一口流利的日文,走进餐厅会发现所有东西都是日本原汁原味的设计。

过去沈梦芝陪顾涛鸣来过一次,餐厅老板兼总厨是日本国宝级厨艺大师,脾气也古怪不合眼缘的人花再多钱也买不走一粒米。确实实至名归绝对是舌尖上的奢华,无论是环境食材在这里用餐绝对是顶级享受。

进门没多久听到熟悉的声音,“拜托,如果我boss要是吃不到你们的料理,明天我一定不用回去上班。”

开始以为是错觉,沈梦芝走出去一看发现果然是柯洋,于是走过去调侃,“小柯子,又替你家‘慈禧’准备晚餐?”最近柯洋在沈梦芝面前没少抱怨难伺候的安娜,之后每次沈梦芝看到柯洋都会调戏他是伺候太后的奴才。

“明明医院已经给她开小灶,顿顿都给她嫌弃的一文不值,刚才突然想起要吃这家店的寿司,非要让我给她买回去。结果人家没有外带,而且最惨的是餐厅还给人包了,让我如何回去交差,不如现在杀了我吧。”自从安娜住进了医院,柯洋再也没有过上一天安稳日子。二十四小时待命,连洗澡都要把手机带到浴室,睡觉都不敢太沉就是担心会漏掉任何一通电话,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也难怪他从一个有为青年变成了如今爱抱怨的‘长舌『妇』’。

“今天遇到我们算你走运,脑袋可以暂时留在脖子上,跟我进来吧。”反餐厅那么大人就她们几个吃,浪费东西是要折寿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你们不是三剑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原来已经习惯看到她们三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柯洋只看到沈梦芝一个人难免奇怪。

“梓茵有事耽搁了要迟点到,夏忆馨来的路上一直喊困。现在应该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睡觉。”果然拉开门看到夏忆馨坐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为了这顿饭真难为她了,等会还要去上班。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其实乐梓茵计划下班亲自去接沈梦芝和夏忆馨,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在她收拾好文件关了电脑打算离开。哥哥顾梓峰带着李艾一同走了进来打『乱』了她的接下来的安排,于是发短信通知沈梦芝要晚到。

原来远在台湾的李艾下了飞机立马赶去乐天集团,却没想到被顾梓峰直接拉倒乐梓茵办公室,挣脱了顾梓峰的手李艾不耐烦的问,“拉我来这里想干嘛?”

“想要跟我谈可以,先向我妹妹道歉。”顾梓峰的脸依旧冷若冰霜。

“凭什么?”李艾似乎不服气。

“就凭你竟然将酒泼到她的头上。”

“顾梓峰,今天我来是跟你谈公事,别把私事混为一谈。”

“那你现在可以马上离开,我们也没什么好谈。”顾梓峰态度强硬。

“你…”眼看退无可退李艾把脸扭过去避开了乐梓茵,“对不起。”

“毫无诚意,今天你要是不跪下道歉,所有事情都免谈。”顾梓峰有心要为难李艾。

“顾梓峰,你别欺人太甚。”李艾没想到顾梓峰居然如此羞辱她。

眼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难以置身事外的乐梓茵开口调停,“哥,算了吧。”

“跪于不跪在你一念之间,谈于不谈也是在我决定。现在要是你敢拒绝这个要求,我敢保证李承均中风的消息明天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版面上。相信你也清楚这个消息对李氏的打击有多大,相信你能权衡利弊做出正确的选择。”顾梓峰继续咄咄相『逼』。

心高气傲的李艾对顾梓峰怒目而视,正如顾梓峰所说要是爸爸病危的消息传出去对李氏打击是致命的,在反复斟酌最后屈服在危机的形势之下。如今唯有拖延时间争取更多机会,才有可能保住李氏,最后李艾应了一声,“算你狠。”

就在李艾屈膝跪下那一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杵着拐杖的安娜艰难的走了进来制止说,“不要跪。”

“你怎么来了?”顾梓峰对安娜突然出现感到意外。

“我在医院里闷的慌,想说出来透透气,路过你公司楼下想说上来找你,却没想到堂堂的上市公司总经理不择手段的欺凌别人。”安娜气顾梓峰不讲情面,言语间也有些怒气。

“那也是她有错在先,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似乎安娜的出现让顾梓峰的情绪有所波动,他平静的脸多了几分的怒气,“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最好少管闲事。”

“那也是她跟你妹妹的之间的问题与你无关,你也不应该『插』手借机羞辱她。”安娜拉着李艾的手要离开。

“李艾,你要是敢走,我发誓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表明顾梓峰真的被彻底的激怒了。犹豫不决的李艾在思虑到底留下来还是离开。

“我了解顾梓峰,他要是决定的事不会因为你卑躬屈膝就会轻易改变。继续留下来丢了尊严不止,还纯粹浪费了时间。”安娜坚持要带李艾离开,犹豫了片刻之后李艾还是跟安娜走了,终结这场战争。

经过这么一闹耽误了不少时间,等顾梓峰载着乐梓茵赶往餐厅,一路上闷声不语,副驾驶上的乐梓茵说,“哥,你有心针对李艾,不仅是因为她曾另我难堪,还有其他原因是我不知道的吗?”

“她不是一个好人。”顾梓峰简单一句话将李艾给概括了。

“即使如此,你也不该利用我来羞辱她。从前的你不屑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去打压对手,希望以后也没有人可以改变你这一点,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是非分明的好哥哥。”

“这次是我一时火遮眼,保证下次不会了。”顾梓峰不想让妹妹失望。

等两人赶去餐厅恰巧看到门口的柯洋启动小摩托载着夏忆馨离开,看着他们慢慢的远去乐梓茵叹了一口气说,“都是你害的,人家要走了。”

顾梓峰认得那个男生正是安娜助理柯洋,于是问,“原来你喜欢的人是他?”

“你认识她?”乐梓茵很吃惊。

“碰过一次,不算认识。”顾梓峰在去探望安娜的时候,撞见过柯洋一次。长得还算是清秀倒也合眼缘,所以把人给记下来了。

“现在人你已经看到了,如果你不想我孤独终老,拜托离她远点。”一听见哥哥要『插』手,乐梓茵当然要出手阻止。

“乐梓茵,不要太过分了,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让我离他远点,难道怕我把他吃了不成?”顾梓峰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这点我倒是不怕,其实我还没向她表白,现在让你见也是偷偷瞒着她的,要是你说漏嘴把这件事给搞砸该怎么办?别忘了我们之间好像有黄金守则。第一点要绝对尊重对方的意愿,第二点要无条件支持信任对方的决定,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任何事情最后决定却归于乐梓茵本人。现在人你也见了,要信守诺言退避三舍,以后不许再吵着要见她了。”

“你以为我乐意,要不是因为你我才懒得见他。”顾梓峰于是陪着妹妹下车走向餐厅。

“那最好。”乐梓茵挽着顾梓峰的手心满意足。

原来柯洋之前打包食材离开之后,沈梦芝和夏忆馨又等了许久而乐梓茵迟迟不出现,眼看夜班的时间要到了沈梦芝不放心夏忆馨独自坐车离开,于是又把柯洋找了过来将人送去酒吧,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相反被安娜拉走的李艾愁容满面,一离开了乐天集团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李蒙先一步把爸爸给转移了,忙碌了一天身心疲惫的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医院的晚上格外的冷清和孤寂,行动不便的安娜买回来的热咖啡,在李艾身旁坐下说,“先喝点热咖啡暖暖身体,不要太担心,李蒙在大逆不道相信也不会伤害自己的爸爸。”

“自从妈妈离开之后,在这个世上我就剩下爸爸一个亲人了。现在李蒙把人给藏起来了,我怎么可以不担心?”说着李艾整个人趴在安娜大腿上,奔波了一整天让她体力透支,加上忧虑让她觉得快喘不过气。

安娜于是弯腰将李艾抱在怀中,凑到她的耳旁温柔的鼓励,“你还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安娜,谢谢你。”李艾握住安娜的手递到嘴边,闭上眼深深的吻着她的手背。这一刻时光好像倒流,回到两人热恋相依的场景。那时候一切都美好而甜蜜,分开之后除了内心深不见底的空虚,还有无尽的痛苦在蔓延。

明明恨眼前这个女人的无情,却狠不下心在她脆弱的时候把人推开。过去安娜无数次在想要如何报复,以为看她堕落才会解脱,到头来才她发现远比心目中想的要爱这个人。泪划过来脸颊低落在李艾的额头上,她低下头亲吻着眼泪低落的地方。这一次她再次看清自己的心,无论李艾有多残忍无情,她都没办法真的切断所有联系,或许过去的愤怒也源于爱的太深。

隔天李氏集团董事长李承均中风的消息不胫而走,当天李氏的股价马上暴跌弄得人心惶惶。看了报道之后的李蒙闯入乐天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问,“顾梓峰,你为什么言而无信,将我爸爸昏『迷』的事给泄『露』出去?”

“我从来没有要答应替你保密,又如何说得上言而无信?”

“现在李氏股价大跌,连你手持的18%的股份也跟着贬值,损害我们公司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李蒙始终不解。

“像你这样目光短浅的人,难怪永远都被你姐姐李艾踩在脚下。18%的股份不是我想要的,我看中的是你们整个李氏集团。用不了多久你们公司会开始出现资金周转不灵,这次绝对不会有人在拿钱出来接济李氏,我只需在这里等你们公司破产清盘,到时候我只需花一笔钱把你们李氏买下来完成收购项目。”原来顾家一直惦记着李氏想把它吞并。

“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圈套,让我拿两个亿出来投资也是计划好的?从头到尾我都是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笨蛋,亏我当初还把你当朋友,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在利用我打击李氏。”李蒙越想越害怕。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偷公司的钱,也没预料到李承均会被你给气晕。但有一点你说对了,我接近你是为了打击李氏,没想到你那么争气替我剩下了不少时间。”为了得到李氏,顾梓峰算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怕接近李蒙也是众多计划中的一个,只是没想到有立竿见影的成效。

“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我要跟你拼了。”说完李蒙一股劲冲了上去,却两下被柔道高手顾梓峰给撂倒。

“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赶快离开比较实际。还有最后赠你一句话商场从来都没有朋友,唯有利益于成败可言。”顾梓峰让保安把人给轰走。

离开乐天集团大楼的李蒙,再次想到了姐姐李艾,才发现这次轮到她的电话无论如何也打不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此时此刻,李艾正躺在安娜的房间温软舒适的床上,过去理所当然的事,在两人分手之后变成了奢望,现在感觉更像是梦,昨夜是她分手一年里睡得最香的一晚。

“你醒了?”安娜杵着拐杖单手里捧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床上的李艾见状马上爬起来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小心的将人扶到床边坐下。

“你行动不方便就别『乱』动,要是碰到伤口该怎么办?”李艾的话语中是满满的担心。

“放心,医生说了适量的运动队有助伤口愈合。”安娜握着李艾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说,“过去的事我们当粉笔字统统抹掉,经历过这次车祸后我才发现你对我而言有多重要。现在我想问你两件事,你必须考虑清楚才回答我,事关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走下去。”

“嗯。”李艾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一,你还爱我吗?”没想到安娜头一个问题倒也直截了当,眼看李艾刚要张嘴,安娜马上伸出手捂住,“想清楚了在回答我的问题。”

李艾轻轻的将安娜的手往后拉开一点带着微笑说,“这是唯一不需要思考的问题,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爱于守护你早已成为了我此生的使命和责任。即使在我们分开这段时间里,我都从来没有一刻停止对你的爱。”说完给安娜的手心一个深吻,然后握着她的手贴在安娜的脸上深情的说,“安娜,我爱你胜过于自己的生命。”

“那好,第二哥问题是你是否愿意抛下这里所有的一切跟我远走高飞?”问题却换来李艾的沉默让安娜感到失落,“所以你的答案是不愿意?”

“安娜,我的家在这里,要是我跟你走了,爸爸一个人怎么办?”

“你爸爸有你继母和你弟弟,他不会孤单。”

“但我只剩下我爸爸。”李艾哽咽的说。

“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两个我都不愿意失去。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不可以为我留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两家人都反对我们交往,留下来只会让一切变得艰难,我不想冒险让悲剧在我们身上重演。”

“不会的,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在放开你的手了。”李艾紧握着安娜的双手流下了眼泪。似乎两人的谈话陷入了僵局,问题并没有根本的解决,经管安娜提出了折中的方式那就离开这一片是非之地,可惜李艾好像并不愿意。

征得夏忆馨的同意之后,乐梓茵总算是可以到她工作的地方探班,为了不惹人注意她t恤搭配低腰水洗牛仔裤,扎了小马尾戴了一顶黑『色』小礼帽。走到吧台在夏忆馨对面的位置坐下,压低帽檐和声音说,“小姐,请给我来一杯威士忌。”

结果不用多久桌面多了一杯果汁,乐梓茵不解的抬起了头,“你是不是听错了,我点的是威士忌。”

“没有错,如果你有意见可以现在回家去睡觉了。”夏忆馨白『色』的衬衫外面黑『色』小马甲很是帅气,特别是她抿嘴偷笑的时候『迷』倒芸芸众生。就在乐梓茵坐下点东西短短时间内,已经不乏男女跑过来要电话,当然他们统统都吃闭门羹,这点还是让乐梓茵很满意。

“你随意帮客人改单,你老板知道吗?”乐梓茵拿起了果汁喝了一口发现居然是她爱喝的鲜榨的苹果汁,按道理夜店应该备有鲜榨水果。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又有一个美女走了过来,直接问夏忆馨,“把你电话给我。”

就在乐梓茵天真的以为这个女人不识好歹,没想到夏忆馨在吧台随手拿起一片纸巾,在上面写了一串号码,将纸巾叠之后交给刚才要电话的美女。递到半空中给眼疾手快的乐梓茵给拦截,话语间带着恐吓的语气说,“小姐,真对不起,她已经名花有主,电话不能给你。”

一瞬间夏忆馨和那美女石化,目瞪口呆的一齐望着乐梓茵。回过神来的美女一脸怀疑的问,“summer,这个女孩是你谁?”

“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名花有主了?你这样『乱』说可是会破坏我的市场。”夏忆馨也有点意外。

“我说你有就有。”乐梓茵在那个美女面前将纸巾『揉』成一团说,“还有你,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到处勾搭人,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噗嗤’夏忆馨笑了出来,“乐梓茵,你发什么神经?这位是我们公司人事部经理,登记电话是为了工作需要。”

“人事部经理?”乐梓茵松了一口气,接踵而至的是连绵不绝的尴尬。她小心翼翼的将纸巾铺平,然后折好双手递给了旁边表情麻木的美女人事部助理,还不忘道歉,“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把人送走之后,夏忆馨似乎还没有打算放过夏忆馨,笑的都快掉眼泪,“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我这朵名花现在在那个主子手里?”

“呃…我…”乐梓茵本来想说‘我喜欢你’算不算,都说道嘴边又咽回去,“我这不是为帮你挡桃花债,难道你没有看出我的良苦用心?”

“真的辛苦你了,那喝完这杯果汁就回去,现在已经很晚了。”夏忆馨也没有继续深究刚才乐梓茵反常的举动。

“我才刚来你就赶我走,难道真的怕我妨碍你泡妞?”乐梓茵明知道夏忆馨是为她着想,不过经过刚才那么一闹真走不了,夏忆馨在这里远比想象中受欢迎,特别是这里的女人又主动又『裸』『露』,要是夏忆馨一个把持不住那么她真的欲哭无泪。

“你这个小小的脑袋瓜子就不能想点正经事,现在几点了?如果你在这么不听话,下次不让你来。”夏忆馨收起笑容,带着几分严肃。

“你们可以不要老把我当小孩吗?”乐梓茵撒娇。

说话时有些激动手肘刚巧碰到身侧一个土豪,他带着一副黑『色』墨镜,脖子上戴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枯枝似得手臂两侧都有纹身,头上五颜六『色』染的鸡冠头最少抹了一斤发胶,每根头竖起来像刺猬一样。

被碰到的他脱下了墨镜仔细打量乐梓茵,『色』眯眯的眼神狰狞的脸让人『毛』骨悚然。即使如此,乐梓茵还是有礼貌的道歉,“先生,刚才不好意思。”

“没关系,被美女碰是我荣幸。”说着朝着夏忆馨比了两根手指,每根手指上面套着五六个金戒子,“来两杯啤酒,给这位小姐一杯。”一张开嘴能看到里面暗黄『色』充满腌渍的牙齿。

“先生,喝酒就不必了。”眼看土豪越挨越近,乐梓茵唯有往后仰避开对方,实在是他身上一股难闻的味道让人觉得不舒服。

“刚才是你先碰到我,怎么也得赔礼道歉。何况在这里谁不认识我豺狼哥,你要是这么不给面子,以后我怎么出来混?”那个自称豺狼哥的人步步紧『逼』,坐在椅子上的乐梓茵已经快退无可退,在往后仰就要跌倒。

这时候,乐梓茵感觉背后多了一个人,靠在她身上觉得特别有安全感,熟悉坚毅的声音响起,“豺狼哥要是不介意,让我替她喝好了。”原来夏忆馨走出了吧台,护着乐梓茵将吧台上的两杯冰啤一口气喝完。

“老子让你喝了吗?你是哪来的居然敢出来叫板,我看你是活腻了。”面子有点挂不住的豺狼挥出拳头,结果一手被夏忆馨截住,紧接着一个反手将个头不足一米六的豺狼摁在地上,为了防止他反扑直接用脚踩在他的后背上,高跟鞋跟让豺狼痛声惨叫,跟杀猪声没两样,引来附近的人围观。

“豺狼哥,酒也喝了,也给你赔不是,你就当给个面子,大家出来玩何必闹得那么僵。”嘴上虽这么说,夏忆馨似乎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倒在地上的豺狼还在不停的破口大骂,“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给轮了,然后剁成五块丢进黄浦江喂鱼。”

原本想要放手的夏忆馨一听火都来了,拉着豺狼的手用力往后掰,踩在他身上的脚更用力,豺狼瞬间痛的直冒冷汗差点大小便失禁躺在地上嚎啕大叫,眼泪鼻涕一大把哭着喊,“姑『奶』『奶』,我错了,刚才喝多了才会『乱』说话。”

“跟这位小姐道歉。”夏忆馨怒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豺狼是声泪俱下,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哭丧。

这时候,夏忆馨才肯把人给松开,“快滚。”周围的人拍掌叫好,似乎豺狼名声在这里早已名声狼藉,过去敢怒不敢言,这次真的是出了一口恶气。

“乐梓茵,吓傻了?让你别来偏要来,看遇到坏人了。”夏忆馨将乐梓茵拉到一旁安静的地方坐下尝试安抚。

殊不知乐梓茵开口头一句话是,“明天不许来这里上班。”

“你再说一遍。”

“我说让你明天…还是不要等明天,现在马上辞职跟我回去。”乐梓茵霸道的决定了夏忆馨的去留,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夏忆馨甩开了她的手问,“为什么?”

“这里有什么值得让你留下来?”乐梓茵急了,“你刚才没有听那个人说的话,他真的回头伤害你怎么办?”

“你刚才看到了他并不是我的对手,况且这里还有保安,如果你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大可不必。”夏忆馨语气强硬。

“从一开始我就不赞成你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工作,让你去乐天集团上班你又不愿意,非要来这里受罪死要面子。还是说你根本忘不掉叶蓉嘉带给你的伤痛故意来这里是折磨你自己?”乐梓茵言辞锐利说,“夏忆馨,即使她看到也不会心疼,难受的只会是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说完哭着转身跑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刚才在夜店除了夏忆馨和乐梓茵之外,在二楼不显眼的地方站了一个熟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叶蓉嘉手里拿着一瓶喝的快要见底的威士忌,从夏忆馨开始上班之后,她就一直趴在走廊的围栏往下看,直到后来乐梓茵的出现打破了平静。

于是她安排了刚才那位自称豺狼的人前去『骚』扰乐梓茵,却从未想过昔日里温润的夏忆馨也有被激怒的时候,在所有人眼里的英雄救美在叶蓉嘉看来却如此碍眼。

等乐梓茵离开不久,叶蓉嘉也贵宾通道走了,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了米琳的公寓。手里的钥匙让她一路畅通无阻,『摸』黑走进了卧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弯腰扯开米琳身上的被子,顿时把熟睡的米琳吓得惊醒。琳赶紧打开床头旁边的台灯,看到□□的叶蓉嘉在眼前,迎面而来的是满身的酒气,于是说,“怎么又喝那么多酒?我去给你去找条热『毛』巾敷一下。”

还没站稳就被叶蓉嘉一手拉回到床上妩媚的说,“我不要热『毛』巾,我要你。”接着霸道的吮吸着米琳的脖子往上至嘴唇,双脚钳着她下身手放在胸部上面不停的『揉』搓,隔着真丝睡衣不影响及富有弹『性』的手感。

“别这样。”被突然吵醒的米琳已经很不爽,现在叶蓉嘉的任『性』彻底把人给惹『毛』,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摁住了叶蓉嘉的双手不让她『乱』动说,“你又发什么神经?说来就来,说要就要,想干嘛就干嘛。我不是你外面花钱随意打发的小姐,能不能留给我一点的尊严。”

被死死压在床上的叶蓉嘉醉醺醺的说,“干嘛发火?你大姨妈来了。”

说实在最近有一段时间叶蓉嘉开始没喝的七荤八素,米琳原以为可以重新过上一些正常人的生活。再也不用担心凌晨时分接到过叶蓉嘉喝醉的电话,不用待在公司提心吊胆的等消息。

想到未来能和叶蓉嘉好好的过日子连做梦都会笑醒。可惜今晚却醒在噩梦里,米琳不解的问,“告诉我为什么又要跑去喝酒作践自己?为什么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对我们来说真的有那么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折磨彼此?”

“跟我在一起让你这么痛苦,当初为什么还要闯进我的生活?”叶蓉嘉冷笑让人发『毛』,眼角滑落泪水,“真是报应,造成现在这一切的人是你,所以你没有资格后悔。”

“说的一点都没错,当初既然决定离开就不该抱有幻想,那时候在巴黎见到你就应该躲起来,现在也不至于弄得如此地步。”隐忍已久的情绪像火山一样爆发,米琳涨红的脸好像要炸开一样。

“终于说出真心话了,那你可以离开,大可以像过去一走了之,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叶蓉嘉平淡的好像跟她无关一样。忘了米琳当初人间蒸发,为了这个女人她差点去跳河自尽,如今这个女人回到她身边,却已经不是原来的感觉。

“你以为我不敢?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我受够了,我不想在整天为你提心吊胆,不想在半夜喝醉的电话,不想在过没有尊严的活着,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走啊,我绝不会拦你。”

即使叶蓉嘉如此绝情,米琳又怎么会舍得将她弃之不顾,“蓉嘉,算我求你了,在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给『逼』疯的。”

“我一早就疯了,从我们在巴黎相遇,当我背叛了忆馨那一刻开始,决定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米琳,你还是走吧,回美国也好,回巴黎也罢,只有离开我,你才会重新得到快乐。”叶蓉嘉挣脱了米琳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离开了,留下房间内蹲在地上失声痛哭的米琳。

似乎计划在有条不紊的往期待的方向发展,李氏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可以调用的资金已经枯竭。李艾将能打和不能打的电话都打爆了,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愿意伸出援手。跑遍了上海所有银行,没有一家同意贷款。除了不看好李氏前景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乐天集团董事长发了话,谁都不敢为了李氏得罪顾家。好像回到了当年顾氏恶意收购的局面,当时还有李承均撑着,现在剩下李艾打这场守卫战。

上次的失利让顾涛鸣更审慎,他将顾梓峰叫到了跟前,特意发下了最后通牒,“看紧了安正淳那只老狐狸,上次就是因为他把钱借给李家才会让我们无法完成收购案。如果这次又失败,证明你没有能力在继续担任集团总经理一职。”

“是,董事长。”顾梓峰深知爸爸言出必行。

“这些年来我们部署这么久对付李氏,错失良机会让我们显得被动,浪费的不仅是金钱和心血,所以这次绝对不可以失败。”顾涛鸣一脸严肃。

为了确保李氏这次绝不能翻身,顾梓峰亲自来到了安氏银行总部执行长办公室找安正淳,“安叔叔,最近可好?”

“梓峰,跟叔叔就不用那么客气,快坐。相信你这次无事不登三宝殿,回去告诉顾董请他放心,这次我绝不会在帮李家了。”安正淳吩咐秘书送来咖啡。

“不是我们不信任叔叔,过去的收购案要不是你突然改变约定拿钱出来接济李氏,让他们赶在我们公司完成了51%的股权收购,也不至于让我们那么被动。爹地为了这件事没少怨安叔叔不念旧情,在老朋友背后捅刀子。”顾梓峰故意搬出了爸爸顾涛鸣,毕竟在安正淳面前他还是低一级不被重视,德高望重的爹地就不一样。

果然安正淳听到顾涛鸣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连忙解释,“这件事我也有难言之隐,你回去之后一定替叔叔解释。毕竟你跟安娜是好朋友,我们两家又是世交,不能为了一些小事伤了和气。”

“如果没有猜错当年安叔叔肯借钱给李氏,应该是想让李艾离开安娜,对不对?”原来顾梓峰一直以来对李艾嗤之以鼻,原来是他知道了李艾为了保住公司出卖了和安娜的爱情。

“是谁告诉你的?”毕竟关乎家声安正淳处理的非常低调,他宁愿得罪顾家都要让女儿跟李艾断绝往来,真的是用心良苦。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我理解叔叔爱女心切。但是在商言商,因为当初叔叔你背弃约定让乐天集团造成无可估算的损失。现在我们对李氏志在必得,无论如何要是你一意孤行在借钱给李氏,我们公司会立即撤走安氏银行所有业务,并让人到你们各大网点一次提清所有的现金存款。叔叔应该很清楚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银行会有什么后果,相信你不会『逼』我们走到这一步。”顾梓峰不惜出言威胁。

众所周知乐天集团是安氏银行最大额客户,有关乐天集团业务占整年收益的8%。如果他们一下子撤走所有资金和业务,传出去必定会引起恐慌,所有客户追随心里跟着撤资『逼』银行崩盘。想到这里安正淳顿时冒冷汗。看来顾家对李氏志在必得,不然绝不会跟他撕破脸,“我在这里保证,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帮李氏。”

“那我在这里先替爸爸谢谢叔叔的支持。”从头到尾顾梓峰都没碰放在面前那杯咖啡,以为一切谈妥时接到了一通电话,听完之后脸『色』都僵硬,挂了电话顾梓峰与其生冷的质问,“安执行长,你真的是两面三刀,这里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借钱给李氏,一转眼他们就有钱周转。到底是你觉得我说的话不够分量可以直接无视,还是你真的有能力挑战我们的底线?”

“梓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对顾梓峰咄咄相『逼』,安正淳疑『惑』不解。

“刚才我接到公司电话,有人划了一笔巨额给李氏,钱正是从你们安氏流出。”顾梓峰不会无缘无故冤枉好人。

“你等一下,我马上让人查。”安正淳连摁电话的手都在微微在颤抖,最后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原来始作俑者是安娜在银行做了抵押贷坤,其中包括她自己手头上的公司还有安氏5%的股份。

虽然这笔钱为数不少,但并不足以让李氏完全脱离危机,却为李艾争取更多翻身的时间。已经传出李氏联系上美国一家知名的医美企业,对入股李氏集团相当感兴趣,如果谈成了或许能摆脱清盘的危机。

随后顾梓峰一脚油门红『色』的法拉利化身一束光闪到医院,连门都没有敲冲了进病房怒吼,“安娜,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顾梓峰,怎么进来都不敲门?要是我手里有枪,你脑袋现在可就多了一个窟窿。”安娜做贼心虚不敢直视顾梓峰的脸,她当然知道顾家一直有意收购李氏,如今她将所有的钱都借给了李艾,无疑是阻碍了顾梓峰的计划。

“你明知道我的公司想收购李氏,还偷偷帮他们与我作对。就算今时今日你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冲着当年李艾抛弃你也不该这样奋不顾身的去帮她。”顾梓峰看来真的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训斥安娜。

“我就是这样无『药』可救的爱上她了,你让我怎么办?全世界都可以不理解,但你应该懂的,因为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没想到你现在为了无谓的商业竞争来骂我。”

“当初我就不应该可怜你,现在我才明白你根本不值得同情,像你这种笨蛋活该被人利用。只要牵涉李艾的事情,你从来都不会为我考虑,哪怕是一点的犹豫都没有。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我承认忽略你的感受,但你已经有乐天集团,为什么还要跟李艾抢她的公司?你们都是我在意的人,为什么要『逼』我选择?”安娜过去从来都没见过顾梓峰发那么大的火。

刚才气的连手都在抖的顾梓峰慢慢的平静下来,无论遇到任何情况他都能克制情绪,即使爆发也会启动应急机制,因为他一直相信无能的人才会恼怒,“既然你不能选那我替你做抉择,从这一刻开始你和我恩断义绝。”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自从上次在酒吧和夏忆馨不欢而散乐梓茵终日闷闷不乐,除了上班回公司下班回家后宅着哪也不去。等顾梓峰出差家里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后来接到安娜打来的电话告知要出院,乐梓茵于是让司机准备了鲜花。

看到乐梓茵来了,安娜迫不及待的问,“你哥呢?”

“去迪拜出差了,他没有告诉你?”

“那之前他有没有跟你提起我来?”为了收购李氏的问题两人撕破脸,这也是安娜没有直接打电话给顾梓峰而是转而打给乐梓茵的原因。

“没有,最近为了公司的事他也挺烦的,听说爹地给他立下军令状,这次的案子要是拿不下来就辞掉他乐天集团的所有职务,可能因为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才没空到医院看你。”虽然乐梓茵没有干预乐天集团的事情,但在家里也偶尔能听到一些风声。

“不可能,你哥可是你爸爸唯一的儿子,就算拿不下案子顾董也应该不会把他辞掉。”安娜似乎明白为何当日顾梓峰发那么大的火,过去一直以为他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没有人可以撼动他的地位。

“爹地很少会拿工作上的事开玩笑,你也不用替我哥担心,凭他的能力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在两人说话之际碰到柯洋走了进来,被吓一跳的乐梓茵马上问,“你怎么在这?”

“我是安总的助理,准备替她办理出院的手续当然在这里。”柯洋从抽屉里拿了一些文件又走了出去。

于是乐梓茵尾随柯洋离开了病房笑嘻嘻的问,“最近你有没有见过忆馨?”

“嗯,这两天都我给她们做饭,还给她们嫌东嫌西。最近怎么都不见你来?害的我被她们两个糟蹋。”柯洋感觉身份越来越像古代的公公,安娜、沈梦芝和夏忆馨则是后宫妃子,无论见到谁都要卑躬屈膝的小心伺候。

“她们提起我了?”

“梦芝有时常提起你,到时忆馨像吃了炸『药』,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柯洋边走边问。

“把你家钥匙给我,今晚我到你家做饭,等你下班回去给她们端过去说是你煮的。”乐梓茵伸出手板。

“你自己不是有忆馨家钥匙,干嘛不直接上她家的厨房‘祸祸’去,别来我家添『乱』。”柯洋接着说,“除非你承认跟忆馨吵架,我可以考虑把钥匙给你。”

“好啦,我是跟她吵了两句,你想怎么着?”乐梓茵终于被迫大方承认。

“曝点内幕来听一下,什么事让你们吵起来了?”柯洋好奇的追问。

“难怪梦芝姐老唤你 ‘小柯子’,这名字一点都没取错,我看你比以前宫里头的那些太监还要八卦。钥匙你爱给不给,大不了晚上你继续伺候两位娘娘,我也落得清闲。”乐梓茵轻哼一声要转身离开。

柯洋马上把人拦住嬉皮笑脸的说,“跟你闹着玩,钥匙给你还不行吗?最近为了忙安总的事已经够累,晚上还要给她们做饭真是要人命。”

独自留在病房的安娜犹豫片刻之后拨通了李艾的号码说,“你在那?”

“打算入股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最近去了迪拜,我也飞了打算和他们公司团队在商讨合作的事,怎么了嘛?”李艾的语速要比平日紧凑和沙哑。

“没有,只是想你了。”安娜欲言又止说,“那你在迪拜有没有遇到...”

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安娜说话,李艾于是问,“遇到什么?”

“没什么,你声音听起来好累,在忙也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在你受伤住院的时候我不能陪在你身边真的很抱歉,等忙完这阵子回去我一定好好陪你,直到你厌烦我为止。”突然电话那头听到有人叫李总的声音,接着李艾说,“娜娜,还有很多事要等着我去处理,你乖要听话等我回来。”

“嗯。”直到听见对面传来‘嘟嘟嘟’挂断的声音,安娜才不舍的放下手机。眼看李艾和顾梓峰斗得如火如荼,不曾想过有一天会面临这样艰难的局面,安娜的心备受煎熬。

等柯洋顺利的办完了一切出院手续后将人送回安家,平时难得一见的爸爸竟然在家。表情严肃带有几分愤怒,安娜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过去唤了一声,“爸爸。”

“你先坐下。”安正淳让家里其他人都回避,空『荡』『荡』的大厅剩下父女两人,“我知道你向来都很有主见,这次为了帮李家抵押了自己的公司我没有意见,但我给你的5%股份是属于安家,难道你不应该知会我一声?”望着年迈的爸爸安娜觉得任何理由如此苍白无力。“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不要和李艾那个女人继续来往,为什么你就是不听?为了她难道你可以什么都不要了吗?”

“没错。”

“连你爸爸也不要了?”

“爸爸,你明知道我很在意你,为什么要说这样伤人的话?难道因为我们都是女人,所以你要如此坚持反对我们,这对我和她来说一点都不公平。”安娜松开了拐杖跪在了安正淳跟前,趴在他的膝盖上痛哭起来。

“从小到大只要你喜欢做的事爸爸都依着你,唯独这次不行。不仅因为李艾她是个女人,更重要是她不配得到你的爱。”安正淳将手放在了女儿的头上轻抚热泪盈眶,“娜娜,当初她之所以突然离开你,那是因为乐天集团正在计划收购李氏快速的吸纳股份,让手里头仅有36%的股权的李家地位岌岌可危,当时上海没有一家银行敢跟顾家对着干借钱给李家渡过难关,不过为了让她离开你,为了保住公司是李艾求我帮忙借贷,爸爸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其实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到了。”最后得到证实还是让安娜难过。

“既然她能为了保住公司抛弃你,难保将来不会为了故技重施。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但你的行为却伤透了爸爸的心,将来让我怎么放心把安氏交到你手里?”安正淳用微微颤抖的手抚『摸』安娜的头。

“爸爸,我不要你的钱。”

“身为安氏唯一的继承人这是你的责任,过去我不『逼』你是不忍心,却没想到把你给宠坏了,最后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今天你要是不在我面前发誓和李艾断绝往来,我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这大逆不道的女儿。”

“我情愿你骂打我,也不愿意你口口声声的说想要保护我,却『逼』我做不愿意的事。”回到房间的安娜紧握着电话,多少次想摁下李艾的号码又果断的挂掉,后来改拨了顾梓峰的电话,却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在打过去已经提示关机,显然是有心不想接。

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安娜用力的咬着手腕,骨子传来钻心的痛感让她暂时减轻了内心的负担。泪低落到手腕的伤口上,轻微灼热的刺痛。一旦松开口,体内好像被注入了硫酸腐蚀着五脏六腑一样。

还没有到晚上上班时间,和平时一样在房间里睡觉的夏忆馨闻到一股熟悉的饭香,天生吃货的她醒过来四处寻找,最后发现是从隔壁柯洋家传过来。昨天还被嫌弃的人今晚人品爆发,竟然煮出那么香的菜,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的夏忆馨猛摁门铃。

在厨房里忙的乐梓茵以为柯洋下班没钥匙进门,于是匆匆的跑了出来把门打开,把两人都给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说,“怎么是你?”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柯洋家里?”夏忆馨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跟着香味来到了厨房,而且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菜。

“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里?”乐梓茵嘴快的回了一句。

“我已经猜到了你想要向我赔礼道歉又不好意思开口,其实不需要偷偷『摸』『摸』,反正我已经原谅你啦。”夏忆馨也嘴硬,她明知道乐梓茵为了她好。

“我又没错为什么要给你道歉?”看来嘴硬的不止夏忆馨一个,乐梓茵也没打算让步。

刚好下班回来的沈梦芝看到柯洋的家门敞开还以为招贼,走进来就看到两个人面红耳赤的在拌嘴,“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吵架,你们丢人不丢人?明明在意对方还要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接着走到夏忆馨面前指着她鼻子骂,“夏子,茵茵已经主动伸出橄榄枝向你示好,让你放低身段感谢人家一下会死啊?”

眼看夏忆馨被骂的可怜兮兮,乐梓茵又心疼,“其实…”话都还没有说出口,被沈梦芝活生生给堵了回去。

“其实我还没有说你,夏子又不是小孩,她可以自行决定在哪里工作你无权干涉。好比总不能因为怕小孩摔倒就不让他走路,现在世界到处那么『乱』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难道让所有人都不要活了吗?”沈梦芝是越骂越来劲,扯得范围更遥不可及。

站在旁边被批的一无是处的两个主角在困境面前惺惺相惜,两人手拉着手一起求饶,“女侠求你放过我们。”

“你们不吵了?”沈梦芝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总觉得跟过去训导主任那样有几分讨人厌。

“不吵了。”两人屈服在沈梦芝『淫』威之下。

“发誓以后要相亲相爱。”沈梦芝得寸进尺。

“我们发誓。”两人也坦然接受。

没想到最后沈梦芝语出惊人,“那么你们亲一个。”

顿时被吓一跳,“啊?”

“逗你们玩的啦。”沈梦芝笑着跑回了家。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在大家其乐融融的围在饭桌前吃饭,沈梦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上面没有标示名字就一串熟悉的号码。表情凝重放下手里的碗筷,走出阳台接通了电话,“喂。”

之前开会的错过了沈梦芝打来的电话,顾涛鸣于是回拨,“你找我?”

听到那个人的声音,沈梦芝不争气的落下眼泪。之前她从医院打印了账单,发现里面突然多了一百多万,犹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给顾涛鸣打电话求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激动的情绪问,“你是不是让人给我妈妈送了一笔钱?”

“不是。”说完顾涛鸣直接挂了电话。

拿着早已被挂断的电话,沈梦芝站在阳台上沐浴在寒风中,脸上的泪痕被风带走,却留下萦绕于胸前的苦涩。不知不觉中时间在流逝,屋内的夏忆馨拿着外套走了出来给她披上,接着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问,“站在这里不冷吗?”

“所以我妈妈医疗费是你给的,我真是瞎了才看不见有你在身边,日后等我攒了钱马上还给你。”换做过去聪慧的沈梦芝一定猜到,可惜顾涛鸣再一次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傻啦,突然跟我这么客气。”夏忆馨靠着沈梦芝的肩望着远处的黑夜,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像现在那样平静过了。过去被匆忙的工作和紧密的生活节奏支配,原以为这样子走到结束一场意外改变了轨迹,让她停了下来体会失去和珍惜拥有。

“夏忆馨,别对我那么好,不然我会喜欢上你的。”沈梦芝笑着说。

“干嘛偷我的对白?还说的那么肉麻,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被逗乐的夏忆馨接着说,“警告你千万不要喜欢我,要知道我们实在太熟了还真的下不了手。”

“如果你真的下不了手,那可以改用其他工具,这个我可以接受。”腹黑的沈梦芝怎么会放过调戏夏忆馨的机会。

“讨厌,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下*流?早知道你那么坏,让你一个人冷死在阳台算了。”拖着沈梦芝回到了暖暖的屋里。

走进来的沈梦芝发现屋里人去楼空,餐桌也收拾的一干二净,于是问,“茵茵和小柯子呢?”

“一早回去了,我也准备要上班,明天早上下班给你带爱吃的三明治和咖啡。”夏忆馨继续自作多情以为沈梦芝对三明治恋恋不忘。

“其实夏子,那个…我最近减肥,你不用继续给我带早餐,多麻烦啊。”听到三明治沈梦芝条件发『射』有点想要吐,实在是最近天天早上都吃腻了。

“不行,不吃早餐怎么可以?”似乎没领悟到背后含义的夏忆馨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等一会。”沈梦芝转过身冲进房子里拿出一条围巾给夏忆馨戴上说,“外面冷,别感冒了。还有明天给我带茶叶蛋好了,吃不起切糕我们还消费得起茶叶蛋,你说对不对?”最后沈梦芝还是委婉的决绝了三明治和咖啡。

“当然没有问题,那我走了,晚上不要太想我。”夏忆馨提起了包包出门。

刚走出公寓大楼的门口看到乐梓茵带着白『色』头盔,坐在柯洋那辆海蓝『色』的小绵羊摩托车上面,带着墨镜看到夏忆馨就耍酷说,“小姐,能让我送你一程吗?”

要知道柯洋爱车如命,别人碰一下他那台小绵羊都会心疼,夏忆馨惊讶的问,“你把柯洋的小摩托给偷了?”

“这是借的当然他还不知道,如果你不快点上车,他要是发现钥匙不见了追出来,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杀了我们。”乐梓茵笑着将一顶粉红『色』的猪仔头盔丢给了夏忆馨,“上来。”

原来自从上次在寿司店门前看到柯洋用小绵羊载夏忆馨,之后心里一直在想跟夏忆馨也来一段浪漫的旅程。这次总算给她逮到机会,趁着刚才大家吃饭的时候,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顺走了摩托车的钥匙。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会开小摩托,何况天那么黑,你还带墨镜,能看清路吗?”放心不下的夏忆馨一脸的怀疑,最主要还是乐梓茵丢过来的那个粉『色』猪仔造型的头盔,真的有点接受不了,“可以不要戴这个头盔吗?”

“这顶头盔是我刚在外面路口商场买的,凑巧哪里就剩下这么一顶,就算交警叔叔同意,但安全至上也不可以不带。”乐梓茵脱下了墨镜卡在领口上,伸手将夏忆馨拉过来霸道的将头盔给她戴上,小心的调整下巴的固定带后心满意足的说,“我发誓绝对不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伤害,放心上来吧。”

都赶鸭子上架了夏忆馨唯有解开脖子上的围巾给开车的乐梓茵系上说,“那个你在前面开车吹风会比较冷。”

“嗯。”被笑眯眯的乐梓茵盯着看又一阵脸红急忙跨上了后座,刚坐稳听到乐梓极茵喊了一声,“坐稳。”松开了手刹摩托车飞了出去,本来扶着乐梓茵的夏忆馨赶紧抱着她的腰,前面得意洋洋的乐梓茵大声说,“看吧,没骗你。连开飞机都难不倒我,何况区区一台小摩托。”

虽说是小绵羊看起来温和没有杀伤力,但在乐梓茵手里瞬间蜕变成一匹野狼,在马路上疾驰飞奔连旁边汽车都望尘莫及自叹不如。才开没多远夏忆馨让乐梓茵靠边停了下来,兴奋的说,“让我也试一下。”

“你会?”这次轮到乐梓茵怀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对我来说小case。”于是夏忆馨跟乐梓茵换了位置,骑着小绵羊在路面上稳打稳扎的慢慢前行。

坐在后面的乐梓茵搂在夏忆馨的腰,脸贴在她的后背上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心里感觉温暖。不过偶尔看到路边上跑步的人都超越她们,于是说,“夏忆馨,你这手车也太烂了吧,难道你没有发现连路人都用嫌弃的目光注视我们。”

“那是他们嫌弃你给我买了这顶幼稚的猪仔头盔。”夏忆馨没有打算加快速度,依旧慢悠悠的往前开。没想到上海的晚上如此美丽,五彩缤纷的街灯在闪烁的繁华。

沉溺在温馨的乐梓茵接着说,“下个月我要陪爹地妈咪到英国陪外公外婆过圣诞节,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我什么都不缺。”夏忆馨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接着说,“乐梓茵,其实我到酒吧工作并不是为了逃避生活,更不是要为难自己,而是还没有准备好重新出发之前,我希望多给自己思考的时间。之前你让我辞掉酒吧的工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那么坚持,但这是我的生活也是我的选择,你的支持和理解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真的吗?”乐梓茵头一次听夏忆馨敞开心扉,显得更小心翼翼担心把人给吓跑。

“一直以来创办一本专属自己的杂志是我的梦想,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需要找一个地方花一段时间沉淀,没有忙碌的工作和压力也无需担心勾心斗角的办公室政治,能接触到另一种的生活也是不错的体验。别人能应付的事为什么我要一受挫便退缩,不是为了和你赌气才故意对着干,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那种软弱的人。”

原来在夏忆馨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深厚的想法,乐梓茵静静的抱着她的腰感受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平稳的起伏觉得安心,“你当然不是。”

“所以你不生气了?”夏忆馨问。

“我从来都没有生气,但我的看法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在上海你和沈梦芝属我最亲的人了,我当然在意你们啦。”夏忆馨显然避重就轻。

“那你还没告诉我想要什么圣诞节礼物。”乐梓茵开心的问。

“无所谓,我不挑。”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让夏忆馨如释重负,当然龟速的小摩托在大马路上挺让旁边散步的路人捉急。

空『荡』『荡』的屋子剩下沈梦芝一个人,但似乎孤独并不让她感觉到寂寞,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将顾涛鸣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走到酒架子上拿了一瓶红酒,敲开了对面柯洋的门说,“如果你还没想要睡,不如我们一起喝几杯。”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整一年终将结束,上海夜空飘零着『毛』茸细雪比往年来的更早一些。各大百货公司紧锣密鼓的忙着为即将来临的圣诞节装饰橱窗,各家店铺都打出了节日促销,希望在这个西方情人节里狠狠的捞一笔。

顾家的别墅也逐渐热闹起来,管家威廉安排人手开始粉饰,大厅内三米多高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楼梯扶手的位置也有可爱的装饰,走廊的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玻璃窗上贴上了精致的雪花装饰。英式古堡设计的别墅在经过装饰之后显得更有节日气氛,壁炉烧起了木柴偶尔能听到‘噼里啪啦’裂开的声音。

每年的圣诞顾涛鸣都会陪太太乐维雅飞回娘家过节,接着在英国待上一个月度过漫长的圣诞长假,这是多年来的传统。在顾涛鸣离开的期间公司都由顾梓峰打理,难得今年乐梓茵在家顺理成章被预定打包上飞机。想到即将要离开近一个月,还没启程乐梓茵已经开始记挂夏忆馨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刚从迪拜出差回来的顾梓峰被爸爸顾涛叫进了书房,闭门谈了好久多,这次全家动员去英国陪外公外婆过圣诞,唯独顾梓峰留下来主持大局,免不了要交代的事情会很多。

等会议结束司机载着顾涛鸣和乐维雅先前往机场,送行的顾梓峰亲自开车送乐梓茵。去机场的路上乐梓茵还是忍不住问,“哥,自从出差回来你变得都不怎么说话,是不是这次的案子谈的不顺利?”

“没有,你别担心。”顾梓峰抿嘴一笑。

“最近安娜找不到你就打给我,看出来你们关系不一般。人和人相处难免有摩擦,再亲近的人也会有吵闹的时候,逃避永远不会让问题消失,或许你应该抽空见她一面,至少回她电话将事情说开。”这段日子顾梓峰每天早出晚归,难得逮到机会和他同处一个空间,乐梓茵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让你这么说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闷闷不乐。”

“我和她之间的事很复杂你不要『插』手,下次她要是在给你打电话直接挂掉就可以。”顾梓峰接着说,“茵茵,有件事我考虑了很久,觉得应该提前告诉你,免得你在别人口中听到。”

“什么事?”乐梓茵好奇地问。

“圣诞节前后公司会宣布我和李艾订婚的消息,传媒记者免不了会追问你有关这件事。如果你不想应酬他们可以什么都不说,公关部会召开记者发布会言明。”顾梓峰语气好像在宣布公司未来计划一样平静。

“你要和李艾订婚,之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起?”对乐梓茵来说这个消息岂止是震撼。

“具体事宜等你们从英国回来我们在谈,你只需要知道有这件事就行了。”顾梓峰没有打算多做解释。

“哥,如果你真心喜欢李艾我没有意见。但请你不要跟我在这里耍官腔,我是你妹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你是不是幸福才是我最关心的事。”似乎乐梓茵不满意哥哥的搪塞的说法。

“这是一次商业决定,而且我已经同意,别的我也不想多做解释。”顾梓峰的跑车开进机场,将妹妹送到贵宾通道上了乐天集团的私人飞机,再也没有开口解释这件扑朔『迷』离的决议诞生的原因。

上了飞机之后乐梓茵追问爸爸顾涛鸣问,“爹地,哥哥说要和李艾订婚是真的吗?”

“嗯。”一上飞机顾涛鸣带上眼镜翻阅手头上的公司文件。

“是你让他的这样做的?”

“这是你哥哥的决定。”顾涛鸣一口否认。

“怎么可能?他根本不喜欢李艾,怎么会提出跟她结婚?”

“这是一次商业决定。”连说话都如此相似,难怪是两父子。

“那你可以阻止哥哥,让他不要跟李艾结婚。爹地,婚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不是为你们谋取利益的工具,像这种政治婚姻哥哥不会得到幸福,难道你忍心看着他过得不幸福?”乐梓茵不遗余力的想要说服爸爸改变主意。

“不许胡闹,公司的事你无权过问。”顾涛鸣平日疼惜女儿不错,但他并不允许有人左右公司的决定。

“我们现在要谈的是哥哥的婚事,不是你的公事。妈咪,你劝一下哥哥好不好?”眼看顾涛鸣不会改变心意,乐梓茵把乐维雅当作整场战役的突破口。

“从小到大梓峰做事都很有分寸,既然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我表示尊重,你也应该支持他才对。”似乎妈妈乐维雅立场中立。

自从出国到迪拜出差后李艾跟着销声匿迹,连顾梓峰都回来了也避而不见,让安娜疯狂的四处打听。多少次想冲进乐天集团大楼都被保安给拦下,“安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总经理说了不想见你。”

“告诉你们总经理,今天见不到他我就不走了。”安娜站在写字楼的大门口,出入大楼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都以为她和顾梓峰感情生变。

从白天等到了黑夜安娜始终寸步不离,下班大楼里的人纷纷走了出来,唯独不见顾梓峰的人影,看不下去的顾梓峰秘书骆晴走了过来劝,“anna,你不要等了,boss已经走了。”

“sunny,每次顾梓峰出差都由你陪着去,这次去迪拜你有见到李艾没有?”安娜拉着骆晴的手急着追问。

“她确实来找过boss,两人还在房间密谈了好久,事后她有没有回国我真的不清楚。”骆晴是安娜的大学同学,又一直为顾梓峰鞍前马后,多少知道安娜和李艾『迷』恋的信息,于是问,“你不是早和李艾分手,干嘛问起她的事?”

“那你知道他们在房间都聊了什么?”

“安娜,回去吧。”

“一场同学连这点小忙你也不帮我?我发誓绝对不会向外说,拜托你,告诉我李艾她还好吗?”安娜急的都快要哭了。

“anna,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再继续纠缠,不然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李艾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你不要吓我。”眼看安娜急的都快要跪下来,幸得骆晴反应的快把人拉起来。

“她很好,再过不久她就是我老板娘了。”骆晴最后还是旁敲侧击的将顾梓峰和李艾订婚的消息透『露』给了安娜。

自从上次酒驾撞车之后安娜被吊销了驾照,现在出入都考柯洋代驾,离开乐天集团后安娜吩咐柯洋直接把车开到了顾家别墅,和预料中一样被挡在门外。

安娜将柯洋赶下车踩尽油门撞破大门,瞬间四周的警报系统响起,屋内的保镖举着枪冲出来围住了安娜,连小区的保安也迅速赶到现场制服了无辜的柯洋,不远处传来阵阵的警车鸣笛,黑夜渲染了极其紧张的气氛。

原本在二楼书房的顾梓峰迈出阳台,看到安娜摇摇欲坠的从车子里走了出来,转过身吩咐管家威廉说,“请安小姐进来,让其他人离开。”

“是,少爷。”威廉应声出去。

安娜见到顾梓峰头一句话就是,“李艾呢?”

“不知道。”坐在椅子的顾梓峰双手交叉于胸前,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安娜,发现她的额头有稍微的擦伤的痕迹。

“顾梓峰,我再问你一次,到底她人现在在哪?”刚才横冲直撞的人瞬间崩溃,安娜跪坐在地面上欲哭无泪,凌『乱』的头发憔悴的模样不见昔日的高傲冷艳。

此情此情顾梓峰不为所动望着安娜说,“回去拿面镜子照照现在的自己,你还是我过去认识的安娜吗?为了一个女人把你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真可笑。”

“你管不着。”安娜不屑的望着顾梓峰说,“有人跟我说你要和李艾订婚,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这是真的。”顾梓峰回答一针见血。

“你说什么?”安娜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开始有些口齿不清的说,“我…知道你还恨我,为了帮李艾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可是…你也还是是乐天总经理,你什么都有..为什么…要还要折磨我?”

“所以你一早知道要是我无法收购李氏会被公司开除,而你依然选择帮助李艾跟我对着干?”顾梓峰冷笑几声,带着自嘲。

“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在你去了迪拜之后才得知这件事。”安娜连忙解释。

“如果你事先知道,那你还会抵押公司帮李艾吗?”

“我不知道。”

“你一定会,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明知道走前一步会跌的粉身碎骨,为了她都可以义无反顾。我不是恨你为了帮她不惜牺牲一切,也不怕因为你的愚蠢害我丢掉工作,我是恨你到了现在还执『迷』不悟。”说到这里,顾梓峰站了起来,走到了安娜身边蹲下,冷若冰霜的脸上挂着两行泪。

这是安娜头一次看到顾梓峰哭,伸出手替他划走了眼泪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和李艾要结婚了。”顾梓峰依旧蹲在安娜面前,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脸,捕捉她脸上微妙的反应。

‘啪’安娜在顾梓峰毫无防备之下扇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齿的说,“就算你要报复我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现在可以不相信,我会让人给你们一家送请柬,到时候务必要来喝一杯,我们都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顾梓峰继续笑,泪却止不住在流。

“不可能,她不可能同意嫁给你的,告诉我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在安娜严重现在顾梓峰不知死了多少回。

望着眼前濒临崩溃的安娜更像垂死挣扎的狮子,绝望中焚烧的愤怒,好像随时都会猛扑过来,并没有让顾梓峰望而却步,“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选择嫁给我?”

“顾梓峰,我要杀了你。”安娜再次举起手来想要打,被身手敏捷的顾梓峰躲了过去。

一旁的顾梓峰扣上了西装外套,居高临下的对安娜生冷的说,“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随意闯进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他们会不会开枪。”

“我要见她。”

“算了吧安娜,难道你还没有看清事实嘛?对李艾来说你没有利用价值,而我才是她最好的投资。即使让你看到了她人,你又能改变什么?”再也没有理会趴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的安娜,头也不回的大步的跨出了书房。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传出顾梓峰和李艾订婚的利好消息,李氏的股价回稳上升成功的摆脱这次破产清盘的危机。大家都看好有乐天集团雄厚力量的支持,相信李氏集团未来更有发展前景。从商业的角度而言,这一步棋子走的实在漂亮,两家联姻无疑将利益最大化。在顾梓峰的支持下,李艾顺利当选李氏董事长兼总经理,作为未婚夫的顾梓峰在李艾的支持下顺利进入董事会。

度过如此大的危机李艾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安静的坐在了办公室回想起一个月前的事……

那时候来到迪拜之后的李艾得知哪家外国公司真正意图是并购,让李艾大失所望面前剩下两条路,要不选择和他们合作被蚕食,要不就是等公司破产清盘给乐天集团买走,无论如何选择,最终的结果都只会让李氏落入别人的手中。

当李艾得知顾梓峰也来了迪拜想要阻止这次合作,正巧两人下榻同一家酒店,苦思冥想之后她想到了一劳永逸的方法,可能手段并非光明磊落却也是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去找顾梓峰商议,似乎李艾的来访顾梓峰一点都不意外,“听说你这次迪拜之行要吃柠檬,他们没想过要投资李氏,以为找到一头肥羊,原来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李艾,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真挣扎,或许我会考虑出一个更好的价钱收购你们李氏。”

“顾梓峰,别太得意。如果李氏要买,我也绝不会让它落入你的手里。”李艾也回击顾梓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别跟钱过不去。说说看,你的条件,我会尽可能满足你。”顾梓峰也在商场打滚多年,以为李艾这次的目的是想哄抬价钱。

“我知道这段日子来乐天集团为了得到李氏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暂且不算花了多少资金打了多少人情,更多的是时间和精力无法计算。如果我将公司卖给别人,你们之前所有投入都将白费,这点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不如我们合作怎样?”李艾一下子就戳中了顾梓峰的死『穴』。

“李氏我志在必得,我从来没想过要让步。”顾梓峰很坚定,“还有我最讨厌别人要挟我了。”

“现在你还不是乐天集团的董事长,如果你不想谈我可以找你爸爸。不过这样做我担心你连总经理一职都保不住,你还要坚持吗?”说到这里李艾捉住了顾梓峰表情微妙的变化,看来捉到了顾梓峰的弱点。

“谁告诉你的?”顾梓峰没想到李艾知道的那么清楚。

“凭我的商业地位和人际关系,一定能助你在乐天的地位更稳固。你是聪明人,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似乎婚姻已经成为一种商业手段,好像资源合并一样简单。两人不需要感情,他们有着相似的家庭背景和条件,结合能将利益最大化是重要的考量因素。

看见顾梓峰似乎并不感兴趣还带着一丝的愤怒,李艾继续说,“我手头里有李氏15%,加上你的18%我们一共拥有公司32%的股份,跟李蒙手头36%相差无几。凭我为李氏打拼多年有人脉和实力,股东一定会支持我出任董事长,到时候我会推荐你进董事会。”

“计划很不错,绕了一圈所有好处都给你占了,我又得到了什么?”

“且不说你这次任务失败会失去顾董的信任,有我的加入会扩充你的人脉和势力,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唯一的条件是我们结婚后必须要一个孩子,到时候让这个继承李氏,相信顾董不会反对由他亲孙接管李氏企业。”

“亏你想得出来。”顾梓峰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

“如果不是你们一直咬着李氏不放,我也不至于被『逼』到走这一步。唯有这个孩子才可以终结两家多年来的拉锯战,让你爸爸放弃收购李氏的计划。我并不在乎你们顾家的财产,只是不想李氏毁在我手里。”

“说了这么久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安娜一字半句,你也算是我见过的人中最无情的一个,可怜她对你死心塌地。”顾梓峰拿起了桌面的红酒杯在手中轻轻摇晃,晶莹剔透的杯壁挂着红酒好像它留下了红『色』的眼泪。

“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不需要你来教训我,而且你也没有资格。要是你不同意,那我也不会勉强,你就当我从未来过。”李艾说着站了起来背对顾梓峰说,“还有安娜是我这一生挚爱,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

“你不仅无情还很无耻,再多的粉饰也藏不住那颗丑陋的心。”顾梓峰也不愿意跟李艾多说,“你刚才的提议我会考虑,等你拟好了具体细则在发给我,到时候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你又何曾不是为了利益出卖灵魂,说到底我们是一样的人。”李艾抹掉了眼角的泪,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我和你不一样。”

【华丽切割线】………..

得悉姐姐回国的消息,李蒙连门都没敲直接冲进了李艾的办公室带着讽刺的语气,“还以为你有什么真本事,为了达到目的你真的啥事都干得出来,顾梓峰知道你les吗?”

“爸爸本来就有高血压,现在突然中风是不是跟你有关?”这段时间李艾忙着处理公司危机无暇顾及李承均,现在一切都开始回稳,她当然要追究只可惜李蒙早一步将亏空的两个亿给填上。

“你别把所有罪名都往我头上扣,他要中风关我什么事?我知道你一直想找机会将我扫地出门,告诉你没门,我是李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你不过在替我打工,还有你都要嫁给顾梓峰,那手头15%的股份也该还给李家。”

“想都别想,那些股份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你算什么东西?让你交出股份是爸爸的决定,难道你要违背他的意思?我看想把他老人家气死的人是你吧,好达到你霸占整个公司的目的。李艾,那么多年来你都占着总经理的位置将我摆在一边,还在爸爸面前说我坏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处心积虑的像夺走爸爸的公司,他大度才容忍你得寸进尺,你别给脸不要脸。”李蒙想吓唬一下李艾。

“那你现在带我去见他,如果这真是爸爸的想法,我马上把公司还给他。”

“你…”李蒙没想到李艾那么倔。

“你最好快点把爸爸交出来,看在你还姓李的份上,我会考虑让你继续留在公司。”从小李艾就不喜欢李承均再娶的继母,对弟弟李蒙更是不屑一顾。

眼看圣诞节到了,晚上不用上班的夏忆馨和沈梦芝窝在家里打火锅。虽然之前夏忆馨说不需要任何圣诞节礼物,远在英国的乐梓茵还是为她们特意挑选了礼物,正好是十二月二十五号快递员敲开了她们的家门。

收到礼物的夏忆馨并没有预料中的兴奋,相反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捧着手里的包裹迟迟不愿意拆开,一旁看在眼里的沈梦芝于是说,“礼物本来代表快乐的祝福,目的是让收到的人开心。要是茵茵看到你这个表情一点会难过的。”

“之前我告诉过她不需要。”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叶蓉嘉已经是你的过去式,紧抓着错误的人放不了手,永远都不会遇到对的那个人?”沈梦芝替夏忆馨撕开了盒子上的封口胶,看到里面装着一顶印有米旗图案的精致头盔,好奇的问,“你没有摩托车,茵茵干嘛要送你这个?”

“秘密。”看到这份礼物夏忆馨莫名的觉得开心,不曾想过乐梓茵会如此有心意,在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感觉,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国际号码,夏忆馨于是接通了电话,“喂?”

“礼物收到了吗?”乐梓茵一定是全程在监控她的包裹,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快递刚送到,她就打来电话。

“嗯。”夏忆馨抱起了礼物拿着电话走进房间里。

电话那头的乐梓茵屏住呼吸问,“喜欢吗?”

“还可以,眼光有进步,比起上次那个幼稚的猪仔头盔要时尚多了。可惜柯洋已经知道我们偷偷将他的小摩托开走,以后别想借到他的车,恐怕这头盔也要变成摆设了。”夏忆馨手里摆弄着拿定酷帅的头盔。

“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偷偷去配了一条钥匙,你要是什么时候想骑,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车是她乐梓茵的。

“你真的很有当小偷的潜质,这样持续发展相信很快会落入警察叔叔手里,如果你真的不小心进了监狱,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去看你,友情提示在里面洗澡千万不要捡掉地上的肥皂。”似乎夏忆馨已经习惯了和乐梓茵开一些轻松的玩笑。

“不用那么麻烦,要是我给警察捉到了,你一定会把你也给供出来。就有你可以进去保护我,到时候随便丢肥皂都没有问题。”乐梓茵来了一次漂亮的反击。

“你好坏哦。”夏忆馨差点笑了出来。

“彼此彼此。” 乐梓茵也享受这样的时光。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眼看圣诞节都已经过了,和往常准备出门上班的柯洋才发现一向放在玄关的车钥匙突然找不着了,将整个家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声音吵醒了床上的沈梦芝,她裹着被单一头散发走了出来问,“一大早的找什么?”

“车钥匙不见了,我还要赶着去上班。”

“今天不是周末嘛?”沈梦芝坐在沙发上懒懒的问。

“安娜最近都没去公司,现在一团糟,全世界都要加班。”为了找钥匙耽误了不少时间,柯洋显得有些急躁。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先打车回公司,等会我在帮你找找看。”

“不用了,还是等我晚上回来再算,你在多睡一会。”柯洋提起公文包急匆匆的出了门。

撩起拖到地上的被单沈梦芝光着脚丫走进厨房,从冰箱你取出一瓶350ml的纯净水喝光,看来昨晚在床上她真的没少流汗。

这时候,夏忆馨正骑着柯洋的小摩托在道路上缓慢迎风而行,先去路边摊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来到江边惬意的享受此刻的自由,轻松的时光让她差点忘了时间。

赶到机场看到站在门口左顾右盼的乐梓茵,于是赶紧将车驶过去问,“美女,要不要坐车?”

看到夏忆馨带着她送的那顶英国米旗图案头盔,带着框形的墨镜穿着黑『色』小皮衣,铆钉机车靴坐在柯洋那辆可爱的海蓝『色』小绵羊摩托车上得意洋洋,乐梓茵翻出口袋装可怜说,“可是我没钱。”

“不差钱。”夏忆馨『露』出她阳光一样暖人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乐梓茵笑着走了过。

“难道不是你将班机信息发给我的吗?”夏忆馨明知故问。

“我明明发给梦芝姐,怎么会发了给你?”乐梓茵一副惊讶的表情。

“再装你就可以去拿奥斯卡了。”夏忆馨还是拆穿了乐梓茵的小把戏。

马上转移话题的乐梓茵问,“柯洋怎会舍得把他的小摩托给你祸祸,哪来的钥匙?”

“昨晚上他家打酱油的时候偷得。”夏忆馨笑眯眯的拿出那顶粉红『色』猪仔头盔递了过来,“快上车,不然交警要来了。”

看到拿顶熟悉的粉红『色』猪仔头盔,乐梓茵总算明白为什么夏忆馨一直在偷笑,内心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多大了,还那么幼稚。”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特意给你带的。”夏忆馨迫不及待的给乐梓茵戴上窃笑,“跟你果然很配,超可爱的。”

幽静的墓园里祭拜的人并不多,冰冷的风带着悲凉,李艾身着黑『色』的立领风衣站在了妈妈付美怡的墓前,记忆中的妈妈开始变得模糊,唯独一件事让李艾无法忘记,“小时候你常跟我说李氏是你和爸爸要送给我的礼物,让我长大了陪你们一起守护。为什么你不遵守承诺,丢下我们先走一步,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多辛苦,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

飘零的雪花让她头上那顶黑『色』复古羊『毛』呢大沿礼帽将近要被染白,一脸憔悴的安娜从远处走来,“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果然没有猜错。恐怕这是唯一一件我可以肯定的事,不然怎么会说深爱着我的人转身却嫁给别人。”

“娜娜,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选择伤害你。”当李艾转过身试图抱住安娜,却被狠狠的推开,“这些骗人的话我听多了,李艾,说到底你不过是一个胆小的自私鬼。”

“那你想让我怎样?这是可以帮公司脱离危机的唯一办法,我是『逼』不得已才会这样做。”李艾克制着情绪低声说,“娜娜,嫁给顾梓峰只是一场交易,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你真的令人感到恶心,顾梓峰说的没错,是我犯贱才任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践。”安娜咬咬切齿的说。

“娜娜,都是我的不好害你伤心难过,你可以打我骂我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这样。”李艾捉着安娜的双手往自己脸上用力的扇,几巴掌下去脸颊马上红肿,力度之大可想而知。

“我受够了你总是一肚子的委屈,总能找到借口说服自己伤害我。”安娜再次用力的摆脱了李艾压抑情绪极力保持平静说,“我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就算知道你在演戏,我还要相信你。”

“娜娜,在给我多一点时间,我发誓会一定会离开顾梓峰回到你的身边。”

“你亲手毁了属于我们的过去,让我如何在相信你能给我未来?”

望着安娜走远的背影,李艾跪在了墓碑前痛苦,“现在你留下的这份礼物快要压得我喘不过气,妈妈,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和乐梓茵玩了一天,回来后夏忆馨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车钥匙给还了回去,在家看到沈梦芝窝在沙发上看韩剧,大冷的冬天桌面上放着冰冷的黑啤还有炸鸡,夏忆馨走了过去掀开了沈梦芝身上那张温暖的『毛』毯钻了进去,免不了被沈梦芝嫌弃说,“你上哪去了?怎么冷的像冰块似得。”

“茵茵回来了,我去接机,刚陪她吃完饭。”夏忆馨拿起沈梦芝开了那罐黑啤喝了一口,刺激的冰冷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又喝了一口说,“哎,你和柯洋是不是拍拖了?”

“没有。”视线并没有离开电视的沈梦芝爽快的否认了。

“那你昨晚干嘛在他家过夜?”夏忆馨到没有拐弯抹角。

“谁告诉你的?”

“昨晚我去借酱油,在门口看到你的高跟鞋,猜的。”

“所以是你顺走了他的车钥匙。”沈梦芝想借机转移话题。

“别岔开话题,不然别怪我使用暴力。”说着夏忆馨用双腿夹着沈梦芝下半身,抱起脚板底不停的挠,“到底说还是不说?”

最受不了挠痒痒的沈梦芝像被冲上岸的鱼在不停的挣扎,一挠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她开始求饶,“快住手,夏忆馨,不然我杀了你。”

“那你倒是说,昨晚是不是跟柯洋干坏事了?”夏忆馨挠的更凶了,一时没把握力度的沈梦芝忍不住将夏忆馨给踹到地上,好在地上有雪白的羊『毛』毯把人给承托住,松了一口气的沈梦芝说,“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上床跟吃饭睡觉一样,你不要将简单的事复杂化。”

“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私生活,你都快是奔三的阿姨,做事能不能多带点责任感?”摊在地上的夏忆馨气喘吁吁的问。

沈梦芝随手捉起碗里两颗爆米花往夏忆馨脸上扔了过去,“我今年才二十七,什么阿姨,你才是阿姨,你全家都是阿姨。”

“那要问我爸同不同意。”夏忆馨借机问,“喂,沈梦芝,要不然今年春节你跟我回家。”

“你说广州啊?那不远,不去。”没想到一枪给沈梦芝毙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不远,我包你来回飞机票,提供食宿还有免费导游。”夏忆馨坐起来趴在沙发边上苦苦哀求,“你就当陪下我,反正春节放假你又没事干。”

“一年到头才那几天的长假,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做美少女。不给国家交通运输增加压力、不给旅游景区添堵、节约公共资源成本,成为一位优秀市民。”在这番大义凛然的背后隐藏着沈梦芝不愿意远行的目的。

听了沈梦芝一串不着边际的托词,刚想要发火夏忆馨又压了下来,毕竟有求于人总不能生拉硬扯,嬉皮笑脸的说,“去嘛,我爸妈的那封红包可大了,要不要在考虑考虑?”

“长那么大还管跟叔叔阿姨要红包,丢死人了。反正我不去,死磕在床上,谁都不可以动我的假期。”

“上辈子你属驴的吗?脾气这么硬。”夏忆馨急了。

“夏忆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有啥阴谋?不要撒谎,你知道骗不了我的。”沈梦芝嘴角上扬盯着夏忆馨的双眼问。

“我有什么…阴谋,你是我最好的麻吉,单纯的想带你去我家乡散心。”夏忆馨果然不适合撒谎,先不说她眼神躲躲闪闪,那张红透的脸已经将她出卖,仔细看还能发现额头冒细汗。

“骗子。”沈梦芝大笑拆穿了夏忆馨的把戏。

“好啦,是我爸下了最后通牒,非要让我今年带女朋友回家过年,不然以后都让我别回去。你看我最近不是一直单身,哪有女朋友拧回去拜年。身边朋友本来就不多,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就更少了,反正你现在不是也一个人,我是想说看你能不能….”

“stop,夏忆馨,如果你现在向我表白,我看还是算了,你不是我那杯茶。”

“呸,谁要跟你表白,我是说让你假装我女朋友回去应酬一下我爸妈,你想到哪里去了。”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沈梦芝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马上说,“不可以。”

“我难得求你一次,你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了?”

“别人可能在乎你飞的有多高,但他们在乎的是你飞的累不累。所以你不需要刻意讨好他们,因为他们最希望看见到真实的你,那样才能让他们更安心。”

“沈梦芝,你干嘛学训导主任罗里吧嗦。不去就算,大把女孩子等着我邀请。”夏忆馨知道沈梦芝为她好,但死要面子不肯服软。

“忘了跟你说我妈妈今天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医生说这是很好的现象,或许过不久她会醒过来。”沈梦芝激动期待的语气里多少有一些未知的恐惧和害怕,毕竟昏『迷』了十年不是一个短时间,“到时候我想要搬出去住。”

“为什么?”夏忆馨马上从地上坐起来紧张的问。

“毕竟我已经打扰你那么久了,现在妈妈醒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在上海我没有亲人,你和阿姨就是我的亲人。要是你不让阿姨住进来,那我就搬过去和你们一起挤,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让你厌烦我为止。”夏忆馨抱着沈梦芝的手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不搬也行,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收房租,家里的水电煤还有所有琐碎的开销要平摊,不然我就搬走。”沈梦芝想了一会补充说,“你不许像以前那样偷偷的把钱又存到我账号里。”

“好,没问题,都听你的。”夏忆馨哪敢说不。

其实并非沈梦芝反应过度,实在是之前夏忆馨为了帮她妈妈垫付医疗费已经花了不少钱,连现在住着的房子也拿去银行按压,即使生活面对窘境夏忆馨也不曾埋怨过一句,反而让沈梦芝觉得更愧疚。

深更半夜夏忆馨抹黑爬了起来,推开了沈梦芝的房门把头探进去问,“沈梦芝睡了没?刚才说的那件事我们能不能在商量?”

“你再啰嗦我现在就搬出去。”半梦半醒的沈梦芝有点起床气。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干嘛发火。”夏忆馨把头缩了回来,替沈梦芝关上了房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终于迎来了顾梓峰和李艾盛大订婚仪式,酒店紧锣密鼓的在张罗所有事宜,出席的贵宾身份显赫不乏圈内政商名流,和过去如出一辙在邀请的媒体方面都经过严密的筛选,今晚的安保措施成为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

如此奢华的订婚宴实属难见,各『色』的豪车纷纷驶进了地下停车场,嘉宾锦衣华服的争奇斗艳的彰显实力,走进宴会厅金『色』的大堂气派高贵,绚丽的水晶灯烘托奢华典雅。

今晚的主角成为了全城瞩目的焦点,为了避开被媒体堵在路上的尴尬,李艾提前两天偷偷搬进了酒店的总统套房,在工作人员替她完成最后的上妆,李艾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独自一人留在房中划开了手机里的相簿,望着和安娜的合照会笑也会哭。

突然房门被推开,安娜走了进来拉起李艾说,“跟我走。”

被吓一跳的李艾连手中的电话都掉落在地上问,“娜娜,你怎么来了?”

“我绝不会让你嫁给顾梓峰,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跟我走。”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安娜拖着李艾的手不停的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停下来,李艾如被电击一样将手抽回来说,“我不能跟你离开。”

“你不爱我了?”安娜生冷的表情让人无法捉『摸』她此刻内心的想法。

“不是这样子的。”李艾深呼吸却又不敢继续说下去,担心会说出更多伤害安娜的话语。

“李艾,你要是再敢不要我,我真的会杀了你。”安娜冰冷的眼神似乎让周围的空气凝结,望着安娜的眼神李艾觉得好陌生,两人对视的每秒都如同一个世纪,电梯的门突然打开顾梓峰走出来冷静的问,“安娜,你来这干嘛?”

“与你无关。”安娜从头到尾目光都没有离开李艾,灼热的眼神好像可以将一切焚烧。

“你拉着我的未婚妻,怎么会跟我无关?我以为跟你说的很清楚,看来你并没有听进去,李艾到底哪里值得让你死心塌地,让你的固执和愚蠢成为别人的笑柄。”生冷的顾梓峰言语中多带了一丝愤怒。

“呸”安娜怒瞪顾梓峰一眼后拉着李艾往后楼梯跑去,追上去的顾梓峰拦在了两人面前。意想不到的一幕骤然而至,早已失控的安娜毫无预兆的抽出发髻上的簪子刺向顾梓峰,瞬间小腹伤口处溢出了鲜血,将在场的三人都吓懵了。

目睹这一切的李艾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反倒是顾梓峰比较冷静,他用手捂住了流血的伤口,极力克制恐惧慢慢的坐下,能清晰的感觉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来并滴落到地上,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办?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对…打120。”李艾刚想找手机才想起遗漏在房间,忍不住失控的大骂,“该死的,你坚持住,我马上去找人来。”

“不许去。”安娜拉着李艾也毫无头绪。

“娜娜?”李艾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安娜。

“这是他的报应,要不是他我们也不至于分开。”安娜望着地上的顾梓峰冷笑几声,“你明知道我很爱她,为什么还要跟抢?你平时不是无所不能,现在看看你自己多狼狈。”

“娜娜,他是顾梓峰,你最好的朋友。”

“他不是,他是魔鬼,想尽办法拆散我们。”安娜咬牙切齿表情十分狰狞。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李艾最后的防线被打破再也无法忍受良心谴责。

“李艾,不要。”顾梓峰试图制止李艾说出真相,可惜为时已晚李艾脱口而出,“嫁给顾梓峰是我主动提出,他从来都没有『逼』我。”

“你撒谎。”安娜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

“听我说之前我没有勇气向你坦白是害怕你知道真相会恨我,但因为这样害死顾梓峰,这辈子你都不会原谅我还有你自己。娜娜,求你了先让顾梓峰去医院,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泪流满面的李艾跪在了安娜苦苦的哀求。

“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安娜声嘶揭底的呐喊,李艾试图走过去抱住崩溃的安娜,却被狠狠的推开说,“滚开,别碰我。”

“求你别这样。”被推倒在地的李艾痛哭起来。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说完安娜疯狂的跑掉。

坐在楼梯上的顾梓峰强忍着痛吃力的说,“李艾,我手机在口袋,打给茵茵让她过来。”坐在地上的李艾才回过神来。

闻讯赶来的乐梓茵看到顾梓峰身下延长的血迹,真的是触目惊心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她马上冲了过去跪坐在顾梓峰旁边问,“哥,你怎么受伤了?”

“茵茵,你先冷静的听我说。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到乐天,让他们将公司的直升飞机开到酒店楼顶停机坪。我和李艾会直飞杭州的医院,至于受伤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今晚订婚派对务必要顺利举行不能出任何差错。”顾梓峰忍着伤痛冷静的交代接下来的事情。

“哥,别说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乐梓茵急的已经哭出来了。

“不能上医院,这样会惊动外面的人。记住等我们走了之后,你马上让人处理楼梯的血迹还有刀子。还有千万不能让爹地知道,如果他要是问起,你就说等我回来亲自向他解释。”

紧握着哥哥冰冷的手,乐梓茵心疼的问,“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没?”顾梓峰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看到乐梓茵点了点头才放心。

飞行员将直升机降落在酒店楼顶的停机坪,乐梓茵和李艾合力将顾梓峰扶上直升飞机离开。回来事发现场的乐梓茵赶忙让人清理了血迹,换下刚才不小心染血的礼裙,重新站在了聚光灯下故作淡定主持大局,对外宣称顾梓峰和李艾改变行程飞往三亚不出席订婚典礼。

大家对他们的决定颇有微词,觉得他们无礼也没有怀疑。整个订婚派对的安排都被准新人的突然离开被打『乱』,幸好公关团队经验丰富有条不紊的协助乐梓茵让整个晚宴勉强顺利完结。爹地顾涛鸣意料之中全程黑脸,要不是碍于今晚出席的都是政商界的大人物,恐怕他会当场发飙,即使如此乐梓茵按照约定对顾梓峰受伤一事闭口不谈。

等晚宴结束陆续送走了贵宾,硬撑整夜的乐梓茵骨架都快要散掉,走进后台担心哥哥状况,拨通了李艾的电话问,“我哥怎样了?”

“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你不用担心。”其实李艾并没有完全道出实情,刚送达医院的顾梓峰由于失血过多发生休克,幸好抢救及时不然恐怕『性』命危急,“你那边怎样了?”

“除了本应该出现在订婚宴上的你们不见踪影,我想其他一切都没有问题。”乐梓茵带着些许的埋怨。

“既然这样我先挂了。”李艾也没有想要故意讨好这个未来的小姑子。

“等一下,刚才我去监控室查看录像发现了安娜,看来我哥受伤跟她有关。你和安娜两人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将他牵扯进来?”乐梓茵似乎已经猜到了眉目,大概是安娜吃醋心生恨意将哥哥刺伤,当然她不知道的里面隐藏着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

“一早已经不是两个人的事。”李艾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站在手术室门外脑海一幕一幕都是刚才安娜疯狂的举动。

外面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剩下服务生在收拾场地,夏忆馨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进了后台。身穿黑『色』的单肩长裙飘逸的秀发,稍微张扬的烟熏妆让她看起来神秘极富『性』感,她站在乐梓茵面前微笑说,“早知道你那么忙今晚我就不来了。”

当初收到请柬的时候夏忆馨也犹豫了好久到底要不要出席,毕竟她并不认识顾梓峰,但乐梓茵言语中是满满的期待让她决定前来。却没想到整个晚上目光都落在了左右奔波忙个不停的乐梓茵身上。

刚才还身心俱疲的乐梓茵赶紧站起来,紧张的挽着夏忆馨的手解释说,“今晚突发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乐梓茵起初计想借着温馨的浪漫氛围向夏忆馨表明心迹,却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害她失去了良机之外还忙的不可开交,将夏忆馨冷落一旁。望着眼前的夏忆馨竟然一时哽咽说不出话。

夏忆馨发现乐梓茵双眸蒙了一层薄雾吓坏了,“我刚才逗你的,今晚你哥哥突然玩失踪,我知道你忙着给他收拾残局。所以…”

“嘘,不要说话。”乐梓茵伸出双指摁在夏忆馨嘴唇上面说,“你今晚很美。”

听到乐梓茵的赞美夏忆馨忍不住脸红,避开了她炙热的眼神问,“你看起来很累,要不我送你回家?”

“我现在要赶去杭州。”乐梓茵眼神有些失落,刚才驱赶的疲惫再次席卷她的双眸。

“都这么晚了去杭州干嘛?”夏忆馨看了一下时间都快过十二点了,“要不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

“你知道吗?我觉得这一刻是我整个晚上唯一的安慰,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乐梓茵望着眼前呆萌的夏忆馨温柔的说,这次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

在酒店的柜台乐梓茵找到哥哥的车钥匙,夏忆馨负责开车担心天冷临行前将车开进附近便利店买了保温瓶装了热咖啡,挑了质地柔软保温的『毛』毯,回到车里发现副驾驶上的乐梓茵已经睡着,轻轻的给她披上『毛』毯后夏忆馨重新启程前往杭州。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所幸杭州离上海不远两人赶到医院届时天还未曾亮,鉴于顾梓峰身份特殊做完手术被送到特别监护室照顾,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等麻醉过了人会醒过来,之前李艾已经离开了。

走进病房看到哥哥躺在病床上,苍白无血『色』的连让人害怕,安静的房间剩下监护仪的声音。明明今早还是好好地一个人谁会想到现在差点丢了『性』命,压抑的恐惧化作了泪水止不住往下流。身后的夏忆馨轻轻拍了拍她背安慰,“别担心,你哥哥一定没事的。”

“嗯。”乐梓茵转过身抱着夏忆馨放肆的哭泣。

在难熬的时间也会翻过去,两人靠坐在沙发上默默等待,乐梓茵憎恨这种死寂的感觉,令她回想起过去不愉快的事,她枕靠着夏忆馨的肩问,“忆馨,你怕死吗?”

“其实死倒是不可怕,被留下来的人承受更多失去的痛苦,毕竟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知为何讲到这夏忆馨神『色』黯然。

“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乐梓茵以为夏忆馨想起了前世的回忆,但那一刻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毕竟对夏忆馨来说前世的记忆太苦,忘掉或许是更好的选择,可是私心却又希望她可以记起自己。

“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曾失去过重要的人。但从我记事以来到从没有至亲朋友离开,你总问我是不是记得,那我到底忘记了什么?”这已经不是头一次听到乐梓茵问同样的问题,夏忆馨觉得不解究竟。

“你信不信我们前世相识,不然今生我怎么会找到你?”果然是自己一厢情愿,忆馨遗失前世记忆,对乐梓茵来说有些许遗憾。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记得而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或许上天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或许这是你要惩罚我比你早一步离开,恨我留下你一个人受苦,所以不愿意记起。”乐梓茵说到这里又哭了,她抬起头凝望着夏忆馨双眸,修长的手指划过了她的脸,停留在她的唇间似乎得到了默许,凑近她的唇乐梓茵吻了上去。

有些人可能太爱舍不得遗忘而保留,有些人则是爱的太痛宁愿不再记起,每个人祭奠爱情的方式都不一样,却从来都没有对错可言。前世夏忆馨亲眼看着乐梓茵死在她的怀里,或许来生的她无法承载过去,只有她才知道原因。

第二天中午乐梓茵在‘哒哒哒…啪…’的连续敲打键盘的声音中醒来,身旁的夏忆馨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松软的枕头上面印有该医院的标志,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毛』毯,由于室内二十四小时的供暖,纵然外面飘着雪花也并不感觉到冷,枕头上面除了医院消毒酒精的味道,还有隐约残留着夏忆馨的香气,可惜心难免感觉会空唠唠的。

“醒了?”坐在床上工作的顾梓峰瞄了妹妹一眼,看到她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双眼难免心疼。

“哥,你有没有看到忆馨?”

“你说夏小姐,她说有急事先走了,让我跟你说声抱歉。”原来夏忆馨离开的时候顾梓峰已经醒了,现在用的手提电脑还是拖她帮忙从医生办公室借来的,顾梓峰不忘表扬一下,“说真的你这朋友不错。”

“她走的时候,你干嘛不把我叫醒?”乐梓茵有点急了。

听到妹妹埋怨的顾梓峰觉得委屈吐槽说,“你睡得跟猪崽似得,我哪有本事把你叫醒?别忘了我现在是一个病人,不要对我有那么多要求。”

“你还知道自己是病人,怎么可以工作?”乐梓茵走过去抢走了顾梓峰手上的电脑。

“别闹,这是一封很重要的e-mail。”顾梓峰天生工作狂,即使昨晚还躺在手术室抢救,也无法阻止他要工作。

“你躺下,我来替你打。”按照顾梓峰的指示乐梓茵回复了邮件。

“我已经听说了昨晚即使没有我们在订婚宴你还是处理的不错,临危不『乱』果然有大将之风,你那么能干不如回来乐天帮忙,留在基金会也大材小用。”顾梓峰早些时候已经打过电话给秘书骆晴,交代了一些工作任务之余也打听昨晚的状况。

“别逗了,公司有你就可以了,我才不想回去。”乐梓茵天『性』不喜爱束缚,要是『逼』她打理乐天集团肯定要崩溃掉,“哥,是不是安娜把你刺伤?”

“你知道啦,其实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她,或许不是我『插』上一脚她也不至于被『逼』上绝路,说到底还是我害了她。”顾梓峰总算是明白了物极必反,但事实如此他也无能为力。

“我不懂,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乐梓茵坐在了床沿上,细心的聆听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我们不仅是好朋友,其实在安娜认识李艾之前我曾追求过她,最后她决绝了我。”顾梓峰自嘲,“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现在你是其中的一个。”

“你坚持娶李艾难道是为了报复她拒绝了你吗?”为了顾梓峰决意要娶李艾的事,两兄妹吵过不下十次,最后都是无疾而终,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现在或许找到了答案。

“连你也这样想,难怪安娜会误会。”顾梓峰话语间有些迟疑,他似乎想要逃避这个问题,又或许是害怕答案。

“既然是误会,为何不跟安娜解释清楚?你坚持要娶李艾,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公司利益?”乐梓茵总能将血粼粼的事实摆在桌面,她不喜欢跟最亲人的人耍太极。

“只要有关李艾的事情,安娜都会失去了理智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我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她彻底死心,让她看清楚事实,难道做错了吗?”顾梓峰开始动摇了起初的决心。

“你敢发誓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嘛?哥,我认识的你睿智冷静,但这一次你太感情用事,赔掉了三个人的幸福。看来你是真的很爱安娜,你没有发现正是因为这样害了她也伤了你自己。”乐梓茵的一番话竟然顾梓峰无言以对。

急着离开杭州的夏忆馨接到了沈梦芝电话,昏『迷』了十年的沈妈妈终于醒过来,电话里的沈梦芝激动的连说话都语无伦次。直奔医院的夏忆馨气喘吁吁的走进病房发现气氛颇为低落。

“沈梦芝,怎么了?”夏忆馨走过去看到沈梦芝眼角泛着泪光,坐在轮椅上的沈妈妈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跟正常人显然存在差异。

“医生说妈妈虽然醒了,但能否完全恢复和恢复几成还是未知之数。”沈梦芝极力克制还是掩盖不住失落,“她已经昏『迷』了十年,为什么让她醒过来却不让她痊愈?到底上天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阿姨昏『迷』了十年不是十天,我们不能要求她一醒来就能完全恢复,凡是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她如此坚强一定会好起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给她更多的鼓励和支持,你也要更坚强才可以。”夏忆馨握着沈梦芝的手安慰。

听完夏忆馨的话沈梦芝感到自责,“我是不是一个坏人?”

“这十年来是你一直陪在阿姨身边不离不弃的照顾她,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坏人?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否定自己,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把阿姨接回家?”夏忆馨知道现在的沈梦芝非常脆弱,她的坚强在十年里被磨得所剩无几,所以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正能量,希望可以替她分担更多。

“要等她再做一次全面身体检查,如果没有大碍就可以出院了,也是这几天的事。”沈梦芝的情绪开始好转,看来夏忆馨的话起了作用。

“那行,你在这里陪阿姨,我去百货公司替她准备一些生活用品,到时候阿姨出院搬过来也好有所准备。”夏忆馨在重要时候都会表现她内心深处的细腻,总能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

“夏子,你总是那么体贴我真的会爱上你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沈梦芝艰难的才忍住没让它留下来。

“啧啧啧…可惜我瞧不上你。”夏忆馨笑着走出了病房,昨晚乐梓茵的那番话还有吻在脑海挥之不去。

那一晚之后安娜好像人间蒸发,李艾找遍所有地方都失望而回。连日来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失去了方向到处『乱』撞,担心她会不会发生意外终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还要兼顾公司的事足足瘦了一圈。

回到上海的顾梓峰得悉安娜失踪的事,急忙找到了李艾问,“有安娜消息了吗?”

“没有,她好像要存心躲起来,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好几天都没合过眼的李艾头晕脑胀,难受的扶着快要炸开的头问,“这才几天,你怎么出院了?”

“别装好人我可不是安娜,只有她才会愚蠢的相信你的话,任由被你耍的团团转。”顾梓峰对李艾的态度依旧冷漠,特别经历过这件事矛盾更深了。

“你以为我想要这样,还不都是给你们父子『逼』的。顾梓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安娜,要不然你也不会轻易答应和我的协议,说到底你被刺伤也是活该,但如果那天她捅的人是我,或许我的心会好受一些,不是因为你而是安娜,这是我欠她的。”愤怒的李艾突然站起掀翻了办公桌,上面的所有东西散落一地。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思吗?当初你为了李氏已经放弃了她,为什么要背弃诺言回来招惹安娜?要是你还有一点良知和愧疚,以后别在拿我当借口,即使如此也不会让你的良心更好受,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是你,现在伤的她最深最痛的也是你。要是这一次她能真正的摆脱你,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气急败坏的李艾朝着顾梓峰怒吼,“滚出去,我不想要见到你。”

那一场变故没有改变顾梓峰和李艾之前的协议,他们依旧会会举行婚礼,公司已经将顾李两家的婚事定在了年后五月中旬。纵然安娜已经成为这场政治婚姻的牺牲者,也不能阻止一场大鳄之间的权利整合。剥去了整场闹剧的外衣,他们不过是追逐权利的小丑,不惜利用和牺牲身边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眼看春节越来越近,上海下起了入冬以来第一场大雪,给这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白纱,精打细算的都市人在忙碌的计划度过有限的假期才算不浪费。刚才年前沈梦芝将妈妈从医院接回来,虽然神志未清也不能开口说话,但其他指标正常让人安慰。

早上下班回来的夏忆馨负责照看阿姨,通常都是坐在客厅陪她看电视聊天,考虑到两人都不能自理沈梦芝请了钟点给她们做午饭。下班回来之后通常沈梦芝亲自张罗晚餐,当然夏忆馨通常睡到最后一刻才起床,吃两口重新热好的菜匆匆去夜店。

自从乐梓茵接手了基金会的工作越来越忙,加上这段时间要照看受伤的哥哥,从杭州一别和夏忆馨也没在私下见面。偶尔沈梦芝问起订婚宴的事,夏忆馨都会含糊其辞的蒙混过去。

明天是年三十夏忆馨终于拿到了假期,想到要回家内心喜忧参半收拾起行李有些余力不足,“沈梦芝,我明天回广州,预估要走一个礼拜,年初六左右回来,你一个人照顾丽云妈妈可以吗?”

“家里不是有钟点而且我明天也开始放假,别担心你放心回去吧。”隔壁房间的沈梦芝替睡着的妈妈盖好被子走出来顺便带上门,自从把妈妈接回来之后担心早上起床上班吵醒她,起初沈梦芝要睡客厅被夏忆馨骂了一顿,之后两人分享一张床。当然因为夏忆馨上夜班的缘故,其实碰面你的机会也很少。

“不如我还是留下陪你一起照顾丽云妈妈,反正每年都有春节下次回去也一样,你说好不好?”夏忆馨停下手笑眯眯的望着靠在房门口的沈梦芝。

沈梦芝一眼看穿夏忆馨打小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不敢回去直说别拿我妈妈说事。”

“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吃力才提议要留下来,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被揭穿的夏忆馨面子有点挂不住连忙解释。

“长痛不如短痛,难道你要躲一辈子?他们可是你的父母,明明说好今年春节要回去,你忍心要失信他们害他们失望吗?”沈梦芝坐在床边开始替夏忆馨叠衣服,不能否认很多时候夏忆馨无可挑剔的细腻,但偶尔撒娇会闹小孩子脾气。

“好啦,你总有理。”夏忆馨长叹一声后接着问,“沈梦芝,哪天我离开了,你会不会伤心?”

“你又不是一去不回,干嘛要伤心?”沈梦芝不解问。

“我是说假如我死了,那你会不会想要把我给忘记?”原来夏忆馨一直忘不掉那晚在杭州医院乐梓茵说过的一番话。

“呸呸呸,你干嘛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沈梦芝有点生气。

“我只是打比方,没有真的要死,你干嘛要凶我?”夏忆馨委屈的说。

“我不许你说,假设也不可以。”沈梦芝激动的都快要哭了,顿时吓坏了夏忆馨。

“好,这个话题我们暂时pass。真搞不懂每个人都会死,又是你自己说避开问题并不意味它会消失。哪天要是我真的比你们先一步离开,至少你们知道我面对生死的态度,也好有所准备不至于『乱』了方寸。”其实发生了顾梓峰一事之后,夏忆馨觉得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所准备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她个人并不避讳生死的话题却没想到沈梦芝如此抗拒。

“你想让我有什么准备?想让我知道你死后要选中式还是西式的葬礼、喜欢清净还是热闹的仪式,还是你想让我在你葬礼上致辞?”为了克制激动地情绪沈梦芝紧握的双拳在不停的颤抖,“当年一场毫无预兆的车祸夺走了我爸爸和弟弟的生命,害我妈妈重创昏『迷』不醒,那时候我才十八岁足足在病床上躺了半年,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一大笔债,亲戚朋友见到我避之不及,剩下我一个人撑起整个家。你别在我面前提死,我警告你夏忆馨就算你要死也必须死在我的后面去,因为我要拜祭的人已经够多了。”

“you are the boss。”夏忆馨将沈梦芝抱在怀里,她未曾想过沈梦芝反应那么大,十年过去了都未能完全抚平她内心的悲伤。以前不曾记得坚强的她那么爱哭,大概十年来包袱太累化作了泪水。

今年春节打算回家的不止夏忆馨,忙着在公寓收拾行李的米琳今晚出发回美国。他们一家早年移民入美国国籍,作为传统的中国人保留过年合家团圆的习俗。由于圣诞节叶蓉嘉有工作安排,米琳选择留在了上海并没有回去,这一次凑巧两人都有时间商议后一起飞美国过年。

不能否认这段日子来两人过得并不开心,愧疚腐蚀了叶蓉嘉令她终日寄情于酒,两人为此终日吵个不停,即使如此米琳没有想过要放弃。在她重新拾起叶蓉嘉的手时,她发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离不弃,即便现在多想要逃开但无论多痛苦还是选择留下来。

由于叶蓉嘉是公众人物避免引起狗仔注意,两人决定错开班机叶蓉嘉定于明早。等一切都收拾完毕之后米琳独自坐车前往机场,候机室没有叶蓉嘉的陪伴剩下午夜的孤寂,望着玻璃窗外的黑幕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在吸附。

登机前米琳再次拨通了叶蓉嘉的电话,对面传来吵杂的音乐和人声,不用猜已经知道叶蓉嘉此刻身在何处。喝高的叶蓉嘉听不到有人说话,冲着电话发酒疯,“你说谁啊?再不说我挂了。”

“蓉嘉,我给你订了明天早上的飞美国的机票放在你的桌面,护照和行李我都已经替你收拾好了在你的房间。现在我准备要上飞机了,明天等你到了纽约我会开车到机场接你。”米琳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的心情,已经忘了有多久没和叶蓉嘉单独出去旅行,或许这是一次扭转局面的契机。

“你烦不烦一天说几十遍,我知道了,就这样。”说完叶蓉嘉无情的直接挂掉了电话,米琳拿着早已挂断的电话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第二天一大早夏忆馨来到机场以为可以避开人流,没想到机场早已人满为患,大部分的人都是准备趁着假期出国旅游,他们异常兴奋的在讨论着行程,整个机场热闹的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出门之前,沈梦芝托付柯洋暂时帮忙照看一会,亲自将夏忆馨送到了机场。临行前递给夏忆馨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叮嘱说,“这是我给叔叔阿姨的礼物,记得替我问候他们。”

“沈梦芝,你好老土还送礼物。”夏忆馨接了过来调皮地说,“里面不会装着违禁品或者炸『药』,难道你良心发现想到方法让我留下来,不过被捉可是要上新闻,我怕丢不起这个人。”

“我看你不想回家都快要想疯了,不如直接把你送上精神病院,免得回去也是给叔叔阿姨添麻烦。”沈梦芝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去精神病院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惜我爸爸是脑神经专家,妈妈又辅修心理学恐怕装疯卖傻骗不过他们。”夏忆馨还认真的在思考可行『性』,后来发现成功几率太低。

“你真的无『药』可救,回去开门见山告诉他们你恢复了单身,现在一个人也过得很好,让他们不用担心,这么简单的事又必要磨磨唧唧的吗?”沈梦芝认为逃避分手的带来的伤痛永远都不会自己痊愈,刮骨疗伤很痛但却是确实最彻底的方法,她愿意忍痛推夏忆馨一把。

“好吧。”夏忆馨通常都拗不过沈梦芝,“我已经带了丽云阿姨的病例,这次回去也好问一下我爸,看有没有更适合的医疗方案。”

“我妈妈昏『迷』了那么久,如果实在没办法你也不要太为难叔叔。其实她能够醒来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事情顺其自然好了。”沈梦芝并没有拒绝夏忆馨的好意,内心还是期盼妈妈可以痊愈。

“没有关系,我爸是脑科权威,多问就当参考无妨。而且这次回去他不为难已经阿弥陀佛,我哪里敢为难他?”夏忆馨想起爸爸板着脸的严肃表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走了。”

“回去之后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沈梦芝抱着夏忆馨两眼泛红恋恋不舍的样子。

“不用得着那么煽情,我过几天就回来,要是你真舍不得我可以把你塞进行李箱带回去。”夏忆馨其实也不舍得。

“滚。”

“拜拜。”夏忆馨转身潇洒的离开。

当沈梦芝打算离开机场,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vip通道,虽然压低的帽檐带了墨镜和口罩,隐约还是认出来叶蓉嘉。其实在机场撞见一点也不奇怪,算算都快有大半年没见到她了,人要比之前消瘦不少。

终于登上飞机,为了省钱夏忆馨买的是经济舱的机票,这是她平生头一次坐经济舱,实际并没有预想的要糟糕。坐在中间的她旁边各有一个位置,右手边靠窗位置是一个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生,帽檐压得太低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靠走道位置坐的是一个农村小伙,说着一口不流利还夹杂口音的普通话,让本来在广州土生土长的夏忆非常尴尬。

虽然来上海那么多年多半用英语交流,热情的小伙子跟她讲了一大堆的话,竟然没有一句听明白,唯有微笑点头又不好意思说听不懂,怕打击人家的热情。

终于飞机起飞以为可以清静,没想到小伙子热情未见拉着夏忆馨继续口若悬河,面有难『色』的夏忆馨还没发飙,靠窗位置的女生终于忍不住出手相救,礼貌的说,“先生,你的话她一句都没听懂,能请你安静一点吗?”

她这一开口说话夏忆馨就认出来是谁,“是你?”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坐在靠窗的女孩脱下口罩望着夏忆馨说,“黑眼圈那么厉害,昨晚没睡好吗?”

“你梦芝姐昨晚泪崩,可能是舍不得我要离开哭了好久害我都没的睡。”夏忆馨解释了半天才发现差点被眼前小丫头给蒙混过关。“别岔开话题,我问你这里干嘛?”

“如果我说去广州出差,你信不信?”乐梓茵嘟起了嘴巴。

“骗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快从实招来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的行程?”要不是乐梓茵凑巧坐在她隔壁,或许夏忆馨会相信两人巧遇。

“昨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梦芝姐上传和你合照,里面碰巧看到你放在桌面的机票。我想说你一个人回去路上不安全,于是订了今天的机票陪你回去。”

“随你。”昨晚一夜没睡好的夏忆馨伸了一个懒腰,不停的打哈欠。

“困了就先睡会,等到了我在叫你。”

“嗯。”夏忆馨点了点头闭目养神,好快进入睡眠状态晃了晃往小伙子那边倒,乐梓茵赶忙把人给捞回来,让夏忆馨枕靠在自己的肩上。

睡着的夏忆馨安静的好像绵羊,乐梓茵轻轻握起她的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尽头是淡淡的浪漫柔粉时尚不失精致,皮肤滑若凝脂像是小孩子稚嫩,将她的手放在手心十指紧扣握着夏忆馨再也不愿松开。

同一班机的头等舱叶蓉嘉并没坐上米琳为她预定的美国航班,心血来『潮』的她到机场突然改飞广州,手里捧着早已喝光的威士忌玻璃杯,里面的冰块碰击杯壁发出轻微的声响,无论多努力都无法让手停止颤抖。

万米高空上的米琳还在飞往纽约的途中,怎么会想到接下来等待她的是失望的结局。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时常会感觉害怕,担心千仓百孔的现实会毁掉过去的美好的记忆。即使现在过得有多艰难,米琳都会想雨天不会一直都在,坚持可见美好未来,但真的是这样吗?

下了飞机之后夏忆馨看到了来接机的妈妈文思琪,广州天气并没有上海那么冷。妈妈穿着宝蓝『色』到膝盖的中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高雅的丝巾围脖,离子烫的中短发看起来高冷知『性』。夏忆馨热情的走过去搂着妈妈的肩膀,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而不是母女,“ck,怎么不见你老公陪你来接我?”

“你爸今天有几台手术才懒得管你。况且他要是真的来了,看你还敢不敢跟我贫嘴。”说话时文思琪将目光落到乐梓茵身上,“怎么不给妈妈介绍你女朋友?”

“其实她…”夏忆馨刚想要解释,结果被乐梓茵抢先一步给打断了,“阿姨好,我是乐梓茵,您叫梓茵就可以了。”

“不仅人长得漂亮,懂礼貌又有教养。不像我们家馨馨给惯坏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文思琪不吝啬称赞。

“谢谢阿姨夸奖。”

“走,我们回家。”文思琪拿过乐梓茵的行李递给了女儿,挽着乐梓茵的手高兴的走出机场,路上不忘打听夏忆馨的近况,两人刚见面却拉起了家常。

追上去的夏忆馨是不服气,委屈又不敢申诉低声说了一句,“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文思琪还是听到了,回过头用中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夏忆馨的额头开玩笑说,“在那么多话就罚你不准吃午饭。”

“你好狠心。”

“当年送你去上海读书,你倒好一去不回头,到底谁狠心一点?”

“干嘛那么小气,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原以为不在意,没想到只是不提起,夏忆馨觉得有所愧疚也不敢在放肆,乖乖的提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过年的广州更像一座空城所有人逃了出去,昔日繁华的都市不过是粉饰的监狱,为了生活他们被困在这里,都会幻想自己是折翼的老鹰,一有机会毫不犹豫的飞走。负责开车的夏忆馨在路上绕了好久都没找到回家的方向,又拉不下面子问后面的妈妈,好在车子自备导航系统记录平日路线,很快找到了家的位置跟着指引回去。

车开进了天河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再次拖着乐梓茵朝着电梯方向走去。夏家是两层的复式单位欧式设计风格,拥有先进的家居系统智能管理,全自动的家电恒温设备走在设计前沿,站在阳台上可以一百八十度俯视眼下珠江美景。

“梓茵,我带你去参观馨馨的房间。”一回到家文思琪迫不及待的拉着乐梓茵走上了二楼,夏忆馨二话不说丢下行李冲上来拦在房门说,“不可以,ck,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我是你妈,她是你女朋友,不存在隐私问题?”文思琪霸气的将女儿拉开,将乐梓茵带进了房里。

走进去才知道夏忆馨极力阻止的原因,粉红『色』公主系列的设计让房子洋溢着少女的青春烂漫,完全颠覆了如今干练睿智的夏忆馨形象,谁想到曾风靡一时的杂志总编的房间竟如此可爱,乐梓茵看的目瞪口呆简直无法相信。

“馨馨高中刚毕业就去了上海,这些年来我们都没替她重新装修担心她不喜欢。”文思琪拉开了抽屉说,“你一定还没看过馨馨小时候的照片吧。”

还真的没完了夏忆馨赶紧扑了上来压在相簿苦苦哀求,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妈妈耳边说“ck,不要开玩笑,你再客气也要顾及我的感受吧。”眼看说不动妈妈,马上望着乐梓茵希望她帮上忙,“茵茵,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我…没意见。”乐梓茵应了一句。

“不就是区区几张『裸』*照,你还有什么是我们没见过的,用得着那么紧张吗?”文思琪思想不是一般的开放,连乐梓茵都佩服的五体投地,被遗弃的夏忆馨捶胸顿足也改变不了现状。

翻开头一页看见一个胖嘟嘟没穿衣服的女婴泡在水里,白皙稚嫩的皮肤精灵乖巧的模样还有那双笑眯眯的大眼睛别提多可爱。原来这就是思琪妈妈口中的『裸』*照,于预期想要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但能看到夏忆馨小时候的模样乐梓茵也甚是喜欢。

“这是馨馨刚出月的时候照的,记得她出生有六斤四两,产科的医生和护士都叫她小肥。”文思琪似乎引以为傲。

“ck,我要告你名誉侵害。”最后的底线都失守了,夏忆馨假装生气的离开。

楼上的两个女人还真聊个没完,时常传出阵阵的欢笑声让她懊恼,过去那段不为人知的秘密曝光,万万没想到妈妈乐此不疲的跟人分享她童年时候的糗事,忍不住朝楼上喊,“你要是再敢『乱』说,我马上让人给你发律师信。”终于看到她们从楼上下来,还以为唬住了妈妈,才发现两人的眼睛泛泪光,夏忆馨这会急了,“干嘛?”

“没事。”文思琪也没理会夏忆馨。

“难道我真的是你捡回来的?隐瞒了二十七年的秘密终于要付出水面。”夏忆馨一脸严肃,害的乐梓茵跟着提心吊胆,她不敢相信要见证如此亲密的母女竟然不是亲生的真相。

“看来瞒不下去,馨馨,其实你…你…”文思琪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亏我怀胎十月为了把你生下,现在你竟然敢怀疑我不是你亲妈,我看你是皮痒想要讨打。”眼看她们母女围着客厅的餐座嬉闹,一旁的乐梓茵松了一口气,果然刚才是干着急。

吃过午饭后歇了一会,夏忆馨开车载着两个女人去了附近的超级市场,补充了一些懒得带回来却用得着的琐碎东西之后。三个女人来到商场的咖啡厅喝下午茶,中途趁着妈妈去了洗手间,夏忆馨赶忙问,“今早你跟ck干嘛哭?”原来还是放心不下。

“你觉得呢?”乐梓茵饶了一个圈子。

“ck可是出了名的女汉子,过去我从来没见她掉眼泪。”夏忆馨没有说谎,她从来没见过文思琪哭过,也难怪她好奇想要知道。

“你怎么会没见过她哭?”乐梓茵不相信。

“她可是有名的外科医生每天见不少血淋淋的场面,在医院看过不少悲欢离合,早炼出一副铁石心肠,所以她的泪点可不是一般的高,我没见过她哭有多奇怪。”

“对病人来说她是一位专业的医生,对你来说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你就是她的全部。”原来今早文思琪翻着夏忆馨的相簿,才发现里面都是她一个人的照片,爸爸和妈妈都没有在她身边,无论是生日还是学校的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乐梓茵听到一个来自母亲的独白,替夏忆馨感到难过之余也表示理解,“他们平时都那么忙,没有时间陪在你身边,你会不会觉得难受?”

“小时候会有,现在不会了。我知道他们热爱医生这份工作,比起我有更多的人更需要他们,他们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我怎么可以阻止?”即使如此夏忆馨还是侧过身偷偷的抹走眼角的泪珠,转过身来问,“但她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这是婆婆对未来媳『妇』的真心。”

“回来之前我没跟他们说已经分手的事,ck才会误会你是我的女朋友,等有时间我会跟她解释清楚,在此之前你不要觉得困扰。”

“没关系,我可以考虑当你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年三十家家户户都有吃团年饭的习惯,从咖啡厅离开之后三个女人直接回家。乐梓茵屁颠屁颠的跟着文思琪进了厨房准备晚饭,落的空闲的保姆mary则在楼上替乐梓茵收拾客房,至于夏忆馨再次黏在沙发上不愿起来,朦朦胧胧要睡着依稀听到厨房里妈妈和乐梓茵说话的声音。

过去在上海乐梓茵没少照顾夏忆馨的饮食,知道她并不善于下厨却没想到文思琪水平不赖。站在角落的她基本都是打下手洗洗菜递个东西什么的,手脚麻利的文思琪把准备工作都包揽,“想不到阿姨还会做菜。”

“你以为当医生的都不会做菜,别忘了我们可是和厨师一样有刀。”文思琪偶尔幽默了一下,将晚饭要用的食材清洗切好后放一边,“当然了,我的手艺很一般,你夏叔叔那个才叫棒,煮出来的东西比得上星级大厨。这些菜还要等他回来在做,我们先替他准备好。”

终于知道夏忆馨不会做饭原来随她妈妈,闹了半天文思琪将食材清洗晾干放一边是要等夏宇森回来做,还以为她要大展身手。

中午出门之前文思琪已经吩咐保姆炖汤,现在看时间差不多戴上了棉手套揭开了那盅花旗参炖乌鸡,顿时香气溢满了整个厨房。文思琪用汤勺盛了一点在碗里递给乐梓茵尝鲜说,“阿姨煮饭不怎样,但是炖汤还算可以,不信你试一下。”

“嗯,味道不错。”乐梓茵尝了一口很鲜甜。

“馨馨小时候体质很弱,需要膳食调理却偏偏不喜欢花旗参的味道,唯独用乌鸡炖她才肯喝。”文思琪心满意足的说。

“有空阿姨可以教我吗?”

“当然。”

睡着的夏忆馨闻到了汤的香味,『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正想要赶去厨房一探究竟,听见门外有人摁密码锁的声音,紧接着‘咔嚓’门被推开了爸爸夏宇森走了进来。一如从前笔直的西装领带,往后梳的短发彰显中年男人的成熟稳重,轮廓菱角分明年轻时也定是风情万种的美少年。赶紧重新坐下的夏忆馨毕恭毕敬的说,“爸,你回来了。”

“嗯。”夏宇森还真是言简意赅,提着公文包走向书房,出来的时候脱了外套挽起了衬衫的袖子,比刚进门时的生冷严肃多了几分亲近感。

小时候的爸爸慈祥宽容对夏忆馨更是宠爱有加,无论她提出任何要求夏宇森都会尽量满足,无论是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在其他同学眼里被羡慕的对象,夏忆馨一度认为是世上最幸福的公主,在国王的庇护下快乐的成长。

可惜慢慢的她才发现其他同学都有爸爸妈妈接送,学校组织家长会或者亲子活动她通常是落单的一户。久而久之夏忆馨开始习惯,懂得身边每一件奢侈品都是补偿,后来再也没要向爸爸和妈妈讨要礼物,直到高中毕业故意挑了上海的大学。

心照不宣的事却从不戳破似乎成为了夏家的传统,她们都在互相的猜测彼此的心意又不愿意直说。家里人都希望她长大以后能当医生,可她偏偏选择了选择了美术专业。公开出柜更是让家族地震,在别人眼里的叛逆都以为夏忆馨想要追求关注的目的,除了妈妈之外似乎家族里没有人表示理解和支持,连爸爸也是在妈妈软磨硬泡下接受事实。

“回来啦。”文思琪摘下身上的围裙直接给夏宇森套上,“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的食材,后续工作交给你了。”

跟着走出来的乐梓茵朝夏宇森点头问好,“叔叔好。”

“嗯。”夏宇森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厨房。

夏宇森回来之后家里的气氛好像骤降两度,挺直腰板的夏忆馨中规中矩的坐在沙发上,文思琪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试图讲了几个冷笑话都并没有将夏忆馨给逗到。乐梓茵主动帮保姆mary摆放晚饭要用的餐具。

饭桌上陆陆续续的端上了清蒸石斑、滑蛋虾仁、瑞士鸡翅还有玉环瑶柱浦,每一道都是夏忆馨爱吃的菜。夏宇森解下了围裙走到了酒架挑了一瓶香槟回来,往各每个人的杯子都倒了上。

“老公,这位是乐梓茵,馨馨的女朋友。”文思琪大方的给夏宇森介绍乐梓茵。

“叔叔,初次见面,这是我给你和阿姨买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乐梓茵从手提包里掏出两个精致的包装盒递给了夏宇森和文思琪。一旁看在眼里的夏忆馨神情愕然,这个冒牌女朋友也准备的太周到了,连见面礼都有想起在机场沈梦芝也拖她带了两份礼物回来,现在还跟她的衣服挤在行李箱里。

“thank you。”文思琪也不做作礼貌的将礼物收下,并没有拆开礼物但已经猜到,经管平日没时间关注时尚,但这品牌手表的广告算是铺天盖地,即使在医院偶尔也能看到它的踪迹,特别是哪款主打的情侣手表,不是漫天要价的奢侈品却保留时尚品牌的贵族血统,让这款手表一出来成为金领炙手可热的宠儿。

饭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文思琪和乐梓茵在闲聊,两父女的低压并没有太影响新年欢快的气氛。文思琪说的一点都没错,夏宇森的厨艺不是一般聊得,每一道菜都别有风味让人爱不惜手。

终于夏宇森开口说话,“乐小姐是哪里人?”

“叔叔,我是上海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

“现在和爹地妈咪还有哥哥一起住。”

“读书还是工作?”

“暂时在爹地的公司帮忙。”

“今年多大了?”

“过了三月份就满二十四岁。”

“比馨馨要小四岁,你家里人知道这事吗?”

“我吃饱了。”夏忆馨放下了碗筷,拉着乐梓茵的手离开。

走在街上偶尔能看到拖着手走过的情侣,手里捧着玫瑰花脸上洋溢着幸福。大概他们准备去看一场电影,又或许刚从浪漫的西餐厅吃完饭准备回家,但一切对夏忆馨来说都不重要。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郁闷的心情中恢复过来,乐梓茵默默的陪在她身旁跟着她毫无目的的往前走。

“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那么多事。”

“我愿意。”

“可我不想你这样做。”

“你不喜欢我?”

“你说我们有前世今生,你说我们会是命中注定,还有你说喜欢我。可是我没有你说的前世今生和命中注定,要是最后你发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怎么办?”似乎夏忆馨在意乐梓茵以前说过的话。

“那你喜欢我吗?”

“两个人在一起喜欢是不够的。”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使你退缩,但希望你不要欺骗自己的心,最后一次我问你到底你喜不喜欢我?”乐梓茵停住了脚步,她凝望着夏忆馨期待想要的答案,可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个点上谁都不愿意先开口。乐梓茵更不愿意在关键的时刻说出无法挽回的话,最后决定耐心的等待。

直到最后两人都没有在开口,回到家文思琪正坐在客厅的看刚从美国传来罕见病例的手术录像,两人从一进门气场就不对劲,文思琪于是吩咐说,“馨馨,你爸爸在书房等你。”

“哦。”夏忆馨瞄了一眼乐梓茵后转身走去了书房。看到爸爸低头认真的工作,两鬓之间隐约看到白发,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心酸,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说,“爸,那么晚怎么还不睡?”

夏宇森抬起头摘下了金丝眼镜神情依旧严肃,他走到女儿的面前看了好久才说,“你又长高了,都快要赶上爸爸了。”

这一刻夏忆馨再也抑制不住眼眶的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她抱着夏宇森哭了起来。儿时点滴记忆瞬间重拾,即使过去有多少的委屈和不甘心都变得无所谓。

夏宇森抱着女儿说,“不要恨爸爸,我只是想要保护你,因为你挑了一条比寻常人要艰难好多的路。。”

“爸爸,对不起。”

“你没错,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追随自己的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永远都支持。”夏宇森轻抚着女儿的头继续说,“好了,别哭了,不然你妈妈还以为我欺负你。”刚想要松开夏忆馨,又被牢牢的给抱住夏忆馨撒娇说,“让我在抱一会呗。”

比起书房温情满满的父女客厅多了一层未知,文思琪拉着乐梓茵在沙发上坐下说,“是不是我们家馨馨惹你不高兴了?”

“阿姨,为什么你女儿总能让人又爱又恨?”经过一天的相处让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在这里似乎文思琪成为了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实在不行你就揍她一顿,有时候这孩子欠抽。”

“你不问我来龙去脉?”

“我自己的女儿还不清楚,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你那么乖又懂事,她上辈子积了多少德,今生才能遇到你。要是你下不了手,我替你教训她。”要是夏忆馨在现场听到自个亲妈这番话,可能又要怀疑自己的身世。

“我打她你不心疼啊?”

“没关系,放心的打,用力打,打到她清楚明白为止。”越说越激动的文思琪到角落拿起了一个鸡『毛』掸子,气焰十足往书房的方向走过去。这时候轮到乐梓茵坐不住,马上将人拦住急忙说,“阿姨,我也只是跟你发发牢『骚』,你别动真格,这鸡『毛』掸子打下去该有多疼啊。”

‘噗嗤’刚才还一脸火气的文思琪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刚才的一幕不过是做戏,“你这么护着她,以后要她听你的就更难了。”

“我不要她都听我的,我只是希望她可以做自己。”

“你能这样体谅她,阿姨真心感动。馨馨这孩子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腻顾虑的事比较多,这样的『性』格当朋友是没话可说,不过谈感情可能要多花费点时间和耐心。因为她不会轻易对别人敞开心扉,但她要是认定你了一定是一辈子的事。”果然是亲妈到最后还是替孩子说话,文思琪也不例外,刚才哪一出大义灭亲怕是苦肉计,将果然是老的辣。

“谢谢阿姨。”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乐梓茵还感激涕零。

这时候夏宇森和忆馨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文思琪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和乐梓茵在客厅对峙,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还真以为她们要干架,于是连忙问,“你们这是想要干嘛?”

“mary刚做了绿豆糖水还有烤了曲奇饼,我刚想去书房叫你们两父女出来吃。”文思琪并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将鸡『毛』掸子丢回角落,在客厅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跌落在原来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晚上乐梓茵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起身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夏忆馨房间,听见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却不见人,踌躇不愿离去的她想要等待,即使见上一面也心满意足。放在墙角的那堆素描吸引了乐梓茵的注意,好奇心驱使下走过去逐一翻开来看。

前面几幅画的都是平常不过的水果和建筑,最后的一副却是一个气质女生,她懒懒的趴在书桌上瀑布一样的头发倾泻而下,叠起的双手虽然挡住大部分的脸,让整齐的刘海下面那双『迷』离的双眼更吸引人。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夏忆馨用浴巾擦拭未干的长发,看到乐梓茵在于是说,“你来了。”

“这是你画的?”乐梓茵眼神并没有离开那副画,更准确说的那个画中的女生。

“难道我没跟你说过去我是美术生吗?”要当上杂志社总编没几样技能傍身简直异想天开,夏忆馨除了有美术造诣在其他方便也涉猎,偶尔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画的不错,为什么不挂起来?丢在这里多可惜。”

“那些都是高中画着玩的,我现在的水平可不止这个。”夏忆馨不忘嘚瑟一下。

“这女生是?”

“我妹。”

“你妹?”乐梓茵吃了一惊。

“干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你不是独生女吗?”

“她是我叔叔的女儿。”夏忆馨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两个红包递给乐梓茵说,“拿着,这是ck让我给你的压岁钱,今晚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下面能保平安。”

接过红包的乐梓茵眼神坚定望着夏忆馨说,“今天我们讨论的事还没结束,我要你知道无论你在担心什么都不会动摇我的决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我,成为夏家名正言顺的媳『妇』。”有些调表的夏忆馨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乐梓茵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失落说,“我回去了,你要记得等头发干了才睡,晚安。”然后凑到夏忆馨脸颊轻吻后潇洒的离开。

等乐梓茵走了好久夏忆馨依旧站在原地,过去面对乐梓茵的时候,不断地提醒自己压制内心的情绪,让她都快忘了什么时候起这个女孩在悄无声息的迈过她的防线走进心里,狂跳的心让如坐针毡的她在房里绕了好久,跑去洗手间把脸泡进冷水里才慢慢平复。

大年初一广东人都有陪长辈喝早茶的习俗,即便像夏忆馨这般西化的家庭也没抛弃传统。昨天晚饭文思琪还特意交代夏忆馨要早起,毕竟连保姆mary都知道夏忆馨有赖床的恶习,难怪文思琪会担心她不能早起。

经管如此夏忆馨还是不负众望的睡过头了,家里所有人都收拾好准备出发唯独迟迟不见夏忆馨有动静,跑上楼的mary苦口婆心都是浪费口舌,躲在被窝里的夏忆馨跟躺在太平间的尸体无异,坚持雷打不动的继续贪睡。说到底也不能完全怪她,昨晚乐梓茵突袭让她辗转难眠,好不容易合上眼天都亮了。

像夏忆馨这种能坐电梯的从来都不会走楼梯,哪怕只有一层楼的距离。可以打的士她绝对不会站在路边等巴士跟别人挤,能走斑马线她绝不会费力爬天桥,但凡需要体力的活动她都会避而远之的人,要她早起看来真的是一件极富挑战的事。

坐不住的文思琪站起来打算去叫女儿起床,结果被夏宇森给叫住了,他不怒而威朝二楼严肃大声的说,“夏忆馨,我给你十分钟,再不下来后果自负。”

如被雷击的夏忆馨从床上跳了起来,顿时把一旁的mary给吓一跳。接着楼上传出一阵絮『乱』的脚步声,不出十分钟‘噔噔噔’赤着脚披头散发的夏忆馨冲下楼,蔚蓝『色』破洞休闲水洗牛仔裤上套了一个宽松的雪花『毛』衣,酒红『色』的大围脖为惬意打扮画龙点睛,走到楼下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夏宇森板着脸拿起了车钥匙出门,似乎并没有理会夏忆馨的捉急。

“昨天不是让你记得早起,明知道你爷爷最讨厌别人迟到。”文思琪不忘补刀,理屈词穷的夏忆馨顶着熊猫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眼神望着妈妈无话可说。

眼看文思琪也跟着走了出去,乐梓茵拉着反应慢半拍的夏忆馨跟了上去。在车上乐梓茵给她打理头发,苦于仅带了梳子没有其他辅助工具,在前额两边给她扎了两条小麻花辫后将剩余的头发一起扎起来固定成马尾,做了简单的造型不至于太失礼。

利用路上的时间夏忆馨捉紧时间补妆,好在底子好不需要浓妆艳抹,手忙脚『乱』之中还能挤出时间抱怨说,“叔叔他们一家从小都不待见我,干嘛非要拉我去陪他们喝早茶,见了面闹不愉快又何苦?”

“爷爷平日最疼你,难道你连他都不要见吗?”文思琪一语中的堵住了夏忆馨的嘴,在夏家人眼里夏忆馨纵然叛逆,却十分的孝义跟爷爷关系也处的相当融洽。

爷爷夏怀岚可是事蜚声国际的医生,在国内知名的大国手,退休后回故乡广州创办了博文私家医院,到目前为止是国内屈指可数的顶级私家医院,收治的病人非富则贵不容小窥,还有不少外国高官富豪慕名而来。

膝下除了夏宇森外还有一子夏哲新,两兄弟长大之后都当了医生,娶了医生当太太,连夏哲新的女儿夏依裴也是一位外科医生,夏家称得上医生世家,除了夏忆馨独树一帜跑去杂志社上班之外。

目前博文医院由小儿子夏哲新打理,夏宇森则离开了博文到公立医院上班,在他眼里基层百姓需要更多的资源和关注,比起一掷千金的富人来说他们缺的不仅是钱。为此夏怀岚多次反对无果,看来夏忆馨的叛逆有一些都遗愿于爸爸夏宇森。

车开进了一家六星级的酒店停车场,四人来到了预定的包房足有一百多平,中间放着一张圆桌能十八张的椅子堪称奢华的房间设计,对两个都在公立医院上班的夫妻来说,这一顿早饭未免太奢侈。

宴客桌旁边有一个会客厅放在沙发和底脚的长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和一个于夏忆馨年纪相仿的女生对弈下围棋。乐梓茵一眼认出那个人正是昨晚在夏忆馨房间看到的那素描里的女生。

“爸。”夏宇森和文思琪带到跟前异口同声的给老人家问好。

“伯父,伯娘、姐。”夏依裴站起来朝他们一家打招呼,看到乐梓茵时停了下来打量对方。

“真乖,怎么没见你爸爸妈妈?”文思琪微笑点头回应。

“今天市长夫人有预约,他们要留在医院给她做检查,派我来做代表给你们拜年。”夏依裴回答大方得体,并没有人要深究到底他们是故意回避还是真的工作缠身不得而知。

听到叔叔和婶婶都不来夏忆馨顿时松了一口气,从小他们就爱对夏忆馨指手画脚,也难怪她会有排斥心理。“爷爷,你老人家看上去越长越年轻,要是现在陪你出去,别人一定都以为你是我爸。”夏忆馨坐在爷爷夏山旁边挽着他的手撒娇,“还有你都好几年没给我发红包,今年是不是一次给我补发?”

“你这鬼灵精还好意思问爷爷要红包,算一算你多久没给爷爷拜年呢?”夏山并没有夏宇森拘谨,都说老人家像小孩,说的一点都没错,“为了等你回来给我拜年,我把头发都给盼白了。”

“爷爷你真调皮。”一老一小笑的合不拢嘴,在旁人看来羡煞不已的祖孙两代。突然想起乐梓茵还没介绍,夏忆馨将人拉过来说,“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乐梓茵。”

“爷爷,新年好。”乐梓茵礼貌得体的给夏怀岚拜年,不过爷爷的态度不温不热,让人猜不出他的心在想什么,期间夏依裴的眼光始终都没离开乐梓茵。

其实夏忆馨出柜的事在家族里是公开的秘密,出生在医生世家背负着更多常人无法理解的压力,走出这一步夏忆馨真心付出不少,少不了夏宇森和文思琪的有力支持,至于爷爷从一开始的极力反对到现在态度中立的改变,对夏忆馨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奇迹。

餐座上摆满了让人叫不出名字的点心,每一款都精致无比堪称艺术,让人举起筷子舍不得夹起来吃,夏怀岚夹了一块翡翠虾饺皇递到孙女的碗中,“馨馨,你要多吃点,这是酒店老板让主厨特意私人订做,外面可吃不到。”这一幕在常人看来是爷孙之乐,可惜在场的孙女不止夏忆馨一个,被遗忘的夏依裴眼里带着不屑。

“谢谢爷爷。”忆馨肆无忌惮的开吃不忘说,“味道不错,爷爷,你越来越会享受生活。”

“要是你能说服爸爸妈妈回博文帮忙,爷爷可以保证日后的每一天你都能吃到不带重复的美食。”夏怀岚这番话倒像是说给儿子和媳『妇』听,只不过借着夏忆馨传达信息。

可惜偏偏有人不领情,夏宇森假装没听懂,扯开话题说,“爸,忆馨带回来一份病例,说是朋友的妈妈十年前车祸昏『迷』最近清醒,却意识模糊不能达到正常人水平。昨晚我看过她所有的资料,想起博文最近跟德国医疗机构合作研发新型脑芯片,可以植入人脑通过电波刺激脑细胞活力,我觉得非常适合她。”

“可惜德国给我们的临床试验名额只有两个,为什么你不等项目完全成熟在做决定?毕竟试验阶段还是有风险的。”夏怀岚反问。

“我对比过她昏『迷』前和清醒后的脑血管造影,发现脑部血管有在变细的迹象,时间拖得越久可能有再次昏『迷』的危险,到时候在手术成功的几率更低。”

“我可以考虑,但你必须答应回博文医院上班,不然一切免谈。”夏怀岚开出了条件。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虽然多年不回家,夏忆馨还是知道爷爷和爸爸由来已久的矛盾,如果这次因为她的事让两人关系在恶化,那她真的罪孽深重,于是硬着头皮替爸爸解围,“爷爷,这事是我求爸爸帮忙,拜托你不要为难他。”

“也行,要是你答应出席明天给你安排了相亲,我可以考虑接收你朋友的妈妈到医院治疗,还让她参加我们和德国合作研发的脑芯片植入手术,所有费用都由医院负责,这交易你一点都不亏吧。”说这番话的时候夏怀岚完全无视乐梓茵的存在。

“爷爷,你又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了,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过来了。”果然是一顿鸿门宴,夏忆馨唯有捶胸顿足后悔来了。

“向来我都不会『逼』你做不喜欢的事,去不去由你说了算,我绝对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决定。”看来夏怀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话说得到时好听不干预,实际上市□□『裸』的要挟夏忆馨要是敢不去就不给她朋友妈妈看病。

事情发展到这里夏忆馨忍不住瞅了一眼身旁的乐梓茵,看她依旧一副处事不惊的平静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审慎思量过后心有不甘却还是答应了爷爷的要求。总觉得心里难受,特别当眼神跟乐梓茵触碰到的瞬间一股内疚之情涌上心头。

刚才的话题似乎让气氛略显尴尬和紧张,这时候有人推门而今即刻转移了大家的目光,只见他身穿休闲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并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的两颗纽扣让他更显时尚,高挑的身材加上阴柔帅气的长相活脱脱一个花美男。

“学长,你怎么来了?”虽然好几年没见,夏忆馨还是一眼认出来是高中大一届的学长郭羽霖。毕竟当时他可是风靡全校的校草,多少女生都为他疯狂,想要忘掉这张帅气的脸还真有点困难。

“羽霖是我男朋友。”夏依裴的一席话对夏忆馨来说可能是爆炸『性』,可是对于其他人似乎都心领神会,看来一早知道他们两人恋爱关系。

“是吗?恭喜你们。”夏忆馨停顿了一会马上接着说,“学长,那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帅。”

“你也一样没变还是那么『迷』人。”两人旁若无人的叙旧,似乎关系远比学长和学妹那么简单。

坐在一旁的乐梓茵非常安静,仔细听两人聊起高中时期的趣事,才知道夏忆馨那时候就已经很懒却很聪明,不可思议的是这样子的她高中三年都班长,而且兼任学生会干部。好像拼图一样乐梓茵在逐点逐滴的拼凑夏忆馨的过去,那段时间她们还未相识,她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去了解认识不同时期的夏忆馨。

家族聚会在郭羽霖的到来显得不再乏味,结束后大家一同送走了老爷子夏怀岚,大家都有事要忙跟着也散了。夏忆馨开车载着乐梓茵在空『荡』『荡』的城市绕,宽阔的马路上车并不多有点冷清,自从禁止燃烧烟花爆竹之后,春节过年总觉得欠缺气氛。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乐梓茵突然开口说,“没想到你高中的时候会是班长。”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我从小就那么聪明。”夏忆馨不忘嘚瑟一下。

“我没有否认你的聪明才智,可是你那么懒,班主任知道吗?”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班主任眼光独到,她才没有你那么肤浅。”

“可能你班主任跟你一样懒得选,于是随便挑上了你。”乐梓茵开始享受和夏忆馨呛声,这样会让她觉得两人的距离更亲近。

“以后别跟沈梦芝混太多,看你都学坏了。”

两人都在刻意避开明天夏忆馨相亲的事情,自从乐梓茵勇敢的表白被打枪之后,她们之间含糊不清的暧昧关系跟着被搁置。现在主动的一方显得被动起来,夏忆馨的犹豫让事情发展扑朔『迷』离。人的一生中充满变数,很多人都未必能预测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我们现在要去那?”乐梓茵接着问。

“刚才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难得来到广州带你去吃好的。”夏忆馨似乎忘了刚才不愉快的事,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不知道是食物的魔力还是身边有乐梓茵的存在原因,夏忆馨并没有刻意去深究。

第二天夏忆馨如约定时间到指定的餐厅赴约,浪漫的法国餐厅背景下英气『逼』人的相亲对象并没有让她的心情好过一些,头一句便是问人家,“你一定是医生,对不对?”

“你哪里看出来我是医生?”梁国彬非常绅士的站起来给夏忆馨拉开了椅子,并不在意她刚才开的小玩笑。

“虽然你喷了古龙水,但身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消□□水的味道,还有你的手掌上有淡淡茧应该是长期握手术刀的关系,可见你是一名外科医生还是厉害的那种。”

“以前听夏老说你聪明,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第一眼就让我觉得惊艳。现在让我猜猜你怎样?”

“随便。”

“你是一个主编,最近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暂时赋闲在家,天生喜欢自由不爱被束缚,喜欢女生这次来相亲是被迫不得已并非心甘情愿,我说的对吗?”

“你百度我?”毕竟她和叶蓉嘉的新闻闹太大,起初都有心理准备回来会有人提起,只是没想到头一个提起的竟然是相亲对象。

“你当主编真的太浪费,凭你的洞察力和才智更应该去开侦探社或者写推理小说。”梁国彬不失幽默,“让我们重新认识,你好我是博文医院外科主任梁国彬,很高兴认识你。哦,忘了还有一点我应该告诉你,其实我是gay,这点你应该没看出来吧。”

“哦。”似乎好久都没碰上梁国彬这样有趣的人,突然激发夏忆馨的好奇心。

“‘哦’是什么意思?”梁国彬反问。

“我爷爷知道吗?”

“重要吗?”

“当然,我猜他应该知道,看来他为了让我结婚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怎么说?”

“难道你没听过志同道合?”夏忆馨看梁国彬疑『惑』的表情接着解释说,“你...gay,我也是同志,‘志’同道合,懂了吗?”

‘噗嗤’梁国彬刚喝的水差点喷出来,他捧腹大笑吸引了全场的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这对养眼的俊男美女。

“枉费我爷爷一世英名,遇上我的事他智商都会跌到零。”夏忆馨跟着一声长叹。

“为了报答他一片苦心,你不考虑和我交往试试看嘛?”梁国彬试探的问。

“我们彼此都不来电,干嘛还要勉强在一起浪费彼此的时间。”

“婚姻能让彼我们脚下的路变得更容易,无论现在的人思想有多开放,说到底他们都没办法接受我们。”

“你有爱人了吗?”

“嗯。”

“他知道你的想法吗?”

“我只是想要保护和他这段感情,得到一些东西注定我们要牺牲,你应该懂得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这种社会压力还有歧视。”

“只能说明你太懦弱根本配不起他的爱,不要用保护他的理由让你的生活变得轻松,那是你为了掩盖事实的虚伪借口。或许婚姻能让认识我们的人心里觉得更舒服,但为了讨好他们牺牲自己的幸福我觉得白痴,受伤最深的可能就是我们当初口口声声说想要保护的人。”

“你说的很对,是我太自私。这一路走来我们遇到了不少的困难,最近我们又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真心觉得很累,不被认同和理解的处境让我接近崩溃才会提出那么愚蠢的建议。”梁国彬恍然大悟一样感激的说,“知道吗?那个不懂得珍惜你的人离开绝对是损失。”

“对我来说她已经不再重要,我更愿意将时间和精力放在值得关心的人身上。”

“夏小姐,将来无论谁能得到你的爱,都注定她是幸福的人。”

“不要叫我夏小姐,叫我summer,还有谢谢。”

梁国彬还是坚持要请夏忆馨吃晚饭,担心乐梓茵一个人在家会孤单,夏忆馨打算把人也约出来一起吃饭,“喂,梓茵。”

“干嘛?”

“说话那么冲,谁招惹你了?”

“我哪有?”乐梓茵回了一句。

“国彬说要请吃晚餐,我想告诉你….”夏忆馨都还没来得及说完。

“那你跟那只‘海龟’去吃草好了,告诉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谁。”

接着手机传来‘嘟嘟嘟’被挂掉的提示音,她从来都没见过乐梓茵发那么大的火,梁国彬开玩笑说,“你朋友看来不喜欢我。”

“你听到了?”

“我听到她让我去吃草,我看她不是你口中说的普通朋友。”

“拜托,不要胡『乱』猜测,我要赶回去看一下,这顿饭我就不吃了,下次我请你。”

“所以你跟她的关系是?”出于好奇梁国彬还是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我跟她很复杂,一两句话跟你也说不清楚。”

“她很在意你就好像你在意她一样,有些时候不应该让爱情与我们擦肩而过,有时候火花稍纵即逝错过的不仅是对的人,输掉的可能还是整个幸福的人生。”梁国彬依旧绅士的站起来为夏忆馨拉开了椅子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回到家夏忆馨脱下了脖子上的围巾和外套,走到了饭桌前看到纹丝不动的菜,“怎么做好菜都没动?”看到乐梓茵没有回答,夏忆馨接着说,“你应该还没吃吧。”挽起袖子将桌面的菜拿进厨房说,“你等会,我去给你热一下。”

随之厨房接连不断发出‘呯呯碰碰’的声音,虽然还是很生气但乐梓茵最后坐不住,生怕夏忆馨像上次一样发生意外,赶忙跑进厨房不出所料早已一片狼藉,桌子上摆满一碟碟的焦炭状物体,可能太黑的缘故根本分不清它们壮烈牺牲前的模样惊叫,“你这叫把菜热一下?”

“呵呵。”夏忆馨尴尬的傻笑两声无力反驳。

看着夏忆馨一额汗狼狈不堪的样子,乐梓茵再也不忍心继续责骂,走上前去解开她的围裙说,“还是让我来,你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把自己弄伤。”

“怎么会?上次绝对是意外。”虽然这样说,夏忆馨还是乖乖的让位并替乐梓茵系上围裙。却没想到刚开始认真做饭的乐梓茵突如其来的问,“今天约会怎样?”

“啊?额...这个...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你等会又要生气。”

“我干嘛要生气?”手抓铲子的乐梓茵转过身将夏忆馨『逼』近角落,“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整体条件还不错是爷爷医院外科部的医师主任,因为是中法混血的缘故那双眼睛长得又大又闪好像会说话一样,最让人羡慕是他的皮肤比女生还好,下次遇到他一定要请教保养方法…”即使平日在白目的夏忆馨还是明显感觉到乐梓茵气场不对,于是赶紧转口风说,“可惜...”

“可惜什么?”

“因为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哦。”乐梓茵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假装生气说,“有啥好可惜的,难不成你喜欢人家?”

“说了不要跟你讲,你非要问,问了你又要生气。那你呢?今天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没?”夏忆馨记得今天中午出门之前担心乐梓茵一个人在家会无聊,打算将她也一起带过去。最后乐梓茵还是拒绝了并说会一个人出去到处走走。

“没有...只是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会。”其实乐梓茵并没有道出实情,在夏忆馨离家不久夏依裴找上门将她带了出去,美其名曰是尽地主之谊,实则心怀不轨另有所图。

两人驱车来到了一所看似悠久的学校,校道两侧绿树环荫粗壮的树干周围密密麻麻的须根,向世人炫耀它们历经沧桑依然能屹立不倒,学校崇尚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教学理念,在如今光速运转的年代似乎成为了珍贵的存在。

在学校绕了一圈最后在球场边上停了下来,夏依裴踩着高跟鞋跨过了橡胶跑道走进了草坪,跟在身后的乐梓茵依旧保持沉默,直到对方开口说,“这里承载着我和姐姐高中时候的共同记忆,特别是这个足球场,那时候我们经常翘课跑来这里看学长。”

“我想夏小姐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寻找过去的回忆那么简单吧。”

“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想让你见一个人。”夏依裴双手交叉胸前冷冷的说,“一个你并不陌生的人。”

“谁?”这时候安静的校道上一辆红『色』保时捷疾驰而来,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卷起了地上的枯叶,驾驶座上的女子带着复古碎花太阳眼镜,飘逸的长发在风中像一缕轻纱,望着车上的人乐梓茵皱了皱眉说,“原来是她。”

“其实我一直知道姐跟蓉嘉的关系,当她跟我说和姐之间发生一些误会被你乘虚而入,我觉得有必要帮她忙把你这个不知廉耻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赶走。”夏依裴丝毫没有吝啬她的尖酸,将乐梓茵贬的一文不值。

“你什么都不知道?”对这样无端的指责乐梓茵并没有生气。

“我只需要知道蓉嘉还深爱着我姐就够了。”

“如果她们真心相爱,你觉得我凭什么拆散她们?”

“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但我相信蓉嘉绝对不会伤害我姐,你应该离开。”

“为什么?”

“因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取代蓉嘉。”

“我不需要取代任何人,而且我不会因为自己深爱着忆馨而感到抱歉,她和叶蓉嘉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我。如果你真的关心她,或许你应该找忆馨坐下来好好聊聊,从头到尾决定权从来都不在我的手上,以后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有些时候我们笃定的事可能早已物是人非。”乐梓茵又何尝不是在义无反顾的走着一条看不见终点的路,执着和坚持让她身心俱疲但依如磐石追寻夏忆馨的脚步。

“你曾试过义无反顾的爱着一个人吗?蓉嘉曾经为了我姐差点连命都没了,这样深爱着她的人让我如何相信她们分手的事实。”夏依裴道出了一个让乐梓茵震惊不已的消息,但她都还没来得及问叶蓉嘉已经走了过来打断她们之间的谈话,脱下墨镜的叶蓉嘉比数月之前更憔悴,虽然上了妆但还是掩盖不住蜡黄无血『色』的脸『色』,她朝乐梓茵优雅的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不见。”乐梓茵同样礼貌的伸出了手回握丢方,真的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自从慈善晚宴后时隔数月后再次碰面,明明在同一座城市却彼此交错,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要她们才清楚,“所以想要见我的人是你?”

“你们聊。”夏依裴识趣的走开,留给两人更多交谈的空间。

“没错,是我让依裴约你出来。我没想到忆馨会把你带回家,还记得当初你跟我说绝对没有要跟我抢忆馨,现在你是不是在打自己嘴巴。”

“你跟忆馨分开原因不在我,如果到现在你还没弄明白,那我会替你觉得可怜。”

“闭嘴。”叶蓉嘉疯了一样尖叫制止乐梓茵,“我是不会放弃忆馨,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发现她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到底你要怎样才肯离开她?”

“抱歉,同样的话我也想跟你说一遍,我也绝对不会放弃。”

“等着吧,接下来我会不折手段让她回到我的身边。”

“那我们走着瞧。”乐梓茵在努力也似乎有些底气不足,或许她无法忘记夏依裴跟她说叶蓉嘉曾经为夏忆馨差点丢掉『性』命。

“哎,乐梓茵你在发什么呆?菜都糊了。”夏忆馨的一句话让乐梓茵顿时回过神来才发现锅里的菜都冒烟了传出烧焦的味道,要不是夏忆馨跑过来及时把火关掉恐怕要烧起来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没事。”乐梓茵微笑带过,她将锅里的菜倒进专门回收厨余的垃圾桶说,“菜都不能吃了,我给你下个面吧。”

夏忆馨抢过她手里的厨具说,“今天你不在状态,我们还是出去吃吧。”途中夏忆馨发现乐梓茵眉头紧锁于是说,“从我回来到现在你都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说为何事烦恼吗?”

“我哪有?”

“我不想要强迫你,过去一直都是你给我鼓励,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可以替你分担。”夏忆馨又怎么会知道乐梓茵的烦恼根源于她自己。

“现在我还不能说是因为没有准备好,并不是我刻意要隐瞒你什么。”

“没关系,我等你。”

难得一见夏忆馨的体贴于温柔,当时乐梓茵几乎要将中午跟叶蓉嘉见面的事说出来,结果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并。在没有想清楚该如何抉择之前,任何冲动的决定都会影响接下来的结果,这一点乐梓茵有着深刻的体会。特别是现在她跟忆馨的关系越来越融洽还有默契,她不希望任何事情影响这段关系。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纵然伤口早已愈合但每当夜深人静都会在一阵绞痛中醒来,已经忘记这是第几个晚上,临睡前专程加大了止痛『药』的剂量似乎作用不大,时钟刚好跳到了三点三十分。习惯了『裸』睡的顾梓峰掀开了被子,本该完美的人鱼线腹肌上多了一道刺眼的伤疤,那是和李艾订婚典礼上安娜最后留下的痕迹。

穿上睡袍来到了地下酒窖,酒架上摆满了从世界各地收罗的知名红酒,顾梓峰随手拿起一瓶82年的拉菲并打开了木塞,浓郁的红酒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其实楼上也有酒柜不过他并不想惊动任何人,地窖下面非但没有暖气相反供应冷气的恒温器上显示13.5c。

当顾梓峰将红酒缓缓的倒进意大利进口水晶玻璃斜口醒酒瓶时,有人摁开了酒窖密码锁,门‘嘀~嗒’一声被打开,皮鞋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偶而听到‘咯吱’的声响,即使背对着楼梯的顾梓峰大概猜到是谁,于是说,“看来这楼梯需要修理了。”

“前几天我已经让人过来看过,修复的材料需要从法国空运回来,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管家威廉将手里那件爱迪*丹顿黑『色』『毛』呢外套披在顾梓峰身上。

“威廉,你来这个家有多久了?”

“差不多五年了。”威廉取下红酒杯递到顾梓峰面前,却没有给他斟酒。

“听说你是法国人,为什么…”顾梓峰停顿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使如此威廉还是猜到顾梓峰的想法于是说,“虽然爷爷是法国人,但是『奶』『奶』和妈妈都是中国人,托她们的福长了一张东方人的脸。”

“那你的家乡在哪里?”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五年竟一无所知,换做别人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对『性』格向来生冷的顾梓峰来说一点都不出奇,反正现在睡不着他也不介意唠家常打发时间。

“格拉斯。”即使深更半夜威廉还是一身笔挺的西服,擦得蹭亮的皮鞋,梳着整齐的大背头,无论何时他都能保持专业的一面。

“小时候vitoria曾带我去格拉斯小住过一阵子,记忆中哪里是一个美丽的地方,随处都有萦绕鼻尖的香气,生活在哪里的人好像都没有烦恼,专属的味道展示着他们独特的存在,用自信和快乐感染身边的人。”顾梓峰将酒倒进了红酒杯,捏住杯脚轻轻的摇晃,红酒挂在杯壁继而徐徐下滑,没想到男人品尝红酒也这般优雅。

“既然少爷喜欢可以再去玩,我非常愿意当你的向导,”

“一言为定,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再去一趟。”不自不觉的聊天让顾梓峰将近喝下了大半瓶红酒,“最近我都睡得不好,明天你替我打电话给羽霖,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是的,少爷。”

郭羽霖跟顾梓峰都是击剑爱好者,两年前顾梓峰在德国一场业余赛上不小心负伤,当时就是郭羽霖替他处理伤口,之后一直有保持联系成为了朋友。前阵子郭羽霖从德国回来参加上海组织一次医学研讨,各大医院知道他有意回国发展都抛出橄榄枝,可是最终都没有得到他答复。

喝完那瓶红酒天都快要亮了,借着醉意顾梓峰打算回房补眠,尾随其后的威廉谨慎的跟在他身后,直到看他安稳的睡下才放心离开,回到客厅威廉迫不及待的拨通了郭羽霖的号码。

还在被窝里熟睡的郭羽霖被铃声吵醒,发现才是早上六点多,不免有些脾气,“喂?”

“郭医生,我是威廉。”

“不会是梓峰出什么事了吧?”郭羽霖并不是未卜先知,目前他算是顾梓峰御用医生,这个时间点接到威廉的电话也难免忧虑。说实在凭他的资历还不足够成为顾家私人医生,凭着他跟顾梓峰的交情才会被破格录取。

“最近少爷失眠症越来越严重,今天下午三点他刚好有空档,到时候麻烦你准备一下。”威廉语气强硬根本没有半点商量的语气。

“但我人现在还在广州,可能没办法…”

“我可以安排私人飞机去接你。”威廉语气强硬,“郭医生,不要因为跟少爷有点交情而忘记了自己的位置。”

愣住的郭羽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头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旁边听到声响的夏依裴『揉』了『揉』眼睛趴在郭羽霖腿上慵懒的问,“谁一大早给你打电话?”

“一个病人,他想今天约我看诊。”出于很多原因郭羽霖从未跟夏依裴提起顾梓峰。

“现在可是休假时间,况且我不曾记得你提起在广州这边有相熟的病人。”一直以来郭羽霖都在德国,最近回国的他应该没有病人猜对,这点让夏依裴困『惑』也不难理解。

“是一个朋友,他人在上海,我马上要走了。”理清头绪的郭羽霖开始起床收拾行李。

“你在德国的项目快要结束,爸爸让你回国之后进博文医院的事,你考虑的怎样?”已经醒来夏依裴干脆起床,走到衣柜前替郭羽霖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挑了很久最后决定选了一套暗蓝『色』套装西服、酒红『色』圆领『毛』衣加一件黑白『色』小碎花衬衫打底。

“其实我想趁着还年轻出去闯闯,□□逸的生活恐怕会令我们丧失对生活应有的追求,这样会束缚我们的手脚让我们停滞在原地。”郭羽霖脱下了身上的睡衣换上夏依裴铺在穿上的衣服。

“我爷爷只有伯父还有我爸两个儿子,到我们这一辈剩下忆馨姐跟我,她以后不可能接管医院,最后的重担落在了你跟我身上,看出来爷爷还是蛮喜欢你的,这次应该把握机会好好表现给他们留下更好的印象。”夏依裴一边为郭羽霖扣上衬衫的纽扣一边说。

“依裴,不如一切等我从上海回来再说。”穿戴好的郭羽霖拉着行李箱迫不及待的离开,他只是清楚继续留下最终难逃争吵收场。

赶去机场时间还尚早,无处可去的郭羽霖最后找到了夏忆馨。两人坐在楼下公园的板凳上,手里捧着刚买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空『荡』『荡』的沙池少了平日小孩的喧哗而显得冷清,夏忆馨先开口打破沉默的僵局开玩笑说,“学长,就算你跟我妹吵架也不至于离家出走。”

“谁跟你说我要离家出走?”刚才还愁眉不展的郭羽霖不禁发笑。

“我看你紧邹的眉头都快打结,还一大早拖着行李箱,不是离家出走,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毕竟还是冬天,刚才急忙下来的夏忆馨随便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绒外套,偶尔一阵北风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细心的郭羽霖脱下外套披在了夏忆馨的膝盖上,“那是因为我等会要飞上海,你脑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学长,我不冷,你还是穿上吧。”夏忆馨打算将外套还给郭羽霖,不过被对方制止了,“不许动,不然我要生气了。”眼看郭羽霖坚持夏忆馨也唯有放弃,不过还是将膝盖上的外套展开分一半盖在郭羽霖双腿上。

“忆馨,为什么你不是医生?”郭羽霖感慨的问。

“为什么我要是医生?”

“像你这样的家庭没有成为医生才奇怪吧,恐怕在你还没有出生以前,他们已经对你寄予厚望,可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想当医生?”

“我不需要知道,i just follow my heart。”

“所以喜欢女生也是追随自己的心意,有时候挺羡慕你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不顾一切的去实现,省下了别人犹豫不决的时间做更多有意义的事。”郭羽霖长叹一声。

“你别老唉声叹气,跟小老头似得。”夏忆馨安慰说。

“好,我们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不如跟我聊一下你的女朋友,长得那么漂亮,看来你的生活很‘『性』福’。”郭羽霖淘气的举起手弯了弯手指表示强调。

“学长,你…”夏忆馨马上脸红,有些语无伦次,“你…没正经,再这样我就告诉依裴,让她教训你。” 不自觉的抬起头看着家的方向,刚好看到走出阳台的乐梓茵,虽然隔得很远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刚才的脸就更红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殊不知郭羽霖前脚刚走,夏依裴后脚找到夏忆馨控诉男友,将早上两人的对话内容又绘声绘『色』的重述一遍,“姐,你评评理他是不是大混蛋,我这样煞费苦心的都是为了谁?放着前程似锦的路他不挑,非要说什么趁着年轻出去闯,读书的时候不懂事可以怀揣着梦想那是天真,现在步入社会还说出那么幼稚的话是愚蠢,你说对不对?”

“那你说他了吗?”夏忆馨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担心被小两口的战争误伤。

“我想说来着,可没来得及,他耍脾气跑了。”夏依裴越说越激动,“这一走了之算什么,有本事这辈子也别回来,我就不信了,我夏依裴没有了他郭羽霖活不下去,姐,你说是不?。”

“你别那么激动,这件事上没有谁对谁错,既然学长有他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能『逼』得太急,有什么话慢慢说。”夏忆馨坚持一贯的中立态度安抚,毕竟一个是她敬仰的学长,一个是她血浓于水的妹妹,怎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像现在这种情况你应该盲目的,毫无立场的,站在我这边给予无条件的支持,安抚我这颗受创的心灵。”果然不该跟女人讲道理,特别是跟丧失理智的女人。

后悔刚才真不该让夏依裴进门,夏忆馨翻了一下白眼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郭羽霖这家伙不识好歹,我妹为了他的掏心掏肺,不领情就算了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要不你把甩了,姐再给你找一个,找一个比他帅又多金的富二代,你看这样?”

“姐,是不是有点过了?”

“到底你想我怎样?麻烦你的指示更清楚一点。”夏忆馨委屈的说。

“你这人也太没主见了,我才说两句你就见风使舵。亏羽霖平日还惦记你的好,做人可不能没良心。记得高中时候他牺牲私人时间给你加『操』,帮你顺利通过体育考试,不然凭你单薄的身体早挂科了。”虽说夏忆馨这个班长是纯学霸,却是十足的运动白痴。

果然不该掺和他们之间的战争,闹半天她成为十恶不赦的坏人,还被妹妹各种的嫌弃。被翻成年旧账的夏忆馨恼羞成怒,“大冷天的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吃饱了撑?轮流来折腾,你丫的,还蹬鼻子上脸了,到最后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姐~姐~”夏依裴腻歪歪的跟橡皮糖黏在夏忆馨身上撒娇,“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妹我计较。”

“走开,谁是你姐?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颜值高却毫无主见的美女。”夏忆馨的自恋程度可谓登峰造极,一旁的夏依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都怪郭羽霖把我给气蒙了,一时口快伤了你的心,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啦。”经管夏依裴说尽好话,可惜夏忆馨都不买账,站起来准备离开。身手敏捷的夏依裴将她扑倒在床上,手脚并死死的将她钳制住,双方展开了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最终以平日不爱运动的夏忆馨失败告终,精疲力竭的摊在床上说,“你赢了,我投降。”

“放开你可以,但你发誓不可以逃。”夏依裴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倒是想走也要有力气吧,你再不松手今年清明夏家可是要多一座新坟。”

“干嘛要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夏依裴还是乖乖的松开夏忆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口若悬河的重述两人的爱情故事,眼看夏忆馨昏昏欲睡,于是摇了摇她说,“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夏忆馨『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欺负人,要是我真的哪里做得不对,至少你们要告诉我,跟我说真话有那么难吗?”憋了一天的夏依裴终于忍不住放肆的大哭。

惊醒的夏忆馨将她搂在怀里安慰,“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安,但你应该多给学长多点信心。”

“我也不想把自己弄得跟疯子一样,可我就是很害怕。”

“你怕什么?”

“我怕他不再爱我了。”

“傻瓜,他怎么会不爱你了?如果他真的不懂得珍惜你,那你现在纠结是浪费时间,因为结果不会因此改变。反言之,他没有改变心意,那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看起来像白痴,整天提心吊胆担心着不可能发生的事。无论你担心还是不担心,既然都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为什么不选择开心的过?至少这样你赢得了快乐。”

破哭而笑的夏依裴说,“姐,你头上好像多了一个光环,不信你抬头看。”

“滚。”

“姐,我总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夏依裴翻过身趴在夏忆馨身旁犹豫了好一会才忍不住开口问,“你跟蓉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已经见过她了,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再装平静也掩饰不了夏忆馨的低落。

“你怎么知道?”夏依裴吃了一惊。

“在机场看到她了,我不知道她葫芦里买什么『药』,但你回去告诉她离乐梓茵远点,她跟我们之间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不需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是不是乐梓茵跟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说,不过你的反应似乎告诉我她们已经碰面了,难怪那天她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你为了她瞒了我那么久。”知道真相反而让夏忆馨松了一口气,“夏依裴,你并不明白我跟蓉嘉的事你管不了也管不着。”

“可是…”夏依裴刚想继续劝说,门被轻轻的敲开,乐梓茵带着微笑『露』出浅浅的酒窝问,“我给你们做了晚饭,要不要出来吃点?”

听到有吃的夏忆馨即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我都快饿死了。”紧跟着一溜烟的往楼下跑,被丢下的乐梓茵跟夏依裴四目相对略显尴尬。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心计这么重,老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同情,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得逞,总有一天我姐一定会跟蓉嘉和好。”面对夏依裴的挑衅,乐梓茵并没生气温柔的说,“快到楼下吃饭,不然等会菜要凉了。”

急忙赶回上海的郭羽霖并未能马上见到顾梓峰,临时安排的视像会议打断了之前的安排,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干等不知道喝下多少杯咖啡,频繁的查看手表并不能让时间慢下来,夜幕悄然而至郭羽霖拿起了手机好几次想拨通夏依裴的电话,最后盯着屏幕上的号码直到屏幕变黑。

突然顾梓峰打开门走了进来,“上次你给我的止痛『药』都吃完了,伤口还是会无缘无故的痛。”

“把衣服脱了。”郭羽霖把手机放回上衣口袋里,仔细检查顾梓峰伤口,“伤口愈合的很好,心理因素也可能造成幻痛,要是你不放心明天我联系医院替你在做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你觉得怎样?”之前顾梓峰从杭州回来,术后伤口一直都是郭羽霖在护理。

“不用了,你再给我多开些止痛『药』吧。”

“作为你的医生,我并不建议你吃太多的止痛『药』,还是替你安排心理咨询。”郭羽霖脱下来一次『性』医用手套丢进垃圾桶,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安娜、李艾跟顾梓峰三人之间复杂的情感关的人,“要知道安娜的失踪与你无关,过多的自责与内疚都无补于事。”

“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坚持要和李艾结婚,她也不至于被『逼』上绝路。被她刺一刀我是罪有应得,但她不应该遭受这一切,我还清楚的记得她曾苦苦的哀求,可惜最后我还是狠心的拒绝了。”

“她跟李艾之间的感情早已千仓百孔,即使没有你,她们也难逃分开的宿命。”郭羽霖重新穿上刚才脱下的外套,在打开的手提箱里抽出钢笔和便条纸,写下了一个名字和联系电话,放在了办工作上,“左医生是行内非常有名的心理医生。”

“不用了。”顾梓峰将便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有你在,我不需要其他人。”原来郭羽霖除了攻读临床医学还是心理学博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顾梓峰的事才如此了解。

“今早你来之前我让人拟好一份合约,你回去看完之后如果还没有改变主意,那我在换医生也不迟。”顾梓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租用合约递给了郭羽霖,“作为朋友,我真心希望你可以接受。”

一直以来郭羽霖热衷于心理学,可现实是临床医学才是王道,读心理在别人眼中不见得有出息,特别在国内被外行人视为旁门左道,顶着巨大压力之下他最后选择主修临床医学辅修心理。可他从未想过要放弃自己一直热衷的事业,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心理诊所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坐在冰冷办公室里的李艾突然站了起来,盛怒的她将桌面的所有东西一扫而光,散落一地的资料都是她雇佣多家侦探机构寻找安娜的报告,全都是一帮捕风作影的废物,将近一个多月竟毫无进展,她跟人间蒸发似得消失无影无终。

自从在顾梓峰的协助成功当上董事长兼总经理掌控了公司,并赶走了李蒙母子找回了被藏起来的爸爸,生活还想在一点一滴的回到正轨朝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可惜空『荡』『荡』的别墅没有往昔的争吵显得有些荒芜,死寂的医院让她感觉到恶心,偶尔停下来会思考这一切牺牲到底值不值,可惜到最后她都没有答案。

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通知李承均已经醒了过来,赶到病房却意想不到顾梓峰早已在场,“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未来岳父,不需要经的你同意吧。”即使面『露』微笑也掩盖不住他的冷酷。

这是李承均入院来顾梓峰头一次探望,事实应该并非他说的那样凑巧。如果没有猜错他一早在医院安『插』了眼线时刻监控李承均的动静。李艾也懒得继续跟他争辩下去,急忙走到李承均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含着泪问,“爸爸,你感觉怎样?”

“我…我…李…李…”刚醒来的李承均口齿有些不清,手脚僵硬无论多努力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爸,你别着急,医生说了日后经过理疗至少可以恢复八成,现在的症状只是暂时的,你一定会好起来。”李艾紧握着李承均颤抖不止手,望着他白花花的头发苍老了许多的脸心如刀割。

“李…蒙…李蒙呢?”终于李承均还是说出想要表达的话。

“我把他…”一时激动的李艾差点将她把李蒙母子赶出家门的事说出来,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别激动,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我再让通知他过来看你好不好?”也不管李承均是否答应,直接转身离开了病房跑到楼梯间蹲在地上肆意痛哭起来。

那一刻她不像呼风唤雨的上市公司总经理,更像是一个无阻的小孩在闹脾气。跟出来的顾梓峰朝她递过手帕,却被李艾一手给打落在地,“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被拒绝的顾梓峰也没有生气,一如既往的生冷表情,“现在你爸醒了,对你公司无疑是一个利好的消息,可惜对你来说可未必。”

“我看你是担心爸爸醒来之后会破坏你的如意算盘。”

“别将你自己置身事外,如果你失去了董事长一职,对我们顾家毫无利用价值,那么之前的约定会变成一张废纸。”

“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最好是,别『逼』我出手,伤了谁都没好处。”

“你要是敢动我爸爸分毫,我发誓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可惜你全心全意的为他,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他最惦记的还是那个扶不起的儿子,你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

“你给我闭嘴。”李艾表情狰狞盯着顾梓峰。

“要是当初你也能这样毫无保留的对安娜该有多好。”离开前顾梓峰还不忘给李艾补一刀,在安娜消失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人从来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攻击对方的机会,或许唯有彼此互相憎恨才能减轻内心的悲伤。

好不容易将夏依裴给送走,屋子再次恢复了平静,在厨房里刷碗的乐梓茵感觉身后多了一道视线,回过身果然看到依靠在门边的夏忆馨注视自己,于是问,“你盯着我干吗?老不自在的。”

反被吓一跳的夏忆馨慌忙解释,“我哪有,我是…我是在监督你有没有把碗刷干净。”

“你真的不会说谎,以后不要了,反正会被看出来。”

“哦。”夏忆馨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心满意足的乐梓茵浅浅一笑回过身继续低头洗碗,其实这番话以前也曾有一个人经常对夏忆馨说,可惜物是人非没有什么值得被剩下。

“今当了一天家庭调解员,累不累?”乐梓茵的话打断了夏忆馨回忆。

“还行。”此时此刻乐梓茵的体贴恰巧戳中了她的泪点,一股暖流涌进心窝顿时热泪盈眶。职场上的她懂得隐藏情绪为了让工作更顺利,实际上夏忆馨是一个感情丰富哭点极低的人。不明情况的乐梓茵还在认真的刷碗,直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从身后传来,刚要转身却听见夏忆馨说,“不要动,让我靠会,可以吗?”低下头微微的靠在乐梓茵的肩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此时此刻乐梓茵也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黑夜给予玻璃变镜子的魔力,即使看不到身后夏忆馨的脸,清晰的轮廓熟悉的气息都能让乐梓茵感觉快要窒息,苦等了千年总算打破两人之间的铜墙铁壁,月老的红线牵引彼此相遇到相知。

刚才厨房的『插』曲令乐梓茵感觉不安同时也心怀希望,等一切收拾干净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药』膏,敲开夏忆馨房门发现人并不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不免感觉一丝的失落,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墙上的挂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如此清晰。

等待中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依靠在沙发上睡着,直到夏忆馨从外面回来打开门的声音将她惊醒,“你回来了。”

被吓一跳的夏忆馨拍了拍胸口说,“乐梓茵,你吓死我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乐梓茵一改往日温柔单刀直入略显的严厉。

夏忆馨意识到严重『性』,收起刚才嬉皮笑脸认真的回答,“刚才我看你在饭桌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打算出去给你带点宵夜,可能太久没有回来广州的缘故,大过年很多店铺都关门歇业,我找了好久才…”解释到这里乐梓茵哭的不行了,夏忆馨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抽出纸巾,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别哭啊,我最怕女生流眼泪了。依裴从小她就被宠出一身公主病,如果她说了什么让你难受的话,请你不要介意我替她给你道歉。”

“你这个笨蛋。”其实乐梓茵并不是委屈才哭,她从没将夏依裴的尖酸刻薄的话放在心上,“你的脖子还疼吗?”

“疼。”在乐梓茵面前夏忆馨慢慢的不再隐藏自己。

“跟我来。”擦干眼泪拖着夏忆馨回到房间,“来,坐到床上去,把衣服给脱了。”

“脱衣服?”夏忆馨的脸马上一片『骚』红。

“想什么呢?我是让你把外套给脱了。”乐梓茵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夏忆馨的脑袋,撩起起散落在肩膀上的秀发盘起来用发夹固定,紧接着往手心挤上『药』膏搓匀后在夏忆馨颈肩位置游移使得『药』膏均匀分布在患处,力道在随之慢慢的加重之前的疼痛感得以舒缓,空气周围弥漫着乐梓茵手中淡淡的『药』草味道。

“呃,我以前还不知道你会按摩?”夏忆馨会心一笑。

“止疼『药』吃太多会有副作用,那时候向医生讨教了一些缓解你颈椎痛的方法。”『药』膏也是医生推荐,之后她一直随身携带,担心哪天或许能用得上,没想到今天果然派上用场。

“学长跟依裴都没有看出来,你是怎么知道我脖子疼?”其实夏忆馨疼了一天,不过因为郭羽霖和夏依裴的关系她并没有说出来,乐梓茵的细心再次触动着她的心。

“我就是知道。”乐梓茵轻描淡写的回答。

原以为扯上无聊的话题可以打破内心的悸动,却没想到乐梓茵的温柔再次攻克夏忆馨防守,她缓缓的背过身仰起头深情的望着眼前的乐梓茵。随意扎起的头发显得有些蓬松,脸颊两侧几缕散落的黑丝垂到胸前,白『色』的衬衫式睡衣演绎着优雅,长度刚遮过黑『色』的小短裤,纤细白皙的双腿一览无遗,细节无不演绎着致命诱『惑』。

心跳的剧烈跳动竟让夏忆馨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口干舌燥也使得她不停想要下咽口水,忘了有多久没有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感觉四周的空气凝固,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仅有对方存在。

眼看夏忆馨还想要说话,乐梓茵伸出食指轻放在她的嘴唇边上,“嘘,什么话都别说,现在我要吻你,拜托不要逃避,不然下次我可能在没勇气跟你表白。”接着乐梓茵轻轻托住夏忆馨的下巴,俯下身在嘴角印了一个吻,慢慢的退后依旧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这一刻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肢体演绎彼此华丽的台词。不知道为什么夏忆馨微微仰起头亲吻乐梓茵的双唇回应她的爱意,温热的触感让刚才『乱』颤的心得以平复,像黑夜的一道曙光让她看到了前进的方向,之前悬而未决的犹豫有了答案,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喜欢上眼前这个女孩。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此时此刻上海的黑夜并没有什么特别,郭羽霖站在酒店房间的『露』台上俯视这座繁华的城市,手里拿着顾梓峰之前给他的合同,内容大致是将乐天集团旗下的奥瀛大厦23楼以极低价格租予他使用。

一直以来郭羽霖都在为成为心理医生而努力,即使不被看好也没有关系,眼看机会摆在面前可以实现心动在所难免,在过去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如今多了一份的顾虑而犹豫不决。

别人眼中无可挑剔的学霸,昔日学院中光彩四溢的校草,鲜少人知道隐藏在他光鲜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嗜赌成『性』的父亲终日虐打母亲,年幼的他并无招架之力,童年记忆大部分留在了医院急诊室。

想到这里他终将手里的合同撕得粉碎抛出了窗外,寒风吹散了纸片夹杂在雨雪中四处飘零。

终于夏忆馨说出了内心的顾虑,她握着乐梓茵的手放在胸前,“只怕这里早已伤痕累累,若是无法给你完整的爱,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如释重负的乐梓茵反倒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因为讨厌我。”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一直以来你将我拒之千里,稍稍靠近都严阵以待。即使见你悲伤难过也只有远远的观望着,却无法像现在这样给你拥抱。”乐梓茵将夏忆馨抱在怀里,“夏忆馨,你拥有一颗善良细腻的心,如漫天的繁星一样吸引,为此我愿付出任何代价只为默默的守候直到你为我回眸。”

“乐梓茵,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那么多。”

“值与不值我说了算,但如果你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而拒绝,那我会恨你。不是你伤了我的心,而是你不能勇敢的表达自己,那不是我一直想要追逐的你。”难得夏忆馨终于肯敞开心扉,乐梓茵当然不会错失机会,不然要等到下次怕是猴年马月的事,“现在我不『逼』你做任何决定,也不要觉得有压力,让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结局会怎样我们谁也不知道,但至少我们不会后悔。”

“你的体贴总能让我觉得愧疚。”

“所以你的回答是yes。”

“明天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如果你还没有改变主意,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尝试在一起。”夏忆馨神情凝重。

“一言为定。”乐梓茵难掩内心的喜悦,若不是担心吓跑夏忆馨,恐怕现在要亲下去。

翌日,一道红『色』闪电划开了新的一天,跑车的轰鸣声让顾梓峰热血沸腾。至少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肃静的办公大楼能听见走路的脚步声,刚回到办公室坐下骆晴端着咖啡走了进来,“顾总,早。”

微微拨开衣袖看手表才凌晨5:58分,大部分人都还躲在被窝里睡懒觉,骆晴已经回到工作岗位并没有让顾梓峰意外,这段时间以来受失眠困扰,除了家之外公司成为他驻扎的地方,骆晴总能在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出现,于是问,“你想要什么?”

“顾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骆晴反问。

“想加薪还是升职?尽管说,这是你应得的。”与其说顾梓峰实际,倒不如说他不解风情。

起初骆晴有些失落,接着很快恢复问,“如果我不要升职加薪,只想向顾总讨一个愿望呢?”

“只要我能办到。”顾梓峰嘴角一抹冷笑。

“你一定可以。”骆晴在仔细打量了一下顾梓峰,醒目的大背头下精致的脸,深灰『色』格子西服内藏蓝『色』衬衫外搭高冷的领结,细节无处不在彰显着地位,轻叹一声说,“在此之前你必须先换一身衣服。”

其实顾梓峰早已过了任『性』的年纪,一时心血来『潮』答应了骆晴的要求。跟随骆晴来到了百货超市脱下昂贵的正装换了休闲的服饰,卡其『色』的外套内白『色』的t恤,黑『色』长裤搭配白『色』球鞋,担心被认出来为此骆晴特意挑了一顶黑『色』纯羊『毛』包头『毛』,带上炫酷的墨镜将平日儒雅的贵公子打造成接地气的帅哥。

“顾总…”骆晴刚开口。

“不在公司叫我ben就行。”

“从刚才到现在你都没有过问我的安排,真不怕我把你拐去买了?”可能远离工作的地方,放松了心情也使得骆晴没有之前拘束。

“拐到证明你有本事。”顾梓峰一笑而过,他还是蛮期待接下来的剧情。

接下来两人走下地铁站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过去都有专车接送的顾梓峰从未坐过地铁和公交,头一次难免兴奋还有小激动。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冲击着眼球,来自五湖四海『操』着各地的口音,为顾梓峰打开另一扇未知的大门。

来到了车厢门口担心被人流冲散,骆晴紧紧的握着顾梓峰的手,直到安全上车才松了一口气说,“还好今天人不算太多。”

顾梓峰不可置信的环视了车厢一圈后严肃的说,“在我看来一半的上海人在等地铁,还有另一半上海人已经在地铁上。”眼看骆晴有些不知所措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笑出来,“sunny,你真的很缺乏幽默感,难道听不出来我在开玩笑?”

“呵呵…”骆晴一阵冷笑,感觉背脊骨都是凉的,从来都没听过那么冷的笑话。

接下来连顾梓峰都不记得换乘多少个站,每一次车厢上都总有装不完的人,经过乔装打扮的顾梓峰魅力难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引人注目的焦点,不少女生掏出手机想将他留下,即使是一抹身影也足以。

本来地方拥挤空间变得跟狭小,为了避免磕磕碰碰顾梓峰都会将娇小的骆晴护在怀里,为此也惹来不少艳羡的目光,瞬间成为周边女生的假想敌。经管如此骆晴还是老实的挨着顾梓峰接受他的庇护,头一次感觉搭乘地铁也是危险的事。

“你要带我去哪?”车厢太吵顾梓峰不得已凑到骆晴耳边问。

“现在知道怕了?”骆晴本打算借机削一下他威风。

“我饿了。”顾梓峰云淡风轻的说。

“噗呲。”一句平常的话在顾梓峰嘴里说出来让骆晴忍不住发笑,“再忍一会,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没大没小的家伙,什么时候成我姐了?”顾梓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骆晴额头。

终于到了码头换乘到南门的轮船,上船之前骆晴陪顾梓峰吃了不少街边小吃,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顾梓峰狼狈的吃相,不是旅游季的关系来崇明岛玩的人并不多,摆脱了城市的喧哗此处多了一份的恬静,没有令人窒息的石屎森林,多得是清新的空气优美的环境。以前觉得呼吸都觉得累,在这里让人特别舒坦自在。

两人租了一辆单车环岛乘骑,没有目的地的随心所欲。时间如白驹过隙追着夕阳来到了一处公园,坐在木质的长椅上仰望着天边,看着落日被海平面慢慢吞噬,落霞点燃了四周的浮云,内心竟如此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眼看天要黑了,骆晴准备打道回府才发现坐旁边的顾梓峰不知何时睡着,不忍心把人吵醒选择保持安静。渐渐地天完全变黑,亮起的街灯如萤火之光照亮寸土之地,长椅旁边也刚好有一盏,灯光下顾梓峰的轮廓更立体俊美,无可挑剔的脸颊有一道粉红『色』的划痕。

正当骆晴掏出纸巾打算抹掉上面的痕迹,乐梓茵打来了电话,“sunny,我哥今天怎样?”自从安娜消失之后,顾梓峰日渐憔悴看在眼里的乐梓茵虽然心疼却也无计可施,即使人在广州还是每天打来电话向骆晴了解哥哥情况。

“他今天陪我来了崇明岛,可能太累在公园的椅子上睡着了。”骆晴担心说话声吵醒顾梓峰,于是站了起来走开一点,也不敢离开的太远怕他一个人不安全。

“有你照顾我非常放心。”乐梓茵犹豫了一会接着说,“最近我哥给你添麻烦了,下了班属于你的私人时间,其实你大可不必过于迁就他,影响了你的生活我会过意不去。”虽然人不在乐天上班,对公司的事乐梓茵还是略有所闻,为了配合顾梓峰的时间,骆晴特意搬进公司。

“请我吃饭吧。”骆晴突然冒了一句。

“啊?”

“如果你觉得亏欠,请我吃饭就可以了。”骆晴又马上补充说,“不请也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问题,那我们约定等我会上海一定请你吃饭。”不知道骆晴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乐梓茵也有些措手不及,“外面天气冷你和我哥也别待太久,先挂了,再联系。”

‘嘟嘟嘟嘟…’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挂了电话的乐梓茵继续坐在机场候机室发呆,她从未想过今天竟如此难熬,要不是担心顾梓峰或许刚才不会打那通电话。昨晚再一次鼓起勇气告白,总算得到了夏忆馨的回应,以为终于可以收获爱情,最后等来的却是独自的落寞。

泪水止不住从眼眶溢出,无论多么努力还是没能掩饰内心的脆弱。走到玻璃窗前仰望被黑幕笼罩的天空,心随着飞机闪烁的灯光隐隐作痛。这时候,夏忆馨正陪在叶蓉嘉身边飞往另一个国度,而她终将再一次被留下。

一小时前,接到夏忆馨即将出国的消息,马不停蹄跑到机场首先看到叶蓉嘉。时隔多日三人再见竟是百感交集,现在最茫然无助莫过于毫无准备的乐梓茵,想到的任何理由都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两人重新牵手,缓缓走到夏忆馨面前,“昨晚你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今天看来是改变注意。”

再多的话语也无法掩饰乐梓茵此刻的失落,本该在预料之中还是让夏忆馨感到窒息,“对不起。”

“你没有错不需要道歉,从头到尾是我一厢情愿,以为能打动了你的心不过是自欺欺人,你的心被占满了,我永远都无法挤进去。”当失望到极致膨胀的愤怒撑破温顺的外衣,取而代之的愤怒让乐梓茵撕开了理智变得竭嘶底里,“夏忆馨,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可以这般轻视。”

“很早以前已经习惯有你在身边,不敢承认是害怕会再次失去。直到今天我发现如果再不说,可能真的会永远失去你,那是我更害怕的事。”在场所有人除了夏忆馨之外为之一惊,连乐梓茵也不例外。别看平日里夏忆馨表现的开朗活泼,实际上她并不善于表达的人。

明明刚才还怒不可歇的乐梓茵被夏忆馨浪漫所融化,“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夏忆馨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走到乐梓茵面前,伸手温柔的将她两边的头发捋到耳后,凑上前轻吻她的额头,时间好像定格在这一瞬间,两人聚焦彼此周围一切沦为了布景。完全被无视的叶蓉嘉没忍住泪水,想要转身逃开却挪不动双腿,似乎感受到当初夏忆馨得知她和米琳旧情复燃的心痛,欲走还留的矛盾心情将她大卸八块仍不甘心。

“为什么要走?”乐梓茵紧握着夏忆馨的手,好像担心一松开人会在眼前消失。

“因为有离开的理由。”

“不可以为我留下?”

“对不起,但我发誓一定会为了你回来。”

“世上最难掌控的莫过于忍心,不是我对你没有信心,而是蓉嘉对你来说太重要,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请原谅我的自私当一次坏人,我不怕输,只是不想拿你当赌注,留下来不要走。”乐梓茵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信心筑起的城墙会在夏忆馨的举手投足见分崩离析,剩下的是那颗卑微却赤城的真心。

那一刻夏忆馨差点答应,她望着乐梓茵充满了期盼的双眼,最后还是说出那句对不起。过去从来没有觉得这三个字竟如此难以启齿,它好比一把利刃深深的『插』进了对方的心。

“这是今晚第三个对不起,既然你下定决定要跟叶蓉嘉走,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我都表示尊重,因为我希望你能继续追随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并不意味我可以理解并接受。可能你会觉得我有些不可理喻,但有一天你也能想我爱你一样那么爱我,你一定会体谅我今天的无理。”

听着乐梓茵那番苍白无力的自白,欲言又止的夏忆馨觉得心被掏空。机场广播传来最后一次起飞的消息,叶蓉嘉走了过来挽着夏忆馨的手说,“再不走我们会错过飞机。”

最终乐梓茵还是没有改变已定的事实,看着夏忆馨和叶蓉嘉走进登机口却无能为力,多少次她想要追上去将人拦下,即使扬言炸机触犯法律也在所不惜,即便被践踏的自尊碎一地还是想要把人留下。

比乐梓茵更早来到机场送行的夏依裴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走了过来,“一早跟你说别陷太深,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滚。”

“死缠烂打讨回来的爱情只会不堪一击,到头来输掉尊严还有那颗真心,干嘛非要害的彼此那么累?凭你的条件要再找一个易如反掌,为什么偏偏不肯放开我姐?对你来说,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夏依裴死心不息。

“那你呢?要是今天被分开的是你和郭羽霖,你还会在这里说风凉话吗?”继续的忍让换来是别人的得寸进尺,乐梓茵厌倦了守而不攻的软弱,言语多了几分犀利,“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塌糊涂,凭什么对别人品头论足。”

“你…”夏依裴一时恼羞成怒说不出话。

乐梓茵也不愿意继续与她纠缠,拖着疲倦的身体和那颗受伤的心离开。天气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忽然之间乌云密布紧接着无情的大雨倾盆而下,周遭的路人是措手不及纷纷加快脚步躲到附近的屋檐下,唯独失魂落魄的乐梓茵固执的在雨中前行。一道闪电将漆黑的天劈开两半,震耳欲聋的雷声足以让人心惊胆颤,所有人都畏缩在自认为安全的地带感受这场大雨带来的震撼。

稀里哗啦的雨声掩盖了城市其他声音,任意妄为的肆虐每一处地方。道路上艰难前行的司机打开的雨刮抵不过频密的雨水,刚刮干净的玻璃又再次沾满了模糊了前方。这个季节像这样的大雨实属罕见,天空似乎在哭诉却没有人知道原因。

当骆晴拿着手里的纸巾想要继续擦干净顾梓峰脸上的痕迹,俯下身凑近仔细看才明白擦也怕徒劳,那并不是肮脏的划线而是一道新添的伤痕,恐怕是刚才在路上被伸出的枝条给刮到。刚才还在熟睡的顾梓峰突然睁开了眼睛问,“你在干嘛?”

顿时吓坏了骆晴弹出几米远,明明刚才两人之间不足一指的距离。顾梓峰优雅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天已经黑透,稍稍邹了邹眉头说,“我们回去吧。”

之前太任意妄为将车骑到郊外荒无人烟之地,原本小路迂回加上天黑返程变得艰难。路两旁都安装了路灯,可惜它们的存在如同摆设无异,没有一盏是正常运行。为了照明顾梓峰打开了手机电筒,眼看电量不足前路一片漆黑难免担心,为了尽快返回市区期间顾梓峰不断提高车速,毕竟不是汽车理所当然耗费更大的体力,在寒冷的黑夜里竟不觉得冷,汗水早已浸湿了衣领。

“下坡了,捉紧。”顾梓峰话音刚落,车子飞速下滑,能听见耳边的风鸣。

从刚才开始一直心不在焉的骆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感觉单车失衡左右摇晃在想伸手已经为时已晚,最后两人连同单车一起栽进了旁边的小沟里。

幸好水不深还是难逃落汤鸡下场,顾梓峰『摸』黑站了起来呵斥,“sunny,what the hell are you thinking?”

吓坏的骆晴坐在冰冷的水里哽咽,竟然几度想要开口都没办法说出一个字。冷静下来的顾梓峰抹黑来到骆晴身旁问,“有没有受伤?”

在漆黑的夜里两人仅能依稀看到彼此的轮廓,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骆晴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

“单车是不能要了,我们先离开这里。”顾梓峰拉着骆晴爬出小沟,天气寒冷加上两人浑身湿透,要是不尽快摆脱现在困境,他们随时都有冻死的可能,“你手机还在身上吗?”

骆晴从口袋里掏出湿淋淋的手机递给顾梓峰,“好像坏了。”

“算了,我们先沿着小路下坡。”顾梓峰凭感觉往坡底走去,已经无力追究对错的问题。厚重的外套浸水后变得更沉重,穿在身上感觉被冰块包裹,顾梓峰唯有将外套脱掉,感觉身后的骆晴的步伐开始变得缓慢,回过身将她背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骆晴挣扎的想要下来。

“别动。”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飞机上叶蓉嘉紧握着夏忆馨的手,过去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事如今特别珍惜,“还好有你一直在我身边。”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望着叶蓉嘉苍白的脸尽显病态,清瘦的双手血管清晰可见。即使往日对她充满了恨意,这一刻却是由衷的怜惜,“别再瘦了,以后要多吃点东西才行。”

平常人听来在普通不过的一句话,足以撼动叶蓉嘉的心,含着泪点了点头挨在夏忆馨的肩膀上笑着说,“还记得以前我们经常说要瘦成一道闪电,每回我体重稍微轻点你都会做狂非要塞东西给我吃把我撑胖。”

“可是你倔的跟头牛似得,死活不肯多吃一口。”

“那你也不用像进仓似得拼命买,听过谁一天能吃八餐,你把我当猪养?何况明明没有瘦多少,我看你那时候居心叵测,管你一个人瘦定让全天下人肥的节奏。”说到这里叶蓉嘉忍不住破涕为笑。

过去充满温馨甜蜜的片段俨然已成回忆,如今对叶蓉嘉来说跟吸食白/粉没两样,期初能得到瞬间的快感,清醒过后成为吞噬她的毒/『药』。久久未等到夏忆馨回答,叶蓉嘉抬起头看到脸庞的泪,心疼的举起手扶着她的脸,用拇指将泪划掉急忙解释说,“是我不好害你伤心了。”

“蓉嘉,别这样。”夏忆馨握住叶蓉嘉的双手慢慢放下。

“看来我能抹干你脸上的泪,却无法抚平那颗一早被我伤透的心,对吧。”叶蓉嘉带着失落。

“我们还会是朋友。”能说出这样的话连夏忆馨都不敢置信,要原谅一个曾经背叛自己的人,她自认没有那么广阔的胸襟,却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不愿意伤害对方分毫,连一句伤人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要当你的什么朋友,我只想要和你重新开始。”

“即使是朋友的身份,守护你一生的承诺依旧不变,别害怕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夏忆馨将叶蓉嘉搂在怀里。

然而对夏忆馨来说对叶蓉嘉多一份关怀也同样对乐梓茵多一份亏欠! 明知道对乐梓茵不公平,却又割舍不了那份早已埋藏在心里的爱意。想放开又舍不得岂止夏忆馨,现在的叶蓉嘉何尝不是深陷其中,让彼此都活在痛苦的循环里,无论她们多想逃脱最后也是白费力气。生活往往不随人愿,有些人可能穷尽一生到最后才发现前面的路走错了。

顾梓峰忘了背着骆晴走了有多远的路,最后总算遇到好心人借到了电话,等司机过来将两人接回浦东已经凌晨时分,车直接开进了顾氏旗下的酒店,顶层很早以前被顾梓峰重新装修,因为酒店离公司比较近,很多时候顾梓峰懒得回去会选择住这里。

一路来骆晴都不敢吱声,尾随顾梓峰来到顶层走出电梯便是客厅,环视一周房子每一处装潢都似乎刻着‘顾梓峰’三个字,高冷的设计让整个房子带着冰冷的气息,“把衣服脱了在进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眼看顾梓峰在玄关开始脱衣服,骆晴马上捂着眼睛转过身去,那一刻感觉快要窒息,四周安静的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或许太紧张竟然有些口吃,“我…顾总…我还是先回去。”

刚举起脚想要逃跑被身后的顾梓峰一把捉住,炙热的身体能清晰感觉到他手冰冷的温度,比现在的体温更冷的是他的态度,“我说了让你留下来。”

不过是换了一身的衣裳换了一处地方,前一分钟还是贴心的暖男,现在又恢复了之前拒人千里的模样。让骆晴开始怀疑之前在崇明岛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跟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才是真实的顾梓峰。

“我去放热水,等你会你自己进来。”只感觉顾梓峰将手松开,纵然脚步声轻盈还是能听到渐行渐远。刚才狂跳不止的心没有要安分的迹象,脑海情不自禁幻想勾勒出顾梓峰完美健硕的躯体。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还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的原因,骆晴紧绷的身体开始有些僵硬,发梢的水间间断断的滴落在地板上,刚才顾梓峰最后一句话在耳旁萦绕。

当再次听见身后传来响声,骆晴像受惊的小白兔仓惶而逃。空『荡』『荡』的房间再次仅剩顾梓峰,手里还拿着给骆晴替换的浴袍还有浴巾。

无情的大雨继续冲刷这座冰冷的城市,举步维艰的乐梓茵耗尽最后的力气被凸起的石头绊倒,过去曾想过会受伤在所难免竟不知如此彻底,一路来不停的追逐从未觉得像今天那么累,即使跌倒了也不愿意在爬起来。任由雨水打落在她的身上,模糊了脸上泪,却无法冲淡内心的哀伤。

在绝望无助的时刻,感觉要坠入地狱,突然感觉头上那片天不在下雨,明明看到不远处水珠还在地面跳跃,心怀期待的仰起头,以为像所有电影结局一样充满浪漫『色』彩,果然大团圆都是编剧刺激收视的手段。

站在雨中的威廉那身笔直的西装被雨水打湿,手依然举着伞弯下腰说,“小姐,地凉,我们回去吧。”

两人上了停靠在马路旁的车,乐梓茵裹着威廉递来的『毛』巾望着窗外,眼神呆滞无法聚焦,“是妈咪让你来的?”

“夫人也是担心你。”原来乐梓茵一离开上海,乐维雅马上派人暗中保护她。威廉也是今天临时接到了命令将她带回去,碰巧让他看到乐梓茵和夏忆馨离别的画面,为了照顾乐梓茵感受本不打算出现,要不是她突然跌倒威廉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烂在心里面。

“让你看到我现在那么狼狈的样子,以后可不许笑话我。”事到如今乐梓茵除了苦中作乐也真的是无可奈何。

“怎么会”威廉拧开保温瓶到出咖啡递给乐梓茵,车厢溢满了浓郁的咖啡香,“小姐,夫人这次特意让我来是接你回去。”

“让你亲自跑一趟,看来她是知道了忆馨的存在。”乐梓茵松了一口气之余又马上被担心笼罩。

“嗯。”

“回去之前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小姐是不想让夫人知道你跟夏小姐分开?”

“相反,你回去告诉她是我不要她了。”乐梓茵捧着咖啡继续望着车窗,雨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看不清的何止是远处的景观,还有难以触『摸』的人心。

在夏忆馨的周旋和夏宇森的推波助澜下,沈梦芝的妈妈被接到了博文医院做初步检查,如果符合要求将送至德国接受进一步的临床治疗。准备的东西太多,出国的手续也比较麻烦,沈梦芝也亲自将妈妈送到了广州,接机的是夏忆馨妈妈文思琪。

“阿姨好。”其实这并不是沈梦芝第一次见文思琪,读大学的时候两人有机会曾碰过面,几年过去了文思琪的样子一点都没变,不过时隔太久难免有些生疏。

“小梦,跟阿姨不需要客气。”反倒是文思琪化解了两人的尴尬,“这段时间你暂时住阿姨家里,爷爷已经为你妈妈在医院安排了一件独立病房,所有一切都会有专人护理,你不用担心。”

“真的是麻烦你们了。”面对文思琪的热情,沈梦芝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你再那么客气,阿姨真的要生气。”明明除了她们两人之外没有其他人,文思琪还是故意压低声音问,“小梦,我问你忆馨真的在和梓茵谈恋爱吗?”

“其实这件事你问当事人比较好,我真的很想跟你说,但知道的却是不多。”最后沈梦芝还是埋没良心替夏忆馨隐瞒下来。

“其实你什么也不用说,这孩子从小都特别独立,很大部分原因是我跟她爸平日里太忙忽略了她的成长。对感情的事她比较迟钝,即使受伤也选择一个人承受,这是我们唯一担心的事,还好她有你这个朋友。”文思琪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又或许那是作为妈妈的直觉,沈梦芝无从得知,对于她和叶蓉嘉的事她已经管太多了,这次离开夏忆馨也没有细说,只知道她陪叶蓉嘉去了美国似乎跟米琳有关。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不能否认与生俱来的顾家千金的身份,让乐梓茵享有许多人望尘莫及的尊荣,与此同时要背负相等的约束,对于这点她从来都没有逃避过。看她浑身湿透威廉替她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以便她换下身上被雨水淋湿的衣服。

将头埋在浴缸里泪也化在了温水之中,心跳加速的窒息感让她忘却一切烦恼,感觉在快要溺毙的最后一刻不情愿浮出水面,双手划开脸上的水,大口的呼吸四周的空气又活了过来。再次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感觉头晕目眩再也无法思念,才能感觉心不再痛,可是手一旦拿开,对夏忆馨的思念会像空气一样挥之不去。

外面的雨开始慢慢的变小,路面坑洼的地方积满雨水,又被疾驰而过的车溅起。天黑路滑加上温度不断降低,让还没回家的人感到焦虑。对他们来说,只要回到家,外面再大的风浪也不怕。

回到上海天才刚刚亮起,仆人开始忙碌的替一家准备早餐,餐桌中央刚换的百合飘逸着清淡的花香,家里和离开时一样平静,静的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乐梓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放心不下的威廉站在房门口守候将近一个小时才肯离开,看出来这次的离别对乐梓茵打击非常大。

昨晚睡不着的还有这家的女主人,四十好几的她保养的跟三十出头没两样,即使熬夜皮肤还是容光焕发,无论何时都是高不可攀的女王,她让人把威廉叫进了书房,“人睡了?”

“嗯。”经管忙碌了一整晚,威廉保持笔直的西装上没有任何折痕,好像刚烫出来一样平整。剃干净的下巴没有胡渣,领带坚持复杂的温莎结挑不出瑕疵,“昨晚刚下飞机,碰巧看见她跟夏小姐分手。”

“噢,谁提出来的?”乐维雅的语气并不惊讶,反而跟多的事愤怒。她将情绪隐藏起来,没有很明显的表现,不过威廉还是感觉到乐维雅微妙的变化。

“小姐。”回来之前威廉纠结了好久,直到刚才走进书房前一刻,他还在犹豫到底是否要将真相告诉乐维雅,最后选择信守诺言替乐梓茵隐瞒了真相。

“是嘛!为什么?”

“她没说,我也没多问。”

“知道了。”乐维雅挥了挥手,“你先回去休息,昨晚一夜没睡也该累了。”

“是,夫人。”

当威廉转身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身后的乐维雅说,“别动姓夏那女孩,我另有安排。至于安娜...”或许是好奇威廉无意识的放慢了脚步,聚精会神想要获取更多信息,却没想到乐维雅突然对把他给叫住,“威廉。”

触不及防的威廉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恢复平静,故作镇定转过身果然看见乐维雅手握电话,果然电话那头的人在执行乐维雅的命令,他并不知道夏忆馨和安娜在面对何种处境,不过被乐维雅盯上了终归不是一件好事,“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只见乐维雅并没有说话,她望着威廉神情复杂,过了好一会才说,“还是算了,出去吧。”

走出书房威廉反手关上了大门,书房隔音效果一流,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摊开手掌不知何时冒出冷汗,他似乎明白乐梓茵让他撒谎的用意,不禁怜惜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背后多少机关算尽,繁华背后看不清的是人心。

叮嘱几句之后乐维雅也挂了电话,翻开了书桌上的两份文件,那是私家侦探今早刚送来的资料,里面都是有关夏忆馨和叶蓉嘉的信息。

第二天骆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公司,刚走进大堂被几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同事给硬生生的挡住去路,一肚子火的骆晴质问,“你们想干嘛?”

“我们骆大秘书脾气不小。”那几人不依不饶根本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再不让开,我叫保安了。”骆晴也并非初出茅庐,职场上勾心斗角的事遇不少,见高拜见低踩的人多如牛『毛』,能洁身自好的凤『毛』麟角。自认在工作中恪尽职守待人谦卑和善,但摩擦在所难免,不过能撼动她地位的人屈指可数。

“今天人事部一早出了通告,我想她们应该还没有通知你,特意在这里等你回来告诉你一声,让你也好有心理准备。”分明是接机羞辱,却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多少名校毕业生为争一席之地可谓挤破头,偏偏骆晴不费吹灰之力被招进乐天集团,而且身居要职也难免会惹人眼红,没过多久还被顾梓峰特招为总经理秘书,或许埋下了祸根让人嫉妒。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以为是人事部那帮小妖精撒谎,看来是真的。她们说人事经理今天一早还没起床就接到顾总亲自打来的电话,让他辞去你总经理秘书一职。到底你做啥事惹顾总生气....”那些人滔滔不绝的自顾其说,接下来的话骆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记得刚被任命总经理秘书当天,骆晴曾亲自找到了顾梓峰,“为什么是我?”

“why not?”

“公司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

“你觉得自己不能胜任?”

“当然不是。”

“那你可以出去了,秘书办公室在外面。”简单的几句话把人给打发。

全世界都在质疑自己,连她本人都没有信心,能坚持到现在是顾梓峰给的信心。没想到当初给予她一切的人,今天毫无征兆的连本带利的收回。

不曾想到哪里得罪了顾梓峰,如果是因为昨晚不肯留下来,骆晴觉得这个原因太扯,根本不可原谅一直崇拜的人手段如此龌蹉。想到这里一头热的她冲出总部大门,驱车来到昨晚顾梓峰下榻的酒店,毕竟当了几年顾梓峰秘书,让她能畅通无阻的回到了昨晚迫不及待要逃开的地方。

刚走进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稚嫩应该年级不大的女生,“奇怪了,顾总一向不会用客房的浴室,为什么浴缸里放满了水?”

接着另一把较为成熟的声音响起,“或许是客人用的,我刚收拾他卧室,昨晚他用的是自己卧室里的浴室。”

“不对啊,客房没有人,里面的浴巾也是干的。”小女生应该新来没多久,对很多事都充满好奇。

“难不成昨晚有鬼,浴缸里的水是它放的。”年长的女声故意压低声音。

“啊!”伴随一生尖叫,“姐,你别吓唬我,我最怕鬼故事了。”两人在客厅追逐嬉戏,不小心碰到站玄关的骆晴。

“顾总呢?”继而骆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个女孩,一个活泼可爱,另一个温婉可人。

因为职位较低未曾见过骆晴也不出奇,但能通过严密的安保,跟顾总关系一定匪浅,两人马上收起刚才嬉闹的态度,毕恭毕敬的回答,“不在。”

明明人还没回公司,现在又不在酒店到底去哪,骆晴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地下停车场,取车前故意绕到顾梓峰专属停车位,发现了他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抱着试一下的心情走到了车旁,竟意想不到他挨在驾驶座上睡着。

轻轻敲了敲车窗人没有醒过来,这让骆晴彻底害怕,顾梓峰是浅睡易醒的人,稍微一点动静他都会醒来。赶紧拉开车门,幸好没有上锁,摇了摇他的手马上有滚烫的感觉,将手轻放他的脸上,像火炉一样。

出于担心骆晴用力摇了摇顾梓峰又喊了一声,“顾总。”

『迷』『迷』糊糊醒来的顾梓峰应了一句,“什么事?”

“你发高烧,我送你去医院。”语气显得有些焦急不安,想起应该是昨晚掉小沟里给冷到了。

“不用,我刚吃了退烧『药』。”感觉头重脚轻的顾梓峰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愿。

“如果你不想去医院,那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也不管他是否答应,骆晴赶紧趁势将人拉出驾驶座。幸好有保安员巡逻经过帮一把手,不然凭她一个人要扶起近一米九的顾梓峰显得力不从心。

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终于到了洛杉矶,走出机舱天还是黑的夏忆馨毫无困意,现在最放心不下还是乐梓茵。

‘哈秋’叶蓉嘉打了一个喷嚏,夏忆馨将脖子上的围巾脱下来给她带上,“别感冒了!”

“嗯。”叶蓉嘉微微低下头,围巾上都是那人熟悉的气息。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酒店,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你应该也累了,一起等明天我们再作打算。”夏忆馨努力的不再去想乐梓茵,目前唯一能做的事集中精力将这边的事处理,才能早日离开美国回去找她。

“可是…”像叶蓉嘉这样级别的女神,提出任何违背常理的要求都会有大把人甘愿为她冒险,当初夏忆馨何尝不是她裙下之臣,也曾做过不少疯狂的事,纵使到现在依旧没办法视而不见。

“那我现在陪你去看她。”虽然叶蓉嘉什么都没说,不过夏忆馨已经猜到,这是日积月累的默契,即使通过一个眼神也能读懂彼此的心思。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将近中午顾梓峰的高烧才开始退,『潮』红的脸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像熟睡的婴儿毫无顾虑。眼看他境况好转骆晴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刚才高度集中紧绷的心慢慢放松,取出之前放在顾梓峰身两侧的冰袋,收走放在额头上的湿『毛』巾。

发现他身上的衬衫将近被汗水浸湿大半,若隐若现的健硕轮廓让人垂涎,骆晴走进了衣帽间挑了一件质地松软舒服的纯棉t恤,打算给他换上,以免再次着凉。解开了顾梓峰衬衫上的纽扣,隐藏在衣服下的完美身材呈现眼前,能和多金帅气的的总裁亲密接触,那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事,然而骆晴居然可以坐怀不『乱』,继续有条理的给他脱衣服。

顾梓峰小腹上的伤疤引起了她的注意,能看出来是最近的新伤。身为秘书对他行程可谓了如指掌,却不曾记得他有提起过受伤的事,风平浪静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如此一来,骆晴回忆起顾梓峰和李艾的订婚礼,两人临时更改行程匆匆离开上海,跟着还销声匿迹一度音讯全无,紧接着连安娜也无辜失踪弄得满城风云,所有一切都显得如此诡异,如果硬要说是一切是巧合那纯属胡扯。那天一定有事发生,而且跟顾梓峰的伤还有安娜无辜失踪有着密切联系。

为了李艾可以说连命都不要的安娜,上次酒驾出了车祸差点连命都搭了进去。接着知道顾梓峰和李艾订婚,竟然开车冲进了顾家别墅,差点给安保人员给击毙。不是骆晴杞人忧天,实在是安娜的疯狂已有前科让人唏嘘。对顾梓峰、安娜还有李艾错中复杂的三角关系,早把身为局外人的骆晴都给看腻了,明明彼此相爱却非要往死里伤害。这场爱情游戏里没有赢家,剩下的是彼此的憎恨和惋惜。

有些时候骆晴觉得顾梓峰其实挺可怜,明明比李艾要更早的认识安娜,可惜爱情从来都没有先来后到,在感情的世界中难免被视作第三者。

艰难的将沉睡在床上的顾梓峰给拉起,为了避免他再次倒下,骆晴让他靠在了肩上以便能顺利脱下身上的衬衫,肌肤亲密的接触让骆晴血『液』喷张,面红心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终于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给脱了,骆晴跟着也出了一身的汗,正准备给他套上t恤,殊不知没捉稳人再次滑落床上,精疲力竭的骆晴唯有放弃了给他穿上t恤念头,不能否认顾梓峰绝对称得上秀『色』可餐,具备了男神应该有的魅力和气质。

担心光着膀子会着凉给他拉上被子,打算出去给顾梓峰倒杯温水,毕竟刚才高烧流了不少的汗。房子空间太大格局多,不熟悉布置的骆晴无意间走进了放映室,中间仅放着一张黑『色』的单人的沙发椅,硕大的荧屏占据了整幅墙壁,画面定格在了一个小女孩身上,起来大约才五、六岁左右,头戴着公主皇冠紧闭双眼十指交叉站在点燃蜡烛的蛋糕前面,蛋糕上面写着‘happy birthday ,anna’

出席生日party的不乏上海政商名流,总是如此骆晴还是一眼认出了人群中的victoria,她无论身处何地都一样耀眼夺目,举手抬足都如此高贵让人无法直视她的美。站她旁边的小男孩黑『色』燕尾服打着白『色』领结,跟女王居然有几分神似,永远摆出那副高傲冷峻的脸,除了顾梓峰她想不到还有谁。

没有任何原因骆晴鬼使神差拿起遥控摁下续播键,眼看一个漂亮的女人抱起了女孩问,“anna,告诉妈妈,你许了什么生日愿望?”

一脸羞涩的安娜并没有回答,她用稚嫩捂住了妈妈的嘴巴不停的笑,甜美的笑容都快把人融化,看着她感觉一切烦恼也会烟消云散。不由的让骆晴回忆起大学时期的美好和单纯,那时候两人是无话不说的闺蜜,关系太好引来不少人的妒忌和猜疑,暗地里将她们视为一对。

自从安娜认识了李艾,她的笑里永远都带着苦涩与无奈。骆晴算是见证她们悲欢离合,前一刻海誓山盟接着又吵得山崩地裂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即使作为朋友骆晴充当忠实的听众之外无能为力。骆晴并不喜欢李艾,觉得她配不上安娜,但爱情世界里永远无法容纳别人指手画脚。作为朋友唯一能做的是开心的时候陪安娜笑,伤心的时候陪她一起难过。

当骆晴打算关掉投影仪,画面切入到一个幽静的花园,画面里的安正淳一手拿着小型摄像机,另一手着抱着女儿,明明周围都没有人却还要故意压低声音,“anna,悄悄告诉爸爸许了什么愿望,好不好?”

跟刚才一样安娜捂着羞涩的脸,俏皮的模样尽收眼底,哪怕她现在说想要天上的星星,安正淳也会想方设法给她弄下来,为了弄清楚女儿的想法,安正淳坚持不懈继续诱导说,“爸爸发誓谁也不说,这样可以吗?”

“妈妈也不许说。”

“不说。”

“嗯...我...”安娜小声了说了几个字。

“爸爸没听到,你再说一遍。”安正淳屏住呼吸仔细听,担心漏掉哪怕一个字。

“我长大了要嫁给梓峰哥哥。”刚说完脸红耳赤的安娜将小脑袋埋在了爸爸的肩上撒娇。

‘噗呲’安正淳忍不住笑了出来,故意逗她说,“可是帅哥都没良心,你可要想好了。”

“那我也喜欢。”谁说『奶』声『奶』气但语气无比坚定。

十多年过去了,当年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爱上了别人,偏偏顾梓峰对她情根深种,真的应了那一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骆晴轻叹了一声关掉放映机,来到了厨房看到餐桌上摆放着各种『药』,除了退烧『药』之外还有安眠『药』和止疼『药』,难怪睡得更死猪一样,差点以为他要与世长眠。

离开机场夏忆馨陪叶蓉嘉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站在病房门口那一刻,叶蓉嘉发自肺腑的恐惧将她最后伪装的坚强吞噬,紧抱着夏忆馨咬着牙痛哭。

夏忆馨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不停的颤栗,于是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的安慰。回想十几小时前,她独自漫步在了麓湖公园的小道上,已经走了一天脚都快要麻了。想起昨晚答应了乐梓茵要试着在一起,七上八下的心在也无法得到平静,“每次遇到想不通的事你都会喜欢走路。”

“你终究还是出现了。”夏忆馨望着眼前把她拦下的叶蓉嘉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跟你一天了,本来不想打扰你,又不忍心。”

“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至少我欠你一个道歉。”

“不需要。”

“你真的要那么绝情,难道你不想听一下我的解释?”

“可能你已经忘了,但对我来说好像昨天发生一样历历在目。当时我放弃所有的尊严,死皮赖脸的哀求你回到我身边,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放弃我们这段感情。既然我们之间已经相隔甚远,那倒不如彼此在洒脱一些。”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伤害你的话,但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

“你已经选了。”夏忆馨转过身想要逃离,却被身后冲上来的叶蓉嘉紧抱,“你这样又是何苦呢?”

“我不相信你已经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叶蓉嘉开始将手探进了夏忆馨的胸口,抚『摸』她既温暖又柔软的双峰。

“请你别这样。”早已被牢牢钳制的夏忆馨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叶蓉嘉,“我不能爱你了,别再让我恨你。”

叶蓉嘉松开了夏忆馨无力的跪卧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不哭也不闹的呆滞,凌『乱』的头发空洞的目光,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完全找不到昔日明星的光彩,弄得跟疯婆子没两样。看到这样的叶蓉嘉,不心疼那是骗人的,夏忆馨蹲在她的面前,捋了捋她凌『乱』的刘海说,“离开我你应该要更幸福才对。”纵然恨她,但更希望她能遇到比自己更好的人,才不枉牺牲她们的爱情。

在她们还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叶蓉嘉的电话响了,屏幕显示米琳的名字,本来不想再掺和进去的夏忆馨还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叶蓉嘉过得不好,“喂?”

“你是?”听到不是叶蓉嘉的声音,电话那头的米琳显得有些紧张。

“夏忆馨。”

“所以你现在跟蓉嘉在一起。”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不生气?”这次轮到夏忆馨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她们葫芦里买什么『药』,两个人都神经兮兮。

“至少我知道她很安全,为什么要生气?”

“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别胡思『乱』想。”夏忆馨迫不及待的解释,更多的事担心米琳误会叶蓉嘉。

“没关系。”

“你是不是有病?女朋友跟前任见面,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在你眼里蓉嘉到底算老几,那当初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夏忆馨难掩内心的愤怒,多半是源于替叶蓉嘉感到不值。

“听出来你还很紧张蓉嘉,那我就放心了。”米琳干咳两声苦笑说,“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找她,可她总是不肯接我的电话,其实我应该一早猜到她去找你了。”

“既然这样,你快点来把她接回去。”

“请原谅我办不到。”

“为什么?”

“能拜托你陪蓉嘉来美国一趟吗?正好有些话我想对你们说,相信你不会拒绝一个快要死的人,对吧。”米琳最后一句终结这次的谈话,手机并没有挂断却没有一方愿意先开口打破死寂。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独自回到美国的米琳一路思考,这一年来她和叶蓉嘉之间除了彼此憎恨再没有剩下其他,背叛夏忆馨像毒『液』一样腐蚀了三人原本的生活。终日酗酒更是让叶蓉嘉神志恍惚,工作锐减连人也变得日益消沉,从昔日万人瞩目耀眼的明星沦落到被轰出娱乐圈的地步,一夜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米琳也觉得身心俱疲却又无能为力。

先一步回到美国的她并没有如期等来叶蓉嘉,失落中夹杂着被无视的愤怒,压抑的情绪始终没有爆发。有一段时间她在不停的质疑这段爱情能否继续,思考到底自己是否应该还要委曲求全等待叶蓉嘉回心转意,理智告诉她结束才是对她们最好的结局,可惜最后米琳还是舍不得放弃,毅然决定回国继续追逐那段属于她和叶蓉嘉的过去,却没想到意外的晕倒在去机场的路上,一切来得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依稀记得当时眼前一黑,醒来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熟悉的味道渲染着哀伤,无力的望着玻璃窗外强依旧颜欢笑的父母,说不出的愧疚涌上心头,在她义无反顾的追逐所为的爱情,却忽视了身边深爱着她的亲人,让他们担心受怕。米琳轻轻的闭上双眼,假装不经意间背过身,她不想让父母看到此刻脆弱不堪的自己,屏住呼吸似乎能感受心脏微弱的律动带着疼痛,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之上。

似乎时光倒流回到三年前,在得知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才有机会活命,几率小的可怜让米琳不得不做出最坏打算。最后她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就是从叶蓉嘉世界完全消失,中断了所有的联系和家人一起搬到了洛杉矶,假装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心想即使手术发生意外,至少叶蓉嘉不需要陪她面对死亡。情愿心爱的人怨恨自己,也不希望她的未来活在悲伤之中。

上帝眷顾让她逃过一劫活了下来,之后,她搬到了巴黎,以为会孤独的度过余生,却无意间让她再次碰到叶蓉嘉。相隔两年的时间,那一刻米琳没有片刻犹豫,走上前去谱写两人未了的乐章,可惜一切并没有按她预料的发展,即使勉强在一起,夏忆馨还是成为了两人无法愈合的伤。

或许想的太简单,又或许当时什么都没想,让米琳陷入了万丈深潭,感觉想要溺毙却无法自拔。经管如此,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害怕,并不是畏惧死亡,而是自己再也没办法继续守护叶蓉嘉。

躺在病床上她没有只言片语,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感觉分外焦虑与不安,对于她来说每一分钟都那么宝贵。终于还是拨通了叶蓉嘉的号码,却意外传来了夏忆馨的声音,那刻不知道为什么她松了一口气,不惜放下尊严用垂死之人的身份哀求夏忆馨把叶蓉嘉带回美国。

看着害怕的叶蓉嘉,夏忆馨拉起她的手说,“我陪你。”终于踏进了病房,明明有暖气却总觉得房间比外面还冷,望着躺在病床上憔悴的米琳给人的感觉是又瘦了。来之前,夏忆馨不断告诫自己不该怜悯曾经伤害她的人,看到她和叶蓉嘉这般光景,还是无法压抑泛滥的同情。

或许是睡不着,又或许听到了响声醒来,米琳睁开了眼睛微笑说,“你们来了。”

叶蓉嘉缓缓走到床边坐下,说不出话的她早已泪流满面,米琳抽光了整包的纸巾都无法擦干她脸上的眼泪,不得已抬起头将哀求的目光投向夏忆馨,希望她可以开口劝慰叶蓉嘉,虽然不情愿但她不希望看到叶蓉嘉这般伤心,没想到夏忆馨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病房。

独自一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台边,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昏暗的灯光下瞬间烟雾缭绕,烟头像夜里的萤火虫在发光一闪一闪。刚毕业出来工作的时候压力大,她偶尔也会抽,认识叶蓉嘉之后,因为她不喜欢干脆也戒掉了。

飞机上她一刻都没有合眼,叶蓉嘉看起来的冷静让她感到害怕,因为她以前曾见过那样的叶蓉嘉。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在一个雨天,路上的人寥寥可数,夏忆馨跟往常一样路径哪里,或许冥冥中的安排让她们相遇,救下了当时打算跳江轻生的叶蓉嘉。当时她的心是冰冷的,像现在让人无法感觉到温度。

没多久功夫夏忆馨已经抽了半包烟,她将掐灭的烟蒂直接丢在了地上,可能是附近没有垃圾桶,尽管不远处有一个她也不愿意在走过去。

病房里米琳像孩子一样顽皮笑着说,“吓到你了吧。”好像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看出来了你在撒谎,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为了把我骗到美国,是不是?”叶蓉嘉紧绷的神经让肢体也僵硬,看起来跟木偶毫无感情。

“蓉嘉。”米琳轻唤了一声。

“你这个骗子。”叶蓉嘉像被突然刺破的气球,显得有些竭嘶底里指责对方,“为什么三年前你没死?三年后又让我遇到了你。”跟着洒泪转身夺门而出,心急如焚的米琳想也没想,撕下黏在身上的仪器,刚站起来那种头晕目眩感觉袭来,最后‘啪’一下跌落在地面上。

闻声赶来的夏忆馨想要把人扶起来,却被米琳推开急着说,“别管我,快去追。”

“闭嘴。”期初夏忆馨还担心凭她一人之力抱不起地上的米琳,却没想到她比预料的还要轻很多很多,“在医生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

“谢谢。”米琳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中的泪,自尊心不让它在情敌面前流下来,为了分散注意力于是说,“还有一件事我想要拜托你帮忙。”

“答应你把蓉嘉带回来是我唯一也是最后替你做的事。明天我就会搭飞机回国,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要在掺和进去。”眼看医生和护士陆续赶来,虽然看出米琳脸上的失望跟哀伤,但夏忆馨还是狠下心离开。

重症监护室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切都没发生,除了走廊尽头地面零落的烟蒂在印证着故事在发展。当一切悲伤如海浪铺天盖地袭来,你会发现任何挣扎都不过是苟延残喘。

当夏忆馨追了出去,看到蹲在马路旁泣不成声的叶蓉嘉身体在黑暗冰冷的夜幕中颤栗,像是饥饿的小孩在森林『迷』失了方向,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走到她面前俯身温柔的说,“我们先回去,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是我害了她,对不对?如果不是我,她也不至于要...”叶蓉嘉已经哽咽说不出话,她抬起头无助的望着夏忆馨,泪水在眼眶中闪烁着光芒。

夏忆馨很清楚她没说完的字,那个谁都不愿意提起却切实的在吞噬某人的生命。看着叶蓉嘉将一切的责任都揽在身上,不忍心之余还有些生气怒吼,“凭什么你们都可以随意的伤心,却要让我来逐一来安慰?夹在你们中间我一点都不好过,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可能是发泄完了,夏忆馨蹲下来把叶蓉嘉抱在怀里哭着说,“离开我回到她身边,你们应该很幸福才对,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等顾梓峰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感觉口干舌燥拿起放在床头那杯水一口气喝光,感觉水有些凉。穿上了睡袍走出客厅并没有发现有人在,依稀记得最后的记忆是骆晴将他从车里扶上楼,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号码,“在哪?”

“你醒了。”骆晴应了一句。

“你来一趟。”

“嗯。”骆晴也不问缘由,可能是多年来的习惯,从来对顾梓峰的话言听计从的她又如何拒绝,即使已经被他毫无理由的开除,明明内心充满了愤怒,还是没办法生气。

“知道你为什么被开除吗?”顾梓峰坐在了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上如此高冷,跟昨晚那个有点疯狂的暖男截然不同。

“不知道。”

“我让你留下,为什么要走?”

“不知道。”

“你在怕我。”那一刻顾梓峰带着如吸血王子的冷笑,感觉他再次将全世界的人都挡在了心墙之外,莫名的孤独。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过去偶尔也能从安娜口中听到一些有关顾梓峰的八卦,成为他秘书之后有更多机会接触这个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拥有丰厚的身家俊朗的外表和让人难以亲近的孤高,像他这样的高富帅,感情生活左右逢源被视作理所当然,没想到的是有着弱水只取一瓢的情深,这一点连骆晴也觉得意外。看到他依然保留了安娜孩提时的录像,真心最后换来不过是时间的蹉跎。

骆晴深知即使顾梓峰这辈子都无法跟安娜在一起,也轮不到她来同情,“让我来?”

“我有安娜的消息,需要派一个人去证实。”虽然每次寻找都无功而返,尚有一丝希望顾梓峰从未放弃。

“为什么是我?”

“以前你也问过一样的问题。”

“可是你并没有回答。”

“不见得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唯独这些事都有相同的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我想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骆晴终究还是戳破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实,期初顾梓峰提升她当秘书,也曾犹豫过是否要接受。毕竟凭靠跟安娜的关系匪浅而被破格录取,不劳而获的感觉有些卑鄙。最后顾梓峰的一席话改变了她的心意,当然她也不想未曾尝试就放弃,灰姑娘的逆袭不应该仅存在童话故事里。

“做好你自己的事,至于其他无关紧要。”顾梓峰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待在哪里的从容,“安娜的失踪可能跟victoria有关,这一行可能艰难重重,你要好之为之。切记走出这扇门我们之间在没有任何关系,听懂了吗?”言外之意,顾梓峰并不愿意公开跟乐维雅针锋相对,却又想要找到安娜的矛盾心理。

“难怪要把我辞退。”骆晴能感受到顾梓峰的左右为难,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劝慰,“我不曾记得她们有过节,你凭什么认定安娜失踪跟董事长夫人有关?”

跟过去一样骆晴并没有从顾梓峰口中得到答案,他拿出一个信封说,“里面有一张飞机票和信用卡,背面写了一个地址,安娜很有可能在哪里,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除非你告诉我小腹的伤疤来历,不然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手上没有太多筹码的骆晴,还是想千方百计的弄清楚一些困扰她的事,比方说出现在顾梓峰身上的那道伤疤。

“知道太多对你反而不利。”

“是你隐藏太多吧!要说安娜和董事长夫人之间唯一的矛盾只有是你。如果你什么都不肯说,那我什么忙也帮不上。”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沉沦,骆晴除了焦躁更多的是无奈。

“需要帮助的人是安娜,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跟骆晴的对话让顾梓峰感到威胁,他没想除了乐梓茵之外世上还有人把他看的如此透彻。可能很多人渴望能找到知己,偏偏顾梓峰是例外,那只会让他毫无安全感。

撵走了骆晴的顾梓峰回到书房,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叠照片,画面并没有太清晰应该是距离太远,加上人物背景太多使得焦点有些模糊,即使如此顾梓峰还是一眼认出了人群里的安娜。看上去并未发现异常,行动自如没有遭到禁锢,解释了为什么选中了骆晴去执行这次任务,一心想要确认她平安无事,又不想在打扰她的生活。

乘坐顾梓峰专用电梯来到了负一层停车场,看到了李艾正和两名安保争执,听出来顾梓峰不愿意见李艾。不像节外生枝的骆晴打算避开,结果还是被李艾发现,“骆晴,你在这里干嘛?”

“顾总让我来的,谈工作上的事。”骆晴一脸的理直气壮,实则为了掩盖撒谎的心虚。

“你今早不是被顾梓峰炒了,谈什么工作?”乐天集团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李艾,何况总经理秘书被炒可不是一件小事。

“正是因为被他开除了,心里不服气所以上来找他理论,为什么要给你解释?”骆晴不甘示弱。

“你们有事瞒着我。”看出端倪的李艾接着说,“是不是安娜有消息了?”其实李艾跟顾梓峰一样迫切的找到安娜,自从她失踪以后每一分钟对李艾而言都是煎熬。

“你还在乎吗?”听到李艾提起安娜,骆晴再也不淡定了。

“你几个意思?”

“就是看你不顺眼一个意思。过去要不是为了安娜,我才懒得跟你虚情假意,说白了你还不如绿茶婊,至少她们又自知之明,而你呢?肆无忌惮的伤害安娜,还有脸说爱她,你真特*么恶心到家了。”憋了一天的骆晴总算有机会出气,她一早看李艾不顺眼,碍着安娜的缘故从未有过正面冲突,这一次算是爽到了趾高气扬的转身离开。

在他们三人复杂的感情纠葛中骆晴本属于看客,不知不觉中充当了重要的角『色』,注定她走进一场未知的危机里。

睡了一整天醒来乐梓茵感觉头昏脑涨,换洗后下楼威廉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偌大的餐桌仅放着一副碗筷,意味着其他人都不在家。可能早已习惯了大家的忙碌,乐梓茵并没有追问他们身在何处,安静的坐下看着威廉为她成汤,毫无食欲的她不想糟蹋了别人一番心意,还是拿起勺子勉强喝了几口,“威廉,我感觉还不饿。”

“那我让厨房给你熬点粥。”

“不用了,我想出去走走。”乐梓茵独自开车离开了别墅,游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虽然一样有高耸入云的大楼,标志现代的奢华建筑,但两座不一样的城市注定它们有各自的风情。回顾这几天感觉更像是做梦,快乐与悲伤同在。

路旁一家粤式餐馆吸引了她的注意,为它醒目的招牌特『色』的装潢停下了步伐,刚走下车已经闻到饭香四溢,最近在广州没少陪夏忆馨吃粤菜,以前不曾觉得它特别,现在发现欲罢不能的感觉。刚走进餐厅,一个服务员赢了上来问,“小姐,请问几位?”

“一位。”

“这边请。”服务员领着乐梓茵来到了窗旁的一个四人卡座,“请问您需要喝什么茶?”

“普洱。”也没有考虑乐梓茵随口一说,那也是夏忆馨习惯点的茶。

“那需要现在点餐吗?”服务员递上菜单。

乐梓茵并没有接过菜单,凭着记忆开始点那些夏忆馨爱吃的菜,“要一份白切鸡、清蒸鲈鱼、白灼虾、蒜香排骨和五柳蛋。”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偏偏有人对它们情有独钟。

“好的,我跟你确认一下。您刚才点了一份白切鸡、清蒸鲈鱼、白灼虾、蒜香排骨和五柳蛋。”服务员一边重复一边盯着乐梓茵看,不敢相信一个长相斯文的女孩食量竟如此惊人,担心听错又重复确认一次才肯下单,“好的,请您稍等,稍后给你上菜。”

服务员刚离开一个身着旗袍的女生端着盆子走了过来,为乐梓茵冲泡第一壶的普洱。虽然她并不是一个爱喝茶的人,但也并不排斥。

隔着窗外看着路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乐梓茵内心说不出的落寞,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靠近,玩心大起的她调皮的轻敲玻璃,成功的吸引对方注意,在看到彼此那一刻都会心一笑,茫茫人海中能相遇是缘分。后来两人聊天才知道骆晴家就在附近,粤菜馆称得上她第二个食堂。

看到乐梓茵一脸兴奋的骆晴走进了餐馆,“你不是在广州,啥时候回来的?”

“今天。”乐梓茵热情的招待,“别站着,坐啊。”

“会不会打扰你跟朋友聚餐?”骆晴有些犹豫。

“就我一个。”乐梓茵苦笑说,“你吃饭了没?”

“还没。”一提起吃饭骆晴肚子咕咕叫,今天被顾梓峰跟李艾给气疯了,走出酒店才发现饿得慌。

“正好,相请不如偶遇,记得我还欠你一顿饭。”

“既然你那么热情,我恭敬不如从命。”骆晴回了一句,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乐梓茵重拾笑颜,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也替她高兴,想起刚才走进来那一脸愁云惨淡,连带着她都郁闷。没想到乐梓茵笑起来那么好看,两个『迷』人的酒窝让人看着也是醉了。

“你一个人叫那么多菜吃得完吗?”等菜都上齐了骆晴忍不住惊呼,旁边感同身受的服务员马上投来赞成的目光。

“现在不是有你嘛?”乐梓茵窃笑。

“干嘛不点蔬菜,虽然已经长大了,但也不能偏食。”骆晴发现肉是不少,唯独不见青菜让她有点捉狂。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她…”刚才还晴空万里的乐梓茵突然乌云密布,藏不住的哀伤写在脸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的夏忆馨在陪叶蓉嘉回酒店路经快餐店买了汉堡、炸鸡、薯条和可乐,毕竟不是在国内可以选择的不多也没有太挑。考虑叶蓉嘉现在情绪不稳定,实在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独处,于是取消了之前预定的两个单间改为双人房,回到房间夏忆馨感觉都快累瘫了,“先吃点东西,我去给你放热水。”

“我没胃口。”叶蓉嘉走到了吧台随手打开了一瓶威士忌。

“多少也吃点。”夏忆馨还是把汉堡硬塞到她手里,转身走进了浴室打开了水阀,等待的期间坐在了浴缸旁边发呆,很快水蒸气笼罩四周,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禁回忆起过去,即使在忙两人也会抽空外出散心,所有行程都是叶蓉嘉一手包办,而她主要负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不经意间浴缸的水已经放满,回过神的夏忆馨挽起袖子测了一下水温。刚走出浴室看到叶蓉嘉拿着咬了一口的汉堡说,“你的口味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不喜欢吃蔬菜。”培根鸡腿汉堡一直是夏忆馨的挚爱,但每次点餐都会让服务员不要加蔬菜,似乎依然成为了她的习惯。

“我可能拿错了,需要给你换过来吗?”想起应该是刚才拿错,因为她记得给叶蓉嘉点了一份黑椒牛肉汉堡。

“不用了。”叶蓉嘉找到了不吃东西的理由,放下了手中的汉堡继续喝酒。

“水已经放好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走近才发现桌面那瓶威士忌被她喝的快见底,夏忆馨强行拿走她手上的酒杯,“记得以前你最讨厌别人喝酒。”

“是吗?”趁着夏忆馨靠近那会,叶蓉嘉将手探进她的口袋掏出了烟,随手抽出一根放嘴里点燃,刚开始吸得太猛还呛了两声,“我也记得你好像把烟给戒掉,啥时候又开始抽了?”

“别抽了。”夏忆馨抢走了叶蓉嘉嘴上的烟。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凭什么管我?”叶蓉嘉始终无法从对方手中把烟给抢回来恼羞成怒,“还是你根本忘不了我,不然怎么会答应来美国。”话语间,两人纠缠在一起呈现胶着的状态。似乎烟不再是两人争抢的目标,隐藏在心底的怨恨与无奈蓄势待发,叶蓉嘉还在不停的挑衅对方,“你这个胆小鬼,怎么不说话?”

面对叶蓉嘉的咄咄『逼』人夏忆馨沉默不语,最终两人因为筋疲力尽跌落在床上,耗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锁住叶蓉嘉,“拜托你清醒一点,我知道现在的你很痛苦,但别让悲伤继续把你吞噬,想想米琳,她现在非常需要你。”

“你不是我,当然可以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无法动弹的叶蓉嘉咬牙切齿,“放开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话音刚落,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被叶蓉嘉紧咬着手臂的夏忆馨剧痛下脸『色』苍白。即使如此她还是不愿松开叶蓉嘉,“我就是不放。”

“看到现在狼狈不堪的我,难道你一点都不高兴?”叶蓉嘉自嘲。

“你喝多。”叶蓉嘉的每一个字都在刺痛她的心,在此之前夏忆馨认定自己是这场游戏的牺牲者,最近她发现原来并没有幸存者,无论米琳和叶蓉嘉都饱受折磨,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是我自作自受,变成这样也是活该。”

“感情的世界向来没有对与错,我们不能一起走到尽头证明爱得不够。既然牺牲了那么多终于可以跟米琳重新开始,千万别让她在成为你的遗憾。”

“那你呢?”叶蓉嘉反问了一句,仰头凝望着夏忆馨潸然泪下,“别再提我说话,那只会让我更讨厌自己。”

“我很好,真的。”听说当一个谎言说上一百遍会变成真的,过去的每一天她都在不断的提醒自己。

“从一开始我的存在注定是错误,才会连累你们陪我一起受伤。对不起...夏忆馨...对不起...”最终叶蓉嘉紧紧拥抱着夏忆馨泣不成声。

听她说这样的话夏忆馨沉默不语,万一米琳熬不过去后果不敢想象。当年如果不是她在江边把人给拦下,恐怕叶蓉嘉早已明上黄泉,如今历史重演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三人都无法预测。

对于家庭和睦的米琳和夏忆馨来说,她们或许不能体会叶蓉嘉内心深处的孤独与无助。自幼被父母遗弃使得她极其渴望幸福,对来之不易的爱情却没有表现过多安全感,解释了她为何在夏忆馨和米琳之间徘徊不决,造成今天局面跟过去的经历密不可分。真的应了那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吃过了晚饭乐梓茵坚持要送骆晴回家,恐怕是独处时会忍不住想起那个人。房子并不大一房一厅设计比较简单,物品摆放整齐最重要是非常干净,开放式设计显得空间实在,环视了一圈乐梓茵并断定,“你一个人住?”

“嗯,单身狗一名。”骆晴打开了冰箱,“需要喝点什么?”

“水就好了。”

“来。”骆晴给乐梓茵递过去一瓶水,顺势在她旁边坐下问,“说说看,到底有什么事困扰我们大小姐?”

“有那么明显么?”乐梓茵苦笑说。

“全写在脸上了。”

“其实这件事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乐梓茵捋了捋鬓角的散发。

“try me。”骆晴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乐梓茵,刨根问底的想要弄明白对方的心思。

“如果有一个你喜欢的人,但你们并没有确立关系。突然有一天她跟前女友离开,临行前又说会因为你回来,那你觉得那个人还值得你等待吗?”仅用三言两语乐梓茵把她和夏忆馨之间的事概括出来。

“一听便是渣男,你不会那么蠢相信他的鬼话吧。”骆晴一脸的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当事人。

“不是男的。”

“哦?”起先骆晴以为乐梓茵开玩笑,看她一脸坚定,于是严肃起来,“还真是有点复杂。

“你怎样看?”

“我又不是元芳,不会看。”

“别逗,严肃点。”

“那要看她跟前任离开的原因是什么,还有她们当初为什么要分手,至关重要是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骆晴逐一的分析,在她看来数据决定结果。

“难道你就不能直接跟我说她会回来?”

“老实说,我不想骗你,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前任可是杀伤力最大的物种,更何况你们恋人都算不上,我看还是别浪费时间,她们复合的机会很大。”看到乐梓茵一脸的失落,骆晴补充说,“当然了,如果你真的不想错过那个人,或许主动出击『逼』她做出选择,总比你现在胡思『乱』想要来的实际。”

“你说得对,那我马上去找她。”

望着乐梓茵的离开,骆晴感到莫名其妙的低落,最近总觉得别阴暗的情绪笼罩,无论做任何事都感到无力,感觉看世界都是一片模糊,总觉得不对劲却找不到原因。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行李,目前最重要的事莫过于找到安娜,确认她平安无事。

第二天醒来,夏忆馨发现叶蓉嘉已经不见了,急忙赶到医院只看到米琳,红肿的眼睛似乎刚哭完,“她人呢?”

“我们要结婚了。”米琳问非所答。

“什么?”突如其来的话让夏忆馨吃了一惊。

“她说要嫁给我。”米琳又重复了一遍。

“我又不聋。”感觉跳帧的夏忆馨不敢猜想叶蓉嘉的目的。

“今早她跑过来跟我说这番话,当时我的反应跟你一样。”

“恭喜你。”

“有什么值得恭喜,出于同情的婚姻,你觉得有意义吗?”

“当初告诉我自己快要死,让我把她送回来,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现在你却又犹豫,到底你的心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

“在造成更大伤害之前,你特*么的给我赶快弄清楚到底想怎样。记住如果你胆敢在伤害她,我发誓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听懂了没?”要不是现在米琳重病卧床,恐怕夏忆馨早上去k她一顿。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米琳非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觉得如释重负微笑着说,“幸好有你在,即使我真的走了,蓉嘉也不至于一个人太孤单。”

“你最好保佑平安无事,因为我早已失去照顾她一生的资格。”说完夏忆馨转身潇洒的离开,再不走她怕眼眶的泪水会忍不住流下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回到家刚好碰到一脸疲惫的顾梓峰走了进来,最近为了夏忆馨的事奔波忽略了大伤初愈的哥哥心里难免愧疚,乐梓茵走了上去挽着他的手问,“还好吗?”

“回来了,也不让我去接你。”有意无意间顾梓峰避开了妹妹的问题。

“顾总日理万机,我怎敢劳你大驾。”边说笑边把顾梓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说来真巧,刚才出去的时候有碰到骆晴,还提起你的事...”

结果乐梓茵话还没说完,硬生生被顾梓峰打断,“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应该跟我说什么?”乐梓茵反问。

“没什么。”安娜的失踪很大可能牵扯乐维雅,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顾梓峰称得上步步为营,当然也不希望把妹妹卷进来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感觉你们今天好奇怪,谈起你的事她也是支支吾吾。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出于担心乐梓茵也无法独善其身。

“今早我让人事部把她开除了。”在不想理由把乐梓茵给打发,只怕她爱刨根问底的『性』格,到时候揪出更多事情。

“为什么?之前不是还陪你去崇明岛...”自知说漏嘴的乐梓茵马上停下来,可惜为时已晚。

“你让她监视我?”顾梓峰语气中带着几分阴森,眯着眼睛盯着乐梓茵。

“这话严重了,谈不上监视,最多是聊一下你的日常。如果真是这样害她被炒,我会觉得很内疚的。哥,我能拜托你不要把她开除吗?”乐梓茵天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此刻加上人畜无害的表情,任谁都无法再责难。

“可以,但我总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对吧!”眼看可以蒙混过关,顾梓峰当然顺水推舟。

“说说你的条件。”乐梓茵快人快语。

“暂时还没想到,你先欠着。”在乐梓茵面前顾梓峰总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其实你跟骆晴才碰过几次,这种程度应该连朋友都谈不上,有时候你是不是过度热情?哥哥给你一句忠告,太在意别人会容易会『迷』失自己。”

“那你呢?”乐梓茵旁敲侧击。

“我怎么了?”顾梓峰装疯卖傻,他清楚妹妹想要聊他和李艾的事。

“哥,不如我们把婚事退掉?”

“你觉得她不好?”

“如果你一定要结婚,我希望你能跟自己心爱的人。”

“你的话我会认真的考虑。”越是想要表现坚强,越是能够被乐梓茵击中埋藏心底的脆弱。

两人的结合不过是彼此的互相利用,没有爱的基础婚姻成了一纸合约,摆脱不了的是别人门当户对的世俗偏见,却没有多少人在意他们内心的渴望,剩下的是利益权衡与分割。

总觉得小时候觉得所有事都非常简单,长大才发现世界复杂。到底是被生活改变,还是太执意要改变生活。乐梓茵不理解顾梓峰的决定,也不清楚夏忆馨坚持陪叶蓉嘉离开的原因,待在他们身边总有一种困难重重的感觉。

“少爷,李艾小姐在外面说想要见你。”威廉走了过来打断两兄妹亲密的交谈。

“说我不在。”顾梓峰轻描淡写的想把人给打发。

“可她说了今天要是见不到你,明天也会去公司等,直到见到你为止。”看来李艾一早猜到顾梓峰不会见她,才会故意让威廉转达这番话。

犹豫了一会,顾梓峰不想让事情闹大打『乱』他的计划,“带她去书房。”

“哥。”看着神情凝重的顾梓峰,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顾梓峰安慰了一下妹妹后,站起来走向书房。

当威廉带着李艾路径大厅,彼此擦肩时乐梓茵仔细打量这个即将成为嫂嫂的女人,过去的几次接触都是不欢而散收场,对她而言没有好感可言。即使如此也不能否认李艾相当出众,不仅拥有让人为之倾倒的花容月貌,跟顾梓峰相似的高傲同在,与生俱来的王者注定薄情。

离开病房的夏忆馨到处寻找叶蓉嘉的踪影,在陌生的城市跌跌碰碰最终一无所获。眼看天快要黑了,筋疲力尽的夏忆馨回到酒店泡了一个热水澡,一不留神在浴缸里睡着,被放凉的水给冻醒。

来之前已经订了今天的回程机票,为了找叶蓉嘉耽搁不少时间,已经多次打电话到机场改期推迟到凌晨最后一班飞机。她终究没有弄清楚这一行到底来对没有,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要是没有来她会后悔不已。

当初叶蓉嘉的背叛确实造成毁灭『性』的伤害,无休止的怨恨还有不甘。对于过去叶蓉嘉绝口不提,夏忆馨也无从得知她跟米琳曾经凄美的爱情故事,或许不足以成为原谅对方的借口,但至少找到了一个放下的借口。

“忆馨,帮我看一下…”突然走进来的叶蓉嘉看到拖着行李的夏忆馨,顿时惊呆了站在原地,手上的文件没有捉紧散落一地,“你要走?”

“嗯。”夏忆馨弯下腰替她捡起地上的资料,大多都是有关婚礼的策划内容。看来米琳并没有撒谎,叶蓉嘉真的打算要结婚。

“不能多待两天?”叶蓉嘉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

扑面而来的酒臭让夏忆馨感觉整个人都不舒服,“你又喝酒了?”

“要你管?”似乎面对夏忆馨的质问,叶蓉嘉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遵守诺言把你带回她身边,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们自己保重,不要在喝那么多酒了。”夏忆馨轻叹一声拖着行李箱打算走。

失去理智的叶蓉嘉夺过她手中的行李,疯狂的冲了出去。当夏忆馨反应过来追上去人已经上了电梯,最后停在了顶楼最高处让夏忆馨瞬间笼罩在恐惧里,直到她搭乘另一台电梯赶上天台,地上随处可见属于她的衣服,还有被撕成碎片的护照和机票。

叶蓉嘉悬坐在百米高空的护栏上,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夏忆馨吓得魂不附体,“叶蓉嘉,你疯了吗?赶快给我下来。”

“想不到洛杉矶的夜景如此『迷』人,为什么以前一直没有发现?”叶蓉嘉似笑非笑的说着一些看似无关痛痒的事,察觉夏忆馨在靠近威胁说,“再敢踏前一步,我马上跳下去。”

“你到底想怎样?”不敢冒险的夏忆馨停了下来。

“刚才不是说要离开?现在怎么不走了。”

“别以为你这样可以要挟我。叶蓉嘉,我警告你,要是你真的敢往下跳,我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还值得你原谅吗?如果不是我,你也不必伤心难过。忆馨,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或许这样我们才能够得到解脱。”

似乎无法说服叶蓉嘉,让夏忆馨感觉快要奔溃,忍不住潸然泪下,“我会恨死你的。”

“其实我真的好讨厌现在的自己,只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有的一切才会回到从前,或许你就不再恨我了。”

“有什么事下来再说,好嘛?”

“我真的好怕,不想要一个人被留下来。”

“你不会是一个人的。”夏忆馨快步走到护栏前一跃而上,跟一脸惊诧的叶蓉嘉并肩而坐,握住她的手说,“我不会放开你的,如果你真的要跳下下去,那我陪你。”

为了办理妈妈转院的事忙的焦头烂额的沈梦芝算得上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夏忆馨跟叶蓉嘉跑的事,难得办完所有手续忙里偷闲抽空回上海,屋子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印证她们几日来人去楼空的事实。

打扫了一轮之后汗流浃背的她走进了浴室,开始怀恋有乐梓茵的日子和过去的一尘不染。休息了一阵恢复了体力的沈梦芝走到冰箱拿了一瓶黑啤,掏出钥匙走向隔壁屋子,最近除了偶尔的几通电话跟柯洋也很久没见。

原以为柯洋家里会和以前一样干净整洁,却没想到四处都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差点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加上吃光的杯面随处可见堪比垃圾堆,蹲坐在客厅地板上的柯洋顶着鸡窝头一脸乌青的胡渣面容憔悴,沈梦芝忍不住调戏说,“这位大叔,你谁啊?”

“回来了!”柯洋根本没有抬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你在干嘛?”沈梦芝随手拿起了一份文件翻了几页,上面显示安娜公司最近几个月业绩严重下滑,恐怕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你们公司亏损如此严重,我看不要还是不要浪费时间。”

“在总经理回来之前,我是不会放弃。”柯洋一直都没有抬起头看沈梦芝一眼。

绕过了重重障碍好不容易来到柯洋身边,沈梦芝蹲在他的面前望着他说,“说话的时候看着别人是一种礼貌。”

“我已经够烦了,你能不能别添『乱』。还有这些都是公司机密文件,你可以不要『乱』翻吗?”柯洋不知哪来的无名火冲着沈梦芝吼。

又那么一瞬间沈梦芝是僵硬的,但很快恢复原先的状态站了起来说,“抱歉,打扰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下午去酒店被拦下回来的李艾心有不甘,思前想后还是开车来到了顾家大门蹲守,上演一处瓮中捉鳖的戏码,来到书房也不犹豫开门见山问,“最近为什么老躲着我?”

“想我了?”顾梓峰不屑的应了一句。

“少跟我在这里耍嘴皮,安娜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凭你的人脉不可能毫无音讯。今天要是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李艾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于胸前盯着顾梓峰看。

然而顾梓峰面对她的装横跋扈并没有生气,站起走到她的跟前俯身凑到耳边,带着『迷』人的笑容别有深意的说,“既然你不走,那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了。”

话音刚落李艾马上举起手朝顾梓峰的脸用力抽了过去,却被他稳稳的接住,“原来你喜欢粗暴。”

被紧握的手腕再也无法挣脱的李艾怒吼,“无耻。”

“哪敢跟你比!”顾梓峰顺势将李艾压在沙发上说,“难道你不想试一下男人的味道?或许过了今晚你会改变以前的想法。”

“顾梓峰,放开我。”任何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在顾梓峰面前李艾再一次感到无力,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感到挫败,很多时候每当安娜站在顾梓峰身边她都会有这种感觉,“合同上写的很清楚,女方有权利拒绝男方提出任何『性』*要求。你有需要可以去外面找,我绝不会阻拦,要是你敢碰我一下,我发誓绝不会让你好过。”

“这是求人应有的态度?别忘了你今晚来的目的。”面对李艾的威胁,顾梓峰没有丝毫的畏怯,“放心,要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除非你不是想要知道安娜的消息。”顾梓峰俯下身紧贴李艾,彼此的脸不足一指的距离,能感觉对方温热的呼吸,“现在你还要走吗?”

“顾梓峰,你也不过如是。”

“比起你对安娜所做的一切,我算的上仁慈。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场交易,安娜却把你视作生命一样重要,而你又是怎么对她的?”顾梓峰扯下了领带并逐颗解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健硕的肌肉随着呼吸有节奏的律动。

“你说话算数?”在顾梓峰的瞳孔上,李艾看到自己的绝望和恐惧。

望着被压在身下的李艾苍白的脸孔,浑身冰冷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顾梓峰将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凝视了她好一会站了起来,“你走吧。”

得以松脱的李艾蜷缩在沙发角落问,“为什么?”

“我怕脏。”顾梓峰拾起地上的衣服。

即使面对他充满挑衅的回答,李艾并没有追究连忙问,“安娜呢?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李艾,要是你真的爱着安娜,拜托你有多远滚多远。因为你没办法给她承诺,也请你不要给她希望。”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那一刻李艾嘶声裂肺的哀嚎并没有让他感到半分愧疚。即使最后一次见面时一刀的伤痛,但却未曾切断顾梓峰想要继续守护安娜的初衷。

经过刚才稍有火『药』味的对话,沈梦芝黯然的离开让柯洋懊恼不已,他不曾想过会情绪失控,于是放下手上的工作来到了隔壁屋,“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面对柯洋的忐忑不安,沈梦芝冷静的让人不寒而栗。

“自从安娜失踪公司很快陷入危机,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发脾气。”柯洋尝试为刚才鲁莽的行为辩解,“为了工作上的事伤害我们的感情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与我无关。”

“为什么能如此冷漠,对你来说我算什么?”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沈梦芝的拒人千里还是让柯洋心了凉半截。

天台那晚夏忆馨足足陪叶蓉嘉坐了一夜,为此足足感冒了半个多月。彼此都没有再多说,夏忆馨用行动表明了态度,那一刻她无所畏惧,唯一放心不下的竟然是乐梓茵。她自认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却没想到比想象中更喜欢哪个无意中闯进她生活的女生,冉冉升起的黎明驱赶了黑暗,光明带来的温暖了两颗冰冷的心脏。

最后叶蓉嘉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她紧握着夏忆馨的手,靠着她的肩说,“对不起。”

“刚开始没有安眠『药』根本睡不着,每次醒来我都会掐自己一把,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多少次我都希望能一觉不醒,或许这样我也不至于太痛苦,那不是你说一句对不起就够的。”那么久以来,这是夏忆馨头一次跟别人诉说隐藏在心底的痛楚。

“那我还能怎样?”

“活下去。”

“不可以。”

“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配。”

“蓉嘉,不要让你的愧疚继续伤害自己,既然我能原谅你,为什么你不可以放过你自己?有时候不能太执着,尝试另一种思维方式,或许整个局面都会改变。求你从现在做正确的决定,才值得让我继续守护你。”那一刻,夏忆馨似乎忘记危险的处境,在尝试劝慰叶蓉嘉的同时她似乎有所感悟。

一直以来夏忆馨都没办法原谅叶蓉嘉,并不是对她的出轨背叛心怀怨恨,归根结底是难以放下属于两人的爱情。过去不止一次以为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现实却像是一个巴掌将她从梦中打醒。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无论我犯下多大的错,你还是依然能够包容我,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把我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叶蓉嘉自嘲同时抹干眼角的泪水说,“可以陪我去趟医院吗?算是离别前最后的请求。”

“当然。”夏忆馨点了点头。

纵然不喜欢医院带来的死寂,两人再度携手出现,像是雨后的晴天,叶蓉嘉脸上没有期初的伤心绝望,走到了病床前握着米琳和夏忆馨的手说,“上帝眷顾让我有幸结识你们,让我的人生从此不再是黑白『色』。可惜我的懦弱害的你们伤心难过,而我只会躲在角落抱怨生活。即使如此面对如此不堪的我,你们还是能留在我身边,这一份亏欠恐怕我这辈子、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都没办法还清。”

“其实我想要逃来着,可惜你都没有给我机会。”夏忆馨冷不防的幽默一把。

“那是实在是舍不得,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第一次相遇在江边,当时的你明明不会游泳却还要跑过来,将我从死神的手里一把拉了回来。三年后我万念俱灰,你摒弃前嫌陪在了继续陪在我的身边。在恐惧和伤痛面前你永远都能够从不畏惧让我汗颜,你的宽容善良,你的睿智美丽都是让我无法自拔爱上你的原因。”叶蓉嘉含泪抬起头望着夏忆馨。

“还有你,米琳,我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女人。那时候感觉可能爱上你以为自己疯了,可是你的每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能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接下来一整天都没办法静下心听课,直到后来我们排除万难走到一起,我更确信无法自拔的爱上你。别人都说一生中能遇到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已经没有白活,我赚到了遇见你们两个。”

“你...”米琳刚想要开口说话。

“嘘,听我说完。米琳,对不起,现在我不能嫁给你,至少暂时不可以。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而是不想让你觉得有压力。”

“可是...”米琳还想要说些什么。

“时间不会成为我们的束缚,无论是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我都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和你重新开始,至少为了我们的爱情在努力一次,实在不行至少我们没有遗憾,你觉得呢?”

“我同意。”米琳笑了,松了一口气,似乎压在心头的巨石突然消失,她将叶蓉嘉紧抱在怀里,头一次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像满血复活对未来满满的憧憬。

夏忆馨把手收回来悄无声息的退出了病房,走廊很安静她掏出了烟含在嘴里,刚打着了火机被走出来的叶蓉嘉吹熄,“把它戒了吧。”

“你肯戒酒,那我就戒烟。”

“说话算数,来,打勾勾。”叶蓉嘉伸出手竖起尾指表情严肃。

看着她跟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夏忆馨忍不住笑了,“好,打勾勾。”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刚走出医院,夏忆馨感觉压在心头大石突然消失,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现在最想是能马上回国,兑现离开前许下的承诺,一想到用不了多久能看到乐梓茵,走着走着会忍不住开心的笑出声来。

此刻,一通来自美国纽约的电话打了过来,国际知名杂志tim诚邀她出任公司总编辑助理,看似头衔不高却是一个抢的头破血流的肥缺,要知道tim在行内地位首屈一指,迄今为止夏忆馨还是首位被邀约的华人。

虽然对方称是从猎头公司手上获得联系方式,夏忆馨半信半疑查阅了一下来电号码,果然来自tim总编办公室。要是在一个月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现在心里多了一份的牵绊。

挂了电话的夏忆馨在矛盾的博弈中前行,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小心。”紧跟着被一股力量往后拉,同时一辆雪佛兰在面前飞驰而过,感觉背脊凉飕飕一身冷汗,还没回过神听到后面的人训斥说,“想啥呢?”

回过头看见是叶蓉嘉一点都不意外,笑着说,“你救了我一命,咱两扯平了。”

“还有心情贫嘴,难道不知刚才有多危险吗?你差点被…被车…”最后叶蓉嘉还是没办法坚持把话说完,伴随内心的害怕让她此刻情绪奔溃,紧紧的将夏忆馨搂在怀里,“如果连你也有个三长两短,那让我该怎么办?”

“呸呸呸,净说一些不吉利的话,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夏忆馨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安慰,“这是一个好的预兆,既然我可以逢凶化吉,这次米琳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不要担心。”

“如果能让你们安然无恙,我愿意用生命来换。”叶蓉嘉还是无法克制涌动的悲伤。

“不许说丧气的话,我们谁都不能有事。”夏忆馨微微松开叶蓉嘉掏出手帕替她擦干脸颊的泪,“从今天开始不许在流眼泪,这段日子来我们的眼泪已经够多了。”

“你还没跟我说刚才怎么分神走到马路上去的?”

“我接到tim的电话,他们想让我去纽约的总部上班。”

“太好了,那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

“因为梓茵?”

“我的心思真的有那么好猜吗?还是你厉害,总能一眼把人看穿。”夏忆馨苦中作乐笑着说。

其实叶蓉嘉想说不是她厉害,而且诶能看让她看穿的人不多,而你夏忆馨是其中一个,那时日积月累的熟悉,“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分居异地恐怕难以维系这段感情,我又不能自私的要求她放弃一切陪我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但这次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就这样放弃了我肯定会不甘心,你觉得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叶蓉嘉深知tim对夏忆馨的意义,它属时尚杂志的殿堂,过去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做准备,“现在烦恼也无补于事,不如回去跟梓茵说清楚,或许问题会迎刃而解。”

“如果她不同意呢?”

“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那都是你们共同的抉择。至少把话说的一清二楚,千万别像我一样,走了那么多曲折的路,自以为能保护对方不被伤害,到头来却是刻骨的伤害。”似乎米琳最后资格说这番话,当初若不是她自以为是不想拖累叶蓉嘉一声不吭的离开,后面的事也不会发生。

看着坐在轮椅上突然出现的米琳,吃了一惊的夏忆馨问,“你啥时候来的?”

“之前你没说一声便走了,是我坚持让蓉嘉带我下来跟你道别。所以我由始至终都在,只是你没有看到我而已。”在看到夏忆馨差点被疾驰而来的车撞倒,叶蓉嘉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让米琳清楚即使两人分开了,但彼此深刻的情谊并没有消失。

“对不起。”夏忆馨挠了挠额头尴尬的应了一声。

“没关系,希望我的话能帮到你。”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

“楼下风大,我们该回去了,你自己也要保重,拜拜。”怕再不走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叶蓉嘉转过身推着米琳离开。

“拜拜。”夏忆馨站在原地朝她们挥手道别,泪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想梦境一样感觉睡了好久,现在醒来留下了悲伤与欢乐的记忆。

冰冷的风无法吹散站在轮椅后叶蓉嘉掉落温热的泪,即使不用回头米琳都能感觉到背后的忧伤,“你还爱她。”

“我也爱你,是不是很贪心?”

“不会,我只是妒忌她而已。当初我真的不该扔下你一个人,说到底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这是最重要的。”

“你说得对。”

此时此刻,人在国内的乐维雅接到一通来之纽约的电话,同样是tim总编办公室播出的号码,“victoria,按照你吩咐聘用她,可是她说了入职的事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我知道了,这次是我欠你的。”说完若有所思的挂了电话,原来并没有所谓的猎头公司,一切都是乐维雅精心策划,她一心想把夏忆馨留在美国,看来结果还充满了很多变数。

话说,骆晴按照顾梓峰所给的地址来到了云南一处偏远的小镇,看似民风淳朴的地方暗藏杀机,美金是这里唯一流通的货币,顾梓峰给的卡在这里根本不好使,辛亏多带了些人民币能跟附近村民高价交换,不然还没找到安之前她恐怕一早饿死,暗自发誓活着会上海一定要跟顾梓峰连本带利讨回来。

不曾想过在这穷乡僻壤之地,能看到身穿军装的人背着机枪开着吉普疾驰而过,又不得不让她联想到一些场面血腥的战争画面,多少次掉头回去后来又不甘心鼓起勇气留下来,每次拿起电话想要痛骂顾梓峰乌龟王八蛋,可惜都因为没有信号最终被迫放弃,信封地址指引她来到这里却没有详细的目标,唯有拿着安娜的照片一路打听消息,可惜他们都闭口不谈,但从他们的表情骆晴看出他们有所隐瞒。

眼看天『色』已晚本想说到附近找一处民居下榻,几个当地衣服的男子将骆晴拦了下来,『操』着一口云南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小姑娘,听说你在找人?我们哥几个知道她在哪。”

“在哪?”

“看你能出什么价钱。”

“你开个价?”

“1万美金,要现金。”

“没问题,但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钱。但只要你带我去找到这个女孩,等回到上海给你们十万,怎样?”以前跟着顾梓峰见过不少谈判的场面,虽说这是第一次骆晴还是有板有眼,并非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她感觉到不对劲,如果钱能买平安她绝不会吝啬,反正顾梓峰会买单。

果然庞大的数目打动了那帮人,其中一个人开口问,“要是你赖账,我们怎么办?”

“如果你们不放心,大可以跟我们一起回上海。”

“你当我们是傻子啊?到了你们的地盘,我们哪有说话的地方?”他们的头目说出了大家担心的事。

“那你想怎样?”

“让你的同伴回去拿钱,看到钱我在告诉你女孩在哪。”

“我一个人来,没有同伴。”

“那你在当地认识什么人可以给你做担保?”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说完骆晴才感觉到后怕,真的太天真,对方根本是在套她的话。

果不其然,听见她一个人孤身来到这里,那几个人『露』出狰狞猥琐的面孔,“真的太好了,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肥肉。”

“你们想干嘛?”感觉不妥的骆晴把行李一丢,掉头就跑,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跑得过几个大男人,没走几步给围了下来,“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只要你们别伤害我。”

“绑了你,我们还差钱吗?乖乖听话,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接下来的日子不至于吃太多苦。”

“呸,老娘不吃这一套。”骆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在当地淘的匕首,“你们要是敢过来,大不了玉石俱焚。”这一刻骆晴头脑一片空白,握着匕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警惕的看着四周担心那头饿狼扑上来。

“小姑娘家的,还挺横。”带头的大哥蔑视她笑着说,“我倒要看你有啥能耐。”话刚说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一手打掉她手中的匕首。

匕首跌落地面发出碰撞的声音犹豫她的心被撞碎一样,感觉浑身冰冷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吞噬,耳旁听见他们□□的『奸』笑如此刺耳,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冰冷的风像利刃划过嫩白的肌肤,这一刻,她仰头悲愤大喊,“顾梓峰,你tm的乌龟王八蛋,要是我有命活着回去,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身上传来火辣的疼痛,是被他们指甲粗鲁的划伤,其中一个人将她摁倒在地上开始脱裤子,在濒临绝望的时刻,伴随一声枪鸣有人应声倒下,死死的将骆晴压在身下。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震耳欲聋的枪响把剩下的小喽啰吓得抱头鼠窜,漆黑浓罩下充斥着火『药』的味道,骆晴使劲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尸体,发现衣服上沾染了浓稠的血『液』,无助与恐惧似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无论多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惧理智还是被瞬间吞噬,正当她疯狂的逃离,从角落里走出一个人将她拥入怀里。

感觉瞬间被对方熟悉的气息所笼罩,不用看也无需多余的言语是最好的证明,如破晓的黎明驱逐黑暗让骆晴重拾理智,或许受惊过度加上体力透支最后让她晕了过去。扛着□□的安娜从对面走了出来,不屑的说,“顾梓峰,既然在刚才为什么不出手,难道不怕骆晴真的被....”恍然大悟的安娜难掩内心的愤怒,“还是那些人根本是你雇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刚才那枪应该打在你身上。”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顾梓峰反问。

“你知道我故意躲起来,为了『逼』我出现于是找人威胁骆晴,不然你出现的时间也太巧合,很难让人不怀疑。”单凭蛛丝马迹推敲出结果,让安娜感觉自己不去当侦探真实浪费。

借着灯光顾梓峰仔细打量了安娜,想当初叱咤风云的名流千金,而今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难以接受,“你怎么搞成这样?”

“比起你丑陋不堪的内心,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安娜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冷嘲热讽的机会,“好歹骆晴跟你那么久了,到头来被你无情的利用。顾梓峰,你真的好可怕,以前是你隐藏的太好,还是我太瞎没看出来,你竟如此禽兽不如。”

“骂够了没?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以为你会变得更成熟,现在看来你都没变,还是喜欢一意孤行。如果你以为恶言相向可以伤害我,那未免太幼稚了,我不会因此受到半点的伤害。”顾梓峰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但面对安娜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的越陷越深。

“我已经躲得远远地,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是不是要我死在你的面前,你才肯罢休!那我可以成全你,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说完安娜竖起手中的□□顶住下巴,正准备扣动扳机。

“安叔叔快不行了!”

“你再说一遍?”安娜其实听的很清楚,她只是不肯相信所听到的事实。

“他拜托我带你回去见最后一面。”顾梓峰清晰的记得安正淳把他叫到床边,让他发誓一定要把安娜找回来了,有一刻他犹豫过,一来不忍心将伤痕累累的安娜拖回战场,二来不肯定她能否承受安正淳命不久矣的事实。

“你撒谎,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刚才还想要自行了断的安娜突然举起□□顶住顾梓峰的额头,这一幕吓坏了四周的保镖他们一个箭步围上来劝安娜放下武器。

“你们把骆小姐送回车上,有些话我想和安娜说。”顾梓峰把骆晴交给保镖,同时脱下了身上的风衣裹着骆晴,眼看那些人迟迟不肯离开发怒,“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两次。”深知顾梓峰脾『性』的人不敢违背他的意愿,带着骆晴陆续离开唯独东叔一人寸步不离,他表面是顾家的司机,实际责远不止于此,从来都不需要听命顾家任何人却肩负守护这个家族的使命。

“别以为我不敢开枪,地上那具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安娜很清楚,顾梓峰虽然无情但从来都不会撒谎,这是她并没有扣动扳机的原因。

“当时安叔叔在索马里,恰巧下榻的酒店遇到了恐怖袭击…”顾梓峰还没有说完,被安娜硬生生打断,“你的谎言能编的在烂点吗?爸爸根本没有业务在索马里,他也不可能在哪里出现。”

“我没必要骗你。”

“如果你又半句谎言,下次见面我发誓一定会要你的命。”说完心急如焚的安娜转过身飞扑上停靠在不远处的吉普离开。

车轮扬起沙尘差点让人睁不开眼睛,顾梓峰站在原地望着安娜远去,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捂着憋的慌的胸口问,“东叔,让她回去独自面这一切会不会很痛苦。”

“少爷,当初你就不应该答应安行长,再一次把自己拖进这趟混水里。”

“让我如何忍心拒绝一个将死之人,何况他还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不希望他带着遗憾离开。”很多时候顾梓峰并不擅长表达内心的情感,实则冷峻的躯壳下包裹着温柔的心。

“至少你应该告诉安娜小姐,安行长是为了去找她才去索马里。”

“让她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与痛苦里面吗?”

“可是她找不到答案会迁怒于你。”

“我宁愿她恨我,也不想看到她伤害自己。”

“这也是你刚才不愿意解释的原因吗?让她继续误会你。”其实在骆晴离开上海没有多久,顾梓峰放心不下也偷偷前往云南,事后东叔带着保镖追了上来,他们也确实刚刚赶到却还是晚来一步,才会造成安娜刚才的误解,“你一个人来这里绝对是草率的决定,要是让老爷跟夫人知道他们一定会很生气。”

说实在,这一带可谓龙蛇混杂之地,经管带上保镖然则来到这里也是危险重重,毕竟多少人对他早已垂涎三尺,盯上了他背后的万贯家财。当他决定亲自来找安娜,多少人提出异议劝他别鲁莽行事,最后他还是来了。

“如果我知道这里那么危险,当初不该让骆晴一个人来。”这也不能怪顾梓峰,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只知道商场如战场,钱永远都是最好的武器,他从未想过世道竟如此污浊险恶,“你没有义务帮我隐瞒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将你置身在如此尴尬的境地我感到非常抱歉。”

“不必担心我,倒是少爷你要悬崖勒马,继续跟安小姐纠缠下去不会有好结局,别忘了她上次差点要了你的命。”东叔并非危言耸听,顾梓峰也非常清楚这一点,跟李艾的订婚宴安娜留下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伤疤。

虽然护照被撕但还是无法阻止夏忆馨回国的步伐,当她拿着机票坐在了机场等待登记,莫名的兴奋跟恐惧互相交织,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乐梓茵却又感到无比的害怕,当初跟叶蓉嘉离开,夏忆馨还清晰记得乐梓茵绝望的眼神。手心冒出的汗沾湿了机票的一角,现在过得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出了机场拖着行李箱首先来到了乐天集团,可惜被保安拦在了门外,试过打乐梓茵电话却一直提示关机,独自坐在了写字楼前面的广场喷泉旁,看着穿着职业装的人来来往往,回想当初她也是其中一份子,每天起早贪黑过着忙碌的生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幕也悄然而至写字楼户外灯开启,顶楼乐天集团的标示在黑夜里更显醒目。除了在飞机上喝过水之外,夏忆馨已经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但她有不敢离开担心会于乐梓茵擦肩而过。

过了十二点伴随着午夜钟声上帝像给予了喷水池魔力,五彩的灯光跟着水柱起舞庆祝一天落幕。仰起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内心久久不能平复,当她想要站起来才发现四肢乏力,储备好久之后再站起来只觉得头晕,差点站不稳要跌倒的时候,有一个人走了出来扶了一把,“你打算这样就离开吗?”

“嗯。”见到梦寐已久的乐梓茵,心情竟比预计的要平静,这一点是夏忆馨始料未及。

“难道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其实乐梓茵一早接到夏忆馨发来的回国的短信,她并没有去接机而且还关掉电话故意躲了起来。

“hi,好久不见。”

“夏忆馨,你不能这样对我。”乐梓茵一把拉住准备要离开的夏忆馨激动的说。

“让我走吧。”夏忆馨想过要甩开乐梓茵的手离开,可是没吃饭的她哪来力气,结果被乐梓茵牢牢控制。

“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我不该任『性』,不该关机,不该躲起来。但我只是想要吓吓你,让你可以多紧张我一点,难道这样有错吗?”

“你没错。”想到乐梓茵有如此调皮的一面,夏忆馨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一脸涨红的夏忆馨义正言辞的解释,“已经一天没上洗手间,再不去怕憋不住了。”看着眼前捧腹大笑的乐梓茵,夏忆馨尽量保持镇定吩咐,“帮我看着行李,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刚走出洗手间已然看见跟上来的乐梓茵拖着行李箱站在了门口,感觉一股暖流涌入心头竟驱逐了连日来的疲倦,才发觉等待也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爱,不曾想过还能如此幸运遇到能让自己心动的人,“原来你笑起来脸颊两旁都会有酒窝,很漂亮!”

前一刻不安与喜悦的复杂情绪交织的乐梓茵收起笑颜,跨前一小步伸出手环抱着着夏忆馨,将头轻轻依靠在她的肩上,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香气,真实的感受着她的体温,触碰着朝思暮想的人泪水突然不自觉的夺眶而出,片刻夏忆馨白『色』衬衫被打湿一片,里面的黑『色』肩带变得清晰可见。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夏忆馨有些手足无措,尝试为乐梓茵掏出纸巾,可惜被抱得实在太紧无法动弹,最后也唯有放弃任由她继续抱着自己哭泣,心里满满的疼惜却又不知从何安抚起。

在夏忆馨看来不经意的一句话,对乐梓茵而言则意义非凡。过去夏忆馨的目光总会落在叶蓉嘉身上,而从未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瞬间,刚才那句话足证双方的关系在发生微妙改变,渴望已久的关注悄然而至,等待终究换来花开结果,也难怪情绪如此跌宕起伏。

“再让我多抱一会。”这一刻,十足小孩一样撒娇的乐梓茵让人无法拒绝。说实在,夏忆馨也十分享受被她拥抱的感觉,时间似乎停滞不前两位美女相拥的画面,即使旁边是一个洗手间也并没有带来一丁点的违和。

时间像握不住的细沙在流失,十几分钟过去了,身体都快要僵硬的夏忆馨温柔的说,“既然我答应你回来就哪也不去,所以你不用在担心我会消失。所以现在能让我回去先泡个热水澡吗?已经两天都没换过衣服,即使你不嫌弃,我都要嫌弃自己了。”

“不要。”爱情果然是能令人变得不可理喻的□□,连平日里最讲道理的乐梓茵也变得无理取闹,双手依旧紧抱着夏忆馨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突然好想要嫌弃你。”嘴上虽然这么说,却也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经管早已筋疲力尽,随时都有昏倒的趋势,依旧纵容乐梓茵的无理取闹,陪着她一起变傻。

不喜欢在飞机上吃东西的夏忆馨从洛杉矶飞回上海花费十多个小时,一下飞机也顾不得吃东西马不停蹄的赶来乐天集团,跟着滴水未进在写字楼外面的广场等足一天,能支撑到现在已然是一个奇迹。

“你敢?”乐梓茵稍稍仰后抬起头盯着夏忆馨嘟起嘴表示抗议,看见她苍白疲惫的脸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哪敢?”夏忆馨笑着回答。

“就知道,来,给你先垫垫肚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小盒巧克力递给夏忆馨,仔细一看竟然是她平日里爱吃的牌子跟口味。

望着乐梓茵脸上堆满了请夸我的表情竟忍不住笑出声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乐梓茵的额头,“傻瓜。”

“不傻怎么会看上你?”乐梓茵扳回一城。

其实乐梓茵并不知道夏忆馨回国的日期,直到早上楼下保安打上来通知,鉴于之前她跟叶蓉嘉离开,尚未消气的乐梓茵命人把她堵在门外,却又忍不住躲在窗帘后面,透过玻璃窗看广场上徘徊不愿离开的夏忆馨。

想起之前为了说服自己接受夏忆馨离开的事实,为了安抚受创的心灵她编织无数的理由,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又多么愚蠢,夏忆馨一出现马上击溃坚强的假面。无数次的幻想两人再次相见的画面,以为能够展现出大度成熟的一面,没想到不攻自破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爆发,硬生生的把人拒之门外,困在办公室里过得每一秒堪称折磨,饿了一天的又何止夏忆馨一人。途中无数次想要放弃到楼下找她,一旦想起她为了叶蓉嘉不顾而去又改变主意,最后一场没有赢家的战役展开了序幕。

“怎么跟孩子一样爱吃糖。”彼此都很清楚喜欢吃巧克力的是夏忆馨,虽然这么说,夏忆馨接过了盒子打开,将第一颗巧克力递到了乐梓茵嘴边,看见她抿着嘴似乎不想要吃,也没敢继续逗她。

当夏忆馨将巧克力放进自己嘴里,那小屁孩竟触不及防的凑上来吻她的嘴,并用舌头掠夺了嘴里还未来得及融化的巧克力,顿时一脸呆萌的夏忆馨错愕的看着乐梓茵,红彤彤的脸烫的要命,突然间,背过身头也不回逃离现场。

有些时候夏忆馨看起来口无遮拦,实际是绝对保守慢热的主。长期以来都处于被动状态,即使如此,还是不能阻止狂蜂浪蝶对她的倾慕,而往往她都习惯的选择逃避,所以刚才面对乐梓茵的突袭,她再一次习惯『性』的逃开。

眼看她越走越远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慌了的乐梓茵赶忙追上去,莫名的恐惧如注入血『液』的□□蔓延全身,加紧步伐也无法追赶前方她,晶莹的泪水被甩到身后,她想要大声的呐喊,喉咙却像是被封锁无论多努力还是没办法发出声音,那种像跌落水里快要溺毙却无法呼喊求救的无助让她感觉窒息,捂着随时要跳离的心脏,无力的蹲坐在地面耗尽全身的力气调节呼吸,终于大声的喊出来,“夏忆馨,我发誓你要是在敢往前走一步,我们就彻底完了。”果然此话一出,夏忆馨乖乖的站住一动不动。

一肚子气的乐梓茵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站起来冲上去刚要开骂,当看清了夏忆馨忧心忡忡的脸上挂着哀伤,心情跟坐过山车一下子跌入谷底,把原本要责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心疼的问,“怎么了?”

“我没事。”夏忆馨以为随意敷衍事情会过去未免太天真。

“你有,不然我亲你干嘛要跑?”乐梓茵发挥刨根问底的精神,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撕开与夏忆馨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让这份爱情沐浴在阳光之下。平日里夏忆馨看似乐观开朗,实际上喜欢把心事藏起来的闷『骚』型,“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担心自己喜欢上你。”

“噗。”乐梓茵以为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

“你什么也别说了。”心灰意冷的乐梓茵打断了夏忆馨的话,“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梓茵,请听我说完。”夏忆馨一手拉住了打算离开的乐梓茵,似乎感受到了乐梓茵之前的痛苦与无助,望着心爱的人离开滋味一点都不好受,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感到愧疚,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留住眼前的人。

“不需要。”乐梓茵用力的挥开夏忆馨的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幕之中。再一次被命运狠心的捉弄,之前做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现实还是无法承受这沉重的一击,心碎一地。

“不要…”骆晴在噩梦中惊醒,被冷汗打湿的刘海黏在额头上,她蜷缩在床头环顾四周,洁白如雪的墙壁让人感觉冰冷,四周还散发着淡淡的消毒剂的味道。跟房间一样冰冷的还有一身洁白西装的顾梓峰,他安静的坐在了白『色』的沙发上,明明触手可及却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

“既然醒了,收拾一下回上海。”顾梓峰站了起来,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走出病房。

房间衣架上挂着同样白『色』的衣套,扯开拉链里面是一条简洁的黑『色』短裙,并没有过于浮夸的设计,相反是中规中矩的朴实,这款衣服绝对不是顾梓峰喜欢的风格,但骆晴家里的衣柜挂满类似的款式。

惊吓过度让骆晴一时无法将之前发生的事完全拼凑起来,依稀记得在最危难的时刻顾梓峰像所有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挺身而出,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仿佛安娜也曾在期间出现,看不清脸却听见她的声音,每每想到这里头都会莫名疼痛,好不容易找回的丁点记忆又变得支离破碎。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清明时节雨纷纷,步入绵长的四月『潮』湿笼罩着淡淡的忧郁,特别南方地区表现更为明显,窗户的玻璃和墙壁的瓷砖都挂着密集的水珠,遇重滑落划开了一道道清晰的条纹,湿度太大经管开足抽湿器还是让人感觉不爽。

往往这样的天气让人容易疲乏无力,加上昨晚被深更半夜回家的夏忆馨给吵醒,依稀记得半梦半醒里被拉起来听她叨叨絮絮,最终最后一句都没听进去,好不容易可以回到床上补眠,却再次被万恶的闹钟给叫醒,起来的沈梦芝难免有些起床气。

实在太困的缘故即便走路也眯着眼睛,去洗手间短短的路程,好几次不是碰到墙壁就是撞倒椅子,凌『乱』的长发慵懒的模样还依旧无法削减她半点美丽,路过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夏忆馨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提电脑,“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睡意都没?我都快要困死了,都是给你害的,敷多少面膜都补不回来。”

“你天生丽质,少睡点没关系。”实际上夏忆馨别提多累了,越是这样反而越是睡不着,稍微静下来闭起眼睛都会让她想起乐梓茵,她哀伤的神情挥之不去,于是找点事做打发时间,“给你做了早餐,等会吃点再去上班吧。”

对于一个向来都不爱做饭,一日三餐多半外卖的人来说,下厨绝对不是好事。本来在洗手间刷牙的沈梦芝听到之后冲了出来,明明嘴里还含着泡沫连着说话也有点口齿不清,“再说一遍,你做什么了?”

“只不过是一顿普通的早餐,用不着那么激动吧。没有特别花心思,你将就着吃好了,记住千万不要表扬我,不然我会骄傲的。”不认识夏忆馨的人绝对以为她在谦虚,毕竟简单的早餐对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信手拈来的事,偏偏夏忆馨是例外,如果有人先天失聪或者失明,那她肯定缺少肯定是煮东西的天赋,任何食材到她手里都会变成黑暗料理。

“你想太多了,因为我从来都没打算要吃。”沈梦芝倒吸一口冷气,转过身若无其事的回到洗手间继续洗漱。

“别呀,我的一番苦心,怎么你也得尝一口吧。”想不到沈梦芝态度如此坚决,这也是夏忆馨意料之外,“要知道我可不是谁便给别人做饭,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怎么看也是酷刑,我看还是免了。”

“我们友谊的小船要翻了。”

“竟然敢要挟我,看你那点出息。”心如死灰的沈梦芝勉为其难的凑近了了餐桌,精美的瓷碟上盛放着一堆黑『色』粘稠状物体,更像是火山爆发后熔岩冷却毫无生机的沉默与死寂,虽然做足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还是被惊吓“你煮的这是啥?”

“你瞎呀,一看就知道是蛋炒饭啦。”夏忆馨兴致勃勃的回答。

“它刚从非洲回来的吗?”沈梦芝拿起放在旁边的勺子,翻了几翻从里到外无一幸免都黑透了。

“我把饭倒进锅里炒两下就糊了,想说放多点酱油会好点吧,没想到不小心放多了。虽然卖相不好,但味道应该不会太差。”夏忆馨一本正经的解释。

“炒之前你放油了没?”沈梦芝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

“放…什么…油?”一脸茫然的夏忆馨有些心虚,“其实我们可以完全忽略细节,重要事我的一番心意,难道你要拒绝我嘛?那我会很伤心的。”

“少跟我来这套,你这白痴,不会做饭是你的错,但你明知故犯显然罪加一等。身为你的朋友,明知道说出真相会打击你的弱小的自尊心,直接破坏我们暂时同居的和谐关系,本来一顿好好的早餐,却把我置身在如此尴尬的位置,让我情何以堪?”沈梦芝毫不留情炮语连珠的数落夏忆馨。

“对不起。”节节败退的夏忆馨在没有任何悬念之下道歉。

“突然好想小茵茵,她做菜从来都不带重复的,特别煮的一手超好的粤菜。最近她少了上来,你不知道我都瘦了。”话音刚落,感觉客厅被一阵低压笼罩,看来真的是低估了乐梓茵的威力,沈梦芝走到沙发后后面弯下腰,下巴轻轻压在了夏忆馨肩膀上,“你是谁?快点把爱笑的夏子还给我。”

“傻瓜。”夏忆馨若无其事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那副黑『色』粗框眼镜笑了笑,知道沈梦芝在为她担心,这是她一直想要避免的事。

“你才是傻瓜,明明不开心干嘛要勉强自己。”沈梦芝从身后环抱着夏忆馨的脖子,“看出来乐梓茵对你来说很重要,虽然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无论最后你的决定如何,记住我永远都会支持你。”

“嗯。”终究还是无法阻止眼泪往下流,滴落在沈梦芝雪白的手臂上。

“不跟你聊了,乖乖的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沈梦芝凑近夏忆馨脸颊留下一个吻,探出身子合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提,“电脑我暂时替你保管,现在你给我马上去睡觉。”真正的朋友永远都那么窝心,永远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适当的时候给你空间,更像是无坚不摧的港湾,无论在外面狂风骤雨,一旦进来之后是平静与安心,做到进可攻退可守。

“路上小…”话还没说完,听到背后传来‘嘭’一声,得以确认沈梦芝已经出门,空『荡』『荡』的房子又剩下她一个,刚才没说完的话又咽回肚子里。站起来走近餐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盛了一口饭放嘴里,才嚼了两下一阵咸苦干涩在口腔蔓延开来,味道感觉像这段时间一团糟的真实写照。

踏出家门的沈梦芝拨通了乐梓茵号码,在知道她是顾涛鸣女儿之后,本不想跟她有太多纠葛,却因为夏忆馨她们又绑在了一起。电话接通了却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乐梓茵轻唤一声,“梦芝姐?”

“小茵茵,有时间抽空跟我吃个午餐吗?刚好我工作的地方离你公司不远。”

“那…”

“就你跟我。”虽然夏忆馨昨晚对乐梓茵的事只字不提,讲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皮『毛』,但又岂能瞒得了沈梦芝的眼睛,如今听乐梓茵的口气,她更肯定了这个想法。

自从夏忆馨离开这段日子,两人联络也比以前少了,对于沈梦芝突然来电乐梓茵多少都有点意外,“好啊,到时候把餐厅地址发给我。”

“ok。”挂了电话。走出电梯意外碰见了柯洋,最近他都在为公司的事忙于奔波,每天东早出晚归东奔西跑,憔悴疲惫的眼神徒添几分与他这个年龄不符的沧桑,果然波折能让人迅速成熟起来,自从上次小吵两人一直处于冷战,好几次柯洋放低姿态求和,都被沈梦芝刻意回避。

“嗨!”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都备受打击的柯洋身心俱疲,他朝沈梦芝挥了挥手,连招呼也变得苍白无力。

“嗯。”沈梦芝刻意避开了他的眼神,点了点头打算离开,似乎在他们之间从来都不存在任何瓜葛,形同陌路用在他们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当她再一次准备走开,柯洋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把人拉住,“就这样吗?”

“不然呢?”

“还以为我们之间或许可以有些什么,果然是我异想天开,对你而言我什么都不是。”柯洋紧紧的捉住沈梦芝的手,好像担心一旦松开人会消失,“过去我觉得一见钟情都是骗人的把戏,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自己是错的,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认定你是我的唯一。”

“你能说出这番话证明你还小,要是我长得普通或者很丑,你还会喜欢我吗?所有人都爱追求美丽的东西,你也不会是例外,不要轻易说唯一,这才是骗人的把戏。”沈梦芝洒脱的拨开了柯洋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跟柯洋分手从来都不是因为吵架,从一开始沈梦芝都没想过两人会有以后,纯粹疗伤跟打发时间。除了夏忆馨之外她对谁都能毫不留情全身而退,永远都保持那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冷。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忙碌了一整个早上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才发现肚子饿的咕咕叫,即使现在挨饿沈梦芝也没后悔拒绝夏忆馨早上的黑暗料理。想起约了乐梓茵拿起手袋前往餐厅,忘了两人已经多久没有见面,若不是夏忆馨的关系或许不会再跟她有更多交集,毕竟她是那个人的女儿,每次看到她都会让自己想起那段想要忘掉的过去。

餐厅离公司不远走路过去也十分方便,说实在这还是头一次去,也不知道味道怎样,只是最近总能听到身边的同事提起,应该还过得去才决定约在哪里吃饭,可惜运气不佳来到餐厅才知道要提前预约,难免有些失落拿起电话,“乐梓茵,在哪?”

“已经到了,在里面包间。”即使隔着电话,还是能感受到乐梓茵低落的情绪。

“知道了。”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沈梦芝走进了餐厅,穿过大厅装潢比想象中还要简约却不失奢华,大厅摆着屈指可数的餐桌,控制人流也保障安静的用餐环境,要是老板不想做亏本的生意,取而代之消费一定水涨船高。

走进包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酒架,上面摆着琳琅满目的红酒,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产地来自世界各地。过去时常跟顾涛鸣出去吃饭,对红酒也略懂一二的沈梦芝初略顾及最便宜那瓶红酒也超五位数,眼看乐梓茵手里晃着红酒杯,“大中午的喝酒,还喝那么贵,等会埋单红酒钱我可不会付。”

“老板说请客。”无所事事的乐梓茵比约定时间来早,也因为没有预约而被拒之门外,正当打算离开餐厅却被告知老板愿意腾出私人包间让她用餐。

“真的太不公平了,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富得流油,出去吃饭还不用花钱,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情何以堪?”话虽这么说,沈梦芝平静走到餐座旁坐下,“脸都红成猴子屁股,喝多少了?”

“不多,才两瓶。”为了证明没有喝醉,乐梓茵举起了手朝沈梦芝竖起三根手指头。

“好吧,你醉了。”沈梦芝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是有一句老话说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现在看来不怕美女有文化,就怕美女喝酒会开挂。

“还没有。”说完乐梓茵自斟自饮了一杯。

“可惜了那么好的红酒,都给你糟蹋了。”沈梦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扑面而来的诱人的果香,但她并没有急着喝,让它安静的待在酒杯里等待苏醒的时刻。

“梦芝姐,你觉得我有哪里不好?”乐梓茵用手托住下巴,努力集中精神却无法聚焦的眼神带着『迷』离与淡淡的哀伤。

“长得漂亮还有花不完的钱算吗?”平日里并不讨厌『奶』酪的沈梦芝此刻拿起了银叉又放下,转而拿起放在桌面的ipad开始翻阅电子餐单问,“点餐了吗?”

“还没,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夏子爱吃的东西你可是倒背如流,对我是不是有点太不上心了吧,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话语间,沈梦芝手起刀落在系统上点了好几样菜品,抬起头看见愁云惨淡的乐梓茵,深知刚才无意戳中了她的痛点,不擅长安慰人的她转移话题,“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头重脚轻的晕眩让乐梓茵有些难受,碍于面子在沈梦芝面前故作淡定,不想被她看出自己喝醉。

“没有随便这道菜。”沈梦芝又补加了两道菜,接着呛她说,“光喝这些酒都够了,我看你都不用吃饭。”

“我又没喝醉,碍到你了吗?”乐梓茵嘟起嘴故意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沈梦芝,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出她喝醉,竟散发一种掩耳盗铃的蠢萌。

“眼睛瞪那么大想干哈?是不是感觉自己很萌啊。”望着目不转睛的乐梓茵心不在焉的样子,沈梦芝彻底的放弃了,“算了,你只要乖乖待着别动,等会吃完饭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为什么我要跟你回去?我自己有家,我可以自己回去,为什么要你送..”一边没完没了的说,一边像泄了气的球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了餐桌上,口中还没完没了的说些尽是没用的话。

“真的好久都没打人了,你可别『逼』我出手。”有些受不了的沈梦芝冷冷的要挟说。

“可是我心里难受。”捂着小拳头用力捶了两下胸口,豆大的泪珠挂在眼眶边上随时要往下掉。平日冷静稳重的乐梓茵不知所踪,现在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小孩让沈梦芝感觉如此陌生又心疼,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般失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之前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你,路是你自己挑的,所以再难受也要给我忍着,不要指望别人去安慰你。”

在气氛变得略带紧张时,推门走进来的服务生缓解尴尬,六菜一汤还不含甜点,对两个女生来说未免有点太多,望着摆满桌面的菜,借醉行凶的乐梓茵壮了狗胆,“梦芝姐,看看你都长小肚腩了,还敢吃那么多不怕胖啊。”

此话一出,刚才对乐梓茵还有一丢丢的怜悯之情,那么现在除了仇恨剩下别无其他,沈梦芝咬牙彻齿,“乐梓茵,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

“姐,嘘…注意素质,吃饭提‘屎’干嘛?有辱斯文。”敢情喝多的乐梓茵变得有些口无遮拦,平日里墨守成规做事一板一眼,现在的出其不意的她倒有些接地气。

“这笔账我先记着,等你酒醒了以后跟你慢慢算。”沈梦芝最忌讳别人说她胖,又不能跟喝醉的人志气,唯有化气愤为食欲低下头拼命吃了起来。

临近午餐结束餐厅老板才敲门走了进来,高大的身材把量身定制的经典双排纽扣白『色』厨师服给撑了起来,领口绣了精致的复古花纹添了无意透『露』几分儒雅,腰间系着黑『色』条纹围裙,皮肤白皙帅气的花美男,干净的声音略带港台腔,“东西还合胃口吗?”

沈梦芝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来的还是挡不了,毕竟吃人的嘴软,但除了老板样貌俊朗之外,能等她们吃完才进来也算绅士,这两点都很加分,之前的厌恶感也消退不少,果然是一个看脸的世界,连平日里清高的沈梦芝也难逃这个循环,“还行。”

“你的酒挺好喝,卖吗?”眼看第三瓶红酒都快要见底,乐梓茵依旧抱着瓶子不肯放开。

“要是喜欢送你好了,等会留个地址,我让人捎过去。”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市场买菜,要知道这些上了年份的红酒贵的瘆人而且数量相当稀有,在这世上喝一瓶少一瓶,一箱下来能够在一线城市买一套二居室。老板一开口就说送,人长得帅举止绅士,不管有没有钱至少大方,每点都很亮眼一时还挑不出缺点。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乐梓茵撑起脑袋目光呆滞的望着老板。

“记起来了?”声调上扬难掩老板内心的喜悦。

“没有。”

“那么多年没有见面,可你伤人的本事一份不减。”

“我们到底在哪见过?”

“下次过来吃饭,到时候你要是记起来罚我陪你吃饭,但如果你忘了罚你陪我吃饭。”不得不说老板撩妹的手段,长得帅就算了还做的一手好菜,出手阔绰之余还举止绅士,让人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连一旁看在眼里的沈梦芝也惊叹他行云流水的顺理成章邀约。

“听起来…让我想想..”喝醉的乐梓茵有些犯糊涂,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又趴在桌子上歇息。

“看她喝的那么醉,不然我送你们回去吧。麻烦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马上回来。”老板刚要离开。

“不用了,谢谢。”沈梦芝一口拒绝了。

“要是你改变主意,随时找我。”帅气老板放下了一张名片离开,刚走到门口走进来的夏忆馨照面,一瞬间无意的擦肩却延续了日后的火花四溅。

“什么情况?”走进来看见一片狼藉的桌面,还有醉的不省人事的乐梓茵,“她喝那么多你也不晓得拦一下。”收到沈梦芝短信的夏忆馨马不停蹄的赶来这里,

“你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到底谁害她喝那么多的?我还要赶着去上班,接下来的事你搞定。”

“你不帮我一下么?”夏忆馨用哀求的眼光望着沈梦芝。

“stop,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谁失火谁负责,我可不会替你擦屁股。”说完离开餐厅的沈梦芝并没有直接回公司,她绕道来到了一家『药』房,买了一盒验孕棒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洗手间。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好吧,现在这里只剩你跟我了,咱们回家。”夏忆馨说完走到乐梓茵身旁把人给架起来,看来之前担心看来是多余,惊觉这小家伙比预料的还要清瘦,不知道为什么心会揪着痛。

过去一直都是乐梓茵在负责打理家里的事,或许正是她表现出的成熟让夏忆馨不自觉的忽视她也需要被照顾的事实。现实中跟沈梦芝和乐梓茵相比,夏忆馨确实活得比较粗线条,独立的『性』格让她外表看似坚强,拒人千里往往正是她害怕承认对别人的依赖。正如她不是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充满正能量随时发光发热的人,大部分时间她更喜欢独自一人,所以当初面对乐梓茵出现会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被对方的坚持不懈打动。

看着乐梓茵痛苦的表情,那一刻夏忆馨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替她分担眉头紧皱的苦涩。出租车上的乐梓茵有好几次要吐出来,行程还没有一半已经要把车叫停,蹲在路旁开始呕吐不止,不想爱车被糟蹋的司机连车钱都不要灰溜溜的逃跑了。

夏忆馨俯身挽着乐梓茵背后的长发,手则不停轻拍她的后背安抚。被吐出来的都是刚喝下的酒,没吃过东西的乐梓茵胃里根本空空如也,人却还是因为犯恶心而不停的干呕,苍白的脸上挂着黄豆般大的汗珠,看在眼里的夏忆馨也替她难受心疼的说,“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喝那么多酒。”

或许是听不见,又或许是故意装作失聪,乐梓茵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前走,紧随其后的夏忆馨好几次伸手要抚,都被乐梓茵硬生生推开, “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如果话能成为伤人的武器,相信夏忆馨早已千仓百孔,经管心都凉了半截,丝毫没有想过要丢下乐梓茵。

“你都不要我了,干嘛还像跟屁虫一样?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喝醉的乐梓茵比平常更勇敢直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隐藏内心的感觉。可是只要乐梓茵冷静下来,她就会发现赌注押的太大,这一次如果赢了顺理成章虏获夏忆馨的心,但要是输了两人以后只能形同陌路。

把心一横干脆上前跨两步走到乐梓茵跟前强行把人给背起来,起初身上的人儿还有挣扎,夏忆馨扎稳马步假装生气说,“别动,不然把你买了。”

“你敢?”喝醉的乐梓茵智商一定跌落低谷。

“不敢。”刚才一脸霸道的夏忆馨像泄了气的球,“那你不动,晚点给你买好吃的?”

“不吃。”乐梓茵一脸的嫌弃。

“那你陪我吃。”

“才不要。”呆萌的拌嘴还是分散了乐梓茵注意力,很快刚才又吵又闹的小家伙慢慢安静下来。夏忆馨的后背并不像男生那样结实宽大,即使如此还是让乐梓茵感觉到安心自在,听着夏忆馨有节奏的呼吸,被她熟悉的气味笼罩很快『迷』『迷』糊糊的乐梓茵安然的睡着。

虽然路程有些远,但夏忆馨竟然不感到累,反而莫名其妙的满足。自从跟叶蓉嘉感情发生裂痕,所有事情都像山泥倾泻一发不可收,除了生灵涂炭别无其他。以为再也走不出绝望的泥潭,却有人为她照亮前方的路驱散了恐惧。

回到家汗流浃背的夏忆馨咬着牙把乐梓茵轻放在床上,赶忙跑进浴室拿出一条拧干的『毛』巾,无力的坐在床边细心的替乐梓茵擦了把脸,刚脱完了鞋子打算帮她脱掉外套,这家伙竟然闹了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

再也没有多余力气的夏忆馨干脆爬上床把『乱』动的乐梓茵压在身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她外套脱下来,刚想要起来手脚早已不听使唤,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控诉,全身麻痹根本动弹不了,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床上。

最近这段日子夏忆馨过得一点也不好,每天都跟绷紧的发条超负荷的运作,加上饮食絮『乱』睡眠不足早已身心俱疲,刚才一路把乐梓茵背回来绝对是全靠意志力。

期间夏忆馨『迷』『迷』糊糊的醒过一次,望着近在咫尺的乐梓茵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两侧鼻翼似乎随着呼吸有节奏律动,白皙细致的皮肤并没有上妆看起来清澈干净,害怕尘世的凡俗沾染了她的冰清玉洁。尝试跟疲惫抗衡想要站起来,可惜敌不过身体真实需求,最后又昏睡过去。

安氏银行执行长安正淳逝世的消息很快被传开,一向喜欢高调的安家选择隐秘进行,能够出席葬礼的除了少数的至亲之外还有顾梓峰,烫的笔直无痕的黑『色』西服、黑『色』的衬衫跟领带顾梓峰一言不发站在人群中,依旧无法掩盖他炙热的光芒,走到哪里都能成为被瞩目的焦点。

灵堂上看不到安娜的影子,这一点多少让顾梓峰不安。自从云南分别两人在也没有碰面,安正淳的死对她而言一定是致命的打击,能不能熬的过去深表疑虑,特别是最近发生的事那么多。

为了躲开人群顾梓峰走进后堂,映入眼帘的是安正淳豪华的灵柩,墙上还挂着他黑白『色』的大头照,房间布满了白菊无处不在渲染着逝者已矣的讯息。

跪坐在灵柩旁的安娜目无表情,看起来更像一副冰雕的面具没有丝毫的温度,齐耳的短发让顾梓峰很惊讶,认识她那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她留短头发。洗去了邋遢污垢焕然一新的安娜显然消瘦不少,不敢妄想她消失这段时间所经历的苦难。来之前顾梓峰想了很多可能要说的话,现如今看到她却头脑空白,默默的望着安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醒来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屋子周围漆黑一片,伸手探索本该在床上的乐梓茵早已消失,冰冷的被褥上残留她独特的香气,证明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梦境。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坐在浴缸里拧开了水龙头,冰凉的水逐渐漫过了腰直到最后从边缘溢出来。

洗完澡的夏忆馨换了舒适的睡衣感觉莫名的饿,这是她几天头一次有强烈的饥饿感,本来打算到厨房把今早的炒饭热一下,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它的尸骸不免伤心。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打算叫外卖才发现没有了电,『插』上电源打开手机即刻跳出两条未读的信息。

第一条来自沈梦芝:‘别让你的习惯变成理所当然,任何人都没有义务永远在原地等待一份遥遥无期的爱情。如果你珍惜这段缘分请勇敢一点,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就退一步,不要担心一个人会孤独,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

第二条显示来自小老太婆,这是夏忆馨对乐梓茵的别称,过去觉得她总是唠叨故意取得。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短信,看了之后差点没有吐血身亡,上面只有三个‘点点点’。真实讽刺以前总是嫌弃乐梓茵话太多,现在倒好一个字都没有,又害夏忆馨一晚无眠。

第二天凌晨,天才刚刚亮,从外面回来的沈梦芝再次被坐在沙发上的夏忆馨吓一跳,“我发现你最近真的很欠揍。”

“干嘛从外面回来,昨晚去哪了?”夏忆馨一脸疑『惑』。

“呃…我刚出去跑步。”

“我一直都在,怎么没看见你出去?”

“或许碰巧你去了洗手间?”沈梦芝锲而不舍的在圆谎。

“如果你真的是出去跑步,干嘛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显然你一直都在胡扯,坦白从宽,到底昨晚去那里鬼混了?”夏忆馨一副‘跪拜我吧,你们这些蠢材的人类。’的傲慢。

“福尔摩斯上身了?脑袋突然那么灵光,只要你能拿出现在一层功力处理跟乐梓茵的关系,也不至于每天当国宝,看你的那对熊猫眼也不晓得那粉底盖一下。”面对夏忆馨咄咄『逼』人的询问,沈梦芝毫不犹豫的搬出了乐梓茵,这是她如今唯一摆脱困境的法宝,“话说你跟乐梓茵和好了没?”

“甭提了,你帮我分析一下她给我发了三个点是什么意思。”夏忆馨把手机递给了沈梦芝。

“三点?”沈梦芝故意捂着双眼焦急中带着羞涩,“那么私密的东西我还是不要看了,你留着自己慢慢观赏。”

“你好污。”夏忆馨一脸嫌弃,“大姐,你没吃『药』啊?是三个点,不是你想的那个。”

“刚才不是弄得跟福尔摩斯附身一样,相信这三点难不倒你的,慢慢想不着急。我等会还要上班,先去洗个澡,你自个琢磨琢磨。”沈梦芝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水冲下来的时候背后传来刺痛感,走到镜子前面洁白无瑕的后背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翌日醒来的乐梓茵感觉小脑袋瓜子都快要裂开,已经好久都没有像昨天那样喝这么多的酒,差不多都快忘了宿醉的辛苦。头疼忍忍尚且还能熬过去,再不行还能吃止痛『药』,可是想起昨天居然蹲在大马路边呕吐,还被心爱的人目睹了整个画面,此时此刻乐梓茵恨不得立马刨个坑把自己给埋掉。

之后醒来也不敢逗留,除了之前表白被拒伤了自尊心外,暂时她都尽量避开跟夏忆馨独处,毕竟无法承受她的再一次拒绝,不想两人的故事未开始就结束,回来这一路跟丢了魂似的,从来没有如此狼狈。

扶着跟注了铅似得脑袋来到楼下,望着桌面玲琅满目的早点,虾饺、烧卖、肠粉、馄饨和粥,有粥当然少不了配上油条、豉油皇炒面跟榴莲酥,品种应有尽有真的叹为观止。相比之下餐桌仅仅摆放着一套餐未免略显孤单,大家都很忙乐梓茵也司空见惯,明知道多余还会忍不住问,“威廉,其他人呢?”

“老爷陪夫人回了英国,少爷有事一大早出门。”威廉走到乐梓茵身后轻轻的替她拉开了椅子。

“要不你坐下来陪我一起吃。”本来宿醉的难受已经没有胃口,看见桌子上的早点精致的跟艺术品,能体会出厨师精雕细琢的用心,也不忍心糟蹋了他们辛勤的劳作,举起筷子尝了一口略微皱了皱眉,但马上回复平静。

哪怕只是一瞬间,还是没有逃过威廉的双眼,“不好吃?”

过去的日子陪夏忆馨吃过不少粤菜,特别春节陪她回广州那段时间,浓郁的早茶文化让人叹为观止,连乐梓茵慢慢的喜欢上这种慢节奏的生活,早餐不再是单纯为了填饱肚子,“感觉味道不对。”

“怎么会?厨师可是地道的香港人,最拿手的就是广式早点。”吃惯了西餐的威廉拿起筷子显得有些生疏,随意挑了几样放进嘴里仔细品尝,“味道很好,哪里不对!”

“没有说不好吃,只是…”乐梓茵神情黯淡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陪你吃的人不对。”看她欲言又止威廉猜出一大半。

“看出来了?”

“瞎子也能看出来。”

“是吗?”

“一直以来你都爱把所有的情绪表『露』在脸上,无论开心还是难过都不加掩饰,有心的人稍加留意也不难猜出你的心思。恰恰这一点少爷于你相反,什么事都爱藏在心里,处事果断冷静能权衡利弊,要是你有他的百分一,我也可以少『操』点心。”这一点威廉深有体会,无论是家世样貌两兄妹都可以说无可挑剔,然而乐梓茵往往感情用事喜欢做离经叛道,相反顾梓峰循规蹈矩让人觉得稳重可以依靠。

“费了半天劲你这是绕了个大圈来数落我,在你们眼中哥哥什么都好,我没有一样比的上他就对了。”乐梓茵故作生气。

“小丫头片子还学会吃醋,我也是为了你好现在社会复杂人心更是难猜,特别是像你这样毫无心机,又不懂得保护自己很容易吃亏。”威廉站起来给乐梓茵盛了一碗粥,刚才那番话也是旁敲侧击提醒乐梓茵。

“处处提防别人不会觉得很累吗?”乐梓茵一边吃粥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威廉,我问你要是你对喜欢的人表白,而她并没有拒绝反而说担心喜欢上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疼乐梓茵被拒的威廉护短更是众所周知,也不管的礼仪冲口而出,“他是不是瞎了?”

“反正不瞎还长得蛮好看,不过人倒是挺白目。我跟你说她下雨又怕打雷,天黑基本都不爱出门说怕鬼,有一段时间要到酒吧上班,起初几天还要拉着别人陪,你说她是不是很可爱。”嘴上不停的数落夏忆馨,眼神里却是慢慢的宠溺。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毛』病还一大箩。不如趁早抛售免得日后被套,别忘了顾家家训从来都不能做亏本的买卖。”打心底就不喜欢这个人,也难怪威廉如此排斥。

“感情又不是生意,就算被套我也心甘情愿,因为她值得。”表情坚定的就差没发毒誓。

“小姐,爱一个你爱他比他爱你多的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曾几何时威廉也跟顾梓峰说过同一番话,凭他们两兄妹的条件不应该受这样的苦,偏偏遇人不淑在爱情的道路跌跌撞撞。始终想不通,一个人或许还能说是巧合,现在两兄妹都为爱所困,威廉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像我爱她一样爱上我。”

“现在看来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那你也别太执着结果,尽情的去享受整个过程,尽力了问心无愧,最后能不能在一起看缘分至少无悔。”

“感谢神父你指点『迷』津,请问入教需要什么手续?”乐梓茵一时没有憋住笑了起来。

“胡闹。”威廉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放在客厅不远处的木箱,“差点忘了跟你说,昨晚送你回来的那位先生今早让人捎来一箱红酒。”

“谁送我回来?”乐梓茵有点懵了,昨晚的事她完全想不起来。

“他说你一定记不起来,果然猜的没错。小姐,你能不能长点心?跟你说了多少回不要随意上别人的车,要是被坏人掠走了该怎么办?我看以后还是让司机接送你比较安全...”

“stop,那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他说让你别忘了跟他之间的约定。”威廉越想越是后怕,“所以昨天跟你喝酒的人是他?可是那个让你茶饭不思的人又是谁?你们…”

“原来是他。”餐厅老板帅气的脸庞映入脑海,乐梓茵启动了过滤模式,之后威廉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始终想不起来昨晚离开忆馨家后面接着发生的事,终于体会到喝醉断片的痛苦,感觉好像铁轨被硬生生的抽掉一截难受,无论多努力完全记不起来。

还有老板说两人之前见过面,究竟在哪里什么时候乐梓茵一点印象都没有。抬头看见玻璃窗上挂满的水珠,原来外面下起了小雨,此时此刻让她牵肠挂肚的还是夏忆馨,不知道她睡醒了没有,刚想拿起手机打给沈梦芝探口风,却发现不知道手机丢那了。

绵绵的细雨加重了灵堂的凄凉,跪在灵柩旁的安娜依旧纹丝不动,即使如此她还是能感应顾梓峰的存在,即便不抬头即使不想见,多年相似累积的默契但凡靠近都能感应到彼此。然而正是这样的羁绊,让不能成为爱人活在了炼狱里,“他去索马里是为了找我?”

在聪明的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傻,顾梓峰以为能瞒天过海,终究安娜还是知道了真相。其实想想也是,他即使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安娜总能想到办法寻找答案,“那是一场意外。”

“如果不是为了找我他不回去索马里,没有遇到那场意外他也不会死。”果然安娜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上身,顾梓峰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变得如此虚伪,选择沉默的顾梓峰目不转睛的看着安娜,那个曾经目空一切的女人现在如此卑微,“你能扶我一把吗?我站不起来。”

“嗯。”顾梓峰应了一声,走到了安娜身旁蹲下用双手将她横抱起来,突然失去重心的安娜潜意识伸出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我抱你吧,不然站起来会头晕。”

“其实除了爸爸之外,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心翼翼的将安娜放上椅子,担心她脚抽筋顾梓峰单膝下跪轻轻托起她的腿轻柔拉伸,看见膝盖的淤青触目惊心,到底跪了又多久才会有如此深的伤痕。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查看定位系统显示手机落在昨天吃饭的餐厅,没想到好客的老板让人送来了红酒,偏偏没有把遗落的手机一起让人捎回来,不管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出于礼貌让人准备了几套私人定制的英式皇家餐具作为红酒的回礼,总感觉那人似曾相似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解不开的谜底困扰着她的思绪,或许正是如此她才会亲自证实。

四月的上海依旧还是有些阴冷『潮』湿,大多南下的北方人都难以忍受钻心刺骨的寒流,但凡空闲都会三五成群抱怨糟糕的天气。人总是那么矛盾,面对无法改变的事实都会找各种接受的理由,又在任『性』的挣扎试图声讨不公。坐在后排的乐梓茵摁下车窗,冷风伺机从夹缝中挤了进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抬头仰望着灰蒙蒙的天感觉被雾气笼罩,昔日的大楼变得模糊不清,汽车的雾灯也显得那样无力,莫名其妙的压抑让乐梓茵感觉喘不过气,不仅呼吸变得絮『乱』连心跳也不规律。最近的情绪焦虑也使得精神疲乏,任何事情都能触动敏感的神经心情难以平复,最可恨是无法解释这一切的变化。

来到餐厅的门口永远人满为患,他们心里很清楚位置早已被预订一空,还是会乐此不疲过来碰运气,当然除了冲着餐厅人气高,帅气的主厨兼老板也吸睛无数,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是本能,大家向往也无可厚非。可是偏偏美好的东西偶尔也会变质,当他们看到乐梓茵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妒忌的眼神都能把人生吞活剥,似乎已经不是区区一顿饭,能不能走进餐厅已经成为他们攀比的标杆。

店员过分的热情让乐梓茵感到不适,虽然天生瞩目却不喜欢被关注,被领到老板专用厢房让她想起昨天喝的烂醉如泥的尴尬,门被拉开的瞬间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像磁铁一样紧紧的吸引她的目光,连坐在旁边的帅气老板也沦为布景板被。

“乐小姐...?”老板走到她跟前轻唤了一声。

“其实...呃..”霎时间乐梓茵竟也忘了此行的目的,有些口齿不清努力寻找词汇解释出现的原因。

“既然来了就是客人,不如坐下来一起吃顿饭。”严守廷淡定自若走到餐桌前拉开了一张椅子,“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严守廷。”

“严先生有客人在,我看还是下次再来打扰。”完全把此行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连手机都还没拿就要走。

“一点都不打扰,反正夏小姐你也认识,相信这顿饭我们会吃的很愉快。”一直背对而席的女孩站了起来,转过身彼此眼神接触的瞬间如电光火石的绚烂,可随后是细水长流的神情凝望,即使一句话也不说却抵得上千言万语,“忘了跟你说昨天你把手机落下,我才冒昧用你的电话联系夏小姐,拜托她过来替你取回。”

“是吗?”既然严守廷挑开话题,刚才打算离开的乐梓茵改变了注意,走到餐桌前坐下理所当然的举起夏忆馨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小口,故作暧昧的问,“如果没有记错,今早严先生才让人送来了红酒?”

问这一句话的时候乐梓茵看的人却是夏忆馨,可能有些小孩子脾气,但也想借这个机会气气那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却没想到严守廷的回答让她陷入两难之地,“凭乐小姐的条件,恐怕要是不耍点小聪是见不到你,何况我是真心诚意想要追求你。”

“我想起有事先走了!”一旁的夏忆馨终于坐不住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乐梓茵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生气,将全部的怒火撒向严守廷,“你到底想干嘛?”

“刚才不是说了!”严守廷倒也是斩钉截铁,说话跟做事一样利落。

“我劝你还是放弃。”

“为什么?”

“因为我早就有喜欢的人。”

“如果没有猜错你喜欢的人正是刚才离开的夏小姐吧。”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你要是敢动忆馨的主意,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在要挟我嘛?要不我们再赌一把。”捉住乐梓茵软肋的严守廷步步紧『逼』,“说到这里记得昨天我们的赌约,现在的你还欠我一顿饭,不如坐下来一起吃,让我告诉你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面,还有这里面的故事。”

“可是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我只好去找夏小姐。”

“等着,我会再找你。”不得已乐梓茵最终还是做出了让步,但凡牵扯到夏忆馨事无大小她都表现的十分谨慎,到底是这个男人有备而来还是无法掩饰对夏忆馨的爱让人一眼看穿,在没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前不能冒险。

葬礼结束之后顾梓峰亲自开车把疲惫不堪的安娜送回酒店,自从回来一直都被家人拒之门外,所有人谴责她才是害死安正淳的凶手,要不是为了去找她也不会在索马里遇到意外。一夜间昔日的至亲反目成仇,除了情感的交织说到底在庞大的遗产面前撕破脸伪善的脸,扯得上关系的人都变得毫无底线。

回到停车场坐在副驾的安娜早已睡着,就算是闭着双眼也脸上的哀伤,顾梓峰脱下了外套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掏出手帕替她印走眼角的泪,可惜泪好像永远都擦不干。过去安正淳替她撑起一片天,过着被骄纵有恃无恐的生活,遇到再大的风浪都可以安然度过,如果李艾的背叛是『插』入心脏的刀,无法想象这次安正淳的死打击会有多大。

匆匆离开的夏忆馨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清楚身处何地,路过一家新开业的商场,本想说穿过人群却无意被人流带进了大堂,拥挤的人群里她找不到方向,台上震耳欲聋的hifi一切都让她反感跟不安,越是想要离开却被紧紧的困在了人海之中。

当她快要精疲力竭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拉住她的手唤了一声,“夏忆馨。”虽然周围很吵,可能足以覆盖那声微弱的呼喊,不过夏忆馨还是听到了而且非常清楚,像一股清流涌入心田驱赶了之前的焦躁和烦恼。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似乎任何言语都变得苍白,乐梓茵紧紧拉着夏忆馨的手往外走,看着眼前这女孩,夏忆馨除了感觉幸福之外还有愧疚,“对不起。”可惜这一次的道歉淹没在声浪里。

总算摆脱了人声鼎沸的商场,两人步入旁边较为安静的小区,看到一张长椅于是坐下,不远处的玩沙池看到几个小孩子在嬉戏,旁边负责照看的大人聚在一起唠嗑场面温馨,夏忆馨目光注视着远方,“乐梓茵?”

“嗯?”

“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啊?”或许是太意外。

“乐梓茵小姐,你愿意跟我交往吗?”夏忆馨拉起了乐梓茵的手用真挚的眼神凝望对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夏忆馨有些慌了。

“为什么是现在?”

“我也不知道。”

“那等你找到了答案,我们在说吧!”虽然不情愿,但乐梓茵还是把手抽走,分开那一刻能感觉到彼此的失落,可能有些绝决不过两人要走下去就不能含糊,这是不能让步的事。

当安娜醒来发现躺在了酒店房间的床上,虽然开足了暖气可是空『荡』『荡』的房间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冰凉,记得顾梓峰硬要把她抱上车送回来,可能在车上睡着之后的事她想不起来。床边摆放的不再那双印有酒店logo的拖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可爱的白『色』『毛』『毛』鞋,穿上它感觉被温暖跟柔软拥抱。对于穿着高跟鞋站跪了一天的安娜来说,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东西比这双拖鞋来的更珍贵,不在于鞋子到底有多舒服,而是在于那个关怀备至的人的心意。

穿着单薄的衣衫走出阳台,寒风让她絮『乱』的思维得以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我回上海了,你能过来一趟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转身那一刻乐梓茵后悔不已,若不是有身不由己的理由,恐怕也不会如此坚持。并不是故作高傲才能拒绝这段苦等了千年的爱情,背负的无奈与辛酸又有谁可以体会。前世两人历经血雨腥风的洗礼,感慨生不逢时落得抱憾终身的结局,即使接受轮回感情之道路也坎坷不止,命运之神好像从来没有放弃戏弄她们的游戏。

停靠在路旁的黑『色』suv突然摁响了喇叭,让走在路上的乐梓茵吓了一跳,仔细看发现了驾驶座上的严守廷,更印证了她的想法,他的出现并不简单,“你跟踪我。”

“顾家是容不了夏小姐,离开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严守廷下了车走到了乐梓茵的面前。

“没想到你是他们的人。”严守廷的坦白着实让乐梓茵有些意外,她不是没有想过会遭到反对,只是手段如此迂回多少让人触不及防。

“似乎没有我的出现,你们也走不远。”自从夏忆馨离开餐厅乐梓茵也追了出来,严守廷则一直跟在她们的背后,也看到了刚才两人在戏剧的一幕。

“相反你的存在如论如何也无法影响我跟忆馨接下来要走的路。”

“不管刚才你们是真分还是假离,没有人愿意看到你们在一起。身为顾家千金的你自然能全身而退,可是你能保证夏小姐可以毫发无伤吗?”对乐梓茵而言夏忆馨绝对是她的死『穴』,严守廷恰恰捉住了她这点,如同掐住了她的命脉让她毫无抵抗之力,“既然让我来当这个跳梁小丑,就是想在事情还没发展到无法控制前给你敲响警钟,毕竟他们不想为了一个外人伤了你们的感情。”

“忆馨不是外人,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我都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如今跟忆馨的关系尚且未明朗,家里突然『插』足不免是雪上加霜,嘴上逞强但内心还是忍不住担忧,毕竟他们决定要做的事从来都不会失败。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刚才为什么要拒绝?”

“与你无关。”

“可是在我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还没到那种难舍难分的地步,至少她对你的感觉还是很模糊,不然当你问原因的时候她也不会犹豫,你如何保证她能跟你一样坚定?要是她选择放弃,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受伤的人一定会是你。”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不会逃避,而且我从未怀疑。”说这句话的时候,乐梓茵『露』出微微一丝幸福。

“难得你有这份自信,该说跟不该说我都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收起你泛滥的怜悯,我还没沦落需要你的同情。”

离开酒店的顾梓峰驱车来到了骆晴所在公寓,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冰冷的客厅摆放的沙发积了薄薄得一层灰尘,这是他以一次来到骆晴的家,并不大区区六十平米还比不上他的衣帽间。

领他过来的管理员态度恭敬,用屈膝卑躬也一点都不为过,现实磨掉了锐气剩下谄媚继续讨生活,身边这样的人太多已经让顾梓峰记不清,“顾总,骆小姐已经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回来,连上个月的物业管理费她都还没...”

掏出支票连带着名片一起递给了对方,“请定期安排派人上来打扫,看到骆小姐回来打电话通知我。”

“是的,顾总。”管理员接过支票的手在不停的颤抖,除了被手上巨额支票震撼,顾梓峰也是令人无法平静的源头,虽然举手投足的温文尔雅,可是却给人心惊胆寒的距离感。

对别人他不会『乱』动恻隐之心,毕竟那是浪费了时间而且是毫无价值的事,根本不符合经济原则。在他看来与人最简单的相处方式就是等价交换,而他坐拥着别人都希望得到的权势跟金钱,而他唯一要做的事从对方手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互惠互利。

接到安娜电话的乐维雅如期来到酒店,,脱下了外套摘下了墨镜优雅的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平静的语气让人无法揣测背后的想法,“你回来了。”

“到底是谁杀害死了我爸爸?”没有竭嘶底里的愤怒态度,历经了磨难让她在成熟了不少,可是牵涉安正淳的死还是让她难以克制悲伤情绪。

“难道你没别的话要对我说?”比起早已波澜起伏的安娜,她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

“要不你手下留情,我也不会有命回来,这一点我不会忘记,将来有机会我会连本带利还你。”当时安娜身处缅甸跟云南交界处,地处偏僻环境复杂,期间如果没有乐维雅暗中干预,恐怕她也难逃生天。去云南也不是安娜的意思,而是给乐维雅的人绑了去,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两人也没在提起。

“你刺伤了梓峰,这也是小惩大诫,可惜你不怎么长记『性』。我记得好想跟你说过,在没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你绝不能踏出云南半步。”顾梓峰还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乐维雅早已洞悉一切。

因为两家世交的关系见面的机会不少,小时候安娜已经不喜欢乐维雅,感觉她又莫名其妙的距离感,即便她在微笑还是让人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安娜双膝跪地仰望着女王般存在的乐维雅,美丽的容颜像被冰封并未随着时间推延而改变,“victoria,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爸。”

“不是说了是一场意外吗?”乐维雅没有否认,当然也没有肯定。

“即使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查出真相。”

“你的方法是继续利用梓峰?”

“那是你『逼』我的,我别无选择。”

“伤害他也是我『逼』你的吗?安娜,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在云南毫发无损,同样在上海也能把你挫骨扬灰。”

“我从来没有怀疑。”安娜没有哭恐怕泪早已流干的缘故,“爸爸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他死于非命。”

“为何你如此笃定他的死不是意外?”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我在云南,所以绝对不会去索马里找我。”

“居然能逃过我的眼线跟你爸爸联系上,那为什么没有让他去接你?”

“让他知道我的安全已经足够了,至于我留在云南有自己的理由。”安娜对刺伤顾梓峰的事耿耿于怀,而且李艾的背叛也令她没办法面对,所以才会选择逃避现实,恰巧乐维雅把她软禁云南,于是顺理成章隐藏起来。可是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爸爸,才会千方百计的跟他联系。

“其实你不止孝顺而且还很聪明,本来有机会成为顾家的媳『妇』,可惜正是因为你太感情用事,才会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麻烦里。李艾跟你比起来更懂得权衡利弊,会以大局为重这一点比起你更适合成为顾家的人。”

“所以她嫁入顾家也是你们意料之中的事,可是你应该知道我跟李艾的关系。”

“没错。”

“梓峰真的很可怜,成为你们任意摆布的棋子。”一时间没办法接受真相,但比起李艾跟顾梓峰,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安娜,现在的她自顾不暇。

“那是他作为继承人的宿命,这一点他比我更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既然已经被盯上了乐梓茵也不愿意冒险将忆馨置身险境之中,因为她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严守廷。记得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小女孩,当时跟爸爸在英国度假,有一天早上坐着爸爸的车离开了繁华的市区来到一处偏僻阴森的古堡,里面的人不苟言笑都穿着黑『色』鼻子的西装,隐约还能看到他们别在腰间的□□,寂静的气氛让人觉得压抑。

被独自留在客厅的她望着爸爸走进了书房,好奇隐藏在那扇门背后的秘密,可是并没有机会接近,严守廷的出现打破她孤单的局面,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依稀记得他青涩俊朗帅的脸。一眨眼十年过去了,再次相见竟从懵懂的小孩蜕变成稳重的大人,即便堆满笑容的脸也难掩双眸下流『露』的冰冷。

懂事之后她曾有一次无意间得知古堡的主人竟是杀手组织的头目,因为事情过去多时乐梓茵也没在深究,那段记忆本该封印在古堡里,却没想到严守廷的出现引起了她的不安,到底严守廷为什么会出现,爸爸跟古堡的主人有什么关系......

接受了家里提议乐梓茵回到乐天集团担任副总一职,与其说是妥协倒不如说她尝试努力,努力寻找一条能够跟忆馨走下去的路。既然家里人反对她跟忆馨在一起,与其硬碰凭现在的实力怕以卵击石。

“乐梓茵,你曾经可是我的骄傲,没想到那么多年的坚持也敌不过失败的结局。”顾梓峰敲门走进了乐梓茵办公室,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布置好不奢华却简约优雅,“是我高估你的决心,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能力。”

“还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说不定,你这样打击妹妹的士气可不厚道。”站在办公室玻璃窗前俯视楼下风景,并非头一次站在乐天集团的顶端位置,却不解为何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此起伏不定,或者说更像是蓄势待发的士兵恐惧跟荣誉并存,整个人热血沸腾那是天生的战士。

“我是担心你踏出这步往后的事再也做不了主。”顾梓峰并不是故意要打击乐梓茵,而是作为过来人的忠告,“你将失去不仅是更多人身的自由,残酷的竞争和无休止的交易会腐蚀你的初心,到最后你可能会忘记一开始要追求的东西。”

“那你呢?”两人的对话显然了僵局,顾梓峰在也没有说话,他眉头紧锁神情忧郁,“我知道自己挑了一条怎样的路,不管最后的结果会如何,我都希望可以努力一把,反正时间会给出答卷,我现在不想过早杞人忧天。”

看着眼前斗志昂扬的乐梓茵似乎看到了过往的自己,可惜现在落得身不由己的结局“不说了,收拾一下跟我出去。”

“去哪?”

“庆祝你第一天上班,带你去吃好吃的。”

“怎么办?我哥长得帅又那么温柔体贴,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人?”

“油嘴滑舌。”顾梓峰一本正经的偷笑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在为了争夺遗产而面目狰狞,家是安娜唯一希望能保住的东西,决定放弃所有的东西最后换来不过是一栋冰冷的别墅,家里的人都各奔东西,唯有她收拾行李里从酒店搬了回来,只因这里承载着太多跟爸爸美好的回忆。

一个熟悉的号码,一个不能在熟悉的声音,“我去酒店找不到你,你回家了?”

“嗯!”安娜卷缩在爸爸房间的角落里,夕阳透过了玻璃窗打在地板上,恰巧她的位置被阳光外的黑暗吞噬。

“你...还好吗?”电话那头心情复杂的李艾不知如何开口才能安抚此时此刻的安娜。空气好像凝结,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回应,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我现在过去找你。”那一刻她没在预计后果,单纯的想待在安娜的身边。

被告知安娜在房间的李艾站在了门口犹豫了好久,来之前的无所畏惧到这一刻变成了恐惧,走到今时今日她已经不清楚在安娜心里的爱恨占几分。门突然打开,安娜一手拉进房间关上门,紧接着将她整个人摁在床上肆意的狂吻,没有温度的爱像锋利的剑一样刺伤着李艾,没有一丝的反抗任由安娜在身上发泄。

在毫无预兆之下安娜粗暴的进入了李艾的身体,撕裂的疼痛顿时让她浑身冒冷汗,尽管如此她还是强忍着痛楚咬紧牙根紧紧的将安娜抱在怀里,迫不及待的要脱/光对方身上的衣服,紧贴的她的肌肤磨蹭以减轻难受的程度。越想要表现的矜持,身体却如此的诚实,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却渴望得到更多的爱抚,随着安娜的节奏越来越快李艾喘息也越来越急。

一阵翻雨覆雨之后两人早已□□/香汗淋漓,望着李艾雪白的背部新旧抓痕交错,想起葬礼后在酒店拨出那通电话,让不该重逢的人又牵扯在一起忍不住冷笑,“要是顾梓峰看到了,你说会怎样?”

背对的安娜的李艾欲言又止,“我们并没有...”

“你应该试一下,我觉得还行。”言外之意彼此都很清楚。

“什么?”李艾震惊的转过身望着依旧神情冷漠的安娜,她可以确定彼此都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从安娜的眼神中看不到欺诈更多的事轻蔑。

“我说...”

“不要说。”

“生气了?”

“我没有资格。”

“曾经有过。”安娜冷笑了一声。

“所以现在我们...”

“你可以走了。”安娜连看都没看李艾一眼,赤/身『裸』/体站起来走向了浴室,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挽留相反充斥着厌恶与不屑。

严格来说今天乐梓茵才正式上班,但在此之前已经不少倾慕者送来了鲜花礼物,乐梓茵秘书办公室已被鲜花塞满,可惜无论它们品种有多名贵稀有也毫无用处,今早乐梓茵一句把它们拒之门外。

空降的副总瞬速成为集团话题的中心,一直占据公司话题榜头条热度不减,身为乐梓茵的秘书根本不敢靠近餐厅食堂或者电梯,任何公众的场所都有被其他八卦同事生吞活剥的危险。没想到现在连上个洗手间都危机四伏,被一群埋伏在洗手间的同事给堵截在角落里,“副总桃花很旺喔,才第一天上班听说花都收到手软。”

“她软不软我不知道,反正我的手快要断了。”秘书一脸幽怨。

“真是羡慕你能在花的海洋里工作。”

“对呀,我都快被淹死了好嘛。”

“怎么听起来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份工作?难道副总很难伺候。”

“那倒不是,她人非常nice,一点架子都没有。不过有点不解风情。你知道吗?现在无论谁打电话过来想跟她约时间吃饭,她连问都不问毫无理由的一律回绝,我还要编各式各样的理由替她圆场。”能打进来内线的不是富商就是名流,他们跟乐天集团的关系匪浅,身为秘书的她不能像乐梓茵一样任『性』,她还要照顾对方的面子,遇到脾气不好的免不了被说一些难听的话。

“可是副总条件那么好,有点傲娇是合情合理。换做是我...”

“换做是你恐怕一早扑了上去,想约我们副总的那个不是身份显赫,没点真材实料哪敢班门弄斧。”

“你觉得我们副总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长得帅又多金那是必须的...”

“可是副总已经那么有钱了,我觉得多金可以去掉,长得帅基本可以了。”

“副总没你肤浅,外貌协会。”

“谁要是娶到我们副总真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要不我去考虑一下变『性』什么的...”

“省点吧,就算你现在拯救世界副总也不会看上你的。”

就这样一群女人围在洗手间七嘴八舌乐此不疲的yy乐梓茵另一半...

此时此刻,毫不知情的乐梓茵坐在办公室里发呆,隔三差五就去刷夏忆馨的facebook,要不就是拿着手机查看微信,坐立不安的连工作都变得有些力不从心。很讨厌现在的自己,却没办法扼制思恋的情绪。后悔那天不该为一时之气将夏忆馨拒之千里,凭她幼稚园水平的情商,估计要找出答案要花上一个世纪,托着下巴长叹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比起被安娜折磨的疲惫不堪的身体,早已支离破碎的心压着李艾,让每次呼吸都变得如此沉重,她不曾想象再次的相遇竟如此撕心裂肺却又欲罢不能。跌跌撞撞艰难的回到了家,世上唯一仅此的避风港,殊不知有人早一步到来打『乱』原本的平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段日子来两人除了工作上的事几乎没有太多的交谈,想不到安娜的回归再度让局面再度陷入无法解开的死循环里。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顾梓峰扫了一眼李艾,发现她在刻意的遮蔽脖子跟手臂上的痕迹,加上她闪烁的眼神似乎猜到了什么,“反倒是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今天真的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嘛?”李艾避过了顾梓峰的眼神,准备往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不必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嘴脸,我来不是要找你商量,也不想追究你们的那些事。要见谁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可是在你决定嫁进顾家,那以后就不是你说的算了。”虽然不愿意提起,但顾梓峰还是没办法控制,“对你来说安娜不是救生圈,她不过是你快要溺毙前紧握不放的稻草,再不放手你们都要沉下去,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的忠告。”

“放心,就算我死也会拉上你,这笔账怎么算也不亏。”

“嘴上说又多爱她,偏偏毫不留情撕下她结痂的伤疤,用各种借口粉饰把她拖进地狱的理由,其实不过是你害怕孤独,你所谓的爱如此残酷自私。”顾梓峰的每一句话都刺痛李艾,任何辩驳都变得如此苍白。

“你给我闭嘴。”李艾捂着耳朵大声尖叫,泪水模糊了焦点让她无法看清眼前的东西。

“婚礼会在一个月后如期进行,别妄想做任何可能损害顾家声誉的事,你不会想知道激怒他们的后果。”顾梓峰神情冷漠的站起来将手中捏的有些褶皱的文件袋丢在了桌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这里多待一刻都会让他觉得尊严被践踏,可是从他答应李艾的提议开始,注定了沦为这场政治婚姻的棋子,典当了灵魂却换不来自由,这场豪赌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望着文件袋看到上面印有医院的徽标,李艾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恶心不止,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双手摁在洗手台上呕吐了起来,瞬间冒出的冷汗打湿了额头的刘海,望着镜子中落魄的自己竟如此的狰狞。

在这场博弈中顾梓峰和李艾胜负未分,另一头顾涛鸣和乐维雅之间的拉锯战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我觉得梓峰不在适合担任集团继承人,最近他的表现实在让人失望。”

“是因为他违背了你的意愿挑了李艾而是不安娜?”在孩子们还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那些大人已经处心积虑的为将来谋划。当初顾涛鸣一心想联合安家对付李承均,当然也一直将安娜视为未来儿媳『妇』,过去有意无意都会释放出这样的想法。

“凭他们两家的实力,无论哪一家跟我们联姻对集团都有利无害。可是在此之前明明有机会可以拿下李氏,接着跟安家联姻本来是对集团最好的结果。可是你儿子都失败了,现在跟李家联姻是投资回报率最低的选择。现在安正淳又突然死了,安氏银行被瓜分的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个躯壳根本不值钱。”

“李家在商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实力要比我们预料的大,恐怕你亲自出马也未必能顺利拿下,至少现在跟李家联姻,往后还有大把的机会拿下整个李氏集团。”乐维雅力图为顾梓峰扳回一城。

“就算你说得对,那他为了一个女人多次身陷危险这笔账又怎么算?别以为我不知道订婚宴上他被安娜刺伤,不久前还为了找那个女人去那些三不管的地方冒险,把自己生命当儿戏的人,难道你放心将公司交给这样的人吗?”顾涛鸣列出儿子的条条罪状,看来是有备而来。

“既然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安娜,可是大局面前他还是选了李艾,凭这点你还能否认他在努力证明自己吗?”

“如果是为了证明给我看而选李艾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他,因为他根本没认清自己的责任,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必须高于一切。”

“今天说了那么多,不单纯为了数落你儿子那么简单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突然安排梓茵会公司上班,难道是想让她接替梓峰的位置?”

“why not?”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涛鸣无意识的嘴角上扬。

“梓茵从来都没有接触公司事务,而且她对公司的事一直都不感兴趣,你这个决定怎么看都有些不理智。我知道梓峰最近的表现欠佳,可是凭这点否定他的努力我觉得不公平。”

“公司不缺能行军打仗的将士,缺的是让他们马首是瞻的王。最近梓峰的表现真的让我非常担心,他是否还能胜任集团『主席』位置。况且两个都是我们的孩子,梓茵应该跟她哥哥拥有一样的机会,而且继承公司也是他们的责任。”

“看来你是铁了心。”

“既然你那么担心,不然跟我赌一局,怎样?”眼看乐维雅有些动摇,顾涛鸣打铁趁热,“是在怀疑我的判断,还是在质疑我们女儿的能力?”

“不需要跟我来激将法这一套。”

“所以你是答应了,既然是一盘赌局我觉得应该下点赌注才更有意思,你觉得呢?”

“赌什么?”

“你名下集团所有的股份。”花了半天时间铺垫,顾涛鸣总算是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deal”乐维雅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看到顾涛鸣也当场愕然了一下,于是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答应觉得很惊讶?”

“那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要你一纸离婚书。”

“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我是不会输的。”多年来在商场的尔虞我诈让他练就一副铁石心肠,不知道为什么乐维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冰冷的心还是微颤了一下,至于是自尊受创的打击还是其他情绪影响连他本人也分不清楚,“一年为期,到时候我会提议召开董事会辞去董事长一职,让他们一决胜负如何?要是他们中途退出也算输,deal?”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优胜劣汰本来就是自然生存法则,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集团未来着想。你不是想跟我离婚,我觉你应该把握这次机会。”

刚才两人的对话被提前回家的顾梓峰一字不落的听到,一时半刻他根本没办法消化所有的内容。他不懂究竟父母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陷入兄妹相争的局面,一天之内所有认知被颠覆,在顾涛鸣离开之后藏在一角的顾梓峰推门走进书房,“victoria,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跟爸爸离婚?”

“听见也好,省的我再说一遍。刚才你听见,你爸爸让妹妹回公司是想推选她当『主席』把你挤掉。”

“其实我当不当『主席』没有关系...”话音刚落,‘啪’一声响起,顾梓峰顿时感觉脸颊一阵火辣,有些惊慌更多的是难过,因为这是平生头一次被妈妈打,然而妈妈的眼神充满了失望让顾梓峰顿时觉得心疼内疚,“对不起。”

“难怪会被你爸爸瞧不起,现在连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接管公司,以后别再让我听见类似这样的话。”

“对不起。”

“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说这三个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由于乐梓茵的空降顿时让公司流言四起,管理层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大家肆意的揣测,在所难免的一场夺嫡之战即将上演,似乎时代如何变迁都无法阻止豪门的争斗。从牌面上看顾梓峰接管公司本该十拿九稳,毕竟他在公司的时间长根基稳,可是乐梓茵背后为她撑腰的是顾涛鸣,这让整个局势变得更扑簌『迷』离,谁都不敢轻视这位初来驾到的继承人。

另一面,顾梓峰不能理解眼中如胶似漆的父母突然兵戎相见,过去再三拒绝接管公司的妹妹一反常态成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安娜跟李艾也成为他非常棘手的问题,所有不好的事情叠加起来让他有些吃不消,让本来严重的失眠更变本加厉,普通的安眠『药』似乎已经起不到效果。

“羽霖,上次的『药』再给我送点过来。”顾梓峰拨通了好友兼私人医生郭羽霖的电话。

“之前给你配的『药』副作用非常强,作为你的医生我不建议在服用。”那是郭羽霖德国进修所在研究室开发一款新『药』,对严重的失眠人群有极佳的治疗效果,可是破话『性』的治疗带来副作用也非常大,因为争议太大项目被叫停。

“你这是要拒绝我吗?”凭顾梓峰的财力要买下研究室不难,但不能冒险让别人发现他在滥『药』才会私下寻找其他渠道拿『药』。

“梓峰,这是最后一次。”郭羽霖又一次的妥协,可是又十分的担心,“你必须答应我一旦出现头疼手抖的症状必须立刻停『药』。”

“fine。”冰冷的办公室顾梓峰一人微微仰起头,抽出了手帕捂住鼻子,血渗过手帕滴落在身上。

站在公司大楼顶层的乐梓茵俯瞰脚下步入黑夜的上海,拥堵的马路被一望无尽的车尾灯染的血红,无序焦躁的鸣笛是那般的刺耳像在控诉诸多不满,矗立在四周的冰冷的建筑外墙布满炫目的灯饰,让人看不清隐藏在繁华背后那份孤独与残酷。在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多少利益至上的人在典卖灵魂,沦为金钱和权利的奴隶。

回想起顾涛鸣说过唯有让自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才有能力守护想要的东西,或许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脚下的帝国正是他花费毕生的心血换来的成果,成为别人眼中不可一世的王者牺牲的也远比想象的要多。乐梓茵也有所觉悟,唯有足够强大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这与身份地位无关,不想屈于现实就要改变自己。

正打算离开的顾梓峰看到妹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却见不到人,或许是心有灵犀走进电梯鬼使神差的摁了顶层,果然看到站在黑夜中的乐梓茵,脱下外套走过去给她披上,“站在这不冷吗?”

“我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上海。”乐梓茵没有回头眺望着远方,那里一片漆黑安详跟地下灯红酒绿截然相反。

“什么感觉?”

顾梓峰往前走了一步跟她并着肩,凉风拂面让他寂寥的心更落寞。

“好像心底有一个填不上的缺口。”

“这是你回来的原因?”

“或许吧!”

和过去一样顾梓峰习惯的伸出手『摸』了『摸』乐梓茵的头,看起来不变的宠溺实则五味杂陈谁又能体会,“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找到答案,而且那是你想要的结果。”

“可是我不懂让你爱的人伤害自己,这难道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有些时候乐梓茵总是一副事不关己却又洞悉一切让人无法捉『摸』。

“很多时候我们身不由己。”事情并没有按照顾梓峰预料的发展,反而越发不受控制他也是相当苦恼。

“哥,忆馨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希望你的身不由已会伤害到她。”

“你愿意退出换她平安吗?”顾梓峰给妹妹指了一条路。

“不管你信不信,只有留下来的我才可以保她无事。”乐梓茵开始有点体会顾梓峰所说的身不由己。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就让我看到你的决心。战场没有兄妹之情只有胜负之分,拿出你今早的魄力,我们一局定输赢。”

画面一下子切回了今天早上,刚回到公司的顾梓峰被告知乐维雅替他聘了新的秘书,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她的电话,“不需要你『插』手我的工作。”

“总经理不能一直没有秘书,何况骆晴是不会回来的。”乐维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顾梓峰冒了一身冷汗。

“骆晴怎么了?”

“她不过是你爸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我已经替你把她解决了。” 看来乐维雅一早知道骆晴的身份只是不说,可能迫于现在的形势才不得已将人处理掉,“要是你能争气点,我也不用走到这一步。”

“不可能。”顾梓峰不曾怀疑过骆晴,可是乐维雅没必要撒谎。她的身份揭晓之后似乎让一些无法解释的事变得顺理成章,顾涛鸣对他一切了若指掌如果没有亲近的人保密是不可能知道。

“据我所知你妹已经私下跟多位董事见面,手里还拿了公司近来几个最好的项目,你再不积极一点,恐怕会输的很难看。”乐维雅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果然是自己的女儿做事一点都不含糊,当然也离不开顾涛鸣从旁协助,“我替你找的秘书日后会有用处,还可能会成为你最好取胜的王牌。”

“你把骆晴怎样了?”

“重要吗?”

“她是我朋友。”顾梓峰怒吼了一句。

“她只是你爸的狗。”过去的顾梓峰从未对她发过火,这一刻多少都让乐维雅有些吃惊,但更多的事愤怒。

办公室激烈的声响引起外面的注意,门被敲开走进来一个人,身穿干练的黑『色』条纹连衣裙套装,中分卷边袖口双排的纽扣加上修身收腰的设计让人凸显身材,脚下踩着一双浅口细跟高跟鞋让双腿更显细长,“顾总,你好,我是你新的秘书summer,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滚。”顾梓峰喊了一声让整个楼层的人跟着心惊肉跳,能让一向温文尔雅的顾总暴跳如雷,大家都抱以好奇并开始窃窃私语。

与此同时,另一间办公室也正展开激烈的对峙,严守廷拉着即将要冲出去的乐梓茵说,“你现在过去等同于告诉全世界,对你或是她都没有丝毫帮助。”

“放开,爸让你来监视我,可没让你来管教我。”乐梓茵用力想要甩开严守廷,可到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试图利用夏小姐对付你吗?”严守廷冷静的分析了局势,“你现无疑是自投罗网中了他们的圈套,日后他们只会更肆无忌惮的用她要挟你。”

“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这不是只有你哥和你的对垒,还没弄清楚他背后势力,你不该冒然行动。”

“让我坐在这里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对不起,我办不到。”被『逼』急的乐梓茵向严守廷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挣脱跑向了顾梓峰办公室。

在门口刚好碰到被轰出来的夏忆馨,她看起来比之前又消瘦了些许,还未来得及开口问反而先被夏忆馨给拦了下来,“乐总,顾总现在恐怕不方便见客,要不我帮你另外约时间吧。”

“我现在就要见他。”心碎一地的乐梓茵还是很清楚此行的目的。

“让她进来。”听到门外乐梓茵的声音,顾梓峰挂了victoria的电话。

“see,你们顾总让我进去。”刚刚憋了一肚子脏话,被夏忆馨一拦给忘了大半。走进去关上了门来到顾梓峰桌前坐下,“哥,我想要炒了新来的秘书。”

“为什么?”

“没有理由。”

“不可能。”换做过去顾梓峰不会多问半句,可是感觉被支配的他想要拿回主动权,无论是刚才victoria还是现在面前的妹妹。

想起刚才victoria的话,顾梓峰翻开了放在桌面新秘书的履历,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照片,想起当初被安娜刺伤送进杭州医院,她曾陪乐梓茵来过,“原来是你认识的人,难怪你会这么紧张。”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人,现在可以让她离开了吧。”

“为什么?”顾梓峰看着乐梓茵继续说,“你怕我利用她来对付你?”

“要是你这样做,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那我倒想看一下你要怎样不顾兄妹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公司停车场门口不远处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四周刮起的冷风让她冷的不停哆嗦,即使如此她也不敢走远,怕不留神会错过了一直等候的人。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历经了数小时的等待,夏忆馨总算是看到乐梓茵从地下停车场缓缓地驶出来,跟着一脚油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下班后的夏忆馨一直放心不下乐梓茵,虽然不清楚早上两兄妹在办公室交谈的具体内容,但最后两人不欢而散是有目共睹。跟过往认识的乐梓茵大为不同,今天的她冷漠孤傲让人觉得难以亲近,跟以前的阳光烂漫的她有着天壤之别,到底是乐梓茵在改变还是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女孩让夏忆馨感到困『惑』。

看到乐梓茵离开夏忆馨觉着安心也准备回家,可能站的太久的缘故刚走两步发现腿太麻不得不靠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看表才发现已经快要凌晨,拿出手机计划打车回家才发现没电,第一天已经糟糕透顶了。

“夏忆馨,如果不用坐牢我现在就想掐死你。”感觉身后一股力量将她脖子勒住,“这么晚不回家也不知道打电话回来。”

“沈...快...松手,没...气了。”夏忆馨憋红了脸。

“活该。”沈梦芝嘴硬还是松开了夏忆馨坐在她旁边说,“干嘛关机。”

“没电。”

“那下班了干嘛不回家?”

“呃....”夏忆馨迟疑了一会儿。

“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乐梓茵,可是真的有必要到她的公司上班吗?这样一点都不像你会做的事。”早前知道夏忆馨为了挽回乐梓茵决定去她的公司上班,沈梦芝十分惊讶并极力反对,最后还是拗不过对方。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这里真的很冷,我还很困了。”夏忆馨委屈巴巴的拉着沈梦芝的衣袖撒起了娇。

“自作自受这里可没人会可怜你。”沈梦芝刀子嘴豆腐心,她还是一把拉起椅子上的夏忆馨,面对着她的执着更多的是担心,过去沈梦芝或许不会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要比想象的复杂,她不曾想过忆馨会被绞进顾家这场权力之争。特别是现在夏忆馨每往乐梓茵多跨一步就多一分的危险,“忆馨,你有没有考虑过梓茵可能真的不适合你。”

“连你也觉得我们没有未来?”听得出声音有些沮丧,毕竟沈梦芝不是别人,她的每一句话在夏忆馨看来举足轻重。

“我是想说你应该给大家更多的空间重新审视这段感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理智往前冲,怕到最后撞得头破血流。”

“在这段日子里梓茵都是在追赶我,而我做的唯一一件事是逃避,即使如此她始终没有选择放弃。”

“这不能成为你接受这份感情的理由。”

“在她拒绝我的那一瞬间,我的内心是奔溃的并不是害怕一个人的孤独,而是她当时受伤的眼神刺痛了我,让我意识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或许正如你所说我们未必真的合适,即使勉强也未必能走下去,可我还是想试一下,这样是不是很自私?”夏忆馨轻轻叹了一口气挽着沈梦芝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怕你会受伤。”沈梦芝欲言又止。

“过去你不常对我说follow your heart,现在的一切都是遵循着我内心的想法,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可是...”

“你今天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夏忆馨止住了脚步望向沈梦芝,昏黄的街灯打在两人身上,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在沈梦芝眼中夏忆馨的双眼永远都是清澈透亮,此刻的眼神更是坚定不移看来再多说也是白费。

“没事,走吧,我们回家。”回过神的沈梦芝皱了皱眉头拖着夏忆馨往前走,回来的路上沈梦芝没有多看夏忆馨一眼,害怕被对方看穿她的真实想法。

在顾梓峰的帮助下安娜算是度过最艰难的时刻,公司在爸爸安正淳过世后被瓜分殆尽,一切又好像回到起点,不甘心的安娜开始着手调查整件事的真相,她始终相信这场所谓的意外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直到今早收到了来自索马里的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更加确认之前的想法,私家侦探接受了安娜的委托赶赴索马里进行调查,在安正淳遇害当天有一架来自英国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索马里机场,而这家飞机隶属lrai集团正正是victoria的娘家,目前暂时无法确认机组人员的名单。

到底谁在飞机上去索马里的目的又是什么,相信只要解开这两个问题真相也会呼之欲出。在安娜看来嫌疑最大的人是乐维雅,可是安娜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不是乐维雅那又是谁想将爸爸置之死地。

电视上不断滚动着顾梓峰和李艾这场世纪婚礼即将举行的新闻,值得一提的事公关团队十分给力,至少到目前为止看在众多的媒体平台上看不到有关两人任何的□□,铺天盖地的都是歌颂王子与公主浪漫的童话,殊不知真相背后是肮脏不堪的政治交易。

此时此刻,李艾将自己反锁在了洗手间里,手里攥着前不久顾梓峰给她的那份医院证明,自那以后无时无刻都被恐惧支配,最不愿意发生的事终究还是来了。两人的这段婚姻建立在合约之上,孩子本来是合约中的附属品,也是捆绑这段关系的枷锁,任何一方要是违约出局,孩子将无条件的继承违约方的所有的财产。

在不发生『性』/行为通过人工授精孕育孩子是两人的共识,为了筹备婚礼不久前飞了一趟巴黎订做礼服,在紧密的行程安排中他们抽出空隙,瞒下所有人去了一趟英国完成了人工授精。其实本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这天的到来还是让李艾感觉无所适从,微颤的双手撕开了文件袋里面装着信封,信封上的蜡封戳印有英国皇家医院的标志图案,打开信封果然是医院的检验报告,几天前速递的『尿』『液』样本反馈的结果,上面证实李艾已经怀孕三周半。突然全身无力的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开始嚎啕大哭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大笑,狰狞的表情已经无法诠释她内心的感受。

过去李艾和安娜在孩子的问题上有过一次深入的交谈:

“我们要一个孩子吧。”某天清晨醒来的安娜心血来『潮』。

“孩子?”李艾有些措手不及。

“难道你不想吗?”安娜语气尽显失落。

“只是觉得有些突然。”李艾试着安慰对方。

“那你是喜欢男孩子多一点还是女孩子多一点?”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安娜开始问。

“都喜欢。”

“你喜欢混血的还是黑眼睛黄皮肤的?”

“都可以”

“你生还是我生?”

“都一样。”

“你在敷衍我吗?”

“都...”话说一半又咽回去,李艾不想伤害安娜试着解释,“能拥有你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至于孩子...”

“既然你没有意见,我想找顾梓峰借精,相信生下来的孩子一定很漂亮。”这句话一半是为了故意气李艾刚才不上心,另一半安娜也有着自己的私心,话音刚落后悔已经来不及,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李艾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找谁都行,唯独顾梓峰不可以。”因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平日里顾梓峰跟安娜已经走得很近,在他们看来习以为常的嬉戏打闹却是别人眼中的甜蜜,跟安娜出去约会总少不了顾梓峰这个电灯泡,李艾对顾梓峰可不是一点点的敌意。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眼看『奸』计得逞安娜没憋住笑了出来。

“过分。”这是李艾头一次发那么大的火,为此两人还冷战了好几个月。最终是安娜主动承认错误并积极道歉才得以平息,自那以后安娜再也没有主动提起孩子的事。可是李艾还是看得出来安娜真的很希望拥有属于她们的孩子,出于愧疚的李艾更多时候会迁就安娜花更多时间陪她作为弥补。

时过境迁当初的玩笑没想到今天实现,最可笑是当初极力反对的事今天自己打自己脸,不仅借了顾梓峰的精子,而且还是她主动怀上孩子,只可惜这不是安娜所期待的结局,上天跟她们真的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没想到三人的关系发展到现在是剪不断理还『乱』。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回到家两人早已疲惫不堪,趁着夏忆馨去浴室洗澡空隙,沈梦芝走出阳台望着楼下那辆黑『色』的雪弗兰感觉不安,最近出入小区的陌生面孔明显增多,让神经敏锐的沈梦芝察觉不妥,拿起电话拨通了顾涛鸣的号码,“是你派人监视忆馨?”

“嗯。”对沈梦芝的来电顾涛鸣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意外,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淡然,“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或许你可以让夏小姐离开梓茵,事成之后条件你随便开。”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派人跟踪忆馨让我发现,就是想『逼』我给你打这通电话。”这通电话让沈梦芝在这场博弈里处在下风的位置,显然顾涛鸣是有意在心理上压制对手,不能否认让已经沈梦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你凭什么肯定我会同意?”

“第一我能给出的条件太优厚,第二拒绝我的风险非常大。你这么聪明稍微衡量一下就会知道其中利弊,没理由拒绝。”任何一场谈判顾涛鸣都会使自己站在更有利的位置,这次也不例外他在尝试一点一点的攻克沈梦芝的防线,“你应该感到庆幸,换做是别人我可没这样的耐心。”

“你很清楚梓茵是真心喜欢忆馨,你不该『插』手进来破坏她们的感情。”沈梦芝垂死挣扎着,只要有一点的希望她都不愿意放弃。

“别误会,我不是在请求你。”

“我的也不是建议。”

“枉费了我一番的心机,看来你还没有弄清局势,这可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顾涛鸣的语气比之前要加重了几分,即使隔着电话还是能压得沈梦芝快喘不过气,要是此刻两人面对面沈梦芝怀疑不知道能否坚持下来。

“真心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过去的你可没那么天真,才离开多久变得如此幼稚。”顾涛鸣丝毫没有吝啬他的冷漠,“谁说了真心相爱的人应该可以在一起,你和我不是最好的例子吗?”

要不是今天顾涛鸣讲到这个份上,沈梦芝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并不是她不想去理清跟顾涛鸣的关系,而是她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份建立于金钱之上的交易,当年遭遇横祸的沈梦芝孤立无助,那时候的她彷徨懵懂根本不懂爱情,只知道顾涛鸣救了她妈妈帮她走出困境,这段感情开始的契机。

“梓茵是你的女儿,她跟其他人不一样。”沈梦芝捂着被顾涛鸣撕裂的伤口辩驳。

“所以拆散她们的人将会是你,不然现在这通电话也不会存在。我不想她记恨我,你是结束她们这段关系最佳人选。”顾涛鸣停顿了一会,“当然我不会强人所难,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可以交给其他人处理,可是他们要怎么做我是不会干涉。”

“要是你敢伤害忆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沈梦芝当然听出言外之意,梓茵是他的女儿肯定不会有事,可是夏忆馨在他眼中不过是要除掉的障碍。

“现在的你跟过去一样,无论你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这些年依附着我才使你变得强大,离开我的你一无是处。”顾涛鸣的话再次让沈梦芝陷入了痛苦的无限循环里,在她内心深处面前这个男人像天使与恶魔般的存在,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却又无时无刻的在提醒自己的软弱无助。

“我想试一下。”沈梦芝还是释放多年来一直藏在心底的勇气。

“值得吗?”这一点反倒让顾涛鸣感到有些意外,那么多年这个女孩跟在自己身边,从来都没有发现她竟有如此倔强的一面,看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了解她。

“我想换忆馨一个机会。”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答应。”

“我就是赌一局,你只要答应撤走监视她的人并保证不伤害她就可以。”

“好不容易才从我身边逃开,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回来真的不后悔?”

“对你来说不过是一盘生意,我的感受重要吗?”沈梦芝努力克制保持平静,她很清楚一旦『露』出破绽,顾涛鸣会像猛兽一般扑上来将她撕碎,这是他谈判桌的风格绝不会怜悯对手,“还有忆馨是我最好的朋友,像你这样的人是根本无法体会有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明天我派人来接你。”

挂了电话的沈梦芝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刚洗完澡出来的夏忆馨看到这一幕吓坏了,马上冲了过去抱住沈梦芝焦急的问,“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我没事。”缓过气的沈梦芝安抚夏忆馨,“可能有点低血糖而已。”

内疚自责的夏忆馨将沈梦芝扶回了客厅沙发给她倒了一杯水,“都是我不好害你到处找才会这么累。”

“都说跟你没有关系,你总是喜欢将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这样活着不累吗?”沈梦芝很清楚即使她这样说夏忆馨也不会改变她的想法,“明天我要出差,这段时间可能不在家,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跟傻子一样活着,要是让乐梓茵知道了只会嫌弃你。”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去哪里出差?要去很久吗?”

“那么多问题你是在怀疑我吗?”沈梦芝担心被夏忆馨看出破绽故意摆出强势的姿态。

“不是。”夏忆馨一脸委屈,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说会想她的话。

“谅你也不敢。”

“夏子。”

“嗯。”

“你这辈子有没有特别遗憾的事?”

“遗憾多少也会有可是特别遗憾的说不上,可是一辈子很长,我们都没办法预料将来的事,可能有机会遇到也不一定,你不是经常说人的一生留有遗憾才圆满,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鬼逻辑。”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的执着跟坚持,也有时候很羡慕这样奋不顾身的你。”又让沈梦芝想起了自从毕业分开后,多少年在偶然的机会相遇,本以为是擦肩的缘分却没想到夏忆馨锲而不舍的跟她联系,敲开了她久闭的心锁,或许是这样真挚的她才使得沈梦芝不惜一切只愿守护夏忆馨这份净土。

“突然鸡汤很有问题,你是不是病了?”夏忆馨故意将手放在了沈梦芝的额头上笑着说。

“你才有病,明明是当医生的宿命不惜历尽千辛跑去当杂志编辑,明明可以衣食无忧却偏偏为了朋友买车押房活得那么累。”

“你知道了?”沈梦芝妈妈不久要送去德国进行深切治疗,这是一笔很大的费用,因为条件不符无法申请到爷爷医院名下的基金,她最后买了车还有将房子抵押出去也就勉强够第一期的费用,“阿姨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夏忆馨,你自以为是的大笨蛋。”话刚说完沈梦芝哭的一发不可收拾,夏忆馨将她抱在怀里抱在了怀里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却又说不上来。世上除了妈妈之外,忆馨逐渐成为了她可以奋不顾身去付出的人,心里有她的存在感觉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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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峰和李艾的婚期将近,之前的几个婚礼策划师不是被炒掉就是压力太大被迫辞职,让整个项目都处在停滞不前的状态浪费了不少时间。周末聚餐是顾家的传统,晚饭后大家安坐在客厅各有所虑,直到乐维雅开口打破了沉寂,“这场婚礼筹备居然拖到现在都没有方案出来让我很失望,不管你们谁在背后搞小动作都立马给我住手,这是关乎公司和家族的名声不容有失。”

或许在场除了乐维雅希望婚礼如期进行之外,其他人都希望婚礼能够取消,就连顾涛鸣也不愿意看见顾梓峰凭借这场婚礼巩固在集团的地位,毕竟他得到李氏集团的支持会直接削弱到乐梓茵在这盘赌局的胜算,顾涛鸣接着开口说,“没关系,我已经替你们找到更好的婚礼策划师,相信她一定能不负众望。”

“谁?”乐维雅有点意外,因为她知道顾涛鸣肯定有阴谋。

“我约了她过来,相信很快就要到了。”顾涛鸣看了一下手表一脸得意。

这时候,威廉走了进来,“老爷,你的客人到了。”

“让她进来吧。”话音刚落所有人将目光锁向门口,大家都很好奇到底这个人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可能时间有些仓促,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顺利完成这份工作。”当安娜出现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除了顾涛鸣之外都一脸惊讶,又有谁会想到安娜成为顾梓峰和李艾的婚礼策划,要知道当初在顾梓峰和李艾的订婚礼上,她可是差点要了顾梓峰的命,这个决定未免有些太冒险。

“顾叔叔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安娜环视了一圈直接跳过顾梓峰和李艾将目光落在了乐维雅的身上,神情复杂看不出深藏的情绪。彼此对视并没有一字半句似乎都已经猜到对方内心独白。

其实安娜一直怀疑安正淳的死并不是意外,她并没有特意在顾梓峰面前提起,反而想借乐维雅的力量查明真相,可惜被无情的拒绝。直到不久前她找私家侦探到索马里调查,在发生恐怖袭击当天曾有一家私人飞机降落索马里机场,深入调查发现飞机登记在lrai集团名下,那正是乐维雅娘家的公司,虽然没办法确认机组上的人员名单,可是有一点安娜可以肯定,即使乐维雅不是杀害爸爸的真凶,那她也极有可能知道内情。

从李艾口中得知顾涛鸣和乐维雅内斗,安娜毫不犹豫的绕开了乐维雅联系了顾涛鸣,没想到两人一拍即合。

对于这个决定在场所有人各怀心思,唯独乐梓茵第一个站出来发声,“我反对。”

“这是你哥的婚礼,我们该听听他的意见。”嘴上说是听意见,实则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力,话音刚落所有人目光投向了顾梓峰。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顾梓峰顺带握起了坐在旁边李艾的手望向安娜刻意用十分温柔的语气说,“那我和太太的婚礼就有劳安小姐多费心了。”

“请放心,这一定会是场难忘的婚礼。”安娜表现的异常的冷静,这点让顾梓峰意外同时也让李艾震惊于不安。

“可是...”顾梓峰被刺浑身沾血的画面历历在目,曾经见识过安娜的疯狂让乐梓茵『毛』骨悚然,她不希望看到悲剧再度上演,可惜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顾梓峰打断了。

目前,乐梓茵在公司虽然获得顾涛鸣大力支持,可是在怎样努力要想短时间赶超顾梓峰很难实现。多年打下的基础和人脉让顾梓峰在面对顾涛鸣左右夹击时依然能站稳脚步,再次如此敏感的时间点安娜的出现,显然是司马昭之心,乐梓茵想要赢可是她不屑爸爸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梓茵,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也不必多说。”顾梓峰当然明白妹妹的顾虑,但他也很清楚逃避不是办法,爸爸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表现的过于软弱,暴『露』弱点催促对手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撕咬。

看了一眼顾梓峰再也没有多说,既然已经加入游戏必须遵循规则这点乐梓茵很清楚,现在除非分出胜负不然游戏不会结束。她亲眼见证顾梓峰一步步深陷泥沼,从他决定和李艾结婚那一刻开始,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失控,看似可以选择却永远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按照爸爸的想法走下去。

回来的这些天家里和公司的事让她身心俱疲,尚未看到曙光的她咬牙砥砺前行,开始慢慢明白顾梓峰所说的身不由己,切身体会到他所说的无力感和绝望。即使被利用成为权利斗争的棋子,乐梓茵依然坚持下去想为夏忆馨撑起一片蓝天,保她不受这场战火纷扰。

趁着安娜被顾涛鸣叫去书房的间隙,乐维雅支开了李艾对顾梓峰说,“看来你爸为了赢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要是你在担心安娜会趁机毁掉这场婚礼,害我失去董事局的支持,连累你输掉这场赌局葬送你手头所有公司的股份,那我劝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顾梓峰一口气说出了乐维雅心里的顾虑。

“现在董事局的势力并不明朗,梓茵在你爸的支持下呼声很高,剩下的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他们是看好顾李两家的联姻利好才会继续支持你,要是婚礼有什么差池难免会失去他们的支持。”乐维雅表面在分析公司局势,实则暗地里在警告顾梓峰看清形势,现在走错一步都会全盘皆输。

“这点我很清楚,不必你来提醒。”顾梓峰心里当然很清楚现在的形势,安娜的出现让局势又产生了新的变数,“可是有一点让我始终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你们突然翻脸斗个你死我活?这样无论是对顾家还是对公司都弊大于利,完全不符合经济效益。”

“这事你管不着也轮不到你管,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替我赢下这场仗。”乐维雅望向书房的方向眉头紧锁,“还有别怪我不提醒你,安娜似乎变了一个人,这次来肯定另有所图你要小心。”

“可是我发现她对你比较感兴趣,应该是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不然她刚才不会一直盯着你看。”顾梓峰在边缘试探,他想从victoria身上挖掘更多有用的信息,从而判断安娜出现的原因。

“连你都看出来了,那她真的毫不掩饰,将自己完全暴『露』如果不是绝对的自信,那就是愚蠢到极致的行为,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一点长进都没有。”可以说这句话毫无营养,顾梓峰唯一肯定的是安娜是冲着乐维雅而来,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送走了安娜,焦急不安的李艾坐上了顾梓峰的车迫不及待的追问,“为什么偏偏是安娜?”

“不知道。”顾梓峰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你骗人。”

“或许她想通了,想要在跌倒的地方重新开始。”顾梓峰冷笑了一声。

“不可能。”

“我只能说她不是为你而来,在她眼中现在的你不过是随手可弃的垃圾,作为一件垃圾你没有必要去烦恼她来的目的。”

“混蛋。”李艾怒目而视。

“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到离开都没有多看你一眼,你就应该认清事实。李艾,所有人都醒了,只有你一个人还活着梦里,编织着爱情的谎言麻痹自己。”话虽然字字扎心可是句句有理,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插』进了李艾的心里。

“闭嘴。”李艾怒吼了一声。

“无论安娜出现的目的是什么,这次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害我或是我的家人。”这样说或许有些不近人情,可是顾梓峰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顾梓峰,“你们以后私下不要单独见面,我知道她回来之后你们一直有来往。”

“为什么?”

“首先你怀孕的事她迟早会知道,我不能让孩子冒险。其次,死皮赖脸缠着她并不能改变她已经不再爱你的事实,反而只会让她觉得你十分低贱。李艾,过去你能任人践踏自己的尊严,可是现在你是我孩子的母亲,你绝不能做任何事情让孩子以后引以为耻。”顾梓峰可以说得不留情面,即将成为人父的他在逐渐的改变。

“她不会伤害孩子的,而且我们之间...”李艾哽咽了,因为她找不到更好辩驳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

“反正她绝对不会伤害孩子,我可以用生命发誓。”

“认清自己的位置,你并没有孩子重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在顾涛鸣的帮助下安娜顺利进入公司,美其名是替顾梓峰和李艾策划婚礼,挂名在公关部却能看到她频繁出现在高层的会议。利用职位之便安娜开始追查爸爸到索马之后顾家所有人的行程安排,那段时间乐梓茵留在上海处理公司业务,可以排除她的嫌疑,而顾涛鸣、乐维雅、顾梓峰还有李艾则乘顾家的私人飞机抵达了英国。

起初安娜曾经怀疑顾涛鸣,安氏银行三翻四次的帮李氏解套,阻止了顾家收购计划或许激怒了顾涛鸣。可是后来私家侦探调查降落索马里的私人飞机属于lrai集团,然而乐维雅正是lrai集团千金,可以推断使用飞机的人很有可能是乐维雅。

当然到目前为止所有都是安娜的推测,借顾涛鸣混进公司目的是弄清楚飞机上的人到底是谁,出于什么原因去索马里,跟爸爸的死是否有直接的联系。

安娜尝试联系李艾希望从她口中找到更多线索,可是她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繁忙根本打不进去,去她上班的地方被告知休假,去她家又说已经搬出去像人间蒸发一样。

终于等到一次婚礼筹备方案上两人见上面,陪同出席的顾梓峰可以的组织两人独处,眼看会议即将结束趁着李艾上洗手间的空隙安娜跟了上去,“你在躲我?”

“没有。”李艾转身打算离开,可是路早被安娜挡住。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时间紧迫安娜并没有打算深究,“我问你,之前你陪顾梓峰他们去英国,有没有发现期间谁曾离开英国。”

“我不知道。”李艾并没有说谎,其实一家人相处的时间不多。那段时间她还忙着和顾梓峰去医院,在孩子的问题上无数次的挣扎早已让她心力交瘁,怎么会有多余的精力留意身边的事。

“他们其中有人离开飞去索马里,我要知道谁在那趟飞机上。”安娜单刀直入也不含糊。

“为什么?”李艾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她似乎猜到安娜此行的目的,“难道你在怀疑...”

“你只要帮我查谁在那趟飞机上,其他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你们两家是世交,他们不可能伤害安叔叔的。”李艾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她抱着一丝希望劝安娜放弃追查此事,牵扯到顾家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是她没办法承受,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在商人的世界只有永恒的利益,对他们来说其他东西都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看看你自己你和顾梓峰就是最好的例子,凭什么让我相信他们不会伤害我的爸爸。”安娜双眼泛红,她极力的克制着情绪还是没办法掩饰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对不起。”李艾试图伸手安抚安娜的手却被无情的推开,用力过猛李艾往后踉跄一下眼看要跌倒,被正好刚到的顾梓峰一把搂住。

“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才安娜的一番话像冰冷的剑刺入胸膛,李艾开始有些恍惚无法集中精力,站稳的她马上离开顾梓峰的怀抱。

“顾梓峰,你紧张什么,难道你担心我会伤害她吗?”看在眼里的安娜气愤的瞪着顾梓峰,却没办法解释生气的原因。

“我们回去吧。”顾梓峰直接无视了安娜带李艾离开,剩下安娜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这时候,夏忆馨鼓足勇气敲开了乐梓茵办公室的门,将一个饭盒放在了她面前,“给你带了早饭。”

乐梓茵先是看了看夏忆馨发现她的脸微微泛红,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都准备踏入十点,脑海马上浮现她拿着便当在门口走廊徘徊的画面。虽然并没有亲眼所见,可是根据乐梓茵对她的了解,单纯的夏忆馨并不难猜测,“你吃过了吗?”

“嗯。”夏忆馨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坐下,我仰头看你累。”乐梓茵不『露』声『色』的揭开了便当盒,里面的状况称得上惨不忍睹,面皮吸收了所有的汤汁看起来像泡了水的纸巾让人毫无食欲,“这是你做的?”如果是外面卖的,汤都会另外盛放。

“可惜糊了,我看还是别吃了。”夏忆馨望着碗里糊掉的馄饨有些失落,毕竟是她昨晚熬夜看的攻略,今早起来剁的馅料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我尝一口。”乐梓茵果断的放弃了筷子选用了汤勺,她很清楚根本夹不起来。其实她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认识夏忆馨那么久,她能将东西煮熟又不过火已经是万幸,吃了一口发现还是可以的,虽然卖相是丑了一点,可是乐梓茵觉得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混沌。

“怎么样?”

“有进步。”乐梓茵放下了勺子一脸严肃的问,“上次你差点把厨房给炸了,梦芝姐发誓不会再让你进厨房,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告诉你她出差了吗?”夏忆馨一脸得意。

“没听她提起。”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回去了工作了。”夏忆馨是偷偷溜过来的要赶紧回去。

“你以后不用给我带早餐了,公司的餐厅什么都有。”乐梓茵只是心疼夏忆馨,可是她并没有直说。

“哦。”语气透『露』些许的失落。

“等一下。”乐梓茵叫住了夏忆馨,“下次想要来找我就直接进来,不要再外面傻等。”

“嗯。”夏忆馨笑着点了点头,刚才的不开心一扫而空,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等夏忆馨离开之后,乐梓茵重新拿起了汤勺继续吃,边吃还边笑一脸的满足。这是她们冷战以来首度破冰,夏忆馨并没有逃开而是尝试慢慢靠近,去了解对她而言很陌生的自己,算是一个好的开始,以前都是乐梓茵一个人在努力,现在感觉至少不是她一个人。

回到了办公室,李艾才回过神甩开了顾梓峰的手,“你干嘛?”

“summer,你进来一下。”顾梓峰接通了秘书的专线,通知夏忆馨过来办公室。

“顾总,你找我?”屏住呼吸的夏忆馨走进了办公室,看到顾梓峰和李艾板着脸猜到两人肯定闹矛盾了,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恐怕这一次在劫难逃。

“以后你就24小时贴身陪着李小姐,她去哪,你就要跟着到哪。”

“顾梓峰,你疯了让人跟着我,难道我是你的囚犯吗?”李艾怒吼。

“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夏忆馨应声离开。

“顾梓峰,我们条约写明你无权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立刻解雇安娜。”顾梓峰果然是谈判高手,一句话已经让李艾无力反驳,他并没有追问李艾刚才和安娜私下聊天的内容,因为他很清楚即使问了李艾也不会说真话。

“你要挟我。”

“只是一笔交易。”

最后谈判不欢而散,怒气冲冲的李艾摔门离开办公室,夏忆馨赶忙跟了上去,在最后一刻进了电梯,让本来已经生气的李艾更来火,“滚,不要跟着我。”

“李小姐,给我一点时间,或许你会改变主意。”夏忆馨称不上八面玲珑,可是多年的工作经验还是让她累积一些与人相处之道。

“我现在去地下停车场,这是我给你的时间。”两人同时看向了电梯所显示的楼层数为13,很快接着12、11、10...可是夏忆馨一直都没有说话,四周安静的可能清晰的听见电梯运作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电梯终于停在了负二层,门缓慢的打开,李艾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需要的只是等待,等你冷静下来。”夏忆馨知道人在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说得再多恐怕也毫无用处还很可能在不清楚的情况下火上浇油实属下策。

“你很聪明。”李艾仔细打量了一下夏忆馨,发现她虽然称不上惊艳可是相貌出众感觉干净相处舒服。

“不,我并不能左右你的决定,最后我的去留还是你说了算。”

“跟我去一个地方。”情绪平复的李艾踩着高跟鞋走出了电梯。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扶了扶额头的夏忆馨跟着李艾上了她的跑车,一眨眼驶出了繁华的市中心路跟着还上了高速,始终一言不发的李艾毫无目的的往前开,能看到的建筑开始越来越稀少,出了高速口的路有些颠簸,偶尔听到地盘被刮蹭的声响,窗外的风景也开始变得荒凉比起城市的喧哗更显清冷。

“我觉得...”夏忆馨刚一开口。

毫无征兆的李艾突然一脚急刹,夏忆馨顿时感觉肩膀传来一阵火辣刺痛,都还没缓过神听到李艾指令,“下车。”

“这里?”虽然有不好的预感,夏忆馨还是下了车。

确认夏忆馨下了车,李艾抛下她再次一脚油门离开。

“幼稚鬼,玩这招。”夏忆馨环顾四周都是荒山野岭,想不到在寸金尺土的上海附近还能有这样保护不错的原生态。本能的找手机打算看能不能叫车回去,才想起出来的时候太冲忙把手机落在了办公室,最重要是身上也没钱,这次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回到上海的李艾本打想去找安娜,可是想起今早的事还是放弃了,将手放在肚子上轻抚,难以想象要不是顾梓峰来得及时,当时摔一跤后果会如何。

“乐梓茵,夏子在吗?”沈梦芝假装淡定。

“怎么了?”

“我刚才给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可能在忙吧!”

“她很少不回我电话,就算是开会她也会给我回短信,你帮我看一下她在那?”

“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忆馨又不是小孩子会有什么事?”

“要是她没认识你,我也不至于那么担心,你赶紧去找找,找到了让她回我电话。”

“哦。”乐梓茵走到夏忆馨办公室发现没有人,手机却放在桌面,于是敲开顾梓峰办公室的门,“哥,忆馨呢?”

“或许跟李艾出去了。”

“乐梓茵赶紧给李艾打电话尽然提示关机,“靠。”于是跑回办公司拿起车钥匙直奔停车场,剩下一脸懵的顾梓峰。

回到家并没有看到李艾的车,一问之下才知道不久前她刚离开,可是他们都说车上面只有李艾并没有其他人。

可是这个时间家里并没有人,李艾为什么会来,可是这已经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李艾问清楚。

“梦芝姐,你还能追踪忆馨的手机吗?”

“最后的信号在你家,可能是手机没电了追不到。”沈梦芝接着说,“我快到你家了,你把车开出来,我陪你一起去找。”

“好。”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乐梓茵没有多问。毕竟李艾的手机也关机,要跟踪她的位置也比较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按照安娜给的地址总算找到了李艾所在的位置,正看到李艾向站在水的夏忆馨伸出手,乐梓茵没有给她机会冲上去先将人拉上来,心里着急仔细打量了一下心疼的说,“脚怎么肿了?”

“可能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过敏。”夏忆馨似乎忘了自己撒谎会脸红这个bug,看在眼里的沈梦芝都没有拆穿她的话。

“梦芝姐,你陪和忆馨回去换衣服别等会着凉了。”乐梓茵将车钥匙递给了身旁的沈梦芝。

“那你呢?”沈梦芝扶着夏忆馨接过了钥匙。

“我坐李艾的车回去。”乐梓茵语气间充满了浓浓的□□味,没办法从夏忆馨口中得到真相的她转移了目标,看样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心领神会的沈梦芝给乐梓茵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刚才真是我不小心掉水里的,跟李小姐没有关系。”夏忆馨显然有点急了,但又不能将李艾怀孕的事说出来,唯有将所有的过失往身上揽。

“我不需要你替我说话。”虽然知道夏忆馨是为了她着想,但李艾似乎并没有打算领这个人情,“人是我推下水的,脚之所以肿是我让她走了很长的路。”

“李艾,你这个疯子。”李艾不知悔改的傲慢彻底激怒了乐梓茵,正要爆发的她被旁边的夏忆馨紧紧的抱住没办法动弹。

“松开我。”乐梓茵尝试挣脱夏忆馨,又担心会弄伤她也没敢使劲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

“沈梦芝,你别光站着,过来帮帮忙。”凭借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困住乐梓茵,于是夏忆馨求助一旁的沈梦芝。

“帮乐梓茵揍她?”沈梦芝说完撸起袖子。

“你们三个是来讨债的吗?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夏忆馨一手抱住乐梓茵,空出一只手拉着沈梦芝,将最后希望寄托在李艾身上,“你先走。”

“这块地都是我的,干嘛要走,要走也是你们走。”面子上过去不嘴上又不认输的李艾还是退了两步用手护住肚子,差点没把夏忆馨气的当场吐血。

“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人,今天不教训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实在看不下去的沈梦芝终于爆发了,刚走两步听到身后一声惨叫,回过头看到夏忆馨一脸痛苦的说,“你们快过来看一下,我的脚是不是在流血?”

刚才凶神恶煞的两人变得慌张起来,不约而同的蹲下查看伤势,右脚脚板底真的有被划破的痕迹,血从伤口流出来粘附在脚下的石头上。

心急如焚的乐梓茵伸手先捂住了伤口微微的在颤抖问,“刚才怎么没看到,什么时候划破的?”

“伤口又不大,死不了。”沈梦芝抽出手帕替夏忆馨包住了伤口。

“我觉得要马上去医院。”夏忆馨旁敲侧击的提醒两人。

“夏忆馨,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矫情?”毕竟认识多年沈梦芝对夏忆馨的了解不止一点,平日里受了伤再痛也会憋着,除了情非得已从来都不会主动去医院。

“别看伤口小,如果是细菌感染,可能随时需要截肢的。我的脚好像开始没有知觉了。”经她这样一说,刚才心『乱』如麻的乐梓茵直接崩不住哭了出来。反倒把夏忆馨给吓坏到慌忙解释,“只是如果,很可能是普通的划伤,你别哭啊。”

“好,我立刻就送你去医院。要是真的细菌感染要锯腿,我也可以去给你挑一条好看的假肢。”沈梦芝一眼识破了夏忆馨拙劣的演技,想不到平日里精明的乐梓茵遇到夏忆馨智商变零。眼下无心恋战的两人扶着夏忆馨回到车上,也没打算继续和李艾纠缠下去。

驾驶座上的沈梦芝一脚油门,顿时感觉车子要飞起来,让夏忆馨心惊胆战,“沈梦芝,慢点,安全第一。”

“放心,我可是人送外号秋名山貂蝉,保证到医院之前不少你一份汗『毛』,但是到了医院那就不一定了”沈梦芝带着威胁的语气,夏忆馨当然知道她言外之意,看来是被看穿了,那也难怪谁让对手是沈梦芝。

“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的。”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乐梓茵独自沉浸在悲伤里。

“别听她瞎说,其实不用去医院了,回家处理一下也是可以的。”夏忆馨有点心虚。

“刚才可是你说要去医院,现在回家万一真的是细菌感染,到时候别说腿可能连命都搭上去。”沈梦芝看来没打算绕过夏忆馨。

“你别吓唬梓茵了,我的伤口不过是被石头划的,回去消炎处理就可以了。”不忍心让乐梓茵伤心,夏忆馨全盘托出。

“那你刚才干嘛叫的跟杀猪一样。”沈梦芝终于撕破最后的一层纸,“该不会你是为了帮那个女人脱身,才故意装疼骗我们吧!”

“我是真的受伤了,你不能说我骗你们。”夏忆馨嘟起嘴。

“梓茵,待会帮她再约一个脑部的mri。”

“我伤的是脚,干嘛要做脑部mri?”夏忆馨不解的问,得到答案才会后悔不该多嘴。

“我怀疑你脑子进水了。”果然沈梦芝毫不吝啬展『露』她的毒舌的本『色』。

“你脑子才...”夏忆馨又不敢骂沈梦芝,知道这样只会死的更难看,于是向乐梓茵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要用你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我,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如梦初醒的乐梓茵将后路给焊死。

最后医生还是替夏忆馨做了详细检查,并对伤口进行消毒,清洗期间意味深长的说,“幸好送来的及时,再晚一点恐怕就...”

“恐怕就什么?”三个人眼神一致看向医生。

“恐怕伤口就要愈合了。”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唯独面红耳赤的夏忆馨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

本以为处理完伤口噩梦会结束,没想到沈梦芝拿来了一叠体检单吩咐夏忆馨去完成所有项目检查,自知理亏的她穿着医院病号服的忙碌的穿梭在各大检查科室。里面果真有mri检查她并不意外,可是『妇』科检查是什么鬼,敢怒不敢言的她只好乖乖的去执行。

趁着夏忆馨去检查的时间,沈梦芝则带乐梓茵来到医院顶楼的餐厅点了两杯咖啡,“我们在这里等她好了。”

“忆馨一个人不会有事吧。”乐梓茵放心不下。

“她可是在医院长大的孩子,去医院跟回家一样,你的担心有点多余。”沈梦芝说的一点都没错,要知道夏忆馨一家几代都是医生,说她在医院长大一点都不夸张。

“我刚看了一下你给她安排的检查项目好像有点多。”

“你以为我故意捉弄她?”沈梦芝笑了出来,“最近几年她都没去做体检,平时叫她肯定不会去,这次难得有把柄在手她才会乖乖听话。”

“你真的很了解忆馨,也很关心她。”乐梓茵自愧不如,对夏忆馨的了解居然不及沈梦芝分毫。

“不用羡慕我,其实你也可以,忆馨其实很单纯一点都不难懂,我不过胜在比你认识她的时间更长而已。”沈梦芝望着玻璃窗外,漆黑的夜里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

“那你了解我爸爸吗?”憋了一天乐梓茵终于说出了埋在心里最大的疑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身体微微一颤,可是沈梦芝表情依旧保持平静,

“先别急着否认,等我说完你觉得不对在纠正我也不迟。”也没有等沈梦芝是否答应,乐梓茵就说,“早上忆馨跟我说你去了出差,可是她刚刚失踪你马上出现。”

“单凭这一点你怀疑我似乎说不过去,我只是正好结束了工作在今天回到上海。”沈梦芝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回击。

“当然不是因为这件事,其实让我开始察觉你跟我爸爸有联系是在你坐上我的车去找忆馨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那股独特的雪茄味,那股味道我很熟悉毕竟是从小闻到大。”

“那也只能说明我有可能认识你爸爸,不足以说明任何事情。”

“可是你明知道他是我爸爸,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唯一的解释你不想让这段关系曝光。当然了,凭这些都不能成为任何实质的证据,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忆馨的时候,她冒着坐牢的风险在我们家附近翻一栋别墅,出于好奇就在刚才我找人查了一下,你虽然是屋主可是付钱的却是一个海外的账号。当时我并没有在意也没有继续追查,直到刚刚我在让人查了那个账号发现是爸爸海外的一间分公司账户。”乐梓茵的话让沈梦芝一时语塞,“你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如果你是为了钱跟我爸爸在一起,那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钱离开他。”乐梓茵并没有打算伤害沈梦芝,可是她想不到更好的说辞,也没有任何经验指引她该如何处理。

“难道你的钱不是他的吗?”这一次轮到乐梓茵无话可说,沈梦芝表情冷漠,“我知道你现在怎么看我,没关系,反正我自己看自己都觉得恶心。”

“你知道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伤害自己。你也很清楚要是让忆馨知道了会有多么痛心,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跟我说,或许我能帮上忙。”

“我就是一个贪钱的女人,没有难言之隐。如果你不想忆馨难过,最好什么都别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完成了所有检查的夏忆馨回到餐厅,看到乐梓茵一人落寞的背影,顿时鼻子莫名一酸,原地逗留一会平复心情之后走过去,“沈梦芝呢?”

“公司临时有外务让她回去了。”并不情愿替沈梦芝说谎,欺骗忆馨是乐梓茵最不愿意做的事,可是事已至此她本人也十分困『惑』,毕竟爸爸出轨沈梦芝这个消息太震撼,直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何况一直将沈梦芝视为家人的夏忆馨,如果她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不敢想象,连平日里无所畏惧的沈梦芝也玩起了潜水。

“那我们也走吧,你看起来很累。”看到乐梓茵略带倦容心有不忍。

“吃点东西再回去吧,你都饿一天了。”知道夏忆馨血糖有点低不能挨饿,要不是刚才的检查有些需要空腹,乐梓茵一早就把她给喂饱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也惦记到现在。

“我路上吃!”不忍心让乐梓茵陪她干坐,夏忆馨点了咖啡和三明治带走,回去路上乐梓茵片子不语,于是开口问,“你不高兴?”

“虽然我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是她确确实实的伤害到你,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是不被原谅的,她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可是你为什么要袒护?。”最后乐梓茵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放在以前她可能不会过多干预夏忆馨的抉择,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我也没有要袒护她,只是她也挺可怜的。”夏忆看出来李艾和顾梓峰是貌合神离的准夫妻,加上李艾坏了小宝宝更激发了她泛滥的同情心,这也是她收了委屈也没办法责备李艾的原因。

“走到今天是她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乐梓茵深知李艾和顾梓峰是政治婚姻,过去也曾苦口婆心的劝哥哥三思后行,可是再多的话也无法撼动他冰冷的心。

“话虽这么说,但是...”

“但是你是一个烂好人,总能先看到别人的不易,却从来都不懂得关心自己。别人把你给买了,你还乐呵呵的帮人家数钞票的大笨蛋。”这是夏忆馨典型的处事方式,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她总是默默承受,乐梓茵苦口婆心的教导,“我不是想要改变这样的你,可是今天的情况特殊,你不跟李艾计较我没有关系,可是你别拦我们,至少让她血债血偿,你也不至于一个人检查那么孤单。”

“不可以。”关于李艾怀孕的事夏忆馨差点一不小心说了出来,不过反应挺快最后咽回去。

“到现在你还袒护她,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不可以。”乐梓茵有点来气,被夏忆馨这块顽石给刺激越想越生气,“平日里我对你可是千呵万护,担心你那里磕着碰着,她倒好一下子把你弄得进医院,真的岂有此理。”

“对不起。”从来都没见过乐梓茵生气的样子,夏忆馨也不敢在替李艾多说话,怕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那就完/蛋。

“你没有错干嘛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李艾。”驾驶座上的乐梓茵虽然没有直视夏忆馨,还是能感受她投来的目光,“别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这样有用吗?我都还没有说你了。”

“我怎么了?”夏忆馨又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今天她把你带到荒山野岭,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对你图谋不轨,你是傻子吗?别人让你去你就去,以后你少跟她来往,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乐梓茵坠入爱河连智商也变得感人,喜欢上夏忆馨之后看全世界的人都像情敌。

“我觉得你有点想多了。”面对乐梓茵无理由的护犊,夏忆馨暗自高兴。

“我不管,反正你少跟她接触。”最后乐梓茵还哼唧一声。

折腾了一天的李艾也打道回府,路上发现被人尾随,猜测是顾梓峰的安排也没有计较。到家都快深夜,只见顾梓峰坐在客厅似乎有意在等她,果不其然,“梓茵今天来我办公室找summer,我告诉她你们一起出去了,最后你们碰面了吗?”

“明知故问。”李艾坚信一路尾随她回来的车是顾梓峰的人。

“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吧。”顾梓峰也没有太在意。

“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我妹很在意summer,将她安排在你身边确实不合适,明天我会把她换掉。”

“不用,多亏了你的安胎茶,她已经知道我怀孕的事。”

“我会让她把嘴闭上。”

“不必了,她不像是会『乱』说话的人。”

“别打summer的主意,她是梓茵的人。”顾梓峰提前给她打一针预防。

“我想怎样似乎与你无关,别忘了我们的契约,说好了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屋外的安娜重新启动了车子离开,原来刚才跟了一路的人是她,恐怕是在俱乐部跟乐梓茵分开之后,她也马上开车去找李艾,比起乐梓茵还要跟早到达了现场,只是她把车开到另一条小道藏了起来。

如果乐梓茵看到李艾伸手准备将夏忆馨拉上来,那么安娜正好看到李艾将夏忆馨推到水里还大笑起来,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她和李艾都过得很压抑,特别是今天早上在洗手间看她的眼神居然带着恐惧,表情却像带着面具僵硬毫无灵魂,偏偏在夏忆馨面前却从不曾掩饰。曾几何时她失去了真实李艾,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伪装了自己,安娜的心莫名的抽动疼痛。

“我回去了。”到家楼下夏忆馨有点依依不舍。

“嗯。”乐梓茵点了点头。

“今天辛苦你了。”

“你是不是还有话想要对我说?”不得不说乐梓茵真的很了解夏忆馨。

“都是我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一直很希望能给你很多美好的记忆。”

“傻瓜,我没有在生你的气,这些记忆也没有什么不好。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能陪着你都让我觉得很满足,只要有你的片段都会成为美好的记忆。”如果说真的生气,乐梓茵也只会气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夏忆馨。

“我何德何能,遇到了你。”夏忆馨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对方热泪盈眶。

“不要太感动了,现在才刚刚开始,以后我会对你更好,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既然你对我那么好,我有一件事想要求你,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问为什么?”

“你是不是想让我放过李艾?”

“可以吗?”夏忆馨点了点头。

“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吗?”夏忆馨有点急了。

“逗你的,我知道了。”在夏忆馨面前乐梓茵从来都没有招架之力,“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

“我知道。”

“你知道?”乐梓茵一脸惊讶。

“你是不是刚刚在餐厅让人把我的咖啡换成了牛『奶』。”夏忆馨还一脸得意,其实她又怎么能猜到她们背后隐藏更大的秘密。

“好吧。”到最后乐梓茵还是没有办法开口将沈梦芝和她爸爸的事告诉忆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怀着复杂的心情满身疲惫回到了家彻夜难眠,隔天乐梓茵来到了顾涛鸣办公室,“爹地,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出门之前顾涛鸣已经察觉乐梓茵脸『色』不对果不其然。

“你和沈梦芝的事。”乐梓茵单刀直入。

“与你无关。”

“所以这是真的,那妈咪知道吗?”

“这是我们大人的问题,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

“我希望你可以马上终止这段关系。”

“那你能离开夏忆馨吗?”

“其他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看来我们的谈话已经结束。”顾涛鸣一早猜到乐梓茵的答案,只是没想到她态度如此坚决而且毫不犹豫,夏忆馨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远比想象中要重。

“爹地,一直以来我都很尊敬你,你不该为了一己私欲毁掉这一切。”在乐梓茵眼里父母的关系恩爱和睦,谁又想到不过是被粉饰的毫无瑕疵,背地里面目狰狞让人恶心。

“我从来都没有『逼』迫她,双方都是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达成协议,所以你没必要站在道德高地谴责我而同情她,我们都是各取所需。”面对乐梓茵的指责,向来自视甚高的顾涛鸣有些生气。

“你在利用她对你的感激达到占有她目的,这绝对不是君子所为。”找顾涛鸣之前乐梓茵特意找人查了一下,当年沈梦芝一家发生了车祸,妈妈在那场意外中捡回一条命,可是陷入深度昏『迷』住院期间高昂的医疗费,机缘巧合下让两个本来毫无交集的人联系了在一起。

“我只是一名商人。”

“那你爱她吗?”

“她不配。”

“请你别诋毁她。”乐梓茵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不爱她,为什么不愿意放手?”

“只要是我顾涛鸣的东西,即使我不要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她有血有肉有温度有感情有尊严的人,不是你口中所谓的东西。”过去乐梓茵很少跟顾涛鸣发生像今天这般激烈的争执,惊觉眼前熟悉的人竟变得如此陌生。

“我给的钱足够买下她的一切,包括你口中所谓的尊严。”

“果然是满身铜臭的商人,我会让梦芝离开你的,因为你根本不配得到她。”再多的豪言壮语也无法改变狼狈收场的结局,乐梓茵还是难掩一腔的怒火,不能接受金钱和权势凌驾在道德人『性』之上。

“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跟我作对?怎么算也是一笔亏本的生意。”顾涛鸣无法理解乐梓茵的坚持,同样乐梓茵也没办法接受顾涛鸣的思维逻辑。

“对我来说她跟姐姐一样的存在,感情不是你那冰冷的数字,不是可以通过加减乘除计较得失。”

“你说我满身铜臭,你又何尝不是满嘴仁义,除了在这里耍嘴皮子之外,你还能为她做什么?如果你不是我顾涛鸣的女儿,恐怕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

“为什么你能理所当然更的颠倒黑白?”

“如果这是一场谈判,可以说你输的很难看,因为你根本没有看清对手的实力,空口说白话在好的牌也只会打烂,交易场上永远都不要感情用事,它只会蒙蔽你的眼睛让你变得软弱。记住黑白不是天定,胜利的人才能主宰一切。”顾涛鸣千方百计的阻止乐梓茵和夏忆馨,或者是看出她们的真心,王者注定孤独任何感情都会阻挠前行。

确实乐梓茵在试图拨『乱』反正的过程中发现力不从心,过于强大的对手并不是她一人之力可以撼动,被顾涛鸣说中很多事情可以想的很美好却不一定能办到。让她不得不担心跟忆馨的关系,何尝不是困难重重如履薄冰,加上周围势力虎视眈眈算是危机四伏充满了变数。

这场谈判下来让乐梓茵感受到失败的滋味,同时也让她提高的警惕,毕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也不会被三言两语击溃。至于沈梦芝的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从爸爸这边下手的机会不大,毕竟他铜墙铁壁。

一早来到办公室没有找到夏忆馨,一问之下才知她告了病假,李艾从人事部门拿到了她家地址,却意外的被拒之门外让她感到十分生气,“夏忆馨,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开门。”

“我不在。”话音刚落,夏忆馨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秋’,看来是病得有点神志不清,现在连说谎都不经大脑。

“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3、2...”

还没有数到1门刷一下被打开,裹在床单里的夏忆馨头上还贴着散热贴,脸『色』苍白步履蹒跚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口罩带上,“你来干嘛?我记得已经跟公司请过假啦。”

“我是来看你有没有撒谎,作为公司新员工消极怠工这是不被允许的。”走进屋的李艾环视了一圈,装潢称不上奢华但也别具风格,东西摆放很凌『乱』但算不上邋遢,“家里的东西那么『乱』也不知道收拾一下,亏你长了一副那么干净的脸”。

一时没忍住夏忆馨又打了一个‘哈秋’说,“看完就请回吧,今天真的没有心情招呼你。”

“我不用你招呼。”李艾自来熟,“而且我才刚来,干嘛急着赶我走?”

“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就是把你推下水害你感冒,为了这点小事记仇至于吗?”

“懒得跟你说。”夏忆馨翻了一白眼。

“逗你的,我知道你在说我怀孕的事,可是我可不像你那么弱,毕竟是一直坚持锻炼的人,你的病菌伤不了我。”其实李艾不是喜欢运动的人,不过安娜喜欢极限挑战,于是她也坚持锻炼希望有一天可以陪她,现在看来希望可能会落空,她根本等到哪一天。

“随便你。”不知道是否眼花,夏忆馨看到李艾眼角流『露』悲伤,“你最棒,可以了走了没?”

“天呀,你在发高烧。”李艾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体温计显示39度忍不住惊呼。

“你是不是没有朋友?”夏忆馨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谁说我没有朋友?你信不信我手机通讯录翻出的号码能印成电话簿把你给砸死。”

“那你去找他们呀,我真的没空陪你玩。”

“可是我觉得你比较好玩。”

“好玩个鬼呀!我回屋睡会,走的时候记得关门。还有等我病好回公司,我会亲自找顾总换人。”今早『迷』『迷』糊糊中醒来口干舌燥浑身难受,夏忆馨拖着软弱无力的身体走回房间将门反锁。

继续纠缠只会自讨没趣,李艾唯有好打道回府,路上看到一家『药』店居然忍不住停了下来,刚想打开车门下去又赌气离开,一脚油门回到了公司,在电梯碰到了刚从顾涛鸣办公室离开的乐梓茵,“正好刚想找你聊点事。”

“真巧,我也有话想问你。”昨晚夏忆馨千叮万嘱让她别再追究,本来是想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李艾主动找上门,乐梓茵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看你还是别问。”

“为什么?”

“我怕你知道了答案会更难过。”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难道你不是想问为什么忆馨会处处袒护我吗?”

“想太多,不要尝试利用忆馨激怒我,后果我怕你承担不起。”

“你能把我怎样?”

“明天的头条就是你怀孕的消息。”

“夏忆馨告诉你的?”

“没有,但从你的应该来看是八九不离十。”乐梓茵得意的解释,“我又不傻,忆馨千方百计的阻止我找你却不说明原因肯定有难言之隐,因为她的『性』格要是能直接说的死绝对不会含糊。”

“这个解释无法说服我。”之前夏忆馨靠着嗅觉闻到安胎茶的味道推断怀孕的事李艾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乐梓茵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支持下说出她怀孕的事不得不让她感到惊奇。

“其实很简单,忆馨当时被你推下水非但没有生气还千方百计的维护你,当然她心肠软怕我伤害你情有可原,可是她提到你的事支支吾吾,据我对她了解能直接说的事她从不含糊,除非涉及到别人的隐私,第一时间让我想到你可能身患重病,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排除了,我记得你和我哥前不久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只剩下你怀孕的可能『性』,当然这只是单纯的推测,不过刚才你的反应似乎印证了我的想法。”

“你真的很了解夏忆馨。”

“她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并不擅于隐藏自己的想法和情绪,也从未想过别人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来伤害她。”

刚才一战显然失利收场,对手太强大让乐梓茵再次产生强大的危机感,沈梦芝的加入让局势变得更浑浊,如何在所有的利弊中取得权衡非常重要,哪一个因素出了问题都可能危及到整件事情发展,所以现在乐梓茵遇到任何问题都步步为营担心哪里出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刚才在电梯你想跟我说什么?”乐梓茵灵光一闪想起刚才两人在电梯撞见的场景。

“为什么问我,你不是很会猜的吗?你猜呀。”本来李艾想说夏忆馨发烧的事,可是这一刻她只想要离开。

“忆馨和我们不一样,希望你别打她的主意。”类似的话乐梓茵都忘了已经说过多少遍,可是她依旧不厌其烦的重复,实在是忆馨对她来说太重要不容有失。

“可是我觉得她还蛮好玩的,况且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如你所愿吧,至少我不需要听你的安排,同样她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其实要跟谁在一起应该由她来判定,而不是由你来说了算,过去我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现在看来也没差。”望着乐梓茵逐渐凝固的表情,李艾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彼此心里都很清楚他们指的是谁。

离开公司的李艾想起了安娜交代的事,于是掉头开车来到了顾家别墅,管家威廉接待了她并端来了英式红茶,“李小姐回来替少爷取些什么东西,我愿意为你代劳。”

“不必麻烦了,还是我自己亲自到房间拿吧。”借着顾梓峰未婚妻的的光环,李艾顺利的在顾家赢得一席之地,身份加持也让她在公司获得更多支持,从经济利益角度分析两人的联合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三,如果没有安娜或许李艾不会抗拒这个身份,偏偏感情不能计算。

“好的。”

“怎么没看到夫人?”

“她出去了。”

“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了。”李艾走进了电梯摁了三楼,又借着楼梯折返二楼,顾涛鸣和乐维雅的寝室和书房都设在哪里。

其实这是她第二次进乐维雅的书房,记得上一次是因为李氏面临困境,乐维雅找到她提出联姻的建议,才有后来李艾飞到迪拜找顾梓峰谈判,撮合这段关系乐维雅算是功不可没,起初李艾有所怀疑,想不明白乐维雅为什么要帮她躲过顾涛鸣的收购,可是当时的情况容不得她选择,这件事一直埋在她心底,即使在顾梓峰面前也没有提起。

果然看到桌面的电话属于乐维雅的专线,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英国lrai公司内线,并让他们将那天飞往索马里专机的人员名单传真过来,没敢让他们发邮箱担心暴『露』又或者留下痕迹,传真是最安全的选择,果不其然所有事情都如李艾想的顺利,对方看到是乐维雅的专线也没有多问便答应。

等待的过程中李艾显得有些无聊的环视周围,看到挂在墙壁那副黑白照片,跟整个房间显得格格不入,上次来没仔细看,现在看清楚被一群黑人孩子拥簇在中间的乐维雅,背景一片狼藉残垣败瓦中中飘着一面索马里的旗帜。

年轻时乐维雅曾经去过索马里,恰巧不久前安正淳死在索马里,不得不让李艾怀疑两件事有着密切的联系,不然安娜也不会让她调乐维雅,好奇心驱使下李艾将那张照片用手机拍了下来。

正好传真机发出了声响,她拿起了名单还没来得及细看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于是连忙躲在门背后屏住呼吸,脚步声越发接近最后停在门口,李艾能清晰看到被拧动的门把,在门即将被推开的那一刻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你在干嘛?”威廉的出现打断了这一幕。

“我正准备进去打扫。”站在门口的女仆颤颤巍巍的回答。

“我不是说过二楼有专人负责。”

“对不起,我刚来不懂规矩,想说多干点没关系。”

“you are fired。”威廉走了过来将门合上,听见两人的脚步逐渐远去李艾才松了一口气。

终究李艾的话还是乐梓茵感到不安,打算去找夏忆馨才发现请了假,退掉后面的行程独自来到她的公寓,幸好手里还有家里的钥匙顿时感觉踏实安心,在客厅并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原来躲在了房间还裹在被子里『露』出小脑袋呼吸,呼吸声有些沉重让乐梓茵担心轻轻唤了一声,“忆馨。”

“嗯。”『迷』『迷』糊糊的夏忆馨听到是乐梓茵的声音跟着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不舒服?”乐梓茵坐到了床边发现她额头布满了汗珠,伸手一『摸』还有些烫手,“你在发烧。”

“吃过『药』了。”可能是『药』效的缘故,夏忆馨困得实在不行,还是勉强撑开眼睛看着乐梓茵笑了笑说,“你来了”。

“傻瓜。”乐梓茵走到浴室拿出一条拧干的热『毛』巾,掀开了夏忆馨的棉被说,“你浑身是汗,我给你擦一下,你别动。”

其实也用不着乐梓茵吩咐夏忆馨跟着昏睡过去了,好在她穿的比较单薄擦汗也就很轻松。值得一提夏忆馨的皮肤特别紧致光滑,完全看不出是个不爱运动的人,重复几遍虽然有点累乐梓茵还是享受这样的过程,感觉有所缓和体温也降下来了于是到衣橱里找了一件睡衣,“忆馨,你的衣服有汗,我现在拉你起来换一件,可以吗?”

等了一会看夏忆馨没有反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夏忆馨给拉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好不容易把衣服给脱了却发现新的怎么也套不进去,担心时间太久夏忆馨再次着凉只好放弃,将人放下重新放到床上并替她盖好被子。折腾半天乐梓茵也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浑身汗无力的瘫坐在床边,等安静下来望着眼前夏忆馨的脸庞乐梓茵忍不住脸红心跳,这也算是两人头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现在回想起来难免令人面红耳赤。

将近傍晚夏忆馨才醒过来,扶着有些沉重的脑袋坐起来那一刻后背发凉,仔细一看竟然光着身子吓得赶紧躺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拼命的回忆,只记得回房间之前李艾曾经来过,想到夏忆馨吓得头脑一片空白。紧跟着乐梓茵的脸在脑海浮现,夏忆馨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太疼没忍住叫了出来,“啊。”

外面听到响声的乐梓茵一脸担心的冲了进来,“怎么了?”

听见声音夏忆馨从被子里慢慢的探出头,望着乐梓茵先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做梦,“我的衣服呢?”

“你刚才发烧出了很多汗,我给你脱了放在洗衣篮里,本来想给你套一件新的,可是你太沉了实在没办法。”挂着围裙手里还拿着勺子的乐梓茵一脸理直气壮,完全没有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哦。”对方说的好有道理,夏忆馨居然无力反驳,“可是...”

“可是什么,我都还没有说你,生病居然还敢瞒着我,这笔帐我跟你慢慢算。”乐梓茵完全扭转了局面,三言两语规避了风险并成功转移了话题,“我给你煮了粥,穿好衣服就出来吧。”

“嗯。”夏忆馨一脸的乖巧。

“手脚利索点别又着凉了。”乐梓茵背过身关上了门在外面叮嘱。

穿好衣服出来的夏忆馨看到餐桌上放着白粥,顿时觉得没有胃口,于是对乐梓茵撒娇,“我想吃肉肉。”

“不可以,等病好了再说。”过去也不是没见过夏忆馨生病的样子,可是从未见她像现在这样委屈到爆炸的呆萌模样,要不是她生病了恐怕乐梓茵连天上的星星都愿意为她摘下来,别提区区的肉肉。

“真的不可以吗?”夏忆馨眉『毛』紧缩,还是乖乖的坐到餐桌钱吃起粥来。

“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生病了。”乐梓茵担心在这样下去会忍不住答应夏忆馨的要求,于是想着转移话题,“昨晚说了过分的话,我跟你道歉。”

“没关系。”

“我知道你很在乎我的感受,也会听我的话远离李艾,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她能不能成为你的朋友应该由你自己感受,而不是我由我来告诉你,跟谁一起工作和谁做朋友,相信你能做出很好的判断。”

“首先我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觉得...”

“不可以。”

“我都还没说。”夏忆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乐梓茵。

“还用说吗?在我面前使劲的翻阅火锅外卖,好几次还放大那些图片,脸上写着我很想吃的表情,你以为我瞎呀。”

“可是我现在好想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可能刚才发烧失去了味觉。”

“那我回厨房跟你拿瓶盐。”

“罢了罢了,我不吃好了吧。”夏忆馨一脸委屈,“刚才还说信任我的判断。”

“对食物你没有理『性』可言。”

“你在羞辱我。”

“我那一个字羞辱你了?”

“可是我感受到你的满满的恶意。”

“没错,要不是你现在生病了,我真的想揍你一顿,你信不信?”

“居然承认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让自己生病的人没资格跟我谈判,我还要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看着夏忆馨把碗里的粥吃完,乐梓茵站了起来,“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病好之前不许碰火锅,白煮的肉可以吃一点,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白煮的肉也没有味道呀。”

“我不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看着李艾离开威廉走进了乐维雅的书房检查一番,发现了传真机被使用的痕迹,于是设置补充打印上一份文件,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顾涛鸣的号码,“老爷,李艾小姐拿走那趟飞机的机组的名单。”

“我知道了。”其实在安娜主动要求当顾梓峰婚礼的策划时,顾涛鸣已经猜到她另有所图,也交代威廉多加留意,李艾跟她关系非同一般也被列入了观察名单中。

“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毕竟安娜小姐一直怀疑安行长的死,我担心...”上次顾梓峰被情绪失控了安娜刺伤,这无疑是摆一个□□在身边。

“这事没必要跟夫人提起,我自有打算。”说完顾涛鸣挂了电话。

不出所料名单上赫然出现了乐维雅的名字,证实安正淳遇害当天乐维雅也在索马里,所有的巧合不得不让安娜怀疑意外背后隐藏着阴谋。

“你还好吗?”看着眉头紧缩的安娜让一旁的李艾倍感焦虑,“即使他们在同一时间出现索马里,也并不意味安叔叔的死跟victoria有关。”

“可是她并没有对我说实话。”安娜紧咬着牙根,看出来在极力的压制着愤怒的情绪。

“你的表情似乎认定了victoria是凶手,但她没有任何动机伤害你的爸爸。”李艾想起了在乐维雅书房挂着的照片问,“安叔叔以前也去过索马里吗?”

“没听他提起,突然这样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听你说他在那边并没有业务也没有相熟的人,单纯好奇他去那里的目的,或许弄清楚这一点对了解整件事有帮助。”

“听说是为了见一个人,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victoria。”

“那为什么一定要约在索马里?”

“现在也只有她能解答这里所有的问题。”

“让她开口可能有些困难,毕竟上次她什么都没有说。”如果安娜的推测是对的,乐维雅跟安正淳的死有关,那她们将要面对的困难不是两人能解决的而且极度危险,李艾当然不愿意让安娜趟这一趟浑水。

“一定能找到让她开口的办法。”

“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victoria真的跟这件事有关,你稍微冷静下来别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是决不能接受意外这个解释,实在是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我爸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去索马里,酒店一直相安无事那天偏偏受到袭击,平日的安保到关键时刻丝毫不起作用,肯定是有人处心积虑布置的局。”说着说着安娜还是难掩悲伤的情绪泪流满面。

“别哭,我们一定能查出真相,让伤害安叔叔的人付出代价。”李艾将安娜抱在怀里安抚,实则内心也充满了恐惧,无论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都是她和安娜能抗衡的存在。

没有人喜欢悲伤,有些时候谎言能成为良『药』,可是当真相被揭开,看到也只有鲜血模糊的事实。

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沈梦芝还是决定跟夏忆馨坦白,之前一直没有勇气是害怕失去,但欺骗夏忆馨让她觉得更为不耻,她不愿意以后夏忆馨从别人的口中或者其他渠道得悉这件事,于是把她约到了别墅,“还记得这里吗?”

上次来的时候情况比较紧急,翻墙跳下来还把脚给崴了,沈梦芝则被人打得一身淤青,虽然过了很久一切宛如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嗯。”

“一直以来你都没有问,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沈梦芝努力的铺垫,希望能让整件事能够顺其自然的说出来而不显得过于唐突,过于在意夏忆馨的看法使得事情进展困难。

“如果你准备好让我知道,相信你会主动的跟我说。”夏忆馨大概猜到了沈梦芝将要开展的话题,可惜她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

“现在你可以问,因为我想要告诉你。”到了这一步沈梦芝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那他是怎样的人?”夏忆馨只是单纯并不蠢,虽然沈梦芝什么都没说,可是她还是能从零碎的信息中推测出大概的脉络,过去从来都不问是对沈梦芝的尊重给她应有的空间,朋友可以无话不谈但也不能越界窥探对方的生活。

“他非常有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

“嗯。”夏忆馨点了点头。

“他是有『妇』之夫。”

“嗯。”在夏忆馨的价值观里并不能接受『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但除了心疼根本没办法责备沈梦芝。

“你是不是觉得我肮脏?”沈梦芝眼中的夏忆馨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单纯善良,跟她在一起会觉得狼狈与不堪,同时觉得安心和平静。

“你爱他吗?”夏忆馨很在乎沈梦芝是否幸福。

“不重要,反正注定没有结局。”乐梓茵眼神黯淡无光,这不该是坠入爱河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那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已经有家室了,这难道不能成为理由吗?”看着她走了一条错误的路,夏忆馨既是心疼又是生气,生她的执『迷』不悟的气。

“他不会为了我而离婚,我也没有打算要嫁给他,回去他还是好丈夫好父亲,我们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交易大家各取所需,对谁都没有伤害。”这番自欺欺人的话连夏忆馨都骗不了。

“我想看你找到彼此真心喜欢相伴一生的人。”

“只能说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在你的世界里充满了浪漫与童话,才可以说出那么天真的话而我别无选择,因为连我的命也是别人的怜悯剩下的,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奢求爱情。”沈梦芝微微的仰起头,以免眼角的泪流下来,“这段时间承蒙你的照顾,我和妈妈都非常感激,她恢复的很好可以说很多的话,上次通话还托我跟你道谢来着。”

“我很感激他帮助了你,可是他不能因为这样而绑架了你的爱情。”

“他就是我的爱情。”

“记得刚才我的第一个问题吗?我问你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你的回答是他有钱,如果是真的爱情你可能不会说这样的话,别把你的感激和爱情混淆,他不是你的爱情。”

“那我问你爱能当饭吃吗?你可以觉得我很势利,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你是在担心丽云妈妈的费用,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你可以有更多选择,不该让他左右你的命运。”言语中夏忆馨听出来沈梦芝已经有了决定,可是她不甘心这样的结局。确实赵丽云的费用远远超出她能承受的的范围,可是她并没有打算放弃,“我已经替阿姨申请爷爷名下的医疗救助基金,即使短时间批不下来,我们还可以通过众筹解燃眉之急,虽然我比不上他有钱,也不能给你们很优渥的生活,可是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

“他一次付清妈妈接下来在德国所有的医疗费用,还在那里为她购置了一套公寓找专人照顾,让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这样讲你会不会比较容易接受。在你看来费劲千辛万苦的事情,他只要一句话就全部搞定,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你不选他?”沈梦芝无意中得知夏忆馨到处找人借钱,里面还有那些她自认为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有交集的人,从来没见过她那样低声下气的求别人,再这样下去只会拖垮夏忆馨,这才是她找顾涛鸣的原因。

“这不是你的真心。”

“夏忆馨,别再孩子气。你抵押房子借的钱我已经还清,还有卖掉的基金我也给你买回来,至于车子我自作主张给你换了一辆,过去你不是梦想拥有一辆大g,门口那一辆你等会走的时候可以直接开走。”

“我不要。”

“don't be silly。”

“沈梦芝,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

“为什么要『逼』我?”

“是你先『逼』我的。”夏忆馨不是绝情的人,可是她愿意为沈梦芝压上所有的赌注。

“再见。”

“你不是曾经问我有什么遗憾吗?现在有了。”

望着夏忆馨离开的背影,沈梦芝内心逐渐被痛苦吞噬,回想起当年发生事故之后,妈妈生死未卜而她只能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每天望着头顶的雪白的天花,呼吸机和仪器的声响提醒她还活着,整个人生陷入了绝望和黑暗里,在挖掘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伤痛,让她再一次将那段无比黑暗的过去在眼前重现,感觉每根神经都在释放哀伤,随时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刚从外面回来的乐梓茵在大堂看见了垂头丧气的夏忆馨在电梯口发呆,电梯的按键的灯并没有亮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这站了有多久,“干嘛一脸难过的样子?”

“我没有难过,只是生气。”回过神的夏忆馨试图反驳,可惜早已被洞悉,她连忙摁电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明明是很难过的表情,那谁惹你生气了?”乐梓茵并没有跟她较真。

“现在不想说。”想起刚才和沈梦芝的对弈让夏忆馨难免落寞,连乐梓茵也感觉到了悲伤的气息。

“那我们就不说。”乐梓茵打量了一下夏忆馨,看她今天比自己高了一截,转移话题说,“今天怎么比我高了?”

“因为你是猪。”说完两人同时低下头一看究竟,乐梓茵穿比较随意搭的还是小白鞋校园风十足,而夏忆馨却踩上了高跟,搭一身职业的ol装显得更知『性』成熟,自从她在杂志社离职后再也没见过她转正装,过去在酒吧都穿的很随意,夏忆馨真的很百搭,无论任何着装她都能轻易驾驭。

“那你蹲低一点点。”乐梓茵朝她微微一笑。

“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夏忆馨对乐梓茵的话言听计从,于是稍稍弯了弯膝盖往下蹲低了一点。

正好两人在一个水平线上,夏忆馨看到乐梓茵在往前慢慢的靠近,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越发的清晰,直到彼此的额头贴合在一起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余光中乐梓茵的嘴唇在动,“烧退了吗?”

感觉脸颊发热,咽下口水应了一声,“嗯。”

“可是你很烫耶。”乐梓茵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却从未离开对方一秒。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了,夏忆馨借机说,“我们进去吧。”

跟着走进电梯的乐梓茵接着说,“即使退烧了,也可以多休息两天,不必急着上班。”

“上班能见到你。”脱口而出的话让夏忆馨也觉得惊讶,但确确实实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没想到一向内敛不善表达的自己会说出来。

“傻子。”乐梓茵举起双手拖着对方的脸颊,利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她的耳朵,夏忆馨顿时感觉一阵凉意,缓解了刚才紧张带来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甜蜜。

“你的手有点凉,是不舒服吗?”或许因为手冷,乐梓茵才会用额头试探自己的体温,夏忆馨替刚才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找到了解释。

“我刚刚把喝完的冰咖啡丢了手才会冷的。”

“这么凉的天应该喝点暖的。”

“好,我下次注意。”乐梓茵松开了夏忆馨一本正经的说,“那你上班也少穿点高跟鞋。”

“嗯,我尽量。”夏忆馨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足了勇气问,“梓茵,一直都去没找到机会问你,没跟你商量冒然来你公司上班,你会不会觉得很困扰?”

“如果我说有,你会难过吗?”

“我真的很抱歉。”

“那你想要辞职吗?”

“可能你会不高兴,但我想要留下来。”

“为什么?”

“我怕离开就会失去你了。”

“傻子,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很高兴能时常看到你。”乐梓茵松开了夏忆馨,右手掂了掂她的下巴,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实在不忍心在逗她了。

“真的吗?”

“真的。”

“可是我听说你曾让顾总解雇我,而且还是在我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

“这跟我喜欢你并不矛盾。”虽然出发点是为了对方好,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是有点反应过度,乐梓茵马上问,“让你难过了吗?”

“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终于电梯停在了她们所在的楼层,当门即将打开的瞬间乐梓茵突然伸手将电梯摁停,“我是在问你有没有觉得很难过?”

电梯内的对讲机马上传来的保安室的询问,“乐小姐,电梯突然停运,你没事吧。”

“我没事。”

“请你稍等,我马上通知工程部的同事过来检查,你无须担心。”

“我知道了。”应付了保安室之后,乐梓茵再次望向了夏忆馨希望能得到答案。

“嗯。”夏忆馨点了点头。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你可能讨厌我吧。”夏忆馨双眼通红说话带着点哽咽。

“傻子,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等那天我们有空坐下来好好聊聊。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很庆幸你留下来了,现在能时常看到你真的很开心。”把夏忆馨『逼』到这个地步真的不容易,也是为了让她正视这段感情将来要如何走下去,说实在乐梓茵也是很心疼的,她抬起双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滚烫的耳垂试着安抚对方的情绪。

“嗯。”夏忆馨松了一口气内心暗自高兴。

“那现在你能告诉我刚才为什么生气吗?”看着夏忆馨情绪缓解了许多,乐梓茵找准时机追问。

“刚才趁着午休的时候我出去见沈梦芝了。”

“梦芝姐怎么了?”乐梓茵还是吃了一惊,可是明明是她让沈梦芝坦白,但这一刻到来才知道没有准备好。

“她之前说去出差,其实并没有。”

“你因为这样生气了?”乐梓茵试探的问。

“当然不是,她没有去出差的理由只是瞒着我和一个没有结果的人复合,可是明明当初被伤的那么深。”沈梦芝的抉择让夏忆馨陷入了混沌之中,目前的她失去了方向同时也丧失辨别是非对错的能力,她不断的尝试找理由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结果。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她没说。”

“你在担心她?”

“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她,也从来都不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瞒着你?”

“她知道我一定会反对。”

“证明她真的很在乎你,正是因为太在乎她才会选择隐瞒,也是因为太在乎最后才会坦白。”

“我只觉得她在玩弄我而已!”

“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说让自己伤心的话。”

“不然能怎样?我什么都做不了。”

“其实你应该学着放手,没有你的庇护或许会磕磕碰碰,那也是成长的必经阶段,同时对你也一样,你的太在乎也会束缚了自己,你也应该学会独立。”

“可是我想告诉她可以有别的选择,没必要自己扛下所有的事。”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计成本不惜代价的付出未必是她想要,可能是在你眼里最好的安排,然而在她看来确实无法承受的负担。”

“我不明白。”夏忆馨从未想过她的帮忙却成为沈梦芝的负担,乐梓茵的话如当头一棒。

“在你看来她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可是你已经提醒过了,她也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那你就完成了作为朋友的任务,退一步给她支持和鼓励而不是去阻止她的行为。我知道你在担心她会遇人不淑被伤的体无完肤,可是不是有一句话常说无论她遇见谁,都是生命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此时此刻她更需要的是一个陪伴左右的朋友,而不是对她指手画脚的人生导师。”

“我刚才还凶她了是不是很坏?”夏忆馨藏在心底的悲伤终于爆发,哭起来像小孩一样肆无忌惮,“你说的话我都懂,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办不到,我是不是一个很烂的朋友?”

“你不坏,你也不是烂朋友,你只是太紧张她而已。”乐梓茵将她抱在怀里哄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六章 回到办公室的乐梓茵看到严守廷并不意外,最近无论走到那似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和往常一样无视他的存在回到位置上打算继续工作,可惜对方并没有让她如愿,“在公司你应该学会收敛一点。”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刚刚乐梓茵对夏忆馨喜欢毫不掩饰让严守廷很费解。

“反正不能让忆馨感觉我在疏远她,哪怕一点都不可以。”最近有点厌倦了过去的畏畏缩缩,这不是她答应顾涛鸣会公司的初衷。

“别忘了当初是你拒绝了她的告白,即便后来到公司上班你也曾强烈要求把人辞掉,现在你居然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矛盾吗?”对于乐梓茵的态度转变让严守廷一时『摸』不着头脑,果然应验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针的话。

“等你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一个人,你会发现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逻辑可言,我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在这里没有人原意你和夏小姐一起,能留下来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不要尝试打破这个平衡,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忆馨对我来说多重要。”

“干嘛赌气?”

“我绝对不会拿忆馨当赌注,工作上我可以当他的傀儡,可是别想用他那套干涉我的感情生活,我不会跟哥哥一样任由他摆布,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底线在哪。”

“你觉得自己比顾梓峰强吗?他都办不到的事,你哪来的信心?”

“我破罐子破摔,怎样?”

“老板最讨厌别人要挟他,即使是他的女儿也不例外。”

“太巧了,回去告诉他我也一样。”

“你这是在玩火,而我只是在帮你。”

“不祝福我和忆馨在一起的都是我的敌人,所以你可以滚出去了。”

上次在书房看到了那张照片始终让李艾耿耿于怀,她尝试找人调查有关乐维雅的过去,到底为什么当年她会出现在索马里,预感告诉她这一切很有可能跟安正淳死在那有莫大联系,虽然她不赞成安娜继续查下去,因为无论结果如何人死不能复生,退一万步假设乐维雅真的害死了安正淳,以安娜的脾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她想要讨回公道简直是蚍蜉撼树。

这时候,夏忆馨走进了顾梓峰办公室,看见沙发上的李艾在发呆,走到跟前唤了一声,“李小姐。”

“嗯?”回过神的李艾问差点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顾总还在开会,暂时无法抽身,所以让我陪你去医院。”夏忆馨压低了声音。

“是嘛。”听到是夏忆馨这样说,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这里只有我们两,你说话有必要那么小声吗?”

“我开车送你。”声音是提了那么一点,可是听出来是小心翼翼。

不久前顾梓峰私下找夏忆馨签了一份保密协议,对李艾怀孕一事必须保密,让她难免有些紧张兮兮。

预定了私家医院帮李艾做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怀孕周期比较短所以产检项目并有有很多,幸好整个过程都顺利,回程的路上李艾显得有些无聊,“烧退了吗?”

“嗯。”驾驶座的夏忆馨点了点头。

“之前不是说要找顾总换人?”好奇心的驱使让李艾追问。

“顾总拒绝了,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工作。”夏忆馨诚实让人怀疑她是如何在职场混到现在。

“乐梓茵没有反对?”

“她说没有问题。”

“什么事都听她的,难道你自己没有主见的吗?”

“你想回公司还是家里?”夏忆馨懒得搭理她。

“我饿了。”

“那我送你回家。”

“我说我饿了,送我回家干嘛?”李艾有点不高兴,本想着让夏忆馨带她去吃点好吃的。

“回去让阿姨煮给你吃,外面的东西还是少吃。”夏忆馨完全没有察觉后排的李艾脸有多黑。

“你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要不是你长得好看,乐梓茵早把你给甩了。”

“梓茵没有你肤浅。”

“你很了解她吗?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你才认识我多久,有什么资格说我肤浅?”

“我们还真的不熟,既然这样我何必要讨你喜欢,让你觉得我有情趣?”

“因为我是你老板。”

“超出工作范围的事我可以不干。”

也没有原因,一时语塞让李艾急的哭了出来,见状可把夏忆馨给吓到了,“不能耍赖,说不过就哭。”

“我没有哭,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而已。”李艾接着说,“那天你生病了,我去看你,干嘛赶我走?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讨厌我?”

“想吃什么?”夏忆馨还是心软了。

“万*斋的小笼包。”李艾眼泪都还没有抹干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开。

这一路上两人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到最后也没分出胜负,跟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吵嘴丝毫没有技术含量。

犹豫了好久乐梓茵还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她拿起了手机站在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天还是阴沉沉却又憋着不肯下雨,放眼望去冰冷的城市徒添了几分的距离。

最后她还是拨通了沈梦芝的电话,有些问题困扰着她想要弄清楚,即使答案可能让她难过,“为什么没有告诉忆馨那个人就是我爸?”

“她怎样了?”

“嘴上说很生气,看得出来心里憋着难过。”乐梓茵有点心疼。

“过阵子就好了。”沈梦芝这句话不像是在安抚乐梓茵,反而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让她知道是顾涛鸣,你觉得她会怎样做?”沈梦芝语气很平静,完全听不出藏起来的情绪。

“她一定会去找他谈判。”

“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很大机会什么都谈不成并羞辱一番后被轰出来。”这已经是乐梓茵最乐观的猜测。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告诉她?她只需要知道我是别人的小三,没必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还是你是担心忆馨冲去找我爸谈判的时候,我爸爸会利用这次机会让忆馨在我和你之间做选择,毕竟他很擅长和别人做交易。”

“你觉得我会输给你?”沈梦芝带了些挑衅的情绪。

“相反,你知道忆馨绝对不会放弃你,这样一来她如果继续跟我在一起,就要承受背叛了你的痛苦。你不想让她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才会隐瞒了我爸爸的身份。”

“万一你爸主动去找忆馨让她在你和我之间选择,那你的这个猜测就站不住脚了。”

“因为我们都很清楚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找忆馨做这笔交易。”

“为什么?”

“说出来了你可能会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因为在你爸的心里你比我重要,他不会拿你当筹码?”

“必要的时候他也会。”

“只是我不配和你摆在一起。”

“他只是低估了忆馨对你的感情。”

“即使他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用你和我让忆馨做选择。”

“这样想又何苦?”在乐梓茵知道了沈梦芝和爸爸的关系之后,她也曾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是她还是坚持劝沈梦芝告诉忆馨真相,是不希望忆馨最后感觉被最亲密的朋友欺骗。

“我只是说出事实,收起你快溢出来的同情心继续恨我好了,反正我们不是朋友。”

“听说你拒绝了我爸爸让人给你在德国买的公寓?”可能觉得问题有些唐突,乐梓茵马上解释,“我知道丽云妈妈去了德国,联系了一下我在德国的同学去帮忙探望,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无意中得知的消息不是刻意的调查,你千万别误会。”

“没关系,我和妈妈都没打算留在德国,等她状况在好一点我会接她回国。”本来想对乐梓茵的关心表示感谢,可是最后沈梦芝还是把话烂在肚子里。

“上次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绝对没有半点想要羞辱你的意思。”

“我今天有点累,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挂了。”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的好,毕竟大家的立场不一样。”

‘嘟嘟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李艾折腾了一天的夏忆馨回到了家感觉空『荡』『荡』,现在但凡闲下来都会不自觉的想起沈梦芝然后心疼不已,又不愿意主动求和憋着自己难受。洗完澡包着还没有吹干的头发打算想去厨房煮杯面垫垫肚子,才发现能吃的已经没有了,感慨一个人的生活的粗糙,过去沈梦芝要是在家里肯定不会没有食物,小脑袋瓜灵机一动,想起到隔壁柯洋家蹭点食物,却看到对面门口挂着一家有名中介招租/出售的牌子。

最近忙着手里的事都很少有空关怀邻居的生活让夏忆馨有些愧疚,虽然开始并不看好柯洋和沈梦芝这段姐弟恋,终归爱屋及乌让生人勿进的夏忆馨对他态度随和,现在人去楼空也难免有些伤感,毕竟大家也相处了一段挺美好的时光。

偶尔无聊的时候也会想要是柯洋真的和沈梦芝在一起结婚生孩子,凭两人的关系有很大机会能成为孩子的干妈,带着这份使命感她居然开始做起资料收集,打算为孩子取一个惊艳的名字而努力,有点异想天开最后空欢喜一场。

在她打开脑洞天马行空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油腻中年男子,『操』着一口地道的上海话喋喋不休的和身后面的人说话,当中年看到夏忆馨表现的有点心不甘情不愿打招呼,“夏小姐,大晚上不睡着杵在别人家门口想干嘛?”

“本来是想找隔壁借点东西,没想到他搬走了招呼也不打。”原来是隔壁屋的业主,之前因为私生活比较糜烂,经常旁敲侧击的挑逗夏忆馨让她不胜其烦,夫妻两人更是隔三差五吵架,对他印象一直都不好,后来听说两人移民新西兰才落得清静,后来房子一直都是交给中介打理再也没见过,“沈先生,你太太还好吧,怎么不见她陪你一起回来?”

“嗯。”房东略显尴尬。

“这位是?”虽然没有看清但还是认出不是他的太太,担心哪家无知少女被诱拐无知于是多问了一句。

“她是刚刚买了我单位的安小姐,我只是带她来看房子。”有些心虚慌忙解释。

“anna,原来是你呀!”最近安娜为顾梓峰和李艾凑备婚礼,两人时常在公司能碰上面,称不上很熟最多是点头之交。

“真巧。”一直站在房东身后的安娜朝她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先走了,安小姐这是房子的钥匙,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中介公司,我已经全权委托他们处理后面的事宜。”说完房东灰头土脸的离开。

“这么晚跟陌生人回家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房产经纪本来是跟我们在一起,后来他说开门的钥匙落在了办公室才回去拿,让我和沈先生先过来等他。”

“那你现在手里的钥匙是哪来的?”钥匙扣上还挂着中介公司名牌,显然一早就交给了房东。

“是房东刚才...”感觉被耍的安娜有些生气,“他们是一伙的。”

“需要帮忙吗?”夏忆馨出于礼貌还是多问了一句,说完就开始后悔,实在是今天太累,其实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帮别人收拾屋子。

“不用麻烦...”

“太好了,那晚安。”夏忆馨松了一口气,踩着她那双灰白间隔的棉拖鞋准备打道回府。

就算是不认识的人,这样的收尾未免有些草率,安娜对这位高智商低情商的邻居真的是服了,凭把顾家大小姐『迷』的神魂颠倒,赶忙把人给叫住,“请等一下。”

“还有其他事吗?”

“我刚搬过来什么都没准备,你看今晚能不能麻烦你...”

“当然,等会我给你拿床新的被子过去,明天你应该有时间置备其他东西。”

“谢谢,其实...”

“不用客气。”

‘啪’一下关了门。

一个人站在走廊的安娜差点没气到吐血,买下这个单位并不是所谓的巧合,起因是早上在公司无意见看到乐梓茵和夏忆馨亲密的互动,让她萌生了接近夏忆馨的想法。内心深处还有一点很自私的想法,当初她虽然无意追乐梓茵可是被无情的拒绝,还是让安娜有些玻璃心。

自从爸爸死了之后安娜很少回家一直以来都是住在酒店,买下这里也是为了接近夏忆馨并没有打算长住,房子收拾的很干净,大量采用原木和米『色』搭配显得『色』调温馨,生机勃勃的盆栽和精致的工艺齐了画龙点睛的效果,两居室空间比不上她以前的别墅可是一个人住也刚好,太大反而觉得不自在。

果然夏忆馨回了一趟家抱来了一床被子还有枕头,十分不客气又非常熟练的在厨房最上方的柜子里顺走了一桶杯面,很有礼貌的放下一瓶珍藏的红酒作为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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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夏忆馨不欢而别的沈梦芝离开了别墅,回到了弄堂一处她昔日租下的小屋,房子空间不大显得有些拥挤,门窗都紧闭屋内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躺着让她感觉手脚被束缚掉落无底的深渊,那种喉咙被钳住无法嘶吼的窒息,辗转难眠于是『摸』索着起来照了一张椅子坐下蜷缩着身体头埋在膝盖。

过去睡下都会梦见倒在血泊里的妈妈,然后在噩梦中惊醒无论多晚都会飞奔到医院,看到呼吸机上的她夜难眠,如此周而复始的坚持了好几年,不是几天,不是几个月,几度濒临崩溃边缘想过带着妈妈离开,最后不忍心还是承受下来。这些年落下的『毛』病眼看随着妈妈的状况稳定而有所好转,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又严重了,只是梦到的不再是妈妈取而代之的是夏忆馨,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她竟如此真实。

当沈梦芝无意中得知夏忆馨为了筹钱,找到昔日不屑交往的人甚至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过去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曾见她如此低声下气,感觉像是依附在夏忆馨身上的永远吃不饱的吸血虫,再不放手迟早把人抽干的恐惧。

床上醒来的alice找不到人,打开手机显示凌晨四点多,借着屏幕的亮光裹上被单走到沈梦芝身后环抱着她温柔的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把你吵醒了吗?”沈梦芝抬起了头。

“没有。”alice用脸蹭了蹭沈梦芝的脖子,刚打开的手机自动锁屏房子再度陷入黑暗,当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其他的感官果然会变得更敏锐,“你不冷吗?”

“还好。”即使沈梦芝这样说,alice还是解开了被子把她包裹在一起,一丝*不*挂的她搂着她的脖子紧贴沈梦芝的后背。

“你的那位朋友现在怎样?”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咖啡厅,当时夏忆馨失恋了沈梦芝打算撮合两人,结果大家都知道并没有成功,alice也并非空手而回。

“对她有兴趣?”

“谁会不喜欢美女?”

“据我所知你从来不缺好看的女人。”并不是沈梦芝在吹捧对方,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加上是中法混血,精致立挺的五官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拥有这样的盛世美颜很多东西或者人能唾手可得。

“我喜欢有挑战『性』的。”

“可惜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别打她的主意。”

“吃醋了?”

“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

“我说是她。”

沈梦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毫无征兆下站了起来,使得裹两人身上的被单滑落到地上,『摸』黑一把手将alice推到在床上,并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说,“我想吃你。”

反应过来的alice翻身将沈梦芝骑在身下,在床上『摸』了一顿找到手机打开了电筒,“可是我记得你说过you are not gay。”

“just for fun。”灯光太刺眼被压制住的沈梦芝眯着眼睛邪魅一笑。

“e on,baby。”alice随手把手机扔到床角,两人继续缠绵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穿戴好的夏忆馨走到了玄关打开了鞋柜,想起昨天乐梓茵的话,于是在柜子最里面找了一双英伦风的小黑皮鞋,由于跟身上的裙子不搭又返回卧室换了一套。如此一来出门的时间比往常预计晚了许多,要是像以往一样挤地铁肯定会迟到,只好等会到楼下打车或许还能赶得上。

出门又碰到了准备回公司的安娜,在她眼里的巧合确实对方的精心安排,就连住在她的隔壁也是计划之中。在安娜盛情邀请夏忆馨坐上免费的顺风车,上班高峰道路和往日一样拥堵,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一辆公交在她们旁边缓缓的停下,只见里面狭小的空间挤满了数不清的人,还有为数不少的人脸已经贴到玻璃窗上,那些人看起来眼神呆滞面无表情,还有一小撮眉头紧锁目『露』凶光,非常完美的诠释着对现状的麻木与不满。

在这繁华的城市背后隐藏着多少人的心酸,他们背负着沉重债务每日为生活奔波忙碌,光鲜的外表也难以掩盖流『露』出来的绝望。房贷、车贷和『奶』粉钱每一项支出都能随意把人给榨干,起早贪黑忙的跟狗一样假装过得很好,面对上司跟客户无理的要求还要忍气吞声,每天提心吊胆害怕丢了工作,房子和车子被银行收回不算最坏的打算,孩子连饭都吃不上才是悲哀,所以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敢轻易辞职,追逐梦想更是不切实际,现实像饕餮啃食他们仅剩的勇气啃噬的一干二净,沦为追逐利益和金钱的机器。

有一瞬间,夏忆馨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她也无法解释原因,悲观的情绪像火山爆发的熔岩,炽热的让人没办法睁眼。

“晚上有空吗?”正在开车的安娜用余光扫了一下旁边的夏忆馨,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的安静。

“有事吗?”夏忆馨收拾了一下心情。

“我想请你吃顿饭。”

“为什么?”

“感谢昨晚你替我解围。”

“我什么都没干。”昨晚在走廊上撞上房东和安娜纯属偶然,最后也是房东心虚跑掉,绝非谦虚,只是夏忆馨太实在。

“这一年对我来说真的糟糕透了,发生很多糟糕的事,你知道那种付出了全部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感觉吗?真的让人很崩溃,每天都会想为什么偏偏是我。”本来是像用苦肉计说服夏忆馨,却没想到安娜突然鼻子一酸双眼通红,因为哽咽而没办法说下去,看似不在意却还是戳中了痛点。

“今晚我有课,明天可以吗?”夏忆馨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有些时候即使勉强自己也希望别人能开心。

“当然。”安娜抹干了眼泪跟没事的人一样,“你要去上什么课?”

“烹饪。”夏忆馨讲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怀疑当时是脑抽风才会跑去报了一个烹饪课程。

“看不出来。”看起来人畜无害逻辑思维缜密,晚上大费周章也要到她家借杯面,看起来对食物的味道和质素并没有要求,居然会跑去进修厨艺,这位邻居总能带给安娜惊喜。

回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碰到了顾梓峰,他看起来都脸『色』苍白一脸憔悴,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疲惫感,这段时间他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又失眠了?”走进电梯后安娜很自然的站在了顾梓峰身旁。

“我看起来很糟吗?”

“有点。”

“你看起来不错。”安正淳的死对安娜来说打击很大,本来担心她会熬不过来,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她现在的状态比起以前要好,“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我回去攀岩了,或许运动产生的多巴胺改变了我。话说你多久没去健身房了?”

“忘了。”

“有时间可以一起去,像以前一样。”

“再说吧!”顾梓峰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夏忆馨站在他们的身后,听两人的交谈像是认识了好久的朋友,但彼此的反应给人有些生冷,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分开之后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没过多久顾梓峰打来电话让夏忆馨重新调整了他的行程,将未来每周的二四六下午3点半到5点的时间都空出来,虽然没有具体说明内容,可是夏忆馨觉得他应该是去运动。

刚挂了顾梓峰电话,乐梓茵就打了进来,“忆馨,你抽点时间来一下我办公室。”

“ok。”来到之后,看到乐梓茵埋在了文件堆里不免有些心疼,握起拳头轻轻的在办公桌上敲了两下。

“来了。”乐梓茵赶忙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给了夏忆馨说,“这个是给你的。”

“今天有什么节日?”

“这是梦芝姐让我给你的。”说话间仔细打量夏忆馨,今天的穿搭比较复古的英伦风,跟今天的妆也很配高贵不失典雅。

“我不要。”

“丽云阿姨知道你脖子有旧患,特别咨询了德国那边的医生,都说这款『药』对治疗颈椎有特别好的效果,于是她拜托别人专程给你带回来的。”乐梓茵没忍住调侃,“要是能把你的倔脾气也治好那就更完美了。”

“丽云妈妈她还好吗?”听见是沈梦芝妈妈寄回来的夏忆馨赶紧接过来。

其实夏忆馨的颈椎痛是老『毛』病,之前排的片子让很多权威的医生看过,普通的『药』物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想要根治还需要手术,手术的风险不大妈妈文思琪也提议让夏忆馨回家,到爷爷的医院完成,提议最后被夏忆馨拒绝了,为此母女还曾吵了一架,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梦芝姐。”

“我才不要和她说话。”

“你打算跟她冷战到什么时候?”看在眼里的乐梓茵试探了一下她口风。

“不知道。”

“随你,可是不要太久了,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到头来她难过你也不开心。”说到这里,乐梓茵凑到夏忆馨的脸颊亲了一口。

“对我用美人计也没用。”明显口不对脸都红到了耳根,感觉心都要化了可是立场还是蛮坚定的,凭实力单身没『毛』病。

“我是看你今天没穿高跟鞋回来上班,证明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所以奖励你这么乖才亲你的,况且对付你用得着美人计吗?”乐梓茵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实则内心满心欢喜。

“原来如此。”夏忆馨滚动着眼珠子。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乐梓茵。

“我等会要飞北京,预计两天的行程,明天不会在公司,所以你不用过来了。”一眼看穿夏忆馨明天想要故技重施,不想让她失望于是说,“明天我尽量赶回来陪你吃晚饭。”

“可以吗?”

“当然。”乐梓茵又亲了她的嘴角,“先给你下点定金。”

望着乐梓茵感觉沐浴在阳光之下倍感温暖,她灿烂的笑容驱赶了连日来的负能量,夏忆馨缓缓的拉起了她的右手,低下头亲吻乐梓茵的手背并留下了唇印,“乐小姐,这是我给你的收据。”

“傻子。”乐梓茵开心的笑了起来,就是这样的笑容驱散了夏忆馨的困『惑』,让她感觉其实生活可以充满了惊喜,只要我们永远不要丢失发掘爱的能力。

好在今天李艾没有来公司,要不然夏忆馨想要下班恐怕有些困难,学习烹饪的工作室离他们公司不远,徒步过去也用不着二十分钟,报名以来这是她第二次去上课,其他人同期的学员不一样,她的厨艺基础简直是负数,老师看到她也表示很无奈,工作以来很少遇到这样的学员,毕竟来的人都有些功底或者非常热爱这门手艺,而她在夏忆馨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点。

下课的时候烹饪老师走到夏忆馨的身旁,看着锅里的食材长叹一声,“summer,其实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好像有些人擅长足球,有些人擅长绘画,也有些人擅长音乐,可是他们都不一定会做菜。”

“老师,我知道明白你的意思。”

“你真的明白吗?”老师半信半疑的看着一脸诚恳的夏忆馨。

“你想让我帮你发掘一下身边的人,看谁有兴趣来学做菜吗?”

“呵呵...”老师苦笑两声,眼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有没有想过中餐不适合你,要是你愿意我能帮你免费转到西餐班,你觉得怎样?”

“可是我觉得她会比较喜欢吃中餐。”相处的这段日子来并没有发现乐梓茵有挑食的『毛』病,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夏忆馨学中餐一定没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到家的夏忆馨把刚才烹饪班做的那道菠萝咕噜肉打包回家,打算吸取教训总结经验,正如老师说的勾芡汁放了过多水感觉像汤,咕噜肉和菠萝都发泡了卖相十分糟糕,肉炸太久吃起来带着苦涩让人难以下咽,走进厨房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漱口。

‘叮’桌面的手机响了一下,夏忆馨划开了手机,一条来之乐梓茵的消息,‘在干嘛?’

短短的三个字像强心剂拯救了她失落的心情,将莫名的挫败感抹去,夏忆馨拿着手机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在吃晚饭,你吃了没?’

‘刚陪客户吃过了,在回酒店的路上,等会还要赶一份策划。’一句话简单明了的概括了整天的满满的行程。

‘听出来很忙的样子’因为无法替她分担而感到内疚。

‘有点。’

‘北京现在冷吗?晚上冷记得要多穿点,别感冒了。’

‘嗯。’

‘还有,我想你了。’打完之后并没有发出去,删除之后又重新打上,‘那你去忙吧,晚上记得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短暂的聊天在一句晚安中匆匆结束,夏忆馨的心情如同坐了过山车起伏,游戏看似结束狂跳的心依然不止。夏忆馨当然清楚乐梓茵的忙碌,藏起了极致的思念不忍打『乱』她有序的步伐,生活不仅是单纯的爱情,早已过了那任『性』的年纪让她在爱面前变得不再像小孩那样无理取闹。

她默默的放下了手机,将饭盒里的菠萝咕噜肉倒掉,带上围裙重新做了一份鸡蛋炒西红柿,虽然味道差了一点水还是放多了,可是比以前有进步让她觉得很安慰,专注于其他事心也跟着变得平静,不会因为思念而感到寂寞。

这时候,隔壁家的安娜坐在了沙发前望着茶几上堆放的一叠信,最近一直在整理爸爸的东西,已经不记得这叠想是从银行的那个保险柜里取出来,毕竟要处理的东西太多被遗忘在角落,直到今天回家收拾的时候重新在翻了出来,信封的款式很有年代感,用的还是法文。

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后,安娜抽出了里面的信并按照日期重新排列,足足花了一个晚上才将信看完,像一首浪漫的诗,像是看了一本文笔细腻的爱情小说,又像是一部催人泪下爱情电影。

讲述了一对年轻人,他们在索马里的一次义教援助中结识,喜爱诗歌和话剧让他们开始有了共同的话题,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同时热衷和平让两人走到了一起,他们憎恨战争同情流离失所的人们,不惜燃烧青春点燃梦想,为了帮助更多的人他们决定一起流浪,可惜最终两人的梦在女主角的不辞而别中醒来。

离开了那个装载着他们彼此回忆的地方,两人的故事也留在了索马里,之后再见如同陌路让安娜无法理解,曾经彼此相爱至深的人最后抹掉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要不是爸爸走的比较突然,或许这个秘密在他百年之后埋葬在一起。如果一开始不认识他们,或许安娜会为他们最后求而不得的爱情伤感落泪,可惜没有如果,两人的重逢到底是巧合还是不舍,信里的内容并没有往下说,从爸爸对信件的珍惜程度能看出他对那段感情的刻骨铭心。

那个晚上侧夜无眠的的何止安娜,满怀着期待的夏忆馨起得特别早,想到乐梓茵今晚就要回来心里难掩高兴,整天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面对李艾的挑刺找茬也毫无所谓。

“你今天好奇怪,一直在笑,发生什么事了吗?”李艾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事。”

“说说看。”

“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板。”

“呵呵。”

“你居然敢敷衍我。”虽然生气又拿她没辙。

“你一大早让我来接你,想好去哪里了吗?”夏忆馨开着李艾的车已经在街上游『荡』了好久,“要是你没想好,不然我们停在路边,这样开车浪费油又不环保。”

“继续开,我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是不会告诉你目的地。”

“哦。”

“你真的很无趣。”看来是问不下去了,其实她也不过想找点乐子,毕竟生活实在太苦。虽然肚里的孩子带给了她一点希望,可是想到或许因为这个孩子而彻底失去安娜而痛苦,很多次她都在质问自己到底这样做是否值得,可惜到最后都没有答案,付出了那么多才换来今天的一切,这个代价太大让她没办法顾及太多。她似乎明白为什么赌徒最后会输的倾家『荡』产,因为他们押进去的东西太多没办法撒手。

最后在李艾的指示下来到了酒店,他们的婚纱礼服设计师刚从法国飞了过来,其他人替李艾量身采集了数据之后,大家坐下来开始聊婚纱的样式等细节,桌面分别摆放了几张设计师前两天才赶出来的设计图,果然是名家设计每一款都十分奢华夺目,可是李艾全程的一脸无所谓让气氛有些冷淡。

开完会的顾梓峰也赶了过来,态度跟李艾没差多少,或许他们眼中这场婚姻更像一场任务一份工作一次人生的彩排仅此而已。顾梓峰和李艾全程零交流,夏忆馨不敢想象他们未来的生活,毕竟连逢场作戏都不愿意的夫妻。

“对不起,我看两位并不喜欢我的设计,那就你们另请高明吧。”果然设计师是一个很有『性』格的法国人,看来是翻译把他的话修饰了,因为他的脸『色』很糟糕看样子是很生气。顾梓峰精通四国外语,他当然知道设计师的原话是不相爱的人不配穿他的婚纱走进神圣的教堂,这简直侮辱了他的设计。

“mr varas,wait a moment。”夏忆馨力图要挽回一下。

“让他走。”顾梓峰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那我们吃完饭再走吧,听说酒店的新来了一个法国厨师挺不错的。”李艾拉着夏忆馨也离开了房间。

钱能买到一段婚姻却买不到幸福,钱能买到婚纱举办世人艳羡的婚礼却买不到爱情,生活中不乏有人在为爱情和面包之间做抉择而争论不休,选择了爱情的人看不起那些物质主义者,而选择面包的人却嘲笑那些为了爱情最后过得灰头土脸的人。

离开酒店的顾梓峰并没有回公司,他开着车毫无目的的开,最后居然来到昔日安娜经常出入的极限攀岩俱乐部,这个时间点她本来不应该出现,偏偏有些事就是那么巧,越是不想发生越会发生,真的是见鬼的墨菲定律,朝他走来的安娜很意外,“刚想偷懒就撞见老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我先走了。”

“既然来了,一起吧。”

“再说。”

“可是上次在电梯你已经答应过,更何况都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最近发生的很多事让我明白了世事难料要把握现在。”安娜不是在博同情而是有感而发。

“fine。”顾梓峰到后面换了一套衣服,安娜发现他的身材比以前清瘦了不少,过去一直看他穿西装竟没有察觉。

“要不然我们还是...”安娜话还没说完。

“我可以。”顾梓峰走到了难度系数最大的人工岩壁前,让工作人员替他穿戴好装备。

整个过程顾梓峰一直都没有再说话,到了最难的部分他每一步都显得很吃力,要是在安娜根本追不上他,可是这一次他却输的很彻底,看来体能跟他的身材一样直线下滑,让安娜很意外也很陌生,本来他们应该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种落差让彼此都没办法接受。

结束后顾梓峰独自回到了休息室,换好衣服的安娜在外面等了好久,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看到脸『色』苍白的顾梓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出来有些勉强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我回去了。”

望着顾梓峰的背影逐渐走远,泪水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安娜冲了上去从背后抱着顾梓峰说,“对不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然而现实并没有像童话故事那样完美,顾梓峰将安娜的手从身上挪开头也不回的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还是憎恨我。”手在离开顾梓峰的瞬间,安娜的心也坠入了深渊。

“为什么要回来?我们失去的已经够多了,你还觉得我们能回到过去吗?到底是你天真还是你不肯接受现实。”顾梓峰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可是安娜的出现让他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过去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中是很疯狂,现在我也不敢想曾经把你刺伤,为了追逐想要的东西我从未后悔,即使最后付出了全部换来一无所有的结局也无所谓,而你是我无法预测的意外,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真的很对不起。”

“不必了,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因为我曾经也很喜欢一个人,可惜我们都是缺乏运气的人,没有得到它的眷顾才会落得如此的狼狈,但我们该给自己设一个止损位,那样跌的在重也不至于要了命。”

“爱情不是一场交易,有保留的付出和有目的的回报都是不纯粹的,这点是我没办法让步的。”

“别傻了,为了李艾死缠烂打的事你做的还少吗?你眼里毫无保留的付出何尝不是有目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的结局,别再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充当你自私的借口。”

“我们还会是朋友吗?”偶尔也会想要是当初嫁给了顾梓峰,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才会出现,每天只需要在他的宠溺中醒来,过着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现在也不至于这般痛苦。

“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顾梓峰反问打断了安娜的思考。

“啊?”惊慌失措之下安娜有些茫然,她根本没办法回答,并不是能否和顾梓峰再次成为朋友这个问题困扰她,而是能否真的嫁给顾梓峰让她一时语塞,等她理清了思路缓过来之后坚定的回答。

“无所谓了。”说完顾梓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些年顾梓峰一直都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哭陪着她笑陪着她无理取闹,无论事情多糟糕情况多恶劣,发生在大的事安娜都不会害怕,因为她知道顾梓峰都会替她承担。

在世上除了爸爸之外,顾梓峰成为了她最亲密的人,仗着他的喜欢变得肆无忌惮,即使知道会伤到顾梓峰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因为她相信最后顾梓峰都不会生气,那样的信赖最后成为伤害顾梓峰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将刀扎进了他的心里。

“这就是你约我来的目的?”望着顾梓峰逐渐远去的背影,乐维雅从角落走到了安娜的身边。

“我事先不知道梓峰会来。”

“他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心软。”

“确实这一点他比不上你和顾董。”

“你在暗示什么?”

“昨天我在收拾爸爸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叠信,原来他年轻的时曾参加国际组织援助索马里,那段日子里他有幸结识了一位朋友,很快两人被对方吸引坠入了爱河。”

“你让我来就是听你讲故事?”

“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为什么要好奇?”

“也是,毕竟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的结局。”

“我觉得聊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乐维雅并没有否认。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爸爸和妈妈经常吵架,不明白他们彼此憎恨着对方为什么还要继续在一起。长大了慢慢的发现原来婚姻不一定是爱情最浪漫的结局,它也很有可能只是一场噩梦的开始,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爱,可是读完昨晚的信,我肯定爸爸曾经深爱着信里的那个人,而那个人并不是我的妈妈。”

“我只能说很遗憾。”

“为什么你如此的冷漠?我爸爸那么爱你,为了你连命都搭上了,只换来你一句很遗憾。”

“看来你是认定我害死了你爸爸。”

“爸爸遇害的当天你确实也在索马里,如果说这是一场意外,凭什么死的是我爸爸而你却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我不想说呢?”

“那我可以去找顾涛鸣,或许他会有兴趣听我讲故事。”

“你要自寻死路没有人可以拦你。”

“这是我爸爸为什么会死的原因吗?只因为他爱上了你?”

“anna,我是看着你长大,这一年你活的很痛苦,可是有没有想过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明明一切都能避免而你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最后伤害自己和身边的人你又得到了什么?”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我只想要真相。”

“真相是我确实在索马里见过你的爸爸,可是离开的时候他毫发无损,酒店发生恐怖袭击没有人能预料。”

“我已经查过酒店开办以来从未发生被袭击的事件,这一次未免来的太巧合更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伪装成恐怖袭击。我问你是谁约在索马里?”

“是谁决定约在索马里?”

“是你爸爸。”

“那会不会是顾涛鸣?”

“他并不知道我和你爸爸的过去。”

“你凭什么如此肯定?”

“我说了跟他没关系,这是我和你爸爸之间的问题。”

“当初你是因为顾涛鸣才离开我爸爸的吗?”

“这是私人问题我不想回答。”

“可是你们曾经明明深爱着彼此,为什么最后要分开?我爸究竟那里比不上顾涛鸣了?”安娜歇斯底里的追问情绪接近崩溃。

“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等你那天冷静下来,我们在继续谈。”

刚才的不愉快并没有被奢华精致的法国大餐驱散,李艾一语不发让夏忆馨有些为难,“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李艾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大小姐,刚才是你说要来这里吃,而且东西都很贵点了不能退,你多少也吃点。”夏忆馨苦口婆心的劝她,好像没多大作用于是改变策略,压低声音说,“大的不吃小的也要吃吧,孩子不能饿。”

“可我真的吃不下。”

“是因为刚才mr varas拒绝给你们设计婚纱和礼服事生气吗?”夏忆馨试图找出李艾的病因以便对症下『药』。

“不是。”然而是婚纱『逼』着李艾不得不面对即将嫁给顾梓峰的事实。

“那是为什么?”

“不想说。”

“也罢,那我带你去吃点别的东西。”避免浪费夏忆馨坚持的把她们两人点的餐都吃掉,好在法国菜分量少。

两人来到了一处弄堂深巷青砖绿瓦,窗户都是五彩的琉璃,家家户户门前都种了不少花花草草,整条街道狭长安宁,有种远离城市喧嚣回归平静的感觉,夏忆馨在一处老宅前面停下,门上挂着一副牌匾‘我喂你开小灶’。

“这是一家粤菜私厨。”过去夏忆馨和沈梦芝经常来光顾,称得上是两人的饭堂,后来认识了乐梓茵,自从她掌厨两人都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吃饭。

“怎么不进去?”李艾唤了一声在发呆的夏忆馨。

“在这里吃饭需要预定,老板非常讨厌浪费食物,所有菜品都是客人提前下单采购,现在来未必能吃的上。”

“反正都来了,进去看一下呗。”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夏忆馨被老板一眼认出来,他非常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并领着一头雾水的两人来到楼上的包间,嘴里念叨着,“我还说沈小姐怎么一个人来,还点了那么多菜,原来是等夏小姐。”

烤鸭、咖喱牛肉、避风塘炒蟹、白灼虾、三丝银鱼羹、鸡蛋肉卷和干贝莴笋,都是她们两人以前常点的菜,沈梦芝独自坐在一大桌菜面前略显孤单,看到彼此的时两人的表情都略带意外。

明显感受到气氛不对的李艾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坐下,不一会有服务员送来了两套餐具,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起开,“味道真的很不错,难怪老板把店开在小巷也不担心客源问题。”

“李小姐喜欢就好。”两人有过一面之缘,之前夏忆馨就是被她带走,还陪着乐梓茵照了半天,结果人还落水了浑身湿透。

“我记得沈小姐,上次太匆忙还没来得及问,你和我们家忆馨什么关系?”显然李艾是故意的。

“谁跟你一家,臭不要脸。”夏忆馨马上反驳。

“你不是我们家员工吗?我哪里说错了。”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可是李艾说的一点也没错。

“我和忆馨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别再让上次的事再发生,我可不想伤到李小姐。”

“沈小姐有点记仇。”李艾也在没怕,反而激起了她食欲,一大桌菜不知不觉所剩无几,正当她夹起了那盘炒蟹,结果被夏忆馨一手打掉,不免一些生气,“你干嘛?”

“我爱吃炒蟹,你吃别的。”夏忆馨干脆把整盘蟹端到面前。

接下来整顿饭都是李艾和沈梦芝两人你来我往的暗中较量,不得不说最后沈梦芝略胜一筹,李艾跟输掉闹脾气要走,夏忆馨跟到门口后又回过头问,“丽云阿姨还好吧。”

“嗯。”

“她寄回来的『药』我收到了,替我谢谢她。”

“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据李艾的所知夏忆馨和乐梓茵明明是官配,这半路杀出开来的沈梦芝引起了她的兴趣,“你跟哪位沈小姐是什么关系?”

“要你管?”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们一句话都没说是不是吵架了?”李艾试探的问。

“跟你没关系。”

“我这是关心你,要是换别人我才懒得理。”

“我不稀罕。”

“哎,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耶。”没有原因的李艾无缘无故的哭了起来,“jesus,我是有病吗?”

“孕『妇』受激素影响情绪多变是很正常的现象,你试着深呼吸。”果然按照夏忆馨的指使李艾很快平静下来。

“吓死了,我干嘛要为你流眼泪。”李艾如释重负。

“呵呵。”最近李艾的情绪比较敏感,夏忆馨也尽量的迁就。

“再一次证明我选你是对的,还有刚才吃饭的时候谢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吃蟹,刚才只是一时大意。”

“你知道就好。”夏忆馨继续认真的开车。

“普通人都会说不客气吧,何况我还是你老板,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

“讨厌我就把我开掉。”

“想得美。”

“反正你看我不顺眼,干嘛非要把我留下来,这无疑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夏忆馨想不明白。

“我乐意。”

这一顿饭一程车暂时驱散了李艾积郁的烦恼,过去在她眼里夏忆馨是配不上乐梓茵,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家世背景,两人可以说门不当户不对,可是相处下来发现夏忆馨还是蛮特别,身处污泥浊水之中却未随波逐流的平庸,跟她在一起会觉得很平静,难怪乐梓茵会喜欢她。

“哎,你跟乐梓茵是怎样认识的?”好奇还是驱使李艾冒险。

“李小姐,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请你尊重一下我的私人生活,正如我从来都不会过问你的私事一样。”夏忆馨把车听到了路旁。

“知道啦,我不问可以了吧。”李艾唯有放弃,她知道夏忆馨是认真的。

忙碌了一天下班之后的夏忆馨赶忙跑到超市,买回来排骨、牛肉、土豆还有茄子,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菜,基本清蒸都能完成。为了确保晚饭万无一失,她另外还买了一些午餐肉和蔬菜汤罐头,实在不行也不至于饿肚子。

回到家天都黑了,夏忆馨将所有的食材都放进厨房,开始有序的整理、首先是将肉腌制待用,接着洗菜晾干放在一旁。

晚饭有条不紊的进行,一切比预料的要顺利,看来真的是勤能补拙,烹饪班是没有白上的。可惜乐梓茵突然打来了电话打『乱』了计划,“忆馨,我手上还有些工作,可能赶不回去陪你吃晚饭。”

“没关系,工作要紧。”夏忆馨提高了声音掩盖了失落的心情。

“对不起。”

“真的没有关系,饭我们随时都能吃。”其实很不开心,夏忆馨还是努力的试着安抚对方。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怎么办?”

“只要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不会那么想我了。”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夏忆馨没有说,‘那样你才能快点结束工作回来看到我。’

“我去忙了。”

“去吧,记得好好吃...”话还没说完被乐梓茵给挂了,夏忆馨还一头雾水。

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像『迷』失在大海的船不知道开往何方。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夏忆馨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包包和钥匙出门,迫不及待的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你去机场。”

“小姑娘,你刚才冲上来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劫我车。”司机长叹了一口气,要知道现在夏忆馨挂着围裙踩着拖鞋,随意扎起的长发有些几分的凌『乱』,也难怪司机会害怕,怎么说现在出租也是一个高危的行业,隔三差五出点意外防不胜防。

“师傅能麻烦你快点吗?”夏忆馨当然不知道在刚才短短的几分钟离司机大哥已经自行脑补一出大戏。

“小姑娘,急着去机场干嘛?”

“我要去找一个人。”

“看把你急成这样,那人一定很重要。”

“嗯。”

“那你就坐稳了。。”

出门前她一心只想着要见到乐梓茵彻底的不顾后果,坐上了飞机她心情稍微缓和,来到北京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下了飞机的夏忆馨独自坐在首都机场,呆呆的望着人来人往突然陷入了『迷』茫,突然抱着膝盖哭的跟孩子一样。

持续的哭声惊动了周边的地勤,一位漂亮的小姐姐走了过来,她看到蹲在地上的夏忆馨还在哭泣,“这位小姐,请问您需要帮忙吗?”

“你帮不了我。”夏忆馨哭的更厉害了。

“需要我帮您联系家里人吗?”小姐姐很有耐心,她并没有因为夏忆馨的拒绝而离开。

“不需要。”夏忆馨这时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我的手机好像丢了,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吗?”

“当然。”地勤小姐姐把手机递给了对方,眼看她打出去的电话又马上挂掉,于是问,“打错了吗?”

“不打了,你忙去吧。”

地勤的小姐姐是一头雾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旅客,当她转身打算离开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请问你是谁?刚才是不是给我打了电话?”

“请问您认识夏忆馨小姐吗?”小姐姐无意中在她手握的机票看到夏忆馨的名字。

“她是我女朋友。”对方甜美的声音让乐梓茵醋意大发,“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您好,我是北京首都机场地勤,我姓戚。夏小姐现在手机丢了,能麻烦你来接她吗?”

“她在北京?”乐梓茵显得很谨慎,“戚小姐,能麻烦你把手机给我女朋友听吗?”

“当然。”小姐姐转过身把手机递给了夏忆馨,“您女朋友想要和你说话。”

“我女朋友?”夏忆馨接过了电话。

“忆馨,是你吗?”

“嗯。”

“你怎么去了北京?”

“如果我说来吃北京烤鸭你信吗?”

“你说呢?”乐梓茵打算回来给夏忆馨一个惊喜,没想到这个傻瓜跟她一样,现在又是分隔两地让她哭笑不得,“你快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你说你在哪?”夏忆馨一下子懵了。

“我说我在家里等你。”

“你回上海啦?”夏忆馨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你可以去北京了,我干嘛不能回上海?”

“你不是说还有工作要忙吗?”

“别废话,赶快给我回来,等会在收拾你。”乐梓茵霸气的说,“把手机给戚小姐听。”

“戚小姐是谁?”

“我。”小姐姐严阵以待指了指自己。

“哦。”夏忆馨乖乖的把手机递给了对方。

“戚小姐,我女朋友手机丢了有些不方便,我已经让她飞回上海,等她上机了能麻烦你给我发个信息吗?”

“当然。”乐梓茵与生俱来的气场让小姐姐隔着电话都感受到压迫。

“谢谢。”

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安娜迟迟等不到夏忆馨,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到门外有动静还以为是她,本来打算去将爽约的人给骂一顿,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乐梓茵。

“怎么是你?”两人不约而同的质问对方。

“我刚搬到隔壁。”安娜马上解释。

“这么巧?”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把戏,乐梓茵当然不会相信所谓的巧合,可是她并没有说破而是主动发出邀请,“进来坐会吧。”

“我看这么晚了不方便。”安娜想要退掉,毕竟遇到乐梓茵是意料外的事,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刚才敲门的时候你可没觉得晚,怎么见到是我而不是忆馨所以不乐意吗?”

“当然不是,那我就进去坐会。”安娜硬着头皮走了进屋。

“喝点什么?”乐梓茵也是刚放下行李,她走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都可以。”安娜来到客厅坐下。

“家里什么都没有,真不好意思。”手里只捧着一杯水,喝了一口在安安旁边的沙发坐下。

“没关系。”虽然感受到强烈的敌意,安娜也并没有在意。

“这么晚了来找忆馨干嘛?”乐梓茵开门见山的问。

“之前搬家的时候忆馨帮了我一个忙,本来约好今晚请她吃顿饭,可是一直联系不上。”安娜如实回答。

“她也约了我吃饭,或许是这样把你的事给忘了。”

“难怪。所以你们现在是同居了吗?”安娜一直处在被动,她试图找到突破口。

“anna,其实你的那些破事我本来不想管,可是你不识好歹踩过界让我现在很生气。”乐梓茵终究还是撕破脸。

“乐梓茵,造成现在的局面你也有很大的责任,在你决定和夏忆馨交往开始,她注定不能独善其身。所以你别来责备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安娜说的也没错,乐梓茵也察觉夏忆馨的处境越发危险,哥哥顾梓峰、李艾还有现在的安娜他们各怀心思接近夏忆馨。

“你接近忆馨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我想要你呢?”

“做梦。”

“你和夏忆馨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跟她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我不需要一个loser教我怎么做。”

“你的固执迟早会害死自己还有夏忆馨。”

“谁敢伤忆馨半根汗『毛』,我发誓会拉她下地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回到上海将近凌晨两点,夏忆馨走出闸口看到乐梓茵的瞬间眼泪都快要流下来,让她想起之前跟乐梓茵表白的初衷,和现在一样感动幸福,走上把双手环抱着对方,“你怎么知道我是这班机?”

“我问了戚小姐。”深知夏忆馨是情绪敏感的人,她从不隐藏内心的喜怒哀乐,乐梓茵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

虽然今天夏忆馨身穿黑『色』宽松t恤搭鼠灰『色』运动长裤还有灰白横条相间棉拖鞋,素颜随意扎起的单马尾带一副金丝眼镜很文艺,这一身完全是宅在家里的标配,平时上街即使下楼取个快递至少会补个口红换双鞋,可以看得出来出门很冲忙并不是计划里的事,看在眼里的乐梓茵并没有说破。

“地勤的那位小姐姐吗?”

“对呀,说话超温柔的人是不是也长得很漂亮?”

“这是道送命题吗?”夏忆馨嘟起了嘴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跟你开玩笑的。”

“这种玩笑以后要少开。”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乐梓茵挽起夏忆馨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你不要在问一下我干嘛去北京了吗?”

“不是说了去吃北京烤鸭的嘛。”乐梓茵明知故问。

“你信了?”一脸吃惊。

“你觉得我像三岁的小孩吗?”也不知哪来的幽默感最近总喜欢逗夏忆馨。

“其实我是想你了。”夏忆馨突然一副认真脸。

“我知道。”难得夏忆馨能敞开心扉让乐梓茵很欣慰,换做以前的她可不会主动说出来,“因为我和你一样很想你。”

“可惜我们却因为这样而错过了彼此。”夏忆馨觉得被牵挂的人思念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偏偏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可是最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这才是重点。”乐梓茵突然停下了脚步深情凝望着夏忆馨的清澈的眼眸,“说真的你能去北京找我真的很高兴,除了幸福两个字我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语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要是今天我没去找你会失望吗?”

“我从来都没想过你会去找我,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会这样做,而是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能为你多做点什么的事情上,那样的喜欢是不管你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都没办法减弱或改变,对你的喜欢只会越来越深仅此而已。”乐梓茵慢慢的凑上前吻住了夏忆馨温润的双唇,很快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彼此拥吻。

已经是深夜了,李艾犹豫了好久到底还是打给了安娜,“睡了吗?”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对不起。”

“有事吗?”

“其实...”望着桌面那张机票李艾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今天夏忆馨带我去吃了一家味道不错的粤菜馆,那天有空想带你也去尝一下。”

“你最近跟她走的挺近。”

“是顾梓峰的安排。”起初还以为安娜在吃醋慌忙解释,却不曾想到对方并没有在意。

“她和乐梓茵的事你知道多少吗?”

“乐梓茵好像挺喜欢她的。”

“以后你尽量让夏忆馨忙点,好让她没时间见乐梓茵。”

“为什么?”

“我想追乐梓茵。”

此话一出李艾感觉五雷轰顶僵在原地,其实当初决定嫁给顾梓峰也不曾奢望能和安娜继续下去,总有一天她也会重新开始,所有的心理建设都不及她一句话分崩离析,亲手毁掉了的两人的关系丢掉了最亲密的身份同时丧失了质问的资格。

“你听到了吗?”没有听到回应的安娜又问了一句。

“嗯。”

“那就这样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回到家看到桌面摆好的菜,咖喱牛肉、炖排骨和红烧茄子,每道菜几乎都是她的挚爱让夏忆馨忍不住拿起筷子,“你都做好啦,可是这些菜都是我打算给你做的。”

“先别吃菜都凉了,等我拿起热一下。”反应过来的乐梓茵不可思议的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菜,我怎么不知道?”

“最近学了一点,当然没有你做的那么好。一直以来承蒙你的照顾,我也要帮忙分担一点。”夏忆馨放下了筷子。

“给你做饭是一件幸福的事,你没必要勉强自己。”

“不勉强,你到沙发坐会,让我去把菜热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吃。”也不管乐梓茵乐不乐意,夏忆馨把她摁在了沙发上,然后把菜端进厨房看起来有模有样。

过了一会菜都热好了,夏忆馨走出厨房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乐梓茵已经睡着了,踮着脚走回房间拿出『毛』毯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尽管动作小心翼翼可是乐梓茵还是醒了,夏忆馨压低声音心疼的说,“要不回房睡吧。”

睡眼惺忪的乐梓茵抱着夏忆馨躺在了沙发上,沙发毕竟比不上床有点小勉强挤下两个女生,乐梓茵紧紧的抱着夏忆馨的腰担心她会掉下去,同时拉动『毛』毯把两人都裹在里面,还像猫咪一样将头埋在了夏忆馨的怀里轻声问,“今天在机场哭了?”

“又是小姐姐告诉你的?”夏忆馨被问的有点措手不及。

“她说你蹲在机场哭的跟孩子一样。”乐梓茵有意无意的试图让话题变得更轻松一些。

“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就是有点傻。”

“在挂了你的电话飞到北京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东西,都是一些『乱』七八糟零零碎碎的事情,过去我一直没有时间去整理,觉得时间能淡忘一切原来不是,它们只是被暂时遗忘的却会随时引爆的□□。”

“嗯。”乐梓茵握住了夏忆馨微微颤抖的手。

“那时候对你的表白也并非没经过深思熟虑的鲁莽的决定,只是在那一刻把心里的感觉说出来,当然你有一百万个拒绝我的理由,可是到现在为止也不曾后悔对你说过的话,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并不是一时的冲动。”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事困扰着你吗?”毕竟当时夏忆馨刚刚从失恋中走出来,乐梓茵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想成为夏忆馨暂时的精神寄托,无论多喜欢还是狠下心拒绝了对方。

“下飞机的那一刻,即将看到你充满了期待,同时莫名的感到沮丧。”

“因为让你想起了蓉嘉姐吗?”当初夏忆馨也是瞒着叶蓉嘉飞到巴黎,没想到惊喜最后悲剧收场,虽然时间能让事情淡去,可是烙在心里的伤疤不会痊愈。

“你会生气吗?”夏忆馨有些担心。

“我没有生你的气,可是没办法原谅伤害你的人,也埋怨自己没能在别人之前先认识你,才会让你留下了那么多并不美好的回忆。可是我也很庆幸最后陪在你身边的人是自己,余生我会为你制造更多的快乐挤满你的心房忘掉你的悲伤。”

那一夜,两人坦诚相见水『乳』交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据我所知你在北京的工作还没结束就提前回来了。”刚回公司的乐梓茵凳子都还没坐暖被顾涛鸣叫去了办公室训话。

“大致内容我们都已经谈好了,具体会在今天的视像会议里敲定。”显然乐梓茵有备而来。

“找你来不是想问工作的事,既然回来了怎么昨天没见你人?”

“昨晚我在忆馨家过夜。”

“你知道我从来都不赞成你们在一起。”虽然撤走了监视夏忆馨的人,可是乐梓茵的一举一动还是在顾涛鸣的掌控之中,她去过那做了什么事都了如指掌。

“没关系,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会在一起。”彼此心里都很清楚,所以乐梓茵也没打算撒谎。

“那里来的底气?”

“你不该拿我和哥哥作为和妈咪对赌的棋子,要不然现在我也不会有谈判的筹码。”

“小丫头片子,消息还挺灵通的。”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只是没想到乐梓茵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掌握了消息,并试图趁机扭转局面让顾涛鸣挺意外。

“知己知彼是你教我的,对于你想得到妈咪手里股份我不能理解,可是妈咪想要和你离婚我不反对,因为那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表示尊重,同样我也希望你们能退一步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喜欢谁和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权利与你们没有关系。”若不是没有办法了乐梓茵绝不会走这一步,她不屑利用别人的弱点作为进攻的武器,可是目前的情况并没有给她机会。

“可惜你生在了顾家,那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如果不想输掉最好back off,我不是在吓唬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决心。”

“要是你答应不公开两人的关系,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们在一起,而且你必须要和我们认可的人结婚。”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比起以前的态度这也算得上是历史的突破。

“不可能。”乐梓茵斩想都没想钉截铁的拒绝。

“你不要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嫁进顾家。”

“那我就嫁过去,反正她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我不能让她陪着我过偷偷『摸』『摸』的日子,我不想在想亲吻她的时候还需要有所顾忌,别人问及我们关系的时候还要逢场作戏,我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出去吧,要说我的我已经说完,你回去好好考虑。”顾涛鸣点着了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来的的雪茄。

“你根本没有给我余地,我不需要考虑。”乐梓茵有些生气。

最后两父女难逃不欢而散的结局,当乐梓茵前脚刚离开办公室,沈梦芝后脚从旁边的一扇门走了出来,“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女儿到底有多喜欢夏忆馨。”

“我只知道总有一天她会为自己的愚蠢和固执买单。”

“要是你能拉她一把,事情或许会变得更简单。”沈梦芝试图说服顾涛鸣。

“以前你从来都不会到公司找我,最近为了她们的事你没少上来真的是煞费苦心,弄得我像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为了公司利益不惜牺牲孩子的幸福的恶魔?”

“我知道你不是。”

“别以为我能一手遮天,公司能有现在的规模不是我一人能完成的事,背后站满了一群豺狼虎豹,对我们虎视眈眈恨不得扑上来把我们啃得精光。梓茵虽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集团的业务,可是她很有资质就是过于锋芒,如果能借这个机会挫一下她的锐气也未尝不可。”

“怕是你没有掌控好火候毁了她。”

“那你也太小看她了。”

“刚才听见你太太要和你离婚?”以前跟顾涛鸣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听她提起乐维雅,偶尔提起也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从梓茵口中听到她要离婚未免有些惊讶,赌注还是她手上所有的集团股份,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没想到我们还是走到这一步。”深知和乐维雅之间的问题根深蒂固,从他们结婚哪一天开始已经存在,它像扩散的癌细胞在吞噬两人起初的共识。

“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需要知道,因为她一定会输,这辈子她都只能是我顾涛鸣的太太。”

“想必她提出离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她愿意压上全部的身家也已经不在乎,就算你赢到了最后还有什么意义?”

“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容忍你的离开还能接受你回来吗?”顾涛鸣话锋一转。

“因为我长得很漂亮?”显然沈梦芝又开始装疯卖傻。

“我身边不缺漂亮的女人,再猜。”

“因为我很聪明。”

“这话确实一点都不假,除此之外你还懂得进退,所有事了然于心却能表现的大智若愚,跟你在一起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这是你存在的价值。可是最近的你有些不一样,这样的改变让我觉得和陌生,我很讨厌无法掌控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你本来该有很好的前景,自从你重新遇上夏忆馨之后,你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倘若我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你也不会把我留到今天。”

“可惜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在你身上,到头来不及她的三言两语。有时候想想人生真的很奇怪付出了所有,到最后也很可能也会一无所有。”

“这句话似乎另有所指。”沈梦芝不说但她知道顾涛鸣讲的人应该是乐维雅。

“随你怎么看。”顾涛鸣掐灭了手中那根雪茄,“你走吧。”

走出办公室的沈梦芝在电梯口遇到了一直等她的乐梓茵,“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没问题。”躲起来的时候太冲忙把手袋忘在了沙发,应该是被乐梓茵看到了,出来的时候心中有数也并没有太意外。

“见过忆馨了吗?”最后两人来到了公司的天台,乐梓茵并没有拐弯抹角。

“嗯。”这段日子夏忆馨都是乘坐地铁上班,出了地铁口还需要步行一段时间才能到公司楼下,而沈梦芝每天早上都会坐在她路径的咖啡厅窗旁等待,“她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是嘛,你经常来?”

“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

“我打算离开这里。”

“去那?”

“不知道。”

“还回来吗?”

“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忆馨知道吗?”

“没必要告诉她,或许这样的结束才是最好的。”

“她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

“有你在她身边我很放心,很感谢你能把她宠的像孩子一样,以后还要拜托你继续照顾她了。”突然沈梦芝双眼一红眼泪滑了下来,“人生真的很讽刺,一不小心就活成自己曾经最反感的样子,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重头再来该有多好,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弄得自己满身疲惫。”

“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重新开始。”乐梓茵走到沈梦芝跟前朝她递出了手,“你好,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沈梦芝并没有接过乐梓茵的手走前一步抱住了她,“替我好好照顾夏子。”

“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嗯。”

很多时候以为没有的选,其实是在灾难和绝望的面前启动自我保护机制下意识逃避,以为逃出了漩涡殊不知落入另一个深渊而已。

“陪我去一趟法国。”李艾来到夏忆馨的桌前。

“干嘛?”

“挑婚纱。”

“上一次你和顾总去巴黎也没挑中,凭什么觉得这次一定可以?还有上次你还把花重金请来的顶级婚纱设计师给气跑了,恐怕现在法国没人愿意接你的单,何况时间那么短简直是难上加难。”

“你真的很啰嗦耶,让你去你就去啊。”

“什么时候?”夏忆馨一脸无奈。

“现在。”

“这么着急,我衣服都还没收拾。”

“到了巴黎再买,公司给你报销。”

“那你至少让我回去拿个护照。”

“去机场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会我会让司机绕到你家,你只管那护照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带。”

“有必要这么急吗?”

“你刚才不是还说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吗?”

“谁让你那么挑?”

“我没工夫和你拌嘴,现在马上跟我走。”李艾说完转身走向电梯,夏忆馨赶忙也跟了上去,实在太仓促连质疑和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昨晚我把手机给弄丢了还没来得及补张电话卡,能麻烦你把手机借我给梓茵发条信息吗?不然到时候她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最近这段时间夏忆馨可学乖了,无论去哪都会跟乐梓茵报备,有些时候不理解梓茵的过分紧张还是会十分的配合,不忍心让她担心难过。

“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有必要上那都跟她说吗?”李艾一副嫌弃的表情,“夏忆馨,我瞧不起你。”

“反正我在乎的是梓茵关你瞧不瞧的起。何况别人或许还好说,要是跟你出去不告诉她会死的很惨。”最后一句别有深意。

“这话我可不爱听,她是连骂了你自己都会心疼好几天的人,我敢担保就算你跑去杀人放火她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我没事干嘛跑去杀人放火?”夏忆馨一脸错愕。

“只是稍稍打了一个比方又不是真的。”李艾开玩笑说。

“那也没必要把我说的这般穷凶极恶,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害怕,而且我说死的很惨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再次圈出重点。

“几个意思?我哪里得罪她了,让她就这么不待见我。”

“梓茵绝对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让她如此讨厌一个人肯定是那个人干了不可原谅的事,你应该深刻的检讨自己的行为并及时改正,我相信她会重新接纳你的。”

“我能理解你护短但表达能否稍微委婉一些,暂且不说我是不是干了坏事,退一万步我真的干了怎么说也是你老板,你这样直接的在我面前表达对我的看法难道我不要面子的吗?”

“说得对,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不能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小算盘,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把你炒掉,就算我死也会拉上你垫底。”李艾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摁手机,“手机里有很多隐私不方便给你,我已经把你出差的事发给了乐梓茵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你居然质疑我的人品,难道我是会『乱』翻别人手机的人吗?”

“人心隔肚皮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翻,何况我们又不是很熟。”李艾扳回一局。

“我...不跟你计较。”夏忆馨一时词穷。

活在尔虞我诈的商场太久李艾见过不少勾心斗角的人和事,像她们那样彼此喜欢单纯的爱情让人羡慕,可惜生活总是残酷它能榨干你所有对美好的憧憬,最后筋疲力尽剩下万念俱灰的现实。

当初骆晴消失是顾涛鸣的意思,可是顾梓峰从来没有放弃找她的念头,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台湾的一个沿海小渔村终于找到了她踪影,得到消息的顾梓峰马上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飞了过去。再次的时候发现她剪了一头齐耳的短发,皮肤也比之前晒黑了不少,没有化妆的骆晴少了昔日的光芒却多了几分的淡然轻松,要不是之前看过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或许会在街上擦肩而过。

可是人群中骆晴和往昔还是一眼认出顾梓峰,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句话,你爱的人本来是凡人,你的注视让他镀上了金身。骆晴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时光荏苒再见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怎么来了?”

“带你回去。”

“为什么?”

“这样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基础建设十分落后,用穷乡僻壤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居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渔民,每天干着辛苦的工作拿着微博的收入,作为保育区并没有被过度开发环境十分原生态。

“为什么不呢?”

“可是我看不到这里有哪好。”

“至少在这里我过得很开心。”

“上次安排你去找安娜差点害你出了意外是我不对,我可以补偿你。”

“你是出于内疚才来找我的吗?”

“突然没了你的消息我很担心。”

“你喜欢我吗?”骆晴猝不及防的问,“请你如实回答,我很需要一个答案。”

“没有。”

“嗯,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骆晴没有失望反而松了一口气,“第一次见面我已经对你有感觉,到公司上班也是为了能见到你,之前一直不敢说是因为我知道无论多努力和你的距离都没法拉近,只要能默默守护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

“为什么不早说?”

“现在说有什么不一样吗?”骆晴笑着抹干脸上的泪。

“我会让你早点死心。”话虽无情实则有义。

“我真的很妒忌安娜,她轻易的就得到了我纵使花光几辈子运气无法得到的东西,同时我很生气她没有珍惜我视之如命的你,很难过你也不懂得爱惜自己。”恐怕这才是骆晴离开的真正原因,她想告诉顾梓峰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回过头可以有更多的机会。

“看来你是不会跟我回去了。”

“只有离开你才能活的像一个人,而不是以前那个低到尘埃里的可怜虫,那个我看了都觉得恶心的自己。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喜欢你是真的,可是终究挤不进你的世界也是真的,让这一切在这里结束吧。”

“最后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不需要,你从来都没有亏欠我任何东西,替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需要觉得有负担,希望你也能明白爱情从来都不可强求,喜欢的人有些时候喜欢就够了,没必要非要在一起,何必为难了对方又辛苦了自己,你说呢?”最后一句话是骆晴出于对顾梓峰的劝告,作为过来人她很清楚求而不得的痛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希望你真的能明白。”

事实李艾并没有按照夏忆馨的请求将短信发给乐梓茵,反而她把两人去巴黎的消息发给了安娜,还特别告诉她夏忆馨丢了手机暂时联系不到的事情。不久前安娜提出希望李艾撮合她和乐梓茵,虽然难以接受可是对安娜的亏欠之情让李艾『迷』失了理智,无论要求又多天荒夜谈李艾都一定会言听必从。

当爱情不再平等的时候,人心也会随之扭曲。

“我看见夏忆馨被人带走了。”安娜很快给乐梓茵发了一条消息。

“你什么意思?”乐梓茵秒回。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用多久乐梓茵已经出现在安娜的公寓,速度之快让人出乎意外,“来的挺快。”

“你说看到忆馨被人带走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你找到人了吗?”安娜知道乐梓茵肯定翻遍了所有地方找不到夏忆馨才会来。

“到底是谁把人带走了?”虽然很着急但乐梓茵还是保持克制。

“进来再说。”安娜招呼她进门。

“我要现在马上。”乐梓茵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把手捉住了安娜的手腕。

“放开,你弄疼我了。”安娜甩开了对方的手,手腕立即呈现红『色』手印。

“是不是你把忆馨藏起来了。”虽然曾经无数次考虑过这样的情况,可是当事情发生乐梓茵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清醒一点,得罪你有什么好处,我可没那么蠢。”

“说吧,你想要什么?”

“之前的提议希望你可以重新考虑,怎么说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比起夏忆馨我有更多的资源巩固你在公司的地位。”

“当初你为了李艾伤了我哥,我是打心里讨厌你,虽然觉得你很白痴可是也算敢爱敢恨,现在的你让我觉得恶心。”

“没关系,只要达到目的我不在乎。”

“你好像搞错了,我之所以回公司是为了忆馨,现在你让我放弃忆馨那是不可能的事。”

“等你赢了顾梓峰得到公司,到时候一切都是你的,夏忆馨算的了什么。”

“滚。”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处境,现在我说了算。”

“我看你想要的不止这些吧,还有其他条件你尽管开。”

“那好,我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终于安娜还是退而求其次,她不曾想过乐梓茵对夏忆馨的感情如此坚决。

“你说。”乐梓茵唯有忍气吞声。

“我订一艘游轮打算在上面举行你哥哥的婚礼,可是这个方案到最后被否决了,我需要你的支持挽回局面。”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管不着。”

“好,我答应你,忆馨到底在哪里?”现在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知道李艾带着夏忆馨飞了巴黎,乐梓茵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冷静下来仔细一思考不难看出破绽,可是安娜捉住她焦虑不安的情绪成功的牵着她鼻子走,虽然有些气愤可是愿赌服输,毕竟现在忆馨的安危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想到沈梦芝离开的事不知道如何开口,夏忆馨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乐梓茵心里目前都没有底。

到酒店checkin后的夏忆馨到房间第一件事打电话给乐梓茵,虽然上飞机之前已经拜托李艾发了消息,可是没能听见她的声音还是会惦记,见不到面也会心心念念,没想到对方关机失落在所难免,唯有在语音信箱上留言希望她能听到后打过来。飞机上都没有合过眼的夏忆馨困意来袭,担心会错过了她的回电抱着电话没过多久在床上睡着了。

感觉有人在脱她的鞋子,好不容易撑开了眼睛居然看见乐梓茵出现在眼前,她还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怀里的电话拿走,以为在做梦的夏忆馨『迷』『迷』糊糊朝着对方举起双手哀求着拥抱,乐梓茵十分配合的俯身任由她抱着,说了一句,“怎么睡个觉都不安稳。”

“茵茵,你干嘛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闭着眼睛的夏忆馨开口说梦话,抱着怀里软萌的乐梓茵又睡了过去。

凌晨的五点醒来的夏忆馨『揉』了『揉』眼睛看到旁边躺着的乐梓茵不敢置信,她轻轻的戳了戳对方的软嫩的脸蛋感觉很真实,为了在一步确认她试着掐自己的大腿,没把握好力度用力过猛差点叫了出来,还好忍住可是眼泪却很实在,果然这种测试的方式不太可取。

其实乐梓茵比较浅眠,听到旁边有动静也醒了过来,只是她假装睡觉想看一下夏忆馨的反应,没想到她居然傻得那么可爱,赶忙坐了起来掀开盖着腿的裙子,看到大腿有一块浅浅的淤青又自责又心疼,“干嘛掐自己?”

“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夏忆馨一脸委屈。

“对自己下狠手,你是真虎啊。”一时心急连东北话都出来了。

“明明早上我们才分开,现在出现在这里不科学,快说你是不是藏着一台时光机?”说完夏忆馨假意开始搜身,偏偏乐梓茵是易敏感体质,哪里受得了都还没碰条件反『射』还手,一来二往两人在床上展开了近身搏击缠在一起。

几个回合夏忆馨显然有些体力不支,乐梓茵平时有坚持运动,在这项比赛上占有绝对的优势,不过她担心会弄伤夏忆馨几度放水,眼看局面快要没办法控制,夏忆馨于是挠乐梓茵的腰部力图扳回一城。

“夏忆馨,stop,再挠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这边的乐梓茵都快笑岔气,可是夏忆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果然乐梓茵一出手就把那磨人的小妖精成功裹在被子里,并整个人压在了夏忆馨的身上防止她还手,并十分得意说,“这次看你还怎么动。”

被压在身下的夏忆馨扭了几下后放弃挣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目光有些『迷』离,感觉不对劲的才发现衬衫上的纽扣崩开了好几颗,脖子以下肚脐以上的部位一览无遗,『露』出少女十足的粉『色』刺绣超薄款的内衣下玉峰挺拔呼之欲出,下意识乐梓茵伸手捂住了夏忆馨的眼睛,并俯下上身紧贴在夏忆馨面红耳赤的轻斥,“大『色』/魔。”

“亲爱的,你压我手了,在不松开可能会脱臼。”这话把乐梓茵吓的不轻马上松开了对方,得到自由的夏忆馨一个翻身反而把乐梓茵也在身下笑这说,“兵不厌诈,我赢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虽然被压在身下的乐梓茵伸手穿过夏忆馨腰间两侧『摸』到她背后裙子的拉链,并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借着力随拉链尽头将整条裙子撕开,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衣『性』感不失神秘。

“这条裙子好贵的,你这败家娘们儿。”听到裙子撕裂的声音夏忆馨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捂着在滴血的心强颜欢笑说,“下次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好了,这家里有矿也经不起你这样撕。”

“赔你可以了吧,小气鬼。”乐梓茵可没闲着双手勾着夏忆馨的脖子往下拉,凑到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舔』,那是夏忆馨非常敏感的位置,果然整个人变得燥热身体酥软无力倒在乐梓茵怀里。

“那你打算怎么赔我?”

“我把我自己赔给你,这样你不亏吧。”

“那我也要验一下货吧。”夏忆馨一边讨价还价一边开始脱乐梓茵的衣服,看到她『性』感的马甲线完全呈现眼前,“身材那么好,你是魔鬼吗?”

“那你喜欢魔鬼吗?”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余生很长,话不用说的太满,我怕你会后悔。”

“ if you never leave me,,i will be with you till death do us apart。”夏忆馨双手捧着乐梓茵的脸深情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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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梓峰离开没有多久之后,骆晴打给了顾涛鸣,“董事长,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顾总回去,相信以后他不会再来找我。”

原来骆晴的消失确实是顾涛鸣的安排,她依旧在为顾涛鸣办事,之前离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顾梓峰的坚持让她不得已出现并上演刚才那场戏。

“你喜欢梓峰是真的吗?”电话那头的顾涛鸣触不及防的问。

“没有,我只是找了一个让他彻底放弃的借口。”骆晴脊背一凉并环视周围。

“那你收拾一下马上回来,尽快弄清楚安娜回来的目的和计划。”

“之前她让李艾去偷那份机组名单,很明显她在怀疑安正淳的的死不是意外,而且我相信她已经凶手在顾家。继续把她留在身边也是一个隐患,不如我找人这个麻烦处理掉。”

“暂时什么都别做,听明白了吗?”顾涛鸣看着桌面上一叠崭新的a4纸,全部都是安正淳当年和乐维雅的书信复印本。自从安娜找到了那一叠信之后,他们过去那段埋藏已久的关系也慢慢浮出水面。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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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芝姐走了。”乐梓茵依偎在夏忆馨的怀里。

“哦。”夏忆馨过于平静的让乐梓茵有些意外,于是俯卧在床上望着对方。

“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夏忆馨故作轻松。

“我怕你憋着难受。”乐梓茵很清楚沈梦芝在夏忆馨心里的分量。

“习惯了。”这话一点都不假,沈梦芝背负着太多不愿提及的过去,她渴望得到爱与支持,同时她又担心得到别人施舍的同情,所以总是表现的若即若离。夏忆馨也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慢慢的走进了她的心里,即使如此她偶尔也会把灭掉心房里所有的灯,让夏忆馨也会是不是感觉到『迷』失。

“她让我把这交给你。”乐梓茵裹着被单走到行李箱那里,取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夏忆馨并说,“我去洗个澡,你慢慢看。”

“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夏忆馨拉住了乐梓茵的手,乐梓茵默默的点了点头。

拆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封信还有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块晶莹通透的血珀。

“这条项链有什么故事吗?”乐梓茵在夏忆馨身旁坐下。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我不生气。”

“你发誓。”

“在磨磨唧唧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其实它本来是一枚戒指,后来我以为弄丢了,没想到沈梦芝这家伙拿去改成了项链。”

“说重点。”这个故事有些简陋,很显然有人在偷工减料的陈述。

“当时我拿着那枚戒指准备向蓉嘉求婚,接着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夏忆馨紧张的看向乐梓茵,“说好了不生气的,生气就是猪。”果然是直男,从来都没有见过谁这样哄人的。

“我又没有生气,而且还很感恩蓉嘉姐最后放弃了你,要不然现在我也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虽然这话听起来很自私,可是爱情本来就不能和别人分享的事。”回想起那段历史是夏忆馨最灰暗的时期,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现在偶尔想起她一蹶不振的模样都会心痛不已。

“你不生气就好。”夏忆馨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生气你很失望吗?”

“说真话有那么一点,可是看到我女朋友通情达理豁达大度又觉得自己很幸福。”

“少给我戴高帽,以后我在慢慢教训你。”

“你说好不生气的。”

“我没有生气,我是教训你怀疑我会生气。”

“你这不是偷换概念蛮不讲理吗?”

“你看你刚才还说我通情达理,现在就说我蛮不讲理,口不对心该不该罚?”

“该。”果然还是中了圈套,“那我还是把它丢掉吧。”

“忆馨,我不是圣人吃醋在所难免的事情,但你不能剥夺这个权利。而且我相信全世界没有一个现任不会吃前任的醋。”

“可是我好像没有这个烦恼。”想了一下好像从来都没有听乐梓茵讲过她的情史,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打听一下。

“你是我的初恋。”

“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公平?”

“得了便宜还卖乖,信不信我能让你马上变成前任?”

“女王饶命。”

“别闹,认真点,虽然那段过去对你来说并不美好,可是它作为回忆丰富着你的人生,不是都说人的一生充满酸甜苦辣,吃过多大的苦才能体会苦尽甘来的甜,或许这也是梦芝姐把戒指改成项链的原因,她也希望你把一切都保留下来,那才是你完整的人生。”

“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不然怎么会让我今生遇到你。”

“继续吹。”乐梓茵看着她情绪有些好转接着问,“信上还说了些什么吗?”

“丽云阿姨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现在趁着有机会想带着她到处走走。”

“嗯。”

“她还赞你了。”夏忆馨补了一句。

“没啦?你到是说她赞我什么了。”

“说你长得好看、做饭又好吃还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最重要是非常有钱,让我以后都不用瞎忙等你来养就好了。”

“最后一句是你加的吧?”乐梓茵忍不住逗她。

“天地良心,不信你自己看。”夏忆馨把信递给了乐梓茵。

“我养你,行了吧。”乐梓茵接着问,“你还好吗?”

“我没事,这是她的决定我会尊重,只是分开前没有和她和好觉着遗憾。”其实很早以前夏忆馨就有预感沈梦芝会再次离开,自己比较喜欢稳定安逸的生活,而沈梦芝恰恰相反她对自由充满渴望,自己更像是她的牢笼束缚了她的翅膀。

“你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等夏忆馨睡着后乐梓茵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才发现那睡觉不安稳的家伙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洁白的后背『裸』*『露』在外面背脊骨清晰可见,于是从旁边拉了一张『毛』毯把她盖好。在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差不多,于是换了一身衣服走向李艾房间,正巧碰到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门,“去那?”

“jesus,why the fuck are you here?”在这里也能见到乐梓茵,确实把李艾吓了一跳。

“居然跟安娜算计我,谁借你的胆?”来的时候乐梓茵可是憋了一肚子气,多少次想着如何把李艾摁倒地面上暴揍。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过意躲开了对方的视线。

“继续装。”

“你到底想干嘛?”

“应该是我问你把忆馨带到巴黎,自己却一个人偷偷飞索马里有什么目的?”

“你查我?”李艾一身冷汗。

“有问题吗?”

“今天我非要走呢?”

“没人拦着你。”乐梓茵眼神突然锋利,“可是我不能担保你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乐梓茵,别欺人太甚。”

“现在是谁欺人太甚,我已经不下一次警告过你离忆馨远点,可是你偏偏不听非要来招惹我。”

“我把她带到这里只是工作有什么问题?”

“真的是这样我绝对没意见,扪心自问真的是那么简单吗?你把她带到这里来不过是为了充当烟雾,以便遮掩你去索马里的事实,不仅如此你们还臭不要脸的利用忆馨要挟我。”

“你答应安娜了?”心里是五味杂陈,此刻的李艾心里很矛盾,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要不然她怎么会告诉我你们在这。”乐梓茵是憋了一肚子气。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和安娜在一起,那你就不应该来这里找夏忆馨,这样你做对得起她吗?”之前安娜跟李艾说要追乐梓茵,很自然的想到了这里来也难怪。

“滚,谁答应跟她在一起了?”

“那你答应她什么了?”不明所以的送了一口气。

“跟你没关系。”聊到这不禁让乐梓茵感到诧异,“你一早知道她的想法,还帮她瞒着我带走忆馨,让她手里有筹码和我做交易,李艾,你真的好恶心。抛弃了她嫁给我哥,现在又把她当垃圾一样扔给我?”

“你怎么看我没有关系,但你不能说她是垃圾,从头到尾都是我辜负了她,现在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给。”

“这句话从你口里说出来我想吐,我看你用心不良害怕她成为你的负累,搅黄你的婚礼才迫不及待把她推给别人吧。”

“你闭嘴。”李艾有些歇斯底里。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吗?”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你还想怎样?”

“你将忆馨置身在危险当中,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乐梓茵,你不要太过分了,她那里来的危险?”

“当初你可是借着出来挑婚纱的名义到这里,现在你去索马里要是途中遇到意外,你觉得忆馨能置身事外吗?”

“你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

“谁又会想到安叔叔会一去不回,偏偏事实如此,你拿什么保证绝对安全?是安娜让你去的吗?”

“跟她没关系。”

“我知道安叔叔的死对她打击很大,但这并不能成为她肆意妄为的理由,虽然我不知道她打算搞什么鬼,如果你知道就劝她早点收手,要不然到最后谁都帮不了她,相信你也不会愿意见历史重演。”乐梓茵的话让两人同时回忆起顾梓峰被刺当晚的情景,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还有你已经不是一个人,做任何决定之前也应该为肚里的孩子多着想,别把他也搅进你们大人的那点破事里,毕竟他是无辜的。”乐梓茵说完这番话,李艾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把你怀孕的事告诉安娜。”

“乐梓茵,你疯了吗?”

“要是她还有一点的良知,她就不会再拿你和孩子冒险,如果她一意孤行继续利用你,对那样的人你也没必要觉得亏欠。既然你选择了我哥,你最好端正立场跟安娜划清界限,继续拖泥带水对谁都没有好处。”

“放屁。”想不到报复来的那么快,李艾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对安娜有何反应她根本没底。

“记住以后离忆馨远点,我们这笔账以后慢慢跟你算。”说完乐梓茵扭头就走。

回到房间发现夏忆馨还没有睡醒,于是泡了杯咖啡安静的坐在床边不远的沙发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家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睡眼惺忪表情呆滞状态很萌,乐梓茵轻声问,“睡得不好?”

“嗯。”平时夏忆馨就有点起床困难症,加上最近两天都没睡好显得疲乏。

“那闭上眼睛再睡一会。”乐梓茵非常宠溺的说。

“不行,等会要陪李艾去挑婚纱,时间紧迫任务艰巨。”夏忆馨眯着眼睛开始撒娇,“梓茵,你能过来拉我一把吗?我好像还没有睡醒。”

“没关系,她今天可能不会出去了。”

“为什么?”

“我有预感她今天没有心情。”

果然不出所料夏忆馨接到了李艾的内线电话说今天所有安排取消,挂了电话的夏忆馨惊讶的望着乐梓茵说,“你的预感也太准了吧!那你能替我预感一下下一期的彩票号码吗?”

“你不是已经有我这张长期饭票了吗?你还要彩票干嘛?”

“我想攒点私房钱给你买礼物不行吗?”

“不需要,你已经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了。那你现在可以安心的睡了吧。”乐梓茵蹲到床边双手枕着床沿望着夏忆馨。

“既然今天不用上班,不然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你刚才不是说没睡好?”

“难得有机会我真的好像和你出去约会。”夏忆馨果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乐梓茵。

“那我们在多睡一个小时再出去可以吗?”虽然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可是乐梓茵还是想夏忆馨多休息一会。

“那你上来我们一起在眯会。”夏忆馨掀开了被角也没多想。

“我要是上来那你可就没得睡了。”乐梓茵邪魅一笑。

“乐梓茵,你学坏了。”夏忆馨害羞的把头埋进被子里。

之前沈梦芝以筹划顾梓峰和李艾的婚礼打算订一艘能容纳五千多人的豪华游轮,不过因为安保问题被公司的保安部总监给否决了,在乐梓茵的施压下这个方案重新被启动,骆晴把两人会面的事如实的汇报给了顾涛鸣。

“威廉,你觉梓茵为什么答应帮她?”顾涛鸣看向旁边的管家。

“很大可能是她捉住了二小姐的软肋。”威廉往加了冰的被子里倒入威士忌后放到顾涛鸣面前,“上次李艾小姐偷走了夫人的航班信息,相信安娜小姐确认夫人在索马里见过了安行长,并应该已经开始怀疑夫人跟那场意外有关。”

“你觉得她订游轮别有用意?”

“目前我们的安保不足以覆盖整艘游轮,计划书上已经提到会增加额外的保安人员,安娜将全权负责挑选外判的安保公司,到时候游轮出了海所有人都会困在上面,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会让风险变大,要是真的如我们所想安娜小姐是为了报复,要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最坏的打算是会毁掉少爷的婚礼,稍有不慎还可能会危机到顾家的安全。”

“顾家的安保一直都由你负责,我对你很有信心能很好的处理突然问题。”顾涛鸣想了一会接着说,“威廉,把夫人身边的保镖给我换掉。”

“老爷,这样的安排未免有些冒险,人手重新安排需要磨合期,这个期间容易造成安全漏洞,我不赞成。”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知道了,老爷。”

“最近夫人都在忙什么?”顾涛鸣已经忘了两人多久没见面了。

“大部分时间都在忙公益基金会的事。”

“没有其他吗?”

“应该没有。”威廉再次往顾涛鸣被子里加上威士忌,拿着酒瓶的手在微微颤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乐维雅深陷混沌之中,不想被打扰她会独自去会到教堂祷告思考,威廉是唯一知情的人,“最近不太平,夫人以后还是少去。”

“是不是安娜有动静了?”

“暂时还不明朗,但是情况不乐观。我打算安排夫人回英国暂住,您觉得如何?”并不是无端的猜测,从安娜一直针对乐维雅做调查让威廉担心。

“这是老爷的意思?”

“不是。”

“看来情况比预料中的要糟,不然你也不会这样安排。”

“上次让少爷受伤是我失职,承蒙老爷和夫人都没怪责,我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在发生。”

“没有人会想到安娜会袭击梓峰,那你又怎能阻止那场意外的发生?”两人算是青梅足马,听到这个消息起初乐维雅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如此现在想起也心有余悸。

“夫人把人藏到云南算是让她躲过了一劫,老爷知道你护着她也没有多说,可是依他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安娜小姐自投罗网怕是你也保不了她了。”

“毕竟是他的女儿,我总不能袖手旁观。何况这孩子心底不坏,只是做事太莽撞不顾后果,说到这一点他们父女真的很不一样。”

“若是当初安先生也能跑去抢婚,夫人会选择跟离开吗?”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没必在提起,现在我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顾涛鸣的太太。”

“对不起,夫人。”

“没关系。”乐维雅现在的处境也是岌岌可危,眼看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她却显得有些无能为力,“威廉,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都希望你能替我保住安娜。”

“夫人,守护顾家是我的使命,要是安小姐真的做出损害顾家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了。”或许她一早知道答案,只是不死心想要在问一遍。

其实很多年前威廉在英国替乐维雅的父母工作,当时的他还不是管家而是门童,他见证乐维雅的出生、成长以及恋爱,两人的不像主仆更像朋友,直到某一天乐维雅瞒着家里人跟着学校组织的团队跑去了索马里当上了义教,也是在哪认识了安正淳并坠入了爱河。

那段日子的乐维雅像盛开的花拥抱着阳光快乐而温暖,可惜他们的爱情并没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不久之后安正淳得知乐维雅来到索马里是为了逃避家里安排的政治婚姻,他们一起回到了英国打算说服乐维雅父母接受两人的感情,那是威廉第一次见到安正淳,果然是小姐挑选的人长得风度翩翩温文儒雅。

毕竟昨晚把夏忆馨身上唯一的衣服给撕烂了,毫无歉意的乐梓茵从行李箱里挑了衬衫和格子短裙递给了对方,换好衣服的夏忆馨在镜子前面站了好久,“我穿这样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了?”乐梓茵仔细打量了一番,“我觉得挺好。”

“学生党才会那么穿吧,实在不行你给我换条牛仔裤?我穿这样上街怕被别人打。”实际上搭配的也很好看而且十分的减龄,只不过和夏忆馨的平日里的成熟风差距甚大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可是我喜欢你这样穿很可爱。”乐梓茵沉『迷』在夏忆馨的美颜里,“你刚才不是说饿了吗?我们去找吃的吧。”

“我看行。”一讲到吃的夏忆馨把其他事抛诸脑后。

过去夏忆馨为了工作也会到巴黎出差,却很少有机会停下来感受一下浪漫之都的魅力,她们并没有特意去着名的景点观光,乐梓茵牵着她的手游漫步在大街小巷,带着夏忆馨去品尝当地一些特『色』的小吃和甜点,“你的嘴角粘了『奶』油。”

“有吗?”左手拿着可丽饼右手捧着咖啡的夏忆馨说,“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当然。”乐梓茵嘴角上扬邪魅的一笑,眼神深情带着爱意往前夸一步吻上了她的嘴角,并探出舌尖轻『舔』夏忆馨清甜的双唇,很快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并纠缠在一起软滑香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松开看到夏忆馨脸红的跟苹果一样,乐梓茵抬起双手拖着她的脸,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的夹住她的耳朵散热,“你容易脸红的『毛』病需要治一下。”

“怎么治?”

“以后没事你就多亲我,那么等我在亲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脸红了。”乐梓茵一本正经。

“小姐姐,你的的逻辑有些清奇啊。”夏忆馨无力吐槽。

“要不要试一下?”

“不需要。”

“别害羞嘛,你又不吃亏。”

就这样两人一路上讨价还价...

傍晚来到了塞纳河码头兴致勃勃的登上了游船,坐在甲板的两人餐桌上,服务员为她们送来了香槟,迎着风看着巴黎的夜景真的很惬意,“你都看了我一整天了,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梓茵,那你要跟我说一下来着的原因吗?

“来见你需要理由的吗?”乐梓茵避开夏忆馨的眼神眺望远处的风景。

“这段日子虽然你什么都没有说,可是我能感觉到到你的不安,虽然不清楚那些不安来之那里,可是什么都帮不上让我觉得很难过。”具体的情况夏忆馨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

“你真的想知道吗?”乐梓茵的目光重新落到夏忆馨身上。

“嗯。”

“我爸爸不赞成我们一起的事。”

“哦。”真的毫无防备,夏忆馨能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你那么直接,都不给我铺垫一下。”

“怕了?”

“有点。”

“怕啥?”

“我怕你会听爸爸的话不要我了。”并不是夏忆馨的情绪太悲观,像她们这样的关系放在普通家庭也未必能接受,何况顾家是名门望族背后牵扯太多的利害关系,加上顾梓峰和李艾的政治婚姻,也难怪夏忆馨会担心。

“傻瓜,就知道你会想写『乱』七八糟的事才不想跟你说。”平日里的夏忆馨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内心细腻情绪丰富,对开心的事跟着高兴对悲伤的事跟着难过。

“既然我们决定在一起,就应该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问题,我怎么可以一直躲在你的身后。”

“那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乐梓茵早已心里有数,不忍心打击夏忆馨,把她宠在手心里。

“我想去拜侯一下你的父母。”说的特别正式,夏忆馨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乐梓茵有些惊讶之于更多的开心,“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一时半会让他接受我有些困难,可是我还是想要努力一下。”夏忆馨腰板挺的笔直。

“那你的手干嘛在抖?”

“我只是有点紧张。”

“干嘛要紧张?”

“见长辈难道不应该紧张吗?”

“我见你爸妈的时候可淡定了。”乐梓茵没说实话,“别紧张,你应该生气,他反对我们在一起,你说是不是要生气。”

“对,要生气。”夏忆馨握了握拳头毫无气势,“你觉得我应该带点什么见面礼过去?”

“夏忆馨,你这个怂包。”乐梓茵拉着她的手说,“来,跟我说一遍,顾涛鸣是大混蛋。”

“噗。”夏忆馨想不到乐梓茵出手那么狠,在她锋利的眼神威『逼』下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顾涛鸣是大混蛋。

“不行,声音太小,再来一遍。”

“顾涛鸣是大混蛋。”

“非常好,保持住这个气势。”乐梓茵热血沸腾。

然而夏忆馨毫无征兆的流下眼泪,“其实一早我该想到的,却让你独自承受那么久,感觉自己好坏。”

“傻瓜,你不坏,一点都不坏。”乐梓茵马上蹲在了她的面前,握着夏忆馨的双手安抚说,“别哭了,你哭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夏忆馨反而哭的更厉害了,这一哭就是止不住,说尽了好话还是没有办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是一个爱哭鬼。

不过夏忆馨是那种哭起来特别的安静的人,就像委屈巴巴的小孩子默默的掉眼泪,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乐梓茵别提多心疼着急却又没有办法,以前从来都没见她这样哭过,突然想起沈梦芝,要是她在一定能想到办法。

看到岸边的餐车灵机一动,“哭了那么久,你饿不饿?”

“有点。”

“只要你不哭待会带你去吃海鲜大餐,deal?”

“deal。”果然夏忆馨抿着嘴擦干了眼泪,歇了一会缓过气来还不忘正事,“那我什么时候去你家。”

“吃饱了再说。”

“嗯。”夏忆馨点了点头乖巧的拉着乐梓茵的衣角跟着她上了岸,“我哭的样子真的很丑吗?”

果然是典型的天蝎座小气记仇,乐梓茵的求生欲让她马上拉起夏忆馨的娥手,“绝对没有,往后余生有我希望自己带给你的只有快乐而不是悲伤,凡是让你难过的事才是丑陋的。”

“你捉着我的手是怕我打你吗?”

“不是。”乐梓茵摇了摇头可是却没有松开夏忆馨的手。

“那你松开。”

“好吧。”乐梓茵慢慢的松开了夏忆馨,结果看到她的手突然抬起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夏忆馨拖着她的下巴严厉的说,“把眼睛睁开。”乐梓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夏忆馨的红扑扑的脸慢慢的靠近,四周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嘴唇快要碰到一起,“乐梓茵,i love you。”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夏忆馨提议要见顾涛鸣和乐维雅的事让乐梓茵措手不及,一开始就不想把让她搅进混水里,才会选择把所有的事情都瞒下来,经过这一折腾反而将事情推到危险的局面里,目前变数太多不是见面最好的时机,特别是顾涛鸣坚决反对的态度,单凭夏忆馨是没办法解决的事,可是又不忍心泼她冷水,打算暂时糊弄过去回去之后再作打算。

说实在并不是乐梓茵对夏忆馨没有信心,而是她们要面对的是顾涛鸣,他可是有钱有权还有心机的老头子,凭她现在的实力是不足以应付,面对强大的对手硬碰硬绝不是上策。乐梓茵长叹了一声,却发现坐在对面的夏忆馨并没有反应,只见她低着头在摆弄手上刚买的新手机。

“忙着在干嘛?连饭都不吃。”在美食面前很少见夏忆馨会分心。

“我什么都没干。”夏忆馨抬起头一脸真诚的望着乐梓茵。

“跟你说了多少遍,撒谎的时候别脸红,不然会被看穿的。”乐梓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可是也没打算放过夏忆馨,朝她摊手说,“把手机给我。”也不是真的想窥探夏忆馨的私生活,实在是她担心夏忆馨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闷葫芦就是喜欢藏心事偏偏又不会骗人。

“哦。”夏忆馨十分乖巧递过手机。

置顶的群里在热聊有关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的喜好,完全忽视问题的乐梓茵留意到群里的五个人,头像都是漂亮的小姐姐,当然比起夏忆馨还是有些逊『色』,“这些人是谁啊?”

“公司里的同事。”

“长得挺漂亮的啊,你说是不是?”乐梓茵旁敲侧击。

“还行吧,不过卸了妆还是有些差别的。”此时此刻夏忆馨还没有察觉到危机。

“你还见过人家的素颜?”乐梓茵非常会捉重点,如果不是特别亲密的关系,没有那个女生会对外人素面朝天。

“大家都是经常坐同一班地铁,她们起得晚都是路上化妆我见过好几次,刚开始还不敢打招呼怕认错了,是她们主动加我的还拉进了群里,平时都是聊一些化妆和护肤的事情,当然还有些公司的八卦。”

“你以前不是和讨厌别人聊八卦的嘛?”

“那不一样,以前我是上司当然不能和手下一起聊自己。现在不一样了,我是打工的聊老板的八卦也算是工作内容之一。”

“狡辩,那你们平时都聊我们什么?”

“这个真的不能说。”

“真的服了你了。”本来想说假装生气让夏忆馨哄哄自己,没想到她压根没有发现问题浪费了表情,乐梓茵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为什么打听我爸爸和妈妈的喜好?”

“我想说知道他们的喜好可以提前准备见面的礼物啊。”

“傻瓜。”想不到夏忆馨那么有些心思,刚才还在想回国之后怎么拖延时间,乐梓茵有些愧疚,“干嘛不问我?公司里有比我更清楚的吗?”

“这本来是一个惊喜。”

过去跟叶蓉嘉交往并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因为她是孤儿并没有家庭的束缚,让两人的交往变得更简单。严肃的说这是夏忆馨头一次见对象的父母,才会有了刚才向同事打听消息的事情。不是没有想过问乐梓茵,可是她想自己能解决的事就不要麻烦乐梓茵,她平时工作已经很忙要烦的事情也很多了。

本来不是家里核心的乐梓茵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她看着顾梓峰为了撑起集团甘愿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当然里面或许有一些个人的原因,可是说到底他都在权衡利益的夹缝中生存,他永远都非常理智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却在逐渐的丧失了本该有的初心和情感,变得像冰冷的机器,乐梓茵时刻的在提醒自己不能走顾梓峰的路,即使任何交易也是将忆馨摆在首位决不妥协。

“你不用考虑礼物的事,等我安排好了帮你准备可以吗?”乐梓茵把手机还给夏忆馨并握着她的手温柔的说。

“记得上次你给我们家老夏和ck准备了礼物,这一次我也想替叔叔和阿姨准备礼物,可以吗?”夏忆馨记得上次带乐梓茵会广州,当然那时候她们并不是情侣,可是乐梓茵的体贴让夏忆馨记忆犹新。

“好,随你喜欢。”想不到夏忆馨还记得,乐梓茵也很感动,“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份礼物必须要经过我们双方确认同意才能买,deal?”

“deal。”最近乐梓茵总喜欢做交易,夏忆馨也没太在意,完全不知道跌入了乐梓茵的圈套里。

乐梓茵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一方面是担心夏忆馨在挑礼物的时候不看价钱,这老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让她大手大脚的『乱』花钱。另一方面,她就有借口在拖延双方见面的时间,一举两得内心忍不住夸赞自己的聪明。

打了一天的电话李艾根本无法联系上安娜,此刻的她焦虑不安陷入恐慌,经过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给顾梓峰,并如实的将安娜知道她怀孕的事告诉对方。

这次顾梓峰没有像以前一样掐架,毫无意义的争吵只会让彼此身心俱疲,既然问题已经出现他唯一能做的是想办法解决。挂了电话的顾梓峰在攀岩俱乐部找到了安娜,在没有借用任何保护器械的安娜徒手攀爬,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了,下面的工作人员看的是胆战心惊,毕竟攀岩十分消耗体能,超长不休息将近达到极限,随时都有体力不支掉落的危险。

看到顾梓峰跟看到了救兵一样,除了安娜所在的区域还亮着灯其他地方都已经清空了,于是问,“已经下班了吗?”

“是的,顾总。”

“安小姐来多久了?”

“大半天了,还好您来的巧,帮我们劝劝安小姐,超强度的运动不仅对身体无益反而有害。”

“给你们添麻烦了。”

“顾总您客气了。”顾梓峰在他们眼里简直是天使,长得帅有钱还没有架子,带人彬彬有礼特别亲切。

得知顾梓峰来了安娜于是到休息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来了。”对顾梓峰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留意到她的手红肿僵硬,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异常,顾梓峰清冷的回了一句,“嗯。”

“能送我回去吗?”安娜举起双手一脸无奈的说,“现在开车好像有点勉强。”

对安娜的请求顾梓峰并没有拒绝,上车前安娜留意到跟在顾梓峰身边的保镖换了人,数量上也有增添,气氛中略带一丝紧张,安娜跟着顾梓峰上了后排的座位。

“你们瞒着我是担心我会伤害孩子?”虽然不情愿,可是安娜还是先开口挑破了这层纸,“不怪你,谁会相信一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想起当初刺伤顾梓峰的画面,现在回想历历在目如昨天发生一样记忆犹新。

其实安娜很清楚顾梓峰的顾虑,她不曾想过冲动的决定让彼此的感情出现了裂缝,即使当初为了李艾无数次的争吵到和好都并没有触动到根基,而这一次安娜感觉到了和顾梓峰的关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以前的事可以不提了吗?”

“过去无论我做错了任何事情你都能包容我,让我自己觉得有恃无恐到后来变本加厉都没有发现问题。直到因为我的忍心让你受伤时我感到非常害怕,可是我并不懂得处理,反而迁怒于你,这样的我很自私并不值得被原谅,所以我很理解你瞒着我的事情。”

“都已经过去了。”

“去你m的没关系,顾梓峰,你宁愿你骂我讨厌我也不想你现在这样冷漠。”安娜已经感觉到顾梓峰在她们的关系中逐步抽离,如果再也没有转机不久之后会彻底失去他,从他隐瞒李艾怀孕的事可以证明,对自己他有所保留。

“我的态度对你来说重要吗?”

“这段日子我失去太多的东西,我没办法承受再失去你了。”

“放心,你不会失去我,只是我们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我会开始新的生活,希望你也能重新振作。”起初顾梓峰以为安娜会闹,可是她的冷静反而让自己感到不安,眼前的安娜让他觉得陌生,果然对过去发生的事他没办法释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回到家顾梓峰拉开了抽屉拿出了『药』,最近『药』量比以前更大可是失眠的症状并没有得到缓解,无法集中精神已经让他接连续丢掉了两个重大的项目,不仅让公司利益蒙受损失也同时动摇了他在董事会的地位,似乎深陷在恶循之中无法抽身,蜷缩在床上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无论多疲惫没有『药』物的支持根本难以正常入睡,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

之前乐维雅有提过让他去看心理医生,被顾梓峰一口拒绝,即便知道乐维雅是为了他好,内心深处还是萌生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他没办法控制低落的情绪。

彻夜无眠不止顾梓峰,虽然是政治婚姻但多年来顾涛鸣和乐维雅一直相敬如宾,成为别人眼里恩爱的夫妻拥有让人艳羡的家庭,直到安正淳和乐维雅的过去被逐一揭『露』,让本来风平浪静的关系变得风波暗涌。

起因是顾涛鸣的审计到银行查账发现了被改动的蛛丝马迹,后来汇报给顾涛鸣后另外找人暗中调查安正淳利用职务之便在偷偷转移顾涛鸣资产。可是银行和安正淳的财务并没有问题,不缺钱的安正淳却铤而走险让人怀疑背后的目的,好奇心驱使下顾涛鸣并没有马上揭穿这个秘密。

直到安正淳约乐维雅在索马里见面,这个消息让顾涛鸣感到震惊。为了弄清事实他也不动声『色』跟了过去,直到安正淳死了借着安娜的手看到两人过去通往的信件,顾涛鸣如梦初醒。来到花园他让人搬来了火盆,他逐一的将信件丢到了里面点燃,火苗不断的往外蹿深邃的瞳孔映照着火光。

安正淳是私生子并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因为身份的关系他并从小到大都不快乐,直到遇见了乐维雅生活才有了起『色』。可是当他知道了乐维雅的身份后因为自卑选择离开,极度失望的乐维雅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了门当户对的顾涛鸣。

当时为了留住安正淳的乐维雅在信中苦苦哀求,顾涛鸣从未见过乐维雅对谁低声下气,手里的信被捏成一团愤怒让顾涛鸣变得面目狰狞,他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在别人面前如此卑微。

他们的故事没有因为分开而结束,不久之后安正淳涅盘重生出现在了乐维雅的面前,只有顾涛鸣一直被蒙在鼓里。

威廉带着『毛』毯来到了花园,看到顾涛鸣坐在椅子上发呆跟丢了魂似的,走过去给他披上了『毛』毯说,“老爷,这里风大还是回屋里吧。”

“夫人睡了吗?”

“嗯。”

“威廉,当年安正淳当上行长把总部迁到上海是为了victoria吧。”当初安氏银行的总部在香港,自从安正淳被扶正接管银行后就把总部改到了上海,这个决定当时可算是轰动一时,很多人都不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就连顾涛鸣也很意外,现在想来事出有因。

“老爷是不是有其他的话想对我说?”

“你明知道夫人和安正淳的关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么多年来让我在他们面前像个傻子一样。”

“夫人一直以来都是识分寸知进退的人,分手以后她和安行长已经划清界限,没有告诉老爷是怕节外生枝,让本来没有意义的事变得复杂。”看来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决定,却忽略了一仆不能事二主的尴尬局面,当顾涛鸣和乐维雅之间产生利益冲突,威廉的任何选择都存在风险。

“我不喜欢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虽然两人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顾涛鸣也从不奢求收获爱情,可是两人达成共识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必须坦诚相见,就连当初挑沈梦芝也是经过乐维雅同意,在她面前顾涛鸣从不隐藏任何事情,可是他却发现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到底她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夫人去索马里找安正淳的事你知道多少?”

“夫人只说安行长遇到了一个危机需要她的帮忙。”

“那夫人一定没有告诉你安正淳偷偷的转移我名下的资产?”一直以来安氏除了承接乐添集团的部分业务之外,顾涛鸣的私人财产也是交由安氏银行托管,多年来大家合作无间相安无事,直到最近公司的审计到银行查账发现了端倪,顺藤『摸』瓜才知道这些年来安正淳逐步侵吞他的资产并通过制造虚假数据掩盖事实,当顾涛鸣发现的时候他名下的资产已经所剩无几,“开始我还觉得奇怪,他又不缺钱干嘛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了针对我。”

“对不起,老爷。”

“已经不重要反正人都已经死了,不是吗?”顾涛鸣眼神流『露』出一丝杀意,问到,“你觉得会是谁杀了安正淳?”

“这不是一场意外吗?”

“连安娜都骗不了的话你也不必在装,我到是想听听你的看法。目前夫人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毕竟她去见安正淳当天人就出事了,事情发生的未见太巧。

“可是夫人没有杀害安行长的动机。”

“你觉得还会有谁想他死?”

“安行长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欠他钱,当我知道他约了夫人在索马里见面,我觉得是最好的下手机会,于是花钱雇了杀手并伪装成恐怖袭击打算蒙混过去。”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我希望你能亲自去找安娜解释,还夫人一个清白免得让安娜继续误会。”

“知道了,老爷。”

“但不是现在。”顾涛鸣站了起来将身上的『毛』毯丢在椅子上离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威廉背后冒了一身冷汗。

被乐梓茵盯上李艾也放弃了索马里之行,她曾想过飞回上海找安娜解释怀孕的事,可是最后还是没办法踏出哪一步,交给了顾梓峰处理显然是逃避,可现在的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娜。这条路是她选的走起来却异常的艰难,付出的代价太大让她不敢回头,唯一能做的是咬着牙走下去。

陪李艾选婚纱的时候夏忆馨留意到她低落的情绪,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最后还是没管住嘴问,“你还好吧!”可是她马上就后悔了。

“关你( )事。”屁没发出声音,但夏忆馨还是看到她的口型,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正打算转身离开听到李艾问,“怎么不见乐梓茵?”

“回去了。”语气冷淡。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嘛?”

“她说过来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我猜也是。”说实在李艾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愿意让夏忆馨知道真相,开始在意她对自己的看法。

跟过去一样乐梓茵把所有事情都给瞒下来,总为夏忆馨编制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保护网,将所有的不美好的事情隔绝在外,能看到的都是美好善良的东西。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很羡慕夏忆馨,她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

“顾家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趁现在还来得及抽身比较实在。”这些话都是出自真心话,李艾并不看好她们的未来。

“每一场的相遇不一定都有结局,但每一场的相遇都一定有它的意义,能够遇到梓茵是我的幸运,既然遇到了就不会轻易放弃。我知道她的父母反对我们在一起,只要梓茵坚持那我一定奉陪到底,无论未来这条路有多艰辛。”

“你说的到轻巧,没有乐梓茵撑着恐怕你们一分钟都坚持不下去。”李艾并不是吓唬夏忆馨。

“那我干嘛还要自寻烦恼,既然决定权在梓茵手上,而我能做的只剩下等待和陪伴。”

“你不怕她撑不住离你而去?”

“我相信她。”夏忆馨语气坚定。

“你太乐观了。”觉得这番对话莫名的熟悉,原来曾经有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想到自己和安娜的过去李艾不忍心在打击对方。

夏忆馨总能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她眼神清澈真挚和她一起的时候李艾是觉得非常轻松,可以卸下心房不在伪装,即使面对安娜自己也没办法做到这点,而在夏忆馨这里却没有这样的顾虑。

虽然不想承认确实是在乐梓茵和夏忆馨身上看到了自己和安娜过去的影子,很多时候会想当初如果可以更坚定一些,结局或许就会不一样了。可是李艾很清楚,无论当初做了什么选择最后她都会后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结束工作回到上海夏忆馨看到楼下有人在回收消防警戒线,打听才知道安娜家发生火情,回到楼上发现她家大门敞开还能闻到一股烧焦味,地上走廊都是密密麻麻的脚印,往里看客厅被翻的『乱』七八糟,很多东西都被水泡了。放下手上的行李箱夏忆馨踩着水走了进去,书房是重灾区被烧得面无全非,安娜独自蹲在地上翻角落里那堆东西,于是问,“需要帮忙吗?”

安娜回过头看了一眼夏忆馨,站起来脱掉弄脏了的手套,脸上沾了灰神情有些憔悴,“不用,等会装修公司会派人过来清理。”

“你的下面湿了。”夏忆馨指了指她的还在滴水的裙角。

“是嘛,应该是刚才蹲在地上的时候沾到水。”安娜也并没太在意。

“书房怎么会起火了?”

“警方说可能是入室盗窃之后放的火。”其实入室盗窃并纵火的案件十分罕见,很大可能是牵涉私人恩怨被人报复,警察过来的时候特意询问了安娜最近有没有跟谁结仇,可是安娜希望低调处理并没有打算追究。

“人没事就好,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夏忆馨贯彻直男式安慰。

突然想起自己离家好几天,这样一来增加被盗的风险。一溜烟的跑回去发现纯属自己戏多,人家根本没有来光顾,莫名的感觉人生受到侮辱。内心谴责现在的小偷没有职业素养,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跑去别人家偷东西还放火,家里没人的房子却又不光顾违背了做贼的准则。

随后跟进来的安娜累到瘫坐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我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家里有现成的吗?”

眼看安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夏忆馨心疼的抱住了自己问,“你不换身衣服吗?”

“你有洁癖?”

“虽然没有,可是你也太脏了吧!”

“我都那么惨了,你忍心赶我出去吗?”

“泡面可以吗?”虽然夏忆馨有些无奈,最后还是心软了。

“谢谢。”

走进厨房开了一碗泡面掀开了冰箱看到午餐肉和芝士片,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也不知道过期了没就往里面丢,当她捧着煮好的泡面出来发现安娜睡死在沙发上,夏忆馨走了过去喊了她两声没反应,又摇了摇她的手果然睡得好沉。于是放弃回到餐桌担心泡面放太久会糊掉,心想大不了等安娜醒了再给她下一碗,于是心安理得的吃了起来,总算闲下来给乐梓茵打电话报平安,“梓茵,我刚到家了。”

“吃过饭没有?”

“我在吃泡面。”

“说了多少遍让你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别老吃泡面。”

“本来没打算吃,刚刚安娜过来让我给她做了一碗,结果一转身人就睡着了,想说泡面不能放太久,糊掉会很浪费...”夏忆馨开启了唠叨模式,将身边发生大小事都汇报一下,偏偏漏掉最关键的事情。

“你等会。”乐梓茵还是捉住了重点,“她在哪睡着了?”

“沙发上。”

“谁的沙发上?”

“我家的沙发上。”

“她是丧失了行动能力还是脑壳进水了?居然让你给她煮泡面还睡你家沙发上。”乐梓茵有些醋意。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她家着火了,现在家里『乱』七八糟。”夏忆馨真的说话都不挑重点说,刚才光说了一大串没用的事。

“那你没事吧。”这个把乐梓茵吓坏了。

“我没事,她比较惨。”

“我现在过来。”想到安娜诡计多端这次又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吃了不少亏的乐梓茵不敢怠慢。

“哦。”夏忆馨还没来得及说拜拜,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油门的轰鸣声紧跟着电话挂断了。

正巧收到消息的李艾也往这边赶,在楼下撞见了乐梓茵顿时火冒三丈,“火是不是你找人放的?”

“你放屁,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心知肚明。”记得在巴黎乐梓茵撂下狠话说,这么快安娜家就着火了实在太巧合,不得不让李艾怀疑是乐梓茵找人放的火。

“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忆馨的家在她隔壁,我是多傻才会找人放火。”

“不是你还会有谁?”李艾也是气糊涂了,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我还想问你,还好忆馨没事,不然我看你怎么赔给我。”

“你家忆馨就是宝,难道安娜就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吗?”

“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我就说了,怎么着?”乐梓茵一副挑衅的模样。

两个人十足拌嘴的孩子吵了一路,到忆馨门口还没有摁铃,啪一下门被打开了,夏忆馨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说,“在里面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李艾也没管乐梓茵拉着夏忆馨问,“安娜呢?”

“说话就说话别上手。”一旁的乐梓茵毫不留情打掉李艾的手,把夏忆馨护在身后。

“在那。”夏忆馨伸出手指了指沙发,李艾走了过去蹲在旁边伤心的哭了起来。

“你现在哭给谁看?”虽然安娜不值得被同情,可是李艾更让乐梓茵反感。

拉着夏忆馨的手离开,走到安娜的屋里转了一圈,确实书房烧的最严重,连客厅外面的天花也被熏黑,很多地方都有被翻的痕迹,可是却遗漏了很多贵重的物品,硬要说盗窃有些牵强背后或许另有隐情。

“梓茵,你在想什么?”夏忆馨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虽然是安娜家着火,可是离夏忆馨也不过一墙之隔,来的时候不知情况提心吊胆,现在看到人没事才松了一口气。让乐梓茵还是有些后怕,假设当时忆馨在家里,而火情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握起夏忆馨的手双眼通红,“还好当时你不在家。”

“傻瓜,怎么哭了?”把夏忆馨吓一跳,赶忙把人抱在怀里安慰,“我不是好好的嘛!而且就算我在家,着火了我会跑的呀。”

“你平时爱吃肉还不爱运动,我怕你跑不动。”乐梓茵想了一下哭的更凶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夏忆馨有点哭笑不得,“那我改,以后少吃点肉多吃青菜可以吗?”

“运动呢?”

“一个月去一趟健身房?”

“至少一周三次吧。”

“最多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夏忆馨真的对运动无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行,我替你找健身教练制定课程。”经过一轮讨价还价,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目标,不过是一个好的开始。

经过相处夏忆馨的饮食和健康成为乐梓茵关心的事,特别是她之前在杂志上班落下颈椎『毛』病让乐梓茵更坚定,当然她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在平时和夏忆馨吃饭的时候会注意营养均衡搭配,潜移默化的改变她的口味。

相比夏忆馨和乐梓茵相处的温情场面,李艾望着安娜心痛却不敢把人叫醒,她深知早已失去安慰对方的资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蹲了有多久,当李艾在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双腿发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几乎跌倒,夏忆馨赶紧走过去把人扶好,对乐梓茵说,“我送一下李小姐。”

回到屋里的乐梓茵坐在了安娜旁边的沙发椅上说,“别装了,人已经走了。”说完安娜从沙发上坐了起了,似乎还能感觉到李艾的温度,其实夏忆馨为她们开门那一刻安娜已经醒了。

“有话想问?”

“我刚到你家转了一圈,怎么看也不像是入室偷盗,就算是偷东西也不可能故意放火,这样做一点价值都没有,除非偷东西是为了掩饰放火的目的。”看出端倪的乐梓茵想要一探究竟,“那究竟会是谁放的火呢?”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心里有数。”

“你该不会是怀疑是我自己放的火吧。”

“还没捉到真凶前谁都有可疑,包括你。”

“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现在还不清楚。就好像刚才明明是醒了却偏要装睡,有什么话不能明说非要骗她呢?”

“我只是厌恶了纠缠不清的关系,我还是要感谢你,让我保住了最后一丝的尊严。”虽然彻底死心后可是安娜还没做好重新开始的准备,怀孕的事无论是顾梓峰还是李艾告诉自己都可能没办法冷静接受。

“别谢我,本来是想看你们吵一架。”

这时候,安娜看到夏忆馨走了进来开口问,“忆馨,我能在你家住几天吗?”

“不行。”夏忆馨都还没反应过来,被旁边乐梓茵一口拒绝。

“我又没问你。”

“我看不是很方便。”夏忆馨回了一句,“要不等会我送你去酒店?”

“可是我的证件和卡都烧了,身上又没有钱好可怜。”安娜说完就哭了起来。乐梓茵压制着怒火,她知道安娜是故意挑衅,不能受她影响极力克制情绪。

‘我信你个鬼’乐梓茵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刚想拆穿她的谎言。

“实在不行你暂时你住我家,我出去住几天也行。”这是夏忆馨想到唯一最好的方法。

没想到安娜和乐梓茵异口同声提出反对意见,可怜的夏忆馨是左右为难,一面又不忍心见死不救,另一面要照顾梓茵的感受不能让她伤心。

“你跟我回家住。”虽然有些不乐意,可是为了不把安娜这个□□留下来唯有出此下策。

“这样不太好吧。”

“放心,我哥和李艾已经搬出去了。”乐梓茵接着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睡街上,我可不会勉强。”

“那行吧。”

站在一旁完全的夏忆馨根本『插』不上嘴,没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在乐梓茵手里三两下就搞定了,看着她的眼神不禁流『露』出欣赏和佩服,相比下来自己有些悠游寡断,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就这样安娜跟着乐梓茵回了顾家,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顾涛鸣和乐维雅表示欢迎,对她家被烧的事深感同情,彼此客套了一番后进入了正题。顾梓峰的婚礼迫在眉睫,礼单和请柬都陆续发了出去,预定的豪华游轮会在婚礼前三天到达港口,婚礼场地决定在游轮上的宴客厅里,预计游轮会在结婚当天驶出上海,夜晚会安排海上烟花表演。

三天内完成场地布置和安保人员的安排,从时间表的安排上来看确实有些紧凑,虽然有策划团队在背后帮忙,但毕竟安娜没有经验能做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顾涛鸣也并没有太多的挑剔反而给予了鼓励。

威廉带着安娜来到客房放下了行李说,“安小姐,这段时间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威廉,听说你以前是在英国替乐家工作?”安娜在房间转了一圈。

“是的。”

“那你应该知道我爸爸和victoria的过去的事。”

“略知一二。”

“听说victoria当年是为了嫁给顾涛鸣才抛弃了我爸爸的,这件事是真的吗?”

“其实安小姐不必用激将法我也会实说,整件事夫人都没有过错,即使家里反对她还是坚持要和安先生在一起,反而是安先生一而再的退缩才会造成分开的局面。大概是私生子的关系安先生从小在家族受到排挤生活并不如意,在索马里遇见夫人的时候两人迅速的走到一切,回到英国知道夫人的身份觉得没有勇气继续维系这段关系离开。”

“人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还要诋毁他?这一切是victoria教你说的吗?”

“有些时候真的替夫人感觉委屈,这些年你爸爸像阴魂不散的恶鬼缠着她,想不到他走了还有一个你。这番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对你们的遭遇我不表示同情,也请你适可而止不要继续打扰顾家的安宁,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安娜双眼通红。

“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不耽误安小姐休息。”

从威廉的态度可看出他对爸爸也是恨之入骨,现在除了victoria之外威廉的嫌疑也很大,可是飞去索马里的机组名单上并没有威廉的名字。但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知道了乐维雅似乎不满爸爸在她婚后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确实书房那把火是安娜放的,因为她发现有人偷走了爸爸的信,最大的嫌疑莫过于知道她手头上有信又想毁掉的乐维雅。当面去问肯定得不到答案,把心一横决定深入虎『穴』的安娜算准了夏忆馨回来的日子,放了一把火后上演一场苦情戏,她知道乐梓茵一定回来,果不其然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略施小计她就『逼』得乐梓茵把自己带回家。

顾家的安保比她预计的要严密,安娜留意到victoria身边换了一批新的保镖,对比之下跟在顾涛鸣身边的人却很少,这样反常的现象让安娜感到很意外,到底他们葫芦里买什么『药』现在还不清楚。

自从李艾从巴黎回来发现弟弟李蒙的势力壮大不少,让她在很多重要的决策中受到了对方的钳制,得知原来他和乐梓茵达成了联盟协议并从中得到了不少的资源,果然那女人言出必行要讨回拐走夏忆馨的这笔账。为了挽回局面李艾大多数时间都留在了李氏,再也没有到顾梓峰的公司出没,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为了避开安娜,工作也是麻醉自己最好的方式。

少了李艾的打扰回归正常的工作的夏忆馨替顾梓峰鞍前马后,留意到他在工作的时候会经常恍惚分神,食欲也大不如前身体和精力都不比之前,担心他身体熬不住的夏忆馨偶尔会给他加餐,早饭和下午茶肯定是跑不掉,每次收拾都发现原封不动。

有一天顾梓峰加班特别晚,准备离开发现了夏忆馨还没离开,“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

“你不是也还没走吗?”夏忆馨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顾总,你还没吃晚饭,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点?”

起初顾梓峰是打算拒绝的,想了一下回去对着冰冷的房间也是睡不着,不如去打发一下时间也好,而且他也想借着机会多了解夏忆馨,于是说,“可以。”

夏忆馨没有带他去高档的餐厅而是来到了一家路边摊,她走过去熟练的跟老板要了两碗排骨汤和一份韭菜盒子回到位置上坐下,“这里的排骨汤特别好喝而且营养,食材都是老板亲自去挑的十分新鲜。”

顾梓峰环顾四周这家路边摊只有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一辆流动的餐车、三张桌子和几把木凳,东西不多也算是干净整齐,并非中心路段车流稀少地方隐秘,但凡有客人老板和老板娘都会热情的招呼。

顾涛鸣并不是很挑剔的人,端上来的汤冒着热气,碗里堆放着满满得排骨,喝了一口确实汤都特别鲜甜,但也没有到了殿堂级的地步,倒不如说很家常的味道,“你经常来?”

“也不算,老板并没有固定的摊位经常搬来搬去,只是最近在朋友圈看到他们在这附近摆摊的消息于是过来碰碰运气。”夏忆馨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夏忆馨无论吃什么东西看起来都是津津有味,让顾梓峰也感觉有些饿也跟着一起吃了起来,“其实比这里好吃的地方有很多,为什么要挑这里?”

“你这是看不起路边摊吗?”

“没有。”

“吃路边摊是一种情怀,不过你可能不懂得欣赏。”

毕竟很多人替顾梓峰工作,每天都会对他察言观『色』,做事小心翼翼担心会惹他不高兴,可是在夏忆馨身上看不到这点,“我觉得挺好。”

“喜欢就好。”

“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

“难怪说你们这些资本家肚子装的都是阴谋论,我们只是普通同事随便吃顿饭。”

“每个人做任何一件事都会带有目的,如果你是为了让我接受你和梓茵的事讨好我,那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这件事我说了不算。”

“罢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也控制不了,你多吃点就对了。”夏忆馨并没有过多的辩解,确实现在的行为令顾梓峰有这方面的猜想也情有可原。

“虽然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并不代表我看好你。最好你能给梓茵幸福,要是你敢让她伤心难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听明白了吗?”

“嗯。”夏忆馨看向他点了点头。

顾梓峰把夏忆馨送到了家楼下,“谢谢你今晚的款待。”

“别在意,没花多少钱。”

回到家发现乐梓茵窝在沙发上十足可爱的小猫咪,之前那套沙发因为被安娜弄脏了,虽然已经清洗过还是有些痕迹,本来是打算换一个新的沙发套,没想到乐梓茵干脆把沙发给丢了直接换成新的。

听到开门声的乐梓茵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怎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晚?”

“嗯,确实有点晚。”有些心疼更多的是内疚,她走到乐梓茵面前『摸』了『摸』她的头,“下次你要来提前给我打声招呼,无论有多重要的事我都会赶回来。”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发现了吗?”乐梓茵一脸骄傲。

“嗯,看见了。”

“记住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许让其他人在你家的沙发上睡觉。”乐梓茵嘟起了嘴一脸不高兴。

“好,我答应你。”

“要抱抱。”说完高举双手,夏忆馨也十分配合的俯下身把她抱住,闻到她身上一股韭菜的味道,“你吃韭菜盒子啦?”

“乐梓茵,你是小狗吗?”夏忆馨笑了笑,“放心是清蒸的不油。”

最近夏忆馨按照时间表到健身房锻炼,为了有更好的效果健身教练也给她定制了一套健康的菜谱,乐梓茵也又看过虽然有些严苛但为了夏忆馨健康着想还是狠下心,“没有吃别的吗?”

“还喝了一碗汤。”

“那明天你要到健身房加『操』。”

“好。”夏忆馨在乐梓茵旁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说,“梓茵,今天晚上我特别的羡慕你。”

“为什么?”

“刚才我和你哥哥出去吃饭,他跟我说要是我敢欺负你就让我好看,虽然他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但是他真的真的很关心你。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哥哥,我会感动死的。”

“我去,顾梓峰居然敢凶你,我都舍不得。”乐梓茵一副气势汹汹要讨债的模样。

“他没有凶我,这不是重点啦。”夏忆馨赶紧拉住乐梓茵,担心她一不留神跑回去找顾梓峰算账,“我是想说他很爱你也很担心你。”

“知道啦,我跟你闹着玩的。”原来刚才是假装的,害夏忆馨虚惊一场,乐梓茵意识到不对劲,“顾梓峰和你一起吃韭菜盒子?”

“对啊。”

“在哪吃?”印象里顾家大少爷不会韭菜盒子这类味道超重的食物,他吃的大多是和牛、鹅肝之类很装『逼』的食物,就算面对中餐也是非常挑剔。

“路边摊啊。”

“what,你和顾梓峰去吃路边摊了?”再度刷新了乐梓茵的三观,到底顾梓峰都经历了什么。

“有问题吗?”

“像他这样有严重王子病的人会和你一起去吃路边摊真的很给你面子。”

“还好吧,我看他把汤都喝完了,不过他确实没动韭菜盒子,都是我一个人吃完的。”夏忆馨有点心虚,毕竟吃了那么多明天也不知道要做多少运动才能够给补回来。

“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已经很棒了,让你一下子轻饮食也确实难为你了。”

“我没关系,真的,以后我会多注意。”

“刚才你不说很羡慕我有一个哥哥吗?其实我也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而我却没有。”

“乐梓茵,你又憋坏。”两人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