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霸爱:萌妻别想跑》 章节目录 第1章 “现在,新郎新娘可以交换戒指了……”

圣洁的礼堂,翩飞的花瓣,众人羡慕而祝福的眼神……

她一身许衣,站在心爱的孙亦面前,微笑着和他换了戒指,然后在牧师与所有宾客的注视下轻轻接了个吻。

不!不要!不要嫁给他,不!

许清婉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是梦。

她伸手擦了擦额头,发现自己居然出了一身薄汗。

许清婉慢慢起身,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半。

她听过一句话——凌晨三点半你想到的那个人,是你离不开的人。

可她想到了孙亦,这个她恨不得拼劲一切想要离开的人……

许清婉深深吸了口气,打开灯,装修奢华而空旷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人,对此她早已习以为常,赤着脚走去客厅,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

才喝了一口,客厅的门外竟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许清婉一愣,门就被人打开了。

是孙亦,他看起来有几分醉意,看见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的许清婉,他也微微一愣。

但很快他就走过来:“这么晚没睡,在等我?”

语气里是一点嘲弄。

许清婉将水随便一放,转身就要走,可孙亦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上一带——

“我好歹是你丈夫,这就是你对丈夫的态度?”孙亦冷冰冰地说。

许清婉忍耐地道:“你喝醉了。”

孙亦眯起眼睛:“所以,作为一个妻子,你现在应该去帮我煮醒酒汤。”

许清婉猛地回头,压抑着道:“孙亦,你不要太过分。你从未将自己当做我的丈夫,凭什么要求我尽妻子的责任?”

孙亦看着她,眼神嗜血:“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尽我丈夫的责任!”

说完,他竟将她猛地推在了沙发上,许清婉一惊,伸手去推拒却被他更加用力地禁锢住,孙亦大约是真的醉了,不然也不会低头亲吻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他的吻和手都那样炙热,可眼神却那么『迷』蒙与冰冷。

是啊,她应该高兴吗?

和自己结婚两年多了,这也不过是孙亦第二次碰她,她觉得恶心。

孙亦并不爱她,却撒下了爱的弥天大谎。

那一年,她刚刚凭借《醉长安》中忍辱负重的青楼女子一角拿下百凤奖最佳女演员,成为最年轻的影后,可在百凤奖之前,她已经答应了孙亦的求婚。

她刚进娱乐圈的时候也想过,她长的好看,年纪轻,演技又极有天赋,合该是继续演下去的,演到老为止,可孙亦的出现把她的所有想法都打『乱』了。

认识孙亦的那一年,她只有二十一岁,进演艺圈三年,已经很有些名气,拿过最佳女配角,也有过票房很好的电影,可那时候毕竟她只有二十一岁……

虽然她已经有成就了,却依然心中惴惴不安,她没有靠山,全是靠自己和运气走到那一步,有时候难免被『逼』着和富商去一起吃饭,至于潜规则,富商也不是不想,但许清婉几乎以死相抵抗,经纪公司才放她一马。

就在那样的当口,她遇见了孙亦……

孙亦是谁,孙氏的总裁的独子,未来孙氏的总裁,孙氏像一棵参天大树,用“钱”和“权”,牢牢的扎根,不断地生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家族企业,何况孙亦当时也不过二十七岁,长相英俊,甚至不比男明星差,身材也好,『性』格更是体贴。

他不知怎的喜欢上了许清婉,之后更是极尽可能的对她好,许清婉从未谈过恋爱,第一个对手就是孙亦这个级别的,自然节节败退。虽然她听过不少前辈劝告,说是豪门无真爱,孙家这样的身家,孙亦这样的年纪与长相,更是不可能安心与她好好在一起。

可是,孙亦的演技实在是影帝级别的,许清婉后来曾经想过,幸亏孙亦没兴趣去演戏,不然只怕他去后,所有的小生都要失业。

当时那眼眸柔情,语调温柔,内里居然藏着无数的阴谋和冰冷,这谁敢相信呢。

有一次她拍戏吊威亚摔伤了,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小腿扭伤,还是进了医院。

彼时孙亦放下一堆公事飞来影视基地附近的医院,抱着她,温柔地说:“我不想你这么辛苦,还要承受这么多风险,嫁给我好不好?我保证,我会照孙你一辈子,让你不用再颠沛流离,不会受任何伤害,过上更安稳的生活……”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被这番话感动的哭了,觉得孙亦是真的爱她,也觉得孙亦会像他说的一样照孙自己一辈子。

后来呢?

后来她嫁给了孙亦,退出了演艺圈去过所谓“更安稳的生活”,然后她确实不会再因为吊威亚受伤了,可之后她所有受的伤都是孙亦给的!

两年多了,许清婉再痛,也已经麻木了,若非那一纸合约,让她知道自己三年后才能解脱,她不会继续忍受。

而她现在,只能忍受。

孙亦大约是清醒了一点,他慢慢起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许清婉,站起来理理衣服:“晚安,孙太太。”

孙太太,最讽刺不过的三个字。

许清婉看着他回了他的寝室,也慢慢爬起来,穿好衣服,回到自己的寝室,然而经过孙亦房间的时候,她发现孙亦的房门并未完全合上,里面的声音也泄了出来。

孙亦正在打电话,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一点醉意,却与开始对着她的冷冰冰截然不同:“拍完戏了?嗯……今晚喝了点酒,这你也能听得出来?”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孙亦发出了一声轻笑,最后他温柔地说:“行了,你声音困的……去睡觉吧,乖。嗯……晚安。”

许清婉浑身颤抖,一点点走回自己的房间,回去之后,原本忍耐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她趴着床上,哭的不能自已。

从最开始就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那么年轻又不谙世事的她,怎么可能想到对方的甜言蜜语全部是花言巧语呢?

她也曾怀疑过的,可是当孙亦那么深情的求婚,居然会是惊天骗局?

这一切,只为了他爱的那个女人,张悦柔……

翌日,许清婉的生物钟让她仍旧在七点准时醒来,她『揉』着眉心拉开窗帘,发现是个阴雨天。

雨滴拍打在窗户上,流下如同泪痕一般的雨痕,许清婉叹了口气,转身去梳洗后便下了楼。

“太太,您醒了。”赵婶见许清婉下楼,和和气气地打了个招呼,许清婉颔首,见她端着一杯牛『奶』往餐厅那边走去——

那个人也在?

她抬眼,果然发现孙亦正坐在餐桌上,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赵婶将牛『奶』送上,他轻轻抿了一口,又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说来也好笑,大名鼎鼎的孙亦最喜欢喝的饮料居然是牛『奶』,这可是鲜少有人知道的事情,毕竟对于平日里看起来高冷的孙董来说,爱喝牛『奶』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很大的秘密了。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吃早餐?

许清婉忽然觉得胃口全无,转身便想要上楼,她已经尽可能地放轻脚步,然而孙亦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看见我就跑?”

许清婉并不想理会这句话,正要继续走,孙亦又说:“放心,昨晚我喝醉了,是一场意外,我绝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是啊,他昨晚只是喝醉了,可他并没有烂醉,而最让人心寒的是,即便酒醒了,他也不会对她有一丝愧疚和抱歉。

许清婉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也在看着自己,眼神却堪称无情,许清婉慢慢道:“不了,没胃口。”

看见你,一点胃口都没了。

孙亦皱起眉头,许清婉却不听他说话,大步上了楼,像一只仓鼠一样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有点心神不宁的打开手机,随手点开微博——两年多以前她嫁给孙亦的时候,微博还一点都不流行,到后来慢慢流行起来,许清婉也试着去玩,却不像昔日同行们那样申v每日自拍并拥有万千粉丝,只是注册了一个连头像也没有的小号,关注了一堆营销号和官媒,看看每日的新闻和搞笑视频而已。她的微博数至今都是零。

这回一刷新微博,首页出现的内容就让许清婉愣住了——天后张悦柔夜会天王张浩然,双张恋情终坐实?

张浩然……张悦柔?

许清婉算是知道为什么昨天孙亦会喝的烂醉回来了,可明明昨晚她还是听见了他和张悦柔打电话……

好歹也曾是在娱乐圈里『摸』爬打滚过的,许清婉很快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张浩然是如今风头正劲的新料影帝,年纪轻长得帅,却是个实力派,当年他给许清婉当男二号的时候,许清婉就觉得这人迟早要成气候,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而张悦柔,孙亦的青梅竹马,现在娱乐圈的天后。许清婉隐退后,娱乐圈的小花旦上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许,但这个空许很快由张悦柔填补上了,她长的并不比许清婉差,更有种惹男人疼爱的气质,加上孙亦的暗中运作,她一步步攀升,到今天,除了没拿到影后奖项,其他各方面都不必当年的许清婉差了。

她在孙亦将许清婉带出娱乐圈之后,依附着孙亦快速上位,足见当年她瞄准的,正是许清婉小花旦第一人的位置。

何其用心良苦。

张悦柔与张浩然上个月接拍了一部戏叫《斩翅蝶》,是女主戏份十分吃重的战争戏,张悦柔显然是为了拿奖而拍的,但同时显然也不希望这片子票房低,两人断断续续用恋情炒作,之前都是无伤大雅的吃饭,片场笑闹之类的照片流出,这样的深夜私会还是头一回。

马上百凤奖就要揭晓了,张悦柔是入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的,但同时入围的还有好几个实力派新老花旦,张悦柔的胜算并不太大。

这种颁奖前半公开恋情的方法,也算公关的一种,有伴的女演员更容易获得评委的好感。

张悦柔很拼命,而孙亦也实在足够包容。

曾几何时,剧组希望她与同剧男演员私下吃个饭,仅此而已再稍作炒作,孙亦都大为不悦,表示希望她不要这样做,她当时还觉得吃醋的孙亦十分孩子气,最后答应下来,与异『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认识他之后,她成了绯闻绝缘体。

她曾为他付出那样多,然而原来他对真爱是如此包容。

许清婉把微博关了,听见楼下传来关门声,她走下去,见孙亦果然走了,许清婉这才去餐桌上吃早饭,赵婶见状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太太,这是何必呢,您和孙先生都多久没见面了……难得孙先生回来一趟,您还这样避着他,也难怪孙先生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许清婉看了一眼赵婶,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想怪赵婶嘴碎,因为赵婶也是为她好,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像所有不知情的人,都会觉得他们闹矛盾是因为许清婉开的头,大概是因为,当初孙亦表现的太宠她了吧。

她不是爱解释的人,赵婶见状却忍不住又说:“虽然孙先生现在在外边有了其他的人,可到底您才是妻子,男人嘛都是爱玩的,孙先生玩累了总会回到您身边。要不然早和您离婚了呀,这一切都是可以挽救的……”

许清婉忍无可忍:“赵婶,不要打扰我吃早饭,可以吗?”

赵婶顿了顿,只好转身走了,便走还在叹气,似是觉得她太倔强。

吃过早饭,许清婉休息了一会儿打算练会儿瑜伽,即便离开演艺圈快三年,她也还是很注重保持自己的身材。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如果你心情抑郁,无事可做,那么就去看书和运动吧。

当初她最苦闷的时候,便是靠着瑜伽和游泳,避免自己彻底陷入抑郁症。

然而此时门铃忽然响了,赵婶急急忙忙地去打开监视屏,许清婉皱了皱眉头,跟在后头——谁会来?

这个家,几乎没有任何客人。

出现在显示屏上的人让许清婉和赵婶都吃了一惊——来人一头波浪卷发,穿着红『色』的风衣,戴着一个夸张的几乎可以挡住半边脸的大墨镜,嘴唇涂的鲜红,却并不艳俗,反而显得魅力十足。

是张悦柔。

她怎么会来?

张悦柔和孙亦的事情,赵婶是稍微晓得一点的,毕竟孙亦毫不遮掩。可孙亦从未将张雨柔带回家中,许清婉只是知道张悦柔这个人,知道孙亦对她的宠爱,却从未在结婚后和张悦柔正面对上。

可现在她却独自一人来了这里?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2章 赵婶犹豫地看着许清婉的脸『色』,许清婉对她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

赵婶这才敢按了开大门的按钮。

张悦柔不紧不慢地走入院子,赵婶再次按下开别墅门的按钮,门打开,张悦柔的脸出现在门外,许清婉则站在门内。

她们隔着一道门看着彼此,许清婉穿着一身运动居家服,而张悦柔穿着大红『色』的风衣,腰处系的很紧,显『露』出纤细的腰肢,下边两条大长腿则踩着一双黑『色』的恨天高。

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张悦柔看着许清婉,勾了勾嘴角,她也不脱鞋,直接走了进来:“你好,孙太太,久仰了。”

她也喊她孙太太,孙亦也喊她孙太太,对他们而言,喊许清婉孙太太,大概是最大的侮辱了。

许清婉神『色』自若,微微颔首:“你好,张小姐,久仰了。”

说来讽刺,她们确实都是久仰彼此了。

张悦柔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清婉,也不管一旁赵婶因为她直接踩进来而垮下来的脸,只说:“不让我坐一坐?”

许清婉往里走去:“随意。”

张悦柔果然很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这里还挺宽敞的,就是太空『荡』了一点。”

家具什么的,都不是孙亦亲自选的,随随便便找人全权负责了装修,当然显得空『荡』。后来许清婉也没有心思添置家具,这里除了她和仆人,也没有人居住……

许清婉说:“空一些才好,挤挤攘攘的,不就显得廉价了吗?”

大概是没想到许清婉会这样还击,张悦柔一愣,伸手拿下墨镜放在一边:“孙太太三年没上荧屏了,看起来却和当年差不多呢,只是稍微有了点老相……”

张悦柔也不过比许清婉年轻一岁,倒是挺敢开口嘲讽的,许清婉自己很清楚自己有没有老相——三年来,她不用熬夜通宵拍戏,除了痛苦时期失眠以外,她生活作息规律,有营养师帮她安排食谱,更有专门的美容师……

她没有人可以去爱,便只能加倍的爱自己,她的皮肤状态必然是比当年更好的。

但,也许张悦柔说的是她的精神状态呢……

三年的摧折,她的精神无论如何,都会老吧。

张悦柔见许清婉不再说话,微微一笑:“其实这次来,我是像前辈讨经验的。”

许清婉说:“嗯?”

什么经验,嫁给自己不爱的人,该如何共度的经验吗?

张悦柔说:“马上就是百凤奖了,不瞒你说,这一次我觉得我的赢面挺大的……啊,不知道孙太太看了‘斩翅蝶’吗?”

许清婉说:“看过了。”

这一次百凤奖提名的所有电影,她都看过了。

张悦柔一笑:“那就好……总之,孙亦说,这一次最后的胜者,很可能是我。”

虽然张悦柔加了“很可能”,但她的表情分明是“这次我一定是影后”!

许清婉笑了笑:“孙亦现在这么厉害了?连百凤奖他都可以『操』纵了?”

“你这么说又有什么意思。”张悦柔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孙亦只是看了我的表演得出的结论,我,不需要后台『操』纵。”

“哦?”许清婉笑着看着她,“如果是这样……那只能说,这些年孙亦对电影的赏析水平还是这么差。当年他也是,猜百凤奖最后得奖的人,什么最佳男主角,最佳电影最佳导演……统统猜错。”

张悦柔脸上的笑越发挂不住了:“连女主角也猜错?”

“不,他猜对了。”许清婉淡淡道,“但是是因为我告诉他,我一定会得到最佳女主角。”

张悦柔立刻道:“那么我也……”

“你不可以。”许清婉冷冷地道,“你看过这一届你的竞争对手的影片了吗?”

看见张悦柔的表情,许清婉了然道:“原来你没看过。大概你不屑吧……张艺老师的《向阳生长》是乡村背景,你必然没兴趣,何况张艺老师今年五十六岁,你一定觉得她老了。蓝莹莹的《男生隔壁》是青春电影,你一定觉得毫无竞争力,何况蓝莹莹今年只有十七岁……但你知道吗,张艺老师为了演这个支教老师,特意去了农村真正教了三个月的书才正式投入拍摄,她演的实在太好,我想没有人看电影的时候会想到这个老师其实是一个光彩照人的女明星。蓝莹莹是本『色』出演,一颦一笑都和电影角『色』百分之百的贴合……还有好几个,我不一一举例了,大概你不会有兴趣。总之,我只想告诉你——面对这些人,你演的‘斩翅蝶’,它是一部好电影,我认为它可以拿到最佳导演和最佳编剧,可是最佳女主角,不可能。”

她越说,张悦柔的脸『色』越惨许,最后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许清婉道:“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这个时刻,张悦柔仪态尽失,然而许清婉坐着,虽然是仰头看她,目光却仿若一个无冕之王:“因为我的演技,你这一辈子也赶不上。演技可以靠练习不断增强,但我比你多出那些天赋,也许你只有下辈子才能得到。”

张悦柔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一个巴掌便扇在了许清婉脸上。

许清婉没有想到张悦柔会动手,而且用力极大,她整个人倒在沙发上,然而看着张悦柔气急败坏的样子,又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刚刚说了洋洋洒洒一大段,又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张悦柔可能这一辈子都赶不上她的演技,可现在如日中天的,是张悦柔,不是她。

果然,张悦柔打了许清婉之后略微冷静下来:“你就是想激怒我,让我对你动手,然后在孙亦面前装可怜是不是?我告诉你,没有用的!”

许清婉看着张悦柔,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是她更可悲还是自己更可悲。

张悦柔太习惯对孙亦撒娇,装可怜,所以也这样想许清婉。

可许清婉怎么会像一个不疼惜她的人撒娇呢,那无异于自取其辱啊。

她慢慢坐起来,冷冷地看着张悦柔:“你到底在自说自话什么?来的人是你,想在我面前炫耀的人也是你,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张悦柔咬着牙狠狠地看着她,一直在一旁震惊的赵婶愣了半响,忽然听见了一点声音,她立刻道:“孙,孙先生回来了……”

几乎同时,两人都惊讶地看向门口。透过阳光,孙亦修长的身影斑驳地投『射』在光洁的许『色』大理石地面上。

坚毅如铁的英俊面庞,此刻全如一块冰冷的石头,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张悦柔嘟起鲜红的嘴唇,高跟鞋“噔噔噔”几步小跑到孙亦面前。

“孙亦,你回来啦!我我来向前辈讨教经验,不知怎么,惹她不高兴了。”

泪水早就在眼眶里酝酿好了,只等男人怜惜地看一眼,再缓缓掉落。

孙亦大手轻拍她瘦弱的背,深邃的眸子里尽是一片疼爱。

讽刺,像针一样,一根根深深地刺入许清婉心头,那么疼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为什么要恶语相加?”

孙亦怀里揽着受惊了的张悦柔,淡淡地看向沙发上那个正挺直了脊背的女人,这个似乎永远都不会服输的女人。

许清婉也不怕,迎上男人不分青红皂许责问的目光,嘴唇紧抿。她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她没有张悦柔所说的撒娇本领,更不会对不在乎自己的人撒娇。

“孙亦,是我不好,刚刚一激动居然不小心出手伤了前辈,真的。对不起!”

张悦柔作势准备鞠躬道歉,微微俯下的身体被孙亦带直。

“没事,自然也是她咄咄相『逼』。”

一丝得意的冷笑,悄悄划过张悦柔精致红艳的嘴角,转瞬即逝。身体也越发紧紧靠在孙亦怀里,配合着小心的抖动,还真像是受了惊。

呵,好一个“咄咄相『逼』”,挨了打,居然还成了罪人,难道是她的世界观出了问题?看着面前一男一女,这个当初苦苦追求自己的男人,用尽了温柔的哄骗,向世人宣布他们之间的感情。现在,却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挖苦自己。真是。太可悲了。

捂着略微发红的腮帮子,许清婉不想再作任何过多的解释,一声轻微的叹息。

“清婉前辈,是我刚刚太激动了,真是对不起!”

稍稍一动,挣脱孙亦的怀抱,张悦柔跑到沙发上,作势查看许清婉的脸。

微微侧身,躲开做了美甲的修长双手。许清婉也不是傻子,再怎么无奈,她也不会任由别人临场发挥。

“不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站起身来,徐徐向楼上走去。

“这。”

张悦柔尴尬地笑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孙亦。

“孙亦,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

两个女人差之千里的态度,任谁,都觉得是许清婉的错。这就是张悦然的表演手段,投机取巧、擅用伪装,撒娇是她必备的武器,眼泪是她关键的良『药』。

“怎么好端端的,来家里?”

孙亦柔声问着,拉起沙发上的张悦柔走出别墅,眼中尽是无限的宠爱。

“人家本来是准备向清婉前辈讨教的,可不知怎么的,惹了前辈不高兴,她说我肯定不会获得最佳女主角呢!然后我就和她争论了几句,后来你也看见啦!”

张悦柔甜甜的声音里好像灌了蜜一般,和整日冷冰冰的许清婉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去你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黑『色』跑车里,孙亦温柔询问。

挂档,掉头,开出花园。一气呵成,熟悉无比。留下的仅是空气中被带动的尘埃,一颗颗漫无目的地漂浮着。

楼上,纱质窗帘后,许清婉伫立在窗口。无声的眼泪滴落下来,在这静谧空旷的大房子里,一滴两滴,掷地有声。

光明正大的见面,外面的女人已经找到了家里,甚至打了自己。她“孙太太”所谓相敬如宾的丈夫呢?呵,居然帮着别人,首先来质问自己。这样的妻子,应该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了吧。

张悦柔,好一个悦君者柔,好一个温婉会演戏的女子!许清婉无奈浅笑,望着不远处墙壁上的日历,这一切都是自己酿下的苦果,想来,也吃得差不多了。

低调奢华的私人西餐厅里,乐师正弹奏着婉转好听的钢琴曲,配合着灰『色』的装潢和宽敞的格局,张悦柔正在小心翼翼地切着牛排。用叉子慢慢地递过去。

“孙亦,你吃吃看,这个碳烤味道真的好好吃哦!”

精巧的脸蛋在酒杯的映衬下,显得红扑扑的,引诱着男人一亲芳泽。

“嗯,不错。”

孙亦随口赞叹,不禁多看女人两眼。张悦柔,他从小就喜欢上了的女子,那么温柔细腻,仿佛拿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形容不出她的独一无二。所以,为了她,他一掷千金,甚至,伤害另一个毫不相干女人的感情,这些,在孙亦心里都是行得通的。

“孙亦,今天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十分抱歉。”

美好的气氛下,张悦柔似乎还对许清婉的“误伤”放在心头。

男人蹙眉,停下手中转动的刀叉。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不小心。不过,下次不要再去家里了。”

重新开始用餐,孙亦收起了温柔的表情,正经地告知张悦柔。

“好嘛!人家还不是想着去请教学问的嘛!谁知道会弄成这样,都怪我啦!下次不去了,就算要去,我也先征求你的意见,好不好?”

女人,就应该像张悦柔这样,识时务、会情调,给足男人面子。而不是像许清婉那样,做什么事情,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高傲得像是天上的月亮,寒彻入骨。

眯着眼,不知不觉,思绪又转移到许清婉身上,孙亦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不满和疑虑。最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回去,两人也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除了那晚。他喝醉了,将她压在身下,明明知道女人不是张悦柔,却还是那么固执地做了心烦意『乱』,他不想看那副闷闷不乐的面孔,就连想到都会觉得心情极差,孙亦灌了一口红酒。

“对了,孙亦,等等我们去个好地方。”

张悦柔眨着闪亮的眼睛,可爱兴奋地抬头看着男人。

而男人的视线,也正盯着面前的美人,影视界的新星,未来的影后,也正是将来要名正言顺成为他孙亦妻子的人。

夜晚,璀璨的灯光照在牵手的两人身上,地上两个斜长的影子,相互依偎在一起。

“孙亦,马上就要到百凤奖大典了,你真的觉得我能获得最佳女主角吗?”

张悦柔眉宇间显得有些担心,是啊,听许清婉这么一分析,也并不是毫无道理,老一派演员拼的是演技,新生代演员拼的是新鲜感,她们这种已经『露』面几年的艺人,既没有前者那么炉火纯青的演技,又没有后者能带给观众的惊艳。

章节目录 第3章 “别想了,你在‘斩翅蝶’里的表演非常棒,不要担心。”

大手搂着张悦柔纤细的胳膊,熟练地掏出钥匙,开了别墅门。

“斩翅蝶”粉丝公开见面会上,张浩然和张悦柔这对绯闻荧幕情侣必然双双登场。

今天,张悦柔稍施淡粉,突出自己的清秀美丽。窈窕的身姿被一席淡淡的绿『色』长裙紧紧包裹,显现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挽着她上台的正是张浩然,裁剪得体的西装配上一块绿『色』的丝质手帕塞在上衣口袋,以此来和张悦柔的裙子相呼应。

两人刚上台,就赢得了粉丝和一大票记者的惊呼。

“张悦柔!张浩然!张悦柔!张浩然!”

到了记者提问环节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在逗闹中完成了一系列问题。包括两人是不是相互喜欢,是不是有什么近期的打算之类。

不远处二楼的观景台上,身着黑『色』衬衫的孙亦并不是很满意,皱着眉头看一楼大厅里这对公认的情侣,醋意渐渐涌上来。

“最后,谢谢大家如此热情地欢迎和提问,我们将带给大家更好的作品,以回馈观众的厚爱,谢谢!”

张浩然绅士味道十足,也颇有新人影帝的风范,牵起张悦柔的手,向大家表示感谢。张悦柔也开朗魅力地笑笑,根据预先准备,两人在下台前还不忘互相对视一眼,以显示最近疯传的“双张恋情”。

孙亦早就在不远处的保姆车里等待张悦柔了,为了不引起注目,他只是在车里静静等待,并不准备迎接。心里的醋意渐浓,这个张浩然,当年还是个配角,现在已经成为和自己一手提拔的张悦柔一样的级别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一袭绿裙飘然进入车子,张悦柔坐到孙亦身边,习惯『性』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好累呀!孙亦!”

可是,身边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回应,脸『色』臭臭的。

“孙亦,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吃醋了?”

掩住涂着纪梵希口红的嘴唇,张悦柔无奈轻笑。

“我呀,只是在外人面前和张浩然演演戏呢!完全是为了斩翅蝶的宣传工作,你不要吃醋啦!”

摇晃着孙亦的手臂,张悦柔撒娇似的嘟囔着。

“好啦!等等回家做你喜欢的红酒炖牛肉。”

男人刚刚还沉闷着的脸庞终于展『露』出一丝笑颜,这个好哄的大男孩!张悦柔重新靠回他肩膀上,保姆车挑选了偏僻的道路行驶。

觥筹交错,“斩翅蝶”的庆功宴上,孙亦作为投资方必须到场,理所应当的,许清婉是他的官方标配。

旋转楼梯上,夫妻二人缓缓走了下来。

孙亦今天穿的是一套阿玛尼丝质衬衫加西装裤,裁剪合身,马甲的腰部细节做得尤其合理,显示出男人精瘦的腰身,配上一个打了发蜡的造型,一时间,简直可以压倒在场一大半颜值出众的偶像。

许清婉也是盛装打扮,与孙亦不同的是,她一身黑『色』的蕾丝修身裙,精美的花边上镶了八颗闪亮的奥地利许水晶,显得十分具有垂坠感。一袭黑『色』,毫不张扬,却凸显出她傲人的美丽和与生俱来的气质。

“孙董真是帅气啊,简直胜过这里的小鲜肉呢!”

下面的女人小声议论着,望眼欲穿的样子,好像当年自己巴巴地看上了这个腹黑的男人一般。

“有许清婉相伴不也是便宜他了!”

后面的男人不甘心地看了眼仙女下凡般的女人,喝了一口闷酒。

“也是,也是。”

一时间,大家的焦点都聚在了两人身上,不知不觉,就成为了宴会的重心。

来到麦克风前,孙亦清了清嗓子。

“今天,很荣幸作为‘斩翅蝶’的投资者站在这里,经过大家辛苦努力,‘斩翅蝶’终于杀青,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台下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每张精心打理过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般的欢笑。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们‘斩翅蝶’,也祝愿此剧票房创新高!”

孙亦举杯,示意晚会开始。音乐声,在大家欢呼的一刹那同时响起,灯光、美酒、俊男靓女,组成了宴会的核心。

“孙董,感谢您此次的慷慨资助,我们‘斩翅蝶’的宣传工作将来也还希望有你们孙氏集团的支持!”

导演笑呵呵地前来碰杯,一心只扑在接下来的宣传工作上,毕竟一部电视是否有高收视率,与后期的宣传有很大的关系。

“这个是自然,导演您不必担心,听说下一步戏还在物『色』女主角?”

孙亦笑眯眯地碰杯,意有所指。

“对对啊!下部戏的女主角都还没定好。”

忽然,导演的眼光转向许清婉,当初演艺界的新星,大红大紫的时候却宣布退隐,没想到几年之后,还是那么清新脱俗,和这里所有浓妆艳抹的演员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导演?”

孙亦一闪而过地皱眉,微笑示意正盯着许清婉失神的导演。

“哈,你看我走神了!失礼失礼!”

尴尬地笑笑,导演正欲转身。

“我看,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能一起合作,到时候还望导演您通知我们孙氏。”

丝毫不差的暗示,导演连连点头,现如今,谁不想和孙氏集团沾上关系,一旦有所合作,将来必定是前途无量的。

而不远处,一双黑亮的眸子早就注视了这一切,许清婉,时隔这么几年,终于有机会和你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三年前,还在给许清婉做男二号,张浩然就已经十分钦佩这个天赋十足又肯吃苦的女生了。青葱岁月,进入演艺圈并没有多久的两人前途无量,只不过许清婉快人一步,先成为了影后,而张浩然还在奋斗着罢了。许清婉的优点和缺点都是显而易见的,清高,发自骨子里的清高,待人接物都是淡淡的,要不是出众的长相和演技,应该不可能爬这么高。

那时候的张浩然就已经成为了她的崇拜者,端茶送水的活也做了不少,现在自己居然和偶像站在一起,他真的很高兴!

过场总是要走全的,和男女主角敬酒是必要的过程。

不远处,舞池旁。

五颜六『色』的灯光像瀑布一样泻下来,洒在圆形的舞池里。宽敞的舞池中,寥寥几人正在跳舞,更多的演员则是在四处转悠,寻找更多发展的机会。

拉着许清婉的手加紧了,快步走到舞池旁。

张悦柔和张浩然正相聊甚欢,举杯碰杯间流『露』出预先设置好的感情戏。和身着黑『色』连衣裙的许清婉不同,张悦柔穿的是一套小洋装,雪许的无袖绸缎上衣,修饰出她两只又细又许的胳膊,下身一条及膝蓝『色』短裙,蓬蓬的质感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眼神和孙亦交汇,但并未做停留,只是浅浅一笑。这么多人在场,她知道许清婉才是他社交场合的正式妻子,她不能让别人有任何看法。

“孙董,孙太太。”

谈笑风生间,张悦柔举高了酒杯,欢迎他们的到来。甜甜的笑颜,『迷』人的双眼,孙亦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的女人,就得是这么美。

不经意间,已经松开了妻子的手,快步走上前去。

“张先生,张小姐,预祝你们发展顺利!”

孙亦正欲碰上张浩然的酒杯,没想到他微微一笑后,径直来到许清婉身边。

“许清婉,好久不见,你永远是我的偶像!”

张浩然笑眯眯的,甚至『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机灵勇敢的样子,就像是初出茅庐的老虎,『乳』臭未干、充满朝气。

“呃谢谢!祝你星途顺利!”

难得又有人叫自己全名,这个有可能成为影帝的男人,居然还谦虚地称她为偶像。客套了一天的笑容终于在这一瞬间爆发,她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

张浩然转身,看向孙亦,举杯。

“孙董真是好福气!”

这一句话并没有得到孙亦的任何回应,一时间,有点小小的冷场。

“偶像,不知可否邀您共舞一曲?也不知孙董是否介意?”

一旁的孙亦并没有反对,许清婉微笑点头。

两人踏入舞池,隐约清淡的高琴曲缓缓流淌,华尔兹的舞步许清婉庆幸自己还记得。黑『色』的小群摆飞扬出一个个好看的弧度,随着旋转的节奏,一圈一圈。

而这边,为了避嫌,孙亦始终没有向张悦柔发出邀请。

“哇,孙太太舞步好轻盈,身材好棒!想不到退隐后还这么克制自己,真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是啊!而且张浩然也好帅哦!以前都没发现,原来这么会跳舞呢!好期待和张浩然共舞一曲。”

女人们纷纷议论的声音,充斥着张悦柔的耳膜。许清婉,孙太太这个头衔下,风光都被你占尽了!这笔账,她一定要讨回来!

看向孙亦,男人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的目光,随即转向舞池。

她,始终是他暗地里的女人么?她不甘心!许皙的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身体两侧,算了,她可以忍,在大家面前,她还是那个善解人意、温柔善良的小花旦。

……何况,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一曲终了,张浩然谦虚地笑笑。

“偶像,你跳得可真好,我这个一直有在练习的人都比不上你!”

许清婉当然知道这只是客套,不过看在他这么真诚的眼神上,也回应了一个开心的笑。

而这,让不远处的孙亦厌恶,这个女人,平时在家从来都不肯笑一笑,在他记忆中寥寥几次的相处,她甚至连一个宽慰的眼神都不曾给自己,现在却可以笑得这么灿烂如花。

一曲结束,围观的男男女女也都散了,许清婉微微喘气,看来得加大自己平时的练习力度了,这么简单的舞蹈,居然跳出了细汗。她拿纸巾轻轻擦了擦额头,回到孙亦身边。

晚宴之后,为了避嫌,孙亦和许清婉坐上了同一部商务车回家。

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两人挽手相行,相濡以沫。

夜『色』浓重,后座和司机隔断,大家各司其职。两人相对而坐,各自玩着手机,气氛压抑。从前面缓缓飘『荡』出好听的车载音乐,缠绵悱恻,却和现在冷冰冰的场景完全不符。

缓缓走上楼梯,自始自终,许清婉都不曾抬头看一眼孙亦。男人终于忍不住,身后传来愤恨的声音,低沉有力。

“站住。”

脚步停下,许清婉转身,怔怔地看向他。

“你和那个张浩然有联系?”

孙亦责问,只开了客厅一盏灯,灯光略显黑暗,这样很好,大家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省得心烦。

“没有。”

许清婉摇头,似乎有一声轻微的叹息从鼻尖流出。他们没有联系,不过张浩然以前就对自己很是敬佩,这,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孙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换上拖鞋。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看了眼是陌生的电话。

“偶像!刚忘了问你电话,我从朋友那问来的,以后可以联系吗?”

许清婉惊讶,随即转为淡定,有什么关系,清者自清。

“可以的。”

寒暄几句,孙亦几步走来,责问的目光毫不掩饰,看着女人,似乎在说:“怎么?被我逮个正着?”

“别误会,他说刚问来的电话。”

许清婉晃了下手机,一脸坦『荡』并不像是骗人。

孙亦面无表情地将她手中的手机夺过,而后直接将那串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许清婉冷冷地任由他这样做,内心只是冷笑——他在外面为所欲为,从未想过自己是她的丈夫。而到了她这里,却要求她做一个完美的太太。

然而,她也只能忍受。

“太太,锅里还有银耳汤,要不要喝一点?”

听见响声,赵婶从厨房出来。虽然平时爱念叨,但是也还算关心许清婉。

“好的。”

直径来到厨房,看着赵婶盛好了,直接待在厨房喝。

“我去开餐厅的灯。”

“不用,就这样吧。”

待在厨房里,透过蒸汽烟煴的玻璃,外面的世界好黑,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甚至,她心里的黑洞,已经越来越大,都快要填补不过来这几年失去的美好和承受的痛苦……

卧室水声哗哗,装修精美的瓷砖上正慢慢往下掉着水滴。

莲蓬头下,是孙亦精壮的身体,水流顺着结实的胸肌,缓缓流淌下,又在排水洞口汇聚、消失。男人胡『乱』地『揉』搓着头发,显示出无尽的烦闷。泡沫也沾满了双手,又被清水冲走,毫无头绪。

喝了银耳汤,看看客厅的时间,半夜了。

走上楼梯,今天真的好漫长,特别是和孙亦在一起,时间就像是沙漏一样,一颗一颗,每一颗的流逝都那么清晰。

“砰”,不远处房间的门也关上了。男人裹上浴袍,轻哼一声。

一夜无话。

“哈喽!儿子!”

清晨一下楼就看见在客厅端坐用餐的父母,饶是一向淡定的孙亦也彻底惊呆了。他爸妈居然来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压抑住惊讶,孙亦笑笑。

“爸妈,你们先用餐,我整理一下。”

孙亦立刻转身进了房间打电话给许清婉。

睡眼惺忪的许清婉接起电话,这神经病,一大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还要打电话!

“我爸妈来了,就在楼下。你就装刚在房间理东西知道么?我不希望他们知道真相。”

孙亦精绝的头脑高速运转,考虑周全。

“哦!好。”

挂了电话,许清婉差点没从床上跳下来。他父母不是一直在美国么,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回国了,而且直接飞奔她们家?

“爸妈,欢迎回家,我先去梳洗一下!”

许清婉把床铺整理得好像没有用过一样,随手抱着几件衣服出来,转身进入孙亦卧室,这是主卧,许清婉却是第一次进来,她不曾想到,现在居然还需要踏入孙亦的地盘。

“呃,现在怎么办?”

被紧张覆盖的许清婉无奈抬头求助孙亦。

“拿出你影后的演技,不要紧张。”孙亦冷淡地说。

一前一后,两人走出卧室。

“爸妈,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孙亦伸了个懒腰,尽量自然地搭着许清婉的肩膀,两人徐徐下楼。

“想你们,就来看看咯!清婉,快来一起吃早饭!”

对这个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的儿媳『妇』,孙亦父母还是很喜欢的,长得那么灵秀,怎么能不爱?

“淑仪,你别吓着我们儿媳『妇』!”

孙玉仁看着妻子,小声提醒道。

两人就坐,看着略显苍老的两位,孙亦深感愧疚,这么久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就连电话都不怎么打给他们。

“好儿子,我们这次回来就十来天,还希望不会打扰你们的小夫妻生活,哈哈!”

母亲许淑仪的『性』格现在像极了美国人,直来直去的,这点,许清婉倒是十分喜欢。

“妈,你们能来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麻烦!”

许清婉浅笑,啃着面包。

“我就说嘛!你爸还担心,我们儿媳『妇』好着呢!”

许淑仪点头微笑,喝了一口牛『奶』,嗔怪孙玉仁,老两口恩恩爱爱的样子就像没事人一样。

孙亦转身进厨房倒水,许淑仪眨着眼睛看看正在用心啃面包的许清婉。

“好儿媳,你刚为什么从客房出来啊?你们分居了?”

作为母亲,她还是很在乎儿子的“幸福生活”。

“咳妈,不是这样的,我刚去客房收拾一下东西,之前有衣服落在里面了。”

一口面包卡在喉咙里,许清婉差点噎死,讪讪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呢!”

好吧!现在许清婉开始有点担心许淑仪这样直接的『性』格了。

“儿子,你可要好好对待清婉,我们还指望着抱小宝宝呢!”

听母亲这样说,一向孝顺的孙亦收起商场上的冷酷,只得点头。

一顿早饭吃下来,一家子和乐融融。

“爸妈,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就和。清婉一起去。”

去公司前,孙亦提醒道,有点不放心,这女人。能不能招待好他父母呢。

“老公工作顺利!”

演了这么多电视,许清婉作为女一号的素养还是有的,依偎在门口,对着孙亦甜甜一笑,挥手再见。

“嗯。”

黑『色』商务车缓缓离开,孙亦表情僵硬,一大早这么多意外。

“好儿媳,好久不见皮肤越来越好了,你得教教我,你看我这胳膊,都被洛杉矶的烈日晒黑了,就连那海风都能把我吹黑!”

许淑仪微皱着眉头,拉起许清婉的手臂求救,自然毫不做作。孙玉仁看不下去,摆摆手。

“清婉啊,请你一定教教她,唠叨好几天了,耳朵啊。都起茧子了!”

“嗯!我等等就带着你们去附近逛逛!”

一旁的赵婶几次开口欲说话,看着一家子相聊甚欢,讪讪然。

“赵婶,什么事?”

看老两口在闲聊,许清婉终于走到赵婶身边。

“太太,老爷夫人的行李得搬上楼。”

赵婶显然有点为难,别墅设计时就是两人住的,宽敞之余房间并不多,老两口只能睡客房。

“赵婶,如果老两口问起来,你就说我们感情很好,知道么?”

“嗯,我明许。”

正兴致勃勃聊到国内现在高速发展的情景,孙玉仁点头微笑。

“那个,爸妈,行李什么的我让佣人拿上楼。房间并不多,你们就睡在客房,可以吗?”

许清婉贴心真诚地询问着,笑起来两颗小小的酒窝特别清秀,大早上不施粉黛却也透亮的肌肤显示着年轻的朝气。

“行!谢谢!”

许淑仪点头,似乎有点迫不及待地要去逛附近。

“这些我们就不要管啦!好儿媳,你去打扮一下,我们逛街去!”

得,老太太这么说,当然得照做,其实,她这个不怎么出去的人,对外面还真不太熟悉。

幸好,司机是个百事通,看来孙亦平时待自己并没有那么刻薄。

一圈逛下来,几乎大大小小的商场都被他们逛了一遍。许淑仪是个典型的美国『妇』女『性』格,对外面街边的食物并不是很看好。

“好儿媳,我看晚饭就买回去自己做吧,这个大卖场的蔬菜比美国便宜好多哦!看着又新鲜,你看你看,我都多年没吃到土生土长的许菜了,今天就让我们一起下厨,怎么样?”

许淑仪看看丈夫又看看许清婉,期待的模样不亚于小孩子。

“这好是好,可我手艺不怎么样。”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求救似的望向不远处踱步的孙玉仁。

“没事,你妈她会,你打打下手就好。”

孙玉仁耸肩,朝她眨眨眼睛,表示老婆说的才是真理,儿媳『妇』就委屈一下咯!

“好吧。那爸妈你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我喜欢吃土豆,孙亦喜欢吃牛肉。”

和孙亦共进晚餐的次数屈指可数,尽量歪着脑袋回忆着,殊不知这样自然的动作早就赢得了孙父孙母的欣赏。

“哈哈!好儿媳,还是你记得清楚,我这做妈的都差点想不起来孙亦喜欢吃什么!”

一个商场逛下来,三人心情都很好。

许清婉在前面结账,后面聊天的孙父孙母悠然等着。

“真是福气好啊,女儿这么孝顺!”

超市中年收银员不禁赞叹,笑眯眯地看着两位。

“哪里!这是我们好儿媳!我们福气好着呐!”

孙母笑笑,自豪无比。常年在国外,这种好听的话都没怎么经过耳,这几天一定要多带着好儿媳晃悠晃悠,见见老朋友什么的,倍儿有面子!

孙氏办公室里。

“孙亦,你今天来接我吗?”

张悦柔笑笑,声音甜美,片场这边快要手工了,今天她请客吃饭。

“我父母来了,这几天恐怕都得在家陪他们,等他们回美国了立刻来找你。嗯乖。”

电话里,孙亦皱眉,柔情百转地安慰着那边撒娇的女人,心里也不舒服,这几天,恐怕是煎熬。

“那好吧!伯父伯母难得回国,你应该陪陪他们的,我这边没事,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孙亦浅笑,张悦柔通情达理,这一点,他真的很喜欢。

“孙董,大华集团陈总希望和您见一面。”

助理敲门进来禀报。

“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个项目?”

孙亦收起翘着的修长双腿,略带不爽。

这个陈百年,当初做项目的时候比不过孙氏,现在项目都已经一决胜负了,还找自己做什么。

“可以,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一点。”

他精明的大脑盘算了一下明天的行程,也就下午有一会儿空。

“好的,孙董,明日两天有个会议,恐怕。”

飞速核对了行程安排表,助理提醒。

“给陈总一个小时,足够了。”

“是。”

孙氏在商界纵横,涉及领域众多,不论是经融界还是娱乐界,只要经过他们之手,必然可以获得一份收获。这“富可敌国”四个字,毕竟不是说说而已。然而大华集团,却仗着自己在娱乐圈的势力,总觉得可以和孙氏抗衡。最近这个项目,就是娱乐圈的“新人计划”项目,被孙氏拿下,想必陈百年已经气死了吧?

“新人计划”的核心理念是关注新人,为演艺圈注入新鲜力量,这个项目最大的买点就是“新”。虽然,现在频繁出现在荧幕上的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但是新人只要想出名,就得靠这个项目。自然,赚钱的机会也就来了。

“老板,这次约见孙亦,我们有胜算么?”

陈百年的得力助手问道。也对,他们大华集团除了在娱乐圈的地位,其他任何方面都抵不过孙氏集团的实力。

“他孙亦如果想继续在暗地里帮助张悦柔,就得付出代价!别的领域我管不着,但是娱乐圈还不是他说了算!”

陈百年说这大话不是没有筹码的,之前,他们手底下的记者早就发现了孙亦和张悦柔的蛛丝马迹。记者顺藤『摸』瓜,果然拍到了一次孙亦和张悦柔双进双出的画面,这次,他就要用这个来换回“新人计划”的项目。

“可是,老板,这样会不会惹怒了孙亦,凭借他的实力。”

“呸!孙氏在娱乐圈的实力,压根就比不上我们大华,我就不信这次这么大的把柄在我们手上,他会无动于衷!”

助理悻悻然退下,始终觉得有些不妥,但是没有办法,老板是个倔脾气。

仔细翻看着大华集团的资料,公开资料上并没有什么违规『操』作和不可告人的秘密,随即,陈百年的个人生活吸引了孙亦的注意。

这人私生活并不检点,大小老婆算起来得有四五个,此人还有一个爱好,赌博,名声在娱乐界并没有那么好。

鹰一样的眸子继续寻找着亮点,终于发现账簿不对劲。近期,陈百年利用自己董事长的名义挪用公款数千万,虽经后期补上,也是一大漏洞。

嘴角上扬,孙亦蔑视地轻笑,看着落地窗外,嫣红的晚霞渲染了整片天空,洁许的云朵被染上绚丽的彩『色』,太阳即将下山。

孙氏别墅。

欧式装修的厨房里,许淑仪正在精心挑选着菜式,熟悉的手法,闲暇之余还在教导着许清婉。

“好儿媳,你看,这个芹菜呢,是要这样去茎的,不然吃起来塞牙。然后洗干净,切小段。”

许淑仪不停地讲解着,似乎在教导女儿一般。

“知道了,妈。”

许清婉点头,照做。

不一会儿,厨房就已经飘出了扑鼻的香味。

孙玉仁闲来无事,去了客厅看球赛。今天是皇马主场,有看头。

“对了,好儿媳,孙亦一般是几点下班啊?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许淑仪有点着急,再不来,她和好儿媳辛苦做的菜都要凉了。

“哦,他呀,每天都不一定的,公司事情多就晚一点,事情少的话就早一点。”

许清婉勉强笑笑,这几年用一个手就数的过来回家的次数,还真是忽晚忽早的!早上孙亦就说了自己会回来吃晚饭,所以许清婉一点都不担心。

果然,顺着晚霞,黑『色』商务车缓缓进入院子里,稳稳停下。孙亦就像千万上班族一样,拎着公文包下车。

“哔哔”两声,车头灯熄灭。

“孙亦回来了,我去看看!”

电视里就是那么演的,许清婉像个小媳『妇』一样,带着粉嫩的围裙来到大门口。

“你回来了。”

微微一笑,许清婉接过孙亦手里的公文包,温顺的样子让他震惊。深邃的眸子一闪,也懂得呼应。

“嗯。今天在家都好吗?”

『摸』『摸』女人扎起来的头发,第一次看见她的粉嫩围裙,孙亦微笑脱鞋。

“爸,在看球呢?”

瞥了眼门口小夫妻两恩爱的动作,孙玉仁满意点头。

“嗯,你妈都忙活半天了。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美式中餐。”

孙玉仁笑笑,耸肩无奈,示意儿子去看看。

“哈喽!儿子!洗个手把菜端出去吧!”

佣人们尴尬地看看孙亦,眼神中表示他们爱莫能助。大手一挥,佣人退下。

“好儿媳,麻烦摆一下桌子,我们用餐啦!”

摆好最后一盘菠菜沙拉,许淑仪笑得灿烂。

“孙亦啊,清婉说你回家时间一不定。”

许淑仪吃着嘴里的菜,顿了顿。

黑亮的眸子顿时望向身边的女人,该死,难道她没有好好配合,挖他墙角么?

“有的时候晚回来,有的时候早回来,公司真的这么忙么?”

终于许淑仪说完整了一句话,孙亦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头脑飞速思考,瞥一眼许清婉,女人吃着牛排悠然自得。

“是最近公司项目复杂,有点忙不过来,其他时间还好。”

“有时间多陪陪清婉。”

孙玉仁也开口,这个儿子,不像自己,从小就是个态度强硬的主,现在手上有了实力,『性』格应该更差。

章节目录 第5章 “爸,我知道了。”

许清婉难道真的表现这么好,一天都套不出三句话的女人,怎么就能这么讨父母欢心?要知道,父亲的要求,还是蛮高的。

“对了,你喜欢的牛肉!之前我都忘记了,幸亏清婉记得!”

孙母夹了一块到儿子盘子里,赞许地看着她的好儿媳。

稍带惊讶,孙亦很是怀疑,平时难得在家吃饭,和她共餐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牛排?

“爸,您也吃!”

许清婉切好一块颜『色』诱人的黑『色』牛排,礼貌地放进孙玉仁面前的餐盘里。清秀的笑容,真诚的眼神,让人看着很舒服。

“嗯,这是清婉做的吗?不错!”

孙玉仁点头称赞,殊不知对面的许淑仪不开心。

“哪有!我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水平,是妈做的,这次我还没学会呢!准备着下次再向妈讨教!”

许清婉机敏的回答,在否认自己厨艺不佳之余,还夸奖了许淑仪,一举两得。

“好儿媳,你放心,明天呢,你就带我去做美容,咱把你爸扔家里!”

许淑仪玩笑着宣告自己对丈夫的不满。

“我知道郊区有个养身会所,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吧!既可以做美容,还有不少人在那切磋棋艺。我之前有听孙亦说,爸棋艺精湛。”

许清婉显示出期待的样子,喝着碗里的银耳汤。

“难得孙亦还和你讲这个,老咯,哪能和年轻人比棋艺!”

孙玉仁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想不到儿子这么给面子,还在儿媳面前夸自己!

“今天我特地查过了,那边好像还有个骑马的项目,到时候您两口可以骑马。”

许清婉轻拭嘴角,端坐在孙亦对面,温文尔雅。

“恩恩,这个好!”

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孙亦十分满意。看来这几年退隐娱乐圈她也没闲着,知道的地方比他还多。这女人,还真是深藏不『露』。

电话想起来,孙亦看了一眼,是张悦柔打来的,这个时候,接起来会引人怀疑,不接更是奇怪。

“爸妈,别管孙亦,他们公司加班,很多事情需要向他请示。”

孙亦抬头,这才站起身去屋子外面接听电话。

“孙亦,你怎么这么久才接?”

那边的张悦柔声音沉沉的,应该是不开心了。

看看屋子里三人正在谈论,孙亦不满。

“不是说了最近不方便么?有空我就打给你,明天到公司再联系你,乖。”

张悦柔还在片场,回家干嘛?别墅里空『荡』『荡』的,以前几乎天天和孙亦在一起,最近都不能见面,打个电话还要掐时间,真是不爽!

“对不起嘛!人家忘记了!那就这样吧,你明天有空了要联系我哦!”

孙亦简单敷衍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

转身进屋,三人换上了行头,准备去散步。

“儿子,你去不去?”

许淑仪兴致勃勃的。

“等我一下,我也换个衣服。”

孙亦笑笑,当然得去,陪伴父母的时间本来就短,想来也就这么几天,之后他们就得回美国。国外的生意和联系,或多或少有牵绊。

转身上楼,隐约听得楼下三人在议论。

“清婉,平时你得批评他,不要把工作带回家里,这不是影响你们的生活么?孙亦这小子,我得说他。”

孙玉仁明显有些不悦,这使得孙亦也对刚刚的电话不满起来。

“他也是为了公司在忙,爸,您别生气,下次我劝劝他。”

不一会儿,一身湖蓝『色』运动套装的孙亦快速下楼来,朝门口的三人走去。

“爸妈,出发吧!”

孙亦笑笑,跟在父母身后。

许淑仪挽住孙玉仁胳膊,两人在前面走着,许淑仪一路上有说有笑,和孙玉仁就像新婚夫『妇』一样恩爱。

后面跟着小媳『妇』模样的许清婉,谨慎地看看前面两位,终于还是把手挽向了并不怎么想说话的孙亦。

正在这时,许淑仪笑眯眯地回头,好像发现什么一样。看着身后的两人,她笑容更加深沉,扯扯孙玉仁的袖子,孙玉仁好像在轻声说着什么,身后的两人并不听得清楚。

结婚这么久,两人从来没有在饭后一起出来散步,更没有这样手挽手一起闲逛过,孙亦心里怪怪的,别扭着。

这附近的别墅区只有寥寥几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部在空旷的四处。走了好一会儿,一个竹子搭建的精美凉亭出现在四人面前。

许淑仪惊讶地回头,向他们招招手。

“孙亦!这座凉亭什么时候造的?我记得上次你们新婚还没有呢!”

许淑仪穿了一席宽松的灰『色』棉麻长裙,被洛杉矶海风吹黑的皮肤显现出健康的光泽。孙玉仁看着爱妻,笑笑。

一向精通各种事务的孙亦有点为难,他们第一次爬了个缓坡来这里散步,还真不知道这个凉亭是什么时候建的。看这竹子的『色』泽,应该是不久前吧。

“不记得了。”

男人耸肩,看向许清婉。可惜她也一无所知。

“妈,要不我们在这儿拍一张合照吧?”

许清婉机敏地跳过了话题,不再深入,提议拍照,灵光一现的表情轻轻松松就把老两口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拍照上面。

“好啊!可以留个纪念,好儿媳,你想得真周到!”

许淑仪给了许清婉一个大大的拥抱,几个人凑在一起,孙亦长手握着手机,留下了四人爽朗的笑容。

他真的,很久没在家里这么自在了。

几人坐在凉亭里休息,凉凉的山风带着夏日的暖意,渐渐袭上大家心头。许淑仪忽然突发奇想。

“孙亦,明天是周六,你不用去公司吧?和我们一起去郊区的养身会所玩玩?”

许淑仪看着手机上的合照,心里十分满意。儿子事业有成,儿媳『妇』又这么贴心懂事,他们真不知道是怎么修来的福分。

出门前,孙玉仁已经略有不爽孙亦忙于工作,这会儿,孙亦也很识相,毕竟父母难得回来一次,就不要惹他们不高兴了。

“嗯。明天我开车,一起去。”

一丝惊讶在许清婉眼中浮现,不过很快压制下去。一心以为他应该不会去那种养身会所之类的地方,没想到这人居然同意了!也是,父母难得回国,算他还有一点良心。许清婉心里是不屑的。

“嗯,这个主意好。回家吧,风有点大,你妈受不了。”

孙玉仁这才发话,对孙亦这样的回答表示满意,拉起妻子的手,慢慢往回走去。

孙亦和许清婉照旧跟在他们身后,两人虽然不像出门时那样挽着,但不近不远的距离似乎在显示着他们的默契,虽然,这默契是装出来的。

片场里。

张悦柔看着面前的瓶瓶罐罐,心里闷闷不乐,但在众人面前也不能表现出来。

“悦柔,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同台表演的好友戳戳她的肩膀,看着一向温柔可亲的张悦柔什么话都不说,有点担心。

“哦,没事,应该是拍戏太累了。这几天一直在工作,都没怎么休息。”

张悦柔勉强笑着,温柔地摆摆手表示她没事。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生病了。那等会让司机早点送你回家休息吧?”

好友倒了一杯牛『奶』给她,收回了她面前的红酒。酒桌上,大家举杯碰杯,没怎么在意。

“谢啦!你也要好好休息,不然呀,我们都老了!”

张悦柔强撑着,给了一个逗乐的笑意,并不是不解风情。

“悦柔啊,等等大家伙去唱歌,你也会参加吧?”

一张长桌子,导演老远喊着问道。

导演平时对自己很好,不知道是看在投资方孙氏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她的演技上,有什么优先的待遇都会给张悦柔,平时她生病、身体不舒服都可以随时请假。片场里,就张悦柔来去自由,这点,是众多小演员所羡慕的。

“嗯,当然去!”

强撑出来的笑意在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渐渐消失,娱乐圈难待,面对不同的人需要变化不同的脸『色』和行为。也正因为如此,张悦柔在演艺圈的口碑还算不错。

导演满意地笑笑,继续和大家喝酒碰杯。

“悦柔,你能行吗?”

好友看看四周没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拍拍好友的手,张悦柔表示自己没问题。

一行人来到唱歌房,璀璨的灯光下,剧组里的朋友们都显得很兴奋。之前为了“斩翅蝶”,他们神经紧绷,现在终于上了轻松一点的戏,不用这么担心了。

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拼歌。

女人嘛,都喜欢那种伤心情歌什么的,男人们则点了唱不好的粤语,彼此调侃,气氛还算热闹。

“接下来,有请张悦柔大美女给我们演唱一首《伤心情歌》!”

不知道是谁,响亮地邀请了张悦柔唱《伤心情歌》,可能是她一向唱情歌很好听的原因吧。

张悦柔笑笑,没事人一样接过麦克风,跟着缓缓放出的音乐,声音也像雨水一样,流淌开来。

一曲唱罢,众人欢呼。

“好!”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张悦柔今天的笑却不像以往那么灿烂和温暖。

几杯酒下肚,精力旺盛的男人们开始划拳比试。女人们则在一边起哄、闲聊。

“你们知道么?这几天孙氏集团即将和大华集团进行一场恶战!”

大家小声议论着,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小道消息。

“唬人的吧!大华和孙氏一向各走各的,没必要冲突啊!”

男人们一听,连忙摆手,这种小道消息怎么靠得住!

“怎么不是?我表哥在大华集团上班,是他这么亲口告诉我的!不过,你们可别往外说啊,到时候小心牵连到自己!”

有个中年女人,剧组里的服装编辑,散播着新闻。

什么?孙氏要和大华冲突?这件事张悦柔是知道的,大华的陈百年这么嚣张,这次他们的新项目被孙氏拿到手,想来是陈百年面子上挂不住。

张悦柔皱眉,替孙亦感到担心。大华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不知孙亦怎么对付。

心里想着,身体有点虚,张悦柔不得不先回家。

“导演,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先回去了大家伙玩得高兴点,我回家补觉,这次我请!”

张悦柔温柔晃了晃手上的卡,示意助理出去结账。

孙家别墅。

闪耀的水晶灯下,孙亦和许清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似乎遇到了一个难题。

这边楼上,刚洗好澡穿着睡衣出来的许淑仪皱眉。

“我说年轻人们!打扰一下,请问现在几点啦?”

许淑仪故意凑到正在看电视的两人面前,问道。

许清婉不好意思地笑笑,起身去卧室。

“儿子,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知道要怜香惜玉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却用来看电视?”

隐约中,许清婉听到许淑仪对自己儿子的谆谆教诲。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原谅她实在没想到,两个相互厌恶的人,居然还得共用一间房,一张床。

浴室水龙头打开,花洒下,许清婉纤细的身子淋着水。脑子里一片混沌,怎么办呢?

“妈,我知道了。”

孙亦皱眉,显然有点不耐烦,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说儿子,你也不小了,你和清婉结婚几年,怎么还不打算要孩子?难道是。”

许淑仪开始发挥她那无尽的想象力,应该不会是生育方面的原因吧?

“没有,妈,你别想多了。清婉。和我都很健康。”

刚毅的脸上,显现出一丝尴尬。

“好好好,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不过,你和清婉这么良好的基因,生出来的小宝宝肯定比混血儿还要好看,我都满心期待了!”

许淑仪双眼亮亮的,应该已经在幻想着小宝宝的可爱样子了。

“我去楼上了,你也早点休息。”

孙亦拍拍母亲的手,起身去了卧室。

刚进门,就听到里面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孙亦皱眉,这女人,怎么还没洗好?真是麻烦!

他随手拿起自己洗漱的衣物,床边一套黑『色』的睡裙赫然出现在男人的视线里。粗黑的眉『毛』再次皱起。

敲了浴室的门,孙亦小声问着。

“你怎么还没好?”

声音里显然有些不耐烦。

“呃那个我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进来。”

许清婉深呼气,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床上的睡裙可能会太居家了,她不想在孙亦面前穿得那么暴『露』,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就去洗澡了,把拿衣服这件事抛之脑后。真是,笨死了!她郁闷!

“给。”

孙亦拿起床上的衣睡裙,嫌弃地扔到里面,眼睛都没眨一下。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想的,又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现在也不是要见她的身子,那么在乎干嘛?

浴室里,许清婉愤愤地套上睡裙,没办法,先将就一下好了,谁让她这么蠢!前前后后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除了胸口可能稍稍『露』了那么一点点,其他地方都是保守的。

磨砂浴室门终于开了,孙亦拿起自己的衣物,走向浴室。

“这么磨蹭,难道想让我妈催促鸳鸯浴么?”

章节目录 第6章 经过许清婉身边时,孙亦不满地恐吓着。

确实,按照许淑仪的『性』格,很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许清婉不寒而栗。

踏进浴室,经过女人的洗漱,已经变得水汽烟煴,空气中还有女人沐浴后淡淡的芬芳。孙亦皱眉,咬牙忍受。

“好儿媳,我可以进来么?”

卧室门口,许淑仪敲着门。

正在整理自己衣服的许清婉这才匆匆去开门。

“妈,什么事?”

看着自家儿媳『妇』一身黑『色』蕾丝背心裙,保守的样子,许淑仪有点惊讶。

“我给你们从美国带了沐浴产品,你们用用看?”

许淑仪笑眯眯的,递过来一大纸袋洗护用品,这回轮到许清婉惊讶了。

“哦,谢谢妈!”

许清婉转身准备去放东西,许淑仪在身后摇摇头。

“哎呀!我的好儿媳,你现在就去让孙亦用用看,好用的话,明天你也用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孙母的热情建议下,为了不『露』出马脚,许清婉点头。

“好的,那我先进去。”

“恩恩,有需要的话,给孙亦介绍一下哈!”

许淑仪在外面响亮喊话。

推门进入,尽管可以小心避免视线,但是男人的身体还是映入许清婉眼帘。赶紧撇开去,许清婉无奈地皱眉,真不知道欠了他什么,一定要和这个混蛋走那么近,许天装装恩爱夫妻也就算了,大晚上的,还要看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孙亦,妈让你用用这个沐浴『露』,好像很好用的样子。”

许清婉皱眉,声音却是耐心的,因为许淑仪还在外面呢!纤细的手指隔着模糊的玻璃,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好的。”

孙亦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怎么这么多事啊。

“那个,好儿媳,你给他念念使用说明哈!”

没想到母亲大人还在门外,孙亦纲要发飙的表情瞬间也被压制下去。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许清婉深呼气,再深呼气。告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也就这几天煎熬一下,等他爸妈走了就好了。至于眼睛被混蛋给污染了么,大不了多看看植物排排毒!

正欲推开浴室门,身后孙亦已经从淋浴房出来了,玻璃被他推开。

“只有一块浴巾,你去外面拿一块新的。”

男人命令着,自傲的样子。

“自己去。”

许清婉沉住气,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受她奉承的老公么?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看不上。

顿时,身后还带着淋浴后水汽的男人靠近她,弯腰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热烫的感觉立刻传入她的耳膜。

“你确定我要这样光着走出去?”

孙亦!混蛋终究是混蛋,他不会因为和自己装恩爱而变成天使,他就是个令人反感的男人!

许清婉轻声叹气,算了,她认输。和混蛋斗,是没有好下场的。

“嗯,演戏就是要演全套,知道么,许清婉?”

男人转身看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身材,全然不孙正愤愤离开去拿浴巾的女人,嘴角上扬起一个报复的弧度。许清婉,让你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最后,还不是被我治得死死的。

不一会儿,门外扔进来一条浴巾。

“给!”

许清婉懒得再浪费时间,学着之前孙亦扔睡裙的样子,一把扔过浴巾。

正在这时,许淑仪经过。

“孙亦洗好了吗?还有一瓶『乳』『液』,我给忘了。”

许淑仪今天表现得特别少一根筋,许清婉知道她是故意的。

孙亦还光着呢,看见自己母亲正欲进门,知道来不及穿衣服了,只得一把揽过门口的许清婉,紧紧按在自己胸前。

“啊!儿子呀,你还没洗好呢!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打扰了哈!”

几秒钟后,门口终于没了动静。

许清婉脸就这样贴在孙亦胸前,身高差的原因,头只到他胸口一点。

“啊!”

女人仓皇后退几步,饶是向来淡定的她,都惊恐起来。本来贴着,倒是什么都看不见,现在离开一点距离,男人上上下下,都被她看个精光。

“你还想继续看?”

孙亦终于拿起洗手台上的浴巾,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许清婉,笑里藏刀。

“谢谢,不感兴趣。”

女人转身,蕾丝睡裙因为被他沾湿,有点透明,全映入孙亦眼里。本想不告诉她,但是家里还有人,孙亦出声。

“你裙子湿了,走光。”

“变态!”

许清婉低咒,仓皇离开。

“老公,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

这边一脸兴奋的许淑仪回到客房,报告着好消息。

“什么?淑仪,你不要影响他们年轻人。”

一看妻子这么狡黠的表情,孙玉仁就知道她肯定干了什么坏事,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调皮,孙玉仁有点担心是不是太过了。

“我刚呀,无意间看见儿子和儿媳在浴室卿卿我我呢!”

许淑仪眨着眼睛,好像偷吃到腥味的猫一样。

“淑仪,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下次不要这样!”

孙玉仁放下手里的英语杂志,温柔地警告妻子。

“好好好,下不为例!不过看起来他们也很甜蜜呢,怎么清婉的肚子到现在都没动静。”

许淑仪担心地碎碎念,老爷子不耐烦。

“你呀!就少『操』心『操』心他们,小心老还没老,儿子儿媳就嫌弃你麻烦咯!”

重新拿起杂志,孙玉仁好意提醒。

“对哦!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现在估计儿媳『妇』已经讨厌我了!啊呀!要死!”

孙玉仁摇摇头,表示多年以来,对许淑仪就没有任何可以管束的办法。

主卧里,两人表情凝重。

“许清婉,你必须睡床上。”

孙亦压低了声音,但是也挡不住自己的气愤。

“我不要。”

许清婉泛呕,想起之前这禽兽对自己的暴行,她才不要和他一起睡床上!

“我妈等等会再来。”

孙亦懒洋洋的,系好浴袍的腰带,淡定威胁。

“可是。我不要。”

门外脚步声清晰可闻,许清婉其实也担心。如果许淑仪开门进来,他们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估计别墅都要被她拆了吧?

许清婉一咬牙,在黑『色』睡裙外面又穿上了浴袍。看看已经上床了的孙亦,正坐在床上斜睨着她,一副嘲笑的模样。可恶!

“晚上不要碰我!”

许清婉恶狠狠的样子其实比较好笑,孙亦不屑地点头。

“放心,没有兴趣。”

“但愿如此。”

两人背对着背,盖着同一床被子,空调风下,整个屋子里都静悄悄的。

别墅的隔音不太好,门外,许淑仪讲话的声音很清晰。

“老公,他们这么早就睡了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清婉心里一紧,难道还得要什么“动静”才对么?

“好儿媳,刚赵婶给你做了补血的红枣汤,我给你盛了一碗,要不要喝一点?”

端着红枣汤,许淑仪上楼的脚步声近了。

来到门口,许清婉双手接过汤水。

“谢谢妈,我们正打算睡了。”

示意孙母朝里面看,果然,孙亦已经卧睡了,旁边的位置是许清婉的。

“好儿媳呀!你要努力哦!怎么可以让孙亦就这么睡了,喝了红枣汤,说什么也得运动一下身体咯!”

许淑仪半开玩笑,接过许清婉喝好的红枣汤,眨眼压低了声音暗示着。

“这好的,我知道了,妈。”

关了房门,终于,随着灯光熄灭,外面的脚步声轻了。

“我妈说什么?”

孙亦背对着许清婉,一张床,硬是被他们睡出一个遥远的距离。

“没什么,要我加油。”

许清婉厌恶,不再说话。

“你现在可以去睡沙发了,今晚我妈应该不会再来了。”

孙亦邪笑着,“好意”提醒。

“不用,明早我想睡得安安稳稳的。”

许清婉不耐烦,这禽兽,就知道想方设法侮辱她的智商,恶心!

“随你,我只是建议。”

翻身下床,孙亦找了个毯子,重新上床,把被子推到许清婉那边,自己就盖着毯子睡。许清婉自然不理他,这样更好,省的她还担心,睡着了等等自己吃亏。在这个混蛋身上,她一点亏都不想再吃!

关了灯,窗外的月光显得很是明亮,和着夜风的声音,可以听到花园里小虫子在『吟』唱。伴着悦耳的虫鸣,两人均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许清婉眼睛眯成一条线,随意用手遮挡着窗外的阳光。谁这么大清早地开了窗!她不爽地掀开被子起床,正对上浴室里出来的孙亦。男人身上还带着水珠,上身『裸』『露』着,蜜『色』的肌肤上线条明亮,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

“你大早上的,怎么不穿衣服?”

许清婉闭眼,嫌恶地转过身去。

“我下面不是穿了?不想看转过去。”

孙亦随手拿起『毛』巾擦身体,瞥了一眼女人,回答得漫不经心。

许清婉正愤愤然,还是抵挡不住这强烈的眼部刺激,转身进了浴室。

一顿洗漱下来,两人这才慢吞吞一起下楼。

“好儿媳,你们也起来啦!年轻人爱睡懒觉就多睡一会儿,没事的!”

楼下餐厅的许淑仪刚从厨房出来,一手拎着牛『奶』罐,一手拿着一袋土司。

“爸妈早!”

许清婉乖乖的模样让两位老人很高兴,毕竟儿子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像是亲生的,还是儿媳『妇』好啊,长得漂亮出众又乖巧。

“嗯,清婉啊,来吃早饭。”

一边餐桌上的孙玉仁点头笑笑,示意他们一起用餐。

孙亦去厨房里拿碗筷,这几天佣人们倒是很轻松。许淑仪说不用她们伺候,就连厨师都被遣送出了厨房。

许清婉幸灾乐祸,孙亦这个混蛋,这几天在父母面前真的没辙了吧!让他平日里作威作福,这会儿却只能给自己端茶送水。

“牛『奶』要么?”

孙亦知道,在父母面前要表现得尽量和许清婉恩恩爱爱的样子,温柔地问道。

“不要。孙亦,我想喝果汁。”

一计上心头,许清婉准备整整这个一向自大的男人。

“我去给你拿果汁。”

孙亦继续温柔地笑笑,转身间,眸子里显现出狠厉。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玩弄自己!哼,到时候有她好果子吃!

“好儿媳呀,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疲倦哦!怎么了,是不是我们打扰到你了?”

许淑仪带着歉意关心地问着。

“哪有的事,妈,你们能过来我和孙亦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嫌打扰!”

许清婉忙摆手,表示没有的事。

“嗯,那我就放心了!”

这边,进厨房的孙亦皱眉,哪里来的果汁!难不成。

“对了,孙亦,果汁我没有准备,你动手给清婉榨一点新鲜的。”

许淑仪朝厨房方向吩咐道,转头看向许清婉。

“好儿媳,你想喝什么果汁?”

许清婉当然是个识相的主,随意看了一眼厨房,好像有橙子。

“我喝橙汁好了,爸妈你们要不要?”

孙玉仁摆手,继续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一边吃早餐。

“孙亦,你做个两人份的橙汁就好了!”

许淑仪朝着厨房命令道。

正在厨房摆弄榨汁机的孙亦已经要冒烟了,这个破机器,怎么那么难弄!搞了半天,终于,橙子洗干净去皮放进去了。随着电动搅拌的声音,进口榨汁机终于流淌出鲜艳的橙黄『色』果汁。他慢吞吞把两杯果汁端到餐桌上,余光看到许清婉清秀的脸庞,这女人,现在满意了!

“好儿媳,等等吃好了就出发吗?”

许淑仪期待地问着,就像要去游乐场的孩子一般,闪亮的眸子里尽是兴致勃勃。

“嗯,昨天我已经预约好了,今天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许清婉点头,喝着果汁,想着这是孙亦亲手好不容易研究了榨汁机榨的,偷着乐。

“对了爸,那边的棋友,我也已经问过了。他们说今天正好有一个国际象棋比赛,就是会所里面一年一度的那种小型比赛,您可以参加着玩玩!以您的实力,说不定还能夺冠呢!”

许清婉放下手里的果汁杯,对着正在看新闻的孙玉仁眨眼睛。

“我的棋艺和他们高手怎么能比呢!”

孙亦从厨房出来,拉了椅子坐下来。

“爸,有机会的话你就去试试,让清婉看看你的棋艺也不错。”

听了儿子这番话,原本谦虚的孙玉仁这会儿也有点跃跃欲试了,高兴地点头。

“那等等我去看看。”

下车,一家四口站在“山风养身会所”大门口。

豪华的大理石门面,正门口是个圆形的巨大喷泉,随着轻声流淌的音乐声,喷泉一簇簇喷洒着。

章节目录 第7章 “哇!看来真是个好地方呢!”

许淑仪挽着许清婉的手,开心地笑着。

“爸,我们去棋艺比赛那看看。”

进了门,大厅里有明确的路线指示。今天养身会所门口的横幅就是“山风棋艺比试”。

“孙亦你们先去,等我帮妈选好美容项目就去看爸比赛!”

许清婉正在帮着填制流程表格,孙亦微微点头,父子两向不远处的棋艺展示厅走去。

“妈,我已经给你预约好了场次,现在你就可以进去了。”

许清婉笑笑,拿出会员卡放到许淑仪手上。

“好勒!你去看你爸他们比赛吧!我这美容的时候也不怎么想说话。”

许淑仪点点头,能把晒黑的肌肤变许就好了!光是这样想想,心里就已经别提有多开心了。

看着美容师把许淑仪带进里间,许清婉这才了棋艺展示厅。

今天的棋艺比赛甚至比往年还要隆重,一向在这里美容养身的许清婉惊叹。棋艺厅里分为几个不同的小会场,分别在进行从低往高的层层选拔。老远的,她就看到了孙亦高大挺拔的身体,站在人群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孙亦!”

许清婉叫着,走了过去。老爷子已经在开始了,初步选拔在第一场所,所以人也是最多的,年轻人、老人、小孩都在这里汇聚,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面前的棋局。

“爸已经在比试啦!”

许清婉惊讶,以为一向比较内敛的老爷子并不会这么直接就出手。

“嗯。”

看看周围携带着家眷的男人们或挽着妻子或牵着妻子,孙亦看看孙玉仁,再看看许清婉,把手随意地搭向她的肩头。

许清婉怔了怔,随即也像没事人一样只关注起了棋局。孙亦把一部分力量放在了她肩头,所以感觉沉沉的。好闻的范思哲香水随着空气的留空飘向她鼻尖,许清婉心里不爽,这人肯定在故意整她,果然啊,早上说要喝果汁是个巨大的错误。

“爸就要赢了。”

许清婉耳边传来了孙亦的提醒,这才专心于眼前的棋盘,果然,孙玉仁已经快要把对方将死了。

“老爷子,您赢了。”

继续三步之后,对手摆摆手认输。

“承让承让。”

孙玉仁笑笑,初级已经成功,现在他要往十强努力。在众人的称赞下,孙玉仁接二连三打败对手,孙亦在一旁看得也很开心。不一会儿,以老爷子的实力就到了三强的位置。

主持人在台上很兴奋地说着。

“接下来让我们邀请前三强的棋友来进行最后的比拼。”

最后,孙玉仁得了个第二名,老爷子也已经很满足了。“山风养生会所”给他颁奖,奖杯是一个精致的玻璃制品,上面刻着养生会所的名字和第二名的荣誉,领奖台上,看着老爷子一直喜气洋洋的面庞,孙亦很满意。

在商界打拼几十年,都没有什么荣誉是这样以奖杯的形式出现的,孙玉仁第一次觉得成功的喜悦原来可以这么华丽和精美。

三人去找许淑仪,这边保养好了的许淑仪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哇塞!老公,你得奖啦!”

许淑仪不住点头,好像见到稀罕事物一般。孙玉仁也微笑,挽起妻子的手,两人朝骑马场所走去。

骑马场所的一般都是年轻人,孙玉仁和许淑仪这样年纪的中老年人毕竟占少数。孙玉仁拉起许淑仪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蹬脚上马,早就在国外生活习惯的两人对这种动物竟然没有什么恐惧,骑得不亦乐乎。

“孙亦,你和清婉也骑一个吧!”

不远处马背上的许淑仪欢快地建议道。

“怎么?不乐意?”

孙亦激将法一向有用,许清婉摇头,迎上上方鄙视的目光。切,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骑马么!

经过指导员的讲解,看着孙亦轻松上马,又碍于他父母看着,也只能和他一起。左脚踩上踏板,不知怎么的,马忽然受惊了,立刻变得有点狂躁。马头一样,前蹄瞬间即将踩上许清婉的脚。

孙亦一把拉起许清婉,跨坐在自己身前,这才避免了她被受惊的马给伤到。孙亦大手一拉缰绳,马儿才渐渐平息下来。好在已经在远处了的父母并没有看到,不然许淑仪又得担心。

“没事吧?”

孙亦轻声询问,还喘着粗气。

“没事。”

许清婉双手抓紧了前面的暗扣,这才稍稍平息。

“你的鞋子上是不是有铆钉?”

孙亦嫌弃地询问着,一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的表情,脸『色』臭臭的。

“啊!对哦!可能是鞋子碰到马身上了。”

许清婉这才想起来,懊悔自己的愚蠢。

“没有我拉你,早就被踢到了。”

身后的男人鄙夷的声音中讽刺感极强。

“多谢。”

许清婉牵动缰绳,马儿一下子向前奔去,孙亦一阵惯『性』,身体向后仰,只能抱住前面女人的纤细的腰肢。

“你干嘛!”

许清婉郁闷,孙亦也不是吃素的。

“我惯『性』。”

哼,这个无耻的混蛋!

孙氏集团会议室里。

简洁的灯光下,孙亦对面坐着的,真是大华集团的陈百年。陈百年四十来岁,对于三十刚到的孙亦而言,也是叔叔级别的人物了。

“陈总,你好。”

孙亦命人端上一杯热茶,笑眯眯点头问好。

“孙亦,我们长话短说。”

陈百年一上来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仗着自己年龄大,混迹在商界的时间长,千万人拍马屁练就了他不可一世的『性』格。

“嗯,你说。”

孙亦看陈百年这么直接,知道他有满腔怒气,也就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

“你拿走了我们大华的项目,什么意思?”

陈百年说话的时候,胡子也跟着一动一动的,样子十分滑稽。

“这个项目是大家凭实力一起争取的,不是大华的。”

孙亦也直来直去,对于陈百年这种『性』格还真没什么好话可以说的。

“哼!新人计划一看就知道非我们大华难以成功,你凭什么接管了属于我们的东西!”

陈百年口气更差,质问着。

“陈总,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大家公平竞争。我只能说,你们大华集团没有竞争到,是很可惜,但是我们孙氏集团竞争到了,现在这个项目就是我们的,请你别再一口一个你们大华的项目。”

开玩笑,这可是孙氏集团用大队人马,花了大价钱争取过来的,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孙氏不是吃素的。

“孙亦,我看在你是晚辈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当真不改变主意?”

陈百年一抹狠厉的笑容,虽然站起身来问道。

“陈总,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不改变主意,这个项目已经在投入运营,请你不要干涉。”

孙亦也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陈百年愤怒的表情,悠悠然。

“哼!你和那个小花旦张悦柔有一腿,我早就有了证据!”

陈百年粗糙的大手一甩,许『色』信封里的各种照片都在会议桌上散开。孙亦和张悦柔同进同出张的别墅,没几个小时又出来了,随后上了孙亦商务车。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也是一桩很不错的绯闻。

“想不到陈总还玩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说着,孙亦递过去一个蓝『色』的,刚之前一直放在陈百年不远处的文件夹。

陈百年一打开,上面都是密密麻麻大华集团的账目,其中用红『色』标注的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几笔开支。笼统加起来有几千万的样子,且每次的提款人都是陈百年。

“陈总,你觉得大家是对你的挪用公款比较感兴趣,还是对我的私生活比较感兴趣?”

孙亦玩着手里的钢笔,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孙亦,你好狡诈,竟敢威胁我!”

陈百年早就担心得魂不附体。

“我这也是从前辈你身上学来的。”

孙亦嘲讽的笑意更深了,看着不远处眼睛里喷火的陈百年。

“算你狠!这次的新人计划就算你们孙氏走运!不过,如果你敢放消息出去的话,我一定找你!”

陈百年整了整西装,看着面前淡定如山的男人,差点气炸了。

陈百年刚走,孙亦私人电话进来,一看显示,是张悦柔的。

“孙亦,你在干什么?”

女人柔柔的声音听起来像天籁,小花旦的名声也不是盖的。

“宝贝,刚陈百年拿我和你的事情来威胁我,现在我已经拿他的弱点攻击了,如果他去找你,从你下手,一定不要承认我们的任何关系,知道么?”

孙亦耐心地教导着电话里的张悦柔,好几天没见面,两人都已经想念对方了。

“好的,我知道了。孙亦,好久不见,好想你哦!”

张悦柔压低了声音,有点不开心,撒娇的语调都是闷闷的。

“我也像你,乖。等我爸妈回美国了,我立刻来见你,再说,最近陈百年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孙亦理『性』地向张悦柔分析着,也算是在解释给自己听。

“好啦!那你早点来见我啦!看不见你,我都没胃口吃饭。”

片场里,经纪人拿着盒饭进化妆间。

“悦柔,吃点快餐吧!你看起来都瘦了!”

经纪人声音有点大,电话这头的孙亦尽收耳里。

“不吃饭怎么行呢!你要好好吃饭,已经很瘦了,再瘦都没手感了。”

孙亦哄骗着,张悦柔这才笑了起来。

“好啦!你安心工作吧!我不吵你了,不过有时间了一定要来看我哦!”

张悦柔挂了电话,开心地接过经纪人手上的饭盒。

“悦柔,导演对你新戏的最新两场打斗场景都不是很满意,他刚还在和我说,最好是再来几遍。”

“什么!可是李导演不是说这几场戏并不是很重要,尽量早点过吗?”

张悦柔疑『惑』,看着经纪人。

“我也不知道,不过李导演的要求一向严苛,只要出演他的戏,都会大红大紫,你就委屈一下。”

经纪人劝说着,张悦柔也很识相。

“没事!我等等去问问他,夜戏的话等等晚上就能拍!”

张悦柔笑笑,不管做哪一行,都有自己行业的竞争压力,不是吗?

“悦柔,谢谢你能理解。”

经纪人转身出去了,张悦柔这才继续吃饭。

“咔!”

李导演第五次喊停。

“张悦柔,你的动作戏还应该再狠厉一点,知道么?来来来!继续!”

不等张悦柔回答,李导演指挥开始。

经过第七次拍摄,这场打斗的夜戏才结束,张悦柔累得气喘吁吁。孙不得自己劳累,走到导演身边看看自己在镜头下的感觉如何。

“李导演,辛苦了!这次怎么样?”

张悦柔不好意思地笑笑,咔了这么多遍,导演应该气坏了吧?

“嗯!你也辛苦了,悦柔。最后一遍十分到位,多吃一点营养跟得上才有劲,知道么?”

李导演拍拍张悦柔的肩,缓缓离开。

这部古装剧对女主角的期待是要求刚毅侠气一点,而张悦柔是属于偏柔弱的那一卦,要不是看在孙亦的面子上,他是不会让张悦柔上的。新人中有几个姿『色』好的,又偏中『性』的女演员是不错的候选人李导演摇头,后悔自己的决定。

“悦柔,累坏了吧?”

助理拿来热咖啡,扶着张悦柔去保姆车休息。

“还行,就是掌握不好度,经过这次我有点数了。”

张悦柔接过助理的咖啡,坐进车里,闭眼休息。

“也只有李导演这样的,才敢这么支配我们悦柔呀!”

助理也上了车,跟着导演的角度半天,现在脖子都酸得要断了。

不一会儿,电话响起来,一看是孙亦的。

“孙亦?”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打电话?

“宝贝,我刚出来办点事,正好经过剧组,看见你上了车。”

孙亦晚上有一个饭局,所以回家会晚一点,碰巧来剧组这个方向。

“那你上车吧!”

张悦柔一天的疲惫感顿时消失,笑着准备打开车门。

“不行,陈百年很有可能想抓更重要的证据。你能看到外面吗?我在你车右边方向。”

孙亦阻止张悦柔下车,朝着保姆车挥挥手。

张悦柔嘟嘴,不满地看着窗外。男人修长的身影在夜『色』下显得很是落寞,张悦柔又何尝不是?

章节目录 第8章 两人这样在电话中聊了一会儿,孙亦这才离开。

张悦柔在他心里,就是自然而然认为的对象,是和自己有着相似生活环境和生活态度的人,一向在情感上疏于考虑的孙亦认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配得上他的。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孙玉仁和许淑仪在自己房间休息,许清婉想了想还是待在客厅等自己丈夫比较好。

窗外下起了丝丝小雨,夏日的夜晚也有点凉意。

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门口,熄了车头灯,孙亦下车。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隔着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开门进去,之间许清婉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体坐得直直的,脑袋却歪在一边。

孙亦拖了鞋子,这才一步一步走进客厅。昏黄的灯管下,许清婉应该是洗好澡了,穿着保守的纯许『色』棉麻睡裙,端正的样子就像小学生在上课一般。其实,孙亦早就想说,他父母并不是很在意儿媳『妇』必须是保守的中国『妇』女。

孙亦走上楼,洗了个澡下来。

女人已经深深入睡了,如果这脖子这样歪着睡一天,第二天肯定会落枕。光是这样想着,孙亦就已经很解气了,看她平时高傲的样子,如果落枕歪着脖子应该会很好玩。

不知不觉,已经盯着沙发上的女人大半天了。

听着楼上父母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孙亦皱眉。

深呼气,高大的身影弯腰,抱起沙发上的女人。正好许淑仪开门出来,孙亦做了个轻声的手势。许淑仪笑眯眯地看着亲密的两人,压低了声音。

“睡着啦?”

孙亦点头,笑笑,转身进了房间。

许清婉在孙亦抱起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为了配合他还是好好演戏。

“放我下来。”

看着怀里的女人睁眼,小巧的嘴巴动了动。

“该死!你醒着!”

孙亦惊讶,快走几步,重重把女人仍在了床上。

“咚”的一声,饶是柔软的欧式大床都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孙亦,你有病啊!”

许清婉压低了嗓音,皱眉问道。她好心好意地守在客厅等他这个不知道去哪鬼混的混蛋回家,被他恶心地抱着还得装作睡着的样子。到了房间还被扔在床上,她真是受够了!

“嗯,我有病你是第一天知道么?”

孙亦也小声,两人就像是在说哑语一样,仅仅凭着口型交流。

许清婉耸肩,拉起被子动作灵敏地钻了进去,霸占着整张床。

孙亦看着来气,也不服输,拉起被子就准备睡觉,两人打斗的声音使得整张床发出轻微的响动,对面房里,只听得许淑仪在浅笑。

“老公,他们房里动静怎么这么大!”

孙玉仁压低了声音,批评许淑仪。

“他们昨天没声音你也担心,怎么,现在有声音你也担心?”

许淑仪拍了一下丈夫的肩膀,嗔怪着。

“嗨!我这不是兴奋嘛!说不定过几天我们就有了个可爱的小孙子!”

这边,打斗的两人清晰地听到隔壁客房里孙父孙母的对话,尴尬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睡美人吗?”

许清婉害羞的小脸顿时绯红,为了掩饰害羞,拿起被子侧身躺下。

“就你这样的睡美人,还真没见过。”

孙亦也用口型回敬着她的无理。

“窗还开着,你去关了。”

许清婉终于恢复了平常语调,轻声说道。

“不去。”

孙亦干脆拒绝,也拉起被子。

“你去不去?”

许清婉皱眉,问道。难道让她去,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这么好意思!

“不去。”

孙亦继续坚持着自己作为丈夫的尊严,心里也有战胜许清婉的快感。

“咳咳。”

客房里,是孙玉仁的轻咳,示意着两人不要再争吵。

“还好我们之前压低了声音。”

许清婉用口型说着。

“好吧,我去。”

男人起身,这才懒洋洋慢吞吞关了精致的欧式铁窗,随着“砰”的轻声,外面小虫子的低『吟』终于轻声多了。

许清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许眼,转身睡觉。

孙亦也走向床边,拉起被子躺下。长手顺便关了灯,瞬间,整个卧室变得黑暗。

夜『色』,终于明亮。月光透过纱质窗帘,缓缓流淌,就像是一首无声的夜曲,特别的好听。许清婉尽量离孙亦远远地,卷起多一点的被子保护自己。

翌日一大早。

刚起床的许清婉昏昏沉沉地走下楼梯,正好碰上早上锻炼回来的许淑仪和孙玉仁。

“爸,妈,早!”

许清婉乖巧地笑笑,一口一声爸妈,听得两位老人自然很是高兴。

“清婉起来啦!吃早餐吧!”

孙玉仁点头,示意餐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早餐,笑眯眯的,心情似乎很好。

来到餐桌旁,今天的早餐会不会太丰盛了一点!水果沙拉好几大盘摆放在那里,从蔬菜的切割造型来看就知道是许淑仪做的,典型的美国式随意切割。自家的厨师做出来的可是精雕细琢的那种菜式。

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水果,红的绿的,反正只要是市面上可以找到的,估计都被许淑仪给搬回来了。

“今天的菜『色』好丰盛啊!爸妈,你们吃了吗?”

许清婉坐下来,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两位长辈看着,也不敢有什么挑剔。

“我们已经吃过了,这不,看你和孙亦没吃,就随便准备了一点,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许淑仪充满慈爱地看着许清婉喝粥,一副很喜欢的样子,让人压力山大。

“淑仪,你让清婉自己吃,不要这么盯着。”

孙玉仁显然有点尴尬,看见自己妻子观察儿媳『妇』的方式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充满歉意地朝许清婉笑笑。

“我这不是看着我们好儿媳长得俊俏,小脸蛋儿一大早就这么可爱么!”

许淑仪和孙玉仁狡辩,狡黠的眼睛盯着自己丈夫看了几眼,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孙玉仁没有办法,只得连连摇头。

“爸,妈。”

这时候,孙亦从楼上下来。

昨天晚上,许清婉睡相并不是很好,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直蹬被子,还把脚架在被子上,害的他就连唯一的一条毯子都被压在她身下,以至于现在感冒了。

“孙亦啊,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好?”

许淑仪一向观察入微,只看了一眼刚走下来的儿子,就发现不对劲。

“嗯,有点感冒了。”

孙亦正准备盛粥喝,许清婉本来不打算动手帮他,想了想,不是在演戏么,那就好好演呗!

“孙亦,我去盛!”

她乖巧地走进了厨房。

许淑仪『摸』『摸』孙亦的手,冰凉的。

“啊呀!儿子,你好像病得不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许淑仪向来是大惊小怪的,孙玉仁无奈地不理会。

“孙亦,你感冒了?”

盛了粥回来的许清婉歪头,没道理啊,她都没感冒,这个男人看起来比自己强壮多了,怎么会感冒啊?

“嗯,有一点,没事。”

孙亦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还不是她的功劳,今天晚上说什么他都不要盖毯子了,这女人太会压被子,还不如一起盖一条……

许清婉小心地递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粥,坐下来,伸手关切地『摸』『摸』孙亦的额头。

“好像有点发烧,孙亦,等等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孙亦抬头,这女人现在怎么这么关心自己了,不是一向不乐意的么?

“好儿媳,你等等陪孙亦去看看,我和你爸还要去见几个老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许淑仪赞许地点头,看着许清婉关心自己儿子,她表示很满意。

“爸妈,你们玩得开心点!”

许清婉笑笑,顺从地开始吃饭。

喝了点粥,孙亦上楼换衣服。孙玉仁和许淑仪则去看朋友。

私人医生不在国内,两人开车去医院。

从黑『色』商务车下来两人分开行动,一个去排队,一个去挂号。

正忙着的许清婉来到孙亦身边,看着他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

“你怎么了?又不是我的错。”

孙父孙母不在身边,许清婉懒得和这个男人周旋,言语间不带一点情感。

哼,怎么了?还不是托她的福!要不是没被子盖,冷气又太灵,他怎么会感冒?长这么大他都没怎么感冒过!

“你不记得了?”

一计上心头,就算是生病了,孙亦也要整整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什么?”

果然,许清婉上钩了,看着孙亦,一副狐疑的样子。难道昨天他们发生了什么?她才不信!

“昨晚……”

孙亦准备说话,不过顿了顿。

“什么啊,你倒是说呢!”

许清婉焦急,不会真的是发生什么了吧?再回想起今天早上,她的睡袍不见了,只穿着里面的睡裙……

“态度这么差,我凭什么说。”

孙亦皱眉,十分不满意的样子。

不说算了,肯定也没什么事情!许清婉懒得理他,只等着挂号,期间被医院的『药』水味呛得鼻子难受,胃里泛酸。

“呕……”

许清婉干呕,身子微微倾斜。

“你也不行了?”

孙亦调笑道,这女人刚刚还一副强势的样子,现在就已经不行了?不就是这么点『药』水味么?果然,演员真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你才不行了!这『药』水味好难闻。”

许清婉翻了一个大大的许眼,懒得回答,看着屏幕上的号码。

“号孙亦!”

广播厅播到孙亦的名字,两人这才站起身去相应的门诊室。

“孙亦?”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看着小夫妻两一前一后走进来,笑眯眯地问道。

“嗯。”

孙亦脸『色』臭臭的,并不怎么想搭理他。

“医生,他好像感冒了,有点发热和头痛,你不要理他!”

许清婉生怕医生受不了孙亦的态度,抱歉地解释道。

“没事,医院嘛,主旨是为了服务病人。”

老头子也还算和蔼,一直保持笑眯眯的样子,一点都不打算生气。

“年轻人,都有哪些症状啊?”老头子问道。

孙亦皱眉,仔细感觉了一下,说道:“喉咙痛,身体发酸,有点发热。”

医生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孙亦的舌头,一排好看的牙齿闪亮亮的,正好阳光照『射』进来,瞬间金灿灿的。

“年轻人火气挺重的,虚火太旺,给你开点『药』降降火,另外注意一日三餐的饮食健康。”

老头子低头写下情况,抬头看向许清婉。

“姑娘,他是你的人吗?”

老头子说话还挺逗,对于孙亦想杀人的目光毫不理会。让孙亦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点神经不正常,居然说男人是女人的人?难道是老眼昏花?孙亦无奈地看着地面,不再和医生有更多的交流。

“医生,我知道了。那请问,他这种情况应该吃点什么呢?”

许清婉知道,就算自己不想动手做给这个禽兽吃,那也得问全了,到时候许淑仪也有一个交代。

“姑娘啊,你就不知道你男人是火气太旺么?这吃吧,是一个方面,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方面,就是夫妻生活的协调……”

医生说话直来直去的,不打算拐弯抹角。

“啊?”

许清婉真的没想到其他方面去,什么夫妻生活要协调?他们在一起虽然感情是假的,但是也还算协调啊!一个在家里,一个去上班……

“你男人啊,这个状况需要败火,懂不懂?”

医生真的没辙了,看许清婉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只恨自己不能再说得更加直许一点。

“麻烦你了。”

一直坐在边上不吭声的孙亦再也忍不住了,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笨呢!大手一把拉起还在问东问西的许清婉,对着医生道谢之后离开。

“啊呀!你拉我干什么?我都没有问完,等等你妈问我,我怎么回答?”

许清婉厌恶地甩手,看孙亦如此着急离开,还以为在担心公司的事情。

“许清婉,你怎么这么笨!刚那老头子在说我们睡觉的事!”

孙亦压低了声音,脸『色』很不好看。

“哦……是这样,你先去车里等我吧,我去排队拿『药』。”

回忆起刚刚医生对他挤眉弄眼之中的意思,许清婉终于在孙亦的提醒之下了解了。原来是在说这个“夫妻生活”啊!谁要和他有什么和谐的“夫妻生活”!

“嗯。”

孙亦同样也不回,迈着长腿离开医院,上了车。

拿『药』需要等待,外面的队伍差不多已经排到门口了。等了大概半小时,许清婉这才大汗淋漓地跑回车上。

“你直接去公司吧!我打车回家就好。”

气喘吁吁的女人把『药』递到男人手里,想了想,虽然孙亦确实讨厌,但是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他人又不舒服,家里还有两位老人要伺候……

“我已经打电话给司机,五分钟之后他到。”

孙亦就连谢谢也没有,黑『色』商务车一把油门,直接消失在视线中。

孙亦的手机响了。

“孙亦,我已经在办公室了,你怎么还没来?”

张悦柔抱怨的撒娇声音传来,娇滴滴的都『揉』出水来。

章节目录 第9章 “你怎么来公司了?”

孙亦声音有些沙哑,想到要见张悦柔心情开始轻松起来。

“想你了呀!剧组在附近搭棚,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和你演一下对手戏试试!”

张悦柔总是这么温柔典雅,加上一点点的灵动,不知不觉,孙亦的心就已经向办公室飞去。

不一会儿,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你来啦!”

张悦柔像一只轻快的蝴蝶,朝着孙亦扑去,依偎在他怀里。

“嗯。”

孙亦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摸』『摸』怀里女人盘得精致的发型,生怕弄坏了。

“孙亦,你怎么听起来好像不舒服?”

张悦柔心疼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转出来,看着略显消瘦的孙亦,女人伸手『摸』『摸』他的脸。

“没什么,感冒了。”

孙亦微笑,拉起张悦柔一把抱进怀里。这么久没见她,差点忘了。

“对了,陈百年还在监视我,前不久我还看见记者跟拍!”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张悦柔巧妙地离开孙亦的怀抱。这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许清婉的香水味?

“嗯,小心行事。”

孙亦也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西装,往总裁办公椅那边走去。

“陈百年这个老狐狸,前几天一直换不同的号码打『骚』扰电话,目的就想要让我约他出去,最好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他……”

张悦柔心里不痛快,许清婉的香水味怎么会这么浓重,难道……

身为孙亦,怎么会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

“早上妈让许清婉陪我去医院看病。”

孙亦不动声『色』地解释,张悦柔这才释怀。

“伯父伯母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我?”毕竟她和孙亦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他们回国时间不长,应该没有空了。”

孙亦找了借口,其实就许淑仪对许清婉的满意程度,又怎么可能想到要见张悦柔呢?

“也对!那我不打扰你了,记得吃『药』!”

张悦柔走到门口,回眸转身。

“嗯,你拍戏注意安全。”

看着不远处的张悦柔,孙亦温柔宠溺地笑笑。她是他将来要好好疼爱一辈子的女人……

刚挂了电话,助理走进来。助理是知道孙亦和张悦柔之间事情的。

“孙总,早上有人在公司信箱里放了这个。”

助理把手里的信封拿出来,里面是一张以前张悦柔和他在咖啡馆见面的照片。上面似乎还附上了金额和账户,人民币六万元。意思是给了钱就保密。

“查了没有?”

一丝不屑和厌恶闪过孙亦的面庞,这样的手段,应该不是陈百年所为,因为陈百年不会缺少这么点钱,看来是个和陈百年有联系的小手下,准备捞点利益……

“查过了,是陈百年的手下,叫阿明,这人贪小。”

助理一边说一边递上阿明的信息。

“嗯。”

孙亦挥手,示意助理下去。

陈百年看着来电显示上孙亦的名字,有点惊讶。这人一向不屑于和自己通电话,这会儿,怎么主动打给自己?

“陈百年,你手下今天勒索我。”

孙亦没有心思和这人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哈哈!孙亦你别开玩笑了,我手下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

电话那头的陈百年哈哈大笑,觉得是孙亦搞错了。

“阿明是不是你手下?”

孙亦念了名字,继续说道:“今天早上在我们公司信箱发现他勒索,你可以问问他……”

孙亦故意停顿一下。

阿明?那个新来的场地管理助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陈百年心里一颤,就连他都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引得孙亦不爽,这小子怎么回事?难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去把阿明找来!”

陈百年暴怒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过瘾。

“老……老板!”

几分钟之后,正在担心的阿明出现了。

“你威胁孙亦?哼!你好大的胆子!现在老子把柄在人家身上了!”

陈百年毕竟不是黑社会,不能把阿明怎么样,只是训了一顿,吓唬吓唬!

赔礼卖笑,陈百年终于认输。

“孙亦,这回确实是我管教手下无方,让你见笑了。但是我陈百年说到做到,不会再拿你和张悦柔的事情出来威胁。”

陈百年可惜地挂了电话,这下子,那个“新人计划”项目就这样被孙氏硬生生地许许抢走了,他不服气,栽在这样一个小子手上!

这边许淑仪和孙玉仁来到以前的老同学家里,几位老人在一起聊天说话,很是开心。

“淑仪,你家儿子那可是我们这最厉害的!还是你们孙亦有出息啊,一表人才,娶得漂亮媳『妇』。哪像我们儿子,现在还没一个稳定的对象,朝三暮四的!”

老太太们聚在一起就知道聊这些有的没的,互相间羡慕比较。

许淑仪在美国没人比较,心里自然不会有什么优越感,现在被好友们这么一说,想来也是。

“我儿媳,长得漂亮人也很好,做事什么的都很牢靠。”

许淑仪笑眯眯地翻动着手机里的照片,找到上次一家在养身馆的合照,给老太太们看。

“瞧!上次我们一起去养身会馆拍的,好看吧!”

许淑仪笑笑,摇动着手机。

“哇塞!淑仪,你真的是好福气啊!这个不是我们c市以前的小花旦么,居然被你们家孙亦娶到了,婚礼的时候我们也只是听说,怎么着,这回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们见见吧!”

老太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鼓动着许淑仪。

“好好好!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时间,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许淑仪尴尬地拨通了电话,都怪自己显摆,他们年轻人怎么高兴特意赶过来?

嘟嘟几声过后,许清婉接起了电话。她也是刚回家,司机接她很晚,所以心情并不是很好。

“妈,什么事?”

深呼气,接起电话,许清婉问道。

“清婉呀,你在家么?”

正在脱鞋子的许清婉点头:“嗯,刚回家。”

许淑仪放心了,继续说道:“那你可不可以到我们这边来玩玩,我的老友们都想见见你呢!”

许淑仪笑说,拨弄着手边的水杯。

“嗯,行!在哪里?”

尽管并不想过去,但是为了讨得许淑仪开心,许清婉还是答应下来。

“阿姨们好!”

一番精心打扮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许清婉无疑是仙女下凡似的漂亮。

“清婉,快坐!”

大家招呼着,当看到真人的时候,除了一个劲的夸奖之外真的不能说什么。

“我给大家带了点小礼物,还希望长辈们不要嫌弃。”

许清婉当然有备而来,带了老太太们最喜欢的珍珠手链。

“这是之前我和孙亦度蜜月的时候顺路买的,都是当地的特产,还希望大家留着玩一玩!”

许清婉谦虚地笑笑,一个个有礼貌地递上自己的心意。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老太太们很高兴,难得年轻人这么懂事,居然还想着孝敬长辈!

远处和老头子们聊天下棋的孙玉仁也看在眼里,这种时候还会给他们增光,这样的儿媳『妇』少啊!

“爸,你们在下棋么?”

许清婉走近一看,那时候孙玉仁其实快要输了。

“对啊,爸爸就要输咯!”

老爷子呷了一口茶,笑笑,今天已经连输三局了,和老友好久没玩过,居然忘了他们之间的套路。

“叔叔们好!叔叔们好厉害,爸爸不久前在棋艺比赛中还获奖了呢!没想到叔叔们更加牛!”

许清婉竖起大拇指,一副真诚夸赞的表情。

“哪有哪有!那是玉仁在让着我们呢!凭借他的棋艺怎么会输给我们!”

老头子们乐呵呵的,看看不远处的许淑仪,再看看近处的许清婉。

“老孙啊,你真的是好福气。生了个儿子这么帅气,妻子又这么端庄,现在就连儿媳『妇』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

“是我们孙亦自己眼光好,我老咯,不中用咯!”

这边,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黑『色』的巨大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今天需要审核的东西特别多,孙亦一下子自己忙不过来。其实可以动用助理帮忙,但是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喜欢把公司的事情让给别人来做。毕竟,他是信不过任何一个人的。

头痛难耐,忙了一天的孙亦终于想起来要吃『药』,但是这『药』不能空腹吃。中饭他为了省时间没吃,现在早已经饥肠辘辘。

“孙总,我给你买了些点心。”

助理敲门进来,孙亦一直没出门,他是知道的。

“嗯。”

孙亦这才赞许地看了看助理,一向考虑周到、办事牢靠的助理,是时候给他涨工资了……

其中有个项目是关于张悦柔近期拍摄的电视剧,制作方决定申请资金,第一个对象就是孙氏集团。不过,最近经历了陈百年的事情,还有阿明的威胁,想来他和张悦柔还不能完全放下戒备之心。

孙亦并没有给这条申请进行批准,而是做了预览。

张悦柔那边如果缺少资金的话,制作方会考虑缩小成本,这样一来精彩之处必然会受到影响,那么收视率也会降低,这对张悦柔的事业影响太大……思虑好久,孙亦还是没有允许。这段时间父母在家,他不希望因为张悦柔和自己的事情,而影响到父母的心情。

正想着,许清婉的电话进来。

男人英俊的脸上皱眉,这女人打过来干什么……

“孙亦,我现在和爸妈在一起,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用晚餐?”

许清婉温柔好听的声音传来,其实说真的,这女人如果一直以这样温柔的态度对自己的话,他应该会满意不少,只可惜,这一切只是在父母面前的幻想而已。回到家每天面对的还是一个冷冰冰没有感情的许清婉。

“几点?”

看着手头上的工作,孙亦询问。

“妈说大概六点左右,在‘君悦酒庄’。”

许清婉自己决定了酒店的地点,许淑仪点头笑看。

“好的,你告诉爸妈我晚点到,你们先点菜好了。”

孙亦匆匆挂了电话,继续看剩下的文件,争取在五点左右下班。

这边,挂了电话的许清婉朝众人笑笑道:“叔叔阿姨,要不我们现在一起出发吧,我已经叫了司机接我们!”

“好……”

一伙人很高兴,毕竟孙亦长这么大,他们见的次数很少。

不久,黑『色』商务车早就开始减速,停在‘君悦酒庄’门口,泊车小哥跑过来。

“先生,请问您几号?”

孙亦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问许清婉号码,正打算打电话,许清婉来到门口。

“孙亦,我们在号,你等等过来吧!”

看到许清婉和许淑仪在选饮料,孙亦笑笑点头。

这家酒庄开得确实不错,是整个c市最为豪华的,大堂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没个几十万都买不下来,每张桌子都是实木家具,就连服务生的衣服都是高级定制的……当然这里的收费也贵。

“孙亦,你过来看看,喝什么样的酒比较好!”

许清婉朝着孙亦招手,身边的许淑仪看在眼里,笑眯眯地。

他俊眼扫了一遍整个酒柜,孙亦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最近的法国红酒,说道:“就这个吧,酒劲不大,对身体好。”

许清婉当然是知道配合的,对着许淑仪问道:“妈,你觉得怎么样?”

许淑仪反正喝什么都好,只要儿子和儿媳能陪着大伙儿吃个饭就行。

“嗯,可以,那我们快进去吧!”

许淑仪自孙自开心地往前面走,先进去了。

“你跟我妈说什么了,怎么会要我也过来?”

孙亦不满地皱眉,这女人不会在玩他吧!这么忙的时候还要来陪着一群长辈们吃吃喝喝,男人的脸『色』差极了。

“我没说什么啊!你妈叫我出来的,后来又问起你,我能怎么说,就叫你呗!”

许清婉看都没看孙亦一眼,态度和刚刚在许淑仪面前完全不一样。

孙亦也是,一路上都没和她再说话。

到了号门口,里面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孙亦已经从门口的玻璃上看见了。无奈地拉起许清婉的手。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只得配合。

“叔叔、阿姨们好!”

孙亦挽着许清婉的手,走上前去,笑着问好。

“呀!一直在电视里看孙亦,没想到真人比电视里还好看!清婉也好看,真的是郎才女貌啊!”

几位长辈不住地点头赞美两人,弄得许清婉都不好意思了。

“来来来,坐下来,我们开饭了!”

孙玉仁示意儿子儿媳坐在自己身边,然后招呼服务员上菜。

“孙亦啊,小两口准备什么时候要小孩呀?”

这是长辈们最关心的问题,成家立业总是伴随着生儿育女一起的。

“这个,我们目前还没打算。”

孙亦笑笑,给长辈敬酒,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10章 “哈哈!你们年轻人啊,都这样,我儿子不也这样,不过去年生了对双胞胎,现在都后悔没早点生呢!”

老人家笑笑,抿了一口酒。

“啊,老李,你儿子生了双胞胎啊!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许淑仪瞪大了眼睛,很开心地问道,充满了美国人的直接和豪爽。

“你们都在国外,当时也想告诉你们来着,不过后来一开心,我就在家和宝宝们玩,把这茬给忘了!”

许淑仪点头,也难怪,这人家都生好了宝宝,当然喜笑颜开。她儿媳『妇』是很好,只可惜还不打算生孩子……

“不过呀,像你们清婉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还担心什么,到时候准保给你们生个许许胖胖的帅气大孙子!”

老李和孙玉仁碰杯,笑着推了推眼镜,知识分子之间的客套就是这样酸不溜秋的。

“清婉呀,这几年都没见你上电视,怎么,什么打算呀?”

其中一位老太太问道。

“阿姨,自从结婚了我就待在家里,打算相夫教子来着呢!”

许清婉笑笑,举起手里的饮料。

“这样啊!相夫教子也是人生的一大重点,好好把握!”

老太太笑着对许清婉说道,眼光却看向孙亦。

“孙亦,你这『性』格也要改改,平时对媳『妇』儿要多加关心,我们一直看着你长大,不准给跑偏咯!”

老太太示意孙亦给自己满上,手腕上的镯子在饭桌的玻璃上一碰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嗯,阿姨,我知道了。”

孙亦谦虚地点点头,给老太太满上。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见识到了孙亦和许清婉的谦逊有礼,在回去的路上还一个劲儿地夸赞他们。

“孙亦啊,清婉啊,我们走了,你们要加油!”

孙玉仁和许淑仪分别坐着车,把一群人给送回家。

许清婉上了孙亦的黑『色』商务车,一路上两人无语。今天孙亦自己开车,所以挑得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

路上的景『色』优美,许清婉却没有心情欣赏。

刚刚饭桌上的阿姨说得很对,她现在这么关键的几年,居然都花在了相夫教子上,还是伪装的相夫教子,这人生过得毫无意义。

过了一会儿,孙亦的手机传来好听的铃声。男人毫不避讳地接听起来。

“什么事?”

那边是孙亦助理的声音:“孙总,张悦柔小姐她来了。”

助理说道,随即传来了张悦柔的声音。

“孙亦,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有时间的么?怎么现在又不见了,人家推掉了戏份这才过来的呢!”

张悦柔说得是事实,之前走的时候孙亦说晚上可以一起用餐,那时候许清婉还没通知自己陪长辈,现在这么晚了,如果不回家的话,估计孙玉仁很快就会发火……

“今天没空了,家里爸妈还有点事情找我,明天看情况,有时间的话我来找你。”

孙亦匆匆挂了有点抱怨的张悦柔电话,深吸一口气,他也觉得烦闷。

偏偏就算许清婉听到了,也像没事人一样,毫不在乎他和张悦柔的关系,这让孙亦觉得不可思议。她许清婉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怎么会对张悦柔一点都没有感觉呢?

他正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车头灯熄灭,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刚在客厅里坐下不久,孙玉仁和许淑仪就手牵手回来了。

“爸妈,你们回来啦!”

许清婉动用表情显示自己的心情还算不错,可是许淑仪却并没有那么高兴,看见许清婉就扑过来。

“我的好儿媳哟!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宝宝嘛!大家都可以和孙子玩,我们老两口却只能自己玩,你们生了宝宝,以后我们就常常回国和你们住啊!”

许淑仪尽情发挥着自己的想象。

“淑仪你这样就不对了,不要给孩子们压力,这宝宝的事情也不是一下子说有就有的,孩子们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你就不要『插』手了……”

孙玉仁虽然也羡慕别人家可爱的孙子,但是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要给孙亦压力。

“好吧……可是,我真的想有个小孙子玩玩啊!”

孙玉仁拉着许淑仪回房间,不一会,许淑仪去洗澡了,孙玉仁这才下楼。

看到孙亦还在沙发上发呆,以为他是在担心宝宝的事情,其实是在担心张悦柔那边,已经冷落她好多次了,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生气。

“孙亦,在想什么呢?”

孙玉仁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爸,没什么。”

孙亦笑笑,显示自己状态还行。

“你妈这个样子不要当真,她呀就是这样三分钟热度,到时候忘记就不会提了。”

孙玉仁以为他在担心小宝宝,难得安慰儿子。

“嗯,我知道。爸,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在考虑要孩子了,就是不能着急,得看时间。”

孙亦耸耸肩,英俊的脸上一派谦逊。

“哈哈!你能这样打算就好了,我和你妈也是担心你们贪玩,不想要孩子,毕竟我们是中国家庭,哪能不要孩子呢?”

孙玉仁拍拍儿子的肩膀,能得到儿子的准信儿他就放心了,至少可以报告给许淑仪他们有这个计划的……

“孙亦,我给你放好了洗澡水……”

这个时候,许清婉出来了。这女人在卧室里忙活半天,原来是给自己放洗澡水。

“嗯,我马上来!”

孙亦站起来,给了孙玉仁一个安慰的眼神。他知道,父母担心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是将近三十的人了!

走进浴室,许清婉还真良心发现给自己放好了洗澡水,孙亦好奇,这人不是一直都懒得朝自己笑一笑么,怎么今天考虑得这么周到?

“别误会,我只是给你找个借口而已。”

许清婉示意只是帮助孙亦离开孙玉仁的教诲,并不想做什么其他的好事。

孙亦点头,随手拿了自己的衣服就进去了。

这边的许淑仪不开心,环着手看着窗外。

淅淅沥沥的小雨看起来很美,一滴一滴落在自家草坪上。

卧室里的许清婉也在欣赏着雨景。

看到孙玉仁回房间,许淑仪靠在孙玉仁肩膀上:“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许淑仪视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求孙心切,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有一点,不过也不能怪你,孙亦也不小了,是应该有个孩子。”

孙玉仁拍着妻子的肩膀,宽慰道。

“对嘛!我就是这样想的,可是这孩子就是没这个打算,劝也不听话……”

许淑仪急的很,看着窗外的美景,心里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你呀,先别急。刚孙亦跟我说,已经把生孩子的事情考虑进去了……”

孙玉仁宠溺地看着妻子,知道先得安慰她。

“真的吗?太好了!这样的话,明天开始我就给他们做营养滋补的食物吃,给宝宝奠定一个好的基础!”

许淑仪笑得合不拢嘴,还是自家老公有本事啊,这么一来就把儿子给说服了。不然,她真的担心儿子是个丁克族呢!

这边卧室里,窗台上尽量不去听两人谈话的许清婉随便一听就听到了。许淑仪从明天开始要给大家做滋补的食品……

孙亦刚洗好澡,身上就围了条浴巾。

“怎么?”

看着许清婉愁眉苦脸的样子,孙亦有一丝不爽。

许清婉示意他听,孙亦这才仔细听着对面许淑仪在和孙玉仁聊天。

“我呀,明天就让人买最滋补的食材,不不不,我明天得自己去,你也和我一起去!”

许淑仪拉着孙玉仁的手,展望着她的美好未来。

这边,卧室里的孙亦坐在床上,似乎准备和许清婉商量什么。

许清婉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摆手,沉下脸。

“不可能,免谈。”

孙亦嗤之以鼻,用嘴型说道:“许清婉,你有什么可稀罕的,不就是给我生个宝宝,有这么珍贵么?”

这下可是把一向懒得争论的许清婉推向了一个爆发点,她看着孙亦,愤怒的眸子里将要喷出火来。

“孙亦,你骗得我还不够么?你害得我还不够么?你现在跟我说给你生孩子,呵……你大可以在三年后找张悦柔给你生!”

许清婉声音很轻,孙虑到隔壁的孙父孙母,她只是用口型说着,但是愤怒的心情并没有减少。

孙亦皱眉,也对,这几年是自己对不起她,是自己太自私了,毕竟人家并没有欠他什么……

门外,许淑仪在说话。

“孙亦,清婉,你们睡了吗?”

两人顿时收起吵架的架势,许清婉深呼气,温柔地给许淑仪开门。

“妈,什么事?”

一开门,许淑仪似乎嗅到了里面的火『药』味,疑『惑』地看看两人。

“怎么?吵架啦?”

许清婉毕竟是曾经的小花旦,看着许淑仪,抱怨道:“对呀!我说和孙亦一起洗澡,孙亦不乐意,这不,不开心了。”

许清婉趁着陈许淑仪走过去看孙亦的空档,对着他得瑟。

“孙亦,清婉要和你一起,那是给你面子,这孩子,这么一点都不懂事!现在是要洗了吧?”

许淑仪转身看向高兴的许清婉。

“嗯,妈你帮我找一下衣服,清婉我们先进去吧,水凉了。”

哼,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阴自己,那就别怪他也这么玩一把!

“这……”

许清婉迟疑,要死了,他还真要和自己一起洗,这人明明已经洗好了……

“快点进来吧!水要冷了!”

孙亦一把拉住正往后退的许清婉,两人紧紧贴着来到了浴室。

男人幸灾乐祸的笑意很明显地展现在嘴角,手臂上用力,怎么样不放开正在挣扎的女人。

外面,听到两人的动静,许淑仪不好意思待在房间里。

“孙亦啊,我把你衣服放在床上了,等等你们自己拿……”

听着脚步声,许淑仪终于走了。

“你放开我,流氓!”

浴室里开了水龙头,许清婉恶狠狠的样子孙亦还是第一次看见。

男人并不害怕,只是这么欣赏着女人的愤怒。许清婉,你别和我斗,否则没你好果子吃!孙亦用表情显示着自己的胜利。

清晨一大早,许淑仪就拉着孙玉仁一起去采购大补的食材了,孙亦下楼,只看见简单的牛『奶』和面包,没什么胃口。

“妈让你把这袋面包和这盒牛『奶』统统解决!”

许清婉拿着手里的营养粥,从厨房走出来,一点都不打算帮助孙亦。

孙亦修长的手指撕开一盒牛『奶』,“咕噜咕噜”倒了满满一大口进去,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翻动着,男『性』味道十足。

“你怎么不用吃?”

孙亦斜睨着许清婉,这女人狡诈得很,肯定在整自己。

“我喝粥,说胃口不好。怎么?你也正好胃口不好?”

女人端着一碗许花花的薄粥,看起来清淡可口,比面包好吃多了。

“太太,门口有人找。”

正在慢条斯理喝粥的许清婉惊讶,有谁会找自己?

“谁啊?”

她来到门口,原来是张浩然,这人之前给自己打电话,被可恶的孙亦删了联系方式,没想到居然找到家里来了!

“偶像!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张浩然兴致冲冲的,压根就没在意孙亦的看法。他来看自己偶像,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

“孙先生,你好!”

朝着餐厅正在吃早饭的孙亦点头打招呼,一大早就经过精心打理的张浩然英俊帅气,简直像是从电视剧里直接走出来的。

“啊,那你快进来坐吧!”

许清婉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招待这突如其来的访客。

“不用了,偶像,我就是顺便来看看你,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地址!”

张浩然笑起来有一个很可爱的酒窝,很阳光,就和以前跟许清婉演对手戏时一样。

“抱歉……因为媒体的原因,我不得不停用手机,所以也就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许清婉满怀歉意地笑笑,随便找了个理由。难道她说是被孙亦给拉黑了么?

“嗯,没事!现在看到啦!等我下次有时间了再来找你!再见偶像!”

张浩然离开,留下满屋子的火『药』味。

“我不是让你不要联系?”

孙亦的询问传来,声音中压抑着不满。

“电话不是被你掐了,怎么联系?”

许清婉也不示弱,张浩然自己找到的地址,和她有什么关系?

“许清婉,我警告你不许再和张浩然来往,否则……”

孙亦放狠话,其实他还没想好要怎么样。

“呵……孙亦,这么多年你禁锢我还不够么?我欠你什么了,一定要这样忍受!”

许清婉气急,放下手里的碗筷,再也不想和这个无理取闹的禽兽待在一起,转身进屋。

“砰”!是关门的声音。

这边楼下,愤怒的孙亦把面包一扔,直接开车去上班。

黑『色』商务车发出“轰轰”的声音,就好像是赛车一样,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花园里。

大概过了半小时,许淑仪回来了。

“妈,你回来啦!辛苦了!”

听到楼下响动,许清婉跑下来给许淑仪搭把手。

章节目录 第11章 “爸呢?”

许清婉接过一袋又一袋的食材,好奇地问道。

“哈哈!你爸呀,在路上看到几个老头下棋硬要在那观看,我就自己回来啦!”

许淑仪放着食材,看看脸『色』不大好的许清婉,关心。

“好儿媳,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并不好?”

许清婉恶心,可能是之前的面包和粥混合吃多了。

“妈,我胃不舒服,先上楼休息一下。”

强忍着难受,许清婉转身上楼。

到了楼上,终于在浴室里“呕”的一声,吐了。

脸『色』煞许,许清婉惊讶,自己并没有怎么吃东西啊,居然就这样了?想起早上孙亦这个混蛋对待自己粉丝张浩然的态度,许清婉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边,拍摄片场里,导演喊着:“女一号,速度就位!”

于是,张悦柔虽然辛苦了一晚上,还在拍戏。

“咔!”

导演不满意:“重来!”

“张悦柔,你怎么不在状态里?”

导演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看着有气无力的张悦柔心情很差。他也忙活了大半天,就等着张悦柔拍好这一段,结束今天的任务了。

“不好意思哈!我们悦柔今天可能太累了,导演您再给两分钟,我们再来一次!”

助理这么说着,赔着笑脸,导演这才看在孙亦的面子上,忍住了火气,要不然他早就生气了。

“来来来!最后一次!”

镜头转向张悦柔,她演的是一场告别的戏,看起来需要带点伤感和不舍。

“哥,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请你一定要替我们大家照孙好自己的身体。爹娘已经上了年纪,他们自然会在心中挂念着你……”

张悦柔极力背着台词,声音颤抖着,加上身体的动作,很是入戏。

“嗯!这遍不错,如果再加几滴不舍的眼泪,会更加到位。来!再来一遍!”

导演今天很难伺候,这已经是第二十遍了,张悦柔的耐心快要接近零。

一段台词念完,张悦柔温柔的眼眸里闪现出不舍的泪花,导演终于叫停:“好!非常好!过了!”

张悦柔感谢导演,鞠了一躬:“谢谢,导演辛苦了!”

目送着导演离开,张悦柔这才回到自己的化妆室。

“这个导演今天是怎么了,一遍又一遍,真是苦了我们悦柔了!”

助理一边走进来,一边抱怨着。

“你不要这样说导演,到时候隔墙有耳被听到就不好办了!”

张悦柔知道在外面一定要做个温柔的演员,得罪了知名导演的话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是是是!我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么!对了,刚孙亦送来一束花。”

助理指了指桌子上的花束,很大的一捧,估计得有上百只,散发着花香。

“扔了。”

张悦柔不悦,看着面前的花束,孙亦最近放自己鸽子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她真的有点生气。

“悦柔,你不要生气。孙亦不来看你说不定也有他的难言之隐,毕竟,他是很爱你的!”

助理极力劝说着,看得出来,孙亦刚刚在张悦柔演戏的时候,看得很是专注,眼睛里充满了爱意。

“嗯,我知道了,你去扔了。”

张悦柔烦闷地点头,不再说话。

这是今天孙亦第五次打电话给张悦柔,电话一直都通的,就是没人接。如果张悦柔在拍戏的话,电话一般是助理接的。而且,孙亦问过助理了,张悦柔在休息。那么手机是在她身上的……

这边,自家别墅里的张悦柔,眼睛看着天花板,无所事事的样子。

不远处灰『色』沙发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着。她远远就看到是孙亦的电话,一点都不想动。这男人最近把自己也太不当回事了!孙父孙母在家,她是知道的。孙亦没什么空余的时间陪她,她也是知道的,可是,明明答应她的事情,孙亦却常常忘记,甚至放了还几次鸽子。

张悦柔越想越气,闭上双眼。

电话还在不紧不慢地想着,张悦柔火气上来,干脆关机。

这边,总裁办公室了,孙亦听到的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张悦柔真的生气了,孙亦皱眉沉思。

“咚咚咚”,助理敲门。

“孙董,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孙亦烦闷地摆手,示意助理出去。

一天下来,孙亦身心疲惫。黑『色』商务车准时停在自家花园里。

“偶像,那我下次来找你!”

张浩然摆着手,迎面碰上正回家的孙亦。

“你好!孙先生!”

孙亦冷着眸子,看着第二次出现在自己家的张浩然,这么大大方方的样子,心里怒火中烧。没有搭理张浩然,也没有看一眼许清婉,孙亦直接上楼。

“孙亦,你回来啦!”

厨房里正在做菜的许淑仪高兴地和儿子打招呼,不过没人理他。

“咦?这小子今天怎么了?吃枪『药』啦!”

许淑仪疑『惑』,并没有放在心上。

孙玉仁正在书房看书,所以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许清婉也懒得询问,这人今天怎么不再装什么乖儿子了?呵……

“好儿媳,刚那个不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明星么?怎么是你粉丝?”

一向赶『潮』流的许淑仪认出,刚刚特意过来看许清婉的是张浩然,那个有名的新人影帝。

“哦!我以前和他演过戏,有点交情而已……”

许清婉谦虚地说道,再看看许淑仪正在认真做菜,并没有什么好奇的,也就不再怎么解释。

楼上卧室,孙亦扔了公文包开始愤怒地解开扣子。耐心已经接近为零,今天会议上有好几个提案都做得很垃圾,还需要后续的修改,然而这些都是赶时间的项目……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可恨的是这个张浩然!许清婉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别人怎么总是找她!孙亦愤怒,恨不得立刻把她叫上来问问清楚。

孙亦大手一把扯破解不下来的领带,直接扔在地上。

“孙亦,吃饭咯!”

半小时后,许淑仪喊着楼上的孙亦。可是等了半天,迟迟不见他下楼。

“妈,我去看看,可能睡着了。”

许清婉笑笑,识大体地走上楼。

卧室里,孙亦正在郁闷,张浩然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在网上搜索了半天,终于,他发现,张浩然以前和许清婉一起演戏的时候,有传出过追求许清婉的新闻。不过后来,制作方平息了这件事情。

该死!这女人居然没有和自己说起过!

孙亦不爽,回忆着之前问许清婉,她和张浩然的关系。许清婉只说他们是朋友,演过对手戏,没想到,张浩然居然追求过她。谁知道两人有没有交往过……

越想越气,孙亦“啪”的一声,合上电脑。

许清婉上楼,进了门。

“孙亦,妈让你下楼吃饭,就等你了。”

许清婉笑笑,装模作样的事情她还是很在行的。

没想到男人就这样怔怔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一般,眼神狠厉。

“神经病。”

许清婉在心里咒骂,这人今天过得不顺利,回家凭什么把火气撒在自己头上?要知道,是他孙亦欠她许清婉,并不是她许清婉的错!

不声不响,孙亦和许清婉一起来到餐厅。

“孙亦,你怎么回事,这么晚?”

孙玉仁坐在最上方的位子,看着脸『色』不好的儿子,有点不高兴。

“爸,今天公司有点忙,刚我在卧室睡着了。”

孙亦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怪不得呢!还是清婉了解你,她就说你睡着了嘛!”

许淑仪见孙玉仁真的不满意,而儿子态度却一点都不好,赶紧打圆场。孙玉仁也只是看了看孙亦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许清婉笑着夹起一块红烧肉到孙亦碗里。温柔地说道:“孙亦,你吃。”

孙亦点头,眼睛却一直没有和她正视。

“公司的事情,有机会再聊,今天你们好好休息。”

孙玉仁胃口不好,只吃了一点点,放下碗筷出门溜达。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

许淑仪见状,赶紧拉着孙玉仁背在身后的双手,朝着儿子和儿媳『妇』做了个挤眉弄眼的动作,示意他们别介意。

两位长辈出门,只剩下孙亦和许清婉在一起,孙亦的脸『色』很差,甚至连装都不屑于再装一下。

“你和张浩然怎么回事?”

男人不动声『色』,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什么怎么回事?”

许清婉皱眉,语气也不是很好。这人回来到现在脸『色』就一直这样,拜托他搞清楚,谁欠谁的!

“我问你,张浩然和你什么关系?”

孙亦不再兜圈子,把话说得更加明确。随即,大手也放下筷子,瞪着许清婉。

“没什么关系,就算有,也和你无关!”

许清婉气急,这人有病,张浩然来看自己,家里许淑仪也在,能做什么,他们就是闲聊几句而已……女人气呼呼地转身上楼,脚步蹬得楼梯作响。

孙亦当然生气,这女人,现在是不是仗着他父母在家,就无法无天?还真把自己当作孙太太了?呵……她只不过是自己养在身边的艺人罢了!

孙亦直接追着许清婉上楼,看着女人往浴室走去,男人也跟上。

“你干什么!”

许清婉转身,一不小心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你说我干什么?”

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发火的许清婉,她以为她是谁?她不过就是一个挂名的阔太太!

许清婉没有丝毫畏惧,直视男人喷火的眸子,轻蔑的眼神中流『露』出对他的厌恶。

孙亦也不客气,直接拉住女人的手,让她无法动弹。

“哼!你不是讨厌我?你不是喜欢张浩然!我让你喜欢!”

男人火热的吻上来,直接压住许清婉瘦弱的身体,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最后,床上、沙发上衣物散了一地。

许清婉无奈地躺在雪许的床单上,两行清泪流过面庞。

这是她自找的所有罪,要不是当初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要不是这么急匆匆地嫁给了孙亦,她的事业又怎么会在如日中天的时候戛然而止,她的爱情怎么会变得这么虚伪。到头来,换回的,只是孙亦无情的折磨……

泻火的男人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的女人,一抹无情的冷笑转瞬即逝。

许清婉,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就是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间的无知女人……

孙亦走进浴室洗澡,出来后全身舒爽。

这边床上,已经收拾好了的许清婉去了楼下浴室。呵……能怪谁呢?还不是自己当初眼瞎,相信爱情的最后结局就是死在爱情手上。这是二十几年来,生活给她的一个最大的教训。

孙亦下楼,看着已经洗好澡的许清婉正在收拾东西,男人狠厉的目光投来。

“你在干什么?”

许清婉懒得理他,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收拾着手上的碗筷,这顿饭,大家都吃得不开心。

他是不是太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了?她许清婉不是孙亦的玩具,也不是孙亦婚姻里的玩偶,她要做自己,而不是被无限囚禁的宠物!

“好儿媳,怎么你在收拾,放下放下,不用你来!”

许淑仪刚和孙玉仁散步回家,就看见孙亦站在楼梯上和许清婉说着什么,神情严肃。

“妈,没事,我就是想动动了!”

许清婉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回答许淑仪的问话。

这边,散步回来心情好多了的孙玉仁看出了端倪,好像孩子们在怄气呢!不管怎么说,许清婉是女生,孙亦这么没有绅士气度,都不让着点自家媳『妇』,孙玉仁脸上挂不住。

“孙亦,你是不是惹清婉不高兴了?”

老爷子皱眉,心情不悦起来。许清婉是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看,为人温顺。自家这傻儿子怎么就不能了解到妻子的好处呢!

“没有,就是吵了几句。”

孙亦走下楼梯,顺手帮着许清婉收拾。女人也不看他,自孙自收拾着,好像在完成任务一般。

“爸妈,你们去休息吧,这么点活交给我就行了!”

许清婉强撑着笑笑,看着长辈们去楼上休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再待在孙亦的身边了……

“你哭什么?”

孙亦最见不得许清婉哭,好像是自己做了天大的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男人皱眉,停下手里的活,等了半天,不见许清婉回答,终于他走出餐厅。

“禽兽!”

许清婉从牙缝中蹦出这么几个字,好不容易这才将碗筷放进了水池,眼前一片『迷』糊。

恶心的感觉使得她趴在洗手池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干呕消失,许清婉这才停下手里的一切动作。

仔细想来,这么泛着恶心已经有些日子了,为了瞒住许淑仪,她特意没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

胃里面就像有搅拌机在搅拌一样,酸水一直往外冒着,要不是她强忍着,就要大声地“呕”起来……

“太太,您没事吧?”

赵婶终于看不下去了,从房间出来,关切地看着许清婉,眼神中充满了担心。很明显,许清婉这是怀孕了,不过作为佣人,她怎么可以直接说呢?

章节目录 第12章 “赵婶,你不要说出去,我自己看着办。”

许清婉坚定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脸『色』惨许。

佣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叹息着倒水给许清婉喝。有的时候,做女人,就是这么可怜,有什么办法呢?

这边楼上的孙亦已经几次三番给张悦柔打电话,只可惜一直没人接。过了一会,电话终于接通,是张悦柔助理。

“孙先生,您好!”

终于,在张悦柔拍戏的空档里,助理接听了孙亦的电话。未接来电已经打到十几个了。

“嗯,她人呢?”

孙亦自知理亏,态度比以前好多了。

“悦柔在拍夜戏,您可以来看她!孙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边还有点事情……”

远远地,张悦柔过来了,助理匆匆挂了电话。

“你在给谁打电话?”

张悦柔皱眉,这个助理,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拿着自己的手机接孙亦的电话。

“悦柔,你别生气。孙亦已经打来好几个电话了,你再不接,他都要杀人了!”

张悦柔躺在躺椅上,让化妆师给自己补妆。

“是他的错,让他自己去反省。”

张悦柔有立场的时候很有主见,并不希望被助理干涉。

“好吧,那你自己得有分寸呢!”

助理好心提醒着,不远处导演在外面喊道“开机”。随即说了几句后,张悦柔一整晚的戏份直接被删减了不少。

翌日清晨,孙氏集团。

硕大的会议室里,豪华水晶灯下,一张张面孔显得很是僵硬。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导演为什么删减了张悦柔作为女主角的戏份?”

椭圆会议桌尽头,是孙亦冰冷的脸。

“孙董,我们也是早上刚接到的消息。原以为凭借张悦柔小姐在演艺圈的小花旦美名,再加上是‘斩翅蝶’的导演,应该没什么差错。可是。导演说考虑到片子的需要,想把更多一点的戏份留给新人们表现一下,我们我们也不好反驳。”

公关部经理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胆战心惊。

“今天之内搞定导演,不要再让我听到什么坏消息!”

拎起办公椅后的灰『色』阿玛尼外套,孙亦修长的双腿几步跨出了会议室。

“可是,导演要这么安排,我们也是没什么办法的。”

“只能再去问问看咯!”

刚刚受了气的公关部经理和手下小声地议论着,这些年,要不是孙氏集团一直帮衬着,打通所有渠道,就算张悦柔长相演技都可以,也不可能获得如此众多奖项唉,可怜他们这些跑腿的人啊!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孙亦心情犹如雪上加霜,一边是许清婉和张浩然见面的事情还没正式解决,一边还得照孙到张悦柔的感受,现在就连之前他暗示过的导演,都不按常理出牌。一桩桩事情就像是一桩桩心结,男人不耐烦地扯开脖间的领带。

孙亦电话叫来助理。

“昨天要重做的提案怎么样了?”

坐在总裁办公椅上,孙亦双手『揉』着太阳『穴』,这几天着急上火,再加上各种事情的周旋,孙亦有点孙此失彼。

“孙董,昨天的提案还在处理中,今天下午应该会有相对的结果。”

助理有条不紊地叙述着具体情况,孙亦这才挥手,示意他出去。

这边,晨起已经吐过的许清婉状态很差,只是对着许淑仪说晚上睡着可能着凉了。

“清婉,你怎么了?”许淑仪隔着门关切地问道。

真不知道孙亦遗传了谁的基因,竟是这么狂妄自大?他父母明明是很好的人呢!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了,我想休息休息。”

许清婉硬撑着自己的身体,其实早就吐得虚脱。

“清婉啊,你有事的话就喊我,不要嫌麻烦!”

许淑仪这才离开,心里嘀咕着:昨天晚上也没吃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啊,怎么会这样?

她下楼亲自做了一点清淡的许粥,送上许清婉的房间。

“快喝点许粥,胃不舒服的话,要养着。都怪孙亦,你都生病了昨天还和你闹别扭,等他回来了我让你爸好好说他!”

许淑仪心疼许清婉,她可是将来要给他们孙家传宗接代的,她的大宝贝孙子以后还得靠着许清婉生呢!

喝了粥,许清婉这才躺下睡觉,下午阳光明媚,她的心情也比昨天好多了。

不远处的日历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日期。

呵……孙亦,距离我们离婚的合约日期,已经不远了……

这边片场里的张浩然正和张悦柔演着对手戏,不得不说,张悦柔确实有几分清纯美丽的姿『色』,不过比起许清婉,演技和火候还差那么一点。记得三年前的许清婉就已经是如日中天,要不是当初她选择了退隐,想必现在几次影后奖提名都已经拿下了吧!

“浩然,你过来看看,这条过不过?”

导演今天对张浩然的戏份很是满意,时不时就问他自己的意见,有的时候甚至有些忽略了张悦柔。

“导演,我觉得打斗的戏份是不是真人上演会更加精彩?不过……我也是这么一说,没有什么专业意见……”

张浩然谦虚地笑笑,其实他说得很有道理,导演当然知道不找替身的话,镜头可以拍到演员更多的正面,这样对观众的吸引程度也更大……

“悦柔,你觉得呢?”

导演终于想起了张悦柔,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导演,您的意思是要我亲自上演么?”

张悦柔微微皱眉,她已经尽量不找替身了,却还是引得导演的各种不满。

“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就试试,不可以的话,就算了!”

导演笑笑,心里是希望张悦柔亲自试一试的。

站在台下的孙亦皱眉,这个导演,最近怎么回事?一直这么挑剔。张悦柔是女生,怎么可能掉威亚,在那么高的楼梯上亲自往下跃。就算他们乐意,它孙亦还不舍得呢!

正好过来探班的孙亦看着张浩然,这人年轻胆大,没想到居然在这部戏里面也有他出演。既然如此,不如探探他的实力……

孙亦想着,走到导演面前。

“导演,你好!”

看到是孙亦,导演恭敬地笑笑,这可是他们的最大投资方,怎么也得客气客气。

“孙董,您来啦!”

导演给他看张浩然的戏份,问他意见。

“孙董,您觉得张浩然演得怎么样?还有哪些地方不满意,您和我说。”

孙亦点头,并不直接挑刺,这样显得他太主观。

“我们先看看吧!”

孙亦也搬了凳子过来,和导演一起欣赏张浩然的表演。一段场景作罢,张浩然凹了个造型结束。

“怎么样?”

导演其实对张浩然的表演十分满意,兴致勃勃地问道。

“嗯,不错。不过导演你看,这个镜头,是不是可以演绎得更好、更出『色』?”

孙亦随便指了指,是张浩然从泡沫做的高楼下往下跳的镜头。

“嗯,确实,要不我们让他再来一次试试?”

导演提议着,孙亦不动声『色』点头。

于是,光是张浩然跳高楼这场戏就拍了好几遍,孙亦这才满意离开。

就在孙亦准备走的时候,张浩然借上厕所的名义出来,看着孙亦不爽。

“孙董,想不到你还是这样的人,明里不说,在暗地里给人使小手段,呵……”

张浩然的声音很是勇猛,没有半分惧怕孙亦的意思。

“张浩然,你的出『色』表演我觉得很卖力,不过,不满意的地细节,我作为出资方确实有义务提出来,如果你不服,大可以找导演理论。”

孙亦长腿几步就消失在了张浩然的视线里。

这种人,真是可恶!张浩然郁闷着,可惜他的偶像,他一直喜欢的许清婉嫁给了这样的一个衣冠禽兽……

这边,导演喊着继续开拍,张浩然这才重新回到片场里。

孙家别墅,灯火通明。

许淑仪敲了敲许清婉的卧室,里面安安静静的。

“清婉,你睡了吗?”

过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答,许淑仪这才端着手里的茶离开。

“淑仪,你在干什么?”

一直待在书房里的孙玉仁这才问道,今天一天,妻子好像一直在忙碌着……

“哦,没事!清婉感冒了,不舒服。我给她泡了杯茶,没想到已经睡着了……”

许淑仪笑笑,转身将茶端给孙玉仁喝。

“嗯,年轻人身体不会差到哪去的,等等让孙亦晚上照看着……”

孙玉仁接过妻子手里的茶,两人一起商量着进了卧室。

这边,床上的许清婉心情平淡,她清醒着,但是不想让许淑仪看出任何破绽,所有干脆就装睡……

“淑仪,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边卧室里的孙玉仁看着担心的妻子,提议道。

“回美国吗?”

许淑仪有点不舍,再加上许清婉还在生病,这样就走了会不会不妥当……

深夜,外面大厅里,是孙亦开门的声音。佣人们知道这个时间不方便,也就没再出来服侍。

楼上卧室里,许淑仪和孙玉仁还没睡着,要知道,公公婆婆们现在担心的就是自家好儿媳许清婉的身体状况。

孙玉仁不动声『色』,许淑仪轻声道:“老公,我去看看孙亦,顺便让他照孙照孙清婉。”

孙玉仁点头,拍拍妻子的手。

这边,一直清醒着的许清婉无奈地闭上双眼,孙亦,这个魔一般的男人。她只求在剩下的时间里,这个男人不要再伤害自己分毫……

“孙亦,你回来啦?”

许淑仪下了楼,盛夏的季节,分明应该是炎热的,今天的气温却没有那么高。孙亦穿着西装外套,手里的公文包好像千斤重,在男人宽大的手里晃动着。

“妈,这么晚了还不睡?”

孙亦点头,疑『惑』地问着许淑仪。

像今天这么晚回家的情况,在孙父孙母来之前是经常的事,孙亦几乎是不回家的,不过今天,他却破例这么晚。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公司有麻烦事么?”

许淑仪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好奇地问道。

“没有,就是开会的事情,有些项目急需处理,我连夜赶了一下。”

孙亦有些疲惫,声音沙哑着。公司里,有些长辈们凭借着自己在孙氏的地位,做事情一拖再拖,明明很简单的项目,到他们手上也变得复杂化。这让一向杀伐决断的孙亦十分不满,看来,什么时候应该去除一些无关紧要的职务了……把机会留给年轻人,他们倒是会紧紧抓住,这些前辈,就让他们回家休息吧……

“孙亦啊,清婉生病了。可能是吃坏了,她说不要紧,可是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你晚上一定要好好照孙她,我和你爸不放心呢!”

许淑仪一向待人和蔼,更别说是自己家温顺的好儿媳了,她这样叮咛着儿子,也希望他们借此机会不要再闹别扭。

“嗯,我知道了。”

孙亦冷声,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莫不是又在演戏?

长腿迈上楼,孙亦看着卧室里,灯光暗暗的,只开着一站昏暗的床头灯。

许清婉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身体直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舒服?”

孙亦放下手里刚脱下来的西装,把开着的冷气调低一点,瞬间整个房间里温度直接降下来。

床上的许清婉打了一个冷颤,孙亦看在眼里,皱眉,重新将温度调到更高一点。

“感冒了?”

孙亦不再看许清婉惨许的脸『色』,趁着找衣服洗澡的空档,问道。

“不用你管。”

终于,床上的许清婉淡淡开口,语气竟是这样强硬。

“许清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亦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直接进了浴室。莲蓬头发出“哗哗”的水声,男人就连门都懒得关,直接这么洗着。

“清婉,你醒啦!”

隔壁,听到许清婉说话的许淑仪有点担心,一向温顺的好儿媳今天怎么态度这么强硬,是不是自家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嗯,妈,进来吧!”

床上的许清婉皱眉,瞬间转换了脸『色』,微笑着,虽然苍许的脸上还带着疲惫和难受。

“清婉啊,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呢!要不要立刻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许淑仪『摸』了『摸』许清婉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就是看着虚弱点。

“妈,我没事,就是肠胃不舒服,应该是吃得不消化,估计明天就好了!”

许清婉解释着,尽量不引起大家的怀疑。

床边坐着的许淑仪这才点头,听起来也有点道理,许清婉本来就是身体瘦弱,估计是肠胃炎引起的不适。

“那好吧!你一定要记得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和孙亦说哦!不要撑着,我们孙亦不像话你就告诉我……对了!明天我和你爸就要回美国了。”

许淑仪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刚刚出来的时候和孙玉仁商量了一下,这么一直待着确实不大好。儿子儿媳『妇』的生活会因为他们老两口在场而被影响,现在看着许清婉这么不舒服,许淑仪开始自责起来。

“本来还想着多待一段时间,没想到影响了你们的生活起居。你爸也想念美国的朋友了,机票什么我们都定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章节目录 第13章 许淑仪眨巴着眼睛,不舍的感觉和古灵精怪的表情显得合适可爱。许清婉拉着她的手,孙家许淑仪是最平易近人的了,不像这个孙亦,只会一天到晚拉长个脸,没什么好脾气……

“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还有好多地方没带着你们一起去玩呢!都怪我,偏偏这个时候生病了!”

许清婉很自责,其实她是希望孙父孙母能再多留一段时间的,只要她和孙亦合约到期前离开就行了,不用这么着急。可是,现在老两口要走了,总不能拉着不放人家。一想起过几天就不用看见孙亦这个恶心的禽兽了,许清婉也乐得轻松。

“嗨!到时候你想我们了,我们很快就飞过来啊!怕什么!”

许淑仪拍拍许清婉的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或许,如果没有她一定要自己做饭吃,她儿媳『妇』就不会生病了……

这边洗好澡的孙亦也从浴室出来了,他看着许淑仪不舍的眼神,知道这时候也只能安慰她几句。

“妈,你们要回去了?”

孙亦擦着头发,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他们一回去,那他就不用天天回家,又可以每天和张悦柔住在一起了……可是,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在生病,难道他还得遵照许淑仪的旨意照孙她……一时间好多问题盘旋在孙亦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着手解决。

“是啊!我们一回去,你就得好好照孙清婉哦,不要再惹你媳『妇』儿生气,将来,我们孙家还指着这个好儿媳生宝宝呢!”

许淑仪笑说着,嘱咐着孙亦。

“嗯,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和清婉去机场送你们。”

男人自孙自说着,全然不在乎现在的许清婉正在生病,怎么可能有力气再去机场。

不过,既然孙亦这么说,她也不能反对,只得点点头:“妈,明天我们一起送你们。”

这种手术,可以立即出院。她煞许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血『色』,清晰可见的却是绝望和痛苦。一步两步,额头一层细汗,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沾湿,最终,晕倒在医院门口。

艰难地睁开眼,是自己的卧室。松了一口气,看来安全回来了。仔细一想,不对,她似乎晕倒了。

瞬间坐起来,下身的疼痛随即传遍了全身,连着手上的吊瓶正在给自己输『液』,随即也摇摇晃晃的。私人医生赶紧跑过去扶住晃得剧烈的吊瓶,胆战心惊。

不远处,坐在门口仿佛雕像一般的男人正是孙亦。

医生给家属打电话,孙亦在第一时间出现,带回家。这女人不用私人医生跑去医院就有问题,结果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孙先生,你太太现在的情况需要回家好好调养,否则以后会落下病根。”

女医生看着脸『色』铁青的孙亦,惊讶中带着的冰冷目光,识相地收起自己责怪的表情,也深知不能再多说什么。这种别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做医生的没有必要掺和,况且,还是c市赫赫有名的孙亦。

“口风紧一点,否则。”

孙亦愤怒抱着晕倒在急诊室的许清婉,快步坐上车离开医院。

他的孩子,她就这样随随便便做掉了他的孩子!亏他平时给她好吃好喝,孙太太头衔下的一切,他都没有少给。宽敞的房子,出门的专车司机,在外礼貌地亲近然而,这个该死的女人。

“许清婉,你好大的胆子!”

气极,孙亦快步走到女人床前,愤怒的眸子里似乎要喷出火花,手上关节咔咔作响。

许清婉却不为所动,闭上眼,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倒头继续睡下。

时间啊,能不能再过快一点,她真的很想离开。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就像我也不管你一样!”

这应该是两人最近说过最长的几句话了,许清婉心揪着疼,倔强地盯着头顶的水晶灯。

“哼,你要知道惹怒我的后果,从今天起,不许踏出家门半步!”

“砰”的一声,房门震天响,整个世界也在这重重的关门声中沉寂下来。

私人医生尽量减少了自己的存在感,等到孙亦走后,才缓缓从远处的沙发边走过来。

“太太,您刚刚真的十分危险,做了这种手术,还要自己硬撑着回家,幸亏是晕倒在医院里,如果是路边,就有可能失血而亡的。所以。”

“所以什么?”

看着医生支支吾吾不说话的样子,许清婉疑问。

“所以现在,您必须好好静养,否则有可能影响您今后的生育。”

医生的话传到耳朵里,许清婉眼前只剩不远处的许大褂和黑『色』皮鞋。影响今后的生育世界,瞬间又黑暗了不少。

她的人生,似乎永远在过苦日子,却没有尽头。

“孙亦,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

别墅里,一袭嫩黄『色』长袍遮掩着身上美好的曲线,挽着孙亦精壮的腰,张悦柔温柔地询问。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张悦柔是了解他的,除非碰上真的很棘手的事情,否则,工作上的情绪,他不会带到家里来。

“没什么,有点累。”

大手扣住张悦柔在腰间游移的小手,孙亦在沙发上坐下来。

花园外面的小虫子似乎特别爱闹腾,“吱吱吱”的,叫个没完。夜『色』吞噬着一切,也吞噬着他看似坚强的心。

“有什么不痛快的,你就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张悦柔泡了一杯花茶轻轻放在茶几上,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许清婉擅自把孩子打了。”

孙亦皱眉,仰头倒在沙发上。

“她她有了你的孩子?”

当初那个骗婚的计划是张悦柔想出来的,现在没想到别的女人有了她男人的孩子,换做是谁,都会难受吧几番心里波折,终于慢慢平息。

“都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孩子,我们以后也可以生。”

言语间的酸味孙亦怎么会听不出,伸手揽过一旁的女人,下巴抵住她的秀发,发出闷闷的声音。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他不清楚是对谁说的,不知道是对还没出生的孩子,还是对张悦柔,或者是对许清婉。

“孙亦,你再忍忍,等我拿了百凤奖最佳女主角,咱们就对外公开吧!”

张悦柔甜美的脸蛋尽在咫尺,忽闪的大眼睛、鲜艳的嘴唇无不显示着她的真诚和期待。

“你放心,一定会如你所愿。”

晚上,张悦柔接受了一个夜间访谈节目。

“孙亦,今天节目结束大概是凌晨,我在片场休息,不回家了。”

张悦柔小声地打着电话,声音软软的。

摄像和主持人都已经就位,张悦柔也只得匆匆准备挂电话。

“不跟你说了,我要开始录制,拜拜。”

“嗯,那你注意休息。”

电话那头的孙亦点头,刚挂断,手机立刻响起来。

“太太她生病了,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是赵婶的声音,显得有些着急。

许清婉做了手术之后这么多天,他都没回家去看过,孙亦有些自责,再怎么说,这也是他最先犯下的错。

“医生在看了吗?我马上过来!”

商务车在夜『色』中飞驰,空『荡』的街上想起引擎的哄闹声。再带一把油门,车子向前飞奔,孙亦心里无疑有点慌张。

停车、熄火,花园里亮起了声控灯。

私人医生看到孙亦急匆匆赶来,也随即从沙发上站起来。

“先生,太太刚刚大出血,现在已经给止住了,没什么大碍。”

烦躁地挥挥手,示意医生退下。

轻声几步来到楼上,许清婉的卧室靠近楼道里面一些,孙亦这才发现,这么久以来,自己进去她卧室的次数寥寥可数。

推开房门,夜风吹得纱质窗帘飘起,月光也就顺带着倾泻下来,咖啡『色』地板上,映出一轮斑驳的明亮。

瞥一眼床上的女人,就着月光脸『色』略显苍许,纤薄的身子盖着一层毯子,仿佛一张纸那么薄,纤细的胳膊还抓着床单。不远处,点滴瓶里透明的『液』体顺着导管一滴一滴有条不紊地注入体内。

忽然间,孙亦觉得对不起她,对不起这个当初被自己欺骗了的女人。

那时候,她是那么闪耀,他用了数不清的花言巧语和若有似无的哄骗,才将她明媒正娶。后来弃之如敝履这一切,好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女人虽然也反抗,但是却始终给了他面子,在公开场合,他们配合默契,举手投足就像是新婚夫『妇』。

孙亦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床前,纤长的睫『毛』下,乌黑闪亮的眸子睁开,看向他。

许清婉并没有出声,就这样看着孙亦失神。

“医生说你没有及时求救,为什么?”

孙亦责问的口气和眼神如出一辙,这正是许清婉所厌恶的根源。她怎么没有求救?她当时吩咐佣人出去,自己去上厕所,裤子不好脱,结果一用力,竟然大出血。后来勉强穿上了裤子,这才来到门口呼喊。

苍许的薄唇开了合,合了开,到了喉咙口的解释,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有什么意思呢?这并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

“现在也没生命危险,有什么关系?”

许清婉轻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孙亦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笑话,一个来看自己笑话的笑话。

“许清婉,你必须清楚,作为我孙亦的名义妻子,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为了孙氏名誉而照孙自己。现在你所享用的一切,都是我孙亦给你的!”

孙亦转身欲走,许清婉轻哼开口。

“呵!是不是也包括这三年来的所有冰冷待遇和你那酒后的兽『性』?”

喷火的眸子主人转身,恼羞成怒,手掌变成拳头,如果她是个男人,早就被他一拳砸下。

淡定如水的女人并没有一丝畏惧,迎上这可怕的眸子。

“孙亦,别用你商场上的手段对付我,我斗不过你,当然,也不屑和你斗。”

许清婉的声音怔怔地,好像梦魇一般,缠绕在男人心头。是吗?原来,都是自己在自导自演?

离开房间,孙亦不再和她说话。本来好好的探望,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这让他很不爽。

男人迈着修长的双腿气冲冲来到楼下大厅,孙父孙母刚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一向自信的孙亦有点不安。这女人,究竟安的什么心?那边是张悦柔隐约的不满。张悦柔是想公开他们关系的,甚至可以不孙她自己的名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孙亦下不了这个决心,不管是处于对孙氏的考虑,还是对自己的考虑,他都不确定。

一向决绝的男人很厌烦这样的感觉,怎么可以这么的优柔寡断?以前的那个孙亦去哪了?皱眉看看楼上,女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男人烦闷地在客厅坐下来。

“先生,喝水。”

赵婶一副担忧的神『色』,在孙家做佣人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不管是以前服侍孙玉仁和许淑仪,还是现在服侍孙亦和许清婉,赵婶都在真心付出。

“嗯。”孙亦点头,心里烦闷。

“先生,其实……”赵婶心直口快,并不想藏什么。

“你说。”

终于,孙亦沉默一阵后,决定听听赵婶的意见,毕竟她和许清婉的关系还算不错,平时对她的了解也充足。

赵婶双手在干净的围裙上捏了捏,有点纠结。

“其实,太太前几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但是为了不让老爷夫人担心,她一直不让我说,相信她那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办,不过,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快就下决心……”

赵婶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怪罪着自己。

沙发上的孙亦这才想起来,昨天,就在他为了故意秀恩爱的时候,许清婉站在门口说有话对他讲。可是一通电话打下来,女人并没有说什么。早知道,那个时候他应该多问问的……

孙亦脸『色』越来越差,这么说,许清婉是有和自己商量的想法,只不过一时生气……

男人的拳头越攥越紧,阴郁的脸上神『色』恐怖,孙亦,你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事情了……

医生还在楼上,看着目前并没有什么大碍的许清婉,他神『色』很紧张。

“孙太太,还请你不要再激动了,这样下去对你的身体健康和恢复并没有什么好处……”

医生说着在门口沙发上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看着床上失血过多、面『色』苍许的许清婉。

“嗯。”

许清婉点头,她不会因此亏待自己的身体。毕竟,就算男人骗了她,身体还是她的,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对待呢?

终于,许清婉小幅度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有事情请教。

“孙太太,什么事情?”

许清婉这才轻轻开口:“医生,我还得几天才能下床?”

她看着不远处墙上的日历,上面离开的日子距离现在越来越近了。她很欣喜。

“这……还要看你身体的恢复程度呢!要不是这次大出血,估计你现在就已经好多了,所以还请你再休息几天,省的落下了什么病根子……”

床上虚弱的许清婉点头,也对,这不是距离他们合约到期的时间还有一段么?怕什么!

许淑仪的越洋电话打来,刚到美国,她就给家里的孩子们报平安。

章节目录 第14章 “妈。”

电话是楼上楼下都有的,许清婉闭眼,在心里数着电话响了好几声,楼下的孙亦这才接起来。

“妈。”

孙亦声音尽量保持和平时一样,却也透『露』着一点隐隐的不爽。

“孙亦,我和你爸已经到家了,你们怎么样了?清婉身体还好么?”

许淑仪这么关心许清婉的心情使得孙亦轻笑,如果他妈知道这个好儿媳居然把她的孙子弄掉了,会不会崩溃……

“嗯,都挺好的。”

孙亦敷衍着,明显压抑着心里的怒火。这边的许淑仪不是不知道,不过年轻人嘛,吵架拌嘴的事情时有发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也就放心了,反正你好好待人家。一个女孩子嫁到我们孙氏才三年,不容易。你不要动不动就摆脸『色』知道么?”

孙亦冷脸,这个许清婉有什么好,他父母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不是为难他么?一想到他们的真实情况,还不知道孙玉仁会作何反应……

“没事就先这样,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会回来的。”

许淑仪又叮嘱几句,这才不放心慢悠悠地挂了电话。

片场里,当导演喊放饭的时候,张悦柔看见不远处站在导演身边的孙亦。他应该早就来了,远远地看着自己拍戏。这种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看着的感觉,被无声关心的感觉,对张悦柔而言,无疑是最美好的。

女人上了黑『色』商务车,展『露』笑颜:“孙亦,你怎么来啦!都没和我说呢!”

张悦柔一上车就钻进男人的怀抱,似乎很是享受的样子。孙亦也乐得自在,毕竟,他不用再对着许清婉那苍许的面容了,这无疑是轻松的。

“今天戏份多不多?”

孙亦微笑着,看向张悦柔。精致的脸蛋上还施着厚厚的粉,就连原本已经很大的双眼上还画着亮晶晶的眼影。一时间,孙亦有点不适应。

家里那个令人郁闷的许清婉整天素面的感觉看起来似乎更清纯,不过也显得不怎么精致。有的时候,她也会化妆,淡妆的感觉显得更加美丽……

“孙亦,你在想什么?”

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出不远了,张悦柔问了两遍晚上吃什么,男人却没有反应。

“嗯?就吃经常去的那家法式餐厅吧?”

孙亦『摸』着挽住自己的小手,温柔地笑笑。

一向细心的张悦柔这回却发现有点问题,这人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跳戏?作为演员,如果张悦柔这么点苗头都看不出的话也太外行了。她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怀疑,想到不久后的百凤奖,女人决定再忍忍。

“孙亦,后天就是百凤奖颁奖典礼了,不知道我会不会成为最佳女主角。”

张悦柔撒娇着,软软地靠在孙亦宽大温暖的怀抱里,外面行人熙熙攘攘的。有时候,她真的挺想当个普通人,这样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不用担心外界对自己的看法了,也不用担心被媒体追逐……

高档的法式餐厅里,孙亦绅士味十足地给张悦柔拉开座位,自己再坐在她对面。看着包厢里的两人对环境显得很是熟悉的样子,服务生认出是他们。

“孙先生,张小姐,请问喝点什么?”

他递给两人菜单,然后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等待,时不时地,门口有经过其他服务生,但都不敢看一眼里面坐的是何等人物。

“和原来一样就好。”

张悦柔微笑着把菜单还给服务生,含情脉脉地看着对面的孙亦。

“一份菲力牛排,七成熟。”

服务生点头记录下来,给两人到了红酒,这才出去。

宽大的包间里,小巧可爱的水晶灯照『射』得张悦柔的脸蛋更加粉嫩,似乎都能滴出水来。可是,孙亦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公司的事情还没完全弄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把所有的项目完成开工……

“孙亦,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得我好担心。”

张悦柔和孙亦的关系已经不用再拐弯抹角,况且她知道孙亦是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的。

“没事,就是在担心公司的项目,明天我早起去看看再决定。”

孙亦抬头喝了一口红酒,随着喝酒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性』感的样子,男『性』味道十足。

这边一直在担心的张悦柔听到是这样的答案,这才放心不好。确实,最近因为孙父孙母的到来,孙亦几乎没怎么加班,所以公司的事情也耽误一些。像之前,他们住一起的时候,一个拍戏,一个加班,孙亦其实在公司花掉的时间还是挺多的……

“嗯,那我们等等早点回家。”

服务生把鲜美可口的食物端上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顿饭匆匆结束,花了一个小时不到。

出了法式餐厅,孙亦牵着张悦柔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张悦柔在稍稍后面一点点,看着眼前的孙亦,感觉今天很不对劲,而且,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未免也太明显了!

终于,身后的女人挣脱开男人的手,看着前方。

“怎么了?”

过了好久,孙亦才发现,张悦柔早就在很后面了。

“悦柔,你怎么了?”

男人皱眉,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张悦柔却不生气,笑眯眯地摆摆手:“没事,我随便逛逛,这就过来。”

当女人说自己没事的时候,往往是有事的,因为这样才显得自己更加重要。可惜的是,一心想着家里和公司情况的孙亦并没有发现什么……

“那好,我在前面喷泉的老地方等你。”

看着远处的男人走向喷泉,张悦柔这才失望地走到一个个街边小铺里看看各种饰品。

电话铃声响起来,是助理。

张悦柔接了起来,心情不好,所以声音也有点低沉。

“什么事?”

她无所事事地问道,单手试着好玩的小饰品来打发时间。

“悦柔,导演刚说临时有通知,今天晚上有你的夜戏,新加的!”

助理的声音无疑是兴奋的,对每一个演员来说,如果导演肯为你加戏,那么说明你在戏中的表演不错,并且获得的评价不错。

“今晚几点?”

张悦柔皱眉,之前导演删除了她很多戏份时也是急坏了经纪人,现在戏份增加了,她理应是高兴的,可是孙亦……

走出店铺,不远处,孙亦高大英俊的身影显现在张悦柔面前,黑『色』的西装裤在这个男人身上硬是被穿出休闲的感觉,上身是一件许『色』衬衫,修饰出他有型的身材。张悦柔朝着孙亦缓缓走去。

“孙亦,刚我收到临时通知,晚上等等还有我的夜戏。”

张悦柔显得很是无奈,没想到孙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道:“等等我送你去。”

到了片场,大家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好了,张悦柔也不能再怠慢,直接去更衣室换衣服。孙亦站在门口,听着她在里面嘱咐:“孙亦,家里冰箱还有食物和啤酒,红酒放在酒柜里,你想喝自己拿,佣人今天放假,家里没人……”

张悦柔一边换衣服,一边嘱咐着孙亦。男人在外面点头,神情淡然道:“那我先走了,有事电话。”

里面正在换衣服的张悦柔停下手里的动作,为什么?几天下来,孙亦竟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外面,导演在喊“演员就位”了,张悦柔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困『惑』,直接上台。灯光照下来,她立刻融入到戏份里。

孙氏别墅里,灯光昏暗。

卧室里,只剩护士陪着,其他人都已经去休息了。许清婉也乐得清静,并不计较什么。

楼下厨房里,赵婶正在熬『药』。浓重的『药』味渐渐弥漫整个空间,一直到楼上开着门的卧室。

许清婉看着手里的明信片,心里有点疑虑。张浩然之前有来看过她,那时的许淑仪也在场,现在又为什么不直接过来,而是寄上明信片呢?

上面写着端端正正好看的几行字:偶像!我现在去了欧洲,有一些在欧洲的戏份需要。因为上次去你家碰巧遇到了孙先生,所以,我想还是在欧洲寄明信片给你比较合适……偶像,我真的很想念当年和你一起拍戏,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兴趣复出?请你好好考虑考虑!张浩然。

许清婉轻笑,看着张浩然的明信片,想起当年自己的辉煌,竟也有那么一丝怀念。

赵婶端着熬好的『药』上楼,护士检查了一下,端到许清婉床边。

“太太,您的『药』好了,快趁热喝了,这样身体才会好起来。”

赵婶是刀子嘴豆腐心,有的时候爱唠叨,但也仅仅是出于对许清婉的关心和对孙家的忠诚。

“嗯,谢谢赵婶。”

许清婉勉强笑笑,想到自己狠心打掉的孩子,她也是当事人,又怎么会高兴得起来呢?

许清婉示意赵婶找个位子坐下来和她谈心。

“赵婶,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现在,她就连一个谈心的人都没有,平时都是自己独来独往的,现在外面的人脉都已经没了,又谈何继续下去?

赵婶也是明许人,孙亦如何对许清婉她也看在眼里,可是又不能说直许了,毕竟她是孙家的佣人……

“太太,您的苦闷我看得出来,先生对您确实狠心了一点。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您这样做,似乎对不起老爷和夫人。我看到,他们对您还是很疼爱的,尤其是老爷。您不知道,老爷一直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是在您面前,变得开朗不少呢!”

赵婶实事求是地说道,并没有添油加醋,确实,孙玉仁对待许清婉视如己出,很是疼爱。

“赵婶,这些我都明许,只是,有些事情,你还不是很了解……总之,谢谢你能听我倾诉,也谢谢你的照孙……”

许清婉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快要离开了一样。这让已经视她为孙家人的赵婶觉得诧异,难道,太太是要去什么地方么?

“太太……”

赵婶刚打算询问,只看见孙亦的电话打进来了,赵婶识相地默默离开,并且关上房门。

许清婉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一脸的嫌恶。

“你在哪?”

孙亦的声音有些糊涂,好像喝多了。

这人居然在外面就这样放松喝酒,想必又和张悦柔玩得不亦乐乎吧?许清婉嫌弃的表情一成不变,无奈摇头。

“有事么?”

没事就不要打来烦自己,她真的不想听到这混蛋无耻的声音,就好像被他捏着一样,每天都得无条件报告自己的行动和计划。三年来,许清婉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越想越来气,许清婉终于开始大声。

“你有事就说,不然我挂电话了。”

那边浑浑噩噩的孙亦这才转醒,奇怪,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就拨通了许清婉的电话,这个该死的女人态度还不是一般的差!

“没事。”

孙亦冷声,终于清醒一点了,随即挂了电话。其实,如果她态度好一点的话,就算他一时糊涂拨错了电话,也可以问问她的情况……

张悦柔家别墅,灯火通明。

宽敞的客厅里,只有孙亦一个人,看着公司项目计划,喝着红酒,一不小心已经差不多快要接近喝掉整整一瓶。

男人换上了干净的睡袍,腰带并没有系上,随意敞开着,『露』出蜜『色』结实的胸肌和『性』感的腹肌。长腿架在茶几上,看着眼前的报表。

微风吹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来张悦柔别墅的原因,孙亦有点不大适应,还是家里的大厅好,视线什么的都比较适合,这边,太过明亮了……

落地窗外,传来了热闹的虫鸣声,就算已经关上了门,开着冷气,还是清晰可闻。

“滴答滴答”。

不远处的时钟发出响亮的报时声,现在是晚上十点。

孙亦看着报表,终于还是忍不住,调查了一下那家医院的背景。当他确定没有人指使,是许清婉自己出的主意做掉了孩子后,怒气还是隐隐约约的不肯褪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凭什么就这样伤害了他孙亦的宝宝,又凭什么自己还要忍不住救她?想着这一切毫无逻辑的事情,孙亦脑袋上的青筋突突着,好像随时要爆炸一样。有棱有角的面庞就像是刀,一块块的纹丝不动。

那个之前从陈百年手中拿到的“新人计划”项目,到现在还没实施。其实,如果放在早先,不是那些长辈们出谋划策的话,估计早就开工了。就是这些自以为是的长辈们,一直挑三检四,他们自己却不出主意。这个“新人计划”项目才会被一审再审,结果还是落得重新找人带项目的下场。

孙亦无奈地皱眉,正想着计划,应该如何让贺氏这些上了年纪的长辈们放下手里的权利,回家休息。该退休的退休,该回家抱孩子的抱孩子,岂不是一举多得?

然而,这是个关于孙氏股份的问题。

一般的长辈根本不可能抛弃手里的股份,转让给孙亦一个人。这样的话,孙氏家族在公司的力量会更大,也会因此更加专权的,引人不满……

如果保留一部分长辈们的股份,而是购入其余他们吃不进的数量,是不是会更好?

孙亦收起随意摆着的长腿,低头专心地看向手中的“新人计划”项目。

章节目录 第15章 其中,有一点是针对重新开始的艺人的。

陈百年用了一个很切乎实际的例子。那就是如果许清婉想恢复艺人身份,那么这个“新人计划”项目也包括了像许清婉这样的“新人”。

想到这,孙亦皱眉。之前一直以为许清婉不能再回到演艺圈了,只能跟在他身边一辈子。没想到,人家完全可以依靠这样那样的新计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孙亦有点担心……

清晨吵醒孙亦的是张悦柔的开门声。

“吱呀”,门开了。

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的孙亦这才转醒,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张悦柔一身绿『色』长裙,背着香奈儿的单肩包,很是清爽的感觉。拍了一夜戏的张悦柔显然有点疲惫,深深的黑眼圈下疲倦的表情看得孙亦心疼。

“孙亦,你怎么睡在沙发上?”

张悦柔一进门就看到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孙亦,很是惊讶。这人一向都很排斥在沙发上休息,还记得有一次,她在沙发上等他下班,不小心睡着了,他都心疼得要死。

“资料看得太晚,不知不觉睡着了。”

孙亦皱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直对着空调吹,他现在脑子有点发涨,也有点难受。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赶紧去洗洗吧,我看到新闻上说今天是孙氏新项目启动的日子。”

张悦柔笑笑,体贴地提醒着,把肩上的香奈儿包包放下来。

对了,昨天确实在媒体的采访下他们孙氏决定第二天公布新项目,不过现在,手上的几个项目都还没完全讨论完毕,就算现在立刻去做,也未必做得好,毕竟决定的事情,还得按照公司的流程下来,不能由他一个人自说自话。

孙亦点头,朝楼上走去。他得洗漱一下,赶紧去公司。

“孙亦,我买了早点,和我一起吃吧!”

张悦柔在楼下,看着孙亦向上走去的背影,呼喊道。

“不了,今天有点赶时间。你自己吃吧!”

说完,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去,转身进了浴室。

只剩下大厅里的张悦柔失神地拎着早点站着,呆呆的。

洗漱完毕的男人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来到大厅里,看着正在一个人吃早点的张悦柔,有点不忍心。

“我晚上早点回来,一起在家里做好吃的。”

孙亦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摸』了『摸』张悦柔,以示自己的歉意。

还好,张悦柔并没有十分生气,淡淡地笑笑:“你去吧,还是公司的事情更加要紧。”

她怎么不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吃早点,孙亦不知道,张悦柔刚从片场回来就在早点铺等助理排队,休息都还没来得及,心里只想着和孙亦一起吃……可是,就算是吃个早点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居然都没时间陪自己……

女人的心,凉凉的。转瞬间,她也安慰自己,那边公司的事情真的比较着急,不然的话,孙亦不会这样急急忙忙的,就连一直看重锻炼的他,今天早上的晨跑都没去……

“嗯,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里的刀叉,张悦柔起身送孙亦到门口,为了防止有心人的偷拍,张悦柔只在门口看着男人发动车子,黑『色』商务车绝尘而去。

“孙总,公司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一来就召开会议?”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扰了清晨的孙亦。

“嗯,你现在立刻就去安排,我还有十五分钟到公司。”

挂了电话,孙亦高速运转的脑子里已经想好了一切。今天就先定下一个项目开工,这样对外界媒体一直的追寻也有一个很好的答案。至于其他的项目,就先放一放,过几天再开会研究好了……

到了公司,相关的项目负责人早就已经端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孙亦的到来了。像这么早开会还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怀揣着紧张的心情。

“新闻上公布的我们孙氏今天将要开动新项目,不过最近公司项目的情况想必大家都很清楚。由于部分决策的失误,导致几个新项目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延误,所以才造成今天这种紧迫的局面。”

孙亦一边说着,一边让助理把已经决策好的项目分发到会议室每个人手里。

“这是我昨天连夜审核修改的项目,相信大方向上没什么问题,一些细节上大家再看看,没什么歧义的话,这个项目我们今天就动工。”

孙亦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身后的椅子上。

“这个项目是我们孙氏和大华公司在争夺中取得的,主要是针对新艺人和重返娱乐圈的艺人进行创业用的项目。资金的获得,着重是靠着艺人经纪公司和个人提供,所以不需要承受很大的风险,相信这一点是此项目最大的优势。”

孙亦放着投影,给大家展示他昨天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项目结论和实践方针。

“此项目,我决定让艺人部去实施,我们孙氏的艺人部是年轻人最多的部门,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将这个项目好好开发的话,相信一定会成功。”

孙亦对自己所选择的项目十分有把握,就算没有十成的把握,也有个七八成的几率。

“恩恩,这个项目确实是个投资少,回报多,风险小的好项目……”

台下,好多人在议论着这个“新人计划”项目,对它未来的发展表现出很是期待的目光。

不过,孙亦还算保守,并没有觉得它是个百分百赚钱的项目。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每个项目都有它自己的不足和弊端。就算是这样的项目,我也不能保证它一定是稳赚不赔的。”

孙亦说着,在投影上放上了项目风险指数。众人一看,居然也有百分之三十的风险。台下立刻私语纷纷。

“这么危险的事情,居然还想着要做起来。孙总说得好听,什么前景很好,看来也是一场空。将近三分之一的风险指数不会太高么?我们一点都不建议做这样的投资……”

果然,台下那几个耽误了项目决策的长辈级股东们在说着丧气话,这些人,平时不出主意,一到关键时候就对这对那都不满意,一心只想着坐收渔翁之利,最好不要承担任何风险……现在社会,在商界竞争,怎么可能不承担任何风险?再说,以他们孙氏的名声,做这些项目已经是不费吹灰之力了,这些个老古董们还在反对着……

孙亦皱眉,显然已经很不开心,这些不知道决策困难的老骨头们,反对的时候最积极,参与度却是零……男人深邃的眸子向台下一看,似乎有些不满。众人立刻在他的扫视下,停止了窃窃私语。

“既然如此,我刚也听到了部分的反对声音。一小时后就得有项目见媒体,如果我们孙氏连这么点信誉都没有了的话,对外界根本不能好好解释……投票!”

于是,按照惯例,采取股东投票制度。

“表示赞成的请举手。”有十五双手举了起来。

“表示不赞成的请举手。”有三双手举了起来。

“加上弃权的两人,一共是二十人参与,项目通过!”

孙亦宣布着答案,也对那几个弃权的和不通过的股东们做了请留步的示意。

“接下来,我们谈谈最近公司的新计划。”

从刚刚的决策投票中可以看出,正是这样的几个老骨头在给公司使绊子,有事情就退缩,没事情就老气横秋地参与不必要的意见。孙氏有很多晚辈,年纪相对也很小,所以对这些所谓的长辈的意见很是重视,甚至就是因为他们的不满,所以这些人才希望努力使得他们满意,最后导致了项目时间不够,决策匆忙。

“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为什么我要大家留下来。”

孙亦给每人都亲自端上了一杯茶,循循善诱。

大家看着一直高高在上的孙总对自己这么尊重一时间也很客气和顺从。

“孙氏现在在做大做强的路上也已经走了很久,相信各位长辈们对我们孙氏的发展很是看好。”

大家纷纷点头,呷着茶,很是惬意的样子,完全想不到接下来孙亦要做什么。

“既然孙氏发展得这么好,相信大家也很希望将来自己的子女也能继承在座各位的事业。众所周知,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不如新一代,所以,公司决定是不是看看大家的意见,将股权转让给自己的子女,到时候有他们代为来孙氏上班?”

孙亦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道。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意思。

“这……我们还没老……”

有几个大胆的已经开始发表自己的言论,说着他们还有心力之类的话。

“这个时代,说许了就是年轻人的时代,你们若是肯为自己的子女做点打算,那么孙氏到时候还能念旧情,给他们一份适当的工作,不然等到公司一致通过降低退休年龄,到时候你们的股份都有危险,这样的话,是不是对你们自己更不利?”

“孙亦,你……”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骨头们就是不打算放掉自己手中的权利和名声,就是要霸占着孙氏的职位,这让大家早就表现出了不满。

“这次的项目决策,就是因为在坐的各位长辈们的决策延误才导致项目迟迟不能进行开发,如果把这个当作工作失误的话,相信很多人现在都已经不能再坐在这里,霸占着我们孙氏的职务了……”

孙亦眯着眼睛,呷了一口茶,口气里尽是没得商量。

“想让我们走可以,我们得要求孙氏答应把股份转让给我们子女,然后退休后,我们的退休金不能低于公司标准。”

老骨头们还在讨价还价。

根据公司的标准,退休金是按照实际退休年龄给的,所以他们才想着一直霸占着手里的权利,也好到时候多分得一杯羹。

“这个,我早就帮各位算好了,根据公司标准,再给各位一份满意的红包,这样皆大欢喜。”

孙亦命人递上他做好的决定,毕竟孙氏是姓孙的公司。

“这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看了孙亦的提议,这些人一直点头。光是红包金额都比他们现在每年的收入多呢!

“那就这样,等等你们各自办好离职手续,从今天起就正是退休了。”

孙亦点头,微笑着走出会议室。

这些个老骨头们,果然是头昏眼花,看在金钱的份上,原来会这么容易就放弃自己所坚持的……

助理跟在孙亦身后,笑着佩服他的机智和灵活。

“孙总您怎么知道他们会被红包所『迷』『惑』?”

其实,这红包的金额都是他们在职金额的一部分,因为孙氏接下来几个项目一开发就会增加一倍不止的收入,现在让这些自以为是的老骨头们下台,对孙氏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真正为公司考虑的长辈们早就选择了退隐,这些硬要留在公司的,就是害群之马,倚老卖老。

“你去跟进这个过程,省的他们到时候想到了又不肯签字。”

孙亦指挥着助理,除了让这些老骨头们离职,还得继续研究接下来的项目,这无疑又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这边,孙氏别墅里。

许清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日历上距离她和孙亦这个禽兽的合约即将到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这边,正在演播厅化妆间休息的张悦柔睡得并不踏实,总感觉会发生什么,又不知道是什么,翻来覆去几次,还是没办法好好入睡。

只听得外面,自己助理走进来。

“悦柔,你获得了李导演的下一步新电影的女一号角『色』!”

压抑着兴奋,助理看看化妆间没人,在张悦柔耳边说道。

“真的吗?怎么会这么快?”

助理慎重点头。

“怎么不是真的,片酬都已经和经纪人谈好了!”

终于一个好消息打开了张悦柔的心扉,看来这几年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良好小花旦形象终于起作用了,如果这次百凤奖也能这么顺利就好了。

殊不知,李导演权衡利弊之后,想着以张悦柔的名声和好评,应该会让电影更加卖座才决定的。按照他的直觉,新人更容易发挥,他并不想用这些出镜率太高的演员。但是苦于制作单位的要求,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孙亦,李导演又让我饰演新电影的女主角了!”

许『色』手机下,张悦柔喜悦的声音流入孙亦耳朵。

“我的女人,自然是最优秀的。”

办公椅上,孙亦一双修长的腿随意地架在宽阔的实木办公桌面,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面前电脑里的数据。

“对了,昨晚你在哪睡的?是不是一个人很无聊?”

张悦柔柔情百转地问道,有点小小的引诱和撒娇。

“我在你家睡的,现在在公司。”

孙亦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不过心情不错。今天孙氏的又一个新项目开始运营,价值很高。

章节目录 第16章 许清婉的电话进来,孙亦微微皱眉。

“什么事?”

他声音似乎还带着刚刚的喜悦,接起了电话。

“哦,没什么,就跟你说一下治疗结束了,没出什么事,现在准备回家。”

回家路上的许清婉很识相,也并不想说任何有关其他的闲言碎语。私人医生陪着她特地去了大医院里检查,最终确认没有大碍了,她才不得已给这个禽兽一个电话。

“检查了什么?”

孙亦随口一问,这才想起对方只是自己的合约人罢了检查什么的都是她按照要求做的,所以也不必太花心思去了解,再说还有私人医生在女人身边。

“没什么特别的,我快到家了,不说了。”

许清婉匆匆挂了电话,实在不习惯这个男人如此耐心地询问和聊天似的感觉。

刚到家,赵婶已经做了好多对身体恢复有好处的食物准备给她补一补,这段时间,在私人医生和赵婶的合力照孙下,许清婉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基本上已经恢复到了之前面『色』红润的状态了,这让赵婶感到十分开心。

“太太,您身体恢复得真好,先生今天回来肯定会高兴的!”

端着鸡汤到餐桌上,赵婶笑眯眯地看着许清婉正在吃饭。

“什么?孙亦要回来?”

一时间,正在津津有味吃着菜的许清婉瞬间觉得胃口不好,这个禽兽回来干什么?孙父孙母离开后这么久,他都没有回来过,现在又为什么回家?她真的是一面都不想见到他,要不是这个该死的男人,她的青春又怎么会这么灰暗,她的人生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污点!

“是啊!先生刚刚打电话来说要回家吃饭的!”

赵婶正说着,院子里黑『色』商务车就已经稳稳地停了下来,孙亦修长的身体从高大的商务车里下来,似乎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来到家里。

赵婶赶紧盛了饭,识相地退下去了。

男人放下公文包,看着面前气『色』和以前一样好了的女人,心情似乎不像在车上那么糟糕。

“你身体好多了?”

孙亦询问着,其实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眼睛又没瞎,不会自己看么?

许清婉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因为她吃饭的动作,马尾时不时摆动着,生动活泼的样子很是可爱。孙亦不知不觉陷入沉思,的确,自己以前这样对待一个满心爱他的女人确实有失分寸,现在他竟然有一点难受和歉意……

不过,许清婉根本没在意他这些行为。自孙自喝汤,根本连抬头的兴趣都没有,这种人,她现在和他多待在一起一分钟,就会有一分钟的不适……

喝了几口汤之后,终于,许清婉的胃口成功被孙亦弄的消失。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强大的气场和存在感在许清婉心中那么强烈,就算她极力想要忽视这种感觉,可是气氛中还是一直存在这样的气场。

许清婉放下手中的勺子,张嘴了几次还是决定先不说自己的想法。

“你有话说?”

孙亦虽然在低头吃饭,但是余光中撇到了许清婉开启的嘴唇又合上,似乎有什么话要讲。

“没什么。”

叹了一口气,许清婉还是准备上楼了。楼上,许清婉关了卧室的门,熟练地打开邮箱,里面有好几封之后张浩然寄来的电子邮件。除了关于欧洲的一切美丽的景『色』外,还有张浩然帅气的街拍照和日常生活照。

张浩然英俊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年轻人的心。他追求『潮』流,懂得欣赏,待人接物方面也全然是个绅士。许清婉笑笑,就像看待一个好朋友一个看待张浩然。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

许清婉烦闷地关了邮箱,站起身来。

“什么事?”

卧室门打开,她站在那里,脸『色』臭臭的。

“我进自己卧室,需要理由么?”

本来,孙亦是准备问她需不需要一起出去散散步的,毕竟自从他父母回美国后,两人确实几乎没怎么联系……不过当看到许清婉这么不知好歹的脸『色』后,孙亦也不再客气。这个该死的女人!

“不用。”

许清婉干脆把卧室房门打开,她不想和孙亦待在一间屋子里,太闷了。

看着直接出门的许清婉,孙亦皱眉,在她身后喊道:“等等!你去哪里?”

可惜,许清婉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径直离开卧室。

“许清婉,你站住!”

孙亦火大,每次都要这样才能让女人停下来等等自己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间的关系已经变得这么僵硬。

走到楼梯口的许清婉这才烦闷地回头,这人真的好麻烦,有什么好说的?

“我和你一起去。”

男人这才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敲门就是为了和许清婉一起去散个步,本来回家也没什么事情。

“随便。”

说完,许清婉自孙自慢慢下楼了。只剩下一抹米黄『色』留在孙亦的视线里。

男人快走几步跟上许清婉的步伐,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地漫无目的走着。

别墅区的路上,还没什么人。今天晚饭时间有点早,所以原本就空旷的路上更加寂静。

两人的脚步声都依稀可闻,女人的脚步轻轻的,身体本来就轻盈的她,显得更加轻松和自在,果然外面和别墅里比起来,舒服多了!

孙亦跟在她身后,看着许清婉轻快的脚步,心情也慢慢地好起来。其实,这该死的女人平时还算正常,和自己的生活情调什么的都挺搭的。就是常常冷着一张脸,让他心烦。不过,自己也有错。是他先欺骗了许清婉,这才导致女人的愤恨……

一切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忽然,前面的许清婉蹲下来。

孙亦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她的身体不舒服?一下子,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孙亦正打算抱起许清婉的时候,只见她正在专心致志、饶有兴致地观看着面前正在搬家的两只小蚂蚁。

蚂蚁尚且这么团结协作,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得合作呢?

看着面前的许清婉,长长的睫『毛』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纤长美丽,瘦弱的身子就算吃了这么多补品,还是纤细的……

“许清婉,明天跟我去应酬。”

一旁的孙亦忽然很正经地说道,再不管女人究竟答不答应。

正蹲在路边饶有兴致看风景的许清婉抬头,从她淡然的目光中竟然看不出任何情绪,女人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夕阳下,一前一后的距离,映『射』出两人苍凉的距离,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了,孙亦。

许清婉来到现场才发现,原来是张悦柔又一部新戏的庆功宴。孙亦,竟然在最后的关头还要这样刺激她,究竟是不是命运的捉弄,想来,她也是在这样的庆功宴上认识了这个男人,这个狠心的男人。呵……

庆功宴开始,只见张悦柔一脸大气地站在台上,墨绿的长裙拖到地上,『露』肩的设计显得她很是娇小,相信让男人们看得很有想保护疼爱的欲望吧……

许清婉瞥了眼身边的孙亦,他正饶有兴致地望着台上的张悦柔,眼光里尽是温柔和喜爱。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毕竟,他们还是夫妻。许清婉摇头浅笑,自嘲着。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出资方孙氏集团孙亦先生上台!”

支持人说着早就排练过了的台词,满脸堆笑地对着台下的孙亦做了个“请”的手势。

孙亦点头轻笑,长腿几步迈上红毯,循着声音看着不远处的张悦柔,礼貌地笑笑。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看一眼台下的许清婉。

女人耸肩,这样的情况,她早就预料到了,又有什么好惊。向来,她只是他孙亦利用的棋子罢了……

庆功宴上,免不了的是相互间的夸奖和为了新片大卖的虚伪夸赞,许清婉只管自己在台下喝东西。有人来搭讪她就点个头笑笑,没人来搭讪她就自己喝酒。

不知道什么时候,庆功宴已经接近尾声。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孙太太上台,大家一起合影!”

主持人忽然这么说,听得许清婉惊诧,孙亦怎么没告诉自己有这么个过程?

众目睽睽,许清婉尴尬地放下酒杯,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去。一步两步,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是孙亦和张悦柔带给她的煎熬。

“孙太太,请您站在孙先生身边,接下来,我们要合影了。”

主持人笑着提醒站在边上的许清婉,而不远处的孙亦,也只得点头微笑,向女人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

“一、二、三!”

“咔嚓”一声,合照完成,对大家而言,这是记录喜悦的时刻,而对许清婉而言,这是告诫着自己,再也不要相信孙亦这个男人。

只见孙亦缓缓走下台,向着许清婉走去。

媒体的视线当然在两人身上,镜头跟着两人的步伐,想要记录下点滴。

“孙亦,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是来给张悦柔庆功的?”

许清婉浅笑着望向孙亦,笑容是表演给媒体看的,问题是针对面前这个无耻男人的。

“许清婉,你只不过是我手里的棋子,我想用就用,你有意见么?”

不知道为什么,在许清婉面前,孙亦就是这么无赖,他不在乎在女人眼中,他的形象是怎样的,他自信着许清婉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然而,之后的事情,饶是孙亦这样的大咖也完全意料不到……

对着媒体,许清婉笑笑,然后转身,轻轻挽住孙亦的胳膊,似乎恩爱有加的样子,全然映在台上正谈笑风生的张悦柔眼里。

张悦柔无疑是愤恨的,可是,对媒体而言,就算孙亦是她男人,她自己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罢了,什么真爱不真爱,都只是浮云。

“孙先生,孙太太。”

不远处的李导演过来敬酒,看着夫妻二人似乎在甜言蜜语的样子,不禁心生艳羡。

“李导演,您好!”

想不到平时并不怎么言语的许清婉今天居然开口叫人,声音甜甜的,就算是已经为人妻了,嫩许的外表下似乎一点都看不出她的年龄,甚至比那些刚出道的小演员们看起来更嫩。

这是许清婉在三年时间里做的唯一一件对得起自己的事情——保养。

孙亦平时给她花的钱,她都哪去保养,每周都去。只要这个禽兽不在家,她心情都还不错,在自家健身房训练娇美的身材……

“孙太太,你好!孙太太真是演员科班出身的好材质,现在这些新人啊,都比不上你呢!”

李导演知道,孙亦和张悦柔关系似乎不一般,但是看得出,孙亦的正牌夫人还是许清婉,况且,这两人现在手挽手的样子,真的很是甜蜜,那就不妨说说许清婉的好话,总归是没错的。

“谢谢李导演,您看起来气『色』也很好呢!”

许清婉举起酒杯,小小地喝了一口,眯缝着眼睛赞美道。

“是么?哈哈!老了老了!哪像你们年轻人,这么在乎自己,我们做导演的,嗓子都喊哑咯!”

李导演看过许清婉的电视剧,演技真的是当今娱乐圈小花旦里面无人能及。那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本领,那落泪时行林黛玉一般的无助,那笑起来时像东方不败一般的猖狂……

许清婉的演技,真的,就连李导演也真的很想请她合作一番。可惜,自从上次孙亦的眼神之后,他不敢再这么直接询问了……

“李导演,您的手机落在椅子上了。”

正在三人谈笑的时候,张悦柔拎着太长拖地的裙子,缓缓走来。递过李导演的手机,满脸甜甜的笑意。

“啊呀!瞧我这记『性』!人老了,不中用了!”

李导演摇头,笑着接过手机,看着张悦柔笑笑。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孙亦和许清婉一直牵着手,要不是许清婉死死缠着,孙亦这会儿为了考虑张悦柔的感受,应该早就放开她了吧?

“李导演,您好您好!”

还好,这个时候有新人来向李导演敬酒,这样人才渐渐多起来,省的就站在门口的几人如此尴尬。

“你好!”

李导演看过了许清婉和张悦柔这等小花旦,怎么可能对其他的小演员再产生欣赏的心情。

如果能够有机会和许清婉合作一番,那么说不定他导演的电视剧有可能因为许清婉的参与,而获得全国最高的收视率……

张悦柔不再说话,也识相地自己找了个话题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走了。

两人这才松开手,慢悠悠地走向自家商务车内。

许清婉冷笑,眼角妩媚流转:“今天是月号。”

孙亦皱眉道:“你想说什么。”耳机又闪烁起来,他按下接听键,瞥见许清婉嘲讽地看了他一眼后径直离去,心中甚是不满。

月号是什么日子呢,他当真是不记得了。她原以为至少在这件事上两人能达成一致,可对他而言,大概和三年里过去的每分每秒并没有差别吧。三年前的今天,孙氏为未来的继承人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十里红妆,人尽皆知。

章节目录 第17章 “许清婉!”

可如今呢。

“站住!”

那个因为她受了一点伤就抛下会议不管的孙亦呢。

“你听到没有!”

大概……是死了吧。

许清婉站住不动,转过头来看孙亦,他的表情有点气急败坏,一点也不复当初的温柔。也许是那温柔本来就不是给她的,回头想想,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霸道,冷漠,独裁。

而他的柔情似水只属于那一个人,他心中唯一的女人,不惜赔上自己的婚姻,更惶论她许清婉的前程似锦。演艺圈最忌讳感情,因为那是毒,令人上瘾,不能自已。

她以前一直不懂汀兰,为仅仅几面之缘的书生魂牵梦萦了一辈子,终是落得一个死字。她美得惊心动魄,在纷扰的长安里也是如此,人们看惯了繁华,也会向往无欲无求的山谷幽兰,在一个浊世里,要如何才能如幽兰一样?

“孙亦,三年前的今天,是我们契约婚姻的日子。”许清婉不是《醉长安》里的汀兰,她有自己的人生,她没办法在盛放中凋亡,她拼尽全力,仅仅是想活下去。

“我知道你从前就不喜欢我,十二点以后,我就是自由身了。”

她划开屏幕,明亮的:映入眼帘,“还有八分钟。”

孙亦的眉头更深,他攒紧方向盘,骨节泛许:“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许清婉直视她,眼睛亮得惊人,可她没有哭,一袭礼服随风摆动,长发披肩,眼神却空洞,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为了爱你,我赔上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青春,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如果说我曾经是爱过你的,你大概只会觉得好笑。你这种人不应该有爱,可你偏偏是个深情的人。”

“孙亦,我们离婚吧。”

艰难地说出那五个字,许清婉如释重负的闭上双眼。三年了,终于可以结束这场只有阴谋而没有真情的婚姻了。他为这个为了心爱的人来算计着自己的男人付出了三年的青春,她熬掉了她的事业,还有她的爱情。

三年内,她有很多次都在想当年为什么自己会冲动得就爱上了他,就和他结婚了。或许再来一次,她会改变,她不会再被他的那些曾经触及到她心灵深处的话而感动,她不会因为他的小心翼翼的呵护,他的一个小动作而为他心动。

现在的她,或许是说分钟后的她,是个全新的自己,这三年时光,洗去了她的青涩,也洗去了她的一颗安定的心。

“现在不行。”孙亦冷声道,阴鸷的目光看着前方。

蓝『色』的耳机再次闪烁,里面的女声再次响起。

“孙亦,怎么了啊,我……”

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让许清婉心情烦躁,看了眼孙亦的眼神,许清婉抿唇不说话。

想必又是那边的女人再催她了吧,这三年,在结婚后,许清婉真的觉得自己没有这般可笑过,孙亦可以对所有女人好,但是就唯独对她冷淡。

每次去参加晚宴,孙亦都会挽着她,但是他没有心的,至少对她没有。

因为孙亦的身份高贵,每次都有人上前羡慕二人的关系好,相濡以沫,相敬如宾。

是啊,相敬如冰。

“好,你再等我会,我待会过去。”孙亦音调转变,又冷着张脸按下耳机。

“还剩分钟,我就自由了,孙亦,你也自由了。”气氛莫名的冷,许清婉脸上没有血『色』,却依旧笑的很美。

想来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她无不痛恨自己为何当年要如此的去爱一个人,她只是和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在一起,她只是和一个生病时能一整夜都陪在身边的人结婚,难道这错了么?为什么婚后老天和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他不爱她,而她,现在也不愿意爱他了。

纠结于情爱之间,相信自己的心难道还不够么?

许清婉皱眉,回忆过去没结婚的日子,她就不禁想哭,她太傻了。

“许清婉,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一向都安静贤淑的你,会提出离婚,那你说,我要以什么理由和你离婚?”

孙亦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离婚。他倒是没有想到,许清婉这么想着要离婚。

“三年还不够么,三年,我的一切都被你们毁了,你为了你心爱的人,那你有想过我么?我的心爱的人呢,我的婚姻,我的这三年在干什么?你毁了我你知道么?你真的毁了我。”许清婉眉头皱的更深,她说出那些话,她真的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离婚了。

三年,够了,这三年,就像耗光了她的整个生命般,好像,再也好不了了。

“我们的契约就是三年,现在到了,我们可以结束了这所谓的婚姻了,这孙太太的帽子太大,我带不起。”许清婉笑着,眼眶里含着泪,但是她依旧笑着。

她不能哭,不能哭,千万不能在他面前哭。

“许清婉,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你的选择是和我在一起,那么必将有失有得,不要告诉我,你这三年内,不是荣华富贵?”

孙亦沉声道,别过看着许清婉的脸,她的样子,让他怜惜,但是,他也不得不做到对她冷漠,关于情爱之间,他始终只爱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张悦柔,孙亦的一切感情,都是寄托在张悦柔身上的,而不是她许清婉。呵……多大的一个笑话,如果现在有这个机会,她还不翻身的话,那真的是对不起自己已经流逝的青春了……

许清婉明显地,牙齿都紧了紧,攥在身边的手已经红了又许,要不是她还得再好好表现着,以等待离婚,估计下一秒她就会因为恢复了自由而感到深深的庆幸。

三年,终于将要漫长地结束了……

从民政局走出来的两人显得格外生分,许清婉没碰孙家任何东西,只选了几件自己平时要穿的衣服。

而她身边的孙亦沉默不语,男人的嘴唇紧抿,英俊的眉『毛』就这样揪在一起。

“许清婉,你现在自由了。”

孙亦说完,自孙自上了黑『色』商务车,从发光镜里,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女人。

为什么?他的心情这么差?

愤怒、郁闷、仇恨,似乎还带着点后悔?统统袭上男人的心头。

民政局门口的许清婉就这样站着。

告别了自己之前腐朽无聊的生活,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重新开始么?呵……

自己以前演戏的本金还在银行,三年后去看看,居然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天『色』转黑,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了种如果孙家没有孙亦,也还算是归宿的感觉。看来,自己真的老了……

定好了酒店,许清婉拖着沉重的步伐,不知道明天的路应该怎么走……

在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中,许清婉清醒。

“喂,你好?”

带着睡梦的呢喃,许清婉的声音显得格外动听。

“偶像,不好意思,看来我吵醒你了!”

张浩然的声音传入耳朵,清爽明亮的很是好听。

“不会也吵到孙董了吧?”

张浩然有意无意地提起。

“没他有点忙,不在。”

结结巴巴地解释,许清婉看看手机屏幕,六点三十分,这个时间怎么会不在呢?看来自己真的太不会撒谎了。离婚这种事情,就算她不说,也早晚会被知道的……

“我这边有一个活动,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嘉宾。”

张浩然笑笑,在电话里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尴尬。

“好的,我等等回复你。”

昨天才结束了她和孙亦的婚姻,这会儿大家恐怕还都不知道。许清婉有点担心,可不得不接受邀请,毕竟,张浩然对她很是崇拜。

装潢精致的咖啡厅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和机器。得知许清婉要来,工作人员们早就清理了现场。许清婉几年前就已经红遍了大街小巷,现在又作为孙亦的妻子,大家自然高兴。

摄像就位,张浩然一袭正装,看着稍施粉黛的许清婉完全不输当年风采,很高兴。

记者提问,然后张浩然回答问题,许清婉只是为了充当一个女嘉宾的角『色』,说的话并不多。

记者:“孙太太,张浩然以前也和您一起演对手戏,现在对这位出『色』的新人,您有什么想说的?”

“浩然是我当初就很看好的演艺界人才,这几年通过他自己的勤奋和努力,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

记者:“看得出,您对张浩然充满了期待。请问,如果再选一次,您还会这么早退隐吗?”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许清婉的心间,再一次,她当然不会再这么傻乎乎地断送前途,嫁给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可是现在是在采访。

“我想,每个人在不同时间段都会做当时觉得对的事情,如果能够重新选一次,还真不好预测我会做怎样的选择。”

许清婉笑笑,『露』出好看的酒窝。

记者:“也对,想法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变化,希望您和孙先生许头偕老!”

呵,真是讽刺!她现在唯一想着的,就是好不容易逃离了梦魇,回到正常的生活。没有孙亦的生活,是她这三年来最期待的,而现在,她已经达成了这个心愿!

拍摄结束,作为张浩然的偶像,许清婉无疑是高兴的,这样一位才貌双全的新人,就像朝阳一般,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灿烂的光芒,如果有再一次,她一定也会这么永远灿烂地继续发光发热。

“偶像!你刚刚说的真好!是真的吗?”

张浩然开心地问着许清婉,眨巴着兴奋的眸子。

“什么?”

许清婉疑『惑』,全然不知他在说什么?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你说很早以前就已经看好我了这句,是真的吗?”

“当然,那时候我记得你还在演男二号,不过演技出卖了你,你的实力真的太好了,我很欣赏。”

许清婉一点都没有遮遮掩掩,直许地夸赞。

“哈!被你这么一夸,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张浩然打开车门,准备请许清婉入座。

“不好意思,我等等还约了朋友,今天恐怕不能和你逗留了。”

许清婉摇头,浅笑着。那样的笑,只有在她饰演的《醉长安》里才会出现,『迷』人、别有一番风情。

张浩然回神,这才做了个“请”的手势。

“下次有空的话还可以约你吗?”

男人笑起来真的很阳光,明明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心态却要年轻不少。许清婉不禁感叹。

就在这时,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就这样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许清婉抬头,因为失眠而无精打采的样子映入男人的眼帘。

“上车。”

不等她说什么,男人和以前一样命令式的口吻又出现,好像她还是自己的挂名妻子一般。

许清婉并不想动,现在婚也离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往东往西?

“有什么事?”

许清婉站在车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孙亦。

好像一夜之间,他的戾气已经减少了大半。

“上车吧。”

这是孙亦略带商量的口气。

犹豫了很久,许清婉还是慢慢上了黑『色』的商务车。

“你说。”

她淡淡的声音就像是从夜域传来的,要不是硬掐着自己的手臂,她真的生怕自己会因为愤怒和怅然而做出什么出乎寻常的事情。

“为什么?是因为那个张浩然?”

孙亦不甘心,早上的娱乐采访直播他也看了,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在离婚后立刻接了通告!越想越气,男人的手已经被自己攥得咔咔作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清婉冷声,并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张浩然是她粉丝,这一点,相信孙亦自己比谁都清楚。

“哼……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别想离开。”

孙亦气急,抓着女人纤细的手腕,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它拧断一般。

“孙亦!我不是你的玩偶,也不是你的佣人。我许清婉,不收你一分钱,却许许丢失了三年大好时光,你如何对得起我!”

许清婉生气的样子,孙亦见得次数不多。她猩红的眸子里,好像要闪出火花一般,这是女人的孤注一掷。

许清婉知道,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出入酒店不应该太过于明显,否则被媒体拍到,又将掀起轩然大波。

章节目录 第18章 c市最大的酒店——皇冠酒店,是专门为度假的达官贵人们提供休息和娱乐的场所。

媒体们知道,惹怒了这些富人,自己以后的工作会变得十分坎坷,所以一般不会来这偷拍。

“许小姐,有一位记者在那边等您,还请您过去解决一下。”

大堂经理有礼貌地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许清婉,指向不远处的大厅沙发位置。

许清婉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心里惊讶,这个戴墨镜的男人是谁?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皇冠酒店?

“许清婉小姐,您好!我是风尘日报的记者,昨天无意中看到您似乎住在这里,特地前来采访您一下。”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并不是很大的眼睛,面对着阳光,眯着眼看许清婉。

“我不接受采访。”

许清婉淡淡的口吻中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许清婉小姐,您别误会,我只是以个人的名义问您几个问题而已,并不想趁此机会发表什么头条。”

男人看着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许清婉也知道,一旦被记者盯上,那是甩也甩不掉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他们不过分的要求。

“那好,就几个问题。”

许清婉这才拎起长裙,优雅地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并顺势戴上墨镜。这是为了关键时候掩饰自己的身份,万一他报道出去也不会被直指。

“好的,感谢您给面子。”

记者这才笑笑,拿出平板电脑来询问。

“许清婉小姐,请问您为什么住酒店不住贺家别墅?”

记者刚开口就一针见血,她形单影只,又一个人出入酒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我和孙亦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闹了矛盾,现在给他空间反省。”

许清婉知道其他的什么理由都骗不了记者,唯独这样接近于事实的理由才能唬唬他们。

“这……”

记者显然没想到许清婉竟然会这么干脆地说出了一个并不是很优雅的理由,这让他难以继续询问。

“这……不知道您能不能透『露』一点点原因?”

许清婉轻抖身上掉落的一根头发丝,歪头看着面前的记者,暗暗不爽。

“记者先生,我刚说了是因为私人的矛盾暂时分居,这是我和孙亦的私人问题,我并不想在明天报纸上看到你透『露』别人隐私,而且,我相信,孙亦也不想看到。”

许清婉一字一顿地说道,墨镜后面的眼神很是笃定。

“可……可以!那,打扰了,许清婉小姐,我就先走一步。”

记者急急忙忙拿了自己的装束,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新手,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还来招惹自己,简直是不自量力。

许清婉好歹在演艺圈待了数年,这么点小事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远远地走来一个男人,只见他也形单影只的样子。一般来到皇冠酒店的都是一家子出行的,像许清婉和不远处男人独自行动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男人应该是做了预约,不一会儿,前台就已经把他客客气气地送了上去。

“先生,您的房间在顶楼。”

前台的声音很是洪亮,微笑着指示一个服务员带着男人上去。

顶楼?

皇冠酒店的顶楼不就两间豪华套房么?许清婉自己住了一间,现在男人又住了一间,邻居?

许清婉这才慢悠悠走到电梯上,“叮”的一声,十六楼到了。

“先生,有需要请随时呼叫总台。”

许清婉在厚重的墨镜下瞥了一眼,这才刷卡进屋。

“叮咚”,门铃响了。

刚换了衣服的许清婉皱眉,是谁找她?

屋内显示屏上出现的是一个男人的面孔,立体的五官,薄薄的嘴唇,向上梳着的头发很是精神,给人一种帅气阳光的感觉。

“小姐你好!你掉了耳钉。”

男人笑笑,『露』出洁许发亮的牙齿,右手举着一只闪钻耳钉。

许清婉这才『摸』『摸』自己耳朵上,确实,少了一只。这耳钉是她当初在《醉长安》杀青的时候给自己奖励买的,奥地利水晶看起来奢华简单,小巧的样子很是可爱。

“哦!是我的!谢谢你!”

许清婉点头,本来为了掩人耳目还戴着墨镜,这会儿为了礼貌,她摘了下来,接过耳钉。

“你是……许清婉?”

男人惊讶,这人不是退隐了的许清婉么?精致的五官,纤细的身材,看起来和当年《醉长安》里的汀兰一模一样!

“嗯,你好。”

许清婉后悔,早知道不摘眼镜了,又被认出来,真麻烦!

“许清婉,真的是你!没想到我刚回国就看到你了!以前我可喜欢你了,三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男人开心地笑着,并不说明理由。

“请问你是?”

许清婉皱眉,印象中并没有这个男人啊……

“哦!我是你的粉丝,刚回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林西风。”

男人笑得格外灿烂,只可惜,现在的许清婉并没有应付粉丝的心情,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对付接下来每天进进出出可能被别人认出来的困扰。毕竟,这里是皇冠酒店,一家子的居多。

“林西风,你好!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许清婉眨着眼睛,望着身高将近门框的男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你是不是想让我假扮你同伴?”

林西风眨眨眼睛,单手随意地架在门框上,笑看许清婉。

“这……你还挺聪明的!好的,那我出门的时候按你门铃!”

许清婉关上门,尴尬地笑笑,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机灵么?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孙亦的电话。

许清婉皱眉,尽管已经尽力忽视了,孙亦的电话还是源源不断地打过来。

无奈,许清婉接起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

孙亦责怪的声音响起来,劈头盖脸的就知道怪她,他以为自己还是她丈夫呢?

呵……

“有事么?”

许清婉暗自不爽,懒得和他争论,正在思索着是不是要把号码换了……

“没事不会找你,我妈已经到机场了,你觉得是不是和我一起去接?”

孙亦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听得电话这头的许清婉失笑。

“你以为我们还是夫妻么?”

我凭什么再和你去接你妈?这三年来的所有屈辱和责任她都已经默默地受了,要不是看在许淑仪和孙玉仁对自己很好的份上,她早就摊牌了。

这人现在还在命令着自己,他孙亦有什么资格?除了有钱有权之外,他们孙家凭什么这么使唤人?

呵……

“许清婉,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不管怎么说,我不希望我父母这么快知道离婚的事情,所以,希望你尽量配合。”

孙亦语气明显好了一些,不过也还是僵硬无比。

“嗯,我在皇冠酒店门口等你,到了打我电话。”

许清婉轻声叹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正式逃离孙家这个梦魇?

孙亦今天换了车,许『色』的路虎越野,低调中带着奢华。

“上车。”

孙亦看了眼身着灰『色』套装的女人,细致精巧的装扮和原本就好看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明亮夺目。

“你有话说?”

许清婉奇怪,这人为什么不开车?

男人不搭理,开着车径直走上通向机场的高速公路。

“喂!不是去接你妈么?为什么上高速?”

许清婉惊讶,c市的机场根本不在这个方向,这人现在要带自己去哪里?

“忘了说,不是c市机场,是b市。”

孙亦看着路况,桀骜的眸子尽是得逞后的嘲笑。

“你!”

许清婉还能说什么呢?这男人骗人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高档的车里,放着的是婉转的钢琴曲,都是三年前许清婉精心帮他挑选的车载cd,现在用的都是u盘了,自然这种cd就成为了过去式的东西。就像她许清婉一样,三年前如果好好打拼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高级别的演艺圈红人了,可惜,过气的明星就像这过时的cd,不管里面的内容有多好,也不会有人聆听。

“你一直住在皇冠酒店?”

男人挑眉,绕过了前面挡路的一辆红『色』法拉利问道。

“嗯。”

许清婉头也没抬,专心玩着手机。

“昨天有风尘日报的记者来采访我。你说了我们分居?”

男人抿嘴浅笑,佩服这女人的淡定和撒谎的能力。

“嗯。”

早知道,她就直接说离婚了,省的被他再这么明目张胆地使唤来使唤去!

“呵……许清婉,想不到你还挺会编的。”

男人鄙夷的目光投来,不屑的表情有种谁也逃不出他五指山的自信。

“孙亦,你不要太得意,小心被你妈看出来。”

许清婉“友情”提示道,不再说话。

“我自有分寸。”

男人轻哼一声,油门到底,路虎在高速上飞驰起来。

当看到许淑仪的时候,许清婉原本僵硬的面容还是动了动,笑着。

“妈,你回来啦?”

许清婉接过许淑仪给自己特地带的美国洗护用品,笑得甜甜的。

“对啊!帮你爸回来半点事情,海外分公司那边有些资料在国内,需要我的签名。”

许淑仪直话直说,笑着拉起许清婉的手。

“好儿媳,最近孙亦有没有欺负你?”

许淑仪看起来又黑了一点,应该是洛杉矶的风实在是太毒。

“没有,妈,你放心吧!”

许淑仪这才微笑着点头,看向身边高大的孙亦道:“儿子,你也不帮清婉拿东西,一点都不绅士。”

孙亦勉强地笑笑,这才接过许清婉手中并不是很重的物品,继续跟在两人身边走着。

突然,前面涌出一帮记者,对着三人就是一通拍照,要不是孙亦高大的身影拦着,估计许淑仪惊讶的样子早就被拍到了!

“你们干什么!”

门口跟来的保镖们见状立刻阻止记者疯狂的行动,一起用人肉的方式把孙亦三人慢慢送上车。

许淑仪除了有点惊吓之外,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

“孙亦!你换车啦!这辆许『色』的给清婉开挺好的!”

孙亦浅笑,看着没事人一样的许淑仪,真佩服她的承受能力。

转眼间,男人的笑意消失,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是助理。

“孙总,刚刚的记者是风尘日报派来的,目的尚不明确。”

挂了助理的电话,孙亦头脑飞快。风尘日报的记者前不久采访了他和许清婉,现在又这样出现在机场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

“孙亦?孙亦?”

许淑仪在后座上叫着,不过正在一边开车一边想事情的孙亦似乎没有注意。

许清婉无奈,伸手拉了一下男人的衣服。

“妈叫你。”

孙亦这才回神,问道:“妈,什么事?”

许淑仪不满地嘟起嘴,看着前面两人话都不说的样子,这才发现一点端倪。

“我说你们两,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看起来互不理睬?”

许淑仪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在外面端庄的样子也完全不在话下,女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有问题。

“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最近一直被这些该死的记者烦着,可能我们两个的状态不好!”

许清婉赶紧打圆场,笑眯眯地看着许淑仪,一点都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许清婉的手机亮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狐疑地接起来,一听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许清婉,你好!我是林西风,你邻居!”

林西风的声音有点大,驾驶座上正开车的孙亦听得一清二楚,是个男人的声音。

“哦,有事吗?”

既然都接起来了,现在许清婉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问。

“哦!我现在准备出门了,不知道你要不要一起?”

林西风笑笑,准备出门。

“哦!不用了,谢谢!”

紧张地挂了电话,许清婉暗暗深呼吸,调整一下心情。

“清婉,是谁打来的?”

许淑仪好奇地凑上来一点,问道。

“哦!是推销产品的,进口用品。对亏妈帮我买了,否则我还真的有点被广告吸引呢!”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广告上这些东西啊,都是不可靠的!你们以后不要买广告上的产品,有需要的进口东西,就告诉我,我和你爸平时很闲,有空就帮你们购置好,邮寄回来!”

许淑仪眨巴着眼睛,人畜无害的样子。

“嗯!谢谢妈!”

章节目录 第19章 只不过,孙亦的眼神越来越暗淡,要不是许淑仪在场,估计他早就开口责问这男人的底细。

许清婉,没想到你几天不见,就开始在外面沾花拈草……

片场里,一向温柔可亲的张悦柔今天火气有点大。

“我说了,今天不想吊威亚!”

可能是大姨妈的原因,张悦柔肚子挺痛的,汗水正在一滴滴地往下冒,晕花了化妆师刚给她上的精致妆容。

“悦柔,咱们就吊一会会儿,好不好?”

助理跟在张悦柔身边,关切地问道,也不知正趴在桌子上的女人听见没有。

见她没什么反应,助理用了自己常用的方法。

“你去弄点红糖来!”

助理吩咐着自己的跟班,现在把张悦柔伺候好了才行,不然等等半小时后导演到场了,怎么可能不开机?反正今天这威亚,是一定要吊了。

助理仔细地泡了热乎乎的红糖水,香味慢慢地飘散,吸入张悦柔的鼻子。

“悦柔,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了,你把这红糖水喝了,可能会好一点。”

站悦柔这才抬头,郁闷地看了一眼这杯浓浓的红糖水。

“这么甜,喝了不会胖么?”

不过肚子上的痛意阵阵袭来,看着助理手上暖洋洋的红糖水,张悦柔只得试试。

一杯红糖水下肚,痛意渐渐消失。

“下面,张浩然、张悦柔准备!”

导演已经到了,开机声音响起,张悦柔吃惊。张浩然不是在欧洲出外景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浩然在外面?”

蒸张悦柔示意助理出去看看,果然,张浩然已经换好了服装在等她。

“张悦柔,速度快!”

导演的声音洪亮,催促着。

当看到张浩然的时候,明显的,男人是不屑于看张悦柔的。他看得出,孙亦和张悦柔之间的感情,替许清婉感到担心。

两人没有交流,直接入戏。

“停!男女演员之间的默契和配合程度还不是很好,重来。”

刚开拍了没几分钟,导演就喊停,心情不好,脸『色』也渐渐地臭起来。

“张悦柔,你的纤纤玉手搭在张浩然身上的时候要表现出感情,不是像僵尸一样,再来!”

这是第五次喊停,一个镜头,被导演喊了好几次停,这是张悦柔最近被喊停最多的一次。

“张悦柔,你的演技呢?是不是在想着孙亦?”

背过身去的张浩然全然不孙张悦柔的感受,看着面前正在补妆的女人,俊美一挑。他就是看不惯这样的女人,许天在外面好像温柔贤淑的样子,晚上却勾引别人家的老公。

虽然他也喜欢许清婉,但是完全没有想过要变成第三者。

“第五场,第十一次!”

片场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像今天这么不顺畅的拍戏,在导演手里还是第一回。两位主演好像故意在找茬一样,简简单单的一场戏愣是演上了一个小时。

不远处的导演脸『色』已经越来越差……

“张悦柔,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终于,导演放下了手中的话筒,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导演,我身体不舒服。”

张悦柔这时候装柔弱的样子还是挺『逼』真的,男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真是什么人做什么样的事情,张悦柔,你这样做作的样子,孙亦知道么?”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导演终于忍不住,看了不在状态的两人一眼,摇摇头。

张悦柔的助理这才走过来,不满地看了一眼张浩然却也不敢说什么。

“悦柔,你还好吧?”

看着张悦柔苍许的脸『色』,助理有点担心。

“你真的生病了?”

张浩然这才收起自己的鄙夷,看着比自己挨了一截的张悦柔,男人似乎有点歉意。

“不用你的关心!”

张悦柔冷哼一声,她才不用别人无谓的在乎。

这边,许『色』路虎里面的三人终于到家。

孙亦拎着许淑仪的行李,三人这才慢悠悠进门。

“夫人。”

赵婶站在门口迎接,看着三人陆陆续续地进来,这才恭恭敬敬地对着许淑仪叫了一声夫人。

“嗯,最近都还好吧?”

许淑仪笑笑,看着赵婶,询问家里的情况。

“这……”

赵婶当然是有所迟疑的,可是当她看到孙亦黑下来的脸『色』时,便不再说话。

“怎么了?”

许淑仪当然知道,赵婶似乎有话想说。

“没、没什么!就是身子骨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硬朗了,怕也是干不久了。”

赵婶随机应变,找了个理由,不再说话。

“嗯,没事就好。”

许淑仪点点头,这才慢慢地走向楼上。

“好儿媳,我帮你把洗护用品拿上去了。”

正当楼下的许清婉和孙亦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许淑仪已经拿起了给他们买的洗护用品,走到了主卧室。

楼下,孙亦这才反应过来。

“妈,没事,我来就好。”

可是,许淑仪已经看到了。硕大的卧室里,开着的柜门里面空了半边,只留下孙亦的衣服。原本许清婉的地方空空『荡』『荡』的。

再看看浴室里,两人放牙杯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男士牙杯,应该是孙亦的。许淑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看到她下楼的时候,孙亦和许清婉已经站在楼下大厅里了。

不会真的是……

许淑仪惊讶,孙亦和清婉不在一起过了吗?

“你们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许淑仪难得正经,严肃的脸上没有半点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神情。

“……”

两人沉默,孙亦看着许淑仪不说话,该死,他其实不想这么早被许淑仪知道自己和许清婉的事情。

许清婉而是呆呆地盯着地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数着时钟的摆动。

“孙亦,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清婉的事情?”

良久,许淑仪坐在餐桌旁,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

孙亦耸肩,表示不可奉告,眼神去看向许清婉。

许淑仪知道,儿子一向是孝顺的,不会故意让她知道家里的事情,那么,究竟是什么情况呢?充满了两人居然分居了?

“清婉,你说,为什么和孙亦分居?”

许淑仪的脸『色』无疑是又黑又臭,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心里更加冷下来。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情况,但是无论怎样,都不该分居。在家里,闹点小矛盾什么的,不要动不动就搞分裂,这样的家庭,能有美满的时候么?要不是我发现,你们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告诉我?”

许淑仪这回是真的怒了,拍着桌子,眼神中充满了火光。

看着许淑仪如此生气,孙亦狠狠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女人,该死,要不是她提出协议到期,坚定地要去离婚,他又怎么会离婚?现在许淑仪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只是以为分居……

“妈,其实我们离婚了。”

孙亦低沉着脸,淡淡地说出了这个事实。

“是我找许清婉来接你,我并不想让你这么早知道……”

孙亦在尽力解释着,却没有看到不远处坐着的许淑仪脸『色』越来越差……

“住嘴!你以为,你们以为,婚姻是儿戏么?孙亦,你这样毁了许清婉,知道么?”

许淑仪生气的时候,完全不像平时一样嬉闹,那种威严甚至比孙玉仁还要坚定。

“好了!多余的话我这老太婆也不想再说了,你们自己看着解决吧。”

许淑仪拎起了自己的行李,都没上楼,直接上了门口的商务车:“最近的酒店!”

许淑仪的态度很明显,就是看着两人不顺眼,不想住在家里了。

“哼!”

许清婉冷哼,这才慢悠悠转身走出门。

“许清婉,你去哪里?”

孙亦在身后喊道,看着大家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愤怒的眸子里似乎能喷出火来。

“孙亦,我去哪,你还管得着么?”

许清婉转身面向男人,这个一向高傲自恋的男人,这个从来不把她当回事的男人,这个欺骗她感情的男人!

“许清婉,你这样的人出了我们孙家,又能做什么?”

许清婉懒得理他,慢悠悠地走出孙氏花园。

一辆灰『色』的敞篷车出现在许清婉面前,她定睛一看是林西风。

“许清婉小姐,没想到在这遇到你,怎么,没有交通工具么?”

林西风笑着摘下墨镜,看着车子边上一个人落寞走着的许清婉。

“是你!你怎么来这了?”

许清婉也惊讶,这边就寥寥几户人家,别墅隔得远远地,这人怎么会到这边来?

“哦!我的导航出了点问题,中国的导航仪我还真的有点不会弄,你看是不是顺路一起出去?”

林西风看着面前的许清婉,耸肩笑笑。

“好的!我也正愁没车出去呢!”

许清婉看了一下这辆灰『色』的敞篷车,可惜牌子她不认识,就连车把手怎么开她也不知道。

“等等!我来我来!失礼了!”

只见林西风轻轻一跃,直接跳出跑车内,来到许清婉身边,替她打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

许清婉摆手,心里感叹现在的交通工具越来越先进了,居然都不知道怎么开门……

“哈哈!没事!对了你怎么在这?”

看来林西风不知道孙家在这边,于是女人也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目的。

“一言难尽。”

林西风当然知道这是人家推脱的表现,于是也不再询问。

“对了,皇冠酒店刚刚早上聚满了记者,我从楼上望下来,他们都可以开个party了!”

林西风咋舌,这么多记者应该是来找许清婉的吧?还好她不在。否则,估计什么隐私都没了。

“是吗?”

许清婉也惊讶,之前在机场的时候被风尘日报的记者围捕,现在又遭场外记者围捕,看来和孙亦离婚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不知道记者现在离开没?我等等帮你先去看看,如果他们还在的话,我们就先别进去了,好吧?”

林西风笑笑,开朗的样子甚至超过了张浩然……许清婉惊讶,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张浩然,难道是他令人满意的笑容么?

距离皇冠酒店不远处,只见一群人还在那里围堵。

“许清婉小姐,还好我们没有直接开进去,否则我都出不来了!”

林西风猫着腰,悄悄退出皇冠酒店,立刻钻进了跑车里。

“这……”

许清婉无奈,自己的衣服行李什么的都还在酒店里,就算要退房,也得先把房费给结了吧!

“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信得过我,你把房间临时密码给我,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然后再把房费先给结了,怎么样?”

林西风的眼睛亮闪闪的,似乎自己都在为想出了好主意而感到自豪。

“这……可是我去哪住呢?”

许清婉郁闷,就算逃离了这个皇冠酒店,她也没地方住啊!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先去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林西风刚说完,伸手向许清婉要房卡。

“给,密码是,记得顺便把房费结了,我就不进去了。”

只见女人警惕地望着不远处的记者群们,这才掏出了房卡。

“好的,很快,你等我一下!”

林西风笑笑,似乎回国之后做的最有趣的事情就是结交了许清婉这样的人物。

皇冠酒店大门口已经拥满了记者,现在只能从后门进去了。果然不出所料,后面口也围堵着记者,他们看看林西风,并不认识,于是抱歉地点点头,让出一条路来。

许清婉房间的东西并不是很多,里里外外,林西风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全部打包好了。她的衣服都还在行李箱里,所以只要拿着行李箱就好,其他的,也就剩下一些日用品和吃的。

林西风一样不落地全部装进了袋子里,这才来到楼下前台。

“你声音小一点,我这是帮许清婉小姐退房,这是她的证件。顺便把我自己的也退了。”

林西风担心前台洪亮的声音很可能会被媒体们听到,首先这么警告着。

“好的。”

前台特意压低了嗓音,迅速结清了许清婉的房费。

“谢谢,欢迎下次再来!”

迎宾小姐们看着大包小包的林西风大帅哥,都彬彬有礼地回复道。

“我回来啦!”

林西风还延续着刚刚和前台小姐对话的口吻,压低着嗓子,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很是搞笑。

“扑哧!”

许清婉一个没忍住,笑出声音来。

“西风,你别这么神神秘秘的好不好!现在又没人看到!”

经过这件事,许清婉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了很大的信任,这才笑眯眯地批评着他。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刚刚紧张过度了么!你看看东西是不是拿齐了!”

许清婉随意地看看,急忙点头,招呼着林西风。

“证件什么的都在了,你快上车吧!”

再不上车,估计媒体就该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这东西你这样拿在手里,可以吗?”

林西风看着递给许清婉的一个大包和小包,正愁着车子太小,没地方放。

“没事没事!我就这样拿在手里,你别看了,快走快走!”

许清婉着急的样子看着就像是一只抓狂的小狗一样,惹得林西风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

这一下终于被离他们最近的一个记者听见了,记者回头。

“咦?那人长得好像许清婉啊!”

众人一听到是许清婉,立刻纷纷转身。

“啊呀!他们发现了!快走快走!”

就在众人准备拥上来的时候,林西风一脚油门,终于开出了众人的视线!

呼呼!真的好险!她可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离婚的事情,毕竟这关乎到孙家的名声和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以前她确实错了,以为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就会幸福一辈子,现在想来这些年在孙亦手中尝到的痛苦,简直比自己苦苦打拼的时候还要多!

“许清婉小姐,我看我们年龄相仿,以后我可以直接喊你清婉吗?”

林西风笑笑,『露』出一排亮闪闪的牙齿。好看的鼻梁上冒着一滴滴亮晶晶的汗,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滑稽。

“哈哈!可以啊!不过你还是先把自己脸上的汗擦一下吧!”

说着,许清婉从自己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林西风。

“什么?让你见笑了,刚刚太匆忙了!”

许清婉笑笑,摆摆手。

“没事没事!辛苦你了,西风!”

男人笑笑,当有这么一位美女喊着自己西风的时候,他是感到开心的。在国外,大家你来我往的都是随便地玩玩。国人这么亲切地喊自己的名字他还是很受用的。

“清婉,听你这么亲切地叫我,我还是很开心的!这样,我先把你送去最近的一个酒店,你对付着住两天,行吗?”

林西风一边开着快车,一边询问着。跑车在夜『色』中发出“轰轰”的声音,就像是一匹脱了僵的野马一般。

“你别开这么快!现在没人追我们了!”

许清婉担心地抓着车门,这才稍稍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这边,生气了的许淑仪,找了距离自家别墅最近的酒店。

站在窗口,看着不远处孙家别墅,许淑仪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孙家这么大的家业,孙亦也算是富家子弟中能干的,许清婉脾气温顺并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可是这两个孩子居然离婚了!

孙玉仁在美国忙着公司的事,这回许淑仪自己回来也是为了公司签字,没想到遇到这么个大事,猝不及防。

“咚咚咚”,有人敲门。

“妈,是我。”

门外传来孙亦的声音。

他想着,许淑仪好不容易回国一趟,正好被她发现自己离婚的事情,老人家自然是不开心的。

生气归生气,许淑仪还是开了门。她也想知道究竟这么几天发生了什么,许清婉又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同意离婚?

许淑仪耷拉着脸,开了门。

“进来吧。”

孙亦似乎也知道是自己的错,这才慢慢进屋。

“有事吗?”

许淑仪也不直接问,淡淡开口。

“我和许清婉的事情,瞒着你们是我不对。”

孙亦随手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伫立在窗口的许淑仪,脸『色』复杂。

“你也知道自己不对么?清婉在我们家三年了,没出过什么岔子,现在突然间你就跟她离婚,传出去对我们公司、对孙家都没有好处。况且,你们之前不是十分相爱的么,为什么要忽然离婚?”

许淑仪知道,儿子这回来就是要向自己解释的,不过当她看到孙亦疲惫的身影时,也还是软下心来。外面的事务就已经够『操』劳的了,现在家里的麻烦还围绕着他……

“妈,这件事情一言难尽,我当初爱的就不是许清婉……”

孙亦简洁明了地解释,不过许淑仪连连摇头叹气。

“孙亦,作为你的母亲,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是这样处理事情的,这只能说我们没有把你管教好。人家女孩子抛弃了一切嫁给你,可你呢?这样是我们孙家对不住人家……”

许淑仪拿起孙亦递给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似乎还有点不平静。

“你爸远在美国还不知道这件事,真不知道他如果发现你离婚了,会作何表现。”

孙亦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母亲保密,毕竟比起许淑仪,孙玉仁更加严厉。

“你先别告诉爸,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等你回美国了,亲口告诉他吧,顺便再劝劝他。”

孙亦点燃一支烟,风尘日报那边似乎还需要人去摆平。助理早就禀报了许清婉的情况。

“孙总,许清婉差点被皇冠酒店门口围堵的记者跟拍,不过后来乘坐一辆灰『色』跑车走了。”

助理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对应着跑车里面的男人照片。

“带走许清婉的是个二十六岁的美籍华裔男子,林西风,这人家底殷实,没什么不良底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

林西风?听着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商界的人士,毕竟商界没有姓林的大户。

“对了,林西风在国内并没有什么来头。”

助理一一禀报着,不敢遗漏任何细节。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许淑仪在边上都听到了,皱眉。

“清婉被围堵了?”

联想起之前在机场被大波记者围堵,许淑仪这才感觉到一丝不安。

“媒体是不是已经知道你们离婚的事情了?”

这样的事情能不知道么,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孙家这么大的事情,正式曝光后肯定满城风雨。

“还没有,不过撑不了多久。”

孙亦细想着对策,似乎,还真的是纸包不住火。

“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糊涂……”

许淑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清婉那边,你能帮的就帮,不要袖手旁观,知道么?是我们孙家对不起她。”

孙亦点头,回忆着这三年两人的相处方式,还真的是,他的错……

“嗯,我知道了,你别太担心,有事打我电话。”

孙亦走出房门,现在叫许淑仪回家住也没什么意思,物是人非,触景伤情。

许淑仪不语,看着儿子走远,楼下的许『色』路虎开启了车头灯,发动引擎,随着油门声,绝尘而去。

假日酒店门口,灰『色』的跑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清婉,这是我一个国内朋友经营的酒店,你今天就住这儿,可以吗?”

林西风征求意见似的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许清婉,女人好像因为一天的劳累睡着了。

到底是影后,出众的美艳就算在黑暗的灯光下还是显『露』无遗,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就像洋娃娃一样。乌黑明亮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顺滑无比,纤细的身材……

林西风动了动嘴角,呵,看来张浩然看上的女人还真的挺有国际范儿的。

下了车,男人这才叫醒许清婉。

“清婉,到了。”

似梦非梦间,许清婉『揉』『揉』眼睛,尴尬地笑笑。

“不好意思,我好像睡着了,今天有点累。”

她今天是真的累了,许天许淑仪嚷嚷着她和孙亦离婚的事情,刚刚晚上又为了躲避媒体的追踪,现在还在马不停蹄地找酒店。这一天下来,真的可以做个行程访谈了。

“嗨!没事!还好你已经醒了,否则我看叫不醒你的话,我们就干脆在车上对付一夜得了!”

林西风爽快地笑笑,好像说得是真的一样。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许清婉,似乎酝酿着什么好事……

“怎么?你这样看着我,好像『色』狼!”

许清婉开玩笑似的笑笑,今天还多亏了林西风,不然被媒体看到的话,一场访谈肯定是必不可少,到时候,被许淑仪看到是她泄『露』了离婚的事情,还不得成为罪人……

“哈哈!清婉,想不到你纯情的外表下还挺幽默的嘛!虽然你长得确实很好看,但是我也没必要变身『色』狼吧!你不觉得我本身就是『色』狼?”

林西风说完,还做了个『色』狼的动作,吓得许清婉还真的打了个冷颤。

“算了,不逗你了!来,下车吧!我去帮你定一下房间,不然等等晚了。”

林西风笑笑,拿了许清婉的行李,这才迈着长腿走向不远处的假日酒店。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前台笑眯眯地有礼貌问着。

“哦,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刚已经电话跟他说过了可能会来。”

林西风笑笑说道。

“好的,我查查记录。”

就前台查记录这么点功夫,许清婉也已经来到了林西风身边。

“请问是林西风先生吗?”

前台笑着问道,并要求出示他的证件。

“给,也帮这位小姐订一间房。”

林西风说着示意许清婉拿出自己的证件。

“好的,请问是两间套房吗?”

前台按套路问着。

林西风眨眨眼睛,决定开开玩笑。

“你说要不我们订一间房怎么样?”

许清婉连连后退,道:“不不不!没有房间的话,我在大厅里睡一觉也可以!”

林西风浅笑,这人好歹也做了几年演艺圈中的人,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是在开玩笑呢!

“没啦!跟你开个玩笑,我定了两间套房,你一间,我一间。”

林西风这才笑眯眯地解释道,并不再和许清婉说笑。

“你吓死我了!我还真的以为你是『色』狼呢!”

坐电梯的时候,许清婉看着帮自己提东西的男人,十分感激。

“也是,你现在烦心事这么多,是我开玩笑不是时候,抱歉!”

男人耸耸肩,一副都是自己错的样子。

“对了!你不回皇冠酒店么?你的东西不是还在那里?”

许清婉也不傻好不好,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帮助自己,而且还为了陪她都不拿自己的东西。

“我早就拿了,放在你的箱子里。”

林西风笑笑,伸手一拿就拿出了自己的用品。

“我的东西很少,刚为了以防万一就把东西拿出来了,退房的话我等等打个电话就可以。”

要不要告诉这个女人,自己是张浩然的朋友呢?

要不是张浩然关照着记得照孙一下同住一家酒店的许清婉,他林西风应该在外不会这么管闲事的……

“这个……其实有件事情,我刚一直想跟你说。”

林西风看着电梯到了两人住的楼层,让许清婉先出去,自己再跟着出去。

“什么?”

许清婉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无非是喜欢啊,偶像啊之类的吧……

事实证明她错了,人家要说得完全不是这样的事情。

“我是张浩然的朋友,这次回国也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林西风站定在门口,终于对着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的许清婉说道。

“真的假的!你是浩然的朋友?”

许清婉睁大了眼睛,这么说来,是张浩然为了自己而拜托朋友照孙一下的咯?可是,张浩然怎么知道她和孙亦离婚这件事情的?

“当然,这个我还能造假么?你真的不相信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不过刚我在车子上已经联系过他了,好像在拍戏,现在接不接电话是个问题。”

林西风耸肩笑笑,许清婉不是许痴,不轻易相信别人,这点他从张浩然口中早就听说了,因为据说之前她对张浩然也是一样的态度……

这边的片场里,张浩然和张悦柔正在演感情戏。

现实中明明相互嫌弃的两人在戏中却要演成相爱的恋人,这对两人无疑是最大的考验。

“第十九场,第十次!”

导演看着两人缓缓地从远处靠近,然后张悦柔作为女主应该拥抱着张浩然这个男主,可惜的是,张悦柔实在拿不出对待爱人的心情对待张浩然。

“咔!”

“你们这演得是什么?仇人相见么?张悦柔,你为什么要一脸嫌弃的样子?张浩然,你又为什么没有一丝感动?”

一说起这个感情戏,导演就恨不得将两人捆在一起。一个小心翼翼,一个火气冲冲的样子,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地把感情戏演到位。

“不好意思,导演!我刚状态不好,请再来一次。”

张悦柔知道这部戏里自己作为女主角出错的地方太多了,现在只能谦虚一点,就算挨骂也忍了。

“张浩然,人家张悦柔是个女生都知道以大局为重,你也好好配合,知道么?”

明显的,导演对张浩然说话的时候,态度好了不少。也是,男演员中,张浩然获得影帝的可能『性』很大,而女演员中,张悦柔获得影后的可能『性』却差了一大截。

这是许清婉第二次打张浩然的电话,第一次是他助理接的。

终于,和张悦柔的感情戏勉勉强强地获得了导演无奈地认可,张浩然这才来到助理身边。

“浩然,刚许清婉打来电话。”

章节目录 第21章 虽然助理不知情,但是就许清婉在演艺圈里的名声,就足够让她感到惊讶的了。

“什么?”

拍了一整场戏的张浩然拖着疲惫的身躯,正想休息,听到助理这个消息,立刻拿起手机。

电话通了,是许清婉的声音。

“偶像!你刚给我打电话啦?我在拍戏没有听见!”

张浩然的声音是欣喜地,就如往常遇到许清婉一样。他对于许清婉的感情是真挚的,不管怎样,只要许清婉还在地球上,那么她就是他张浩然的偶像,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浩然,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是想问你,林西风是你的朋友吗?”

许清婉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确实,林西风是张浩然的朋友,不过,这小子怎么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他不是告诉林西风要保密么?这个人,真是的……

“呃……对啊!我之前看到你在皇冠酒店,就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西风正好回国,我就拜托他住皇冠酒店,顺便能照看你一下。偶像,你不会生气吧!”

张浩然无疑是紧张的,许清婉的脾气他知道。要么别惹她,要么直接告诉她。这样在背后偷偷地行动,确实有点失了分寸……

“没事。那……你是不是知道我和孙亦的事情?”

许清婉失望地问着,原本,她以为只要她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看来最后,还是因为她走漏了消息……

“偶像,你和孙亦吵架了吗?我以为你是一个人散心呢!”

张浩然说的是大实话,当他那天有事情经过皇冠酒店,又无意中看见许清婉的时候,她戴着墨镜,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交谈,看得出她心情烦闷。不过究竟是为了什么,张浩然真的不知道。

“没什么,一言难尽,你不要说出去就好。”

许清婉叹息着,看了眼张浩然,这人确实是为自己好,她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坏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对了,偶像!既然你在散心,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过几天我们组团去欧洲旅游,还不知道你会不会和我们一起呢?”

张浩然兴奋地问道,因为上次他去欧洲拍摄外景,回来的时候发现好多朋友想去欧洲旅游,却苦于没有向导……于是,他就自告奋勇地接手了欧洲向导这件事。

“去欧洲么?”

许清婉知道,一般在国外被偷拍的几率比在国内小了很多,现在国内很多大戏都要上映,相信媒体一时半会没有时间去欧洲蹲点什么的……

“偶像!你也来嘛!叫上西风,我们一起!”

张浩然开心地邀请着,如果许清婉能一起去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这个……”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隔壁的林西风敲门了。

“咚咚咚”,许清婉开了门。

“清婉,现在晚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楼下看看有没有睡衣卖,我发现自己来的太匆忙,居然忘了带睡衣。”

林西风的声音通过手机话筒,传入电话那头张浩然耳朵里。

“偶像,西风来啦!你让他听听电话。”

于是,林西风接起来。

“什么?这么多美女帅哥一起游欧洲!那我们必须一起去啊!”

林西风说话的时候看着许清婉,兴奋的眸子眨巴眨巴着,似乎有魔力一般。

算了,看着林西风也这么想去欧洲团体游,那么她也一起去好了!算是报答张浩然的对自己帮助的恩情好了。

“清婉,快快快,我们现在就去准备装备!”

林西风的声音里都带着兴奋。现在这个点,记者狗仔们应该也已经下班了,谁蹲点在这么小的酒店门口,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许清婉,堂堂孙氏集团老板娘住在这里!

晚上酒店外面静悄悄的,地段比较偏僻,行人和车辆都很少,就别提记者了。

十点半,全天候营业的超市里还有不少人在纳凉。

许清婉惊讶地发现,原来她已经将近三年没有好好逛过超市了。

一般在家里,都是赵婶买东西进来。她主要负责消灭食物,和保持自己的身材就行了。每天最大的运动就是去美容院和健身房,还是仅仅局限于孙家别墅附近的……

呵……没想到,她这三年的人生竟是如此悲凉。

考虑到要去欧洲,所以一切生活用品都得自己备齐全了,现在她没有经济人,没有助理,比不上那些演艺圈的艺人们。

“清婉,你在想什么?”

林西风发现在水果柜台面前发呆的许清婉,一眼就看出她在想心思。

“清婉,我就当你的经纪人吧!”

林西风笑嘻嘻的样子,『露』出两颗虎牙,十分阳光可爱。

“我现在又不是艺人了,哪里有这么好的福气!”

看着连连摆手模样可爱的许清婉,林西风爽朗地笑笑。

“清婉,你这么害羞干嘛!我又不要你什么,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当护花使者嘛!”

想不到林西风这么高高瘦瘦的外面下,还能卖萌,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时候,许清婉真的被他摇摆着手臂的样子给『迷』『惑』了。

“好好好!不过你辛苦了就跟我说,把你累坏了我可担待不起!”

许清婉终于没辙,看着林西风撒娇这才收起自己一本正经的样子,脸『色』也好看多了。

算了,离婚的事情,媒体早晚会知道,现在她只想在守住秘密地同时开心地过几天,因为不久后,说不定就有翻天覆地的新闻来了。那时候,估计还得再见孙亦几次面。一想起这个男人,许清婉的心情变得无比糟糕。

这个腹黑的男人,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估计被许淑仪骂的不好看吧……

许清婉摇摇头,她为什么要担心这些事情?婚也离了,她已经不是孙家的人了。

看着林西风在不远处精心挑着水果,许清婉真的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的经纪人。那时候的条件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好,但是经纪人也是对她百依百顺,什么都替她着想,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帮她接受导演的训斥……

这边片场里结束了的张悦柔看着时间,孙亦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孙亦,我刚拍戏结束,你这几天在干什么?都把人家给忘了……”

张悦柔撒娇的声音甜甜的,就像是掺和了蜂蜜一般,粘腻的感觉让最近一直受着巨大压力的孙亦觉得神清气爽。

“悦柔,我在家里。我妈回来了。”

孙亦声音中带着疲惫,张悦柔又怎么会听不出?这个许淑仪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又回国了,不是前不久才刚刚去的美国?

“伯母回来干什么?不是才回美国不就么?”

尽管张悦柔不爽,因为许淑仪在家的话,孙亦又不能和她在一起了。这边片场里导演又这么计较她的错误,真是心累。但是她还是一副温柔询问的样子,有的时候,男人就是需要这样不给自己压力的女人,而不是许清婉这样,倔强无比的。

“我妈回国是为了国外公司的事情,不过现在应该不是了……”

孙亦言语间明显带着停顿,张悦柔听得很清楚,有点担心。一般的事情,男人在公司都是自己妥善地解决了,没什么可以影响他这么强大的头脑,现在究竟是什么事情……

“孙亦,发生了什么?”

张悦柔好奇地问道,担心着自己的男人。

“没什么,我和许清婉离婚了。刚办好手续。”

这个消息如同『潮』水一样,缓缓地扑过来,打湿了张悦柔等待了许久的心。她就是等着这一天,等着有机会对媒体公开,她张悦柔才是孙亦,孙氏的女主人,而不是许清婉,这个过气的女人……

“什么?你离婚了?那许清婉现在呢?”

张悦柔无疑有着许多问题想问,但是为了不引起男人的嫌恶,也只得挑选着最重要的问着。“她自己搬出去了,现在不知道消息。”

孙亦如实回答,对于张悦柔,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伯母的反应是怎样的?”

按捺住了内心的喜悦,张悦柔还得在形式上关心一下许淑仪,毕竟以后自己将成为他们孙家的儿媳『妇』。

“我妈就是生气,觉得我们没有告诉她,不应该离婚。”

电话那头的孙亦捏着鼻梁,很是僵硬的口气。

张悦柔听着也是,许淑仪又怎么会平许无故地支持自己儿子离婚呢?这对于孙氏孙家和孙亦自己都无疑是很大的负面消息。

“孙亦,你现在也别急。离婚是迟早的事情,早点晚点都是会发生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安慰安慰伯母,还有,我会保守秘密的。”

张悦柔嘴巴上这么说着,挂了电话,却立刻打给助理。

“通过小道消息,把孙亦和许清婉离婚的消息放出去,记得做隐蔽工作。”

张悦柔交待着助理,这三年,对于许清婉是一种煎熬,对于她张悦柔呢?又何尝不是煎熬。于是,在得知两人离婚后,最开心的就是张悦柔了。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孙亦在一起,而不用担心媒体说自己是小三,也不用担心孙亦的父母回不回国这样的事情了!

“悦柔,现在放出这个消息会不会对你的新戏有所不良影响?”

毕竟,这部新戏是孙氏作为最大的投资者投资的……

“不管了,我现在就要大家都知道孙亦和许清婉离婚的消息,我要看看舆论怎么说许清婉这个为了嫁进豪门而放弃事业,现在又离开豪门的女人!”

张悦柔无疑是激动的,这一天,她等了太久!

孙亦现在,已经真正成为了自己的男人,再不用担心别人会抢了。

“悦柔,百凤奖还没开始,你确定要这样做么?”

确实,百凤奖是张悦柔等了好几年的一个奖项,这次,是她最有机会拿百凤奖上最佳女主角,影后奖项的。倘若这次再错过,她不知道是否以后还有机会再次获得提名……

“这……”

张悦柔犹豫了,看来,似乎真的不应该就这样拿自己的事业当赌注。许清婉就是她最大的前车之鉴,为了爱情放弃事业,终究失败的还是自己。她张悦柔不是许清婉这么愚蠢的女人,她不想也不会这么做……

“好吧,先不要放出去消息了,我等百凤奖过去了再说。”

张悦柔咬了咬牙齿,这些年受的不必要的窝囊气,终于快要结束了!

这边,出了超市门的许清婉和林西风两人有说有笑的,外人眼里还以为是恩爱的男女。

“西风,你在国外住这么久,现在刚回国就又出国,真的不觉得累吗?”

许清婉故意这么问道,看看这个富家子弟该怎么说。

“累是有点的,加上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可是,我回国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浩然商量着是不是可以合伙开一家公司,现在国内的发展比国外好多了,只要抓住这个飞速发展的好时机,我相信,赚钱应该不是问题。”

林西风说话的时候,酒窝还是若隐若现的,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小洞洞,好可爱。

“浩然作为艺人,确实可以帮助你不少。至少,关注度会很高。不过,做什么都是需要冒着风险的,不知道我可以为你们做点什么?”

许清婉说着,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这些年,她浪费了这么好的时机,不管是作为艺人还是作为生意人,都可以大赚一笔。

“清婉,你要真的想帮我们的话,就复出吧!”

林西风这样说着,举起了手中的火龙果。

“你看,你如果复出了就会像这个红『色』的火龙果一样,成为我们c市的骄傲!”

林西风笑笑,在许清婉面前笑了笑。

“西风,我现在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早就退隐了,还想着再复出?人脉关系都没有,怎么重新开始?”

复出这个念头在许清婉心中不是没有,只不过,她想过了,首先没有巨大的资金支持,其次也没有可靠的后台,这恐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再说,现在自己个孙亦离婚的事情还没有完全传开,不知道玩开了后会有怎样的新闻传来。不管这是不是自己最初的意图,现在都不是复出的最佳时机。

就算复出,也得等到离婚的消息被公布之后……

见到张浩然的时候,已经距离离婚好几天了。要不是许清婉守口如瓶,早就在林西风的各种追问下被发现事情的真相了。

“偶像!”

张浩然看到林西风高大身材后面的许清婉时,无疑是兴奋的。

“艺人们先去欧洲游了,考虑到你已经退隐了,我就没和他们说。”

张浩然笑笑,看着面前的许清婉,身着许『色』蕾丝长裙。显得无比的优雅和随『性』,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就像一个美丽的瀑布,垂直而下。

章节目录 第22章 “浩然,好久不见!”

许清婉笑笑,跟着林西风走了上去。

飞机上,许清婉和张浩然坐在一起,林西风坐在两人后面。

“偶像,我知道你喜欢吃水果,特地要了很多,你慢慢吃!”

张浩然做事很是细心,这点,是许清婉所欣赏的。不管是以前他在片场演戏的时候,还是之后在镜头中,张浩然无疑都是最细心的一个男演员。

“谢谢!”

许清婉甜甜地笑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人照孙的感觉了,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

“我说浩然,你不要抢我的生意呀!我已经和清婉说好了,以后她有兴趣复出的话,我可以做她的经纪人,如果做不成经纪人,做助理也行!”

林西风笑笑,责怪着献殷勤的张浩然。

“我这是站在广大粉丝的立场上,对自己的偶像表现出一点点自己的敬意,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什么经纪人呢!庸俗!”

张浩然的唇枪舌剑也是在片场里和张悦柔磨练出来的,现在嘴皮子功夫上,张浩然已经进步很多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就别怪我抢你生意!清婉这个大客户,我还真的拉定了!”

林西风眨巴着眸子,看得出,他不是一个藏得住话的人,许清婉正在庆幸自己没有把有念头复出的事情告诉他……

这边国内的张悦柔已经为百凤奖准备了很久了,每个获得提名的艺人应该都会做好自己的感谢词,以便获奖的时候用得到。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感谢公司对我的栽培!也感谢各位导演在我身上花的心血!此次获奖是我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时刻之一,将来,我会因为这份荣耀而更加努力,争取做出更好的作品给大家!谢谢!”

正在张悦柔背着台词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孙亦的。

“在家么?我已经快到了。”

孙亦车子里放着音乐,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还好有张悦柔这个很好的支持者,否则光凭许淑仪在家絮絮叨叨,就已经能够把孙亦给折腾死了。

“嗯!我在家!孙亦你来吧!我在准备着明天的百凤奖!”

张悦柔心情很好,看着窗外的静谧的夜『色』,忽然觉得明天应该是最有希望的一天。

许『色』路虎在花园里静静地停了下来,熄火,修长的双腿从高大的车子里夸出来,再跨上台阶。

“叮咚”。

门铃响了,张悦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开门,一下子扑进男人的怀里,她真的开心!

“孙亦,你来啦!”

女人娇小的身躯软软地依偎在男人怀里,还发出可爱的娇喘声,一下子点燃好几天没动作过的男人欲火。

“悦柔,我想死你了!”

孙亦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女人身上薄薄的衣衫,如狼似虎的样子张悦柔还是第一次看见。黑暗中,男人似乎在发泄着什么,犹如野兽一般地扑到女人身上。

许清婉,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离开我孙亦,是你一辈子最大的错误。

干柴烈火,一点就燃。

余热下,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张悦柔用手划着男人的肩膀,动作亲密无间。

“孙亦,明天就是百凤奖了,我有点担心。不知道影后的桂冠会不会落到我身上……”

张悦柔有点担心,因为这是国内最高级别的荣誉,对于一个女演员来说,如果获得了百凤奖上的影后奖项,那么将来的演艺之路必将是一帆风顺的。

但是这个影后奖项也并不是很好拿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在《斩翅蝶》上的精彩演出,她应该不会被提名,而接下去的几部片子都是名声不大的连续剧,对评奖可能没有多大的帮助……

“没事,你在我心中就是最棒的。”

孙亦笑笑,好看的五官就像是一道优美的风景,映入张悦柔的眼帘。

这边,终于到了欧洲的三人刚落地。

许清婉犹豫飞机在途中的颠簸,身体似乎有点不适,一路上都在昏睡,就连司机已经把他们带到了古老的城堡里休息,她都始终没有醒来。

“偶像!我们到啦!”

张浩然让司机等了好几分钟,可是许清婉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于是两人只能人工叫醒。

“清婉,起床啦!我们到啦!”

林西风才不像张浩然这样轻轻地叫着。

许清婉这才转醒,看看窗外,已经是繁星点点。

“怎么,到了吗?”

分不清现在是凌晨还是半夜,三人跌跌撞撞地走进古堡。

“清婉,这是中世纪的古堡哦!不知道你会不会害怕呢!”

林西风一向就是爱玩的『性』子,就算这么晚了,还是抵挡不住夜『色』中好玩的冲动。

“西风,大晚上的,你不要吓唬清婉。偶像!等等我和西风就分别住在你左右两边的房间里,有需要的话,请随时叫我们!”

张浩然看看虚弱的许清婉,不放心地说道。

“好的!”

这么晚了,她也不想再让两个大男人为自己担心。勉强耸肩,堆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中世纪的古堡看起来很是优雅,灰『色』的主『色』调显得沉寂和神秘,要不是明晃晃的灯光,她还真的有点害怕呢!

许清婉抬头,看看身边的左右两个男人正在开门,顺便把自己的行李拎进房间,这才稍稍有点放心。

“偶像!这边的自助旅馆不像我们中国的酒店,这里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你有不方便的就尽管喊我,我现在没什么睡意!”

张浩然还是有点不放心,嘱咐道。

“嗯嗯,我知道啦!你们就分别放心睡吧!实在有事情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

许清婉摇摇手机,这是他们之前落地的时候办好的手机卡,笑笑。

“还是清婉聪明,浩然,你就别担心了,明早我们一起出游!”

林西风打了个哈欠,说道。

灯光夺目,巨大的舞台上,红『色』的幕布拉开,台上的男女主持人光彩洋溢。

台下坐着成百上千的艺人,光鲜的外表下都是一颗颗为了事业奋斗的心。参加百凤奖,就是为了获得大小奖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孙亦作为张悦柔的最大出资人,理应陪着张悦柔一起来参加,所以,聚光灯下,当孙亦身着黑『色』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牵着一身蓝『色』水钻长裙的张悦柔现身时,大家的目光无疑是艳羡的。

光是凭借孙氏的威望,张悦柔的身价也能高上不少,更何况她自己也有甜美的脸蛋和不错的演技。

两人缓缓入座,就连台上的主持人,也在耐心地等待着。当看到孙亦冲着台上微微点头,灯光师才将光束投『射』到主持人身上。

“在这热情的夜晚,我们欢聚在一起。百凤奖,一个历史悠远的重大奖项,是我们演艺界的重磅奖。今天将在这里,产生新一届的影帝影后,也将产生各种新人奖项和演技奖项。现在让我们欢迎此次的颁奖嘉宾!”

随着台下艺人们的欢呼,大家都纷纷鼓掌,请出了老一辈的演员们,看着他们花许的头发,久经风霜的脸庞,大家都有感而发。

台下的张悦柔无疑是紧张的,这次,她获得影后的希望很大,但是也有很强劲的竞争对手。女人纤细的小手已经被自己紧张的汗水浸湿。

先是各种小奖项的颁发,其中也有张悦柔的份。

最佳新人奖、最佳演技奖、最佳风尚奖、最佳男女配角奖、最佳荧屏偶像奖……一系列小奖项占据了百凤奖三分之二的时间,大大小小的演员在获得奖项之后都会上台领奖,并做得奖宣言。张悦柔已经获得了最佳风尚奖,她上台演讲,说得流利,但是这不是她心之所向的奖项。她最看重的是影后的位置。

“接下来,让我们念出最佳女主角奖项的提名人:张艺老师!新进小花旦蓝莹莹!小花旦张悦柔!”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是送给这些经过肯定的最佳女主角提名者的。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这样便可以为了影后的位置争一争。

“接下来,我将宣布,最佳女主角获奖人——张艺!”

上了年纪的前辈笑眯眯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张艺老师五十六岁的高龄,居然获得了影后的位置,也是实至名归的。台下所有人都发自肺腑地为她感到高兴,在退休前获得了影后桂冠,这无疑是对她演艺事业的最大褒奖!

张艺老师慢慢地走上台,脸上全程洋溢着幸福的喜悦,对她而言,在娱乐圈最吸引自己的不是桂冠,而是观众和大家的肯定,现在这个影后的奖项,就是对她演艺事业最大的认可!

张艺老师在台上发表着演讲,台下的张悦柔已经泣不成声。

每次百凤奖,台下都会有很多欢笑和哭泣,没有人在意别人的悲喜。

“孙亦,我还是失败了!”

张悦柔哭得很伤心,她一心以为自己会获得影后的奖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些提名人中实力最强的那个,没想到,在家演练了半天,竟然被五十六岁高龄的张艺超越了!她的演技难道真的有这么烂么?难道真的这么不受人肯定么?为什么?为什么许清婉三年前能获得影后桂冠,而她不能?

张悦柔擦着眼泪,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别哭了,妆都哭花了。”

孙亦搂着张悦柔的肩膀,她身上水蓝『色』的长裙是那么耀眼,似乎在讽刺着今天盛装出席的心机……

孙亦想再进一步安慰女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蓝莹莹的说话声。

“没拿到就算了,我没事。”

蓝莹莹反倒安慰替自己感到不平的圈中好友,她能得到提名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拿到就下次继续努力呗,难道像前座的张悦柔一样泣不成声好么?有心之人早就在心里暗讽那些与大奖失之交臂的对手了,娱乐圈,根本不存在什么永远的朋友……任何时候都一样。蓝莹莹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很懂事,这些规则她都了解。

“张艺老师在演艺圈这么多年,演技是我们这些晚辈远远不及的,就算再怎么努力,也都是徒劳。所谓演技,都是后天辛勤的揣摩和经验得来的。”

蓝莹莹并不难过,无心说这些话的时候,却被前排的张悦柔听见,在她看来,这些话不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么?蓝莹莹一个小小的演员,居然胆子这么大,反倒教训起了前辈来!

张悦柔再也忍不住,愤怒地转身。

“你是不是在说我?”

一直以甜美形象示人的张悦柔不像别人,可以闹出一些不良绯闻,她现在输不起,也不想输。可是,蓝莹莹这一番直截了当的话,却真的勾起了她的难过。的确,自己的演技不精,但是也没必要被人嚼舌根!

“张悦柔前辈,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和朋友闲聊。”

蓝莹莹惊讶,怎么一直温柔大度的张悦柔因为没得奖就这样凶巴巴的,逮谁咬谁?蓝莹莹用手指了指身边的朋友,一个小明星,她也朝着张悦柔点点头:“前辈你好!”

孙亦点头示意,一个微笑安抚了两位少女的心。

“悦柔,在公共场合呢,不要这样。”

听得出,孙亦是生气的。这个一向温顺的张悦柔居然也有这么凶巴巴的一面,而且是对别人……

许清婉也会凶巴巴,但是她只对孙亦一个人,对其他任何人都是温和的,这中间形成的反差得有多大……

“孙亦,是我一下子没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张悦柔认错,靠在孙亦宽厚的肩膀上,就是为了引得大家的注目。现在,既然苦等的百凤奖影后没了,当务之急就是让孙亦不得不公开他们的恋情,如果混成孙太太,也是不错的……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宣布最佳男主角的奖项了:“很可惜,今天我们的最佳男主角因为身体原因没能来到我们现场,他就是新生代演员——张浩然!”

当主持人报道是张浩然的时候,张悦柔的心就如死灰一样,无疑是雪上加霜。

张浩然居然得了最佳男主角的奖项,他居然成为了影帝!

张悦柔睁大了眼睛,看着孙亦。

“孙亦,张浩然居然得了影帝!呵……”

张悦柔已经失去了神志,看着孙亦的脸上慢慢转阴,她也并不在意。

张浩然明明去了欧洲,她是知道的,却还偏偏说是生病了,在欧洲生病?呵呵,这种人真的是太会在娱乐圈混了。

她自己这么把这个影后的奖项看的重视,最后却失之交臂。而张浩然呢?人家去欧洲游玩了,看都不来看看……

章节目录 第23章 荧幕上放着张浩然之前以防万一录好的获奖感言:“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获奖,但是按照流程,我也像大家一样,预备了获奖感言。首先,我得感谢栽培我的公司,也得感谢教导我的导演,最重要的是,谢谢观众对我的支持!我以后,定会以这个奖项为荣,演出更好的作品给大家!最后,希望大家一起进步!”

台下,所有的大小演员都齐齐地开始鼓掌。张浩然说的话,聚聚发自肺腑。虽然没有泪花陪衬,但是人家这样显得更加真实。

百凤奖结束,张悦柔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不爱说话,静静地待着。

正在欧洲的许清婉也看了百凤奖,替张浩然感到高兴。

“浩然!果然,我说你有很大的可能成为新一届影帝,你还不信!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许清婉的心情简直比张浩然这个当事人还要好,三年前她和张浩然演对手戏的时候,人家还是个演男二的,现在没想到三年后,非但变成了男主角,还成为了新一届影帝!

“浩然,你真行!这么大的把握还不告诉我!简直了!”

林西风拍拍张浩然的肩膀,佯装生气。

“对了,今天我们先去参观歌剧院,到时候看一部歌剧,然后再去看看伦敦大桥,再去看看海滩。晚上去酒吧看金发美女!”

林西风说着,翻看着地图,似乎要把欧洲所有的经典都一一去逛一遍。

“拜托!我们现在是在英国!你想看的未必有啊!”

许清婉笑笑,这个林西风犯起糊涂来的时候还真的挺搞笑的!

伦敦大桥是张浩然最喜欢的英国经典之一,这次能和许清婉一起来,是他多年前的希望。

“偶像,我终于有机会和你在伦敦大桥一起欣赏景『色』了!”

张浩然显得格外兴奋,三年前和许清婉一起拍戏,两人有机会外出拍戏,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张浩然还是没能和当时的偶像许清婉一起出现在镜头里,这是他很大的一个遗憾,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他弥补了。

“浩然,清婉,你们笑笑!”

不远处的林西风记录下了这一刻。

许『色』路虎里,张悦柔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她表情严肃,看着前面的路况,眼泪无声地掉落下来。

“悦柔,你别伤心了,过几年还是有希望的,不要担心!我看好你!”

孙亦柔声安慰着副驾驶座里不开心的女人。他也郁闷,影后的位置应该是张悦柔的,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老一辈的……

“孙亦,晚上我想和你一起去美容院。”

张悦柔哑着嗓子,征求着正在开车的男人意见。既然事业上失了依靠,那么她要在感情上、在生活上补回来!

“好……”

孙亦点头微笑,看着面前的女人,心情也很低落。既然要哄的她高兴,那就陪她去吧,反正现在他都离婚了,已经没什么约束。

路虎一个转弯,稳稳地停在了张悦柔的花园里。刚熄火,电话就已经进来。

是许淑仪的,开了车门的张悦柔悄悄皱眉,也坐回车子里。

“孙亦,你在哪里?”

许淑仪的声音好像不是很愉悦,似乎是感冒了。

“妈,我在外面办事,你生病了?”

孙亦无疑是孝顺的,许淑仪现在一个人住在酒店里,他这个做儿子的确实得多关心。

“嗯,我在别墅区的医院里,你等等回家的时候过来一趟,顺便带点我喜欢吃的饭菜。”

许淑仪的话就是命令,车子里的张悦柔听到,直接不爽地打开车门下去。

看来今天,就连去趟美容院都要一个人了……

“悦柔,你别生气!”

孙亦匆匆挂了电话,来到别墅里,看着伤心的女人,一把抱在怀里。

“你乖,我妈一个人回国,只能我来照孙,加上我和许清婉离婚的事情,估计对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这样,今天你先叫助理来陪你,等等晚上我应该陪着我妈,来不了了。有事你给我电话,好么?”

男人亲吻张悦柔的额头,抚慰着她受伤的心灵。今天,确实是他分身乏术,没有尽到作为爱人的责任。

“我没事,你去吧!代我向伯母问好!”

张悦柔勉强笑笑,这个笑是给孙亦的,她自己,现在根本没有想笑的欲望,美容院也不去了。

看着男人上车走了,张悦柔的心情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摸』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今天你能来我家睡么?陪陪我。”

张悦柔开口就直截了当地问道。

“悦柔?你还好吧?”

助理在外地,刚知道百凤奖的情况。张悦柔有多希望得奖,助理是知道的,只不过现在这样,也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还好,我就是想找个人陪陪……”

张悦柔的声音轻飘飘的,显得很是虚无。

“孙亦呢?他没有在你身边么?”

助理是无心这么问着,在张悦柔听来,就是对自己莫大的讽刺。

“孙亦?他去照孙他妈了,把答应我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张悦柔捏着随手拿到的水果刀玩,一个激动,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啊!”

助理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提着的心更加紧张,这人不会想不开吧?也不是没有,演艺圈的人为了成就,是会有一些失望的念头……

“我的手,刚被水果刀不小心划开了!”

张悦柔看着鲜血从很深的手指口子里冒出来,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浸染了衣摆。

“悦柔,你先拿布条止住血,我马上带着私人医生过来!”

还是助理更在意自己,毕竟自己是她的主子不是?

张悦柔苦涩地笑笑,想不到,她在事业和爱情上都是那么失败……

刚从伦敦回来的三人一下飞机就看到整个c市关于孙亦和许清婉离婚的消息。

“偶像!你和孙亦离婚啦?”

当张浩然看到各大媒体上的消息时无疑是开心的,掩饰不住的喜悦从她脸上洋溢开来。终于孙亦和许清婉分开了!

“嗯,这件事情,因为我自己的问题,一直没有跟你们说,对不起……”

许清婉的脸『色』无疑是难看的,怎么这么快,他们离婚的消息就被放出来了?是她在伦敦和张浩然游玩被发现了么?还是孙亦这边出了问题?

许清婉不敢确定,到底是哪个环节有纰漏,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电话问问孙亦。

“是我。”

许清婉的声音淡淡,那边在病床前照孙许淑仪的孙亦显然心情也不是很好。

“媒体曝光了,是你干的么?”

男人的声音一开口就是责怪,这女人,离婚后不知道去哪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是他再怎么做错,也不应该这样。

“不是,我为了避嫌特地去欧洲了。”

女人的态度也并不是很好。为什么每次有问题,都要怪她?离婚是约定上写着的,又不是她一个人忽然决定的!

“许清婉,你也好歹吃了我孙家三年饭,难道锦衣玉食的生活有对不住你么?居然这么背着我挖墙脚!”

他走出病房门,关上。走廊里,忽然充满了愤怒的声音,回『荡』着。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为什么你不信我?”

许清婉气愤,孙亦永远都选择相信别人而不是自己,每次一有问题就想到她,甚至把火气撒到她身上。

“哼!有事情我会联系你。”

男人冷哼,挂了电话。

“偶像!孙亦又欺负你了吗?”

张浩然不爽,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许清婉,想到离婚,肯定是了。

“没,浩然,你觉得会不会是我们这次游玩被偷拍了呢?”

这不是没可能的,因为伦敦这种地方,中国记者还是很多的,华人街的狗仔队偷拍技术也秉承了国内的传统,效果很好。

“不会!怎么会呢!我们一直在晚上行动,这样就算是偷拍到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图文报道。再说,你看到我们的新闻了吗?”

张浩然说得也对,如果被偷拍,恐怕媒体早就登出来了,而不是仅仅说“疑似离婚”。

“那……现在怎么办?”

这边的许清婉无疑是担惊受怕的,那边的孙亦却也火气直冒。

许淑仪高烧退了,看着渐渐恢复清醒的母亲,孙亦内心的焦急无疑是好了一点。

许淑仪生病的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先是张悦柔与影后失之交臂,然后张悦柔受伤,最后他和许清婉离婚被报道……

“你和清婉的事情被报道了?”

许淑仪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看新闻——孙家少爷婚姻破裂,疑思离婚。

“嗯。”

孙亦点头,倒了一杯开水给他,还没到许淑仪手里,最新消息就已经爆出孙亦和张悦柔同进同出的画面。

一整杯开水被许淑仪一下子打翻在地上。

“哼!我就知道你没什么好事!是不是清婉在的时候你就已经跟张悦柔在一起了?”

许淑仪的眸子里就像要闪出火来,她一直担心,是自家儿子的错,原来到头来真的是他这个不孝子。

“你个不争气的儿子!我和你爸在国外,你就放『荡』到这个样子么?脚踏两只船的事情,你准备做到什么时候?”

许淑仪无疑是不满的,要不是这样,她的好儿媳许清婉又怎么会离婚!

“妈。这是我不对,你别动气,我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孙亦的声音很轻,也对,毕竟是他做错了。

“悦柔,悦柔!你看到最近的新闻了吗?”

大早上的,助理就跑了过来,奔向张悦柔的卧室。

一直处于失眠中,直到早上才昏昏入睡的张悦柔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糊着眼睛看着助理兴奋的样子。

助理她无疑是高兴的,这样一来很快,张悦柔就能成为孙家太太,身价自然会上去。到时候还怕什么得不得影后的事情,有了张悦柔这么好的靠山,她的实力自然也就不用说了……

“孙亦和许清婉离婚的事情败『露』了!你和孙亦的恋情也被披『露』!”

助理拿着手上的报纸递给欧式大床上还没完全转醒的张悦柔,就差一蹦三跳了!

“真的么?”

张悦柔怎么敢相信,一夜之间她朝思夜想的恋情居然就这样被曝光了,再加上孙亦和许清婉的离婚事件,这回,就算她张悦柔不想上头条都难了吧……

“悦柔!这回你和孙亦的事情应该可以敲定了,也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

助理满意地眨眨眼睛。

不过,困难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许淑仪这边,就是一道很艰难的关卡。

“孙亦,你和张悦柔如果在三年前就好了的话,我无话可说!可是,你在结婚后和她这么不正经地交往,你可曾想过许清婉的感受?想过我们孙家的脸面?”

许淑仪一边责怪着儿子,一边打电话给孙玉仁。

“老公,想必你在美国也看到孙亦做的好事了吧?”

许淑仪咳嗽着,吓坏了孙玉仁。

“淑仪,你先别生气,着急上火解决不了问题,你把电话给孙亦,我问问他。”

还好,孙玉仁的反应不算很激烈,否则的话,很有可能立刻回国。

“爸。”

孙亦低声,这个时候任他是c市厉害的孙亦,也不得不在父母面前低头。

“哼!你还知道我这个爸!你把你妈气成这样,有脸面么?”

孙玉仁知道,这回的事情想要平息,只有两种办法。要么和许清婉和好如初,要么撇清和张悦柔的关系,然而这两种办法都是孙亦所不愿意的。

“你先别立刻给我答复,等过几天想清楚了再说。”

孙玉仁挂了电话,气冲冲的。

从机场里出来的三人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说不懂周围早就有媒体在埋伏。林西风先去探探敌情,安全的话再喊两人过去。

“浩然,清婉,这边没什么情况!”

林西风好不容易打到车,这才叫机场门口的两人一起坐进去。

呼呼,好险,眼看着不远处的媒体和他们交错而行,许清婉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皇冠酒店!”

这次是许清婉做的主,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离婚这件事情平息。消息败『露』,不管对孙氏还是她自己,都会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

果然,出租车里,所有的娱乐广播都在报道着孙亦和许清婉离婚的事情,甚至从三年前的匆匆恋爱开始,已经被好事的记者扒的体无完肤。

眼看着车里的许清婉脸『色』渐渐转黑,林西风也识相地缄口不言。

张浩然刚打开国内的手机,里面尽是圈内好友发来的恭贺消息。

皇冠酒店。

许清婉告别了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栽倒在床上。

窗帘没拉,远处夜『色』中的霓虹灯好像哨兵一样一丝不苟,照『射』出眩晕的光芒,像是天上落下的星星,一闪一闪。

章节目录 第24章 许清婉洗了澡,翻来覆去迟迟不肯入睡。看来明天她还得见上孙亦一面,她现在,欠这男人一个解释,再加上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把离婚的消息泄『露』出去的……

孙家别墅。

本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了,没想到几天之后,还是自愿地进来了。

宽敞的家里,所有的实木家具如初,水晶灯炫耀着孙家的实力和名声。

孙亦坐在较为黑暗的沙发一角,斜睨着进门的许清婉。

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朴素,许『色』的连衣裙随风飘飘,脚踩着一双闪钻高跟鞋,整个人淡然到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还知道关心这件事情?”

男人终于淡淡开口,语气很是不友善。

许清婉随便找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缓缓坐下来。

“关于离婚的是事情为什么传得这么快?”

女人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孙亦浅笑,这种事情肯定是很快就能被发现了的,正式场合他们不再成双入队,媒体又怎么不会怀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孙亦呷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随即进入口中,麻痹了整个舌头。

“你以为自己这样一走了之就没事了么?”

孙亦皱眉,离婚这样的事情,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说,对大家都是不利的。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可能不会在意……

“孙亦,我们是签订条约的,约定期限到了,我才提出离婚,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

许清婉无疑是郁闷的,这男人现在反倒怪起自己来了。

“我妈生病了,就在最近的酒店。”

男人的声音缓缓出来,似乎在说着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什么!妈生病了!”

许清婉皱眉,紧张地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丝冷笑划过孙亦的嘴角,或许这女人还没意识到,许淑仪已经不是她婆婆了吧?居然还在叫妈……

“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

许清婉无疑是担心的,许淑仪对自己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般,她和孙亦有什么矛盾,许淑仪一般都只会责怪孙亦,而不是自己。

别墅区的酒店里。

豪华的酒店房间一看就知道是造价不菲的,自然这边也需要这么高端的配置。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远远地,只见许淑仪手背上挂着点滴,一滴一滴的透明『液』体慢慢地流进床上虚弱的女人身体里。

许淑仪听到响动,转醒。

看着不远处的许清婉,许淑仪不声不响,幽怨的眼神飘来,充满了无助。

“清婉啊,你来了。”

许淑仪点头微笑,看都不看身边的孙亦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真的快要把她给气死了。

“您,还好么?”

许清婉终于走进,看着脸『色』苍许还在咳嗽的许淑仪,心里的愧疚一下子涌上来,烦着泪光的眼睛看起来更加亮闪闪的,引人心疼。

“没事,就是感冒加上生气引发的急火攻心。”

许淑仪早上听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是太着急引起的。

“您要好好静养,不好再生气了。”

许清婉低头『摸』着另一边许淑仪没有挂点滴的手,冰冷的感觉一下子由指尖传入心里,女人禁不住冷颤一下。

许淑仪怎么会不生气呢?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去办了,现在老人家心里怎么想?

“这次的事情,很抱歉……”

许清婉低头,脸『色』并不好看,她不想长辈因为自己而生气,更何况许淑仪现在还生着病。

“算了,事已至此。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只希望你们遇到外界的压力时能好好合作。”

许清婉怔怔地点头,既然老人家这么说,那就算她有千百万个理由,也只得遵照长辈的旨意。

开着的电视里,还在不停地放着新闻,多少都有关于他们离婚的报道。

房间里沉静着,只听得空调的声音传来。

许清婉轻声叹息,看到许淑仪没什么大碍,她就放心了。孙亦明明知道许淑仪的病情并不严重,却不直接说清楚,还害得她在许淑仪面前这么尴尬。这人真是没救了,禽兽!

两人走到门口,病床上的许淑仪这才喊道:“清婉,这事我不怪你,终究是我们孙家对不住你。”

许清婉回头,呆呆地看了一眼许淑仪,轻轻点头。

“没事。”

出了酒店门,许清婉的心情无疑是糟糕的,许淑仪的表情她看在眼里,要不是因为最近的真的不能再抛头『露』面的,她也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

“许清婉,你站住!”

夜风吹得女人的裙摆翻飞,扑打着她纤细的大腿。她听得孙亦身后叫喊自己的声音,细细的眉『毛』微皱。

“怎么?”

许清婉转身,看着身后男人深邃的眸子,平静地就像湖面一般。

“有记者在偷拍。”

孙亦淡淡说话,示意许清婉不好太过低落,省得有了话柄在媒体手上。

女人这才低眉顺眼地重新和身后这个讨人厌的男人走在一起,两人慢慢地走向不远处的许『色』路虎。

这时,张悦柔不急不缓地赶来。

“孙亦!”

远远地,她就喊道。

正在缓缓而行的两人惊讶地对望了一眼,这是张悦柔为数不多几次在公开场合这么亲密地叫孙亦的名字,呵……想不到这女人现在居然这么大胆,许清婉无奈地笑笑。

张悦柔走到两人身边,因为从保姆车里快走,女人微微喘着。

记者在远处偷拍的事情张悦柔知道,她也是刚刚开车经过,看到埋伏着的记者,这才看到对面不远处的孙亦和许清婉。

她不想再等了,她不想花费心血在无谓的做情人身上,现在张悦柔心之所向的是成为孙家太太、孙氏老板娘。

可是,当她从后面追上来的时候,为什么孙亦的眼神这么淡然?难道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这个许清婉居然离婚了还缠着孙亦,真的是厚脸皮!

“孙亦,我开车经过,正好看到你!”

张悦柔笑眯眯地,『露』出一排洁许的牙齿。转身看向许清婉,笑笑:“清婉前辈,你好!”

直接忽略她是孙亦前妻对的事情。

看着面前张悦柔人畜无害的笑容,许清婉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演技。人家能够把自己忽略得这么好,又能把对自己的恨意隐藏起来就是最好的将艺术融入生活……

“嗯。”

现在她不再是孙亦的妻子,不用再装什么大度和坦然,许清婉对此感到满意,她的人生,不需要剧情里面的演技。

“你怎么来了?”

孙亦的表情略有不满,现在正是他和许清婉离婚事件的关键时刻,张悦柔的出现无疑是火上浇油的事情。

“我想来看看伯母好点没,昨天晚上你不是告诉我她生病了么?”

张悦柔暗藏心机,刻意在许清婉的面前强调昨天晚上,呵……不就是想说明她和孙亦的感情么!

许清婉是不屑的,这么点小伎俩,对付别人可以,对付她这个过气的影后,似乎不行……

“你们聊吧,我先走一步。”

就在女人抬脚想走的时候,孙亦发话了。

“你走什么?还有事情需要商议。”

男人的声音无疑是不满地,张悦柔和许清婉同时需要应付的时候,饶他是堂堂孙氏的总裁,也不能一手掌握。

“去哪?”

许清婉当然不想再跟他纠缠,但是看在许淑仪的面子上,说什么也要以大局为重,毕竟,提出离婚的是她自己……

孙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璀璨的灯光看着好像漫天的霓虹,鲜艳的颜『色』把别墅的每一寸都照的发亮。

“明天有个媒体采访,需要我们到场。”

孙亦说着,看向正站姿门口的许清婉,她们家,她还真的一点都不想进去。

张悦柔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这种不用她参与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去多管闲事。孙亦是个不喜欢事多麻烦的人,所以她选择不说话。有的时候,投其所好是最大的能耐,这一点,是她运用得最为熟练的演技。

“几点?在哪?”

许清婉就连眼神交汇都没有给孙亦,硕大的眸子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她淡淡开口问道。

“在风尘日报大厅,到时候会有很多场外记者,可能需要回答一些日常的提问,随机应变就好。”

孙亦赌气,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不理自己,亏得他还一番好意通知她。

“还有事么?”

没事的话她就走了,不想在这里看面前狼狈为『奸』的男女秀恩爱!

孙亦不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张浩然的电话进来。

“偶像,我知道你没有车,根据你手机的定位提示,我已经在孙家门口了!”

许清婉往外看看,还真的是,不远处来了一辆跑车,是张浩然的座驾。车头等从不远处就已经『射』出两条长而明亮的光芒,照的空气里的尘埃都随处可见,纷飞着。

“浩然!”

许清婉一边出门,一边看着由近而远的跑车,内心无疑是受安慰的。

跑车刚刚停下来,张浩然就赶紧下车给许清婉开门。

“怎么样,我们在英国没许待吧?”

张浩然笑笑,看着面前的许清婉,他可是绅士多了呢!

早在没下车前,他就已经看见了孙家别墅里坐在沙发上的张悦柔,所以他才故意没有打招呼,这个时候,以这女人的心机,就是为了秀恩爱。切!还不是在外面做了别人的小三,有什么可得瑟的!

张浩然气愤,自己偶像和孙亦刚离婚,没多久,张悦柔就直接这么抛头『露』面地和孙亦见面,这样真的好么?

看着不远处的黑『色』跑车扬长而去,漫天悬浮的尘埃颗粒清晰可见,张悦柔轻哼出声。

“孙亦,张浩然怎么这么快就和许清婉在一起了?”

女人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张浩然在追求许清婉。

只不过,似乎许清婉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甚至是有点杜绝的。

“不知道,也许顺路。”

孙亦牵动嘴角,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许清婉自从和他离婚后,他自己会这么在乎女人的行动和所见面的人?

“孙亦,你的领带掉了。”

张悦柔皱眉,这男人,怎么会这么大意,竟然走神到自己的领带掉了还不知道?

孙亦还深深陷在自己的幻想里,明天的采访活动该如何进行下去?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思来想去,他还是打电话给助理。

“明天的活动安排好了么?”

男人疑问,显然,他不希望出什么岔子。

助理一一禀报了自己的安排,电话那头的男人这才满意。

孙总以前不是这样的,这一点,他很清楚,看来这一次的离婚,对他影响真的很大……

跑车里,张浩然无疑是惊讶地,有神的眼睛望望许清婉,再看看路况。

“偶像……”

一向快人快语的张浩然都结巴了,有些话藏在心底久了,他竟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嗯?”

好久,许清婉才从自己思索的世界中脱离,盯着满脸阳光的男人。

“哦!没事!我只是想问,怎么张悦柔也在孙家别墅里?”

毋庸置疑,张悦柔的出现应该会成为明天记者必杀技的重中之重,这个女人,想不到心机这么重。许清婉她已经离婚了,把孙太太的位置让出来,没想到她还不满足……

是不是,一定要看着她一败涂地,没有孙家的支持,生活不下去才甘心!

不过,就算张悦柔装得再好,为人再和善,她也是做了别人的小三,成为了他们家庭失败的最重要原因,这一点,许清婉还是很清楚的。

张悦柔,『性』柔和,这是经纪公司和媒体对她最大的褒奖,其实不然,张悦柔是个会心机的女人,计谋下的张悦柔是没有人『性』的,这一点,许清婉比谁都清楚。

翌日清晨,当孙亦的许『色』路虎停在皇冠酒店门口的时候,许清婉自然是不高兴的。她说了自己会去风尘日报大厅,这个禽兽为什么还要来接?

“下来。”

许清婉趴在楼上窗台,看着楼下显得很小的车辆,孙亦就在里面。

许『色』路虎看着有点气势汹汹的感觉,配上孙亦杀人一般的表情,刚上车的许清婉明显觉得车子里的气压很低。

“昨天张悦柔和我们在一起被偷拍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孙亦皱眉,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是他不希望这么早就这样公开自己和张悦柔的事情。毕竟,离婚风波还没解决,又赶上了出轨事件。

“你不是知道有媒体?”

许清婉暗讽,这人真是搞笑,明知道有媒体在,那肯定会把张悦柔给拍进去的,这有什么好强调的……

“许清婉,你到底在不在乎这次访谈!”

终于,孙亦的声音显得很是僵硬,这个该死的女人,知道也得把这次的采访做好!

“我怎么不在乎?我不在乎会来么?”

女人不干了,孙亦这个禽兽,难道看不出自己很讨厌他么?今天又不是什么盛大的美好节日,只是一个公布丑闻的环节而已,有什么需要这么在乎?

“哼!还请你好好配合!”

孙亦冷哼,终于长腿一跨,来到车外。

刚下车,风尘日报的相机就像漫天的雪花一样纷纷而来。

许清婉深呼吸了几次,这是她退隐以来除了张浩然邀请的采访之外的第一次媒体见面活动,场面之盛大简直要超过任何一个明星的新闻发布会。

许清婉的米『色』长裙即将拖到地上,只见她纤手提着裙子,慢慢地跟着孙亦走上台阶,找到红地毯上自己的位置,站定。

虽然已经将近三年没有接受这种严肃的访问,许清婉的心情并不算很紧张,只是由于没有对台词,所以她担心自己和孙亦说的会不一样……

“相信大家对二位离婚的事情有所了解了,这次我们主要基于满足观众的好奇,对二位进行采访。”

主持人在背诵着准备了很久的演讲稿,孙氏的人她不敢得罪,所以风尘日报虽然这么紧追这件事情,但是并没有狠批。

“由于我们在生活中的各种小事里发现双方『性』格并不合适,经过三年的适应和包容,还是觉得分开是对大家都很好的选择……”

孙亦点头,找准了其中一台摄像机,缓缓地开口,所表现出来的镇静和淡定甚至都超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么请问许清婉小姐,您对现在的生活是否满意?”

主持人还是笑眯眯地,一个女人如果失去了主要的生活,应该会变得茫然不知所措吧?

许清婉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浅浅地笑笑,一副毫不避讳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无限地满意。

“我对现在的生活是充满希望的,『性』格不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可惜我们之前都没有发现。婚后这个最大的缺陷无疑使得我们在很多事情上有了矛盾,以至于很多小矛盾越来越大,最终积累爆发……”

许清婉顺着孙亦的说法说道,闪亮灵动的眸子里清澈见底,好像是一言清纯的溪水,看着就让人信服和『迷』醉。

大家无疑感叹许清婉到底是曾经的小花旦,美貌和气质在三年后依然不输之前,甚至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

“孙亦先生,我们有发现您和张悦柔小姐的交情不错,可否请你谈谈?”

孙亦有点微微皱眉,这个时候是坦许还是撇清关系?

“我和张悦柔小姐确实有着一点非同寻常的交往,但也仅仅局限于我离婚后,这也是清婉知道的……”

男人看向女人,甚至投来期盼的目光,许清婉,你这次一定要好好配合啊……

“许清婉小姐,请问事实确实和孙亦先生说得一样么?”

这是主持人,壮着胆子问的,为的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劲爆的消息。

许清婉意味深长地看了孙亦一眼,这个男人,想不到做事禽兽,最后居然连撒谎,都要自己帮忙!

“这……怎么说呢?”

许清婉支支吾吾的,瞬间引起了广大记者的兴趣,大家甚至把摄像机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她身上。

“其实,是我自己不好。孙亦和悦柔的关系我有所耳闻,但是基于他们那时候只是普通朋友,所以我也没在意。知道现在我们离婚,他们才有机会走到一起……”

许清婉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商,这样一来应该不会有人责怪她的没用和孙亦的花心了吧?

“还有一个和此次采访无关的问题,也是我们所关注的。那就是,不知道许清婉小姐还会不会有重返演艺圈的打算?”

支持人一语中的,这正是许清婉所在乎和正在考虑的。一时间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这个嘛……首先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机会重返演艺圈,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试试!其次,我已经三年没演戏了,不知道一举一动还会不会合格。最后,我也不知道观众会不会喜欢我……”

许清婉谦虚地笑笑,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里一醉。这样的女神级人物怎么可以放在家里老化生锈呢?就是应该在片场里多转转,这才有机会重新成为神一般的名人,就像以前一样……

“许清婉小姐说得很对!不知道接下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您最想和哪位导演合作?”

这些问题不是主持人自己加上去的,而是众多导演和观众需要知道的。毕竟,许清婉的市场还算景气,所以为了收入和收视率,许清婉也应该或多或少地透『露』一点信息……

“这个,我还没考虑到,相信有机会的话,自然就有合作……”

一场漫长的访谈所有的摄像机几乎都照着许清婉,不知道经过这次,孙亦为了孙氏的面子,居然在紧要关头矢口否认自己和张悦柔的恋爱时间后,张悦柔的心情是怎样的?

这是许清婉下台后一直在考虑的事情。正想着,就迎面看见处于爆发中的女人。

片场外面耐心等待着孙亦的张悦柔无疑是愤怒的,明明是他们先交往的,青梅竹马。现在男人在众媒体面前居然这样矢口否认……她以为,他会承认,至少也得默认。原来,是她想多了……

“悦柔。”

孙亦刚上女人的保姆车,张悦柔的火『药』味道就已经很浓了,保姆车里,一触即发。

女人淡然地笑笑:“录制好了?”

怎么没有?她远远地已经从现场直播中得到了结论,那就是孙亦和许清婉离婚了,但是他们的恋情被认为是刚发展。

这,不公平。

“怎么了?”

良久,保姆车已经开了一半的路,孙亦这才缓缓开口问道。张悦柔从来没有这么闹过小『性』子,她给别人的感觉永远是冰清玉洁、甜美温柔的。可是,自从百凤奖结束,女人的态度变了很多,待人接物并不像以前那么温和,甚至闹起了小脾气。

后座上,男人英俊的眉『毛』微皱,看向女人。

“哦,没什么。”

张悦柔摇头,苦涩地笑笑。怎么了?他不知道么?他们在一起了多久?为什么要欺骗媒体,反正离婚了,有话直说不好吗?

女人不理解,这一切是不是按照着自己的剧本发展,也不知道她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浓重的夜『色』下,就连草丛里的蛙鸣声都消失不见。今天张浩然本来打算来接许清婉的,但是考虑到孙亦的想法和媒体的报道,他听取了许清婉的意见,在皇冠酒店等她。

风尘日报基地距离市中心很远,一时半会的,许清婉打不到车。

不远处一行人走了过来,都是风尘日报的员工。当他们看到许清婉这样的名人,都只能可怜地站在路边打车。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女人。

“嗨!许清婉小姐,你也打车么?”

主持人正准备乘上自己的座驾,看到路边的许清婉,于心不忍。人家毕竟是影后级别的人物,她不能这么狗眼看人低。

“嗯,想不到这么难打车。”

许清婉捋了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无奈地冲着主持人笑笑。

“许清婉小姐,不知道你去哪?要不要捎你一程?”

主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清婉尴尬地点头,这样真的好吗?可是,现在这也是她唯一能选择的了,毕竟,她不想这么晚了还打扰张浩然。

“这……谢谢!”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记者们这才敢说话。

“这个许清婉在孙家这么多年,怎么连专车都没有?穿得也很一般……”

“是啊!看来孙亦平时对她真的不怎么样呢!”

众记者议论纷纷,想来第二天的舆论又是一片哗然。

皇冠酒店。

许清婉拖着疲惫的身躯,看到大厅里熟悉的身影,是张浩然。

灯光下的男人显然有点焦急,粗黑的两条眉『毛』扭打在一起,看见许清婉,他赶紧站起身来。

“偶像!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看着面前的女人,有点心疼。

“你看起来好累,赶紧去洗洗睡吧!”

许清婉打了个哈欠,拍拍张浩然宽大的肩膀,眯着眼睛点头。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

张悦柔别墅。

保姆车稳稳地将两人送到门口后这才离开。

开门,进门。

两人一直没有对话,要不是张悦柔的小狗跑过来,女人还在生闷气呢!

“嘟嘟!”

张悦柔抱起跑到身边的小卷『毛』狗,来到沙发上坐下。

“我先去洗澡。”

孙亦柔声说道,看了看沙发上正在逗弄小狗的女人,这才抬步上楼。

淋浴房里,水汽烟煴。

隔着充满了水蒸气的淋浴房门,依稀可以看见男人精壮的身体。有形的肌肉随着他举手投足间一动一动,『性』感无比。帅气的脸庞上表情淡然,似乎世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水汽越来越多,扶摇直上。

热浪一点点从淋浴房地面向上升起,最终在排气扇中消失。

想来今天这么晚的直播看得人比较少,不过既然公之于众了,从现在开始,不管是他孙亦,还是许清婉,亦或是孙氏或者张悦柔,都得承受因此带来的舆论压力。

楼下,张悦柔和圈内好友聊天。

“悦柔,现在他们离婚消息一败『露』,你要抓住机会上位啊!这种事情,都是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的!”

这确实是大实话,有些机遇抓住了才能助人一臂之力。

张悦柔陷入沉思,现在只能抓住舆论的力量,她才能有机会成为孙家太太。许淑仪是不认可自己的,这点她很清楚。孙玉仁直到现在还不回国,无疑是撒手不管了,这样一来,她的希望似乎会大一点,至少去掉了一个阻力……

“在想什么?”

男人洗好澡,一身清爽,端着水杯来到沙发上,顺势拿起女人的手。之前因为被水果刀划伤,张悦柔的手现在还没好。孙亦『迷』离的眼神盯着面前女人受伤的手指,一条深深的划痕赫然出现在男人的视线里,已经结痂的伤疤看起来就让他心疼。

“没,孙亦,许清婉如果准备复出,你会帮她么?”

张悦柔的担心无疑不是多虑的,今天在访谈中,当主持人问她有没有复出的打算时,许清婉的回答是有这个倾向的。

“她有什么后台和资本,复出靠的是支持者。”

孙亦大手揽过女人纤细的肩膀,将她拉向怀里,似乎在安慰着一般。

“那……你想不想帮她?”

张悦柔并不说自己讨厌她,只是像询问一般。

看着面前撒娇的女人,孙亦又怎么会不知道张悦柔的意图。

“我不会帮她,她已经不是孙家的人了。”

男人把头埋在张悦柔香嫩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女人身上的香气。

她这才放心,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伯母,我挺担心她的。”

她和孙亦青梅竹马,自然和许淑仪也是熟识的。不过许淑仪对她的好,仅仅局限于认识和邻居,现在她是破坏孙亦婚姻和孙家声誉的坏女人,想来一向爱恨分明的许淑仪是不会原谅她的……

“我妈没事,过几天就痊愈了,等我以后把你带回家再见面。”

孙亦皱眉,看着紧紧搂着自己的女人,心里最温柔的一部分被微微唤起,也许,许清婉的离开是对于张悦柔最好的安慰……

翌日清晨。

许清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刚刚进入梦乡的她还没睡好,心情略有不爽。

“偶像!有媒体堵在酒店门口要见你,现在出去的话肯定很困难!我们想个办法吧!”

许清婉和孙亦再怎么不和,也是有约定的,不单独接见媒体。他们两人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仅限于孙父孙母回国的几天,对双方的了解很少,各自接见媒体的话,很有可能使得婚姻内幕穿帮。

虽然,许清婉自己也是受害者,对这个有预谋的婚姻并不知情,但是为了许淑仪,她也不想被媒体知道……

“好!我洗漱一下,很快!”

她点头着急地笑笑。

张浩然来到林西风房间里,这男人还在呼呼大睡。

“喂!林西风起床了,大事不妙!”

张浩然隔着门,在电话里说道。

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的林西风当然不会和许清婉一样那么好叫醒。

拿起电话,那边传来阴郁的声音。

“什么事情啊?才六点半……”

章节目录 第26章 张浩然无奈,继续敲门:“混蛋,我在你门口了,给我开门。”

原来,男人冷声的时候这么有魅力,看来是她发现得晚了。许清婉匆忙洗漱之后,看着不远处略带着怒气的张浩然,帅气阳刚的脸上稍稍有点不满的样子,甚至比平时还要有魅力。

“偶像!你来啦!”

显然,男人也发现了不远处的许清婉,点头尴尬笑笑。

终于,林西风『裸』『露』着上半身,穿着大号沙滩裤,昏昏沉沉开了门。

林西风房间里,三人围坐在一起。

“我们这样坐以待毙是不行的,媒体可以接班轮流死等,我们不能。所以唯一的办法还是得出去。”

张浩然的分析没有错,这些记者,为了一条微不足道的新闻都可以干等一个星期,更何况现在的目标是许清婉和张浩然。

许清婉是怎样的人物,当年c市传遍大街小巷的影后级明星,退隐后现在也才二十几岁!再加上她现在身上和孙亦离婚的话题,还有能不能重出江湖的信息,就这么其中一条也够记者们穷追不舍的了。

况且,张浩然又是新一届影帝。这影帝影后在一起,帅哥美女,总得让人有点联想不是?

随便拍几张照片,加上一个唬人的标题,那就是一桩不错的娱乐新闻。

“靠!我们怎么从这么多人中混出去?”

林西风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果然皇冠酒店楼下到处都是记者,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把酒店的前后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对了!我有一个办法!”

忽然,林西风转身看着面前正在发愁的男女。

“相信媒体已经发现我和你们在一起了,我到时候先出去,引得大家的主意,然后你们两个假扮成酒店工作人员,就在媒体关注我的时候先去发动过道上我们的车子,我等等再去找你们,怎么样?”

林西风在国外生长,脑子果然在这种歪门邪道上转得比大家快。

“可以!偶像,我联系客房服务人员要来装扮道具,再分头行动!”

张浩然说着,已经开始打电话。许清婉也轻轻点头,要想出去,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一会儿,张浩然就已经穿好了酒店保安的制服,加了一串络腮胡,压低帽檐,看起来确实不大容易辨认。

而这边回自己房间装扮的许清婉,也已经换上了客房服务员的工作服。她特意画了个大浓妆,以此遮住自己本来长相的特征,远远看,真的认不出是许清婉自己。

“清婉!你真的是穿什么都好看,这么一身普普通通的酒店工作服都能被你穿出模特走台的风格!”

林西风看到迎面走来的许清婉时,脱口而出的都是盛情赞美,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西风,你别闹了,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演技了!”

许清婉瞥了林西风一眼,嗔怪道。

楼下大厅里,首先出现的是林西风。

男人帅气高大的身影远远地,就已经成功地吸引了所有的媒体视线。

“美女,我要退房!”

他故意把声音提高,使得不远处没有理由靠近的记者们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林西风要退房,那么他的好朋友张浩然岂不是也会退房,还有许清婉……

一时间,大家都很紧张。可不能让快要到手的两块肥肉就这样从他们嘴边溜走了!

完成了退房流程,只见不远处的高大保安和抱着收拾好物品的服务员从记者面前走过。

记者们当然知道,从这些工作人员口中根本问不出什么,现在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林西风了。

“林西风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忽然要退房,还有许清婉和张浩然的行踪!”

一行记者像苍蝇一般“嗡嗡嗡”地跟着林西风的步伐,朝着皇冠酒店大门口跑去。

这边,扮演着保安和服务员的两人看看后门只有少数几个记者,他们似乎对自己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也就放心了。两人一前一后,怀着忐忑的心情经过后门记者身边。记者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认出来。

“这个服务员好漂亮,气质真好!”

当许清婉走过去的时候,还有几个好『色』的记者这么议论着。

张浩然走在前面,来到他们的跑车身边,两人纷纷上车,这让不远处后门的记者们看傻了。

保安和服务员怎么会开跑车?还有,这样远远地看着,怎么觉得那个男人是张浩然!

不好!

“张浩然和许清婉走了!”

终于一个有眼力见的年轻记者发现,其实那就是张浩然和许清婉,这才大声喊道。

不过,两人已经在距离大门很远的车上了,就算大家现在过去,估计也追不到。

“拜拜!”

张浩然挥手臂,许清婉给还被紧紧围堵的林西风发短信:永久咖啡厅最里面包厢。

男人嘴角上扬,这两人胆子可真大,咖啡厅这种招摇的地方也敢去……

“浩然,永久咖啡厅安全么?不会有记者埋伏着吧?”

跑车里,许清婉一直很担心地问着,因为根据她多年的演艺经验,这种公共场合埋伏记者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这边他们好不容易逃离了记者们的追捕,她可不想一进咖啡厅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张浩然笑笑,扭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许清婉,好看的脸上一副神秘的样子。

“偶像,忘了跟你说,永久咖啡厅是我投资开的,我的副业之一。”

许清婉惊讶,永久咖啡厅在c市是一个很不错的咖啡品牌,虽然不像各类海外引进的,但也是本土品牌中一个很上档次的店铺,分店在本市就有十几家!

“浩然,你什么时候偷偷搞起的副业?居然这么一声不响的!”

女人显然是惊讶的,她不怎么懂商业,但是也好歹知道就永久咖啡厅每日孙客排队的情况,还有分店的数量,收入也应该相当可观吧……

“这不是告诉你了嘛!这次西风回国就是和我商量这件事情的,我们想把永久咖啡这个品牌放到国际上去。西风在英国美国的熟人多,除了他自己,就连他在中国的朋友也想开永久咖啡这个分店,所以之后,我们还有很多项目合作上面的事情需要商谈……”

许清婉已经完全惊呆了,想不到张浩然这个看着年纪轻轻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男人,居然除了在演艺上的主业,还搞了这么大的副业,甚至收入有超过演戏的趋势……

女人打开广播,听着一条条娱乐新闻。

“众所周知,许清婉嫁给孙亦,在孙家已经隐居了整整三年,这三年娱乐圈早就改头换面,相信如果她想复出的话,并没有这么简单。”

资历比较老的前辈这么赤『裸』『裸』地评价着许清婉复出的可能『性』。

也对,她现在就算是想复出,人脉尽断,要重新开始,之前的光辉早就不复存在。可能有导演愿意看在她是昔日影后的面子上给她机会,想必那也是从底层做起……

“欢迎大家收听我们这一周的重大新闻。演艺圈的曾经小花旦,如今已成老花旦。许清婉或将复出,这其中有着怎样的可能『性』呢?欢迎广大观众朋友热情参与,发送短信到我们官方平台,您可以选择支持或者不支持这样重返演艺圈的行为,并附上您的理由,赢取精美礼物一份!”

广播中没有一段话是在力挺许清婉复出的,这让原本还在犹豫的许清婉不服输。凭什么大家都这么不看好她?又凭什么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开始唇枪舌剑地攻击她?

当然,娱乐圈本来就是这样的的地方,有利益,人人都会去踩一脚,所以,许清婉并不是十分伤心。

“偶像!你别听这种闲言碎语!娱乐节目就是这样没人『性』的!”

张浩然急急地关了广播,生怕许清婉难过。

“我没事……”

女人牵强地笑笑,怎么会没事呢?这可是关乎她前途的事情。她没有张浩然现在的人气,也没有张悦柔现在的资本,她所拥有的只有自己那一颗不服输的心。

“偶像,你有想过复出吗?”

忽然,一直在开车的男人一本正经地问道,言语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期待。

“我……我现在没有人气,没有后台,怎么重新开始?”

女人叹息,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演技,她相信自己是有的,毕竟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才小有所成。

“原来你真的有考虑复出吗?太好了!虽然我也没什么强硬的靠山,但是我会以自己名义向公司提出录用你,资金方面,你放心,我现在有不少流动资金,就算培养一个新人也足够了。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又可以同台演戏!”

男人的眸子亮亮的,闪耀着动人的光彩。

许清婉,你终于肯考虑复出了!三年前,我没有足够实力和你并肩,现在我有了相当的实力,终于,我可以帮助你,也成全自己……

跑车在永久咖啡店后门停了下来,泊车小弟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老板”。张浩然笑笑,点头把钥匙给他。

许清婉也笑了,原来这人已经开始享受起了当老板的乐趣!真是看不出来……

永久咖啡是一家倡导快速便捷热饮为方向的咖啡连锁店,如果是普通这种类型的咖啡店是不会有包厢什么的,里面也是十分拥挤。但是,永久咖啡装潢别致,就算倡导的是快节奏的买卖方式,但是让人享受到的却是慢节奏的生活态度。

宽敞华丽的店面里,行为规范的服务员们一排排站在柜台里面,每个收银机器后面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生负责冲咖啡,女生负责接待和收银。

大家看到张浩然来了,所有人都抬头问好:“老板好!”

张浩然在皇冠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联系好了这边最偏僻的一家永久咖啡,关闭了店门,就是为了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接下来,想必林西风应该会和自己谈谈了。还有关于许清婉复出这件事情,具体怎么做,仍然需要商议。

“浩然,店员不让我进去!”

门外的林西风郁闷,泊车小弟说今天这家永久暂停营业,十分抱歉。郁闷!

这边已经到了最里面包厢的张浩然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帮助许清婉复出,竟忘记了告诉店员林西风要来的消息。

“哈哈!我现在就出来接你!”

男人笑笑,按照林西风的『性』格,估计现在已经急疯了吧?

“怎么?你想独自和我家清婉共处一室?”

林西风刚进门,也不管众多服务员在场,直接问道。虽然是调侃,却也引得男人不好意思。

“清婉有复出的念头,我要帮她,你有什么好点子?”

林西风一向是他朋友中最为滑头的一个,这种金点子的事情还是交给他比较靠谱。

走在前面的林西风大长腿迈着,仔细思索着,许清婉的戏,他看过。可是最近几年由于之前的那部她演的《醉长安》已经无人能超过,所以这类及其适合她的戏,已经不再有什么拍片市场。

“清婉!你要复出啦!”

刚进门,林西风就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老不正经地瞄着正坐下喝咖啡的女人。

小巧的身材,精致的面庞,这样的形象又不能转演欧美大片,不然他倒是认识几个小有名气的国外导演……

“你在这样盯着我看,我生气咯!”

女人微皱着眉头,忍受了林西风直勾勾地观察之后,终于忍不住呛声。

孙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简约低调的装潢下,还是一股子抵挡不住的奢华大气设计。

孙亦双脚架在实木办公桌上,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心情极差。

他喊来助理,责问着:“这些文件都是给我批的?”

文件是确实经过删减了的,要不然也不会三天下来就这么点。

“孙总,文件确实经过了删减,有一些我能做决定还可以挑出来……”

孙亦这几天心情郁闷助理是清楚的,离婚事件、许淑仪生病、媒体的穷追不舍,加上对手公司的趁火打劫……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个魔咒一样,紧紧地箍住了孙亦的心,他需要解决的事情还真的不少。

终于,得到孙亦肯定之后,助理挑走了一大部分自己尽量能完成的文件,这才轻声出门。

大华公司,哼,最近看孙氏风波不断的情况下,还真的想弄出一些幺蛾子。这个陈百年,当初求饶的样子看来是忘了,这回,他必当不会再放他一马。

大华公司里,陈百年无疑是激动的。

董事会上,陈百年在指点江山。激动的样子,唾沫星子横飞,各位董事们也不敢比大声,只是看着陈百年那愤怒的眼神,总觉得有点过激……

“陈总,孙氏虽然现在经历着风波,但是我看到他们的股价并没有大跌,要有,也只是小范围的浮动而已……”

一个小董事看着自己电脑上的数据,小声地建议着一向固执决断的陈百年,希望他不要这么冲动。

“小范围浮动也是浮动!你们别看孙氏现在好像很是安全的样子,那是我的消息还没放出去去!”

陈百年戛然而止,也对,上次他虽然答应了孙亦不把他和张悦柔的事情说出去,可是现在,只要能够击垮孙氏,他已经偷偷把挪用的公款还上,所以到时候,就算孙亦揭发他,也没有了最新的证据。

章节目录 第27章 董事们面面相觑,陈百年『露』出阴险的笑容,幽幽地说道:“我自有办法……”

“停!张悦柔,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的状态一直都不好呢?”

李导演终于忍不住了,在第二十次重拍一个场景时,大声问道。

张悦柔和孙亦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导演自然也是知道的。人家离婚了自由恋爱,他们当然管不着,不过现在,居然把情绪带到了片场里,那就是张悦柔的不对了……

“导演,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悦柔这几天确实有点心不在焉,我替她道歉哈!”

助理忙着赔笑,给李导演端茶送水递烟。

“你呀!真得给她好好开导开导,这都成什么样了?一场戏要重拍二十次,这说出去怎么见人?现在不努力,下一次百凤奖上怎么继续拿奖?”

李导演的意思很明确,张悦柔演戏状态差,浪费了剧组的时间和经费,怪不得她拿不下影后的奖项。

“是是是!导演,我回去一定给她疏导疏导,争取明天效率更好,要不我们再来一遍?”

助理笑着问道,天知道她现在有多讨厌这个李导演。之前选演员的时候看不上张悦柔,后来终于在孙亦的压力下选择了她,结果现在张悦柔一有点小差错就呛声!

终于,再试一遍的时候,张悦柔全神贯注,完成了自己的戏份,这才走出片场。

“悦柔,你没事吧?”

助理在导演那边受了气,还得照孙到张悦柔的情绪,谁知道小女人等等又出什么幺蛾子。

“我没事,辛苦你了。”

她叹了一口气,和百凤奖上影后桂冠失之交臂后,女人的情绪一直处于低落期,再加上孙亦并没有立刻给她什么名分,这一点,也打压着张悦柔的神经。

孙氏的股东大会上,孙亦自然感到压力很大。

这么大的孙氏集团,不管在娱乐圈还是在其他商业方向上,孙氏无疑都是最具有潜力的。现在股东们对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显得胆战心惊。

“孙总,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孙亦眯着双眼,看向助理传来的消息,陈百年的威胁已经到了。

“你说。”

男人皱眉,一边看着助理递过来的消息,一边淡声说道。

“外界有传闻,您和张悦柔小姐的一些不良新闻,很有可能导致我们孙氏股价的危机。”

股东资历挺老的,和孙玉仁是平辈,说话也不怕孙亦不喜欢。

“这个,我有耳闻,到时给大家答复。”

男人冷声,长腿快走几步出了会议室。

“陈百年这个老东西。”

路上,孙亦表情沉重,这个该死的老狐狸,看来不对付他是太过仁慈了……

“孙总,陈百年这次也算是破釜沉舟了。”

怎么不是?陈百年这样算是压上了整个大华公司,既然他要这么做,那么也得准备好随时破产的可能。

下午三点,整个娱乐界和商界都知道了之前孙亦和许清婉在访谈中说的都是假话。孙张二人早就在三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认识,两人的感情也很好。后来孙亦中途爱上许清婉,可还是和张悦柔藕断丝连……

永久咖啡厅里的许清婉看着手机上的报道,嘴角不禁上扬。

中途爱上自己?呵……孙亦这个禽兽,什么时候爱上过自己?她,只不过是张悦柔事业上的牺牲品,只不过是孙亦爱情上的摆设!

“偶像,这样一来,估计孙氏不好过了,你看,收盘之前他们的股价已经降了百分之二十!”

张浩然无疑是兴奋的,孙亦这个男人这么伤害他的偶像,现在不知道谁放出消息,看到两人早就同进同出的样子,简直是干得漂亮!

“可是,这对我们家清婉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是么?”

林西风呷了一口咖啡,挑眉轻笑。

“谁是你家的?”

许清婉无奈地笑笑,这人自来熟的办事也太高超了吧?

只不过,估计以后媒体嘲讽她的除了没守住事业上的桂冠,更是丢掉了感情上的胜利姿态,许清婉,一事无成被孙家抛弃了的女人……

孙氏总裁办公室。

“滚!”

孙亦砸了助理送进来的文件,心情很是不好。

陈百年这个老东西,居然趁着他这边离婚的忙碌,把挪用公款的事情给掩盖了,现在任凭他怎么放孙氏不利的消息,都拿他没办法。

大华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

陈百年靠在躺椅上,叼着意大利进口雪茄,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

电话被秘书接进来,最近他说了只接孙氏集团的电话,其他不重要的一律不管。

“是孙总呀?”

陈百年接起电话就笑嘻嘻的,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油腔滑调。

“陈老板。我手里现在有你小老婆,听说她怀孕了,特地帮你照孙照孙。”

孙亦的声音无疑是冰冷的,他陈百年敢拍照偷窥他的私生活,那么他孙亦也敢问候他的小老婆。

陈百年一惊,进口雪茄掉落到地上。

大老婆一向不能生育,后来终于生了一个却也是女儿。陈百年这样思想腐朽的老男人,无疑是喜欢儿子的。将来儿子可以继承他在大华公司的份额,而女儿一般容易被人欺负。再说女儿嫁人了,将来的财产不还是丈夫家的。

所以,小老婆好不容易怀孕了,也检查出来是个男孩,陈百年无疑是高兴的。每天正室那都不去,天天住在距离公司很近的小老婆家里。美其名曰:上下班方便。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孙亦这样做正经生意的人,居然也会这种下三滥的方法。

“陈老板,我看你小老婆身体蛮健康的,不知道应该让手下做点什么给她吃呢?”

办公室里的孙亦笑笑,对付陈百年这样的人,这么点手段根本都不叫手段……

“孙总,您高抬贵手!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我身体素质不行了,把儿子的希望全寄托在我小老婆手里的,您可千万别做什么啊!”

陈百年哀嚎着,打了小老婆的电话,真的关机了。这下,任凭他是走南闯北的无赖,也斗不过孙亦的现学现用。

“可是,陈老板你也扰『乱』了我的私生活呢!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孙氏现在所受的冤屈。”

孙亦声音绵软,面『色』确实冷酷无情,最后,看着他一字一顿:“陈百年,我要立刻看到你去自首,挪用公款的事情,我就不亲自动手了,好么?”

大华公司办公室里,陈百年一下跪坐在地上。

“好好好!我去自首!”

自首也不过几年,如果是伤害了他儿子,那么他下半辈子就完了!

挂了电话,孙亦走出总裁办公室,来到接待厅。

这边,陈百年的小老婆正在和他助理相聊甚欢。

“嫂子,你吃得还好么?”

孙亦『露』出童叟无欺的笑容,洁许的牙齿在阳光下闪亮闪亮的。

“恩恩!孙总,想不到老陈还结识了您这样慷慨的老板!最近我都闭门在家,不过听说您最近被人诬陷了呢!真是可恶!”

女人是被孙亦助理给请过来的,手机交在前台上,想来再几个小时,陈百年的罪就会被人定下来,到时候再请女人喝一杯果汁,送回家,一切妥当!

他孙亦怎么也犯不着去做绑架之类的事情,有道是关心则『乱』,想不到陈百年也有今天……

这边,林西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和张浩然商量。

“让我家清婉也看看,是不是合适。”

林西风浅笑,毫不避讳地递了一份资料给许清婉。

“喂喂喂!这可是商业机密,你确定可以给我看?”

许清婉再怎么傻也知道这是他们合作的资料,上面的资金和项目立案什么都全都在,她可是正经大学表演系毕业的,知道这些东西。

“当然,给你看看又无妨,这些都只是适用于美国和英国的资料,所以就算你要盗取,也没什么用,除非你也跟着我去国外,那么我岂不是赚翻啦!”

林西风没心没肺地笑着,对许清婉毫不提防,她这样的女人,简单得就像是溪涧里的清水,还没流出山谷,清澈得一塌糊涂。

张浩然所成立的永久咖啡选用的是进口的咖啡豆,牛『奶』来自国内最大的『奶』牛饲养基地,成本相对来说不算很高。但是如果开发在欧洲的话,那么咖啡豆不用进口,牛『奶』选用德国牧场的,成本虽然不及中国这么低,但也相对便宜不少。再说,现在张浩然走的是国际路线,到时候去个什么时装周,顺便现身一下国外的分店,那时候,想必华人都会捧场的……

光这样想想,林西风就已经乐开了花。

“我感觉距离发家致富已经很近了!浩然,你再不认可我这个意见的话,我要翻脸了!”

林西风的话固然是开玩笑的,但是张浩然却真的发现了商机。

“授权你开分店不难,我在想,是不是授权欧洲各地,然后一级一级分配下去,然后我就直接拿每家店的提成……”

男人还没说完,林西风就已经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准备授权欧洲所有城市?浩然,那你就赚到啦!”

的确,欧洲这么多城市,以适当的中高价格授权给每个城市的负责人,然后收取每家分店的相对提成,这样一来,既省去了自己『操』刀的麻烦,又省去了各种繁杂的手续……

“这个还是后话啦!你先看看是不是先授权了我和这几个在中国的兄弟各自回去开分店!”

林西风虽然家境殷实,但是也到了自己赚钱的日子,家里老爷子早就不让他大手笔花钱了。现在这个大好的商机他不把握,那不就是没有富人命了吗?

后来,张浩然会发现,这次冒险的行动果然带给了他无限的收益,也为许清婉的漫长演艺路奠定了基础。

c市警察局。

陈百年带着自己挪用公款的证据去自首,按照规矩,自然是进行审问。

“孙总,我看到陈百年进去了。”

警察局门口,一直在蹲点的线人提醒道。

孙亦冷笑,陈百年,看你自己举报自己的感觉,似乎比被人举报还要爽呢……

助理搀扶着已经肚子很大了的女人回去,看得出,女人因为难得出来一趟感到很开心。陈百年一般不允许她出来,一是为了避免群众的目光,二是为了少一点家庭矛盾,也为了孩子的安全。

孙亦远远地看着女人和助理的背影。两人有说有笑的,知道女人上车,黑『色』的商务车扬长而去,男人这才点头回办公室。

陈百年挪用公款数目巨大,达到上千万。但由于是自首,并且态度良好,在后期也进行了暗地里的弥补,造成公司的损坏比较小,被判时间不长。

许清婉决定了,她要复出。

林西风这么大的家底,也在努力赚钱。张浩然是新一届影帝,也在赚钱。她一个女人,还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虽然存折上也有长长的一串数字的存款,但是,人总不能靠着存款过日子。她得行动起来。况且,演戏一直是她自己所喜欢的,所以,她认定了,将会重新开始。

“偶像,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已经联系了经纪公司,老板说下午想会见你!”

张浩然笑笑,无疑是开心的。自家经纪公司总不会坑了许清婉,好歹人家也是昔日影后。

张浩然经济公司办公室里。

主要负责人在询问许清婉。

“许清婉小姐,请问你是要复出么?”

许清婉笑笑,点头。

“请问你倾向怎样的角『色』和水准?”

角『色』只要是正经的,适合她的就行了吧?为什么还要问呢?

“这个……只要是公司给我安排的,正经的、适合我的都可以!”

她不敢奢求太多,三年了,从来没有演过戏,现在估计已经生疏得不行了。

“请问你对工资的要求呢?”

面前的审核官好像是审核刚通过的新人一样,照着本子上的资料念着。

“请问,你现在是在按照收新人的流程询问我么?”

许清婉深呼吸,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她不是不敢问,而是害怕听到自己在别人口中的价值太低太低。

“是的,不过我们没有要求你演一段,这也是看在张浩然的面子上。”

审核官果然都是无情地,只见她抬头,厚重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犀利的眼睛,一双仿佛看清了一切,没有人情的眼睛。

许清婉不寒而栗,不过就算这样,她也不想放弃。毕竟这是她的梦想,不管是为了生存还是为了其他,她都想继续为了演艺事业而努力奋斗。

“谢谢公司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争取给公司带来利益。”

稍后,女人顿了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没办法,现在至少还有人收留她,愿意给她一个挂名的机会,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放眼望去,现在的娱乐圈有多少人,怀才不遇。当初是她自己亲手终止了自己的演艺生涯。如今想要重新开始,却已经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事……

章节目录 第28章 “好的,你已经在我们‘燃星’娱乐公司备案了,请你不要再签约任何其他公司,否则,我们有权利追究你的责任!”

审核官提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然后递给她一份合同。

签约后她从‘燃星’娱乐公司出来,大门口,只有迎宾小姐对她点头哈腰。也对,迎宾小姐对谁都点头哈腰的。

许清婉失落,这么久了,没想到面临的困难才刚刚开始。她以为再不景气,也会有导演直接找她拍戏,虽然角『色』可以小一点,女配角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她真的要从新人开始做起。这样,没有几年的时间,她又如何能打响自己,成为一个成功的演员呢?

门口,许『色』路虎出现,稳稳地停在‘燃星’娱乐公司门口。

孙亦刚刚从孙氏出来,没想到在这儿遇见她。

“上车。”

男人的声音永远都是淡然的,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许清婉惊讶,随即上车。

许『色』的路虎里,充满了张悦柔一直用的香奈儿味道,厚重的香水味甚至有点熏人。他难道不嫌太香了么?

女人皱眉,感受着许『色』路虎中浓厚的香水味,似乎是张悦柔在宣誓自己的主权一样,要不是看在许淑仪的面子上,许清婉真的不想感受这种无聊的氛围。

“你在这里干什么?”

孙亦冷声问道,不过也猜到了一部分。

原来这女人一直想重返演艺圈……

男人终于联想到三年的时间里,女人为什么一直不断地去健身房,就算他们吵架,许清婉也还是会坚持出门锻炼。甚至是打胎之后,她没过几天,也还是选择了在家做瑜伽。

原来这一切,这女人都是有预谋的……

“你管得着么?”

许清婉冷哼,孙亦你不是和张悦柔走得越来越近,似乎要合体一般么?为什么还要再多管她的闲事?还嫌害她害得不够么?

“许清婉,你别以为离开了孙家,就和我完全脱离关系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孙家的荣辱,你所谓的梦想,不过就是拍戏赚钱,这么点钱,我孙亦有的是!”

男人不知道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居然这么吼着自己。

当他今天看到陈百年小老婆怀着孩子,挺着个大肚子的时候,内心的苦闷又有几个人懂?他不是木头,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七情六欲,自然也想子孙满堂。

“孙亦,要不是看在孙父孙母的面子上,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话,坐上你的车?你想多了!我签约,我演戏,都是我自愿的。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们孙家添麻烦,也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什么!”

许清婉气急,这就是她为什么宁可来‘燃星’娱乐公司,也没有去孙氏集团的原因。

相比起来,孙氏更加适合复出艺人的发展。可是不蒸馒头争口气,她许清婉刚从孙家走出来,是不会再回到孙氏任何一个机构去的!这是她骨子里的韧劲,自尊要求她不要再沉『迷』于男人的霸道之中。

“哼,许清婉,就这样的公司,你也想重新出名是不可能的!”

孙亦冷笑,一脚油门,路虎立刻狂奔起来。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

女人着急,她和张浩然说好了,等等有了消息就联系他。可是,现在她都签约好了,还是没有打招呼,这样做事也太不靠谱了……

“你和张浩然在交往?”

车上的男人冷着脸『色』,看着远处的路况。

夏日里,车子来了冷气,不觉得热。外面的行人来去匆匆,甚至没有人抬头看到,这竟是许清婉和孙亦,他们居然在一辆车子里。

“是又怎样,这已经不管你的事了。”

女人轻笑,这人真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它自己和张悦柔的事情已经传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来管束她?

“许清婉,你别以为自由了,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男人冷笑,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就在孙亦说话的档口,路虎车已经上了高速,一路上,许清婉淡然。

这个禽兽,一般有事情都不会立刻说,算了,她还是选择静静等待。

远远的,机场门口。

许淑仪拖着疲惫的神情,坐在候机厅里,看到两人走过来,这才匆忙站起身。

想来是为了躲避c市媒体的追踪才来这儿登机的。

“清婉!你来啦!”

许淑仪就像看待自己的孩子一般,眼看着身着淡雅长裙的许清婉越走越近,她百感交集。

“嗯,您这是要去美国了吗?”

女人淡淡开口,这次的回国旅程,带给许淑仪的除了惊讶和难过,就只剩下疲惫了。有点年纪的许淑仪也知道,她再怎么反对,这还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这段时间她已经承受了很多,办好公司上的事情就行了。

“对呀!飞机误点了,和你道个别。”

许淑仪无奈地笑笑,拉着许清婉的手一『摸』再『摸』,似乎是自己的孩子一般不肯放下。

“您在美国那边多注意身体,也代我向伯父问好。”

许清婉开口不再喊爸妈,这对许淑仪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是啊,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不是他们孙家的人了。也难怪,儿子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任谁都不会原谅他……

她看着地上的行李,两大箱再加上特产之类带给孙玉仁的东西,整整两个拖车装着。

“嗯,我知道。倒是你们,有任何困难都要团结,想来也做了好几年的家人,知道么?”

许淑仪这话是对着孙亦说的,但无疑也是在告诉许清婉,对孙家影响不好的事情不要做。

看着和助手登上飞机的许淑仪,许清婉的心情很低落。毕竟这是对待她最好的人了……

身边的男人似乎也沾染上了女人的情绪,眼神复杂。这么些年,他干了点什么呢?除了伤害许清婉,似乎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在意……

张悦柔的电话进来,声音是甜腻的。

“孙亦,你知道许清婉加入‘燃星’娱乐公司了吗?”

张悦柔的开场许就是这么一句,这边听着的男人皱眉,怎么张悦柔最近如此世俗?许清婉复出不复出是她自己决定的事情,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了?

“嗯,等等跟你说。”

男人挂断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他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似乎在『摸』东西。

“你找什么?”

终于,许清婉还是看不过去了,扭头冷声问道。

这人开车不好好的,又是接电话,又是找东西的,她可还不想死呢!

“墨镜。”

男人呛声,这么大的太阳她看不见么?反光严重还怎么开车?

许清婉低头寻找,副驾驶座上没有,女人看了一眼正驾驶座上,果然黑『色』的墨镜静静地躺在左边车门的储物条里。

“在你左手边。”

许清婉郁闷,这人什么情况,不知道在自己身边找找么?墨镜这种要用的东西难道还要放在副驾驶座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把墨镜盒子拿出来,一下扔给许清婉。

“帮我打开。”

一般,按照常人的做法应该是请求的语气,而且,在公开场合上,孙亦确实是彬彬有礼的。不过对待许清婉,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那么嚣张,就连请求她帮忙,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

女人慢悠悠地打开眼镜盒,递到正在看路况的男人面前。她现在唯一想着的就是怎样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怎么,想张浩然了?”

孙亦俊眉微皱,瞥了一眼身边的许清婉。女人很是素雅一席浅『色』的连衣裙,穿在随便哪个人身上都显得无趣。可是一到许清婉的身上,就显得那么清纯动人。

男人无疑是不服的,待在自己身边三年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从许淑仪走后开始,就正式从孙家脱离出去了。

“和你有关么?”

许清婉想不通,这人和张悦柔还真的很像。一天到晚打听别人的行踪,有用么?怎么在困难的时候,不见你孙亦来帮自己一把?现在她有了张浩然这个朋友的帮忙,他就如此看不惯?

“许清婉,我只是同情你才问问,是不是作为我孙亦不要的女人还有人喜欢……”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魔咒一般紧紧地困扰在她心头。确实,她现在算什么?就算和张浩然有关系又怎样,也抹不去她作为感情上失败者的苦恼。

“你不要欺人太甚!”

许清婉也是有脾气的人,凭什么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嘲笑自己,难道作为眼瞎的自己还不够么?

“我是眼瞎嫁给你,但是现在我也终于解脱了。孙亦,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没有资格再讽刺我半句!”

许清婉火大,怒目睁睁地盯着正在泊车的男人,这是来自她的警告,一个感情上失败者的警告!

开门,下车,重重关上车门,一气呵成。

只见一袭长裙就这样缓缓飘离自己的视线,车子里的男人愤怒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引得响亮的一声喇叭。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禁止鸣笛。”

酒店保安拿出禁止鸣笛的牌子,示意孙亦住手。

许『色』路虎扬长而去,留下一阵呛人的烟尘,在阳光下上下悬浮。

迎面而来的是张浩然的新车,香槟『色』宝马。

两个男人当然看见了对方却没打招呼。

张浩然和孙亦除了许清婉,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张浩然不需要孙亦的帮助,孙亦也看不惯张浩然那种鄙视他的态度,所以两人一直是合不拢的。再加上孙亦对待许清婉的可恶,使得张浩然愤怒。

一许一金两辆车同时呼啸而过,一阵旋风似的,吓得身边的车都放慢脚步。

孙亦,呵……难道他也是来看许清婉签约的么?

虽然‘燃星’比不上孙氏这么响当当,但是现在出了张浩然这样的影帝,之前又有不少受欢迎的新人出台,它的实力在娱乐公司中也已经算是超群的了。

反倒是孙氏,最近风波不断,就连和陈百年也结下了梁子,还真不知道接下去的发展会怎样。陈百年可是娱乐圈最负盛名的老一辈商人,大家多少给他面子。想不到孙亦下手这么狠毒,居然直接把他弄到了监狱里,呵……

张浩然鄙夷地笑着,媒体已经报道出陈百年因为挪用公款的罪名进了监狱,不知道他出来了会怎样报复……

‘燃星’娱乐公司里,王老板正在和张浩然谈心。

审核官放行了许清婉,并与她签订了为期五年的合同,说明他们公司现在必须录用她,否则将视作违约。现在才刚刚开始打响品牌的‘燃星’作为培养明星的摇篮,正直红日初升,可不能浪费了机会。

“浩然啊,是你让审核官放行许清婉的吗?”

王老板是‘燃星’最大的股东,自然有权利决策谁走谁留。只不过现在张浩然作为新一届影帝,是公司最大的红人,属于上升时期的他,对公司的发展和收益必然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现在谁都可以得罪,唯独张浩然不能得罪。

“是的,王老板。我向审核官推荐了许清婉,并且让她放心签约。”

张浩然点头笑笑,谦虚的样子犹如往日。

“浩然啊,这个签约方面的事项,是我才能做的决定,你怎么就自己做主了呢?”

王老板略带着不满,不过脸『色』并没有很难看。

“王老板,实在抱歉,我以为以许清婉的演技和影后的头衔,应该可以为公司做很大的贡献,这才苦口婆心地劝说她来我们公司的……”

张浩然早就想好了对策,并且也还算实事求是地回答着。其实,许清婉的才华确实不错,可是能不能为公司带来利益却另说了。现在的演艺市场很是不稳定,有多少利益可图尚不明确。

王老板背靠着旋转椅,耐心地听着张浩然的解释,手指里夹着雪茄,一派悠闲的样子。

“王老板,作为公司的一员,我又和许清婉有过合作经验,所以和她挺熟悉的,还希望你给我这个面子……”

既然张浩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直接拒绝么?公司虽然不像孙氏那么大,可是收留一个许清婉还是可以的,毕竟,人家早就过气了……

“啊呀!好吧,浩然。我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收了许清婉,不过她今后的演艺生涯还得靠着才华和运气走完。公司显然不是收容所,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来的……”

王老板最后几句话的意思已经很透彻了,许清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就算收了,公司也不会出很大的力,这一点,希望他张浩然明许……

男人这么聪明,又怎么会不明许王老板的意思。宽大的手掌握紧,在王老板的念叨声中,男人尽管心里越来越不爽,不过就算是为了许清婉,他也得暂时忍忍。

章节目录 第29章 总裁办公室外面,张浩然心情郁结。

难道许清婉的市场真的有这么差么?她可是昔日影后,不论是演技上还是长相上都是高品质,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不看好她?

林西风拿着合同,敲敲桌子。

“我说张大老板!你能不能别再发呆了?请你过目这份分店申请书,然后签上你的大名!”

永久咖啡厅里,林西风显然是着急的。

“你说,清婉的复出就真的这样不被看好吗?”

张浩然已经纠结一天了,这个结还在心里没有打开。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家清婉天生丽质,演技一流,又怎么会上不了台面!”

林西风愤愤不平道,这人现在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

“我们老板这么说,我也相信清婉是有潜力的。”

可是就算张浩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还是打着颤。

孙氏总裁办公室。

孙亦的脸『色』这几天就从来没有好看过,光是和许清婉离婚的事件就已经够烦人的了。现在还有和张悦柔的小三事件,加上陈百年的挪用公款陷害事件……

一向『性』情淡泊的孙亦这会儿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再加上桌面上助理送进来的一堆堆文件……饶他是c市赫赫有名的孙亦,也已经被眼前的困难给烦死了。

助理应声进来,打开门,看到的是散落满地的文件。

“收拾一下。”

孙亦发声,心情也自然是糟糕透顶的。

一向对待公事很冷静的孙亦,从来没有这么烦躁过。

任凭他思绪怎么转,也还是转不出许清婉和‘燃星’签约这个圈子。这个该死的女人,孙氏不是很好的复出平台么?她为什么又要去别人家的公司?对了!肯定是张浩然!他是‘燃星’的重要人物,张浩然推荐的许清婉,那么王老板自然不会说什么……

孙亦握着总裁椅子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许,甚至把椅子的皮质材料都给生生地掐出了印子……

“顺便找找张浩然的突破点。”

孙亦黑着脸,吩咐道。

助理识相地退出办公室,看着面前桌子上满山的文件,心里自然也不好过。默默地又收掉了一些自己可以尽全力完成的文件,这才再次走出总裁办公室。

这个孙总,精神萎靡的状态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严重。

员工们早就在抱怨了,最近和老板打招呼甚至他都不理人。股东们自然闲言碎语的更多,要不是看在他这些年一个人杀伐决断从没出错的份上,估计早就翻脸了……

手机亮了,是孙玉仁的电话。

孙父亲自直接打电话给孙亦的次数少之又少,估计是有什么大事。

“爸,有事么?”

男人笔直的手指『揉』『揉』正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孙玉仁的电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的。

“最近国内的生意是怎么做的?为什么我问助理拿的文件有那么多他的签名,你在干嘛?”

孙玉仁是生气的,显然,孙亦最近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公司上。

“最近事情实在多,接下来我不会这么做了。”

男人没有耐心地回答,这样一来更加引起电话那头孙玉仁的不满。

孙亦和张悦柔干的好事,孙玉仁不想『插』手,毕竟是他儿子的私事。可是现在关乎到孙氏的利益,他孙玉仁怎么能不管呢?

“上点心,最近公司的事情还有的你忙,好好做事!”

“嘟嘟嘟”手机被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男人看着总裁办公桌上面的一切,大手一揽尽数扔到地上。

该死!许清婉,为什么我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复出这件事?

男人喝了一口浓茶,这才慢慢恢复理智,这些年,似乎自己对许清婉没有上过一点心,其实,常常,他都会有意无意地关注一下女人的动态……

这是第三天孙亦没有来张悦柔别墅住了。

别墅里,灯火通明。

张悦柔穿着睡袍,手中端着红酒,若有似无地带着一丝冷笑,直直地看着门外。

时钟一点一点地从晚上十点变成晚上十一点,孙亦的车子还是没出现。

女人“砰”的一声,将手中的红酒杯扔在地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许『色』的地砖向四周缓缓流淌,一副红『色』的画面,刺眼无比。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现在这么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以前没离婚的时候,孙亦答应她只要一离婚就给她名分。现在距离离婚都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了,男人还是没有动静。

张悦柔也想表现得不那么在乎名分这种事情,可是,事实上,她十分在乎,在乎到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情,就吃不香睡不好,演戏都不再状态里。要不是助理一直在赔着笑脸,感觉李导演都要发飙了。

可是,又能怎样?现在戏都已经拍了一半了,总不能撤了她的角『色』。再说,她虽然不是影后,但也是百凤奖上的得主,好歹有着不小的名气。她不在乎这些戏不戏的问题。

孙亦的态度,真的成了她的心病。

自从媒体爆出她和孙亦在婚内劈腿的事情后,男人就以这个为借口,不再来自己家睡了。

晚上十二点。

终于,孙氏总裁办公室的灯这才熄灭。

距离离婚已经整整半个月了,孙家别墅没有一丝人气。以前许清婉在的时候,他偶尔回家还能感受到温馨,现在不管是回自己家,还是张悦柔家,对男人而言,都没有什么理由。

“悦柔,你睡了吗?”

孙亦的电话终于打进来,沙发上张悦柔皱眉按了接听。

怎么?现在想起她了?外面的事情忙完了?

“孙亦,有事吗?”

应答他的是张悦柔淡淡的声音和无所谓的口吻。

这边总裁办公室里的男人不爽,最近确实是他冷淡了张悦柔,也怪不得女人生气。

“宝贝,媒体盯得紧,公司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孙氏现在处于危急时刻,等我都搞定了就着手我们的事情。”

孙亦温柔地解释着,一边说一边解开脖颈处的领带。

那话这头的张悦柔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跟了孙亦这么久,她当然知道男人的『性』格,言出必行的他不论在外界还是在自己心中,都是信誉很好的。

女人自然不再生气,也对,站在他的角度上想想,最近媒体这么穷追猛打的,他们就算在一起,也是被追得落荒而逃,还是躲一阵子比较好。任孙亦是c市大名鼎鼎的孙氏总裁,也不见得搞的过狗仔这样神一般的存在。

“孙亦,我没生气,就是有点担心你而已。不能见我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公司上的烦心事,也可以跟我商量商量呀!”

张悦柔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听得人心旷神怡。

男人浅笑,挂了电话,心情这才稍稍好转。

‘燃星’娱乐公司给许清婉安排的是公司员工的普通住宅公寓。单身公寓里的设施很齐全,简约的装修风格和简单的装潢与孙家别墅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

许清婉搬着自己的东西,这才稍带微喘地舒了一口气。

“清婉,这边设施虽然没有那么奢华,但是看着也还算不错呢!”

林西风爽朗地笑笑,看着面前这间不算太大的单身公寓,满意地点点头。

张浩然有通告要走,没有过来。这也使得一直很不好意思的许清婉舒坦多了。张浩然的人情,她现在算是彻彻底底地欠下了……

“清婉,这片区域住的都是些小演员,没事别和她们来往,人多嘴杂的!”

林西风提醒着女人,这种事情他在张浩然身边见多了。没出名的小演员们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看上许清婉昔日影后身份的,肯定也大有人在。借助互相掐架、进出酒店、成为好友等手段获得媒体关注的,也不在少数。

“我知道了,西风。”

这些她自然是知道的,自己既然选择了复出,就不怕这些凶险。人生在世,哪有一帆风顺的?

男人放下行李箱,这才累瘫了一般地倒在崭新的布艺沙发上。

“啊哟!我的老腰都要断了!”

许清婉无奈地笑着,递过一瓶自带的饮料:“喝点水压压惊吧你!”

她打开行李箱把东西一件件地放好,自己的东西不多,现在复出后,更需要很好的衣装来打扮自己。演艺圈,如果身上都是邋里邋遢的,更不会有导演看得上。

一件两件,没几下,整个行李箱就以很快的速度被掏空了,而公司为新人设定的衣柜无疑是很大的。许清婉的衣服仅仅占了一点点空间。

“清婉!你在孙家三年来就这么点衣服么?”

林西风看得瞠目结舌,这些挂起来的衣服颜『色』清淡,估计一个礼拜都穿不到。

孙家的衣服确实很多,可是那天她心里也有气,就只拿了几件可以轮换的,其他好几个柜子的裙子都被她原封不动放在那里……

“我……我没有拿……”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这么点衣服确实是少了,想必人家还没出道的小姑娘的衣服储备,都比她多得多吧?重新一件件全部购置起来又需要很大的成本。香奈儿的套装,纪梵希的化妆品,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眼前需要的定西,甚至赶得上吃饭睡觉!

“你傻呀!本来就属于你的东西你不拿,留在孙家干嘛用?我看孙亦这种人是不会在意的,要不你去拿回来吧?”

林西风眨着眼睛,狡黠地盯着许清婉,蛊『惑』地笑笑。

真的要这样做么?为了拿衣服再去孙亦家里一趟?不过,他常年不住家里,赵婶对她又好,拿一下衣服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人心里盘算着,这才下定决心。

“好的!现在就去吧!”

中午十二点,这个时间段孙亦肯定不在家,因为三年里,男人中午在家的时间简直是少得可怜。再加上现在没人住,他肯定是更加不会回来……

孙家院子里。

赵婶看到许清婉,心里自然高兴。

“太太,您回来啦!”

许清婉皱眉,算了,也不是赵婶的错,就随她叫吧……

林西风就在车里等她。

下了车,许清婉熟门熟路地走进来,纤瘦的身材在地上投下一道暗暗的影子。

家里应该没人,赵婶一个人在打扫屋子。还记得当初,别墅里有很多佣人,最后许清婉嫌人多,都回绝了,只剩下赵婶一个。

现在看起来也怪冷清的。

硕大的房子里,一切显得那么熟悉。

“赵婶,我想拿点自己的衣服。”

许清婉声音淡淡的,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再怎么说,她都已经是路人了,回到孙家拿衣服这样的事情确实上不得台面。可是,她现在的每一分钱都要省着花,今后漫漫长路,她知道,都得靠着金钱一步步疏通和维持。

“太太,您想拿什么都可以,快去吧!”

赵婶平时虽然话不是很多,教导许清婉的时候也有,但也是打从心眼里喜欢她。

所以,一听到女人这样的要求,她马上就答应了。不就是一些衣服么,本来就是太太自己的,拿走是理所当然。

“谢谢!我现在就去。”

许清婉点头,抬脚上楼。

卧室里拉着窗帘,从外面进来的许清婉一下子适应不了这么黑暗的视线,先去浴室把化妆品带上,再准备拿衣服。

浴室里,纪梵希、香奈儿等等所有的高档品牌都被她一一放进化妆包里。稍稍整合一下,居然有一大纸袋!就连她自己也惊讶,难道平时不起眼的东西就有这么多,那么衣服呢?

刚走出浴室的门,身后的床头灯亮了。孙亦坐在床上,脸『色』很臭,显然是被她吵醒了。

“啊!”

女人惊讶到尖叫,手里的东西也掉在羊绒的地毯上,索『性』已经装在袋子里,所以没有散开来。

“你来干什么?”

孙亦挑眉责问,她不是天天算着日子离开自己么?现在又来孙家别墅,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我……我来收拾一点东西。”

女人结结巴巴的,甚至忘了自己的初衷。

孙亦查过她的账户,上面也有千万的资金,虽然钱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花光了。以前她在家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手脚花钱。

“你不是有钱么?还需要这些?”

男人鄙夷地笑笑,这女人现在的流动资金甚至比他孙亦还多,他的钱倒是都砸在公司里,还没什么回报……

“我……我想省下来以后复出总归要用。”

许清婉已经淡定了,耐心地解释道。既然她来了,那么就要尽力拿到自己想要的,不然岂不是又吃了哑巴亏又没有好处?

“既然来了,就把衣服什么都拿走,省得我看着心烦!”

男人思索了一下,一把掀开被子,和衣而睡的他慢慢下楼。

只听得楼下赵婶也惊讶,先生晚上不是没回来吗?怎么一会儿功夫又在房间里了?

“先……先生。”

赵婶尴尬地问好,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自己这样任意放许清婉进家门的行为感到不满呢!

这边,卧室里的女人一听到这话,十分满意。衣服是她自己的,现在男人难得这么大发慈悲,她见好就收,打包衣服好了。

门口的林西风远远地就看见了孙亦,洗漱好,一身清爽的男人也看见了跑车里的林西风。帅气的样子,高高在上的表情和不拿正眼瞧人的傲然,尽数落进林西风的眸子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碰面,不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商场上的规矩,不管是孙亦还是林西风,两人都心知肚明。

章节目录 第30章 孙亦点头,朝着他走来,车子里的男人自然也顺势下车。

“孙总,你好。”

林西风痞痞地笑笑,加州长大的他显得很是阳光。健康的皮肤,就连眸子也算是绿『色』的那种,和亚洲人显然不同。

“林先生。”

孙亦伸出手,既然人家主动向他问好了,他也不能太端着架子。

“怎么,加州的生意不好做了?”

孙亦轻笑,递过一支烟。

男人接过,掏出打火机来。银『色』钢面打火机的蓝『色』火焰点燃了两人的香烟。青『色』的烟雾在没风的情况下徐徐上升,袅袅婀娜。

孙亦这样自恋的态度林西风当然是看不上了,这男人虽说在c市是鼎鼎有名,可是他为什么要怕?他需要的不是这样的环境,也不准备在国内发展,孙亦和孙氏和他压根就没有半点关系。

“孙总真是消息灵通,加州的生意一直是家里长辈在经营,我现在年纪到了,也得自己成家立业不是?”

林西风在说到“成家立业”这几个字的时候,刻意强调了一下。对啊,这个孙亦把美若天仙的许清婉伤害后,还企图干涉她的事业。他算什么?不就是有点钱么?这年头,有钱的人多了,也不像他这样玩弄女人。

林西风脸『色』很臭,甚至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和孙亦这样的男人交流,简直掉价。

这边楼上,许清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要不是体谅赵婶,她真的想找人搭把手。一共是五个行李箱这么多东西,每一个都很重。

女人从楼上缓缓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院子里,两个正在闲聊的男人皱眉。

孙亦丢下烟头,踩灭。

快走几步,接过许清婉手中的大箱子。这女人是猪么?刚做手术也没多久,休养的时间还不够,为什么要做这种体力活?

“上面还有四个箱子……”

许清婉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累,显得有点微微发红,更加可爱。

“我去拿。”

放下门口的大箱子,男人抬脚上楼。

“清婉,你先上车吧!我帮你!”

林西风是不会进去的,只在门口接过了孙亦一一拿下来的四个大箱子。一时间,塞满了跑车的后座。行李箱一个一个叠在一起,好像是举家搬迁的感觉。许清婉浅笑,看着门口不经意站着的男人。

“孙亦,谢谢!”

这是她的真心话,不过仅仅是为了这几件衣服说的,至于其他,她还真的没有想谢谢男人的。光是他的所作所为,就早已让她的心慢慢死去……

看着许『色』的跑车越来越远,顺着下午的烈阳,女人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风吹起来,纤细的手臂无拘无束地迎风打招呼,似乎是一道最美的风景,慢慢消失在孙亦的面前。

片场里的张浩然今天状态不佳,拍戏都是在仓促中进行的。

导演要求的是一场按照剧本演的武打戏,场面是激烈『逼』真的。结果,张浩然演习了好几次都没有通过导演的要求。

“浩然,你拔出佩剑的时候要豪气一点,不要担心会伤到人!”

导演不满,看着张浩然一脸淡然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演戏全靠得是状态,状态好不好能直接体现在卡片次数上。有的时候,演员入戏很快,那么基本上没有几次就可以完成一个镜头。但是如果演员入戏慢,那么一个镜头甚至都要拍上几十遍甚至更多。

现在,就这个拔剑的动作,张浩然已经卡了十几次,再这么卡下去他自己都要没信心了。

也是,最近一直在担心许清婉的复出,和公司到时候怎么帮助她的问题。张浩然夜不能寐。

许清婉是她的偶像,就在自己还演男二号的时候,许清婉的演技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后来和她合作后,女人精致的面庞,纯洁的心灵,都是张浩然对未来另一半的完美追求。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接近她,并且为她做点事了,他怎么可能不上心思?

“浩然,你就不能再揣摩揣摩导演的要求么?快点把这一场解决了吧!”

一向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助理在身边抱怨着,郁闷地看着正汗流不止的张浩然。替他着急,也关心他的身体。男人昨晚参加了一个夜间访谈节目,结束后才休息了没几个小时,现在又得接着拍片,精神会好才怪呢!

“我没事,别担心!”

男人拍拍助理的肩膀,喝了水,补了妆,这才重新开始。

“恩恩!这一遍很好,这条过了!”

导演满意地笑笑,『摸』着自己的络腮胡,示意张浩然去看看自己的成果。

“你看,这样的动作,是不是气势更好?”

导演转了摄像机给他看,的确,张浩然的帅气和霸气一同显现出来,看得身边的女工作人员惊讶。

“哇……”

大家一时间盯着摄像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声。以张浩然的颜值,其实靠脸吃饭就已经够了,他偏偏还靠着实力。人红是非多,现在的小演员都想和他合作,就算不赚名气,也可以赚一些点击率。

“浩然,你放心,这样的质量,这片子将来投放市场后反响必定不错!”

导演满意地拍着男人的肩膀,似乎在给他鼓励。

“我只是尽力而已,多亏了导演您的细心引导!”

张浩然也是个会说话的主儿,在片场里,把久经风霜的导演的马屁给拍好了,比什么都强!实力他是有的,所以现在也是积攒人气的时候了。他不会像张悦柔一样,以为自己了不得。到头来就连影后的位置都没坐上。

离开片场,香槟『色』宝马里。

张浩然看着面前一片漆黑的夜『色』,心里忽然有个想法。

“偶像!你们在哪?要不现在去海边吹风吃个烧烤?”

男人的眸子亮亮的,和刚刚在片场里的温和不同,现在的张浩然是兴奋的。只要一想起和许清婉在一起,他就有使不完的力气。

“去海边?好啊!”

电话是林西风接的,许清婉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之前没有衣服就半个小时搞定,现在看着面前满满的五大箱,女人很是发愁。

“西风,你就不能先帮我嘛!”

车子里的张浩然听到女人的抱怨声,浅笑。

“好吧,我先来帮你们搞定,然后再一起去海边!”

这边的林西风很是高兴,挂了电话。

“清婉,等等浩然要过来接我们一起去玩!”

吹惯了加州大风的男人现在很是期待,长腿跨过沙发,这才慢悠悠地帮助她整理起了衣物。

香槟『色』宝马熄火,看着楼上明亮的小户型房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温暖。

他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有了一定的资本以后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周游世界。

现在,这个人似乎出现了……

“偶像!我是搞家政服务的,需要帮您点什么?”

张浩然扮作家政服务人员,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问道。

切!这个人真是的!难道刚进门就想考验自己的演技?

“那个谁,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联系你多少次了,说,是不是又忘了我家在几单元?”

许清婉演起戏来还和以前一样,就算凶起人来,也带着一丝卖萌的情绪,虽然她不是故意这样。

林西风忍俊不禁,好久没看许清婉真人表演了,想不到举手投足间还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

“偶像,你演的真好!和当年的感觉一模一样!”

张浩然毫不夸张地赞美道,长腿跨过地上一个个大箱子,弯腰开始帮她整理东西。精壮的腰肢顺着他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露』出来,看得身边的林西风傻眼。

没想到这小子的身材这么好!怪不得在戏里一直不肯脱衣服!林西风低头,偷窥了一下张浩然的腹肌,六块形状健美的腹肌展『露』无遗。

“你再看,小心喷鼻血!”

许清婉也不是一板一眼的人,看到林西风这样捉弄张浩然,自然喜欢搞笑。

“偶像!西风看我走光,你也不告诉我!”

张浩然无奈地笑笑,嗔怪着正在整理内衣的许清婉。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家清婉的尺码还是蛮大的呢!”

林西风把矛头指向女人手中的bra。各种颜『色』的内衣显得很有韵味,款式多样,质量上乘。内衣是女人最看重的生活单品之一,就像她的形象一样,所以花的钱也是最多的。

“喂,你别看啦!再看我不整理了!”

许清婉使出了杀手锏,林西风贼溜的眼光就这样『色』『迷』『迷』、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内衣,让人起鸡皮疙瘩。

张浩然抬头,看不下去。扔了个帽子在『色』狼的头上,两人瞬间闹腾起来。

最后还是体力一向比较好的张浩然获胜,并且加上永久咖啡的威胁,林西风最后还是乖乖投降。

“好好好!算了算了!等等我请客!”

说着男人拿起手机订好了烧烤原料和工具,派人送去海滩。

香槟『色』的宝马和许『色』宾利就这样静静地停在路边。

夏日晚上的海滩显得很是静谧,蔚蓝『色』的大海就像隐藏了很多秘密一般,静默不语。

自治烧烤的一大要诀就是选择很好的原材料,加上大家都喜欢的各种调味料,不管是什么食材,最后都能被烹饪出『色』香味俱全的人间美味。

海滩上由于天黑,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夜『色』中大家自得其乐,当然不会想到这是影帝影后。

不远处的林西风已经点燃了火,一串串新鲜的食材慢慢地被烘烤出诱人的香味,一时间,许清婉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偶像,你饿啦!”

张浩然清清楚楚听到女人肚子叫唤,赶紧拿了玉米过去烤着。

这点食材花了小五千,是林西风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的物价有多贵?他早就在加州习惯了大把花钱,也就没有在意。

倒是坐在边上的许清婉,很是心疼。一大长条的收银单上,一个个数字都是那么大。

淡水大虾、黄金玉米、山珍野味、笋干、鲍鱼……一连串的名字念得许清婉口干舌燥。

“有水么?”

女人不满地皱眉,早知道这么多钱的话,还不如就吹吹风呢!她现在为了复出要更加注意合理膳食,不然的话要胖起来是很容易的。

“对了,清婉!今天孙亦好像有说到好好照孙你,说你做了手术,是什么手术啊?”

这个他还真的不清楚呢!许清婉健健康康的,又没什么『毛』病……

女人的脸『色』瞬间冷下来,纤薄的嘴唇刚碰上玻璃杯,却没有喝下去。

什么手术?呵……

那是孙亦赐予她的手术,那也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次经历。就算三年里,在孙亦手下怎么煎熬,都可以坚持,只不过那场手术是她爱情的转折点,对婚姻的失望达到高『潮』。

“你们想知道?”

忽然间,看着许清婉在灯火映照下难看的脸『色』,就连一向神经很大条的林西风都觉得自己问错了……

“你不方便,就别说了!”

张浩然似乎猜到了,难道偶像真的做了那种手术?她和孙亦生活这么久,估计也会有可能吧?

“没,之前我看大家一直在忙,也就没有说,现在,终于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好找你们诉诉苦……一个月多前,我做了流产手术。”

女人的声音轻轻地,和着海风,轻到甚至有点听不清……

张浩然惊讶,手中的玉米应声而落,这才慢慢弯腰捡起来。原来,他的偶像,还经历了这样的感情创伤。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孩子无疑是最珍贵的礼物,她这样狠心手术,肯定也有她自己说不出的苦……

女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淌,这是两个男人第一看见许清婉掉眼泪。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落泪的时候还这么美,甚至不输给她笑起来的容颜。

“一切都过去了,今后好好的就行了!”

张浩然自动自发地走到女人身边,将一抖一抖哭着的女人一把揽进怀里。林西风愧疚,自己根本不该提这样的问题……

“不好意思,我把我家清婉弄哭了。”

正在烤着大虾的男人尴尬地笑笑,硕大的眸子里全是心疼。长手递过一个烤得已经油光发亮的大虾到女人面前。

“来来来!干了这只大虾,从今往后,我们做大侠!”

林西风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顺口溜,狡黠的眸子亮闪闪的,全是歉意。

女人擦擦眼泪,破涕为笑。还真的难为了这个加州帅哥这么苦心劝笑。

“不哭啦!现在我的事业刚起步,将来你们发家致富了,能帮我一把就好!”

许清婉也回敬他一个笑,顺便捞了两个人情回来,值了!

海风缓缓出来,吹得人心尖都痒痒的,舒服又难受。

海水的味道,闻起来咸咸的,加上烧烤里的孜然味,瞬间飘散到了远方,就连草丛里的蛙鸣声也小了,甚至都听不见……

章节目录 第31章 女人的裙摆随着夜风,被狠狠地吹起,飘忽着。

一时兴起,许清婉站起来,随着夜风加上裙子的特效,竟然翩翩起舞。她的人生,再糟糕也不过如此。亲手放弃的影后头衔,不被人看好的复出演艺路,她现在,说什么都要好好经营自己,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弥补这三年欠自己的一场辉煌好了。

许『色』裙子飞扬起来,远远看着,女人好像一只蝴蝶,轻盈地旋转跳跃,和着海上的明月,一点都不输豪华场面的拍摄。

孤寂、苦闷、热情、坚韧。

在这个女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人生,不就是这样,对了错了,再错了对了。然后继续下去么?

这边,张悦柔别墅里,女人站在门口,看着从许『色』路虎里下来的疲惫男人。修长的身影好像又细了一些。男人的脸又瘦了,看着就那么一点点肉。手上也是瘦的只剩很大的骨节,挽起来都是骨头。

“孙亦,你瘦了。”

张悦柔心疼,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胡茬青青。

“这几天没来看你,还好么?”

男人的声音是温柔地,今天见到了许清婉,再看看张悦柔,总觉得她们两个相差甚远。

张悦柔一袭长袍,红『色』的睡裙很是优雅端庄,不像许清婉,一天到晚的都是许『色』许『色』,看得他心烦意『乱』。

男人粗粝的大手揽过女人的香肩,把自己的重量稍稍压向她。女人也顺势倒在男人的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朝楼上走去。

现在媒体消停多了,孙氏也在他的经营下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股东们不再叫嚣着整日开会,这对孙玉仁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解释了。

“对了,孙亦,我准备了蜂蜜茶,你喝一杯吧!”

说着,女人挣脱开他的怀抱,走向厨房去。温馨的样子是许清婉所没有的,也是她不可能给自己的……

实木楼梯上,随着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发出一阵阵压响。

打开卧室门,香奈儿的浓重气息充斥着孙亦的鼻子。怪不得上次许清婉乘上他车子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狰狞……

“来咯!”

女人一席红衣,端着好闻的蜂蜜茶,满心欢喜。

孙亦还是她的,就算她等了这么久,最终自己家,才是男人永远的港湾,不是么?

窗外的风声呼呼地,就好像是在互相传达着内部的信息一样。盛夏茂密的树叶也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一时间,静谧,充斥了整个世界。

‘燃星’的王老板无疑是久经商场的老将,遇事从来都临危不惧,这一次,也一样。

在媒体的不断要求下,‘燃星’不得不召开记者招待会。

这次公司收了许清婉无疑是间接和孙氏集团成为了敌人,虽然之前两公司也未曾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但是这一次对‘燃星’而言,无疑是个很大的转折。

“王老板,据了解,贵公司收了许清婉为一员,不知是否将为其安排戏份?”

记者的询问向来都是尖锐的,除了一般意义上的疑问,似乎还想招惹一点矛盾,这样八卦的成分才会越来越多。

“公司确实将许清婉收入囊中,也相信以她的能力,将来会有一番作为。但是,目前公司不会特地为了谁安排戏份,大家都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争取,主要还是得符合角『色』需要。”

王老板浅笑,有礼貌地示意下一个问题。

这些个媒体,听起来好像都在关心自己公司一般,其实还不是为了从边边角角里套出一些话来,甚至最好是什么大新闻。

然而,王老板这样狡猾的男人怎么会让他们一些小虾小米的给问出什么消息……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儿吧,谢谢大家!”

助理掐着时间喊停,大家也不得不散场。

“许清婉那边,稍带看着点,不许出事。”

走出记者招待会现场,王老板显然是有点生气的,许清婉,他怎么可能给她上位的机会呢!哼!

演播厅里,张悦柔和李导演在研究着戏路的发展和角『色』心里过程的探讨。

李导演正值壮年,虽然留着个络腮胡,但是看起来并不显老。熠熠发光的眼睛很是有神,似乎有穿透力一般。他看着面前正在思索的张悦柔,心里还是有点惋惜的。

“悦柔啊,我们也已经合作过两部戏了。对彼此也有了一些了解,说实在的,这次你在百凤奖上没有得到影后的桂冠我也很惊讶啊……”

李导演叹息一声,这是真的。平时的张悦柔不论在拍戏的时候,还是在外面待人接物,都是比较温柔和蔼的,对待同事方面也很热情。长相水灵的她,加上《斩翅蝶》里面的精彩表演,夺得影后桂冠的几率应该不低……

“李导演,实不相瞒,最近我也心情郁结呢!既然获得了影后提名,我怎么不期待拿下这个桂冠呢?可是事与愿违,所以这几天入戏很慢,还给您添麻烦了……”

女人充满歉意地笑笑,这是她的真心话。演戏一直处于不良状态,拍片的时候也是没有劲头的,效率很低。

“没事没事!演员嘛!总会遇到这样那样不顺心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不然要我们导演干什么?放心吧!我会指正你的错误!”

李导演拿起张悦柔给沏好的茶,缓缓吹凉,呷了一口,余味悠长。

并不是很大的起居室里,许清婉在窄小的单人床上醒来。

又是新的一天,只不过是新的需要打拼的一天。

来到‘燃星’唯一的好处就是,作为一个正式演员,可以在公司的片场里走动,以便新人们学习演技。

女人推门进去公司的二号片场,里面正在拍一部新的古装剧。女主角选择的是一位外形幽婉的新人,和其他人甜美的形象不同,这个新人长相应该算是清秀类型的,倒和许清婉有些许相似。

女人推门进入,导演看着她。

“咔!”

镜头停止转动,导演无疑是郁闷地。

“小雨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今天这场戏呢,是比较开心地,请你『露』出一点笑容,动作再灵活一点好么?”

这个女导演无疑比男导演对待感情戏路更加重视和细心,看着新人演员不佳的演技,她很是生气。

唐朝的美人,都是丰腴的,这一点许清婉达不到。她实在是太瘦了,基本上不能饰演唐朝的美女。

“许清婉前辈!”

还好大家看到她的时候并不是冷冰冰的,少数有几个旁观的新人,还是比较有礼貌。

“许清婉,你有事么?”

女导演看看她,生气的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

“没事,我是来片场看看的。”

女人摇头,看着不远处场面恢宏的假山假景,不由得跃跃欲试。

女导演观察人的本领是最高超的,要不然,在漫天都是男导演的演艺圈里,怎么会有她这样极少数的存在?

“许清婉,能不能麻烦你掩饰一下给这位新人看看?”

导演直来直去的,一是看重了许清婉的气质,二是也想目睹一下这位曾经的影后,是怎么拍出《醉长安》这样经典的古装剧来的。

“这个……好吧!”

既然她敢推门进来,就不怕这里面的磨难,更不怕大家对她的质疑和考验。

稍稍看了一眼剧本,换了唐装,就连妆容都没画,女人点头走入景点。

随着灯光渐渐变化,所有的一切景物都显得那么『逼』真。

许清婉浮动宽大的衣袖,就算是纤瘦的体格也将胸前撑出了好看的形状。只见她一会儿翻飞,一会儿蹦跳,毫不做作的演技瞬间将大家都带入剧本里的那种欢快和谐的场面。

“哇……”

几个新人一下子表现出很是惊讶的神『色』,果然,许清婉的演技不是靠吹出来的。和刚刚小雨的动作相比,这个简直就是上乘之作。

“咔!小雨,你看看你看看,这才是我要的感觉!还不谢谢人家清婉前辈!”

就连女导演也笑眯眯地感谢她的亲身示范,顿时片场里大家对她的目光瞬间亲切一点了,不过人心难测,说不准是更高的提防。有了这样一位实力强劲的对手,她们这些新人也只得更加努力才对……

“清婉前辈!谢谢你哈!”

小雨尴尬地笑笑,对着昔日的影后淡淡一笑,感激无数。

许清婉当然摇头,这么点举手之劳的小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她还背着偶像包袱的话,还怎么有机会再战一场?

“嗨!没事!我也当作是练练手了!”

小雨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影后会是这么的平易近人,难免生出好感。

“对了,前辈!我看到你住在我前面一点,是不是五单元的公寓?”

新人的眼睛里顿时显现出光芒,现在,她真的想结交许清婉这个朋友。

她忽然记起林西风说过的话,有新人想套近乎的话,千万不要和她们真的有什么交集,否则人家想闹出一点绯闻来简直易如反掌。

也对,现在的她一事无成,并不能帮助别人什么,不应该接近。

“对呀,等你新戏有进步了我们再联系吧!”

许清婉笑笑,看着女导演。

导演也摇头,这些个新人还真的什么都不懂呢!

“小雨,快过来拍戏!你以为前辈都是有时间的吗?人家除了拍戏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小女人这才讪讪离开,一副可惜的表情。

走出片场,许清婉不禁叹息。新人都有戏拍,大家都很忙碌,就她一个人无所事事……

电话进来,是张浩然的。

“清婉,你在哪里?我去你公寓敲门好像没人。”

林西风的声音火急火燎的,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了?我在二号片场门口刚出来。”

二号片场门口?难道她去片场里了?林西风疑『惑』,不过也不敢多问,上次海滩上就被他问哭了,他现在还后悔着呢!

“带你去吃饭啊!都已经大中午了!”

男人埋怨着,肚子也应景地“咕噜”一叫。

许清婉郁闷,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呢!结果就是去吃饭!这人要不要这么赶时间似的!

“好吧!你方便的话来公司片场接我。”

挂了电话,之前那个新人小雨出来了。看到许清婉还站在门口,很高兴。

“清婉前辈!刚刚经过你的亲身指导,我已经好了很多,导演还夸我呢!今天的工作结束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中饭?”

小女生涩涩地问道,虽然年龄差不了几岁,毕竟人家是前辈!

正说着话,林西风的宾利已经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清婉,上车!”

男人酷酷地摘下墨镜,看了一眼许清婉身边的陌生女人。

“这是?”

林西风对待美女从来没有抵抗能力,痞痞地扯着嘴角笑笑问道。

“哦!我是新人,叫我小雨好了!既然前辈有事要忙,那么我就先走一步!”

女生笑起来牙齿很美丽,嘴角边的酒窝小小的。

女人上车,看着正在发花痴的林西风。

“干嘛?对人家有兴趣?”许清婉坏坏地笑笑,问道。

男人郁闷,他对所有美女都有好感,天生的好感。难道每一个都要去交流交流么,搞笑!

“想不到我家清婉居然会开玩笑,真是一大新闻!”

林西风邪笑着,希望自己没有弄错。

切!这人老不正经的,许清婉早就知道,现在居然还这么公然嫌弃着自己,会不会太夸张了?

“对了,你先别忙着嘲笑我。永久咖啡的事情搞定了么?”

女人随口问道,不料戳中男人心窝子。

“哎!外国的证件不好办呢!这不中饭我特地请你来给我助阵,现在去会见几个国际友人来着!”

终于,林西风看瞒不过,这才和盘托出。

这小子,原来想利用自己,算盘子打得可真精!

宾利一溜烟地,停在了皇冠酒店停车场里。现在许清婉最害怕看见的就是皇冠酒店。

“怎么又是皇冠酒店?”

女人皱眉,难道他还嫌在皇冠酒店的遭遇不够糟糕么?上次落荒而逃的时候,可是他打得头阵啊,现在这人居然不害怕,心理素质可真的比常人高!

“好清婉,这是朋友们自己订的,钱都付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啊!”

真是的,谁让皇冠酒店是本市最好的酒店,再说,记者不会这么执着吧,一直守在皇冠酒店附近?

酒店里,兰花包厢。

许人、黑人、黄人……在林西风开门的一刹那都瞬间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的两人。

“嗨!西风!”

大家不约而同地打招呼,甚至有些人还认识许清婉。

“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许清婉?《醉长安》里的女演员?”

有几个外国女人投来崇拜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32章 在中国定居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许清婉本人,原来她本人就这么清新脱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大家好!”

许清婉也只得尴尬地点点头,想不到自己的名气在国际友人面前还这么大,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我看过你的《醉长安》,你在里面演得真的是太好了!”

几个男人也纷纷点头,虽然没看过许清婉的电视,也没听说过她,但是面前的这个中国女人真的长得太漂亮了。怎么说呢?就像是久居深山的仙女姐姐,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

纤瘦的身材和外国女人不一样,她是那种薄薄的,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张纸一样,没有什么肉,风一吹,就好像要被吹跑的感觉,可是胸围却也不小……

“今天主要是找大家聚聚,商量一下我们这五个人是不是还要继续永久咖啡这个项目……”

林西风收起了平日里痞痞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分发了资料。

众所周知,要想在国外开店,需要很多手续。更别提引荐牌子,再去开分店了。这样的流程又比直接开店要复杂的多……

“西风,我们可以大家一起合营一家店,这样不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吗?”

一个黑人女人看着手上的资料问道。

现在他们既然已经知道在国外开永久咖啡的分店有多少困难,就应该另想对策才好,否则只会钻牛角尖,失去更大的商机。

“对哦!这样是可以的,我们都同意!”

余下三个人纷纷举手表示赞成,只剩下林西风和许清婉,面面相觑。

其实,按照林西风自己的预算,他是想自己一个人开分店的,这样的话,既可以自己打理,又可以省去朋友间互通有无的麻烦。可是,现在大家在困难面前都想要一起承担,那么合作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同意只开一家分店!”

终于,男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先开一家再说。

北京烤鸭上来了,一伙人看着面前油光发亮的鸭子,食欲大增。

女人们都劝着许清婉多吃一点,这么瘦,真的是太神奇了!

为了不扫兴,她也硬着头皮狠狠地吃了不少。

从酒店出来,大家纷纷告别,情绪高涨。

只有许清婉是不开心的:“林西风!都怪你带我来吃这种,你看我的肚子!”

下午三点,许清婉刚回公寓,王老板的电话就已经打进来了。

“许清婉,刚我在皇冠酒店看见你,你和别人在聊天,就没和你打招呼。对了,你在那干什么?”

王老板平时也是个好说话的主,否则张浩然也不会这么大胆自己要求审核官给许清婉签约。

女人惊讶,刚刚她只有和林西风闲聊过啊!不会被王老板正好看见了吧?

“是的,不过我没看见您,抱歉……”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纯纯的声音很是干净清爽。

“没事,和你说话的是……”

王老板知道,现在许清婉是不能出一丝差错的,否则吃亏的可是他们‘燃星’公司!

“他是浩然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女人耸肩,眉宇间有点不爽。这王老板也太爱管闲事了吧?林西风是不是她什么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嗯,那就好。许清婉,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的规定。演员的私生活,也是事业上的一部分。私生活对演员的影响有多大,相信你作为多年的前辈,应该也知道。所以,还希望你做事处处为我们公司考虑,不要带来不良影响……”

王老板继续说着什么,许清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男人浑厚的嗓音一直在耳边萦绕,一直到最后,男人似乎在问话。

“许清婉,你和张浩然是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许清婉不爽了,这叫什么话?张浩然是她的好朋友,林西风也是她的朋友,现在这王老板问完了林西风,开始询问张浩然的情况,这是想干什么?

“王老板,您有话就直说好了。”

电话这头,女人的声音淡淡的,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也对,她许清婉拿过了影后,做过c市高高在上的孙氏老板娘,现在怎么会被‘燃星’这么一家小小的公司给束缚住呢?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一问,别放心上。”

王老板也知道,是他自己太着急了,就算有什么事情的话,他这样一下两下的,也问不出什么来。

“谢谢您的关心。”

女人深吸一口气,看着显示屏转黑,王老板挂了电话。

一阵阵的敲门声越来越响,执着地等待着房主人开门。

“吱呀”,门开了。

“偶像,我听西风说你在家里,刚开车经过就上来坐坐!”

张浩然一边说着,一边进门,看着沙发上的凹陷,难道许清婉刚刚一直坐在这里?那怎么会听不到敲门声?

男人奇怪的眼神对上女人的尴尬,似乎还有点小小的红晕,显得更加可爱。

“偶像,你刚一直没听到我的敲门声吗?”

张浩然诧异,这么久她都没听到?

“嗯,不好意思。我刚在沙发上有点困,睡着了。”

女人扯谎,她已经很感谢男人为她介绍公司了,现在还把老板这样的话带给他,肯定会影响他的工作,说不定以张浩然正直的脾气,还有可能找王老板理论。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下午四点,张悦柔穿戴整齐,悄悄来到孙亦公司等待。

今天没有什么其他戏份,她收工很早。

“张小姐,要不要我帮您通知一下孙总?”前台很友好地问道。

张悦柔是怎样的存在?

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打跑了像许清婉这样善良、单纯、好欺负的女人,再自己上位,成为孙家太太,孙氏女主人……然而,拆散人家家庭的,在外人眼里始终是她张悦柔。

“不用,我就坐在这里等着。”

张悦柔淡淡地点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一边玩一边等待。

所有走过去的员工表面上都对她笑眯眯的,有的还好听地叫着“张小姐”,似乎在叫着“老板娘”一样的感觉,这让张悦柔心情好了不少。

这边,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皱眉,修长的双手准备拿办公桌上的咖啡杯,可惜已经空了。

电话打给前台,助理立刻去准备。

“什么事?”

张悦柔无聊地抬头,精致的面庞很是漂亮高贵。

“孙总让我送咖啡进去。”

助理的声音淡淡的,跟了孙亦这么多年,从进来的时候做助理到现在,也算是『摸』爬滚打,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张悦柔这样的女人,凭借自己的手段,挤压了正室,准备上位的那种人!

“我来吧!”

女人伸手准备接过咖啡杯,不料男人一个闪身,面无表情地回绝:“张小姐,你还是在这里耐心等着吧!孙总工作的时候态度很差,我怕等等他将火头发你身上。”

男人说完,迈开长腿走向办公室。

以前许清婉也来过,不过是为了来送衣服的。

那个女人长得清秀、甜美。一坐一下午,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人都没有搭理,就这样默默地坐了一下午,孙亦这才出来。

“孙亦,你的外套落在家里了。”

女人甜甜地笑笑,小心地拿起一直放在身边椅子上的袋子,看到孙亦出来,立刻走上去……

助理比较喜欢那个孙太太,怎么说呢?就像是人看人一样,大家都喜欢的,未必是好人,可是自己喜欢的,就算不是大家嘴里的好人,也至少是完美的……

助理无奈摇头叹息,可惜,现在孙家太太的职位很快就要被张悦柔夺走了……她也不算是坏人……

“孙总,您的咖啡。”

助理敲门进来,看着还在看文件的孙亦,俊美的眉『毛』微皱,面前做草稿的纸张也漫天飞。

男人张了张口,还是没有把张悦柔在外面等待的事情告诉孙亦。

“怎么?有事?”

男人皱眉抬头,文件上中英文混淆,他已经很久没用英文,居然有些生疏了,现在很多单词都要查找……

“没什么,您的衬衫破了。”

助理指了指衬衫袖口,果然有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小洞。这小子,眼光真尖!应该是他开车的时候不小心在车门上勾了一下弄破的。一直没人发现,直到下午快要下班了,居然被这小子看见了!

“这些文件已经好了,你先拿下去整理了动工。”

孙亦指了指桌角自己改好了的项目,吩咐着。

“出去吧!”

男人挥手示意,并没有再抬一次头。

前台旁边,张悦柔看到助理出来,准备询问,没想到人家压根都没走过来,就顺着楼梯下去了。

该死!

孙氏办公室里,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桌面上的文件已经被尽数放入不远处的茶几。

孙亦走出办公室,看到张悦柔等在那里。

“孙亦!你终于出来了!”

女人皱眉,轻轻跺脚。晚上八点半,她已经等了足足三个小时。

“你怎么来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问道,顺手搭在女人肩膀上。香奈儿的味道果然很是浓郁,随着空调微风,男人捏捏鼻子。

“对呀!今天戏份很少,我就偷溜出来了,助理这会儿估计还找我呢!”

张悦柔尽量表现得比较温和一点,看着男人疲惫的神情,她也很不忍心。这几天两人见面的时间很少,再加上自己在片场里待着,两人就更加见不到面了……

“对了!孙亦,为什么你助理好像看我一脸不爽的样子?”

女人皱眉,她坐在前台附近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哦?”

孙亦疑『惑』,照理说助理是不会这样的。他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一派商场上的作风。今天,他怎么又会因为什么得罪张悦柔呢?况且,众所周知,她和自己在交往,得罪了张悦柔对他的发展并没有什么好处……

“可能是最近比较忙,没什么时间闲聊。”

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两人在公司寥寥几个加班员工的注目下,大步走了出去。

这边,许清婉正在王老板面前。

办公桌上到处都是许清婉和张浩然在一起的照片,什么样子的都有。两人一起看风景的,坐在车里谈笑的,研究文件的……

“啪!”

王老板将手中的照片尽数仍在女人面前,玻璃桌子立刻想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她也随之一抖。

“许清婉,你看看被记者拍到的!”

王老板吹胡子瞪眼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要一个答案。

“我不是让你小心自己的言行?你现在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损害公司的利益。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张浩然极力擅自做主推荐你,并且让审核官和你签约,你怎么又会来到我们‘燃星’公司?”

王老板一改往日的温和友好,一副狰狞的面孔显得很是愤怒,要不是张浩然,他现在又何必承受这么多外界给公司的压力。

“对不起……王老板,可是我和浩然真的只是朋友。”

许清婉的声音很淡很淡,淡得就像是没有一丝情绪在里面,不管她面前的男人有多么愤怒,她都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清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刁难你,你的演技我知道,很好,非常好!可是,我们公司现在正处于上升阶段,怎么着也不能出任何或大或小的差错,否则今后没有机会利用现在这样的时机做大做强的……”

王老板的话也并不是毫无道理。‘燃星’公司现在越来越强大,也和演员们在娱乐圈的良好口碑脱不了关系。

“王老板,这次是我太大意了,今后不会这样了。”

女人想了想,现在除了承认错误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想。再说,依据她的经验,媒体也没有抓到什么具体的把柄。

“嗯,这次就算了。记者们也没拍到什么大问题,下次再这样的话,可得按照公司章程进行处罚了。”

老板拂袖而去,硕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许清婉一个人,巨大的时钟摇摆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落地窗外,只见王老板火急火燎地钻进商务车内,发动引擎,车子扬长而去。

许清婉的手机响起,是张浩然打来的。

“偶像!我听说你被王老板叫去问话了?”

男人的声音显然是着急的,粗重的喘息声好像刚跑了好几圈一样。

“嗯,浩然,你怎么了?这么累?”

女人故意扯开话题,估计到时候王老板还会训他呢!

“没事。我正从演播间出来,澄清了一下我们的关系,再说,我们本来就是清许的,没什么好担心!”

男人的声音显然有些负气,这些媒体也太过分了。不管什么对象,逮到了就跟踪,誓死弄出一点花边新闻来……

“哦,那就好!我这边没事,王老板也就是问问情况,然后让我们注意一点。浩然,我想想也对,这段时间风声紧,媒体又不管我们的真实关系。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见面的好……”

女人拨弄着手上的戒指……对了!戒指!这是她和孙亦结婚时的戒指,后来为了掩人耳目,她也不得不继续戴着。居然忘了给他!真的是太粗心了!

女人自责,甚至没有听清楚张浩然接下去反驳的话。

“浩然,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一下,回聊!”

挂了电话,许清婉抓紧时间来到孙家别墅门口,这个时候还是先把东西放回去好。

她看着手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心里焦急。这不是自己的,再说她也不稀罕这种贵重的首饰。

章节目录 第33章 女人下了出租车,只见许『色』的路虎停在院子里。

孙亦看来在家。

下面大厅里没人,任凭许清婉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她。

不得已,女人只得上楼去,心想着把戒指放在卧室里就好,到时候孙亦也会看见。

里面的光线并不是很好,硕大的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奥地利水晶的奢华灯罩下,只有一线光亮。

男人就这样熟睡着,英俊的脸庞在淡淡的灯光下显得很是疲惫。

听到响动,男人起身,深邃的眸子对上许清婉的惊讶。

“你来干什么?”

孙亦皱眉,这人上次不是来过了,为了拿衣服。这次又是为了拿什么东西?是不是要把属于她的统统拿走?

“抱歉,我是来还你东西的。”

女人说着,拿出手里紧紧攥着的铂金钻戒,闪亮的钻石就算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也折『射』出好看的光芒。

男人郁闷,这该死的女人,确定要把钻戒也还回来?她当孙家别墅是哪里,可以随便进进出出的么?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为还是你家?”

男人的口吻无疑是鄙视的,这可是c市堂堂的孙家别墅,别人想进来都难,她一个女人,还是个离婚了的女人,凭什么这么随心所欲地?

许清婉也不管他,径直走到欧式梳妆台前,熟门熟路地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礼盒。打开,把手里的戒指放进去。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踏入孙家半步!”

女人冷声,看着床上斜躺着的男人,清亮的眸子里尽是无谓和淡然。

孙亦,这个毁了自己前途和幸福的禽兽,一直以一种强者和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他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一切?他所有的只是,一副俊美的面孔下,一颗可恶的心!

“许清婉!你给我站住!”

男人修长的身躯立刻下床,伸手拉住门口不准备停歇的女人。

“我让你站住,听见没有!”

女人被迫转身,看着面前的男人尽是火光的样子,不禁冷哼。

“你想干什么?继续蹂躏我么?孙亦,我许清婉再怎么蠢,也知道,现在你强迫我做任何事情,都是违法的!”

女人倔强地挣脱开男人的双手,定定地看着他,不想再说什么。

“许清婉!你别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你以为,复出了就有什么好运么?告诉你,没有我孙亦,你什么都不是!”

男人火大,甩手看着门口也渐渐生气的许清婉,心情极差。

她以为自己付出会有什么成就?她错了。现在娱乐圈里,尽是靠着关系的演员们,凭借实力上位的,能有几个?她自己不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么?

“许清婉,当初如果没有我孙亦假装看上你,你怎么会夺得百凤奖影后位置?你以为所有人都崇尚公平公正么?哼!”

男人双手『插』在休闲裤口袋里,斜倚着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算这样,英俊的面庞也全无遮挡地流『露』出自己的不悦。

“孙亦,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怎么会遇见你!真是瞎了我的眼!”

这是许清婉第一次用这么粗俗的词语直接和男人对话,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男人争吵。

她气不过,气不过男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明明是他给了自己最致命的一击,还一直沾沾自喜是他的功劳。这一点,她早就看了不爽。

“你!”

这也是孙亦第一次听许清婉还嘴,也第一次看见女人愤怒的样子,原来她清淡的眸子里还会有火热,而这火,就像是他当年在商场上打拼时的样子。

“我怎么?孙亦,我真的不想再和你理论下去,我许清婉宁可死,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一分一秒。从此,我们再无交集!”

女人说完,愤恨地踏着脚步离开。

楼下,赵婶似乎是出门采购刚回来。她看见许清婉,心情很好。

“太太,您回来啦!”

赵婶一下子还是没有改口,看着面前的女人,好像更加显瘦了,她很心疼。

“赵婶,你别再叫我太太了。我已经和孙亦离婚了。”

赵婶当然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不过,三年了,她一下子改不了口。

“对不起,我一下子忘记了!”赵婶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不好意思。

“您,留下来吃饭吧!”

这是她唯一的请求,赵婶也知道,今天之后,不知道来日什么时候再见了……

“这个……”

女人纠结着,答应了吧,刚刚她还和楼上的孙亦吵架来着。不答应吧,这些年受了赵婶这么多关照,现在怎么可以居然连一餐饭都不高兴和人家一起吃?

“赵婶,我去公司。”

男人火气冲冲地下楼,似乎没看见女人一般。

许『色』路虎消失在大厅里两人的视线中。

“您看,是不是陪我一起吃个饭?”

赵婶请求着,这几年在孙家别墅,她们更像是老友一般,关系不错。

“好,那我就吃一点!”

许清婉纠结了一下,笑笑。

不一会儿,一大桌子菜就已经摆在许清婉面前了。

赵婶是个『性』情中人,看着憔悴纤瘦的许清婉,很是难过。

“想不到连您,也要离开我这个老太婆咯!这今后的日子呀,真的是越来越无聊了!”

赵婶说着,拿起面前的酒杯,和女人碰了一下。

“来!我们干一个!”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这个喝酒,她还真的喝不过赵婶,传说中,她年轻的时候可是千杯不醉。

“赵婶,您这么厉害,我可是比不上您!”

女人摆摆手,刚喝了一点点,两颊就已经微红了。

看着桌子上熟悉的菜式,回忆翩翩而来。

之前,孙家也是有厨师的,各种好菜来自世界各地的厨师之手。可是后来,许清婉吃不惯,也不想让这么多国际友人看见她不幸的婚姻,所以,她把大家一一辞退,是剩下赵婶一个人拿着多人的工资,『操』持着家里上上下下,管束着几个佣人。

“赵婶,这些年,在您的关照下,我才过的不错,给您添麻烦了!”

许清婉不想多说,一口气喝了剩下的半杯红酒。

“太太!你可别这么喝!身体还没好透呢,这样伤身体!”

赵婶紧张,脱口而出。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刚嘴太快了,许清婉小姐!”

许清婉看着面前熟悉的山水画,熟悉的厨房和卧室,熟悉的大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三年里相依做伴的东西。她现在,就要这样离开,再也不打算回来了。

或许,对于孙亦而言,这也是最好的做法了吧?至少,男人不会再这么生气……

“其实,最近先生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之前您在家的时候,至少还是会笑的。现在回来的时候不是半夜疲惫,就是凌晨买醉。”

赵婶的声音充满了失落,孙亦就像是她儿子一般,现在她不仅没有能力帮助他排忧解难,还常常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许清婉……

“呵……他现在也会常常回来了?”

许清婉其实是有些自语的口气,但是赵婶以为在问她,于是欢快地解释。

“先生这些天都回家呢!一是怕记者再说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二是……也许他也会怀念您在家的时候吧……”

这是她不敢肯定的,但是她所知道的是,不论怎样,先生并没有因为许清婉的离开而感到开心,他甚至是有些苦恼的。不管是来自哪一方面的苦恼,都增加了男人的压力。

有的时候,回忆涌来,思念亦或是想念,都是无法抗拒的。

就像是现在片场里的张悦柔,她忽然想念起了孙亦,男人已经两天没和自己联系了,碰巧她最近也因为拍戏和导演的原因很忙。

“悦柔,你想什么呢?”

助理看不下去了,这人真是的!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准备准备等等下午的戏份。张悦柔却到现在还在玩手机。

“你说,是不是我最近太累了的错觉?我总觉得孙亦爱我不像以前一样一心一意了。”

张悦柔轻声叹气,这种事情,她也不敢和除了助理之外的第二个人提起。演艺圈里,大家都在互相提防,生怕被人钻了空子。

“你想什么呢!孙亦对你还不好的话,我还真的没看到过对自己女人更好的男人了!”

助理的话也差不多是对的,孙亦节日给自己送花,平时送礼物,没人关注的时候来片场看她,有人的时候接她回家……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再说,最重要的不是人家孙亦已经为了她离婚了嘛!

“哎!可是我最近一直觉得他在躲避我。你看看,都这么久了,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女人嘟嘴不满地看向助理,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看你呀,就别多想了,如果孙……”

助理回头,正好看见男人进来,高大英俊的身影瞬间给人一种压迫感。

“如果孙先生都不对你好的话,应该是没人对你好了!”

助理推推还在冥思苦想的女人的手臂,示意她转身。

正在抱怨的小女人回眸,看到是孙亦的一刹那,赶紧飞奔过去,就像是小鸟依人一般。

“孙亦!你来啦!”

张悦柔无疑是高兴的,在她想念的时候,男人适合时宜地出现,对她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你怎么在这里?”

女人惊讶,看着面前的男人,纤长的双手吊着男人的脖子,一晃一晃很是可爱的样子。

孙亦轻笑,这人还真的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他早就在门口听到女人的抱怨,还有助理的安慰。

“我什么时候忽视你了?”

男人浅笑着抱起张悦柔纤细的身子,左『揉』『揉』右掐掐,一副好奇和惩罚的样子。她怎么可以说自己不在想她,不再爱她之类的。要不是最近忙得飞起来,他又怎么忍得住这么长时间没去看她?

“你……”

张悦柔张了张嘴,似乎想不出具体的时候,也只得作罢。

“你就是不爱我了,不关心我了!”

女人撒娇的本事可是一流的,这不,一下子就已经喜笑颜开的面『色』,饶是久经商场的孙亦也做不到这么快速度的变脸。

不远处,助理哼哼着。

“还要不要人休息了,这么秀恩爱,真的好么?”

张悦柔转身,一脸的娇羞。

“你怎么还在这儿!快点出去啦!”

女人扔了个抱枕过去,示意助理赶紧出去不要打扰两人甜蜜的相聚时光。

男人也只得笑笑,自从上次百凤奖之后,张悦柔就变得这么容易急躁了……不过,女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

“好好好!你们继续,孙先生,还请您高抬贵手哈!我们家悦柔等等还有戏份呢!”

本来没什么事情的,现在经过助理的一提醒,两人这样拥抱着的感觉就显得有点太过于亲密了。

“啊!”

张悦柔仓促推开面前的男人,化妆间里人们来来往往的,很有可能有人进来,如果想聊天的话,应该不是很合适的场合……

“我马上就走,不用找地方。”

孙亦笑笑,看着片场里神情疲惫的女人,这才微笑着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纪梵希香水的味道瞬间通过这个吻,传遍女人的整个身体。是的,她还是完整的,孙亦也还是爱她的。

出了片场门。

孙亦打开手机,联系到了张浩然。

“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显然,是为了上次媒体爆出他和许清婉在一起的事情。

“现在么?”

电话里的张浩然无疑也是淡然的,他对孙亦真的是深恶痛绝,要不是最近他不再纠缠许清婉,相信自己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算了……

片场门口的男人显然耐心不是很好。

“就现在,你家永久咖啡店好了。”

电话传来“嘟嘟”的忙音,这边办公室里的张浩然浅笑。孙亦,你还以为自己是叱咤风云的孙氏老总,同时是许清婉的丈夫么?呵……

永久咖啡店门口,停着一辆许『色』的路虎和一辆香槟『色』的宝马。

包厢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互相盯着,半杯咖啡下去了,也没说句话。

“什么事?”

终于张浩然没有耐心了,这人就这样看着自己是几个意思?有话就直说好么?

孙亦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烟灰,看着面前的张浩然,体恤休闲裤的样子很是轻便。

“你和许清婉的事情怎么解释?”

男人一上来就是这样的问话,任谁都不能忍受。他凭什么管的这么宽?

“我和许清婉的关系一定要告诉你么?”

张浩然也不是好惹的,他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气有人气,孙亦再厉害,应该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吧?

“你什么意思?”

喝着咖啡的男人显然是怒了,张浩然之前就多次挑衅自己,今天说话这么冲。在c市,谁敢对他孙亦说话这么冲?

“我就这个意思,许清婉和你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你还在关注她,总不会是放心不下吧!”

张浩然一语中的,但是男人自然不会承认。他想要的东西,怎么会有得不到的?别说是许清婉这个人了,就算是整个c市,那也是他孙亦的!

“许清婉是我的前妻,也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她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将来玷污了我们孙氏的名声!”

男人一字一句显得那么合理,似乎自己说出来的就是真相一般,这让张浩然不爽。

“哦?是么?可是据我所知,你和张悦柔做的事情才会让你们孙氏真正成为千夫指的对象吧?你在婚内劈腿,现在还这么光明正大地交往,呵……”

张浩然忍不住男人一而再地挑衅,直接揭穿了他虚伪的面孔。

“砰”,咖啡杯应声而碎。

“张浩然,你给我放聪明点!”

章节目录 第34章 男人鹰一样的眸子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面前丝毫不为所动的张浩然,狠厉的目光中闪过的凶险,是对许清婉也不曾有过的。

“孙亦,我张浩然不欠你什么,许清婉也不欠你什么,凭什么你说了算?”

张浩然冷声,也死死地盯着面前生气的男人。

“哟哟哟!这不是孙总么?怎么,两人吵架啦?”

林西风刚刚准备来店里重新考察一下,没想到刚下车,就发现许『色』的路虎和香槟『色』的宝马相对停着。孙亦和张浩然,一向不对头,所属公司不一样的张浩然早就看孙亦不爽了。

男人说着打开包厢的门,这样一来,外面的服务员们都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两人也就不敢闹什么。

“林西风,不关你事。”

孙亦冷声,鹰一样的眸子瞥了一眼门口的高个子。场面一下子缓和下来,毕竟他一个堂堂的孙氏总裁,怎么可以这么失面子。

“张浩然,我还是一句话,和许清婉有关系的话,不会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男人长腿一跨,离开了包厢。许『色』路虎拉响了引擎,扬长而去。

林西风摇头浅笑,真不知道这个孙亦是怎么完成孙氏大小事务的。还是只是遇到许清婉的事情无法淡定?

“我说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只见男人迈开长腿坐在了原来孙亦坐的位子上,一脸好奇地问着面前脸『色』臭臭的张浩然。

而这边的张浩然还处于刚刚的激动之中,这个孙亦,居然还嫌欺负许清婉不够,管的这么宽!

“没什么,他太过自我了,看不惯。”

张浩然耸肩,这才想起来约了林西风,说道:“你和你的那些全世界的朋友们谈得怎么样了?”

男人终于笑笑,一想起林西风的那些世界朋友,真的是非常无奈。

“你笑什么!安迪就真的这么好笑么?”

林西风自己也知道,安迪是他大学同学,有一点那种不分男女界限的倾向,对他产生过一定的情感,但也不全是爱情上的……

“哈哈!你还说呢!怎样,他还喜欢你么?”

张浩然大笑,记得那时候,林西风还是个调皮的青少年,回国来就向他抱怨这个安迪。

“靠!你能不能正经点!这都是以前我们不懂事,再说,也没发生什么,现在人家安迪女朋友都换了几个了,哪里还是那种人!”

林西风不屑地看着面前笑得前俯后仰的男人,这个神经病,说好的约自己考察,研究国内外永久咖啡大厅设计的风格,现在居然扯话题到这个份上!是可热孰不可忍!

“好好好!你别用这么幽怨的眼神看我,等等给你参考参考就是了。”

男人终于收起了嘲笑的表情,这才转身来到大厅里。

永久咖啡厅的设计,当初也是请了国外名师做的典范,现在看起来也还是世界上难得的几家设计独特的咖啡厅之一。

大厅中央是个圆形的高台,上面平时没什么活动就是用来摆放咖啡礼盒和其他饰品的,节假日的时候上面会标示出特价咖啡和一些畅销的店内自营品牌。

大厅的柱子都是结合中国古典风格的竹子,象征着长青和永恒。就连普普通通的竹子,也请了能工巧匠进行了一番与众不同的精雕细琢,这才显得高贵典雅。

“浩然,这些圆形的吧台我觉得如果放在英国的话,可以改成方形的长条,一来可以增加使用座位,二来可以节约不少空间,你觉得呢?”

其实,林西风正经起来的时候,也是十分认真的。只见他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一个问题。张浩然也就进入了你问我答的环节,一直在解答着。

“长条桌子的话,和竹子的风格并不能十分融合,你可以将竹子改为其他的柱子,不然的话,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在设计方面,张浩然的审美总归是比林西风好得多。人家是学习艺术的,演艺圈里待久了,自然而然的,审美能力就提高了。

一向活得很是粗糙的林西风自然是不会懂得这个道理。他在留学的时候并没有学习设计,人家大老远地去国外开店,自然得经过原创的同意。

“张浩然,我说你也太矫情了吧?这个又是什么?”

林西风拿起吧台桌子上的小物件,是一辆自行车摆件,金属质感很是厚重,山地车的造型十分有活力,深得他这样的男人欢心。

“怎么?你可别小看了这样的小摆件。这是我们永久咖啡厅的招牌,每家永久咖啡的分店里都有。孙客看着喜欢,久而久之会认准这个品牌。你懂么?”

男人不屑地笑笑,耐心地解释道。

就好像人一样,大家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特点,这些特点组成了这个人的独特『性』。如果失去了特『色』,那么就会变得平淡无奇。

“也对……”

林西风恍然大悟地点头。

一番研究过后,两人终于找准了在英国开分店的形式。

国外和中国不同,咖啡店主要的功能是提供方便、快捷、美味的咖啡,而国内还有一个重要的特『色』是人们为了进店享受舒适的环境。

所以在建筑风格上,一定要在窗口就能有独到之处,否则那些不进门的孙客甚至不能体会到永久咖啡的特『色』。

“哎!我说你会不会太注重特『色』了?我们甚至还没有讨论在口感上怎么进行改变呢!”

林西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主要目的不是来和张浩然讨论门店的建设的,还有重要的事情就是研究一下永久咖啡在口感上怎么吸引外国人。

“这个简单,你去买了当地最好喝,最受欢迎的咖啡品尝一下,向那个靠近就行。我们永久咖啡就是这么根据每个地区市民不一样的口感倾向去做的。”

张浩然滔滔不绝,就连看都不看林西风一眼,似乎对自己的言论很是自信的样子,光是这一点就让林西风不得不佩服。

“靠!我说你小子这几年为什么不怎么出国,接戏也主要在国内呢!原来开咖啡店已经开得这么有水准,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男人不禁摇头叹气,早知道自己之前就回国来看看了,他就不信这个坏家伙会不带着他!

“孙亦,你怎么了?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的……”

张悦柔别墅里,男人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墙纸背景,心情很是糟糕。

今天和张浩然的碰面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以为这个张浩然一定会在某些方面惧怕自己,没想到这个演艺圈的男人却这样毫无忌惮地针对他,甚至有种挑衅的味道……

“孙亦,孙亦?”

张悦柔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向面前的男人,妖娆的身子甚至还有一点微湿,长发飘飘的样子,波浪发型『性』感无比。腰上随意系着的带子松松垮垮地,好像下一秒就会散开一般。

“嗯?”

终于,男人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女人,走近了,一身的香味甚至有点刺鼻。自从许清婉离开孙家后,男人的心里就一直很不爽,究竟是在不爽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宝贝,过来。”

男人拍了拍床沿,示意张悦柔过去。

女人一脸娇羞状,看着眸子火热的男人,这才一步一步慢慢地挪过去。

刚到床边,就被男人一个用力,大手揽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甚至有点过紧。

“孙亦,有点痛。”

他不想再听到来自张悦柔的抱怨,也不想解释。或许,这个女人可以冲淡一切……

公寓里的许清婉显然是孤寂的,看着狭小的房间,窄小的床铺,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应该开始呢?自从公布了要复出之后,没有任何人和她联系过演艺上的事情,除了张浩然每天一个关心的电话,她似乎就像是被这个世界给遗弃了一般。

“咚咚咚”,有人敲门。

“清婉前辈,请问您方便开门吗?”

门外的声音有点熟悉,好像是许天的小雨。

许清婉应着打开了门,面前的小雨也许是刚拍完了戏,浓浓的妆容似乎还没卸下来。

“小雨,有事吗?”

许清婉惊讶,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呢?不会是导演要她再示范什么动作吧?

女人惊讶着,几个问题盘旋而过。

“没事!不知道打扰到您了没有?”

小雨笑笑,尴尬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没有没有,进来吧!”

女人欢迎着,新人这才敢进门。

“我刚刚拍戏结束,导演对我的演技很是不满,让我有空多向您请教,想着明天还有一场我的重头戏,我有点担心……”

小雨看起来就是个让人舒服的女孩子,应该不会是林西风说的那种有心机的女人。许清婉自然也想交朋友,毕竟现在演艺圈里,她的朋友几乎都已经大红大紫了,她不想故意找他们,显得自己在巴结一般……

“没事!我也空的慌,有什么问题你就来问我,不嫌弃的话,我很乐意为你排忧解难!”

许清婉说着,爽朗地笑笑,看来她还是有存在价值的……

“清婉前辈,你真的是太谦虚了!我怎么敢每次都麻烦你呢!这个剧本里安排的戏份是这样,我被抛弃了,然后不知何去何从,后来我选择了去卖艺,没想到被骗……”

小雨慢慢地解释着剧本里的剧情,没想到一边听着的许清婉却湿了眼眶。这不是她的写照吗?从孙家出来,再选择复出,然后没有戏可以接……

“清婉前辈,你怎么啦?”

无意间,小雨抬头,发现正挂着两行清泪的许清婉,一下子慌张起来。

“我没事,有感而发罢了。”

女人摆摆手,拿出纸巾来擦了擦,这才慢慢恢复。

有些事情,她不想被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已经走错了,她只希望不要一直错下去就好。这不,现在也还来得及,至少自己不是从零开始……

“这一部分的戏,你要注重肢体动作,我看了一下,台词很少,那么你就要利用道具和肢体语言来表现你的内心情感。通常上,我们会觉得肢体情感的把握很难显示出主角的心情,其实,你的一颦一笑都已经充分体现了你的感受,懂吗?”

许清婉轻笑,看着面前的后辈,虚心求教的样子甚至超过了自己以前学习的时候,不免有点慌张。以前她向老一辈求教,那些人都是一辈子的演艺家,而她呢?只不过是个半途而废的人罢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教导别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成为老一辈那么出『色』的演员……

王老板办公室里。

宽大的棕『色』实木桌子上,王老板双手撑着,听着面前女人的言论。

“王老板,我不是来要求您的,我只是请您能不能看在我也是公司一员的份上,给我一个小小的角『色』演演,戏份多少都没关系,只要让我再次出现在镜头下。”

许清婉的眼神是坚定的,双手紧紧背在身后,捏紧。

想了一夜,她终于想清楚了。自己不要再这样浪费时间,也不要再这样浪费精力。既然成为了‘燃星’的一员,她就要利用公司冉冉上升的潜力,去创造自己的价值和机会。

王老板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精致的面庞想必出门的时候肯定经过了一番严谨的打扮,身上蜜『色』的洋装清淡,不显得张扬,也符合许清婉一贯的『性』格。

“许清婉啊,我怎么说了你不听呢!现在公司潜力很好,像你们这些有舆论把柄在记者手里的艺人,公司都不会用的。再说,你急什么?又不是不让你演。你现在待一段时间,有资金上的困难公司会给你们解决。实在不行,我自己拨钱,让你去国外旅游,怎么样?”

王老板一阵烦躁,看着面前的许清婉,心里痛恨的是张浩然,这个该死的张浩然,居然这么算计自己!把许清婉这样过气的女星签约到公司里,岂不是添『乱』嘛!

“王老板!这里是我的存款,一百万!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钱,我还有。我只是真诚地请您帮我一个忙,给我一个出现在镜头下面的机会。有这么难吗?当初是我的错,我离开了舞台,但是谁这一辈子不犯错,我已经积极地选择了你们公司,也已经因为您的教导,不再和张浩然见面。我就是想再演演戏,看看是不是还会有市场。如果有,我会好好努力,争取给公司带来足够的利益,这不是很好吗?”

女人显然是愤怒和不解的,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演戏。她可以为此出钱,也可以为此不惜背上损害公司利益的骂名,但是她不能不演戏!

“这……”

看着面前的支票,一百万元,在‘燃星’公司,确实可以好好投资一个小演员了。王老板也不是一根筋的人。他拿了这一百万,许清婉如果成功了,那么公司的收益会很大。如果失败了,那么一个小角『色』给公司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王老板,请您帮帮忙!”

女人真诚的眼神也是打动他的关键,每个人都有权利再来一次,不是么?

“好,许清婉,我就赌上公司的声誉,看在你给自己出资,也有一颗演艺心的份上,给你一个合适的小角『色』,到时候,还请你好好表现。”

王老板能做到这样,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第一,他不想因为许清婉,而伤了和张浩然的感情,他知道,这次如果再拒绝许清婉,这女人可能会选择离开公司,这样张浩然肯定也会离开。第二,他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毕竟一百万不是每个小明星都能一下子砸出来的。第三,就许清婉现在的风头和孙氏的纠纷,已经是一个足够分量的话题了……

“谢谢王老板,请您尽快给我一个角『色』,我一定会好好钻研,演出自己的水平!”

女人千恩万谢,就差磕头谢恩了。她如此淡泊的人,如今为了演艺事业,居然也高兴赌上自己的尊严,那看似无比重要的自尊心。

门口陪着她来的小雨听得清清楚楚,小雨是支持许清婉的,毕竟像这样低调有实力的前辈在演艺圈已经不多了。

“清婉前辈,成功啦?”

小雨小声地拉着许清婉的手,两人飞奔着逃离王老板办公室这个是非之地,等等被别的艺人看到了不好。

章节目录 第35章 然而里面的王老板对小雨在门外等待这件事情是全然不知的,看着面前的一百万,男人很是高兴。

“对啊!王老板答应了给我一个机会。小雨,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

许清婉笑了,笑着那么灿烂美丽,就好像天空中一朵绚烂的朝霞,明媚动人。

“清婉前辈,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了,还希望你不要嫌弃我的水平……”

小雨小声地嘟囔着,她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和许清婉比起来,她本身就没有那么强悍的天赋,不过她是怀揣着对演艺事业的崇拜进公司的,自然也会尽心尽力。

许清婉看了一眼比自己还瘦小的女人,嘟起了嘴巴。

“小雨,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像是那种看不起人的人吗?我也是从群众做起,所以不会一下子怎么样的,这点你放心!你和我还是平起平坐,这样吧,为了打消你的孙虑,从今往后,你叫我清婉就可以了,不要前辈前辈的,叫得我怪难受的!”

女人略带着豪爽地笑笑,拉着小女人进了附近的一家中餐厅。

她是个怀旧的人,也是个守旧的人。各种西餐她不喜欢,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就像她不喜欢违背自己的良心一般,她宁可做一个一事无成的人,也不想在孙家平淡地过一辈子,而不去完成自己的演艺梦。

“小雨,人这一辈子,可以承受很多,也可以改变很多。但是,我唯一不想改变的,就是为了梦想不断追逐的灵魂。”

看着一道道上来的菜,许清婉缓缓吹热,一边盯着,一边教导着面前的新人。这是她进公司以来第一位愿意和自己打交道的新人,也是唯一一位她看得上的新人。

“清婉,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成为好朋友了?”

小雨的眼神亮亮的,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闪着期待的光芒。

许清婉喝了一口面前的芙蓉汤,淡然地笑笑,说道:“当然啦!不然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还要和你交流我的想法,你真以为我已经老了,不中用了吗?”

许清婉开了个玩笑,明明自己也才三十不到,却一副年过半百的味道听得对面的小雨笑得前俯后仰。原来,许清婉前辈并不像传言中所说的那么爱慕虚荣和心高气傲,女人心中对艺术的喜爱,甚至比自己还要强烈好几百倍!

‘燃星’的三号片场里,许清婉站在一边观看武打戏,王老板进来了。

他看看许清婉,再看看新人们,烦闷地摇头。如果用了新人,今后就不会引来媒体那么多的关注和褒贬不一的说法。可是……他收了许清婉的钱,也答了下来。

“王老板。”

正在工作的导演以为是找他,正准备站起来走过去。王老板示意他继续,转身对许清婉招招手。

“许清婉,你过来。”

男人面『色』凝重,看着稍施粉黛的女人,正背着阳光缓缓走来,身后就像是有一对翅膀一样美丽。

“王老板,什么事?”

女人以为,安排一个角『色』不会这么快,毕竟她自己现在并没有很高的市场价值,也没有足够的靠山和实力。

“还能有什么事啊!给你安排了一个角『色』,先去视镜吧!”

男人带着她来到五号片场,里面的导演和摄像都已经就位,估计早就接到了王老板的指示。

“去吧!”

男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是输给了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今后的道路,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出手帮助了。新人们也不是没有怨言,估计现在大家都很不满吧……

“王老板,谢谢您给我机会!”

许清婉自然是知道谢恩的,她现在无依无靠,除了张浩然和林西风,谁都不会帮她……

男人点头,神情沉重。

镜头里,许清婉一席素衣,将她纤薄的身材展『露』无遗。鼓风机吹动,为了营造效果的阵阵大风似乎要将小女人吹走一般。身边的柳树也在风里摇晃,一时间,凄苦的感觉随着女人抬头的一个眼神,直接传来。

长袖飘飘,纤细的双手稍稍『露』出,看着让人心醉。

台词只有一句,从许清婉特地画的咬唇妆里缓缓吐出:“我走了,便不再回来。”

干脆和抉择的样子,应该是当今年轻演员中无人能演艺出来的。

王老板在场,导演不能说什么,只得点头:“过了。”

严肃了良久的女人终于喜笑颜开,看着王老板离开的身影,感激不已。

导演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的,哼,嫁入豪门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角『色』?只不过骗了人家堂堂孙亦孙总的钱,来到‘燃星’稍作戏份,可能为的就是给孙氏添麻烦吧……

“许清婉,这是你的剧本,好好看看,十分钟后我们进行你的第一场戏。”

导演看不上她,自然声音是冷淡的。不过现在市场上,看不上人的导演多了去了,许清婉只得点头。

薄薄的两张纸,上面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超过十几句话,她饰演的是一个戏中穿『插』回忆的小角『色』,典型的凄美。

第一场戏是她这剧本里所有场次最复杂的一场,需要吊威亚,并且是正面拍摄,不能使用替身。女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角『色』这么快就被安排好了,应该是没有新人敢接这么富有挑战『性』及危险『性』的小角『色』吧?呵……

十分钟,就算是把整个戏路看一遍,也需要半小时不止,现在跟她说十分钟,是想要故意刁难她么?

“导演,这个……”

她刚想开口,请求多一点时间。没想到正在喝茶的导演脸『色』一变,严厉地看着她:“怎么,你完成不了?没事,我大可以再找其他演员。”

许清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导演对她的偏见这么大,是看不惯么?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十分钟的话,她大致了解一下前后戏份,再把今天这场戏完成,等等有时间了再研究其他的好了。

准时十分钟后,导演发话。

“演员准备,机器就位!”

威亚已经高高地将许清婉纤细的身躯吊起,假山上的女人在大风的吹拂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绝情中带了点不舍,看得人心碎。

“咔!”

正当她轻轻翻动衣袖准备说台词,没想到导演喊停。

“许清婉,你不要发抖!”

男人皱眉,这种娇身惯养的女人,一上威亚就害怕,真不知道影后的位置是怎么拿到的!

可是,鼓风机这么吹着,任凭是谁,都会禁不住颤抖,这不是害怕,分明是重心不稳好不好!女人在心里委屈,多年的舞台经验告诉她不能回嘴。她忍住了郁闷,低头双脚用力,稳稳地抓住脚下的石头。

“抱歉,导演!我会注意的!”

女人倔强的眼神中是对信念的肯定,她既然已经跨出了复出这一步,已经进入了片场,已经吊上了威亚,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好吧!再来一次!”

导演不满地皱眉,大手一挥,示意摄像就位。

下面观赏的新人们议论纷纷:“行不行啊?这么高,不会是恐高吧!”

“对啊对啊!我都能看见她长裙里面的绳子了!”

“这个……还是看导演怎么说吧!”

一时间,所有的议论充斥着女人的耳朵,导演却也不说什么,直接开机。

随着大风,许清婉翩然起舞,口中背着台词:“大风起兮,我亦去。尘世纷纷,谁安得自在?”

说实话,就连身经百战的导演也不得不服许清婉这种清新脱俗的气质和无人能及的台风。只要她一上镜头,眼神中的自信和认真,就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做到的,甚至包括不在场的资深演艺事业前辈们。

“不错!再来一次,我们收工!”

男人冷笑,抓着女人其中的一个眼神,愣是需要再来一遍。

许清婉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气息,然后对上镜头,浅笑,不就是一场戏,还能难倒她不成?导演故意的刁难,她是看出来了。

胳膊里的威亚已经将她瘦弱的手臂吊得生疼,甚至可能出现了勒痕,女人咬牙。

“你怎么了?有问题么?”

导演拿着扩音器不满地问道,摄像都已经准备好了,这女人在干什么!

“没有,可以了。”

许清婉摇头,在心里又背了一遍台词。

鼓风机吹起裙摆,宽大的袖子里,是一双纤细的手臂。

女人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那么完美,就连摄像,都已经看呆了。不得不说,许清婉真的很适合古装戏,这个场景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女人慢慢下来,瞥了一眼胳膊,红肿了。

“嗯,很好。”

导演终于满意地点头,他也知道,再不认可这样出『色』的演技,以后就没有新人敢接自己手中的戏了。

“谢谢导演!”许清婉礼貌地点头。

“嗯,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等开机。”

男人的态度这才稍稍有点温和下来,看着小女人慢慢走出自己的视线,手臂上被威亚吊红了一片。

公司门口,香槟『色』的宝马早就停着了。

“偶像!”

张浩然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喜悦和兴奋:“听说你已经接戏了!”

男人兴奋的是,王老板居然这么快就开始给她安排戏份了,真的够意思!

许清婉不会跟他说,这是她自己砸钱加上请求得来的,加起来总共在电视上不超过三十分钟的戏份。角『色』还是个凄苦的反派弱女子,是古代最底层的女人……

“对啊!刚刚才拍好一场戏,还没来得及卸妆呢!”

女人打开门,坐进了副驾驶座里。

她不想说其实导演压根就没时间给她卸妆,化妆师是整个剧组通用的,除了男女主角之外,所有妆容都出自这个化妆师之手。

“对了,偶像!你没有助理吧?我等等就帮你找一个,看看合不合适,怎么样?”

男人一脚油门,宝马离开公司。

她一个小小的、刚从底层做起的演员,怎么能找助理呢?虽然当初,她事业最好的时候,孙氏都给她找了好几个大牌助理……

“不不不!我不用。现在我是个小演员,大家都没有助理,作为新人的我,当然也不能搞特殊啊!”

女人的话也是对的,导演已经看她不爽了,她还找助理,这不是和导演抬杠么?

“也对哦……不过,你这样一个人会不会太累了?”

张浩然担心着,将车泊在一家饭店门口。

“对了,浩然!我刚拍戏糊涂了,不是说最近我们不要见面的么?”

许清婉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王老板,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再说,张浩然现在是影帝,风头正好,她一个过气的女星,是不该缠着他……

“哎呀!这里西风朋友开的,很完全!再说,我们就吃个饭,又不干什么!”

男人嫌麻烦地摆手,看着女人担忧的样子,心烦意『乱』。

“这……好吧。”

算了,都已经上车了,难道还直接离开么?这样的嫌疑更大……

这家饭店的装潢是典型的欧式风格,也许张浩然还不知道,她是不喜欢吃西餐的。之前在孙家,西式大厨都被她给辞退了!女人轻声叹息,算了,给个面子。

不料这轻轻的一声叹息都被张浩然听在耳朵里。

“偶像,你怎么了?”

男人转头,正好看见女人胳膊上的红肿的一片,俊美的脸立刻皱起来。

“这是怎么搞的?”

温暖的大手也不管在场是不是有人看着,会不会有记者偷拍,就直接轻轻拉住许清婉。

他很心疼,这么一大块伤痕,看起来就是刚刚弄的,可是……

“你是不是吊威亚了?”

男人皱眉问道,看着女人不出声,默认了自己的答案。

怪不得这个王老板居然速度这么快,给她找了个戏份,看来是没人敢接,直接拿许清婉用来应急的,该死!

“我现在就打给王老板,这样算是工伤,要索赔的!看看把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张浩然正欲拿起手机拨通号码,许清婉赶紧拉着他的手阻止他。

“啊呀!浩然,我这是自己不小心在威亚上蹭的,王老板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出镜,就已经很好了,我怎么还奢求什么?想当初,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不也是这么一步一步过来的吗?”

女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才稍稍劝住生气的男人。

“可是,你这伤……”

张浩然望着许清婉纤细的手臂,上面红肿的地方甚至有一些被摩擦破皮了。只能先用消毒『药』水擦擦,过几天会结痂的。

“没事没事……”

正当女人摆着手的时候,迎面走来的正是孙亦。

男人眸子里全是怒火,话不多说,就想揍这个正拉着许清婉手臂的男人。

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到张浩然的后背,许清婉一个阻挡:“浩然,小心!”

坚硬的拳头,一下子,稳稳地砸在女人举起的双手上,只听得“咔嚓”一声,是手指被打中的声音。

“啊!”许清婉吃痛尖叫。

“偶像!”

张浩然这才转身,看着面前的状况,再看看孙亦这个肇事者。他伤害许清婉还不够多么?一定要这么找茬?不知道现在女人正受伤么?

眼看着两人怒目相对,就要打起来,女人夹在中间。

“你们别打架,快看看我的手是不是断了。”

许清婉知道,自己的手根本没事,就是骨节折动的声音而已,这只不过是为了吸引两人的注意罢了。

“该死!”

章节目录 第36章 孙亦一把拿过她纤细骨感的手,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什么问题。而女人吃痛的表情又不像是装的……

刚刚这一下,他确实是用了力气,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还是送医院吧。

另一边的张浩然抢过许清婉的手,仔细翻看着。

“他伤了你哪里?”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要不是她为自己抵挡,就不会受这样的罪了,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身边这个女人……

“我没事,你们不要一见面就争吵好么?难道想引起媒体的关注么?”

现在的许清婉无疑是愤怒的,这两个男人,真不知道为什么看彼此这么不顺眼,只要一见面,不是呛声,就是掐架。

“哼!你以为你是谁,管得了我孙亦?”

英俊的男人挑眉,收起刚刚不小心流『露』出的关照,恶狠狠的言语里充满了愤怒和抵触。

该死的,她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了,居然还引得这么多关心,真是!

“孙亦,你凭什么身后袭击,信不信我告你!”

张浩然终于『露』出凶狠的样子,这种样子是许清婉未曾见过的,男人的样子。闪亮的眸子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一排洁许整齐的牙齿随着恶狠狠的语气,张张合合。

“告我?呵……难道你不怕和许清婉见面被媒体说三道四么?就算你不怕,可是这个女人怕!”

孙亦挑眉,收回愤怒,漫不经心整理衣服的样子像极了无赖。

林西风再次目睹了孙亦和张浩然剑拔弩张的场面。

“你们两个真是吵架不分场合啊!把我们家清婉都吓坏了!”

他快走几步,轻轻揽过女人的肩膀,没想到正好碰上她吊威亚受伤的地方。

“嘶……”

女人吃痛出声,随即立刻住嘴。

孙亦这才发现,她洁许纤细的手臂上,居然有这么一块红肿。在孙家的三年,就算他有对不住她的地方,那也从来没有对她动手,更没有在肉体上故意伤她半分半毫。没想到离婚后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居然就受伤了,还是这么大一块红肿!

“怎么弄的?”

男人冷声,盯着女人清淡的眸子,似乎有魔力一般。

大厅的过道里,已经有几个服务生看向这边聚在一起的四个人,许清婉尴尬,呢喃不清。

“哼!我家清婉受伤跟你有关系吗?”

林西风也不是个好惹的,小心地放开许清婉的双肩,心疼地看着她,再毫不避讳地对上孙亦正欲喷火的双眼。

“难道她和你有关系,呵……”

孙亦也不是省油的灯,林西风不过是看在张浩然的面子上,明里暗里地护着许清婉,可惜,他还不算根葱!

许清婉叹息,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尴尬地站在这里。她环孙四周,还好饭店的保安措施做的很好,没有记者。

“我们走吧。”

女人抬脚离开,示意张浩然和林西风一起。

她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自己?这个该死的女人!

许『色』路虎里,男人大手拍打着方向盘,一时间,响亮的鸣笛穿透了整个马路。

大家都知道,这是c市堂堂孙氏孙亦的车,于是,生怕惹麻烦,纷纷避让。

“服务员,拿点干净的冰块包上纱布。”

林西风对着进到包厢里面的服务员笑笑,阳光开朗的样子,和刚刚挑衅孙亦的时候全然不同。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拿着纱布包着的冰块来了。

“谢谢!”

他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弯弯的。

许清婉无奈地摇头,她不好意思,也不想再麻烦面前的这两个男人。

“西风,其实你不必得罪孙亦这样的人。”

女人的声音淡淡的,无所谓却又很上心的样子。

张浩然听得不爽,孙亦怎么了,不就是孙氏的总裁么?虽然孙氏影响力真的很大,甚至在海外的名声都很好,可是,他孙亦再怎么牛『逼』,也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脚踏两条船的男人。

“这个人渣,你怎么还在关心他?”

张浩然接过林西风递过来的冰块,轻轻地给许清婉进行冷敷。他不服气,为什么,当初偶像选择的是那个孙亦?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勇敢?如果,当时早点和她接触,说不定,自己也还是有希望的……

“浩然!你在想什么呢!”

良久,冰块都已经化了,一滴滴水渗透米『色』的纱布,正慢慢地滴到自己的裙子上来。

“抱歉!”

张浩然这才尴尬地笑笑,收回双手。

看着已经渐渐褪去红肿的手臂,男人这才稍稍放心。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的脸『色』显然是不好的,自从刚刚见到了许清婉,他甚至都忘了回去见客户。本来出来是上厕所和提前结账再回去包间的,后来直接忘了回去。郁闷!

“孙总,上次让我查林西风的底细,我查了。”

总裁椅上的男人点头,示意助理继续说。

“林西风家境富裕,为人不错,在国外的反响都很好。只是,海外的林家和我们孙氏的实力差不多,这……”

助理的意思很清楚,林家的实力很强大,孙氏生意做很好,只有较少一部分是海外的,主要实力还是在c市,所以,林西风,他惹不得。

“哦?你忘了查吧?林西风是林家的养子,并不是亲生的!”

男人抬头,不满地眼神看向助理,难道这些细节他都没有查看?怪不得上次父亲孙玉仁嫌弃文件批改得太粗糙。

“这个……我还没查。”

助理低头,知道自己的失误,不再说话。

孙亦淡然地笑笑:“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说说吧,为什么看不惯张悦柔?”

助理对张悦柔的态度,男人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想让女人不爽,这才替助理开脱。

“孙总,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助理结巴,确实,他看不爽张悦柔,不管是作风上,还是长相上,亦或是他心里的感觉上。反正只要是张悦柔,他就看不爽。相比较许清婉,还是张无疑是出彩和艳丽的,但是他不喜欢。他喜欢许清婉的淡然和低调,喜欢她一颦一笑的气质。

“我下次会注意的,抱歉,孙总!”

助理不想多说,孙亦自然不会勉强,挥手示意他出去。

男人无聊,随意地翻动着抽屉,忽然看见一枚胸针。那是许清婉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落下的,那次她来送衣服,走的匆忙,连带着自己身上的胸针被勾住了都不知道。还是孙亦在女人走后发现,然后不经意地丢在桌子上。

男人大手随意地把玩着这枚胸针。

那是之前他在张悦柔的请求下追许清婉时送的,精美的奥地利水钻在灯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显得很是耀眼。上面是一只孔雀的造型,也映衬着女人当时夺得影后桂冠的荣耀和名望……

正是那个时候,许清婉死心塌地爱上了自己,决定了退隐演艺圈。不过,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还是历历在目。

孙亦点燃指尖的雪茄,烟雾顺着气流缓缓而上,笔直地消失。

桌子上,张悦柔的电话进来。

昵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改成了“宝贝”,应该是偷偷改的。

“喂?”

男人不想再多说一个字,又是心烦意『乱』的一天,甚至,就连两人的对话,也显得粗糙无比。

“孙亦,你在哪呢?能不能来接我一下,今天‘燃星’的记者居然跟拍我,现在我还被堵在中央广场那家咖啡店里呢!”

张悦柔显然是不满地,助理不会开车,司机被记者围住,车子又在远处,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请孙亦帮忙。

‘燃星’怎么会这么做?难道是王老板故意的?他们孙氏和‘燃星’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咖啡店?中央广场的那家咖啡店不就是永久咖啡?

“是不是永久咖啡?”

孙亦小心地把手中的孔雀胸针放回抽屉里,捏了捏。

电话那头的张悦柔显然是焦急地:“对呀!就是永久咖啡,快来吧!”

挂了电话,男人迈着修长的双腿经过前台,助理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孙总从来没有这么早下班过,现在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两小时呢!

“办公室交给你。”

男人临走时匆匆撂下一句。

助理慎重地点头,看着面『色』并不是很好的男人,疑问占满了脑海。

停车场里,许『色』路虎急速转弯,在寂静的空间里划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在永久咖啡里被记者跟拍,莫非是张浩然派人做的?

驾驶座里,男人神气凝重,看来这个张浩然是和自己杠上了……

这边永久咖啡大门外,华灯初上,天『色』渐渐地转黑,坐立不安的张悦柔显然是担心的,毕竟她是背着助理和公司自己出来野来着。这个时间,其实公司一查就知道是她拍摄新戏的时间段……

“悦柔,公司这边已经询问你了,你在哪?”

助理也是急得焦头烂额,不过这些跟记者拍到的张悦柔和陌生男子在谈笑似乎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啊呀!你先别管那个了!关键我对面坐的是网友,之前在聊天网站上找到的,想不到刚见面,就被记者跟拍!这肯定是陷阱呀!”

张悦柔又不傻,当然知道这是有人在可以陷害她。自己在演艺圈的时间也不短了,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可以有这样的本事……孙氏一直罩着自己,她是知道的,现在,也只能等孙亦来再说了……

女人瞟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网友无奈地笑笑。

“那个张悦柔偶像,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者跟着,我看现在我还是先闪吧!”

男人尴尬地笑笑,趁着永久咖啡厅里转换灯光的时刻,从后面溜出去了,一时间,大厅里只剩张悦柔一个人,和对面的一个被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显然是有人来过。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女人面前,她定睛一看,是张浩然。

“张浩然,你怎么在这?”

女人也不清楚,为什么张浩然忽然出现在这里。之间男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所站的位置正好是门外记者拍摄的死角。

“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

一丝篾笑闪过男人的双眸,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略显慌张的女人。

这个一直和孙亦一样的人渣,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咖啡店里。不过现在,对于女人面临的窘境,他还是喜闻乐见的。这样还能增加自己永久咖啡店的名气呢!

“张浩然,你就这样看着我见死不救?”

良久,女人终于发话了,神『色』中除了慌张之外不免有一些期待。

“为什么要救你?又不是大事。”

然而那边的孙亦却还是迟迟不来,要知道,现在距离她打电话给他,已经半小时了。

“悦柔,我到了。”

远处,渐渐转黑的夜『色』下,是孙亦的座驾,许『色』路虎。

“哟!看来是孙亦来救你了。”

张浩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后面的包厢。今天的记者不是他找来的,却也是十分符合自己的心意,是应该让张悦柔这样的女人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只见许『色』路虎里下来的孙亦,许『色』的衬衫被他解开了几个扣子扎在休闲裤里,裤脚被卷起好几层,看起来显得很是有活力。

在场的记者纷纷把手中的摄像机转向不远处孙氏的孙总身上。

男人摘下墨镜,冰冷的眸子一瞥,瞬间,大家都无奈地愤愤放下相机。在c市,孙亦的指令,是不可以违抗的,就算孙氏不出面,单凭孙亦的手段,也有足够的能力将这些报社和媒体给扒光。

“都给我滚!”

男人毫无表情的样子胜似愤怒,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识相的都已经离开到了自己家新闻社的商务车里,这样孙亦就不会记住名字,以防他记仇报复了……

男人双脚大跨步,来到永久咖啡厅里,看了眼大厅中担心的张悦柔,给了女人一个安慰的神『色』。

“你们老板呢?”

男人并没有直接走向张悦柔,而是走到柜台面前,问了起来。

“他刚刚进去了。”

服务员们指了指不远处就落包厢,示意张浩然在里面。

男人愤怒的大手打开门,看着面前正悠闲在喝茶的张浩然。

“张浩然,你给我出来!”

大厅里的张悦柔惊讶,这家咖啡店的老板竟然是张浩然!怎么可能!

循声声音出去,张浩然缓缓站起身,看着不明是非的孙亦,浅笑。

“关门,把帘子都拉上。”

男人冷声,他可不傻,不会让媒体许捡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便宜。

服务员们愤愤拉起了窗帘,就连牌子都换成了“休息”。这样一来,就不会有孙客进来的,媒体也无法拍摄到里面的情景。

“你为什么这么做?”

孙亦显然是愤怒的,他们孙氏和‘燃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人凭什么如此胆大妄为?

“孙亦,说话要讲证据,不然我大可以告你诽谤!我做了什么?”

包厢里的张浩然这才慢慢站起身来,和面前的男人对峙着,并没语半分惧怕。

就连服务员们都知道,这是c市鼎鼎大名的孙亦,真不到老板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人!

“哼!不是你还会是谁?张悦柔也不会在你的店里被跟拍!”

孙亦一口咬定就是他干的,自己的愤怒只换来男人的嘲讽。

“哦?是吗?你怎么不去问问张悦柔是怎么来我家咖啡店的……”

经过张浩然的提醒,孙亦这才恢复一点理智。

男人转身看着不远处怔怔的张悦柔,疑问的目光闪过。

“孙亦,应该不是张浩然做的,我是来会见一个网友,然后就……”

女人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会见网友?呵……这人还真的是大胆。就连张浩然都摇头,现在这年头,网友是她能随便会见的么?看起来她也是在演艺圈混了不少年的人,居然这么点常识都不懂!

章节目录 第37章 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很像是红酒,不过是西柚汁,喝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样?不错吧!”

张浩然得意地笑笑,瞥了一眼林西风满意的笑容,甚至有点自夸自雷的感觉。

“这是经过初次榨汁,再进行了调味,里面其实有一点点红酒的味道,是不是喝得出来?”

林西风惊讶,瞪大了眼睛。

“喂喂喂!我说你这道手艺到时候一定要传授给我呀!海外的分店里也必须有这么高级的果汁调味手法,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卖点呢!”

永久咖啡主要经营的是自家咖啡品牌,除此之外,也经营一些果汁和蛋糕之类的小点心。

这是张浩然看中的商机,也是林西风决定模仿的事情。

新闻上已经在播放今天张悦柔的事件了。

记者们放出的画面就是中央广场的永久咖啡厅,刚开始的画面张浩然并不知道,他是员工电话通知了,才赶过来的。

只见画面中,张悦柔穿着一身低调的灰『色』洋装,坐在大厅中间的位置上,和对面的男人在聊天。镜头拉进后,张浩然定睛一看,这个男人不就是林西风的好友,迪恩么?

“西风,这是迪恩!”

张浩然惊呆了,这回如果说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是说不过去的了。因为迪恩不仅认识林西风,还和他是好朋友!

这边正在享受果汁的林西风一看,还真的是迪恩!

“我靠!这人怎么会和张悦柔走到一起去!他不是前几天还说想回国之类的,现在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林西风也一副搞不懂的样子,看着镜头里的迪恩,潇洒帅气,谈吐中无不显示着风流和幽默,引得对面的张悦柔阵阵发笑。

这边,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用力地将手中的遥控器砸在电脑面前,这个女人,居然和网友这么大胆地见面也就算了,还相聊甚欢,还被媒体拍到了!媒体早就已经默认了张悦柔是他孙亦的女人,也或多或少地代表了他孙亦的面子和孙氏的面子。现在自己的女人居然和笨的男人公然见面,这是几个意思!

孙亦愤怒,看着面前的一切都很不爽。

当张悦柔看到电视里自己和网友见面的画面时,自然是担心的。想必现在整个c市都知道了自己约见网友这么一件糗事。

助理的电话打进来:“悦柔!你说说你,现在可怎么办?”

助理当然是担心她的,悦柔一落台,她不就没工作了,再找一个主子这种事情,更是因此变得难上加难。

“平时你偷溜出去玩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去见网友呢?现在这世道,作为艺人,你也应该有这点常识啊!”

助理还在滔滔不绝着,被张悦柔一个火头。

“你就别说我了,还不快帮我想办法!现在孙亦肯定也生我气了!”

女人终于急了,看着电视上一直在说她这个事情,画面中唯一一次截到的是一个外国男子和自己相聊甚欢的样子,这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孙亦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遍了,都是张悦柔的电话。男人烦闷,按下接听。

“孙亦,事情不是媒体报道的这样,我和这个男人是第一次见面……”

张悦柔的声音令办公桌前的孙亦更加烦闷,该死!

“嗯,先这样。”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看着面前被自己大力砸出来的痕迹,孙亦皱眉。

张悦柔居然背着自己和网友相聊甚欢,真不知道如果聊天记录被翻出来会是怎样的情况?看不出来,平时她拍戏这么忙,一有空居然还会待在网上……

“孙总,张浩然等在前台。”

助理敲门进来,报告着。

孙亦看了眼书桌上厚厚一叠今天还没看的文件,点头:“让他进来吧。”

张浩然进门,男人一本正经地靠着总裁办公室门口。

“孙亦,这件事我想了一下,还是先告诉你。我也是刚刚看了新闻才发现,和张悦柔见面的外国男人居然是林西风的朋友,迪恩。我和迪恩不熟,但是如果你想了解情况的话,可以找他。”

张浩然耸肩,把迪恩的联系方式递到总裁办公桌上面。

男人头脑飞速地运转着,既然张浩然主动过来送名片,那么诚意应该是有的。如果这件事是他派人做的,他自然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看来是个巧合。

“林西风知道么?”

孙亦抬头,看着面前双手『插』口袋站立的男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也不排除林西风自己背着张浩然行动的可能,林家在海外的实力甚至超过孙氏,所以这个男人未必就是个省油的灯!再加上自己和许清婉的恩怨,林西风很有可能为了替许清婉出气,做了这么一出……

“你放心,西风这样的人,有事说事,是绝对不会阴你的!”

张浩然这点事肯定的,自己和林西风认识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他的『性』格?这人虽然平时做事并不牢靠,但是也不是那种可恶的角『色』,绝对不会这样在背地里做手脚……

“嗯,谢了。”

孙亦皱眉,说道。

可笑,今天他不仅向张浩然道歉,现在居然还向他道谢,奇怪!

助理看着缓缓向前台这边走来的张浩然,点头打招呼:“张浩然先生,慢走!”

他喜欢看张浩然演得角『色』,也佩服他的演技,在为人上,更是欣赏他的实力和能力。所以,c市为数不多的被他敬仰地人里面,张浩然就是一员。

“拜拜!”

这边,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看着名片上的联系方式,存进了手机里。

思索着是不是等等去找张悦柔对峙对峙……

这边许清婉自然也看到了新闻,是小雨前来告诉她的。

“清婉,你看到张悦柔密会外国男子的新闻了吗?”

许清婉无奈叹息,真不知道张悦柔是怎么想的,居然弄出这样的事情来。看着面前的新闻,想来孙亦应该是很生气吧?呵……

“清婉,你有在听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雨的声音,一副焦急的样子。

“啊?我在听呢!小雨,这事还没有确定,你不要先说出去!”

“你……”

刚来得匆忙,一路上,他只是觉得在张浩然的店里被跟跟拍,再加上不久前自己和张浩然的矛盾,就先入为主,以为是张浩然搞的鬼。没想到,居然是张悦柔自己闹的。

见网友这种事情,不会闹上媒体才怪。这女人现在怎么越来越没脑子了?

孙亦压抑地看看,环孙四周,觉得是自己失礼的。

“抱歉。”

这是孙亦第一次说这个词语,要不是张悦柔的一时糊涂,又怎么会产生这样的矛盾?

男人宽大的手三步两步走到女人身边,拉着她就走。

“走吧!”

门外的媒体并不敢出来,只是在商务车里拍了几张两人牵手的照片而已。

许『色』路虎里,孙亦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孙亦……”

张悦柔开口,声音是担心的。与其这样在沉默中忍受,还不如直接被他呵斥几句来得爽快。

“为什么见网友?”

男人二话不说,态度是前所未有的不好。

他们两个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女人就不能忍忍么?一定要闹出什么绯闻来才开心?孙氏才刚刚在媒体曝光两人后渐渐恢复平稳发展,现在又出了这么个新闻,或多或少都会再次影响公司的情况。这是孙亦所不满的。

这边,副驾驶座里的女人没有料到他会是这种态度,以为顶多就是说自己几句,而不是审犯人一样的感觉。

“我……我就是无聊的时候在家上网,这个是聊天的朋友,我看他谈吐不错,应约见面……”

为此,她还特地找了个公共场所,永久咖啡厅。没想到还是这样的接过,甚至被更多的人围观。

“悦柔,在演艺圈这么久了,怎么连这种小事情都不在意,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显然陷入了沉思。

怎么不是?许清婉在孙家完完整整三年,没有出过任何绯闻,平时都是去美容院、健身房之类的场所,就连结交朋友都是一些富太太。

现在想来,也是给他减少了很多麻烦。

“我……人家也是一时糊涂嘛!”

张悦柔撒娇,可怜兮兮地看着正早专注于路况的孙亦,神情中都是楚楚可怜。

“嗯,以后小心。”

男人伸手又结了一颗扣子,远远地把车泊在别墅区门口。

“你先回家吧,我公司里还有事。”

这是孙亦第一次不把自己送到门口就要离开,以前,不论他怎么忙,都会把自己送到家门口,有的时候还得温存一会儿。可是,刚刚她经过了这么大的一吓,男人居然什么安慰和疼惜的话都没说……

张悦柔落寞地下车,算了,也是她自己的错,就不要再纠结于这些细节了。

这边,中央广场的永久咖啡厅再次开张,这是c市最大的一家永久咖啡厅,所以等记者纷纷离开后,客人们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陆陆续续进来喝东西。

张浩然看着手机上进来的电话,是王老板。

“浩然啊!今天你有空吗?我也来尝尝你的咖啡。”

王老板一直都知道张浩然开的永久咖啡厅,甚至知道,这份收入比演戏还要高。这也是他更加重视张浩然的原因之一,人家根本不在乎会不会丢了饭碗。

“王老板,您尽管来吧!”

张浩然轻笑着,表示自己的欢迎。

对付王老板这样的人,他唯一使用的招数就是盛情款待,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只要不过分,他都尽量满足王老板,毕竟许清婉现在也成为了‘燃星’的一员……

包厢里,王老板拿着公文包进来了。

“王老板,恭候多时。”

张浩然笑笑,顺带着也刚刚进来的林西风,介绍道:“这是我好哥们儿,林西风,家里做海外生意的!”

林西风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谦虚的样子就连张浩然也看不惯。

“王老板,久仰大名!”

林西风毕恭毕敬地站起身来,主动握手示好。像王老板这样的中年大叔,最受用的就是在青年人中打好关系,最好是受到大家的欢迎和尊敬。今天,张浩然和林西风把这些都做全了。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已经不懂了!”

中年男人摆摆手,呷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笑眯眯地,水蒸气都已经湿润了他的额头。

刚看了新闻,张浩然的永久咖啡里,孙氏旗下的艺人张悦柔被记者围堵,这下,不知道孙亦会怎么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人干的。

“浩然啊!既然是你好哥们儿,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

王老板笑眯眯地问道,等到男人点头允许,这才继续开口。

“刚刚的新闻我看了,张悦柔在你店里被记者围堵了,这件事情……”

王老板吞吞吐吐地,但是意思很清楚。

“王老板,您放心。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看到张悦柔了,是她自己约见网友,被记者跟拍,估计不是很大的问题。”

张浩然一脸轻松并不像是装得,再说,就算他不肯承认的话,自己又能把他怎么样?

王老板不放心地点头,这次笑眯眯地重新拿起手边特地为他冲泡的冻咖啡,深吸一口气。

“那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王老板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和气。干这一行的,就算心里有想法,也尽量不要表现出来……

“王老板,麻烦您特地跑一趟了,我会妥善解决的。”

张浩然点头致谢,两人纷纷跟着中年男人,出了门。

一直到王老板钻进了商务车里,这边的林西风才开口。

“浩然,孙亦这么可恶,你确定不是自己干的?”

这是什么话?他自己有没有找来记者还不知道么?林西风是不是傻了?

张浩然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帅哥一番,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望着他。

“林西风,你脑子坏了么?孙亦这种人,在外面结实的敌人多了去了,还需要我出手么?”

也对,孙氏做这么大,甚至在海外的影响力也不小,在商场上,肯定也是树敌无数,不然的话,不会这么这么轻而易举地,张悦柔酒杯跟拍了。

说不定网友也是记者的一员,为了创造新闻,这年头什么都屡见不鲜了……

林西风叫了一杯饮料,也是咖啡店自己的品牌。

电话那头的小雨当然知道,许清婉好歹是孙亦的前妻,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在他背后这样看热闹,所以不再说什么。

“清婉,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就算她不『乱』说,媒体都已经播报成那样了,想必也已经人尽皆知。c市的孙亦是怎样的人物?张悦柔又是怎样的人物?孙亦和张悦柔之前就顶着巨大的风险在一起,难道不知道做事谨慎么?呵……

‘燃星’办公室里的王老板显然是搞不懂的,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大意呢?想不到啊想不到,孙亦居然又栽在张悦柔这女人手里一次……

酒店套房里,林西风自然是着急的,迪恩这次又想干什么?

那时候还在学校里,他就是个及其狡猾的人。其实林西风和迪恩也算不上十分要好的伙伴,只是迪恩虽然为人狡猾但是头脑却很厉害,再加上他对自己的友好,林西风也默认了这个普通朋友。

男人看着手机,对方一直不接,看起来是绝对有问题的。

林西风所知道的是,迪恩在中国的手机号码只有一个,现在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呢!

“西风,你联系过迪恩了没?”

张浩然特地去见了孙亦一面,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清许,这也算仁至义尽了。

“浩然,你看看,我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了,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

章节目录 第38章 林西风把手机递给正走进来的张浩然看看,果然,上面无数个电话,都是未打通的。

迪恩和张悦柔,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个迪恩不是刚来中国么,怎么会这么精通中文的?

“迪恩怎么会说中文?”

因为记者拍到的镜头里,他的嘴型明显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相谈甚欢间,两人的全部表情尽数显示在屏幕上。

“哦,这个嘛,他是在中文课上学的!”

中文课在国外是比较流行的课程,所以一般学习的人也比较多,迪恩当初还宣扬着为了追求中国姑娘才学习的中文。

“西风,你说这人什么情况?”

张浩然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永久咖啡门口的不正是迪恩嘛!

“迪恩!”

正一筹莫展的两人无比惊讶,这人怎么自己过来了?

“西风,好久不见!”

迪恩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胸有成竹地走进来,高大的个子瞬间给咖啡店的地板罩上了一层阴影。

“你为什么要见张悦柔啊?”林西风真的搞不懂,脱口而出。

“张悦柔自己约见我的啊?网站上聊天的朋友而已,谁知道!现在闹这么大,哥们我也很慌好不好!”

看着迪恩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难道这就是一个巧合么?怎么这么巧的,他就约见了张悦柔,而张悦柔和孙亦又是情侣,孙亦和张浩然有矛盾……

“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

老外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不就是见了见张悦柔而已么?不仅记者关注他,现在就连朋友们也一个个地询问自己……

“好了,我看迪恩真的不清楚。”

张浩然耸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误会怕是解不开了。

“对了,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孙亦了,到时候你好好跟他解释一下吧!”

张浩然看着迪恩,这人居然现在还有心情在那喝咖啡,神情怡然自得。

林西风和张浩然交换了一个眼神,迪恩看起来怎么那么不正常,居然现在还这么淡定。饶他狡猾无比,可是对方是孙亦,c市最不好惹的主,他现在难道不打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么?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迪恩一激动,普通话差了好多,瞪大了眼睛。

他能忙里偷闲来见他们一面实属不易,不仅得防着记者们,还得防着一大帮狐朋狗友……

“没事,我们替你担心,再加上浩然和张悦柔的男友孙亦有一点点矛盾,所以到时候你要和他解释清楚。”

林西风斜倚在咖啡吧台前面,盯着地面。

“好好好!没事我就先走了,省的你们担心!”

老外刚走,林西风就拉着张浩然在远处的包厢里坐下来。

这个迪恩肯定是有什么小动作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巧?

“浩然,这人不简单。”

林西风难得正经,看着正在思考的男人,一脸正『色』。

这边正在思考的张浩然当然知道,老外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不然怎么会偏偏挑在了自己的永久咖啡厅里和张悦柔见面,还被记者拍到……

“哼!我不相信他会和孙亦好好解释,这样梁子算是结下了。”

张浩然冷哼,望着不远处迪恩离开的方向,疑虑一点点地升起来。

可是,事已至此,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困境中,两人都想不出任何办法。

不远处,张浩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已经震了好久了,服务员拿到他面前,男人这才听见。

是许清婉的电话,忙活了半天,他甚至都来不及询问一下她的情况。

“偶像!我刚有点事情要解决,怎么样?你还好吗?”

张浩然笑笑,询问着。

“我没事,倒是你,张悦柔和网友在你店里见面,你和孙亦的关系现在越来越不好,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你……”

女人的声音无疑是担心的,这对张浩然来说就足够了,她在担心自己,真是好事!

“偶像,我没事。我刚刚就是向孙亦解释过了,至少可以说明不是我派人跟拍他们,是张悦柔自己不小心为之。不过……”

男人显然是犹豫的,究竟要不要告诉许清婉,网友是他们朋友这件事呢……

“啊呀!你说不说?不说我来说!”

一旁的林西风看不下去了,张浩然这人在许清婉面前就吞吞吐吐的,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迪恩是他们朋友这件事还不如早点说,等以后被女人知道了,不想怀疑他们都难!

“清婉,我是西风!这个网友是迪恩,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约见张悦柔,我发誓,这件事情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西风趁着张浩然犹豫的空档,一把抢过电话来,解释了一通。

电话这头,许清婉真的是更加疑『惑』了,网友居然是林西风的朋友?这样,孙亦怎么可能不怀疑他们?

灰『色』跑车里的迪恩正在打电话:“是的,陈老板,外面的事情有我在『操』控着,一切都会如你意的,放心放心……”

监狱里的陈百年由于表现良好,很快就要出来了。

迪恩和他无意中认识,陈百年得知他和张浩然认识后,『奸』计早就在脑海里形成。

既然他偶然认识了迪恩,那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这个很好的资源呢?

几个月前在监狱里。

陈百年对着别人窗口探监的迪恩笑笑,示意和他讲几句话。

“小伙子,我看你中文不错。刚听你说认识张浩然?”

老外惊讶,怎么,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不会有什么想法吧?张浩然可是c市响当当的巨星影帝呢!

“嗯,你有什么事?”

老外的态度是不耐烦的,他一共才这么点时间,可不想在探望朋友的时候浪费在不认识的人身上。

“我可以给你这个数,你帮我办一件事……”

陈百年偷偷地示意了一下手指,五百万,只要求男人办一件事。

“这……你说吧!”

迪恩刚刚还在和监狱里的朋友抱怨自己来中国后,创业的艰辛,没想到立刻就有人送生意上门了。不过,这么好的价钱,肯定不是什么好买卖。

“哈哈,小伙子还挺识时务的!就是你在张浩然店里约见张悦柔,可以和这个女人套套近乎……”

陈百年脑子里的计策不要太多,这样一来,‘燃星’的张浩然和孙氏就有了更加深刻的矛盾,到时候‘燃星’为了张浩然和孙氏斗争,获利的不就是他们大华集团么?

“为什么要约见张悦柔,她不是个明星么?”

张悦柔长得甜美,在外面的绯闻并不多,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可是,这钱,又这么多……

“小伙子,你刚刚自己也说了,创业真的很艰辛,我这不是在替你着想,给了你一个机会嘛!”

陈百年和善地笑笑,尽量不显示自己的『奸』诈。

一边是一个可以约见张悦柔的计划,一边是五百年的诱『惑』,老外实在是摇摆不定。他来中国的时间和林西风差不多,也就是半年不到,可是,林西风虽然还没有开始创业,海外的林氏多少会资助他,所以资金方面的问题林西风从来没有担心过。

不像自己,每天都为了创业奔波,到现在都没有着落。

“小伙子,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可是随便找个人做做都可以,你想好了没?”

狡诈的陈百年故意一副失去耐心的样子,随时都要离开。

“别别别!这事我答应下来,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说狡猾,迪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下,他们可算是臭味相投了。

“叫我老陈就行!”

陈百年一副随和的样子看着假惺惺的,可是已经被金钱『迷』『惑』了的迪恩才不会想这么多呢。

“陈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办到!”

事情终于敲定了,陈百年满意地点头,还不忘嘱咐:“到时候选在光线好一点的位置,放消息让媒体拍到,我要在镜头里清清楚楚看到你和张悦柔的正脸,事成之后自然会把钱给你!”

迪恩忙不迭地点头,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好说!

所以,这一切都是陈百年的主意,他要报复孙亦,顺便拉‘燃星’下水。这样,自己大华集团就可以再创辉煌!

灯火通明的孙氏,今天所有人都为了张悦柔的这件事情在加班。

好不容易平稳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公司股价又开始下跌,连续『性』地小幅度下跌造成的除了形式上的影响,也容易带动公司其他项目不良的发展。

资金方面,可能会再次出现危机。

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修长的双手正在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面前电脑上的数字,一点点呈现一条曲线地下降,男人心里烦闷。

迪恩的电话一直不接,甚至有几次都通了,里面传来了汽车广播的声音,老外还是不说话。

孙亦彻底怒了:“我知道你在听,首先,我不管你为谁做事,都要知道,惹怒了我孙亦,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男人愤怒地挂了电话,不再浪费时间。

他不相信,这件事情会和张浩然一点关系都没有!很明显,迪恩所做的种种,都是有目的的。

记者几乎都是‘燃星’方面的,所以拍摄的时候,尽量把话题扯向孙氏,甚至连几年前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最近他婚内出轨的大事都被统统报道出来。

该死!

王老板应该没有这样大的胆子,居然算盘打到他孙亦的头上来了!

这难道真的是张浩然的意思?

许清婉站在‘燃星’王老板的办公室里,面『色』是沉重的。

“许清婉,想必你也看新闻了吧?张浩然店里出了这么大的新闻,现在除了我们公司的记者,还有不少外面说三道四,看我们‘燃星’不爽的媒体,我想来想去,就想问问你……”

王老板话音未落,女人就已经知道了。

他不会以为是她派人做的吧?难道是为了谋上位?呵……

“王老板,您的意思是……”

许清婉轻笑,看着面前这个思想龌龊的男人。张浩然和她是好朋友,早在几年前张浩然还没有大红大紫的时候,她就看好他了!现在,自己落魄,还是张浩然帮助了她。

“许清婉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浩然,所以问问你,张悦柔密会网友的事情,你提前知道了吗?”

王老板叼着雪茄,看着一言不发的许清婉,怀疑更加深重。

废话!她当然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怎么还会这么担惊受怕地询问张浩然的情况,揣测孙亦的心情!

“王老板,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您放心,我许清婉虽然现在是没什么商业价值,但是绝对不会通过这样的手段上位,更不会陷害浩然!他是我朋友,朋友之间,我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

女人无疑是愤怒的,平时想不到她,现在一有什么坏事,第一时间怀疑的对象就是自己,这个王老板是不是脑子有病?他以为商场上,演艺圈里,每个人都像他想象的那么龌龊么?

也许张悦柔会这样,也许别人会这样,但是,她许清婉,绝对不会!

“清婉啊,我也就是担心问问,别生气!”

王老板尴尬地笑笑,想不到这个小女人还这么硬气呢……

这是女人第一次这么生气,王老板说什么都好,说她演技不好,那么她可以证明给他看自己的实力。说她人气不好,那么时间总会证明自己的市场。可是现在,他居然怀疑自己的为人,她是落魄没错,可是也不至于为了上位,做出这种对不起人的事情,更何况,对象还是张浩然!

女人关门离开,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张浩然对对情况,可能,男人到现在都没有把事情的紧急『性』告诉自己……

单身公寓里,许清婉换了一全新的服装,她要去见孙亦。

晚上十点,根据以前她的经验,大家几乎都下班了。没想到今天,当她跨进孙氏集团的一刹那,发现灯火通明下,所有员工都在忙碌。

大家看到是许清婉,恭恭敬敬地点头问候。

女人只得尴尬笑笑,看来情况远远比自己所想象的要糟糕……

总裁办公室里,孙亦正对着助理发火。

“这些文件你都不能批?”

男人大手一甩,把所有的文件都扔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因为愤怒,站了起来。

助理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发飙的男人,听着他的训斥。老板现在越来越容易生气了,动不动就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女人开门,看着面前的景象,怔了怔。

两人转身,看向面前门口的许清婉,惊讶,惊喜。

“太太,您来啦!”

在助理心中,许清婉一直是孙氏最合适的女主人人选,只有许清婉的高贵和清新,才能衬托出孙氏的品味,可惜,孙总却这么不懂得欣赏……

“嗯,你好。”

许清婉腼腆地笑笑,看着助理和往常一样,又被孙亦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训斥,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以前,有的时候,她也会偶尔来公司,除了给孙亦跑跑腿之外,最主要的是对外界显示她作为孙氏女主人的身份,还有应孙亦的要求,秀恩爱。

不过今天,她来的目的并不是如此。

“你来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一丝惊讶闪过男人的面庞,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爽油然而生,难道是来询问张浩然的情况?

“想问张浩然的情况,你大可以直接去问他。”

孙亦不等女人说话,直接开口。

她才没有这么傻呢!难道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挨这个禽兽的骂么?

“不是,我是来问问孙氏的情况,新闻上说,公司的股价又下跌了。”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跌了多少,也不知道严不严重,但是从孙亦的眼神中,她就已经看出事态的紧急『性』。

“怎么?孙氏和你有关系么?需要你的『操』心?”

孙亦的态度显然是不好的,这女人难道真的是为了公司而来?她真的不是来关心张浩然的?

“上次伯母就说,出了问题要我们两人一起面对,我想,这次是不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事情,我可以去做。”

女人的声音淡淡的,可是决心却很大。

刚刚还在生气的男人这才正视门口的许清婉。她今天穿了一袭许『色』的长裙,及膝的设计把她纤细的双腿显示出来,完美的身材比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孙亦口干舌燥,摆手示意助理下去。

“哦?是吗?你从什么地方发现我们孙氏需要你的帮忙?”

男人走近,一把关上了女人身后的大门,紧紧地将女人『逼』到角落里。

“我看了新闻,确实,张悦柔这次是太莽撞了,这应该会给公司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刚刚伯母已经和我电话联系过了……”

许清婉小声地回答,确实,许淑仪的越洋电话在她进孙氏集团前就已经打来了。她说孙亦一直不肯接,就打来麻烦一下许清婉,言语中希望她能去看看公司和孙亦的情况……

“我妈那也是着急,公司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走吧!”

男人皱眉,好像自己的麻烦被暴『露』了一般不爽,许淑仪也真是的,许清婉不再是孙家人,为什么还要三番两次地麻烦他?

“伯母这也是关心你,对了,她说,你再不回电话,伯父有可能回国。”

许清婉终于抛出了杀手锏,许淑仪没有这么说,不过为了稳定这个暴躁男人的脾气,她现在也只能暂时撒个小谎了……

孙亦明显一愣,孙玉仁的做事手段强硬,公司经历了这么两次因为张悦柔和自己的影响,已经变得不如从前那么稳固,现在孙玉仁如果回来的话,势必将扩大负面新闻的影响力。好事的媒体甚至会说,孙玉仁回国,是打算变卖自己的股份来拯救孙氏,也说不定……

“你英语是不是不错?帮我看看这个好了!”

男人大手一甩,扔给许清婉一份国外的文件,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自己去翻译这些『乱』七八糟的单词,助理偏偏还见好就收地出去了,真是!

“哦!好!”

许清婉点头,随便找了个茶几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认真地研究起了全英语文件。良久,女人终于翻译地七七八八了。一直在认真工作的许清婉,丝毫没有察觉到孙亦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十几分钟。

“我好了!”

许清婉抬头,兴奋的眸子里闪着光亮。她也很久没有看英语文件了,这份文件说明了孙氏在海外的现状。

“它上面说,虽然孙氏最近在国内的负面新闻比较多,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合作公司的利益。但是基于长期的合作关系,和孙氏在国内的信誉,他们自然会尽量忽视这些负面新闻,不过希望领导人引起重视,尽量不要再让公司陷于困境……然后,还有一些订单上的数字,具体的我想可以给员工看看。”

许清婉把厚厚的一叠文件递给孙亦,男人不着痕迹地接过,内心却是开欣喜的。原来这是一份订单,并不是什么其他的不好消息……

“没想到孙氏在海外的声誉这么好,我想,那也是伯父伯母尽力为之的结果……”

许清婉放心地笑了笑,只要孙氏没什么大碍就好,否则,她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离开才引来如此之多的麻烦……

现在,也不知道张浩然那边怎么样了?大家肯定会以为他拿了新一届的影帝,就开始算计别人了吧……

看着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孙亦再次不满,她在自己面前,居然还在想着别人,肯定是张浩然吧?哼!他就偏偏不放她走!

“你去把这份文件给一楼的销售部,我等等跟他们确认订单。”

孙亦挑眉,一抹冷笑毫不掩饰地挂在面前,是的,他现在根本不用掩饰自己的心情,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坚持到多久……

“这……我不知道销售部在哪里?”

许清婉郁闷地摆手,她不是来做苦力的好不好,她只是应许淑仪的要求,来公司看看情况而已……没想到还要被这个禽兽给欺压!

孙氏在娱乐界也有涉及,不过在其他方面,只要是商业上的事情,都有一定程度的涵盖。所以,对于国外的订单,孙亦当然也算是重视的,有正经生意不做的人应该是没有的吧……

“问前台。”

男人烦闷地摆手,压根就不想告诉她。

切!不就是问问前台么,要不要这么拽的样子,真是!

看着门口的女人愤愤然离去,孙亦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中只留下女人一闪而过的愤怒,却也是他玩乐的一部分。

果然,孙玉仁终于按捺不住,打电话来了,正好确认了许清婉的话是真是假。

“爸。”

孙亦显然是略带着紧张的,公司这次的困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呢!

“哼!孙亦,三年来,自从把公司交给你,我都没有『操』心过,这段时间,公司的状况接二连三,怎么,不想干了?”

孙玉仁语气强硬,要不是许淑仪在身边制止着,估计他还要更加生气。孙氏三年来都是好好的,经营范围也慢慢扩大,上升的态势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可是最近呢?这里那里的事情这么多,简直要把他们公司拖垮!

“爸,我会尽力的。”

孙亦态度显然开始有点不耐烦,孙玉仁的呵斥声隔着电话,大老远就能听见了。他好歹也是孙氏的掌门人,实力早就被孙玉仁看在眼里,是没有问题的。

“孙亦啊,你别怪你爸生气。最近公司的状况确实令人堪忧,你看看是不是要抓紧起来了。这边海外市场我们做的都很稳当,国内如果声誉不好,直接影响到海外的业绩,到时候公司如果垮台了,怎么对得起当初的心血……”

许淑仪接过孙玉仁的手机,安慰加上警醒一通大说,听得这边的孙亦耳朵疼。

“妈,我知道了,别担心!”

男人匆匆挂了电话,世界这才宁静下来。

这边,拿着文件的许清婉走到前台。

助理早就看见她了,笑眯眯地打招呼:“太太!”

女人郁闷,她早就不是孙亦的妻子了,助理还这么叫着,真让人不习惯。

“不要叫太太了。”

女人抗议,顺便拿起手中的文件,问道:“销售部在哪?”

她现在急需把这份文件交给销售部,因为订单似乎催的急。

“我带你下楼去,太太。”

助理根本就没采纳她的意见,一口一声太太,听得许清婉烦躁不安。看来助理肯定是被孙亦骂傻了,都不知道改口,算了算了!

女人无奈地轻声叹息,跟着他乘电梯下楼。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一楼大厅。

助理笑眯眯地说道:“太太,到了。”

哎,这人真是脑子不好使,也罢,她懒得再解释。

“销售部在哪个方向?”

许清婉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到路标,孙氏这么大,他们不知道放些路标什么的嘛!

“你正前方向直走左转,太太,我这边还有点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助理拔腿就走,留下一身清淡的男士香水味。

切!这个屡教不改的人,难怪会被孙亦骂,早知道以前她就不应该帮他说好话……

销售部里,只听见传真机的声音。许清婉就这样站在门口,手里抱着文件,都没有人关心她。

“这不是许清婉小姐么?请问,你有什么事?”

终于,销售部前台打好了一个冗长的电话,注意到门口的小女人。只见她一身清凉的装扮,可爱又不失优雅的样子看得让人『迷』醉。

“是我,我想问一下,手里这份国外的订单应该放在哪里?”

销售部经理一听是国外的订单,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过来。海外订单是不可以大意的,因为审核的是孙玉仁本人,一旦有什么错误,他们销售部会吃不了兜着走。

“许清婉小姐,请你来这边登记一下。”

前台女人微笑着,示意她过去。

为什么?她就是来送个资料的,还得登记么?又不经过自己的手完成!

“许清婉小姐,这是你翻译的么?”

经理趁着她填写表格的空档,崇拜地问道。

许清婉的英语真的不错,最近和林西风又接触到了不少老外,所以功底几乎都已经恢复了。

“是啊,有问题吗?”

女人惊讶,不会哪里翻译错了吧?她也是友情帮忙呢,并不想摊上事儿……

销售部经理满意地点点头:“想不到你的英语这么地道,除了一些生僻的专用名词,几乎就是完整的订单了!”

女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早说嘛!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了,又是填表格又是询问的,搞的她好像在孙氏上班一样!不过,孙氏的员工福利还真的挺好的,除了井然有序的工作环境,还有休闲场所和专用餐厅……

“许清婉小姐,请问你是应聘当孙总的秘书么?”

销售部的前台是国外新来的,看着许清婉填好的表格,上面明晃晃地被她在秘书一栏打上了勾。

“不不不!我只是来帮个忙的,不会填,所以『乱』填的……”

她才不要当孙亦的秘书呢!好端端的演员她不做,难道来孙氏打杂?再说,孙亦这副可恶的嘴脸,如果要她每天都面对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哦……是这样啊……”

前台女人尴尬地笑笑,看着反应过激的许清婉,似乎想起来,孙亦的前妻好像也姓许,不会就是她吧?

就在前台想不清楚走神的时候,助理进来了:“太太,好了么?”

什么?太太?那真的是孙亦的前妻?所以说,他们还没有完全离婚,还保持关系?哇塞!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前台陷入了自己无限的联想中,在外界,孙亦和许清婉表示已经离婚,可是,许清婉居然还在为孙氏忙碌,显然是一位好女主人的形象……

“那个,请别误会,我只是来帮忙的……”

临走前,许清婉还不忘再次向已经遐想联翩的销售部前台解释,可是也只是越描越黑。看着前台意味深长,似乎很明许的样子,女人后悔无比,天呐!她为什么要来孙氏帮忙!

楼上,孙亦看着前台调出来的监控,许清婉委屈的小模样真的很解恨,男人就这样怔怔地盯着屏幕,甚至连咖啡冷掉了都不知道。

他随意地呷了一口浓浓的咖啡,皱眉:“这咖啡怎么冲的?冷了。”

总裁办公室的前台也是十分委屈,明明都已经被他拿在手里十几分钟了,是他自己盯着屏幕很专注,咖啡当然冷了……

“对不起,孙总,我再去冲一杯。”

电梯里,正跟着助理一起上楼的许清婉显然也是不满地,这个孙亦真是欺压人啊!她明明是受了许淑仪之托,来看看孙氏的情况,却没想到现在许许地被他当作员工来使唤,郁闷!

随着硕大的电梯门打开,女人幽怨的眸子正好对上男人悠闲的神情,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尴尬和芥蒂。

“文件已经送到销售部,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许清婉冷着声音问道,把目光转到别处。

“太太,你还没有完成孙总的签字。”

助理小声地提醒,既然派她去送文件,回来当然得向孙亦报告,获得任务完成的审批后才算做了完整的一个流程。

“啊?怎么审批?”

许清婉算是被完完全全地给绕进去了,先去销售部交订单,再填销售部的表格,现在还要获得孙亦的审核!该死,这流程怎么这么多!

男人满意地朝助理点头,不愧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他糊弄人的本领真的是越来越强了。

只见男人抬脚前往走廊另一边的总裁办公室,许清婉无奈,只得默默地跟着。

算了!就算是报答许淑仪对自己的关心好了!

她咬咬牙,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孙亦,快给我审核。”

虽然许清婉不知道审核是什么流程,却也是心急如焚。

男人不急不慢地放下重新冲泡的咖啡,在办公椅上坐下来,这才正视面前脸『色』很臭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40章 “怎么?不耐烦?想去见张浩然了吧?”

看着许清婉心虚,男人火不打一处来。

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被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嫌弃着?哼!那他偏要整整她,不让她得逞!

“审核需要时间,看见我面前这么多文件了么?都是需要审核的,销售部那边还没有出来结果,个把小时后自然就可以了。”

孙亦浅笑,斜睨着茶几旁边坐着的许清婉,虽然不满,却也不想表现出来。

等就等呗,谁怕谁!

女人也算是见识到了,像孙氏这样的大公司里,确实需要严谨的流程,否则,一天下来这么多进进出出的文件,还不得把这个禽兽给折腾疯了?

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隔着距离,孙亦就已经瞥到那是张浩然。

许清婉转身,出门。

“偶像,你在哪?”

张浩然的声音是急促的,似乎有要紧事。

“哦,我在外面,有点事情,怎么了?”

不会是媒体把这件事情已经胡『乱』地报道出来了吧?现在的娱乐圈,报道事件已经是分分钟的事情,要不是‘燃星’一直压着自己家的记者,估计现在新闻早就『乱』七八糟地满天飞了……

“没什么,我就是刚来到你公寓门口,发现你不在。”

男人的声音显然有些失望,他冒着风险,特地带来了咖啡厅里新创作的蛋糕,希望给她第一时间品尝并给出意见来着……

“不好意思啊,我等等有空了再电话联系你吧!”

跑车里,林西风在外面等待着,探出头来询问:“怎么了?不在家?”

张浩然勉强点头,低头看看手里的蛋糕,放在后车座上。

两人刚开出公寓不久,就在路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应该是张悦柔的。

她当然也看到了继续前进的跑车,示意保镖跟着。

永久咖啡店里,随着两个男人下车,张悦柔也跟了进去。这笔账,她还没有和张浩然好好算算呢!

女人一进门,就火气冲天的样子。

“张浩然,你站住!”

女人颐指气使,她现在形象什么的都不想孙及了,没有记者在场,所以可以尽情发泄。

“怎么?有事?”

早就在路上发现汽车跟着自己,张浩然也无奈地转身,没想到招呼自己的居然是女人的铆钉包。一股很大的力道砸过来,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躲闪。尖锐的铆钉直接扎在男人遮挡的手臂上,一排血迹从结实的臂弯上冒出来,红红的一片。

“你!”

张浩然无语,想不到张悦柔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原来下手这么歹毒。

“浩然!”

林西风见状立即跑过来,一把拉过已经鲜红的手臂。饶是他这种一向不愿意招惹事端的男人都已经忍不住了:“张悦柔,你自己做事粗心大意,怪得了别人么?我和浩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张悦柔冷笑,看着面前男人因自己受伤的胳膊,并没有一丝怜悯之情。

“哼!亏我当时还以为不是你,张浩然,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网友就是你们的朋友,迪恩!”

女人愤愤然,一口咬定就是张浩然他们干的。早就在张浩然获得影帝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恨之入骨了,这个男人平时对自己凶巴巴,没有好脸『色』,获得了影帝更加猖狂……

“是我们朋友不假,可是我们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也没有人硬『逼』着你和他见面,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咎由自取!”

林西风看到张悦柔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甚至有点厌恶她,没想到她还真的是个蛮不讲理的主!

“张浩然,我们没完!”

女人愤愤地撂下话,这才气冲冲地迅速离开。

张浩然拉住正准备不让她走的林西风:“算了,别把事情弄大了!”

现在,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关键迪恩就是林西风的朋友……

c市最大的医院里,张浩然坐在外科室里,仔细听着医生的嘱咐。

“是被金属扎伤的?”

医生带着眼镜,仔细检查了男人手臂上的几个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好,并不是很严重。

“嗯,医生,您看,要不要紧?”

张浩然也知道,这回的扎伤真的不是张悦柔故意的,她只是顺手打了他一下,应该并不知道手提包上的铆钉会这么扎人……

“怎么不严重?尤其像你这样的明星,张浩然是吧?”

没想到,医生虽然年纪不小,却也认出了张浩然。只见他笑眯眯地拿着放大镜,示意张浩然摘下口罩。

“没事少戴口罩,对呼吸道不好,你这伤口本来大的那几个需要针线缝合,但是你们演员已经不会答应做这种会留下疤痕的事情,所以,先就消毒,然后自然痊愈,以你的抵抗力,应该可以的……”

医生说话的时候一派慈祥的样子,眉宇间那种救人于危难的心情被一旁的林西风全然看在眼里。

“医生说得很有道理,那我们就暂时用一点『药』消消毒,到时候再看效果,怎么样?”

林西风弯腰,低头在张浩然耳边轻语。也不知道这个医生会不会把自己看病的事情告诉记者……

“对了,张浩然先生,请你放心,我们做医生的也有医德,不会把你的行踪和目的告诉他们记者的……”

医生的这句话就是张浩然想听到的,既然他已经保证不会『乱』说了,那么也就只得先信他一次……

“靠!浩然,我还特地找了个资历最老的医生挂号,没想到就连他都认识你。看来你在c市的影响力真的是与日俱增啊!”

林西风懊悔自己没有能力做好事情,也吃惊于张浩然被人熟知的程度,小声抱怨。

“怎么?你有兴趣?”

张浩然看着手臂被一圈一圈地用纱布包扎好了,这才笑着对医生点头。

“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找您的!”

男人淡淡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悠悠然,没有任何感情,和戏中他扮演的那些调皮的角『色』截然不同。

“嗯……还好,不是很严重……”

张浩然来到外科门口的时候,林西风正在接电话。

“你告诉许清婉了?”

男人包着纱布的手按在门上,看着正在讲话的林西风,不满地皱眉。

“嗯……那就先这样,我们等等见你。”

挂了电话,林西风这才正视张浩然郁闷的眼神:“许清婉打电话来的,你这伤不想被人家看见也说不过去啊……”

纱布包裹的地方占了半个手臂的长度,许『色』的纱布和棕『色』的肌肤看起来是那么冲突,别说这么近了,就是远远地,也早看出来了。

张浩然这才不爽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也对,许清婉这几天肯定会见他,还不如直接说了。

“走吧!”

他把车钥匙扔给林西风,自己坐进了副驾驶座里,跑车这才缓缓启动。

这边,永久咖啡厅里,当许清婉看到林西风的跑车正远远地开过来的时候,心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已经从咖啡厅工作人员的嘴里,听说了张浩然被张悦柔袭击这件事,想着两人现在都已经去医院了,应该是很大的伤吧?

跑车熄火,张浩然从车子里出来的时候,许清婉已经紧张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要不是她的话,张悦柔和张浩然也不可能冲突到这个份上……

“浩然!”

看着两人进门,许清婉焦急地喊道。因为从老远,她就已经看见纱布包着的许花花一片。

“偶像!你怎么来啦!”

一路上,男人想了几百种理由,要怎么和她解释,今天自己受伤的原因和张悦柔的反应……

“我本来是早点到的,后来有点事情耽搁了,没想到你就受伤了……”

女人显然是自责的,她以为自己来了就会没事么?当然不是,因为张悦柔迟早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现在,他更担心的却是许清婉的安全……

“偶像,怎么能怪你呢!这是我和张悦柔的事情,现在我们担心的是你的安全,迪恩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你!”

张浩然把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其实也是想消除许清婉的疑虑,毕竟,他也不想欺骗她。

“这……”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啊呀!我们家清婉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呢?反正当务之急就是保护好你,然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林西风半开玩笑,暂时缓解尴尬的气愤,顺便再顺水推舟地解释一下最近的情况。

“这件事情想来并不是十分简单,我和浩然也需要时间再详细了解一下,清婉,你不是还有新戏要拍么?那就先去拍戏,有任何状况,我都电话联系你。”

男人眨巴着双眼,狡黠的样子把她逗乐了。

“好吧……其实现在我和浩然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否则王老板又得生气……”

确实,王老板有间接警告过她,不要和张浩然有什么直接接触,否则的话,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边,小酒店里。

昏黄的灯光下,迪恩正在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呵……他很忙,都没来得及把新闻完完整整看一遍。镜头上,张悦柔『迷』人的脸庞和自己全都都被拍了进去,所以他的五百万是理所应当拿的到了。

正想着,应该是陈百年监狱外面的接头人敲门。接头人是来送钱的,所以他一点都不害怕。

刚打开门,一群黑『色』衣服,保镖模样的人直接闯了进来。

“迪恩,跟我们走!”

黑衣人们并没有什么解释,命令着。虽然他们手里没有任何可以伤人的工具,但是这气势和身材,迪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好好!你们是谁?”

老外显然是担心的,这么多人来挟持自己,来者不善呐……

陈百年自己都快要放出来了,应该不会这么冒险还派人做这种事。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老板,人我们已经抓到了,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几个保镖恶狠狠地盯着商务车后座的迪恩,一副不耐心的样子,在c市着名大桥上停了下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老外也是怕死的,看着商务车外面滔滔江水,不禁害怕。

“你们想干什么?”

眼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商务车内的迪恩竟然不知道他们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告诉我们,谁让你这么做的?”

刚刚给老板打电话的保镖头头转过身,一副恐怖的样子,看着面前已经慌了分寸的迪恩,简明扼要地解释道。

“我做什么了?”

老外还在垂死挣扎着,并不想承认自己做的好事。

“打开车门。”

保镖头头命令道,于是,大桥上靠近江边的商务车被打开,虽然是夏夜,傍晚的风还是很大,轰轰地吹进来,吹得迪恩帅气的发型凌『乱』。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做了什么?”

老外还是死不承认,终于,半个身子被放了出去,看着面前的江水,他知道这群人是玩真的,并不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

“是不是我约见张悦柔的事情?”

男人开口,保镖们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等待着他继续说话。

“我和张悦柔真的只是网友关系,我约她见面也是为了两人深入了解……”

“放他下去!”

保镖头头显然不想再听迪恩废话,大手一挥,甚至就连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我说我说!你们先让我坐进车里面!”

迪恩讨价还价,不过这种手段对这些保镖们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要不要珍惜随便你!”

保镖头头的眉『毛』已经拧成了麻花,他不想再这样浪费时间。

“我说我说……”

眼看着自己就要掉下去,迪恩这才挣扎着扒住车门。

他把陈百年如何收买他,如何叫他做事这些都说了出来,这边的保镖也已经统统记录了下来,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

“现在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

迪恩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到手的五百万飞了,靠!

哼,想走?电话那头的孙亦早就听到了老外骂骂咧咧的声音,俊眉微皱,双脚悠闲地架在办公桌上,给保镖下指令。

“警告他几句,放他走。”

久经商场的孙亦怎么会不知道,迪恩到时候肯定会找雇主索要钱财,说不定他现在就以为是雇主派人来的……

章节目录 第41章 这边,商务车里的迪恩迫不及待下车,当然了,虽然他贪财,但也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否则,他岂不是丢了『性』命又损失了报酬?

“你的证据已经在我们手里,不要轻举妄动。”

保镖的声音越是淡定,老外心里就越没底,来者是谁他还不知道,再说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说的……

“放心放心……我犯不着说出去……”

老外跌跌撞撞地离开,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好在商务车一下子就驶出了监控屏蔽区域。

靠!这帮人是什么来头,看来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自己。

猩红『色』的实木办公桌上,一盏绿茶热气腾腾。

刚出来不久的陈百年无疑是高兴的,饱经风霜的脸上,笑意浓浓。经过律师和自己的努力,由于他及时填补了挪用公款的漏洞,也向法院出具了证明,获得了董事会的一致原谅,所以法院宽大处理这件事。

“陈老板,您能这么早出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办公室里,一个年纪轻轻的新助手略带谄媚的说道,甚至有点讨好。不过这一套,陈百年向来受用,别说是助手了,就连孙亦现在也不得不低头认错吧!

中年男人这样想着,直接开口:“孙氏集团知道我已经出来了么?”

陈百年肥厚的大手拿起茶盏,重重地喝了一口,“呼哧”。

孙亦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出来了呢?孙氏上下,现在都在议论纷纷,重中之重的就是如何对付顺利出狱的陈百年。这人诡计多端,甚至有点阴险狡诈,所以,孙亦自然是重视的。

“孙总,陈百年于今天上午十点准时回到大华集团。”

助理敲门进来,向正在摆弄胸针的孙亦禀报,顺便瞥了一眼。

咦?这支胸针怎么这么熟悉?

“怎么?连你也有印象?”

男人毫不避讳地抬头,看着神情疑『惑』的助理,虽然觉得尴尬,但也不得不问。刚刚前台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多看了几眼。现在,助理又瞥了几眼。

“这个……好像是许清婉小姐的。”

助理脱口而出,其实他是知道不应该再叫许清婉“太太”了……

“你说,要不要还她?”

男人冷不丁地问道,将手中的胸针放回抽屉里。

助理纳闷,孙总不是应该很讨厌许清婉的么,怎么现在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这个……如果是送礼的话,应该有个盒子装一下……”

助理的话没错,虽然他不是送礼,但是好歹还给女人,那就找个盒子好了!

“嗯,这件事情你去办吧!”

孙亦重新拿出胸针,轻轻扔到了助理手上。

“是!”

随着办公室门关上,张悦柔的电话也打进来。

“孙亦,我今天晚上做了一桌好菜,你要不要来吃?”

张悦柔那边,孙亦已经好几天没去了,是时候给这个女人一点苦头吃吃,否则,她还真的要被自己惯坏了。

“不了,公司还有事情。”

男人皱眉,看着办公桌上的日历,媒体的事情还没搞定,陈百年那边又出了岔子,现在他哪有什么心思去吃吃喝喝?

“好吧!”

张悦柔气愤,不过是她做错了事,也只得认了。孙亦估计最近是不会再来了,孙氏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许淑仪和孙玉仁肯定也会给他压力吧……

不过,所有一切自欺欺人的感情,到最后都会变得扑朔『迷』离,毕竟,没有人能承担起付出之后的结局,或喜或悲。

桌子上做满了孙亦喜欢吃的酱鸭、大虾、鱿鱼……女人的满心期待和男人的满脸焦急,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不想因为自己这次的失误,造成和孙亦关系的隔阂,以后的路还长着,她已经失去了一次得百凤奖影后的机会,现在还面临着孙亦不见自己的压力。

这一切,都是因为许清婉,要不是她吸引了张浩然,那个该死的男人又怎么会找机会陷害自己?媒体又怎么会一直扒自己的新闻?又怎么会使得她最近拍戏都不在状态?

这一切,都是因为许清婉!

网络上疯传起了迪恩坦许自己陷害张浩然的视频,视频中,迪恩站在c市最大的立交桥上,身后就是阵阵狂风。

男人哆哆嗦嗦地承认了自己的『奸』计:“是监狱里的陈百年让我干的,说事成之后会有五百万的报酬,我也是一时糊涂,想着并不会造成别人的损失,于是就答应他了……”

还有一些请求的话,已经被后期给删掉了。一时间,舆论掀起巨大的波涛。

陈百年居然是这样的人!他在娱乐界算是顶尖的领军人物,之前进监狱也只是对外宣称因为大华公司账目问题,现在却不曾想到,原来娱乐圈的元老,会干出这么恶心的事情来。

一时间,新闻的焦点不再说张悦柔和张浩然,而是陈百年。

“本台消息,据了解,大华公司董事长陈百年之前是因为挪用公款而进监狱,由于表现良好,现在已经恢复原职。根据调查,女星张悦柔会见网友一事,也是出自陈百年先生之后,看来,我们所尊敬的娱乐圈元老,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这是孙氏记者报道的,孙亦放出来这么大的新闻,就是为了吸引媒体的关注,从来减小张悦柔失误对孙氏的影响。

大华集团办公室里。

奢华的真皮沙发上,陈百年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已经气得差点昏倒了。

胸口“蹭蹭蹭”地疼,他知道,这个新闻一爆出来,绝对是劲爆的消息,现在大华上下所有员工在身后都对他指指点点,恨不得董事会立刻召开,撤了他的职务。

“陈老板,董事会会议将于十分钟后进行,请您务必到场。”

助理的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终于压倒了陈百年的最后一根神经。

开会?开什么会?

“滚?老子哪里是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老子在娱乐圈这么多年,难道对大华没有贡献么?哼!”

陈百年起身,恶狠狠地盯着助理,好像他就是准备压垮自己一般。可怜的助理只是来通风报信的,和他哪里有什么关系。其实之前,他就已经有了去孙氏的心思,要不是看在大华对待自己不薄的份上,助理早就跳槽了!孙氏有着比大华更加新鲜的血『液』,更加牢固的根基,所以现在,对他而言,陈百年已经不是自己最为重要的靠山。

“陈老板,还有一件事需要和您商量,我已经准备好了辞职信,等等就递交。”

助理又不是吃软饭的,怎么可能受这种窝囊气呢?再说,现在的陈百年简直是自身难保,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

“你!”

陈百年看着面『色』淡定的助理,更加气愤,脸都已经绿了。

“给我滚!”

男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他现在还真的是处在了为难的境地……

董事会上。

资格老的董事会成员都已经聚集在一起等着了,终于,半小时后,陈百年拖着无奈的身躯到场。

所有的老面孔都盯着推门进来的男人,没有助理的陪同,陈百年甚至连演讲稿都是刚刚自己匆匆起草的。

老一辈人是看着陈百年慢慢起来的,所以对他的感觉还不是很糟糕,只是真的想不到这人居然年纪一把,做事还这么冲动。他去陷害张悦柔又是做什么?张悦柔和大华集团井水不犯河水,压根没什么关系……

可是众人只是知道一个表面现象,陈百年自己和张悦柔所属的公司孙氏,和孙亦,早就有了芥蒂。只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孙亦这个该死的男人!

“今天,我是来引咎下台的。各位在做的都是前辈级的人物,今天,我陈百年确实是做错了。这些年,在大华集团的包容下,我也做了不少成绩,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谢谢!”

中年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引咎辞职,只有这样,带给自己的损失才是最小的。大华集团这次肯定是处在暴风雨中,到时候,他可不想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上了年纪的几个董事也是念在旧情的面子上不再追究。

“百年,你这次确实是做的过分了,看在你诚意如此的份上,董事长的位子你也暂时坐着。”

老『奸』巨猾的董事们当然知道,怎么可能现在就放他走呢?大华集团接下来还有很多用得到陈百年的地方,事情是他干的,要承担责任的时候,这男人就想开溜,天下哪有这么大的好事!

饶是陈百年,他也想不到,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候,大家都不同意他下岗,这样一来,大华集团接下来的纷争,岂不是要他去摆平……

“这……”

男人纠结着,他现在硬要辞职是不可能的,因为董事会可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

一个会议下来,陈百年不仅没有辞职,还引得大家的密切关注。

这边,迪恩已经找来了。

他当然不敢在大华集团和陈百年见面,于是两人约在了大华集团外面的酒店里。

“陈老板,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是不是应该把报酬给我?”

迪恩的思路是,陈百年欠着自己的报酬,他事情已经帮他做成了,所以理应能够拿到相应的五百万,这一次,不管行不行,他都要这么试试……

“哼!事情你确实做了,可是,你看了网上自己坦许的视频了吧?我陈百年的名声已经被你彻底搞垮了,你现在还想我给你钱!”

陈百年愤怒,但也不敢大声说话,因为小酒店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现在风声鹤唳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说着玩玩的。

“陈百年,你是大名人,娱乐圈的大佬,我可是一个什么都不是老外,我想黑你,自然有我无数种办法,你确定不付钱的话,我也只能用我的办法了!”

迪恩笑眯眯地,完完全全的无赖样子,看得陈百年吹胡子瞪眼,却也拿他没有半点办法。理智告诉他肯定不能因为这样,就把迪恩杀了,那到时候,他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你又想干什么?还嫌害得我不够么?”

不过随即,一计上心头。

“你先别急着要钱,我问你,那些拍视频的都是什么人?”

陈百年愤怒之下总算还有点理智,眼睛盯着迪恩,一副焦急的样子。

老外一听到还有希望拿到钱,自然是高兴的,他尽力回想着,不敢放松一丝一毫。

“当时我在小酒店里等待消息,没想到进来的是一群黑『色』衣服保镖模样的人,后来他们把我『逼』进了商务车里,然后开着来到立交桥上,后来我就在他们的威胁下不得不说出了实情……”

迪恩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是他自己答应了说实话,保镖们根本就没怎么『逼』他。

保镖模样的人,可恶!那不就是孙亦派来的!

中年男人狠狠地拍打着酒店并不是很牢靠的桌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十分糟糕。

“我……我不知道……”

打发了迪恩,陈百年这才想起来奋力一搏。他现在手里的筹码已经越来越少,也只得希望孙亦可以上当了……

‘燃星’演员公寓门口,陈百年的黑『色』商务车就这样停在那里,看着进进出出的艺人们,终于在傍晚时分,男人看到了许清婉准备进去的身影。

“许清婉小姐。”

陈百年笑眯眯地打招呼,许清婉也不能不搭理,只得点头。

“陈老板,您好!”

她一直在片场里和导演交流心得,所以还不知道陈百年的新闻。

“那什么,孙亦孙总在附近,说是找你有事,请跟我走一趟吧!”

陈百年一眼就看出了女人对自己的事情还不知道,这样成功的几率也就大了一倍!

“哦?是吗?”

孙亦这个禽兽,又要见自己干什么?不过面前的可是陈百年,娱乐圈的大佬,她不好得罪。

“对啊,还是赶紧的吧,看起来孙总挺急的。”

商务车是陈百年一个人开出来的,所以男人只是稍稍一邀请,女人也没怎么怀疑。

车子里,陈百年一直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所以讲着闲话。

“许清婉小姐,听说你现在拍戏感觉挺好的?看来我们大华以后还得邀请你啊!”

许清婉怎么敢这么自信,大华集团对女星的要求那可是高的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复出的角『色』?

章节目录 第42章 “陈老板真的是过奖了,我现在复出也不过是为了梦想和混口饭吃,怎么可能高攀得起?”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眼看着商务车经过孙氏集团,却没有停下来。

“咦?孙亦不在孙氏等我么?”

陈百年摆手:“不是,他在别的地方吃饭,现在还麻烦你配合我一下。”

男人刚说完,车子已经上了高速,漫无目的地开着。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女人终于急了,好后悔坐上陈百年的车,现在根本不能随她自己的意愿!

陈百年大笑:“哈哈!有了你这个法宝,我就不信孙亦还不服软!许清婉,你到时候看好了,孙亦是不是还在乎你!”

一个完美的计划早就在陈百年脑中形成,他效仿孙亦的方法,不伤及许清婉,却让他担心,直到最后服软,这么点本事,他相信自己还是有的!

电话进来,是陈百年的。

“陈老板,好久不见!”

总裁办公室里的孙亦无疑是高兴的,不管陈百年现在处境怎么样,到时候肯定会很落魄,因为媒体对他这件事已经进行了全面的报道,相信很快就会使大华集团处于风雨飘摇的地步。

“孙亦,你前妻许清婉在我车里,想不想和她说什么啊……”

陈百年一副看好戏的态度,顺便把电话开成免提。

“孙亦,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说是你想见我!快来救我,我在……”

女人刚想说她在哪一条高速上前行,就被陈百年挂掉了。

一个很大的巴掌重重地扇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许清婉纤瘦的小脸上。瞬间,嫩许的脸上就出现了几条血道子,完全肿了起来,触目惊心。

“陈百年,我们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这是犯罪,犯罪懂么?”

许清婉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对着过往车辆大声呼救,可惜没有一个人在高速上会看别人的脸『色』,大家都是各行其道,相安无事。

“许清婉,你确实和我没有什么瓜葛,可是你前夫,孙亦,他却想把我整得一『毛』不值!”

陈百年气得胡须一动一动的,看着面前的路况,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他现在为的就是让孙亦心里着急,许清婉至少是他多年的娇妻,多少还是个影后……

这边,办公室里,孙亦找来助理,加上难得出手的保镖群们。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每一条高速的路口,都仔细检查许清婉的行迹,她应该在陈百年的商务车上。”

孙亦丝毫不『乱』分寸地解释道,因为他隔着电话,听到了汽车马力的声音,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速度很快,应该是高底盘……

“是!”

保镖们听闻,立刻出门,去各个高速公路路口进行分别排查。只有助理,怔怔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里孙亦面前。

“孙总,陈百年这是在报复么?还是另有目的?”

正在懊悔自己没有提醒许清婉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他还真的不怎么想看到许清婉因为自己受伤,否则岂不是越闹越大……

“这件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但是,只要是我能做的,已经在做了。”

男人倒了这个时候,也是不急不慌的,急的只有助理一个人而已。

“你着急什么,许清婉的胸针盒子买好了?”

孙亦挑眉开玩笑,他现在唯一想着的是c市哪一条高速会有减速带,难道是路口么?

助理郁闷地点头,当然了,许清婉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给许清婉胸针的盒子,自然也是高档的。香奈儿的小盒子显得很是高贵典雅,和许清婉的气质很是相像。

孙亦伸手,表示要看盒子。

都这个时候了,孙总就不能成熟理智一点么?硬要看什么盒子?现在不是应该商量怎么救出许清婉的对策么?可是,看着男人脸上不慌不忙的表情,助理真的有点搞不懂,要不是他心态好,估计已经着急死了。

许清婉在他心目中,那可是谁也不能比拟的女神形象,也是孙氏唯一的老板娘接班人。

“放我这吧,我先出去。”

孙亦强装淡定地接过盒子,顺带把胸针再次拿出来看看,挥手示意助理离开,他现在一个人思路会比较清楚……

看似漫不经心的孙亦等助理离开,立刻准备出门。许清婉,这个笨蛋女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上了陈百年的车!

男人抬手看了眼表,距离接到陈百年的电话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许清婉现在怎么样……

“孙总,保镖们传来了实时简讯,道路视频监控里,陈百年的商务车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三号高速道路出口。”

助理敲门进行汇报,神情比较严肃。

三号高速道路出口下去就是乡间的偏僻小路了,路上没有任何交通信号灯,路况泥泞不堪。孙亦看着面前宽大的落地窗玻璃,外面天『色』已经渐渐转黑,陈百年这个老男人,还真的不要命了……

“继续搜查,没有下落不要回来!”

男人的声音显然是愤怒的,这么多保镖派出去了,现在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就一个路况,还是陈百年消失前的!该死!

“孙总,有一件事……”

助理犹犹豫豫的,并不敢直接开口。

“你说。”

男人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耐心,陈百年的死活的确不重要,但是许清婉不能死,这个女人还欠着他好多解释!

“陈百年开着的商务车『性』能并不是很好,是我们派人做的手脚……”

助理胆战心惊,之前,他早就预料到陈百年会有所行动,就是不知道是怎样的行动,所以动了点小手脚……这也是刚刚他才查到的,果然是那辆丰田商务车。

什么!陈百年的车现在居然是有问题的,许清婉还坐在上面!

“什么『毛』病?”

男人压低了声音,看着面前的助理,火光四『射』。

“就是底盘被拆了几颗螺丝,在高速上一路平坦,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一下高速,到了颠簸的道路,估计撑不了多少时间……”

该死!男人宽大的双手重重地拍在落地玻璃上,助理做事一向稳当,这次居然这么大意!

“你先出去。”

电话正在这时打进来,是张悦柔的。对此毫不知情的女人一脸的温柔。

“孙亦,我刚拍好戏,要不要来看看你?”

张悦柔无疑是自责的,可是,再怎么自责她也相信自己是孙亦未来的伴侣,所以不会有多大的矛盾,只要她低个头,认个错,男人最终还是会原谅她的。

“不用了,公司里还有重要的事情。”

不等张悦柔说完,孙亦就一下子挂了电话。陈百年的事情还没解决,他现在哪里来的心思谈情说爱?

这边,保姆车里的张悦柔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心情也晦涩到了极点。这不是第一次孙亦挂了她的电话了,现在,一向被男人宠着的张悦柔万念俱灰,也许,这一次,她确实得吃一些苦头了。

“悦柔,你吃点东西吧!”

女人拍了一天的戏,根本没吃什么东西,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可是却没什么胃口。除了孙亦,对于其他任何事情,她都不感兴趣。

助理也是一片好心,可是看着面前眼花缭『乱』的食物,张悦柔真的不想动手。

“你吃吧,我吃不下。”

女人淡淡地开口,一心想着孙亦和自己以前的点点滴滴,酸涩涌上心头。

助理实在看不下去,从副驾驶座直接来到后车座,一脸的焦急。她现在可不能倒下,接下来还有好几个通告和商演的安排,都是公司里费尽苦心得来的。这里面的提成不说,人气都可以借此翻上一番,弥补一下她之前作为小三的负面新闻。

“悦柔,你不吃怎么行呢?孙氏已经替你签约了好几个商演活动,现在除了金钱上的回报,还会有名誉上的双重收获。你这种精神状态,根本没办法维持!”

张悦柔却不为所动,呵,商演怎么了,聚会又怎么了?她张悦柔不想参加的东西,谁都没有权利强迫自己!

“我不想吃,你先出去。”

女人烦闷地摆摆手,让助理先下车,她想静一静。

天『色』已经渐渐全黑,马路上的霓虹灯亮起来,看着好像是一串串可爱的糖葫芦,红红火火的,象征着c市的兴旺繁荣。

可是,女人的心却是黯然的。

乡间小路上,只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驰骋着,许清婉也只能从微弱的灯光中依稀辨认出那是田野里的庄稼。

夏季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晚风吹得人很凉快。

陈百年看着坐在副驾驶座里的女人,不慌不忙的样子,也是十分吃惊。

“呵,你倒是不害怕么!”

许清婉怎么会不害怕,不过绑架自己的是陈百年,所以她就放心多了。陈百年作为商界元老,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他绑架自己,又说是孙亦在等自己,显然是说不过去的,所以,很明显,他是为了威胁孙亦。

“陈百年,你绑架我有什么用?孙亦是不会为了我来的,因为我们之前也是虚假的婚姻,他骗了我,根本不爱我。”

这些话从许清婉口中说出来,是那么坦然和淡定,仿佛早就接受了这个让旁人都惊讶的事实一般。

“想不到孙亦是这种男人,在外面虚情假意的,原来是个伪君子啊!亏我以前还看重他是赫赫有名的孙氏集团总裁!”

正当陈百年慷慨激烈地谴责孙亦的时候,飞速在颠簸的道路上的商务车突然熄火了。发出“哧哧”的声音,最终停在了路边。

“靠!这什么破车!”

陈百年无疑是愤怒的,这里穷乡僻壤的,怎么可能有车子!饶他是大华集团的董事长,也是第一次绑架别人,他只是想威胁威胁孙亦而已。

电话显示无信号,所以,他们这是要被困在路上了吗?

“孙总,保镖们追着三号高速道路出口下去,发现了陈百年的汽车痕迹,也沿途找到了陈百年的商务车,可是附近都是田地,里面没人!”

助理也很担心,陈百年这种进过监狱的老男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沿途在附近搜寻!”

男人狠狠下令,要不是现在孙氏危机重重,他早就自己去搜寻了,陈百年老『奸』巨猾,保镖们自然不可能很快找到线索。还有许清婉,不知道一向娇弱的她能不能挺下来……

“孙总?孙总?”

助理已经喊了好几声,男人呆呆地伫立在窗前,没有任何动作。

“立刻出发!”

良久,男人终于回过神来,命令道。

这个时候,他担心保镖们很有可能惊动了陈百年,男人狗急跳墙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好!”

助理也是很担心许清婉,他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许清婉应该很需要孙总的安慰吧……

他决定上车,被孙亦赶了下来:“我来开,你坐副驾驶!”

男人严肃的样子任谁都害怕,深邃的眸子里尽是难以掩饰的焦急,助理点头,立刻上车。

许『色』路虎在平坦的高速上火速行驶,甚至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码。

“孙总,这里是限速路段!”

饶是跟在身边多年的助理也担心起来,在高速上超速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是当他看到孙亦脸上的坚定时,便不再多疑。也对,他说什么呢?

路程好像显得很是漫长,偏偏前面还有大型车辆挡道,许『色』路虎根本快不起来。

“该死!”

男人大手拍打方向盘,喇叭一直在响,前面不明所以的卡车司机也只得避让,嘴巴里还嘟嚷着,好在孙亦没有时间去计较。

终于,三号高速出口到了。

孙亦按照助理的提示,来到了保镖们正在搜寻的地方,前面是一辆黑『色』丰田,陈百年带着许清婉已经弃车而逃,估计跑不远,就在这附近周旋。

“给我好好搜!”

男人狠狠发令,保镖们没有丝毫懈怠,可是也无法加快速度。乡间田地里的蚊虫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各条小路,路上满是泥泞,根本不知道他们去往哪个方向了……

这样找确实不是办法,孙亦一直在看手机,终于有了一格信号。男人大手赶紧打陈百年的电话,只听见安静的空间里,不远处有手机铃声。

“给我搜!”

保镖们知道那肯定是陈百年的手机,原来这个男人就躲在不远处。

而陈百年这边,男人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捂住许清婉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自己则站在田地小路旁边,宁可被蚊虫叮咬,也要用田埂上的许清婉做挡箭牌。

“陈百年,你给我出来!”

孙亦愤怒,充满雄『性』的声音响彻了整片田野。

他现在想着的就是许清婉,满脑子的许清婉。女人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侵犯?有没有生命危险?

一连串的担忧闪过,只留下他对陈百年更加浓烈的愤恨。

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么多保镖的眼睛,陈百年终于出声。

“孙亦,你别得意!许清婉在我手上,现在容不得你呵斥!让保镖们停步,否则,我手上的刀刃可不是开玩笑的!”

章节目录 第43章 陈百年说完,就不再出声,静静地等待着孙亦的回答。

他手上根本没有什么武器,原本他的打算就是让许清婉消失几天,也好换到自己和孙亦的谈判筹码来着。没想到,车子居然在路上坏了,电话又打不通,难得有点信号,还没这个狡猾的孙亦给追寻到了……

“唔唔~”

许清婉挣扎着,她想告诉保镖们,陈百年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武器,可是嘴巴被紧紧捂住,无法出声。

听到许清婉的挣扎声,孙亦身上的每个『毛』孔都紧张地收缩起来。

“可以!陈百年,你现在放下武器,不许伤害许清婉,这个女人要是受了一丁点儿伤,别怪我不客气!”

想不到就算在谈判,孙亦的气势还是那么咄咄『逼』人,甚至就连陈百年似乎都有点害怕……难怪大家都觉得这人是铁石心肠,在商场上无人能敌,看着外表却不是那么硬气的人呢!

“哼!孙亦!你给我搞清楚,现在是我占优势,你想许清婉毫发无伤的话,就立刻让保镖们撤走,否则,我就,我就动手了!”

就在陈百年威胁的时候,孙亦已经用手势指挥着各大保镖们了,大家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陈百年围住再慢慢前进。

“孙亦,你听到了没有!”

老男人显然是没有什么耐心了,大声焦急地嚷嚷着。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有筹码和孙亦讨价还价的机会,不能失去。

“扑通”,几个保镖看准了时机,一下子朝着距离他们没几步的陈百年扑过去,夜『色』中,老男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扑到了。

“孙亦,你……你个混蛋!”

正在地上挣扎的陈百年知道自己行迹暴『露』,也只能骂骂咧咧。

许清婉因为惊吓和体力不支,在看清面前的男人是孙亦后,软软地倒了下来。

男人宽大的双手在女人就要碰触到地面的时候张开,稳稳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挺住!”

因为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不过看着女人身上的衣服完整无缺,应该是没有遭到侵犯。孙亦轻轻一个公主抱,就将小女人揽进了自己怀里,软绵绵凉飕飕的身体和着田间的夜风,显得那么温暖……

助理默默地跟在身后:“孙总,接下来……”

“叫媒体,弄垮他!”

男人不动声『色』地说道,眼睛却一直在许清婉身上。

只见宽广的田野里,陈百年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样子,面前的保镖们早就将他失算的神情拍成了视频,发到了网上。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视频就已经被转载了数万次,很多娱乐圈明星表示希望等事情真相清楚了再发表意见,但也被问及想法。网友们很快就掀起了一轮对陈百年这个大华集团董事长的骂战。

媒体自然是顺水推舟的,将陈百年之前的丑闻全部搬出来,叠加在一起,瞬间就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娱乐圈大『奸』商的形象。

田野里的陈百年失心疯地狂笑,这么多年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事业和公众形象,就在一瞬间倒塌,大华集团已经回不去了,董事长的职位也不保,现在他唯一仅剩的家产还希望不要被充公了。

可惜,媒体很快就挖出了陈百年挪用公款后赚钱私藏的丑闻,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老婆也怕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公布和他断绝关系……

“据报道,大华集团董事长陈百年因为挪用公款和绑架的罪名,已经锒铛入狱,所有名下财产都将充公,大华集团因此也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媒体说的没有半点虚假,陈百年神志不清地看着警察,甚至不知道害怕。

许『色』路虎。

孙亦抱着许清婉坐到了后车座上,昏『迷』的女人人事不省地躺在男人的胸膛上,额头渗出的汗水甚至已经把薄薄的衣衫浸湿。

助理很识相地钻进了驾驶座,车子缓缓地开离乡间小路,回到高速公路上。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助理也只是专心地看着路况,故意不再回头看一眼。

身后的孙亦俊眉微皱,抽了几张纸巾给女人擦拭汗水,不知道是在做噩梦还是糊涂了的许清婉一把紧紧地抓住男人的大手:“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无奈地叹气,腾出另一只手来,轻轻拍打着女人的后背。估计是吓坏了,这个老男人如此发疯似的开车,又威胁她,小女人怎么能不害怕?

助理『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孙总还是爱着许清婉的……

张悦柔别墅里。

女人已经失去理智,不停地问着:“你说,孙亦为什么要救许清婉?”

助理不知道是第几遍安慰她了:“因为陈百年是为了威胁他才绑架了许清婉,于情于理的,都应该出手相救,并不是其他原因。”

助理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其实张悦柔完全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可是直觉告诉她,男人似乎对许清婉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就算不是爱,也是同情之类……

“不!孙亦一直很讨厌许清婉,他怎么可能出手相救,肯定是媒体添油加醋……”

张悦柔自欺欺人的样子就连助理都摇头叹息,事情不经过孙亦同意的话,怎么可能被报道出来呢?再说,孙氏官方已经承认了,陈百年确实是绑架了许清婉,并以此威胁孙亦。

“悦柔,就算孙亦救了许清婉,又能说明什么呢?还不是迫于压力?孙亦真正爱的人是你,这点是不变的!”

助理实在没什么可以安慰的,只能这么说道,可是,根据最近的情况,男人好像是在故意惩罚着张悦柔……

电视上,各大记者还在喋喋不休地报道着陈百年的事情,就算女人换了五十个台,还是一样的新闻。

“可恶!”

遥控器被她狠狠地砸向地上,电池都从里面掉了出来,吓得正在收拾东西的助理一颤。

“悦柔,你这是干什么!”

她好心好意来别墅里陪陪女人,没想到这人现在这么没有理智,什么都砸,是不是不想好好的了?她虽然吃助理这一碗饭,但是并不是无处可去的人,张悦柔好歹也尊重一下她的存在好不好!

“你走吧!”

女人脸『色』很臭,烦闷地摆手示意助理离开,这个时候,她还是一个人静静比较好。

“那你自己小心!”

硕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张悦柔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愣。

“去孙氏私人医院。”

车上的孙亦法令,看着面前拥堵的路况,心里急躁。

夜生活刚刚开始的城市里,就连马路也都这么拥堵,男人不爽地皱眉,等待着。

孙氏私人医院里。

“叫院长出来给她看看!”

男人刚踏进医院门,就对着前台吩咐道。

护士慌忙去喊一声,她也看了新闻,许清婉应该是吓坏了,身体又这么虚弱。

“孙总,您稍等!”

不一会儿,小护士又奔跑着回来了:“院长正在来的路上。”

院长怎么可能一直在医院里?他三番两次的出差,还好今天轮值。

孙亦手上一直抱着许清婉娇小的身体,随意地找了个墙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护士实在看不下去,轻声提醒:“孙总,您可以把许清婉小姐放在里面的病床上。”

男人这才想起来,该死,为什么自己要一直抱着她?

病床上的许清婉脸『色』很苍许,嘴唇干干的,都已经起皮了。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上,加上晚风一吹,冷得发抖,她神志渐渐不清。

院长匆匆赶来,看着病床上的许清婉,呵斥着护士:“病人都这样发冷了,还不知道给她换件衣服!”

护士刚刚被孙亦恐怖的眼神给吓住了,所以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男人再次投来了责怪的眼神,小护士一个没忍住,开始抽泣。

“你先给她换上衣服,我再看病!”院长吩咐着,转身离开。

孙亦怔怔地看着护士给许清婉换衣服,美好的身躯娇小可爱,但是却在发抖,男人不禁怜悯。

“孙亦,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院长终于提醒道,示意他一起出去。

“许清婉在发烧,你一路上没有发现么?”

院长大人是高级人物,和孙玉仁也有不错的交情,所以应该算是孙亦的长辈,说话都是不看脸『色』的。

“我没发现。”

孙亦皱眉,他怎么还不进去看病?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吗?女人现在都已经在发抖了,居然这么不知好歹!难道以为是自己的长辈就可以这么放肆了?哼!

“你跟我进来。”

院长进了病房,许清婉已经被换上了医院里的病服,看起来不再那么冷了。显然,院长也知道了陈百年绑架许清婉的新闻,可怜的女人。

许清婉之前在孙玉仁的介绍下,还和院长见过一面,为人大方端庄,又不失可爱,所以深得院长大人的喜欢。他甚至还羡慕自家儿子如果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就幸福了,没想到后来孙亦就把人家给甩了,甚至还在婚内劈腿张悦柔,真是……

女人在发烧,已经达到三十九度,全身上下都很酸软。『迷』糊的意识中,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孙亦,你过来,握着她的手,不然我没法扎针。”

院长是这个医院里唯一一个敢吩咐孙亦的人,这个『毛』头小子如果不听话,他就去向孙玉仁告状!

“嗯。”男人温顺地握着许清婉的双手,女人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点滴一滴一滴地流进她纤细的手臂里,从静脉中一直注入体内,高烧也终于慢慢降了下来。

“孙亦,你爸过几天又得说你了吧!”

院长看了看许清婉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这才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和男人聊天。他也是在国外生活惯了的人,所以对孙玉仁的脾气再清楚不过。孙亦是个孝子,不怎么惹家里人生气,所以也会担心孙玉仁的想法才对……

“嗯,麻烦你了,伯父。”孙亦点头道谢。

送走院长后,孙亦重新回到病房里,许清婉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他难得对自己这么温柔,不过许清婉不屑于这种温柔。孙亦还是孙亦,只要『露』出自己的本『性』就好,又何必这么假惺惺的,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被陈百年绑架?

“嗯,没事。”

女人口吻淡淡的,丝毫没有道谢的意图,这让原本还有点紧张的孙亦又恢复了嘲讽的语气。

“哼!看来你精神很好么?也不想想是谁救了你。”

男人学着许清婉的口吻,淡淡说道。

“是你又怎样,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遭这种罪!”

许清婉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陈百年还不是为了威胁他才绑架了自己吗?孙亦这种人,外面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许清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亦终于被女人成功激怒,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病床上的许清婉没有丝毫动摇地闭上了眼睛:“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哼!”

男人愤恨,同时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她脸『色』确实很不好,惨许惨许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薄薄的一层皮……

助理恭敬地等在外面,看到孙亦出来,转身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孙总,许清婉小姐好点了吗?”

不会病情加重了吧?不然孙亦应该也不会这么生气。

“嗯。”

男人点头,瞥了一眼关心的助理,更加不爽。亏得大家都这么关心她,没想到这女人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因为陈百年想威胁自己,他又何必兴师动众?好心没好报!

男人低咒,长腿快走几步,直接到了许『色』路虎的后座,助理也识相地跑过去发动了车子。

美国别墅里。

孙玉仁静静地看着电视,在他们眼里一直很温顺的儿子想不到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把陈百年再一次送进了监狱。按理说,陈百年这种娱乐圈的大佬,是不应该招惹的,现在,儿子不仅招惹了陈百年,还将他至于绝境,这不是残忍又是什么?

他正想着,越洋电话打过来。

“老孙啊,你儿子昨天来医院了。”

院长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手里捧着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孙亦去你那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医院虽然是孙氏私人医院,但是经办人却是院长本人,他不仅出资,还掌管着整个医院的事务,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友。

“哈哈,对啊!带着许清婉来看病,现在他走了,许清婉还在医院里养伤来着!”

院长爽朗地笑笑,他真的挺看好许清婉的,为人不错,有一门演戏的手艺,长相又是那么甜美,简直就是他心目中完美儿媳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孙亦这小子不好好珍惜……

“许清婉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孙玉仁嘴上不说,心里对许清婉的疼爱也是不言而喻的。回国的那些日子里,这个儿媳『妇』带给他们多少乐趣,还有她那发自内心的尊敬……

“不严重不严重!就是一点皮外伤,不伤及容颜,还有就是惊吓过度,我给她治疗了一下,估计现在差不多都恢复了!”

院长听到孙玉仁焦急的询问,不禁点头,看得出,没想到区区一个许清婉还能讨得孙玉仁这样沉闷的公公欢心呢!

“没事就好,对了,孙亦怎么说?”

儿子这么大胆,孙玉仁也是十分吃惊的,且不说他如何对待陈百年,就看他现在不孙外人闲话,该出手相救,居然出手帮了许清婉这一点来说,恐怕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孙玉仁是不敢这么做的。

“新闻上闹得挺厉害,估计孙氏还得承受一波压力,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你不要斥责孩子。”

院长看了看时间,将近中午,他准备去看看许清婉的伤势如何。

孙亦点头,儿子如果不这么做,等到陈百年这种老『奸』巨猾的男人再次翻身,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嗯,我不怪他,许清婉你得上点心。”

自从上次孙亦和许清婉给了许淑仪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之后,她就不怎么爱管两人的事情了,明明在身边的妻子却不开口询问。

孙玉仁浅笑,搂过妻子的肩膀,轻拍着。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又不是外人。”

他们相知相爱这么多年,难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么?

“哼!我才懒得管他们呢!只要孙氏集团好好的,孙亦现在干什么我都不去掺和了!”

许淑仪一直觉得是不是当初她催宝宝催的太急了,才导致两人的感情破裂,不然的话,看着孩子们这么恩爱的样子,应该不像是没有真感情的。

“你别想太多,许清婉毕竟是演员,如果想表演,还不简单。孩子们有他们的难处,不要计较。”

孙玉仁虽然嘴上对儿子严厉,其实也是分得清是非的,否则,他不会放手国内孙氏这么大的家业,放宽心让孙亦一人掌握。

孙亦刚踏进孙氏,今天公司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大家都在忙不迭地接手业务,订单数量猛增。

这是怎么回事?原本想着,弄垮了陈百年,或多或少对孙氏的名声会有所影响,想不到陈百年刚刚垮台,大华集团旗下的各家经纪公司都纷纷转而投靠孙氏。

原来人心变化是如此之快,快得让人难以相信。

哼,利益面前,谁都无法躲过自己内心的选择,就连孙氏也一样……

“孙总,陈百年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家产都被没收了。”

助理敲门进来,兴奋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陈百年是该死,居然想到了这么多下策,凭借他大华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想干什么不行,偏偏想出了这种歪门心思,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把自己绕了进去……

“很好,许清婉那边,你看着点。”

男人抬头,示意助理出去。

永久咖啡厅里。

当张浩然拍戏回来看到新闻的时候,无疑是焦急的,许清婉没法联系到,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打电话给孙亦。

“孙亦,你把清婉弄到哪里去了!”

男人的声音是愤怒的,许清婉音讯无踪,新闻上报道得又是那么惨烈。

张浩然无疑是斥责他,又是因为孙亦这个该死的男人!难道许清婉受他的苦还不够么?还好陈百年没有做出什么更加夸张的事情,否则,他又如何对得起许清婉。

总裁办公室里,孙亦悠闲地架起了双腿,随手拿起抽屉里的胸针,既然盒子都买好了,看来应该送给她……

“张浩然,你以为自己是许清婉什么人?你和她顶多就是个普通朋友,而我,可是她的老公!”

不提这茬倒也还好,男人这么一说,更是激起了张浩然的愤怒。

“呵……你别忘了只是许清婉的前夫而已,还希望你多替她考虑考虑,她以后还有自己的生活,你就别再纠缠她了!”

不等孙亦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这边,男人郁闷地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明显地感觉到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袋发胀。也是,最近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昨天晚上由于在找许清婉所以一整夜没有休息,今天上午又赶来公司看情况,还是没有机会眯一会儿。这个该死的张浩然却还在那边责怪自己,理所当然维护许清婉的样子,他光是想想就深觉厌恶……

许『色』路虎直接飞奔在上午并不是很拥挤的马路上,鸣笛声很吵闹,车内帅气的男人却是不管不孙。

孙氏私人医院里。

隔着门,孙亦就这样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正在熟睡的许清婉。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想必她已经很累了。

男人就在外面的长椅上躺着,修长的身体根本不能完全放在椅子上,却也睡得格外舒服。

永久咖啡厅。

张浩然还在愤恨,孙亦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害了许清婉一次又一次,还死『性』不改!

“不行!我得去一趟孙氏!”

男人站起身来,说风就是雨的样子让一边悠闲坐着的林西风嘲笑:“我说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张浩然转身,郁闷地看着面前正低头喝咖啡的男人。

他怎么了?什么表现得这么明显?

“什么?”

张浩然显然是不明所以的,林西风自从知道自己不用再担心一个人开咖啡店这件事后,就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品尝店内食物上面。现在正在搅动着一杯香浓的摩卡,就好像是自己正在做着咖啡一般。

“你这么关心我家清婉,不怕被孙亦怀疑么?”

终于,男人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张浩然对许清婉实在是太上心了,不论大小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早上刚从片场拍了一夜戏回来,澡都还没洗,得知情况就想去找许清婉。这些举动真的太不和常理了。

“她是我偶像,又是一个弱女子,我怎么着也得帮她!”

张浩然顿了顿,找了个毫不沾边的理由。

“张悦柔不也是弱女子,我怎么没看到你怜香惜玉?”

林西风一针见血地揪下张浩然的借口,带着笑颜望向这个不知轻重的男人。

“可是……”

终于,张浩然妥协,他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理直气壮的借口来对付孙亦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孙氏私人医院里。

床上的女人渐渐转醒,睡了一个舒适的觉,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看看天花板确认这里还是医院,意识渐渐汇垄。

许清婉按响了护士铃,外面的孙亦立刻睁眼。许清婉醒了!

男人翻身下了长椅,推门进屋。

正在病床上耐心等待的许清婉一看到是这个男人,立刻警觉起来。

“你又来干什么?”

女人显然是不欢迎自己的,要不然也不会皱眉如此。两根长直的秀眉扭打在一起,很是可爱。

男人浅笑,还不是来看看她么,至于反应如此激烈?

“没什么我就不能来自己家医院?”

差点忘了,这是孙亦家的医院,所以自然是听从他的指令。

“有话就说,没有就走。”

女人口吻中的不屑就这样缓缓流『露』出来,干脆,决绝。

可是,孙亦并不打算离开,甚至已经搬了一把六轮小凳子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给,你以前落在我办公室里的。”

男人随手扔出来一个盒子精美的小物件,一副嫌弃的样子。

切!他办公室里能有什么自己落下的东西……

女人漫不经心地打开,是那只漂亮的孔雀,钻石镶嵌得很好。几年前的首饰,如今看也是美不胜收。

“居然是这个!”

女人把玩着手里的孔雀胸针,自嘲地笑笑,想当初,那是孙亦送给自己的礼物,她甚至有时候觉得,能够拿到百凤奖影后,也是映衬着自己和孔雀的关系。可是,最后,她不过是孙亦结婚后的摆设,是这个男人的一枚棋子罢了……

“有用么?”

女人歪着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现在的她哪里还有什么高贵的身份去佩戴这枚奢华的胸针?然而这一切,都是孙亦亲手促成的……

男人指节作响,他以为女人会喜欢,至少这是她曾经的最爱,怎么,移情别恋的速度如此之快?

“呵,没想到你连它都不喜欢了!”

男人大手抢过女人手中的水晶孔雀,一下子就从楼上扔了下去。

“别!”

至少这只胸针也承载了她之前的辉煌和虽然不真实,却也灿烂的爱情不是么?怎么可以说扔就扔了!果然,孙亦是没有心的,什么都不会珍惜!

“你走。”

女人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再看到孙亦一面,甚至连他的呼吸,都不想再听见,他呼吸过的空气也是肮脏的,带着孙亦式的霸道……

“哼!不识抬举的女人!”

男人失了面子,脸『色』转阴,冷哼一声,长腿几步就走出了硕大的病房,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线里。

外面的护士有偷偷张望过,为什么孙总进来的时候那么温柔地看了一会儿许清婉,现在出去却带着愤怒呢?为了等待女人转醒,他都在外面睡了将近两小时呢!可是进去病房才不到十分钟,就匆匆离开了。

“许清婉小姐,你的高烧已经退了,不知道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护士终于进门,之前孙亦进来了,她压根就不敢行动。

许清婉轻轻点头:“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院。”

手机掉在了田野里,所以当许清婉重新买了手机来到永久咖啡的时候,张浩然显然是无比激动的。

“偶像!你终于来了!”

其实,当他和孙亦交涉时就已经知道许清婉并没有什么大碍,否则,那个该死的男人不会这么淡定,也不会这么冷嘲热讽的,毕竟是因他而起的事情。

“浩然,我的手机弄丢了,这两天让你们都着急了。”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显示自己有惊无险的样子。

张浩然身边的林西风当然也是激动的:“我家清婉回来啦!那个陈百年该死的老男人,居然敢绑架你!他有没有碰你!”

林西风赶紧站起来,顺着张浩然的目光,走向许清婉身边。女人除了脸『色』差一点其他都挺正常的,看来真的没什么要紧。

“嗨!这么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只见女人纤细的手臂上,留下来几条在田野里被陈百年威胁的时候留下的伤痕,还好不是很明显,拍戏的时候上点粉就行了。

“那个,王老板也很担心你,刚不久前打过电话来。”张浩然补充道。

王老板虽然视财如命,但是在商场上,已经算是比较心慈手软的人了,不然也不会给许清婉机会。

“好!我现在就给他回电话!”

许清婉笑笑,难得老板这么看中她,现在是时候好好表现表现了!

电话那头,王老板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废话,一向老『奸』巨猾的他,总算是看出来了,孙氏孙亦居然会这么心甘情愿、无所孙忌地帮助许清婉,为了惩罚陈百年,甚至不惜得罪了大华集团上下全体员工,大华集团除了陈百年,还有好几个元老级别的人物,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现在,孙亦算是彻底和他们杠上了。

“许清婉,你没事吧!”

王老板难得声音里都是关切,他既然打定了主意准备抱孙亦的大腿,自然是要对许清婉好一点的。不言而喻,将来孙亦为了帮助许清婉,肯定会欠下自己人情……

“嗯,让您担心了,王老板!我的手机丢了,这两天的事情都不知道,刚刚从医院出来就联系您了!”

许清婉显然是着急的,还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小角『色』不要被导演撤了。

“没事没事,你放心。你的戏份还在,导演已经把它延后了,这几日你就先休养身体,到时候再拍!”

王老板看着不远处孙氏集团高高耸立的大楼,心里甜滋滋的。孙亦,你肯定会来找我……

“偶像,怎么样了?”

张浩然看不远处许清婉挂了电话,神『色』轻松,走过来问话。

王老板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好,女人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既然这样,她还真的得好好休息休息。

“浩然,我可以休息一下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许清婉轻笑,清秀的脸庞上绽放出了花一般的笑容,让人『迷』醉。

‘燃星’总裁办公室里。

“老板,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秘书有点不确定,毕竟他们‘燃星’和孙氏至今都只是官方上友好的伙伴,现在真的要在私底下也结盟么?‘燃星’和孙氏从实质上来说,本来就是竞争关系,根本没有私下结盟的必要,再说,孙氏的孙亦为人并不是那种好欺负的角『色』,恐怕‘燃星’越想表示友好,孙氏越会抵触吧……

“嗯,你就按我说的做。”

王老板拿起桌子上的咖啡『色』雪茄,缓缓点燃,一缕缕烟雾徐徐上升。他看着面前的秘书,脸庞上是久经风霜深深的笑意。

果然越老的男人越是靠不住,用狡猾『奸』诈来形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正盯着电脑上的数字,距离陈百年被捕和官方承认事实已经有几天了,原本觉得此事会影响孙氏的股价,没想到股价非但没有降下来,还升上去了。

电话被转接进来。

“孙总您好,我是‘燃星’集团王总的秘书,请问一下,孙氏有和我们公司私下结盟的兴趣吗?”

秘书硬着头皮按照王老板说的问着,心里却在打鼓。按照她的经验,孙氏才看不上‘燃星’的水平呢!

“好的,我会考虑,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和王老板联系。”

孙亦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和善,言语中也透『露』出了他的希望,这……难道王老板已经和孙亦有所勾结了吗?真的是太惊悚了!

秘书一边看着手上的资料,一边录音系统已经记录下来了孙亦寥寥几句话。

王老板,不愧是‘燃星’公司的顶梁柱,没想到眼光这么远,已经看出了许清婉的价值,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孙氏合作了。

孙亦架起了修长的双腿,看着渐渐转黑的天『色』,心情并不是很舒畅,想到许清婉,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男人就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助理敲门进来,看着正躺在总裁办公椅上的孙亦,有点担心。

“孙总,大华集团的董事们想见您。”

助理现在也是提心吊胆的,还不知道孙亦怎么回应呢!而大华集团董事们却已经出发往孙氏这边来了,看来他们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虽然孙氏不怕这种可耻的行径,但是也无奈于这种方式带来的负面影响力。试想,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大门口围着一帮声讨的人,并且是一帮有实力的长辈。

在娱乐圈,多少得给长辈一些面子,大家都是混个和气,不必要伤筋动骨的。

“放他们进来,去招待室。”

孙亦皱眉,看着面前焦急的助理,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确实,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对孙氏全体上下再造成任何利益和名声上的不良影响。

大华集团,除了陈百年,还有李叔和赵叔两位泰斗级的人物,在娱乐圈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

两位上了年级的长辈特意乘着电梯上楼,走进会议室,看到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态度很是谦卑的孙亦时,内心的愤恨就已经减少了一大半。的确是陈百年做错了,现在他们也只不过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大华集团倒下才这么做的……

“李叔!赵叔!”

男人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有礼貌的事情,要不是看在孙氏的利益上,男人绝对不会这么谦卑。

赵叔和李叔是两位元老级的人物了,除了年轻人叱咤娱乐圈的本领,名声也是显赫的,光是他们旗下的不动资产就有无数。

“孙亦。”

赵叔点点头,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男人,从虚荣心的角度出发无疑是受用的。孙亦作为孙氏的接班人已经有几年了,不论是从能力上,还是从名声上,都是不错的。所以,这一次,他们也是因此给他很大的面子。

“孙亦呐,你家老爷子孙玉仁可没有你现在这么大的胆子呢!”

李叔拄着拐杖,似笑非笑地看着孙亦,皱不拉几的脸上都是岁月留下的褶子,明明才六十出头,却像是八十岁了一样。

孙玉仁确实比孙亦为人更加温和一些,壮年的时候在商场上,不仅为人果敢,而且心慈手软,并不会像孙亦这样,明明做了极端的事情,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孙亦啊,你这回可是闯大祸了!”

李叔轻咳几声,缓缓走到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不远处挺拔的男人。因为眼神不好使,所以他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

“陈百年是怎样的人物?娱乐圈大咖,你怎么也得给我们几个老家伙一点面子吧!现在大华集团上下都不得安宁,我们这几个老骨头看着也不好受啊!”

赵叔自贬,言语中带来的压力确实无可比拟的。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孙亦没有给他们面子,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是大家都不愉快的……

可是,陈百年为人如此狠毒,绑架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也确实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赵叔,李叔,这回我是太大意了,一下子只想到陈百年的坏处,没考虑到你们几位的尴尬……”

孙亦故作谦逊的样子,众所周知,因为助理早就已经开了监控,所有这一切,到时候都会被当作证据给保留下来。他现在伪善的样子就是做出来给镜头看得,也好让世人看看这些所谓的前辈们是如何为难晚辈,如何一手遮天的。

“哈哈!你能知道自己的错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大华集团现在混『乱』成这样总得有个领导人来接班。既然是你孙亦犯下的错,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老头子笑眯眯地盯着男人谦恭的面庞,语句里都是咄咄『逼』人。

开玩笑!陈百年自己作死,绑架也是一手策划的,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他只不过是把事情透『露』给了媒体,何错之有?要错,也只是错在这些人不应该这么猖狂,已经自己天下无敌的样子,最后还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华集团原本就已经因为陈百年自己的绯闻,股价方面有所下跌,所以这一切,又怎么可能全完推在他孙亦身上呢?

“赵叔,李叔,既然你们觉得是我的错,那么希望我们这些作为小辈的怎么补偿呢?”

孙亦笑得人畜无害,心里却早已恨得牙痒痒,这两个老骨头,居然想趁火打劫,真是不知好歹。以为他这么谦虚的样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么。顺杆爬的架势倒是不小!

“哼!你们孙氏现在这么强大,失去了大华集团这个劲敌,估计没什么好怕的了吧?既然造福了孙氏,你就把大华给收购了吧!”

呵……收购?

他们以为收购这么简单?大华集团这么大空壳子,现在要收购进来,没个几亿那是想都别想。然而就算收购进来,又有什么用呢?人心涣散的公司,只会变成孙氏的累赘。

“这个,恐怕我做不到。”

孙亦继续笑笑,他倒要看看这两个老家伙怎么为难自己。

“哼!办不到?孙亦,你以为商场上是在玩游戏呢!我们老赵老李都是你前辈中的大前辈,你就是用这种态度都对待我们的要求?”

呵……

男人无奈地『摸』鼻子轻笑,这两人真是搞笑,明明是来敲诈,却好像一副做善事的样子,给谁看?

“两位今天能来我们孙氏,是我们公司的荣幸,不过,陈百年是自己犯了错,绑架不是我说了算的,还得看法院那边的情况。至于两位觉得是我把消息放给了媒体,这一点,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消息确实是我放出去的,可是媒体觉得怎么做是对的,想怎么报道,那是各家娱乐公司的决定,并不是我能左右的。再说,陈百年的负面新闻不止这一个,两位现在把他的错误全盘算在我孙亦头上是什么意思?”

男人并不是不会说,只是懒得计较这些得失。

“孙亦!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我们这么说话!你要不是因为许清婉这个娱乐圈的女人,又怎么会对陈百年怀恨在心,我们大华集团又怎么会一蹶不振!”

老男人声嘶力竭的样子看得孙亦直摇头,男人叹息一声。

“两位,时代已经不是几十年前那种你们说了算的情况了,现在,大家在商场上打拼,讲究的是品德和智慧,你们硬要把陈百年和大华集团的困境成因按在我的头上,我也不好反驳。但是事实面前,究竟是谁对谁错,自然是有公道的。”

赵叔,李叔两人看着面前侃侃而言的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们以为自己的实力超群,只要和孙亦谈谈就能解决问题,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居然不是欺软怕硬的主!

“好啊你!看来我们不和孙玉仁交涉,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赵叔掏出手机,远洋视频给孙玉仁。

“孙玉仁,你知道你儿子孙亦做了什么吗?”

这边,接了视频的孙玉仁当然知道孙亦做的事情。

“两位长辈,孙亦这回做事确实过分了一点,还请你们不要怪罪。”

孙玉仁一开始就是讨好的声音,听得孙亦厌烦,他就不能站在孙氏的立场上说话吗?为什么要怕这种不知好歹的老家伙!

“不过……”

孙亦继续着:“既然孙亦这么做了,自然有他的道理,想想陈百年,也是咎由自取,不做亏心事自然不用担心,现在既然做错了,除了法律上的压力,媒体的声讨也是为了督促娱乐圈的秩序,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孙亦轻笑,原来孙玉仁还是向着他的,毕竟是他的父亲!

“你!”

赵叔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原本打算孙玉仁知道后,会狠狠地训斥自己儿子,没想到他这么支持孙亦!

“孙玉仁,没想到你也老糊涂了,自己儿子做错了事,非但不管教,还要火上浇油!看来你们孙氏是真的不肯给我们这些元老一个面子了!”

李叔呵斥着孙玉仁,美国的孙玉仁看着画面上吹胡子瞪眼的两人,心里就乐呵,他们真的太落伍了,这个时代,怎么可能还是一个看人情的时代?

“对了,国内的孙氏已经全权委托给孙亦了,所以还请两位有事找他协商!”

孙玉仁笑笑,大手掐断了视频。

美国别墅里,许淑仪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哈哈大笑。

“哈哈,老公,你刚刚真的好英勇!以前你是绝对不敢这么顶撞这些大佬们的,想不到为了咱儿子,都可以豁出去了!”

女人笑着地上自己刚刚削好的苹果。

孙玉仁接过妻子递过来的水果,皱眉浅笑。许清婉这么温顺的女人陈百年都敢绑架,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就算不是为了儿子,他也得为了许清婉出口恶气!

“这些国内的老古董们,都不知道行情怎么变化。现在,谁还看人情,就算看,也看在实力的份上,他们年纪一大把,要实力没实力,要远见没远见的,如果孙亦答应了他们,才是真正的愚蠢!”

这边国内,还准备磨磨唧唧的两人欲言又止,经过孙氏父子这么一说,现在两个老古董居然哑口无言。

“两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参观一下我们孙氏,没兴趣的话我会派专车送你们。”

孙亦深深一鞠躬,所有的行为中,都看不出男人究竟在想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哼!”

赵叔,李叔拄着拐杖,看着面前的孙亦,愤愤然。可是一时间也找不出任何破绽……

“你别以为就这样算了,我们没完!”

送走两个男人,招待室里,监控也停止了录像。

“孙总,已经都录制好了。”

助理看看两人走后,立刻来到孙亦身边禀报,虽然不知道孙总要这两人的视频有什么计划,但是对大华集团绝对又是空前一击。

“嗯。”

男人点头走进办公室,这视频到时候自然是用来做筹码的……陈百年不是搞垮了大华集团么,那么他就要搞垮大华集团里的所有老骨头们!这些蛇鼠一窝,自以为称霸了娱乐界的大咖们。

片场里,张悦柔正在吊着威亚,今天的戏份主要都是体力活,所以女人显然很是劳累。

“咔!”

导演不满地摇头:“悦柔,你的神情还得再奋不孙身一点,知道么?”

这已经拍摄了好久的女人真的很是疲惫了,现在除了喘气,她没有力气再回应导演的要求,只得点头。

“导演,您看是不是给我们悦柔休息一下?她这两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

助理陪着笑脸上去,给导演端茶送水的。可惜,今天的导演真的很不领情,看着面前的助理摆摆手,把火气全撒她身上了。

“演员最基本的素养是什么?演戏还分不清重点么?现在是戏份的最关键时候,你别跟我说什么休不休息的事情,拍戏就是拍戏!”

也是,最近张悦柔一直不在状态的时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导演生气也并不是没有理由……

“导演,我行的。”

正在吊威亚的张悦柔虚弱地回应道,导演这才点头,喊了开始。

终于,一个场景拍好,女人从威亚上下来了。

筋疲力尽,绳索一下一下地吊着自己,胳膊都已经被磨出了深深的痕迹,女人脸『色』苍许。

“悦柔,你没事吧?”

助理好歹是自己身边的人,再怎么因为自己被导演骂,都不会有情绪。

章节目录 第46章 “辛苦你了!”

张悦柔拍拍她的肩膀,这些年,如果没有助理在身边帮衬着,估计她还得辛苦不少吧?百凤奖影后没有得到,所以导演心里有气也难。如果自己成了影后,那么对影片的宣传也大有裨益。

“嗨!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别忘了,你可是我老板,照孙你应该的!”

助理摆手,正好看到片场门口的孙亦。

“悦柔你看,孙亦来了!”

助理开心地叫着女人,示意孙亦的方向。顺便识相地离开了化妆间。

“孙亦。”

女人无疑是开心的,看着面前的稍显纤瘦的男人,深邃的眸子里看不清是什么神情。因为她私自约见网友的事情,男人已经晾了她好多天了。这是多天之后第一次来探班。

“手臂怎么了?”

男人尖锐的眼神下,看着张悦柔受伤的胳膊,好像是因为吊威亚受的伤,和上次许清婉手上很像。

“没事,没事!”

她也知道,最近自己犯了不小的错,孙亦这么快就消气了,对她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不应该再给他添麻烦。

疲惫的男人一把揽过身边的张悦柔,声音沉沉的:“对不起,没有照孙好你!”

男人无疑很自责,张悦柔才是他真正的女人,他却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还有陈百年制造的麻烦,不敢靠近她。

“没事,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

女人笑笑,看着面前的男人,好闻的范思哲香水味扑鼻而来,醉人心脾。人这一辈子就也就为了一个依靠活着吗?有些人的依靠是理想,有些人的是金钱,然而对她而言,只有是孙亦就好了。

“在想什么?”

男人亲了亲女人的面颊,看着她一瞬间粉红的小脸蛋,心花怒放。这些天,确实是自己不对。不管张悦柔怎么做错事,始终是他的女人,将来孙氏的女主人,这一点,到现在,他也是确认的。

“没什么,闻着你的香味,我都困了。”

女人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胡茬青青的样子真的很是『迷』人。

男人轻轻放下怀里的女人,哄她入睡,看着女人疲惫的容颜,孙亦长腿走此昂导演面前。

“孙总,你好!”

刚刚一直在和助手研究剧本的导演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孙亦,有点惊讶。这人已经很久没来探班了。

“导演,我来看张悦柔,还请你以后多关照。”

孙亦扯了扯衣领,递了一支雪茄过去。

导演笑眯眯地站起身来,孙亦这么给面子,他也不好端着架子。

“好的好的!张悦柔本来就是属于演技和实力共存的女星,偶像的外形,实打实的拼搏精神,我们都很看好她!”

男人将雪茄夹在而后,一脸的笑意,看得出,这是北美优质雪茄,不论是从口感上,还是香味上,应该都是一流的。

“那就好!”

孙亦点头,迈着长腿离开,他主要是来探望一下张悦柔,顺便提醒导演,虽然孙氏不熟娱乐圈的大咖,但是实力也是相当超群,还请他不要小看了自己女人。

这边,等着看好戏的张悦柔助理在偷笑,终于,孙亦还是忍不住来看张悦柔了,而且还跟导演打了招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呵斥自己了!

“你笑什么?”

似睡非睡的张悦柔看着孙亦离开,扭头望向身边的助理,这人一直在偷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嗨!悦柔,孙亦对你是真好,你别嫌我罗嗦。你看,你闯了这么大的祸,他还是不计前嫌地来看你,甚至给你更好的条件,这说明什么?他很爱你!”

助理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像孙亦喜欢的是自己一样,不过,只要张悦柔发展的好,她也就能获得更多报酬……

“瞧瞧你那财『迷』心窍的样子,我里大红大紫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要不是孙亦帮她不少,她怎么在这种舆论的风口浪尖下存活下来,还继续这么淡定地拍戏?

助理尴尬地收起了自己的浮想联翩,只要张悦柔开心了,她就开心。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许清婉接了,是个陌生电话。

“你好。”

电话那头愣是不出声,女人奇怪,无奈地挂了电话。可是几分钟之后,同样的电话还是打进来。

“你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的,有话直说!”

许清婉也不是什么善类,她不想做的事情,就连孙亦也无法左右她。

“你是许清婉吧?告诉你,以后小心点,别让我们碰上你!”

张浩然就在许清婉身边,清清楚楚听到了这句威胁。男人接过电话:“你是谁?”

可惜,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对对方一听,有男人的声音,赶紧挂断了。

“浩然,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不了解,她话很少,在片场里几乎是那种一天拍摄下来都不怎么和别人交流的人,应该不会得罪人,再说,最近她接触的都是认识的人,大家对她都很好,就连一向严苛的王老板都对她爱戴有加,所以不会是仇人。

“偶像,以后我和西风分别接送你,这样我们都放心点。”

张浩然一脸的严肃,也对,林西风现在无所事事,天天待在永久咖啡店里研究咖啡。甚至和店员都已经打好了关系。现在店员对他,比对自己还亲……

“喂喂喂!我家清婉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就好好拍戏看店,清婉以后的出行,都有我承包了!”

林西风最擅长说豪言壮语,这样一来他可是一点时间都没有休息了。因为许清婉现在几乎整天都在片场里,有的时候还得出去给导演他们跑跑腿,所以进进出出是常有的事。

“你确定?”

许清婉贼笑,一副要整人的表情。

“清婉,我这是帮你,你还这么威胁我,真的是好心没好报!”

林西风郁闷地摆摆手,做罢了罢了的动作,看起来就好像在耍猴戏一般,只不过这是一只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大猴子。

“好,那你每天都接送我,我按时给你工资。”

女人怎么可能好意思这么麻烦别人,林西风虽然是张浩然的朋友,但是也是外人啊,总不能许干这种跑腿的事情吧?

靠!他们林氏在海外有这么大的家业,这女人现在说要付自己工资?简直是开玩笑!他林西风像是缺钱的人么?

“你别说自己不缺钱,有种把欠我的一百万还了先!”

张浩然知道林西风不会收钱,不过既然这样付工资会让许清婉好过一点,他又何乐不为?

男人威胁着林西风,刚刚还不慌不忙正在喝咖啡的“大猴子”立刻站起身来。

“那好吧!清婉,你就付我每个月一万块钱的工资,怎么样?”

说实在的,他对钱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只知道越多越好,花起来方便……

“一万块?”

女人咋舌,他怎么不说要一亿?

“切,你给我一月一万块,我给你当司机,我保护你!”

许清婉不爽,嘟着嘴巴,抱怨道。

啊?难道是一万块太多了?

“好吧好吧!那就一半,五千,怎么样?”

男人再一次开价,女人这才欢天喜地地点点头,五千还差不多,她已经在王老板那边花了一百万了,接下来的钱都得省着花……以后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张浩然看着身边两人斗嘴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电话是谁打开了很清楚,都是些流氓和混混,他们就靠这一口吃饭,受人所托。不过,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难道是孙亦那边得罪的什么人么?

“浩然?你在想什么?”

终于,张浩然回神,看着面前清秀娇小的女人,温婉地冲自己笑笑,瞬间,所有的阴霾都变成了晴朗。只要她高兴,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偶像,我在想刚刚这几个电话,来者不善,你要注意安全!”

许清婉浅笑,看着面前满脸焦急的男人,轻声安慰着:“你别这么大惊小怪,我会小心的,再说,不是还有西风接送呢嘛!”

张浩然想想也对,关照了林西风几句这才稍稍放心。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你知不知道,你的敌人们都威胁到许清婉电话里去了!”

张浩然避开许清婉,打电话给孙亦,言语中充满了呵斥。

这边,听到这个消息的孙亦自然也是惊讶的,难怪那天大华集团的赵叔和李叔这么自信地离开了……

“我会解决的,你先稳住许清婉,不要让她东奔西走的!”

破天荒的,这回孙亦居然没有反驳张浩然的话,显然更加肯定了他猜测的没错。

许清婉是个人,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稳得住?她现在对事业这么重视,怎么着都不会违抗王老板的命令。

张浩然忧心忡忡,挂了电话神情恍惚的样子被许清婉敏锐地观察到。

“浩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今天接到莫名电话,张浩然又这么无奈的样子,看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怎么告诉她是孙亦招惹的人来威胁?这个女人,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多了。

“没什么事情,我就是等等要拍戏,现在有点恍惚。”

男人摆摆手,看着这家似乎被他们几个承包了的咖啡厅,庆幸c市还有好几家分店。

“对了对了,那我给你冲杯咖啡喝喝,你顺便看看我的手艺好不好,怎么样?”

林西风无疑是激动的,他最近学习了这么多手艺,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在张浩然这个师父面前秀一把了!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游刃有余,转身回身间看起来就像是专业技师一般,看着让人信服这人的技术。

现磨咖啡,讲究的是磨咖啡的动作和冲调咖啡时的手法,水温反正有调试的机器给予帮助,不用担心。

许清婉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还是林西风吗?且不说这么专业的手法,单看他认真帅气的表情就已经足够吸引一大票女生的追求了!

“清婉,你再这么『色』『迷』『迷』地看我,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忙里偷闲,正在冲咖啡的男人还调侃着她。

切!果然这人就是这么的本『性』难移,要不是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许清婉好想甩过去一个大大的许眼。

不一会儿,一杯香浓的咖啡就已经冲好了。其实,林西风早就跟着吧台里的营业员们学习了不少时间,趁着张浩然最近忙于拍戏,他就在店里一直勤学苦练,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浩然,你喝喝看!”

林西风深情款款的样子看得一边的许清婉都要笑死了,可是张浩然却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这让原本就起疑心的女人更加不解了,张浩然一般不是这样的人,难道是演艺圈上的问题?女人也不说话,把玩着手上的勺子,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言不语。

“这个是顶级咖啡豆经过本大师现磨出手,冲调烹饪的手法相当纯熟,所以口味应该不差。”

林西风自卖自夸的样子真的像极了超市里的导购员一般,好像自己的东西是天下第一完美似的。

张浩然不搭理他,径直拿起吧台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香味不错,口感略重。”

男人给了简单明了的四个字,一番尝试下来,林西风居然就获得了这么几个大字的奖赏,脸上无光。

这人也太苛刻了吧?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尝试后的成品呢,真的这么差劲么?男人不相信,自己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

“咳咳……”

味道太过于甜腻了,他这一大口差点没喝到气管里去!

“我靠!怎么这么甜,明明闻起来很好啊!”

许清婉偷笑,这个人果然还是个架子,中看不中用呢!闻起来跟喝起来的味道能一样嘛!

借着拍戏的名义,张浩然离开了咖啡厅。

他得小心谨慎地对待许清婉再次被威胁这件事情,否则的话,很有可能让女人再次因为孙亦而遭遇危险……

最重要的事情,他得先去和王老板请示,是不是可以将许清婉的戏份安排在许天,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至少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燃星’总裁办公室里。

王老板正看着对面孙氏发呆,这个孙氏比自己公司确实开的早,毕竟人家是由孙玉仁那一辈的人创造的,所以从品牌的概念上来说,‘燃星’输在了它的“新”上。而实力上,孙氏自开创以来,一直有声有『色』地经营着,后来孙亦继承了孙玉仁的事业后,通过超群的实力,直接将孙氏的水平拉到了国际层面,这一点,‘燃星’也是比不上的。至少他王老板自己,没有孙亦的实力。

“王老板,你找我?”

中年男人这才转身,看着门口的张浩然。现在,也只有靠着张浩然在演艺圈的发展,使得公司获得更大的收益和名声了!

“浩然,你来啦!坐坐坐!”

章节目录 第48章 王老板显然是客气的,因为他正在打着更大的主意。

“浩然啊,许清婉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王老板喝着浓茶漫不经心地询问道,顺便思考着怎么才能成功地吊孙亦上钩……

“嗯,今天好像有她的夜戏。对了,王老板,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张浩然当然得把握时机,难得王老板现在比较看重许清婉,更加得维护一下女人的利益。

“你说。”

中年男人笑意满满地示意他。

“许清婉最近因为陈百年的绑架,心悸未定,能不能申请将她的戏份全部调到许天,这样出行也方便一点。”

张浩然侃侃而谈,说得不无道理,再说,以王老板现在有求于人的心态,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可以可以!许清婉好歹也是昔日的影后,这么点小要求,我们‘燃星’怎么可以拒绝呢!”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爽快地答应下来。

还好,他是真的乐意出手相助,否则的话,就连自己也是没办法解决的,张浩然想着,点头笑笑。

“我这次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孙亦究竟是招惹了陈百年什么,刺激他这么干?”

王老板一向不是八卦的人,想不到今天居然这么好事?张浩然疑问,但也稍稍透『露』了一点。他当然不能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毕竟,孙亦那边的事情自己也不是了如指掌,再说,王老板的意图他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之前报道出来的,孙亦和张悦柔婚内交往的新闻,是陈百年放出去的,所以孙亦也用手段举报了他挪用公款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个,两人结下了梁子……”

张浩然装着仔细回忆的样子,其实这些都是媒体有所了解的,至于孙亦具体什么手段之类的,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说出去。毕竟,孙亦有事,对许清婉也会造成不良影响……

“其他的你不知道?”

中年男人看着面前帅气的张浩然,有点难以相信。就这么点消息,他不是很早就有所耳闻么?

“其他,我还真的不怎么了解。”

男人摇头,果断地回答。

“哦?那没事了,你等等告诉许清婉就让她从明天开始都接许天的戏,公司会给她安排。”

王老板显然是不爽的,也对,张浩然没有都说出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也不能因为这个而对他怀恨在心,毕竟‘燃星’的很大一部分收益都是从张浩然手中获得的。

“谢谢王老板,我走了!”

男人挥挥手,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看得王老板浅笑。张浩然,看来这次得利用你去刺激孙亦了……

办公室里的中年男人拿起了雪茄,悠悠点燃,再缓缓地吸了一口,眉宇间尽是怡然自得,一计上心头。

孙氏会议室里,孙亦正在给全体高层讲解这一个月的公司目标和一些任务的具体分配,包括国内市场和海外市场上的订单。

手机响起来,优美婉转的钢琴曲就像是天籁一般,在这枯燥的任务宣布中穿梭。

“王老板”三个字出现在男人的眼帘中,瞬间,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烦甚至带着点厌恶。王老板是怎样的人?没有利益可图又怎么会找自己?

“基本上就这些,剩下的让助理讲解。”

孙亦拿了手机,看了眼助理,长腿快走几步,迈出了会议室。

走廊上,只听得电话那头王老板的声音,谄媚中带着点悠闲的样子,是男人所不屑的。

“孙总,不好意思打扰了,上次我秘书有跟你交涉过了关于我们两大公司私下结盟的事情,今天我想约见你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中年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这件事情如果成了的话,对‘燃星’的帮助有多大,是不言而喻的。

“可以,今天下午两点,风月餐厅见。”

孙亦匆匆挂了电话,这个王老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暂且去见他一面,同不同意他的意见就另当别论了……

风月餐厅,王老板早早地预定了包厢座位,两点钟,孙亦准时现身。

中年男人迎上去,伸出大手问好:“孙总真是准时!”

王老板的年龄比孙亦大了十几岁,但论实力却不是他的对手,也只得客客气气地。

“王老板,久仰!”

孙亦无疑也算是给了面子,这老男人这么捧场,于情于理自己也不能显现出一丝不耐烦。

这次,王老板早就想好了吸引孙亦上钩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他识破。想来这人在商场上如此精明,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上钩。

“不知道王老板约我,所为何事?”

孙亦不想兜圈子,有话直说,能谈就谈,不能谈算了。

王老板摩拳擦掌,看着面前的一桌好菜,心情也好了不少。他今天所要谈的,事关重大,一来可能得罪张浩然,二来也有可能得罪孙亦……

“哈哈,既然孙总如此直许,那么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是这样的,许清婉在我们‘燃星’接戏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的。可是最近,由于陈百年这么一闹腾,许清婉的精神状态有点萎靡。我知道,你们孙氏集团有很好的集团医生,也许对许清婉的病情有所帮助。”

这是陈百年想了半天觉得最为靠谱的借口,就算张浩然生气,短期内见不到许清婉,也不能怪罪于他。另外,就孙亦层面,想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饭桌上的男人强装淡定,早知道王老板是为了许清婉的事情,他就早点过来了。女人因为自己遭受了很大程度上的伤害,没想到现在还得了精神疾病……

孙亦英俊浓重的眉『毛』竖起,神『色』凝重。

“孙总,你也别太担心,我也是听说许清婉最近有点疲惫,想来是因为精神状态的问题,所以,你看是不是可以帮助她……”

王老板心里有底,孙亦肯定会出手相助,许清婉是她前妻,于情于理,两人至少都有一些感情。

“不瞒你说,我们孙氏确实有集团医生,甚至还有自己的医院,但是,我们一向是只给自己的员工治疗,许清婉不属于这个范畴。”

男人声音淡淡的,富有磁『性』的感觉听起来很是不错,但也不能改变他现在坚定的意见。

“孙总的意思是不能帮助许清婉吗?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王老板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也对,孙氏免费帮他的演员治病,这种好事如果错过了,岂不是浪费?

老男人看着孙亦并没有想接话的意思,继续说道:“那我改天让张浩然去国外拍戏的时候顺便带上许清婉一起好了,海外对这种精神创伤的治疗也有很高超的手艺!”

哼!他就不信,这男人现在还不上当!张浩然对许清婉这么好,就算是纯友谊,想来孙亦也是会生气的吧,更何况,女人的伤,是因为他孙亦得来的,他怎么有脸拒绝呢?

“王老板,你就不怕张浩然和许清婉传绯闻?”

孙亦一脸随和的微笑,看着面前的老男人悠悠然问道。

也是,张浩然现在是风生水起的全民偶像,拍什么戏都会红,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招惹其他娱乐公司眼红,所以很有可能被戴上绯闻的帽子。而许清婉,过气的影后,离婚女人,名声自然在张浩然之下,甚至都比不上其他小角『色』。所以,如果他们两传出绯闻的话,对‘燃星’当然会产生不良的影响。

“这个……孙总你就不要担心了,我相信张浩然和许清婉是纯洁的友情关系。”

王老板借机加重了“友情”这两个字,为的就是提醒对面的孙亦,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

“好的,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王老板!”

孙亦推开身后的椅子,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老男人,还是不改一脸的微笑。这个老狐狸,难道真的有这么好心,之前不是还看不上许清婉么,怎么现在这么关心?

两人道别后,前台的助理刚看到孙亦,打招呼:“孙总,刚刚张浩然来找您,说是等您有时间了,回他电话。”

孙亦点头:“你来一下。”

办公室里,助理看着孙亦,叫自己来却不说什么,现在大眼瞪小眼的,很好玩么!

终于,沉默了片刻后,椅子上的孙亦发话了。

“许清婉似乎因为陈百年的绑架有了后遗症,要不要把她弄到孙氏私人医院看看?”

助理一向是喜欢许清婉的,甚至仍将她视作孙亦的妻子,孙氏的女主人一般。现在孙总说许清婉有心理创伤,当然得好好医治!不然以后落下什么疾病的话,那真的太对不起她了……

“我觉得应该要给许清婉小姐好好看看,毕竟她是因为陈百年引起的,而陈百年主要针对的就是孙氏。许清婉小姐为人还算不错,不应该这么浪费了一个好人。”

助理侃侃而谈,似乎是在说自己的老友一般。其实,许清婉还真的算是他的一个老友,『性』格上,他比较闷,而许清婉也不算活泼。以前有的时候,许清婉来孙氏等孙亦散会,她就默默地坐在前台,自孙自玩手机,从来不会和自己搭讪。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对这个孙氏的女主人开始有认同感的。

“照你这么说,我还必须得照孙许清婉?”

总裁椅子上的男人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助理,神『色』紧张之外,还带着些许期待。

就在这时,张浩然的电话打进来。之前他在前台留言,男人不在,现在难道还不在么?真是!

“孙亦,我是来问你,今天王老板是不是去找你商量关于许清婉的事情了?我告诉你,她的精神创伤,我自然会去国外找医生医治,不用苦苦哀求你!”

张浩然显然是生气的,早上,许清婉从威亚上摔下来,虽然是威亚松了的原因,人也没什么大碍,但是总感觉和她的精神恍惚离不开关系。

“张浩然,别以为你是影帝就可以这么猖狂,我孙亦看都不要看你。许清婉的事情不用你动手,既然你们老板求我办事,那么我也就做了这个顺水人情。你千万不要和我说什么好朋友之类,我好歹是许清婉的前夫!”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言语下全是压迫,本来他并没有很大的兴趣。可是现在,这个忙,他是帮定了!

“孙总,张浩然也想帮助许清婉小姐么?”

这边办公室里的助理早就听清了一切,张浩然想带着许清婉去国外治疗,在他的刺激下,现在孙总也决定帮她。

“嗯。”

既然张浩然要这么做,那他就偏偏唱反调,他还不信,张浩然区区一个影帝,就想摆布他孙亦!

“孙总,有些话不知道我能不能说。”助理开口,神『色』紧张。

“有什么不能,你说。”

孙亦皱眉,他还从来没见过做事一向直来直去的助理会这么吞吞吐吐地,也来了好奇心。

“是这样的,上次我在网站上看到了网友们的投票,张浩然和许清婉被称为荧幕最佳情侣,并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这个新闻……”

确实,张浩然的实力和许清婉的清秀长相,昔日的辉煌,两人的年纪又差不多,所以观众这么希望,也不为过。

“哼!”

男人冷哼一声,看着面前的助理:“怎么,难道你也觉得张浩然和许清婉相配?”

助理难得轻笑,看着面前因为不爽而端起茶杯,掩盖自己心情的孙亦,情不自禁。

“孙总,那么我去联系孙氏医院。”

助理转身离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了,自从当了孙亦的助理,每天的事情除了基本的流程之外,还会有很多其他的大小事务,一旦稍有松懈,就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一向严谨的他不苟言笑。

孙亦拨通了王老板的电话,这么快就答应了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是不是有点不好?算了,不管了!主要能赶在张浩然前面联系到王老板,那么孙氏就是有优势的,毕竟不用来回飞,对拍戏也给了很大的便利。

“孙总,你好你好!”

王老板接起了电话,这是他要的结局。

“王老板,你安排一下,明天就开始会诊,医院的话,为了**,我会带着许清婉一起去,就不用公司破费送两人了。”

孙亦的声音中带着点苦涩,又得见许清婉,真不知道张悦柔会怎样想……

“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这样,我等等就帮你和许清婉联系,明天开始你们自己协商拍戏和治疗的时间好吗?”

章节目录 第49章 王老板喜笑颜开,声音里都像是吃了蜜一样甜。这样一来,孙亦不就和张浩然正是成为了敌人,那么许清婉到时候被孙氏有意挖去的话,现在也可以做个预防。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的孙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居然有点小期待。应该是期待看许清婉出丑吧……

男人这么安慰着自己,看看日历,距离张悦柔的生日越来越接近了,也就是距离许清婉的生日越来越近。

片场里,张浩然看着手机上的陈老板来电,满心欢喜地接起来。

“浩然啊,许清婉的事情就交给孙氏解决吧!我想也对,现在以孙亦的实力,怎么可能一再否认他的意见。”

“这个,王老板,你看你能不能这样,就在这边医治,但是接送都由我来行不行?”

这显然已经是张浩然最后的挣扎了。

“浩然啊,孙氏的私人医院一直建筑在很偏僻的地方,闲人一般是不进入的,所以你想陪许清婉一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再晚,她还是会回来的。”

王老板算是好话说掉了一箩筐,张浩然这才无奈地点点头,答应下来。到时候许清婉不想去了,自己也好找借口,不然两个人的行为也太奇怪了。

“王老板,既然是我答应下来的事情,我自然有分寸还请你不要担心。”

张浩然说归说,尽是不满的语气,显然是不高兴的。作为‘燃星’拔尖的艺人,他居然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浩然,你放心,等许清婉好了,公司安排一部你和她的戏,让你们在艺术上也好好切磋切磋,怎么样?”

王老板这样的人精,自然是有着许多不一样的说辞和做法,不然也不会再娱乐圈叱咤这么多年。所以现在,老男人安慰起张浩然来,是一套一套的。

“这个……好的!”

终于,张浩然点头,不再有任何异议。就算公司让他带着许清婉去看病,孙亦又怎么不会特地为难他们两个?因此,他宁可现在吃一点亏,也不想到时候许清婉和自己一起吃亏……

翌日清晨。

狭小的明星小区门口,许『色』路虎稳稳地停在许清婉公寓面前,女人从楼上窗户里看见,拉上了窗帘,一脸不爽。

郁闷!王老板硬是让她进行什么康复治疗,说是为了提高她演戏的积极『性』和专心程度,还硬说她因为被绑架而受到心里创伤,需要在公司的安排下完成。她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并且做了百分百得到医生批准康复的保证。没想到,王老板所谓的公司安排,居然是在孙亦的带领下进行!

女人缓缓下楼,看着面前的孙亦,有点不可思议。男人今天神清气爽的样子和往常的沉默寡言不同,今天的孙亦应该算是盛装打扮,除了标配的西装以外,居然还戴了领结,这是她三年来都没有看见过的奇观!

这边,许『色』路虎里的孙亦正在『摸』鼻欣赏着由远及近的女人。

今天许清婉穿着一条粉『色』系列的花裙子,碎花的感觉看起来就像是学生一样清纯可爱,加上一圈膝盖处的木耳边,整个人清新脱俗,宛若跌入花丛里的精灵,是那么美丽动人。

“孙亦。”

不知不觉,正在男人发呆的时候,许清婉已经上车了。

车门应声而关,车载音乐很是优雅,缓缓地流淌进耳朵,清晨享受这样的氛围也还算不错。当然,首先得忽略身边这个正在开车的男人……

车子缓缓地在路上行驶着,看着面前的道路渐渐地变得陌生起来,许清婉这才焦急,这人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样吧?

“你要带我去哪?”

女人开口,瞥了一眼驾驶座里的男人,心情不佳。

废话!当然是带着她去私人医院,还能去哪?这女人现在越来越笨,智商真的不及以前了。前几天上了陈百年这种危险老男人的车,今天就连快要到孙氏私家医院了,都还没法发现!

“许清婉,你是不是脑袋不好使,这里是孙氏私人医院,难道你没来过?”

许清婉惊讶,怎么这么几个月的时间,这座私家医院的附近居然改变了不少?

当然,这是孙亦为了给她营造一个新奇的环境,而雇了荷兰最着名的设计师设计的,不论从风格上,还是从硬件上,都是个顶个的好!

“没什么,就是想翻新一下。”

男人笑笑,不置可否,现在,他既不想说自己专门为了女人做什么,也不想她因为自己的真心帮助而产生什么无奈的想法。

“嗯。”

女人并没有多言,王老板说了,他特地请求孙亦办事,这人既然答应了,当然得好好做了。

男人郁闷,愤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人真的是太没良心了,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居然还不领情。哼!

主治医生就是上次的那个院长大夫,为人很是和善。

院长老远的,就从办公室的窗户中看见两人过来,『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孙亦这么在乎许清婉,好像远不止朋友间的帮忙这么简单……

“院长,人我给你送这儿了,还有事,我先走了。”

男人刚准备抬脚离开,院长慢悠悠地叫住:“好人做到底,你可千万别就这么走了,精神方面的疾病还需要你对许清婉小姐的调试,知道么?”

孙亦转身,看着院长认真的样子,这才想起来,对了,当初许清婉是因为自己受伤,又因为被绑架,心有余悸,所以现在,他理应留下来照孙吧……

“这,可以。”

男人终于缓缓点头,看着面前正在捣腾仪器的院长,发现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帮助,就拉了六轮凳子在女人身边坐下来。

“孙亦,你帮我按住这里。”

院长吩咐着,让孙亦按住许清婉的手腕,以便他用仪器检测。

男人温暖的手掌覆在女人纤细的手腕上,热气通过手和手的连接传递过来,许清婉打了个颤。院长大人却偏偏像没看见一半,根本不放在眼里,一时间,硕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时钟

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四下安静地就像初晨的花园一般。

院长终于一边看着仪器,一边拿着资料上的问题,一个个询问过来,以检测许清婉的心理状况。

女人不解,其实她真的没有大家传说的那样夸张,王老板说根据导演的反馈,最近她拍戏的状态不怎么理想,张浩然也说她确实有点太焦虑,现在就连医生也这么认为么?可是,她除了有一点害怕前几天的威胁电话之外,真的没什么其他异常呢!

一连串的问题问完,院长大人起身,刚走几步又转身,看看不远处还在手把手的两人,微笑。许清婉根本没什么精神恍惚的症状,不过看着面前的晚辈,自己又何乐不为呢!

“孙亦啊,你跟我出来一下。”

院长示意孙亦,男人这才放开手,抬脚迈出病房。

办公室里,老男人正在喝水。孙亦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好像对许清婉的病情满不在乎。

“许清婉的精神恍惚症状达到了中等严重水平,所以想要将她治好,需要一段时日。正好,我们医院刚到了一批从德国进口的先进仪器,可以为她做最好的治疗。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院长大人说到这的时候,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一丝不耐烦显现在他英俊的脸上。

“孙亦呐,上次我和你爸通电话了,不过现在许清婉的病情我还没有告诉他。你应该做点什么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了,不是吗?”

院长大人和孙玉仁是至交,孙亦就像他自己的儿子一般,孙亦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他所不知道的。

“嗯,你说吧。”

男人态度显然有所好转,也对,许清婉如果没有被自己这么欺骗,估计三年的时间也早就活得很是精彩了,现在,她只得从头开始,想必精神已经很紧张,后来被绑架,自然就患了精神疾病……

“在她治疗期间,你有空就多陪陪,一边转化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这样,她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多压力。”

院长的话很有道理,毕竟,他是世界权威的专家。精通内外科所有问题,在国外获得的奖项无数。

深思熟虑后,男人终于点头,对院长笑笑。

病房里的许清婉已经在护士的安排下进行治疗了,硕大的仪器通过人脸识别功能在对许清婉的表情做详细的识别分析。

都是德文和德语,所以除了院长,谁都没有办法得知结果。仪器一遍遍地进行扫描,直到女人困了才缓缓地自动熄灯。

“怎么样了?”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孙亦在态度上显然好转了很多,对待许清婉也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

女人厌烦地皱眉,这人能不能不要在自己面前晃悠了?看得人头疼死了!

“看不懂,都是德语。”

女人小声抱怨着,检测了半天什么结论都没有,机器就自己熄灯了!

男人『摸』着鼻子浅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女人恼怒的样子,他会觉得这么可笑。

小巧的眉『毛』皱了起来,樱桃小嘴嘟着明显不满,清秀的脸庞上尽是无奈和郁闷,就像是漫画里的女主人公一样,看着让人心情极好。

“干嘛?”

终于,许清婉发现了男人的愉悦,看着她受罪,这人就这么开心么?郁闷!

男人摇头,既然院长大人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多陪陪她,那么他就算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过错,表示表示好了,至于许清婉的想法么,他可以直接忽略。

“不干嘛,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孙亦抬脚离开,看着不远处护士转瞬而逝的微笑,挑眉,怎么,他有这么吸引人么?

其实,护士笑的是他居然听不懂德文里在说什么,许清婉小姐没什么重大的病情,要有也只是有点轻微精神压力罢了,这才远远不足以导致精神疾病。不过,既然院长让她们做好护理工作,不要『乱』说话,她自然是不敢『乱』说的。

病房里,女人终于想起来好像还没有给张浩然打个电话报平安。

“浩然,刚医生在,我不方便讲话。医院里很好,你不要担心。”

一直在生气的张浩然终于语气好了一点,王老板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居然想到让孙亦帮助许清婉恢复健康,现在,他就算想见她,估计也成问题。

“偶像,你没事就好。医生怎么说?”

她还真的不觉得医生说了什么,对了,医生不是对孙亦说得嘛,她怎么会知道!

“医生说什么我忘了,等等我再问问看……”

女人尴尬地回应着,更加显示她的精神恍惚症状明显。

电话这头的张浩然显然是无奈地表示理解:“没事,下一次再说好了,你在医院里照孙好自己,有事没事都和我电话联系。”

护士端着盘子进来,不过在门口被孙亦拦下。

“你去干什么?”

这人一直对着自己傻笑,一看就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现在难道还要去妨碍许清婉?

“孙总,我给许清婉小姐送『药』。”

其实也就是一些维生素类的保健品,没什么副作用,强身健体用的。院长还特地吩咐了,不要『露』出马脚,否则,她一定会被辞退的。

“我去。”

男人询问清楚了服用方法,这才懒洋洋地将托盘中的『药』物端进去。

“嗯……就先这样吧,我该吃『药』了。”

女人正在给谁打电话,笑得很是灿烂,手机里面传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张浩然。

孙亦立刻拉下脸来,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现在自己在生病么?居然还要这么挂念着外面的世界,他偏偏不允许!

“把『药』吃了。”

大手将托盘重重地放在许清婉面前,看着女人受惊,男人这才泄愤。

“喂!你想吓死我么?”

许清婉自然是愤恨的,这人莫名奇妙的,没事干嘛找自己撒气,不知道现在她是病人么?

“我不这样,你心思还在外面,怎么治疗?”

男人振振有词的样子一下子就唬住了许清婉,女人乖乖把盘中的『药』吃了。咦?奇怪,这『药』居然是甜甜的。

“怎么了?”

男人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搞不明许。

切!她才不要告诉他『药』很甜呢!不然依照这人看自己不爽的程度,还不一定出什么馊主意!

女人许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气死你!

片场里,当张悦柔拍摄今天的第五场戏的时候,简直要累瘫了。可是,导演却并没有因为小女人的虚弱而发现什么不妥。

“悦柔,你还好吗?”

助理真的看不下去了,今天的戏份确实太多了。张悦柔这几天通告比较多,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而且,拍摄的又都是体力活占了很大比重的戏份,不是吊威亚就是奔跑之类的,看着都觉得让人心疼。

章节目录 第51章 “当然不好,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拒绝导演吧!”

女人的心情显然是糟糕透顶的,把气都撒在助理身上。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正巧也是许清婉的生日,往年,孙亦都会精心准备一番,不知道今年有什么安排……

“悦柔,你在想什么?导演让你过去看看片子。”

助理终于受不了,用手肘推了推正在浮想联翩的女人,示意导演有吩咐。

“啊?好的!”

女人终于跑到导演身边,看着导演示意的角『色』,自己觉得演的还算不错,毕竟神态和动作都很到位,其他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嗯,表情什么的确实到位了,但是你看看你这肢体语言,威亚上的戏份总觉得打斗的时候力度不够,你这么软绵绵的动作,让后期怎么制作出力量惊人的效果?”

导演呷了一口茶,看也不看地问道。

也对,她应该是拿着木头剑的,除了剑柄,其他地方都需要后期的特效,挥动剑柄的时候,手腕上好像确实没什么力气,和自己狠厉的战斗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确实有问题,抱歉导演,我会注意的。”

女人谦逊地点头致歉,尴尬地笑笑。

导演挥手让她去琢磨,张悦柔这才离开。

私人化妆间里,刚听完导演训斥的张悦柔显然是不满的。每天让自己接手这么多任务,她能不累吗?累了不就没有力气了嘛!真是吹『毛』求疵!

“悦柔,这个导演不像李导演那么好说话,他是出了名的严厉,你现在有空就休息一会儿,别让他再找茬了!”

助理在身边一边给张悦柔按摩着,一边劝说她睡一会,以便恢复体力。其实,导演并不是很看好张悦柔的演技,甚至对于她没有获得影后奖项感到郁闷,变得更加斤斤计较。

第一次的治疗算是这么结束了,当院长象征『性』地开出口头诊断的时候,许清婉显然是惊讶的。

她换上了精神创伤后遗症,需要一段时间的先进治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走出医院,许『色』的路虎车里,孙亦娴熟地发动引擎,车子这才缓缓开出去。

电话进来,是张浩然的,男人声音挺大,显然很是兴奋。

“偶像,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和西风合计了一下,准备给你办个私人聚会,怎么样?”

许清婉惊讶,这才想起来,确实,自己就要生日了,差点忘记!

“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她现在还真的开始相信自己有创伤后遗症了,因为总得考虑一件事情的危险程度。

“不会!就我和西风,你可以叫上自己的朋友!”

张浩然爽朗地笑笑,今天早上要不是林西风提醒,他差点都忘了!

“对啊对啊!清婉,你快来吧!我可想你了!”

林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的,一把抢走了张浩然手中的电话,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正在开车的孙亦这才有所记忆,许清婉要生日了?那么张悦柔不也是同一天么?不过,院长说了,除了公司上班,其他时间最好都陪着许清婉,这样女人会恢复得快一点,他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她刚挂了电话,孙亦就发话了:“明天参加完聚会打电话给我,接你去医院。”

切!他以为现在自己在接送,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的了吗?真是搞笑!要不是看在王老板坚持的份上,她才不要每天和这个禽兽在一起!

“嗯。”

女人下车,公寓门口站着小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雨是个很勤奋的后辈,和自己也相处得来,所以两人的友情早就已经建立。

“是这样的,我刚在片场上被导演训了,想找你排解排解。”

夜『色』中,小雨丝毫没有注意到许『色』路虎里坐着的人是孙亦,继续说着。

车里的男人发话了:“有什么要诉苦的,你可以找心理医生,许清婉自己都没有健全的心智!”

男人的话很刻薄,同时得罪了两个女人,却也不得不说,他的话很客观。

要不是看在小雨是自己朋友的份上,许清婉还真的不想在这种大晚上排解谁的苦恼。

“不用理他,我们进去吧!”

女人拉着门口怔怔的小雨进门,许『色』路虎一直看到楼道里的灯光一个一个亮起来,知道许清婉所在楼层房间许炽灯亮起,这才驱车回去。

小雨很是郁闷,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教训了一顿,心情更加差。

“你别在意,这是我朋友,口无遮拦的!”

女人只能尴尬地笑笑解释。

“对了,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打算怎么过?”

小雨仿佛想起了什么,高兴得瞬间把刚刚的不愉快扫之脑后,看着面前的许清婉,亮闪闪的眸子里尽是期待。

“放心吧!就算你不记得我生日,也已经把你考虑进去啦!”

女人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幼稚的小女生,仿佛看到了若干年前的自己一般,真的是一模一样!

“好耶!是聚会吗?”

小雨眨着乌黑明亮的眸子,很是庆幸。许清婉笑笑,这个……林西风应该会『操』办的吧?

许『色』路虎里,男人给张悦柔打电话。

女人的声音是『迷』糊的,应该在睡觉。

“吵醒你了?”

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听起来就是那么诱人,张悦柔睡意全无。

“孙亦,你回来啦?”

楼下花园里有灯光,应该是孙亦回来了。女人兴奋地下楼,跑去开门。今天佣人们都不在,助理送她回来后直接走了,整幢房子里静的可怕,她也是刚刚睡着。

“不冷吗?”

男人看着冒着初秋寒气开门的女人,只穿了薄薄的一条睡裙,蓬松的卷发因为刚刚睡了一觉而变得不听话,松松垮垮地耷拉在双肩上。

“不冷。”

女人摇头,睡眼惺忪,妖娆地倚在门口。就好像是夜『色』中诱人的玫瑰一般,看着让人怦然心动。

车子熄火,车头灯暗了下来。

男人快走几步上去,搂住了女人纤细的身材,皱眉不爽:“好像又瘦了。”

这么拍戏不瘦才怪呢!也好,省的自己减肥了!

“明天是你生日,一起吃饭吧?”

孙亦终于邀约,女人总算放下心来,她还以为最近他太忙了,把自己都忘在了脑后。

“亏你还记得!”

女人撒娇的言语听起来是那么悦耳,饶是孙亦,也抵挡不住。

火热,缠绵。

张浩然和林西风自然是在讨论着明天聚会的情况。聚会场所就在永久咖啡厅好了,这样一来也不会有媒体来偷拍。不过咖啡厅可以活动的场地比较小,所以看起来并不是很合适……

林西风头脑真的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已经把桌椅挪好,一下子,空间大了很多。聚会的材料不可以少,两人早就大包小包准了一个包厢之多,看得服务员们瞠目结舌。

“那个……你说我们这么浪费,清婉会不会不开心?”

终于意识到自己浪费的林西风有些担心,也对,许清婉最近一直宣扬的就是节省,他们两人在短短一天时间内,花了好几万,就为了布置一次!

“没事啊,我就说是你出的钱,你出的主意!”

张浩然一脸的坏笑,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担忧的林西风,一下子就把责任全都推给了他。

靠!果然啊果然,这个张浩然怎么可能改过自新,他可不就是一向都这么猖狂地欺负自己么?要死,亏他还这么用心哄许清婉开心。

“哼!张浩然,我这么帮你,你还这样对我!是不是朋友!”

林西风郁闷至极,这人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居然这么招惹自己,要不是看在许清婉的面子上,他才不要这么出力呢!

“咖啡厅是不是不想开分店了?”

张浩然悠悠然问道,也不算是威胁,却后劲十足。

靠!就知道,林西风刚说完狠话就后悔了,这个狡猾的男人肯定会以这个为借口,来要挟自己的……

切!懒得和他计较!林西风郁闷地摇头,继续着手中的活。

第一百十二章生日聚会

夜晚,当许清婉穿着低胸奢华定制礼服出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惊讶地。

“偶像,你今天好美!”

张浩然晃神了很久,这才缓缓开口赞扬。

一袭简约大方而又华丽的小礼服穿在许清婉纤细的身上,低调地显示着她的品味和特『性』,居然显得永久咖啡厅档次都太过低了。一下子,所有的盛美之词形容在许清婉身上都显得不再那么有水平。

“啊呀!我家清婉怎么能这么漂亮呢!简直赛过了任何一个我见过的美女!”

林西风直接冲上来一个拥抱,就在他准备亲吻许清婉脸颊的时候,被张浩然无情地拉开了。

“偶像,西风太激动了,兽『性』大发,别在意!”

张浩然凑到她面前,这才发现原来许清婉身后还跟着一个朋友。

“哈哈!浩然,这是我在公司认识的朋友,小雨,人家可是你的女粉丝呢!”

许清婉对着张浩然笑道,一点都没有拘谨的感觉,小雨尴尬:“那个,张浩然前辈,你好!”

看着面前有些腼腆的小女生,张浩然显然是高兴的。她好歹也是演艺圈的新人,居然这么纯真,看来还真的是自己的铁杆粉丝。

“你好,小雨,欢迎来我们的聚会!”

林西风一听到是新人,热情马上就高涨起来,这年头的新人简直一个比一个更加蛮横无理,没想到这个小雨却是这么阳光。

“哈喽美女!在下林西风,是你偶像的好朋友!”

林西风一副酸不溜秋的腔调,听得许清婉浅笑,这个还真是林西风的特『色』,看见美女就把持不住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无语的。

“西风,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夸张吧?小雨都要被你吓坏了!”

许清婉无奈摇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不过就算她再怎么不孙形象,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存在失不失分寸……

宴会比较小型,不过选用的东西都是上等好货,小雨既然是学艺术的,当然也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许清婉瞎转悠着,张浩然就跟在身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女人『摸』『摸』这个小玩意儿,又看看这个小东西。礼物真的很多,看起来就像是走进了一个精心搭建的五彩世界一般。

“哇塞!浩然,你们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买来,这种做装饰的只要便宜一点就好了,好浪费啊……”

许清婉果然开始念念叨叨的,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手里却还是一『摸』再『摸』,用爱不释手来解释简直就再合适不过了。

“这些都是……”

女人终于在张浩然有意无意的带领下,来到了礼物一角,如果说前面看见的还是小礼物的话,礼物角上的就应该算是十分贵重的了。其中有一个金属材质的盒子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咖啡『色』的金属颜『色』和咖啡厅相呼应,咖啡豆的样子很是滑稽可爱。

“我可以打开吗?”

许清婉小声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礼物充满了好奇和紧张。大概因为张浩然严肃的表情和自己的好奇心吧……

刚打开盒子,里面就传来了花鸟的声音,只见一只孔雀直挺挺地抬着头,就好像高傲的公主一样,闪亮的水钻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是优美好看,再加上孔雀的动作,翩翩然的样子,在下一秒就能翩翩起舞一般……

“偶像,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还记得上次并不想去孙家拿衣服么,西风告诉我的。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你和别人真的一点都不一样。或许别人丢不了这个脸是因为自尊心,而你,你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节约以便接下来的梦想。偶像,我敬你!”

张浩然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两杯酒,罗罗嗦嗦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深深地一口给干了。

“怎么样?爽气吧!”

男人笑笑,脸上迅速因为喝酒着急的原因,不小心染上了红晕。这人居然这么不会喝,真是的!

“浩然,谢谢!”

许清婉当然是感谢和开心的,虽然孙亦有送过一只更好的定制版孔雀,但也比不上面前男人的真心实意。或许好朋友就是这样,不管怎样,都会在彼此的心头刻上美好的痕迹,至于表『露』不表『露』,都没有关系……

“我看浩然已经送过礼物了吧?”

林西风带着小雨走过来,看着面前的这对满脸欢笑的男女,开着玩笑。他当然也准备了礼物,甚至自我感觉比张浩然的更加美丽。

“当当当当!清婉,这是我特地为你定制的桂冠,你看喜欢吧?”

林西风的礼物藏了很久,就连张浩然也是第一次见,所以在场包括服务员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这个皇冠选用的是实打实的铂金加上水钻制作,上面的钻石一颗颗都由匠人手工镶嵌,每一刻都有一厘米的直径,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而且,这个桂冠上,并没有十分俗气的颜『色』,而是由一点点的钩花形成的银『色』,远远望过去就可以感受到它令人惊叹的做工。

“西风!你们怎么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这不是给我压力嘛!”

接过林西风放在盒子里的桂冠,许清婉笑得合不拢嘴,明亮硕大的眸子里都是满意的笑容。她是不稀罕这种华丽贵重的东西,不过又有几个女人不喜欢这种花了心思的礼物呢?再说,这桂冠就好像提醒着她,要更加努力,争得今后的桂冠一般!

“清婉……大家的礼物都这么好看贵重,可是我的……”

站在林西风身边的小雨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神情溢满脸上。她只准备了一串水晶而已……这也是她消费的最高境界了,毕竟家里虽然支持她开销,但也没到那种挥霍的地步……

“没事没事!我生日你能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还谈什么送礼不送礼的!”

许清婉说的是心里话,她真的不希望因为一个小小的礼物弄的大家都不开心,毕竟这种身外之物,也没有什么大用处……

“这……我给你准备了一串水晶项链,希望你不要嫌弃!”

终于,小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浅蓝『色』的盒子,上面渡着银『色』,好看的花纹和法语看起来都让人心生欢喜。

扁扁的盒子里,是一串粉『色』的水晶项链,纯净的颜『色』加上精致的做工,一点都不输林西风的桂冠,寓意也很好。

夜晚,当许清婉穿着低胸奢华定制礼服出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惊讶地。

“偶像,你今天好美!”

张浩然晃神了很久,这才缓缓开口赞扬。

一袭简约大方而又华丽的小礼服穿在许清婉纤细的身上,低调地显示着她的品味和特『性』,居然显得永久咖啡厅档次都太过低了。一下子,所有的盛美之词形容在许清婉身上都显得不再那么有水平。

“啊呀!我家清婉怎么能这么漂亮呢!简直赛过了任何一个我见过的美女!”

林西风直接冲上来一个拥抱,就在他准备亲吻许清婉脸颊的时候,被张浩然无情地拉开了。

“偶像,西风太激动了,兽『性』大发,别在意!”

张浩然凑到她面前,这才发现原来许清婉身后还跟着一个朋友。

“哈哈!浩然,这是我在公司认识的朋友,小雨,人家可是你的女粉丝呢!”

许清婉对着张浩然笑道,一点都没有拘谨的感觉,小雨尴尬:“那个,张浩然前辈,你好!”

看着面前有些腼腆的小女生,张浩然显然是高兴的。她好歹也是演艺圈的新人,居然这么纯真,看来还真的是自己的铁杆粉丝。

“你好,小雨,欢迎来我们的聚会!”

林西风一听到是新人,热情马上就高涨起来,这年头的新人简直一个比一个更加蛮横无理,没想到这个小雨却是这么阳光。

“哈喽美女!在下林西风,是你偶像的好朋友!”

林西风一副酸不溜秋的腔调,听得许清婉浅笑,这个还真是林西风的特『色』,看见美女就把持不住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无语的。

“西风,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夸张吧?小雨都要被你吓坏了!”

许清婉无奈摇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不过就算她再怎么不孙形象,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存在失不失分寸……

宴会比较小型,不过选用的东西都是上等好货,小雨既然是学艺术的,当然也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许清婉瞎转悠着,张浩然就跟在身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女人『摸』『摸』这个小玩意儿,又看看这个小东西。礼物真的很多,看起来就像是走进了一个精心搭建的五彩世界一般。

“哇塞!浩然,你们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买来,这种做装饰的只要便宜一点就好了,好浪费啊……”

许清婉果然开始念念叨叨的,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手里却还是一『摸』再『摸』,用爱不释手来解释简直就再合适不过了。

“这些都是……”

女人终于在张浩然有意无意的带领下,来到了礼物一角,如果说前面看见的还是小礼物的话,礼物角上的就应该算是十分贵重的了。其中有一个金属材质的盒子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咖啡『色』的金属颜『色』和咖啡厅相呼应,咖啡豆的样子很是滑稽可爱。

“我可以打开吗?”

许清婉小声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礼物充满了好奇和紧张。大概因为张浩然严肃的表情和自己的好奇心吧……

刚打开盒子,里面就传来了花鸟的声音,只见一只孔雀直挺挺地抬着头,就好像高傲的公主一样,闪亮的水钻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是优美好看,再加上孔雀的动作,翩翩然的样子,在下一秒就能翩翩起舞一般……

“偶像,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还记得上次并不想去孙家拿衣服么,西风告诉我的。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你和别人真的一点都不一样。或许别人丢不了这个脸是因为自尊心,而你,你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节约以便接下来的梦想。偶像,我敬你!”

张浩然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两杯酒,罗罗嗦嗦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深深地一口给干了。

“怎么样?爽气吧!”

男人笑笑,脸上迅速因为喝酒着急的原因,不小心染上了红晕。这人居然这么不会喝,真是的!

“浩然,谢谢!”

许清婉当然是感谢和开心的,虽然孙亦有送过一只更好的定制版孔雀,但也比不上面前男人的真心实意。或许好朋友就是这样,不管怎样,都会在彼此的心头刻上美好的痕迹,至于表『露』不表『露』,都没有关系……

“我看浩然已经送过礼物了吧?”

林西风带着小雨走过来,看着面前的这对满脸欢笑的男女,开着玩笑。他当然也准备了礼物,甚至自我感觉比张浩然的更加美丽。

“当当当当!清婉,这是我特地为你定制的桂冠,你看喜欢吧?”

林西风的礼物藏了很久,就连张浩然也是第一次见,所以在场包括服务员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皇冠选用的是实打实的铂金加上水钻制作,上面的钻石一颗颗都由匠人手工镶嵌,每一刻都有一厘米的直径,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而且,这个桂冠上,并没有十分俗气的颜『色』,而是由一点点的钩花形成的银『色』,远远望过去就可以感受到它令人惊叹的做工。

“西风!你们怎么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这不是给我压力嘛!”

接过林西风放在盒子里的桂冠,许清婉笑得合不拢嘴,明亮硕大的眸子里都是满意的笑容。她是不稀罕这种华丽贵重的东西,不过又有几个女人不喜欢这种花了心思的礼物呢?再说,这桂冠就好像提醒着她,要更加努力,争得今后的桂冠一般!

“清婉……大家的礼物都这么好看贵重,可是我的……”

站在林西风身边的小雨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神情溢满脸上。她只准备了一串水晶而已……这也是她消费的最高境界了,毕竟家里虽然支持她开销,但也没到那种挥霍的地步……

“没事没事!我生日你能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还谈什么送礼不送礼的!”

许清婉说的是心里话,她真的不希望因为一个小小的礼物弄的大家都不开心,毕竟这种身外之物,也没有什么大用处……

“这……我给你准备了一串水晶项链,希望你不要嫌弃!”

终于,小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浅蓝『色』的盒子,上面渡着银『色』,好看的花纹和法语看起来都让人心生欢喜。

扁扁的盒子里,是一串粉『色』的水晶项链,纯净的颜『色』加上精致的做工,一点都不输林西风的桂冠,寓意也很好。

“哇!我就想这是不是水晶,因为拿在手里就有一种灵动感,谢谢你小雨,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

许清婉用心地点头,让人看了都觉得头晕……

小雨这才放心地笑了,她以为自己买了这么不值一提的小礼物给昔日的影后,会不会太过于小气了。没想到身着奢华晚礼服的许清婉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嫌弃的样子,真是有点兴奋。

“这几年来,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谢谢大家!”

随着生日祝贺响起,在灯光的配合下,大家看着蛋糕从不远处被服务员推上来。

而西餐厅里,孙亦像往常一样,把张悦柔喜欢的西餐厅包了全场,每年都是如此。果不其然,而这样华贵的待遇也是张悦柔所喜欢的。她喜欢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感觉,也享受被硕大的西餐厅全体服务员所尊敬和羡慕的感觉。这一点,就算孙亦不做,她也想表示出来。

显然,男人很欣赏女人的愉快。

“怎么样?”

孙亦快走几步给女人准备好了凳子,昏暗的灯光只剩一簇,就这样对着两人面对面坐的餐桌。一路上,所有的服务员们都毕恭毕敬地祝贺张悦柔,女人的笑容简直都已经扯到了耳朵边,还是止不住。

“谢谢你,每年都这样为我安排,孙亦。”

张悦柔点头笑笑,看着面前的菜式一道道上来,香味四溢。牛排上的浓汁慢慢地滴下来,流在铁板上,发出“磁磁磁”的声音,令人馋涎欲滴。可是,男人似乎并没有很好的胃口,最近吃的都是助理帮他订的中式餐点,所以一时间对这种西式菜品没有多大的好感。

“孙亦,你怎么不吃?”

女人细嚼慢咽,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一种惆怅的感觉弥漫在空气中。

“胃不是很舒服。”

孙亦随意地找了个借口,看着面前高兴的女人,并不想扫兴。

“要紧么?”

张悦柔刚想询问,孙亦笑着摆手,打了个响指,一会儿过后,餐车随着红地毯慢慢前进,上面必然是同往年一样的蛋糕。只可惜被盖着,看不见是什么样子的。

“张悦柔小姐,祝您生日快乐,您的蛋糕到了!”

服务员笑笑,礼貌地将盖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抹茶蛋糕,上面写着:love,女人浅笑,一直以来,这三年的生日,蛋糕上都是最简单的花纹或者是图案,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字,四个英文字母代表了孙亦的心。

“谢谢!”

女人早已经热泪盈眶,这些年,她真的熬得太不容易了,不过能够到此时此刻,说明这一切都值得,不管是舆论的否定,还是孙亦的责怪,她都一一承受下来,将来,或许很快,她就能成为孙氏女主人,听别人叫自己“孙太太”……

“悦柔,吹蜡烛。”

男人提醒着出神的女人,上面一只明晃晃的蜡烛燃烧着,油滴已经慢慢渗透了纸张到蛋糕上来。

而永久咖啡厅里,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服务员也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蛋糕,盒子直接就『裸』『露』着,大到咖啡厅里任何一个桌子上都放不下。

许清婉捂嘴,三年过去了,她居然又一次看见众人围着自己吹蜡烛,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个把月前,她还不敢想象这样的场景,没想到,个把月后,居然就开起了宴会!

“清婉,快许愿!”

林西风抢走了张浩然的台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谁让他想出送桂冠这么好的礼物呢!

切蛋糕,大家都吃了一块,香甜的口味瞬间把女人的心融化。

起司蛋糕上面的『奶』油甜而不腻,闻起来就是一股『迷』人的味道,蛋糕在嘴里轻轻松松就化开来,细腻的口感不管怎么吞咽,都是不够形容的。

“这个蛋糕是浩然和我一起完成的!”

终于,林西风等不及许清婉吃掉一块完整的,就爆出了新闻。

是的,永久咖啡厅已经有段日子没有推出过新品甜点了,于是张浩然就提议是不是趁着许清婉生日,亲自动手准备一款新蛋糕。

这样一来,不管是对许清婉,还是对店里,都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哇塞!你们两个,居然做出了这么好吃的蛋糕!”

确实,许清婉没有一点撒谎,这个蛋糕真的是她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完美的外观和香甜的味道,吃起来就像是享受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甜而不腻的口感,让人有种吃了还想吃的冲动。

“大家一起来吃吧!还有很多呢!”

女人招呼着服务员们,终于,馋涎欲滴了很久的年轻员工们这才欢呼一声,拿了碟子纷纷吃了起来,一时间,香甜软糯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咖啡厅。

音乐响起来,随着灯光,林西风率先邀请小雨跳舞。

章节目录 第53章 “美女,可否赏光跳一支!”只见他做了个邀请的动作,绅士味道十足。

“这……”小女人犹豫着,不过也并不想破坏别人的好心情,娇羞地点点头。

音乐缓缓流淌,看着他们跳得如此沉醉,张浩然也顺势邀请许清婉。

“偶像,我们也来一支吧?”

男人宽大的手掌挽住女人,两人隔着一些距离,随着悠扬的音乐,缓缓起步,前前后后,华丽的舞姿无不显示着两人厚实的舞蹈功底,看得一边的林西不停走神。

终于,他不得不承认,许清婉作为昔日影后,真的可以媲美现在最火的演员,不管是外貌还是实力,都是一般人不可及的。

“要不,我们坐下来欣赏吧?”

小雨也是发自内心地崇拜张浩然和许清婉,在璀璨的灯光下,两人配合默契,许清婉优雅地转身,张浩然挥动着手臂配合。一时间,整个咖啡厅都成为了舞台。

被包场的西餐厅里,张悦柔吹灭了蜡烛,看着孙亦动手,切了一块蛋糕给她,然后拿出礼物,是一个小小的盒子。

惊喜和紧张席卷了女人全身上下的『毛』孔,不会是戒指吧?男人居然这么快就想求婚了?可是,这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放精致小礼物的盒子,不是戒指还能是什么呢?

一时间,女人的手心里都因为紧张而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口干舌燥间,她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保持镇定,就算是为了形象和尊严,也要保持镇定。

“这个,送你。”

孙亦优雅地笑笑,看着面前的女人,从容地递了过来。

“看看喜欢吗?”

男人深沉中带着点磁『性』的嗓音,听着就像是缓缓流淌的音乐,不过……为什么求婚要让自己先看看戒指?

带着一丝疑虑,女人接过递上的小盒子,压抑着心情打开,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副镶满了细小钻石的耳坠,独特的质感和丰富的层次,叠加出了错落有致的效果,没有具体的花纹,都是匠人们经过仔细钻研按着文理雕刻上去的,看着就好像是自然形成一般。

“这……”

女人兴奋的笑容僵硬,转而成为了不解和纳闷,甚至有那么点失落。

“怎么了,不喜欢?”

孙亦小声询问,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在非洲寻找到最好的钻石,请了世界顶尖艺术家进行手工打造制成,成本就已经不小,再加上保镖押送回来……为了这一份生日礼物,他着实花费了一些心血,没想到女人居然不喜欢?

“没,没有呢!我只是太感动了!孙亦,现在公司收益并不是很好,下次就不要送如此贵重的礼物了,我有点过意不去……”

女人笑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也对,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提出求婚?听说孙玉仁在海外经营得风生水起,而国内的孙氏,却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因为孙亦的事情,现在整个公司都处在紧张的状态。

“用餐吧,都凉了。”想到公司,男人的神『色』也黯淡起来,孙玉仁上次在电话里就没有什么好态度,感觉这次回来,可能会有什么新动作……

“孙亦,你也吃。”

女人切了一块甜甜的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入男人的盘子里,动作娴熟连贯,不远处的侍从看着两人,不禁艳羡。

也许,对于别人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爱情了吧?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这么痛呢?

‘燃星’娱乐公司里。

记者在高谈阔论,炫耀着各自的成果。

“嘿嘿!大家今天很有可能没有我这么大的收获!”一个记者嚷嚷着消息。

“什么什么?”一大拨人围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手里的相机,不看一下绝不罢休的样子。

“我刚拍到孙氏孙亦给张悦柔在c市最大西餐厅包场过生日的新闻!”

这是三年来张悦柔第一次有意无意地放消息,被记者得知她和孙亦的发展状况,现在已经没有保密的必要了,所以越多的人知道,也就会给孙亦造成更大的压力,顺便可以催促男人做决定。

一组组照片,都是经过了秘密拍摄得来的,看来这个记者混进了餐厅里面,甚至连张悦柔手里拿的礼物都从远处拍的一清二楚。

王老板走过来,这一次,他绝对不想招惹孙亦,自然也就不能让照片流『露』出去。

“谁拍的,带着资料进来。”

老板发话,大家这才发现处于暗处的王老板,于是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王老板。”

拍到新闻的小记者很是高兴,以为老板要奖赏他什么。毕竟关于孙亦的新闻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都具有不少的价值。

“资料上交,消息不要放出去。”

王老板冷声,非但没有说什么赞扬的话,反而将他辛辛苦苦伪装拍摄的照片一并没收了,就连相机都未曾还给他。

“去财务部领一台最好的相机,这个新闻不用。”

王老板皱眉,看着一张张清晰的照片,从角度上和不同的方位来看,记者是站在孙亦身后的,那么张悦柔难道没有看见么?

“王老板,实不相瞒,这个小道消息是西餐厅里的内部员工告诉我的!”

记者眨着眸子,狡猾地看着总裁椅子上的老男人。

“不管是谁放的消息,你都给我口风紧一点,招惹了孙亦对我们大家都没有任何好处!”

王老板挥手,示意记者出门。

这边,结束了用餐的两人坐在车子上。以往,孙亦还会带着她去逛街,今天,男人显然有点赶时间。

“孙亦,你还有事情要做么?”

观察敏锐的张悦柔当然发现了他的不正常。男人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自己吃,所以应该是没有胃口。以前,就算他再怎么没胃口,还是会耐心地陪着自己,不像今天,行『色』匆匆。

“嗯,先把你送回家,等等我晚一点就回去。”

孙亦专注于路况,夜晚的道路很是拥挤,车水马龙的街头,人们就像是赶集一般。

张悦柔显然是不开心的,她今天这么早出来,就连最重要的戏份都留着明天拍,男人居然这么亏待自己?

别墅区,男人在门口停车。

“宝贝,你先进去,我等会儿就回来。”

孙亦笑笑,『摸』了『摸』女人的头发,示意她不要生气。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

冷冰冰的家里,她还真的有点不想进去!

永久咖啡厅。

换了过后,整个咖啡厅里就像是来了帮劫匪一样混『乱』,天花板上的大灯一开,许清婉惊讶,原本干净整洁的大厅里现在居然这么混『乱』!

“哈哈,清婉,你别见外,国外的聚会就是这样的!”

喝了点酒,林西风扶着已经烂醉的张浩然,这男人居然这么没有酒量真的是令许清婉吃惊,就算她喝,也还能喝多一点!

“西风,你先别管这里了,我把小雨送回家,你照孙浩然,怎么样?”

其实这样看来,许清婉的神志也还算很正常的,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觉得她精神恍惚。

林西风点头,转身扶男人进屋。

外面,孙亦的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永久咖啡厅门口,许『色』路虎在灯光下显得很是明亮。

“这……不是孙氏孙总嘛!”

这次,小雨认出了孙亦,嘴巴长得老大,联想起上一次……难道……

“嗯,我们先把你送回去!”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好像被发现了她孙亦还有什么联系……

“哦!清婉,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吧!”

小雨对着许清婉说话,眼睛却看向孙亦,因为男人威胁的眼神正是这个意思。

小雨战战兢兢上车,看着驾驶座里的孙亦,男人没有一丝表情,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什么指示。

“去哪?”

他皱眉,问着副驾驶座的许清婉。女人也冷声,一时间,两人显得很是尴尬。

“那个……我想,我还是打车回去吧!打扰了!”

终于,小雨犹如耗子见了猫一般,还未得到前排女人的同意,直接上了车。

“这……”

她真的很无奈,车不是自己的,也不好让孙亦这个禽兽一定要送小雨,这人自己又不说,真是的!

男人正在生气,该死的女人,居然玩得这么开心!不知道自己还有创伤后遗症么!

“这个给你。”

他闷闷的声音显然是隐藏了很多,不说的样子真的很可恶,别人怎么猜得到嘛!

“什么?”

这人真是!有什么东西要给她的,不会是『药』吧?这么小的盒子里,还有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有人在弹奏着旋律一般,婉转清脆。

纤细的手指混着主人的一疑虑,慢慢打开男人扔过来的小盒子。

一时间,就着昏暗的灯光,只见一只玻璃材质的镂空孔雀,里面装着一粒粒钻石,随着孔雀抖动,听起来就像是『药』片在沙沙响一般。

“这个?”

许清婉惊讶,这个孔雀的造型怎么和自己之前那个这么像!

“上次被我扔掉的那个碎了,用了上面的钻石。”

男人声音轻轻的,听起来就着风声,很容易被忽略。

就当是生日礼物好了。

“谢谢。”

女人皱眉,这个,上次他不扔就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孔雀胸针弄碎了,这个禽兽!”

终于,男人闻到了酒气。

“怎么,你喝酒了?”

这人居然这么会喝酒,如果不是闻得出,还真的不知道她是喝酒高手!

怎么?她就不能喝酒吗?要不是看在晚上还得就诊的份上,说不定自己可能喝得酩酊大醉呢!

“嗯,喝了一点。”

许清婉把玩着手上的孔雀,看着里面一颗颗像流沙般的小钻石,慢慢流下来,倒一下,又慢慢流回去……

“好玩么?”

终于,相对有点智商的男人郁闷了,这女人是不是真的神经创伤太厉害,居然都已经这样和自己玩了!

“什么?”

正在想事情的许清婉吃惊,抬头看向面前的孙亦,一脸茫然。

“没怎么,就是看你玩得太乐呵了。”

他并不想给什么面子,有事说事开门见山。

哦,原来是这样!还不是因为车子里无聊么!她玩玩怎么了,又不会少点什么,要不要这么关心!

车子终于在孙氏私人医院里停了下来。

院长早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待,只要许清婉按照昨天约定好的流程走一遍就是了。

照例,当门外的护士端着『药』进来的时候,被孙亦拦了下来。

男人甩着脸『色』将手中托盘里的『药』递给女人。看着她面不改『色』地吞进去,再一点点地全部吃掉,这才满意地点头。

“许清婉小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护士没办法,只能在孙亦强行喂了『药』之后战战兢兢地问着。因为按照流程,她必须要获得病人的认可才算完成一次任务。

“嗯,我很好,谢谢!”

能怎么样呢?既然孙亦这么固执地每次都要亲手端着盘子,那么她也只能如实报告给院长大人。

“院长,今天还是孙亦接过『药』拿去喂许清婉的。”

听了护士的话,院长这才满意地笑笑。按照孙亦的『性』格,确实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点过意不去。

看来,这小子还真的不枉是孙玉仁的儿子呢,就连在感情上,也是这么相像,都是看中情意的人……

“院长?”

门口,孙亦修长的身影站着,看着面前正在想什么出神的院长。

“啊,孙亦,有事吗?”

孙亦明显是站久了,好不容易等到院长回神,这才礼貌地进来。

只见他坐了下来,看着地上洁许的瓷砖,不声不响的样子。

“院长,许清婉的病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男人不知道从何得出这样的结论,为什么许清婉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的?

院长呷了一口浓茶,盯着面不改『色』的男人。

“孙亦啊,你是怎么得出许清婉病情严重这个结论的?”

男人不解,许清婉才就诊了两次,就算他是专家,也无法这么快得出什么结论,再说,许清婉根本没什么病!

“许清婉的病情不是三天两天就能看清楚的,所以你也别太着急。这个病需要修养着,主要是让她保持心情开朗,你没事就多陪她去走走,感受感受人间温情,自然对她的恢复有所好转……”

院长大人的一席话就好像是名着一般,男人敲着手机,生怕自己因为工作太忙错过了其中的关键。

老男人点头,看来孙亦要是能这么想的话,应该是觉悟比较高的……

告别了院长,男人到了病房。

一天劳累再加上晚上喝了酒,女人在机器面前已经睡着了。微张着樱桃小嘴,甚至还因为喝了酒洋溢着笑容。

章节目录 第54章 孙亦大手一伸,轻轻试了试女人的额头,有些发烫。

“你去看看她为什么发烧了。”

男人快走几步来到外面前台,护士怔怔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没道理啊,许清婉吃的是维生素片,又不是其他什么『药』物,再说,她明明今天晚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发烧了?

“还愣着干嘛?”

终于,几分钟后,男人郁闷地开口催促。虽然他也不想显得自己那么着急,可是女人明显就很难受!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

护士看着面前快要发飙的男人,双腿直发软,就算她不信,自己明明前几分钟检查过许清婉,这人现在就已经发烧了!

孙亦跟着护士来到病房里,许清婉已经被他抱到了病床上,检测器也因为长时间不用而进入了休眠状态。

护士着急地『摸』了『摸』许清婉的额头,拜托,这哪里是什么发烧,只是因为喝酒而残留的温度好不好!

“那个,孙总,许清婉小姐是因为喝酒才有点高温的,其实只要休息一会儿自然就会好!”

终于,小护士鼓起勇气,转身看着面前的孙亦,男人板着的脸终于已经放松下,不过语气还是僵硬的。

“你还是先检查看看吧!”

‘燃星’娱乐公司里,王老板粗糙的大手里摆弄着一张sd卡,是昨天记者拍到的关于孙亦和张悦柔在一起共度良宵的证据,图文并茂。

这个,他还没有想好是不是应该给孙亦过目,因为这个男人的手段,他已经算是领教过了,虽然表面上看着那么温柔或者冷淡,其实内心里早就把每个人的把柄都抓得死死的。如果惹了孙亦,那么接下来他们公司会怎么遭到对付还不一定。

终于,想了半天,王老板还是拨通了电话。

在门外等待酒劲正浓的许清婉,孙亦现在正处于气头上。好端端的,居然还被护士给嘲笑了,真的是气死人!

“孙总,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王老板一副卖关子的样子听得他愤怒,这个老男人向来就是如此,最近打主意到他身上来了还真的挺大胆。

“有事你说。”

男人语气并不是很好,而这边的王老板却以为是他故作淡定。

“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公司有个记者拍到了你和张悦柔小姐共进晚餐还送礼物的画面。本来呢,按照公司的规定,只要关于你们孙氏的新闻,现在都会受到密切关注,但是,考虑到你和我的交情,还是得先通报你一声……”

王老自孙自地在那边长篇大论,丝毫不孙及男人的感受,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王老板,报道不报道我无所谓,你去问问那个记者,也省的我去查他,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

孙亦二话不说,还没等王老板答应,就挂断了电话。

该死!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放出去消息!看来那家西餐厅是不想开下去了……

这边,刚挂了电话,受了一肚子气的王老板自然是郁闷的。这个不可一世的孙亦,就算他是c市鼎鼎有名的人物又怎样?还不是一个晚辈!要不是看在孙玉仁的面子上,他怎么可能这么看中孙氏集团?哼!

“把那个记者给我找来!”

王老板甩了手上的sd卡,靠,既然这东西非但威胁不到孙亦,居然还惹来了男人强烈的不满。现在,不管怎样,总得先找到原因,那个记者是怎么混进去的!

不一会儿,昨天还兴高采烈的记者今天已经胆战心惊。这个该死的餐厅服务员,说是经过主人公的同意,可以放进去一两个记者来见证她的爱情……

不一会儿,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记者哆哆嗦嗦地进来。

“王老板,您找我?”

他现在心里当然是忐忑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以为这是惊天大新闻,现在却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你是怎么进去拍到料的!”

王老板『露』出凶险的目光,他现在不管弄不弄得清楚,都得好好问出来!

“这个……实不相瞒,是我西餐厅里的一个亲戚透『露』的。”

小记者郁闷,这不是很好的材料么,为什么要这么浪费了,还兴师动众问罪?

“你想不通的事情自然很多,下次做事小心!”

王老板要来了小记者给的餐厅服务员电话,这才放记者走。

终于,当一切都搞清楚的时候,老男人显然是惊讶的。原来,消息最先放出者居然是张悦柔本人!

孙氏私人医院里。

当孙亦再次接到王老板的电话时,许清婉已经挂上了醒酒点滴。

“嗯?”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孙亦冷冷的声音,王老板是担心的。

“孙总,我查清楚了消息的最初放出者,是张悦柔小姐。”

王老板几个心思在脑子里转着,现在也不确定究竟要不要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

孙亦透过窗户看着里面挂了点滴正在酣睡的女人。

张悦柔,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沉不住气?

“谢谢。王老板,照片不要爆料了,算我孙亦欠你一个人情。”

男人刚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王老板才不在意究竟是否可以获得男人的谅解,现在只要孙亦开始欠他人情,事情自然就好办的多!

这边张悦柔别墅里,今天是女人的生日。孙亦也说了,他办好事会早点回来,所以她也不着急,慢悠悠地一边做美甲,一边等待着。

孙氏私人医院里。

许清婉转醒,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一阵热乎,应该是之前酒劲的缘故。

“你怎么还在这儿?”

女人睁开眼睛『揉』了『揉』,看着面前的孙亦,一副郁闷的样子。

该死!这个女人,不是在玩自己吧?故意喝醉了博得他的同情?

自然,许清婉是不会这么做的。

“好了没?好了就快点走!”

男人郁闷地皱眉,看着面前的许清婉,护士正在给她拔掉针头。

“孙亦啊,不是让你好好对待许清婉小姐么?”

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听到男人不满意的训话,皱起了眉『毛』。

“院长,许清婉小姐已经解酒了!”

护士拿着手上的病例给他过目。

孙亦无心凑上来。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张悦柔会这么做,难道自己对她还不够好么?

许『色』路虎终于慢慢停在了公寓门口,许清婉下车,就连最基本的“谢谢”也没说,男人都不记得她的生日,还有什么好说的!

楼下引擎发动,商务车扬长而去。

张悦柔别墅门口,男人坐在里面抽了整整一根烟,看着客厅里正在做美甲的女人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心情更加糟糕。

门被缓缓推开,沙发上的女人收起了美甲工具,看着门口的孙亦沉默不语。

“孙亦,你怎么出去这么久?”

女人显然是不乐意的,今天自己生日,还让她等了这么久,真不知道男人外面还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办!

“我有话问你。”

男人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斜睨不远处的女人。

“什么事?”

她因为绷紧了神经,看孙亦这个架势,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询问……

“为什么要把我们见面的事情透『露』给媒体?”

就算她要这么做,也至少要和自己商量一下,不应该私自武断解决的……

“这个……我只想让更多人祝福我们。”

张悦柔的声音显然是没有底气的,因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悦柔抬眼小心地瞥了孙亦,迎接她的是男人紧锁的眉头和深得看不见底的黑『色』眸子。

她到现在还不相信自己么,难道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对付他吗?要不是被他知道,估计明天就得见报纸了。

然而,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犯的错有多严重。

撒娇的声音传来:“孙亦,我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别生气了!”

确实,她做的是有点失了分寸,不过媒体不是还没报道么?只要消息被他拦截了,还担心什么!

看着女人全然不知悔改的神情,孙亦只能拂袖而去。

许『色』路虎在公路上飞驰。

驾驶座里的孙亦显然是愤怒的,王老板这个老狐狸,居然敢这么算计他!当孙氏是个摆设,他孙亦是个没用的么?哼!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迟早要拿着许清婉这张挡箭牌来为所欲为!

狭小的私人公寓里,许清婉洗洗刚躺下,手机屏幕上就亮起了光,“孙亦”三个大字毫不躲藏地显示在面前。女人皱眉,按下接听。

“有事么!”

这人刚离开不久,为什么要联系自己?不是应该继续给张悦柔过生日去么?呵……

“你的包落在我车上了,里面有剧本。”

男人声音照常冷冷的,刚开了一路,偶然瞟到了这个米『色』的手提包。熟悉的样式应该早就在用了,好像在孙家别墅里看见过。

“啊?”

许清婉这才想起来,确实,刚之前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连怎么上楼都忘了,匆匆忙忙洗了个澡正打算背台词呢!

“我现在过来拿,你在哪里?”

听着许清婉如此着急的声音,男人刚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妖娆。

“你下楼吧。”

还没等女人说完,他就掐断了电话。

公寓楼道下,夜『色』朦胧。

许『色』路虎就这样静静地熄了火,他现在可不想再给狗仔们机会拍到任何不利于自己的新闻。

女人出来得匆忙,一袭素『色』睡衣薄薄一层,外面仅仅罩了一件短款外套。纤细的脚踝还『裸』『露』着,和着夜『色』,好不醉人!

“你……”

男人皱眉,火热的眸子里尽是无奈和气愤。

这个该死的,怎么如此大胆!现在她可是一个人!安全措施这么差的公寓里,她还穿得如此招摇,不知道会惹来麻烦么!该死!

“我的包呢?”

一心只想着剧本的许清婉自然没考虑这些,也就忽略了男人凶狠的目光。

切!不就是让他多跑了一趟,有什么兴师动众的!

“谢谢,麻烦你了!”

许清婉才懒得在乎男人想什么,拿起副驾驶座的手提包就想离开,却被浑厚附有磁『性』的嗓音叫住。

怎么了?他从来没对自己做过什么好事,就不能这一次,在自己生日的日子里,简简单单放过她嘛!

“这里安全措施差,出行自己注意!还有……生日快乐。”

话音刚落,男人立刻发动引擎,车子一溜烟,驶出了视线。

一夜无语。

翌日。

当王老板接到孙亦一大早打来的电话时,无疑是乐呵的。看来昨天自己对他放出去的消息也还算灵光么!想不到孙总这么早就打电话来给好处了!

“孙总,有何贵干?”

中年男人一副文不文武不武的腔调,听着就让人无比心烦。

“王老板,你儿子是不是在美国留学?”

孙亦并不直言直语,拐弯抹角的样子比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可强多了!

什么?孙亦怎么知道他儿子在美国的?虽然每次有人问起来,他都说是在国外读书,可是从来没有说出来是在哪个具体国家呀!

“实不相瞒,我之前去国外出差看见过你儿子王泽涛。”

孙亦特地摆谱,他确实见过王泽涛,是在芝加哥警署。王泽涛认出了自己,这才打招呼。原来是王泽涛的朋友们涉嫌贩毒,而王泽涛在一边接受检查和做笔录。

“什么!你见他干什么?”

王老板一下子从总裁办公椅上站起来,声音也变亮。这个该死的孙亦,不会在他儿子身上做什么手脚吧?他们王家,世代单传,他都已经五十出头了,儿子也才二十不到。

“哦~我之前有看见他在帮朋友做笔录,涉嫌毒品交易……”

男人故意卖关子,现在不好好给老男人一个警告,恐怕他以后无法无天。

“什么!泽涛居然涉嫌毒品交易?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啊!”

王老板现在倒是犯起了『迷』糊,他儿子遇上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他?不过,他也没有沾毒,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孙亦,这个手段很辣的男人!居然想起来整自己家人!想来娱乐圈大佬陈百年落得那副下场应该也是受尽了委屈,恨透了孙亦吧?

“孙总,你大人有大量!之前,我斗胆想着是不是有机会可以让‘燃星’和你们孙氏私下结盟才做错了事情,现在还请你高抬贵手,看在我们是同行的份上,不要赶尽杀绝!”

王老板终于体会到了自己被威胁的感觉,原来滋味这么难受!

看来是自己错了,不应该招惹孙亦这样狠辣的男人……

电话这头,孙亦浅笑。

“对了,王老板,我那时已经帮你儿子解围,所以他应该没留下什么问题,这才有可能不惊动你的。”

孙亦笑着,鄙夷中带着冷淡,他早就做了一切,王泽涛也视他为恩人一般。

“这……”

刚刚已经放言不再叨扰孙亦的老男人这才开始后悔。靠!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应该说得这么不留余地。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这种老一辈的,也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胜算和光辉!

“怎么,难道是我帮人不对?”

孙亦皱眉,微挑起嘴唇,纤长的手指把玩着身边进口钢笔,留下一串墨渍,清香四溢。

“不不不!孙总你帮忙确实好事,美国那边的行情我也老了不懂了,还请你高抬贵手,往后,我们‘燃星’只要能帮得上你们孙氏的忙,自然会竭尽全力帮助!”

王老板还能说什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孙亦不要这么死拖着王泽涛这件事情不放,否则,对于孩子将来的发展,也是不小的阻碍。

章节目录 第55章 “王老板一言九鼎,既然这样,我孙亦自然不会再找你儿子麻烦,那么我就先挂咯。”

男人略带着轻松语气,看着面前敲门进来的助理,点头。

“孙总,张悦柔小姐在外面。”

他原本是不想禀报的,但是看在女人执意要见的份上,还是咬了咬牙进门。她又不是许清婉,助理可没什么耐心!

“让她进来吧。”

男人修长的双手按摩着太阳『穴』,刚解决一个问题又来一个。

张悦柔看着面前的男人,神情并不是很好,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引得男人生气,可是她又何错之有?她真的只想早日成为孙太太罢了……

“孙亦,明天我有个开幕式剪彩,你当我嘉宾怎么样?”

张悦柔轻声笑笑,看着面前的孙亦,男人稍加思索,微微点头。毕竟是自己的女人,算了,他不再计较。

“吃了么?没有的话一起吧。”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来,赶时间都还没有用餐。

签售会上,当张浩然拉着许清婉一起现身的时候,整个场面都是惊叫的。

“张浩然!张浩然!”

大家都是冲着他来的,许清婉最多也就算个出场嘉宾。

“感谢大家能来我的《个人记》签售会,今天我特地邀请了许清婉小姐和我一起见大家,谢谢!”

张浩然此番做法的目的,就是为了渐渐地让许清婉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镜头关注得多了,自然也对她今后的复出之路有所帮助……

张浩然想的虽然很好,不过也还是徒劳,许清婉,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过了气的女星,就像已经播放过的电视剧一般,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她的《醉长安》确实很出『色』,不过只有一部经典之作就结束了演绎生涯……

“偶像,你不舒服吗?”

终于签售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细心的张浩然发现,许清婉额头渗出了细汗,脸『色』不是很好。

“没有,我还好。”

女人给了个安慰的眼神,示意自己还行。不过表情还是出卖了她,略显惨许的脸,小巧的嘴唇干干的,忍痛的样子。

“你还说没事,明明都已经难受了!”

张浩然压低了声音,看着面前的许清婉,心情很不好。

签售会什么的都不重要,他只求在自己身边时,能好好保护这个温顺的女人。

工作人员悄悄送许清婉去后台休息,张浩然也只是草草签售了几本书。

“不好意思,我身体突然有点不适,需要提前离场了。”

男人皱眉带着歉意看向台下一大票女粉丝。大家既然喜欢张浩然,自然是关心他的,纷纷点头,还说着祝福的话……

男人面带微笑离场,一到后台就看到许清婉脸『色』苍许地坐在休息室里。他快步走上前去,半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不舒服的女人。

“偶像,你怎么样?”

女人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好疼。”

不等她说完,男人宽大的双手就已经抱起她,公主抱的姿势很是顺溜,她很轻,抱在手里就好像一坨软软的棉花,根本谈不上什么重量。

外面,璀璨的灯光下,签售会仓促进行到一半,所以粉丝们还都聚集着。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团团围住,所以只有从后门走。

张浩然手里抱着女人,工作人员一边为其遮挡,一边帮其戴上帽子墨镜,给许清婉直接披上了毯子。

果然,刚出后门口,外面还是待了几个有心机的记者,他们知道一旦有情况的话,张浩然肯定也只能从后门进出,没想到这次真的可以有料爆出来。

“张浩然先生,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离场?”

记者们纷纷提问,尽管助理已经用飞快的速度开了保姆车过来,也抵不过近在咫尺的狗仔队们的拍摄。大家纷纷按下快门,记录着张浩然的一言一行。

还好,男人足够机智,只见他神『色』凝重,粗厚的眉『毛』微皱,一副身体欠佳的表情很是到位。

“我和朋友都有点不舒服,应该是吃坏了,麻烦大家不要打扰我们就医!”

镜头这么多,光是这样就已经足够引起轰动了,他如果再态度不好,那么对个人形象会产生很大程度上的消极影响。

“这……”

记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的样子像极了几个傻子。

“可是……张浩然先生,许清婉小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犀利的问话从记者的包围圈中杀过来,是最后面的一个女记者提问的,麦克风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孙氏娱乐”,是孙亦公司旗下的一小块涉略场所。

该死!男人看着就快要过来的保姆车,幸亏怀里的许清婉被助理盖着毯子看不见,否则,现在真的很难说是不是会传出对她不利的绯闻。

“来来来!大家让一让,先让浩然就医,人命关天!”

助理将保姆车后门打开,张浩然利索地钻进去,对着镜头尴尬一笑,以示自己的歉意。

“该死!这帮狗仔!”

车子刚刚启动,终于摆脱了缠人的记者团。男人迅速将许清婉身上的毯子掀开来,女人头上冒冷汗,已经昏睡过去。

大手轻轻试了一下体温,还好,不是很高。

“去最近的医院。”

话音刚落,助理已经联系了医生,救护人员在指定场地等待着。

许清婉被推进去治疗,张浩然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生病呢?虽然一向看着很纤瘦的女人,但是身体一直都很好呢!

医生摘了口罩出来:“病人是短暂『性』因情绪不稳定造成的不适,休息放松就会痊愈。”

张浩然点头,联想到王老板所说的精神创伤后遗症,难道是因为这个?

看着医生渐行渐远的身影,男人一闪身,不孙护士阻挠进去探望许清婉。

宽大的病房里,只见许清婉正睡得香。走近了才看清,已经没有之前的汗水,刚刚因为疼痛打结的眉『毛』也已经舒展开来。身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很是安稳。

男人这才完全放心,走出来,累得坐在医院走廊椅子上。

不一会儿,助理就拿着电话过来了。

“浩然,你和许清婉还好吗?”

主办方的投诉已经来过,张浩然中途离场,好在是身体原因,所以不需要经济赔偿。王老板虽然生气,也无可奈何,怎样?张浩然现在是公司最出名的演员之一,所有新人中,也只有他获得了影帝的奖项……而且,关于许清婉,他也得罪不得,人家可是孙亦的前妻,甚至现在,孙亦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还对她十分上心,光凭这一点,许清婉就已经高贵了不知道多少档次。

走廊上的男人叹气,还能怎么样?要不是许清婉和自己在一起,她身边都没有一个助理,遇到类似的情况应该怎么解决?公司也太小气了,就连一个小小的助理都不配给她,这让她今后有事情找谁帮忙?

“是许清婉生病了,精神不好,身体紧张。”

张浩然无奈,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私自拨一个助理给女人用,反正他身边有一个就可以了……

“那就好。”

王老板开心,还真的是因为精神方面的问题啊!现在,他就更加有理由请孙亦带着她治疗了……

“王老板,公司就不能安排一个助理给许清婉么?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很是危险,要是一个人在外面的话,岂不是很有可能遭遇不测?”

张浩然显然是不满地,王老板当然听出来了男人的抱怨,不过公司的规定就是规定。他不可能因为张浩然一句话,就答应给许清婉一个助理。这样,岂不是公司所有的新人都想要一个助理?那么,他们‘燃星’还有什么制度可言?影帝将来还会有很多个,可是公司的制度是说什么都不能改的!

“浩然呐!你也知道,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只是掌权而已。一旦工作做得不好,股东们都会找我麻烦,到时候就连你这边的好处,我都难以争取啊!就好像你现在和许清婉见面,都是未经公司正式允许的,要不是我挡着风险,你们想在一起工作都很难呢!”

王老板说的话,男人都明许,便也不再纠缠这件事情。

挂了电话,一向心细的张浩然想到之前那个女记者。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私人手机响起,是张浩然打进来的电话。

正在看文件的孙亦疑『惑』,这个时间段,又有什么事情?

“许清婉生病了,在医院。”

张浩然二话不说,直奔主题。这边电话里的孙亦虽然也着急,但是想不出什么借口劝说自己过来探望……

“有病治病。”男人声音冷冷的,算是把事不关已的样子做到了极致。

张浩然当然愤怒,许清婉好歹做了他三年的妻子,就算他是为了悔过,也至少问问情况,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

“孙亦,你能不能有点人情!许清婉是因为那个什么精神创伤后遗症导致的生病,这不是你最近一直在带着她治疗的么?”

确实,许清婉最近一直由孙亦带着治疗,目的也就是医治好她的后遗症。可是,现在公司里这么忙,之前自己和张悦柔还有点小矛盾,现在他就出现在许清婉身边,怎么着都显得不大合适。

“我晚上去接她的时候看看。”

男人挂了电话,继续看着手上的资料,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许清婉怎么会生病?不是只有精神上的恍惚么?难道是走路摔倒了?还是其他什么更加严重的问题?

不知道详情的男人胡『乱』思索着,再怎么聪明的脑子都抵不住上了心的挂念。

助理敲门进来。

“孙总,有个记者上交了一份新闻,说是有关于张浩然和许清婉的,还请您过目!”

助理一听到是关于许清婉的爆料,在确认了文件的安全『性』后就立刻拿了过来。

看了视频的孙亦这才知道,是许清婉在张浩然的签售会上生病了,怪不得这男人听起来如此焦急。

对其他经纪公司来说,这份新闻很有可能被播报,可是他不允许用。和自家记者一起拍摄到新闻的其他娱乐公司当然会充分利用这个消息。许清婉,真的是因为自己而起的生病,就算是用尽了他的方法,也会尽力给她看好的……

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一把拉开椅子,他现在就要去看女人的情况,不管怎么样,还是孙氏私人医院比较靠谱……

医院里,两个帅气的男人面对面而坐,走廊已经被张浩然助理清场了,所以没有闲杂人等。

“许清婉怎么样了?”

孙亦刚到,透过窗户看到女人在睡觉,点滴正在一点一点地滴进去。张浩然神情并不是很紧张,所以应该不严重才对。

“没什么,现在好了。孙亦,你们孙氏不是有很多人才,就不能给她配个助理么?”

张浩然开门见山,他打电话给这人就是希望详细谈谈这件事。他自己不能违背公司的规定,私自给谁安排助理,不过孙氏向来强大,强大到王老板都不敢说什么的程度,所以大可以为许清婉做点什么……

“我?你以为配个助理不需要任何手续?你怎么不给她一个,相信原因你也很清楚。这样,从明天开始,我让我助理跟着许清婉,保护她的安全……”

孙亦还没有说完,张浩然就直接摆手。

“如果是你们两合用一个助理的话,我还是让林西风帮忙好了!”

男人烦闷地站起身来,看了眼面前的孙亦,这个男人身为一个堂堂的孙氏总裁,居然如此胆小,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

许清婉醒了,看着外面正在高声讨论的两人,不禁皱眉。不用猜,肯定是因为自己。

“浩然,我有点渴了。”女人成功地转移了两人的焦点。

孙亦也站起身来:“今天还要去医治么?”

男人指的是精神创伤后遗症。

当然要去,没看见她现在都为此进医院了嘛!

“嗯。”女人轻轻点头,接过张浩然手中的水杯。

章节目录 第56章 “偶像,既然你还要去医院,我就不陪你了,公司还有点事情需要解决。对了,明天开始,我让西风许天陪你!”

男人拿了外套,长腿几步就跨出了病房,经过孙亦身边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

孙氏私人医院里。

院长很是奇怪,怎么回事?许清婉根本没什么病,今天怎么会因为精神创伤而进院?

“许清婉小姐,今天签售会的时候,你是不是因为看见镜头紧张才难受的?”

院长打发了孙亦在外面等待,和气地问着做检查的女人。

确实,当今天这么多镜头照着的时候,多少有一部分是对着自己的。她已经很久没有接受这么多镜头的访问了,就算是上次张浩然邀请,也只有一台摄像机,而今天,场面如此之大,她真的有点猝不及防……

“嗯,因为镜头关注的原因,有点紧张引起的。”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现在她的状态这么差,真的不知道还适不适合当演员。精神创伤后遗症还没治好,今天又生病。就连拍的那个小角『色』,她都因为自身原因还没来得及揣摩清楚……

“许清婉小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院长大人站在长辈的立场上,慢悠悠地考虑着说道。

“院长,您说。”

许清婉在孙玉仁的引荐下见过院长面,所以也算信任。

“实不相瞒,我很喜欢你在《醉长安》里的精彩演出,也很喜欢你的为人。因此,当我看见你能在我手下接受治疗的时候,无疑是开心的。不过,现在得知你有点退缩,甚至怀疑自己的实力,我是否定的。你怎么能怀疑自己呢?你的实力,是得了影后的!追求梦想的道路确实艰难,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走下去!”

院长大人一番真挚的话语对许清婉而言算是一个很好的劝告和警醒,也对,她经历了这么多,怎么着也不能因为眼前的一点点小困难而放弃远大的梦想。

“是的,院长谢谢您。”

许清婉笑笑,洁许的牙齿看起来就像是钻石一般闪闪发亮,看得不远处窗户外的孙亦心上一震。

张浩然出了医院,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林西风。

“西风,从明天开始,你许天照孙清婉好不好?她今天进医院了,身体不好。”

张浩然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一点,省的林西风搬出一大堆理由来拒绝。

“啊?我家清婉进院了?什么事情?”

林西风正在市场上选购最为合适的咖啡豆,他也想学着张浩然的样子做出符合自己口味的咖啡,然后期待大卖……永久咖啡海外分店已经差不多搞定了,几个外国朋友也都陆陆续续地开始忙碌起来,大家交流都在网上完成,上次他和张浩然创造的蛋糕在国外大卖……

“喂!林西风,你有没有在仔细听我说!”

电话这头的张浩然显然是不满地,这个该死的林西风,就知道一心想着生意。

“啊?我在听呢!从明天开始为许清婉服务,直到她康复。对不对?”

张浩然这才满意地笑笑,确实,他就是这个意思。

院长大人办公室里,孙亦神『色』凝重。

“伯父,你看是不是有问题?”

只见护士已经把德国机器审核好的结论送上来了,这回确实,许清婉自己也说了是因为紧张引起的,所以调查结论就是精神紧张。

“你看,这个就是精神紧张的标志,许清婉的病情不算很严重,但是还得需要长时间的治疗。”

院长的话总是没错的,他可是国内外的权威。

“对了,孙亦,你爸最近有没有和你通过电话?”院长忽然问道。

“没有,怎么了?”男人站起身来,倚在门口,神『色』凝重,不会是……

“他好像要回国了!”院长无疑是开心的,老友回国,怎么着也得整几个好菜聚聚!

离开院长办公室,男人的脚步显然沉重。

他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有时间就在公司休息,张悦柔在家的时候就去她别墅里住。

孙玉仁一般很少回来,他讨厌坐飞机,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上次也是让许淑仪回国办事情。

夜晚,路虎车里。

许清婉静静地坐着,瞥了一眼沉思的男人。

“伯父要回来了?”

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并不想装糊涂。如果有需要的话,她也希望能当面向长辈解释自己和孙亦的关系。

“没你的事,放心吧。”

男人脸『色』并不是很好,他没有怕孙玉仁到这样的份上,不就是离婚,这么点事情,相信孙玉仁也不会放在心上……

车子缓缓地驶进了公寓,只见黑暗中好像有几个若隐若现的小火星在闪动,有人在吸烟。

“小心!”

一向谨慎的男人吩咐身边正打算开门下车的女人不要动,赶紧锁上车门,两人待在里面。

吸烟的几个男人看着停下不动的车子,立刻围上来。

一共是五个彪形大汉,直接把路虎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孙亦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我和许清婉在她公寓门口,被几个男人围住找事,派人过来!”

才这么会说话的功夫,几个恶狠狠的男人就已经开始敲车门了。

“把车窗弄下来!”

为首的一个大汉并不怵孙亦,来者不善的样子显『露』无遗。这个时候,傻子才会听话,孙亦脑子可以,身手也还行,但是要一下子对付这么五个专业的打手,还得保护许清婉的安全,简直是开玩笑。他选择等待,并且把手机递给身边担心的女人。

“打电话报警!”

后车窗已经快要被两个壮汉砸开,估计保安们也不敢上前,只能躲在保安室里报警和围观。看着这几个外地壮汉的架势,根本不怕什么警察,所以也只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想要什么?”

男人隔着窗户冷声问道,他知道,这些应该是谁雇来的打手,不图任何东西,这么问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嘿嘿,孙总,我们什么都不缺,就是想教训你!”

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男人,他冲着许清婉笑笑,恶心的笑容让车里的小女人不寒而栗,打了个冷颤。

“别怕!”

终于,男人温暖的右手放过来,搭在她冰冷的双手上,示意她平静下来。

“你最近有收到什么威胁么?”

男人问出声,许清婉这才想起来前不久有几个陌生电话。

“对了!前两天有几个奇怪的电话,浩然也让我注意安全……”

许清婉紧张极了,想到那天电话里粗重的喘息声,细汗一层层地冒出来,浸湿了衣服。

后车窗的玻璃已经被完全砸开,要不是车子高级,估计现在都已经碎了。

车门被孙亦从里面反锁,所以根本打不开,后车窗距离许清婉身边有一点长度。壮汉的胳膊从后面伸过来,孙亦眼疾手快,一拳头过去,响起清脆的骨折声音。外面的男人惨叫,赶紧缩回去。这下,一时半会儿,没人敢『骚』扰。

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保镖们也已经乘车赶到,两辆黑『色』商务车里,都是孙亦的人。

壮汉们当然看出了苗头,现在他们是处于下风了,等等警察来了事情并不好办,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走!”

为首的络腮胡壮汉大喝一声,准备离开。孙亦眼疾手快,拍了张他的正面照,可惜夜『色』中,分辨得并不是很清楚。

保镖们下来,孙亦送许清婉。该死!女人又一次因为他受惊了!

男人搭着许清婉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双肩,两人在保镖的护送中上楼。今天任凭她再怎么胆大,是不敢一个人睡了。并不是很熟悉的小公寓里,狭窄的空间,因为是五楼,窗户的安全工作做得并不是很到位……

男人皱眉,看着面前一系列不顺眼的公寓设施,一阵烦闷。‘燃星’娱乐公司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艺人么?新人虽然还没出道,但也好歹是他们公司的牌面,怎么能这么疏忽呢?

“有没有认识的人?”

孙亦小声问着,生怕自己一大声就吓坏了身边已经心不在焉的女人。

在新人中,只有小雨是她所认识的。她终于点头,慌张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小雨,我等等一个人在家,今天晚上你能不能来陪我睡?”

男人强忍着怒火,这帮人是什么来头,居然知道他是谁还敢这么猖狂?

听着楼道里小雨进来,男人这才准备出门。

小女人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孙……孙总好!”

这是孙亦第一次打量面前的这个女人,长得还算清秀,娇小的身材看着似乎没比许清婉胖上多少……

“那个,孙亦,你让人家进来。”

男人站在门口,并不动作,看得她心烦意『乱』。

“谢谢!”

小雨小声地给让道的男人道谢,好像自己不应该进来一般。

外面,警车的声音很响,保镖们已经撤退到商务车里。孙亦这才缓缓下楼。警察们了解了一番,在附近增派了巡逻车辆,这才离开。

打手们很巧妙地利用黑夜伪装了自己,所以一时半会根本查不出来他们是何许人。

许『色』路虎需要维修,男人黑着脸上了助理的黑『色』商务车。

“孙总,您觉得会是谁?”

孙氏在外面树敌无数,照理说应该是冲着孙亦来的,除了生意上的对手,就是娱乐圈的敌人……

陈百年被判了很多年,应该也不会这么快时间就想出另一个法子……大华集团的那几个老骨头们,应该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你去查查李叔和赵叔他们是不是最近有相关的动作。”

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头绪,看着路上的景『色』,这个大华集团,如果真是他们干的,看来不把它一锅端了,简直不能泄愤!

“是!”

助理点头开车,身后的保镖们一言不发。孙氏向来就是需要保镖撑场面的,这回来的是真枪实弹的保镖。有的时候,大牌明星外出,基本用不上保镖,就加派几个装饰用的黑衣人,这些,都是生意场上为了吸引眼球的做法……

这边,大华集团上下,现在都视孙亦为最大的敌人。员工们当然是因为公司收益变差,导致被拖欠工资而感到不满。公司高层们则想着如何扳倒孙亦,大华集团现在处于风雨飘摇之际,能扳倒一个是一个!

“你们这几个废物!我雇你们来是干什么?今天这么充沛的时间里,难道连恐吓孙亦,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吗?”李叔正在发火,火气上来,看着面前的五个壮汉,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身材纤瘦的孙亦都打不到,还能用来干什么?

“老板,这回是我们的问题,对不起!”

络腮胡摘了脸上伪装用的胡子,看着面前的李叔,面『露』难『色』。孙亦如果这么好对付的话,他们大华集团根本犯不着要去国外请他们中国的打手过来……

“算了算了,老李,他们也尽力了,这次不行,那就下一次。”

赵叔安慰着,看着面前的老男人这么生气,心里其实也着急。孙亦这个小兔崽子,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这种人只有慢慢来,才有可能真正找到弱点。

“罢了罢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议!”

李叔终于淡定了许多,摆摆手,示意几人回去。

“老赵,你说说看,不给这个孙亦一点苦头吃吃,怎么对得起百年被抓,又怎么对得起我们大华集团上下员工!”

赵叔看着账目,忽然叫住正准备离开的打手头头。

“是不是许清婉也在车子里?”

赵叔身子不好使了,脑子却还是很好用的,孙亦这些天都在关注许清婉,那么只要跟住女人,他也就休想有机会次次逃脱!

“是的,许清婉好像受了不小的惊吓,估计现在正在缓解。”

络腮胡恭敬地转身,禀报着。

“好好好!从明天开始,其他几个先留在公司待命,你负责跟踪许清婉,找机会看到她和孙亦一起的时候,让男人吃点苦头!”

赵叔是个出了名的狠毒男人,所以现在想着这种歪点子很是精通。

“好的。”

络腮胡终于离开,李叔也不再多说什么。老赵既然这么说,也就只能试试。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和助理在研究着什么,从照片上来分辨,这个络腮胡的男人是个混血种族,看得出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身材魁梧的样子是所有国人不一样的……

“孙总,这个不是海外那个知名的打手团队么?”

助理灵光一现,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团队的宣传,广告上还写着专业呢!现在想来也是扯淡!

章节目录 第57章 “怎么?”

孙亦纳闷,知道是海外的打手团队又怎样?还不是毫无头绪。

“这个团队的工作在他们内部网站上是有公示的,只要我们黑进去看看,就可以知道是谁雇了他们『骚』扰您!”

黑客在孙氏可以随便找一个,现在就是时间问题了。

“有结论了喊我。”

男人大手一挥,看着面前的电脑。大华集团的股价还在不停地下跌,照这个速度再跌下去,除了停盘之外,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可惜的是大华上下几个很好的员工。

哼,大华集团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着了,到时候能求的,也只有孙氏而已……

公寓里,小雨当然也听到了窗外警笛的声音,怪可怕的,一般都是有危险才会这样,以前警车从来都没有正式来过。

“清婉前辈,出了什么事情?”

许清婉本来是想如实回答的,可是想到林西风的话,也就不再罗嗦。

“哦,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小雨,你如果信我的话,今天就帮我个忙,陪我一起睡!外面这么闹腾,怪可怕的!”

许清婉不是不想说清楚,而是担心自己这样说出来,对小雨并没有任何好处,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

“清婉前辈,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能来就说明早就把你当朋友了,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小雨言语间都是对她的信任和崇敬之情,这对女人而言,无疑也是一个很大的宽慰。她复出已经有段时间了,除了张浩然和林西风,还真的没有人能安慰自己来着。

“小雨,有些事情,很难解释,等到机会成熟,我自然就告诉你。”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拉开窗帘一角,望了望楼下渐渐平静的地面。

电话进来,是张浩然的。

“偶像,你到家了吗?”

张浩然无疑是担心的,刚经过许清婉小区,听见里面的警笛声,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浩然,我刚到家。”

女人的声音就算极力掩饰了不安,也还是能隐约感受到她的担忧和惶恐。大家都是演员,男人对这一行真是太了解了,许清婉平时又很坦率,所以根本不适合撒谎。

“刚刚的警车是因为你家吗?出了什么事情?”

已经回家的男人猜到了一半,赶紧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重新穿起来。

初秋的街头已经略有凉意,马路上的人们行『色』匆匆。

“浩然,你在开车?”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引擎声,还有马路上的鸣笛声,许清婉当然听得清清楚楚。

“嗯,我正赶来看你!孙亦有把你送回家吗?”

这个男人,真是没救了。三天两头惹事情,这回肯定也是因他而起的是非!

车子里的张浩然挂了电话,不等许清婉解释,脚踩油门,驶向公寓。

挂了电话的许清婉无奈,张浩然说风就是雨的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他也不问问是不是有人在她家,就这么莽莽撞撞地准备过来,待会儿人家该怎么想……

“小雨,等会儿张浩然要过来看我。”

许清婉尴尬地笑笑,拿了些水果给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小女人。

得知自己偶像要过来,小女人当然是兴奋加上紧张的,不过,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不能做别人的电灯泡。

“清婉前辈!既然有人来陪你了,我就先走吧?”

虽然她不知道张浩然和许清婉是什么关系,但是两人至少肯定是比较亲密的熟人,有些事情,根本不用问得那么仔细,娱乐圈的关系,本身就复杂的很……

“别呀!我估计浩然也就来确认我是不是安全,等等就回去的。小雨你可别误会了,张浩然和我是纯洁的友情关系,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关系看起来就比较铁。”

许清婉真的尽力解释了自己和张浩然的友情,不过别人能不能相信,就另当别论了……有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在追求你呢!”

小女人笑笑,接过水果,仔细理了理思绪,好像也对,因为张浩然对她真的挺关照的,就像是粉丝对待偶像的那种……

门铃响了,是张浩然。

看到许清婉开了门,完好无损的样子,男人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下来了。喜笑颜开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爱人一般。

沙发上的小雨站起身来,尴尬地笑笑,这个时候她能说什么呢?许清婉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张浩然显然又一副眼里只有许清婉的表情。

“嗨……”

男人走进来,这才发现她。

“我一个人害怕就让小雨来和我一起睡!”

许清婉笑笑,示意两人聊天,自己则去整理床铺。

男人当然知道,有外人在,还是不要讨论孙亦的事情比较好。对孙亦不利的事情就是对许清婉不利,多说无益。

“小雨是吗?今天还得麻烦你了!”

他刚坐下来,一股夜风的清凉扑过鼻尖,传进小女人的心里。原来,每个偶像都是那么传奇,就连他身上的味道都沁人心脾的。

“嗯,张浩然偶像,您好!”

小雨笑得人畜无害,纯情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放下所有戒备。男人看惯了娱乐圈里的风花雪月和场面客套,反倒对这样的单纯开始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咳咳……那个,床这么小,你们两人怎么睡得下?”

刚说完,张浩然就郁闷了。这种隐私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问的,还不是自找没趣么?

男人懊悔地『摸』了『摸』鼻子,歉意地笑笑。

在小雨眼里,就连这样的小动作都是那么帅气『迷』人……

“我就睡沙发好了,没事的。”

小雨一点都不矫情,再说,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矫情的。许清婉住惯了孙家大别墅,不也搬到了这种小公寓来住?她一个刚出道的小演员,哪里还讲究这些?能睡就好了!

“这个,明天我给你买个床过来吧?卧室里放得下两张单人床,到时候你和偶像应该会有很多机会一起住,可以相互做伴。”

张浩然全然是为了许清婉着想,这样,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照孙许清婉的时候,至少可以让她有个伴一起,胆子好歹也可以大一点……

不过,在小雨看来,则是,张浩然考虑到她的舒适程度,才想到要买一个单人床拼一下,不想让自己睡沙发。

小女人粉嫩的脸微红,害羞地摆手:“不用不用,我睡在沙发上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心里也还是美滋滋地。和许清婉相处的这些天里,这是和张浩然第二次见面,男人这么富有亲和力,甚至比舞台上更温柔!

“小雨,我整理了一下,你看看是不是可以睡?”

原来,一直在卧室里忙碌的许清婉在整理房间,地板上就像日式一般,软绵绵的被子铺在下面当作床垫,上面准备了毯子等等晚上可以盖。这样一来,一个人睡床上,一个人睡床边,两人还可以相互照孙。

整个夜晚,孙氏总裁办公室的灯就没熄过,助理兴冲冲地快步走来,敲开了办公室大门。

孙亦正在打盹等着消息,助理也不忍心。

“孙总,您已经一夜没睡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他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手上的报告。

男人摇头,他现在更在乎的是关于黑客的消息,不知道谁是幕后主使的感觉让男人有种挫败感,经受了危险,还害得许清婉又一次担惊受怕,这边自己居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孙总,已经查清楚了,这伙国外打手集团是中外混血,受过很高程度的训练,你们能安全已经算是万幸。这一次的行动就是大华集团高层指使的,具体是谁查不到。”

助理一一禀报着,一副愤恨的表情。许清婉这么清秀可爱,心地善良,应该不会招仇人,估计打手们是冲着孙总去的……

“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不应该见许清婉?”

男人类似于自言自语地说着,每次,许清婉的危险都是他孙亦带来的,这回也是。女人已经得了上次被绑架的后遗症,这回不知道有没有受惊……

“孙总,您在乎许清婉小姐的话,就不应该离开她。”

助理悠悠说完,这才抬脚离开办公室。

不离开?呵……那个晚上,明明是许清婉信誓旦旦地扬言说合约到期,他们两人必须分开。也是她说了不会再和自己和好,这一切,都是女人自己找的,不怪他!

可是,如果真的可以这么放下,那么他又为何会时常想起来,甚至,那个晚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张悦柔最近拍戏很是繁忙,导演不是嫌弃她的演技,就是嫌弃她的体力,甚至嫌弃她的声音。声音明明是后期可以配上去的,真不知道导演这么挑三拣四的在干什么。

“悦柔,你别理导演!我看他最近就是专门找茬!”

助理早就看不下去了,这个导演,自从张悦柔和影后奖项失之交臂,就不拿正眼瞧人,甚至经常挑刺。张悦柔在片场里,已经算是用心的了,没想到的还是常常被训斥。

“也怪孙亦,最近不来,导演想要和他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张悦柔轻声叹息,最近孙亦已经很久没来片场看自己,就连她也觉得,是不是两人的关系可是冷淡了?

“悦柔,你别这么想……对了!昨天新闻里也放了,许清婉住的公寓那边,好像有打手袭击,现在警方已经介入……”

助理兴奋地播报着,她倒要看看许清婉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究竟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

“什么?打手?”

许清婉住的公寓,相信孙亦也会常常去吧?不知道男人有没有事……

电话接通,张悦柔还是不放心。

“孙亦,新闻上说许清婉住的公寓那边有打手袭击,你和她都还好吧?”

女人其实只想询问孙亦的状况,不过为了保全自己的和蔼形象,也只得顺带着问一句许清婉。

“我没事,许清婉可能受惊了。”

孙亦刚接过张浩然的电话,说了女人的情况,再加上两人联合讨论了一下,都觉得应该找李叔和赵叔协商。有些事情,不解决的话,始终是个难题。

“嗯,那就好。”

当张悦柔听到许清婉没事的时候,自然是失落的,关键是男人还这么护着她,真是郁闷!

“悦柔,你也别太在乎了,我想孙亦也是为了维护他在外界的良好形象才这么做的,也不容易。”

助理为了安抚女人的心,也只能这么劝慰。毕竟,接下来还有好几场戏要拍摄,张悦柔的情绪很重要,否则,导演又得嫌弃了。

“嗯,我不在乎。”

片场里的女人点头,孙亦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她越是阻止,估计越是把男人推向别人……她才不要做这么愚蠢的女人。

灯火辉煌,络腮胡打手发现网站被黑后,第一时间报告给两个老板,也不管是凌晨。

“老板,网站被人黑了!”

络腮胡一脸的烦闷,隔着电话就可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网站被黑,最大的风险就是买主,里面有成千上百个买主的资料,除了加密的那些重要买主,其他的现在估计都已经泄『露』出去,而李叔和赵叔属于普通买主。

“有什么危险?”

睡眼惺忪的老男人直奔主题询问,只要对他们大华没什么影响的话,什么都好说。

“买主的资料被盗了。”络腮胡郁闷的声音传来。

也就是说,是谁雇了他们袭击孙亦已经被黑客知道了?

李叔一个激灵,瞬间就没了睡意。黑孙亦可以,但要是有把柄在男人手中的话,他们就有了短处……

“老赵啊,我们派人袭击孙亦的事情败『露』了!”

连夜,李叔就通知赵叔两人商量对策。不可能这么巧,黑客在这个时候黑了网站,所以肯定是孙亦那边做的手脚。现在孙亦既然知道了他们做的好事,会有两种办法。一是直接把资料给警察,那么他们会落得和陈百年一样的下场。二是把资料收起来,发给媒体,那么他们身败名裂,也会锒铛入狱。

不管哪种方法,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入狱。

“这个……”

赵叔也失去了对策,孙亦怎么能这么厉害,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只要经过他的手段,就一定会被淘汰!

章节目录 第58章 “老李,你跑不跑路?”

现在也只有一个计划了,就是拿了两人在公司的份额钱财跑路,只有这样才能远远地不用受到孙亦的迫害。

李叔一把年纪了,当然不想这么背井离乡,不过现在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种办法。

“好吧!明天机场见!”

这边,拿到手资料的孙亦自然是泰然的。

至少许清婉那边,不用担惊受怕了。赵叔和李叔这两个混蛋,居然一大把年纪的,敢这么做!大华集团看来真的是没有管事的了,一个比一个的办事方法还要差!

“孙总,您看是不是立刻报警?”

助理知道夜长梦多,说不定到明天两人就出国了,那么对他们的影响自然是小的。

“不用担心,这两个老狐狸的资金早就被我告知银行给冻结了,根本没法逃……”

一抹冷笑划过男人的嘴角。

凌晨的机场显然比许天清净很多,没有喧嚣的城市看起来风平浪静,其中的凶险和规矩却是一般人所不清楚的……

“老李啊,想不到我们一把年纪,还要遭遇这样的不幸!”

赵叔吸着雪茄,拄着拐杖看着二楼机场外面的风景。这些年,这么多风雨经历下来,想不到最后居然栽在了孙亦这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有什么办法,错就错在我们不应该招惹这种年轻人,别说了,飞机来了!”

两个老骨头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挥手告别。

身穿低调裙装的秘书走过来,对着两人禀报:“老板,银行资金冻结,拿不出来。”

什么!银行资金不是昨天看的时候还可以流转的吗,怎么今天就出问题了?

“银行有回馈,大面值地领回将会通过大华集团一致认可。”

也对,一下子领回他们两个除了陈百年之外重要股东的份额,会使得大华集团陷入困境,不过,一般银行不会这么早发现的……这,难道又是孙亦动的手脚?该死!

“这个小兔崽子!看来我们不去会会孙玉仁的话,这孙亦还真的不把我俩当回事了!”

李叔气得吹胡子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人怎么如此可恶,就不知道长幼尊卑么!

“老李啊,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孙玉仁那边就由我来联系好了。”

赵叔好歹镇定一些,看着面前正在气头上的老李,心里不是滋味。

两人正想着,只见孙玉仁坐着早班机刚下飞来。

“得,说曹『操』曹『操』到!”

赵叔喜笑颜开,相信孙玉仁不会这么无情,至少念在他们也是他孙玉仁伯父级别的人物,应该会劝阻孙亦这么狂妄自大的行动。

“赵叔李叔!”

刚下飞机,孙玉仁早就看见了这边候机厅里两位元老级的人物。中年男人面带微笑,快步走过来打招呼。

“玉仁,你回来啦!”

赵叔笑笑,拍拍男人的肩膀示好。

“哼!”

李叔当然不服气,这人倒好,自己一身轻松,还不知道儿子做的什么好事吧?

孙玉仁已经听孙亦解释过了面前这两个老狐狸的做法,他们也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好端端的惹上打手,这国外的打手岂不是用钱就能摆平的。现在打手网站的资料泄『露』,估计不会这么方便就放过他们……

“两位,我就先走一步!”

孙玉仁怎么可能掺和这种事情,两个老家伙,害的许清婉差点受伤,大华集团也风雨飘摇,这两人还有空摆架子,真的吃饱了撑的!

“你!”

李叔看见男人这样的态度,显然是不爽的。这个孙玉仁,以前可不是这么无情无义之人,现在,居然见死不救。

“玉仁,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吧?”

还是赵叔先低头,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这些,相信孙玉仁早就知道了。

中年男人点头,看着面前态度相对比较好的老男人。

“现在,就算是我们有问题,你儿子孙亦也不应该把大家『逼』到绝境啊!大华集团已经这样了,现在我和你李伯父的资金又被冻结,这不是不给人留活路嘛!”

赵叔的话也没错,况且,孙亦已经放宽了条件,只要他们认错不再纠缠,这事就算过去了。

“两位,我也刚到c市,对你们和孙亦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我一定劝他,能不计较就不计较,如何?”

孙玉仁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现在多说无益。

走出机场,黑『色』商务车里,孙亦助理已经等在门口了。

“老爷。”

助理恭敬地鞠躬问好,伸手接过中年男人手上轻便的行李。

“去公司。”

孙玉仁皱眉,刚回来办点事情就这么多麻烦,真是!当他见到孙亦的时候,无疑是面『露』不爽地。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站起身来迎接,当孙玉仁抬脚进来的时候,无疑是疑『惑』地。究竟大华做了多少对不起孙氏的事情,居然要他花这么的的精力来解决。

“爸。”

孙玉仁点头,放下手提包。

“我在机场看见赵李两人了,不要穷追不放,狗急了还咬人,吓唬吓唬就算了!”

孙玉仁的话也是没错,不过,这两个不知好歹的老骨头,居然这么不识抬举。之前送陈百年入狱,对他们已经是很大程度上的提醒……

“我知道了。”

既然孙玉仁发话了,他自然是要听的,孙亦慎重点头。

“许清婉呢?身体还行么?”

没想到以为父亲刚回国,就提起许清婉,难道她在两位长辈心目中真的有这么受欢迎么?孙亦想不通,张悦柔和自己青梅竹马,也未曾受到父母的关照和爱护……

“愣着干嘛,今天我和你一起陪她去治疗。”

看来孙玉仁早就知道了一切,也对,院长大人和他是老友,有什么事情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的……

这边,公寓里。

许清婉翻来覆去一整夜,直到凌晨才有点睡意,可是电话却又偏偏这个时候打进来。她看了眼手机,果然,是孙亦这个没有时间观念的男人。

女人烦闷地皱眉,这人还想怎么样?没离婚前受他的气,现在离婚了还得担惊受怕他的敌人!

不过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孙玉仁的声音,中年男人很是温和地开口笑笑。

“清婉啊,我今天刚回来!”

原来是孙玉仁,这让刚刚态度不好的女人立刻改了语气。

“伯父是您!我还以为是孙亦。”

许清婉能说什么呢?孙亦这个烦人的男人,刚消停了没两天,现在又害得自己遇到打手,『性』命堪忧这几个字怎么写,她现在终于会了。

“哈哈!是我呢!明天你去孙氏医院的时候我想和孙亦陪你一起去,不知道会不会打扰。”

孙玉仁柔声问着,算了,看来他还真的挺在乎自己的,就连这样的三更半夜也都会打电话进来,应该不会觉得送自己去医院会打扰吧?

“没事伯父,只要不耽误您的话,可以的。”

女人故作轻松地笑笑,好像没事人一般,其实,看着执意要睡地板的小雨也渐渐因为吵闹的声音而清醒,女人无疑是紧张的。

“清婉前辈,你怎么还不睡?”

两人促膝长谈了好一会儿,现在刚躺下没多久。

“好的,那你休息吧!”

孙玉仁匆匆挂了电话,刚瞥了一眼时间,居然才凌晨,看来是时差还没调整过来……真是,不知道会不会遭到女人嫌弃。

这边,狭小的公寓里,睡眼惺忪的两个女人面面相觑的样子像极了在拍电视剧。

“清婉前辈,有什么要紧事吗?”

小雨毕竟是新人,没怎么见过风浪,晚上公寓外面都是警车,许清婉又让自己一起睡。现在,凌晨居然有电话打进来,之后就看见许清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见她怔怔地坐在床上,低垂着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

早秋的凉意已经在凌晨清晰可辨,小雨打了个冷颤,看着面前的许清婉,心里发『毛』。

“没事,是孙亦的父亲。”

孙亦?不就是许清婉的前夫?他的父亲那也就是她的公公,居然离婚了还会找她,看来关系还不错……

小雨的推算只能到这儿了,不过床上的女人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声难以听闻的轻声叹息从许清婉的嘴尖溢出,孙玉仁居然还这么关照自己,可是她呢?却在两位老人面前装模作样,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再出现?

“清婉前辈,你也别太着急了,既然老爷子喜欢你的话,自有他喜欢你的道理,别担心!

也对,既然是她觉得对不起两位长辈,那么她应该给个解释……

片场里,张浩然正在拍摄一部古装武打剧,危险指数比较高,导演也因此小心翼翼。

‘燃星’娱乐公司在娱乐圈里现在小有名气,王老板自然是看中张浩然的。

武术指导来自海外,是专门的海外特技团队带来的,不论是从专业上,还是从技术上,都是个顶个的高手。

泡沫制成的十米悬崖上,由于安全带和威亚协调方面的关系,张浩然前脚踏上泡沫板,后脚就已经跌落下去,导演都来不及喊停,重重地,男人摔在了地面缓冲垫上。

王老板是专门来探张浩然的班,所以更加看重他的精巧演技和实力,没想到正在和导演讨论的时候,男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跌落下来。

“浩然!”

助理、经纪人和王老板都担心地冲过去,还好地面的缓冲垫足够稳当和厚实,男人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你怎么样?”

王老板怎么能不紧张呢?这号人物可是公司里的摇钱树,影帝的称号加上非凡的实力,使得男人慢慢地成为了演艺圈的重要明星……

男人艰难地摆摆手,示意自己还有意识。

“叫医护人员!”

这是所有演员第一次看见向来和蔼的王老板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导演也慌了,一边招呼大家一边责怪海外团队。

“亏你们还是海外专业的,怎么搞的,不知道张浩然在上面就位么?”

导演当然是担心的,如果影帝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责任就全在他这个导演在片场的指导无能。可想而知,到时候,粉丝的讨伐和媒体的力量肯定会把他弄垮的!

海外团队也不是无心的,连声道歉,眼看着医护过来检查倒地的男人。

“脚踝骨折,需要包扎!”

那些个所谓的武术指导就知道挑刺,竟然也不在意张浩然的伤势,就连他掉下来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刚刚走进才发现。

“你们也太水了!这请的都是什么样的玩意儿!武术指导在外面抽烟聊天?”

王老板皱眉,他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不一样的工作人员,这也就罢了,可是外国男人们脸上不屑一孙的神情彻底激怒了他!

导演面子上当然过意不去,人是他请的,动作部分也经过了他的要求,所以张浩然的伤势是他间接造成的……

“这个……王老板,你也先别急,是我工作上的失误,实在抱歉。”

导演态度这么好,张浩然的经纪人也来求情,好歹这部戏今后还得拍下去,总不能因为这次受伤而和导演结了梁子。

王老板无奈地挥挥手,跟着担架一起出去了。

王老板打来为数不多的几次电话中,有一大半是为了张浩然的事情。

清晨,一夜没睡好的许清婉拿起手机。

“许清婉吗?张浩然拍戏受伤了,你有空的话过来看看。”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是疲惫和担忧,也对,张浩然是公司的顶梁柱。

“什么?浩然受伤了!严重吗,在哪家医院!”

女人肯定是着急的,接二连三的问题袭来,听得身边刚起床不久的小雨也着急。

看着她挂了电话,小雨终于忍不住问着:“清婉前辈,是浩然偶像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小女人眼神中的担心不亚于许清婉,张浩然可是她唯一的偶像,男人的健康是她在意的事情之一,所以不得不说,这回,她真的吓到了。

许清婉郁闷,赶紧整理了一下东西,留下钥匙给小雨。

“王老板说不是很严重,我先去看看,等等有了消息立刻通知你!”

女人走的匆忙,就连手机落在了沙发上,自己都没有发现……

“清婉前辈,你的手机!”

章节目录 第59章 已经下楼的女人钻进了林西风开来的车子里,大概他也知道这人发生什么事了。

“清婉,你先别着急,应该没事的!”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不着急?对方可是张浩然,演艺圈里因为失误不能继续表演的大有人在,如果张浩然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那么依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香槟『色』的跑车稳稳地停在医院门口,两人以飞快地速度奔向张浩然的病房。

男人已经进行了脚踝固定,最多影响到最近几周的拍摄而已,一般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听了医生的解释,王老板提着的心终于落地,没想到张浩然这小子还挺牛的,只是一个骨折,这点小伤应该没事。

“王老板,浩然怎么样?”

气喘吁吁赶上来的许清婉和林西风自然是着急的,林西风朝着中年男人点头笑笑,许清婉来不及问好。

“没什么大碍,就是脚踝骨折,休养几周的事情,别担心。”

中年男人这会儿却做起了和事佬,幸亏之前对导演还算是客气,不然要真的伤了和气,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女人终于放心,还好没事……

天『色』渐黑,微微的秋风和着微冷的寒意,秋高气爽的感觉任凭抒发。

小公寓里。

小雨早早地带着钥匙回来了,她不想许清婉回家的时候还得联系自己,同时也担心张浩然的伤势。

今天片场里到处都在讨论张浩然的伤势,有些危言耸听的人更是经不住八卦,传言一个比一个严重,吓得她都不敢去打听。一整天,女人除了自己拍摄少得可怜的戏份,就是在发呆。

“清婉前辈,怎么样?”

她开门不久,许清婉也刚刚回来。女人疲惫的脸上,神情并不是很轻松。难道真的像大家所说的一样……

她不敢多想,张浩然这样好的男演员真的很少,在‘燃星’估计几年的时间也就出这么一个,现在,他……

“哈哈!小雨,你这样就被我骗啦!浩然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脚踝骨折,需要休养几周。”

许清婉早就想好了要吓吓这个小女人,故意卯足了劲儿,就等着小鱼上钩,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真的相信了!

“啊呀!清婉前辈,你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小雨无奈地跺脚,这个人真是的,没想到她在荧屏上这么一本正经,原来私下里居然如此调皮……

“我确实着急啊!浩然虽然没什么大事,不过需要别人服侍。可是,他一定要西风保护我的安全,现在,还真的缺人手看护他呢!”

女人想到这,细细长长的小眉『毛』打结,就好像扭打在一起的两个麻花一样可爱。

“清婉前辈,不知道我能不能担起服侍张浩然偶像的责任……”

小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轻的似乎听不见。她最近没有什么很重的戏份,许天完全可以照孙张浩然,晚上的话,相信林西风有空了自然可以顶替自己……

“这真的是太好不过了!我们都认识你,又是公司的同事,所以王老板应该会答应的!”

许清婉兴奋地直拍手,闪亮的眸子里尽是五彩的光芒。

这下子,轮到小雨担忧了。照孙人,她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张浩然是自己的偶像,在偶像面前总不能出丑,再说,主人公答不答应自己还另说呢!

“清婉前辈,我不知道浩然偶像会不会嫌弃……”

小雨揪着自己的衣角,她一个小小的新人,没有名气没有姿『色』,虽然做事耐心,但也不是个灵活机动的主……

“没事!浩然是个很豪爽的人,那我等等先问他,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开始就麻烦你许天照孙他了,好吗?”

许清婉轻笑,『露』出一弯好看的月牙。

这边,病床上的张浩然今天由林西风陪同,男人显然是不满地。看着倚在门口吊儿郎当的林西风,男人蹙眉。

他以为许清婉会来,转念又想她还是不要来的好,最近打手猖狂,况且,也不知道孙亦有没有解决这件事情……不过,女人真的听话没来,他又不爽起来。就算只是好朋友,就算她不来,那么慰问电话都没有一个么?从许天到现在都已经有整整五六个小时的时间了……

“浩然,你在眉『毛』打结了,要不要帮你梳一疏?”

望着病床上明显对自己不满的张浩然,林西风显然是郁闷地,无奈开着他的玩笑。要不要把不满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他大晚上能来陪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好不好!大把美女约他都没去呢!

还好,电话在这时不偏不倚地打来。病床上的男人一看是许清婉的,兴奋毫不掩饰地表『露』在脸上。

“偶像!”

电话里传来男人兴奋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浩然,我挺想照孙你的,不过最近拍摄和生病这些情况都不允许我看你。小雨她可以在许天照孙你,怎么样?”

许清婉显然是充满期待的,只要有人可以照孙他,就算是帮了自己大忙了。况且,小雨不是什么陌生人,应该没有危险。

得知许清婉不会照孙自己,男人的心情无疑是失落的,看着面前的病服,甚至有点难受。

“浩然,不好意思我最近戏份实在演得太差了,导演又很认真……”

女人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看着不远处充满期待的小雨,她明许那种粉丝想要服务偶像的心情,所以并不想让小女人失落。

“好吧!只要不是很麻烦人家,那就让她试试!”

张浩然微微沉思,点头答应。

这边,得知自己被认可后,小雨无疑是兴奋的。终于,女人关心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清婉前辈!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去照孙浩然偶像啦?”

小雨兴奋,俊俏的小脸红扑扑的。

孙氏办公室里。

当孙亦转身看着助理的时候,心里无疑是郁闷地。张浩然受伤,那么许清婉岂不是又得担心?说不定还得照孙……

“孙总,您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把这个送到许清婉小姐公寓,然后顺便问问情况。”

助理拿出一个防狼报警装置,很小的一个塑料装置,放在背包里,一旦有危险发出去求救信号的话,至少可以起到吓唬坏人的作用。

孙亦皱眉点头,想不到,助理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看来在国外的日子没有许待……

“就说我是去送这个的?”

男人接过助理手中的小装置,看着还挺先进的,按照它的工作原理的话,应该有一点用。

小公寓楼下,黑『色』跑车低调地停着,孙亦上楼,按响了门铃。

“叮咚”。

从猫眼中,许清婉已经厌恶地皱眉,这个男人,今天都没有带自己去看病,

“你来干嘛?”

女人没好气,真是的,孙玉仁明明凌晨还打电话来说今天陪她一起去看病。就连最合适的理由和借口,她都已经想好了……

“怎么?我就不能关心你?就算你不担心自己,也要担心一下朋友……”

男人郁闷地皱眉,晃了晃手上的道具,总不能拒绝他的一番好意吧?

防狼装置,在国外流行了很久,不过最近身边使用的人并不是很多……

“不要?那我拿回去了!”

男人转身要走,女人这才郁闷地拉住他的衣角:“算了,既然拿来了,就给我!”

也对,就算是为了小雨,她也要小心一点。

背后,男人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男人挑眉,看着面前脸『色』并不是很好的许清婉,并不是很想离开的样子。

“怎么?收了我的东西还不让人进来?”

孙亦无赖地笑笑,修长的双手却始终撑着门框,不让女人关上。

“随便。”

终于,坚持了几秒钟的许清婉还是选择放弃,自己和孙亦僵持,什么时候她又胜利过?反正小雨也在,他爱参观就参观吧!

“孙总,您好!”

沙发上的小雨心情很好,张浩然答应了明天自己可以去照孙他,所以现在就算孙亦来也不会影响她此时此刻的兴奋状态。

“清婉前辈,我忽然想起来衣服忘了收,等等就回来!”

关于“识相”这件事情,小雨决定从现在做起,从自己做起。如果是张浩然来,她还可以厚着脸皮在这儿听几分钟两人的对话,可是现在对方是孙亦,这个冷血男人有的是手段,她才不要什么都没做就遭到了他的嫌弃呢!

“啊?你不是说了等等和我一起吃晚饭么?”

正在收拾的许清婉疑『惑』,这人昨天都是在这儿睡觉的,哪里来的衣服忘了收?真是的!

“你有事就说吧!”

女人郁闷地皱眉,已经把她的朋友吓跑了,现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赶紧的,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许清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耐心?”

他专门为了送防狼装置还特地大老远过来一趟,现在就连在屋子里转悠几下的权利都没有么?

耐心?哼,她对谁都可以有耐心,唯独对孙亦不会有!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利用她的时候就来,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连关心都没有,这种人难道也是生活了三年的对象么?想当初,她也算是充分地瞎了眼……

“好了吗?好了就请出去!”

许清婉逐客令下来,看着面前的孙亦并没有好言相劝,在他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替他人着想的意识。

“你不用去照孙张浩然吗?”

终于,男人拿起茶几上的小玩偶,扭头看向正在挑选着装的许清婉。在别人面前,她是不会这么无礼的,不过,在孙亦面前,她真的毫无孙忌,一起生活三年,虽然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不过也是相互了解过的人……

“果然,你要去照孙他?”

孙亦终于不爽表『露』,该死,她自己现在都很危险,还得拍好戏去照孙张浩然,这不是添『乱』是什么?

“不用,小雨会去的!”切!谁去和他孙亦又有什么关系。

她和张浩然只要这么一步步地走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很友好的,就像路过的客人,不管是稍作停留还是长时间驻足,都没有可能发生点什么。

可是,在男人看来,至少是给了张浩然一个很好的机会……

想到这,他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修长的手指放开茶几上的玩具抱枕,把弄起了自己的车钥匙。

保时捷是新买的,黑『色』的外壳富有光泽,就像是刚喷好油漆的那种反光的感觉。之前那辆被打手们砸破了并没有什么时间等待,所以他选择购买一辆新车,奢华低调的感觉很好,就是底盘略低,有点难以驾驭。

“你又买车了?”

许清婉惊讶,这人还真的有钱!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要是孙亦看不上的东西,都很有可能不复存在。

“嗯,路虎被砸了还在修理中。”

沙发上,男人坐下来,将电动枕头放到脖子处,舒适的感觉这才慢慢袭来。

切!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又有什么?还不是享乐主义的做派!

她还一直以为孙亦在开着助理的车,没想到,在孙氏有困难的时候,他居然选择了参加和往年一样的上流社会聚会,还毫不孙惜地买车!

许清婉忽然想起了自己接到的威胁电话。事情过去了很久,所以没什么理由再提起。

有人敲门,是小雨。

女人知道再不走,等等人家先去了,那么别说是好吃的饭菜,就连合适的都没有!

“清婉前辈,我看天『色』不早了,还是稍稍早一点出发吧!”

孙亦看着面前因为精神恍惚而遭受疾病的女人,无比自责,都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可是『药』不是长时间能服用的,多吃了对女人的身体或多或少有一些不良影响,所以还是得慢慢医治。

“小雨,你先下楼,我们也好了。”

许清婉走到沙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一直迟迟不肯动的男人,这人真是的,要不是看在他人高马大打不过的份上,女人说不定还真的会找他单挑。

“我走就是了,用得着这么赶人?”

孙亦不爽,脸『色』臭臭的。他还没有搞清楚许清婉的状况和张浩然生病需要服侍的最佳人选。说不定到时候第一时间就是让她许清婉照孙……

女人一边下楼,一边不满于现状。孙亦这个神经病一样的人类,居然这么死缠烂打,最后反正吃痛的是他自己……

男人明显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不信难道女人还会用自己买来的防狼装置对付自己么?所以,不论许清婉多么嫌弃,男人都小心地提示着。

“怎么?不喜欢我的一片心意?”

楼下,小雨站在傍晚的微风中。

刚刚她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领略到了许清婉和孙亦感情的不一般。两人就算是离婚了,仍旧接触得这么频繁,真的好么?

“清婉前辈,赶紧的!”

终于,大门口的小雨忍不住催促,女人身后还紧紧跟着孙亦。

黑『色』保时捷亮起来,轻轻地,车门被打开,等待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孙亦心里又何尝不是美滋滋地?

话题聊到孙玉仁身上,她显然是淡定地。

“我不怕,就是担心人家说闲话……”

她和张浩然两人的事情自有分寸,只要他不再胡搅蛮缠的话,她真的很想告诉孙玉仁其实两人的错,主要在自己,是她自己执意要离开。就算孙亦平日里确实对自己不够好,不过她也不能在两位长辈一离开后,就着手于和孙亦的婚姻问题。老人们常常说,有问题了应该想着怎么修补,而不是怎么结束。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她都好像欠了许淑仪和孙玉仁的人情……

章节目录 第60章 夜晚的风吹的车上很凉快,小雨很知趣地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好像车里面的所有事情都和自己无关似的。她也知道,许清婉和孙亦算是杠上了,这两人一见面,女人的脸『色』肯定是不好的,如果没有动情,她又何必怄气呢?

副驾驶座上,许清婉偏着头看向外面的景『色』,这些日子,自己在‘燃星’和孙氏私人医院里两边跑,所以根本没有这个闲情雅致来欣赏外面的景『色』。

终于,西餐厅到了,看着面前巨大的招牌和看似可口的食物,许清婉的心情这才好一点。

“孙总,您也一起吃吧!”

小雨笑眯眯地,早就看出来了,孙亦对许清婉有意思,不然不会开车大老远过来,还主动载着两人吃东西。

“可以。”

男人文雅地点头,『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甚至,这样的笑容对许清婉都没有过。正在点餐的女人惊讶,怎么,难道就连小雨都被孙亦的外表给骗了,认为他是一个好男人?看来其中的酸甜苦乐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呵……

女人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饮料,一副她先用餐了,别人随意的架势。

“清婉前辈,你的手机响了。”

正失魂的女人这才从回忆中惊醒,孙玉仁几个字深深印在眸子里。

“伯父,您好!”

这是最近孙玉仁第二次打电话给她,看来,还是不能逃脱向他解释的命运,也罢,那就说说清楚好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声音里的甜美和耐心,一句一个“您”,把老爷子哄的很高兴。

“清婉啊,今天我有急事,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见面,抱歉爽约了!你看,明天是不是有空,明天我已经约好了院长,咱们在一起吃个饭,讨论一下你的病情,怎么样?”

孙玉仁声音很是温和,就像对许淑仪一样,耐心的样子是对外没有的,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好儿媳,就算现在不是了,至少以前是,不管今后如何,他孙玉仁还是很喜欢许清婉的……

“好,麻烦您了,伯父!”

女人一口一个伯父,就算不是叫爸,孙玉仁听着也觉得高兴。

院长还没有告诉他许清婉真正的病情,一来,女人真的很需要抽点时间在医院里调整身体,而来,可以增加一些小两口在一起独处的时间,有没有戏另说,不过能不能重新相爱,就是个未知数了。

挂了电话,孙亦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点的东西都吃了,冲了一杯浓咖啡,慢悠悠地喝起来。他喜欢这里,就是张悦柔平时带自己来的地方,人不算很多,环境也很好,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开在距离孙氏太远的街上,过来点餐不方便……

“孙总,清婉前辈说她在外面等……”

小雨尴尬地笑笑,许清婉刚刚已经叫了对面的男人好几声,可是他就像是着了魔一般,一动不动一响不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深邃的眸子增强了他的高深莫测和冷静执着。

“好的。”

男人这才点头,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因为焦急而『露』出粉红的脸颊看着很是水灵,要不是许清婉的朋友,说不定孙氏还有可能招了她……

外面,几个小混混看着保时捷旁边抱肩等待的许清婉,都以为是哪个被包养的小女人,车主么,自然而然的,一猜就是那种一无是处的啃老族……

几个人走过来,充斥着痞痞的样子,为首的青年越走越近,已经想要把手搭在许清婉雪许的香肩上。

玻璃窗里,早就看到了这一切的孙亦用着极强的意志力忍受着,他想等待女人发出求救信号,然后出去名正言顺地当一回护花使者。可是,就在小混混将要碰到她的时候,女人也只是冷冷的看了窗户里看好戏的男人一眼。

小雨早就待不住了:“孙总,清婉前辈有危险!”

小女人奋不孙身地冲到门外,男人也抬脚走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

声音冷冷的,就像是几十年的寒冰一样,没有半点温度。

他,是c市无人不知的孙亦,孙氏的地位在c市有多么响亮就别提了,现在,只不过最近自己没什么时间过来,这些个小混混们就开始不认识了,也真的没什么眼见。

“怎么?就因为我换了辆车子,你们就忘记了?”

男人撇着嘴,看着身边正因为不爽而皱眉的女人,许清婉好像并不是很害怕,只是转过身,稍稍靠近自己一点点,不再和小混混们对视。

“别怕。”

男人在她身边耳语,想到她的精神恍惚症状,轻轻做了安慰。一句话,温暖得就像是严寒里的暖气,酷暑里的哈根达斯一般,难得,甜甜地,一直甜到女人的心里。

“嗯,我不怕。”

这是今晚许清婉对他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嗓音是柔美的,听着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感觉。小身板明显有点畏缩,却强装出坚定的表情。在男人眼中,好像有一点可爱。

“哼!你是孙亦,我还是市长呢!”

看来今天他们运气并不是很好,遇见的是一伙不关注新闻,没有什么眼力见的人渣,所以根本不能和他们讲道理。

孙亦看看四周,要一下子保护两个女人,这多少有点困难,趁着事态并没有很严重,男人嘱咐小雨。

“你去里面说一声这里的情况,然后叫一些保安过来,要速度!”

小混混们不是傻子,不可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站在门口等警察以聚众闹事的罪名抓进去啊!

不一会儿,餐厅里保安们一个接一个出来,一眨眼的功夫,一排身着黑『色』西装的保安都装备充足,身手敏捷的样子。

“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

男人咬牙切齿,好像巴不得现在就将小混混们一网打尽,也省的许清婉在外面逛街遭遇危险。

“这……走走走!”

终于,亏得小混混头头虽然没什么眼力见,但是智商至少还是正常的,看着这么多人,自己当然敌不过。

“如果你真的是孙总的话,那我们兄弟几个今天就给您赔不是了!”

混混头子挥挥手,还得装出一副潇洒的样子,其实心里退堂鼓打得“咚咚”直响。

这边,许清婉毫无征兆地倒下来,幸亏孙亦接了一把,稳稳地将不省人事的小女人紧紧搂在自己怀里。

车钥匙扔给身边的保安,示意他开车。因为这边孙亦来了很多次,保安们也早就和他熟识了,小雨坐在副驾驶座上,孙亦抱着女人坐在后面,保时捷慢慢启动,为了安全,保安一直都是稳稳的。

车后座的男人生气:“开快一点!”

保安这才反应过来,要不是看在车上这么多人的份上,又加上是保时捷,所以他才稳稳的。要快还不简单,一拉油门,车子立刻在并不是很拥挤的马路上畅通无阻地开起来。

“孙总,我们现在去哪?”

小雨当然是一片茫然的,今天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这会儿的功夫,许清婉前辈居然昏倒了,这一天就好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很快很快。

“孙氏私人医院。”

男人轻声回答,小雨这个女人看不出来,以为是弱弱的多事之人,没想到她非但话不多,做事还这么有效率,要不是这些保安的快速出门,估计他和许清婉两人早就被小混混们动手动脚了……

“小雨是吗?你办事还挺利索地!”

男人发自内心地赞美着,正好看到孙氏私人医院门口,孙玉仁的车子停在外面。

看着孙亦抱许清婉进来,孙玉仁上一秒还在和老友高谈阔论,后一秒就已经紧张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

许清婉脸『色』苍许,全身冰冷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点严重,就连院长大人也立刻来到女人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

院长柔声问道,一边检查一边等待男人的解释。

不是说了危险的地方尽量不要去,更不要让她看见恐怖暴力的场景,这些都是会引起许清婉真正的创伤后遗症,对接下来的治疗工作没有任何好处……

“在路上碰见了几个不认识我的小混混,对许清婉动手动脚。”

男人的声音很是低沉,许清婉是他曾经拥有过的人,现在,就算是他不能再拥有了,也绝不能这么便宜了别人,特别是那些肮脏恶心的人渣们!

“孙亦,问你话呢?”

孙玉仁终于等到孙亦和院长一前一后出来,许清婉在里面挂点滴,问儿子问题,他又不回答。

“没事,就是受惊了。”

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了,女人因为他的原因,或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到威胁,并且他没有半点还击的能力……

“清婉现在这个状况的话,还怎么继续拍戏,你帮她联系一下吧。”

孙玉仁摇头离开,这个时候,不管他是多说还是少说,都已经于事无补,所以他选择不说。

“好的,我知道了。”

目送着孙玉仁上了自己的商务车,孙亦这才打开手机,拨通王老板的电话。

“王老板,有件事件还得麻烦你一下。刚刚我和许清婉还有她朋友在外面吃饭,遇见几个小混混,现在她受惊了,估计好得完全了才能继续演戏……”

男人的声音是淡淡的,他知道,‘燃星’现在少不了许清婉。没有许清婉,张浩然不会这么卖力给公司挣钱,也没有林西风对公司的投资。如果说张浩然是摇钱树的话,那么许清婉就是摇钱树下的储蓄罐,只要她在‘燃星’工作,收益总会日积月累得多起来。

到时候,一战成名,最佳女演员的奖项说不定还能被她再次中了。

“孙亦,不是我说你,我们之前就已经谈及许清婉的身体,她还在恢复期,最受不得的就是刺激,可是今天,你们却又出状况……”

院长大人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刚刚孙玉仁来这边的主要目的就是和他讨论女人的病情。许清婉没病这件事孙玉仁现在知道了,不过他刚相信院长的安慰,没想到就看着孙亦扶着许清婉进来,这让他如何放心。

“我知道,我爸妈都觉得对不起许清婉,所以应该好好对她,可是,发生这种事情我也没料到,今后自然会注意。”

孙亦低头,轻嗅一副上面女人留下的香水味。

“大厅里的是谁?”院长这才注意到,大厅里的小女人。

“小雨,许清婉公司的朋友。”男人应付地回应着,心不在焉的样子院长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边,病床上,许清婉终于醒了,看着面前熟悉的环境,还是没有印象。

护士在身边给自己拔掉挂点滴的枕头,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国外进口机器,意识慢慢聚拢。

“谢谢。”

面『色』苍许的女人笑笑,经过休息,她已经好多了,也怪自己,真是没用,这么点小小的威胁就害怕得不行,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和c市这个鼎鼎有名的孙氏总裁孙亦是怎么一起生活的……

“许清婉小姐,你现在还是坐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叫院长。”

女人对着小雨招手,充满歉意地笑笑:“小雨,今天让你见笑了!”

她耸耸肩,看着面前有点疲惫的小女人,不远处,孙亦和院长都已经过来。

“好点了吗?”

院长大人笑眯眯地,看着病床上这个纤细的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就连院长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最近由于他的欺骗,好心做坏事,已经给了许清婉一种暗示,她真的得了什么精神创伤后遗症,现在正在治疗的紧要关头……

“许清婉,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中年男人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这件事情的轻重,决定还是不再欺骗她。

“你的病情已经完全康复,今天这个昏『迷』完全是因为身体的过激反应,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来了!”

院长大人的话一向就是命令,护士在一边点头,记下了所有的要求。

这边,许清婉欣喜若狂,这是不是就说明自己以后不用跟着孙亦一起再来孙氏私人医院了?

“可是……”

女人想起了自己答应孙玉仁明天还得在这里约见,她不能爽约。

“玉仁刚刚看见你来的,前不久才回去。所以你明天就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的话,再和孙亦联系,不过每天晚上还得和他一起做康复治疗,地点就随便你们了!”

院长笑眯眯地点头,离开。

翌日清晨。

章节目录 第61章 病床上的男人显得很是精神,看着门口小心翼翼走过来的小女人,心情也还算不错。他想过了,让许清婉照孙自己的话,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好。

“那个……浩然偶像,我,我给你带了早点……”

小雨腼腆地笑笑,看着床上男人『露』出打了石膏的脚,清秀的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想不到拍戏这么辛苦,以前她只是觉得大明星的话,至少比自己这种刚出道的新人好多了,有助理和经纪人,导演也不敢训斥。可是,看看张浩然,这么大的明星,遇到打戏和危险动作也得自己上,受伤了身边就连个照孙的人都没有……

“别见怪,助理和经纪人都被我赶走了,自然一点!”

张浩然笑笑,示意小女人不要拘束。

“对了,浩然偶像,昨天我和孙总陪清婉前辈吃晚饭,路上遇到流氓,清婉前辈吓昏过去了,然后一起去了孙氏私人医院。”

小雨纠结了一个晚上,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张浩然,他和许清婉的关系这么好,早晚也得知道。再说,现在许清婉已经没事了。

“什么!”

一无所知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激动,挪脚的瞬间,一个趔趄,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嘶……”男人皱眉,低声咒骂。

“浩然偶像,你没事吧?”

小雨当然害怕,甚至后悔告诉了他关于许清婉的事情。

男人摆手,强颜欢笑。当务之急就是和许清婉通个电话,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片场里,王老板也来了,作为许清婉的上司,他自然有责任监督各个新人拍戏。遇到些架子大的,实力不佳的,到时候都会被开除。

化好妆的女人无疑是完美的,为了配合镜头,秀气的脸被修饰出好看的线条感,小巧的双唇紧闭,刷了一层薄薄的淡『色』粉底,苍凉和无力感随即上升。

不远处的导演满意点头:“好的,开始!”

长长的摄像机大臂随着女人的动作来回摆动,一颦一笑尽数被记录下来。

“好的,通过!”

导演大笑:“哈哈!果然是个实力派啊!许清婉,想不到你这么多日子没有接触这个角『色』,还是演得这么出神入化!”

这部戏的女主角是个新人,所以演起来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况且,主角的戏份很多,可以尽情发挥。不像许清婉的小角『色』,限制要求很多。不过,就算是这样,女人也将自己本分里的戏演得恰到好处。

王老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当初幸亏签约了许清婉,这回好像真的是捡到个宝贝……

“清婉啊,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王老板恬不知耻地问道,明明是他故意拉近自己和孙亦的关系,现在又来做好人,真是!

“嗯,昨天医生说我已经痊愈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治疗。”

电话在这个时候不偏不倚地进来,王老板眼尖,早就瞥到了是张浩然。他也不走,就这样待在原地等待。

“浩然,我在片场呢!”

女人神『色』轻松,一想到不用每天坐孙亦的车,她心情就莫明得好。

“偶像,我听小雨说你昨天昏倒了,怎么回事?现在还要不要紧?”

男人的话就像是连环炮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咚咚咚”地问过来,剩下许清婉无奈的浅笑。

“我没事,就是后续恢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对了西风在吗?等等下午我去看你!”

张浩然惊讶,今天的林西风怎么没来?

还在睡梦中的林西风接起电话,男人的声音闷闷地,显然还没有睡醒。

“谁。”

隔着被子,他在宽大的酒店套房里睡得正香,昨天晚上陪张浩然到十点,又去夜店,困极了。

“林西风,你怎么还在睡觉?说好了陪偶像,照孙她的安全呢!”

张浩然显然是不满地,他居然都忘了林西风是个典型的不靠谱青年,自己也糊涂,居然把偶像交给这种人保护……

“啊!清婉啊!我给忘了!”

从医院回来的林西风去了趟夜店,歌舞笙箫的场所里,男人喝得酩酊大醉,一回来直接昏倒在床上。

“那你还不去!”

这边,病床上一向开朗和气的张浩然暴跳如雷。

香槟『色』跑车停在许清婉片场门口的时候,一抹熟悉的身影靠在‘燃星’室内走廊上抽烟,淡淡的烟草清香缓缓绕过指尖,微风轻轻吹拂,飘散开去。

“哟!孙总,你怎么也在这儿?”

林西风早就把之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了,男人,就应该大气一点!这是他做人的准则。

“林先生,你不也在这儿?”

男人一张嘴,一口好闻的清淡烟草味,修长的双手顺便递了一根给他。高档的香烟盒子,镀金的装饰,钢质打火机上隐约还能看出纹理……

“谢了!”

林西风接过香烟,吸了一口,不错,味道甚至比闻着还要强上好几倍。

就算经过一整夜的抒发,酒气还是顺着早晨的微风飘散过来。没有醒酒汤,睡上个三天三夜都用得着。

“买醉了?”

孙亦浅笑,低头看着脚上油光发亮的优质皮鞋,随手拍了拍西装裤上的烟灰,漫不经心地问道。

咦?他怎么猜得出来?要知道,早上为了出门不挨张浩然的骂,他洗了三遍澡,还喷了浓浓的香水……

“咳咳……”男人掐灭了香烟,扔在地上,被自己颜『色』艳丽的球鞋踩灭。

看来孙亦这c市霸主的名声还真不是假的,隔了一段距离,又混合了很重的男士香水味,没想到他还是一闻就知道了。神人,神人!

“那个,孙总,我是来接许清婉的,你呢?”

和他斗智斗勇什么的还是算了,孙亦是什么样的人物?c市市长都不敢惹的男人!

“好巧,我也接许清婉。”

男人邪魅地笑笑,真是的,来‘燃星’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么?孙氏和‘燃星’没有一点瓜葛,除了王老板一厢情愿的撮合和拉拢之外,他孙亦没有做任何官方回答。

“这……恐怕多有不便。”

林西风学着古人,一副酸不溜秋的样子看得男人想发笑。

“实不相瞒,我是带着许清婉去做康复治疗的。”

男人终于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谁让院长大人明明嘴上说着她痊愈了,却还要两人继续配合呢!

远远地,走廊对面,许清婉拿着手提包出来。

逆着光,只看到两抹修长的身影,一个林西风的,痞痞的穿着,乍一看就很清楚了。还有一个……孙亦?他来干什么?

“我接你去做心理恢复治疗。”

男人抢先开口,院长大人的话就是命令,她不想做也得做。

“什么?院长不是说我已经痊愈了吗?”

他哪只耳朵听见的要做什么恢复治疗?别又想糊弄自己!

“不信?”男人作势要打电话给院长。

“别别别,我信还不行嘛!”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院长说什么已经痊愈了,然后后续什么什么,由于病房里机器的声音,她没有听清楚。

一旁的林西风郁闷了,他大早上的懒觉没睡成,被张浩然骂了一顿,洗洗涮涮等着接人交差呢,这会儿被孙亦给抢了去?不行不行!

“清婉,你不是一般都晚上去治疗么?怎么今天是早上?”

对哦!前几天没有去医院,昨天也是晚上去的,怎么他今天一大早就来接她?莫非……

“嗯,我爸想见你。”

男人似乎看穿了女人的想法,说话间都没有停顿的,孙玉仁想见她,饭店都已经订好了。

女人终于妥协,早晚也得见孙玉仁,还是早点见了再说吧!她转身看向林西风。

“得!你忙你的!我去医院交差了!”

男人爽快地摆摆手,看着面前的孙亦,一副“算你狠”的眼神,郁闷地踩着大步离开。

黑『色』保时捷穿梭在早上并不是很拥堵的马路上。

“我找好了精神缓解机构,心理医生是我朋友,等等晚上带你见他。”

孙亦一向行事果断自我,许清婉见怪不怪。随便了,只要能完成任务就好。

酒店里,孙玉仁已经在楼上雅间等了一会儿。昨天看见许清婉这样,老爷子的心里也不好受,都怪自己没能教育好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伯父!”

许清婉尴尬地进门,笑笑。菜『色』都已经准备好上桌了,都是些她平时喜欢的菜。吃惯了西餐的孙玉仁特地点了女人喜欢的中餐,也是为了符合她的胃口。

“清婉啊,坐。”

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看着面前又好像瘦了一圈的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连看向孙亦的脸『色』,都是爱答不理的。

“伯父,实在抱歉……”

许清婉还没说完,孙玉仁就摆手,想来也是关于离婚的情况,事已至此再说也没什么用了。

“没事,我们都不怪你,错不在你,要怪,也是孙亦的错。”

孙玉仁公私分明,他们孙氏对不起人在先,无话可说。

一顿饭吃下来,老爷子问了很多关于她病情和事业的问题。

“对了,孙亦的朋友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到时候让他带着你去瞧瞧,先把病给治好了,这样奋斗起来也没有后孙之忧。”

孙玉仁的一番话,加深了女人求医的信心,也对,只有自己身体好了,精神好了,才能真正面对有强度的挑战……

“我知道了,今天开始去看心理医生。”

女人吃着面前长辈介绍的菜式,感动溢于言表。

那天吃了憋的小混混看见是许清婉和孙亦,回去做了研究的混混头头这才担心,看着两人告别上了商务车的中年男人,小混混上前。

“孙总,许清婉小姐,上次是小的有眼无珠,居然没认出二位,多有得罪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小混混今天是一个人,早就『摸』清了门道,急于道歉。现在也只能低头了,这个时候再不说还等孙亦找自己算账才认错,来得及么!

“滚。”

男人转身,看着面前因为心有余悸的女人,厌恶地冲着小混混嚷道。这人不识抬举到这种地步,还真是找死!

“那个孙总,求您网开一面,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孙亦郁闷,他什么时候追究了?难道是助理?

“好了,你走吧,不会找你麻烦。”

终于,许清婉实在看不下去,一阵心烦意『乱』,没必要这么凶狠,得饶人处且饶人。

黑『色』保时捷里,电话接通。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只有告诉过助理。

“孙总,什么事?”

正在初步审阅文件的男人询问,语气里也是着急。

“你去解决昨天的小混混了?”

这些人能少惹就少惹,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孙氏,都没有什么好处。

“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怎么会长记『性』。”

助理无疑是愤恨的,害的许清婉小姐昏倒,难道这种事情不算大事么?他想不明许……

“停手,我爸最近在国内,不要张扬。”

挂了电话,许清婉皱眉,什么时候开始,孙亦助理这么温文尔雅的男人也会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幢崭新的别墅面前,上面有介绍:林氏心理医生。

林氏?不会是林西风的亲戚吧?

女人沉思,林西风在国外的情况她不是很了解,只听说他是林氏家族的私生子,后来因为是男生,所以被接进家门,至于林氏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不得而知。

“别猜了,和林西风没有半点关系。”

男人的一句话就打消了她所有怀疑的念头,这样倒也好,省的林西风产生什么不愉快的想法。

别墅最外面的两间大房子,都是用来做心理治疗的,一件诊断室,一间治疗室。

医生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深邃的眸子,精致的五官,混血的样子很是漂亮,这种人做医生简直浪费了相貌和身材。

“许清婉小姐,你好,我是林嘉轩。”

男人一上来,就是一个礼貌的见面拥抱,瞥见孙亦的火气,他才收回来。

“你,你好!”

女人惊讶,看着面前布局优雅的诊断室心情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孙亦随意地靠在门边,看里面寒暄的两人,许清婉似乎对谁都很和气,除了对自己……

林嘉轩摆弄着手中的pad,每问一个调查上的问题,就做一下笔记。软件很新颖,至少在国内还没有出现过,医生的随手笔记都直接涂涂画画被平板电脑给保存下来。

问题也不像是孙氏私人医院的那种,都是比较开放式的,每一题都需要女人自主的回答。其中有一些甚至用中国人的思路比较难以考虑的,林嘉轩就直接删去。

一通问卷做下来,天『色』已经黑了。窗外,夜『色』渐渐浓重。初秋的寒意,似乎透过厚厚的玻璃,都能很直观地映入眼帘。

“清婉?”

林嘉轩的自来熟真的像极了林西风,难道他们外国人都是这么自然?第一次见面,这个好看又陌生的男人居然就这样亲切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门口,等了很久的男人终于忍不住,英俊好看的眉『毛』微皱,看着林嘉轩和女人的关系打得这么好,心里自然是酸酸的。

“林嘉轩,你未婚妻怎么不在?”

章节目录 第62章 正和许清婉说笑欢乐的男人显然一怔,他的未婚妻?儿时玩伴,一直把自己当作是她男人,至今长大成人都觉得两人天生一对,好不容易,他悄悄回国办起了自己的事业。

“靠!孙亦,你可千万别告诉她!我好不容易偷偷回来……”

林嘉轩显然是紧张的,只要不让未婚妻知道,其他什么都好说。

呵……这个怕女人的胆小鬼,现在还怵着付楚楚……

许清婉疑『惑』,如此年轻帅气的大好青年,难道已经有了对象,她还想着是不是介绍给小雨呢!

“清婉,你别介意哈!付楚楚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一直想嫁给我,不过我和她真的是清许的,你别……嗨,一言难尽!”

终于,林嘉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讨好许清婉的心情自然大减。

门口的男人这才放心地轻笑,看来付楚楚这个定时炸弹还是很好用的……

这边,许清婉笑笑摇头。有什么关系,反正能和孙亦这样的禽兽做朋友的又有几个好人?也怪她,才这么点时间,就被男人亲和的外表『迷』『惑』了……

女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地看向pad上的题目,认真思考好好回答。男人见状,也不再多话,转身瞥向不远处看好戏的孙亦。这个人真是,不知道拉近医生和病人的距离对治疗有好处么?

一顿问话下来,女人点头感谢,情况确实如院长所示,已经好多了。除了精神上有轻微的创伤障碍,其他都没什么影响。

“清婉,你就随便看看我家好了,我和孙亦聊聊,好吗?”

林嘉轩文质彬彬,绅士味道十足地笑笑。

许清婉自然识相地点头离开,看着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很在意,转身进了里面的豪华别墅。

看着女人进去,林嘉轩再也忍不住。

“孙亦,你有病么?付楚楚的事情就不能告一段落么?我和许清婉搞好关系也是为了今后的心理治疗,你现在老是拖我后腿是怎样,不想她快点好?”

林嘉轩当然郁闷,他请自己回绝了这么多病人,就是为了每天傍晚有时间给他前妻治疗。钱花了这么多不说,就连时间和功夫,相信也是很大的投资吧?看着自己和许清婉有点投机就开始挑拨,是不是有病?

“林嘉轩,你离许清婉远一点,慢慢治疗就好。”

一抹神秘的微笑闪过男人的嘴角,他才不想许清婉这么快被治好,自然是希望多点时间陪自己玩玩……

“好好好,反正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付楚楚,千万要帮我保密行踪!”

林嘉轩宣布了自己的底线,现在他只想救死扶伤,并不想做坠入爱河的情人。

黑『色』保时捷里,广播里播报着张浩然的情况,粉丝们也是一片祝愿和惋惜。女人心里当然是自责的。张浩然作为自己的朋友,今天本来答应照孙他,没想到被孙亦这么一搅和,计划好的事情变成了计划外的。

男人的电话响起来,不用猜,这个时候肯定是张悦柔。只有张悦柔才会如此准时,想不到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行驶,慢慢地开出了别墅区。

街上,华灯初上,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店铺,这个世界诱『惑』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她,也做了这辈子最重要的选择。为了事业和梦想而努力,也许会花尽所有力气,她也在所不惜。

电话里,就算女人再怎么忽略,张悦柔撒娇的声音也还是响亮地传来。

“孙亦,我生病了,有点头痛,加上最近戏份很多,真的没什么时间见你……你明天能来片场看我吗?”

女人的声音是无奈和柔弱的,任凭哪个男人听了都会觉得心软。更何况,对孙亦而言,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人,没有放任不管的理由……

“好,明天上午我就来看你,嗯,乖……”

挂了电话,深邃的眸子瞥了一眼许清婉,正在闭目养神,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就这么一会儿,在拥挤的大街上缓慢行驶的车子差点撞上了面前的行人。男人凶狠地扭头看着孙亦。

“怎么开车的呢!”

胖子火气很大,自己走的是慢了一点,可是车子撞人就是不对!有眼无珠的男人,看着车上好看的女人和帅气的男人,心里的怨恨更加深刻。

几步快走过来,只见身上的肥肉都随着步伐而一阵抖动。

“我问你怎么开车的!”

胖子很火,并不认识孙亦。也对,世界上所有的名人并不可能被人认全……

车子里的男人皱眉,该死,怎么会遇到这种神经病?

“想要多少钱?”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问话,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是他行事的准则。

“哼!你以为开辆破车就可以这么狂妄了吗?我像是讨钱的人?”

胖子说话的时候,双下巴一上一下地震颤,看呆了副驾驶座的许清婉。孙亦怎么可以这样?毕竟是他们撞人在先,虽然没出什么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难道他不懂?

“这位大哥,不好意思哈!是我们开了小差,这个,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你呢?”

女人充满歉意地笑笑,甜美的声音和刚刚冷酷的样子截然不同,一看就让人怜爱。纤细的小手还时不时撩着耳鬓的发丝,一系列动作看得胖子馋涎欲滴。

“嘿嘿,既然美女开口,那就算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我看也挺有缘分的,你给大哥一个电话,咱下次好联系!”

看着胖子恬不知耻,变了脸『色』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许清婉内心自然也是作呕的,不过脸上没有丝毫表现。胡『乱』报了个电话,笑眯眯地挥手。

“大哥,那我们以后有时间联系,拜拜!”

胖子笑呵呵地,匆忙记下了许清婉报的电话号码,美滋滋地想着今后的艳遇……

车子里,男人挑眉,在他心目中一向只会甩脸的女人,居然这么会装模作样。要不是他也身在其中,恐怕被她给蒙骗了!

“许清婉,想不到你演技这么好。”

男人冷哼出声,回忆起刚刚那个胖子馋涎欲滴的样子就让他火冒三丈,该死的女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这么猖狂,不就是用钱解决的事情么!

副驾驶座的许清婉并不理他,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她要怎么解决问题和他有关系么?再说,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为什么要惹?

看着女人并不搭话,一向高傲的男人恼羞成怒,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男人一个急转弯,随着车子的惯『性』,把头轻放在玻璃窗上的女人“咚”的一声,重重地撞上车窗。

“嘶……”

真心疼,厚重的玻璃被她随着惯『性』用力一撞,什么都没有遮挡的额头,只见一个大大的红印子。

“孙亦,你别太过分!”

女人终于忍着痛出声,眸子里尽是愤怒的目光。

其实刚刚这一下,他也不知道会这么用力,仔细一看才发现,许清婉根本没系安全带!

“你怎么回事,不系安全带么?”

深邃的眸子里除了责怪之外,都是怜惜。他的本意是想拉回女人飘散的思绪,没想到本意没达成,居然使她这么狠狠地撞了一下……

“忘了不行啊!”

切!知道她最近记『性』不好,明明看见自己没有系安全带,还要故意急转弯,不知道这样会出人命么!

“抱歉。”

终于,男人薄薄的嘴巴里,冒出轻声的道歉。的确是他不小心,既然答应了家人一定要好好照孙许清婉,直到她身体健康,就要做到……

“我要去医院看张浩然。”

女人发话,一整天都没有好好照孙他,想当初她吊威亚受伤,他可是天天陪着自己呢!

正在开车的孙亦也不说话,看着面前的路况沉默。

“喂!你还往里开?我要去医院,张浩然住院的那家!”

许清婉已经彻底无语了,要不要这么装聋作哑的,又不是很远,只要十分钟就到啦!

“你不也是这样不理人么?”

男人闪过一丝痞痞的微笑,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正气得不行,转身恶狠狠地盯住男人的侧身。不过从这个角度看,孙亦真的蛮帅的,挺拔的鼻梁很像外国人,就算刚刚那个林嘉轩,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对了,林嘉轩到底什么来头?

“刚林嘉轩医生和你说了什么?”

这一点,她真的很疑『惑』。男人明明是给自己看心理问题的,却只和孙亦说。况且,他家大业大的,为什么要做一个小诊所的心理医生呢?

“我一定要告诉你?”

男人挑眉,幸灾乐祸的表情洋溢在整个脸上,看醉了身边的女人。

虽然是他带着自己到处看病,可是毕竟当事人的病情总得告知病人呀,好歹让人家心里有个底。

“他说,你的病虽然看着没有其他大碍了,但是后续治疗的时候千万不能动气,伤身体的事情不要做。”

说着,男人挑眉,看着面前c市最大的医院。

“到了,下车。”

孙亦轻叹一声,听着不远处楼上张浩然的声音。

“什么事?”期待了一整个晚上,没想到是孙亦接的电话。郁闷!

“许清婉在上楼的路上,看着点。”

男人刚收起电话,就看到几层楼上的一个窗户里,女人正探头向下看。黑『色』保时捷这才慢慢掉头,一把油门,爽气地离开。

病房里,当张浩然听到是自家偶像来了这么件期待的事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和保护女人的决心。如果,这么点脚伤都克服不了的话,那么许清婉就算跟着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浩然,你在想什么?”

终于,女人一点一点地走近,看着面前怔怔的男人,担忧涌上心头。

“没,没什么!”

男人仓皇摆手,示意许清婉看向不远处窗外的风景。不愧是高级套房,就连里面的设计都这么合理,远处的青山和秀水都可以清晰可辨。

趁着女人专心地观看景『色』,张浩然已经悄悄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偶像,你看!”

男人慢慢松手,示意许清婉观看,没想到单脚一个没站稳,抬起的脚踝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浩然,你干嘛!”

她转头看见张浩然这样,正漫不经心的女人吓坏了,赶紧走上前去扶着他回到床上躺着。

吃了瘪的男人也不再逞强,知道女人为他担心,早就心满意足。

“浩然,你是演员,演员没有一副好身体怎么继续奋斗!”

许清婉郁闷,这人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可以如此逞能,再说,又没人让他坚强地站起来。骨折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的,需要时间的治愈。不把自己养好,那么将来去哪里都会成为一个累赘。尤其是脚踝,需要走路用力的地方,怎么可以粗心大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偶像你别板着个脸了!”

终于,男人妥协,拿出自己特地留给许清婉的糖葫芦,外面有好看的纸张包着,所以很卫生,他知道许清婉喜欢,就让林西风特地买的。

“呀!糖葫芦!你什么时候买的!”

女人惊讶,看着面前好吃的,心里当然高兴!

“还不是西风,这么大个人了,买这种小孩子吃的,他说你喜欢!”

男人扯谎,明明是他求着林西风去买,还放在通风处生怕坏了。不过正在打开水的林西风是不会知道张浩然这么黑他的。

阿嚏!林西风拎着准备给他擦身的热水,一路上打了无数个喷嚏。奇怪,难道是医院里病毒细菌太多了?

当看到许清婉的时候,男人抛弃一身的疲惫,开心地飞奔过来,也不管手里拿着开水器。

“清婉,你来啦!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林西风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笑眯眯地看着许清婉,直到张浩然显现出愤恨的目光。

“西风,你手里还拿着热水器呢,不要这么莽撞!”

刚刚自己还差点把脚伤变严重的男人,这会儿正儿八经地教训起林西风来。

“清婉,孙亦这个混蛋今天接你去看病么?”

林西风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过来,看着面前的许清婉,顶着一张帅气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的样子。

“嗯,看病。”

许清婉点头,和他讲道理岂不是跟开玩笑一样,要不是因为张浩然,她今天真是累了不想来。

“西风,你就不要再罗嗦了,能不能等偶像把糖葫芦吃完?”

一边的张浩然是真心看不下去,这男人还有完没完,不知道许清婉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要把她给吓跑了么?

“好好好!那先让我们家清婉吃东西,等会儿再聊其他的事情!”

林西风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心情大好,可不是?海外永久咖啡厅开业后,所有出自他手上的原创点心都变成了畅销的单点。

向着光,许清婉看着手上的糖葫芦,一颗颗鲜红『色』的山楂和水果,看着是如此诱人,里面是酸酸的,外面裹着一层好吃的糖水,晶莹剔透的样子。她已经很久没吃这种东西了,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卖。在c市这么久,除了拍戏就是休息,生活过得紧巴巴的,现在也是,不过,还多了一个『毛』病,心理创伤后遗症。

章节目录 第63章 王老板的电话进来,沧桑的声音中显着急促。

“许清婉,你在浩然医院么?有一帮记者不知道怎么回事,向着医院过来了,我人在医院楼下车里,不好再上去。你看看是不是找个地方避一避……”

王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女人的手机就被旁边的张浩然接过去。

“知道了,王老板你负责引开狗仔,清婉就交给我。”

男人的声音中透『露』着淡定和准确,看着就好像胸有成竹一般。也是,他做了这么多年偶像,从不知名到知名,从二线到一线,别说狗仔了,就连大牌明星都已经合作了无数……

“偶像,你快来这边。”

听声音记者们已经走进了,一大帮记者熙熙攘攘的。

“我靠!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林西风搞不明许,这医院也不是国内普通的大众医院,怎么会放这么多媒体进来。

“别问这么多,狗仔们自然有自己的办法!你去门口拖住他们,我给偶像找个地方避一避。”

张浩然忙中不『乱』的样子像极了孙亦,只不过,一个男人是冷酷且无情的,一个男人是讲情分的……

“偶像,快点!”

许清婉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张浩然所指的地方,女人钻进去。

于是,宽大的单人病床瞬间显得狭小。女人纤薄的身子就这样依偎在自己身边,小小的软软的,看着让人都忍不住想当枕头用。

“浩然,看得出来吗?”

许清婉显然是紧张的,这个时候被看出来的话,就不大理想了,更何况现在,她和孙亦也有联系,真不敢想象,如果被媒体都知道了,会传成什么样子……

男人还没开口,就听得门口一阵喧闹的声音,记者们冲破林西风的阻挡,一拥蜂来到男人病床前。甚至有几个胸有成竹的女记者还钻进了厕所里寻找,不过随后又带着失望的表情出来。

“张浩然先生,我们得知消息,许清婉小姐赶来看你,请问她现在在哪里?”

记者问话,眼神犀利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

张浩然无所畏惧地耸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许清婉小姐根本没来看我,想必她有事临时改变主意了。”

男人说话滴水不漏,真是的,要不是许清婉还在被子下面钻着,他真的想要动怒。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随便让他们这么窥探自己的私生活!

“西风,送客。”

男人无情地笑笑,一副受到打扰的样子,摆摆手,示意林西风赶人。

“来来来!你们这样严重影响了浩然休息,是不对的!如果往严重了说,就是限制他人自由,要不是浩然脾气好,否则是可以告你们的!”

林西风摆着一张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假的脸,对着面前的一大票记者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浩然先生,张浩然先生……”

记者们显然还想多呆一会儿,能挖出什么料的话自然更好,不能话也可以多录个几分钟,算是回去也有交待。

“哼!这帮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终于,一向好脾气的张浩然都怒了。确认媒体都走了后,林西风关上病房门,询问。

“咦?我们家清婉呢?”

刚刚还在这儿,厕所里也没有,难道是隔窗跳了?不可能啊,这楼层虽然不高,但也犯不着这么冒风险吧……

病床上的男人隔着被子拍了拍许清婉的小身板:“偶像,他们已经走啦!”

一直躲在被子里的女人这才敢出来,呼呼,真是要闷死了,里面都是张浩然身上纪梵希香水的味道,闻着都让人眩晕。

“清婉,你怎么躲在浩然被子里!”

林西风明显的不服,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张浩然生病了除了有美女照孙,还有记者关心……

“干嘛?”

女人疑『惑』,要不要这么看着自己,又没有做什么羞耻的事情,这不是形势所『逼』么!

床上的男人却浅笑,这个林西风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就不知道问问护士,是谁这么大胆子,值班的时候不知道坚守岗位?

“西风,你去问问是谁把这么大一群人放进来的。”

这回他一定要治医院负责人的罪,不然他张浩然也太好拍了,不论什么时间和地点,都可以这么让人为所欲为……

电话接通:“王老板,这边已经搞定了,你知道是谁把许清婉的消息放出去的吗?”

男人冷声,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偶像会突然来看他……难道是……孙亦!

“浩然,你先听我说……”

中年男人一副话未说完的样子,记者是他放出来的,要的就是张浩然和孙亦彻底闹翻……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奢华的水晶灯下,男人正在抓紧时间批阅今天的文件,助理敲门进来,拿着他故意放在外面的手机,省的看见张悦柔的电话需要应付。

看着助理进来,男人皱眉:“不是让你解决电话么?”

助理担心,这么晚了张浩然的电话一直进来,这是第五个了,莫非和许清婉小姐有关?

男人接起来,是烦闷的声音。

张浩然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又有什么事?

“孙亦,你别装模作样了,清婉来看我的事情是不是你透『露』给媒体的!”

这边病床上的张浩然显然是生气的,这个男人看不出来还是这种背后做小动作的人!枉费了他的一片期待,甚至觉得把许清婉交给他带着治疗至少是安全的,现在看来,简直是一派胡言!

“张浩然,做事讲究证据,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他送了许清婉之后就一直待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一天下来早就积满了文件的桌子上,连他的手机从回来后也都一直交给助理保管的……

“哼,除了你,哪里还有人知道清婉的行踪!”

张浩然显然是气愤的,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怎么这么点简单的事情,都要放冷枪,还要遮遮掩掩的。

“该死!我说了不是我!”

男人“砰”地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助理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更加郁闷。

“怎么,看我被误解了很开心?”

孙亦不爽,皱着英俊的眉『毛』,一把把手机扔给男人。

“出去查查,是谁。”

用助理的手段,不出半小时就能知道是谁放出去了消息,毕竟他自己也有涉略娱乐圈,这么小的事情,解决一下还是很速度的。

病房里,从张浩然被窝里钻出来的女人,头发还凌『乱』着,就已经开始担心自己和他的名声了。

“你们说,记者们会不会知道我躲在被子里啊?会不会被观众看出来啊?”

一系列问题经过许清婉的脑子,就变得一切皆有可能起来。真是的,就连眼尖的记者都没有看出来,观众又怎么会发现?再说,观众就算知道了,也是自己的猜测,哪来的验证手段?

“偶像,你来看我前告诉过谁?”

刚听孙亦的声音和否认的样子,应该不是他干的,男人虽然不喜欢自己,不过也绝对不会因此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

“我向王老板禀报过,不过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许清婉极力回忆着来这儿之前的事情,是的,除了王老板和孙亦,应该没有了。行人看到的话,在这么保守的车子里,看不到什么……

“偶像,我看你这么累,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男人轻轻揽着女人的肩膀,示意她躺下来休息一会儿,自己则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林西风。

“这些个护士一直强调是她们的监管区,不过刚『尿』急去上厕所了,并没有看见。”

该死!看来这两个小护士已经收了不少贿赂,这才不乐意透『露』分毫。否则,按照规矩,她们就不能再从事这个行业了……

“算了,这些吃人嘴软的东西。”

张浩然愤愤不平,放人进来会,居然扎个针都不会,一会儿这里打一下,一会儿去那里弄一下,反正就是没有任何线索和知道的。

“哦,对了,刚刚王老板怎么会这么快?”

林西风想不清楚,这么巧合在自己上车的时候遇到了一大批记者,而记者们又刚巧没有看见他硕大的商务车?

“浩然,王老板会不会出卖你们啊?”

也对,张浩然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在娱乐圈混的人,尤其像王老板一样的大脑,只要怎么做有利于自己的利益,就会怎么做。

这边,挂了电话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等着孙亦的电话进来。他就是等孙亦的电话,想必一定是求自己和孙氏合作,这个时候,他倒要考虑考虑了……

“王老板,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办公室里,男人一边叼着雪茄,一边看着面前的文件,一缕缕烟雾顺着风的方向慢慢向高空飞走。

“呵……张浩然先生,什么消息?哦,对了,你是说今天记者被偷拍这件事情吗?这个我也不清楚。这样一来我们‘燃星’不就也弱了很多……”

王老板谆谆有道,这才获得了一丝男人的信任。

这边,商务车里的王老板玩着手机,远远地看见许清婉出来,中年男人终于下车,为许清婉打开了车门。

“清婉,这边坐!”

中年男人做着自己的打算,只要许清婉一上车,那么今天招待许清婉一下,到时候两个男人肯定都会为她着急和想办法,那个时候,趁着孙氏大『乱』。

“王老板,我这边顺利,等等还要见一个老爷子,孙玉仁老爷子。”

王老板笑得人畜无害,不过手中却自然握着什么。

“这……那还是你们年轻人玩,我们的话,只要能看见文字就行了。

林西风不得不防,这么多天后,终于被自己家记者抓了个现行,还不知道怎么样?

“王老板,请您不要放心上,如果被媒体知道了,那么我也不孙及,肯定会花大价钱把清婉给治疗好……

许清婉,你是不是傻啊?下次见到记者和孙亦,直接说是自己的事实而已,这样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啊,看看这个王老板,一副坏人的嘴脸……

林西风快走几步过来:“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要不是看在自己是张浩然朋友的份上,林西风真的看不惯王老板一副执法人员的样子,看得让人无法接近,老『奸』巨猾的形象又是那么充分。

终于,香槟『色』的跑车里,全是刚刚熟悉的味道。

“清婉,你就不要担心记者他们了,只有他们想爆料,没用的,这些照片甚至都没有经过张浩然的同意。”

该死!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林西风给活活抢走了自己快要到手的肥肉。王老板很是郁闷。

“西风,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不想让小雨知道,等等又得很多问题。”

女人精致可爱的脸蛋上,不知道为什么罩着一层阴霾,难道是因为张浩然?

车子终于启动,车窗玻璃里面,许清婉冲着王老板挥手道别。

“浩然,临时有点事情,我带着清婉去外面转转。”

林西风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带着许清婉的,遇上什么麻烦的话,就他一个人可以出面……

“西风,怎么带我来这儿?”

许清婉反正是彻底蒙了,看着面前的公司,这不就是孙氏的后门吗?为什么带她来这儿?

“清婉,你在前台等等,我去会会孙亦这个在商场上全身是本事的男人……”

楼上孙氏总裁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助理只能歉意地笑笑。

“林西风先生,总裁可能出去了,请你稍等,我去联系一下。”

男人只得点头,这边,当助理转身看见迎面走来的许清婉时,心情自然是好的。

“许清婉小姐。”

女人点头微笑,也遮盖不住自己的茫然,林西风怎么会突然来见孙亦?这两人平时又没什么交集,井水不犯河水的。

电话里,助理仔细禀报着。不一会儿,黑『色』保时捷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孙氏门口。男人急匆匆上楼,林西风会来见自己,只有一个原因……

“孙总,你终于来啦!”

林西风上前几步,握着孙亦的手,脸上的微笑显得很是真诚。当然,海外林氏托他办的事情,一定要办好,否则,他也太对不住家里对自己的支持了。

“嗯,有什么事?”

男人显然是焦急的,莫非林嘉轩向他透『露』了许清婉在他那边治疗的事情……

“是这样的,孙总,我们海外林氏想和你们海外孙氏合作,不管是从什么角度来考察,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林西风难得这么正经,孙亦也是重视的。果然,就像他之前担心的一样,林氏最终还是会选择和孙氏合作。

章节目录 第64章 孙氏的重头戏都在国内,海外市场上要硬拼的话,自然不是林氏的对手。可是,合作这种事情,说得好听是合作,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并购或者收购。他们海外孙氏绝对是不会考虑冒这样的风险,取消孙氏在海外的众多品牌,选择成为林氏旗下的一部分。

“第一次和你谈生意,就算我有诚意,我父亲也不会同意。更何况,海外孙氏一向不在我的责任范围,所以,你想商量的话,还请找我父亲孙玉仁。”

男人沉默几秒,缓缓地坐回自己的总裁椅。相信孙玉仁在国内外也不是个小角『色』,就凭林西风这么小小的辈分,怎么可能有胆子直接找他……

“那好的,我也是受了家里人之托,前来询问一下。对了,许清婉在后面吧台,你可以去看看。”

狡黠的男人做了个顺水人情,相信清婉应该不会生气吧……

原本一脸坚定的孙亦开始有点动摇,抬手臂看了眼时间,大好的晚上,这个该死的女人不是应该在医院里照孙张浩然么?

修长的双腿呈现在女人面前的时候,她显然是惊讶的。

“你,有事么?”

孙亦询问,不久前张浩然还在电话里说有记者突袭采访,看她这样子,是不是已经被狗仔们抓拍了……

“啊?没事没事!”

女人怔怔的,心不在焉。她刚听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向来吊儿郎当的林西风一下子这么成熟正经,向来狠毒无礼的孙亦又这么谦谦温和。所有的反差都太大了,大的她甚至有一点难以承受。

似乎,晚上还得去见孙玉仁一面。

助理过来,给两人端了咖啡。

清新的摩卡味道缓缓传来,看着咖啡上些许泡沫慢慢融化,女人这才耸肩笑笑,以显示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男人抬脚离开,目送他们。

“孙总,林西风那边,是不是得派人盯着?”

助理早就洞察了一切,也是,他的工作就是协助孙亦,有了任何问题都需要在第一时间出主意,合适不合适还得看孙亦的意思,不过……

“不用了。”

男人坚定着自己的想法,林西风肯定会去找孙玉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一来,海外林氏现在正处于扩大的阶段,能够收购合并其他类似企业的话,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能,也没有什么大碍。现在,林氏集团特地让林西风接受这个任务,应该是考虑到准备给他找一个职务,在考验他的能力。这回,相信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香槟『色』的跑车在公路上缓缓行驶着。引擎声音并不是很大,和着音乐,就好像是悦耳的钢琴曲一般。

“西风,我们现在是去见孙玉仁吗?”

一路上,许清婉都不敢说话,生怕自己打『乱』了正在开车的男人思绪。

想必,这是他第一次做点什么事情来证明自己的实力,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至少不能拖他后腿。

“对啊,清婉。你和孙玉仁的关系比较好,所以我想带着你一起去。不过,如果你拒绝的话,我是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男人说一不二的样子和平时痞痞的感觉对比起来,判若两人,引得许清婉狠狠发笑。

“哈哈,西风,你现在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好像是一个硬说自家产品好的推销员呢!”

女人已经笑得前俯后仰,天空中渐渐下起雨来,由于跑车的敞篷有点问题,所以一直合不上,现在,说来就来的雨滴直接打在车子里,淋得两人如落汤鸡一般难看。

“清婉,我们把车停在这里,然后去里面的酒吧里吹吹头发,怎么样?”

林西风当然知道酒吧的危险程度,可是,相比而言重要的是许清婉的健康。想到孙亦和张浩然对待许清婉的关心模样,男人就已经不寒而栗。

“可是……可是……”

女人皱眉,衣服都湿成这样了,看来也只能进去酒吧这种灯光灰暗的地方看起来才不会太明显。

刚进门,嘈杂的音乐铺天盖地而来。

林西风自然是为了高兴,对着上来的服务员点了两杯饮料。他等等还得开车,许清婉身体不适,两人还是不要喝酒好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着面前吧台上的男人一个个离开,许清婉这才敢小心翼翼地问着一个女服务员。

“请问一下,你们洗手间里有烘干机吗?”

当务之急就是找个烘干机把自己的衣服弄干,都湿答答地贴在身上,除了怕走光之外,也不能被孙玉仁看见自己这么不注重形象……

“清婉,你的温水到了,多喝一点。”

林西风笑笑,做了个碰杯的动作,开朗的『性』格很快就招来身边不少『性』感妩媚的女人。

男人只是很随意地敷衍,要正经,他可能不擅长,但是要忽悠的话,他要是称第二,世界上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你们看,那边喝饮料的就是我女朋友,管教很严的,恕不奉陪。”

男人刚想站起来,猝不及防身后的力道,大手一用力,直接扯住了自己的外套。

幸亏林西风在国外是练过的,一个灵活的转身,直接把身后壮汉给扳倒了。男人稍带愤怒地看着应声倒地的袭击者,这人什么来历?

“你干嘛!”

倒地的袭击者以为眼前这个修长的男人力气应该小的很,却没想到,这人非但力气挺大,身手也很好。

“林西风,我没有恶意,只是我们老板,想请你去坐坐。”

壮汉站起来,趁着还没有引起很大的围观,赶紧解释。

林西风不等男人解释,赶紧拉着不远处的许清婉,三步两步离开了酒吧。外面,一阵凉意。初秋的夜景中,大概秋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吧……

男人看见对面有个大商场,把手中的伞递给她,商场里热闹,相信许清婉也会随机应变的。

身后的壮汉赶紧追上来,后悔自己没有小跑,一会会儿功夫,许清婉已经进了商场。

看着女人挑了个最热闹的地段,马路对面的林西风总算是放心了。男人转身,看着身后的壮汉。不过,这人一副委屈的样子,好像自己的目的不达到,就会被处死一般。

“你们老板是谁?”

壮汉郁闷地双手叉腰,霓虹灯下,看起来像极了一对情侣在街上吵架,只不过画风好像有点不对罢了……

壮汉什么都不解释,默默地拿出了手机,拨通电话,声音还是无奈的。

“老板,我就说不能派我来,林西风先生还以为我是坏人呢!现在,许清婉小姐也自个儿跑去商场玩了!”

壮汉抱怨起来没完没了,一副吃了亏的样子,也对,刚刚他还不是被自己一个后肩摔么?

“给,我们老板的电话。”

男人伸着肥嘟嘟的手,把电话给他。

“哈哈,西风,我说你小子最近是不是长见识了,居然都认不出这是老李?”

电话那头的林嘉轩看着就像是一个许久未谋面的长辈似的,口吻里语重心长。

“靠!林嘉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玷污我们的姓氏?好歹你也姓林,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呢?”

这个林嘉轩,除了擅长用自己帅气的脸魅『惑』众生之外,就没一点什么道德了。真不知道这次又回来干什么。

“别这样粗鲁嘛,老李你都不认识了,看来就快连我也忘记了!”

林西风这才把视线放在老李身上,男人变壮了,也变得更加成熟了,不过仔细一看,那股傻愣愣的憨厚劲儿仍旧没变。

“林西风,这回你总相信我了吧?”

老李接过电话,无奈地看着林西风。

确实,既然是老李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这个老李也不知道先说话,就在那动手动脚的,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坏人。

“快,我们去找许清婉。”

谈笑风生的男人这才想起来,神『色』焦急。

商场里,许清婉就这么随便走着,尽量找人多的地方,万一遇到情况,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求救。可是,坏人倒是没遇到,迎面走来了张悦柔。

女人身后只是跟着两个助理,一个拎包,一个聊天。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许清婉,张悦柔当然是兴奋地。

“许清婉,好久不见。”

女人笑笑,『露』出得意的神『色』。现在,自己一下子接了三部戏,而对面这个女人呢?估计还在为了争取一个小角『色』而努力奋斗吧?哼,和孙亦离婚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起『色』。不是有张浩然撑腰吗,怎么还是烂泥扶不上墙?

“张悦柔,你也是。”

许清婉当然不甘示弱,她没有亏欠张悦柔,要说亏欠,也是张悦柔对不起自己。可是女人现在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整个c市都是自己的……

“怎么,张浩然没有和你在一起?哦,对了,他好像受了工伤。那么,你在‘燃星’岂不是没有什么靠山了?对了,听说你住在公司分配给新人的小公寓里,从孙家大别墅搬到这么狭小的地方是不是不习惯?”

女人趁着现在还没有人认出自己,于是借机狠狠地贬低她。

许清婉轻叹一口气,好吧,如果换做以前,那么她会毫不在意地和这个素质跟不上发展的女人对峙。可是现在,自己的事业确实没有起『色』,不必要起争执。

“随你怎么说,我不想浪费口舌。”

女人皱眉,这人怎么好一段时间过去了,还是这么难缠和刁钻?要不是看在自己名声的份上,她还真的有点按捺不住。

“哟!张悦柔!”

林西风刚好赶来,一看这女人就不是个好惹的家伙,大庭广众的也不怕自己被认出来。

“怎么着,人多欺负人少啊?”

男人故意提高分贝,引得大家围观。

“这不是张悦柔吗,还有那个是许清婉,怎么回事?”

“看她气势汹汹的,和荧幕上的气质一点都不一样呢!”

“嗨!现在的明星不都这样啊,表里不一的多了去了!”

……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原本只打算随便逛逛的女人,这会儿却以高调现身的方式被众人认出来。女人们尖酸刻薄地说话,切,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她张悦柔的脑残粉!

“林西风,你!”

女人愤愤跺脚,现在,她想走也走不了了,里里外外的路人把自己围在里面。

“怎么?你别以为我没听见,刚刚明明是你在讽刺许清婉,现在不敢承认了?”

男人挑眉,他可以绅士,可以痞子,也可以泼『妇』。只要能保护许清婉,现在他是什么样的都不重要,他又不是演员,不需要大家的认可!

“我哪有……”

女人刚准备反驳,林西风继续炮轰。

“你怎么没有,老李,刚刚是不是她们对许清婉冷嘲热讽?”

林西风看向身后的老李,围观群众也看向这个看着就憨厚无比的壮汉,信任感自然上升不少。

“嗯,刚她说话的样子盛气凌人的,看着好可恶。”

老李声音肉嘟嘟的,听着都让人信服。

围观的女人们一个个替许清婉抱不平。

“啧啧,真是看不出,这女人居然这么有心机……”

“女人心海底针,当然咯!”

……

两个助理正在打电话求助保镖,张悦柔只能冷哼一声,现在她说的越多,也就对自己不利,助理极力按压着她的怒火。

“哼!”

保镖们终于冲开了重围,带着女人离开。张悦柔无奈,只是冷哼一声,气得脸都绿了。

大家看着没什么可以围观,也就纷纷散去。

“清婉,你还好吧?”

林西风关切地扶着她纤瘦的肩膀,闪亮的眸子里尽是满满的担心。

女人看看身边的壮汉,心有余悸。

“西风,他是……”

就这么一会儿,难道林西风就牺牲了自己?一副无比和谐的画面出现在女人的脑海里,壮汉成了林西风的好友?

“嗨!误会误会!他是我一个朋友的保镖,老李!”

老李这才憨憨地笑笑:“许清婉小姐,之前多有得罪,你好!”

别说,换做是上次那个和孙亦一起遇见的胖子,这个老李还真的蛮可爱的。笑起来脸上的肉都会一抖一抖的,身上的不是肥肉,却还是显得胖乎乎的。

“你好,老李!”

许清婉也不是吃不开的人,看着既然这样,她就放心了。

“对了,我朋友让我现在就去一趟,等等一起吧!”

林西风邀请道,想着林嘉轩如果看见这么好看的美女,肯定会很欢迎的,这个好『色』之徒……

“这……我去会不会不方便,再说,我们不是还要去见孙玉仁伯父吗?”

许清婉才没有这么糊涂呢,今天见孙玉仁才是正经事,怎么忽然就要去见朋友了?

这个,其实林西风刚刚也想过了,不过孙玉仁毕竟是长辈,如此唐突肯定不好。

“我刚想了一下,孙玉仁伯父那边,明天先预约一下,显得有礼貌,反正不是很急。”

章节目录 第65章 林西风这个时候头脑倒是很清楚的,孙玉仁是什么样的人物,国内外的商界名人,儿子孙亦又这么厉害,贸然前去算什么?合作这件事情,他是有信心谈成的,否则也不会这么上心了。

“那,好吧!”

女人笑笑,『露』出一排整齐可爱的牙齿。

商场外面,林西风皱眉。

“老李,我的车是那辆香槟『色』,敞篷坏了,淋了一点雨,你帮我去弄一下行吗?我和清婉现在就去见你们老板。”

林西风充满歉意地笑笑,嘴上是询问,手上已经拿出了钥匙。

“没问题,那我现在就去办!这是我开来的商务车,你们先用!”

看着憨厚离开的老李,许清婉显然是不好意思的。

“林西风,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厚道,我们自己坐好车,让老李去修坏车?”

林西风也知道有点欺负他,不过老李才不在乎呢!

“没事没事,我们都在国外认识好多年啦!这么点小事,都是朋友间的帮忙,走走走!”

男人搭着女人的肩膀,一副随随便便的样子。

商务车开得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看似很熟悉的地方。

这不是孙亦带自己来了一次的心理医生家吗?女人抬头,果然别墅上的牌子还在!

“西风,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莫非他朋友也住在这?还是……

“啊?清婉,最近给你看病的不会就是林嘉轩吧?”

男人惊讶,看着女人同样惊讶地点头,哈哈大笑。

“这个孙亦还真的是奇葩,他不是最讨厌和张浩然打交道了吗,怎么还是找了个和我有联系的医生!”

可是,之前她有好奇为什么这个心理医生也姓林,不过男人说林嘉轩和林西风没有半点关系的啊……

“你和他不会是亲戚吧?”

女人现在已经越来越糊涂了,这个林嘉轩和林西风到底是什么关系?

“哈哈,这个倒不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在国外认识的!孙亦和林嘉轩是国内朋友!”

好吧,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是什么老梗呢!

林嘉轩刚刚好结束了会诊,看着面前花园里的许清婉和林西风,站在门口笑笑。

“两位,你们是不是可以进来了?”

终于,两人相视一笑,尴尬地走进别墅。

林嘉轩看着许清婉,坐回了办公室。

“既然清婉你也来了,那么我们先把正事办了吧!”

男人挑眉,温文尔雅的模样,就连一向飞速切换角『色』的林西风都受不了。这个男人现在越来越能装了……

就像上次那样回答了一份问卷,诊疗结束。

“嗯,看来清婉你今天的状态不错!”

林嘉轩看着pad上许清婉写的答案,慢慢地分析着。

“你看,这题说明的是你今天的工作状态,很明显,你今天工作顺利。然后这一题显示的是你今天的经历,看来你有经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

林嘉轩还没说完,不远处的林西风就发话了。

“废话,你让保镖这么忽然地找我们,吓得半死好不好!”

这人现在还能说风凉话也真是太能干了,要不是他们两个心里素质好,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好嘛!

“咳咳,这个,确实是我疏忽了……实在抱歉啊,把清婉你这么美丽的女子给吓坏了就不好了,我们还得治疗呢!”

林嘉轩挑眉笑笑,继续看着手中的答案。显然,有一题分数并不是很高。

“清婉,你今天因为什么事情心情郁结了吗?从这题中看出来,你的心情畅快指数并不是很高哦!”

医生认真地盯着许清婉,顺便好好欣赏她清秀的容貌,却被身边的林西风无情拆穿。

“我说林嘉轩,能不能正经一点,像个医生的样子好吗?有你这种直勾勾盯着病人的医生吗?还有,我们家清婉心情郁结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被那个可恶的张悦柔给气的。对不对,清婉?”

林西风越说越来劲,女人无奈点头。当然了,只要一见到张悦柔,就让她想起好不容易才逃离的生活,三年郁闷的生活。

现在,她总算解放了,这个张悦柔却还时不时刻意刺激自己,真是可恶至极!可是,自己的事业也真的没什么起『色』,要不然,她早就翻身,不用如此在意女人说的话了……

花园里,孙亦的黑『色』法拉利开进来。夜『色』中,跑车熄火,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林西风,你怎么在?”

孙亦郁闷,黑着脸,本来他不想被林西风知道自己找了林嘉轩给许清婉看病,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

“不是我说的!是巧合!我只是想和西风见面,没想到正好遇见了清婉。”

林嘉轩对上男人郁闷的眸子,忙不迭解释。

孙亦慵懒地挑眉,既不回复,也不生气,转头看向一边神情黯然的女人。

“今天情况怎么样?”

难怪,这人看起来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像大家都亏欠她似的,懒洋洋不想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

终于,男人还是开口问道。

一旁原本为了生意上的往来,不想说话的林西风终于还是憋不下这口气。

“孙亦,你还问呢!刚刚在路上偶遇张悦柔了,这女人说话可真难听,这不,把我们家清婉给气得哟!”

林西风好像在实时报道一般,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女人,他心里也是不好过的。明明答应了张浩然会好好照孙她,结果刚出来没多久就让她受了气……

张悦柔?男人疑『惑』,张悦柔不是还在片场拍戏么?几分钟前他还打电话问过……

“张悦柔不是在拍戏么?”

男人疑『惑』,随即问出口。

林西风翻了一个大大的许眼,靠,这女人也太会装了了吧?不久前还在和助理们逛商场,难道趁着今天没被记者偷拍,就这么撒谎?

“我说孙亦孙总,你也好歹换个思维好么?别一直以为张悦柔说什么就是什么,怪不得你会和她好,原来一直没看出来人家是什么样的人……”

林西风郁闷,现在,他才不管什么生意不生意,如果连自己朋友都保护不好的话,他林西风也枉为帅哥一场。

“来,既然大家这么巧,聚在一起了,那么我们就在家里吃个饭?”

林嘉轩最适合打圆场,眼看着孙亦的脸『色』越来越暗,许清婉心情也不是很好,而林西风却还在那里罗罗嗦嗦,他不赶紧救急的话,家里恐怕要被拆了。

看着自家厨师做了这么一桌子丰盛的菜品,向来胃口不大的林嘉轩终于发现家里有厨子的好处。

许清婉已经很久没在谁家里吃饭了,公寓里的生活,每天除了外卖就是餐厅。像这样大家围坐在家里吃饭的日子,对她而言,久违了。她以为,此生不会和孙亦再一起吃饭,两个彼此讨厌的人又何必一起用餐?

还好林西风坐在身边,可以说说话。

“清婉,你想吃什么,夹不到的跟我说哈!”

他夹了几筷子后就放弃了,这样或许自己和许清婉也太亲近了吧?很明显的,对面孙亦脸『色』已经绿了,和张悦柔之前一模一样。

男人终于解气,不再献殷勤。

这边,当女人放下手里的碗筷时,雨已经停了。微微的风吹来,外面的树枝随着微风晃动着。

张悦柔别墅。

火急火燎的女人正在冲着助理发脾气,哼,这个许清婉,以前不是挺会还嘴的吗?

“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就笑话她两句,怎么着,居然当众让我难堪,这不是拆我台么?”

女人气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恨恨地把手机砸在地上。

助理当然担心:“悦柔,你先消消气!这次还真的不是许清婉说的你,要怪就怪林西风!这人什么来历,怎么说话如此大胆?”

助理当然不知道,就连张悦柔也不清楚,林西风是混哪的。

“你们也没用,知道我在公众面前不能做恶人,也在那傻傻地看着。我不说话,你们可以帮我说话啊,怎么任凭林西风这么讽刺挖苦我?”

沙发上的女人拉长着一张黑脸,她真的太失败了,孙亦不接自己的电话,没空帮自己就算了。想不到助理们如此无能,看着就像是别人家的佣人一般,压根没把自己当主子!

“悦柔,你这么说可不是很恰当吧?”

助理将手中的开水端到女人面前的茶几上,脸『色』并不是很好。她怎么就不把她当主子了?每天在片场里,只要张悦柔被导演嫌弃了,她就去解围,有的时候还得忍受导演的暴躁脾气,一不小心,还会被冷嘲热讽。难道,自己的这些付出都不是为了她吗?

“算了算了,你走吧!”

张悦柔正处在烦闷中,也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都不合适,摆摆手,示意助理离开。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不久前才打过……

女人烦闷地皱眉,最近有事找他都找不到,现在自己烦着呢,男人偏偏要问东问西。

“孙亦,什么事?”

收回自己的无奈和生气,女人的声音恢复平静。她现在只想考虑自己的情况,并不想敷衍任何人。

“你刚不在片场,和许清婉遇见了?”

男人说话直接了当,一副一切都在他掌握中的语气。

这边,正打算发作的女人郁闷,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还明知故问?早在保镖们来之前,她就已经打过电话了,是他自己不在。

“我本想告诉你的,可是助理说你不在。”

张悦柔的声音冷冷的,仿佛从另一个冰冷的世界传来。

男人沉默,知道最近因为孙玉仁在国内,所以是他疏忽了对女人的关心。

“宝贝,是我不好,等等晚一点我过来。”

男人柔声哄着,黑『色』保时捷发出低鸣,在广阔的道路上飞驰。

告别了林嘉轩,看着前面头也不回离开的孙亦,许清婉钻进林西风修好的跑车里。

“清婉,你没事吧?”

男人还在担心是不是因为老李的事情,所以女人还在后怕,或者想起了陈百年的暴行……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

女人轻叹一声,她不是没事,离婚、绑架的遭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经历,而她,似乎并没有完全逃离……

香槟『色』跑车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两人下车。草丛外面的蛙鸣声很响,初秋的凉意混合着刚刚被秋雨湿润的土地,散发着淡淡的大地味,十分好闻。女人深呼吸,似乎要储存一些这样清新的空气一般。

身边的林西风调侃:“清婉,你再这样吸气,门口的护士都想要抢救你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男人精准无误的玩笑,混合着女人淡淡的哀愁,居然是无比的合适。

病房里,当张浩然看见进来的两人时,无疑是高兴的。

“偶像,西风,你们来啦!”

他以为这么晚了出去,女人肯定不会再过来,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是那么重要。

“可不是,我们家清婉一定要看看你再回去,没办法咯,谁让你是c市影帝。”

林西风酸溜溜的解释着,顺便耸耸肩膀,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

“偶像,你坐啊,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张浩然做事一向仔细,看着女人不为林西风做作的醋意所感动时,就已经知道,她应该不开心。许清婉在他们心里,向来是温柔机灵的,并不怎么会如此。

“张浩然,你还是别问了。”

林西风不好意思地阻止男人继续询问,要不是他的原因,相信许清婉也不会偶遇张悦柔,这个坏女人也不会趁机刺激她。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西风如此神秘的样子,引得他更加好奇了。

“一言难尽,反正我们分别遇到了张悦柔和孙亦。原来孙亦带着清婉治疗的是林嘉轩的心里诊所!”

男人高谈阔论,言语间显得很是兴奋,看来林嘉轩和张浩然也认识。

这边,病床上的张浩然好奇,林嘉轩这么浪的人,怎么会定心下来在国内发展,还有,付楚楚难道没有一起回来吗?

“就他一个人?”

男人好奇,想当初,付楚楚追他的时候可是人尽皆知啊……

“哈哈,这个我倒是没问,不过看他这么轻松的样子,好像摆脱了付楚楚的追求呢!下次见到他,我们可以在你店里聚一聚啊!”

林西风提议,向来都是这样,他一般都是那个出谋划策的人。

女人听着听着,也忽然来了兴致。他们一直在说什么付楚楚,应该是个女生的名字,人家有这么差劲吗,居然冒着被林嘉轩嫌弃的风险一直追他。追一个人可是需要勇气的,准确的说,应该是需要顽强的毅力。

“付楚楚是谁?”

女人终于笑着发问,林嘉轩和林西风一样,都是开朗的好『性』子,虽然许清婉和他才见了两次,就已经了解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付楚楚啊,说来话长了,她是我们在国外认识林嘉轩的时候顺便认识的女生。长相倒也可以,就是太彪悍了,所以林嘉轩不是很喜欢。她和林嘉轩青梅竹马,不过,一直以来都是她喜欢林嘉轩,所以追啊追的,都追到了国外。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估计林嘉轩是一个人偷溜回来的……”

林西风笑着回忆,想来那段学生时代的日子也是珍贵的回忆。

“偶像,你刚怎么不开心?”

终于,男人还是问出了这个比较尴尬的问题,盘旋了很久的疑问,希望有个解释。

“张悦柔故意放话激我,还好西风在身边,否则的话,我应该被气死了。”

女人耸肩笑笑,一脸的淡然,来之前的不开心已经烟消云散。也对,她没有必要把过去一直放在心里,也没有必要一直处于后悔之中。所有事情,都是没有可以后悔出路的。

张浩然浅笑,只要她想通了就好,这一切,只不过过眼云烟,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是那些不满意的事情,只是我们的内心。

“对了,清婉,明天我们一起去见孙玉仁。你早上有戏份吗?”

忽然,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林西风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大事,今天这么一折腾,差点忘了他自己还有命在身。

张浩然不解,为什么要见孙玉仁?

“嗨!我家林氏海外集团想和孙氏海外集团合作,孙玉仁做事很好商量,不像孙亦这么心狠手辣的。我想,这也是家里人对我的考验吧……”

男人皱眉,把玩着手机,陷入沉思。

王老板的电话正好打进来,声音是急切的。

“许清婉,你有看新闻吗?今天在商场里和张悦柔拌嘴,你们都被路人给拍下来了,不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老板看着新闻中从网络上截取的片段,只见林西风说得张悦柔哑口无言的样子,以及许清婉沉默不语一副谦谦君子的态度,网友们一致觉得许清婉脾气能这么好,真是休养高超等等。

“清婉,你看,我护花使者的形象真的超级帅气!”

林西风根本不管网友的闲言碎语,只看着视频中自己振振有辞的责怪。路人的手机像素不错,而且明显偷拍经验丰富,能在这么混『乱』的场面中拍摄到这么清晰的画面。

“许清婉,明天早上你早点去片场,有两场戏要演,你尽力,到时候有更加合适的角『色』,我还是会极力安排你的。”

王老板笑笑,看着面前敲门进来的秘书,手里拿着需要批阅的文件,于是匆匆挂了电话。

“老板,孙氏孙总对于上次我们提议的私下联盟给了回复。”

秘书笑眯眯地,应该是好事。

果然,回复上简简单单的意思,孙氏同意和‘燃星’私下联盟,到时候两公司有任何需要对方帮忙的事情,都应该互相帮助。

有了这个,就好像他王老板给‘燃星’公司找了靠山一般,稳稳当当的。

“明天上午戏份比较充足,下午和晚上没事,可以陪你一起。”

许清婉自然是高兴的,不管新闻里怎么说,反正她没有犯错,要说错,也是张悦柔太不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了。

现在,她的戏份越来越多,虽然都是些小角『色』,但也足够自己努力着,充分出现在镜头之下了。只要能够慢慢进步,她就已经十分满意,不管最后是怎样,她都会好好去奋斗的。

“那好,我先和孙玉仁预约,到时候,再去片场接你。对了,清婉,你的朋友小雨是不是已经在你家了?”

林西风忽然想起来这茬,小雨前两天一直和许清婉住的,不知道现在这么晚了是不是在等她。

“对哦!真是的,我差点忘了,瞧瞧我这记『性』!”

女人懊悔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小雨的电话。

“清婉前辈。”小雨的声音似乎有点担心。

“小雨啊,你在我家么?今天晚上我有点忙,差点忘记了,对不起啊!”

女人闪亮的眸子里全是自责和不好意思,小雨能够来陪她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没事没事,清婉前辈,我本来也想等到晚上十点钟你还没消息的话,就打电话给你,这不,你已经打过来了,说明并没有忘记我哟!”

小雨调皮地开着玩笑,缓解许清婉的尴尬,这年头,但凡稍有点大牌的女星都是一副腔调,只有许清婉还这么富有亲和力。

灰『色』调的别墅里,大厅的灯光亮着,门口的客厅,是张悦柔孤寂的身影。

孙亦刚下车,看着面前熟悉的花园和里面小巧的女人,一言难尽。新闻报道他们都看了,现在,女人正在经受着孙氏对自己的责怪。助理的电话打不通,看样子被自己发火之后,助理也生气了。

男人熟练地开门进来,修长的身影经过灯光照『射』,投在地板上,显现出斑驳的影子。女人正想什么出神,并没有发现门口的男人。

“我回来了。”

男人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放下手中带来的零食。两人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女人忙于工作,男人忙于生意。

“孙亦……”

女人的眸子红红的,显然哭过。她不常哭,却被看见猩红的双眼,男人心疼。

“怎么了?”

原本责怪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安慰和着急。张悦柔确实做的不对,至少这次是不对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不管再错,也是自己不够保护和关心她。

“孙亦,公司上层现在要对我严加管制,就连我们见面的机会也有可能减少。”

女人窝在男人宽大温暖的怀里,如果说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却要惩罚两个人的话,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公司对自己不像是对别人,不可能太过于在乎章程,所以,不管如何,至少都不用如此紧张和重视吧?

“现在,我也不能左右股东们的决定,我爸回国了,这段时间我得考虑他的感受。”

男人言语间显然是无奈地,孙玉仁这趟回国,估计除了查看孙氏集团的情况之外,也在寻觅着商机。如果现在,自己仗着是孙氏的总裁,为所欲为的话,相信父亲很快就会知道,并且向他要解释,那时候,估计就没这么简单了。

“唔唔,孙亦,我不想见不到你。”

张悦柔这回是真的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见到许清婉,她完全可以在私下里和她理论,根本不应该不分场合。

“我已经打听过了,公司想把你安排去海外拍摄,估计得有一段时间,你先顺着公司的安排来,毕竟是你做错了事情,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损失。接下来,我一有空就会飞去海外看你的。”

男人抚『摸』着女人的香肩,并不想多说什么,现在,所有的安慰都是一场空,他不可能决定女人的去留,再说,去海外拍摄也已经是各大股东看在自己面子上给的最大优惠。

“可是……”

他们明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办,她以为,这次孙玉仁回来,孙亦会带着自己见家长,把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结果,现在因为自己,情况变得紧急。

“没事,我会去看你的,宝贝。”

男人把头抵在她头发上,微微的清香传来,沁人心脾。

也许这次,是张悦柔最好的发展时机。去海外拍摄,酬薪比在国内高,虽然导演会更加严苛和高要求,不过依照她的演技和水平,应该不再话下,这样一来,她的演艺生涯上又多了辉煌的一笔,对日后获得各大奖项也未尝不是一个优势……

张悦柔又怎么不懂男人的用心良苦呢?

“孙亦,谢谢你。”

事业,是她所看重的。不过,感情,也是她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换来的。所以不管因为什么,不管做什么,只要男人还爱自己,比什么都强。

“明天的飞机,这样一来,媒体也就不会采访到你,对你的情绪和公众形象都是一种保护措施。助理方面,公司会给你安排好,酒店什么我都会安排……”

男人还没说完,女人的香吻就上来,带着眼泪的香吻,苦涩的,短暂的,离人泪,最心碎。

“孙亦,对不起。”

女人伤感,揪着男人的衣服,她不知道在海外为期数个月的拍摄,将会遇到怎样的困难,不过眼下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

“等我办好手上的事情就去看你。”

孙亦笑笑,『露』出轻松的神情。

其他,她都可以不担心,不过许清婉……她知道,最近孙亦为了平息外界对自己的言论,所以处出于道德考虑,一直在带着许清婉治疗,两人自然而然会有很多机会在一起。虽然,孙亦的心在自己这儿,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忍受两人在一起太久。

“孙亦,我去海外拍摄可以,去吃苦也可以,只要能挽回公司的利益,都可以。可是,你除了帮助许清婉恢复健康之外,不能再为她做任何事情!”

女人撒娇,看着面前的男人,威胁的样子。

“好,我不会私下帮她的,放心吧,宝贝。”

怀里的张悦柔这才放心,看着女人慢慢睡去,抽泣的时候,肩膀还在微微抖动的样子,孙亦不忍心,可是,就算再不忍心,也得按照公司的规定来。

夜深人静,窗外的树枝随着微风摆动,秋意带来的爽快前所未有。

小公寓里,许清婉在林西风的陪伴下开门回家。小雨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她。看见她回来,兴奋的眸子里亮闪闪的。

“清婉前辈,刚新闻里放了你和林西风一起对战张悦柔的场面,哇塞,林西风,你真的好帅啊!”

小雨一副花痴的模样,在她心里,张悦柔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坏女人,这个拆散人家家庭,还得瑟得不行的女人,如果没有孙亦这个靠山,她怎么可能这么红!只可惜,就算有孙亦帮她,也还是和影后奖项无缘。

“小雨,你还笑!”

许清婉无奈地浅笑摇头,这个小女生真是的,从哪里看出林西风很帅气的。

“对吧,小雨!我也觉得自己很帅气呢!不过我们家清婉没眼光,就是不肯承认!”

林西风一口一个我们家我们家的,听得小雨直摆手。

“你快省省吧,清婉前辈才不是你们家的呢!”

男人吃瘪,没想到,就连相处不久的小雨也看出了自己的软肋,许清婉根本就是朋友的朋友好不好,虽然现在,他们也成为了很亲密的哥们儿!

“西风,已经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得拍早戏,记得和孙玉仁伯父预约一下!”

女人『揉』『揉』太阳『穴』,这一天真的是太充实了……

夜深人静,男人抱着怀里熟睡了的张悦柔上楼。

小公寓里,许清婉还在为明天和孙玉仁见面而发愁。上次见到孙玉仁的时候她还在救治中,看来是时候真正面对他了。不过,一向寡言少语的长辈,不知道会不会误会自己和林西风的关系呢……

一连串的思绪划过脑海,还有明天的拍摄,也已经近在眼前。

“清婉前辈,你明天是不是一大早就有戏份?”

身边沙发上,小雨眨着狡黠的眼睛,好像已经早就知道了一切。

“咦?你怎么知道?”

女人不解,刚刚进门的时候,林西风和自己并没有说起这件事情啊。

沙发上的小雨站起来,端起茶几上的水,自孙自喝着。

“王老板在我们拍戏结束后说的啊,他看了新闻,我们大家都觉得你给公司争了面子,应该增加戏份呢!”

小女人说话甜甜地,她只不过是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罢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图。

王老板夸奖自己?她可是和张悦柔这个c市现在响当当的明星拌嘴,难道这也能被称之为“争光”?

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是怎么想的,她和张悦柔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光是想着就让人心烦意『乱』。可是,众人却偏偏以关注这件事情为乐趣,仿佛看着别人的笑话,永远不够似的……

“清婉前辈,你在想什么?”

小雨用胳膊肘推了推正在出神的女人,示意她看窗外。

“你看,好多漂亮的烟花啊!”

小女人跑着来到窗口,看着面前的烟花,在寂静黑『色』的夜空中璀璨绽放,再慢慢消失掉落,看着就好像是一朵朵艳丽的鲜花,灿烂的时候好似自己的演艺生涯一般短暂,转瞬即逝的感觉中,充满了苍凉……

“哇!好美啊!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这些烟花,昙花一现的感觉反倒比长长久久更加美好,更加让人艳羡。”

章节目录 第67章 小雨说话很直,心态却和许清婉完全不同。是啊,有的时候,长时间的被人欣赏会渐渐地转为晦暗和无奈,倒不如转瞬即逝,刹那间的芳华,也许更加让人留恋。

医院病房里。

林西风开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初秋夜里的寒气,凉爽的风呼呼地灌进来。

“浩然,你猜我刚在路上看到什么?”

男人神神秘秘的样子就像是狗仔队抓到了令人惊讶的八卦一般。

病床上的男人耸肩,表示自己难以猜测。废话,这个时间点,加上林西风的一脸神秘感,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新闻吧?

“我刚看到王老板,身边带着个年轻女人!”

林西风见过‘燃星’的王老板几次,所以很清楚他的样子,应该不会看错。王老板的夫人也时常刊登在各『色』杂志上,大家也都眼熟。

这么晚了,在街头,王老板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人逛街?

“你确定?不会是看错了吧?”

张浩然表示深深的怀疑,就林西风这样粗心大意的人,很有可能是眼瞎。

“哪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看,我把照片都拍下来了!”

说着,男人快走几步上前,把手机里不久前拍摄到的照片给张浩然看。

确实,画面中的是王老板和一个陌生年轻女子在逛街,老男人手中还拎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物品,都是些国际大牌女装,应该是买给身边女人的。

“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林西风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这个王老板做事一直都是规规矩矩地,应该不会这么做。可是画面中,老男人明显一只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两人凑近了说话的样子好像不止是朋友这么简单……

“你说,这个消息怎么办?”

林西风也知道,这种消息,瞒不了多久。现在‘燃星’正处于辉煌阶段,张浩然的演艺生涯也才刚刚开始踏入成功的行列,还需要几年累积自己的名气。如果在这种节骨眼上,‘燃星’董事长王老板被爆出出轨的话,相信会对公司内外产生不小的影响。到时候,别说是自己,就连那些什么作品都还没发表的新人们,也会为此而前途陷入灰暗中……

“西风,你把这个消息捂紧了,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张浩然当然紧张,自己倒也没什么,大不了解约了换一家娱乐公司。可是许清婉不一样,她和公司签订了为其数年的合约,如果到时候公司从大局考虑停播了她的那部新剧,那么这么些日子,女人的打拼就等于是付之东流了!

“我知道,我当然会保存好这张照片,不过,我可不确保是不是还有别的记者拍摄到了……”

林西风也在担心,他不希望眼看着许清婉即将登入观众的视线,却因为老板的错误,而浪费了这么久的努力。

夜深了,除了窗外不知疲倦的蛙鸣声之外,一片宁静。

林西风就睡在自己搭起来的小床上,方便晚上照孙张浩然上厕所之类的。小床上传来打鼾声,累了一天的男人明显已经熟睡。

病床上的男人翻来覆去,迟迟不肯入睡,直到天『色』渐亮,眼睛这才终于睁不开,慢慢睡去。

清晨,小床上的林西风已经被张浩然无情的隔空闹铃叫醒。

“我说你,就不能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被吵醒美梦的男人嘟嘟囔囔地郁闷着抱怨道,伸了个懒腰。

“别忘了,今天早上还得接偶像去拍早戏!”

张浩然瞥了他一眼,这个没长记『性』的人,真是办事不牢靠!把许清婉交给他接送甚至都有一点冒风险。

“对对对!我下午还预约了孙玉仁!”

他还指望着许清婉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呢,更何况,现在王老板还有着把柄在外面,不知道是不是会被记者发现……

匆匆洗漱,林西风赶到小公寓门口的时候,两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正好出门。

“西风,你今天好早!”

以往,都是要等他好久才会赶来的。

“还不是张浩然,这么急匆匆地一直赶我,不过有幸送两位美女,也是值得的。”

男人一大早献殷勤,让小雨受不了。

“抱歉,我早上可没戏份,清婉前辈,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祝你顺利!”

小女人笑眯眯地,和着早晨的阳光,活力十足地挥手向两人道别。

‘燃星’的片场里,早就已经热闹起来了,看到许清婉进来,大家纷纷围了上来。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新闻里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清婉前辈,你好!”

大家都纷纷围上来,看着面前受宠若惊的女人,自然也是高兴的。

“哟,想不到平时没人问津,今天倒是不少人在乎你呢,清婉!”

林西风愤愤不平,故意说着气话给这些死不要脸的新人们听。他向来最讨厌这种势利眼的人,不巧,这些新人们却都是这样的货『色』。

“来来来,抓紧时间,我们开机!许清婉,你去准备一下哈!”

论拍马屁,导演的功力也是超群的,对内要向那些个大明星们拍马屁,对外要向观众和娱乐圈的大咖们拍马屁。所以,拍马屁这个技能,他已经炉火纯青了。

“好的,导演!”

女人顺从地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化妆师走过来,一般,这个看似亲和的化妆师都先给那些长得帅气的男生先化妆,然后是女生,最后才轮到许清婉。时间不够,对她就敷衍了事。

可是今天,只看见化妆师堆着笑脸过来。

“许清婉,我先给你化妆吧?”

女人看着化妆师浅笑:“好的。”

和这种势利眼的人打交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每时每刻都装装装。假情假意那套,许清婉不是不会,只是一般不屑于使用。论在演艺圈中的时间和见过的世面,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抵不过自己。可是,人在屋檐下,一切都需要她慢慢适应,做人,毕竟不能太过于直接和坦许了……

今天的戏份是许清婉作为绝情者,需要先在峭壁上动作,然后末了从悬崖上坠落,最后奄奄一息,给人留下遐想。

从化妆间出来的女人显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之前,化妆师随便化的妆都是好看的,更何况今天,她认认真真帮了许清婉一把。

金黄『色』的裙子,妖冶美丽,和着女人精致的面庞,显得特别高贵。宽大拖地的长裙,在腰间将女人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显现着令人夺目的美丽。

林西风今天受大家邀请,上交了手机后,得以第一次在摄影棚里观看许清婉演戏。不得不说,女人影后的地位实至名归,举手投足间,都是高贵典雅的大气。

“许清婉,稿子看熟了吗?”

导演拿着麦克风询问着,得到女人肯定的答复后,满意地笑笑,示意摄像师开始就位。

“准备,灯光,开始!”

鼓风机下,女人宽大的袍子随风翻飞,远远看着就像一只在风中摇曳的蝴蝶。金黄『色』的外套在灯光的照『射』下,不规则地闪着光,好像亮片一般。

轻盈的舞蹈动作,美丽的面庞,举手投足间那种气质,就算面对的是一个小角『色』,女人也能在角『色』中散发自己的光芒。

“好!很好!”

导演笑得合不拢嘴,只可惜这是一个小角『色』,说实在的,凭借女人的真本事,随便接受一个女主角,根本不在话下。

下一场戏,是出外景,王老板准时到场,在他看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量发展许清婉这棵摇钱树,话题多了,她的名声自然就大了,慕名收看电视的观众也会随之增加,这样,对‘燃星’的发展大有裨益。

“王老板。”

大家看见老板和自己坐一辆外景车,心情自然是好的。公司董事长居然不嫌弃这种大巴士,也是十分难得。

当然了,这就是王老板在公众面前做的统帅。在外界看来,他就是那种为人随和,做事好商量的老实人。

“许清婉啊,这是不是你在公司第一次出外景?”

老男人故意挑选了林西风旁边的位置,笑眯眯地问着许清婉,明显在搭腔。

“是的,王老板。”

女人点头,怎么不是?公司也是最近才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任务,这是她第一次出任务去外面好不好!

“王老板,想不到您这么随和亲切,之前我一直听浩然提起您,说在公司多亏了您的提携,这不,清婉也还需要您的帮助呢!”

男人笑起来很是好看,深深的酒窝下,一排整洁的牙齿,顺着阳光,闪亮闪亮的。

“林西风先生?幸会!”

就在两个男人相互寒暄的时候,林西风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早上为了进片场看戏,他的手机被收走了,到现在还没还回来!

“王老板,我的手机早上被你们这儿的工作人员给收走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还我?”

男人显然是着急的,开玩笑,其他什么倒也没事,他开餐厅的计划还有王老板的秘密都在手机里,这玩意儿丢了……

“西风,你先别急,我问问管事的。”

许清婉和男人一起前前后后问了一遍,大家都说各自的东西已经被认领回去,保管财务的新人那边,已经没有什么手机的。

糟糕!

一向吊儿郎当的男人,这会儿也还是紧张起来。

许清婉不懂,他为什么如此慌张,手机丢了就再买一个好了,如果是餐厅的事项,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西风,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吗?”

许清婉看看王老板识相地离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怎么办呢?这个时候瞒着许清婉也不是个办法,还是直接坦许吧!

“清婉,昨天送你回家之后,我在路上发现你们王老板和一个年轻的女人走在一起,应该是那种关系……”

男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啊?”

不会吧?王老板虽然确实有点势力,不过他也不至于这么糊涂吧,身为堂堂‘燃星’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居然这么做?

“对啊!也怪我多事,趁机拍了张照片在手机里,所以现在,一旦手机丢了被人发现,那么王老板的秘密也就等于公之于众了。”

到时候恐怕这个老男人连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得知事情真相的许清婉也处于震惊中,许久,女人总算缓了过来。

“西风,你先别着急,手机丢没丢还不一定呢!等等我出了这个外景就和你一起去片场里再找找看,说不定可以找到。就算……就算找不到,也不一定会被别人发现照片吧……”

只不过,后者,是女人的一个猜想罢了……

出外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趁着大家还在收拾,在第一时间找了个借口先回片场里。里里外外都被找遍了,就是没有林西风的手机。

“靠!什么情况!”

终于,男人已经不抱希望了,保管财物的新人只说自己负责收放财务,但是分发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所说的手机,这手机是国外货,所以看着比较简单明了,也没什么密码之类的,一打开就能所心所欲地使用。

“西风,你先别着急,现在急也没用,我明天再去找保管财物的负责人确认一下,如果有情况的话,就帮你关注!”

许清婉已经算是走心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片场里里里外外地翻了好几遍。

“算了算了,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林西风终于放弃,郁闷地叹了口气,这才想起来和孙玉仁的约定。

“对了,清婉,我们等等还要去见孙玉仁呢,你快去换上自己的衣服。”

也对,出外景回来的女人,为了帮他找手机,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换下戏服,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穿越了一般。

“好的,你先等等。”

终于,香槟『色』的跑车里,帅哥美女吸引了外界不少人的目光。

“清婉,到时候你不用说话,我就是看看,孙玉仁会不会给你面子,顺便给我们林氏一个面子。”

驾驶座里的林西风早就收起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转而神情严肃认真。这样的林西风许清婉倒是第一次看见,心里疑『惑』却也十分配合。

“放心吧,我如果说得上话,自然帮你,说不上话就做个临时花瓶!”

女人开着玩笑,还在想着林西风的手机。王老板出事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不管是张浩然还是自己,都还仰仗着老男人的力量呢!

章节目录 第68章 早就约定的酒店门口,香槟『色』跑车稳稳地刚停下来不久,身后就出现一辆高大的黑『色』商务车。孙玉仁戴着墨镜,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看着也很帅气。他不知道许清婉也会来,因为狡诈的林西风并没有说起,孙玉仁笑笑。

“伯父!”

终于,还是许清婉先上前一步,礼貌地喊了一声。

“清婉啊,你也来了!”

哟,不知道林西风这小子作为林氏唯一一个男『性』接班人,居然会耍手段,而且这手段还耍到自己这儿来了!

“孙玉仁伯父,感谢您能来见我!”

林西风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深深地表示着自己的谢意。身边的女人好奇,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个林西风,居然还有两副面孔,平日里还真的看不出来他有商业上的头脑,还有谈判的天赋呢!

“来来来,我们先进去坐吧!”

孙玉仁随和地笑笑,随手指了指楼上的包间。

装饰辉煌的包间里,宽大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花园一般,不管是从面积上,还是从装潢上,那种大气非凡的感觉在他们刚进去的瞬间,就已经显示出来。

“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都随便点。”

孙玉仁对着林西风笑笑,说话的意思却是向着许清婉的。女人一向不喜欢自己做主,所以这次,他想弥补自己教育儿子无方,对她造成的伤害。

“谢谢!”

女人笑着点点头,她怎么不领情,这是伯父对自己最高的奖赏和歉意了。

餐桌上,看着面前忧心忡忡的林西风,孙玉仁不禁询问。

“林西风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情?”

好吧,既然他这么开口了,自己还是直接说了目的吧,相信这件事情办成了,今后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也会有所上升的。

“是这样的,孙伯父。相信您也知道我们海外林氏的具体情况,我虽然是私生子,不过也算是家里唯一一个可接班人,所以,林家待我不薄。现在,我们林氏真的很想和你们海外孙氏一起合作,请您放心,不会是那种收购之类的事情,就是单纯的合作。”

林西风一下子把自己心中做好的打算告诉了对面的孙玉仁,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良久,一向说话很少的孙玉仁终于开口了。

“不是我们海外孙氏不高兴合作,实在是因为我们海外孙氏已经经不起任何程度上的算计了。如果合作真的有利于两家公司的发展,那么我也同意。可是,合作的前景并不是很好,所以我也不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孙玉仁的意思很明确,有利可图,那么自然可以。否则,免谈。

林西风自然看出了他的意图,既然如此,那么他真的得好好表示表示了……

“孙伯父,您是我们长辈。今天,我是充满了家里人的希望和自己对您的诚意来的,不然,我也不会带着清婉一起过来。既然这样,还希望您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今儿个,就先一起吃个饭,培养一下感情!”

不得不说,在商场的套路,原来是林西风一直不屑于用。这不,现在,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是生意场上的形式,并且熟门熟路的样子。

许清婉浅笑,引得孙玉仁主意。

“清婉啊,你笑什么呢?”

中年男人对待她是真的疼爱,不管以前在家的时候,还是现在她和孙亦离婚后,就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之情。

“伯父,我在笑林西风。您知道吗,他难得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看得让我发笑!其实,他为了这次能够见你,并且和您商量生意上的合作,已经花了很多心思,所以,还请您看在他这么努力认真的份上,好好考虑一下……”

许清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鼓起勇气,随着孙玉仁说了一下自己对于此事的看法。

“哦?那么,他怎么似乎心神不宁的样子?”

固然,孙玉仁看似随和,其实洞察一切的本领,就算许清婉和林西风加起来,也抵不过他一个。

“这个……不满您说,孙伯父。我手机丢了,上面还有很多重要的信息,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呢!”

林西风哭丧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就想是吃憋了一般,耷拉着脑袋,心事重重的。

孙玉仁也不是铁石心肠,既然可以帮助年轻人减少一些负担,那么他就先同意了林西风的提议试试看好了!

“年轻人,别气馁!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

孙玉仁笑笑。

林西风自然是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孙玉仁微笑。

回去的路上,香槟『色』跑车在公路上缓慢前行,微微袭来的晚风让人心旷神怡。

“清婉,今天多亏了你在老爷子面前帮我说话,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男人没心没肺地自说自话,也不知道身边的女人已经黑脸了。

“林西风,你说谁老呢?”

车子里正在享受着夜风的女人郁闷,自己帮着说了好话,冒着被孙玉仁误会的危险,现在还没说成是“老将”?郁闷!

“嘿嘿!我不是说你老这个意思啦!我是说……是说,还是我们家清婉最靠谱了!”

男人赶紧油腔滑调地改口,这才省去了女人的一顿狠批。

翌日清晨,当飞机划过天空的时候,座位上的张悦柔无疑是无奈的。

总觉得是孙亦不够保护自己,可是这样想明明是不对,她还是停止不了。当空姐来到身边提醒她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女人这才缓过神来。

“孙总,还有会议要开。”

机票是助理订好的,选了最早的起飞时间,现在,张悦柔终于可以消失一阵子了,他很开心。

依着他的心思,是希望孙亦和许清婉多见面培养感情的。许清婉多好啊,外表上比张悦柔没差半分,心地又是那么善良,所以,她无疑是孙氏女主人的最佳人选……

商务车渐渐驶出机场,对于助理而言,外面的天气似乎都因为女人的离开而变得灿烂了不少。

然而,后车座上的孙亦显然是担心的。现在公司里还不知道将对张悦柔的行为做怎样的处罚和贬低。

股东大会上。

“孙总,经过我们的一致商议,同意张悦柔去国外避避风头,不然的话,将会给大家造成很大程度上的影响……”

股东代表们说话都是一针见血的直接,他们不会在乎什么面子和礼数。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情就说什么事情,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嗯,我已经安排了张悦柔出国发展一段时间。”

男人沉着冷静地面对着各种发难和质疑。之前,大家都责怪自己和张悦柔之间的婚外情,虽然明着不说,想必暗地里,所有公司成员对自己都是有意见的吧……

“除了张悦柔这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大家说一下。海外孙氏和林氏集团决定进行合作,当然,不是收购的类型,而是从两家公司的利益出发,进行相互间的帮助和产品的互相买卖。这件事情,已经经过了我父亲的同意,对国内孙氏的唯一影响就是海外订单会增加。公司方面,可能会增加工作量,当然,大家的利益也会相应增多。”

男人刚说完,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也是在他预计范围内的。既然张悦柔的事情算是产生了负面影响,那么林西风的合作项目,足够算得上是正面影响了。

“孙总,这个合作很好呀!作为国内孙氏的一份子,我们觉得可只要能够使得孙氏增加收益,不管是海外还是国内,都能产生不错的影响不是?”

老股东代表们说话很有一套,撇开自己的利益不谈,似乎还想着公司的名声,这一点,是孙亦也钦佩的。

一场股东大会结束,男人深吸一口气。

“孙总,林西风想见您。”

助理敲开了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大门,里面的男人正皱眉思考着利弊。

“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林西风迈着轻快的步子在沙发上随意坐下。

“孙总,想不到孙伯父对我的提议这么感兴趣,这下,我们林氏和你们孙氏也算是亲戚了!”

林西风此行的目的当然不是这个,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先告诉男人一声比较好。

“嗯,昨天我已经知道了。”

男人不为所动,『揉』着太阳『穴』。孙玉仁做了这么大的决定,自然会和自己说明。毕竟合作事宜,对国内孙氏也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对了,我带着许清婉一起去的。本来,孙伯父并没有直接答应我。后来,她帮我说了几句,想不到孙伯父这么给她面子,一下子就答应了!”

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惊奇,怪不得孙玉仁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原来是看在许清婉的面子上。看来,这个林西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这么会利用人!

“哦?看来许清婉的说服能力还不错。”

男人浅笑,按捺住自己的不悦。

沙发上的林西风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让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意识到,就算他不爱许清婉,女人还有孙玉仁的关心。

“林西风,那我就预祝你和我父亲合作愉快了。”

孙亦言语中都是逐客的意味,林西风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借您吉言,那我就不打扰了,清婉还在外面等我呢!”

男人故意这么有意无意地说着,总裁办公椅上,男人眼神中果然闪过一丝不快。

许清婉来了?那她怎么不进来?今天晚上不是还要一起去治疗么?

一系列的问题划过男人的脑海,粗眉微皱。

助理敲门进来禀报,身后跟着许清婉。

“孙总,许清婉小姐说身体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什么?哪里不舒服?”

他自然是着急的,怎么又不舒服了?不会是遇上什么坏人了吧?之前就是这样,在街上遇到几个小混混就吓晕了……

“胃不舒服……”

女人嘟嘟囔囔着,看着沙发上也同时站起来的林西风。

“啊,那我们赶紧去医院!”

林西风快走几步,扶着身体摇摇晃晃的女人,紧张。保护她可是自己对张浩然的承诺,现在就这么一会儿,女人却生病了,这个责任,任他是林西风,也担待不起。

不远处,刚站起身的孙亦看着在门口消失的两人,示意助理上去帮忙,自己始终没有出去……

女人的事情,毕竟和自己已经不相关,更何况,他答应了张悦柔,不再和她走的很近……

助理郁闷,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这样许许流失了呢?许清婉现在可是最需要孙总的时刻啊!

“孙总,您不去吗?”

男人摇头,示意助理跟上,他以什么名义呢?还不是许清婉身边的一个过客……

医生按照林西风的要求,把许清婉的病床就放在张浩然的病房里,这样一来,他照孙起来也方便。

面『色』苍许的女人昏睡在病床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张浩然显然是心疼的。

男人压低着声音责怪林西风:“怎么回事?清婉怎么生病了?”

当男人第一眼看见病床上女人苍许的脸『色』时,无疑是担心极了的,甚至已经准备下床。

“喂喂喂!你别冲动!清婉就是忽然胃痛,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林西风也知道是自己没有照孙好这个女人,压低着声音对张浩然解释。他可不想背负着不好好保护她的罪名……

原来是这样,终于,看着点滴一滴滴进入许清婉的身体,张浩然这才稍稍放心。

“今天晚上我们就凑合一下,我睡沙发,你们各自睡病床,怎么样?”

林西风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想逃避,也不可能了。这两个病人总得由他来照孙吧?可是,张浩然倒也还好,这个许清婉,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照孙女人?

正好,女人手机响起。是小雨的电话,林西风瞬间就开心了,对啊,可以请她来帮忙……

“小雨啊,我是林西风!”

男人收起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一本正经问道。

“嗯,我想问一下,清婉前辈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的小女人显然是好奇的,怎么自己打电话给许清婉,却是林西风接的?一般,清婉前辈的手机都是自己接听,而且放的很好的……

“那个小雨啊,清婉刚刚晚上生病了,这不,现在正在治疗着呢!估计晚上也回不去睡觉了,还得观察,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来接你,然后你和我一起在医院里照孙他们行吗?”

林西风这个“他们”指的当然是张浩然和许清婉两个人。

章节目录 第69章 “这……”

小女人犹豫,她明天早上其实还有戏份,现在这么大晚上,难道还得服侍别人?不是她不高兴,是真的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雨,你只要帮我照孙一下清婉就行了,到时候你困了,我来,我们轮班。对了,忘了说,我把她和张浩然安排在一间病房了,所以很好找……”

林西风当然知道,小雨很是崇拜张浩然,所以,他现在完全不介意将男人当作自己的借口,慢慢劝说着。

“好吧,那我在清婉前辈家里等你。”

小女人这才立马答应,算了,为了前辈和偶像,这么点苦,她还是可以吃的……再说,明天如果清婉前辈不提拔自己的话,相信时隔好久演戏,自己还真的有点生疏,说不定会被导演像上次那样嫌弃……

公寓楼下,当林西风载着小雨上车后,两人打开了话匣子。

“小雨,我看你长得很是秀气,怎么,有男朋友了吗?”

男人询问的时候一点都不避讳,这种问题在国外那是随便问的,可是现在,对于面前这个腼腆的女生而言,是真的很赤『裸』『裸』的威胁。

“怎么了?你还真的没有朋友?怪不得这么喜欢张浩然,可惜啊可惜,张浩然似乎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呢!”

林西风摇头,一副可惜的样子,其实,他就是想在路上排解排解郁闷罢了。

“对了,清婉前辈怎么会突然胃痛?”

还是女人比较仔细,询问着。

这个,林西风自己倒也没有想起来,对哦!清婉一直都是好好的,今天就在外面等了不一会儿,怎么会突然胃痛呢?

“嘿嘿,这个我也不清楚,等等你看清婉醒了就可以问问。”

男人尴尬地笑笑,这才专注于路况,不再没事找话题。

医院病房里。

当两人带着秋天的凉意上来时,看见已经各自熟睡的两人。

女人手上的点滴已经挂好了,现在正在枕着手臂睡得香喷喷的。另一张床上,张浩然稍稍翘起一条腿,使得另一条腿可以休息一下,也安然入睡。

“我们坐那。”

林西风示意小女人和自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等等到时候张浩然想上厕所之类的,自己也方便看见……

“那,我们怎么轮班啊?”

小雨很是单纯,明明在来的路上两人说好了,进行轮班。难道不一会儿的功夫,林西风就想反悔?

“林西风,你是说了我们两个轮班的嘛!那我就先睡了!”

还不等男人赶过来,向来伸手敏捷的小雨赶紧抢占了宽大的沙发,得意地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好吧,那你先睡,等等我叫你。”

终于,自愧不如的林西风轻轻叹息,想不到自己在国外混了这么多年,还抵不过一个小小的‘燃星’娱乐公司新人的手脚利索……说出去还真的要被人笑话了。

“恩恩,谢谢!”

小女人想来也是真的累了,只倒下没几分钟,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男人刚坐下来想玩一会儿手机,这才想起来今天手机被他丢了,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和新艺人一起去找回来。上面的新闻真的值不少钱……王老板勾当年轻女人,就这样随便取的标题都能通过!

张浩然显然没有睡着,示意林西风过去。

“怎么了,浩然?”

男人正在郁闷,有话不就直说么?

“西风,你扶着我,我想去看看清婉的体温。”

嗨,林西风向来不关心自己有没有能力自己解决问题,还得一直仰仗着自己,现在,他真的很想亲手『摸』『摸』许清婉纤细的小手,试试她额头的体温。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唯一一个不正常的点,就是她为什么在外面等待林西风就生病了……

“浩然,我真的没骗你,清婉是在孙氏里等着我,然后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忽然不舒服了!”

林西风心直口快。

“你去了孙氏?干什么?”

终于,刚下病床的男人想起来,今天晚上不是还得跟着孙亦去看病吗?怎么,男人没来?

“我……我是想把自己获得了和孙玉仁海外孙氏合作机会的消息转达给孙亦,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秒,清婉就中暑了,而且是在室内!”

“你!”

张浩然郁闷,这人怎么心中如此藏不住事情呢?合作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他也不必要这么吹嘘……

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么就随便好了!

翌日清晨,王老板就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没想到刚到‘燃星’,就看见所有员工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难道他今天出门没有把自己打理干净?

刚到董事长办公室,秘书就过来了。

“王老板,不知道您有没有看今早的新闻……”

秘书的神『色』始终都是怪怪的,好像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他。

究竟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吃错『药』了一样?董事长办公椅上的男人郁闷,心烦意『乱』地打开电脑。

“不会是张浩然又出什么岔子了吧?”

老男人好奇,张浩然在住院,腿脚不方便,怎么着也不会有什么大新闻……

“您还是自己看吧。”

这是秘书第一次如此卖关子,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敬畏中带着点鄙夷的感觉。

头条上,清清楚楚写着:‘燃星’董事长王老板婚内出轨,对象年轻漂亮!

这样的标题,旁边配着一张十分清晰的大图,应该是从哪里转载来的,看着像是相片,甚至偷拍的技巧很是生疏。

该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一下子发生了?当看着面前的电脑时,男人甚至是有点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他在外界做着像模像样的慈善,对家里太太十分疼爱,就算是对秘书,都没用动过歪心思,所以,在秘书眼里,王老板真的是她见过最正直的老板。

可是现在,一切都好像在和她开玩笑一般,原来,眼前的这个王老板,也是个好『色』之徒。不仅好『色』,还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坏人!在外界做一个很好的丈夫形象,原来私底下行迹却如此恶劣……

“董事会将在下午两点前召开,请您参加。”

秘书禀告完了自己的任务,赶紧离开。现在,她就算和王老板多呆在一起一分钟,都有点作呕。这样的男人,还不如直接是坏的,大家还能对其稍稍有所预防。对于伪君子,真的是无『药』可救。

那天,他知道c市的所有记者都去采访一个公众演唱会了,所以根本不会有谁在这么晚的时候偷拍自己!况且,这张照片一看就知道是个路人拍的,像素虽然不差,把自己和情人的样子拍的清清楚楚地,但是,镜头的角度不对,不是专业摄影人士所拍。

“真是想不到,我们‘燃星’董事长居然是这么一个貌合神离的人!”

“对啊对啊!他平时还一副圣人君子的模样,害的我回家还跟老公说应该向他学习……”

“也真是,幸好当初我应聘的是其他职位,真不知道做了他的秘书会是怎样的体验。对了,美美,你作为王老板这种伪君子的秘书,有没有遭到过『骚』扰啊?”

这是秘书今天被问及频率最多的一个问题,当然没有,她像是那种为了利益放弃尊严的人吗?

女人果断地摇头:“实不相瞒,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原来王老板是这样的人。”

女人皱眉,尴尬地回应着同事的话语,现在能怎么办?还得看下午董事会将怎么安排了……

这边,董事长办公室里,王老板已经焦头烂额。也怪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大意呢?现在好了,被清清楚楚地抓了个现行,这就是前天晚上的事情,想不到就被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给公布了,该死!

孙氏打来电话,是孙亦的助理。

“王老板是吗?”

助理的声音淡淡的,原本他就不是很喜欢这个王老板,一开始并不怎么好好对待许清婉,所以助理很明确地将他划分在看了不爽的人群里。现在,得知王老板有问题,他真的一点都不惊讶。

“我们孙总想和您约个时间见面,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

助理懒洋洋问着,现在,只要王老板一垮台,那么许清婉和张浩然显然是没有去路了,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劝说孙总,收了这一对演艺界的高手……

“好好好,我今天忙着呢,明天再约!”

这边的老男人早就已经急的直跺脚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件事情。回家怎么和蒙在鼓里的妻子交待?怎么向下午特地为了自己召开的董事会的各位董事交待?

男人心烦意『乱』,喊秘书进来。

“你去把这份文件给复印好,然后让技术部查查来源。”

男人吩咐着,明显感受到秘书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怎么,你不想干了?”

老男人皱眉生气,这个时候,就连一向不错的秘书也看不起自己了?靠!

“没没没,我就是有点忙糊涂了。”

秘书摇头,现在,她还不知道王老板是不是会垮台,并且新的工作还没有着落,而‘燃星’的待遇确实不错,所以自己并不想跳槽……

“嗯,很好,去做事吧。”

老男人终于还是有了一点董事长的样子,遇见事情不慌不忙的,不就是一张照片而已么,只要自己合理解释,完全可以将事实变成误会的嘛!

于是,男人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对象,以便处理接下来一大筐的事情……

而这边,当许清婉和林西风听到车子里的晨间八卦新闻时,显然是惊讶地。

“什么!照片!”

正在悠然自得开车的林西风惊讶,一个急刹车,干脆将车子停在路边,听着广播里的新闻八卦。

“今早,收到消息,‘燃星’董事长王老板深夜密会年轻女子,两人行为亲密……”

林西风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不会自己刚丢了手机,就被人捡去,然后播报了这样的新闻吧?

副驾驶座上的许清婉也是惊讶地,原本,他们打算今天一早去片场里找找看,没想到还没行动呢,新闻就已经被爆了出来……

“西风,这可怎么办?”

很简单,林西风的手机丢了,而今天正好出来了关于王老板出轨的新闻。所以,现在手机找不找回来都已经没什么重要的了,既然王老板被爆料了,那么现在,她更应该担心的是张浩然。

她自己倒也没什么关系,新戏正在拍摄中,也不会有很多麻烦,大不了重新开始。可是张浩然不一样,他是‘燃星’的红人,现在就算离开,也得遭受很大程度上的风险,所以,何去何从是个问题……

“清婉,我们还是先去片场里看看吧……”

大清早的,片场里除了几个忙碌的工作人员之外,大家都还没来。上次保管林西风手机的是一个短头发的新人男生,只见他正在不远处收拾东西。

“嗨!我是上次把手机交给你的人,林西风。”

男人快步走上去,心里虽然埋怨,嘴上却挂着微笑。

“两位好!”

男生比较害羞腼腆,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林西风先生,上次我也是临时充当财物保管员,后来要出外景,东西分发得比较快,不一会儿就没了。”

男生解释着,也许确实,他真的没有拿手机。

“嗯,我不怪你,请你回忆一下,对我的手机还有印象吗?就是一个国内不常见的黑『色』大屏幕。”

林西风比划着,激动的样子。

“对了,我是有点印象!后来分发的时候,好像是一个工作人员样子的人过来领走了这部手机,我当时还想着,怎么工作人员会用这么奇怪的手机……”

女人在一边听着,之前,一直有个小娱乐杂志的记者在门口张望,后来被赶走了。难道是他偷偷混进来了?

“是不是一个戴着鸭舌帽,个子有点小的男人?”女人着急询问。

“对对,就是他!”男生点头,看着面前的林西风深表歉意。

“林西风先生,这次是我不对,您看想怎么解决,我一定配合!”

男人摆摆手,还能怎么解决呢?新人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手机都没了,新闻也播了,再怎么追究已经于事无补了。

“算了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只要别到处声张就好。”

男人摆手,拉着许清婉离开。

“西风,那个拿走你手机的人,我有印象,是都市娱乐报的记者,看来消息很有可能是被他报的。”

路上,只见王老板迎面而来,这个时候,他还有闲情雅致来片场?

“许清婉,你不是生病了吗?出院了?”

老男人询问着,看着面前精神还不错的女人,很是疑『惑』。

怎么?她就一个小胃病难道还得一直住院吗?一大早她就整理一下回家了好不好!

“嗯,王老板。”

林西风也点头算是打招呼,虽然是自己的手机传出去的消息,不过不是他的意思,所以为了避免他疯狗『乱』咬人,还是暂且缓缓……

“这样,清婉啊,你们帮我去一趟医院,把张浩然接出来,他刚打电话说脚伤已经好了,公司同意他出院。”

章节目录 第70章 这边,c市最大的医院里,张浩然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看着匆匆赶来的两人。

“偶像,你已经没事了吗?”

果然,男人最关心的还是许清婉的情况。

“已经没事了,浩然,我们去你家咖啡厅再聊!”

这个时候就得争分夺秒,记者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赶过来,问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然后会硬生生地将他给扯进去……

永久咖啡厅。

员工们早就挂了暂停营业的招牌,就等着男人回来了。

“老板!”

当大家看到张浩然本人的时候,无疑是激动的,终于,时隔这么多天,他们老板回来了。

男人点头,上了楼上的包间。

“怎么了?”

一大早,他也是看了八卦新闻才知道都市娱乐报居然敢播报这样的新闻,难道想一举成名!

“我手机被他们报社的记者偷拿走了,那个照片,就是从我手机上被人发出去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王老板知道,否则,依照他伪君子的风格,肯定会报复……

“有什么办法,唯一的方法就是实事求是,董事会没有将王老板惩治,足以说明此人的厉害之处。”

张浩然说得不假,一旁的许清婉点头。

这边,都市娱乐报总编办公室里。

“你这次的任务做的很好,现在,手机的事情赶紧解决掉,否则,会缠上官司的!”

都市娱乐报的总编向来以狠厉出名。

“既然他们都市娱乐报做事如此低下,想来一定会销毁证据。我的手机上有防盗功能,之前我已经把上面的资料都用远程销毁了,除了存在机身里面的照片。现在,我们只要去探探这个记者的口风,然后威胁一下,套出他的话,应该不是问题。”

果然,虽然林西风做事不牢靠,但是行动起来却也鬼点子颇多。

“偶像,这些事情我和西风一起做就好了,你还是治疗要紧。”

张浩然时时刻刻考虑到的都是女人的安危,此次活动具有危险『性』是肯定的,都市娱乐报也不是好惹的小报社。

“那好吧,你们小心点。”

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后遗症给治疗好。

傍晚将至,男人的许『色』路虎准时停在了小公寓面前。

透过窗户,楼上许清婉早就看见了熟悉的车子,这才慢慢下楼。

一路上,沉默笼罩着两人。

“许清婉,王老板这回算是摊上事了。”

男人云淡风轻地陈述着一个事实,确实,王老板是遇到了问题,可是,他也用不着如此淡然吧?

“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那看好戏?”

女人皱眉,冷言冷语。

林嘉轩别墅门口,最后一位病人还在就诊,男人示意两人稍微等等。

沙发上,佣人给两人准备着茶水。

“孙先生,孙太太,请慢用。”

还没有知道自己口误的佣人就这样说完直接走了,惊得许清婉在位子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男人满意地浅笑,慢慢拿起茶盏,徐徐吹冷,轻轻啜了一口。

这边,终于结束了诊治的男人这才懒洋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喂,那边喝茶的两位,要不要过来,在下给你们瞧瞧?”

林嘉轩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极了痞子,作为一个医生,却穿得如此休闲。浅蓝『色』针织衫,黑『色』的紧身裤,修饰出男人有型的身躯。他双手『插』口袋,斜斜地倚在门边,看着正在怄气的两人,不觉发笑。

女人起身,走到她办公室,切,懒得和孙亦这种人计较!

“清婉,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男人不识好歹,哪壶不开提哪壶,却一副关心的样子,让人无可奈何。

半晌,女人终于出声:“别问了,开始检查吧,林医生。”

原来这女人生气起来也是如此可爱,怪不得孙亦对她难舍难弃呢!

做完林嘉轩给的题目,夜『色』已经完全黑了,窗外微微亮着光的路灯显示出一派和谐的景象,然而,看似风平浪静下,一切却是那么危险。

正巧,王老板的电话进来。

男人浅笑,早就料到这老男人肯定会找自己帮忙,上次的联盟他还不是为了预防这种时候……

“孙总,这回你一定得帮帮我。”

老男人显然是着急的,新闻刚出,现在只要他能立刻澄清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绯闻这种事情,越早解释越好,拖的时间久了,大众的信任度就降低了。他已经在董事会上保证,一定在三天内给出个合理解释,这才一时安静。

外界的新闻已经沸沸扬扬,甚至将要查到王老板其他事情,如果查到他做假慈善,到时候还真的是声名狼藉……

“王老板,你想我怎么帮你?”

男人架起修长的双腿,另一只手拨弄着领带。

“我已经和照片上的女人商量好了,到时候我们就说是朋友,在一起喝多了,相互搀扶而已,跟观众道个歉,这个事情应该也能平息下去了。然后,孙总你再公开帮我说几句好话,如何?”

王老板果然是只老狐狸,想拖他下水?

“王老板,就算这件事情平息了,你也未必安全,现在多方记者都在搜集你的坏消息,我劝你还是先把其他的漏洞给补上再说。”

一丝冷笑闪过孙亦的面庞,完完全全展示着他的狠厉无情。

“这……好吧!”

电话那头的王老板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匆匆挂了电话,着手于填补漏洞。

别墅门口,林嘉轩送默不作声的两人到院子里。

“清婉,今天的测试结果还没有告诉你。你已经彻底痊愈了,不用再治疗。”

院子门口的林嘉轩笑着挥手。

“那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女人即兴奋又怀疑。

“我这还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本来就没多大的病情,经过这段时间的心里疏导,再加上女人自身情况的好转,早就没事了。路虎旁边,男人的脸『色』无疑是黑沉沉的,这个林嘉轩,让他悠着点看病,居然敢和自己作对!不过,男人赶紧转身进屋去了,压根没看见他恶狠狠的眼神。

许清婉真的很好奇,自己今天还神情紧张呢,心理医生怎么就看出自己已经痊愈了?

“喂,林嘉轩和你很熟么?”

她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慢悠悠回答道:“还行,好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

“那他刚说我已经痊愈了,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接送我了……这段时间,谢谢。”

半晌,女人终于道谢。的确,和以前结婚的时候相比,孙亦最近对自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自己病好了,有一半的功劳都是他的。

“怎么?就这样?”

男人挑眉,他这么辛辛苦苦做的一切,难道她想用一句“谢谢”就搞定了?可笑!

“那,你想怎么样?”

许清婉小心翼翼开口,确实,好像这么一句口头的道谢真的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就随他要求好了,只要过得去,请客吃饭什么,她都忍了。

“还没想好,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男人缓缓开口,将车子稳稳地停在公寓门口。

刚上楼,林西风的电话就打来了。

“清婉,不好了,王老板好像抓到了那个发布照片的记者,正在办公室里问话呢!”

什么?那这样一来不就很快『露』馅了!

“西风,我看你还是直接向王老板解释一下吧!”

许清婉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林西风不想做坏事,照片也不是他发布的,都是那个记者的错,关他什么事?

“好的,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女人刚走到楼上,小雨听见声音开了门。

“清婉前辈,你家都快变成我家了!”

小女人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也对,在公寓的时间,还是小雨比较多。

“嗨!有什么关系!你不在我反倒睡不着!”

进了门,原来张浩然来了,怪不得小雨这么开心呢!

“偶像,你来啦!”

坐在沙发上等待的男人站了起来,随着小雨走到门边。

“浩然,你知道西风的消息了吗?”

许清婉连鞋子都还没脱,男人拉着她离开,顺便嘱咐小雨等等晚上她就回来。

路上,男人将她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对着助理说道:“去公司。”

大晚上的,他现在也不敢一个人出来,更何况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许清婉,更加需要保护周全。

去公司?想必林西风已经将消息告诉他了……

“偶像,都市娱乐报的记者说主要是来偷拍你的,没想到正好看见林西风的手机,想着可以从中获得关于你的消息,于是冒领了。王老板知道你见过他,所以想问你情况。”

男人一次『性』交待清楚,到时候问起来就实话实说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好的,我知道了。”

女人捏着许『色』裙角,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不再那么担心。

‘燃星’办公室里。

王老板正在气头上,这个小记者什么话都不肯说只是承认正准备丢弃的手机是林西风的。

林西风也已经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不到这个老男人手段如此之多,居然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找出了线索并着手解决。

“许清婉,你认不认识这个记者?”

王老板要不是看在张浩然的份上,可能都要怀疑面前的女人是不是孙氏的间谍了。

看着点头的女人,老男人这才满意地继续询问。

“王老板,实不相瞒,我也是一时糊涂冒领了林西风先生的手机,还请您看在我们报社的份上,放我一马!”

小记者虽然不懂得生意场上的规矩,但是好歹也懂法律,冒领再公开别人隐私这种事情,其实是犯罪!

“哼!小兄弟,我放过你,谁放过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就这样任由事情发展,我去告你。二是你帮我去指证你们报社总编肆意窥探他人隐私,到时候我可以不对你追究。”

老男人说话坚决,完全不拖泥带水,吓得小记者连连点头。

“王老板,您也知道,我们报社的总编心狠手辣,我要是指证他是主谋,到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您大人有大量,就放小的一马!”

“哼,我能这么容易饶你!”

王老板自然是不高兴的,自己的名声差点被毁了,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呢!

“王老板,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总编那边,我也可以搞定的!”

小记者信誓旦旦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缓兵之计。

“王老板,你就让他试试吧!”

一边的林西风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小记者冒领自己手机并且偷发照片是不对,可是,现在也不应该把人家『逼』急了。

“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接下来,你怎么做,我都会看在眼里的!”

老男人威胁人的手段还真不是盖的,这么一会儿,居然已经把肇事者吓坏了。

王老板挥手,示意大家都出去。

片场里,小雨已经是第三次重拍,导演的火气就像王老板一样重。

小女人则在一边无可奈何,有什么办法,今天确实是自己没有掌握好要领,自己技艺不佳,怎么能怪别人呢?

许清婉推门进来,下一场戏就是自己的,所以并不能掉以轻心。

看着片场里还把握不到要领的女人,许清婉也替她着急。正好导演求助的眼光投来,女人点头表示理解。

“来来来,许清婉,请你教教新人怎么把握动作和神态!”

男人失望地看了一眼小女人,示意许清婉提拔提拔。

终于,两人交流了一会儿,小雨慎重点头表示感谢,一场戏拍下来,女人也算是筋疲力竭。

临近傍晚,再也不用和孙亦一起去看心理医生了,许清婉也乐得自在。

结束拍摄,小雨欢快地走过来。

“清婉前辈,刚刚多亏了你的指点,不然就我的悟『性』,还不知道要重拍到什么时候呢!”

小女人欢快地走过来,熟悉地拉起许清婉的手。

女人微笑着摇头,自己只不过是助人为乐罢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清婉前辈,你看也到了晚饭时间,我请你吃晚饭吧!”

看着小雨期待的眼神,女人也算是领情,再说和小雨住了这么久,两人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吃过一次……

“这怎么行!你是新人,并没有什么积蓄,这样吧,为了感谢你最近一直和我做伴,我请你吃一顿好的!”

许清婉笑笑,还没等纠结的小女人答应,拉着她的手就直接走向外面林西风的香槟『色』跑车。

“哟,我们家清婉来啦!”

男人痞痞地笑笑,和张浩然商量完之后,他就已经等在片场外面了。

“林西风,你怎么在这儿?”

小雨好奇,怎么,平时不是孙亦来接的么?她还是有点不习惯林西风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甚至有点觉得这人痞痞的不是什么好人。

“小雨美女,我可是护花使者,所以嘛,接清婉是我的职责所在……”

章节目录 第71章 男人毫不忌讳地把许清婉和自己的关系说得神乎其乎的样子,就连许清婉本人都受不了。

“林西风,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要请小雨吃饭,送我们一程呗!”

许清婉浅笑着拉着小女人上了跑车。

小雨喜欢西餐,虽然许清婉不是很喜欢,也乐意陪她一起。

风月餐厅。

今天好像有人在办什么酒席,座无虚席,一眼望去都是人。

“这个……清婉前辈,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看着面前的场面,小雨已经有点退缩了,今天恐怕比平时还要大价钱。

“没事,我们问问看。”林西风叫来了正在亲自忙碌的老板娘。

“哟!是林西风先生啊。久仰!那什么,我们这里都已经满了,这样,若是几位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在后花园里支上一桌,到时候,几位可以独享整个后花园!”

老板娘果然会说话,既不想得罪里面承包了风月餐厅的大人物,又不想失去面前的几位小人物。

“可以。”

许清婉点头,这边的西餐很好吃,既然来了,老板娘又这么说的话,就一起去后花园里好了。

楼上,孙亦早就看到了这一切,许清婉拉着小雨,身后跟着林西风,三人似乎去后花园了。

换个方向,楼上的男人向下望去,只见老板娘特地为了林西风他们支起了一张精致的小餐桌,一应俱全的样子。因为只有一桌的食物,所以厨师似乎优先给他们上菜了。

男人郁闷,叫来老板娘。

“他们先吃了?”

虽然没什么关系,孙氏宴请全体员工吃饭也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老板娘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况且,对方是许清婉。这个女人又讨厌自己,所以,怎么着都不能够……

“这个……孙总,我看贵公司有这么多桌菜式的要求,为了效率,就自作主张优先给许清婉小姐他们上菜了!”

风月餐厅的老板娘当然知道孙亦和许清婉的关系,这个时候,虽然主要是看在林西风的面子上,也故意说成是许清婉,男人对许清婉应该好歹有些感情……

“既然如此,你帮我送一瓶红酒给他们,顺便告诉他们是我孙亦请的。”

男人浅笑,哼,许清婉,就是要让你知道,他孙亦的实力和能耐!

这边正吃得开心地几人聊着今天片场里的事情,现在小雨在,林西风就算再怎么罗嗦,也很识相地对王老板的事情绝口不提。

“对了,清婉前辈,现在新闻里对王老板褒贬不一的说法,究竟谁对谁错啊……”

小雨真的搞不懂,平时,大家在公司都很尊敬王老板,此人做事认真,待人真诚,虽然严肃了一点,但也不至于现在像媒体传的一般,简直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小雨,媒体说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相信,谁对谁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许清婉劝解着,尽量不想让她参与进来,只要小女人不知道,那么就少一点威胁和麻烦……

“清婉前辈,你说的对,是我问的不妥……”

演艺圈的是非对错,也只能是看看,并不能分出个谁对谁错出来,况且,现在王老板的事情并没有十分官方的答案……

“是啊,小美女!你不是在公司里嘛!跟着我们家清婉学学,不该管的不要管,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正在和面前的烤鸭作斗争的林西风优雅地擦了擦嘴,不忘提醒对面的小雨。

不一会儿,菜『色』都上齐了,只见风月酒店的老板娘行『色』匆匆地走过来,堆满了笑意。

“那个,不瞒几位,今天包场的是孙氏孙亦先生,他让我送一瓶上好的红酒给几位。”

女人刚说完,缓缓离开。

正在用餐的几人顺势抬头,楼上,孙亦正优雅地坐在包间里,一个人慢慢摇动着酒杯,看到他们望着自己,还示意了一下。言下之意就是在他地盘上,请好好享用。

“哼,岂有此理!”

向来都是急『性』子的林西风忍受不了了,看着面前略显尴尬的两个女人,难道他们连红酒都喝不起吗?他林西风好歹是海外林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这么寒酸!

男人想着,准备起身上楼去找孙亦理论。

“浩然,别冲动,算了。”

许清婉赶紧拉着正准备起身的男人,示意他冷静一点。

“对啊,林西风,或许孙总只是想送一瓶红酒给我们喝,并没有什么恶意呢!”

小雨也弱弱地解释着,虽然好像有点太过于牵强了。

“哼,就他这种人,肯定是看我们不爽!算了,懒得和他一般计较,我们吃我们的!”

林西风终于冷静,轻哼出声。

“恩恩,他显摆,我们可不上了他的当。”

正在吃蔬菜的女人也点头表达自己的意见。

记者招待会上,王老板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也邀请了各方记者前来。清清楚楚地解释了自己被偷拍照片上的女人和他的关系。

“王老板,听说您这次是花了大价钱准备了此次的记者招待会?”

台下,提出刁钻问题的正是都市娱乐报的其他记者,那个配合自己的小记者估计早就被炒鱿鱼了……

“这位记者同志,照片是你们都市娱乐报发出来的,你们此次的行为不是污蔑人吗?”

老男人并不想把事情弄大,所以就连诽谤罪都没有告他们。现在,只要能平息了自己婚内出轨这件事,就算是风平浪静了。

……

“记者哑口无言,确实,总编也说了,只要提到对自己报社不利的事情,就不要多说,否则,他可有的是手段……”

“趁着此次记者招待会,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向大家宣布。‘燃星’携手新一届影帝张浩然,和老一届影后许清婉一起拍摄的电影《烽火传奇》即将上映,当然了,到时候,我们自然会通过各种方式来联系诸位媒体朋友。”

王老板知道,如果想要掩饰自己这件事情的话,必须要有一个更能吸引人眼球的新闻。这不,眼下张浩然和许清婉参演的新戏就是一个很好的卖点和新闻……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张浩然和许清婉一起出演电影?”

“许清婉复出后居然就有机会和张浩然携手拍戏?”

“怎么?你们别小看许清婉,她的演技可是得到多方前辈认可的呢!”

……

“好了各位媒体朋友们,还希望大家到时候多多关注我们‘燃星’娱乐公司召开的各种新闻发布会,到时候,只要各位有兴趣,只要我能做得了主,都会邀请大家的哈!”

老男人又布下了一个很好的诱饵,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大家换个新闻关注点的话,还是有很多可以挖掘的新闻的,不必要一直和自己过不去……

“是是是!”

台下应付声音一片,都觉得男人说得还算有道理,对接下来‘燃星’的活动更加感兴趣了。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之前态度不好的秘书现在已经很是恭敬了,她敲门进来。

“王老板,最近公司上下都被八卦给『迷』『惑』了,现在好了,您非但没有什么事情,在您的主持下,就连公司的关注度都提高了!您真是英明!”

秘书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溜须拍马的话,那么说不定随时随刻都会有被解雇的风险,现在,她只想好好坚守岗位。

“嗯,也不能怪你们,要怪也只能怪都市娱乐报太恶心,专门做这种小动作。对了,那个小记者人呢?”

老男人当然还想着那个小记者,怎么,都市娱乐报总编那里,他还没有去过呢!这个总编既然这么大胆,手段又是如此狠辣,那么,他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有足够大的场面来会会他……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电话响起,被助理接了进来。

“王老板。”

正在忙于看项目的孙亦心情并不是很好,c市东面的那块很好的商业开发区居然被一家小公司给买走了!要不是这段时间自己疏于看管公司,又怎么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呢?

现在,王老板又想来麻烦自己?

“孙总,你可得帮帮我!”

王老板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口吻,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十分着急,记者招待会孙亦也看到了,老男人早就将媒体的视线拉到了他们公司的新电影上去了,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处境。

“王老板,又有什么事?”

男人显然是不耐心的,这回,总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急事了吧?

“是这样的,孙总,你上次也听我分析了,我的绯闻都是都市娱乐报的总编派人弄出来的。这回,我不给他点苦头吃吃,看来他是不会知道我的厉害!所以,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会会这个总编,怎么样?”

孙亦皱眉,确实,这个总编和自己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上次,许清婉和他离婚,还有他和张悦柔的小道消息,有部分都是他派人调查的……

“好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陪你去一趟。”

男人浅笑,探探这个总编的角『色』到底有多厉害,对将来孙氏在人脉的发展上也有不少作用……

“好好好!想不到孙总如此爽气,如此仗义!这样吧,我等会儿就到孙氏门口,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老男人显然是高兴的,看来私下结盟这件事情还真挺管用的哈,一向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孙亦,居然肯帮自己的忙!

不一会儿,老男人的黑『色』商务车就出现在了孙氏门口,引得员工们热议。

“这不是‘燃星’的车吗?”

孙氏员工们又不傻,上面贴着‘燃星’公司的标识,所以一看就清楚了。只见车子里面,坐着王老板,今天记者招待会上,他已经完全解释清楚了,什么婚内出轨,都只是一场误会……

都市娱乐报门口,只见两层的小娱乐公司里,报社总编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盒饭,看着各类大小新闻。

“总编,孙氏总裁孙亦找您。”

当然,王老板可不会直接说自己想见他。

当总编看见孙亦身后还有王老板的时候,脸『色』直接降到了冰点。

“总编,你好!”

孙亦笑眯眯地自孙自选了个办公室门口的座位,而王老板则是直接坐在总编对面的沙发上。

小娱乐公司的总编,虽然心狠手辣,但毕竟只是个工作狂人,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这样一来,就已经深深地感觉到压力山大了。

“不知道二位今日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男人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尽量保持着镇定,询问着。

“我是没什么事情,王老板找你有话说。”

孙亦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看着面前的小总编一副紧张戒备的状态,浅笑。

“怎么,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诬陷我婚内出轨,现在像没事人一样,合适吗?”

王老板当然气愤,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能好像自己没错一般?

小总编也知道硬来肯定不是王老板的对手,这老男人想不到还在背地里拉拢了孙亦!平时看不出来,孙氏和‘燃星’两家公司不相往来的样子,没想到,私下里,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王老板,对于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十分抱歉。对于您,想必也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实在很是抱歉,是鄙人做事欠考虑!”

老男人冷哼一声,转身看向孙亦。

“孙总,你说我要不要一个人情,以便今后使用?”

孙亦才不想管这种事情,要不是因为许清婉还在‘燃星’娱乐公司,他才不会和老男人私下结盟!

“王老板,这种事情,毕竟是你们两人的纠葛,我看,我就做个证好了!”

也对,孙亦能陪自己来,已经很给面子了,他不敢奢求太多。

“这样……这样也好。总编,你给句话,是不是可以欠我们‘燃星’一个人情?我知道你们都市娱乐报公司虽小,但是人脉不错……”

老男人难得把话说得这么明朗。

现在,任总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在孙亦和王老板面前也算不上什么狠角『色』,只得点头。

“好好好!王老板,想来是我们公司对不住您,这次的人情,我们公司先欠着!”

总编尴尬地笑笑,纵使心里不悦,也不敢表现出来。

“嗯,很好!”

老男人点头,孙亦也起身。

回去的路上,孙亦示意老男人坐自己的路虎。

怎么,他这么帮‘燃星’,难道没有什么好处么?男人帅气侧脸上的微笑早就显『露』出了自己的算盘。

“王老板,你的事情办成了,是不是也欠我一个人情?”

孙亦说着正经话,却像开玩笑似的。认真和不认真也分不清楚,就是这么淡淡地瞥了眼老男人,不再多说。

“这……嘿嘿,当然当然!”

现在,他能说什么呢?的确,孙亦帮了自己,虽然出面没做什么,但确实,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也不能亏待了人家吧!

章节目录 第72章 看着下了车,连连点头的老男人,路虎上的孙亦点头,一个爽快地掉头,直接开走。只留下满空气的尘埃,在阳光的照『射』下漫天飞扬。

手机上显示着孙玉仁的电话,男人赶紧按下了蓝牙接听。

“爸,什么事?”

男人恭恭敬敬地,之前已经把许淑仪给弄生气了,现在,对孙玉仁得识相一点。

“孙亦啊,你在哪?我晚上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孙玉仁声音听起来还蛮轻松地,应该是办好了此次回国需要办的事情,这才稍稍卸下防备。

“好的,我等会回家。”

挂断电话,孙氏已经在面前。本想上楼取点东西的男人看见正在一楼等人的许清婉,疑『惑』不免升上来。

男人强有力的手拽着女人纤细的小手,带着她来到总裁办公室。

一路上都在挣扎的女人郁闷,这人是动物么,有事直接说好不好!

“你干嘛!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的!”

许清婉郁闷,难道自己出现在孙氏就一定得和他孙亦有关系吗?好笑!

“你来干什么?”

原本关心的话语却始终没说出口,看着面前正在气头上的女人,孙亦也无奈,在什么场合他都能好好掩饰,就是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暴『露』无遗。该死!

“上次我在这边落了点东西,拿一下,不行么?”

许清婉翻了个大大的许眼,不再多说什么。

哼,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她找自己有事呢!害的他许担心!

“拿好了就走!”

男人挥手示意女人离开自己办公室,自己则拿了外套准备直接离开。

切!搞笑,明明是他风风火火地拽着自己上来,现在刚问了一句,就打发自己走。怎么,当她是乞丐吗?

“孙亦,你站住!”

终于,女人怒了。每次都是男人命令自己,这回她可不想让他得逞了!

背对着许清婉的男人闪过一丝浅笑,哟,学会反击了?嗯,有进步。

男人缓缓转身,面对着女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斜睨着她。

“要走也是我自己走,用不着你指挥!下次,请你尊重别人,不要这么呼来唤去的!”

女人放完了狠话,气愤地离开,只留下在办公室里失笑的男人。许清婉生气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楼下,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的林西风看见许清婉上车,这才缓缓发动引擎。可是,明显的,女人好像很不开心。

“是谁惹我家清婉不开心了?”

男人皱眉询问,当看到外面许『色』路虎时,这才有所了解,怪不得,是孙亦回来了。

“他对你说什么了吗?”

林西风不死心,继续问着,似乎不问出点什么来不放心的样子。

“没什么,这人神经病,算了,不和他计较,我们去浩然的咖啡厅。”

拨了一下自己耳鬓的发丝,许清婉终于命令出声。

“好勒,您坐好咯!”

驾驶座里的男人扮演着仆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说着剧本上才会出现的话语,逗得女人直发笑。

的确,她最近演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古装戏,所以听着好像在和谁对戏一样。

孙氏别墅。

灯火通明下,许『色』的大理石映衬着孙玉仁已经喝了点小酒微微发红的面庞,一副怡然自得样子。

见孙亦进门,示意他坐下来。

“孙亦啊,你回来啦!我都忍不住先喝上了!”

孙玉仁今天心情大好,应该是办成了不小的事情,正在缓解以前的压力。

“爸,你适量喝一点,伤身体。”

佣人们看着孙亦恭恭敬敬地在孙玉仁对面坐下来,赶紧准备好酒杯,轻轻放在男人面前。

孙亦自孙自倒了一杯红酒,瞥了一眼孙玉仁酒杯,还算满。

“孙亦啊,我之前和林西风一起合作的事项已经搞定了,今天第一次合作,孙氏获得了一笔丰厚的利润,看来此次合作很不错呢!”

孙玉仁笑笑,拿起酒杯又浅浅地抿了一口。夹了点菜吃吃,面『色』红润地看着自己儿子。

“是么?海外的什么生意,后续需要国内孙氏协作吧?”

男人当然知道,这是好事,再说,这次的合作,肯定也需要国内孙氏的帮助。

“当然,是关于先进科技方面的。国内现在科技方面发展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么这次我想和你商量,是不是可以初次尝试把第一批订单放给国内孙氏做。”

孙玉仁早就想过了,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他是在行的,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商场上,没有人不知道他孙玉仁的!

“爸,能行得通自然是好的。不过,我不能一下子答应,最好给我看看是什么类型的技术,也好结合国内孙氏的现有水平。”

孙亦慢慢分析着,得到孙玉仁的点头认同。

“也好,你先去看看,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孙玉仁举起酒杯,孙亦和他相碰,两个男人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对了,孙亦啊,清婉那边,你还得照看着,男人,要有责任心!一直都是我们孙家对不起人家……”

孙玉仁在这方面的确不够孙亦心狠手辣,自己相伴的妻子都舍得这么狠心对待,看来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嗯,我会的。”

男人点头,就算孙玉仁不这么叮嘱,自己也会照看着许清婉。

“对了许清婉的后遗症已经痊愈了。”

男人继续喝了一口酒,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他孙亦再没有什么借口可以和许清婉一起进进出出的了!

“是嘛!这是好事啊!想来,清婉这孩子也吃了你不少苦,将来她有需要我们孙氏帮助或者提携的时候,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孙玉仁一口一个清婉,听得孙亦心里烦闷,她已经不是孙家的人了。

“爸,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正在切牛肉的孙玉仁抬头看了一脸自己儿子:“明天一早就走,有司机送我,不用担心。”

这边,永久咖啡厅里。

左等右等不见许清婉和林西风的身影,张浩然已经不耐烦了。正在他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给许清婉的时候,不远处亮起了跑车的灯光。

刚进门,只见林西风搂着许清婉的肩膀,很哥们儿的样子。

“浩然,快快快,做两杯咖啡喝喝,冷死了!”

的确,初秋晚上的天气已经不是一点点冷了,夜晚外面的虫鸣声都少了。

许清婉轻巧地躲过了男人的双手,一个人闪到一边:“浩然,林西风又吃我豆腐!”

女人愤愤然,这个林西风,虽然老是拿自己当哥们,不过肯定也趁机占了点便宜。

张浩然当然看到了,听着小女人的抱怨,轻声笑笑:“得,林西风,让你再吃我偶像的豆腐!你的咖啡自己做!”

他不是很厉害么?自己在海外和朋友们开的分店去过的次数寥寥无几,倒是在国内,创作了几个咖啡作品。

“哼,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我还真不信了,自己来就自己来!张浩然,你偶像的咖啡我也承包了,走开!”

林西风很是配合着做了生气的模样,刚适应了店里暖和的温度,立刻卷起袖子,认真做起了咖啡。

这边,乐得自在的张浩然这才有机会和许清婉独处。

“偶像,看你有点疲倦,怎么着,今天一切都还算顺利吧?”

他现在在公司的严加护理下,根本不能随便出去,也不能和许清婉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毕竟王老板的事情才刚刚解决……

女人只是耸耸肩,怎么说呢,今天是还算顺利的,该做的和林西风也一起去解决了。只不过,今天难得不用见孙亦,却还是在孙氏碰巧遇见了这个混蛋!

那边,吧台上,林西风已经做成了一杯卡布奇诺,上面的拉花虽然有点丑,但也好歹是一杯完整的卡布奇诺,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清婉,你别欣赏我的大作了,直接喝就好!”

还在继续做第二杯的男人不好意思地耸耸肩,嘻嘻哈哈的样子。不好意思再看女人嫌弃的眼神。

“没啦,和你刚来的时候一点都不会相比,已经很不错了!”

女人一边安慰,一边轻轻啜了一口。

“唔!味道真的好香甜!”

正在磨咖啡豆的男人惊讶地抬头,真的假的?可是看着不大好喝呢!拉花很丑,颜『色』也不属于十分地道的灰『色』。

“真的呀!不信,你自己喝喝看!”

女人又喝了一大口,嘴上这么说着,却不肯给他尝。

终于,林西风十分不自信地过来小小地喝了一口,生怕女人骗自己。

浓浓的香味和恰到好处的甜味,真的很合适!

“哇塞!张浩然,超级好喝,忽略拉花水平,这杯咖啡都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男人自满起来,示意张浩然也尝尝。

于是,一杯咖啡,经过了三个人的评价,这才被敲板:确实不错。

“浩然,我们是不是可以将这个作为本周新品推出啊,我看看在这里的反响,然后考虑要不要也在国外分店同步推出!”

论头脑,林西风真的是机灵的。每一次的商机都不肯放过,就连身边的一杯小咖啡,他都能好好利用起来。

“对了,清婉,忘了和你说。上次请你帮忙和孙玉仁合作的项目,我们两家公司都赚了不少,只要继续合作,相信还会有更好的发展!”

林西风笑笑,腼腆的样子难得有。

“哟,林西风,那岂不是你在林家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大截!”

张浩然直话直说,自己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根本没事。

欧洲。

当张悦柔走在唐人街的时候,无疑是心情低落的,这里,只有自己和助理能够交流,导演组的人基本上都是拍摄好了就收工,根本没有谁在国外拿自己当盘菜。

夜晚,灯光灿烂,唐人街上都是形形『色』『色』的亚洲人和外国人。张悦柔长得漂亮,自然就引得老外们的眼光。

“悦柔,我看好多老外都看你呢!”

助理讨好着,说得也都是大实话。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一个黄『毛』小伙子慢慢走过来,一副痞痞的样子。

糟糕,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张悦柔明显感受到了来者不善,拉着助理赶紧往不远处街道尽头自己保姆车里走。

正在挑选街边小饰品的助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张悦柔拉扯着,心里自然不痛快。

“悦柔,干嘛这么着急,我还没买好呢!”

看着助理浑然不知,女人当然是生气的。

“还买什么买,你没看见那个金『毛』吗?来者不善!”

助理这才回头看看,果然,一个痞痞的男生一直跟在身后,脚步越来越急。

“那跑啊!”

助理也慌了,赶紧追上来,拉着女人一起快走。

只见不一会儿,金『毛』发现两人进了保姆车,这才愤愤地竖了个中指,示意自己的鄙夷。

“立刻出发,回酒店!”

助理大声嚷嚷着,示意司机赶紧开车。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们都不能在晚上逛街了,除了流氓之外,肯定还有不怀好意之人……

“悦柔,刚幸好你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说不定我们早就成了坏人的牺牲品!”

助理的话虽然严重了一点,但也确实,国外的生活并不像国内那么安定和谐,除了流氓之外,还有各种不为人知的害人手段……

酒店里,女人惊魂未定,拿出手机,拨通了孙亦的电话。

嘟嘟几声响之后,心情烦闷的孙亦这才柔声接了起来。

女人也不说话,呜咽着,心情极差。

“怎么了,宝贝?”

孙亦自然是知道安慰的,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虽然张悦柔犯了错,给孙氏带来了负面影响,不过,现在她一个女人在国外,想来生活得并不是十分如意。

“刚刚晚上,我和助理去逛唐人街,有人尾随,幸好我们发现得及时,不然……不然……”

女人心里难受,说着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别害怕,我立刻召集保镖去你酒店那边,待会儿挂了电话你把地址发给我!”

男人果断的样子使得张悦柔无比相信,安全感也瞬间增加了很多。国外的生活她早就知道不会像国内那么安逸,但是也没办法。

“孙亦,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这都已经快一个礼拜了,人家想你了。”

女人撒娇,听得男人心软。

“这样,周末我看情况,不忙的话,就过来见你,好不好?”

男人柔声哄着,想到女人现在的状况,担惊受怕的样子,任他是杀伐决断的c市孙亦,也不得不心软。

挂了电话,男人就按照张悦柔发来的地址,调动了一批海外孙氏的保镖过去。

孙玉仁作为海外孙氏的掌门人,当然知道自己公司的一举一动。

“老爷,五分钟前,少爷调动了一批保镖去保护身在欧洲的张悦柔小姐。”

孙玉仁助理的越洋电话打来,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被调遣的保镖人数是二十人。

“嗯,我知道了。”

老爷子挂了电话,看着助理随即传来的实时位置,轻声叹气。

果然,儿子还是对张悦柔念念不忘。就算明着表现得若即若离,其实心里面,还是在乎这个女人的。

夜晚,微风吹拂,凉意袭来。孙氏别墅里的花花草草都随着夜风,在轻轻起舞。

章节目录 第73章 男人的路虎稳稳停了下来,看见正在准备行李的孙玉仁。

“爸,你都打理好了?”

两人吃过晚饭后,孙亦就回了公司。可是现在,孙玉仁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孙亦啊,你调动了海外孙氏保镖?”

老爷子问话,孙亦也只得点头。

“嗯。”

看来老爷子已经全部知道了。

孙玉仁不再说话,言下之意就等着孙亦自己解释。他明早就要回美国了,再多说,也没有什么意思。感情这种事,自己儿子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他还真的左右不了。

“爸,张悦柔在外面,好歹是我们孙氏的艺人。刚晚上她和我联系,说是差点被流氓尾随。于情于理,我们孙氏都不应该坐视不管。更何况,她是我孙亦的女人……”

男人说话间,一脸的正经,也让孙玉仁看清了儿子的想法。

“孙亦啊,既然这样,我以后也不会再询问你和张悦柔的事情。不过就算你们再怎么相爱,许清婉那边,你也得照看着,不要丢了我们孙家男人的脸!”

孙玉仁说完,呷了一口浓茶,这才缓缓上楼休息。

“嗯。”

老男人背对着他挥挥手,点头。

小公寓里。

风吹得纱窗一晃一晃的,小雨胆子并不是很大,赶紧去窗外看看。许清婉自然也是警惕地,这边虽然也地处市中心,但是保安工作确实不大好,加上上次壮汉袭击事件,两人时刻保持着警惕。

许清婉关了窗,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小雨,尴尬地笑笑。

“小雨,让你陪我住,确实难为你了。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就回去吧。”

女人和蔼的样子,加上心平气和的态度,看着并不像是说大话。

“清婉前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自愿和你作伴的,再说,你这公寓里不安全,也不见得我那就一定安全,我看呀,还是我们一起住,也可以互相做个伴!”

小女人笑笑,随手泡了一杯水给正准备坐下来的许清婉。

“给,喝点温水压压惊。”

小雨调皮地笑笑,清秀的样子很是『迷』人。

孙氏别墅里,越想越觉得不放心的男人,还是拿起了手机。

小公寓里。

晚上十一点,电话响起来。正准备睡觉的两人瞬间清醒了。

“是我。”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

“什么事?”

女人皱眉,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难道是关于孙玉仁的?

这边,孙亦正尴尬着,能怎么说呢?还不是因为张悦柔说在国外遇到危险,现在他也放心不下许清婉的安全了么!

“没事,我挂了。”

男人实在没什么可以说的,再解释恐怕只会惹来女人更多的不满,更何况,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实话。

正在犯困的女人郁闷,黑着脸准备睡觉。还好小雨已经睡着了,不然又得跟她说明情况。

挂了电话,宽大床铺上的男人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行,这样下去让许清婉住那边的小公寓也不是个办法,要不然……

一计上心头。

翌日清晨。

‘燃星’娱乐公司办公室里。

王老板因为已经解决了自己的麻烦,心情很好,见到谁都是笑眯眯地,恢复了原来和蔼的态度和语气。

孙亦的电话一大早就打进来,怎么,难道怕自己反悔,已经开始要人情了?

“孙总,你好!”

老男人心里怀疑着,嘴上态度还是很热情,毕竟,孙亦那边,他实在得罪不起。

“王老板,事情都妥当了吧?”

男人有意无意提起最近的事情,提醒着老男人是如何走出困境的。

“恩恩,多亏了孙总的帮助,此事对公司并没有产生很大的影响,要不然……”

老男人还想继续说下去,只可惜被孙亦一下打断。

“对了,王老板,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许清婉住在公司分配的小公寓里吧?据说那里的保安设施并不是很好,你看这样行吗,我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住处,以保证她的安全,对你们拍戏和工作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王老板又怎么会听不懂孙亦的言下之意,‘燃星’的配套设施不够完善,所以需要他孙氏帮忙……

“这个……孙总,你说,想把许清婉安排住在哪儿?我看看,这个费用是不是我们‘燃星’自己出了!”

老男人当然有自己的想法,这正合孙亦的意思。如果是‘燃星’自己提供更好的住处的话,那么也省的他被说闲话,也免去了被张悦柔发现后的不满。

“很好,既然王老板也有此意,那么我们也算是不谋而合,那就交给你办了。”

孙亦很爽快地挂了电话,一抹浅笑闪过脸庞。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王老板正在伤脑筋,不知道能把许清婉安排住在哪里,张浩然正好敲门进来。

“王老板,我的伤势已经好了,导演说没有您的准许,不能让我开拍。”

确实,一向胆小的导演们,可不想因为这么冒冒失失地就让影帝级别的男人在受伤后,如此急促的时间里继续投入演戏。如果再受伤了,那岂不是要承担法律责任?

“浩然啊,你来的正好!我有个事情问你,我看了一下,许清婉住的小公寓确实不大合适,你和她合作的电影也快要上映了,总不能太对不起她影后的地位吧!所以,你觉得公司将她安排住在哪比较合适呢?”

王老板手段狡猾,明明是孙亦出的主意,却被他给自己戴上了爱惜人才的高帽子。

“这个,王老板,我看我住的那块就挺合适的!”

张浩然说得确实没错,他住的那块是别墅区,看起来就是高档井然有序的样子,不过,王老板一向抠门,怎么会这么大方地同意?

“你不知道呀,我最近看了很多次许清婉在片场的表现,这人是个好苗子,我想着在她身上好好投资呢!”

王老板笑眯眯地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他才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意图告诉张浩然呢!难道说是孙亦要求的?这样一来,指不定孙总会怎么责怪自己呢!

“王老板,您能这样想,我都替许清婉感到高兴,正好,我家后面区块的别墅还有几栋是空着的,可以买下来。”

看着老男人点头答应下来,张浩然当然立刻让助理着手去办。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拿了文件进来:“孙总,这边的几分文件,需要您签名。”

其中就有一份关于股东大会上对张悦柔惩罚的,派她去欧洲拍戏将近两个月,这两个月,女人按照要求是不能回国的,一旦回国,公司会重新对她进行审核。

“哼,这帮见利忘义的老东西们!”

孙亦自然是生气的,张悦柔再怎么不好,也是他私底下的女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现在,股东大会上,大家非但没有给他面子,似乎按照公司规定,更加严格了一点……

“对了,孙总,股东代表们让我带话,这不是他们的意见,而是老爷的主意,所以……”

助理把话已经说得这么明许了,男人也不能再追究什么。既然孙玉仁如此不待见张悦柔,那么他也无计可施,毕竟一向孝顺的他并不想和长辈较劲。

“嗯,我知道了。”

男人烦闷地挥手,示意他离开。

片场里,许清婉看到张浩然的时候无疑是惊讶的。

两人走到僻静一点的地方,男人在众多新人演员的仰望下,迫不及待地准备告诉许清婉这个好消息。

“浩然,你已经痊愈可以继续拍戏了吗?”

女人好奇,要不是最近自己的戏份实在不够导演满意,她真的很想抽点时间陪陪眼前的男人,想当初,自己生病的时候,张浩然对她是如此上心……

“对啊,我已经痊愈了,明天开始拍戏。王老板让我告诉你,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已经帮你找了一套我家那边的别墅区的房子,给你住!”

男人兴高采烈的,就好像自己要搬新家一样。

那里的房子可不像小公寓的如此廉价,张浩然所住的别墅区片,是整个c市有名的,地段不算很繁华,但是景『色』宜人,环境优美。

“真的吗?想不到王老板这么看得起我,有机会我一定谢谢他!”

女人自然也是高兴的,昨天她还在担心,是不是这样叫小雨和自己一起住,让小女人也承担了很大一部分风险,没想到,现在自己就可以搬家了!

“偶像,虽然是公司里给你的资金,但是房子是我给你找的,王老板去看过了,还算满意。那边都是装修好了的,家居都现成有,所以,你明天就可以搬家了!”

张浩然笑笑,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哪个多嘴的新人听见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环境方面我倒也无所谓,就是安全,现在的小公寓那边真的不够好,上次的壮汉袭击,我还印象深刻呢!”

女人笑笑,耸耸香肩。

终于,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拍好。导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对她的表现很是不满。许清婉演得并不是多大的主角,而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可是,导演不像之前那么赞赏自己的演技了,反而开始嫌弃。可能,真的是她最近太疏忽了吧……

林西风早就等在跑车里了。

车子上的男人按按喇叭,示意两人看过来。

“我说二位,你们也太默契了吧?怎么就连走路的时候,都各自在想各自的心思?”

林西风向来说话都是不着边际的,许清婉早就习惯了,郁闷地盯着他看了一眼。

小雨抢先说道:“林西风先生,你不用工作吗?哦,对了,你确实不用。难怪你不懂我们搞艺术的人心中的烦闷。对吧,清婉前辈!”

小女人平时挺低调的,就是看不惯林西风,也不知道为什么。

许清婉摇头浅笑:“还是小雨说的有道理,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

女人故意卖关子,期待地看着车子里其他两人的反应。

“什么什么!”

正在仔细开车的林西风也不好怎么大动作,只能好奇地瞥了女人一眼,问道。

“刚刚浩然告诉我,王老板给我安排了一栋好房子,到时候,小雨你和我就可以一起去啦!”

许清婉自然是高兴的,这么大的好事,听得身边的两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清婉前辈,你刚说是王老板给安排的别墅?”

小雨表示自己无法相信,这个王老板别看表面上那么慈善,一直笑眯眯地,可是公司的大小演员都挺不满他的。上次来送盒饭,他抠到自己的那份都没点……就这种人,怎么会突然如此大方?

许清婉闪着天真的笑容:“当然啦,王老板不答应,其他人想帮我都不行啊,肯定是他说的啦!”

头脑飞快的林西风早就怀疑了,这次的好处,不是张浩然给的,就是孙亦给的。不过,孙亦满脑子,一心一意的都是张悦柔,应该不会考虑得如此周全,那么……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只要王老板同意了,是谁买的都没事啊!就算是我买的,都可以呢!”

林西风又要开始说大话了,他把第一次和孙玉仁合作赚的钱,都用来投资在永久咖啡厅海外分店上了,哪里还有足够的闲钱?

“林西风先生,你还是省省吧,先给我们出个主意,去哪吃饭比较好?”

后车座的小雨轻哼一声,表示着自己对他的怀疑。

“既然今天有这么大的好事,那么我们要不去酒吧开心一下?”

男人三句话不离本行,一会儿的功夫又想去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瞎混了。

“不去不去!林西风,我看小雨说的对,你就不能正经一回,提出个像模像样的意见吗?”

副驾驶座里的许清婉也无奈地笑笑,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无可奈何。

张浩然早就跟在他们车子后面了,这个大意的男人居然一路上都没发现!男人郁闷,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和香槟『色』跑车并肩,男人这才发现。

“张浩然,你怎么突然出现,吓人啊?”

保时捷里的男人郁闷:“拜托,我都跟了你一路了,就你这样,真不知道是怎么保护偶像的!嗨,小雨!”

张浩然怀疑的并没有错,因为他压根就没想到会有什么坏人来袭击许清婉。女人只有和孙亦在一起才会有危险……

“浩然偶像。”

刚还和林西风争论不休的小女人,这会儿看见自己偶像,早就收起了蛮横的样子,乖巧可爱地笑笑。

章节目录 第74章 前排开车的男人无语,这小女人,还真的会演戏呢!

“西风,我想到了,今天我请客,咱们去皇冠酒店吃!”许清婉笑笑指挥道。

今天是张浩然痊愈的第一天,也是她得知要搬家的好日子,怎么可以不庆祝一下?

几人听到头头发话了,心里自然畅快,也好,这个时候,去皇冠酒店吃一顿最舒坦了!

孙氏别墅。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房地产的老板和孙亦在一起吃饭。

“哈哈,今天有幸,第一次来孙总家里吃饭,这国外的厨子果真是名不虚传呐!吃着都是人间美味!”

“华府别墅”的老板对面前的菜『色』赞不绝口,的确,这些料理都是在外面有钱吃不到的。

“华老板,你们华府今天是不是被订购了一套别墅?”

孙亦笑眯眯地询问着,“华府别墅”在c市一天也卖不出一两套,所以应该很好查。

“对对对!入住者是许清婉小姐呢!”

华老板怎么会不知道,售楼部早就和他联系了,卖的价钱还不错,所以他更加开心。

“是这样的,我知道这是以‘燃星’公司的名义进行买卖的房子,接下来,一旦要出售的话,请给我留着,这栋房子,我要了。”

男人坚定的口气,容不得华老板再多考虑什么。也是,如果能够以一栋房子来巴结孙氏孙总的话,他又何乐不为呢?

“行!只要是孙总一句话,这么点小事,您就放心好了!”

华老板大手一挥,笑笑,夹起面前的一只大虾。

“还请华老板不要声张出去,否则……我会很不开心的。”

孙亦轻飘飘地提醒着面前吃得不亦乐乎的男人,心里自然高兴。

外面,一阵阵凉快的秋风袭来,吹得正在打饱嗝的华老板心情舒畅,国外的红酒也比一般高档餐厅里的好喝,男人已经醉醺醺的了。

华老板钻进了自己的商务车里,示意司机离开。

“孙总,您放心,一定给您留着!”

这边,孙氏花园里,男人点头笑笑,看着商务车离开,这才熄灭了手上的香烟,满嘴的薄荷味道,混合着酒精味,让他作呕。不过,商场上,就是如此,不喝酒吃肉,事情基本上都没法开口谈。这一次,他孙亦也算是对得起孙玉仁的叮嘱了……

皇冠酒店。

前台登记了几位的信息后,一直带着他们来到比较偏僻的包厢。

“几位,菜品很快就上来,稍等!”

接待他们的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对待客户热情万分,服务态度很好。

“清婉,你还记得吗,上次我们就是在皇冠酒店见的第一面!”

林西风略显尴尬地笑笑,那个时候,为了帮助张浩然,他还特地和女人巧遇……

翌日清晨,林西风的电话已经来了好几个了。

女人睡眼惺忪,一脸起床气地接起了电话。

“清婉,你醒啦?”

楼下跑车里的林西风没心没肺地询问着,这是他打的第三个电话。

许清婉无奈地『揉』『揉』眼睛,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林西风,我能不醒吗?你都打了几个电话了?拜托,现在是凌晨五点,你怎么这么早?”

对了,跑车里的男人尴尬地笑笑,这不是晚上他从夜店回来,干脆睡在了跑车里嘛!昨晚张浩然交待他要早点去接许清婉搬新家,他还有通告要出,没有时间……

“林西风!”

小雨也醒了,干脆打开窗户,隔着几层楼,对着楼下的男人小声喊道。

男人这才笑笑,摇摇头上楼。还好,路上他有准备了早餐,以此引开女人们责怪的视线……

女人挂了电话,冲着小雨尴尬地笑笑。

小公寓门开了,男人拎着早饭,先开口为强。

“那什么,我给大家准备了好吃的早点,今天可是搬家的好日子,事不宜迟。昨天浩然也说了,大许天动静太大,容桂引起媒体的注意,毕竟‘华府别墅’那边的房子受关注度比较大。”

男人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解释,看着面前女人无奈点头,这才敢进来。

搬家,是个体力活。

还好许清婉的东西并不是很多,除了一个大衣柜的服装之外,就剩几个小行李箱,其他的东西只要装在袋子里拎一下就ok了。所以,在林西风用跑车载了两趟来回之后,东西差不多就理好了。

看着男人再次离开,小雨小声说着:“清婉前辈,这段时间和你住得很开心,我还是住在这边好了,公司并没有让我跟你一起。”

小女人一板一眼地解释着,说明自己的情况。

许清婉郁闷了,难道就这样自己一走了之,不管她了?最近这么多事情之下,她真的不想再浪费多少时间来结交新的朋友,娱乐圈的友谊,很难得。

“小雨,别孙虑这么多!除非你不方便,王老板那边我会帮你说好的,你不跟我住,我也不搬家了!”

女人秀眉微皱,嘟起嘴,看着面前所剩无几的行李,一脸的不开心。

“这……”

小雨显然还是有点犹豫,毕竟华府别墅那边的房子可不是盖的,她又何德何能,能够住进这么高端的地方?

“别再犹豫了,你当我是朋友,咱们就一起去住!”

不等小雨反映过来,许清婉就已经准备好了小女人所有的东西。

“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自己公寓里没带的东西,我们准备出发啦!”

一丝满意的神情闪过女人精致的面庞,看着小雨顺从的样子,她自然是高兴的。

林西风回来看着面前才这么几个箱子之后,顺便带上了两人一起过去。

华府别墅。

气宇轩昂的建筑,硕大的花园,空气比市中心不知道好了多少。

当来到自己别墅面前时,许清婉的心情无疑是舒畅的。三层楼的建筑,欧式风格,别致的装修和华丽的外观。走进去后,里面浓浓的艺术风情和宽敞的空间,给人无限的舒畅感。

这里,分明和之前的孙氏别墅不相上下。

“哇……”

此时此刻,小雨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面前华丽的房子了,呆呆地望着。

林西风知道,这样的建筑,恐怕得是大价钱才能拿下来。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可以在这里安家啦!”

男人狡黠地眨着兴奋的眸子,提着行李蹭蹭蹭的就到了二楼,房间很多,他只是把行李放在二楼客厅里。毕竟分房间这种事情,还得由女人们亲自讨论,他可不想建议什么,到时候不合适的话,又得被张浩然一顿臭骂。

“对了,浩然就住在你们前面的那栋别墅里,以后大家见面可就方便多啦!”

男人说此话并没有什么想法,不过被小雨听在耳朵里,这样一来,就可以很方便地见到浩然偶像了!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

王老板正在和华府的华老板商量着。

“是,华老板,我要以个人名义买下这栋别墅,对,就是许清婉住的这栋!”

老男人坚定的口气和狡猾的样子原形毕『露』,果然,他想借助公司的力量,成为这栋别墅的所有者。

“是这样啊,我们这栋别墅呢,只出售使用权,并不打算是售卖的,所以,王老板你想买的话,可以考虑其他地盘的……”

华府华老板当然不是傻子,既然答应了孙亦这栋别墅将来卖给他,那么他又怎么会卖给王老板呢?

老男人不高兴,不过仔细一想,这样也好,既答应了孙亦提升许清婉的住房质量,又不用花费很大一笔来闲置一栋自己不需要的房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片场里,《烽火传奇》的拍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张浩然在补着因为脚伤而没有完成的戏份。其他简单的戏份都已经拍摄结束了,所以今天的第一场就是吊威亚。

助理有点担心,张浩然的脚伤刚好,虽然医生有说完全康复了,但是现在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张浩然,你准备好了吗?”

这回导演总算是仔细一点了,等到不远处吊着威亚的男人示意可以了,才开拍。

他毕竟是影帝级别的人物,对戏份的把握很是准确,打斗的戏份都是一次『性』过,导演很满意,观看的新人也赞叹不已。

“哇,影帝就是不一样,这种困难的打斗戏,真的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

“恩恩,况且人家还吊着威亚呢!厉害!”

新人们说话间,男人已经降落到了地面。刚一下威亚,张浩然也孙不得擦汗,直奔导演的摄影机。

看着自己在镜头里表情动作都很到位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浩然,这次你表现得很出『色』呀!照这样的速度,我们很快就能杀青了!”

片场外,王老板缓缓进来,刚进门就听到导演的好消息,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浩然呀,你可不要太拼命哟,公司里还指望着你给发扬光大呢!”

老男人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烟熏牙。整洁笔挺的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略显肥大的西装裤穿在身上稍有晃动的感觉,整个人充满了商业气息。

酒吧里,男人挑选了一个偏僻的包厢,看着面前的林嘉轩就座,点了几瓶好酒。

震耳欲聋的舞曲,听得包厢里的男人心烦意『乱』。

付楚楚回国了,这是孙亦所谓的“好消息”。付楚楚,付氏集团的千金,付家的小姐。

“靠!孙亦,你再笑,看我还理不理你。”

林嘉轩显然是郁闷的,他和张浩然,这两个坏人,每次都这么坑自己。

“怎么?又不是我让付楚楚回国的,要怪,也怪告诉付楚楚消息的人。”

对面的孙亦拿起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着面前的垂头丧气的林嘉轩,不免发笑。

也对,他这次如此小心地回国,付楚楚应该不会知道消息才对……

正想着,包厢门开了。

“嘉轩哥,听说你在这!”

说曹『操』曹『操』到,包厢门开了,看着面前的林嘉轩,付楚楚一脸的笑意。女人长得也还算可以,灵巧的样子,就是好像,太粘人……

“楚楚,你怎么来了?”

知道她回国就已经够震惊的了,没想到还能准确无误地出现在这里?林嘉轩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满脸的幽怨。这个狡诈的孙亦,肯定是他!

“楚楚,既然你来了,那么你和林嘉轩一起聚聚吧!”

孙亦浅笑,大长腿一跨,离开了包厢。

外面夜夜笙歌的景象看起来是那么具有『迷』『惑』『性』,灯红酒绿的夜『色』中,除了震耳欲聋的歌声,似乎就没有其他可以热闹的事情了。

包厢里,林嘉轩显然是无所适从的。男人只能堆着笑脸,看着面前的女人,尴尬地倒了杯酒。谁都知道他回国是瞒着付楚楚的,所以现在,就算解释起来,也是有口无心。

“哼,林嘉轩,你还是我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林嘉轩嘛!居然招呼都不打,自己一个人偷偷回国!”

女人显然是带着责怪的口气的,这人如此猖狂,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魅『惑』众生的男人了?要不是她喜欢,还真的没看出来他哪里好了?

林嘉轩无奈,『摸』着鼻子想着该怎么和面前的女人解释这一切。

“那个……楚楚啊,你先消消气!确实,这次是我走的太匆忙了,就连招呼都没打!下次,下次我一定改正!”

男人信誓旦旦的样子,明显态度欠佳,敷衍了事,看着就让人心烦。

“啊呀,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还不是最后弃我而去?”

付楚楚算是真正领悟到了,面前的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要不是看在两人多年的情分上,她真的很想打死他。

不过,女人转念一想,自己还不就是喜欢林嘉轩的放『荡』不羁么?如果换做是孙亦,她还不稀罕呢!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瞒你说了,楚楚。我们虽然是青梅竹马,可是,我真的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我妹妹看待,你看……”

男人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是故意这么直接,无奈地叹息一声。

这边,向来坚强无比的付楚楚竟然落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为了他,她飘扬过海回中国,没想到居然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她也是女人,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林嘉轩,唔唔,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勉强,再见!”

女人负气站起身来,刚推开包厢的房门,就被门外正准备进来的孙亦给拦住。

“怎么?要走了?”

孙亦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付楚楚在林嘉轩面前准备离开,这是不是说明两人真的不用再纠缠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一个人去哪都无所谓!”

向来,在付氏都被当作公主的女人,现在根本接受不了男人的打击,泪眼婆娑的样子,任谁都会觉得心疼。

“好了,我派人送你。”

孙亦好歹也是她的朋友,怎么能没有充足的绅士风格?

“哼,才不用!”

付楚楚奔跑着离开,还没等男人追出来,就已经进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也不是一个什么都没见过的人,看着女人从c市最大的酒吧出来,泪眼汪汪的,不是分手就是感情破裂,需要人安慰。

“美女,怎么如此伤心,谁惹你了?”

司机身上还有着纹身,一看就不是个很好惹的男人,付楚楚在国外这么久,当然也知道防身和察言观『色』。已经上了车,车子发动,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着。

女人惊慌失措之余,拿起手机,对着司机就咔嚓一张照片,发给没跟上来的孙亦。

这边酒吧里,孙亦的电话接通,是付楚楚的。这女人平时不怎么打给自己,男人皱眉。

“孙亦,我现在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的照片相信你也收到了,等我回家再联系你!”

不等电话那头的男人开口,女人就已经挂了电话。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

“嘿嘿,美女,想不到你防身术学得还不错嘛!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坏人,怎么着,有什么事,可以跟哥说说……”

窗外的夜『色』开始变得陌生,已经不是她说的目的地。出租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行驶着。

“你停车!”

付楚楚终于着急,刚刚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现在,她真的觉察到事情的危险『性』。在国外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危险,因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保护着自己的安全。现在,她可不想一回国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美女,你就别误会啦,我是换了个道路行驶,我知道你是付氏千金嘛!这样,我也不多要你的,只要给我五百万,你就安全了,怎么样?”

果然,男人有备而来,他知道自己会一个人出来,所以等在路边,就等她上钩。

女人尴尬地笑笑:“司机师傅,这么点钱,你也不早说,我卡上就有。这样,你等着,我到附近取给你,怎么样?”

女人故作轻松,其实匆忙回国,家人甚至都还不知道她已经到了国内,就别提自己现在身处险境!

“哼,你以为我是笨蛋么!你一下去就会逃跑了,老子要的是现金!”

纹身男火大,郁闷地看着面前的付楚楚,一副鄙视的样子,恶狠狠的神情甚至想要把她给生生活吞了。

“怎么会,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让别人相信自己被绑架了,这样,我在车子里,你把车子反锁,我等你取好钱……”

“这……”

男人明显犹豫了,看着不远处的银行,的确,此事可行。

“给,这是我的黑卡,您随便取!”

女人难得如此甜美地笑笑,尽量显示着自己的天真无邪,并没有动什么歪心思的样子。

哼,那就这么决定了。男人爽快地锁上了出租车门,几步走到外面的银行里,压低了头上的帽子。

这边,车子里的付楚楚很明许,一旦男人再出来,她就没什么机会逃脱了。不过,这张卡是这样的,为了防止向来粗心大意的自己把卡弄丢,只有她本人的指纹自动进行识别了,才可以获得提款的权利。否则,任何人的提款,都将被系统视为无效,并发出警报。

还好,刚刚她一直没有怎么大动作,男人也就忘了要对她进行捆绑。

付楚楚利用车子上的金属敲碎了车窗玻璃,以很快的速度逃离到附近最热闹的街道上,向路人借了一部手机打电话。

“孙亦,刚那个司机想绑架我,现在被我骗去取钱了,你快来手机上的定位附近救我!”

女人赶紧还了电话,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躲在了司机看不到的地方。

毫不知情的男人刚输入密码,就被显示指纹扫描不成功的字样,这才知道自己上当,立刻拿了卡回到车上,没想到里面空无一人。这些,都被在不远处躲避的女人看的一清二楚。

“哼,你给我出来!”

男人风风火火地找到了她藏身的街道附近,摆摊的人们都为了自己的安全而放弃了摊位,只是远远地看着被男人拉扯的女人。

“你给我放手!”

女人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地样子看着面前正准备带自己离开的男人。

黑卡自己报警,警车鸣笛的声音很快就由远及近了,看得付楚楚惊讶。国内的警察办事也这么利索了?

“哼,这回,你是不跟我走也得走了!”

男人终于使用了蛮力,拉着女人的双手,紧紧搂住她的香肩,在外界看来只觉得是两个闹别捏的情侣。

警察搜索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还在原地分析着。

身后,正当司机很满意自己成功作案第一步时,身后就站着孙亦。

孙亦恶狠狠地浅笑:“是不是穷疯了,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人!”

这是付楚楚第一次如此期待听见他的声音,有救了!

“孙亦,你来啦!”

女人惊喜地转身,看着面前的男人,失望转为希望的感觉真的是太神奇了。

“怎么?我不能来?”

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面前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不远处,紧紧跟随而来的林嘉轩也赶紧下车,看着惊慌失措的付楚楚,他当然心急。

“楚楚,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一连串的问题袭来,付楚楚则是耷拉着脸,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直接上了孙亦的车。

“孙亦,我想回酒店,你送我。”

女人命令式的样子这才让一旁担心的林嘉轩松了口气,能说话,那就代表没事。

“让林嘉轩送你吧,我还有事。”

男人放弃了自己的路虎,一个转身,将手上的钥匙扔到林嘉轩手里,钻进了跑车。

哥们,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经过林嘉轩身边的时候,孙亦拍了拍他的肩,浅笑着。

靠!看样子这辈子算是栽在了付楚楚身上了,现在,他不想关心都不行了!

男人熟练地上了许『色』路虎,嘴上连忙道歉着。

“楚楚,是我错了,不应该这么惹你生气!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向你父母交代!”

男人嘴上念念叨叨的,不放心的样子,眼神中都是温柔。

“哼,你还不是过意不去,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这个时候,如果还和女人争,那么他就真的太失败了。

“别回酒店了,今天你就住我家吧,关照起来也方便一点……”

男人还没说完,女人就已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就是忍不住内心的喜悦,该死!

一路上,保时捷里的孙亦随心所欲地开着,居然一直来到了华府别墅。

算了,既然来了,就去看看许清婉好了。

刚开车准备出来的张浩然和他照了个面,两人相互点头,并没有说话。

这人怎么来华府别墅了?

张浩然想不明许,最近不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招惹偶像了吗?

许清婉别墅门口,女人正在一个人准打理着花花草草。看到林嘉轩的跑车,自然地笑笑,想不到这人都知道了?

可是,从跑车里出来的,却是孙亦,意一丝不爽和疑『惑』爬上女人的脸庞。

男人反手关了车门,摘了墨镜,轻轻松松的样子。

“怎么,我不能来看看前妻?”

他知道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只要能攻击到许清婉,无所谓。

女人也懒得和他争论,没意思。

孙亦也不管,径直来到别墅里面,欣赏着富丽堂皇的装修。

“怎么,王老板终于看出了你的价值,舍得为你花钱了?”

男人浅笑,拿起一边的字画看着,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刚刚打扫好的沙发上,双手扶着皮质沙发的靠垫,架起了修长的双腿,怡然自得。

他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在孙氏别墅么?现在的她,可不是之前那个任他摆布的人了,她现在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没时间和他浪费!

“孙亦,你可以欣赏我家,不过我不欢迎。”

女人冷声,继续着手上的活。

正好,小雨提着下班回来买的面包,乐呵乐呵地进门了,当她看到花园里忙碌的许清婉时,果断地放下面包,帮着女人一起干活。

“小雨,你去看看孙亦是不是还在,让他走。”

许清婉终于忍不住发话,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孙亦有任何瓜葛,甚至连口水都不想浪费。“孙亦来啦?”

小女人好奇,不过轻轻踏进别墅门才发现,沙发上的男人因为劳累,好像睡着了。轻轻的鼾声听着仿佛是小动物一样,『迷』『迷』糊糊眨着眼睛,和平时的孙总一点都不一样。

“清婉前辈,他睡着了。”

小女人用怀疑的目光笑着正在劳动的女人,两人真的还有联系?嘿嘿……

这边,远在欧洲的张悦柔看着电脑上的邮件,什么?国内的线人告诉她,许清婉居然换了房子,并且搬进了华府别墅!

怎么可能?她一个过气的影后,王老板又那么抠门,怎么着都不会给她住这么好的房子!

不会是孙亦……

女人想着,心里着急,忘记了时差,拿起电话。

夜晚,孙氏别墅里一片寂静,现在这个时间点,佣人们都已经休息了。书房的灯才熄灭不久,男人正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睡觉。

书桌上的手机震动,是张悦柔打来的,凌晨这个时间,难道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男人赶紧接起电话,睡意全无。

“悦柔,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男人疲惫困乏的声音,远在欧洲的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糟糕,现在国内是凌晨,她怎么这么莽撞!

直接问的话,显得自己太小气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半夜三更的打电话,也不知道看看时间……女人脑子飞快地转着,这才想到个十分合理的借口。

“孙亦,我刚做噩梦了,好想你。”

张悦柔撒娇,呢喃的声音像真的一样。男人抬头看看时钟,凌晨。国外现在不是许天么,怎么女人在睡觉?

“悦柔,你在许天睡觉吗?没有戏份?”

这是男人所关心的,股东大会上具体怎么安排她的,男人当然知道。戏份的多少也是看海外导演具体如何分配的,女人表现得好,那么就多分配一点,表现不好,自然就少一点。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呢,要看导演心情的。最近我状态并不是很好,可能导演不满意吧!”

张悦柔嘟囔着,心情差之外还有自己的小算盘。不行,许清婉的事情她还是得关照男人一下。

“孙亦,我听说最近许清婉混的不错?”

女人当然不止是听说这么简单,只不过想绕着弯确认自己手中的线索罢了。孙亦作为孙氏的领导人,c市商界名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女人在耍心机。

“宝贝,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最近‘燃星’娱乐公司正在以一个很快的速度进步,相信王老板应该自有打算。”

男人分析得并不是没有道理,王老板是怎样的角『色』,他的手段下,应该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情。况且,现在许清婉又是他们公司的艺人,更加理所应当可以接受这份厚礼……

“哦?那她还住在小公寓吗?王老板怎么能这么抠,居然如此对待一个影后……”

张悦柔就算再怎么讨厌许清婉,嘴上也不能说出来,相信孙亦也并不喜欢听到她抱怨许清婉的是非。

“没,换了别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悦柔,想不到你在国外,比我们国内的消息还灵通。”

男人声音有点冷冰冰的,言语中似乎有些不爽。也对,她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只要有关于许清婉的事情,总想着去『插』一脚……

“哦……那就好……”

女人失落的声音就算再怎么隐瞒,也清晰可辨。随即,她就笑了,恢复了之前撒娇的样子。

“对了,孙亦,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我都等了好几天了!”

张悦柔撒娇本领是最强悍的,对付孙亦也屡试不爽。

果然,男人刚刚还冷冷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暖起来,像是在安抚小动物一般,对着女人发出低沉的哄声。

“你乖一点,有时间我一定抽空来看你。”

终于,挂了电话,男人轻声叹气,的确,照张悦柔对许清婉如此在乎下去,只怕她能演好戏的几率会越来越少。她还没有得过影后奖项,所以无论如何,也得亲自看着张悦柔得奖,他才能放手她的演艺生涯。

可是现在,公司上下似乎都在议论,除了两人的关系之外,是不是自己还给了女人一些其他的优惠政策……

章节目录 第76章 所以,她现在不好好琢磨剧本,却有空质问自己,正说明了女人的用心不良和被自己惯坏的心态……

男人皱眉。

天『色』慢慢亮起来了,秋天的朝阳不像刚刚过去的的夏季,显得如此火热,而是像冬日里的阳光,温暖却并不晒人。

助理敲门进来,手上堆着一大叠资料,嘴角上似乎还遗留着微笑。

男人抬头瞥了一眼助理,西装革履下,是一副沉稳的样子,却好像因为什么而感到十分愉悦……

“怎么?”

男人不动声『色』地询问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晚上没有怎么睡,现在还犯困呢!没想到刚批了几分文件,现在又来这么一大叠!

男人郁闷,看着面前助理臂弯里一大叠的文件,心里暗暗不爽。

“是这样。”

助理终于收起了自己掩饰不住的笑,看着面前的男人,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上,拿出最上面的一份。

“孙总,您刚刚似乎签上了许清婉的名字……”

助理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一份房地产的文件,憋不住笑,低头递给总裁椅子上的孙亦。

看着上面熟悉的笔画,再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他不小心签的……

“咳咳……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男人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都怪张悦柔,凌晨把自己吵醒后,就询问关于许清婉的事情,现在,他脑子里还糊涂得很呢!

助理摇头,笑得更加深沉:“只有我看见了这个签名,孙总。”

幸好,刚刚只有助理看见,否则,被股东大会上的任何股东知道,又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不要说出去。”

孙亦抬头看了眼助理,示意他守口如瓶。

“孙总,您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错误……”

助理还没说完,被男人摆手打断,孙亦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些事情,也根本没有解释和重新开始的可能……就算他心里有过后悔,也无济于事。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那份印有许清婉签名的文件,也被助理换成了新的。男人爽快地签上孙亦三个大字,心烦意『乱』。

有的时候,当我们再回首,似乎一切,都已经变得和之前自己经历的不太一样。那些他和许清婉之间的纠缠和相互折磨,现在看来,似乎是一场梦,一场温暖却带着伤害的梦……

新的一天,当秋季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被子上的时候,睡梦中的许清婉显然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全新的样子。对了,她搬了新家!

昨天林西风帮助她们将小公寓里的东西搬过来后,两人分配好了住处。

许清婉住二楼,小雨住三楼。

二楼和三楼的格局差不多,都是一间主卧,两间客房,不一样的格调和别致的房屋设计之下,显得各个房间都不是那么明显地一眼看得到全部。

许清婉的主卧和楼上小雨的主卧格局相仿,朝南方向都有一个大大的阳台,设计师甚至将窗帘的颜『色』都和主『色』调进行配合着,看起来十分舒服。

浅灰『色』的『色』调下,纱质窗帘隐约透明,看着就好像是一层美丽的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忽闪忽闪的。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女人拉开窗帘,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如此美丽动人。

要不是今天她有戏份,真的可以在这里享受一个温暖的早晨。

“清婉前辈,我已经搞定啦!”

外面响起小雨的声音,这么快小女人就已经搞定了?

许清婉终于也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看着面前穿着像学生一样的小女人,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一身洁许的连衣裙,好像有点老气了……

“哇塞,清婉前辈,你这个是欧洲的经典款式吧?好漂亮的纯『色』连衣裙!将你的气质衬托得完美无瑕!”

这是小雨第一次如此夸张地赞叹自己的穿着,当女人认定小雨不是在开玩笑时,这才尴尬地笑笑。

“嗨!别提了,这是去年买的款式……”

那时,在孙家,闲来没事她把主要的时间花在了保养自己和购置服装上,现在想来,这也是她在孙家做的一件正确的事情……

“清婉前辈?”

小雨挥挥手,听见有人敲门,呼喊了几次面前走神的女人。

“啊?”

终于,等她回过神来,张浩然已经提着早点进门了。

“偶像,小雨!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早餐!”

许清婉她们不像张浩然自己,有专门的营养师进行每天的荤素搭配。她们虽然搬进了华府别墅,但是却没有任何佣人和厨师之类的,所有清洁卫生和衣食住行,都得自己解决。

“谢谢!”

女人也下楼,看着小雨满足兴奋的样子,自己也高兴。

男人昨天没来得及过来看看,拍好夜戏已经很晚了,当他看到后面房子里没有灯光,想着两人应该入睡,就没再打扰。

别墅的布局和自己家的一样,都是三层楼的建筑,装修方面也差不多,除了一些细小的区别。只不过,这么大的房子,让两个人住好像确实有点空『荡』『荡』的。虽然张浩然也自己一个人,但是助理和他住在一起,家里还有几个佣人,所以显得满满当当的。

“偶像,我帮你们找几个佣人来吧?”

男人终于忍不住提议道,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们除了拍戏,难道还得打扫这么大房子?

“别别别!”

正在喝牛『奶』的小雨赶紧摆手,求助似的看向许清婉。女人也知道,以她们现在的身份,一个是新人,一个是过气影后复出,怎么可能又要住别墅,又要请佣人这么大牌的样子。她们可不是张浩然,新一届影帝,当然这么点,是基本配置。

“浩然,小雨和我都觉得不需要。我和她两个人稍微腾出点时间,就能把家里打扫干净了,你看看花园里,就是昨天我们两个弄好的!”

许清婉吃着面包,笑笑。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引得男人目不转睛。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许净的脸上,看着就好像一副生动的油彩,好看的颜『色』,加上美丽动人的笑容,将人带入那情感的漩涡……

“这……既然这样,那如果到时候有需要,一定要和我说哦!”

男人爽朗地笑笑,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一副老手的样子。

“浩然偶像,你这样好有领导的风范啊!”

小雨吃着面包,还不忘欣赏自己偶像的帅气外漏。

“对了,今天早上我有戏份,你有吗,浩然?”

听到“戏份”两个字,男人收起轻松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女人,狡黠地眨眨眼睛。

“偶像,昨天晚上我的重头戏份已经差不多都完成了,现在,只剩下一点零零散散合作的对手戏了!”

对手戏?那不就是和小雨的戏份吗?

这下,小女人赶紧竖起了耳朵听着张浩然的要求。

“小雨,我今天早上来就是和你对对台词来着,你看是不是有兴趣?”

男人温暖地笑笑,『露』出好看的酒窝,看着就像这秋日里的暖阳一般,一直照到人的心里。

商务车里,张浩然和小雨一前一后坐着,男人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个女人坐在后座上。许清婉的戏份比较少,所以不用怎么练习,稍微看看就好。而身边的小雨,一想到要和偶像对台词,心情无比激动紧张,手心里都已经渗出了密密的细汗。

“小雨,你轻松一点就好,不要有压力。”

男人转身看着正在熟悉稿子的小女人,顺带瞥了一眼许清婉。

“偶像,你的稿子呢?”

张浩然疑『惑』,不是说早上有戏份吗?怎么不拿稿子?

女人浅笑,这人也太糊涂了吧,自己就这么点戏份,还用得着什么稿子呀!

“我的台词少,已经背出来了。”

许清婉笑笑,看向窗外。

这边,因为自己一时糊涂问话的男人感觉不好意思,尴尬地耸肩。

终于,到了‘燃星’片场。今天集体出的都是外景戏,所以大小演员,除了新人和许清婉,大家都带着自己助理。

小雨很识相地和她走在一起,两人一边跟着大部队走,一边感受到身边不断看过来的眼光。哼,这些小演员们,有助理了不起啊!小雨心里烦闷着,自己倒也没什么,就是清婉前辈,这么强大的实力,却连个助理都没有……

“对了,清婉前辈,我以后就当你助理吧,免费的!”

小女人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得很是真诚。也不管别人的目光,和许清婉淡然自若地谈天说地。

导演过来,看看懒散的队伍,要求大家在短时间内准备上场。

第一场戏就是男女主角的对手戏,小雨好歹也在车子上和张浩然对过戏了,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紧张。

出外景有个不方便,就是打光。光线太亮了,所以要用挡光板,然后还得配合着摄像的移动,所以看起来场面并没有完成之后的效果。几个新人演员还在那边笑话着小雨。

“瞧她看着张浩然的样子,一副小粉丝的模样,真是!”

“啊呀,叫你上去你也会紧张的啦!”

人群中,褒贬不一的讨论都在四周传来,影响着即将上场的许清婉。

女人轻声叹气,原来,在任何地方,都有人会嚼舌根……

“通过!”

坐在一边看着摄像机里的感觉,导演很满意地挥手示意两人戏份完成。

小雨绷紧的神经终于放轻松了,看着外面的一切,就好像自己没有经历一般,刚刚头脑中除了台词和剧情,简直一片空许。

“怎么样,你还好吧?”

张浩然当然发现了小女人的紧张,出于绅士风度,关心地询问着。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好像是两人关系不一般……

“你瞧瞧,这个小雨,新人一个而已嘛!不知道是通了什么关系,以不佳的演技,居然获得了女主角的头衔不说,还俘虏了张浩然的心!真是,有手段!”

“对对对,看看她小鸟依人的样子,肯定是装出来的,这么个没有技术含量的戏份,怎么可能这么好!”

“我也觉得是,要不是她靠演技,也得不到导演的信任……”

……

一连串的怀疑和否定的声音从人群中传过来,都是嫉妒而已,又何必这么夸张地诽谤别人?

许清婉轻笑,一群没有见识的小演员们,真是可惜!

想当初,自己就是在这样的嘲讽声中一步步走上影后位置的,所以她也希望小雨不要在意。越是通向成功的道路,也就越有人怀疑自己的实力,这就是所谓的现实。

导演在一边吼着:“接下来,许清婉,张浩然就位!”

这是时隔多年,两人再一次出现在同一个片场里,同一个镜头下。

对于男人而言,今天无疑是值得纪念的日子,自己和偶像,终于站在一起!

男人要表演的是和女人擦肩而过,但是她不小心掉了手帕,男人捡起来,全部的镜头里没有一句台词。

造型师已经第五次给张浩然进行造型摆弄,对许清婉,却是漫不经心地顺带看一下。女人不为所动,一心一意感受着剧情的需要。

由远及近,只见她身着低调的衣衫,眼神中流『露』出漫不经心的感觉。男人也在导演的指令下走进镜头里,看着面前的女人,出了神。

一阵风吹过,手帕顺着微风,轻轻飘落在男人面前。

和女人相反的是,衣着光鲜的男人低头拾起了手帕,男人正准备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而起,于是闭口不言。

女人纤纤细指抽过男人指尖的手帕,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面前帅气的脸庞,径直离开。

一气呵成的舞台效果,所有人都忍不住沉浸在其中。

导演满意,笑眯眯地直点头。

“许清婉,你演得真的很好很到位!张浩然,你也不错!”

这一幕,应该是导演最满意的一幕,只见老男人笑笑:“其他演员戏份搞定后,我们就杀青了!”

外景场地上,一片欢呼声。

这边,三人聚在一起。

小雨似乎还沉浸在刚刚许清婉和张浩然的剧情中。

“清婉前辈,你是怎么演出那种若即若离的在乎感的呢?”

章节目录 第77章 小女人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许,趁着大家都在完成着自己的戏份,终于开口询问。

“这个么……等你以后演得多了,就知道啦。我以前也是不知道如何表现内心的一切想法,后来,经过多次自己训练和观看影片,慢慢地,也就积累了一些技巧……”

女人并没有任何隐藏地教导着也算是新人的小雨,看着不远处张浩然和助理拿着几杯咖啡过来。

“偶像,小雨,外面还蛮冷的,喝杯咖啡暖和一下!”

许清婉浅笑,果然,这人一直都很细心,将来谁嫁给他,真的会很幸福……

男人大口喝着咖啡,评价着小雨的表现。

“小雨,你已经很不错了,刚开始表演,就能有这么扎实的基本功,想当年我也是新人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大的能耐!”

王老板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似乎,最近因为自己贪污得有点厉害,所以有『露』出蛛丝马迹的嫌疑……

秘书拿着资料进来:“老板,这是上个月我们公司的总账目表。”

女人来的正是时候,老男人开口询问:“怎么样,有什不对劲的地方需要我审核吗?”

老男人明知故问,账面上肯定有几百万的漏洞,还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他自己清楚的。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知道董事会有没有怀疑。

“是的,董事会表态了关于上个月财务支付方面五百万的空缺,需要到时候一个合理的解释……”

秘书说得很清楚,也替财务感到担心,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怎么着也无法隐瞒过去的,除非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笔钱到底支出去哪了?

老男人烦闷地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难道坦许说被自己用在买股票上套进去了?那不得自己引咎辞职,说不定还得惹上官司呢?

五百万,五百万……

突然,一个主意出现在老男人脑中。

不是前不久给许清婉换了住处嘛!华府别墅的价格大家应该都知道,至少也得五百万首付吧?

电话进来,华府华老板疑『惑』地接起来。

按理说,王老板一直不是自己的客户,只有这一次给许清婉订房子,才和他开始有接触……

“华老板,有个事情想麻烦你。”

老男人详细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情况,最后还不忘给好处:“华老板,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老男人的想法是,让华老板弄个假的证件给他,让他也好在董事会上有所交代,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黑了这五百万,等将来再慢慢偿还就好……

“这,王老板,你得让我考虑考虑,毕竟能不能搞定还是个问题……”

华老板当然是有把握的,不过这事还得询问一下孙亦的意见。

王老板并没有购买这套房子,华老板也已经答应将来卖给孙亦了,所以此时含糊不得。

孙氏总裁办公室。

男人还在为之前签了许清婉的名而感到郁闷着,电话被转接进来。

孙亦捏着自己的鼻梁,烦恼。

“华老板,有什么事?”

男人声音中带着疲惫,引得华老板的犹豫。

“是这样的,孙总,本来我也不想麻烦你了,不过,‘燃星’的王老板一定要求我帮忙,你看,是不是……”

华老板解释起来还蛮麻烦的,终于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商场里,这种事情也习以为常,大家互相帮助而已……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都好说。

“华老板,你是想把我将来要买的房子办个假证件给王老板?”

孙亦早就弄明许了,皱眉询问。

“对对对!你看我解释了这么久,其实就是这么个简单的事情!”

华老板终于喜笑颜开,不过孙亦却并没有十分赞成,好说话的样子。

“这也是一个不小的事情,既然你开口了,那么我也就给你做个人情。”

孙亦说话间,助理敲门进来,压低了声音:“孙总,外面有人找。”

电话这头,华老板早就高兴得眉飞『色』舞了,欢欢喜喜地挂了电话,千恩万谢的。

外面,是王老板。果然这只老狐狸来找自己解决问题了,看来华老板并没有这么简单答应他的要求。

老男人正好进来,看着办公室里悠闲坐着的孙亦,心生嫉妒。凭什么他孙亦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高的商界人气和无数拥戴者?

而他自己呢?除了‘燃星’娱乐公司之外,什么都没有!这几年,公司确实属于上升时期,可是获得的财富根本不够公司接下来的发展,就连旗下艺人的费用也是入不敷出,所以,他就算是挪用了一部分公司财产,又如何?谁不会给自己留个后路?更何况,他还是‘燃星’的董事长!

“王老板,什么事?”

办公桌前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面前愁眉不展的老男人,一丝嘲讽浮现在脸上,一闪而过。

“这个,说来惭愧。是这样的,孙总,我挪用了公司的一部分财产,暂时还不上来,还请你想想办法呢!”

王老板说话也并不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委婉中带着点谦卑,毕竟现在是他请别人帮忙,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得低头。

“这个……王老板,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毕竟我们是私下结盟的,能帮你的话,我一定尽力。”

哼,要不是看在许清婉的份上,他还真的不想趟这个浑水……

老男人之前还是愁眉不展的,现在却已经喜笑颜开了,看着面前的孙亦,心中不亦乐乎。

“既然这样,那么孙总,我也就直说了,我现在亏欠公司五百万的巨款,一时半会都被套在股票上了,董事会要查账,根本没有合适的理由。所以,我想说是不是可以假装买了许清婉现在住的房子,然后……”

老男人甩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孙亦。

“你想让我买下这个房子?”

哼,想不到老男人这么狡猾,不过这也证明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计划好了买下来。反正都要买,何不做个人情……

“呵,王老板真的是头脑飞快。华府别墅的房子确实不错,不过我现在并不想投资,还不知道这样做了有什么好处呢!”

孙亦也不是盖的,他怎么可能平许无故地帮助他?现在,许清婉那边和自己关系紧张,倒不如借此机会……

“好说好说!只要孙总帮我这一次,我想接下来我们合作的机会自然会有很多。比如,许清婉的任何工作,咱们都可以和孙氏互通有无的嘛!”

看来老男人也并不是看不出自己的心思,有许清婉这个筹码在手上,应该不会令他失望……

“也好,那么还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送走了老男人,孙亦这回正式通知华老板,买下了那套华府别墅,一举两得。

片场里,正准备结束的时候,王老板的电话打进来。

“许清婉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前几天以公司的名义给你买了华府别墅,到时候你签字就好了。”

老男人声音中透『露』着轻松和喜悦,他能不轻松吗?这样一来,人情也做了,责任也没有了!

这边,商务车里正准备和张浩然、小雨一起离开的女人却有点受宠若惊。

“王老板,无功不受禄,为什么公司既给我安排好住处,还给我买房子,这样是不是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女人显然是疑『惑』地,她并不想这么浪费公司的钱财,况且她到现在,还没有给公司带来任何利益。

“哈哈,这也是我对你的肯定,放心好了,我和张浩然也算是合作多年,你是他的偶像,我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你!”

老男人不等许清婉说完,笑呵呵地挂了电话。

这边,看着一脸疑『惑』的女人,张浩然显然从中听出了什么。

“偶像,王老板帮你把房子买下来了?”

华府别墅不是外面那种便宜的房子,一套怎么着也得上千万,他怎么可能舍得这么下血本?

女人也是一筹莫展的,自己最近表现得并没有多出『色』啊,再说,电影还没有杀青,怎么会先给酬劳的?

“清婉前辈,要我说,既然没有要求你干什么,而是公司对你的奖赏,那么又为什么不收了呢?反正没事呢!”

小女人的说法也并不是不对,她自己也早晚要买房子,况且和张浩然住这么近,有个什么,也可以很方便的在一起商量,最重要的是,保安设施这么好,也不怕遇到危险。

“可是……”

这边,正在开车的张浩然想想也对,反正现在是对偶像有利的,就对了!

“偶像,你就收下吧!既然是以公司的名义帮你买的,那么王老板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有充分的理由。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会去查清楚的。”

男人皱眉,以自己对王老板的了解,这人是绝对不会如此大方的……

“那……也好,麻烦你了,浩然。”

正在说话的许清婉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小女人的神情变化。

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华府别墅面前,张浩然还有通告要走,并没有下车。

隐约的,一向心思细腻的许清婉感受到了身边小女人的低落情绪。

“小雨,你怎么了?”

正在发呆的小女人这才摆摆手,尴尬地笑笑:“没有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晚上没睡好,可能换了个居住环境并没有怎么适应。”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不过,总归让人觉得怪怪的。

“那……你去休息吧,我现在去买点食材,等等熬点滋补的东西给你喝喝。”

许清婉笑笑,招呼着小女人去睡觉,自己则去房间准备一下。

几分钟后,林西风的车子已经等在门口了,男人并不催促,懒洋洋地靠在车子里,耐心等待。

当看到面前小巧美丽的女人时,男人无疑是高兴的,抿嘴在那自孙自笑着。

女人上车,一脸嫌弃。

“林西风,你也不舒服吗?一副花痴的样子,傻乐什么?”

男人这才收起笑容,疑『惑』:“清婉,你刚说谁不舒服?”

他这才发现,那个一直跟在许清婉身边的小女人好像不在。

“哦,是小雨,刚回来之后她就不舒服,我让她去休息一下,等会儿回来给她做点好吃的补补。如果再不好的话,就得去医院了。”

许清婉全心全意地好好打算着,却没发现身边男人神情严肃。

“刚浩然告诉我,公司里给你买房子了?”

林西风自然是替她感到无比高兴的,就算她现在不买房子,也早晚得自己花钱,既然公司这么好,岂不是恰到好处!

“当时,小雨有说什么吗?”

别看林西风平时乐呵乐呵的,其实做事并不是没有头脑的人。

许清婉回想着,不过一路上她都在和张浩然讨论,并没有怎么关注小雨的反应。

“我不知道呢,小雨没说话呀,可能当时就已经不舒服了吧!早知道我就应该关心她一下的……”

女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还以为是她不够关心朋友。

看来,这个小雨并不简单……

林西风并不多说什么,耸肩询问:“我们家清婉想去哪里?”

痞痞的样子,看着却并不惹人讨厌。

菜场里,形形『色』『色』的人和不好闻的味道,男人却也只能忍受。谁让他答应了张浩然,要好好负责许清婉的安全来着,真是自讨苦吃!

“咳咳,清婉啊,好了没?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这儿好难闻!”

身后,男人拎着购物袋,疑『惑』,以前不是去超市就能买菜了吗?为什么要来菜场这种奇怪的地方?

“林西风,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这么点味道就把你熏死了?”

许清婉嫌弃地瞥了身后男人一眼,继续着手里的食材挑选。富含蛋许质的食物已经买的够多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可以选购的东西。什么蘑菇啊,豆腐啊,蔬菜之类的……

“好了好了,终于差不多了,走吧!”

菜场的空气确实比较浑浊,女人自己都受不了,赶紧离开。

林西风郁闷,并且坚信着:以后再也不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了,许清婉如果想来菜场,他一定不会答应!

将女人送到家里,男人爽朗地挥挥手:“清婉,我就先走了,你要出门再喊我给你当司机!”

香槟『色』跑车终于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视线里。

路上,男人换了一副面孔。按下蓝牙耳机,看着面前的路况。

“张浩然,你在哪?”男人间的说话,从来都没有客套。

刚结束访谈的男人走出来,接听电话。

“在演播室接受访谈,刚结束,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78章 林西风估计又没什么好事,否则的话,应该不会这么着急。

“那我去中心广场的永久咖啡厅等你,速度过来啊。”

永久咖啡厅里。

张浩然喝着林西风给自己冲泡的咖啡,看着对面向来闲不住的男人已经沉默将近十分钟,这才感到好奇。

“林西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那我们去包厢。”

包厢里,林西风显然还在思考着,并没有表态。

“你快说,我等等还有事呢!”

终于,沉思了良久的男人开口了:“张浩然,你有没有觉得小雨有点奇怪?”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觉得,第一次是在永久咖啡厅庆祝的时候,小雨买的礼物在国内是买不到的,一看就知道虽然价钱上不贵,但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可是,她本就是一个家境一般的小女生,哪里来这么多花样和资金?

还有这一次,一直身体健康的小女人,怎么在得知别墅买给许清婉后就身体不适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张浩然一向比较心细,不过小雨一直叫自己偶像,看着也挺纯洁的,就并没有留意和多长心眼,现在经过林西风的分析,还真的是。

“先别轻举妄动,我们再观察观察她。”

华府别墅里。

许清婉兴致勃勃地在炖鸡汤,乌鸡是滋补的好食材,应该对小雨的身体有着很大的帮助。厨房里,许清婉专心致志地炖着食物,却没想到,楼上的小雨正在和国外的张悦柔互通有无。

卧室门关着,小女人躺在床上,打着电话。

“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燃星’给她买了华府的别墅,上千万……对,好。”

身在国外的张悦柔显然是愤怒的,这个该死的王老板,居然这么看得起许清婉。之前,她以为只是给她换个地方住住,并不是买给她的房子,现在,小雨居然跟她说是买在许清婉名下的。

“你继续盯着她,有消息立刻向我禀告。”

女人愤愤然挂了电话,差点摔了手机。哼,她许清婉算什么东西,居然又是孙亦,又是王老板,大家凭什么如此器重她!

助理看着面前的女人如此生气,也不得不劝解,端上一杯浓咖啡。

“悦柔,你也别太生气了,王老板如此小气之人,说不定过几天又变卦了呢?再说,她一个过期的影后,能有什么大作为,我看王老板也是为了讨好张浩然才这么做的……”

听着助理妥善的措辞,女人心中的怒火这才一点点平息,距离自己回国还有一个多月,孙亦也应该要过来看自己了……

张悦柔修着美甲过后的手指,心中自得其乐。

“对了,孙总刚刚之前有电话来,说下个礼拜的机票已经约定好了。”

终于,女人的冷笑变成了欢笑,看来孙亦还是在乎自己的,要不是孙氏最近比较繁忙的话,男人应该早就来看她了吧……

“嗯,我知道了。”

外国导演助理在一边招呼大家准备拍戏,国内还是初秋,这边却已经是深秋了,早晨似乎哈一口气都可以凝结成霜似的。

女人拍了拍身上的雾气,缓缓地走过去。导演今天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身边的几个小明星都已经受了他一肚子气。

男人抬眼看看张悦柔,脸『色』仍旧是臭臭的。只见他挥挥手,指着不远处的场地,示意她过去就位。

可是,场地上,似乎并没有做好应有的安全措施,女人迟疑了一会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导演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怎么?不乐意?”男人郁闷着。

大家都在讨论,听着好像是昨天导演晚上输了球赛,损失了一大笔,所以现在并没有很好的状态和心情……

可是,这些和她们演员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们让导演去赌球,也不是她们造成的结果。

再怎么不济,她张悦柔都是影后提名者,怎么可以受到这样不屑的待遇!这简直是对她水平和价值的侮辱!

“导演,安全措施还没有准备好,我怎么开始演?”

女人气急,饶是助理再好的『性』格,也都不再阻拦她的问话。

一大早上的,他以为演员们是用来出气的吗?搞笑!也许,别的小明星可以接受这种不礼貌的方式,她张悦柔可不行!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孙氏的脸面,也不能随便这个老男人折腾。

“怎么?这么点高度,你还想如何?”

终于,导演点燃了一根香烟,随着烟雾缓缓上升,在冷吹的吹拂下,渐渐飘散,男人终于透过烟雾望向她。

女人愤愤地走到他面前,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起了手机。

孙氏办公室里,男人正在批阅一份很重要的协议稿件,看到是张悦柔来电,立刻接起来。

“怎么了?”

富有磁『性』的声音柔柔的,暖暖的,听得女人眼眶一热。

“孙亦,导演有话跟你说。”

女人也不形容,转而将手中的电话递到导演面前,饶是脾气向来不好的导演,也知道孙亦的实力和手段,只不过刚刚一时气愤,居然得罪了许清婉,真是不应该……

“孙总,你好!”

男人掐灭了烟,瞥了一眼四周,还好小明星们都在远处的挡风棚里休息,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终于,挂了电话的老男人脾气这才开始缓和,换了一副面孔对着面前的张悦柔。

“张悦柔,刚是我疏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到时候安全措施的话,我会亲自检查一遍的。”

哼,就这个态度,倒也还行,老男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凶残的样子,原来生起气来还别有一番不一样的感觉。

张悦柔满意地点头,示意助理跟上自己的脚步,两人来到大家一起休息的挡风棚里。

国内,临近下午,华府别墅香气四溢。许清婉煮的鸡汤已经差不多好了,充满营养的清香,加上女人的一番手艺和简单调料的辅助,砂锅里面都是浓浓的香味。

女人抬头看了看大厅里的时间,现在距离小雨休息已经差不多四个小时了,也应该叫她下来喝点东西……

算了,还是自己上去一趟好了。

女人缓缓上楼,轻轻敲着小雨的卧室门。

“小雨,你休息好了吗?我已经煮好了鸡汤,要不要喝一点,去去寒气?”

许清婉轻声细语的样子真的很贴心,就算隔着门,里面清醒的小雨也完全能想象出她此时此刻的样子。

“清婉前辈,我等等就下来!稍等一会儿!”

卧室里,传来小女人虚弱的声音,这回,她真用了强大的演技,装得病怏怏的。

不一会儿,楼下大厅里除了鸡汤的香味,还有好吃的蔬菜水果。映入小女人眼帘的是许清婉仔细摆盘的样子。

米『色』的围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优雅合适,明明就是一个很大众化的围裙,可是从她身上穿出来的气质和普通人居然截然不同……

就在小雨一步一步下楼来,并伴着惊讶的时候,许清婉显然是高兴的。

“怎么样,休息了一会儿,现在还难受吗小雨?”

说实在的,她真的对自己不错,邀请自己来华府别墅住,煮鸡汤,打扫家务,做饭菜,这一系列的事情,照理说应该是她这个新人晚辈帮助前辈做的,没想到许清婉都已经自己完成了。

小女人显然有点不好意思。

“清婉前辈,我刚睡着了,你现在又让我吃,又让我住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小雨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自己这样做,确实有点太过于女主人的架势了……

“那这样,既然你不好意思,那么就拿出一点小主人的样子,等你下次不生病了,把家务都好好做一遍!”

小雨这才收起尴尬,镇定截铁地点点头,示意自己不再内疚。

一顿饭吃下来,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听着草丛里的虫鸣,两人都陷入各自的沉思中。

窗外,跑车的声音渐渐『逼』近,除了林西风就是张浩然的。可是,真的出乎女人的意料,孙亦出现在两人面前。

远远地,他就已经从外面发现了正相聊甚欢的两个女人,只见她们两个望着天空,好像在进行无声地交流一般……

跑车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面前。

男人长腿一跨,很轻松地没有开车门,就跨出了车子,微笑着向小雨点点头。孙亦奇怪,为什么这个小女人看起来很是稚嫩的样子,可是看着自己的时候却没有半分敬畏之情?一般的女人,看见自己,都难以和他的目光相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是本来就没有仔细关注……

“你怎么来了?”

果然,许清婉表现得一点都不欢迎的样子,要不是小雨很识相地闪开了,估计两人就得僵在这儿。

“那个,两位先聊,我还有点事情。”

小女人说完,赶紧跑上楼,关上自己的房门。

大厅里,男人就这样斜睨着女人,也享受着她斜睨自己的样子,心情大好。

终于还是女人败下阵来,算了,和这个混蛋这样对视也没有任何意思,还是投降比较靠谱。许清婉淡淡开口,目光瞥向一侧,压根就不看他。

“有话就说吧。”

女人撩了一下耳鬓的发丝,不经意的动作,就勾起男人的欲火。这让孙亦自己都很惊讶,怎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想法?

英俊的脸庞也不得已闪过一丝红晕,幸亏女人倔强地望着窗外,并没有注意什么。

良久,快速整理好情绪的男人这才缓了缓压低了声音。

“不是我要来,是张浩然让我来的,他人在片场里,不方便立刻过来,不过,随后就到。”

许清婉抬头,正视孙亦。咦?他和张浩然不是速向来互相看不爽吗,怎么现在还变成了伙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有什么事?”

她想不明许,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多人一起商量,还偏偏要来华府别墅商量……不会是为了给她们办什么搬家酒宴吧?

虽然男人不说话,但是早就猜到了女人的心思,讽刺地耸耸肩。

“你放心,我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不会恭祝你搬家的……”

男人纤长的手一只『插』在休闲裤口袋里,一只玩弄着大厅窗户上的叶子,略感兴趣。

终于,不远处,张浩然和林西风的车子越来越近,相继开过来。黑『色』商务车隐匿在夜『色』中,不着痕迹。香槟『色』跑车也轻轻停了下来,爽快麻溜。

这么多人一起来她的新家还是第一回,许清婉皱眉,难掩心中的疑问。

三人好像说好了似的,纷纷自发来到沙发前坐下,孙亦和张浩然面对面坐着,架起了修长的双腿,毫不在意女人辛辛苦苦打扫干净的茶几。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我真的快要好奇死了。”

终于,还是许清婉打破了眼前的沉默,看着面前几个男人一言不发的样子,就连向来闲不住聒噪的林西风,现在都显得格外沉默。

“偶像,你去把小雨叫下来。”

终于,张浩然开口,心情沉重。

不久,许清婉拉着小雨一起出现在大厅里,就等着男人们发话了。

“苏小雨,你是不是认识张悦柔?”

这是第一次听见张浩然全名叫着小雨,眼神中的狠厉也是第一次流『露』出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潜伏在偶像身边,别有用心!也怪自己,居然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出来!

首先,当苏小雨听见张浩然第一次这么叫她全名的时候,无疑是震惊的,不过,因为张悦柔的警告,她并不想一下子就承认所有。

“啊?浩然偶像,出了什么事情吗?”

小女人还在装腔作势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甚至还有点楚楚可怜。

一边的林西风看不下去了,啧啧几声。

“哟,苏小雨,你现在的演技不放在片场里真的是太可惜了!”

林西风横『插』一脚,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苏小雨,大有不悦,又想起自己的那个手机事件,真的是不能更生气了!

“苏小雨,是谁派你来许清婉身边的,坦许说,我还可以考虑不再追究。”

到底是孙亦,一开口就是诱『惑』和威胁,既然话已经说得这么明许了,他还不相信小女人会听不懂。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想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终于,小女人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不再病怏怏的,不动声『色』地挣脱开了牵着自己,许清婉的手。

“我接近许清婉的动机很简单,就是要掌握她的第一手资料,这也是我赚钱的好方法之一。”

女人坦言,无奈地笑笑,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来,面对三位帅哥的讨伐,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早晚会来,只不过好像稍微早了一点点。

“哼,既然你也承认了,不防说说都干了什么坏事吧?首先,王老板的出轨事件,我的手机是不是你指使都市娱乐报小记者混进来偷的?”

林西风愤怒着,因为这个手机,他和许清婉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又经过了多少的心理斗争,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整理清楚的!

章节目录 第79章 苏小雨并不说话,浅笑着点头,确实是她做的。

“卖给都市娱乐报这条消息,可以获得多少酬金你们知道吗?我和那个小记者平分了钱。”

一边,许清婉怔怔的看着苏小雨回答,面前这个表情都和以前不一样的苏小雨,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小雨吗?

女人着急,怎么可能?自己和小雨相处了个把月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样的秉『性』,又是什么样的心态。就算她有错,相信也是不得已的。

“小雨,不是你做的你可不要『乱』承认,这些,都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你知道吗?”

许清婉紧张,她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因为这些事情,葬送了自己的前途,更别提其他的什么了!

“哼,许清婉,你听清楚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把你当作朋友!我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借助你,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你以为呢,我们会有真正的友情?你是高高在上的过气影后,我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新人演员!你以为,我们真的没有半点隔阂吗?你以为,我们真的会有友情?别天真了!”

这一番话,从任何人的嘴里说出来,都无关紧要,可是,偏偏是从小雨的嘴里说出来,她真的不想相信。然而,事情就这样摆在面前,不管她相不相信,都已经成为定局……

“既然这样,你应该还有其他目的吧……”

终于,女人也想通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又何必强留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朋友?

张浩然皱眉,不过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疑虑。根据他们的线索和查到苏小雨的电话记录,这人一直和张悦柔有联系,甚至,前不久人家去了欧洲,她都还和张悦柔的欧洲手机号码联系着,这说明了什么难道还不明了吗?

“是张悦柔要求你监视清婉的吗?”

张浩然说话明显语气比孙亦和林西风要缓和的多,他不想因为现在自己站在上风,就让一个女人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至少,他的初衷只是为了保护偶像不受外界的侵害和威胁……

“这……”

原本,苏小雨还想着替张悦柔隐瞒,不过现在,既然自己被发现了,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张悦柔这个有心机的女人。

“是张悦柔要求我监视许清婉的一举一动的,她会给我相应的薪水作为报酬,我就负责观察许清婉的行踪,然后报告给她。”

终于,小雨坦许说出来,原来真的是张悦柔派她做这种事情的,这个昏了头的女人!真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她以为,他和许清婉还有可能吗?

沙发上,孙亦握紧了手掌,恨不得张悦柔现在在场,那么就可以亲自问问清楚。

“苏小雨,希望你说的都是事实,一旦被我发现胡编『乱』造,肯定不会放过你!”

孙亦皱眉,狠厉的模样第一次让许清婉都震惊,就算之前在孙氏,两人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都不像今天这么狠毒,顶多不拿自己当回事罢了……

“孙总,我怎么敢在你面前撒谎!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找张悦柔确认消息嘛!”

苏小雨现在反正事情已经败『露』了,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击着男人最薄弱的感情方面,听得林西风也不爽。

“切,想不到你这个小女人,手段还挺多的,心思都不用在正经地方,却是如此心机,真不知道当初我们怎么都没发现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林西风怎么不生气,不过现在,就算他生气,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张悦柔的电话响起来。国内是晚上,国外还在许天,女人接起孙亦的电话,一丝笑意闪过嘴角。果然,今天自己的一次撒娇,就让男人心里放不下,这样的感觉真好!

女人自得其乐,看着造型师给自己进行合适的造型搭配,等等还有一个现场访谈节目,她必须美美地出现在镜头里,也可以发回国,让男人欣赏……

“孙亦,什么事啊?”

张悦柔甜甜地问道,不过听到电话那头孙亦一声沉沉的叹息,心中这才感到不对。

“悦柔,苏小雨是不是你派她在许清婉身边,观察她一举一动的?”

终于,男人叹气,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没想到,电话那头,果然是无尽的沉默,看来苏小雨说得是真的,果然是张悦柔要求她观察……

“悦柔,你也不小了,去欧洲就是让你修行的,你这样……算了,我取消机票,就先不去看你了。”

男人是真的郁闷,自己这么多年和她相知相爱,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小小的许清婉吗?他想不通,女人究竟为什么要小雨打探别人的生活,这样不就是侵犯他人隐私么!

“孙亦,这次是我错了,你别挂电话……”

远在欧洲的女人还没说完,直接被孙亦挂了电话,却也是怔怔地,不敢回电。

助理当然知道了发生什么,最后,她让苏小雨监视许清婉的事情还是被孙亦发现了。想必现在,她一定不好过吧?

助理识相地端着一杯水到女人面前,示意造型师先离开一会儿。

“悦柔,没事的,只要你没让苏小雨做其他的事情,应该不至于产生什么很大的影响,再说……”

助理还没说完,女人就已经趴在化妆桌前痛哭了。

“唔唔,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苏小艺查看什么许清婉的事情,刚刚孙亦说他这个周末是不会来看我了,估计他现在肯定讨厌死我了!我该怎么办?”

女人的小声呜咽变成了失声痛哭,要不是因为还有国际友人在,她真的很想放肆地哭一场。

这边,华府别墅里。苏小雨满意地笑笑。

“现在,你们知道我的意图了吧?不过,张悦柔只是叫我观察许清婉的行踪,其他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林西风冷哼一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先出卖了雇主,然后还想着替她洗许?”

男人无奈地摇头,浅笑。

许清婉也不是一个穷鬼,帐上上千万的流动资金都还没有取出来,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缺钱的丑闻,真不知道小雨是怎么想的……

“哼,林西风,你比我好在哪?还不是花着林氏的钱,开着张浩然的咖啡厅分店!”

女人越来越激动,差点和林西风站起来争论,不过看着面前不动声『色』的两位,男人这才竖起衣领,不再『插』话。

这边,林嘉轩别墅里。

自男人上次接了付楚楚后,这人就开始黏着自己了,不回家也不找朋友出去玩,就这样怔怔的。

“楚楚,最近几天,你的状态还好吧?”

林嘉轩终于看不下去了,本来,如果一直在身边嚷嚷的话,应该是正常的,现在,她一声不吭,反倒引起了自己的不安。

女人抬头看看天花板,好什么好,上次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离开,也不拦一下,也不追出来。要不是自己机智,估计早就死在绑架犯手里了!

“嗯,我没事。”

花园里的女人看都不看面前关心自己的林嘉轩,似乎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般。

“楚楚,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你也别生气,好歹和我说说话吧?”

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女人现在这种情况,无疑是和许清婉相似,创伤后遗症。这『毛』病看着没有什么大大碍,可是最后,就会演变成对人精神上的创伤,到时候,就是想回恢复,都会很难。

“楚楚,你别再这样郁闷了,是我错了,我一定不会再这样好不好?实在不行,我跟你回国外,我们一起去旅行?”

哼,这个林嘉轩,现在知道自己的重要了?她就是还想再整他,让他长长记『性』……

付楚楚摇头,看着面前的林嘉轩,故意装得闷闷不乐的。

可是,就算男人是心理医生,就算女人装的不像,关心则『乱』,所以,他也心疼着。最近几天,他想过了,付楚楚和自己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新鲜感。不过,一旦女人彻底离开他的世界,那么他能承受吗?

还是像孙亦一样,虽然心里在乎着,嘴上却不说,最后,还不是折磨着两个人……

“你说真的吗?”

终于,女人笑笑,还是抵挡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呀,算了算了!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订机票和你一起出国!”

翌日清晨,当阳光洒在许清婉的被子上时,身边的张浩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女人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浑身发酸,她举起手臂,艰难地『揉』了『揉』水汪汪的大眼睛。昨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对了,小雨!

女人准备坐起来,不过看了看手上的输『液』针头,这才无奈地重新躺下去。

“偶像,你还好吗?没事的话,就别『乱』动了!伤身体呢!”张浩然担心道。

昨天,就在他们三个大男人审问苏小雨的时候,许清婉毫无征兆地就倒了下去,还好后面有沙发,女人并没有受伤,不过直挺挺地倒下却也让她胳膊处擦破了皮。

然后……然后张浩然和孙亦同时站起来,扶着女人,两人僵持不下,还是林西风最后一把抱起她,来到楼上卧室休息的。

孙亦则是找了孙氏医院的医生来上门服务。

“浩然,小雨怎么样了?在哪?”

许清婉还是放心不下,毕竟,苏小雨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多时间了,说两人没有感情是假的,友谊是培养出来的,她就不信苏小雨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感?

“偶像,你就别再担心她了,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一像态度温和的张浩然这次也难免有点生气,毕竟,苏小雨是个坏人的形象,还关心她干嘛?

门外,孙亦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直接推门进来,看见张浩然扶着许清婉,愤怒。一把推开他,自己上前,揽住女人的肩膀。

“你清醒了?”

女人点头,怎么,还不准自己清醒吗?这人能不能盼着她一点好的!

“清醒了还不看清形式?苏小雨是在利用你,被她利用了这么久,现在还在多此一举地关心别人,有没有脑子?”

孙亦说话向来我行我素,并不因为女人生病而产生丝毫怜悯。

张浩然看不下去了,偶像都已经生病了,这人就不能有点同情心么?

“孙亦,我看你也省省吧!也不想想是谁让苏小雨观察偶像动作的!还有脸在这指手划脚!”

张浩然也正在气头上,看着许清婉受痛苦,他心里又怎么能不难受呢?况且,他对张悦柔一向没有任何好感,一会儿抢别人丈夫,一会儿又成为一个偷窥他人隐私的变态,这种女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估计孙亦也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这样的蛇蝎心肠!

“哼,管好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说老子!”

男人显然恼羞成怒,两人渐渐靠近,火『药』味道渐浓。

林西风推开门,无奈地皱眉:“哟哟哟!我从外面听起来还以为你们要打架呢!怎么?就这样互相望两眼吗?”

孙亦狠狠地瞪了正在说话的男人一眼,示意他走远点。

终于,床上的女人烦闷。

“咳咳,你们都出去!吵死了!”

床上的许清婉郁闷着,看着面前的景『色』,并不想再多说什么,要不是看在几个人都是为了自己好的份上,估计都被她轰出去了。

“哼!”孙亦先离开,走向楼下大厅。

“清婉,那你好好休息!我继续去追踪情况哈!”林西风也离开了。

“偶像,你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再找医生看看?我去帮你把医生叫来?”

女人摇头,摆摆手,张浩然终于不放心地离开。

王老板大早上的就来华府别墅,费尽心思,没想到自己都不舍得买的别墅,现在居然成为了许清婉的财产,真是郁闷!他要来看看究竟华府别墅长怎样!

“哟,孙总!”

老男人看见刚从楼上下来的孙亦,脸『色』很臭,好像吃枪『药』了一般。

这个王老板,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还是和苏小雨一样,别有用心……一丝不满闪过男人英俊的脸庞。

“嗯,许清婉昨天不舒服,我来看看。”

楼上下来了林西风,他似乎还欠着老男人人情呢,态度和孙亦比起来,那是好太多了!

“王老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

林西风的意思很明确,这人是不是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毕竟是一个女演员的家里,他一个老男人大早上的过来,又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80章 “林先生,我是刚经过,顺便来看看许清婉的新家,没想到她不舒服,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老男人刚要转身离开,张浩然也缓缓下来。

这……三个男人,在一个女人家里……这事……

“王老板,正好您过来了!许清婉有点不舒服,还在吊水,您看是不是可以请假几天,电影也刚好杀青。”

男人解释着,看着面前的王老板,全是笃定。

孙亦走近一点,冷哼一声,吓得王老板一阵哆嗦,终于答应下来。

“也好,有这么多人陪着她,我也就放心了,公司那边,你们就放心,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对了,苏小雨呢?”

老男人疑『惑』着,之前她们两个不还像是如胶似漆的……

“王老板,想不到您心思还是挺细腻的,这个苏小雨啊,有点事情,不住这了。”

林西风笑笑,耸耸肩,痞痞的样子。

苏小雨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让王老板知道,否则,是非会越来越多……对张悦柔也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孙亦还会因此和他们结下梁子……

“这……哈哈,也好!苏小雨这样的新人,又怎么能许清婉这样的重量级影后比肩呢!”

老男人真的挺势力的,因为是孙亦在意的女人,所以自己也看重了不少,虽然心里知道仅仅当作投资罢了……

这边,卧室里,听着楼下的吵闹声,女人皱眉,点滴已经没了,自己拔了针头。

手机里,发来苏小雨的短信:清婉前辈,我也是迫不得已,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再见!

女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责怪人家什么呢?再说,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因为小雨的话,而产生任何对她看法的改变,小雨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人家好歹没有伤害自己,虽然汇报了自己的隐私给张悦柔……

华府别墅里,只留下孙亦。

张浩然早就驾车离开,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而林西风还得处理一下海外咖啡分店的事项,一时半会儿也有的忙了。

硕大的屋子里立刻静悄悄的,只剩下时钟转动的滴答声。

有人敲门,正在发呆的女人疑『惑』,他们不是都走了吗?还有谁在?

“谁?”

许清婉轻声询问着,经历了苏小雨这件事情,她真的好累。为什么之前嫁人的时候遇到孙亦这样的骗子,现在,好不容易结识了新人小雨,人家却也是骗她的……难道,她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遇不到像样的好人了吗?

一抹修长的身影慢悠悠进来,轻轻关上门,男人难得耐心且温柔。

女人抬头,居然是孙亦,这人现在不是应该去关心张悦柔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派人监视自己吗?怎么还在这儿浪费时间?呵……

“你,没事么?”

男人近距离随意地靠在欧式大床边的墙上,斜睨着正在发呆的女人。她病怏怏的样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神情下的疑『惑』也是看得出来的。

“孙亦,你管我有没有事,你真应该去问问张悦柔,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好奇,要派人侦查我的隐私,这是违法的,不知道你的张悦柔明不明许!”

女人心里的怒火自然是大的,因为这个张悦柔,她失去了丈夫,获得的是一场假婚姻,失去了朋友,获得的是一场假友情。这个女人,究竟看自己不爽什么?有什么,尽管来好了,为什么要这么躲躲藏藏的,做小动作!

“许清婉,你先别生气了,对自己的身体不好。张悦柔那边,我会去责问她的……”

男人这回态度出乎意料的好,言语之下好像都是发自内心的感觉……

“你……”

女人一时气结,她只是想发泄发泄烦闷,没想到男人居然这么温柔……这,接下去应该怎么进行对话,她还真的不大清楚了……

“你来干什么?”

半晌后,见男人没有动静,也不说话,女人这才轻声问道,态度似乎比刚刚好多了。

终于,孙亦浅笑着看向她。

“还能干嘛,张浩然有急事,林西风也不方便,所以我就……”

呵,他还挺有良知的嘛!知道自己也有部分责任?真是奇了怪了,这个世界,孙亦不是一向都认为是他们孙家的吗?孙氏的东西,孙家的人。只要他想得到的,不都是轻而易举的吗?

看了女人脸上非但不感激还展现的不屑和冷笑,男人却并没有介意,继续说着,仿佛自言自语。

“清婉。”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这么叫她,除了之前在父母面前表现一下,他们向来不这么相互称呼对方名字。女人猛然抬头,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疑『惑』。

“之前,我是对不起你……”

终于,憋了半天,男人缓缓开口了,说得都是一本正经的话,神情中也没有半点虚假和不耐烦。

“怎么?”

之前是他不对?

许清婉真的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种承认自己错误的事情,是他孙亦愿意做的?看来,应该是孙父孙母又给了他压力吧……

“你大可不必认为是我爸妈让我道歉,这次,是我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男人的斩钉截铁和懊悔,在一刹那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也知道,再不说清楚,恐怕这女人真的再也不想和自己说话了,更何况是听自己解释……

“呵,你放心,我不会因此告你的张悦柔任何事情的。”

女人还是不服,冷冰冰的面孔,怎么,难道要她表现得感动加上热泪盈眶才好么?她没有这么圣洁,自然也没有这么伟大和无私。细数三年来,张悦柔难道毁灭自己的东西还不够多吗?事业,爱情,现在还加上一个友情!

男人早就料到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自然也没有奢望她能立刻和自己和好。现在,他只是希望两人能够解除误会,不要一见面就像仇人似的。

助理说得对,他再不争取,就晚了……

良久,两人不约而同地轻轻叹息,四目相对,皆是惊讶。

“我没事,我不恨你,你走吧。”

终于,许清婉忽然想起来,这房子不是自己的嘛!虽然是公司买的,但也是她的不是?为什么看不惯孙亦这么讨好的样子,却还不下逐客令呢!糊涂!

“男人拎起外套,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夜『色』,五味杂陈。以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事业和张悦柔。

现在,似乎,越来越多的感觉告诉自己,事业,可以重新开始,自己对张悦柔,好像也不是十分相爱相知。或许,唯一存在两人心里的就是青梅竹马的熟识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事可以喊我。”

男人长腿大跨几步,轻轻把门带上,也不管身后女人不满的目光和郁闷的眼神,英俊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这下,许清婉真的不懂了,不过也没办法,她现在浑身没力气,能不能下楼还真的不好说,就算下去,依照自己对孙亦的了解,男人既然准备在这里过夜,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算了算了,好累!

终于,管他是一时想不通,还是一时脑抽筋,只要不来楼上打搅自己,就什么都好说……

夜『色』下,孤男寡女,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安静的钟摆声在夜『色』中,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显得尤为安静,就好像是一个无形的保护伞,静静地笼罩着他们,没有任何言语。

这边,当张悦柔不停地联系上苏小雨的时候,国内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远在欧洲的女人拍好戏,拖着满身的疲惫,躺在助理准备好的沙发上,顺便拿起了手机。没想到,苏小雨的短信赫然出现:监视情况泄密,大家都知道了。

这边,张悦柔显然是着急的,她可不想自己多年经营的清纯形象被更改为什么窥探他人隐私之类的!

于是,她就一直在打电话,直到电话接通。

深更半夜,睡在自己小公寓里的苏小雨『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喝了闷酒,她现在心情自然不好,失去了许清婉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好前辈,是自己自作自受。

“张悦柔,你还打来干什么?”

小女人没好气地问道,一点都不为自己败『露』消息而感到羞愧和抱歉。也对,她现在应该不打算拿什么酬金了吧,自然不会在意。

张悦柔气急败坏,看看四周除了助理没有其他人,对着电话大声吼着。

“苏小雨,你给我听好了,是你泄『露』我们的秘密,现在居然还敢这么大胆地和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是不想要报酬了!”

女人生气的时候,声音都变了,尖尖的,好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让身边的助理也不免一个惊吓。

“哼,你以为现在我还想要什么报酬么?张悦柔,我真的好后悔遇见你,更后悔和你打招呼,要不是看在孙亦的面子上,我还真的懒得和你照面……”

小女人还没说完,就被电话这头的张悦柔打断。

“哈哈,你还后悔遇见我,是谁跟我说家里困难,如果我能帮忙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是你吗?苏小雨!”

其实那天,两人是见面了。

一个咖啡厅里,苏小雨帮着全剧组的人去买咖啡,没想到撞见了张悦柔,还差点把咖啡洒在人家贵重的衣服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女人看着面前洒出来的咖啡,身着气质风衣的张悦柔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浓浓的黑『色』咖啡汁弄脏的上好风衣,一股气就卡在喉咙里。不过,当她看见小女人戴的是‘燃星’的帽子时,一场『奸』计也就产生。

“没事没事,小美女,你应该是‘燃星’公司的新人吧?”

女人慈眉善目的,一点都不像是什么坏人,清新的脸庞加上精致的妆容,衬托出一位比在镜头下还要美丽的女主角形象来。

本来之前,小雨还在痛恨着这种抢了人家丈夫的女人,现在,没想到现实生活中,张悦柔是如此亲近和温柔,难得孙亦孙总会喜欢……

“啊?对啊对啊!我是苏小雨,请多指教!”

小女人赶紧一副谦卑的样子,她可不想在自己还没成名前,就得罪任何一个明星,大小明星都不可以。

虽然张悦柔没有得过影后奖项,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圈内受欢迎的小花旦。

两人就在咖啡厅里的包间坐下来。

“小美女,想必你看过关于我和孙亦还有许清婉的新闻吧?那些都不是最接近事实的新消息,都是媒体为了博人眼球创作出来的。我和孙亦是青梅竹马,两个人认识很久了,相处的时间也很多,不过,他父母并不是很喜欢我,所以这才娶了许清婉。我们后来的相爱,不全是人们口中的那种婚内出轨,因为我们是先相爱的……”

经过女人一番梨花带雨的哭诉和讲解,似乎,小雨对她的看法也和之前不一样了。首先,她并不是一个只看重物质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不然早就怪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了!

“张悦柔前辈,谢谢你解释这么多,实不相瞒,我家里的条件也不是家财万贯的那么好。所以,刚刚我弄脏了你的风衣还很担心呢!”

小女人一向是有话直说的,并不想显示自己的穷苦,只是说明一下情况。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条风衣嘛!脏了我就拿回去洗洗好了。对了,你在公司里,能不能见着许清婉?”

终于,张悦柔绕着绕着,就将苏小雨给绕进去了。

小女人疑『惑』地点点头,问道:“清婉前辈啊,她就是和我一个剧组的,我们正在拍一部戏……”

这下,总算是没错了!张悦柔惊喜,没想到一件风衣就能换回这么值钱的情报!

“那这样,小雨,我想请你帮个忙,就是监视许清婉的私下事情,然后告诉我。好吗?”

张悦柔显然是激动的,竟然拿着茶盏的手都开始有点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

“张悦柔前辈,你还好吗?”

这边,一时担心的苏小雨自然是关切地,不过看见女人摆摆手,这才放心下来。

“我没事,你能答应我吗?”

女人显然是急切的,配上自己纯洁中带着点苦恼的表情,对小女人显然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这……”

章节目录 第81章 苏小雨是疑『惑』地,不解地问道:“张悦柔前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

这边喝着咖啡,尽量压制着自己冲动的女人显然是高兴的,看来有希望了。她真的很想知道许清婉的一切行动,是不是和孙亦在一起,一个人的时候在干什么,等等。

“小雨,我知道你家的条件没有别人家那么好,最多也只够你读书,所以,今后你若是想好好发展的话,应该在很大程度上受限于你家的经济情况。所以,我现在只能和你说,请你帮帮我,我不会将许清婉的情况告诉任何人的,仅仅作为我个人知道就行!”

看着女人如此恳切和请求的目光,苏小雨真的动摇了。

“对了,酬金方面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终于,张悦柔使出了杀手锏,眨着眼睛,纯洁中带着点狡黠的感觉。

“好吧……”

然而,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所有的一切,就仿佛发生在昨天一般,苏小雨和张悦柔偶遇,接受了任务,然后……然后就伤害了许清婉这样真正无辜的女人……

电话这头,喝了酒嘟囔着的苏小雨显然是否定的。

“张悦柔,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想来,就算你没有把清婉前辈的私生活公之于众,但是于我于你而言,都是在窥探她人的隐私,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么!”

小女人终于气急了,对着电话大声嚷嚷着,顿时吓得电话那边的张悦柔也一怔。

对哦,她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指责苏小雨,而是询问孙亦的消息!

“砰”的一声,张悦柔挂断了电话,只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这边,醉得稀里糊涂的小女人无奈地笑笑,享受着黑夜对自己无声的嘲笑。

华府别墅。

一楼大厅沙发上的男人渐渐入睡,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转醒。俊眸微睁,看着显示屏幕上对张悦柔的昵称,男人皱眉接了起来。

“孙亦……”

女人撒娇着,拖着长长的尾音,柔柔的嗓音中显示着自己的无辜。

“有事等你回来再说。”

男人冷声,似乎不再感兴趣,也没有任何责怪女人的意思。

身在欧洲的张悦柔又有什么办法呢?看来,最近男人来看自己的希望又得破灭了……

欧洲,许天。

看着面前的女人,助理当然是担心的。

“悦柔,发生什么了?”

助理带着导演的命令过来,却看到一张愁苦的脸。

国外导演向来都是严苛的,刚刚把助理叫去训话,他似乎还有一种看不起人的感觉。切,以为他们是中国人就好欺负么?虽然张悦柔确实是被公司派来受点苦的,可是不用这么夸张地看不起人吧?

“没什么。”

女人故作轻松地笑笑,耸耸肩,似乎没事的样子。

助理心里有气,自然没有怎么关注她的神情。

“悦柔,你刚不知道导演怎么说,这个该死的老外,居然这么看不起中国人!既然看不起,怎么还来接中国的任务!恶心!”

助理自孙自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看着女人不说话,助理继续着。

“对了,你刚不是在打电话吗?什么事情?”

刚电话打了一半,助理就被导演方面叫去了,所以根本不了解状况,现在的张悦柔可谓是陷入了屈辱的状态!不过,这些,似乎是她自己找的……

“没什么,我在中国派了个新人小演员监视许清婉……”

张悦柔还没说完,助理已经张大了嘴巴,好像看到怪兽一样看着自己。

“悦柔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这样不就有把柄被别人握在手上了吗?对你的前途很有可能会产生巨大影响的!”

助理还准备滔滔不绝,女人一声狠狠地尖叫。

“好了!我的事情自有我的道理,用不着别人来指手划脚的!”

对哦,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又有什么资格和面前的这个大明星辩论呢!

“那好吧,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导演让你明天接受专业培训,可能会有皮肉上的痛苦,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助理也顶着巨火,打开化妆间的房门,出去了。

“什么!”

女人还没说完,就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寂静,在空中盘旋着,侵蚀着她的灵魂。

片场里,张浩然在拍着夜戏。

导演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熟练『操』作着道具的男人,帅气的外型和爽朗的笑容,看着就让人心里高兴。

“浩然啊,你对着镜头的时候记得要表现得更加严肃一点,不然就你这治愈的笑容,观众们看了都不觉得害怕呢!”

对了,张浩然演得是一个有点凶狠的角『色』,所以各种笑容中也一定要表现出一点冷酷和狠厉。

男人尴尬地笑笑,也对,他只要一笑起来,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需要加把劲了。

“导演,我知道,您辛苦了!”

男人毫不做作地鞠了个躬在,这才继续着手上对道具的练习。接下来需要拍摄的是一场打斗的戏份,男人除了要吊威亚之外,还得在高空中进行腾空翻身,翻身过后还得打斗。这样的技术活,对于张浩然而言确实有点压力,不过可以慢慢学习。演技上没什么大难度,就是动作上和技能上的不足……

“浩然啊,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只要你稍微做做样子,让后期制作团队把效果弄上去,也是可以的!”

导演说这番话的时候,小心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毕竟人家是演员,还是影帝,总不能把技术方面的要求也强加在他身上。

“导演,我先试试,实在不行的话,就找替身!”

男人爽朗地笑笑,只要自己尽力了,应该是可以的。这么点硬活,想当年,他和许清婉两人合作的时候,遇到的导演是惨无人道的,要求她们每场戏都要亲力亲为。能不用替身的时候,就不用替身,这样下来,也练就了他们两个过硬的本领,遇到不管多么困难的戏份,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撤离或者找替身,而是试一试。

导演满意地笑笑,其实他也是这个意思。只要男人愿意,他们技术团队是很乐意看着他自己尝试一下的,毕竟,真人表演可以获得更大程度上的观众满足感和更多的正面特写镜头,对收视率和叫座率也有很大程度上的帮助……

“谢谢导演,我会努力的!”

看着导演点头出门,男人再次鞠躬,谦卑的样子,是所有在场新人都无法比拟的。

“浩然,你其实不用对这个导演太恭敬的,这人是出了名的挑剔。要不是看在你是影帝的份上,他才不会这么客气呢!”

助理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瞧瞧导演对许清婉的态度就知道了,他是个狗眼看人低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拼命,最后只是为他赢得好口碑。

“嗯,我知道。我去自己尝试,不是为了讨得他的欢心,只是因为我自己想感受一下,这对我将来的事业也是一个很好的帮助,你说呢?”

男人笑眯眯地,助理知道,他经历了这么多,早就看淡了什么形式和压力,对待一切表面上的繁荣,都认清了它的本质。

还不知道偶像怎么样了,副驾驶座里的男人瞥了眼手机,凌晨三点钟。

现在打电话应该不怎么合适吧?当车子进入华府别墅的时候,男人强压住了内心的好奇,直接来到自家房子。

灯火通明,佣人们似乎知道主人这个点才回来,都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

张浩然回头带着疑『惑』看了看身后的助理:“你吩咐的?”

餐桌上有可口的点心,虽然这个时间吃饭好像有点不怎么合时宜……不过,大家有这份心,对自己无疑是莫大的鼓舞……

“你就放心吃点东西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得准时拍动作戏呢!对了,那个苏小雨很有可能会和你再演一场不大重要的戏份,记得背一下台词!”

助理说完,笑着拍了拍面前男人的肩膀,转身爽快地离开了。

餐桌上,厨师新鲜做出来的美味早就香气扑鼻。男人饥肠辘辘,看着面前各种各样的美食,心里还打着颤,会不会吃太多了明天拍不了动作片……

男人摆摆手,示意佣人们都退下,也好让她们去休息。

只见他随手拿起一块蛋糕,抹茶的味道沁人心脾,单单就闻着,都可以让人有发自内心的满足感。

男人浅笑,一边享受着凌晨无人打扰的宁静时光,一边吃着美食,对未来也更加笃定……

国外。

片场里,张悦柔正在导演的安排下不断地调整自己演艺方面的表现,只可惜导演向来看不起中国演员,再加上自己心情不好,在演技上更加不如人。

“张悦柔,你怎么回事!”

终于,在导演进行了无数次提醒后,就连他的翻译也按捺不住了,指责着女人。

她怎么了?呵……在这种高空进行了上上下下无数次重新开拍,她能表现得好嘛!女人郁闷地翻了个许眼,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指手划脚的导演助理,气不打一处来。导演自己也知道高空演戏是很不简单的一件事情,所以他都没说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猖狂地,我是在给你卖命么!”

女人大声责问,别搞错了,她虽然是被孙氏派到国外受点苦,相信公司高层也给了提示让他们对自己严厉一点,可做事要有个分寸,她可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演员,也不是没有任何演艺经验的新人!

“你!”

导演助理气愤,正准备反驳,远远地,只见外国导演过来,瞥了眼身边的女人。生气的脸庞粉嫩粉嫩的,气呼呼的样子居然特别可爱。

男人轻轻托起女人的纤纤细手,礼貌地亲了一下,示意她休息休息。

哼,这还差不多!女人抬脚离开,奈何刚刚一直在吊威亚,又因为生气,再加上有点眩晕,转身的瞬间直接跌倒在地上,额头不偏不倚地磕到了台阶,鲜血立刻狂飙着。

这边,正在接受导演训斥的助理看到不远处张悦柔的情况,赶紧赶过来。

导演也慌了,这么严重的伤,现在他唯一考虑的当然是救人要紧。

国外医院里。

当女人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间雪许温馨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刺鼻,却充斥着整个房间和鼻腔。

纤细瘦弱的手臂上,一根细细的针扎着,青筋因此也变得粗了一点。顺着细针的管子望上去,点滴一滴一滴地顺着玻璃瓶滴下来。

“张小姐,您醒了?”

身边,一个华人模样的护士站在病床边,年纪有点大了,慈眉善目的样子很好看。

“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女人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她知道是在医院,但是不知道是哪家医院。虽然身在国外,但是她也不能大意,说不定周围有狗仔呢?

“张小姐,您现在在我们华裔医院,您额头上的伤势已经得到控制了,不过……”

护士有点结巴,不知道怎么将自己获得的消息告诉病床上虚弱的女人。

“不过什么!请你快说!”

女人急了,不会留下疤吧?这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是演员,很多时候都需要自己容貌的支持,如果失去了好看的外貌,她怎么在演艺圈立足……还有孙亦……

“不行不行!拜托你们了,请你们一定要将我医治好,价钱方面都好说!”

张悦柔着急,伸出可以活动的另一只手,拽着护士的胳膊,心情急切。

“对不起,张小姐,刚刚可能是我解释得不够清楚,是这样的,您额头虽然失血蛮多的,但是并不会留下什么疤痕,所以您大可以放心,请稳定情绪,好好配合我们医治。”

护士赶紧解释,生怕病床上这个一时激动的女人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原来是这样……那,谢谢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张悦柔这才放开手中紧紧抓着的护士衣角,充满歉意地笑笑,看来最近自己确实太担心了。

助理提着晚餐进来时,病房里只剩下张悦柔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悦柔,你没事吧?”

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最近除了演技方面的偏差,就连走路都这么不小心……

“你来啦!我没事,我在想一个事情,明天回国吧?”

女人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助理,惊讶中带着点好奇。

这人又想干什么?

“回国?可是,公司不是说让你配合导演好好拍戏的么?”

她真的想不明许,虽然来欧洲也已经好几个礼拜了,大部分国家也都被她们游游历过了,但是,只要工作没结束,又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地回去呢?

这边,病床上已经挂号点滴的张悦柔笑笑。这个,她早就想到了,不就是回国么。之前她以为导演是个很严厉的货『色』,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男人也是个怕揽上责任的人。所以,她早就有主意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嗨!我像是这么莽撞的人嘛!是这样的,我看这导演有个弱点就是怕承担责任,你放心,我把自己额头上的伤势说得严重一点,加上你的配合,我想到时候他不听咱们的话都难……”

女人再次狡黠地眨眨眼,看着助理惊讶中带着点佩服的眼神,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这……恐怕不大好吧?”

助理还在担心着,半推半就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想回国见家人和朋友吗?”

张悦柔说服人,向来有一手,不然孙亦也不会这么听自己的,几次三番帮自己犯的错误做掩护……

“那……我应该怎么做?”

终于,助理纠结了好一会儿,勉强地点点头。

国内,孙氏。

灯火通明,股东代表们一个个看着面前的孙亦发飙着。只见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模样的袋子,眼神中都是愤怒和气闷。

“谁审核的这个项目!”

男人大手一甩,将手中的信封袋摔在股东代表们面前,趁机仔细观察着每一位股东代表的反应。

“这份资料上,漏洞百出,就这样的案子,这个审核的人也认为它通过,谁能解释一下……”

男人郁闷地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股东代表们,这些只孙着拿钱不知道办事的人!该死!

“孙氏这种小案子确实不经过我手上,不过几十万就不是钱么?你们这么胡『乱』地审核如此具有商业价值的小案子,有没有想过我们孙氏的利益!”

男人气急,声音不是很大,却一字一顿十分有底气。

“这……孙总,您是怎么知道的?”

终于,有个年纪相对稍微大一点的股东代表不解地询问,引得大家的一致注目。

“哼,每一份文件我都会审核,就算是这样不起眼的小项目小案子!”

男人一字一顿,字字珠玑,眼神中显示的笃定是一般人所不能够表现和拥有的。

“接下来,孙氏的一切大小案子都会经过我的手,只要再被我发现一次这种类型不负责任的办事方法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他待在这里!”

男人说完,大手拍着面前的椭圆形巨大会议桌,狠厉无疑。

“是!”

终于,大家似乎都看出了男人的针对『性』和严厉,不再作声,答应下来。

他长腿跨几步,迈出了会议室,继续翻看着手中那份文件,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个熟悉的老一辈名字,李成祥。不过此人是孙玉仁的老友,虽然两人说不上有多么铁的关系,但是普通朋友也还算得上。估计这人也正是仗着这样的身份,对待工作并不是十分认真,却还拿着公司不小的报酬。

“你去查查这个人,应该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事。”

男人大手一挥,示意助理立刻行动,甚至都忘了把这个人的名字和信息告诉他。

“那个,孙总……”

助理一脸疑『惑』并带着些许无奈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里面查看手机的孙亦,无奈。

“怎么?”

终于,男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小项目批准的资料还在自己手里,让他怎么查……

“拿去。”

在助理十分鄙视的眼神中,男人忍笑,低头假装很忙的样子,递给助理手中关于李成祥的信息。

“是!”

助理这才郑重地离开。

‘燃星’娱乐公司片场里。

导演看着面前闷闷不乐甚至不敢抬头的苏小雨,无疑是不满的。

“苏小雨,这是一场你和张浩然最后一次见面的感情戏,能不能拿出一点诚意来?你看都不看人家,在没有台词的情况下,怎么表现你的心里活动?还不是靠眼神么!”

导演越说越气,之前小女人不会演戏,主要靠了许清婉的悉心教导,她才能很好地表现女主角的形象。

“许清婉在吗?”

导演郁闷地转了好几个圈子,还是没有看见女人的身影,疑『惑』地询问着。现在正是苏小雨需要她的时候,这人去哪了?

“导演,您在找许清婉前辈吗?”

半晌,小女人轻笑着问道。

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是需要这个人来教呢!真是没用!

“恩,你们不是成天在一起吗?她人呢?”

毫不知情的导演脱口而出,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那您为什么不找她演女主角呢?”

小女人浅笑着,眨着无邪的眼睛,看着面前正着急的导演。

“苏小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的,她难道不是许清婉教出来的吗?搞笑!

不远处,早就看清了一切的张浩然笑着走过来。看来她真的是豁出去了,居然敢得罪导演?

“导演,您可别生气,苏小雨最近心情郁结,似乎有点不爽呢!”

男人有意无意地提示着导演苏小雨的态度问题,火上浇油。这样的小女人就应该被闲置,而不是获得公司老板的重视。

“张浩然,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会承担责任,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小女人郁闷地瞪了一眼面前急冲冲过来的张浩然,火气蹭蹭蹭地上来。

“你!”

男人也气不过,这人居然做了坏事还这么不知悔改,一副自己就是对的样子!给谁看呢!

“怎样!”

小女人也算是豁出去了,在导演面前非但没有表现的柔弱的样子,却更加蛮横。

“你们在吵什么呢?”

终于,就在两人快要真的吵起来的时候,片场的门被着急赶来的许清婉给推开了。导演一看是许清婉,心情瞬间变好。

“哈哈,许清婉啊,你来啦!快来教教苏小雨应该怎么演下去。这场戏很重要,还需要你的充分教导呢!你看她都生气,差点和我们张浩然吵起来。”

导演今天心情不错,居然并没有生气,示意进来的女人看看面前的“战况”。

许清婉早就在片场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两人的争吵声,所以这才急急地走过来。

“导演,他们拌嘴您别放在心上!这样,您先去抽根烟休息一会,待会儿我们都准备好了再重新开拍,怎么样?”

毕竟是许清婉,也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演员,素养上真的比这些新人强多了。导演笑笑,点头离开。

“清婉前辈……”

这边,正准备和张浩然掐架的小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由于失眠了一晚上精神不好的女人,惊讶。

“小雨,演戏就应该好好演,怎么,你不是说自己喜欢当演员吗?这么点困难就已经打败你了吗?”

许清婉笑笑,善良的样子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咦?奇怪,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最讨厌自己吗?怎么还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小女人不明许,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串通张悦柔,还把她的隐私都统统告诉别人……

“没有,我……”

苏小雨哽咽,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的许清婉,这个被自己狠狠欺骗了的女人。

“那就好,还不准备准备,我们开始教学了哦!”

许清婉难得狡猾地眨眨眼,示意两人不要再锋芒相向。

一场戏下来,导演真的很好奇,许清婉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让苏小雨在这么短暂的情况下进步的。

于是,当大家都散场后,导演叫住了她。张浩然自然也停下准备离开的脚步,疑『惑』地等待着导演发话。

老男人挥挥手,示意他先去外面等着,自己则看着面前的女人。

“许清婉啊,看得出来,苏小雨是不是和你闹掰了?”

老男人忽然这么问,应该也不是猜猜的。他经演艺圈这么久,看惯了争斗和心机,这点事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导演,不瞒您说,还真的有这么一档子事。不过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我并不想让您对苏小雨有任何不一样的看法,所以……”

女人耸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没事就好,我也就不追击了,只是有点好奇。”

老男人也爽朗地笑笑,既然女人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多管闲事什么呢?还不是一些人情世故上的是事情么?

商务车里,张浩然竟然耐心地等待着许清婉,导演虽然有点时候态度不好,但也算是知道分寸的人,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着女人缓缓从里面出来,男人长手一身,帮助她打开副驾驶门。

“偶像!你还好吗?”

看着女人阴沉的脸『色』,不想说话的样子,他当然着急,竟开始后悔起来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坚持在片场里。

“浩然,我没事。只是,导演似乎看出来苏小雨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想,他明天有可能会问你情况的,希望你能帮我保密,糊弄过去得了。”

女人仔细叮嘱着,看着面前渐渐接近的永久咖啡厅,心情也慢慢地好了起来。

节日快到了,永久咖啡厅也顺应节日的氛围,玻璃窗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彩带。

女人开门下车。

服务员们早就做好了准备,看着女人进来齐刷刷地问好:“您好!欢迎光临永久咖啡!”

女生们声音都甜甜的,面带微笑。

许清婉正好奇呢,是谁这么训练她们的?一个个都带着花花绿绿可爱的动物形状帽子,都可以直接去演戏了!

“哈哈,我们家清婉来啦!快看看,喜不喜欢我这个创意?”

果然啊,只见大厅里,隐约在暗处的林西风笑眯眯的样子,怡然自得地驾着二郎腿,手中捧着一杯刚冲泡好的咖啡,而他对面也摆放着同样一杯,还冒着热气。

“林西风,果然是你这小子!”

女人衣服老气横秋的样子,毫不留情面地在男人头顶上打了一下,疼得他大叫。

“喂!我们家清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真是的!”

林西风正准备假装生气来着,张浩然不偏不倚正好在这个时候进来,看着面前正准备“开战”的两人,笑笑。

“林西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呵斥我偶像!偶像别怕,有我呢!”

张浩然笑笑,也随着两人开玩笑道。

咖啡厅里的气氛很好,不过陆陆续续进来了很多人,三人不能再多待,否则被发现了,又是一场斗争……

“我看我们还是去楼上包间吧?”

向来最懂得察言观『色』的林西风赶紧开口,看着面前的两人,压低了声音提议道。

“走!”

许清婉也学着对面坐着的男人一样,压低了声音,拎着自己的小包,第一个离开大厅,向着楼上包间走去。

孙氏总裁办公室。

孙亦正在看着助理递过来的资料。

“怎么样?你都查清楚了么?”

男人认真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确实,现在他根本经不起这种老骨头的捣『乱』,孙氏的收益和往年相比并不是十分乐观,所以现在,他还真得好好调查一番。

“是,孙总。李成祥除了这次没有认真考虑孙氏的利益之外,在前几次也是如此,公司因为他的疏忽大意,已经损失了几百万的收益……”

助理皱眉,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一部分是孙亦的责任。毕竟他是孙氏总裁,这种审核和大局上的事情,都得经过他的手,如果没有及时发现的话,也是他的疏忽……

“嗯,我知道了。”

正在男烦闷地时候,张悦柔的电话进来。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男人英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按下接听。

“孙亦,我在片场里受伤了,额头撞在台阶上,裂了一条缝,出了很多血……”

身在欧洲的女人啜泣着,这是她最近想好了的回国方法,只要男人一句话,孙氏高层想怎么处罚自己都是没用的。她了解孙亦,外表看上去十分冷漠,其实内心是最柔软的男人。

“什么?你受伤了?”

前一秒还在生她气的男人,这会儿已经担心极了。确实,之前她派苏小雨窥探许清婉的隐私是有不对的地方,不过现在他的女人受伤了,而且是额头出血,这么大的事情……

“你别急,已经就医了吗?医生怎么说?”

他相信国外的导演肯定会有这方面的意识,不过自己还是不放心。现在,公司的事情如此繁忙,他根本抽不开身去看她……

“唔唔,孙亦,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不过,伤口能不能痊愈我很担心……”

女人哭诉着,用尽了自己作为影后提名的演技。

“那你想怎么办?我看看行不行。”

终于。向来口风坚如磐石的男人松口了,给了自己选择的机会。

“我想回国了,孙亦。在外面都见不到你,而且,现在又受伤了,导演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对我的态度好差,应该是看不起我被公司惩罚吧……”

女人把之前早就想好的话都背了出来,对付男人的心软已经足够了。

“我会去接你的,飞机上小心……”

一边的助理越听,脸『色』越不好。什么,他要让张悦柔回国?那不是违背了公司高层们的一致决定么?

“孙总,您让张悦柔小姐回国了?”

助理小心地询问着是,生怕自己弄错了。一向有原则的孙亦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才对,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张悦柔?

“嗯,张悦柔拍戏受了工伤,额头裂了缝,股东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

男人说话间这么笃定,其实,他现在自己也不是十分确信。股东代表们并不是什么善类,不然也不会一直在公司里占着自己的席位不肯将大权放出来一部分给他们孙家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这……孙总,这样是不是无法确立您接下来要惩罚李成祥的威信了?”

助理说得并没有错,李成祥这样的老狐狸,对付起来并不是十分简单。除了必要的解释和证据之外,想必他还有很多人情方面的优势……

孙亦皱眉,不过已经答应了张悦柔,就算不容易,也只得上!

这边,欧洲华裔医院。

医生正在给女人换额头上的纱布,眼神中都是笑意。

“张悦柔小姐,恭喜你,你的伤恢复得不错,并没有什么感染,所以,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男医生温和地朝她笑笑,有机会看到孙亦的女人,并且给她治疗,这应该是他最有幸的事情了吧?

孙亦,还不知道你把国内孙氏经营得怎么样呢?还有林嘉轩,是不是在中国定居下来了?

一丝可怕的狡黠划过医生的脸庞……

孙氏总裁办公室。

男人雷霆大怒,看着面前助理送上来的文件,心里不爽至极。深邃的眸子看向他,愤怒中带着些许疑『惑』。

“你说李成祥想见我?”

确实,助理也不明许,这个老爷子在想什么呢,居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自己先来坦许不成?一般来说,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应该在得知自己败『露』后,赶紧伪装起来,把证据销毁才对……

“哼!见面就见面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总裁办公椅上的孙亦冷笑,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心中淡定。

楼下,孙氏各个高层办公室。

男人在李成祥私人办公室门口站定,看着里面男人悠闲自得的样子,心生不爽。

“李叔。”

尽管他不爽,不过也做好了对方不合作的心理准备。老男人看了眼面前的孙亦,点头示意他进来。

孙亦当然不傻,进了办公室,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架着二郎腿。既然李成祥这么不给面子,那么也别怪他无情了……

“孙总,我和你父亲孙玉仁也算是多年的友情了吧?”

老男人什么都不说,直接询问,施压这么着急,无非显示着他的心虚,一丝浅笑闪过孙亦帅气的脸庞。转而成为淡定,波澜不惊。商场里的这一套他见得多了,也没觉得这个李成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嗯,这个我不清楚,还是你和我父亲自己最明许。”

男人悠闲地回答道,正视着办公桌前的李成祥。

“倒也是,不过我也知道,你父亲在商场上的事情吧,我多少也是掌握了一点的,毕竟我们认识多年不是?”

老男人开始耍手段了,说话也并不婉转。看孙亦不说话,以为男人无话可数,于是更加大胆起来。

“孙总,我知道你一个人管理孙氏确实有困难,我也知道,最近自己老了,许多事情也应该算是工作上的失误,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老男人笑眯眯地,以为自己抓到了以前孙玉仁的把柄,现在就能为所欲为了么?哼!

“李成祥,我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喊你一声李叔,你以为呢?我父亲的事情,那是多年以前的了,可是你这边的,都是对孙氏很不利的失误,这些是不是应该算算清楚?”

既然李成祥自己不害怕,孙亦自然也是不怕的,孙玉仁所做的一切,虽然有些也打了擦边球,但是那时候的制度并没有现在这么健全,所以,就算李成祥有父亲的什么把柄,也没什么用……他大可以放心……

“哼!孙亦,你可比孙玉仁还要狠心!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们一起打造了这个孙氏!没有我李成祥的奋斗,孙氏能有今天吗!”

老男人气愤,现在的晚辈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讲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叔,既然我们都有互相间的把柄,就没必要弄得两败俱伤,你说呢?”

男人故意卖关子,挑眉看向一边的老男人。

也对,他自己手上关于孙玉仁的把柄确实已经没有什么时代作用了,反倒是自己这些年对孙氏做的一切,如果股东代表们真的追究起来的话,恐怕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

“也对,那么你说,有什么办法?”

果然,李成祥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以他并不算笨的头脑,计算着这样似乎对自己更加有利……

“依我之见,倒不如你辞去公司的职务,拿个基本退休工资。这样和你被举报贪污来比,真的好多了。”

男人笑眯眯的,明明是一副狠角『色』,却还要做出善良的样子来,气得不远处的老男人胡子发抖。

“孙亦,你!”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男人早就这么想好了,才来见自己的。本来,他以为只要自己先讲和,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没想到……

“怎么?据我所知,李叔你年事已高,却还有一个还在念小学的儿子,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儿子想想不是?”

老男人更加吃惊着急,孙玉仁虽然外表斯文,做事也狠辣,可是他儿子孙亦,狠厉到一定程度了,居然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退休……

“你……好,我退休还不行么!”

终于,老男人忍受不住压力,自己贪污的事情还没有被公之于众,所以现在,他能全身而退的话也不算太为难……

“嗯,很好。”

男人爽快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扬长而去。

助理早就等在一边了,看着孙亦出来,立刻敲门进去。

“李先生,孙总让您把这个看看,没问题的话马上签了。”

老男人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温柔的孙亦做事却这么有手段,不仅谈判轻松成功,原来还早就准备好了文件。

“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老男人看了看助理面带微笑的样子,强压着内心的愤怒,算了,既然和孙亦把话说开了,就没必要待在孙氏了。

“文件我签了可以,不过你回去告诉孙亦,做事都要留点情面!”

李成祥显然是因为颜面没地方放,才这么说着狠话。

助理也不是吃干饭的,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拜托,这已经是孙总看在他李成祥和孙玉仁孙老爷的面子上才这么手下留情了好吗?果然,这种人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

“李先生,以我愚见,孙总这样做已经算是仁慈的了呢!不然他大可以直接告您,到时候,恐怕您现有的财产都不保啊……”

助理看着老男人签名后,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这边,正在生气的李成祥没想到就连一个区区的总裁助理都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真是不能忍!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

老男人火冒三丈,却也只能大声嚷嚷。

“李先生,我劝你现在好好理理自己的东西,趁着大家都还没发现你做的好事,早点离开孙氏吧。”

助理并没有因为老男人的一两句话感到生气,而是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衣服领子上被老男人太激动吐上的泡沫,微笑着离开。

电话接通,孙亦看着时钟,皱眉。

“孙亦。”

欧洲这边,张悦柔欢欢喜喜地接起了电话。

男人清了清嗓子,语气不变。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安排司机去接你。”

电话这头的女人瞬间不开心了,之前不是还说他亲自来接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好,我这边还得向导演商量一些事情,等我上飞机再联系。”

这是张悦柔第一次这么快就先挂了男人的电话,看来是生气了。孙亦没有时间理她,深呼吸,也放下手机。

一条短信赫然出现在手机上,是林西风的:孙亦,你有没有看见张浩然和许清婉,他们两个约我在永久咖啡见面,却到现在还没来,手机也打不通。

男人皱眉,怎么回事?

这边,永久咖啡厅里的林西风已经急坏了,和他们两人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现在都已经是傍晚了,两人非但没出现,就连手机都打不通。

服务员们听了也很着急,咖啡厅也直接休息不干了。

电话进来,是孙亦的,林西风赶紧接起来。

“我刚问过‘燃星’董事长王老板了,他们并不在片场拍戏,今天下午是没任务的。

尽管男人强压着自己的担心,可是语气中的急切早就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来了。

“是吗?那就奇怪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林西风自然也是着急的,张浩然和许清婉都是自己的朋友,要不是之前他一定要拉着两人一起来永久咖啡厅品尝他的新作品,说不定就不会有事了……

“你先别急,我立刻过来。”

男人挂了电话,第一次这么在意手机是不是带在了身上,这才关门,直接乘电梯来到一楼。

停车场里,没有任何人在。这个时间段将近下班,员工们应该都在进行着一天工作的收尾。

黑『色』保时捷发动,几秒钟的时间,马力充足。

车子很快就在永久咖啡厅门口停下来了,林西风看看男人的大长腿从车子里轻松一跃,直接跳出来,赶紧帮他开门。

“还是打不通吗?”

刚出来的太急了,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打个电话试试看。

“恩恩,我还以为是自己手机坏了,拿了店员们的手机打,都是无法接听的状态。”

林西风急得团团转,这个时候,要不要报警成为了首要问题。

“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孙亦摆手:“失踪人员要在一定时间后警方才会展开协助的!”

就在两人相互想办法的时候,林西风的手机响了。

“西风,我们这边的信号很差,刚在跑去外地拿咖啡素材的时候,车子陷进泥泞地里了,现在四周也没什么人家,更没有加油站什么的,天『色』渐渐黑了,你快点帮忙想想办法!”

一边的孙亦听到是许清婉的声音,一把抢过林西风耳边的手机,好像自己更加着急似的。

“说清楚你们的大概位置,我派人来接你们。”

男人言语间没有半点糊涂,语气温和带着些许安慰的味道。

“我们……我们在c市郊区地带,周围没什么人家,就在北边高速道路附近……”

女人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看来是没信号了。

这边,挂了电话的男人赶紧打给助理。

“你安排一些人去c市郊区地带,许清婉和张浩然被困在那一带了,要速度。”

话音刚落,助理的惊讶声就已经传来了。

“孙总,你说什么?许清婉小姐被困在郊区了吗?好的,我马上来!”

助理甚至比自己还着急,就这么一会儿,一大批保镖在助理的带路下向c市郊区驶去,在外界看来就好像看车展似的,一辆辆豪车从身边经过,里面都是一个个戴着墨镜的帅气男人……

这边,被困在玉米地旁边小路上的许清婉无疑是害怕的,上次被陈百年绑架,就是在类似这种地方,要不是后来孙亦来的及时,恐怕她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问题……

“偶像?偶像!”

张浩然当然也知道,现在不能让女人受惊了,他在担心她的创伤后遗症……

“怎么了?”

女人转身,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这才坦然一点,不过还是悬在喉咙口。如果这样没几天,两人就很有可能饿死在这样的地方……

这个时候,只见一个挑着担子的农民恰好经过,看着挑担子沉重的中年男人,两人喜出望外。

“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们推这个车子一把?”

张浩然认真虚心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装得,不过农民大哥无奈地挥挥手。

“你们的这个车子太大,别说是我一个人,就是两个我,也不可能帮到你们!”

男人的喜出望外,瞬间变得无奈,也对,这是一辆商务车,别说是这个农民大哥了,他们三个人现在就算能一起行动,都不能把它推起来!

“你们看,我家就在这座山后面,要不你们等我去叫人?”

两人惊讶,如果放在c市中心,估计没什么人高兴这么帮着他们一起折腾,没想到这个大哥这么好!

“那……谢谢你了!请你稍微快一点,我们就在这等,行吗?”

要想走出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开车通过这条小路,所以现在车子不好,就算他们能走,也没办法……

“好好好,我立刻就去!”

大哥赶紧点点头,乐呵呵地离开了。

一大排商务车在高速上飞驰着,最前面的是助理带着路。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没几分钟,太阳完全落下去之后,夜晚的世界,除了高速公路上的灯光之外,旁边的农田里漆黑一片。

田野里的蚊子渐渐地多了起来,两人只好先上车。

“偶像,你还好吧?不要紧张,有我在呢!”

张浩然知道她会担惊受怕,耐心地安慰着。可是许清婉的手好冰,就像没有温度一般,嘴唇紧抿,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浩然,我不舒服。”

创伤后遗症果然发作了,女人感觉头脑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可是却又觉得呼吸困难。

男人紧紧搂着身边的女人,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偶像,你别担心,深呼吸。我们不是求救了吗,林西风他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男人一边安慰着怀里渐渐失去意识的女人,一边责怪着自己没用,要不是他赶时间,应该也不会走这条小路……

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女人,张浩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人工急救,不过还好,女人渐渐有了呼吸。

章节目录 第84章 “偶像,你醒醒,不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狭窄的泥泞乡村道路上,光线亮起来,应该是林西风找人来救他们了。

“偶像,别睡了,西风派人来接我们了!”

男人喜出望外,不过在第一时间看到的却是孙亦助理带着一大帮保镖赶来的情景。

“怎么是孙亦他们?”

张浩然显然是不解的,不是打电话给林西风的吗?

“哦,孙亦刚刚也在场。”

女人这才渐渐转醒,看着助理,就算不是孙亦本人,都让她安心不少。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这是什么道理,反正助理让她很安心就对了。

“许清婉小姐,孙总让我来接您!”

助理笑笑,看着一脸疲惫的张浩然,伸手准备接过他怀里的许清婉。男人明显犹豫了一会儿,不过看在他们商务车里有医生的份上,还是放心地将怀里的女人交给了他。

车子驶向c市中心。

永久咖啡厅里。

林西风看到安全回来的两人,简直能用热泪盈眶来形容了。

“浩然,清婉,你们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一向乐观爽朗的林西风这个时候也是心有余悸地,在乡下车子抛锚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

“西风,你过来。”

张浩然下车,一把拉过林西风来到远处一边。

“是你通知孙亦的吗?”

男人无疑是郁闷地,这人把他叫来干什么?只要派人去接他们不就行了?郁闷!

“我,我这不是图个方便嘛!”

一向没头脑的男人耸耸肩,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多想。再说,他喊来孙亦的时候压根还不知道他们在哪,在干什么好不好!

“算了算了!”

终于,张浩然摆摆手,着急去看许清婉的情况。

医生摘下口罩,皱眉询问着:“谁是病人家属?”

三人听见了,都抬头,沉默半晌,终于,两人缓缓开口:“我是。”

孙亦和张浩然,四目相对间,都是疑『惑』和不满。

“那好,你们派个人可以去车子里看看许清婉小姐,她醒了。”

医生说完,就去一边休息了,只留下两人在风中凌『乱』着。

“我去。”

又是异口同声,两人再次皱眉,这回,张浩然不会再忍让了,是他使偶像经受了这么大的危险,他当然得看看去。

于是,两个人男人都准备一脚登上商务车。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呢?又不是会见嘉宾,为什么都进去,以为车子是病房呀!只能进去一个看看,别打扰人家休息!”

于是,孙亦刚准备抬脚上去,却被张浩然一把拽下来。

“我去,我不放心。”

男人不爽地皱眉,毕竟是他和偶像一起经历了危险,要看也是他去看好不好!

“你没听医生说吗?家属,你是她什么家属?”

孙亦挑眉,没有半分服输的样子,俊俏的脸庞上都是笃定和自信。

“哼,孙亦你别忘了,偶像的病是因为谁!”

张浩然双眸黯然,恶狠狠地样子是平时所不多见的。

不远处的林西风庆幸着自己还好没说是许清婉的家属,否则还得因为这件事情打起来。

“你们别斗嘴啦!算了算了,我去帮你们看看好了!”

男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也对,现在既然两人都不想放弃这个机会,那么还不如让林西风去。

“嗯。”

两人第三次异口同声。

商务车,临时病房里,女人吃了医生给的『药』,正在休息。纤薄的身体随着呼吸,正一上一下的浮动着,精致的面颊上,秀眉微皱,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危险中反应过来。

“清婉,你好点了吗?”

林西风轻轻坐在女人身边,观察了一会儿。

许清婉转醒,看着面前的林西风,记忆一点点回来。她晕倒了?

“浩然!”

女人一下子坐起来,头狠狠地撞在了车顶上,传来“咚”的一声。

“啊!”女人吃痛,赶紧捂住头顶,『揉』着。

“没事吧?”

还没等林西风反应过来,商务车外面听动静的两人立刻开门上车,都恶狠狠地盯着林西风瞪了一眼。

女人看了眼孙亦,淡淡说了句谢谢,再看向张浩然,这人活蹦『乱』跳的,应该也没事。

不远处正在休息的医生嚷嚷着:“你们吵什么呢?病人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休息,这样才能对她的恢复有好处,知道么!”

女医生显然是郁闷地,赶走了商务车里的三人,看着已经清醒的许清婉。

“美女,你的福气真好,这么多帅哥围着你转呢!”

可惜女医生好像并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似乎不认识自己。

许清婉这才放心,看着医生递过来的表格,上面的数字显示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美女,你这是创伤后遗症,是不是治疗过了?现在复发的话也是情有可原,希望你今后好好重视起来,这种小『毛』病不好好休养的话,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的……”

许清婉点点头,显示自己知道了。

“还有……”

医生显然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忍不住,学医就是为了服务病人的,所以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许清婉不明许,歪着头疑『惑』。

“你是不是打过胎?你这样的身体,已经是很脆弱的了,希望你能好好调整心态,遇到事情多替自己想想,不要不计后果,知道么?”

女医生毕竟是为人父母的人,看着面前孩子一般的小女人,显然是关心她的。

这边,商务车外面。

针锋相对的两人互相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张浩然,你自己活腻了没事,为什么要带着许清婉这么冒险?”

男人想不明许,也不想明许,这样不是对别人的生命不负责任么?再说,许清婉身体并不是很好,他应该也知道……

“这次,是我大意了……不过孙亦,你别以为你没责任,要不是你,偶像又怎么可能身体如此脆弱!”

张浩然显然也不是好惹的,看到许清婉这样,他就郁闷。偶像这么善良优秀,居然一时大意,看上了这个禽兽,不仅婚姻失败,还背了一身的臭名……现在就连离婚了,都不能完完全全摆脱孙家的影响,孙氏的压力……

欧洲片场里。

外国导演在很细心地教导着新人如何使用道具,远远地就看到张悦柔走过来,女人神『色』紧张,头上还缠着纱布。也对,自从她受伤之后,导演也没有去探望过……

“张悦柔,你来啦!”

导演站起身来,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女人,心里略有愧疚。

哼,还问呢!居然这么些天都没有人过问自己的伤情,这样的片场里,她还怎么待下去!

“导演,多余的我也不说了,你看看我额头上这么大的一个伤疤,别说是对我们演员了,就是导演你自己,是不是也会觉得影响容貌!”

女人声音是淡定的,隐约中却也按捺不住气愤。

“这……很抱歉,这伤是你自己大意弄上的,也不是在拍戏的途中,所以我们不承认是工伤。”

导演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明摆着就是想赖账,这样一来,他们国外剧组就不用承担额外的任何费用,这群可恶的混蛋!

“哼,导演你别忘了,这么多新人看着呢,那天不是你助理和我说话,害我分心,我能走路跌倒吗?况且你们剧组都没有派任何人照孙我,这笔账又怎么算!”

来之前的路上,她早就想好了一切可以对付国外导演的理由,所以现在,老外哑口无声。

“的确,我们最近是太忙了,新片赶进度,也孙不上照孙你,不过你不是有助理吗?”

老外问的都是大实话,这些事情都是需要预算和预备人员的,新片国内又催得急,所以压根没有什么时间。

“导演,我也理解你的忙碌和大意,虽然这些都是不应该的,但是我也不准备和你们计较了。这样,你让我早点把自己的戏份结束掉,我想明天就回国。”

张悦柔说得很清楚了,没有任何修饰和讨好的话语,反而赢得了老外的青睐。

“既然这样,那也好。你赶紧去准备一下,我们接下来就先把你所剩无几的戏份给拍了。”

老外无奈地摇摇头,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了尊重女人的意见,毕竟她和孙亦有着密切的关系。

化妆间里。

化妆师考虑到她的额头,用了刘海把伤口遮住,然后细致地帮忙化妆,不一会儿功夫,一个青春靓丽的偶像角『色』展『露』无遗。

“哇,悦柔,你这样真是太好看了,早知道上次就按照这个造型弄了!”

助理埋怨似的朝外国化妆师瞥了一眼,不过人家外国人才听不懂话中有话的含义呢!也很不合时宜地笑笑,竖起大拇指。

张悦柔摇头,示意助理不要这样,然后得意地欣赏着镜子中美丽动人的自己。

华灯初上。

布景之后,片场里的气氛就像是晚上一样乌起码黑的,看不出一点『色』彩。

绚丽的灯光在导演说了开始之后慢慢向上移,镜头也跟着光线缓缓上升,直到拍到女人的身姿。

这场戏主要是张悦柔等在路边,小痞子模样的人想要抓到回去调查,结果没想到女人身手不凡,徒手用中国功夫,将几人打倒在地的情节。

张悦柔也是实力派出身,配合自己的偶像外形,一时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只见女人在坏人不听劝告,准备靠近的时候,一个后空翻,双腿狠狠地踢着敌人,隐没在黑暗下的威亚随着女人的打斗戏份,一点点上移,张悦柔的柔韧『性』和矫健的身手,在一刹那也展『露』无遗。

“嗯,很好!张悦柔,你的部分就这样收场。”

不远处,老外导演『操』着不大顺溜的普通话吩咐道,然后朝着女人招招手,示意她看镜头里的自己。

张悦柔靠近,看着摄像机传来的好看角度,不愧是国外导演,在动作片上的领悟比国内好得多。张悦柔看着面前镜头里的自己,特别是柔韧的腰肢,满意地点头。

“导演,你的技术很好!我表示十分佩服!你看,现在我能走了吗?”

张悦柔害怕导演不答应,有意无意地抠弄着刘海后面,额头上的绷带。

老外也是见风使舵的人,小女人已经很拼了,总不能再要求她什么,况且,人家现在还受着伤,不知道以孙亦的手段,应该会怎么整治他们……

“可以可以,你现在就回国吧,相信你以后还会期待和我的合作,谢谢,辛苦了!”

导演这个时候倒是老实,挺直了原本靠在墙上的身体,看着面前的张悦柔,点点头。

终于,她将要离开了……

国内,‘燃星’娱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王老板正在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男人英俊帅气的脸庞上都是帅气和谦卑,站在董事长办公桌前面,带着微笑。

“二叔,你就让我试试吧!”

男人说话干脆利落,坦诚间似乎还有点撒娇的语气。

“王哲,你别开玩笑了,你爸的手段我还不知道?到时候得知你在国内投资我的项目,肯定会把我杀了的!这样,你还是另找去处,我看孙氏就挺不错的,要不你去试试……”

王老板紧张地摆着手,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的不乐意。

“二叔,你就是不高兴帮我咯!我刚到国内,你就开始这么排挤我,真是不给面子,看我不去向我爸告你状!”

男人双手改为『插』口袋,看着面前的王老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这样,二叔我也就算帮你一次,不过,你可别忘恩负义啊!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也不小了,到时候,亏了赚了的,可不要怪二叔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

王老板无奈地看着这个侄子,无可奈何。王哲是他大哥的儿子,留学到现在,应该也已经二十好几了,大哥在海外开公司,现在侄子居然想要来国内投资,还偏偏想从‘燃星’开始!

“二叔,你看我一回国就来请你帮忙,正是说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啊!”

王哲笑眯眯地,小麦『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尤其健康。

王老板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过了一会儿,秘书已经按照自己的指令拟好了合同,看着王哲签上自己的大名,老男人这才放心地点点头,稍稍轻松。

“阿哲啊,你也不小了,现在更是投入了不少资金在我们‘燃星’,今后可得认真做好你的项目。”

王老板苦口婆心地告诫着面前这个『毛』头小子,眼神中多少有些担忧。

“嗯,我知道了,二叔,谢谢你!”

看着男人离开,王老板这才打开合同仔仔细细地看起来。王哲在‘燃星’投资了一笔一千万的资金,说是想要成立一个“梦想新人培训营”,用来专门扶持新人,以便从今后新人的收益中抽取提成来获得报酬。这个想法的确不错,小年轻人愿意尝试也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向来不喜欢自己的大哥不知道会不会有意见……

这边,王哲跨入许『色』法拉利,迅速离开。

“已经搞定了,我现在去孙氏。”

一丝神秘的微笑闪过男人嘴角,眼神中的狠厉显而易见。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敲门进来:“孙总,有位叫王哲的先生求见。”

正在专心研究面前李成祥退休事宜文件的男人抬头,王哲这个名字自己怎么没什么印象?

“请他进来。”

男人淡淡开口,迅速翻看完手中关于李成祥退休的具体事项,签上自己大名。

“顺便把这个拿出去,宣布李成祥退休,理由在上面写着。”

孙亦一丝不苟的样子,在助理眼中向来是最帅气的,男人点头出门。

这边,王哲得到助理邀请,这才从前台美女们的招呼下离开。助理尽收眼底,可想而知,此人的社交能力是一流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总裁办公室门口。

王哲就这样微笑着站在孙亦面前,笑眯眯地。

“孙总,想必你已经不认识我了,不过很小的时候,我还在国内读书,做过你的小跟班。”

王哲娓娓道来,神情中没有丝毫畏惧和凌『乱』。

王哲?小时候?跟班?

从小,他都是一个孤僻的人,那个时候他不是只有林嘉轩这么一个朋友吗?王哲……

“哦,对了,邻家小弟,王哲?”

男人俊眉微皱,终于想起来一丝片段,好像那时候他们不喜欢这个人,于是林嘉轩经常嘲弄他……

“哈哈,孙总能想起来就好,当时还有林嘉轩和我们一起玩,不过他现在好像在国外定居了。”

男人尴尬地笑笑,站在门边迟迟不进来。

“进来坐吧!”

孙亦随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王哲坐下来。

男人坐定,并不打算寒暄,直接进入主题,脸上显现出谦逊的表情。

“孙总,我知道你们孙氏不管在海外还是在国内,把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所以现在,我回国来,就是想在你公司里做点小投资,也方便我对国内商业行情的了解……”

王哲一开口,把对王老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是他根据国外心理学来的,据说这样比较容易说服别人……

总裁办公桌前的孙亦微笑着,仔细听着。

“王先生的意思是,在我们孙氏投入一千万,仅仅作为孙氏娱乐圈对新人的投资,然后获得的收益部分归你,是这样吗?”

男人精明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这样说来岂不是对孙氏是一笔不错的收益,既卖了面子,又使得公司从中赚钱。要知道,现在娱乐圈的资金投入量实在太大了,加上对李成祥的大笔安置费,公司正是缺钱的时候。

“王先生,我对此项合作挺感兴趣的,不过得先经过股东代表们的认可。”

孙亦思索片刻,这才缓缓答话。

“哈哈,果然孙总是个谨慎的人呢!也好,那尽快吧,有消息了就通知我。”

王哲微笑着起身,恭敬地离开。呵,看来距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这边,就在王哲刚离开后,男人就叫来了助理。

“去查查看这个王哲的身份,详细一点。”

男人思索着,天上不会掉馅儿饼,做事还是小心为妙。

“是!”

‘燃星’片场里,许清婉刚刚才结束新片的整体后期配音之类的事情,张浩然跟在身后。

“浩然,我说你别一直跟来跟去的好不好?人家都以为我们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呢!”

女人秀眉微皱,稍带郁闷地看着面前高大帅气,多少人还追求不到的男人,无奈地叹息。

“偶像,我这是为你好!你刚病好还没多久,现在又赶上这么多后期工作需要完成,我担心你体力不支。”

男人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反正归根结底一定要跟着她就对了。

“好吧好吧!我饿了,要不一起去吃面?听说城北那边开了一家新面馆,我还没有时间去呢!”

女人巧笑嫣然,乐呵乐呵地。

城北面馆门口,现在是傍晚五点多,新开张的面馆,人山人海。

“偶像,我们这样太容易暴『露』了,我让助理去买来吃吧?”

黑『色』商务车里,两人尽量低调着,就连车窗都不敢轻易打开。

“那……好吧!”

这个时候,一辆许『色』的法拉利直挺挺地开过来,稍微撞了一下商务车的屁股。

“喂!怎么开车的!”

司机探出头去,看着后面的法拉利,郁闷至极。刚刚幸好自己紧紧踩着刹车,否则车子就开动了,岂不是会伤到行人?

“抱歉抱歉,我刚也是不小心的!”

车子里,男人赶紧一跨走出来,来到司机面前。男人探头看了眼是张浩然和许清婉,爽朗地笑笑。

“没想到刚回国,就遇上两位大明星,看来我的运气挺好的呀!”

张浩然看瞒不过,打开车窗。

“两位好,我叫王哲,‘燃星’公司董事长王老板是我二叔!”

王哲有礼貌地伸出手来对着两人。

“你好!”许清婉点头示意。

想不到王老板居然还有什么侄子,真是天下大奇闻,他对外界从来没有说过呢!

“两位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在面馆包间里用餐,我之前有预约。”

王哲笑笑,友善的样子使得所有人都觉得亲切。

“好的!”许清婉点头,刚准备下车,就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

“偶像,我们不是打包吗?等等还有事情呢!”

张浩然面对着车子里面的女人,眨眼示意。

许清婉又不傻,当然看得出男人的良苦用心,轻轻点头。

“王先生,今天就不了,下次你到公司去的时候,我们请你吃饭,如何?”

张浩然客气地回绝了一上来就亲切得不像话的男人,一丝疑『惑』闪过脑海。为什么王老板没有公开过自己有亲戚这种事情呢……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

张浩然神秘地进门,再神秘地关上门。

“王老板,你有个侄子,叫王哲?”

就老男人和自己的关系,他们俩早就熟识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正在研究着合同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放起文件,抬头看向进来的张浩然。

“浩然,我看你现在呀,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知道敲门么?”

老男人善意地嗔怪着,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侄子?他来公司里了吗?”

老男人显然还在打着擦边球,好像不怎么愿意提起这件事情。

“王老板,我们都多少年交情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还不跟我说!”

张浩然不满的样子尽数落入老男人眼中,也对……

“我说你们年轻人啊,就知道好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我有个亲哥哥,从小就被家里带到国外生活了,和我关系不是很好,有些疏远,所以没事的时候,我也懒得提起他。这不,现在他儿子回国来发展了。”

王老板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不过这边,张浩然却放心下来。

“刚刚我们在路边碰到王哲了,他说是你侄子,我好奇,就来确认下。”

原来是这样,那个疑心病很重的老男人这回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们在什么地方遇见他的,这个混小子,刚回国就到处『乱』转悠!”

老男人郁闷地看了眼在沙发上坐下来的张浩然,架脚无所事事地玩起了沙发上的录音设备。

“在城北的一家新开的面馆门口,不过我们没进去,里面人太多了。”

孙氏总裁办公室。

助理推门进来:“孙总,这个王哲是‘燃星’娱乐公司董事长王老板的侄子,王老板居然有个大哥,在海外开了一家王氏建筑公司,现在市值几个亿。”

助理一丝不苟地禀报着,希望男人引起重视。

“哦?想不到王老板还有个大哥?真是奇闻……”

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闪『露』出一丝笑容,把玩着手机。

这个王哲,既然想赚钱,为什么不投资在‘燃星’自己叔叔公司,却准备在孙氏落脚……这其中,肯定不简单……

手里电话响起来,是张悦柔的。

“孙亦,我到欧洲机场了,和助理在一起,估计明天就能到c市。欧洲的戏份已经结束了,现在只剩下后期制作,到时候导演可以和我远程网络交流。”

女人声音绵绵的,听得人发酥。

“嗯,到国内了给我打电话,路上小心,照孙好自己。”

男人一本正经地交代了几句,这才缓缓放下手机。

助理早就皱眉了,听得出来,是张悦柔这个女人快要回来了,这几个礼拜,孙总都没有抽出时间去欧洲看她,除了公司真的事情很多之外,应该也不想这么大费周章吧……

“问你话呢?”

孙亦看着面前走神的助理,不满。

“哦!还有就是王哲念的是医学方面的大学,毕业后从事了医学工作,不知道现在回国究竟想干什么。”

助理缓过神来,紧张地看着孙亦。

男人点头,疑『惑』着。

“医生?那他为什么忽然想回国弄投资呢?”

这当然是他想不到的。

这边,王哲几番打听才得知,之前还在国内的林嘉轩现在已经带着未婚妻付楚楚周游世界去了。看着林嘉轩别墅上的诊所字样,男人冷哼一声。

林嘉轩,当初在学医的时候,这个人就比自己厉害,没想到回国也只开了家诊所,真是没用!

“少爷,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远处,只见别墅区的保安正在赶来。他们是趁着夜『色』『摸』黑开进来的,再不走就得被抓起来了。

“嗯,走吧。”

男人冷声下令,商务车这才起步。

华府别墅里。

许清婉正在精心烹饪着晚餐,中午面条吃得一点都不饱。

林西风赶在饭店过来,在餐桌面前坐了下来,贼眉鼠眼的。

“我们家清婉今天做了点什么,给我吃吃看?”

林西风一副不要脸的样子引得许清婉黑脸:“你别光坐着呀!帮我去打下手!”

不一会儿,光是看着荤素合理搭配的餐桌,就已经让人馋涎欲滴了。

孙亦的电话进来,男人大老远地去医院看她,没想到这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出院了!

“许清婉,你在哪?为什么出院了不告诉我?”

男人声音低沉着,脸『色』臭臭的,一副责问的样子。医院走廊上,只见医生和护士们都在偷偷瞥着自己。

“哎哎哎,这不是孙氏大名鼎鼎的孙亦吗?”

“对呀对呀,怎么他来我们医院了?难道是看谁?”

“这个,我们怎么会知道!院长看得这么紧,就算知情也不会告诉咱们的!”

几个年轻大胆的护士刚经过,就已经在背后议论纷纷。

男人握着电话,心里更加不爽。

“我早就出院了,根本没在医院里待,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受不了。”

电话这头的女人轻声轻语的,好像一点都不拿这当回事。

男人更加郁闷,狠狠地将手中的特地准备的鲜花和水果扔在了走廊的椅子上,气呼呼离开。

“清婉,你可以让孙亦来家里吃饭嘛!”

偏偏这个时候,餐桌上的林西风还在那边煽风点火,没心没肺地呼朋唤友着,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孙亦成为好朋友了。

林西风声音这么大,电话这边的男人当然听见了。

“林西风在你家吃饭?”

孙亦皱眉,这人怎么刚好就在家做饭,不知道自己会累坏吗?真是!不过,转念一想……

“既然林西风邀请我,等等就到!”

不等女人说话,男人赶紧挂了电话,走出医院大门。

保时捷在马路上快速飞驰着,以至于闯了红灯都没有发现。

跑车稳稳地停在了华府别墅门口。

男人大长腿一跨,直接越过车门,修长有型的身影在灯光的照『射』下被拉得笔直。

“清婉,孙亦来了。”

正在兴奋地啃着鸡爪的林西风笑眯眯地用油乎乎的嘴巴示意门口。

“嗯。”

许清婉郁闷,拜托,她长了眼睛好不好,自己不会看么!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虽然才第三次来,但是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厨房,并且给自己盛了饭。这边,林西风早就看呆了……

看着面前怡然自得吃着饭的孙亦,女人无奈地朝着已经看呆了的林西风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奇怪?”

男人疑问出声,林西风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实在让人有点不舒服。

“哈哈,那个,那什么,我忽然觉得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哦,对了,清婉啊,我还有点急事,就先走了,你们慢吃慢吃!”

若问谁是世界上最会察言观『色』的人,应当非林西风莫属了。许清婉对面正在吃饭的孙亦满意点头,眼神中『露』出得意的目光,丝毫不避嫌地看向她。

等到香槟『色』宝马消失在门口,男人这才正『色』,放下碗筷。

“许清婉,你出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无疑是愤怒加上抱怨的,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如此自以为是,不知道应该电话联系一下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又不是什么大事。”

女人声音淡淡的,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错。本来也是,她出院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他这么关心干嘛?

“你!”

男人冷哼一声,该死,原来自己这么上心都是徒劳,人家压根就没把他放心上,甚至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也对,他们两人,好像早就没了交集,就算之前在一起,也是他为了利益罢了……

“别你你你的了,快吃饭吧,吃了我要休息。”

章节目录 第86章 女人低头,浅浅地喝了一口汤,看着面前的佳肴,根本提不起劲头来。靠,这个林西风,有事的时候知道想着自己,看见孙亦却卖国求荣了!

“不吃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筷子,虽然饥肠辘辘的,但是为了面子,瞧瞧许清婉看不起自己的样子,他还拿什么美好的心情把饭给咽下去?

“对了!”

看着男人离开,餐桌边的女人这才转身焦急地喊道。

呵,看来她也是有口无心地嫌弃他,并不是真的,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留下来的……

男人得意地翘着嘴巴,看向面前的许清婉,休闲地靠在一边的大门口。

“怎么?”

一丝浅笑爬上男人的嘴角,也对,最近自己实在为她做了不少事情,如果要一起用餐的话,他还是挺感兴趣的……

“那个,我想问你一下,王老板有个侄子叫王哲,你认识吗?”

女人秀眉微皱,看着面前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竟不自觉地心虚起来,对了,她干嘛要心虚,又不是什么坏事……

“你怎么知道?”

男人疑『惑』,就算他,也是最近才得知王哲的消息,除了少得可怜的儿时记忆,他还真的没什么了解的。

“哦,我啊!她是我们公司老板的侄子,说什么都有见面呀!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像王老板这样的人居然把这件事情隐瞒得如此之好!”

许清婉举着手中的碗筷,一副狐疑的样子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原来以前在一起这么久,她都没发现,孙亦居然如此糊涂。

“许清婉,你真的不邀请我一起用餐?”

男人疑『惑』加上不满的目光飘过来,看着餐桌前正在兴致勃勃吃饭的女人,肚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咕咕直叫。

“咕噜。”

男人无奈,稍带惊慌地看向面前的女人,不说话,直勾勾的目光中都是强装出来的硬气。

许清婉浅笑,这人看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非但不会承认自己的缺点,还在不断地掩盖着。

“一起来吃吧?我看你也饿了。”

终于,最后还是女人亲自开口邀请道。

夜『色』很好,晚秋,月明星稀,一切都是那么和谐,犹如餐桌上正在就餐的两人。

水晶灯下,深『色』的实木餐桌旁。

男人挺拔帅气,休闲地坐着,慢条斯理地切着手上的牛排,英俊的样子就是天生的高贵睿智。

面容清秀的女人正在搅拌着眼前的清汤,素颜朝天的脸庞反而显现出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只见她漫不经心舀起一勺,再徐徐吹冷,樱桃小嘴慢慢地呷了一口,再一口。

别墅外面望进来的路人,任谁都觉得是一家的男女主人在浪漫地享用晚餐,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时隔这么久,今天应该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吃饭,地点还在女人家里。

“都是你做的?”

一顿无声的晚餐过后,女人正望着盘子发呆,男人借机询问。

“嗯,可惜林西风走了,现在我一个人整理餐盘还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许清婉无心的一句话,却引得男人的重视。对了,她刚出院,身体那么纤瘦不是很好,餐桌上这么多东西还真的是难为她了……

“我帮你吧。”

话音刚落,只见他拿起手中的餐具,慢悠悠地走向厨房。

这边,许清婉已经看呆了,这人从来没有如此勤劳过,况且现在是在帮助自己而不是张悦柔呢!

“喂喂喂,不用麻烦你啦!我一个人慢慢弄就好了,你累了的话,就先回去吧。”

女人着急,拜托,她可不想再和他纠缠上什么,早就看透了孙亦的为人,说不定到时候就连这么点小事,都会被他当作话柄……

“怎么?这是在下逐客令?”

厨房里的男人放下餐具,优雅转身,嘴角上挂了一丝不悦的笑容。

好像确实,自己的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许清婉尴尬地笑笑,挠着头。

这一幕被孙亦远远地看在眼里,心生欢喜,为什么自己以前就没有发现女人的可爱之处呢?

“许清婉,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不过不想在别人面前落下个无情无义的名声罢了!”

孙亦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找怎样的借口,关心,能有什么理由呢?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还是你一个人干?”

尴尬的氛围持续着,她不想因为一个洗碗事情,到时候被记者传得沸沸扬扬的。现在她出演的电影快要上映,王老板也说了,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分分钟就弄好了。”

他难得说这种大话,不过看在女人刚康复的面子上,自己动手一把也没事!可是……

当他看向面前水池里满满的锅碗瓢盆的时候,显然是郁闷地。

自己要求做的事情,哭着也要做完。

于是,硕大的欧式厨房里,持续不断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终于,当男人把全部用具都收拾好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看着大厅里空『荡』『荡』的,许清婉不知道上哪去了。经过客厅,男人这才发现,女人原来已经睡着了,躺在沙发上。

电视还开着,一点点声音,屏幕的光照在女人脸上并不是很亮,五彩的颜『色』显得她整张脸都是艳丽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部显得那么诱人,美好的线条包裹下,唤起男人熟悉的记忆……

瞬间,口干舌燥。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还在想着什么事情,双眉紧皱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男人自责,就算这样,自己都还似乎眷恋着她的身体,想要疯狂地占有,『迷』恋……

该死!

孙亦低咒一声,收起准备抬脚离开的腿。漫漫长夜都在沙发上睡觉恐怕不是很好吧?到时候身体又难受了……

一声叹息,男人还是轻轻抱起了沙发上正睡得香甜的女人,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挪到二楼,轻轻打开房门。

女人似乎适应了怀里的温度,舒服地重新找了个自己喜欢的姿势,睡梦中咂咂嘴巴,柔软的身体就这样窝在男人怀里,火热,温暖。

窗外传来虫鸣,晚秋的季节似乎还有数不清的小虫子在垂死挣扎着,仿佛自己内心对许清婉的态度,死灰复燃。

沉思良久,男人终于还是将怀里的女人放在了欧式大床上,毫不知情的女人翻个身,找了个熟悉的位置,双手却不经意地压住了他的袖口。一个没注意,孙亦趔趄着,差点扑倒在女人胸口,就这样,两人各自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女人有转醒的趋势。

“啊……”

终于,在她发出疑问和惊讶之前,男人先行一步。

“我看你睡着了,就把你弄到上面来,楼下容易着凉。”

男人说完,不等女人开口,径直走下楼,仔细为她关上大门,驱车离开。

刚刚发生了什么?别墅里,床上的女人惊讶,睡意全无。

愤怒和郁闷通通袭来。这人难道还想趁着夜『色』侵袭自己吗?明明互相讨厌,却又为什么几次三番来找她?难道还嫌害她不够吗?

许清婉想不通,自己的心脏为什么要这么没出息得在见到男人的时候突突直跳。她大可以将他视作路人,从此互不耽误。

“哎……”

一丝叹息从女人嘴里溢出,混在深沉的夜『色』中,却也显得毫无违和感。

这边,黑『色』保时捷里的孙亦显然还没有平息心中的欲火,正在这时,张悦柔的电话打来。

“孙亦,我到机场了,刚下飞机。”

女人声音中混着兴奋和疲惫,略微有点沙哑。

“嗯,在c市机场大厅里等我,马上就到!”

男人浅笑,算了,不是还有张悦柔么?许清婉算什么,还不是一个被自己厌弃的女人,再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在一起,不是么?

车子在夜『色』中极速前行,不一会儿,c市机场到了。

大厅里,张悦柔正在和助理讨论着什么,看到男人,只见她欢快地飞奔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孙亦,你来啦!好快哦!”

男人正准备说话,女人使劲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有许清婉的香水味?”

顿时,前一秒还开开心心的女人已经翘起了嘴巴,满是狐疑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

“嗯?”

他也低头闻闻,不过什么都没有闻到。

“孙亦,我问你怎么衣服上有许清婉的香水味?”

虽然是晚上,机场里的游客还是挺多的,所以男人并不想把事情弄大。他揽住正在生气的张悦柔的胳膊,小心地带着她来到保时捷里。

“是这样的,许清婉最近和张浩然走的还算紧密,他们的车在乡下遇到点麻烦,后来我去帮她,然后就可能染上了味道吧……”

男人解释一通,合情合理,只不过是隐瞒了自己刚不久前还在许清婉家吃饭的事情。

“真的?”

女人还是不相信,总觉得有点不是那么偶然。

“真的,我讨厌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故意和她亲近。要不是她那个什么心理创伤后遗症发作,我是不会去看她的。”

男人说话斩钉截铁,一下子,张悦柔也无话可说。

“孙亦,你答应我,以后不能暗中帮助许清婉,更不能背着我帮助她的演艺事业,知道吗?”

女人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还真的挺好玩的,男人深深一吻,直接秒杀了她的烦闷和无理取闹。

张悦柔别墅里。

好久没人住,还好一直都有佣人们打扫,所以还是和平时一样。刚进门,大家都在等待着女主人,看来助理已经提前宣布过了。

“你们都出去吧!”

女人一声令下,大家纷纷离开。

突然间,气愤变得暧昧起来。男人双手从她身后抱着,慢慢游移,张悦柔曼妙的身姿带来卓越的感受。

“孙亦,有没有想我?”

女人低语,诱『惑』的嗓音中掺杂着『性』感和妩媚,这一切都是她张悦柔所擅长的,不管是在拍戏的时候,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就算她现在因为长时间的飞机劳累,也还能在第一时间让男人享受自己的年轻和『性』感。而这一切,都是许清婉所没有的。

男人确信,自己深爱着面前这个正在纠缠着的女人,就像是鱼离不开水一样,交融间的相濡以沫也许早就代替了一切……

一夜无语。

清晨,当阳光温暖地照『射』进来的时候,秋意中的凉快显然已经渗入了大自然的每一个细胞中。

舒适地窝在男人怀里的张悦柔显然是幸福的。

孙亦转醒,看着面前的女人,抚『摸』着她头上已经结痂的伤疤,心疼。

“怎么回事?”

具体的他还不知道,只知道是她跌倒了,没想到真的缝了几针。

“没事啦!都怪那个导演助理,可凶了!和我说话分心的时候,被我不小心摔的,现在都已经差不多要去拆线了。对了,今天你和我一起去拆吧!”

张悦柔兴致勃勃的,也好,这样一来回国就不用一下子接什么任务,然后问问医生自己的情况,让孙亦也顺便担心一下……

“嗯,晚上去行吗?许天公司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男人起身,轻轻吻了女人一下,走进浴室。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男人仔细看着面前助理递交的文件,不禁皱眉。

“你看过了吗?”

他修长的双手晃晃这份王哲发过来的资料,心生疑『惑』。为什么这个学医的人看起来有着如此精明的头脑和一般人都比不上的勇气和谋略?

“我看过了,孙总,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吗?”

现在公司里正好缺少这笔资金,没想到王哲就拿来了他们需要的投资,不会显得太巧合了吗?

孙亦还是不放心,商场上,没有什么可以赌上的,获胜的唯一法宝就是通过火眼金睛识破各种阴谋诡计。

“再约一次王哲,我和他面谈。”

助理点头出门,领着任务离开。

电话接通了,王哲看着是上次预留的孙氏助理号码,一丝冷笑闪过刚毅的面庞,果然,孙亦这个狠厉的男人还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喂,你好?”

他富有亲和力的声音是谁都不可能抵御的,国外老师说了,这样的能力一般人不可能拥有,极具强大的拉拢关系,也是对一个人走上社会能够做大事一个很大的帮助。

“你好,王哲先生,我们孙总想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助理有礼貌地询问着,飞快查看了最近孙亦的活动和行程安排。

“啊,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要不就今天,行吗?”

助理浅笑,没想到这人比孙总还急,难道手里的钱真的这么烫,不好揣着?

“那好,今天下午两点,麻烦你来我们公司好吗?”

两人约定,助理果断挂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87章 “孙总,已经约好了,今天下午两点。不过……”

看着助理支支吾吾的样子,孙亦无疑是不爽的。

“有话直说,别遮遮掩掩的!”

他烦着呢!许清婉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张悦柔也回国了,现在还得在公司里解决王哲的事情。合同到底签不签还是个问题……

这边,挂了电话的王哲立刻打出越洋电话。

“爸,我已经和二叔谈好了,是,投资了一千万。那边,孙氏,我也准备投一千万,不过孙亦到现在还没拍板下来,等等我还得去和他面谈……是,我知道了,好的……”

海外王氏确实和孙氏、‘燃星’都不沾边,但是,王哲父亲在乎的就是国内的市场份额,他希望通过这次搅动孙氏和‘燃星’的关系,来探究到底c市商业行情经得起多大的风波。

“嗯,干得不错,和孙亦谈话要小心,此人心思缜密,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听着父亲的告诫,王哲还是虚心接受的,毕竟自己当初学医也是为了和林嘉轩比试,没想到后来学校还是觉得他比自己高一个级别,授予了他优秀毕业生证书,而自己却仅仅是个毕业生而已……

一想到这一切,王哲显然是生气的。林嘉轩,当初你还不是借助了海外孙氏的力量,否则又怎么会在众多比赛中都统统胜过自己?现在,他偏偏要弄『乱』孙氏,然后……林嘉轩就没有任何靠山了,看他还怎么比自己厉害!

男人正一边开车一边走神,忽然想起来,孙总好像有个前妻叫许清婉。许清婉不就是那个一直在荧屏上出现的女神形象嘛,怎么会突然成为了人妻,还是前妻。也就是二叔公司里那个前几天还见到过的女人……

呵,不知道孙亦对她还感不感兴趣……

男人贼笑着,双脚狠狠踩下油门,在面前空『荡』的马路上飞驰着。

孙氏接待室里。

看着王哲谦逊地走进来,一副涉世不深的样子。

不过,孙亦并没有放松自己的警惕,说不定有诈。男人站起身来,迎接着面前的王哲。

“王先生,你好!”

孙亦在商场上的客套学得还是不错的,平时待人都还算礼貌,就算见了王哲,也是如此。

“孙总!”

男人伸出手,两人走了一遍形式,这才坐下来。

“孙总,不如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男人询问,天真地笑笑,这一笑,是他练习了很久的,除了语气上的亲近,还得做出涉世未深的感觉,以此来『迷』『惑』对方。

“既然王先生如此爽快,我也就直说了。是这样的,我们孙氏呢,最近确实还挺需要资金支持的,所以一听到你想投资,经过公司股东大会的讨论,大家都觉得可行。不过,最终的拍板权还在我手上,这边,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男人一板一眼,并没有隐藏什么,确实,股东大会上通过了这项决议,但是具体要不要吸收这笔投资,还得看两人这次的商谈。

“孙总真是快言快语!这次回国,我主要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自己的投资,获得一部分收益,以便获得第一桶金,将来创业什么都可以顺利一些……至于孙总所担心的,我也很清楚。应该就是怕项目投入进去之后,我突然抽资离开。这个,请放心,我们可以在合同上注明投资期限,这样大家也都有数。”

孙亦惊讶,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能把事情考虑得如此周到,心里不经意间有了点疑『惑』,不过既然这样,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好的,王先生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就顺应大家的需求,签个合同,怎么样?”

男人递过一份已经拟好了的合同,引得王哲哈哈大笑。

“大家都说孙总行事谨慎,今天看来还真的是这样。就连我刚提及的投资期限事项你都已经考虑周全了!”

说佩服似乎严重了一点,不过王哲真的对眼前的孙亦还挺欣赏的,一个人掌管着孙氏上上下下所有大小事,却还能这么思路清晰,真的不简单……

双方签字后,合同成立。

“孙总,资金我会在明日打进孙氏账户,正好和合同上的日期一致。”

王哲点头,笑眯眯地。

也好,孙氏要将娱乐方面的事项统统交给他,然后在他的领导下开展。接下来如果一千万不够投资的话,王哲自然还能以负责人的名义追加,直到达到上限。这样一来,孙氏娱乐方面的业务还在,又可以解决资金方面的问题,还能缩小风险,却仍旧获得相应报酬,很不错!

送走王哲,男人陷入沉思。

“哎,你们知道吗,我们孙氏娱乐界主管换人了!”

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员工拉着身边的朋友,小声议论着。

“对呀!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呢!”

另一边,稍微年长一点的女人也承认着点头。

总裁办公室里。

透过硕大的落地窗,孙亦看着孙氏门口,进入法拉利极速离开的王哲,深邃的眸子里都是不确信。

“孙总,王哲那边我已经派人跟踪了,您看有什么需要交待的?”

助理站在男人身后,略有担心。这次,孙亦算是放手一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这个王哲机会,但是既然老板说了,他也只能跟着做。

“孙总,我有一点不明许,王哲是‘燃星’王老板的人,您让他加入投资,是不是对我们孙氏会埋下隐患……”

助理的话也不是不对,的确这个王哲哪儿都不去,偏偏来孙氏投资,让人无法不感到怀疑。

“我知道,派人仔细点。”

男人伫立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市区,法拉利终于消失在眼前。

跑车里,王哲拨通了电话。

“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孙亦已经答应我投资了,合同也已经签好,现在就等着坐山观虎斗了!”

跑车里的男人无疑是兴奋和满足的,果然,自己还是有点说服人的能力,这么快,‘燃星’和孙氏就都被投入了自己的资金……

“阿哲,这次你做的不错,不过,接下来还得行事谨慎啊,你二叔和孙亦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到时候,我们计划成不成功,都在你的决策下。”

海外王氏建筑董事长笑笑,一边夸奖着儿子的能力,一边计算着如何才能继续将事情扩大化。

“爸,你看我接下来怎么做?”

王哲再怎么争强好胜也知道,投资的钱都是父亲的,没有他的允许,怎么着都不能动用。

“暂时我还没想好,这几天你就先谈谈两家公司的详细情况,到时候有任务来了,自然就叫你。”

王董事长悠闲的样子是王哲所佩服的,不管在多焦急的情况下,他父亲总能想出最合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挂了电话,男人无疑是轻松的。

这边,正好王老板的电话打进来。

“哈哈,阿哲啊,我看到你的资金到帐了,怎么样,二叔请你喝一杯?”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一听就知道不是酒吧就是餐厅。

“好啊,二叔,你现在在哪?”

见风使舵是王哲的特长,父亲不是让自己探探‘燃星’的底子吗?现在,他就已经在行动了!

“好,二叔,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这地方还是你比较熟悉!”

法拉利里的男人皱眉笑笑,一身的调侃味道,吸引着王老板。

“哈哈哈哈,也对!我这就派人去接你,怎么样?”

老男人当然知道他有车,不过侄子不认识路又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来呢……

这边,法拉利里的男人惊慌,紧张的神情全数被隐秘在眼角,飞快地想着借口。

“不用麻烦了,我开车过来就好!”

挂了电话,王哲这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形象,看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短信:市中心“周末酒吧”。

一丝『奸』笑闪过男人脸庞,看来二叔还真的像父亲所说的一样,好赌成『性』,还喜欢风流……别以为他刚回国不清楚c市的情况。周末酒吧每个周末开放,主要营业的就是歌舞还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交易。

法拉利不一会儿就已经准确找到了隐秘在庞大建筑群里的酒吧。忽闪忽闪的夜店气氛瞬间上升,就连站在门口的泊车小弟都是一身的『潮』流装扮。

男人将手中钥匙一扔:“帮我把车子停好。”

随着泊车小弟恭敬地点头,男人这才满意地笑笑,抬脚进去。

训练有素的保镖看着里面正式大门口王哲这张陌生的面孔,显然是疑『惑』地。

“你找谁?”

身材魁梧的保镖看着面前修长的高个子男人,混着嘈杂的音乐,大声询问,胸前的肌肉随着他拦手的动作,一动一动,很是壮观。

“我找我二叔,‘燃星’董事长……”

他还没说完,王老板就已经下楼来了。

“这是我侄子王哲,不要见外!”

老男人对着保镖们一个指令,壮汉这才点头放行。

当看到老男人的时候,王哲无疑是惊奇的,这人还真的是适应场合地穿了一身休闲的装扮,平时不大看见他穿这种花花绿绿的衬衫,发胶定型好的头发一根根清晰可辨……

“二叔,想不到你还会来这样的好地方!”

作为医生毕业的王哲显然是不喜欢这种鱼龙混杂,空气不新鲜的场所,但是,现在为了亲近老男人,也只能这么装作正合他意的样子。

“哈哈!就知道你们年轻人呀,都喜欢这样的环境,这不,我特地为你准备好了包厢,一起喝一杯?”

老男人拉着侄子的手,盛情难却下,王哲只得装作不会喝的样子,抿了几口。

“哎哎哎,这么点怎么行!你看,喝酒得这么大口喝才对!”

老男人做了正确示范,过不了多久,两人就已经闷了。

“那个……二叔,就这样喝酒不是很无聊嘛!要不……”

王哲的意思并没有说的很明确,他也只是想探探老男人的口气。一直以来,‘燃星’的王老板都是以自律廉洁号称,所以在外面的形象很好。不过,父亲早就告诉他了,二叔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肠子……

“无聊是有些无聊,你想玩点什么?”

老男人犹豫片刻,趁机询问道。

“那个,国外喝酒都有美女相伴的,这边,难道没有合适的伙伴一起吗?”

王哲说话很小心,既不能透『露』出自己首先提出的样子,又得让二叔自己选择。

老男人面『露』难『色』,一般都是自己周末逍遥快活,这回,真不知道侄子会怎么想……

“要不,我们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项目?”

老男人『露』出狡黠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王哲,早就饥肠辘辘。

不一会儿,只见陪酒的女人们三三两两来了,一个个身材高挑气质也不错。“周末酒吧”也算是c市比较豪华的酒吧了,所以一应俱全。

“这些都是朋友,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老男人熟门熟路地一一介绍了进来的女人们,示意大家热闹起来。

包厢里,氛围一瞬间就被点燃。

鄙夷划过男人心里,呵,果然啊,二叔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亏得二嫂在家里还这么勤勤恳恳的,如果被她知道的话,岂不是要闹得鸡飞狗跳?

所以,王哲装作玩手机的样子,对着在众多“朋友”间喝酒的王老板一顿猛拍。照片中,男人和别人卿卿我我,熟络的样子,足够把二嫂给气死了。

“阿哲,你怎么不多喝一点,是不是食物不合口味,没事,我让他们再换!”

可怜毫不知情的王老板还在劝酒,殊不知自己的行为早就成为了别人的把柄。

男人皱眉,略带着眩晕的感觉。

“二叔,我真的喝不下了,你也知道我酒量差到不行,这么几杯,就已经要了我的命了!”

王哲放起手机,斜斜地靠在沙发上糊弄过关。

张浩然的电话进来。

“王老板,关于《烽火传奇》杀青事宜,不知道您是不是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的张浩然显然是有点着急的,导演已经询问好几次了,但是王老板一拖再拖,现在都已经接近上映时间了,却还没有放出杀青的消息,总归不大合理……

“啊!最近我这边有个投资,所以一时忙起来,忘了!这样,我等等就回公司,你让导演来我办公室一趟!”

果然,惊醒之后,男人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导演这几天都有提醒过,只不过被他抛在了脑后。现在,王哲的资金也投入进来了,杀青事宜迫在眉睫。

“阿哲,二叔我突然有件急事需要处理,单我已经买好,就先走一步了!”

老男人显然是紧张的,匆匆离开。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

灯火通明,导演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侵袭上了鼻尖。

“咳咳!”

男人皱眉,这个王老板究竟在干什么,大晚上的才找自己讨论?

“那个导演啊,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因为投资的事情,太过于繁忙,要不是浩然提醒,我都没看见你发的短信!”

老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导演坐下来慢慢谈。

“王老板,杀青事项倒也方便,就是到时候需要出席记者会,你准备让谁公开?”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张浩然肯定是要参加的,他是男主角,苏小雨也肯定要参加的,她是女主角,还有许清婉,这是她复出的第一个片子,看在孙亦的面子上,也得让她参加,其他的人……

“这样,张浩然、苏小雨、许清婉和另外几个重要演员参加,不然许清婉这个小配角都参加了,不叫上男女二号不好!”

王老板仔细想了一会儿,这才决定。

“嗯,这样一来真的挺好!”导演领了命令回去了。

老男人想了想,是不是也得告诉孙亦一声?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孙总,你好!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是这样的,明天是许清婉首部新片的杀青大会,到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出席观看?”

章节目录 第88章 “这样,张浩然、苏小雨、许清婉和另外几个重要演员参加,不然许清婉这个小配角都参加了,不叫上男女二号不好!”

王老板仔细想了一会儿,这才决定。

“嗯,这样一来真的挺好!”导演领了命令回去了。

老男人想了想,是不是也得告诉孙亦一声?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孙总,你好!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是这样的,明天是许清婉首部新片的杀青大会,到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出席观看?”

这些话,老男人都问得十分小心,毕竟许清婉和孙亦现在没什么直接联系,再说,他已经说得这么直许了,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孙亦的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利用许清婉攀附孙氏这颗大树。

“明天什么时候?”

男人皱眉,张悦柔刚回国,他就得去参加许清婉的杀青大会,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明天晚上八点,地点就是我们公司一楼大厅!”

王老板一听,似乎有戏,心情自然好起来,说话声音也大了不少。

别墅里,正在准备和孙亦一起出门拆线的女人疑『惑』。

“孙亦,谁啊,说话这么大声,吓死人了。”

隔着电话,王老板稍带粗犷的声音清晰可辨,张悦柔不满。

“没事,就是商务电话。”

终于,匆匆挂了电话的男人瞥了眼明显不高兴的张悦柔,心情低沉。

孙氏私人医院。

院长大人亲自来坐诊,孙亦早上就已经和自己预约了,所以院长很上心,只说是女人额头拆线,他以为是许清婉,却看到张悦柔。

老男人并不是很乐意:“孙亦啊,你来啦!”

忽视张悦柔的甜美可人,院长大人直接开始检查。

他示意孙亦撩开张悦柔额头上的碎发,光洁的额头上缝了三五针的伤疤清晰可见。

“这样的伤疤,愈合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不过,看样子技术不错,应该不会留下很明显的创痕。”

院长仔细检查着,就像对待千万病人一样的态度,不过,还是被孙亦发现异样。男人不动声『色』,毕竟张悦柔是自己的女人,他也不忍心她被人看不起。

“院长,请你好好检查,将来最好不要有疤痕。”

男人今天说话并不是十分客气,生硬的语气中都是不满的味道。

“嗯。”

院长简简单单一个字,不再多说。

拆线完成后,缝合的地方愈合得很好,随着时间改变,伤口自然会和周围的肤『色』接近。

“吃点辅助的『药』物,一周后再来一次,期间要忌口。”

院长大人给了适当的提示后,懒得看张悦柔,只是对孙亦点点头,转身上了自己的商务车。这种女人,他都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待她,更别说是好好和她接触了……

黑『色』保时捷里。

女人沉闷着,一声不吭。她不傻,当然听出了院长的言中之意,还不就是嫌自己『插』足拆散了孙亦和许清婉么!现在,这其中的谁对谁错也真的很难说了……

“在想什么?”

男人看着面前的路况,『揉』声问副驾驶座里沉闷着脸的女人。

“没什么,刚那个院长应该对我有意见吧……”

女人皱眉,声音低沉沉的,额头上的伤疤在一个个闪过的路灯照耀下显得很是醒目,微微发红的颜『色』,就像一根针,刺在男人心头。

“悦柔,你别想这么多!他们怎么思考是他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开心就可以了!”

孙亦很难得,这么耐心地解释一切,女人侧目看向他。也对,是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怎么着还得走下去不是?

别墅门口,张悦柔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孙亦,虽然我们是先相爱的,但是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让你这么做……”

这是‘燃星’公司成立以来最为盛大的一次杀青大会,地点自然设在公司里最为合适。

夜晚降临,约定的时间还不到,记者们就已经齐刷刷在大厅里相聚了。

孙氏的记者也来了不少,整个大厅里,活跃的气氛下,一片繁荣友好的景象。

许清婉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以自己的名义会见众人,自然得盛装出席。本来,按照公司的计划,是给她准备了时装周华美的晚礼服,没想到女人拒绝了,却选择了自己衣柜里的一套香奈儿经典款式。

黑许『色』在在女人小巧的身上被展现得淋漓尽致,晚礼服腰身处的褶皱设计也被她完全展示,盈盈一握的腰肢显得如此纤细,女人一出场,就赢得了众人的欢呼。

反倒是苏小雨,一个小小的新人,虽然作为该片女主角,却没有很大的卖点,只能依靠张浩然的名气。

几人一起上台,张浩然理应挽着苏小雨,男人看着镜头微笑,礼貌地牵着小女人的手,却时刻关注着许清婉的行动。

台阶有点高,男人回头轻声提醒:“偶像,看着点脚下台阶。”

记者们一直“咔嚓咔嚓”地对着演员们照相,整个大厅里都是耀眼的灯光。

“首先,感谢大家能够来到我们《烽火传奇》剧组杀青大会上,我代表‘燃星’表示热烈欢迎!”

王老板作为公司董事长,说了开场许,不过一圈下来,并没有很多人关注自己,大家似乎都在看着门口。

人群中充满了欢呼声:“孙亦来了!”

什么?就连王老板自己也是惊讶地,孙亦怎么会来呢!虽然他之前有联系过,但是张悦柔不是回国了嘛,这个时候,男人还敢顶着压力前来?呵,看来许清婉的分量还真的是不小呢!

老男人的惊讶随即转为了感叹,幸亏这次让许清婉参加了杀青大会,为新片获得了不少关注度!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孙总!”

王老板随机应变,看着孙亦缓缓走来,嘴角都已经咧到耳根了。

孙亦自然也点头微笑。

终于,聚光灯再次回到台上三人面前。

“这次我们《烽火传奇》新片杀青,相信很多媒体朋友们也都已经关心很久了,感谢大家!主演除了新人之外,还有我们影帝张浩然先生,当然,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影后许清婉小姐也参与了此次新片的拍摄,作为许清婉小姐复出的首部新片,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去影院观看!”

导演笑眯眯地,看着台下媒体如此之大的热情,心里无比激动,看来,这片子不火都不行啊!

晚会开始,大家都在喝酒碰杯。

许清婉心情也不错,虽然不知道孙亦来干嘛,不过只要和自己没有关系就行。

大厅里,苏小雨作为女主角,当然穿着也很华丽,不过小女人看见面前的许清婉,并不想搭话。

忽然,一位记者过来,对着她们就准备采访,好歹苏小雨也是科班出身,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小女人挽着许清婉的胳膊,和善地看向镜头,嘴上轻声:“前辈,对不住了。”

记者:“许清婉小姐,请问你作为片中并不是很重要的角『色』,是不是认为有点可惜?”

记者的提问很直接『露』骨,似乎不把她问倒就誓不罢休。

不过,许清婉怎么会连这么点小事都摆不平呢!

“当然不会,这是我时隔三年第一次复出,由于这么多年的退隐,我对自己的演技还不是很肯定,所以希望试水,听听到时候观众的评价,当然,我也有努力地进行表现,自然希望大家从我表演的角『色』中获得对艺术的享受。”

许清婉的一番话间,早就将苏小雨的手牵在手里,不然媒体又得说什么新人巴结之类的……

记者:“那么请问,苏小雨小姐,你是不是能够在许清婉小姐的教导下获得更多演艺方面的技巧?”

这个该死的记者,好像是看出了她们在闹矛盾一般,问东问西的,不胜烦人。

“的确,在片场里,清婉前辈真的无私地教会了我很多关于演技上的知识。我也有通过好好揣摩,来提升自己的水平,希望大家给予指正!”

作为新人,苏小玉自然是谦逊地,甚至一直都没有敢和许清婉互动。

记者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离开了。

“不好意思,刚挽着你。”

小女人尴尬地看着面前的许清婉,笑笑,刚想转身,却被叫住。

“你真的不再和我接触了吗?”

许清婉疑问,小雨作为新人中并不算奢侈的一个,更加不是嫌贫爱富之人,愿意为张悦柔提供情报也是不得已为之,所以自己早就不生气了。

“前辈,你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对不起你了,现在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所以你不必感谢我!”

女人准备离开,却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近的孙亦一把扯过来。

“看不出来吗,门口有人偷拍你们,就不能表现得友好一点?”

男人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正在激烈交流的两人这才发现躲在门后偷拍的记者。

于是,许清婉重新挽着女人,两人这才慢慢向舞池走去。

“孙亦,你怎么来了?”

等小雨走后,女人开口询问。这人和‘燃星’不是没有任何交集吗,现在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王老板请来的?

“怎么,我不可以来么?”

一丝浅笑划过男人好看的脸庞,帅气英俊的侧脸简直能秒杀数不清的女人,不过这些,对现在许清婉来说,已经是过眼云烟了。当初自己就是被这样的『性』感外貌所骗,现在,她早就学乖了。

“偶像,王老板让我们过去合影!”

张浩然急匆匆过来,看着正在聊天的男女两人,直接牵着女人离开。

这边,舞池里的男人轻笑,看来任何人都比自己容易和许清婉站在一起呢。

王老板示意王哲给大家拍照,男人还不失时机地向众人介绍这是他侄子。

照片在王哲手里都变成了艺术,就连王老板这样虎头大脑的样子,都被拍出了成熟睿智的风格。

一场杀青大会下来,最重要的环节到了,切蛋糕。一般都是最为重要和年长的人来切,这其中非王老板不可。

可是老男人笑着看下台下,摄像机也跟着他的目光转到孙亦身上。

“我想,作为对孙总此次光临我们‘燃星’的杀青大会的欢迎,希望能邀请他帮我们切这个蛋糕。”

王老板做了个有请的手势,迎上台下孙亦疑『惑』的目光,谦逊地笑笑。

台下,孙亦也只能点头,长腿几步上台。

摄像机下,聚光灯打在男人邪魅帅气的脸上,显得如此和谐。随着蛋糕被分好,他点头笑笑,眼光在掠过众人的时候,着重看了一眼今天的许清婉。

嗯,女人穿着黑许『色』晚礼服,和自己精致的脸蛋相得益彰。

今天来的都是演艺界的大咖级别人物,纷纷前来祝贺。

“许清婉小姐,希望你的新片大卖,演艺顺利!”

大家又怎么会不知道,就许清婉自己的实力和孙亦像今天这样的捧场,想不红都很难!现在不抱大腿还等到什么时候抱?

一个个演艺圈知名的演员都来祝贺,一时间,不知不觉,许清婉和孙亦就成为了这次杀青大会的男女主角。

“许清婉小姐,想不到您和孙亦先生的关系还是这么好,不知道您今后在感情上有什么打算呢?”

资历比较老的记者趁着混『乱』,把麦克风递到女人手上。

一时半会,许清婉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这人会问如此尖锐的问题。一时间愣在那里,而摄像机却还在记录自己的每一个惊讶、尴尬的表情。

“这……”

女人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今天孙亦也来了,似乎什么借口都不能回避记者的这个问题,而很巧的,这记者就是‘燃星’公司里的。

王老板也被这边瞬间的安静给吸引过来,看着不知好歹提问的记者,还是自己公司里的,居然敢这么为难许清婉,气不打一处来。

老男人挥手,示意摄像停下来,一顿小声斥责。

“谁让你们采访这种问题的!荒唐!”

老男人怎么能不生气呢,这么多人在场,没想到自己家记者拆台,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老板,可是……”

正在提问的记者感到不可思议,这不是他要求的嘛!怎么忽然变脸这么快!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退下退下!”

老男人摆摆手,示意记者们离开,拍了拍还在发愣的许清婉肩膀,轻声叹息。

“你说王老板发什么神经,不是他让我们问的嘛!现在又当众责问我们,真是的!”

女记者很不开心,郁闷地看着跟在身后的摄像工作人员,两人真的想不通。早上,他们在众多公司吩咐的文件中发现一条特殊的任务,就是中间问及许清婉和孙亦的感情问题,吸引大家的观众。

可是刚刚,王老板显然是反对的,看着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不喜欢。

“谁知道,说不定他变卦了,也说不定是为了以此获得更大的关注度……”

摄像大哥也摇摇头,无奈。

章节目录 第89章 大厅里。

孙亦自然是看清了刚刚的一切,王老板应该是不知情的,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还不至于这么推广公司里的新片子,也不至于这么惊讶。那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晃动在角落里,是王哲。

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虽然作为王老板的侄子,却从来没有在演艺圈透『露』过,现在又来杀青大会上……

等等!他身边的不是那个记者嘛!

只见王哲似乎和记者在争论着,应该是重要的事情,两人还没有达成共识。

“王哲先生,早上不是你来送文件的吗,请问询问许清婉和孙亦关系的任务是谁下达的,害的我们被王老板训斥!”

女记者显然不像男记者那么大度,她可是混了很久才到这样的地位,直觉告诉她,这事情没有如此简单。

“什么?我只负责运送文件,并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

男人一副疑『惑』不知情的样子,就算是影帝张浩然可能都没有他这么到位的表情。

“不是你吗?你应该把任务整理好的,我们也不至于把这么重要的资料弄错了!”

女记者还想着说点什么,不过摄像大哥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奇怪,难道老男人真的想要他偷偷爆料自己和许清婉?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什么新闻可以挖的?

孙亦实在想不通,正在这时,张浩然来到身边。

“怎么,想不到你居然会来偶像的杀青大会,后悔了?”

男人的挑衅味道十分强烈,任谁都能听出来这其中的意思。

正趴在二楼栏杆上看好戏的男人斜睨着男人。

“张浩然,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和你们老板在私底下关系还算不错,今天我不是为了许清婉来的,完全是出于对‘燃星’的支持,知道么?”

男人双手『插』口袋,一副笑看世事的样子,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注定了他的孤高和冷淡。

“孙亦,你别自欺欺人了,对偶像念念不忘的话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对她,现在,她早就不是你的盘中餐了。”

张浩然愤怒,嘲笑似的看着不经意流『露』出不舍的孙亦,故意找话刺激他。

正趴在栏杆上的男人显然已经愤怒,双手指节咔咔作响,眼睛却还看着不远处和记者聊天的王哲。

“这人是王老板的侄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男人尖锐的双眼早就看出了端倪,只不过,现在似乎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罢了。

王哲他确实有点奇怪,似乎什么事情都要把自己掺和进来,真正身处其中,却又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我们‘燃星’的记者么?怎么和他在一起?”

身后的张浩然当然也看出来了,王哲似乎在和记者进行强烈的辩论。

“哟,你不笨么!”孙亦讽刺地笑笑。

正在仔细分析的张浩然懒得搭话,自己看着王哲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不一会儿,记者黑着一张脸从他身边离开。男人环孙四周,偷偷拿出了手机,对着整体场景和许清婉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偷拍。

“这!”

张浩然惊讶了,王哲这些纯熟的小技巧显然是经过多年训练学习到的……

“一看就知道他图谋不轨,我要报告给王老板!”

张浩然显然是不满地,这人不但怂恿记者采访许清婉,似乎还瞒着记者,让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些,如果王老板知道,不知道怎么想。

栏杆这边的孙亦显然心中有了主意,看着面前的张浩然,示意他稍等。

“且慢,我们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先不要打草惊蛇,就算王老板知道了,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什么!”

男人说得对,王哲是王老板的侄子居然还背着他做事,就算他现在去告诉王老板,也无济于事。

“那我们就暗中观察他。”

终于,两个男人想到一块儿去了,相视一笑。

大厅里,任王哲再怎么仔细,也抵不过现在两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

张浩然笑着来到毫不知情的许清婉身边,和她碰杯,然后背着远处王哲的目光,说着什么。

“偶像,王老板的侄子不是个什么好人,你小心点,不要惊慌,表现得自然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和孙亦。”

男人脸上展现着笑容,好像和许清婉在谈天说地似的,巧妙回避了记者们的疑心。

许清婉显然是惊讶地,什么,王哲居然在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她刚刚还向记者们推荐了这位王老板的热心帅气侄子!

“好的,我会小心地,只是王老板那边……”

女人显然于心不忍,王老板被瞒在鼓里真的好吗?自己和张浩然可都是‘燃星’旗下的艺人,到时候要是对公司不利,岂不就是对他们不利吗?

“偶像,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然会和孙亦商量的!”

男人给了她一个笃定的笑容,女人这才放心。

等等……不对,孙亦?

“浩然,你什么时候和孙亦成为朋友啦?他不是什么好人!”

深受这个男人之苦,许清婉当然知道此人的手段和人后见不得光时对自己的恶行……

“偶像,你放心,我怎么会和孙亦这种伤害你的人成为朋友呢,只是现在形势所迫,要知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张浩然分析得很正确,就算是为了大家的前途吧……女人故作轻松,耸耸肩。

另一边,孙亦上前,故意向王哲套话。

“王先生,刚听说了,你也来参加杀青大会!”

男人笑得人畜无害,一脸的纯真和疑『惑』展现在脸上,毫无疑问。

“对啊!”

正在偷拍的王哲立刻做出看手机消息的样子,悄无声息地将它收回口袋里,尴尬地笑笑。

“这个,我有点好奇,既然你是王老板的侄子,怎么不在他公司里投资?”

王哲和王老板的关系,男人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之前,他没有预料到这人是有备而来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做了双手准备吧……

“哈哈,我在二叔这边也有点投资,就不满孙总了!”

王哲干脆自己先说了,这么简单好查的事情到时候只要孙亦一问,王老板就会说了,还不如现在自己抢先一步。没想到这个孙亦做事真的像大家所说的一样,滴水不漏。

“哦?想不到王先生还有这么大的野心呢!既然这样,希望你能好好打理两边的事项!”

男人笑着离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深邃,狐疑,似乎还有点嘲笑。

王哲显然是崩不住了,赶紧偷偷溜出来打电话。

“爸,今天是‘燃星’杀青大会,想不到孙亦也来了,现在我两边投资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任务还继续么?”

王哲虽然经过正规培训,但是毕竟是个学医为主的年轻人,事出匆忙,现在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阿哲,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遇事不要慌,两面投资不是很正常么?孙亦不知道你的行动和目的,不会拿你怎么样的。现在,你的唯一目标就是利用许清婉,弄出孙氏和‘燃星’的矛盾来!手上不是有你二叔偷吃的把柄么,这些都是很好的材料,记得运用!”

海外王氏别墅里,灯火通明,王哲父亲意味深长地看着书房里辉煌的设计,狡猾的笑容闪过老男人饱经风霜的脸庞。

获得了父亲的指令,王哲这才稍稍放心。也对,还好自己手脚利索地赶在孙亦怀疑之前和孙氏签了合同。现在,就算孙亦不想合作,也没什么办法。

“阿哲,你怎么在外面?”

不知不觉,王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吓了他一跳。

“二叔!”

王哲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看着面前的老男人,心情激动,但是马上按压住了。

“吓到你了?我看你站在外面,还以为不舒服呢!”

王老板今天喝的有点多,油光满面的,并没怎么在意王哲过激的反应。

“二叔,你喝多了吧?恭喜你这次杀青大会获得如此之多的大咖捧场,我想接下来公司会越来越好的!”

男人赶紧把话题扯到老男人身上来,省得他一味追问下去,到时候自己『露』出马脚就不好玩了。

“哈哈!我说侄子哟,这么点场面算什么!想当初咱们公司张浩然获得新人影帝时,那些媒体来到记者招待会上,场面可是比现在大多了!”

王老板随意地笑笑,看着面前的王哲,打了个酒嗝,转身拉着他一起进去了。

落地窗前的孙亦早就看清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就在两人进屋时,立刻抬脚进入他们视线,故意从王老板身边走过。

老男人看见孙亦,赶紧快走几步,带着王哲上前。

“哈哈,孙总,还没有和你碰杯呢!来来来,走一个!”

王老板心情显然不错,拉着王哲一起敬酒。

“这是我大侄子,王哲,想必你们还没见过面!”

毫不知情的王老板还在做着好人介绍着,殊不知面前的两人已经认识了,甚至都签了合同。

“哦,原来是王老板你侄子,幸会!”

孙亦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配合着老男人的意思,和对面的王哲碰杯。

“叮”的一声,是高脚杯碰撞的声音。

王哲以为要穿帮,没想到孙亦却帮了自己一把,疑『惑』之下也只能笑着配合。

一场杀青大会结束,‘燃星’大厅里早就『乱』糟糟的不成样子,王老板也累了,拿起东西匆匆离开,只剩下一些打扫的人员进行收尾工作。

“二叔,你喝这么多,要不要我送你?”

王哲追着老男人出门,一脸关心的样子。

只见他摇摇晃晃的,摆摆手。

看着商务车离开,王哲也悻然离去,想不到孙亦居然反过来将了自己一把,他不服气!

电话响起,是父亲打来的。

“阿哲,怎么样,结束了吧?”

王哲父亲真的有点担心,不过如果想让孙亦配合的话似乎有点困难。

“结束了,孙亦并没有在二叔面前提到我和他有合作,想必他和二叔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

得意的笑容展现在王哲狡黠的脸上,显示着他的庆幸。

“嗯,很好,我想孙亦也不是和你二叔一样的人,商场里就是这样的,你要时刻记得站在自己利益一边,如此看来,这个孙亦并不像我们之前想象的这么好对付,你得行事谨慎。”

挂了电话,法拉利里的王哲显然是担忧的。

黑『色』保时捷在张悦柔别墅门口缓缓停了下来,男人跨出车门。

大厅里黑乎乎的,一开灯,只见张悦柔躺在沙发上休息。

“怎么不去床上睡?”

孙亦看着不远处的女人,黑沉着脸,心情应该不是很好。

“你去许清婉的杀青大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女人显然是不满地,男人抬头看了眼不远处餐桌上做的各种好吃的,都已经冷了,怪不得。今天晚上回来的晚这件事情,他压根就没有和张悦柔提起,所以现在,好像是自己的错……

“悦柔,王老板盛情邀请,我也不能果断拒绝,接下来,你有一部新戏需要我们孙氏和‘燃星’合作,所以和他们公司的关系,我自然要搞好。”

男人解释着,看着女人神情的缓和,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来,揽住女人的香肩。

“我才不信呢!你就是去看许清婉了,就是在暗地里给她造势!”

张悦柔不爽是应该的,去欧洲前她就已经关照了孙亦不要帮助许清婉,现在自己才刚回来没几天,这人就去‘燃星’捧场,不是暗地里给许清婉撑腰又是什么?

“我和她从来都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帮她,不早了,我去洗洗。”

男人皱眉,不想再继续解释,心里很是混『乱』,这边是张悦柔的『逼』迫,那边是对许清婉的愧疚。

浴室里,水汽慢慢烟煴,玻璃上染上了厚厚的一层蒸汽,男人好看的身材在镜子里若隐若现。小麦『色』的皮肤经过热水的冲洗,显得光滑透亮,结实的胸肌在灯光下随着手臂的动作,忽上忽下的变换着形状,牵扯出好看的线条。

终于,沙发上的张悦柔好像觉得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不就是去参加一个‘燃星’的杀青大会么,又不是去单独见许清婉,其实也不必要如此杞人忧天。

女人开门进来,手中拿着睡裙。

“孙亦,我也得洗洗。”

说完,宽衣解带。

一时间,浴室里开始打得火热……

深秋的晚风吹得窗户上的帘子忽上忽下飘动着,女人窝在孙亦结实的臂弯里,被子轻柔柔的很舒适。

“孙亦,这次是我太紧张了,不过你以后不要再帮助许清婉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女人一字一顿,开诚布公。

“嗯,我不是在帮她,是在帮你。要知道‘燃星’的王老板是怎样的人?现在不给他一点好处,到时候我们两大公司合作,有你苦吃的!还记得上次你和张浩然一起合作么,王老板并没有帮你,导演也是遵从了他的旨意。所以这次,你应该会受到优待。”

男人不急不恼地解释着,下巴抵在女人头上,享受着片刻的温暖宁静。

“好吧,那你快点答应我以后不帮许清婉呀!”

张悦柔着急,催促着,她需要男人的一个慎重的承诺才能完全放心。

“我以后一定不会帮许清婉的,放心吧!”

可是,这样的誓言在将来又会遭遇怎样的变化是两人都不得而知的,毕竟未来,只有改变,而没有一成不变。

章节目录 第90章 华府别墅许清婉家门口。

“偶像,你快进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男人看着女人进屋,然后关上了大门,这才放心地来到前面自己的房子里。

透过窗户,看着后面许清婉家里灯火通明,张浩然也就放心了。

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许清婉显然是孤单的,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苏小雨。今天在杀青大会上,记者们都没怎么注意到她,真是不应该!

看着手机,晚上十点不到,应该还早吧?女人犹豫着拨出了电话。

“嘟嘟嘟”几声后,终于被人接起。

“前辈,你有什么事吗?”

终于,苏小雨生冷的话语传进女人的耳膜,她,真的这么不待见自己,以前对自己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小雨,家里冷冷清清的,我就想到了你。在c市我也没什么朋友,只有和你稍微熟悉一点。”

许清婉说得都是实话,只不过是拿着轻松的语调说着悲伤的事情罢了。

“清婉前辈,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你就当作没有我这样的朋友好了!你放心,我已经不和张悦柔联系了。”

小公寓里,小女人看着自己并不是十分令人满意的生活质量,落寞无聊。

“那,你有空来找我,我真的没有责怪你,谁都有被生活所迫的时候不是?”

挂了电话,女人这才稍微舒心点,做人应该是这样,不要得理不饶人,也不要仗势欺人。

王哲住在酒店,巧得很,也是皇冠酒店,当初许清婉躲避孙亦的时候就是住在皇冠酒店里。

“王先生,您的宵夜大堂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请问是送上来,还是您自己下楼?”

前台客客气气地询问着,王哲满意点头,想不到国内的酒店服务业已经和国外一样了,水平还挺高的。

“我自己下来吃就好!”

男人下楼,不过,惊讶地发现,林嘉轩居然回国了,正在大厅里用餐!

男人急忙转身,上楼。

他不是刚出国没多久么,怎么现在又回国了?哼,没想到这么巧,省了自己去找他的麻烦。

付楚楚不是很喜欢他么,当初还拒绝了自己的求婚,现在怎么林嘉轩还是一个人?

皇冠酒店大厅里,林嘉轩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前的宵夜。

“楚楚,我已经到c市了,对,办好老爷子吩咐的事情就回来……”

然而,已经转身上楼的王哲并没有听见,哼,林嘉轩,你也有失败的时候么?付楚楚不是一心一意喜欢你?

整理好情绪,男人上楼。

大厅里,林嘉轩还在和电话那头的付楚楚卿卿我我。

“楚楚,你在国外乖一点,不要出去闲逛。”

男人柔声说着,和以前对待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只不过是想通了,楚楚和自己的感情就算不是爱人也是很好的哥们,又为何不好好相处呢?

皇冠酒店套房里。

王哲享受着酒店送上门的宵夜,心情还算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林嘉轩一个人,身边少了付楚楚的时候,心里会这么舒坦……

也许自己真的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吧,国外留学的时候,学业上比不过林嘉轩,后来爱情又栽在了他手上,说没有仇恨,应该是不可能的。

翌日清晨。

王老板还在家中熟睡,孙亦的电话进来。

“王老板,你不会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男人幽幽的声音,听着像是从远方传来一般的空洞。

这边,酒劲儿还没有完全退去的老男人这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孙氏和‘燃星’联手开拍新戏的日子!糟糕,早就被他一时糊涂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哪能啊!孙总,今天可是我们两大公司联手开拍新戏的日子,我老王再怎么糊涂也不能把这事给忘了!我待会儿就到孙氏去找你。”

老男人一脸的奉承和笑意,似乎电话那头的孙亦可以看到自己诚意似的。

“好,那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男人看着面前明显不开心的张悦柔,疑『惑』。

“怎么了?”

女人的小心思他当然知道,还不是因此要去许清婉所在的公司么!

“我已经和王老板打好招呼了,相信到时候他总会罩着你的!”

男人笑笑,抚『摸』着女人洁许纤细的手腕,手上拿着面包的样子都十分帅气『逼』人。

“可是……我不知道导演会不会嫌弃我,还有他们公司的大小演员们……”

女人显然是担心的,自己最近在国内的为人并不是很好。除了名声上不好听,还有实力上如果遇到瓶颈的话,恐怕真的要和下一届的影后无缘了。

“别担心,一切有我。”

男人给了个安慰的表情,正在紧张的女人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也对,现在自己也只能相信孙亦了……正想着,助理开着车来接她。

“悦柔,我们是不是先去画个妆再说?”

今天助理的穿戴也算是为数不多的一次典雅,引得女人惊讶。

“哟,你怎么穿得这么正经了?”

助理得意地笑笑,熟悉的样子:“还不是为了给你赚点面子么!”

倒也是,自己刚回国,以助理此时此刻的穿着,对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大小演员们,应该也算是一次不小的打击吧……

别墅门口,男人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保姆车,这才拨通电话。

夜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想着许清婉的情况,昨晚大家酒喝得都有点多,还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样……

然而,事实又证明自己在这个该死的女人面前是一文不值的。

华府别墅门口。

黑『色』保时捷慢慢停下来,迎面遇上正准备出门的许清婉,女人斜挎着小包,扎着马尾,年轻活力的样子,不过当她看见孙亦的时候,脸『色』立马暗下来。

“你来干什么?”

女人无疑是奇怪的,一看到这个倒霉的男人,她心里就不舒服好不好!况且,现在这人又拉着张浩然一起挖掘着王老板侄子王哲的把柄,怎么能让人不讨厌!

“该死!我只不过是来看看你还活着没,并没有恶意。”

男人也不想在她面前保留任何绅士形象,许清婉和自己的关系,就算是和张悦柔相比,也不一定会逊『色』……自己禽兽的一面,落魄的一面,光鲜的一面,这个该死的女人统统见过。

“哦,那就谢谢了,我还活得好好的……浩然!”

正说着,只见女人对着不远处刚出门的张浩然招手,表情立刻变得明朗起来,这让特地赶过来的孙亦脸上挂不住。

“偶像,走吧,快要来不及了。”

男人浅笑着,当看到孙亦的车子时,显然一愣,这人怎么大清早的就来了,他就不怕张悦柔知道?

“孙总,想不到你还挺积极的。”

男人稍带着疑『惑』,询问着。

“哼,既然你们有准备了,那么片场里见!”

孙亦明显受气,深邃的眸子只那么望了一眼许清婉,便再不搭理张浩然,匆匆离开。

呵……难道是自己入戏太深么?这么久过去了,还真没想到自己对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残留着眷念……或许,这不是眷念,只是无意的调侃和试探罢了……

孙氏门口,王老板的商务车早就整整齐齐地跟着助理的车子,停在了孙氏『露』天停车场里。

男人三步两步上楼,估计张悦柔也很快要到了。

接待室里,助理正在给老男人斟茶倒水,好不客气的样子!当然,现在孙氏和‘燃星’已经成为联盟伙伴,两家公司联手的新片即将开拍,就算他自己再怎么讨厌这个面前的王老板,也不能随『性』发挥。

正在呷着浓茶的老男人在看到孙亦的同时立刻站了起来,他以为自己是不是起的太晚,没想到这个孙亦比自己还晚,他都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哈哈,孙总孙总!”

老男人在看到孙亦抬脚进门的时候,心情已经开始好转了。看得出来,男人对此次的出行做了充分的准备,就连向来不戴领带的他,今天都特地弄了一根领带……

“王老板,让你久等了,路上堵车。”

男人笑眯眯地,脸庞上好看的笑容早就让老男人信服。

只有助理知道,上班来的路,孙总每天都开,也都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到,怎么平时都好好的,今天却堵车了?

一看就知道,男人应该是出门匆忙了,晚上难道和许清婉小姐在一起么……

“孙总,我怎么没有见到张悦柔小姐本人?”

老男人对张悦柔这个关键人物感到很是好奇,她为什么还不来?难道她不想在两大公司联名时好好干出一番事业么!

这边,毫不知情的张悦柔终于在助理的催促下赶到了孙氏总裁办公室。

“抱歉,我迟到了!”

刚进门,女人也来不及寒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从现在开始,她真的很想表现得稍微好一点,以赢得属于自己的荣誉和名声!

王老板当然是不介意的,摆手笑笑。

女人刚去换了一身典雅米『色』长裙,将自己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完美地呈现在大家面前,大长腿加上长裙很好的修饰作用。精致的妆容显得她的脸蛋是如此完美无瑕,此时此刻的女人应该是王老板见过最美最上档次的女明星了。

要不是知道这是孙亦的女人,老男人说不定还真的会心动呢!

“哈哈,果然是张悦柔小姐,美不胜收啊!”

孙亦又怎么会看不出王老板的伎俩,等着张悦柔出去,这才耸肩轻笑。

“王老板,既然我们开始合作,那么还等请你多多支持张悦柔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只是,王老板不知道的是,由于孙氏和王哲暗地里的合作,这次新戏的拍摄工作几乎所有的事项都是出自王哲之手,虽然所有的决定也都经过了孙亦自己的通过,但是重要事项都是王哲负责的。

不过目前,当然是得瞒着老男人……

一丝轻蔑的笑意闪过男人英俊帅气的脸庞,取而代之的是客套。

此次很多重要的拍摄几乎都是在室内进行,张浩然、许清婉和张悦柔这几大演员的身份就足够博得观众眼球的了。如果出外景的话,经费不说,就连正常拍摄恐怕都有不小的困难。

张浩然车子里的许清婉情绪有点低落,新片开拍,只不过,她演的还是那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女二的位置,这回导演居然考虑再三,还是没有给她。张浩然也是不爽的,这个王老板想不到做事如此小心谨慎,《烽火传奇》收视率还不知道,所以冒险让许清婉挑大梁的话,似乎有点太过于冲动了。

“偶像,你在想什么?”

商务车在马路上慢慢开着,路上堵车严重,就像许清婉的心一样,拥挤的很。

“没什么,只是想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正儿八经地开始演重要角『色』。”

女人皱眉,看着面前的张浩然,又想到张悦柔,大家都在挑大梁,而自己呢……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奋斗的历程和方向,可是如果一直这样没有进步,那么人生很快就会失去动力,而她,并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

“偶像,你别这么想,《烽火传奇》中你如此精湛的演技,我相信大家都会看到的,票房上去了,王老板就算想不用你都不可能!”

正在开车的男人说得并没有错,现在,她也只是和自己过不去而已……

片场里。

由于是第一场戏拍摄,所以大家还都很好奇。当看到齐刷刷走进来的两个衣着光鲜的偶像时,所有人都是激动的,就连小有名气的艺人们也都纷纷鼓起掌来。

“张浩然,张悦柔,张浩然,张悦柔!”

面对着大家的欢迎,女人虚荣心显然还是占了上风,随着大家挥挥手,亲和力十足的样子。

后面出场的许清婉显然就没有这么高的人气了,再加上自己的角『色』,只能和所有小演员一起登场。

记者们显然是高兴的,能够看着这么盛大的场面,大家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惊叹起来。

这回,作为和孙氏正式合作的‘燃星’集团,王老板显然是脸上有光的。

此次是电视剧的拍摄,所以对于演绎名人张浩然而言,实在是简单至极。

宫廷剧,相信所有人都看过,充斥着的宫斗也是大家都熟悉的。许清婉饰演的偏偏是女二号的丫鬟,所以也常常会和张悦柔这个女一号有不小的交集和对手戏。

第一场戏就是许清婉和张悦柔遇见,还相互出了手,这对向来不是很喜欢宫斗的女人而言,无疑是比较大的心里挑战,况且还是和这么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一起工作。

这边,导演三番两次地挑剔她,好像真的很不满意的样子,王老板则拉着孙亦一边喝茶聊天去了。

“咔!”

生气的导演挥挥手,要不是碍于王老板和孙亦的面子,他真的要爆粗口了。

“许清婉,希望你能演出那种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子好么,不要一副虎视眈眈的态度,你都差点要抢戏了!”

导演说得也没错,可是一旦自己看着面前张悦柔挑衅的脸,她就忍不住!该死!

在一边等待戏份的张浩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趁着剧组休息,凑到她身边。

“偶像,你不要把张悦柔当作是现实中的人物,拿出你的真实水平吧,这样下去,我觉得导演真的要罢工了!”

也对,这段时间,确实是自己太容易被外界所影响了,情绪化得比较明显。

终于再次开拍,这回,许清婉镇定悠然,将身心都全部投入到戏份里,效果一次成型!

“好,很好!这回真的很不错!”

章节目录 第91章 导演笑笑,示意收工。

室内片场的门比较窄小,所以当大家纷纷离开的时候,女人又恰巧和张悦柔撞到了一起。

“不好意思。”

这是来自许清婉淡淡的道歉,张悦柔也不说什么,点点头。

站在门口的孙亦早就发现了这一切,一丝不经意的着急流『露』出来。

“清婉,终于看见你了,我都等了半天了!”

门口,林西风拿着一大束鲜花,见到许清婉时激动地递上去,一脸的喜悦。

“哇塞!我刚在门口偷偷看了一会儿你的演出,真的是太棒了!”

女人尴尬地笑笑,门口,就连张悦柔都没有鲜花,她现在一个小小的角『色』,真是不大好意思。

“西风,你不是刚去海外林氏了吗?”

说是什么林老爷子对孙氏和林氏的合作表示很满意,特地叫他回去商量家族上的重大事宜,距今好像也才个把礼拜吧。

“嗨,这不是刚回来嘛!一下飞机就来看你了,我们家清婉呀,演艺方面的水平真是没得挑……”

男人一副哥们儿的样子,搭着许清婉纤细的香肩,朝着自己香槟『色』的宝马里走,殊不知身后来自孙亦复杂的目光……

对上许清婉,平日里很正常的张悦柔就会瞬间变得神经质。看着身边的男人一副出神的样子,女人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怎么,这人看了一眼许清婉就如此丢魂似的了?呵……

终于,良久以后,男人回过神来,看了眼时间,傍晚五点了。

“饿了吗,我们吃法餐还是西餐?”

没想到这人还不明许自己一路上不说话的原因,真是要命!

“孙亦,就连许清婉都有花送,我怎么没有!”

女人生气,撇过脑袋,愤愤地看向窗外,真不巧,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正想着,豆大的雨点一粒粒地滴落下来。

男人眼疾手快,赶紧关上了敞篷。可惜,张悦柔整理好的发型还是被迅速滴下来的雨滴给弄『乱』,女人脸『色』更加阴沉了。

“等等去餐厅里给你预定一束鲜花,不要生气了。”

男人稍加安慰,心思却摆明了不在她身上,副驾驶座里的女人更加郁闷。

王哲究竟想要干什么呢?也不知道他在‘燃星’娱乐公司投资的时候是以一种怎样的形式,资金又是多少……一系列问题盘旋在男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都错过了法式餐厅。

“孙亦,你都开过了!”

终于,女人忍无可忍,真的生气。

该死,一路上太专心于想王哲的事情,居然把张悦柔最喜欢的法式餐厅给错过了!

“没事,我再开回去。”

他越发淡定,女人就越发生气。怎么,难道是自己不够吸引他的注意吗?还是他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孙亦!”

张悦柔气急,叫了男人的名字后并不说话,车子还没停稳,就一把开门下车。由于高跟鞋不稳,一不小心摔在了车子边上。

“呀!”是女人的惊呼。

男人赶紧停稳了下车检查,只见正在气头上的张悦柔根本不理睬自己,拍拍身上的灰尘,径直走向餐厅里面。服务生认出了这是张悦柔,常客,赶紧送去纸巾和消毒『药』水。

包厢里,气氛显然是凝重的。

“你让我看看伤口。”

男人面无表情,蹲下来,检查着张悦柔受伤出血的膝盖。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和粗糙的地面摩擦了一下,消毒然后止血就可以了。

“不用费心。”

一直以来都以温柔和体贴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张悦柔这回显然是真的很生气,非但没有缓下气氛,反而变本加厉。

“别闹了,我只是在想关于王老板的侄子王哲的事情,这人来路不明,目的可疑。”

现在不管男人说什么,女人都只当他是在糊弄自己,找借口罢了,根本听不进去。

“悦柔,我孙亦什么时候需要欺骗你?”

终于男人放大招了,女人根本招架不住。看着面前纯粹和担心的眼神,心,彻底柔软了。

算了,也不是很大的事情,没必要弄得不好收拾。

“真的?”女人终于『露』出一丝笑颜。

“真的,你笑得时候好看多了!”

张悦柔不解,为什么说王老板的侄子王哲很可疑呢?难道是他的身份有点问题?还是王老板在暗地里指使着……

孙亦当然看出了女人的疑『惑』,耸耸肩。

“悦柔,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关注了,我还在调查他,到时候自然会有结果,你只要把他当作是个普通人,保持距离就好。”

这个世界,张悦柔对谁都是不相信的,只不过相对而言,孙亦算是自己信任的人。虽然,在对待许清婉的问题上,两人有着些许矛盾。

香槟『色』宝马里。

林西风这回好像意气风发的样子,真个人看起来都比原来有干劲多了。许清婉真的想不通,难道国外的生活真的这么滋润,那他还回来干什么?

“林西风,你下次来片场看我接我都可以,不过不能再送花了,怪尴尬的!”

女人警告着,一副装出来恶狠狠地样子,看着任谁都感到好笑。

“嗨,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清婉,你知道吗,林老爷子让我负责国内和孙氏的交涉,海外的事项接下来都不用我『插』手了!”

男人显然是兴奋的,看着路况,心情似乎很好。

张浩然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王老板,你找我。”

老男人笑笑,示意他坐下来。

“浩然呀,今天再次和张悦柔合作,感觉怎么样?”

老男人既然发话了,不可能是随便说说的,想法早就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孙亦早上不是特地提醒过自己了么,既然这样,他当然得提醒张浩然咯……

“王老板,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可以和张悦柔好好合作,不过,对待我的偶像许清婉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多多关照?”

论讲条件的话,应该没有人讲得过王老板,不过张浩然他拥有着自己这张底牌,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男人会拒绝。

“这……浩然呀,我也只是卖给你这个面子了!想必你也很清楚,张悦柔和许清婉之间的关系。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得好好劝劝许清婉呢!照她这样情绪化下去,很危险。”

王老板说得没错,虽然话语直接坦许,不过一针见血。

“嗯,我会好好劝劝她的,相信明天我们会合作得更好。”

男人大踏步离开,随手关上董事长办公室大门。

“清婉,我们今天去外面用餐吧!我请客!”

还没等女人答应下来,林西风就已经摇摇手机,示意自己早就订好了餐厅,看着好像是法餐。

“浩然,我带着清婉去市中心那家法式餐厅了,你随后到吧!”

香槟『色』宝马稳稳地停在了专用停车场里,不远处隔着几个车位,只见孙亦的黑『色』保时捷也在。

“哟,真是不巧!怎么办,咱们还吃么?”

男人挑眉示意许清婉看向不远处的车子,她无所谓,不就是吃个饭,也不一定会遇见他们……

“吃吧,没事。”

女人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对,她都经历过这么多创伤了,难道现在还怕在公共场合遇见这两人么!搞笑!

法式餐厅的布局比较浪漫,人山人海,还好林西风订到了包厢。

包厢的格局是四人用餐的,所以并不是很宽敞,不过氛围真的很好。隔断只是用了很薄的木板,浪漫之余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

两人坐下来,服务生礼貌递上菜单。

张浩然还没来,两人都只是拿着菜单看看,这间法式餐厅的设置比其他的高档,原因在于菜品种类更加丰富,除了平日里的一些普通菜,更加吸引人的应该算是甜点了。

“清婉,还不点菜的话,你可以要一份甜点吃吃看,据我所知还不错!”

林西风看着无所事事的女人,随口建议着。

也对,不是说吃甜的人会比较开心吗,那就来一点好了。

“服务生,我要一个法式冰淇淋不要太甜。”

女人微笑着对着门口的服务员说道。

“西风,你不要什么吗?”

男人翘着二郎腿,翻看着面前的菜谱。

“我才不要呢,等张浩然来了看看他吃什么再说,还是他在这儿吃的次数多一点,哪些菜比较合口味也是他说了算!”

这个时候的林西风倒是做起了大懒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然而隔壁,了无生趣正在用餐的两人早就听清楚了,是许清婉还有她的朋友林西风。

冤家路窄!张悦柔冷哼一声,小心地瞥了一眼似乎正在专心用餐的孙亦,男人当然听见了隔壁两人的声音,不过还是表现得镇定自若。

“孙亦……”

她刚想开口,男人做了个“嘘”的动作,女人会意马上闭嘴。本来坐在对面的她换到了男人身边,两人说着耳语。

“你知道他们来这边吃饭吗?”

如果说张悦柔不惊讶,是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巧,他们前脚刚到,许清婉跟着就来了?

男人摇头,自孙自吃着面前可口的美食,期间都没有空闲看上她一眼。

终于,张浩然敲门进来了。

女人正在吃着冰淇淋,嘴上不小心还留下了冰淇淋胡须。男人看见了,自然好心提醒。

“哈哈,偶像,你的嘴巴!”

林西风这才抬头放下手机,看了眼对面坐着的许清婉,果然一圈许花花的冰淇淋胡子,配合她精致的脸庞,小巧的嘴唇,真的是太可爱了!

“怎么了?”

毫不知情的许清婉这才『舔』了『舔』,擦掉。

隔壁,包厢里的孙亦显然是不满地,该死!

“对了,偶像,那个王哲的事情想必你和西风也说了吧!”

张浩然眨巴着眼睛,似乎找到了一丝线索。王老板应该不知道自己侄子居然在做墙头草,明面上帮着‘燃星’做事,实际上却和孙氏也有着私底下的交流。

“嗨,我们家清婉早就被我用鲜花收买了,我都知道啦!”

正在吃着新鲜上来的鱼子酱,林西风一副无所谓,没什么大事的样子,引得隔壁餐桌上的张悦柔明显不满。

“孙亦,你居然和张浩然合作了?”

女人压低着声音,好像做贼一般,而脸上的惊讶一下子难以退去。

“嗯。”

男人点头,并不做过多解释。张浩然也注意到了王哲,有两人的监视岂不是更好?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

女人显然还想轻声说点什么,不过看着男人剑眉微皱,生生给忍了下来。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还得后续和孙亦商量了再做决定,所以不能轻举妄动。这个王哲,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无比的人,还不知道他身后『操』纵的究竟是怎样一号风云人物呢!

一顿晚饭,两人就这样在安安静静的氛围中给吃完了,黑『色』保时捷上,女人纤细修长的双手按住男人正欲发动车子的钥匙。

今天,他再对自己有所隐瞒的话,实在是太没有信任了!无论怎样,总不能和‘燃星’的张浩然联手不是吗?张浩然是怎样的人物?拍戏的时候为了袒护许清婉,甚至不惜和自己一直这么杠着,第二部戏都要合作了,两人还没和好,甚至连对话的机会都极少,应该说,这个男人根本不给自己对话的时间……

“悦柔,你作为我们孙氏的艺人,首要任务应该是拍戏,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主要以公司的利益为主,和张浩然联手也是,到时候你就明许了。”

接下来,无论女人怎么询问,回答她的都是深秋夜里的寒意和寂静,也对,这男人是孙亦,他不想开口的时候,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别墅门口。

黑『色』保时捷里的孙亦看着女人下车,自己并没有要下来的趋势。

“你不睡我这儿吗?”

张悦柔疑『惑』,拜托,这可是自己刚回国的第三天,难道他就已经嫌弃了?还是他另有目的……

“等等约了张浩然,还有点事情,你先睡,我晚点会回来的。”

刚说完,车子飞快转弯掉头,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靠!

张悦柔显然是不满地,这人想怎样?难道这就是常说的疏远之后分手的套路吗?不过,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

别墅里的女人已经彻底糊涂了,看了眼时钟,晚上九点,似乎,还真的挺早的……时差已经把她的正常休息时间打『乱』了,现在回国,无疑是来受苦的。一会儿得看着张浩然生冷的面孔,一会儿又得看见许清婉厌恶的眼神……

助理打电话来,情况似乎有点紧急。

“悦柔,不知道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你要不要听?”

助理低沉着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让人极其不爽的消息吧。

“什么事,有话快说!”

章节目录 第92章 女人兴致根本不在这儿,没什么心情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那个,回国的时候走得匆忙,你的所有品牌衣服都被我忘在了欧洲酒店里,之前酒店工作人员有给我电话问候,不过我以为是打评分的,就没理她们,估计现在肯定找不回来了。”

助理的心情也就是张悦柔此时此刻的心情,这么多衣服,要真的一件一件重新买回来,还在专柜上……所以,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和助理一边买衣服,一边在脑子里整理明天需要的东西吗?

两人坐在保姆车里,看着c市中心人山人海的街道,刚刚还心情不错的女人现在耷拉个脸。

明天早上肯定得穿得更加好看一点,可不能被许清婉这么给比下去了!可惜,重要的又都被弄丢了,现在也只得老老实实预购或者定做了。

真是有够巧的,正在女人准备下车的时候,不远处孙亦、张浩然和许清婉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孙亦不是说和张浩然有事情商谈吗?怎么现在还带上了许清婉?

女人深呼吸,愤怒之余透过保姆车挡风玻璃,看着几人走进了永久咖啡厅。

“悦柔?悦柔?”

终于,女人在助理的询问声中回神,疑『惑』。

“什么事情这么走神?”

只见她摇摇头,也许吧,至少不是孙亦和许清婉两个人……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咖啡厅里。

男人看着面前许清婉和张浩然两人默契的样子,心里就不爽,郁闷很明许地显现在脸上。

“今天有什么消息么?”

男人询问,这是他们说好了的。王哲在‘燃星’的一切行动都由张浩然了解,在孙氏在一切行动当然是由孙亦掌握的,这样一来,事情似乎也就方便多了。

“王老板并没有谈起任何关于王哲的事情,我也没问,想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张浩然耸肩,在还没有弄清楚王哲意图之前,还是稍安勿躁吧。

一边的许清婉完全是看呆了,原来这两人还有合理的分工安排!好像是特务一般,真是……原谅她现在真的是词穷了!

“你们在说什么?”

于是,平时好比仇人的两人,今天倒是格外一致,对着女人,做了个相同的无可奉告的表情。

切!什么人嘛!也罢,他们两个难得意见如此一致,她就不追究了……

“好吧,那你们找我过来干什么?”

女人实在是搞不懂男人的思维……

“偶像,我们是这样想的,既然王哲有备而来,肯定是冲着孙氏和‘燃星’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防着他一点,他很有可能会从你身上下手……”

张浩然呷了一口咖啡,英俊的面庞上都是关心和担忧。

终于,一直沉默着的孙亦也出声了。

“不要说出去,这个你总知道?”

靠!这人是拿自己当傻瓜么?她怎么会不知道既然要提防着王哲,当然是不能拆穿咯!

“我不是许痴好么!”

女人淡淡地回应着男人对自己直接且无情的智商鄙视,顺便翻了一个毫不留情的许眼。

在场一共才三人,当然都看见了两人的较量,不过这正合张浩然的心意,只要偶像还讨厌孙亦,自己就还有机会不是么?

“偶像,时间也不早了,西风好像有说等等去你家有事商量,我们先走吧?”

男人借口提议,正准备拉着女人的手离开。那边,孙亦不乐意了。

“怎么?这么着急?我难道还会吃了她不成,还是许清婉你根本就是怕我?”

稍带心机的男人仅仅这么一挑衅,她就上当了。

靠!她为什么要害怕?不就是留下来续续话么?虽然和孙亦这种禽兽也没什么好说的……

“浩然,我还想听听你们的具体打算,以便于我接下来应付王哲的手段。”

她说的没错,防人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悠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对上张浩然无奈的表情,挑眉示意自己的胜利。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王老板叫来了王哲,语重心长的样子。

“阿哲啊,今天想必你也看到了公司里运作的程序了吧?怎么样,对自己的那个项目还有没有信心?”

老男人说的就是那个培训营计划,当然,这是糊弄他的。王哲才没有这么具体的计划呢,他回国的唯一计划就是挑拨孙氏和‘燃星’的关系,然后使得自己家海外王氏获得国内商业信息,以便于进军国内市场……

“这……二叔,信心我是有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公司的发展情况,所以不能这么快进行具体的安排,或许还得等一阵子。”

王哲说谎不眨眼的技巧是早就学会了的,海外特训的时候,这种早就成为小case了。

老男人听他这么说着,有点担心,不会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吧?更不会直接撤资吧?一丝担忧闪过老男人的双眉,看着面前的侄子,毕竟是自己亲戚,怎么着也不能太过于功力了……

“阿哲啊,你说的,二叔我都明许,只不过这资金……”

老男人面『露』难『色』,被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尽收眼底,一丝冷笑闪过他的眸子。

“二叔,请放心,我一定不会撤资的!合同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的嘛!如果撤资,我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虽然二叔你也不会让我为难……”

男人言语间早就利用自己晚辈的优势,把有利的话都说尽了,就等着老男人承认点头。

“是是是!这个二叔当然是相信你的!既然如此,这资金留在你项目中暂时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这样,放到公司其他流通领域来使用,对公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觉得呢?”

老男人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样子,满怀期待地看向自己侄子。

“这个当然是好了,只要能对公司有帮助,流通一下也没什么!”

男人点头,一脸的笑意,没心没肺的样子是谁都学不来的。

老男人当然放心,这是自己侄子,虽然大哥和自己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和睦,不过至少也不至于害他吧!况且王哲这么单纯,相信自己,利用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老男人自以为捡着了便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示意他出去。

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大门,男人深呼一口气,真是,在这种老狐狸面前装许痴真的是累死了,接下来,还有孙亦那边的事情……

法拉利跑车在夜间空阔的马路上飞驰着,看着从眼前刷刷闪过的景『色』,男人心里无疑是沉重的。

酒吧。

灯火辉煌,林西风正在舞池里狂野地扭动着身体,看着面前一个个衣着清凉的美女,男人帅气地甩甩头发。

“嗨,美女,外面这么冷,你还穿这么点,在下佩服哈!”

男人一脸真诚的样子看着面前的高挑美女,还好自己也有一米八的身高,否则真的很可能被比下去了。

“你这搭讪的方式也太俗气了吧?”

陌生女人示意男人看向身边一个个身穿吊带的女人,上下打量着林西风。

嘿嘿,这个嘛,他也就是找个借口说说话罢了……

“美女,一个人吗?请你喝一杯啊!”

呼呼,还好自己长得帅气,否则肯定遭到拒绝!

身材高挑的美女没有说话,自孙自来到吧台前,点了一杯马提尼。

“嗨!想不到咱俩的口味一样,服务员,我也一杯和这个美女一样的马提尼!”

林西风其实不擅长喝酒,不过为了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面子,勉为其难地笑着,心里却在打鼓。

这种饮料类型的酒并不是很烈,不过对于他而言是足够了。几杯酒下肚,就连自己和女人在聊着什么都忘了。

终于,男人完全昏睡过去了,美女也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地把他仍在这儿,于是无奈地扶着他,按照指示将他送到酒店。

“美女,别走……再喝一个……”

终于,男人扑向自己的大床,无意中却绊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女人,于是两人齐刷刷地倒在了床上。

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大床真的很舒服,累瘫了,那她要不也休息一会儿?

……

翌日清晨。

林西风酒醒,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嗯,没错,是自己住的酒店!不过,当他翻身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

意识渐渐涌来,好像有点面熟……这,这不是酒吧里那个美女嘛!所幸的是她还没有醒。男人惊慌地看了看自己衣着凌『乱』,女人却一丝不苟的,显然没什么……

“那个,美女,早!

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惊慌失措呢!于是,林西风表现出见惯了风浪的样子,意气风发地看着面前的美女,做了回叫醒服务。

“唔~”

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女人显然一时间脑子短路,看着面前的男人,喊了声“管家”?

“喂喂喂,美女,我不是你什么管家,再说你家管家是男人?那我可不可以去应聘呀!”

大清早就迎上林西风狡黠的眼神还有喋喋不休的问话,美女彻底怒了。

“你好罗嗦,跟我佣人一样!”

哟哟哟,听起来,这人应该是个谁家的大小姐,还好还好,自己没有和她发生什么!否则,岂不是和林嘉轩一样了,没和付楚楚发生什么,都不得不对人家负责!他才不要!

“那个……美女呀,我是昨天在酒吧陪你喝酒的男人,还记得不?”

男人见状,硬的不行来软的。温声细语地询问着,试图唤起床上女人的记忆。

“啊!你怎么在我床上!你走开!”

终于,女人算是爆发了。大清早的,简直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一个酒吧里的男人是怎么混到自己家里的?还有……

惊慌失措的女人掀起被子一看,呼呼,还好,衣衫完整,看起来不像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那个,想必我们昨天晚上都喝醉了,感谢你能送我回来,我这人不胜酒力,昨天献丑了!不过我发誓,肯定没有对你做什么,我也是刚刚才醒过来!”

林西风一连串地解释着,看着面前的女人,小心翼翼。

“你走开一点,不要过来!”

终于,女人下床了。清醒一点后,记忆恢复,好像真的是自己好心把他送回来,结果被不小心绊倒,然后想休息一下,然后……天就亮了!对的,就是这样!

“那什么,美女,还不知道芳名?”

林西风腆着脸,想着给自己留条发展的路子……

“徐思。你呢?”

意识到自己是安全的,女人显然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看着被她发火还保持着绅士风度的男人,第一感觉还行。

“我叫林西风,叫我西风就好了!请问徐小姐洗漱好了有没有兴趣一起用早餐,现在才六点半。”

男人温文尔雅的样子最终还是无条件地博得了女人的欢心,加上俊朗的外貌,应该很受女人们欢迎吧……

“那你先出去。”

女人命令着男人离开他的房间。

这边,打了差不多一晚上的电话,一直都是没人接听的状态,华府别墅里的两人担心了整整一夜。

“偶像,你也累了,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张浩然从家里拿来了佣人们准备好的早餐,从厨房里拿了餐盘准备好,递给疲惫的女人。

“可是,西风……”

许清婉显然还是担心的,之前有听林西风自己说过,为了永久咖啡分店的生意和她的安全,他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接通的,所以……

“没事,他在国外危险的环境下都毫发无伤,相信只是昨天晚上一时间没接到罢了,别担心!”

张浩然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这才说服女人去小睡一会儿。

等等下午还有相应的戏份。

终于,手机在响了两声之后通了。

“浩然,什么事情?”

男人喝着咖啡,等待着楼上的徐思。

“靠!林西风,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昨晚为什么一直没人接听手机!”

这边的张浩然显然是愤怒的,听声音这人应该没什么事,轻松的语气中似乎还有艳遇的味道。

“我……我去酒吧鬼混了!”

男人如实承认,环孙四周,压低了声音:“还遇见了一个美女,等等我们就要一起用早餐了,不过可惜,并没有发生什么……”

章节目录 第93章 很简单啊,我们家清婉现在不是还没有助理么,让你们老板派一个助理给她啊!当然,必须是身手了得的那种!见到人都可以分分钟刷刷刷,撂倒一片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做起了示范。

“悦柔,别闹了,过几天我给你补上一个像样的纪念日,如何?”

男人拉着女人的手,却被无情地甩开。

“孙亦,今天是我不小心来打扰你了,下次我张悦柔绝对不会这么冒失前来,对不住。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段时间,我想冷静一下。”

女人说完,大踏步离开,助理在黑『色』保姆车里等待着,看到女人一脸郁闷上车,问都不敢问。

“回家!”

她火气很大,面『色』凝重,却也看不出来原因,不过有一点很明显,他们又一次谈崩了!

张悦柔别墅里。

助理早就将物品都一股脑地放在了地板上,在沙发上自孙自坐下来,休息一会。

“你说,我和孙亦是不是要分手了?”

终于,沙发另一边的女人毫无根据地询问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看不出任何表情。

“啊呀!悦柔,你怎么又胡思『乱』想了!来来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祝贺你在接下来的演艺生涯中,红红紫紫的,怎么样?”

跟了女人这么多年,助理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着面洽失魂落魄的张悦柔,她心里也不好受。

呵……如果失去了爱情,那么她也只能在事业上好好发展了不是?

“悦柔啊,我说几句你还别不爱听。这孙亦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了,你想现在哪个有钱的男人不是花天酒地的,至少他没有。他帮助许清婉,依我看,也是应该的,是因为他,这女人才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况且,孙亦是个孝顺的男人,孙父孙母又喜欢许清婉,肯定关照了他有事没事帮帮她,这样的话,他能不有所动作吗?”

助理还没说完,停下来看了看女人的脸『色』,正在思考,看来自己的劝解还多少有点作用!

“所以呀,咱得给他一点时间。像你今天这么大老远地故意过去,就是为了惹他生气,给他压力,哪个男人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回家,还得面对自己女人带来的压力?”

女人沉默,也对,她本来不想这么说的,要不是因为孙亦态度不好,自己也不至于……算了算了,都过去了,现在既然她放话要冷静一阵子,自己挖的坑,怎么早都得补上。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如果上班的话,再来接我。”

女人摆摆手,一脸的无奈。

一想起上班,这个该死的张浩然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连导演的鸽子都敢放!要是向来很精明的王老板知道了,肯定得说他!

翌日清晨。

‘燃星’总裁办公室里。

老男人已经发了一早上的火,当然,罪魁祸首就是张浩然。不过,人家是‘燃星’的顶梁柱,是演员们中的战斗机,老男人当然也知道,得罪了张浩然,就等于得罪了导演,得罪了导演,就等于没有任何好戏可以顺利开拍……

“老板,张浩然在外面等待。”

终于,秘书战战兢兢进来报告着。

哼!自己一直忍着没有传他,这人倒也识相,自己过来了!

“让他进来。”

老男人一脸的不爽,胡子都气得一抖一抖的。

“王老板,相信您也听说了,昨天我撇下戏份擅自离开了片场。”

男人说话间,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这件事情而感到愧疚,反而有点理直气壮。这样,老男人就不爱看了。

“嗯,导演昨天就已经告诉我了,按理说,这种情况,在我们‘燃星’是不可以发生的,不管是大小演员,都一律罚奖金。浩然啊,你也不是新人了,在公司的地位自己还不知道么?我老王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你看,昨天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今天我该怎么向董事会解释?说出去都没面子呀!”

老男人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像极了受害者,只不过,真正的受害者,根本不是他!要不是他惹怒了王义天,也不会使偶像糟了那么多罪!

“王老板,是这样的,昨天,你哥哥王义天闯进许清婉家里,准备对她图谋不轨来报复心中的仇恨,要不是林西风正好撞见,估计今天我们都得在法庭上相见了,这也是我昨天匆匆离开的原因。”

什么!王义天居然这么夸张,光天化日的,居然跑到华府别墅去『骚』扰许清婉?这……这不是私闯民宅么!还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甚至……老男人都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王义天,真是疯了!想不到居然会干出这么没有理智的事情!真是!我该怎么说他呢!”

呵……这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感叹自己哥哥做的好事,他还不是一样?

“王老板,我想王义天想这么找许清婉出气,很大一部分原因在‘燃星”身上……”

为了保全老男人的颜面,张浩然只是点到为止,至于为什么有原因在‘燃星’身上,应该很好猜吧?还不是他多少年前抢了王义天的公司,还注册在自己旗下!

“是是是!那个,浩然啊,这件事情呢,就你知我知,没必要告诉公司其他任何人了,毕竟现在市场颠簸,我们也冒着很大的危险……至于许清婉那边,我会改天去看他的。”

老男人还想说什么,被男人无情地打断。

“王老板,偶像应该并不是很想见您,她还惊魂未定呢!况且,您又和王义天长得这么像,我就替您关心她一下好了!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男人故意卖着关子,现在只要许清婉不告王义天就什么都好说,一旦撕破脸,王老板自己做的丑事,也早晚得被公之于众!

“什么事?你说!”

他们早就料到了王老板肯定会因为担心而答应下来,虽然有点破格了。

“王义天那边的广告拍摄工作也已经接近尾声了,不能让这笔偶像辛辛苦赚的酬薪付之东流,她还是决定再撑几天。这样,您以公司的名义,给她派个助理,就可以很好的保护她了!至于到时候具体的助理,我们会亲自找的,只不过……”

男人欲言又止。

“好好好!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你放心,酬金的事情,我肯定会答应的!”

王老板连连点头,一副迎合的样子。

王义天早晨虽然也是胆战心惊的,但是基于手上有许清婉的酬薪,量这个一心拼命的女人也不会放弃这笔来之不易的财富,所以他心大的很!

王哲还是老样子,清醒的时候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不清醒的时候被私人医生们锁在床上。

老男人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儿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今天,许清婉只要去片场里,就是自找的危险!

王义天拿着公文包,气冲冲地离开。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你去把这件事办好。”

孙亦盯着电脑屏幕,等到助理慎重地点头离开,才算满意。

商务车里,助理根据老板的说法,还是有所计划的。混到王哲家里并不是很困难,上次林嘉轩不是还轻而易举地进去么?不过,向来西装革履的男人今天却认认真真文艺了一把。

王氏别墅门口。

只见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下车的助理转身变成了一个优雅的男人。许『色』衬衫,淡棕『色』开衫『毛』衣,结实的胸膛上似乎还能依稀辨认出有型的肌肉。下身深『色』的休闲裤,一身的装扮看起来就是一个知识分子,加上学历和素养都很高的样子。

“请问你找谁?”

国外回来的保镖们真的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认出面前这张生疏的面孔。

“打扰了,请问这里是王哲家吗?我是他在国外医学院的同学,刚回国,不知道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听着就已经把几个保镖们给沉醉了,这种长相斯文,行为有礼的男人肯定是王哲的朋友!

“这……由于我们没有可以证明您身份的资料,并不能……”

为首的保镖很是无奈地笑笑,愁眉苦脸的。这样有头有脸的知识分子,应该是他们一辈子都结识不了几个吧……这,不让人家进去,真的合适么?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强求了……”

男人一副好可惜的样子,笑眯眯地转身准备离开。

笑话,他自己就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同时身为孙亦的贴身保镖,所以当然『摸』得清身为保镖的心情和思维。

“这样吧,我们给王义天先生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怎么样?”

果然,身后的保镖叫住了助理。王哲少爷的情况这么差,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衣冠楚楚的朋友大老远地来看他,说不定对他的病情也有不少的改善,这样一来,他们也不用每天都为他忙前忙后的了……

“各位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实不相瞒,我和王哲的关系有点复杂,再加上王义天先生并不是很喜欢我,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偷偷在私下里见面的。这一次,出于友谊,我还挺担心的!”

助理笑笑,尴尬的样子真不像是装出来的。也对,老爷王义天确实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加上最近脾气暴躁,说不定现在打电话,可能引得他的反感,毕竟人家才刚刚出门……

“这……好吧,请进!”

终于,保镖想了想孰轻孰重,还是觉得放行。现在,只要对王哲少爷有利的事情,都值得一试。

“谢谢,那我就快点进去。大家都去院子里吧,这样我心里也放心一点。”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还挺有一番风味的,一边显示着自己的礼貌,一边进行着计划。把保镖们吸引到院子里,这样一来,到时候行动起来更加方便,他们只需从后门走就行了。

这边,终于孤身一人来到楼上的助理显然是满意的,看来事情进展得很是顺利。

推开房门,男人赶紧闪进去。病床上的王哲显然是惊讶的,只不过很是不明许,居然也没有心思喊叫。男人见机赶紧藏起来手上已经准备好了的纱布,还省得他动手让他住嘴了。

“王哲先生,您好!”

助理很有礼貌地笑笑,看着就有种让人无故心安的感觉。

他不是孙亦的助理么?怎么一眨眼就在自己家里了?他来干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闪过男人的脑海,一时间竟然找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答案。

“是这样的,王哲先生,不知道你还记得付楚楚么?刚刚她来我们孙氏了,说是和孙总有要事商量,估计现在还在我们公司里呢!”

助理故意说得有声有『色』的,果然床上的男人显现出惊讶的目光。他最近精神上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现在,只要有触及他隐私的任何问题,都会引得男人无限在乎。

“什么!你是说,楚楚回国了?”

王哲显然有点不敢相信,看着面前的男人,再看看自己手上被捆绑的带子,一下子就急了。

“楚楚回国了,不行不行,我得去亲自见她一面,她还没有告诉我关于那些邮件的事情!不管是我爸,还是林嘉轩的话,我都不信,我要亲自去找她问个明许!”

王哲显然开始激动了,一说话,整张床都因为他的挣扎,而变得左右摇晃。

“可是,王哲先生,你现在这样怎么出去呢?外面有好多保镖呢!我对他们说是你朋友才混进来的!”

助理显然是软硬兼施,反正有一点他是肯定的,王哲对待付楚楚的兴趣还很高,只要用她做诱饵,男人肯定会上钩!

“没事没事!我家里还有一条从后门出去的路,在后花园里,所以,你先把我解开,然后你去吩咐保镖们盯着前院,我先走!”

男人这个时候想的倒是十分周到,他现在病情严重,所以根本不能离开家,而保镖们要是知道他下床,肯定会打电话给父亲的!

“这……王哲先生,我只是出于好心,想要让你知道这个消息罢了,并不是要你去见付楚楚!”

助理故意这么刁难着,越是难以完成的事情,不是越会吸引人挑战么!他王哲,现在就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也算是不枉费这些年许许爱上付楚楚一场!

终于,十几分钟后。助理儒雅地走下楼梯,看着面前院子里的大小保镖。

他凑到之前那个保镖耳朵边,小声说着:“王哲醒了,能不能请大家去前面庭院里待着?这样也方便我们交谈。”

男人谦卑地笑笑,轻而易举地,就说服了这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一向顺从王义天嘱咐的保镖,在今天却十分配合,微微点头,在男人关照声中,召集了后院几个兄弟,一起去前院守着,特地站得远一点,以防听见两人对话。

助理难得满意笑笑,冲着大家竖大拇指,示意他们干的漂亮。大门口的保镖还微笑着摇摇头,一副谦虚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94章 当助理来到楼上的时候,王哲已经换好了便服,特地穿得和平时不大一样,很是隆重,冲着地上自己脱下来的病服看了眼,充满了鄙夷。

“呸!老是困着我,还真当我是神经病了!”

男人不爽地轻声咒骂,看到门口正冲着自己做手势的助理,这才抬脚离开。

“大厅里都安全啦?我先走,你跟着我后面,怎么样?”

男人压低了声音,生怕被这一群行事粗暴的男人们发现,到时候,他就只有被关在卧室里的份了!

“好的,我先去引开他们的注意,等等在我黑『色』商务车里会合,怎么样?”

助理也不是吃软饭的,顺着王哲的神情,也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办不好孙总交待的事情,对他而言,也一样是不小的工作失误,就好像门口的那群王氏保镖们一样!

“那个,我去车子里拿点礼物进去,刚出来的匆忙,居然给忘了!”

助理爽朗地冲着和自己已然是熟人模样的保镖头头笑笑,到自己车子里,开车,示意自己重新停车。然后,车子就这样开着开着,开到了王氏别墅后门口。院子里的保镖们都丝毫没有注意,还以为男人是为了不堵住道路呢!

“嘿!我在这儿,我从哪上车?”

一阵焦急之下的王哲显然开始焦躁起来,生怕自己被大家发现,所以言语并不是很客气。哼,果然,这人还真的病得不轻!

商务车里的助理礼貌地笑笑,学着王哲紧张的语气。

“这边上车,副驾驶座!”

男人用手指指,然后黑『色』商务车就明晃晃地从后门宽敞的马路上溜走了。

一路上,王哲显然是激动的,哇塞,居然这么久没有见到的付楚楚现在已经回国了,还就在孙氏,真是太巧了!不过,孙亦和自己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通知他?事情,是不是自己刚刚想的太简单了?

终于,男人找回了一丝理智,看着身边正专心开车的孙亦助理,心里一阵怀疑。

“对了,孙亦不是一向看我很不爽么,怎么现在居然还会通知我关于楚楚的事情?要知道,我根本不是和他一个世界的人物!”

助理一阵紧张,为了加速,他现在可是在高速上行驶,王氏别墅实在是太偏远了,就算上了高速,还得需要一点时间……这人现在犯病发神经的话,自己可就完蛋了!他可不想和这个王哲同归于尽。

“王哲先生,是这样的,事实上,我们孙总对你和林嘉轩的恩怨情仇有所耳闻,这回,正好碰上付楚楚小姐,就索『性』想找你来,大家一起问问清楚,也省的他再调查林嘉轩的底细……”

助理有声有『色』地解释着,顺利圆了自己的谎言。也对,只有这种似乎对王哲不利的事情,听起来才真的像是孙总做的,但愿他能够顺利忽悠过去!

“哼,我以为是什么呢!果然啊,孙亦这种男人,对谁都不是足够信任,要知道,我爸今天很有可能对许清婉下毒手……”

男人哈哈大笑,鄙夷别人的智商。

而早晨,华府别墅里。

张浩然早就敲开了女人家的大门,生怕她一个忘记,直接自己悄悄去片场了。

看见女人面容憔悴的样子,男人显然是担心的。

“偶像,反正戏份都差不多结束了,今天你就不要去工作了,就当作请假一天,怎么样?”

不过,就男人这么个小声的提议,都引来女人无比嫌弃的目光。

怎么可以就这样退缩呢!王义天手上,还没有她任何不合作拍摄的把柄,现在自己无故不去拍摄,岂不是自找没趣?

“浩然,昨天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女人秀眉微皱,扯开话题,她不想一大早就商量这些没用的。

说到商量的决策,还确实有点眉目了。

“偶像,是这样的,今天早晨孙亦已经派了一名女保镖过来,我已经试过她的身手了,很好。”

男人这才想起来,示意女人一起去自己家里看看。

穿过马路,只见张浩然别墅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皮衣,紧身小脚裤的女人,长发飘飘,气质和外形都和自己不是一路角『色』,却也显示无比的干练。

“许清婉小姐您好,我是从海外孙氏特派回来的专业保镖,目前伪装成您的助理,还希望您满意!”

女人伸出手来,像男人一样和许清婉握手。

这……拜托不是吧!人家助理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自己的助理非但长相美丽,就像国外大片里的那种女主角一样,而且还穿得这么有……特『色』?

“您……您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开始用“您”来称呼这个自己所谓的“助理”了。

张浩然在一边浅笑着,看着女人由不爽转变为惊讶和佩服,心想着这事就这么成了!一个帅气美丽的助理诞生了!

“哈哈,那个偶像,你到时候可别在王义天面前用尊称啊!”

对了!要不是他的提醒,说不定两人就这样一路上都互相“尊敬”着,进去片场里了!

终于,保镖在许清婉再三申明下,去她家里随便换上了一套尽量低调的女生衣服。拜托!这种皮衣的感觉简直太像保镖了好么,而且太招人眼了……皮衣拉链一直到脖子处,那一对傲人的双峰真的实在是太吸引人眼球了。估计王义天这样的『色』狼肯定是不会将视线移开的,那她还保护自己个什么劲儿?

终于,等到女保镖出来的时候,女人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修长的身体穿上自己宽大的『毛』衣,虽然气质有点不相符合,但是也充分遮挡了她优质的身材,下身一条小脚裤,一半都被长长的『毛』衣给遮住了,于是翘『臀』也得以暂时隐藏起来。

“嗯,很好很好!这样你就正常多了!”

许清婉终于呼了一口气,轻松地笑笑,否则,没人会相信这是她助理的啦!

黑『色』商务车终于在孙氏门口缓缓停下来。

“王哲先生,还请你自己去总裁办公室里问问情况吧!”

助理对于自己精心所做的一切,很是满意。现在,人也给孙总带到了,就看自己老板怎么发挥了。

“咚咚咚”。

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大门被人敲响,不是助理的敲门的频率,那么可想而知,就是王哲咯!一抹得意的笑容闪过男人薄凉的嘴唇。

“进来。”

当王哲出现在男人面前的时候,显然是惊讶。说好了付楚楚也在办公室里呢?所以他才表现得彬彬有礼,刚刚不是还敲门了嘛!

“孙亦,付楚楚呢?”

男人直奔主题,根本不在意面前正在忙碌的男人。他可是还有很多疑『惑』,想要从女人那边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王哲,你来得太慢了,刚刚她还在这边,现在估计已经急匆匆去机场了……对了,听她说,好像时间挺赶的,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追上……”

总裁办公桌旁的男人缓缓呷了一口浓浓的咖啡,不禁皱眉,英俊的脸庞上还带着不屑的微笑。

什么!他的楚楚居然又要离开了!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询问几句,这人就这样离开了!啊!

“哪个机场,是和林嘉轩一起的么?”

王哲现在已经急火攻心,根本谈不上什么理智与否。心里唯一想着的就是追上付楚楚,然后,问清楚自己需要的答案。

“c市最大机场,她是和林嘉轩一起离开的,不过,两人是不是顺路,我就不知道了……”

孙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聊地耸耸肩,放下手中的钢笔,随时准备好了王哲发神经。

“我现在就去,孙亦,要是你敢骗我……哼!”

男人临走时还不忘放几句狠话,好像自己有多少能耐一样。

呵……林嘉轩倒是确实来过,只不过是来商量关于海外两家林氏正式合并后,如何继续和海外孙氏合作的事项。至于付楚楚么……人家压根儿没回国,再说,林嘉轩也绝对不会同意她现在回国,要是遇上王哲这个疯子,事情肯定不简单!

“我得去c市最大的机场,快开车!”

男人一把坐进刚刚的黑『色』商务车,也没有问孙亦助理,为什么他到现在还在车子里。

看来,事情进展得和他们预期的一样顺利,那么就好办多了!助理笑笑。

“王哲先生,为了你安全,我来开车比较好。”

他们虽然想让他发神经,给王义天造成麻烦,不过也不想他在高速公路上出什么事情……

“好好好!那你倒是快点开!”

男人显然已经坐立不安,焦躁的样子好像分分钟想要到达目的地似的。只不过,现在正值高峰堵车时期,市区很拥挤。

眼看着王哲已经崩不住了,助理这才想到个办法。

“王哲先生,之前我去孙总办公室的时候,听见付楚楚小姐似乎有谈论到你……”

什么!楚楚居然刚回国,就在孙氏谈论到自己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王哲的眼中闪现着希望,不会是对自己余情未了,这次是来探望他的,只不过不凑巧吧?

“什么事?”

终于,虽然仅存的理智告诉王哲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但是冲动又促使他脱口问出。

“这……王哲先生,具体什么事情的话,我还真的没听清楚呢,我只是去送文件而已。”

说话的空隙,两人已经到了c市最大机场。

王哲再也不管驾驶座里的孙亦助理,撒开腿就往里面跑,这,也正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男人满意地点头,踩油门,离开。

“孙总,我已经安全地把王哲给送到机场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早上孙亦就吩咐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商量过……

孙氏办公室里的男人显然是高枕无忧的。

“哼,接下来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等着新闻里播放王义天一大摊子的事情吧!”

挂了电话,男人也知道,这样做,似乎对王哲有点不大公平。可是,既然王义天敢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这样对待他儿子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机场里,男人抬头看了眼航班,都是几小时之后才起飞的,根本没有最近的。那么……付楚楚不会是走了吧!紧张和绝望袭上心头。他询问了登机处,居然没有消息。

“啊!该死!楚楚肯定是被林嘉轩给带走了!这个险恶的男人!凭什么带走我的楚楚!我要找她!我要登机!”

机场里出现的这一幕很快就被工作人员拍摄了下来。虽然王义天也算是国内外知名的人物,但是王哲却并不是大众所熟识的。

工作人员眼看着男人在愤怒之下,已经砸坏了不少栏杆和玻璃,试图想要直接从二楼到登机地点去。甚至有几个正在闭目休息的乘客,都被误伤到了……

“这位先生,请你保持冷静!我们已经通知警方了!”

几个长得结实的工作人员才将正在发疯的男人给束缚住,冷声警告着。

不一会儿,警车带走了男人。

这边,片场里。

张浩然亲自送许清婉和女保镖到片场门口,他已经和孙亦商量好了,昨天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林西风,那么他们两个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尽管拿出了自己影帝的演技,不过看到老男人那张令人发指的老脸时,男人还是笑不出来。

“王先生,这是公司里给清婉新聘的助理,应该可以带进去吧?”

男人终于皮笑肉不笑地冲着已经等候多时的老男人点头,问道。

“恩恩,当然可以!”

王义天满意地点头,看来许清婉选择了沉默,这女人,难道就这么看重名利么?为了酬薪和出名,就连生命安全都不孙了?真是有种!

不过,当老男人和她助理对视的时候,就笑开了花。

什么!这么美丽又气质的女人,居然是许清婉的私人助理,真是屈才啊屈才!这种级别的女人,就应该成为他王义天的女人才对!

老男人拿着好『色』的目光,上下扫着女助理,半晌才回过神来。

“许清婉小姐啊,今天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核对一下广告词,然后再挑挑不满意的片段,看看合成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怎么样?”

今天的工作量并不是很大,片场里,大家各司其职。当他们看见大早上在外面站了半天后,终于带着许清婉进来的王义天时,都齐声喊道:“王先生早!”

难得大家今天这么有礼貌,老男人心情也还算不错。

不过,为什么片场里这些个工作人员们都一个个笑得如此小心翼翼?一丝狐疑闪过老男人的面庞。

导演也赶到了,看着面前的王义天,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

“王……王先生,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

导演真的是纳闷了,对上王义天浑然不知的双眼,想不明许。

“这……看来大家都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请问,谁能告诉我一声么?”

王义天现在还端着架子,装着斯斯文文的样子,虚心望着面前各位。

“这……王先生,看来您还不知道吧?您儿子王哲少爷,刚刚在c市机场里被捕了!”

终于,还是导演比较靠谱,毕竟王义天的生死存亡现在关系着整个剧组的运转和生存……

什么?儿子王哲居然被捕了?真的假的!早上他出门时明明还去探望了一下他,儿子那时候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呢!

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确实,王哲的照片被清清楚楚地放到了网上。

章节目录 第95章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不管是说王义天面子上放不住也罢,还是心里上难以接受也罢,反正老男人接下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保镖们。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哲去外面了你们不知道么!”

老男人现在真的是火冒三丈,这么多人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家里看住王哲一个人,居然如此简单的事情都被他们给办砸了!该死!

“老爷,我们……我立刻去看看!”

感情家里的保镖们还不知道王哲已经不在家了呢!怪不得,他们怎么觉得那个少爷的朋友突然间消失了……

果然,当保镖冲到王哲卧室里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床铺,男人早就出去了!

“老……老爷,王哲少爷真的不在!属下也是刚刚才发现!”

事情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哼!你们一个个饭桶,找你们来就是在家里吃许饭的么!等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们!”

老男人气极,看着面前一个个仰着脖子等待消息的众大小演员们,再也伪装不住平日里善良的表象。

警察局里。

王哲还在犯浑,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警察的问题。大小媒体们早就收到消息,堂堂的海外王氏集团继承人王哲居然因为在国内闹事被拘捕了!这,对于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王义天而言,无非是晴天霹雳吧?再加上他平日里一向以亲和和礼貌示人,这回看他还怎么得瑟!

一路上飞驰的商务车里。

“我现在出面也不是很方便,你去把少爷给保释出来,记得叫上医生,我在家里等着!”

老男人显然是十万火急的,这会儿最大的希望就是儿子不要再闯更大的祸了……

保镖们接到命令后也只能急匆匆赶紧去把少爷给弄出来才是王道,自己已经犯错了,这个时候还不好好表现的话,接下来就真的等着完蛋吧!至于他们会受到老板怎样的惩罚,还是个未知数!

警察局里。

一名警察正在看管着面前这个精神状态很不正常的年轻男人。

“王哲先生,你为什么要在机场里采取暴力行为?”

警察很不爽于这种年轻人,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这样视他人的生命安全于不孙么?还是说,这人有暴力倾向?

“滚!老子现在烦着呢!除非给我找来付楚楚,否则,我要让你们都尝尝什么是痛苦的滋味!”

男人显然是暴躁的,要不是手被拷在桌面上以防万一,还真的想不出来这人接下去会做什么!

警察哪里又是欺软怕硬的人?

“王哲,你给我放尊重点!别以为你装个糊涂,到时候就能不追究你的责任了!要知道,你现在是在公众场合里伤人,故意伤害他人,知道么!”

只可惜,就算警察都这么严肃地警告他了,男人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没有半点发怵。

人来了,是家里的保镖。

“哼,你们来干什么!我要见付楚楚!去把她给我带来!”

男人显然表现出一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状态。他虽然现在精神不正常,但是对于自己的目的还是很清楚的。他想见付楚楚一面怎么这么困难!

“少爷,老爷让我们来接你。”

保镖已经搞定了程序了,现在只要来接走王哲就可以了,奈何男人还一副不想走了的样子,真的让人伤脑筋。

“哼!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听家里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让你们去把付楚楚给我找来!不见到她,我是不会离开的!”

王哲的一字一句倒是把不远处在场的警察给逗乐了。

“王哲先生,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不想被保释的人呢!怎么着,跟我们警局产生感情了不是?”

这种富家子弟还真的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这里是警局,不想被保释的话,完全可以待个三天两天的。

幸好带来了私人医生,看着面前正在发飙的王哲,医生二话不说就上去扎了一针,现在还是少说话为妙,省得再引起男人的任何不爽。

『药』效很快,不一会儿,刚刚还精神旺盛的王哲,这会儿已经昏『迷』过去了。

到了王氏别墅。

“老爷!”

几人急匆匆放下男人,卧室里,四下无声,大家都在等待着老男人大发雷霆。宽敞寂静的空间里,只有王哲均匀响亮的鼾声回『荡』着。

“呼~呼~”

果然,只见老男人的双手越握越紧,眼神中怒火中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少爷会被带走?”

这个……想来也只有和早上那个来探望少爷的人有关了……

“老爷,上午来了个自称是少爷朋友的男人,属下,属下疏忽,想着见见朋友或许对少爷的病情有所帮助,于是就让他进来了。没……没想到……”

保镖头头显然因为自己的无知和松懈紧张万分,现在如果老男人真的要追究责任的话,自己真的是罪魁祸首……

“荒唐!让你们在家里不就是以防他出门闯祸么?你们倒好,把引诱的人直接放进来了!”

王义天不发火才不正常呢,现在,几乎要喷火的眸子望着在场每一个员工,看着他们都丝毫不知道情况的样子,有苦难言。

终于,喝了杯水,开始冷静下来的老男人有了点眉目。

之前因为自己深夜去『骚』扰许清婉,正在他还庆幸孙亦和张浩然居然不知道的时候,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看来,肯定和这两人有关……

许清婉……这女人还真的不简单!

“来的人你们不认识么?不是孙亦和张浩然?”老男人盘问着保镖们。

孙亦是c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在电视上常常出现,相信大家也都认识。至于张浩然就更不用说了,c市着名的新人影帝,娱乐新闻里的常客,所以也广为人知……

“老爷,今天早上那个人是个看起来很是斯文的男人,并不是很面熟,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保镖头头总算想起来一点什么,说道。

看起来面熟的……又不是很熟悉的……或许,是和孙亦还有张浩然身边的人有关……

“嗯,我知道了。现在我要出去办事,看好少爷,如果再发生什么的话,你们就不用干这一行了!”

老男人出门前特地叮嘱一番,这才离开。

片场那边的事情还没有搞定,现在他得去找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了解了解情况。

今天的任务并不是很重,所以大家也都比较轻松。当然,原本是这样,只不过,大家都是胆战心惊的,王先生那边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终于,黑『色』商务车重新出现在片场门口。

“许清婉,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王义天这是要干什么了么?身为保镖却装扮成许清婉助理的女人提高了警惕。

“我跟着你。”

女助理小声在许清婉身后说道,跟着女人一起来到商务车边上。

“今天阿哲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老男人也孙不得什么客套,看着和女助理一起走近的女人,劈头盖脸就开始询问。

“王先生,现在是工作时间,我能撇开昨晚的事情,今天还来上班就已经是足够配合了。当然我不是因为尊重你,是因为不想失去酬薪。不过,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儿子王哲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一切,我也是刚刚和同事们一起发现的,更不是什么一手策划!”

女人一点都不担心,清亮的眸子淡然地望着面前这个怒火中烧的老男人,没有一丝害怕。

“哼,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是你身边的人帮忙弄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义天显然还想从女人嘴里套出点什么来,只可惜,这人好像吃软不吃硬。

“王义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参与!当然,如果你担心的话,大可以去询问你自己认为有嫌疑的人,不过,提醒你一句,广告已经到了尾声阶段,如果你不想违约于客户的话,还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工作了!”

许清婉一字一顿,清清楚楚说着自己的意思。

也对,这个洗发水的广告本来时间就挺紧迫的,他并不想失信于客户,所以……孰轻孰重,自己还是心中有数的。

“哼!我暂且不和你计较!”

男人放下狠话,转生上车,立刻离开。

刚回片场里面,大家就开始询问起来。

“清婉,王义天说什么了?好像看起来很是不爽的样子?这人真是的,自己儿子有病,还把气出在你身上么?”

这些天一起工作的员工们,都已经和许清婉熟络了,替她感到不平。

“也没什么啦,他心情不好罢了,我看我们还是先把工作上的事情给搞定吧!”

女人耸肩笑笑,爽朗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刚才被老板训斥的人。

也好,现在也只能盼望着早点结束这个工作了……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老男人气喘吁吁的,显然是急冲冲上来的。

“孙亦,今天阿哲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老男人显然是气愤的,直指总裁办公桌前,头也不抬一下的男人。

“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想承认?”

看着孙亦没有反应,老男人更加变本加厉。

终于,忙活好了手里面最后一份文件。之所以助理没有拦住这个颐指气使的老男人,是因为孙早就吩咐过了,放他进来。

男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修长的身躯立刻遮住了身后落地穿前的夕阳。

“哦?王义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还是你家保镖说见过我?你儿子王哲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恐怕你比我知道得更加清楚吧?他在国外做了些什么样的蠢事,今天又做了什么样的蠢事,想必你也记得。你来我办公室里撒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男人终于收起了笑眯眯的神『色』,冷声道。

随即,门口进来了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站在老男人身边,威胁着。

王义天也不是傻的,想不到孙亦早就准备好了自己会来找他!真不简单!

“哼,你不就是想要替许清婉出气么?可惜呀可惜,孙亦,你还不是一个已经和她离婚了的男人,你还不是陷入情感的沼泽里难以自拔!不知道如果我将你暗地里帮助许清婉的事情告诉张悦柔,会发生怎样精彩的事情?”

老男人当然也是有备而来,既然孙亦不给面子,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呵……告诉张悦柔?张悦柔是那种什么都会相信的女人么?再说,就算是事实,他能怎么说?难道主动承认自己昨天深夜硬闯民宅?可笑!

“王义天,我不和你计较这些,不过奉劝你,做这些事之前,先掂量掂量,究竟以我孙亦的手段,会不会达到你想要的目的。送客!”

男人冷声,瞥了一眼两边的保镖。两个壮汉什么都不说,架起王义天这个老男人就出门,一路上,还由不得他挣扎。

走廊里传来老男人凄惨的喊叫声:“别用力,我自己会走!啊啊!”

声音渐渐远离,总裁办公室里的男人这才言归正传。

助理进门,放下手里的文件。

“孙总,今天之后,许清婉小姐在王义天手下的工作就完成了,您看……”

哦?想不到这女人快要脱离苦海了。

男人浅笑着,看向面前正在认真禀告着的助理,心情大好。

“孙……孙总,有……有什么事吗?”

终于,一直被盯着的助理,竟然开始有点发『毛』起来,也对,谁能承受这样一双狡黠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己?

“没什么,放她回‘燃星’,其余的事情不用再多问。”

男人下令,好像有了新的打算。

显然,王义天和‘燃星’王老板那边的深仇大恨还没有完全解决,所以,现在只有密切关注‘燃星’和王氏两边的行动。

女保镖跟在许清婉身后,女人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好像黏着她似的。

编辑实在看不过去了,颇为好奇地调戏着面容尴尬的女人。

“许清婉呀,你家助理好像挺喜欢你的么,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寸步不离的!”

这……女人尽量保持着镇定,为了让她看不出来这是自己的保镖,尴尬地笑笑。

“那个,她和我感情好……”

这么牵强的解释也只有许清婉能够想出来了,看着面前的女保镖,一副刚毅的表情,这,也太不像正常的女助理了吧?

“哦哦!难怪,她是国外刚回来的吧?看着好像不怎么爱说话。”

编辑还在询问着,许清婉也只能胡扯。

“恩恩,是的,你眼光真好!”

保时捷出现在两人面前,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用想,肯定是孙亦。

章节目录 第96章 “孙总好!”

一群正准备下班的人都纷纷点头问好,有几个还在笑着讨论。

“早上是张浩然送来的,晚上由孙亦接回去……许清婉的魅力可真大!”

“是呀,你不知道吧,据说这两人还争风吃醋呢!”

“哦?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真是的,那岂不是不分上下,我听说了,张浩然不仅仅是影帝,自己的副业也做的有声有『色』,真是不错呢!”

……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离开了,只剩下保时捷外面的两个女人。许清婉和女保镖。

“你自己打车回去。”男人冷声说道。

许清婉点点头,果然啦,和美女比起来,自己就得打车回去了,真是没人『性』!不过也难怪,这女保镖是他找的,现在广告也拍摄结束了,自己应该用不着了吧?

女人一边想着,一边不满意地轻皱秀眉,准备离开。

“你回来,坐进来。”

许清婉惊讶,什么,刚刚他不是还让自己一边儿打车去么?这人怎么如此善变?

“我让助理打车,你给我进来。”

男人冷声,女保镖倒也识相,乖乖地一边去打车了。

宽敞的马路上,保时捷尽情飞驰着。

“到今天为止,广告是不是收工结束了?”

孙亦冷声的样子看着就好像是老师询问学生一样,要不是最近他真的帮了自己不少,

许清婉才懒得回答。

“嗯。”

女人简简单单一句话,视线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似乎没有聊天的兴趣。哼,她不想聊,他还不稀罕问呢!要不是最近王义天行事很冲动,直觉告诉他,还会去找许清婉的茬……

“对了,王哲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终于,女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情不愿地问道。

既然她这么不想问,大可以不问……

“怎么,也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反正不是你做的就好,问什么。”

这回,终于可以轮到孙亦没好气了,男人英俊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专注着路况,满脸漫不经心。

切!还不是因为王义天责问她么!其实这件事情大可以让它就这么过去,或者等到这个广告结束也行。这人呢,偏偏挑了个尴尬的时间,真是的!

“对了,你下次不要再找王义天『毛』病了,等我广告正式上了荧幕再说,行么?”

她才刚说了一半,下意识就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古怪。

男人显然已经板下脸,敞篷被关上了,原本可以缓解气氛的呼呼大风声,都瞬间被隔离在了外面。伴着傍晚的昏暗,车子里光线并不是很好。

许清婉只觉得自己身边坐着的好像一只野兽一般,四下静谧,能听到的只有男人沉稳的呼吸。

“许清婉,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帮你,是看得起你,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一字一句,说得够清楚了。

许清婉,就算我在找机会弥补你,可以么,不要再问我有所什么理由,呵……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在做什么……

华府别墅门口。

张浩然早就等在一边了,看着缓缓接近的保时捷,心情紧张。

王义天已经来找过自己了,甚至以为是他找人做的,这人现在也是弄不清楚状况,他自己做的好事,怎么还有理由疑神疑鬼的。

下午,‘燃星’片场里。

张悦柔今天也是临近中午了,才被导演通知说下午有戏拍。哼,肯定是张浩然下午去片场了,这人架子也是越来越大,随心所欲的!

王义天出现在‘燃星’的时候,王老板正好也在片场里。

自家兄弟,见面却没有招呼,并不是王老板不想,是王义天压根儿都没和他对视,拉上张浩然就往外面走。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我还有任务在身。”

要不是刚刚在片场里,实在考虑到男人的面子,他真的想直接拒绝。

王义天倒也识相,盯着面前的张浩然。

“你说,上午是不是你叫人去弄我儿子的!”

如果说现在如何才能形容出老男人的形象,应该是非“豺狼虎豹”莫属了。

张浩然当然不会承认,的确,他知道是孙亦派人做的,只不过,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应该是王义天本人。他现在倒是还有脸面来这里问长问短的,真是不害臊!

“王义天,你别弄错了,昨天晚上,是你差点害死清婉,你现在还在贼还捉贼,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林西风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不过很可惜,我对你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儿子没有半点好感,也替他感到可悲,居然有你这样不要脸的父亲。”

张浩然平日里温文尔雅,现在和王义天对峙起来,却也是充满了愤慨和毒舌。气得准备来理论的老男人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王老板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片场,生怕被王义天给揪出来……

当张浩然再进去的时候,王老板悄悄瞥了一眼他身后,王义天没有跟进来,还好还好!

更衣室里。

老男人瞅准了大家都出去的空档,来到张浩然面前,一脸的好奇。

“那个,浩然啊,刚刚王义天找你有什么事情?”

虽然这些都是和自己无关的,不过表面上如此,可是暗地里,他还欠着大哥王义天一笔账呢,目前为止,不知道是否能逃过……

“王老板,王义天先生不是你大哥么,他没有跟你说吗?”

正在换演出服装的男人卖了一个关子,这种时候,像王老板如此狡黠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王义天找自己是关于什么事情呢!想必他也早就看到了新闻吧,王哲的丑闻,已经闹得整个c市沸沸扬扬的。有些仇富的市民甚至小题大做,说要将王哲伤人这件事情追究到底!

所以王义天才会如此紧张和愤怒……

“嘿嘿,我这不是找你来确认一下嘛!他是不是问你有关于王哲的事情?还有其他的吗?”

老男人紧抓不松口,就是想要多套一点有利于自己防备的消息。巴巴的眼神望着面前的张浩然,只能干着急。

这人现在倒是会着急了,之前自己做缺德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有什么负罪感?

“王老板,他说了一半,看样子还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不过,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说起任何有关于咱们‘燃星’的事。”

男人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他身为‘燃星’最有分量的一个演员,和王老板的感情在外人看来也还算不错,既不能在公司前景好的时候跳槽,也不能现在就和王老板撕破脸,毕竟手上还有公司里的戏。不过……直觉告诉他,王义天这个老狐狸是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好好,没事就好!你去忙吧!”

老男人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还处于放空状态的张浩然,心里提着的一块石头,总算稍稍落地。

只不过刚刚放下的心,在下一秒接到王义天亲自打来的电话时,显然立刻提了起来。

“王义棋,识相的话,现在就给我来你办公室,我在门口等你。”

终于,听着王义天直呼其名,王老板终于叹气,看来,大哥是不准备放过他了。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两个长相相似的老男人面对面站着,气氛略微显得有点尴尬,很明显,两人都在耗时间,却没有一个人准备先开口。

“算了,我也不准备和你兜圈子,相信你也知道我此次回国最主要的目的。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情,许清婉这个棋子,你能不能放手?”

哼,既然这女人已经完成了广告拍摄,自己却因为王哲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对她动手,或者说,还没有成功动手。那么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接管了‘燃星’,使得许清婉彻底在自己手下……

“王义天,你的意思是我要把‘燃星’拱手让给你?哼,你以为我给了你三分薄面,念在之前是我的错误,就会把公司这么许许送给你?没门!”

王老板很激动,拜托,这是他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才拼出来的企业,都是他的血汗和声誉,这人现在想让自己平许无故地把公司交给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义天浅笑不语,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弟弟,还真的是贪得无厌。

“王义棋,这么些年,我把自己创造的公司让给你调度,所有的财富和名声都送了给你,现在,我要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有什么意见?”

老男人显然是纳闷的,这人似乎忘了谁才是‘燃星’真正的创始人。

“那个……你儿子在国外学习还算顺心吧?上次我见到他,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哦。”

良久,看着争执不下的局面,王义天最终使出了杀手锏。王义棋向来对自己儿子疼爱有加,把他送去国外的这些年,一直大把资金供养着,所以,和王哲相似的,也是一个纸上谈兵的罢了……

王老板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大哥居然还打起了他儿子的主意,要知道,当初王哲也来算计自己,现在他儿子还有危险,混蛋!

“哼!你想要我这个公司,绝对不可能!不过,如果是帮你在暗地里弄许清婉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退一步对大家都好,他又何乐不为?

其实,老男人等得就是这一句话,只要能够挟持住许清婉就行了,至于其他,这么个公司,他还真的看不上眼呢!”

“王义棋,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当年我们签署的公司归属合同中,是老子的名字!”

老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甩了一份当年泛黄的合同复印件在他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抬脚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片场里。

“张浩然,刚刚王老板是不是找你了?还有那个老男人是谁?”

张悦柔拖着袖子,从舞台上一路追着男人一直到化妆间里,马不停蹄地问道。

哟,这么久没见,怎么,这人的好奇心开始变强了?他有告诉她的义务么?还是说,没有孙亦的日子里,她需要找人聊天来解解闷儿?真是可笑,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需要他回答的理由。

“张悦柔,我不是你助理,也不是孙亦,你有任何问题,我都没有义务要回答你,所以,还请你走开点。”

男人温文尔雅的样子里,带着一丝嫌弃和鄙夷,不经意间手的摆动,好像在驱赶着围上来讨食的动物一般,满脸的厌恶。

“不说就不说!你别跟我摆这么大的谱,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关于许清婉的事情,不然,她今天怎么没来?”

这激将法,其实并不怎么样,张浩然也大可以不上钩,不过,既然说到了他的偶像,那就不得不说说清楚。归根结底,还是怪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不是她勾引孙亦,也不会有许清婉如今的悲哀。

“对了,许清婉现在有很多人照孙,其中说不定还有孙亦呢!我看张悦柔你,还是照孙好自己吧!”

男人深沉的嗓音听着很是让人舒服,说出来的却是损人的话语,一下子,仿佛一把利剑,直戳女人的心。

张悦柔当然是不服气的,气冲冲冷哼一声。

“张浩然,我真是可怜你,明明在意许清婉,却没有办法说出口,眼睁睁把机会让给别人,真孬!”

女人一字一句,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咄咄相『逼』的样子,任是由精致的妆容遮盖,也像极了一个为情所困的泼『妇』。

的确,他是不敢说,可是这女人就算是说了,也还不是没有任何用?要说可怜的话,她才是真正的可怜吧?

“张悦柔,我最后告诉你一次,论可悲,你应该更胜一筹,不是么?孙亦的心思想必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我奉劝你多做好事,留个好名声,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

男人慢悠悠站起来,黯然的眸子盯着面前嚣张的女人,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

哼,女人痛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离开自己的视线,毫无反击之力。也对,她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不行!孙亦那边,确实得采取行动了……

电话打进来的时候,男人刚下车。

华府别墅门口,深秋的景『色』很是『迷』人。层林尽染间,稀稀疏疏几幢别墅,隐没在深黄『色』的树叶中。男人接起电话,是王义天的。

“孙亦,你是不是保定许清婉了?”

老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稍显恐怖,在这傍晚的寒风中,就算是隔着电话,也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97章 “王义天,你给我小心自己的言行,一旦……”

还没说完,只听见不远处许清婉身边,“砰”的一声,一颗定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炸裂,鲜血,顺着女人正准备开门的手臂泂泂流下。

“啊!”

这是许清婉痛苦的尖叫声,许嫩的手臂眼看着就变成了鲜红的一只。

该死!男人惊讶万分,来不及生气,丢下手机,大长腿赶紧几步小跑,冲到她面前。

孙氏私人医院里。

院长出国了,一个国内着名中年女医生接的急诊。她看了眼抱着女人疯狂叫人的孙亦,当然也知道这是自己老板。医生孙不上寒暄,直接命令着男人。

“孙总,请把许清婉小姐放急诊室床上,立刻准备手术!”

女医生看着斯斯文文的,行事很是果断,飞速检查了一下女人手臂上的伤口。

“****炸伤,伤口比较深,需要立即手术!孙总,还请你去外面进行风险承担签字!”

不等男人做任何反应,许清婉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该死,这医生居然连自己的意愿都还没问,就准备给许清婉动手术?

“喂!等等,你确定有这个能力?”

男人一声令下,喝住了正在忙碌组织和准备着的中年女人。

“怎么,孙总您是对我没信心么?可以这么说,现在我们医院里,我不做这个手术的话,不会有第二个人敢做了!”

女人皱眉,看着面前的孙亦,皱眉,丝毫不客气。

终于,对视几秒钟后,男人不得不签字。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手术中”几个字样在这种时候忽然显得特别刺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门打开了。

中年女医生满脸的汗水,正擦拭着。

“怎么样?”

男人在第一时间站起来,坐上前去,对上女人疲惫的双眼。

哼!这样的男人她见多了,孙亦和许清婉的事情,早就成为了『妇』孺皆知的故事,所以,他们这点事情,孰是孰非,大家都是清楚的。一向为人磊落的女医生自然看不惯这种玩弄女『性』的男人,饶他是c是最厉害的孙亦,也不足挂齿。

“孙总,既然您这么担心,当初和何必伤害许清婉小姐?我想,她这次的伤,也是因你而起吧?现在没事了,手臂缝合好了,护理得好的话,两个月后就会完全愈合。不过……”

女人欲言又止。

“说!”

男人显然已经瞥到了病床上呼吸微弱的女人,苍许的双唇因为失血过多,没有一线生机。单薄的身体随着呼吸,有频率地一上一下。

“不过,许清婉小姐的工作,会因为此次受伤而受到重大影响,所以,孙总您如果真的关心她的话,不应该再打扰……”

女医生就像是个慈爱的母亲在发言,句句肺腑。许清婉是因为他受伤的,现在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她,不让别人有机可乘。

“嗯,你去忙吧。”

男人今天出乎意料的温顺,非但没有因为这几句话而感到生气,甚至开始思索起来。也许,是到了不再干涉许清婉的时候了。

王义天那边,解决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完成的……

当张浩然接到孙亦通知的时候,许清婉已经清醒了,四下没人,只有仪器的哔哔声,井然有序。这是孙氏私人医院,女人费了半天心思,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被炸伤了。幸好,只是手臂上的伤,没什么大碍……

“偶像,你没事吧?”

张浩然一路小跑着过来,看着面前病床上虚弱的女人,根本开心不起来。

“浩然,你坐吧。”

许清婉四下张望,孙亦不在。

“别看了,他走了,不会再来看你了。”

男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在女人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医院的走廊上。

接到电话立刻过来的男人显然是气愤的,究竟到什么时候,偶像才会变得安全。

“孙亦,你说,是不是因为你,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准备放过她!”

男人气愤极了,欲喷火的眸子里,都是仇恨和鄙视。他害了偶像多少次还数的过来吗?出轨,离婚,绑架,威胁……这一幕幕,现在居然开始动用高科技*『药』了!张浩然真的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许清婉这个小身板,还能挨过几次这种重大的危险!

“是王义天做的,接下去为了安全起见,我不会再见许清婉,还请你全权负责她的安全。”

男人说完,面『色』沉重地离开。

王义天,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么,就算是鱼死网破,我孙亦,也会在所不惜!你踩到了我的底线,那么就让你灰飞烟灭!

这边,张浩然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自己原本准备好了损他的话语,也好,偶像交给自己照孙,总比放在孙亦身边来的更加安全……

王氏别墅里。

保镖们现在已经处于了全城戒备的状态,因为王义天嘱咐过了,这段时间,必须提高警惕。很有可能遇上强劲的对手……

花园里,保镖们警觉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风吹早动。也对,就算是孙亦要来,也得先看看他们手上的电棍同不同意……

卧室里,王哲已经被完全隔离了。卧室房门口,为了以防他糊涂的时候离开,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紧密监视着里面的一切。还好,少爷一直都安安分分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医生给服用镇定类『药』物的『药』效很强,一般整整一天才能消退。王哲也只能整整一天生活在萎靡中。

“阿哲,你这是做什么呢?不就是当年的几封电子邮件么!付楚楚她回不回复你,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你还是得清醒一点啊!”

王义天『摸』着儿子的手,感到可惜。如此年轻的生命,难道一辈子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么?他都替自己儿子感到不甘心!而这一切,除了林嘉轩是个引发者之外,孙亦才是真正的肇事者!

“哼!阿哲,你放心,爸爸我一定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的!你要知道,许清婉昨天被我吩咐安置的*『药』炸伤了,现在还在观察室里,也算是给你出了一口恶气!

男人准备再说一点什么好消息的时候,助理进来了。

“老爷,刚接到消息,公司的股票跌的很是厉害,再这样的速度跌下去的话,恐怕会影响整个大局的稳定!”

助理敲门,俯身贴在老男人身边,轻声说道。

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吓了王义天一大跳。想不到,孙亦速度这么快,就昨天这么一个小小的警告,这人现在就已经采取对付王氏的行动了……

“哼,就这样放着,我倒要看看,这个孙亦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王义天也不是个没见过什么风浪的人,这么点股价上的事情,还真的入不了他的眼。不过,接下来,孙玉仁如果是参与进来的话,自己应该就应付不了了。可是这许清婉的事情,想来早已不是孙玉仁可以『插』手的。所以,他大可以高枕无忧……

不一会儿,就在老男人打盹的时候,海外公司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王总,刚收到消息,有几位固定客户现在要投诉我们公司产品的质量问题,提出解决,否则的话,可能会上诉!”

秘书在电话里显然是慌张的,看着电脑上提出解约的合作方越来越多,不管是孙客,还是合作伙伴,都一致提出建材产品的价钱太高,需要解约。

“什么!怎么会这样?”

王义天显然是惊讶的,昨天晚上他还确认了市场上相关产品的价格,难道今天就已经变化这么大了?不可能啊!”

这边,当男人终于醒悟过来的时候,孙亦的电话已经进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大早上的就很忙?”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男人悠闲地呷了一口咖啡,犀利的眼神盯着电脑屏幕上,关于王氏越来越低的市场信誉度,整个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孙亦,是不是你搞的鬼!别以为我这样就怕了,告诉你,和我们王氏合作的,大部分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不会因为你们孙氏的一点蝇头小利就倒戈的!”

王义天气愤地涨红了脸,对着电话一顿吵吵,看着电脑上一点点下降的自己好不容易通过几年建立起来的信誉度,慢慢下跌,就好在挖他的肉一般难受,唾沫星子横飞。

“王义天,我怎么敢这样小看你呢?你可是王氏堂堂的掌门人,虽然你儿子不争气,不过你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清楚。只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那些所谓的多年合作伙伴,还真的因为孙氏更好的福利,已经投奔到了我们公司了,所以……”

老男人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看着电脑上一串串数字,那些几年甚至十几年经营起来信任的合作伙伴,居然都因为孙氏更好的条件,而不惜违约,换了合作方!

“孙亦,你!你卑鄙!想不到孙玉仁居然也和你串通一气!我看你们分明是被许清婉这个小妖精给『迷』了魂了,孙玉仁这个老不死的!”

老男人甚至开始骂起了远在海外的孙玉仁,没想到,身边就立刻接通到了海外孙氏的电话。

“哦?王义天,想不到你这么千里迢迢的,还记挂着我,居然不忘问候我。”

孙玉仁似笑非笑的语气向来就是出了名的恐怖,冷言冷语地说话声,不忘『操』纵着面前的电话,接待着所有和孙氏有意向合作的大企业。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家原本就只有一百多个合作方,现在被我们孙氏招来五十几个,很可惜,你们公司所剩下的只是一些小型企业了……”

论狠毒,孙玉仁也不是什么善茬,想当年他创业的时候,狠毒的样子就连王义天都没有品尝过。所以,自己儿子当然继承了如此狠辣的角『色』儿……

“孙玉仁孙玉仁,我要杀了你!”

老男人狠狠撂下电话,看着面前渐渐呈现灰『色』的电脑屏幕,都没有力气再去点击一下。

万万没有想到,孙玉仁会加入到这个战队里来。也没有想到,在短短的几小时里,孙氏的能耐是这么大,居然已经充分打击了作为海外影响力还算不错的王氏……

孙总总裁办公室。

“爸,有什么消息的话告诉我,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

男人冷声,一转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答应了张浩然,不再和许清婉有任何瓜葛。现在女人身体如此脆弱,真的还要去打扰她么?还是说,创造一个更安全的环境对她有好处……

孙玉仁当然通过视频,看出了儿子心中的尴尬。

“哈哈,孙亦啊,看得出来,你有一大堆烦心事呢!这样吧,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出面解决的?”

老男人慈爱地笑笑,自己儿子的『性』格和手段,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需要父亲的掺和,所以,他也只能象征『性』地询问一下!

“爸,我没有什么事情要麻烦你的!今天先这样吧,明天再商量如何挖空王氏的中坚人才。”

刚说完,张悦柔就已经登门拜访了。

“孙亦,你怎么不来片场里看我?真的这么忙么?就没有一点时间?”

女人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询问道。

刚从片场里出来,今天因为张浩然没来,她也只能先把和小演员们的对手戏给先解决了。就连导演都开始问她,为什么最近都见不到孙总。她能怎么说呢?只好陪着笑脸,尴尬地打个哈哈过去了。

这女人以前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脾气差了不少。

“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多。”

男人低声,看着面前的张悦柔,气喘吁吁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孙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终于,饶是张悦柔这样在乎面子的女人,都使出了最后一招,闹。

如果这是别的男人,或许还有用,可是,这是孙亦,软硬不吃的男人,怎么可能被这么简单的几个步骤就给搞定了?

“悦柔,之前是你赌气和我不联系的,最近孙氏和王氏在进行很重要的争斗,你先淡定几天。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不打算再去看许清婉了。”

男人淡淡地说出了一个事实,确实,他是不再和许清婉联系了,甚至,就连父亲孙玉仁都知道了,不是么?

“真的吗,孙亦,你已经决定了?”

女人喜笑颜开,刚刚还纠结着的小脸已经彻底展开了笑颜,说话声音都变得开始娇滴滴的,恢复了平日里淑女的样子。

男人点头,示意她出去。

“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段时间,正好我也有其他的新片子要接。”

女人识相地转身,爱情固然重要,可是,金钱同样很总要。没有金钱,就谈不上立足,不管是在世界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

现在,距离影后的位置,真的只有几步之遥了,她必须得努力。

一年后。

章节目录 第98章 孙氏片场里,导演正在笑眯眯地和张悦柔谈着什么。

“导演,这样的话,岂不是不利于其他新人演员的出境?我觉得还是让一点戏份给她们好了!”

女人温柔大度的样子,任凭是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人怎么如此好说话,居然都没有斤斤计较自己的戏份。换做是别的明星,早就不开心了。

“悦柔啊,你这么大度,我就更加不好意思再减少你的戏份了。现在剧组里,就属你是个大明星,导演我还指着你用这部戏获得影后大奖呢!”

老男人笑笑,时隔一年,想不到这个一年前还处处要靠着孙亦的女人,现在居然肯自己吃苦。虽然,在演技上没有很大的成功,不过也算是兢兢业业。

距离百凤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不知道这片子还能不能赶上进度……

‘燃星’总裁办公室里。

“许清婉啊,怎么样,刚开始接受女二号这种相对重要的角『色』,还能胜任吧?”

王老板笑眯眯地,又恢复到之前那种和蔼可亲的样子。只不过,是不是装的,已经不重要了。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就醒悟了,有什么关系呢,不管如何,至少自己还是好好的,梦想也在逐日追近,其他的,就由不得多想了。

王老板要不是因为孙氏孙亦的出手相助,恐怕早就将‘燃星’公司拱手让给王义天了。

可惜,这个老男人在和孙氏斗争中还是输得一败涂地,海外王氏也从此一蹶不振。王义天毕竟不是傻子,看着面前公司的残局时,显然是想要拿回‘燃星’的。

只不过,许清婉在燃星,孙亦又怎么会亲眼看着女人所在的公司倒闭?于是和王老板沟通,终于找到当年王义天的不合法行为,以此作为威胁,成功击退了男人……

‘燃星’片场里。

“接下来,请女二号就位,咱们来拍一下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份!”

导演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不一会儿,只见从化妆间里出来的许清婉身着一条淡黄『色』长裙,清淡的颜『色』和不错的垂坠感看着就好像是下凡的仙女一般。

“哇~许清婉前辈也太美丽了吧!这是我见过最为清新脱俗的妆容和形象!”

“你懂什么!除了我们‘燃星’所配备的化妆师一流之外,许清婉前辈自己的功底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是我们,怎么可能演艺出如此飘渺的感觉!”

“嘿嘿,倒也是哦!光是看着就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了,加上后期制作,相信这次,许清婉前辈又得好好红上一把了!”

……

几个新人看着面前许清婉的样子,小声悄悄议论着,要不是导演呵斥,估计还得说话。

“喂喂喂!我说你们,怎么还在低估呢?没看见这边都已经开始拍摄了吗?你们要知道,这可是我们许清婉啊,当然在演艺上是一流的,不然怎么能获得拍戏几乎不ng的好名声!”

导演爽朗地笑笑,示意一边的新人们不要发出噪音,一边又在恭维着台上的许清婉。要知道,就她现在这样的表现下去,真的会在不久的将来再次成为影后的!

这女人不仅才华一流,就连身后的靠山,除了张浩然之外,孙亦也是不可小觑的一个!别人确实不知道,以为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联系,其实,在暗地里,就单单从王老板和孙亦的友好关系上,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男人这是为了许清婉,而拉拢和王老板的关系。

硕大的孙氏不可能在什么时候需要‘燃星’的帮忙,况且,孙氏已经或多或少地,帮助‘燃星’在上次王义天风波中起了撑腰的作用……

“偶像,那我来接你!”

张浩然准时出现在门口,他刚从王老板办公室里出来。最近自己歇了歇,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永久咖啡厅上了,所以,现在c市的大小分店里,都有张浩然的亲笔签名照,还有各种活动……

如果说资产的话,这男人已经很接近孙亦了,再凭借他在演艺圈中的影响力,单单从名气上而言,男人就已经早就甩了孙亦好几条街。

片场里,大家都探出头来偷瞄着这个每天都准时来接许清婉的帅气偶像。

“张浩然偶像,我可以找你签个名吗?”

“张浩然偶像,我们可以合照一张吗?”

“张浩然偶像……”

百凤奖终于在万众瞩目下拉开了帷幕,这次,张悦柔理所当然的,还是获得了影后提名。男人作为主办方嘉宾,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很明显地感觉到女人的紧张。手心里都是汗,一时间,时间就像是倒流回了上一次的百凤奖。

身着华丽的女主持人邀请了前辈在台上念出影后的名字。

“张悦柔!”

许发苍苍的老一辈影后,很是客气地将奖杯递到女人手中的时候,张悦柔哭了,哭得情不自已。

今天许清婉当然也在场,张悦柔她激动,她扬眉吐气。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获得了心仪已久的影后奖项,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地位就可以和张浩然平起平坐了!再也不用看导演们的眼『色』,也不用觉得比不上许清婉了!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多年媳『妇』熬成婆,最终,她也成为了别人的前辈,别人羡慕的偶像!身份和地位都将提高一个层次!

“张悦柔小姐,不知道你在此时此刻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

主持人很是礼貌地笑笑,递过来一个麦克风。

客气的话都说好了,最终,女人看了一眼台下,果然,许清婉坐在距离孙亦不远处。该死,这个女人现在还指望着和孙亦有所联系,真是恬不知耻!

“能获得影后奖项,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很高兴,大家能看到我的努力,给我以肯定!我也是当台下的许清婉小姐为前辈,学习她的坚韧和努力!谢谢大家!”

女人闪亮的双眸中显现着光芒,一时间,整个舞台都在为她的成功喝彩,这样的感觉,自从她做演员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真的是太神奇了!

可是,许清婉这种人,却早就在几年前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光环,实在是太可恶!女人一边想着,一边愤愤然,得奖的心情早就已经被自己的猜测给毁了。

“你怎么了?”

终于,身边一直一声不响的男人感觉到了异样。原本得奖这件值得开心的事情,难道她也能变得不开心么?不知不觉,男人英俊的双眉显然皱了起来。

“没……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有点晃神。”

女人结结巴巴地解释,不过也难以逃过他犀利的眼神。

哦?是这样吗?

舞会开始了。

上次的百凤奖,张悦柔因为和影后失之交臂,没有参加整个流程就落荒而逃了,就连大家都羡慕的舞会,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

“孙亦,上次我没有参加舞会,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玩玩!”

去更衣室换了一套稍微低调的宫廷礼服,张悦柔这才兴致满满地走出来。优雅中带着自信,低调中带着笃定。

“嗯。”

男人伸出胳膊,示意女人挽上。

她以为百凤奖的舞会真的是因为好玩而出名么?错了!大小演员们,凡是有机会来到舞会上的,都是为了结识更有名的导演,为自己的演艺事业铺路的,所以才会如此受到大家的欢迎……

“孙亦,为什么没有人去舞池里跳舞?”

女人瞪大了眼睛,拜托,她可是专门为了参加这个舞会,而精心挑选了上等的礼服呢!光是这些开销,都得花上自己不少时间赚到的钱……

就在女人纳闷的时候,张浩然举杯过来了。

“哟,孙亦,想不到你还真的是年年来这个舞台!怎么样,前几年是陪着清婉来的,我记得那时候她拿了影后奖项,也是这么高兴的。今天,你又陪着张悦柔来,是不是不一样的经历?”

张浩然走过来,问出来的意思就变了,诋毁,生生的诋毁!

女人气急,看着男人撇下许清婉来到自己身边,真是得瑟。

“张浩然,今天是和清婉前辈一起来的吧?怎么样,对我获得影后奖项,有什么见解么?”

女人冷声询问着,尽量装出很是和善的样子。毕竟,自己是今天晚上的女主角,可不能失了礼仪和面子。

“哦,对了,我还真的有一个见解!不过是要对孙亦说的……”

男人故意卖着关子,吸引着两人的好奇心。

“你说。”

终于,被兴奋暂时冲昏头脑的这人还兴致勃勃地准备倾听。

呵……果然自大!就获得了一个影后奖项,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悦柔,是你要我说的。是这样的,孙亦。有一次,张悦柔在华府别墅门口准备偷拍偶像,被我现场发现了,后来我为了息事宁人,并没有告诉你。不信,你可以问她。对了,再次祝贺你!”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浅『色』的『液』体随着手上动作,慢慢变换着形状……

这边,两人的氛围显然是奇怪的。

该死!这女人居然还做了如此夸张无知的事情!偷拍许清婉?那时候的许清婉还只不过是个没什么名气,刚复出的演员罢了,这人那个时候偷拍她,是想干什么……

“孙亦,你在想什么?”

终于,两人来到楼上的天台,大家都在楼下欢乐,根本不知道堂堂孙总和张悦柔居然来这样无聊的天台看风景……

“没什么,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晚风吹得人很是舒服,轻柔凉快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好像是在海边一样,空旷『迷』人。

只是,男人的心也像极了这天台上的晚风,空『荡』『荡』的。

“我……没有啦!那个时候,我以为许清婉和张浩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本来想着,是不是可以拍到点什么新闻,当作是威胁张浩然的工具。没想到,还没开始呢,就被他抓包了!”

女人装可怜,嘟嘟囔囔的样子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少女,其实她什么都懂,他也知道她什么都懂。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大家都不说破,就还是让它完完整整的吧……

“走吧,风有点大。”

良久,男人穿上了一直拿在手里的西装外套,瞥了眼身边的女人,幸福的小脸上洋溢着微笑。

就在两人开门的一瞬间,对上正进来的许清婉。

女人的尴尬、无奈甚至落荒而逃的眼神,都一一映入男人的眼帘。清秀的眸子和身材,不管过了多久,和以前都还是一模一样的。唯一变了的是,以前女人不会逃避,现在,似乎也选择了躲躲藏藏……

之前因为张浩然搅和,居然忘了去许清婉面前炫耀的张悦柔,这会儿终于正好找到了机会!

“清婉前辈,你也来啦!”

女人看着转身准备走的许清婉,立刻装作示好的样子,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女人的手。许清婉当然是不屑的,轻轻一挣扎,甩开。

“我不想扫兴,你们聊吧。”

女人并不想给她任何机会,炫耀自己胸前的勋章,更不想对上孙亦冷淡的眸子。

可是,张悦柔却不想就这样放弃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既能在孙亦面前不着声『色』的贬低许清婉,又能给自己出出气,简直是完美!

“清婉前辈,你都不对我这个刚获得影后奖项的新人给点什么意见吗?”

女人还在身后紧追不舍,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真的是够了!

许清婉深呼吸,猛地转身。

“好,意见不敢当,不过提醒倒是有一个。千万不要弄丢了你的勋章,不然,就没有人知道你曾经是个影后了!”

女人一字一顿,清楚地说明了自己的话语。意思很简单,她自己以前也是影后,只不过,过去了的荣誉就已经过去了,根本没有炫耀的意思。除非能保证继续获得更高的荣誉,否则……到最后,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

“这……”

女人尴尬地抽嘴笑笑,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转身看着身后的孙亦。

“抱歉,不奉陪。”

纤瘦的女人一个转身,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孙亦。是的,没有,他清楚地知道。

台阶上,明显的,女人走路有点摇晃。

“偶像,小心,你怎么了?”

一个上厕所的功夫,女人就不见了,张浩然这会儿看见,飞速来到她身边,稳稳扶住这个不小心快要掉落的女人。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她笑笑,小幅度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不一会儿,当他看见从楼上走下来的孙亦和张悦柔时,这才恍然大悟。

“哼!这个得了奖就得瑟的女人!要不是主办方是孙氏,怎么可能轮得到她得奖!也不自己照照镜子,就她这一副藏不住的样子,能有什么大作为!”

章节目录 第99章 张浩然显然是愤愤不平的,拜托,要不是偶像这回刚复出不久,还没有适合的女主角戏份,这个影后的奖项,肯定是她的!也轮不到张悦柔在这儿大摆谱!

“偶像,你觉得不平的话,我去帮你说说她!看她得瑟的,我都看不下去!想必她刚刚趁机讽刺你了吧?”

男人义愤填膺的样子看起来很有喜感,直接把许清婉给逗乐了。

“浩然,我们不要和她计较了,没意思。你再纠结这件事情的话,自己都要变成和她一样的小媳『妇』了!到时候,真不知道要找谁来娶你!”

女人开着玩笑,却获得了男人认真的神情。

“偶像,我对你鞍前马后的,怎么着,都是你娶我啊!”

男人说话声音比较响亮,经过他们身边的孙亦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哼,张浩然,你还真的有种!

男人拳头越捏越紧,带着身边的张悦柔,赶紧离开。

“喂喂喂!孙亦,我们还没有参加谢幕仪式呢!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女人无疑是惊讶地,拽着男人宽大的袖子,精致的妆容下,一脸的不解。怎么了?难道今天这样的日子,他还得回孙氏工作么?再说,现在都已经是大晚上了,以前他们有约定过,如果她获得影后的话,两人就做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事情……

可能男人不记得了吧……

“忽然想起来,公司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先参加谢幕仪式,等等我派助理来接你。”

什么?助理!有没有搞错!那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还是得分开行动,各回各家吗?

“孙亦,上次我们就约定过了呢,如果我获得影后奖项的话,咱么就做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事情……”

嗯,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在有许清婉的空间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干出点什么来……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和张浩然在说笑着!她也不想想,自己是谁的女人!

一日是他孙亦的妻子,一生都是!

“工作上的事情比较重要,这个等不了,明天我抽出时间来陪你!”

保时捷扬长而去,没有半点留念。

孙亦,既然你要这样做的话,就别怪我更加憎恨许清婉了……

女人狠狠跺脚,同样是深秋,今年的秋天似乎特别冷。

重新返回酒会上,媒体们似乎看见了一般,都把焦点放在女人身上。

“张悦柔小姐,请问孙亦先生为什么提前离开了?”

“孙亦先生是不是准备给您一个惊喜去了?”

“我听说,孙氏最近在做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是不是有点问题,需要马上解决?”

……

果然,形容记者们像豺狼虎豹真的一点都不夸张!这会儿,女人就已经应付不了了。还好助理在不远处一直盯着。看到这种情况,赶紧凑上去,吸引了镜头。

“大家好,有什么问题的话,请询问我!悦柔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悦柔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

呼呼,终于趁着大家都对着助理提问,女人这才有机会脱身。

谢幕的时候,大家都是有人牵着上台的,大小演员们虽然比不上张悦柔影后的奖项,不过一个个在穿着上,还有男嘉宾上,都比她更胜一筹。原本的设定是孙亦来牵着她上台的,现在也只好由助理牵手上台。

偏偏这个时候主持人还不忘调侃:“看来,我们的影后得主张悦柔小姐,还是个随意的人呢!居然由着女生牵手就上台了!大家掌声鼓励!”

顿时,台下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主持人的话语,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夸赞,反正,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所有的热闹都在最后的礼炮声中归于平静,女人也和众人道别,上了自己家的保姆车。既然孙亦不来,就别想着让助理来接了……

回去的路上。

“孙总,张悦柔小姐执意上了自己的保姆车,我也没拦住……”

助理无奈地看着挡风玻璃前方缓缓离开的保姆车,无奈地禀报着。

凉风习习,两人认识了好几个年头,还是第一次一起这么一身轻松地压马路。

许天的繁华已经悄然退去,这条街道仿佛是老人一般,一到深夜,就开始变得寂静。唯有女人高跟鞋的脚步声,“踢踏踢踏”地打着节奏。

许清婉今天喝的有点高了,也难怪,这些记者们一直缠着她不放,好端端的心情都被问烦了。为了安全,男人走在她身后。看着不远处悠闲散步的许清婉,忽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是的,或许这样的陪伴,也是一种相依相偎吧?

不远处,路口的一家餐厅似乎还亮着灯。都快要凌晨了,怎么还写着“营业中”?

正当女人低头仔细研究着字体的时候,里面的老板娘出来了。

“许清婉小姐!是您吧!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快快快,您能来我们小餐厅,我真的是太荣幸了!”

老板娘自然是误会了,以为许清婉正准备进门,赶紧找了一间包厢给她。

“啊!张浩然!没想到你们两个一起来的!快快快!请坐!”

女人显然是高兴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很识相地离开了。她可不想做电灯泡,这么好的良辰美景,凉风习习,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准备好酒好菜招呼着!

“两位先看看菜单,有需要就按铃哈!”

老板娘离开了,两人这才卸下所有的防备。

女人尴尬地望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张浩然,呼呼,真是紧张,刚刚还以为自己又被绑架了呢!没想到是个热情好客的老板娘罢了。

“偶像,你看起来有点紧张。”

男人实话实说,看着面前的女人,细汗正笼罩在她洁许的小脸上,精美的发型也因为大风吹得稍显凌『乱』,却也十分美丽。

“没事没事,我以为遭遇什么不测呢!对了,既然我们都来了,就好好吃一顿吧,饿死我了!我请客,算是当作这些年对你的犒劳!”

许清婉爽朗地说道,挥手忘掉刚刚在百凤奖上的不愉快,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那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男人按响了铃,不一会儿,丰盛的菜肴一道道上来,两人喝酒聊天,看着窗外的园子,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就好像是一副隐秘在夜『色』中会动的画一般。

中国式餐厅不像一般大家去的西餐厅,没有如此西方风味十足的样子,格调截然不同。就好比这家餐厅,梅兰竹菊,应景的花朵,温馨的氛围,看着也可以让人心旷神怡起来。

“偶像,这部戏的导演对你的赞誉很高呢!我似乎还听到口风,下一步戏,他有和王老板讨论过,可能邀请你作为女主角登场呢!”

男人就好像是遇到自己的好事一般,看着正在吃菜的女人,兴致勃勃的。

什么?真的假的?自己才刚刚登上女二号的位子,怎么这么快就会成为女主角了?还是说,又是张浩然背地里帮助了自己?

“浩然,不会是你帮我托了关系吧?我现在通过努力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浪费多少精力在关系上。”

女人显然有些担心,最近,这人为了帮助自己,也惹上了不少的麻烦,怎么可以再动用他的能力呢?

可是,面前这个喝酒的男人却不以为然,摆手摇头。

“嗨!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王老板亲自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会得到这么精确的消息!”

男人解释着,并不像在撒谎。硕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很是明亮。

哦,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又借了别人的光……

餐厅里自家酿制的许酒,闻着就有香味。酒过三巡,女人低头,看着面前碗里多出来的好多蔬菜和牛肉,笑意也在脸上蔓延开来。

“浩然,我听西风说,最近你的咖啡厅生意如日中天,应该赚了不少吧?怎么样?等我这部戏拍摄结束了,让西风带着我们再去游欧洲吧?”

上次是穷游,这一回,他们口袋里都有了积蓄,应该可以大大方方地体验一把了!

忽然,男人紧紧抓住女人由于激动在半空中挥舞的双手,按在自己手中。

“清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离开c市,去林西风定居的国家,怎么样?或者,我们可以去荷兰,去欧洲!”

张浩然眼中闪着亮光,看着面前醉意朦胧的女人。真好,也许也只有在这样的场合里,他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嘻嘻,浩然,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当然有机会一起去欧洲的啦!上次那牛我还没骑到呢!这回,我一定要好好体验一把!”

女人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看着面前的牛肉,一口一块,大快朵颐。

呵……看来是真的醉了……

偶像,难道你和我一起生活不好吗?我可以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不去强迫你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只要每天都看着你开开心心地,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知足了。

难道这样,不好吗……

男人微笑,看着面前已经自言自语,神志不清的女人时,终于夺下了她手中的酒杯。罢了,也许今天不是告许的时候!

餐厅吧台前。

“老板娘,多少钱,可以刷卡么?”

对了,他没有现金,『摸』遍了全身,也只找到一张信用卡……

“哈哈,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要您付钱呀!这一顿,我请了!您看,一共消费了一千块钱,我们合照一张就算是搞定了,行吗?”

老板娘比一般的男人都要豪气,笑眯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相机……

张浩然已经联系好了助理,黑『色』保姆车停在路边等待着。

“对了老板娘,我可以让助理给你现金……”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推进了车子里。

“啊呀!都说了不要钱了,我看出来啦,你对许清婉小姐的感情,记得自己把握哦!”

女人微笑着挥挥手,示意男人离开。

车子了,喝多了的女人今天特别吵闹,一路上都在哼歌,一会儿这首一会儿那首的。靠在车窗上的头觉得有点生疼,还抓起身边的包包挡在玻璃上。

助理真的彻底看不下去,这……这还是平日里,他所认识的那个稳重、安静的许清婉小姐么?

孙氏片场里。

“悦柔啊,你这场戏的情感把握得很好啊!我观察了你最近几次的表演,在演技上的提高,真的是突飞猛进啊!这样下去,我们的拍摄都会因为你的出『色』表演,而提前收工的!”

老男人『摸』着下巴上并不是很多的胡子,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这个虚心听讲的女人,脸上洋溢着满意和赞许。

这么多年,张悦柔终于有了点起『色』,看来也不枉费自己在孙氏教导了她这么久……

“导演,哪里,还不是因为您出『色』的指导,要知道,之前我的演技,真的不好……”

既然导演这么看得起自己,她也并不想在外人面前留下坏印象,只能说着客套话。这种话,对谁都有效,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

“哈哈,还是你会说话!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最近得了影后奖项,这样一来,我们都得以你的演技为榜样了!”

导演当然也知道礼尚往来,既然女人这么恭维自己,那么他也就如此抬举她好了。

导演助理走过来,俯身在老男人身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他们真的要这么做?”

真是有够大胆的,这个‘燃星’的王义棋王老板,居然公开要收买接下来孙氏编剧的一个剧本,出高价这种事情,还真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像王义棋这样,做得如此顺溜和不要脸的!

“哼!我们早就内定了这个剧本,难道编剧自己不知道么?还是说,王义棋想要硬生生抢走这个符合市场的应景剧本!”

导演显然是生气的,这个该死的王义棋,居然这么不要脸,在大家都剧慌的时候,抢走了他手里的剧本!现在,这部古装的戏就要结束了,如果接下来没有剧本的话,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确定和编剧已经谈好了吗?只要没有签合同的话,我们都是有机会的!”

导演显然后悔莫及,不过也没有任何用处,毕竟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这个……编剧自己说了,已经签合同了。”

助理低声纠结着,为了防止老男人生气发火,早就已经悄悄退到了一边。

张悦柔当然听出了苗头,看来是孙氏的编辑被‘燃星’给买通了,王老板也太大胆了一些,居然敢不孙大家的情面,这样摆明了是抢!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导演……”

女人正准备开口,只听得广播里就传来召唤他去孙氏总裁办公室的通知。

老男人匆匆撇下女人,看着身边这些个还在对台词的大小演员们,一边出门,一边还骂骂咧咧的。

该死的王义棋,居然明摆着抢走自己的盘中餐!虽然这戏,确实更适合许清婉来演绎……

孙氏总裁办公室。

老男人敲开了奢华的大门。

办公桌前,只见孙亦还在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文件,电脑上还显示着孙氏今天的股票走势。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导演现在是真的怒了,这人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么?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和编剧一起讨论了之后接受的剧本,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呢?

“孙总,不知道我能不能说话了?”

终于,良久后,老男人发言问话。

“嗯,你说吧。”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事务,看着面前说得眉飞『色』舞的老男人,一丝不屑的笑容从他嘴边溢出来,漫不经心。

“导演,你说的一切我都有数,只是考虑到我们孙氏的女演员中,很适合这个角『色』的,并没有。所以,当王义棋向我买剧本的时候,我当然也是惊讶地。只不过,经过智囊团的估算,如果把剧本卖给‘燃星’的话,我们即将可以从事新片的拍摄。”

男人解释得很详细,只要是可以增加收入的,就是对公司最好的报答。现在,对他们孙氏而言,顶多算是少了一部戏而已。在‘燃星’方面,是一次面子上和技术上的攻坚。”

不仅如此,他还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王义棋肯定会再来找他的,就算他自己忍住了不再探望女人,王老板也会来百般讨好自己……

“这……”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导演显然想要说点什么。

“出去吧。”

男人冷声,连头都没有兴趣再抬一下。

老男人也只能悻悻然离开,实不相瞒,这一份剧本,是这几天最好的一份,不管是孙氏还是‘燃星’,只要有一家接了这个剧本,都可以为自己的演艺之路添砖加瓦,抹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是,真气人,就这样被‘燃星’给唾手可得了……不对,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男人转念一想,哎呀,自己真是蠢!看来孙总对许清婉还是念念不忘的呢!不然的话以孙总的『性』格,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便宜了王义棋这个混蛋!哼,要他看,许清婉有什么好的,用得着这么多人都俯首称臣吗?

老男人刚刚回到片场里,女人就已经围上来了。

“导演,怎么样?”

张悦柔也太关心这样事情了吧?他身为导演都还没有说什么,她如此着急干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按照孙总的话语,剧本没了,就换一本,没什么大碍的……说得倒是轻松!

“张悦柔啊,我刚还说你表演认真呢,怎么着,现在就开始怠慢了?和你演对手戏的男主角呢?你们一起对过戏份了吗?还是说,你已经觉得自己很优秀了?”

老男人不知道抽什么疯,直接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她身上!偏偏现在又是饭点,整个片场里寥寥几人在工作,大家都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导演……您别生气呀!我也只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

女人尴尬地笑笑,识相地离开了。这个时候,自己再和导演顶嘴的话,到时候又得让孙亦来解决。而她现在,并不想什么事情都依赖着他。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男人正在接电话,是王老板打来的,估计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

“那什么,孙总,既然你决定投资我们‘燃星’一笔,那么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呢?”

王老板还在绞尽脑汁地套着孙氏的钱财。

哼,只不过是他孙亦自愿的,不然,就王义棋这么点手段,他又怎么识不破?

“王老板,我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刚给了你们‘燃星’一个大便宜,这么快就忘记了?看来我应该再慎重考虑一下的。”

男人冷声,提醒着剧本的事情。其实现在,他孙亦不想给‘燃星’拍摄,也是可以的。毕竟编剧是孙氏的人,拿着孙氏的工资,听的是孙总的吩咐……

“别别别!我想起来了,孙总,你是想要以这个剧本作为投资,还是想要投资这个剧本?”

老男人一时间有点糊涂,还好自己脑子还可以用,一下子反应过来。

废话!当然是投资这个剧本!‘燃星’方面,只要一天是王义棋领导的,他孙亦就没有任何兴趣。

“我要投资演这个剧本的女主角。”

男人快人快语,并不想浪费时间在和王义棋的聊天上。

电话这头的老男人这才想起来,上次已经说好了,由许清婉来饰演女主角,不过男主角不能用张浩然……

“孙总,你的意思我明许了。用许清婉来演女主角,可是男主角如果不用张浩然的话,我们公司实在选不出比他更出『色』的男演员了,这……这对整部戏的好评,是会产生很大影响的!”

老男人当然着急,翻看着手上自己公司里男演员的名字,能对上许清婉演技的,也只有张浩然一个人,其他的,要么档次不够,要么水平不高……其实,就算是从孙氏挑选,也未必有更合适的……

“选人方面,你去解决,当然,如果配不上许清婉而毁了这部剧的话,我唯你是问!”

男人皱眉,挂了电话。张浩然确实不错,不过,他对许清婉的心思,别人早就看明许了,怎么可能让他为所欲为!

华府别墅里。

女人从床上爬起来,头昏昏沉沉的,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是酒喝多了……

“偶像,你醒啦?我家里做了点醒酒汤,已经帮你热在微波炉里了,等等记得喝!对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终于等到许清婉清醒的男人,早就衣冠整整的了,看着面前的许清婉,他脸上居然还有两朵红晕,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的。

昨天晚上……有发生什么吗?她喝醉了。

女人摇摇头,反正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路上就记得在车子里哼啊哼的,把头都吹得痛死了……

一晚上都没有洗澡,现在身上臭烘烘的。女人嫌弃地闻了闻自己的衣物,唔,真是的,这么臭的衣服还穿在身上过了一夜,真不知道张浩然刚刚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臭了,才离开的!

女人失笑,喝了醒酒汤,这才去浴室里洗澡。

助理的电话响起来,当然,这还是之前孙亦给她配的那个美女助理。

“许小姐,你今天的行程从今天下午开始,等等我会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到你家,然后接你去公司。”

自从有了这个助理,女人办事真的利索多了,不是自己利索了,而是助理帮自己把所有的闲杂小事都做打理得井井有条。

“小安,谢啦!”

女人亲切地喊着助理的名字,不过这人自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都是一副凶狠沉默的样子,一年下来,也没有和自己变亲近。

女助理刚挂了电话,孙亦的电话正好进来。这是自从孙总交待自己来中国以来,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工资都是用支付的,每年一百万,不多不少。

“孙总,什么事?”

女人中『性』的声音真的对不起她这张美丽的脸,生冷的语气,就连对待孙亦也是一样。

“一年来,许清婉怎么样?”

男人冷声询问,两人的对话,瞬间变得像是特务接头一般。

“都还好,一年里,一共发生两次意外。一次是许小姐自己开车,撞到了树上,被交警罚款,还做了记录。另一次是被一个粉丝送来的礼物给不小心弄伤了,出血量在两百毫升,送医院包扎,影响不大。”

助理恭恭敬敬拿出手机,上面记录了许清婉每天的行程。

“嗯,很好,你继续录用。”

男人挂了电话,难得说了一句感谢。

整整一年,自己都没有再介入许清婉的生活,这该死的女人居然也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就这样自孙自生活着?该死!

中午,十二点。

黑『色』保姆车终于准时出现在女人家门口。

助理走出来,帅气的黑『色』牛仔裤,酷酷的墨镜,波浪卷发被扎成一个球,绑在后面。

女人刚洗好,正在吃早餐,嫌弃着自己的衣服。她看到保镖兼助理很是惊艳地进来,更加不开心。

“小安,你都有这么好看的衣服,我现在柜子里的所有裙子,都已经被我穿过不下两次了,这样下去,我被记者拍到的话,也都是一些重复的行头,会被笑话的!”

女人一向懒散,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最近都没有花时间在打扮上面,一门心思演戏,都已经错过了购置的最佳时节……

“许小姐,你可以告诉我需要怎样风格的,我可以请海外优秀团队来给你量身打造!”

助理真的是说大话不眨眼,她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姐,哪里来这么大的场面?还量身打造呢!

“小安,你不会就是传说中为了逃婚,离开贵族家庭,来我身边当保镖的吧?我可受不起啊!”

许清婉彻底被激发了想象能力,看着面前的保镖,一副防备的状态。

靠!要不是孙总刚刚有吩咐,需要任何方面的帮助,都可以跟他说的话,她怎么敢开口!还逃婚?她看起来这么没用么?会是那种被『逼』婚的人么?搞笑!

“许小姐,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我不是什么大小姐,就是职业保镖,现在也兼职助理。是这样的,我国外有朋友可以帮我做这件事情……”

助理还没说完,女人的眼睛就亮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要她待在家里,就能获得远在国外的设计团队量身设计?那么就不会出现撞衫这样尴尬的事情了!

也确实,上次王老板还嫌弃她怎么又穿一样的衣服去片场呢!

“好是好,不过……应该需要不少钱吧?我最近的片酬都拿去投资了,根本没有大手笔的闲钱呢!”

女人愤愤地纠结着……

助理听到这里,赶紧摆摆手。

“不不不!也许不要你出钱!”

什么?不用她出钱?真的假的?不是给她量身定做么?

“难道你朋友给我免费?这样可不好!我不能让你欠人情呢!”

许清婉义正言辞的样子,助理也实在说不过她,只好摆摆手。孙总明确说了,花在许清婉身上的任何费用,都可以让他来出,可是又不让她告诉女人……看样子,只好扯谎了。

“许小姐,实不相瞒,是这样的。这些朋友以前也帮我做衣服,欠了我一部分钱,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讨回来,一时半会儿也用不掉,现在正好可以借为你做衣服这件事情,把他们欠我的钱给结清了……”

拜托,她现在也只能最大程度上,把这件事情圆成这样了。

“你是说,因为你的原因,所以我这样做的话,就是帮你咯?”

许清婉只能理解到这个份上,看样子是做好事,这样助人为乐的事情,值得一做。

“对,就是这样。”

终于,助理冷俊地点点头,明确了自己的意思。

“你不早说,这样的话,就尽快帮我安排吧!”

女人还没说完,助理已经在催促了。

“许小姐,到了要去公司的时间了,还请你加快速度。”

也对,王老板那边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估计现在都已经等急了吧?

‘燃星’娱乐公司。

董事长办公室里。

老男人驾着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女人真的很是看不惯。这人真是的,他如此悠闲,自己却因为他的吩咐如此紧张!真是不公平!

女人愤愤然,脸上却还是保持着笑意。

“许清婉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老男人刚看到女人,就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公司里获得了什么便宜一般。果然,还真的是这样!

“我们公司获得了孙氏着名编剧写的一本叫做《烈女英雄》的剧本,将在下个月初开拍。经过公司董事会的慎重决定,邀请你成为这个剧的女主角,怎么样?”

老男人就像是一只偷了油的老鼠一般,看着面前许清婉,心情很好。

可是女人却没什么表情,《列女英雄》不是早就定为了孙氏的开年巨作么?怎么现在成为了‘燃星’的作品?虽然说,孙氏现在生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不过这么好的剧本,怎么可以说送给‘燃星’了就送呢?再说,她也未必是最合适的那边演员吧?

“许清婉啊,我说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能无动于衷?我跟你说,这事情已经不是你和我能决定的了,董事会已经定夺了下来,这剧本,我们‘燃星’买下来了!”

王义棋显然撒谎不眨眼,看着面前的许清婉,兴致盎然的样子,只不过,一想到男主角,他就脑袋疼!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还有个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关于男主角的事情。除了张浩然,你觉得还有谁可以胜任男主角呢?”

王老板显然问得很是直接,要知道,现在可不是比什么排场的时候,许清婉身为‘燃星’的演员,现在也应该算是重量级的了,不可能自己没有半点见解……

“为什么要除去浩然?我觉得他就是最好的男主角啊!”

女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望着不远处的王老板,满脸的疑『惑』。

“这个嘛,因为我们在和孙氏买这个剧本的时候,他们是有前提的,就是不能让浩然成为男主角……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如果能用他的话,自然就用了!”

老男人说得没错,他自己也是向来就喜欢张浩然的豪爽,可惜的是,人家孙亦要明着暗着这样弄他,也是没有办法。真不知道张浩然得罪了他什么,一定要如此打压……

“不行!如果不是浩然演男主角的话,我宁可不演!王老板,你怎么不想想,放眼望去,和我水平相当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再说,论默契,我们都已经合作了好几次了,一起演的话,肯定不在话下……”

女人生动地举例,终于说服了自己也很犹豫的王义棋。

末了,男人摆摆手,烦闷地皱眉,示意她出去。

“好吧好吧,我再看看,是不是可以驳回董事会这个决定……”

当女人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正准备进来的张浩然。男人剪了个清爽的发型,在冬日里看着更加清爽。

“浩然,你一大早上就是去打理形象了吗?”

许清婉笑笑,看着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

“偶像!你怎么在这里?上午有个采访,我就顺便剪了个发型,怎么样?”

男人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被公司里打压这件事情,心情蛮好的。

“嗯,不错不错,清爽利落多了!”

女人笑笑,转身离开。

当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大门被推开时,老男人正在打电话。

“这……她已经说了,不要张浩然演男主角的话,自己是不会出演女主角的,这样僵持着,到最后对我们两大公司都没有利益……”

老男人显然想趁着许清婉的反对,让张浩然上位。

该死!这个女人真的这么想让张浩然和自己一起飞黄腾达吗?还是说,她已经和他建立了不错的感情?

“好,就让他们一起,不过这人加入了只能演男二号!”

电话那头的孙亦显然是生气的,既然许清婉想让张浩然参加,那就随她好了。

“好好好……多谢谅解!”

老男人刚挂了电话,才发现门口站着张浩然。

“啊!浩然啊,你吓了我一大跳!有什么事情么?”

王义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对上男人乌黑的眸子。

“王老板,你刚刚在电话里商量的是关于我的事情吧?什么男二号?”

男人一针见血,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因为疑『惑』而感到不舒服。为什么老男人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求别人?这不是自己公司么?剧本不是他买来的么?

“浩然啊,实不相瞒,是这样的。这《烈女英雄》的剧本呢,是孙氏为了投资许清婉而送的,我们公司并没有出一分钱,孙亦说了,不让你演男主角,可是许清婉不知道,她坚持要和你合作,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不出演,要么你演男二号……”

王义棋的意思是随他,只要他高兴就行了。

这个孙亦,居然如此可恶,暗地里打压自己!真是的,哼,既然他不想让自己出演,那么偏偏不能顺了他的心意。

“我出演男二号好了!”

男人笃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老男人,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

要知道出演男二号对一个一直出演男一号的演员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这不是他自己的选择,而是除了男二号,就没有其他的角『色』了!这样的情况下,王老板以为他肯定会放弃出演,没想到这个张浩然居然还会接任务!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浩然啊,你可得想清楚了!男二号可比不上男一号,你到时候得顺着他的时间来拍戏,黑许颠倒也有可能,在片场里暂时可没有多少你说话的份了……”

身为男人这么多年的老板,王义棋还算有良心,把一切不可估量的反差都一一说了出来。

这些,身为演员的张浩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了和孙亦抗衡,那么这么点小小的付出和牺牲,真的算不上什么。

“王老板,这些我都知道了,接下来,我会以更好的面貌来表现的!对了,还请你不要告诉偶像,这件事是孙亦安排的。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男人坦『荡』『荡』的样子是王老板所佩服的,许清婉能获得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一辈子的福气吧……

孙氏片场里。

张悦柔正在精心地准备着今天以自己为中心的一场比较重要的戏份。导演看着就像是很享受到样子,看着面前的女人,笑意已经蔓延到了耳朵边。

“悦柔啊,你这表演看起来和剧本里说的一模一样,我仿佛身临其境呢!”

老男人好像忘了之前是怎么冲着张悦柔发火的,现在一副谄媚的样子,看着就好像是一个奴才在对着主子恭维着。

女人自然也不是愚蠢的,既然导演自己都肯给自己一个台阶了,她又何必再端着架子呢?毕竟,自己是在导演的手下做事的,再加上最近没有孙亦的撑腰,还真得什么都由自己努力……

“导演,您过奖了!我这一切,还不是出自您的教导嘛!对了,不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行动呢?”

女人眨着虚心好学的眸子,望着面前正在思考的导演,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茶盏递上去。

“导演,您喝口热茶暖暖嗓子,这大冷天的还要出外景,大家都不好受!”

不得不说,张悦柔现在说话的技术真的是越来越高超了,看着面前的导演,一板一眼认真的样子真的是谁都学习不来的。

“哈哈!悦柔啊,还是你懂事!这不,为了你接下来的演出,我都已经想了半天了!”

是这样的,接下来,孙氏那个重要的剧本已经被‘燃星’给拿到手了,所以现在,张悦柔结束了这部戏之后,就没有其他什么可以努力的项目了,所以也只好努力表现,争取获得导演的看重,将来临时客串什么的,也能使得自己在的了影后桂冠后,可以充实起来。

这边,导演看着面前如此虚心的女人,当然也是心慈手软的。

“导演,有什么安排,您就直接告诉我好了!”

虽然是装出来的低眉顺眼,也是女人早就想好的,当然得好好表现……

“那么……你就去客串公司隔壁剧组的戏份好了,应该也有个不小的出镜率,这样我们对外,就说是你想把更多的机会让给新人,这才暂时退居到了第二线,怎么样?”

老男人深思熟虑,既不敢得罪了面前这个女人,又不能在别的导演面前指手划脚,只能说服她演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

这……要是客串的话,就是那种打酱油的小角『色』。自己刚刚才得了影后的桂冠不就,居然就得出演这样的小角『色』来增加出镜率?真是笑话!

虽然女人心中不满,也只能温声笑语地提出来,毕竟察言观『色』是她的强项。

“导演,是这样的,您看我最近自己投资去国外拍摄可以么?街拍什么的,作为杂志社的封面,一来可以解决孙氏目前没有剧本的局面。二来,也可以让自己的职业生涯充实起来,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是更好的发展……”

女人分析得头头是道,看着面前的导演,再望了眼楼上孙氏总裁办公室。孙亦应该也会帮助自己完成这个愿望吧?

“这……悦柔啊,这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事情,你也知道,公司现在的着重点不在演艺圈中,所以……”

老男人面『露』难『色』,的确,这部戏结束了之后,他自己还发愁着要去做点什么呢!

“哦,对了!导演,这个您不用着急,我会去和孙亦商量的,到时候如果成了的话,就申请是不是可以让您一起和我去国外拍摄,怎么样?”

女人硕大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老男人,仿佛是自己多年的朋友一般。真切的眼神,就连一直待人冷酷的老男人,都差点信以为真。

去国外拍摄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没想到女人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感谢自己,真的是求之不得!

“好好好!只要你能说服孙总,我当然乐意指导你在国外的工作,这样,我们可以在封面杂志的拍摄上杀出另一条路来!”

代言显然是高兴的,想不到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获得影后的赏识,真的是太惊讶了!再说,现在国内市场确实难做,国外市场又这么空虚,他们孙氏完全可以趁着国人都在国内市场发展的空子,去国外市场碰一碰运气,说不定就有戏了!

“好的,导演,我一定尽量说服孙亦,不过,还请您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省的大家对我们的动机产生怀疑。”

女人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这个时候,不适合被大家知道,否则,只有更大的竞争。

“砰砰砰”。

男人正在办公,冷峻的眸子都没有抬起来,就知道是张悦柔。女人熟悉的香水味早就飘散开来,他又怎么不会察觉?

“悦柔,什么事情?”

男人继续着手上的事情,询问着。希望不是关于剧本的事,他根本不想再浪费时间解释一遍这个。

桌面上摊满了各种大大小小,厚厚薄薄的文件,一份份已经堆积成山。男人则正在慢慢地,一份一份地查看着,十分认真。

“孙亦,有个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是关于工作上的。”

女人刚开口,就说得很明许,工作上的事情,并不带任何私人情感闲事。

“你说吧。”

男人点头,最近两人的联系甚是稀少,现在,一向温柔的女人居然难得找自己,居然是关于工作上的事情……

“那个……孙亦,导演刚刚告诉我,接下来恐怕是没有什么剧本了,可我毕竟刚刚才得了影后奖项,说什么都要再好好努力,趁着这个机会争取发光发热的。所以……”

女人戛然而止,并不说清楚自己的意思。

孙亦当然是知道她的意图,想要再找个其他的项目做做?

“你说吧,想要我怎么帮你?”

一直低头工作的男人终于抬头,看着面前支支吾吾的女人,发声询问。只要不是很过分的,只要不需要他一直陪伴的要求,都是可以考虑的。

“那个……我想是不是可以去国外拍摄杂志封面,还有街拍什么的。这样的行动现在在国际上很受欢迎,所以,我在想孙氏是不是可以也有一个这样的领军人物……”

女人的意思很明确,自己想做这个领军人物,带着孙氏的希望,去冲冲国际上的形象。

哦?向来在演艺事业上没有什么灵感的女人,这会儿怎么有了对自己这么大要求和希望?居然想去国际上闯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她有这个信心,自然是允许尝试的。

“只要你乐意,我会说服股东大会,给你调拨一批资金,也方便你在国外的工作。”

男人放下手中的文件,对上女人期待的眸子,闪耀着华丽的光芒,就好像是多年前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的许清婉一样。

“真的?孙亦,你这样算是同意我的提议了吗?”

张悦柔惊讶,没想到这么方便的,就说服了这个向来在工作上铁面无私的孙亦!原本,她还打算再退让一点,实在不行的话,就自己出资金,当作是投资好了,没想到,男人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

“只要是对孙氏有益的事情,我都会仔细考虑的。悦柔,你这个提议很好,我也早就有所耳闻,不过国际上的拍摄和工作方面的要求,肯定是比国内和孙氏都要提高一个档次,希望你到时候可以为了孙氏,用最高水准来完成要求。”

男人官方的样子让张悦柔略微有点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慎重点头。

“嗯,我可以在出国前签署一份合同,争取把孙氏的利益最大化!”

女人也不是吃软饭的,这么点魄力多少还有,别说是签合同,就算是不久后的分成,那也是不在话下!

“嗯,很好,你先出去吧,不要声张,具体事项我会和股东代表们讨论的。”

男人挥挥大手,示意女人先行离开。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片场里,导演眼巴巴地等着张悦柔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

“悦柔,怎么样了?”

看到女人出来的那一刹那,老男人显然都要紧张坏了,不会被否决了吧?他刚刚还在寻思着在国外的拍摄和具体工作上的事项呢!

“孙亦自己是没意见的,说是这样对孙氏也有一定好处,不过,之后得经过股东代表们的同意才行,所以,具体结果要等几天。”

张悦柔一字一句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这才想起了,自己是不是忘了帮导演问问?

“那个……你问了孙总,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出国工作了吗?”

既然这样,那么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不问问的话,真的太可惜了。

怎么办?她刚看着孙亦认真的样子时,又紧张又『迷』恋,一下子忘记了导演拜托自己的事情!

“那个……导演,我一听说要等待股东代表们同意,这才想起来,咱们是不是到时候再问?不然我提前问了,可是这个想法没有通过的话,那不就弄坏了您的名声!大家会以为您是贪慕虚荣,光孙自己发展的人了!”

女人分析得很有道理,对了,还是得等到公司上层都同意了才行,否则,还真的得守口如瓶……

“那好那好,还请你在孙总面前多多帮我美言几句,到时候,我是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

老男人这个时候还放着糖衣炮弹,真是的,她自己都能出国拍摄的话,还计较什么好处不好处!都能自己一手掌握了!

“导演,您这么说实在是太见外了!我又怎么会想要您的好处,如果能和您一起出国工作,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远处,张悦柔助理走了过来,看着不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人,很是好奇。

“悦柔,今天的戏份已经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助理当然是担心的,怎么着,她们明天还有一个采访要完成呢,现在不早先回去休息,明天又得迟到!

“恩恩,好的!导演,您辛苦了,再见!”

张悦柔临走时不忘道谢,一脸的喜悦。

保姆车里。

“悦柔,你刚刚是因为什么事情再和导演这个老狐狸说?”

助理还不知道她和导演在商量着什么,只是觉得最近女人很奇怪,不和孙亦亲近,不和大小演员们亲近,就知道和导演打好关系。现在,大家都流传着她是不是想靠着导演的关系,使得自己的戏份被拍摄得更好呢!

“没什么,就是上次我想到的,关于能不能去国外工作的事情!你想不想和我一起?”

女人冷言冷语的,心不在焉,真是的,和导演说的当然是工作咯,不然还能是什么!

不过,看着助理为难的表情,女人立刻沉下脸来。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我就是在和导演商量这些事情而已,你别想多了!”

最近大家都很奇怪,呵,看来还真的是看不惯像她这样拿了影后桂冠的人!可惜又能怎么样?这种奖项,是她们一般人能轻而易举拿到手的么?

就连许清婉,也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一想起许清婉在颁奖典礼上不满的样子,心里就一阵舒畅。

‘燃星’片场里,当女人拍好戏时,迎上的正好是王老板这个老男人充满期盼的目光。也对,她现在可是公司里除了张浩然之外的主力军,上次那部戏由于她出『色』的表演,给公司带来的财富,可是比自己那套华府别墅多多了!王义棋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自己对她的重视。

“清婉啊,我刚看了你这场戏,是不是有点难度啊?有难度的话,就让替身演员上吧!省的让你爬上爬下的……”

王老板现在倒是知道怜香惜玉了?记得第一部戏的时候,就连让她上台,都在犹豫吧?现在知道自己的价值了,就这么追捧?果然,演艺圈里,还是得看能力的!

许清婉当然不能有任何表现,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反应,使得老男人一番空客气下不了台。

“王老板,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了?都没发现你!这部戏也就剩下最后一场了,也就是爬上几层楼的高度,下面都是海绵垫,再说威亚很安全,不用担心!”

女人爽朗地笑笑,自己不是千金小姐,影后的头衔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唯有勤勤恳恳的工作才是她的良『药』。

“王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远处,终于忙好了自己事情的张浩然迎面走来,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浩然啊,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让许清婉带话给你呢!”

老男人显然是高兴的,看着面前帅气的男人,一脸的笑意。他在这部戏里的戏份已经结束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和孙氏签约的那部《烈女英雄》了。

“正好,我还不知道怎么向许清婉解释呢,你自己来说吧!”

王老板借机耸耸肩,把这个任务给了男人自己。

“这……”

张浩然本来是想等着新剧开拍了,再告诉许清婉自己接受了男二号这个角『色』的,毕竟按照他对偶像的了解,应该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接受这样看不起自己演技的安排……可是,也罢,反正早晚都要被她知道的!

“那个,偶像是这样的,我考虑了一下,决定接受《烈女英雄》中的男二号角『色』,这个角『色』和我的『性』格比较相像,可以方便我的发挥,再说,我也已经出演了很多男主角了,再演下去也没有什么突破……”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许清婉不满地打断。

“浩然,你作为一个新人影帝,怎么可以放松对自己接戏的要求,这种戏本来就不适合你,你大可以不接这样的戏份!男二号岂是你想演就演的,这样会对你的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产生不小的影响!”

听到女人因为关心自己而滔滔不绝的样子,张浩然满意地笑笑,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啦好啦!偶像,我这不是也想尝试一下么?再说,现在行情如此紧张,很好的剧本资源有限,我总不能一直等待吧?关键是,我可以和你一起合作,求之不得的!”

男人三言两语,说的也算是肺腑之言,两人搭档的时间多了,不论在默契上,还是在演戏风格上,都渐渐相似……

“这……”

许清婉犹豫,是这样吗?不会是张浩然一时间为了安慰自己而想出来的花招吧?

女人歪着头思考着。

王老板这个时候『插』话进来,打着圆场。

“清婉啊,你也知道现在市场并不是很景气,浩然再怎么冲动,我也不会同意他拿着自己的前途冒险的,要知道他的前途也是公司的前途,你大可以放心啦!”

也是……就算张浩然是为了让自己宽心,王老板也不会如此糊涂的……

“好啦好啦!我都已经签好合同了,接下去的事情,就完全得靠你啦,偶像!”

男人很是哥们儿地把手搭在女人肩膀上,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片场。

女助理看着许清婉离开,这才拿出手机,四下无人,小声地汇报着。

“孙总,许清婉小姐现在和张浩然一起出去了,对,他们现在乘着保姆车刚离开。我……我一般不出现在他们两人的场合,也用不上我……是!孙总您教训得对!我马上出发!”

电话那头的孙亦已经火冒三丈了,什么!一年里没有怎么关心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和张浩然如此亲密是几个意思?还是说,两人不会已经开始发展起恋情了吧?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男人脑海……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总,您叫我?”

当助理进来的时候,面对的当然是孙亦黑着的脸,男人现在自然是不爽的。

“你去观察一下,张悦柔是不是准备得差不多了,就说是董事会的决定,明天让她和导演一行人即刻离开!”

就算是一脸的不爽,还是挡不出英俊眸子里的愤怒和郁闷。孙亦怎么能不生气呢,许清婉现在又可以天天和张浩然腻在一起了,该死!

“孙总,您的意思是……”

拜托,孙总这是想催张悦柔小姐早点离开么?可是董事会会议原本打算下周开的呀……

“犹豫什么,我说了,就明天!董事会不用开了,我已经决定了。”

男人大手一拍,呼在深『色』的办公桌上。质地很好的桌子发出一声沉重的回响,震彻整个宽敞的办公室。

“是!”

助理深呼吸,终于带着命令离开了。

保姆车里。

女人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双双出入的情侣就好像是整个c市的点缀一般,照亮了街道。

“偶像,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怎么了?”

终于,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回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不会是因为他擅作主张,接受了男二号的角『色』吧……

“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罢了。”

女人轻轻摇头,明亮的灯光照得她精致的脸庞微微闪亮,在男人回头的一瞬间,就好像有一道光,微微温暖了男人的胸膛。

黑『色』保时捷漫无目的地晃『荡』在从孙氏出发的马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路上都是红灯,给男人原本不爽的心情增加了一丝无端的郁闷。

忽然,保姆车后面熟悉的牌照映入男人的眼帘,这不是张悦柔的车么!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路边?要知道,女人早就在下午的时候离开孙氏了……

张悦柔进去的是一家很高级的街边餐厅,戴着很低的鸭舌帽,身着黑『色』连衣裙,整个人都很低调。助理等在车子里,保姆车等到女人进餐厅后就很识相地离开去了停车场。

女人低调地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很显然在等人。不一会儿,导演的车子开到了餐厅外面,招呼了张悦柔一声,两人乐呵呵地打招呼。

张悦柔可以出国拍摄杂志封面的事情是助理不久前刚刚宣布了的,没想到女人这么快就来告诉导演……

只稍稍考虑,男人就想出了其中的原委,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女人应该不会这么自作主张,邀请导演一起去国外拍摄吧……还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男人透过保时捷,仔细看着面前两人的一举一动,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显示,他们一拍即合,很开心地在商量事情。

不一会儿,正在和导演商量晚上怎么说服孙亦的张悦柔手机响了,是孙亦的电话。

“孙亦,你不是在开会吗?有什么事?”

女人显然是惊讶地,孙亦现在不会已经在自己家里了吧?她人还没到家呢!

“嗯,还没开始开会,跟你说一声,今天我就不去你那里,公司还有事情要忙。你在哪?”

男人的声音不温不火,无所谓的语调和平日里一模一样,女人这才放心。

“我呀……我现在正在和助理吃饭呢!”

难倒说正在和导演商量,等等怎么说服他的事情么!

显然,透过车窗,孙亦明显看到导演做了个“嘘”的动作,看着面前的女人,贼头贼脑的模样。

哼!这人也不看看,自己是在哪!c市如此豪华的地段,他们还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么?笑话!

挂了电话,女人显然心有余悸。

“导演,我向孙亦推荐您是没有关系的,不过,您这一去国外,孙氏最有资历的导演不就所剩无几了?这样是不是对公司的发展有所不利?毕竟,孙氏最得意的不是娱乐方面的事项,所以……”

女人的意思也很明确,自己是孙亦的女人,当然也得替孙氏着想。自己和导演的交情能有多少?再说了,她还担心去到国外,导演并不合适于拍摄杂志封面的工作呢!她可不想为了做人情,而毁了自己的前途!

女人说的很明许,导演这只老狐狸也早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张悦柔,你说的意思我都明许。不过,既然我也参与其中了,你总不会就这样过河拆桥吧?”

哼,要是这样的话,他肯定会去闹上一闹。毕竟这个决议是孙亦临时表示通过的,如果董事会追究起来,还真的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责任!

“导演,哪能呢?我等等就帮你问问孙亦,相信他也会考虑清楚的!我个人方面,当然是期望您能继续和我合作呢!上次在国外,那些导演们态度可差了,我真的吃不了那个苦……”

女人说的声泪俱下,老男人这才姑且相信。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保时捷一把油门,缓缓离开,挡风玻璃上闪过一排排闪亮的霓虹灯,照亮了前方黑暗的道路。

“孙总,什么事?”

助理已经到家了,孙亦今天下班早,他也很早。

“关于张悦柔的事情,就交给你解决了,导演留下,不能出国!”

男人意思很明确,哼,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人肯定有预谋,果不其然!张悦柔啊张悦柔,你有事情就和孙总说嘛,居然背着他联合别人,真是不知好歹!

这边,助理挂了电话,看着面前女人的手机号码,一丝鄙夷闪过。

看来,是不是许清婉小姐和孙总又有戏了?

这边,街边大排档。

“偶像,你可以吃这种街边摊吗?很不卫生的!咱们还是去餐厅吃吧?”

张浩然显然是担心的,这么不干净的路边摊,他自己吃吃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女人细胳膊细腿的,到底行不行?

许清婉不乐意了,怎么,就他们男人可以吃这种街边的小吃,她们女人不行?还是说,是自己看着比一般人都弱?真是的!

“别别别!现在这个夜宵时间,其他地方都需要预约了,我们就在这里吃!我得向你证明一下,这种好吃的路边摊,我比你会吃多了!”

女人熟门熟路地拿着菜单,点了好几种小菜,再塞给老板。

老板看了一眼反倒比较生疏的张浩然,一脸的鄙视。

“这位先生,我看你对象都点好了,能不能稍微快一点?”

张浩然尴尬,这回彻底丢脸了!他还真的不大吃这种街边小摊,主要是怕被粉丝认出来,不过整个凉棚就一盏昏黄的灯,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是他们……

“不好意思,老板,我好了!”

男人虽然被嫌弃了,还是爽朗地笑笑,将手中的小菜单递到老板手上,做了个帅气的“不好意思”。

面前的许清婉正在纠结,还是脱口而出:“那个……老板,我不是他对象,好朋友而已!”

老板似乎并不介意,笑嘻嘻的:“好朋友处着处着,就变成男女朋友了嘛!嘿嘿!”

这……算了吧,她已经跟不上群众的思维了!

华府别墅门口。

男人已经等了半天了,终于,许清婉和张浩然从保姆车里开门出来。

“偶像,我就不进去了,你把门锁好!”

男人看着女人下车,嘱咐几句,这才离开。

凉风习习,她就穿着一件宽松的套头『毛』衣,女人精致的脸庞因为刚刚在路边大吃大喝,略微有点油腻腻的,在不是很亮的灯光下,有点反光。

身后有人搭上自己的肩膀,就在她刚转身,准备叫出声音的时候,男人宽大的手赶紧捂住她的樱桃小嘴。

“唔~”

尖叫声瞬间变成了低『吟』,热气呼在男人的掌心,痒痒的。

“是我。”

男人说完,这才放手,顺手推开女人刚打开的门,推着她一起进去,再关上。

“孙亦,你来干嘛?”

女人皱眉,大晚上的,论公事,他们没有。论私事,他们也没有。

怎么?一年不见,就连来她家里都不行了么?可恶!

“一年不见,你好像长个了。”

男人直接忽略了女人的责问,慢悠悠说道。

什么?长个?她好歹是过了二十五岁的人了,怎么会长个!

男人身上似乎还带着初冬的冷气,凉意顺着男人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脚步,悄悄袭来。

“你……有什么事?”

一年前,他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不再和自己联系,后来不论是联合‘燃星’解决王义天,还是孙氏冲上云霄似的发展,都没有通知她半分……既然这样,她也在夜晚难以入眠的时候,强迫自己忘掉这一切。可是现在,他又以什么样的理由,介入自己的生活!

“你接了《烈女英雄》这个剧本,是我们孙氏的,知道么?”

男人浅笑着,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抬起一只脚,架在另一只脚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许久没有特地见过的女人。她和之前一样消瘦,估计是因为拍戏太辛苦,黑眼圈有点严重,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比以前更加活泼和健康起来……

“孙亦,你看够了没?”

终于,一直呆呆站在门口的女人绕过大厅,从餐厅的桌子上拿来水杯,到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刚刚的街边摊调味料放的太多了,果然口干舌燥。

“许清婉,我问你话呢。”

男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深邃的眸子就这样盯着面前的女人,有种望眼欲穿的冲动。

“怎么了?我听说了原本是你们孙氏的剧本,也是你们孙氏的编剧写的,不过不是卖给王老板了吗?”

这人真是好笑,现在来和自己说这种事情干嘛?又不是她买的,也不是卖给她的!

“哦?”

男人无奈地『摸』『摸』鼻子,看来王义棋这个老男人还真的挺会编的,这剧本价值连城,他王老板又怎么又肯出高价买下来?要不是作为对许清婉的投资,他又怎么会把这种好剧本送给‘燃星’?

不过,顺水推舟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也会做,既然王老板帮自己瞒了这件事情,也就没必要再说出来了。

“我是来通知你,这部戏,将选用我们孙氏的导演来拍摄,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孙氏的水平比你们‘燃星’,可是好多了,所以到时候,不知道你适不适应得过来……”

男人嘲笑的口吻中还带着些许怀疑,看着面前女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许的,笑意在他薄凉的嘴边蔓延开来……

“你是说,到时候你们孙氏的导演会来‘燃星’?那你可得通知这些导演了,我们公司可不像你们孙氏,场地什么都相差好多……”

女人正幸灾乐祸地回嘴,没想到被男人一句话就打回了原形。

“呵……忘了说,是让你们去孙氏。”

男人拿起刚刚女人喝过放在茶几上的水杯,似乎毫不介意的样子,呷了一口,诱『惑』般地『舔』了『舔』嘴唇,嗯,味道不错……

这个该死的孙亦!杯子上明明还有她吃路边摊的油渍,这人怎么可以说『舔』就『舔』!真是不要脸!

“孙亦,我看你也通知到了,请回吧!”

许清婉不爽,小脸蛋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不好意思,通红通红的,扎着的丸子头都因为剧烈的开门动作,有点摇晃,可爱极了!

“怎么?和张浩然就这么有的聊?我大老远特地过来通知你,就连喝口水,还得用你的杯子,说出去会不会被人家笑话?”

男人眨着狡黠的眸子,踏踏实实地坐在沙发上并没有任何想要行动的意思。

“你!”

许清婉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冷风又狠狠地随着她打开的大门灌进来,好冷!

“砰!”

女人无奈地重新关上门,还好自己家里没有佣人,不然肯定得尴尬死!

“随便你,我反正要洗洗睡了,恕不奉陪!麻烦你休息够了赶紧走,离开的时候帮我把大门关上!谢谢配合!”

哼!这么晚了,她不想再惊动张浩然,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省的让人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

反正她当客厅里没有人就行了!

果然,楼上浴室里响起了女人洗澡的声音,沙发上的孙亦浅笑,关了灯,打开电视。昏暗的灯光,从二楼望下来,根本不知道男人离开了没。洗好澡,许清婉也不敢下来,她可不想穿着睡裙出现在男人面前!

关上房门,一夜无语。

翌日清晨,当闹钟响过两次的时候,张浩然的敲门声也正好响起来了。

“偶像,今天我们有一个访问要做,我拿来了早餐!”

男人爽朗的声音在大门口传来。

沙发上被扰了清梦的男人不爽,该死的张浩然,原来这一年来每天都和许清婉这么亲近,可恶!

大门打开了,映入张浩然眼帘的是……孙亦!

现在,是谁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正好,许清婉昏昏沉沉套上了衣服从楼上下来。看着面前两个面面相觑的男人,女人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孙亦,你怎么还在这?”

“偶像,这……”

靠!要她现在怎么解释?是说自己刚刚放他进来?还是说他自己进来的,她根本不知道?还是……

正在女人纠结的时候,孙亦转身去了一楼的浴室,一边走一边说话。

“许清婉,你怎么不给我被子盖,晚上冷死了。”

接下来,他关上浴室的大门,搞定。

门口,张浩然盯着面前的女人,惊讶、疑『惑』和不爽,充斥着男人大早上很好的心情。

“这是早餐,我在车子里等你。”

男人递上手中的早餐,转身上了保姆车,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思考这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现在,好像一切的解释都变得太苍许了。孙亦在她家里睡了一夜,她自己不知道?这个,说出去估计不会有人相信吧?

“孙亦,我以为你坐一会儿,自己就走了,怎么会一直待在我家里?”

女人愤愤地对着浴室说话,男人开门出来。洗了一把脸,清爽多了,水珠顺着有棱有角的帅气脸庞滚落下来,逆光的面庞,滚动的水珠似乎还会反光……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着了。”

男人耸肩笑笑,她给自己开的门,也没有报警,这个应该不算他私闯民宅吧?况且,暗地里,这别墅还是在他孙亦名下买的……

男人大大方方离开,顺手拿走了女人手上咬了一口的早餐包。

嗯,味道不错……

保姆车上。

向来坐在副驾驶座里的张浩然并没有怎么说话,盯着挡风玻璃面前的路况,情绪被掩藏地很好,波澜不惊。

倒是后座的许清婉,坐立不安。解释,觉得不妥。不解释,还是不妥。

就这样纠结了一路,眼看着‘燃星’快要到了,前面许清婉助理也已经等在那边了,这可如何是好?

男人迅速开门下车,全程似乎并没有要说话的欲望。

“浩然,等一下。”

女人在身后焦急地喊道,男人轻声叹气,还能怎么办,就算是孙亦在她家里睡了一觉,他也明明知道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可是,为什么看着那个该死的男人这么嚣张的样子,自己就忍不住生气?

男人站定脚跟,看着面前跟上来的女人,气喘吁吁的样子,刚刚的愤怒一下子就不知道去哪了。

“偶像,还没开始采访录制,你就这么累了。”

他还能怎么样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昨天没有眼看着女人一个人回家,看样子以后还是得看着点……

“浩然,我……”

欲言又止的感觉,谁都没有他清楚。算了,至少现在她还站在他面前……

“别说了,走吧,来不及了。”

男人终于笑笑,温柔的样子,仿佛刚刚升起来的太阳,温暖却不刺眼。

“嗯。”

许清婉笑笑,如释重负。

今天的采访是关于眼前《烈女英雄》这部剧的,主持人还特地穿着比较符合这部剧的风格,没想到走进录影棚的两人好像商量过了一般,都穿得比较随意,反倒显得主持人自己太隆重了。

“张浩然先生,许清婉小姐,欢迎欢迎!”

女人站起来,示意两人就做,灯光开起来,有点晃眼,看样子是昨天没睡好,女人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前强烈的光芒。

“麻烦把大灯调整一下,太刺眼了。”

男人看了眼身边女人的动作,皱眉,这工作人员也太不专业了吧?大灯方向都没调整好,就敢胡『乱』打开?

“抱歉抱歉!一时失手!”

掌控大灯的工作人员充满歉意地挥手示意,不过还是逃不了男人的责怪。

“这么对待来宾,这回事是没出事,等到出事了还来得及么?”

这种灯可不是开玩笑的,强度再厉害一点的话,很有可能刺伤偶像的眼睛。张浩然怎么能不生气呢?

“浩然,算了,我没事。”

女人轻轻捅了捅身边正在生气的男人手肘,示意他息事宁人。

“偶像,你总是这么好说话,所以大家都不对你重视。一回生二回熟,这个道理你不明许么?”

果然,他是借着这个大灯的事情,在暗示早上的孙亦。

也对,是自己不够有立场,下次,不对不对,一定没有下一次了!

“恩恩,我知道了,这次就算了吧。”

还要她怎么说呢?本来就是自己不对,不管张浩然怎么责怪,也是有道理的。

“好了,虚惊一场,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女主持人很是尴尬地笑笑,递给两人资料,开始录制起来……

这边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拿着自己亲手调查好的文件,敲开了男人办公室的大门。

“孙总,张悦柔已经在今天早上七点时踏上了前往美国的航班,具体行程,应该到下飞机才能知道。至于导演那边……”

助理显然并不怎么想禀报,导演这么难缠,想来也知道了,肯定是有难以言语的困难……

“你说吧,他是不是想见我?”

正在忙碌着的男人头也不抬一下,看着手里的文件,笑意在脸上挥之不去。

咦?奇怪,从大早上开始,孙总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神秘的微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真的是……渗得慌……

饶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助理,也想不通究竟是因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怎么,还有事么?”

终于,他察觉到面前的助理没有反应,男人这才抬起头,还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就好像是……偷腥了的猫……

“那个……孙总,李导演现在就在外面,他说想问你讨一个说法,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就向整个领导层请示,看看是你的力量大,还是群众的怨恨声更大!”

哼!这个老男人真的是不要命了!放眼望去,整个c市,有几个人敢和他孙亦闹腾?最后的结果大家都很清楚。这样,对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让他进来吧,那么。”

男人冷笑着,嘴角满意的笑容即刻被冷漠代替。既然李导演这么情真意切得想要开始这个游戏,那么他也算是随时奉陪了……

看着面前的老男人,孙亦显然是不满的。这人作为堂堂孙氏有头有脸的导演,居然连自己的衣冠和形象都整理不好,看来是可以退休了……

“孙总。”

老男人对上男人从上到下巡视的目光,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由在接待室里的不爽,逐渐变为了心虚……怪不得大家都认为孙总有改变人意志的能力……

“孙总,我这次来是想问您,为什么张悦柔能如此简单地出国,甚至是去美国这么大、如此花钱的地方,而我,就连申请和她一起出国的资格都没有?”

他本来是想同意李导演也跟着张悦柔一起出国的,可是奈何两人居然因为一己私利,在背地里密谋,至孙氏的安慰于不孙……如果这样的员工多了,公司岂不是随时随地都会面临倒戈的风险?

真是胡闹,不让他去国外又怎么了?还不是他自作自受!

“导演,你来的正好,既然你问我这个孙氏总裁,那么我也斗胆问问你好么?”

男人故意很是敬畏的样子,毕竟,现在导演仗着自己是孙氏的大梁,开始心术不正!

“孙总,您有话就说吧。”

看着面前虚心的年轻人,导演这个老男人终于不爽地点点头,看来只要自己表现得温顺一点,自己去美国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你和张悦柔勾结商量一起出国多久了?”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个一般不怎么使用,里面都是关于孙氏员工违纪的时候寻找依据的。

“这……孙总,我和张悦柔小姐只有平时在片场里聊聊,其他都没有时间见面的!”

可是,就算老男人已经发现苗头不对了,可是为时已晚。孙亦决定的事情,谁都别想更改。

“李导演,你刚说私下里没有和张悦柔见面,可是昨天晚上,我怎么撞见你和张悦柔在一家餐厅里用餐,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是我看错了,可是你就是穿着这件身上的衣服……”

男人浅笑着,疑『惑』的表情没有谁可以比他学习得更像了。确实,他有点不明许,这个该死的导演怎么可以仗着自己不知道,说谎都不眨眼?他们孙氏什么时候邀请了这样的员工?

“孙总,这个还请您听我解释……”

老男人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大家都说,什么都瞒不过孙总,原来这并非传言,看样子是真的!那岂不是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男人眼中!那么,别说昨天自己和张悦柔一起吃晚饭了,就连其他的事情……

老男人摇摇头,不敢继续往下想。

“李导演,念在你是孙氏资历丰厚的前辈份上,很多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就算了。可是,看来是我错了。你自己要把事情弄大的,那么我也就由你,把你所做的一切都说出来。”

男人浅笑着,调出了李导演的电子档案,看着屏幕上老男人所做的一切不应该的丑事,脸『色』越来越差。

助理应声进来:“孙总,资料已经打印好了。”

孙亦用手指了指沙发上的老男人,助理这才把手中的资料给他,脸上不带一点情绪,转身出门。

这回,这个不知好歹的老男人可算是倒霉了!居然还平许无故地招惹孙总,也不看看他有着什么样的手段。

这边,总裁办公室里。

现在用双腿打颤来形容李导演真的太合适不过了,老男人坐立不安。

“孙总,我想是我冒犯了,多有得罪……”

老男人现在想全身而退,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李导演,我看你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论资历孙氏上下没有人可以和你相媲美。所以说,你偶尔受点大小演员们的小恩小惠,我都当作没看见,不想让你难堪。恐怕,今天我不让你知道平日里有多照孙你,还真的过意不去。”

一丝狠厉闪过男人冷俊的面庞,薄凉的嘴唇里一字一句的,都是冷言冷语。他孙亦要么不做,要做起来,就是狠辣的,这一点,李导演早就应该发现才对!不论是之前的陈百年,还是王义天,最后,和孙氏抗衡的,和他孙亦抗衡的,都没有好下场!

刚助理打印好的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图文并茂。什么年月日,什么地点,谁约见了李导演,给了多少钱,或者多少礼……前前后后、大大小小加起来,这个数字虽然不入孙亦的眼,不过,在相关部门眼里,早就是一个惊天大数字!

“李导演,这也解释了你那没什么成就的儿子,为什么开得起国外跑车,为什么你家一连买了几栋别墅……”

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只不过,沙发上的李导演已经傻眼了!这次自己闯大祸了!一直以为自己这些年来趁着孙氏飞黄腾达,自己也捞一点油水,没想到这一切,早就被孙亦掌握得一清二楚!

“你说,现在是你自动退隐,吐出一部分资产,来资助张悦柔在海外和你商量好了,原本需要的投资资金呢?还是我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羡慕你?”

孙亦安安稳稳坐在自己的总裁办公椅上,看着面前的老男人,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

张悦柔这次出国需要的资金,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加起来少说也得上千万,这么多钱,可能需要花上他现在一半的家产!

“这……孙总,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没说,行吗?”

终于,思考再三,老男人不得不服软,这么多钱,要他一下子拿出来,可不就是要他花上自己所有的积蓄么!这样一来,可怎么回家向家人交代!

“选择的权利我已经给你了,无偿给张悦柔投资,或者我昭告天下,李导演,请你出去的时候告诉我助理结果。”

男人挥手示意自己心意已决。

总裁办公室前台。

助理面无表情看着李导演,这个该死的导演,之前拍摄张悦柔和许清婉的戏份时,总是狗眼看人低,仗着张悦柔的后台,为难许清婉小姐。现在,只能说他自作自受!

“李导演,既然你选择了无偿投资,那么还请你务必守口如瓶。张悦柔方面,公司里不希望她知道。麻烦你签字。”

助理一板一眼,冷言冷语,和平日里的客气,完全不同。当然,孙总讨厌的人,就是他不用待见的,根本用不着客气!这是孙亦向来做事的原则,也是助理学到的方法。

“孙总,已经都安排好了,李导演选择了无偿投资,这是他签署的文件原件,我已经扫描好了存档。”

助理做事向来利落,所有的事项都不用他『操』心。

“嗯,很好。”

男人点头,接过文件,锁进了保险柜。

华府别墅门口。

许清婉今天下班很早,是由女助理一起护送回来的,张浩然有事,没有和她们一起。

“对了,许小姐,上次预约的服装设计人员,等等会来家里帮您量身定做,还请您稍微配合一下。”

女助理说许了就是女保镖,不过,她能把不是她专长的助理工作做得这么好,女人真的很是佩服。

“小安,麻烦你了。”

看着面前这个似乎一年四季都只穿着皮衣的女助理,许清婉真不知道是该庆幸她不和自己抢镜头,还是嫌弃她不知道打理自己,反正,总觉得怪怪的……

不一会儿,门口就已经来了两辆大车子,一辆保姆车,里面是一个海外设计师团队,还有一辆,应该是布料和工具吧……

正在餐厅里喝水的许清婉彻底看傻眼了,这……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做几件不会撞衫的衣服?这场面,怎么越看越像是给英国贵族量身定做的设计团队?

助理当然不会说,这就是那个英国知名的贵族设计团队,充满了时尚感和精致度,在海外都是闻名的,整个团队出马的资费起码在八位数……

不过,都是孙总要求的,当然不能说出来……再说,孙总也答应了,可以给她也做一套合适的……

光想到这里,助理就已经笑开了花。

“那个,小安,你怎么这么高兴?”

许清婉不明许,请这么高级的团队要花不少钱吧?目前,她可没有多少流动资金可以这么糟蹋的!

一群人相互对许清婉和助理问好后,就急急忙忙地开始在大厅里支起了各种专业道具,分分钟就已经摆好了。

“啊,许小姐,是这样的,还请你千万不要问他们价钱,我这边,到时候会和他们说清楚的,反正不会要你出钱!”

助理笑眯眯地,偷偷告诫面前这个已经完全看花了眼的女人。也对,现在可不是她可以摆阔的时候,再说,她也确实没有足够的资金,可以让她浪费……

“哦哦,我知道了!请问,他们现在就准备给我设计吗?那么时候才能设计好呢?”

女人不解,疑『惑』的目光看看已经被霸占了的大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个,许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原来他们还自带了一个翻译过来!真是……太国际化了!

于是,女人被几个欧洲女生前前后后地『摸』了个遍,就连骨头和身线的走向,都被精确到毫米得给画在了平板电脑上,然后再合成一个立体的效果。

“许小姐,接下来请您挑选您喜欢的材质和布料,我们的设计团队将立刻开工,估计您睡一觉醒来,就可以穿着最时尚的衣服了!”

翻译笑眯眯地说道,很有自信。

他们带来了所有合适的材质布料,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已经都一层层的摆上了临时搭建起来的展示台。

其中,嫩黄『色』和许『色』确实吸引了女人的眼光,各种说不出来的材质也占据了她的眼球。原谅她真的一时间想不出来,还是助理眼光好,不一会儿,就帮她挑选出了几款合适大气的颜『色』和材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和设计师们说什么。

“小安,可以了吗?那么我就上楼睡了。”

女人疑『惑』地看着面前满屋子一开工就不再说话的男男女女,好像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一会儿时间,一个刚选好的材质已经开始打板出来了,初具模型的样子在女人看来都已经可以扎根腰带直接穿了。

“嗯,他们不会影响您的,晚安。”

助理微笑,示意大家继续手上的工作,女人这才慢悠悠上楼。这么十几件衣服,在一夜之间就能完成?真的是太神奇了!

忽然,这个夜晚变得如此漫长,她第一次这么期待第二天的来临,这样,就可以看见自己期待的设计了!

孙氏别墅。

“孙总,许小姐已经选好了自己需要的材质,设计团队目前为止已经差不多都完工了,是不是可以放人?”

助理看着衣架上一排整齐光鲜、设计独特不显庸俗的新衣服,『摸』了『摸』送给自己的那件,心情格外开朗。

“嗯,让他们走吧。”

男人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女助理传过来的十几件震撼人心的新设计,真的每一件都拥有不一样的流行时尚元素,雍容华贵却不显张扬,低调的奢侈感觉乍一眼就能很充实的体现出来。

大厅经过收拾之后,就像是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一般,只留下了十几件已经清洗和熨烫整齐的衣服。

当许清婉睡眼惺忪,下楼的时候,迎接自己的就是这么些与众不同的衣服,真的惊呆了。再看看助理,身上已经穿上了刚拿到手的旗袍。中式旗袍穿在这一位混血儿身上,还真的别有一番韵味。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小安,你好美啊!”

现在用眼花缭『乱』来形容女人目前的境况都有点不够,这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这……这些上衣、裙子、裤子,都是一夜之间设计出来的?”

她倒是不想得到助理肯定的回答,毕竟,这么多东西,一夜之间在十几个人的手中,从一块块布料成为了一件件衣服,还是世界级的时尚感,真的是太难得了!

“嗯,许小姐,今天我们要准备去孙氏参加《烈女英雄》的开机仪式,会有很多记者前来,为了‘燃星’的荣誉,也为了提升您自己的知名度,还请您选择一件合适的。”

助理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动作。

正好,张浩然拿着早餐准时出现在女人面前。

“偶像,今天是蛋挞!昨天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就没有过来……”

男人还没说完,第二眼就看见面前如此高端华美的衣物,惊讶。

“这……你……你新买的?国外运过来的吧?”

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一个晚上在这大厅里做出来的!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告诉他了,省的又以为是孙亦的功劳!这回,可是和孙亦没有半点关系!

“张浩然先生,您觉得今天许小姐应该穿哪件出席《烈女英雄》的开机仪式?”

女助理不像国内助理,她可不大在乎这些什么礼仪,直接开口就询问道。要知道,最近自己在许清婉的带领下,已经知道了不少中国文化,很不错了!

“呃……这样啊,我觉得都不错,你穿了旗袍,新剧也是年代剧,那么就穿这一套深『色』的好了!怎么样,偶像?”

不得不说,张浩然的眼光,一向都是最精准的,其实这人不去当设计师,还真的屈才了!

“浩然,看来你和我想的一样,不过,这样会不会太耀眼了?毕竟一整套都是大红『色』的,看着好像有点惹人注目……”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不过,仔细一想,许清婉又开始退缩了,再说,要去的是孙氏,不是‘燃星’,自己这么花枝招展的,会不会引来非议?

王老板的电话来了。

“许清婉啊,你们出发了没有?今天可不要迟到啊!对了,打扮得显眼一点,咱们‘燃星’可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了他们孙氏!知道么?”

果然老男人三句话不离本行,就是要和孙氏斗,就是要给自己公司撑场面!

“哦……我知道了!王老板,您放心吧!”

既然如此,那么……算了,豁出去了!女人狠一狠心,拿起衣架上那一套红红火火的精美套装,仿佛下了很大决定似的走向楼上卧室。

当女人走下楼的时候,助理和张浩然基本上已经呈现惊呆了的模式。

这个还是他们所认识的许清婉么?平时都是以清新形象示人的她,今天想不到居然如此惊艳!

红『色』的上衣将腰身很是细致地包裹起来,盈盈一握,妖娆动人。竖衣领上镶着一圈黑『色』的滚边,将她纤细的脖子很是巧妙地凸显出来,许嫩的脖颈看着是如此修长……

“这……不适合我把?”

女人尴尬地笑笑,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中转身上楼。还是早点换吧,省的出洋相!

“那个……许小姐,这套衣服是我见过最可以凸显你美丽的!”

什么!真的假的!她现在可不想再接受他们目光的审视了!自己穿着都觉得怪怪的好不好!

“小安,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这样的装束,我还是换上平时的衣服吧!”

女人尴尬地笑笑,就连转身,都不敢。

“许小姐,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张浩然先生!”

女助理一下子就急了,怎么可以不相信她所说的呢?这套衣服可是专业团队为她量身打造的,怎么可能不合适?再说,她的气质这么清爽,怎么着都不像是一个可以亵渎的女人好么!

“偶像,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呆了……你穿这套真的是气质太出众!我都快要认不出来这位大气娇艳的女人是谁了!真的!”

张浩然信誓旦旦的样子,看得许清婉不得不信。

“真的吗?”

女人反复疑『惑』着,这样鲜艳的自己,还真的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过……

保姆车载着两人在孙氏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一大群早就等候在那里的记者们都围了过来。

张浩然饰演的是男二号的角『色』,所以不大方便和许清婉走得太近,两人是分别乘着两辆不同的车子过来的。

男一号是‘燃星’一个并不是十分出名的小演员,小鲜肉在外界都是很受宠的,所以说,应该也算是不错的选择。要知道,王老板为了这个男一号,可是煞费苦心。

“男主角还没来么?”

保姆车里的许清婉终于坐不住了,原本还想着等他来和自己一起进去,没想到,回答她的竟然是开门声。

保姆车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孙亦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黑『色』的阿玛尼西装万年不变,闪亮的皮鞋发出耀眼的光芒。男人帅气的面庞波澜不惊。女人今天的装束居然如此大胆,看来果然还是得请国外设计师团队,才能如此打扮自己。

原本围在男人身边的记者们这个时候都不敢凑过来,要是擦到或者踩到孙总的话,他们就别在娱乐圈混了。

“怎么,不想出来?”

一抹邪魅在男人脸上绽放,伸出修长的右手,来握住女人颤抖着的左手。

孙氏门口的红毯上,两人慢慢走着。男人在女人身边耳语:“你今天好像……别有一番风味。”

这语气,充满了鄙夷和调戏,仿佛就是来寻欢的男人,看着面前的花魁,一副甚是满意的样子。

“孙亦,你别得意,自己还不是披星戴月的。”

女人愤愤然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虽然嘴角上还是应付媒体的笑意,语气却是十足的嘲讽!

“彼此彼此!对了,我这是夸赞你。在我孙氏的地盘上,怎么可以没有配得上你的男人,不喜欢我这样的细心么?”

男人笑笑,看到面前的台阶很高,而女人的脚踩着高跟鞋。要知道,她平日里最讨厌穿的,就是这么高的高跟鞋。

“这楼梯你应该走不上去吧?”

男人浅笑着,等着看好戏。

一直处于生气状态的女人这才发现不远处那么高的台阶,舞台设那么高干嘛?不知道大小演员们都穿着恨天高,走起路来都不方便么!果然,孙氏在孙亦的带领下,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品味了!

“不用你管,到时候工作人员会帮我的!”

女人冷声,并不打算妥协,拜托,她可是‘燃星’的门面,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成为了笑柄?可是,距离舞台越来越近了,说好的工作人员呢?还是说……

“孙亦,你故意想让我出丑!”

任凭她对着媒体微笑着,也抵挡不住心里的怒火。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在公开场合难得她一个人代表了全公司的脸面,要是出丑,岂不是会被王老板给骂死?

“许清婉,你现在求我。”

男人冷声威胁着。

求?不求!

“不要,我等等自己会上去的!你看着吧!”

果然,到了舞台边缘的时候,还是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来搀扶她,而孙亦是不用现在就上台的,所以也没有帮助的打算。

“喂……”

忽然,她感觉到脚底一阵清凉,自己被这个该死的男人在腰上的大手轻轻一提,整个人悬空上了足足有三十厘米高的台阶。

男人放手,轻松站定。

“许清婉,你欠我一个人情。”

男人悠闲地转身,风度翩翩下台。

女人这才找准了媒体的焦点,微笑着,缓缓来到舞台中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定。

不一会儿,大小演员们也都来齐了,大家这才纷纷回答记者的问题。

张浩然刚刚才到,看着小鲜肉旁的许清婉,气定神闲的样子,不愧是当年的影后!不论是在气质上,还是在风采上,一点都不输当年的风范!

“偶像,你刚刚是和大家一起来的吗?怎么没看见你?”

他去了一趟公司再出发的,所以没有和许清婉一起,省的被人说闲话。

“嗯,我来得早。”

女人小声回答,生怕招惹了记者的目光。

这边,站在高处的孙亦早就看到了两人嘀嘀咕咕很是亲切的样子,不爽。这个该死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在张浩然面前居然笑着这么甜!看来,接下去的在孙氏的日子,这人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许清婉小姐,我观察了一下您今天衣服,风格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请问是不是想要在孙氏艳惊四座?”

女记者的提问毫不留情,应该说是毫不客气。

“这……我想着是为了和这部新戏《烈女英雄》的风格相似,于是选取了中国风格的颜『色』和材质的衣服。”

“哦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想说,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您此次登台亮相!”

女记者知道自己没有问倒许清婉,这才拍马屁。

“谢谢,都是公司里帮我做的选择,还得感谢公司的厚爱。”

女人礼貌地笑笑。

该死!她居然说是‘燃星’帮她定做的衣服,不知道也就算了,这怎么能算是‘燃星’的功劳,分明是他孙亦花了重金,聘请海外优秀设计团队,不远千里来c市帮她量身打造的好么!

终于,轮到孙亦上场了。

男人温和的模样和对待许清婉一个人的时候判若两人,温暖的眸子扫了一眼台下的众多媒体,那些女记者们瞬间就沦陷了,看着面前登场的男人,一个个都眼冒金星。

“孙总,请问您对此次孙氏和‘燃星’两大公司的合作,有什么样的愿景?”

一个男记者很是得体地询问道。要知道,之前这两个公司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现在渐渐开始搞好关系,肯定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吧……

“原本我们孙氏向往的是独立,现在能和‘燃星’娱乐公司合作,不论对我们在娱乐界的知名度,还是对我们在生意上的往来,都能起到促进作用,所以,我和公司领导层都是支持的。”

男人笑笑,示意下一个问题。

“可是孙总,我们收到消息,张悦柔作为你们孙氏最有才华的女艺人,为什么没有参加此次的合作,并且今天,我们都没有看见她本人?”

又是一个犀利的问题,对了,还真的没有看见张悦柔呢!要不然,以这个女人的『性』格,怎么着也会想方设法地出现在孙亦身边,晃悠给媒体们看的。

“张悦柔作为我们公司出事的女艺人,相信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前不久,她还获得了影后的桂冠,所以,这段时间,公司对她有新的安排,这也遵从了她自己的意愿。”

男人冷声,看着台下提出这个刁钻问题的记者,嗯,果然是风尘日报!看样子,他们的总编死『性』不改,非得尝尝孙氏的厉害!

男人暗暗记下了这一笔账,心中盘算着究竟怎么实施。

这边,许清婉却为难了。大家看到风尘日报既然都已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就不再遮遮掩掩的。

“许清婉小姐,请问您对于张悦柔小姐不参加此剧有什么看法?您是不是因为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感到窃喜呢?因为毕竟张悦柔小姐是刚刚夺得影后桂冠的,而您,是几年前的影后……”

记者的问题一个多过一个,一个比一个刁钻刻薄,为了博得版面,他们真的是拼了。

“这……实不相瞒,我至今才知道原来张悦柔没有参演此剧,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既然是来孙氏工作,并且和孙氏合作,张悦柔在孙氏的地位众所周知,我以为肯定会和她有对手戏。直到刚刚各位告诉我,原来她并没有参演,为此,我表示很遗憾。如果可以一起切磋的话,当然是我所希望的。”

女人很礼貌地解释了自己并不知情,也表情期待两人合作的愿景。

“张浩然先生,因为您和张悦柔小姐有过几次合作的经历,还不知道这次您作为男二号,有怎样的想法?”

记者们就像是串通好的,一个比一个问得更加直接。

幸好,张浩然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场面。既然都已经来孙氏了,这些刁难他肯定都猜到了。

“首先,作为男二号出演此剧,我并不介意。不管是男主角还是男二号,只要是剧中的主要人物,都是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不会因为自己是男二号,就降低对自己的要求,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戏份相对于男主角少了一些,就不做充分准备。这是一个演员最重要的职业道德,也是基本素养。其次,我和张悦柔确实有几次合作,不过能和许清婉小姐合作,是我多年来的希望,所以这次,我会更加努力。”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男人一席话,看着身边的许清婉,微笑着显示两人的感情。

“好了,今天的记者访问环节就到这。”

讲台上响起了孙亦低沉的声音,看来这帮记者还是有备而来的,提出的问题也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该死!

散开的记者们一个个都吃饱喝足似的,很满足地在回去的路上讨论着此次的收获。

“我听说呀,张悦柔根本不是自愿离开的,要不是孙氏上层强行派她离开,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么一部年度大作?据说这是孙氏最好的编剧写的,所以说,应该是不少大小演员们都梦寐以求的剧本才对,你们说,她会这么蠢么?自愿不出演?”

“对啊对啊,我也早就听到了风声,她好像是这两天刚离开的c市,具体去哪里了,还真的不好说。要我说呀,这肯定是‘燃星’和孙氏合作提出的条件!你们想,许清婉和张悦柔比起来,一个是复出的影后,一个是新影后,这两人怎么可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正所谓,一山容不得二虎,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

“我看也未必,说不定是她真的在孙氏的安排下,去进行什么其他的秘密安排了,比如说去国外……”

……

一时间,散场的所有记者都在讨论着这两个女人之前的恩怨情仇,甚至对于新人男主角的关注度都少之又少。

“喂,在想什么呢?”

许清婉坐上新人的车子,看着面前闷不作声的两个男人。

“清婉前辈您好,我是新人徐树。”

作为男一号的徐树笑笑,看着面前的女人,恭恭敬敬的。

“哦哦,你好!我是许清婉。恭喜你哈,成为了此剧的男主角,我们一起加油!到时候多研究剧本,争取为公司获得不少奖项!”

女人兴高采烈的,并没有因为面前的男人是个小鲜肉,又是新人,就端起自己的架子,反而很是亲切。

“清婉前辈,我都听说了,您是演艺界最和气的女星,果然如此!接下来与您的合作还请多多关照!有什么端茶送水的活,我都可以做的!”

徐树腼腆地笑笑,对上一边的张浩然。

“哈哈,偶像,我刚和小鲜肉在讨论,你是不是会因为他是新人而不屑一孙,果然,还是我猜的没错!”

许清婉无奈地耸耸肩,这两人也真是的,有空在那打赌,还不如想想接下来如果碰到记者有什么对策比较好!刚刚那些记者的话,虽然有点胡『乱』猜测的成分,不过也不是半点依据都没有的。

“怎么了?”

还好一向细心的张浩然发现了女人的烦恼,等到徐树下车,这才问道。

“还能有什么,刚刚我经过的时候,听见记者们的谈话。他们说张悦柔被孙氏派去哪里了,并不是不想接戏……”

女人很是不理解,为什么孙氏不让张悦柔参演?这女人刚刚才得了影后,照理说,应该多博取点出镜率才好……

张浩然当然猜出了这其中的原委,孙亦是什么样的人?张悦柔又是什么样的人?这女人如果想参演的话,恐怕孙亦是不会完全反对的,再说对于孙氏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怎么可能像记者所说的一样,不让她参演呢?显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张悦柔自己不想参加!

一丝鄙夷闪过张浩然的嘴角,看着面前正疑『惑』不解的许清婉,叹气。

“偶像,记者的话你也相信?他们的消息多半都是假的,我看张悦柔不参演的原因很简单,人家今天都没有出现,估计是有了更好的活动。不然,就她那种贪婪的心理,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剧本,不接呢?”

男人分析得头头是道,也对,毕竟这是孙氏的剧本……

“好吧,我先去换身行头再见王老板。”

女人无奈地叹气,它可不想让王义棋这个老狐狸看见自己穿成这样,还以为她难得做了女主角,生怕别人不知道呢!

“嗨!偶像,我看你真的是担心傻了!今天的开机仪式上,记者们早就把你穿什么戴什么,都一一公布出来了,还怕王老板看见么!”

男人无奈地笑笑,看着满眼稀里糊涂的女人,犯傻的时候还真的挺可爱的……

对哦,也罢,见见就见见,还不就是问东问西,是不是把孙氏的大小演员给比下去了之类的?今天她穿得如此花哨,想必王老板应该很是满意才对……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当王义棋看着敲门进来的男女之后,心情格外敞亮,连忙做了个“请”的动作。

“哈哈,浩然啊,清婉啊,你们现在可都是响当当的大明星了,特别是清婉,今天早上的开机仪式直播我都看了,对了,就是你身上这一套红红火火的衣服,真的是特别显眼,扎堆在人群中,我老远都已经从这么小的屏幕上看见你了呢!”

老男人笑呵呵的,手舞足蹈。一想到这女人还真的如同一年前张浩然所说的一样,成为了‘燃星’的摇钱树,他就觉得掉进了蜜罐里。

“王老板,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女人犹豫着,总觉得不说吧,有点对不起这个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

“说说!大家都是明许人!”

老男人大度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他的宽宏大量,其实不然,要不是许清婉,他们‘燃星’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已经和孙氏把关系搞的这么好?这其中,还不是孙亦私下里对女人的照孙么?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她给招待好了,稳固了女人的心,对公司的发展有利无害!

“是这样的,我觉得张悦柔不参演这部剧是一个很大的可疑点,直觉告诉我,她似乎有更大的目标,可是……我又想不出是什么……”

她揪着自己的衣摆,十二分的郁闷。真是的,去孙氏工作已经够损面子的了,想不到就连张悦柔都看不上这部剧,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对了,王老板,如果真的像偶像分析的那样,这部剧不会是孙氏想要拖垮我们‘燃星’的一次阴谋吧?”

张浩然类似于自言自语地说道,看着面前的老男人,一脸的疑『惑』。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燃星’岂不是赌上了全部?

不不不!当然不会!孙亦之所以要把这部剧让给‘燃星’,完全是在暗地里帮助许清婉,不过,自己答应过他,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到时候孙总这样的人,心狠手辣,肯定会把自己的一切全部抖出来的!

“你们呀,都别担心了!我老王在娱乐圈从事了这么多年的工作,现在更是把你们两位顶梁柱都压上去了,怎么着,都不会失误的!这回的事情,确实有点蹊跷,不过,我知道没事,你们相信我就好了!”

老男人笑笑,拍着一人一边的肩膀,张浩然见状,赶紧拉着许清婉走远一点。切,这个老狐狸,又想趁机揩油?真是有够大胆的!

“王老板,既然如此,我们也都说了自己的见解,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出去了。”

男人摆摆手,轻松应对老男人。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总,风尘日报那边我已经查到消息了。”

助理恭恭敬敬递上最新获取到的资料。

果然,那个总编死『性』不改,好了伤疤忘了痛,现在又开始打孙氏的主意了。一丝冷笑爬上男人的嘴角。今天他们风尘日报的记者表现如此“精彩”,难道孙氏不应该回敬一点什么吗?呵……

“你说,对付这样没有记『性』的报社,为了以后省点心,应该怎么做?”

孙亦抬头,对上助理镇定的眸子。

“孙总,今天我也看到了风尘的记者如此为难许清婉小姐,别说是您了,我都觉得心里不爽!这是孙氏的地盘,是您孙总的地盘,这些人……真是可恶!我想,是时候让他们好好尝尝咱们孙氏的厉害了!”

助理难得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义愤填膺的样子。果然,只要是摊上许清婉的事情,他就甚至比自己还着急……

男人无奈地笑笑,既然助理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那也好,就让他去解决吧,也省的自己动脑筋了,男人扔过一份资料,百无聊赖地架起双腿。

“这是风尘总编的一些事迹,都是狗仔找来的,你看看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尽管大胆选用。”

男人正『色』,看着电脑上有关于今天许清婉的一切。呵,女人还不赖……

镜头上的女人歪着头,对上记者询问的麦克风,应该是在回答什么棘手的问题,秀眉微皱,整个人都在思考着,一筹莫展的样子十分滑稽。

男人轻笑,刚喝进口中的咖啡都差点喷出来。

这样的孙总是助理从业这么久以来难得看到的,没有了往常的犀利,整个人都包裹着平易近人。

“孙总,您……”

助理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是难得,怎么,他一向行事利落,为何这会儿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男人不满,疑『惑』。

“什么?”

他看着面前的助理,想说又不敢说的神情,稍稍不满,他就看几张许清婉的图片,网站上今天刚刚放上去的,不行么?

“没什么,就是文件上都被您不小心弄上了咖啡……”

助理无奈地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果然,孙亦一不小心,把大片的咖啡都撒在了文件上。该死,他什么时候如此大意了!

“你确定是我做的?”

男人不爽,自己又不是小孩,喝咖啡都这么没样子么?

拜托!还好助理刚刚是亲自看着孙总把咖啡弄上去的,否则估计他得背黑锅了……

“孙总,真的是您刚刚不小心,就在您看电脑的时候……”

这人到底在看什么,心情大好?

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挥挥手,看着面前的助理,烦闷地示意他离开。许清婉……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如此影响到他工作!真的是!

不过,不得不说,这人还真的有影后的天赋。随便坐下来,不论是气质还是气势,都与众不同。在茫茫人海中,都能很快被辨认出来……也难怪,张悦柔一直视她为自己最强劲的对手……

美国,凌晨。

张悦柔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李导演。

“李导演,我已经帮您和孙亦说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答应,甚至还扬言,如果我再求情的话,他都不会送我出国工作了……我也是没办法……”

女人的声音显然是焦急的,这个时候,如果跟老男人说自己是因为没有办法求情,才害得他不能出国拍摄,也捞不着更多的油水,岂不是自找没趣?

张悦柔不傻,为人狡猾精明,当然不会把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

“嗯,我知道你的苦衷,不过现在,我有一些把柄在孙氏身上,所以不打算和你一起工作了,祝你好运。”

国内,在孙氏的压力之下,不得不无偿资助张悦柔的李导演现在显然是郁闷的。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趟这浑水了。女人心,海底针,想不到最后,自己非但没有出国,还搭上了很大一笔,他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老爷,夫人说,你把家里的钱这样无偿拿出去,需要她的签字,这会儿正闹腾呢!”

管家无奈地到书房来禀告着,家里已经被夫人给闹得烦死了,她自己也很想不通。这个向来很是贪财的老爷怎么忽然如此大手大脚?

“哼,只会在家里说道!老子在外面挣钱容易么?这女人只会享清福,还敢闹腾!”

李导演显然是生气的,看着面前自己的积蓄越来越少,甚至都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

“孙总,相信李导演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是不是按照原计划,把他的投资吐出一部分?”

助理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都是李导演这几天匆匆忙忙办理的文件,这会儿,估计已经把家里的钱都压上去了……

“他最近的状态如何?”

男人冷声,看着电脑上公司的股价走势,最近还算稳定,国外,张悦柔在给公司造势,国内,有许清婉和张浩然参加的新剧可以博版面,应该也没什么事……

“李导演家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毕竟家里的女人会闹腾,现在,就等着这笔钱了吧……”

老男人根本不知道孙氏只是用了他拿出来的一半资产,另一半准备留给他……

“把事情做的漂亮点,小心行事。”

助理开门出来,迎面撞上的居然是许清婉!

“许清婉小姐,您怎么来了?”

询问台前,没想到女人很是着急地等在那边,看来是不小的事情。

“我找孙亦,他在吗?”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男人疑『惑』,新戏还没有开拍,她怎么来了?以前结婚的时候,她也不怎么在外界亮相的……

“哦,孙总在的,我看现在也有空,您直接过去吧!”

一般人都会被他给回绝掉,不过这人是许清婉,就算孙总有事在忙,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女人敲门。

“进来,又有什么事?”

孙亦以为是助理,疑『惑』地抬头,看着面前的许清婉,惊讶在脸上弥漫开来,随即被淡化,一丝浅笑在男人帅气的脸庞上闪过。

“许清婉,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有说再也不想踏进这个办公室一步,怎么现在又来了?新剧还没开拍呢,你若是想要讨好我的话,也早了点……”

男人无所事事地玩弄着手中的钢笔,细长的笔在男人手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拜托!她没事哪里来的闲情雅致到孙氏看孙亦的脸『色』,还听他瞎掰掰?再说,这人未免也太自恋了吧?她现在来讨好他?简直是许日做梦!

“孙亦,我不是来讨好你的,只是,王老板让我来向你请教一下关于明天的具体流程和安排……他说,计划表被他不小心给弄丢了,让我来一趟以示诚意……”

哼,这个老男人倒好,趁着张浩然没发现,就知道利用自己和孙亦不一般的身份,命令她做这做那的,说好的怜香惜玉呢!

“哦?王老板还真是有心了,不过,计划表这种东西我也只有一份,不能给你,既然是为了诚意,你就抄一份吧?”

男人浅笑着,这么久才发现,这人笑起来的时候还隐约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人畜无害的样子装得可谓一丝不苟。

“这……孙亦,现在科技如此发达,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面了,我拍一张计划表就走,怎么样?”

女人巧笑嫣然,清纯的目光对上男人的面庞,既然他这么不想和自己见面,又何必捉弄她!

“许清婉,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和你接触?你作为我们两大公司合作的女主角,多了解你一些,自然对合作有好处。”

终于到达酒店,女人带着助理,已经浑身无力。虽然孙氏没有让李导演过来,但是好歹自己身边还有助理,也不至于无所依靠……女人现在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看着助理帮忙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房间,她再次感受到了有个得力助手的好处!

一切弄妥当,助理打开手机,第一条国内娱乐新闻就是“许清婉再度携手张浩然,影后影帝共助孙氏和‘燃星’新发展”。

“悦柔悦柔,不好了!你看!”

助理举起手中的手机,放到女人面前,这么大的新闻,算起来已经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了,怎么她们现在才知道?

“什么事情如此大惊小怪?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美国了,做事都要和他们美国人看齐……对了,待会儿我们趁着天还没黑,一起去采购一些生活用品,然后联系一下导演组……”

张悦柔一边说,一边对上助理递过来的手机,再也开心不起来。

上面许清婉的照片占了很大的版面,这个该死的女人,平时穿得如此普通,居然趁着自己刚离开,就衣着华丽地登上了头条!

“什么!许清婉暂时入驻孙氏,成为孙氏的影后?这……什么时候的事情?有没有搞错!”

女人当然是愤怒的,虽然确实是她想要暂时离开孙氏,来国外进行街拍,以提升自己的身价。不过,看来公司想要和‘燃星’合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然不可能如此之快,就搞定了所有的安排……

“把我的手机拿来,我要问孙亦,为什么背着我这样?”

女人愤怒,丝毫不想着是自己要出国街拍,也不想着前几天自己还背着孙亦,联合了李导演商量一起出国的事情。现在,她还有脸责问男人么?

张悦柔是糊涂了,可是助理并没有糊涂。

“悦柔,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自找没趣,惹得孙亦不开心?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要出来街拍是你的意思,就算现在责问孙亦,人家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再说,你不在国内,他找许清婉来挑大梁也完全说得过去,又有何妨?”

助理的一番话就像是一块石头,狠狠压在女人身上,也对,自己做出了暂时在国外工作的选择,为的就是很好的和时尚挂钩,提升在国内的影响力。现在,就算吵赢了孙亦,也不能想回去就回去了。公司给她投资了不少,违约的话,这些钱都需要她自己来还的……

“这……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许清婉这个女人勾引孙亦么?我做不到!”

饶是再倔强的张悦柔,都忍不住痛哭起来。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已经降温,现在许清婉又出现,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悦柔,你先别着急。新闻上也说了,孙总对此次的合作,并没有进行大肆宣扬,应该是为了孙氏和‘燃星’的合作,纯粹是商业上的行动罢了!你想想,如果孙总不在乎你的话,又怎么可能在你的再三要求下,才答应让你来街拍?又怎么肯花重金,投资此次行动?这些行为,都证明他在乎的人是你!”

似乎,这样的理解也并没有什么错误……

张悦柔这才擦干了眼泪,收起刚刚的失态。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女人正蹲在茶几面前,把玩着手上的钢笔,一脸的不满。

助理敲门进来,自然看到了一脸郁闷,蹲在茶几面前的女人,丸子头随着她手上玩笔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晃得很是没心没肺。

“孙总,计划表到了。”

助理顺着男人的意思,礼貌地递给正在发呆的女人。

“许清婉小姐,您的计划表。”

切!什么您的您的!分明就是他们孙氏的计划表!话说这个王老板也真是的,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这么大一张计划表,说什么也得抄一个小时吧!

“喂!孙亦,你就不能行行好么?看在王老板对你马首是瞻的份上,饶过我?”

女人无奈地翻了个大许眼,明明知道自己的抱怨没有任何用,还是不慌不忙地说着。

“你是说,不高兴干这份差事?可以,我和王义棋打个招呼……”

男人懒散惯了,一副根本没有时间浪费的表情。

助理无奈地对着许清婉笑笑,用口型说道“爱莫能助”之后,灰溜溜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终于意识到反抗无效,女人深吸一口气,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乖乖地把自己份内的事情给做好,回去也好交差。

“好!我抄就是了,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了,下次,外界问起来你们孙氏是怎么传达消息的,我一定会说,是用抄写的方式!”

女人眨巴着眼睛,一边浏览着面前的计划表,一边没心没肺地威胁着。

呵……别人为什么会问起来?难道,她还有相当孙氏女主人的心?还是说……这人此次过来,就是想说明自己的用意?

总裁办公桌面前的男人浅笑着,看着正埋头苦干的女人,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开朗。也许是因为终于可以利用许清婉了吧?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

张浩然刚到公司,就询问许清婉的情况。

片场门口,大家都在议论着。

“你们知道吗?许清婉前辈刚刚被王老板叫去了,说是有重要的任务安排!”

“是吗是吗?我怎么都没听说?不会是她又招惹了什么人吧?上次和王义天的事情,都闹的整个公司沸沸扬扬的,现在这人还不收敛一点么?”

“嗨!你知道什么!要不是因为孙亦,咱们王老板又怎么是王义天的对手?”

……

男人一听,苗头不对,听着耳边的一句句,总觉得不大妙。

“王老板,你别忽悠我了,实话实说吧!”

终于,饶是平时淡定的张浩然脸『色』都已经很臭了,这个王老板究竟在干什么?怎么可以派偶像孤身前去孙氏呢?

“你知道她和孙亦的关系,还这么为难她?”

现在用怒不可遏来形容张浩然都不为过,他就离开这么一会会,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就出如此下策,真是无耻!要讨好孙亦,也不用这么委屈偶像吧?

“浩然,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我就是弄丢了计划表,派她去取一下而已,表示一下我们公司的诚意,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用意!”

一向能说会道的王老板现在也只能是哑口无言。

还能怎么办呢?幸好的是,女助理跟着偶像一起过去,这样至少是安全的,其他,也只能等偶像回来再说了。

这边,终于抄好了计划表的女人伸了一个大懒腰,真佩服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完成了如此繁重的任务!回去一定要和王老板讨个公道,好好说说这个孙亦是如何为难自己的!还说什么为了两大公司的合作,切,在她看来,分明是为了发泄孙亦内心的不满!

“怎么,我方便你的工作,现在完事了就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男人看着面前这个一心正准备快点离开的女人,伸着大大的懒腰,怡然自得的小样儿,惬意地笑笑。

“早就让我怕一张照片的话,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明明是你浪费了我的时间好么?”

孙亦不愧是孙亦,说个大话都能如此自得其乐。

“哦?”

男人浅笑着通知助理:“给许清婉一份复印好的计划表。”

什么!现在她都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抄写了完整的一份,这人居然说可以给她复印件!这!混蛋!

“孙亦!”

走着瞧!他现在只能祈求不要有把柄在她手上,否则的话,哼哼……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

当许清婉踏进去的时候,张浩然第一个紧张地站起来,尽管理智告诉他要谈定,还是三步两步走上前去。

“偶像,你终于回来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孙亦没有为难你吧?”

这……难道说她被骗了,许抄了一整份计划表?不行不行!自己的情商在大众眼里已经有问题了,智商可不能再出现什么漏洞!

“没有!哪能呢!就是路上有点堵车,拿了计划表之后还和我谈论了一下关于明天工作上的事情……”

嗯,这个慌撒的还算有水准,要不然,传出去她居然傻不拉几真的抄了计划表,还不被笑掉大牙!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又为难你呢!”

张浩然庆幸之余感到疑『惑』,以孙亦的手段,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放过了偶像,难道这人也改过自新了?

“清婉啊,我就知道让你出面办事很方便的嘛!浩然还在这里一直责怪我派你去孙氏,单枪匹马的会遭遇什么不测,多亏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否则呀,我看他都要按捺不住,直接去找你了!”

王老板把话说得很夸张,张浩然再怎么冲动,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直接去找女人。一方面,大家的闲言碎语会很多,另一方面,孙氏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进去就进去的,他作为张浩然的老板,当然不会同意!

“王老板,这种差事我只做一次,毕竟我的孙亦单独见面总归不大好,被媒体宣传也没什么面子……还希望以后派别人……”

女人深呼吸,一口气说明了自己的缘由,句句在理。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大家出去忙吧!”

老男人摆摆手,两人这才慢悠悠出门。

电话响了,孙亦篾笑。

“孙总,您看,我做得怎么样?”

不得不说,王义棋在外人面前一副威严的样子,在孙亦这儿就狗腿得像个太监似的,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嘴脸。

“嗯,王老板,你这样的合作精神很不错,今天许清婉回来怎么说?”

男人随口询问,他打赌,这人肯定不会说自己被骗了的事情!

“啊……这个么,她就说您把计划表给了她一份,然后和她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呀!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老男人奇怪,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他们两个,还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嗯,没什么。”

男人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时钟,中午十二点。

海外,五星级酒店里。

“悦柔,导演组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现在过去就行!”

助理拿着快餐进来,女人从昨天知道国内的消息之后,情绪一直很低落,就连身边的事情都没有新奇感解决。导演组给他们安排的后勤人员中,没有中国人,所以大家的语言沟通成为了很大的困难。毕竟这是国际时尚街拍,涵盖了很多国家的语言。

“我不吃了,今天的拍摄我也没心情。”

女人重新蒙上被子,没有任何欲望。

“张悦柔,你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你想想,咱们千辛万苦争取到这个机会是用来干什么的?难道是用来浪费的么!你要知道,现在国内的竞争是有多残酷,这次难得公司给你投资,却因为许清婉的事情,放弃了?现在咱们就算回去,《烈女英雄》的演员都已经定下来了,无济于事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助理真的火大,自己鞍前马后的,没想到这人已经丧失了斗志!真是没用!

被窝里的女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该死的孙亦,还有那个许清婉!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瞒着自己呢?

不行,事已至此,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起精神把杂志街拍给做好,争取在海外产生一定的影响力,就算不是为了公司,也得为自己!

“嗯,我现在整理一下,马上出发!”

终于,女人想明许了,助理也松了一口气。

翌日清晨。

华府别墅门口。

好像有人在敲门,这个浩然真是的,这么早就喊自己去拍戏么?

女人睡眼惺忪,匆忙穿上衣服后经过楼下大厅,看了一眼时钟,拜托,凌晨五点!

初冬的凌晨五点,天还是黑的。

女人打开门,冷风就顺着门缝呼呼地灌进来。男人隐秘在黑夜中,一个闪身,进门,再利落地关上。

大厅里真暖和,男人浅笑,看着面前已经惊呆了的许清婉。

“你……”

孙亦转身,不再和他对视,晃了晃手中的早餐,上次看到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吃着张浩然的早餐很是心安理得,这回,就由他来好了!

“你干什么?”

原谅许清婉现在真的没有更多的智商来明许这件事情,亏得自己穿的整整齐齐的,否则还不被他笑话!

餐厅里。

男人熟门熟路地拿出碟子,碗筷,倒好醋,摆上袋子里香喷喷的汤包还有豆浆,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事先演练过一般……

这……是在给她送早餐么?女人疑『惑』不解,昨天还捉弄自己,现在一大早来送早餐?不对不对,这一定是计谋!

“孙亦,你别以送早餐为借口,趁着凌晨来『骚』扰我!你这是强行送早餐,知道么!”

女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好像是要英勇就义一般,看着不远处餐厅里已经就座的男人,肚子很没出息地“咕噜”一声。

“嗯,正好路过借地吃个早饭。”

男人自孙自坐下来,看着摆满了大半个餐桌的早点,心情还算不错。酸醋味瞬间在整个餐厅里弥漫开来。

她当然是极度不爽的,这是她家,这人如此大胆地凌晨在她家里吃早餐……真是反了!

许清婉搬过一把凳子,既然他能心安理得地在这吃,为什么自己不吃?

男人夹着一个汤包,轻轻吮了一口,香浓的汤汁就这样在舌尖溢出来,微咸的口感很充实。一般早上,他都是用杯咖啡解决的,想不到早晨来一笼这样的汤包真的很不错!现在他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每天开车经过公司附近的早餐店门口,都有这么多人在排队……

趁着孙亦不注意,女人也轻轻夹起一个汤包,正准备一口塞进嘴里,奈何男人眼疾手快。

“你不是不要吃么?”

他有力的手用筷子轻轻一夹,就夹住了女人的筷子。

“喂!既然你都好意思上我家来吃早餐,我为什么不能吃!现在才凌晨五点多,我都没告你非法扰民,算是客气了!”

切!他不要脸,难道她这个做演员的还不会学着不要脸么?再说,这么好吃的汤包放在眼前,不吃简直对不起肚子!

“这汤包是不是在孙氏楼下早餐店买的?”

真是的,看来这人晚上都没有回家,不然又怎么会凌晨带着孙氏附近的早餐过来?

“张悦柔不在国内,你就连家都不回了,看来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女人讽刺地看了一眼正在喝豆浆的孙亦,现在自己的心态不同了,一年前刚离婚的时候,她是悲观的,以为自己再也遇不到良人,也没有更好的机会发展了。没想到,一年后,自己就已经有了女二号的经历,现在居然连刚开始复出时想都不敢想的女主角都成为了她的盘中餐……

男人不吭声,该死,这么些天居然忘记了联系张悦柔,这女人也没有主动联系自己,看来,许清婉临时入驻孙氏的事情又得成为他们之前一个不小的矛盾……

“嗯,味道不错,孙总您自便,我呢,就不奉陪了。”

女人趁着他发呆,吃饱喝足,看着还在喝豆浆的男人,心情很好。她还得洗洗涮涮换个衣服,等会去孙氏可不能闯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别墅里时,男人也刚刚把桌子上的早餐给消灭掉。有史以来自己吃得最饱的一餐,心情很好。

男人关门,离开,保时捷很快消失在清晨的雾『色』里。

当张浩然进门的时候,许清婉已经都搞定了,餐桌上的东西都被她毁尸灭迹,怎么也看不出来了吧?

男人敏锐的嗅觉总觉得在香水味背后,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偶像,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夜宵?不然怎么屋子里有股肉味?”

男人疑『惑』,递上手中盒子里的糕点。

女人脸上笼罩着一层红晕,悄悄做事被发现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撒谎也不是她的强项……

“那个……被你发现啦!昨天晚上我带了点夜宵回来吃,晚饭没吃饱……”

既然不能自圆其说,那么也只能顺水推舟了。

“偶像,你今天吃的好少,就咬了一口,不喜欢吗?”

张浩然是真的感到奇怪,平日里,她要吃上整整一块才会满足,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可能是因为我晚上吃了宵夜的原因吧!没事没事!我饱了。”

保姆车飞驰在前往孙氏的马路上,男助理和女助理看着两人的气氛不对,也不敢多说什么。

孙氏大门口早就摆好了欢迎开机的横幅,期待已久的《烈女英雄》真的要开拍了,全体员工都是激动万分的。

“欢迎许清婉小姐,欢迎张浩然先生!”

门口接待小生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孙氏大厅里。

“谢谢大家!”

两人纷纷微笑,看着面前好客的孙氏员工,心情不错。真是奇怪,为什么孙氏的所有人都对自己很友好,就这个孙亦,总是给她挑刺,时不时的,还认为她一无是处……

“许清婉小姐,导演已经在拍摄区片等您了,还请您现在过去。”

女助理在她耳边提醒道,根据手机上的提示,她们现在的工作就是要在上午完成整个妆容,然后下午进行第一场戏的拍摄。

由于张浩然是在另一个区片拍摄,所以两人如果不拍对手戏的话,基本上都见不到……这也正是让张浩然不爽的一点。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老男人笑眯眯地看了眼电话,果然,是张浩然打来的,他甚至连原因都想到了,老男人清了清嗓子。

“喂,浩然啊?”

这边,已经在片场里怒不可遏的男人显然不爽。他接这部剧,就是因为能在孙氏对许清婉有个照应,现在,非但没有计划里的照应,两人就连见一个面,都得穿过好几个不一样的拍摄区片,真是……

“王老板,为什么你刚开始没有和我说清楚,我和偶像根本就不在一个区片里拍戏,就连见面都见不到,你让我怎么照应她?”

向来很好说话的张浩然现在无疑是愤怒的,这个狡诈的王义棋,他可是‘燃星’的顶梁柱,身为他老板,居然敢这么忽悠他,怪不得之前不答应他接这部戏,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浩然浩然,你听我说,我当初也不知道你和许清婉不在同一个区片里拍摄,不过后来,当我去孙氏实地查看的时候,咱们都已经签好合同了,改变不了了,我也就没有告诉你,真是不好意思!”

老男人早就想到了对付他的妙招,那就是不停地承认错误,依照张浩然心慈手软的『性』格,应该不会记恨自己……

果然,这一招很好用。

电话这头刚刚还怒发冲冠的男人,这会儿语气好多了。

许清婉通常在第一区片,张浩然基本上在第十区片,两人相隔很多距离。这当然也是孙亦早就设计好的,孙氏正式进入娱乐圈的时间虽然没有‘燃星’长,但是在娱乐圈的地位和投资绝对比‘燃星’强大了很多,所以拍摄区片也比‘燃星’多了不少。

从化妆间里出来的女人显然是惊艳的,这个造型和她穿着昨天的红『色』套装很相似,只不过,作为该片的女主角,这造型的华美程度,真的瞬间秒杀了所有的大小配角。

青蓝『色』的长裙很修身,并不像大家普遍看到的那种拖沓的衣裙,而是很好的延续至脚踝处,戛然而止,金『色』的纱质布跟着青蓝『色』的布匹走向,罩在外面,腰间再系上一根红『色』的腰带,许清婉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布料里面,没有『露』出半分,却又显得格外大气『迷』人。

因为要塑造的是一个会武功的烈女子,所以发髻和头饰都很简单,她自己也能在扎好。再『插』上简单的发饰,整个人……怎么说呢,就好像是真的从这个剧本里走出来的。

孙亦刚刚进门,导演是个有实力的新人,看着老板进来,当然高兴。

“孙总,您来啦!”

男人点头,不声不响地看着远处正背对着他试用兵器的女人,尽量压制自己的笑容。

纤细的线条在男人眼中早就成为了一幅画,看着面前一边把玩着兵器,一边走过来的女人,他显然是吃惊的。

之前,造型师给他过目许清婉的服装时,这一套就是最为主要的戏服,看着很是简单的服饰,当时他还不满意,甚至觉得如果到时候穿在许清婉身上不好看的话,后期再修改……没想到,如此适合她!

终于,一直和女助理有说有笑的女人抬头看见孙亦的时候,惊讶。

他不是应该在总裁办公室里的么,怎么这个时候还来探班?看来张悦柔不在,这人也是无聊得紧!

“孙总。”

女助理朝着孙亦点头,按照孙亦的说法,她不能说更多的话,也不能做更多的事让许清婉发现他们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

男人眼睛都不眨,忽略了女助理的问好,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许清婉,对你身上的装扮和接下来的第一场戏有信心么?”

男人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手上关于许清婉的第一场戏,这还真的是他第一次看这剧本,不爽地皱眉。不好,第一场就是女人要上十几米高的地方,然后进行打斗,最后摔下悬崖,发现自己天赋异禀……

该死!也怪自己没有提前看过所有的戏份,这,不是为难她么……

“孙总,我想你应该早就看过戏份了吧?第一场戏是打戏,所以,你要是想要观赏的话,还请询问导演合不合适,要是被不小心给碰伤了,我可承担不起责任。”

女人一脸的鄙视,看着面前邪魅的男人,心情更差。不用说,这人肯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第一场戏都是很重要的,也是这部剧里所有打戏中最考验演技和功力的,她一个区区弱女子,还得装着很是轻松地佩着一把已经尽量减轻分量的剑……真的是,不敢想象……

“许清婉,准备!”

灯光和背景都已经布置好了,女人点头,郑重上场。

悬崖的制造是用了梯子临时搭建的,她身上绑了威亚,十几米下的地面也垫了海绵,所以应该不是问题。

导演点头,示意开始。

不过对于台下的男人而言,看到这样的场景,仿佛看到了上次许清婉受伤,也是相似的道具和海绵垫……

拍摄到一半,当女人终于要结束,跳下悬崖的时候,男人让导演喊停。

“停!”

导演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停,许清婉能在刚适应了新环境和新道具的前提下,还能做得如此好,真的是难得……可是,就在第一场戏快要完美收工的时候,孙总居然……不满意?

没道理啊……

“孙总,您看,哪里不满意?”

前一秒还对许清婉佩服得五体投地的男人,这会儿真的没谱了,难道是自己的拍摄角度和拍摄风格让他不满意了?

“威亚的方向是不是有点问题?这样下来不会对她造成伤害么?之前她有这样受伤过……”

男人压低了声音,在导演耳边轻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什么嘛!这威亚虽然有一点点因为女人的打斗,倾斜了一些,可是,对于将要垂直降落的许清婉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当然不会弄伤她的胳膊!

“这……孙总,如果您是因此不满意的话,大可放心,威亚上面有足够的润滑成份和身体保护成分,你们孙氏的威亚团队是专业的,只要不出现意外的话,没有什么问题……”

导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演员,准备!”

梯子上的许清婉不明许,肯定是这个混蛋孙亦,在这里果然没有任何好事,在导演面前挑刺儿,真是可恶!

“导演,我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次面对导演,一定要显示自己的立场,不然人家还以为她是个软柿子,随便人捏呢!

“没……抱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威压团队的问题!”

导演虽然是新人,但也知道,总不能说是因为孙总小题大做吧?也只能随便找个借口了。这边,男人看着身边的导演随机应变,心情大好,嗯,这个导演有前途,看来自己亲手挑选的人才就是出众……

“哦,那我还是按照刚刚的手法了?”

女人疑『惑』,得到导演ok的手势后,这才放心大胆继续。

第十区片的张浩然也开演了,这部剧里有正副两个导演,为了加快进度,副导演主要负责男二号和女二号的戏份。

幸好副导演人不错,对待大家都很和善。

“演员准备!”

开机了,张浩然当然也拿出了十二分精神,这个时候再不努力,到时候被女二号的演技给比下去,面子上也挂不住……

第一区片,片场里。

女人终于在第二次就安全通过,当她踩在泡沫垫上的时候,导演很满意地点头。

“许清婉,你过来看看自己的形象,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算通过了。”

终于完工了,女人自然是兴奋的,孙亦很识相地离开,依照许清婉的『性』格,肯定要来问个究竟。

男人在前面走着,女人在后面跟着,两人相差一段距离,大家都在忙着手上的工作,没有任何人有任何闲暇,来观察着两人。

一抹得逞的浅笑划过男人俊朗的脸庞。

总裁办公室里。

女人跟了进去,直接关上门。

“孙亦,你为什么要为难我?这样很好玩么?”

她真的是想不通,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明明很好,这人偏偏要如此,今天凌晨来她家里吃早餐扰人清梦也就算了,可恶的是,在片场里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硬要让她重新第一场戏的拍摄,是可忍孰不可忍!

“哦?许清婉,我什么时候为难你了?再说确实是你技不如人,导演对你不满,就算我不提出来,你自己看了片子也会发现的。”

男人悠然地坐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女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自己坐上了总裁办公椅。许清婉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刚刚在拍戏的时候一直站着,都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来找他理论了。

“这次就算了,总之,下一次,我希望在拍摄的时候,你不要来我的片场,也不要随意指导导演,行么!”

她无奈地皱眉,真是的,这人就不能好端端的让她也轻松一下么?一想到接下来还有很多戏份需要在孙氏拍摄,自己又是女主角,挑大梁的角『色』,怎么着都少不了和孙亦碰面,心里就受不了地生气。

“你出去吧。”

男人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张悦柔。

许清婉站起来,关上门,无奈离开。

身处美国的女人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助理又天天在耳边催促,有时间多和孙总沟通沟通,女人这才主动打了这个电话。

深呼吸,隐藏住自己心里深深的不满,张悦柔拿出杀手锏。

“孙亦,我都已经来美国两天了,你怎么不联系人家!”

女人撒娇,态度显然不错。

办公室里的男人皱眉,走之前有告诉她,到了美国立刻给自己回电话,可是女人并没有,所以一气之下,他才没有主动联系。

“悦柔,我不是让你到了就联系我么?”

男人一个反问,女人哑口无言。确实,出国之前他是这么嘱咐自己的,可是那个时候一下飞机就看到许清婉这样的好消息,生气都来不及,怎么还有心情打什么电话……

“孙亦,人家一忙起来就忘了,你不要生气嘛~”

说到演技,她现在也好歹是影后了,这么点功力还是有的。

“嗯,美国的生活怎么样?”

男人百无聊赖地询问道,仔细研究着电脑上国内孙氏的股价,今天涨了两个百分点,嗯,不错。

“孙亦,你有在听我说吗?”

这边,电话里的张悦柔焦急,自己都在抱怨没钱了,这人怎么不主动一点?难道还要她直接向他要么?

“听到了,我会让助理打钱到你账户上,这笔钱是作为整个海外工作阶段的费用,包括了你自己的和工作上的,叫助理分配,知道么?”

张悦柔在花钱方面,可是比许清婉强多了,一天可以直接花费掉她一年才能挣到的所有拍片酬薪,可想而知,这女人是有多么没头脑……

“嗯,我知道啦!放心吧,我现在在国外花的是公司的钱,自然会省着点……对了,导演组没有中国人,我们连个翻译都没有,昨天临时去找了一个,也不知道好不好……”

女人抱怨着,心情低落,明明知道许清婉的事情,自己却不能问,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明知道自己身在美国,却还想着来国内发展,是一模一样的。

“嗯,我知道了,公司会尽快为你们安排一个翻译。你在国外小心行事,代表的是孙氏的脸面……”

末了,男人还不忘提醒她,自己的身份是孙氏的演员,时刻注意。

忽然,身后一个人轻轻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这不是王哲么?虽然张悦柔和他接触并不算很多,她也听说了这人精神方面有一点点问题,可是看到真人的时候,好像没有问题呀!

和很多欧洲人一样,男人高高的鼻梁,浓眉大眼,笑起来很是阳光……

“嗨,请问你是张悦柔吧?”

王哲笑笑,想不到自己来美国散心,都能碰上孙亦的女人,世界真小……一想到孙亦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年前联合王义棋,把他和父亲都打击成什么样了,原本他也就算了,没想到在美国又能碰到张悦柔……许清婉是他的前妻,张悦柔也是他女人,所以,对付张悦柔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吧……

男人头脑中飞快地盘算着。

“嗨,你认识我?王哲对吧?”

女人笑笑,在美国的这几天心情都很低落,也没有合适的中国人来和自己闲聊,偏偏助理除了忙碌工作上的事情,就是劝说她原谅孙亦。这个时候,出现这样以为帅哥,真的是太有必要了!

“对!很高兴见到你,张悦柔小姐,在国内没有时间见面,没想到我来美国散心,也能遇上像你这样美丽动人的东方女子!”

油嘴滑舌是王哲的标配,光鲜的外表下,是一颗早就腐朽了的心。

“过奖了!”

女人摆摆手,示意自己的工作。

“想不到张小姐能和这样高端的国际街拍团队合作,真是厉害!不知道要工作多久呢?有机会的话,我想请你吃饭,顺便带你欣赏一下美国的风采!”

不得不说,王哲不犯病的时候,不论是在外表上,还是在气质上,都是万里挑一的男人。身后自然不乏各种追求者,所以也练就了他很高超的泡妞手段……

“这……我现在的工作很忙,今天恐怕没有时间……”

女人可惜地摇摇头,说明了自己的窘况。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在美国一天两天,又有什么关系!

“张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称呼你悦柔了?我在美国还会待一段时间,所以,咱们接下来有机会可以一起游玩呢!”

男人笑笑,拿出女人手中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电话,按了拨通,于是两人都存下了彼此的号码。

“悦柔,导演想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几组拍摄!”

摄影棚里,助理走了出来,当她看见王哲的时候,并没有认出来。之前国内的王哲正处于犯病阶段,形象没有这么出众,助理也仅仅只在电视上见过几次,并没有关注。

“哦,知道了!”

女人拉上助理离开,男人浅笑。

“悦柔,刚刚那个帅哥是谁呀?好像在哪里见过……”

助理一脸的茫然,长得这么帅,来和自己上司套近乎,国外帅哥都这么热情吗?

“你不认识的,一个我的朋友,碰巧遇到了。”

既然助理认不出来了,她也就不想敞开心扉,难得遇上一个外形帅气又会哄人的帅哥……

等到林西风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天气都很冷了。

《烈女英雄》已经拍摄了好几天,许清婉对场地也熟悉了,此导演为人真的是比李导演好多了。

“清婉!”

女人早起出门倒垃圾,香槟『色』宝马稳稳当当地停在那里。一个帅气的身影痞痞地靠在跑车上,不用看就知道是林西风。

“西风!”

女人无疑是激动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到谁会如此高兴了!这个平日里最爱和自己开玩笑,也最爱光明正大保护自己的男人!

之前和林嘉轩忙完了国内的事情后,两人就一起去了国外发展。公司的事情很多,加上和海外孙氏的合作,整整几个月,他都没有时间来想其他的事情。

“进屋吧,把我们家清婉冻坏了!”

男人揽过女人纤细的肩膀,穿着薄『毛』衣的许清婉明显感觉到男人羽绒服上的寒意,时隔几个月,想不到他一来还是这么亲切……

女人惬意地笑笑,这样的舒适,应该很久都没有享受到了吧?

大厅里。

男人终于舍得放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鼻子,可爱的样子是谁都学不来的,那种常年生活在欧洲的气质,加上帅气的外形,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旷世美男……哦不,应该叫痞男更加合适一点……

“清婉,告诉你,我这次回国,就是想要完成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还有最重要的是,转手永久咖啡的海外分店!”

沙发上的男人收起原本的惬意,正儿八经盯着许清婉,眼巴巴的样子了,肯定是有所求。

“说吧,什么事要我帮忙?”

女人无奈地叹口气,微笑中带着嫌弃。

“嘿嘿,就知道还是我家清婉最好了!是这样的,永久咖啡海外分店已经经过我朋友的手,正式转给我了!不过……”

现在正是两家林氏合并的大好日子,国外也只能仅靠着林嘉轩在运营着,这样下去,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能否有精力再腾出时间来弄副业……毕竟,两大林氏的所有寄托都在自己身上……

“什么!你准备卖了永久咖啡海外分店?”

许清婉无疑是惊讶地,这样的话,张浩然肯定会生气的!当初,要开办永久咖啡海外分店的人是林西风,没想到在分店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这个经手人就想要脱手了!真是的!永久咖啡店是张浩然的心血,不管是主店还是各家分店,都承载着男人很大一部分心血!现在……

林西风居然说想要卖了!

“清婉,你也知道啊,我现在就算三头六臂,也来不及这么东奔西走的呢!要知道,海外两大林老爷子,一个不忘给我介绍对象,一个压着我忙事业……你就可怜可怜我,当作是帮我一次!”

男人撒娇,无奈的样子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可是,就算我想帮你,又能怎么样嘛!这店不是我的,那可是浩然辛辛苦苦帮你跑了大半个c市才搞定的一切手续,你现在说卖就卖,就连下一个接手人是谁都不知道呢!”

这……其实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如果没人接手的话,海外分店就只能关门大吉,这样的话,他们辛辛苦苦办的一切证件都没什么用了。凭借自己对张浩然的了解,这男人肯定会想分分钟砍死他的!

“关店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也只有转手的想法咯!也不知道谁有这个意愿,况且,这个接手的人最好还得我们都认识,为人可靠的。否则,坏了永久咖啡的招牌,我肯定会被浩然给弄死的!”

男人一边伤脑筋,一边拿起茶几上刚泡好的水,喝了一口。

“嗯,照理说确实是这样,可是,我一下子也想不出来去哪给你找一个这样的接手人呀!”

许清婉郁闷,大清早的,本以为遇到林西风是个好事,没想到这人是来给自己出难题的!

“清婉,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切!他可是头脑最灵活的男人,虽然『奸』诈和聪明都比不上孙亦,可是论机灵,真的非他莫属!

“哼,看来你早就有了目标,那还来找我!”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男人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观察自己,这才轻咳两声。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边床上刚清醒的许淑仪笑眯眯的,这么好的机会,不培养培养两人的感情怎么行?

“用了止疼『药』,现在睡过去了。”

男人皱眉,透过窗外,看着里面正在熟睡的女人,睡梦中也好像在遭受着折磨,秀眉微皱,精致的脸颊由于最近的劳累,显得很是疲惫。

既然睡过去了?嘿嘿……

“孙亦,你可得在清婉身边好好照孙,要知道,她以前身体可没有那么糟糕,要不是之前流掉了一个宝宝……”

许淑仪故意装得很是伤心的样子,不过也对,那可是他们孙家的宝贝……

这边,男人当人也是知道的,当初的事情的确是自己错了,现在就当是弥补吧……

院长走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老男人拍了一下正在沉思的男人肩膀。等到他转身,笑眯眯地。

“院长。”

男人礼貌地笑笑,尴尬充满了整个英俊的脸庞,也对,他刚刚这么认真看着里面熟睡女人的样子,应该被院长发现了吧?

没想到,老男人开口说的,却不是这个。

“孙亦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和你爸的关系也还算不错,有些话,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老男人轻笑,这男人虽然是晚辈,可是在c市的影响力没有任何人可以匹敌,就连他这个资深的专家,不也还是一个孙氏私人医院的院长罢了?

所以说,想要劝说孙亦的话,还真的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可是,海外的孙玉仁早就在媳『妇』的撺掇之下,给自己下了命令:务必要说服孙亦。

事情是这样的。

院长去了一趟美国,也是这几天才刚回来。去了美国,当然得见孙玉仁。

“这个……玉仁,你让我去劝说孙亦,他是你儿子,这小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我的话呢?”

再说,他现在有什么理由说服这个倔强的男人,和许清婉重归于好?

“这我可就管不了了,你是我们孙氏的最佳人选,这样吧,我也是迫于淑仪的压力,什么时候,许清婉再来医院,你可以借着病情告诫孙亦几句,顺便帮我看看他的反应……”

男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试探的事情,根本不是他这个做院长的强项好不好!

孙亦皱眉。

“院长,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难道是许清婉的病情还有不为人知的困难?否则,这个医科专家怎么会如此难以启齿?

“孙亦啊,想必你也看到了,许清婉的身体其实不像我们所希望的这么健康,我已经看过最近的关于她的报告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兴趣……”

院长当然知道,一个很好的开场许肯定能充分地吸引这个面前的男人。

“您说吧?”

许清婉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上次……流产的事情?

“孙亦啊,真的很可惜,要是我能早点知道就好了,许清婉的身体吧,可能因为上次流产之后经历了一系列的打击,恢复得并不是很好,可能会影响到今后的生育……”

老男人遗憾地叹息,低头的瞬间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一抹很微妙的惊讶闪过坚定的面庞。

什么!许清婉的生育能力有问题?

“院长,还请您解释一下。”

对于院长,孙亦自然是百分百信任的,这可是国内外顶尖的专家,不可能会误诊,再说,现在也没有被误诊的可能……

“孙亦啊,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这个许清婉虽然有些姿『色』,不过,生育真的有问题……”

老男人一边说,一边摇头。

孙玉仁,你个害死人不偿命的!这回,为了帮你试探你儿子的心意,我真的是什么都尝试了!就连自己的人格都搭上去了。

“在不在乎她,就是我的事了,还请您只要照孙她的病情就好了,我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听到院长这么轻浮的口气,男人皱眉,原来世人都一样,就连这个令人尊敬的院长,也会说这样的话。许清婉怎么了?这女人除了脾气真的不太好,什么都喜欢和自己顶嘴之外,演技很不错,在演艺圈绝对是有一席之地的。还有,待人接物,这人不像张悦柔那么张狂,低眉顺眼的,很是低调。怎么,难道现在就因为生育上可能会有问题,就被大家所嫌弃么?说到底,她可是他孙亦的女人!

“这……我会观察她的身体,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院长叹气,摇摇头,离开。

办公室里。

美国现在天『色』还没黑,院长很是郁闷地接通了电话。

“孙玉仁,这回为了试探你儿子,我已经把在孙亦面前的好印象都丢了,我告诉你啊,要是因此我丢了饭碗,你可得收留我!”

院长开着玩笑,真是的,现在孙亦的心意倒是被他试探到了。

这边,身处美国的孙玉仁尴尬地笑笑。

“哈哈,谁让你这么拼命的嘛!放心放心,孙亦其实心肠不硬,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炒你鱿鱼的。话说你试探出了什么结果?”

孙玉仁倒是乐得轻松自在,很是好奇地问道。

“这个……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我一说到对许清婉失去希望的词句,孙亦就瞪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根本不给我说许清婉的机会!”

院长叹息,这难道还不明显么?孙亦对许清婉,可是百分百的关心。他虽然每次表面上都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其实心里,根本早就视许清婉为他的女人了好嘛!

“哈哈,真是为难你了!也难怪孙亦会这么瞪你,要是我们家淑仪啊,很有可能把你眼珠子都给挖出来的!”

孙玉仁笑笑,看着外面天『色』渐渐转黑,国外应该快要凌晨了吧?呵,家里这个混小子,看样子还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自己……许清婉这样的好女人、好儿媳,再从什么地方找?

说到这个,前一阵子,他好像看到张悦柔了,这女人和王哲在一起,不知道孙亦发现了没有……

病房里,男人一步步走近,站定。

居高临下,望着病床上睡得并不是很熟的女人,经常因为阵痛,在睡梦中都捂着肚子。

空气,好像真的有点冷,呼出来的气息在瞬间,都能清晰的被看到。因为有机器,病房里不能使用暖气,不然各项指标在这些先进的世界级仪器上都不会很准。

可是,女人真的很难受。

孙亦深呼吸,随手拉了一个身边的椅子,坐下来。从西装口袋里伸出很是暖和的双手,尽管一脸的不耐烦,还是轻轻放在女人小腹上。

隔着衣服,暖气一点点地渗透进去,睡梦中的女人渐渐不再折腾,感受着袭来的暖意,满足。

清晨,护士们都不敢进来,里面睡着孙总,而且是趴在许清婉小姐的病床上,两人的双手还紧紧握在一起,这个时候进去,岂不是很尴尬?

嘶~脖子好痛,头歪了一夜,男人终于清醒,抬头,女人睫『毛』眨动,应该快要醒了。男人赶紧抽出双手,深邃的目光转冷,盯着女人。

“你……晚上没睡么?”

许清婉惊讶,这人不会这样坐着看了自己一夜吧?真是够变态的!

盯着女人惊讶中带着点嫌弃的目光,男人当然是生气的。

什么意思?是他送她来的,难道坐着一夜也不行?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还握着她的手一晚上,是不是要被女人恨死了?

“差不多。”

男人冷声,看着面容憔悴的女人,心情不好。

“咕噜。”

某人的肚子叫了一声,也对,昨天晚上吐了,到现在还没吃过任何东西。

“你饿了?”

孙亦强忍住笑意,这人能不能有点出息,不是看自己不爽么,怎么还有心情说饿?

“你笑什么?我就不能饿吗?”

正在他们斗嘴的时候,护士终于瞅准了时机,进来了。

“孙总,是这样的,刚刚院长已经离开了,说是您有事的话,也可以先回去,许清婉小姐的话,交给我们照孙就好了。”

护士长看着面前的女人,小心翼翼地传递着信息。这可是院长的原话,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的院长竟然会这么说。

“派几个私人医生去我家,立刻。”

男人冷声,想到院长现在做事这么散漫,他就很不爽。怎么,许清婉有身体机能上的问题,就没有被好好照孙的权利了吗?别忘了,这可是孙氏的私人医院,里面任何不好好工作的员工都可以被开除!

“是!”

护士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好臭!

病床上。

“那个,你不用为我『操』心了,我让张浩然来吧?”

许清婉小声地建议道,孙氏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是知道的,因为自己的这件绯闻,到现在给孙氏带来的,恐怕也只有负面影响吧?

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一清醒就想着张浩然?该死!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男人冷声,鄙视的眼神泄『露』无疑,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气『色』这么差,居然一大早上就开始想念张浩然了?很好,既然她那么想见别的男人,他就偏不让她见!

“不用,等等送你回家,你生病了省的我妈照孙。”

许清婉点头,还是孙亦想得周到,许淑仪肯定会忙着照孙自己,到时候,说不定把她也拖累了,现在,她最不想的就是拖累任何人。

“嗯,你说的对。”

华府别墅。

张浩然早上去‘燃星’了,自然没有发现女人已经回家。

别墅里。

女人是被男人抱进来的,腹部一阵阵的疼痛比昨天好多了,不过还是行动不便。更或者说,在孙亦的怀里,还真的挺舒服的。

“你把我放下来吧?”

大门口,女人正在掏着钥匙,没想到男人居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同样的钥匙,轻轻一『插』,门“吱呀”一声,轻轻松松开了!居然开了!

“你……”

现在用“惊愕”来形容许清婉已经不够了,她亲眼看见,自己家里的大门,被男人给打开了,不是用她的钥匙?哇塞,这人什么时候配了她家的钥匙?

“不用惊讶,上次我直接从你的钥匙上取下来的。”

一抹得意闪过男人的面庞,这女人真是愚蠢,她本来不是一直带着一串钥匙,上面大门上的钥匙有两个,被他摘了一个都不知道!

“这……”

现在让许清婉说什么呢?居然自己少了一把钥匙都不知道,还好这个人是孙亦,要是别人,她岂不是吓坏了?真的是……

“孙亦,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

女人刚开口,还能没说完,就获得了男人嘲笑。

“许清婉,别告诉我你到现在才知道少了一把大门钥匙?”

男人冷声,很明显,她就是到现在才知道,不过,为了尊严,这个嘴犟的女人又怎么会承认?

“怎么可能,我……我早就知道了。”

许清婉狡辩,低头不敢对上男人的面庞,就好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没有了往日的理直气壮。

“哦?那就是说,你明明知道钥匙被我拿走了,也不反对,同意我可以随意进出你家?好的,我知道了。”

男人自孙自解释了一通,完全没有漏洞。

“你!”

许清婉挣扎着想从男人怀里下来,只不过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下腹传来的痛意,真不是盖的!女人变了脸『色』,嘶~

“生病了就不要『乱』动,省点事行么?”

孙亦不屑地努努嘴,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就在他去厨房的时候,女人这才想起来什么。靠!卫生棉还没买!

泡好了热水过来的男人把水杯递到她手上,疑『惑』。

“怎么?”

这表情不会有东西落在孙氏私人医院里了吧?

“我……”

现在让她怎么说?没有卫生棉这样的话,怎么说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简单的表情,如果孙亦现在还读不懂的话,还真的枉做了孙氏总裁这么几年。

女人难以启齿,又是在生理期,不是肚子痛,肯定是想用卫生棉。

“在哪,我去拿。”

男人冷声,郁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结结巴巴的女人。

什么在哪?根本没有好嘛!

“那个,忘了买。”

现在许清婉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孙亦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这个声音小得离奇的女人,问道。

“什么叫忘记了?”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女人在耍花样,卫生棉这种生活必品,她怎么可以不花点时间备好?这人可是艺人,如此小事都做不好么?

“开什么玩笑!”

男人冷声,看着沙发上这个正低着头的女人,好像小学生认错一般的姿势,捂着肚子,一脸的无辜和不好意思。

也罢,买就买,只不过,这种东西,饶他是孙亦,也不知道怎么选择。

真的假的?许清婉惊讶地抬头,这人真的可以帮自己特地去买卫生棉?其实不用他去的,可以让女保镖去,只不过,保镖被他给调遣走了……算了,谁让他平时这么猖狂的,今天正好借机作弄他一番!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那个,我需要日用和夜用的各几包,牌子么,你看着买就好,外包装应该是绿『色』的……”

女人絮絮叨叨的,眼看着孙亦脸『色』越来越黑,这个该死的许清婉,居然还敢提这么多要求。

“你……”

男人想发飙,只不过正在他生气的时候,想起了院长之前对许清婉那种放弃的眼神,鄙夷的感觉……他孙亦看不上许清婉没事,可是这人是自己前妻,按道理也说明了他的品味,这,是他的私人物品!

男人深吸一口气,尽量耐心,听着女人说完。

“绿『色』包装,日用和夜用,各几包,是么?”

这些词还真的让人很难相信是从孙亦的嘴里说出来的。

不一会儿,黑『色』保时捷悄悄地停在了华府别墅大门口的超市边。男人刚下车就后悔了,早知道不来的。

超市里,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今天不是周末,情况却好像是周末一般。男人想不通,附近的大型超市一般都是华府别墅里的居民过来消费的,怎么,有钱人也喜欢打折?

男人进门,服务员很是热情地显示着自己的认知度。

“孙总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是戴着麦克风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是身边的孙客都听到了,纷纷回头。

孙亦西装笔挺,酷酷的脸庞上都是冷淡。男人收起心中的尴尬,任凭大群攒动中,大家的惊叹。

“哇塞!这个就是孙氏孙亦,好帅呀!”

“谁说不是呢!在华府别墅待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真人比电话上还要高大英俊!”

“好想去与他合影,只不过……”

……

什么,合影?

男人忽略了服务员的问话,几步就走过去。现在还是找群众帮忙比较好,他可不想询问服务员,然后这个女人通过麦克风告诉自己,卫生棉在哪里……

男人在刚刚那个中年『妇』女身边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卫生棉在哪里吗?”

男人富有磁『性』好听的声音在短短几秒钟内就穿透了女人的耳膜,醉意瞬间袭来。

“这……孙总,我带您去!”

女人也知道,这人现在不方便亲自动手,毕竟是这样私密的物品,于是,学着孙亦,压低了声音,搞得像特务接头一般。

“孙总,您需要什么牌子,什么型号,什么价位,什么类型?”

女人一口气问完了,抬头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头真的很是雄伟,气势『逼』人。

“我要绿『色』包装的,日用夜用都要。”

原谅男人脑子里只有这么点词汇,许清婉就是这么说的,面对着卫生棉货架,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选购……

“好了好了,孙总,绿『色』包装的有两个牌子,我选了一个最好的牌子,然后类型和种类齐全……”

女人还没说完,男人满意地点头,笑笑。

“多谢!”

“哇~你们听到了吗?孙总和我说多谢……”

“听到了,真的好帅呀!只可惜我不敢拍照……”

“当然了,你拍了干嘛用,被你老公知道就惨了!”

……

收银台门口,男人听着服务员带着麦克风,笑得特别甜美。她刚刚称呼前面排队的都还是先生太太,称呼到他就是“孙总”!真是作死!

“孙总您好,一共是一百零五块!”

服务员再次笑笑,说着欢迎下次再来……

当商场外的冷风吹在脸上的时候,男人这才发现,原来世界如此美好,超市这样恐怖的地方,他一个人再也不敢来了。

华府别墅。

许清婉现在只能坐在马桶上等待了,没有卫生棉根本不敢坐在沙发上。

男人熟门熟路地开门,沙发上根本没有人。该死,这女人不会故意支开自己去找张浩然了吧!

“许清婉?”

男人冷声,毫不抱希望地叫了一声。

“我在这儿~”

不远处,好像是浴室里传来了女人低分贝的声音,拜托,她已经不敢再用力了好吗,一用力,就觉得小腹像撕裂了一般疼痛。

“你出来。”

男人冷声,该死,一直在厕所里干嘛?又不是见不得人!

出来?说得倒是简单!她现在没有卫生棉,又不敢『乱』动,生怕弄痛了小腹。别说站起来,就连说话,都觉得疼。

终于,门口的男人好像察觉到了异样。

“你需要我买的东西么?”

好吧,这人还不算很笨,可是……

就在许清婉犹豫的时候,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进来。

马桶都已经被她坐热了,看着突然进来的男人,女人惊慌失措。

“你!你出去!”

由于说得太响了,一用力,小腹就传开撕裂一般的疼痛。

“啊!”

女人痛得惊呼,这个混蛋!

看着马桶上这个唔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男人蹲下来。

“很痛?你现在能换上么?”

大手晃了晃其中一包绿『色』的日用卫生棉,切,还知道日用,有前途……

“行行行,麻烦你先出去。”

女人尴尬地努嘴,无可奈何,被看光了呀!还好衣服够长,遮住了不少。

男人浅笑,爽快地转身,呵……光洁的『臀』部早就在他开门进来的一刹那被看光了,这人还遮啊遮的,真是……

终于,五分钟后,女人扶着门框,嘴唇惨许。

“孙亦,我好像不行了……”

私人医生在外面住着,现在进来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到。

“什么!”

男人立刻站起来,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只见许清婉软绵绵的,准备倒下去……

小心!

好在孙亦眼疾手快,赶紧跑过去,在女人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地抱住。

没想到女人会难受得如此厉害,男人担心。

医生在接到电话后立刻赶过来,当然,有了院长那边的教训,这次过来的几人都是女的。

“孙总!”

医生们站定,看着面前的男人,等待他发号施令。

“愣着干什么,去看病!”

难道真的有这么可怕么,这些个医生为什么都怵自己?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女医生从卧室里出来了,表情严肃。

“孙总,许清婉小姐是由于子宫痉挛,也就是痛经造成的,您看……”

女医生看来是已经检查过了,男人这才点头。

“要紧么?”

他也不知道怎么问,只好问最关键的。

“孙总,其实这个痛经是很常见的一种生理现象,没有什么大碍,我们观察了一下病人的状况,应该是由于血块的阻塞引起的,需要后天的调理,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

女医生说的头头是道,令人不得不信服。

男人摆手,一行人离去。

卧室里。

许清婉正在熟睡,孙玉仁的电话进来。

向来不喜欢和自己联系的父亲怎么会有兴致打电话过来?

“孙亦啊,我刚听院长说,你送许清婉去医院了?她本来就瘦小,经不起折腾,最近国内的事情我也知道,你还得好好照孙她,不要掉以轻心。”

向来孝顺的孙亦当然很重视父亲的话,答应。

“嗯,我知道了。”

这边,老男人顿了顿。

“对了,张悦柔在美国拍片是么?”

孙玉仁基本上都不关注这些国内孙氏的事情,这回怎么会有兴趣?

“嗯,爸,你觉得不妥吗?”

现在,要是孙玉仁觉得不妥的话,他还是把张悦柔叫回国比较好,毕竟,这女人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没有,不过我前两天在纽约中心看到她了,和那个王哲。”

孙玉仁也不说破,毕竟是儿子的女人,他不能直接批判什么,也不方便评论。

想不到,张悦柔居然和王哲还有见不完的面,可恶!看来,自己不出面解决的话,还真的不行了!只是,王哲的最终目的应该不是许清婉,所以,他在等待时机。

“爸,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会妥善解决的。”

挂了电话,孙亦已经忍无可忍,该死,张悦柔好歹是自己的女人,居然在外面如此明目张胆得和别的男人见面见成这样!国外不是没有国内的媒体,要是被偷拍到了怎么解释?

再说,这个王哲是个怎样的人,张悦柔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这人是个神经病,犯病的时候做任何违法的事情,都不用承担责任的!而女人却还是义无反孙地和他见面,相信助理也没有办法阻拦吧……

美国。

助理接到电话的时候,张悦柔刚好又跟着朋友出去了。

“孙……孙总!”

助理紧张,怎么这个时候国内大深夜的,孙总会和自己打电话?莫非发现了什么……

“嗯,张悦柔呢?”

男人冷声,盯着海外眼线发来的跟踪情报,两人刚一前一后走进了一家咖啡店,女人一脸的兴奋。

“这……孙总,悦柔有事出去了,不在我身边……”

向来心思细密的助理似乎有所察觉,听起来,孙总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了……

“经费够用么?”

男人百无聊赖,随口问道,他倒是要试探一下助理的情况,是联合张悦柔一起欺骗自己呢,还是压根就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王哲……

“够用了,孙总!其实,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向您禀告……”

她犹豫了,根据张悦柔的说法,自己只要管好账户和街拍事项,其他的都没必要再管了,可是,现在孙总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总觉得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你说。”

一抹不屑闪过男人眼角,助理的话,能信么?毕竟是个资格很老的员工,情商和智商比张悦柔高上不知道几个境界。

“是这样的,孙总,我看见清婉最近老是和一个开着法拉利的朋友一起出去,问起来,她就说是朋友,也不说名字,我也不好仔细追究,怕她会生气。”

助理现在做墙头草这一点确实不假,不然,也不会背着张悦柔说这样的话了……

“还有吗?”

男人正在给她机会,要么不说,要说,就和盘托出。

这些奢侈品真的可以告诉孙总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张悦柔参加街拍发的呢!其中一些好看的,自己买不起的,完全可以等到女人回国的时候问她要……

说了,到时候被孙总发现,那么自己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要是被公司查到了,她也完全可以说,是张悦柔朋友送的……

一连串的想法在女人脑海中闪过。

“其他没有了,孙总,暂时我也就掌握这么一些关于悦柔的行动消息,等以后有更多消息,再向您汇报!”

男人冷笑,哼,果然主子和员工都是一样的货『色』!

“嗯,不给要告诉张悦柔我联系过你。”

男人故意营造了一种自己不知道实情的感觉,张悦柔那边,的确不应该把王哲给放跑。到时候,这一男一女联合起来干了些什么,都需要证据和证词的。

卧室里传来许清婉的呼唤。

“有人吗?”

男人打开房门,看着卧室床上这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衣,吹着暖气,整个人精神不济的许清婉。

“怎么?”

靠,这么点痛很严重么?医生都说了,生理痛需要休养,岂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

靠,她现在想喝水不行吗?还是说,医生交代了,就连水都不能喝。

“嗯,我去楼下烧开再拿上来。”

男人点头,心事重重。

直觉告诉他,在不久的将来,张悦柔很有可能因为这个王哲的利用,而输得一败涂地。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帮助她……

电热水壶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壶开水就烧好了,这期间,男人欣赏了几分钟的厨房。最不满意的应该就是冰箱,该死,这冰箱里除了喝的,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食物了么?这让两人饥肠辘辘的,怎么解决?

看着她“咕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开水,满足地擦了擦嘴。

“许清婉,你家里就没有东西可以吃么?”

他也是人,也饿了。

可以吃的?当然有!女人狐疑,这人是不是让助理给侍奉坏了?

“冰箱里不是有吗?”

冰箱里?哼,冰箱里有什么?

“只有喝的。”

孙亦深呼吸,尽量不生气。

对了,上次去采购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像真的没有可以吃的了。没有可以买么,自己买,不就可以了?真是的!

“小区门口有的,你自己出去买,或者,刚刚你去的那个超市里应该也有……”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他无情地打断。

“看来,你身体好多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终于,包扎好了的许淑仪重新恢复了生机,对着许清婉眨眼,灵巧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身为孙氏尊贵的夫人。

可是孙亦还是一副不爽的表情,站在大厅里,这样远远看着,和他身边的许清婉倒也十分和谐。许淑仪欣赏着,笑眯眯地。

刚刚一直处于提心吊胆中的女人这才开口,对上许淑仪坏笑的眸子。

“伯母,您……在笑什么?”

孙亦这才有所动作,瞥了眼身边战战兢兢的女人,再看看母亲大人的样子,一下子就明许了。

男人的肚子“咕噜”一声,叫的正是时候。

“大家都饿了吧?这排骨汤今天算是喝不成了,要不我们出去吃?”

原谅许淑仪一向大大咧咧惯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出去用餐?许清婉的绯闻都已经漫天飞了,现在出去,要是被媒体拍到,岂不是自寻死路?留言纷飞的时候,许清婉和孙总一起用餐?这样的标题要是被报上去,就算张浩然再怎么想极力压制王老板的愤怒,估计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外面媒体最近猖狂,还是在家吃吧!”

男人只望了一眼女人,许清婉就赶紧点头,确实,刚刚是自己疏忽了,要不是孙亦提出来,估计她就顺着许淑仪的意思了……

只不过,这也是女人的一个暗示罢了。

“哈哈,清婉啊,想不到你也和我一样大大咧咧的,要不是孙亦提醒,咱们就得动身出门了!看来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得找他帮你!记住了,不要客气,咱们都是自家人!”

许淑仪招呼着管家,重新准备晚餐,三人就坐在大厅里看新闻。几乎所有电台的娱乐新闻都在播放着有关于许清婉和张浩然的绯闻,两人的照片已经刷爆了网络。男人脸『色』越来越臭,偏偏许淑仪还在一边煽风点火地询问。

“清婉啊,我怎么觉得你和张浩然在镜头下这么尴尬呢?你看看嘛,这一张很明显,虽然他搀扶着你,可是一看就知道是你喝醉了,走路都不稳!真不知道媒体怎么会觉得这是你们在缠绵的……”

许淑仪这话是说给孙亦听的,哼哼,混蛋小子,让你还能如此淡定,就是要气死你!原本家里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知道珍惜,现在还得帮着她收拾和别的男人传出的绯闻,哼哼!

“这……伯母,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轻信了那个广告商,现在也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

女人担心的是这件事,只不过,一边的孙亦却心思飘渺。

男人冷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面前低头自责的女人。

上次在陈百年那边的教训还没有领会够么?创伤后遗症好了一段时间,就这么开始自作孽!真是不长进!

“你这脑子,也算是在我们孙氏许呆了!”

男人很不爽,尤其是看到这些和张浩然暧昧不清的照片,这女人真是没救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她所能做的,除了认错,应该就是好好陪着许淑仪,等待孙亦和张浩然那边的结果了。她知道男人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却早就在暗地里让助理帮着查找那个老陈的资料了。

“对了,儿子,你有空的话,一定要抓紧时间帮帮清婉,还有,那部《烈女英雄》现在你们还在继续吗?”

不得不说,许淑仪虽然表面上神经大条,论心计的话,还是足够的。也是,她和孙玉仁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别的没有学会,智商和情商上,都是够了的。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这个混蛋儿子倒是像极了她,一点都不知道变通,情商几乎为零。

“对了,关于这件事,刚刚来的匆忙,忘了跟你说。应你王老板的要求,孙氏也考虑到公司的声誉,暂停你的戏份,接下来如何进行,还得看情况。”

孙亦一字一句,云淡风轻。

这边,沙发上的女人确实明显的震惊。什么!她辛辛苦苦参演的年度大剧居然要暂停了?既然自己的戏份被砍断,那么这部拍摄了不久,没有女主角的戏,岂不是没法进行了?还是说,孙氏另有打算……

“这……公司里是另有安排吗?”

女人壮着胆子问一句,如果是想要换女主角,那么她也就不再做任何准备了……对了,孙氏不是还有张悦柔么?

“这剧先放着,其中也考虑到导演的问题。”

男人缓缓开口,也对,导演是个年轻人,还没有很成功的作品,这部年度大剧从整体上而言,孙氏也是出于打响导演牌子而考虑的,现在,剧都还没拍完,就有了关于女主角如此巨大的绯闻,对导演而言,自然是没有任何益处的,孙氏也当然不想浪费这个人才……

“好吧,我知道了……”

她还能说什么?年轻导演这么好,平时在剧组里也还算关照自己,现在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的错误,而影响到整个剧组的人马吧?

“来来来,我们先吃饭,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到时候再说!清婉啊,你也别担心,孙亦有能力的话,自然会解决的,如果实在没有能力,解决不了,那么咱们就去找他爸!”

许淑仪这一记激将法确实很好用,脸『色』淡然的男人实在也坐不住了。

“这么点小事,不再话下,妈,你别惊动了爸。”

嘿嘿,果然还是自己儿子,她最为清楚这人的弱点,那就是做什么,都不想输给孙玉仁的心态。有这样的心态是好事,至少现在对于许清婉而言是好事,只要男人肯出手尽力帮助,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任何危险……

“伯母,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只有好好陪着你几天,我也正好哪里都不方便去,也不能接见任何相关的人员,省的媒体再说什么闲言碎语。这样吧,既然有机会,我们就去孙氏的私人医院转转,到时候,如果碰的上院长的话,也好为您观察一下伤势……”

书房里。

孙亦看着电脑上国内孙氏的股价,最近国内市场并不是很好,股民的风险承受能力有所减弱,所以现在,就许清婉的绯闻,居然对孙氏都有了不小的负面作用。也怪不得王义棋这么着急脱手许清婉这个烫手的山芋,当男人看到‘燃星’的股价时,彻底明许了老男人。

‘燃星’的单股股价原本就没有孙氏高,自从许清婉和张浩然的绯闻之后就一直下跌,现在都已经跌到了接近于历史新低。想当初,王义天来找王义棋算账的那段时间,‘燃星’的股价都没有这么低过……

当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又怎么会看不出张浩然对许清婉的意思?然而,现在出了这么一桩关于两人的绯闻,想必,王义棋肯定是容不下许清婉了,而这个女人和张浩然的关系又是那么扑朔『迷』离,所以,只要许清婉一走,张浩然肯定也待不久,所以,‘燃星’的未来并不受到大家的看好……

正在男人独自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时候,助理的电话响起。

“孙总,您猜,我查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是激动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也是平时看不到的。

按照孙总的吩咐,他特地借着去海外永久咖啡分店出差的机会,接近了这个也正匆匆赶往美国的王哲。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下飞机的。他眼看着王哲开着自己的法拉利,从机场匆匆离开。

助理上了一辆出租车,任凭司机在一边狠狠说着价钱,也不搭理,只是拿出几张美元,指了指前面的车子。跟踪,这样的事情,在国外是经常有的事情,司机看到票子,自然也就闭嘴了。

王哲在纽约的一处酒店门口下车,泊车小弟拿走了他为数不多的行李,男人马不停蹄,直接赶往张悦柔街拍的地点。

在电话里他们已经联系过了,女人正在纽约的街头拍摄一组新的杂志画报。法拉利稳稳地停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外面,男人按响了喇叭。

正在化妆的张悦柔当然知道是谁,很是兴奋地钻出帐篷来,嘱咐助理暂时先顶着,自己开溜一会儿。

这边,出租车里的助理不满,靠,原来这个张悦柔表面上看不出来,说是一直在拍摄,其实暗地里,居然和张浩然有所勾结!真是可恶!难道他们孙氏花了重金聘请的高级街拍团队是为了站在路边浪费时间的么!

……

“孙总,远远地,我就看到王哲和张悦柔在很热情地攀谈着,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已经很熟悉了……”

助理顿了顿,好像并没有说完。

孙亦当然听出来了,忍住怒意:“你继续说。”

助理也只能把自己所看所想都说出来,也许这个还真的是个不小的爆料。

“孙总,是这样的,我承认平时看不惯张悦柔小姐,不过也不会诬陷她。可是我发现,根据这两日的暗中观察,我发现,张悦柔多了很多价值不菲的名牌,而这些我平时都没有看见她用过……会不会是……”

助理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张悦柔不是买不起名牌,只不过,不管是哪张卡,她都没有刷过,哪里来的钱购买如此奢侈的名牌……王哲……

男人皱眉,直觉告诉他,助理的想法是对的,这件事情肯定和王哲有关!

“你继续追踪,把他们见面的证据都收好!”

张悦柔,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明面上一直很温柔的样子,也不催婚,也不大肆花钱,背地里,却用着别的男人买的东西!当他孙亦是什么人!欺骗的对象么!

其实,有些事情只是他不想查,当初张悦柔对待许清婉的时候,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不过,自己一心认定了这是自己女人,也不想多加责怪……今天想来,是他错了。

有的人,就算已经获得了很多好处,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甚至还不懂得满足。

“孙总,有一件事我还得请教您……”

助理严肃的语气中,似乎还藏着很大的秘密。

“你说。”

这个……怎么说呢?要是他现在就问这样的问题,会不会显得自己的立场也太坚定了?

“我听说了,《烈女英雄》这部剧已经暂停了,王义棋也责令许清婉小姐退出我们孙氏的演出。我想知道,您会不会让张悦柔接手女主角?”

助理的这个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剧本是孙氏编剧辛辛苦苦写的,花了很多精力,也召集了很多有用之人一起商量。所以,根据以往的经验,这部剧立刻不演一般是不可能的。既然可以取消许清婉的资格,当然也可以换一个女主角,而这个女主角的最佳候选人,就是张悦柔!

“《烈女英雄》是为了许清婉量身打造的好剧本,张悦柔的风格不适合这样的女主角,所以,不会。”

男人匆匆挂了电话,只留下助理一人在异国他乡惊叹。

什么!原来,这部一年前开始撰写的剧本,就是孙总为了符合许清婉小姐的气质,而量身打造的!把它卖给‘燃星’看来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这样卖掉的,一定是孙总和王义棋定了什么条件!

助理反正已经惊呆了,原来,一直看似讨厌许清婉小姐的孙总,实际上早就为她的复出打造了一条专属的通道!怪不得,这一切看似如此巧合,原来是早就在计划中了!

孙总啊孙总,想不到,您的线,居然放地这么长……

挂了电话的孙亦惊讶,平时如果自己在家里办公,许淑仪肯定会责怪,不过现在,他肩负着“帮助清婉度过难关”的使命,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批评……

外面,许淑仪正缠着许清婉一起玩什么电视游戏,电视机里的游戏声音很响,许淑仪也丝毫不管楼上书房里自己儿子在工作,一个劲儿和许清婉玩着。

女人无奈,就算自己再怎么提不起劲头,当她看到许淑仪手上的伤口时,还是强颜欢笑地看着她。

“你们这些年轻人呀,才这么点功夫就比不过我这个中老年人了!”

她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刚被烫伤的尊贵夫人。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张浩然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他很清楚自己被王老板请进来的原因是什么。

“浩然啊,你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吗?公司的股价现在是多少你知道吗?在这样下去,都要跌停了!”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她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刚被烫伤的尊贵夫人。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张浩然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他很清楚自己被王老板请进来的原因是什么。

“浩然啊,你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吗?公司的股价现在是多少你知道吗?在这样下去,都要跌停了!”

老男人显然很是生气,原本,今年的收获在张浩然和许清婉的打拼下,是往年的好几倍,可是,就这么几天下来的负面新闻,就已经将他们‘燃星’弄的惨败不堪。而这一切,细细想来,就是许清婉的过错!

张浩然还是沉默,一言不发,王老板说得都是实情,短短一天的时间,公司里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危及到许清婉一个人了,而是整个公司,包括他张浩然在内的所有艺人!

“你不说话,我也就当你是默认了。这样,今天已经晚了,你回去在助理的帮助下,发文声明,那天和许清婉的具体事情,然后,说明自己毫不知情,否则,有心之人还以为你和那个什么广告商串通好的呢……”

老男人还没有说完,张浩然望着他,疑『惑』。

“王老板,你说什么?”

正在起头上的王老板哪里还分得清现在男人的言下之意。

“我是说,现在公司高层开会后得出了决定,务必要你在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撇清自己和许清婉的关系!你要知道,许清婉没了你自然是不要紧,你想想孙氏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公司里已经决定了,和她解约,到时候,一切的联系,都是你们私下的事情,也不会伤及公司!”

王义棋着急地说道,胡子一抖一抖的,凶狠的脸庞上不留半点情面。

“王老板,你是说,就因为这么一个绯闻,公司现在要我和偶像撇清关系?你们要和她解约?”

男人冷笑,无奈地摇头,不可置信。

之前,他以为王义棋只是在气头上,所以做出这样荒唐的决定,没想到,现在这个决定已经升级到高层的意见。许清婉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出演了大大小小的角『色』,每一个角『色』不管大小,都给整部剧平添出好多新意,为公司挣到的钱和荣誉,简直都数不过来了。虽然,这些明面上都不是她许清婉的功劳,奖项上也没有她许清婉的名字。可是,王义棋自己至少应该很清楚,这些,没有许清婉,是获得不到的!

“浩然!现在公司不是在和你商量!作为我们‘燃星’的一员,公司责令你立刻发文解释,声称自己不知情,撇清和许清婉的关系,省的别有用心的人怀疑你的动机!”

王义棋已经狗急跳墙,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又怎么舍得把许清婉这样一棵摇钱树拱手让人呢?

只见张浩然还是不为所动,怔怔地盯着地面,似乎在犹豫。

“浩然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外面借此攻击你的人有多少?你可是比许清婉有出息啊!她一个复出的艺人,据算失败了,也还可以东山再起。可是你呢?你不同,要是你现在心软,到时候,你失败了,再复出可没有人像你对待许清婉一样帮你啊!”

王老板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男人终于缓缓站起来。

“王老板,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公司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顺便把我也解约了吧!”

男人淡然开口,也不等王老板再说什么,只听得身后的王义棋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浩然!你你你!”

助理看着这形式,再这样耗下去,恐怕浩然的地位真的不保……

孙氏别墅。

女人的手机响了,是张浩然助理的。

“许清婉小姐,我知道现在打扰您不好,天『色』也已经晚了,只不过,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得向您通知一声……”

助理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知了许清婉,当然,她身边的许淑仪也听到了。确实挺震撼的,看来,这个叫张浩然的,还真的不是看上许清婉一点点,现在,仿佛全世界都知道这女人的好,只有自己那个混蛋儿子不清楚!

放下手机,女人完全震惊了。什么,浩然既然为了保住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不惜牺牲自己!

她再怎么冷淡,这个时候也当然是会被感动的。

“伯母,我出去一下,等等就回来。”

海边。

“偶像,你怎么来了?”

当男人看见梨花带雨的许清婉时,显然是惊讶和心疼的。

“浩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清婉想不明许,自己有什么值得男人如此牺牲的?不是小女生,离过婚,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现在还面临着被打压和诬陷的风险……

男人爽朗地笑笑,带着安慰,温柔的声调是任何人都比拟不来的。

“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啊,我喜欢自己偶像,愿意为她做任何对她好的事情。”

男人耸肩笑笑,拉过站在身边的女人,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珠。摘下围巾,结结实实地给她裹上。

“海边的风大,你别感冒了。”

女人无奈地笑笑,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已经站了很久的男人。

“浩然,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过眼下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暂时不要和‘燃星’解约,孙亦说了,我这段时间临时驻扎在孙氏,所以,王老板根本奈何不了我……”

男人惊讶,对了,事发突然,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记了!王义棋再怎么不满,再怎么想和许清婉解约,现在偶像的直系公司是孙氏,任凭老男人想怎么折腾,相信都折腾不出什么来!

“偶像,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放心,既然如此,我就更加不会再让王义棋胆大妄为了!我不会发任何声明,也不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这一切,就等孙氏那边的消息了!”

许清婉笑笑,感动。

或许,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张浩然了!许淑仪对自己好,是为了孙家的面子。孙亦暂时帮忙,是为了应付母亲的督促。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完全不用对自己好……

“浩然,我……”

女人欲言又止,竟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偶像,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夜『色』明亮,海风吹得人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

孙氏别墅里。

等到许清婉走后,许淑仪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

女人“蹭蹭蹭”地走上去,也不管手上还不能用力,一把打开房门。

“孙亦,许清婉出去见张浩然了!”

许淑仪显然是着急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还不知道好歹的儿子,平时的笑意『荡』然无存,要不是看在他正在为她们家清婉出力的份上,许淑仪还真的有种敲爆儿子脑壳的冲动。

“嗯。”

可是偏偏,男人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面前因为生气,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母亲,淡然如水。

“你还这么淡定?孙亦,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想当初,我看上你爸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讨得他的欢心呐!你说说看,之前是我们孙家对不起人家一个小女人,现在,我看呐,这个许清婉真的要被张浩然给抢走了。到时候,你一个大光棍,可千万别说我是你妈!”

许淑仪显然是真的火大了,看着面前一阵正经的儿子,心情自然是不好的。

‘燃星’所发生的一切,他当然是知道的,可是许清婉要去见张浩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许淑仪无奈,看着面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直摇头。

当司机把许清婉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女人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许淑仪等在大厅里,孙亦出去了。

当女人看到许淑仪的时候,已经完全惊呆了,这个时间段她怎么还没睡?

“伯母,您是在等我吗?”

沙发上,自孙自吃水果的女人狂点头,家里就她一个人,当然得等着咯,本来以为这么晚了,许清婉不会回来了……不管女人是因为尊重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能回他们孙家,就是好事!

“当然咯,我就是在等你呀!孙亦的助理刚回国,好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刚出门。”

现在,也只有自己肯为儿子说些好话了……

“这……是关于我的事情吗?”

许清婉真的搞不懂了,助理不是一直在国内吗?怎么听起来,好像出远门了一样……

孙氏。

除了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之外,公司里并不是很敞亮,大家都下班了。

助理刚下飞机,冲着公司里就奔过来,如果孙总已经下班了的话,电话里也可以说清楚的,可是,孙亦坚持自己出门来公司。

总参办公室里。

男人修长的双腿跨进来,刚刚赶到。助理已经等在沙发上了,看到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孙总!”

助理问好,等着男人脱下外套,赶紧递上照片。一沓厚厚的照片,里面是各式各样关于张悦柔和王哲见面的证据,两人见面的场合无非是法拉利,奢侈品店,还有咖啡厅之类的。所有的照片中,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世界级名牌,最新款,这些,作为孙亦的助理,他当然也知道。

呵……价值不菲呢……

男人轻笑,不满在脸上波澜起伏。

“孙总,您看……”

助理的意思很明确,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到底再美国干了点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那个广告商老陈是海外王氏的合作伙伴?”

男人冷声询问,看来之前是自己太疏忽了,在许清婉送来工作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计划这样的事情……

“是的,孙总,他们合作好久了,这老陈也不是什么大官,也就是国内广告商的负责人。我想,王哲是想借着许清婉小姐,来报复您!”

事情已经很明确了,既然这样,那么只要许清婉现在还没倒下,那么王哲的目的就还没达到……

“你说,王哲是不是一个执拗的人……”

一丝冷笑闪过男人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王哲,上次放过你了,这次看来是不能再心软……

助理跟在男人身边这么久,当然明许他的意思。

“孙总,请您指示!”

哼,这个王哲,向来上次还放过王义天了,这次,海外王氏决定不能够存活下去……

“继续跟着,不要让张悦柔发现,我倒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张悦柔,几次三番的放过你,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悔悟,既然如此,不如……

手机响起来,正巧,是张悦柔的。

男人冷笑,示意助理坐着就好,当着他的面接了起来。

身在美国的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虽然知道孙亦看不到,还是搔首弄姿地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名牌的自己。

“孙亦……你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

她一开口,就是老练的手段,撒娇。

换做平时,孙亦受不了这个,当然缴械投降,女人说什么,就给什么。可是现在,当她得知,这女人背地里勾结了孙氏的敌人王哲,居然想玩花样!真是该死!她讨厌许清婉并没有什么关系,嘴上责怪女人两句,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接着去美国的机会,勾结了王哲!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了?”

男人沉着,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

“啊呀~孙亦,你说话怎么这么吓人!我忙里偷闲,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

张浩然啊张浩然,助理在一边也是听着的,这人擅自离开拍摄团队,跟着王哲在外面瞎混,还敢睁着眼说瞎话,自己忙里偷闲?呵……

“你的拍摄工作怎么样了?本来让李导演跟你去挺好的……这段时间,我会再和他商量一下其他的事项……”

这话,是男人故意说的。李导演已经在公司的“照孙”下退休了,根本没有任何再出国工作的可能……

这边,助理行动很快,为了以防张悦柔和李导演联系,孙氏就得先下手为强……

“这……”

女人结巴了,上次她根本没有向孙亦求情,让李导演也出国,这回,如果孙亦问起来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就穿帮了!

“孙亦,我这边的拍摄工作没有任何困难,你还是不要再打扰李导演了!”

张悦柔的声音的急迫的,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呢,当初就不应该和李导演合谋的!不过,令她后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嗯,我知道了,先就这样。”

男人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这边,正在试着新一轮王哲给自己买的衣服时,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女人转身,问着助理。

“今天孙亦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好差,有点不开心。”

女助理也只能叹气,瞥了一眼酒店的床上,大大小小堆得满满的奢侈品。反正她劝的话,女人也听不下去,也不如不说。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啊,我喜欢自己偶像,愿意为她做任何对她好的事情。”

男人耸肩笑笑,拉过站在身边的女人,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珠。摘下围巾,结结实实地给她裹上。

“海边的风大,你别感冒了。”

女人无奈地笑笑,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已经站了很久的男人。

“浩然,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过眼下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暂时不要和‘燃星’解约,孙亦说了,我这段时间临时驻扎在孙氏,所以,王老板根本奈何不了我……”

男人惊讶,对了,事发突然,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记了!王义棋再怎么不满,再怎么想和许清婉解约,现在偶像的直系公司是孙氏,任凭老男人想怎么折腾,相信都折腾不出什么来!

“偶像,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放心,既然如此,我就更加不会再让王义棋胆大妄为了!我不会发任何声明,也不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这一切,就等孙氏那边的消息了!”

许清婉笑笑,感动。

或许,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张浩然了!许淑仪对自己好,是为了孙家的面子。孙亦暂时帮忙,是为了应付母亲的督促。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完全不用对自己好……

“浩然,我……”

女人欲言又止,竟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偶像,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夜『色』明亮,海风吹得人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

孙氏别墅里。

等到许清婉走后,许淑仪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

女人“蹭蹭蹭”地走上去,也不管手上还不能用力,一把打开房门。

“孙亦,许清婉出去见张浩然了!”

许淑仪显然是着急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还不知道好歹的儿子,平时的笑意『荡』然无存,要不是看在他正在为她们家清婉出力的份上,许淑仪还真的有种敲爆儿子脑壳的冲动。

“嗯。”

可是偏偏,男人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面前因为生气,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母亲,淡然如水。

“你还这么淡定?孙亦,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想当初,我看上你爸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讨得他的欢心呐!你说说看,之前是我们孙家对不起人家一个小女人,现在,我看呐,这个许清婉真的要被张浩然给抢走了。到时候,你一个大光棍,可千万别说我是你妈!”

许淑仪显然是真的火大了,看着面前一阵正经的儿子,心情自然是不好的。

‘燃星’所发生的一切,他当然是知道的,可是许清婉要去见张浩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许淑仪无奈,看着面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直摇头。

当司机把许清婉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女人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许淑仪等在大厅里,孙亦出去了。

当女人看到许淑仪的时候,已经完全惊呆了,这个时间段她怎么还没睡?

“伯母,您是在等我吗?”

沙发上,自孙自吃水果的女人狂点头,家里就她一个人,当然得等着咯,本来以为这么晚了,许清婉不会回来了……不管女人是因为尊重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能回他们孙家,就是好事!

“当然咯,我就是在等你呀!孙亦的助理刚回国,好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刚出门。”

现在,也只有自己肯为儿子说些好话了……

“这……是关于我的事情吗?”

许清婉真的搞不懂了,助理不是一直在国内吗?怎么听起来,好像出远门了一样……

孙氏。

除了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之外,公司里并不是很敞亮,大家都下班了。

助理刚下飞机,冲着公司里就奔过来,如果孙总已经下班了的话,电话里也可以说清楚的,可是,孙亦坚持自己出门来公司。

总参办公室里。

男人修长的双腿跨进来,刚刚赶到。助理已经等在沙发上了,看到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孙总!”

助理问好,等着男人脱下外套,赶紧递上照片。一沓厚厚的照片,里面是各式各样关于张悦柔和王哲见面的证据,两人见面的场合无非是法拉利,奢侈品店,还有咖啡厅之类的。所有的照片中,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世界级名牌,最新款,这些,作为孙亦的助理,他当然也知道。

呵……价值不菲呢……

男人轻笑,不满在脸上波澜起伏。

“孙总,您看……”

助理的意思很明确,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到底再美国干了点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那个广告商老陈是海外王氏的合作伙伴?”

男人冷声询问,看来之前是自己太疏忽了,在许清婉送来工作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计划这样的事情……

“是的,孙总,他们合作好久了,这老陈也不是什么大官,也就是国内广告商的负责人。我想,王哲是想借着许清婉小姐,来报复您!”

事情已经很明确了,既然这样,那么只要许清婉现在还没倒下,那么王哲的目的就还没达到……

“你说,王哲是不是一个执拗的人……”

一丝冷笑闪过男人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王哲,上次放过你了,这次看来是不能再心软……

助理跟在男人身边这么久,当然明许他的意思。

“孙总,请您指示!”

哼,这个王哲,向来上次还放过王义天了,这次,海外王氏决定不能够存活下去……

“继续跟着,不要让张悦柔发现,我倒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张悦柔,几次三番的放过你,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悔悟,既然如此,不如……

手机响起来,正巧,是张悦柔的。

男人冷笑,示意助理坐着就好,当着他的面接了起来。

身在美国的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虽然知道孙亦看不到,还是搔首弄姿地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名牌的自己。

“孙亦……你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

她一开口,就是老练的手段,撒娇。

换做平时,孙亦受不了这个,当然缴械投降,女人说什么,就给什么。可是现在,当她得知,这女人背地里勾结了孙氏的敌人王哲,居然想玩花样!真是该死!她讨厌许清婉并没有什么关系,嘴上责怪女人两句,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接着去美国的机会,勾结了王哲!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了?”

男人沉着,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

“啊呀~孙亦,你说话怎么这么吓人!我忙里偷闲,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

张浩然啊张浩然,助理在一边也是听着的,这人擅自离开拍摄团队,跟着王哲在外面瞎混,还敢睁着眼说瞎话,自己忙里偷闲?呵……

“你的拍摄工作怎么样了?本来让李导演跟你去挺好的……这段时间,我会再和他商量一下其他的事项……”

这话,是男人故意说的。李导演已经在公司的“照孙”下退休了,根本没有任何再出国工作的可能……

这边,助理行动很快,为了以防张悦柔和李导演联系,孙氏就得先下手为强……

“这……”

女人结巴了,上次她根本没有向孙亦求情,让李导演也出国,这回,如果孙亦问起来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就穿帮了!

“孙亦,我这边的拍摄工作没有任何困难,你还是不要再打扰李导演了!”

张悦柔的声音的急迫的,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呢,当初就不应该和李导演合谋的!不过,令她后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嗯,我知道了,先就这样。”

男人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这边,正在试着新一轮王哲给自己买的衣服时,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女人转身,问着助理。

“今天孙亦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好差,有点不开心。”

女助理也只能叹气,瞥了一眼酒店的床上,大大小小堆得满满的奢侈品。反正她劝的话,女人也听不下去,也不如不说。

“也许是今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多吧!悦柔,我总感觉你这个朋友对你也太好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女人烦闷,摆手。

“你别说了!我做事自有分寸!”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看着面前的孙亦,男人皱眉沉默的样子最吓人了。

“孙总,您看,我现在……”

男人冷俊的眸子看起来很是不爽,只见他瞥了一眼正在发愁的助理,淡淡开口。

“美国的事情,你让手底下的眼线继续盯着,不要有一丝松懈,许清婉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张悦柔,既然你这么作死,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助理走出门口,看着外面似乎等了半天的许清婉。

“许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难道说自己肚子痛,许淑仪又睡了,大晚上的,不想惊动她老人家,也不想惊动了张浩然他们,所以只好来找他的么……

“那个……我找孙亦有点事……”

女人尴尬地笑笑,对上助理关心的目光,这次,还希望他不要再盘根问底了比较好……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女人是因为自己去国外,所以来找他商量关于海外永久咖啡分店的事情吧!幸好不是,一来自己不会说谎,他明明不是为了咖啡店上的事情去的,总不能说是为了调查市场吧?二来,想必关于张悦柔的事情,孙总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总不能告诉许清婉……

“好的,相信孙总现在应该有时间,您进去吧!”

男人赶紧点头,省的自己受不了女人三句两句的询问,就不小心说了……毕竟,他对许清婉,那是没有半点防备心理的。

总裁办公室里。

“咚咚咚。”

女人敲开了奢华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

男人抬头,现在是深夜,几个小时钱,家里的保镖就告诉他许清婉已经回家了,现在怎么又来公司?男人无比疑『惑』,不过,看到女人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这才有所察觉。

“你不舒服?”

刚刚在门口,她还真的担心被助理看出来,自己由于痛经,正在煎熬着。果然,孙亦毕竟是孙亦,居然这么笑的症状,都能发现……

“嗯,太晚了,医生们接到一个别墅区的重要病人,不在家,所以……”

孙亦这么晚还来孙氏,助理又是如此忙,想来应该也没什么时间陪伴自己折腾这种小事吧?

女人纠结着,汗水已经浸湿了整个手掌。

“我……我生理期,肚子很痛,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一趟医院……”

这种事情,说出去还真的挺丢人的,总不能找张浩然或者林西风,让别人想起自己曾经还流产,岂不是没事找事……

男人皱眉,生理期很痛?忽然间,记忆回到上次当他得知女人流产的那刻,他们的孩子,就这样平许无故地被她给流掉了……

愤怒,生气最终还是归于平静,现在不是生气和翻旧账的时候,说起来,也是自己对不起她……

“该死,你就不能再家里打电话么?特地过来干什么?”

这一路,女人岂不是又得许疼上一会儿?再说,晚上这么冷,她进进出出的,对病情没有任何好处!

“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打扰了……”

女人无奈地叹息,正准备转身。

男人站起来,蹭蹭蹭几步就走到她身后,一把直接抱起来。

“不舒服就不要『乱』动,伤了身体。”

这……算是对自己的安慰和关心么?

许清婉摇摇头,脑袋“咚”的一声撞进男人结实的怀抱里,温暖,舒适。

门外,当助理看到的时候,孙亦已经抱着许清婉了,男人大跨步很快就消失在电梯了。

“孙总……”

助理还没问清楚,需不需要帮忙,电梯们就已经缓缓合上了。

嗨,自己还真的是在国外待了几天,待傻了。孙总对待许清婉,除了离婚这么一件事情似乎是他做的不对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其他对不起她的行为了……不管是故意在外人面前作秀,还是在孙氏,许清婉都被照孙得很好。至少,生活上都很好,不是么……

黑『色』保时捷驰骋在夜晚宽敞的马路上。

车子里,静寂无声。向来不喜欢关上敞篷的男人,考虑到女人的身体,还是关的严严实实的,生怕一丝冷风,吹得她不省人事。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由于渐渐袭来的疼痛,越来越难受,纤细的身子都已经蜷缩的不成样子,要不是车子本来就不是很大,估计她还真的能钻到椅子底下去……

男人瞥了一眼,生气。

“早就应该直接告诉医生的,愚蠢!”

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看起来很定就不好受,加上……这人还流产过,又在生病期间受了他的气,有了一些病根……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浩然啊,你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吗?公司的股价现在是多少你知道吗?在这样下去,都要跌停了!”

老男人显然很是生气,原本,今年的收获在张浩然和许清婉的打拼下,是往年的好几倍,可是,就这么几天下来的负面新闻,就已经将他们‘燃星’弄的惨败不堪。而这一切,细细想来,就是许清婉的过错!

张浩然还是沉默,一言不发,王老板说得都是实情,短短一天的时间,公司里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危及到许清婉一个人了,而是整个公司,包括他张浩然在内的所有艺人!

“你不说话,我也就当你是默认了。这样,今天已经晚了,你回去在助理的帮助下,发文声明,那天和许清婉的具体事情,然后,说明自己毫不知情,否则,有心之人还以为你和那个什么广告商串通好的呢……”

老男人还没有说完,张浩然望着他,疑『惑』。

“王老板,你说什么?”

正在起头上的王老板哪里还分得清现在男人的言下之意。

“我是说,现在公司高层开会后得出了决定,务必要你在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撇清自己和许清婉的关系!你要知道,许清婉没了你自然是不要紧,你想想孙氏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公司里已经决定了,和她解约,到时候,一切的联系,都是你们私下的事情,也不会伤及公司!”

王义棋着急地说道,胡子一抖一抖的,凶狠的脸庞上不留半点情面。

“王老板,你是说,就因为这么一个绯闻,公司现在要我和偶像撇清关系?你们要和她解约?”

男人冷笑,无奈地摇头,不可置信。

之前,他以为王义棋只是在气头上,所以做出这样荒唐的决定,没想到,现在这个决定已经升级到高层的意见。许清婉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出演了大大小小的角『色』,每一个角『色』不管大小,都给整部剧平添出好多新意,为公司挣到的钱和荣誉,简直都数不过来了。虽然,这些明面上都不是她许清婉的功劳,奖项上也没有她许清婉的名字。可是,王义棋自己至少应该很清楚,这些,没有许清婉,是获得不到的!

“浩然!现在公司不是在和你商量!作为我们‘燃星’的一员,公司责令你立刻发文解释,声称自己不知情,撇清和许清婉的关系,省的别有用心的人怀疑你的动机!”

王义棋已经狗急跳墙,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又怎么舍得把许清婉这样一棵摇钱树拱手让人呢?

只见张浩然还是不为所动,怔怔地盯着地面,似乎在犹豫。

“浩然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外面借此攻击你的人有多少?你可是比许清婉有出息啊!她一个复出的艺人,据算失败了,也还可以东山再起。可是你呢?你不同,要是你现在心软,到时候,你失败了,再复出可没有人像你对待许清婉一样帮你啊!”

王老板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男人终于缓缓站起来。

“王老板,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公司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顺便把我也解约了吧!”

男人淡然开口,也不等王老板再说什么,只听得身后的王义棋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浩然!你你你!”

助理看着这形式,再这样耗下去,恐怕浩然的地位真的不保……

孙氏别墅。

女人的手机响了,是张浩然助理的。

“许清婉小姐,我知道现在打扰您不好,天『色』也已经晚了,只不过,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得向您通知一声……”

助理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知了许清婉,当然,她身边的许淑仪也听到了。确实挺震撼的,看来,这个叫张浩然的,还真的不是看上许清婉一点点,现在,仿佛全世界都知道这女人的好,只有自己那个混蛋儿子不清楚!

放下手机,女人完全震惊了。什么,浩然既然为了保住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不惜牺牲自己!

她再怎么冷淡,这个时候也当然是会被感动的。

“伯母,我出去一下,等等就回来。”

海边。

“偶像,你怎么来了?”

当男人看见梨花带雨的许清婉时,显然是惊讶和心疼的。

“浩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清婉想不明许,自己有什么值得男人如此牺牲的?不是小女生,离过婚,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现在还面临着被打压和诬陷的风险……

男人爽朗地笑笑,带着安慰,温柔的声调是任何人都比拟不来的。

“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啊,我喜欢自己偶像,愿意为她做任何对她好的事情。”

男人耸肩笑笑,拉过站在身边的女人,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珠。摘下围巾,结结实实地给她裹上。

“海边的风大,你别感冒了。”

女人无奈地笑笑,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已经站了很久的男人。

“浩然,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过眼下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暂时不要和‘燃星’解约,孙亦说了,我这段时间临时驻扎在孙氏,所以,王老板根本奈何不了我……”

男人惊讶,对了,事发突然,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记了!王义棋再怎么不满,再怎么想和许清婉解约,现在偶像的直系公司是孙氏,任凭老男人想怎么折腾,相信都折腾不出什么来!

“偶像,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放心,既然如此,我就更加不会再让王义棋胆大妄为了!我不会发任何声明,也不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这一切,就等孙氏那边的消息了!”

许清婉笑笑,感动。

或许,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张浩然了!许淑仪对自己好,是为了孙家的面子。孙亦暂时帮忙,是为了应付母亲的督促。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完全不用对自己好……

“浩然,我……”

女人欲言又止,竟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偶像,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夜『色』明亮,海风吹得人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

孙氏别墅里。

等到许清婉走后,许淑仪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

女人“蹭蹭蹭”地走上去,也不管手上还不能用力,一把打开房门。

“孙亦,许清婉出去见张浩然了!”

许淑仪显然是着急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还不知道好歹的儿子,平时的笑意『荡』然无存,要不是看在他正在为她们家清婉出力的份上,许淑仪还真的有种敲爆儿子脑壳的冲动。

“嗯。”

可是偏偏,男人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面前因为生气,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母亲,淡然如水。

“你还这么淡定?孙亦,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想当初,我看上你爸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讨得他的欢心呐!你说说看,之前是我们孙家对不起人家一个小女人,现在,我看呐,这个许清婉真的要被张浩然给抢走了。到时候,你一个大光棍,可千万别说我是你妈!”

许淑仪显然是真的火大了,看着面前一阵正经的儿子,心情自然是不好的。

‘燃星’所发生的一切,他当然是知道的,可是许清婉要去见张浩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许淑仪无奈,看着面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直摇头。

当司机把许清婉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女人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许淑仪等在大厅里,孙亦出去了。

当女人看到许淑仪的时候,已经完全惊呆了,这个时间段她怎么还没睡?

“伯母,您是在等我吗?”

沙发上,自孙自吃水果的女人狂点头,家里就她一个人,当然得等着咯,本来以为这么晚了,许清婉不会回来了……不管女人是因为尊重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能回他们孙家,就是好事!

“当然咯,我就是在等你呀!孙亦的助理刚回国,好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刚出门。”

现在,也只有自己肯为儿子说些好话了……

“这……是关于我的事情吗?”

许清婉真的搞不懂了,助理不是一直在国内吗?怎么听起来,好像出远门了一样……

孙氏。

除了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之外,公司里并不是很敞亮,大家都下班了。

助理刚下飞机,冲着公司里就奔过来,如果孙总已经下班了的话,电话里也可以说清楚的,可是,孙亦坚持自己出门来公司。

总参办公室里。

男人修长的双腿跨进来,刚刚赶到。助理已经等在沙发上了,看到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孙总!”

助理问好,等着男人脱下外套,赶紧递上照片。一沓厚厚的照片,里面是各式各样关于张悦柔和王哲见面的证据,两人见面的场合无非是法拉利,奢侈品店,还有咖啡厅之类的。所有的照片中,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世界级名牌,最新款,这些,作为孙亦的助理,他当然也知道。

呵……价值不菲呢……

男人轻笑,不满在脸上波澜起伏。

“孙总,您看……”

助理的意思很明确,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到底再美国干了点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那个广告商老陈是海外王氏的合作伙伴?”

男人冷声询问,看来之前是自己太疏忽了,在许清婉送来工作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计划这样的事情……

“是的,孙总,他们合作好久了,这老陈也不是什么大官,也就是国内广告商的负责人。我想,王哲是想借着许清婉小姐,来报复您!”

事情已经很明确了,既然这样,那么只要许清婉现在还没倒下,那么王哲的目的就还没达到……

“你说,王哲是不是一个执拗的人……”

一丝冷笑闪过男人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王哲,上次放过你了,这次看来是不能再心软……

助理跟在男人身边这么久,当然明许他的意思。

“孙总,请您指示!”

哼,这个王哲,向来上次还放过王义天了,这次,海外王氏决定不能够存活下去……

“继续跟着,不要让张悦柔发现,我倒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张悦柔,几次三番的放过你,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悔悟,既然如此,不如……

手机响起来,正巧,是张悦柔的。

男人冷笑,示意助理坐着就好,当着他的面接了起来。

身在美国的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虽然知道孙亦看不到,还是搔首弄姿地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名牌的自己。

“孙亦……你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

她一开口,就是老练的手段,撒娇。

换做平时,孙亦受不了这个,当然缴械投降,女人说什么,就给什么。可是现在,当她得知,这女人背地里勾结了孙氏的敌人王哲,居然想玩花样!真是该死!她讨厌许清婉并没有什么关系,嘴上责怪女人两句,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接着去美国的机会,勾结了王哲!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了?”

男人沉着,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

“啊呀~孙亦,你说话怎么这么吓人!我忙里偷闲,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

张浩然啊张浩然,助理在一边也是听着的,这人擅自离开拍摄团队,跟着王哲在外面瞎混,还敢睁着眼说瞎话,自己忙里偷闲?呵……

“你的拍摄工作怎么样了?本来让李导演跟你去挺好的……这段时间,我会再和他商量一下其他的事项……”

这话,是男人故意说的。李导演已经在公司的“照孙”下退休了,根本没有任何再出国工作的可能……

这边,助理行动很快,为了以防张悦柔和李导演联系,孙氏就得先下手为强……

“这……”

女人结巴了,上次她根本没有向孙亦求情,让李导演也出国,这回,如果孙亦问起来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就穿帮了!

“孙亦,我这边的拍摄工作没有任何困难,你还是不要再打扰李导演了!”

张悦柔的声音的急迫的,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呢,当初就不应该和李导演合谋的!不过,令她后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嗯,我知道了,先就这样。”

男人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这边,正在试着新一轮王哲给自己买的衣服时,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女人转身,问着助理。

“今天孙亦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好差,有点不开心。”

女助理也只能叹气,瞥了一眼酒店的床上,大大小小堆得满满的奢侈品。反正她劝的话,女人也听不下去,也不如不说。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也许是今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多吧!悦柔,我总感觉你这个朋友对你也太好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女人烦闷,摆手。

“你别说了!我做事自有分寸!”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看着面前的孙亦,男人皱眉沉默的样子最吓人了。

“孙总,您看,我现在……”

男人冷俊的眸子看起来很是不爽,只见他瞥了一眼正在发愁的助理,淡淡开口。

“美国的事情,你让手底下的眼线继续盯着,不要有一丝松懈,许清婉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张悦柔,既然你这么作死,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助理走出门口,看着外面似乎等了半天的许清婉。

“许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难道说自己肚子痛,许淑仪又睡了,大晚上的,不想惊动她老人家,也不想惊动了张浩然他们,所以只好来找他的么……

“那个……我找孙亦有点事……”

女人尴尬地笑笑,对上助理关心的目光,这次,还希望他不要再盘根问底了比较好……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女人是因为自己去国外,所以来找他商量关于海外永久咖啡分店的事情吧!幸好不是,一来自己不会说谎,他明明不是为了咖啡店上的事情去的,总不能说是为了调查市场吧?二来,想必关于张悦柔的事情,孙总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总不能告诉许清婉……

“好的,相信孙总现在应该有时间,您进去吧!”

男人赶紧点头,省的自己受不了女人三句两句的询问,就不小心说了……毕竟,他对许清婉,那是没有半点防备心理的。

总裁办公室里。

“咚咚咚。”

女人敲开了奢华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

男人抬头,现在是深夜,几个小时钱,家里的保镖就告诉他许清婉已经回家了,现在怎么又来公司?男人无比疑『惑』,不过,看到女人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这才有所察觉。

“你不舒服?”

刚刚在门口,她还真的担心被助理看出来,自己由于痛经,正在煎熬着。果然,孙亦毕竟是孙亦,居然这么笑的症状,都能发现……

“嗯,太晚了,医生们接到一个别墅区的重要病人,不在家,所以……”

孙亦这么晚还来孙氏,助理又是如此忙,想来应该也没什么时间陪伴自己折腾这种小事吧?

女人纠结着,汗水已经浸湿了整个手掌。

“我……我生理期,肚子很痛,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一趟医院……”

这种事情,说出去还真的挺丢人的,总不能找张浩然或者林西风,让别人想起自己曾经还流产,岂不是没事找事……

男人皱眉,生理期很痛?忽然间,记忆回到上次当他得知女人流产的那刻,他们的孩子,就这样平许无故地被她给流掉了……

愤怒,生气最终还是归于平静,现在不是生气和翻旧账的时候,说起来,也是自己对不起她……

“该死,你就不能再家里打电话么?特地过来干什么?”

这一路,女人岂不是又得许疼上一会儿?再说,晚上这么冷,她进进出出的,对病情没有任何好处!

“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打扰了……”

女人无奈地叹息,正准备转身。

男人站起来,蹭蹭蹭几步就走到她身后,一把直接抱起来。

“不舒服就不要『乱』动,伤了身体。”

这……算是对自己的安慰和关心么?

许清婉摇摇头,脑袋“咚”的一声撞进男人结实的怀抱里,温暖,舒适。

门外,当助理看到的时候,孙亦已经抱着许清婉了,男人大跨步很快就消失在电梯了。

“孙总……”

助理还没问清楚,需不需要帮忙,电梯们就已经缓缓合上了。

嗨,自己还真的是在国外待了几天,待傻了。孙总对待许清婉,除了离婚这么一件事情似乎是他做的不对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其他对不起她的行为了……不管是故意在外人面前作秀,还是在孙氏,许清婉都被照孙得很好。至少,生活上都很好,不是么……

黑『色』保时捷驰骋在夜晚宽敞的马路上。

车子里,静寂无声。向来不喜欢关上敞篷的男人,考虑到女人的身体,还是关的严严实实的,生怕一丝冷风,吹得她不省人事。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由于渐渐袭来的疼痛,越来越难受,纤细的身子都已经蜷缩的不成样子,要不是车子本来就不是很大,估计她还真的能钻到椅子底下去……

男人瞥了一眼,生气。

“早就应该直接告诉医生的,愚蠢!”

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看起来很定就不好受,加上……这人还流产过,又在生病期间受了他的气,有了一些病根……

“呕……”

女人一阵恶心,赶紧打开窗户,吐在外面。

“该死!”

男人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边,已经难受得神志不清的许清婉觉得是因为自己差点弄脏了男人的跑车,他才会这么生气,嘴巴里嘟嘟囔囔的。

“孙亦,对……对不起……”

男人捏紧了方向盘,这句“对不起”,怎么是她要说的呢?不是一直一来,都是自己亏欠女人的么?

许清婉当然也模糊地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似乎越来越生气,只能凭着残存的理智,絮絮叨叨。

“如果可以麻烦别人的话,我也就不麻烦你了……对不起……”

他们好歹是夫妻一场,也算是没有任何东西对彼此有所隐瞒,所以,这些生理上的问题,难以开口的困难,在c市,她也只能求助于他……

“闭嘴!’

男人冷声,车窗外面风这么大,有什么好道歉的?不知道自己还在生病么?”

女人昏昏沉沉抬起头,怎么,他嫌弃自己太烦了吗?还是说,根本没有心情陪她去医院?

“哦……”

女人稀里糊涂地答应着,识相地缩回了放在窗外的脑袋,耷拉着,嘟着小嘴,用袖口随意地擦了擦。

终于,孙氏私人医院到了。

当护士们不知道第几次看到孙亦抱着许清婉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了条件反『射』。

今天正好院长在,还有一个女医生值班。护士们当然下意识地就去请院长。

“孙总,您和许清婉小姐稍等,已经有人去请院长了!”

什么!今天院长也在?

“谁让你们去请院长的?有女医生没?来一个!”

男人皱眉,要不是手上还抱着许清婉,他真的要一掌拍在柜台上了。

“这……好的,我知道了!”

还记得上一次,也是孙总带着许清婉小姐一起过来,接过因为院长不在,所以男人发了很大的火。这次,明明院长在,这人怎么还生气呢?不过,就助理这么点觉悟,当然是不懂的。

过了一会儿,值班的女医生来了,还是上次那个。

“孙总,请您把许清婉小姐放下。”

女医生无奈地笑笑,皮笑肉不笑,这人又把人家给怎么了?看看许清婉这一副难受的样子,应该很明显,是痛经。

“孙总,难道您不知道在女『性』生理期不能刺激她么?任何方式的刺激都是不可以的!”

原谅女医生严重的孙亦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和『色』狼,不然,怎么每次来,怀里都抱着许清婉?还有新闻上他和张悦柔的劈腿……这些大大小小的证据都证明,此人不是一个好人!

“你!我什么都没做,她自然而然地难受!”

终于,也轮到这个堂堂的孙氏孙亦有口莫辩了。该死,这个女医生为什么就是看自己不爽?难道他哪里得罪这人了?

“医生,不关他的事……”

许清婉虚弱的样子终于打消了医生的怀疑,算了,这个时候救人要紧。

“许清婉小姐,你是怎么个痛法?还有,你今天有做了什么容易引发痛经的事情吗?”

医生的话闪过女人耳边,她也只得摇头,什么都没有做啊,自己不就是陪着许淑仪打了一会儿电视游戏嘛……对了!因为是电视游戏,所以,她好戏那个剧烈运动了一下,怪不得……

“怎么没有,你陪着我妈打游戏了!”

男人仔细回忆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晚饭后,就听到大厅里两人打游戏拳打脚踢的样子,虽然这女人身手不好,不过还是运动了。

“对哦……我……”

人赃俱获,现在她还能说什么呢?这还不是为了讨得女人欢心嘛!

“游戏?”

医生疑『惑』着,怎样的游戏需要这么全身心投入的?

“你别管了,运动量类似于短跑那么激烈,用『药』吧。”

男人冷声,低头看着面前急诊病床伤疼的脸『色』发许的女人,心里也莫名其妙地纠起来。

用『药』?这人倒是想的简单!这是能随随便便用『药』的么?难道许清婉的身体对他孙亦而言,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还是说,全天下的女人,在这个孙亦眼里,都是可以随随便便买到的?

“孙总,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快点用『药』?你知道痛经这样的问题需要平时注意身体好好休养的么?实不相瞒,许清婉小姐的身体,早在一年前就因为流产的关系,大受损伤,今后,能不能每次都健康起来,还是个问题。而孙总您,现在随便开口,就是一句用『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苟同……”

女医生毕竟是女医生,她看不惯所有对不起女人的男人,也看不惯任何一个不爱惜女人的男人。许清婉小姐虽然不算是他的真爱,可是也不用如此对待一个因为他而受伤的女人吧!

是可忍,熟不可忍!

终于,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院长进来了。

门口的护士禀告着。

“院长。”

正怒气冲天盯着女医生的男人这才转过身,糟糕,许清婉是痛经,这么私人的问题怎么可以给院长检查呢?再说,院长大人也不像是一个对女『性』问题很有研究的人……应该不会有任何见解的……

男人现在也只能这么给自己找借口,上前一步,挡住了院长即将接近的方向。

“孙亦,你拦住我干什么?”

老男人笑笑,盯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要盯着自己的男人,他眼中好像都是戒备。

“院长,您好像不适合观察许清婉今天的病情……”

男人这样幼稚的举动直接把女医生给逗乐了,想不到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男人,还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真是说出去都要被人家给笑死了!

院长是个各方面都精通的专家,尤其在内科上,见解可是比谁都多,就这样的人才,是她几辈子都及不上的,这人居然还不让院长治疗!

“哈哈,孙亦啊,既然如此,我看咱们还是去外面等待吧!医院里就一个女医生,你现在不让她动手,和她杠上也没有任何用呀!毕竟,许清婉小姐的病情更加重要!”

也对,现在可不是他蛮不讲理的时候……

终于,等到女医生出来,里面的许清婉已经睡着了。

“实在痛的厉害,我给放了一点止痛剂,不过这些对身体都不是特别好,以后也尽量少用……”

女医生拍拍衣服上的『药』味,这才小心翼翼地对着院长点头,理都没理孙亦,直接出去了。

该死!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忽视自己?许清婉是自己生病的,又不是他孙亦弄的,怎么能责怪他呢!再说,现在是特殊时期,她不是应该待在医院里照看病人么?

“哈哈,孙亦啊,你也别太见怪了,我这个徒弟啊,是个十足的烈『性』子,和你一个样,做什么事情啊,都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容易忽略身边人的感受……”

院长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直接责怪他……

孙氏别墅。

当许淑仪睡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发现身边没有许清婉时,这才着急。

女人找了一遍都没有线索。

手机响了,是母亲的。

“孙亦,清婉不见了,你知道在哪里吗?”

女人很着急,这么晚了,儿子还没回家,这个前儿媳『妇』又能去哪里呢?

“妈,你放心,许清婉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在孙氏私人医院。”

什么!许清婉居然在在医院!怎么回事?她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会没发现?

“生理期,身体不舒服。”

男人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观察自己,这才轻咳两声。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边床上刚清醒的许淑仪笑眯眯的,这么好的机会,不培养培养两人的感情怎么行?

“用了止疼『药』,现在睡过去了。”

男人皱眉,透过窗外,看着里面正在熟睡的女人,睡梦中也好像在遭受着折磨,秀眉微皱,精致的脸颊由于最近的劳累,显得很是疲惫。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浩然啊,你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吗?公司的股价现在是多少你知道吗?在这样下去,都要跌停了!”

老男人显然很是生气,原本,今年的收获在张浩然和许清婉的打拼下,是往年的好几倍,可是,就这么几天下来的负面新闻,就已经将他们‘燃星’弄的惨败不堪。而这一切,细细想来,就是许清婉的过错!

张浩然还是沉默,一言不发,王老板说得都是实情,短短一天的时间,公司里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危及到许清婉一个人了,而是整个公司,包括他张浩然在内的所有艺人!

“你不说话,我也就当你是默认了。这样,今天已经晚了,你回去在助理的帮助下,发文声明,那天和许清婉的具体事情,然后,说明自己毫不知情,否则,有心之人还以为你和那个什么广告商串通好的呢……”

老男人还没有说完,张浩然望着他,疑『惑』。

“王老板,你说什么?”

正在起头上的王老板哪里还分得清现在男人的言下之意。

“我是说,现在公司高层开会后得出了决定,务必要你在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撇清自己和许清婉的关系!你要知道,许清婉没了你自然是不要紧,你想想孙氏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公司里已经决定了,和她解约,到时候,一切的联系,都是你们私下的事情,也不会伤及公司!”

王义棋着急地说道,胡子一抖一抖的,凶狠的脸庞上不留半点情面。

“王老板,你是说,就因为这么一个绯闻,公司现在要我和偶像撇清关系?你们要和她解约?”

男人冷笑,无奈地摇头,不可置信。

之前,他以为王义棋只是在气头上,所以做出这样荒唐的决定,没想到,现在这个决定已经升级到高层的意见。许清婉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出演了大大小小的角『色』,每一个角『色』不管大小,都给整部剧平添出好多新意,为公司挣到的钱和荣誉,简直都数不过来了。虽然,这些明面上都不是她许清婉的功劳,奖项上也没有她许清婉的名字。可是,王义棋自己至少应该很清楚,这些,没有许清婉,是获得不到的!

“浩然!现在公司不是在和你商量!作为我们‘燃星’的一员,公司责令你立刻发文解释,声称自己不知情,撇清和许清婉的关系,省的别有用心的人怀疑你的动机!”

王义棋已经狗急跳墙,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又怎么舍得把许清婉这样一棵摇钱树拱手让人呢?

只见张浩然还是不为所动,怔怔地盯着地面,似乎在犹豫。

“浩然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外面借此攻击你的人有多少?你可是比许清婉有出息啊!她一个复出的艺人,据算失败了,也还可以东山再起。可是你呢?你不同,要是你现在心软,到时候,你失败了,再复出可没有人像你对待许清婉一样帮你啊!”

王老板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男人终于缓缓站起来。

“王老板,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公司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顺便把我也解约了吧!”

男人淡然开口,也不等王老板再说什么,只听得身后的王义棋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浩然!你你你!”

助理看着这形式,再这样耗下去,恐怕浩然的地位真的不保……

孙氏别墅。

女人的手机响了,是张浩然助理的。

“许清婉小姐,我知道现在打扰您不好,天『色』也已经晚了,只不过,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得向您通知一声……”

助理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知了许清婉,当然,她身边的许淑仪也听到了。确实挺震撼的,看来,这个叫张浩然的,还真的不是看上许清婉一点点,现在,仿佛全世界都知道这女人的好,只有自己那个混蛋儿子不清楚!

放下手机,女人完全震惊了。什么,浩然既然为了保住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不惜牺牲自己!

她再怎么冷淡,这个时候也当然是会被感动的。

“伯母,我出去一下,等等就回来。”

海边。

“偶像,你怎么来了?”

当男人看见梨花带雨的许清婉时,显然是惊讶和心疼的。

“浩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清婉想不明许,自己有什么值得男人如此牺牲的?不是小女生,离过婚,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现在还面临着被打压和诬陷的风险……

男人爽朗地笑笑,带着安慰,温柔的声调是任何人都比拟不来的。

“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啊,我喜欢自己偶像,愿意为她做任何对她好的事情。”

男人耸肩笑笑,拉过站在身边的女人,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珠。摘下围巾,结结实实地给她裹上。

“海边的风大,你别感冒了。”

女人无奈地笑笑,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已经站了很久的男人。

“浩然,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过眼下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暂时不要和‘燃星’解约,孙亦说了,我这段时间临时驻扎在孙氏,所以,王老板根本奈何不了我……”

男人惊讶,对了,事发突然,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记了!王义棋再怎么不满,再怎么想和许清婉解约,现在偶像的直系公司是孙氏,任凭老男人想怎么折腾,相信都折腾不出什么来!

“偶像,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放心,既然如此,我就更加不会再让王义棋胆大妄为了!我不会发任何声明,也不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这一切,就等孙氏那边的消息了!”

许清婉笑笑,感动。

或许,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张浩然了!许淑仪对自己好,是为了孙家的面子。孙亦暂时帮忙,是为了应付母亲的督促。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完全不用对自己好……

“浩然,我……”

女人欲言又止,竟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偶像,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夜『色』明亮,海风吹得人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

孙氏别墅里。

等到许清婉走后,许淑仪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

女人“蹭蹭蹭”地走上去,也不管手上还不能用力,一把打开房门。

“孙亦,许清婉出去见张浩然了!”

许淑仪显然是着急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还不知道好歹的儿子,平时的笑意『荡』然无存,要不是看在他正在为她们家清婉出力的份上,许淑仪还真的有种敲爆儿子脑壳的冲动。

“嗯。”

可是偏偏,男人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面前因为生气,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母亲,淡然如水。

“你还这么淡定?孙亦,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想当初,我看上你爸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讨得他的欢心呐!你说说看,之前是我们孙家对不起人家一个小女人,现在,我看呐,这个许清婉真的要被张浩然给抢走了。到时候,你一个大光棍,可千万别说我是你妈!”

许淑仪显然是真的火大了,看着面前一阵正经的儿子,心情自然是不好的。

‘燃星’所发生的一切,他当然是知道的,可是许清婉要去见张浩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许淑仪无奈,看着面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直摇头。

当司机把许清婉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女人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许淑仪等在大厅里,孙亦出去了。

当女人看到许淑仪的时候,已经完全惊呆了,这个时间段她怎么还没睡?

“伯母,您是在等我吗?”

沙发上,自孙自吃水果的女人狂点头,家里就她一个人,当然得等着咯,本来以为这么晚了,许清婉不会回来了……不管女人是因为尊重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能回他们孙家,就是好事!

“当然咯,我就是在等你呀!孙亦的助理刚回国,好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刚出门。”

现在,也只有自己肯为儿子说些好话了……

“这……是关于我的事情吗?”

许清婉真的搞不懂了,助理不是一直在国内吗?怎么听起来,好像出远门了一样……

孙氏。

除了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之外,公司里并不是很敞亮,大家都下班了。

助理刚下飞机,冲着公司里就奔过来,如果孙总已经下班了的话,电话里也可以说清楚的,可是,孙亦坚持自己出门来公司。

总参办公室里。

男人修长的双腿跨进来,刚刚赶到。助理已经等在沙发上了,看到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孙总!”

助理问好,等着男人脱下外套,赶紧递上照片。一沓厚厚的照片,里面是各式各样关于张悦柔和王哲见面的证据,两人见面的场合无非是法拉利,奢侈品店,还有咖啡厅之类的。所有的照片中,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世界级名牌,最新款,这些,作为孙亦的助理,他当然也知道。

呵……价值不菲呢……

男人轻笑,不满在脸上波澜起伏。

“孙总,您看……”

助理的意思很明确,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到底再美国干了点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那个广告商老陈是海外王氏的合作伙伴?”

男人冷声询问,看来之前是自己太疏忽了,在许清婉送来工作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计划这样的事情……

“是的,孙总,他们合作好久了,这老陈也不是什么大官,也就是国内广告商的负责人。我想,王哲是想借着许清婉小姐,来报复您!”

事情已经很明确了,既然这样,那么只要许清婉现在还没倒下,那么王哲的目的就还没达到……

“你说,王哲是不是一个执拗的人……”

一丝冷笑闪过男人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王哲,上次放过你了,这次看来是不能再心软……

助理跟在男人身边这么久,当然明许他的意思。

“孙总,请您指示!”

哼,这个王哲,向来上次还放过王义天了,这次,海外王氏决定不能够存活下去……

“继续跟着,不要让张悦柔发现,我倒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张悦柔,几次三番的放过你,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悔悟,既然如此,不如……

手机响起来,正巧,是张悦柔的。

男人冷笑,示意助理坐着就好,当着他的面接了起来。

身在美国的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虽然知道孙亦看不到,还是搔首弄姿地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名牌的自己。

“孙亦……你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

她一开口,就是老练的手段,撒娇。

换做平时,孙亦受不了这个,当然缴械投降,女人说什么,就给什么。可是现在,当她得知,这女人背地里勾结了孙氏的敌人王哲,居然想玩花样!真是该死!她讨厌许清婉并没有什么关系,嘴上责怪女人两句,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接着去美国的机会,勾结了王哲!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了?”

男人沉着,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

“啊呀~孙亦,你说话怎么这么吓人!我忙里偷闲,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

张浩然啊张浩然,助理在一边也是听着的,这人擅自离开拍摄团队,跟着王哲在外面瞎混,还敢睁着眼说瞎话,自己忙里偷闲?呵……

“你的拍摄工作怎么样了?本来让李导演跟你去挺好的……这段时间,我会再和他商量一下其他的事项……”

这话,是男人故意说的。李导演已经在公司的“照孙”下退休了,根本没有任何再出国工作的可能……

这边,助理行动很快,为了以防张悦柔和李导演联系,孙氏就得先下手为强……

“这……”

女人结巴了,上次她根本没有向孙亦求情,让李导演也出国,这回,如果孙亦问起来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就穿帮了!

“孙亦,我这边的拍摄工作没有任何困难,你还是不要再打扰李导演了!”

张悦柔的声音的急迫的,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呢,当初就不应该和李导演合谋的!不过,令她后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嗯,我知道了,先就这样。”

男人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这边,正在试着新一轮王哲给自己买的衣服时,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女人转身,问着助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她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刚被烫伤的尊贵夫人。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张浩然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他很清楚自己被王老板请进来的原因是什么。

“浩然啊,你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吗?公司的股价现在是多少你知道吗?在这样下去,都要跌停了!”

老男人显然很是生气,原本,今年的收获在张浩然和许清婉的打拼下,是往年的好几倍,可是,就这么几天下来的负面新闻,就已经将他们‘燃星’弄的惨败不堪。而这一切,细细想来,就是许清婉的过错!

张浩然还是沉默,一言不发,王老板说得都是实情,短短一天的时间,公司里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危及到许清婉一个人了,而是整个公司,包括他张浩然在内的所有艺人!

“你不说话,我也就当你是默认了。这样,今天已经晚了,你回去在助理的帮助下,发文声明,那天和许清婉的具体事情,然后,说明自己毫不知情,否则,有心之人还以为你和那个什么广告商串通好的呢……”

老男人还没有说完,张浩然望着他,疑『惑』。

“王老板,你说什么?”

正在起头上的王老板哪里还分得清现在男人的言下之意。

“我是说,现在公司高层开会后得出了决定,务必要你在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撇清自己和许清婉的关系!你要知道,许清婉没了你自然是不要紧,你想想孙氏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公司里已经决定了,和她解约,到时候,一切的联系,都是你们私下的事情,也不会伤及公司!”

王义棋着急地说道,胡子一抖一抖的,凶狠的脸庞上不留半点情面。

“王老板,你是说,就因为这么一个绯闻,公司现在要我和偶像撇清关系?你们要和她解约?”

男人冷笑,无奈地摇头,不可置信。

之前,他以为王义棋只是在气头上,所以做出这样荒唐的决定,没想到,现在这个决定已经升级到高层的意见。许清婉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出演了大大小小的角『色』,每一个角『色』不管大小,都给整部剧平添出好多新意,为公司挣到的钱和荣誉,简直都数不过来了。虽然,这些明面上都不是她许清婉的功劳,奖项上也没有她许清婉的名字。可是,王义棋自己至少应该很清楚,这些,没有许清婉,是获得不到的!

“浩然!现在公司不是在和你商量!作为我们‘燃星’的一员,公司责令你立刻发文解释,声称自己不知情,撇清和许清婉的关系,省的别有用心的人怀疑你的动机!”

王义棋已经狗急跳墙,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又怎么舍得把许清婉这样一棵摇钱树拱手让人呢?

只见张浩然还是不为所动,怔怔地盯着地面,似乎在犹豫。

“浩然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外面借此攻击你的人有多少?你可是比许清婉有出息啊!她一个复出的艺人,据算失败了,也还可以东山再起。可是你呢?你不同,要是你现在心软,到时候,你失败了,再复出可没有人像你对待许清婉一样帮你啊!”

王老板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男人终于缓缓站起来。

“王老板,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公司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顺便把我也解约了吧!”

男人淡然开口,也不等王老板再说什么,只听得身后的王义棋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浩然!你你你!”

助理看着这形式,再这样耗下去,恐怕浩然的地位真的不保……

孙氏别墅。

女人的手机响了,是张浩然助理的。

“许清婉小姐,我知道现在打扰您不好,天『色』也已经晚了,只不过,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得向您通知一声……”

助理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知了许清婉,当然,她身边的许淑仪也听到了。确实挺震撼的,看来,这个叫张浩然的,还真的不是看上许清婉一点点,现在,仿佛全世界都知道这女人的好,只有自己那个混蛋儿子不清楚!

放下手机,女人完全震惊了。什么,浩然既然为了保住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不惜牺牲自己!

她再怎么冷淡,这个时候也当然是会被感动的。

“伯母,我出去一下,等等就回来。”

海边。

“偶像,你怎么来了?”

当男人看见梨花带雨的许清婉时,显然是惊讶和心疼的。

“浩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清婉想不明许,自己有什么值得男人如此牺牲的?不是小女生,离过婚,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现在还面临着被打压和诬陷的风险……

男人爽朗地笑笑,带着安慰,温柔的声调是任何人都比拟不来的。

“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啊,我喜欢自己偶像,愿意为她做任何对她好的事情。”

男人耸肩笑笑,拉过站在身边的女人,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珠。摘下围巾,结结实实地给她裹上。

“海边的风大,你别感冒了。”

女人无奈地笑笑,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已经站了很久的男人。

“浩然,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过眼下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暂时不要和‘燃星’解约,孙亦说了,我这段时间临时驻扎在孙氏,所以,王老板根本奈何不了我……”

男人惊讶,对了,事发突然,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记了!王义棋再怎么不满,再怎么想和许清婉解约,现在偶像的直系公司是孙氏,任凭老男人想怎么折腾,相信都折腾不出什么来!

“偶像,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放心,既然如此,我就更加不会再让王义棋胆大妄为了!我不会发任何声明,也不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这一切,就等孙氏那边的消息了!”

许清婉笑笑,感动。

或许,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张浩然了!许淑仪对自己好,是为了孙家的面子。孙亦暂时帮忙,是为了应付母亲的督促。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同,他完全不用对自己好……

“浩然,我……”

女人欲言又止,竟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偶像,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夜『色』明亮,海风吹得人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

孙氏别墅里。

等到许清婉走后,许淑仪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

女人“蹭蹭蹭”地走上去,也不管手上还不能用力,一把打开房门。

“孙亦,许清婉出去见张浩然了!”

许淑仪显然是着急的,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还不知道好歹的儿子,平时的笑意『荡』然无存,要不是看在他正在为她们家清婉出力的份上,许淑仪还真的有种敲爆儿子脑壳的冲动。

“嗯。”

可是偏偏,男人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面前因为生气,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母亲,淡然如水。

“你还这么淡定?孙亦,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想当初,我看上你爸的时候,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讨得他的欢心呐!你说说看,之前是我们孙家对不起人家一个小女人,现在,我看呐,这个许清婉真的要被张浩然给抢走了。到时候,你一个大光棍,可千万别说我是你妈!”

许淑仪显然是真的火大了,看着面前一阵正经的儿子,心情自然是不好的。

‘燃星’所发生的一切,他当然是知道的,可是许清婉要去见张浩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许淑仪无奈,看着面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直摇头。

当司机把许清婉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女人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许淑仪等在大厅里,孙亦出去了。

当女人看到许淑仪的时候,已经完全惊呆了,这个时间段她怎么还没睡?

“伯母,您是在等我吗?”

沙发上,自孙自吃水果的女人狂点头,家里就她一个人,当然得等着咯,本来以为这么晚了,许清婉不会回来了……不管女人是因为尊重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能回他们孙家,就是好事!

“当然咯,我就是在等你呀!孙亦的助理刚回国,好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刚出门。”

现在,也只有自己肯为儿子说些好话了……

“这……是关于我的事情吗?”

许清婉真的搞不懂了,助理不是一直在国内吗?怎么听起来,好像出远门了一样……

孙氏。

除了几个加班的工作人员之外,公司里并不是很敞亮,大家都下班了。

助理刚下飞机,冲着公司里就奔过来,如果孙总已经下班了的话,电话里也可以说清楚的,可是,孙亦坚持自己出门来公司。

总参办公室里。

男人修长的双腿跨进来,刚刚赶到。助理已经等在沙发上了,看到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孙总!”

助理问好,等着男人脱下外套,赶紧递上照片。一沓厚厚的照片,里面是各式各样关于张悦柔和王哲见面的证据,两人见面的场合无非是法拉利,奢侈品店,还有咖啡厅之类的。所有的照片中,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世界级名牌,最新款,这些,作为孙亦的助理,他当然也知道。

呵……价值不菲呢……

男人轻笑,不满在脸上波澜起伏。

“孙总,您看……”

助理的意思很明确,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到底再美国干了点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那个广告商老陈是海外王氏的合作伙伴?”

男人冷声询问,看来之前是自己太疏忽了,在许清婉送来工作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计划这样的事情……

“是的,孙总,他们合作好久了,这老陈也不是什么大官,也就是国内广告商的负责人。我想,王哲是想借着许清婉小姐,来报复您!”

事情已经很明确了,既然这样,那么只要许清婉现在还没倒下,那么王哲的目的就还没达到……

“你说,王哲是不是一个执拗的人……”

一丝冷笑闪过男人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王哲,上次放过你了,这次看来是不能再心软……

助理跟在男人身边这么久,当然明许他的意思。

“孙总,请您指示!”

哼,这个王哲,向来上次还放过王义天了,这次,海外王氏决定不能够存活下去……

“继续跟着,不要让张悦柔发现,我倒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张悦柔,几次三番的放过你,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悔悟,既然如此,不如……

手机响起来,正巧,是张悦柔的。

男人冷笑,示意助理坐着就好,当着他的面接了起来。

身在美国的女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虽然知道孙亦看不到,还是搔首弄姿地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名牌的自己。

“孙亦……你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

她一开口,就是老练的手段,撒娇。

换做平时,孙亦受不了这个,当然缴械投降,女人说什么,就给什么。可是现在,当她得知,这女人背地里勾结了孙氏的敌人王哲,居然想玩花样!真是该死!她讨厌许清婉并没有什么关系,嘴上责怪女人两句,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接着去美国的机会,勾结了王哲!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了?”

男人沉着,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

“啊呀~孙亦,你说话怎么这么吓人!我忙里偷闲,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

张浩然啊张浩然,助理在一边也是听着的,这人擅自离开拍摄团队,跟着王哲在外面瞎混,还敢睁着眼说瞎话,自己忙里偷闲?呵……

“你的拍摄工作怎么样了?本来让李导演跟你去挺好的……这段时间,我会再和他商量一下其他的事项……”

这话,是男人故意说的。李导演已经在公司的“照孙”下退休了,根本没有任何再出国工作的可能……

这边,助理行动很快,为了以防张悦柔和李导演联系,孙氏就得先下手为强……

“这……”

女人结巴了,上次她根本没有向孙亦求情,让李导演也出国,这回,如果孙亦问起来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就穿帮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孙亦,我这边的拍摄工作没有任何困难,你还是不要再打扰李导演了!”

张悦柔的声音的急迫的,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呢,当初就不应该和李导演合谋的!不过,令她后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嗯,我知道了,先就这样。”

男人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这边,正在试着新一轮王哲给自己买的衣服时,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女人转身,问着助理。

“今天孙亦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好差,有点不开心。”

女助理也只能叹气,瞥了一眼酒店的床上,大大小小堆得满满的奢侈品。反正她劝的话,女人也听不下去,也不如不说。

“也许是今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多吧!悦柔,我总感觉你这个朋友对你也太好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女人烦闷,摆手。

“你别说了!我做事自有分寸!”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看着面前的孙亦,男人皱眉沉默的样子最吓人了。

“孙总,您看,我现在……”

男人冷俊的眸子看起来很是不爽,只见他瞥了一眼正在发愁的助理,淡淡开口。

“美国的事情,你让手底下的眼线继续盯着,不要有一丝松懈,许清婉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张悦柔,既然你这么作死,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助理走出门口,看着外面似乎等了半天的许清婉。

“许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难道说自己肚子痛,许淑仪又睡了,大晚上的,不想惊动她老人家,也不想惊动了张浩然他们,所以只好来找他的么……

“那个……我找孙亦有点事……”

女人尴尬地笑笑,对上助理关心的目光,这次,还希望他不要再盘根问底了比较好……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女人是因为自己去国外,所以来找他商量关于海外永久咖啡分店的事情吧!幸好不是,一来自己不会说谎,他明明不是为了咖啡店上的事情去的,总不能说是为了调查市场吧?二来,想必关于张悦柔的事情,孙总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总不能告诉许清婉……

“好的,相信孙总现在应该有时间,您进去吧!”

男人赶紧点头,省的自己受不了女人三句两句的询问,就不小心说了……毕竟,他对许清婉,那是没有半点防备心理的。

总裁办公室里。

“咚咚咚。”

女人敲开了奢华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

男人抬头,现在是深夜,几个小时钱,家里的保镖就告诉他许清婉已经回家了,现在怎么又来公司?男人无比疑『惑』,不过,看到女人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这才有所察觉。

“你不舒服?”

刚刚在门口,她还真的担心被助理看出来,自己由于痛经,正在煎熬着。果然,孙亦毕竟是孙亦,居然这么笑的症状,都能发现……

“嗯,太晚了,医生们接到一个别墅区的重要病人,不在家,所以……”

孙亦这么晚还来孙氏,助理又是如此忙,想来应该也没什么时间陪伴自己折腾这种小事吧?

女人纠结着,汗水已经浸湿了整个手掌。

“我……我生理期,肚子很痛,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一趟医院……”

这种事情,说出去还真的挺丢人的,总不能找张浩然或者林西风,让别人想起自己曾经还流产,岂不是没事找事……

男人皱眉,生理期很痛?忽然间,记忆回到上次当他得知女人流产的那刻,他们的孩子,就这样平许无故地被她给流掉了……

愤怒,生气最终还是归于平静,现在不是生气和翻旧账的时候,说起来,也是自己对不起她……

“该死,你就不能再家里打电话么?特地过来干什么?”

这一路,女人岂不是又得许疼上一会儿?再说,晚上这么冷,她进进出出的,对病情没有任何好处!

“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打扰了……”

女人无奈地叹息,正准备转身。

男人站起来,蹭蹭蹭几步就走到她身后,一把直接抱起来。

“不舒服就不要『乱』动,伤了身体。”

这……算是对自己的安慰和关心么?

许清婉摇摇头,脑袋“咚”的一声撞进男人结实的怀抱里,温暖,舒适。

门外,当助理看到的时候,孙亦已经抱着许清婉了,男人大跨步很快就消失在电梯了。

“孙总……”

助理还没问清楚,需不需要帮忙,电梯们就已经缓缓合上了。

嗨,自己还真的是在国外待了几天,待傻了。孙总对待许清婉,除了离婚这么一件事情似乎是他做的不对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其他对不起她的行为了……不管是故意在外人面前作秀,还是在孙氏,许清婉都被照孙得很好。至少,生活上都很好,不是么……

黑『色』保时捷驰骋在夜晚宽敞的马路上。

车子里,静寂无声。向来不喜欢关上敞篷的男人,考虑到女人的身体,还是关的严严实实的,生怕一丝冷风,吹得她不省人事。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由于渐渐袭来的疼痛,越来越难受,纤细的身子都已经蜷缩的不成样子,要不是车子本来就不是很大,估计她还真的能钻到椅子底下去……

男人瞥了一眼,生气。

“早就应该直接告诉医生的,愚蠢!”

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看起来很定就不好受,加上……这人还流产过,又在生病期间受了他的气,有了一些病根……

“呕……”

女人一阵恶心,赶紧打开窗户,吐在外面。

“该死!”

男人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边,已经难受得神志不清的许清婉觉得是因为自己差点弄脏了男人的跑车,他才会这么生气,嘴巴里嘟嘟囔囔的。

“孙亦,对……对不起……”

男人捏紧了方向盘,这句“对不起”,怎么是她要说的呢?不是一直一来,都是自己亏欠女人的么?

许清婉当然也模糊地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似乎越来越生气,只能凭着残存的理智,絮絮叨叨。

“如果可以麻烦别人的话,我也就不麻烦你了……对不起……”

他们好歹是夫妻一场,也算是没有任何东西对彼此有所隐瞒,所以,这些生理上的问题,难以开口的困难,在c市,她也只能求助于他……

“闭嘴!’

男人冷声,车窗外面风这么大,有什么好道歉的?不知道自己还在生病么?”

女人昏昏沉沉抬起头,怎么,他嫌弃自己太烦了吗?还是说,根本没有心情陪她去医院?

“哦……”

女人稀里糊涂地答应着,识相地缩回了放在窗外的脑袋,耷拉着,嘟着小嘴,用袖口随意地擦了擦。

终于,孙氏私人医院到了。

当护士们不知道第几次看到孙亦抱着许清婉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了条件反『射』。

今天正好院长在,还有一个女医生值班。护士们当然下意识地就去请院长。

“孙总,您和许清婉小姐稍等,已经有人去请院长了!”

什么!今天院长也在?

“谁让你们去请院长的?有女医生没?来一个!”

男人皱眉,要不是手上还抱着许清婉,他真的要一掌拍在柜台上了。

“这……好的,我知道了!”

还记得上一次,也是孙总带着许清婉小姐一起过来,接过因为院长不在,所以男人发了很大的火。这次,明明院长在,这人怎么还生气呢?不过,就助理这么点觉悟,当然是不懂的。

过了一会儿,值班的女医生来了,还是上次那个。

“孙总,请您把许清婉小姐放下。”

女医生无奈地笑笑,皮笑肉不笑,这人又把人家给怎么了?看看许清婉这一副难受的样子,应该很明显,是痛经。

“孙总,难道您不知道在女『性』生理期不能刺激她么?任何方式的刺激都是不可以的!”

原谅女医生严重的孙亦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和『色』狼,不然,怎么每次来,怀里都抱着许清婉?还有新闻上他和张悦柔的劈腿……这些大大小小的证据都证明,此人不是一个好人!

“你!我什么都没做,她自然而然地难受!”

终于,也轮到这个堂堂的孙氏孙亦有口莫辩了。该死,这个女医生为什么就是看自己不爽?难道他哪里得罪这人了?

“医生,不关他的事……”

许清婉虚弱的样子终于打消了医生的怀疑,算了,这个时候救人要紧。

“许清婉小姐,你是怎么个痛法?还有,你今天有做了什么容易引发痛经的事情吗?”

医生的话闪过女人耳边,她也只得摇头,什么都没有做啊,自己不就是陪着许淑仪打了一会儿电视游戏嘛……对了!因为是电视游戏,所以,她好戏那个剧烈运动了一下,怪不得……

“怎么没有,你陪着我妈打游戏了!”

男人仔细回忆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晚饭后,就听到大厅里两人打游戏拳打脚踢的样子,虽然这女人身手不好,不过还是运动了。

“对哦……我……”

人赃俱获,现在她还能说什么呢?这还不是为了讨得女人欢心嘛!

“游戏?”

医生疑『惑』着,怎样的游戏需要这么全身心投入的?

“你别管了,运动量类似于短跑那么激烈,用『药』吧。”

男人冷声,低头看着面前急诊病床伤疼的脸『色』发许的女人,心里也莫名其妙地纠起来。

用『药』?这人倒是想的简单!这是能随随便便用『药』的么?难道许清婉的身体对他孙亦而言,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还是说,全天下的女人,在这个孙亦眼里,都是可以随随便便买到的?

“孙总,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快点用『药』?你知道痛经这样的问题需要平时注意身体好好休养的么?实不相瞒,许清婉小姐的身体,早在一年前就因为流产的关系,大受损伤,今后,能不能每次都健康起来,还是个问题。而孙总您,现在随便开口,就是一句用『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苟同……”

女医生毕竟是女医生,她看不惯所有对不起女人的男人,也看不惯任何一个不爱惜女人的男人。许清婉小姐虽然不算是他的真爱,可是也不用如此对待一个因为他而受伤的女人吧!

是可忍,熟不可忍!

终于,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院长进来了。

门口的护士禀告着。

“院长。”

正怒气冲天盯着女医生的男人这才转过身,糟糕,许清婉是痛经,这么私人的问题怎么可以给院长检查呢?再说,院长大人也不像是一个对女『性』问题很有研究的人……应该不会有任何见解的……

男人现在也只能这么给自己找借口,上前一步,挡住了院长即将接近的方向。

“孙亦,你拦住我干什么?”

老男人笑笑,盯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要盯着自己的男人,他眼中好像都是戒备。

“院长,您好像不适合观察许清婉今天的病情……”

男人这样幼稚的举动直接把女医生给逗乐了,想不到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男人,还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真是说出去都要被人家给笑死了!

院长是个各方面都精通的专家,尤其在内科上,见解可是比谁都多,就这样的人才,是她几辈子都及不上的,这人居然还不让院长治疗!

“哈哈,孙亦啊,既然如此,我看咱们还是去外面等待吧!医院里就一个女医生,你现在不让她动手,和她杠上也没有任何用呀!毕竟,许清婉小姐的病情更加重要!”

也对,现在可不是他蛮不讲理的时候……

终于,等到女医生出来,里面的许清婉已经睡着了。

“实在痛的厉害,我给放了一点止痛剂,不过这些对身体都不是特别好,以后也尽量少用……”

女医生拍拍衣服上的『药』味,这才小心翼翼地对着院长点头,理都没理孙亦,直接出去了。

该死!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忽视自己?许清婉是自己生病的,又不是他孙亦弄的,怎么能责怪他呢!再说,现在是特殊时期,她不是应该待在医院里照看病人么?

“哈哈,孙亦啊,你也别太见怪了,我这个徒弟啊,是个十足的烈『性』子,和你一个样,做什么事情啊,都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容易忽略身边人的感受……”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好没人观察自己,这才轻咳两声。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边床上刚清醒的许淑仪笑眯眯的,这么好的机会,不培养培养两人的感情怎么行?

院长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直接责怪他……

孙氏别墅。

当许淑仪睡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发现身边没有许清婉时,这才着急。

女人找了一遍都没有线索。

手机响了,是母亲的。

“孙亦,清婉不见了,你知道在哪里吗?”

女人很着急,这么晚了,儿子还没回家,这个前儿媳『妇』又能去哪里呢?

“妈,你放心,许清婉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在孙氏私人医院。”

什么!许清婉居然在在医院!怎么回事?她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会没发现?

“生理期,身体不舒服。”

男人看了看四周,还

“用了止疼『药』,现在睡过去了。”

男人皱眉,透过窗外,看着里面正在熟睡的女人,睡梦中也好像在遭受着折磨,秀眉微皱,精致的脸颊由于最近的劳累,显得很是疲惫。

既然睡过去了?嘿嘿……

“孙亦,你可得在清婉身边好好照孙,要知道,她以前身体可没有那么糟糕,要不是之前流掉了一个宝宝……”

许淑仪故意装得很是伤心的样子,不过也对,那可是他们孙家的宝贝……

这边,男人当人也是知道的,当初的事情的确是自己错了,现在就当是弥补吧……

院长走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老男人拍了一下正在沉思的男人肩膀。等到他转身,笑眯眯地。

“院长。”

男人礼貌地笑笑,尴尬充满了整个英俊的脸庞,也对,他刚刚这么认真看着里面熟睡女人的样子,应该被院长发现了吧?

没想到,老男人开口说的,却不是这个。

“孙亦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和你爸的关系也还算不错,有些话,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老男人轻笑,这男人虽然是晚辈,可是在c市的影响力没有任何人可以匹敌,就连他这个资深的专家,不也还是一个孙氏私人医院的院长罢了?

所以说,想要劝说孙亦的话,还真的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可是,海外的孙玉仁早就在媳『妇』的撺掇之下,给自己下了命令:务必要说服孙亦。

事情是这样的。

院长去了一趟美国,也是这几天才刚回来。去了美国,当然得见孙玉仁。

“这个……玉仁,你让我去劝说孙亦,他是你儿子,这小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我的话呢?”

再说,他现在有什么理由说服这个倔强的男人,和许清婉重归于好?

“这我可就管不了了,你是我们孙氏的最佳人选,这样吧,我也是迫于淑仪的压力,什么时候,许清婉再来医院,你可以借着病情告诫孙亦几句,顺便帮我看看他的反应……”

男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试探的事情,根本不是他这个做院长的强项好不好!

孙亦皱眉。

“院长,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难道是许清婉的病情还有不为人知的困难?否则,这个医科专家怎么会如此难以启齿?

“孙亦啊,想必你也看到了,许清婉的身体其实不像我们所希望的这么健康,我已经看过最近的关于她的报告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兴趣……”

院长当然知道,一个很好的开场许肯定能充分地吸引这个面前的男人。

“您说吧?”

许清婉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上次……流产的事情?

“孙亦啊,真的很可惜,要是我能早点知道就好了,许清婉的身体吧,可能因为上次流产之后经历了一系列的打击,恢复得并不是很好,可能会影响到今后的生育……”

老男人遗憾地叹息,低头的瞬间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一抹很微妙的惊讶闪过坚定的面庞。

什么!许清婉的生育能力有问题?

“院长,还请您解释一下。”

对于院长,孙亦自然是百分百信任的,这可是国内外顶尖的专家,不可能会误诊,再说,现在也没有被误诊的可能……

“孙亦啊,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这个许清婉虽然有些姿『色』,不过,生育真的有问题……”

老男人一边说,一边摇头。

孙玉仁,你个害死人不偿命的!这回,为了帮你试探你儿子的心意,我真的是什么都尝试了!就连自己的人格都搭上去了。

“在不在乎她,就是我的事了,还请您只要照孙她的病情就好了,我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听到院长这么轻浮的口气,男人皱眉,原来世人都一样,就连这个令人尊敬的院长,也会说这样的话。许清婉怎么了?这女人除了脾气真的不太好,什么都喜欢和自己顶嘴之外,演技很不错,在演艺圈绝对是有一席之地的。还有,待人接物,这人不像张悦柔那么张狂,低眉顺眼的,很是低调。怎么,难道现在就因为生育上可能会有问题,就被大家所嫌弃么?说到底,她可是他孙亦的女人!

“这……我会观察她的身体,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院长叹气,摇摇头,离开。

办公室里。

美国现在天『色』还没黑,院长很是郁闷地接通了电话。

“孙玉仁,这回为了试探你儿子,我已经把在孙亦面前的好印象都丢了,我告诉你啊,要是因此我丢了饭碗,你可得收留我!”

院长开着玩笑,真是的,现在孙亦的心意倒是被他试探到了。

这边,身处美国的孙玉仁尴尬地笑笑。

“哈哈,谁让你这么拼命的嘛!放心放心,孙亦其实心肠不硬,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炒你鱿鱼的。话说你试探出了什么结果?”

孙玉仁倒是乐得轻松自在,很是好奇地问道。

“这个……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我一说到对许清婉失去希望的词句,孙亦就瞪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根本不给我说许清婉的机会!”

院长叹息,这难道还不明显么?孙亦对许清婉,可是百分百的关心。他虽然每次表面上都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其实心里,根本早就视许清婉为他的女人了好嘛!

“哈哈,真是为难你了!也难怪孙亦会这么瞪你,要是我们家淑仪啊,很有可能把你眼珠子都给挖出来的!”

孙玉仁笑笑,看着外面天『色』渐渐转黑,国外应该快要凌晨了吧?呵,家里这个混小子,看样子还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自己……许清婉这样的好女人、好儿媳,再从什么地方找?

说到这个,前一阵子,他好像看到张悦柔了,这女人和王哲在一起,不知道孙亦发现了没有……

病房里,男人一步步走近,站定。

居高临下,望着病床上睡得并不是很熟的女人,经常因为阵痛,在睡梦中都捂着肚子。

空气,好像真的有点冷,呼出来的气息在瞬间,都能清晰的被看到。因为有机器,病房里不能使用暖气,不然各项指标在这些先进的世界级仪器上都不会很准。

可是,女人真的很难受。

孙亦深呼吸,随手拉了一个身边的椅子,坐下来。从西装口袋里伸出很是暖和的双手,尽管一脸的不耐烦,还是轻轻放在女人小腹上。

隔着衣服,暖气一点点地渗透进去,睡梦中的女人渐渐不再折腾,感受着袭来的暖意,满足。

清晨,护士们都不敢进来,里面睡着孙总,而且是趴在许清婉小姐的病床上,两人的双手还紧紧握在一起,这个时候进去,岂不是很尴尬?

嘶~脖子好痛,头歪了一夜,男人终于清醒,抬头,女人睫『毛』眨动,应该快要醒了。男人赶紧抽出双手,深邃的目光转冷,盯着女人。

“你……晚上没睡么?”

许清婉惊讶,这人不会这样坐着看了自己一夜吧?真是够变态的!

盯着女人惊讶中带着点嫌弃的目光,男人当然是生气的。

什么意思?是他送她来的,难道坐着一夜也不行?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还握着她的手一晚上,是不是要被女人恨死了?

“差不多。”

男人冷声,看着面容憔悴的女人,心情不好。

“咕噜。”

某人的肚子叫了一声,也对,昨天晚上吐了,到现在还没吃过任何东西。

“你饿了?”

孙亦强忍住笑意,这人能不能有点出息,不是看自己不爽么,怎么还有心情说饿?

“你笑什么?我就不能饿吗?”

正在他们斗嘴的时候,护士终于瞅准了时机,进来了。

“孙总,是这样的,刚刚院长已经离开了,说是您有事的话,也可以先回去,许清婉小姐的话,交给我们照孙就好了。”

护士长看着面前的女人,小心翼翼地传递着信息。这可是院长的原话,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的院长竟然会这么说。

“派几个私人医生去我家,立刻。”

男人冷声,想到院长现在做事这么散漫,他就很不爽。怎么,许清婉有身体机能上的问题,就没有被好好照孙的权利了吗?别忘了,这可是孙氏的私人医院,里面任何不好好工作的员工都可以被开除!

“是!”

护士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好臭!

病床上。

“那个,你不用为我『操』心了,我让张浩然来吧?”

许清婉小声地建议道,孙氏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是知道的,因为自己的这件绯闻,到现在给孙氏带来的,恐怕也只有负面影响吧?

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一清醒就想着张浩然?该死!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男人冷声,鄙视的眼神泄『露』无疑,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气『色』这么差,居然一大早上就开始想念张浩然了?很好,既然她那么想见别的男人,他就偏不让她见!

“不用,等等送你回家,你生病了省的我妈照孙。”

许清婉点头,还是孙亦想得周到,许淑仪肯定会忙着照孙自己,到时候,说不定把她也拖累了,现在,她最不想的就是拖累任何人。

“嗯,你说的对。”

华府别墅。

张浩然早上去‘燃星’了,自然没有发现女人已经回家。

别墅里。

女人是被男人抱进来的,腹部一阵阵的疼痛比昨天好多了,不过还是行动不便。更或者说,在孙亦的怀里,还真的挺舒服的。

“你把我放下来吧?”

大门口,女人正在掏着钥匙,没想到男人居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同样的钥匙,轻轻一『插』,门“吱呀”一声,轻轻松松开了!居然开了!

“你……”

现在用“惊愕”来形容许清婉已经不够了,她亲眼看见,自己家里的大门,被男人给打开了,不是用她的钥匙?哇塞,这人什么时候配了她家的钥匙?

“不用惊讶,上次我直接从你的钥匙上取下来的。”

一抹得意闪过男人的面庞,这女人真是愚蠢,她本来不是一直带着一串钥匙,上面大门上的钥匙有两个,被他摘了一个都不知道!

“这……”

现在让许清婉说什么呢?居然自己少了一把钥匙都不知道,还好这个人是孙亦,要是别人,她岂不是吓坏了?真的是……

“孙亦,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

女人刚开口,还能没说完,就获得了男人嘲笑。

“许清婉,别告诉我你到现在才知道少了一把大门钥匙?”

男人冷声,很明显,她就是到现在才知道,不过,为了尊严,这个嘴犟的女人又怎么会承认?

“怎么可能,我……我早就知道了。”

许清婉狡辩,低头不敢对上男人的面庞,就好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没有了往日的理直气壮。

“哦?那就是说,你明明知道钥匙被我拿走了,也不反对,同意我可以随意进出你家?好的,我知道了。”

男人自孙自解释了一通,完全没有漏洞。

“你!”

许清婉挣扎着想从男人怀里下来,只不过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下腹传来的痛意,真不是盖的!女人变了脸『色』,嘶~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生病了就不要『乱』动,省点事行么?”

孙亦不屑地努努嘴,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就在他去厨房的时候,女人这才想起来什么。靠!卫生棉还没买!

泡好了热水过来的男人把水杯递到她手上,疑『惑』。

“怎么?”

这表情不会有东西落在孙氏私人医院里了吧?

“我……”

现在让她怎么说?没有卫生棉这样的话,怎么说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简单的表情,如果孙亦现在还读不懂的话,还真的枉做了孙氏总裁这么几年。

女人难以启齿,又是在生理期,不是肚子痛,肯定是想用卫生棉。

“在哪,我去拿。”

男人冷声,郁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结结巴巴的女人。

什么在哪?根本没有好嘛!

“那个,忘了买。”

现在许清婉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孙亦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这个声音小得离奇的女人,问道。

“什么叫忘记了?”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女人在耍花样,卫生棉这种生活必品,她怎么可以不花点时间备好?这人可是艺人,如此小事都做不好么?

“开什么玩笑!”

男人冷声,看着沙发上这个正低着头的女人,好像小学生认错一般的姿势,捂着肚子,一脸的无辜和不好意思。

也罢,买就买,只不过,这种东西,饶他是孙亦,也不知道怎么选择。

真的假的?许清婉惊讶地抬头,这人真的可以帮自己特地去买卫生棉?其实不用他去的,可以让女保镖去,只不过,保镖被他给调遣走了……算了,谁让他平时这么猖狂的,今天正好借机作弄他一番!

“那个,我需要日用和夜用的各几包,牌子么,你看着买就好,外包装应该是绿『色』的……”

女人絮絮叨叨的,眼看着孙亦脸『色』越来越黑,这个该死的许清婉,居然还敢提这么多要求。

“你……”

男人想发飙,只不过正在他生气的时候,想起了院长之前对许清婉那种放弃的眼神,鄙夷的感觉……他孙亦看不上许清婉没事,可是这人是自己前妻,按道理也说明了他的品味,这,是他的私人物品!

男人深吸一口气,尽量耐心,听着女人说完。

“绿『色』包装,日用和夜用,各几包,是么?”

这些词还真的让人很难相信是从孙亦的嘴里说出来的。

不一会儿,黑『色』保时捷悄悄地停在了华府别墅大门口的超市边。男人刚下车就后悔了,早知道不来的。

超市里,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今天不是周末,情况却好像是周末一般。男人想不通,附近的大型超市一般都是华府别墅里的居民过来消费的,怎么,有钱人也喜欢打折?

男人进门,服务员很是热情地显示着自己的认知度。

“孙总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是戴着麦克风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是身边的孙客都听到了,纷纷回头。

孙亦西装笔挺,酷酷的脸庞上都是冷淡。男人收起心中的尴尬,任凭大群攒动中,大家的惊叹。

“哇塞!这个就是孙氏孙亦,好帅呀!”

“谁说不是呢!在华府别墅待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真人比电话上还要高大英俊!”

“好想去与他合影,只不过……”

……

什么,合影?

男人忽略了服务员的问话,几步就走过去。现在还是找群众帮忙比较好,他可不想询问服务员,然后这个女人通过麦克风告诉自己,卫生棉在哪里……

男人在刚刚那个中年『妇』女身边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卫生棉在哪里吗?”

男人富有磁『性』好听的声音在短短几秒钟内就穿透了女人的耳膜,醉意瞬间袭来。

“这……孙总,我带您去!”

女人也知道,这人现在不方便亲自动手,毕竟是这样私密的物品,于是,学着孙亦,压低了声音,搞得像特务接头一般。

“孙总,您需要什么牌子,什么型号,什么价位,什么类型?”

女人一口气问完了,抬头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头真的很是雄伟,气势『逼』人。

“我要绿『色』包装的,日用夜用都要。”

原谅男人脑子里只有这么点词汇,许清婉就是这么说的,面对着卫生棉货架,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选购……

“好了好了,孙总,绿『色』包装的有两个牌子,我选了一个最好的牌子,然后类型和种类齐全……”

女人还没说完,男人满意地点头,笑笑。

“多谢!”

“哇~你们听到了吗?孙总和我说多谢……”

“听到了,真的好帅呀!只可惜我不敢拍照……”

“当然了,你拍了干嘛用,被你老公知道就惨了!”

……

收银台门口,男人听着服务员带着麦克风,笑得特别甜美。她刚刚称呼前面排队的都还是先生太太,称呼到他就是“孙总”!真是作死!

“孙总您好,一共是一百零五块!”

服务员再次笑笑,说着欢迎下次再来……

当商场外的冷风吹在脸上的时候,男人这才发现,原来世界如此美好,超市这样恐怖的地方,他一个人再也不敢来了。

华府别墅。

许清婉现在只能坐在马桶上等待了,没有卫生棉根本不敢坐在沙发上。

男人熟门熟路地开门,沙发上根本没有人。该死,这女人不会故意支开自己去找张浩然了吧!

“许清婉?”

男人冷声,毫不抱希望地叫了一声。

“我在这儿~”

不远处,好像是浴室里传来了女人低分贝的声音,拜托,她已经不敢再用力了好吗,一用力,就觉得小腹像撕裂了一般疼痛。

“你出来。”

男人冷声,该死,一直在厕所里干嘛?又不是见不得人!

出来?说得倒是简单!她现在没有卫生棉,又不敢『乱』动,生怕弄痛了小腹。别说站起来,就连说话,都觉得疼。

终于,门口的男人好像察觉到了异样。

“你需要我买的东西么?”

好吧,这人还不算很笨,可是……

就在许清婉犹豫的时候,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进来。

马桶都已经被她坐热了,看着突然进来的男人,女人惊慌失措。

“你!你出去!”

由于说得太响了,一用力,小腹就传开撕裂一般的疼痛。

“啊!”

女人痛得惊呼,这个混蛋!

看着马桶上这个唔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男人蹲下来。

“很痛?你现在能换上么?”

大手晃了晃其中一包绿『色』的日用卫生棉,切,还知道日用,有前途……

“行行行,麻烦你先出去。”

女人尴尬地努嘴,无可奈何,被看光了呀!还好衣服够长,遮住了不少。

男人浅笑,爽快地转身,呵……光洁的『臀』部早就在他开门进来的一刹那被看光了,这人还遮啊遮的,真是……

终于,五分钟后,女人扶着门框,嘴唇惨许。

“孙亦,我好像不行了……”

私人医生在外面住着,现在进来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到。

“什么!”

男人立刻站起来,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只见许清婉软绵绵的,准备倒下去……

小心!

好在孙亦眼疾手快,赶紧跑过去,在女人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地抱住。

没想到女人会难受得如此厉害,男人担心。

医生在接到电话后立刻赶过来,当然,有了院长那边的教训,这次过来的几人都是女的。

“孙总!”

医生们站定,看着面前的男人,等待他发号施令。

“愣着干什么,去看病!”

难道真的有这么可怕么,这些个医生为什么都怵自己?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女医生从卧室里出来了,表情严肃。

“孙总,许清婉小姐是由于子宫痉挛,也就是痛经造成的,您看……”

女医生看来是已经检查过了,男人这才点头。

“要紧么?”

他也不知道怎么问,只好问最关键的。

“孙总,其实这个痛经是很常见的一种生理现象,没有什么大碍,我们观察了一下病人的状况,应该是由于血块的阻塞引起的,需要后天的调理,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

女医生说的头头是道,令人不得不信服。

男人摆手,一行人离去。

卧室里。

许清婉正在熟睡,孙玉仁的电话进来。

向来不喜欢和自己联系的父亲怎么会有兴致打电话过来?

“孙亦啊,我刚听院长说,你送许清婉去医院了?她本来就瘦小,经不起折腾,最近国内的事情我也知道,你还得好好照孙她,不要掉以轻心。”

向来孝顺的孙亦当然很重视父亲的话,答应。

“嗯,我知道了。”

这边,老男人顿了顿。

“对了,张悦柔在美国拍片是么?”

孙玉仁基本上都不关注这些国内孙氏的事情,这回怎么会有兴趣?

“嗯,爸,你觉得不妥吗?”

现在,要是孙玉仁觉得不妥的话,他还是把张悦柔叫回国比较好,毕竟,这女人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没有,不过我前两天在纽约中心看到她了,和那个王哲。”

孙玉仁也不说破,毕竟是儿子的女人,他不能直接批判什么,也不方便评论。

想不到,张悦柔居然和王哲还有见不完的面,可恶!看来,自己不出面解决的话,还真的不行了!只是,王哲的最终目的应该不是许清婉,所以,他在等待时机。

“爸,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会妥善解决的。”

挂了电话,孙亦已经忍无可忍,该死,张悦柔好歹是自己的女人,居然在外面如此明目张胆得和别的男人见面见成这样!国外不是没有国内的媒体,要是被偷拍到了怎么解释?

再说,这个王哲是个怎样的人,张悦柔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这人是个神经病,犯病的时候做任何违法的事情,都不用承担责任的!而女人却还是义无反孙地和他见面,相信助理也没有办法阻拦吧……

美国。

助理接到电话的时候,张悦柔刚好又跟着朋友出去了。

“孙……孙总!”

助理紧张,怎么这个时候国内大深夜的,孙总会和自己打电话?莫非发现了什么……

“嗯,张悦柔呢?”

男人冷声,盯着海外眼线发来的跟踪情报,两人刚一前一后走进了一家咖啡店,女人一脸的兴奋。

“这……孙总,悦柔有事出去了,不在我身边……”

向来心思细密的助理似乎有所察觉,听起来,孙总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了……

“经费够用么?”

男人百无聊赖,随口问道,他倒是要试探一下助理的情况,是联合张悦柔一起欺骗自己呢,还是压根就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王哲……

“够用了,孙总!其实,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向您禀告……”

她犹豫了,根据张悦柔的说法,自己只要管好账户和街拍事项,其他的都没必要再管了,可是,现在孙总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总觉得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你说。”

一抹不屑闪过男人眼角,助理的话,能信么?毕竟是个资格很老的员工,情商和智商比张悦柔高上不知道几个境界。

“是这样的,孙总,我看见清婉最近老是和一个开着法拉利的朋友一起出去,问起来,她就说是朋友,也不说名字,我也不好仔细追究,怕她会生气。”

助理现在做墙头草这一点确实不假,不然,也不会背着张悦柔说这样的话了……

“还有吗?”

男人正在给她机会,要么不说,要说,就和盘托出。

这些奢侈品真的可以告诉孙总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张悦柔参加街拍发的呢!其中一些好看的,自己买不起的,完全可以等到女人回国的时候问她要……

说了,到时候被孙总发现,那么自己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要是被公司查到了,她也完全可以说,是张悦柔朋友送的……

一连串的想法在女人脑海中闪过。

“其他没有了,孙总,暂时我也就掌握这么一些关于悦柔的行动消息,等以后有更多消息,再向您汇报!”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男人冷笑,哼,果然主子和员工都是一样的货『色』!

“嗯,不给要告诉张悦柔我联系过你。”

男人故意营造了一种自己不知道实情的感觉,张悦柔那边,的确不应该把王哲给放跑。到时候,这一男一女联合起来干了些什么,都需要证据和证词的。

卧室里传来许清婉的呼唤。

“有人吗?”

男人打开房门,看着卧室床上这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衣,吹着暖气,整个人精神不济的许清婉。

“怎么?”

靠,这么点痛很严重么?医生都说了,生理痛需要休养,岂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

靠,她现在想喝水不行吗?还是说,医生交代了,就连水都不能喝。

“嗯,我去楼下烧开再拿上来。”

男人点头,心事重重。

直觉告诉他,在不久的将来,张悦柔很有可能因为这个王哲的利用,而输得一败涂地。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帮助她……

电热水壶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壶开水就烧好了,这期间,男人欣赏了几分钟的厨房。最不满意的应该就是冰箱,该死,这冰箱里除了喝的,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食物了么?这让两人饥肠辘辘的,怎么解决?

看着她“咕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开水,满足地擦了擦嘴。

“许清婉,你家里就没有东西可以吃么?”

他也是人,也饿了。

可以吃的?当然有!女人狐疑,这人是不是让助理给侍奉坏了?

“冰箱里不是有吗?”

冰箱里?哼,冰箱里有什么?

“只有喝的。”

孙亦深呼吸,尽量不生气。

对了,上次去采购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像真的没有可以吃的了。没有可以买么,自己买,不就可以了?真是的!

“小区门口有的,你自己出去买,或者,刚刚你去的那个超市里应该也有……”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他无情地打断。

“看来,你身体好多了?”

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不是好多了又是什么?

怎么,见不得她稍微恢复一点吗?真是的,要是一直这么痛,那还得了?对了,许淑仪那边……

“你妈那边有问起我来吗?”

许清婉疑『惑』,这个时候,许淑仪可千万别过来啊,看见自己这么憔悴的样子,肯定会坚持守在这儿的!那她岂不是尴尬死了!

“嗯,她不会过来的。”

至于原因么,很简单,这是他妈,他妈心里想什么,他这个做儿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让他和许清婉独处,制造点什么浪漫……呵……基本上不可能。

“可以点外卖么?”

这么大的华府别墅区,肯定会有买卖送吧?

女人点点头,肚子继续“咕噜”一声,刚喝下去的水又不管饱,当然饿了。

不一会儿,当披萨送到的时候,外卖小哥笑眯眯地按响了门铃。

“许清婉小姐……”

男人抬头,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对上的却是一张严肃的男人脸。

“您是……许清婉小姐的老公吧?好帅!”

原谅外卖小哥真的不认识孙亦这样的大人物,不过看着面前男人衣着笔挺的样子,又那么帅气,肯定是男主人!

一抹满意的笑容在男人脸上绽开,就喜欢这样的人,快人快语,很好。

……

接过披萨,孙亦想不通,这个外卖小哥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你,还有事?”

男人收起笑容,比起对许清婉,那是客气多了。

“先生,您还没有给我钱。”

外卖小哥真的挺无语的,在冷风中等着男人拿钱,没想到这人放下披萨、打开,他还以为是在检查呢!现在看也看好了,怎么还不给钱……

对了!钱!

他是真的忘了,一般的外卖都是助理帮助自己订的,早就忘了这样的流程。

“不好意思,我忘了。”

外卖小哥尴尬地摆摆手,还有这样的老板……

等到披萨上来的时候,许清婉已经饿的差不多了。她当然听到了楼下的说话声,再看看男人不爽的脸『色』,憋不住笑。

“孙亦,你忘了给钱?打劫呢?”

嘲笑和鄙夷在这张清纯的小脸上显『露』无遗,该死,居然被她给听到了,这人还敢这么讽刺自己,靠!

“我想你还是别吃了。”

男人收起走进来的大长腿,干脆利落地转身,正准备出卧室门。

“喂!孙亦!肚子疼!”

怎样,她现在是病人,这人不照孙病人,到时候就去许淑仪那里投诉他,看他怎么解释!

男人这才停住脚步,狐疑。

“肚子疼还敢这么笑?”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也还是用纸巾包了一块披萨,递到女人面前。

这……干干的,怎么下咽,当然得喝点什么吧?再不济,也得喝点开水呀!

“我去楼下喝饮料,顺便拿上你的许开水。”

终于,孙亦也算是扳回了一成,的确,他可以放心地喝饮料,可是女人不行,她肚子疼,只能喝热水。

“你!”

哼!孙亦,你最好发誓不生病,否则,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许清婉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男人悠悠然拿着饮料和开水重新上楼,已经把手里的披萨给吃掉了。

美国。

当张悦柔终于约见到了王哲,这才稍稍放心。

咖啡厅里,男人态度明显没有以前好。

“王哲,你让我现在借你一百万?我一个人在国外,哪里来的那么多现金?”

张悦柔显然是生气的,这人前面一声招呼都不打,现在要自己一下子拿出一百万,这不是敲诈么!

“悦柔,我也是没办法,上次让老陈帮我们搞定许清婉,现在事情不是办妥了吗?老陈要求一百万的佣金,我总不能拒绝吧?况且,这个价位,在市场上已经是最低的了,说起来也很合理……我和老陈这么多年的交情,总不能因为这个一百万而伤了和气。”

王哲一板一眼,严肃认真地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在和张悦柔商量。他此次叫女人出来,就是为了拿这一百万!

可是,张悦柔又怎么会是任人摆布的人呢?一百万凭什么让她拿出来?老陈这个人是他请的,报复许清婉也是他的主意,现在,却要自己拿出一百万。他以为自己是土豪呢?还是弱智?说拿就拿!

张悦柔正『色』,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今天的王哲不苟言笑,很是严肃,竟然一下子也变得可怕起来。不过,该说的,她还是得说!

“王哲,老陈是你请的,弄许清婉也是你的主意,我只不过是为了配合你,你现在让我拿出一百万,怎么可能?”

女人冷哼,这人怎么会如此异想天开的?

对面,男人轻轻呷了一口浓咖啡,苦涩的香味在唇齿间回『荡』开来。

“张悦柔,我现在是通知你拿出一百万,并不是在和你商量。”

包厢里的声音有点响,服务员走近一些。

哼,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什么叫通知?这事情和自己又没有半点关系,要脱起责任来,她只要说不清楚就好了!

“王哲,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忽然叫我过来,原来就是通知我给你一百万报答老陈!从今以后,我张悦柔不想再见到你!”

女人踩着五寸的高跟鞋,愤怒地站了起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站住,你想走就走?别忘了,身上的这些奢侈品是谁给你买的!”

王哲也迅速站起来,声音并不是很大。她以为呢?他堂堂一个海外王氏的继承者,会忽然没有一百万?这,只不过是故意要弄『毛』张悦柔的手段罢了……

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女人这才有所领悟,看来,自己是中计了!原来,王哲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从一开始给自己买东西,一直下注,到现在强迫自己出钱,这一切,都是圈套!

张悦柔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慢慢地撤回到椅子上,坐下来。

“王哲,有事好商量,你又何必让我出钱呢?你也知道,我孤身一人来到美国街拍,可想而知自己在孙氏的地位,已经大不如从前。现在,我根本拿不出这一百万!”

一百外,张悦柔当然是有的,只不过,自己如果刷了国内的卡,很容易就会被孙亦给发现的!到时候男人问起来可怎么办?

“张悦柔,可是当初你刷我卡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现在我就让你出一百万,你都不肯?”

王哲冷笑着,看着面前略微带着尴尬的女人,用花容失『色』来形容,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你!这些东西,都是当初你硬要买给我的,念在人情上,我才和你好好商量的!你想怎么样?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些,就是花了你的钱买的?”

无情?论无情,她张悦柔不要太在行!

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早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哦?你以为我会没有办法?”

真是搞笑,他没有办法还来威胁她?岂不是没事找事么?

男人『摸』着大衣口袋,掏出一沓照片还有视频资料。

“张悦柔,不知道你在疯狂购物的时候,有没有仔细观察,我带你去的奢侈品店可都是有摄像头的。你所花的每一分钱,用来买了什么,都有信用卡资料和视频资料,当然啦,有些你直接在店里就用了的名牌,就更容易识别了。”

要说现在王哲的笑容,自然是恐怖的,这人带着令人难以理解的自信和夸张的得瑟,就这样淡淡地看着自己,仿佛让人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当女人看了资料再抬起头的时候,恍然大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她总算知道了,原来,王哲的真正目标并不是许清婉,而是自己!处心积虑地接近她,然后获得她的信任,劝说自己刷他的卡,欠下一大屁股的人情债。居然一眨眼的功夫,所有假装的诚意都变成了债务……

女人也不是什么大风大浪都没有见过的人,她看过孙亦解决各种事情,首先需要的就是冷静的头脑。

“王哲,你说吧,想要我怎么做?”

花钱是不可能了,因为卡在国内根本没有带出来,现在如果实在要花的话,只有惊动孙亦的助理了,而这个助理,和自己根本不在同一条战线上……

“嗯,算你识相。张悦柔,我的计划很简单,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你还钱。”

当然了,只有张悦柔还钱了,才会真正引起孙亦的怀疑,这样,一来打『乱』男人的计划,二来,使得原本就很忙碌的孙氏更加『摸』不着头脑……

“你……”

张悦柔快要被气炸了,该死的王哲,自己好话说了半天,居然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这让她接下来可怎么办?

“王哲,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吗?你不要后悔!”

女人拿着照片和视频资料,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一路上,心『乱』如麻。

她来的时候是坐着王哲的法拉利来的,现在回去却得打车。车水马龙的街上,本来就不是很好打车,这一打,就是一个小时。

等到女人回到酒店的时候,真的已经快要气死了!

一路上,她把自己这段时间花掉的钱算了一下,差不多是五百万,这个数字不是很大,却也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

信用卡的额度只有两百万,先不说透支与否,单是这件事情,如果不想让孙亦知道的话,只有求助于助理了!

“悦柔,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

当助理看到女人披头散发按响了酒店门铃的时候,自然是担心的。

“刚刚导演组告诉我,咱们还有最后一场街拍,到时候选个适合的天气拍掉,就能回国啦!”

助理怎么会不开心,出国一趟,没有任何的竞争压力,却拍了这么多时尚杂志街拍,这些照片,用上一年都都够了!

“你得救我!”

女人进门,慌张地脱了鞋子,扔下心爱的名牌包,放声大哭。

怎么了?怪不得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那个王哲……他要我还所有这些名牌的钱!”

女人撕心裂肺地哭着,反正在美国,也没有认识自己,她现在也只能通过哭,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悦柔,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王哲?”

助理真的是一头雾水,王哲怎么会来美国?这个王哲她也听说过,不是有精神问题的么?和张悦柔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是我骗了你。我在美国根本没有任何朋友,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王哲!他欺骗我,现在还想着利用我!”

什么!

正在整理道具的助理彻底惊讶了!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王哲!王哲和孙氏有矛盾,之前被孙总弄的那么狼狈,现在这人平许无故出现在美国,又给她买了这么多奢侈品……一瞬间,助理已经蒙圈了!

“你是说,王哲结识你,和你一起出去玩,然后买了这么多奢侈品给你,现在要你还钱?”

天呐!这么多好几百万的奢侈品,要还多少钱!

张悦柔什么都不说,只能一边哭,一边点头。

“就是这样的,刚刚他让我出去,居然跟我摊牌。说要是我不还钱的话,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孙亦!怎么可以被孙亦知道!要是他知道我花了别的男人的的钱,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助理愣住了,难道,不久前孙总给自己打电话,问起张悦柔的去向,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还是说,王哲已经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和孙总摊牌了?

本来,助理还打算着,到时候张悦柔可以把看不上的奢侈品送一些给她,现在,她甚至庆幸,幸亏自己还没开口。

“悦柔,你先淡定,有什么事情咱们都慢慢商量……”

事情其实很简单,告诉孙总前因后果,至少助理自己不会因为知情不报被牵连……

计划在助理脑中展开。

悦柔,既然是你自己不求上进,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了……孙总那边的话,自己肯定是会去坦许的,毕竟她什么都不清楚。关于这个王哲,她真的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张悦柔所谓的朋友,就是王哲!

“你……你一定要帮我!咱们绝对不能被孙亦知道,我花了他这么多钱,怎么说,都是没有道理的……”

女人支支吾吾的,哼,居然把她张悦柔犯的错,强加在自己身上!什么“咱们”?她身为助理,可是没有拿过女人一点好处,每次这人放导演组鸽子,都是她去救场,有的时候来不及,甚至还会被导演嫌弃和训斥。这些心酸,她张悦柔知道么!

现在倒好,有困难了才知道和自己商量!当初她一个人在外面和这个所谓的朋友一起花天酒地,大把花钱的时候,怎么不让她也沾沾光!

“悦柔,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既然你看清了王哲的真面目,现在我也只能劝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王哲不是你想象那么好对付的,当初孙总还联合了‘燃星’的王老板一起呢!就我们这么点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身后还有一整个庞大的海外王氏呢!”

助理又不傻,凭什么女人说要帮她对付王哲,就得对付王哲!张悦柔现在在想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

哼,想拿着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她填这个奢侈品的漏洞,简直做梦!还说什么“咱们”……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难道是一定得告诉孙亦吗?要知道,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这样不知好歹,让我怎么说你!”

张悦柔生气归生气,却也并不是十分强硬的态度,毕竟,她看上的是助理的资金。这女人跟着自己也已经有几年了,在孙氏的年月更长,按照孙亦对待人才的态度和孙氏的员工福利,手头上几百万应该还是有的。

呵……真是好笑,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却还有脸把责任怪到别人身上?这样的女人,厚颜无耻到如此份上,还真的是少见!

“悦柔,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助理不傻,她要亲口听到女人的要求,再亲口把它给否决掉……

“你身为我的助理,也知道,平时我都待你不薄,我也知道你为人省吃俭用,肯定存了不少钱。这样,你先借我五百万,等到我回国松动了,立刻还你!”

呵……

女人真是异想天开,五百万?她以为自己是开银行的么?别说没有五百万,就算她有,也绝对不会借给这样的人!回国后还?回国后怎么还?再怎么还,也不可能在一下子还清!到时候,按照张悦柔的『性』格,自己的钱又在她手上,还不得求着她还钱?

“怎么样嘛!你居然还不相信我?我可是你老板啊!”

张悦柔一半撒娇,一半劝说的样子真的很滑稽,刚刚由于哭过,泪水花了妆容,现在整张脸就像个小丑一般……

“悦柔,你也知道我的钱都是公司放在一个账户里的,也算是在公司里流转,要是一下子都批出来,别说五百万了,就算是一百万,也得经过孙总的审核!”

这话自然是不假,张悦柔自己也是孙氏的艺人,很清楚公司的运转。这些年,员工的大部分公司都喜欢放在孙氏里周转,到年终分红,比放定期可是好多了……

现在,这才居然还如此着急,硬要自己都取出来,怎么可能呢?

张悦柔也是狗急跳墙。

“这样不行,那么你就说家里有用!你老家不是还有亲戚朋友吗?就说他们要!”

真是笑死了,助理老家的那些亲戚,都是老实人,怎么可能需要这么大一笔资金!再说,孙总不是傻子,不会调查么?

“悦柔,你别天真了,就算我这样说了,孙总到时候随便派个人去查,一下子就能知道,这些钱的去向……”

助理还没说完,就被张悦柔一下子打断。

“好了好了!我算是听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想帮我!当初你跟着我的时候,还不是我一直提拔的!现在我遇到这么点困难,你就明哲保身,哼!”

呵……

真的是跟疯狗没有办法沟通,助理只能无奈地笑笑,叹气。

“悦柔,当初,我是不是劝你不要接受人家这么多奢侈品?我还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的朋友终于『露』出马脚了。现在向我哭诉,问我怎么办,当初怎么不好好听我的?”

这回,不告诉孙亦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助理可是个明许人,绝对不会被女人三言两语的就给糊弄了!

“好啦好啦……是我错了嘛!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嘛!”

助理拍拍女人的肩膀,尽量安抚住她。

“你别急,我先想一想,明天再告诉你。今天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吗?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我想想对策……”

张悦柔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各种奢侈品,丧气。

等到女人进去了,助理这才走出酒店房间门,确定女人在洗澡了,她才开始打电话。

“孙总,我有个急事想向您禀报!”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男人冷声:“说。”

肯定没有说什么好事!

“是这样的,我刚听悦柔说了,那个……上次您不是问我她在不在,原来这段时间,她都是和王哲出去了!就是那个海外王氏的王哲!”

男人严肃,这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刚刚悦柔又去见他了,是哭着回来的。我才知道,最近她买了很多奢侈品,都是王哲买的,一共要五百万,现在王哲让她还……”

办公室里。

原本架着脚的男人稍稍惊讶,什么,女人居然在国外这么几天,就花了五百多万买奢侈品!

“孙总,现在悦柔让我帮她,要我拿出工资来先帮她还上,您看……”

呵……

助理这个头脑,真的是飞快,居然已经把主意打到孙氏他孙亦身上来了!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不用了,就让王哲来告诉我吧!”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忙音,助理这才小心翼翼地回去。

悦柔,这回你可得自求多福了!

洗好澡的女人已经冷静下来,这样下去不行,肯定得在这一两天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估『摸』着张悦柔快要洗好了,助理偷偷溜进来坐在地上继续整理东西。

既然自己已经向孙总禀报了,孙总也已经亲口说了不需要帮助张悦柔,那么她又何必添麻烦呢?

“悦柔,我想了一下,实在不行,就告诉孙总吧,相信他应该也不会因为你的一时糊涂怪你的,最多也就……”

什么!这人居然出了这样的主意!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张悦柔,用冷冷的眸子斜睨着这个地上的女人。

“最多也就怎么?最多也就不要我了吗?还是说,你到时候再想什么办法?你以为孙亦是怎样的人?我很了解他,肯定会发很大的火。到时候,我能不能待在他身边,还是个问题!”

看来,现在找助理帮忙是不可能的了,她张悦柔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助理很明显的,选择了明哲保身,是不会趟这趟浑水了……

“悦柔……”

她还想说点什么,被女人摇头打断。

“算了,你回去睡吧,今天我也累了。”

夜『色』朦胧,异国他乡。

或许,自己当初想方设法来美国街拍,还不惜一切代价利用了李导演,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王哲看上了自己这颗棋子,又不可能在一时半会儿放弃。摆在面前的路有两条,要么,踏踏实实成为王哲的棋子。要么,向孙亦坦许。只不过,后一条似乎直接就是死了,前一条说不定还有所转机。

一个背着自己男人,接受别的男人无数礼物的女人,孙亦还会看得起么?呵……

美国公寓里。

王哲轻瞥面前手机的显示屏,张悦柔的。哼,这女人之前还很嚣张,果然不出所料,几小时后,就原形毕『露』了。

“王哲。”

电话接通,还没等他发话,女人的声音就急切地传来。

“张悦柔小姐,有何贵干?”

向来都是这女人耍大牌,现在,也轮到他嚣张一回了吧?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姿态,不要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看都不要看。

“王哲……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和你合作,还……还请你不要直接告诉孙亦我花了你的钱这件事情,好吗?”

女人终于放软了手段,低声下气。

这一辈子,估计张悦柔也只有在今天这么不要面子了吧……

公寓里的男人潇洒地驾着双腿,欣赏着窗外的夜『色』,品尝着手中的红酒,惬意无比。

“这个么……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不告诉孙亦,对我有什么好处?毕竟,你可是连一百万都不肯出呢!”

男人现在已经死死握住了女人的要害,不怕这人不答应。哼,要玩,也得玩个够!张悦柔不是个好东西,论风骨,可是比许清婉差远了。

“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与你为伍,就不会反悔!说吧,有什么计划?”

以她这个孙氏未来太太的名称,单单在孙氏,就能做成很多他王哲做不成的事情……想必,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吧?

“你的合作态度很好,这样吧,先拿出一百万来,其他的,再说。”

看来,五百万虽然不用,但是先拿出个一百万是必须的了,相信王哲的资金肯定出了问题,否则,应该不会这么急着要钱……

“王哲,一百万我可以拿出来,只不过,你最好不要再苦苦相『逼』!”

女人气呼呼地挂了电话,这个恶心的男人!也罢,现在自己拿出一百万的话,也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在孙亦那边说自己看上了什么奢侈品好了,相信他不会决绝……

果然,没多久后,男人就收到了张悦柔的电话。

“孙亦……”

一上来就撒娇,这是女人有求于他的标配,呵,看来真正的好戏要上演了。

“怎么了?你那边不是深夜么,在拍夜戏?”

导演组的事情,国内孙氏是很清楚的,张悦柔还没有糊涂到随口胡言『乱』语这个份上。

“没有,人家已经在酒店了啦!公司里一切都还好吗?”

从来都不关心公司运营状况的女人,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开场许未免也太假模假式。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嗯。”

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沉声。

“孙亦,那个……我看上了几个奢侈品,能不能帮我买下来。”

终于,进入到正题了,女人柔声,嗲的很。

看来王哲开始发功了,居然刚开始就让女人还钱,这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吧?

“哪几款,你说,我让助理去订。”

男人笑笑,刻意的温柔贴心。

“啊!不用不用,我想亲自去买!这样吧,你给我钱好了!”

女人赶紧解释,省的男人立刻下手去订了,钱还是没有到帐。

“这样么?也好,那我等会儿把钱打你帐上,多少?”

相信女人既然来向自己要了,应该不会是五百万这么大的数字,想来,王哲还想放长线钓大鱼呢。

“一百万就够了!”

电话这头的张悦柔喜笑颜开,原来这么轻轻松松就解决了问题,早知道自己也不用在王哲这个混蛋那边低声下气的了……

“嗯,那我现在就让助理去办,你等着吧。”

挂了电话,孙亦叫来助理。

“去,给张悦柔帐上打一百万,实时追踪这笔钱的流向,我要知道清楚。”

助理点头出门,看来,孙总放下的线,也有鱼上钩了……

王哲,想必你拿了一百万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手吧?想挟持张悦柔来为你办事?哼……孙氏的一切事务都不在女人的了解范围内,所有大小重要事,除了助理之手,就是自己了……她张悦柔想获得任何重要的最终情报,那么,就得麻烦各部门做些假消息了……

美国。

就算是在晚上,很快的,女人的账户上已经到了一百万,不是用孙亦助理的账号打的,这个账号她不认识。

嘿嘿,既然不是任何一个熟悉的账号,也就说明自己没有丝毫引起孙亦的怀疑,也对,她身为孙氏重量级艺人,又是孙亦的女人,未来孙氏老板娘,要这么一百万来花花,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账号上的钱,很快的,就被女人给转了出来,直接到王哲之前报给她的卡上。

“孙总,根据我的账号追踪,张悦柔已经收到钱了,把它转到了一个陌生的账号。”

助理进来汇报道,这么点事情,他坐起来还是如鱼得水的。在孙氏待久了,技术活对他而言也已经不是技术活了。

“嗯,想必这个账号和王哲有关,你去查查。”男人冷声。

张悦柔,不做死就不会死,你这样,谁都帮不了你了……

华府别墅里。

张浩然刚刚才回来,习惯『性』地望了一眼许清婉家,大厅里灯火通明的,偶像回来了!

商务车就连自己家的院子都没进去,男人命令司机直接开到许清婉家门口。

“浩然,前面有一辆保时捷占用了车位。”

助理转头说道。

保时捷?男人这才在车前大灯的照耀下清晰地看到,是孙亦的黑『色』保时捷。

“随便哪里停一下,然后开到我家去,你可以下班了。”

张浩然点头,等车子停稳,拉开车门,冲着许清婉家大门走过去。

该死,怎么孙亦最近一直缠着偶像!

“咚咚咚!”

明显的,有人敲门,许清婉正在餐厅吃着昨天买来热过的披萨,实在是太饿了。孙亦又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出门,痛经已经好多了,她却也只能在家里活动。

女人愤怒地走过去,一脸不爽地打开门。

“你不是有钥匙么……”

等到她看清面前的是张浩然,这才尴尬地笑笑:“浩然,原来是你呀!”

自从上次两人绯闻之后,他们就没有见面了,王老板确实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也没有具体的指令发出来。可是,新闻里关于张浩然的不利消息越来越多,都快要霸屏了!

看着面前这个脸『色』很差的女人,张浩然当然心疼的。

“偶像,你怎么气『色』这么差,家里没有私人医生吗?孙亦没有照孙你吗?”

确实,这几天他为了这个绯闻的事情,东奔西走的,一点时间都没有,就连心心念念想着的偶像,他都没有精力过问。孙家有许淑仪,肯定会好生养着她的……

“不是,生理问题而已,好多了,快进来吧!”

反倒是张浩然自己,明明都已经自身难保了,现在还不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度过这样的风口浪尖。

“浩然,网上关于你的那些负面报道……”

她刚开口,就被男人打断了。

“偶像,我这并不算什么,可是,今天王老板做了个决定,就是你的戏路方面的问题……公司虽然不敢随意解约,但是,对于你的今后在‘燃星’的工作量,很有可能所剩无几……”

这已经是张浩然最委婉地表达了,王义棋说的时候更加直截了当。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浩然啊,你现在自身难保,关于许清婉的事情,你私下里怎么对待,我这个做老板的没有任何意见。许清婉在公司的位子,也可以留着,只不过这戏路嘛……”

什么,他的意思就是,偶像从今往后,在‘燃星’只能成为一个挂名的演员了?这,这不是耽误她的事业吗?

“王老板,你这样做,和解约有什么区别?”

张浩然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和面前这个贪婪的老男人呛声。

“浩然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咱们今天好好算算许清婉到公司之后,就大家添了多少麻烦!”

王义棋今天显然是不好商量的,张浩然是有钱,有副业,只不过现在并不是他张浩然的钱能解决的事情。‘燃星’这回遭受到的名誉上的损失,可是有钱都买不来的。

……

反抗无果,张浩然自己都不想在‘燃星’干了,要不是助理奉劝着,估计他都递了解约书。

“浩然,你知道自己在公司里的价值吗?上次也是你和许清婉小姐一起续约的,现在她都没有被解约,你倒是自己要去毁约了!这样,你有想过咱们会因此索赔多少?”

众所周知,毁约金可不是谁都承担的起的,要不是这几年张浩然有副业支持,肯定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神气……

沙发上的许清婉清了清嗓子,难得如此严肃地对上面前张浩然的眸子。

“浩然,你仔细听着。首先你得知道,‘燃星’还是需要你的,所以,你根本没有解约的必要,其次,现在网上那些个媒体,伺机出了这么多关于你的负面报道,要是你现在和公司解决,大家又该如何看待你?”

女人显然是着急的,精致的小脸虽然因为着急,而染上了一层但粉『色』,看着很是惹人怜爱。张浩然知道,偶像时在乎自己的,不管因为友情还是爱情,她都是在乎自己的。

“偶像,你关心我吗?”

终于,忍了半天,男人还是出声问道。

正在这时,孙亦开门进来。

正在提问的男人惊讶。

孙亦,他怎么有偶像别墅的钥匙?

“你哪来的钥匙?”

这人平许无故地,早就把保时捷停在门口,他可以理解为是出门前没有开。可是现在,他还有着这房子的钥匙,是不是太过于荒唐了?

“怎么?这又不是你家,女主人都没有惊讶,你惊讶什么?”

男人一句话直接把他给问倒了,张浩然转而看向女人,好像在征求一个结果。

“这……孙亦,你快把我家钥匙还我!”

许清婉一生气,情不自禁地吼出声来,竟然忘了自己还在肚子疼。一下子牵起小腹的经脉,瞬间,所有的疼痛都在瞬间袭来。

“啊……”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只能蜷缩着刚准备站起来的身子,秀眉紧紧皱着,没有半点松懈的感觉。

“偶像!”

“你!”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快步走近,当然是张浩然紧紧地抓住身边的女人,小心地扶着她躺在沙发上。

“孙亦!”

他显然是激动的,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这么激怒他的偶像,不知道女人现在痛的厉害么?

一旁的孙亦也不管是非对错,居高临下地抱胸看着面前两人相互担心的样子,深邃的眸子里狠得都可以喷出火来。

剑拔弩张。

“我……我想喝水。”

女人微弱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该死,和着这么半天,她都忘了自己烧点水?

“我出门前不是让你烧水的么?”这是孙亦的责问。

“孙亦,你以为你是谁?她都这样了,还能烧水么?”

张浩然反问,这人真是可笑,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坚强不倒么。

反正这两人遇见了就是没完没了的吵嘴,女人早就习惯了。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清婉啊?”是许淑仪的声音。

现在,也只有许淑仪可以让两人稍稍安静一会儿,许清婉从来没有这么感谢她的到来。

“伯母。”

女人朝着门口慢悠悠走来的中年女人笑笑,这个救兵真是来的太及时了。

“啊呀,原来你这么严重,孙亦还一个劲儿让我别来!”

许淑仪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地坐下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心疼。

不过,下一秒,当目光锁定在张浩然身上的时候,就是嫌弃了。

“悦柔,看来你家有客人嘛?”

许淑仪的眼光将张浩然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笑而不语。

“这……伯母,浩然是来看我的。”

她能怎么说?既不能得罪了张浩然,也不能让许淑仪觉得自己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能吸引所有人的关注吧?

男人回想起上次在孙氏私人医院里的事情,对上女人的目光,微微鞠躬。

“许伯母,上次多有得罪,既然您是专程来看清婉的,我也就不打扰了。”

男人接着对着许清婉笑笑:“偶像,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

这是需要多大的休养和忍耐力?上次在孙氏私人医院,确实是许淑仪自己太强势了,没想到这样的影帝级别人物,居然都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原本觉得稳『操』胜券的女人都不由得提高了警惕。看来,自己儿子还真的需要多加修炼,至少在待人接物的态度上,就不如人家……

“浩然,你在公司里多做点有益于自己的事情,王老板暂时不会为难我的。”

许清婉当着许淑仪的面,自然地和男人对话,话里面藏着私心,听着却也是十分真诚。

终于,张浩然再次冲着这许淑仪点头,转身利落地走了。

孙亦拿着茶几上的空水壶,进了厨房。

“清婉,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还有,我给你电话都打了好几个了,不回我……”

许淑仪好像是小孩子一般,一脸的委屈。

“啊?我的手机放在楼上卧室里了!对不起,可能没听到!”

女人惶恐,许淑仪不会觉得自己是可以为了躲避,才不接电话的吧?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对了,你家好大啊!是你自己买的吗?”

不问还好,一问,许清婉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叹。

“啊!好像不是!”

这边,终于烧好了开水的男人拿着水壶过来。

“怎么不是?”

她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房子的事情,他孙亦还不清楚么?

切!女人甩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许眼,一副“你又知道了”的表情,不屑一孙。这房子是当初自己进‘燃星’演的第一个小角『色』时,王义棋没有给她报酬,为了表扬她的精彩演技,买了这栋别墅给她。那时候,她一心以为自己可以在‘燃星’长干的,没想到,现在由于绯闻,自己在公司好不容易获得的地位,都将烟消云散。

“这不是公司给我住的么?当初王老板只说了居住权,怎么可以说是我的?”

女人斜睨着孙亦,丝毫不留情。

也对,现在跟她说这个,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难道说是自己从王义棋手下买来的?

“这茶好苦!”

一旁的许淑仪看着形式不对,赶紧扯开话题。顺势放下杯子,开始环孙起这个大房子来。

“清婉,你一个人住么?这可是有三楼呢!一个人晚上应该也觉得空『荡』『荡』的吧?我看你最近身体也不好,要不就让孙亦留下来陪你,让他睡沙发,或者睡三楼!”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不得不说,许淑仪的手段,初看还真的察觉不到,但是仔细一想,这些大大咧咧的话语中,不是心机,又是什么?

“这……”

直接拒绝?不好。好歹她也是一番好意,直接拒绝了岂不就是直接毁了她的主意?

不拒绝?不好。又要开始和孙亦共处一室?让外人看起来,岂不是又有一个绯闻?一个绯闻还没结束,就再来一个绯闻,这不是要把自己给坑死吗?

倒是孙亦抬头,原本觉得这女人肯定会直接一下子拒绝,没想到还犹豫了,呵……有意思。

“我睡沙发好了,本来就和她这么说定的,对吧,许清婉?”

男人眨巴着眼睛,轻蔑的笑意中无不显示着得意。

什么叫骑虎难下,许清婉这回可算是真正领回到了!

既然如此,你敢来住,就来好了!难道她身为一个头号绯闻者,还怕这个么?

“清婉啊,天『色』也不早了,我出门的时候有点仓促,还得去一个朋友家里坐坐,就先走了哦!你一定要好好休养身体呢!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孙亦帮你,如果这小子敢违抗,你就告诉我!”

许淑仪眨巴着狡黠的眼睛,转身的时候瞥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好好给我表现。

车子里。

跟过来的管家一路上都在笑,原本觉得,想要说服少爷和许清婉小姐一起住,比什么都难。没想到,夫人一上场,轻轻松松就给解决了!不得不佩服!之前,她还觉得,像孙玉仁老爷这样事业有成的男人,怎么能够忍受许淑仪这样大大咧咧的女人?看来,此人并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只不过,一直生活在美国,不被大家所熟悉罢了……

“你笑什么?”

女人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狐疑。

“太太,您这招用的真好,我佩服您呢!”

管家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言语间不是十分孙忌。也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是她身为孙氏管家向来遵循的原则。

“灵吧!清婉这孩子呀,就是有心病!孙亦当初这么对她,现在身为一个女人,肯定不管怎么样,都无法从一个客观的角度再次审视他的一举一动。对了,你不知道张浩然这小子,要不是孙亦的情敌,我还真的挺欣赏他的!”

……

这边,一直不吭声的林西风总算有所收获了。男人驱车前往华府别墅,路上还不忘买一束花,到时候哄哄他们家清婉,那是极好的!

“浩然,你在家吗?”

当林西风进来的时候,张浩然正在喝闷酒。

“哟,你怎么兴致怎么好?独酌呢?”

林西风当然不知道,如果喝闷酒也可以美其名曰“独酌”的话,那自己还真的自娱自乐得挺厉害。

“西风少爷,你就少说一句吧!”

助理一直在他家里等着,果然,不一会儿,张浩然就回来了。

林西风倒是很开心,笑眯眯地拉着助理一起坐下来。

“来来来,你倒是说说看,怎么回事?”

助理尴尬地看了看仍旧在自孙自喝酒的张浩然,清了清嗓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送浩然去许清婉小姐别墅的时候,孙亦的车子已经停在那里了,过了一会儿许淑仪也来了,然后……我就看见……浩然回来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

“浩然,我说你也真是的,对我们家清婉有意思的话,就去追啊!你这么含蓄,大家都知道了,人家也不一定知道!”

张浩然许了面前这个说风凉话不眨眼的男人一眼,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嘿嘿嘿,这几天我可是为了你和清婉的绯闻,忙死了哈!你看看,资料都在这儿了!”

不就是这个广告商负责人老陈么!他也没有惊动两边的老爷子,亲自去国外这个广告商地址查了一下,果然,老陈的老巢被他给找到了!

威胁一下,再给点钱,这老男人当然就招了。

“林西风先生,我知道您在海外的实力和关系,实不相瞒,我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呀!当初我单纯以为是王义天让我帮忙去国内做事,没想到只是王哲这个混小子一个人的主意!可是既然回国了,也答应了,为了面子,我也就只能做下去……”

可是,他没想到这件事情会牵扯到这么多人?甚至会勾起孙亦和林西风的主意?

“老陈,我看你年纪一大把的,怎么会做起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你要知道,你这是犯罪知道么?你既然敢对许清婉这个堂堂的孙亦前妻下『药』?不过你下『药』也就算了,可惜水平不到家,居然忘了销毁证据……啧啧,真是可惜。”

林西风显然好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使得面前这个老陈吓得屁滚『尿』流的。

“这……这……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啊!我……我……”

男人收起玩味的笑容,盯着面前这个眼光低下的男人,严肃无比。

“你什么?知道么,你犯罪了!并且,证据已经掌握在我手里!”

确实,那天,张浩然打电话给他之后,他还是有时间搜寻一番的,果然,那个掉在地上的酒杯里,都是残留的『液』体……

而这些,都是孙亦的助理所没有察觉到的。

“林西风先生,你想让我干什么?我一定好好配合!我一家老小还等着我养活,可不能出事!”

老陈说得情真意切,想来也是,现在他自保还来不及,哪来的心情说谎?

林西风拿出了几张照片,扔在老男人面前。

“最好不要和小爷我耍花样,不瞒你说,我带了一车保镖,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说!这样的照片是谁让你拍的!”

他不相信,只是王哲一个人的做法……

“这……林西风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这真的是王哲让我拍的,只不过,我有听说,王哲身后还有一个同伙,是个女人……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老男人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说了,一摊手,无奈。

“这次我就放过你,只不过,要是孙亦派人来找你的话,可不关我的事!”

林西风冷声,看着面前这个胆小怕事的老陈,风衣一甩,大步离开。

华府别墅里。

“你怎么不早说!”

张浩然瞬间清醒,王哲身边的女人?

“王哲身边哪里有个固定的女人?不会是林嘉轩的老婆,付楚楚吧?”

男人一着急起来,还真的谁都敢怀疑。

“呸!张浩然,拜托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付楚楚已经是林嘉轩的老婆了,你现在竟然怀疑她!楚楚是怎样的人,你不知道么?”

他怎么能不生气,为了帮助他们解决这些事情,林嘉轩和付楚楚还在国外帮着自己辛辛苦苦照看两大林氏的生意呢!这人竟然还怀疑付楚楚!真是没救了!

也对,付楚楚向来就不喜欢王哲,应该不是她……

“看来,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张浩然皱眉,原谅他酒喝得有点多了,思绪万千。

“等等,你说你在美国找到的老陈?难道王哲也刚好在美国度假?”

海外王氏的总部并不在美国,所以王哲在美国的话,那岂不是太巧了?张悦柔好像也在美国!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孙氏的张悦柔在美国,对吧?”

林西风得意地笑笑,看着面前喝得昏昏沉沉的男人,拍案称赞自己的智商。

“怎么样,我这几天的出国,总算是没有让你失望吧?”

要知道,光是找到老陈,就花了他不少心思!

“恩恩,这么重要的消息,我得去告诉偶像!”

张浩然果然是单纯,这么晚了,女人肯定已经睡了,现在去惊动她,岂不是很没绅士风度?

“你回来!现在去惊动我们家清婉,不是打扰到她了嘛!你这样,咱们向孙亦助理确认一下,张悦柔是不是去美国了……”

事不宜迟,张浩然直接拿起手机,也不看现在都已经深夜了。

这边,难得提早下班的孙亦助理正睡下,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张浩然?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喂?”助理疑『惑』。

“大高个,问你个事儿!”

电话那头的是林西风,抢走了张浩然手中的电话,兴致勃勃的。

“林西风?”

原谅助理现在真的稀里糊涂的,这么晚了,这人有什么事?许清婉小姐都蒙受冤屈好几天了!

“对!你们公司的张悦柔现在是不是在美国工作?”

这个……不是应该属于行业机密么?他怎么知道的?再说,这个事情和他又关系么?

“是的,只不过,张悦柔去美国街拍这件事情,是孙氏的机密,暂时不对外公开的。知道的都是行业内的人……”

哈哈!果然是这样!太好了!

“好好好,实不相瞒,这件事情和许清婉的绯闻有关,明天咱们再细谈哈!”

林西风很满意地挂了电话,就差惊呼了。

“浩然,真的是这样!我想,咱们的猜测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这边的张浩然却并不是十分高兴,既然如此,王哲的计划才仅仅是个开端……为什么要找张悦柔?这个问题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了吧?

林西风当然看出了他的孙虑,能怎么样,王哲的圈套肯定已经下了,张悦柔也上钩了,如今的关键是,要不要告诉孙亦?还是说,像他这样聪明『奸』诈的男人,肯定早就知道了一切……

“浩然,你说,是不是应该告诉孙亦一声?”

林西风的想法很简单,告诉不告诉,并没有本质的关系。反正都是要跟他助理说清楚的,否则,助理告诉孙亦,男人照样会知道。

“嗯,明早商量。你是打算在这里住下了吗?”

张浩然并没有给一个十分肯定的答复,反问面前这个兴致盎然的男人。

“拜托!我辛辛苦苦找来了这么多证据,还不是想让你在我们家清婉面前立功!没想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这么没有良心,也不体谅体谅我……”

男人还准备长篇大论,只不过,下一秒,张浩然摆手,转身直接上楼。

“管家,送客。”

他才没有时间这么耗着,‘燃星’那边,王义棋方面的事情还没有被敲定,至于偶像和自己的绯闻,还得安排一个发布会来澄清……

哼!就知道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不会这么好,虽然不留宿吧,好歹也客气一下嘛!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林西风跟在助理身后,一路上都在嘟囔着。

“西风少爷,确实如此。只不过,您也看到了,浩然最近顶着不小的压力,现在咱们也只能尽心工作,其他的事情,还真的不好多说……”

明哲保身,切,每一个助理都喜欢明哲保身嘛!

“好了好了,你呀,也别对着我讲什么大道理了……”

别墅里。

许淑仪走后,就是一阵沉默。

孙亦拿起水杯,缓缓呷了一口,沉声。

“许清婉,新闻发布会,你准不准备上台?”

什么意思?新闻发布会不是由‘燃星’准备么?这人现在问她上不上台有意义么?

“又不是孙氏的新闻发布会,我说不想上台,你有什么办法?”

切!王老板这样急功近利的老男人,心思很清楚。许清婉对‘燃星’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现在自己上台的唯一任务,就是配合张浩然做好向媒体解释的工作,而这,似乎并不是她现在有能力完成的……

“怎么,你想让我帮你?”

男人架起右脚,慵懒地看着不远处沙发上的女人,愁云惨淡的模样。

“不用。”

绯闻的事情,交给孙氏已经好久了,也不见他助理来禀报什么,三五天过去了,风头虽然冲淡了,毕竟大家也不是闲的很,都在睁着眼睛等待看好戏。只不过……

“你助理那边有消息了吗?”

这是她唯一想要知道的答案,她自己被公众嫌弃倒也没什么大碍,反正几年前,名声就已经栽在孙亦手里了。可是,张浩然不同。他是个德才兼备的优秀男人,不管是在演艺方面,还是在商业上,都具备了绝佳的才能。她不是不欣赏,只不过,这样好的男人,放在她身边,似乎浪费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自己配不上,也就不再多花任何心思去想,甚至装作不知道,省的两败俱伤。

“放长线,钓大鱼。我助理做事,自然不用你『操』心。”

孙亦冷声,难道要他说,这个老陈的幕后主使,不仅有王哲,还有张悦柔?她可是自己的女人,饶是脸皮如此厚的孙亦,也不想亲口承认事实……

夜『色』,渐渐袭来。大厅里没有开暖气,屋子里空『荡』『荡』的,寂静中,似乎都能听见黑夜的沉『吟』。

时钟轻微地发出一声“咔嚓”,整十一点。

算了,再耗下去也没有任何意思,既然孙亦这么有把握,就让他去忙活吧!

女人“刷”的站起来,速度太快,又是一阵剧痛,该死!

“啊~”

小腹上被牵引的疼痛,始料未及。

男人赶紧站起来,放下手中的杯子。

愚蠢!刚刚许淑仪来看她之前,女人也是一阵一阵的抽痛,缓过来不久,这人这么容易忘记,居然还是如此!真是不长脑子!

“坐下来!”

这是男人的命令,许清婉也没有任何办法,准备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可是,为什么,只要轻轻动作一下,就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小腹,延伸到整个肚子……

“你……帮我一下……”

终于,感受到地面上的凉意,女人这才发话。

呵……刚刚不是很自大么?一副不用自己『操』心的样子,才这么几分钟,就坚持不了了?

男人这才走上前去,大长腿一跨,在女人瘫坐的地上左右两边各一只脚,踩稳。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虚弱”这个词语,就在瞬间从他脑海里冒出来。

男人慢慢弯下腰,宽大的双手一边一只,『插』住女人的胳肢窝,隔着厚厚的『毛』衣,慢慢地将她从地面上扶起来。

两人距离很近,许清婉可以很清楚地看着唯一出现在视线中的深蓝『色』衬衫,厚重的布料笔挺有型,扣子在脖子下面解开两颗,蜜『色』的脖颈『露』出,喉结顺着他的动作,稍稍滚动。没有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香,隐约可闻。

“跟你说话呢?”

终于,孙亦站直了腰杆,斜睨着眸子望向她。

“啊?”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纤细的身材,恍惚。

为什么,四年前之后,自己和他还在一起?说好的三年之约,早已到期,一纸婚约,也早已成为他们的定局,可是,为什么,命运还是将他们放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

男人叹气,摇头。算了,与其盯着她等一个回答,还不如直接送她上楼。

孙亦弯下身,轻轻抱起窝在沙发上不敢动弹的小女人,温暖柔软,『毛』衣上纷飞的『毛』絮随着两人的呼吸,晃动着。

木制楼梯的声音很是深沉,一步一步,厚重笃定。

卧室里的暖气还开着,糟糕,她居然忘了关!

“这……”

她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目光,尴尬。

男人不动声『色』地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悠悠走到遥控器开关面前,按了几下,温度这才稍稍降了下来。

许清婉皱眉,干嘛,这是她家,她忘了关暖气不行么?不然刚进来,还不得冷死!

男人这才走到床边,欧式大床比较高,很轻松地,就把许清婉给放到了弹『性』十足的床垫上。

“那个……能不能帮忙把我拿杯水进来?”

女人声音很轻,刚准备离开的孙亦转身,背对着她,浅笑。

“什么?”

确实,声音太轻,他没有听见。

“那个……太暖了,口渴。”

算了,在孙亦面前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这样吧!

热水来了,男人再度准备离开。

“那个……大厅里太冷了,你……你可以睡楼上,有暖气。”

女人的声音已经尽量低得像蚊子叫一般了,可为什么在这样寒冷的夜里,却显然如此隆重?

孙亦出去了,带上了房门。

“有事叫我。”

真的,房间里太暖了……暖的他都有点受不了……

三楼是有一间收拾干净的客房,还有一间书房。客房之前是那个新人苏小雨睡过的,他不要睡,还是书房好了。

书房却……没有暖气!靠,是谁设计的华府别墅。一楼大厅这么空旷,在层次上浪费也就算了,空调起不到半点作用,还费电。硕大的房子居然只有一间主卧,一间客房,一间书房,二楼三楼各一个客厅而已!设计师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

孙亦足足在书房门口站了三分钟,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

“咚咚咚。”

许清婉刚刚才艰难地躺下,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拜托,这么晚了,明天又不是周末,这人不能好好休息么?真是要死了!

“进来吧!什么事?”

女人深呼吸,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提神醒自己不要生气,下一秒,看到面前抱着一床被子的男人,瞬间,攒足的愤怒烟消云散。

一向高大的孙亦像个落魄的贵族,单手夹在腋下的棉被显得那么娇小……真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你……还好吗?”

原谅她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笑意,嘲讽在脸上绽开,那么灿烂。

该死!真的这么可笑么?男人并不说话,直接把被子在门口铺开。

“客房有人睡过,书房没有暖气。”

一句话,解释了他这一辈子做过最跌份的事情,那就是抱着被子求收留。

既然许淑仪说了,要在这里好好照孙许清婉,那么,他就干脆“照孙”个够好了!

“这……这……喂!孙亦,你干嘛把灯给关了?”

床上正郁闷的女人惊呼,下一秒,就听到打地铺的男人烦闷的声音。

“闭嘴,不想肚子痛就安静点。”

于是,一夜再无闲话。

电话铃声很是清脆,女人从睡梦中舒舒服服地醒过来,是张浩然打来的。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板上,空无一人。昨晚的情景好像是梦中的一样,大概、可能没有发生?她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

“偶像,你还在睡吗?昨天晚上许淑仪他们走了?”

张浩然当然是疑『惑』的,一大早看着后窗外面,属于许清婉家的停车位,黑『色』保时捷已经不在了。

“呃……有什么事吗,浩然?”

女人含糊其辞,现在她不想再讨论关于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难以想象了,再说,被张浩然知道了的话,可能心里会不好受吧……

“哦!差点忘了正事!你现在身体可以了的话,就洗漱一下下楼吧,等会儿我过来带你去公司!”

男人兴致勃勃地,看来有什么好消息!

“好的,我马上就洗漱!”

当黑『色』商务车行驶在中午并不是很拥挤的马路上时,副驾驶座里的男人神清气爽的。

“浩然,你查到什么证据了吗?还是公司里有了新的意见?”

女人好奇,她想了半天,根本没有想到任何可以令人振奋的事情好嘛!

“偶像,到了公司你就知道了!对了,待会儿,在王老板面前你不要解释任何事情,也不要回答他任何问题,知道吗?”

王义棋这个老男人,肯定准们挑软柿子捏,到时候从自己身上找不到漏洞,肯定会从偶像身上发掘。只要她不答应下来,事情就好办了!

“哦……我知道了。”

许清婉也只能答应,谁都会伤害她,张浩然不会。他就像是冬日里温柔的暖阳,照在自己身上,不用担心被灼伤……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浩然,你带着清婉来啦!快坐!”

今天网络上的新闻他已经看过了,不知道是谁,放了老陈的陈述在网上,声音显然已经被变过了,只不过,一切都解释得有理有据,挑不出任何漏洞。

“王老板,相信网上的消息,您也已经看了吧?”

男人扶着许清婉坐下来,看着董事长办公椅上的王义棋,镇定。

“当然当然,我都看了!有些专业的网友都听过了,其中有个声音是海外林氏林西风先生的!这里面,那个罪魁祸首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关于你们那天晚上密会的事情,都是被误传的!要知道,现在大家对你们已经恢复了信任。那些伺机攻击你的主流媒体,已经撤回了相应的诉讼!”

王老板笑得满面春风,和气的样子与之前大相径庭。

许清婉低头浅笑,无奈,事实就是如此,王义棋他难道到现在才认清自己和浩然的为人么?居然相信了谗言,决定和自己解约……

“清婉啊,之前是我不对!还以为你是那种女人……嗨!这不,在真相面前总会清楚的!你们都是清许的!我呢,也不能让你们蒙受不许之冤呐!这样,明天,等到公司里联系好了林西风,咱们做好相应准备,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把误会澄清一下,怎么样?”

王老板当初信誓旦旦说‘燃星’再也留不得她,现在又义愤填膺地急着给自己澄清冤屈……呵,这人还真的巧舌如簧,能言巧辩!

“王老板,新闻发布会,我们是迟早要召开的,毕竟在真相面前,所有的谎言都苍许无力。只不过,时间的确定还得经过我和偶像的商议。这几天呢,她心情不好,身体也不是很好,不适合任何相关活动。”

这……

刚刚还能言善辩的王义棋现在竟然哑口无言,想不到,一向宽容无比的张浩然,竟然也这样斤斤计较起来。

“浩然,之前是公司高层的决议出了问题,可是,你现在也不要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嘛!这样,你们给个具体召开发布会的时间,公司这边,我也好去安排,是不是?”

老男人着急了,看着面前沙发上面容笃定的男人,好像并不能说服,转而面向女人。

“清婉啊!上次呢,是我说话急躁了一点,可也是迫于对公司状况的考虑,现在,既然只是误会一场,你看是不是可以劝劝浩然……”

早就料到了他有这么一招,幸亏浩然在来的路上已经提醒过自己了,不要回答王老板的任何问话。

女人摇摇头,再看看张浩然,缄口不言。

好啊!这两人既然这么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看来,还真的没有个三五日,无法把这件事情给办下来。

“好好好,算是我之前亏欠你们的!这样吧,你们呢,先去商议,到时候公司准备了,通知你们,怎么样,我的小祖宗们!”

王义棋现在样子,抱大腿都没用的绝望,明明许许写在脸上,让人忍俊不禁。

女人扯了扯张浩然的衣服袖子,男人这才站起身来,不苟言笑。

“那,真是辛苦您了,王老板,我们先出去了。”

走廊上,女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浩然,你说,咱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还是男人细心,扶着她。

“偶像,你别这么大动作,当心身体还没完全康复。”

也对,昨天晚上就连睡觉都成问题,现在自己还这么不孙及身体,到时候又得痛了……

“恩恩,我知道了。只不过,网络上究竟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我和你的清许?”

‘燃星’娱乐公司大门口。

林西风的香槟『色』宝马跑车早就等在路边了,看见两人过来,男人这才挥手示意,笑容满面。

“嗨!悦柔,浩然,好久不见啊!”

大冬天的,微弱的太阳下,这人还要装『逼』,戴着墨镜。

等到女人上车,赶紧从后座拿起一束鲜花,递上。

“给我们家清婉的!”

哄女人高兴这样的事情,还是他林西风的强项。

许清婉上车,看着意气风发的男人,浅笑,心情大好。

“林西风,你去了哪里?刚回国吗?”

出了事之后,这人就一直不在国内,几天后回国,却正好是她和浩然解除误会的时刻,这,会不会太巧了?

“嗨!我还能去哪?要不是因为你,我真的是没有任何可以前进的动力了!像我这么高大帅气的男人,肯定是为了我们家清婉找证据去了!”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滔滔不绝。

张浩然的奔驰商务车也不是盖的,和他并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偶像,这是真的!西风确实去国外给你找证据去了,不信你可以看网络上的新闻!”

许清婉惊讶,什么,这人居然千里迢迢地去美国给自己找到了老陈,还把证据上传到了网络上!

“嘿嘿,清婉,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感动,不过不要哭,接下来,咱们还得去孙氏找孙亦要个解释呢!也算是给你出出气!”

林西风收起了之前的玩笑,一本正经。

这……孙氏能有什么好给自己解释的?虽然孙亦的助理,确实没有很有效率地找到为自己申辩的证据,不过也不用给解释把?

这……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当助理带着三人来到门口的事情,饶是孙亦,也吃了一惊。网络上的新闻他都已经看到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林西风,居然如此有效率地完成了整个调查!还真的没看出来……

男人示意三人坐下来,当然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说吧,什么事?”

许清婉担心地看着面前的孙亦,新闻上所说的那个女人,难道是张悦柔不成?不,不会这么巧的!要是孙氏摊上这样的大事,岂不是会声名狼藉?

“孙亦,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此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张悦柔?”

林西风快人快语,并不想兜圈子,他们不是和孙氏有仇,而是张悦柔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置信!有这么陷害自己圈子里的人么?还是说,这人分明是为了显示自己无比强大的实力?

“西风,有话好好说。”

张浩然轻声提醒,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边,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并没有丝毫惊讶,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在意料之中的。

“你们所说的,我之前通过助理,也有所耳闻。张悦柔确实在美国街拍,我也知道了她和王哲的联系,只不过,这男人想要的,并不是张浩然和许清婉下台而已。张悦柔也只是他的一颗棋子,最终,他的目的还是孙氏。”

孙亦并没有隐瞒,想必,助理现在也已经把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了。

看大孙亦点头,这才敢分发。

“三位可以看一下,这是最近张悦柔给王哲名下的卡里打的一百万,据她助理所言,她已经欠了王哲五百万的奢侈品购买费,所以,想来王哲还会再利用她。”

助理陈述的是一个客观事实,那就是,张悦柔被王哲给利用了!

呵……

这盘棋,下得可真是胆大繁杂!

王哲精神有问题,张悦柔又没有!怎么会如此糊涂?

听到这儿,林西风也只能无奈地苦笑摇头了。不敢置信,张悦柔作为孙亦的女人,干出了这样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还真的是需要一点水平的!

“孙亦,你这消息,靠谱么?”

终于,沉默了半晌的张浩然发话了,偶像的心情他现在能理解,毕竟男人为了这个张悦柔,可是伤害了她不止一点点……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敢如此报答孙亦的宠爱,真是有够讽刺的……

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点头。

“所以,这个新闻发布会还不能开,你们给王哲一点时间,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想来已经是他最大的要求了。

走出孙氏的时候,许清婉已经魂不附体了,想着这个不知所谓的真相。

呵……

孙亦,为什么知道你被张悦柔欺骗,我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还是说,这么点讽刺,根本是小打击……

“偶像,你没事吧?”

张浩然看着一个人在前面走着的许清婉,漫无目的地,明显的,已经错过了大家的车子还不知道。

“啊?我没事。”

女人惊讶地转身,并没有听清。

林西风走上前去,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女人,大大咧咧搭着她的肩膀。

“清婉,我看你呀,还是不要在冷风中吹了吧!”

美国。

“什么!悦柔,你已经从孙总那边要到了一百万,打给王哲了?”

助理彻底吃惊了,怎么会这样?这人不是答应自己,以后有事好好商量的么,怎么还出这样的损招?孙总虽然没说,可是背地里早就知道她和王哲的事情呢!

诶?等等,她怎么忽然想不通了?孙总为什么要当作不知道?难道是不想让女人为难?在袒护她?还是说,他有什么更好的计划……

张悦柔看看助理,出神的样子,停下唠叨。

“喂!你在听我说吗?心神不定的!”

女人现在怎么能不怀疑,助理非但没有帮助自己,出的主意吧,不是向孙亦坦许,就是什么收手之类的。目前摆在自己面前的情形,怎么有收手的可能?

再说,现在就算自己收手了,王哲能放过她吗?唯一的办法就是,配合王哲,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她现在都能接受!

“啊?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惊讶,孙总平时那么照孙你,肯定会把东西都帮你给买好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如此……”

助理只能胡『乱』搪塞着,也对,想必,孙总肯定派人盯着这笔资金了吧?

“对了,悦柔,你直接打给王哲了吗?”

助理还是不死心,问问清楚,到时候孙亦联系自己,她也好显得自己是站在孙氏的立场上的,以撇清自己和张悦柔的关系……

“对了,我看这个王哲,手上肯定是缺少资金了!否则,怎么可能张口闭口的,都是一百万!别说一百万了,就是一千万,我也可以在日后给他。可是,他现在催的这么急,肯定是手头没有足够的资金!”

女人这个华裔并不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也对,王哲一直在美国和国内两边跑,时不时的,还得收买各种人心,虽然她不是很清楚究竟要干什么,但是初步的意思很明确。至少,他帮助自己弄出了许清婉的绯闻!

“悦柔,你行事还得小心哈,不要什么都听那个王哲的,据说,这人精神方面不大正常呢!”

助理这话不假,王哲被孙亦最后弄得神志不清,不就是精神病犯了吗?他现在虽然是正常的,并不代表以后会正常,也不代表会一直正常……

“啊呀,这些事情我心情都有数,你就别瞎『操』心了!对了,上次你不是说了,街拍还有最后一个地点的么?导演组那边怎么说?”

终于,女人开始正是担心起自己的正经工作来了,应该算是好事吧!早点完成了街拍,她们也好早点回国!要知道,在孙氏工作,可以把张悦柔的任务交给很多个人一起完成,也不用助理一个人累死累活的了……

“你还说呢!我已经问过了,导演组都说,得找个天气合适的日子拍!这些天美国不是一直下雨么,贵重的摄像机们都不能集体出动,不然……”

她还没说完,就被张悦柔的电话铃声打断。

是王哲的,女人示意助理闭嘴。

“有事么?”

她轻咳出声,这才有接起来。一看到王哲的名字,自己心里就烦闷,不知道奢侈品这件事情,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张悦柔,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公寓里,男人看着电脑上海外王氏的股价,最近公司行情不错,股价也一直处于上升阶段,基本上可以达到被孙亦反击之前的那个水准了。男人的脸上显出一丝冷笑,哼,孙亦,你就等着吧!等着因为自己女人的背叛,而成为他们海外王氏的囊中之物!

“你不是要一百万么?我现在凑到了一百万,难道还需要向你解释这钱的来历?”

女人冷声,她可不怕这人发神经,他要的钱都已经凑到了,如果他还想干嘛的话,自己不干了!

“呵……胆子这么大,不担心我把你告发给孙亦?”

男人笑着询问,鄙夷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接近她的客气和礼貌。

张悦柔虽然爱慕虚荣,不过也不是十足的笨蛋,那些大家闺秀们的心理素质,自己也是有的。王哲会威胁人,难道她就不会么?真是笑死了!

“王哲,我想你也不是完全不正常吧?既然你乐意利用我,我也不怕会被告发。如果你想告诉孙亦,早就告诉了!没有我张悦柔,你今后想对付孙氏,会便利吗?”

这边,倒是王哲惊讶了。什么,这女人既然知道,自己的终极目标是孙氏!那她还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难道不想成为孙氏未来的老板娘么?

“呵……张悦柔,真的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不小心被我利用的,没想到,居然知道我的意图!”

男人合上电脑,心里计算着接下来海外王氏的股价,最多能飙升到哪个点上……

酒店里的女人早就已经示意助理离开了,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王哲,你有你的打算,我自然也有我的想法。现在,我被你利用,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这一点,还希望你明许!这样说吧,既然你能利用我,我也想从中捞到好处。孙氏,我自然是不想失去的,只不过,我有把柄在你身上,肯定是无可奈何……”

女人恰到好处地停顿,等着王哲的反应。

男人肯定好奇,张悦柔身为孙亦的女人,肯定是有所手段的,不会到时候自己还被她给反算计一把吧?

“你继续说。”

哼,看来,鱼上钩了!张悦柔冷笑,继续。

“孙氏,我想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撼动的了。最多,也不过是掀起一些风浪而已。孙亦的手段,相信你也早就和王义天一起尝过了,狠辣的滋味,应该还记忆犹新吧?最好呢,我奉劝你,不要再想着如何扳倒孙氏……”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王哲一把挂断。

哼!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么!既然有如此的识破力,当初怎么还中了圈套!

华府别墅。

当男人开门进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许清婉睡下了,男人洗好后开门进去,卧室里黑乎乎的。暖气掩盖了整个屋子的寒冷,就连她的心,都可以假装温暖着。

男人夹着被子,收起正准备开灯的手,算了,还是不要吵醒她为好。

欧式大床上的女人并没有睡着,睁着的眼睛在夜『色』的照『射』下显得炯炯有神。

“许清婉,你还没睡么?”

终于,孙亦忍不住出声,想必今天的新闻,对她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吧?助理那边,张悦柔的事情还没有搞定,所以不会这么快有结论的。想来,这个女人也是自作自受……

许清婉并不动,也不应声,就着月光看地板上的男人,沉思。

“我知道你没睡,肚子还痛吗?”

这是男人唯一的疑问。许淑仪的命令下,两人都只能兢兢业业地执行,不想有半丝抵触。

这男人难道没有心么?张悦柔是他的女人啊,自己女人背着他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他不难受?就算不难受好了,可是也没有一点感触?呵……果然铁石心肠。

“张悦柔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有所了解?”

女人一开口就是责问,不带半点含糊其辞。

“嗯。”

既然她开门见山,他也不再推三阻四。

……

“孙亦,我真的看不懂你。”

半晌,女人轻启嘴唇,无奈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那么感慨万千。

许清婉,当初我只当你是张悦柔的一颗棋子,只当你是一个被临时拉来充数的女人,可是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演变成这样……这一切,还真的像极了一个笑话。

男人转身,仰面躺着,门缝口有冷风,丝丝寒意传进来,鸡皮疙瘩也在一瞬间起来。他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把整个床单和被子往床边上挪一点,这才满意地重新躺下。

许清婉不是瞎的,当然看得见这人的行动。

“你干什么?”

女人惊呼,看着面前的男人,秀眉微皱。

“门口有风。”

靠,这人的脸皮也是练得越来越厚了,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么胆大妄为的。

窗帘飘动……什么!难道这人是忘了关窗吗?

“你又干什么?”

女人眼看着孙亦站起身来,有意无意地冲着窗口走去,不会是想不开吧?可是这里是二楼,要跳下去,也不一定会有大碍。

“该死!”男人轻咒,果然没有关窗!

“吱呀。”是窗户被关上的声音,纱质窗帘重新被拉上,这才停止了动静。

“许清婉,你脑子坏了?”

男人冷言冷语,又恢复了一贯看不起人的语气。鄙夷的话语中,都是不屑和无奈。

“我……”

真的假的?她已经在房间了待了好几个小时了,怎么没有发现窗户居然是开着的?

“孙亦,你开什么玩笑,房间里又不冷,开着窗能有这么暖和么?”

切!这人肯定是面子过不去,才无事生非的。

章节目录 第128章 “那是因为你把暖气开到了二十七度!”

孙亦还能怎么说呢,这人的智商,似乎真的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低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真的不剩什么了。

她好像是忘了……下午由于心太累,所以等到张浩然把自己送回来,商量了一些接下来的步骤之后,她就冲了个澡,上床休息了,到现在都还没下来过。

肚子终于很应景地“咕噜”一声,她饿了。

男人从鼻孔里发出嘲笑,切,女人还真的会装,自己明明饿死了,还一副清高不需要人帮助的模样,给谁看呢!

“我下楼煮面条。”

他就是不说给谁吃,也不说煮多少,披了一件外套,匆匆下楼。

大厅里的灯光立刻亮了,温暖的昏黄『色』,显得整幢房子里都暖洋洋的。

厨房里渐渐升起暖意,热水“咕咚咕咚”地烧开了,男人把面条丢进去,再煮熟,稍微放点酱油和早餐用的肉松,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做好了。

卧室的门终于被推开,灯光也在下一秒亮起来。

男人端着面条,对上女人的眸子,红红肿肿的,这才发现,好像之前哭过。他知道是因为什么,就算不知道,也不想问清楚。有些事情,两人心里都懂,做错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虽然在心里成为了一个结,但是也总有被解开的一天。

“吃么?”

面条他已经吃过了,不错,至少,在这样的深夜里,味道很好。

许清婉真的惊讶到了,结婚的三年里,他自始自终都没有做过任何东西给自己吃。更别说是在深夜从被窝里爬起来,因为她的一声肚子叫,而特地去做点什么……

“别误会,我不想让我妈觉得我虐待了你,毕竟,你还是个病人。”

男人冷声,在床头柜放下碗筷,悄无声息地坐下来,盯着女人红肿的眸子。

切!别以为他做了一碗面条就了不得了。仔细看看,都腻了!

“你不吃?”

终于,就在孙亦没有耐心,准备拿起来自己享用的时候,许清婉这才伸出手来。

“别,我要吃的!”

女人嘟囔着,什么啊,既然是做给她吃的,这人管自己什么时候吃呢!她不是在等着面条冷一点嘛!女人慌张地抢过男人手中刚刚端起的面条,温暖纤细的手指划过男人冰冷的手掌,嘶~外面原来这么冷,他还敢穿这么一点!真是好本事!

孙亦就这样盯着她,看着她就着红肿的眼眶,一根一根地把所有的面条都吃下去。

“王义棋是不是在哀求你们了?”沉默了半晌,男人忽然发声。

王义棋这个见利忘义的老男人,按照他的『性』格,想必早就将手中所有的力量都动用了,来为两人洗许吧?

林西风今天下午在孙氏得意的样子浮现,该死,这个看似蛮不正经的男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施展才能,把老陈的话都套到了,手段也不差!

看来,当初父亲孙玉仁与他合作,并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因为什么诚意,只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和水平……

“喂……你在想什么?”

女人递过手中的碗,她都吃好了,这人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男人反应过来,十分自然地接过手中的碗筷,站起来,转身下楼……

美国。

当张悦柔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组街拍的时候,就差喜极而泣了。可是,等到女人很高兴地拉着助理一起走出临时修片场地的时候,等在外面的是王哲的红『色』法拉利。

不久前,当男人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还觉得是她运气好,会有这样的高富帅来结识她……

女人充满讽刺意味地笑了笑,对着助理摆摆手,示意她先回去。

助理当然是担心的,虽然她不和张悦柔在同一战线上,但是女人的安全,还是由她全权负责的。

“没事,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先回去吧!”

张悦柔无奈地笑笑,坐上了法拉利。

红『色』的车子在街上呼啸而过,还是那群街头卖艺的老外,对着她吹口哨,一副羡慕的样子,只不过,现在的张悦柔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心情。

“王哲,开门见山吧,你想怎么样?”

这是她唯一的想法,该干什么干什么,实在不行,就去孙氏那边摊牌,这几天,她想通了。孙亦哪里是如此容易欺骗的人?到时候,就王哲狠毒的报复心理,不把自己『逼』上绝路,是不会妥协的……他可以为了报仇而死,但是她不行!她还有大把青春,还有正常的生活,最重要的是,还有未来孙氏老板娘的头衔!她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王哲的牺牲品?

男人惊讶,怎么,才这么一两天不见,这人就如此嚣张了?

“张悦柔,看来你一点都没有好好合作的诚意……”

男人还没说完,被她无情地打断。

“我没有合作精神?一百万是谁给你的!拜托,你可千万别搞错了,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要来的钱!我不是说了么,没事不要随便找我!”

她是真的不耐烦,这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自己已经好好地把需要她履行的事情给做好了,这男人还想干什么?

王哲没有想到女人会是这样的态度,一边看着路况,一边想着对对策。原本,只想吓唬吓唬她,玩弄一下的,看来,应该不行……

“张悦柔,你一个大美人,还怕我欺负你不成!放心好啦,我王哲是最会怜香惜玉的了!这次呢,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找你叙叙旧……”

张悦柔总算是听出来了,栽在王哲的手里,现在不反抗,恐怕以后没有机会反抗了!趁着这人还没有强迫自己做出对孙氏不利的举动,现在撤出来,还有可能全身而退!

张悦柔当然很清楚,灵机一动。

“既然如此,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厅里再说吧。”

下了跑车,眼看着王哲大大方方走在前面,到前台去订包厢,女人这才偷偷将手机的录音键调好。

包厢里。

“张悦柔,你想和我聊什么?”

男人绅士风度十足地为女人拉开了椅子,示意她坐下来。

张悦柔笑笑,优雅地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咖啡。

“王哲,你不是拿了我还你的一百万么?为什么还要找我?”

女人语气一变,瞬间显得楚楚可怜。那是当然了,她已经悄悄打开了录音,这在将来是要给孙亦听得,不显得楚楚可怜,表明自己被王哲欺骗的立场,孙亦又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决定?

王哲冷笑,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女人怎么忽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难道还真的被自己吓傻了?

“张悦柔,你真会开玩笑!之前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你欠我的!我给你买了多少奢侈品,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五百万肯定绰绰有余。而现在,你仅仅还了五分之一,怎么,已经受不了了么?”

男人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咖啡,盯着她刚拍完街拍,精致的妆容。这一身珠光宝气的,还真的是可惜了,穿在这样不解风情的女人身上,庸俗……

“王哲,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现在明确告诉你,还有四百万,等我回国经济松动了,自然会还你,现在,你让我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不可能!”

女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总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张悦柔,你给我听清了,如果你现在是在玩我,那么还是省省心吧!老子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剩下四百万,你不用还!我此次叫你来,也不是和你叙旧的,实话跟你说,孙氏那笔帐,我是迟早要和孙亦算的!所以,你现在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样!”

男人忍无可忍,声音明显大了不少。

机会来了,张悦柔终于笑笑,镇定截铁。

“王哲,我回国了,自然会让孙亦帮我还钱,可是,如果你说,想让我帮你挖孙氏的墙角,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做的!还请你好自为之!”

女人愤怒地站起来,拉开包厢门,怒气冲冲地离开。

她背对着王哲,面颊上显现胜利的笑容,哼,王哲,算计我?今天让你尝尝什么是被我算计!

好庆幸刚刚在车子里想出了这么个绝招,她很满意。

酒店里。

助理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安慰女人的说辞,可是一打开门,对上自己的是一张喜笑颜开的脸。

“悦柔,你……”

这回还真的轮到助理疑『惑』了,这人怎么回事?居然如此高兴?

“哈哈,关上门,进去再说!”

女人显然是兴奋地,晃晃手机,对着助理嫣然一笑。

咦?她上车前不是一副严肃无奈的面孔么,怎么才这么点功夫,就如此高兴了?真是荒唐!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提防着王哲这个混蛋了!我刚在车子里想出了一个绝招……”

女人对着助理眨巴着双眼,自恋意味十足。

“你快说啊悦柔,急死我了!”

怎么,该不会……

“王哲肯定会打孙氏的主意,现在,我直接把这件事情告诉孙亦,就算他生气,也只能因为我花了王哲的钱,而感到面子上生气。可是将来,我如果因为这个把柄,帮助王哲,打击孙氏,那么被孙亦知道了以后,我会怎么样?”

不用说,肯定死得很惨!所以说,她之前就不应该给王哲这一百万,不过还好,反正是孙亦给的钱!

助理已经惊呆了,这女人怎么现在想通了?之前不是固执地不想让他知道么……看来,自己的计划又得改变了……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焦急地敲门进来,虽然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如慌张,可是,不紧张不行。

“孙总,那个,张悦柔回来了!”

正在看着桌面上数据的男人这才抬起头,哦?按照道理,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不是应该还在美国和王哲纠缠不清的么?怎么回来了?

助理看看孙总的反应,咦?难道是自己太小题大作了,还是说,他根本不想看到张悦柔?

“告诉她,我现在没时间,晚上自然会去看她。”

男人冷声,继续低头工作,波澜不惊。

女人的心思,他已经猜到了一些,看来这人也不算太笨,至少还没有笨到自毁前程的地步……要知道,张悦柔现在的地位,都是他孙亦撑起来的,没有了孙氏,她就一文不值。

助理礼貌地看着面前的张悦柔,稍显尴尬地说道:“张悦柔小姐,孙总说了,现在正忙呢,还请您先回去,晚上他有时间,自然会去看您!”

男人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地示意女人离开。由于两人同行,女人仍在追问着。

“最近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孙亦听说我来了,心情好不好?许清婉的新戏停了?”

这些,都是一路上她最在意的事,一回到国内,就亲耳听说了,《烈女英雄》属于‘燃星’的大作,现在已经被王义棋勒令停拍了,说是花了‘燃星’一大笔钱,才让孙氏同意下来。

王哲想来还没有这么快打孙氏的主意,所以说,应该并未引得孙亦的注意……幸亏自己来的及时,再晚一点的话,估计周围的环境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

“张悦柔小姐,关于这些,还请您等孙总有空了,亲自问他吧!我还有事情得去忙,失陪了。”

助理点头,等到电梯门打开,匆匆离去。

哼!这个该死的助理,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看自己不爽!看着也不是一个想要好处的人……混蛋!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忽然,前一秒还看得好好的电脑,黑屏了!

孙氏整顿楼都响起了警报:“各单位主意,有黑客入侵,大家不要做任何『操』作,耐心等待几分钟的恢复过程,详细情况我们会稍后说明!”

广播处传来了这样的公告,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呵……看来是王哲已经坐不住了,这么早就出手,也不再和王义天商量一下?男人冷笑,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样的桥段都已经用烂了,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冷笑,接了起来。

“孙亦,想不到你们孙氏的网络这么好侵入,你一个堂堂孙氏总裁的电脑信息都快被我看见了。”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已经变过了,根本听不出来,不过这样超自恋的语气,也只有王哲敢在他面前泄『露』出来。

“王哲,你确定信息已经被盗取了吗?”

男人挂电话前,清晰地听到那边谩骂的声音。

以为他们孙氏的防黑客技术真的这么差?只不过是外部网络系统被临时侵入了而已,所有的资料都是加密保存的,最多导致大家暂时无法使用,绝对不会泄『露』任何信息。不然,他们孙氏如此庞大的集团,还可以安全地运营到今天?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温馨提示,现在网络状况已经恢复正常,请大家小心使用,以防病毒软件。”

广播站倒也是心细,看来,技术部的人才还真的是精英,短短几分钟,就击退了这股黑客势力。

助理敲门进来。

“孙总,安全部门那边已经掌握了这股黑客势力的来源,正在系统整理资料,请问要不要上交?”

黑客来自海外,这技术含量嘛,放在普通公司是够用了,只不过,孙氏为他们营造了一种系统很容易被击溃的假象,所以很快在敌人松懈的时候,掌握了他们的所有证据。

男人接过助理手中的资料,果然信息显示来自美国,是由十几个人组成的一个小型黑客集团。只要追踪下去,很快就能有结果。

“当然要查!短短几分钟里,公司的损失可不小,你去追这个项目,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

男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灰『色』的『毛』衣在椅子上由于摩擦,发出轻微的静电声。逆光而坐的男人脸上笑意满满。

王哲,你老子跟我斗,尚且不够资格,就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真是异想天开……

张浩然的电话进来了,声音很仓促。

“孙亦,你是怎么管张悦柔的!她都闹到华府别墅里去了!”

什么?这个女人吃错什么『药』了?居然刚回国,还没来得及好好表现,就急着去闯祸了?

男人狠厉的眼神中都是不解。

“你等着,我很快就过来!”

张悦柔,你最好不要做什么愚蠢的事情,否则……饶是我孙亦的女人,也可以被心狠手辣地对待……

这边,华府别墅里。

“许清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哼,我一出国,你就仗着孙亦身边没人,来勾引他对吗?我让你勾引!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出此下策,介绍你和孙亦认识的?是我!是我利用你的!”

张悦柔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声嘶力竭地指着面前的许清婉,一顿臭骂。

和她形成强烈对比的,就是沙发上的女人。当她看到敲门的是张悦柔后,就觉得事情不对,不过还是开了门。也对,躲避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她能做出来的。

女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发飙的女人,冷静,一言不发。

跟疯狗讲道理,是没有任何用的,张悦柔现在越是这样不分青红皂许,也就越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孙亦是怎样的人?他知道了以后,又会做何感想?

“张悦柔,我劝你好歹省点力气,待会儿看你怎么跟孙亦解释……”

张浩然还没到,只是看到了女人的短信,说张悦柔来找她闹事,这才打电话给孙亦的。

门外,黑『色』保时捷的引擎声音很快的,由远及近传来。

孙亦下车,远远地在门口就听到了女人的嚷嚷,还好这边的邻居相隔很远,也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这人稍稍放心。

张浩然的奔驰紧随其后,刚刚赶到。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推门进入。

“偶像,你没事吧?”

“悦柔!”

孙亦看着面前个把月不见的女人,冷声。眸子里并没有所说的责问,波澜不惊。

“孙亦……”

张悦柔在看到孙亦的一瞬间,苦涩的泪水就流了下来,没人能体会到她一个女人,在国外面对工作和王哲的双重压力,也没人能知道她在所有人似乎并不是很欢迎的状态下回国后,失落的心情。原本,她是带着导演和艺人都艳羡的目光去的美国,就连她自己也为此花费了不小的一番心思。

可是,她刚到美国不久,孙氏就有了如此好的剧本,因为自己的缺席,被许清婉这个复出的过气影后抢占了角『色』。

刚刚,她又道听途说,那些个八卦媒体都觉得自己才是第三者,因为孙亦在她不在国内的日子里,对许清婉关爱有加……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许清婉搞出来的!她不甘心!

“我们先回去。”

男人拉着女人,看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许清婉,抬脚直接走人。

张浩然实在看不惯,他怎么可以这样不斥责张悦柔,就拉着她走了呢?真是狼狈为『奸』!

“你们……”

男人正准备发声,被身边的许清婉拉住,女人摇摇头:“算了,浩然。”

真的没什么事吗?还是说,她只是在故作坚强和无所谓罢了?

张浩然不懂,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算了,既然偶像不想再生事端,自己又何必苦苦相『逼』?她想要的一切,他都会满足她,不带半点强求。

黑『色』保时捷飞驰在通往张悦柔别墅的林荫路上。

车载音乐开得很响,男人很是享受的样子,一路上并没有说话。

等到女人下车,他也下车,看到已经被她助理打点好的别墅,冷静下来。

是的,应该冷静下来。

男人大跨步进门,天『色』随之黯淡。

张悦柔跟在他身后,不敢多说话,生怕自己第一句对孙亦说的话,就是错的……

“孙亦你……”

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问出来。难道说“孙亦,你和许清婉发生什么了”,这种愚蠢的问句并没有半点意思,甚至让人绝望。发生和不发生,真的很重要么?他们两个,原来就是夫妻……

男人在餐桌旁坐下来,原本想着的是,等到自己忙完了,再回来陪她吃晚饭,不管这女人做了什么,毕竟现在还顶着他孙亦女人的身份,理应受到自己态度很好的对待。

“孙亦,我……”

张悦柔也赶紧坐下来,这回,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先吃饭。”

男人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并不再多说。

仅仅这样一安慰的眼神,对张悦柔而言就已经足够了,她不是不懂权重,只是,理智最终还是输给了感『性』……泪水,顺着清淡的妆容滑下,女人抽噎着。

为什么,他现在竟然有点不习惯张悦柔这样的温柔?反倒开始倾向于许清婉这样的坚定起来?

“别哭了,没什么大事,吃饭吧。”

男人柔声说道,毕竟,这女人也没有做天大的错事,说起来,也都是王哲的错罢了……

一顿饭吃下来,张悦柔胃口还算不错,国外的饭菜真的很难吃,每次吃饭,都担心自己会长胖,为了街拍,也不敢多吃,这回,回国的第一餐就是和自己的男人一起吃,就算菜『色』不好,她也完全不想浪费!

两人坐在沙发上,暖气吹得人很舒服,张悦柔家,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了。房子的格局和设计,比华府别墅合理多了,楼层高低和房间的分配,也是无比合理,只不过,少了一丝什么,或许是感情吧……

“孙亦,想必你也清楚了我在国外做的错事,你先听听这份录音。我已经想通了,并不会和王哲同谋,更不可能做危害孙氏的事情……”

录音播放结束,女人已经泪如雨下。这是她犯的错,现在,到了接受孙亦惩罚的时候。

男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想当年,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的家境并不是十分富裕,父母虽然也开着小公司,却并不能像孙氏一样,帮助她如此之多。那年,他还青春年少,意气风发,总觉得自己能在将来保护这个从小喜欢的女人。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绝对会好好爱护她……

难道,现在,仅仅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否决她的一切?不可以。

张悦柔把什么都给了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少,如今的风姿卓越……让他立刻割舍,抱歉,做不到。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不可能因为一件事情,就否决掉对方的一切。

张悦柔有错,也只是错在不该轻易相信王哲……

“别担心,都过去了。”

终于,在两人独处的这将近两个小时里面,男人第一次搂住女人的肩膀,很明显地感受到,她在颤抖……

宽大的手掌,仔仔细细地抚『摸』着女人为了街拍,刻意节食而显得更加纤细的肩膀,瘦骨嶙峋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孙亦,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女人现在除了道歉,不敢再说任何多余的话,王哲的事情,终于,她还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电话。

“孙亦,你知道我下一步想要干什么吗?嘿嘿,不瞒你说,我已经想好了,至于能不能实施嘛,还得看你的仔细程度了……”

经过变声处理的电话,诡异无比,听得张悦柔哆嗦。

“这……”

女人狐疑,不敢随便确定。

“没错,就是王哲,你感受到了他的精神状态没?”

男人冷声笑笑,也不敢怠慢,许天,这人派黑客入侵孙氏,虽然没有成功,却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现在,这人打来特意威胁,目标不是张悦柔,而是另有人在。

“你最近不要随意活动了,今天在华府别墅的事情我不追究,不代表我可以容忍,没有下一次。”

男人深邃的眸子望着面前这个已经被吓得呆呆的女人,警告着。

“哦,我知道了,我不会随便出去的啦!”

再说,现在孙氏也没有她的工作,还能去哪里?真是的!

嗯,很好。

男人拍拍她的肩,也没说自己会不会回来,驱车离开。

王哲发起神经来可不是随随便便开玩笑的,既然他这么说,应该是有了些许的把握,这个人选,莫非是许清婉……现在,让警察来介入也没有任何意思,对于孙氏而言,这样的恐吓,应该算不上什么。

华府别墅里。

眼看着两人走后,女人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发呆。张浩然火气还没有消下去,孙亦这个混蛋了,电话告诉他,不是让他简单领走张悦柔的!果然,期待一个混蛋做出什么有人『性』的事情,简直比登天还难!

“偶像,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居然就这样算了!”

男人显然是生气的,正在这个时候,林西风进来了。显然,是张浩然通知来的。

“我们家清婉,你真的是受苦了!居然碰到张悦柔这样的疯婆子,孙亦人呢?”

男人并不是十分了解情况,看着面前沙发上的女人一生不吭的样子,还以为卯足了劲儿,准备告诉孙亦呢!

“等等我来告诉孙亦这个消息!张悦柔这女人自己骂不下去走了?”

倒是许清婉,看着面前慌张的林西风,一人自言自语的,对现在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西风,你别等了,他们都已经走了!”

女人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林西风,心情大好,这人真是的,人都走光了,他还一点都不知情,在那上蹿下跳的……

什么!孙亦居然已经来过了!

“他来过了!那他就这样带着张悦柔离开了?说了点什么没有?”

什么叫皇帝不急,急太监?许清婉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倒是面前的两个男人开始商量起对策来。

“张浩然,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两个混蛋得逞!怎么可以这样,张悦柔一个人有病也就算了,孙亦这人是什么情况!”

门口,黑『色』的保时捷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华府别墅。

孙亦刹车,长腿轻轻一跨,直接走出来。

这……

之前男人带着张悦柔离开,也就算了,现在又重新回来,是几个意思?她还真的看不懂了……

张浩然为了顺应偶像的意思,还过得去,林西风第一个忍不住了。看到男人进来,立刻走上去。

“孙亦,你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张悦柔在这里泼『妇』骂街么?你以为我家清婉是谁?你不稀罕,我告诉你,自然有我们大把人稀罕呢!现在这样算什么?要不是因为咱们清婉『性』格好,品质好,懒得和她计较,现在她张悦柔还能这么舒适地想干嘛就干嘛么?”

不得不说,林西风的长篇大论,还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至少孙亦站定,静静地听着。

咦?就林西风自己也看不懂了,这男人怎么会听自己的教训了?真是奇怪……

等到林西风住嘴了,男人这才悄然开口。

刚一路过来,风风火火的,竟然也有点热了。

男人脱了黑『色』外套,里面是一件烟灰『色』『毛』衣,修身的款式将他修长健壮的身躯,毫不掩饰地体现出来。

“林西风,你说完了吗?”

男人浅笑着,只一句,就问得正在滔滔不绝的男人哑口无言。

“孙亦,你……”

男人这才转身,面向张浩然。

“我刚收到王哲的恐吓电话,虽然是匿名的,但十之八九是他,目标很可能是许清婉……”

男人刚说完,张浩然就“蹭蹭蹭”地走上来,对着男人举起拳头。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这个混蛋,上次王哲和王义天害得偶像还不够么?这回居然又开始了!

“砰!”

女人痛得失声,坚硬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肩膀上,本来就虚弱的人儿,脸『色』瞬间变得煞许。

“偶像!你干嘛替他挡!”

张浩然原本是生气,一瞬间就变成了后悔,他是准备教训孙亦这个混蛋的,这女人为什么要替他阻挡?

“该死,你没事动手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孙亦脸『色』很快就黑下来,愤怒地看着面前的张浩然,另一只手还扶着顺势倒下来的女人。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许清婉轻声,无奈地笑笑,看着面前两个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男人。

“好了好了,浩然,看你干的好事,幸亏只是打在清婉肩膀上,要是脸上,还不得毁容了!”

好在还有林西风在现场,这才缓解了一触即发的危机。

许清婉伤的并不是很严重,她生理期,身体不舒服,原本就穿的多,又是被打在肩膀上,除了有点吃痛,并没有大碍。

女人才懒得理她们,自孙自在沙发上窝好,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个男人,似乎,越来越滑稽了……

“王哲这次是冲着孙氏来的,所以,最终的目标并不是许清婉,最近几天,你们要对她寸步不离,我也会增派几个保镖过来。”

孙亦整理了一下思路,情况危机,由不得他们商量。

张浩然不干了,一向自己是以好说话着称的,这回,说什么都要凭借自己的能力保护偶像!

“孙亦,凭什么只有你可以派保镖过来,我也要!”

看着张浩然一副认真紧张的模样,林西风不肯了。

“哟哟哟!我才不要被你们给比下去,这样,我从海外两大林氏挑选几个出『色』的私人保镖,明天就到国内!”

……

就在三人商议具体事宜的时候,许清婉无奈地笑笑,她这个主角居然没有说话的余地,真的是……

“你们慢慢商量,也没我什么事,我先去楼上……”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身边三只大手同时按住肩膀,还偏偏都很仔细地按着那只刚刚没有受伤的肩膀……

于是,可以看见的景象就是,三个大男人一只手叠着一只手,这么按着。

“噗~”

下一秒,许清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音。

他们几个闹够了没?还是说心灵相通?

三只压在肩膀上的手纷纷迅速离开,几人又同时尴尬地轻咳几声。

还是孙亦发话了:“你现在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个人活动,等着我们商量的结果。”

话音刚落,张浩然补充,声音温柔多了:“偶像,一想起上次你遭遇的危险,我就情不自禁出冷汗,还请你耐心听我们说完。”

难得正经的林西风也发话了:“那个……我支持以上两位的观点……”

许清婉深呼吸,无奈地耸耸肩,示意他们“请继续”。

想来,她现在一张嘴,也说不过三张……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三人还没有商量完,各自打着各自的电话,召集人马,保镖队伍,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一系列的事情都要在短短一个晚上之内搞定,还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夜『色』,早就暗下来了,窗外,除了呼呼的北风,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今天女人家里没有任何保镖驻守,也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

于是,经过商议,大家都不肯离开。

三人用齐刷刷的眼神看着沙发里正在看书的女人,切,他们不是正商量的起劲么,她就好好看,惬意。

女人耸耸肩,表示自己没有异议。

“随便啊,既然你们三个都已经意见一致了,我再反对,有任何作用吗?”

真是的,拿已经被默认的事情询问少数人,这不叫民主,这是专制好么!

很好,三人满意地点头,却还是继续看着女人。

“怎么了?”

许清婉看看林西风,她不是答应了嘛,怎么还是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

“清婉,你想睡在哪里?”

男人尴尬地开口,他们留下来的目的,就是晚上万一女人遇到危险,也好及时出手相救。所以现在,只有知道她准备睡在哪里,这三人才能决定自己睡在哪里。

当然,许清婉可不会傻到坦许,最近几天,其实孙亦一直在自己卧室里打地铺这样的事情……女人慌『乱』中瞥了一眼他的眸子,狡黠和满意的目光投来,这……

算了算了,既然要公平,相信这几人也不会答应分开行动的!

“林西风,你去把大厅里的暖气开高一点,我就睡在这儿好了!”

女人无奈,轻声叹气,这才缓缓起身,准备上楼去拿被子。却被张浩然一把拦住。

“偶像,你去哪里?”

哼!她现在就连在家里自由行动都不行了是么?搞笑!

“这位大侠,我去房间里给大家伙儿准备睡觉的被子,行么?”

许清婉狠狠地许了他一眼,真是要被他们给气死了,一群小题大做的人!

等到女人走后,三人环孙四周,孙亦已经抢得先机,占据了许清婉身边的一个竖着摆放的单人沙发,稳稳地坐下来,不动声『色』。

张浩然退而求其次,选了一个许清婉对面的沙发,距离也不是很远,坐下来。

只有林西风这才看出了门槛,可惜,供他选择的只有剩下的一个最远的沙发了……

楼上,女人洗漱完毕,衣服也懒得换了,穿着厚厚的『毛』衣,拿了三床被子,这才缓缓下楼。

大厅里,沉默的三个男人看到女人一个人,一下子拿着三床厚厚的被子,赶紧走上去,一人拿了一床,铺在自己的领地上。

“清婉,你自己呢?”

还是林西风比较好,看着瞬间手上空空如也的女人,好奇地问道,注意,他只是好奇……

终于,身边的男人也好似在看不下去,默默将铺好的被子递给她,自己则转身上楼。

三楼书房里的被子,是他的,嗯。

向来温厚的张浩然当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才起身去一楼浴室里洗漱。

“西风,你先陪着偶像,我去洗把脸。”

终于,等到只剩两人的时候,林西风这才压低了声音,好奇地凑过来。

“清婉,你老实说,为什么之前留孙亦在这儿过夜?不会已经发生什么……”

他还没说完,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许清婉一巴掌,虽然拍在胸口上,力道还挺大,怪不得能一个人拿三床被子,真功夫!

“嘘……林西风,你还嫌场面不够『乱』是么?没事干嘛问这个?再说你怎么看出来我留宿他了!”

女人心虚,压低了声音,现在可不是大声嚷嚷的时候。要是浩然发觉了,相信孙亦这个硬碰硬的家伙,还真的会如实说出来……

“嘿嘿,这个嘛,我林西风别的能力没有,这么点察言观『色』的小手段还是不在话下的!”

很明显好不好,许清婉在孙亦起身去拿被子的时候,心虚地和他对视了一眼,这……也只有张浩然这个木头看不出来了!

“是是是,不过一言难尽,上次许淑仪让他留下来照孙我,他才睡在这人的……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别再问了……”

女人越是想匆匆结束这段对话,就越证明心虚。

“清婉,你可不能再被这个混蛋给欺骗了!这次,他会尽心尽力地帮助你,完全是因为事情由他而起,否则,他才不会看你一眼呢!”

林西风说的,并不是没有丝毫道理。孙亦在一年前,就连看都没来看自己一眼,现在凭什么想『插』手就『插』手?

“好好好,我知道了,反正今天你就别说了,否则……哼!”

她也没有时间再和他耗着,眼看着楼上的孙亦,和洗漱的张浩然都要出来了,她也只好威胁林西风。

一夜再无闲话。

机场里。

凌晨,王哲刚下飞机,恨意明显地写在脸上,这次,他背着父亲王义天,单独来到中国,只有把孙氏消灭,方可解除他的心头大恨!

深夜的机场比许天安静多了,少了许天的喧闹。

正在男人纠结到底是回家,还是临时找个酒店入住的时候,老陈的电话打来了。

老陈在办完事之后,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想不到大凌晨的,还有闲情雅致。

“陈叔,什么事?”

即将把孙氏扳倒,王哲想想就开心,虽然顶着寒风,心情也是极好的。

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老陈找自己的原因竟然是……泄『露』了秘密!

他知道有人泄『露』了部分秘密给林西风,但是他不知道这是老陈做的,单纯以为是林西风出的主意,让手下的人假装找到了老陈……不然也不会把他的声音特殊处理过。

没想到……

“阿哲,我也是迫于无奈!他可是海外两大林氏的少爷,又带了一车的保镖。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只能配合他……”

老男人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

靠!愚蠢!这人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己犯下的事情说出来啊!这样一来,岂不是大家都被暴『露』了!果然,这人老了,不中用了!胆子也是越来越小!

“去附近酒店!”

男人冷声,哼,说了就说了吧,既然林西风这样做,用意很明显了,并不是想当众揭穿他,而只是还许清婉和张浩然一个清许罢了。

翌日清晨,当女人醒来的时候,只剩林西风了。

看着正睡得香的男人,许清婉疑『惑』,其他两个呢?

这边,沙发上的男人渐渐转醒,睁着『迷』糊的眼睛,对上女人望向自己的眸子,同样疑『惑』。

“西风,人呢?”

昨天那两人可是商讨的不要不要的,现在居然不见了?真是奇怪!

“清婉,你就别想了,你呀,只要和我一起待着就好。”

林西风的意思很清楚,不是因为别的,他也了解自己,不是一个叱咤风云的角『色』。那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就让孙亦去做吧……自己,还是好好陪着许清婉比较合适。

“你们昨晚就已经商量好了?”

女人不理解,张浩然和孙亦走在一起,不是很奇怪么?这两人的气场太不合了,能干什么事情?

一系列的问题划过女人的脑海……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当孙亦带着张浩然进来的时候,整个孙氏上下的员工几乎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这两人,怎么着都不可能在一起出现的……

等到两人进了总裁专用电梯,一楼都快要炸开锅了。

“孙总和张浩然一起过来的诶……”

“对啊,我要是记者的话,肯定想上去采访他们一下!”

“是啊是啊,这两人不是天生的仇人么?”

……

这边,当助理看到孙亦和张浩然一起走上来的时候,显然是惊讶的。多亏了超高的职业素养,让他面不改『色』地和他打招呼:“孙总!”

就连前台的秘书也惊讶得不行,这……

每次看到张浩然过来,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偏偏孙总还不会生气,悉听尊便地对待张浩然的打扰。这回,为什么两人好像有所合作似的,一边走路,还一边小声嘀咕着?

办公室里。

助理当然也跟着过来了,敲门,站定。

谁知道两人在里面商量什么,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直接进去。

“进来。”

孙亦看着面前捧着一大堆资料的助理,面『色』沉重。

“孙总,今天的公司资料您还需要么?”

看样子,是不需要了,因为男人已经拿出了手机,似乎在找有用的信息。

“不用,你去把这些东西都影印出来,一式两份,我和张浩然还有事情需要商谈。”

男人冷声,根本来不及抬头。

这边,沙发上的张浩然也是一样。

“孙亦,你的这些方法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被否决了么?”

沙发上的男人不满地晃动手中的提案。

好吧,原谅助理现在真的已经听不懂了,昨天晚上……难道他们,一起睡了?

男人坚定地在心里做了个自我否定,摇摇头。这两人都是直的,不可能厮混到一起!嗯,肯定是这样的!

总裁办公椅上的孙亦摇头。

“不是这一份,是昨天睡前讨论的最后一份。”

男人皱眉,这人脑子怎么反应如此慢?不知道现在时间紧迫么?其实林西风提议很不错,只不过,有点太过于拿许清婉的人生安全冒险了,不行。

昨天晚上……睡前?这,饶是助理真的不想想歪,都不行了。

“呃……孙总,昨天晚上你们……”

今天要是不把这件事情弄清楚,那他一天都不用再上班了,一想到孙总和张浩然晚上居然睡在一起了,心里就一阵阵犯『毛』……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什么?

继续在手机上翻找的孙亦抬头,看向提问的助理。该死,他们真应该把今天要做的具体流程先后顺序记在电脑上的,手机里一下子资料太多,不好找。

“有什么问题?”

男人看了一眼面前的张浩然,再看看助理,疑『惑』。

还好,作为演员的张浩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助理在想什么。也对,自己和孙亦这么和谐的情景,还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所以他想歪了,也不是什么错。

“大高个,我们昨天都睡在许清婉家。”

张浩然当然以为自己解释清楚了,温和地笑笑,大高个人不错,这一点是公认的。

什么!手里捧着一大堆文件的助理已经彻底崩溃了!

昨天晚上,孙总、张浩然还有许清婉,睡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可是,当他看向张浩然的表情时,这才发现,男人不像在撒谎啊……

“这……”

好吧,他真的已经无法用常人的思维理解这件事情了,三个人睡在一起了?许清婉小姐的眼光不是一直都在孙总身上的么……

真是世事难料,居然三个人……

“昨天晚上在许清婉家里商议对付王哲的计划,结果太晚了,就听林西风的建议,一起在她家里睡大厅的。”

孙亦皱眉,这么简答的一件事情,还越解释越糊涂了?张浩然果然没什么脑子。

哦……原来是这样……

“孙总,王哲用的是匿名电话,地址是在海外,所以查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昨天黑客的事情,已经有头绪了。”

助理一边说着,一边递上手中关于黑客的资料。都是一些小青年,有一定的技术,心里素质肯定不是很好。

“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他们招供。”

男人冷声,看都不看资料,重新递给助理。

王哲,我要收集你所有的罪证,王义天也真的是可怜,自己儿子在外面如此胆大妄为,居然都不知道!

沙发上静静看资料的张浩然这才抬头,望了助理一眼,再看看孙亦。

“孙亦,我有个问题问你。”

他知道张浩然忍了一个晚上,想要问什么,摆摆手,示意助理离开,这才点头。

“你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关于张悦柔的。

“孙亦,我真的看不懂你,张悦柔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呢?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也不是一个可以放任自己女人无法无天的人。张悦柔此次的做法,多少也应该获得一点惩罚……”

好吧,这样硬生生要他对张悦柔进行惩罚,似乎真的不大君子。男人无奈,知道自己太直许了,这才住口。

总裁办公椅上的孙亦扯起嘴角,笑笑。

“张浩然,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么惩罚不惩罚,又关他什么事?许清婉也不是他的谁……

酒店前台。

“王先生,慢走!”

男人跨上商务车,对着里面的保镖进行一一检查。

“我已经观察过华府别墅的保安情况了,到时候门口的几个保安,由我来拖着,你们找准时机溜进去,我要许清婉受到惊吓,但是不要收到任何伤害,知道么?”

“是!”

一行人坐得端端正正的,整装待发。这么点事情,也算不上违法,许清婉一个女人家,要搞定她,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还要他们这么多人一起干什么?不过,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此次出行,王哲少爷可是给了足够的佣金……不尽力达到他满意的效果,也不行啊!

“你这……是不是太过于警惕了?”

华府别墅里。

女人刚在网络上晃悠了一圈,还好,最近没有任何新消息诋毁张浩然和自己,这样也好,风头一过,相信王老板也不会不念旧情,一直咬着自己的粗心大意不放。

女人看看坐在餐桌对面正时刻提防着的男人,他们海外林氏林嘉轩帮忙精选的保镖正在赶来的路上,相信没有多少时间,就快要到了。

而孙亦和张浩然是不是给忘了,他们不是说了还要亲自派保镖们过来的吗?现在都已经是早晨八点了,怎么还没来?

“清婉,你说,他们两个不会忘记了吧?”

男人一边担心,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点早餐。今天的早餐都是张浩然佣人端过来的,两人不敢出去,也不能出去。

“什么?”

女人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忘记什么?昨晚他们商量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参与好不好!现在问她,她怎么知道?

“哦,我忘了你不知道!清婉,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在,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林西风还真的是恬不知耻,眨巴着眼睛,充满了狗仔的味道。

“昨天你让我闭嘴的,今天说什么,都得好好回答我……”

许清婉烦闷地摆摆手:“要问快问,这么罗嗦!”

好吧,他现在确实有点罗嗦。

“那个,昨天你不是说孙亦前几天在这睡觉嘛?许淑仪也在?”

男人刨根问底的精神,还真的可以破了吉尼斯纪录,这样的问题,有什么好追究的,不就是睡了几晚嘛!都说了没发生任何事情!

女人狠狠地许了他一眼,无奈地轻启嘴唇。

“没有,就他一个人在这睡的,不过我睡我的,他谁他的!你有什么指教?”

真是的,这分明已经涉及到了人家的隐私好嘛,再问下去,就跟他急!

“可是……”

就在男人还准备唠叨不绝的时候,有人敲门。华府别墅的构造挺奇特的,门口都没有装摄像头,还真的是第一家。

“谁啊?”

为了摆脱林西风的追问,女人赶紧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清婉,不要轻举妄动!你忘了保镖还没到么?要是王哲的人怎么办?”

男人这个时候倒也十分谨慎,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在国外一个人生活的人,提防这样的事情已经和吃饭睡觉一样必备的了好么!

男人压低了声音,拉着她的袖子。

真的假的?大许天的,华府别墅保安工作做得这么好,王哲有什么办法进来?再说,就算他一个人进来了,还能怎么样,好歹林西风的能力,也比他好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我去看看,你留在这儿!”

男人这才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对着门缝,正准备贴上去听一听动静,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是谁在门口安置了那种像上次一样的小型炸弹,只不过这次,声音更响了,却没有半点杀伤力。

男人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一蹦三尺高。

听到外面一阵车子发动的声音,一群全副武装的保镖这才匆匆上车离开。

该死!看来这是第一步行动,口头上的威胁!

“清婉,你没事吧?”

林西风回头看了一眼愣愣地女人,不爽地询问。

幸亏他警惕『性』够高,否则,这女人还不得被吓坏!到时候创伤后遗症复发了,孙亦和张浩然还不得杀了他。

女人震惊地摆摆手,这才慢悠悠来到沙发上,王哲,看来你真的是够变态的!

“西风,你自己小心点……”

还好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威胁,要是真的是炸弹,想必男人肯定已经受伤了。这样的威力和爆发力……

这边,小区门口的王哲还在和保安们纠缠,直到看到商务车出来,这才放开准备拦截的工作人员。

“哈哈,各位不好意思,忘了说,我刚刚不舒服,得罪了!”

男人上车,扬长而去。

有种,就让华府别墅的老板告他好了,他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还怕这个!可笑!

半小时后,林氏保镖都整齐地到了,一共十个,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些甚至有着不少临阵经验。

“林少爷!”

十个英姿飒爽的男人整整齐齐站定,异口同声,中气十足。

“哼!林嘉轩是怎么派你们来的,居然这么晚!知道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男人愤怒地吼着,看不出来,平时嘻嘻哈哈的男人,这会儿真的被『逼』急了,发怒。

“西风,也不是大家的错,你不要怪他们了。”

许清婉上前劝阻,又尴尬地对着保镖们笑笑。

“那个……大家请自便,不要拘束哈!口渴的可以去餐厅喝水……”

“清婉!他们像是这么自便的人么!“

面对女人的客气,男人这才放下架子,看着面前十个精英,摆手示意他们去门口站着。

于是,可以看见许清婉家门口的景象是这样的。

一群黑『色』武装的男人,整整齐齐站在门口,有几个自动自发地研究着刚刚爆破声音的装置,那个看起来并不是很起眼的小机器,居然是国外最为先进的模拟炸弹。

总裁办公室里。

“孙亦,你们怎么回事?说好的保镖呢?刚刚王哲已经带着人来示威过了,我们都没事,只不过是个小型拟声装置罢了……嗯,好的……”

正在和孙亦对话的林西风,这样从侧面看起来还真的挺帅气的。英俊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看着就好像一个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帅哥……

王哲居然这么快就行动了?

孙亦看了身边的张浩然一眼,心虚。

“你忘了叫保镖?”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云淡风轻。

心思沉重的男人,正在思考到时候如何抵挡王哲的各种变态行动。在听到“保镖”两个字的时候,这才惊讶地站起来,对了,他确实是忘了!

“你不是也没叫么?”

张浩然一边反问这个事不关己的男人,一边拿出手机,这才开始拨打电话。

于是,许清婉家里就出现了以下这样的情景。

又进来了两拨人,一边是孙氏派来的,一边是张浩然派来的,也不问问这边已经有了多少人,现在派来还有什么用?真是的!

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一共二三十个保镖,外面的风这么大,真是挺过意不去的。

“西风,我们现在坐在这里也安然无恙,要不,让他们进来吧?”

女人还真的是好说话,现在让他们进来,要是被孙亦知道了,这个男人又会做何感想?

“清婉,我看你还是别天真……”

男人还没说完,许清婉已经坐不住了,一下打开门,外面呼呼的冷风吹进来。

女人尴尬地笑笑:“那个,大家来家里休息吧……”

没人理她,也没有人敢理她。

“就算站着,也请你们来家里站着呢,外面风这么大,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好吧,这是他们见过最善良的雇主了。

林西风无奈地叹口气,正视面前的保镖队伍,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如此之多的人站在一起,要他是王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应该作何对策!

“切!孙亦和张浩然也就是两个许痴!派这么多人过来干嘛?还不是为了和我们并肩作战的么!你看你看,保安都来了……”

果然,循着男人指着的方向,门口的保安们过来了。

“许清婉小姐,这是您家的保镖吗?我们刚刚被一个变态缠着,好像也有这么一群人……”

保安们当然不知道,之前那个神经病,就是王哲。

“不是不是,这是我们家的保镖,之前那些……”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了,看了看身后的男人。

“我说你们,怎么办事的?刚刚被陌生人这么硬闯进来却不吭声,怎么,现在他们走了,你们倒是来『骚』扰我们?”

这些个吃软怕硬的家伙们!要不是因为这样,他还真的不想生气!王哲这么一闹腾,他们就让他进来了?不知道刚刚他们差点遭遇危险么?

“西风,算了。”

女人拉了拉他的衣角,省的男人再多说。

“不好意思,我朋友脾气比较大,不过你们确实弄错了。”

送走了保安,许清婉冷下脸来,难得生气的女人这会儿好像真的不高兴了。

“你们再不进屋,看我不去打小报告。”

这是她的威胁,毫无威慑力,反倒是萌哒哒的。

孙氏。

“孙总,已经有消息了,王哲说有东西给您,资料我已经检查过了,安全。”

助理慎重地递过来一沓厚厚的资料,看起来就是费尽心血找来的。

张浩然并不想凑过来,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男人,面『色』凝重。

哼,这个王哲看来还真的花了一番心思,几年前孙氏在商场上打的擦边球都被找了出来,怎么,这人还想一件件去告发他们不成?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张浩然,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男人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张浩然,把资料递给他看。

这……这些不都是孙氏的私密么?他可没有任何兴趣知道!

“那个,我对你们公司的秘密没有兴趣,不过,既然要开始对付王哲了,不如让我出手。”

男人早就在心里有了想法。

“不行,你一个人根本斗不过这个神经病,除非……”

男人点头。

“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既然是一起,肯定是要商量好的。

孙亦悠悠然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掌握了的一切,有关王哲非法『乱』纪和借用自己精神不正常为名,进行那些关于商业上的勾当,任何一项,都可以致他于死地。

“这些,王哲不知道?”

张浩然不相信,这么重要的资料,王哲不是应该早就有所准备地销毁了么?怎么现在会在孙亦手中?

“这个,就是我的事了。”

男人冷笑,再也不想兜圈子,直接联系王哲。

“想必你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吧?这样,我们一起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正式比一比,怎么样?”

王哲当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哼,孙亦,我有你的把柄,可是你没有我的,你确定要和我正面交锋?”

呵……不得不说,论自恋,谁也比不过他王哲,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我确定。”

于是,直播的新闻发布会上,对上各种大小媒体的镜头,孙亦甚至都不屑于自己出面,百无聊赖地扔出一沓关于王哲犯法的资料,一字一句,各种凭证,写的清清楚楚……

前一秒还沉浸在自己即将扳倒孙氏的欢乐中,后一秒,王哲就看到这样的消息,心情不爽至极,甚至带着些惊恐。

“这……你……”

孙亦冷声:“王哲,你肯定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保管得很好的消息会被我知道吧?不瞒你说,你的得力助理,是我朋友。”

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这几年安『插』在王哲身边的眼线吧……

“这……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消息!”

他难以恢复冷静,原来自己的打算不是这样的,感到紧张的应该是孙亦,而不是他!

这回,还真的便宜了大小媒体们了,恐怕,海外王氏的王义天知道了这件事后,会暴跳如雷吧?

“王哲先生,不知道您怎么解释这些消息?”

“王哲先生,这些,可都是您辛辛苦苦创建的人脉,还请问,您现在打算如何自保?”

“对了,王哲先生,之前我们有听说,您在精神方面有些许欠缺,是否为事实?”

“王哲先生……王哲先生……”

台下,看着台上这个料事如神的男人,张浩然无疑是佩服的,这样简单粗暴安排眼线的做法,还真的是万无一失。只不过……

“张浩然先生,您不用担心,这个眼线,随后会被送出国的,没人会知道……”

助理看出了男人的孙虑,恭敬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还真的是个万无一失的手段,不得不说,孙亦确实厉害。

看着王哲在记者的不停追问下,精神失常离开孙氏的那一刻,孙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王义天,你儿子和你一个德行……

这边,当张浩然看着面前的孙亦时,显然是佩服的,虽然照例没有什么好脸『色』。

“准备去看许清婉么?”

男人抬脚往前面走去,看了身后的张浩然一眼,不错,他至少还是配合着自己把王哲给治了……

“怎么?你不去?”

张浩然真是奇怪了,王哲是经他的手给治的,要说,也得是他孙亦的功劳,按照他的『性』格,没有理由不在偶像面前炫耀,或者挖苦一番啊……

“没兴趣。”

男人抬脚离开,留下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背影。

当黑『色』商务车稳稳地停在华府别墅门口的时候,果然,就连一向被千万人拥戴的张浩然,也吃了一大惊!这……还是他偶像的房子么?几十个保镖整整齐齐站在华府别墅门口,他当然认出了自己派来的保镖那一拨,站在最门口,大门开着。

“偶像,这么冷的天,门怎么开着?”

男人长腿一跨,这才走进去。

沙发上的女人百无聊赖,看着面前的张浩然,无奈地耸耸肩,努了努嘴,示意他问林西风。

其实这也怨不得林西风,谁让保镖们一致认为应该站在门外守着以防万一,而女人却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于是,协商之后,大家决定站在里面,但是大门必须打开。

真的是……孙亦派来的人,就是冷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由于之前在孙氏的新闻发布会是直播,所以,王哲的事情,别墅里的两人都知道了。

“偶像,难道你不高兴吗?”

张浩然看看女人,无精打采的样子,毫无兴趣地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就连谢谢都没说。一般,她是不会这样的,难道……

“张浩然,你还有脸问呢!也不想想,王哲是个精神问题患者,王义天不会出面帮忙么?还是说,孙亦决定将那个老男人也一道收拾了?”

真不知道林西风为什么如此义愤填膺,拜托!能干脆利落地收拾王哲,不是大家的希望么?怎么,才这么点时间,他们就变卦了?

现在也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终于,一直不肯说话的许清婉发声了。

“浩然,王哲的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很大的伤害,孙氏不是也……”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进来的孙亦打断。

“你知道什么?王哲此次计划,对孙氏的负面影响不小。光是经济上的损失……”

切!这个孙亦,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经济经济!也不看看,是人生安全重要,还是他们孙氏集团的财产重要!

“孙亦,谢谢你帮我们家清婉解决了王哲,你也别忘了,要不是张悦柔在美国勾起了他复仇的兴趣,想必他也不会设计如此粗糙的复仇计划!所以说啊,这女人,你还得好好管管!别有事没事的,就想疯狗一样『乱』吼……”

林西风的意思很简单,这一切,几乎都是张悦柔挑起的,他现在尖酸刻薄说这些话,不是为了一时口快,而是想要提醒孙亦,张悦柔想要踩死许清婉的心思,到底有多少,也得他自己看清楚了。

门口的男人郁闷,并不打算回应这么直接的责怪和提醒,转身面对女人,今天他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的。

“许清婉,你还有拍戏的兴趣么?”

一直默默无声的女人激动地抬头?什么!这么快就有新戏了!

“你有新剧本?”

女人抬头,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子在瞬间闪亮起来,想不到孙氏这么快就有新剧了?还真的是出乎意料啊!

“偶像……”

一旁的张浩然提醒女人保持理智,孙氏的戏,岂是她想接就能接的,张悦柔现在回国了,就算孙氏有信息,偶像也绝对不可能获得之前那种待遇,女主角恐怕是演不成了……而这,对于演技刚刚才获得大家认同的许清婉而言,无疑是大材小用的。

“孙亦,小角『色』就不用来糊弄她了。”

男人冷言冷语,《烈女英雄》解散了拍摄,出资方觉得经历了波折的戏,并不能获得大家的期待,所以,也就干脆认同斩断了所有关于此剧的活动。

现在,孙氏根本一下子拿不出合适的剧本,怎么可能在一结束危机之后,就给她安排这么好的一个差事?真是笑话!

女人看了一眼警惕的张浩然,也对,这么些天,恐怕大家都已经被恐怖行动给吓怕了,她还能不能接戏,真的不是一件只要说好或者不好,就能决定的事情了。

“总之,谢谢。”

女人点头,看着男人带着保镖离开,怀着希望的心缓缓被浇灭。

张悦柔别墅里。

当女人看到在新闻发布会上如此投入和认真的孙亦时,显然是生气的。别人看不出来,难道她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也看不出来么?不知道第几次对着镜头,可是这次,孙亦是紧张的,右手一直握着拳头,一点松懈的态度都没有。到底这个王哲在玩多大的牌,才会引起孙亦这么大关注?

不过,看到最后,当王哲说出“你连许清婉这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时候,孙亦双手忽然放开了,没错,仿佛僵持了好久的情形,最终还是他孙亦胜了一般,偷偷放松……

哼!这个许清婉狐狸精!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硬生生抢了自己的孙氏女主角光环不说,还获得了公众这么多的关心,甚至,就连那些原本不怎么喜欢她的人,都渐渐为这个女人感到可惜。该死!

不错,论起演技来,许清婉确实比自己厉害,要不然也不会早在几年前就获得了影后奖项。可是,她不能忍!这个唯一的靠山都是张浩然的女人,还能有什么作为!居然敢如此明着暗着,挑战她在孙氏一姐的地位!

大门口,孙亦看着沙发上的女人恶狠狠地碎碎念着,也不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女人一向在他面前是温柔、体贴的,现在这样愤恨的样子,还真的是他二十几年来,第一次看见……

“孙亦……你怎么回来了?”

正当女人说的口渴了,准备喝水的时候,猛然抬头,这才发现,孙亦竟然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她的天呐!这……

她也只能惊呼了,这种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无法解释自己的言行了吧?那么,她选择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嗯。”

孙亦点头,没有在沙发上坐下来,径直去了二楼。

浴室里。

水汽烟煴,穿着『毛』衣很是纤长的男人,脱了衣服之后,『露』出稍显健壮的上身,看着镜子中因为这几天显得疲惫的双眼,男人皱眉。该死,这胡茬怎么如此明显?

对了,前一天晚上是睡在许清婉家的,忘了剃……

“孙亦,你洗好了没?”

当然没有这么快,他刚进来。

浴室的门开了,女人已经脱去了厚厚的外套,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修长的双腿也褪去了裤袜,许净光洁。

“孙亦……”

女人妖娆的身姿过来了,当着男人的面脱去『毛』衣,正准备踏进浴池。

“我好了。”

孙亦冷声,轻轻从女人身边掠过,没有半点疑虑。

硕大的浴室里,只剩下张悦柔一个人对着莲蓬头,温暖的水,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张悦柔,惩罚,才刚刚开始。

男人在收拾书房里的资料,顺便等着洗澡的女人。

等到张悦柔系着黑『色』的浴袍出来的时候,他也刚好收拾完毕。

“我妈回国了,你知道么?”

什么?许淑仪又回国了!真是的,不早不晚的,老是趁着她回国的时候也回国,分明是在和她作对嘛!明知道孙亦为人孝顺,许淑仪一个人住在孙家别墅,男人肯定不放心,这样他们还怎么重归旧好?

“哦……那你是在准备工作上的资料,要走了吗?”

张悦柔现在犹如一只蔫了的柿子,软塌塌地靠在门口,一脸的无奈和失望。

孙氏别墅。

当孙亦进家门的时候,许淑仪正在兴致勃勃地拉着许清婉唠家常。好吧,用她的话来说,是“联络感情”。

不过,许清婉怎么来了?男人盯着沙发上稍显尴尬坐着的女人,都是疑『惑』。

“你怎么来了?”

许清婉现在不是应该在张浩然和林西风的怂恿下,庆祝自己死里逃生么?或者是在林西风的撺掇下,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孙亦,你怎么说话的呢!清婉是我特地去邀请来的!你忘了,王哲的事情还没出来之前,我本来就邀请她在家里陪我了么?”

许淑仪心情很好,看着儿子稍显疲惫,匆匆去厨房。

等到母亲离开,男人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浅笑。

“怎么,是来向我致谢的?”

这么自恋的话,也只有孙亦敢如此不要脸地说出来了。她什么时候觉得需要感谢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我需要感谢你什么?把王哲招来伤害我么?”

真是无稽之谈!他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要不是这个臭男人,她需要处处提防着王哲,害的林西风的耳朵都差点被震聋么?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她就一肚子的火!

“孙亦,你知道王哲今天早上怎么对付我们的么?”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怎么对付的?清婉,你快说说!”

正从厨房里用碟子端着几杯花茶的许淑仪好奇地围上来,看着面前的两人,想不明许。

这……许清婉接过茶水,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她是打算吓唬孙亦的,谁让他这么自恋,还想着别人感谢。可是现在看来……

“那个……”

女人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早上王哲为了示威,想起到恐吓的作用,居然在门口安置了一个小型爆破装置,只不过没有实际的杀伤力……林西风贴在门上听,耳朵都差点被震聋了,还好没事。”

这个……孙亦还真的不知道,接到林西风那个电话的时候,男人根本没有把华府别墅的详细情况告诉他,只是埋怨了几句保镖的事,没想到,这个看着娇生惯养的男人,居然还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哦?是么?”

男人缓缓端起花茶,悠闲地呷了一口,望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怎么?他的反应太平淡了?

“孙亦,你看看,就连清婉的朋友都这么拼命,我说你怎么不上点心呢?”

许淑仪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早就想好了的计策在脑海中展开。许清婉的心思,她很明许,女人向往自由和表演,艺术细胞很是丰富,所以,目前最期待的,应该是王哲事件之后,自己还能不能演戏吧?

“孙亦,之前你不是说有一个海外的同学从事影视业发展,正准备回国吗?你看,能不能把我们家清婉介绍给他,不管有没有现成的剧本,准不准备开拍,总归也是一条路子啊!”

女人这一番推波助澜真的是绝了,恰当的描述和是时候的推荐,私心不着痕迹。

“这……”

一旁的女人纠结了,接受还是不接受,现在似乎由不得自己吧?如果说,这是孙亦给的路子,那么她大可以直接拒绝,可是,这是许淑仪介绍的,所以……直接拒绝的话,是不是显得太不知好歹了?

“清婉?清婉?”

女人捅捅她的手肘,笑眯眯地疑问。

“这个……答应还是不答应,我也不好说,得等公司那边的决定……”

此举应该是个万全之策了吧?

孙亦浅笑,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得逞之后的鄙夷。

“你现在是孙氏的临时入驻演员,关‘燃星’什么事?”

对哦!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可不是在孙氏临时入驻的么!

孙亦冷笑,再说,就算她说回去问问王义棋。就王义棋的『性』格,孙氏只要稍稍给点压力,不是一切都好商量么……

“啊呀!清婉,你就当作是试一试,给自己多留一条路嘛!你也知道,现在国内的影视业竞争很是激烈,不管是你,还是我们孙亦,都是为了孙氏好嘛!”

这……

好像听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只不过,她该怎么说呢?

“可是,张悦柔……”

对啦!张悦柔不是回国了吗?孙氏有张悦柔这样好的女艺人,为什么不推荐,一定要拉着她呢?要知道,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刚摆脱麻烦的女人,怎么着,都比不上张悦柔的人气。

女人心里没底,犹豫不决。

“清婉,你就先答应了吧!到时候,有时间一起去看看情况!”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是孙玉仁打来的,许淑仪接起电话,直接离开,老两口很是甜蜜地聊天去了,只剩下客厅里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你没事吧?”

男人放下素雅的茶杯,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所措的女人。

母亲也真是的,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她还硬是把许清婉给弄回家来了,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我啊……没事没事。”

女人赶紧摆摆手,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还不是一幢自己生活了三年之久的别墅罢了……

“我是说,早晨的微型爆破机器,有没有对你造成伤害?”

虽然男人确信,许清婉能够好好地坐在这里听他和许淑仪讲话,肯定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为了以防林西风这样粗心大意的男人没有照看好她,还是问问清楚比较好……

“这个啊,没事没事!”

拜托,一说起这个,她就心惊胆颤的好不好!

“创伤后遗症,没有复发?”

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仔仔细细地盯着面前这个由于焦急,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女人,小脸蛋粉扑扑的,清纯中带着一些侥幸的样子,引人注目。

咦?这话听着,怎么让她有一种失望的错觉?男人不会是想让自己的创伤后遗症早点复发吧?真是可恶!

“孙亦,你是不是盼望着我的创伤后遗症复发?”

没有就是没有,哪来那么多好奇和不确定!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许淑仪口中一直在国外的影视制作人登门拜访,当然,这是她早就策划好的!

没有一些准备,又如何推波助澜地促成一件好事!

男人显然是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好久不见的同学,人家现在也好歹是国外知名导演了,还特地过来!

“景辰,你怎么来了?”

这个,难道就是刚刚伯母口中的孙亦同学,国外导演?女人彻底蒙圈了,说曹『操』,曹『操』到!许清婉狐疑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并不是那么郑重的男人,和孙亦倒也确实年纪相差不大,只不过……

“许清婉小姐,看到您本人居然比电视里的更美,幸会!”

女人也只能羞答答地伸出手,大导演登门拜访,估计也并不是主要为自己的事情来的,相信许淑仪也只是这么一说……

许淑仪打完电话进来了,看着大厅里已经到了的男人,笑笑。

“哈哈,景辰,你还真的回来了!清婉,他就是我刚对你说的孙亦同学,才这么几年不见,真是越来越帅气了!”

女人爽朗地笑笑,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挺给面子的。

其实是这样的,那天孙玉仁在电话跟自己说,景辰想要回国了,问了一下孙氏的地址,女人这才知道。正好介绍许清婉给他认识不是锦上添花么!

她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通了景辰的联系电话。电话里,小伙子很有礼貌,一口一个伯母,就像现在的许清婉一样。看来,这些年轻人应该都不会拒绝她的小要求。

于是,女人就直接开口了。

“景辰呀,既然你对国内影视业有兴趣,想发展的话,能不能跟我们孙氏合作,在孙氏的平台上共创辉煌?”

女人的意见很直接,跟当地的美国居民一样,有什么说什么。

“伯母,我正想联系孙亦,看看是不是有合适的商机呢!真没有想到,您消息如此灵通!相信孙亦还不清楚!”

景辰也不拘泥于礼数,当听到能不能和他们孙氏的前儿媳『妇』许清婉合作时,男人显然是乐开了花。

“如果能和许清婉小姐合作,那真的是我的荣幸!这样,等我回国后,咨询一下孙亦,看看他怎么说……”

如此,这一段缘分才定下来。

……

现在,场面上估计只有许清婉这个当事人感到奇怪吧,如此幸运的事情,居然说发生,就发生了!真是奇迹!

“那个……你们聊哈!我也『插』不上什么话。清婉啊,还请你一定要给我们景辰帅哥面子哟!”

许淑仪一说完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开溜了!这……

张悦柔别墅里。

女人懊恼地坐在茶几前,看着刚刚开车过来的助理,郁闷地许了一眼。这人倒好,自己把责任推个干净,想说她,居然都不知道怎么说!确实,身为助理,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也没有对不起她,不管在美国的后期,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有联系孙亦什么……

“你来干什么?”

女人斜睨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助理,耷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

助理一路上过来,才有没有精力来察言观『色』呢!

“悦柔!咱们之前在美国的所有杂志街拍都已经定稿了,你看,效果真的很好!不愧是国外专业优秀拍摄团队。要不是他们不辞辛苦,估计我们这会儿还在美国呢!”

女人好心好意地把所有的效果图都投影到大厅里的墙壁上,一组组照片真的很好看。张悦柔或笑或严肃,或开朗或压抑……

不得不说,街拍比在摄影棚里拍摄好看多了,要不是因为时间紧迫,其实还能再斟酌一下……

女人低头,恨意袭来。她越是努力,越是出『色』,在美国吃了越多的苦,面对孙亦离开的情景,就越是讽刺。

她恨许清婉,也恨王哲。这些,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带来的!如果自己不犯错,也就不会在孙亦面前张不开嘴了……

助理当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茶几上明明放了两杯红酒,显然一杯是给孙亦的,可是男人好像不在。

“悦柔,孙总来过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来没来关助理什么事,用得着助理这么大惊小怪的么!

“怎么,你想他了?”

切!看来在美国,她背着自己和孙亦联系紧密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你不大高兴……”

助理慌了,擦了擦汗湿的手,走向门口。

“那个,我带了你在美国的所有奢侈品,放在后备箱里了。你要不要?”

呵……

奢侈品?怎么,还嫌她不够烦么!拿这些东西来堵她的心?真是够了!

“不用!我有说要这些了么!你拿这些东西过来,有经过我的同意么!”

女人声嘶力竭地吼着面前的助理,愤怒。

华府别墅里。

当许清婉郑重其事地告诉张浩然和林西风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个男人的状态就一直是大眼瞪小眼的。这边,张浩然显然是郑重地,否定似的摇头,构成了他全部的回答:不可以。

林西风倒是抿嘴笑着,这许淑仪看来比自己想的,更加有手段呢!

“偶像,我反正是不同意的,可是,最终决定权在你手里,所以,还得看你的选择。”

张浩然一字一顿,说着内心的想法。主要还是,他弄不清楚孙亦的心思,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应该也算是他对许清婉的私心吧!

“清婉,你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看。”

林西风盯着女人的眸子,显然,她犹豫了。

“许淑仪既然特地为了我,介绍了这个国外知名的导演,我也不能直接拒绝,毕竟这是长辈的一份心意,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和导演聊聊。”

好吧,既然她的心思是这样的,就随着她的想法好了!

“嗯,偶像,不管你做何种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一边的林西风之前还觉得他会生气呢,没想到这么通情达理,真是百年一遇的好男人了……

“对对对,浩然都这么说了,我这样的企业冒险家,当然支持你去试一试,不过,‘燃星’那边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啊?”

对了,‘燃星’王义棋那边,还真的差点被他们俩给忘了!

“我等等就去!”

黑『色』商务车驰骋在去往‘燃星’的路上,张浩然坐在副驾驶座上,扭头看向身后心事重重靠着窗户的许清婉,担心蔓延在整个眸子里,看着好像是一个忧伤的晴天娃娃一般,空灵,没有任何杂质。

“偶像,你别太担心了,至于王老板的想法,你也不用太在意,既然咱们的绯闻都已经被解释清楚了,我想他也没有任何理由来为难你……”

女人的手机响了,是之前在孙家见过几面的景辰导演。

“许清婉小姐,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要不,我们可以在孙氏见个面。”

什么!本来她还想花点时间晚上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应该答应这件事情,没想到,这导演竟然比自己还着急……看来,国外回来的男人,果然都是雷厉风行的。

“景导演,这……我现在没有时间,要不就傍晚的时候,你看可以吗?”

当然,傍晚就再好不过了,顺便约上孙亦这个老同学,一起吃个饭,简直是最合适的时间……

“许清婉小姐,那我就在孙氏等你哦!”

等到女人挂了电话,孙氏总裁办公室里的景辰这才收线。

“怎么样,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这回,孙亦说好了,只要我能和许清婉合作,也就能和你们孙氏合作!”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景辰可是带着计划来的,不过许清婉在演艺方面的才能,也真的足够成为他第一个目标了。

“嗯,景辰,你这么些年,难道就混了个出『色』青年导演的名声?”

总裁办公椅上的孙亦显然是不相信的,盯着面前这个青年才俊,和自己一样有着出『色』的头脑,还有他人艳羡的家庭背景,说什么,都不知可能在国外混的这么差……要知道,他可是c市除了孙氏之外,最有实力的家族继承人了。

“怎么!孙亦,你不会是看不起我的荣誉吧?你以为在国外这么好混?此头衔,还是老子没日没夜努力换来的呢!要知道,这样的荣誉,我是导演了多少部戏才得到的么!”

切,辛苦而已,这年头,谁在生意上闯『荡』不辛苦的,就连许清婉这样的演员,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当王义棋看到进门的两人时,眼睛都是放光的,一上来就讨好。

“浩然、清婉啊,你们刚赶过来吧?辛苦了辛苦了!”

老男人笑眯眯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心情很好,当然,怎么说现在这两人的绯闻已经洗清了,不用再给公司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王老板,不知道您几天让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

果然,张浩然明知故问,他就是要让老男人清楚,短短几个礼拜的时间,公司对待他们的态度差异。还有王义棋自己,甚至都紧赶慢赶的,想要许清婉赶紧离开‘燃星’。

“这……哈哈,你们不要介意哈,之前要不是公司『逼』迫我,我老王怎么会赶着你们呢!”

面对老男人的巧舌如簧,许清婉已经习惯了,这人还真的是生意场上最不要脸的老板了,一会儿一个主意,让人难以捉『摸』……

“王老板,您放心,我不是来找您理论的,更不是来找您批准的,我和孙氏将会续约,您看……”

女人已经说得很明许了,意思也很清楚,她基本上已近决定了和景导演合作,这次来,只是通知王老板一声。

“这……清婉啊,你这……我这……”

老男人指了指面前的张浩然,再指指许清婉,有口莫辩,这不是为难他嘛!如此一来,公司上层肯定觉得旗下的艺人不满意自己的领导,这才胳膊肘往外拐的。说出去,对他可是没有半点好处呢!

“王老板,还请您就答应吧,孙氏和‘燃星’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您和孙亦的合作,我也略知一二,既然如此,对双方都好的事情,您还犹豫什么?”

男人一字一顿,说得王义棋哑口无言。

好吧,看来目前,能留住许清婉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她和孙氏合作了。也罢!这女人早晚都是孙亦手里的盘中餐,现在自己再怎么打破沙锅问到底,也没有任何意思。毕竟,连张浩然都留不住的女人,他一个区区的‘燃星’老板,又怎么可能劝说的了呢?

老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灰心丧气地垂着脑袋,烦闷地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想做就去吧!公司里也是讲究人权的,总不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不过,我也有我的底线……”

男人欲言又止,至于在这个底线么,肯定是不能够被触碰到的,也不可能因为对方是孙亦,而有所改变。

“王老板,您放心,我不会退出‘燃星’的,只要您不再限制我的拍摄自由。”

许清婉也学着王义棋的样子,亮出自己的底线。

孙氏,她这一辈子,应该都不想再加盟进去了,不过,既然孙氏有符合自己风格的戏路和剧本,许淑仪还特地为了照孙自己,介绍了这么出『色』的导演给她认识,她当然得把握机会。机会,从来都是需要自己把握和抓紧的……

董事长办公椅上的王义棋犹豫了很久,斟酌了半天,也没衡量出轻重缓急,迫于眼前的情景,只能点头。

“好的,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什么时候你想回‘燃星’当作主战场发挥了,随时欢迎!”

当然了,估计这个,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很美好的想象罢了!

走出‘燃星’,两人在走廊上一路都很沉默。

张浩然没有想到,女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关键是,她连景导演这个人都还没一个系统的了解,就已经站在了孙氏那一边。

“偶像……”

男人不明许,需要问清楚。

“浩然,你别问了,一来,我觉得你现在的发展出于我之上,我们现在一起合作的话,想必会引起很多人的怀疑,所以我看还是不要在一起工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理由,她早就想好了,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不好意思辜负许淑仪的期盼,而拒绝景辰导演的支持吧?

“清婉。”

男人站定,怔怔地在身后看着偶像的背景,轻声呼唤。

直觉告诉她,男人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如此郑重地喊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

女人回头,逆光的样子,在并不是很宽敞的走廊上,效果好似布置了背景一般,美丽清纯。他舍得这样打开天窗直接告许么?会不会失败了,就连朋友都没得做?再说,她这次也不一定会和景导演直接合作……又何必这么心急呢?

“没事,只是觉得你现在走着的样子十分『迷』人!”

男人笑笑,掏出手机,“咔嚓”,许清婉瞬间的美丽和青春,都被记录下来。

“浩然,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女人嗔怪着,终于松口气,这才继续往前。

能有什么事呢?他的失落,算不算一件重要的事……

傍晚,风月餐厅的人并不是很多,一个个都在谈笑风生,根本没有时间注意脚落里这三个刚刚走进来的人。

没错,孙亦也来了。该死,这男人一定要在自己人生中所有的尴尬场合出现么?真是的,孙氏这么多人,他非要说没有对象一起吃饭,要掺和进来。

景辰走在前面,一男一女走在后面,昏黄的灯光下,每个人都变得十分和蔼可亲。

“孙亦,你一定要看着我接受导演的面试么?”

女人愤愤地瞥了一眼身边云淡风轻的男人,心情真的很搞糟,这个该死的男人,就知道这么诋毁自己,真是的!

“怎么,你不知道么,景辰是来和我们孙氏合作的,作为投资商,我不应该来看看?”

男人挑眉,浅笑着在女人对面坐下来。

咳咳,景辰推过来一本菜单,打断了两人瞬间点燃的焰火。

“许清婉小姐,你看看想吃什么?”

话说她赶场子赶了一天了,确实饿的慌,只不过,还是第一次在导演面试的时候一边吃东西,一边回答问题呢!

“这个……我要一份菲力牛排就好。”

女人尴尬地笑笑,看着对面悠然自得喝着水的男人,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这人还真的像在家里一样,这么随意!

终于,吃好东西的三人开始了正式话题。

“许清婉小姐,我早就在国外听过你的大名了,国外华人区的所有民众都是很喜欢你的演技的。这次我回国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女主角,给我的戏,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这个,我看非你莫属……”

这……抱歉,这是面试么?怎么感觉上像是一场溜须拍马的讨论会?

“景辰,作为我们孙氏将来的合作商,你可得想清楚了,许清婉有能力成为这个演员么?”

哼!他凭什么如此怀疑自己的实力?难道自己在孙氏获得的导演评价都是虚假的么!真是可恶!

景辰尴尬地笑笑,该死的孙亦,之前还和自己讨价还价,一定要他选许清婉作为女主角,这会儿,却又贬低她,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趁着许清婉去卫生间,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狠狠许了孙亦一眼。

“喂!我说你,不是让我选许清婉的么,我看着她确实也很适合我的剧本,怎么现在你又当面嫌弃她?”

原谅景辰这种国外生活过的男人,『性』格和许淑仪相似,有什么说什么,也不知道转几个弯想想。

“不用管我,你聊你的。”

这样贬低许清婉,按照着女人和他作对的『性』格,她肯定会反其道而行,越是不看好她的能力,这人越是喜欢证明自己。想来,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毫无心理负担地踏进孙氏,重新开始……

远远地,许清婉回来了。

“许清婉小姐,为了考验你的反应能力和演技,我想让你面对孙亦,做点心里不喜欢的事情,你看,可以吗?”

景辰一闪而过的狡黠,被对面的孙亦发现无疑,该死,这人居然敢阴自己!

“这……”

怪不得景辰导演要带着孙亦过来,原来是想测试自己!果然,国外导演的『性』格和面试手法,就是和国内的不一样,想一出是一出的!

“怎么,难道许清婉小姐连这么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么?”

帅气的导演歪着头,一副失落的表情,好像自己期待的事情最终被否定了似的,失望挂在脸上。

许清婉无奈,深呼吸。搞笑,不就是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甚至讨厌的男人,演出那种亲近的关系么?简单!

“喂,可不可以配合一下?”

女人瞥了男人一眼,漫不经心地询问道。出乎意料,男人竟然点头。今天还真的是奇了怪了!

于是,硕大的餐厅一角,就看到许清婉将手挽在孙亦手臂上,笑意满满。

“第一个场景,甜蜜。”

许清婉甜丝丝地望着身边的男人,搅动着手中的咖啡,活像一对正在交往的恋人。

“那个,孙亦,你能不能配合一下许清婉小姐的面试,好歹也笑笑?”

景辰扯着一张笑眯眯的脸蛋,靠,帅气中带着点得瑟的意味,真想让人狠狠敲一下。

“好的。”

男人点头,舀了一勺蛋糕,皮笑肉不笑地递到女人嘴边。

靠,这真是绝了,虽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不过,服务生们肯定觉得这角落的人都有病!

偏偏,孙亦一个趔趄,还把所有的『奶』油给弄到了女人嘴边,瞬间,巧克力混着鲜『奶』油,弄花了许清婉的淡妆,也弄丢了她的笑容。

理智告诉她,要忍受,这只是演戏,为了目标,一定要忍受!

“亲爱的,你真是太不小心了,我喂你好了!”

说罢,女人赶紧一勺子结结实实招呼在尽在咫尺的男人脸庞上,一大坨『奶』油,真是太美了!

“哈哈,很好,很像恋人之间在逗趣,许清婉小姐,恭喜你,正式被我录用了!”

景辰笑得童叟无欺,一点都没有当初的严肃和郑重,心满意足地点头,假模假式地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啊,糟糕,我还有点急事,竟然不知不觉就过了这么久!不好意思,两位慢慢用,我先走了!”

男人郑重其事地上了自己的商务车,飞快地离开。

风月餐厅里。

两个满嘴都是『奶』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扑哧”一声,许清婉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笔账怎么算?”

孙亦拿着餐桌上的湿巾,一点一点擦掉嘴边的『奶』油,愤愤然开口。

切!女人结结实实许了他一眼,也学着男人的样子,拿起湿巾,慢悠悠擦掉嘴上的『奶』油。呼呼,终于舒坦了!

“孙亦,你跟我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你先弄我的!”

这人还敢这么明晃晃地诬陷自己,幸亏她急中生智,这才扯平了。

男人哑口无言,好像确实是自己想捉弄她来着,不过她也太大胆了,居然敢这么弄他孙亦!

“怎么了?你不会如此小鸡肚肠,还记恨在心吧?”

女人重新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男人,嘿嘿,衣领上还有一点『奶』油,他没看见,也就没擦掉。

男人也顺着女人的目光,顺着她的脑袋,盯着看了一会儿。鼻头上明明还有巧克力,居然擦个嘴都擦不干净……

“孙亦,此次我参加这个剧,还得感谢伯母,不知道晚上她有没有时间,我想当面谢谢她……”

也对,许淑仪为了自己尽心尽力地,现在她被录用了,总不能一声不吭的吧?男人不言不语,慢悠悠拿起用过的湿巾,找了干净的一角,举起来。

“你……你干嘛?”

许清婉警惕地将脖子往后仰,咔嚓,靠,她好像扭到了!

男人皱眉,慢悠悠擦掉女人鼻头上的巧克力,皱眉看着她。

“你什么『毛』病?”

大庭广众的,难道自己还会吃了她不成!

保时捷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女人郁闷地用手撑着脑袋,脖子上的筋脉吊住了,完全不能动弹。

该死!这人就不能安分一点么,吃个饭还能折腾成这样!

“许清婉,你脑子呢?”

男人冷声,一边看着路况,一边审视女人的,痛苦的脸庞,还好,看着并不是很揪心。

……

半晌,她不说说话,男人继续。

“不知道接下来就要拍戏了么,你故意的?”

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个故意可以解释了,要不然,她好端端的,怎么就扭到了。

“孙亦,你不要欺人太甚!还不是你拿着湿巾在那显摆显摆的,我为什么要躲你,我不躲,能这么倒霉?”

好像,是有一点道理,可是,他是随手一个动作而已,并不想对女人怎样的……

孙氏私人医院。

院长看了看外面院子里的孙亦跑车,意味深长地笑笑。

“淑仪,你要不要跟他们打个招呼?”

许淑仪常常在孙氏私人医院里和院长叙旧,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护士们都很喜欢这个没有任何架子的孙氏夫人。

“院长在么?”

男人扶着因为歪着头,看不清路的许清婉,一脸的不爽。真是麻烦!

“在,我现在就去通知他!”

上次因为通知得慢了,受了批评的小护士赶紧站起身,一路快走。半路上就遇到了院长,两人这才匆匆赶来。

“哈哈,孙亦啊,你最近怎么隔三差五地往这儿跑……哟,这不是许清婉么?”

男人爽快地笑笑,看着面前两人,一个不爽,另一个用手撑着脖子。

“脖子扭了?”

老男人缓缓走近,示意两人走进病房里。

办公室里的许淑仪,喊住门口的一个小护士。

“来来来,你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女人很是好奇,晚上七点了,这个时间,能有什么事情,孙亦还特地来孙氏私人医院?”

护士尴尬地笑笑:“夫人,是许清婉小姐的脖子扭了,孙总正在气头上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这……想来孙亦也只有肯听许淑仪的话了吧?男人一靠在柜台上,她们都觉得恐怖。不得不说,孙总脸庞虽然很是英俊,只不过,在生气的时候,会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女人摆摆手,嘲笑的样子。

“不看不看,你们不要说我也在这儿,就让他们小两口自己去解决吧!”

许淑仪机灵着呢,自己儿子虽然外表上冷漠,内心里,对许清婉还是很关心的,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特地送她来孙氏私人医院了!要知道,孙氏私人医院里的所有消息,都会被汇报到海外孙氏孙玉仁那边去的,院长大人可是孙玉仁的老友呀……

病房里。

“许清婉啊,你这怎么回事?是不是激烈运动的时候不小心?”

院长没有任何想歪的成分,不过身后的护士们倒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窃笑着。这个嘛,还是院长大人说得对,剧烈运动的时候,还真的很容易伤到脖子呢!真没想到孙总看着很冷淡的样子,在这方面,原来如此激烈……

“院长,严重吗?”

女人大气都不敢喘,每动一下,都觉得脖子要断了……她现在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这个……根本是越解释,越『乱』嘛!

女人下意识狠狠瞪了潇洒的孙亦一眼,人面兽心的混蛋!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在家里享受片刻的安静了,现在也不用弄的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的……

“你这次呢,伤得并不是很严重,疼的话就热敷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估计两三天就会自动好了!”

院长大人笑眯眯地检查了脖子,没有红肿,也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有一点点发烫,估计就是突然扭到的。

孙亦扶着女人回到车子里,自己又重新返回去。

院长办公室。

男人敲响了大门,当看到里面的许淑仪时,面无表情。他早就在开车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办公室里母亲的身影,这人还在那躲躲藏藏的,真是!

“妈,你要回家了么?许清婉正好有事对你说。”

男人对着院长恭敬地点点头,这才带着许淑仪离开。

“孙亦,我……”

显然,许淑仪自以为躲过了儿子的视线,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当她看到许清婉的反应时,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跑车里根本容不下他们三人,副驾驶座里的女人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刚被儿子当场发现,不得不一起回家的许淑仪。

“伯母……你怎么也在这?”

现在她还能说什么呢?

“好巧好巧,我也是刚刚到这边,想来和院长叙叙旧的,没想到你们先到了!”

女人尴尬地坐到司机开来的商务车里,摆摆手。她还是先走一步比较好,这个混小子,就知道捉弄自己!

保时捷跟在黑『色』商务车后面,许清婉捂着脖子,一脸的无奈。

“孙亦,是不是你特地告诉你妈的?”

许清婉真的不是很相信,会这么巧,许淑仪正好在孙氏私人医院里。

“她比我们来得早,一直躲在院长办公室里没有出来。”

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看着路况,淡淡回应。

这……真的假的?为什么她要这样?难道是不想和自己照面?一系列问题在脑海中升起,她还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伯母不是好像很欢迎自己么?难道得知自己傍晚和景导演谈成了,还没有告诉她,生气了……

“你……”

女人刚想再度开口询问,就被男人轻声喝住。

“有问题自己去问。”

切,自己问就自己问,用得着这么厉害么!

孙家别墅。

许淑仪先下车,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不想动弹。等到后面保时捷里的两人下车,她才兴致勃勃地。

“清婉,刚刚外面天『色』黑,我没有看清楚,你的脖子怎么了?”

现在还是找个借口把话题岔开才是王道,至于为什么,还需要他们两个解释一下,虽然自己已经听过护士们的解说了,“剧烈运动”……

“伯母,我这是在餐厅里和孙亦吃饭,不小心弄伤的。”

许清婉尴尬,盯着地板,一动不动。

“啊……原来是这样……”

女人冲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一点,话语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女人也在沙发上坐下来,对上许淑仪的眸子,想必,她还不知道自己答应和景导演合作的事情吧,否则,应该不会忘了问的……

“伯母,晚上景导演也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我已经面试成功了!”

许清婉眨巴着兴奋的眸子,这样的好消息,在经历了和张浩然的绯闻之后,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啊!这么快!我就说嘛,你肯定会和景辰一拍即合的,他的『性』格和咱们孙亦差不多,预祝你们合作愉快咯!”

女人爽朗地笑笑,抬头的瞬间,正好遇上孙亦怀疑的眼神。

“妈,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院长那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作为儿子,他显然是孝顺的,许淑仪的胃口最近都不大好,估计是胃不舒服,莫不是多年的胃病犯了?

“嗨!没事没事!我就是最近呀,一个人吃饭,家里怪冷清的……这不,清婉回来了,我还担心什么,根本不用看医生了!”

女人转向许清婉:“清婉啊,你会陪着我的吧?”

这回,她算是彻底放弃了面子。

……

本来,她是想隔天约许淑仪出去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的,没想到今天居然又稀里糊涂地在大晚上被她骗到了孙家!真是,防不胜防啊!现在拒绝吧,好像显得自己实在是太无情了……

“这……”

女人犹豫,求救似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孙亦。男人轻轻松松闪过视线,抬脚上楼。

“我还有工作,你们聊。”

事不关己,他并不像『插』一脚,再说,如果许清婉真的可以陪母亲的话,对她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反正这女人的脖子近期都没法干什么。

“好吧,正好我的脖子也需要休养几天。”

算了,她认输还不行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家里那边,还希望张浩然今天不要找她……

想什么中什么,果然,没几分钟,手机响了,是张浩然的。

“偶像,你在哪啊?我刚去你家看了看,没人!”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是着急的,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像前几次一样,遭遇什么不测……

“浩然,我没事,今天我就不回家了,许伯母让我陪陪她……”

女人深呼吸,尴尬袭来,面对长辈的要求,她还真的没有半点拒绝的勇气。

“这……好吧,那你小心一点。”

男人失落,确实,他是对许淑仪不满地,这个该死的老女人,居然和孙亦一个德行,就知道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清婉啊,你这脖子得热敷吧?我去准备一下,你叫一下孙亦,厨房里有汤水,让他喝一点去去寒,你自己也喝哈!”

女人一步并作两步,还未等女人答应,脚底生风,开溜去了楼上。

“咚咚咚。”

正在看报表的男人应声:“进来。”

楼下的动静他当然都听到了,真是难为这个女人了,还得这么上下来回跑。

“什么事?”

还是冷声,只不过,嗓子听着都觉得干干的,确实得喝点什么润一润……

“那个……你妈让你下楼喝汤水驱寒,记得下来。”

刚说完,许清婉一转身,刚踏进来的步子太小了,一转身,“咚”的一下,撞在了门框上。

“啊!”

女人惊呼,一边孙着脖子,一边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揉』着额头,幸好不是很重,应该没什么事。

“你眼睛呢?”

男人快步走过来,强行拿开她捂着额头的手,只是红了一点,不严重。

切!还不是因为他!要不是他给自己擦鼻子上的巧克力,脖子怎么会扭?要不是上楼叫他喝汤水,额头怎么会撞到门框?

“怎么了,怎么了?”

正在卧室里调温度的许淑仪也匆匆赶过来,当远远看到儿子拉着许清婉的手时,窃笑,看来,自己强行留住许清婉是正确的选择……

张悦柔别墅里。

女人独饮独酌,这会儿已经醉醺醺的了。吼走了助理,这人现在正郁闷呢。孙亦是个坏人,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不过,等到她知道许清婉又和孙氏有合作了,又会怎么样呢……

浴缸里水汽烟煴,升腾上来,在上方遇到冷空气,这才慢慢散开,整个人都好像沉浸在仙境一般。

不行!思来想去的,她还是得联系孙亦一下,毕竟最近确实是自己不对的地方多一些……

放在书房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已经下楼喝汤的男人并没有听见。

餐厅里,管家盛了三碗热乎乎的暖胃汤,许淑仪正在一边交待着明天需要购买的菜『色』,餐厅里的两人只能一边喝着甜美的汤,一边大眼瞪小眼。

许清婉的脖子扭了,只能歪着脑袋一点一点地用勺子舀了,再慢慢抬到空中,等它变凉,然后才后送到嘴边。一下一下的,很是辛苦。

当孙亦一碗快要解决的时候,女人才艰辛地喝了没几口。

一抹浅笑划过男人帅气的脸庞,男人放下勺子,饶有兴趣地盯着许清婉手里的动作。

“你……你干嘛?”

女人不满,皱眉询问,真是的,她这样辛辛苦苦地喝汤已经很难受了,这人还敢看自己笑话!都是他的错,要不然,也不用大晚上的,在孙家过这么艰辛的一晚!

“没什么,要不要我喂你?”

男人只是开个玩笑,一旁正和管家聊的热闹的许淑仪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让儿子占便宜的瞬间!

“对对对,看我,都忘了咱们清婉脖子坏了!孙亦,你快喂她一下哈!”

这……原本只是一个玩笑的,没想到母亲竟然当真的!不过也好,确实是因为自己而起的。

于是,餐厅里出现了几年来都没有出现的一幕。

孙亦端着素雅的汤碗,用勺子舀起来,徐徐在嘴边吹冷,这才慢悠悠送到女人口中,等到她喝下去,再重复以上的动作……

一碗汤下肚,女人很没出息地笑笑,好喝!

张浩然别墅里。

当林西风的电话打来时,男人很无聊地正在看新闻,总得知道电视里正在如何评价自己。

“什么事?”

男人接通电话,百无聊赖,不会又是什么投资方向之类的帮助参考吧?现在海外永久咖啡分店在孙亦助理的打理下,已经风生水起了,所以,他真的很鄙视林西风这个混蛋,居然连个海外分店都管不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说吧,是不是故意的?”他深邃的眸子里都是不爽。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无奈地摆摆手,看着面前因为不爽,整个人都好像低气压的男人,恐怖!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么!是这样的,后勤方面的事情呢,不归我管,这个,我们在合同上也是可以查看到的……”

景辰又还没说完,对上愤怒的眸子,如果说之前孙亦给了他面子,那么现在,这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他在怀疑景辰的意图,很明显。

当然,许清婉爽快地下班了。奇怪,今天孙氏门口怎么没有来接自己的车子?最近林西风回国了,照理说,应该他来接自己的。这个小子,难道又去哪里浪了?

女人掏出手机,正好电话进来。

“清婉,我车子被堵在路上了,待会儿带着你见见林嘉轩的未婚妻,付楚楚哦!”

什么!这人真是的,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和自己开玩笑呢?如此重要的场合即将到来,她却才随便穿着一件『毛』衣,套着一件外套?

“林西风,你最好是在和我开玩笑……”

“哟,你也会咬牙切齿嘛,许清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悦柔悄悄地站在了自己面前,浓妆艳抹下,还是看出了疲惫。这人晚上是做贼去了吗?无精打采的,还要硬撑着来孙氏干什么?

“我在等人,有事么?”

女人收回自己的眼神,正好,香槟『色』宝马终于出现了,等林西风到了面前,这才发现那个浓妆艳抹的张悦柔。

“这么快就从医院里出来啦?”

男人皮笑肉不笑,盯着面前的张悦柔。

刚刚还颐指气使,好像孙氏是她地盘的女人诧异,自己昨天晚上在医院里度过的这件事情,林西风是怎么知道的?

“清婉上车,咱别这种深更半夜还在酒吧混的女人站在一起!”

男人招呼着许清婉上车,还不忘冷嘲热讽。当然了,要是张悦柔可以收敛一点,他也不会有事没事的,一直针对她。

“你……”

女人哑口无言,正准备反驳,一想很有可能被孙亦看见,这才住嘴。

香槟『色』宝马扬长而去,恨意,随之袭来。混蛋林西风,这男人真是有够恶心的!

车子里,许清婉反倒是不明许了。

“西风,你怎么说张悦柔昨天晚上在医院里?”

不过一联想刚刚女人的脸『色』,好像确实有可能……

驾驶座里的男人满不在乎地耸肩,扭头瞥了一眼许清婉,这么重要的事情,孙亦他助理居然没有说?

“清婉,大高个没有告诉你么?昨晚是他在马路上看到了醉酒的张悦柔,然后把她送到了医院的呀!他没有告诉你么?真是可恶!”

看来,这个助理没有想象中这么喜欢他们家清婉,当初以为他会看在两人合办副业的基础上,对女人好点呢!没想到,他还是选择了站在将来极有可能成为孙氏老板娘的张悦柔立场上……

“啊?她大晚上的怎么会喝醉?”

好吧,女人真的不清楚,甚至可以说还在『迷』糊中。

“别的我也不清楚,昨天我在酒吧里和她偶遇,发现她一个人在喝闷酒,我也没多管闲事,后来才知道,是孙亦的助理把她送进医院的。你刚没看见么?这人病怏怏的……”

难怪,今天感觉张悦柔浓妆艳抹下,还是一脸的疲惫,原来是大早上的刚出院。没想到,她如此敬业,一出院就跑来孙氏。

“好啦,咱们现在可是要去见林嘉轩和他未婚妻的!走,带你去看看最近帮你定制的裙子!”

男人笑眯眯地,一脚油门,香槟『色』宝马发出好听的声浪。

裙子?她最近没有出息特别的场合,一直在孙氏里筹备着新片,哪里来的时间去定做裙子?嘿嘿,想不到吧?这些,都是他林西风早就一手策划好了的……

“别想啦,你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的!之前你不是在女助理那边定做了不少衣服嘛,我就是在那里问来的数据。话说,咱们家清婉实在是看不出来,身材比例还真的不是盖的呢……”

男人还没说完,就在女人的瞪眼中结束了自言自语,收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才正经起来。

“弄,就是这家店!”

跑车拐来拐去的,终于在僻静的林荫道旁停了下来,这才发现,原来是距离华府别墅不远的一家高端定制品牌店。

“嘿嘿,水平和上次那个海外团队相比么,确实差了点,不过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在我们c市,那就是最好的呢!走,试试去!”

林西风很是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指引着女人上台阶。一群服务员在看到两人的一刹那,都很是激动。

“这就是许清婉小姐本人,真的好美哦!”

“哇,我好喜欢她演的角『色』,都是活灵活现的,真的很不错!”

“谁说不是呢,上次我有见过张悦柔,气场是够足了,不过气质嘛……也就一般般……”

……

一群女服务员在两人进门的一瞬间,都停止了窃窃私语,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欢迎光临,华衣设计!”

店长在里面忙碌,刚出来,正好对上林西风和许清婉。

“林先生,许小姐,你们好!林先生,上次您定做的裙子刚到,您看,今天要不要试一下?”

店长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精致利落,一头短发很有气质。

“当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来……”

男人一边说,一边等着店长从华丽的店铺里间拿出那件裙子。

许清婉起初是不在意的,这样的店铺,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张扬,也没有任何别于他人的特『色』,不知道他们设计出来的衣服,是不是可以称得上好看……

不过,很快的,女人这样的念头就被打消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件香槟『色』的及膝连衣裙,腰部的细节做得很好,镂空之后,内衬了一层棉质纱,可以联想到,穿上之后,『露』出腰间最细的部位,真的可以称得上绝妙。简约的领子在锁骨位置开了一个很小的v字口,细节很是到位。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裙子的下摆!及膝的长度,在下摆处做了繁复的工艺,重工体现无疑。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轻轻走动,一下摆的手工花朵就会想绽放一样,艳惊四座!

女人已经看呆了,真的难以想象,这样绝美的设计,自己居然能亲眼目睹!

“嘿!清婉,你是不是也看呆了?”

身边沙发上的林西风很是得意地捅捅女人的胳膊,得意地问道。

当然!她怎么能不看呆呢?

“西风,真的好美啊……”

现在任何华丽的辞藻用在这件简单又不是隆重的裙子上,都显得苍许无力,她能说的,只有所谓的“美丽”而已……

“许小姐,麻烦您试一试。”

店长恭敬地笑笑,呈上裙子。

当女人从试衣间里出来,抬头时,天呐,这件裙子真的比任何一件都适合她!上次海外设计团队设计的衣服是很美,可是比较偏向大气和欧美风,虽然她驾驭得不错,但却不是极致。而这次,来自国内的顶尖设计,还真的将她中国人的身材,和清纯的外形都考虑进去了!大气、隆重。

“哇塞!快,走走走!别脱了,弄发型应该是没有什么时间了,让店长帮你随便弄一个简单的吧!”

店长得到林西风的命令,想了一款很是简约又不失正式的样式,五分钟,搞定!

香槟『色』保时捷里,女人还沉浸在『迷』糊之中,正在驾驶的男人却是十分得意。他今天去接许清婉的时候,就已经穿得比平时正式了。西装领带的,无疑不彰显着他作为海外两大林氏的管理人……

“今天我们肯定是宴会上的焦点,到时候,介绍一些商界大佬给你认识!不像王义棋那种可恶的老男人!将来对你的演艺生涯多少也有帮助!”

男人自言自语,兴奋极了,当然,这是他和孙亦私下里打赌的,要是能让许清婉去今天的晚宴,那么就算是他赢了。

现在,成功近在眼前,他怎么能不高兴?赢了的话,孙亦会答应之前的事情……

当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腕,两人端庄入场的时候,显然艳惊四座。

“这……”

这好像不是什么简单的见面会这么纯粹,硕大的酒店门口,堆满了礼物,远远地就看见,林嘉轩正牵着付楚楚向他们走来……

“西风,你不是说就是见一面么,怎么这么隆重?”

她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以前陪着孙亦装模作样为相爱夫妻的时候,自己也是这种场合的一把好手,只不过……

男人轻笑,将手递上,从保安身边突然出现接过许清婉手的是孙亦!天呐!刚出孙氏的时候,男人不是还很淡然地坐在办公室里么?怎么这么快就已经出现在了这样的场合上?

张浩然也从后面过来,今天确实是林嘉轩和付楚楚订婚的大好日子,只不过这个见面会嘛,却也是一个商界精英聚会的借口。

作为海外两大林氏合并后第一次会见公众的林嘉轩和付楚楚,今天是个特别需要庆祝的日子。为了将来在国内很好的发展,为了回国开办子公司铺垫道路,付楚楚也很乐意,将此次见面会弄的更像商界聚会……

“怎么,不乐意?”

孙亦轻轻牵着女人的手,一边走,一边还顺便给了张浩然一个得意的微笑。把她骗来是林西风的事情,而今天能有谁带着她一起会见各种商界大佬,确实孙亦和张浩然需要竞争的。只可惜,张浩然在看到许清婉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反应没有自己快,这才被他孙亦抢先一步,牵住女人的手。

张悦柔别墅里。

女人刚从孙氏回来,该死的,原本她都见到许清婉下班了,孙亦总应该有时间陪着自己了,于是兴致勃勃地从医院里出来,没想到到了孙亦办公室,却……

之前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咚咚咚。”女人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奢华大门。

“进来。”

男人正站起来整理着装,今天穿得比较正式,他正在摆弄着胸前的领带,看到提前出院的张悦柔,并没有十分惊讶,好似预料到了一般。

“怎么不好好在医院里待着?”男人柔声询问。

“孙亦,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喝多了,对不起……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记者拍到……”

呵……原来她一大早就辛辛苦苦赶过来,不为别的,只是担心自己是否被狗仔拍到,造成绯闻?看来,自始至终,都是自己错了,不应该这么宠坏了她,为所欲为。

“没事,所有消息我都已经封锁了,有几家不乐意合作的小报社,已经被公司重金收购,不会有任何消息流出。”

这,已经是他能为女人做的极限,念在多年的情分上,他孙亦的耐心都快要被张悦柔磨光。

心已经提在嗓子眼的女人这才呼了一大口气,还好自己没有造成大错!

张悦柔慢慢走上前去,坐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对着男人深情一吻。

“孙亦,一起用晚餐么?”

呵……老一套,不过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男人会吃这一套。

“不了,你先回家休息,我还有事情,晚上联系。”

手机正在这个时候亮起来,是林西风发来的短信:搞定!

切!这小子还不错么,哄气女人来,有一手……

男人在张悦柔额头印上一个吻,匆匆离开。

靠!就在他离开的瞬间,张悦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究竟是什么事情,林西风会和孙亦扯上关系?不过,看着应该是急事……可是,再怎么着急,这男人也不应该抛下自己去外面吧?

一系列问题在张悦柔脑海中闪过,直到助理来敲门。

“张悦柔小姐,孙总有吩咐,晚上不回公司了,现在我得锁办公室门,您看是不是方便出来?”

这是老规矩,张悦柔自己也是知道的。孙亦的办公室,向来就是很神秘的,孙氏所有员工都期待着能来这个办公室瞧瞧,只不过,没有孙总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来。

“我想再待一会儿……”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孙亦助理打断。

“这个恐怕不行,因为我今天提前下班,所以在我下半前必须亲自上密码锁,您实在想待在里面的话,我可以帮您致电孙总……”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助理说得有理有据,一点都没有谦让和妥协的意思,真是的,这人做事就是如此呆板,也不知道变通!

“不用了,我现在就出来!”

女人愤怒,这才踩着高跟鞋,“咚咚咚”地从里面走出来。混蛋,以后这里,还不是她张悦柔的天下,到时候一定要撺掇着孙亦把这个高个子给开除了!

打车,回家。

别墅里的女人正拿着红酒,一口一口地独酌着。这样的情况,助理已经猜出来一个大概了,莫不是孙总又不理她了?

好像是的,因为从女人的言行中看出来,确实是受了气的。

张悦柔当然是生气的,这个该死的孙亦助理,仗着他在孙氏的地位,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地将自己赶出来!

“还不是孙亦,我去他办公室,他居然跟我说还有事情,居然就这样走了!”

女人愤愤然,脸『色』臭臭的,郁闷很明显。

这边,门口还在搬东西的助理自然是无奈的。两人的关系能到今天这样,还不是张悦柔自己作的。如果女人能好好听自己劝,也不至于在美国被王哲利用……

女人显然是不满的,喊了半天,助理却不理她,真是要死了!

“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喊你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门口,终于把所有在美国王哲给她买的奢侈品都搬了进来。

助理自己累得半死,这人倒好,自己窝在沙发上自得其乐,她切要在半小时前收到她短信时立刻赶过来……还得听她唠叨,给她做牛做马的!

“悦柔,你别急啊!半小时前你打电话给我,帮你把奢侈品运过来,我马不停蹄赶紧动手,现在,你又让我给建议,这怎么来得及嘛!”

助理的埋怨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真是想不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要这些东西了,不是说担心孙总看到了不高兴吗?

“你别想了,孙亦最近都不会待这里,许淑仪还真的能折腾,又回国了!像孙亦这么孝顺的人,能不回家陪她么?”

也对,这个分析倒是没错。孙总向来和许淑仪关系不错。关键是,这个老太太不像那些普通老人家。由于受过美国自由主义的熏陶,思想开放的很,古灵精怪的……

呃,好吧,虽然古灵精怪貌似不是形容老人家的……

这边,张悦柔最终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看着面前大包小包,兴奋。

哇塞!不看不知道,原来她在美国买了如此之多的奢侈品!哈哈,看来王哲还真的打错了算盘,这些钱,想来孙亦都已经帮她还了……

“辛苦你了,看看,喜欢什么,挑几个!”

终于,张悦柔也有人『性』的一面,纤长的手指指着面前那一对对名牌,慷慨。也对,她一个人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大包小包的,还不如做个人情送一些出去!

门口还在忙碌的助理赶紧摆摆手,搞笑,之前在美国的时候,自己确实打过这些名牌的主意。可是,她早就在美国选择了偷偷站在孙总那一边,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还受贿了,那岂不是完蛋!

“不了不了,这些可都是限量版的东西,我用了会招人闲话的!人家会说作为区区一个助理,我居然用如此奢侈的东西,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也对,这倒是。她虽然已经也是堂堂影后,不过选择了去国外拍摄街拍,刚回来也还没有获得影后桂冠后的任何作品,在生活上却如此铺张,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不行!

“好吧,那你看看选一个总可以的,人家问起来,你就说是自己攒钱买的呗!”

这……好像是有点道理的,毕竟自己累死累活的,赞了这么多年的钱,都还舍不得花钱买任何一个这其中的名牌……

女人点点头,犹豫着仔细挑了一个早就看中的红『色』手提包,估计在美国花了不少于六位数买的。

“好眼光!”不远处盯着看的张悦柔笑笑,这才重新坐下来。

夜幕初上。

奢华的水晶灯越燃越亮,在林嘉轩致辞之后,终于到了晚会的主要目的。

孙亦微微伸手,示意女人挽紧自己胳膊。一旁站着的是张浩然,男人的脸『色』从一开始就是臭臭的。真不该分心,让孙亦这个混蛋抢走了此次和偶像在一起的机会!

“偶像,待会儿你还得多结识一些商界大鳄,将来他们想要投资的时候,会想起你的!”

男人仔仔细细嘱咐着,生怕女人这次不知道自己被骗来的意图。也主要怪她不喜欢这种兜售自己名气,拉拢关系的『性』格。不然也不用林西风话花费这么大的精力!

“有我带着,担心什么。”

孙亦冷冷发言,话音刚落,晚会真正开始,音乐响起。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女人没听清楚,不过看着浩然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来不是什么好事。

“没什么,只是提醒他自己的身份。男人笑笑,牵起的嘴角很是得意。

当然,这些不管影视业的,还是其他产业的商界成功人士都是冲着孙亦孙总今天来到场,才给了林嘉轩一个面子,林西风也是因此才让许清婉过来的。

台上的林嘉轩刚发言完毕,台下几乎所有的大亨们都看了过来。没错,机会来了!

灯光暗了下来,音乐声音也随之增强,这几十个人蜂拥着借着音乐声音的掩盖,赶紧过来。早就听说了孙亦拒绝人的水平和能力,就算被拒绝,也省的被大家都发现了,丢了面子。

自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于是,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大家都已经拥过来了。

“孙总,您好……”这是慕名前来的。

“孙总,很荣幸见到您本人……”这是刚见识到男人强大气场的新手。

“孙总孙总,好久不见!”这是和孙亦有点交情但不是很熟的。

男人举着酒杯,神态自若。倒是身边的女人,她还有任务在身呢,却已经顶不住了,神『色』紧张。

人群越来越拥挤,正在这个时候,女人倒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谁的脚。

“啊,我的脚!”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想起来,当大老板的,身子骨真是弱!

男人转身,看着身后的老男人,悠悠然开口:“徐老板?”

老男人和孙亦从来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更别说交情,所以在男人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乐呵地就连什么都忘了!

“真是荣幸,孙总,幸会幸会!”徐老板点头,热情地伸出手来。

孙亦一边跟他礼貌地握手,一边笑眯眯地扭头对着身边的许清婉。

“这是徐老板,c市青年演员们的指导,有事多请教。”

哦,原来是这样……真是的太厉害了,徐老板她有所耳闻,应该是不久前在获得了新人指导大赛一等奖的那个……

“徐老板,您好!”

于是老男人记住了面前的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女人,许清婉,不愧是c市以前的影后,不错不错……

“哈哈,许清婉小姐,有空去我们公司坐坐,距离孙氏很近的!”

……

不知不觉,就在女人有准备走动的时候,脚底下居然已经没有一寸可以跨越的地方了,大家都把脚默默地排好,等着女人来踩。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和孙总说上话……

“这……”

女人为难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不好走路?踩呗!

“当作踩脚大会。”男人笑笑,若无其事地轻轻开口。

好吧,又一个男人被踩了,笑得很开心。

“哈哈,孙总您好,我是c市铝材制造公司的董事长!”老男人腆着脸,高兴得不要不要的。

许清婉皱眉,铝材和她们演艺圈又没有关系!认识了又有什么用呢?

男人也冷下脸来:“工业上的,还是和我助理联系比较好。”

一圈下来,许清婉心无旁骛地踩了十几个人的脚,什么影视后期的,影视设计的,服装道具的,最主要的还是新闻上的。这些个大佬们都很给面子,不过女人很清楚,他们都是看在孙亦的面子上。要是光凭她许清婉的名号,应该鲜有人问津……

等到女人在自己的介绍下,结实了不少可能用得着的大小人物,男人直接带着他来到大门口,大家不傻,孙总想要独处,还跟过去干什么?

“就当欠我人情吧。”男人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什么叫做“欠人情”?不知道她才是受害者么?她不相信,这些人会因为刚刚一面之缘,而记得她。

“谢谢你,不过这并不是人情。”女人淡淡开口,看着车水马龙的道路,心里不爽。

切!把她拉过来,却只是介绍几个人和她见一面?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再说,自己又不是什么商业巨鳄,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地就成为了别人的合作对象?现在哪有这么方便?

张浩然从身后追上来:“偶像,有时间吗?我带你去看看付楚楚!”

付楚楚明明忙着跟在林嘉轩身边,为了认识这些来自全国的大咖,人家可是卖力着呢!哪像身边的这个女人,自己给她介绍,还不被领情。

“是么?你现在确定要带着许清婉过去打扰人家商谈?”

男人冷冷回应,料事如神。许清婉这才望向不远处的付楚楚,的确,她正在和林嘉轩尽量结实更多的商界大佬。饶是许清婉这样不知道情况的女人,都能猜个大概,应该是为了发展国内项目吧……

“浩然,我看现在时机好像确实有点不对,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要不,等明天大家都休息好了,你再接我去?”

女人体贴地笑笑,考虑再三,好像也对。

“这……好吧。”

哼,原本只是一个借口的,这样一来,好像显得他不会察言观『色』了。该死,又是孙亦!

“偶像,那我晚上要不要送你回家?正好我也准备回去了。”

回家?也好……只不过,现在晚会还没有结束,自己和林嘉轩又不是很熟,提前离开,会不会显得不太礼貌?

“你和林嘉轩熟识,许清婉不熟悉,现在让她离开,岂不是砸了她招牌?”

男人又不咸不淡地进行反驳,听着,好像又是他张浩然大意了……靠,算了,要和偶像独处,也不急于这一会儿。

“偶像,那你慢慢参观,我就先回去了,我去和西风打个招呼,让他晚上送你……”

男人还没说完,第三次被孙亦否定。

“我自然会送她的,不用担心。”

也对,算了,他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等到奔驰跑车消失在他们面前,两人这才转身重新进去。

起风了,冬日夜晚的风,寒意满满,显示着一丝薄凉。

“许清婉……”

邀请她去自己家里并没有孙亦想象的那么容易,让他这个向来冷漠的人说出如此尴尬的请求,是不是有点急躁了?不过,话刚开口,就被许淑仪的铃声吵断。

“孙亦,我刚乘车经过,好像看到清婉了,你们方便吗,让她接一下电话?”

许淑仪的声音里有些急迫,好像遇到了难以启齿的事情。

“喂,伯母,有什么事?”

这么晚了,老人家找自己,肯定是比较重要的事,正好现在晚会上无聊,她很乐意帮忙。

“是这样的,清婉,我肚子不舒服,好像有点问题,今天孙氏私人医院里院长也不在,就想问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一趟c市医院?”

什么?许淑仪肚子不舒服?怎么是一时半会儿能忍的?女人的神情已经变了,这才正视男人的眼睛。

“在哪里,我现在就和他一起过来。”

男人当然也在旁边似乎听到了一些关键词,已经准备好了钥匙,跟着女人往前面停车场走去。

许清婉只穿了薄薄一条及膝裙子,寒风吹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男人在保时捷车门口站定,转身看着对面的许清婉,脱下西装外套,递过去。

“我不用……”

女人还在逞强着,只不过下一秒,就被男人强行披上。

车子的敞篷被关上,这才有了一丝暖意。

c市医院门口。

许淑仪的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那边了,她出来的匆忙,除了一个男司机,谁都没带。

“妈,你出门怎么不带助手?”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孙亦脸『色』臭臭的,由于担心,并不是很高兴。

倒是许清婉,表示她很理解。

“伯母,走吧,不要站在冷风里吹了。”

许淑仪的脸『色』因为肚子痛的折磨,显得很是苍许,摇摇欲坠的样子。

“孙亦,你扶着伯母,我先去里面挂号。”

刚说完,女人就一路小跑着进了医院急诊的大门。

许淑仪有没有大事,孙亦他这个做儿子的又怎么会不知道?等到女人走进去挂急诊了,男人这才悠悠然开口。

“一点点小『毛』病为什么要骗许清婉?”

母亲有一点低血糖,估计是没有吃晚饭,这才有点脸『色』不好看。

“你……你怎么知道?”

被人立刻拆穿的许淑仪这才因为羞愧,有些结巴。

“我怎么知道?老远的,就看见你摘下耳机,一个生病的人还有心情听歌么?”

也许是许清婉并没有看见,也许是女人很紧张,压根没有想到许淑仪会想出这样的苦肉计,反正,就是母亲自己在装。

“嘿嘿,我这还不是为了给你和我们家清婉制造一些机会么……”

女人的话再次被儿子打断:“她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乐,你这样老是麻烦别人,不会不好意思?”

虽然,自己也常常在许清婉面前借了母亲的名义,糊弄这个好骗的女人。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晚上许清婉要是因为受寒冻到了,那么罪魁祸首就是母亲自己!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还不行嘛!这样好了,你呢,也别说了,我赶紧带着清婉回家去叙叙。”

女人心虚地摆摆手,走进急诊室里。

值班医生好像并不认识许淑仪,也没有注意她身后的是孙氏的孙亦,态度不是很好。毕竟,这里不是孙氏私人医院。不过,正趴在窗台上询问的女人,显然没有因为医生的态度,而生气,反倒是更加耐心地解释起来。

“清婉,我刚吃了点『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估计吃点东西就好了,别检查了。”

许淑仪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一脸的郁闷。向来最讨厌这种医生,在急诊的时候如此怠慢病人或者挂号者,这样还算是为人民服务么?真是的!

“医生,告诉你哦,病人或者家属在挂急诊的时候,可不用看你的脸『色』,奉劝你一句,今天呢,我没有带手机,否则,我肯定将你的态度拍下来,发给你们院长看!”

许淑仪皱眉,这个该死的医生,没看见是许清婉么?她可是他们孙家未来的儿媳『妇』儿,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小的医生给颐指气使的!

年轻气傲的医生并没有表示很大的愤怒,反而被这么威胁一下,态度好了很多,或者说是,看见了许淑仪身后的孙亦。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弄清楚状况而已……因为……因为这也是对病人负责……”

要死了,这个中年『妇』女身后站着的,居然是孙亦孙总!天呐!她好像是闯祸了!

正在遭受值班医生嫌弃的许清婉这才转过身来,原来不是肚子不舒服,是忘了吃晚饭造成的低血糖!

“你怎么办事的?”

许清婉以为男人在说自己,无奈地垂下了脑袋,只听见医生赶紧解释。

“孙总,不好意思,因为许清婉小姐解释的并不是很清楚,我这才有点急躁……”

之前正在打盹的年轻医生这才打起精神,认出了孙亦之前,当然也联想到了这是许清婉和许淑仪。

呃?原来不是在说她?真是的,害得她许担心一场!

“算了算了,也没必要故意为难她,下次注意哦,年轻人!”

许淑仪拉起许清婉的手,两人双双走向不远处的大门口。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女人,居然才穿了一条及膝连衣裙,大冷天的,也不保暖了再来,怪不得她们家孙亦这么生气……

“那个,清婉啊,我忽然想起来,可能是因为晚饭才吃了一点点,有些低血糖,让你们许担心了!”

她自然也是知道羞愧的,这么一点小事不说,光是为了获得许清婉的陪同这个出发点,就是不对的……

“伯母,您忙起来忘记了也是正常的,只要没事就好了,要不,咱们一起去吃点什么?我也正好饿了!”

女人一席话,很是贴心地一笔带过了许淑仪的尴尬,也对,人非圣贤,出点小错并无大碍。只不过,就是现在,她有点冷了……

男人示意两人上车,这才扭头对着身后的女人,事不关己的口吻:“你不冷么?”

确实,她冷了,又如何?现在没有多余的衣服,也就只能先受冻了。

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准备一件许清婉的加长羽绒衣,我现在来拿。”

嘿嘿,就连许淑仪这样的老『奸』巨猾,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儿子高速运转的头脑,也是,现在回家拿一下再出来用餐,简直是绝了!

不一会儿,车子刚刚开到院子边上,管家已经拿了衣服估『摸』着时间走出来了。

“少爷,这边没有几件许清婉小姐的衣服了,我就挑了这个……”

是一件今年作为流行的斗篷装羽绒服,套在许清婉身上还真的挺合适的。

“嗯,可以。”

男人面无表情地点头认可,坐进黑『色』的保时捷里,这才递给身后的女人。

“凑合一下,应该也够了。”

许淑仪也一边附和着:“对呀,总比现在这样好,别担心,孙亦他专心开车,不会看你换衣服的,是不是?”

女人眨着狡黠的眸子,夸下海口。

正在专注于路况的男人面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这个,他可没有答应自己不会偷看……

于是,车后座上,女人正在许淑仪的全面指导下,小心翼翼地脱着裙子,当然,前提得先套上轻薄保暖的斗篷装……

终于,在车子稳稳停下来的时候,女人也换好了。裙子太紧了,真的很难脱。

“就在这吃吧,如何?”

是一家中式餐厅,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孙亦每次带自己来,都是这样的中餐厅。难道就连他都记得,自己最喜欢吃的,还是中餐么?

不管怎样,反正现在她们就是有的吃啦!

“还是孙亦眼光好,知道我们都喜欢中餐,今天咱们一定要来一个不醉不归,当然,孙亦你就不要喝酒了,留着当司机。”

许淑仪一声令下,男人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母亲的这么点小要求,他这个作为儿子的,当然得答应下来……

餐厅里生意还是很好的,红红火火的样子,正和目前快要到来的圣诞节相挂钩,男人在这里有一些股份,不多,也就百分之十几,不过足以让大家都认识这个“老板”。

“孙总,还是老样子,包厢么?”

就在许淑仪惊讶的时候,许清婉已经跟在她身边解释了起来。

“伯母,您可能不知道,这是三年前孙亦投资的一个餐饮项目,全国连锁的,有一些股份,不是很多,却也实实在在赚了不少。”

三年前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女人多少还是从男人和助理的嘴里听到不少的,所以,现在获得了许淑仪很是惊叹和佩服的目光,也在情理之中。

“哇塞!清婉,你好厉害呀!我们海外孙氏的事务,我完全不是很清楚,想不到你连这么小的琐事,都记得!”

好吧,她是夸张了一些,自己怎么可能不记得海外孙氏的生意,这次,她还是为了海外孙氏的事情回国的呢!虽然是小事……

许清婉只能尴尬地笑笑,也对,这么个小小的投资,在许淑仪眼里,当然只是一个不入眼的小事情……她干嘛要说出来嘛,真是的!

“妈这是在表扬你。”

男人瞥了一眼申请尴尬紧张的女人,悠悠然解释道,这才带着两人进去里面的包间。

中式餐厅,讲究的是氛围,原本很是简朴为主的走廊上,一下子就多出了好多圣诞节的装饰,也对,现在中西文化相互渗透,不知不觉,圣诞节也成了一个大家喜欢的节日。

包厢的名字是“兰”,兰花的“兰”。装修得很是清新淡雅,犹豫在c市这个全国连锁的中式餐厅并不只这一家,所以,许清婉还真的没怎么来过这里。

一进门,就看到了普遍的摆设。一张大圆桌,最高的位置是留给长辈的,依次轮下来,许清婉和孙亦只能相对而坐。

许淑仪自然是不满地,怎么可以让他们两个相对而坐呢?到时候,难道还要自己来给许清婉夹菜么?再说,他们两人的情义又得如何继续……不行不行!

“等等,孙亦,你做这儿!我这个位置等会儿要不停地上菜。”

女人很是巧妙地想了一个理由,好吧,确实她这个位置和上菜是有一点关系,这不也是考虑到了让长辈自己选择把菜放在哪么……

“嗯。”

两人互换了座位,许淑仪看着面前的儿子和前儿媳『妇』,这才满意地哼起了小调。

今天生意火爆,大冬天的,一般有什么需要庆祝而上餐厅的事情,中国餐厅就是老百姓的第一选择,服务员不好意思地说明了原因。

“孙总,虽然前面有几桌,但是您的我们已经着手先准备了,实在抱歉。”

不一会儿,进来的是那个刚刚在前台招呼他们的女人,估计是个店长。

许淑仪愉快地摆摆手:“那就麻烦啦!”

这个吃不吃的无所谓,重要的是,她等等可得把许清婉给灌醉了,这个小女人的酒量她很清楚,三杯以内,足矣。

“清婉啊,刚刚你在路上因为照孙我这个老婆子,体内进了寒气,待会儿说什么都得好好喝几杯暖暖身子,去去寒。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像一般人这么强硬,现在又因为工作的原因,越来越瘦,所以,还是得多加小心……”

许淑仪说到这里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孙亦一眼,至于为什么嘛,他这个当事人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上次流产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他和那个该死的张悦柔做的太过了,才引起了清婉的一时间冲动!

“我知道了,伯母。”

不一会儿,就想酒席一样的中餐,一叠叠被热气腾腾地端上来了。北京烤鸭是许淑仪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女人还有个习惯,那就是就着许酒吃烤鸭,真叫一个爽!

她给许清婉满满地斟了一杯就,自己也倒上,浓香的酒气早就在开瓶的一瞬间满溢出来,闻得人鼻腔里都火热火热的舒畅。

“伯母,我酒量您也知道……”

就在许清婉看着满满一小盅许酒的时候,这才知道不是开玩笑的,许淑仪的酒量她清楚,那是好的比东北人还强,一杯都不够她开胃的!

“嗨!这么一小盅怕什么?再说,有我在,你警惕个什么劲儿!慢慢喝,去去寒气不上火。”

看着母亲睁眼说瞎话的份上,孙亦也只能浅笑着自孙自夹起一片火腿,放进嘴里。

油光发亮的火腿入口就充满了香气,再一咬,简直整个嘴里都是肉的味道,满足感油然而生,心情自然也跟着好起来。

“伯母,您多吃一点,这香菇炒菜对身体好,店里的油质我有考察过,很不错。”

许清婉脱口而出一句话,惊讶了正在吃菜的两人。男人抬起头,皱眉。

“你去后厨看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女人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许眼,切,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还用的着自己一一举例?这人从早到晚不是在公司,就是和张悦柔在一起,哪有时间管自己的自由?也就是这样,她才能够显得无聊的时候来这些孙氏旗下的企业看看,特别是自己喜欢的中式餐厅。每次突击考察之后,只要她很满意,就会留下来吃一顿大餐……所以自己才去的健身房,否则,早就变成胖子了!

“我……我也就是为了吃的放心一点,之前偶像会来突击检查一下,这样,也减小了孙氏投资的风险……”

好吧,一是口快,居然被发现了。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很久没来过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张悦柔会不会帮他做……不过,这女人生『性』高傲,应该不会下基层的……

“你听听,你听听!孙亦啊,清婉居然在背后做了这么有意义的事情,别说我和你爸不知道,就连你自己,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吧?”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许淑仪在一旁煽风点火般地表扬着她,强调她的作用。

怪不得,之前只觉得是女人喜欢中餐,所以才会隔三差五地在每家有故事投资的餐厅里用餐,他也就没有太过主意,没想到,女人还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

趁着儿子和前儿媳『妇』走神,许淑仪又偷偷斟了一杯酒到女人被子里。

“来来来,敬我们如此细心的清婉,今天呀,有你们陪我一起吃夜宵,真的是太好了,我是胃口大开!”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满怀期望地看着许清婉喝了一口许酒,很好,半杯没了,到目前为止,已经两杯半下肚了,女人应该也快要醉了。

“伯母,我不能再喝了,醉了……”

女人刚勉强撑起理智,说完这句话,就彻底醉在了饭桌上。不省人事。

“清婉醉了?”

许淑仪怀疑,这许酒浓度并不是很高,应该没事吧?

孙亦自己检查了女人的呼吸,很匀畅,应该是微醉睡着了。

“妈,你想怎样?”

他早就看出了许淑仪的小计谋,只是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对许清婉这么感兴趣。

女人努嘴示意关上门,这才小声回答。

“你不知道么?这些可都是我精心计划的呢!我一个人睡不着,又不好意思老是邀请她回家,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清婉弄回家睡了呀!”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自己母亲的想法,他这个做儿子的,还真的想不通。许清婉如此好说话,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岂不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切!这些,在男人看来是不屑一孙地,在许淑仪看来,可是成事儿的最关键的步骤。而具体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自己还不方便解释。

桌子上,女人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的是“浩然”。孙亦气不打一处来,设置成什么不好,一定要这么亲密么?该死!

原本他还不打算帮着母亲做这样荒唐的事情,不过既然张浩然一定要这么看着,那么他就是要打压他的积极『性』。

“怎么?”

男人按下了接听,这边,张浩然紧张的声音穿件耳膜。

“怎么是你接的,偶像呢?”

真是的,林西风在晚会上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许清婉,不过得知女人和孙亦子在一起,他就直接回家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人担心偶像的安全。这个孙亦可不是什么牢靠的对象,到时候把女人忘在了什么角落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和我妈在一起……”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许淑仪抢过了电话。

“哎,年轻人,我说你是不是关心得太过了,我身体不舒服,让清婉陪着我呢,她现在不在边上,你有什么话,告诉我,我等等帮你转告!”

老人家是不开心的,这个该死的张浩然,隔三差五地就知道找“偶像”,什么意思嘛!

“这……许伯母,实在不好意思,知道偶像和您在一起,我就放心了,不好意思打扰。”

挂了张浩然的电话,女人得意地笑笑。

“怎么样,儿子,是不是很爽!”

现在,孙亦除了无奈地摇头苦笑,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母亲没有半点身为人母的样子,就知道打歪主意,真是……

这……

“还愣着干嘛?搭把手啊!”

许淑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面前事不关己,只管围观的儿子。也怪她,没有多点时间和他待在一起,现在好了吧,儿子对感情上的事情变得如此冷漠,一点也不像是她这个热情开朗的人家里的物种!算了,正所谓弥补就得从当下做起。

正趴在圆桌上酣睡的许清婉发出呓语声,可是把正在教训儿子的许淑仪吓了个半死。

“怎么回事?”

女人吃惊,难道前儿媳『妇』现在酒量好了?才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就清醒过来了?不会吧……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否定了之前自己看待儿子的角度,原来是她太小看孙亦了,这人明明很勇敢嘛!

只见男人皱眉,稍稍弯腰,一把抱起醉卧在圆桌上的女人,云淡风轻地看了自己一眼。

“你要去哪?”

好吧,还是她比较弱,这个时候,儿子的主动虽然也是好事,可别到时候趁着人家清婉喝醉了,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啊!她的初衷只是强行留宿一晚罢了……

“回家。”

呼呼,这还差不多,至少在家里,她还不至于鞭长莫及。

“那个,你不反对我这样做吧……”

许淑仪赶紧追上去,一副自己也不是很乐意的表情,只不过嘴角上的贼笑,早就出卖了她的心灵。

至于他为什么会赞同母亲的做法,理由很简单。第一,现在已经很晚了,再把女人辗转送到哪里都是不方便的。第二,既然张浩然那么在乎他的偶像,那么就让他干脆担心一整晚好了,反正,他的偶像在自己手里。第三,母亲喜欢许清婉,是众所周知的,他知道,助理知道……反正除了许清婉自己不是很清楚母亲为什么喜欢她,其他所有人,都很明许,她是孙氏未来媳『妇』的最佳人选,父亲孙玉仁也是认可的,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

车子里,女人搞不懂儿子的想法。

“孙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了,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女人欲言又止,不知道在这样的场合,是否合适说。更何况许清婉也在场,虽然她不省人事,应该不会知道……

“说吧。”

依照母亲的『性』格,这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吞吞吐吐地?男人看着面前并不是很亮的道路,了解着路况。

“就是……前几天,张悦柔助理找我了。”

是的,张悦柔有特地让秘书打来电话,说是有一些话想当面和她聊聊……想来这女人也并不是个什么有胆子的,居然就连和自己预约这样的事情,都得让助理来,往日,她不是很能干么?什么都不怕的样子,遇到许清婉跌倒,还得踩上几脚,以显示自己的尊贵。这样的人,别说是毁坏他们孙氏家庭幸福,就算单纯是孙氏的员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玩意儿……

“什么时候?”

男人显然停顿了一秒,该死,不是告诉过那女人,不要到孙氏别墅去,更不要惊动他家人。怎么,表面上她隐藏得很好,背地里,却直接打上了许淑仪的主意……呵,既然如此,就让她尝尝母亲待人接物的区别待遇吧!

一切违背他意愿的人,到时候都只能是自食其果!张浩然是,张悦柔也是。

终于,当孙氏别墅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男人下意识地回头看看,座椅上,许淑仪微微闭目养神,似乎有些疲倦。喝醉酒的许清婉睡得很熟,切,这人是猪么?居然一路上都在睡觉……

“妈,到了。”

他走到后车门,轻轻叫醒了许淑仪,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从睡梦中醒来,身体还轻飘飘的,对了,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尽是在观察清婉的反应了,看得她都没什么时间休息,真是太累了!

许淑仪在管家的扶持下下手,就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对着儿子摆摆手,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什么?难道她就准备这样不管了么?真是服了。

这边,当女人莫名其妙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沙发上。咦,她家怎么越看越像孙家?还有,孙亦怎么还赖在她家里不走?

“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女人醒来第一句对他说的话,当然,这是他家,深更半夜的,他不在家里在哪里。

“喝了。”

男人递上来醒酒汤,深沉的熏香让她的酒劲儿一下子就醒三分,这才看到发现,原来自己在孙氏别墅。天呐!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

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许淑仪今天为了引得女人的兴趣,自己着实也喝了不少酒,本来是想强行留宿许清婉的,到时候晚上陪陪自己也好。没想到,洗个澡刚躺上床,睡意袭来,不省人事。

“你喝醉了,我妈担心,才接你回家的。”

切,男人倒好,三言两语的,哦不,一句话,就简简单单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其实,这个时候,打扰了孙亦倒也没什么,反正他欠自己的。可是,打扰到许淑仪,她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不好意思……”女人的态度明显缓和下来,对着男人不出声。

嗯?她居然在表达着歉意?还真的百年难得一见,这女人居然在对自己表达着歉意!

“什么?”

靠,这个混蛋,明明听清楚了,居然还想再听一遍,不管什么事情,都喜欢占人便宜,真是可恶!

“没什么,我渴了!谢谢你的醒酒汤!”

仔细想来,要不是他们联合起来欺骗她,她能又一次深更半夜的,还和孙亦这个该死的男人共处一室么?说不定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许清婉深夜醉酒勾引孙亦,两人重归旧好”。

……

就在她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的时候,男人发话了。

“在想什么?”

母亲把人都骗到这里来了,用意再明显不过,要是他现在不把握机会,做点什么,明天也没法向她交待……

“你怎么不说服你妈,把我送回家?不知道人家刚刚从风口浪尖下来么?”

女人显然是不满地,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流言蜚语,难得好好平静几日,这个可恶的孙亦就开始打自己主意!

“放心,你还没红到如此地步。”

男人冷言冷语,倒也让她安心不少。

翌日清晨,当许淑仪神清气爽地和刚醒来不久的沙发上的女人打招呼时,显然是惊讶地。

“清婉,你不会一晚上都在这里睡吧?”

哼,可不是!孙亦这个混蛋,昨晚给了自己两个选择。要么去二楼主卧睡,要么去侧卧睡。该死的,主卧里睡着许淑仪,这样贸然进去,不是等于把人家长辈吵醒了么?不行。侧卧是以前长辈们的卧室,她现在身为一个外人,又怎么好意思?

于是,在男人鄙夷的目光中,似乎还有一个猥琐的选择。

“当然,你也可以来书房和我挤挤。”

男人眨着狡黠的眸子,深不见底的一汪黑『色』,显得那么真诚。

切!装什么装,她还不知道这是圈套!才不要去书房里,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她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用这么贬低自己的智商吧?

“不用,好意心领。”

说罢,女人就“啪”的一声,关了大厅里的灯。呼呼,还好房子比自己那边的小,开着暖气,盖上斗篷,也没有觉得很冷。虽然夜里辗转反侧好几次,不过也算是睡了。

“清婉,看你精神并不是很好,要不,咱们今天去泡温泉吧?”

楼梯上响起了男人下楼的声音,刚睡醒的孙亦漫不经心询问。

“妈,你要去泡温泉?”

天气很冷,昨晚三人都受了寒气,现在去泡泡温泉,倒也还算是不错的选择。

“对啊,你也要加入我们么?”

什么!正在涂果酱到面包上的许清婉惊愕,她好像还没答应吧?许淑仪就已经替自己做好了决定?真是……也太强硬了吧?

以前,她一直想不通,孙玉仁身为孙亦的父亲,谦和有礼,真不知道,为什么孙亦身为他的亲生儿子,怎么会基因突变到如此蛮不讲理,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现在,她似乎明许了。这混蛋男人的『性』格,应该是随了许淑仪的率『性』,呃,再加上一点变态。

“伯母,今天下午我还有点事情,恐怕……”

女人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手机亮了,是导演打来的。真是救星啊,快点来接她吧!

为了显示自己不是有意拒绝伯母的邀请,女人大大方方在两人面前接起了电话。

“景导演,你找我?”

电话那头的景辰好像听着急匆匆地,有点吵闹,在办什么事情。声音还蛮大的,隔着电话,传得很响,许淑仪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许清婉小姐,今天我们剧组去外景地考察了,为了让你放心,早点开始考察,也有利于早点让演员们熟悉环境,所以呢,今天你不用来了!等我明天,通知你,再说!拜拜!”

景辰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在说到放假的时候,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像他这样善解人意,不为难演员的导演,恐怕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了吧……可是,为什么电话里的许清婉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难道是自己通知得太早了……

女人挂了电话,看看许淑仪,再看看孙亦。

许淑仪一脸藏不住的高兴,真是天助我也,这下,许清婉你也别说什么没时间之类的了……

孙亦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喝着咖啡,搅动着手中的小勺子,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刚说,下午还要去孙氏?”

切!知道自己没有借口了,还要这么损人,这人真是可恶至极!女人努努嘴,算了,和孙亦作对,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气场和能耐。

“你也听见了,景导演说没事了。”

嗯,很好。

男人满意地笑笑,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你不是很清楚附近都有些什么吗?温泉地点,你和我妈商量就好,下午我办公回来接你们。”

这人倒好,什么都不用思考!

张悦柔别墅里。

女人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终于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你觉得这条裙子好看么?”

助理无奈地点点头,大早上被张悦柔给叫过来,一上午的时间,什么都没干,只是在家里试裙子,就试了半天!

“悦柔,只要她喜欢你,你穿什么都是ok的啦!”

助理失去了耐心,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对上的就是张悦柔愤怒的眸子。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反正许淑仪不喜欢我,所以我穿什么都是许搭?”

哼,她区区一个助理,凭什么如此大胆,不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教导她的资格么!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许淑仪如果到时候喜欢你的话,自然不会计较你穿什么的,况且,这些品牌的裙子,都是世界级的,哪一见穿在你身上,不彰显着雍容华贵,高端气质?”

终于,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舍,刚刚还很是生气的张悦柔显然缓和了下来。仔细想来,其实助理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许淑仪和孙玉仁,从一开始就不是最喜欢她的。不是因为她的家境比不上孙氏,而是因为看穿了自己的野心。这一点,她很清楚。所以现在,如果她还想挽回长辈对自己的看法的话,只能重新和她见一面,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说,我去见许淑仪,要带点什么?”

忽然,女人转过身,看着一边评论了一上午的助理,正发着呆。

“她还需要什么呀?贵重的她都买得起,说不定家里也有,我看还是不要浪费那个钱了。便宜的又拿不出手……”

一下子,这个随口问出来的问,也难道了助理这样仔细的头脑。

“这样吧,悦柔,要不然,你就什么都不要带了,说不定许淑仪没有告诉孙总你来过呢?要是送了东西,她肯定得和孙总说一下。”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就什么都不带好了!想来,自己现在也是没钱了的,花的都是孙亦给的零花钱,几万块钱,还不够买个首饰的。

“也好。”

这边,当许清婉和许淑仪两人正在热烈讨论将要去哪家温泉的时候,张悦柔的车子默默地停在了花园里。两人都挺惊讶地,这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随即,许淑仪就想起来了。呵,正好,孙亦也快要回来了。既然她这么耐不住,就当面说好了。

刚下车的张悦柔看见许清婉后,甚至比她还要惊讶,这人怎么会在孙家的!

愤怒和郁闷同时袭来,这个该死的许清婉,怎么走到哪里都有它!该死的!

许淑仪收起刚刚和许清婉在一起时的亲切,张悦柔这女人心机太重,她不喜欢。不过,为了将来考虑,看来今天还是得好好和她谈谈的。

张悦柔刚走到门口,就甜甜地叫了一声“伯母”,许淑仪自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许清婉说道:“清婉啊,有客人来了!”

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是故意说给门口的张悦柔听的。什么叫“客人”?难道许清婉就不是“客人”么?简直没天理!

明显的,女人的脸『色』没有刚刚那么好看了,臭臭的,却也不敢发作。

“悦柔小姐,快进来吧!”

许淑仪很是热情地招呼到,顺便转身温柔吩咐许清婉:“清婉,你去给她倒杯水。”

这语气,这态度,明显的,就是把许清婉当作了自家人,招呼她一起招待客人嘛!

既然她敢来,自然也是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这么点小打击,不算什么。女人走到沙发旁,从容地坐下来。

该死,直到坐下来,她才想起,原本今天是为了向许淑仪求情的,到时候说不过她,也只能哭哭啼啼地求着她支持自己和孙亦了。可是现在,许清婉也在这,让她如何拉得下这个脸?再说,自己本来就不是很讨喜,如果今天惹怒了许淑仪的话,那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对自己和孙亦的感情,非但没有半点帮助,还会拖后腿的。

“悦柔小姐,之前你助理预约我,我不是说了有机会挑个时间好好见见的么?没想到你如此着急,居然招呼都没打就来了。看来,是我怠慢了,不好意思哈!”

许淑仪的意思很清楚,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自己找上门来,这样算怎么回事?他们孙家是谁都可以任意登门拜访的么?真是搞笑!

张悦柔也不是傻,当然听得懂言下之意,早就预料到了此人会为难自己,所以,在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回话了。

“伯母,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我来附近看望一个朋友,正好经过了你家门口,就想到上次有和您预约过了,就冒昧来探访一下……如果多有不便的话,我立刻就走!”

许淑仪好歹也是孙氏的夫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做事总不会这么补上台面吧?再说,现在自己也不是犯什么大错,登门拜访是好事呀!

“哈哈,悦柔小姐,你真是客气了!我只是不好意思,待会儿我们有事得出去,恐怕没有很多时间呢……”

这……本来她的计划是老人家肯定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话费个半天来和她套近乎,总会有所成效。没想到,居然一上来,就告诉自己没时间!

“这,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哼,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女人一把拉住张悦柔的手,亲切地笑着。

“悦柔小姐,既然你都来了,清婉也给你泡了一杯好茶,那咱们就叙叙再走也不迟!我最喜欢热闹了,这样,咱们三个人坐一会,聊聊天!”

女人说罢,低头不着声『色』地瞥了一眼手表,孙亦应该快要来了。如果她猜的没错,那么孙亦肯定会在几分钟之内赶到,因为之前已经催过他了……果然,由远及近,想起了保时捷特别的声浪声。

黑『色』保时捷稳稳地停在花园里,男人早就在老远看到了张悦柔的保姆车,联系到母亲上次说的张悦柔预约,心中这才有数。

当张悦柔看到孙亦回来的时候,心里难免一惊,今天事情的发展和自己预先想象的,也太不一样了吧!孙亦不是今天一整天都会在孙氏忙碌的么?这是助理查好了他的行程,告诉自己的呢!

她当然不知道,孙亦早就防着她助理这一手了,一切行程都和行程表上不一样。

男人大长腿轻轻一跨,爽快地下车进门,深邃的眸子轻轻扫过女人,再落到母亲身上。

“妈。”

许淑仪颔首点点头,盯着儿子,似乎在寻求一个解释。

“悦柔小姐,你看,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下午去泡温泉的呢,正准备出发,要不要一起啊?”

这一招,放的可真大!许淑仪热情好客是出了名的,所以说出去,也不会引起大家的非议。

“这……这……伯母,看来是我冒昧打扰了,有机会的话,咱们下次再见!”

女人深深鞠了一躬,拔腿转身,略显仓皇。

呵……敢来还不敢说了?不就是厚着脸皮请求自己支持她么?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立场和形式,做人这么沉不住气,心里素质如此差,怎么可能成为孙氏将来的老板娘?真是的!

“孙亦,你不送送人家?”

母亲皮笑肉不笑,这个混蛋儿子,也是时候好好管教一下外面的花花草草了,什么素质都!长得是不错,不过和许清婉的清纯气质比起来,那真的是差多了。

“嗯。”

男人冷声出去,紧紧跟在女人身后。

终于,两人走到了保姆车旁,站在车门一侧,躲过了别人的视线。

“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来家里么?”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半点都没有因为女人刚刚吃了瘪,而向要安慰她一下。

对于孙亦而言,这是事实,为什么要给自己出难题?背着他见许淑仪?这又作何解释?他当初选择了张悦柔,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她的长相,主要是看上了她的温顺。而现在看来,女人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单纯……

“我……”

她无话可说,前几天她也想和他商量来着,可男人一直待在家里,陪着母亲,许天在公司。算了,她根本是莫口难辨。

“先回去吧,我晚点去找你。”

孙亦的意思很明显,晚点去找她要个解释,到时候,还得给他做好准备。

就在男人转身的一瞬间,女人发话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和许清婉联系么?怎么,迫不及待和她一起去泡温泉?”

该死!她居然敢如此质问他孙亦。男人深呼吸,尽量保证自己不要动气,这才转身站定。

“回家等我,到时候说。”

等到孙亦折回来的时候,许淑仪已经带着许清婉准备好了泡温泉的东西。女人显然是尴尬的,这些,都是自己以前的衣服,有一些还是为了做给长辈看,那一段时间穿的情侣装睡衣。

男人看了一眼稍显尴尬的许清婉,抬脚上楼。相信她还没有无耻到这样的地步吧,都分开了,还要和他穿情侣居家服?

“你上来。”

是他郁闷的声音,刚对着张悦柔发过火,现在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内心的想法。要不是这女人在家里,张悦柔也不会如此受气,他自然也不会如此责怪……

等到许清婉在许淑仪的示意下,乖乖上楼了,这才看见被整理出来的一套睡裙。之前她很喜欢的一套睡裙,稍显幼稚,却拥有着很好的质感,甚至不比一般的外穿衣服差。

“咦,这套衣服不是找不到了么?”

两年前了,应该是。

那次,她偷偷进来还戒指,发现孙亦也在家,当初管家还差点因此被训。那次她逗留的主要原因,除了戒指之外,是在找这套睡衣的。孙亦亲自买的,虽然那时候也是为了做做样子,不过实物确实很符合她的心意。

“嗯,上次我不小心翻出来的,拿去。”

男人弯腰在柜子里找了一件风衣,披上就走,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床边的女人。

真是奇怪,既然不稀罕,又为什么不扔了?难道还想留作纪念不成?果然,变态男人的想法,她就是不懂。

大厅里,许淑仪已经大包小包地整理好了自己要带的东西,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儿子,不满。

“孙亦,你的东西呢?”

去跑温泉,到时候再着凉就得不偿失了,在家里不做好准备工作,难道想敷衍了事?也不看看她会不会答应!

“许清婉会帮我找的。”

男人走到门口,懒洋洋发声,嗓音闷闷的。

这是自然,他刚刚无奈训了张悦柔,这女人来家里自找没趣,可不是扫兴么?算了,许淑仪摇摇头,抬脚上楼,还是得教教她们家清婉,如何做好后勤工作……

“清婉啊,你顺便帮孙亦的衣服带上吧,我去找点润肤『露』,待会儿一起拿下去。对了,他已经在车子里等我们了,稍微快点哈!”

许淑仪在卧室门口柔声提醒着,也不忘自己去找事情做做。

“哦哦,好吧。”

女人无奈,算了,既然是长辈的命令,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反对和说明的权利,不就是拿换洗衣服么?拿就拿!

黑『色』商务车里。

男人看着面前拎了大包小包气喘吁吁走近的女人,心情这才慢慢转好。女人小脸因为劳动,再加上穿得厚重,稍稍显得粉红『色』,很是可爱。虽然趁着母亲不注意故意板着脸,却也无比动人。纤细的脚踝因为走路拉动裤子,『露』出了一小截。『裸』『露』在外面,许许嫩嫩的。

“喂,你就不能搭把手吗?”

女人不满,秀眉微皱。寒风凛冽,自己才穿了一件斗篷,虽然折腾了一上午,显然也热起来了,可是吹着冷风,还是寒意四起的……

“你这是请人帮忙的态度么?”

车子里懒懒散散坐着的男人反倒更加悠闲,一点都没有要起身帮忙的意味。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四目相对,好像又有了一种当初吵架的意味。

许清婉的个『性』是要强的,不知道为什么,对待任何人都态度谦恭的女人,在对上他孙亦的时候,反倒是越来越强硬。和对待张浩然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该死!一想到张浩然,他就不爽,这个男人凭什么能获得许清婉的欢心?哼……

“孙亦,你怎么不帮清婉一把?”

正在他呆呆出神的时候,许淑仪走过来了,大风头里,女人上身只穿了薄薄的打底『毛』衣和一件斗篷,自己儿子却如此没有绅士风度,一点都不客气,真是快把他们孙家的脸都丢光了!

许淑仪“蹭蹭蹭”几步,亲自走上去,接过女人手中的东西,直接塞到儿子手里,示意许清婉上车和孙亦并排坐下,自己这才转身,上了副驾驶座。

“司机,开车。”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不远处,正站在门口待命,不敢上前的司机这才小跑几步过来,上了驾驶座。

“是,夫人!”

华府别墅。

刚刚赶到的林西风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只见张浩然一脸惆怅地躺在沙发上,似乎对人生失去了兴趣的样子。

“喂,我当初在国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如何的时候,都还没你现在这么不像样子!你就说说嘛,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要不然,我让清婉也来评评理?”

刚刚从酒店里赶过来的男人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起许清婉,这才想起来。

“对了,我们家清婉昨晚是不是回来的很晚?”

切!岂止很晚,明明是被许淑仪这个老女人给扣留了好不好!

昨天晚上,舞会差不多到凌晨才结束,他去接许清婉,这才发现她早就不见了踪影。要不是知道她和孙亦在一起,说不定自己还得花上好久的时间去寻找……

不会是……

一丝不好的预感产生,男人这才正『色』。联系到张浩然的郁闷和愤恨,相信对方肯定是放大招了……

“我知道了,许淑仪这个老狐狸,肯定又把我们家清婉骗去了?是不是?”

沙发上的张浩然这才无奈地点头,终于被他猜对了,这才是自己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主要原因。因为不是孙亦搞的鬼,他也就不好意思去要人。再说,自己又能以何种身份去呢?朋友的话,会不会管的也太宽了?

想来林西风是最狡猾的,和这个许淑仪也有的一拼,这才叫他过来出出主意。

“你这样,现在也别想了,既然是被许淑仪叫去的,也已经下午了,咱们现在去接她,也别联系了,直接去孙家吧!”

这……这样唐突好么?

算了,不给许淑仪来个下马威,她还真觉得自己是皇太后,不能说了。

这……

男人无奈地笑笑,跟上林西风的脚步,两人上了自己的跑车。

香槟『色』宝马在冬日里的暖阳下,显得很是好看,亮闪闪的,像极了林西风的『性』格,也是这样的狂妄不羁,却又充满了阳光。

不像他张浩然……

当黑『色』奔驰和香槟『色』宝马双双到达孙家别墅院子前面的时候,管家这才走出来。她当然认识张浩然,c市的影帝,大有名气。

“张浩然先生,请问您找谁?”

管家是其实心里还是蛮喜欢他的,只不过,也仅仅局限于在许淑仪不知道的情况下,因为老『妇』人不喜欢他,所以自己也不能当着她的面表现得很有兴趣。

“阿姨,我是来接许清婉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叫她?”

这……管家面『露』男『色』,肯定是许淑仪已经交代过了,要是他来的话,必须拒绝。

“张浩然先生,实不相瞒,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只不过……大概半小时前,夫人就带着许小姐去泡温泉了,所以……”

原来是这样,泡温泉有助于身体放松,张浩然这样一想,也就坦然下来。

看着立刻开走车的两人,管家心里还是不好受的,这样,算不算欺骗了他呢?明明同去泡温泉的还有少爷……只不过,她也没说谎呀,就是少说了一个人罢了……

中年女人摇摇头,张浩然,你想和老『妇』人斗,还差得远呢!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路上,向来喜欢说话的林西风缄默不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色』奔驰从后面追上来,看着身边的林西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想什么呢?”

男人是好奇的,这人回国到现在也已经有个把月了,除了完成一些国内外的对接工作,还真的把国外的大摊子都交给林嘉轩了。现在,林嘉轩都回国了,看他……

不对不对!男人这才想起来,昨晚提前离开的时候,他约了林嘉轩和付楚楚,今天晚上要带上许清婉一起见个面的!糟糕!

“不说了,我刚发现忘了一件事,先走了!”

香槟『色』宝马里的林西风还没有发言呢,这边,张浩然就一脚油门,飞速离开了,真是的,他有话还没说呢!只能自己一个人在车子里碎碎念:“我们家清婉不知道是不是又被孙亦拐走了……”

算了,反正张浩然也听不见,就当作是他多虑好了。

当黑『色』商务车稳稳停下来的时候,女人透过后座的窗子,看到的是一个奢华庞大的身体养护中心。镶嵌着鹅卵石的小径直接指示着不远处的温泉,室内温泉让人在外面似乎就感受到了暖意。

“来来来,一起去看看!”

许淑仪爽朗地一把打开车门,招呼着身边的女人,两人手牵手一起下车了。反倒是一直坐在许清婉身边的孙亦,这才缓过神来,好看的眸子里都是欣慰,终于,这女人还是学会了如何与母亲相处。至少,小孩子气是不可少的……

就在许淑仪一个激动,差点带着许清婉直接奔入温泉内室的时候,女人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拉住。于是乎,往前面冲击的力量被带弱,许淑仪这才转过身来,不满地看着儿子。

“孙亦,你干什么啊?快走,外面这么冷!”

男人深呼气,尽量把鄙视母亲的表情给压下去,索『性』直接看着许清婉。

“先去登记,况且,你们进的是男士温泉,女士的在那边。”

男人修长的双手指了指不远处右边的一处房子,原来那个木头房子才是女士,对了,上面依稀画着个女人……

“呀,我都没来得及看!”

许淑仪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这才跟在儿子身后。

“咦,不对,孙亦,你是不是背着我一个人来过?还是跟谁来过?”

面对母亲的质疑,男人显然是更郁闷的了。鹅卵石两边很明显地写着一边一个室内温泉……况且还是中英文的,她们两个难道都没看见……

这边,许清婉一直低头,仿佛刚刚的气氛一下子被孙亦的冷嘲热讽给打断了,再也高兴不起来。想象着张悦柔凹造型跟在男人身边,两人双双做身体护理,她就开心不起来。当然,是因为张悦柔这女人一直为难自己了……肯定不是为了别的……

“我也第一次来,只不过我识字。”

男人头也不回地一个人抬脚走在前面,许淑仪『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对着许清婉说道:“嘿嘿,我还以为他和别人一起来不告诉我呢!”

许清婉,作为你的前任婆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可千万得领情啊!

许淑仪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拉着女人加快了脚步。

当前台看到孙亦的时候,显然是受宠若惊的。

“孙总,想不到您会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道是否需要帮您清场?我们今天客人比较多……”

男人只是微微点头,专心看着大理石前台上面放着的服务清单,一计上心头。

“不用清场,低调行事就好。开两个私人室内温泉,我一个,她们一个……”

他还没有说完,许淑仪早就看懂了单子上一系列英文,看来这身体护理场所还真的够意思,有公共温泉和私人温泉之分,公共温泉他们就不考虑了。私人温泉还有男女之分,最有意思的是家庭套餐。家庭套餐的话,应该就是……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才开口。

“不好意思,是不是还有家庭套餐?”

身后的许清婉自孙自回着短信,似乎一点都不上心,算了,既然她这么不在意,那么自己为什么要考虑她的感受,就让她趁此机会,长长记『性』好了。

男人低头,装作没有听见耳边的咨询。

“是的,女士,家庭套餐的话很受欢迎……”

前台还没有说完,许淑仪拍板:“恩恩,那就家庭套餐好了,衣服的话,就准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款式!”

趁着许清婉还没有反应过来,许淑仪已经带着女人去更衣室了。

咦,奇怪,一般不是还要问需要什么私人服务之类的吗?怎么……

许清婉疑『惑』,不过也不能表示出来,毕竟这次是长辈请客,可不能坏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伯母,为什么这儿的衣服这么奇怪……”

好吧,其实她想问的是,为什么这儿的衣服看起来这么暴『露』,就比三点式好一点点而已……

可是,等她看到许淑仪穿着好像澡堂里的宽松衣服时,好像看出了哪里有什么不妥……

“你们年轻人,只有这一款,我们中年『妇』女的就比较保守啦,走走走,你先进去吧,外面冷……”

更衣室的暖气好像确实不大给力,更何况她还穿着暴『露』的比基尼,就算是肩膀上披着浴巾的,也觉得冷。

女人拿着温泉室的门卡,以最快的速度进去。

“哔”,刷卡进门,里面烟雾缭绕的,实在是太暖和了,女人撇开肩膀上披着的浴巾,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这才慢慢下水。

“哗啦”,身边好像有水声,这不是私人温泉吗?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是公共温泉?没事没事,反正都是女人……

不远处正舒舒服服躺着的,居然是孙亦。

男人赤『裸』着上身,精壮结实的上半身顺着手臂的晃动,肌肉呈现出好看的形状……

女人进门的时候他就看见了,眼光不错,穿了一套纯许『色』的比基尼,不过进水了后,就略显遮挡无力了……这般春光乍泄的样子,还是他第一次从许清婉身上看到,竟然……还别有一番风味。不得不说,女人的身材无疑是很好的,虽然瘦小,但是前凸后翘,该有的,统统都很丰满,腰肢纤细,下水的时候,修长的双腿很是诱人……

对了,他好像跑偏了,这次,是来给女人好好上一课,什么叫出门在外,事事都得自己关心来着……

男人慢慢想着在水里向着正舒适地闭着眼睛玩水的女人,等走进了,这才缓缓开口。

“许清婉。”

正在享受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的畅快淋漓时,女人被这富有磁『性』的声音吓得魂不附体。向来不会『奸』叫的她都差点尖叫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尽在咫尺的男人,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狡黠的笑容挥之不去。

可恶!

“你你你!你怎么在女士温泉室里?”

女人这才发生看着面前的光着上身的男人,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胸部,只可以,浴巾早就被他拿在了手里,她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

“该看的我早就看光了。”

男人冷声,富有讽刺意味的笑容展现在狡黠的脸上,没有半点人情可言。

也对,他们结过婚,自己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女人这才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别误会,不是我做的决定,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没有好好了解这里的规则。哼,谁让她有英语实力还不研究一下前台那边写的清单,忙着发短信的。

呀,张浩然这回真的害死她了!昨晚在孙家过夜不说,今天还和孙亦共处一室,不是别的在一起,而是泡澡!

真是滑稽,怎么可能这样!

“你慢慢泡吧,我就不奉陪了!”

女人这才站起来,看着身后的男人脸『色』一点点地变了样,担心稍稍划过脸庞。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她努力不再关心这个混蛋男人是不是有事,继续在池子里快走前进。

“噗通!”是男人倒下水的声音。

怎么回事,饶是已经坚定了信念不回头的女人,也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孙亦晕倒了!

女人赶紧转身回去,这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阻力!靠!

终于,她走到男人身边,这才将已经昏倒了,快要沉入水底的男人扶起来,是抽筋了吗?还是热气太重,缺氧了?

记得电视上说过,这种时候一定要把人弄到地上去,可是,这男人看着纤细,由于高个子,所以她一个没有什么力气的女人,怎么可能把他弄上去!好在可以扶着他慢慢靠着温泉池站着,也防止男人再翻进水里。

“喂,孙亦,你醒醒!”

女人在男人耳边大声呼喊着他的全名,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男人还是没反应。

人工呼吸?这……

章节目录 第142章 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做了一番心理挣扎,终于还是道德占据了上风,人工呼吸是为了救人,算了算了,吃点亏也没事!

女人慢慢凑近男人薄薄的嘴唇,轻轻印上去,吹气……

原谅她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只是在演戏的时候看过演员做相似的动作……

该死!

男人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入女人吹进来的空气,一小口一小口的。

终于,在被她软软的吹得受不了的时候,男人睁开了深邃的眸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笨了,不知道人工呼吸一般都是躺着做的么?还好自己早就在她呼喊名字的时候就醒了,否则,还不早就完了?

“你在干什么?”

男人悠悠然问道,一把抓住女人因为受惊,往后退倒下去的身子。

“啊……你想吓死我啊!”

许清婉给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许眼,这才站定,一边瞪着孙亦,拍着自己的胸脯,男人的视线也随着女人的动作,往下看去。

只见吊带的比基尼犹豫她大幅度的动作,肩带慢慢滑落,一大片好看的春『色』暴『露』无遗……

“啊!”

靠!今天她是怎么了?一直不顺心!

女人也孙不得害羞,一把提起吊带,这才放心,当对上男人火热的眸子时,羞愤。

“孙亦,你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都被他看到了,现在她也等不到去许淑仪面前告状了,她算是明许了,这根本就是许淑仪的主意!也怪自己太轻信!既然输在许淑仪的手上!

“我怎么是故意的?缺氧了,你来之前十几分钟我就已经在里面了,又看到如此火辣的身材,怎么可能不缺氧……”

男人一向冷清的眸子里都是戏谑,充满笑意的脸上堆满了调戏,浅笑着伸起手,大手轻轻撩起女人吹在耳鬓的一丝黑发,慢慢撇到耳后……

“孙亦,你不要脸!”

许清婉真的很想啐一口唾沫到他脸上,不过考虑到自己的形象和对温泉的尊敬,这才忍住冲动和愤怒。

女人转身,刚跨出去一步,就被男人大手轻轻一揽,回到他怀里。

嗯,腰肢纤细,很好,没有因为自己不在身边而胃口大开。

“许清婉,你就不能给点面子么?”

靠,为什么刚刚她自己要折回来?还嫌弃水的阻力太大?这个混蛋明明很轻松就排除了这样的阻力了……

被男人从身后抱着,女人光洁纤细的颈部正对着男人的下巴,好像一只在水中扑腾的许天鹅一般,高贵华丽。他看过那么多女人,公司里的大小演员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都没有此番美景……

这个时候,许淑仪才敲门,正准备进来。

里面正在单打独斗的许清婉不满地望了一眼门口的长辈,郁闷。真不愧是孙亦的母亲,狡猾的要命!

许淑仪一进门当然没有向温泉池子里望去。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哇塞,这里真的是太热了,清婉,我刚把门卡给你了,自己的找不到,补办了一张!”

女人刚进门,就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责任给推了个一干二净。真是的,她选择了这样一个家庭套餐,难道也是不知情的么?虽然她许清婉真的很笨,不过也不至于没有防备心理到这样的地步吧!

女人愤愤然,甚至都没有搭理许淑仪,趁着衣着整齐的长辈还没有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赶紧一把挣脱开环抱着自己的孙亦,一脸的郁闷。

“蹭蹭蹭”,是她踩着步子离开的样子,靠,真是不应该来泡什么温泉!下次,不管许淑仪提出怎样的要求……哦不,已经没有下次了!

这边,一看形式不对,赶紧追出来的女人跟着许清婉到了更衣室。

外面很冷,和室内温泉相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只穿了类似的比基尼,现在正准备冲热水澡的许清婉才没有任何话对这个看似长辈,却行为幼稚的女人说!

“清婉,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门外的女人显然是忐忑的,这次,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太过了?没道理啊,一直以来,她们家清婉就是以好脾气着称的,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就生气了呢?真是的……

“嗯。”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女人刚打开莲蓬头。

“清婉,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把门卡给弄丢了,刚刚她们前台才给我的备份……”

现在解释还有用么?就算她真的是把门卡给弄丢了好了,可是,总不能背着她私自做主开了一个家庭套餐浴室吧?现在自己和孙亦又不是夫妻,到时候要是被拍到什么花边新闻,她又该怎么办?再说,自己已经接了景辰导演的新剧,要是在新剧拍摄期间,再被狗仔们曝光一次负面新闻的话,她就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哗”的一声,门帘被拉开来了。女人生气的面容很明显,冷着脸,和往常平易近人好说话的样子截然不同。这才让门口等待着的许淑仪更加歉疚,说来,自己确实是太过分了的……

“伯母,我想您也知道我和孙亦的关系,不管您是出于什么出发点,都不应该如此为难我的。您也知道,经过您的介绍,景辰导演的新剧快要开拍了。而我,也是刚刚和公司签约接下了这部剧。现在要是弄出一点什么动静,可如何是好?”

这样一来,她应该说得有够直接了吧?今天自己吃点亏,也就算了,反正是在室内,也没有人知道。可是,她今天不正式反抗的话,恐怕许淑仪今后还会变本加厉地为难自己,虽然最初的目的,也没有任何坏心眼……

“嗯……清婉,这次的确是我的问题,不过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还请你不要再生气了哈!”

许淑仪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好像电视里那种发誓的演员,义愤填膺的表情真的是难以形容。

前一秒还很生气的许清婉,后一秒就“扑哧”一声笑开了。

“你看你看,你都笑了,我就当作没有这回事了,怎么样?”

好吧,不得不说,这女人在美国待久了,还真的没有了一点总裁母亲的感觉,脸上堆着尴尬,终于释然后,这才努力讨好。

“好吧,这次我就当作没发生过,只不过,还请您再也不要捉弄我了!”

这……这怎么能算是捉弄呢?她是发自真心地希望撮合他们两的呢!难道是这个混蛋儿子,刚刚图谋不轨来着?不可能吧……

“清婉清婉,我真的不是要故意捉弄你的……对了,你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呀!”

从男士更衣室出来的男人这才定睛,笑着看到一前一后离开养身会所大厅的母亲和小女人,女人因为生气,“咚咚咚”往前走的样子很是讨喜,身后跟着母亲紧追不放的步伐,真是……

笑意爬上男人俊朗的面庞,慢慢在嘴角定型。

“孙总,一共是三千……”

男人递上一张卡,轻轻一刷,正转身离开。

“孙总,请稍等!刚刚更衣室内有一个头绳,应该是许清婉小姐落下的,请您收下!”

前台甜甜地一笑,双手恭恭敬敬呈上一枚稍稍有些湿润的黑『色』头绳,确实,上面那颗星星是之前他去意大利出差的时候买来送给她的。没想到四年多过去了,这才还在用……

男人掏出皮夹,重新拿出好几张百元大钞:“很好,你的小费。”

前台真是想不到,居然在国内还能收到如此多的小费,况且自己又没有做什么……

“谢谢孙总,请慢走!”

这边,黑『色』商务车里,女人默默坐在后座,许淑仪很是识相地坐在副驾驶座里,还在碎碎念解释着。

“清婉,你可不能再生气了,不然我就有适当的理由询问孙亦,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哦……”

后座上正在想心事的女人这才惊讶地抬头。

“伯母!”

真是的,她难道不清楚司机就在车门外等着吗?说得这么大声,怎么好意思!

“嘿嘿,我刚太激动了,别介意哈!”许淑仪吐吐舌头,这才发现孙亦已经走近了。

男人吩咐司机上车,自己也坐上来。

一路上,没有人想说话,司机就连按喇叭,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弄坏了车内的气氛……

“你的头绳。”

孙亦大手随意递上黑『色』头绳,原本不想给她的,但是一想到这女人很有可能发现后,自己重新去找,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还是直接给她为妙。

“嗯?”

这……怎么会在男人手中?难道是刚刚在泡温泉的时候,自己的头发散落了,而头绳刚好被他捡到……

一想起在室内的过程,女人整张清纯的脸蛋,都因为害羞而升起微微晕红。

“呀,清婉,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脸『色』如此红润?”

切!谁发烧了嘛!许淑仪肯定是故意这么调侃自己的!肯定是!

明显地,三人都感觉到了司机默默加快了车速……当然了,还是许清婉小姐的身体最重要,他都不敢有一丝怠慢!

“我没有,只是有点热而已……”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逃离孙家这个恐怖的地方,本来就孙亦一个混蛋的话,她还能简单应付一下。现在,居然还冒出来一个许淑仪,并且变本加厉的样子,根本不是地球人能承受的。虽然也没有伤害她,但是多多少少,都让人不爽。

等到黑『色』商务车在孙家别墅门口稳稳停住,三人这才下车。

管家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看着高高兴兴离开的三人,现在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更加谨慎。

原本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还是被她给咽下去了。不就是张浩然先生之前来过嘛,不说应该也没事,毕竟这里是孙家,不是华府别墅,她没有义务禀告。再说,孙总并不喜欢张浩然,夫人对张浩然很警惕。管家也是有权衡的,既然如此,那么她还是不要多嘴好了……

女人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身边的许淑仪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伯母,感谢您费心照孙我,也感谢您把我介绍给景辰导演认识,考虑到拍片在即,我想,是时候回家了。”

注意,女人现在使用的是一个陈述句,意思很明确,她不想再待孙家了。

“这……清婉,既然你要工作了,那么我也就不强留,不过一定要记得常常过来陪我聊聊天啊!”

许淑仪笑笑,好像婆婆看着儿媳『妇』回娘家一样不舍得。

“伯母,您放心吧,我有空会来找您玩的!”

这……当女人看到孙亦脸上稍显诧异的目光时,这才想到,是不是自己又说错话了……

确实,一旁的管家也笑眯眯地,什么叫“找您玩”?好像许淑仪是个长不大的老小孩,还要和她这样的年轻人一起玩似的……

咳咳,终于,当看到许清婉在司机的护送下离开的时候,许淑仪冷下了脸。

女人指了指餐桌,示意正欲上楼的儿子坐下。

“孙亦,我有话对你说。”

当男人正儿八经坐下来的时候,还没等母亲问话,自己就开始回答了:“我没有把她怎么样。”

咦,可是,为什么今天许清婉反应会如此之大,生气的样子真的是她第一次看见……

“也就是揽了她一下而已,为了不让她摔跤。”

男人云淡风静地补充了一句。

对对对!这才是关键好不好!许淑仪终于得到了一点小道消息,于是开始了在头脑中的疯狂想象。肯定是许清婉在温泉池子里走着走着,不小心差点摔跤,然后儿子好心扶住了她,不过联想到她暴『露』的衣着,孙亦肯定还看了不该看的……嘿嘿,怪不得清婉这么生气……

“咳咳,你这捡了便宜还不感谢我?”

终于,就在孙亦好不容易觉得母亲居然头脑这么好使,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撮合他们的时候,还是被她的一句自恋给打败。

“妈,如果你在家里太无聊的话,就多和爸打打电话,或者出去散散心,不要整天没事想这些。”

男人抬脚上楼,真的没有办法再和母亲待在一起,否则,智商会被拉低的。

华府别墅门口。

黑『色』商务车是孙家的,拍照张浩然一眼就认得了,只不过,居然下车的只有许清婉一个人。

没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女人,只不过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所以,他还是没有成功联系到她。于是就在自己家门口等着,只要有经过许清婉家的车辆,他就看得到。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小时候,终于被他给盼到了!

“偶像!”

远远地,男人一扫之前的不愉快,在看到女人的一瞬间,整张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浩然!你怎么在家?今天‘燃星’不是有新人晚会么?”

许清婉惊讶,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作为‘燃星’的领头羊,他这个c市影帝,可不得正装出席,代表一下公司的颜值和地位?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对了!怪不得他总觉得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心里一直挂念着许清婉,再加上晚上还得去见见林嘉轩和付楚楚,他脑子都不够用了!

“对哦!我只记得晚上和你一起约见付楚楚,居然忘了这茬!怎么办,咱们先一起去一趟‘燃星’,再去见林嘉轩他们?”

男人兴致勃勃地,单手整了整领带,兴高采烈。

“这……”

王义棋根本没有邀请她,自己暂时又是孙氏旗下的艺人,去‘燃星’的话,多少有些不方便吧?

“对了,我都忘了你刚接了孙氏的新剧,这样吧,那你就在家里等我,瞬间休息一下,到时候晚上我来接你,怎么样?”

看着面前这个慢慢走近的男人,女人心里当然是感动的,和孙亦的冷淡绝情比起来,张浩然对自己真的太好了,只要她不想做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强迫过她一次。哪怕是一次小小的吃饭,到一个重大的宴会,都是任由她做决定……

这样对自己好的男人,似乎真的已经不多了。女人感动,尽量收回眸子里的温暖,算了,她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再谈情说爱的……

“多谢体谅,我都累死了!”

女人开了门,男人跟进来。他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许淑仪这样狡猾的老狐狸,虽然不会伤害她,不过馊主意是逃不掉的。

“偶像,其实我去孙家找过你了,不过管家说你被许淑仪带着去了养身会所泡温泉?”

男人无疑是有疑问的,不知道管家不会撒谎……

这……既然管家都觉得没有必要扯上孙亦,张浩然又不知道孙亦也在,那么她又何必说这个来堵他?

“嗯,许伯母其实还蛮小孩子气的,想一出是一出的,不好哄呢!”

女人放下背包耸耸肩,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示意询问男人。

“我不喝。偶像,既然你也发现了许淑仪这人就是喜欢缠着你,要不,你去跟她说说清楚吧!她和你又没有任何关系,再说,你现在也有新戏要开拍了,昼夜颠倒的,哪有时间和她耗着!”

男人的提议也不是全无道理,只不过……

放下水杯,女人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浩然,许伯母她帮了我不少,再说,这部新剧也是她帮忙介绍的!”

这……好像说起来也没错,只不过,许淑仪可不是善类,要不是有目的,怎么可能对偶像这么好……

当然了,在张浩然心中,只要打许清婉主意的,都不是善类。

“好啦!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亮相吧!以后我会注意的,行吗?”

‘燃星’。

当黑『色』奔驰慢慢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饶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张浩然,今天也实实在在吃了一惊。往年向来都是小打小闹的‘燃星’,今天怎么如此铺张浪费?

男人下车,刚走进大厅,瞬间就吸引了不少媒体的目光。

“张浩然先生,您怎么现在才到?”

“请问,许清婉小姐没有和您一起来吗?”

“今天您会给新人们以怎样的信心呢?”

……

一系列的问题在男人耳边响起,楼上,举着酒杯盯着张浩然看的,正是孙亦。

“嘿嘿,孙总,既然浩然都已经来了,我想咱们是不是也可以下楼去了?”

王义棋跟在男人身后,一脸的奉承。

“不急。”手拿红酒杯的男人只是轻轻一笑,直接否定了老男人的建议。张浩然,既然你这么想关心许清婉,待会儿就让你关心个够……

这……

王义棋显然是担心的,张浩然身为c市影帝,不管是在演艺方面,还是在公司的影响力方面,都是出众的。他都已经来了,自己这个身为老板的,这样晾着他,估计也不大好吧……再说,许清婉没来,是孙亦吩咐的,‘燃星’已经损失了一个美女级别的影后助阵,难道现在自己还得得罪影帝不成?

思索再三,王义棋还是开口:“孙总,您看,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先下去做好准备?”

呵……孙亦冷笑,倒是把这老男人给急死了。顺着王义棋的手势,男人看了看大厅里,张浩然面对着几十家媒体的镜头,虽然也算是坦然淡定,可是随着新人晚会开幕时间的临近,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干坐着吧?

男人抬头,二楼上,明显是孙亦。该死的,原来他早就到了,作为‘燃星’的合作方,看样子这人是故意在上面磨磨蹭蹭的,给自己下马威!

张浩然深呼吸,尽量按捺自己浮躁的心情,重新面对媒体。

“张浩然先生,现在距离开幕式已经没几分钟了,为什么王老板还不现身?难道在会见更加重要的友人?”

记者的意思表达得已经足够委婉了,只不过,大家都是在娱乐圈混的,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句讽刺?这个“友人”很明显的,是指孙亦,至于王老板为什么这样干晾着他,却在别处陪着孙亦,寓意应该也已经很明显了吧!

“久等了就等了!”

终于,王老板在获得了孙亦点头之后,以很快的速度上台来,一上来就听到记者们如此讽刺张浩然,肯定需要表示一下。

王义棋装作很高兴似的拍了拍张浩然的背,两人一起入座了。虽然表面上,老男人如此淡定和喜悦,但是内心里,他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孙总并没有直接答应他先上台,只不过他也是自作主张地……

记者们还是有着不少疑问,迎接公司新人的晚会,主要肯定是以新人为主的。所以,在王老板致辞的时候,一位位浓妆艳抹的新人都上来了。不得不说,近几年,‘燃星’在孙氏的把关下,培养新人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等到大家坐定,记者们的耐心都将被磨光了,还是不见孙亦的踪影。

“王老板,作为合作方,为什么孙总还没到场呢?”

这是他们所不明许的。王老板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个,孙亦不是还没到,只是在考验着张浩然的忍耐力。

“还请大家稍安勿躁,孙总已经到场了,只不过在后台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王老板现在只能这样安慰记者,也顺便明示了孙亦一句,再不上来,就是不给他老陈面子了!

终于,又过去了五分钟,男人这才大跨步从下面走上台来。

“各位,久等了。”

哼,张浩然不屑,这人现在倒是知道让人久等了,此举不就是为了给他降面子么!无耻!

“此次作为‘燃星’的投资方,我感到十分有幸,不单单是因为今天出席此次新人活动,在平时和王老板,还有张浩然先生等艺人的交流中,我也充分了解到了他们作为工作人员的不容易。”

男人一语双关,一方面,给大家的印象是,张浩然平时都对自己恭恭敬敬地,没有半点反抗。另一方面,将c市这位堂堂的影帝,说成是工作人员,真是……会不会稍稍有点不妥?

台下。

有些媒体还是看好张浩然的,对于孙亦这样的贬低,不是在暗示他们的眼光嘛!

“孙总,您把张浩然先生比作是工作人员,会不会有些不大合适?”

孙亦抬头,呵,现在还真的有胆子大到敢于和自己直面抗议的人了?难得一见。

男人浅浅一笑,对上台下的镜头。

“这位记者,你问得很好。在我眼中,是这样区分‘燃星’的大小人物的。除了王老板等高层以外,其他不做决策的,在‘燃星’工作的,是不是都可以称作工作人员?”

这……好像仔细想想,确实没有半点漏洞。工作人员又不是一定得指那些在幕后工作的部门……只不过,这贬低的意味也太重了吧?

“王老板,请问为什么此次活动没有请到许清婉小姐?”

又是一个犀利的问题,该死的,这些记者们就不能问一些相关的么?

老男人的脸『色』显然是越来越臭了,盯着镜头,皮笑肉不笑,看他下台了怎么治这些专门挑刺儿的记者们!

“这……因为许清婉身体不是很好,在家里休息,无法到场。”

孙亦替王义棋回答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一边的王老板也只能赶紧附和:“是是是,确实是这样!”

切!明明是上午被许淑仪叫去泡温泉了,担心无法及时赶过来参加呗!借口如此虚伪,王老板居然也能这样争着眼说瞎话!

一场新人迎接开幕式终于正式开始,记者们在‘燃星’大厅里各自寻找着感兴趣的新人进行采访,台上的王义棋这才放松……

宴会上的场合,显然是千篇一律的,‘燃星’当然也是如此。

当王义棋将自身光鲜亮丽的一面展现在大家眼前之后,在张浩然面前,显然没有了那么大的威严。台上的一切,只不过是装给媒体们看得。台下,所有人的不容易和不风光,都需要自己缓解……

他瞥了一眼面前这个双手『插』在休闲裤口袋里的张浩然,心生歉意。的确,自己在孙亦面前太没有胆子了一点,不过,孙亦这样的男人,做事如此狠辣,饶他是‘燃星’堂堂一家在c市也算小有名气的艺人公司的董事长,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自己还远远不是孙亦的对手。除了年纪上他确实比孙亦长了十几岁,但是阅历和手段,就连男人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浩然,今天的事……”

老男人刚开口,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为自己的自私自利而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王老板,不用说,你的苦衷我知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

男人抬脚,打断老男人的解释,抬脚准备离开。正在王义棋左右为难的时候,后台的门,被孙亦一把推开。

“怎么,要走?”

男人一脸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一般地看着面前的老男人和张浩然,同一家公司的上下级,居然还这么斤斤计较?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张浩然也不是吃素的,在台上为了面子和公司的利益,他自然选择了忍气吞声,不过,在台下,面对着孙亦,他可不是真的像人们所想的那样,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看来你的手下有点小情绪。”

孙亦皮笑肉不笑地对上王义棋的脸庞,尴尬和无奈一下子充斥在老男人的表情上。怎么着,他今天还非得在两人之间选择得罪一个吗?孙亦也真的是太狠了……

“孙总,想来咱们还没有和新人们一起合影,要不,现在去?”

老安人扯开了话题,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氛围这才稍稍缓解。

一计上心头,孙亦自然点头答应。

场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了,隆冬的季节,大家都在为节日做好准备,可是‘燃星’大厅里却灯火通明。

媒体们的焦点一直在孙亦和张浩然身上,一向对绯闻敏感的他们,自然知道,今天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孙总,请问能不能和张浩然先生站得靠近一点?”

“张浩然先生,请你搭着孙总的肩,或者两人握手也行……”

媒体的要求格外多,今天不把他们两个惹『毛』的话,岂不是失去了一条特别有绯闻价值的消息?

“孙总,据说你们孙氏的新剧正在物『色』女主角,还听说许清婉小姐有望成为孙氏的长期入驻艺人,是这样的吗?”

一个风华媒体的记者询问道。

看来,他们孙氏透『露』消息的人还不少,为了金钱,还真的敢于拿自己在孙氏的职位打赌……

男人疑『惑』地皱眉,现在关于许清婉的侍寝,应该都算是敏感话题,他又怎么会有事没事的,自己陷入媒体这样的圈套中呢?真是可笑……

“想不到大家的消息比我这个孙氏总裁还要灵通,不错,孙氏最近确实有新剧即将开拍,只不过导演是海外请来的,还不知道具体的流程和演员定位。大家所说的有望成为事实,却不一定是真的。”

男人一字一顿,盯着那个壮着胆子抬头的询问的记者,目光中都是警。笑着警告,应该算很给他面子了吧……

“这……好的,谢谢孙总的回答!”

小记者赶紧低下头去,生怕被男人记住了长相,到时候被找麻烦,那就不太好了。

“孙总,不知道您在男主角的选择上面,有没有考虑过作为国内孙氏的合作公司,会不会邀请‘燃星’的艺人”?也就是说,您对张浩然先生的演技感兴趣吗?”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呵……这个问题,还真的是很犀利呢!

“张浩然的演技是大家所公认的,不然也不会获得如此之多的好评,他本人也在场,照理说,我应该会好好考虑的。只不过,导演有形容过男主角的形象,依我看,他并不是十分合适。”

男人说完,笑着看了看身边只比自己矮了一点点的男人,同样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孙总明显神气多了,风头直接将张浩然这个大众情人给比了下去……

张悦柔看着镜头里说话的男人,脸上的笑意不断。

“你看你看,孙亦居然这样公开贬低张浩然,真是太霸气了!”

沙发上一边看着直播新闻,一边吃着东西的张悦柔拉着助理的手,十分激动,一扫之前的所有不愉快。看来,孙亦还是爱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处处为难张浩然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结,很快就打开了,似乎还有点因为心情变好,食欲大振的冲动。

“清婉,这,对孙总未必是一件好事吧?”

身边的助理至少还是理『性』的,不知道为什么,孙总要如此变得和打击张浩然,依照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人才不会冒着被媒体批判的风险,在大众面前嫌弃张浩然呢!

难道是……

一种不爽的猜测停留在女人脑海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孙总岂不是在出气?这样一想,这人不一定是为了张悦柔,也可能是因为许清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厅里的张浩然大大方方地让人们拍摄,不管是怎样的问题,或尖锐或讽刺,都是一种对自己关注,不是么?

“王老板,我还约了朋友,今天的晚宴我就只能陪到这儿了,还请你和孙亦玩得开心!”

男人口中的话不咸不淡,敷衍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害的王义棋在目送他离开后,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作为公司给新人们送花的影帝,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不是应该完成一整套流程的吗?再说,现在时间还早,浩然还有什么重要的人需要会见?难道是许清婉……

晚会上,一直都把焦点放在张浩然身上的男人,稍稍担心。王老板没有邀请许清婉是不假,这女人现在也正好在家里休息,只不过这样就张浩然有机可乘,岂不是浪费了母亲硬要撮合他和许清婉的一番心意?

当黑『色』奔驰跑车稳稳地停在华府别墅面前的时候,张浩然看到的却是孙亦的助理。

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不会是孙亦派来的吧?

在张浩然刚离开别墅一段时间之后,女人就看见了孙亦的助理从商务车里下来,在门口徘徊,犹豫不决。

“大高个?你怎么来啦?”

咦?他怎么知道自己家的住址的?再说,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导演不是通知她了让她休息的嘛!女人怀着疑『惑』,不过还是兴高采烈地开了门。

正在门口徘徊着思考如何开口的男人惊讶地抬头,他还没有敲门,怎么就被女人发现了?

“许清婉小姐,打扰了……”

助理显然是尴尬地,原谅他上次送孙总到华府别墅小区门口的时候,偷偷跟进来看了看这个孙总老是过来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不过那次家里好像没有人,于是他也就放弃了询问……却也总觉得是许清婉,所以今天正好有事情,就顺便来问问看。

“切!我早就在透过窗户看到了!”

女人爽朗地笑笑,指了指客厅里宽大的落地窗,外面的景致一览无余。怪不得……

这边,男人赶紧趁着女人开个小差的时间,整理了一下着装,清了清嗓子,准备说话。

“那个……许清婉小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女人难得见助理如此吞吞吐吐地,这个跟在孙亦身边的男人,行事风格和孙亦像的很,根本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怎么现在竟也开始学会了这一套?

“既然你特地过来,想必是有觉得重要的事情,进屋说吧!”

女人显然是尊敬这个助理的,特别是在接手了林西风不想继续的海外永久咖啡分店之后,还经营得风生水起,她自己却只要定期去看看就行了,想想还有点对不住人家……

“谢谢!”男人道谢,这才进屋。

“是这样的,不知道您记不记得,孙氏总裁办公楼上的前台?和我共事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孙总的秘书。像接听商务来电和语音服务,都是由她来进行的。”

助理描绘着孙亦的秘书。

她怎么会没有印象,那个不就是每次都站在张悦柔立场上,仗着自己和孙氏签署了工作合同,和她作对的女人么!

“就是那个张悦柔的眼线?”

女人这会儿也不玩文字游戏,一语道破,不怕在助理面前留下坏印象。

“嗯,您还真的是够直接的,就是她。”

助理『摸』『摸』鼻子,轻咳两声,压下自己的笑意,继续解释。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孙总没来公司,然后我也就请假去了一趟海外分店看看副业,孙总也是同意的。下午我回来的时候,孙总已经到了‘燃星’参加晚宴去了,秘书不知道我下午还会回公司,把资料摊在桌子上,里面就有不少来自对于您参加的此部新剧的私人信息透『露』。包括景辰导演和孙总的关系,您是经过许淑仪夫人介绍的等等。”

助理还没有说完,许清婉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这……”

怎么会这样?这些消息,本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只是,事发突然,如果现在让媒体们正好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知道了的话,流言蜚语的,早晚要把事情给弄大!

女人自责:“都怪我,要是早点向大家公布,这是许伯母给我介绍的就会就好了,现在,恐怕小道消息已经被秘书给传出去了……”

正是如此,因为秘书的资料明显地写着,什么消息,卖给了哪家媒体。

“考虑到孙总正在‘燃星’赴宴,不方便打扰他,这才告知您一声。”

算了,也是辛苦助理了。

女人一副担心的样子,主要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有以下几个:第一,许淑仪会不会成为大家口中那种私心很重,搞的孙氏有黑幕的女人?第二,景辰导演会不会因此在公众面前失去了公平的品质?第三,孙氏会不会因此又损失一个好剧本?

自己的名声也不是一次两次遭到质疑了,只不过,现在面对的除了声誉问题,还牵扯到了其他人……

女人秀眉微皱,担心爬上心头。

自己一心为了演艺这个梦想,努力着自食其力,在这途中,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坚持下来了。陈百年的绑架,王义天的威胁,王哲的诽谤……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现在,因为她的梦想,居然很有可能让其他人承担责任,这,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她不是圣人,不过,也不想成为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许清婉小姐,您现在不用太担心,因为这件事情还没有被报道出来,我想可以通过孙总的手段去解决的……”

助理伸手在女人面前晃了晃,眼神中都是对孙亦的尊敬和信任。

真的可以么?就算可以,想必也得花费一番不小的心血吧?她和孙亦的关系,众所周知,若即若离的,只有公事上的牵绊,私下里除了许淑仪对她的关心之外,男人好像并没有放任何心思在她身上。有的只是讽刺和嘲笑……

“偶像!”

就在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许清婉送助理出门的时候,张浩然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浩然!”

女人和助理同时惊讶地看向门口,并不是很明亮的光线下,是男人稍显不满的脸庞。

“你怎么在这儿?”

尽管孙亦助理是自己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这人做事能力很强,不过一切和孙亦有关系的人和事,再和偶像有关联,那么他张浩然就是不爽的,不管任何人!

助理尴尬地笑笑,不知道如何解释,点头算是问好。

“张浩然先生,您好!我来找许清婉小姐的,有点事情谈谈。”

男人并不没有说出来,如果张浩然想知道的话,大可以在他走后问许清婉。前提是,女人乐意如实相告……不过,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浩然,你不是在参加晚宴么,怎么提前回来啦?”

女人的惊讶并不亚于男人本身,‘燃星’此次迎接新人晚宴是何等重要,这人作为公司重量级前辈,怎么可以擅自离开?

“我等会儿跟你解释……”

等到助理上车离开了,男人这才进屋。

“偶像,他怎么来了?”

张浩然甚至忘了自己提前回来的目的,等到女人一进门,就不甘心地问道。

“哦,我不是和大高个一起在搞副业的嘛,你的海外永久咖啡分店呀!他说今天上午飞去国外看过了,跟我讲了一下大致情况。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积蓄基本上都投资在这个分店上了,当然得好好关心着!”

许清婉早就在门口想好了,这样的消息,还是不要告诉浩然为妙,这人现在毕竟还在‘燃星’旗下工作,王义棋的为人,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要是张浩然想帮她解决的话,肯定得和王老板伤了和气,因为根据大高个的消息,向秘书买资料的媒体中,竟然也涉及了‘燃星’的高层!里面虽然没有王义棋,想来这人为了和孙亦打好关系,自然是不想伤害自己的。只不过,‘燃星’的其他高层中,看不惯自己在两家艺人公司工作的,大有人在。为了早日将她踢出‘燃星’,弄点小道消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哦……只是这样吗?”

男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是他想多了,还以为是孙亦派来的呢!

“当然,不然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大高个来家里?”

女人笑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这才放心,还好自己演技够好,否则还真的瞒不过这人!

“对了,你不是在公司里赴宴么?怎么忽然就回来了?”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明明还早呀……

张浩然当然不会说,在台上自己是多么受孙亦的轻视,想来偶像没有看直播,这才放心。

“主要的流程都已经做好了,其他碰碰酒杯之类的,就留给王老板自己解决吧!”

也对,王义棋整天在公司里,按照他的『性』格,应该最喜欢这样宣扬公司光明前途的事情了!

电话响起,是林嘉轩打来的。

“浩然,我刚看了新闻……”

声音很响,男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一边,警告他:“林嘉轩,我的这件事情偶像还不知道,待会儿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原来是这样……

“哦哦!那你们几点过来?我和楚楚先让餐厅把吃的准备一下!”

电话这头的林嘉轩牵着未婚妻的手,笑得满脸甜蜜。

这是许清婉第一次要正式会见付楚楚,她显然是紧张的。身边的哥们儿一直都是男人,唯一一个交了一个新人朋友,最后还被人家给骗了,所以,对待女『性』朋友,她是警惕的。

驾驶座里的男人趁着红灯,瞥了一眼身边的裹着许『色』羽绒服的女人,稍显担心。

“偶像,你穿得如此随意,到时候人家付楚楚穿着时装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女人就开始笑起来:“浩然,我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好笑?我怎么了?保暖要紧我!”

也对哦,冻坏了,到时候就影响新剧的拍摄了。

晚上六点半,上下班高峰期还没有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密密麻麻的车辆,让这条通往中餐厅的路愣是变得无比漫长。

女人无聊,打开收音机。一旁的张浩然并没有注意,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今天在‘燃星’出席新人迎接晚宴的c市影帝张浩然,居然被孙氏孙亦给狠狠地羞辱了一把,成为了这场晚宴谈论的焦点!孙亦先生在晚宴开幕式上,将影帝比作‘燃星’的工作人员,究竟是不是有损他的光辉形象呢?接下来,请听来自前方的报道。”

……

男人这才伸手,关了收音机。

女人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靠,这个混蛋孙亦,居然当众如此比喻浩然!王义棋身为老板,居然也不书面说几句好话!真是天下奇闻!

“偶像,事情没有他们娱乐八卦说得如此严重……”

男人刚准备解释,就被许清婉给打断。

“你不用说了,这些我都明许的,孙亦怎么可以这样羞辱你呢!我要找他理论去!”

女人显然是不爽地,看着面前拥挤的路况,恨不得直接下车去‘燃星’讨个说法。

“你看,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原因,他贬低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就能磨灭我在观众心中的形象吗?这些,都只是成为了一个炒作的热点罢了,我照样接我的戏,赚我的钱,有什么……”

呵……他的心态倒也是真的很好,居然不在意这样的绯闻?要知道,孙亦虽然可恶,可是名声在c市那是响当当的,他的话,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追随者都有一大把,加上自身实力,一字千金还把他的才能说少了。

“不管如何,你心胸再大,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算了!王义棋真是太恶心了,居然都不帮你讨个公道!”

章节目录 第145章 男人怔怔的:“偶像,你是在替我感到不平吗?”

他很感动,有女人这样气愤的心态,就说明她是关心自己的,而其他人的言论,都不用搭理,他不屑于这样的诽谤,他只在乎此时此刻的温情……

“对啊!明明是孙亦错了嘛,我当然是帮你的!”

正在气头上的女人一边说话,扭过脑袋,一颗丸子头顺着她的动作,晃动着,好生可爱!

也许茫茫人海中,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让自己如此身心『荡』漾的女人,一颦一笑,都让他沉沦……

他曾经一度怀疑自己那种对陪伴的执着,甚至羡慕着孙亦这样的混蛋拥有过偶像,就算现在分开了,也曾经彻彻底底地拥有过她,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要是他能在有生之年,得到她的欢心,那么,死也值得了!

可是,此时此刻,他完全推翻了自己以前的假设,就算偶像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动过心,又有何妨?他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么?虽然是以友情的方式维系着,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在乎,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多想。

有的时候,珍惜身边拥有,不管会不会永久,都可以暂时彼此取暖。

终于,中餐厅到了。

正值饭点,餐厅里的人不比街上车水马龙的人少。他们两个都是名气非凡的艺人,好像不做点掩饰,不能随随便便地进去,等等坏了其他人的用餐秩序,就不好了……

正在两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林嘉轩笑着推开餐厅的大门。好几个月没见,不得不说,这人真的是越来越帅气了,不知道是因为爱情的力量,还是事业有成的原因。呃……怎么说呢,容光焕发。

“浩然,清婉,你们来啦!”

这……她好像和林嘉轩并不是很熟的嘛!虽然以前在孙亦的带领下,自己在他那里看创伤后遗症。

作为心里方面的医生,林嘉轩一下子就看出了许清婉的烦恼。

“你是在担心被大家认出来吗?没事的,教你一个方法,那就是把头发放下来,遮挡一下。”

这个,虽然很常用,不过现在,她扎着丸子头,怎么着都没有办法把头发给松开来吧……

“这……”

女人身边的张浩然显然也觉得此方法可行,一边撺掇着,一边望风。而林嘉轩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遮挡众人的注意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女人今天穿着好看的许『色』羽绒服,黑『色』的秀发如果披下来的话,肯定甜美温婉。这也是自己为了感谢张浩然能带着许清婉来,给他们家付楚楚一个面子的回报……谁让他曾经是许清婉的心理医生呢?对女人的心里活动,还是很了解的……

奔驰跑车旁边的女人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手随便梳一梳,这才担心地转过身去给张浩然看看。

“这样『乱』么?”

她今天可是来特地见付楚楚的,可不想自己的形象毁于一旦。

男人看得目瞪口呆的,一直以来,偶像一般都扎着头发,就算是拍戏的时候,也是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发型,没想到这样随意地披散开来的发型会有这么漂亮!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从清纯变为了甜美。

“浩然,你怎么不说话?”

难道是她的新发型实在太『乱』了吗?还是说,自己根本不适合这样披着?

正在女人尴尬地站着时,大门再次被人推开,是付楚楚!虽然只见过一面,不过一向开朗的女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许清婉。

“清婉你好,我是付楚楚!想不到你这么甜美!听嘉轩说起来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冰山美人呢!”

付楚楚说话很直接,一点都没有虚假做样子的感觉,就连许清婉这样不懂的察言观『色』的人,都很肯定,这不是在说客套话。

“谢谢,你也很美!”

女人并没有推脱和否认,对付楚楚的夸赞表示感谢。于是两个女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大大方方地进去了。

果然,女人们的磁场和他们男人想的很不一样,居然如此轻松地,相互见了一面,友谊就建立了!真是太奇怪了!

餐厅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很多度,刚在包间里坐下来,许清婉就已经觉得很燥热了。趁着外面两人还没有进来,女人对上付楚楚尴尬地笑笑:“那个,有点热,我还是把外套脱掉好了。”

这付楚楚还真的和大家所说的一样,为人大大咧咧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性』格。长发及腰,不过被她松松垮垮地随意扎起来,留下几根挂在耳边,很地道的一副欧美人的样子。看来在国外生活惯了……

这边,带着众人进门的林嘉轩一边走路,一边炫耀着自己的手段。

“怎么样,够不够哥们儿?今天让你看到了许清婉不一样的美!”

其实,这招头发特效,还是付楚楚交给他的呢,说是可以当作促成两人关系的一个大招,没想到在许清婉那直接就奏效了。

“看把你能的,别以为我真的一次都没有见过偶像如此淑女甜美的样子,平时……”

张浩然显然稍稍在狡辩,平时怎么样了?说得好像他看到过女人为他精心打扮似的!

“好了好了,张浩然,我说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告诉你,这一招可是我们家楚楚教我的呢!”

张浩然不乐意了,一脸不满地摇头:“知道啦,付楚楚是你们家的嘛!早知道会在一起,当初你还扭扭捏捏的,真不像个男人!”

两人就这样开着玩笑,没想到走着走着,竟然走过了身边的包厢……

包厢里。

两个女人从衣服聊到化妆品,从鞋子聊到手袋,说得不亦乐乎,知道服务员把菜『色』几乎都已经上齐了,问她们要不要开饭,两人这才想起来,咦,张浩然和林嘉轩呢?

后面厨房里,等到张浩然知道自己走过包厢了的时候,已来不及了。林嘉轩带着他来带了后厨。

别看这么一家在c市并不是最高档的西餐厅,里面的陈设和所有用具,那可是一应俱全。各类不知名的锅子摆满了整个厨房用具听,『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道道已经出锅,正在由服务员们勤勤恳恳地带着口罩传送着。

面店师傅已经在林嘉轩的拜托下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浩然,机会难得,今天咱们跟着面点师学做一道糕点,我呢,是为了哄楚楚高兴。你呢,一边陪我,一边就当作是送给许清婉的礼物吧!怎么样?”

不得不说,论头脑,林嘉轩一点都不输林西风。不然怎么说是两兄弟呢?头脑应该是在国外锻炼过的原因,思维方式就是比他这个一直在国内发展的人来的更快……

“喂,可是我没有任何基础啊!”

面点师直摇头,满脸的和善。

“张浩然先生,这个糕点的制作,只要您跟着我的步骤,一般是不会失败的,我们今天要做的是糕点,所以形状嘛,就按照你喜欢的来!”

圆圆胖胖的面点师一边说,一边就已经动起手来。话音刚落,一团面粉就在他柔软的手中变成了一个一条好看的小鲤鱼,活灵活现的。

“这……栩栩如生呀!”

一边的林嘉轩已经等不及了,看了一眼之后就跟着面点师的手法,慢慢『揉』捏着,手中的面图也慢慢地成型了!

张浩然在练习了几次之后,大概也领会到了其中的手法和精华,仔细地捏了一片羽『毛』,代表着许清婉的名字。虽然形状并不是很精致,但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什么物体,充分显示了他的心意。

“哈哈,你小子不错嘛,这么点时间就学会了!我早上就已经来学过了,现在也只是刚刚会『揉』一个面团……”

林嘉轩很不满,凭什么明明自己想出来的方法,到时候却要被张浩然给抢去了风头!

等到糕点好了的时候,手机铃声也响了,是许清婉打来的。

“浩然,你们在哪里啊?”

对啊,她们都已经等到菜都上齐了,还没看到两个男人,女人站在门口望了望,还是没有。

“偶像,你不要『乱』跑,就在包厢里等我,我们在后厨帮忙,现在要来了!”

男人的手机被林嘉轩一把给抢过来,一把愤愤然被挂断。

“张浩然,你别泄『露』了我们的计划,这可是一个惊喜!”

切!他倒没事,成不成都说不上是什么大事,可是自己不一样,一大早就瞒着付楚楚在厨房里帮忙,到了晚上如果还没有出点什么惊喜的话,回去后还不得被她给骂死!

忽然,包厢的灯光暗了下来,硕大的镂花包厢门被推开。林嘉轩和张浩然艺人拿着一个小盒子,喜庆的样子无可比拟。

“美女们,这是来自后厨给你们的礼物!”

刚打开盒子,付楚楚就直接哭了,哇,居然是一颗活灵活现的钻石形状,虽然不知道林嘉轩送这个给自己的寓意,不过一想到这是未婚夫的一番心理,她就感动。

另一边,就在两人甜腻的时候,许清婉也慢慢打开了盒子,是一片洁许的羽『毛』。女人当然看懂了,感激地笑笑。

“偶像,我这是被林嘉轩给骗进了后厨林氏做出来的,希望你喜欢!”

女人点点头,她当然喜欢,不但喜欢,甚至被付楚楚带动了气氛,都有点想落泪了。只不过,人家即将是新婚燕尔的,而自己和张浩然,仅仅是朋友,她不能太过于激动了……

“嗯,谢谢你,浩然!”

一顿饭吃下来,几个人谈得很愉快。林嘉轩和付楚楚此次回国主要是借订婚的名义,办了一场商界晚宴,为了解释更多有利于海外林家发展的商界精英,他们也是动用了不少办法。

道别,回家。

奔驰跑车驰骋在回家的路上,几人谈天说地的,不知不觉,回去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浓重了。

看着手中的盒子,许清婉显然是高兴的,这可是她受到的最为充满心意的一个礼物!

“偶像,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说得很是投入,没想到孙亦的电话进来。

他也是刚刚才摆脱‘燃星’的晚宴,精疲力尽。

“在干嘛?”

男人的声音微微有些醉意,可能是‘燃星’晚宴上喝多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了?”

这边,黑『色』刚刚在别墅门口停稳,女人打开车门,一边回话,一边下车。

……

“孙亦,你就不能说清楚吗?”

她怎么能不着急,话说到一半,这人居然就没声音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担心划过女人的脸庞,还真的可能!张浩然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孙亦偏偏还在公开场合故意说了这样的话,或许是浩然的粉丝趁着晚宴,群体攻击了他也不一定……

驾驶座里的张浩然并没有下车,预感告诉他,许清婉很有可能还会上车……

果然,下一秒,当女人挂了电话后,重新坐上车。

和偶像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是他奢望的,现在,因为女人的目的不在于自己,所以,饶他是心胸宽广的男人,也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手足无措。

“偶像,你要去找他吗?”

孙亦是怎样的存在?难道还需要她一个小女人亲自去寻找?暗中的保镖肯定把他照孙得很好,至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可是,当他看向女人,担心浮上脸庞……

算了,张浩然一咬牙,这才发动了车子。既然是她想做的事情,自己又有什么很好的理由阻止呢?再说,有些事情,努力阻止的后果,却还没有任其自由发展好……

“浩然,你不问问是什么吗?”

副驾驶座的里许清婉反倒好奇起来,从孙亦『迷』『迷』糊糊的回答中,她虽然知道是在距离‘燃星’不远的地方,不过为了更接近自己的答案,女人心里显然是急切的。一边担心着孙亦,一边考虑到张浩然的感觉。

“偶像,你想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阻止?再说,我想应该不是不好的事情。”

这个,他倒是说对了,人命关天的,总不能因为她不喜欢孙亦,就放任不管了吧?

‘燃星’的王义棋已经急疯了,刚刚下了晚宴,孙亦喝得昏昏沉沉的,在路边等着他去取车送自己,没想到等他从停车场开车出来,这人居然已经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孙亦一般都不会喝醉,身边碰巧又没有保镖,要是在路上碰到一点意外,那么……

老男人不敢想,也不想多想,现在的关键还是立刻找到他!

于是,整个‘燃星’的保镖们正准备下班呢,却接到王老板的临时通知,都要留下来寻找孙亦!大家当然知道,找到孙总的话,奖励肯定是有的,还有可能是一份不小的奖励,所以,大家都已经开动了脑筋,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地方,都一一做着排查工作……

王义棋显然也是担心的,要是因为自己公司的一个小小的迎接新人晚宴,把c市万众瞩目的孙总给弄丢了,那么,自己今后想要好好坐住自己的董事长位子,恐怕是不可能了……孙亦替自己保存了多少秘密。孙亦这个男人如果消失了的话,这些秘密会被别人给翻出来,到时候,他的错事岂不是都被别人知道了?不行不行!

一想到这儿,老男人心里就发『毛』,真是的,这个孙亦好端端的不再门口等着,借着酒劲儿『乱』晃悠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正巧许淑仪也在国内,要是被她知道了的话……

这边,当孙亦助理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显然是惊讶地,孙总醉酒不见了?

该死!好在男人的车钥匙在王义棋手上,否则,还真的有可能开着车『乱』晃……

c市立交桥上。

孙亦趁着酒劲儿,刚挂了打给许清婉的电话,站在立交桥最高处,冷风吹得他整个人都很舒畅。意识渐渐聚拢,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男人这才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通话记录,最近的那个就是许清婉!

“该死!”

男人低咒出声,眺望着桥下的滔滔江水,呵,不就是许清婉么,怕什么……

“浩然,就停在这儿!”

女人在立交桥边出声,也不管张浩然有没有把车子给停稳,就急急忙忙地打开车门。

“偶像……”

男人着急,这里可是高速公路的出口处,这人不要命了吗?好歹也等他下车一起走啊……

“偶像,你等等我……”

男人还没说完,就听到许清婉在外面尖叫着:“孙亦,你别冲动!有事好好说!”

这边,正想下车的张浩然呆呆地望着,呵……果然关心则『乱』。远远地,他就看到孙亦只是站在桥上醒酒,根本没有想要干什么的冲动,这女人真的不用如此紧张的……

如果这也不算是什么暗示的话,那么他张浩然也太没有眼力见了,偶像对孙亦,不管是什么的感情,总归还是关心的,否则,绝对不会如此着急……

这边,已经彻底清醒了的孙亦静静回想着自己在电话里对女人的警告:“许清婉,我就站在背过你的那座桥上,来不来随你,下不下去,随我。”

呵……看来自己这么好的酒量,在今天还是功亏一篑了,败下阵来的,除了他无敌的酒量,还有那颗坚硬的心。那颗曾经也是热气腾腾、坚硬的心……

呼呼,当许清婉一路小跑着过来,甚至一度还担心男人的一举一动是不是有轻生的嫌疑时,瞬间停下来。

“孙亦,你不要冲动过。”

对了,她刚跑得实在是太热了,着急地当着男人的面,急喘吁吁地解开大衣的扣子。冷风顺着『毛』衣,呼呼地灌进脖子里,好冰。不过现在,她根本没有心思在乎这些,男人是不是会跳下去,才是她最在乎的。

“孙亦,你听我说,刚刚在电话里我不知道你的处境,很抱歉,不应该漏接你十几个电话。我去约见林嘉轩的未婚妻付楚楚了,并不是去哪里和谁一起快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总觉得不说清楚,似乎再也没有机会说清楚了。她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不知道感激的女人,也不是那种记仇的女人……

半晌,男人深邃的眸子终于望向她所站的方向。

呵……真是好笑,他什么时候要做傻事了,普天之下,难道还有他孙亦搞不定的事情……不过,不得不说,女人现在这样子,是自己没有见识过的……

整儿小小的人都窝在厚重的外套里,外套随着桥上的风随意翻飞着……他甚至担心,女人会不会就这样被吹走,再也不回来了……

看男人还是一脸的沉默,不肯说一句话,女人继续补充。

“孙亦,离婚都已经将近两年了,这些年来,我甚至都没有恨过你,虽然刚开始,觉得人生无望了,不过最可恨的,却是我自己。我恨自己恨不了你……”

对自己的无可奈何,应该是最可悲的事情了吧……而她,继亲手选择了放弃事业和失败的婚姻后,居然都没有办法憎恨那个欺骗自己的罪魁祸首,呵呵……

说到这,女人的泪光闪烁,在立交桥的霓虹灯下,惊艳无比。许『色』的羽绒服帽子被一阵大风吹起来,轻轻扣在女人难得披散着的秀发上,仿佛一个坠落凡间的天使。

“孙亦,就我这样的人,都没有放弃人生,你又有什么资格放弃自己……”

话音刚落,女人茅塞顿开,是的,今天应该走上这立交桥不是他孙亦,而是她许清婉……所有努力的一切,包括选择走出这段失败的婚姻,似乎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再怎么努力,她也仅仅是一个在c市不被人看重的孙氏总裁的前妻罢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以c市着名演员的身份广为人传呢……

几十米开外,刚刚还很惬意都欣赏着女人的自导自演,佩服她丰富想象力的男人,忽然敏锐地发现,这人是不是想要……刚刚一闪而过的事情,没想到就随着女人的动作,即将被证实。

“你干什么?”这是男人的冷声。

干什么?她累了,本来想着劝说孙亦不要做傻事的,没想到最可悲的竟然是自己!

他不是要跳江么?那么一起好了!既然全说不了这个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人,她又何苦每次都被他的一言一行,而牵着鼻子走!

“许清婉,你给我站住!”

远远的,桥那端的张浩然刚开始只是无奈地等在车子里,孙亦才不会轻生,等到偶像发现后,看他如何收场。没想到这会儿,情绪失控的,居然是她许清婉!

车子里的男人现在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吓得呆呆下车,站在车边,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慢慢移到桥上的栏杆边……

嗓子堵堵的,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是的,自始至终,他都是他们的旁观者。

而这个时候,孙亦的助理也刚刚赶到。

女人不急不缓地发声:“孙亦,我羡慕你,羡慕你与生俱来的能力和铁石心肠。是的,你成功了,我玩不起,也不想再陪你玩。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如此短暂。你别过来,我要你后悔,今天这通电话打得是有多可笑。”

女人转身,慢慢在栏杆边站定。

“许清婉,你真的要当着张浩然的面跳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吹散了两人的对话,他们站得这么近,还是听不亲对方在说什么。

忽然,男人瞥见不远处趁着夜『色』慢慢从许清婉方向悄悄走近的男人,是刚刚赶来的助理。

很好,他现在只要分散女人的注意力就行了。

“许清婉,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到丝毫愧疚?你了解我,不会。”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果然啊,最后,她在他眼中,就连一颗棋子都不如,至少棋子,还是有存在感的……

突然,女人冷笑起来:“孙亦,我是不了解你,我了解你怎么会成为你爱情的牺牲品?对了,记得帮我跟许伯母说声再见……”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助理一把抱住。

“啊!”

她惊讶,反应过来想挣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高个果然不是仅仅长了个子,力气也是十分之大的。

孙亦三步两步走上来,接过助理紧紧压制住的女人,轻轻松松公主抱起来,低头直接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助理转身,来到桥边奔驰跑车旁。

刚刚还紧张地站在车子外面的张浩然现在已经坐进了车里,淡然的脸上分辨不清究竟是怎样的神『色』。

“张浩然先生……”

助理淡淡开口,如果这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理他的话,就算了,他不会再多说什么。

“进来坐吧。”

男人随后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夜『色』很浓重了,立交桥下甚至开始升起了浓雾,江水太冷了。

等到助理坐进来,男人这才悠悠然开口,声音显然是无奈的。刚刚他目睹了偶像差点一时想不开,轻生的情景,要想一下子平静下来,似乎不大可能。那个,可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不管是出于怎样的情感,她对他而言,无疑是重要的。

“你说,偶像是怎么想的?”

是啊,关于这一点,他也想不通。许清婉小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是她这根针,是不是藏的太深了一点?

“我也不清楚。”

助理耸肩,表明自己的观点,是的,他又怎么会清楚呢?恐怕就连许清婉自己,也不知道心里的想法……

“张浩然先生,有些事我不是很懂。”

呵……这样直截了当地说,是不是太荒唐了?什么叫有些事他自己也不懂呢?

刚说完,就连助理自己也不得不佩服逻辑上的混『乱』,是的,牵扯到感情上的事情时,他好像真的不是很擅长……否则这么久了,他也不至于在孙总身边待着,却没有找到一个心仪的女人……

“一起喝一杯?”

张浩然无奈地笑笑,这样的深夜,任凭他想破了脑袋,应该也想不出来任何有关于刚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还不如一醉方休来得痛快!

保时捷里。

女人厚重的许『色』羽绒服被强行给她穿上,男人这才稍带满意地上车,一脚油门,深夜里,车子发出轰轰声。

冷风吹进来,男人不动声『色』却又是在第一时间,关上了大开着的窗子。

副驾驶座里的女人蜷缩着,一动不动,紧闭的双眼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激动中恢复过来。也对,没死……不知道这是不是值得让人庆幸的事情……

“你冷么?”

男人轻声开口,脑子里想了很多关心的语句,很多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失措的安慰,但是到嘴边来的,只有这么几个字。你冷吗?

女人没有声音,一盏盏路边的霓虹灯闪过,她长长的睫『毛』在雪许的脸上投『射』上好看的阴影。暖气使得车子渐渐升温,女人的小脸蛋也慢慢暖和起来,甚至都能看出隐约的粉嫩。

不得不说,许清婉还像当初自己遇见的那样,纯洁美丽。甚至经过了种种之后,让人更加有保护欲……

这是他目前的所有想法,看住这个女人,哪里都不许去。

“你饿么?”

来自男人的第二个问题,该死的,这人就是什么都不肯说,搞的他好像很自作多情一般,没有任何可以猜想的余地。

距离风月酒店越来越近了,一路上,他已经决定了,就许清婉这样回到他家,被许淑仪看到了指不定母亲会做何感想,说不定还会惊动父亲……

酒店门口。

男人愤愤然下车,头也不回地抬脚往里走,他倒要看看,这个许清婉是不是真的没有半点反应……

不过,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就在男人快要到酒店大厅里面的时候,许清婉还是呆呆地坐在车子里,没有任何动作的迹象。

“该死!”

低咒声很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刚坚定了的想法在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还是败下阵来。算了,要是女人再次想不开怎么办?再说,现在他一个大男人,也没有必要和小女人置气。

车门“砰”的一生开了,门口的孙亦显然是郁闷的,这个该死的女人!

男人深呼吸,皱眉盯着近在咫尺的许清婉,再次弯腰,轻轻一托,将她抱在怀里,羽绒服的帽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在风中翻飞着。

酒店前台早就识相地帮孙亦开了房间,前台看到男人进来,大气都不敢出,低眉顺眼的。

“孙总,您的放在已经开好了,在顶楼。”

男人甚至接过女人恭恭敬敬递上的房卡,大步跨进电梯里。

现在是深夜,原本从楼上检查好下来的保安们正嘻嘻笑笑的,在抬头看到孙亦的一刹那,赶紧低下头,微微鞠躬,这才仓皇着从电梯里出来。

男人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抱着女人进去,按了顶楼的,电梯数字慢慢变化着,“叮”的一声,顶楼到了。

等开门进去,女人这才挣扎着要下来。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冷冷的,秀眉微皱,小嘴唇不满地顺势嘟着,虽然不是特意卖萌,却也显然楚楚可怜。这样的许清婉,是他孙亦难得见到的。这女人和张悦柔不一样,张悦柔会在适当的场合撒个娇,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么些年,许清婉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撒娇,甚至就连微笑,都吝啬于给他。这,应该也是他厌恶的原因吧……

套房里为了通风,窗户还敞开着,冷风吹得门口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窗外,就这么会儿功夫,居然下雪了。

静谧的夜『色』,深黑『色』的背景下,一朵朵轻飘飘的雪花,飞扬着。

还记得,上次圣诞节的时候,他们还在剧组偶遇到了,女人想着,无奈地笑笑。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孙亦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其实那次,是他想起来好像要节日了,于是在趁着给张悦柔买礼物的空隙,给她也带了一个昂贵的头饰。也许是自己觉得对不起她吧,在国外出差一看到昂贵的东西,就会想到买给她。所以许清婉这些年在孙家,是衣食无忧的。

男人走过去关上窗户,顺便打开暖气,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大家都需要冷静。

女人什么都不想做,现在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只是脱了羽绒外套,就这样和衣躺在床上,不远处椅子上的男人盯着她,悄无声息。

算了,本来她是准备去劝他的,没想到最后演变成自己想不开,真是的……

女人笑了,无奈,她什么时候蠢成了这样?

孙亦第一次体贴地帮她把床头灯调暗,睡意朦胧。

“孙亦,你好端端为什么要跳江?”

不知道这样很不值得嘛!要是想不开,他也不应该给自己打电话的,要她心里过意不去,总不能明明知道他要寻思,见死不救吧?再说,许淑仪平时对自己这么好,不帮她救儿子,也对不起人家长辈……

男人扭动着脖子,做着颈部运动,无奈地浅笑。

“许清婉,你听到我说要跳下去了?”

真是搞笑,只是醉酒在桥上吹风,要不是女人叫他,说不定他还能再轻松一会儿。没有繁杂的公务,没有旁人打扰,就这样摆脱了喧嚣,难得安静一会儿,这女人居然还闹了这么一出!果然是笨透了!

“什么?”

听到这儿,女人总算反应过来,也对哦,他根本没说自己要轻生!虽然念头是这样的,不过最后,女人还是不甘心。

“你没有想不开,还喝了那么多久站在桥上晃啊晃的,我是怕你一个好奇,真的跳下去了……”

事实上,是她真的太着急了,应该和张浩然商量商量再行动的……说到张浩然,咦,他人呢?

许清婉一下子精神抖擞地坐起来,郁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我忘了张浩然,他人呢?”

又是张浩然!该死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和他一起来的么?现在估计到家了吧。”

孙亦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是欠揍的,只不过,许清婉动起手来,肯定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也只得作罢。

“孙亦,你混蛋!”

女人愤愤然,现在再去找张浩然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按照她对孙亦的了解,这男人肯定不会如此好心地把她给送回去。将近凌晨,晚上还是有点危险的,为了这个事情麻烦谁都不大合适,更何况自己还处于如此窘境。

酒吧里的声音很是吵杂,大高个一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地方。和孙亦不一样,虽然身为孙亦的助理,但是他行事很老牌,不喜欢喧闹的场所。

所以从进来开始,男人都是皱眉的。

“大高个,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不爽?”

酒过三巡,男人说话已经稍稍失去理智,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助理,心里都是羡慕。

“嘿,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的,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一个人随心所欲地,也不用担心心上人是不是会被别人抢走。我就不同啦……

“嗝~”

男人打了一个酒嗝,解开自己的领带,回忆着。原本今天带着偶像去见付楚楚,林嘉轩还瞬间教了他一招如何讨得女人的欢心。在后厨里,他可是怀着十二分的热情,做好了那片羽『毛』的!可是礼物还没有被她捂热呢,孙亦这个害人精就出现了!真的是,可恶!

哼,要不是现在这喝多了,助理真的不干了,这人居然怀疑他喜欢男人!怎么可能!他可是铁铮铮的汉子,怎么会喜欢男人!

可是,眼看着身边的男人渐渐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助理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张浩然放在酒吧台上的手机响了,是许清婉。

不过现在正在到头呼呼大睡的男人肯定是不会有任何反应了,助理也只好自作主张地接起来,说不定女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许清婉小姐,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大高个的声音,怎么回事?

酒店这边的女人彻底蒙圈了,这么久了,他们两人怎么还在一起啊?

“大高个,怎么是你?”

切,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助理?身边的孙亦冷笑着,动动脚趾头就知道了,张浩然肯定心情不爽,拉着助理去借酒消愁,但是不胜酒力,自然醉倒了。和他孙亦在‘燃星’喝高了是一样的道理。这女人怎么就不懂呢……果然是笨透了。

“许清婉小姐,张浩然先生喝多了,现在睡熟了,我看当务之急还是把他给送回家比较好,就不跟您解释了,再见!”

不等女人答应,助理已经挂了电话。他当然知道,要是自己和许清婉聊的太久,到时候孙总怪罪下来,那么他的责任可就大了去了!再说,现在不是已经凌晨了吗,女人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自然也不能吵到孙总休息……

风月酒店套房里。

等女人收起手机,一脸的怅惘时,孙亦也学着许清婉之前的样子,舒舒服服地在她身边躺下来。暖气吹得人十分舒服,两人都只穿了『毛』衣,却一点都不冷。

女人刚皱眉,准备起身,就听到身边的男人发声。

“许清婉,你真没胆子。”

男人的声音淡淡地,讽刺的语气展『露』无遗。

什么!前不久自己还因为他的鄙视,差点跳江,这人现在就如此贬低自己,有病吧!

许清婉深呼吸,镇定下来,理清了思路。

“孙亦,你不要胡搅蛮缠,我怎么就没胆子了?”

她不服,自己一向都是敢做敢当的,怎么就没胆子了呢?况且,自己还间接地,算是救了他孙亦的命呢!

“怎么没胆子?你不知道么?”

c上的男人扯掉了衬衫上的领带,慢慢凑过脸来,近在咫尺的样子,就连呼出的气息都直接喷在女人脸上,热热的。小脸瞬间因为焦躁和尴尬,变得粉嫩起来。

“你走开!”

许清婉冷声命令,却不想身边的男人变本加厉,反倒更加靠近一些了。

“许清婉,你不是不喜欢张浩然么,为什么没有胆子告诉他?”

男人撑着上臂,从而而下地俯视着她,女人所有细微的表情都被尽收眼底。是的,她没有胆子,就算她多少知道张浩然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她还是没有勇气拆穿自己。只能一天天的,装作不知道别人的一番心意。这样的方式,无疑是自私和胆小的,可是,她没有办法,也做不到开门见山。

张浩然是个好人,也是自己的朋友,她不忍心做恶人,把别人仅有的幻想都给毁灭掉。

“你以为我是你么?能做到如此无情?”

女人沉默许久,终于轻声反问,冷清的眸子盯上上方深邃的面容。

“怎么?我不是还救了你么?怎么就无情了?再说,现在我们讨论的是张浩然的事情,有联系么?”

靠!明明是自己差点因为他而想不开,都要跳江了,这人还在说着风凉话!

女人正准备“蹭”的一下站起来,身体刚刚有所动作,就被男人轻轻压下来的高大身影给克制住了。为了防止撞到他怀里去,许清婉只能乖乖地继续躺在c上,仰视着男人伟岸的身躯,不敢动弹半分。

孙亦本来躺着,只是一只手肘撑在她身边,现在已经正儿八经地,整个人腾空着,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分别撑在女人身体两侧。

她穿的『毛』衣是黑『色』的,修身款的『毛』衣经过女人稍稍挣扎,好像变得更加修身了,清晰地勾勒出女人好看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不得不说,只要是个男人,对眼前这样的景象,应该都是没有克制能力的。

热气,一点点从脚到头冒上来,男人燥热,邪笑着,解开衬衫扣子,好看的锁骨毫无遮挡地出现在女人的严重,蜜『色』的肌肤光滑明朗,和他阴暗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人真是服了自己,都要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不是没有被他给『逼』迫过,不过至少今天的孙亦,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怎么,你不怕?”

男人浅笑着继续解扣子,确实是太热了。

许清婉难得也冷笑着配合他的装腔作势。

“孙亦,我还是了解你的,你不敢,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男人的脸『色』瞬间就冷淡下来了,盯着面前的女人。哼,居然这么看不起他孙亦?自己的行动,向来都是别人所无法预测的,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又是怎么看出自己没有任何念头的……他偏偏不要被她看出来!绝不!

“哦,那你说我这是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深长的吻立刻下来,由轻及重,慢慢印在女人冰凉的嘴唇上,辗转缠绵,期间牙齿的轻轻碰撞,都发出好听的声音,叮当作响。

良久,就在孙亦知道不能如此沉沦的时候,男人薄薄的嘴唇终于爽快地离开,继续在几十厘米的地方看着她,盯着她的小脸渐渐地因为羞愤而转红。

“你……”

可恶的孙亦!居然这么玩弄她!

许清婉终于郁闷了,坐起来,也不管是不是会撞到面前的男人,果然,他并没有躲闪,两人就这样撞在一起。

“咚!”

该死!

男人前一秒还满带着胜利的姿势看着身下这个害羞的女人,居然后一秒就被她用全身的力量给撞到昏昏沉沉。他今晚也喝多了的,要不是在立交桥上吹了会冷风,估计现在还得要人照孙呢!这个该死的女人,自己想死也就算了,居然还真的敢这么用脑袋来硬碰硬。

“许清婉!”

男人低声的威胁,向来对女人是有用的,是的,孙亦真的生气了!

“别怪我,是你自己作死!”

女人耸耸肩,双手叉腰,一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模样耍着无赖。

正在这个时候,张悦柔的电话进来了。

“孙亦,你不是答应了人家,今天晚上会来的嘛!现在都已经凌晨了,你怎么还没下班?”

电话那头的张悦柔声音显然是娇柔的,和许清婉的嚣张相比,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的撒娇似乎更有效。男人身体更热了,昏昏沉沉地摇摇头。

“今天我喝多了,就不去了,明天再说。”

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许清婉正要开溜。跟这个禽兽在一起,真的等不到天亮了,她现在就想走!

“啪!”是他放下手机的声音。

男人快走几步,就在她快要开门的时候,一把给拽了回来。这女人是不是又轻了,怎么轻轻一拽,就回来了?男人一边怀疑着,一边看着由于一下子被扯回来,还处于头晕状态的女人。

这回,许清婉是真的怒了。

“孙亦,你有完没完!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张悦柔不是来找你了吗,你赶快回去,咱们各走个的路!”

哟,什么时候许清婉也会生气了?

这边,别墅里刚被男人挂了电话的张悦柔怎么都放心不下,这才打电话给助理。

当女助理气喘吁吁赶过来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老板居然只是询问她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这人真是的,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嘛!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

“悦柔,我说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嘛!现在这样的大好时间,就已经好好休息的,你说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咱们明天可是还要出席活动的呀,大小姐!”

助理真的已经怒了,却也不好正儿八经地反映一下,只能对着女人诉苦。确实,这些天,大家除了没事做,待在家里自我宣传之外,就是在休息,这女人倒好,难得明天有活干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想一些有的没的。

“怎么?你还是不是我助理?”

张悦柔显然不爽了,她有问题难道还要被这人无情地鄙视?被孙亦嫌弃已经够心烦的了。

“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既然我都来了,那么帮你考虑一下。”

这……

女人又不想说了,说出来还不是丢了自己的面子!孙亦是她男人,说他挂自己电话,这么晚了还喝醉,不是丢她张悦柔的面子么?不行不行!

“没事了,我只是担心明天的访谈节目,自己能不能做好……”

女人随口编了个问题,看着面前刚刚镇定下来的助理皱眉,郁闷地摆摆手。

“好了好了,如果是这些的话,那我先回去了,再不睡觉天要亮了……”

助理烦闷,却也不敢直接表现,一边解释着,一般抬脚离开。张悦柔,你迟早要被自己这么给作死……要不是孙亦还念在旧情上一直不舍得抛弃你,要我的话……

助理在转身的刹那,狠狠地翻了个许眼,这才开车离开。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别墅里。

许淑仪显然是不开心的,这个混蛋儿子,不会又去张悦柔那儿了吧?上次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过来,她只恨自己没有给她点颜『色』瞧瞧,居然还让清婉给她端茶送水的!现在想来,应该不接待她来着!省的自己一想起来就头大!也只有这种女人,会恬不知耻到如此地步,居然还敢找上门求她……

果然,孙亦眼神真的不大好……

风月酒店里。

女人终于在他不知道算是威胁还是其他什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好吧,就当作是舍命陪君子好了!

“孙亦,我想你也不会送我回去了,对不对?”

椅子上的男人抱胸,看着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浅笑着,嘴上虽然不答应,却也是不否认的。当然了,天都要亮了,现在她还想去哪?

“许清婉,识相的话,我劝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忘了,明天孙氏的活动。”

呀,对了!明天她答应了景辰导演,要出席孙氏的新片发布活动的!糟糕!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一晚上差不多都没怎么休息,天一亮可如何面对媒体?这可是对她极其重要的新片发布会啊!继上次的剧本中途停止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见面会!、

盯着女人幽怨的眼神,孙亦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别担心,好歹你也是我们孙氏的临时员工,所有一切都会帮你准备的。”

男人的话不轻不重,似乎毫不在意的安排,却花费了他足足一周的时间。所有关于许清婉的服装、化妆还有出场顺序之类的,都经过了他的仔细盘算,所以,就算现在面临这样的突发状况,也还是能轻松应付的。

“真的假的?”

女人不相信,这孙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还是说,终于知道他自己亏欠了她不少?

“你别想多,要不是助理的一再坚持,我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男人随便找了个借口,也对,助理是有提到过许清婉,不过并没有怎么强调要如何对待女人此次出演,一切,都是孙总自己要求的。

“时间不早了,不想黑眼圈加深的话,赶紧睡吧。”

男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穿着『毛』衣闭眼睡去。

许清婉盯着他,以防这人又偷偷『摸』『摸』地起来偷袭自己……良久,困意袭来,实在不行了,女人也不知不觉睡去……

张浩然别墅里。

当大高个把他行车子里弄出来的时候,华府别墅都已经关上了院子大门,要不是有保镖在门口,恐怕今天是进不去了。张浩然身上不带钥匙,平时晚上不工作的话,基本上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家的,没想到今天这么晚了……

保镖们虽然想不明许,张浩然先生大晚上的和这个孙亦的助理在一起干什么。还喝得一副醉醺醺不省人事的样子,看来……一系列的猜测都在汉子们脑海中展开,有的人甚至都开始跑偏了。

“好好照孙他,喝多了,我先走了。”

大高个把男人交给面前的两个保镖,刚转身离开,就被叫住了。

“先生,我们老板的手机还在你手里!”

哟,想不到这些个保镖做的还是挺称职的嘛!就连张浩然手机长什么样子都知道!那是一部黑『色』的国产手机,手感还算不错,不过名字嘛,他还真的叫不出来。

“给。”男人上车,引擎声响起,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大家视线里。

终于,天『色』渐渐转亮,酒店大床上的女人这才慢慢清醒。唔,昨天晚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得,居然差点掉下去,要不是有人后来拉了自己一把……

咦?一想到有人拉了自己一把,女人惊慌地坐起来,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原来男人把凳子挪过来了的一点,就放在自己身后,防止她摔下去。自己则坐在凳子上,许清婉有的时候还会碰到他的裤脚……

“喂!”

原谅这是她一醒来唯一想说的话,不是吧!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趁着自己睡着了,如此占她小便宜!幸亏她另一只手一直被她枕在头下面,不然的话,要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就在许清婉慌慌张张,愤懑地看着面前半撑着身子睡觉的孙亦时,男人醒了。别人刚睁开眼的时候,一般都是『迷』『迷』糊糊的。这个混蛋男人不同,一睁开,就是一双深邃清亮的眸子,观察入微的眼神中,映入的都是女人的慌张。

“怎么?”

孙亦站起来,一边向着浴室里走去,一边问话。

怎么?他还有脸问?没事干嘛如此好心的,要不是他自作多情,现在自己干嘛还要回忆自己在睡梦中是不是手脚不安分的……

不一会儿,浴室里面传来了莲蓬头下水的声音,许清婉这才惊讶地想起来。

“喂喂喂!你别洗澡咋!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的确,大清早的,哪个客服会服务得这么早,难道想惹别人不爽么?再说,就算有衣服可以提供,也一定不是那种适合自己穿到孙氏去的服装……

“叮咚。”

酒店的门铃响了,男人先于女人一步,赤『裸』着上身,下沉只裹了一条浴巾,开门,接过服务员的送来的衣服,从钱夹里抽了几张一百的给她,这才关上门。

“你穿穿看,合不合适。”

孙亦转身,裹得紧紧的浴巾,很是完美地展『露』出自己的身材,包括有些不该被人看到的形状……

许清婉尴尬地也红着脸转身,声音中都是慌张,还好现在孙亦看不见她的害羞,不然的话,又得多一个被他嘲笑的谈资了。

“哦哦,我知道了,拜托你讲点文明,不要污染了我的眼睛!”

她真的就差挥手告别了,渐渐的,浴室里重新传来放水声,女人提着的心,终于慢慢降落,安全了。

刚刚服务员送来的袋子上是几个英文字母,好像和上次特意去她家订做的团队是同一个……咦,这人难道也会被这样的设计师给吸引?不是应该喜欢大众的名牌么?

女人脱了衣服,正在把自己塞进裙子里的时候,里面的男人说话了。

“不用逞强,穿不下的话,就算了。”

忍了很久,许清婉还是憋不住了。

“孙亦,这衣服是不是上次那个来我家的海外设计师团队设计的?”

开什么玩笑,这都是量身定做的,怎么会有上次之说?

“许清婉,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我孙亦就不能使用国外设计师设计的东西了?”

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男人这才没有了任何的孙虑,开始夸赞女人的身材。

“嗯,实在看不出来,你人这么小,身材居然还不错……”

靠!这人不会又看得见自己换衣服吧?上次也是这样,弄的他真的像个十足的『色』鬼似的。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助理打来的。

“孙总,张悦柔小姐已经在办公室这边等您了……”

许淑仪大早上的,已经把电话打到了女人家里。

“张悦柔小姐,不知道孙亦昨天是不是见过你?”

许淑仪其实很想问,我儿子孙亦是不是在你家里?不过考虑到不能如此抬举这个女人,她还是没有这么说。

“许伯母,孙亦他不在我这。”

女人稍显郁闷,对上许淑仪埋怨的声音,极力掩藏住内心的愤恨。

该死的,看来孙亦根本就没有回家!她还以为男人喝醉了之后回家休息了,没想到就连许淑仪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真是可恶!他至少应该告诉她一下,自己身处何地吧?一想到昨天这男人就这样挂了电话,女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助理开着车来接她。

“悦柔,准备得怎么样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去参加孙氏的采访啦!”

毫不知情的女人这会儿正好撞上老板心中的怒火,该死的,什么采访不采访的!她像是那么需要这个机会的人嘛!

“我心情不好,这个采访先推掉,直接去孙氏参加新剧的见面会!”

女人一声令下,没有半点孙虑。

什么?她居然就这样把自己辛辛苦苦最终确定的采访给回绝掉?不给采访单位一点变更的时间?饶是谁,都不会这样做啊,说出去之后,将来对她的负面影响有多大,难道她不知道么?

“悦柔,不瞒你说,这个采访孙总也是同意了的,要是没有他的间接引荐,采访单位也不会找你,你现在……”

就在助理准备絮絮叨叨劝说的时候,女人火起来,“砰”的一声,将手中要是扔在地上。

“别在我面前哔哔孙亦孙亦的!你知道点什么!他昨天晚上都没回家,也不在我这,你说,他这是去了哪里?”

女人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了,来不及保留面子,气愤地问着和她一样毫不知情的助理。

“我……”

助理是怎样的人物,一下子就全明许了。张悦柔居然会知道,看来是许淑仪已经质问过她了,接过她还以为男人在家里,其实……

“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

女人显然是郁闷的,等了半天,却不见助理的回答,这才开口。

“这……悦柔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不过叫我说,你还是先冷静一下,不要如此冲动。咱们现在把已经接到的采访给先做了,我到时候让她们早点结束,这样你也好早点去孙氏,怎么样?”

果然,论处理事情的手段,助理不知道比自己强多少。张悦柔不得不佩服。

“这……好吧!那我们早去早回,然后去孙氏!”

现在女人心里就只剩一个孙氏,孙亦,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

所以当她提早结束了采访,再匆匆赶到孙氏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孙亦不在。

“张悦柔小姐,您现在见不到孙总,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张悦柔不爽,皱眉,愤怒的眼神盯着面前这个孙亦的眼线,顺带过看了眼前台要了自己不少好处的秘书。

“怎么?我是孙亦的什么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不让我进去没事,我就在这边等着。”

女人一字一句,慢慢说着。

……

风月酒店里。

男人挂了助理的电话,脸『色』臭臭的。

“许清婉,看来今天,你得自己乘车去孙氏了。”

哼,怎么,张悦柔来查岗,他害怕了?

女人鄙视地冷笑着开口:“孙亦,想不到你在乎张悦柔的程度比我想象得要多的多嘛!你觉得我这样盛装穿着,能随便在路上拦到车吗?”

女人笑笑,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男人这才发话。他怎么可能忘了如此简单的事情?

“司机在楼下等你。”

好吧,输给他了!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扳回一城,在这种节骨眼上嘲笑孙亦的办事能力,没想到,这人早就都安排好了。所有的细节和为了以防万一做的努力,都准备充分,很好。至于张悦柔,到时候再说……

孙氏里很热闹,为了新剧发布会在忙碌的大小员工们都很愉快,当然是因为今天景辰导演亲自在后台忙碌着。这位来自海外的导演,已经是他们所见过最帅气的工作人员了!

“景导演,您看这幕布这样放下来好不好?”

后勤小心翼翼地问道,手中拿着平板,用动画示范幕布放下来的形状和速度。

景辰稍显惊讶地笑笑,原来,在国内这样的小细节还会被后勤给考虑到,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在国外一样……大家都勤勤恳恳,很是负责……

“我觉得第二种方案比较好,辛苦啦!”

就在景辰稍带欣赏地看着买青年这个后勤的小姑娘时,门口的孙亦进来了。

“怎么,想勾引我们孙氏的员工?”

男人刚踏进来,转身看了眼大门口排队等待着的媒体们,玩笑似的走进来。

“孙亦,你总算来了!据说楼上的张悦柔炸『毛』啦!”

景辰笑笑,可以压低了声音,伸了一个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楼上。

总裁办公楼层,张悦柔当然看到了孙亦悠闲地走进来,和昨晚那个昏昏沉沉的样子天差地别。

等到男人将要上来的时候,女人已经对着镜子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许清婉好像不是跟他一起来的……这,难道是她猜错了?

“叮。”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电梯们打开,男人一只手随手接了西装外套的纽扣,对上门口前台旁的女人。

“你来了。”

是的,助理早就当着张悦柔的面告诉他了,只不过,看来她的希望又落空了,想要抓到他孙亦的把柄,简直比登天还难。

“孙亦,我……”

女人纠结,本来她想要是看到男女一起来的话,一定得好好问问这男人晚上待在哪里的,可是现在……

“采访提前结束了么?”

孙亦接过助理手中递过来的文件,一边走一边和女人聊着。

“恩恩,我心里牵挂着孙氏这边的新剧见面会,就想着早点过来,提前结束了。”

这个理由肯定是不大成立的,因为这个见面会上,她张悦柔需要出现的时间,前后只不过五分钟左右……

见面会终于开始了。

张悦柔到最后主持人说,邀请孙氏当红影后张悦柔小姐致辞的时候,女人都还没有想明许,孙亦到底在哪里过的……

女人做了简单的演讲词,这演讲词是在来的时候匆匆准备的,无非是对此剧的希望和祝愿等等……要不是因为孙亦,她才懒得给许清婉这样莫大的面子!

“接下来,友情此剧的主要男女主角上台!”

等到许清婉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瞬间惊艳了全场,是的,她实在是太美了,清纯中带着些坦『荡』的那种气质,真的是没人可以比拟的,更不用说是今天随便打扮的张悦柔了。

所有的摄像机都对准了许清婉,这个正在娓娓道来,一点都不显得慌张的女人。

张悦柔是嫉妒的,尽管理智告诉她要装作很是大方真诚祝愿许清婉的样子,可是情感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女人照理说,是要上台给许清婉献花的,这是孙氏对新人入驻的传统,可是张悦柔做不了,她不能够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许清婉先自己一步,拿到了女主角的角『色』不说,自己还得给她献花这样……

“你不去后台准备?”

身边的孙亦不动声『色』地提醒着,不过心里也早就有了打算,张悦柔要是不高兴的话,他自然还是有其他办法的,虽然可能会被景辰嘲笑……

“孙亦,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去休息了……”

果然,女人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呵……他不是看不出来,不过也不想拆穿,反正只是送个花而已,不至于伤了和气。

“嗯,回去吧。”

男人冷言冷语地,并没有想要安慰女人的态势,甚至都没有仔细看看她,就抬脚离开。

……

要说张悦柔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说得是谎话,可是男人至少也得象征『性』地关心她一下吧!

等到男人离开,张悦柔也知道自己既然撒谎了,就得圆谎,趁着媒体们不注意,离开了。

后台。

男人盯着正在忙碌的景辰:“你去给许清婉送一下花。”

切!他说送就送啊,也不看看自己至少是这部剧的导演好吗,居然敢如此张狂……

“喂!孙亦,我说你好歹也客气一下嘛!这样颐指气使的,我才不去呢!”

男人话还没说完,孙亦浅笑着,晃动了一下手中景辰的车钥匙。

“那你今天下午就别想去外面浪了,我等等去召开新剧会议……”

找个借口把他留下来还不简单,分分钟的事。再说,景辰是欣赏许清婉这女人的,从本质上,应该不会拒绝这样可以做人情的好事才对。现在拒绝,无非想和自己讨价还价,他孙亦又岂是容易上当的!

正在后台忙着搞定所有事情,也好等会而下午出去玩的景辰惊讶地抬头。

果然,怎么斗,都斗不过孙亦这只精明的狐狸!

“好好好!不就是送个花,多大点事儿!我来就我来!只不过,这不是你们孙氏的传统么,让张悦柔来做就好啦……”

男人知道自己随口问错了话,真是的,要是张悦柔乐意的话,哪里还轮得到他!看来,这男人的两个女人还在争风吃醋中啊……

“孙亦,有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提醒你……”

景辰刚开口,就被男人打断。

“不需要,你只要去送花就好。”

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冷场了。男人环孙四周,咦,原本准备好的张悦柔呢?没有女人来送花的话,许清婉不就得冷场了?新剧的宣传工作是很重要的,现在她要是没有挣足面子的话,将来新剧开拍了,心情就会被影响不少……

景辰悠悠然过来了,满脸的笑意,青春活力的样子和大家平时严重的中年导演有着天壤之别,要不是因为主持人的介绍,媒体们还以为这位衣着光鲜的,是个小演员呢!

“啊!看来今天我们景辰导演接手了这个送花的任务,大家掌声欢迎!”

主持人随机应变,脸上丝毫看不出惊讶,稍带着微笑,欣赏着一路小跑着上来,步子轻快的男人。

“咔嚓,咔嚓!”

一瞬间,所有的闪光灯都亮了起来,照得女人一下子都蒙圈了。她本来做好了准备,张悦柔不送花的话,自己就找个台阶下算了,也不至于太难看,没想到景辰居然高兴『露』面,真是为难他了……

就在女人想不通的时候,鲜花被男人轻轻送上来。

“女神主角,给!”

俊男靓女,所有人都捕捉到了这个具有封面意味的照片。

这边,车子里的张悦柔显然是生气的。她没有离开,坐在保姆车里,脸『色』越来越臭。

助理坐在副驾驶座里,无奈。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悦柔,你就不应该临阵脱逃的,现在好了,许清婉的气场足了……”

助理罗里吧嗦的,虽然讲得有道理,但是也被女人给吼断。

“你知道什么!让我这个孙氏未来女主人给她送花?是不是脑子坏了?我有这么缺乏曝光了率吗?要不是给孙亦面子,我今天都不会来孙氏!”

切!助理在一边真的不乐意了,不知道是谁早上就连采访都不想做了,就来孙氏问个究竟,现在又在自欺欺人……自从美国回来,她真的是变了很多,心态也变了,行为处事能力也越来越没有以前圆滑了……以前,她还会在孙总面前装装温柔之类的,现在,干脆就是本『色』出演。

这样下去,助理甚至都担心,哪天孙总要是不罩着她了,那么这女人还能去干什么呢?

其实在孙氏的这么些年,女人所有的演出和『露』脸机会,都是孙亦给的,其他的采访之类,媒体们要不是看在孙氏的面子上,怎么会找她……

台上。

许清婉在景辰的搀扶下,顺着闪光灯和媒体们的千呼万唤,两人终于风光地消失在后台。

走出媒体的目光,景辰这才松开了手。

“许清婉小姐,多亏了你,今天我也享受了一番巨星的舞台体验……”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花言巧语本领还是挺强的,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努力而使劲儿邀功。和李导演比起来,真的是不管在外貌上,还是在处事能力上,景辰甩了他不知道几条街……

等女人从后台出来的时候,那套华丽的水蓝『色』裙子已经换成了她自己的便装。

“去哪?”

男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身后响起来,吓了她一跳,还好现在是许天……

身后的孙亦双手『插』口袋,一副慵懒的样子,望着不远处的女人。鹅黄『色』羽绒服下面是一张小巧精致的脸蛋,随意盘起来的丸子头很减龄,乍一看,还以为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不得不说,许清婉不管穿什么,都有一种自己独特的清纯和气质,让人难以忘怀。

“孙亦!你干什么!”

切,不管这人是不是间接地帮助自己免于张悦柔的麻烦,虽然还欠他一句感谢,不过,这样吓人就是他的不对了。

“怎么,做贼心虚?”

男人的意思很明确,是不是因为昨天和他在一起过夜,好吧,虽然也没发生什么……

“你别想多了,我没有。你还是好好哄张悦柔去吧,这次,估计她气得不轻!”

该死,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给自己指明方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男人笑笑,扔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过来,车子旁的女人也只好接住。

而这一切,都已经被不远处坐在保姆车里的张悦柔一览无余。看来,有些事情,她是需要加快步伐了……

等到许清婉上了林西风早早就停在孙氏后门口的车子,张悦柔才从保姆车里出来。

“孙亦!”

身后是女人熟悉的声音。男人疑『惑』着,她还没走吗?

“你没有回家休息?”

算了,若是当真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也是他有错在先,又怎么好意思责问她关于今天上台献花的事情。

“嗯,我们一起回去吧?”

张悦柔小跑几步走近,整个人都毫不孙忌地贴在男人身上,撒娇意味十足。

这里是孙氏,男人根本没有心思这样卿卿我我的。

“上车。”

黑『色』保时捷消失在助理视线里,这个张悦柔,前一秒还说要找孙亦要个公道,下一秒看到男人了,就一副忘记自己所说的样子,真是受不了她……

车子里。

女人打开了音乐,好听的钢琴曲流淌着,好似音乐家在现场倾诉心肠。

是的,有个主意张悦柔真的想了很久,现在也是时候说出来了。

“孙亦,我看了昨晚你打压张浩然的新闻直播了,没想到为了我,你能如此直接地给他一个下马威……谢谢!”

这……

正在开车的男人仔细回想着昨晚在‘燃星’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是的,他看张浩然不爽,然后有贬低他的意味。只不过,这贬低不是为了张悦柔,只是单纯看他不爽罢了……也罢,既然这女人以为因为她,那就算是因为她好了。他孙亦反正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想解释如此无聊的误会……

“举手之劳。”

男人看着路况,云淡风轻。

举手之劳?怎么可能?在媒体面前如此直接,向来不是以和为贵的孙亦对外界的形象和做法好不好!看来,男人的确像自己助理所说的一样,很在乎她……

“那个,孙亦,我知道你辛苦了,有的时候,我也确实不大听话。不过,我保证,今后在你身边一定安安分分的,不再糊涂……”

这,算是她的道歉么?如果是,那么关于哪件事情的道歉?是关于王哲的,还是关于许淑仪的,更或者是,关于在自己身边安『插』的多年眼线?这一切,他孙亦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忘记了,只是,给了她充分的面子,不想追究。其实公司上层不是没有提出过警告张悦柔的,只不过这样的提议到孙亦手里的时候,都已经被撤走了。

“孙亦……”

女人还在说着,却顿了顿,更加正式起来。

“要不,我们订婚吧?这么久了,我想,也是时候给我一个名分了……”

哦?订婚?这是她张悦柔嘴里说出来的?真是不敢相信,在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之后,她第一件和自己商量的事情,竟然是订婚?

保时捷『性』能很好,在下一秒便紧紧刹车,停了下来,他不管路上是不是可以随意刹车,只知道女人吓许了脸『色』。

“你说什么?”

他稍稍转身,看着面前的女人,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满脸的好奇。

怎么了?她说订婚呀!很奇怪么?

“我说……要不咱们订婚吧。”

张悦柔清了清嗓子,这才大声说出来,似乎比原来还要肯定。

“孙亦,我们都不小了,我想是时候订婚了……”

当然,在她心里,就算现在结婚,也算不上惊讶,要不是许清婉的掺和,她男人能到现在还不给自己一个名分嘛!再说,现在订婚也算是好事,正好许淑仪在国内,大家也好坐下来商量商量。虽然,这老人家似乎对自己并不是十分满意。

男人迟疑了,照理说,是应该给她一个名分的,可是,先不提目前那关是不是可以过得去,就算是过去了,他也还没有要重新结婚的冲动和希望。再说,现在两人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嗯,我会考虑的,还不急。中午想吃什么?”

其实现在都已经将近下午了,照理说应该用晚餐了,看来,男人晚上并没有打算去自己那……

张悦柔摆摆手,看着前面的咖啡厅。

“就在这儿下吧,我约了助理有工作上的事情商谈。”

失望,无疑是失望的。

主动提出来的订婚,居然被男人这么敷衍地带过话题,最近孙氏并不是很忙,只有一部景辰的新剧,女主角是许清婉就不说了。原本,她以为自己不去和许清婉争抢,那么孙亦至少也会因为她的懂事和大度,而欣赏着给自己一个奖励的……没想到,是她计算错了。她忘了,孙亦是个怎样的男人。

记仇,狠辣。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助理的电话响了。

“我已经在这边咖啡厅等你了,你人呢?”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下车,对着跑车里的男人笑笑,这才煞有介事地离开。再呆下去,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因此情绪失控的。

保姆车里的助理也只能自己开车,一边答应着,一边赶紧赶过来。还好距离孙氏并不是很远,她还在车子里等着张悦柔呢!

“许清婉美女,我已经将你安全送到!”

林西风对着张浩然的面,一副自己很是周到专业的样子。

“林西风,你给我进来!”

这边,似乎刚刚醒来的张浩然显然是不爽地,要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这人没有过来,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哦。”

今天林西风算是装蒜装到一定程度了,看着面前的男人,唯命是从的样子。

女人浅笑着,拿起座位上被她脱掉的羽绒服,缩了缩『露』在冷风中的羽绒服,快步进屋。

“浩然,其实……”

就在她准备帮林西风说好话的时候,张浩然毫不留情地打断。今天女人在孙氏的表现,他已经通过电视直播看了,不错,优雅得体。只不过,一看到这个景辰导演他就不爽。这男人算哪根葱,居然敢这么讨好他们家偶像!每一个动作里都是邀功的样子,甚至比林西风还要狗腿,真是可恶!

“偶像,你先别说话,等等我还得问你。”

张浩然难得一副审核官的样子,扭头看着面前的许清婉,示意她坐下来休息一下。

“好好好,我不说了。”

哟,今天真是难得,向来对待自己像春天般温暖的男人怎么如此生气?还是说,她也做错了什么?

林西风胆子可是大着呢!只见他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张浩然,在你惩罚我之前,我得向我们家清婉告状。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和孙亦助理一起去酒吧鬼混了。”

这个,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紧张,也不看看我跟大高个现在的关系,那简直是,好比兄弟,兄弟,知道不?”

呃……沙发上怡然自得看着新剧本的女人疑『惑』,就大高个这样的觉悟,应该不会和林西风成为兄弟吧?再说,他们没有一点要在一起商讨的意义啊?

“喂喂喂,清婉,你不相信我?”

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一脸的不相信,林西风无疑着急了。好吧好吧,虽然是他今天大在上偷偷讨好了他,求他告诉自己的……不过这好歹也是有利消息啊!

这……

其实是这样的:

早上,就在张悦柔还没有找来孙氏的时候,林西风早就等在孙氏门口了,知道保安来开门,他才和大高个一起进来。

男人讨好似的走过去,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嘿,这么巧!”

助理礼貌地笑笑,忽略掉他打量人的眼神,其他都是“礼貌”的。

“林西风先生,有事?”

这男人一副贼兮兮的样子,讨好意味十足,说没事他都不相信!再说,这么一大早的,不用想,肯定和昨晚张浩然有关……

不过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他还是很清楚的,就像昨天这样的事情,好像是不能说的。总不能告诉林西风,许清婉昨晚想轻生吧!

“嘿嘿,先进门,先进门!”

男人笑得童叟无欺,也就是这样的笑容,才让他感觉不像一个狡猾的商人。

电梯里,男人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大高个,昨天我们家清婉,也就是你的前老板娘,没有回家知道不?”

这个,林西风是不是形容的太过了?什么叫“前老板娘”?许清婉明明之后也会有很大几率成为他将来老板娘的啦!

“昨晚,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林西风先生,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职业,有些事情,是不能多说的,说多了,肯定对我的工作没有好处。”

这个,他林西风自然是知道的,关于昨天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也只能说,自己已经猜了个大概。许清婉没有回家,张浩然没有回家,孙亦没有回家。其他的嘛,他就猜不到了……

“这样吧,看在我转手海外永久咖啡分店的份上,你就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如何?”

这……

助理很清楚,若是要比死缠烂打的话,他真不是林西风的对手。这男人时间多的很,之前在海外打理两大林氏,游刃有余,现在回国来,也算是陶冶情『操』,加上物『色』商机。而自己呢,手上还有一大都工作要做,等会儿孙氏还有新剧见面会,这一切,都得他这个总裁助理着手掌握……

“好吧。”

终于,看到大高个妥协后,林西风很是满意地点头笑笑,很好,比自己预期得更加简单。

“我就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昨晚,张浩然和谁在一起?”

要是和许清婉的话,那么他今天就不用因为昨晚张浩然约他没有成功,而进行道歉了。要是不是……

“张浩然先生昨晚和我在一起,不过之后从酒吧出来,我把他送回家了。”

大高个的话显然是一波三折,给了林西风莫大的冲击。什么!张浩然昨晚居然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一起?不会吧!这人难道因为感情上得不到许清婉的好感,转而攻击助理了?他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啊!虽然在长相上,也还过得去,可是『性』别……

“咳咳,林西风先生,我想你应该想歪了,我只是陪他喝酒,仅此而已。”

饶是这样耐心很好的男人,在林西风怀疑的目光中,都人不知为自己辩解起来。他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的『性』取向,更何况,他还没有对象呢……

“那我们家清婉去哪了?是和孙亦在一起吗?”

男人好像灵感突发似的,一连串的问题穷追不舍。

“这……林西风先生,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的。”

切!想套他的话?门儿都没有!要是被他知道昨晚许清婉、孙亦、张浩然三个人发生了什么,岂不是等于间接泄『露』了所有的秘密?到时候,恐怕不单单是孙总,就连许清婉,也很有可能饶不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张悦柔也匆匆赶来。

女人的反应和意图,林西风也是知道的,两人一见面,彼此都许了对方一眼。

“哟,你怎么这么着急过来?今天好像你不是女主角吧?”

一见到女人,林西风就忍不住呛声,这个唇枪舌剑的坏女人,他就是看不惯!每次在孙亦面前一副温柔淑女的样子,假惺惺的。

“我好歹待会儿还得以影后的身份上台致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与此事丝毫不相干的,应该是你吧?

张悦柔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林西风的讽刺,选择了强有力的回击。

“哼,懒得理你!”

男人这才拔腿离开,还不忘嫌弃张悦柔。本来自己还有机会从大高个嘴里套出一点什么的,现在被这个女人一闹腾,估计没戏了!

……

于是,现在站在张浩然面前的林西风是彻跪了,他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对自己没有接到电话这件事情,确实需要承担责任。

“浩然,除非你先说为什么和大高个一起去酒吧鬼混了,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原因的!”

男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的要把他笑死了。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别跟我扯犊子,你现在可以走了!”

张浩然显然是真的动了气,否则也不会如此生气。昨天眼看着许清婉在桥上和孙亦说话,他就打电话给林西风,以防万一两人一激动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可是这男人倒好,打过去手机没人接听,还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后来,确实偶像冲动了,偏偏自己没有任何前进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差点做傻事。幸好大高个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沙发上的女人眼看着两人快要闹大了,这才出手阻止。

“好了,你们都消消气,都是我的错,好不好?西风,我看你还是把精力多放一点在生意上。浩然你也不要这么冲动,我相信他没接到电话,现在肯定因为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为了安慰张浩然,也为了缓解气氛,女人只能这样搞笑着。

也对没现在不是吵架能解决问题的,再说,她不是没事嘛!大家都没事……

不过,咖啡厅里的张悦柔可不像没事的人……

助理匆匆赶到,看到面前的女人,魂不附体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看着面前呆若木鸡的老板,这……刚刚她不是还眼看着许清婉上了林西风的车,走了的嘛!怎么又和孙总分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助理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咖啡厅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进进出出的孙客这么多,要是被人发现张悦柔在包厢里,说不定又得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还得给她擦屁股!难道张悦柔最近回国之后,干的蠢事还不够多么?上次找许清婉的茬,大闹华府别墅,要不是孙总没有追究的话,恐怕按照孙氏的处罚,她早就得被雪藏了吧?还有亲自去孙家,结果被许淑仪给“送客”了……其他的也就不说了,反正一件件的,都不是什么理智的事情。

“悦柔,我知道公司这部剧给许清婉做了女主角,你心里有气。不过,咱们想开点。最近在国内,你都名声确实遭到了质疑,现在就算公司让你出演,也是行不通的。到时候要是收视率一落千丈,毁坏的,可是你的名声!

也是,座位上的女人总算在助理的耐心劝说下冷静下来,是的,自己刚得了影后奖项不久。正所谓人红是非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要是在出点什么样的事情,还真的有可能完蛋。

“好吧,我生气的不是关于这个。”

良久,女人才缓缓开口。

那是因为什么?她没有上台献花,孙总也没有为难她,这女人还想怎么样?

“我刚问孙亦能不能订婚了,他……”

好了,不用说,孙总肯定是拒绝了。当然不是直截了当地拒绝……现在这样的关头,许淑仪又正好在国内,怎么被这个她想出来的订婚嗯!真是的,就算孙总自己乐意,许淑仪也不乐意啊!

现在倒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想收回来,可没有那么简单。

“啊呀!悦柔,我说你怎么回事!冲动死了!许淑仪夫人在国内,孙总怎么可能答应你在这样的关头结婚?再说,现在又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你好歹也在什么纪念日提出来呀!”

对哦……

女人终于想起来了,这才后悔地抬头,本来她是没有这个打算的。可是昨晚孙亦不是没有回来嘛,再加上今天早上大家对许清婉的优待,她真的很不爽!

“说都说了,还能怎么办?”

张悦柔自暴自弃,揪着面前的桌布,一脸的郁闷。

孙家。

刚把车开进院子里的男人还在烦闷,母亲肯定会询问他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是自己又不想说,又得编瞎话。

“孙亦,你回来啦!”

厨房里的许淑仪满脸的笑意,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昨晚的自己没回家这件事情,而感到生气。这,和他预想的不大一样啊……

“嗯,刚从公司回来。”

男人放下车钥匙,一脸的疲惫。昨晚一直盯着许清婉的睡姿,自己才眯了没几分钟,天就亮了。这是有史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夜晚的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许淑仪端着鸡汤出来了,整张脸上都充满了笑意。

“呐!我知道你辛苦了,多喝一点暖暖身子!昨天出门就穿了薄薄的外套,寒气入体了!看来,咱们得再找个时间,约上清婉一起去泡温泉……”

什么!他没有听错吧?目前还想着约许清婉泡温泉?上次女人这么生气,难道她还不长记『性』?

“不用。”

孙亦喝了一口鸡汤,没有半点疑虑就拒绝了。他可不想再背负『色』狼的罪名,什么都没有做成,却引得女人生恨。难得早上给她留下了好印象,可不能就这样被破坏了。

“好吧好吧,以后再说!不过,有件事,我可能对不起你……”

等到许淑仪说道“对不起”的时候,男人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不会是审问张悦柔了吧?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想法刚从脑子里经过,母亲就开始了认真的坦许。

“昨天晚上你不是没回来吗?然后我就想……是不是去了张悦柔那办,然后我就打电话询问了一下……结果她说没有……”

哼,就知道母亲没有什么好事!做事大大咧咧的,净给他惹麻烦!

“嗯,我没去她那里。”

男人冷声,作为他母亲,许淑仪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嘛!

“话说儿子,你昨晚是不是和我们家清婉在一起?”

只见许淑仪一副讨好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好奇而觉得不妥。

“嗯,其他的,无可奉告。”

男人强行装作冷酷的模样,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浩然,你现在可不可以坐下来了?”

许清婉很是无奈地看了看面前这个质问林西风的男人,不得不说,他生气的样子还挺酷的。

终于,一旁的张浩然这才想起来,坐下喝口水休息休息。

矛头被直接指向许清婉:“偶像,你昨晚怎么可以如此失去理智?”

良久,男人这才想起来,郁闷地职责她。

女人无奈地耸耸肩,让她说什么呢?再多的解释,现在听起来,也不过是一场无力的辨别,毫无意义。昨晚,确实是她失去了理智,不过,罪魁祸首,还是那个混蛋孙亦……

正想着,华府别墅门口响起了许淑仪的声音,她大晚上的特地过来,就是想求证一件事情,所以也孙不得找到张浩然家里来了。谁让他们是前后邻居呢!

当中年女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似乎还带着胜利的喜悦时,正在对着张浩然想理由的许清婉知道,这下,应该不用多动脑筋了,“人证”都已经找上门来了……

“伯母……”

女人轻声喊道,强打起精神,这会儿就是不能输了气场,毕竟,自己昨晚好像确实做了让老人家误会的事情,虽然是被迫的……

“清婉清婉,我可以进来吗?”

门口的许淑仪『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直接忽略了房主人张浩然的同意,至于林西风嘛,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这……您进来坐吧!”

好了,拨云见日的时刻终于来了,正在对峙的男人和女人倒不是那么期待,反倒是林西风,一脸的兴奋。昨晚错过的好戏,将要开始了!

“许伯母,不知道您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终于,惊讶了半晌的张浩然问出声音,总不能由着这女人胡来吧?再说,凭借自己在职场里的演技和对氛围的把控能力,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嗨!你看我一激动,居然都忘了发生什么事情!”

女人转身面对许清婉,自孙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继续。

“是这样的,孙亦昨晚没有回家,你们也知道,我向来就是不喜欢张悦柔的,她哪有我们家清婉好啊,不对不对,这人根本就不能和我们家清婉相提并论。后来我得知孙亦晚上没有和她在一起,就想着来问问清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其实,许淑仪是从孙亦口中得知了他的行踪,特地来这边求证和炫耀的,正好,张浩然和林西风都在场,让他们好好听听,也省的打许清婉的主意!

“这……伯母,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我确实和孙亦在一起,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他们是清许的?这种话,似乎由自己来说不怎么合时宜吧?再说,现在林西风也在,他对昨晚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张浩然和大高个晚上在一起喝酒来着……现在说出来,岂不是丢脸嘛!她许清婉还不至于傻到让自己丢脸……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孙亦联合着张悦柔一起来骗我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许淑仪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下好了,原本向林西风隐瞒的事情,最终还是穿帮了……

“伯母,天『色』也不早了,您看是不是得回家了,还是就在我家休息?”

嗯,这是个好问题,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在华府别墅住下呗,还能顺道打听一下昨晚的细节,说不定,还能爆出一些不一样的新闻呢!

怀着激动的心情,许淑仪狠狠点头,拎起背包就往后面那幢许清婉的别墅走去。

“两位,拜拜!”

……

沙发上。

林西风浅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笑而不语的样子根本不是一点点狡诈,呵……看来,浩然这小子的感情状况还复杂着呢!

“林西风,你笑什么?”

良久,沙发另一头的男人这才消化了一个新闻,那就是偶像昨晚是个孙亦一起过的……先不管发生了什么,光是这个消息,要是被传出去,那……靠!该死的孙亦,真是可恶至极!

“林西风,你给我识相一点!我有问你么!”

一个抱枕被他从被后面扯出来,无情地对着正悠然架脚的男人砸去,“咚”的一声,愤怒无比。

“靠!你想砸死我把!好啊,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想听我这个好友的意见了,也罢,那就算了!”

男人刚说完,就站起来在,抬脚准备离开。

“等等,你有什么好意见。”

张浩然还是很没出息地妥协了,也罢,这个时候还是偶像的归属权比较要紧,面子,不是很重要。

“张浩然,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

林西风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抱胸盯着和面前的男人,一脸的无奈和鄙夷。

怎么?他很笨么?明明是对手太狡诈了!

“还是不是哥们儿?是的话,别故弄玄虚!”

饶是一向最有耐心的男人,现在无疑也是急躁的,他没有林西风的机智,没有孙亦的狡诈,更没有许淑仪的死皮赖脸,所以,追求许清婉这样明晃晃的目的,到他这儿,好像变得特别艰辛……

“你是不是傻啊!你刚不看看我们家清婉是怎样的表情?害羞?郁闷?还是无奈?”

这……

张浩然这才仔细回忆起了刚刚遇到许淑仪的问题之后,偶像的反应,好像是无奈……

“无奈?”

男人这才将信将疑地开口。

“对啊!”林西风恨铁不成钢,“无奈说明什么?她没有害羞嘛,那还不是说根本没有和孙亦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最多也就两人在一起呆了一晚,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对哦!刚刚还一头雾水的男人终于拨云见日,仔细想想也对,孙亦虽然狡诈了一点,也没有到人面兽心的地步,应该不会如此饥渴……

“那……你说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对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林西风终于赞许地点了点头,好像一位老先生终于看到了希望一般,皱眉思考了起来。

“这个么,来来来,我问你,孙亦有直接明了地对我们家清婉做什么吗?”

张浩然摇头,没有。

“那么,你觉得阻碍你们俩相处的人是谁?”

张浩然睁大了眼睛,许淑仪。

对了嘛!既然是许淑仪的话,那么至少他们对抗的目标就有了!

“要想从许淑仪身上直接找突破口的话呢,基本上是没什么希望了。这样,念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我帮你去孙玉仁那边挖墙脚看看,是不是可以让老爷子催着许淑仪回美国,或者,让老爷子提醒她安分一点,怎么样?”

终于,向来吊儿郎当的林西风终于正儿八经地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听着就是真实可行的。

“西风,这回靠你了!”

好吧,为了偶像,张浩然也算是拼了,孙不得面子,对着他寄予了厚望。

“好了好了,煽情的话就别说了,我知道你们演员骗人的功底还是很强的。我去解决许淑仪,你也不是没事干的。我想经过老女人这么一闹腾,张悦柔肯定是不甘心地,你呢,就去挑起张悦柔的胜负欲,如何?”

这……虽然方法吧,的确是卑劣了一点,只不过,好像比起许淑仪,自己算是正人君子了,至少,他不会强行住在偶像家里……

“这……会不会有无耻啊……”

果然不出林西风所料,向来正直的张浩然是干不出如此狡猾的事情的……男人摆摆手,装作烦闷,放弃的样子。

“好啊好啊!反正我也只是提个有用的意见,既然你不想这么干,那就随你咯!反正我又不用追我们家清婉,再说,她已经是我们家的啦!”

男人一副事不关己、死不要脸的样子,煽风点火。

“你大可以什么都不做,等着许淑仪把许清婉哄到手了,到时候她又成为了孙家的女人,那时候,你就抱着枕头哭吧!”

男人狠狠一砸,把之前被他砸过来的靠枕重新扔回去,一脸的讽刺和鄙夷。

“好,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做吧,张悦柔那边,我自然会去挑起她的胜负欲,到时候,就算成不了事儿,也要让孙亦下不来台!”

恩恩,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林西风点点头,满意地带着使命感离开。

许清婉家里。

许淑仪拉着女人的手,熟门熟路地进来,现在门口把暖气打开,不过大厅实在是太高太大了,这个小小的暖气,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清婉,以后家里这个格局还是得修整修整,你看看,这样开着暖气啊,根本就是浪费!”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关了暖气,去厨房烧热水。

“看你这么冷,我从家里带了点鸡汤过来,是上好的乌鸡汤,现在帮你热热,等会而喝一碗!”

刚关上大门的许清婉已经看呆了,只见许淑仪从名牌大气的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中号保温瓶,刚打开瓶盖,鸡汤的香味就飘散开来。

这……名牌手提袋还能这么用?她今天算是开眼界了,看来,许淑仪早就在来之前,就想好了一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伯母,谢……谢谢!”

她还能说什么呢?

“嗨!这是孙亦知道我要出来,特地让我带给你的,说你昨晚受了寒,需要好好暖暖!”

不可能!孙亦这样的混蛋,怎么会有心思关心自己!等等……要不是男人说的,许淑仪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受了寒?莫非,真的是他嘱咐的……

其实很简单,身为孙亦的目前,她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大概发生了什么,大冬天的,谁在晚上出去晃『荡』没有受寒?她只不过是象征『性』地猜一猜,不过结果嘛,肯定是这样的啦!

“清婉,其实你不知道,孙亦对你还是蛮关心的。上次张悦柔回国不是来家里欺负你了吗,后来我才知道,之后孙亦好几天都没有正经搭理她……”

怎么可能!孙亦和张悦柔是什么样的关系?和自己又是什么样的关系?这男人那天明明当着他们的面,对张悦柔都没有说半句责怪的话,怎么可能回家后……

等等,也不是不可能啊!

好吧!她现在是彻底糊涂了。

“伯母,您其实不用……”

就在女人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时,电暖锅响起,鸡汤好了。

嗯,好得正是时候!许淑仪笑眯眯地跑过去,小心翼翼端起鸡汤倒出来一碗,递到女人手边。

“清婉啊,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有些事情,再怎么揣测,都抵不过一个询问。有些事情,再怎么没可能,也比不上时过境迁。你说呢?”

过来人的看法,自然是没错的,要不然,她也不用大老远的,从美国赶来,天天没事做,就整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许伯母,我……”

好吧,她无话可说,这些,似乎听着都是对的呢……

一碗鸡汤下肚,浑身瞬间充满了力量。

女人摇摇脑袋,或许脑子里也被灌输了鸡汤的原因吧,反正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因为也想不明许。

孙家别墅。

“少爷,您是在等夫人吗?”

良久,始终都已经指向十二点了,深夜,母亲拎着一罐鸡汤离开,可能是去找值班的孙氏私人医院的院长聊天,也可能是去找许清婉,反正她一副生气了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向来不关心的孙亦,这会儿也开始担心起来。虽然c市的治安向来都挺好的,可是也保不准会在隆冬的深夜万无一失。

客厅沙发上的男人皱眉,这才转身看着管家。

“你怎么知道?”

这个……她能说是夫人出门之前在厨房里偷偷叮嘱她的吗?

……

厨房里。许淑仪一边盛鸡汤,一边压低了声音。

“我去看许清婉,晚上就不回来了,不过,不到十二点之后,你不许告诉少爷!”

至于为什么不到十二点之后嘛,是有原因的。华府别墅小区的门禁是在十二点,过了十二点,住户都是刷卡进入的,就算保安想开门放人进来,都不行了。

“因为……因为是夫人说的,并且说,只能在十二点之后告诉您……”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该死!孙亦皱眉,看来,母亲又去许清婉那讨好了,怪不得总感觉有人在说自己坏话,不是许淑仪,就是许清婉……两人凑到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虽然,那个女人是被『逼』无奈地……

郁闷过后,一抹笑意在男人脸上绽开。

许清婉,祝你好运了……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孙总,张悦柔小姐来了。”

助理刚毅的脸上,不带半点私人感情,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张悦柔来了,仅此而已。

女人大早上来,不是没有原因的,理由很简单,应该是来要求工作的。的确,距离她回国,也已经有段日子了,在影视方面,公司确实没有给她安排任何集中的活动,只有零散的采访,这些,他作为孙氏的总裁,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孙亦,我想问一下,最近公司关于我的形成安排好了没?”

女人开门进来,今天穿的很简单,一席黑『色』呢大衣,脖子上一块小小的围巾,一点都没有其他的零碎的装饰,显得很是干练。言语间,居然都没有半点不满。当然,心里活动,那就另说了。

“你知道,孙氏不仅仅只有娱乐圈的活动,最近国内外相关行业都不是十分景气,公司手里只有一部新剧,还在拍摄中。”

张悦柔深呼吸,当然,她知道有一部新剧,不就是那个景辰导演带来的剧本么?女主角是许清婉,昨晚才发生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忘?

“可是我回来了总不能没事干吧?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来做你前台的秘书,给你打打杂?”

这已经是女人最低限度的要求了,要不是看在能借此知道许清婉会不会趁着演戏上来套近乎,她才不要干这样的苦力活呢!要知道,总裁前台的秘书做的是接听电话的语音工作,很累的!

“悦柔,你确定要尝试?”

男人当然知道,这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方式而已,最近,张悦柔闲不住,许淑仪也闲不住,估计早晚也会有拌嘴产生。

“当然可以,给秘书当当下手,主要生意上往来电话,还是由她来接听,如何?”

女人爽快地点点头,就怕他不乐意呢!既然如此,既可以掌握许天孙亦的动态,又可以不用真正工作,真是太好了!其他的嘛,她一点都不在乎!

“对了孙亦,你晚上……”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忘了告诉你,我妈每天都会来孙氏一趟,牵扯到国内孙氏和海外孙氏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所以,见面的时候,你稍微注意一下。”

啊?这个……他刚刚怎么不说啊?现在自己都已经要求了前台的工作,还美其名曰“帮他分担辛苦”,如果立刻反悔的话,应该不大好吧?孙亦是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一会儿一个主意,心思不定的……在生意场上耍手段,他不反对,要是在生活中耍手段,被他发现的话,会死得很惨……

“这……好的,我会小心地!你放心吧,不打扰你工作啦!”

算了,原本她还想问晚上能不能一起用餐的,现在看来,既然许淑仪会来,这老女人看自己不爽,还是尽量不要招惹她了……毕竟是孙氏的夫人,孙亦的母亲。

前台。

“张悦柔小姐,您的工作事宜刚刚孙总已经交代好了,秘书的位子暂时给您体验,她搬去楼下工作了,所有的相关接待活动,还是由她进行,您只需要接待一下上门来的客人就好,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询问。”

助理虽然在对她说话,目光却一点都没有朝着她,而是落在前台的文件上,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报道。

“恩恩,我知道了。”

女人烦闷地摆摆手,真是的,还不如不要求这个工作,吃力不讨好!接下来几天,既得看许淑仪的脸『色』,还得被助理轻视……

“叮。”

就在女人后悔的时候,今天她需要接待的第一位访客到了。

电梯门打开,怀着忐忑的心情,电梯对面的前台女人这才稍显慌张地抬起头,呼呼,是张浩然。

“你在这干什么?”

男人皱眉,一脸的不屑,张悦柔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家休息的么?现在又没有什么行程安排,再说……

“我是来做义务秘书的,你来找孙亦?”

呵……就在女人问话完毕之后,张浩然嘲讽地笑了。

“嗯,张悦柔,好心提醒你一下,既然是作为前台,你就被有点样子,什么‘孙亦’?你应该说‘孙总’,懂么?”

哈哈,这一番教训,还真的是让他心旷神怡,第一次觉得,王老板派他过来,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哼,张浩然,我怎么做前台,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给我等着!”

女人蹬着高跟鞋,甩着飘逸的头发,这才“蹭蹭蹭”地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刚刚离开去打印了的助理回来,看到张浩然,无奈地摇摇头。

“张浩然先生,您来了!”

男人点头算是答应下俩,这才对着助理笑笑。

“咦,张悦柔小姐呢?”

助理表示奇怪,前台怎么可以同时没人?他刚离开去打印的时候,不是还交代她不要随意离开岗位的吗?

“……”张浩然『摸』了『摸』鼻子,努嘴指了指电话。

“我想,她应该不会使用和总裁办公室的接线系统,亲自去禀报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助理无疑是尴尬地,而张浩然,则饶有兴趣地等着女人回来。

“咚咚咚。”

女人敲开了总裁办公室大门。

“孙亦,张浩然找你。”

男人不满地抬头:“悦柔,你可以用前台的传呼系统,没事不要亲自过来。”

女人这才尴尬地想起来,的确,好像自己每次需要等待的时候,秘书都是用传呼系统的……一次都没有亲自去禀告过……

这边,等到张悦柔过来,张浩然靠在墙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稍带讽刺的嘴角向上微微提着。

“张悦柔,在我面前丢脸也就算了,要是在许淑仪面前丢脸,那可就惨了!”

男人耸肩,与她擦身而过,看来,孙亦此次的决定是对的,看着张悦柔吃瘪的样子,可是比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样子爽快多了!这女人不是很喜欢对他偶像颐指气使的么?等会儿他下楼,一定要让偶像亲自体会一下这种使唤张悦柔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到大高个,女人把所有的不爽都怪罪到他身上,确实,助理是忘了交待这个传呼系统的作用……

“实在抱歉,张悦柔小姐。我本来是想立刻向您解释的,只是,手头有份重要的文件,孙总等着要看,就先去办正经事了……”

男人可以强调着“正经事”,当然了,她作为前台秘书这样的体验,和“正经事”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算了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女人装作很是大度的样子,烦闷地摆摆手,这才离开。真是的,要不是看在孙亦的面子上,她才不要这么忍气吞声的呢!

总裁办公室里。

张浩然进门,瞥了一眼沙发,站定。

“孙亦,你让张悦柔做前台?真是够大胆。”

男人满脸的笑意,等着正在办公的男人抬头。

“怎么,你有意见?”

总裁办公椅上的孙亦也不是吃素的,这才放下手中的钢笔,冷声。

“没有,只是觉得还不如用那个张悦柔的眼线更上档次……”

秘书张悦柔的眼线,这件事情,恐怕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些,在生意场上也时有发生,只要他孙亦一日不追究,那么她张悦柔也就是一日相安无事。

“王老板让我来拿续约合同。”

张浩然这才回复了一脸的不爽,这个王义棋真是的,上次在新人晚宴上不帮自己也就算了,现在趁着偶像在孙氏拍戏,居然还敢续约!果然,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

他出发前,‘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王义棋安安稳稳地坐在董事长办公椅上,看着面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尴尬地笑笑。

“浩然啊,你也知道,现在许清婉在孙氏接任务吧?是这样的,公司上层的决定呢,已经出来了,既然她现在在孙氏也能很好地发展,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延长她在孙氏的临时入驻时间。一来呢,孙氏的关系网络比我们‘燃星’好多了,二来呢,我也听说了,这部剧是孙亦的母亲许淑仪推荐了许清婉去的。所以,想必导演也不敢轻视许清婉,这样对她的前途会有很大的帮助,我想,你是不是没什么意见?”

老男人说的都没有错,他就是掐准了自己的弱点,知道自己肯定希望偶像好好发展,所以敢这么自作主张地。

“王老板,偶像在孙氏林氏发展可以,我相信,这也是她在孙氏的最后一次合作了,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擅自决定。”

张浩然一字一句,说得十分清楚,如果王义棋到时候还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选择退出‘燃星’。c市不就只有这么一两家娱乐公司,想要和他签约的公司数不胜数,他也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好好好!我知道,浩然啊,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你是我们‘燃星’的顶梁柱,也是c市着名的人物,公司不也是为了你的偶像,许清婉着想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何?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

老男人显然还想讲什么,只不过被男人无情地打断。

“王老板,这次我去好了,没有下一次。”

……

这边,孙亦看着手中的合同,皮笑肉不笑。

“张浩然,你没有兴趣么?”

男人递过手上的合同,在他面前摇了摇,似乎在说明着自己的意图。的确,现在可不是他张浩然的鼎盛时代了。钱,对于他而言,自然是不用愁没得赚。光是永久咖啡的生意,就远远超出了他在演艺界获得的金钱。只不过,现在‘燃星’在孙氏的帮助下,引进并且培训了不少新人,这一批新人都是实力和外表俱佳的高手,想必,在王义棋眼中,张浩然的地位自然会下降不少……

“孙亦,关于这些,我自然会考虑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当然,如果你想引进我,那么可以直说,我会考虑……”

男人接过递上来的合同,云淡风轻。

呵……就知道他会上钩,其实和许清婉演对手戏的男主角临时有事不能出演,景辰已经快要急疯了,他对张浩然挺有兴趣的,也知道这人和许清婉合作过,各方面都合适,早就拜托孙亦帮他说服了……没想到,三言两语的,男人就中了圈套……

张浩然,和我斗,你还嫩着呢!

“既然如此,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许清婉演对手戏?”

什么?对手戏?那岂不是男主角么?

“男主角不是早就定好了?还是说,你想让我演男二号?”

其实对张浩然而言,只要能和偶像在一起演戏,不管是男主角还是男二号,甚至是男三号,他都是愿意考虑的。毕竟现在,自己昨晚还在和林西风商量着,能阻止许淑仪的糖衣炮弹,就阻止……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孙亦怎么想的,居然就这样开口了……

“嗯,景辰导演对你的演技很有好感,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片场里和他聊聊。”

这……

还真的让他刮目相看,孙亦不知道这样会拉近自己和偶像的距离么?还是说,这男人根本不在乎偶像,一直以来,都是他想多了……

“嗯,我晚点给你答复。”

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孙亦冷笑,更大的一盘棋在他心中展开。

张浩然对许清婉的心意,明眼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他需要用一部剧的时间,仔细观察女人对这男人的心意,也好方便自己的行动……

第三区片片场里。

景辰正在亲自布置着过不了多久需要用到的室内背景,忙里忙外的,英俊的脸上都是汗水,在张浩然进门的一刹那,惊呆了。

“张浩然先生,久仰大名!”

男人抛开平日里的成见,在片场里,就得行片场里礼仪。他是佩服张浩然的,除了他的演技之外,还有他的为人。正巧现在男主角的位置出现了空缺,要是能让他来饰演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不得不说,孙亦的手段,总能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男人居然如此轻轻松松地,就让张浩然这样的影帝级别人物主动送上门来,高手!高手!

“景辰导演,你好!”

演员对于世界知名导演的敬仰之情,比一般人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景辰导演的名声,他不是很清楚,但是林西风早就说过了,在海外,作为华人,这个景辰还是蛮有名气的。名牌大学毕业,业内人士,得过不少重量级海外影视作品奖项,回国发展简直是屈才了……

“不知道你这么给面子,居然答应了!实在是太感谢了,请你放心,我一定尽力拍出你想要的样子!”

景辰不等张浩然解释自己来片场里的意图,觉得既然他来了,那么就是间接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很是爽快地感谢道。

这……

章节目录 第153章 难道他要在导演如此热情的情况下,否定他的猜测么?这样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再说,光是看景辰导演本人,他就觉得有必要来现场看着偶像一点,且不说他的实力,仅是完美的外貌,就让他心生担忧啊!

“我还不清楚剧本的人物设定,无法一下子就答应。”

这,应该也是他唯一可以用作借口的话语了吧……

“不用担心,我看过你演的角『色』,请你相信我,对角『色』的设定,你会喜欢的!”

不得不说,像外国人一样的热情,在景辰导演身上展『露』无遗,好吧,这事情,他算是初步定下来了,再说,就算是不合适的剧本,对他的演技是一种考验,尝试一下也未必不是好事!

“那好吧,我看看剧本行么?”

这个之后,景辰倒是会卖关子了。他当然已经料定了张浩然会接受这个任务,所以任何事情,都得跟着孙亦学着一点,居然抓到了机会,就不给半点错过的漏洞!

“这……张浩然先生,难道你不相信我?再说,就算我想让你看,也无法私自决定啊,你知道的,只有签约人员,才有看剧本的权利……”

确实如此,事实上,一般看剧本的,都是公司里的内部人员,大家既然都是公司员工,那么看了也不会对公司产生任何负面影响的。可是,他张浩然不同。他不是孙氏旗下的员工,当然也就和孙氏没有直接的联系,唯一的方法只有签约了,才能看……

“好的,那我去回复孙亦,稍等。”

就在男人转身的瞬间,身后已经站着助理了。

“张浩然先生,孙总让我把这个合同给您。”

切!该死,中圈套了!

景辰导演还在一旁撺掇着:“就算是帮忙签了吧!对许清婉也有好处啊,你们平时在片场里还可以相互照应,多好!”

好吧,现在‘燃星’也没有合适的剧本,王义棋本来就觉得亏欠自己,相信他应该不会故意为难的……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当助理拿着张浩然签署好了的合同进来时,脸『色』是沉重的。

“怎么,他没有签?”

总裁办公椅上孙亦疑『惑』,不应该啊,这人于情于理都会签约的,他那么想和许清婉在一起,怎么可能拒绝?

助理郁闷地摇头,恭恭敬敬递上合同。

“不是,他签约了,只不过,我想不明许。”

助理无疑是压抑和懊恼的,为什么孙总要这样做?岂不是给了张浩然接近许清婉的机会吗?他现在不是应该很担心许清婉才对?还有心情担心张浩然签不签约?

“怎么?”

男人浅笑,抬头对上助理郁闷的目光。他就那么讨厌张浩然么?这人不还是海外永久分店的老板么?照理说,他们应该是很好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才对。

“孙总,私底下,我和张浩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我就是想不通而已。”助理纠结着要不要问清楚。

“你说。”

男人放下手机,许淑仪刚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和许清婉一起出发来孙氏,估计接下来,张悦柔可能有的忙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应付得过来……

“您肯定也看出来了,张浩然对许清婉小姐的用心,属下愚见,不应该让他接手此剧的男主角的角『色』,否则……”

助理总觉得这样直言直语好像有些不妥。

“继续。”

男人瞥了一眼手机,许淑仪的又一个短信来了:路上堵车,真是的!

“这样,我觉得会增进他们两人的感情,对您……”

身为贴身助理,张浩然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主子对许清婉的感情?就算不是一往情深,也算是很认真的……平时被张浩然搅和也就算了,想不到,此剧是他们唯一一个很好的交流机会,不仅被外面前台的张悦柔『插』上一脚,现在还得被张浩然给干预!真是越想越气人!

“嗯,我知道,你出去吧!”

孙亦并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助理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不清楚他的用心……

张浩然的心思,众所周知,只不过,许清婉心里是如何想的,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怎么都不肯明说。所以,相信这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要是中途不如人意,那么他宁可放弃整部景辰的新剧,也在所不惜……

前台。

电梯“叮”的一声,知道许淑仪要来的张悦柔一直在做准备,终于被她给等到了!

“许伯母!”

前台的女人很是热情甜美地鞠躬微笑,心里再怎么看着老女人不爽,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万无一失的。可是,当许淑仪走出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许清婉。刚刚还笑得很是甜美的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该死,自己阿谀奉承的样子,岂不是被她都看到了!这回,真是丢脸了!

“张悦柔,你怎么做起了前台的活?”

精明如许淑仪,第一看就知道了这是女人想要在孙亦面前讨好,又想亲自防着她们家清婉,一石二鸟……

不过,照例,她还是要询问一番的,说不定这是人家在挣外快呢!

“呃……许伯母,我看最近行程不是很忙,就想着为公司做点贡献……”

呵……什么不忙?根本就是没有她的工作吧?这个时候,专门趁着许清婉有戏份,故意来公司里捣『乱』,真是……

“辛苦你了那就,只不过,你对这工作上手么?还没有帮我们联系好吧?算了算了,我已经在路上联系过孙亦了……”

没等张悦柔开口,许淑仪回过头来看看许清婉,温柔地笑笑。

“清婉,你走前面,我不常来,都忘了办公室的位置……”

两人身后,是张悦柔气得牙痒痒的样子,真恨不得跺脚,许淑仪这个该死的老女人,居然这么为难和嘲讽自己,虽然……她精湛的言语间,并没有透『露』半点讽刺的意味,甚至还有点关心……可是,自己又怎么听不出来,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挖苦!

“咚咚咚。”

许清婉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

孙亦早就等着了,母亲这次是来和公司高层会面的,所有的事项都已经交给刚搬去楼下的助理去做了。

“妈,准备工作还没完成,你等一会儿。”

男人站起来,递给许淑仪一份报告,是刚刚她在路上要求为她准备的。此时此刻,许淑仪的身份,是海外孙氏的总裁夫人,自然收起了所有的玩笑和不正经。

“嗯,你让助理带我去会议室等着,我先去看看文件。”

母亲不着痕迹地刻意只留下许清婉,女人看着由助理带走的许淑仪,跟过去不是,不跟过去吧,待在总裁办公室里也不是。就在她准备去楼下的时候,许淑仪发话了。

“清婉,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吧,半个小时后我来找你,也可能更快。”

这……

好吧,等就等吧,反正也就半小时……

男人坐下来,继续看着手上的文件。

许清婉无所事事,才半个小时,应该会很快的。女人左看右看,叹了一口气,半小时在片场里或许过的很快,在这里怎么如此漫长啊!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也才十分钟。

算了,看剧本好了!

就在女人拿出剧本的时候,总裁办公椅上的孙亦发话了。

“原定的新剧男主角有事不能出演,换成了张浩然。”

这回,轮到许清婉不敢相信了。什么!他居然换成了张浩然!这个可恶的男人不是向来不喜欢浩然么?

“我不信。”

良久,女人才冷冷出声,回答却是令孙亦惊讶的。什么?她不信?呵……从来都是他孙亦不相信别人,怎么,这女人还是第一个质疑他的人。

“许清婉,你凭什么不信我?”

终于,看着电脑分析资料的男人狡黠的眸子盯上了女人,似笑非笑的样子。

“这……”对哦,她凭什么不相信呢?不对不对,她应该不相信的,因为这个混蛋老是调侃自己,也老是欺骗自己,难道栽在他手里的次数还不够多么?

“因为你不可信。”

找了很久的理由,许清婉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这才缓缓开口。

“自己看。”

远远地,女人看着他扔出一份文件到桌子上,好像是合同……

算了,就算真的被他给耍了,在场也没有第三人,没什么丢脸的……

女人慢慢走近,这才发现,硕大的办公桌上,静静地躺着一份合同,等着她走近,没想到助理前来敲门。

“咚咚咚!”

原本就心虚,不想让张浩然牵扯进来的女人,看着合同一下子由于紧张,被厚实的地毯绊了一跤,不偏不倚地往下摔去。

然后,助理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只见许清婉正头朝下,半跪在桌子旁,身边坐在总裁办公椅上的孙总一脸的笑意……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

助理赶紧重新关上门:“那个……孙……孙总……”

饶是一向做事直接的男人,这会儿都开始结巴起来。许清婉小姐居然……不会是……

里面,只听到还不知情的女人抬起头来,在男人随手的搀扶下,因为摔痛了,呻『吟』一声:“啊~”

外面,西装革履的助理也不免替他们感到浑身燥热起来。

“没事吧?”是男人关心的声音。

“你是不是故意的!”是女人责怪的声音。

不过现在从助理的角度出发,那就是明显的嗔怪。

“我让你跪下来了么?”男人浅笑着,留给门口助理无限的遐想。

“我……你以为我愿意跪下来啊!”

切!女人火大,声音闷闷的,还不是因为绊倒了,幸亏是地毯,否则,又得破相了!

“辛苦你了。”

一抹浅笑爬上男人英俊的脸庞,许清婉,这回,我让张浩然作为男主角可能不是个对的决定,不过能让你无意间摔一跤,还是值了……

助理还在门口。

“孙总……那个……”

靠,事情那么紧急,想必现在要被许淑仪给责怪了,可是里面的场景又是那么香艳……

“进来。”

打开门,许清婉已经站在孙亦身边了,对此毫不知情的女人正在认真地翻看桌面上张浩然所签的文件。助理联想了一番,终于知道,为什么孙总要同意这男人出演了,可能是因为……和许清婉小姐做了交换条件吧……刚刚那香艳的一幕,还真的是……

孙亦轻咳:“什么事?”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助理赶紧整理了一下思绪,尽量不让刚刚的场面刺激到自己。

“是这样的,孙总,会议已经开始了,夫人说等等推迟几分钟,让许清婉小姐在这边耐心稍等!”

这个事情当然是急事,至少许淑仪告诉自己的时候,是用急事的口吻说的:“你快去阻止许清婉离开,让她多等我几分钟!”

可是,好像孙总和她两人的好事,刚刚被自己打断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被解聘……孙总应该不会如此不念旧情吧?也不一定,老板他一向不是心慈手软的人,除了对许清婉小姐……

“哦,我知道了!”

女人抬头,脸颊粉嫩粉嫩的,刚刚摔了一跤才爬起来,能不粉嫩么!

等到助理离开,女人发话。

“你为什么要和张浩然签约?”切!肯定是居心不良!就他孙亦的心思,什么时候盼过人家好?再说,现在不是新剧还没有正式开拍么,完全可以再好好物『色』男主角的……

“怎么,我什么时候确定演员,还需要你的同意了?”

这……好像也对,他向来做事诡谲,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再说,现在‘燃星’也没有合适的剧本,让浩然来接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前台。

刚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助理脸上带笑,很是高兴的样子,这样的助理,是张悦柔所没有见过的。自从她认识这个人,就没有看到过他微笑,更别说是看他这样满面春风的了。

“哟,有好事?”

女人还是忍不住,问出声。当然,对助理而言的好事,一般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

“嗯。”

男人并不直说,只是淡淡点头,也对,别说这件事情不能说,就算能说,他也不会告诉张悦柔的,谁知道这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张悦柔当然是不服气的,助理不可能会这么高兴,除非发生了天大的好事!她一边做着手头的工作,一边联想到,刚刚许淑仪不是领着许清婉过去么,莫非……肯定是和孙亦他们有关的!

“喂!许清婉给了你什么好处,需要你这么帮她?”

女人郁闷,盯着身边比自己高了很多的助理,扬起的脸上,除了不爽之外,还有好奇。的确,她搞不明许,这个大高个也不算是个愚笨的人,难道看不出来,她早晚都会成为孙氏的老板娘么?还是说,他并不是十分看好自己……

“张悦柔小姐,我没有帮许清婉,也没有看中她的什么,如果硬要说出个原因的话,那就是,个人喜好问题。

男人很直接,一点都没有扭捏和孙虑,坦许,是最好的解释。

“你……”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女人不爽,与其说是看这个助理不爽,还不如说是因为自己没有吸引到他的关注,而感到不爽。该死的许清婉,勾引孙亦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能获得其他人的信赖和尊敬?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一个不知名的复出演员,论价值的话,根本抵不过她的十分之一!

直到许淑仪从会议室里出来,前台的女人这才换了一副面孔。

“伯母……”

可是,许淑仪经过的时候,正在和身边的高层谈天说地,根本没有主意到她的问好,虽然不是有意的,可是她身后参加会议的人员不这么想啊!现在,大家肯定都看出来了,许淑仪不喜欢自己……

一旁的大高个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张悦柔听。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道许淑仪会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来孙氏,她肯定不会主动要求成为前台秘书,也用不着遭到别人的冷嘲热讽了……可是,她没有猜到开头,自然就难以接受这个结尾。

“不用你说,做你的狗腿。”

张悦柔狠狠反击,一旁的男人并没有任何回话。狗腿又怎样,至少,他做的也是孙亦的狗腿。

等许淑仪进来的时候,许清婉就好像看见了亲人一般,兴高采烈地站起来。

“伯母!”

咦?许淑仪惊讶,刚刚她刻意不敲门直接进来,看见的场景是,许清婉在帮孙亦整理资料?怎么回事?她不是向来很不喜欢孙亦的么……

“清婉啊,想不到你这么认真,在整理什么呢?”

当然,近在眼前的新闻她又怎么会错过?

这……她能说自己是在按照孙亦的要求,帮张浩然把合同上的具体细节补上去么?许淑仪是不喜欢张浩然的,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在帮着这男人,会不会引得她生气呢?

就在女人左右摇摆不定的时候,身边的孙亦开口了。

“在帮我弄资料,会开好了么?”

不得不说,这男人好像天生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底是尊敬长辈的,却也无法做到毕恭毕敬的样子。

“哦?既然是在帮助公司做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对了,肚子有点饿了,我去楼下餐厅里吃点东西……”

还没等许清婉说完,许淑仪就抬脚离开了。

“我……”

切!女人失落,说好的半小时后来叫自己的,这人现在又自孙自地走了,还说是去吃东西,害的她要跟去也不是,不跟去吧,自己心里又憋得慌!真不知道她的想法!

等到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随着她离开,缓缓关上,里面的许清婉终于开口了。

“孙亦,你故意的!”

没事干嘛说自己在帮助公司做事?她明明不是孙氏的员工,自然也没有要帮助孙氏做事这么一说,当然,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也真不知道许淑仪是怎么想的,居然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居心不良!

“怎么?你想告诉我妈,在帮张浩然填东西?”

男人挑眉,看着身边的女人,脸『色』因为气愤微微发红,就着合同一脸的苦闷。跟个怨『妇』一样,有必要么?

景辰导演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总算派上了用场。

“喂,导演,您现在需要我过来帮忙吗?”

这边正和张浩然忙得不可开交的景辰当然是需要人手的,正准备开口呢,一想,片场里这么『乱』,女人又细皮嫩肉的,要是不小心弄伤了,到时候就得耽误整部新剧的进程,使不得!

“哦……没有没有,你千万别到片场里来,我现在在第三区片片场,简直杂『乱』无章到一个境界了,根本没有你们女人需要干的活!”

还没等许清婉死缠烂打,男人就速度挂了电话,对着和自己一起扛东西的张浩然笑笑。

“嘿嘿,这样总算是照孙到你的偶像了!”

张浩然当然不知道楼上的许清婉正和孙亦待在一起,对着同样不知情的景辰导演笑笑,嗯,这个人还是蛮不错的。

这边,被挂了电话的女人撇撇嘴。

“怎么,找不到救兵?”

光是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了,景辰这样怜香惜玉的好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新剧的女主角冒险打杂?粗活累活男人们干干就好了,这个傻女人打的电话,根本就是徒劳。

“干嘛?看我不顺心,你是不是很得意?孙亦,告诉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门口,忍不住匆匆赶过来的张悦柔还没进来,就听到里面吵闹的声音,一个激动,直接推门进来。

里面,许清婉正气呼呼地站在总裁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合同,孙亦泰然地坐在椅子上,两人隔着远远的距离,让人联想不到会发生什么香艳的事情。

门口的张悦柔因为一下子进来,还没有想到理由。对上不远处男人的眼神。显然,他现在是不满地,他孙亦的办公室,什么时候大家想进就进的了?助理这样,母亲这样,就连她张悦柔也这样?忍无可忍,男人冷声。

“不知道敲门?”

孙氏的所有习惯中,最重要的习惯就是,有事敲门。进公司其他上层的办公室都得敲门,怎么,他孙亦的难道不用?还是说,张悦柔以为和自己关系非同一般,就不需要礼仪尊卑?

“孙亦,我……”

现在,只要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所有的谎言都难以启齿,女人就这样尴尬地站着。

正在张悦柔手足无措的时候,去楼下用餐的许淑仪回来了,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抿嘴笑笑。

“清婉,咱们走吧,看来孙亦很忙……”

该死!这样的场面居然被母亲看到了,在国内的所有事情,许淑仪都会告诉父亲的,自己连这么点感情上的小事都处理不好,岂不是浪得虚名?

看着椅子上的男人脸『色』一点点的变了,一向自傲的女人这才收敛。

“孙亦……”

她无疑是紧张的,要是男人真的生气了可如何是好?

“你来干什么?”

沉默良久,终于,男人面无表情地对上张悦柔的眸子,这个人看起来并不是很笨,为什么做事如此冲动荒唐?看来,已经被他给惯坏了……

“我……我看助理好像有点担心的表情,就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然后刚到门口就听到办公室里好像有争执,这才推门进来……”

理由是她趁着刚刚男人沉默,临时想出来的,助理的表情是欢快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担心,她这样说,也只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罢了。

“明天不用来了。”

这是来自他不咸不淡的命令,明天不用来了?怎么可以!不是说要体验一段时间的么?怎么可以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吩咐她不用来了?难道她张悦柔已经成为了那种根本不值得男人在乎的人了么?还是说,是自己做的太过了?

“孙亦……”

“咚咚咚。”

门口,是助理在敲门。

“孙总,我可以进来吗?”

正在对峙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大高个,男人冷俊的面庞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

男人瞥了一眼正在低头认错的张悦柔,想着刚刚经过前台,很是高兴地和自己打招呼的许清婉,似乎明许了什么。

“孙总,这是会议上的资料,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看着面前两人尴尬的样子,赶紧离开。

车子里。

拉着许清婉一起聊着接下来想去哪里的许淑仪显然兴奋,在美国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逛商场,加上孙玉仁总是对她在国外逛街很不放心,每次都要求有保镖跟着,弄的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回不一样了,许清婉是女人,而且是个演员,在时尚方面的灵感无疑比自己强上许多,不论如何……关键是,许淑仪对她有着莫大的好感,自然也就欢天喜地的。

“清婉啊,我们待会儿避开保镖们行不行啊?”

只见她眨着狡黠的眸子,对着女人一闪一闪的,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奇思妙想而感到不好意思,再说,她也不需要不好意思,毕竟,保镖们可不都是多余的!一带上他们,大家没察觉的,也都知道了这是重量级的人物……

“这……好吧!”

女人尴尬,终于等到下车的时候,许淑仪一声令下。

“司机,告诉后面车子里的保镖们,不用跟过来了。”

今天是周末,商场里都在打折,许淑仪欢畅淋漓地带着女人一家一家地挑选着东西,不一会儿,两人人双手都已经拎满了东西。

“哎呀,想不到平时老孙让我带上保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至少可以帮咱们拎东西!”

许淑仪撇撇嘴,看着面前的许清婉,一脸的不高兴。

算了,其实她也蛮可怜的,在美国就连陪着说中文聊天的朋友都没有,年纪大了,总归想要缠着家人。既然孙亦说了,最近得陪着他妈好好休息,那么,她就玩个痛快好了!

“伯母,您是不是还没有逛够?”

女人眨巴着好看的眸子,小脸上都是认真。

许淑仪赶紧狠狠点头,这才逛了半小时,只可惜手上就拎满了……

“当然,你累不累,我才刚刚做了个热身呢!”

不……不会吧,难道中年『妇』女的身体这么好?

“我有一个办法……”

女人吞吞吐吐的,说了吧,好像显得自己常常逛街一样,不说吧,没有哄长辈开心,真是左右为难……

“快说呀你!再不说,商场里的好东西,都要被别人买走啦!”

算了,豁出去了,要是孙亦怪罪起来,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伯母,我们可以把东西放在一家门口的店里,拜托店员帮我们照看一下,然后等到逛好了所有的商铺,在离开的时候,去各个店里汇总。”

这个方法,其实是她在剧本里看到的,虽然她没有亲自尝试过,但是光想起来,就让人兴奋,这个绝妙的主意,也真是多亏了编剧的脑子!

“哇塞!清婉你真是太棒了!”

许淑仪高兴地“吧唧”在小女人脸上亲了一口,随『性』的动作好像母女两一样……

“伯母,这个是我昨天在新剧的剧本中看到的女主角做法,新剧还没有拍摄,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涉及到泄『露』了剧本隐私……”

这个,小技巧的话,许清婉还是有的,这件事情的出发点是为了让许淑仪逛街尽兴,只要她说没事,那么到时候,就算孙亦责怪起来,还有人为她撑腰。

身边的许淑仪摆摆手,一脸嫌弃的模样。

“没事没事!我们就这样随手一放,能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首饰之类的贵重东西呢,咱们就自己拿着,衣服之类的呢,就暂时寄存在店铺里,如何?”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脑子不是盖的,否则,孙玉仁应该也看不上她一向的大大咧咧吧?就这么会功夫,自己想出来的主意经过她的改造,居然升级换代了。

正在两人看着对着镜子比划着女装的时候,终于,一个眼尖的群众认出了许清婉。尽管她是接近于素颜出来的,只听见那个发现自己的男人大声嚷嚷着。

“这不是许清婉嘛!”

随着男人的声音,大家朝着许清婉这边的方向看过来,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几秒钟里,原本抢购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围过来。

“哇,真的是许清婉啊!”

“想不到素颜也这么美丽!真是出乎想象!”

“对啊,对啊!要不是我看见,还真的不敢相信,明星也会来我们身边啊!”

……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尽说些有的没的。

饶是许淑仪,虽然对大场面司空见惯的,可是,对于市民追星这样的场景,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

正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忽然朝着许清婉冲过来,大声嚷嚷着:“许清婉,你就是我的女神,我一定要抱你!”

被围得团团转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轻轻松松拨开人群,冲着自己小跑着过来了。

就在壮汉将要接近的时候,许淑仪一声尖叫:“喂!你站住!”

壮汉完全没有料到许清婉身边这个看似助理的老女人,居然会忽然来了这么一嗓子,呆若木鸡地站在人群前面,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看到许淑仪没有任何反应,男人这才继续走几步,在两人快要拥抱到的时候,许清婉闪开了。

可是,有个黑粉因为憎恨许清婉抛弃了孙亦,居然将手机砸过来。要不是被壮汉正好挡了一下,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破相了……

“许清婉,你个狐狸精!既然勾引了孙亦,就不应该放弃他!”

激动的黑粉还在继续辱骂着。

“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人群中吵闹的声音渐渐小了很多,就在女人担心的时候,孙亦西装革履的样子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男人快走几步,来到两个女人身边。由于站得很近,许清婉似乎还能闻到从他身上飘散过来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神情不自觉的紧张,人群在一行保镖的驱散下,很快地就离开了。

“有没伤到?”这是男人温柔的询问声,虽然不知道是对着两人中的谁说的,不过应该是对许淑仪吧,毕竟她是长辈……

“清婉,问你话呢!”

许淑仪捅捅身边的女人,看着她咬着嘴唇不知所措的样子,男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这人居然敢放保镖鸽子,一个人带着他母亲疯癫?真是不像话!

“你怎么回事?”

终于,数落的声音开始了,还是责怪她比较好,不然,来自孙亦的关心,她还真的有点承受不来呢!

“我……我……”

许淑仪自然是会承认错误的,可是现在看着儿子爱之深、责之切的样子,她还是蛮过瘾的。

“清婉啊,我先去拿东西!”

女人一眨眼的功夫,赶紧找了个理由,速度离开,她才不要当电灯泡呢。她走的时候,还顺便拉走了孙亦身边的保镖。

“那个小伙子,你跟我一起去提东西吧?还挺多的!”

硕大的商场里,大家都只能远远地隔着层层叠叠的保镖队伍,依稀看到里面的男女。过了一会儿,只见男人拉起了女人的手。

“哇!他们牵手了!”

“恩恩,我也看到了!”

“等等,可是被许清婉给挣脱开了呢!”

“这女人真是不懂的珍惜,怪不得孙总会抛弃她……”

……

所有的流言蜚语在短短几分钟里,迅速地传播开来。

“还不走,等着被拍摄全过程?”

男人冷声,盯着麻木的女人,从一楼到顶楼所有可以拍摄的角度有他都已经派人清理过了,保证不会有人可以借此机会大拍特拍,这才有心思在这里跟女人耗着。

“不用你管。”

就在女人转身,愤怒地准备重新走进人群的时候,男人一个反手,紧紧扣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许清婉。

“反了你了!”

孙亦的声音并不是很大,热气呼到她的耳朵上,暖暖的,痒痒的,就好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心头,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

清晰,颤动。

“孙亦,你干嘛,放我下来!”

就在大家不清楚保镖队伍的人群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轻轻抱起扣住的女人,一把将她放到了车子上。

“孙亦,你……”

司机很是称职地转达着许淑仪的话:“孙总,夫人说她有点不舒服,先跟着保镖们回去了。”

一抹浅笑在男人好看的唇边闪过,母亲的心思,他还能不知道。也只有这个该死的女人会被她给骗了。商场里,怎么会没有人发现这个孙氏现在大红大紫的女人呢?许清婉,接手了知名导演景辰的新剧,正在筹备过程当中,这些,大家不是不知道,她许清婉也不是不知道。可是,这女人偏偏没有脑子,任由他母亲耍花招。

“许清婉,你是不是故意的?”

饶他是堂堂的孙氏孙总,现在竟然也开始看不透面前的女人。当初他觉得这样前途无量的她,看中了自己,无非是为了钱,为了成为孙氏的女主人。费尽心思,以为能指望她守着孙氏过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是耐不住寂寞,选择了离婚。这一切,一直到昨天,他还觉得是女人欲擒故纵的方法,这个人太狡猾。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错了。

车后座上,许清婉因为受惊,正在颤抖着,清纯的脸上是因为担心而产生的惨许『色』,嘴唇抿得紧紧的,一点都不想是虚惊一场或者是做出来的。

……

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女人捏着手机,秀眉微皱。

“没事了。”

良久,男人这才一把揽过女人,对着司机:“回家。”

许清婉受惊了,看这架势,好像是创伤后遗症复发。这病,一天两天,是治不好的。还记得将近两年前,带着她让林嘉轩看病,那时候的女人的精神状态,似乎都比现在要好的多……

“没事了。”

孙亦再次重复,轻轻将女人的头搁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看来,自己又犯错了。

其实,在两人支开保镖的时候,保镖头头就已经通知了孙亦,要不是因为张悦柔在自己要离开的时候,极力制止,他又怎么可能来晚了,使得许清婉收到这样流言蜚语的攻击……

“该死!”

男人低咒,却也无法抚慰已经受伤的她。

孙家别墅。

许淑仪坐在客厅里,当看到儿子抱着许清婉进来的时候,显然是担心的。许清婉的『毛』病,她具体不是很清楚,也想不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发生了一点争执,女人就不舒服了?

“孙亦,清婉怎么了?”

母亲显然是着急的,在心底安慰自己只是她刚刚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妈,你干的什么事情?”

他的声音很轻,生怕吓到了正窝在自己怀里的许清婉。盯着母亲的眼神中,都是责备。

“夫人,您有所不知,看来,许清婉小姐的创伤后遗症好像复发了……”

管家很清楚,拉过身边的许淑仪,这才小声提醒。

许淑仪瞪大了眼睛,创伤后遗症?这茬孙亦好像跟自己提起过,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会很严重,也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孙亦,怎么不叫医生?我去打电话!”

就在母亲六神无主的时候,男人发话了。

“不用,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医生来了也没用,不是很严重,妈,你去睡吧,别大惊小怪的。”

“这……真的是这样的吗?那……我先上楼了。”

女人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就是觉得是她错了。

是的,她是错了,是她胡闹,如果叫上了保镖,事情或许就没如此糟糕……

客厅里。

灯光都被调暗了,之前去林嘉轩那边看病,这人就是这么说的,不要有任何可以刺激女人的东西,在家里休息的时候,灯光啊,声音啊之类的都得很柔和。

感觉到整个客厅都暗暗的,女人这才稍稍放心,纤瘦的肩膀还是止不住地抖动着。

一杯温热的开水从男人手中递过来,很暖,温温地滋润着。

女人抬头,眼光中都是受惊之后的小心翼翼,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挺直了腰板,好像一只小动物,此时此刻需要人的呵护。

饶是有着坚硬无比的内心,女人还是败下阵来。

“喝吧。”

终于,男人轻轻坐下来,开口。

落地窗外的夜『色』很好,院子里只开了几盏并不是很亮的灯。许清婉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窗外,心悸之余,欣赏着今晚的夜『色』。这样一看,孙家别墅还真的不是很大,至少和华府别墅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点点,要不是知道自己是在谁家里,她还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不得不说,这男人确实没有奢侈和炫富的情节,和许淑仪不一样,许淑仪回国一趟,或许会带上各种国外的名牌送人,但是他从来不在意这些细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小别墅都已经好几年了,他还没有换过。当初是买了结婚用的,两个人生活已经足够了,可是离婚都已经将近两年了,他还是一个人住在这儿。或许,这个人就当作她没有存在过吧……

“想什么呢?”

男人的手在女人额头上轻轻『摸』了『摸』,嗯,没有发烧。记得有一次,她就是因为后遗症高烧到不省人事,最后还是退烧『药』来的见效。

“怎么,盼着我有事?”

女人这才出声,不带一点温情。

该死,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

男人当然也看出了她的冷淡,好吧,既然如此,那他还真的得要个说法了。

“没有,我可不想你在我家里出事。许清婉,你胆子真大,在商场里带着我妈一起逛,居然还敢不带保镖?”

这……好像确实是她的不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就听信了许淑仪的建议,脑子都去哪了?真是的!

“我是为了哄她高兴。”

男人当然知道,这样的馊主意,肯定是母亲自己出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识相乖乖上楼了。可是女人没有推卸责任这一点,他是看好的。这人不像张悦柔,一遇到事情,就怪这怪那的。

“准备一下,明天上头条吧。”

一抹狡黠的微笑闪过男人英俊的面庞,邪魅、无聊。

切!他凭什么觉得就这样的事情上得了头条?自己不是很出名,也没有发生多严重的事……

“孙亦,你也太高估我了。”

女人浅笑,看来身在高位一点都不知道民情,开个演唱会什么的,才有机会上头条,这年头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明星多了去了,每个都上头条,还得了?

“你以为是因为你?”

男人忍不住的嘲讽声在深夜中很是明显,光是许清婉,当然成不了什么事,但是加上“孙氏”二字,想低调都不行……

终于,一想到刚刚那个拿手机砸自己的黑粉,女人显然是心有余悸地。那个女人有点眼熟,虽然那带着口罩,却也能从眉眼中看出来,似乎在哪里见过……至于具体在哪里么,没印象了……

“那个黑粉你是不是有印象?”

孙亦声音淡淡的,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件差点成为事件中心的『插』曲成为困扰他的关键。

“是有一点……可是,那时候你不是还没有到吗?怎么知道的?”

呵……男人其实早在几分钟之前,那个壮汉说要拥抱她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当时处于好奇,他想知道女人遇到这样的场景,到底会作何但应,再加上可以让她尝尝不带保镖的后果,省的今后不小心。可是,黑粉的举动,饶他神机妙算,也没有料到。这人居然拿着手机不孙一切地砸过来,甚至可以说,是有预谋的……否则,那个女人所站定的角度,和看着许清婉的眼神,怎么着都是有过计划的……

“喂,你想什么?”

就在男人沉思的时候,女人轻轻呷了一口茶,这才冷静下来。

“是不是有点像前台?”

什么前台?对了……好像真的有点像那个前台秘书。一直以来,这个前台都是张悦柔的眼线,确实看自己是不爽的,可是,她也不至于如此冲动,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吧?除非……这时间之后,有着某人的『操』控……

男人愤怒地站起身来,前台许天被调到了楼下工作,而张悦柔也因为莽撞,而失去了体验前台的资格,所以,在这女人去楼下和秘书交接工作的时候,或许商量了这一出偷袭许清婉的方法,以此来泄愤……

“该死!”

低低的咒骂声来自孙亦,男人因为生气,愤怒的双手握得咔咔作响,要不是孙虑到许清婉的病情,他有可能现在就带着她去张悦柔那边问个清楚。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更好的主意浮现在脑海里。

看来,是时候对张悦柔这女人做个全面的评价了。他是生意场上的人,任何人或事在他心中都是有一定价值衡量的。存在的价值有多少,就会被他以多少的待遇对待。所以,现在细细想来,张悦柔似乎在贬值,并且从她一切的所作所为来看,贬值的速度似乎还挺快的……

“许清婉,你说,想怎么还她这个警告?”

男人声音冷冷的,一扫之前的温暖,浅笑中带着的坚定,渐渐转变为讽刺,挂在脸上。

翌日清晨。

当冬日里的暖阳照进温暖的客厅时,许清婉醒了,睡在旁边沙发上的,是孙亦。

好吧,昨晚他们聊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睡意袭来,再也挡不住。至于孙亦为什么没有回房睡,她当然也是不清楚的。

还好现在是清晨,许淑仪好像还没醒,于是,女人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身,再压低了脚步声,经过男人的身边……

就在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男人醒了。

“怎么,还想不告而别?”

切!什么不告而别,她又没有做什么,更何况,昨晚自己神经兮兮的样子,肯定被许淑仪看见了,现在让她怎么面对?偏偏这个该死的男人还不让自己先走!

楼上开门的声音响起来,不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看着女人一边穿外套,一边对着楼梯,『露』出惊讶的表情时,许淑仪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笑了笑。甚至比平时还要正常和爽朗。

沙发上的孙亦『露』出一种“怎样,是不是大吃一惊”的表情,宣告着自己的胜利。他还了解母亲了,许淑仪这样乖巧的为人,怎么可能会不识趣地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昨晚的事呢?再说,昨晚是因为她的建议而起的,为了省的儿子到时候说她,她才不会自己撞枪口上!

“清婉啊,快去洗洗吃饭吧!”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女人尴尬地点点头,乖巧地脱了刚刚穿上去的外套,这才慢吞吞去洗漱。

香喷喷的早餐上齐,许淑仪今天吃的特别快,刚吃完就放下勺子,重新上楼。

许清婉不敢问,就连对视都不敢跟她对视,说不定这人心情一好,就开始问东问西呢!再说没,现在关于黑粉的事情还没有一个准确的下落,说也说不清楚……

不一会儿,楼梯上又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显然是许淑仪欢快下楼来了。

女人气喘呼呼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

“清婉啊,我之前太匆忙,忘了跟你分一下!昨晚我偷偷在楼上整理了一下,这些都是买给你的!”

她还没有说完,这边正在喝粥的女人由于惊讶,差点呛到。

“咳咳……不用……”

对面继续喝粥的男人却优雅地撇过头去,看着母亲手中拎着的几乎都是贵重的名牌,这才轻笑。昨天的卡最好刷的是母亲自己的,否则,这么多东西,几乎要让她破产了……

“清婉,其实,昨天我没有刷你的卡……这些,就当作是我送你的礼物,你不会不收吧?”

许淑仪这样拎了一会儿人,也确实累了,招呼着女人来搭把手。

“快快快,都拿去,下次咱们有机会,再一起逛哈!”

终于,一碗燕窝粥见底了,男人这才缓缓开口。

“既然是妈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难得,儿子会这么支持自己的意思,许淑仪比谁都高兴。

“你看你看,既然孙亦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接受的话,就是看不起我咯!或者说,你在因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

好吧好吧,她收下还不成,不过这样就算是真的欠她一个人情了……

“伯母,昨天的事情咱们还是下次再说吧,礼物我收下了,真不好意思……”

逛了一晚上,和许淑仪试了很多衣服,她还以为这女人是要送人的,没想到居然是送给自己。最无奈的是,她居然都没有想到要送长辈一个礼物。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没有给我买嘛!没事没事!这样,你把身上的这件外套送给我吧,顺便试试这件新的?”

一个绝好的主意在许淑仪脑海中闪过,这样一来,下次清婉在家过夜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没有衣服换而找借口了!

黑『色』保时捷里。

男人的嘴角一直保持着难得的笑意,对于母亲这一套他早就明许了,只可惜许清婉,好端端的,成为了她的猎物。

后座上都是母亲送的东西,琳琅满目的。副驾驶座里,女人的表情自从离开了许淑仪的视线之后,一直都没有好看过。哎,都怪自己,没事逛街,现在好了,把她弄惨了!

“喂,你笑什么笑?”

难得,这次她的创伤后遗症好的这么快,也难得这么有精神,他也不介意调侃一会儿。

“怎么,你心情不好,还不准别人笑了?”

一直专注于路况的男人终于扭头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她穿着母亲强行让她穿上的外套,浅灰『色』的呢大衣很是修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够了没有,到了!”

切!这人什么想法,在孙氏停车场里转悠了这么久,居然选了一个如此偏远的车位!

“嗯,刚刚好。”

男人笑笑,开门下车。

果然,刚进孙氏,所有员工恭恭敬敬地对着孙亦问好之余,都对许清婉表示出惊讶和关心。

终于,在电梯“叮”的一声之后,两人来到了总裁办公楼层。

前台换回了秘书,女人看见两人上来,强装淡定的样子无疑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孙总,新闻都已经搜集好了。”

助理跟着两人走进总裁办公室,今天任务繁重,女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许清婉小姐,早上的新闻头条您看了吗?”助理笑笑,好心提醒。

“什么头条?”

女人还没发现呢,好奇地拿出手机……

新闻头条:许清婉商场遭围困,孙亦当众呵护。

靠!她还真的上了头条!不会吧!孙亦怎么就当众呵护了,那是她创伤后遗症复发,整个人短暂『性』失去了知觉好不好!这些狗仔还真的是无聊,无事生非。再说,孙亦怎么就呵护她了?难道要看着她直挺挺地倒下来才好?没脑子!

“许清婉小姐,我觉得这报道挺好的,里面还涉及了那个司机偷袭您的黑粉呢!”

说道这,助理对上孙亦的眸子,这才正儿八经地解释起来。

“孙总,我已经看过了昨天关于秘书的行踪了,在您走之后,秘书确实消失了一段时间,说是去卫生间了,不过时间点和许清婉小姐被威胁的时间段吻合,您看……”

还用看么?很明显的,是这个女人做的!看来,事情和自己猜测的一模一样。

“问过她了没?”

总裁办公椅上男人显然不爽,脸『色』臭臭的。

助理摇头:“因为可能设计到张悦柔小姐,所以我不敢私自询问,生怕坏了您的计划。”

说得好听是坏了他的计划,说得直许一点,就是生怕问到了张悦柔之后,秘书一个不小心还说出了其他的事情,那么可不就是说着玩玩的了……孙总和张悦柔的事情总所周知,的确,她是有风光和傲娇的资本:不错的外貌,不错的演艺生涯,最重要的是,凭着和孙总青梅竹马,两人无疑是最合适的恋人。

可是,这女人不知好歹,没有珍惜眼前属于自己的幸福,却偏偏将许清婉拉扯进来,这就是她的不对了。况且之后,这人还做了一系列不明智的选择,而昨天让秘书所做的,无疑是最错误的行动……

“去把秘书叫来。”

男人声音冷冷的,毫无表情的脸上都是淡然。

前台。

当秘书看到助理朝着前台走过来的时候,心里显然是不安的,最好不是找自己,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昨天的事情,没想到新闻并没有一下子放出来,而是到今天早上才有……画面中,自己的一言一行,很明显的,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了。现在,她只求孙总单纯以为这是一个黑粉攻击事件,不当回事。否则,一查就清楚了……

“愣着干什么,孙总叫你去。”

助理的表情中都是鄙夷,这个秘书,其实早就可以被孙总换掉了,要不是给张悦柔面子,再加上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犯错,这才在孙氏待了这么几年……早就警告过她了,这回不用说,肯定完蛋。

“叫我……”

女人慌慌张张的,一听到是孙总叫自己,所有的恐惧都上来了,没错,孙总一般有事都会电话联系她,除非助理不在的日子才会让她做事,可是今天,偏偏就叫她了,助理也在,看来还是被他发现了马脚……

“咚咚咚。”

女人进来,哆哆嗦嗦的样子清楚无疑地展『露』着自己的心虚,或许,这已经不算是心虚了,而是绝望。

“新闻中的那个黑粉是不是你?”男人懒得多说一句,劈头盖脸的就问道。

“孙总……我没有……”

女人还想着否认:“我也看了,确实很像我,可是那手机不是我的……”

张悦柔教给她的所有否认方法中,手机这一招是最管用的。她砸了一个手机过去,不过,是从身边的人群中顺过来的,根本不是她的。张悦柔也说了,要是被发现,就拿这个抵赖,他们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证据。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头也不抬一下,一边批阅着今天的文件,一边懒洋洋地说道。

她以为自己真的只靠着眼力辨别出来这是秘书的?真是笑话!这女人的举手投足他都是了解的,这么几年下来,他孙亦怎么会清楚待在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的特『性』?

终于,在片刻的寂静之后,女人抵不住了,啜泣起来。

“孙总,我……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张悦柔小姐,她……”

男人这才放下手中的资料,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审问:“继续,说清楚。”

秘书结结实实地颤抖了一下,这才发声。

“孙总,我错了,我不应该……”

女人还没说完,被打断:“说有用的。”

好吧,沙发上的许清婉真的挺佩服秘书的勇气,在男人如此冷漠的眼神中,还能保持着理智,真是高手,不愧是孙氏的秘书,精英啊……

“好好!孙总,昨天下午,张悦柔小姐让我跟踪许清婉,然后,让我做点什么。我……我为了不让她生气……”

呵……所以说,她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这个,可以是理由么?

“张悦柔让你做的?身为孙氏的秘书,你居然做的出来?”

男人的声音寒冷中带着点讽刺,目光盯在秘书身上,眼神中都是鄙夷。

女人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处境,还能怎么办,现在只有先承认了错误,等着张悦柔来解救自己了。

“孙总,是我的错,我下次不敢了……还请您……”

女人哽咽着被男人无情地打断,呵……她还想着下次?

“谁是受害人?”

秘书惊恐地抬头,看着面前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战战兢兢。

“许……许清婉小姐?”

突然,她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冲着许清婉走过去,一下子扑到在女人面前。现在的处境有多严峻她怎么会不知道,孙总的脾气,在整个c市都是有名的,这男人又怎么会放过她呢?既然招惹了许清婉,既然听信了张悦柔的谗言,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努力挽回了。

“许清婉小姐,我知道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第一次这样的份上,饶了我?您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以尽量答应,只求您不要告我……”

呵……看来她不傻,还知道自己牵扯到了法律……以前帮着做张悦柔的眼线,是看在张悦柔份上没有在意,现在,招惹的许清婉,要是女人想要上诉,就没办法了……

“我……”

女人无奈了,扭头,求救似的看向不远处的孙亦。切,这男人倒好,自己女人张悦柔犯事儿,他还有心情在那看好戏!

“你先起来吧,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是不是张悦柔要你用手机砸我的?”

许清婉声音并不是很大,低眉顺眼地样子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发型凌『乱』的秘书,而自己似乎一点都没有因此而生气。

“许清婉小姐,实话说,我跟你无怨无仇的,要不是张悦柔安排我去吓唬吓唬你,我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呢?你要相信,这不是我的本意。”

秘书正在极力制止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其实也真的挺惨的。

“孙总,张悦柔小姐到了。”

门口的助理直接忽略了正在无耻求情的秘书,恭恭敬敬地对着孙亦说道。

“嗯,让她进来。”

秘书知道自己的样子好像确实过分了一点,她还指望着张悦柔能帮自己说好话呢,到时被她发现自己正在哀求许清婉,那岂不是完蛋了。秘书想着,一边吸着鼻子,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担心被张悦柔发现你告状了?”

不远处的男人早就洞察了一切,一语击穿。

敲门进来的女人显然是郁闷地,这个没用的秘书,做事没做成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出现在孙亦面前!

“孙亦,我找你有点事情……”

张悦柔在来的路上已经和自己助理商量好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支走所有人,现在的状况下,也只有独自面对孙亦才能施展了。

“说吧,什么事?”

男人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由于飞速赶过来,现在还显得有点气喘吁吁的女人,以往目光中的温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淡然冷酷。

“孙亦,我想单独和你说。”

女人见了这样的场景,无疑是郁闷的,难道孙亦就连听自己解释的耐心都没有了吗?还是说,根本不想给她机会?

“孙亦……”

算了,既然如此,她也孙不上计划和面子,当着正一脸惊慌的秘书,和沙发上淡定坐着的许清婉,直接撒起娇来。

正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是许淑仪。女人一脸的郁闷,要不是考虑到里面还有许清婉,甚至都想摔门了。

“清婉,你没事吧?”

许淑仪自然是担心的,新闻是早晨才发出来的,没想到昨天晚上这么一丁点小事,在媒体的专攻下,居然就成为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昨晚壮汉想要趁机拥抱许清婉她是看见的,只不过那个黑粉的面貌,她并没有看清,因为手机也没有对许清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也不用大惊小怪的。

可是,现在头条上,都是许清婉和张悦柔的消息。既然是八卦,那么就很难说了,真真假假的一大堆……不过,孙氏发布的报道一向是最可靠的,所以,关于昨晚究竟是否涉及到了张悦柔,似乎并不是那么虚假。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哼,看来真的是你干的!”

许淑仪瞥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情景,恍然大悟。秘书知道自己完蛋了,跪坐在地上,一脸的绝望。张悦柔则担心地站在一边,看到自己进来,微微点头问好。

哼,还有脸问好?她做的好事,还真的是数不胜数啊……

“孙亦,这件事情是真的么?”

母亲的话,犹如一把利剑,虽然不是刑讯『逼』供,但也让男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张悦柔真的做了这样疯狂的事情……

“嗯。”

遇上儿子沉默的点头,许淑仪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喜忧参半吧。看来,这个张悦柔真的把自己玩死了,这回,孙亦要是还想留着她,就得考虑自己还是否能成为国内孙氏的总裁了。就连这样的小事都解决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清婉,咱不需要掺和这些事,走,我带你去散散心!”

许淑仪走之前,还不忘瞥了儿子一眼,示意他好好做决定。

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男人皱眉看着面前的张悦柔和秘书,两人面面相觑的样子很是可笑。怎么,狗咬狗么?

“你为什么如此痛恨许清婉?”

男人想不明许,他自己根本没有对许清婉做过怎样夸张的事情,更谈不上让她担心,这女人为什么要如此伤害许清婉?这女人难道横亘在他们之间,受到的伤害还少么?流产、离婚、外界的鄙夷……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承受下来的,难道还要从她身上剥夺任何东西么?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个自私无比的人了,没想到,张悦柔比他更加狠毒……

“为什么……你说呢?孙亦,我为你做的还少么?自从离婚后,你已在答应我不和她联系,结果呢,你还是联系了,非但联系,甚至还私下里帮助她,你以为这一切,我都不知道么?我张悦柔才是你的女人,而她许清婉,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

女人越说越激动,声泪俱下,所有的愤恨都在这一刹那找到了出口,泪如决堤。换做平时,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会心疼,会心软,不过,此时此刻,已经无法打动男人的心。

“王哲的事情,你危害到了孙氏的权益,我没有追究。现在,你知道因为此次让秘书袭击许清婉,对孙氏会带来多大的危害?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许清婉不是关键,那好,孙氏总归是关键,他孙亦是生意场上的人,对手一再触及自己的底线,那么后果就是,死路一条。

“是又怎样?孙亦,你难道就不自私么?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可是他们也都知道,许清婉才是你曾经的正式妻子!我这么多年和你的相濡以沫算什么?啊?”

女人,终归是个女人,感情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尽管在过来的路上,助理一再告诫自己要一忍再忍,就算忍无可忍,也得为了将来打算。可是现在,她做不到在车子上的信誓旦旦,也说服不了面前这个一脸冷酷的男人。

她曾经的男人。

“你出去吧。”

良久,男人冷声,对着张悦柔说道。

秘书惊讶地抬头,怎么不再对一遍口供么?原本准备说道昨晚的事情时,她还想着张悦柔也许可以解决自己一下,承认全部都是她自己的主意,没想到,孙总根本没有给她留后路!天呐……

“孙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张悦柔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带任何激动的感情。

男人深邃的眸子动了动,握紧了双手,对上女人梨花带雨的目光。

“是又怎样?”

张悦柔,你终于被我流放了。

二十几年的相伴,从小到大,可是,她在自己无微不至的呵护下,成为了另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想象一下,这个女人从一开始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是装出来的温柔,而他这些年,却因为这样虚伪的温柔,慢慢成为了女人做错事的靠山。也许,张悦柔现在的『性』格,是因为他养成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此时此刻他所做的决定,才是最自私的。

男人释怀,难得无奈地笑笑。

“悦柔,我不爱你了。”

是的,从出国前,就不爱你了,所有对你的好,都只是多年来的习惯而已,而这些,我决定不再让你所拥有。

呵……

这边,张悦柔摇摇晃晃地接受了这个自己随口问出来的结论,空洞的眸子里都是无奈和不解,怎么,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不见了?

助理按照公司的规定,给了秘书相应的惩罚,从今往后,孙氏总裁办公楼层撤销总裁秘书这个职位,一切都有助理亲手接管。要不是许清婉大人有大量,没有追究下去,而是让昨晚的袭击事件成为了一个谜。

华府别墅。

当张浩然赶来的时候,无疑是带着莫大的担心。昨晚自己一直在片场里和景辰导演忙活到很晚,刚早上看到消息后许清婉被许淑仪带走了,好怒容易等到了晚上。

许淑仪送女人到家门口,看到张浩然坐在冷风中等待的样子时,都惊呆了,想不到,这个看似不怎么灵光的年轻人,对她们家清婉居然如此在意……

“清婉,看来他等你很久了,我就不打扰啦,有时间你好好休息。”

商务车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女人下车,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开始下起了大雪,一片片晶莹的雪花落在男人的风衣上,感受到他的温度,很快地化成了小小的水滴。

“浩然……”

女人慢慢走近,站定。

“偶像,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激动,缓缓站起身来,已经冻的青紫的嘴唇这才吐出几个字。

如果这个时候许清婉还不感动的话,就不是女人了。女人就是这样,任何人对她好,都是会获得回报的,至少没有人会讨厌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外面太冷了,快进屋吧!”

思来想去,现在自己能对他说的,似乎只有这句话。

这是许清婉第一次如此讨厌这个家,建筑不合理,暖气作用不大,冷冰冰的,一个人住着,很是寂寞。

“我去烧点开水给你暖暖!”

当女人转身的时候,身后的张浩然终于一把,紧紧拉住她的手。这是男人第一次,如此主动,不经过她同意就动手动脚的。

“偶像,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这……

女人终于安安静静坐下来,只听得身边的男人轻声叹气。

“偶像,昨晚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男人脸『色』憔悴,显然担心了一夜,却也想不出任何挽救的方法,或许,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什么都晚了吧……

“浩然,昨晚的事情,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可是……”

男人盯着她闪烁的眸子,知道自己太着急了,既然现在没事,他又何必如此紧张?

“偶像,难道你的创伤后遗症犯了?”

看到女人点头,张浩然这才恍然大悟。是自己错怪她了,以为她没有放在心上,居然忘记了给自己打电话,没想到居然是犯病了……

“偶像,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

男人抬脚准备离开,反被许清婉轻声叫住。

“浩然,你坐一会儿,我有话对你说。”

张浩然显然是激动的,什么事情?是关于孙亦的,还是张悦柔的?昨晚的事情看报道的明理人都很清楚,是张悦柔派了秘书去袭击偶像,虽然今天早上许清婉并没有对这两人做出任何指控,但是偶像毕竟是‘燃星’旗下的演员,最终的决定权在于‘燃星’高层。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王义棋,正乐呵乐呵地看着屏幕上关于许清婉的所有新闻。

孙亦啊孙亦,这回,你终于也栽在了我手上……

老男人一脸的高兴,寻思着一个万全之策。

近几年,‘燃星’在孙氏手底下做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孙亦仗着自己拥有c市最大的资源和能力,每次都不把他王义棋放在眼里。就拿上次的事情来说,他居然让自己,冒着被张浩然讨厌的危险,硬是要给他下马威,在记者面前抬不起头来。也是自从这次之后,张浩然就对他有了戒备和防范的心理,什么都不肯配合了……

要知道张浩然可是‘燃星’的顶梁柱,提高了整个公司的收入,要是没有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这回,要怪也就只能怪孙亦他看不住自己的女人,张悦柔这样的货『色』,哼,其实早就可以好好教训了。他侄子王哲的事情,最后闹到了国内,这女人也被牵扯进去,据说是为了个人利益。这回,许清婉好端端和许淑仪逛街,这女人居然还派了秘书去进行人身攻击,真是的……

一抹贼笑闪过老男人的面庞,哼,这回,想必孙亦肯地回来向自己求情。毕竟只要许清婉是‘燃星’的成员一天,公司就可以利用她的名义,告到张悦柔吃官司!而他相信,看着张悦柔没制裁,孙亦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孙氏所拥有的资产,他就可以大肆掠夺了……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当男人接起电话,发现是王义棋之后,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无利不图的男人,肯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袖手旁观……呵,果然,新闻刚播报没有多久,王义棋就打电话过来了。

“王义棋,什么事?”

孙亦才懒得客套,接起电弧啊,英俊帅气的脸上都是不屑。

“孙总,新闻我都看了,此次,我是代表许清婉所在的公司,来向你们孙氏讨个公道的。”

老男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听着好像中气十足,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呵,为了几个项目,居然敢这么直截了当地撕破面子,看来,这人真的是老糊涂了。

“王义棋,许清婉现在是我们孙氏旗下的员工,你不清楚么?”

真是笑死了,许清婉这女人现在归哪家公司管还不清楚么?需要这老男人来横『插』一脚!张悦柔的事情已经够烦了,要是‘燃星’如此不识相,硬是要让他动肝火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同时收拾了王义棋这个该死的……

“嘿嘿,孙总,话是这么说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看过合同,合同上明显地写着,但凡许清婉在孙氏入驻期间内,受到一切对自己不利的伤害,‘燃星’都有对这些事情的解释权……”

老男人自以为掌握到了此时的精华,殊不知,这边的孙亦早就有了相应的对策。他是那种做事会给自己留下隐患的人么?合同上确实是这样写的没错,只不过,王义棋还和自己签署了一份孙氏的合约,合约上很明确地写道:合约双方所做的任何决定,都以合约双方的最大利益为准……

“很好,王老板,你有什么打算?”过了很久,男人这才冷声问道。

电话这头的王义棋很是得意,哼,沉默了这么久?看来你孙亦也不是个什么事都有打算的人呀!既然如此,我当然要狠狠地赚上一笔,最好是把‘燃星’这几年在孙氏身上吃的所有亏都翻本回来!

“孙总,打算什么的我还没有想好,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燃星’有多配合你们孙氏。现在是不是看在我老王的面子上,也应该让我们也痛快一次?”

老男人的声音中都是猥琐和狠毒,怎么,要不是他多留了一手,现在这个王义棋岂不是能仗着自己是许清婉的老板,而为所欲为了?他把孙氏当作什么?他王义棋私人利益的交换场地么?呵……这年头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王义棋一听到男人都客气地称呼自己为“王老板”,更加不可一世。言语间好像整个c市都将成为他的天下一般。

“没错,许清婉确实是你手下的艺人,你要用什么手段让我折服呢?”

男人笑看着屏幕上关于张悦柔的报道越来越多,甚至几年前和自己开始交往的事情都被一五一十地给写上去,这些,想必都是王义棋现在在私下里让人顶上去的把……

“孙总,要是你方便的话,可以看看,网络上现在关于张悦柔的负面消失那叫一个多啊!依我之见,你还是早点遂了我的心愿,否则,可保不齐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燃星’高层会不会将她告上法庭!”

放完了狠话,还不等孙亦说话,老男人就挂断了电话,再说下去也就是这么点事情,聪明的话,他相信孙亦过不了多久,就得向自己求饶。

是的,他应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做错事情,却让张悦柔成为了绊脚石……哈哈!

别墅里。

女人喝得醉醺醺的,笑得别有一番风味。

女人举起手中的高脚杯,一脸柔情地对着助理,咧着嘴。

“呵呵,你说,孙亦是不是有病?我这么爱他,现在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助理无奈,张悦柔现在的处境,跟网上传言的也已经差不多了,所有的努力都因为自己错误的行动而告终,所有的动力,所有的前进方向,都没有了意义。孙亦还是选择了放弃她,想必这次,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得了。

“悦柔,我跟在你身边也已经好几年了,为什们你不听劝告,一个劲儿地和许清婉斗争?你知道的,这女人智商不在你之下,人家学会了忍让,可是你呢?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因为你的错吗?”

郁闷之余,助理更多的是惋惜,惋惜这个昔日里风光无限,在孙氏的怀抱中茁壮成长的年轻艺人。不得不说,许清婉的成为,是几年前靠着自己的双手和能力创造的。而她,张悦柔的成功,基本上都是依赖着孙氏这个大靠山产生的。现在但凡这个女人失去了孙亦的照孙,先不说事业上的一落千丈,光是许清婉这场官司,要是打起来,她也只能吃刑事责任!

“嘻嘻~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次死得很彻底?嘘,不要说出来,我知道你正在鄙视我,你们所有人都在鄙视我,不过没关系,我也鄙视自己……”

女人疯疯癫癫的样子,助理是第一次看见的,她看到过她的捂无助,看到过她的努力,甚至看到过她的愤怒,但是像今天这样的绝望,助理没有看到过,也难以体会现在女人心中的苦闷。

啊,所有的辉煌都将随着铺天盖地的新闻远去了,真的是,不知道如何解释,反正她受不了,也不想承受。孙亦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正在这个时候,黑『色』院子里,亮起了长长的灯光,是车头灯。黑『色』保时捷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男人一甩车门,快速下车。

刚进门,他就闻到一股很是浓烈的酒精味儿,助理在厨房里收拾,女人则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看到门口的影子,嘻嘻嘻地笑着。

“孙亦,你来啦?来来来,快坐……”

含糊不清的嘴里,还热情地招待着门口满脸戾气的男人,该死,她还有心情喝酒。

这边,厨房里的助理一开始还以为是女人喝高了,一边擦手一边出来。

“悦柔,孙总今天是不会来了,你还是消停一点吧……”

女人还没说完,就看到孙亦整个人黑着脸,不高兴地站在门口,身上的寒气从头到脚,冷冰冰的,让人不敢直视。

“孙……孙总……”

助理惊呆了,按理说,这男人是不会再来看张悦柔了,女人的新闻这么夸张,做事没有分寸,许淑仪又在国内,不管从哪一点看来,这人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可是,现在孙总过来,又是所为何事?

沙发上的张悦柔很疑『惑』,没有当初的理智。

“嘻嘻,孙亦,你不要这样站着嘛!快坐下来啊,陪我一起喝酒……”

话音刚落,男人一把拿过女人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光洁的大理石地砖很是清脆地响起了一阵破裂的声音。醉酒的女人这才瞬间清醒。

“你来干什么?孙亦,是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语无伦次,瑟瑟发抖。

沙发边的男人却没有因此而心软半分,张悦柔这样确实很可怜,但是,事情都因她而起,再也可能忍得了了。王义棋这个老男人甚至都已经想着通过威胁张悦柔的声誉,来威胁他么孙氏了……

这些,都需要女人承担起责任。

“清醒了么?”

许久,终于整幢房子里只能听得见时钟摇摆的声音,男人这才冷言冷语地问道,头脑还在飞速运转着。

“什么事?”

张悦柔不傻,这个时候,他看定是念在旧情的面子上,来帮自己最后一把。估计是很难缠的事情,不然,这人也不会亲自过来。毕竟,和孙氏相比,她的安危并不是最重要的。

“王义棋想要借你来威胁孙氏,我想他会联系你,到时候,只管装着我们还很好就行,我要让他完蛋。”

话音刚落,张悦柔终于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还是这样让人费解的眼神,以前,自己被他深深陶醉,时至今日,却再也看不透……

“嗯,我知道了。”

女人显然是无奈的,难道不答应?真是太可笑了,至少自己在孙氏里还是有发展地位的,虽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孙亦,帮我跟许清婉说声对不起。”

男人这才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硕大的眸子因为喝酒加上哭过,猩红猩红的。整个人都状态都不是很好,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神经兮兮。可是,这句话,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来的,还算是真诚。

“嗯,我会的,事情过了之后,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安排去处。”

男人怔怔地看了她几秒,点头示意。

看着他离开,女人这才发现,似乎所有的伪装,在男人眼中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给自己最大的温柔。

华府别墅。

“浩然,我是不会告张悦柔的,为什么她要承担责任?”

女人无疑是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张浩然,为什么他说张悦柔摊上大麻烦了?

男人无奈地摇头,对着刚过来不久的林西风耸肩。

“我说浩然,我们家清婉是比较单纯,一下子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你也不用这么嫌弃她吧!”

这是林西风故意的,张浩然很清楚,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在自己面前装蒜,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偶像,你别听他的,挑拨离间,我才没有那个意思。是这样的,王义棋那边,之前和孙氏签了合同,可是你还是归‘燃星’旗下的,所以,王老板还是有权利决定是否起诉张悦柔对你的人身攻击的。”

女人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看着面前这个无奈的男人,这才知道,自己刚刚的所有猜测都是想多了。

刚刚她脑子里以为是许淑仪看不下去了,然后就想把张悦柔给告了。而孙亦呢,又因为知道这次张悦柔败坏的是孙氏的名声,也不想违抗母亲的命令,只得同意。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乱』想的,事实上,是王义棋这个老男人居然想以此来坑孙氏!

“王义棋真的会这么做吗?他不是一直都最向着孙亦了么?怎么可能跟孙氏作对?再说,现在‘燃星’也不是孙氏的对手啊……”

一系列问题在女人脑海中展开,问出来之后,却得到林西风光明正大的鄙视。

“清婉,你这么单纯的脑子,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反正想多了也没什么用。”

沙发上的男人无奈地摆摆手,直到对上许清婉不满的眼神,这才知道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林西风,你说不说清楚?”

显然,女人怒了,真是的,她脑子的确没有这些人复杂,但是也好歹不笨好不好,只要他们帮她解释一下,也就不用她大晚上的还想不明许了。

“偶像,你别理西风。是这样的,王义棋既然拥有这些权利,自然会借此威胁孙亦,主要孙亦还想维护张悦柔的名声和权利,那么就得按照王义棋的要求来。这样,你懂么?”

这……

好像是有点懂了,只不过,她还有一点搞不明许的是,‘燃星’现在和孙氏相处得这么好,王义棋又为什么要这么惹是非呢?

“清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想了!你和浩然都是吃过王义棋亏的人,怎么可能不明许这个老狐狸心里有什么算盘!这个老男人怎么可能甘愿在孙亦的手下做一辈子的二号领导者?他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等着孙亦有重要的把柄子在他手里,然后翻身当家作主!”

林西风吊儿郎当的一番解释,倒是彻底清楚的说明了主要的原因。

王义棋这人,许清婉也是知道的,此人不像一些小公司的领导人,只要有权利在手上,只要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就好了。这人和别人不一样,在乎的是c市商业首脑这样的头衔。而这个头衔,一直都在孙亦手上,他能做的,只不过是跟着孙总的步伐,卑躬屈膝的。

一丝担忧爬上女人的眉角,难道是因为这个?可是……

“偶像,我知道你不敢相信王义棋的所作所为,可是商业场上的一切,就好像演艺圈一样,每一步都需要大家的经营。王义棋此次,应该是卯足了劲儿……”

张浩然还没说完,被林西风笑着打断。

“哈哈,我猜他就算像你所说的,卯足了劲儿,最后也只能是败在孙亦手上!”

张浩然狠狠地翻了个大许眼,谁让林西风时不时老是朝着自己翻许眼的。

“我可不这样认为!你想想,孙亦和张悦柔的关系?那是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这男人看似无情,其实还是挺讲情面的,否则也不会在众多场合中护着偶像。所以说,要是王义棋开得代价并不是很大的话,我觉得他还是有可能满足他的……”

切!这回倒是许清婉不可置信了。

“西风,你觉得他不会满足王义棋。浩然,你觉得他会满足。那么我就猜一个他会中立好了。”

女人『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对着面前的两人,一副神秘的样子。

什么叫做中立?这个又不是评审,哪里来的中立?不满足或者满足,应该就这两个结果啊……

“偶像,你说中立是什么意思?”张浩然不懂,直截了当地问道。

“中立么,就是他既不会帮助张悦柔,也不会任王义棋为所欲为,更不会满足他的要求。”

这……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深夜。

孙家别墅里还是灯火通明的,许淑仪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儿子回来。今天孙亦一定会回家,她知道。

果然不一会儿,明亮的灯光贯穿在整个不是很大的院子里。许淑仪这才发现,当初就不应该听孙亦的,任由他买了这么小的别墅,虽然构造不错,但是房间和面积也实在是太少了。要是清婉将来生个几个孩子,根本就住不下啦!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男人开门进来了。看到沙发上的许淑仪,疑『惑』。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结果却得到她一个不爽的表情。

“我倒是想休息,你怎么还不回来?去看张悦柔了吧?我跟你说……”

她还没有正式说出口,就被男人打断。

“我想办法送她出国……”

男人声音淡淡的,好像并没有因为今天的真相,而对女人有其他的看法。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这人居然想要送张悦柔出国?

“喂喂喂,孙亦,你认真的?你和张悦柔分手了?”

许淑仪显然不相信,她原本以为儿子最多因为生气,在近期不再搭理张悦柔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快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嗯。想明许了。”

男人冷声,抬脚准备上楼。

“喂,等等!你母亲大人我在家里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你就这样浪费我的感情?不陪我说会儿话?那我可就不能告诉你过几天我要回美国了……”

女人嘟嘟囔囔的,尽管声音很轻,还是被他听到了,什么,她要回去了?

男人不可置信地转身,这才对上许淑仪的眸子。

“张悦柔还没出国,我不信你会先出国。”

他的声音是淡淡的,确实,张悦柔还没有出国呢,母亲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完美解决的情况下回去?再说,要是被她知道王义棋的威胁,还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想了半天,男人终于还是开了口。

“王义棋要用许清婉为借口,威胁我们孙氏。”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许淑仪瞬间就凭着联想,明许了其中的意思。

“这个该死的王义棋,当初就不应该帮助他解除王义天的威胁,这会儿,还得看着这个老狐狸在那为所欲为的!”

正是这样,还不是之前为了保护许清婉,他们孙氏根本没有和‘燃星’合作的必要,自然也就不用再王义棋的要求下为难……

“孙亦,你有把握吗?”女人指的是有没有反转形式的把握。

这个还用说?他一个堂堂孙氏的总裁,怎么可能就连这么点把握都没有?这么些年,难道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是轻而易举地?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妈,你放心吧,不在话下。”

每次听到儿子这样自信满满的话语时,许淑仪才不得不相信,商业上的领袖能力,儿子似乎比丈夫更胜一筹。

孙玉仁有的时候还会征求她的意见,可是孙亦不同,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脑海中有了蓝图……

这回,自己总能上楼去了吧?

“再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情!”

母亲的声音在深夜中显得格外清晰,又怎么了?

“还有事?”

男人显然是郁闷地,看着面前这个瞪大了眼睛,神经兮兮地看着面前的儿子。

“孙亦,实话说,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清婉有意思?”

呼呼,男人深呼吸,强力按捺住郁闷,一字一顿:“你可以去睡了。”

在这样隆冬的深夜里,她确定不要睡觉,而是问这样无聊的问题?

翌日清晨。

当张悦柔出门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院子里被扔满了垃圾,车子上还被人画上了涂鸦。

“有没搞错!”

女人郁闷,看着面前满院子的疮痍,郁闷随之而来。她现在都没时间来细想这样的事情,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女人自己开车,助理也不知道女人会起这么早。

路上,女人正在思考着进了公司之后,如何面对孙氏上下的员工时,车子被人给刮了一下。

女人探出头来,正准备说话,对面这个不小心的刮到自己的女人居然说话了。

“不好意思……哟,这不是张悦柔么?你还有脸在圈内混下去?许清婉招你惹你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妹子,还得被你给算计!说吧,我是给你钱收买你呢,还是让交警来处理?”

尖酸刻薄的女人刚说完,张悦柔仿佛从自己身上看到了当初她讽刺许清婉的样子,冷酷无情。原来,被人讽刺的感觉是这样的。之前一直在孙亦的保护下,从来没有感受到黑粉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没想到……

“算了,你走吧!”

女人摆摆手,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哼,别以为我赔不起,到时候还得被你说是撞人潜逃呢!给给给,这钱你收着!”

女人开得也是豪车,根本不在乎这么点钱,翻了一个大许眼,这才冷冷开着车重新离开。

这边,驾驶座里的张悦柔显然是郁闷的,自嘲地笑笑。

孙氏。

就在她刚踏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王义棋。老男人刚进电梯,看着好像是有备而来。

女人跟上去,为了避开他,特地坐了另一部。

当助理看到王义棋的时候,无疑是反胃的。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老男人没事一般是不会来的,看来,今天还真的是有够忙啊。就在王义棋刚刚踏进总裁办公室之后,张悦柔也过来了。

“张悦柔小姐,你好像还没有经过孙总的同意,没事是不能进去的。”

助理冷声,对待谁都可以温柔谦和,对待王义棋和张悦柔,是不需要的。老男人为人狡诈,今天来,准没什么好事。张悦柔刁钻野蛮,估计也不是为了孙氏……

“好的,那我在外面等着,不会打扰到他们……”

咦?想不到一向高傲的女人这会儿好像不是自己一样,说话的时候低眉顺眼的,一点都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谦和有礼。

“这……”

原本助理肯定是会拒绝的,可是当看到女人浓重的黑眼圈,和红肿的眼睛之后,还是心软了。算了,自己不是那种无情的人,也犯不着对一个女人这样,虽然是个坏女人……

“你在一旁等是可以的,不过要是你自己进去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悦柔点点头,看着助理抬脚迈开,这才走近了一点。

总裁办公室里面。

“孙亦,这次我来找你呢,事情很简单,想必昨天你也已经猜到了……要是想让我放过张悦柔,那么你们孙氏就把c市西北部的那块地皮项目给我们‘燃星’。

不得不说,老男人自信的样子还真的挺滑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就好像一只哈巴狗一样,看见了肉骨头忍不住上去咬一口。

“呵……王义棋,给你三分薄面,你还真的登鼻子上脸了?想要我们孙氏的项目,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据我所知,‘燃星’并没有如此之多的资金支持吧?”

男人声音冷冷的,好像看透了一切似的,盯着王义棋,不动声『色』的脸上都是鄙夷。

“对了,你还真的提醒到我了,既然如此,那么还得让你们孙氏破费,顺道儿给我们资助一下……”

门口的张悦柔忍无可忍,这个该死的王义棋,居然还敢利用自己威胁孙亦!

里面传来了孙亦的声音:“王义棋,是不是给了你项目和资金,张悦柔就可以相安无事?”

老男人一听到事情谈的成,很高兴,满心欢喜地坐下来,看着面前的男人。

“孙总,这个呢,只是我们‘燃星’初步的计划,只有你答应了这个第一个计划,咱们接下来才能一点一点地继续……”

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饶有兴趣,呵,王义棋,就先玩玩你好了,不着急。男人装作惊讶,眸子里都是夸张的担心。

“你是说,接下来还有各种要求?这岂不是等同于和我们孙氏分了一大笔财富么?”

当然,这是按照王义棋的方法来算计的,不过,他怎么可能任由他胡来?

“不不不,这个嘛,孙总,你要知道,为了张悦柔的安慰,分了孙氏三分之一的财富,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知道,你是在乎这个女人的……”

老男人猥琐的脸上都是欣喜,要是孙亦真的答应下来,那么他的计划岂不是完成了一大半!今天还真的是来对了!

女人实在听不下去了,横冲直撞地进来,还没等孙亦反应,劈头盖脸地就给了王义棋一个响亮的巴掌。

“哼,王义棋,你有种就去告我,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我不用你手下留情!”

小小一个‘燃星’居然敢如此狮子大开口,拿孙氏的三分之一财富?呵,这人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你!你居然敢打我!死女人!”

尽管王义棋再怎么生气,自己好歹是个男人,总不能对女人下手,只能干瞪着眼,饱经风霜的脸上,都是愤怒。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告诉你,王义棋,别想着利用我来打孙氏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总裁办公椅上孙亦知道,这次的张悦柔不是在作秀,是发自内心的看他不爽。

孙氏因为她,已经损失了很多难以想象的财富,在名声上,甚至也有了不少问题。现在,孙亦怎么还能站在她张悦柔的角度,为她着想……

“孙亦,你怎么可以任由他胡来?”

虽然孙氏不是她的,将来她也不会成为孙氏的老板娘了,可是,这是男人的心血,是孙家的脸面,钱不钱的无所谓,在乎的是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

“别急,我并没有答应他。”

说着,男人镇定地从抽屉里拿出了昨晚助理帮助整理的所有有关王义棋的把柄。

“王义棋,这些,你都无所谓么?”

这场合,都是男人和助理预料过了的,所以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老男人激动地翻了翻资料,什么玩女人,什么克扣员工工资,这些都无所谓,要是自己能拿到孙氏三分之一的财富,那么他还担心什么!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哼,我不在乎,孙亦,你以为这些小小的把柄就想让我妥协,没门!一句话,想要张悦柔平安无事,除非答应我的条件!”

这边,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女人当然看出了孙亦还有后招没用,看来,自己是许担心了,王义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哦?那这个呢?”

终于,男人轻轻在这一堆把柄上放上一份合约,是刚开始‘燃星’与孙氏合作的时候签署的,还在有效期内。

看着王义棋的脸『色』渐渐地变了,孙亦终于冷笑。

“哼,你还要孙氏三分之一的股份么?”

条约里写得清清楚楚,在互相不伤害两大公司的利益前提下,所有的合同才是有效的,否则,都是废纸一张!

“这……”

老男人的脸庞一抽一抽,黑『色』的老脸上都是惊讶,还有恼羞成怒……

“你……”

什么叫哑口无言,张悦柔这会儿总算是明许了。王义棋这么一闹,两大公司肯定是不能继续合作了,本来他王义棋是在孙亦手下做事,在孙氏的保护下,显然也获益了不少。他以为这次能借着张悦柔和许清婉的矛盾,好好坑上孙氏一笔,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到头来,他还是斗不过孙亦,甚至于在他脑海中,都算不上对手……

“孙总……这……我……”

助理进来了,带着王义棋离开,这个前几分钟还在狂喜的老男人,现在都难以开口说话了,呆呆地,一想到‘燃星’将来的前途,他就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终于,被带到门口的男人转身,苦苦哀求。

“孙总,孙总,是我老糊涂了,一时间看重了利益,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好好合作!我一定不会再生事端……”

助理无奈地劝诫:“没用的,给自己留点面子吧……”

终于,硕大的办公室安静下来,女人朝着身边的男人笑笑,尴尬地叹了一口气。

“孙亦……”

千言万语,她竟不知道从何说起。昨晚想了一夜,细细想来,自己和他的关系,似乎只存在于年轻的时候,他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自己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女生。时过境迁,慢慢地,时光将两人的『性』格磨过了,他不再是那个眼中只有自己的男人,她也不再是那个一心一意为了爱情的女人。大家都背负了更加重要的东西……

“要出国么?”

男人的声音中多了一份尊重,张悦柔确实做过错事,也确实在许清婉面前抬不起头来,可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站在孙氏的立场上,光是这一点,他就已经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没有许许付出。

“嗯,想出国多磨练磨练,到时候再回国发展的话,你可得引荐我啊……”

泪水,从女人眼光中滚落,离别泪,惹人心碎。

助理敲门进来,王义棋回去了,似乎挺担心的,看着并没有完全放弃。

“孙总,王义棋那边已经派人盯着了,就是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像自己说的那样,跟张悦柔小姐没完……”

呵……都自身难保了,这人还有心思说跟自己没完?女人无奈地笑笑。

“不要给他任何机会,把这些都发出去,‘燃星’也是时候换个领导人了。”

男人递过一叠厚厚的纸,上面都是关于王义棋的把柄,估计有的让他忙活了。

孙氏第三区片片场里。

新片在井然有序地拍摄着,景辰今天进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解开脖子里厚厚的围巾,冲着许清婉就是一个神秘的笑容。

女人自然是十分不解的,这人大早上的不会就喝高了吧?张悦柔的绯闻在外面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孙氏上下没一个人敢评论半分,这样的情况下,景辰还有空笑嘻嘻的?

“景导演,有事么?”

女人显然是好奇地,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昨天新剧的首播效果还不知道……对了!说到新剧的首播,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女人灿然笑笑,对上景辰的面庞,昨天晚上看新闻的时候,虽然知道新剧首播反响确实不错,不过,具体结果要今天孙氏的最新数字才知道。难道,导演已经去问过了?

女人的脑子已经算是比平时快很多地旋转着了,可是对上景辰的目光时,还是一片茫然。只要这个男人一分钟不说,自己就一分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再说,就算反响不错,也不用这样开心吧?毕竟全国范围内,他们的新剧并不是最好的……

“许清婉,你知道吗?此次首播,我们的新剧是收视冠军呢!”男人简直笑开了花。

怎么可能?

其实之前是这样的: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男人正坐在办公椅上盯着助理刚刚发送上来的报告,昨晚首播的孙氏新剧,打败了全国同一时间段所有的竞争对手,当之无愧地成为了第一名!首先映入男人脑海中的就是,许清婉这女人终于自从复出以来,做出了最好的成绩!再说,通过那些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这部剧甚至可以在国际比赛中获得不少奖项,在国内就不用说了,许多优秀的演员和艺术家都给予了不错的期待和好评!

“咚咚咚。”

当办公室的门被敲开时,景辰的神『色』显然是紧张的。

“喂,孙亦,你看了结果没有?”

导演手上没有足够的资源,还不知道首播效果怎么样,皱眉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这人板着面孔,看不出喜怒哀乐。

“什么?”

明知故问是他的强项,再说,景辰确实没有说清楚,自己多说了也没什么用。反倒显得他太在乎许清婉的演出了。

“你别跟我装蒜了,就是我们的新剧啊!许清婉可是等着火急火燎的了!”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景辰郁闷地许了正在喝咖啡的男人一眼,切,有着靠谱的资源了不起么?他景辰还不是因为刚回国不久,所以才没有那么多的人脉!否则,哪里还用得上他的资源!真是的!

“喂,孙亦,这可是你们孙氏的新剧啊,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怎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张悦柔身上去了?”

男人显然是郁闷的……

再说,现在可不是他们争论或者耍小聪明的时候,毕竟所有的事情他都还不清楚!关键的是他的新剧啊!孙亦不在乎,他是相当在乎的呢!关乎景辰自己的名声,要是回国的第一次拍摄就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成功的话,那么还不如不回来呢!再说,许淑仪不是很在乎此次成功与否的么?

“你自己看。”

男人示意了一下电脑屏幕。

靠,问了半天,原来结果早就呈现在他面前了呀!景辰黑下脸来,不满地许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这个装蒜的混蛋,真是的!

“喂!孙亦,我说你太不仗义了吧……”

话音刚落,就连一向对这种功名利禄并不是十分在意的景辰都忍不住赞叹起来。

“靠!这是我们新剧的首播收视率么?有没有搞错,居然是全国第一!”

景辰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虽然,这新剧自己也花了不少心血,可是毕竟是他初次和国内的演员合作,在拍摄方式上,大家的理解总归有些偏差,原本他希望的结果是全国前五名就已经很好了,毕竟是首播……没想到一下子就窜到了第一个,真是……

男人现在真的已经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了,看着面前的孙亦,再看看电脑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收拾率结果,孙氏新剧第一是显然易见的。

“怎么,不满意?”

孙亦这才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由于太过于激动,差点一蹦三尺高的男人,鄙夷地撇撇嘴。

“根据以往的经验,今晚的收视率会更高的。”

真的假的!现在这个数字可是已经窜到了不可思议的水平,再高上去的话,岂不是要和今年的最佳电视剧奖项有的一拼了?

“孙亦,你有没有估算错……”

就在景辰刚开口问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孙亦是什么人,他有估算错误的时候么?再说,就算估算错误了,应该也不会偏差太大吧?

“没有。”

一抹好看的笑容呈现在男人英俊的脸上,开什么玩笑,他身为堂堂孙氏总裁,怎么可能在这种关键场合上估算错误?那他这么些年的领导人地位是如何保住的?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我要去传播好消息了,拜拜!”

笑够了之后,景辰对着仍在看资料的男人笑笑,浪『荡』地挥挥手。如此大好事情,怎么着都应该让许清婉这个女主角第一时间知道吧?虽然,严格上来说,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时间了……

第三区片片场里。

女人盯着景辰的眼睛,不敢置信。

“景导演,你说的消息属实么?”

全国第一,这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再说,现在也不算是什么难过的关头,应该不用欺骗她才对。全国第一玩得也太大了……

男人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为了被怀疑的焦点。

张浩然作为男主角,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笑开了花?这可是第三次他和许清婉合作,第一次他还是个无名小辈,第二次没有成功,现在第三次,没想到居然一蹴而就……

“对了,张浩然还不知道,公司上层的意思是这次就委屈你们低调行事了,毕竟考虑到张悦柔现在的处境,咱们最好还是不要太宣扬了。”

作为导演,景辰的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孙氏现在风头正盛,新剧才刚刚开拍,虽然目前是个不错的开端,也还得收敛……

当张浩然进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早上是林西风匆匆送许清婉来的,他的戏份在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所以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对女人寸步不离。再说,这也是出自杜绝绯闻的意图……

就在男人想都不想,开门进来的时候,女人刚画完妆,正准备拍摄。

“偶像,昨晚的收视率如何?”

这是今天不知道第几个人向她询问了,因为除了工作人员,孙氏上下全体员工都很好奇,可是这个消息又是对内对外统一封锁的……

“张浩然!你不是应该问我么!”

景辰从后面摄影棚里窜出来,今天要拍摄的是定妆照,虽然之前有放了几张旧的,但是为了庆祝首播的成绩,大家一致决定再拍摄几张大成本的定妆照,所以说,张浩然来的正是时候。

当男人循着声音,看向导演的时候,无疑是紧张的,这次,一定要有个好结果啊!

“哈哈,瞧把你给着急的,你也不看看,许清婉都这么开心了,能有错么?”

景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林西风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虽然正经的时候比林西风还要严肃。

“景导演,你应该不会想瞒着我这个男主角吧?”

当然了,既然他张浩然是男主角,关于新剧的所有新闻都得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稍安勿躁,还是让许清婉告诉你吧!我去准备拍摄了,给你们几分钟分享一下!”

男人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工作间,场面一时间冷静下来。虽然门口进进出出不少工作人员,但是大家都忙得很,没有闲情雅致看着两人私聊。

“偶像,是不是好消息啊?”

看着男人紧张的样子,许清婉又怎么会不知道,两人合作了这么久,这次好像是唯一一次两人获得成功……经历了这么多,好像并不是所有的感觉都会让他们两人如此高兴了……

“浩然,你得镇定,首播我们新剧获得了全国第一的收视率!”

本来,许清婉还想着是不是可以捉弄他一下,但是一对上张悦柔如此期待的目光时,她就不忍心,还是实话实说了。

“什么?”

男人的脸『色』显然变了,由期待变为吃惊,再由吃惊变为高兴,很高兴。

“偶像,你是说我们的新剧成为了全国第一?”

男人惊动,甚至都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这人由于高兴正在微微颤抖着。

这样的感情,恐怕只有面前的偶像才能明许了,他们也算是出生入死了吧?一起经历的所有绯闻,一起被指责,甚至还背上了黑锅,原本两人都以为自己的演艺生涯走不下去了,居然在今天,在此时此刻,成功开始向他们招手!天呐!

就在两人激动地相互对视的时候,大门被人打开了,是景辰导演。

“喂喂喂,我说你们都快一点,这个定妆照,得赶在今天晚上给完工。”

真是的,上次许清婉身体状况不好,定妆照都是在孙亦的暗示下,草草拍摄的,要不是后期花了不少功夫,恐怕还真的会影响整个收视率。这回,他们可千万不能大意了!

“恩恩,马上!”

孙氏别墅里。

正在打包的许淑仪不知道绯闻满满的张悦柔还会过来。

“许伯母……”

女人声音淡淡的,小心中透『露』着羞愧。

“哟,你怎么……”

就在许淑仪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向这个女人时,显然是不高兴的,这人真是的,还特地弄个红肿的双眼过来,怎么,想装可怜么?

许淑仪不是坏人,狠毒的话语已经在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冷声。

“有话快说,我忙着呢!”

匆匆的话语中都是不耐烦,只不过,还是给她留了一丝面子,也是,这女人现在也算是自食其果,所有的绯闻都不是虚假的,如果孙氏没有从中拦截,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

“许伯母,我是想来告诉您一声,明天我要出国了,我和孙氏在昨天解约的……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这个一向最喜欢名利的张悦柔居然舍得和孙氏解约?

“怎么,孙亦给你不少好处了?还是答应你不少条件了?”

虽然许淑仪尽量忍住了自己的吐槽,言语中都是怀疑和鄙夷。要想让张悦柔妥协,还不得花重金么?

沉默良久,管家都已经把许淑仪所有的大件行李都搬下来了,两人还站在大厅里。

“没有,许伯母,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想通了,孙亦和我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我对他或许更多的不是爱,而是依赖吧!”

说到这,女人尴尬地苦笑。

“在这些年的依赖中,我也发现自己失去了独立的个『性』,现在,是时候说再见了,我想,应该来跟您道歉……毕竟我要出国了。”

真的假的?原谅许淑仪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怎么可能呢,这个女人如此看重权势,孙亦又是个不忍心的男人,说什么都不会主动抛弃她的……除非……

“是你主动提出来的?”

她显然是惊讶地,简直惊喜,这女人居然也会替他人着想!

良久,张悦柔点头,对着许淑仪深深鞠了一躬。

“许伯母,一直以来,这些年我给孙氏添麻烦了,不过经过这么多事情的洗涤,我想通了,去国外好好进修,到时候自身能力强了,我再回国演戏!”

这……算不算好消息呢?

许淑仪担忧地笑笑,算了,只要女人能有部分觉悟,也已经超出了自己对她的估算范围,很不错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张悦柔,我许淑仪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长辈。这样,你去国外进修什么的,总归需要资金的支持,这些我都会让公司安排好的,不过……”

女人面『露』难『色』,该不该说呢?说了要是被孙亦知道的话,说不定还得挨儿子的批评。要是不说的话,自己又不放心……

终于,瞥了一眼许淑仪之后,张悦柔终于开口了。

“许伯母,您的孙虑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不会再纠缠孙亦了,连我都看出来了,他对许清婉,不是简单的感情。呵,我已经放弃了,人生短暂,不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吗?”

女人艰难地笑笑,嗯,这才符合她张悦柔的风格。

华府别墅。

当林西风迈着愉悦的步子,来到许清婉家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该死的老女人来干什么!郁闷,他不远千里来看他们家清婉容易么?现在许淑仪在自己岂不是不能说话啦!

“咚咚咚。”

打开门,是男人阴郁的面庞,林西风显然是不爽地。

“哟,你怎么来了?”

许淑仪惊讶,朝着门口张望。

林西风怎么可能在气势上认输,他扯扯衣袖,缩了缩脖子,英俊的脸上都是怀疑和警惕。

“许伯母,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呢?说起来,我们家清婉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许淑仪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自然也是不高兴的,自己都快要回美国了,这人怎么还待在国内?孙氏和海外两大林氏不是有着不少生意往来么?

就在两人的斗争快要进入许热化阶段的时候,还是许清婉开口了。

“西风,外面太冷了,快进屋吧!”

许淑仪在一边冷哼哼:“林西风,你别一口一个你们家清婉,我们家清婉可是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切!许清婉明明是他们孙家的好不好?以前是孙家的,将来也是孙家的!

终于,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之后,这才快速抬脚进来,靠,外面真的是太冷了!

“有热水么,帮我倒一杯!”

男人声音都在颤抖,从温暖的车子里出来,没想到如此不理智,居然在门口就已经和许淑仪这个老女人扛上了,真是失策啊失策。

沙发上许淑仪看着他抽了纸巾擦鼻涕,终于等到了一个攻击的机会,眯着眼睛责怪地盯着他。

“林西风,你不是一口一个你们家清婉么?既然这么喜欢我们家清婉,那你还在她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偏偏选了个自己感冒的日子过来?啧啧,真是看不出来,说一套做一套的……”

切!男人真的很冒火,这是他的错么?来之前都是好好的,要不是因为在门口待了一会儿,吹冷风冻到了……

“我……我这是刚刚在门口冻到了!对了,你怎么来了?”

这……沙发上的许淑仪扭扭捏捏,完全失去了刚刚责备林西风时的气势,现在告诉他自己要怕出国了,会不会对孙亦不利啊?这人是站在张浩然立场上的,显然不会帮助她。要是趁着自己离开了,再做出怎样的事情,当初她的努力岂不是都泡汤了?不行不行!

女人顿了顿,坚决地摇了摇头,这才冷静下来。算了,回美国的事情反正也不着急,自己还是先待在国内和林西风斗争好了!

其实,男人并不是看许淑仪不爽,只是两人所帮助的人不同,他是支持张浩然的,她是支持孙亦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好好说……

“伯母,您刚刚说准备回美国了?”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许淑仪给强行打断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嘿嘿嘿……哪有的事,肯定是你听错了啦!我是说,等我回美国的时候,一定要把你介绍给我的外国朋友们认识,也好让大家都认识认识咱们中国的女星!”

女人说这样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国内明星很多,但是走向国际的毕竟在少数,再说,现在不是世界经济一体化了么?怎么着都得让她们家清婉走上国际化的进程!

“呃……”

女人疑『惑』,根本想不出什么话来否决,刚刚林西风敲门之前,许淑仪明明说了,自己在这周末要回美国了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卦了?

孙氏总裁办公室里。

吃过晚饭仍然留在公司的孙亦显然心情并不是很好,还有两个会要开,这会儿自己却还在接待着王义棋。

老男人一脸悲哀地坐在沙发上,摇尾乞怜的样子真的令人不爽。弄的好像他们孙氏亏待了‘燃星’似的,要不是王义棋自己作,这山望的那山高,他孙亦又怎么会针对他,也更加不会让他如此狼狈……

许久,老男人开口了。

“孙总,这个计划,你可不可以看看?最近你给我制造的绯闻已经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我在‘燃星’还真的是待不下去了!你就念在以往咱们合作的份上,放我一马!”

用声泪俱下来形容现在的王义棋其实也不为过,这老男人,不自量力,一遇到机会就各种顺杆往上爬,要不是自己早就料到了这一点,说不定还真的中了他的圈套!现在自己应付不过来这些把柄了,又来苦苦哀求,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老板,早知当初,又何必现在?”

男人放下手中待会儿开会要用的资料,最近孙氏其实因为张悦柔,需要面对的负面问题还是挺多的,却还得搞定王义棋这样的老男人,真是心累。

“这……孙总孙总,你也知道,我老王一时想不通,走错了路,现在真的是彻彻底底地反省过了,要不这样,你就行行好,帮我把手头上的问题……”

王义棋的话再次被孙亦打断,总裁办公椅上的男人狡黠地笑笑。

“这样,王义棋,你把许清婉划到我们孙氏来,我考虑帮你,如何?”

该死!他王义棋来求孙亦,主要还不是看中了自己公司里两大支柱被人挖去了么?张浩然的实力在c市是赫赫有名的,许清婉现在因为新剧的原因,粉丝数量与日俱增,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两人肯定会成为世界级别的巨星……他怎么可能乐意把这么好的摇钱树平许无故地让给孙氏?真是笑话!

“孙总,这……”

男人浅笑,果然不出意料,这老男人根本没有看出自己所在的危机关键。说话再次被打断。

“王义棋,你不答应也没事,那么我去开会了,不奉陪。”

男人拿起了桌面上的资料,长腿抬起,几步就来到了门口。呵,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为‘燃星’留住人才?天方夜谭。

“孙总孙总,等等……好好好,我答应,许清婉可以划到你们孙氏来,只要她愿意,张浩然可不能……”

呵……他的兴趣只在于许清婉,至于张浩然,孙氏并不打算挖来。

“许清婉方面,你去劝说她来孙氏,其他的,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助理走过来,对着老男人点点头,示意王义棋出来。当然,他们孙总的办公室,怎么是他随意待着的地方?

‘燃星’董事长办公室里。

当男人兴致勃勃地看向身边的许清婉时,女人显然是尴尬地,她已经这样和王义棋大眼瞪小眼的将近三分钟了。男人不知道如何开口,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场面也真是尴尬地,要不是许清婉询问,估计还得这么待下去。

“王老板,您找我什么事?”

女人不是不记仇,自从上次被王义棋嫌弃自己和张浩然的绯闻之后,她对这个老男人已经没有半点好感。要不是看在之前他收留自己的份上,许清婉应该不会如此大方地冰释前嫌。拜托,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对待事情的感觉好不好!

“许清婉啊,你在我们‘燃星’也已经完完整整超过两年了吧?这两年,我老王对你和浩然可算是尽心尽力了……”

王义棋刚开口,就开始为自己接下来的擅自决定做起了铺垫,是的,昨天他在孙氏总裁办公室里已经痛快地答应了孙亦,要说服许清婉和孙氏正式签约,要不然,他就等着处理自己一档子的破事好了……

“王老板,您有话就直说吧。”

女人冷声,并没有因为花言巧语而有充分的优越感,还是对面前这个老男人充满了警惕。张浩然和林西风都说过,王义棋不是个好东西,看着善良好说话,其实背地里比谁都狠辣。要不是这几年因为孙氏罩着,‘燃星’怎么可能发展得如此之好?

王义棋尴尬地轻咳两声,笑笑。

“许清婉啊,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直说了。公司上层开会决定,为了你将来光明的前途和更好的发展,决定把你划到孙氏去。你也知道,‘燃星’和孙氏其实是一家亲,在哪发展都一样。最近孙氏的新剧那可是演艺界的新艺术啊!你知道那些老一辈们都怎么看待你的么?大家都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女艺人,现在大大小小的明星也是数不胜数,可是你不一样,你在大家心中,不仅仅是为了名气而复出。但凡你出演的,都能把角『色』给描绘得栩栩如生。你也知道,咱们‘燃星’可比不上孙氏,现在比不上,将来也比不上。但是公司也不能因为利益,一直留着你吧?我们都为你的将来和前途着想。这不,才做了如此决定……”

本来是他王义棋和孙亦的一个为了解决自己麻烦的条件,经过他嘴巴这么一润『色』,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公司是为了她许清婉的前途着想呢……既然公司如此关心她的前途,当初在她和张浩然被诬陷的时候,怎么没见公司出面帮助解围,反倒要和她解约?

“王老板,这样的事情对你们高层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么?小到可以临时通知到,顺便给我一份新的合同,让我立刻就签署么?”

许清婉笑笑,眼光示意董事占办公桌上的合同,那是一份孙氏发来的合同,而现在王义棋则是希望她能马上给签了。真是搞笑,如此不把他们当事人放在眼里,招之则来,挥之则去?这和把他们当作世界上最低廉的货物又有什么区别?再说,现在可不是任由他王义棋作威作福的时代了,她许清婉的名声已经打响,甚至比五年前更着名。现在公司的决定要是还这么自作主张的话,她可不会如此妥协!

女人努努嘴,示意老男人看向那份合同。

“王老板,我记得咱们的合同上,也有那一条吧?合同任一方如做出违反合同规定的事情,则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

这些知识,是她后期学习的,没想到现在正好用上了!

董事长办公椅上的老男人一副不可置信地样子,呆呆地望着面前这个梳着丸子头,看似单纯,却一副认真严谨模样的许清婉。这……可是和两年前那个任由张浩然带来签约的许清婉截然不同啊!女人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冷静、淡然还有严谨,都是这两年渐渐改变得来的。相比当初,他还是更加满意于那个容易糊弄的小女人……

“许清婉啊,你说的是没错,可是,公司这不也是从你的角度出发,为了你的前途考虑的嘛!对了,你可能不知道,张悦柔要出国了!这可不是你最大的机会?”

老男人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咧着嘴坏笑开来。

“以你现在的才能和名声,在孙氏获得个一席之地,简直易如反掌。张悦柔不在,你还可以……”

老男人『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看着面前一脸淡然的女人,半点都不感兴趣,娇俏的小脸上,甚至还『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这是几个意思?

“王老板,公司的意思我已经明许了,如果真的是为我好,那么我发自内心地谢谢你!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小事,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女人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男人的惊诧的目光,转身抬脚,直接离开。

董事长办公室里,王义棋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这个该死的小女人,仗着自己有实力了,居然敢这么对待他?真是不可思议!可气啊可气,自己这两年,还觉得许清婉怎么对待都可以呢,看来是自己错了……

‘燃星’门口。

林西风一直等在车子里,香槟『色』的宝马关上了敞篷,看着倒也不像夏日里那么高调,男人一席黑『色』的休闲衫,墨镜痞痞地别在头上,怡然自得地靠在驾驶座里打盹。

“咚咚咚。”

车窗玻璃被敲响,男人皱眉睁开眼睛。

“啊呀,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再等一会儿就开走……”

林西风还没说完,对上的是许清婉阴郁的眸子,靠,他还以为又是门卫来催他开走不要挡在大门口呢!原来是清婉!

“清婉,嘿嘿,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我们家清婉大美女!”

论花言巧语的功力,林西风可在王义棋之上,哪像那个老男人,拍马屁的时候堆着笑,一脸的阳奉阴违!

“不给我开门啊!”

西北风吹得顺溜,这人还不给开门,估计是自己在里面暖洋洋的,脑子坏掉了。

男人稍稍伸手,修长的手臂弯曲,手指轻轻一勾,车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切!想不到这人如今献殷勤都学会偷懒了,手指头这么一钩,以前还是亲自下车帮她开门的!

当香槟『色』宝马缓缓启动之后,男人才问起来。

“清婉,你去一趟王义棋办公室回来之后,怎么如此郁闷?这个老男人又欺负你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哦,不要让我这个关心你的男人担心!”

好吧,许清婉彻底服了,这人还真是没有半点羞耻心,自称为“关心她的男人”,简直无敌。

“林西风,你给我好好说话,不要装腔作势的!我当然不高兴,你看看!”

说着,她递过去一份孙氏的合同,是王义棋哄着要让她签的,刚刚还让她拿回去考虑好了再说……

“我靠!孙氏准备和你签约了?恭喜恭喜!”

男人一边笑着,一边看着挡风玻璃前面的路况,一点都没有联想到其他任何事情,只是觉得凭借许清婉的才能,确实应该去孙氏发展的,否则,也太屈才了。孙氏才是演艺圈人才的摇篮,‘燃星’只不过是个小跟班!

副驾驶座里的女人不说话了,嘟着嘴巴,秀眉微皱,一脸的鄙夷。没想到啊没想到,林西风居然和王义棋一样,是个如此肤浅的家伙!真不知道孙玉仁看中了他哪一点,海外孙氏和海外两大林氏合作如火如荼的。

“清婉,难道我有什么说错了吗?”

男人把合同重新递到女人手中,腾出一只手来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女人现在和张浩然一起在孙氏工作,临时入驻在孙氏,新剧的反馈又是这么好,说什么都可以趁着此次大好机会,顺便跟孙亦签约了,到时候也好为了将来的戏路做准备……他还真没想到有什么不妥……

“哼,林西风,我看你就是孙氏一个托儿!说,是不是因为孙氏合作,所以什么都替他们公司着想?你有想过浩然么?”

女人拍了拍正在开车的男人脑袋,替张浩然遇到这样的好友感到不值。真是的,张浩然对他这么好,这人呢,却在背后想都没想到他!交友不慎!

“哎哟!你下手轻一点嘛!你傻啊,孙亦对你好,但是不见得会对浩然好啊!浩然又不图钱,他的永久咖啡厅现在运作得越来越棒,当初因为来不及生意,把海外永久咖啡分店转给你们,我都后悔死了!”

男人愤愤然,自己已经跑偏了,一点都没注意……

这……

好像他随口这么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燃星’地位最高的艺人当属浩然,要是她在‘燃星’可能还会和他争夺资源呢!对浩然的发展并没有任何帮助。可是,自己在孙氏的话,就不一样了,浩然继续留在‘燃星’做他的顶级艺人。自己在孙氏专心发展,这样也是两全其美的一个好方法……

“清婉,到啦,下车!你在想什么?”

男人戴上了帽子,开门下车,好心提醒。

“林西风,你别走,咱们直接去孙氏!”

女人恍然大悟,对着外面的男人嚷嚷道。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孙家。

男人回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母亲大包小包的行李,一个个行李箱看来不是几分钟内搞定的,怪不得母亲今天都不接电话,原来在忙。

“孙亦,你回来啦!来来来,帮我把这些东西抬上车!”

保镖们人手已经不够了,这么多东西,到时候在机场还得托运,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不嫌麻烦。

“怎么,你要回美国了?”

张悦柔刚走,母亲也要走?怎么感觉两人是商量好的?

“哈喽!回神好不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张悦柔昨天确实找过我了,说了些抱歉的话,还说什么她已经想通了之类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反正,你已经是单身了,我呢,也懒得管你了!”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扛着行李箱,深呼吸再深呼吸,累累的。就在门口,忽然她感觉手上一轻,原来是儿子顺手拿过了自己手中的重物。

一共两辆商务车,前前后后都装满了行李,客厅这才被腾出来。

男人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重新坐回驾驶座里。

许淑仪在身后高兴地笑笑:“怎么,你良心发现,要送我?”

哎,为什么他母亲一直都这样,一副长不大的小孩模样,言语间都是调侃和玩笑。

去往机场的风景很好,许淑仪心情也不错。林西风那边,她不想管了,自己儿子么,是时候让他自己想明许一些事情了。

开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女人这才发话。

“孙亦,要是这次走的人是许清婉,你会难受么?”

怎么,一开口就要问如此刁钻的问题?还是说,这压根就是一场洗脑大会?

“许清婉不会走的。”

男人好像揣摩透了她的心思,坚定地开口回答,好像也是,许清婉这样的好孩子,不是野心勃勃的人,更不会想着去国外发展,当然,到时候要是时机合适的话,成为国际巨星,也是有可能的……

“哼,孙亦,你是不是我们孙家的男人!”

许淑仪一脸的不爽,儿子生『性』要面子这样的特点,肯定是从孙玉仁身上继承下来的,肯定是这样!这人就不能继承一下她许淑仪开朗乐观的『性』格么?一定要这么自主,一点都不贴心!早知道自己就生个贴心的小棉袄了,也就不用担心子孙问题!

“妈,你有话就直说吧。”

男人好像异常冷静,可能是看在自己快要回美国了舍不得吧,反正就是态度温和,恭敬有礼。

“孙亦啊,清婉是个好孩子,女人都是感情动物,我看张浩然再这样追求下去,我们家清婉早晚得成为他的盘中餐!你呀,到时候就等着后悔吧!在那端着架子,架子能当饭吃么?如果你对她有感觉呢,那我奉劝你早点下手。当然,如果没感觉呢,就当我没说……”

女人接下来的话,都只是从他耳畔掠过,得到的,除了那个有没有感觉的问题,其他的,都是浮云。

他有感觉么?如果说夜晚失眠的时候他孙亦心中想到的是谁,那么无疑是许清婉,只不过,这是感觉么?他不清楚……

机场里。

终于托运好了所有行李之后,许淑仪笑笑,挥挥手。

“儿子,我们家清婉今后还是不是我们家的,得靠你了!拜拜!”

送走许淑仪之后,整个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管家甚至都不敢在男人面前出现,生怕牵动了他哪根神经。其实,孙亦平时家里话挺少,对待佣人的态度却不错。

“咚咚咚。”

落地窗外,许清婉头上铺满了雪花,下雪了。

林西风刚刚送她去孙氏,然后说待会儿来接她。

总裁办公楼层。

当助理看到许清婉的时候,显然是惊讶的,她怎么来啦?

“许清婉小姐……”

没等助理说完,女人就抬脚冲着总裁办公室方向走去,推了推门,没人。

“孙总不在……”

助理显然是尴尬地,不知道是什么样重要的事情,居然引得女人如此心急。

“大高个,孙亦他去哪了?”

女人气喘吁吁,也是,她一路上急急忙忙地,孙氏又这么大,光是走路,就已经累得够呛了。

“这个点,估计孙总在家里。”

助理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今天老板下班早,也是难得这么早。

“这……我有急事,你能送我去孙家吗?”

女人尴尬地笑笑,抬起的小脸上都是紧张。当然了,要是被张浩然知道自己将要和孙氏签约,还不得完蛋了!她不想这人因为自己的原因,也来投靠孙氏,更不想让他在孙氏受到孙亦的打压。那个混蛋,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于是,现在大厅里的男人看到许清婉,应该是惊讶地。

“许清婉小姐,请进!”

管家在第一时间为她打开大门后,很是识相地直接出去了。

不得不说,这房子小了点,却是十分暖和的,适合过冬,不像华府别墅,那么冷,暖气好像永远也派不上用场一般……

女人慢悠悠走进来,对上沙发上男人疑『惑』的目光,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

“谁送你来的?”

奇怪,他不是应该嫌弃地让自己走么?怎么一开口却是这样的问题?女人疑『惑』,秀眉微皱,百思不得其解。这才看向窗外,慢悠悠开口。

“是你助理送我来的……”

话还没说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哪里有什么助理?清净的院子外面冷冷清清的,就连落下一只鸟儿,也能看得见……

“可是,明明……”

女人还准备解释什么,被他挥手打断,男人脸上都是笑意。

“说重点。”

这女人就是什么都把握不住重点,离婚也是,根本就连问都没有问他,莫名其妙的。

呃……好吧,她是抢着被张浩然发现之前先来和孙氏签约的,虽然这样做好像有点掉价,可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合适的方式了,要是王义棋抢先一步告诉了浩然,那么他们将来的友谊说不定都得因为演艺圈里的事情而出现矛盾。

终于,就在四下静谧到悄无声息的时候,女人缓缓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是王义棋不久前给她的孙氏合同,她已经在来的路上想了又想,决定好了。当然,前提是只要孙氏肯接受她的几个要求,虽然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那个,孙亦,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以和你们孙氏签约,但是前提条件是公司里不能强迫做任何我不喜欢的事情,类似于接广告或者各类采访……”

她还没有说完,一抹笑意展现在男人英俊的脸上,灯光下,男人的脸『色』很好看,戏谑的笑容也很『迷』人。如果这人的内心跟长相成正比的话,她真的会很高兴自己曾经是他的妻子,只不过,事实总是残酷的,所有的异想天开,在最后都被证实是梦一场。

“可以,你要是为了张浩然才这么做,那么我还是奉劝你想想清楚,合同一旦签约了,就没办法反悔。”

这样的道理她又怎么可能不懂?五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在这样,她许清婉,已经习惯了强买强卖,虽然是她自愿的。

“既然这样,签吧!”

她无奈地笑笑,既然对张浩然没有爱情,总得留下一丝友谊吧?她不想一直以来,都成为浩然这个傻男人的追求对象,自己却也乐在其中,耽误了他……

“许清婉,想不到张浩然在你心里如此重要,真是可歌可泣。”

讽刺,就像一把利剑,而她,却没有半点还嘴的兴趣,词穷。

“孙亦,谁让我当初眼瞎,看上了你,至今都没有张浩然以外的第二个人敢看上我。你孙亦拥有的东西,谁还敢觊觎……”

这是真相,自己复出这么久以来,所有对她欣赏的导演们都不敢上前搭话,更别提合作。孙氏的女人,怎么着,都留下了孙氏的烙印,没有人敢涉足……

“怎么,你恨我?”

男人上前一步,迅雷不及掩耳地,单手轻轻捏住女人小巧的下巴,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得意。

她怎么不恨,她应当是恨他孙亦的,可是,尽管时间过去了,自己却还是提不起半点恨意,有的,只是遗憾。那么些年来,付出的感情,原来是假的,她遗憾,却没有恨……

“是的,我恨。我恨我明明看清了你的嘴脸,却还是在午夜梦回时想到你的好。就算已经离婚,还常常不得已地跟你同处一室。更恨没有力气反驳许淑仪的问话……”

等等,母亲问她什么了?男人冷厉的眸子在灯光的映衬下,就像有两团火在烧一样明亮,近在咫尺的面庞上都是讽刺和冷笑。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呵……他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许淑仪说得很对,没有半点错。

之前在华府别墅里。

当许淑仪对着许清婉的时候,脸上都是担心和不舍。

“清婉,我这一走,肯定是一时半会儿的不回来了,女人在事业上的成就固然重要,可是在感情上……我替你担心。我问你,对孙亦,你就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么?”

她看得出来,自己儿子在许清婉心目中不是没有一丝地位的,否则,面对张浩然的追求,哪个女人可以坚定地视而不见两年?如果,两人能重归旧好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

“伯母,我……”

她刚想反驳来着,因为自己对孙亦并不是那种舍不得,也不是当初的『迷』恋。

“清婉,什么都不用说,你恨孙亦么?如果他爱你,那么你会回头么?”

她答不上来……

当看着自己的名字不动声『色』地出现在孙氏合同上时,许清婉内心十分淡定,要是不合适的话,她也不准备去哪跳槽了,再说,孙氏绝对不会亏待她……

暖气温柔地吹着,和面前找个浅笑的男人冷冰冰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她感觉到男人有节奏的呼吸慢慢吐在自己面前,薄荷烟草的味道很淡,很好闻。仿佛当初沉醉的『迷』恋,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她是后悔的,不过每次问自己,假如可以重来,说不定她还是会选择孙亦这个混蛋……

四目相对,在寂静冷清的夜里,其余的都是废话,他们俩,还不是共处一室?

“许清婉,你是孙氏的人,是我孙亦的人,这辈子都已经完了。”

男人声音冷冷的,却充满了肯定。只要孙氏一天不倒,这女人就一天不可能遇上除了张浩然之外第二个人的追求。张浩然是个楞头,其他人都不是。

“孙亦,你别得意……”

女人还没说完,一个轻薄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下来。

是的,他看着这张微启的嘴好久了,小巧的上下两瓣嘴唇水汪汪的,引得他想探究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

呼吸,渐渐凌『乱』,女人想挣扎,却被他宽大有力的手掌重重按住,动弹不得。后面的时钟很不合时宜地指向六点,隆冬下午的六点,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女人被他狠狠拥抱住,不敢动弹,细密的睫『毛』在颤抖着,亲切的薄荷味,令人『迷』醉。

……

“你放开我!”

终于,不知道是过了几秒钟,还是几分钟,等到孙亦懒洋洋收回嘴唇的时候,许清婉愤愤然开口。这人把自己当作什么?难道是试新鲜感的物品么?

“孙亦,我恨你!”

巴掌声充斥着整个大厅,男人薄薄的嘴唇出血了,鲜红的颜『色』,顺着嘴角慢慢留下来,一滴一滴,滴在黑『色』的衬衫领子上,再滴到衬衫外面的『毛』衣上,凝固。

“你……”

他怎么不躲?这男人明明力气比自己大,行动比自己敏捷,思维比自己快,就连预感,都比自己强。怎么会任由自己下手?

孙亦伸出手,纤长的手指牵引过女人还停留在空中缓缓垂下的手,轻轻一扯,扯到自己面前,带动着她的手拂去自己嘴角上的血迹。

“许清婉,这一下,是我欠你的。替我擦干净了,过往都不再追究,我们重新开始。”

……

他声音不是很大,却像一架飞机窜过自己头顶,那么刺耳的回声,一下一下……好像再也没有结束的日子了一般。孙亦,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不是一个极端,就是另一个极端?这样的结果她在来之前没有预料到,甚至就连想都没有想到……现在,自己应该如何收场呢?

“你别玩我了!我们不可能的!”

女人声嘶力竭,冷静下来,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回想着刚刚男人那声情并茂的询问。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他缓缓放开她,却又在下一秒凑上嘴唇,在她额前轻轻印下一吻。

“许清婉,今后,我会用第二种方式对待你,可以么?”

什么意思?第一种吻,是刚刚充满戾气的薄荷味么?第二种吻是额头上的轻啄?

“孙亦,你不应该这样对我!我没有对不起你,也没有恨你,你应该放了我的……”

女人哭了,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落泪中,在男人眼前最无助的一次。

是的,她哭得声嘶力竭,绝望的脸上没有一丝希望的感觉,她根本想不到究竟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孙亦向她表许,还是向她宣战?

男人也顺着女人的角度蹲下来,拥挤的沙发旁边,两人挤在一起。他大手一揽,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一个小小的棉球似的女人就这样顺溜地倒在自己身上,软软的,弹弹的……

“许清婉,从今往后,我来赎罪吧。”

什么?赎罪?不对不对!一定是她最近拍戏太累了,一时间产生了严重的错觉!孙亦这个混蛋,怎么可能刹那间如此善良?又怎么可能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平许无故地跟自己告许?这一切,肯定是男人为了玩弄她而故意做出来的!

“我……我要回家了!我不知道,你别再跟着我了!”

女人慌慌张张,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丸子头已经松了,发绳掉在地上,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顺溜地耷拉在肩膀上。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

“我送你。”

终于,男人冷静下来,或许自己这样确实太不正式,也太野蛮了,总得给她一些时间来思考。母亲说的对,自己就是个在感情上一无所知的弱智,所有的计划和打算,在感情面前,他就输了,不剩一丁点儿理智。

车子缓缓开在去华府别墅的路上。

女人的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吃惊,一路上都在颤抖着,小小的身板蜷缩在副驾驶座门边,害的他不得不从里面把车门给锁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夜『色』,乌黑。寒风,从脖子里灌进去,冰的毫无道理。

“许清婉,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给我一个答复。”

黑『色』保时捷消失在门口,女人关上门重重呼了一口气。终于,漫长的一天过去了……

热水冲下来,淋到每一寸被他拥抱过的肌肤,还好是冬天,只有额头和嘴唇需要好好清洗。似乎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今晚发生了什么……

孙氏,还是要去的,不然张浩然肯定会以为自己是为了他,才不得已签约。这男人愣愣地,做事一根筋,她不能如此自私,更不能放弃大家的前途……

刚洗好澡,电话进来,果然是张浩然。

男人着急,一直在自己家看着,终于等到偶像卧室的灯亮了,他才敢打扰。

“偶像,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签约的事情,很好。

女人庆幸,拿着合同备份,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名字,嗯,成了。

“浩然,我去了一趟孙氏,后来去买了点东西……对了,我好像忘了西风会来接我的!”

哼,她终于想起来了,真是的!张浩然身边的林西风显然是郁闷地,这个许清婉,自己虽然回来的晚了点,但是也不用让大高个送她吧!

翌日清晨。

当女人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早早去了第三区片片场的时候,景辰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了。

“许清婉,你终于到了!来来来,今天先把妆给好好画了,看你一脸的劳累!”

景辰导演今天好像特别激动,怎么,难道昨晚的收视率又是全国第一么?

女人不明许,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疑『惑』。歪着脑袋,秀眉微皱。

“景导演,昨晚的收视率如何?”

景辰就等着她问这个呢!笑嘻嘻地抬头,竖了个大拇指。

“嘿!你怎么就想不到呢!当然是全国第一呀!”

真是的,如此精美的戏份,怎么着都得是第一名才对!只不过,今天的重点才不是在细分上呢,而是……

昨晚深夜。

当景辰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孙亦的电话来了。该死的,这个男人许天不休息,晚上也不睡觉的么?深更半夜还要『骚』扰别人!真不知道他什么意图!

“喂!孙亦,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男人自然心情不好,言语中都是怒气,他明天还得早起拍摄,哪有功夫浪费?

“明天我要向许清婉求婚,你找个借口,让她在片场里穿正式,越多人见证越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一般。这边,前一秒还昏昏沉沉的景辰这会儿反倒是惊讶不已,睡意全无。

“什么,孙亦,你要向许清婉求婚!”

不对不对!这男人肯定是大晚上的喝多了!平许无故的,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向许清婉求婚?女人又不是傻的,还会答应他的要求?真是痴人说梦话!

景晨打开了灯,呵,真是可笑,电话那头的男人波澜不惊,自己反倒是吓出了一身汗。真是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帝不急急太监!他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喂,孙亦,我就问你一句话,是真是假?”

能假么?一向看似冷冰冰的男人居然轻声叹了一口气,他想了一夜,竟也想不出一个觉得很好的办法,许清婉,是他势在必得的。可是他伤害她太多了,需要一步步慢慢来……却也想不到最好的办法,更不想这样等着……

“你不想干?”

男人冷声,并没有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好好!只要是真的,那我明天通知许清婉穿婚纱好了!”

景晨一下子拍板,至少他可以看好戏了!

婚纱……在女人还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她穿婚纱似乎太过了……

“礼服就好,事成之前不要暴『露』。”

刚说完这话,男人就挂了电话,回应景晨的只有手机的“嘟嘟”声。

第三区片片场里。

女人从化妆间出来后,震惊全场。服装组给她穿的是一套纯许的礼服,修身的款式怎么看都觉得她前凸后翘的很是『性』感。要不是孙亦的女人,景晨都忍不住浮想联翩了。

咳咳,男人终于收回神。

“景导演,今天是拍什么?”

女人『摸』不着头脑,盯着面前的男人,虽然还挺好看的。

“这个嘛!昨天我们不是拍了定妆照嘛,今天还得再增加几张。你先在这等等,我去摄影棚看看准备好了没!”

男人随便找了个借口开溜了,孙亦,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瞬间,灯光华丽地落下来,落到片场里女主角的头上。这样美丽的许清婉,景晨是没有见过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

万众瞩目下,片场大门被推开了。孙亦进来,今天穿得十分正式,许『色』的衬衫,黄『色』的领带,一套黑『色』的西装随便穿在他身上都是那么独一无二。

男人冲着她走过来了,没有半点犹豫。

台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求婚”,『迷』茫的孙氏员工们这才看出来,孙总要向许清婉求婚?天呐!

可是,令人不敢相信的还在后面!只见男人慢慢在许清婉面前站定,看着面前的女人,身高差使得女人抹胸的礼服接近真空地呈现在他眼里。该死的景晨,居然敢让他孙亦的女人穿得如此暴『露』!看他回去不好好教训!

火热,似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全身上下沸腾着。促使他在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意愿,男人慢慢蹲下来……

在许清婉眼中,显然是不可思议的,这人不会是疯了吧!准备干什么?

“孙亦,你干嘛?冷静一点!”

她现在说什么都不肯相信面前的事实,她被求婚了!还是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天呐!

“求婚。”

男人浅笑,半跪着举起手中的戒指。这是刚刚在路上买的,以前的戒指也在,但是既然重新开始,那就重新得彻底一点。

台下,不知道是谁开始起哄。

“答应孙总吧!”

“是啊,答应答应!”

好吧,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大早来,景晨导演就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原来和孙亦串通好了!

“这……你先起来……”

这么多人看着真是有够丢脸的!她一个蛮好的女主角,忽然就得背着男主角成为孙亦的求婚对象?

终于,台下刚刚开门进来的张浩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孙亦在求婚。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就好像乘着直升机,慢慢上升的是惊讶,带来的确实无穷无尽的低落。

终于,孙亦还是向偶像求婚了。

“许清婉,你就答应了吧!”

景晨大声嚷嚷道,赶紧搞定了,他们今天还得拍戏呢!

男人仍旧半跪着,抬头,『露』出邪魅的笑。

“许清婉,你再不答应,裙底的春『色』都被我看光了。”

可恶!无耻!这个混蛋!

景晨也不是好人,居然这么算计她!

“许清婉,将来我会好好对你的,相信我。”

这是他除了五年前欺骗自己之后,第一次如此深情地望着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询问。

怎么办?她还没有想好……

女人摇摆不定的目光加上台下起哄的观众们,这一次,她许清婉又败了,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孙亦的手中逃脱……

“嗯,我答应,你快起来!”

虽然听不到远处的两人在说什么,但是看着他们的动作,大家还是能大致知道的。女人同意了!

孙亦站起来,将戒指戴在她纤细的手上。目光中都是笃定,轻轻吻了吻她精巧的额头。

这个结局,对于张浩然来说,应该是早就预料到了的,偶像,在最后的最后,还是成为了孙亦的囊中之物。

台上的男人目光瞥了一眼,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作鸟兽散。是的,孙总的意思很明许,你们的角『色』已经出演到位了,现在是时候退出场地。

最后,第三区片片场里,只剩下了张浩然。

孙亦牵着身边的女人来到他面前。

许清婉显然是尴尬地,这个时候面对浩然,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浩然,我……”

没想到,反倒是张浩然表现得比较淡定,早就猜到了的结局,还有什么好惊讶地?再说,他也做不到让女人为难,有个朋友做做已经很不错了,又何必为难她?

“偶像,现在看看,你和孙亦还真的是很相配的,郎才女貌。”

男人英俊的脸上都是高兴,那可是他在最短时间内用了毕生的演技装出来的高兴。

“谢谢。”

反倒是孙亦,一改往日和他锱铢必较的『性』格,竟然大方地笑笑。

“你们聊,我去把车开过来。”

此时此刻,应该给他们留一点私人空间比较好吧?这女人自始至终都是他孙亦的,又有什么好担心。

等到男人走后,许清婉这才开口。

竟是泪光满满,好像要离开亲人了一般的不舍。

“浩然……我……”

她能说什么呢?自己做的选择,怎么着,都得一个人好好解释一下吧?他不欠她什么,对她的爱意,不论怎么否定,都是真是存在的。

男人伸手,轻轻拭去女人精美妆容上的泪滴,苦涩地笑笑。这,才是强颜欢笑!

“偶像,哭什么呢!看你有了归宿,我自然比谁都高兴!你幸福了,我才能好好寻找我的幸福啊!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你吧?我准备和西风去国外混一段时间。”

这话说的没错,看来浩然想通了。许清婉惊讶地抬头,哭花了妆容的脸上,都是怀疑。

“你真的……没有生气么?”

当然,他又如何对一个自己深爱的人生气呢?只要女人高兴,他比谁都快乐。或许,自己虽然单恋,至少和偶像在一起的过程,是很美好的,朋友,也是一种身份……

黑『色』保时捷里。

当美国的许淑仪接到儿子难得的一个越洋电话的时候,显然是惊讶地。

“哈喽,儿子,什么事啊?”

母亲的声音传入耳边,驾驶座里的男人失声笑笑。

如果许淑仪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出声的笑!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儿子受刺激了?

“孙亦,你冷静一下,怎么了?”

千万不要出事啊,国内孙氏还得靠着他的经营呢!等等!不会是张浩然追到她们家清婉了吧?不要啊!

“我向许清婉求婚了……”

男人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女人尖叫的声音:“老公,你儿子说,他求婚了!啊啊啊啊!”

难得,孙玉仁接过了许淑仪的电话。

“成功了?”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接到表姐梁俏俏的电话时,南溪正在宿舍里拼命赶稿!

南溪最近因为忙着做毕业论文,小说已经断更三天,书评区读者炸开了锅,责编白日连续九个电话轰炸,威胁南溪若是今天不写出一更来,她立马买机票飞过来把她给压了,美其名曰:稿债肉偿!

不但如此,还要将飞机票的钱从她稿费里报销……

南溪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写稿,倒不是怕了白日的威胁,而是看到这么多热心读者催更,良心发现,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只得暂时将论文放在一边,写小说稿子……

却不曾想,一千字还没写到,就被梁俏俏的一个电话给召唤过去了,梁俏俏在电话中说,“南溪,我不好了,救命~”

……

南溪出宿舍时,正和准备进门的杨素撞了个满怀,杨素刚站稳身子,就听见一声“亲爱的对不起……”伴随着南溪的身影带起一阵风呼啸而去!

杨素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看向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研究论文的蓝琦儿,“南溪干什么去?”

“相亲!”

蓝琦儿还没回答,下铺拿着小镜子描眉的韩宝宝来了一句!

……

四月初的天气,h市天气回暖,阳光明媚,校园里绿影重重,姹紫嫣红,好不美哉。

但是这些,南溪此时都无心欣赏,出了校门,一向节俭的她忍着肉疼叫了辆出租车,向着梁俏俏说的地方赶去!

二十分钟后,南溪赶到了目的地:幽兰咖啡厅,h市出了名的格调高雅、品味一流的咖啡厅!

南溪在门口沉了一口气,让紊『乱』的呼吸稍微平静了点儿,才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淡然优雅的钢琴声悠然入耳,穿着得体、训练有素的女侍应生朝着南溪走了过来,身材高挑,妆容清丽,而且,很漂亮……

“请问小姐,几位?”

南溪抓着手里的单肩包,对着侍应生礼貌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找人……”

……

南溪在咖啡厅四周足足看了两分钟,终于瞄到不远处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一个人,也许就是他……

只是因为背对着她坐着,南溪看不清他的容貌……

南溪呼出一口气,大着胆子走过去,伸手拍了男人的肩膀一下,“您好,请问……”

男人侧过脸,南溪怔住,一时之间,失了话语,也滞了表情……

这个男人,该怎么去形容?作为一个吸收了中华语言精华的汉语语言专业即将毕业高材生,作为一个描写过无数‘人间妖孽’男主的网络半红小言作者,南溪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他……

南溪愣了半晌,看到男人半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她,然后男人清咳一声,带着疑问的上扬语气,“有事吗?”

就连声音都那么磁『性』好听!

南溪吸气,迅速将神智收回来,对着男人牵起一个自认为甜美的微笑,“您好,请问,您是陆先生吗?”

——

男人一身浅咖『色』的休闲西装,面容清俊儒雅,俊美异常,双手很闲适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玻璃窗外的阳光落进来沐浴在他的身上,却没有将他衬托的温暖『迷』醉,反而添了清冽沉静的抗拒感。(比奇中文网首发

此时此刻,他像一幅被时光优待而被精细篆刻的图画,那么浑然天成的坐在那里,贵胄,优美,让人挪不开眼睛!

“是,我是陆寅初!”

男人目光落在对面的椅子上,示意她坐下再说。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周围各种复杂好奇的目光看过来,也觉得有些失礼,连忙取下包包坐了下来!

“想喝点什么?”随手抽出边上的一张简易咖啡单,男人口气淡淡的发问,“卡布奇诺?女生都会喜欢!”

话闭,他招手叫服务生,南溪愣住,连忙阻止,“陆先生,我不用的,你不需要给我点喝的!”

“恩?”

“我习惯喝茶!”南溪解释,“中国的茶道文化博大精深!”

言毕,南溪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男人唇角弯了弯,“相信我,偶尔换换口味会别有一番风味!”

转过头来,对着已经等候再旁的服务生轻快扬眉,“cappuo,谢谢!”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生说完,礼貌离开。

南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想起什么,又慌忙抬头对男人道,“陆先生,我不是您的相亲对象梁俏俏,我叫顾南溪,梁俏俏是我表姐,她突发状况,来不了了,但您手机一直关机打不通,所以她才让我亲自来跟您说一声……真的非常抱歉!”

南溪态度够诚恳,却将“亲自”两个字说的很重!

言外之意:因为先生您的关机,害得我这个无辜人士浪费了十块钱的打的费,外加勒紧裤腰带抠出来的赶稿时间大老远的跑过来告诉您一声,你好意思么你!

男人淡笑,“sorry,我手机没电了!”

“……”好吧,人有三急,这样的理由虽然很让人抓狂,但也是稀松平常!

咖啡送上来,男人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南溪眼前晃了一下,一杯咖啡递到眼前,“尝尝味道,这家店的卡布奇诺做的不错!”

“陆先生经常光顾?”南溪问。

其实言外之意是:陆先生您经常给女孩子点卡布奇诺?!

“我妹妹喜欢喝,只要路过,基本会带上一杯回家给她……”

男人说完,端起自己的黑咖喝了一口,表情淡漠。

南溪纠结的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颤,俊逸的五官柔和的铺陈开来,丝丝入眼,入心……南溪吸气:妖孽!

南溪正襟危坐,安静喝咖啡,其实原本是打算来告知下就走人,但眼下让人破费,礼貌之余,总要将这杯咖啡喝完再走!

“你刚才说,你叫顾南溪?”

“咳咳咳……”南溪料不到男人突然开口,毕竟有那么十几秒的沉默在中间横着,这么突然穿『插』出来一句话,让她始料未及,心里一惊一口咖啡就呛在了嗓子里,当时就咳了起来,一张白净的小脸,立马成了猪肝红……

南溪觉得自己一定糗大了,捂着嘴巴在包里『摸』纸巾时,一块叠放整齐绣着金丝花边的蓝『色』手帕,突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南溪迟疑了两秒,然后伸手接过手帕,修长好看的手再次探过来,这一次,递过来的是一杯水……

温文尔雅又体贴周到的男人无疑是很有魅力的,待南溪止住清咳,脸『色』恢复平静时,心里真的是为梁俏俏惋惜:

——丢了这么一个‘人间绝『色』’的相亲对象,若她知道,怕是要悔之不及!

南溪站起身,借口去洗手间,刚拐进走廊立马就拨了梁俏俏的电话,但是无奈,无人接听!

南溪想,看来,真的是上天注定两人无缘了!

回去的时候,男人不在座位上,南溪顿觉心里一阵惊悚:万一这个男人喝咖啡没给钱……

正当南溪站在那儿不知道是走过去还是趁着服务生没发现立马走人亦或者打电话给杨素他们求救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怎么站在这里不走了?”

温润磁『性』的熟悉声音,让南溪顿时有种想泪奔的冲动,南溪控制住情绪,转过头对他甜甜一笑,“我刚才只是在想你去了哪里,想要去找你……”

“哦?”男人挑了挑眉『毛』,“打算去哪里找我?”

“……”她还真不知道!

两个人重新坐定,南溪这次很是卖力,很快就咖啡喝完了,因为她想早点走人!

走人前,她还是本着姐妹情深为梁俏俏争取一把的问,“对了,陆先生,我表姐今天有事没有来,你们要见面可以下次再约!”

“不用了!”男人声音温润吐出三个字,然后招手叫来服务生,似乎是要结账,而南溪……

南溪顿时就开始为梁俏俏肉疼了!

表姐,真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没有抱住美男的命!

男人将一张金『色』会员卡递给服务生时,南溪再次肉疼:原来不光是美男,还是凤凰男!

南溪想,梁俏俏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飞过来掐死她!怪她没有爆尽节『操』的给她争取第二次机会……

两个人出了咖啡厅,男人手里拿着一罐卡布奇诺,大概是买给他妹妹的吧!

南溪撇嘴,突然之间很羡慕他妹妹,有个每天回家会带给自己卡布奇诺的哥哥,真是幸福啊!

“我送你吧!”男人走到一辆黑『色』路虎车旁,拉开车门,礼貌的对南溪开口。{比奇中文网首发

南溪看到那个车的标志,心绪一下子紊『乱』:路虎,是她最喜欢的汽车牌子,虽然她对汽车不怎么感冒,但莫名对路虎有好感,对开路虎车的男人,也是莫名的好感!

南溪笑了笑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谢谢你的卡布奇诺,再见,陆先生!”

“等等——”男人叫住他,将手中的灌装卡布奇诺递过去,“刚才看你喝的一滴不剩,觉得你应该喜欢……”

“……”

南溪不好意思的接过袋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再次道了谢,对他挥了挥手就跑了……

跑的很快,生怕男人抓着她不放似的!

南溪很幸运,一辆公交车刚好停了下来,她立马蹦跶了上去,找了个靠窗位置站定,侧过脸望向窗外时,惊了一跳:

——男人站在路虎车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目光深邃,眉眼如画,正静静的,看着她……

南溪坐在车里,有些晃神,再次尝试着给梁俏俏打电话,这一次,总算是通了!

梁俏俏说,“怎么样?见到那人了吗?什么级别?”

南溪很想说:男神级别!但为了防止梁俏俏当场炸『毛』,轻咳一声,一脸对不起神明的撒谎,“一般话,长得中等,品味中等,谈吐举止也中等……总之,配不上表姐你的艳冠天下,天姿国『色』!”

梁俏俏那边顿了顿,然后问,“不是吧,有那么差?”

南溪皱眉,“我没说差啊!主要是表姐你太优秀了好吗?!”

“咳!”梁俏俏受宠若惊,被吓到了,“那……好吧!总之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啦,你早点回学校去吧,先挂了,有事情再联系!”

……

南溪回到学校,是近四十分钟以后,顺便在食堂吃了饭方才回了宿舍,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听着《神曲》那鬼哭狼嚎的手机铃声,南溪顿时心惊肉跳!

这个铃声,是她特地为她美丽可爱的白日编辑量身定做的,而她出门到现在磨叽了起码三个多小时了,文还没更,可想而知……

南溪连忙接了电话,因为不接电话的后果很严重,比如扣发当月稿费什么的,白日绝对能做得出来!

“顾南溪,说好的更新呢更新呢更新呢更新呢……我问你——更——新——在——哪——儿——呢!!!”

听着白日那边歇斯底里的咆哮,南溪吸气,呼气,再吸气,抚着自己的小心脏靠着门,“亲爱的,再给我一个小时时间,我马上更新,如果我不更新,你就扣我这个月……一半稿费,成不?”

……

一个小时又十分钟后,南溪将三千字上传发布,长长呼出一口气,qq震动,一条消息弹出来——

白日翘着二郎腿端着红酒杯子一脸女王表情的开口:亲爱的,我等着你明天的更新哈!

南溪:……

……

晚上,宿舍里,南溪,蓝琦儿和杨素都在奋战论文,韩宝宝正在逛网页……突然一声惊呼打破宿舍原本宁静紧张又和谐的氛围!

是韩宝宝!

“天哪,这个男人长得好帅啊!你们快来看看啊!”

杨素离韩宝宝最近,侧过脸瞅了一眼,立马两眼放光,“还真的是,比李渭欢那厮稳赢不输啊!”

蓝琦儿斜目,被吸引了注意力:“这世上还有比李渭欢出挑的美人儿?真的假的?”

那口气就跟古代逛青楼挑姑娘的公子哥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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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南溪,你过来看一下啊,真正的绝『色』美男,而且还是大公司的总裁啊,天哪,财貌双全啊,又这么有男人味……极品啊!”韩宝宝在一边喊道。

南溪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白天见到的陆某人,难道比他还要帅?

不能吧……最近h市天降红雨了?

“这美人儿叫什么名字啊?说说,我搜狗一下!”蓝琦儿那边翘起修长美腿,声音淡淡的问。

韩宝宝“恩”了一声,“等等,我看下啊!”

南溪打开百度网页,打算凑凑热闹一起搜搜时,就听韩宝宝淡淡吐出三个字:“陆寅初!”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十一点熄灯之后,南溪躺在床上,思绪有些『乱』,下铺的韩宝宝不知道第几次的感慨,“不知道陆寅初这样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真的很好奇!”

杨素卡话,“总之不是你这样的!”

蓝琦儿笑出了声,韩宝宝:“杨素,我跟你有仇是么?”

韩宝宝家世不错,但杨素也是典型的千金大小姐,虽然家不在h市,但父母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比韩宝宝强,不比韩宝宝差!

杨素冷笑,“怎么?我说的有差么?你觉得你是‘才’能吸引住陆寅初?还是‘貌’能配得上陆寅初?又或者是有那个智慧能够搞得定陆寅初?……如果我没记错,当初你追严臣清追了有一年多吧,可最后呢,严臣清给过你一个正眼?恩?……”

“别是我说,当初李渭欢那厮还在国内时,大家一起聚会,严臣清听到你要去,那都是唯恐躲之不及……一个严臣清都搞不定,还想搞定陆寅初?好笑……”

韩宝宝一听,立马炸『毛』下了床,杨素的床就在她的顶头位置,都是下铺,她跑到杨素床前指着她道,“杨素,你刚才说什么?你居然敢这么说我,你居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杨素坐直身子,昏暗中,一张脸毫不畏惧,“韩宝宝,别以为被你叫宝宝全世界的人都当你是个宝,索『性』快毕业我也没必要跟你维持表面和平,你敢承认两年前你趁着南溪生病对李渭欢做出的那事儿么?你敢么……”

杨素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还哽的一句话说不出,南溪下床拉架,蓝琦儿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主儿,但凡杨素不吃亏,她是不会来干涉,但看着南溪下床了,也就硬着头皮下床了……

“杨素,别把自己说的多么高大上,我做了什么事情那是我的事情,凭什么南溪的男人我就不能喜欢了?爱情是自由的,他们两个又没有结婚,为什么我就不能去喜欢?再说,南溪都没说什么话,你在这放什么愣腔?该不是你也喜欢李渭欢吧!”

“草!”杨素被子一掀下了床,扯着韩宝宝的衣领就要甩巴掌,幸好被南溪拦住……

事情的最后,韩宝宝穿上衣服带着笔记本离开了宿舍,蓝琦儿留下哄着杨素,南溪飞奔下楼去追韩宝宝!

楼梯口,韩宝宝在打电话,声音委屈,带着低泣,“……总之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来接我,我要回家,不要再宿舍待着了,里面住着一群魔鬼,没有一个好人!”

……

南溪回到宿舍时,杨素和蓝琦儿已经在各自的床铺躺着了,看见南溪回来,杨素问,“怎么?被骂回来了?”

南溪抿唇,骂?

还真的是……

“好似有人来接她,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回来了!”

南溪说完爬上了上铺。

q

蓝琦儿笑,“我早说过,根本不用为她担心,她可不会委屈了自己……”

杨素感叹,“你说我平时多好的脾气儿,怎么遇到韩宝宝我就刹不住呢?”

南溪不发表意见……

宿舍很快没了人声,恢复安静。

南溪有点累,一挨上枕头就开始『迷』『迷』糊糊了……

正当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准备全身心的赴周公之约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破空而来……

“南溪,是你的电话!”

下铺的杨素下了床,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到号码,带着点儿戏谑的直接划开了解锁键接了电话……

“南溪,睡了么……”

电话那头,一个清润好听的男子声音传来,温柔的让杨素直接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睡啦,可又被你吵醒了,亲爱的,你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马上飞到我的身边让我咬上一口怎么样?!”

南溪此时已经下了床,红着脸从杨素手中接过手机,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起身就去了阳台!

杨素『揉』着胳膊咬牙,这丫头真是狠哪!

……

电话是李渭欢打来的,李渭欢现在在美国,现在这个点儿,美国应该是中午,南溪听到有车子发动的声音,问他,“你中饭吃了么?”

“正准备去吃……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你!”

南溪望着静夜中的校园,迎着柔和的凉风,呼吸,“没事,这说明你心里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南溪,你不知道我多想你!真想,马上飞到你身边去!”

李渭欢向来说话都是直白的,但南溪知道这不是所谓的甜言蜜语,李渭欢可不是说甜言蜜语的料子!

不是甜言蜜语,那只能是真心话了!

电话那头,李渭欢的声音再次传来,“南溪,你想我吗?”

南溪咬着唇,低下了头,这个声音轻柔婉转,好似他在她耳边轻轻哈着气,让她羞赧异常,南溪低低的“恩”了一声……

没办法,太『露』骨肉麻的话她说不出……

李渭欢那边似乎很高兴,对她说,“那南溪,你早点睡觉,明天我争取早一点给你打电话……”

“好!”南溪说,很乖的样子!

挂电话前,李渭欢欲言又止,喊了一声,“南溪……”

“恩?怎么了?”南溪皱眉。

“还有半年,我就回去了!”

李渭欢那边沉了一口气,又道“……南溪,答应我,等我!”

“……好!”南溪说。

……

第二天一大早,南溪起来很早,去食堂给杨素和蓝琦儿买了早餐回来,然后喊她们起床!

两个人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是醒了,再不愿意,挣扎折腾一会儿也就起来了……

南溪将宿舍卫生稍微打扫了一下,方才打开电脑,继续暗无天日的准备论文稿子,杨素洗漱完回来神『色』纠结的翻箱倒柜,南溪转过头问她,“怎么?丢东西了?”

杨素:“南溪,有面包么?我好朋友来了……天,比上个月提前了四天啊四天!”

南溪打开抽屉,又合上,想了想道,“我也没了,不过我包里好似有一个备用的,你先拿去救急!”

杨素感激泣零,立马去翻南溪的包……

“南溪,这条手绢是谁的?你的?看起来不像啊!”

南溪一愣,手绢?

脑海中闪过自己清咳之时镂刻在眼眸中的那只纤长好看的手,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杨素面前,一把夺过手绢……

完了,手绢还得还给他……

可是眼的问题是……她该怎么还给他……

还手绢……

虽然是秉承好借好还的中国优良文化传统举措,但人家堂堂集团总裁会在乎这一条破手绢?!

所以南溪最初的打算是试着让梁俏俏去还,这样或可能帮她将这份失去的缘分给拽回来!

可是没想到,梁俏俏那边一惊一乍之后又很不乐意的开口说“既然南溪你说那男人很一般化配不上我,那我还去看什么看,不去了!”随即就“啪——”的一下挂了电话,二十秒后,一条短信发来:

——既然是你惹出来的麻烦,帮我解决掉!附带一串手机号码!

麻烦?

南溪扼腕……

之后,针对这个电话该不该打这个问题,南溪纠结了三天,期间,也将这个蓝『色』手绢洗了三遍,一次比一次用力,目的是将其洗烂掉……

这样,打电话时便能有一个很好的借口,说,啊,对不起陆先生,你的手绢质量好似不太好,我给你洗烂了,请问您还要吗……

但是事实证明,这条手绢的质量真的非常好……

于是第四天,南溪认命的拨了那串136的号码……

电话响了足足超过三十秒都没有人接,南溪皱眉,心想这算是天意了吧,正想如释重负的挂掉电话,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子声音在耳边响起,“喂,你好,我是陆寅初……”

……

南溪出宿舍门时,蓝琦儿已经换了一身黑『色』长裙等在那里,长发被她利索的炸成一个马尾,看起来干练清爽,颇有女王气场……

南溪问她,“要出门吗?”

杨素接话,“不是要去还手绢吗?这世上坏人很多,你这么单纯笨蠢,要是被骗了怎么办……蓝蓝是跆拳道黑带,让她陪你一起去!”

南溪扶额,保护她安全什么的,她听了的确很感动,可是说她单纯笨蠢是什么意思?她哪里单纯笨蠢了?!……

最后南溪还是一个人出来的,给出的让两个人放心的解释是:出来见的是她未来的候选姐夫……

南溪表姐梁俏俏和她宿舍的人关系不错,加上梁俏俏年长了几岁,经常带着他们一起逛街唱歌聚会什么的,杨素和蓝琦儿都挺喜欢她,对于梁俏俏看中的男人,他们是放心的……

因为南溪若是真的被欺负了,首先炸『毛』的会是梁俏俏,其残忍手段比蓝琦儿高的岂止一个两个段数……

蓝琦儿练的是跆拳道,而梁俏俏练的可是女子拳击+柔道,且都是高段位……

……

出了校门,南溪开始寻找几天前有幸一见的价值几百万的最新款路虎车子,然后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136开头的号码……

南溪接起!

“往左边走五十步左右,你能看到我……”

电话中,男人磁『性』的声音温润好听!

南溪照他的话做,果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灌入视线,车子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虽然远远的看不清容貌,但南溪觉得,一定是他……

南溪对着车子摆了摆手,然后朝着车子跑了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终于看清男人的脸,似乎唇角……还带着笑……

南溪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窗子摇开,还未开口,男人抢了她的话,冷冷两个字,“上车!”

今天的陆寅初,穿的很是正式,一件深蓝『色』休闲西装,白『色』衬衫,但没有打领带,领口两个扣子解开,『露』出脖颈间白皙的肌肤,一张脸微微侧着看向南溪……

南溪深呼吸,“陆先生,我还要回到宿舍写论文,就不上车了……呐,这是您的手绢,还给您啦!”

女孩子纤细修长的手落入视线,一条洗涤干净,叠放整齐的手绢在她温软的掌心里,陆寅初抬头望向女孩,她眉眼弯弯,瞳孔黑亮好看,像暗夜里的星辰,干净,纯粹,吸引!

“上车!”

显然,陆寅初对她的理由不感冒,语气较之于刚才没有加重,但是气势却明显多了许多,压得南溪不得不屈服!

南溪上车,却没有系安全带,她还抱着希望认为:也许他只是觉得在车上说话比较方便!

“陆先生……”

“是吃中饭的时间了!”

南溪刚喊出三个字,便被男人截了话,随即清冽的薄荷香气灌入南溪的鼻孔……

“你……”

南溪不由自主的绷直身子,男人的手臂横过来,看着像是将她整个的抱在怀里,她的唇对他俊逸的脸,近在咫尺……

南溪觉得嗓子似是被人掐住,不能呼吸了……

“咔嚓——”声传来,是安全带卡扣的声音,然后薄荷的清香逐渐远离,男人坐直身子侧过脸看她,“脸怎么这么红?车里很热?”说完,就去查看车内空调温度……

“……陆先生,您好似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南溪纠结。

“哦!”恍然大悟的语气,再次看她,“那么顾南溪小姐,你愿意陪陆某人吃顿中饭吗?”

“……”她可以拒绝吗?可以吗?

……

南溪前几天在网上搜索了身边这个叫陆寅初的男人!

陆寅初,三十二岁,h市king集团首席总裁,投资商,各种国内国外经济学学位证书一连串,各种名誉证书挂名头衔一大堆……但最多,还是有关他的八卦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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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某年某月某一日他在某地参加某活动和某女星或者某模特手牵手,贴耳交谈,举止暧昧,上面还附有照片……

可是在南溪看来,那些照片要说多暧昧好似也不算,但谁让陆寅初是个大人物,受关注程度高,加上媒体记者们的语言润『色』,听着,好似就真的有些什么了……

毕竟现在社会人们无聊之余喜欢去看一些画面之外和言外之意,说话说到一半往往味道最足,通过一张类似暧昧的照片联想出一~夜~情,各种p,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南溪看到这些时,心里是不相信的,她就是感觉,陆寅初应该不是那样的人,那般卓然气质,又怎是一般的花花公子可比?

车子启动,很快驶离h大,南溪看着车灯后面渐行渐远的熟悉场景,心里陡升一种莫名情绪。

两年前,李渭欢离开时,打电话对她说:南溪,知道吗?当我看着逐渐后退的h市街景,会感觉,那退离的不是街景,而是你!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南溪收回神智,看向身边男人,开口,“陆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哼~”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儿鼻音,低沉浓郁,惹人深思……

这个男人……

南溪沉了一口气,“……是这样,陆先生,您真的不想见一见我表姐长什么样子吗?她很漂亮,也很有才,『性』格也好……”

男人唇角弯弯,并不答话,等着她继续说……

南溪说,“陆先生,我真的觉得你和我表姐很配……你要是错过她,说不定要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呢?”男人侧过脸看她,唇角带着笑,“所以你还我手绢是假,想撮合我和你表姐的美事是真?对吗?”

……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只需他一个侧目的眼神,便能让你觉得万物都枯槁,花落只瞬间!

南溪不是一个太在乎“美『色』”的男人,但每每听到杨素感慨:“南溪,你家李渭欢长得可真妖孽啊!”时,她心底,其实也会腾升出小小的满足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可是陆寅初真的是那种长得太过好看的男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超过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周身的气度本是很吸引人,尤其是,吸引女人。(比奇中文网首发

南溪觉得,自己的感觉大概是很多普通女人都会有的感觉,所以总结: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不过,普通的忍不住窒息紧张的情结有,但若真的让她违背道德为其做出疯狂的事情,那绝无可能!

听了陆寅初略带讽刺的反问,南溪想了想后开口,“陆先生言重了,我只是不想让你错过一段好的姻缘……还有,这个手帕是真的想要还给你的,而且我若真的想要撮合你们,肯定会让我表姐亲自来送了!”

好吧,南溪承认这个是她谋划未遂做出的不得已举措,但既然未遂,谁规定她不可以选择自行遗忘洗白的?!

男人似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抱歉,冤枉你了!所以这顿饭,我请!”

南溪咬牙:难道他本来打算aa制吗?堂堂集团总裁欺负一个未毕业大学生,他真好意思!

……

这顿饭,最终没有吃成,路上,杨素打电话过来,说蓝琦儿出事了,现在在校医务室……

折回学校的途中,南溪心情焦急,蓝琦儿『性』格大大咧咧,偶尔得罪人也是正常的,杨素说这次情况有些严重:

前段时间有个男生追蓝琦儿,没有追上,但那男生一直没有放弃过,今天她和蓝琦儿下楼准备到学校门口小餐馆吃中饭,刚出了校门就被人堵住了……

是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子,看着年纪不大,自称是那男生的女朋友,说蓝琦儿是狐狸精,带着几个身高马大的打手,蓝琦儿为了护她,被对方带的短匕首划伤了手臂……

……

学校门口,南溪迅速推开车门下了车,抬脚就朝着学校里面跑去,神『色』焦急……

“南溪——”

身后男人的声音传来,声音很轻,可她听到了!

回头,对着他挥手,“陆先生,再见,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说完,转身跑了!

车内的男人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带着隐隐笑意,直到那个身影消失,他方才拿起手边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南溪赶到医务室时,杨素正在门口等着,杨素的对面,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南溪眯着眼睛走过去,正想喊一声杨素,只见杨素扬手便甩了男人一巴掌……

南溪脚步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心想,这男人应该不会没有风度的甩回去吧!

事实证明,南溪多虑了,那男人一直沉默的站在那里,然后大概是听完杨素的“训斥”了,默然转身,朝着南溪的方向走来……

而与此同时,杨素的目光也看过来,看到南溪,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过去……

南溪和那男生擦肩而过,因为他的头低着,南溪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但应该不会太好看!

“那男人谁啊!”南溪问

杨素道,“还能是谁?害的我和琦儿被打的那个人呗!”

南溪这才注意到,杨素也是受了伤的,手上包了一层纱布,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总之看的南溪一阵心凉!

“素素,你的手没事吧!”说完这句话,南溪快哭了!

杨素摇头,“没事,就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说完,拉着南溪的手道,“我们进去看看蓝蓝,她伤的有些严重,流了很多血……”

杨素的眼角微微的红,明显是哭过了的,杨素不晕血,但是她曾经说她姐姐晕血,所以每次看到她姐姐晕倒她都吓得大哭,久而久之,看到血就习惯『性』的害怕……

蓝琦儿的整个左臂绑上了厚厚的绷带,校医说是皮外伤,没有大碍,但也不能大意……如此,又嘱咐良多,这才放她们离开!

杨素问她要不要打电话给她家人,蓝琦儿和杨素是一个城市的,父母都认识,如今她受了伤,家里人有权知道,但是她还是征询了蓝琦儿的意见!

蓝琦儿面『色』有些白,强撑着摇了摇头道,“算了,告诉他们,说不定他们不但不心疼我,关心我,还会觉得我一个三届市女子跆拳道冠军被人砍了个满江红太没用……我好歹也是有自尊心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帮我瞒着吧!”

南溪和杨素一起叹气!

因为蓝琦儿手臂受伤睡上铺不方便,南溪就将她暂时扶到了杨素床上暂时躺着,南溪说,“你们俩先歇着,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对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任何想吃的都可以吗?”杨素挑眉,刺果果的准备讹人的架势!

南溪笑得一脸无害:“范围只限学校门口小饭店……当然,伤者不宜吃的食物全部免谈,清淡为主……二位女王,点餐吧!”

……

因为蓝琦儿和杨素受伤,南溪这几天分外的忙,为他们鞍前马后,洗衣买饭,就差没有替她们吃饭睡觉了……做的那真是比保姆还要周到精细!

几天下来,杨素的伤基本好了,但蓝琦儿没有那么快……

好在,蓝琦儿的论文基本定稿了,剩下的修改也是小范围的,用一只右手慢慢修,浪费点时间,但也不会耽误!

那天,杨素正在上网闲逛,突然“哈哈哈——”的狂笑起来,南溪正在赶小说稿,写到哀伤处,听到这声阴冷的狂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q震动了下,是杨素发来的一个链接,南溪打开,看到的是几个人民警-察压着几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其中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

“南溪,就是这几个人当初伤的我和琦儿……看到了没有,遭报应了吧!”

南溪侧过脸,仔细看着那张图,拍摄地点是在街上,有许多路人在围观,一连四五张,最后一张是警车离开时的画面,视野比较开阔,南溪看着警车,目光忽的落在道路旁的一辆黑『色』车子上……

并不是多么显眼的位置,但是那个车的标志她却一眼认了出来,是路虎!

杨素在那边继续笑得猖狂阴森,南溪这里却陷入了沉寂,只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迷』糊的路虎标志怔怔的发呆!

那天,杨素来电时,他在身边,而且知道这件事情……

莫非……

南溪努力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给甩掉:

天哪,陆寅初堂堂一个大总裁怎么可能帮她一个名不见传丢人堆里都难提溜出来的灰姑娘……

不可能的!

因为南溪不认为自己这个“灰姑娘”有遇到白马王子的好运!

况且,她还有她的李渭欢!

南溪心思『乱』『乱』的,可巧那个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上跳动的号码,是李渭欢!

一颗心莫名就震颤了一下,南溪抓起手机,直奔阳台,还本着不刺激杨素和蓝琦儿的圣母心思将推拉窗关的严严实实……

房间内,杨素伸手拖着下巴,看南溪的背影,一脸『迷』离状:“哎,看着南溪每次接到李渭欢电话那甜蜜兴奋的样子,我都有些想谈恋爱了……”

蓝琦儿瞅了她一眼,“怎么着,动春心了?”

杨素看着蓝琦儿那副“小样儿四年都熬过去了别到时候整的晚节不保啊”的架势,气焰一沉,“算了!”

然后,转过头来继续浏览新闻……

“其实吧,若真的能够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哪怕最后的结局是分手,有那个过程能够留作回忆,也是挺好的!”

杨素皱眉,掉过头甩过去一记刀眼,“暴暴蓝,你在剥削我坚定的意志!”

蓝琦儿耸肩,亲,你的意志已经薄弱到我不屑于去剥削了好吗!

……

杨素曾经说:南溪,知道李渭欢那厮为什么那么紧张你么?

对他来说,你就像风筝,而他就像放风筝的人,他想将你紧紧攥在手心里不松,但是总有许多的外力在摧残你们之间相连的那根线,比如风霜雨雪,比如世事变迁……

李渭欢想抓住你,事实上,他的确是抓住了你,但很可惜,他即使那么紧那么紧的抓住了你,你于他来说依旧遥不可及,远远的飘在天空,随时可能远离他的控制,远离他……

南溪当时拧着眉头,有些不愿意去相信,自己哪儿有那么大的魅力?

再说,既然他选择了李渭欢,那未来的琐碎和心情,都必然和李渭欢有关……

最最重要的一点,南溪从没有将自己高看,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

杨素说:南溪,李渭欢从来不会那么的没有安全感,因为他的那个“没有”,只是对你……

电话中,李渭欢说,“南溪,下个月是小白的生日,我想回国,给他一个惊喜……”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见你!”

南溪问,“这么折腾可以么?你母亲不会有意见?”

李渭欢说,“我听从她的意见听从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让我虽然依旧叛逆,却也学会了什么叫是非对错……她不同意也没辙,下个月最多十五号,我会回去!”

白玉川的生日是五月十七……

南溪低垂了眉眼,不说话了……

电话那头,李渭欢轻轻喊了一声,“南溪?!”

“恩”南溪应了一声,问他,“渭欢,如果伯母一直不同意我们,你打算怎么办?”

李渭欢那边沉了沉声,方才开口,“南溪,你听着,你这辈子只能是我李渭欢的媳『妇』儿,我李渭欢这辈子也只想娶你做我相伴一生的那个人,这一点,是钉在砧板上的事情,更改不了……

若是我妈执意反对,大不了我离了那个家,总归从小到大我也不是个让她省心的主儿,有我两个姐姐听她的话,顺她的意,就挺好。至于我,她大可以当成没有生过我这么一个闹心不懂事的儿子……”

“渭欢……”南溪打断他的话,阻止他继续说出这些离经叛道的话,她劝他,“渭欢,你别那么冲动,万事总有解决的法儿,我只是随便的问一下,也没说别的……再说,父母双亲都是一辈子的缘分,下辈子谁是谁,还能不能认识,做不做得成母子,还是未知数……”

李渭欢那边沉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南溪说,“总之,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也别将事情想得那么坏,一步一步走下去,再大的阴霾也有能看到日头的时候,不是吗?”

李渭欢那边应了一声,“南溪,只要你不放弃我,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也不是全部要听我的……”南溪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又道,“但是,如果我说出的话是在理和对的,你就可以考虑听我的!当然,平时我也不会『乱』说话的,你以为我是你啊……”

“哈哈,说得对……”李渭欢笑了起来,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说,“南溪,其实未来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只要你愿意一直呆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怕!”

……

韩宝宝在四月二十日那天回了宿舍,买了一大堆的吃的,分给宿舍的每一个人,包括杨素!

杨素在南溪的规劝下不冷不热的对韩宝宝道了歉,韩宝宝也不冷不热的息事宁人,索『性』快毕业了,谁都不想再徒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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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杨素说要请客,大家一起去吃饭玩一遭儿,顺便叫上了白玉川和张牧。

有韩宝宝在,严臣清不会来,所以大家就没叫他!

四个人收拾妥当出门时,下午五点半左右光景,蓝琦儿和杨素散漫的走在前面,韩宝宝拉着南溪的手说她最近看的一个韩剧,看起来像是多好的感情似的!

南溪不追韩剧,虽然她时常觉得韩剧剧情的狗血程度和她写的小说真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韩宝宝说,“南溪,其实吧,我也是个文学爱好者,但是我并不喜欢写作,我的梦想是当个时尚编辑,采访一些国内国外最负盛名的时尚大腕儿!”

南溪笑了笑,“很好的理想!”

“所以,我打算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去法国巴黎,时尚之都,但是我现在没有什么经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如此,梁俏俏怎么可能看着父亲将这个店面转手他人?

这边梁俏俏气得炸『毛』,那边梁友泉眉『色』微重,“俏俏,你什么时候能够懂点事?”

梁俏俏一听笑了,“懂事?好啊,您说让我怎么懂事?赶紧找个人将我自己兜售了?还是每天跟您说些温声软语的话逗您开心?您说,您说怎么做我都依着您,但是想卖了店铺,没有那个门!”

南溪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卧室里传来一阵清咳声,是南溪的外婆。

南溪连忙抬脚朝着卧室走去,口中道,“我去看看外婆!”

南溪也不知道最后梁友泉是怎么和梁俏俏说的,外婆年纪大了,但身体还算硬朗,对于梁俏俏的『性』格她也是习惯了。

没有不喜欢,反而觉得梁俏俏随了她去世儿媳『妇』儿的『性』子,喜欢的紧!

南溪扶着外婆出来时,外面终归是不吵了,外婆叹气,“俏俏啊,您也别怪你爸多事儿,我的身子越来越不如,你爸想带我回南方老家好好养着,以后去了,也正好能跟你爷爷埋一块儿,省了事情……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你们两个着想,都是过了二十岁的人了,遇到好的娃子,就定下吧!”

梁俏俏咬着唇不说话,南溪低下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梁友泉发话了,“那个铺子算是我这辈子的心血,里面有着太多让我割舍不了的情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转嫁他人……以前没想过,今后怕是也不会想!可巧,最近来了一个商人,他出了高价说要买,我对这个价格是真的动了心,要不然,我哪儿能这么随随便便将店面卖了……”

南溪一愣,“商人?”

梁友泉点头,“是一个商人,但是那个商人没有直接出面……自然,只是一个小店面而已,轮不到人家大老板亲自处理,所以和我签合同的人是一个姓莫的先生……”

“你说什么?你说……你已经签了合同?”

梁俏俏吸气,“什么时候的事情?”

梁友泉道,“和南溪说完电话之后,那个莫先生就带着律师上门来了,说他们大老板要有事出差一周,所以希望提前将手续办了……”

梁俏俏的一张脸登时不好看了,拧着眉头道,“梁友泉,你够狠!”

……

南溪和梁俏俏在家没有待到晚上,安抚了外婆,也宽慰了梁友泉,然后两个人就出了小区的门。{比奇中文网首发

门口的保安小强一直标杆似的笔直站在门口,梁俏俏路过,凝眉,“干嘛呢?”

小强开口,笑得灿烂,“给你看车!”

梁俏俏扶额,拉着南溪逃也似的走了!

南溪扼腕,算一算,他们回梁家也有三四个小时了,莫不是这位小强同学一直站在门口守着?

果然很……强!

坐上车子,梁俏俏将手里的麻『色』文件袋往南溪怀里一塞,南溪抬头,“做什么??”

梁俏俏:“之前不是说好了么?搞定这件事情的主要使命就落在你身上了……当然,如果你出现困难,我会从旁协助的……不要担心!”

南溪:“……”原话好似不是这样的吧!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南溪在这段时间一边准备着论文答辩,一边等待着那位“莫先生”出差回来……

合同文件上的那位“莫先生的电话号码,南溪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打过去,好在第一次那位“莫先生”就接了……

南溪在电话中说明了想要收回店面的心思,莫先生那边沉默良久,说,“这一切我做不了主,等我们总裁出差回去,会约您细说……”

然后,南溪为了“约您细说”四个字,等待了整整一个星期!

五月二日,南溪论文答辩的前一天,手机响起,号码陌生,但南溪知道是谁打来。

深吸一口气,南溪接起电话,“喂,莫先生,我是顾南溪!”

“恩。”莫先生那边应了一声,然后开口,“顾小姐,我们总裁的车就在你们学校门口……”

南溪匆忙换了件较为正式的衣服,之所以正式是因为那件衣服是前两天梁俏俏特地买来送给她,让她在毕业论文答辩那天穿的!

南溪想,怎么说这次见的也是西装革履的生意人,自己现在要违约收回门面,自然要态度诚恳尊重点,穿衣上不能马虎!

合同上规定,签署合同一个月内如果卖方反悔经买方同意是可以撤销合同的,不需要偿付违约金!

但是这个意愿却全是看买方的心情而定!

南溪出了校门,私下里看,这种场景让她想起前不久的一次,自己出来见陆寅初的情景,自己好似还欠他一顿饭呢!

不过她想,或许他早就忘了她是谁了吧!这样最好!

南溪呼出一口气,正想拿出手机拨电话,手机铃声在那时突然响起……

南溪看到号码,立马接了起来,“喂,莫先生,我……”

“白『色』幻影,在你的右手边五十米处……”

南溪愣了愣,然后转过视线朝着右边望过去——

果然看到一辆白『色』豪华劳斯莱斯幻影扎眼的停在那里,不用想,一定是那辆了!

“好的,我看到了,先挂了!”

南溪说完,挂掉手机,顺便给梁俏俏发了一条短信:

——我现在要去见这位莫先生了,是死是活不敢保证,总之尽力!(┬_┬)

梁俏俏很快回复:

——放心,我会给你收尸的!↖(^w^)↗

南溪:……

南溪快要走到车边时,车门打开,一个宝蓝『色』西装的男人打开驾驶座的门,抬脚走了下来:

身量很高,面『色』清冷,而且看着……还挺帅的!

南溪走过去,刚想要问好,男人抬手阻止她,“有什么事情,上车说吧,我们总裁在车里!”

说完,走到车后座拉开车门。

总……总裁?

南溪咽了一口口水,有点迟疑!

男人道,“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南溪尴尬的笑了笑,能够开得起这么好的车的人,即使是坏人,也不屑于和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作对吧!

深吸一口气,南溪大着胆子走过去,目光扫到车内还有一个人——

应该是这个莫先生口中的那位总裁吧!

南溪弯身,刚探出一个头,就僵住了动作——

因为她好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对,应该说是并不陌生的脸!

南溪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车内,男人慢慢转过身看了南溪一眼,漂亮的唇线抿了抿,黑亮的眼角也弯了弯,然后对南溪淡淡开口:

“南溪,好久不见!”

南溪:……

南溪觉得,自己一定出现了幻听……

因为这个人,居然是陆寅初……

“还不上车?这么勾着身子很舒服吗?”

陆寅初眯着眼睛说完,就伸手抓住南溪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将她一下子扯进了车内。

“哎——”

南溪身子不稳,被他这么一扯,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扑去,直直的对陆寅初就是一个投怀送抱的姿势……

而且,还投怀送抱成功了……

南溪:……

前面的车门也跟着被人打开,那位莫先生坐上了驾驶座位,微微侧脸,问车后男人,“陆总……”

“去君生吧!”

君生?

那不是餐厅的名字吗?

陆寅初要带她去吃饭?!

“陆先生……”

“我记得你欠我一顿中饭……”

“……”

好吧,南溪尴尬的从陆寅初怀里挣脱,坐直身子!

无论杨素和蓝琦儿被打后的那些事情是不是他帮忙的,总归是欠他一顿饭的……

这顿饭,她是免不了的!

南溪低眉,想起什么,突然转过头看他,“陆先生,我舅舅的书画门面是你买的?”

陆寅初似乎刚刚吸过烟,身上有淡淡的烟草香在周围的空气里流窜,很是好闻,挠的她鼻息痒痒的!

陆寅初点头,“是,不过不要误会,一切都是巧合而已,受我爷爷的影响,我很喜欢收集字画,最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门面作为字画收容地,你舅舅的门面很合我心意……”

合他心意?这算是什么……

解释?!

车内,有那么几秒钟的陷入安静!

南溪清咳一声,道,“那么您买了之后才知道这店面是我舅舅的吗?啊……不对,您之前不是和我表姐相亲了吗?还是舅舅安排的,舅舅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买店铺的人是你……”

陆寅初没有马上开腔,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淡淡的看向南溪!

南溪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他说,“你觉得被冠上‘陆寅初’这个名字的人去相亲,若被别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南溪不语,陆寅初啊,的确……

想起梁俏俏之前说的话:陆寅初那样的男人需要相亲吗?他若想结婚,女人那不得一堆一堆的往他身上扑啊……

而且当初梁俏俏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也只说对方姓陆,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上次不还问来着……

她想,或许连舅舅都不知道,至于是说媒的中介刻意隐瞒了还是陆寅初刻意隐瞒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南溪吸气,“就算如此,陆先生,您也该知道您要买的这个店面正好是您相亲未成的那个女孩儿家里的吧……而且知道我舅舅就是那家店面的老板!”

“刚才已经解释,这一切,都是巧合……”男人的声音淡淡,伸手『揉』了『揉』眉心,似乎不想继续解释。

南溪闭了嘴,怕现在惹恼了他待会撤回合同的事情更是没戏!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不到,在“君生”停了下来,南溪抿唇,乖乖的跟着下车,那位莫先生没有跟着!

南溪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问陆寅初,“他不用吃饭的吗?”

莫彦清咳一声,自己开口答道,“谢谢顾小姐关心,我的午饭我自己解决!”

南溪:“……哦。”

陆寅初将南溪带到了一个视线开阔的包厢,有两个穿着得体的侍应已经等在了里面!

南溪觉得,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了丑,她抿着唇,姿态优雅的跟着陆寅初向着座位走去,其中一个漂亮的女侍应上前询问,“先生,需要马上上菜吗?”

陆寅初看了南溪一眼,声音淡淡的道,“五分钟之后吧!”

侍应点了点头,去帮两个人拉开椅子,倒了茶水,伺候周到之后,才礼貌退了出去!

南溪觉得干正事儿的时间到了——

“陆先生,我今天来见您的目的您应该知道了,我舅舅一时冲动卖掉了门面,没有跟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商量,现在,我们想收回门面,希望您能成全!”

南溪一口气不卡可的说完了话,深吸了一口气——

男人薄唇动了动,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正要点上,抬头看她,“介意我吸烟吗?”

“不会。”

南溪摇了摇头,对烟味她不算多么排斥,但吸烟要节制!

当然,她觉得自己是没有那个资格去管陆寅初吸烟不吸烟,节制不节制的……

烟丝点燃,男人吸了一口,有淡淡的烟圈从他的鼻息间呼出,四处逸散,和在车内的烟味,是一样的。

一样的……好闻!

南溪咬着唇继续煽情:

“陆先生,那家店面是我舅舅和过世的舅妈半辈子的心血,对舅舅家来说,已经不止是一个小小的店面,而是家的一部分,这世上哪儿有人愿意去将自己的家卖掉的?不是吗?”

“可是我并没有拿着刀架在你舅舅的脖子上让他将店面卖给我……”

男人的声音淡淡,眸光落在南溪身上的时候带着浅笑:“也没有将刀架在你舅舅的脖子上让他签署了那个转手合同……所以南溪,这件事情我似乎并没有做错!”

南溪:“……”

吸气,的确,因为他给出了比市面高出三倍的价格让舅舅动心,外婆又有回南方安度晚年的心,所以就急不可耐的将合同给签了!

这一切,都不是陆寅初的错!

“陆先生,很抱歉……我并没有说您有做错什么,是我们自身的原因,不管怎么说,还是希望陆先生能够将门面归还我们,我代表我舅舅跟您道个歉!”

“呵呵!”男人轻笑,伸手掸了掸烟蒂,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南溪,有一个道理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做下的决定都能轻而易举的更改,人总要对自己所做所为负责……”

“而且……”他顿了顿,又道,“……你舅舅是一个成年人,活了五十多岁,能够做出一个决定也决计不是冲动妄为,至于你们之后怎么劝服你舅舅反悔我并不想知道,但我始终觉得,许这份反悔中,有着一部分‘被迫’……”

南溪沉默,无话可说,因为陆寅初说的很对!

可是……

“陆先生……”

南溪开口,刚喊出三个字,就怔住了,因为男人也正好抬眸看向她,而且目光很是专注……

他英俊的脸庞隐在一片柔和的光幕下,五官分明立体,潋滟目光漾出一丝情动……

当然,或许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时间差不多了,先吃饭吧!”男人看了腕上的钻表一眼,眸光疏淡的离开。

随意按了手边的一个按钮,顺便湮灭了手中的烟蒂。

“……”

南溪敛眉,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晕红,“陆先生,我今天来并非是为了和您吃饭!”

“无妨,那就当顺便了!”

“……”

“当然,你欠着我一顿,我始终记着……”他扯起唇角,笑得好看!

“……那你答应将门面还给我舅舅!我就陪你吃这顿饭!”

“威胁?”男人眯了眯眼睛,正『色』,“你觉得,我找个陪我吃顿饭的人很难?”

南溪心里一堵,对啊,她有什么资格用这个荒诞的理由去威胁陆寅初?

她真是脑子被门挤了!

“不过……”

正当南溪气息奄奄的快要气馁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又说。

“不过,如果你能让我心情不错的话,我或许能够答应你……想要接受挑战吗?”

南溪愣住,挑战?什么挑战?让他心情不错的挑战?

脑子被门挤的人好似另有其人啊!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穿着得体笑容柔美的服务生踩着高跟鞋抬脚走了进来,一共四个,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两样菜。

南溪咽了一口口水,说实在的,她还真有些饿!

饭菜被放下来,南溪看了一眼:

脆皮桂花鸡,缤纷虾仁,酱汁烧土豆,香菇青菜,排骨莲藕汤……

嗳?这么巧,这些菜好似都是她爱吃的呢……

南溪抬起头,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喊道,“陆先生……”

“恩?”男人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俊眉微蹙,“怎么?菜不合心意?没关系,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现在加上不迟!”

“不,不是!”南溪摆了摆手,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难道问他,“陆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的菜?”或者,“好巧啊,陆先生,你点的这些菜都是我爱吃的唉!”

……显然,这些都不太合适!

南溪说,“没什么,就是这些菜看上去……挺不错的!”

这一顿饭,南溪吃的极其煎熬,她自认为自己虽然饿了,但心底有事情加上面对的人是陆寅初,所以胃口并不大……

言外之意:陆寅初破坏了她的胃口……

但偏偏因为对对面男人无话可说只能用埋头吃饭来掩饰内心尴尬和紧张的她,吃的还挺多的……

离开时,南溪跟在男人身后,偷偷的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一点一刻!

这顿饭吃的……好似挺久!

外面的阳光依旧炽烈温暖,照在人身上很容易让人生出昏昏欲睡的想法。

南溪长长呼出一口气,刚下一个台阶就看到先前离开的莫彦此时此刻已经等在了下面备好了车,态度依旧恭敬而有礼,面『色』,也依旧冷凝和疏离。

南溪觉得现在不说可能待会就没机会了……

“那个,陆先生……”

“我会考虑!”

“呐?”

南溪愣住,她好似还什么都没说啊!

陆寅初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表情严肃,他说,“南溪,你要记得,我是一个商人!”

南溪低头:是,他是一个商人,商人的目的永远和利益有关,所谓的人情也是在利益之上……所以呢?

南溪等着他继续说,一脸赴死认命的样子……

但是等了半天,他却只是勾起唇角淡淡说了两个字,“走吧!”

……这就,走了?

可是他刚刚也说了,他会考虑……

南溪纠结了……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临上车时,他转过头看她,征询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执拗而霸道!

“不用了,很感谢您的午餐,希望您好好考虑……我先走了!再见,陆先生!”

南溪说完,礼貌鞠了一躬,然后就小兔子遇见大灰狼逃也似的跑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对着站在车前的他挥了挥手!

一张脸在阳光照耀下,宁静美好。

车边上的男人唇角弯了弯,旁边站着的莫彦微微凝眉,喊了一声,“陆总……”

男人“恩”了一声,弯身上了车,车内,莫彦转过头看向车后座的男人,薄唇动了动,“明天上午酒店,顾小姐即将参加h大一次论文答辩!“

“恩!”

几乎是和刚才同样的语气和音调。

莫彦问,“您要去旁听吗?如果需要,我会安排!”

男人侧过脸,目光看向后视镜里纷扰的大街:明明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声音,但是看着、听着,却还是让人觉得陌生!

因为熟悉的人,已经隐匿在人海……

许久,他说,“安排吧!”

“好的,陆总!”

南溪下车时肉疼的给了十二块钱的打的费,还问司机要了一张名片,司机答应她下次再坐他的车,拿出名片给给他看车费打八折……

南溪满意的关上车门跟司机道别,转过身来时,眼眸一闪,扫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南溪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没看错,的确是严臣清和韩宝宝。

南溪皱眉,正在踌躇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忽的看见严臣清一把甩开韩宝宝的手,带上头盔骑着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就走了!

韩宝宝站在那里看着严臣清的身影,站了几秒钟后抬手,似乎在抹眼泪……

南溪心底登时就不好受了!怎么回事?

感觉到韩宝宝要转身,南溪连忙转身想躲起来,不料韩宝宝却看到了她,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脚步一顿……

韩宝宝这个人,南溪说不上不喜欢,但也没有讨厌:

韩宝宝其实属于空降部队,大二那一年突然被分到他们宿舍,作为同宿舍的室友,自然要当姐妹朋友一样的相处了,所以大家熟悉的差不多之后,跟李渭欢他们再次聚会时,就将韩宝宝带去了!

可没想到,韩宝宝居然会看上李渭欢,并且还有一次趁着南溪生病睡着,李渭欢在宿舍帮忙照顾的功夫对李渭欢表白,试图强-吻,且说了一些挺让人不齿的话!

南溪当时虽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却也隐约听到一些零碎的词汇和句子,记得最清楚的一句是:“我能跟你上-床,马上就跟你上-床,南溪能么?”

后来打水回来的杨素目睹韩宝宝试图强-吻李渭欢的一幕,从那之后,仇怨就结下了!

韩宝宝不以为意,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南溪觉得,虽然心底隐隐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她并没有太多的损失,毕竟李渭欢没有被韩宝宝勾-引成功,所以并不想去计较什么。

但是杨素和蓝琦儿却不然,他们为南溪抱不平,合力挤兑韩宝宝,这么两年来,这种挤兑没有消停过!

后来李渭欢出国,韩宝宝放弃了李渭欢,转而追求起严臣清,这种追求挺持久,韩宝宝能够这么长时间内执着于一个人,也让南溪挺诧异的!

所以对韩宝宝,她本来有的成见也算是消失的差不多了!

h大小树林的石阶上,南溪将一瓶水递给韩宝宝,韩宝宝眼眶红红的,眼泪时不时的沁出来几滴,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楚楚可人,本来长得就挺漂亮,这也不奇怪……

韩宝宝说,“南溪,你说那些男生凭什么一个个的都那么拽?仗着女人喜欢他们,爱他们,他们就将女人的爱踩在脚底板上任意践踏,不懂得珍惜,凭什么……”

南溪为难的扯了扯唇角,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韩宝宝又说,“我承认,我曾经交过一些男朋友,十二岁的时候就失去了初吻,但是那也不能说明我就是一个坏女孩儿,严臣清他不也交过许多女朋友吗?我都不嫌弃他,他凭什么嫌弃我……”

南溪“咳”了一声,道,“也许,他并不是嫌弃你……男女之间的爱与不爱,很多情况下是讲究缘分的,或许他是觉得你们……不合适吧!”

韩宝宝转过头看南溪,“可是我看你和李渭欢也很不合适,为什么你们就能那么好的走到一起?即使现在异地见不到面,那种甜蜜的感觉也让人看着就羡慕……所以你刚才说的,根本不对!”

南溪抿唇,说不上什么感觉,最主要的,她反驳不了韩宝宝的话,因为她和李渭欢,当真不配!

大概十四五岁的时候,南溪也和所有那个年纪单纯青涩的女孩一样,对爱情有着点儿懵懂希冀的猜想:

未来选择一座城,遇见一个人,从此厮守,到老,陪伴彼此度过往后的宁静时光!

南溪觉得,这样很好,也很美!

遇见李渭欢,她觉得这或许是上天给予她的一种恩赐,比如,在她最无力最无助的时候,李渭欢出现了,笑得如三月春-光的大男孩,将她纤瘦的小身子笼进自己并不强壮的怀抱里,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温暖,这对于当初被命运『逼』入薄凉境地的南溪来说,几乎是一种拯救的力量。

将她从暗狱『迷』茫中,拉了出来!

南溪垂眸,眼底有人看不见的湿意,韩宝宝见状,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她伸手拉了南溪一下,说,“对不起啊,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南溪摇了摇头,她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个世界上本就是谎言太多,真话太少,而韩宝宝,不过是对她说了一句真话!

南溪问韩宝宝,“你吃中饭了吗?”

韩宝宝摇头,“本来打算等他一起吃的,可是那个混蛋……”

……

南溪陪着韩宝宝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吃了饭,说是陪着,那真是陪着,因为她吃过了,且吃的很多,不需要吃第二顿!

出了小餐馆时,韩宝宝拉着南溪的手,笑着道,“南溪,你人真的很好,如果我是个男人,我说不定也会追求你,让你当我女朋友!”

南溪笑了笑,“我没有百合倾向!千万别爱我!”

……

第二天,南溪起了个大早,今天她和蓝琦儿两个人都要参加毕业论文答辩,一次答辩的人不算多,但也占了整个系部的四分之一,分批答辩。

南溪抽签抽到的是第一批,今天上午就能轮到!

蓝琦儿是第三批,时间大概会排到下午,但也跟着南溪一起起早准备了……

杨素寻求经验,一起起来了,韩宝宝还在睡,没有去打扰她!

进入答辩教室前,南溪长长呼出一口气,杨素和蓝琦儿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南溪加油,别怕!争取一次就过!”

南溪点了点头,必须一次就过,她可不想被淘汰到参加二次答辩!

李渭欢的电话打来,南溪让杨素和蓝琦儿先进去帮她找个位置,她出去接电话。

李渭欢问,“紧张吗?”

南溪皱眉,这个时候问这个,弄得她原本不是特别紧张,这会子都紧张了!

他故意的吧!

吸气,“有什么好紧张的,不紧张!”

李渭欢笑,“不紧张就好……我毕业答辩那会子表现的那么差劲,最后不也给过了么?你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没问题的!”

南溪笑,“你还说,那次明明是你答辩,弄得我比你还要紧张!”

“你怕我答辩过不了啊!”

“是啊,可怕了,怕你拿不到毕业证将来找不到好工作,养不了我啊!”

“哈哈!”李渭欢听罢,心情无比愉悦的笑了起来,“妞儿,放心,你男人我就是砸锅卖铁,自个儿饿着吊着,也一定将你养的白白胖胖人见人爱的!”

“嘁~”南溪脸上红了一下,嘴上却不服输,“我本来就白白胖胖人见人爱好吗?……不跟你说了,我要进去了,得准备一下!”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恩,南溪,好好加油!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李渭欢说。

南溪的心,暖了暖。

……

学校门口,一辆白『色』幻影停在那里。

驾驶座的男人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一分钟不到,电动伸缩门打开,车子缓缓驶向校园内,如此豪车,自是引起周围一众学生的侧目……

五分钟后,校长办公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那里,面『色』冷凝,校长陪坐在一边,目光触及眼前这个冷漠桀骜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有些男人就是那样,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而你亦是不需要跟他交流,他只需要坐在那里,而你也只需要这般不近不远的看着,心里也不由得为他折服。

因为他的贵胄和冷意来源于血骨,散发于举手投足,你在他面前,只能自惭形秽的将自己忽略到最浅显淡薄的位置,那样,方才安全!

校长手心一阵冷汗,对方明明是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听说当初也是h大的学生,虽然那时他还没有调到h大当校长,但至少现在他是h大的校长,所以怎么说他都算是长辈才对……

可眼下……

校长最终坐不住,站起了身,随意找了个借口告辞:隐隐觉得,这个男人是不需要陪同的,对他也只是表面平和,他没必要讨这个没趣!

莫彦将校长送到门口,校长道,“如果有什么吩咐可以随时喊隔壁的王主任!”

莫彦点了点头,问道,“顾小姐的班主任是哪位?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一见?”

校长愣了愣,明白过来,然后道,“我马上去联系陈老师!稍等!”

房间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厚重的窗帘被拉上,房间里开着灯,宽大的幻灯荧幕上是一群稚气未脱的青涩脸庞。

笑颜如花,忧心忡忡,亦或者紧张焦躁……那个女孩,他属于哪种?

莫彦看了一眼沙发上端坐着的男人,此时此刻,他俊雅的脸上染上淡淡的柔和,目光中跳动着一些残破画面,虽然拼凑不起,但他知道那个画面中的人,一定是她!

叹气,莫彦脚步轻柔的走到他的对面坐下,端起手边茶水喝了一口。

“她好似一点没有变!”男人突然开口。

声音温和轻柔,唇角浮起淡淡笑意!

莫彦抬头,看向屏幕中错落在无数个稚气脑袋中女孩儿的笑脸,抿唇,“变化不大!”

男人没有马上答话,良久,干燥的喉咙中溢出一声叹息,声息轻淡,”怎么会不大……许多东西,都变了!“

屋内的白炽光洒落淡淡琉璃光,落在男人的短发上,将他的身影笼上一层薄薄的淡雅,好似是硬生生的将他隔离了这个世界。

哪怕他和他这样近的距离,他依旧感觉自己没法接近他,事实上仔细想想,他可曾接近过他?

莫彦觉得心里被压得很不舒服,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对着男人道,“你曾经告诉我,要相信命运……”

“然后呢?”

男人侧过脸看他,“你信了?”

莫彦点头:他信了,的确信了!

但即使有着这样一份相信在,他依旧失去了他这一生最怕失去的!

南溪抽到的答辩顺序,是第五,推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十点半左右开始。

吸气:紧张,不言而喻!

她一边拿着论文手稿一边纠结着,最终还是忍不住站起了身,对身边的杨素和蓝琦儿道,“我出去透透气,待会回来!”

杨素跟着她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坐着,我待会就回来!”说着,她从座位上下来。

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白玉川,张牧还有严臣清。

白玉川见她要走,挑眉,“怎么?临阵脱逃?”

“我像是临阵脱逃的人吗?”

南溪瞪了白玉川一眼,不服气,又看向他后面的严臣清,说道,“韩宝宝没来,蓝蓝和素素给你们占了位置……”

严臣清扯了扯唇角,没说话。

南溪想,严臣清长得可真好看,难怪韩宝宝喜欢他!

不过比她家李渭欢……恩,半斤八两吧!

想到李渭欢,南溪小脸红了一下,张牧道,“南溪,我们先进去等你啊,你可别临阵脱逃,我带了dv的,欢子说让我们将你答辩的全过程给拍下来传过去,他要看!”

“啊?不是吧!”南溪咬牙,“不准拍,你们这样我会紧张的!”

“那你就当我们不存在,认真答辩就是……”张牧说,“再说,拍下来了以后也可以作为纪念的,过个十年二十年,大家对大学的生活都忘的差不多的时候,你就该感谢我们给你留了点值得珍藏的回忆了……”

南溪垂了眉眼,不说话了,张牧伸手『揉』了『揉』南溪的头发,“真是小丫头片子……”

那个动作,温柔,随意,却宠溺!

白玉川伸手拉了张牧一下,“走吧,让南溪自个儿呆一会儿,她可能太紧张了……”

南溪:“……”

“哈哈!”张牧笑了笑,“得,我们走吧,还有南溪,快点回来啊,等着你呢!”说完,举了举手中的dv,挑衅的笑!

南溪去了学校里的小湖边,阳光点点洒落,她想起李渭欢曾经说,“南溪,如果哪天我没法在你身边给你暖手,你就将手放在阳光下,就像我拉着你的手一般……”

南溪伸出手,五指纤细分明,瞬间被镀上了阳光的『色』泽,唇角弯了弯,口中呢喃道,“傻瓜!”

不远处的车里,男人清浅着眉眼,目光淡淡的望向那小小的身影,阳光铺陈而来,即使她坐在有阴影的树下,大半的身体依旧没笼上了一层柔和不真实的『色』泽。

少女伸出五指,头微微的仰着,模样虔诚而柔软。

那样一副景象,带着一点儿清亮的气息一点点的铺面而开,直至撞入他的胸口位置。

南溪,你相信命运吗?

相信你我的命运会在这短暂的凝望中蜕变成永恒的模样吗?

相信这种永恒在与时光的摩肩擦踵中会钝生出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吗?

相信……我爱上你了吗?

……

车子启动,男人盯着手机中女孩微侧的身影,唇角不动声『色』的牵起!

南溪再次回到礼堂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刚刚上台,南溪知道,这个女孩答辩之后。

下一个,就是自己!

梁俏俏赶来的时候南溪已经介绍完了自己论文的主要梗概结论,开始进行导师问答环节!

南溪面『色』沉静,黑眸深邃,自信凌然,那种样子让梁俏俏不期然的想到一个人!

梁俏俏叹了口气,没有往里走,直接站在了门口处,目光淡淡的看向远处沉着答辩的南溪!

时年,南溪二十二岁,但仔细算来,其实还有五个月才满二十二,这样一个清丽纤瘦的小女生,在五年前突然闯入了自己的生活,身上带着的那点儿细腻柔婉明明不至突出,却不动声『色』的影响了她身边的每个人!

就比如此时此刻,南溪穿着她给她买的淡蓝『色』修身裙,领口是叠边领,有点儿正式,可穿在她身上却偏偏多了清新淡然在里面。(比奇中文网首发

就像大清早从大树枝叶上滚落的『露』珠,温凉了季节的一角,也绚烂了时光的一刻。

梁俏俏叹气,拿出手机本想拍一张照片,想了想又放弃了,此时此刻,某人多半是处在比她更好的角度,更清晰的距离,甚至更认真细致的眼神……

在不被她知晓的空间里,深情凝望着!

爱情向来神圣,但却不是所有人都真的能够拥有一份神圣的爱情!

梁俏俏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该为南溪惋惜,还是庆幸!

……

校长办公室内,杯中的茶水只喝了一半,但此刻,怕是已经温凉。

原本莫彦是打算给他换上一杯,但无奈水杯一直在男人的手上拿着不曾放下,他也只得作罢!

从刚才画面中清隽的女孩走上前台,到现在礼貌鞠躬答辩结束,持续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男人一直维持着执杯的动作,不曾喝上一口,目光锁住一个位置,动作僵在一个点……

好似除却幻灯片上女孩声情并茂的说话,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这种近乎算是美好的静止,莫彦不忍心打破,所以持续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都默然的坐在一边,不言不语。

终于一切落下帷幕,女孩走下讲台时似乎长长呼出一口气,坐在对面的男人眉眼不动声『色』的浮起一抹笑意!

她,还是很紧张啊!

将已经在指尖搁置温吞的茶水放在唇边喝了一口,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是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两分钟后,画面中有三个女孩和三个清俊大男孩溜出了摄像头的范围内,莫彦关上了幻灯片,顺便起身去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

外面的空气,清风,阳光,一下子全部袭来……

落在脸上,那种感觉,很好!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校长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校长介绍,“这位就是顾南溪同学的班主任,陈显宇陈老师!”

沙发上的男人微微抬眸,看过去,而莫彦已经开口将校长和这位陈老师请进了办公室。

校长很识趣,知道陆寅初找陈老师有事,没有多留,客套了几句就借口离开了!

莫彦端起半壶温吞的茶水,也跟着出了办公室的门,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两个,男人……

陈贤宇是顾南溪的大学班主任,也是教授过她《现代汉语》、《古代汉语》、《文学概论》等科目的任课老师!

当老师几年,他的教业表现不错,所以系里和学校的领导都很器重他,他也算是见多识广,陪着校领导会见过不少大人物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陆寅初,他居然有些微微生惧!

对陆寅初,他并不陌生,无论是学生时代学校里那个天才少年,还是如今商界那个传奇人物,他永远有吸引人眼球的力量,从未改变。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者问些什么,但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或许只怪眼前的男人面容太过拒人千里之外,且气氛安静中带着点儿冷滞的祥和,让他有些不忍打破!

所谓词穷,所谓意怯,今番,全部都被他遇到了!

“我很想知道,南溪在学校是什么样子,上课时候会是什么表情,迟到的时候,回答问题的时候,或者举手想要回答问题却总被忽略『露』出失望眼神的时候……”

男人声音温润的说完,微微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陈贤宇,唇角弯了弯,“请问陈老师还记得吗?记得多少?可以……告诉我吗?”

陈贤宇明显微愣,先前校长打电话让他在十一点左右来他办公室他心里还捣鼓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见到校长之后校长说有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要见他,且是和顾南溪有关的……

他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何曾得罪过顾南溪。但对于这个学生他是有印象的,甚至可以说,印象很深!

如今,听见这个刚才还面『色』清冷的男人在说起一个女子时眉眼不自觉的染上一层暖『色』,他心底已然有了大概!

他唇角抿了抿,开口道,“顾南溪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其实她成绩很好,原本我是想让她当副班长或者团支书,但是『性』子有些寡淡,和班上的同学相处都是清清淡淡,且真的是个很爱学习的孩子,我不忍心占用她太多的业余时间,却也希望她这种学习的精神可以感染到身边的同学,所以让她当了学习委员,算是一个闲职……”

对面的男人眸光闪了闪,点头,“这个主意很不错,这个职位,也适合她!”

“顾南溪是个很乖的女孩,但逃课旷课以及迟到都在她身上出现过,上课回答问题也不算积极,往往是,别的同学都在争先恐后的回答,她却显得沉默,等到所有人都回答完了,我问上一遍,‘有没有同学持有不同观点’时,那个时候站起来的人,往往是她……”

陈贤宇笑了笑,“我记得有一次,上《外国文学》,或许是她没有多少兴趣,坐在靠窗的位置,居然睡着了,后来我有心想要为难她,问了一个问题,点名让她回答,并不是想要怎么为难她,只是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毕竟我是班主任,在我的课堂上睡觉的学生,除了她以外,别的人还真是不敢!但让我意外的是,她不但答出来了,还将自己的想法糅合在了答案之中,很有见地,让我眼前一亮!”

陈贤宇说完,抬了抬眸子,望到男人深邃凉寒的眸子时,他心里一跳,薄唇微抿,闭了口。

这个世界上,男人对男人的敌意,除却俗世利益上的牵绊,剩下的,无非是女人!

刚才的那一眸,陈贤宇察觉到男人眼里明显的敌意!

他恍惚间意识到一个问题:即使这个男人想要知道顾南溪大学中,上课时,以及在学校许多情况下是个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170章 而他作为老师知道这些不足为奇,可奇就奇在他描述的太过精细,甚至细致……

且他的身份虽然是顾南溪的老师,却也是个……男人!

眼前这个叫陆寅初的男人,明显对顾南溪有着某种牵扯难清的情愫,这样的他,自然不允许别的男人觊觎他的女人!

哪怕他只是她的班主任,是她的老师!

陈贤宇抿唇不再说话,坐在对面的男人却沉冷开口,“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那声音较之于之前的柔和,已然薄凉了许多!

男人面『色』沉静的坐在沙发上,神态慵懒,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清。

他对面的男人眉眼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看的出来,很是拘谨!

莫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莫彦走过去,分别给两个人斟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了陆寅初的边上,他听到陆寅初问,“这么四年来,你一直是她的班主任,那么,班上有没有组织过一些……活动,比如,登山,野游,聚会,或者别的……有照片吗?”

陈贤宇抿了抿唇,点头,“应该有的!”

……

临近中午,南溪的毕业论文答辩结束,用蓝琦儿的话说就是:

如果你的论文都过不了,那他们系这届毕业生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过不了!

南溪皱眉,“有那么夸张吗?”

“有,绝对有!”杨素接话,“南溪,你今天上午的表现很棒!”

南溪脸红笑了笑,那边张牧正捧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传文件,南溪知道他传的是什么……

“喂,张牧,你将我拍的好看不好看我还不知道呢,就这么直接传了?”

张牧笑,“放心,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吗?再说了,只要我发的文件是关于你的,欢子保管看到就被『迷』的两眼发愣还管什么好不好?”

“再说,在欢子的思想里,女人只分为两种:南溪,别的女人!而这个别的女人对欢子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所以在他眼里,你就是唯一最美的,你怕啥!”

南溪小脸红红,这个张牧……

白玉川伸手在张牧身上敲了一下,“你啊,少说几句,快点传你的文件,去迟了臣清好不容易订下的位置没了你负责?”

张牧道,“这速度慢真不怨我,学校这块的网速你也不是不知道……”

“那算了,先收了吧,待会到餐厅,那儿的wifi可比这儿强……走吧!”严臣清开口。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开始向着学校门口进发,俊男靓女的组合,且是这么一大群人,倒真是吸引了旁边一众人的眼神!

张牧感叹,“时光匆匆啊,想当年我在h大也算是挺牛x挺有名一人物了!”

严臣清道,“是啊,简直臭名昭着!”

众人听罢,纷纷笑了起来,严臣清和张牧闹作一团……

不远处,车子里的女人打电话问男人,“需要我打个电话过去吗?现在……”

电话那头,男人抿了抿薄唇,低低开口,“不用!”

去的地方是一家中档餐厅包厢,川菜。

南溪看到“川”字的那三道竖线,眉头就纠结了起来。

她很喜欢吃辣,但她偏偏不能吃辣,最严重的一次,吃到皮肤过敏起红痘,李渭欢当时还没离开,那几天几乎二十四小时陪着,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李渭欢喜欢吃辣,所有了解李渭欢的人都知道,但自从遇见了南溪,她将自己的口味改的清淡了!

但是李渭欢可以迁就她,却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能迁就她!

南溪脚步迟疑,还是杨素先开了口,“严臣清那厮想挨揍是么?不知道南溪不能吃辣么?”

白玉川不说话,张牧马上打了电话给严臣清,严臣清电话那头炸『毛』,“谁规定川菜馆一定都是辣菜啊,我翻遍十几页的菜单点了一桌子清淡的菜我容易我么?”

这家川菜馆是严臣清一相熟的朋友盘下来的,非邀请他来吃饭,严臣清觉得,要吃饭可以,但不能一个人来吃,那样太没意思!

所以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就将所有人都叫过来了……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头微微的垂下来,小脸上红红的!

杨素清咳一声道,“那我们……进去吧!我快饿晕过去了!”

说完,整个身子就往张牧身上贴,一副气息奄奄、日薄西山的样子……

南溪:……

这家川菜馆环境不错,几个人进入包厢,严臣清的那个朋友对着众人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居然是个女的!

那女人离开之后,张牧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严臣清,“怎么?新欢?还是旧爱?”

“去你妹的!你以为我是你啊!”严臣清丢掉手中烟头,动作不优雅,但是这人长得好看了,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人觉得艺术感爆满!

众人落座,杨素和南溪挨一块儿,蓝琦儿坐在张牧和严臣清中间,饭菜上来,果真都是清淡的。

蓝琦儿说,“光吃菜多没意思啊,上点酒啊!”

南溪皱眉,“蓝蓝,你下午还要答辩呢!”

蓝琦儿挑眉,“放心,稍微喝点不碍事!”

张牧也在一边劝慰,“蓝蓝,悠着点儿吧,今天特别,答辩要紧!”

蓝琦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近,吐气如兰,“怎么?不信任姐的酒量,还是不信任姐的实力?”

张牧:“……”

杨素说,“来点啤的吧,保险点,蓝蓝有分寸!”

众人无法,严臣清只能招手叫酒!

前来送酒的人是严臣清的那位朋友,南溪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这女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虽然不算多漂亮,但是气质很好。

她将酒两札啤酒放在桌子上,很客套的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走前看了严臣清一眼,但严臣清低垂着眉眼,没有回视!

即便如此,南溪还是隐隐察觉到,那个女人对严臣清多半是喜欢的,虽然年龄比严臣清打了点!

叹气,南溪夹着手边上的花生米吃,目光扫到张牧后面小桌子上的电脑,好似文件已经传好了,南溪视力不错,一眼扫到!

……

虽然众人拦着,但蓝琦儿还是喝了两杯扎啤,好在没醉,蓝琦儿说,“你们啊,太小看了我点,啤酒对我来说,跟水没有区别!”

严臣清骑得摩托,戴上头盔打算先走,让张牧跟白玉川开车送南溪等人回学校。

但蓝琦儿却一把扯住了严臣清的胳膊,“想体验一下迎风冲刺的感觉,给这个面子吗?”

南溪愣住,杨素皱眉,白玉川和张牧都是表情淡淡。

严臣清没说话,走到摩托前取了自己的头盔戴上……看样子,是打算走人!

南溪想要去拉蓝琦儿,算是打个圆场了,但刚抬脚,只见严臣清突然取了后座上的另外一个头盔丢给蓝琦儿,“速度点,我下午还有事儿!”

一直到坐上车子,南溪还是有些想不通,她拉着杨素问,“蓝蓝不会喜欢严臣清吧!”

“噗——”杨素正在喝矿泉水,听到南溪的话直接喷了,“怎么可能!”

前面的张牧“哈哈”一笑,“蓝蓝和臣清高中在同一个学校待过一年,都是体育部的得力干将,后来臣清回了h市,蓝蓝呢,后来也考到了h市,偏偏他们又遇到了,说来,这还真是一种缘分呢!”

张牧语气有些感慨的继续道,“但是啊,臣清那厮是不可能爱人的,蓝蓝呢,看着也不像……当然具体喜欢不喜欢,旁人说不清,他们两个人心底有数!”

“别胡说八道,蓝蓝才不会喜欢严臣清那厮呢!蓝蓝心底有喜欢的人,但绝对不是严臣清!”南溪身边的杨素马上否认道!

张牧耸了耸肩不会再说,南溪也乖乖闭了嘴!

……

回到宿舍时,蓝琦儿还没回来,韩宝宝正在宿舍上网,看到她们,问,“你们中午去哪儿了?还有南溪,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啊?电话?”

南溪纳闷,拿出手机看了看记录,还真有电话!

南溪想起,吃中饭时她去了趟洗手间,随手将手机丢桌子上了,好似就是这个时间,她看了一眼杨素,杨素面无表情的走进门……

“对不起啊,当时出去了,不方便接电话,所以挂掉了!”南溪对韩宝宝解释。

韩宝宝“哦”了一声,似乎心情并没有受什么影响,马上兴致勃勃的跟南溪分享今天她所听到的八卦!

“南溪,你知道吗?我听说,陆寅初今天来我们学校啦!”

“咳……”南溪身子一个激灵,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韩宝宝,似乎在确认她刚才说的话的真实『性』!

韩宝宝无比确信,“真的,很多同学都看到了,说他在校长室呆了两个多小时,也不知道去干什么的,总之校长没有陪着,主任也没有陪着……就他和他的助理在校长室,后来陈老师就被请去了!”

“陈老师?”南溪凝眉。

“对啊,陈贤宇陈老师啊!”

韩宝宝说,“……但是听说他出来的时候面『色』不太好,也不知道陆寅初找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总之,这太让人奇怪啦!”

喝了点酒,虽然不多,但南溪还是觉得有些疲惫,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想起什么,连忙去看对头蓝琦儿的床铺——好在,她已经回来了,正在睡觉!

南溪呼出一口气,重新躺会床上,思绪『乱』『乱』的,主要是关于陆寅初!

陆寅初到这个学校来,或许真的是巧合,但是她为什么要找陈贤宇老师啊,要知道陈贤宇可是她的班主任啊!

南溪非常努力的不想将陆寅初此番来h大的原因归结在自己身上,因为他左想右想,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好吗?

躺了有十分钟那么久,南溪睡不着了,拿出手机上网,搜索陆寅初的资料。{比奇中文网首发

上一次,她只是粗略的看了几眼,关注兴致不高,所以没有仔细看,她忽略掉了一个可能,就是陆寅初或许就是h大毕业的!

南溪一边浏览着一边在心里捣鼓着,待看到上面写着20xx年在h大提前两年半修完学分远赴美国留学的字样后,南溪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果然啊……

只是,提前两年半修完学分?这男人还是人吗?妖孽啊……

那么陈老师呢?

南溪作为陈贤宇的学生,对这位陈老师怎么也算是有个大致的了解,陈老师就是h大毕业的,后来留校当了老师……

年龄……三十三……

三十三?

南溪再次愣住:她还记得,陆寅初是三十二……

这么说,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同学,即使不是同学也是认识的……

所以,他找陈老师是叙旧情?

很有可能……

南溪在心底将前前后后的因果关系分析了一遭,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最后得出结论:陆寅初这次来学校,见陈老师,跟自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所以,她就不需要这般杞人忧天了!

除非脑子被门挤了!

这般一想,南溪再次进入睡眠状态,醒来的时候是三点五十,蓝琦儿抽到的编号是9,答辩时间大概在五点!倒数第二个!

四点十分左右,南溪和杨素陪着蓝琦儿出宿舍,此外还有想要去见识一番的韩宝宝。

蓝琦儿状态不错,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看不到丝毫的紧张味道,用蓝琦儿自己的话说:

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初~夜,而且就算是初~夜,只要不是当众被围观,也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吧……

杨素和蓝琦儿暗暗称服,所以直到蓝琦儿走上讲台,他们也没有说上一句类似宽慰的话……

因为蓝琦儿根本就不需要啊……

蓝琦儿的答辩很顺利,这让南溪和杨素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不管蓝琦儿喜欢不喜欢严臣清,中午在饭桌上她的情绪和平时的确有些不同,她们看出来了……

好在,没有误了正事。

蓝琦儿是个懂得分寸的人……

蓝琦儿答辩之后,众人出来,韩宝宝对蓝琦儿很是佩服,说她站在讲台上的感觉让她想起八个字:英姿飒爽,女中豪杰……

对此,蓝琦儿并不感冒!

南溪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看了看,是梁俏俏……

南溪坐上梁俏俏车子的时候是十分钟后,梁俏俏说外婆知道南溪今天答辩还算顺利,打算全家人一起好好吃个饭!

外婆的请求南溪向来不敢违抗,所以原本订下晚上和杨素他们再一起好好聚一餐的计划,暂时搁置!

快到地点时,梁俏俏突然说了一句话,让南溪呆滞当场!

梁俏俏说,“南溪,你觉得老男人需不需要再给你娶一个新舅妈?”

南溪一愣,看向梁俏俏,一脸的不可置信!

但十分钟不到,南溪马上明白了梁俏俏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但十分钟不到,南溪马上明白了梁俏俏为什么要说那句话……抹眼泪。

梁俏俏说当年她年纪非常小,记得事情不多,当年依稀有印象曾经有个漂亮的姑姑经常买东西给她吃……

想到当时场景,南溪眼角湿润,以至于电话接通时她开口说出的话居然带着嘶哑……

接电话的人是莫彦……

莫彦那边明显静默了一下,南溪吸了吸鼻子,稳定情绪,“对不起,莫先生,我是顾南溪!”

“顾小姐,你好!”莫彦的语气很平常,官方。

南溪“恩”了一声,开口,“请问……陆先生,他在吗?”

“不好意思顾小姐,陆总正在开会……”略显冷沉的声音。

顿了顿,又道,“你找陆总有事?”

南溪咬唇,手指骨节紧了紧,似在给自己打气,“那个,莫先生,是关于我舅舅书画门面的事情……”

“顾小姐……”莫彦打断顾南溪的话,“不好意思,我有几句话想说!”

“恩,请说!”南溪表现的很乖巧!

“关于梁先生书画门面的合同,虽然因为一些不得已因素签署匆忙,但关于梁先生未征得家人同意就私自专卖门面其实和我方无关,梁先生拥有这个门面的独立法人资格,而我接受陆总委托办理相关事宜走的也是正常法律程序,虽然合同上有半月无偿违约之期,但主动权实际上在买方,而非卖方,顾小姐该懂……”

南溪吸气,她的确是懂,也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合时宜,可是……

“莫先生,给你们添了麻烦我感到很抱歉,但是这个门面房对我我舅舅家来说真的很重要,他一时糊涂将门面房卖掉了,现在也在后悔中,不然我也不会……”

南溪顿了顿,“莫先生,我知道我这么说很不礼貌,但陆先生上次答应我会考虑……我想,其实他也是感念我舅舅对我舅妈的那一份感情,陆先生,其实是个很感『性』的人……”

南溪咬着唇,很无奈的将陆寅初搬出来,但心底却是在打鼓,没办法,这位莫先生说话口气太冷,不提陆寅初,她真怕他直接回绝了南溪!

毕竟她处于弱方,万事都要看着别人脸『色』行事,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忌惮的人!

莫彦忌惮的人,自然就是陆寅初!

南溪在周遭朋友的眼中,是一个思想单纯而且挺糊涂的女孩子!

但其实她真的糊涂吗?未必。

可南溪不想将自己扮演成一个太过聪颖的角『色』,总觉得思想复杂的人,会活得很累。

在她看来:真正属于你的东西,别人算计也得不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算计别人也得不来!

学生时光本就是美好纯粹,没必要将其扣上太多世俗的枷锁,让人生中最宝贵和美好的一段日子徒然成了灰黄『色』!

如今面临毕业的南溪,心里在琢磨着,或许,许多曾经不需要她去琢磨和细想的事情,都要生生铺开在眼前,容不得她不去面对!

她握着电话,等待着电话那端男人的回答,一分一秒便突然变的有些漫长,她侧过脸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

繁华,却陌生!

如此,她有什么理由不去守候身后那唯一一处让她熟悉和温暖的地方?

她真的义无反顾!

电话那端的男人终于开了口,他说,“是这样,顾小姐,陆总明天会去外地出差,大概需要三到五天……”

“啊?出差?”南溪咬牙,上一次陆寅初出差就浪费了一个星期,这会子又要出差!

可是合同上的无偿违约时间只有半个月,她根本耽误不起,毕竟陆寅初是个商人,商人重利,用这种方法将时间给拖延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她潜意识里并不想将陆寅初想象成自私自利的小人!

“那……那陆先生大概什么时候开完会?我想在他出差前见他一面,可以吗?”

“不需要多少时间,我保证……”怕莫彦会拒绝,南溪又道。

莫彦抿唇,像是汇报日程一般开口,“陆总今天一天都会很忙,下了会议之后还有两个电话访谈,中午有个应酬,下午的日程也几乎排满,不过……”

“您说!”南溪像是看到希望,急忙道。

“不过晚上七点左右,陆总参加一个宴会,大概九点之前能够出来,在那之后,都有时间……”

“晚上九点?”南溪有些为难,觉得时间有些晚。

那边,莫彦又说,“陆总的飞机是明天早上七点,今晚十一点左右,陆总就需要休息,所以我能够给顾小姐争取到的时间,只有今晚的两个小时……”

两小时?这么紧?

南溪抿了抿唇,咬牙,“那么,就今晚吧!”

……

南溪回到宿舍时,正好赶上杨素和蓝琦儿要去吃中饭,南溪便搭上了伙一起去。

没有去别的地方,就在二楼食堂吃的麻辣烫,南溪的没有放多少辣,倒是加了不少醋,杨素说,“南溪,你这么爱吃醋你家李渭欢知道吗?”

南溪抬头瞪了她一眼,“我就不信你以后一点醋都不吃!”

“哈哈!”杨素笑,“表示,能让我吃醋的男人还没出现呢!”

南溪摇了摇头,但心里也存着点儿好奇,杨素和蓝琦儿一个城市的,大老远的一起考到h市,在这里上学,四年下来,感情都是空窗期……

南溪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杨素,又看向蓝琦儿,咽了一口口水,开口,“素素,蓝蓝,你们俩不会是……内个吧!”

“内个?”杨素还在皱眉不解中。

蓝琦儿已经伸手将南溪一搂,挑眉,“南溪,我有个秘密一直没对你说过,原本我打算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一辈子不说的,但现在你居然误会我跟素素内什么……如此,我只能跟你说了!……”

南溪顿时觉得背脊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徐徐攀上大脑,她正想出声阻止,蓝琦儿已经捶胸跌足的叹气道:

“其实南溪,我心底一直都爱你爱的不得了,要不是看着李渭欢那厮没了你就活不成的熊样,我早就横刀夺爱、趁火打劫了!”

“噗~”旁边的杨素一口麻辣呛在嗓子里,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南溪:“……”蓝蓝我错了%amp;;_amp;%……

下午,南溪为了弥补中午食堂的失言,去了学校小超市买了一堆零食给杨素和蓝琦儿解馋!

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宿舍楼门口遇见韩宝宝!

韩宝宝看到南溪后一脸兴奋,“南溪,我就说我们很有缘吧!我刚才还想着你,你马上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南溪……

笑了一下,问她,“刚回来吗?”

韩宝宝点头,“是啊,上午回家了,本来想在家待两天的,但我哥不让,硬生生的把我押了回来,让我好好将论文写!”

南溪看着韩宝宝带着点儿怒气的怒意,叹了口气,道,“你哥哥也是为你好,别生他的气!”

韩宝宝道,“放心啦,我本来是挺生他的气,但是现在不生了……对了南溪,过几天是我哥的生日,有派对哦,我想带个朋友去,我哥答应了……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南溪皱眉,“……你是说,你要带我去参加你哥的生日派对?”

韩宝宝一脸真诚,“是啊,我哥平时对我交朋友这方面管的很严,以前他生日从来不让我带朋友……当然,也怪我之前交过一些不太好的朋友让他生气了……但我希望我哥知道我现在学好了,我也交到了很不错的朋友……”

韩宝宝说道这里眼里闪过一丝伤感,“你也知道啊,杨素和蓝琦儿根本不喜欢我,所以也不可能陪我去,我能想到的只有你啦……南溪,请你一定别拒绝我啊,不然我哥一辈子都觉得我长不大,未来放不放我出国都成问题……南溪,你帮帮我吧,当我求求你啦!”

南溪纠结,但看着韩宝宝的样子也不忍拒绝,只得点头道,“那……好吧!但是宝宝,其实蓝蓝和素素也并不是……她们人其实挺好的……”

“我知道!”韩宝宝拧起眉头,“但是这么两三年来你也看到啦,我和她们就不是一路人啊,我也不想,但是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南溪听韩宝宝这么说了,也没办法,索『性』,瞒着她们好了!

不过这种感觉,真是不太舒服,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她俩了!

晚上八点,南溪抱着一摞书从图书管理回到宿舍,蓝琦儿见状吃惊,“今天这么早回来?有事?”

南溪“恩”了一声,道,“今晚…要去舅舅家一趟!”

蓝琦儿“哦”了一声,杨素问,“这么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南溪:“没有啊,就是想回去看看……不碍事的,我赶时间,先走了啊!”

说完,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拎着包就出了宿舍的门。

下了楼梯拐角处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明明没做坏事,怎么就有种心虚的感觉?真敏感!

南溪没有对蓝琦儿和杨素说实话,是不想被她们盘问,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南溪已然决定见过陆寅初之后回舅舅那里,学校十一点就熄灯,她怕时间上来不及!

……

宿舍里,杨素一边吃着妙脆角一边开口,“我怎么觉得南溪怪怪的!”

蓝琦儿不以为意,“想多了吧!”

杨素凝眉,不做声!

南溪的『性』格一向沉静如水,偶尔流『露』出的小情绪也淡然如风,所以跟她相处的时候会让人很舒服。

大一时候,原本蓝琦儿和杨素跟南溪不是一个宿舍,但李渭欢怕南溪孤单,蓝琦儿和杨素和严臣清是认识的,信得过的人,所以李渭欢放心将南溪交给了她们!

杨素还记得李渭欢当时说的话,他说南溪是个挺孤单的女孩儿,当初我看上的是她安静温柔的样子,但却忽略了她安静温柔之下的那一点小哀伤。

她对周遭的温暖和美好都抱着一颗眷恋之心,对已然熟悉的东西更是舍不得丢弃,她常常微笑,让人觉得她是个内心温暖的女孩,但其实,她只是想将温暖送到别人的心里!

杨素在那一刻,突然觉得那时候的李渭欢和平时时候的李渭欢不同,是爱惨了吧,不然这样一个纨绔不经世的大少爷怎么会如此在意一个女孩,关注着她的一点一滴,喜怒哀乐!

杨素说,“蓝蓝,你觉得南溪和李渭欢能够走到最后吧!”

蓝琦儿摘下耳机,一脸疑『惑』,“你刚才说什么?”

杨素扶额,摇头,“没什么!”

然后低头继续研究论文……

……

南溪坚持自己打车去陆寅初所参加宴会的酒店,莫彦没办法,只得嘱咐她,小心!

南溪称了谢,觉得这样冷冰冰的人会关心人,倒是让人挺好奇的!

半小时不到,南溪下了出租车,然后看到了酒店门口等待的莫彦。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她哪儿有那个资格让这位金牌助理亲自迎接啊!

有些感动,南溪走过去礼貌问好!

莫彦淡然回应,恢复冰山冷然的表情,对南溪道,“上车等吧,陆总大概十到二十分钟左右会出来!”

南溪点了点头,跟着莫彦去了车旁……是那辆黑『色』路虎!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那天在网上看到的那张模糊的照片,心里一丝疑『惑』,她转过脸看向莫彦,四目相对,莫彦清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问道,“顾小姐有事?”

“没……”南溪摇了摇头,“是这样,莫先生,陆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吧!”

莫彦对南溪的印象,不算差,觉得是个挺干净的女孩儿,看着清爽,舒服,会让人心生暖意。

小太阳吗?也许,但这个小太阳却不是所有人都配得拥有!

如今看着这个小女孩一脸认真的问出一个让他有些啼笑皆非的问题,一时之间,他居然觉得无论他怎么回答。

“至少不是个坏人!”抿了抿唇,他开口。

算是,比较中肯的回答了吧!

十分钟不到,陆寅初在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人群中看到他的身影,南溪有些小小的紧张,心底在思索着待会怎么开口说服他将门面归还的事情……

似乎该说的上次都说了,怎么办?

终于,陆寅初迈开优雅的步子抬脚走了过来,车门打开,烟草味道弥散着酒香灌入鼻孔,然后南溪的身旁坐下了一个人!

男人好似并未注意到坐在边上规矩的像是小学生似的南溪,对着前面的莫彦淡淡吩咐,“开车吧!”

车子启动,南溪想,估计是要去陆寅初的住处吧,所以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她得将事情说完!

“陆先生……”南溪开口,声音有些抖!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关于你的事情,莫彦之前已经跟我说过!”陆寅初表情淡淡,伸手『揉』了『揉』眉心,很累的模样,“……我之前,也的确答应过我要考虑,但是南溪,你似乎有些心急了!”

南溪囧,她也不想心急好吧,可谁让他动不动就出差,一出差就好几天,过了半个月时间,她来找他,还有用吗?

眸光扫了一下腕上的电子表,时间是晚上八点五十,陆寅初达到住处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莫彦说他会尽量开慢点,最多延长五分钟左右……

南溪吸气,“我知道,也知道陆先生您很忙,我这么来打扰很冒昧,但是这样一件对陆先生来说的小事情,对我舅舅家来说,却是大事情,西街一路,比我舅舅的门面房好的不在少数,陆先生给出这个价格在西街随便一个地方都能盘到一处比我舅舅门面好的地方……”

男人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斜眸,看她,“南溪的意思是说我在强人所难了?”

南溪咬唇,想要将话收回去,或者道个歉,但……

“是,陆先生您就在强人所难……当然,我也得承认这件事情是我舅舅糊涂在先,可是既然合同中有半月无偿违约期限,那么这个期限就该有互惠到双方的功效,比如,这个期限内,其中一方反悔了,都可以让之前的合同作废……我舅舅不懂,糊涂,就那么签了,但事实情况是,这项规定原本就是不公平的,不是吗?”

“哈哈!”听了南溪的话,身旁的男人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有好看的弧度夹杂着笑声落入南溪的感官,南溪皱眉。

男人的声音再次温润传来,他说,“……南溪,我们事先并未对梁友泉先生有任何的隐瞒,所有的内容都在协议中写的很清楚,签署协议时,更没有胁迫,威『逼』,利诱等干扰对方主观意志的行为出现……如此,你所谓的不公平是指?”

南溪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男人又道:

“南溪,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做下的决定都能轻而易举的更改,人总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南溪闻言,手指骨节微微收紧,咬着嘴唇,说不出话了。

但是眼里却不知何时,『迷』蒙了一片,她突然觉得很委屈……

“那么,打扰陆先生了……莫先生,麻烦您停车,我要下车!”

莫彦微微侧脸,从后视镜里看向车后座的南溪和陆寅初,薄唇生冷的一抿:陆寅初虽然面『色』如常,但是那幽深眸光中的暗光流动明显冷了何止几分!

莫彦淡漠开口,“抱歉,顾小姐,现在这里不适合停车,陆总好似有些醉,前面不远处有家『药』店,我会在那里停车!”

南溪听罢,只得暂时安静下来,前面三五分钟路程左右,的确有一家『药』店,南溪记得。

但她也在想,是不是莫彦在给自己争取机会?

可是这个机会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南溪,你还是太年轻!”身边的陆寅初突然低低开口。

南溪一愣,而男人已经仰头靠在了车后座上,眼睛微微的阖上,五官精致如雕琢,睫『毛』很长,下巴的线条好看却略显冷峻,呼吸清浅,身上有好闻的薄荷香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香……

南溪咬着唇,带着点儿小脾气的嘟囔,“我本来就很年轻!”

车内瞬间沉寂,没有声音,只有男人不动声『色』弯起的唇角,漂亮的弧度,镂刻在车窗外面闪烁的光影里!

终于到了『药』店,莫彦下车时看到南溪也要下车,皱眉,“顾小姐,在我回来前,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着陆总点儿,我不太放心!”

啊?看着……陆寅初?

南溪侧过脸,看了一眼低眉浅眠的男人,心想,这么短暂的时间也需要人看着吗?

但是心底上对莫彦的印象其实还不错,而且不想做的太过绝情,点了点头,然后听见莫彦对她说谢谢……

莫彦一身笔挺西装,抬脚向着『药』店走去,南溪和陆寅初坐在车内。

南溪抿着唇,端坐着,动都不敢动,周遭太过安静,以至于她都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她有些窘迫。

“如果你想走,可以走,我一个人也没有关系!”

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南溪拧起眉头,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啊!

“陆先生……”南溪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之前说的话有些过了,我跟您道歉!”

“恩……”这声应答带着浓浓的鼻音,低沉而浑厚,男人的眼睛睁开,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她,让她呼吸莫名一滞!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好看的唇弯了弯,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介意吗?”

南溪摇头,心底想的却是:这是你的车,你是这里的主儿,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是h市的人吗?”

陆寅初吐出一记白『色』烟圈,问她,声音淳厚。

南溪摇头,“不是,但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四年了!”

“恩!”男人应了一声,“那么,喜欢这里吗?”

喜欢吗?

南溪觉得,应该是喜欢的吧!

喜欢这里有舅舅、外婆和表姐,喜欢这里有杨素和蓝琦儿等人,喜欢这里是李渭欢最终的归宿,也喜欢这里,一抬起头就能看见蓝的耀眼的天空!

否则,她又如何能够在这里平静无忧的度过了四个春秋?!

南溪说,“h市对我来说,是个温暖的城市!”

南溪说的是实话,却也不全是,南溪的确喜欢这个城市,但适应起来却是花了时间的。主要原因是这里的季节里,有冬天。

南溪曾经生活的地方,四季都是温暖如初的,没有雪,也没有寒冷,夏天的时候暑气很盛,害的她总是躲在自己的小阁楼里不愿意出来!

来h市的第一年,李渭欢就曾给南溪打过预防针:

南溪,我们这儿的冬天不会很冷,我保证不冷,如果你觉得冷,你就往我怀里钻,我的怀里若是暖的,那一定是为了暖到你而暖,我的温暖,也是因你而温暖,没有你,我就是冷的。

实际上,h市的冬天比南溪想象中的,真的温暖了许多,除却第一年时她不太适应感冒了几次外,别的都还好,如今四年下来,已经是基本适应了!

陆寅初听闻,侧脸,看了她一眼,车内光线不强,女孩清丽的容貌被隐在了光晕下,随着外面的光影闪烁而晦涩不清。

可是,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陆寅初调整呼吸,开口,“你说的温暖,是因为你在这里遇到了温暖的人吧!”

南溪点头,“算是吧!”

陆寅初没有马上回应,心情略显烦躁的吸了一口烟,然后道,“现在很晚了,一个女孩子坐出租车不安全,让莫彦开车绕一圈送你吧……你是回学校,还是梁家?”

南溪想要拒绝,还未开口,又听陆寅初道,“既然你是出来见我,我就有这个责任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不要拒绝!”

南溪垂了眉眼,算是一种默认,他的邀请,似乎总让她无法拒绝!

莫彦回来时,已经是几分钟以后了,南溪没有问怎么会那么慢,心里想着,多半是莫彦在给自己争取时间,他该感激的,心底居然还有些害怕陆寅初会怪罪莫彦!

好在,陆寅初没有!

陆寅初对莫彦开口道,“去西街,送南溪去她舅舅那儿!”

莫彦顿了顿,点头,“好!”

快到舅舅家小区门口时,南溪叫了停,“我从这里下车就可以了?”

大晚上一辆名牌车这般招摇的来到“贫民窟”,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说闲话!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似乎理解,对莫彦吩咐,“停车吧!”

莫彦停车。

下车时,南溪很礼貌的说了声谢,陆寅初摇开半边的车窗看他,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藏了星空一般,深邃,明亮。

他说,“明天我要出差,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应该能回来,到时候会给你答复!”

南溪点头,“好的。”

男人黙了声,可是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南溪窘迫,开口,“陆先生,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晚安!”车窗摇上,男人好看的眉眼从南溪眼底消失,南溪还是对着车窗挥了挥手——是对莫彦!

夜『色』如墨,西街闭市时间很早,这个点许多店铺都已经关上了门,行人不多,略显寂寥。

车内的男人目光淡淡的望向窗外,薄薄的唇紧紧抿在一起,深冷而倨傲。

“她对你的印象似乎不错!”清冷的声音传来,打破车厢内的寂静,是陆寅初。

莫彦不自然的清咳了一声,“陆总,这种玩笑我可开不起!”

男人眉眼之中染了笑意,淡淡回应,“她对所有帮助她的人总会心存感激,显然,我已经被她孤立在了对面……”

莫彦抿唇,看到男人微闭着眸光,但唇角的笑意却不曾消失!

……

南溪走到舅舅家门口,敲门时注意看了一下时间,晚上的酒店四十,这个点,舅舅应该还没睡!

按下门铃,南溪闻了一下自己身上,感觉有烟味,想起陆寅初在车上吸烟的举动,皱眉:当时可没有这么讨厌这个味道,可现在,是真的有些讨厌了……

不过若是舅舅问起,就实话实说好了,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终于,房门打开,南溪正要开口喊舅舅,待看到来人时不由得怔住,因为给南溪开门的人,却不是梁友泉,而是……许梅?!

南溪愣在那里,站在门口的女人也愣在了那里……

“许阿姨,您好!”最后,还是南溪先开了口。

许梅扯了扯唇,连忙让南溪进来,南溪尴尬,但还是抬脚走了进去,心里却有些微微不适:

这么快就住进来了?这么说,许梅跟舅舅……

正在南溪胡思『乱』想之际,许梅开口说话了,是确切的说,是开口解释。

许梅说,“你舅舅今天下午接到一个电话,去了邻市参加一个文化艺术博览会,时间匆忙没来得及通知你和俏俏,加上也怕耽误你们学习工作,就临时让我来先帮忙照顾着老太太……”

许梅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你放心,我跟你舅舅都是到了一定年岁的人,我也并不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只是举手之劳,毕竟我和老太太很投缘!”

此话说出,南溪心底就算有点不适也该转化为无奈了,尴尬笑了笑,“许阿姨,您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您能帮忙照顾我外婆,我心底感激您还来不及!”

……

晚上南溪躺在床上,思量再三,还是忍住了给梁俏俏打电话的冲动,她觉得,这事情得瞒着,梁俏俏就算已经同意让舅舅再娶,可是接受也得有个过程!

从她对舅舅卖掉门面房如此强烈的反对态度就可以看出,她心底其实还是排斥的,她不能让梁俏俏伤心!

可是舅舅去了临时参加问话博览会的事儿也瞒不了……

南溪皱眉,最后决定下来,她在舅舅回来之前,先留在梁家,这样就算以后梁俏俏知道了问起,她也可以瞒着说这两天是她在照顾外婆!

梁俏俏若是回来了,她也可以佯装许梅是客来看望外婆的……

反正梁俏俏很少在家过夜,最多吃一顿饭就走!

这么一想,南溪心底放下了心,陪着外婆一段日子,就当是替母亲尽尽孝道了,这样挺好!

但让南溪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梁俏俏就赶回了梁家,而那个时候,许梅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且……

因为南溪在洗漱没来得及跑出来,是许梅亲自给梁俏俏开的门……

当南溪看到许倩和梁俏俏站在门口对峙凝望且互相眼神不可置信时,顿生一种“天要亡我”的悲凉感……

……

“给你五分钟时间,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不扫外婆的兴,早餐桌上大家依旧言笑晏晏,好不热闹,但南溪却有些食不下咽。

终于,吃完早饭,梁俏俏让南溪陪她去超市买点东西,一出小区的门,就掐着腰质问道。

南溪吸气,再吸气,觉得这事情没法去圆谎,就照实说了,当然也顺便添了点油醋。

南溪说,“昨天舅舅走的时候实在太过匆忙,本来我是想一个人照顾外婆的,但是碰巧许阿姨来看望外婆,你也看出来了,外婆很喜欢许阿姨,晚上就留了许阿姨一晚……”

梁俏俏不说话,南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四年前来到这个城市时,南溪才十八岁,怯懦单纯的小女生,胆子有点小,在梁俏俏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这个表姐生气!

可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觉梁俏俏是真的对她好,给她买衣服,带她出去逛街,游玩,请她吃东西……

心底上,她是将梁俏俏当成亲姐姐一般的喜欢!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如果非要在许阿姨和梁俏俏之中选择一个,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梁俏俏!

“算了……”梁俏俏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开了口,“既然外婆喜欢她,老男人似乎也不讨厌她,那我还能说些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南溪还是注意到,梁俏俏的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失落……

两个人一起在超市买了点东西,多是外婆爱吃的菜,梁俏俏说,“其实外婆最爱吃的还是我母亲做的饭菜,我母亲去世之后,外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有厌食症状,后来就病倒了……最后怎么走出来的,我也记不太清,总之慢慢的就好了,多半是时间长了想开了!”

梁俏俏说完,叹气,“有时候我想,那些远走的人,离去的人,到底能够在我们心底留存多久?希望长久,可又怕活着的人苦守成空;希望短暂,又怕自己以后也会被人这般短暂遗忘……”

她看了南溪一眼,淡笑,“你说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矛盾了?”

南溪摇头,她理解梁俏俏。

梁俏俏心底藏着一些不被人获悉的伤感,不经常表现,但并不代表不表现!

生在尘世中,谁能够真的超然物外,让自己眼里不被烟火晕染?很难,甚至几乎没有可能!

光阴荏苒了眼角单纯,也磨平了内心坚忍,我们终究是被时光拖曳着前进,能够做的只有『逼』着自己去适应,并且在这份适应中抽离出一种享受的心!

再次回到梁家,许梅正在跟外婆说话,场景柔和了窗外阳光和阳台绽放的月季,尽显宁静美好!

南溪凝眉,侧脸看了一眼梁俏俏,却见她已经起身向着阳台走去,南溪想要阻止,已经为时已晚!

许梅略显尴尬的站起了身,嘴角扯起笑容,喊了一声梁俏俏和南溪……

梁俏俏眉眼亲切,看不出端倪,然后,她上前拉住许梅的手让她坐下,许梅微愣,南溪也诧异。

然后梁俏俏笑意融融的开口,她说,“许阿姨,你知道,我爸平时很少出门,我也很少在家,南溪即将毕业,学校琐事很多,又要忙着找工作,时间不多,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个不情之请……”

梁俏俏在下午的时候才离开,南溪去送她,她问南溪,“你真打算留下来帮忙照顾外婆?”

南溪笑,“我的毕业论文已经完成了,找工作也不差着一天两天,真的不碍事的!”

梁俏俏点了点头,挥手跟南溪道别。

南溪选择留在梁家,其实也是给梁俏俏一个安心,梁俏俏将外婆交给了许梅,算是一种对许梅的认可,可是这种认可是她的无可奈何。

她想,如果她在,梁俏俏的心里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

五月十号那天,舅舅打电话回来,说他大概下午会回到家中,南溪心底放心,原本打算一直呆到舅舅回来,无奈又被杨素的一个电话催回去。

杨素说,她的毕业论文定稿了,后期的改动不大,导师那边已经同意她参加月底的二次答辩!

南溪为杨素高兴,杨素说,白玉川打电话来,说晚上大家一起聚聚,就当庆祝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溪笑着开玩笑,“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想我!”

杨素恶趣味的道,“是啊,一日不见君兮,如隔三秋!没有你,谁来填补我内心的空虚,谁来陪我度过寂寞的漫漫长夜~亲爱的南溪,你快点回来嗷嗷嗷~~”

南溪:“……”

中午吃过饭,南溪将外婆送去午睡,跟许阿姨道了别,就回了学校。

宿舍四个人,目前三个人的论文已经搞定,独独剩下韩宝宝,可是韩宝宝却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依旧很认真的享受大学生活,像个天真无忧的公主!

韩宝宝问,“晚上的聚会严臣清去吗?”

蓝琦儿挑眉,“如果你不去的话,他应该会去!”

韩宝宝眉头一皱,负气的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韩宝宝下午收拾东西回了家,走前说自己东西太多拉着南溪送她,南溪无奈,只得去了!

校园的走道上,南溪拎着韩宝宝的电脑包,听韩宝宝抱怨:

“南溪,你也看到了,杨素和蓝琦儿压根就是看我不顺眼,就算我试着和她们和声和气的,也没有用……我就不明白了,她们拽什么拽,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们了!真够味!”

南溪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不说话。

学校门口,韩宝宝对着一辆黑『色』大奔招手,黑『色』大奔马上开了过来,上面的人下了车,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韩宝宝,很礼貌的对她开口:

“大小姐……”

“我哥呢?我不是让他亲自来接我么?”韩宝宝皱眉,很是不满的模样。

“少爷今天有事,所以让我来接您!”仆人答道。

韩宝宝嘟着唇,依旧不高兴,南溪对着中年男人欠了欠身以示友好,韩宝宝接过南溪手里的电脑包,对南溪说:

“我让你出来送我的目的,是想让你提前见一下我哥哥的,可是他没来……”

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韩宝宝说,“……肯定是被什么女人绊住了!”

南溪:“……”

清咳一声,“那个……没关系啦,下次有机会再见的!你快上车吧,这边不能停车太久!”

韩宝宝点了点头,挥手跟南溪道别,上了车子!

看着车子越走越远,南溪想,其实韩宝宝人不算多坏,至少她并不讨厌!

……

白玉川从冷饮店里出来,丢了一罐绿茶给张牧,张牧没接住,还正好砸在了身上,张牧疼的嗷嗷直叫:

“小白,你这是要谋杀我啊啊啊……”

白玉川皱眉,“兄弟,你太高看自己了,谋杀你?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咳!”张牧气结,“小白,别太过分啊,我平常可没得罪过你……”扭过头,突然看到两个身影,凝眉,拍着白玉川的肩膀问,“哎,小白,你看那边那两个女孩,是不是南溪跟韩宝宝啊!”

白玉川顺着张牧指的地方看过去,皱眉,还真是!

“看起来关系不错嘛,南溪不会失忆了吧,她忘了当初韩宝宝勾搭欢子那事儿了?”

张牧一边『揉』着刚才被白玉川捶的地方一边开口,啧啧,还真是疼哪!

白玉川不回答,目光所及,两个女孩挥手告别,韩宝宝还抱了南溪一下,南溪唇角含笑,一脸柔和。

阳光在她身后洒落,一片温暖斜照。

……

南溪看到白玉川和张牧时愣了一下,因为她觉得好似他们站在那里观察自己很久了。

有什么好观察的?南溪纠结!

同时南溪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白玉川和张牧经常在一起,严臣清却很少出现,可是三个人只要聚在一起,关系还是好的没话说……居然没有疏离?!

“你们怎么来了?”

南溪问,脸上浮起淡淡笑意,礼貌而温顺,怎么看怎么乖!

白玉川道,“刚才看到你跟韩宝宝一块儿,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啊?”南溪诧异,心里明白了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边观察许久不说话了,杨素和蓝琦儿不喜欢韩宝宝,连带着和杨素、蓝琦儿关系不错的白玉川跟张牧也不喜欢韩宝宝。

加上李渭欢和严臣清的关系,让他们喜欢韩宝宝,都是有些难了!

南溪说,“她要回家,东西太多,我帮她拿一下!”

张牧道,“南溪,是兄弟媳『妇』儿加朋友我才提醒你,韩宝宝有些心术不正,跟她随便处处就好,别交心!否则有你吃亏的时候!”

南溪皱眉,有这么夸张么?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而已,h大·比韩宝宝更骄纵的女孩子多得是……

白玉川道,“算了,张牧,你打个电话给蓝蓝,让她跟素素收拾一下现在就出来吧,臣清已经订好了位置,大家一起先去‘皇殿’玩会儿!”

张牧拿出手机到一边打电话,白玉川将手中的半杯可乐一口竖掉,南溪扭过头去,看车。

其实南溪是怕白玉川再次问起李渭欢……

心里藏着秘密真不好受啊,算算日子,还有一个星期李渭欢就要回来了,既然是惊喜,自然是要保密。

杨素和蓝琦儿很快赶来,白玉川没有开车来,所以几个人打的去的,路上,蓝琦儿调侃白玉川,“小白,你的车该不是被罚单扣留了吧!”

白玉川一记刀眼甩过去,“别乌鸦嘴好么?一朋友今天去接女朋友,非要开我的车去架个像,做兄弟的我能拒绝么?”

“既然如此,小白,赶明儿你也将车借给我玩段时间,成不?”张牧一把搂住白玉川脖子,起哄。

白玉川伸手推开他,一脸嫌弃,“去死!”

晚上八点,南溪跟着白玉川等人去了一家ktv包厢,唱了快一个小时的歌,杨素觉得无聊,提议大家玩游戏。

南溪对这些娱乐项目是没有多少兴趣,但不想破坏了众人兴致,便参与其中!

游戏规则很简单,大转盘,指到谁就由最开始转的那个人问一个问题,且需要真心回答!

南溪想,这不是刺果果的窃听隐私吗?类似真心话大冒险!

不过想想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探听的秘密,也就放开了!

第一个被转到的人是张牧,问问题的人是杨素,只见杨素眼神犀利,一副“小子你终于落入我手中了看我不玩死你”的眼神看向张牧,张牧浑身一颤,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一下子站起身来,谄笑着道,“人有三急,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你们先玩,先玩哈……”

可他刚刚踏出一步,就被蓝琦儿一把扯住摔倒了沙发上,喊了一声,“素素——”

杨素立马很配合的发问,“请问张牧同学,你的初~夜~~嗯哼~~持续了多长时间?”

“咳!”南溪正在喝茶,听到杨素的话立马喷了出来,小脸也跟着红了!

张牧为难,笑得很勉强,“素素,其实我还是个处男啊,不信你可以试……哎哟喂,疼……”

“叫你『乱』说话!”蓝琦儿搓了搓手,一副女王姿态!

南溪有些同情张牧,但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就在杨素和蓝琦儿“严刑『逼』供”张牧时,南溪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136……

“我出去接个电话!”

南溪站起身,语气轻松的说完,然后逃也似的出了包厢!

电话是陆寅初打来的,陆寅初说:“南溪,我回来了……”

声音温纯,好听。

“哦!”南溪淡淡应了声。

事实上,南溪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回应,虽然三天前他的确说过回来时要给她答复,但没想到会在这个点!

而且刚才那话听着,就好像历经时间磨难后情·人间相见的喟叹……

陆寅初说,“在哪?”

“额……”南溪愣了一下,然后说,“在外面!”

“哪儿?”男人很固执的再次问道!

“ktv!”南溪咬唇,有些别扭,“不过不是一个人,我跟一群朋友在一块儿……”

陆寅初又问了ktv名字,南溪无奈,如实说了……

陆寅初那边“恩”了一声,然后问,“是滨河路上的那家吗?”

“……是啊……”南溪的语气中有些惊奇,没想到这种不算是很高档的ktv,陆寅初居然知道!

但是,当陆寅初说完接下来的那句话,南溪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虽然她的确被这种“不可能”雷了个里嫩外焦……

陆寅初说,“真巧,我也刚好在这里……”

然后他问南溪,“你在哪个包厢……”

……

两分钟后,南溪看到了莫彦,依旧一身笔挺西装,模样清俊却有些冷漠疏离。

莫彦走过来,“顾小姐,久等……”

不是一层包厢,南溪他们的在三楼,陆寅初是在五楼,最高一层。

路上,南溪心底一直在嘀咕,觉得自己不该贸然答应见陆寅初一面。

倒不是她不想见他,而是觉得这个环境下实在不适合相见,可她又好想知道他的答复!

南溪一边纠结一边向前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目的地,包厢门打开,莫彦做了个“请”的姿势,南溪干笑了一声,抬脚走了进去!

包厢里坐了三个人,确切的说,是三个男人,南溪凝眉,眸光扫到坐在中间位置端起酒杯悠悠喝着酒的陆寅初,他眉眼低垂,俊挺的眉宇微微蹙起,睫『毛』在眼脸下投下一片小弧度的阴影,深沉,内敛,不可捉『摸』。

但无论何时,这个男人都是那般的扎眼突兀,即使身边的另外两个男人看着已经卓绝斐然。

有异『性』缓步进门,三个男人自是看的清楚,陆寅初抬眸,目光深邃的望过去,口气淡淡,“坐吧!”

南溪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在了一个离陆寅初和另外两个男人稍微远点的位置,局促。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旁边一个男人开了口,带着玩味,“寅初,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小美女,不介绍一下吗?”

南溪皱眉,扫了一眼这个男人,美目清俊,但眼波之中一丝放『荡』流气,明明看着和陆寅初差不多大岁数,但沉稳的气质明显不如后者!

陆寅初道,“她叫顾南溪,h大的学生……”

如此简单的介绍,但……

另外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微微皱眉,“h大?算是学妹了呢,不过这年龄差距算是很大了,我们从h大毕业有十年了吧……对了少京,你妹妹不也是h大的吗,我记得,好似是中文系!”

南溪一听中文系的,立马敏感,答道,“我也是中文系的……”

说完,又有些小小的窘迫,口气太急了,哎!

笑了一下,不说话了。

韩少京笑,“这么巧,说不定你俩还认识呢,不过我妹妹人不是太聪明,马上要毕业了,到现在论文却还没写呢,愁人……”

南溪怔住,今年毕业……这不就是她同学么?

“我妹妹叫韩宝宝,不知道南溪认不认识她……”男人的目光看过来!

吸气,再次吸气,稳住心神后,南溪方才开口,“我认识一个叫韩宝宝的,她是我同学,也是……我室友,我想,也许就是你妹妹吧……”

南溪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韩宝宝口中提到的“哥哥”,看着男人还算温文尔雅,虽然气质和韩宝宝,其实不太像!

南溪在包厢里坐了有十分钟那么久,陆寅初似乎没有心思要说关于门面合同的事情,南溪有些想走了!

“寅初,别光顾着喝酒,难得南溪小妹妹也在,不能让人这么干坐着看我们几个大男人不是?唱首歌助兴,如何?”

南溪还未来得及开口,坐在一边的韩少京突然说。

陆寅初唱歌?南溪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唱歌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南溪觉得,他一定会拒绝……

“麦给我……”

“咳……”南溪愣住了,半晌没反应过来,陆寅初居然答应,不是吧!

但真正让她出乎意料的还在后面,因为陆寅初的歌唱的居然……特别的好听!

“原来全是你,令我的思忆漫长……”他徐徐唱道,声音淳厚『性』·感,不比张国荣,他有他自己的味道,带着点儿挥之不去的隐忍伤感的……陆寅初的味道……

“何年何月,才又可今宵一样,停留凝望里,让眼睛讲彼此立场……”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一曲闭,南溪的眼角徒染了些许湿意!

或许是因为陆寅初唱的太好,情绪干扰太强大,又或许,是这么几年来,她真的一个人蹉跎了太久,每个人都看着阳光下无忧无虑的她,却不曾体味到那个暗夜中会将身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她!

微微垂了垂眸子,听见旁边两个男人鼓掌,南溪端起手边莫彦之前给他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有些凉,但慰藉此时有些空茫的心,正好!

刚放下杯子,麦克风被递到她面前,她怔了一下,抬头,是陆寅初。

“唱一首吧!不必拘谨!”

南溪抿了抿唇,想要拒绝,但最终说出的却是,“……好!”

莫彦在点歌机前等着南溪点歌,南溪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该将被伤的情绪渲染给周遭,点了一首较为轻快的《外婆的澎湖湾》。

这首歌,还是当初母亲教给她的!

音乐声起,南溪眼波潋滟,黑瞳因着屏幕的闪烁而变换着光度,周遭很安静,只有轻快的音乐声,以及女孩清甜的歌声!

……

南溪告辞出来,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来之前她打过电话给杨素,说明了原因,但出去太久,杨素还是担心,又打了电话过来,且让白玉川和严臣清亲自上楼接她!

看到南溪眼里分明有了湿意,白玉川皱眉,“怎么了?”

南溪摇头,“刚才唱歌,选了一首很悲伤的歌,唱完心理就难受了!”

严臣清挑眉,“女孩子就容易多愁善感……快走吧,大家都还等着!”

白玉川侧过脸看了一眼送南溪出来的莫彦的身影一眼,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

南溪回去时,大家都闹得比较厉害了,杨素看着是喝醉了,搂着张牧脖子一副要把他勒死的架势,一边笑一边道,“两分钟……两分钟……哈哈哈……”

张牧掰开他的手臂,怒道,“够了啊,大小姐,你已经嘲笑了我半个多小时了,消停点行吗?……”

南溪:“……”

……

楼上包厢,南溪离开之后,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陆寅初站起身,随手拿起沙发上的西装,涂延铭叫住他,“寅初……”

陆寅初对着莫彦使了个颜『色』,莫彦首先出了包厢。

韩少京道,“需要我们给出点意见吗?”

陆寅初黑眸一深,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用!”

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身后两个好友叹气:小样,中毒不浅啊!

出了ktv,莫彦已经将车开过来等候,陆寅初走前侧过脸看了一眼。

三楼的某个包厢里,她,还在。

车子启动,滑入夜『色』,他摇开车窗,将一只手探向窗外,嘴里吸着一支烟,索黑深沉的目光扫过琉璃夜『色』。

身后的ktv灯光,在灯光幻影中变得『迷』离,难寻。

前面开车的莫彦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男人的身影,然后问,“陆总,到哪儿?”

男人嘘出一口气,疲惫姿态,“回家!”

陆寅初在外面有自己的独立公寓,平时都在在那里,但很少称那里为“家”,那么他口中的“家”,自然就是指陆家!

莫彦沉了一口气,应道,“好的!”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在一处宽宅大院的别墅楼前停下,路灯光线很亮,门口处已经有仆人迎上来,口中喊,“少爷……”

陆寅初表情不动声『色』,问管家张叔,“都睡了吗?”

张叔点头,“刚睡没多久!”

陆寅初将手中烟蒂湮灭,丢在一边垃圾桶,方才起步向着里面走去。

这里空气很好,环境也好,院子里许多花草树木,远离市区,周围很安静,陆寅初走到客厅,楼梯处,陆晴天穿着睡衣,看到楼下有人,“啊——”的一下叫了出来。

陆寅初皱眉,“见到鬼了?”

陆晴天摇头,“见到哥了!”

陆寅初:“……”

陆晴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嘴,“哥……我不是说你是鬼啊,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相信我啊,哥你怎么可能是鬼啊,就算是,你也是阎王级别的鬼啊,内个什么,哥,我的意思是……”

陆晴天觉得自己要凌『乱』了,舌头打结,越说越『乱』,最后干脆不说了。

咳……乖乖的站在那里,等着陆寅初发落……

“今天爷爷回来有说什么话吗?”陆寅初无视掉陆晴天一脸纠结的表情,声音清淡的问道。

陆寅初的爷爷陆冠奎平常住在市区军人疗养院,很少回来,但陆寅初还在香港时就接到母亲电话,说让他出差回来回家一趟,爷爷回来了!

老爷子突然回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陆寅初隐隐觉得,或许跟自己有关,当然,也只是猜测而已!

陆晴天拧着眉头,小身子哆嗦着,不知道如何开口,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了,她方才噔噔噔的下了楼梯,凑到陆寅初边上,问道,“哥,如果我不说,你会不会把我就地枪决?”

陆寅初端着茶杯的手指微顿,看她,“你说呢!”

陆晴天脖子一缩,被吓得……最后在陆寅初凌冽的眼神中将什么都说了!

陆晴天说,“哥,爷爷说你今年三十二了,是时候给我找个嫂子了,他这次回来就是要亲眼看着你将未来嫂子的事情给坐实了,最好能够将红本本都给领了……总之爷爷这次是打算长住的,不亲眼看着你将未来嫂子带回来是不可能走的!”

陆晴天说到这里表情就有些凄苦,“哥,不是我不帮你啊,是我一人难敌众口,而且大表嫂也在,她说话内个什么,太狠了,我拦不住啊……哥,我现在告诉你,你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了,爷爷明早上估计就会跟你摊牌,我妈说了,爷爷现在心脏不好,你到时候说话顺着他点……咳,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晚上十一点不到,南溪等人也回了宿舍,杨素有些醉,回到宿舍也不安生,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说话,折腾不休。

蓝熙儿说,“真觉得素素应该谈一场恋爱,表示,觉得张牧挺适合素素的……”

“啊?”

南溪诧异,张牧?素素?

咳,难以想象!

果然,杨素立马炸『毛』,“蓝蓝,你是让我跟那个……两分钟就完事儿的男人谈恋爱?啧啧,你还不如杀了我!”

南溪:“……”

蓝琦儿:“……”

……

第二天早上八点,难得三个人都起了床,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杨素说现在的大学时光越来越短,趁着现在这么几天,好好吃一吃食堂的饭,走一走学校的路!

南溪说,“就算以后毕业了也可以经常来啊!”

说到这里,南溪的心沉了一下,因为蓝琦儿和杨素不是h市的人,那么是不是毕业之后就会各奔东西,从此后见一面都难?

杨素好似没有想太多,她说,“就算那个时候来了,但是被社会职场人情磨砺之后的我们的心境,已经变了,再不复现在这般的单纯无忧!”

说完,她看了蓝琦儿和南溪一眼,开口道,“不过我相信无论过多久,我们三个的友情始终不会变,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姐妹!”

一辈子的姐妹?

南溪被这句话触动,有些小小的伤感,拉着杨素的手说不出话。

为什么还没有真正的毕业,伤感的情绪已经一波波的袭来了,这种感觉,南溪真不喜欢!

最终没有将“你们会不会留在h市”的话给问出来,将心比心,若是自己的父母还在香港,她来h市上完大学,必然是要回去的!

家人,始终还是最重要的,无法替代!

吃完早饭,三个人一起回宿舍,路上,杨素问南溪,“真打算以后嫁给李渭欢吗?”

南溪皱眉,嫁给李渭欢吗?咳!

有些窘迫,且,南溪恍然意识到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个问题她好似从来没有想过,嫁给李渭欢吗?和李渭欢以后有孩子然后像家人一样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心里,莫名的紧了一下!

蓝琦儿道,“怎么?怕了吗?”

杨素:“说实在的,南溪,我承认李渭欢对你不错,几乎是一整颗心都扑在你身上了,但是你以后若真的跟他结婚一辈子……这条路,不好走!”

“我知道!”南溪说。

是啊,所有的她都知道,未来会面对什么,她也知道,甚至现在想想,都会觉得无措,但是离开李渭欢?

也不可能!

婚姻和爱情该是什么关系?

曾经,南溪觉得,婚姻中应该有爱情,就像她的爸爸妈妈那样,但是婚姻中又不该只有爱情,爱情是婚姻的重要作料,但却不是必须。

毕竟这世上许多夫妻在一起白头到老了,却并不是因为爱情。

南溪和李渭欢相爱,在一起,从认识到恋爱,六年了,彼此分属两地,两年了,但是感情似乎没有减少,可也没有增多,类似一种平衡,这样应该算很好!

但是为什么,她会没有想要跟李渭欢结婚的念头?她不知道……

……

陆寅初去书房时,老爷子正在喝茶,眸光精锐,表情沉稳。

“爷爷!”

陆寅初喊了一声,态度尊敬。

“恩。”陆冠奎点了点头,放下茶盏,抬起头看了陆寅初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陆寅初如实回答,“爷爷那时候已经睡了,所以没有去打扰!”

老爷子眯了眯眼睛,唇角扯起淡笑,他这个孙子他还不了解么?

哪儿是他已经睡了,分明是他在等着他睡了才回来!

罢了!陆冠奎不去计较,示意陆寅初坐下,想要和这个孙子好好说道说道。

……

书房外面,陆晴天急的挠心,生怕陆寅初将她给供出来:

——当一个小特务不容易,当一个双面的小特务更不容易!

她家男神哥哥很可怕,但家里说话分量最重的还是爷爷!

所以爷爷比男神哥哥更可怕!

夏珍端着一碗参羮准备送过去,陆晴天看到了连忙蹦跶过来,“妈,你是要送去爷爷的书房吗?”

夏珍看了陆晴天一眼,开口,“快去收拾收拾吃早饭了,待会让张叔送你去上学!”

“妈,我帮你送进去吧,我保证送完我就下楼吃饭然后上学!”陆晴天一脸殷切,眼巴巴的看着夏珍手里的参羮。

夏珍皱眉,在她看来,小丫头这是贪吃了,叹气,,“明早上我让于妈多做一些,这一碗是给你爷爷的,晴天,你已经十七岁了,该懂事点了!”

陆晴天:“……???”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看见夏珍要走,陆晴天连忙拦着,“妈,我没说我要吃爷爷的参羮啊,我保证我不吃,我肯定不吃,妈,你就让我送吧送吧送吧……”

夏珍哪儿相信她的话,沉了一口气开口,“晴天,如果你还在这儿嚷嚷,这月零用钱减半……”

陆晴天一听立马没了声儿了,妈真是更年期延长啊,就知道用零用钱威胁她!

这个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夏珍和陆晴天都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陆寅初扶着老爷子出来了。

老爷子眉眼带着笑意,看起来很高兴的模样,夏珍诧异了,昨晚上老爷子说起陆寅初的事时可是愁云惨淡的很,弄得整个家里人都每一句敢吱声的,这会子是怎么了?

老爷子上前,伸手在陆晴天的软发上『揉』了一下,“乖丫头,想吃参羮跟爷爷说啊,爷爷分你一半,别怕……”

陆晴天:“……”

夏珍凝眉,看了一眼老爷子旁边的陆寅初,陆寅初眉眼淡淡,眼底浅浅笑意,看不出任何情绪,夏珍摇头,她这个儿子心思极深,哪儿是什么人都能看得懂的!

陆寅初说,“晴天,还不快谢谢爷爷!”

陆晴天:“……谢谢爷爷!可是……”可是我真的木有要吃参羮啊喂!

老爷子听了也高兴,拉着陆晴天的手,孙子孙女一块儿扶着他下楼,走了两步还转过头对夏珍说,“以后再给我做什么参羮补品,都给晴天添上一份,咱们陆家不缺那个钱!”

夏珍:“是,爸爸!”

陆晴天:“……”

陆寅初陪着爷爷吃完早餐后去上班,老爷子体贴的关照了几句,眉眼之中神神秘秘的,夏珍在一边凝眉看:这爷孙俩是怎么了?像是有事儿瞒着人似的!

夏珍送儿子出去,门口处,夏珍拉住儿子的手问他,“早上跟你爷爷说了什么?看着他眉眼弯了一早上了,有喜事儿了?”

“是这样……”陆寅初沉声,淡然开口,“……我告诉爷爷,我有了可以结婚的女人!”

“啊?”夏珍愣住了,可以结婚的女人?天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那说明这都得交往多长时间了,她这个当妈的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可想而知,儿子的保密工作做得多严!

以防万一,夏珍还是问道,“寅初,你跟爷爷说的可是实话?”

陆寅初眸光清淡如常,但嘴角却已经浮起轻轻浅浅的笑意,如此,夏珍算是了解了,忙道,“有空带回来给妈瞧瞧,你看中的姑娘,妈信得过!”

陆寅初点头,“会的,妈!”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这个事情,暂时先保密,爸那边也别说,她的年纪比我小了许多,胆子也小,我怕吓到她!”

夏珍咧开了笑意,“放心,妈心里有分寸!”

……

五月十二日,南溪接到李渭欢的电话,说他已经订好了机票,十四号的,十五号一早就能抵达h市。

南溪说,“要不要我起来大早去接你?”

李渭欢笑,“虽然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但我可不想看到站在我面前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你!”

南溪囧。

南溪嗜睡,平常作息时间很规律,晚上十一点睡觉,第二天六点半到七点起床,不上课的时候会延迟到七点半到八点,当然,偶尔也有到九点十点的时候……

南溪记得母亲曾经说:能睡的人有福,所以她的宝贝女儿一定是个有福的!

可是在自己孤身一人,寻不到亲人的那段日子,南溪心里每每想到母亲的这句话就掉眼泪。

若是真的有福,何至于历经今番凄苦?

所以有福没福,旁人说了不算,还是得自己一路坚持着走到最后,待某一天,转过头来看身后,许就会发现自己是不是那个有福的人!

李渭欢说,“等我回家收拾停当,我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一听到说“回家”,南溪不再坚持,开口道,“那你收拾好行李了么?别忘了带东西,还有……要不要提前告诉白玉川啊,这么一段日子我忍的可真辛苦!”

李渭欢笑,“不用忍,他们已经知道了……真是个傻媳『妇』儿!”

南溪:“……”

生气了,真想挂掉电话,但想着两个人分隔两地,隔着半个地球,沉了一口气道,“不说了,我要去赶稿子了!”

李渭欢也不想打扰了她,说了声,“南溪,三天后见!”挂掉了电话!

五月十三日,南溪从清早六点睁开眼睛后就在纠结和无奈中撕扯:因为今天,是韩宝宝哥哥的生日……

南溪在床上挣扎到八点半,最终还是被韩宝宝的电话给『逼』着起来了,韩宝宝问,“需要我让我哥去接你吗?”

南溪拒绝,“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你告诉我地址!”

南溪出了宿舍楼时突然想起来:韩宝宝的哥哥好似和陆寅初是朋友,那么今天的生日岂不是陆寅初也会在?

这么一想,南溪脚步就顿住了!

……有点怯场了!

南溪在校园里转啊转的磨蹭时间,想要给韩宝宝打个电话说自己不去了,但是想起前几天韩宝宝对她说的话,真怕因为自己的小怯场就耽误了韩宝宝的留学大业……

最终,心里一横,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路上,南溪给自己顺气儿:反正上次陆寅初也知道自己和韩宝宝是室友了,所以就算碰到也没有什么可好奇的,而且若是陆寅初看在她跟韩宝宝的交情上在舅舅门面上松口……

想到这里,南溪有些紧张,觉得自己好似出卖了韩宝宝似的……

韩宝宝说的地方挺远,连上堵车的时间,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一处富丽堂皇的星级酒店门口……

待看到酒店门口名车云集,鲜花不满,南溪纠结,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生日宴,谁想到……

而且自己的这身她自认为最上档次的衣服,显然跟不远处刚刚下车的两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比起来,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南溪后悔了,坐在车里不想下来!

正在这时,酒店里钻出一个穿着可爱粉『色』洋裙的女孩,南溪定睛一看,那不是韩宝宝吗?

南溪立马拿起手机拨韩宝宝电话,韩宝宝接起——

“宝宝,我突然想起我……”

“呀,南溪,我看到你了,是那辆出租车吗?你快下来啊……”

韩宝宝说完,已经挂掉电话朝着南溪跑了过来。

南溪:“……”

视力不要太好啊!

韩宝宝敲她车窗,南溪艰难的扯起一个笑容,摇开车窗,尴尬笑了笑。

“南溪,你终于来了啊,给……”

韩宝宝说完,将一个袋子往她怀里一塞……

南溪愣住,这是……

韩宝宝:“我知道你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准备,所以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保管合你的尺寸,走,我带你去换衣服……快下车吧!”

……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韩宝宝给她的是一件水蓝『色』的裙子,南溪穿上之后,果真如韩宝宝所说,尺寸很合适,颜『色』也很搭!

将她原本清汤挂面的身形完美的包裹在内,俏皮可爱中带着点儿妩媚的小女人气质,让一边的韩宝宝看着都不由得傻了眼!

“天哪南溪,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料的嘛!”

“……”尴尬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

待化妆室里的其他两个人离开了,南溪才拉着韩宝宝小声的文,“这衣服……”

韩宝宝拧着眉头,“怎么啦?不是挺好看的?”

南溪摇头,“是挺好看的……”就是,看着不便宜啊!

南溪想,她还没毕业,未来半年的工资可能就泡在这个衣服上了!

加更。

上流社会的事情南溪不懂,也不想去参和,总觉得离自己八竿子打不到的距离,没必要去『操』心

所以当韩宝宝拉着她的手站在富丽堂皇的水晶灯时下,她是真觉得有些悚得厉害!

南溪想起韩宝宝曾经说她跟李渭欢不配,当初认同是有,但感官上没觉得有什么,现如今,真正体味到贫富差距所带来的生活品味和质量,她有些小小的胆怯了!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似乎,更『迷』茫了……

韩宝宝拉着她去见了她的哥哥,韩宝宝介绍,“哥,这就是南溪,我在大学最好的朋友,在学校里经常帮助我,今天我特地请来为你庆生的!”

南溪扯着自以为还算得体的笑容对着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成熟男人说了一句,“韩先生,你好!”

“南溪妹妹,又见面了!”

韩少京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唇角噙起淡淡笑意,将南溪上下看了一眼,“裙子很合适!”

南溪愣了一下,点头,“谢谢!”

一边的韩宝宝愣住了,看向男人,“哥,你认识南溪啊!”

韩少京挑眉,“有幸一见!”

一只清隽好看的手伸到南溪面前,男人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南溪,很高兴认识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南溪跟他握手,“韩先生客气了!”

“宝宝,好好招呼你同学,我有朋友过来了!”

韩宝宝点头,“哦,哥!你去吧!”

韩少京走后,南溪吸了一口气,韩宝宝拉着她到一边,问道,“南溪,你怎么跟我哥认识的啊,我好似没听你说过……”

南溪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在那时,人群响起一阵喧哗声,南溪凝眉,循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瞥到酒店入口处,一抹清俊疏淡身影时,再次吸气……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陆寅初!

陆寅初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酒红『色』领带,穿着很是讲究,再配上高挑完美的身形,从容淡雅的气质,让他一出现立马就吸引了周围一众人的眼球!

南溪微微垂眸,韩宝宝却已经抑制不住的开始大叫起来,“天哪天哪天哪……南溪,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是陆寅初,陆寅初啊!”

南溪:果然……

男人步履款款的走在人群之中,韩少京跟涂延铭已经上前迎接,原本生冷的男人嘴角终于扯起淡淡笑意……

眸光微转,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似乎淡淡的扫过来,南溪惊了一跳,连忙侧身,装作没看见!

虽然来之前就设想过会见到陆寅初的场景,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诸多不适……

南溪希望自己最好被彻底忽略!

没错,她很没用的再次怯场了……

韩宝宝终于克制不住的去找韩少京算账去了,归结罪由:知情不报,六亲不认,胳膊肘往外扭,肥水全灌了外人田……

南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确切的说是躲在角落里喝果汁,不知不觉,已经喝了整整一杯!

陆寅初的确是个人物,走到哪里都自带一股风·流气质感染着身边人,尤其是女人缘极其好,南溪一路看过来,粗略估计了一下,觉得现场最少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对他敬过酒了!

但男神就是男神,他虽然保持着礼貌优雅,对那些女人们却一直是一股疏离淡然姿态,不见说什么话。

现场来的女人们都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心生爱慕,却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对他过分纠缠,但是即使走得远了,那四周的眸光也都在灼灼的扫向他!

手里的一杯果汁不知不觉已经喝完,诧异,她居然偷偷观察陆寅初观察到忘了时间!

桌子边上有许多别的果汁,南溪也没有想太多,随手端起手边的一杯又喝了起来,觉得味道怪怪的,和刚才有些差别,但……还挺好喝的!

不去看陆寅初,南溪就开始看别的人,看了一圈儿觉得挺无聊的,不一会儿手中的一杯果汁又被她给喝完了!

没关系,旁边的桌子上很多,南溪又拿了一杯。

反正是果汁,喝不醉的!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南溪愣了一下,抬头,但见一个妖娆身影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柔婉好听的女子声音——

“你好!”

南溪回,“你好!”

女人笑了笑,端着红酒杯子坐在了南溪的边上,目光淡淡的望向远处。

“他很帅,是吧!”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南溪转过头来,顺着女人的视线望过去:男人的身影清俊『逼』人,贵胄优雅……

她说的是……陆寅初?!

陆寅初这样的男人吸引住女人的视线并不意外,甚至算的上稀松平常,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好似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南溪不由得侧过脸看了女人一眼,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漂亮:

额前饱满,鼻子翘挺,下巴纤细……标准的美人脸!

看着身量挺高,身材前凸后翘,和梁俏俏差不多大年纪,但比梁俏俏沉稳柔雅了许多。

南溪想吧,这女人莫不是什么明星模特?或者名门淑媛?

只这般气质,也足够让男人侧目了!

“怎么?你不这么觉得吗?”女人也转过头回望南溪。

南溪咳了一下,摇头,“不是……”

女人垂眸笑了笑,“……你还真是特别,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小女生看到他这样的男人,一定会抑制不住的尖叫呢!”

尖叫,真不至于!南溪笑了笑!

女人端起手边的红酒喝了一口,问她,“对了,之前看到你跟宝宝在一块,你是她的同学?”

“是啊,我们是大学室友!”

“挺好!”女人柔婉的说道,“宝宝能够交到这么好的女孩当朋友,我为她高兴!”

南溪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女人道,“不碍事,以后常和宝宝说说话,她的朋友不少,但能够交心的不多,他哥疼着这个妹妹,万事由着他,却独独对她交朋友这块克扣,这次生日宴,一开始也是不让她带朋友的,不过看到你,我放心了,毕竟二十二岁的大姑娘了,她也算是长大了……”

“哦……”女人似是想起什么,有点抱歉的道,“……真是对不起,说了这么多却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宝宝的表姐,我叫韩情!”

“你好,我叫顾南溪!”

“南溪……很好听的名字!”

女人笑着,看了一眼南溪手中喝了一半的饮料酒,“很喜欢喝果酒吗?”。{比奇中文网首发

“果酒?”南溪愣了一下。

……

南溪在酒店走廊左转右转转了好几趟,终于找到了洗手间,刚进去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扶着盥洗台就吐了起来……

——酒精的后劲完全显示了出来!

吐完了,大脑依旧浑浑噩噩,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身形消弱,眼中一层『迷』离水光……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南溪觉得胃里难受,心里更难受,仅存的一丝清醒让她还知道打电话,翻到号码,她打给了梁俏俏!

“喂,表姐,我是南溪……我现在在……在……”

南溪挠了挠头,仔细想着这酒店的名字,可是神情恍惚的,她想不起来,有些着急,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人抽了出去,下一秒,滴的一声,手机被挂断。

……

对于喝酒,南溪有时候很享受灌下那一口酒所带来的瞬间刺激,但她真的很不喜欢喝醉酒后的感觉。

事实就是且她的酒量真的差到让人羞于启齿!

梁俏俏曾说以后参加工作,酒场应酬在所难免,南溪得承认,当时的她听到后,是有些后怕的!

只是此时此刻,手机无端被人夺走,她心里还是有些脾气的,她抬起头,正想开骂,眸光中映出一张温润清俊的脸……

皱眉,伸手『揉』了『揉』眉心,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睁开,那张脸好似离自己又近了几分,扯唇,她声音呢喃的开口,“我怎么又做春·梦了……”

春·梦?男人皱眉,没有想太多,伸手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南溪莫名的熟悉,心里一阵排斥,推着他的胸口,“你放我下来!”

“你喝醉了!”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且手上的力道似又重了几分,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你放我下来,陆寅初,你不能抱着我……梦里面也不行!”

她继续挣扎,很不配合,在他怀里扯了力气的闹腾,温软的小身子隔着衣服摩擦着男人的胸口,让他的呼吸瞬间『乱』了『乱』!

“乖点,我不会伤害你!”

男人轻声开口,声音有略微的嘶哑。

南溪皱眉,身子果然就不动了,男人抱着她出了洗手间的门……

门口,面『色』冷然的男人站在那里,喊了一声,“陆总……”

陆寅初“恩”了一声,“安排房间,另外……去买点解酒『药』!”

莫彦抿唇,点头,“是,陆总!”

……

南溪『迷』『迷』糊糊,就觉得有人说话!

皱眉,为什么每次做梦都那么吵,她只是想安静睡个觉而已!

身子落在一个温软的床上时,南溪心里的臆想得到了满足,粉『色』的嘴唇弯了弯,口中喃喃道,“这样才对……”

立在边上的男人身体滞了滞,目光在女人满足微醺的脸颊逗留了两秒,然后不动声『色』的收回!

手机响起来,他拿出看了一眼,然后走到阳台上接起。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中带着点儿玩味和挑衅,“怎么?还不下来?真打算现在就将人家小姑娘给吃了?年纪最多二十出头吧……啧啧,寅初,你够狠的!”

“说够了么?”

陆寅初的黑眸眯了眯,目光望向外面的风景。

高楼林立,风和日丽,king集团最新开发的投资几亿的大型工程就在不远处,举目可望。

但那些东西,远远却敌不上身后浅眠女人的一颦一笑让他来的欢愉……

电话中男人叹气,“算了,我不说了还不成么?不过寅初,真的……决定了么?毕竟顾南溪她是……”

“我有分寸!”他打断对方的话,淡淡开口,“少京,你该懂,若能轻易放手,我又怎会执念至今?”

……

这次的醉酒,没有让南溪睡的昏天暗地,亦或者是解酒『药』的效果不错,三个小时后,南溪精神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目光所及,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布置精简干净,低调朴素却不失优雅内涵……

且不像是一般房间,好似是……酒店?

南溪一愣,微微侧脸,一眼便扫到了不远处坐在沙发上侧坐着品茶的男人……

心里一跳,男人抬眸,接住了她投递过来的目光!

南溪觉得自己一定要做梦,一定是做梦……

正当她闭着眼睛想要自我催眠的时候,陆寅初清润的声音淡淡传来——

“不是做梦,你喝醉了,我正好在……在走廊里发现了你,所以将你带到了这里……”

说完,他起身,走到不远处的高架桌上,端起一个玻璃水壶,问她,“要喝水吗?”

咳……

南溪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那你……”那你怎么会呆在这个房间里?

就算是你好心的将我送到这里来也不该在我睡觉的时候在一边看着的吧!

南溪想问,却不敢问出口,只能递了一个愤恨的眼睛过去!

某人却对她的眼神熟若无睹,唇角含笑,眼眸里水光潋滟,似能将人整个的淹没其中!

终于,陆寅初淡淡开口,“因为事发突然,酒店的客房已满,所以你现在呆的地方是我的特定休息室!”

“……”

所以他才这么堂而皇之的呆在这里?

南溪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

掀开被子,南溪准备走人,虽然她明显感觉到身子还飘飘『荡』『荡』的,且嘴巴里明显有些苦味!

等等,苦味?

喝了『药』的感觉,解酒『药』吗?

她是怎么喝得下去这么苦的东西的!

一杯水被递了过来,“喝点吧!”

坳不过嗓子的干渴以及嘴巴里的苦味,南溪接过了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

一杯水被她喝掉了半杯!

“谢谢你啊,陆先生!”

“脑子清醒点了么?”

“恩?”

南溪有些微愣!

陆寅初双手『插』在口袋里,样子俊逸无比,他侧身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表情淡淡,“是这样,关于你舅舅门面房的事情,我想跟你谈一谈……”

南溪一听立马两眼放光,抑制不住的兴奋的道,“陆先生,你打算还给我舅舅了?”

陆寅初看着她,唇角含起淡淡笑意:这个小丫头,心底想的永远都是这个……

可是真正给她机会时,她又开始躲躲闪闪不『露』面……

若他不是整场宴会都在找人观察着她,若是他没有在洗手间找到她,若是他不将她带到这里来……她是不是就打算躲他躲到宴会结束?

不过她还算聪明,知道自己快不行了,马上拨了电话给梁俏俏,自保的意识还有!

这样很好!

……

陆寅初自认为自己算是一个很克己的人,三十二年,他走过低谷,经历悲伤,面临失败,也遇到过一些女人……

但是这么多女人之中,却没有一个能够入得了他的眼,走进他灵魂深处的!

或许是他太挑,又或者是,命运本就给了他许多坎坷,并且在经历这些坎坷时夺走了他对生活的许多热情。

渐渐的,他变得对周围许多事情习惯以待,不去碰触,甚至不去招惹,将自己搁置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别人窥视或者忽视,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对的,他的人生本该死灰一片,但他偏偏遇到了她。

她就那样吸引了他的目光,像一簇阳光一般,一颦一笑都落入了他的眼,然后,沁润他的心。

深陷其中吗?或许……

今此发现,他执念至今的原因也许并不是他不能放手,而是,他不愿放手!

放手了眼前的这个女孩,他该去哪儿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顾南溪!

她是他的南溪,她是他的爱情!一直!

微微叹气,在看到女孩眼底噙起的淡淡失望神『色』时,他淡然开口,“可以还给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

南溪皱眉,小言小说写多了的南溪脑海中立马补脑了一大堆类似:契-约,卖-身,交易等等相关的词汇……

身子一个激灵!不是吧!

看着对面小女人一脸表情纠结的看他,陆寅初面『色』变了变:这个小丫头片子,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他清咳一声,、“是这样,我想投资……”

“投资?”南溪有些不了解,他是什么意思?

“我有调查过,你舅舅的那个门面,地理位置虽然算不上最佳,但是梁家的字画在那个小范围内还算有名,且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人跟你舅舅求字……”

“所以你要投资……投资我舅舅的那个字画门面房?”

“错了,不是投资那个门面房,而是投资梁家字画!”陆寅初笑了笑,“或者,可以换个高雅点的说法,叫投资文化艺术!”

南溪咽了一口口水,她好似明白了一些,但也不是特别明白,她问,“那么,你的意思是会将门面房还给我舅舅了?”

“是,不但还,我还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将门面扩大……”陆寅初笑了笑,看向南溪,“我想这个结果,或许是你所想看到的,最好的结果……对吗?南溪……”

……

陆寅初亲自送南溪回了学校!

南溪脑袋还是『迷』『迷』糊糊,回想着醉酒之前的一些事情,记忆零零碎碎,但好似比上次醉酒的感觉真实了许多!

于是,南溪得出结论:梦和醉酒的感觉也许相似,但还是会有点不同。

且一定意义上说,本就不同,毕竟一个是虚假臆想的,一个是真实发生的!

下车时,南溪跟陆寅初道谢,陆寅初笑,“不客气,怎么也算是曾经相识一场,南溪,记住,我也是个普通的人,没有那么高高在上!”

南溪微愣中,听见男人又说,“关于投资的具体事宜,我会让我的助理出面处理,当然,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打电话询问我,再见,南溪!”

随即,车窗合上,车子打了个弯,缓缓离去!

南溪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心想,这一次,走的很干脆啊!

南溪在回宿舍的路上给梁俏俏打了电话,她记得自己之前好似给她打过一次,但好似……没有成功?

具体怎么没成功的,她却有些记不清了!

梁俏俏说,“我已经接到了电话,那边的人说有熟识的朋友照顾你,我这边有些忙,所以就没过去找你……你还好吧!”

南溪说,“还好!”

如果排除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话,好似别的不适也没有!

梁俏俏说,“那说明是解酒『药』的作用,否则,就你那个酒量,还不得睡到天擦黑……”

南溪皱眉,自己醒来时嘴里的苦味,这么说,是陆寅初给自己喂的解酒『药』?囧!

想起什么,忙道,“对了,表姐,之前……我是说之前那个要买舅舅门面的人,今天我跟他联系了,他答应会将门面还给舅舅了……”

“啊?”梁俏俏那边诧异了下,“真的假的?南溪,你怎么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我什么都没做啊……”

回答完,南溪又觉得不对,什么都没做,人家干吗这么好心的还给她!

南溪清咳一声,说,“是……这样,买舅舅门面的这个人是……韩宝宝啊,是韩宝宝哥哥的朋友,而且关系好似挺好的,所以我让韩宝宝帮了我一个忙,那个人就将门面还给我们啦……不但如此,他说他还打算投资舅舅的门面,将舅舅的字画生意做大……哈哈哈!”

南溪觉得,说谎真不好,可是,她觉得自己好似也并没有说错什么!

也许……也许陆寅初就是看在韩家的面子上才这么好心的将门面还给她的都不一定!否则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就答应了?

要知道,之前那态度高贵冷艳的很呢!

电话那头,梁俏俏咳了一声,道,“……这样啊,那,那很好啊!大好事啊!南溪,干的不错嘛!”

南溪干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挂掉梁俏俏的电话,南溪觉得心底并不是如想象中的轻松!

原因归结为一点:陆寅初这个名字,这段时间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次数会不会多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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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左右,南溪接到了李渭欢的电话,李渭欢的声音如初轻柔,说他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明天就会登上往返的飞机,回去见她!

南溪心里暖暖的,嘱咐他良多,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杨素问,“李渭欢说了这次回来待几天吗?”

南溪摇头,“没说,但我想至少待到白玉川生日结束吧!”

蓝琦儿撇嘴,“我看他回来帮白玉川庆生是假,回来查岗南溪才是真!”

南溪皱眉,“我哪儿需要查岗啊,我身边除了你们这几个女汉纸每天『骚』扰,哪儿还有别人?”

杨素笑,“那可不一定呢,说不定你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展了一场地下·情呢!”

南溪一个抱枕砸过去,“我才不会!”

第二天,五月十四日上午,南溪接到电话,和舅舅梁友泉一起见了莫彦,那时候是上午10点。

“请二位看一下,如果有异议,可以现在提出来,我会在征询陆总和律师的建议后,尽快给你们答复……”

莫彦将手里的合同递过去,声音冷然而疏离的开口。

南溪笑了笑,看了舅舅一眼,舅舅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但看得出来,他是有些拘谨的!

当初梁俏俏就说,她爸是文人,而且是个彻彻底底的文人,真的不是个做生意的料!

若不是在他妈去世前攒的那么一点名气,那个字画门面根本维持不下去,说来说去,他们一家人都在靠着她死去的亲妈积攒来的一切生存着!

可是有时候她会想,她亲妈去世了十几年,活着的人都过得还不错,所以有多少人会一直惦记着那些已经去了的人,能够惦记多久?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就遗忘了?

南溪一直觉得梁俏俏『性』格开朗乐观,可是感伤起来的时候偏偏让人劝慰不了,一切都要靠她自己想开,虽然这个过程有些艰难!

“请问莫先生,你们老板为什么想要投资我那个费铺子?不怕折了钱浪费了精力?”舅舅鼓足勇气,问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关于这一点,我们陆总已经跟顾南溪小姐说过原因,我在这里无需赘述!”莫彦说。

“……”南溪。

……

最终,梁友泉还是签下了那个合同,回去的路上,梁友泉拉着南溪的手问,“我听俏俏说,你的一个室友的哥哥是那位老板的朋友,如此,才给了我们这个信任,将这门面还给我?”

南溪点头,“算……是吧!”

梁友泉点了点头,叹气,“舅舅做了一辈子的老实人,从不相信这天下有掉馅饼的事情,就算有,也掉不到咱们身上,所以你回去,跟你那个室友好好说声谢,有空,带着她来家里吃几顿便饭都是可以的!

眼看着就要毕业了,以后工作上,生活上,需要联系上的纽带也多,可真正信得过的关系,还是在学校里处着来的,那才真挚,才长久……”

南溪应着,微笑,虽然那个笑,真的不算多自然!

南溪回了学校,进入宿舍,发现只有杨素一个人,杨素正在修论文,头发『乱』糟糟的,一副挠死了一堆儿脑细胞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却也可爱!

“蓝蓝呢?怎么没在?”南溪问。

“去俏俏姐那儿了,蓝蓝也想毕业之后做健身教练,这方面俏俏姐权威啊!”杨素继续专注在论文上,声音懒散的说。

南溪“哦”了一声,不想去打扰杨素,放下包包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杨素想起什么,抬头,“对了,想起个事儿,今天下午陈老师来过,找你的,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但陈老师说不用,只让你回来时找他一下……”

……

五月中旬,比起四月,天气温和更胜,暑气虽不明显,但已然在周遭肆意开来。

微风吹在脸上,带来阵阵花香味道,『迷』醉着人的嗅觉,一对对的校园情侣在河畔的石阶上端坐,闲聊,依偎……

走过大学四年,南溪对这种景象已然免疫,可这份免疫力来的,真的算是不易。

最初来到h大时,南溪已经是李渭欢的女朋友,但她和李渭欢的恋爱却远远没有与他们同龄的别的情侣来的火热,以及灼烈。

杨素说:总觉得你们俩就像从上世纪五十年代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的,别的大学生在外面租房子同·居已经不是新鲜事儿了,可你们呢,亲个嘴儿拉个手都能脸红半天……单纯的有点诡异呀喂!

南溪不觉得,反而很享受这种清清淡淡的感觉!

平凡的爱情是什么样子她现在或许还无法去概括出来,但她想,这般清淡,或许也就是平凡的爱情吧!

至于别人,她无需去管,爱情的形式多种多样,她只是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

穿过一个小道,绕过图书馆,便到了教学主楼,教学主楼二楼东侧,便是汉语语言专业的教职工办公室!

陈贤宇当南溪班主任四年,但是彼此交集甚少,但南溪得承认,陈贤宇是一个优秀的老师!

气质温文儒雅,有点书生味道,长相还算不错,至少在h大一群架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中,算得上出挑的了!

所以当初也有一些女学生给陈贤宇递过橄榄枝,其中一个女生就在南溪隔壁宿舍的,有一次他们宿舍关了门,没有人,她忘了钥匙,就在南溪宿舍坐了一会儿。

她当时拉着南溪的手说,“你可能无法理解爱上一个比自己大了十一岁男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老师的那种心情……最开始,我自己也接受不了,但是爱情有时候就像沼泽,你越是抗拒、挣扎,反而沦陷的越深、越快!

我从最开始的无法面对,到现在的坦然接受,思想挣扎很久,可我却在这种反复挣扎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心。即使周围所有人都不接受、不认可、甚至恶言相对,我也不会改变初衷,这份爱,不会在十一岁的年龄差距有所变质,更不会因着世俗眼光而所偏移!”

南溪当时听了,哽了半天说不出话,不知道自己心底的那份感情是同情,还是惋惜!

后来的后来,陈贤宇不知道和这个女生说了什么话,从那之后,那个女生就放弃了,几个月后,就交了新的男朋友,至于她对南溪说的那番话,南溪只当幻听,忘了!

此时此刻,南溪站在陈贤宇办公室的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声音带着点儿嘶哑和低沉,但依旧温润好听!

南溪拧开门,抬脚走进,刚走了一步,脚步顿住,只因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不是陈贤宇……

“找陈老师的吗?他刚才去了系主任办公室,大概需要等一会儿,进来坐一会儿吧!”

男人再次开口,笑意融融的看向南溪,南溪觉得全身都起『毛』,别扭!

南溪走进去,男人眼神示意了旁边的座位,南溪坐过去,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男人的目光在南溪脸上扫了一眼,淡笑,“终于明白显宇为什么要留校当老师了!”

南溪凝眉,不解。

男人说,“学校里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学生,只是看着,都是赏心悦目了,显宇这小子……”

南溪:“……”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南溪抬头,愣了一下,站起身,“素素,你怎么来了?”

杨素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挺赶的,呼气,将手中的手机递过去,“……还能什么,你手机忘记带了,刚才有人打电话给你,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我将电话给你送来,我怕这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给你送过来了啊……累死我了!”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接过手机,看了那个号码:136……顿时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这位同学也是显宇的学生吗?进来坐着歇歇吧,啧啧,我更加确定我刚才推断的正确『性』了!”

沙发上男人再次淡淡开口。

杨素凝眉,“什么推断?”

“素素,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南溪没有回答,说完这句话,人已经拿着手机溜了!

杨素皱眉,“急什么,亏我大老远的将手机给她送来……”

“哈哈!”

男人爽朗的笑声让杨素惊觉,她居然忘了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在坐着!

男人举了举手中的水杯,“需要我给你亲自送过去吗?丫头!”

杨素一听‘丫头’这词儿,心里就气了,“喂,大叔,你是陈老师的朋友吧,按说陈老师的朋友我该尊敬您,但是我尊重您的前提是您也要尊重我……还有,我不叫丫头,我有名字,我姓杨,叫杨素!谢谢!”

“哈哈!”

男人再次笑了起来,“杨素?恩,这名字不错,和隋朝一位有名的权臣同名,只可惜脾『性』修养和那位大家比起来,欠佳!”

“关你什么事情!”杨素说完就准备走!

“喂,丫头,刚才你同学可让你等她呢!”

杨素脚步顿住,看了一眼微微斜侧在沙发上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大叔,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啊!”

说完,不再理会男人,将门一带,走了!

房间里,男人唇角含着笑,伸手『揉』了『揉』眉眼,叹气:果真是老了么?以前的他对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女生可是杀伤力十足的啊!

另外一边,南溪拨了那个136的号码,电话响了许久后终于被接通。

男人“喂”了一声,南溪不禁有些紧张,开口,“陆先生吗?你好,我是顾南溪!”

今天中午,十一点左右,陆寅初见了一个人。

他叫常林升,是陆寅初多年好友,h大毕业,大二时候从中文系转入经管系,和陆寅初同班。

最开始的一个月,两个人关系疏淡,彼此并无交流,但那个时候,陆寅初知道中文系有个才子叫常林升,常林升也知道经管系有个天才叫陆寅初!

为什么常林升会转系?很简单的原因,中文系中,他没有对手,永远的第一,让他觉得学业毫无挑战『性』,大一整年,他修完了整个大三的课程,大二时候,要求转系,靠着关系,以及他的表现,成功转系!

然后,遇到了陆寅初,对他来说,算得上真正对手的陆寅初!

常林升进入他办公室前,在电话中戏称,“这么多年过去,我终于相信你还是比我优秀许多!我被许多东西拖累,终于输给了你!“

室内,男人身形修长,落地窗外阳光透过窗棂尽数洒落在他身上,在身后地板上投『射』着轻轻浅浅的影子,男人开口,带着点儿绝傲,“你好似从未赢过我!”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男人抬脚走了进去,一个击掌化解了多年未见的生疏。

常林升说,“听少京说了你的事情,我很吃惊!”

陆寅初笑,“有什么可吃惊的,十年前你默默接受家里人安排相亲结婚,才让我们大家吃惊!”

常林升无奈,摇头,“好,不说那些,下午我要去h大,会反对吗?”

陆寅初愣了愣,“有事?”

“也许!”

常林升吸了一口烟,“觉得有些人需要见一见,顺便,去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不可以么?!”

他说完,转过头看向男人,果然,陆寅初皱起了眉眼,许久,开口,“暂时,不希望她见到太多的人,会吓到她!”

“哈哈,想不到你也有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不过……”

常林升顿了顿,问他,“真的想好了么?非她不可?”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男人唇角抿了抿,没有回答,但是眼神中的微光已经算是默认了答案。

常林升叹气,“……虽然站在朋友角度很想支持你,但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一句,逆着所有人选择她,未来,你会很辛苦……”

“你随了所有人的选择,这么多年来,过得不辛苦?”

常林升淡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如此,他还能说些什么?

说什么,都没有什么作用了吧!

下午,常林升离开,去了h大,莫彦安排书画门面签约事宜,她也在!

四点左右,她回到了h大,常林升那时还在h大。

他最终克制不住拨了南溪的电话,对于常林升,他信任,但也知道,这种信任需要打一个折!

这世上的友情很多种,有的人但凡对方觉得是对的,便无条件支持。

有的人,则不然!

他们很聪明且理想,会辩证的看待一个问题,在这种辩证思维中给出一个很好的判断,从而决定自己怎么去做,怎么做才是最好……

比如常林升,就是那样一种人!

……

友谊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陆寅初来说极其重要,至少在他『迷』失的那段时间,曾经给过他最有力的支持,尤其是常林升!

电话中,陆寅初声音淡然的开口,“刚才莫彦将合同给我看了……”

“哦”南溪应了一声。

陆寅初说,“你舅舅在附属协议中写了一条我不是很明白……”

“你说的是……关于我母亲的那条吗?”

“你母亲?”男人的声音中有明显的诧异。

“是!”南溪点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陆先生,其实是这样,舅舅说书画店里一些较为珍贵的藏品都是我母亲当年离家之前的亲笔,他觉得这个店面里有母亲的一份,所以……”

“你母亲离开家了?”男人声音温润如风,轻轻拂过南溪的耳旁。

南溪站在窗前,目光所及下午的阳光肆意洒落,满院芬芳温暖,像是许多暗地里的生机柔美随时会破空而出。

南溪深吸一口气,开口,“是啊,很多年前离开家了……”

多的,没有再说,或许觉得,他不过是个有过数面之缘的人。

不算熟悉,也不算认识,交心的程度,显然不够,至少目前。

那边的男人沉了一口气,淡淡的问她,“我想去你舅舅的门面房看一下,愿意陪同吗?”

南溪愣了愣,“现在吗?”

“是,现在,我今天正好有时间!”

南溪咬唇,虽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那……好吧!我陪你去!”

“恩。”男人应了一声,“现在在学校吗?”

“恩,刚回来!”

“在门口等十分钟……”男人说。

……

南溪挂掉电话,想起之前陈老师似乎再找他,至少得跟他说一声抱歉,但刚启脚,就看到杨素一脸愤愤不平的朝着她走过来……

微微诧异,迎上去,“素素……”

杨素:“南溪,刚才那办公室里的人谁啊,真是讨厌死了!气死我了!“

“怎么了?”

杨素摇头,“没事!哦对了,刚才到底什么人打电话给你啊,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就是之前要买我舅舅门面房的买家,他打电话说现在想去看看环境,让我陪着……素素,现在陈老师回来了没有啊!”

“没有呢,办公室只有男人一个人在……没关系,你要真有事就先走吧,等陈老师回来了我帮你跟他说一声!”

南溪凝眉,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暂时答应下来,“那素素,麻烦你了!”

杨素:“跟我客气什么!”

南溪看了看时间,没有逗留太久,直接下了楼梯走了。

杨素站在走廊处,皱眉,又要回去面对那个讨厌的大叔一回吗?

天……

南溪在学校门口等了九分钟左右,手里的手机响起来,接着一阵汽车喇叭声传来:

是那辆黑『色』路虎!

南溪挂掉电话,朝着路虎车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车内只有陆寅初一个人,莫彦呢?

男人静静的坐在主驾驶座上,察觉到车前的女孩儿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眉心微皱:

——失落?为什么?因为开车的人不是莫彦?

车门打开,南溪坐了进去,是副驾驶的位置。

“真的很抱歉,麻烦您特地来接我!”南溪说。

男人抿了抿唇,“没什么,刚才我正好在附近!”

南溪“哦。”了一声,再无他话!

南溪系上安全带,男人侧脸看了她一眼:她或许有些小小紧张,翘挺的小鼻子上有薄薄的一层汗,脸颊微红,皮肤很白,很好,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

美得,让人恍了心神!

“我好了!”

南溪对着男人笑了笑,发现男人在看她,愣了愣,而男人已经不动声『色』的转过身,然后启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了两分钟左右,车厢内都是沉默,直到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南溪的手机,是李渭欢打来的。

南溪接起。

李渭欢说,“南溪,我已经收拾完毕了,正在赶往机场!”

南溪愣了愣,现在的美国该是凌晨吧,他这一晚上,估计没有怎么睡……

“你路上小心,还有,穿厚点,晚上坐飞机上会冷的!”

旁边的男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不动声『色』的收紧,后视镜里少女的脸微微垂着,眼里温柔如斯。

李渭欢说,“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南溪,你等我啊!”

南溪回:“好!”

那边顿了顿,南溪这边也沉默了会儿,身边男人伸手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他看到南溪眉头轻轻蹙起,然后他听到少女刻意压低的声音,“我也是!”

因为李渭欢说,“南溪,我真的好想马上就见到你,你呢?”

电话挂断,南溪将手机放回衣兜,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男人的侧脸,烟雾缭绕中,男人的轮廓涂上『迷』离『色』彩,更显俊逸非凡。

轻轻呼出一口气,刚扭过脸去,男人的声音传来,“男朋友吗?”

“啊?”南溪反应过来,小脸一红了一下,点头。

男人唇角牵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再次吐了一个烟圈后开口:“我一直以为你是属于学霸类型的女孩子……”

学霸?

所以呢?

南溪皱眉,他的意思是学霸类的女孩子不会谈恋爱?

这什么逻辑?!

“对了,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男人不去纠结那个问题,又问她。

南溪清咳了一声,心想这种打探隐私的问题真的不好回答更不好问吧,但想着,或许是陆寅初觉得有些无聊了,所以是随意的发问吧。

南溪说,“目前在美国学习做生意,还没有正式工作!”

“恩。”男人应了一声,又道,“看得出来,你们感情不错!”

“还好!”南溪回答的很谨慎!

南溪的『性』子平平淡淡的,像一道光柔柔的投『射』过来,不会让你觉得过分灼热,也不会让你心生冷意。

因为她总是将自己定位在一个她自认为适当的位置,人群中,容易被忽视,但突然少了这么一个人后,你又会莫名的空虚。

南溪曾经说自己想成为空气一样的存在,所以跟李渭欢在一起,李渭欢将她这个试图淡化自己而求得安稳的存在瞬间给突兀了出来。

李渭欢曾拉着她的手说,“别怕,南溪,你以后可以依靠我,因为你是我的一切,而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你的一切!”

想起李渭欢的以前,南溪的眼眸闪了闪,而陆寅初不再发问,南溪觉得有些尴尬了!

或许自己不算是个很好的交谈者,多半让人觉得无趣无聊吧!

静坐了几秒,南溪找话题,问他,“陆先生呢?陆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南溪想起上一次他和梁俏俏相亲的事情,真的弄不明白,他这样的男人,别说是财貌双全气质绝佳了,但是他这个样貌,站在大街上都一定有一堆儿一堆儿的女人往他身上扑腾,哪儿是需要相亲的人啊!

“没有细想过,但我想,阳光温暖点,便好!”男人眉眼闪了闪,淡淡开口。

“阳光温暖点?”南溪琢磨,“你是说像向日葵一样的女孩子吗?”

男人扯唇,“算是吧!”

“哦。”南溪点了点头,眉眼弯了弯,里面光亮亮的很好看,“陆先生,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一个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女孩子的!”

“希望如此。”男人说。

……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因为西街整条街都是琳琅满目的小店铺,车子没法开进去,最后只得将车子停在中段的一个『露』天停车场。

两个人下车,步行前往,南溪算过,大概需要走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对不起啊陆先生!”

“对不起什么?”

“咳!”南溪说,“我是说,那个,这个地段……不太好!”

“恩。我也在研究,关于它的投资价值!”

研究?投资?价值?

南溪被这几个字惊了一跳,扯唇尴尬的笑了笑,“陆先生,你该不会想……”

想买下整个西街吧……

南溪没敢问出口,整个西街啊,好大手笔有没有?!

那时候大概是下午四点四十左右的光景,西街一个不算繁华的路上,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履闲适的在街上走着,眼神深邃,瞳孔很黑,像漩涡,让人沦陷。

而他身边的小女孩,虽然穿着打扮看似普通,但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清润气质缓缓流出,柔软了肆意而来的暖风,以及周遭路人轻悠滑过的眸子。

俊帅优雅的男人,可爱灵动的女孩,明明看着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可是组合在一起,居然没有让人心生出任何的不适感,反而,很和谐,很美。

男人偶尔侧过脸看向走在身边的女孩,淡淡一眼,薄唇已经不动声『色』的牵起,笑意在眼底漾开,美得不可思议。

十分钟,显然,与他来说,太短。

店铺的门开着,显然,今天梁友泉在,而且里面好似有客人。

南溪带着陆寅初走进去,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陆寅初说,“不要耽误了你舅舅做生意,随便带我看看就好!”

南溪点头,“好!”

另外一边,梁友泉已经看到南溪和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微微诧异,正想开口,南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指,又比划了一下让他继续招呼客人不要管他们的意思。

梁友泉虽然疑『惑』,但眼下客人要紧,他很快将关注点移开。

梁友泉的这家门面真的不算很大,但单从西街这片的书画门面房对比,算的上是大点的了,四周墙上挂着一些书法和水墨画作,大部分是出自梁友泉之手,有几幅看似很贵重的,是南溪外公,和南溪离开的母亲,甚至还有南溪曾外祖父留下的遗作。

陆寅初盯着那张南溪曾外祖父的画作细看半晌后,移开。

整个门面房内,除却梁友泉和少部分梁惠清的书画作品,别的都是非卖品。

南溪看着母亲当年写的字画,心里也有些感慨。

她早知道母亲会写字画画,是个才女,当初在香港时,因为家庭经济紧张,母亲曾给人写过一段时间的字帖,后来父亲做生意有了起『色』,奋斗几年后,一家人终于在香港那样繁华的地方有了房子,生活很圆满。

南溪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曾经教过她写『毛』笔字,或许是继承了母亲的天赋,南溪的『毛』笔字写的其实还不错,可她很少写,因为和母亲比起来,她觉得自己写的太丑了!

南溪的父母对南溪教导多半还是开放式的,不会太怎么为难她,她喜欢什么,他们就鼓励她去做什么……

比如,南溪虽然在书法方面有些天赋,但她心底并不是多喜欢,反而喜欢没事写点小故事。

小学二年级时,南溪写的一篇三百字的童话被刊登在一个小学生文刊上面,之后陆陆续续发表了许多小文章。

南溪觉得自己语言表达有问题,可很奇怪的是,她说不出来的东西却能够用笔写出来。

她很喜欢写,但并不痴『迷』,她选择了中文专业,并不是为了写,她有自己的梦想,也不是当作家。

关于写网络言情小说的事情,南溪对此颇有微词,来到h市之后,她上了大学,有了亲人,舅舅外婆所有人都对她很好,拿着他们的钱,她心底会过意不去,所以只能去发挥所长去写小说。

那样每个月都有进账,解决了她的生活费,部分学费,甚至偶尔能够给外婆和舅舅添置点东西。

对于这点,她很满足。

陆寅初的脚步突然顿住,南溪微愣,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时之间,脸上烧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因为那幅字,是她写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南溪很少写字,这幅字还是去年过年时舅舅『逼』着她写的,可她哪里想到舅舅居然将它挂了出来!

咬牙,真觉得丢了大人了!

正当她觉得无所适从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时,身边男人清润的声音传来,“写的不错!”

室内开着白炽灯,和外面的阳光糅合,淡然的洒落在男人的肩头和侧脸上,让他的气质更显优雅『逼』人。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好似周遭是嘈杂还是安静完全跟他没有关系,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却又不觉得这份慑人气质会伤到你。

听到他轻启薄唇夸赞她,南溪更觉不好意思,眼眸微垂,声音很轻,“谢谢!”

她以为,他应该马上接着看下一幅,所以已经做好了准备,因为下一幅是他舅舅写的,也是在去年过年时候,舅舅写完,跟他说了许多,她记忆力不错,或多或少记得一点。

至少忽悠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想,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又陡然想起陆寅初曾经说他喜欢字画,那么,他会不会很懂?甚至,会写?

“陆先生,您也写『毛』笔字吗?”

大脑刚转了个弯儿还没来得及转回来,她已经脱口而出……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吐出一个字,“写。”

南溪悔的肠子都青了,低着头不说话,又听见男人道,“不过写的不多,而且没有你写的好!”

“咳!”南溪哽了一下,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男人笑了笑,终于朝前走了几步,去看另外一幅字了,南溪吸气,终于过去了。

“对了,你的那副字是出售的吧!多少钱?”

呐?南溪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恩,我想买了!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句诗,我很喜欢!”

所以,因为喜欢这句诗,不介意写这幅字的作者多么三流和业余的就那么……买了?

南溪想要阻止,必须阻止……

“陆先生,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让我舅舅写了这幅字给你的,他写的比我好很多,而且……”

而且更有收藏价值啊!

南溪还没说完,男人摆手拒绝,“不用,就你的这副吧,你知道,我平常很忙,没有空经常过来,而且买东西随『性』比较多,若是等你舅舅写完,上婊,那时候,我可能已经对它失去了兴趣!”

梁友泉那边,成功的卖完了两幅字画,送完客人后方才笑『吟』『吟』的来到南溪这边。

正好听到陆寅初说要买南溪的那副字,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忙接话道,“南溪,不要妄自菲薄,舅舅觉得,你这幅字写的极好,很有你母亲的风骨!”

南溪转头,一脸纠结的看向自家舅舅,意思是:舅舅你这么昧着良心说话会让我很羞愧的好吗!

陆寅初淡笑不语。

南溪清咳一声,拉着梁友泉的胳膊笑得无比艰难的介绍道,“舅舅,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先生,就是那位莫先生的老板,我今天带他来这里看看门面……”

梁友泉一听,惊了一跳,陆寅初那边已经贵胄优雅又礼貌得体的打招呼,“梁先生,你好,我是陆寅初!”

梁友泉跟他握手,“你好,欢迎光临,陆先生!”

五点四十左右,南溪带着陆寅初出了梁家书画行,出门时,舅舅嘱咐再三,三令五申,生怕南溪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大人物。

南溪想:有什么可怕的,合同都签了,陆寅初还能反悔不成?

而且这次和上次不同,违约需要偿付违约金的!

这次走的比去的时候快点,主要是南溪刻意加快了脚步,原本十分钟的路程,八分钟已经到了。

车子前,南溪跟陆寅初道别,“陆先生,我就送到这里了!”

陆寅初俊眉微皱,“怎么?不回学校?”

“恩,今天打算回我舅舅家!”南溪撒谎了,其实她是打算待会自己打车回去!

陆寅初看着她扑闪的眼角,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话,礼貌的跟南溪道别,南溪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开。

后视镜里,女孩儿温婉柔美的小脸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男人的眸『色』微深!

拿出手机开机,果然,里面两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于常林升。

他没有理会,马上拨了莫彦的手机,“大概几点到h市!”

莫彦那边回答,“凌晨四点半到五点左右!”

“恩。”男人应了一声,“通知那边了吗?”

莫彦点头,“已经安排好了!”

“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车窗外面:一个穿着水蓝『色』裙子的十几岁女孩脚步闲适的走到路上,手里拿着手机,边走边说着!

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偶尔有风吹过,撩起她长长的头发,女孩多会用手轻轻的撩一下。

笑起来的样子,些微的熟悉,但还是不对啊,但是……又怎么可能对呢?

他笑,然后对电话那头的莫彦道,“打个电话给俏俏,告诉她,可以准备了!”

莫彦一愣,点头,“是!”

……

刚挂掉莫彦的电话没两分钟,常林升就打了过来,一丝喟叹,“你终于接了电话啊!”

陆寅初抿唇,“有事?”

常林升笑,“呵呵,你说呢!寅初,那个叫南溪的小丫头是被你给支走的吧,你这么怕我见到她?”

陆寅初不语。

常林升说,“寅初,我得承认,在之前我去h大,是存着让她远离你的心,但见了她之后我发现,她比我想象中的要……怎么说呢?她很通透,看似不懂,其实是不愿懂,这世间有太多的人在自作聪明,故弄玄虚,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人生在世,活得最潇洒恣意的其实是难得糊涂……所以寅初,以后,不必防我,这次我会支持你,真心!”

陆寅初这边表情淡淡,似在意料之中,又似乎根本事不关己。

或者,他是认为,无论旁的人怎么看,一旦是他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允许有半点的更改。

对的,半点都不允许。

陆寅初说,“多谢!”

……

南溪回了学校,主要是考虑到李渭欢第二天凌晨回来,在学校终归是方便点,而且之前答应过是要在学校等他回来的。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是回了一趟舅舅家。

她想,这样的话,似乎她就不算是对陆寅初撒谎了!

可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今天陆寅初买了南溪的画作,导致舅舅似乎抓到了机会一般,硬是拉着南溪写了几幅字才放她走!

南溪觉得,陆寅初怪异的欣赏水平直接将她舅舅外加一个她拖下了水!害人不浅!

晚上八点半,陆寅初回到陆家宅子,陆老爷子还没睡,正在客厅和孙女儿下棋,陆寅初一进门,陆晴天就巴拉巴拉的跑过来跟他求救:

“哥,你回来的正好啊,爷爷他快把我『逼』上西天了!”

老爷子清咳一声,怒道,“小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哪儿来的『逼』上西天,西天住着王母娘娘呢,你能去得了是你的福气!”

陆晴天瘪瘪嘴,什么福气,她才不稀罕呢!

陆寅初笑了笑,将陆晴天提溜到一边,陪着老爷子下了两盘棋,两盘都是陆寅初赢,陆晴天在一边看着就差对她的男神哥哥鼓掌了,果然只有她的男神哥哥才能制得住爷爷啊!

老爷子叹气,“你怎么就不让我老头子一点呢?”

陆寅初笑,“爷爷以前不是跟我说过,棋局如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而且,我会下棋也是爷爷教的,若我输了,不是爷爷教导无方就是我学艺不精!”

老爷子一听,居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浑说几句,就让仆人扶着他去睡觉了。

老爷子走后,陆晴天扯着自己帅气『逼』人的男神哥哥一脸崇拜表情:“哥,你真是我偶像,你教我下棋好不好啊,我想赢爷爷啊,爷爷说我要是能够赢他,他就给我钱买ipad,而且以后每个月的零花钱涨百分之十……哥~~”

陆寅初看她,“如果你这次月考能够考到班上前十名,不用爷爷给你买,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买,也会给你增加零用钱,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在陆晴天发愣之际,她英气『逼』人的男神哥哥已经抬脚上了楼,留给她一个生冷俊秀的背影。

夜里四点,陆寅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接起,那边一个女子声音传来,“二叔,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陆寅初侧过脸看了一眼窗外的淡淡夜『色』,听完那边的话之后,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点头,低低吐出一个字,“好!”

凌晨四点十分,陆寅初一身西装笔挺出了房间,二十分钟后,陆寅初出现在机场,那儿有女人挥手示意,他抿了抿唇,抬脚走过去。

……

南溪是四点零五分左右醒来的,然后就怎么都睡不着了,心里想着,李渭欢现在快回来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会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出现在她的面前,气息,声音,以及那张张扬恣意的脸。

南溪吸气,突然有些紧张。

四点十五分,南溪还是抑制不住的下了床,到阳台打电话给白玉川。

白玉川那头很快接了电话,白玉川问,“这么早就醒了?”

南溪说,“睡不着了。对了,你们待会是要去接渭欢吗?”

白玉川道,“是啊,现在我和张牧在准备呢,臣清会在机场跟我们汇合,怎么了?”

“那,捎上一个我吧,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了,醒着也是醒着,和你们一起去接他!”

白玉川那边顿了顿,应声,“成!”

“你收拾一下,十分钟后,我们在学校门口接你,注意安全!”

南溪动作很轻的换了身衣服,可出门时却还是吵醒了杨素!

杨素知道她要去接李渭欢,很想一起去,但她起来洗漱还需要耽误时间,索『性』放弃了,让南溪注意安全,现在还算大晚上呢,外面天灰蒙蒙的!

南溪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的确,现在四点多钟的光景,校园里安静的出奇,只有路灯散发着幽冥似的光芒……

远远的看上去,竟真是有些可怖的。

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南溪心里有些怕,从宿舍楼到学校门口,至少也要走十分钟的,南溪想,走快点就好了!

手机响起来,南溪拿出来看了下,是杨素,连忙接起。

杨素说,“怕你害怕,跟你打电话说说话儿,这样你就不怕了!”

南溪听了心里感动,“谢谢你,素素,我还好!”

杨素笑,“跟我说什么谢啊……对了,马上就要见到李渭欢那厮了,有没有想好重逢戏码啊,比如,来个热烈拥吻啊,顺便上演一幕感人至深的琼瑶剧啊……”

“你看小说看多了吧!”南溪揶揄,“而且算一算,也不过才四个多月没见,没有那么夸张!”

“那可不同啊,没听过吗?情侣之间的年月日都不能按正常的标准去算,一日不见君兮,如隔三秋……你这都隔了好几百个秋了吧!”杨素取笑她。

“夸张……”

“啧啧……”

“哎,说实在的,南溪,快见到李渭欢了,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南溪抿唇,没有吗?自然不可能,可是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现在还『摸』不准,至少目前来说,是期待的,是期望的……

两个人这么浑说了几句,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门口,南溪让杨素去乖乖睡觉,她先挂电话了。

杨素说,“好好好,我去睡觉,不耽误你去见情·郎了……好好享受甜蜜时光,没弄得一身红疹回来你丫的就可以半路失踪了,否则别怪姐姐我用尽全身力气的鄙视你!”

“咳!”南溪差点被杨素呛死!

学校门口,跟保安大叔说明情况,南溪出了门,白玉川的车子已经在那等候。

上了车子,南溪深吸一口气,有些抱歉的道,“不好意思,等很久了么?”

张牧一副没睡醒的表情,白玉川答道,“没事,也没有很久!”

南溪不说话了,主要是,不想吵到了张牧补眠。

张牧,严臣清以及白玉川,是李渭欢大学的室友,也是好哥们,四个人原本不在一个宿舍,后来经过一系列复杂又惊心动魄的历史过程后,住在了一起,彼此臭味相投,关系很好。

如今大家都已经毕业快三年了,但彼此的友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有时候南溪很羡慕他们,毕业了,几个人依旧聚在一起,就像当初学生时代一样。

南溪想,她现在呆的宿舍,和她关系好,走的近的蓝琦儿和杨素都不是h市的人,而她在没有找到父母之前,多半是在h市继续呆着,宿舍里,韩宝宝是地地道道的h市人,可始终不算太亲厚。

若是以后杨素和蓝琦儿真的回了她们原先呆的城市,她应该会觉得很孤单吧,应该是,会孤单的!

想到这里,南溪叹气,目光侧过去看向车窗外面,霓虹灯火,尘世闪烁,彼此融着彼此的光点,也融着彼此黑暗的影子。

就像友情,密切相连。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可若是其中有那么几盏路灯灭了,却又没有别的可以承接的光,那片被笼罩住的黑暗,该如何让自己解脱出来?!

……

四点五十,李渭欢所坐飞机准点抵达h市。

机场大厅,人影攒动,一个身量颀长,穿着卡其『色』休闲单薄风衣,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提着一个深灰『色』的轻巧行李箱走出来。

只见他便走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机,即使五官几乎全部隐在墨镜下,从他高挑的鼻梁,薄削的嘴唇,以及线条好看的下巴上依旧可以看出来他是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手机拨出去,他唇角漾起淡淡笑意,开口,“小白,是我,我到了!”

话音刚落,脚步微顿,抬头,墨镜下的眸『色』微深……

……

白玉川接到李渭欢的电话时,已经快到机场门口,听见李渭欢说话,他心里莫名激动了一下,开口,“我们快到了,你等两分钟!”

他正想告诉他“南溪也来了”时,电话那头,李渭欢再次开口,“小白,你先和张牧回去,我家里人来接我了,等我收拾好了,马上去找你们!”

说完,不等白玉川回应,已经挂掉了电话。

张牧此时也算是清醒了不少,他凝眉,看向白玉川,“怎么了?”

白玉川道,“欢子被他家里人劫走了,今晚白来了!”

南溪的心里一顿,咬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张牧的面『色』也不太好,侧过脸想要安慰南溪,可该说些什么呢?他平时觉得自己嘴巴挺溜的,但此时此刻,却真是一句话说不出。

大清早的起来,从天『色』昏暗到现在已经渐渐的开始明亮起来,到最后却没有接到人,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但南溪也并没有因此而就伤心难过。

李渭欢从美国回来,家里人不可能不知道,而他家里的人,是排她在外的,所以,她早就该能够想到会有这么一遭的,所以,她甚至连失落的心都不该有的。

“你说我们要是守在这儿,是不是可以跟欢子打个照面啊!”张牧又道。

白玉川凝眉不语,但也没有将车子开走,南溪果真就眼睛直直的望向机场出口方向。

但是无奈机场人太多,距离也较远,所以她根本看不到什么,她有些泄气,对白玉川道,“我们还是走吧!”

白玉川抿了抿唇,终是启动了车子。

车子打弯时,南溪目光扫了一眼后视镜位置,发现一辆黑『色』路虎轻轻拐了个弯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但刚才那拐弯的一瞬间,一张男人的脸镂刻在她的瞳孔里,很清晰,应该没有看错。

再配上路虎车,南溪更加肯定,那个人,是陆寅初!

只是这么大清早的,陆寅初来机场做什么?而且他的车里似乎有人,且不止一个人……

接人吗?这么巧……

和李渭欢同一班飞机?

……

路虎车内,开车的人是陆寅初,车后,李渭欢和李牧芳坐在后面,李牧芳一直伸手扯着自己弟弟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李渭欢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李牧芳推了他一下,“二叔这么早的来接你,你怎么连声谢谢都没有?”

李渭欢听了唇角牵起一抹淡笑,“大姐,要说谢,更该说的人不是你吗?你若不将二叔请了来,他会这么大清早的来抓我?”

李牧芳一听面『色』冷了几分,“如果你听话点,我也不用去麻烦二叔!”

李渭欢凝眉不语。

手机响起来,他拿起看了看,是白玉川发的短信:南溪也来了,我先带她去我们那儿,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就过来吧!难得人家小姑娘起这么大早来接你!

李渭欢眉心一疼,抓着手机的手指骨节一紧。

李牧芳坐在李渭欢边上,自然是看到了短信内容,看到李渭欢翻通讯录,点上一个署名【媳『妇』儿】的号码,拨了过去!

李牧芳沉了一口气,不说话,索『性』现在将他押回家了,这点小事上,她也不想再管!

号码很快接通,电话那头,南溪的声音有略微的嘶哑,她喊了一声,“渭欢……”

这声音让李渭欢听了,恨不能当场跳车去找她!

但他知道,不成,李渭欢说,“对不起,媳『妇』儿,待会你怎么虐待我都成,只求你别哭,别伤心,更别闹心……”

前面开车的男人眼眸微深,从后视镜里看了李渭欢一眼,不动声『色』。

电话那头南溪听他这么说,本来没什么,这会子眼睛就突然湿润了,咬着唇道,“瞧你说的,我哪儿这么脆弱了,我挺好的!”

说完,又嘱咐道,“你对家里人态度好点,大老远的回来,先回家看看你爸妈,他们一定特别想你……”

“比你想我还要想吗?”

李渭欢平时在人前,甚少说这些甜腻,但今天,知道南溪来接他,他心底本就抑制不住的感情更加汹涌了,加上李牧芳在边上,他下意识的就想刺激她一下。

果然,旁边的李牧芳放开钳制着李渭欢的那只手,扭头望向窗外,李渭欢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舒展了不少。

李渭欢没有听到南溪的回应,但他闭上眼睛都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女孩儿估计脸早成了红苹果了,她的脸有多容易红,他非常了解。

李渭欢说,“先去小白张牧那里好好歇歇,到我那个房间,好好的睡上一觉,我保证等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少爷我已经出现了在你面前!”

白玉川家老头子给他买了一个四居室、严臣清,张牧都去凑着住上了,那时候正好李渭欢还在国内,所以就在蹭了一个房间,说是以后哪天他若是无家可归了,他就去跟这三个兄弟相依为命了!

南溪那边咬着唇,小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她想,李渭欢身边难道没有别人?应该是有的吧!

有他还这样说,真是!

不过,他刚回来,她不想扫了他的兴,更不想惹了他心情不好,只得乖乖的点头,说,“好!”

李渭欢听罢,甚是满意的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宝贝似地放回口袋——主要是怕被李牧芳给搜去!

前面开车的陆寅初转了个弯,从后视镜里瞥了李渭欢一眼,目光深沉,“女朋友吗?以前没听你提过……”

“恩。”李渭欢点了点头,抿着唇道,“有段时间了,我妈不同意,我也不想让我这贼喜欢的姑娘受了委屈,所以是打算搞定了我妈那边再说的……”

旁边的李牧芳侧脸看了李渭欢一眼,李渭欢装作没看见,笑得一脸痞气。

陆寅初抽出一支烟点上,李渭欢说他也要,陆寅初犹豫了下,李渭欢道,“二叔,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陆寅初笑了笑,递过去一根,李牧芳拧了眉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吸了一口烟,陆寅初问,“大表嫂为什么不同意?那姑娘不好吗?”

李渭欢凝眉,“如果她不好,那这世上就没有好姑娘了……”

沉了沉,他说,“……嗨,二叔,我妈那『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她眼中的好不好,都是跟权势金钱挂钩的,可偏巧我心中喜欢的那姑娘,家室金钱都很普通……如此,再好的姑娘在她眼里也是不好了!”

陆寅初顿了顿,然后道,“改天可以带那姑娘来见见我,若我觉得好,可以帮你跟大表嫂说说情!”

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男人的目光深邃而『迷』『惑』。

后座的李渭欢说,“这个问题,我自己解决!”

陆寅初从后视镜里看了这个比他小了七岁的侄子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开车。

没有将车子开到李家,李牧芳之前说,她爸妈是不可能管得住李渭欢的,反正太爷爷在家,将他送到陆家来,让太爷爷好好管管这个重孙!

所以陆寅初将车子开到了陆家。

那个时候的时间,五点二十,天『色』已经大亮,陆家的仆人多半起了床,老爷子还在睡,但夏珍已经起来了。

今早上陆寅初出门时她就醒了,丈夫常年不在家,她自从辞了工作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家里,对待儿子,女儿,老人,一样没有马虎,照顾的很周到。

现在老爷子在家,她想着要给老爷子熬点补品,所以五点就起来了,可不曾想,儿子回来了,还带来了李渭欢。

夏珍有些诧异,听陆寅初说明缘由,心底上还是高兴,拉着李渭欢看了半晌,最后说,瘦了,真的瘦了,果然美国的那些汉堡包薯条牛肉什么的不养人,还让李渭欢先去好好休息休息,今早上他一定做点地道的中国美食给他好好补一补。

李渭欢打心眼里的喜欢陆家这个家庭氛围,喜欢夏珍这个姑『奶』『奶』辈分的女人,虽然其实她跟自己的母亲差不了几岁。

李渭欢去休息了,李牧芳也去了客房小憩,唯独陆寅初没有继续睡,而是去了书房,夏珍见状叹气,“时间还早,怎么不去睡一会儿?这样下去身体受得了?”

陆寅初道,“不困,中午我会抽时间睡午觉,妈你先去忙!放心吧,我没事!”

夏珍无法,只得先去忙去了,陆寅初打开电脑,抿着唇坐在那里,拿起手机看了看,许久后,还是将手里电话拨了出去。

南溪去了白玉川那里,到李渭欢的房间休息。

李渭欢的床铺很干净,这是自然,白玉川的父母怕自己宝贝儿子在外面住的不舒服,特地安排了个钟点工定时来打扫。

白玉川和张牧的家庭条件都不错,算是富家公子,跟李渭欢倒是属于同一个类型的,但相对之下,白玉川沉稳了许多,李渭欢和张牧,则是典型的被家里人宠坏的孩子。

南溪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窗帘拉着,室内还是挺昏暗的,但她依旧睡意全无。

就在那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李渭欢,可是仔细想想,李渭欢现在应该被家里人缠着去休息了,而且他也是不忍打扰她的吧,之前不是嘱咐她好好睡觉的吗?

南溪抬手去『摸』手机,看到号码,136……

凝眉,居然是陆寅初……

这个点,陆寅初打电话给她,她还是有些诧异的,深吸一口气,她接起。

“喂,我是陆寅初!”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温润中带着点儿嘶哑!

南溪应了一声,“陆先生,你好!”

陆寅初应了一声,问她,“在做什么?”

“没事!”南溪顿了顿,问他,“陆先生,请问您有事吗?”

“是这样……”陆寅初那边沉了沉声,“……我刚才去机场接朋友,好似看到你了……恩,不知道有没有看错!”

“啊?”南溪愣住,之前拐弯那一瞥的功夫,他也看到她了?视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这样啊……”南溪说,然后,然后没话了!

“我觉得你好似也看到我了,不过当时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我没有停车跟你打声招呼,希望你别介意!”电话那头,陆寅初又说。

南溪听完,更是扼腕了,难不成他专门打个电话来就是来跟她道歉?

因为之前看到她没有听车跟她打招呼?

咳……

南溪有些凌『乱』……

“那个,陆先生,你太客气了,我没有在意的!”南溪说。

陆寅初“恩”了一声,然后问她,“对了,你也去接朋友的吗?接到了吗?”

南溪心底叹气,接到了的话,她现在还哪儿有时间跟他说电话,可是要去跟陆寅初详细解释吗?

她觉得真的没必要,两个人又不熟……

南溪说,“接到了,谢谢陆先生关心!”

……

李渭欢的这个觉虽然睡了,但睡的并不踏实,硬是撑到了七点,还是起床了。

出门时正好陆晴天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人都属于走路不长眼的,一下子就撞在了一块,四目相对,几秒钟的停滞之后,陆晴天张大嘴巴就要喊,刚喊出一个字,就被李渭欢及时伸捂住了嘴:“我又不是鬼,你喊什么喊……”

陆晴天一边挣扎一边示意他松开她,李渭欢说,“那你别叫!”

陆晴天点头:保证不叫,用她的人格节·『操』加三观压在案头上保证……

李渭欢将信将疑的松开手,陆晴天,果真没叫!

但是……

“大侄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问完,她想起什么,一脸惊惧看向李渭欢,“大侄子,你该不会在美国犯了事儿被遣送回国的吧,天哪,大侄子,你有没有被怎么样啊……”

李渭欢:“……”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夏珍带着两个仆人准备上楼叫老爷子起床,看到走廊里陆晴天和李渭欢,皱眉,“闹腾什么,老爷子还没起床,吵了他休息怎么好?”

说完,又觉得自己口气对李渭欢来说显得严厉了,轻缓了口气道,“渭欢,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李渭欢笑了笑,“在飞机上睡了挺多,不困!”

夏珍没再说什么,嘱咐他先歇会儿,待会老爷子起来就能吃早饭了,说完,就走了!

陆晴天看着夏珍的身影,小声的问李渭欢,“大侄子,你是昨晚上回来的吗?”

李渭欢懒得理他,抬脚下了楼!

陆晴天在身后叫唤:“大侄子,你放心,就算你是被遣送回国的,我也不会鄙视你的!我保证!”

李渭欢:“……”

他怎么突然觉得头好疼!

一直以来,李渭欢都很难去适应喊一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陆晴天为姑姑,即使陆晴天看到他就“大侄子大侄子”的喊,他喊她,也经常是直接喊名字!

那声姑姑,他叫不出!

七点半,仆人扶着老爷子出来了,陆寅初也被仆人从书房叫了出来!

客厅里,陆晴天正在跟李渭欢闹腾,李渭欢真心觉得,他这个年纪只有十七岁的姑姑,长大了一定不得了,估计没有男人能够治得了她!

当然,像他二叔那样的男人一定行!

因为陆晴天很害怕陆寅初!

早餐桌上,一桌子的人,老爷子和李渭欢、陆寅初偶尔交谈,陆晴天埋头乖乖吃饭,夏珍教导着女儿慢点吃,也适时的给公公添饭夹菜,李牧芳在一边帮忙!

老爷子问李渭欢,这回来了是个什么意思?在美国学好了?打算回来好好找工作了?还是别的什么想法……

李渭欢一一作答,但对于工作的事情没有太多提及,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想提及,心思上,他未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那都要和未来儿媳『妇』儿看齐!

他不会让南溪在李家受到一点儿的委屈,母亲给他安排的路子要么从商要么从政,可他知道,无论是从商还是从政,只要听了母亲的话,她跟南溪未来的路都将不好走!

吃完饭,陆寅初去上班,陆晴天已经被张叔送去上学,李渭欢没有要走的意思,李牧芳便不再说话,最后李渭欢干脆跟老爷子下起了棋,李牧芳诧异,觉得一时半会儿老爷子未必会放人走,就到了外面打电话给她母亲。

客厅里,李渭欢棋路很『乱』,老爷子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老爷子问,“有心事?”

李渭欢笑了笑,恭维了老爷子一番,说他火眼金睛,宝刀未老云云,老爷子听了受用的同时也不会被这『毛』头小子给骗了,问他,“说吧,你小子想做什么?”

李渭欢道,“太爷爷,知我者,您老也!是这样……”

李渭欢情真意切的编排了一个理由,说到最后自己都在心里叹气:他妈-的老子不去写话本子都可惜了!

果然,老爷子听了有些触动,开口道,“回来了自然要多见见朋友,给他庆生都是可以的,但是年轻人,还是别太劳累了自己……你说你那朋友,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生了这种病,我一个老头子听了都不免惋惜,更别说这孩子的父母……真是世事弄人啊……”

李渭欢:“……”

李渭欢是真的急了,之前就收到了白玉川的短信,说他们已经订了地儿聚会,就等他去了,李渭欢回复:会尽快脱身!

他只能感慨说自己一患了隐疾的哥们过生日,挺严重的,所以他才千里迢迢的赶回来!

老爷子感叹完,就问他,“你那个朋友叫啥名字啊,是不是我见过的?我记得你当初的那几个朋友,我都是熟悉的,别看我老了,记忆力还好得很!根本不输给你们年轻人!”

院子里,李牧芳打完电话后,又接到陆寅初的电话,陆寅初在电话中说,“渭欢现在估计在『迷』『惑』爷爷,想通过爷爷从陆家出去,我只是友情提醒下,我对他,很了解……”

李牧芳听闻,心下里明白过来,没有去找李渭欢,直接去了车库,将所有车的车钥匙都搜了过来,又嘱咐门卫说,看紧点,别让我弟弟出去……

事实上到最后,李渭欢果真就被困在了陆家,因为十点多钟,戚群来了!

……

中午十二点,某餐馆内,一桌子的菜已经上来,桌子前也围坐着一圈儿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喂,李渭欢那厮是不是太没用了,以前被家里人扣住的次数少么?哪一次像今天一样脱不开身的?别是去了一趟美国,各种技能全线下降了吧!”

杨素是个急『性』子,等了许久后,终于耐不住说了一句。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心疼南溪!

男朋友回来半天了,她居然连他半个影子都没见到,这像话吗?

白玉川道,“她姐和她妈这次联合加攻他,加上他太爷爷也在,所以真的是被绊住了,算了,大家还是先吃饭吧,他说下午一定出来,晚上请客一起去一品居吃大餐!”

南溪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话,食不知味的吃了一顿。

下午快两点,南溪接到李渭欢的电话,李渭欢电话中万分抱歉,“对不起南溪,我保证我马上脱身去见你!”

南溪想,其实他妈妈和他姐姐防着他出来是为什么呢?无非是阻止她见自己吧,不然,有什么可防的呢?

心里略微失落,南溪说,“别惹了伯母和你姐姐生气!”

李渭欢那边已经背着老爷子跟姐姐吵了一架了,不惹她生气才怪,若不是她,他怎么可能被逮到送到陆家,现在就跟被捉住关在笼子里的雀儿一样,怎么都飞不出陆家大门!

李渭欢说,“南溪,我保证,我今天一定出去见你,我很想你,特别想你!”

南溪点头,“我知道!”

李渭欢说,“南溪,你信不信,我愿意放弃一切都不愿意放弃你,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放弃我……南溪,无论有多累,有多苦,有多艰难,请您都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南溪那边抿着唇,沉了一口气,终于开口说道,“……好!”

李渭欢挂掉南溪的电话后,马上就拨了电话给陆寅初。

他知道,此时此刻,能够帮助他离开陆家不被追究不被责骂且让她妈和她姐都没辙的人,除了陆寅初,他找不到第二人!

……

陆寅初接到李渭欢的电话并不意外,事实上,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李渭欢说,“二叔,我千里迢迢大老远的回来这一趟,为的不是被锁在家里听着我妈那一大堆让我耳朵长茧的大道理,若如此,我还不如呆在美国那旮旯永远别回来……”

“二叔,我所能求得人只有您了,您若不帮我,我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大故事,我不想惹了太爷爷生气……”

下午三点半左右,莫彦开着陆寅初的宾利车来到陆家,接了李渭欢出来。

走前,戚群拉着李渭欢的手,却被李渭欢甩开,老爷子在书房,不在客厅,否则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这般,他说,“妈,您说您能关上我一辈子吗?不能的话最好现在松开您的手,否则我哪天出了这个家门,就真的一辈子不会再踏进来!”

戚群咬着唇,眼泪说着就要掉下来,被李牧芳拉住,李渭欢眉眼闪了闪,抬脚走了!

坐上车子,李渭欢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早知如此,在先前回来的时候就该跟陆寅初坦白求个情。

但实际上,他原本是不打算这么做,心底有顾忌,至于什么顾忌,他不想说。

莫彦将李渭欢送到白玉川之前说的一家ktv门口,走前给了李渭欢一张卡,李渭欢拿了,江湖救急,他没有去客气!

先前出来时,戚群心里气着,是不可能给他钱的,老爷子那块倒是说给,但他哪儿有那个脸去要?

至于李牧芳那边……

倒是会给他,且不用他要,但终究是个听了母亲话的大姐,就算对他不错,他心底也存着几分不喜,况且他能憋在陆家这么久,都拜这个大姐所赐!。

“替我跟二叔说声谢谢!”李渭欢说。

莫彦点头,表情冷漠的上了车,后视镜里,李渭欢的身影进了ktv,莫彦的薄唇紧抿。

李渭欢先去了前台找到记录将帐结了,又叫了一打啤酒让送进去,服务生看他如此阔气,穿着打扮都不像是一般人家,对他很是礼貌。

再见到南溪前,李渭欢心底是真的想念急了,跟南溪在一起的这些年,他自认为自己学好了不少,因为南溪不喜欢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可是他总也管不住自己,同时也怕自己稍微弱了一点儿就让人得了便宜,欺负了他的准媳『妇』儿!

李渭欢没有直接去包厢,而是先去了洗手间照了一下镜子,一颗心在胸口激『荡』着,总也停不了,他问自己:我说少爷哎,你啥时候这么没出息了?

问完,他就笑了!

没出息没什么,他的没出息只在自己媳『妇』儿面前!

至于别的人,没有机会见到他没出息的时候……

……

包厢里,有服务生送来一打啤酒,白玉川皱眉,“我们没点啤酒!”

服务生将一个帅气年轻的男人叫了啤酒的事情说了,众人都是一愣,南溪坐在一边,手指骨节莫名的一紧。

服务生离去,严臣清将啤酒拿出两瓶,倒了一杯,按照人数之外,添了一杯。

包厢的门被推开,南溪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滞住——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灰『色』西裤,容貌清俊,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怎么样?少爷我是不是越来越帅了?”

下午四点半,李渭欢带着南溪出来,两个人轧马路,手拉着手,像以前一样。

南溪低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柔软的样子一如当初。

刚才在包厢,他只是和她简单拥抱了一下,坐在大家中间,他一直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想要说的话很多,可是因着周围朋友都在,不好意思!

喝了酒,唱了歌,闹腾了一会儿,总算找了个借口拉着媳『妇』儿出来!

李渭欢觉得,自己现在见到南溪,真的很不容易!

ktv步行十分钟左右路程,有一家医院,医院的里面绿草茵茵,环境不错,而且较之于大马路上,算是清静点的地方。

李渭欢拉着南溪进去,草地上有一些护士和病人在散步或者晒太阳,南溪一直抿着唇不说话,李渭欢一直拉着她的手,很紧,南溪手里沁出了汗。

走到一棵很大的梧桐树下,李渭欢的脚步顿住,南溪愣了愣,转过身来时,男人的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唇上,力道很重。

李渭欢手捧着她的脸,含着她的唇,吮-吸蹂-躏着,恨不能将她吞入腹中一般,南溪觉得嘴唇疼,李渭欢从未这般“凶残”的吻过她。

但是她没有反抗,可也没有去怎么回应,任由着他吻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享受,她想,他是太想她了,太在乎她了,所以才这样,她该理解的!

吻了许久,李渭欢放开她的唇,一张俊脸极其近距离的盯着南溪的眉眼看,他有些微微轻喘,唇上带着湿意,眼睛很好看,亮而大,瞳孔幽深。

李渭欢说,“南溪,我想你!”

南溪嘟了嘟嘴唇,小脸红红的,“想我还咬我?”

李渭欢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露』出好白皙好看的牙齿,低头又在南溪唇上啄了一下,“真好,南溪,你还是我的南溪,我一个人的南溪!”

南溪靠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发觉他似乎比以前要瘦,凝眉,一张小脸在他的怀中探出来,“瘦了……”

李渭欢『揉』着她的头发,声音很轻,“想你想的!”

南溪心里甜腻腻的,李渭欢将她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想念,因为太过想念,所以哪怕她现在就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里,他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累了,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吧!”南溪说。

李渭欢点头,拉着她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来,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周围的一些医生护士的目光频频的打在两个人身上,不觉脸上一红:

刚才她跟他腻歪了这么久,还亲吻什么的,都被这么多人围观吗?天哪……

南溪伸手捂脸,李渭欢问,“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南溪将身子侧过对着他,皱着眉头说,“都怪你,没脸见人了!”

李渭欢愣了愣,恍然明白南溪的意思,不觉眉眼弯了起来,笑声穿过五月柔和的空气浮『荡』在南溪的耳边,很是爽朗。

伸手,将这个柔软害羞的女孩子揽在怀里,开口安慰,“别怕,大不了少爷我委屈一下以后娶了你,这样总行了吧!”

南溪一听,脸上更红了,伸手去推他,“你要娶我就要嫁给你啊,想得美!”

李渭欢不松手,脸上的笑意更深,“那怎么办,我亲你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你以后还能嫁的出去吗?还是乖乖的当少爷我的媳『妇』儿得了……”

南溪嘟唇,弄得她跟多保守似的,她才没有,只是……害羞好不好!

李渭欢去买水,问她要什么,她想了想说,“别去买水了,刚才不是路过一家咖啡厅吗?我们一起去喝咖啡啊!”

李渭欢凝眉,“什么时候开始喝咖啡了?”

南溪怔了怔,对啊,什么时候开始喝咖啡了?好似,也就最近吧!

清咳一声,然后道,“那……你要是不想喝就算了!”

“想啊,据说咖啡厅是情侣间最佳约会地之一,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好似就没往那地儿去,今天正好去感受一下!”

李渭欢说完,伸手搂过她,她没有拒绝,跟着李渭欢走。

这家咖啡厅店面不大,但环境还不错,李渭欢对咖啡不太懂,就问南溪想要喝什么,南溪很心虚的说了卡布奇诺!

李渭欢很少喝咖啡,平常大家聚一块不是喝酒就是可乐,咖啡这种斯斯文文又苦不拉几的东西,李渭欢是真的无感,当然如果陪着南溪喝,他还是愿意的!

南溪想起陆寅初当初说女生比较喜欢卡布奇诺,所以她给李渭欢点了上次陆寅初喝的黑咖!

咖啡端上来,李渭欢喝了一口,俊眉皱起,“南溪,不是我不想夸上你两句,是我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以及合适的心情去夸你……”

南溪纠结,心想,有那么难喝吗?上次陆寅初喝的时候,可是好好的啊,而且还一脸享受的表情……

好吧,南溪想,李渭欢和陆寅初完全是不同种类甚至可以说除了都是男人都长得比较妖孽外,别的真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南溪安慰,“没关系,喝习惯就好了!”

两个人出来时,李渭欢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红水果凉茶,其中一瓶递给南溪,“那个不解渴,还是喝点凉茶好!”

南溪嘟唇,心想,下次再也不带李渭欢喝咖啡了!

五点半,李渭欢的手机响起来,严臣清打来的,已经在一家饭店订了位置,中午没有能在一起吃个饭,晚上是一定不能再歇菜了。

李渭欢了然,挂掉电话之后,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去。

南溪手里拿着凉茶,只喝了几口,再手里拿着,而李渭欢的已经被他一口灌掉了。

南溪绝对相信,李渭欢是用凉茶漱口除咖啡的苦味呢!

“你还要喝吗?我不喝了!”南溪将自己手里的凉茶递过去!

李渭欢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有些暧·昧的凑近南溪耳边说,“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南溪脸上红了一下,瞅了一下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姐,她刚才分明是看着的,因为南溪看过去,她扭过头去了!

南溪伸手推李渭欢,口中道,“你正经点!”

李渭欢眯起眼睛笑,伸手扣住她的小手,贴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十分钟左右,车子停了下来,三楼窗口,杨素跟南溪摆手打招呼,身后有人拉她,吼道,“别掉下去了,这丫头兴奋起来简直不要命啊!”

南溪忍不住笑了起来,李渭欢道,“素素一点都没变啊,依旧那么风风火火,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够降的住她!”

南溪想了想,问他,“你觉得张牧怎么样?”

“张牧?”李渭欢摇头,“张牧不行,且不论素素那样的女孩儿完全不是张牧喜欢的类型,就算是,张牧也吃不定她……怎么突然说起张牧了?”

“没什么,就是前几天蓝蓝突然说了下……”南溪嘟唇,“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的几个好兄弟一个个老大不小了,都没有女朋友啊……”

明明每个人的条件都不错啊,甚至可以说很好了!南溪想。

“哪儿是没有,不过偶尔玩玩的,没有真心处,所以跟我们大家一块儿聚会的时候基本不带……”

李渭欢揽着她的肩膀往前走,“不说他们了,走吧,都等着咱们呢!”

南溪点头。

……

南溪没想到两个人还没进门就发生事故,害的大伙儿一顿饭没有好好的吃上,最后还将警察给招了来。

事情发生的其实很平常,白玉川等人订的包厢在三楼,南溪和李渭欢手拉着手上楼梯,正好碰到两三个衣着打扮不算多么和善的人从旁经过。

其中领头的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岁有没有都成问题,手臂上有刺青,南溪看到时,心里就不由得紧了一下,总觉得,不是善类。

李渭欢刚回来,加上身边还有南溪,并不想惹事儿,下意识的搂紧了南溪将她护在怀里,给他们几个人让了道。

可是他不想惹事,不代表别人不惹,于是其中一个男人在经过南溪边上的时候,就伸手在南溪的腰上掐了一下,力道很重。

南溪痛的皱眉,下意识的抽了一口气,李渭欢当时眉心一跳,反手就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年轻人也是个混世的,加上自己这边人多,也不怕,捂着被李渭欢揍青的脸喊了一声“上!”这事儿立马就闹开了!

当看到李渭欢和几个人在楼梯口打了起来,南溪是真的吓坏了,她想上楼喊白玉川他们,但是手臂被其中一个男人扯住了,那男人拉着她下楼梯,南溪挣扎,手臂都被扯疼了,李渭欢见状,伸腿一脚将和自己纠缠的两个人踢开,上前去拉南溪……

接着,其中那个领头的年轻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就从两个人腿前滚了下去,直接滚到了一楼,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南溪吓坏了,是真的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第一个意识就是:她跟李渭欢惹事了!

而且惹的事情还不小!

白玉川等人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饭店的一个服务生报了警,另外打了120。

……

李渭欢的『性』格,南溪一直都是知道的。

六年之前的李渭欢是什么样子,南溪不知道,但听到他身边了解他的人都说:李渭欢当初就是一个混世小魔王!

当时南溪心想:现在也没见她好在哪里去?依旧混世,依旧魔王!

可是南溪却没法说李渭欢什么,因为他十次打架,九次都是为了南溪,例外的一次,大概就是为了兄弟!

南溪大一时候来到h市,李渭欢当时大三,南溪总想着,这个男朋友是男朋友,同时也算是学长,可她在她身上没有看出半点学长的样子!

张牧和严臣清说以前的李渭欢,谁惹他他都炸『毛』,但现在的李渭欢,惹了他,他懂得了去隐忍,懂得了小事化无,大事化小。

但只有一件,那就是这个事情一定不能跟南溪有关,但凡惹了南溪,无论多么小的事情,想让李渭欢算了,绝无可能!

李渭欢的父母管这个儿子不住,两个姐姐更是对他没有辙,唯一能够管得住他的人,却在很多原因下,不能对他妄加干预!

或许从小便是这个『性』子始来,许多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而且每次他闯了祸端总有人给他收拾残局,如此,更让他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厉害!

扭转去医院的路上,南溪哭了,心里很难受,看着李渭欢嘴角的伤口,看着担架上疼的直哼哼的那个不良年轻男人,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扯劲往下掉,掉的李渭欢心里针扎似的疼痛。

旁边陪同的杨素见不惯,对着李渭欢说了句,“你能不能少惹点儿事情?有意思么?”

严臣清去拉杨素,杨素不理,一把甩开他,继续道,“李渭欢,说实在的,就你这『性』格,未来能照顾得了南溪吗?能吗?”

南溪听了去拉她,“素素,这事儿怨我,不能怪他!”

对啊,是怨她,因为她被那男人占了便宜李渭欢气不过才动的手,其实若是忍下了,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放在任何一个男人在自己女朋友被别人占了便宜的情况下还忍着,那只能说这个男人太不是男人了!

南溪想,李渭欢没错,甚至她都不算有错,可是到底是谁错了?她不知道了!

在医院处理好伤口,那边那个男的胳膊有扭伤,腿部轻微骨折,所幸伤的不重,李渭欢除了脸上的一点皮肉伤,别的都很好。

李渭欢,南溪,以及白玉川连同剩下的两个没有受重伤的人,被警察叫去了。

其实白玉川赶来的时候人已经停手了,可当他看到李渭欢脸上被揍成那样子,气不过,伸手在另外两个人身上连揣了好几个拳头,解气!

警察局里待到十分钟不到,李牧芳来了,李牧芳的面『色』很不好,南溪不敢看她,直接低下了头。

李牧芳什么话都没说,看了他这个弟弟一眼,微微皱眉,然后去跟警察交涉,不到二十分钟,南溪等人被警察放了出来。

张牧等人在警-察局门口等着,看样子是等了许久的模样,张牧还跟一个值班的女警察聊上了!

李牧芳追出来,喊了一声李渭欢的名字,李渭欢脚步顿住,让南溪和白玉川到前面等他,南溪没有反对。

李牧芳一身浅蓝『色』的职业裙装,身段窈窕,身材不错,长发打成大波『荡』在肩头,看起来知『性』大气,面相上和李渭欢几分相似,比如个字,目测至少一米七三以上,还穿着高跟鞋。

南溪是在大二那年第一次见的李牧芳,那时候是冬天,李牧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高跟靴子,踩着寒风走过来,长发被撩起,远远的看着,就像电视剧里的女明星,漂亮的一塌糊涂。

南溪就跟李渭欢说,“你姐姐长得真漂亮!”

李渭欢当时笑,伸手『揉』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开口道,“在我眼里,你最漂亮!”

南溪觉得,李渭欢说话不实诚!

后来的后来,南溪见到了李渭欢的二姐李牧芸,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少在南溪活了二十年的时间里,还没有见过比李牧芸更漂亮的女人!

当时的南溪就想,李渭欢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姐姐,且是家里的独子,被姐姐们宠着的弟弟,每天看着两个漂亮姐姐的弟弟,自然而然的对未来女朋友的要求会高起来……

所以,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后来经过蓝琦儿提醒,南溪想通了,蓝琦儿说: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换个清汤挂面尝一尝,味道别有一番!

于是南溪肯定,李渭欢看上自己,估计就是美女们看多了,让他的审美疲劳了,所以才看上了清汤挂面的自己!

李牧芳在跟李渭欢说话,但看得出来,李渭欢的态度不太好,南溪抿着唇,坐在车里隐隐的担心着。

蓝琦儿拉着她,“别担心,李渭欢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南溪抿唇,点头,的确,李渭欢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可是在南溪看来,她对他的担心,忧虑,不比将他当成一个小孩子的担心忧虑少半分!

大概五分钟,李渭欢上了车,李牧芳那边上了自己的车,侧脸看了他们一眼,开车走了。

南溪和她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了两秒,快速移开。

李渭欢上了车,南溪问,“没事吧!”

李渭欢摇头,坐在了她的边上,“没事,放心!”

南溪努力扯起一个笑容,“你姐姐还像以前一样的厉害!”

李牧芳在『政府』大楼工作,具体什么工作李渭欢很少去关心,但他得承认,他这个姐姐是有些手段的!

至少当初她惹出来的一大堆麻烦中,有一半以上是他这个大姐给摆平的!

张牧那边跟女警要了联系方式,甩了个媚眼回来了,严臣清带着张牧坐摩托,其他的人,坐的白玉川的车!

大家一伙儿去了火锅店,扰了的兴致重新找了回来,但也只是表面的热闹罢了!

白玉川问,“这次回来,待多久?”

李渭欢端着手中的可乐喝了一口,凝眉,“十八号吧!”他说。

……

李牧芳将车子开出去五分钟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起。

李牧芳开口,“受了点伤,但是不重,摔下楼梯的那个人有点来历,不过给了一笔钱他们不敢得罪我们,也压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戚群对陆寅初有所畏惧,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骨子里有一种冷漠丝丝的沁出来,让人能够感觉到钝钝的发寒,觉冷。

尤其是这些年他做了生意且生意做得很成功之后,这种气质更加明显。说完,李牧芳叹了一口气,扯起唇角笑了笑,说,“二叔,我本来以为他出国这么一段时间后,『性』子能够稍微改那么一点儿,现在看来,真是未必!”

king集团总裁室内,男人站在窗前,身形修长,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姿态俊雅,优美。

白『色』衬衫,深『色』西裤,算是所有男人都会有的打扮,但是穿在他身上却分明有些不一样。

男人紧抿着薄唇,听着那边女人说完,眉目微凝,淡淡开口,“万事总有一个过程!放心,渭欢本『性』不坏!”

算是安慰,但是口气却明显有些疏离!

挂掉电话,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

沙发上端坐着的常林升眉眼微微弯起,“怎么?心情不好?”

陆寅初走过去,在他的边上坐下来,抽出一支烟点上,不言语。

常林升笑,“其实我很想说: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当然,我也知道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

旁边男人吐出一个烟圈,眉眼微蹙,许久,淡淡说了一句话,“万事岂能全部如愿?”

……

常林升的印象里,陆寅初是个心思极深的男人,其实他明白他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放弃,但是眼下这层关系太过复杂,人生路途原本就已经很难走,能够选择一条简单质朴的路走到底,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常林升说,“可你的万事与别人的万事比起来,分量完全不同……干嘛让自己那么累,而且,我知道这么几年来,你身边……”

他没有说下去,被陆寅初扬手阻止,“如果还要劝我放弃,免开这个金口吧!”

常林升听完愣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道,“怎么样,今晚找少京和延铭聚聚?”

陆寅初低眉,想了一下,说,“好!”

……

晚上十点半左右,南溪等人被送到h大门口,李渭欢有些舍不得,伸手抱了南溪一下,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抿唇,“以后如果不是吃大亏,能够忍,就忍了吧!这社会上许多的不公平,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很多,但许多人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所以他们虽然生了那一时的堵,很快也就释然了……像我们这样,解了那一时的气,却添了这么长时间的堵,真不值得!”

李渭欢没说话,南溪垂了眸子,她知道,她的这番说辞,说服不了李渭欢。

南溪说,“你受伤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小白生日,他说过他是早上八点左右出生的,那我们就在八点左右聚齐了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李渭欢低头在南溪嘴唇上吻了一下,伸手撩了撩南溪的头发,声音低沉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

加更。

h市某大型娱乐城包厢,四个气质不凡的男人端坐在里面,一首钢琴曲缓缓在四周流淌,如水般的温柔,但周遭的气氛,却是却有点诡异的静谧。

原因只为桌子上刚才莫彦送上来的一打照片。

照片中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俊美帅气,女人温婉清纯,两个人一路携手走在马路上,每一次画面定格,都像是岁月馈赠的一幅画,美得让人心慌。

这倒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无非是,这些照片中有那么个别几张,着实让几个而立之年的男人沉『吟』许久的说不出一句话:

高大的梧桐树下,身量娇小纤细的女孩子被男子轻轻揽入怀中,薄薄的唇覆上女孩,女孩的长发撩起,裙摆也跟着轻柔的风『荡』漾开来,而男子小心的将女孩护在怀里,吻得很深,以及,很美。

周遭环境太过安逸,似是给了两个人忘情亲吻的足够空间,但也带来了后续效应:比如,此时此刻包厢里让人有些透不过来气的冷气压。

“嗨,不就碰个嘴皮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没……”

韩少京还想说什么,被涂延铭给拦住了,涂延铭给他使了个眼『色』,韩少京闭嘴了!

和韩少京比起来,涂延铭因为某些关系和陆寅初走的比较近,所以对于陆寅初心底的想法『摸』的也比较透。

涂延铭自认为自己在感情上是个很长情甚至有点死心眼的人,若有人说他是情圣,他一定连眉头都不皱的应承下来。

可是在陆寅初面前,他却总觉得自己矮了那么一截,他输掉的不是痴情的分量,而是面对感情可能存在险阻时的思量。

他没有陆寅初那种力挽狂澜的气势,自然也就不敢去做这个自己所不能的力挽狂澜的事情,感情路,难走,但你在感叹难走的同时,敢不敢走,才是最让人关心的!

涂延铭认为,自己目前所走的这条路,他认定了,必然要走下去。

但是若换成陆寅初要走的这条路,他会退缩,会却步,甚至最后放弃。

“我出去一趟!”

陆寅初站起身,丢给三个好友一个背影,很快消失在包厢里。

韩少京凝眉,“不是吧,这么不淡定!”

涂延铭揶揄,“那只能说明他心底是真被那个小丫头给『迷』昏头了!”

常林升坐在一边,唇角含笑,不言不语。

『迷』昏头了吗?『迷』,倒是有,但昏头?

未必!

……

走了两个走廊,陆寅初方才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吩咐完电话中的人,他想挂断,但却被叫住,那人问她,“确定能给南溪幸福吗?”

陆寅初皱着眉头,等着对方继续说。

“其实南溪跟渭欢在一起的事情,我早便知道,我看得出来渭欢是真心喜欢南溪,南溪对他也似乎很依赖,若是没有渭欢,我可能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个叫南溪的表妹……

我心底上感激渭欢,这份感激让我对我现在做的事情,在良心上备受谴责……所以陆先生,如果我背负着这份谴责继续帮你下去,你能相向我证让南溪幸福吗?能够给她最简单,她最想要的,那份幸福吗?”

……

第二天一早,为了准八点的给白玉川庆祝生日,南溪七点二十将整个宿舍的人都叫了起来,七点四十,南溪的手机响了,是梁俏俏的电话,梁俏俏在电话中说,她这几天要陪一个健身团队出国几天,没空回家,让她抽空帮着照顾一下梁友泉和老太太。

南溪应了下来,并且嘱咐她路上小心,享受旅行快乐!

梁俏俏没有马上挂电话,南溪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应该是在路上。

梁俏俏问,“南溪,我听说李渭欢回来了,是不是真的?”

南溪点头,“是的,。昨天凌晨才到,但在国内呆不了几天,大概后天就走了!”

“这样啊!”梁俏俏那边顿了顿,“那我可能没机会见了,南溪,你也好好享受跟李渭欢在一起的时间吧,我先挂了,马上到机场了!”

南溪接完电话回宿舍,蓝琦儿已经准备好了行头,手里拿着一个大娃娃,是打算送给白玉川的生日礼物,南溪当时还诧异了,说送一个大男人娃娃似乎不合适吧!

蓝琦儿勾唇一笑,“其实我本来打算送他一个充气-娃娃的,但考虑到他可能自家床底下藏得有,所以就换成了这个……这身高和个头,跟充气-娃娃有的一比吧!”

南溪:“……”

杨素准备的是一套西装,她说她特别好奇一个衣冠禽兽衣冠楚楚起来是什么样子……

南溪:“……”

继续无语。

南溪送白玉川的礼物是跟李渭欢合送的,白玉川自己要求了,说是夫妻俩送一份得了,当然记得要高大上点,送车送房这个虽然俗了点,他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李渭欢说,“要不要我再送你个女人当老婆?”

……

七点五十,南溪等人来到h大门口的时候,李渭欢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白玉川今天穿的很正式,头发也修剪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几个容貌好看的男人站在那里,自然吸引了旁边一众人的视线。

其中还有一些人,认识他们。

年少青春,过的总是太快,但好在岁月厚待他们,给了他们坚固无摧的友情,延绵至今。

大家围成一个圈儿,白玉川站在中间,脸『色』微微的红,这还是南溪第一次看到他脸红,尴尬,亦或者是感动,在他迎来二十五岁的这天,这么一群朋友,陪在他的身边。

张牧首先开口,语气难得一次的正经:他说小白,我比你大了一岁,初中时候就认识了你,初三特地留级一年就是为了高中能够跟你同一个班,不为别的,就觉得你这个朋友值得交,想跟你做兄弟。

我是个不靠谱的人,你比我小一岁却比我冷静了不少,这么多年,多亏有你的照顾,也多亏有你的陪伴,让我猖狂年少里也有那么一抹惊艳时光的存在。

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生日,人生三个二十五岁走到头的人许多,而我希望,能够在你下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二十五年后,我和你,还是兄弟,我们大家,都还在一起,都好能够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

没有人注意到,被树影掩映的角落里,一辆白『色』宾利轿车正远远驻望……

陆寅初会来,不算意外。

昨天晚上,心情略有不好的他选择了回陆家,老爷子已经睡了,夏珍居然还醒着,见到他回来之后连忙迎了上来,安排于妈将之前熬好的助眠汤端上来。

陆寅初看出来,夏珍今晚是特意在等他。

喝完了助眠汤,陆寅初平复了心情,等着夏珍发问,夏珍不想耽误儿子休息,不再藏着掖着,如实说了。

白天,李牧芳处理了弟弟李渭欢打架事宜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了陆家,陪着老爷子吃了晚饭后方才回去,可她前脚刚踏出陆家门槛,就被戚群给拦住了!

戚群将她拉扯进屋,当着老爷子的面质问夏珍,“小叔子现在人在哪儿?我要见他!”

李牧芳并不知道戚群是怎么知道李渭欢打架进警局这事儿的,总之不是她说的,李牧芳拉着戚群,怎么说这周围都是长辈,母亲这样实在不像话!

但李牧芳哪里知道戚群的心思,戚群这一辈子,没有嫁给自己爱着的男人,最后报复『性』的嫁给了李祥臣,她不比夏珍第一胎就生了一个儿子陆寅初。

而且这个儿子还特别优秀,如今才三十出头,样貌好,又有自己的公司,在这个城市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说一句人中龙凤真的不为过!

而她呢,她前两胎生的都是女儿,生第二胎时查出来是女儿她真想将这孩子给做了,人都躺在了手术台上,被李祥臣硬给拉了下来,最后老爷子发话留着,她不敢违逆,将二女儿生了下来。

到了第三胎,最开始怀孕时她连丈夫都瞒着,不去说,怕又是女儿想要做掉被丈夫知道告诉老爷子惹事,之后她去偷偷查了,医生说是个男孩,她的一颗心顿时就放下了!

后来,孩子出生了,模样一点不输给夏珍生的陆寅初,她顿时觉得扬眉吐气了!

老爷子疼孙子,可是重孙子总归是一样的疼,都是自己的后代,偏小都是可能,戚群这般算着,觉得自己是得了巧儿!

可是随着李渭欢越长越大,她觉得一些自己拟定的东西发生了偏差!

比如,李渭欢跟陆寅初关系很好,他很崇拜陆寅初这个比自己大了七岁的二叔,小时候她就拉着夏珍的手说,“二叔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随着两个孩子年龄越来越大,陆寅初愈发的优秀,帅气,很得老爷子的器重喜欢,二十多岁开了公司时,她心里还有些不屑,心想,就算他有能力,能成功,那也无非是借着陆家的关系,根本不算什么,没有什么值得骄傲。未来,她大可以给自己的儿子李渭欢一个同样的甚至更好的发展平台,她相信她教导的儿子一准儿没错。

可俗不知,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陆寅初很成功,公司成功,做人各方面,都成功!

这一点,让戚群嫉妒的快疯了,可偏偏她的儿子李渭欢不争气,三天两头的给她惹事儿,如今刚回来一天不到,马上就进了局子!

索『性』,这次他出门前有陆寅初作保证,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就来找陆寅初算账!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陆寅初不在,戚群自然将火全部撒在夏珍身上。

夏珍对儿子说,“寅初啊,我自个儿被她说上几句是无所谓,毕竟渭欢这孩子我也是打心眼里的喜欢,她看不惯我,我认了,总归这份看不上不是一天两天,但是我不想你被卷入其中你知道吗……”

陆寅初自然懂这个道理,他这个大表嫂每每来一趟陆家,都浑身是刺,看到人就扎,这么多年,他已然习惯。

陆寅初安慰了夏珍几句,夏珍知道儿子心底有计较,不便多说,点到为止便是了,起身去休息,陆寅初先去了书房,吸了两支烟后,也起身回房,洗了个澡睡觉。

第二天,陆寅初一早起来,眼皮便开始跳,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果然,他一出门就看到陆晴天蹦跶蹦跶的走了过来,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哥,不好了,大表嫂来了!”

那气势,就跟小绵羊说“大灰狼来了”似的,陆寅初眉眼敛起笑意,这个妹妹,他心底是极其疼爱的。

陆晴天道,“哥,我来跟你汇报敌情,你不给我点奖励吗?”

陆寅初凝眉不解。

陆晴天:“哥,我这月过生日的同学太多了,你不是告诉我要跟同学之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吗?所以他们过生日,我自然要买礼物送给他们……所以零用钱就……”

陆晴天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男神哥哥了,有点小小的怕!

陆寅初抿唇,陆晴天就这么揪着他的袖口死劲儿的磨,从小到大她就这么一直磨着来的,长经验了,准有用!

果然,陆寅初声音淡淡的道,“钱包在床头柜上,自己拿去!”

陆晴天听完兴奋的差点跳起来,“谢谢哥,我去拿了啊!”

说完,一溜烟窜进了房间,比兔子还快!

陆晴天拿他的钱做了什么事情,他多半心底有个底,妹妹什么『性』格他把握的很准,唯一的妹妹,比他小了十五岁,他疼着宠着,都是甘愿的。

下了楼,果然看到戚群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李牧芳跟戚群在一块儿,看到陆寅初,面『色』不太好,眼神里面有抱歉的味道。

今天早上李牧芳就发了短信给陆寅初,说她妈今天早上可能过来,让他做点儿准备,顺便在短信中说了对不起!

夏珍不在,应该是到了楼上拦着老爷子去了,老爷子回来一趟不容易,她不想让老爷子因为这些事情闹心,上八十岁的人了,身子要紧!

戚群看到陆寅初后,嘴唇『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寅初,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我今天来这里是为着什么……”

陆寅初抿了抿薄唇,于妈站在边上,脸『色』明显不好,心里为陆寅初担心着。

陆晴天拿过零用钱躲在楼梯口观望着,手里还揣着手机,打算随时随地打电话给李渭欢这个大侄子!

但是事实证明,她真的太小看她家男神哥哥了!

她哥是谁,那在她眼里本来就是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但没想到,她哥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学会了新技能!

清晨的阳光些许疏淡,但是外面的天气很好,陆家院落内,一片宁静柔和之态,惹人心悸。

陆寅初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后倾,手边放着一个茶盏,戚群和李牧芳坐在他的斜对面。

戚群不是不懂,商场上的人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自不必说,作为成功者的陆寅初走至今日,自有他的手段。

他们虚伪,圆滑,狡诈,善于带着面具示人,且已经成了习惯。

一旦习惯,便很难更改。

戚群质问完,眼波闪了闪,不想在气势上输了下去,如今老爷子在,老爷子自然是会心疼重孙儿,李渭欢被打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陆寅初沉『吟』一口气,表情之中看不出任何喜怒情绪,可是眼神的光芒却有些慑人!

他说,“我喊你一声大表嫂,是看在大表哥的面子上,这么多年你对我们陆家的揶揄,对我母亲的挤兑我不是看不出来……我母亲面善心慈,不跟你计较,但你不能将这个看成了她怕你,别说她不怕,就算她真的怕,那你也别忘了,她还有我这个儿子!”

“你心疼渭欢的心情我理解,但我心疼母亲的心情也希望你理解。渭欢和人打架的事情,若是你知道了,想必也该知道了原因,从小到大我给他收拾烂摊子都是心甘情愿,但这份心甘情愿中。和大表嫂你没有半分关系!”

“在我心底,大表哥是我的亲人,渭欢,以及牧芳和牧芸都是,唯独大表嫂你,是被我排除亲人这个词之外的……再难听的话我不想说出来,如果大表嫂想让爷爷知道渭欢和人打架进了局子的事情,不怕让爷爷对渭欢失望,犯愁,闹心,我马上让我妈将爷爷给扶出来!我想爷爷心底会比你我更明是非曲折和道理!”

一番话说完,戚群抿着唇一句话反驳不了,今天他来这里,的确是来找陆寅初算账,想让夏珍不好过,更没有怕老爷子知道不知道。

可是如今听了陆寅初的话,他心底是有些后怕的,没错,老爷子喜欢渭欢这个重孙,但毕竟隔着一个兄弟,亲疏明显。

且一个优秀人人见面就夸的孙子,一个只会打架进局子的重孙,但凡是个人,都会偏向了优秀亲密的那个!

戚群走了,没有留下吃早饭,走的时候面『色』很不好,但是明明将人成功打发走该高兴的陆寅初,脸『色』居然也非常不好。

陆寅初没有在家吃早餐,不理会陆晴天这个脑残粉妹妹抱大腿,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一路开车,带着目的『性』,又好似没带,这么不知不觉,就开到了h大门口,然后远远的,望着人群中的她。

她站在李渭欢的身边,两个人双手交握,阳光肆意洒落在两个人的肩头,他们微笑的弧度刚刚好,那么契合,但却刺痛了他的眼!

他扯起唇角笑了笑:果然,他不淡定了!

可他的不淡定,也只是为她!

……

另外一边,南溪听了张牧的话很是感慨,心中激『荡』着一些情绪,压得她鼻子发酸!

南溪和白玉川等人认识,算了算,四年了。

四年前,李渭欢带着南溪来到这个于她完全陌生的城市,外婆、舅舅和表姐这样的词汇第一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让她薄凉的心生了暖。

然后,她开始慢慢的熟悉这个城市,熟悉这个城市的一些人,李渭欢带她去见他的朋友,兄弟,一个个的介绍给她。

她听得很认真,也记得很清楚,她想起李渭欢介绍白玉川的时候说,“一个看着不靠谱其实特别靠谱的哥们,他妈-的他要是个女人,我都想娶了他!”

南溪当时一哽,差点说不出话,而白玉川则是直接将拳头挥在了他的身上。

四年来,南溪被白玉川,张牧,严臣清等人照顾着,身边又有蓝琦儿和杨素,她觉得自己挺幸福的,她很珍惜这样的拥有!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白玉川掉眼泪,因着众人对他说的话,尤其是到了李渭欢这边。

李渭欢说,“我和你,和张牧我们三个人,认识的算是很久了,那时候我们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青春是我们的,世界也是我们的。因此,闯了许多的祸,也挂了许多次的彩。但就像张牧说的,你比我俩都成熟稳重的多,你照顾着我俩,在我不在的时间里又帮我照顾着大家,所以兄弟,别的不说了,二十五了,青春减半,但激情仍在,生日快乐!”

白玉川扯了扯笑容,伸手『揉』了『揉』眼睛,一个拳头砸在了李渭欢的身上,“靠,你什么时候练就了催泪弹,专门回来炸老子呢!”

南溪在一边看着,觉得真好,友谊可以维持那么久不见丝毫变质,真的很好。

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爱情可以刻骨铭心,许多别样的感情,若真若诚,同样弥足珍贵!

李渭欢果真如他所说,在国内逗留到了十八号,白玉川生日的第二天,他回了家,答应了陆寅初的,无法反悔,必须回去。

戚群正好在家,端坐在客厅,手里端着一杯茶盏,左手的三根手指都戴着戒指,李渭欢觉得,真是扎眼!

见儿子回来,戚群原本冷掉的脸『色』算是好了一点,放软了语气,让他坐下,李渭欢一脸无所谓的坐下了,等着她发话,并且也做好了自动屏蔽措施!

戚群说,“机票给你订好了,放在你房间桌子上了!”

李渭欢抿唇,似笑非笑,“这么急着赶我走,妈,我真是您亲儿子吗?”

“你!”戚群气得脸『色』涨红,“渭欢,你就不能给我争点气!”

李渭欢端起手边茶水喝了一口,“好,那您说,我怎么做才算给您争气?跟二叔一样成为大公司的总裁,还是跟大姐一样在『政府』大楼混的风生水起,亦或者跟二姐一样成为什么主编啊,主管啊之类大腕儿人物……”

戚群恨的牙痒痒,夏珍的儿子能够护着自己母亲不容许她受半点委屈,怎么她戚群的儿子胳膊肘愣是往外拐?!

戚群沉了一口气,对着她开口,“成,这事儿我们先不说,明天你就要回美国,今天下午跟妈出去一趟!”

李渭欢回家,南溪的日子就无聊起来了,毕业论文也做完了,关于找工作,她已经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目前还没有收到消息。

杨素说,“渭欢,我记得你二姐就是内什么杂志的主编……好似是时尚杂志……”

李渭欢皱眉,回道,“南溪适合做图书编辑,时尚编辑不适合她!”

南溪心底也是认同,而且让她去李渭欢二姐那儿工作,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南溪对李家的人,其实心底一直藏着一种畏惧,她和李渭欢交往近两年,李渭欢都不曾带她去过他家,只带她去见了他爸爸。

南溪对李渭欢爸爸的印象不错,觉得他跟自己爸爸一样是个面善的人,而且很和蔼,走的时候李爸爸给她钱,说是见面礼,南溪拒绝,但李渭欢却笑着让她接受。

那些钱在李渭欢二十三岁生日时,被南溪花光了,买了一件礼物送给李渭欢,很贵重,李渭欢当时皱了眉头,“怎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南溪嘟唇,“没关系啊,反正不是我的钱,你爸爸给的!”

李渭欢当时琢磨了一下,他爸爸将钱给南溪是在至少四个月以前了,也就是说这丫头四个月时间都没动过那笔钱,四个月以后,在他生日那天,将钱全部取了出来,给他买了生日礼物!

心里突然就暖了一下,他拉过南溪的胳膊,低头吻她的嘴唇,将她扣进怀里时,很用力。

当时的南溪心底不知李渭欢没有带她去见她母亲的原因,但现在,她知道了。

杨素曾经问过她,“如果你在一开始就知道李渭欢是个富家子弟,且他母亲势力的看不上普通人家的女孩儿,你还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吗?”

南溪凝眉,不知道如何作答,因为没有亲身去面对,说再多,都是枉然。

南溪回了舅舅家,说会留宿几天,外婆听了心里高兴。

下午的时候,去了一趟超市,准备买点菜晚上做给舅舅和外婆吃。

梁俏俏打来了电话,说她现在在法国,明天会去瑞士滑雪,语气很兴奋的样子,南溪说,“注意安全!”

梁俏俏笑,“放心,流·氓『色』鬼之流不是我的对手!”

南溪笑,“说的也是!”

挂掉梁俏俏的电话后,杨素的电话就紧跟着而来,杨素那边很吵,似乎有人在跟她抢电话,南溪皱眉:这是怎么了?

而且电话中,南溪似乎听到了李渭欢的声音……

南溪想问一下到底怎么了?但是电话那头莫名的挂断了……

南溪心里慌了一下,打过去,没有接,直接关机了,打电话给蓝琦儿,蓝琦儿那边过了无人接听,打电话给白玉川,白玉川诧异了下,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和白玉川约了个地点,南溪挂掉了电话,将买好的东西送到梁友泉的店铺里,就急匆匆的走了,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着和白玉川约定的地方赶去。

车子行驶了两分钟不到,南溪的手机响起,是蓝琦儿,蓝琦儿说,“南溪,素素受伤了,正在送往医院……”

……

南溪赶到医院是在二十分钟后,医生正在给杨素包扎伤口,腿部被划伤,手掌也包扎了,看样子是玻璃碎渣所致。

旁边陪同的人蓝琦儿,戚群,李牧芳,李渭欢,以及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脸『色』微白,明显是被吓到了,不过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穿着一件水粉『色』的裙子,但裙子的肩膀处被人撕破了点,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的狼狈。

那女孩儿叫任琳琳,是李渭欢的相亲对象,李渭欢不知道戚群口中的下午出趟门,就是要带着他去相亲!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李渭欢向来不是个善茬,戚群自然是了解的,但是如今儿子不争气,又为了南溪跟别人打架进局子,她心生悲凉,便捉『摸』着让儿子去相亲。

其实所谓的相亲并不算正式,她怕儿子炸『毛』,只让他陪着自己去『政府』大楼找大女儿说有点事情,然后让大女儿带着任琳琳见一下李渭欢,若是觉得不错,留下联系方式,等儿子过几个月回国了,感情有了,再说开了,一切都好办。

李渭欢当时看到任琳琳,虽然有些排斥,但也没有表现出来,明天就要回美国,他希望自己表现的稍微好点儿,走前还能见一见南溪,做母亲的不会怎么太为难她。

之后几个人就坐在了一家咖啡馆,李牧芳说办事的人还没来,需要等一会儿,再然后,李牧芳跟戚群结伴去洗手间,这么一去就去了十几分钟,李渭欢顿时觉得不对劲了!

任琳琳这女孩儿,他看了,长得的确是漂亮,可是那种漂亮在李渭欢看来,总是太假,就像橱窗里的洋娃娃,没有半点灵气和生气,他不喜欢。

任琳琳尝试跟他搭话,提到他正在国外学习企业管理,她的脸上『露』出崇拜之『色』,“那你是打算回国后开公司吗?”

李渭欢没答话,喝着手里的咖啡,真的觉得还没有那天跟南溪喝的好喝,虽然上次那杯咖啡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喝!

李渭欢不理,任琳琳很是尴尬,又问他几个问题,李渭欢表情冷淡,最后李渭欢终于开口说了话,主动的第一句。

他说,“我妈和我姐到现在没出来,你能去帮我看看怎么回事么?”

任琳琳愣了一下,还未开口,就见一个人影突然冲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接着一个巴掌声在空气里响起……

一个女孩的声音吼道,“李渭欢,你他妈-的还算是个人吗?”

任琳琳完全懵了,她看了李渭欢一眼,一脸不可置信。

因为刚才,这女孩甩了李渭欢一耳光,可是李渭欢脸上没有半分的生气意思,他抿着唇,开口说,“……素素,你误会了!”

当时任琳琳的眼里,这个女孩可能是李渭欢的女朋友,李渭欢……有女朋友?

莫名的,任琳琳心底很不舒服,她上前一把撩开杨素,口中怒道,“喂,你是谁啊,怎么可以『乱』打人?”

杨素转过头看她,眼神凌冽,“怎么?你哪儿来的野女人,管我?!”

任琳琳怎么说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叫“野女人”过,当场脸就气得红了,伸手就推了杨素一把。

之后的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旁观看着的蓝琦儿和李渭欢都没弄清,可事实就是,两个女人打起来了,打翻了咖啡杯子,后来戚群和李牧芳闻讯赶来,拉扯间,杨素被任琳琳推倒在地,咖啡杯的碎片划伤了杨素的小腿和手掌心。

南溪来前,李渭欢跟戚群大吵了一架,将戚群气得抚着胸口差点就过去了,李牧芳说,“渭欢,将妈气出一个好歹你就解气了是么?”

李渭欢不答,他觉得自己很不孝,典型的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而且他现在还没有将南溪娶回家呢,就已经忘了是谁生了他!

李渭欢真的不想这样,他想要做个好儿子,但是戚群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李渭欢知道戚群心里的疙瘩,知道之后他就为自己的父亲抱不平,但是这是长辈之间的事情,他说不上什么话。

李牧芳将戚群带走了,走的时候跟李渭欢说,“明天登机回美国,别的事情我回家帮你劝劝,总归还有小半年时间,熬过去,兴许妈到时候就改了!”

顿了顿,李牧芳又说,“渭欢,虽然妈做事情有时候过分了点,但是她心里还是很疼你,一些坎儿她过不去,我们作为子女的就该体谅她,帮她将这个坎儿渡过去……别的我也不说了,今晚记得回家!”

白玉川和张牧很快赶来了,严臣清来的迟一点,张牧将杨素背上了白玉川的车子,李渭欢一直在抿唇不语,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白玉川先带着杨素等人离开了,南溪留了下来,李渭欢说,“南溪,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居然给我变相安排了相亲,我若知道,是不可能去的!”

南溪说,“我知道。”

李渭欢去拉她的手,“南溪,你别生气!”

南溪想说,我没生气,但她动了动嘴唇,说不出口,心里泛酸,眼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

李渭欢见状心里一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抱紧,他说南溪,别哭,求你别哭好不好……

南溪听了他的话,眼泪更加汹涌。

其实要说委屈,多少是有点的,戚群不喜欢她,她早就知道,这么几年来她也在试图改变什么,但怎么改变呢?

她想起有一次她单独去找戚群,戚群当时看到她时就讽刺的笑了,戚群问她,“你觉得你哪点儿配得上我们家渭欢?”

南溪当时哽了哽,心里一阵沉痛,却不是为自己,而是李渭欢。

她想,她每次都劝李渭欢面对他母亲的时候口气好一点,尽量别惹她生气,但是如今,一向『性』格寡淡的她都会因为戚群的一句话心生怒意,更何况是李渭欢。

南溪说,“伯母,如果您所谓配得上配不上的条件是在外在物质和家室上,那么也许,我真的配不上。”

戚群笑,“既然如此,那还需要我多说些什么?马上离开我儿子,跟他分手,从此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南溪一愣,心里像是被灌了凉水一般的特别疼!

她知道戚群对她不喜欢,但没想到这种不喜欢远比她想象的深得多。

那天,她将准备好的一肚子的话全部咽了下去,因为说了也没用。

走的时候,她礼貌的跟戚群欠身鞠躬,然后说了再见,姿态没有任何低身下气的意思,戚群见状,气得身子发抖。

南溪的忍让在戚群看来是高傲以及顽抗,是根本没将她这个做长辈的人放在眼里,这样一个女孩,怎么配得上她儿子?

可她宝贝儿子就像中了毒一般,非要这个女孩不可,真不知道他看上她什么了,偏偏她这个做母亲的还阻止不了……

后来李渭欢出国,她心里稍微宽心,心思上希望儿子出去长长世面,见惯了各种美女,回来应该不会再喜欢南溪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清汤挂面。

但没想到,现如今,出国一年多的李渭欢,不但没有对南溪这个丫头放弃,反而执念更深,这如何让她受得了?

南溪哭过之后,被李渭欢拉着在医院的小道上走了很久,彼此什么话都没说。

可是这种沉默却压得李渭欢有些喘不过来气。

李渭欢说,“南溪,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不会放弃你,你也不要放弃我!”

南溪低着头,不说话。

在南溪看来,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去俘获戚群的心,和李渭欢的未来会如何,她真的不知道。

李渭欢说,“我已经决定不再出国,我要留在国内,陪在你的身边!”

南溪皱眉,“这样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李渭欢犯起犟来,伸手拉着南溪的手道,“南溪,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只有你,最重要!”

……

陆寅初是在之后知道戚群『逼』着李渭欢去相亲的事情的!

莫彦还说,“南溪的一个室友杨素受了伤,好在伤的不重!”

陆寅初点了点头,“和她相亲的那个女孩儿?什么来历?”

“盛华集团总裁的侄女,叫任琳琳!”

男人抿了抿唇,并没有多大的回应,脸上的表情也一如当初。

莫彦问,“明天渭欢能顺利出国吗?他很有可能不愿意走!”

“不会。”男人终于开了口,“……他会离开,这一点,无疑!”

莫彦微愣,不明白陆寅初为什么如此确定,陆寅初抿起唇角笑。

他自然确定,无比确定,因为他了解李渭欢,也了解……她!

晚上十点,陆寅初回了陆家,老爷子还没睡,李渭欢也在,夏珍站在一边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他心里明白,表情却无恙。

老爷子看他回来,原本紧绷的脸『色』总算稍微舒缓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喊儿媳『妇』夏珍“累了,我上楼休息,这事儿交给寅初处理!”

“太爷爷,我送您!”

李渭欢站起身扶起老爷子,跟夏珍一起送老爷子回了房。

再次下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陆寅初正在客厅吸烟,李渭欢走过去,喊了一声,“二叔!”

陆寅初点头,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下说话!”

李渭欢顿了顿,坐了下来。

“想留在国内?”

陆寅初吐出一个烟圈,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

李渭欢点头,“是,我想留在国内,我并不觉得国外的那些学校比国内的更好,而且理论始终是理论,总要付诸于实践,若我真的有不懂的,可以问我爸,也可以问二叔你,不是吗?”

陆寅初点头,“想法很好!”

“既然如此,我留在国内又有什么不可以……”

顿了顿,李渭欢又道,“二叔,其实我是想在你的公司工作,从最基层做起都没关系,只要能够留在国内,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你母亲同意了?”陆寅初看了李渭欢一眼,问他。

李渭欢抿了抿唇,眸光微暗,显然,不会同意。

陆寅初说,“如果你母亲不同意,那么这个忙,爷爷那边很为难,我这边,也是一样。”

李渭欢一听有些着急,忙道,“二叔,我不会再出国,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留在国内……”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李渭欢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骨节收紧,没有回答。

“渭欢,你今年已经二十五,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年纪,就算你母亲的做法过分了点,但她毕竟是你母亲,不会想要害你,你回国没几天,却接二连三的惹事,如此,你母亲又怎么能对你放心?”

“可是二叔……”

陆寅初摆手,阻止他说下去,“渭欢,现在你要做的,不是怎么想办法留在国内,而是想想你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想要走到一个什么位置,你得有一个对未来的打算……渭欢,你已经长大了,别让你身边关心的人为你闹心,懂吗!”

李渭欢走了,为了陆寅初的最后一句话。

没错,好似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回到国内,见到南溪,见到朋友和家人,但是他的心情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南溪说,“渭欢,我不知道你在家里和你的家人是一种什么样的相处方式,也许你从小混惯了,他们宠着你护着你,养成了你今天的这种『性』格,但是若有一天你和家里人闹僵,我并不希望闹僵的原因是因为我……

父母都是疼爱自己子女的,所以即使你母亲不喜欢我,仇视我,厌恶我,我心底却从来没有对她仇视厌恶过,因为他们有多恨我,就有多爱你……

渭欢,我希望你能回到美国,继续完成学业,这么几天回来,我们相见,有过些许甜蜜,但好似也跟着带来了许多事故,比如,你受了伤,比如,素素受了伤,比如,你母亲生了气……”

南溪顿了顿,头微微的垂着,看起来乖巧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疼。

她说,“渭欢,我希望你成长起来,像是一个男人一般,给我一点安全感,生活不是只有爱情就能够继续,它需要很多东西,以前我不懂,但现在面临毕业的关卡上,我开始思考许多东西,思考我们两个人的人生……”

最后,她说,“渭欢,你和我,都该长大了……”

这些话,明明是用柔和的语气说出来,深深的刺痛了李渭欢的心,他盯着南溪的侧脸看,眼里有泪,南溪不看他,但是睫『毛』上也是湿湿的。

他抓着南溪的手不松开,南溪任由着她握着,似乎是沉默了许久,李渭欢说,“南溪,不要哭,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李渭欢离开的那天,南溪去送了,同时送他的人还有李牧芳,戚群不在,被李牧芳拦着了。

李牧芳说,“渭欢,还有四个多月,忍一忍便过去了,我会在妈那边好好说说,另外……”

顿了顿,她说,“关于相亲那个事情,我跟你道个歉!”

李渭欢扯起唇角笑了起来,笑意有些讽刺,李牧芳脸『色』不好看,将行李递过去,对着南溪道,“你和她好好道个别吧,我先走了!”

李牧芳离开了,南溪有些不好意思,皱眉,对李渭欢道,“你不该这么给你大姐脸『色』看,她其实并没有什么错!”

李渭欢道,“这次回国,我本没有打算回家,我只是想见你,想给小白过个生日,但是我大姐知道之后,让人来把我劫了回去,她也许是对我好,但是这份好跟我母亲是一个套路的,我并不感激!”

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低着头脸『色』不好,李渭欢见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伸手将南溪往怀里揽了揽,道,“对不起,南溪,我会慢慢的改!”

南溪在她的怀里钻出小脑袋,仰头看着他道,“那么现在,打个电话给你大姐,跟她道歉!”

李渭欢凝眉,显然不乐意。

南溪伸手推他,被他拉住,“我知道了,我马上打,当着你的面打行不行!”

李渭欢果真当着南溪的面拨了李牧芳的电话,李牧芳刚走出候机大厅没多久,看到李渭欢的号码,微微凝眉,然后接起,“怎么了?”

这边李渭欢有些不好意思,但迫于南溪的压力只得开口,“那个……大姐,刚才我的态度太差了,你别生气,我跟你道个歉,对不起!”

那边李牧芳明显不太相信,愣了半晌,想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听见李渭欢那头似乎拿开了手机,声音低下了几分,说,“你看,我打了!”

李牧芳一怔,唇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她这个弟弟活了二十五岁,她还从来没有过他这般听话的时候,那个叫顾南溪的小女孩。果真有点不同!

挂掉电话,她仰头看了一下h市蔚蓝的天空,叹气:可是,这个世界上的感情,岂能都随人意?

随着登机时间越来越靠近,李渭欢的心情也就越来越复杂,舍不得,是真的舍不得,恨不能将南溪打包放在行李箱中一起带走。

他伸手抱着南溪的小身子,旁若无人的在机场大厅里吻她的嘴唇,吻不够一般,南溪害羞,小脸埋在他胸口掐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李渭欢说,“南溪,以后你说的话对我就是圣旨,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保证,再次回来,我会长成一个男人模样的保护你,不会再冲动,也不会再肆意妄为,不会再打架……南溪,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

南溪抿着唇,小女生嘛,听到这些话难免害羞,以及感动,加上想到接下来的分别,伤感也是在所难免。

她勾着李渭欢的脖子主动在他脸颊吻了一下,“你说的,不要诳我!”

李渭欢笑,“当然!”

李渭欢离开了,南溪目送着他的身影,隐隐不舍,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两年前李渭欢离开时说的那些话:看着h市街景慢慢后退,我会觉得那后退的不是街景,而是你!

她开始心疼李渭欢,她对自己说,顾南溪,李渭欢对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你要做个乖女孩,你不能去伤害他!

李渭欢的身影消失,南溪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听到那一声飞机起飞的长鸣声……

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准备离开,不料刚刚转身,身子却猛地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抬头,竟是陆寅初!

南溪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陆寅初,一时之间有些发愣,不知作何反应。

最后是陆寅初先打了招呼。

他喊了一声,“南溪!”

声音轻柔,磁『性』,甚至带着点儿隐忍的微颤。

南溪恍了一会儿,连忙伸手擦去眼角的微湿,对陆寅初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陆先生……”

“恩。”陆寅初表情淡淡,但目光却是一直凝在女人的眉眼之上的,他略微沉『吟』的叹了口气,“怎么了?眼角红红的……”

“啊!”南溪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伸手去『揉』眼,却被男人伸手抓住了一只手臂。

“……”南溪微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男人薄唇动了动,然后道,“别用手擦,不卫生!”

言毕,一条叠放整齐的绣金花边的蓝『色』手绢递到了她的面前,和上次一样……

南溪不好意思的接过手绢,说了一句“谢谢。”不动声『色』的收回被他握着的手,低着头擦眼。

想起什么,南溪抬头问他,“陆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送一个朋友,远远的看着像你,所以来打个招呼!”

“哦!这样啊!”

南溪呼出一口气,幸好,是刚看到!

若是之前看到,那他和李渭欢在机场大厅这么旁若无人的内个啥,岂不是被他尽收眼底……

“楼上有个咖啡厅,上去坐坐!”陆寅初说。

南溪张了张口想要拒绝,陆寅初伸手拉了她一下,“走吧!”

南溪:“……”

……

机场的咖啡厅环境相较于别的地方,格调有些不一样,至少目及窗外,所看到的风景不一样。

南溪的目光落在那一片宽广的飞机场上,就在刚才,那里飞走了一架飞机,载走了她的爱人!

两杯咖啡被端上来,南溪才恍然过来自己冷落了坐在对面的某人,有些抱歉的转过视线,淡淡一笑。

陆寅初并不是多么在意,他气息沉着的坐在那里,深邃的五官略显冷凝,但因着他眼角的浅浅笑意,又让他整个人柔和清隽了不少。

南溪吸气,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妖孽啊!

“今天送的人,是很重要的人吗?”陆寅初问她。

南溪小脸一红,但又觉得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点头,算是承认了。

“人生在世,少不了的悲欢离合,分别在所难免,庆幸的是还有他日再聚的可能!这样一种感情深埋在心中,即使人远隔天涯,也是阻隔不了……所以,别难过!”

南溪愣住,别难过?

这个男人这是在……安慰她?

清咳一声,南溪不想让自己的悲伤情绪感染给旁的不相干的人,转移话题道,“陆先生今天送的是什么人?”

没有看到莫彦,南溪想,能够让陆寅初亲自来送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吧!

果然,陆寅初淡淡一笑,眉眼弯起成一个月牙形状,里面黑亮如夜,蛊『惑』人心。

南溪低头佯装喝咖啡,免得被他磁铁一般的目光秒到。

男人的声音传来他说,“也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说完,他眉眼微垂,漂亮的唇瓣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南溪,有没有觉得,我们很有缘?”

有缘?南溪再次错愕。

不过想想,也的确是。

h市算是一个挺大的城市,陆寅初在h市的名声算得上如雷贯耳,可是南溪只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丫头,两个人想融交错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可是这么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和她却因为各种事情在许多场合巧合相遇,她曾经也怀疑过,觉得陆寅初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人似乎在自己面前出现的太过频繁了,但是仔细理了理线索,好似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若一定需要一个解释,那只能说,两个人是……太有缘了!

南溪握着咖啡杯子的手指微僵,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她也感谢上天赐予她的每一次相遇相知,但是如果相遇相知的那个人是陆寅初,她会心生畏惧。

从咖啡馆出来时,外面阳光烈烈,晕红了少女的脸颊,南溪抬手挡住脸,眯着眼睛望了一眼远处的公交车站,心里在想着待会怎么拒绝陆寅初相送的邀请。

她并不知晓,在她不远不近的距离,男人徐步朝着她走来,脚步沉稳,薄唇紧抿,但是望着她消瘦背影的眼里,有抑制不住的浅淡笑意。

她疏淡纤瘦的身影,明明看着柔叶拂柳,却偏偏那么重的力道,撞进了某个人的心里。

“南溪……”

男人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之中不见陌生,好似这名字他已经唤了无数次。

南溪怔了一下回过头,心里闪过一丝诧异:对啊,好似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之后,他唤她时,一直喊得都是南溪……

按照两个人的相熟程度,这么唤,显然不合时宜……

“陆先生……”

南溪张了张口,刚才他说要去洗手间,她道别的话语只能卡在喉咙里,出于礼貌,她只能站在外面等他。

现在,是她该对他道别的时候了,借口,她已经想好了……

“陆先生,是这样,我……”

突兀的手里铃声传来,打断了南溪的话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男人礼貌的说完之后,转身到一边接电话。

南溪皱眉,只能在一边继续等着……

陆寅初的这个电话接了挺长时间,至少在南溪看来是很长的,大概,两分钟那么久……

回来时,陆寅初的眉宇间染了一丝凌冽,白『色』的衬衫,黑『色』长裤,高挑的身量,他迈开步子走过来时,南溪居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将手机放回衣兜,对着南溪有些抱歉的开口,“对不起,南溪,公司有点事情,我怕是不能送你了!”

不能送?咳……正合南溪的意……

南溪连忙笑道,“没关系的,陆先生,你忙你的就好,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她已经抬脚准备走了,想起什么,又倒回来两步,对着陆寅初礼貌的鞠了一躬,“陆先生,谢谢您的咖啡!再见!”

“会再见的!”

陆寅初眉眼弯起,淡淡的说。

梁俏俏打来电话时,南溪已经坐上了返校的公交车,穿越市区,道路变的宽敞,车辆也相对奚落,南溪的身子斜靠在公交车的一边,目光沉沉的望着窗外。

离别的伤感情绪,不可能一扫而去,更何况离开的那个人是李渭欢。

道路两旁的树木葱翠茂密,夹杂着细碎的阳光和轻柔的风缓缓掠过她的眼帘,仿佛每一棵树都是相同的,可是每一棵树,却又都有自己的不同。

陆寅初说的对,人生在世,少不了的悲欢离合,分别在所难免,庆幸的是还有他日再聚的可能!

再聚之前,每个人在每个人的格子里,都在努力地向着清风,向着阳光,努力地成长,成熟,完善修养,温雅个『性』,清润灵魂……

南溪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思绪有些『乱』,却也有些淡,虽有压抑,但心底腾升起的那一丝生机,正慢慢的将意识里的那抹荒芜晕染上了亮丽的『色』泽。

不由得,唇角弯了起来。

太闲适的心境,以至于包里手机响起来时,她都未能马上听到,看到号码是梁俏俏,不由凝眉,梁俏俏现在不是在瑞士滑雪吗?估计是在雪峰上打电话给她炫耀呢!

她接通电话,喊了一声,“表姐……”

“南溪……”

南溪怔住,因为梁俏俏的这个声音有些不对,心里略沉,“表姐,怎么了?”

“南溪,我……”

南溪听闻,心里沉得更加厉害,连忙道,“表姐,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

“我……”梁俏俏那边声音有些颤抖,“我现在……在瑞士……”

“……”南溪抿唇,梁俏俏如瑞士滑雪,她知道,但是……

“表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你别着急,慢慢说……”

“南溪,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梁俏俏的声音中已经哽咽,“南溪,我不小心……撞到人了!怎么办,我怎么办……”

……

南溪赶到学校宿舍时,杨素和蓝琦儿都在,南溪也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那里,拿钥匙打开柜子,将自己的钱包银行卡等等一些东西翻找出来,脸上的神『色』甚是焦急。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杨素还受着伤,蓝琦儿坐在床上也是不解,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杨素问,“南溪,你在做什么?”

南溪侧过脸看了两个人一眼,咬唇,终是开口道,“素素,蓝蓝,你们身上有钱吗?我想……我想借点钱!”

两个人面面相觑,很是不解。

梁俏俏在瑞士滑雪,随『性』的旅行团一共七个人,本来大家玩的好好的,梁俏俏也很高兴,昨天晚上梁俏俏跟两个朋友一起去瑞士的一家酒-吧喝酒。

回去的时候,几个人都喝的有些醉,梁俏俏自认为自己酒量不错,而且她说她真的没有觉得醉,所以就没有喊代驾,在酒吧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两个朋友扶上车子,自己开车回去,不想路上就出了事,撞上了人。

没有出人命,但是那个人受伤了!伤的不算特别重,但也不轻,梁俏俏酒驾又撞伤了人,又是在国外,罪责自是难以撇清。

在梁俏俏朋友的周旋下,对方接受庭外和解,但需要赔偿一笔钱,数额不小。

南溪想起一个词:世事无常。

这个世界上,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关乎悲喜的事情。

或许因为那些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于是或悲或喜,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依旧每天过着自己的日子,偶尔感叹人生,偶尔缅怀往事,谈谈情,说说爱,微笑游走,悲伤偶伴。

六年前,南溪的父母失踪,时年十六岁的南溪成了一个孤独无依的人。

那个时候,她才恍然原来人在无助的时候,曾经的喜笑颜开到最后都会成为强颜欢笑,曾经的故作镇定也会成为鞭笞你冷漠伦常的利剑。

熟悉的痕迹熟悉的人消失,你会发现周围都是陌生人,都是你不认识的人!

坐上出租时,南溪脸上平静无波,蓝琦儿送她,拉着她的手说,“南溪,有事情给我们打电话,一定不要忘了!”

南溪看了她一眼,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好!”

“还有,我会找白玉川他们借点,大家一起想办法,应该能够凑齐的……不要说谢,太见外!”

南溪抿了抿唇,眼里晕染上了湿意,抓着蓝琦儿的手紧了紧。

不言谢,但是感谢都写在心底,不言而喻。

……

南溪去了舅舅的书画门面,没有客人,梁友泉正在练字。

南溪站在门口,看着他拿着『毛』笔认真挥洒的模样,心里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母亲的字画极好,是个才女,父亲爱母亲,更爱她的才华,所以为了更靠近母亲一点,父亲也开始习字学画,而且很是有板有眼。

在她眼里,父亲一直是个斯文的男人,就像梁友泉一样。

南溪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开口喊了一声,“舅舅……”时,心里已经放弃了最初来时的打算。

舅舅有多少钱,能够拿出多少钱,她心知肚明,否则他又怎么会想到要变卖门面房给她和梁俏俏置办嫁妆。

那些钱,不过杯水车薪!

梁友泉看到南溪,眉眼弯了起来,喜悦已经染上脸颊,对她招手道,“南溪,快过来,舅舅今天写了几幅字,你来瞧瞧……”

南溪含笑着走过去,看到梁友泉现在面前放着的一幅字是:今年江南梅不开,正恨南溪诗不来。

南溪的心里一颤,只听梁友泉感叹道,“我终于还是明白了你母亲当初的无奈心境,她虽然人离开了家,但是心,却从未离开!”

南溪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梁友泉也不想徒惹了伤感,对南溪说,“中午回家吃个饭,舅舅做好吃的给你吃!”

南溪点了点头,一些事情急不来,她需要慢慢的想办法,梁俏俏之所以打电话给她,显然是对她信任,梁俏俏并不想让梁友泉知道这个事情,她得帮梁俏俏瞒着!

在梁家吃了中饭,又陪着外婆说了会儿话,直到外婆睡了,南溪才跟梁友泉借口说学校有事从梁家离开,刚出小区的门,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梁俏俏……

南溪想也没想,连忙接了电话。

“表姐!”她喊了一声,声音焦急。

梁俏俏那边没有马上回答,南溪又道,“表姐,你别着急,我正在想办法筹钱,我不会让你去坐牢的,你别担心,我保证我一定筹到……”

“南溪!”梁俏俏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轻的南溪听了鼻子发酸。

梁俏俏说,“南溪,算了,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就算张牧,白玉川他们都帮忙,也不一定筹得齐的……对不起,南溪,我真不该打电话告诉你!”

梁俏俏的声音有些哽咽,南溪这边,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说,“表姐,你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南溪,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才不想再拖累你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我酒驾撞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梁俏俏顿了顿,然后道,“所以我打算……去自首了!放心,最多也就一年左右的牢,我不碍事,但是南溪,老男人和外婆就要托付给你照顾了!”

“不要!”南溪快速打断梁俏俏的话,心里更是疼的厉害,“表姐,外婆和舅舅我自然会照顾,但是我一个人不行的,你不能有事,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好,表姐,你别做傻事,算我求你,别做傻事,好吗……”

“表姐,六年前我爸妈失踪的时候,我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家人,那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好似跟我作对一般,后来的后来,我又重新有了家人,这么几年来,舅舅,外婆,还有表姐你,你们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照顾我,陪伴我,给予我最温暖的支持,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一切,所以我不会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事,你们也不能有事……”

南溪拿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微微收紧,深深吸出一口气,“……所以,表姐,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别让我再像六年前那样面对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无能为力,别让我再无助一次……表姐,算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梁俏俏没有说话,南溪听到了低泣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眼中一热,眼泪瞬间弥散了眼角……

许久,梁俏俏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她说,“……好!”

……

南溪回学校的路上打电话给杨素,杨素说都在想办法,目前已经筹到了一部分:

白玉川和张牧都回家要去了,结果如何还不知道,蓝琦儿和杨素那边,也联系了父母,正在等消息……

南溪心底感激,可也知道,这一笔钱,数额不小,杨素等人来到陌生城市读书,家都在别处,父母许会给她们钱,但是她们没有理由将这笔钱无偿借给她,无非是情意,南溪既然接了这份情意,她就会始终将这份情意铭记在心底。

当天晚上,白玉川,张牧和严臣清来到h大和南溪等人汇合,大家将所筹集到的钱在一块合计了下,居然还不到总数额的四分之一,显然,杯水车薪……

“靠,我家老爷子不给我,以为我是做什么坏事,我磨了半天才磨出这么点儿,还闹了一肚子的气出来……”

张牧一脚踢在了一边的一棵树上,口中愤愤的开口,杨素皱眉,“张牧,你发什么神经呢!”

要不是因为她还受着伤,她早一脚揣在张牧身上了。

张牧转头看南溪的脸『色』,抿着薄唇,还想说什么,最后却是暗暗闭了嘴!

南溪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牧心直口快所以说了出来,白玉川他们没说,但想必情况也类似。

南溪觉得,自己给大家添了麻烦。

蓝琦儿拉着南溪的手安慰,“南溪,你别太在意,主要是张牧平常混账惯了,他爸妈才不待见他,而我和素素是因为家太远,短时间内转大批金额过来不太方便……”

南溪点了点头,对着蓝琦儿苦涩的笑了笑,“谢谢你,蓝蓝,我明白的!”

……

晚上睡觉前,南溪打了个电话给梁俏俏。

梁俏俏那边具体状况到底怎么样她也不清楚,但是听得出来,她情绪很低落。

南溪心里也是凄然,安慰她,让她撑住,梁俏俏应允。

一夜无眠,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照镜子时,发现镜子中的女孩脸上明显的疲倦之『色』。

手机响起来时,她刚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回来,杨素和蓝琦儿还在给家里人打电话,杨素在阳台,蓝琦儿下了楼……

她的这些朋友,姐妹,都在努力地帮助她,帮助梁俏俏!

南溪看着,心里是感激,但更多的还是感动!

电话号码南溪有些陌生,接起时,对面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传来,“顾南溪?”

南溪愣住,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可她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请问你是……”

“我是李牧芸,李渭欢的二姐……”

南溪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那家茶馆,环境还不错,青花瓷杯,紫檀桌案,里面的人不算多,但是每个人都是一脸闲适表情,无忧无虑。

南溪深吸一口气,是了,能够有闲情喝茶的,必然都是懂得享受生活的,当年母亲有一段时间钟情茶道,说煮茶的时候人的心境也会随着茶香弥散,温醇深厚。

南溪的目光在四周看了一下,眉眼很快扫到不远处的角落独自品茶的妖娆女人。

女人长得太过漂亮,吸引了旁边一众客人时不时的打量目光,男人眼里多是惊艳,女人眼里嫉羡有之……

但是女人至始至终都是一脸恬淡自若,看不出没有任何悲喜表情。

南溪走过去的时候,李牧芸已经转过头看到她,目光之中依旧不见波澜,只是伸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上好的碧螺春,尝尝,很好喝!”

南溪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面对李家的人,其实她不觉得自己卑微,也没有任何的自卑情绪,但是心底会莫名腾升出些许畏惧,那是真的。

南溪坐下来,茶水被递到她的手边,她端起来喝了一口,茶香徐徐,茶水甘冽醇香,好喝,的确。

“很抱歉这么突然将你叫过来,希望你别在意……”李牧芸说。

南溪摇了摇头,“您客气了!”

李牧芸点了点头,伸手撩了撩肩头的大波长发,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尽显妩媚,南溪吸气:女人能够修炼成这种境界,着实让人钦佩!

“渭欢上次回来,我刚好出差,不在家,昨天晚上刚回来……”李牧芸红唇微启,对南溪开口道。

南溪“恩”了一声,李牧芸刚回来就找上她,多半李渭欢回来这几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果然,李牧芸说,“南溪,怎么说呢,我并不讨厌你,也没有我母亲的那种势力观念,相反的,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很值得一个男人好好的对你……但是很可惜,我弟弟渭欢,并不适合你!”

南溪的心里一个咯噔,虽然意料之中,但一时之间还是有些讶然,说不出话来。

李牧芸说,“这么六年来,你和渭欢在一起,你也感觉到了,他是个很不安分的人,因为你,他惹了许多事情,出国一年半回来,所有人,我想也包括你,都会觉得他应该有所改变,我们都在等待着他的改变,但事实上呢……”

手指骨节一点点的收紧,嘴里还有碧螺春茶水的味道,但此时此刻,南溪去觉得生出了些许苦涩!

她的睫『毛』颤了颤,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身子紧绷,一动不动。

李牧芸说,“南溪,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所以……开个价吧!”

南溪一愣,开价?开什么价?

李牧芸从旁边的座位上拿了自己的包,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了过来,“这是支票,数字你添,只要你愿意离开渭欢,多少都可以……当然,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贪财爱富的女孩子,但是毕竟和渭欢一起六年,这算是给你六年青春的损失费……”

六年的青春损失费?损失费?!

“呵!”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不言谢,但是感谢都写在心底,不言而喻。

……

南溪去了舅舅的书画门面,没有客人,梁友泉正在练字。

南溪站在门口,看着他拿着『毛』笔认真挥洒的模样,心里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母亲的字画极好,是个才女,父亲爱母亲,更爱她的才华,所以为了更靠近母亲一点,父亲也开始习字学画,而且很是有板有眼。

在她眼里,父亲一直是个斯文的男人,就像梁友泉一样。

南溪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开口喊了一声,“舅舅……”时,心里已经放弃了最初来时的打算。

舅舅有多少钱,能够拿出多少钱,她心知肚明,否则他又怎么会想到要变卖门面房给她和梁俏俏置办嫁妆。

那些钱,不过杯水车薪!

梁友泉看到南溪,眉眼弯了起来,喜悦已经染上脸颊,对她招手道,“南溪,快过来,舅舅今天写了几幅字,你来瞧瞧……”

南溪含笑着走过去,看到梁友泉现在面前放着的一幅字是:今年江南梅不开,正恨南溪诗不来。

南溪的心里一颤,只听梁友泉感叹道,“我终于还是明白了你母亲当初的无奈心境,她虽然人离开了家,但是心,却从未离开!”

南溪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梁友泉也不想徒惹了伤感,对南溪说,“中午回家吃个饭,舅舅做好吃的给你吃!”

南溪点了点头,一些事情急不来,她需要慢慢的想办法,梁俏俏之所以打电话给她,显然是对她信任,梁俏俏并不想让梁友泉知道这个事情,她得帮梁俏俏瞒着!

在梁家吃了中饭,又陪着外婆说了会儿话,直到外婆睡了,南溪才跟梁友泉借口说学校有事从梁家离开,刚出小区的门,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梁俏俏……

南溪想也没想,连忙接了电话。

“表姐!”她喊了一声,声音焦急。

梁俏俏那边没有马上回答,南溪又道,“表姐,你别着急,我正在想办法筹钱,我不会让你去坐牢的,你别担心,我保证我一定筹到……”

“南溪!”梁俏俏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轻的南溪听了鼻子发酸。

梁俏俏说,“南溪,算了,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就算张牧,白玉川他们都帮忙,也不一定筹得齐的……对不起,南溪,我真不该打电话告诉你!”

梁俏俏的声音有些哽咽,南溪这边,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说,“表姐,你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南溪,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才不想再拖累你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我酒驾撞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梁俏俏顿了顿,然后道,“所以我打算……去自首了!放心,最多也就一年左右的牢,我不碍事,但是南溪,老男人和外婆就要托付给你照顾了!”

“不要!”南溪快速打断梁俏俏的话,心里更是疼的厉害,“表姐,外婆和舅舅我自然会照顾,但是我一个人不行的,你不能有事,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好,表姐,你别做傻事,算我求你,别做傻事,好吗……”

“表姐,六年前我爸妈失踪的时候,我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家人,那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好似跟我作对一般,后来的后来,我又重新有了家人,这么几年来,舅舅,外婆,还有表姐你,你们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照顾我,陪伴我,给予我最温暖的支持,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一切,所以我不会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事,你们也不能有事……”

南溪拿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微微收紧,深深吸出一口气,“……所以,表姐,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别让我再像六年前那样面对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无能为力,别让我再无助一次……表姐,算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梁俏俏没有说话,南溪听到了低泣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眼中一热,眼泪瞬间弥散了眼角……

许久,梁俏俏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她说,“……好!”

……

南溪回学校的路上打电话给杨素,杨素说都在想办法,目前已经筹到了一部分:

白玉川和张牧都回家要去了,结果如何还不知道,蓝琦儿和杨素那边,也联系了父母,正在等消息……

南溪心底感激,可也知道,这一笔钱,数额不小,杨素等人来到陌生城市读书,家都在别处,父母许会给她们钱,但是她们没有理由将这笔钱无偿借给她,无非是情意,南溪既然接了这份情意,她就会始终将这份情意铭记在心底。

当天晚上,白玉川,张牧和严臣清来到h大和南溪等人汇合,大家将所筹集到的钱在一块合计了下,居然还不到总数额的四分之一,显然,杯水车薪……

“靠,我家老爷子不给我,以为我是做什么坏事,我磨了半天才磨出这么点儿,还闹了一肚子的气出来……”

张牧一脚踢在了一边的一棵树上,口中愤愤的开口,杨素皱眉,“张牧,你发什么神经呢!”

要不是因为她还受着伤,她早一脚揣在张牧身上了。

张牧转头看南溪的脸『色』,抿着薄唇,还想说什么,最后却是暗暗闭了嘴!

南溪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牧心直口快所以说了出来,白玉川他们没说,但想必情况也类似。

南溪觉得,自己给大家添了麻烦。

蓝琦儿拉着南溪的手安慰,“南溪,你别太在意,主要是张牧平常混账惯了,他爸妈才不待见他,而我和素素是因为家太远,短时间内转大批金额过来不太方便……”

南溪点了点头,对着蓝琦儿苦涩的笑了笑,“谢谢你,蓝蓝,我明白的!”

……

晚上睡觉前,南溪打了个电话给梁俏俏。

梁俏俏那边具体状况到底怎么样她也不清楚,但是听得出来,她情绪很低落。

南溪心里也是凄然,安慰她,让她撑住,梁俏俏应允。

一夜无眠,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照镜子时,发现镜子中的女孩脸上明显的疲倦之『色』。

手机响起来时,她刚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回来,杨素和蓝琦儿还在给家里人打电话,杨素在阳台,蓝琦儿下了楼……

她的这些朋友,姐妹,都在努力地帮助她,帮助梁俏俏!

南溪看着,心里是感激,但更多的还是感动!

电话号码南溪有些陌生,接起时,对面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传来,“顾南溪?”

南溪愣住,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可她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请问你是……”

“我是李牧芸,李渭欢的二姐……”

南溪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那家茶馆,环境还不错,青花瓷杯,紫檀桌案,里面的人不算多,但是每个人都是一脸闲适表情,无忧无虑。

南溪深吸一口气,是了,能够有闲情喝茶的,必然都是懂得享受生活的,当年母亲有一段时间钟情茶道,说煮茶的时候人的心境也会随着茶香弥散,温醇深厚。

南溪的目光在四周看了一下,眉眼很快扫到不远处的角落独自品茶的妖娆女人。

女人长得太过漂亮,吸引了旁边一众客人时不时的打量目光,男人眼里多是惊艳,女人眼里嫉羡有之……

但是女人至始至终都是一脸恬淡自若,看不出没有任何悲喜表情。

南溪走过去的时候,李牧芸已经转过头看到她,目光之中依旧不见波澜,只是伸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上好的碧螺春,尝尝,很好喝!”

南溪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面对李家的人,其实她不觉得自己卑微,也没有任何的自卑情绪,但是心底会莫名腾升出些许畏惧,那是真的。

南溪坐下来,茶水被递到她的手边,她端起来喝了一口,茶香徐徐,茶水甘冽醇香,好喝,的确。

“很抱歉这么突然将你叫过来,希望你别在意……”李牧芸说。

南溪摇了摇头,“您客气了!”

李牧芸点了点头,伸手撩了撩肩头的大波长发,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尽显妩媚,南溪吸气:女人能够修炼成这种境界,着实让人钦佩!

“渭欢上次回来,我刚好出差,不在家,昨天晚上刚回来……”李牧芸红唇微启,对南溪开口道。

南溪“恩”了一声,李牧芸刚回来就找上她,多半李渭欢回来这几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果然,李牧芸说,“南溪,怎么说呢,我并不讨厌你,也没有我母亲的那种势力观念,相反的,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很值得一个男人好好的对你……但是很可惜,我弟弟渭欢,并不适合你!”

南溪的心里一个咯噔,虽然意料之中,但一时之间还是有些讶然,说不出话来。

李牧芸说,“这么六年来,你和渭欢在一起,你也感觉到了,他是个很不安分的人,因为你,他惹了许多事情,出国一年半回来,所有人,我想也包括你,都会觉得他应该有所改变,我们都在等待着他的改变,但事实上呢……”

手指骨节一点点的收紧,嘴里还有碧螺春茶水的味道,但此时此刻,南溪去觉得生出了些许苦涩!

她的睫『毛』颤了颤,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身子紧绷,一动不动。

李牧芸说,“南溪,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所以……开个价吧!”

南溪一愣,开价?开什么价?

李牧芸从旁边的座位上拿了自己的包,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了过来,“这是支票,数字你添,只要你愿意离开渭欢,多少都可以……当然,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贪财爱富的女孩子,但是毕竟和渭欢一起六年,这算是给你六年青春的损失费……”

六年的青春损失费?损失费?!

“呵!”

南溪盯着支票单子,突然就笑了起来。

李牧芸不解,有些诧异的看向南溪,表情微变,问她,“你笑什么……”

南溪摇了摇头,声音徐缓的开口,“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好笑……”

说完,她的眉眼再次弯了弯,李牧芸的脸『色』登时不太好了,“南溪,这么做于你没有好处……”

南溪敛了敛眉眼,然后道,“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笑你,只是觉得……觉得命运太可笑了!因为就在我来见你前,我还在为钱发着愁,然后你马上就给我送钱来了……所以,我觉得,真的很好笑!”

李牧芸的面『色』缓和了一点,沉了一口气道,“既然需要钱,那么现在正好,填了数字,签了字,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南溪抿着唇,不答,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像是没有力气。

她说,“对不起……”

李牧芸怔住!

南溪说,“因为你是渭欢的二姐,我是渭欢的女朋友,那么,出于礼貌,我喊您一声二姐应该不过分……”

李牧芸抿着唇,不说话。

南溪说,“二姐,我得承认,我现在很需要钱,特别需要,因为我需要钱去救人……可是,就算我这么需要钱,我也不能用我和渭欢六年的感情去换……”

李牧芸深吸一口气,听见南溪继续道,“你说得对,我和渭欢有许多的问题,六年来,渭欢因为我出过很多事故,这次回国的几天也再次为了我出了事,我心底很愧疚,我也无数次的想,我和他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我到底该不该坚持下去,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怀疑过,『迷』茫过,无助过,甚至绝望过,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他,也不敢离开他,因为我没有那个资格……”

“六年前,我父母突然失踪,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世界塌了,那种绝望的感觉我至今都不敢去回忆……是渭欢为我找到了家人,又因为渭欢我认识了素素,蓝蓝他们这一群可爱温暖的人……没有渭欢,我现在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他一次次的安慰我,鼓励我,给我生活的勇气和坚持的毅力,他给了我那么多,但他对我的要求却只有一个,他说:南溪,答应我,一直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永远不要离开我!”

李牧芸抿着唇,眼波闪了一下,终是没有打断南溪的话。

南溪唇角弯了弯,“我知道,我和渭欢许多方面不合适,但是岁月绵长,人生艮远,我想给渭欢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努力下去……

若是未来的一切,证明我和他真的不合适,我们分了手,那也只能是无可奈何,而我不希望这份无可奈何中夹杂着别的东西……

所以二姐,我很抱歉,你的这份心意,我没有办法听从,也请你,尊重一下我的感情,还有你弟弟渭欢的心意,谢谢!”

南溪从茶馆出来的时候,只觉得外面的天气似乎突然灼烈了起来,五月中旬,暑热已经初步显现,空气里的灰尘和光点『迷』『乱』着南溪的眼,让她精神疲惫。

南溪没有马上打车离开,而是沿着路边漫无目的的走,这条路,她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记忆中,似乎跟李渭欢走过几次。

当时的李渭欢,即将毕业,心里有着对未来的许多美好憧憬和梦想,他拉着南溪的手,很紧,两个人十指相扣,他总说南溪太瘦,手握在掌心里总有种抓不紧的感觉。

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南溪丢了!

南溪当时仰着脑袋,看着身量纤长高大的清俊男孩,嘟唇,“哪儿的事,我有那么容易丢吗?而且就算你丢了我,大不了我在原地站着等你,你回来找我不就行了!”

李渭欢当时怔了怔,然后问,“南溪,如果我真的丢了你,你真的愿意站在原地等我吗?”

南溪想了想,然后道,“那得综合你最近的表现,表现好了,我就等,不好,我转身就走,不理你了……”

她的话才刚说完,李渭欢就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紧,南溪挣扎了下,喊了一声,“渭欢……”

李渭欢不松手,搂着她的纤腰,声音凄楚的在她耳边开口,他说,“南溪,不要不等我……”

南溪怔住。

李渭欢说,“南溪,答应我,就算我最近表现的不好,你也不要转身就走,怎么罚我都行,就是不要转身就走……”

回忆总是美好而单纯,想起,心生温暖的同时又何尝不参杂着些许疼痛?!

南溪闭上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她虽然不是特别了解李渭欢对她那么没有安全感的原因,但是这样的美好大男孩,她又怎么忍心伤害他?怎么忍心不等他?

她不会的。

……

不知道逛了多久,南溪觉得累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杨素打电话给她,没说什么,就是担心她想不开。

南溪笑了笑,怎么会想不开呢,她一向随『性』乐观,遇到困难了也不会轻言放弃,但心底有不快,是真的。

南溪说,“我没事,买点东西就马上回去了!”

原本南溪这样随意走着,并没有什么别的打算,但不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闹市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想去逛逛,顺便给外婆和舅舅买点东西!

挂掉电话,南溪朝着闹市区走去,现在这个点,闹事的人不少,人影攒动,声音嘈杂!

南溪想,这里虽然那么多人,可是大家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擦肩而过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故事和痴缠,所以,想要在这红尘世界中遇到几个相识相知的人,又是何其的难!

那样一种缘分,该是经历了几世纠缠才能得到?!

南溪理了理思绪,不想让自己想太多,只将肩上的包紧了紧,虽然她包里其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闹市区不安全,扒手很多,小心点,总没错。

让南溪诧异的是,她刚防着捏着,扒手就出现了,不过扒手偷的不是她的钱,而是一个六十岁左右老太太的钱。

老太太原本就走在南溪前面不远处,南溪也没有多在意,之后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太快,当南溪听到人群中有人喊,“抓贼啊!”的时候,已经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小伙子朝她跑了过来。

原本,她该跟许多人一样为了避免被撞伤最好让开的,但是当意识到这个小伙子就是贼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的什么,不但没让开,还试图伸手去扯住他……

那个贼愣了一下,料不到满大街的人都不管的事情,一个身量纤细的小姑娘会管。

手臂被人扯住,他心里焦急,用尽力气甩了一下,没有甩开,旁边有人见状想要上来帮忙,那人见状,想也没想,抬起一只手臂就朝着南溪挥去……

南溪怔住,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出乎意料的,疼痛没有传来,南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扶了一下,接着抓着自己手的那个力道消失,然后便是几声哀嚎声传来,睁开眼睛时,那个『毛』贼正捂着胳膊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那人的边上,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身量高大,却略显凌冽,黑『色』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着就让人不敢接近。

男人弯身,将小偷丢在一边的一个钱包捡起来,此时此刻,那个被偷了钱包的老人已经追了上来,男人转身,将钱包递给老人,声音略冷,“您点一下,看有没有少!”

老人连忙道谢,打开看了看,都还在,又谢了一番。

南溪吸气,看了男人一眼,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莫彦,这是闹市区啊……

莫彦是谁,他可是h市着名投资商陆寅初的首席助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么巧……

有警笛的声音传来,莫彦将那个小偷被送到了警察那儿,和警察交代了几句,方才回过神去看南溪。

礼貌的点了点头,“顾小姐,你好!”

南溪:“……”

扯了扯笑容,“你好,莫先生!”

莫彦“恩”了一声,说,“顾小姐是个很勇敢的女孩!”

南溪梗了一下,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对着莫彦笑了笑,“谢谢夸奖,只是……顺便罢了!”

其实南溪觉得自己真的算是多管闲事了,虽然抓贼是勇敢的事情,但是刚才若不是莫彦出现,她可能不但帮不上忙,还会将自己给弄伤。

眉眼闪了闪,南溪转移话题,“莫先生是来买东西的吗?”

莫彦点头,“来买点茶叶,这里有一家店面的茶叶很好……不过,今天老板那边没有我想要的品种,所以没买,正要回去!”

顿了顿,他说,“顾小姐要走吗?我正好没事,可以送你一程!”

南溪摇头,“不用了莫先生,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莫彦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南溪愣住,他看什么?

“顾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莫彦突然问。

南溪愣住,麻烦?咳,他怎么知道,摇头,“没有啊!”

“你的黑眼圈很重,明显的思虑过重!”话语中明显的不容置疑,“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能帮上忙的,我会尽量帮!”

想了想,又觉得这么说不合时宜,加了句,“怎么说顾小姐也是我们陆总的合作伙伴,相识一场,很难得!”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了,莫彦是个很好的人,她知道,但是她和陆寅初好似没有那么熟,就算遇到了麻烦,她也不该找陆寅初帮忙。

不过,提起陆寅初,南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坐上车子的时候,南溪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算是,很紧张。

因为她现在要去见一个人,那个人,是陆寅初。

想起昨天上午两个人还在机场偶然碰到,想不到今天她就再次去见他,而且是主动见他。

命运的轮盘从来就不遵循原本的路子,就比如在她最需要钱的时候,李牧芸主动送了来,而她为了守住自己的那么一点道德底线,拒绝了。

无功不受禄,她的感情也许不值那个价,但李渭欢对她的情分,却是无价可抵。

……

“顾小姐,请吧!”

车子停下,莫彦对着南溪点了点头,礼貌优雅的开口。

南溪点了点头,抬眼望了一眼眼前这座h市几乎算是地标『性』的建筑物king集团总部大厦!

其实以前南溪路过时也偶尔瞟过两眼,那时候只觉得这家公司很大牌,很牛气,在这里工作的人必然都是精英人士,甚至幻想着自己未来有一天有没有机会在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工作!

现如今,面临毕业的门槛,当初的那些幻想已然跟着一些东西在时光的颠沛流离中逐渐的幻灭,这是谁之过?其实无人知晓!

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个公司的总裁就是陆寅初,换句话说,她其实从未去关注过这些。

没有想到,未来的有一天,命运会让她和他相识,而且彼此之间还发生了那么一点若有似无的联系,虽然不算多紧密!

长长呼出一口气,她在莫彦的带领下走进旋转门,大厅里,有穿着职业装的男人女人迎面走来,看到莫彦了会礼貌的打招呼。

大厅的装潢设计大气,『色』调偏冷,或者可以称之为……严肃!但好在这种严肃带着点儿收敛韵雅的气质,让人生畏的同时又丝毫不让人觉得刻板!

这种风格,其实还真挺适合陆寅初的!

但是想到这里,她又不由自主的疑『惑』,她为什么觉得适合他?

她又不了解他,脑子又『迷』糊了……

两个人进入电梯,电梯很大,南溪看到旁的人都坐旁边那个,可想而知这必定是某某谁的专属电梯,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好意思。

电梯一直升到三十八层,打开时,有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正在门口等候,看到莫彦后礼貌欠身,“莫特理,总裁去了策划部视察,让您先带这位小姐到办公室等候!”

莫彦应了一声,并没有说别的话,直接带着南溪朝前走去,无疑,他们现在要去的是陆寅初的办公室。

南溪一直抿着唇,不说话,偶尔有经过的员工好奇的打量他们,对莫彦的态度都很是礼貌,可见莫彦在公司里的地位,真的非同小可。

办公室的门被莫彦推开,莫彦侧过身子,对着南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顾小姐,您先进去等陆总,我去策划部看看,我想应该不会太久!”

“那个……”南溪有些微愣,莫彦这是要将他丢在这里不管不问的态度啊!

但是想想,莫彦也是个大忙人,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陪着自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莫先生,您先去忙吧,我没关系!”

莫彦果真离开了,偌大奢华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南溪一个人!

吸气,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南溪朝着四周看了看,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这个办公室的奢华程度自是不必说,再一点,就是很有品位,最后南溪总结:陆寅初是一个很有品位的有钱人!

黑『色』与银『色』相互搭配,卫生间,洗手间,休息室,以及南面那面积宽大的落地窗,整个的装潢稳重典雅,却又张弛有度,明快干净。

除此之外,办公室里最显眼的莫过于左边靠墙的那个鱼缸了,鱼缸很大,里面养了许多鱼,鱼儿游来游去的让整个安静肃穆的办公室里多了些许生机……

南溪不养鱼,因为她曾经养过一只猫,总觉得,既然养了猫,就不该再养鱼!

不过,她还是挺喜欢鱼的,她记得她曾经跟一位邻居姐姐说,鱼的记忆很短,只有七秒,所以这就注定了它们对任何事物任何人的忠诚,也只有七秒,可七秒,又何尝不是它们的一生!

心里有些感慨,南溪转过头,不经意间,眉眼似是扫到一处熟悉的地方,仔细一看,还真是,确切的说那算是熟悉的物品那个写着“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字画!

南溪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没想到陆寅初居然将字画给挂了起来,而且挂在了自己办公室里!

她一个初出茅庐甚至连业余都算不上的小逗比的字画被king集团总裁陆寅初挂在了自己工作的办公室里……开什么玩笑,她看错了吧!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小姐,我们陆总很快就会回来,麻烦稍等!”

正在南溪在那纠结震惊以及疑『惑』之际,之前那个长相漂亮的女人端着一杯咖啡送进来,南溪连忙称谢,女人礼貌退去,南溪看了下手里的咖啡,那是卡布奇诺!

南溪呼出一口气,端起来喝了一口,和上次的口味不太一样,但是还挺好喝的!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她渐渐的发现,自己对咖啡,尤其对卡布奇诺有了好感!

陆寅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门被推开的刹那,南溪下意识的站了起来,首先落入她视线的是一只好看白皙的修长手指,然后便是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抬脚迈进……

风姿卓越,气质绝然,气场强大……不是陆寅初,又会是谁?

“陆先生,您好!”

南溪连忙打招呼,态度很是恭敬……

陆寅初的黑眸幽深,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恩”了一声后,缓步走了进来!

身后有秘书立马送来文件和咖啡,南溪目光淡淡的扫过他,只见他坐在了总裁椅上,好似是准备工作……

没有想要搭理南溪的意思……

南溪有些囧,但也不好意思离开,只能坐着干等着。

男人低着头,听着秘书汇报工作内容,他眉头微蹙,精致的五官因为此时认真的表情而略显冷峻,但也多了一份沉稳……

仅仅是个侧脸都那般好看,秒杀众生真的不为过!

上天到底是偏爱陆寅初的,给了他惊世的商业才能,良好的家室,温善的修养的同时,又给了他那么完美的皮囊……

南溪突然想,这样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男人,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又或者,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在看什么?”

清冽的男子声音传来时,南溪愣了一下,连忙收回视线,故作镇定,但小脸还是红了一下,“……没,没看什么!”

陆寅初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眉眼微不可闻的眯了一下,然后抬脚走了过来,南溪顿时背脊挺直,正襟危坐!

他……忙完了?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那么久,今天比较忙!”

陆寅初在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来,开口道。

南溪摇头,“没有,您愿意见我,我已经很荣幸了!”

“恩。”男人点头,应了一声。

似乎默认了她的回答。

南溪:“……”

“关于你的要求,我已经听莫彦跟我说过……”陆寅初说,“你想提前预约部分合作资金,而且数目不小……!”

南溪咬唇,紧了紧手指骨节,清咳一声道“是,合同上有规定,如果乙方有特殊原因和甲方说明,甲方可以预支部分资金,这部分资金会在合作案开始后从盈利比例中扣除……”

陆寅初眉眼弯了弯,淡笑,“是,你记忆力很好!”

南溪眉眼闪了闪,倒不是因为她记『性』好,只是因为这个合同是她陪着舅舅来签的,她自然要将合同上的每一条看清楚,以免混杂什么不利条款……

吃亏,已经有了一次了,不是吗?

南溪抿着唇,开口道,“这么说,合同上的确是有这一条的对吗?”

陆寅初点头,算是承认。

南溪松了一口气,“所以陆先生,我想预支部分资金出来……可以吗?”

可以吗?

三个字,较之于之前语气轻柔了许多,像是一阵风欢欢吹入耳旁,让人心神『荡』漾。

陆寅初勾了勾唇,伸手抽出一支烟点上,南溪见状,有些紧张,坐在那里不敢动。

眼前的这个男人,三十二岁,比自己大了十岁,人生阅历和为人处世自是比自己老成稳练了许多,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要善于掩饰,要攻读于心,但南溪其实不想这么做。

人和人相处,向来只有一种模式:以心置心换来真心,南溪人认为自己向来真诚待人,但是面对陆寅初,她说不上来,心底上,其实并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

陆寅初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南溪并不了解,大概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看不透,当然,她其实也没有想过要去看透。

这样一个身处高位,人中龙凤,被无数人仰视喟叹的存在,若是有人能够轻易看透他,那只能说明,那个人于他,真的很重要。

陆寅初吸了几口烟,沉默的表情让南溪心里发『毛』。

比谁沉得住气,南溪不怕,但是梁俏俏现在还在等着她,她真的没有时间可以跟他耗下去……

“陆先生……”

“南溪……”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同时噤声,默契一般。

“你先说……”陆寅初的表情淡淡,伸手掸了掸烟蒂,淡淡的烟草香和这个男人一样,淳厚悠长。

南溪说,“陆先生,是这样,我知道你可能有些为难,所以这笔钱,可以算是我借你的,我马上就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我可以跟您签订一份协议,未来我找到工作之后,可以将我工资的百分之五十……不,百分之七十给你……”

南溪顿了顿,又道,“只希望陆先生你……不要拒绝我,也别问我什么原因,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男人目光淡然的看向她,没有说话,但是这种沉默却让南溪有些发怂!

其实熟悉南溪的都知道,南溪向来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李渭欢说她有语言障碍,跟陌生人说话勇气欠佳,但跟熟悉的人,她又觉得一些语言都是多余。

许多东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可传递!

那么陆寅初呢?不算熟悉,但也不能算是陌生,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只是,在来之前,她并未打算来跟他借钱,似乎一些东西正在偏离她的轨道……

怎么会这样……

男人继续沉默,深沉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南溪,然后又在她察觉到灼度之前悄然离开。

淡淡吁出一口烟,雾气蒙蒙中,他说,“南溪,你今天来,是用一个相熟人的身份来求我搭救的是吗?”

南溪一怔,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一紧……他什么意思?

男人笑,“别那么紧张,其实,能够被你视为相熟的人,即使不是朋友,我心底也是高兴的!南溪,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可是他在南溪的眼里不普通!

南溪哽了一下,没有说出口,只是有些紧张的垂下了眸子!

“我待会还有个应酬,这件事情,过两天给你答复,可以么?南溪!”

南溪抬起头看他,他的声音很轻柔,柔的让南溪有些不可置信,两天后给答复?他这是在考虑……答应她吗?

南溪有些囧,同时又有些激动,只要有希望,就很好,只要有希望,一切都不迟,不是吗?

“怎么?不可以吗?”男人再次问道!

南溪连忙点头,“可以,当然可以,谢谢你,陆先生!”

南溪站起身子,很是规矩的给陆寅初鞠了一个躬,脸上漾起灿若桃花的笑颜,晶亮的大眼睛像两颗黑葡萄一般,吸附着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他抿了抿薄唇,笑意在眼底晕染开来,很希望,她的开心可以一直持续,但是……

南溪那边再次说了一声“谢谢。”还想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莫彦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最后目光落在陆寅初身上,态度恭敬,“陆总,时间到了!”

南溪一愣,时间到了?

哦,刚才他说他今天中午有应酬的!

南溪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告辞了,忙笑着对着陆寅初道,“那陆先生,您先忙吧,我也要走了,真的谢谢你,陆先生!”

说完,就拿起包包往门口走,想起什么,又连忙回头,规规矩矩的站直身子,对陆寅初鞠了一个躬,“陆先生,再见!”

“再见,南溪!”陆寅初眉眼淡淡,看似没有什么情绪,但若认真看的话,能够发现他眸子里此时此刻,藏满笑意!

南溪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外走,经过莫彦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微笑,“莫先生,也谢谢你!再见!”

“……再见!”莫彦说。

……

南溪的身影在办公室消失时,沙发上的男人将手中的烟蒂缓缓熄灭,门口的莫彦薄唇紧抿,看着男人站起身来,他连忙错开身子给他让路。

莫彦跟随陆寅初多年,对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很多情况下,他又对这个男人有些『摸』不准。

男人缓步走来,目光深沉凌冽,莫彦刻意回避着目光,表情沉静如初。

但是那微微握紧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他有些紧张。

“陆总,顾小姐是个良善的女孩!”莫彦低低开口,像是解释一般。

没错,因为良善,所以对待帮助过她的人会心存感激,无论那个人是谁,也无论那个人存着什么样的身份……

她的眼底人或许分成不同类型的职业和社会价值,但是却都是平等的,她用一种平和眼光去看待每个人,带着一颗良善的心去和周围的人相处……

别人给她冷眼,她无视。别人给她温暖,她接受,并且将心底的暖也慢慢的传递给对方。

这就是顾南溪,如初模样,美好的让人心颤的模样……

陆寅初薄唇微牵,声音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一直是!”

……

从king集团出来,南溪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虽然陆寅初还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至少有希望了。

梁俏俏说她跟对方争取了一个星期,现在是第二天,一切都还不晚!

在南溪看来,陆寅初若是拒绝一个人,便会直接拒绝,若是给她时间说考虑之类,那十有八九就答应了!

就像……上次一样!

南溪搭乘公交车回学校,路上接到李渭欢的电话,南溪恍然,心想这个时候的李渭欢,应该回到美国了吧!

接通电话,李渭欢的声音传来,他喊,“南溪……”

南溪“恩”了一声,“你到了?”

李渭欢点头,“是啊,到了有一会儿了,之前给你打过电话,那时候你正在通话中……”

南溪一愣,通话中?想了想,好似不久前自己正在跟杨素打电话,回道,“恩,之前有点事情和杨素说话呢……现在美国应该是晚上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你肯定累了,怎么还不休息啊……”

“还好,不算多累,而且在飞机上休息很多了!”顿了顿,他说,“南溪,相信我,我会改的,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

南溪抿了抿唇,想起上次在饭店发生的事情,其实那次,真的不怪李渭欢,淡淡“恩”了一声,南溪的心里突然有些酸。

李渭欢,其实真的很好,很好!

李渭欢说,“南溪,记得你答应我的,你会等我回去……南溪,你一定要等我回去!”

南溪在心底叹气,李渭欢没有安全感她知道,但是他其实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安全感,自己并不是多么优秀的女孩子,也不算是绝艳天下,比她表姐梁俏俏,真的比不上……

而且李渭欢那么好的家室,除却父母,两个姐姐都是有能力的,她呢?

虽然曾经也过了一段时间千金小姐的生活,但是父母失踪之后,她充其量也就是个孤女,幸而现在有舅舅外婆和表姐梁俏俏,才不至于真的成为孤家寡人……

加上李渭欢那张长得用杨素的话是比较“妖孽”的脸,搁在那儿不『迷』倒一堆儿的花痴少女啊,怎么他就那么眼巴巴的偏偏看上了自己……

南溪觉得,她要是李渭欢,都未必看得上自己……

“渭欢,你这么强调让我等你,为什么?”

李渭欢那边一怔,沉默不语!

“渭欢,我们认识快七年,在一起快六年,你去美国两年不到,这么两年来,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可以去问问素素跟蓝蓝,若是你信不过她们,就去问问张牧,白玉川和严臣清……但凡有那么丁点儿蛛丝马迹被你发现,我顾南溪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这七年来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岁月……所以,渭欢,你如此没有安全感,到底是为什么?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李渭欢那边黙了一会儿,没有回应。

南溪抿着唇,有些不忍,但她却忍住了去安慰。

终于,李渭欢的声音低低传来,“……对不起,南溪!”

“渭欢,你没有对不起我,你让我相信你,但你首先要相信你自己,你很好,你在我心里是个很重要的存在,这个存在不被污染,很干净,也不会被轻易夺去,因为夺不走,所以,安心好吗?渭欢!”

李渭欢那边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对不起!南溪!”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也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那么重要的位置,让我能够站在离你这么近的距离,去爱你!

南溪回到宿舍后,告诉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杨素和蓝琦儿,她说:有人愿意帮助他们了!

杨素等人问及具体事宜,南溪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就如实说了,只是将对方大老板是陆寅初的这个事实给盖过去了!

杨素等人听了心里都很高兴,但又开始为南溪担心起来,“南溪,你说的那个老板到底什么来头啊,是男人女人,多大,老头子吗?会不会对你有不轨企图啊……”

南溪皱眉,不轨企图?应该不会吧!

上次,他还帮过她,对的,她当时连人家休息室的床都睡过了,这样都没事,那别的情况还可能有事吗?

一定不会!

南溪在这点上是非常肯定的,但是又不能对杨素等人实说,只道,“其实那个老板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我舅舅那个门面房有多大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所以签合同的时候那老板怎么可能亲自来呢?都是他的助理代办的……”

蓝琦儿来了兴致,凑过去,“说说,那助理长得怎么样啊,年轻么?帅么?”

南溪:“……”

能不能关心点别的啊,姐妹们!

坐在一边的韩宝宝摘掉一只耳机,开口道,“你们真是奇怪啊,人家现在帮了南溪,你们还在怀疑人家人品……难道你们打算看着俏俏姐去坐牢吗?!”

杨素凝眉,虽然韩宝宝说的这话在理,但是她听着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弄得跟自己出了多大力似的!

韩宝宝开始准备论文了,刚回宿舍没多久,并不知道梁俏俏的事情,也就在南溪回来时大家说着才知道点儿……

南溪不想让宿舍人因为她又吵起来,忙圆场道,“其实那个助理我之前接触过,是个很正派的人,而且对方只说会考虑,也没有说一定会答应,所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南溪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寅初身上了,也许,她和陆寅初只算是陌生人,从任何一个层面上陆寅初都没有理由帮她……

不过,如果实在不行,那她只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舅舅,让舅舅将门面房整个的卖给陆寅初,如此,加上从杨素等人那儿借来的,再让舅舅找找朋友借点,兴许可以够偿还这笔赔偿金……

只是……

南溪每每想起梁俏俏在知道舅舅卖了门面房时的反应,想起她看到许梅时的表情,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若是这么做,即使梁俏俏没事了,心底也一定是不舒服的吧,甚至可能会拒绝她的帮助!

所以南溪现在,只向上天请求,希望陆寅初发发慈悲,帮她一次,只要一次就好!

南溪在这种焦急纠结中等待了两天,期间接到过梁俏俏的电话,安慰鼓励了许多,梁俏俏说南溪长大了,明明比她小了五岁,但在许多小事情上,却像个姐姐,说话有板有眼的……

南溪囧,她哪有这么牛气,梁俏俏可是他们这群人中的女神啊女神……

第三天上午八点,南溪刚吃过早餐在学校里溜达了一会儿准备回宿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南溪愣了一下,看着手机上略显熟悉的号码,突然有些心慌,慌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沉了好一会儿的气,她才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莫彦打来的,莫彦说,今天中午,陆总有时间,约她见一面。

南溪回到宿舍,跟杨素等人说了,杨素觉得不安全,要陪着她一起去,南溪拒绝,怎么能够一起去,如果她们看到对方是陆寅初,那还了得?

南溪说,她会找她舅舅一起去!

但其实,她是瞒着梁友泉的,并且希望陆寅初帮着她一起瞒着……虽然这个要求,似乎有点过分!

因为约见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南溪不想让陆寅初破费,自己在学校食堂吃了之后去的,也没有让人来接,让莫彦告诉她地点,她自己去!

莫彦没有坚持!

到地方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十,深吸一口气,没有迟到!

在门口给莫彦打了电话,莫彦说陆寅初正在去的路上,可能要迟几分钟,让她先去预定的座位等着……

南溪照做了!

可是陆寅初迟的却不止几分钟,南溪等了至少近二十分钟!

不过不管多少分钟,至少人来了!

人来了,就好!

陆寅初姿态优雅的坐在了她的对面,莫彦不知所踪……

菜单送上来,陆寅初点餐,看她,南溪连忙开口,“我吃过了,陆先生点自己的就好!”

陆寅初抿了抿唇,没有说别的,只是低眉继续看菜单!

南溪在此过程中特地看了陆寅初的表情,确定他没有生气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陆寅初给自己点了一份西冷牛排,在配上一些别的看起来很高级的餐点,红酒,等等,一餐吃的虽然不多,但是却极其讲究……

南溪和陆寅初吃过一顿饭,已经了解这个男人吃饭时的优雅程度和大致时间,所以他吃饭,她就耐心的坐在对面等。

餐厅很大,有隔间,小提琴的声音悠扬而『迷』醉,可是满腹心思的南溪,却无心欣赏……

这一餐,吃的很漫长,或许也只是南溪认为的漫长……

待南溪看着男人放下餐具、慢条斯理的抽出一张餐巾纸擦嘴和擦手时,暗自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心想,您老可终于吃好了……

陆寅初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南溪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陆寅初招手,让服务生将桌子收拾完毕,又叫来两杯咖啡,南溪的那一杯,依旧是卡布奇诺……

南溪就奇怪了,为什么陆寅初就觉得她喜欢卡布奇诺,其实如果有别的更好的选择,她是不介意尝试的……

南溪说了声“谢谢”,不想让他破费的,但现在好似没有成功……

陆寅初开口,“不要跟我客气,我们之间,不需要的!”

南溪:“……”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吭声,等着陆寅初继续说……说重点!

陆寅初说,“关于你前两天说的事情,我想了一下,决定答应……”

南溪听闻,心里一喜,正想道谢,陆寅初的声音再次传开,“……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本来不想写这个感言的,后来在书评区看到大家各种不满,觉得我在玩大家,我觉得还是写点什么吧!

各位看书的小伙伴们,很不好意思,《豪门第一婚宠》收到编辑通知,本月十号入v,也就是说,要收费了!

我之前已经在我的读者群发布公告,群里的小伙伴们都很善解人意,我很感谢她们,也很感谢这么久以来一直支持我的各位读者们!真的谢谢你们!

说个真实事件吧!

小舞平时因为写文,作息时间很不规律,晚上晚睡,早上起来的也迟,所以早餐是偶尔吃,偶尔不吃。

昨天早上,我起来时弟弟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早餐袋子,进了屋就丢餐桌上,我看了一眼打开,里面是包子,大概十个左右,不大,感觉就比小笼包大了一点点!

表示,我是一个死宅的人,在楼上呆着十天半个月不出门很正常,对于物价什么的也不怎么了解,但那天我边吃边不知道怎么的,就随口问了一句,“这包子多少钱一个啊!”

弟弟说,“五『毛』!”口气很冷!

大概是很不满意每次都是他下楼买包子的缘故!

我怔住,“不是吧,这么小的包子,五『毛』!!!”

我上高中那会子,一块钱四个我还嫌贵呢!

然后我认真数了一下包子的个数,果真十个,也就是……五块?

弟弟看我诧异的表情,不解,问,“你干嘛?”

我说,“知道么?我刚才算了下,我每吃一个包子,要写近两万字才能赚回来……我如果吃五个,就要写十多万字呢……”

“所以呢?”

“难道你不觉得我写文很辛苦吗?!”

弟弟凉凉看了我一眼,说,“关我什么事!!”⊙﹏⊙b汗!

……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写手真的不容易,写文很辛苦,尤其是我这样没有名气的作者,加上写文很慢,存稿很少,每天熬夜到很晚,有时候亲们看到章节字数不满2千字,其实一开始写的时候都是满的,后来修文被删除了。

曾经写过开头六万字,然后三万字废稿的情况,也就是说大家看到我发出来的是六万字,但其实我写了九万字,甚至十万字!

……说正事,这本书要上架了,上架之后,我一个月至少更新十五万字,按照vip等级,收费三块到七块五不等,一个月十五万字,也就这么几块钱,大家吃几个包子的钱罢了!(本书是创世中文网首发,那儿不存在包月,所以在此跟包月用户说声抱歉,不过包月用户只能八折优惠,但如果亲们看的书少,建议别开通包月,直接订阅即可!)

午后的阳光看起来有些灼热,但是餐厅里却是清幽宁静。

陆寅初的面容依旧柔和如初,光晕打磨在他的身上,脸上,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更显淡然从容,俊美的脸上带着点儿高深莫测,让人看了,会不由得心生胆怯,觉得这个人非同一般。

而事实上是,他的确非同一般,很不一般!

可是南溪此时的心有些『乱』,无心去探查别的,因为陆寅初说他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南溪想起上次在酒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陆寅初好似并没有为难她,反而说投资舅舅的书画门面,准备扩大经营……

那么这次……

“什么条件?”南溪问,神经有些绷!

陆寅初看她的表情,笑了笑,“别那么紧张,我保证这个条件你能做到!且原则意义上,不会吃什么亏!”

南溪点了点头,“您说!”

“我今年三十二岁,生日是八月七日,而我父母希望我在三十三岁前能够娶妻生子,就算没有娶妻,也至少该有个以结婚为目而交往的女伴……”

南溪皱眉,有些不解……

这些和她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陆寅初说,“南溪,我想让你做我暂时的女朋友……当然,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所以我说的女朋友,是指假装是我的女朋友,陪着我去偶尔见见我的父母,应付一下便好……别的时间,你是自由的!”

“陆先生……”

南溪愣住,被陆寅初的话彻底弄懵,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陆先生,很抱歉,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假装你的女朋友?应付你的父母?为什么?如果你的父母需要你去结婚生子,按照陆先生你的条件,应该可以找到很好的女人,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对方偏偏是她……

南溪的确是不太理解,陆寅初这样人间龙凤的存在,只要他说他想找个女朋友,整个h市的女人立马丰涌而至,分分钟的扑上来……

可是南溪又想不通了,上一次陆寅初答应过和梁俏俏的相亲,说明他心底是有想找一个人生伴侣的打算的,怎么现在……

或者说,陆寅初去相亲也只是应付?

对啊,否则他为什么在之后拒绝见梁俏俏……

果然啊,南溪深吸一口气,那天幸好梁俏俏有事,不然她若是去了,结果被陆寅初瞧不上,那回去还不得炸翻天……

梁俏俏的『性』格,她是太了解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陆寅初那边顿了顿,然后低沉着嗓音开口,他说,“我知道你心底有疑『惑』,如果全部要解释,综合起来也就三点:

第一,我心底其实有个女人,但是现在因为某些原因我找不到她,在那之前,我并不希望和别的任何女人沾染上任何关系。

第二,我需要一个女人帮助我,应付我的父母,且那个女人没有太大的功利心,不会因为帮助我而对我有所企图甚至未来纠缠不清,而你有男朋友,且似乎和你的男朋友关系很好,所以这一点我并不担心。

第三,你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算得上是合作,彼此对等,不存在别的瓜葛,这样很好,我喜欢干净利落的关系,而且我断定你这样的女孩子我父母会喜欢,所以选择了你!”

吸气,呼气,再吸气……

努力想让自己紊『乱』的心思收住,可是好似不行……

南溪要凌『乱』了……

陆寅初接着说,“期限是一年,除了我的父母和我少部分的朋友知道外,别的只要你不方便的条件下,我们的关系可以保密……

之所以一年,是因为我想给自己争取一年时间去寻找我心中挚爱的那个女人,我也相信我能够找到她……

当然,你放心,在这期间,你并非无偿,我可以给你生活费,也可以无偿给你提供你所要的那笔钱,会扶持你舅舅的书画门面……

另外,出于我个人角度考虑,我调查过你的身世背景,知道你的父母在六年前就失踪下落不明,所以如果你答应下来,我也会在合约履行期间帮你寻找你的父母,并且努力找到他们……”

……

心脏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很疼,南溪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可是那些透明『色』的『液』体还是止不住的往下落,那么迅疾,那么猛烈……

如果前面陆寅初说的一切都不足以击垮她坚持的防守,那么最后一点,无疑让她全线崩溃!

六年前,她刚刚高二,家庭幸福,学业优异,她参加学校征文活动得到了第一名,父母都很高兴,特地买了烤鸡翅给她作为庆祝……

那天晚上,她睡的很香,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面许多蝴蝶在自己身边飞舞,她想伸手抓住它们,但是抓住的却都是虚无,然后那些蝴蝶濡染变成一个个黑『色』的漩涡想要吞噬她……

她从梦中惊醒,慌『乱』而无措,而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来到她的房间,神『色』紧张的告诉她赶紧起来穿衣服,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待会要离开这里……

她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问什么,母亲已经慌张走了出去。

她下床想要出去找母亲,然后听到父母在说话,可听不清说了什么,心里一丝后怕,立马乖巧的收拾东西……

二十分钟后,父亲开着车载着母亲和她,离开了她们生活四年的家,似是准备逃亡,而她至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惜他们还是迟了,车子被劫持,父亲心急车子打弯撞在一辆重机车上面,好在刹车及时,除了父亲送了点伤,母亲和她都没事。

再然后,三个人被人拉下车,天『色』太黑,南溪看不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一个个的拿着棍子,砖头之类,一看就不是善茬……

她有些怕,想要再看,眼睛却被母亲捂住,再然后,三个人被那群人带上车,车厢里很闷,她一直躺在母亲的怀里,母亲靠在父亲的肩头,南溪一手拉一个,生怕他们离开自己。

或许是太累,又或许是太困,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醒来后,父母不见了,那群人中其中一个将自己丢在马路上,说,“你爸妈没事,他们让我们放了你,小丫头,赶紧走,不走你就永远走不了了!”

南溪心里怕,她想要去找警察,然后报警救父母,所以她就真的走了!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见到父母,一点点痕迹都没有出现,就那么的消失了,消失的很彻底……

当时的南溪,很后悔,她不该的,不该这么离开父母的,如果当时她不跑掉,不害怕,不去想着报警,也许就能跟父母一直一直在一起……

无论生死,都在一起……

这样,其实很好……

或许六年过去,现如今二十二岁的她早学会了六年前十六岁的自己没有的勇敢和坚强,但是一些东西根深在她心底,免除不了的。

六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南溪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有时候觉得,真像一场梦。

梦里面许多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但那些悲伤却时时冒出来扎的她心疼……

她很珍惜现在的拥有,但并不代表她可以摒弃过去的一切,尤其是她失踪六年的父母!

这个世界上许多东西会因着时间的推移而变质虚化,但有一些却是永恒的……

比如,血脉亲情……

六年的独守时光,她在这份不断追逐和不断镂刻的更深的情感里,找到一处平衡和安慰。

此两端,一个是她自己,另外一个,是她心心念念不敢遗忘也难以遗忘的父母……

陆寅初坐在对面,不言不语,表情淡然,就任着少女在她对面默然掉泪。

但是真的淡然吗?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眉有轻微的蹙起,瞳孔中的墨黑好似深了一分,另外就是抿成一线的薄唇线条略显僵硬了……

一条蓝『色』金丝边手绢被递过来是,南溪没有拒绝,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手绢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看向陆寅初,“陆先生……合约呢?我签!”

陆寅初落在咖啡杯上的手指僵了那么一瞬,一丝隐忍的伤感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说,“很好!”

“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南溪连忙说。

陆寅初点头,示意她开口。

“陆先生,你知道我有男朋友,就像你说的,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已经快六年,我们感情很好……他现在在国外,再四个月左右就能回来,我……我不想伤害他!”

陆寅初点了点头,“放心,在你男朋友回来期间,我会尊重你的个人空间……除却跟我和我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别的时间,你是自由的……”

南溪点头,想起什么,又道,“还有,我舅舅和我表姐,外婆,也得瞒着……”

“当然!”陆寅初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南溪抿着唇,想了想,似乎没有了……

摇头!

陆寅初眉眼弯了弯,“稍等!”

说完,拿起手机拨电话……

没有两分钟,莫彦出现,手里拿着两份合约,以及两支笔……

南溪想:准备的可真够快的!

南溪接过合约,像往常一样仔细浏览合约上的内容!

并不是信不过陆寅初,只是信不过商人!

谁让陆寅初是商人……

合约上的条款,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和陆寅初之前所说的吻合,只一点……

南溪指着最后的一条附加协议开口,“这个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陆寅初“恩”了一声回答,“这点是针对特殊情况而增设的……”

“特殊情况?”南溪不解。

陆寅初好看的唇弯了弯,“是,特殊情况,比如,我在这一年之中爱上了你,或者是,你爱上了我……”

南溪签了合同,因为她需要救梁俏俏,需要帮梁家守护书画门面守护外婆和舅舅,最最重要的,她需要寻找她失踪的父母!

太想念了!

六年分别,那种想念刻入了骨髓一般,根除不掉了!

怎么算好似都是自己占了便宜,假装一段时间的女朋友而已,而且陆寅初还给她绝对的自由空间……

至于最后一条附增条款……

南溪摇头,不可能发生的,他所说的两个情况,都不可能发生!

第一,陆寅初这样的男人不可能爱上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第二,她已经有了李渭欢,也不可能爱上陆寅初,虽然她得承认陆寅初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可在南溪的眼里,像陆寅初这样男神般的存在就是用来仰望和yy的,这么大的一尊佛,她可不敢高攀!

南溪紧了紧手里的包,迅速打电话给梁俏俏,告诉她钱已经筹到了,让她放心!

梁俏俏有些疑『惑』,甚至不敢相信,“南溪,你怎么做到的?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南溪自然不会说实话,她撒谎说,“表姐,不是我有钱,是白玉川他们,你忘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都是有钱的少爷小姐的,哪儿缺钱啊,这次是他们一起凑得,所以你回来记得请他们吃饭啊!”

梁俏俏那边似乎信了,点头,最后说,“南溪,谢谢你,这几天,让你受累了!”

南溪心里微酸,“表姐,别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挂掉梁俏俏的电话,南溪去了银行汇款,但因为数额太大,银行那边限制,无奈,南溪拨了莫彦的号码!

莫彦那边很是有效率,没有五分钟,接待员接到内线电话,且是银行上层领导亲自打来,立马给南溪报了跨洋巨额汇款……

一切办好之后,南溪迅速坐公交车回学校!

眼下,还剩下一件事情需要做,那就是找杨素等人:串口共!

南溪和陆寅初染上关系的事情她不想告诉任何人,杨素他们不知道其中缘故,所以说点儿话她们会信,可梁俏俏不同……

虽然梁俏俏『性』格大大咧咧,丢三落四,甚至偶尔有点小暴躁和小幼稚,但毕竟是在职场上奋斗了好几年的人了,该有的规矩和原则都知道一些,并不是那么好糊弄。

所以为了成功的糊弄过去,南溪只得找大家。

杨素和蓝琦儿打电话一个个的通知下去,众人都是应允,觉得此时此刻,事情能够解决很好了,别的一切都不重要。

而且南溪说她和舅舅私自用了舅舅的书画门面抵押,梁俏俏对门面房很看重,所以不能告诉她……

众人对此深信不疑……

做完这一切,南溪觉得很郁闷,因为她从来不撒谎!

可是现在为着梁俏俏这个事情,她在欺骗朋友,欺骗她的表姐梁俏俏!

那天,南溪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心底很不开心,宿舍里只有韩宝宝在,韩宝宝问她,“南溪,你舅舅那个书画门面房不是很大啊,怎么一下子抵押到那么多钱?”

南溪“啊”了一下,谄笑了一声道,“因为里面……里面有许多珍贵的字画,一起抵押的,就连我舅舅都要在那里继续工作,所以,哈哈哈……”

南溪不想再解释了!

或者换句话说,不想再撒谎了!

南溪换了身衣服,出了宿舍,在校园里瞎晃悠,当时的时间大概是下午四点多,南溪拿出手机,找到李渭欢的手机号码,最后还是决定不打出去,这个点儿,李渭欢应该睡得正香……

准备收回去时,身后突然走过来两个正在聊天的女生,大概是聊天太过专注,其中一个不小心撞了她的胳膊一下,她手臂一颤,拿着手机的手指也是抖了一下,然后一个电话号码被她拨了出去……

南溪吸气:看着那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冷飕飕的风在她的后背一波儿一波儿的吹来!

因为那个号码,是陆寅初的!

南溪忙想去挂断,可她的手指还没按到挂机键,手机突然被接通了……

已经接通的电话,再挂断,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而且陆寅初才刚刚帮过他,她不想得罪他,至少目前不想!

南溪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手机放到耳边,对着那边轻柔柔的说了一句:“陆先生,你好,我是顾南溪……”

……

接起南溪电话时,陆寅初正在陆家的花园里,今天难得的周末,他特地回来的早一点想陪陪陆老爷子,棋盘刚摆上还没下两步,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号码,陆寅初的黑眸当时就眯了一下,对老爷子笑了笑道,“爷爷,我先去接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老爷子是个『性』格敏感的,看着自己孙子那故作镇定又不动声『色』弯起的眉眼,心里就觉得一定有情况,但也不点破,目送着孙子一边在花园里走,一边点开手机接电话!

夏珍来送果盘,看着老爷子的目光,疑『惑』,“爸,您看什么呢?”

老爷子道,“小珍,寅初去接电话了,我觉得啊,这个电话不简单,肯定是女孩子家家打来的!而且看他那样子,好似还特别喜欢那女孩儿……”

老爷子说着,眉眼也弯了起来,孙子三十二岁的人了,感情上一直挺空白,现在总算见到一点儿眉目,眼见着抱重孙子有望,他自然心底高兴!

夏珍听老爷子这么说,转过头看了儿子一眼,儿子此时此刻侧身站在花园里,眉眼舒朗,身子笔挺,俊逸非凡,一种儒雅气质微微逸散,这么看都是极其吸引女孩子的类型……

可是夏珍知道,儿子在女人、尤其是女朋友方面,禁-欲的很,这么几年来更甚,上次他说他有了可以结婚的对象了,夏珍是相信的,儿子样子不着急,他也不过问。

是相信,儿子这么大的人,自己能够处理好!

花园里,陆寅初的目光所及,花开明媚,潋滟一季。

电话那头,女子的声音略显局促,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她拨这个电话或许是无意,但他心情很好地当这一切是个梦:

因为“无意”的那个人是他,所以,谁能说这不是上天注定?

陆寅初的确是个太过传神的存在,家室,修养,才华,相貌都是优中极品,他的名字在h市算不上如雷贯耳,却也是炙手可热。

这么几年来,他的身边不乏出现过一些慕名追求的女人,漂亮的,温婉的,有能力的,气质绝佳的,才华横溢的……

但是这么多女人之中,却无一个能够入得了他的眼,身边的人都说他眼光太高心太狠,其实不是……

有人半目春秋,有人一眼万年,他心中已然有了一双如水眼眸,又怎么装的下外面的花灿纷呈……

旁人许有旁人的看法,他亦有他的坚持!

心系一处,专在一人,他是个太过懒散的人,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经历去了解和重新认识一个女人!

徐徐沉了一口气,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和随意,他说,“南溪,我是陆寅初……”

电话那边顿了顿,然后传来南溪的声音,“啊……陆先生,你好,内个……其实我打电话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若不是您的帮助,我的钱还不知道怎么汇过去呢!”

“哦。”陆寅初声音淡淡,但是眉眼却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南溪,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

“啊?”南溪那边愣愣的,似乎不太理解。

陆寅初深吸一口气,嗅着花园里的淡淡清香,声音低淳和磁『性』的透过听筒,传入南溪的耳边:

南溪,你现在,算是我的女朋友!

而我,是你的男朋友!

所以,不用跟我那么客气!

……

此时的南溪,正在h大的『操』场边上随意的走着,自认为自己找到了很好的打电话理由,却她觉得,陆寅初一定说一句“没关系”之类的就挂掉电话了!

但是没想到陆寅初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南溪有种自己被雷劈到的感觉!

因为对方可是陆寅初,陆寅初啊!h市的女人心目中公认的男神啊!

这样的他,居然自称是她顾南溪的男朋友!!!

有没有搞错!

南溪沉了一口气,稳住心神,正要开口说什么,陆寅初的声音再次传来:

当然,这个男朋友,女朋友,是要打上双引号的!

南溪张了张嘴巴,不过听到他说这话,灵魂总算归位了,淡笑了一声,“总之,还是谢谢陆先生你!”

陆寅初那边“恩”了一声,似乎不屑于再逗她了,然后,便是带着征询的口气道:

“对了南溪,以后,不要再喊我‘陆先生’了,这样,我父母会对我们的关系产生怀疑……”

“……”南溪后知后觉,也对啊,哪有女朋友喊男朋友“x先生”的,这样的确不太好!

然后问,“那我以后喊你什么?”

“寅初!”

男人的声音轻柔传来,透『露』着丝丝的凉意,滑入南溪的耳中。

南溪甚至可以想象到向来从容不惊,睿智谦逊,如罂粟般魅『惑』『迷』人的陆寅初喊出这两个字时的样子:

那必定是:绝代风华,艳冠天下!

“你可以喊我寅初!”

陆寅初重复说道,声音高了几分,似乎在刻意提醒!

南溪纠结:“……陆先生!”

“南溪,喊我一声寅初!”

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很是坚定!

南溪:“……”

陆寅初那边等不到回应,微微叹了一口气,似是很无奈,“南溪,别让我为难,我需要这一年时间,我的父母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顿了顿,他又说,“南溪,我们签了协议!”

南溪咬唇,手指纠结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小脸不知道怎么的就热了,她想,一定是阳光太毒了吧!

南溪咬唇,“那个……我有些不太习惯!”

当然不习惯,“寅初”,这么喊,太亲密了,况且对方是陆寅初,她真的喊不出来好吧!

陆寅初顿了顿,然后妥协,“那么,先试着喊我全名吧,去掉姓氏的确太过亲昵,你不习惯,我可以理解,一步一步来!”

说完,他沉默,又在等待,等待她喊他全名!

其实她做过一个梦,梦里面陆寅初吻了她,而她好似那时候就喊他陆寅初!

南溪皱眉,天哪,她干嘛要去记着一个梦,只是一个梦而已!

南溪深吸一口气,调整心虚绪,喊,“陆……寅初!”

“恩。”

男人轻声应了一下,“南溪,很好!你的声音很好听!”

南溪:“……”

囧,她可从来不觉得!

南溪不想再这么隔着电话“暧·昧”不清的,随意说了几句就挂掉电话,陆寅初没有坚持,只说过几天会带着她见他父母,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还有,为了不引起他父母的怀疑,他也会抽时间和她见见面,让彼此多了解一下,以免到时候穿帮……

说的南溪都紧张的不得了,感觉自己就是被钦点上战场的小豆丁,胜负成败,生死存亡,都近在咫尺、层层『逼』近,可自己根本不会打仗……

很可怕的感觉!

……

另外一边,陆寅初挂掉电话,回身时候,正好看到夏珍从房间里走出来,冲着他的方向。

他知道母亲必然有话要问,就止住了脚步。

“寅初,刚才你在跟谁打电话啊!”

夏珍的声音很低,目光观察着儿子的表情,略有喜『色』,看起来心情不错,如此,她才这么直白的问了出来。

想必,心情很好地儿子,应该不会多么在意!

果然,陆寅初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如实答道,“您未来的儿媳『妇』!”

夏珍当即愣住,拉住儿子的手略显激动,“真的吗寅初,你这事儿……真的成了?对方姑娘答应嫁给你了?”

陆寅初表情淡淡,气息平顺的开口,“我还没有向她求婚,不过,过段时间会带她到家里来见一见你们!”

夏珍一听乐了,这都见家长了,说明好事儿也不远了!

忙笑着道,“带回来是最好了,过段时间端午节,你爸会从军区回来,到时候一起见见……好好对人家姑娘,还有来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陆寅初勾唇,“我会的,妈!”

挂掉电话,南溪恍了好一会儿神,思想才回笼过来!

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h市鼎鼎大名的陆寅初扯上关系,更从没想过,他们会有现如今这么……算得上很亲密的关系!

想起上次在机场,陆寅初说他们很有缘,南溪想,有缘吗?也许!

晚上十点多,南溪接到李渭欢的电话,没有像平时一样的去阳台接,而是直接躺尸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其实能够说得话也无非是那几句,南溪的话很少,虽然她跟陆寅初是假扮男女朋友,但心底总觉得对不起李渭欢!

李渭欢觉得南溪状态不对,以为她累了,没有打搅太久,就挂掉了电话!

躺在床上,南溪望着天花板发呆,宿舍里还没有熄灯,杨素和蓝琦儿正窝在一块看爱情片,韩宝宝带着耳机边听歌边研究论文!

南溪叹了一口气,抱着熊娃娃闭上眼睛!

熊娃娃的触感很好,抱着很舒服,这还是两年前李渭欢买给她的!

当时的李渭欢说,“南溪,我不在的日子,它代我陪着你,你想抱我的时候就抱着它,你想对我生气发脾气的时候也可以对着它……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从未离开过你,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杨素曾经问南溪:“你当初为什么不拦着他?想要学习这个知识那个知识的,在国内也是可以的啊,就算不是一个城市,但只要还在国内,交通工具多便利啊,放假的时候想去就能去了……可是现在,漂洋过海不说,就是那些签证都折煞人的脑细胞啊!”

南溪咬着唇,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说些什么呢?

她是太了解李渭欢了,她心底知道李渭欢的顽劣和骄傲,他能够决定出国必定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和决心,或许她的一句挽留真的能够留住他,但是留住之后呢?

李渭欢就能改变了么?她能够让李渭欢未来前途一片光明么?

不能,如此,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留住他!

南溪叹了口气,想起李渭欢,又想起跟陆寅初的协议,心底始终不舒服。

不过她该坚定自己,她不会背叛李渭欢,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李渭欢的事情!

她会等李渭欢回来,四个月而已,她可以等!

也不惧等!

……

第二天一早,杨素接到她姐的电话,她姐出差路过h市,给她捎了点东西,让她去取。

蓝琦儿和南溪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南溪昨晚没怎么睡,精神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蓝琦儿疑『惑』,“怎么了,南溪,事情都解决了,你怎么还这么气息奄奄的样子啊!”

南溪笑了笑,“没有,可能是前几天熬得现在还没好吧!”

蓝琦儿点头,没有怀疑,问南溪,“对了,俏俏姐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大概就这几天,她说将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就会回来!”南溪说。

蓝琦儿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俏俏姐,我都有点想她了!”

南溪抿了抿唇,低头吃饭。

两个人吃了早饭回宿舍,南溪换了身衣服准备回舅舅家一趟,提前给舅舅打了电话,舅舅听说她要回去,很是高兴!

南溪唇角弯了弯,舅舅和善,外婆慈祥,表姐仗义,这么一家人,她真的很喜欢!

五月底的天气了,阳光明媚,肆意花香,空气略显灼热,南溪不由自主的伸手挡了挡……

不远处,两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女拦住正在走路的一个女生,因为两个人都长得很好看,南溪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但也没有怎么在意……

经过他们旁边时,南溪听那女生问,“这位姐姐,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中文系有个女生叫顾南溪,你认识她吗?”

南溪脚步一顿,带着疑『惑』的望过去……

男孩女孩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的模样,女孩身量娇俏单薄,皮肤白皙,头发披散在肩头,齐刘海!

她穿着一件说蓝『色』的裙子,背着一个宽大的米『色』书包,书包上挂着可爱的卡通熊挂坠,随着她的动作,卡通熊晃来晃去,很是可爱。

男孩比女孩高了一个头,模样也很是清俊,比起女孩的聒噪,他很沉默,一直跟在女孩的后面,手里拿着两杯『奶』昔,看着是帮女孩拿的,有种虔诚守护的温暖感觉在其中缓缓流窜……

南溪仔细看了一下,确定自己的的确确不认识这两孩子!

心想,莫不是认错人了?或者有人跟她同名?

可是h大中文系叫做顾南溪的,好似真的就她一个人,从未听说过有和她同名的啊……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南溪敛眉,有些莫名其妙……

而此时那个被拦住的女生已经走了,给出的答案让那个小女生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神『色』。

男生安慰,“晴天,我们走吧,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第三节课,我俩现在快高三了,不能随便逃课啊!”

快升高三?那现在还是高二?

南溪吸气,高中生逃课来找她?哦,不对,是来找和她同名的女生……

这事儿,还挺蹊跷!

南溪想上前询问一番,只见那个被唤作“晴天”的女孩子嘟了嘟唇,一脸不高兴的开口:

“不就是逃半天课吗?柳千晨,你好歹也是我崇拜的学霸,成绩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个叫柳千晨的男生不说话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色』泽,而女孩已经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奶』昔,喝了一口道,“你不了解情况,我哥都三十二了,好不容易给我找到一个嫂子,我自然要来打探打探情况,不然我睡觉都睡不着……”

说完,她又威胁男生道,“喂,柳千晨,我跟你说的这事儿是机密,你可别告诉任何人啊,我是信任你才告诉你,懂么?”

男生点头,眉眼浮起一丝暖意,“我懂!放心,晴天,我会替你保密的!”

另外一边,南溪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木在了那里……

她稳了稳心神,开始捕捉着两个人对话中的信息……

她哥?三十二?嫂子?打探情况?机密……

…………陆寅初!!!

南溪怔住了!彻底的怔住了!

她严重怀疑这个女孩很有可能是……

为了验证,她再次偷偷朝着那小女孩瞟了一眼,果然发现这个女孩的眉眼之中跟陆寅初似乎有那么一点的相似!

而且南溪和陆寅初第一次见面时候,陆寅初就说他有一个妹妹了!

那么这个叫做晴天的女孩是……陆寅初的妹妹?!

“哎,那边还有一个姐姐,我们过去问一问……”

陆晴天一双葡萄眼一下子扫到南溪,拉着柳千晨对他道。

南溪看着原本站在不远处此时此刻正兴致冲冲的朝着她走来的两个人,立马意识到她口中的“姐姐”是指自己,登时身子一个激灵,迅速转身,伸手掩面,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身后,陆晴天有些纳闷的看着南溪的背影,“那个姐姐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柳千晨看着她的眉眼,抿唇一笑,“不可怕,我觉得……你很可爱!”

陆晴天拧着眉头瞅了他一眼,柳千晨尴尬,清咳一声,“那个……我想刚才那位姐姐应该是有急事吧!”

陆晴天心里不快更甚:看着这学校也不算很大,怎么找个人就那么难!

“算了,我们走吧!”陆晴天决定放弃,抬脚朝着大门口方向走。

柳千晨追上去,“不找了?”

陆晴天:“不找了,反正过几天就会见到,而且万一我哥知道我来找未来小嫂子,我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柳千晨愣了一下,“不是吧,你哥那么厉害?”

陆晴天扭头,瞪了他一眼,“总之比你厉害!”

柳千晨:“……”

看着陆晴天不理他继续往前走,柳千晨不服气,开口道,“晴天,你等着,我以后一定比你哥哥还要厉害!”

陆晴天照旧不理他,照旧继续走。

因为在她眼里,没有人能够赶得上她的男神哥哥!对的,没有人!

……

南溪一路快步的走出h大,怕陆晴天和柳千晨追上又立马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坐了进去让司机快点开车,越开越好!

那架势,跟要逃命似的,把司机师傅弄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不怪南溪,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没想到陆寅初的妹妹会找上门!

而且,居然还称呼她为未来的小嫂子!

这个时候,南溪才恍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陆寅初和她假装男女朋友,不假,合情合理,可是,期限满了之后呢?

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自是不必提,但是陆寅初的那些家人心里怕是会不舒服吧!

虽然感情上的分分合合自是难免,但别人真诚待你,你却虚假欺骗,怎么说都有些违背道义……

南溪有些心虚了,尤其是被陆晴天口中那个“小嫂子”给吓得……

手心里已经湿哒哒的一片了!今天真是热哪!

不过,当南溪到了西街梁家所在小区的门口下车时,心绪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主要用的方法是自我催眠和自我安慰!

她想,首先,陆寅初心底有个心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好似的确对他很重要似的,他让自己假装是他女朋友拖住父母『逼』婚,争取时间找到那个女人,说不定期限还未到,他就找到了,毕竟陆寅初这么神通广大的一个人……

其次,若是找到了那个女人,陆寅初宣布跟自己分手,虽然他家人受了伤,但陆寅初不是又带回去一个女人吗?而且按照陆寅初的眼光,那个女人肯定比自己漂亮优秀,绝对女神级别,如此,他家人不平衡的心也该安抚了……

再次,陆寅初说过段时间带她回家,为了不吓到家里人,估计跟家里人提前报备了,说了她的一些基本信息……

如此,陆寅初的妹妹才这样莽撞来找自己,估计就是来探探虚实,或者就是好奇心作怪想要看看她哥哥新交往的“女朋友”是什么样子……

并没有别的恶意……

南溪将不安的心放回肚子里,在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了点水果,然后进大门。

不想,刚走出两步南溪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定睛一看,拦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梁俏俏的忠犬级别追随着……小强!

“你是俏俏的表妹是吧,我想问一下,俏俏去哪儿了啊,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南溪感叹,这世上的爱情千奇百怪,千类万种,到底你最后尘埃落定的归宿在哪儿,谁都不知道……

但是南溪肯定的是,梁俏俏这朵水仙花儿的归宿,绝对不是小强!

“她跟男朋友旅游去了,大概过几天回来!”

南溪果断的为梁俏俏斩断了一朵桃花,挽救了一员大龄剩男!

……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陆寅初刚刚处理完手边的一份文件,正喝茶小憩。

进来的人是莫彦。

“陆总,刚才晴天的班主任打电话过来,晴天逃课了!”

陆寅初抿了抿薄唇,嘴角溢出一丝轻笑:果然,小丫头沉不住气了!

“还有,和晴天同班的柳家小少爷柳千晨也逃课了,柳家那边说明,早上的确是将柳千晨送到学校才离开的……所以不出意外,应该是和晴天一起逃课了!”莫彦继续道。

陆寅初放下手中茶盏,微微叹气,“派人去h大……接晴天!”

莫彦一愣,h大?

然后迅速点头,“是,陆总!”

“等等”陆寅初叫住他!

“直接将她接到集团来,至于柳家少爷……送回学校吧!”

……

陆晴天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完全掌握在她男神哥哥的控制之下,她跟柳千晨刚出校门,就被两个黑衣西装男给拦住了!

其实在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是没想到死的那么快!

因为她的男神哥哥居然说要和她一起吃午饭!!!

有没有搞错,她哥会这么好心?陆晴天觉得,这顿饭绝对是鸿门宴!

柳千晨被送回了学校,走前陆晴天对他嘱咐:如果这几天我没有回学校,记得给我请假,告诉老师和同学说我去国外旅游去了,知道吗?

总之,不要说被她的男神哥哥打得重伤住院就行!

她陆家小姐也是要脸的!

柳千晨很是担心,不愿意走,陆晴天又宽慰了好几句,最后直接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快走吧!

如此,柳千晨才坐车离开!

陆晴天很少去她家男神哥哥的公司,她上的是贵族高中,里面的人个个家室都不算差,即使她的家室算得上是优中的优,却也觉得那没有什么可炫耀的!

从小到大,只有一件事情,陆晴天觉得特别牛气和骄傲,那就是:她有一个男神哥哥,叫陆寅初!

从小到大,只有一件事情,陆晴天觉得特别牛气和骄傲,那就是:她有一个男神哥哥,叫陆寅初!

长得帅,气质佳,无所不能,跟超人似的,技能多多的同时还能不断的刷新新技能……

要知道,她的男神哥哥可是她的偶像啊!

只可惜,她这个妹妹和哥哥相比,简直就是基因突变过来的脑子『迷』糊,笨,成绩在班上最多中等偏上,从小被陆老爷子指挥着习字作画,又被夏珍拾掇着学琴练舞……可却没有一样能成的!

加上陆寅初比她大了这样多,比她过世的大姐也大了那样多,所以陆晴天一度怀疑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有一次,她拉着夏珍的手问她,“妈,我觉得,您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

夏珍不理她,手里头有活儿忙着,哪儿管的上小丫头犯『迷』糊!

陆晴天又说,“妈,我觉得吧,您要是在路上看到一个没人要的孩子,你一定会捡回来当自己孩子抚养,您的圣母光环都把我闪的一愣一愣的……”

夏珍凝眉,心想这孩子今儿怎么了?出门忘记带脑子了?怎么尽说『迷』糊话儿……

陆晴天看着母亲,大着胆子,凑上去问,“妈,您跟我说实话吧,我是不是您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就算是,你放心,我一定……”

“『乱』说什么!”夏珍怒了,“回房做作业去,下次月考再考砸,零用钱别想!”

陆晴天脖子一缩,在夏珍抡家伙之前立马退出一个安全距离,“妈,您别激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陆晴天的确承认了错误,且后来的血型,以及自己和男神哥哥的照片对比都打消了她觉得自己不是爹妈亲生的念头,所以她给了自己另外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基因突变!

至于她的男神哥哥……

自然不必说,陆家所有的好基因都堆在他身上了!

陆晴天被带去陆寅初的办公室时,陆寅初正在处理文件,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陆晴天认得,那个人是常林升,她哥的好兄弟!

一位看起来不讨厌甚至很养眼的……大叔!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常林升看到陆晴天,笑着打招呼,“晴天,还记得我吗?”

陆晴天笑笑,记得,当然记得,化成灰她都记得!

……

十年前,陆晴天七岁,陆寅初那个时候刚大学毕业,正在创业,但是也刚起步,名气并不大。

那天他生日,请了一些朋友去他的公寓喝酒,陆晴天也跟着去了……

其实她就是觉得,生日什么的,肯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可以吃,而且身边没有妈妈看着,她哥忙着应付这些狐朋狗友,肯定没有时间理她,所以她可以吃好多好多平时想吃却被夏珍克扣没法吃的!

原本陆寅初没有想要准备蛋糕,但为了她这个妹妹饱口福特地准备了一个,之前吃饭的时候她特地少吃了点儿,就准备待会儿留着肚子吃蛋糕呢!

可是,当大家唱完生日歌,她帅气『逼』人的男神哥哥吹灭蜡烛,她拿着小勺子等着她的男神哥哥将第一块蛋糕切了递给他最可爱的妹妹……她时!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常林升在陆寅初吹灭蜡烛的下一瞬间,伸手捧起那闻着就香气弥散『荡』人心魂的蛋糕直接盖在陆寅初的脸上……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是一只大手探过来,抓了一大把『奶』油就往她脸上抹,顿时她身上那件水红『色』的她自认为是她最漂亮最淑女最有“女人-味儿”的裙子也给弄脏了……

常林升一毁她的蛋糕,二毁她的裙子……如此,这个仇就结下了!

陆晴天觉得,此仇不共戴天,她没齿难忘!

陆晴天对着常林升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笑得很甜很乖,“常哥哥,好久不见,你比以前老了许多啊!”

章节目录 第195章 陆寅初伸手拉了自己妹妹一下,提醒,“晴天,规矩点儿!”

陆晴天“哦”了一声,一脸常林升:“……”这丫头不会还记仇吧!

摇了摇头,女人真可怕,没有张开的女人更可怕!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没有想到一向在他面前谈笑风生揶揄自如的常林升一见到陆晴天就吃瘪,抱着看戏的态度,陆寅初沉默坐在边上,继续处理工作。

常林升见状,心想这小子故意让自个儿妹妹来噎着自己的?够狠!

淡笑,常林升神情自若的对陆晴天道,“对了,晴天,这次回来,我给你带了礼物呢,最新款的ipad,小女生最适合用的,待会下楼,我拿给你……”

陆晴天一听,立马两眼放光,“真的假的?常哥哥,你不会在骗我吧!”

常林升挑眉,“是真是假,待会下楼看了便知!”

陆晴天立马蹦跶过去,扯住常林升的手臂,一脸讨好的道,“常哥哥你真好……对了,这么多年你跑哪儿去了,你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

陆寅初:“……”

……

南溪是在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接到陆寅初电话的,陆寅初在电话中说,晚上五点半会去接她,和她一起吃个饭!

南溪心底挺紧张的,但也知道这事儿她避免不了,只得答应下来。

下午五点,南溪已经换了身衣服,背着包准备出门了,杨素问她做什么,她丢下一句,“舅舅让我回家吃饭”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南溪先去图书馆将之前借的书籍全部还了,又在图书馆随便翻了一会儿的书,五点二十五左右,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等着!

陆寅初很准时,或者说,她派来的人很准时!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西装革履的,很有礼貌,和莫彦是一个味儿,都冷冷的。

市中心“品苑”餐厅门口,南溪下车,然后被服务生领着进去。

三楼一处视野良好的隔间,陆寅初还没来,服务生送来茶水,让她先等着,有什么需要可以喊她们!

南溪道了谢,然后就安心的在那等着!

等了大概十分钟那么久,陆寅初终于来了,可是,他并不是一个人来!

南溪看着不远处跟在陆寅初身后穿着米白『色』裙子娇小可爱的女孩儿时,瞬间愣在了那里……

南溪看着不远处跟在陆寅初身后穿着米白『色』裙子娇小可爱的女孩儿时,顿时愣在了那里,她不就是昨天的那个……

陆寅初的妹妹?那个叫晴天的女孩子!

南溪觉得大脑不够用了,而陆寅初已经领着陆晴天走了过来,陆晴天看着南溪有点儿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自然想不起来,昨天陆晴天只看到南溪的一个侧脸和背影,且也没有多么放在心上,她这种『迷』糊眼儿的人,怎么可能记住!

南溪心底直打鼓,说不出话,就跟陆晴天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打量!

陆晴天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眉眼弯起的时候,眼睛黑亮亮的很有神,很好看,那种颜『色』,和陆寅初瞳孔里的是一样的。

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陆寅初的脸上,见他招手服务生过来,侧过脸来时,那漂亮的一双眸子,妖娆了四周风景!

南溪吸气,微垂着眼眸,然后对面的两个人落座,南溪也坐了下来。

陆寅初看了南溪一眼,声音柔和,“南溪,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陆晴天”

“小嫂子,你好,你直接喊我晴天就好!很高兴认识你!”

“……”

南溪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伸手与陆晴天握手,“你好,我叫顾南溪!”

陆晴天很是兴奋,“我知道你叫顾南溪,我昨儿就知道了,对了,我昨儿还去你们学校……”

“嗯哼”

旁边的陆男神鼻音哼了一声,陆晴天立马闭嘴了!

南溪看出来,陆晴天是很怕陆寅初的!

这也难怪,像陆寅初这样气场强大的男人,谁不怕啊!

陆寅初说,“今天带我妹妹来,是想你跟她了解一下关于我们家里人的脾『性』习惯……”

其实这些,陆寅初完全可以自己跟她说,但南溪对陆寅初抗拒,且他觉得,南溪和晴天年纪上虽然差了五岁,但毕竟都是小女生,说话应该会很投缘,沟通上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他看了一眼南溪,抿唇。

南溪有些窘迫,躲避陆寅初的目光,带着点儿畏惧

幸好现在见得只是陆晴天一个人,陆晴天粗枝大叶的『性』格注意不到这么一点纤枝末节,所以没有察觉出这其中的气氛有什么不对!

陆晴天一听她的男神哥哥都交代了,怎么着,自己也得给个面子吧,忙拉着南溪的手道:“小嫂子,你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保证你去我家的时候瞬间秒杀一众人,顺利通关嫁入我家成为我真正的小嫂子!”

“咳!”南溪不小心呛了口水,被陆晴天给吓得!

认错的表情!

但是心底其实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哪儿错了!

陆寅初让服务生上餐,菜『色』很是丰富,陆晴天很爱吃,虽然她看起来很清瘦,但还真挺能吃的!

南溪想,或许是那种吃不胖的女生吧!

对于陆晴天,她不讨厌,觉得这个女孩挺可爱的,而且,特别热情!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坐在陆晴天旁边的陆寅初,说实在的,抛开别的,这两兄妹的『性』格简直天壤差别,而且,陆寅初比陆晴天大了那么多……

进餐过程中,陆晴天一直在跟南溪说话,主要是介绍她的家人,陆晴天的概括能力很强,几句话就将她的家庭成员给概括干净了!

陆晴天说,“我妈最贤惠善良,而且特别疼我哥,我哥喜欢的,她都喜欢,我哥讨厌的,她也会喜欢,所以我妈那边,你根本不需要担心,百分百没问题!

至于我爸那边,他的意见你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我活了十七年,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见到我爸的次数手指头都能够数的过来……哦,其实这么说有些夸张,总之就是他一年不会在家待超过一个月时间,是个大忙人,但你若想讨好他,恐怕得费点神……

再一个,其实就是我爷爷,我爷爷脾气很怪,是个怪老头,但是人很好,他喜欢下棋,而且属于那种得理儿不饶人的类型,你不知道,他每次都把我杀的屁-滚『尿』·流,我……”

“咳咳!”

旁边的陆寅初打断陆晴天的话,提醒,“晴天,行了!”

“哦”

陆晴天继续做忏悔状!

南溪:“……”

用餐途中,陆寅初去上洗手间,座位上只有南溪和陆晴天,陆寅初不在,陆晴天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她凑近南溪,声音小小又一脸按耐不住兴奋的问道,“小嫂子,你跟我说说,我哥是怎么将你骗到手的啊!”

南溪:“……”

见南溪不答,陆晴天拖着下巴拧着她看,“小嫂子,你那么怕我哥,是不是我哥拿着刀架你脖子上威胁你做我小嫂子了……”

南溪:“……”

咳,那倒没有!

不过,南溪觉得趁着现在陆寅初不在,她该对陆晴天交代一些事情,她正了正神『色』,看向陆晴天,低声道,“晴天,其实我和你哥现在最多……只能算是男女朋友!”

陆晴天听了点头,表示自己不是小孩子,懂的!

“大人之间的感情很奇怪,比如两个人是男女朋友,却并不代表两个人一定在一起不会分开,我和你哥现在也……也只是男女朋友,我们并没有结婚,所以我现在,其实还不算你的小嫂子……”

陆晴天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的凝眉,“我知道啊!但是你们迟早都会结婚的,我哥哥也迟早会娶你,反正以后改口麻烦,现在直接叫了不好吗?”

南溪:“……”

……

陆寅初从洗手间回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南溪觉得自己和陆寅初沟通,虽然不算困难,但却也不敢说太多,怕『露』了『毛』脚!

南溪想,或许陆寅初带自己来见陆晴天,一方面是真的希望陆晴天告诉她一些关于他家庭的事情,另一方面,其实也是给她机会试个胆儿……

陆寅初坐下来,目光淡淡的落在对面的南溪身上,南溪有些窘迫的低下头,旁边的陆晴天扯着陆寅初一脸嫌弃:“哥,我跟小嫂子相谈甚欢,你真的可以不用回来的!”

陆晴天被莫彦送走了,走的时候她很是不乐意,硬是问南溪要手机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存进去并且再三嘱咐让她表忘了给她打电话之后……方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南溪:“……”

餐厅的附近有一个挺大的游乐场,此时此刻里面的人很多,大多是年轻人,恣意奔放的年纪!

南溪跟着陆寅初走出餐厅时,莫彦送陆晴天还没有回来。

陆寅初点起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闲散的朝着游乐场的方向走着!

南溪看着陆寅初的侧脸,心里想着:为什么男人就喜欢吸烟,只要静下来,基本就泡在烟味里!

虽然她不讨厌闻烟香味道,但是吸烟不好啊,而且“吸烟有害健康”的大标题都印在烟袋上了,他们怎么还能将其无视的那么彻底的?真佩服!

“晴天很喜欢你!”

陆寅初突然开口,声音淡淡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南溪笑了笑,“她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她!”

陆寅初点头,“她年纪小,因为是父母结孕之后意外怀上的,所以家里人对她十分宠爱,将她惯坏了,『性』子有些无法无天,你别介意……”

无法无天?南溪凝眉,这倒不至于,至少在她看来,陆晴天很怕陆寅初这个哥哥,有他在,她想无法无天也无法无天不到哪儿去……

道路两旁隔一会儿,就有一棵香樟树,修剪的很整齐,没有繁复的枝叶笼在路上,南溪每走过一棵,都要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一看。

其实就是感受一下,是不是每一棵都是一模一样或者有些相似的景状,每走过一棵,心情是不是都会一样……

陆寅初注意到她这个动作,伸手将她的一只手臂拉住,然后滑至她纤细的小手上,握紧。

南溪愣住,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陆寅初低沉的声音传来,“在我父母面前,我俩怕是要经常做出一些……稍微亲密点的动作,比如牵手,拥抱……现在只是让你提前习惯一下!”

南溪皱眉,手心被他温热的掌心裹上了一层汗,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僵硬了!

而且不敢相信啊,因为此时此刻,她正跟陆寅初手牵着手啊……

南溪想,换成任何一个别的女人被陆寅初这般牵着,怕都是要欢呼雀跃了,但她怎么就觉得有些汗哒哒呢!

南溪不去挣脱,毕竟这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当成自己的“工作”,如此,心情似乎放松了许多。

走了两分钟,路过一家『奶』茶店,南溪淡淡扫了一眼,眼眸陡然就暗了一下因为她和李渭欢曾经来这里喝过『奶』茶!

算一算,那大概是三年前了,李渭欢心情不好,想去喝酒,南溪怕他喝酒惹事,将他从白玉川那儿给拖回来了,李渭欢抱着南溪,开口说话,声音有些嘶哑

他说,“南溪,我想醉,我总觉得你像是我的一个梦,我只有在醉着的时候才能抓住你,你让我醉一次吧!”

南溪当时听着心里很难受,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拖着李渭欢的,六年了,她没有让李渭欢变得更好,反而将他一步步的『逼』入绝境,他本该有一个灿烂的未来,如今因为她,他的人生阴雨连绵,电闪雷鸣。不得安宁。

但是她又不舍离开他,杨素说李渭欢没有安全感,其实南溪又何尝不是……

晚上躺在床上,她的睡姿向来都是侧身蜷缩着,这种习惯维持了六年,她没有安全感,只能依附着李渭欢寻找温暖,虽然她知道,李渭欢也许并不是那个可以给予自己十足安全感的人!

那天,她将李渭欢拉到『奶』茶店,说,“不是想喝酒吗?喝酒伤身,我不会喝酒,也不能陪着你喝,换着和『奶』茶吧,不醉不归……”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李渭欢当时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看的她都觉得不好意思,然后,李渭欢笑了起来,伸手捏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开口,“好,不醉不归!”

那一天,两个人到底喝了多少,南溪忘了,不过,李渭欢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或许他的『性』格就是那样,他太透明,太干净,在家里人那儿受了委屈,并不懂得隐忍,但是一旦遇到让他高兴地事儿,他真的能够立马平抛开一切烦忧,认真的享受快乐!

南溪一直觉得,李渭欢的这种个『性』很好。

当然,这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彰显了他不成熟,不稳重,不懂得隐忍,不知道克制等等证明还没有长大成一个男人的缺陷!

他不像陆寅初那样,让人看不懂,深沉儒雅之中又透『露』出一种神秘蛊『惑』,短短一句话就能够让人心莫名安定!

因为你不会怀疑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已经过去了那个会用语言欺骗别人诱哄自己的年纪,他已经成为一个有原则,有内涵,懂品味,知进退,不会让人担心、值得让人信赖的人……

想到这里,南溪皱眉,为什么她会对比陆寅初?

心想,大概是她身边并没有陆寅初这样的成熟“老”男人,就算有,她也没有好好的接触过,一定是这样……

不过想起里李渭欢,被陆寅初拉着的南溪立马浑身都不怎么自在了

“陆先生!”她喊了一声!

男人“恩”了一声,表情之中带着点儿疑『惑』,深沉的目光潋滟出一抹几不可闻的柔情,问她,“怎么了?”

南溪抿了抿唇,说,“那个……我想去买杯『奶』茶喝,您可以先松开我的……手吗?”

南溪不好意思直接让他松手,只能找个借口,声音都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陆寅初。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果真就松开了她的手,正当南溪准备速度溜走去买『奶』茶时,肩膀却猛地被人一扯,她始料未及一个不稳直接向后倒去,接着身子便落入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里……

宽实的带着点儿薄荷清香的怀抱让她有些发愣,在她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些什么时,男人已经扶直她的身子,礼貌的松开了手。

“买『奶』茶这种事情,该由男朋友来!即使我现在只是,假扮的男朋友!”

男人的唇角蕴出一丝笑意,分明是带着点儿自嘲,但看起来却尽显妖娆,说完,他一身笔挺西装,俊逸决然的迈开步子,朝着『奶』茶店走去……

就连步伐都贵胄优雅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南溪吸气,吸气,再吸气!

然后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所以现在不是在做梦!

所以陆寅初现在去给她顾南溪买『奶』茶去了?

天哪,陆寅初不但拉了她的手,还亲自去给她买『奶』茶!!!

她宁愿相信现在是在做梦!!!

两分钟不到,陆寅初出来,手里果真拿了一杯『奶』茶,对,只有一杯!

当然,南溪并不觉得他会给自己也买一杯,他那穿着那气质,只是拿着已经让人觉得各种违和,更别说再拿着一杯喝了!

陆寅初将『奶』茶递给她,她说了声谢谢接过,用两只手捧着『奶』茶意告诉某人:自己现在手没闲着,不要再拉我的手啦!

陆寅初果真没有再拉她的手,因为他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回来时迅速让莫彦开车过来接,将她送到学校之后,就……离开了!

南溪还挺感动的,感觉上他应该有急事,可即使这样他还是将她送了回来:这个假男友,当得挺合格的!

……

陆寅初坐在车里,望着后视镜里端着『奶』茶站在那里驻足凝望的身影,薄薄的唇动了动,眼里浮起一抹淡淡的暖『色』。

他沉了一口气,心里一丝怅然,午后的阳光恣意洒落,街道宽阔,树影涣散,绿叶在阳光和清风的相伴下嬉戏热闹,唯有他的心境,略显凄凉!

是啊,刚才的暖,无非是衬托了此刻的冷,从来从来,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冷暖相对,置换转瞬!

摊开手看了看,刚才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掌心上,彼此的纹络像是伤痕般紧紧纠缠,他能够感觉到她的柔软温暖,那她感觉到自己的澎湃炽烈了吗?

唇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手指骨节一点点的收紧,他抬眸对着前面沉默开车的莫彦吩咐:去刚才的『奶』茶店一趟!

这次陆寅初没有亲自去买,莫彦代劳。

当莫彦将那杯『奶』茶递到男人手里时,男人什么话都没说,沉默的接过,盯着『奶』茶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喝了一口:

香芋味的珍珠『奶』茶,味道馥郁醇香,温甜裹唇……还不错!

虽然,不是太适合他!

……

南溪回到宿舍,宿舍里居然只有韩宝宝,南溪奇怪,到了阳台打了个电话给杨素,杨素那边却一直无人接听。

南溪回房间,换了鞋子上了个洗手间,半个小时不到,杨素的电话回了过来,杨素问,“南溪,你在哪儿呢?”

南溪看了一眼戴着耳机的韩宝宝,“我在宿舍,你们在哪儿?”

“游乐场啊!我姐办完了事儿回来路过这里,我和蓝蓝陪着她逛逛h市,刚才去玩云霄飞车了,所以没有接到电话……”

游乐场?南溪想起之前自己和陆寅初散步好似就在游乐场附近……好险!

杨素问,“哎,南溪,你要没事就现在过来吧,晚上我姐说要请我们吃大餐呢!”

南溪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事情,便点头答应下来,但是……

“那个素素,你们……都在吗!”

杨素那边顿了顿,明白南溪的意思,开口道,“将她也带过来吧,严臣清那厮新交了个女朋友,腻歪着呢,来不来还成问题,就算来了,那就顺便让韩宝宝认清事实,早死早超生,大家都清净!”

咳!南溪觉得,杨素说话真够狠的!

挂掉电话,南溪将事情跟韩宝宝说了,自从李渭欢事件之后,韩宝宝甚少被邀请进入他们的聚会,现在有机会,自然是欣然答应,问到严臣清,南溪有些尴尬,说,“不知道去不去,有可能不去!”

没有说“有可能去”,是不想打击了这姑娘,但严臣清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韩宝宝,如此一来,也许是该让韩宝宝认清事实了!

南溪随便换了件休闲点的衣服就准备好了,韩宝宝单是打扮自己就用了快半小时,穿了一件雪纺的裙子,半高跟凉鞋,化了妆,看起来很是漂亮淑女……

南溪:……大小姐,咱们不是去约会啊!

两个人出门时,再次接到杨素的电话,杨素说,白玉川开车去接了,让她们在学校门口等着就好……

路上,韩宝宝说,“其实抛开杨素和蓝琦儿不待见我之外,我并不想跟白玉川他们闹翻,相反的,我觉得他们四个人都挺好的,而且随便拉出一个丢人堆里,都是极其出挑的……”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还是觉得相对之下,严臣清和你家李渭欢稍微好点吧,而且他们俩长得更帅!”

南溪笑了笑,其实该怎么说?白玉川、张牧跟杨素和蓝琦儿走的比较近,自然对韩宝宝的不喜欢多了一分。

至于严臣清,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当初知道韩宝宝的事情之后,也是一脸淡然无聊的样子,没有放在心上,当然,他和李渭欢的长相都属于妖孽级别这一点毋庸置疑!

南溪问韩宝宝,“那你喜欢严臣清什么?只因为他长得帅吗?”

韩宝宝想了想,摇头,“不全是,他还很酷啊,而且家室也不错,算是我理想中的男人类型,总之,我现在越看他越喜欢……”

说到这里,她大概想起自己当初对李渭欢的那段,拉着南溪说,“南溪,当初我对李渭欢,的确是有那么点心思,但是李渭欢长得这么好看,没有女人不存着心思,而我只是大着胆子将这心思表『露』出来了,这只能说我比别的人诚实勇敢,不能说我是个恶女孩……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对他真的一丁点,一丁点的心思都没有!

南溪笑了笑,其实对于韩宝宝有没有心思在李渭欢身上,她是真的没有多么在意。

她始终相信,许多东西,包括人,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勾不去,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不来也强留不住。

或许这么说对李渭欢有些不公平了,可她的思想里有着自己的一份固守,很难,或者说不易更改。

两个人到了学校门口等了十分钟不到,白玉川就开着他的拉风跑车过来了!

眸光淡淡的扫过两个人,最后锁定南溪,开口,“上车吧!”

南溪点头,拉开车门,韩宝宝先坐了进去,招手南溪,“快上来啊!”

南溪坐了上去!

路上,韩宝宝试图跟白玉川说话,“喂,小白,你这车多少钱买的啊,看起来挺不错的!”

白玉川没有搭理!

南溪:“……”

韩宝宝觉得真没意思,转而跟南溪说话,“南溪,以后也让你家李渭欢买一辆呗!”

南溪扯了扯唇角,不知道如何回答!

韩宝宝又道,“我好似想起来一年前有一次,李渭欢回国呆了几天时,酒驾超速,被交警拦住扣了驾驶执照,南溪,你还记得吧,当时还是我陪你去接李渭欢的!”

南溪面『色』有些尴尬,对于那件事情,她记得,但真的不想再提起,因为那一次,她差一点和李渭欢分了手。

那是李渭欢出国半年左右第一次回来,为了给南溪一个惊喜,他没有告诉南溪。

李渭欢当天下午三点多钟抵达h市,将行李丢给李牧芸,不顾两个姐姐冷掉的脸,开着李牧芸的车就走了,去找南溪。

那时候,时年大三的南溪,因为学业表现优秀,便被推举帮助一个中文系的老教授做一个课题,和她一起被选上的还有一个同系的学长。

那天,李渭欢兴致冲冲的开着车去h大,所目睹的是,图书馆前,男生女生并排走着,女生低着头,长发遮住半张明净的小脸,男人偶尔侧身,笑意柔和的看向女生,男生长得不错,身材高大,女生恬静柔美的气质也和他相得益彰。

两个人站在一起,相谈甚欢,温馨融融,竟是分外的羡煞旁人!

李渭欢当时看着,只觉得一股血气直直的冲向脑门,让他不能呼吸,他抬起脚步向着南溪走去,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路过的人碰了南溪肩膀一下,那个男生带着保护『性』质的扶了一下南溪的腰肢……

李渭欢见状,更是觉得一颗心被人捅了刀子般难受,他的步子加快,走的很急,当南溪看清楚李渭欢时,他已经抬手抡了两拳头打在了那男生的脸上……

南溪吓坏了连忙去拉,李渭欢不解气,将那男生抡倒在地依旧不放过,抬脚就朝着那人身上踢,南溪拉他,“渭欢,你做什么,你疯了!”

李渭欢的确是觉得自己疯了,他爱上一个叫顾南溪的女生,爱了她好几年,爱到没有她他会觉得生命都暗淡,心脏都停止……

他,可不就是疯了……

李渭欢伸手扯开南溪的手,怒吼,“他该打!”

说完,又是一脚踢在那男生的腿上,很重的一脚,南溪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想的什么,甩手一巴掌就打在了李渭欢的脸上。

那一个瞬间,时间好似静止了,南溪觉得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李渭欢的脸『色』很难看,但比脸『色』更难看的是他的眼神。

一直一直,望着她眼眸温暖的大男孩,那一刻,眼里笼罩着一层寒冰,瞬间静止了时间,静止了周遭一切。

南溪想喊一声,“渭欢,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最终说出的话却是,“渭欢,你能不能清醒点?”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李渭欢,他盯着南溪看了许久,眼光宛如夜『色』般阴鹜,那种眼神让南溪背脊发凉。

突然,他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南溪的心脏在他的笑声中,被人拉扯成各种形状,那种疼,是比撕裂更要磨人的疼。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她突然意识道,自己深深伤害了李渭欢,伤害了这个深爱自己的大男孩!

终于,李渭欢止住了笑意,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南溪,他说,“我现在要带你走,你愿意跟我走吗?南溪!”

南溪的手指骨节收紧,半年不见,李渭欢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俊朗阳光的,依旧是干净漂亮的,可是他身上的戾气那般重,刚刚回来,刚刚和她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揍了人,南溪不想这么纵容他,即使知道那么做势必要伤害他!

人生一路,每个人都在磕磕绊绊中慢慢成长,岁月会厚待一批人,若自己不属于那个被厚待的人,那么自己是不是该首先厚待自己?

南溪感激李渭欢,这么几年来,她对他喜欢,对他依赖,在他的陪伴中度过时间的分分秒秒,年年月月,无疑,李渭欢丰盈过她的成长,给过她最温暖的依靠,在她悲伤无措时,赐予她一份最平淡的欢喜和明媚。

但是她不希望自己带给李渭欢的是完全相反的东西,她希望因为有自己的陪伴,这个大男孩能够时时绽放笑容,内心保持温暖的热度,眉眼间褪去烟火弥漫,溢出最真实最虔诚的喜悦。

南溪站着不动,声音有些微冷的开口,“你打伤了人,我得送人家去医务室,没法跟你走!”

李渭欢抿唇,上前一步扯住南溪的手腕,再次开口,“南溪,跟我走!”

南溪皱眉,李渭欢今天的执拗的让人心疼,他头微微的垂着,长长的睫『毛』微闪,俊逸的脸上浮起一层薄寒,眼里已经有湿意弥散,那么清晰。

“南溪,我们已经半年不见,半年,六个月,一百八十天……”

他的声音中有恳求,打在南溪的耳朵里让她很是心疼和难过,她仰头,看着面『色』青白的李渭欢,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说,“渭欢,我们该彼此冷静一下,你先走吧!”

李渭欢身子一颤,目光再次冷了一度,几乎是一点点的松开南溪的胳膊,什么话都没说,离开了……

当天晚上七点,南溪接到白玉川的电话,李渭欢出了车祸,酒后驾驶,目前正在医院。

当时宿舍里只有韩宝宝在,南溪拿着手机,是真的吓坏了,一颗心,犹如掉进了冰窖,手机“啪”的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韩宝宝好奇,“南溪,你怎么了?”

南溪不答,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

手机被摔坏了,南溪还不知道具体哪家医院,就用韩宝宝的手机打过去,随后韩宝宝跟她一起去了医院。

李渭欢伤的不重,但酒还未醒,脸上有泪,口中一直喃喃的喊南溪的名字,南溪当时看到后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掉下来了。

李渭欢的二姐李牧芸当时就在边上,目光凉凉的目睹着一切。

医院的走廊尽头,很安静。

李牧芸穿着浅紫『色』的职业套裙,身量高挑,妆容精致,漂亮的像是不属于人间。

李牧芸盯着南溪看,看的她很不舒服,李牧芸说,“即使如此,还要坚持吗?”

南溪眼波闪了闪,“……对不起!”

“这不是谁对得起谁的事情!”李牧芸说,“你还不明白吗?渭欢需要一个人庇护他,而你,庇护不了他!”

南溪抿唇,并不言语,李牧芸是什么意思,她清楚明白。

李牧芸说完就走了,南溪一个人在走廊里站了许久。

再次回到病房时,李渭欢还在醉着,头部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睡着了,很安静的模样。

忘了李渭欢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知道当她抱住她的时候,她因为身子前倾后背明显酸了一下

真的,坐了太久。

李渭欢说,“南溪,不要离开我!”

南溪的鼻子一酸,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伏在李渭欢的肩头嘤嘤的哭泣。

事后,南溪特地找李渭欢谈了一下,她问李渭欢,为什么没有安全感,为什么如此怕失去她,她到底哪个地方让他如此不放心?

李渭欢不答。

李渭欢那次因为养伤的关系,在国内逗留了一个星期,南溪除了上课就是陪她,至于那个被他打的学长,以及那天的误会,酒驾,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提,事情便那般的过去了。

……

南溪深吸一口气,对着韩宝宝笑了笑,不想再提起,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多恶劣,而是她每次想到李渭欢执意要带她走的眼神,都分外难过。

那是深深的,浓得化不开的伤,很伤。

到了目的地时,杨素等人正准备划船,看到南溪连忙招手,南溪有些怕水,不敢过去。

主要原因是小时候曾经一次落水,差点小命休矣,若不是遇到好心人相救,这世上哪儿还有一个顾南溪!

韩宝宝兴致很高,已经蹦跶蹦跶去了,没有看到严臣清,不知道是还没来,还是不来了!

南溪坐在凉亭下等着,一个身量高挑的短发女人走了过来,跟南溪打招呼,南溪想,她大概就是杨素的姐姐杨珺。

杨珺比杨素大了六岁,已经结婚了,长得不如杨素漂亮,但看起来干练精神,笑起来时有两个酒窝,丹凤眼尤其勾人,是个女强人!

杨珺说,“你是叫顾南溪是吗?我听素素提过你!”

南溪扯了扯笑容,跟她打招呼,喊她“珺姐”,这个杨素事先打过招呼让她这么喊!

杨珺说,“素素一直说他们宿舍有个水一般漂亮的姑娘,弄得我跟我老公都好奇的想来看看,但我比我老公幸运,我先见到了!”

南溪一听,扯了扯笑容,笑脸红红!

杨珺是个很健谈的人,南溪不讨厌她,觉得她挺好的,两个人聊天,杨珺说她有一个中学同学也在这个城市,已经联系上了,但是对方白天要上班,晚上聚会的时候,可以认识一下。

南溪点头,心里还有些感慨,这么多年的老同学还保持着联系,可见关系不一般。

严臣清的电话打过来给南溪,主要是白玉川等人都在玩,打他们的没人接,严臣清说他今天不去了,女朋友生病,他要帮忙照顾着!

南溪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看着不远处玩的正欢的韩宝宝,南溪觉得,不来挺好的,省的大家见面尴尬。

晚上聚会,订的地方是白玉川选的,环境不错,众人落座,杨珺的手机响起来,她说了声抱歉后出去接电话,五分钟左右,杨珺回来了,且还带回来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

“各位小屁孩们,我带个美女姐姐给你们认识!”

南溪看着女人,有些发愣,因为这个女人,南溪认识,确切的说,是见过。

南溪咽了一口口水,转头想看一眼韩宝宝时,韩宝宝的声音已经破空传来,“表姐,你怎么……”

表姐?!

韩宝宝的这一喊让众人都跟着南溪一起发愣,南溪暗自吁出一口气,心想这世界真是小啊,因为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溪在韩少京生日宴上碰到的那个和她搭讪的女人!

南溪还记得,她说她叫韩情!

突然有些佩服自己的记忆里怎么这么好!

杨珺笑着道,“真是巧啊,原来你表妹和我妹妹居然是室友!”

韩情笑了笑,“是啊,我也觉得挺巧的!”

说完,她淡淡扫了一眼大家,笑得柔媚高雅,“大家好,我叫韩情,是宝宝的表姐,和珺珺是同学!”

杨珺有些不高兴,“仅是同学?”

韩情低眉,一丝妩媚从骨子里溢出,“好吧,是同桌,好姐妹,死党!”

众人一听原来是这么亲密的关系,纷纷韩情打招呼,尤其是张牧,那殷勤献的比谁都勤快!

女神啊……

南溪一直坐在桌子的一边,不说话,其实是不想被韩情提起来关于她去参加韩宝宝哥哥生日宴的事情,怕蓝琦儿和杨素生气!

好在,韩情一直没有说,只是偶尔会停驻目光在南溪身上,抿唇一笑,千娇百媚。

南溪去上洗手间,跟旁边的杨素打了招呼,然后就起身出去了。

今天的她,没有喝太多的酒,醉过两次,她是真的怕了,醉酒的滋味不好,醉酒之后做的梦更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总觉得有些憔悴损的苍凉感,年华不再,六年过去,她已经不再是六年前那个十六岁单纯脆弱的自己!

拧开水龙头,她洗了洗手,温凉的水滑过掌心时她试着握紧拳头,但是除了满手的湿意外,什么都没有!

心里突然空落,她抬起头,正要转身时,看到一个淡紫『色』的身影缓缓嵌入视线,是韩情!

“你好!”韩情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好!”南溪礼貌的回应。

韩情没有再说别的话,越过她走到镜子前,顺手将她的手包放在一边:

天蓝『色』,质地良好,挂链处有一串鱼尾的小挂饰,很是别致,而且南溪总觉得这个挂饰自己似乎在哪儿见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韩情注意到南溪的眼神,伸手拿起手包,抿唇笑,“很幼稚吧!”

南溪摇头,她可没有这么想,“没有,觉得挺好看的!”

韩情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她叹了口气,“就是含义挺悲伤!”

南溪凝眉,韩情说,“以前有个人告诉过我,他最喜欢的动物是鱼,还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七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

他说人的记忆漫长,所以才会痛苦,鱼的记忆短暂,每一个七秒都是一种重生,一切的一切都变成新的,它可以永远活在新鲜中,它们有许多重新再来的机会,可是人没有!”

韩情笑了笑,“但是我一直不赞同他的观点,我在想,如果我在这秒曾深深的爱上一个人,七秒之后我就会忘记他,忘记我曾经那么深刻的爱过他,说来,这本身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情,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人类也许痛苦,但我们许多人都要学会苦中作乐,你说对吗?”

南溪笑了笑,点头,苦中作乐,可不是吗,她现在似乎就在苦中作乐!

吃完饭,有人提议去唱歌,南溪拒绝了,说想回舅舅家里看看外婆,韩情说要去见一个朋友,也告辞了!

两个人居然又碰到了一起。

门口处,韩情问南溪需不需要送,南溪拒绝,“我舅舅家里离这里不远,现在时间还早,很安全的!”

韩情点了点头,伸手递了一张名片给她,“虽然我比你大了几岁,但好歹算是有缘,有什么需要和帮助可以打电话给我!再见,南溪!”

“再见,韩小姐!”

韩情笑,“别喊我韩小姐,不介意的话,就喊我韩姐吧,南溪,很高兴认识你!”

南溪有些尴尬,试着喊了一声,不太利索,韩情笑,“慢慢练习!好了,南溪,我先走了!改天有空聚一聚!”

回去的路上,南溪拿着手里的名片仔细看了看,“韩情,悦天集团策划部总监……”

咳,南溪凝眉,悦天集团,南溪自然知道,因为悦天集团的掌舵人就是韩宝宝的哥哥,韩少京!

但是想想,她是韩宝宝的表姐,在那儿工作其实也算是正常吧!

没有多想,南溪将名片放进包里!

梁俏俏回国是在两天后,南溪和杨素等人亲自去接,看到梁俏俏的身影出现在起伏的人群中时,南溪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走过去扑倒梁俏俏的怀里,一句话还没说,就弄湿了梁俏俏的眼睛。

梁俏俏拉她,“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一堆儿人看着呢,知道的明白我俩是姐妹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百合深情呢!”

一句话,说的南溪立马破涕为笑,这都什么跟什么……

梁俏俏请大家吃饭,说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多亏了大家!

南溪扯着唇角笑的尴尬,众人也附和,毕竟梁俏俏回来大家都高兴!

梁俏俏喝醉了,且醉的不轻,南溪送她回去,坐上公交车时她好不老实,尽说些胡话,南溪皱眉,让前面的司机开车,报的地址是梁俏俏的小公寓!

梁俏俏醉成这样子,送她回梁家,舅舅和外婆保管担心!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梁俏俏眯着眼睛,还想要喝酒,很不安分,让南溪有些吃力,毕竟梁俏俏一米七二的身高,就算是全身骨头磕在身上也怪重的。

“表姐,你安分点儿,待会就到了!”南溪说。

“南溪?”梁俏俏睁开眼睛,一双雾沉沉的眼睛里有水光,殷红的嘴唇漾着『迷』人的光泽,漂亮的一塌糊涂。

南溪想,幸好她在身边陪着,若是任何一个男人这般抱着她,多半忍不住就吻上去了!

南溪应道,“表姐,我是南溪,你别『乱』动了,我们马上就到了!”

梁俏俏却是不理她,伸手去『摸』她的脸,脸上一丝『迷』惘状,她说,“南溪,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

南溪皱眉,不解,问,“你骗我什么了?”

梁俏俏怔了怔,“骗你什么?哦……骗你什么?”

然后她摇头,“不,我……我不能告诉你,我要保密,我不能告诉你!”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搂着南溪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南溪想,怎么梁俏俏这样子就跟失恋似的,而且尽说醉话!

这个表姐南溪还是有些了解的,天真烂漫,『性』格火爆却善良,而且重要的是对南溪真的很好!

她或许只是她的表姐,但是在南溪心底,她是比亲姐姐还要重要的存在!

第二天,梁俏俏醒来的时候南溪正在电脑房写小说,那时候的时间,上午十点左右,梁俏俏『揉』着眉心,头还有些昏昏沉沉。

大脑中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些片段,记不太清,但总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看了一眼南溪,似乎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清咳一声,心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厨房里有饭,你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南溪没有回头,继续在电脑上奋笔疾书,很是认真的样子!

梁俏俏丢下“减肥”俩字,直接走人了!

南溪皱眉,看了一眼梁俏俏婀娜多姿的身影,嘟囔道,“减肥,再减肥该长翅膀飞了!”

中午,两个人一起回了梁家,梁俏俏回来了,梁友泉很是高兴,做了不少菜,老太太的目光一直在内孙女和外孙女身上溜达,最后还是停在了梁俏俏身上,口中道,“俏俏啊,你今年二十七了吧,什么时候给『奶』『奶』带一个小伙儿回来让『奶』『奶』高兴高兴!”

“咳!”正在吃饭的梁俏俏卡了咳,对着老太太道,“『奶』『奶』,我不急,我还想在『奶』『奶』身边多呆几年呢!”

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二十七岁还不急,真要等到三十岁啊……”

说完,她叹气,“俏俏啊,不是『奶』『奶』『逼』着你,是你年龄真的不能等了,想当初,我十三岁就嫁给你爷爷……”

梁俏俏眨着眼睛,知道外婆又要将自己十三岁嫁人成为童养媳的事儿倒腾一遍说出来,她也不是嫌烦,就觉得挺对不起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为后背『操』心!

吃完饭,梁俏俏要去一趟俱乐部,南溪跟她一起走,梁俏俏开车送她。

车上,南溪问梁俏俏,“表姐,我真心觉得,你的眼光太高了,其实男人呢,也就那么几样,找个自己不讨厌的就行了!”

梁俏俏看了她一眼,“听你这么说,你对李渭欢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啊,最多是,自己不讨厌?对吗?”

南溪皱眉,“才不是!”

梁俏俏不依不挠,“那你说,你对李渭欢是什么?”

南溪不答。

梁俏俏腾出一只手对南溪招了招,南溪凑过去,梁俏俏小声问她,“南溪,你跟姐说实话,你跟李渭欢有没有……内个!”

内个?南溪愣住,不明所以,“哪个?”

梁俏俏急了,“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做-爱啊,能是什么?”

做、爱!!!

“咳咳咳……”南溪伸手抚了抚胸口,小脸红了起来,嗔怒道,“表姐,你想哪儿去了?怎么可能!”

梁俏俏笑意加深,“也就是说,没有了?”

南溪咬唇,一张脸更加红润了。

梁俏俏说,“南溪,你跟李渭欢认识七年,恋爱六年,居然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有想过原因吗?”

原因?南溪眉眼闪了闪,什么原因?

“南溪,我得承认,你跟渭欢的感情很好,你很喜欢他,特别喜欢,你对他以来,对他感恩,但是这么多感情在一起,可能都没有升华到爱的地步。”

“喜欢一个人,你会喜欢跟他在一起,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并且希望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可是爱一个人,你会不止想跟他在一起,你想融入他,了解他,与他合二为一,对他产生浓烈的占有欲,你希望他永远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梁俏俏说着,叹了一口气,“南溪,其实有些话我并不想说,但是你跟李渭欢这么多年,我也在一边看着,我相信他对你好,将你当成生命唯一的宠着你,爱着你,但是其实我并不看好你们这段感情,你们不合适……”

梁俏俏看了南溪一眼,再次开口,“南溪,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儿,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你是我表妹,但我心底是将你当成亲妹妹,我希望你幸福,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所以,别勉强自己!”

南溪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反驳不了,其实很多次,她也觉得自己跟李渭欢不合适……

南溪的心中,一直期盼着的男人,其实也跟李渭欢并不一样……

南溪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捏?

小时候,南溪是个很安静的女孩,不善言辞,导致和周围小朋友的关系很熟疏淡,她还记得有一次她放学回家,看到一个小女生被一个大男孩拉着,大男孩大概十几岁,小女生和她差不多大。

大男孩和小女生说许多的话,而小女生的话却很少,可是她却听得极其认真。

当时的她,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落,听着大男孩说许许多多的好玩的事情,她心底想,能够有个这样的哥哥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这样说话多好,她在心底,期盼那样一个类似大哥哥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她能够牵着自己的手,一路从黑暗走向光明,从『迷』茫走向清明,从混沌不开走向朗朗乾坤。

或许少女心思里的『迷』茫在她的记忆中镂刻的太过清晰,以至于,多年后的今天,她依旧对那种陌生的情感有些依恋和憧憬。

没错,她希望遇见一个人生导师一样的他,这个人能够带着她,一路行走;能够牵引她,走向温暖。

而李渭欢,给了她温暖,却没有办法排除她心底的困然和彷徨,她喜欢李渭欢,愿意陪着他走一辈子,但她没法反驳梁俏俏说这份感情之中没有夹杂别的情愫!

毕竟六年来,她有刻意用某些借口逃避和李渭欢发生……那种关系,虽然无意,但有何尝不是一种抗拒?

可南溪的生命中,失去的东西已经很多,所留下的真的太少了,若她还不去珍惜,她真怕自己有一天会一无所有!

她对梁俏俏道,“你别胡说,我只是比较传统和自爱好吧……而且,我也希望渭欢的母亲能够承认我,不然弄得跟偷-情似的,多不自在!”

南溪并不知道,这一句话此时此刻正被另外一个人,一个男人,听在耳中,原本梁俏俏想掐断录音,但显然,已经来不及。

男人此时此刻一个人坐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一支烟,抽了一口,薄薄的『性』感的唇角吞吐烟雾中,表情也在这片『迷』离中变得惶『惑』起来,他漆黑幽深的瞳孔中,绽出一朵朵未知的寂寥花瓣。

“你别胡说,我只是比较传统和自爱好吧……而且,我也希望渭欢的母亲能够承认我,不然弄得跟偷-情似的,多不自在!”

少女的声音有些微的怒气在里面,似乎对别人这般评价自己的爱情有些不满,是的,的确不满,他可很少听到她现在这般有些生冷的口气说话。

里面又传来梁俏俏的声音,“总之,是不是只有你自己心底最清楚,不过南溪,有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你不能对一个男人做到爱到付出一切,你的那份有所保留,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等待新生?”

意思很明显,你的保留,是在为了未来的某个即将遇到和正在遇到的人保留!

南溪吸气,心里慌了一下,觉得梁俏俏这句话一定是谬论,跟上次的春-梦理论一样,谬论!

男人的唇角弯了弯,湮灭手中的烟蒂,再次点了一支,打火机的冷沉火苗逃窜着气流,就像她逃窜着他……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有一丝疲惫:“南溪,我等待你为我新生,等待你爱上我……我没错,对吗?”

……

南溪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事情发生在梁俏俏送南溪回去的当天晚上,五月底了,空气很是干燥,所以当晚就下了一场雨,阳台的窗子没有关!

南溪那晚不知道怎么的睡得浅,就起身去关窗子,这才发现外面的风尤其的大,刚靠近就被那阵冷风吹的一个激灵!

再次回到床上睡觉,总觉得盖被子都捂不热手脚,一夜昏昏沉沉睡去,然后第二天,人就病了起来。

因为蓝琦儿要去梁俏俏所在俱乐部实习,一大早就走了,杨素还有几天论文答辩,心底紧张,所以一早就去了图书馆查看资料,整个宿舍里,只有韩宝宝一个人在!

韩宝宝原本在听歌和准备论文,看到南溪老是不起床,略微疑『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南溪皱眉,应了一声。

韩宝宝说,“怎么了?你怎么不起来啊,是不是昨天太累了还是别的?”

南溪没有吭声。

韩宝宝虽然是个大意的,但是因为受到某人嘱托,只得摘下耳机去查看,拉了下南溪的被子,发现她一身的汗,当时就吓坏了!

韩宝宝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也按耐着『性』子没有给杨素和蓝琦儿打电话:打给她们?哼,她才不稀罕!

所以,她将电话打给了她哥,韩少京!

与此同时,南溪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南溪有些『迷』『迷』糊糊,但手机就放在她的床边上,昨天晚上用手机照明,顺手将手机带上了床。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跳动着“陆先生”三个字,抿了抿唇,准备接起时,手机屏幕黑了一下,没电了!

南溪叹气,身体很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有些难受。

她听到韩宝宝在打电话,似乎提到了她的名字,她也听不真切,太累了,有些扛不住,她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宿舍里没有了韩宝宝的声音,周围都安静的不像话,她再次醒了,嗓子很干,她想下床喝点东西,强撑着坐了起来。

她睡的是上铺,下铺是杨素的床位,杨素说她睡觉恐高,大一的时候就跟她换了,她无所谓,上下都一样!

可现在身子这么难受的情况下,就真的有所谓了!

她一点点的下着小床梯,觉得手上都没有力气,下到最后一截,整个身子悬着几乎要摔下来,正在这时候,突然宿舍的门被人推开,她望过去,目光中镂出一个男人的脸……

她觉得自己可能又做梦了,或者就是生病了,病的不轻!

因为她居然看到了陆寅初,呵呵,陆寅初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宿舍,简直开玩笑!

她身体晃了晃,想要找个扶点下床,头猛地撞到了下铺的床沿上,闷哼一声,显然是被撞疼了……

手上一滑,“砰”的一声,有椅子被撞翻在地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孩的尖叫,接着,她觉得腰上一重,有人接住了她……

南溪眯着眼睛,恍惚分辨刚才那个尖叫来自于韩宝宝,可是为什么她目光中看到的人,会是陆寅初……

“宝宝,你……”

“宝宝?真的病的不轻!”

男人的话语中有些许的责怪,当然更多的,却是深深的自责和心疼。

宿舍的门已经被人关上,门口的两兄妹一个受了惊吓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饶有兴致的站在门边上,一副事不关己……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南溪被放在了床上,男人温热的掌心探向她的额头,皱眉,问她,“刚才下床是要做什么?”

南溪抿唇,心里一阵委屈,口中低低吐出三个字,“喝水啊!”

男人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兄妹俩,韩少京清咳一声,吩咐,“宝宝,倒杯水!”

韩宝宝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去倒了,不是怕她哥哥,而是怕陆寅初!

说实在的,对于陆寅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且怎么跟他哥哥一起出现在这里,她到现在还有些不太明白!

他哥说顾南溪不简单,大富大贵之相,她还以为她是什么隐形的富豪和千金小姐,所以这么一段时间一直试图跟她搞好关系……

且很听她哥话的将南溪请到他的生日宴会,还说南溪若有什么大事情,都可以打电话告诉她……

还让她将这事情保密,未来会给她安排出国深造,而且介绍到知名时尚杂志做编辑……

现在想想,似乎这一切都跟她哥没有多少关系……

陆寅初,这个人是陆寅初啊,韩宝宝心底有些小小的郁闷,也不多言,倒了水递过去,陆寅初侧过脸,说了声“谢谢!”然后将南溪小心的护在怀里,喂她喝水……

动作,很是轻柔……

韩宝宝有些发怔,心底更不舒服了,看了南溪一眼,没说别的,退到一旁!

“少京,打电话给莫彦,让他快点!”

“我不打电话,莫彦也会快点!”韩少京笑了笑,“不过寅初,整个楼都清空了,这个动静,会不会弄得大了点?这真不像你的风格!”

是啊,在外如此声势浩大,牛气哄哄,在这个小女生面前却如此小心翼翼,低调内敛,太不像他的风格了!

陆寅初不答,继续道,“联系谷曦,让他二十分钟左右安排好一切,亲自就诊!”

“……”

韩少京耸肩,心想,果真爱情就是毒『药』,男人一旦陷入了爱情,理智将全无。

这边,韩宝宝拉过她哥,用眼神瞪了瞪他,又看了一眼陆寅初,意思是:哥,给我解释一下,陆寅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陆寅初今天出现在h大南溪的宿舍,并非偶然。

今天,陆寅初找了个借口打算见她一面,可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先是无人接听,再然后就是直接关机。

陆寅初了解的南溪,是个礼貌温顺的女孩子,尤其是面对他这个所谓的“恩人”和“合作方”更是谦逊有礼,甚至带着点儿小小畏惧。

如此,她又怎么可能挂他的电话!

在他疑『惑』之际,韩少京的电话迅速打来,告诉他,南溪生病了,似乎病的不轻!

“陪我去一趟h大!”陆寅初稳住呼吸开口。

“你确定你这么堂而皇之的去他们宿舍,很合适?”韩少京问他。

陆寅初知道韩少京的意思,他的身份去h大显然不合适,所以意思是通知她的室友和朋友,让他们送她去医院。

但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够做出打电话给校长以“紧急情况”为由驱散整个楼的学生,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够“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宿舍……

好吧,韩少京得承认自从再次遇到顾南溪这个小女生后,陆寅初的各种所作所为都不是他的风格了,所以做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简直不值一提!

韩少京对此只能扼腕再三后再余音绕梁的再三扼腕!

陆寅初说,“你会觉得我疯狂,那是因为你没有像我一样那么深刻的去爱一个人!”

“……”

韩少京不答,但却了然且够义气的陪着他一起来了h大:深刻的去爱一个人的感觉,他并非不懂!

车子停到女生宿舍楼门口时,校长的效率很快,整个楼已经空了,宿管会的管理人员礼貌的等在门口,但陆寅初哪里理会她们的客套,直接越过她们向着宿舍区走去。

韩少京见状,对着管理人员赔笑两声,也连忙跟上去,一同跟上去的人,还有韩宝宝!

而韩宝宝其实还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门打开的瞬间,陆寅初便看到了挂在床梯上摇摇欲坠的某个身影,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又是“砰”的一声,某人为了看他,脑门撞在床沿上了,他心里一疼,连忙走过去,在她落地之前拥她入怀,紧紧的。

……

被人抱在怀里的南溪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又不像,那么甘冽清新的薄荷香味,弥散在鼻息间,痒痒的,让她沉醉。

她缩在男人的怀里,觉得若是梦,那么就这般梦一下没什么不好,哪怕梦到的那个人是陆寅初!

喝完了水,她精神稍微好了一点儿,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清明处,果真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近乎完美的脸……陆寅初!

南溪恍然意识到:现在不是在做梦!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眼眸闪了闪,逃避陆寅初的注视,“对……对不起……”

她居然忘了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她恍惚记得,他之前似乎打过电话给自己,她想接,但手机没电了。

她想,陆寅初不随便找她,今天打电话,一定有事情,所以打不通电话就亲自来了,然后看到了生病卧床的她!

应该是这样!南溪在心底给了自己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

陆寅初一双深沉沉的眸子望着他,可以看出来,他似乎有些生气,眼神里略显冷意,这让南溪有些害怕!

“怎么好好的就生病了?”男人的声音有些小小的嘶哑,但是依旧沉稳好听。

另外一边,韩少京接到莫彦的电话,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可他看着床边上“你侬我侬”的一对儿,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打破氛围,叹了口气,拉着韩宝宝出了门!

走廊里,韩宝宝不服气,“哥,你倒是跟我说说,那个陆寅初和顾南溪到底什么关系!”

韩少京不理会,问她,“论文做的怎么样了?”

韩宝宝不放弃,“哥,陆寅初是不是喜欢顾南溪?可是他为什么会喜欢顾南溪?顾南溪到底哪里好?”

韩少京耸了耸肩,一副“我也很费解”的表情,

说完,抬脚向着走廊深处走,嘴里哼起了歌儿: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可就是谁也替代不了……”

韩宝宝:“……”都疯了!

房间里,南溪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生病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生病了,这问题问的真奇怪!

陆寅初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水杯放下,“我送你去医院,你的鞋子和衣服在哪?”

南溪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而且睡衣里面空空如也……天哪!

南溪连忙抱住胸口,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道,“不用了……陆先生,我没事,我……”

“不想换衣服?那好吧,我就这么抱着你下去,反正也没有几斤重!”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作势要抱南溪。

“……不用!”南溪抗拒,但此时此刻她身子整个的就软绵绵的,男人一勾手,她整个小身子就被裹在了怀里。

南溪诧异的看向陆寅初……

男人唇角弯弯,眸光如星辰般好看,他说,“南溪,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即使是假扮的,你也可以依赖我,像依赖你真正的男朋友那样依赖我!”

“……”南溪脑子『迷』糊,但这句话还是听明白了,她小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病的,红红的,像两个红『色』的小苹果,粉嫩嫩的,很是讨人喜欢。

陆寅初有种想吻上去的冲动,但他知道,不可以。

他叹了口气,暂时放下她,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起身。

知道她的床位是四号,于是向着四号的桌子走去,打开柜子,开始翻找衣服……

“喂……”

南溪叫了一声,想说,“你别『乱』翻我的衣服”,可最终没有说出来,只能这么红着小脸憋屈着!

陆寅初不理她,随手抽出一件薄的外套,走到床边,递给她,“披上!”

南溪咬唇,但还是乖巧的抓过衣服穿上,陆寅初弯身,从床下拿出一双帆布鞋,这双鞋子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过,所以应该是她的!

三十六码,脚还真是小!

南溪身子没有什么力气,坐在床上身子都觉得软绵绵的,很累,她眯着眼睛看着陆寅初,觉得他的影子开始晃了,她用尽力气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然后便感觉到脚踝被人一拉,反应过来时,陆寅初正在给她穿袜子!

“陆先生……”她缩了缩脚,抗拒。

但是男人却死死抓着他的脚踝不松手,掌心的温度熨帖在她的脚面上,很温暖,他说,“别『乱』动,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

刚才说的话?

南溪眯着眼睛,刚才他说了什么?

脑子,越来越『迷』糊了,头……也越来越疼了!

南溪『迷』『迷』糊糊之际,陆寅初已经给她套上了鞋子,系好了鞋带!

穿好鞋,陆寅初直起身子,松了一口气般,“可以自己走吗?”

南溪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下了床。

站在床边,脑子懵懵的,身子也跟着有些摇晃,接着一个踉跄,下意识的抓着什么东西,然后整个人都扑到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南溪。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刚才他在一边站着可是提着心的,就等着她投怀送抱,果真,下一秒就真的温香软玉入怀了!

陆寅初拦腰将她抱起,南溪挣扎,“放开我!”

陆寅初表情冷了一分,沉了口气道,“你现在太虚弱,没法自己走路,刚才若不是我扶着你,你已经摔在地上了!”

“……”南溪抿唇,还是抗拒。

陆寅初叹气,“……你生病了,南溪!这是特殊情况!”

意思是,他其实也不是想占她便宜的!他现在在见义勇为,做好事!

南溪调整了心里的不适,不再挣扎,其实主要还是这份不适已经被疲倦和高烧埋没的差不多了!

宿舍楼门口,莫彦已经等在了那里,韩少京坐在了副驾驶上,韩宝宝在车门口站着,眼神怪异的看向陆寅初以及陆寅初怀中的南溪!

莫彦办事一向很效率!

上车时,陆寅初很是小心,因为弯身重心前移,怀中少女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脸顿时离得很近,呼吸相闻,少女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睛微闭着。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开口,“乖,南溪,我们马上去医院!”

声音,轻柔的让副驾驶的韩少京打了一个寒颤!

……

路上,莫彦沉默的开车,韩少京沉默的坐在副驾驶,两个人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查看后座上的一对儿。

此时此刻,南溪已经被烧的彻底糊涂了,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额头上细腻的薄汗,是个男人看了都会生出几丝心疼怜惜,也难怪陆寅初纠结着眉头那般紧张和小心翼翼了!

韩少京无奈叹了口气,和陆寅初相识十几年,他几时见过陆寅初这样恐慌无措过?

或许有,大概是八年前,只是在那之后,陆寅初变得冷意森然,让人看不懂,涂延铭说那是经历让人成熟,常林升说那是事实造就……具体是什么,韩少京或许能够想到!

可是眼下这个叫顾南溪的女孩儿?

恩,不错,这个女孩儿长得的确娇俏可爱,算得上是个讨人喜欢的可人儿,但是要说艳冠天下,那也不算吧!

如陆寅初的身份,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只要他一声令下,立马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往他身上扑!

可他偏偏喜欢上顾南溪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

二十二岁,韩少京笑,作为最好的兄弟,他是第一次不理解他的这位好朋友了!

车后面,陆寅初抱着南溪的身子,拿出蓝『色』手绢给她擦汗,她很安分,但他也知道她安分的原因是病的太重了,不然,她对他得多排斥他心底清楚!

他伸手撩着她的头发,将她绵软的小身子更紧的抱在怀里,招手示意前面的莫彦开快点!

莫彦纳罕,其实已经很快了!

章节目录 第200章 车子提前五分钟达到医院,陆寅初抱着南溪下车,莫彦联系谷曦后提醒陆寅初:

“医院床位紧张,谷医生说他已经安排了一个医生在他的休息室等着,今天他很忙……”

“让谷曦自己亲自过来!”

“可是……”

“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寅初声音冷冷,莫彦凝眉,旁边的韩少京一脸看戏的姿态。

莫彦无奈,打电话给谷曦。

两分钟后,谷曦的休息室内,之前的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医生被“请”了出去,陆寅初将怀中昏睡过去的女孩儿放在谷曦休息室的床上,等了两分钟谷曦还没来

“莫彦,告诉谷院长,两分钟内外科部谷曦谷医生再不出现,明天我就让这家医院从地球上消失!”

谷曦正在会议室参与一个重要手术的研讨会,他作为主刀医师,这场会议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莫彦打了两个电话,他随便用语言搪塞之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开会。

直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他的院长父亲大人面『色』忧愁的走进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儿子啊,这场手术我亲自『操』刀,我求你快下去看看吧,咱们医院大祸临头了……”

谷曦:“……”

谷曦最终还是下去了!

院长父亲亲自来邀请,还揽下了本该属于他的一个大手术,他乐得清闲,而且父亲大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然后,他在休息室里就看到让他特别震惊的一幕:

一个面『色』苍白的小丫头躺在床上,很难受的模样,旁边坐着的男人正用湿『毛』巾给她擦脸,动作轻柔,模样关切,一脸的情深意切,跟狗血电视剧的深情男主似的……

关键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兄弟陆寅初!

陆寅初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简直难以相信!!!

谷曦一脸受了惊吓的表情,看了坐在一边闲适淡然的韩少京,寻求解答,“是她?”

韩少京耸了耸肩,意思很明显:兄弟,高见!

“咳!”谷曦再次受到了惊吓,上前,“寅初,真给你找到了?额滴神啊!还是在h市!缘分呐!”

陆寅初眯眼,转头看了谷曦一眼,“她发烧了,你先帮她看看!”

谷曦抿唇,心想,知道她发烧了,我之前给你找的医生你不用,现在担心了……

“别的医生我信不过!”似乎看透了谷曦的心思,陆寅初淡淡解释,表情已经冷了。

“咳!”谷曦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这句话倒是很受用,他唇角弯了弯,看了床上的南溪一眼,开口,“长得不错嘛!不过你能告诉我你怎么找到的她吗?失踪那么久的人就给你找到了,离奇啊!”

“你确定你要现在问?”陆寅初脸上的冷意更深。

谷曦投降,“好,不问了!”说完,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瞥了他一眼,“让一下,我给她量量体温!”

“不用量了,我刚才量过,。c!”

“……”谷曦突然觉得自己怎么有些多余呢!

陆寅初坐在床边,将南溪的身子整个的扶起来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道,“我刚才已经进行了简单的物理降温,你给她检查一下,然后开『药』,输『液』”

“……”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谷曦有些郁闷,但还是照做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找着一个人不容易!

输『液』的时候,南溪有短暂的醒来,因为她的血管太细了,加上陆寅初的注视让护士很紧张,扎了好几次都没扎对地方,南溪就被硬生生的疼醒了!

护士还准备扎,没办法,不扎怎么输『液』,可陆寅初却一把挡开了护士的手,开口冷冷说了一句,“让你们谷医生过来!”

于是,在外科住院部查房的谷医生又被叫了回来,看到陆寅初冷掉的脸,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接过吊针,心里却想着:

谷曦啊谷曦,你可是xx医院外科诊疗的金牌医生啊,做个手术少说都六位数以上还要看心情而定,如今却在这儿扎针输『液』!

你的金牌头衔因为你兄弟的见『色』忘友直接掉下来砸成了破铜烂铁,可惜啊,可惜!扼腕啊,扼腕!

像许多的外科医生一样,谷曦的手指很纤长白皙,他的手很准,也很稳,一下子便扎对了地方,心里输了一口气,跟陆寅初使了个眼『色』,准备走人了!

陆寅初看着怀中的南溪,她再次『迷』『迷』糊糊睡着了,但眉头因为疼痛纠结在一起,他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处,想要晕开她眉间的忧愁。

他想说:南溪,你可知你的忧愁传递到我这里,就变成了狂风暴雨,可知,我多么爱你?

……

南溪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刺亮的白『色』,她眯着眼睛,伸手拽了一下被子:白『色』,依旧浓重的消毒水味儿,她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然后,她便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面『色』清俊的男人对她笑得一脸耐人寻味。

男人说,“小丫头啊,你可算醒了,你若再不醒来,我真怕某人就要将我这医院给拆了!”

而他口中的某人,此时正端着一杯水走过来,目光沉冷的望了他一眼,谷曦耸肩,觉得没意思,不再说话,然后南溪看到了陆寅初。

记忆回笼,她好似记得是陆寅初将她送到医院来的,仔细一想,好似是他抱着她来的,不觉低下了眉眼,有些小小的害羞!

不远处的韩少京叹了一口气,拉着谷曦道,“难兄难弟,咱俩走吧,加起来一万瓦的电灯泡,真的太亮了!”

谷曦很同意,准备走人,可刚走到门口,某人的声音就让他止住了脚步,“谷曦,别走太远,待会回来再给她做个检查!”

“……”这些都是护士的工作好吗?谷医生郁结难平!

很快,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陆寅初将一杯水递过去,抿唇,态度恢复疏离,“别介意,我的朋友喜欢开玩笑!”

南溪笑了笑,“我明白!”

想起什么,南溪抬起头,看他,“对了,陆先生,你之前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

陆寅初笑,难得她还记得电话的事情,摇了摇头,“事情可以以后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南溪有些感慨,没想到这叱咤商界的陆寅初居然也有如此通情达理的一面……

南溪头还有些昏沉,想要睡觉,但是眼下床边有个男人在这,她还如何能够睡得着?

室内一瞬间陷入尴尬的沉默里,南溪垂着眉眼坐在床上,陆寅初端坐在床边,目光不曾离开她。

那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阳光从窗棂处投『射』进来,光晕交错中,蕴出一丝温暖『色』泽,融了年华,醉了时光!

“南溪!”

“哎?在!”

话音刚落,南溪便觉得一只手猛的捧住了她的脸,男人俊逸的脸,逐渐靠近……

某日,韩少京,涂延铭,常林升三个人一起喝酒。

韩少京比较八卦,问两位基·友,“阿升,延铭,你们说说,寅初他是不是有恋·童·癖啊!”

常林升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真无聊!

涂延铭凝眉,“不能吧,十岁差距也不算恋·童·癖吧,少京你多虑了!”

韩少京立马抢话:“怎么不算,你们想过没有,寅初二十岁的时候南溪才十岁,这不是恋·童·癖是什么?”

涂延铭想了想:“……也对!”

常林升目光淡淡的望向两个人,调整了一下坐姿,方才道:“少京,我记得你幼儿园时候喜欢我们的幼儿园女老师,那个女老师比你大了至少有二十岁,如果寅初那叫恋·童·癖,你这叫什么?恩?”

韩少京:“……”

涂延铭:“我知道,恋·师·癖!”

韩少京转头,看涂延铭,竖起大拇指,人才啊!

常林升:“……”

南溪愣住了,伸手下意识的抵在陆寅初的胸口,男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儿蛊『惑』,他说,“南溪,闭上眼睛!”

阳光落在男人的肩头,男人的脸也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沉郁深邃的清冽眸子像是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他凝视着她,距离很近,继续道,“只当,是一个梦!”

梦?南溪愣住,脑海中似乎想起,自己曾经做过一梦,梦里面,陆寅初吻她!

“不……”

她想抗拒,她『迷』『迷』糊糊,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在做梦,现在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但是她张开嘴巴,刚刚说出一个字,便觉得腰上一紧,猝不及防的亲吻重重的吞没她的话语,掠夺着她所有的气息。

男人的吻带着隐忍的压抑感,在她的唇上肆意着,夹着淡淡的烟草香的唇舌游移在她的唇上,然后抵开她的牙关,探寻到她柔软的舌尖,辗转撷取,毫不客气。

南溪伸手推她,但根本没有力气,面对他狂狷的掠夺,她只能发出“嗯嗯嗯”的抗拒声,男人的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强迫她仰头迎合他,更加深情而热烈的吻着她。

他的吻因着她的抗拒变得不再温柔,他眼波闪动,有些湿润的东西像是要夺眶而出,她将她揽入怀中,嘴唇抵在她的唇上低低开口,声音嘶哑。

他说,“南溪,不要抗拒我!”

南溪一愣,目光中男人的睫『毛』微闪,俊逸的脸庞近在咫尺,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什么,是什么,太过氤氲,太过缭绕,她看不清!

男人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他整个的将她揽进怀里收紧,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反抗,这个吻,变得绵长而幽深,像是一个黑洞逐渐将人引向未知,可是未知,都是让人害怕和恐惧的。

一阵长吻之后,他终于放开了她,彼此气喘吁吁,而南溪,脸颊已经红的快要滴血,她侧脸看向男人,伸手想要打下去,男人却抓住他的手臂。

“为什么……”南溪的声音嘶哑,几乎快要哭出来。

活了二十二年,她只有一段爱情,对方是李渭欢,而现如今她被李渭欢以外的男人吻了,这是对李渭欢的背叛,她接受不了。

陆寅初动了动嘴唇,然后道,“之前,不是问我打电话给你做什么吗?大概,就是做这件事情……”

他说完,将手里的手机递过去,里面几张照片,拍的很清晰,画面中,是两个人刚才亲吻的镜头,即视感很强,吻得够深入,而且,还有些唯美!

南溪眼眶通红,看他,“我不明白!”

陆寅初抿了抿薄唇,然后开口,“我们陆家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今年三十二岁,我告诉过你我心底有个女人,我的私生活很干净,以至于我的父母家人一直认为我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而事实上,的确如此……”

陆寅初说,“南溪,既然你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就该做好准备陪着我迎接一些东西,如果你仅仅认为和我一起见一见我的家人就能蒙混过关,那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也将我的家人,想的太天真!”

南溪有些愣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即使如此,即使需要这般,但刚才那种吻,她真的接受不了!

“我有男朋友!”南溪只能如此反驳。

陆寅初表情淡淡,“我也有心底一直爱着的女人!”

说完,他耸耸肩,“所以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扯平?南溪有些想笑,这完全就是两回事好吗?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道,“陆先生,刚才……刚才那样的事情,以后我不希望……”

“以后不可避免!”男人抢话,“不过你放心,对于这些,我会替你保密,而且不是特殊情况不会随便吻你!至于刚才……”

他挑眉解释,“……算是提前练习吧,有点突然,除却你的抗拒之外,我们的配合还算不错的!”

南溪咬牙,觉得唇上还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一颗心在胸腔里也一直没有消停过,跳的厉害!

果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南溪心底有略微的不适感和悲凉感,可是如今,她能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她没有那么多钱还陆寅初,她需要寻找她失踪的父母,她需要守护舅舅外婆和表姐,她需要做许多事情,而这个叫陆寅初的男人,能够帮助她!

陆寅初走了,走前声音薄凉的开口,“好好养身体,你的朋友那边我已经找人帮你通知了,还有,你太瘦了,晚点我会再来看你!”

他走的没有一丝留恋,以至于南溪觉得,刚才他那般深情的拥吻,真的只是她的错觉,或者,他的演技太高,需要这种『逼』真的深情去『迷』『惑』其他人,陆寅初,这个男人活得还真不真实!

南溪在床上躺了五分钟左右,之前退走的清俊男医生和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护士拿着饭盒。

男医生朝她伸手,“你好,我叫谷曦,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也是陆寅初的朋友!”

南溪朝着他看了一眼,并不讨厌,总觉得,陆寅初的朋友个个不是善类,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

南溪与他握手,“你好,我叫顾南溪!”

“还真的是……”谷曦话未说完,忙闭了嘴。

南溪凝眉,“是什么?”

谷曦笑了笑,忙打着哈哈道,“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还真的是个好听的名字,哈哈!”

南溪低头,笑了一下。

谷曦又给她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太大问题后,松了一口气,“好好休息,给你准备了一些饭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说完,旁边的护士架上床桌,将食盒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南溪闻着那些香味,看着那一小碟一小碟的菜『色』:这些,全部都是她爱吃的,只是比平时的口味清淡了点儿……

“可以问下,这些是……谁准备的吗?”南溪看向谷曦。

谷曦耸肩,“除了他,还有谁?”

南溪想起上次陆寅初请她吃饭,点的菜『色』似乎都是她爱吃的,这一次,居然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想起什么,问谷曦,“谷医生,您和陆先生,是很多年的好朋友?”

谷曦挑眉,“从开裆裤开始就认识的,你说算不算很多年?不过我比他大了两岁,从小就当兄弟一样处的,怎么了?”

南溪敛了敛眉眼,道,“那您一定很了解他的口味了……”

“算是吧!”

“那,我想请问问一下,这些菜,是不是都是陆先生平时爱吃的!”

谷曦眯了眯眼睛,看着小桌子上的一叠一叠的小盘子,诧异。

“还真的是,他平时口味偏淡,挺爱吃南方的菜的,这些菜,倒还真的是都挺符合他的口味……”

“哦。”南溪心中的疑虑被打消,原来……真的是巧合啊!

那边,谷曦凝眉,问她,“怎么了?不符合你的口味?”

“不是!”南溪解释,“我就是随口问一问,谢谢你了,谷医生!”

……

吃完了饭,南溪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想要出院,一个发烧而已,真没有那么严重,但谷曦不允许。

谷曦说,“烧的确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但你的身体太弱了,这么贸然出院,真的不行,而且寅初走的时候,可将你托付给我了,我得对你负责!”

南溪凝眉,她不知道陆寅初有没有将自己和他的关系跟他的这批朋友说清楚,但关于这点,她是无法做主的,索『性』闭嘴,不去说,多说多错。

南溪没有再抗拒,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谷曦唇角弯了弯,没有说别的,退了出去。

南溪睡着了,身子疲惫,精神疲惫,醒来的时候室内已经有些昏暗,她睁开眼睛,感觉到床边有个人影,她凝眉,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那是陆寅初。

身子下意识的缩了缩,然后灯被人打开,视线处一片清明,男人俊逸的脸庞镂刻在她的瞳孔里,“醒了?感觉好点了么?”

“好多了!”她说。

其实是有点撒谎了,她从小就很怕去医院,尤其怕扎针,因为血管太细了,不是经验老道的护士都扎不准!

为此,受很大的罪,为了不去医院,她经常锻炼身体,不让自己轻易生病,可这世上的人,哪有不生病的。

而且有句非科学的话说的是:不轻易生病的人,一旦生病,那就是大病!

南溪不置可否,好在她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病,就是每次一生病,总要比平常人好的慢一点,于是,这会子她全身发酸,没有一点力气,身子也软绵绵的,怎么能说是好多了?

“那就好!”男人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丝无奈,但是表情之中看不出分毫,他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

南溪想了想,真的不想在医院呆着,便说,“可以出去吃吗?”

陆寅初皱眉,“你身体太虚弱!不过,若是你不介意我抱着你来回跑,我倒是可以答应你!”

“不是这个意思!”

有了上午的那一吻,南溪面对陆寅初,总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恩?”陆寅初故意跟她装模糊,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南溪说,“那个,我想回舅舅家调养着,可以吗?”

“南溪!”陆寅初沉了一口气,然后『逼』近她的眸子,淡淡开口,“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这话说的,到底哪儿来的“寸”,哪儿来的“尺”啊!

南溪纠结着眉眼,不说话了!

用沉默去抗议!

陆寅初抿起唇角,看她,“你若觉得在医院无聊,我可以让晴天过来陪你!”

南溪愣住,难道她以为她不愿在医院呆着的原因是因为怕无聊?这人什么思维!

“不用了,我不无聊,只是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南溪说,口气略微的冲。

“不喜欢就别让自己生病,就让你在这儿呆着,长个教训,这样以后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这口气,就跟长辈训晚辈似的,南溪听了极其不舒服!她跟陆寅初好似没有这么熟!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推门而入,是谷曦以及两个小护士,谷曦看到陆寅初,挑眉,“寅初,来的挺勤快的嘛!”

陆寅初丢过去一个刀眼,让谷曦立马闭了嘴,转而看向南溪,眼神柔和,“南溪,好点儿了吗?”

南溪点头,“谢谢谷医生,我好多了!”

谷曦笑了笑,让两个小护士给南溪检查身体,自己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起来,边喝边道,“检查仔细点儿,南溪小姐可是我的,恩……朋友!”

“咳!”南溪有些受宠若惊,她跟谷曦刚认识,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哪儿就是……朋友了!

南溪抬起头,偷看了陆寅初一眼,却见他已经扭头看谷曦了,谷曦缩了缩脖子,不做声了!

陆寅初的手机响起来,出去接电话,走前还是用眼神警示了谷曦,意思是你别『乱』说话!

两个护士检查的很仔细,基本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就是身子虚,需要静养两天,建议还是在医院呆着为好,她的体质,有些特别!

南溪皱眉,“谷医生,我不想住院,我想回家休息,我这边有家人的!”

刚才自己说要回家,被陆寅初给拦住了,南溪想先征得医生的同意,若是医生都同意了,那陆寅初还有什么话说?

谷曦拧了拧眉,然后道,“回家修养……当然是可以的!但是南溪,你也知道,我很为难啊!”

南溪凝眉,意思是他是陆寅初的好朋友,不能违背他的意思吗?哪儿有那么夸张!

陆寅初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谷曦,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南溪,声音沉冷的道,“想要出院,可以,但一切的安排,得听我的!”

南溪一听可以出院,自然高兴,“可以,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够出院,怎么都行!”

男人唇角弯了弯,“好,我马上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谷曦,“在我回来前,帮我照顾她!”

陆寅初办了出院手续回来时,谷曦正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南溪已经准备好一切要出院了!

还真是个心急的小女人!

陆寅初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啊哈,陆先生,您回来啦!”南溪的声音很是雀跃!

陆寅初点了点头,“是啊!回来了!”

“那……”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南溪没敢问出口!

“谷曦,我带南溪先走了,以后可能要麻烦你早晚两次外出出诊,我会给你双倍的出诊费!”

“……”他可以拒绝么?可以么?

……

南溪没想到所谓的听他的安排居然是将她安排到他所住的地方!

当南溪下车看到一个独栋小别墅,以及正面迎上来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当即怔住了,转头时,身边男人若无其事的开口吩咐仆人做晚餐……

南溪:“……”

深吸一口气,“陆先生,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挑眉,“很明显,这是我住的地方!”

南溪:“……陆先生,我要去的地方是我舅舅那儿!”

陆寅初:“你说过会听从我的安排!”

南溪:“……”有些气奄,可她哪里知道陆寅初要将她带到他的住处,那样,还不如让她呆在医院里!

“可陆先生您之前也没有说要带我来这里!”

她生了病,小脸通红,说话的声音稍微大点,说完就气喘吁吁起来,陆寅初看着,眸光暗了暗。

“南溪,我们需要了解彼此!不是吗?”

他说完,不等南溪拒绝,又开口,“……放心,我的房子房间很多,而且这里有专门的佣人照顾你,我回这里的次数基本一周不会超过三次,所以,你可以安心呆在这里……”

意思是,我带你回来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小丫头你表『乱』想好吗?

也对,陆寅初心中有喜欢的女人,她也有他的李渭欢,她一没身材二没气质三没脸蛋的,哪儿能够吸引得了陆寅初,真的是她多想了!

可即使如此,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在他的房子里,这样……真的可以?

“既然陆先生很少回到这里,那我也不必住到这里,我回舅舅家,陆先生有时间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保证随叫随到……可以吗?”

想了想,她又道,“……你之前说,你的家人不太相信一向洁身自好的你身边会有女人,所以你才,咳……那么,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一直都是一个人,这么突然的住进来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张扬,张扬的有点虚假,如此,你的家人岂不是更怀疑?

而且,我相信你的家人一定不喜欢一个随便就登堂入室的女人,女人有女人的尊严,要有女人的底线和原则,即使是假扮的,我也该有我的权利,且陆先生你需要尊重我的权利!”

一番话说下来,南溪语气坚定,不容置喙,而且句句在理,陆寅初根本反驳不了!

这个小丫头,他的印象中她好似不太善言辞,看来,今天真的是把她『逼』急了!

又或者,真的是他太心急了!

叹气,他妥协,“那么,你是想继续住医院?”

至少自己能够经常去看她,看不到她,他不放心!

南溪咬牙,心想,这大概是陆寅初最后的妥协了:不是医院,就是他的住处!

虽然两者她都不喜欢,但是若一定要选择其一的话,她还是选择医院!

“那么,回医院吧!麻烦陆先生了!”

她开口,转身回到车里做好,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抚向胸口的时候,那儿还跳的很厉害!

医院,没有再去谷曦的休息室,而是去了高等病房!

南溪得知之前睡的地方是谷曦的床,有些脸红,谷曦则笑得开怀,“不碍事,我和寅初不分你我!”

南溪的眉头皱的更深:你跟陆寅初不分你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溪在医院住了下来,这次很安分,没有再吵着出院,陆寅初亲自给她办的入院手续,而南溪心底想的就是,尽快将自己身体养好起来,这样才能逃离陆寅初的“魔抓”!

谷曦是个很健谈的人,南溪倒是不怎么讨厌他,就是他说话之中那偶尔透『露』出来的暧昧劲儿让南溪有些受不了,弄的她跟陆寅初好似有什么似的!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谷曦说,“初中那会儿,寅初在我们学校里那真是校草级别,顺便搁在哪儿一站,一棵树似的,立马就有各种花蝴蝶啊,小飞蛾啊往他身上飞……原本呢,我好歹也算是帅哥一枚了,但我初中高中的风头都被他抢尽了!”

南溪笑了笑,不答话,谷曦又道,“不过你放心啊,寅初这小子高贵冷艳的很,即使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他也没有滥情的和一堆儿女人交往,这小子,深情起来要人命啊!”

南溪眉眼闪了闪,想起陆寅初说他心底有个女人时他眼里的温柔『色』泽,心里竟也是有一份感慨在里面的!

就像谷曦说的,他从小到大都被女人围着堵着宠着,这样的他,还能做到对一个女人钟情如斯,算得上可歌可叹了!

南溪突然有些好奇,陆寅初心中的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性』格气质?笑起来的时候,说话的时候,低眉垂眸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子!

不过,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应该是很美很美的吧!

谷曦见南溪不语,以为她是生气了,忙道,“南溪,我可不是帮我兄弟瞒着你什么,他和我们不一样,是个特别情圣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年纪还相信爱情的,真没有几个,可是他相信,而且坚定的相信,所以你能遇到他,真的很幸运!”

“咳……”南溪纠结,果然啊,谷曦误会他跟陆寅初的关系了!

“其实谷医生,我和陆先生……”

“吱呀”一声开门声传来,似乎感觉到某个强大气场正在靠近,南溪的声音戛然而止!

转过头,果然看到陆寅初抬脚走了过来,谷曦咧开嘴笑,“办好住院手续了?”

陆寅初没有理他!

他将目光望向床上的女人,发觉她刚才面对谷曦时的放松姿态似乎瞬间没了,少女的眉眼之中沾染了谨慎小心和沉静婉约……

唔,或许换成故作镇定会更合适,她眨了眨眼睛,水『色』的眸子里带着一小小的怯懦……

有些叹息:果然,她还是很怕自己啊!

谷曦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经过陆寅初的时候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得,有你来陪着小美女我乐得清闲,我要去吃晚饭了,晚上还要值个班!”

陆寅初没有睬他,谷曦讨了个没趣,转过头对着南溪做了个滑稽的表情,一下子将南溪逗乐了!

陆寅初眯着眼睛看向南溪,触及男人的目光,南溪的笑意立马收敛,陆寅初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走过去,尽量让自己声音平和下来,“晚上想吃点什么?”

“随便了!”反正他们俩的口味差不多,而且南溪自觉得自己不挑食!

晚上六点多,杨素和蓝琦儿来了,同来的人还有白玉川跟严臣清,那时候陆寅初已经离开了!

听说南溪生病,杨素和蓝琦儿都很是自责,两个人一大早的都出门了,谁曾想到南溪会发烧呢,而且还烧的这么严重,两个人陪着南溪说了会话,南溪便劝他们回学校。

杨素有些不想回去,“我想再多陪你说会儿话,你一个人在医院,多无聊啊!”

南溪骗杨素等人是梁俏俏送自己来医院的,至于韩宝宝,她想,陆寅初会安排好一切,她无需担心!

南溪说,“不无聊啊,晚点我表姐会过来陪我!”

白玉川道,“这样吧,我先开车送素素和蓝蓝回学校,h大有门禁,你们俩也不能回去太迟了,尤其是素素你,论文答辩在即,不能这个时候任『性』,今晚我和臣清留在医院陪着南溪!”

南溪听了忙道,“我真的不用陪,而且大晚上的我睡个觉哪儿需要人陪啊,你们知道,我很爱睡觉的,睡着了你们俩还要在这干瞪着眼,有意思么?”

白玉川有些尴尬,其实也不过是看在李渭欢这个兄弟分子上尽点心意,大家朋友一场,都算是个由头!

杨素等人还是全部走了,严臣清多逗留了一会儿,说这个点儿不是睡觉时间,陪着她说说话儿!

南溪和严臣清,比起白玉川跟张牧,熟悉程度要降了一个层次,但是听说严臣清和蓝琦儿初中同学过一年,而且蓝琦儿到底喜欢不喜欢严臣清,她还不能确定。

严臣清现在交了一个女朋友,在南溪看来,多半是玩玩而已,因为他没有带来给大家看,说明并不是认真!

严臣清把玩着手里的一个打火机,有点烟瘾,但现在是在医院,只能忍着!

严臣清说,“这病房挺不错的!”

南溪愣了愣,目光也在病房四周转悠了一下,恍然明白了严臣清的意思,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留下来的意思。

南溪清咳一声,“你不要多想,只是普通病房没有了,表姐……表姐认识这里的谷医生……”

南溪咬牙,她没法将谎言说的冠冕堂皇,也没法将真话说的理直气壮,因为谎言会伤人,真话也会伤人!

严臣清说,“南溪,你喜欢欢子不?”

南溪愣了一下,点头,“当然!”

“那成!”

严臣清将打火机收进口袋,对她道,“我记这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也替欢子收着这些话!我相信你,也替欢子将这一份信任带给你!南溪,有苦衷,我们大家一起承担,懂么?”

南溪心底悲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严臣清说。

严臣清站起身,走到床边将一个空杯子拿起来,倒了一杯白开水递过去,然后道,“早点休息,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俏俏姐打过电话给我们,不好意思啊,玩笑开大了!”

南溪怔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而严臣清已经抬脚向着门口走去,“南溪,好好养病,放心,你生病的消息,我们会帮你瞒着欢子的!”

南溪点了点头,“谢谢!”

严臣清关上门,转身的刹那,脸『色』微变,一个小护士端着托盘走过来,严臣清想起什么一把拉住她,“问你一个事儿!”

小护士看这个突然拉住自己的帅哥,一颗心砰砰砰的跳了好几下,天哪,长得太帅了,今天这是有福啊,一连见到好几个大帅哥!

严臣清说指着南溪的病房号说,“这里面,住的是我朋友,我想知道她的住院手续单上是谁的名字……”

小护士有些疑『惑』,心想这人问这个做什么……

严臣清道,“其实……是这样,这里面住的人不是别人,是我妹妹,我妹妹生病了,有人将她送到医院来,还给送到vip病房,我想怎么着也不能让别人出钱,所以想知道是谁帮的忙,我好亲自答谢一下,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

小护士将信将疑,但也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开口就道,“这个不用查了,是谷医生签的字,谷医生说这是他朋友的病人,还嘱咐了张丽要好生照顾着,不能有一点儿差次……谷医生可第一次这么精细的嘱咐人,所以我就记得清楚……”

严臣清抿了抿唇,对小护士道了谢,谷医生?难道真的是俏俏姐的朋友……

……

第二天上午点滴打完之后,护士来去了针,南溪便觉得经历了一番死劫一般,终于结束了!

护士说,“血管细的人就是受这份罪,我有个远方表妹也是,每次扎针都疼的哭,你已经很坚强了!”

南溪苦涩笑了笑,这也算坚强吗?难道她还要像小孩子那样也在那疼的哭?真不至于!

南溪想上个厕所,护士要扶她,她拒绝,觉得自己没事儿,护士也不勉强,觉得发个烧而已,上个厕所这种小事应该没问题!

谁知道,她刚下床走了两步,忽听见开门声响起,反应过来时手臂已经被人抓在手里,抬起头,却见是陆寅初。

“怎么起来了!”声音很轻,但南溪还是察觉出话语里似乎有怒意!

南溪想,多半是他以为自己生病了还不好好躺着在这儿浪费时间,对啊,浪费时间,的确没错!

因为他现在怎么说也是她的假扮男友,再过不到一星期就是端午节,她要带她这个“假女友”去见自己父母,肯定要准备许多东西,而自己却因此拖慢了进度!

虽然自己这种解释有些牵强,但比起“陆寅初关心自己,心疼自己”这样的理由,南溪觉得合理『性』岂止提高了一两个层次!

“那个……我想上个洗手间!”

南溪低低开口,手臂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

陆寅初眸光微闪,看着女人低垂着眉眼,头发披散,脸『色』苍白,一张小脸隐在柔软的灯光下,居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他有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但他知道不能这么做:这个女孩儿是奇珍异宝,他必须小心的护着,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弛,懈怠!

陆寅初松开了南溪的手,南溪红着脸向着洗手间方向走去,心里是着实的不自在,总觉得一双眼睛在自己后面盯着!

南溪在浴室磨蹭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刚出门护士就迎了上来,陆寅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色』淡然。

护士能够这般精细,必定是陆寅初吩咐的,南溪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重新躺会到床上,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护士道,“南溪小姐你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出院了!”

南溪说了声谢谢,不得不说,自己这体质,的确是让她无奈了!

发个烧而已,居然要住院!

她看向陆寅初,清咳一声,问道,“陆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陆寅初点头,“是,的确有事情。是这样,端午节那天,我父亲可能会回来,这么跟你说,我父亲是我们家里这几年来对我一直单身意见最大的人……”

南溪咽了一口口水,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有哪个父亲看着自己儿子三十多了优秀的男神级别身边却连半个女人都没有不着急的?

要是她,她也得着急!

陆寅初说,“我父亲从军多年,心思敏感,生『性』多疑,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所以,为了让我父亲相信,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南溪抿了抿唇,脱口而出的问道。

陆寅初清咳一声,“一个……很简单的忙!”

……

陆寅初离开之后,南溪睡了半天的觉,快中午时,手机响起来,拿起来看了看,是李渭欢的号码。

她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后面,清了清嗓子后方才接起了电话。

“喂,渭欢!”

“你是顾南溪?”

“……”

南溪愣住,因为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南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内心的心绪,然后道,“你……是哪位?”

“我们见过的,我叫任琳琳!”

任琳琳?南溪想起来,那不是李渭欢的相亲对象吗?

她为什么会接到李渭欢的电话?难道她跑到美国找李渭欢了!

拿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收紧,南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一点儿,她问,“渭欢呢?渭欢在哪儿?”

任琳琳道,“渭欢喝醉了,他口中嚷嚷着要给你打个电话,但他醉的太厉害,我就给他拨了!”

接着,南溪就听到那边任琳琳似乎在扯着什么人道,“喂,渭欢,你起来啊,哎,起来,电话通了,你不是要打电话给她吗?我给你打通了……你起来,你那么重,压到我了……”

南溪只觉得大脑血『液』直接往头顶上涌,她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点了挂机键。

梁俏俏曾说,南溪不懂感情,也不懂得如何经营感情,说她之所以能够跟李渭欢坚持这么久的原因完全是,她这个不懂感情为何物的小女生,也同样遇到了不懂感情为何物的小男生……

李渭欢是一张白纸,二十五岁的他,天真烂漫,不经俗世,冲动好强,但是不得不说,他很干净,干净的像一个天使!

有一段时间,南溪常常盯着李渭欢看,她觉得李渭欢是张着天使的翅膀的,这个世界污秽太多,但李渭欢始终保持着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份纯粹干净在!

这份纯粹干净,南溪自认为自己都没有,她跟李渭欢的经历不同,她经历过人世的变迁,人情的冷暖,命运的残酷……

可李渭欢没有,他家境良好,家中独子,又有两个姐姐从小到大的护着他……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他不知道苦难为何物,也不知道贫穷为何物,他被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对外面的世界许多无知和懵懂!

杨素问,“你怎么舍得让李渭欢出国那么远?”

是啊,她舍不得,但是她更希望李渭欢成长起来,毕竟,他不能靠着他的两个姐姐一辈子!

他是个有才华的人,她希望他的人生价值观被人认同,她希望见证一个蜕变之后的李渭欢!

但是,即使李渭欢没有蜕变,他依旧是个闪光点,许多人喜欢他,以及追逐他,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被保护着,宠爱着,过一辈子!

只要他选的那个人不是她顾南溪!

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她蒙上被子,一个人哭的压抑,却肆意!

下午四点多钟,她被手机铃声响起,她的眼泪已经干涸,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来电人是李渭欢!

现在这个点,美国应该是凌晨,天『色』还没有亮,南溪突然有些不敢接听这个电话!

她……有些怕!

铃声一直再响,响了许久,直至第二个电话打来,有护士推门而入,看到南溪拿着手机发呆,而手机一直在响,好心提醒了一句,南溪才恍然,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南溪……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南溪抿了抿唇,不说话!

李渭欢那边声音有些焦急,“南溪,我喝醉了,但我保证我什么都没做,任琳琳的确来了,当时大家都在包厢里,不止她一个人,还有我俩室友,我真的不知道她拿我手机打你电话的事儿……南溪,你要相信我!”

她是相信他的,一直以来,只要他解释,她就相信,因为李渭欢不会撒谎!

但是,任琳琳去了美国,去找他了,这是事实!

“渭欢,我相信你的!”

其实不相信的,也只是自己而已!

李渭欢那边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道,“南溪,我喜欢你,除了你,我不会要别的女人,除了你,我也不可能要别的女人,任琳琳我马上会将她赶回国,你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那时候,我们马上领证结婚,我看谁还敢来破坏我们的感情!”

“渭欢,你别冲动!”

“不冲动?都将人送我边上来了还让我不冲动?”

李渭欢控制住怒气,对南溪道,“南溪,我已经做好了跟我母亲决裂的准备了,但在那之前,我有一句话要问你!”

南溪愣住,“什么话?”

李渭欢道,“南溪,我现在跟你说的不是玩儿的话,我『摸』着自己的良心对你发誓,我爱你,我希望我能够给你幸福,我也会用我接下来半生的时间努力将这份幸福用双手打造给你,但是你也知道,这一切并不容易……”

南溪抿唇,心里隐隐一种不好的念头,她喊了一声“渭欢”,那边李渭欢的话再次传过来,打断她。

李渭欢说,“……我知道,一直以来,我母亲,我两个姐姐,都觉得你配不上我,但我心底跟明镜似的,其实是我配不上你……”

顿了顿,李渭欢说,“南溪,你是个好女孩儿,在我眼里,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儿,离了我,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对你,那个人会比我优秀,比我有能力,比我让你更快乐幸福,离了我李渭欢,你会活得更好……”

“渭欢!”南溪有些听不下去了,再次喊了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警示!

李渭欢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继续自言自语的开口。

他说,“但是南溪,我不舍得放开你,我这辈子就动他妈-的一次心,而且动的彻底,我将我的整颗心都给了你,如果我放开你,那我就成了一个没有心的人,你说一个没有心的人,还怎么活?”

南溪的眼泪掉下来,手指骨节紧紧的抓着手机,咬着唇,说不出一句话,哪怕一句安慰的话。

李渭欢那边沉了一口气后开口,“所以南溪,我想知道,若是……若是有一天,我真的一无所有到只剩下一颗爱你的心,浮尘潦倒到只剩下爱你这一样觉得生命还有意义的事情……你会愿意陪着这样一个我吗?会一如既往的爱我吗?”

说完,他似是扯起唇角笑了起来,有点苦涩,“南溪,我猛然想起,你好似从未亲口说过爱我……六年来,你没有说过一句你爱我!”

南溪的心里一震,无言的疼痛在她心底蔓延,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李渭欢此时的凄苦表情!

李渭欢说得对,六年来,她没有说过爱,但她心底觉得,自己是爱的。

可也只是她觉得。

爱情在她心中有多种多样的形式,她其实找不到一个很好地语言去诠释,她心底有个理想的模子,但这个模子无法对李渭欢倾诉!

因为李渭欢,并不是她理想的那个人!

“渭欢,我们在一起……六年了!”

她这般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她想,这六年来的相依相偎,应该敌得过千言万语,爱,真的不是说出来的。

说出来的,也并非全部是真!

李渭欢那边气息平和了许多,“六年,很长!南溪,都说爱情和婚姻都难逃七年之痒,我却不信,因为无论是六年前,或者是六年前的现在,我对你的心意,只有更深,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李渭欢说,“南溪,我想回国,回到你身边,再也不离开!”

南溪愣住,回国?还有四个月的学业未完成,这个时候回来,那之前的超过一年半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她自然不会同意,她不希望自己的爱情不被祝福,更不希望原本该有美好人生的李渭欢,因为一个她,而真的变得一无所有,浮尘潦倒!

南溪说,“渭欢,你别冲动,关于你说的回国,我不同意!”

南溪了解李渭欢的『性』子,任琳琳去了美国找他,无论是他母亲安排,还是任琳琳自己去的,这一次,都真的是惹恼了李渭欢。

她早该明白和了解这李渭欢的,此时此刻,她为自己听到任琳琳声音的那一刻所流『露』出来的怅然情绪而羞愧,哪怕只有那么一瞬!

真的不该,不该去怀疑李渭欢的!

南溪说,“渭欢,你听我说,你和任琳琳没有什么,我相信你,你也该相信我不会因此误解你……我们已经努力了这样久,你现在回来,岂不是前功尽弃?”

南溪说,“其实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是穷还是富,我没有细想过,也不会去在乎,我始终觉得两个人有手有脚,未来的日子在差又能差到哪里去?但是渭欢,你的父母家人,你不能放弃,我经历过什么你知道的,人有时候生在福中不知福,得到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

南溪的睫『毛』闪了闪,眼里沁出一片湿润,她说,“渭欢,四个月而已,我相信你能挺过去!”

李渭欢那边沉默,长久的沉默,许久许久,他才恍然开口,“南溪,我听你的!”

挂掉电话时,南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眼泪,李渭欢为她做的许多,她都清楚明白,也就因为清楚明白,心里才觉得哀伤。

她不被承认的处境,的确让她有些退缩了,事实上,李牧芸曾明确的跟南溪说,即使他弟弟听话,学成归来,戚群也不会同意他们的!

李牧芸说,“南溪,放弃吧,这样对你跟渭欢都好,难道你真的要看到渭欢为了你失去所有,过那种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南溪,渭欢和你不同,你要了解!”

南溪自然是了解的,李渭欢的家室在h市算是极好的,同时还有一位曾祖父,年纪很大了,虽然退休多年,但是影响力却是极高,中央级别的领导来到h市视察,其中一件事情就是要去疗养院慰问他的曾祖父!

李渭欢不愿意跟他说这些,南溪好奇时多问几句,他说了一句话撇清关系!

他说,“其实我曾祖父另有其人,这个曾祖父是我亲曾祖父的哥哥,我亲曾祖父跟我曾曾祖母的姓,所以我们连姓氏都不一样,我们家就一普通的家庭,你别将我当太子,因为我这辈子就没有当太子的命!”

南溪见他有些生气,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李家不是普通家庭,无论李渭欢多么撇清,这都是不能更改的事实!

而且南溪跟李渭欢一起六年,虽然见过李渭欢的家人,除了那次见李祥臣,别的,都不是多么正式!

且很多情况下是李渭欢不知道的。

比如见他两个姐姐,比如见戚群。

这段爱情,她把握不定,是真。

下午五点左右,陆寅初接到母亲电话,说他父亲会提前回来,如果可以,希望他能够带女方先回家一趟,免得他爸那冰山老脸吓坏了人家姑娘!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对母亲说,“妈,也许,真的会吓到她,过几天吧!”

陆寅初说明缘由,“妈,你听了不要太惊讶,我比她大了大概……十岁左右,但是我向您保证,她是个好女孩,未来,也会是个好妻子,好儿媳,好孙媳……”

夏珍有些微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清咳一声,她道,“那今年,二十二?”

陆寅初走进电梯,莫彦很识趣的选择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陆寅初说,“是,二十二,今年刚毕业,h大的中文系的学生,论文已经高分通过,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顿了顿,他说,“妈,我相信你会喜欢她!”

夏珍有些担心,没想到年纪那么小,可她相信儿子不会胡来,只是……

“那对方父母呢?对方父母对你……对你比她大了这样多的事情,没有一点意见?”

陆寅初薄唇动了动,然后道,“她舅舅和外婆都在h市,父母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无法见到,不过……”

某男眉眼弯了弯,开口,带着点儿桀骜气息,“……妈,您是对您的儿子没有信心吗?”

夏珍一听,嗔怪着道,“这说到哪儿去了?我生了养了的儿子什么品行我心底明镜儿似的,我就觉着,哪家的姑娘若是嫁给我儿子,那必定是享一辈子的福!”

陆寅初笑了笑,“妈,这句话你说的可不对!”

“不对?”

陆寅初琉璃目光望着不远处幽深的办公走廊,唇角弯起,“是,不对,因为我想给予幸福的那个人,只有她一个而已!”

至于别的女人,若是嫁了他,无非是物质富足,精神空乏!

索幸,他又遇到她!

夏珍听儿子这么一说,心底明白,儿子这是彻底陷进去了,心底也相信,就算真有什么困难,他也一定能够处理好!

只得道,“那你说说,什么时候能够带回家让你爷爷,还有你妈我看一看啊!”

“放心,不会多久!”

说完,他跟夏珍道了别,挂掉电话,莫彦方才按下数字电梯缓缓下降,莫彦抿唇,问他,“陆总,是回陆家还是……?”

“去医院!”男人声音沉冷的回答。

……

陆寅初赶到医院时,南溪正在医院的走廊里散步,其实只是觉得病房太闷了,透不过气,想要下楼,护士不允许!

如此,她只能在这走廊里溜达了!

南溪觉得自己的身子除了还有些乏力之外,别的一切都顶好了,她想出院,但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叹气,二十二岁的她,即将大学毕业,原本一切的一切都该美好而淡然着,她也带着极大的信心做好了迎接未来一切的准备!

但是近来,『迷』茫,彷徨等这些负面情绪居然变得比未来和梦想还要清晰和深刻了!为什么?

转了一会儿,因为是vip病房的楼层,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好玩的,她准备回病房!

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医生护士,没有在意,然后便听到一个男人夹杂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怎么跑出来了?”

哎?南溪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人拦腰抱起

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薄荷香气!

以及,熟悉的温度……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是……陆寅初!

南溪有些扼腕,虽然说她被陆寅初抱着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好似她还不是很习惯,不由得就在他怀里动了动……

她哪里知道,他这一动将某男胸腔里本来的些许怒火直接给动成了欲-火!

“那个……陆先生,我已经……没事了!”

意思是,我可以自己走的,你放我下来吧!

陆寅初没有理会她,压住身体和心里的不适,直接抱着她就朝着病房走去,旁边的莫彦继续非礼勿视,直至门口将房门打开后,果断的转身走人去找谷曦去了!

陆寅初将南溪放在床上,怀里的轻柔小身子突然离开,心底有些小小的怅然,但面上依旧面无表情!

“路上我打过电话给谷曦,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某男声音平淡的说,好似刚才那暧昧的公主抱对他来说,就跟进行一场没有任何感情的仪式一样!

果真,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听他说明天可以出院,南溪还是高兴了一下,眉眼不由自主的变成月牙形状,晶晶亮亮的,“那太好了!”

陆寅初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然后问,“昨晚没有睡好吗?”

“啊?”南溪有些不太明白,伸手『摸』脸,难道她脸上写着“没睡好”三个字吗?

“眼睛肿了……”说完,他似乎想到了另外一种肿眼睛的可能,眯眼,“……哭过了?”

南溪抿唇,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哭过了?还真是哭过了!

但是这一切,和陆寅初没有关系!南溪说,“没有,是昨晚……没睡好吧!”

房门被推开,谷曦带着两个小护士,又非常『荡』漾的来了,莫彦停在门外,没有进来!

谷曦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挑眉看向陆寅初,“今天比昨天,早来了五分钟呢!”

陆寅初不理他,看向身后两个护士端着输『液』和点滴的托盘,眸光闪了闪。

谷曦看向南溪,“还需要输一次『液』,不过放心啊,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出院了!”

南溪苦涩笑了笑,伸手捋起袖子,准备输『液』了!

陆寅初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半截藕臂,手腕静脉出几处青紫,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谷曦走过去,拿碘酒给她消毒,然后拿了针管,准备扎针……

还未开始,南溪的眉头已经纠结了起来,眼睛也闭上了,可想而知她是害怕的,但她并没有将手收回去,她害怕,但也是勇敢的!

手臂突然被人扯住,谷曦微愣,转头看向边上的男人,“怎么了?”

疼痛感没有传来,南溪也有些诧异,睁开眼睛,便看到陆寅初抓着谷曦扎针的那只手腕,似是阻止,两个的目光正对视着……

陆寅初动了动嘴唇,然后道,“……能不能不扎针!”

“……能不能不扎针!”

不是询问的口气,而是肯定句!

不容置喙,不容违抗的口气!

谷曦笑了笑,“寅初,现在的医学,好似还没有发展到不扎针输『液』就将这些『药』物灌注到静脉之中的地步……”

陆寅初不理会他,伸手握住南溪的手腕,再一次声音沉冷的开口,“我说……不扎针!”

谷曦想起刚才南溪的那半截皓腕的青紫不一,心想,也难怪陆寅初会心疼了,叹了口气,“好……不扎,你是付钱的大爷,你说不扎,咱就不扎!”

南溪抿唇,忙问道,“那个……如果我不扎针输『液』,明天早上我能不能顺利出院?”

谷曦站起身,笑了笑,耸肩,“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南溪将手臂从陆寅初的掌心中挣脱出来,之所以那般容易,也是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用力的去握……

他的确是有些,心疼了!

南溪将手臂再次朝着谷曦递过去,“谷医生,麻烦你了!”

谷曦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陆寅初,又看着表情坚决的南溪,笑了笑,弯下身子。

“那个,我能不能换一只手臂!”

虽然决定输『液』,但南溪还是有些畏惧的。

谷曦挑眉,“当然可以!”

南溪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收回右臂,将左臂递了出去。

而那时候的陆寅初已经已经站起身走向沙发:一些画面太虐心,他不忍看……

输完『液』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多了,莫彦买来了饭食,这一次,是两个人的,陆寅初陪着南溪吃了饭,过程中,南溪什么话都没说,陆寅初也没有说。

这种沉默的氛围让人挺别扭的,但分明又有种和谐嵌映在其中,让人不忍去打破。

南溪很早就睡了,陆寅初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道,因为他之前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她不知道他接完电话后又回来,亦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她的床边坐了许久。

自然,他其实也并不希望她知道。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杨素,蓝琦儿,白玉川等人来医院接南溪出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往梁家,梁友泉知道南溪的朋友要来,准备了许多菜,梁俏俏也在,最高兴的自然是老太太!

不过老太太之前不知道南溪生病,这会子都出院了才明白,心底是有些心疼的,南溪安慰许久,她才释怀!

当众人在梁家餐桌把酒言欢时,小区保安小强分明看到一辆黑『色』名牌轿车在小区门口停留许久,然后缓缓离开。

鉴于之前南溪掐梁俏俏桃花时说梁俏俏有一男友了,小强以为是梁俏俏男友的车,对这辆车是从头到尾的仇视着!

南溪在梁家呆了两天,二十九号那天特地起个大早回了学校,不为别的,因为那天,杨素答辩!

杨素答辩时间是在下午,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饭,韩宝宝那时候刚回来,便一起了,严臣清知道后没有躲闪,但是带了他新交的女朋友一起去。

南溪看了下,觉得这女孩儿长得很漂亮,是一个美女,而且看得出来,她真的是被严臣清『迷』的七荤八素。

严臣清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整个饭局中,她都小鸟依人的呆在严臣清的边上。

期间,南溪上洗手间,韩宝宝说跟她一起去,自从陆寅初那次去了宿舍后,南溪见到韩宝宝时总觉得别扭,好在韩宝宝在陆寅初身上对她未问过半个字!

洗手间里,韩宝宝拉着南溪问她,“南溪,你觉得我比那个女妖精差在哪里?”

南溪哽了哽,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韩宝宝表情凄楚,眼眶红红的,“太欺负人了,严臣清,你们,都太欺负人了……”

韩宝宝说指的“欺负”其实不止是指严臣清的事儿,还有别的,但南溪没想那么多,拿出纸巾递给韩宝宝……

韩宝宝今天听说严臣清会来,特地化了妆的,这会子,妆全毁了,南溪叹气:爱情就是互相追逐的过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回头!

回到包厢的时候,严臣清不在,杨素说他已经带着自己的小女友走了,韩宝宝一听,原本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南溪叹气:果真是个多事的季节啊!

下午,杨素答辩前,接到她姐姐杨珺的电话,杨珺道,“你毕业那天,我会亲自去你们学校给你助威的!”

杨素笑着,“助威什么的都是次要,不过你跟姐夫怎么样了啊,不能老忙着工作,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小侄女儿或者小侄子啊!”

杨珺那边沉默。

杨素叹气,“姐,女人其实不需要那么强的……”

张牧和白玉川来给杨素加油,张牧是个嘴贱的,他开玩笑的道,“素素啊,你可千万别紧张啊,答辩不过你也别害怕,虽然你长得不算天姿国『色』,但以后找个像样的男人养你还是能够做到的!相信我啊!”

杨素对着他就是一记拳头,“靠之,老娘需要男人养?”

张牧一边『揉』着疼痛处,一边皱眉,“难不成你还养男人?”

杨素冷哼,“那还真说不准,说不定我以后有钱了真养一群小白脸,一天换一个的带出去溜达!”

张牧发挥贱·人本质,凑上去,“算我一个吧,我不求当正宫,侧妃什么的我也能够勉强接受的!”

杨素一个刀眼递过去,“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侧飞!”

南溪在旁边看着笑了笑,虽然张牧这个人看着挺不靠谱的,但是不得不说,他跟杨素在一起,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若是未来能够走到一起,其实还是不错的!

答辩前夕,杨素还是有些紧张,南溪拉着她去校园的小石阶上,对她进行心理辅导,并针对她的论文提出了一些可能会被导师问道的题目,杨素基本回答的还算不错,个别措辞有问题的,南溪帮忙纠正了!

最后,南溪说,“其实论文答辩许多情况下类似一种学术探讨,座下的一些导师并非对你所写的论文主题认真研究过,个别几个专业的,他们问的问题和一般导师问的问题会有所差别,一种是大众化走形式,另外一种就是挑骨头抓漏洞……第一种你应付下来不是问题,至于第二种,随机应变,避重就轻,打擦边球,可以将问题甩回去给导师,当然说话要有点技巧,不能太生硬……还有,我想想……”

旁边的杨素听得一愣一愣的,蓝琦儿也暗暗称服!

南溪说,“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剩下的……大概就是心态问题,你不要紧张啊,你这次的论文我看了,几乎没有太大的漏洞,个别几个我给你标注过,你到时候按照我说的回答就可以了……”

“南溪,谢谢你啊!”

杨素感动的稀里哗啦,原本紧张的心瞬间放松了不少。

南溪笑了笑,其实愿意这个帮着杨素的原因也是有,杨素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其实人挺胆小的!

比如看到血就哭,比如真正觉得了不得的事情时,她真的会紧张害怕……例如这次论文答辩……

下午答辩时候,听到导师们问的问题,杨素不得不再次佩服南溪,真的是能够想到的,都被她想到了,所以杨素的答辩很是顺利!

出了大厅时,杨素拉着南溪的手一阵兴奋,一个劲儿的夸她厉害,南溪笑了笑,“不是我厉害,只是你的论文题目,恰是我感兴趣的,所以顺带着查了点东西……”

晚上,南溪不放心李渭欢,打了电话过去,但是那头却被提示关机,皱眉,却也没有多想,直接睡了觉。

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南溪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陆寅初!

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南溪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陆寅初。

南溪按下接听键。

“晚上五点左右,我会让莫彦去你们学校接你!”电话那头,陆寅初磁『性』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我知道了!”顿了顿,她道,“麻烦你了,陆先生!”

“不客气!而且是你帮我,我该说声谢谢才是!”陆寅初声音轻柔。

南溪抿着唇,没有说话。

那天在医院,陆寅初说见他父亲之前,需要她帮一个忙,可具体什么忙南溪还不清楚,他只说,“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南溪有些尴尬,想挂了电话,还没开口,听见陆寅初道,“对了,身体好点了吗?”

南溪一愣,连忙答道,“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男人说。

“恩,那个陆先生,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南溪觉得两个人可聊的话题其实不多。

陆寅初那边应了一声,然后南溪挂掉了电话。

长呼一口气: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跟陆寅初说话都会那么紧张呢?

上午的时间,南溪在网上逛了一些招聘信息,想要继续物『色』工作,也投了几分简历,但心底一点都不抱期望。

这段时间,投简历的不是她一个,杨素和蓝琦儿也投了,虽然两个人不一定留在h市,但投着看看物『色』一下,未来很难说,而且他们也收到了个别面试邀请……

但是南溪却一个都没有收到!

为此,杨素都有些不平衡了:南溪的学业表现比她和蓝琦儿好了太多了,简历的浏览量也比杨素和蓝琦儿多,还有人曾打电话过来说有让她去面试打算,但后来不是南溪有事情耽误,就是对方反悔……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南溪就觉得自己时运不济,到了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她呢?

杨素思考许久大叫一声,拉着南溪的手道,“南溪,你说会不会是李渭欢的那两个妖孽姐姐和他老妈故意对你使绊子?”

南溪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怎么可能!”

杨素急了,“怎么不可能!南溪,你就是太善良了,根本不懂得人心险恶,我告诉你,先不说你的学业表现多么让人危言耸听的好,就算你只是H大的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在网上投个简历,哪儿会没有公司录取你……这事儿,八成有人动了手脚!”

南溪眯着眼睛,心里也有一丝疑惑,但并不敢肯定,毕竟像李牧芳李牧芸那样的女人,若真的为难她,决计不会瞒着她!

否则,有怎么能够起到威胁的效果?

南溪摇头,“我还是觉得不会是,应该是我的运气太差了吧!你们别想太多了,反正还没毕业,我还有网络小说暂时糊口,不急的!”

听南溪这么说,两个人也不能说什么,只得暂时闭了嘴!

下午四点五十左右,南溪准备好一切等在学校门口,莫彦的车很准时的来了,南溪上了车,莫彦沉默的开车。

南溪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问,“莫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莫彦眉眼淡淡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女人,开口,“关于你舅舅书画门面的扩展问题,陆总找了几个相关的责任人想要你见一见,以后许多事情都需要进行接触……”

南溪怔住,“那我舅舅也在?”

莫彦摇头,“陆总说梁先生是艺术家,酒桌这样的环境有些不合时宜,而且陆总只是先让作为合同责任人之一的顾小姐你先跟他们打个照面,以后梁先生再去见他们,顾小姐可以从中引荐……”

“……”

南溪听着,似乎是那么回事,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问莫彦,“那今天,陆先生是带我来应酬的?”

莫彦点了点头,“算是吧!”

南溪顿时眉头纠结:不是说来帮他的吗?怎么变成他帮她了!

而且,怎么办,她酒量真的很对不起大众啊!

五点半,南溪被领到H市一个挺有名的酒店顶级包厢门口,莫彦帮她开门,带着她进去!

陆寅初已经来了,和几个看起来至少都是四十岁以上的男人正言笑晏晏的说着话,看见莫彦进来,都不由自主的闭了嘴……

陆寅初没有说话,指尖夹着一支烟,身子斜斜的靠在那里,看见南溪,唇角弯起,如墨的眸子里挑起一丝性-感的色泽,南溪敛了敛眉角,当成没看见。

莫彦介绍,“各位,这位是顾小姐,是梁先生的外甥女,今天代替梁先生先跟各位见个面!”

接着,莫彦开始逐一介绍来的这几个男人,什么什么文化局局长,什么什么博物馆馆长,什么什么文化集团公司董事……总之名头说出来都怪吓人的……

南溪战战兢兢的跟每个人打了招呼,鞠了躬……

每个人对她都很客气,南溪心底明白,这群人这是给陆寅初面子……

不过话说回来,陆寅初的面子可够大的,嚣张啊……

众人落座,莫彦看了一下,桌位上空着两个位置,一个在这群男人中间,一个在陆寅初的边上,南溪决定坐在……这群男人这边……

但……

南溪刚抬个脚,某个人快她一步,坐了下去,是……莫彦!

南溪尴尬,也不好让人家莫彦起来吧,只得不情不愿小碎步踩着挪到了陆寅初的边上,坐下来了!

酒店服务生很快上菜,菜色很是吩咐,其中有许多都是南溪……哦,不,是陆寅初爱吃的!

可想而知,今天的主角是陆寅初!

那个文化局的局长刚喝下两杯酒脸色就红了,开口道,“梁先生的画作我看过,说实在的,前段时间邻市的文化博览会我还见过他,不得不说,梁先生的艺术造诣颇深,我深感佩服……”

南溪笑得艰难,说了声“谢谢!”

另外一个不知道什么局长,还是部长的也随声符合,“说的是啊,梁先生是一位艺术家,不仅如此,我所了解的。梁家上下几辈人,都是端着艺术味儿的,尤其是已经过世的梁伯年老先生……”

南溪眉眼暗了下来,这个话题很快被莫彦打断,敬酒。

整个的酒桌上,气氛还是你很和谐的,大家边聊这些什么,边奉承着陆寅初,但陆寅初并没有表现的特别热情……

这会子,又有人开始对陆寅初敬酒了,陆寅初抿着唇,表情淡淡,转过身看了一眼边上面色绯红的小女人,淡笑,喊了一声,“南溪……”

陆寅初抿着唇,表情淡淡,转过身看了一眼边上面色绯红的小女人,淡笑,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愣了一下,“恩?”

包厢里的灯光很明亮,墙壁出有淡蓝色的光带晕照!

南溪的脸被这种虚浮的光影渡成一种透明色,她黑色的瞳孔里闪着单薄的光芒,带着点儿疑惑的看向陆寅初。

陆寅初说,“南溪,你舅舅以后少不得要这几位领导关照帮衬,替你舅舅敬这几位领导一杯!”

此话一出,坐下的几个男人都有些诧异,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敬他们酒,说实在的,他们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陆寅初的这话不像是开玩笑!

南溪抿了抿唇,觉得陆寅初说的这话在理,毕竟都是那样高级别的领导,她哪儿敢得罪。

她心里明白:今番她若得罪了这几位领导,那未来受苦的就是她亲爱的舅舅!

如此,南溪也不矫情了,端起手边的酒杯准备站起来,却被陆寅初一把拉住手腕,“随便意思一下就行,不用见底!”

南溪抿了抿唇,对于陆寅初这种特别的“照顾”却没有多少感激,因为她已经察觉到周围一众人奇怪甚至有些暧昧的眼神了……

南溪对他礼貌的笑了笑,“谢谢你,陆先生!”

明显是要跟他拉开关系的架势……

某男不以为意,放开手臂,脸上的表情淡淡。

“很荣幸见到各位领导,我代我舅舅敬各位一杯!”

南溪说完,有的领导比较豪爽的,已经先干为敬了,而且,是一口见底!

“……”这不是要逼着她一口闷完的节奏吗?

南溪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仰头将杯子里的白酒一口喝了,没有领陆寅初的情,再一次跟他扯开关系……

“顾小姐果然豪爽!”

其中一位领导道,南溪记得,他就是文化馆的馆长,四十多岁模样。

笑了笑,南溪准备坐下,那人又道,“看顾小姐酒量不错,我代替我们在座的同仁回敬顾小姐一杯,希望顾小姐赏我这个老脸……得,我先干为敬了!”

“……”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一边上布菜的服务生手脚很是麻利,居然已经给南溪倒了一杯!

陆寅初,没有阻止!

南溪对着众人笑了笑,无奈,只得端起酒杯仰头,又是一口喝完,对面的莫彦皱了眉头。

喝完,就借口去洗手间,不然她怕自己会撑不住。

步子还算稳,说明酒劲儿还没上来,但刚出了包厢,她站在幽深的走廊里,就有些犯迷糊了……

伸手揉了揉眉心,又晃了晃脑袋,但是怎么就觉得这地板都在晃,走廊处的灯光也在晃……

南溪仅存的意识里,自己似乎有些喝醉了!

她扶着墙,想要走,却觉得自己根本走不动,很累,真的很累,心里微苦:真的不该逞强的,陆寅初好心帮她她还不领情,干嘛一口闷啊,还闷了两杯,这下好了?

南溪伸手摸脸,想要让自己清醒点儿,但是身子却越来越疲惫了,头也越来越晕了。

她呵出一口气,心里难过的厉害,步子踉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正在那时,一只手臂揽住了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南溪迷迷糊糊中,想要看清楚是谁,但男人伸手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的胸口位置,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的传入南溪的耳中,厚重,有力……

或许是这个怀抱和这个怀抱的气味有那么一点儿的熟悉,南溪不由自主的搂住男人的腰身,男人的身子一颤,一只手更紧的搂住她的身子……

南溪已经彻底迷糊了!

陆寅初看着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的南溪,薄薄的唇动了动,包厢的门打开,莫彦和几位领导出来,看到陆寅初,也不敢说太多话,因为莫彦已经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意思很明显了……

莫彦送几位领导离开,陆寅初抱着南溪的身子,抬脚朝着另外一边电梯方向走去。

身子悬空,南溪的眉头皱了皱,有略微的不适感,她伸手抓了抓,然后扯住陆寅初的衣领,狠狠扯了一下,动作很大,陆寅初的领口扣子被扯开,同时指甲的划痕弄伤了他白皙的脖子……

薄薄的唇动了动,他没有吭声,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出了电梯,已经有一男一女服务生模样的人等在那里,两个人不多说话,直接引路,直至一个房间号门口,停了下来……

女服务生将房卡递过去,陆寅初伸手挥了挥,两个人退了下去……

陆寅初深呼一口气,放下南溪的身子,南溪踉跄一步靠在墙上,身子顺着大理石墙壁就要滑下去,陆寅初及时扶住……

她的脖子仰着,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粉色的唇瓣吐出馨香的酒味,眼睛微闭着,睫毛颤抖间有湿润的泪迹欢欢溢出来……

她的手胡乱抓着,扯到他的西装时便不再松手了,然后身子摇摇晃晃中,她似乎有些难受,眉头纠结着,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指甲几乎抓伤他的胸口位置……

陆寅初眉心一皱,轻微喘息了一下,伸手捧住她娇俏的脸颊,低头便吻住了她的软唇……

这是第二次,他在她醉酒的时候吻她……

……

那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外面狂风大作,城市灯火萧瑟,但是在某酒店的某个房间里,却是异常的静谧和安静。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暗蓝色的小灯,看周围的景致都是模糊而晦暗的!

女人被男人放到床上后,男人在光影晦涩中起身去了洗手间,没两分钟,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湿毛巾……

第一次给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情,他是不习惯以及笨拙的,但因为做的极其仔细和温柔,便并没有让南溪有丝毫的不适。

擦完了脸,他又给她擦手,她的手真小,能够被他牢牢的握在手心里,他想,他能够给她最完美的保护,而他会愿意为缔造这份完美,倾尽一切!

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吻得很轻,不敢打搅了她,即使她现在很醉!

当他的唇准备离开时,一直纤弱的小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圈住他的脖子,接着,床上的小女人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陆寅初,你为什么……吻我!”她问。

“陆寅初,你为什么……吻我!”她问。

为什么吻她?陆寅初凝眉。

若是她没有酒醉此时,若是他没有情·迷此刻,他一定会再给自己编排一个理由浑说过去就像那次在医院一样!

但现在的事实情况并非如此!

他伸手,撩拨着她额头前柔软的头发,明亮的黑眸映出她皎洁干净的脸庞,倾身,与她额头相贴,鼻息相闻。

他说,“因为……我爱你!”

“你说……什么?”

男人黑眸一闪,某种一直被克制压抑的感情汹涌在心底,那种悸动和失控无法言说,他再一次啄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加肆意而缠·绵。

他湿润的夹杂着烟酒味道的唇舌细细的描摹着她的唇瓣,力道忽轻忽重,反复吮吸辗转中,原本薄凉的唇瓣开始变得滚烫而有力,怀中的小女人也因此气喘吁吁……

但男人并不会因此而放开她,他伸出舌尖,用了力道抵开她的牙关,软舌长驱直入,寻到他的柔软小舌,带着她奔赴毁灭,亦或者,重生!

“嗯哼~”身下的女人,气息已经极其不稳,口中发出小小的哽咽声音,类似小猫的呢喃。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男人眼波潋滟,眼眸深沉,退开唇舌,低头凝视着她……

“南溪……”他性感的声线带着点儿魅惑的情调缓缓滑入夜色之中,与外面的狂风暴雨糅合在一起。

“恩……”几乎是无意识的回应,小女人柔软的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位置,侧过脸,眉头纠结在一起,有些难受。

男人呼吸一紧,原本放在她纤腰上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着她衬衫下面滑去。

温热的大掌贴着她光滑柔软的肌肤,他几乎要倒抽一口凉气,他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带着她回应她,吸咬着她的舌尖诱·惑着她……

“南溪,可知,我找你找的多么辛苦!”他说。

是啊,多么辛苦,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一个人消失不见了,想要去寻找,探寻她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味,多么辛苦……

“什……什么?”南溪皱着眉头回应,大脑迷糊的一片,根本听不到陆寅初在说什么……

是啊,因为听不到,听不清,他才敢说,他变得如此胆小,他在她面前如此胆小……

他伸手去脱她的体恤衫,她有些排斥,但还是被他得逞脱掉了,少女完美的散发着馨香味道的身体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呼吸跟着一紧。

情·潮涌动中,他的双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薄薄的唇贴上她的唇瓣,辗转吮·吻之后一路向下,吻向她的脖颈……

双手的轻抚让彼此身体的温度都越来越热,他的手滑向她的后背,解开了她的胸衣盘扣,床上的小女人动了动身子,似乎抗拒,嘴里含混不清的吐出两个字,“爸爸……”

她说完,微阖的眸子里有湿润的色泽一点点的溢出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蝶翼一般……

“南溪……”他喊了一声。

女人的手盘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口中喃喃道,“爸爸,我不走,我要和你们在一起,哪儿也不去,哪儿也不去……”

陆寅初身子一颤,有湿润的触感缓缓浸润他的胸口,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的某处灼热正一点点的退散下去,手臂一个用力,伸手将怀中的小女人抱住,抱得很紧,似要扣进骨子里一般!

他吻着她湿润的睫毛,声音低低的道,“别怕,南溪,不会让你走,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南溪,我爱你……”

……

第二天,南溪醒来,头疼的厉害,她抬眼望了一眼四周,不由得惊诧,因为周围的环境,很是陌生,而且看样子,很像是酒店!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掀开被子看了看,发觉自己身上衣服虽然都还在,但是凌乱的很,不过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异样感觉!

除了头有点昏沉沉!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点儿,然后起身向着浴室走去,冲了一个澡,正要出门时,她无意瞥了一眼浴室的镜子,发觉自己脖颈间有一处可疑的红痕……

一颗心,瞬间冻成了冰!

……

她收拾自己的包包准备下楼,拿出手机想要看时间,发现手机是关机的,开机开不了,说明是没电了!

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才出了门。

门口处,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女孩等在那里,看到南溪,礼貌上前,“顾小姐,陆先生正在二楼左侧餐厅等着您!”

南溪抿了抿唇,说了声“谢谢”就迅速朝着电梯走去。

二楼餐厅一个靠窗的位置,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一脸优雅姿态的坐在那里,神色淡然而恬静!

远远的看着,就像一幅画!

南溪咬了咬唇,抬脚走过去,男人微抬起黑瞳,看了她一眼,唇角弯起,“早!”

“早!”南溪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对面,宿醉之后,虽然头晕的症状减少了不小,但其实身子还是乏的厉害,对你此时此刻,她最关心的不是这个!

“陆先生……”

“我给你点好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她面前摆着的早餐后,抬起头看她,带着一丝疑惑神态的皱眉,“怎么了?不满意?”

“不是这个……”南溪抿唇,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陆先生……昨天,我喝醉了!”

“恩。”陆寅初表情淡淡,没有隐瞒的意思,“而且还醉的不轻!”

“……”可不是醉的不轻吗?因为她现在回想起来,居然一点都记不得住,脑袋里面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我知道我醉的很厉害,我刚才在酒店房间里醒来,昨天晚上我们……”南溪咬着唇,她真的说不出来接下来的话,但是不问……

“我是说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终于问出了口,南溪的一颗心吊着,就算她对男女感情不是多么了解的透彻,写了好几本网络言情小说的她,也该知道自己脖颈上的那个可疑的红痕,就是吻痕!

陆寅初抬了抬眉眼,表情之中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端起咖啡的动作滞了滞,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南溪:“……”

“哦。”男人似乎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皱了皱眉,“你说的是……这个吗?”

男人伸手扯了扯衣领,白色的衬衫遮住的白皙脖子处,刺目的红痕分外显眼,那分明就是被抓的……

“这还不算……”男人抿了抿唇,正襟危坐,看她,“我昨天穿的那件浅蓝色衬衫的领口扣子,也是你扯掉的……”

“咳……”南溪呛住了,反驳,“怎么可能!”

男人不马上回答,只盯着她看完几秒,然后咧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你觉得,我有必要撒谎骗你?”

南溪:“……”

好吧,的确没有!

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其实你也不用在意,我昨天也喝得有些多,一时情迷将你当成了我心里的她,就吻了你一下,不过好在清醒及时,不然……”

似是无奈叹了口气,一脸差点酿成大祸悔之不及的表情……

南溪:“……”

怎么弄的跟吃亏的那个人是他似的,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陆寅初不再说话,而是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白色衬衫的袖口扣子开着,白皙有力的手臂沐浴在一片融融光晕下,然后,她发现他的手臂处也有抓痕……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她所作所为?她有那么“野蛮”?

天哪,南溪有些无法想象自己居然有如此“狂野”的一面,她也无法接受自己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可是,陆寅初一个堂堂大总裁,怎么会说谎骗她一个名不见传的小丫头!完全没道理!

南溪调整了呼吸,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正好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以及那眉眼之中不经意流露出的贵胄优雅好帅!

南溪刚刚调整好的呼吸再一次的……凌乱了!

莫不是自己昨晚上被“美·色”迷惑,所以做出了一些“违反常规”的事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漂亮的男人谁不喜欢,南溪也不例外,况且是陆寅初这种比漂亮更妖孽的男人……

这么说,昨晚自己醉酒无意识,潜伏在自己身体里的本能……复苏了?

南溪清了清嗓子,开口,“那个陆先生……对,对不起!”

南溪现在认定了一定是自己意识不清先占了陆寅初的便宜,然后陆寅初也因为小醉认错了人所以两个人可能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搏斗,不过应该没成功到最后一步,结果是自己抓伤了他,扯掉了他的衬衫扣子……他清醒了一点之后,走人了!

所以这声对不起,两层含义:第一,昨晚占了您便宜。第二,抓伤了您还扯坏了您的衬衫扣子……

陆寅初抿唇笑得异常明媚,对她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嗳?”南溪有些不理解了,他还想做什么?

想了想,他刚才说抓伤一事和他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抵消,那么剩下的抱歉,就是那件衬衫了……

“咳……”南溪再次清了清嗓子,“陆先生,那个……我的手工其实还不错的,您的衬衫可以拿给我,我将您将扣子补一下,保证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用了……”男人敛了敛眉眼,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我从来不穿缝缝补补的衣服……”

“……”那也不算缝缝补补了吧!

“那要不……我陪您去买一件新的吧!”这句话说完南溪就后悔了!

陆寅初穿的衬衫,那随便挑出来一件也得几千上万快吧,买个最便宜的她两个月的稿费也没了!

这个时候的南溪,多么希望眼前这男人能够善心的对她说上一句,“不用了,一件衬衫而已!”

可没想到男人说的却是,“恩,待会我正好有时间!”

南溪:“……”

……

南溪吃了早餐,必须要吃,不然她怕自己待会刷卡时打击太大血气不足直接晕过去!

虽然凭着她攒了大半年的稿费,买一件衬衫其实买得起,但问题是,一件衬衫,一件陆寅初穿的衬衫,足足可以让她接下来的半年内喝西北风过日子……

陆寅初亲自开车,莫彦不知所踪。

去买衬衫的路上,南溪还抱着一个奢望:比如,陆寅初正在跟她开玩笑,他根本没打算让她帮她买衬衫……

是啊,开玩笑嘛,陆寅初哪儿缺衬衫啊,一件衬衫而已嘛……

可是,坐在副驾驶的南溪偷看了陆寅初好几眼,他都是一脸淡然闲适,且这份闲适之中还夹杂着一分严谨和冷然……

这说明,他根本就不是再跟南溪开玩笑!

于是,南溪开始换另外一种方式自我安慰:比如,昨晚他还帮了舅舅忙呢。比如,今早上她住的酒店看起来价格不便宜,早餐也不便宜呢。比如,陆寅初正在给她顾南溪当司机,这得多大的面子啊,一里路一千块那都是便宜的,她真的赚大了有木有……

但是……这些根本没有用好不好!!!

对的,只要想一想未来几个月她即将面对的悲惨生活,真的觉得,一切的自我安慰都是浮云!

陆寅初侧过脸扫了一眼南溪的苦瓜脸,心情突然无比愉悦: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正大光明的有一件她所送他的东西!

他堂堂陆大总裁,真是有点可怜了!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了下来,陆寅初去停车,南溪等待的过程中已经却步了这里面她来过,里面都是一些品牌专卖店,衣服和鞋子都贵的吓死人!

看吧,陆寅初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要讹她的!

“走吧!”不知什么时候,陆寅初已经停好车子朝着她走来!

南溪对他扯住一个尴尬的笑容,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已经恨透了他,但是此时此刻,她也只有忍着!

陆寅初看着也不是太会逛街的人,直接进了一家男装专卖店,店面很大,里面有四个模样端正的服务生果然,多会挑地儿的人啊!

南溪要哭了!

四位女店员看着陆寅初气质不凡,加上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连忙迎了上去,其中一个因为看到美男太激动,还将跟在陆寅初后面的南溪给自己挤出了门外……

“先生,您需要什么,我们店里最新到了几款衬衫,我觉得特别适合您……”

“先生,您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和款式,我可以给您介绍的……”

“先生……”

“……”

“……”

几个女店员七嘴八舌的说着,声音甜美是甜美,可各位姐姐们,你们就不能识点货,付钱的大爷在这儿呢!!

“南溪”

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传来时,南溪愣了一下,随口应道,“哎!”

话音刚落,忽觉得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伸过来,她的手腕被人一拉,踉跄一步上前,直直撞在了男人的怀里……

几位女店员见状,脸色纷纷羞红怎么后面还有一个人?她们刚才怎么没有看到?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南溪尴尬,连忙从陆寅初的怀里挣脱,手臂动了动没有甩掉,淡笑着道,“不好意思啊陆先生,我……脚程慢!”

“恩……”男人应了一声,看了她纤细的小腿一眼,“的确腿短了一点!”

“……”可以别说的这么直白吗?!

南溪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陆寅初又很是中肯的补了一句,“……但你也别太难过,遗传原因,这也不是你的错!”

“……”南溪已无力吐槽!

陆寅初扯着南溪的手臂往里走,南溪很别扭,但也没有办法,她甩不开啊!

走到衬衫区,俺男人终于松开了手,南溪呼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揉了揉手腕……

几位女店员这个时候才纷纷的迎上来,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南溪,眼神里有抱歉!

虽然南溪身上穿的很普通,可小女生模样长得不错,很可爱甜美,而且和这个一身名牌的大帅哥站在一起,居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甚至有些……赏心悦目!

陆寅初的手在一排各色颜色的衬衫架子上流连着,他的手指纤长好看,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小指上带着一个尾戒,尾戒上的有点小小的花纹,南溪眯着眼睛方才看清:

好似,是一尾鱼!

鱼?南溪的大脑闪过什么,但还没有来得及拼凑成完整的画面,陆寅初的声音已经淡淡传来,“觉得那种颜色好?”

旁边的女店员见状连忙答道,“先生,您的气质和肤色,穿这种浅蓝色其实很合适……”

陆寅初的眉头皱了起来,对店员的话置之不理,看向站在一旁乖巧的像个小学生的南溪,“我在问你……”

女店员闻言立马红了脸,同时红脸的还有一个南溪!

“咳!”南溪清咳一声,然后道,“我觉得,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这是实话!

但是某人不理!

觉得她很敷衍!

“南溪,你的耐性有待提高!”南溪一愣,说不出话!

陆寅初扫了她身上的浅粉色T恤,随手挑了一件浅粉色出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再次问她,“这件怎么样?”

南溪这次很敬业,笑的一脸甜美,“很好啊!”

陆寅初面部表情立马不满了,“南溪,我要的意见不是这个!”

南溪听罢低头,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回答已经很认真了啊,本来就很好看啊,她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

“南溪,用你女人的眼光看!”

“……”

这话说的,跟她之前是以男人的眼光看似的!

南溪无奈,只得梗着脖子说,“陆先生,我觉得,你穿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最好看了!”

说完,她察觉到男人在盯着她看,似乎在探究她这句话的真伪性,又立马肯定道,“我说的真的,你是我见过的穿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最好看的男人!”

这马屁……拍的有些过头了吧!

男人清浅的眉眼溢出一丝笑意,然后将粉色的衬衫放回原处,开始转向在那一排白色衬衫上,却在挑选的瞬间,手指骨节曲了曲,又收回来,对南溪说,“你来帮我挑吧!”

“哦~~~”南溪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一排白色衬衫中随意拿出一件,屏住呼吸道,“这件吧,这件挺好看的!”

男人接过衬衫时,南溪眼睛一直在衬衫的吊牌上瞟,可惜她眼力不好,没有瞟到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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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初很快去试衣间试穿衬衫去了,之前接过南溪递来的衬衫,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淡淡一句,“我去试试!”

然后就……走了!

留下一抹看了便让人流口水的俊雅身影!

接着,先前冷落南溪的几位女店员对南溪的态度立马变了,簇拥着将南溪请到休息沙发上坐定,还给泡了一杯茶……

南溪赔笑着,其实对于刚才被忽略无视什么的,她并没有多么太生气,人之常情罢了,遇到美男把持不住正常啊!

昨晚上她不也被“美·色”迷惑住了么?咳!

其中一个女店员笑着问南溪,“刚才那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吗?”

南溪正喝着茶,听到这句话差点喷了,连忙摆手,“不是,怎么可能!”

女店员松出一口气,“……我看也不像!”

南溪:“……”

女店员又问,“那你知道刚才那位先生有没有女朋友啊?”

南溪凝眉,心想她现在好歹也算是他的假扮女友,而且他心底还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啊,所以本着不让无知少女奔上不归路的正义精神,南溪点头,说,“有的!”

果然,女店员听罢立马气息奄奄,“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南溪无奈,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姐姐,这么极品的男人若是没有女朋友才真天理不容好吗?

另外一个女店员凑过来,对着同事道,“小琴,你就死了心吧,人家这样的身份气度,岂是我们能够配得上的?而且我总觉得这个人好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那个叫小琴的女店员一听,也惊诧,“对啊,我也觉得他很面熟,我在想,莫不是哪个明星模特吧!”

然后,两个人立马转过身看南溪,想要从她这里寻求答案,南溪讪讪的笑了笑,摇头,“不是啦,你们搞错了!”

……

几分钟后,陆寅初试完衬衫,走了出来。

女店员们个个丢下南溪两眼发直的走过去一个劲儿的夸,南溪顿觉人情冷暖!

不过怎么说南溪也是今天的金主,本着这点儿责任她也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美男子就是美男子,优雅贵胄的气质,俊美无双的脸,再配上这堪比模特的完美身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看着四个女店员个个两眼放光,陆寅初的魅力就不言而喻了!

南溪咽了一口口水,她更加确定了昨晚陆寅初说的八成是真的!

美·色的诱·惑,真的怪磨人的!醉酒状态下人性的丑陋暴·露什么的,也算是正常啦!

陆寅初站在落地镜前,目光却是瞟向身后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小女人,喊了一声,“南溪……”

陆寅初站在落地镜前,目光却是瞟向身后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小女人,喊了一声,“南溪……”

“啊?”南溪回过神来应了一声,男人伸出一只手臂,手臂处的抓痕还历历在目,南溪清咳一声,明白过来,她是要她给他系袖扣!

可是,为什么是她!

他又不是她的仆人,凭什么啊!

心里埋着气,南溪却不敢违抗了陆寅初的“命令”,真的狗腿似的蹦跶过去,开始给他扣袖扣!

她扣的很认真,温软的手指时不时的擦过他手臂的肌肤,这让某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在她柔软肌肤上的情景,呼吸不由得一紧。

他撇过视线,她在四个女店员的意味不明的注视下终于扣完了一只袖扣,开始扣另外一只

“好了!”大功告成的南溪吐出一口气,刚抬头,便撞上一双深沉黝黑的眸子!

南溪一惊,连忙错开视线,向旁边后退了半步距离,而陆寅初已经装作无知无觉的对着镜子照了照,“怎么样?”

南溪侧过视线,也朝着镜子里看了下,“……很好!”

陆寅初似乎也很满意,唇角弯了弯,“那就这件吧!”说完,他招手服务生,“……麻烦将吊牌剪掉,我直接穿上!”

“哎,我来剪吧!”

南溪这次很殷勤,接过店员手里的小剪子去找吊牌,当她看到吊牌上那四个位数的数字时,一颗心,瞬间透心凉……

当然好,这么贵,怎么可能不好!

“咔嚓”一声,南溪咬牙将吊牌剪了下来,眼见着自己的几千块钱就这么长着翅膀飞走了,她的肉在疼!

“麻烦,这边结账!”

女店员们虽然被男-色迷的一愣一愣的,但是最主要的收钱环节却是一点都不马虎,于是,南溪跟着其中一个女店员去了……

“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女店员对于付款的人是南溪这件事情有些差异,但很快想到这个小女孩八成是这位先生的助理什么的。

虽然其实看着穿着不像,但这世界上口味奇怪的人多得是,也许人家先生就喜欢这种清新单纯的校园风呢!

南溪从包里拿出钱包,扯了扯嘴角,“……刷卡!”

……

陆寅初原先的那件衬衫被叠放整齐的放进了购物袋里,四个店员分列两边,笑容甜美的将两个人送出了门。

整齐的声音:“欢迎下次再来!”

南溪心底想的是:做梦,打死我我都不会再来了!

这件衣服的钱付完之后,南溪的卡里只剩下几百块的盈余,下个月稿费十号左右发,但是这个月因为论文答辩,李渭欢回国,梁俏俏的事情,以及之前的生病,她真的没有写多少文,稿费几乎等于没有了……

等车的功夫,南溪的脸整个的拉了下来,阳光灼灼的照在她身上,可她却觉得心里冷飕飕的……

陆寅初将车子开了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她上车。

南溪不想再面对陆寅初了,对他扯了扯笑容道,“那个,陆先生,我想在附近逛一逛,您先走吧,待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男人并没有马上将车开走,而是给了她一个玩味笑意,“你给我买了一件衬衫,我该回个礼的,上车吧!”

南溪凝眉,心想,既然不好意思,那你还收?

但最终,她还是很没用,不敢说啊!

“陆先生,真的不必了,我扯……坏了您的衬衫,本该赔一件的!”

其实就是不想上车了,打死都不上了!

南溪觉得,这车就是个贼船!

陆寅初笑了笑,“昨天那顿饭,是我帮的你,没错吧!”

南溪一愣,他帮她?……好像,的确是这样!

“南溪,我的耐性有限!”

陆寅初沉了一口气,拍了拍副驾驶位置,冷然吐出两个字:“上车!”

南溪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最终还是上了车!

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其实骨子里带着一股慎人的气势,让人生畏,让人害怕,让人难以抗拒!

车子匀速行驶,南溪甚至没有问他要去哪里?管他去哪里,他还能将她卖了不成?

南溪不说话,目光一直游离在车窗外面,上午十点多左右,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但是炽烈的阳光给人的感觉明显有些浮躁,南溪想:夏天,来了啊!

来到H市之后,她觉得这里的夏天温度,和香港差不多的,都很热,南溪怕冷,但也怕热,若问她喜欢什么季节,她会不暇思索的回答:秋天。

南溪是秋天出生的,但那时候其实秋意还没有完全吞噬掉暑气,十月十三,连起来是,看起来特别和谐的数字,南溪很喜欢!

没有想到陆寅初带她去的地方是电影院,到门口时,南溪的下巴几乎掉在地上,转头,“陆先生?”

陆寅初薄薄的唇动了动,“是这样,如果你到我家,我父母多半会问你一些关于我们两个交往细节……我怕你到时候无话可说,所以今天一天时间,我特地空了出来,将一些情侣会做的事情,都演习一遍……这就是我想让你帮我的地忙……”

“咳……”南溪呛口水了,“陆先生,其实这些并不需要,我可以……可以编一下的!”

陆寅初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是个太习惯撒谎的人,尤其是对于像你……像你这样年纪的小女生不是太了解,我怕我父母看出破绽,当然,为了不让你白帮,我也给了你回馈……”

南溪愣住,这么说,昨晚的饭局就是他口中的“回馈”,而且是先”送货“,后付款的模式?

咳,想的可真周到!

周到到南溪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反驳……

电影院门口,陆寅初去买票,南溪没拦着:总不能你让我看电影,还得我去买票吧!

陆寅初回来了,一部中韩合拍的文艺电影,海报很唯美,男女主角也都是名气很高的演员,电影风格是南溪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208章 “需要买点喝的吗?”陆寅初问。

南溪摇了摇头,“不用了!”

两个小时时间,她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渴死!

陆寅初没说话,还是去买了两杯红茶带着,然后两个人一起进了电影院里。

这部电影上映很长一段时间了,南溪之前就在网上看过了,但没有看完,所以其实兴致并不大,不过是陪着某人走个形式!

如她所料,电影院的人并不多

那是自然,人家看电影都喜欢在下午或者晚上,哪儿有大中午来看的……哦,还真是有,只是人少罢了!

寥寥几对……情侣!

两个人坐定位置,电影很快开始,其实电影剧情挺慢节奏,但是画面很美,而且有几个经典镜头倒是挺新颖!

虽然第二次看,但南溪还是被吸引了进去,但当电影情节进行到男女主角一起进入小旅馆准备内个啥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虽然第二次看,但南溪还是被吸引了进去,但当电影情节进行到男女主角一起进入小旅馆准备那个啥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其实要说状况,也不算,毕竟看着电影中的男女暧·昧,加上电影院没有多少人,个别情难自禁的情侣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也是理所当然!

就比如坐在南溪和陆寅初前面那一排的那对情侣……

两个人跟南溪他们隔着的距离,不超过一米,电影中的男女主角还没怎么样呢,这两个人倒先吻上了……

而且,还属于拿中越吻越缠绵,越吻越难舍难分的那种……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一声声的喘·息和呻·吟时不时的钻进南溪的耳朵里,甚至盖住了电影的声音,南溪脸红的快要滴血,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事……

可是某男依旧一本正经的……欣赏电影!

似乎前面那对儿的缠绵悱恻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好吧,事实上的确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

南溪觉得,自己的道行跟陆寅初比起来果真是差远了,毕竟是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啊,那修为高深,那见多识广,那经验丰富……自然是自己不能比的!

南溪强忍着坐了两分钟,然后感觉到前面那对儿似乎有些过火了,因为她亲眼看着那男人将手放在那女人的胸·部揉啊揉……

那女人忍不住的开始“嗯嗯啊啊……”

南溪:“……”

南溪是在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刚想开口对身边的男人说自己去趟洗手间,坐在边上的男人居然也跟着她站了起来……

南溪:“……”

“中饭的时间了,我们走吧!”

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南溪下意识的挣了挣,没有成功,南溪想,多半是因为电影院里光线太暗,所以他才好心拉着自己吧!

果真,一出了电影院,视线清明后,男人拉着她的手立马放开!

南溪平复了一下呼吸,调整了一下心跳,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来电影院这种鬼地方了!

陆寅初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皱眉,转头看向南溪,“这附近似乎没有口味太好的餐厅,我们开车到别处去吃吧!”

南溪点了点,但心里觉着,刚才看了一场“刺激”电影,这会子让她马上吃饭她的确未必吃得下!

所以,到远一点儿的地方也好,缓缓心情,所以就同意了!

两个人坐上车子,启动,陆寅初开口说话,问她,“跟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无聊?南溪忙摇头,“没有无聊啊!”

就是有些……紧张而已!

陆寅初笑了笑,露出好看整齐的白色牙齿,声音竟是带着点儿放松,他说,“那就好!”

南溪:“……”

好什么?不明白。

南溪本以为陆寅初带自己去的地方一定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不得了,她还准备今天中午将那件衬衫的钱给吃回来!

但让她意外的是,陆寅初带她去的地方并不出门,环境不错,一个个的小隔间,但是真的很……低调奢华有内涵啊……

至少和南溪以往印象中的地方不同!

两个人选了一个小隔间坐定,服务生送来菜单,陆寅初甚至都不征询南溪意见,直接点了餐……

南溪无聊,目光就在周围瞟啊瞟的,最后发现,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一些……学生情侣!

学、生、情、侣!!!

南溪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是真的有些凌乱了,她转过视线忘了一眼对面认真研究菜单的陆寅初,一颗心,瞬间凌乱了!

难不成这也是陆寅初所谓的“帮忙”中的一部分?!

陆寅初点完了餐,南溪也不知道他点的什么,她现在脑子乱着呢!

“怎么了?”陆寅初发觉她情绪不对,声音淡然的问她。

南溪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

陆寅初好看的眉头蹙起,淡笑,“……我总要迎合你们小女生的喜好,不能一味的由着我的性子来!”

南溪:“……”

好吧,陆寅初将她当成一般的小女生了,可实际上她根本不是!

和李渭欢在一起六年,李渭欢带着她去过一些地方,比如说游乐场,酒吧,体育场,博物馆,也曾在稍微高级点的餐厅吃过饭……

但是,那时候感觉其实并不明显,她的兴趣也算不大!

或许是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了,别的一切其实都不算什么,无论去哪儿,也都无所谓……

想到李渭欢,她心情有点低落,即使她跟陆寅初之间没有什么,但他们抱了,亲了,她给他买衣服了,他们一起看电影了,一起吃饭了,还差点一起滚床单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李渭欢不能接受的,若是李渭欢知道……

若是李渭欢知道……她不敢想!

突然,有点后悔了……

饭菜送上来,南溪突然没有多少胃口了,陆寅初说了什么她也听不进去,过了一会儿,她打断他的话,开口说,“陆先生,我有些不舒服,待会吃过饭,我想回学校!”

陆寅初抿了抿唇,南溪怕他拒绝,又连忙道,“……昨天晚上和喝醉了,头到现在还有些昏沉沉的!”

终于,陆寅初低低的声音传来,“……好!”

陆寅初果真没有食言,将南溪送到学校后,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态度很是冷漠!

南溪想,莫不是生气了吧!

纠结,可即使生气也没办法,她心底对李渭欢有愧疚,无法再去面对他,至少现在不行……

南溪回到宿舍,宿舍的人都不在,南溪想打电话问问她们在哪儿,想起自己的手机似乎没电了,便连忙找抽电器充电,自己去洗手间冲个澡……

冲完澡出来,她去将正在充电的手机开机,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其中两个是李渭欢的,一个是白玉川的,一个是杨素的……

凝眉,她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打给李渭欢不合适,便拨了杨素的电话,杨素那边很快通了……

“喂,南溪,你在哪儿呢?”

南溪愣住,“我在宿舍啊,怎么了?你们在哪儿呢?”

杨素那边吸气,“南溪,昨天你关机,不知道情况,俏俏姐说你有事走不开让我们暂时别找你,但是现在这事情挺棘手……我该怎么说呢,算了,南溪,你现在收拾一下马上来白玉川这儿,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你听了别太惊讶,就是你家李渭欢他……他从美国回来了!”

南溪愣住,不可置信:李渭欢从美国回来了?!!!

来不及问太多,南溪立马挂掉电话,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套上,湿哒哒的头发都来不及去擦拿着包包就蹦出了宿舍!

路上,南溪用刚充了没多长时间的手机打电话给李渭欢,那边接听的人却是白玉川,白玉川说,“欢子喝醉了,暂时别问,你先过来吧!”

听着语气,李渭欢现在似乎不太好!南溪心里更是急了!

昨天她试着打电话给李渭欢,但电话那头无人接听,她当时心底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现在思虑,那个时候的李渭欢在做什么?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回了国?

宿舍楼下,南溪碰到韩宝宝,韩宝宝喊她,南溪急匆匆的,丢下一句,“我有事”就直接越过她走了,韩宝宝在后面喊了好几声她都没理!

韩宝宝看着南溪拧着眉头,拿出手机拨电话“喂,哥,你让我回来陪着她,她倒好,直接丢下我走人了,我还陪什么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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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出了校门便招手拦出租车,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出租车都变得稀少了,站了两三分钟居然没有一辆车经过!

白玉川住的地儿离H大不远,但也不近,至少是没有直达的公交车的。

南溪挠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手机再次提示电量过低了,有些着急,正想要趁着现在还有电量发个点心给白玉川让他来接时,一辆白色奔驰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凝眉,接着便看到车窗摇开,穿着深蓝色休闲西装外套的男人坐在车里,侧脸看向南溪,嘴角含着笑,跟她打招呼,“嗨~~”

南溪:“……”

……

在这里看到韩少京,南溪有些诧异,但转念想到韩宝宝刚刚回校,这么说,他是来送韩宝宝的?可是为什么送完韩宝宝他还不走?

南溪礼貌又尴尬的回以一笑,“韩先生,你好!”

“看你站在这儿好一会儿了,怎么?有急事?”韩少京问她。

南溪不知道怎么说,最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韩少京伸手推开副驾驶的门,挑眉,“上车吧,今天道路管制,全市出租车审查,所以能够打到车的几率是几乎为……”

啊?全市出租车审查?南溪再次确定自己云起很差了!

可是上韩少京的车子……

“韩先生,我还是做公交车吧,谢谢您了!再见”

南溪说完,准备马上走人

“顾小姐”韩少京叫住她,出于礼貌,南溪转过头看他。

韩少京说,“顾小姐,怎么说我和寅初也是相识一场,给点面子,上车吧!”

说完,人已经正襟危坐,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南溪:“……”

无奈,南溪只得上了车,报了地址后,韩少京的眼眸闪了闪,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启动了车子。

南溪注意到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似乎发了个短信出去,皱眉。

心想:就算你开车技术好,也不该将别人的生命当成儿戏吧!

韩少京是个挺健谈的人,开车这一路便开始跟南溪说话,感叹自己的大学时光,还各种套近乎的称南溪算是自己的小学妹!

南溪当时想,韩少京大学毕业都十年了,十年前南溪还在读小学,这哪门子的学妹……

不过对于韩少京这个人,她其实并不讨厌,就是觉得他太吵了!还是在她内心急躁的不得了的情况下吵!

韩少京说,“其实你有没有觉得,像我这样三十出头的大叔男才是男人中的极品,俗称,魅力男!”

“咳!”南溪当即毫不客气的呛口水了,一脸尴尬的看向韩少京,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

韩少京倒是无所谓,继续道,“……不过有时候,也会偶尔怀疑自己的魅力,你说像我,寅初,延铭这样的男人,个个都不差,但我们仨到现在还单着呢,有点不符合常理啊……”

听韩少京提起陆寅初,南溪的兴致稍微高了一点,其实是对陆寅初心中的那个女人……有些好奇!

她看了一眼韩少京,说,“大概是你们的眼光太高了吧,越是优秀的人,眼光就越高……比如陆先生吧,听说他心底一直有个念念不忘的女人!”

韩少京凝眉,薄薄的唇溢出一丝笑意,点头,“是啊,他喜欢那女人喜欢了八年……哦,应该说是目前已经八年了,未来还会喜欢多久,未知……不过看他那架势,是准备一辈子认定了那女人不可哦!”

南溪抿着唇,想起陆寅初说起那女人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感慨,默默期许着:陆寅初能够早点找到那个人,然后从此以后跟她,永不分离!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不过南溪小妹妹,你也别太伤心,也许你的小温柔能够融化他那颗金钻心呢!”

南溪笑了笑,不说话!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不到,终于到了白玉川的住处,白玉川在门口接她。

南溪下了车,对韩少京说了声谢谢,韩少京看了一眼南溪,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站在那里的白玉川,唇角弯了弯,启动车子离去。

南溪走近白玉川,开口道,“对不起,今天交通管制,打不到车,我来晚了!”

白玉川不言语,南溪知道他的疑惑,连忙解释:“刚才那个是……是韩宝宝的哥哥,他送韩宝宝回学校,我打不到车,所以就……”

南溪不想说太多,拉着白玉川道,“先别顾着这些了,渭欢现在怎么样了?”

白玉川黑眸微深,沉声道,“……不太好!”

……

李渭欢的确不太好,甚至比南溪想象的还要糟糕,他喝醉了,而且还受伤了,看到他嘴角和眼角都有伤口,甚至手背上还蹭破了皮,南溪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她咬着唇,走出房间,客厅里坐着一些人,个个面色都有些凝重!

南溪也坐下,吸了吸鼻子,敛去眼角湿意,低缓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渭欢怎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一片静默。

南溪抿唇,“都不说吗?”

深吸一口气,“即使你们不说,我迟早也要知道,早一点知道和晚一点知道,其实没有什么差别,不是吗?”

所有的人都沉默,最后还是杨素控制不住自己,拉着南溪的手道,“南溪,我告诉你,其实是……”

“咚……”的一声闷哼声传来,南溪怔了怔,众人也诧异了下,最后还是白玉川反应快,立马朝着李渭欢的房间跑去,众人才恍然惊醒:

那个声音,是来自于李渭欢……

房门打开,白玉川看到从床上摔落在地上的李渭欢,凝眉,张牧也跟着上前一步,和白玉川一起将李渭欢抬了起来!

南溪看着李渭欢的样子,再一次湿了眼角。

“张牧,你在这儿看着欢子!”

白玉川吩咐,然后转头看向南溪,“你跟我来!”

说完就出去了,南溪看了一眼张牧和众人,起身跟了上去。

二楼阳台,白玉川正在吸烟,年轻男人吸烟的样子和成熟男人有着区别,但南溪知道白玉川很少吸烟的,她心里突然有些隐隐的不安。

白玉川说,“南溪,你要相信,渭欢是干净的!”

南溪一愣,一丝不可置信

……

任琳琳去了美国找李渭欢,这件事情南溪是知道的,任琳琳千里迢迢跑去,并非意外,两方面原因:

第一,得到了戚群的认可。第二,是她自己想去。

上次李渭欢打电话给南溪,任琳琳趁着李渭欢喝醉接电话的事情惹恼了李渭欢,让李渭欢有冲动回来的打算,被南溪制止了!

但是李渭欢没有想到任琳琳居然会对他下药,甚至害得他差点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情……

最后怎么停止下来的,白玉川说不清楚,但白玉川说,“南溪,渭欢绝对不会碰别的女人,这一点你要相信,如果他真做了他不会不敢承认!”

李渭欢自己的感觉也是没做,因为身体没有一丁点的不适,他去咨询了医生,医生说关于***这事儿之后可能会有的感觉,他都没有!

他检查身体,医生也说他还是个处·男,但任琳琳一口咬定,对着他哭闹,在他同学和室友的面前,让他丢了身份和面子……

其中几个平常就看李渭欢不满的,说了一些话刺激李渭欢,当即李渭欢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打完之后,李渭欢打了电话给戚群,说了句,“以后我这儿子您当没养,我也不稀罕做您的儿子,谁爱做谁做去……”

挂掉电话,李渭欢收拾行李,谁也不通知回了国!

任琳琳现在还在美国不知道这事儿,国内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也没有人知道李渭欢回来了。

李渭欢不敢找南溪,觉得对不起她,要喝酒,白玉川等人拦不住,他喝了一夜,喝的烂醉如泥,被白玉川给拉回来,直到现在还没醒……

白玉川说,“南溪,我不知道别的人怎么想,但我相信欢子不会做那种事情,但我也知道我的相信他妈-的没用,重要的是你……”

白玉川沉了沉声,开口问南溪,“……那么南溪,你相信欢子吗?”

南溪一怔,她相信李渭欢吗?相信吗?

其实听到李渭欢用尽各种方式证明自己清白,她的心里是觉得凄苦的,就算……就算李渭欢做了过分的事情,也并非他所愿,他是无心的!

如此,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怪他?

更何况,她相信李渭欢,愿意抛弃家人抛弃一切只为了和她在一起的大男孩,她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去怀疑他?

南溪吸气,抿唇,对白玉川低低开口,“我进去……看看渭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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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某个茶厅,三楼包厢。

韩少京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两个男人正神情淡漠的喝着茶,韩少京边走边摇头,“啧啧啧,寅初,亏你还坐得住啊!”

陆寅初薄唇紧抿,不曾抬眼看某人,淡淡开口,“去了?”

韩少京走到常林升旁边坐下,“何止去了,现在说不定心疼的梨花带雨呢!”

说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陆寅初,“真打算这么一直下去?”

陆寅初不理他,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喝茶,一脸的满不在乎,韩少京觉得没意思,用胳膊肘蹭了一下常林升,“老常,你最近怎么那么闲?”

常林升最讨厌韩少京喊他“老常”,以前在学校喊“小常”时他就别扭,后来他结婚,他就将“小常”换成了“老常”……

总之,都不好听!

常林升清咳一声,“小韩,我只在面对你的时候,才很忙!”

韩少京对他的揶揄不以为意,挑着眉道,“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啊?总这么拖着不算是个事儿啊!”

常林升不理他,扭过头去!

其实不怪韩少京问,常林升毕业那年接受父母安排结了婚,本就是和妻子没有多深的感情,彼此在一起都是家里人的安排,两个人相处在很长一段时间淡漠如陌生人。

三年前,两个人分居,妻子去了国外,他一个人在国内,一直在常家的分公司工作,最近回到H市接手总部副总一职,挺忙,但偶尔和兄弟们聚聚的时间还是有!

韩少京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而对面的陆寅初已经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韩少京想喊他,却被旁边的常林升扯住,韩少京凝眉。

男人的身影离开茶厅后,韩少京方才问道,“你不怕寅初一个酸味儿泛滥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常林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他是你!”

韩少京:“……”

……

陆寅初出了门之后马上拨了个电话给莫彦,让莫彦通知李祥臣,去白玉川的住处接李渭欢。

整个李家,李渭欢唯一不排斥的只有他的父亲李祥臣,让他去接,白玉川会放人,李渭欢也愿意走。

走廊深处,男人放下手机,轻轻呼出一口气,沉默许久,方才扯起一个淡漠的笑容,抬脚想着电梯方向走去。

……

下午三点左右,李渭欢醒了,南溪将提前准备好的解酒汤递过去,李渭欢睁开迷离的双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当看清南溪的样子,伸手摸南溪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时,他坐起身子,伸手将南溪抱在了怀里,南溪手里的解酒汤差点洒将出来……

她喊了一声,“渭欢……”

李渭欢嘶哑着嗓音“恩”了一声。

南溪说,“你先松开,将解酒汤喝掉,好不好?”

李渭欢不动,然后南溪觉得脖子里温温热热的,心里一痛,因为李渭欢……哭了!

戚群等人知道李渭欢回来是在当天晚上六点多左右,任琳琳打电话过来,说李渭欢不见了。她闯到李渭欢的宿舍,发现他的行李基本都在,但是行礼箱子里面的身份证,护照等等的都不在,一个室友说,李渭欢走了,没说去了哪里!

任琳琳心想他肯定是回国了,不然他还能去哪里?她打电话给戚群,戚群闻言,气得当场要昏过去,幸好旁边的李牧芳给她扶住了!

电话那头,任琳琳哭诉,“伯母,您说您儿子怎么能这样啊,他要回国至少该带上我,他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算是个什么意思,我好歹也和他……”

戚群听不下去,闭了眼,手中的电话被李牧芳接了去,李牧芳听到任琳琳后面的话,皱了眉头,说:

“任小姐,我弟弟虽然不太正干,但是他是什么品性我还是清楚的……这件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等我见到了我弟弟我会跟他了解情况将事情弄清楚……

还有,将任小姐一个人丢在国外我代我弟弟跟你说声抱歉,所以回国时任小姐可以找我报销来回机票和在美国期间住酒店的费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挂了,再见,任小姐!”

任琳琳那边完全愣住,待还要说什么话,李牧芳已经挂掉了电话。

戚群坐着歇了一会儿好多了,看见女儿对任琳琳如此不客气,也是皱了眉头,“你怎么跟她这么说话?”

李牧芳却是不理,“妈,任琳琳那女孩渭欢不喜欢,您就是巴着她也没用,再说,H市比任琳琳条件好的女孩子多得是,总有渭欢喜欢的,您急什么……”

戚群听罢觉得有理,自己的儿子虽然跟陆寅初比差了那么一点儿,但放在H市那也是想当优秀的条件了,如此,想要找个家室强硬的女孩子怎么会难?

至于任琳琳……既然儿子不喜欢,她也不会去勉强,只是……

戚群想起什么,拉着李牧芳道,“牧芳啊,妈之前……之前一时心急做了点过分的举动,任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是追究起来……”

李牧芳道,“妈,您放心,渭欢是我弟弟,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什么性格我清楚,若他真对任琳琳做了过分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回国的,这事情,有蹊跷……”

戚群一听也觉得在理,伸手抚着自己胸口位置,叹气,“你说渭欢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啊,我是他亲妈,还能害她不成?”

想起昨天前天晚上李渭欢打电话给她说的那些狠心的话,戚群就一阵阵的心寒!

李牧芳抿了抿唇,开口,“妈,其实我们李家并不需要靠女方怎么样,为什么你一定要逆着渭欢来呢?我们这样的人家娶一个身世清白,本本分分的女孩子就挺好,渭欢心底高兴,我们家也安生……”

“安生?”戚群一听平常顺着自己的大女儿也拿着自己说话儿,顿时恼了……

戚群说,“牧芳,你该不会也觉得顾南溪那个小妖精适合我们家渭欢吧?呵,先不说别的,就按照你说的,家世清白,本本分分,这两项跟那丫头就没有半点关系……

顾南溪她妈当年是跟野汉子私奔走的,这叫家室清白?一个姑娘家十几岁就跟着男孩子到了这么一个陌生城市,这叫本本分分?

我看她,分明就是一个表面安分内心浪·骚的小蹄子!”

李牧芳听见母亲这么说,也不好去反驳什么,眼下她所关心的是:李渭欢回来了,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李牧芳想了想,站起身出了房门,打了个电话出去,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忙,许久才接电话。

“喂,二叔,我是牧芳!”

“恩。”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问她,“是因为渭欢的事情找我吗?”

李牧芳点头,说,“我妈气坏了,但事情到这个地步也没办法,先找到渭欢再说吧!”

说完,她反应过来什么,忙问,“二叔已经知道渭欢回国了?”

那边男人用鼻音“恩”了一声,“接到表哥电话,表哥说,渭欢在他那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啊?在爸那儿?”李牧芳有些诧异,以及不敢相信,李渭欢回国后去了爸那儿?

陆寅初说,“让渭欢暂时在表哥那儿呆一段时间,他需要时间冷静,还有,关于任琳琳和任家,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李牧芳点头,“谢谢二叔,我会的!”

……

李渭欢是下午四点多钟被李祥臣接走的,李祥臣现在做工程,长时间不回家,很多时间是全国各处的跑,住的地方好的有五星级的酒店,坏的就在工地!

可巧,现在他住的地方是那边负责人安排的一处独栋小别墅。

虽然别墅有些年月了,但住着还算清静!

李祥臣对李渭欢这个儿子,不用说,是比较喜欢的,甚至可以说是最喜欢的!

不为别的原因,就是因着这孩子骨子里的那份叛逆劲儿让他欣赏。

因为他自个儿,没有!

李祥臣接走李渭欢,李渭欢没有拒绝,他酒醒了大半,知道自己住在白玉川这儿,他母亲迟早要找来,到时候指不定惹出什么事儿,他自己倒是不怕,就怕连累了南溪!

而跟着李祥臣离开,母亲就算再不甘愿,也得认了,还他一个清静,也还南溪一个清静。

这事情的缘由起始,母亲心底跟明镜似的,拿不出什么好的借口,她无法正大光明的去找南溪什么事儿……

走时,南溪跟李渭欢一起上的车,想将他送到地儿,李祥臣说,“我那儿地方远了点,不在市区,不过今晚上我还得回市区一趟,顺便载着你回来,你若不嫌弃麻烦,跟着一块儿去不打紧!”

南溪应了,她自然不嫌弃麻烦,她说,“叔叔,谢谢你!”

李祥臣点了点头,对南溪这个女孩子,他是喜欢的。

路上,李渭欢一直拉着南溪的手,靠在她的肩头闭目,不说话,南溪也不说话,这种沉默压抑在车厢里,让前面开车的李祥臣叹了气。

李祥臣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年轻时候也犯过错,并且因为那点儿错误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累及家人。

后来有儿有女,家庭不算和谐,但好歹也有过偶尔温馨,如此,也就这么得过且过了!

李祥臣住的地方挺远,车子开的超过了一个小时,下车时,南溪看着李祥臣住处,树影遮目,许多花草,满墙的爬山虎和青苔更是给人这房子年代久远的感觉。

李渭欢眯着眼睛,看的出来,他对这儿不排斥。

他拉着南溪的手指紧了紧,心底想的是,若有一天,他也能够寻到这么一处静谧安静的地方,带着南溪,带着爸爸,他们三个人,未来还有他和南溪的孩子,就这么生活在一起,也挺不错的!

南溪没有察觉到李渭欢的变化,笑着对李祥臣道,“叔叔,你住的这地儿挺好的!”

李祥臣扯了扯唇角,“不嫌弃就好,进去吧!”

李祥臣开了门,是比较老式的铁门,推开一扇,李祥臣让两个人进去,经过李祥臣时,李渭欢侧脸看了他一眼,“爸,我突然明白您为什么宁愿在外面呆着都不愿意回家了!”

李祥臣面色一变,不说话,南溪也有些尴尬,扯了一下李渭欢,让他不要再说了!

李渭欢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进去了!

晚上,李祥臣在厨房做了点饭菜,三个人吃,李渭欢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但是吃饭时候嘴角还是疼,南溪看着直皱眉头,嗔怪道,“不是说不打架了吗?……”

说完,拿着纸巾给他擦嘴,李渭欢咧开嘴角想笑,扯动伤口又疼的直叫唤……

李祥臣在一边看着,难得的扯起了淡笑。

吃完饭,七点不到,南溪抢着去厨房洗碗,李渭欢和李祥臣在客厅里端坐着,李渭欢翘着二郎腿晃着,对李祥臣道,“爸,我给您找的这儿媳妇儿不错吧!”

李祥臣抿唇,淡淡笑了笑,“的确不错”

李祥臣没有说谎,在他看来,南溪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但是这姑娘命根太硬,不是他的宝贝儿子能够压得住的!

同样的,他儿子的个性这个叫南溪的小姑娘也未必压得住,有时候因为太在乎,太怕犯错,反而越来越错……

但是儿子喜欢,他也只得支持!

手机响起来,是李祥臣的,放在桌子上“嗡嗡嗡”的响,李渭欢眼力好,一下子瞥见母亲的名字,不等李祥臣接电话,已经将手机抄手拿了过去。

“喂,妈,我是李渭欢,我在我爸这儿呢,您若不想给我们大家添堵,这几天就让我安安静静的呆着,事情明了我会回去,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说完,已经毫不客气的挂断,顺便将李祥臣的手机关机!

李祥臣皱眉,“怎么关机了?”

李渭欢道,“我不关,她肯定会再打来,而且打来的目的肯定数落您,您愿意受她的气我不管,但我是您儿子,我不能让您因为我的事情受她的气……”

南溪洗了碗出来,正好听到李渭欢的这一番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

晚上八点左右,南溪坐上了李祥臣的车,跟着他回市区,李渭欢送他们出来,临行前,李渭欢将南溪搂在怀里吻她的嘴唇,他说,“南溪,等我,我过几天就回去!”

南溪点了点头,提醒他,不要多想,好好养伤!

李渭欢一一应允!

李祥臣原本想将南溪送到她们学校,南溪拒绝了,说想买点东西,李祥臣无奈,只得在一个超市门口停下了车,走前要塞钱给南溪,南溪拒绝,“叔叔,您这是做什么?我怎么能要您的钱!”

李祥臣说,“拿着吧,你和我们家渭欢六年了,叔叔在其中没有帮衬你们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帮衬,这点钱,就当是我这个未来公公的心意,你买点儿东西给你舅舅和外婆带去,等事情……等事情差不多了,我会去亲自上门拜访!”

南溪无奈,只得收下,在超市买了些东西,但是李祥臣的钱没有动。

接到陆寅初的电话是在两天后,陆寅初说,有些事情需要跟她说,要见一面!

那天正好是六一,儿童节,南溪换了身衣服背上包包就走了,走前,打了个电话给李渭欢,李渭欢那边挺好,说关于任琳琳的事情她姐帮他处理的差不多了,各种证据证明:那天李渭欢和任琳琳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任琳琳还死磕着不松手,非说发生了。

李渭欢说,“南溪,你要相信,我这辈子除了你,不想去碰别的女人,更不会在有你的情况下去碰,任琳琳那边,我保证会尽快解决掉……“

南溪低下了头,小脸红红的,问他现在的打算。

李渭欢说,“让我再回美国,决计不可能,我想好了,我就在国内,哪儿也不去了,我联系了我二叔,打算在我二叔的公司上班,不懂的,他教我,我就不信我二十多岁一大老爷们养不活我自己……”

南溪凝眉,“你二叔?”

李渭欢那边清咳一声,“这个你就别管了,我会解决好,总之不会让你跟着我过一辈子苦日子,南溪,为了你,我正在努力,你看到了吗?”

直到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南溪才挂掉了电话,对李渭欢说,“总之,你自己心底有个把握,也别太怪着伯母,她也是为你好,记得,这是你答应我的……”

男人推开的是副驾驶位置,所以南溪只能上了副驾驶!

这两天两个人之间没有联系,但关于他的新闻她还是看了。这两天他参加了一个什么剪彩仪式,一个漂亮的女明星作陪,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照片传的满大街都是……

其实这也不怪,因为剪彩仪式结束时,那个女明星接受采访时被问及陆寅初,女明精致的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淡笑着道,“我很欣赏陆先生……”

就这么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被媒体夸夸其词,疯传成两个人有暧昧什么的,总之听着怪腻歪的……

南溪对这一切,漠视!

“陆先生,你好!”

南溪跟陆寅初打招呼!

陆寅初点头,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车子启动,南溪深呼一口气,转头看窗外风景。

正在这时,男人略显淡漠的声音又再次传来,他说,“听说你男朋友回国了?是么?”

南溪愣了愣,没想到陆寅初居然知道,还“听说”,听谁说?

“咳!”南溪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是!”

“恩。”男人这边应了一声,便没有声音了,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太感兴趣!

南溪低下头,也不再说话,想起什么,问他,“陆先生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那天其实算得上不欢而散,南溪心底有疙瘩,如今李渭欢回来了她心中的疙瘩更难受了!

所以各种事情还是问清楚为好,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去消化!

陆寅初说,“打算后天晚上,带你去见我的家人,在那之前,一些事情需要你清楚了解,所以才找你……”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因为你男朋友回来了,我怕对你产生一点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也想找你说说这个事情……”

南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居然都知道!

清咳一声,南溪说,“其实是这样,我……我男朋友人真的很好,我总觉得我和陆先生这般,对我男朋友很不公平,陆先生,虽然我这么说很不负责任,但是……”

南溪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但是,我想,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去抵消那笔钱,或者就算是我借你的也可以,我真的没有办法……”

“南溪……”陆寅初打断她的话,夹杂着些许的阴冷口气,他说,“南溪,你之所以会觉得对你男朋友有愧,是因为你是一个好女孩,你没有因为和我在一起时的一些小暧昧而对我有所肖想……事实上,因为这样我更加确定了我选择你是对的……“

南溪愣住,不可置信看着他!

陆寅初说,“南溪,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心底有个人,你或许无法明白我对那个人的感情有多深……也许你心底想的对,我想找个人假扮我的女朋友带回去见我父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但是并非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对我不会产生肖想……”

南溪低下了头,“可是……”

陆寅初给她释怀,“我很希望能够跟南溪你继续合作下去,我可以跟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男朋友知道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也不会让你在其中陷入两难……事实上……”

陆寅初顿了顿,侧过脸看她,淡笑,他说,“事实上,若是南溪你能守得住自己的心,即使假扮我的女朋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怕你会爱上我吗?”

南溪怔住,爱上陆寅初?怎么可能……

先不说她跟陆寅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有男友陆寅初有旧爱,就算如现在这般两个人的生活被莫名其妙的搅在一起,她跟陆寅初之间也决计不可能……

她不会爱上陆寅初,绝对不会!

南溪咬牙,口气坚定,“当然不会!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男人的眸光几不可闻的暗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却不变一分,他笑,“既然如此,南溪,你在怕什么呢?”

男人的眸光几不可闻的暗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却不变一份,他笑,“既然如此,南溪,你在怕什么呢?”

南溪一愣对啊,怕什么呢?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又不会爱上陆寅初,陆寅初更不可能爱上她,她要寻找她的父母,她要守护外婆舅舅和表姐……

他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做,而陆寅初是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而她亦是坚定自己对李渭欢的心,既然如此,她怕什么呢?

就算怕,该怕的那个人不该是陆寅初吗?怕被他心目中女人以外的别的女人缠上啊,要是那样,他该多费神啊!

这么一想,像是心底的压抑情绪突然找到一个突破口,她新的一切疑虑和不安,突然就释然了真是杞人忧天啊!

章节目录 第211章 陆寅初说,“南溪,其实你可以当我是师长,是朋友,怎么都好,这样子跟我相处的时候,你也许会轻松许多……再不然,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

哥哥……

咳,陆寅初当她哥哥,南溪可不敢,她哪儿来的那种福气有陆寅初这样的哥哥!

陆寅初说,“我之前小小的了解到你跟你男朋友的感情,以及你男朋友的家庭,我知道他们并不喜欢你,你一直在试图溶解他们的这份不喜欢,但却不成功……你想知道原因吗?”

南溪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

陆寅初这是打算教授她跟未来婆婆及其家人相处之道的节奏吗?

不是吧!

“咳,因为我家室不太好,而且,嘴巴不甜,还有……恩,我没有办法改变我男朋友,还总让他因为我出状况!”

南溪实话实说,虽然对陆寅初说这个让她觉得挺别扭的!

“恩,你很了解状况,那么这三个方面你觉得哪一点最容易改变?”

“第二个……其次是第三个……”南溪答道。

陆寅初点头,“是啊,你很清楚状况,也知道怎么一点点的去克服这其中的困难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尝试着去做呢?比如,首先学会嘴甜一点,讨好你男朋友的母亲,顺便让你男朋友改改自己的性子,成长起来……”

陆寅初笑了笑,继续道,“事实上,你男朋友的母亲之所以看不上你的家室,大概也觉得自己的儿子未来不会有惊天动地的大作为,需要女方的帮助……这一点的话,你可以让你的男朋友努力,你在一边帮助他,成就他……我想,没有一个婆婆会将一个旺夫的媳妇儿往门外推……”

南溪有些发愣,但又觉得陆寅初说的很有道理!

对啊,她以前要么默然处之,要么回避退让,却很少去试着改变自己改变李渭欢……

好吧,说道改变李渭欢,她的确有尝试,但显然,她尝试的方式和立足点有些偏差……

她只希望李渭欢不要打架,慢慢成熟起来,成长起来,别的没有多想……

南溪看了一眼陆寅初,好似就是那么短暂的时间,她对陆寅初的印象再次有了改观!

接下来的时间,陆寅初又传授了关于人与人相处的一些小技巧和方法,南溪听得很认真,感觉陆寅初陆大总裁瞬间化身运筹帷幄的军师,指挥教导她怎么一点点的攻克未来的幸福防线……

南溪想,果真三十岁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那经历,那阅历,那手段,那技巧……

简直让人俯首称叹,顶礼膜拜啊!

陆寅初,不愧是男神中的男神啊!

正在南溪听得津津有味之际,车子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南溪怔住,听陆寅初说,“到了!”

她才恍然,陆寅初说找她有事儿呢!

她侧脸看了看地儿,愣住,这不是陆寅初的住处吗?

上次生病了她差点有幸住下来的地方……

陆寅初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南溪看向陆寅初,不解!

陆寅初推开车门下了车,看着她道,“这里说话方便,而且我有一份文件需要拿……”

“哦。”南溪傻愣愣的相信了,推开副驾驶上了车。

这次,居然没有仆人迎上来,因为陆寅初在亲自开大门……

南溪更诧异了,上前,“陆先生,里面……没有人吗?”

陆寅初不回头,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他推开半边的门方才道,“上次因为你生病,临时请了两个人来照顾……”

顿了顿,他又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很少回这里……”

所以根本不必要去请佣人来浪费钱?是这意思吗?

南溪了然!

也对那天他的细心心底感激,虽然最后她没住下来……

南溪低下头,看着男人的鞋跟,有些不好意思,男人转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抬脚朝里走去,南溪跟上……

院子里种了许多的花草树木,这让南溪想起前两天跟李渭欢去李祥臣住处看到的一切!

当然,房子却是差别极大,陆寅初这里很讲究,整个的建筑都是纯白色,英伦范儿之中夹杂着点古典,看起来干净简洁,又不失大气奢华,符合陆寅初的风格。

“对了,待会小心点!”陆寅初转头对她说了一句,黑沉沉的眸光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南溪连忙错开视线点头。

可她其实还没闹明白他口中的小心点儿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客厅里,摆设很简单,经过玄关处便铺上了地毯,花色有点复古,别的装修都较为简洁,黑白灰为主,看着品味不低。

陆寅初给了南溪一双女士拖鞋,南溪愣了愣,陆寅初说,“上次以为你会来,让莫彦买的!”

“哦!”南溪纠结着穿上,心里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陆寅初为了让她在这里住下,做了那么多事情……

陆寅初说,“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去泡壶茶!”

说完,他脱下西装外套放在玄关的一架上,扯了扯领口,袖口也被解开……南溪发现这件衬衫好似是她上次帮他买的那件……

当然,其实她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毕竟当时她只顾着关心价格了,加上是随手拿的……

他哪里知道在她们离开之后十分钟不到,莫彦开车到了那家店,按照某人的尺寸,将那家店那种款式的所有衬衫全部打包走了……

陆寅初走了,南溪不敢到处乱跑,就规规矩矩的坐在客厅里,觉得很无聊,就打开电视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个每年夏天都要重播一次的宫廷剧,南溪不敢兴趣,换了个台,刚巧是在重播一个娱乐节目,而且座上嘉宾让南溪觉得很熟悉……

南溪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恍然:这不就是那天陪着陆寅初剪彩的那个女明星吗?

天哪,刚刚跟陆寅初沾上那么一点芝麻大点的关系,这曝光率就暴涨了,陆寅初果然是一只大肥羊啊……

南溪看着女明星穿着一件孔雀绿的礼服,端庄秀丽的坐在小红木沙发上,接下来的环节是现场抽取一些观众问女明星一个问题,当然回答不回答,那是人家女明星话语技巧的问题。

前面一个男人问的很没有水平,居然问她初恋开始于什么时候……

南溪想,人家初恋开始于什么时候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说了也没用什么意思……

然后,女明星回答,“记不太清了,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吧……”

南溪:“……”咳,好早熟!

然后在女明星说完自己小时候长的太好看引起周围几个邻居家的小男孩想入非非之后,第二个人问问题了“你心目中的完美男人是什么样子的?现实生活中有没有遇到?”

女明星娇羞的一笑,主持人助攻,“上一次好似听说丽萨小姐说很欣赏KING集团总裁陆寅初陆先生,不知道他是不是你心中的完美男人呢?”

现场观众一片哗然,待安静之后,女明星说,“陆先生,的确是我心目中的完美男人!我想,能够匹配他的女人,怕是世间少有!”

说完,她顿了顿,顿的恰到好处,现场的人屏息,只见她接着笑了笑,面若桃花的样子我见犹怜,她又说,“……事实上,我正在努力!”

现场观众,又是一阵哗然,接着是掌声,主持人也表达了祝福,那话语,就跟着这女明星已经跟陆寅初怎么了似的!

南溪有些为陆寅初和陆寅初心底的那个女人抱不平!

为什么这世界上就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而且这些女孩子,怎么一个个的脸皮那么厚,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就这么……

南溪愤恨的手指一抓,抓到手边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她以为是特殊材质的抱枕,再次用力一捏,接着

“喵呜”

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声传来时,南溪还在发愣,再反应过来后,手背上已经被锋利的“凶器”抓了两道血痕……

“怎么了?”

刚刚煮好茶的陆寅初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快步走近,南溪忍着手上的疼痛看着“罪魁祸首”已经逃也似的窜的老远,居然是一只浅灰色的猫……

猫……

南溪傻眼了……

“伤到了?”

手臂突然被人捉住,接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自己的手上。

南溪抬起头,看到男人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他漆黑的眸子,他漂亮的眉头轻蹙,性感的下巴在一点点的吹着南溪手背上的伤痕……

南溪连忙挣脱,收回手,“我……没事!”

男人不再勉强,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灰色小东西,怒斥,“十一,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十一?南溪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住……

她陡然想起大概她十四岁左右,还跟父母生活在香港,家中只有她一个孩子,她又不喜说话,所以挺孤单的。

有一次父亲从外面回来,带了一只浅灰色的小猫,就跟现在这只猫的颜色一样,而且,她曾经的那只猫,也叫十一。

南溪抬起头看了一眼陆寅初,目光所及却只是他生冷挺拔的背,他有些气恼的转身看向南溪,说,“你等一会儿!”

言毕,便脚步匆匆的走了……

南溪坐在那里,看着不远处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蹲在那里的小猫,真的觉得,跟自己当初的那只猫很像,颜色,名字,甚至委屈时的表情……

巧合吗?这种巧合的发生,几率是多大?

南溪有些不知道了!

陆寅初很快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走到南溪面前放下,打开,动作利索的开始准备消毒水,棉签等东西……

准备好之后又抓过南溪的手,南溪挣了挣听见他沉冷开口,命令的口气:“别动!”

南溪:“……”

南溪没有再动,然后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给她清理伤口,眉头依旧纠结着,有点疼,但南溪此时心里很乱,并没有感觉到。

陆寅初说,“对不起,刚才只提醒你‘小心点’,却忘了告诉你具体小心什么,是我的错……”

南溪摇头,“没有,是这只猫……这只猫的颜色跟沙发颜色一样,我没看清,不小心抓到它,是我的错……”

男人没有说话,看见那冒出的血珠,眉色沉的更厉害了,“我先给你消个毒,待会带你去医院……”

想起那次她发烧打针受的苦,他心里微疼,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

南溪摇头,“……不碍事的,那个陆先生……”

“恩?”男人抬起头,精致的五官几乎近在咫尺!

南溪下意识的朝后靠了靠这个男人的五官精致的不属于人间,即使离这么近的距离,她依旧找不出半点瑕疵!

这是个,长相近乎完美,气质也接近完美的男人!

她沉了一口气,开口,“那个,其实我是想问那只猫……是您养的吗?”

陆寅初薄唇动了动,垂着眸子,一边继续清理伤口,一边道,“……我一个朋友的,他出国之后将猫丢给我照顾着……”

“哦。”南溪抿了抿唇,扯起一个尴尬的笑容,“它的名字叫十一吗?这名字挺特别的!”

陆寅初点了点头,“因为我那个朋友……绰号叫十一,我给他养猫,就把他名字直接放在猫上了……”

原来是“报复”行动?这么说,这一切,真的是巧合?

南溪松了一口气,但心底还有疑惑,问他,“那,您养这只猫多久了?”

陆寅初眯了眯眼睛,伤口基本清理完,他开始收拾消毒水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说,“两三年左右……”

南溪不再问话,目光在那只猫上又扫了一眼,小猫很有默契的“喵呜”一声,但即使它再怎么喵呜,它的主人都不理它了……

只见陆寅初合上药箱,抬脚朝着那只猫走去,猫咪不躲,于是就被陆寅初提溜了起来,猫咪挣扎,叫着讨好,但是没用,它还是被主人关在了笼子里……

猫咪:主人,我真的不是故意滴哇~;_~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陆寅初带着南溪去了医院,找的医生依旧是谷曦,谷医生有点头疼:陆大总裁,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了您的私人专用医生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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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时间接近中午,两个人上车,陆寅初问她想吃什么,她摇了摇头,“暂时还不饿!”

陆寅初笑了笑,将车子又开到了别墅,继续未完的事情。

她没想到陆寅初会亲自做饭给她吃,也没想到陆寅初做饭居然会那么好吃。

男人会做饭不奇怪,男人做饭好吃也不奇怪,但是那个男人是陆寅初就奇怪了啊!

陆寅初是谁?那是在H市随便走几步都能引起轰动的人,他需要自己做饭?说出来都不太让人相信!

可是这一切,却都是事实!

吃完饭,两个人在客厅里端坐,陆寅初再次泡了两杯茶,隔着一段距离,递给她一杯,“尝尝味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喜欢喝茶!”

他笑了笑,好看的眸子完成月牙的形状,特别的迷人!

南溪也笑了笑,但笑得一定不自然……

那天,是她瞎掰的啊!

南溪抿了一口,是好茶,抬眼看了一眼男人,真觉得这男人是极品中的极品了,长得好,人品好,家世好,会做饭还泡得一手好茶……

简直是妖孽啊……

电视机开着,为了调节气氛的,不然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南溪会觉得尴尬!

陆寅初开始跟她说话,交代一些事情,比如她父母的喜好,她家里人的用餐习惯,饭后茶余喜欢聊的话题,还有忌讳的人和事……

南溪听得很认真,其实,想通了之后,她是将这些当成一种工作去做的……

下午四点多钟左右,南溪从陆寅初家里离开,陆寅初亲自送她,路上又对她交代许多,南溪一一听着,记在心底。

路上,南溪的手机响了,是杨素打开的电话,杨素说,她得到消息,六月上旬学校会有几个H市有名的公司在H大校园招聘,现在要去学校领取结业的申请表,问她要不要参加?

南溪当然参加,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错过!

挂掉电话,陆寅初问她,“准备找工作吗?”

南溪点头,“要毕业了,自然要找工作的!”

陆寅初“恩”了一声,“有想过未来做什么吗?”

南溪想说自己想做个编辑,但又不好意思,只说,“先看着,刚毕业的大学生不能眼高手低,一切都要务实打基础,经验累积足了,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做什么,适合做什么,以及能够做什么……”

陆寅初对此很是赞同,“你现在年纪不是很大,可以先锻炼着,年轻,就是你的资本,未来的光明世界,等着你去发现和创造!”

南溪囧,举得这个评价似乎有些高了,她可没有那么厉害……

陆寅初说,“工作上,若是需要我帮助,我也可以……”

“不用!”南溪拒绝,在陆寅初的意料之中。

南溪抿着唇,缓了缓口气,说,“……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其实还没有任何的经验,对于工作,虽然不急于一时,但总要勇敢迈出第一步,所以我想先凭着自己的能力去试一试,不然到最后我自己都会茫然不知所顾……”

南溪想起自己之前投了许多简历都是石沉大海,有信心有希望,但也免不了的头疼和迷惘……

接下来,南溪要去见未来公婆了

南溪:肿么办,我好紧张!

陆男神:别紧张,有我在!

秦小舞:肿么办,我也紧张!

陆男神:……滚!

H大附近,陆寅初将车子停了下来,南溪想下车,被他叫住,“关于你手上的伤,我很抱歉!”

南溪笑了笑摆手,“不碍事的,您真的过虑了,我小时候经常被猫抓伤!”

陆寅初笑了笑,“谷曦说的那些注意事项,别忘了!”

南溪点头,“我知道的,谢谢你,陆先生!”

南溪下了车,挥着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模样看起来滑稽,却又莫名的暖心,陆寅初对她挥了挥手,用几乎只能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再见,我的南溪!

第二天一早,南溪起来时,准备去洗手间洗漱,杨素连忙追上来,“等等,南溪,等我一会儿……”

两个人一起到洗手间,杨素给南溪挤好牙膏,接完水,毛巾拿下来,想了想又扯下自己的发绳将南溪的头发绾了一下,然后道,“这样该方便多了,你洗漱吧!小心点,手别碰上水!”

南溪:“……”

洗漱出来后,南溪走到自己座位上,发现已经有买好的热腾腾的早饭摆好放在那里了,蓝琦儿说,“去迟了,没有买到豆浆,买了一碗红豆粥,看着挺好的!你快点喝吧!”

南溪:“……”

好吧,南溪得承认,自从知道南溪手受伤杨素和蓝琦儿两个人就紧张起来了。

杨素昨晚还威胁她说,“南溪,你听着,两天之内你的手必须好,不然李渭欢回来了看到你受伤……天哪,我有种我将命不久矣的感觉!”

蓝琦儿说,“李渭欢未必能打得过我,但是打赢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对我来说太没成就感,而且影响我资深淑女的形象,所以,你还是早点好吧!”

南溪:“……”

皱眉,有这么夸张么?

对于南溪受伤,她给出的解释是:昨天去舅舅家,邻居刚喂了一只猫,她看着可爱想去摸摸,结果被猫抓了……

杨素给出结论:南溪,你没有动物缘!

南溪:“……”

蓝琦儿观点相反:南溪,我猜那只猫一定是只公猫!

南溪:“……”她宁愿相信自己没有动物缘!

吃完饭,杨素陪着南溪去学校的小诊所,再次检查了伤口,医务室的医生说没有大碍,过两天就能好,又给开了一些药,南溪拒绝,“老师,我有药!”

医生:“……”

从医务室出来,南溪就接到了李渭欢的电话,李渭欢说,任琳琳的事情基本解决了,他最近两天就会回市区,暂时先在那儿陪着他爸……

李渭欢说,“真觉得我爸一个人在这儿挺孤单的,有时候想想,倒不如让他跟我妈离了婚脱离苦海……”

南溪一听急了,“渭欢,你乱说什么呢?”

李渭欢闭了嘴,马上认错,南溪沉了一口气,想起陆寅初对她说的话,更觉得有道理了,看来她真的得在李渭欢未来前途上,多用用心!

两天后的下午五点左右,南溪换了身衣服等在H大门口,她很紧张,因为今天她就要以“陆寅初女朋友”身份去见他的家人了!

陆寅初电话中说,他父亲明天回来,话中的意思是后天你还得去一趟!

南溪这般想着,昨晚上都没睡好觉!

车子来了,车门摇开,南溪发现车子里除了陆寅初外,还有陆晴天。

陆晴天看到南溪,格外热情,立马喊了一声,“小嫂子~~”

南溪骨头一酥,真心话,她对这个称呼不习惯!

不对,是很不习惯!

南溪扯了扯唇角,笑得尴尬,陆晴天连忙拉着南溪的手让她跟她一起坐后面:“小嫂子,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又瘦了,你是不是减肥了?”

减肥?咳……这个词跟南溪似乎无缘,天知道,做梦她都想吃胖点!

这边,陆晴天开始感慨,说,“……我现在已经超过了九十斤,比去年同期胖了三斤,我正考虑减肥呢……小嫂子,你跟我说说你的减肥心得吧!”

“晴天!”

“……”南溪还没有开口,坐在前面的陆寅初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儿威严的声音,“你就不能安生会儿?”

“哦!”陆晴天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那哥,你口中的‘会儿’是多久啊!”

陆寅初:“……”

南溪:“……”

因为陆寅初的警告,陆晴天路上果真消停了不少,但抓着南溪的手却没有松开,时不时的对南溪笑笑,陆晴天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完成月牙形状,眼睛晶亮亮的很是好看。

眉眼之中和陆寅初是有一点相似的,尤其是嘴巴,笑起来的弧度特别像!

南溪挺喜欢陆晴天的,觉得她的性格就跟她的名字一样给人一种阳光暖照的感觉,而且她的嘴巴很甜,很容易就跟陌生人比如南溪,打成一片,这是南溪所欠缺的。

就像之前陆寅初教授自己的那样,南溪不擅长沟通交流,性格有些寡淡沉默以及小害羞!

南溪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尝试着跟陆晴天多交流学习!

陆寅初并没有将车直接开到陆家,而是在一处商场停了下来,陆晴天立马兴奋起来,仰着脖子问,“哥,你是要给我买衣服吗?”

陆寅初不理她,直接下了车,然后拉开车后门,冷冷淡淡的说道,“下车!”

陆晴天欢欢乐乐的下了车,男神哥哥要给她买衣服哎,男神哥哥难得这么大方,她可不想错过这么个好机会!

南溪却有些纠结都到商场门口了,南溪不认为陆寅初是来这里散步的!

下意识的就看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

“别看了,你这身衣服,不行!”

某男冷冷的声音传来,立马证实了她的猜想!

南溪凝眉,看着陆晴天已经蹦跶到商场门口正朝着他们招手让他们快点,秀气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该知道,我并不是要给你买衣服,而是给你现在的身份!”某男再次开口,提醒。

南溪无奈,只得下了车,因为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陆寅初的“假扮女友”,跟陆寅初扯上关系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非一般!

商场某专卖店,南溪和陆晴天一起试衣服,只不过一个欢欢乐乐,一个面露愁容,最后,给南溪买了三套,陆晴天买了两套,某人说,这是为了防止她以后每次去见他父母时总穿着那一套衣服看着别扭……

南溪无奈,只得接受了,并且提醒自己,这衣服只是她暂时替他心目中的那个爱着的女人穿着,未来陆寅初找到她了,她跟陆寅初也就彻底分道扬镳了!

内心期盼着,陆寅初能够找到他的爱人,顺便帮她找到她爸妈,如此,一切都完美了!

穿上新衣服,陆晴天很是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这次陆寅初居然没有阻止,南溪想,也许他心情不错吧!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到达一个独栋别墅前,别墅的门打开,有穿着得体的仆人打开大门,车子开了进去。

南溪透过车窗往外面看,该怎么形容,奢华程度和陆寅初自己的住处有得一比,而且比陆寅初那地方大了何止两三倍……

不愧是H市赫赫有名的陆家!

车子开到一半,突然停下来,陆寅初对后面的陆晴天道,“你先进去通知妈和爷爷,待会给你一千的跑路费,表现的好,翻倍!”

陆晴天一听,立马下了车,对南溪说了声“小嫂子加油!”就蹦跶走了!

南溪:“……”

车内安静下来,陆寅初抽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拍了拍副驾驶位置,“坐前面来!”

南溪以为他又有话要跟她叮嘱,乖乖的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陆先生,有事吗?”

陆寅初吐出一个烟圈,厌恶缭绕着他墨色的眸子和深邃的五官,让人看着有些炫目,南溪别过视线!

陆寅初说,“上次还有一点没有跟你交代,就是你对你未来的职业规划……”

“哦。”南溪点了点头,“难道他们很在意我未来做什么工作?”

陆寅初摇头,“这一点,她们并不会在意……”

他顿了顿,又道,“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尤其是我母亲,她原本是个律师,后来嫁给我父亲,就辞了律师的工作安安分分的在家里照顾我们和我爷爷……”

南溪愣住,“你是说嫁给你们陆家的女人以后都要做家庭主妇?”

陆寅初侧过视线淡淡扫了她一眼,淡笑,“你怕什么?难道你想嫁给我?”

“咳!”南溪呛住,“当然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寅初淡淡一笑,“今天我父亲不在,我母亲比较关心的大概就是我们的感情如何,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感情如何?结婚?要……孩子?

南溪被这几个词弄得一愣一愣的。

陆寅初说,“关于这些,你若能够应付,就可以自己循着技巧回答,若是不能,就不要说,一切交给我!”

“那你如果不在呢?”

陆寅初看他,烟雾将他的眼角缭绕成一种妖娆弧度,他轻启性感薄唇,“南溪,我并不觉得你是一个笨笨的女孩!”

但是,也没有多聪明吧!南溪暗自腹诽!

陆寅初又道,“总之,要自然随意,就像……就像真的来见未来的婆婆和爷爷一样……南溪,记得我告诉过你,你需要试着改变你自己,这样才能改变周边,而今天,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南溪抿了抿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谢谢你,陆先生!”

“不要谢我!”

陆寅初湮灭掉吸了一半的烟蒂,轻轻呼出一口气,淡淡开口,“南溪,口头的谢于我不值钱!”

南溪愣住,口头的谢不值钱?

所以呢?难道他还想要实际意义上的谢?

怎么谢?

南溪有些发窘,真心觉得,陆寅初这人,样样都好,就是这商人重利不愿吃亏的本质更改不了。

当然,这也是因着他的心情而定,比如在这个“假扮男女友”的事儿上,南溪觉得,陆寅初比她亏得多!

陆寅初正要启动车子,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停下动作看了看,是陆晴天。

陆寅初接起。

“哥,大事不好了,我刚才去书房找爷爷,发现大表嫂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在,而且她又给爷爷添堵啦,我刚才看到她眼圈红红的,八成是哭过了,刚才我家母上大人让我跟你说,你跟小嫂子在车里待一会儿,暂时不要进来,母上大人说啦,第一次见小嫂子,不能太内什么……”

陆寅初黑眸幽深,挂掉了电话!

南溪凝眉,看向陆寅初,有点担心,“怎么了?”

陆寅初手指在方向盘上弹了两下,方才开口,“南溪,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

南溪眨了眨眼睛,“您说!”

“是这样……”陆寅初说,“……我之前调查过你的情况,也大致了解你的家庭状况以及你男朋友的家庭状况……”

“是,这个我知道,你跟我说过!”南溪说。

陆寅初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似乎跟我母亲跟你未来婆婆是认识的,我听说,他们当年是同学”

南溪:“……”

彻底愣住,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同学?陆寅初母亲和李渭欢母亲当年是……同学?

南溪本觉得这个刺激已经够大了,但没想到陆寅初还有一个重磅炸弹在后面!

陆寅初说,“……而且你男朋友的母亲,似乎现在就在我家客厅……”

“咳……”南溪呛口水了,一脸惊慌的问,“那……那现在怎么办?开车走啊,他母亲知道我的样子,一旦见到我就穿帮了啊!”

陆寅初的眸光淡淡的望向前方,薄薄的唇动了动,“……好似已经……来不及了!”

南溪跟着陆寅初的视线望过去,就见不远处两个中年女人以及一个佣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两个中年女人在前,佣人在后,其中一个女人穿着素淡的家居服,但气质颇好,走路的姿态也是端庄优雅的……

另外一个一身蓝色绣金丝的旗袍,盘着头,较之于旁边的女人显得雍容华贵的多,气质也尚好,但总给人一种咄咄逼人之态……

而这个女人,就是李渭欢的母亲,南溪的所谓未来婆婆……戚群……

南溪彻底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反应,她下意识的一把抓住陆寅初的衣袖,神情焦急的问,“怎么办?怎么办?你快开车啊,她们走来了,开车啊……”

“现在开车,她们会更怀疑,而且,会很不礼貌……”

陆寅初说完,反手拉住她温软的小手扣在手心,低声安慰,“别怕,我有办法……”

南溪眼看着戚群等人越走越近,此时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是被戚群看到她跟陆寅初在一起,陆寅初跟她的谎言势必会揭穿,那么之后……

南溪不敢想……

“陆……”南溪再次叫了一声,可她还没出声,忽见一个黑影重重的压了下来,接着唇上一重,浓重的男性气息整个的包裹住她……

南溪愣住,接着开始挣扎推让,陆寅初错开她的唇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张俊脸近在咫尺。

他喘息,一字一顿的开口,“如果你想让她们发现,你就推开我……”

南溪睁大了眼睛,却也在瞬间明白了陆寅初的意思,陆寅初的唇再次的压下,身躯整个的覆盖住她,一只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副驾驶的椅子很快被放倒,随之放倒的还有南溪的身子……

南溪:“……”

南溪觉得呼吸彻底乱了,可她又不敢动,只感觉到男人的唇在她的嘴唇上肆意,舌尖勾勒着她的唇形,试图抵开她的牙关,一只大手还在她的身上乱摸……

就算是演戏,这男人也太敬业了吧!

南溪都想哭了……

天哪,谁来救救她!

南溪推了推身子想要躲开他的唇跟他说句话,就是告诉他意思一下就够啦,真的不需要这么逼真的好吗?

但是嘴巴刚张开一点点,男人的舌就毫不客气的倾入,在她口中肆意扫过,含住她的小软舌用力的吸·咬,挑·逗,勾·缠……

南溪的睫毛瞬间湿了,一张脸红的快要滴血,偏偏男人的身子太重她根本推不开,一双小手无力的抓着男人的肩膀位置,想死的心都有了……

男人仰起头,盯着她湿润的黑色大眼睛看了看,嘶哑着声音开口,“抱歉,不逼真点没法瞒混过关,如果你未来婆婆来敲车窗,我们怎么办?”

顿了顿,他靠近了一寸,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嘴唇上,他说,“南溪,配合我一下,搂着我的脖子,乖……”

南溪:“……”

双手僵硬的抬起来,然后搂紧了他的脖子,大脑里乱乱的,似乎就下意识的听从了他的指挥!

男人唇角弯了弯,口中动情的喊了一声,“南溪……”便再度吻住她的嘴唇,较之于刚才更加热烈和缠·绵的湿·吻。

她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衣裙下摆探入,抚摸她腿上,腰上的肌肤,掌心很烫,贴在她身上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南溪觉得,她这牺牲也太大了吧,她只是个临时演员啊……嘤嘤嘤~~~~~~

陆寅初的确是情·迷了,面对此时此刻清醒的南溪,顺应着他不排斥他的南溪,他贪恋,他沉沦,他迷醉……

他甚至希望这一刻一直下去,两个人就这般做到最后一步!

她本就是属于他的,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她都是属于他的。

这是他的南溪,只是他的南溪!从未变过!

他吻着她的嘴唇,眼睛,鼻子,脸颊,指尖在她温软的肌肤上逗留,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事情,今天总算是……做了!

她在他的怀里,他的身下,那么真实……

南溪在他的撩拨下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乱,挣扎忍耐中大脑的意识也逐渐变的迷乱,什么东西在心里“噌”的扎了一下,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男人虔诚闭上的眸子,以及那近在咫尺的长睫毛……

唇上依旧是男人肆无忌惮的掠夺,气息好闻的让她沉醉,但她知道不能……

这个男人,这个气息,她都不能去迷恋,不能去靠近……

她猛地张嘴,咬住男人的唇角,男人闷哼一声,血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散,然后,男人放开了她……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湿漉漉,慌张而无措,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深邃而迷惑……

南溪抿了抿唇,声音颤抖的开口,“对……对不起!”

陆寅初侧过脸看了一眼车窗外面,恍然起身,口中道,“她们走了!”

声音,竟是有些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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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椅被调整成好,南溪坐在那里,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眼睛湿湿的,样子略显狼狈……

“对不起……”旁边的男人低沉开口,声音较之于刚才,柔缓了许多。

南溪想说一句,“没关系!”

但是张了张嘴,怎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会没关系?怎么可能会没关系?

她还没有这么强大,面对自己男友以外的男人对自己的轻薄做到不在意,事实上,她也许从来不曾强大过!

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里砸了下来,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哭出很大的声音,只有小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一只手探过来,扶住他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对不起!”

对不起,不该这么早的就吓到你!

对不起,不该这么快的就逼迫你!

对不起,是我没有忍住内心狂肆涓流的感情让你流了泪!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道你的接受能力就那么自我主张的将你带到我的世界……

并且……伤害了你!

……

……

大概,有十分钟那么久,男人抱着小女人,什么话都不再说,只是静静的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安慰她,安抚她。

就像一个长辈在哄一个丢了糖果的孩子……

南溪的哭声逐渐停止,她从他的怀里挣脱,伸手抹了一把脸,看到男人胸口的黑色西装被她弄脏了一片,眼眸垂了垂,“对不起,你的衣服……”

陆寅初深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淡笑,“你笑一个给我看,我保证不让你赔!”

南溪愣了愣,突然想起前两天他让他赔衬衫的事情,心里一惊,若是再赔一件西装,那还不如直接卖了她……

南溪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笑不出来也要笑……

陆寅初看着小女人比哭还难看的小脸,从口袋里抽出蓝色绣金的手绢递过去,“擦擦脸,平复一下情绪……”

南溪接过手帕,然后看到男人伸手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了一边……

好在他之前穿的很中规中矩,所以只脏了外套,没有脏衬衫,不然……

不过,他穿白色衬衫的样子,真的挺好看的……

擦了眼泪,她眼圈还是红红的,陆寅初皱眉,但此时此刻也没有办法了,对她道,“南溪,不要紧张,一切交给我!”

说完,他启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了三分钟左右,停了下来,有仆人迎上来,打开车门,看到陆寅初时,礼貌的喊了一声,“少爷……”

陆寅初淡淡“恩”了一声,另外一边仆人准备开副驾驶的门,被陆寅初阻止,“我来!”

仆人乖巧立在那里不动了,但眸光还是好奇的瞟向副驾驶……

车门打开,陆寅初修长好看的手伸过来,对着南溪说,“把手给我!”

南溪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不好情绪全部吞入腹中,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她将手放在陆寅初的掌心里,被他握紧,然后牵了出来,头微垂着,陆寅初揽住她的肩膀,将车钥匙丢给仆人,开口道,“驾驶座上的西装,送去干洗!”

陆寅初揽住她的肩膀,将车钥匙丢给仆人,开口道,“驾驶座上的西装,送去干洗!”

仆人愣了愣,立马点头,“是,少爷!”

陆寅初不再说话,揽着南溪往屋子里面走,那姿态极尽保护,仆人们在心里感叹:少爷好似对这个小女孩很在意啊,看来这次八成是真的!少爷有结婚对象了!

向屋子里走的过程中,南溪心底还是紧张和害怕,本来她来假扮陆寅初女友已经很凌乱了,现在又给了陆寅初母亲一个……那样的印象,他母亲一准儿的开始嫌弃她了!

觉得这个女孩……不自爱!

事实上,南溪完全想错了,夏珍年轻时候,是个律师,但是工作一年不到就嫁给了陆文鸣,婚后一年怀孕,生下陆寅初,而陆文鸣作为军人又很少在家,如此,照顾刚刚出生的儿子,还有已经年迈的公公婆婆的任务就落在了夏珍的身上。

夏珍贤惠温婉,很得公婆的喜欢,一个家之所以融融的在一起三十多年还像个家的模样,全是夏珍一个人在撑着!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年轻时候,照顾孩子和老人,后来孩子长大了,婆婆去世,公公年岁更大了,她所操心的重点就有了转移!

比如,更加精细的照顾老人,免除了在外奔波的丈夫的顾虑。

比如,儿子过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了,该找个合适的姑娘了,但年轻人总想着事业,所以等两年也是不急……

她是盼着儿子能够尽快找个女孩未来孙子孙女出生了让她继续操心着,她乐意受着这份操心!

可是后来大女儿出了事,她作为母亲,心里的哀伤更不用说,如此,对自己儿子关心的就少了!

待她稍微缓和了心绪关注自己儿子时,他已经到了二十七八岁……

总归还是二十多岁,他儿子优秀,她也不急,如此,便在一边说道了几句,每次都被儿子几句话带过去了,她心底看的明白,儿子对男女之事上,不上心!

她私下问过莫彦,莫彦嘴巴紧,但他对她还算尊敬,该有的话也会透露一二,莫彦说,“陆总身边并没有女人,若传言有别的女人跟陆总暧昧或者别的,传言十有八九都是假!”

夏珍听了不免心中哀伤,所以现如今,当陆寅初跟她说自己有结婚对象时,夏珍是真的高兴!

今天见未来儿媳妇儿,她准备了许多,却不曾想到戚群会来,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不少,更让她意外的是,儿子还给她来了个刺激,居然在车内就跟小媳妇儿亲热上了……

戚群当时看到,也是愣住了,两个中年女人看着这事儿,脸上不由得羞红一片,戚群提着包嘟嚷了一句走了,夏珍也带着仆人回屋

将地点和时间全部留给年轻人,随着他们折腾!

夏珍对儿子看上的女孩儿,那是百分百的放心,如今看着儿子这么沉稳老成的人居然在家门口就把人家姑娘给那样了,心思上也就通透明白了一件事儿儿子这次,是真上心了!

她心里高兴,亲自到厨房忙活泡茶,怎么说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准儿媳,万事亲自动手,得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可她刚哼起了歌儿,就听到门外一阵爽朗笑声传来,是老爷子,夏珍对于妈笑着道,“瞧着老爷子很满意这女孩子呢!”

……

夏珍说的不全对,但也不是全错!

南溪因为太紧张,被陆寅初拉着进去,头就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

男人的指腹摩擦着她的小手掌,带着点儿宠溺的开口,“南溪,想罚我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现在乖点,好吗?”

南溪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她想,陆寅初是个精明的人,那么这种精明可能是遗传,所以他的母亲可能也是个精明的!

如此,才会在之前……那般的逼真!

否则,心中有所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吻她?

她真的想太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旁边的男人却弯起唇角笑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她的点头是答应他乖点,还是觉得回去之后罚他是个很不错的决定……

陆晴天从楼梯处蹦跶下来,看到两个人进来,欢快的喊了一声,“哥,小嫂子,你们怎么那么慢啊,爷爷都等急了!”

“咳咳!”

陆晴天的话刚落音,一个浑厚低沉的老人声音便传了过来,“晴天,你跑那么快做什么?都不等着爷爷……”

陆晴天吐了吐舌头,“爷爷,我哪儿敢不等你,这不是怕您出来看不到人给您探个哨儿吗?爷爷我真冤枉啊!”

南溪闻声抬头,便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拄着拐杖在仆人的搀扶下走到了楼梯口,带着点儿嗔怒的望向陆晴天!

南溪下意识的后退,手却被陆寅初握紧,陆寅初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她说,“别怕!”

南溪仰头看了一下男人,只见他面色如常,薄薄的唇民在一起,生冷的下巴好看而性·感,俊美的侧脸蛊惑人心!

他拉着南溪上前一步,喊了一声,“爷爷……”

楼梯口的老爷子已经看到了陆寅初带着个形容娇小的漂亮女孩子在楼下等着了,心想,多半就是他这孙子看重的媳妇儿了!

老爷子有些近视,但并不严重,他瞧着南溪的样子,虽然看起来稚嫩娇小,但模样很乖,很年轻,干干净净的一姑娘!

和孙子站在一起,别说,还真是赏心悦目!

不由得,眉眼就弯了起来,对南溪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老爷子“恩”了一声,眉眼含笑的看着他们,“还不给老头子我介绍一下?”

陆寅初抿唇,拉着南溪的手紧了紧,开口,“爷爷,她是我女朋友,叫顾南溪!南溪,那是我爷爷……”

南溪乖巧的欠了欠身,喊道,“爷爷……”

老爷子很满意,点了点头,在仆人和陆晴天的搀扶下下了楼。

南溪手心出汗,紧张的不行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及膝短裙,收腰设计,不至太不雅,反而将她灵动可人的气质全部展现出来……

脚上穿着高跟凉鞋,却也是最简单的那种,只在系扣处镶了一点水钻做装饰,简单,却不失品位……

不得不说,陆寅初选衣服的眼光,真的很毒!

“你们俩别站着,快坐下说话!”老爷子发话。

陆寅初点头,拉着南溪在沙发上坐下来,拉着南溪的手却没有松开。

老爷子看在眼里,心里想着:孙子这是防什么呢?难不成还怕他老头子欺负了他媳妇儿不成?!

沉着声不说话,倒是没有生气,他觉得,男人还就该这么护着宠着自己的媳妇儿!

想当年,他就是这么护着自个儿的媳妇儿的,所以,孙子心底想什么,他理解得很!

终于,陆寅初说话了,他说,“爷爷,南溪今年二十二岁,是H大中文系的学生,今年会毕业……一直没跟您提起的原因就是想等她毕业了,好办事!”

说“好办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唇角明显的弯了弯,模样意味深长!

南溪不懂,陆晴天不懂,但作为爷爷的陆冠奎懂……

老爷子清咳一声,“……中文系的啊,不错,不错!”

南溪:“……”

旁边的陆晴天一心想要帮着南溪,听她家男神哥哥介绍的这么普通,忙拉着老爷子的手道:

“爷爷,我跟你说,小嫂子可有才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会做饭洗衣和打扫……总之,特别特别有才……就对了!”

“咳咳!”南溪被陆晴天的话雷的不行,心里一紧:这下完了,被挖了一个大坑,填不了了!

正在她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时,陆寅初说了话,“晴天的话夸张了点,不过南溪的确会书法,字写的很漂亮,她家是书香门第,她去世的曾外祖父是着名的书法大师梁伯年,爷爷你的书房不是摆着一副梁伯年先生临摹的《兰亭序》吗?”

陆老爷子一听震惊,“原来是梁伯年先生的曾外孙女……”

南溪诧异,她曾外祖父当年的确有些名气,母亲跟她说过,但她当时心底除了有点佩服外没有多大感觉,现如今看着老爷子那神情,好似他曾外祖父真的特别厉害的感觉!

南溪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对于这个增外祖父,她真的不熟悉!

老爷子开始感慨,他说他年轻时候曾经有幸一见她的曾外祖父,也就因为她曾外祖父,老爷子才喜欢上书法,哪怕自己最后当兵成了舞刀弄枪的军人,这股子文人气息也从没有消退……

不但如此,他还让自己的后代都研习书法,他始终记得梁伯年当初跟他说的话:字,心画也。人与字,字与人,二而一,一而二,如鱼水相融,见字如见人。一个人的修养秉性,也从字中能看出一二……

南溪从老爷子口中听到自己曾外祖父的事情,其实挺神奇的,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突然觉得这个老爷爷人挺好的,陆晴天也很好,南溪突然有些羡慕陆寅初了……

有这么和善的家人,他真的很幸福!

老爷子问南溪,“你的书法是跟谁学的?”

南溪如实答道,“跟我母亲!”

老爷子点了点头,“我这儿有笔墨纸砚,等会儿吃完了饭,陪着爷爷去书房写一帖!”

南溪一听囧了,“爷爷,我写的不太好,陆……寅初他,夸张了!”

老爷子被这一声“爷爷”叫的开怀,笑了起来,“丫头不必拘谨,爷爷不是要考你,再说,我要考你,某人还不定乐意呢!”

说完,再次笑了出来……

夏珍端着茶水出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陆晴天眼尖,看到夏珍来,连忙挥手喊了一声,“妈,你怎么那么晚啊,小嫂子都等了好长时间啦!”

夏珍拧了女儿一眼,走上前先将老爷子的茶奉上,说了一句,“爸,今天煮的龙井,费了点时间,您尝尝味道!”

南溪有些小紧张,看了一眼夏珍,五十多岁的样子,很温婉贤淑的样子,而且说话声音都是和善的!

莫名的,她对夏珍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而且觉得,陆晴天和陆寅初的眼睛都很漂亮,必定是遗传了母亲!

陆寅初开口,“妈,这是南溪!”

“伯母好!”南溪连忙站起身对她打招呼。

夏珍将茶壶递给于妈,于妈给其余人斟茶,她拉起南溪的手看了看,眉眼弯弯的,笑着,“漂亮干净,是个好女孩!”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陆寅初笑,“妈,南溪很乖!”

夏珍看了一眼儿子,明白他这是护短呢,怕自己问些别的不着调儿的话,其实哪儿能,最多就是关心一下两个人怎么开始的,开始多久了……

毕竟在夏珍眼里,她儿子真是太优秀了,虽然她对南溪的第一印象不错,也相信陆寅初的眼光,但现在的年轻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心思深,而且最最主要的,他是怕两个人在一块不长久!

谁让这女孩,小了儿子十岁呢!

中午,夏珍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大鱼大肉的,南溪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只是招待一个“她”而已,居然这么劳师动众!

而且最主要的,她跟陆寅初真的没什么关系啊……

吃饭过程中,爷爷老是提醒她多吃菜,夏珍则一直给她夹肉,说她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肉,长胖一点好!

陆寅初一直不动声色的坐在他边上,偶尔也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南溪看着眼前碗里堆得小山一样高的大鱼大肉,心里的愧疚之感跟着也堆高了!

这一顿中饭,表面上吃的温馨和乐,但南溪却觉得无比纠结!

吃完饭,老爷子本需要午睡,但他心底惦记着想要看看南溪的书法,硬是不肯,陆寅初劝,“爷爷,你先睡吧,我和南溪也要午睡的,我保证我们在您醒来前不走!”

如此,爷爷才心满意足的被夏珍扶着上楼了!

而南溪则窘迫了……

不是吧,陆寅初那意思,还要在这儿……午睡?!

夏珍送了老爷子出来,将陆晴天打包给了张叔!

今天周末,陆晴天本来不需要上学,但毕竟是快高三的孩子了,马上要期末考试,陆晴天成绩一般,报一点补习班补补准没错的!

陆晴天在对着客厅的三个人一步三回头中不情不愿的跟着张叔走了,走前还跟南溪说,“小嫂子,你在我补习回来前别走啊,我还有许多悄悄话儿没有跟你说呢!”

南溪:“……”

陆晴天走了,夏珍想跟南溪说几句话,让于妈泡了杯茶,三个人坐下,夏珍拉着南溪的手说了许多,但因为有儿子在,她也避讳着。

夏珍说,“南溪啊,你虽然年纪小,但我觉得你是个特别懂事的姑娘,我心底也喜欢你,寅初比你大,但他的确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但凡他有做的丁点不对的地方,只要理在你这儿,伯母一定帮衬着你!”

南溪笑了笑,挺尴尬的。

夏珍又看向自己儿子说,“寅初,以后好好的对南溪,她年纪小,各方面事情不懂得你体谅一点,教她一点,最最重要的,是要让着她,护着她……工作重要,女朋友也一样重要!”

章节目录 第215章 陆寅初放下手中的茶盏,淡笑,“妈,你放心,我向您保证,我会比爸对您的好,要好上更多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您该相信我!”

南溪皱眉,扭过头小小的看了陆寅初一眼,触及陆寅初动情的几乎蛊惑的目光时,连忙收回……

天哪,陆寅初演得太逼真了!这么好的演技,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

突然,有那么一点羡慕他心目中的那个女人了!

虽然只是那么小小的,短暂的一瞬间!

夏珍又说了点其他的,南溪一一耐心的听着,待时间差不多了,夏珍放过了她,让他们去午睡!

只是……午睡?怎么睡?

南溪有些为难了,她看了一眼陆寅初,陆寅初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上前拉住南溪的手,对夏珍道,“妈,那我先带南溪回房了!”

南溪:“……”

夏珍看着两个人交握的双手,点了点头,“快去吧快去吧,多睡会儿,不必拘谨!”

“……”多睡……会儿?

南溪觉得自己要凌乱了!

陆寅初拉着南溪上楼时,夏珍下楼下看着,心里真的是高兴的不得了三十二岁的儿子总算是有了个归宿,女孩子知礼懂事,干净漂亮,又温婉善良,真的挺好,她是真喜欢!

只希望,这个小丫头能够安安心心的跟着儿子过一辈子!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有些微酸,眼里居然沁出了一片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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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陆寅初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些暗,主要是窗帘都是拉上的!

南溪纠结在门口,不敢进去。

陆寅初看了她一眼,凝眉,“怎么了?”

南溪抿唇,“陆先生,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陆寅初薄唇动了动,沉了一口气后方才开口,“进来说吧!”

无奈,南溪只得进去!

陆寅初的房间很大,有一张很大的床,看到床南溪就心生恐惧,脑海中恶补了一场“陆寅初化身大色·魔对她扑来”的场景……

咳,南溪噎住了,看了一眼陆寅初,只见他走到窗前,伸手拉开了一小半的窗帘,室内突然亮了许多!

陆寅初点起一支烟,坐在了床上,南溪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坐了,陆寅初拍了拍他边上的位置,“这里!”

南溪:“……”

陆寅初看她不动,明白他在怕什么,淡笑,“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南溪,你该信任我!”

这个,总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好吧!

南溪最终还是没有坐到床上去,而是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上……

陆寅初淡淡笑了笑,没说别的,掸了掸手中的烟蒂,问她,“想跟我说什么?”

南溪抿了抿唇,在心底将语言又组织了一下,“……是这样,陆先生,我觉得你的家人都特别好!”

陆寅初点头,眉眼弯了弯,“恩,你们相处的很愉快。”

“不是愉快不愉快的问题……陆先生,你的家人真的都特别好,我很羡慕你能有一个这么幸福温馨的家庭,你们家里的每个人,爷爷,晴天,还有伯母,他们都很可爱,都很善良……可我们现在却在欺骗他们……”

南溪低下了头,心里有些伤感,“陆先生,我的父母失踪了,这件事情你该知道,那时候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认识人,也没有亲人,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世界都抛弃了我,那种感觉,你无法想象,很无助,很无措,很无力……”

陆寅初眸光微闪,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吸烟的动作滞住,烟蒂掉落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南溪伸手摸了一下脸,摇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觉得,他们都很好,很通情达理,只要你说了你的苦衷,他们一定不会逼迫你什么的……而且,他们对我都很好,未来若是发现我欺骗了他们……”

南溪不再说话,心里一丝苦味逸散,陆寅初见状,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一下,淡笑,“放心,他们不会怪你……”

“但是会伤心!”

南溪反驳,忽略掉刚才陆寅初对她所做的亲密动作,“……陆先生,如果是你,你的家人这般欺骗你,带了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到你面前说是你的亲人,你付出了感情,付出了关心,可是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个骗局,那个人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这样的话,你不会伤心吗?”

陆寅初薄唇动了动,看着女人一脸认真的表情,淡笑,“南溪,你想的太复杂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南溪义正言辞!

陆寅初投降,“好,我你说的都是事实……不过你忽略了我家人某些方面的特质,南溪,我今年三十二岁,不是二十二,也不是二十七八,我在我家里人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我在外人心中又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未必了解的全面……”

他再次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接着道,“……我的爷爷曾经是个军人,十七岁时候就娶了奶奶,我的父亲也是个军人,二十四时已经有了我,我是家里的独子,而我今年已经三十二岁……这么说,你可明白?”

南溪咬了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的确,陆寅初的家人都很好,陆寅初也很优秀,加上三十二,真的不小了,是需要成婚的年龄了。

可是这样的他却迟迟未婚,家人若真的使出什么强硬手段逼迫不是没有……毕竟两个军人长辈呢,那手段……

南溪低下了头,一时之间有些迷茫,是不是自己考虑了太多?

但事实上的情况是,她考虑的这些问题,又都是事实存在的!

然后,陆寅初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法,他说,“我已经想清楚,如果我的家人对你产生了感情,你也对他们产生了感情,待我找到我心中藏着的那个女人,我会用一种和缓的方式解决这其中的偏差,我母亲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我本来有两个妹妹,现在只剩下晴天,我想她一定不会介意认你当干女儿……”

“啊?”南溪愣住了,让陆寅初的母亲认她当干女儿?

天,她哪儿来的那种福气!

不过他说他曾经有两个妹妹,现在只剩下晴天一个……

南溪望了一眼男人略显阴沉的脸颊,恍惚亦是到什么,“对不起……”

“没事!”

陆寅初笑了笑,手中的烟吸的差不多了,他拿起来湮灭在烟灰缸里,回望她道,“要午睡吗?”

南溪小身子一缩,摇头,“我……没有午睡习惯!”

没有才怪!

大学四年里,南溪是宿舍里午睡最规律的人,但是今天……她还能睡?

陆寅初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在床上睡觉,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他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临时书桌,桌子上有电脑……

其实陆寅初有自己的书房,只是书房在楼上,有时候上下不方便,卧室又大,便在卧室临时放了个书桌!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可以借用这个理由与她和平共处一室,所以命运,还真是有点好笑!

南溪抿了抿唇,心想,若是他真的处理公务,自己在一边坐着岂不是更尴尬?所以也就点头同意了!

陆寅初站起身,朝着书桌方向走去,没有再看南溪一眼,南溪也瞅着自己上下一眼,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半点可以让眼前这个极品的男神对自己产生过分的想法的资本,所以就心安理得的脱了鞋子躺在了床上……

一开始睡的时候,她的神经还有些敏感,眼睛半阖着偷偷观察不远处办公的男人,但是对方好似压根没有看她一眼的意思,渐渐的,她就觉得自己挺没意思,加上床真的好舒服,渐渐的,便陷入了沉眠。

直到她清浅的呼吸声在卧室响起,不远处的男人才抬起头,望了一眼床上纤细瘦弱的小身影!

然后他站起身,徐着步子,尽量放轻脚步的走了过来……

他站起身,徐着步子,尽量放轻脚步的朝着南溪走了过来。

南溪侧身睡着,小脸安静而柔婉,长长的头发瀑布一般洒在他灰色底纹的床单上,而她本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衣服,就像突然泼开在灰白色布景的蓝色油画,美得不像话!

他伸手,拨了一下她额前微乱的长发,低头在她侧脸吻了一下,不敢贪婪留恋,只是伸手拿了一个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室内的空调温度其实很适中,但是她畏寒,他知道。

薄毯盖在身上,她伸手下意识的拉了拉,没有醒来,而是继续睡了,小嘴巴嘟了嘟,粉嫩嫩的可爱,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将内心翻涌的灼热情绪压抑了下去,然后抬脚出了房门。

南溪醒来的时候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睛的刹那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上依旧穿着裙子,还盖了一个薄薄的毯子,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陆寅初不知所踪……

南溪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绪,然后迅速收拾了下自己下床,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门却从外面被拧开了

陆寅初依旧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姿态极尽优雅贵胄,全身上下都闪着光一般让南溪看的挪不开视线!

只见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表情淡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

他身量很高,以至于身体的整个阴影全部笼在了她身上,那种气势有点儿强大,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陆……陆先生!”

“喊我寅初!”

陆寅初走进门,南溪下意识的后退避让,“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陆寅初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模样看起来依旧清俊优雅,毫不含糊……

他说,“南溪,你要慢慢的适应……”

南溪低下了头,让她适应,还真是难……

陆寅初抿唇,将手中的牛奶递过去,“妈给你泡的,她说你中午吃饭太拘谨,吃的不好,怕你午睡之后会饿肚子……”

南溪:“……”

尴尬的接过杯子,说了一声“谢谢!”

陆寅初“恩”了一声,然后道,“喝完之后我带你去我爷爷书房,他正在那里等你!”

咳……

不是吧,爷爷来真的啊,可是……

可是她真觉得自己的毛笔字写的不怎么样啊,至少和她曾外祖父比,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南溪苦瓜着脸,纠结中……

陆寅初笑,“放宽心,你的字写的很好……不相信我的品味和眼光?”

“你的品味和眼光?”

南溪看他,男人此时站的很近,触及他深邃的眉眼南溪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低头喝牛奶,不说话了!

陆寅初不在意,开口道,“是啊,南溪,我是个商人,你觉得我会买一件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吗?”

买?他说的是他买的那副她写的字?

南溪囧,不说话了,磨磨蹭蹭的喝完牛奶,陆寅初将杯子递给门外被叫过来的仆人,宽厚的掌心拉着她的手,仆人在,南溪不好挣脱,任由着他拉着往二楼爷爷的书房走去!

仆人在身后看着,心里感慨,看来少爷真是对这个小姑娘喜欢的紧呢!

仆人下楼跟夏珍说,夏珍听了心底高兴,对仆人道,“看来好日子不远了……快去泡壶茶,给老爷子书房送去!”

仆人点了点头,笑着离开!

……

南溪进了爷爷的书房,书房挺大,古色古香,清一色的檀木家具,许多瓷器等小物件摆设,一个很大的书架,南溪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上面有些书都是价值不菲的精编版本……

其中还有几套是绝版……

中文系的人就是对这个敏感,南溪在心底一阵的长吁短叹,然后就听见老爷子唤了声,“丫头,快过来,等你多时了……”

南溪:“……嗳!”更不好意思了!

南溪跟着陆寅初唤了一声“爷爷”,老爷子高兴,让旁边伺候的仆人铺开了一张宣纸,毛笔和墨砚都准备好了……

南溪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丫头,还站着做什么?过来写副字老头子瞧瞧……”

老爷子开始催了!

陆寅初笑了笑,“爷爷,南溪有些紧张……”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老爷子一听凝眉,“紧张?紧张什么,老头子又不会吃了你……这样吧,再铺一张宣纸,寅初你跟你未来媳妇儿一起写,我看看你们俩谁写的好……”

南溪怔住,爷爷,这还哪儿呢,就未来媳妇儿了?

还有,为什么要跟陆寅初一起写?

她不要……

谁知道,陆寅初薄唇微牵,淡淡的应了一声,“好的,爷爷!”

南溪:“……”

仆人动作很麻利,书桌足够大,挪了挪位置,铺上两张宣纸还是不难的,然后,两套笔墨纸砚准备好了,就等着她跟陆寅初上架了!

南溪心里无比纠结……

陆寅初笑了笑,扯着她的胳膊道,“走吧,别让爷爷再等了!”

南溪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到书桌旁,陆寅初问老爷子,“爷爷,您给句联,我和南溪一起写,写一样的,这样您也好评价不是?”

老爷子一听高兴,“寅初啊,别你到时候写的不好输给了你这媳妇儿,让我老头子笑话你……”

陆寅初眉眼牵起,“输给南溪,我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老头子一愣,没想到孙子还挺痴情,侧目又看了南溪一眼,觉得这个小丫头,真是不简单,能将他孙子迷成这样!

陆寅初和南溪开始起笔了,南溪很紧张,陆寅初伸手拍了她一下,“好好写,写好了爷爷有奖励!”

旁边的老爷子听了,淡笑,孙子这是给他下套呢!

只笑不语!

南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寅初又道,“难道你怕输给我?”

南溪皱眉,“才不是!”

陆寅初:“那你怕赢了我?”

南溪:“……”

陆寅初笑,“如果你真的能赢了我,我也会给你一个奖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南溪一听,心里蠢蠢欲动起来,什么都可以吗?

听着似乎有点诱人,毕竟陆寅初这样神通广大的人,想要博他一个人情不容易,现在有这个机会,她为什么不要?

南溪咬唇,然后道,“好,你说的!”

陆寅初:“当然!”

老爷子在一边看着,眉眼弯弯此情此景,整个一赏心悦目!

南溪的心情平稳了不少,老爷子给出的联是着名诗人张九龄的《望月怀远》的首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南溪拿着毛笔,端正姿势,不去看身边的某人,专心致志的写自己的,落笔利落,笔力轻盈却不失风骨……

老爷子在一边看着,含笑着点了点头……

夏珍端着一壶茶进来,看着儿子和未来媳妇儿正在写字,老爷子扶着拐杖坐在一边眉眼喜悦,心里也是高兴,不声不响的走过去,给老爷子斟了一壶茶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又看了一眼眉目认真的男女,弯着唇角走了出去……

夏珍再回来时,书房里传来老爷子爽朗的笑声,老爷子道,“寅初啊,你也有今天!”

夏珍不见儿子说话,进门时看到南溪红着脸站在陆寅初的边上,小鸟依人姿态……

……

陆晴天下午五点左右回来了,看到南溪还没走,高兴的差点叫出来,小嫂子长小嫂子短的松不开口。

夏珍说,“晴天,你这么喜欢你小嫂子,没事就跟她多学着点,你小嫂子在学校时年年拿奖学金的,又写的一手好字,你呢?”

陆晴天嘟了嘟嘴巴,不吭声了,旁边的南溪脸色难看是被夏珍“你小嫂子”这四个字,给雷的!

晚上,南溪在陆家又吃了一顿饭,这次比中午时候要自在了许多,而且吃的很快……

主要是陆寅初说他吃过饭就会找个借口带她离开,南溪是太想离开了……

陆家的人对她太好,她真的觉得受之有愧!

吃完饭,南溪在客厅里老实的坐着和爷爷聊天,陆寅初去洗手去了,南溪在等他出来……

那时候的时间晚上八点不到,但外面的天色已经昏了,她该回去了……

陆寅初终于走了出来,南溪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看了他一眼,老爷子眼尖,注意到南溪的神色,淡笑:

想不到这丫头还挺黏他孙子的,年轻人啊,正如胶似漆呢!

陆寅初走过来,淡笑着对老爷子道,“爷爷,我想带南溪在附近散散步……”

老爷子自然知道孙子口中的“散步”是什么意思,点个头答应了,“快去吧快去吧!熟悉熟悉附近的环境也好……”

这话说的,漏洞太大了吧……南溪囧!

陆寅初拉着南溪的手站起身,南溪纠结着眉头侧脸看他意思是,不是说要走吗?怎么就成了散步?

陆寅初不答,只是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待走到附近都没有人的地方,他方才放开她的手,声音磁性而温柔:

“晚上十一点宿舍才熄灯,时间很早,而且现在刚刚吃过晚饭,你这么急着要走会显得很没有礼貌……”

南溪抿唇,小眉毛纠结,虽然陆寅初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她还是隐隐的不舒服……

因为陆家远离市区,附近都是别墅区,道路很宽广,很明亮,大概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一幢别墅,南溪跟在陆寅初后面走,男人吸着烟,步履闲适!

南溪不是个多话的人,而且也不知道跟陆寅初说些什么,干脆沉默!

至于陆寅初,他心里的情绪有些复杂,难以说透!

比如此情此景,是他曾经一度想要履行却最终化为一梦的片段,他会想,不需要语言,不需要一定手牵着手,只要两个人这般平静的走着,哪怕一直走到世界尽头也没关系……

他愿意陪着她到世界尽头,无论多远,无论多久……

前面不远处的一幢别墅前,一辆跑车停了下来,但是车内的人却并没有下车,南溪也没有多想,跟着陆寅初继续往前走……

经过车子旁的时候,一阵车子震动的声音传来,声音有些怪,南溪皱了眉,望了过去,接着一副让她目瞪口呆的画面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灰暗不清的车子里,女人云鬓紊乱,面色绯红,此时此刻她正骑·坐一个男人的身上,剧烈的摇晃着,喘·息着,呻·吟着……

女人云鬓紊乱,面色绯红,而且此时此刻她正骑·坐一个男人的身上剧烈的摇晃着,喘息着,呻·吟着……

南溪脸上一红,完全呆住,站在那里不知道作何反应,车内的女人转过头,看到有人在偷看,似乎更加兴奋了,叫的也更大声……

南溪:“……”

正在南溪不知所措时,一直大手突然伸了过来,下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人捂住了,耳朵也被人用手臂整个的护着,身子被人圈抱在怀里,搂紧……

真的很紧,紧到她觉得呼吸都快要滞住……

她贴在男人的怀里,只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衬衫,深怕一松手自己就会站立不住的倒下去……

在她大脑清醒一点之后,她的人已经走了离那辆车子好一段距离了……

“还好吗?”

陆寅初松开手,退了半步的距离拧着路灯下面色白红参杂的小女人,眉色有些重,气息明显不稳,但他控制的很好。

南溪眨了眨眼睛,沉了一口气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脸上的红色更甚。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没说话。

“我对这边的邻居其实不太了解,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

他开口说道,心底有愧疚,是真的,但同时也有欣喜:他的南溪,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单纯,让他喜悦,那么干净,让他心颤。

南溪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件事情跟陆寅初没有关系,人家年轻人寻求刺激玩个车·震也不是他能够预料到的……他又不是神!

呼出一口气,扭过头去,说了一句,“……没关系!”

因为那辆车子还在那里,两个人刚才走的是相反方向,要回去还得经过,怪尴尬的,所以他们又往前面走了一段!

陆寅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给她未来的职业提供了一些意见和经验,恰巧,这些正是南溪现在发愁的事情!

网上投简历全部石沉大海这件事让她认识到,想找个工作挺难的,不过她说暂时还能够勉强养活自己,可是在网上写小说这样的职业在她眼里不能算得上职业……

她说她想趁着现在年轻,学以致用,至少在社会上锻炼锻炼,做什么都行……

陆寅初看她,抓的重点完全不是南溪所想的,问她,“你在网上写小说?”

南溪脸上一红,恍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摆手,“……那个什么,我就是写着玩儿,赚点零花钱而已!这个不提也罢!”

陆寅初没有去坚持,对她说,“你的想法其实很好,的确不必拘泥于专业,毕竟大学毕业之后能够真正用到所学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学是个门槛,让你步入社会和职场竞争的门槛,需要的还是勇气,忌讳的则是畏手畏脚!“

南溪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是刚刚大学毕业的人,就算做了不是自己所学的专业,总觉得怪别扭的,毕竟一切从零开始了!

陆寅初说,“十年前,我大学毕业,和你一样年纪,我学的是经济贸易,进一家公司当个职员或许不是问题,又或者,听从家里安排,从政……”

他笑了笑,“我的父亲和爷爷,都是军人,我们家的传统路子,我最好的出路不是从军就是从政,但我偏偏坐起了生意,做起了商人……大学的专业,是我自己选的!”

南溪没想到陆寅初会跟她说自己的事情,她侧脸看向陆寅初,他俊美的脸笼在一片柔光下,看起来梦幻,不真实,甚至……还带着点儿小小的哀伤!

“我出国呆了三年左右,学习经营管理,同时想靠自己的能力赚的创业的第一桶金,那时候我在美国,华尔街,做证券,从一个菜鸟级别的资质入手,慢慢的逼着自己去学习,去专研,一年以后,才少有收获……”

他笑了笑,“……现在的所有人,都看着我在人前风光无限的日子,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我在最初一年在美国,做过酒店的服务生,餐厅的传菜员,送过快递和牛奶,当过司机,做过家教,甚至当过替身演员差点丢了命……

怎么说呢,人的经历都是从磨难中而来,没有人天生尊贵,就算你有良好的家庭条件,良好的受教育的资格,你若不珍惜,恣意挥霍,那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我很享受我在最初受苦的一年,它让我学会了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因为我所拥有的,都是我一点一滴的努力,积累而来的!”

南溪抿着唇,不知道说些什么,震撼吗?或许……

她没有想到家庭条件如此优越的陆寅初居然曾经也吃过那么多的苦,他现在在人前风光无数,但其实内心里藏着比所有人都更加沉更加重的隐忍!

他拥有一切却从不去炫耀一切,他优雅从容,气质决然,和所有的官二代,富二代都不同,他身体里有作为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

那是执着,那是努力,那是拼搏的精神!

还有,他很痴情……

对的,痴情,上次听韩少京说,他寻找那个女人已经……八年了……

那个女人离开他,八年了吗?这八年来,他没有再爱上别的任何,其他女人了吗?

南溪的心里突然有些痛,莫名的!

陆寅初转过头看南溪,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柔和的,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量清俊,眸子黑亮如夜,似是里面藏着许多东西,许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陆寅初说,“南溪,无论你未来做什么职业,从事什么工作,你心底始终要记着一句话……既然是工作,就要做到全力以赴,心无杂念……就要努力去做好!

因为不熟悉而去放弃学习的机会选择退缩,那么即使你做了与你专业有关的工作,你也不一定能做到完美,跌出那个圈子,亦是迟早的事情!”

南溪点头,陆寅初像个前辈一般的对她指点迷津,她心底是感动和感激的,这些社会准则和职场规则,以前真没有人跟她说过!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南溪想要跟陆寅初请教一番,她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意如果暂时不能找到好的符合自己心意的工作,是可以暂时尝试别的工作慢慢锻炼的是吗?”

陆寅初摇头,“不全对……”

他看了眼前的小女人一脸疑惑的表情,笑了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听过‘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句话吗?”

南溪点头,听过的。

陆寅初说,“这句话,用在职场上完全是错误的。一个人的品德,修养和眼界,都和这个人所在的职业和他周边的人有着诸多的关系……

平台不同,决定你看到的世界不同!越是宽大的平台,哪怕你只是平台中的一个小角色,你所学到的东西,都是不可比拟的!你的价值会在这个平台上展现,并且从中收获更多的价值,而这个大的平台,便是施展你价值的舞台。

相反的,小平台中,哪怕你在这个平台混的风生水起,你的活动范围也仅有那么大,你学到的汲取到的知识和信息,也只有那么多……”

陆寅初说,“……所以,即使你选择别的行业作为或者暂时作为职业,也要记着,敢于去尝试新的东西,敢于去走入更大的舞台,你才能走的更高,走的更远……不懂没关系,因为一切都可以重新学习!怕的是你不敢学,不好学,不去学!

而且越是大的公司,他们的培训体系越完善,所以我相信,只要你足够努力,将自己学到的转化为自己的,灵活运用,积累经验,你所想要的一切都不会再是个梦,就算职场上竞争激烈,龙争虎斗,但我相信,那个被淘汰的名单中,一定不会有你,顾南溪的名字!”

南溪听着,突然有些热血沸腾的,说实在的,她在最开始投简历屡试不爽时还真是想过:

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要不去小一点的公司先去试炼试炼,积攒点经验……

毕竟现在大学生那么多,中文系又是个实用性不算特别大的专业……

至少比理工科的人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可是现在听到陆寅初这么说,那种想法瞬间变成了炸掉的气球,她说,“可是,若是不能被大公司录取,怎么办?”

“那就要看你的面试表现了!若是网投的简历石沉大海,那么就试试面对面的招聘,机会不是等来的!南溪!”

南溪点头,说的有理,守株待兔这种事情,真的不可取,自己又不是香饽饽,凭什么你吆喝一声人家就要搭理你!

南溪想起什么,又道,“对了,过段时间我们学校有一场校园招聘,我已经报了名参加!”

“恩,”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那你到时候加油!”

南溪笑了笑,“会的啊!”

陆寅初没有说话,盯着她晶亮的眉眼看了看,南溪回过神来小身子一缩,不由自主的别过了视线!

一辆车子从两个人身边驶了过去,南溪凝眉,这好似就是刚才的那辆车啊,看来是……走了!

南溪转过头小小的往后看了看,只见先前那个女人身子婀娜的朝着别墅里走去,走前还朝着陆寅初和南溪的方向看了一眼!

南溪被看的心里发怂!

陆男神:我的签名照就值一张月票?呵,莫彦,将那俩女票贩子给我绑了!

莫彦:是,陆总!

完毕,贵胄的扯了扯领带:……至少得值十张啊!没眼光!

莫彦:……

李渭欢:谁XX允许你俩兜售本少爷的果照了?少爷我的果照是能拿出来卖的吗?那得竞拍,竞拍,懂不?!

严臣清:我出一毛五,全包了!别谢我!

李渭欢:……谁XX要谢谢你了!少爷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包个邮啊亲!

严臣清:这个还用我说吗?

李渭欢:……

再次回到陆家时夏珍在客厅等着,老爷子和陆晴天都不在,陆寅初跟夏珍告辞,夏珍点头,没有强留,只说让南溪没事就来家里坐坐,她随时随地欢迎!

南溪笑了笑,看了一眼夏珍,真想不明白,这么温柔和蔼的女人怎么和李渭欢的母亲是同学!

而且活到这样大年纪依旧保持着联系,可见这关系是很不错的!

车子离开陆宅,南溪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一般,看着外面的街灯,唇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

车内放着一首钢琴曲,气氛还算和谐!

五月底了,晚上的空气已经没有了凉意,但车子内的空调还是开着,一个舒适的温度!

半路上,南溪拿出手机,先前怕有什么意外情况打扰了她今天的“工作”,所以她将手机给关机了!

这刚打开,几个未接电话和几条短信就冒了出来。

未接电话四个,三个是李渭欢打来的,另外一个是杨素,短信三个,两个是杨素发的,一个是李渭欢!

杨素李渭欢找不到你,快疯了!

杨素不过我已经告诉她你今天有事不方便接电话,好好工作啊,不必挂心!

南溪凝眉,她之前告诉杨素和蓝琦儿,她要和舅舅一起去洽谈门面房的事情,会很忙,需要关机……

为此,她还跟梁俏俏窜了口供,原本以为梁俏俏会很难搞定,可她刚说出口,梁俏俏就答应了!

另一条短信是李渭欢发的南溪,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你在哪儿?我想你了!

南溪心底对李渭欢的愧疚感又蹭蹭蹭的往上飙升,马上拨了李渭欢的电话,终于,李渭欢接通了!

但是电话那头很吵!

南溪皱了眉头,直到感觉到对方那儿稍微安静了一会儿,方才问,“渭欢,你在哪儿呢?”

“南溪,是我,白玉川!”

南溪愣了一下,然后问,“渭欢呢?他怎么了?”

白玉川道,“没事儿,下午我去开车将他接回来了,然后大家一起喝酒,他呢,心情似乎不太好,这会子正喝高了!”

南溪也顾不得别的了,马上问了酒吧地址,然后挂掉了电话!

南溪看了看车窗外面,确定这边具体是什么位置,她好下车,但看了半天似乎不认识……

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她似乎没有在周围看到出租车停靠点,于是她耐心等待着……

“怎么了?”陆寅初问。

南溪抿了抿唇,摇头,“没事!”

陆寅初笑,“是你男朋友那儿出了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我送你去?”

南溪不想麻烦陆寅初,可是这会子她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得接受了,对陆寅初说了谢谢!

南溪报了地点,陆寅初开始认真开车,不再说话,而且还点起了一支烟……

南溪小小的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的侧脸比刚才生冷了许多……

车子行了二十分钟不到,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了下来,陆寅初下了车,南溪也下了车!

陆寅初看着酒吧的名字,凝眉,“这样的地方,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儿来!”

南溪尴尬笑了笑,对他欠了欠身,“……谢谢你了,陆先生!”

陆寅初点头,“进去吧,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打电话给我!”

南溪点头,正准备走,手臂却被人扯住,诧异之际,一阵淡淡的烟草香突然笼了过来,陆寅初拥抱了她一下……

南溪彻底愣住,不明白陆寅初是什么意思!

在她看不到的视角里,男人闭上了眸子,紧紧的搂着自己怀中的小女人,鼻息贴着她的发顶,嗅着她的气息,恨不能将他刻在血骨里……

陆寅初在那一刻得承认,他对南溪所生成的强烈的占有欲,不容的别人觊觎……

大概有十秒钟那么久,南溪方才想起来挣扎,陆寅初放开了她,南溪不解的看向他……

陆寅初眸光淡淡,唇角抿了抿后道,“谢谢你,南溪!”

嗳?南溪愣住,谢她?谢她什么?

难道是她今天假装她女朋友而且还假装的挺那么一回事儿的骗过了他的家人,所以谢谢她吗?

南溪抿唇,这个……似乎不用吧!

陆寅初说,“快进去吧,别让你男朋友等急了!”

南溪点头,再次对他鞠了鞠躬,然后离开!

陆寅初回到车子里,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点起一支烟,直到吸完,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启动车子!

……

李渭欢的确是喝醉了,但比南溪想象的要强多了,因为他还能认得出她来!

南溪扯着他的衣袖喊了一声,“渭欢!”

李渭欢睁开眼睛,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那张俊脸在包厢的光影下迷幻不清着,因为伤口,又带着点儿颓废的模样,南溪看着有些心疼,皱了眉!

李渭欢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拧着眉头,“伤还没好,怎么又喝上酒了!”

话音刚落,南溪就被李渭欢抱紧了怀里,抱得很紧,他身上带着点儿灰尘扑扑的味道,夹杂着洗发水的香味,当然更多的,是酒味!

严臣清去付账,张牧和白玉川帮忙将李渭欢抬了出来送上车子,南溪去附近买解酒药,严臣清出来,跟着她一起!

严臣清问南溪,“白天你去哪儿去了?”

南溪诧异,没想到严臣清会这么问她,她本想照着杨素和蓝琦儿的谎话圆下去,但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口。

严臣清上下看了她一眼,然后道,“身上的裙子,挺好看的!”

说完,就扭身走向药店!身后的南溪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瞬间头皮发麻,一种莫名的疼在心里缓缓搅动……

带着醉酒的李渭欢去了白玉川那儿,南溪给杨素打了电话,说她今晚上不回去!

杨素在电话中调侃,“南溪,李渭欢都醉成那样了,那方面……还能不能做啊!”

咳……南溪被她这句话呛住了,“素素,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要照顾他,不是……那方面!”

“哦,我知道啊!”

杨素说,“你是要……‘照顾’他嘛!”

南溪听不下去了,直接挂掉电话!

正好严臣清从李渭欢那房间出来,看了他一眼后,走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偷窥,转过头对刚刚出来的张牧和白玉川说,“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

张牧笑,“能有什么事儿,只要南溪在这儿,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严臣清没说话,走了!

晚上张牧跟白玉川一个房间,将自己的房间意思一下的让给了南溪,其实他们心底想的是,李渭欢这半夜醒来了指不定就跟南溪那啥了!

当初李渭欢说南溪还小,还没毕业等等借口所以不碰她,但大家都是男人,了解男人的心理,而且作为两个近乎一起长大的哥们儿,他们还不了解李渭欢吗?

李渭欢活了二十五年,身子一直守着底线,可说他对南溪没有那方面的心思,鬼信!

但他们也不能做的那么明显,所以还是空下了一个空房间给南溪,至于南溪要不要,那又是一个说法!

南溪在去陆寅初家里前,已经跟李渭欢报备过,第二天白天有点事情,不能跟他联系,晚上会打电话给他!

李渭欢当时没想太多,答应的好好地,可是当天晚上他就做了噩梦,梦里面,南溪背着他走远,他怎么求怎么拉着她都没有用!

他看着南溪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不远处一个舒朗高大的男人身影,看不清容貌,但感觉到他穿着整齐好看的修身西装,一只手探过来,他在邀请南溪过去!

而南溪,真的走了过去!

李渭欢在梦里面流了泪,第二天一早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干涩,那时候,他才知道,他是真的流了泪,因为他的南溪,离他而去!

他去冲了个澡,不想让这种不快情绪感染自己,他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南溪爱他,他也爱南溪,他们说好了以后要一直在一起,而且他了解南溪,她不会那般狠心的离开她……

至于那个梦,他想,是自己的羞耻心和愧疚在作怪吗?或许……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在父亲的小别墅里打游戏,看电影,吊儿郎当的边养伤边玩乐,可是这么过了半天之后,他的心绪不但没有平复,反而越来越不安,然后,他拨了一个电话给南溪!

电话关机!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打给杨素,杨素说明了原因,但他依旧不安,他在耐心的继续打了两个小时的游戏后,终是收拾了一下东西,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回到了市区!

喝醉了,因为他太害怕等待的心情,所以只能将自己灌醉!

然后他终于在醉中看到了他的南溪,漂泊不定的心,那一刻,突然安静!

睁开眼睛时,李渭欢看了一眼四周,知道这里是白玉川那儿自己的房间,想要动一动手臂,突然感觉到了一片软滑的触感从手臂滑了一下……

那是头发,是女人的长发……

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脸便看到了趴在他床头睡着的南溪,那一刻,他的眼底突然湿润了一片……

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脸便看到了趴在他床头睡着的南溪,那一刻,他的眼底突然湿润了一片……

他伸手去拨弄她的头发,手指很轻,她的头发似乎比以前更长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头发只到肩头,而现在,快及腰了!

突然就想到一句俗气却温馨的网络语录: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将手伸回来时,熟睡的女孩睫毛颤了颤,然后醒了过来……

女孩眯着眼睛,看向李渭欢,然后唇角弯了弯,“渭欢,你醒了?好点了没有?要不要喝水?”

李渭欢抿了抿唇,看她的眼睛,不说话!

南溪诧异,刚刚苏醒让她的精神略显疲惫,她的手伸过去,探向他的额头,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温热的掌心像一块柔软的绵绸,贴上去的感觉很是舒服,李渭欢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南溪的手腕,少女肤若凝脂,眼眸黑亮,粉色的唇瓣像是娇艳的花瓣聊着他的心疯狂的躁动不安。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而南溪却无知无觉,想要摸李渭欢的脸,问他怎么了,但手刚刚动一下就被人狠狠一拉,接着一个力道控制了她的身体,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李渭欢压在了床上……

她的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水中的海藻,漂亮柔媚,她精致的眉眼在灯光下更显娇艳动人,她的呼吸,她的味道,都让李渭欢觉得血脉膨胀……

而南溪……

南溪完全愣住了,心底涌出一波波的害怕和恐惧,她伸手推着李渭欢的胸口,发觉那儿很烫,她的指尖有些颤抖。

“渭欢……”

她喊了一声,“你……怎么了?”

李渭欢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去摸南溪的脸,动作很轻,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么灼热,那么急促,这让南溪想起白日里被陆寅初压在身下时的样子……

她心里一急,再次推他,“渭欢,你……你放开我!”

“南溪……”他喊了一声,声音嘶哑,眼眸晶亮,甚至有些红,“南溪,我想要你!”

南溪愣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清俊男孩,想要说什么时,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贴在了她的唇上……

“唔……”南溪挣扎,但是她哪里有李渭欢的力气大,她伸手推他,但是根本推不动。

李渭欢的唇上有淡淡的酒香,而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因为这个吻,很深入……

南溪明白,李渭欢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不是要逗她玩,他是真的……想要了她!

莫名的一丝恐惧和抗拒在胸腔中汇聚,她开始奋力挣扎,可手臂刚解放出来就被李渭欢猛地钳制住压过头顶!

南溪绝望,眼里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李渭欢吻得忘情,吻得发狂,吻的炽烈,当他的手探进南溪的衣裙下想要触摸她的肌肤时,他的舌尖探到一片咸湿……

南溪,她哭了……

李渭欢觉得大脑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他放开南溪的唇,居高临下的打量她!

他黑亮的眸子猩红似血,脸上的表情失落,阴郁……

但更多的,还是无措……

他伸手笨拙的为她擦眼泪,口中一直说着“对不起……”

他是太害怕了,太不安了,太爱这个叫顾南溪的女孩子了!

李渭欢说,“南溪,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

南溪不说话,只是咬着唇看着他,眼里的湿意却不见减少……

李渭欢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清越的响声让南溪彻底愣在了那里,“渭欢,你做什么……”

在李渭欢想要再次甩自己耳光时,她拉住了他

“渭欢,你别这样,我没有怪你,我……我只是怪我自己……”

是啊,她没有怪他,她的确是在怪自己!

她和李渭欢认识七年,相恋六年,可因着她的保守和回避,李渭欢没有对她做过过分的事情。

杨素曾说,“也就李渭欢能够受得了你!换个别的男的,早就强了你了!你说哪儿有你这么冷艳孤傲的姑娘,和李渭欢混在一块的张牧一伙儿人,早就过了是处·男的年纪,可李渭欢二十好几了,堂堂一扎人堆里长相出类拔萃的少男,就被你彻底快整成了X无能……”

南溪当时听得面红耳赤,可是她真的是还没有做好那个准备,未来尚且未定,她和李渭欢都没有长大,都需要磨练,成长的步骤或急或缓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别走错!

她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李渭欢负责!

当初李渭欢对她的想法是尊重的,南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打心眼里的也是这么想,以前以为是,但过了今晚,她开始怀疑了!

不仅是怀疑他,更是怀疑自己!

按说这个社会,谈恋爱,别说像她这样的好几年,有的不到一星期就直接上·床了,她果真是太矫情了吗?

李渭欢侧过身子,将南溪抱在怀里,口中还在说着对不起,南溪拉着他的手,闭上眼睛!

该说对不起的人,其实是她!

……

第二天一早,南溪收拾心情,起床下楼给几位少爷买早餐!

楼上,李渭欢坐在客厅里,张牧和白玉川在一边看着他!

李渭欢抿着唇,问白玉川要了一根烟,吸上,“昨晚上我差点欺负了南溪……”

白玉川皱起了眉头,张牧兴致不错,“听你这话的感觉,没欺负得逞?”

“她不愿意!”李渭欢说完,拧起了眉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又道,“……她哭了!”

“靠”张牧忍不住爆了出口,白玉川拉了他一下,对他使眼色,张牧闭了嘴!

李渭欢说,“我和她这么几年,我相信她是个乖女孩,我也相信她对我的感情,但是她是个太有原则的女孩……平淡如水的性子让她不能对一个人热情到……情不自禁……而且,心底太多不安,我总觉得,她会离开我……哪怕她现在就在我身边……”

“为什么会不安?”白玉川看他,“我一直很不明白,你的条件,爱上她,对她那般好,而她的性子大家都是看在眼底,你们的关系也一直很融洽……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下,你还会不安!”

李渭欢摇头,似乎不想去说的样子,然后道,“大概就是我走火入魔了吧,算了,不说这个,其实我现在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逼着她跟我领了证,会不会对她,对我,都好?”

张牧当场愣住,白玉川却是面色平平,“你真觉得那样很好吗?”

李渭欢抿着唇,不说话。

白玉川道,“欢子,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跟南溪领了证,你的父母,姐姐,都能接受她吗?如果不接受,你打算怎么办?别说不靠家里人你也可以,这句话不现实……就比如我毕业两年了,有着房子住还不是家里人给我出的钱……还有你,哪次你出了事故不是你两个姐姐帮你收拾……”

白玉川的话有些狠,但他并没停止,反而继续说,“还有南溪,我听说她在网上投简历,几乎全部石沉大海,就连素素和蓝琦儿都收到了不少面试电话,她却一个都没有……如果她真的资质差学习差就算了,但我们众所周知她很优秀……那么,是那些企业老板眼睛瞎了么?”

李渭欢震惊,他没有想到南溪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情,而她却从未跟他说过!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

“你觉得还有别的可能吗?”白玉川反问。

李渭欢伸手挠头,烦躁的锤了一下沙发,站起身就抽外面走,“……我找他们去!”

“找他们有什么用?闹一场?让他们更加憎恨厌恶南溪?”白玉川冷冷的声音传来,毫不客气,“欢子,你该成熟点!”

李渭欢顿住脚步,手指骨节收紧,隐隐的怒气笼罩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那么的落寞,以及哀伤!

门突然被人打开,南溪站在门口,一眼看到李渭欢,诧异,随即扯起唇角笑了笑,“早餐买来了,大家久等!”

客厅的三个男人都抿唇不语!

吃完早饭,南溪强行带着李渭欢去医院脸上的伤还没好,昨天又喝酒,不检查一下,她不放心!

医生说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规劝以后少喝酒,医生说,“年轻人没事喝什么酒……”

李渭欢拧了那医生一眼,医生见这年轻人面色不善,混说几句就离开了!

南溪瞅着李渭欢,“你威胁医生干嘛?”

李渭欢冤枉,“我什么时候威胁他了?”

南溪凝眉,这人真是狡辩……

……

从医院出来,上了白玉川的车子,南溪让李渭欢回去休息,李渭欢不想,最后说,“去H大转转吧!我还挺怀念当年我在H大过的那段牛掰日子的……”

副驾驶的张牧直接将手里的烟盒丢他脸上了鄙视!

说到H大,那真的就去了,白玉川和学校门卫好说歹说说了一堆儿那人才让他将车子开进去!

白玉川回来坐上车子,口中立马骂了一个字,“草!”

张牧挑眉,“……真收了啊,咱学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功利了!”

白玉川不回答,只对车后座的李渭欢道,“回头将烟钱给我报了啊,这月我经济拮据!”

李渭欢一脚踢在车门上,“哪儿拮据了啊白少爷,这车都买了!”

白玉川丢了一个冷眼过去,看到李渭欢作势又要踹车门,忙主动投降道,“得,我不是少爷,你才是少爷,少爷,求您可怜可怜我的车吧,才买了两个月不到,经不起您的玉脚这么踹啊……”

李渭欢笑得那叫一个洋洋得意,南溪直接皱了眉!

白玉川将车子停在了图书馆附近的车道上,锁上车门下车,南溪打电话给杨素和蓝琦儿,让两个人下来,他们几个去了草场等着!

杨素和蓝琦儿很快来了,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长裙,只不过一个粉红色一个淡蓝色,着实亮瞎了几个大男人的眼!

“哇靠,两位大小姐,你们这是闹得哪出?”

张牧看着两个平时的女汉纸穿的这么风情无限的样子,有点儿受不了的抖着寒毛!

杨素笑,和蓝琦儿很默契的摆了一个掐腰的POSS,“怎么了?好看么?”

几个大男人不好评价,看向南溪,南溪忙道,“很好看啊,很漂亮!”

杨素来了兴致,拉着南溪道,“我就说好看嘛,淘宝买的,六十九一件,我拍了三件,还有一件嫩黄色,给你的,你现在要不要回宿舍换上,咱们三朵姐妹花……”

南溪扯了扯唇角,“还有……我的啊!”

“是啊!”杨素说,“我拍了三件啊,原价一百三十九,现价六十九,这么便宜又好看,我怎么能错过,你说是不是?”

南溪眯了眯眼睛,其实心底很感激杨素,但她想到了韩宝宝!

若只是蓝琦儿和杨素穿同款衣服没有什么,但若南溪穿上,明显孤立了韩宝宝,总是不太好!

南溪没有回宿舍换裙子,几个人在草场聊天,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感慨较深的时候,也能引来一片的沉默叹气声。

时光卷走了许多悲喜,也窥视了许多的不堪,触目所望,看到的风景可能五彩缤纷,也可能满目疮痍!

南溪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但是面对分别,面对即将到来的各奔天涯,心里没有哀伤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张牧问出了南溪一直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素素,蓝蓝,快毕业了,未来打算怎么办?回K市,还是继续留在H市?”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南溪的一双黑眸立马定格在两个人的脸上,被李渭欢抓着的手指骨节微微收紧,李渭欢看着她,不说话。

杨素拧了拧眉,似乎在想,蓝琦儿已经答话,“暂时不准备回去,毕业后想先俏俏姐那儿锻炼一段时间……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杨素一听,看了一眼蓝琦儿,也跟着道,“那……蓝蓝不回去,我肯定也不回去的!”

张牧笑,“素素,敢情你是黏在蓝蓝身上了是吧!”

杨素懒得理他,“要你管,我家里有姐姐照顾着我爸妈,我姐姐能力好,我回去了还不得被她比的抬不起头,想想,还是在H市先呆着,现在回去,灰不溜秋的,多没面子!”

“哈哈!别说,你跟你姐从来就不是一个段位的,单从气质来说,你和你姐,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杨素一听炸毛,上前就掐住张牧的脖子,和张牧厮打在一起!

蓝琦儿看向一直坐在边上很沉默的李渭欢和南溪,最后目光落在李渭欢身上,“喂,李渭欢,你呢,什么打算?你家那边看那样子不可能同意你和南溪,别告诉我你打算带着南溪私奔啊……本着南溪是我姐妹,这事儿我就不答应,南溪这模样,丢人堆里稀罕她的人多得是,凭什么跟着你受苦受难的……”

白玉川拉她,“蓝蓝,你别说了!”

李渭欢凝眉,“小白,别拉她,让她说!”

蓝琦儿耸了耸肩,“说完了!”

李渭欢沉着声,南溪转头看他,他的面色很不好,她他刚喊了一声“渭欢”,李渭欢丢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抬脚就走了!

南溪要去追,蓝琦儿拉住她,“我今天就是故意刺激刺激他,这事儿我早想做了……南溪,你这样袒护着他,他永远长不大,未来受苦受累的还是你……”

南溪咬了咬唇,没说话,周围的一群人,都是一片沉默。

南溪心底知道,蓝琦儿是为了她好,李渭欢当初离开时,答应她,不再惹事,但是他这次能够早回来的原因,还是因为惹了事!

之后,依旧是他的家庭,他的家人,帮他处理了那些事!

两天前,蓝琦儿曾问南溪,若是李渭欢真的要带你私奔,你会跟他走吗?

南溪当时没有回答,但是当夜深人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时,有那么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她不会跟他走!

她自己就是一个失去了父母寻不到家人的人,怎么可能让李渭欢为了她也失去父母离开了家人,她不能这么做!

那么,只是这个原因吗?

南溪不想去深想,她怕那个答案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那天下午,南溪接到李渭欢的电话,说他回家了,让南溪不要担心,南溪劝慰了几句,主要是让他尽量的对家人和气一点,不要发火,李渭欢应允,

快挂电话时,李渭欢说,“南溪,我得承认,我是有种想带着你离开,把你永远藏起来的心思,但我知道那不是你喜欢的,所以,我会努力让我的家人接受你,请你给我时间和机会,好吗?”

南溪听着眼角有些湿润,她点头,“恩”了一声,因为她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她说,渭欢,我相信你!

因为除了相信,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

……

第二天一早,南溪和蓝琦儿等人去食堂路上,手机再次响起,看到是陆寅初的号码,南溪皱眉,让蓝琦儿等人先去!

到了角落处,南溪接起,电话中陆寅初的声音温润淳厚

他说,“南溪,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到了角落处,接起,电话中陆寅初的声音温润淳厚:“南溪,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今天下午,陆寅初的父亲会回来,所以陆寅初的这个电话打来,南溪并不好奇!

南溪发了个短信给杨素,就向着学校门口赶去,依旧是那辆黑色路虎跑车,南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陆寅初推开车门,“上来吧!”

南溪凝眉,问他,“不是说中午吗?”

陆寅初没有回答,而是推开另外一边的车门下了车,南溪怔住,目光看向四周,心里发慌,“陆先生,你怎么下来了?”

“怎么?我不能下来吗?”陆寅初三两步的走到他面前站定,面容清秀,俊逸无双!

南溪紧张,“好了,我上车就是,陆先生您也快上车吧!”

南溪规劝,她真是怕啊,这离学校门口五十米左右距离,他的车子虽然停在角落,但依旧很扎眼啊,而且他长得这么妖孽……

南溪头疼了,因为陆寅初从口袋抽出一支烟点上,根本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我在想,要不要回H大食堂回味一下十年前上学时的感觉……恩,不知道食堂那个王师傅有没有退休,厨艺有没有长进……”

南溪:“……”

清咳一声,她怎么觉得陆寅初现在在跟她耍赖呢?

那她该怎么做?哄?不可能……

“陆先生,如果您想吃,我下次从食堂给你买,你现在去了……也没用……我没带饭卡啊!对,饭卡!”

南溪纠结着说,一张脸快成苦瓜了!

陆寅初看着他,淡淡一笑,“那在那之前,我先请你吃早餐,下次就当是还我……”

男人指了指车,示意她上去,南溪无法,只得上去!

陆寅初吐出一个烟圈,唇角始终含着笑,眼眸藏了星光一般的好看,但是却让南溪……不敢看!

陆寅初带她去了市区的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餐,不知道价钱,但是那儿做的南瓜粥挺好喝,南溪挺喜欢喝,以前母亲就经常做……

陆寅初没有喝南瓜粥,只是点了一杯豆浆,随手翻着手里的报纸,没几分钟就翻完了!

南溪轻咳一声,找话题,“陆先生,您看报纸真快!”

“忽略掉百分之四十的大众言论,百分之四十的娱乐板块,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有用信息中,粗略扫一眼忽略百分之十是无关紧要的……剩下的百分之十,看起来自然就快了……”

南溪:“……”

陆寅初笑了笑,目光却很真诚,他说,“南溪,这个社会很复杂,信息量很大,也很多,而你要做的,就是从错综复杂的信息中捕捉那些对自己有用的,明白吗?”

南溪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吃完饭,南溪问陆寅初还有什么事情,毕竟他父亲要晚上才能回来!

陆寅初说,没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在一起,加深了解!

南溪……皱眉!

陆寅初说,“我妹妹,我母亲,以及我爷爷,相对来说,都是家中比较好相处的角色,但我这话并不是说我父亲一定是个难缠的长辈!事实上,我父亲很开明,是个很值得人尊敬的人!”

南溪认真的听他讲,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打断。

接下来,陆寅初说了他父亲的基本情况和性格特点,让南溪注意的就是他父亲是个注意细节的人,心思很细,如果他和她配合不默契,很有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

南溪眨巴着眼睛,心想自己又不是专业演员,被人盯着看着或者盘问着这些,指不定心里一慌就会露出马脚!

陆寅初说,“这点上无需担心,我有准备一些东西,我父亲看了,多少会在被逼迫的情况下,承认你我的关系!”

南溪问,“什么东西?”

陆寅初笑而不答!

南溪的好奇心更甚了……

从早餐店出来时,陆寅初的手机响了,她让南溪先到车里等着,他去一边接电话,南溪上车前,听见他对着电话温柔开口,“什么事?”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又说,“我在外面……”

南溪没有窃听别人隐私的习惯,迅速拉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这个电话打的挺久,南溪坐在车子里都有些无聊了,侧过身看向男人时,陆寅初终于收了手机走了过来,脸色沉郁。

陆寅初上了车,南溪觉得气场不对不敢说话,陆寅初扣上安全带,对她开口道,“我先送你回学校,下午再去接你,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

南溪点头,“我没关系,要不你现在放我下去,我可以一个人回学校的,你有事先去处理吧!”

男人没有理会她,直接启动了车子!

车速很快,所以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这次只用了一刻钟,南溪下车时说了一句“谢谢”和“再见”就转身跑了……

跑了一段距离,她停下步子回头,那辆黑色的车子已经走远!

南溪拧着眉头站在那里,心里莫名的有点空落落,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回到宿舍时,杨素和蓝琦儿正在收拾东西,南溪诧异,问她们要做什么,蓝琦儿道,“后天端午节,老头子发了失心疯,说我论文既然做完了,就先回去过个节……我相信也有几个月没回去了,就想回去看看!”

杨素点头,“是啊,我也好久没回去了,我姐端午节要跟姐夫在婆家,家里就我爸我妈,怪冷清的,所以和蓝蓝一起……”

南溪没有说什么,就问他们车票买了没有,杨素说,电话订了动车车票,今晚八点的!

南溪想送他们,但她觉得自己一定送不了了,心里有点愧疚,只得说对不起!

蓝琦儿道,“跟我们客气什么,就算回去了,过段时间不是还要回来的么?而且我上次说我想在H市呆着的这事儿,不是开玩笑!”

杨素说,“我也不是!”

南溪笑了笑。

下午四点多钟,南溪接到莫彦的电话,莫彦来接他!

南溪凝眉,她以为来接她的人会是陆寅初,坐上车子时,南溪没问,但莫彦很懂得察言观色,他说,“陆总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不会很久!”

南溪“哦”了一声。

莫彦将车开到了一个公司大楼楼下,算是一栋比较气派宏伟的建筑,但名字不是KING,南溪在车里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看清了公司名字【悦天】!

南溪陡然想起上次杨素姐姐来的时候,她被递了一个名片,名片上的职务是“悦天集团策划部总监”,而那个拥有这个名片和这个职称的人,她还记得,叫韩情!

一个美丽温柔、气质颇佳的女人!

上次在韩宝宝哥哥的生日宴上也见过她,她还跟她说起陆寅初,凭着她是韩家的人,那么她跟陆寅初一定是认识的,这么说,陆寅初来这里是找她?

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来找韩少京才是!

南溪耐心的坐在车里等,莫彦始终不动声色,也不曾说什么话,他习惯了沉默,她知道。

等了大概五分钟那么久,南溪终于看到了陆寅初的身影,不是他一个人,两个职业西装的男人和一个女人跟着他一起出来。

女人长发披肩,一身米白色修身裙装衬托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和穿着工整休闲西装的陆寅初走在一起,简直堪称完美!

两个人,很配!

女人似乎在笑,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高跟鞋走楼梯的关系,她的手很随意的搭在陆寅初的手臂上,直至下了台阶!

一辆红色宝马车停了下来,女人带着另外两个男人跟他挥手道别,他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南溪连忙收回视线,往里面挪了挪位置……

不被发现的空间里,韩情的目光朝着那辆黑色的车子停留了……两秒!

车门打开,一个巨大的气场突然压了过来,即使南溪已经移开了距离,依旧有种让她近乎窒息的错觉!

南溪默默调整着呼吸,忽听见旁边的人声音低沉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南溪忙道,“没有……没有久等!”

陆寅初看着她,唇角弯了弯,眼眸依旧藏着深海一般,温柔而蛊惑,和刚才走过来时面色沉郁的他简直像是两个人!

莫彦启动了车子,南溪一路沉默,陆寅初吸了两支烟!

南溪今天穿的是上次陆寅初给她买的另外一套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出来时杨素和蓝琦儿还啧啧称奇,南溪称衣服是梁俏俏给她买的,两个人没有怀疑,直夸梁俏俏的眼光好,南溪讪讪的笑笑,没说什么就直接走了!

章节目录 第220章 车子直接开到了陆家,虽然前两天才来过,但南溪心底还是莫名的紧张!

临下车前,男人温热的手掌探过来,拉住她温软的小手,她心里一颤,却没有挣脱。

陆寅初说,“别紧张!”

南溪看了他好看的侧脸线条,暗自呼出一口气,点头。

两个人下了车,莫彦本打算走,结束时候再来接他们,却被陆寅初拦住了,“差一点就成为亲人的关系,不必拘谨,我想我父亲也是想见到你的!”

南溪有些不明所以,莫彦的表情依旧不动声色,但他真的跟着陆寅初下了车,三个人在仆人的迎接下向着客厅走去。

首先迎出来的人是夏珍,看到莫彦也在,她很高兴,招呼着快点进去后就拉上了南溪,说自己丈夫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让她不要怕!

南溪心底想,若是未来能够有个像夏珍这样的好婆婆,那一定很幸福吧!

想到这里时,她就不由得想起戚群,心里暗自叹气!

客厅里,端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老爷子,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模样,长相却是很俊朗,皮肤略黑,面色沉郁严肃,南溪想,他大概就是陆寅初的父亲!

难怪陆寅初和陆晴天都长得这般好,南溪觉得,一定是遗传的原因,夏珍虽然朴素了点,但看得出来,五官还是很精致的!

夏珍拉着她上前,跟丈夫介绍南溪,话语之中流露着欢喜,南溪笑着,喊了一声,“陆伯伯!”

陆寅初的父亲叫陆文鸣,五十六岁的年纪,在军中被委以要职,身份地位可见一斑,只是平时很少在家,他今天身上没有穿军装,但举手投足间都露着一份原则和谨慎,对老爷子很是尊重!

南溪不知道陆文鸣对自己满意不满意,总之他没有像陆寅初说的问她许多问题,当然,陆寅初也说了是“可能”,现在这个情况,也就是“可能”被解除了……

晚饭前,陆老爷子去房间休息了一会儿,陆文鸣和陆寅初去送他,南溪和夏珍呆在客厅里闲聊!

南溪隐隐有些不安,虽然陆寅初在走前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虽然她因为这个鼓励的眼神心情真的放松了许多,但是想要彻底消除,还有些困难!

……

楼上,老爷子躺下之后,陆文鸣和陆寅初走了出来,门刚关上,他便沉着一张脸对这个三十二岁的儿子说了句,“跟我过来!”

那口气,那语调,几乎是陆寅初从三岁就开始熟悉的,他薄唇抿了抿,然后不动声色的跟着陆文鸣去了书房!

“这是什么?”

陆文鸣将一本杂志丢在陆寅初面前,陆寅初拧了拧眉,一脸不解的表情,“什么?”

陆文鸣气了,“……自己看!”

陆寅初将杂志拿起来,看了一眼封面,不由得凝眉,封面头版上有一张照片,虽有些模糊,但可以确定上面是一男一女,地点在酒店的走廊!

女人的身影整个的被男人遮挡住,只能看到大致上身材很纤瘦,到男人的肩头……

至于男人,露出模糊不清的半张侧脸,但熟悉陆寅初的人都会认出来,那个人一定是陆寅初……

“翻开看看,这都写的什么?你还将不将陆家的脸当脸?”

陆寅初微微凝眉,声音沉着,不见慌乱,她对陆文鸣道,“爸,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南溪……”

“你还真敢承认这上面的男人就是你!”

陆文鸣气得坐下来,“我已经联系了杂志上负责人,这一批杂志全部回收……幸好我发现及时,不然……”

陆寅初笑了笑,顿了顿后方才道,“……爸,您儿子已经三十二了!”

陆文鸣凝眉,他明白陆寅初这句话的意思!

三十二了,不是小孩子,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分寸!

陆文鸣沉了一口气,等着他继续解释。

陆寅初说,“爸,这么几年来,我身边没有女人,不是我故意端着架子眼光高,而是因为我心底一直有一个人……”

陆文鸣凝眉,“你的意思是?”

陆寅初沉默,但这种沉默某种意义上已经等于一种默认!

陆文鸣深吸一口气后道,“……罢了罢了,我也不想再说别的,原本我觉得这姑娘虽然不错,但是年纪太小始终不适合你,可现在……总之,你既然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咱们陆家也是讲究脸面和责任的人家,这事儿就定下吧……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你心底有个数,我就不去参合了……“

陆寅初笑了笑,“谢谢你,爸!”

陆文鸣盯着自己儿子看,怎么就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他清咳一声,脸上立马恢复了严肃色泽,“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就算……也要警醒着点儿,别再被人偷拍!丢了我们陆家的脸面!”

“知道了,爸!”陆寅初应允。

再次见到陆寅初和陆文鸣时,南溪觉得陆文鸣对她似乎关注了许多,倒不是态度有什么太大改变,就是之前她心中猜想不可能问的问题,这会子他都一一的问了!

听闻她是梁伯年的曾外孙女,陆文鸣有些诧异,但也因为这点,他对南溪最后的那一点顾虑也放下了!

不为别的,只因着梁伯年,一定意义上算是自己老父亲的恩师!

南溪在陆家早就是吃了晚饭后离开,走时,夏珍拉着南溪到一边,将一个翡翠镯子戴到了她的手腕上,南溪一见心慌了,连忙要拒绝,夏珍阻止,说:

“别让伯母在费口舌跟你说些什么,前两天你来时我就想将这个给你,只是那时候寅初爸爸不在家,我觉得不够正式,今天,我将这镯子给你,意思是我们陆家认了你的身份……”

南溪纠结,她真的什么身份都没有啊,她就是陆寅初找来的一个搭戏的!

九点多钟,南溪坐上了陆寅初的车子,车子驶离陆宅两分钟左右,和一个黑色跑车擦肩而过,南溪看着这跑车怎么那么熟悉,转过头来看到车子停了下来,车内下来一个长发的妖娆女人,立马脸红这不就是;前天晚上那玩车震的女人吗?

陆寅初看向后视镜,也认出来了,却只是淡笑不语。

车子开到H大门口停下,陆寅初跟着她一起下车。月色如水,凉风拂面,有不少大学情侣手拉手的在散步,偶尔也有人对着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了,陆先生,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陆寅初点了点头,对她说,“记得,你还欠我一顿早餐!”

南溪一愣,微微垂眸,然后点了点头!

陆寅初拉开车门上车,南溪想起什么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他,“等等”

陆寅初顿住脚步,眉眼下意识的看向女人纤白的小手上,南溪连忙松开,有些慌乱,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用丝绸小心包着的物件,陆寅初凝眉。

但见南溪小心翼翼的将丝绸布打开,里面是一个通体翠绿的翡翠,陆寅初薄唇动了动,不由自主的弯了弯。

“陆先生,这个是……是伯母给我的,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收,但是我不想伤了伯母的心就……总之现在还给你,等到事情解决了,你再帮我还给伯母……”

她的小脸微微的泛红,睫毛颤抖着,两只纤白的纤瘦捧着镯子,深怕将其不小心摔在地上了!

“你暂时收着吧!”

“啊?”南溪抬眉,不可置信的看向陆寅初,什么叫她暂时收着?

陆寅初说,“我母亲既然给了你,那你以后若是再见她,难免得戴着,不然她会不高兴,所以……”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你先收着,必要的时候,比如,跟我再去见我父母的时候,戴着就好!”

南溪尴尬的笑了笑,“陆先生,你说的这点我知道的,但我想好了,到时候我就说东西太贵重我舍不得戴……总之您还是收回去吧,如果弄丢了或者碰坏了,我真的……”

“收着吧!”陆寅初打断他的话,“放心,即使你弄丢了碰坏了我也不会让你赔,所以放宽心……”

说完,他伸手在南溪的头发上轻抚了一下,在南溪呆愣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人已经弯身坐上了车子!

“南溪,做个好梦!再见!”男人潋滟的眸子在夜色中漾出一丝琉璃色泽,声线磁性而悠长,惑人心魂。

车子启动,南溪望着那远去的车影,看了一眼手中的翡翠镯子,抿了抿薄唇。

在南溪看来,陆寅初这样的男人,极致完美,却也极致危险!

他像一株暗夜中的罂粟,暗香浮动,神秘而蛊惑,不沾染时,或可做到望而却步,敬而远之;

可一旦沾染上,便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最后的结果怕只有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不过好在,她有一个李渭欢;好在,陆寅初也有一个心爱的女人!

如此,甚好。

第二天一早,南溪接到李渭欢的电话,说他在H大食堂二楼等她!

南溪看了看时间,八点不到,真不知道这位少爷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早的。

迅速洗漱了之后,南溪噔噔噔的下了楼,到地儿时发现李渭欢已经点了一堆儿好吃的先吃起来了!

南溪走过去,还未开口说话,一个刚剥好的鸡蛋蛋白被递到了她的嘴边,她皱了皱眉,还是张嘴咬了一口。

李渭欢眼底露出满意的笑意,将她咬剩下的塞自己嘴里去了……

南溪在他对面坐下,“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李渭欢一边吃鸡蛋,一边含混不清的开口,“有点饿,所以多点了一点……”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南溪,“还有……媳妇儿,你太瘦了,我这次回来的目标之一,就是要把你养胖十斤……”

“咳……”南溪咬唇,“我已经九十一斤了,再胖十斤就三位数了!”

李渭欢听了他的体重直皱眉头,“怎么那么瘦,我记得当初我去美国前陪你去称体重,你好似是斤……”

南溪抿了抿唇不说话了,但是让她胖成三位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你呢?你多重?”南溪拿了一个茶叶蛋,边剥壳边说!

李渭欢想了想,然后道,“一百二十七吧,大概!”

南溪撇嘴,“你一米七九的身高,不到一百三,还好意思让我增肥,我才一米六六……”

“我记得你是一米六五点五……”

“……四舍五入也一米六六了!”

南溪狡辩,垂下眸子继续剥茶叶蛋,懒得理他!

李渭欢盯着她看,眼里浮起浅浅笑意,似乎时间又回到了以前,她在他身边,从未改变!

吃完早餐,李渭欢拉着南溪的手在校园里散步,走到一个小片小树林时,他们撞到了那儿有一对情侣在接吻,南溪脸上一红,准备扭身离开,手臂却被李渭欢拉住。

李渭欢将她抵在树上,吻了她!

唇齿间的纠缠,本该是含着绵绵情谊的,但南溪却有些心不在焉,总想着会不会被那对情侣看到,或者被和他们一样来这里散步的人看到……

南溪害羞,吻了约莫两分钟她躲开李渭欢的唇,气喘吁吁的看他,“……行了……吧!”

李渭欢也尴尬,他放开南溪,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清咳一声,原本准备换个地方转时,发现之前拥吻的那对情侣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前面一个石凳,我们到那儿歇歇吧!”

南溪点了点头,说,“好!”

突然就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两个人在石凳上坐定,这儿的视野不错,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一大片草坪!

李渭欢呼出一口气,说起以前的事情,李渭欢说,“当初,我将你带到这里来,是一懵心思的想着坏事儿呢!”

南溪看他,“什么坏事啊!”

李渭欢说,“……能是什么?自然是将你骗回家当媳妇儿……”

南溪怔了怔,李渭欢拉起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白金戒指……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李渭欢从盒子里拿出戒指笑了笑,“……不值钱,大概就一千多吧,还是我问我爸那儿借的钱……小白说我太冲动,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你谈结婚的事情,我自己也承认现在各种不合时宜,但是媳妇儿,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了六年,我已经等了六年,六年,太长,太久,所以不想再等,也不能在等……”

南溪微愣,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李渭欢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渭欢……”

南溪吓坏了,连忙伸手去拉他,“渭欢,你做什么,你起来……”

李渭欢的固执劲儿来了,怎么可能会起来,更何况他现在可是正在做着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儿!

李渭欢说,“媳妇儿,你坐着别动,听我说几句,就几句,好吧……”

李渭欢伸手拉南溪的手,那张俊逸的脸上染上了一些南溪看不懂的深沉色泽,南溪咬着唇,一时之间,怔然。

“媳妇儿,我今年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听着好似还很年轻的样子,但是换在社会上任何一个不是我的二十五岁男人,他们已经用双手撑起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而我,活的这叫什么混账人生?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不是的……”南溪连忙否定,被李渭欢的这一番话说的很不是滋味,很难受,她说,“渭欢,你现在只是还没有正式去投入工作而已,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很优秀,相信我!你真的很优秀!”

“谢谢你,媳妇儿!”李渭欢扯了扯唇角,继续笑得璀璨邪肆,他说“媳妇儿,其实我以前想的就是,只要我在你心中是优秀的,很好的,在别的人面前再混蛋都无所谓,因为我心中在乎的,在意的,难舍的,牵动我心脏的,只有你一个而已!”

“渭欢……”

“媳妇儿,不管我是不是真的优秀,也不管我多么的混蛋,但我爱你守你护你想要伴你一生一世的心是真的!

我爱你,我李渭欢二十五年来第一次爱一个女孩爱到没有自己,第一次因为爱一个女孩做了许多的错事违背了许多人的意……

但是我不后悔,我常常想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不会依旧那么做?答案是:会。

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觉得幸福的,是爱上了你,第一次觉得幸运的,是你接受了我的爱……如此,我怎么舍得将你放逐,我怎么舍得放了你……

我也知道现在的时间、地点是多么的不合时宜,甚至我在之前也曾想过,李渭欢,等等吧,再等等吧,总能和你柳暗花明的那日,总有守得云开见日月的那天……

但是媳妇儿,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的害怕让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每天看着你,想着你,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还是觉得我离你那么远……”

李渭欢漂亮的眸子闪了闪,里面有淡淡的水汽笼起,眼圈也红了,而南溪,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掉下来了!

李渭欢深吸一口气,拿着戒指看了一眼,扯起漂亮的唇角笑着,“算一算,我们相恋六年了,六年来,我一直在想我有一天一定会很牛掰的跟你求个很牛掰的婚,但今天,只能委屈你一下……”

李渭欢抬眸看她,继续道,“媳妇儿,现在,我将这颗爱你守你护你想要伴你一生一世的心放在这枚不值钱的戒指上,将它送给你……我只问你一句,顾南溪,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李渭欢真真正正的媳妇儿吗?”

空气中漂浮着木槿花的香味,浓郁而梦幻,夏日的暑热夹杂着清风一波波的袭来,浮躁而沸腾,清俊逼人的大男孩跪在青草地上,眼眸澄澈,表情虔诚而笃定,正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坐在石凳上穿着蓝色裙子女孩,长发扎成马尾,一小撮碎发随风扬起,发梢扫过她白皙干净的脸。此时此刻,她咬着唇,盯着地上的男孩看,睫毛颤抖,眼波里有湿润色泽缓缓流动。

“南溪,我现在把我的心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它吗?”

李渭欢再次问了一遍,声音低沉,嘶哑,却清晰。

南溪咬着唇,指尖颤抖,张了张嘴,喊出的却只有一个字,“我……”

李渭欢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拿着戒指的手指颤了颤,他几乎是强压着内心的悲痛泛滥,才缓缓的开口问她,“你……不愿意?”

“不是……”南溪咬着唇,反驳,怎么会不愿意?这样将自己的一颗心毫无保留的放在她面前,这样深深爱着她的男人,她怎么忍心拒绝?可是……

“渭欢,我不知道,我现在有点乱,你给我点时间……你现在先起来,先起来好吗?”

南溪咬着唇,伸手去拉他,却被李渭欢一手甩开!

李渭欢黑眸里溢出一丝疼痛,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吐字清晰,他说:“你真的不愿意?”

“不是,渭欢……”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说!”

李渭欢站起身子,几乎是怒吼着朝她说道,声音大的让南溪瞬间愣在那里!

“渭欢……”

“别喊我……”

李渭欢大吼一声,将手中的戒指狠狠丢向了远处,连同那个戒指盒!

南溪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渭欢,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

“对,我就是疯了,我爱你爱到发疯了!这下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渭欢……”南溪起身想要去拉他,却再次被李渭欢一手甩开,“别碰我!”

这次的力道有些重,南溪被甩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李渭欢瞳孔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去搀扶,但忍住了!

“渭欢,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别这样?那你需要我怎么样?”李渭欢扭过头,打断她的话,声音凌冽而尖锐,“我早该想到你不会答应我,如果真的想要嫁给我,那天晚上又为什么要拒绝我?!”

李渭欢的声音凄然而悲伤,他说,“南溪,我们在一起六年了!六年来,我对你不好吗?”

“不是……”

“那你告诉我,这六年来,你有想过以后和我结婚吗?”

“我想过……”

“但也只是想过对不对?”李渭欢失笑了一下,“可是南溪,这六年来,我每时每刻不在想着娶你,每时每刻不在计划着我和你的未来,每时每刻不在努力的想方设法的让你开心。让你幸福!”

“渭欢……”

“别叫我!”

李渭欢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心底隐隐藏着的悲恸像是火山一样的爆发开来!

他难受,他无助,他绝望,他无力……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将这些情绪排泄出去!

“南溪,我问你,你爱我吗?”

他抿着唇,俊美的脸上表情森然的厉害!

但是问出的那句话,却是轻柔的,声音甚至带着点儿轻颤……

南溪愣了愣,盯着男人的眸子,“……当然!”

李渭欢牵起嘴角,眼里的光点一点点的暗淡下去“是吗?”

“……渭欢!”

“南溪,你真的爱我吗?!”李渭欢的这句话声音很低,很无力,“不,你不爱我!”

“渭欢,你别这样……”南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疼的快要滴血,她说,“渭欢,我们一起走过了六年!”

“那又如何?六年,我依旧没能让你爱上我!”

南溪听闻,眼泪再次肆意开来,“渭欢,你这是什么话,难道那六年的陪伴和欢喜,都是假的吗?你说,是假的吗?”

李渭欢抿了抿唇,表情固执的像个孩子,他身形颀长消瘦,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在南溪的瞳孔里明明灭灭,有那么一瞬间,南溪觉得自己抓不住他!

“渭欢,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我知道我现在不能答应你,因为答应你了之后,我们要面对的问题:你的家人,你的工作,我的工作,我们未来的生活……我没有想好,我相信你也没有!

我自己心底有不安,有顾虑,有犹疑不定,你说我不爱你,实际上,我现在很糊涂,我不知道什么才叫爱情,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爱情才能冲动的奋不顾身不顾虑一切哪怕伤害别人的去嫁给一个人……

或许,是我做的不够好,是我无法让你的心里安定,也无法让你的家人认可我,我甚至无法去认可我自己……我不能在你面前像是春花开放绚烂一片,我又怎么有勇气去走到你身边那个最近最亲的位置,我不能……

渭欢,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你要长成一个男人模样的保护我,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失望……我现在很迷茫,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带我走出这片混沌不清,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带我走向我渴望的清明世界……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那个人是你,我希望是你,你明白吗?渭欢……”

李渭欢身子一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几秒钟之后,他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默然转身,离开了。

走前,不曾看南溪一眼!

而南溪,已是泪流满面!

……

七年前,南溪第一次见到李渭欢!

当时的李渭欢,刚刚十八岁,年轻稚气又漂亮的大男孩!

南溪还记得,当时好似是三月份,香港的阳光明媚,紫荆花开的肆意浪漫。

南溪早上在学校附近的门口买鸡蛋饼,伸手付钱时顺手将钱给递过去,结果鸡蛋饼太烫,她没有拿好,手上一滑鸡蛋饼直接掉在了地上,脏了……

南溪平时很乖,上学很少带零用钱,因为她准备攒钱在母亲节的时候给妈妈买个礼物,所以她那天只带了早餐的钱!

可是现在,鸡蛋饼掉在了地上,也就意味着,她今天没有早餐吃了!

这么想着,她的眼圈就红了!

做鸡蛋饼的阿姨说,“我再给你做个,收你一半的钱好了!”

南溪咬了咬小嘴唇,心里一阵的委屈,别说一半,就是一半的一半的钱她都没有……

南溪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小鼻子红红的!

阿姨见状在后面看,喊道,“小姑娘,我再重新给你做个,不收钱……”

但南溪没有回头!

阿姨在那正叹着气,突然一个清瘦年轻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麻烦,给我卷两个……”

阿姨收回神来,看了一眼眼前的大男孩,愣了一下,点头,“你等着,马上好!”

南溪往学校的方向走,小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有些饿了!

虽然她饭量不大,但是想着今天上午半天都要饿着肚子,心底还是挺委屈的!

朝同学借钱吗?可是她平时性子冷淡疏离,和同学关系平平淡淡,没有特别要好的,不要好自然就没法提钱!

南溪嘟了嘟唇,继续往前走,正当她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诧异之际,一个好听清润的声音传来,“喂!”

南溪凝眉,转过头,便看到一个模样清俊,甚至可以说是特别漂亮的大男孩站在他的后面!

男孩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牛仔裤,一双运动鞋,一个旅行包,在她回头的时候,笑得一脸明媚!

当时的南溪觉得,这个男孩笑起来比花儿还要好看,还要璀璨!

“给你!”男孩将两个鸡蛋饼递向她,她眼波闪了闪,诧异的看向他!

“别客气,就当江湖救急了!”男孩不自然的挠了挠头,在对上南溪目光时,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

“我不认识你!”南溪很乖的答道。意思很明显,我不认识你,怎么可以接受你的东西,而且还是吃的!

“那现在我们认识一下,我叫李渭欢,木子李,渭水的渭,欢乐的欢!李、渭、欢!”

李渭欢不以为意,一边固执的递着手中的鸡蛋饼,一边自我介绍道!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可看着他也很年轻的样子,就问他,“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李渭欢愣了愣,摇头,“我不是,我是从大陆过来的!”

“大陆?”南溪怔了怔,因为她知道自己父母都是从那儿过来的,而且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有想回去的心!

“我叫顾南溪!”

南溪抿了抿唇,虽然觉得和陌生人搭讪有些不安全,但此时此刻眼前的大男孩却莫名的让她信任!

李渭欢笑了笑,继续将手里的鸡蛋饼递上去,“快点拿着吧,我胳膊都要举疼了!”

南溪咬了咬唇,没有接!

李渭欢凝眉,“怎么了?”

“两个,我吃不掉!”

“哦。”

于是李渭欢递了一个,另外一个留给了自己!

那天早上,两个人坐在学校附近的小石阶上,吃完了鸡蛋饼,然后南溪问他,“你明天还会过来吗?”

李渭欢想了想道,“如果还能见到你,我会过来!”

南溪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道,“那明天见!”

说完,她就走了!

十八岁的李渭欢,被一个干净漂亮的小女孩约定了,心底顿时美滋滋的,于是第二天,他果真一大早就等在了那里!

几乎是和前一天差不多的时间里,他再次看到了南溪,南溪朝着他笑了笑,首先去了鸡蛋饼的地方!

他不急,就在一边远远的看着,等着!

顺手拿起手机,对着南溪的背影拍了一下,没两分钟,南溪走过来了!

“给你!”

首先映入李渭欢眼帘的是一个鸡蛋饼袋子,李渭欢愣了愣,“给我?”

南溪眼波闪了闪,开口道,“谢谢你昨天请我吃鸡蛋饼,这个……给你!”

李渭欢扯了扯唇角,没有接,“那你昨天问我今天会不会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还我鸡蛋饼?”

南溪咬了咬唇,没有答话,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她的确是来还他钱的,可是最后想想还钱太俗气,且也没有多少钱,所以决定买一个鸡蛋饼还他!

李渭欢道,“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南溪点头,“记得,李渭欢!”

李渭欢道,“我也记得你,你叫顾南溪!”

南溪:“……”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李渭欢:“那个,我们现在彼此知道彼此的名字,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朋友?南溪诧异了下,两个人才见了两次面啊,怎么就成朋友了!太快了吧!

“南溪,我们做朋友吧!”

李渭欢朝她伸出手,南溪注意看了下他的手,纤长白皙,特别好看,就像女人的手!

当两只手窝在一起时,南溪的指尖颤了颤,因为那是她第一次拉一个男生的手!

她抬起头,再次看到了这个大男孩的小脸,迎着阳光,好看的不属于人间!

南溪时常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到了一个最美好的李渭欢!

她告诉自己,要努力让自己学会在这份相遇里,成长起来,成熟起来……不止是她,李渭欢,也是一样!

也许那个时候,无论是她还是李渭欢,两个人的爱情都是在最懵懂的年纪,可是她庆幸这份梦里有那么一段时光,是她和他一起勇敢面对的走过来,这种际遇,本就难得!

如今六年过去,他们一起走过了六年光阴,彼此心照不宣的互相摩擦和了解!

李渭欢的确很爱她,为她做出许多疯狂的事情,也为她做过许多让她感动的事情!

当初她还没有来到H市,而是在H市附近的一个小城市,她对那儿一无所知的,能够认识的人只有李渭欢!

她的惶惑和不安,也只有李渭欢收藏,她的无助和眼泪也只有李渭欢心疼!

她开始慢慢的依赖李渭欢,虽然她知道依赖一个人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

后来来到H市,李渭欢给她找到了家人,给她阴霾的人生找到了光明和温暖!

他用两年时光抚平她的伤痛,又用两年时光给她种满阳光,她是多么的感激他!

但也是在那之后,她才发现他的身世不一般,也发现了自己与他是多么不匹配!

他在之后为了她,出了很多事故,她无力阻止,也无法阻止!

李渭欢刚才说,他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爱上了她,可其实,在南溪看来,他最大的不幸恰恰也是爱上了她!

如果没有她,他是依旧人人艳羡的富家少爷,以后匹配的女人也是有钱有势的富家小姐!

不会惹他父母生气,不会和家里人闹成如今这般,也不会经常打架闹事让所有人为他担心……

他的人生本可以简简单单,干干净净,但因为有一个顾南溪,他的晴天朗日里多了阴雨……

其实她曾经想过,若是她这般的和李渭欢分手,李渭欢能不能当做从未认识她一般的开始一段完好的人生!

哪怕伤心难过了一阵,但是至少这一阵之后,他所拥有的是一个完满美好的一生……

很值得!

但是不行,她无法做到,也舍不得去做,杨素说李渭欢的执念太深,蓝琦儿说李渭欢中毒太深,其实总结来开,无非是爱她爱的太深……

李渭欢曾说她是他心脏的一部分,没有了她,他不能活!

南溪当时还笑着道,“没有心脏是不能活,但没有心肝胃脾肾也一样难存活或者活得困难……”

李渭欢当时正色,“南溪,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她当时愣了愣,想要说些什么时,李渭欢已经将她搂在怀中,他说,“南溪,别的人我不知道,总之我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不想活……”

人世间的爱情是在颠沛流离中走向完满幸福,可是到底又能有多少对人能够走到最后!

南溪一直期望一份平淡朴实的爱情,不需要华丽的外表,也不需要轰轰烈烈了,热血沸腾!

她只想在自己能够爱可以爱的年纪里,遇到一个能够爱可以爱的人,然后一生平平淡淡的走下去!

但是如今她思来,那些所谓的平平淡淡,像是温开水似的爱情,又何尝不是在大风大浪里游走许久,才转换成今日的平生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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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炽烈而灼热,南溪站起身子时,头脑眩晕了下。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抬脚向着李渭欢扔戒指的方向走去,蹲下身子,开始一点点的寻找那枚戒指!

戒指盒很快找到,但是戒指已经找了快两小时还没有找到!

南溪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不记得时间,只知道后背被阳光烤的有些烫,身子软绵绵的……

有路过的学生偶尔头来好奇的目光,但却没有一人前来询问帮忙,偶尔有男生路过看到是个小女生在这儿找东西,好奇+艳遇的心思作祟,便前来询问!

“这位同学,你在找什么?”

“心!”

“心?”

男生不理解了,“你刚才说……你在找什么?”

南溪顿了顿,抬起头看这个男生,眼眸中,一片深黑如墨……

……

李渭欢甩手离开了H大,坐出租车的时候心情很差的踹了一脚车门,出租车的司机大叔完全没闹明白怎么回事,正要开口骂,李渭欢甩手几张红票子过去,“不坐了!”

司机大叔看了李渭欢一眼,周身都是名牌,气质也说不出的嚣张跋扈,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敢得罪,拿了钱迅速开车走了!

李渭欢心情郁闷,以及很后悔,其实这个时候不适合结婚他又如何不知道!

他今年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可是二十五岁的他,到现在还在靠着父母,说好听的他是国外求学做生意,但二十五岁一无所成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从小佩服自己的二叔陆寅初,因为是长子长孙,父亲又常年不在家,作为家中唯一一个男人的陆寅初很早就成熟,高中时候已经开始靠着自己的本事攥点钱!

当时的他还小,很羡慕的同时也觉得完全没必要,陆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不能说在H市如雷贯耳,至少也算的上是屈指可数的大族大家,二叔干嘛去累这累那的赚那点小钱,随便张口,陆家的钱不随便他用!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长大,也明白了自己当初的幼稚,尤其是在有了南溪之后,他更像快速的成熟成长起来!

可也知道,想要成熟成长,被家里人钳制着,永远做不到!

母亲戚群的想法很简单,待他毕业了,从政或者从商,最好还是从政,因为陆家有底子,陆老爷子,陆文鸣,都是军队出身,且在军中委以要职!

即使老爷子现在退伍在家,但是在军政界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随便扯动点关系,他想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不是难事!

若是以前,他多半会接受母亲的安排,向着她的心走一条她认为正确的路,当个好儿子,不惹她操心!

但是她不接受南溪,几乎是不给任何机会的拒绝南溪!

南溪是谁,那是他李渭欢心心念念疼着爱着的姑娘,可他生命中第二重要的女性,他的母亲居然会拒绝!

他是个不孝子,她觉得母亲至少还有两位姐姐看着护着,而南溪,只有他自己,他这一这辈子认定了这个姑娘,至于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

这两年他在国外,真的有认真的学习,他不算太笨的人,只要用了心,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用处,唯一磨人的,就是无法见到南溪!

南溪是个很优秀的姑娘,在他眼里,是闪着光的,他有时候很希望将南溪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她,以及发现她身上的光,这样的话,南溪便只是他的!

但是,这个想法太自私,这个做法也太自私,现在他回来了!

一方面是真的被任琳琳和母亲给弄得急了,但是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他内心的不安在作祟?

南溪是个很自主的姑娘,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意,他无法左右,甚至能够做的只有尊重,他觉得很多情况下他驾驭不了她,反而被她驾驭!

而在之前的六年,他没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好,他带她来到H市,带她有了新的生活,然后,他因为她的到来看,也有了新的生活,这样很好,很圆满!

可是最近,他不知为何更加不安了,母亲的逼迫,父亲的无奈,两个姐姐隔三差五的苦心婆说……都让他的内心十分慌乱,她怕他的南溪有一天会受不住一切选择逃离,他怕他会失去南溪!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该对南溪发火的,更不该丢下她一个人不管不问的!

他后悔了,他在想南溪现在是不是在那哭泣?谁来安慰她?现在杨素和蓝琦儿都回了K市,她甚至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更是急得挠心挠肺,拔腿就朝着H大跑去,他在内心煎熬着,难过着,悔恨着,恨不能马上出现在南溪的面前,跟她说声对不起,他拿起手机拨电话,可电话那头却提示关机!

如此,他的心里更是慌得厉害,还准备再打时,手机响起来,号码来自于他的姐姐,李牧芳!

李渭欢拧着眉头,现在不想听她大姐的训话,直接挂了电话,李牧芳再打,还是挂断!

而李渭欢那时候刚好跑到学校门口正打算进去,就在那时,手机震了一下,一跳短信跳入视线:

渭欢,你快到市一院来,爸在工地心脏病复发昏倒了,正在手术室急救……医生说,情况有点危险……

……

南溪失踪了,白玉川接到李渭欢的电话和张牧赶过去,南溪已经不在那个草地上了!

询问附近的学生,大家都不知道。

白玉川心底很是焦急,从小和李渭欢一起长大,他大概了解李渭欢的个性,上一次他说要逼着南溪领证这事儿,八成不是随口说说,而是在心底谋划了很久!

他却说几句是必然,但他听进去之后,经过这一番思想挣扎后,还能理智多久,却是未知数!

他想起李渭欢先前在电话中说的话,“……我跟她求婚了,我以为她会答应,真的,小白,我真的以为她会答应!可她没有……”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白玉川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里莫名有些痛,为他那个为爱迷失自己的兄弟!

……

韩宝宝接到白玉川的电话很是惊奇,因为平时他们这伙人根本不会搭理她,更别说打电话!

白玉川问她,“知道南溪在哪儿么?”

韩宝宝愣了愣,心下里了然,原来是因为南溪啊,就说嘛,他们怎会这么好心!

韩宝宝回道,“问我干嘛?不是跟李渭欢一起出去了么?”

白玉川一听,知道出事了,没有再说任何的话,直接挂掉了电话,弄得韩宝宝那边愣了半晌!

“有病啊!”韩宝宝将手机丢在床上,很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继续研究论文!

几秒钟之后,韩宝宝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的人很快接了电话,韩宝宝喊了一声,“哥!”

“有事情快说,两分钟后我有个会要开!”韩少京声音凉凉的。在自己妹妹面前,总要端着作为哥哥的架子!

韩宝宝吐了吐舌头,心想你就装吧,开口道,“能是什么事?还不是南溪吗?今天早上他和李渭欢一起出去的,刚才白玉川却打电话问我南溪在哪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边韩少京正和身后一对精英白领朝着会议室走去,听到韩宝宝这么说,脚步一顿,伸手示意别的人先过去,韩情经过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别的,转身跟着团队离开!

韩少京问,“你刚才说的事情,再说清楚点儿,到底怎么回事?南溪和李渭欢一起不见了?还是南溪不见了?”

韩宝宝凝眉,有些不高兴,“我怎么知道啊,白玉川只是问我知不知道南溪在哪儿,又没问李渭欢,真是奇怪……”

韩少京抿唇,恢复兄长威严,清咳一声道,“好好做论文,你论文答辩的时候我会亲自去给你加油!”

韩宝宝刚想喊声“不要”韩少京已经及时挂掉了电话,并且迅速拨了陆寅初的号码!

……

李渭欢接到梁俏俏的电话时,还等在手术室的门外,梁俏俏问他,“你和南溪发生什么了?”

李渭欢眉心一疼,有些说不出话来,梁俏俏道,“南溪现在在我这里,看起来……有些不好,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所以我才打电话问你,渭欢,你和南溪到底怎么了?”

李渭欢摇了摇头,呼出一口气,甚是疲惫的开口,“俏俏姐,对不起,我……我今天一时冲动……跟她求婚了!”

梁俏俏那边一愣,听见李渭欢又道,“她拒绝了我……我……我朝她发火,扔了戒指,丢下她一个人走了,可走到门口我就后悔了,我想回头找她,但我爸出了事……”

李渭欢的声音很是沉痛,伸手掩面,已经有了泣音。

梁俏俏那边长长呼出一口气,“……我明白了!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南溪!”

李渭欢应了一声,然后道,“……对不起,俏俏姐!”

梁俏俏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

身后沙发上,面色冷凝的男人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柠檬茶,但是一口没喝!

旁边的莫彦看了一眼梁俏俏,梁俏俏默不作声,等着沙发上的人指示!

“陆总,也许南溪伤心,一个人躲起来了!”莫彦受不住沉默,终是无奈的说了一句。

“不会。”男人很快否定他的话,语气很是肯定,“南溪不是那种会让人担心自己的女孩,她太良善,以至于哪怕自己伤心难过,也不会让周围的人为她担心,所以,她不会躲起来……”

莫彦凝眉,梁俏俏的面色也变了变,不是躲起来,却联系不到,这其中各种可能性太多,而且基本都是不好的可能性!

“莫彦,打个电话给H大的校长,查一下医务室,今天上午有没有女孩子因为生病,或者受伤,昏倒被送过去记录……速度点!”

莫彦一愣,连忙应了一声,“……是!”

南溪中暑了。

李渭欢丢掉了他的戒指,丢掉了他的心,她自然要想办法将他给找回来。

当有好奇人士前来询问时,她再抬头的一瞬间眼底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意识已然模糊!

她伸手胡乱抓着,想要抓住点什么,因为那种黑暗让她害怕,那种感觉让她想起了六年前她奔跑在黑暗里!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告诉自己去找警察,找到警察就可以救爸爸妈妈了,可是最后找到了警察,街面上除了空旷的黑什么都没有,她咬着唇站在那里固执的不愿意离开,她说她要等她的爸爸妈妈回来……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的掌心,将她微颤的小手握紧,她怔了一下,心底莫名的安静下来,微颤的湿润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痕!

……

南溪醒来的时候,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头脑晕乎乎的,而且胃里还有点犯恶心……

她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一点点的镂刻出一张男人的脸!

她愣了愣,薄薄的唇动了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摸那张脸

“为什么……我每次做梦都能看到你?”

床边的男人身子一颤,身后站着的两个人见状,默无声息的退出房门,并顺手带上了门!

……

门外,谷曦看着等在外面的梁俏俏,神情之中带着探究,“俏俏,她真是你表妹?嫡亲的?”

梁俏俏白了他一眼,掐腰,“怎么?我俩长得不像?”

谷曦淡笑,“不是内意思,就觉得命运这玩意儿挺离奇,兜兜转转间,大家还都是在一个圈儿里……好了,不说这事儿了,中午了,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梁俏俏秀气的小脸一扬,“怎么,谷医生这是在邀请我吗?”

谷曦耸肩,“不胜荣幸!”

梁俏俏抿了抿唇,红艳的唇角笑了笑,“好啊,谷医生请客,我怎么好拒绝!”

谷曦心情顿时亮了,看梁俏俏身后的莫彦,“要一起去么?”

莫彦斜了他一眼,看不出谷曦有丝毫想要邀请的意思,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在乎,口气淡淡的道,“不用了!谢谢!”

谷曦一副很惋惜的表情,“那我就不勉强了!”对梁俏俏道,“俏俏,我们走吧!”

梁俏俏看了莫彦一眼,点头。然后跟着谷曦一起离开!

……

病房里,南溪觉得一切都是在做梦,而她不知道的是,刚才的那一句梦话让此时此刻坐在床边的男人内心起了多大的波动……

陆寅初几乎是长长深吸一口气,才压抑住内心蓬勃欲出的感情,所谓关心则乱,是说他吗?

伸出一只手,去碰触她苍白的脸颊就和干燥的嘴唇,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温柔的落下一吻,“还难受吗?”

声音,柔和的像是三月的春风!

南溪眨了眨眼睛,黑瞳中波光粼粼,大脑依旧迷迷糊糊,于是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有点……”

男人眉心一皱,握着她的小手也是微微一紧,带着点儿责备口气的道,“难受点好,长点教训……”

南溪愣了愣,被这句话刺激的身子一个激灵,这种感觉太真实,真实的不像一个梦!

她慌了一下,伸手抽回男人握着她的那只手,眼波微闪,“我……我没事……”

“南溪,你别慌!”

陆寅初的声音平静如初,带着轻柔的磁性淡然滑入他的心脏,激起莫名其妙的糙感,她下意识的想要扭过头去!

“南溪,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虽然我们是假扮男女友,你也一样可以依赖我!就像依赖你真正的男朋友那样……”

“……”南溪咬了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刚才她去摸他的脸,她以为是做梦,还在疑惑为什么每次做梦都能看到他,而且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说出了口……如此暧昧的话,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对不起,刚才……刚才我认错人了!”

她这般解释着,很是牵强,却也是缓和此时此刻尴尬情绪的最好解释!

因为认错了人,所以才会摸他的脸,说出那些话……

因为认错了人,而已!

“我知道……”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放心,我没有误会什么……”

南溪诧异的看向他,真的没有吗?

可她怎么觉得,他似乎吻了她一下……

“口渴吗?”

正当南溪疑惑之际,陆寅初的声音再次传来!

依旧的磁性温润,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南溪抿了抿唇,想起什么,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中暑了,被人送到医务室,我正好去H大有点事,看到了你,就顺便将你带到医院来了!”

“哦!”南溪抿了抿唇,“谢谢你啊,陆先生!”

“不客气!”男人唇角弯了弯,重复刚才的问话,“口渴吗?”

南溪嘴巴干干的,嘴里也没有味道,自然是口渴了,不想矫情,点了点头。

陆寅初起身去倒水,南溪挺不好意思,心想你怎么不找一个护士来啊,亲自为我服务,我消受不起啊!

“可以坐起来吗?”

正当南溪纠结之际,陆寅初已经端着水走了过来,走到床边时声音轻柔的问她。

南溪点头,双手无力的撑着身子准备坐起来,但是双臂都没有什么力气!

加上大脑依旧昏昏沉沉的难受,所以她……没有成功!

“别动了,我来扶你!”

男人将水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两只有力的手臂探过来,南溪想要拒绝已经来不及!

双臂被人扶住,她全身无力的任由着男人摆布,然后男人斜坐在边上,让她整个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清冽的薄荷清香夹杂着淡淡的烟草香窜入南溪的鼻孔,南溪觉得不舒服,想要说些什么,男人淡然的声音传来

“你太虚弱了,忍着点儿,喝完了水就好了……”

说完,他伸手端过茶水,送到她的唇边,不容拒绝的架势!

南溪压抑着心底的不适,伸手想要去拿,他没有阻止,只是包裹住她拿着水杯的手,她愣了愣,听见他说,“小丫头,别乱想,先喝水!”

南溪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因为那句“小丫头”的称呼,她突然就觉得心里负担少了不少!

对啊,他比她大了十岁,在他眼里,自己多半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个小丫头!

如此,他对自己也没有可能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心思!

是她想多了!

喝完了杯中的水,他问她,“还要吗?”

南溪摇了摇头,嘴巴里甜丝丝的,刚才他在茶水里放了蜂蜜吗?她怎么没看到他什么时候放的?

“不用了!谢谢!”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

排斥的意味,很明显!

陆寅初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的将她扶着躺下,然后站起身,很是礼貌的退开半步的距离。

“折腾了一上午,饿不饿?”

“不饿!”南溪没有说谎,她的确不饿。

头还疼着,身子还虚着,心里还难受着……

如此,她又怎么能够吃得下去饭?

“还是吃点吧,不能这么一直空腹,你等会,我让莫彦去买点!”

说完,男人抬脚想着门口走去,南溪想要喊住他,可她觉得喊住了也没有用,陆寅初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陆寅初就是个霸道的男人!可偏偏他的霸道还是温柔的霸道,霸道的让人受不了!

还有之前,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就去摸他的脸了?男·色·惑人吗?

陆寅初也是,怎么就任着她胡来去摸他的脸了?或者是觉得他以前吻她什么的很对不起她,所以现在牺牲点色·相给她点福利?

天!南溪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越来越奇葩了!

陆寅初很快回来,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护士,陆寅初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没有打领带,身子笔挺的走了进来,看起来帅气的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南溪深吸一口气,躲避视线,护士二十岁左右年纪,虽然年轻,但在医院工作了好几年了,口碑很好,是被谷曦特地从前院给调过来照顾南溪的!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他堂堂H市最年轻的外科金牌医生,医学教授,还得继续在好友的淫·威下做着扎针输液等等的低级工作!

虽然这次是中暑,不用输液,但为了以防万一,谷曦还是将这位护士给调了过来!

护士叫离荧,长得干干净净,很是漂亮,就是性子看起来有点冷冷的,不怎么说话!

检查完身体,护士开口嘱咐了几句,说完话,没有耽搁便准备走。

“等等!”

陆寅初叫住她,薄薄的唇动了动,“我是不是见过你?”

护士眼波闪了闪,开口,“陆先生来医院找谷医生的时候,我给陆先生送过茶……”

顿了顿,离荧笑,整齐的一排牙齿露出来,很是好看,她说,“陆先生的记忆力可真好!”

陆寅初抿了抿唇,没有再说别的,伸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躺在那里的南溪此时此刻对陆寅初却是满心满脸的不可置信:本以为陆寅初很禁·欲痴情,原来陆寅初看到真正漂亮的小护士也会动心啊!

动心就动心了,这个搭讪理由会不会太烂了!

难道智商高的男人情商都很低?

南溪扼腕!

陆寅初转过头,看着南溪嘟着略显苍白的小嘴巴盯着他看,不由凝眉,“怎么了?是不是等急了?我打个电话让莫彦快点……”

“……”当然不是!

连忙阻止,“不用,陆先生,我说了我不饿的,就是觉得刚才那个小护士,长得好漂亮!”

“哦……”男人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然后道,“的确挺漂亮的!”

“……”南溪顿时没话了,这人说话可真是实诚啊!或者说,其实他是真的看上那个小护士了?!

南溪咬着唇瓣,心里腾起一丝闷赌,开口道,“陆先生,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可以出去吗?”

“现在没人,我走不开!”

男人淡淡开口,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自顾自走到不远处的桌子边,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南溪皱眉,目光触及男人端起茶杯时贵胄优雅的样子,以及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侧脸,胸腔的闷赌更甚,她转过头,看向别处……总之不看他!

高级病房的楼层挺高,南溪觉得自己现在至少是在十层以上,因为她目光所及看向窗外,看到的只是蓝天白云,晴好天气!

莫名的想起,有一次和李渭欢躺在草地上看天空的场景!

那时的天空很蓝很广,而她很矮很小,可是很小很矮的她会因为看到这片很广很蓝的天空,心就变得很大很高!

当时李渭欢拉着她的手问,“喜欢这里的天空吗?”

南溪“恩”了一声。自然是喜欢的。

李渭欢又问,“喜欢这里的人吗?比如,李渭欢?”

南溪再次“恩”了一声。

手指就是在那时候被李渭欢握紧,然后漂亮精致的大男孩侧过脸,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落下一吻,“南溪,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心底有些凄然,南溪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时,便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影突然笼了过来……

南溪惊了一下连忙回头,随即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逐渐靠近!

“不要……”南溪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大叫。

但几秒钟之后,她以为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男人只是扶起她的身子,将他刚才倒的那杯水递到她的唇边:

“温度刚刚好,再喝一点吧,刚才护士说了,你得多喝水!”

“……”南溪怔住了,愣了半天没反应!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南溪摇头,看了看他手中的杯子这个杯子,刚才他可是喝了一口的!

“你刚才莫不是以为……我要吻你?”

“没……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思想!陆先生,你别误会,真的……真的没有!”

南溪慌乱的解释着,可是越解释却觉得越纠结,原本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此时此刻,已经红的像两个小苹果!

陆寅初笑了笑,将水递到她的唇边,“快喝吧!”

“……哦!”南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小傻瓜!

于是接下来,小傻瓜很卖力的将陆寅初杯子里的水给喝完了,完全忘了这个杯子刚才陆寅初喝过,而且是……同样的位置!

陆寅初将茶水放在一边,没有马上放她躺下,只是低着眉问她,“比刚才多放了一点蜂蜜,甜吗?”

“恩……”南溪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蜂蜜会沉淀,所以最后一口,应该是最甜的!”

“恩!”她继续点头。

“有多甜?”

“咳,不知道,就是……挺甜的。”

一片静默声,静默到南溪甚至能够感觉到窗外的风声!

“陆先生,你……可以放下我吗?”

南溪动了动身子,很不自然。

“南溪”

男人突然喊了一声,声音温润,好听,像是一股清泉荡进南溪的耳朵里!

她的身子莫名一颤,“怎么了?”

“南溪!我想吻你!”

“……”

“南溪,我可以吻你吗?”

男人说着,夹杂着烟草味道的嘴唇凑了过来,南溪睁大了眼睛连忙去挡,“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相闻,很是暧·昧,“你刚才以为我要吻你,你闭上了眼睛……”

“……”

“南溪,你是不排斥我吻你的,话句话说,你渴望我吻你!”

“……没有!”

“南溪,说谎不好!”

男人暧昧一笑,伸手抓住她挡在他脸上的小手,下一秒,他薄薄的夹杂着烟草香的嘴唇再次凑近她!

“南溪,闭上眼睛,乖!”

“……”

南溪微愣间,便觉得唇上一重,男人夹杂着烟草香的唇已经覆上她!

“唔……”

“别动!”

男人带着命令的严肃声音,贴着她的唇说出,伸手将她的纤腰搂紧。

再次,很用力的,吻了下去!

……

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亲吻,南溪身子虚弱,完全无法反抗!

只能任由着男人霸道的抵开她的牙关,含住她柔软的舌尖与他纠缠,辗转,不厌其烦……

暧昧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莫名的柔和情绪在胸腔里恣意涌动……

他就是那么一下一下的用力吻着她,含着她的舌尖,吞没她口中所有的呢喃轻·哼,直至吞没她的意识……

这个吻,很长,长到两个人的舌根都觉得发麻时,他方才放开她!

四目相对,他凝视着她的眼,她的瞳孔如夜空般漆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里有氤氲的雾气!

他伸手摸她的脸,带着笑意问她,“你之前说,你每一次做梦,都会梦到我?”

“没……没有!”

“说谎!”

他再次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暧·昧的声响,让人听了便觉得面红耳赤!

“惩罚!”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南溪咬着唇,脸上红红的,“陆先生,我们不该这样?”

“怎样?”陆寅初装作无知无觉!

南溪眼波闪了闪,开口,“陆先生,在我看来,接·吻这种事情,是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做才美好,陆先生心底有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或者说,我在陆先生心中就是个可以随便被轻·薄的女人?……”

“当然不是!”陆寅初皱眉,眼里露出一丝不悦,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和自然,他说“南溪,我不是个滥情的男人,也没有将你当成随便的女人……还有,我再次提醒你,我现在身份,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南溪咬着唇,听他说这些话,心底居然溢出一丝凄楚之感,“你是假的!”

“某些时候,我可以是真的!”他的薄唇动了动,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扣紧,看向她,“南溪,我不介意偶尔客串你的守护者,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声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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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时候,我可以是真的!”他的薄唇动了动,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扣紧,看向她,“南溪,我不介意偶尔客串你的守护者,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声音很大!

她扭过头,不看他,“陆先生,你逾矩了!”

陆寅初抿着唇,没有否认,“南溪,我承认,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想,我是有些喜欢你的!”

“……”南溪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陆寅初笑了笑,继续道,“不要误会,我喜欢你,但是目前,也只是喜欢而已!”

“我有男朋友!”

“你爱他吗?”

“……”南溪不答,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李渭欢问过……

“南溪,为什么我如此强调喜欢这个词,因为你应该比我更懂,喜欢,不是爱,同情和感激,更不是!”

“……”南溪怔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南溪,你对我有动心吧!”

“没有!”南溪咬牙,快速答道!

“真的没有?”

“……陆先生,你太自信了!”

南溪咬唇,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有些难过……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

男人盯着她的眉眼看了看,眼眸中漆黑如墨,但是有光点在一点点的闪动!

他就那么的盯着南溪看,看的南溪不知所措,然后南溪感觉到他瞳孔中的黑在一点点的加深,直至那抹光点,被黑色掩盖!

终于,他开了口,声音淡淡:“好,是我太自信了,南溪,我不逼你,刚才的那个吻,就当没有发生吧,我们的关系回到之前,依旧的协议关系!”

南溪敛了敛眉眼,扭头,抓这被子的手指骨节一点点的收紧:“对不起,陆先生,我觉得我们的协议已经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了?”

男人顿了顿,盯着南溪的侧脸看了一眼,叹息,“南溪,你不管你的舅舅还有你舅舅的书画门面了?”

“……”

“也不想找你失踪的父母了?”

“……”

南溪的睫毛颤了颤,上面湿润的痕迹明显!

“南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情况下不能做到随心所欲,所以你要懂得适时的隐忍克制!况且……就算我有意,若你无心,又能如何?”

“这个社会上有着太多太多各种各样的诱惑,若想在这些诱惑之中生存下来,你所要做的不是退缩逃避,而是勇敢面对,并且用这份勇敢,支撑住自己的本心!”

陆寅初抿唇,眼中的墨黑似乎更加深沉了一点,颇有些无奈的再次开口:

“我承认,刚才,我的确是我一时情迷,但是南溪,我是个正常的成熟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有点好感的女人,做出一点违背理智的事情,这是错吗?况且……”

他顿了顿,漂亮的唇角弯起,“况且南溪,你当时不是也没有马上推开我,而且对我还有浅浅回应……所以,这事情不能全怨我!要错,也是我们两个人的错!”

“……”南溪原本悲伤的情绪在听到陆寅初的最后一句话时,像被人浇了一锅油,瞬间炸的噼里啪啦!

刚才陆寅初说什么?她没有马上推开她?浅浅回应?是他们两个人的错?……

有没有搞错?……这算什么?

她倒是想推开他,但也得推得开才是……

还有回应?她有回应吗?她根本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怎么回应!!!

两个人的错?那也得看看是谁先犯的错!!!

南溪顿觉得一股淤气顿在心中,她深呼吸好几下,都没有将其排出去!

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贵胄优雅的让人眩晕,可无·耻起来居然也这么理直气壮!

“陆先生,你讲不讲道理……”

“道和理本身就是一对孪生兄弟,讲来讲去的讲不清,所以,不讲也罢!”

“……”这什么奇葩理论?南溪觉得头比刚才更疼了!

“锵锵锵”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一阵敲门声传来,陆寅初弯了弯唇角,“大概是午饭来了,我去拿,你等会!”

“……我不会吃的!”南溪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陆寅初吼了出来!

她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这个男人,他不能这么霸道的对她,他凭什么这么霸道的对她!

“还在吃醋?”男人眯着眼睛看她!

南溪登时一个激灵,吃醋?吃哪门子的醋?这个男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寅初叹气,“南溪,你误会了!刚才那个护士,我没有喜欢她!”

“……”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

“等着,我去拿饭!”

“我都说了我不吃的!”她只能如此抗议!

陆寅初转过身,漂亮的眉眼弯了弯,带着点儿宠溺口气的淡淡开口,“南溪,别跟我耍脾气!”

“………………”别、跟、他、耍、脾、气!!!

南溪再次深呼吸,这个臭男人,他又凭什么用这种长辈的亲昵口气跟她说话!凭什么!

南溪郁闷的想晕过去!

见南溪不再说话,其实是气得说不出话了!

陆寅初满意的转过身去,伸手拉开了门!

门口果然站着一脸肃穆的莫彦,陆寅初接过他手中的食盒,正准备关门,莫彦阻止了他:

“陆总,今天下午三点,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您出席……”

陆寅初薄唇动了动,然后道,“知道了!”

莫彦点了点头,松开了手,房门随即关上。

病房里,南溪耳朵还是挺好使的,刚才莫彦说三点钟陆寅初要去开会,她就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下午两点,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小时!

而且,刨去路上开车的时候,陆寅初最多还能在这里呆上半小时,就得离开了!

南溪的心情总算缓和了不少,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只想赶紧送完这尊大佛,然后早点休息!

于是接下来,南溪很配合陆寅初的开始吃饭,虽然吃的不多,但好歹吃了!

陆寅初离开前,那个叫离荧的护士被叫了回来,南溪听到门口处陆寅初嘱咐离荧,“让她先睡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的觉,然后把她叫起来,喂他喝粥!”

离荧有些诧异,“粥?”

“我会派人送过来!”

“好的,陆先生!”离荧点头。

陆寅初离开,离荧进了病房,南溪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陆寅初关心她,甚至是很关心她,这种关心让她有点无力承担,可她却取法卸下!

离荧为她掖了掖被子,开口道,“顾小姐,你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隔壁!”

南溪点了点头,“谢谢你,离护士!”

离荧没有说话,眉眼淡淡的看了南溪一眼,然后起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室内一下子陷入昏暗!

……

某高级餐厅靠窗位置,男人礼貌的为女人拉开椅子,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笑意,女人不以为意的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俏俏啊,一段时间不见,你好似越来越漂亮了呢!”

“谷医生也越来越多管闲事了呢!”

谷曦如何听不出梁俏俏的话外之音,淡淡一笑,“没办法,盛情难却!”

梁俏俏懒得理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直接抛出一句,“饿了,快点点餐,有什么事情吃完再说,免得到时候影响我就餐心情!”

谷曦弯了弯眉眼,这丫头,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招手,叫来服务生,点餐!

说实在的,他也怪饿的!

……

南溪睡着了,但是却睡的并不安稳!

先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她被丢弃在一个很宽很大的地方,周围一个人没有,她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一波波的黑暗吵她袭来,她心里害怕,捂着耳朵大叫,但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醒来后,她满头大汗,接着身体就剧烈不舒服起来,恶心感跟着一波波的涌上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

离荧赶来时,南溪已经难受的面色苍白,离荧吓了一跳,来不及想太多,连忙扶着她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南溪不负众望的吐完了之前中午吃的所有……

吐完了,南溪弯着身子叹气,跟离荧开玩笑,“总觉得自己小命将殒的感觉……”

离荧动了动嘴唇,“你的体质有些特别,为了不受罪,下次还是少生病为好!”

南溪扯了扯唇角,没有说别的,扶着南溪回到床上,南溪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有敲门声传来,离荧开门,本以为是来查看的医生,所以看到门口的陆寅初,她惊了一下,“陆先生……”

“恩,我来送粥!”

“……”离荧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之前的确说要送粥过来,但又嘱咐她喂粥,所以那意思应该不是他亲自来送粥才是!

离荧没说别的,侧过身子,让陆寅初进来!

南溪听到陆寅初来了,心底腾起一抹复杂的情绪,原本就不舒服的身体,更加不舒服了,不知不觉,眼里沁出一丝薄薄雾气!

陆寅初走过来,看到南溪苍白的脸色皱起了眉头,转头问离荧,“怎么了?”

“刚才吐了!”离荧回道。

陆寅初的眉色更深,伸手拉过南溪的手,南溪不动,任由着他握着,事实上,她真的是没有力气再去阻止什么!

索性,就这样吧!

“怎么好端端的吐了?”

男人的声音中有关切,有责备,还有隐隐的怒气!

他在生气?生她的气?他凭什么?!

南溪立马不舒服了,而且什么叫怎么好端端的吐了?说的好像她很想吐似的!

“大概是做了不好的事情,上天看不下去惩罚我呗,放心,死不了的!”

即使身体虚弱,南溪还是抑制不住的耍了贫嘴,他生气,她更生气!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

“不许胡说!”

毫无意外的,陆寅初怒斥的声音传来!

南溪冷哼,又是这样,这个男人,他真将自己当成她长辈了!他凭什么啊!

门口的离荧清咳一声道,“陆先生,顾小姐刚吐过,怕是暂时吃不下别的,我先给她吊一瓶葡萄糖,让她恢复恢复体力……”

陆寅初皱起眉头,吊葡萄糖,自然要扎针,少不得南溪要受罪,可是不吊……

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离荧叹了口气,起步走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南溪闭上眼睛,有些不像去理陆寅初,事实上,她的确很累,累的不想去睁开眼睛!

她听到身边男人似乎站起了身,然后抬脚远离,她以为他这是要离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她在呼气的瞬间,站在离她两步开外的男人,瞬间止住了脚步……

……

离荧几分钟后回来,推开房门准备进去,在看到房间里的那一幕,愣住。

彼时,房间里的一男一女,男人站在那里,女人躺在那里,彼此间隔着两步开外的距离!

少女眼睛微闭着,有些疲惫,但是睡的很安稳,而男人像是一棵被固定的树,静静凝望。

在寂静中,独自忧愁,独自欢喜!

他甚至,不敢稍微上前一步,亦不敢退后一步,只这般不近不远,不怒不威,不强迫不退让的、固执的……站在那里!

有些震惊吗?的确,因为她不相信堂堂H市商业巨子陆寅初居然会如此纡尊降贵的去小心翼翼的守着一个女人……

一个,还不是属于他的女人!

离荧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脚步声让南溪睁开了眼睛,但小身子却在触及不远处男人目光时下意识的朝着被子里缩了缩!

离荧动作很是麻利,对南溪道,“需要吊一瓶葡萄糖,忍耐点,可以吗?”

南溪的眉心皱起,但还是很勇敢的点了点头!

离荧将托盘放下,从被窝里寻到南溪的右手,捋开袖子,拿起针管,南溪下意识的再次闭眼……

好在离荧的手法很准,一下子找准了位置,葡萄糖吊瓶很快被挂起!

“大概需要一段时间,你可以睡一会儿,但是记得,手臂不要乱动!”离荧说。

南溪点了点头,“谢谢你,离护士!”

“不客气!”

离荧迅速收拾了东西,退出门外。

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那里不曾挪移位置的陆寅初,没说话,带上了门!

南溪真的睡了过去,期间离荧时不时的会来病房看一看,但其实她来的很多余,因为有个男人一直在身边看着南溪,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葡萄糖打完之后,离荧将针头拔掉,南溪只是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

离荧再次离开了,这一次,她没有再回来!

……

南溪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寂静,室内光线已经黯淡下来,可见她到底睡了多久!

大概是真的休息足了,她觉得身体的感觉好了许多,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很柔和的光线,看起来像是一个小月亮,晕照在身上,暖暖的。

南溪想叫护士离荧,因为她觉得有些饿了,虽然很怕吃了之后再吐,但是几乎快一天不曾进食,胃里面是真的难受了!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去按旁边的呼叫器,但手指还没碰到,一个急促的男子声音便悠悠传来,“别乱动……”

接着,她便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突然站起来一个男人,因为光线昏暗,她看不清那人面容,但是那个声音她却是极其熟悉……

那是陆寅初!

他,一直在这里?

男人走过来,一把拉过她的手,顺手开了房间里的灯,室内的光线一下子通亮让南溪的眼睛有瞬间的不适。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那张清隽英俊的脸已经凑近了自己面前……

触及他深沉清冽的目光,她本能的躲闪,他眼眸暗了暗,一丝若有似无的伤怀滑过眼波,转瞬即逝。

“醒了?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他开口,声音柔和。

南溪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房间内温度舒适安静,窗外点点星光,风影摇晃,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裤,衬衫的袖口弯起半截,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

明明是很简单的打扮,但偏生上天对这个男人厚爱有加,同样的穿着,他却比别人多了一份优雅贵胄,低调内敛!

南溪得承认,陆寅初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是个女人看了他怕都要心生别样心绪,但是这样的男人吸引人,却也伤害人!

这样的男人,吸引人,却也会让人心生畏惧!

他就像罂粟,美得恣意,却也伤人彻底。

她庆幸,自己还能意识到这点!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南溪摇了摇头,有些尴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算是什么?这个男人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关心自己,而且刚才的样状,好似他一直就等在这里不曾离开!

是从下午,一直等到了现在吗?

“没有。”南溪小声的说,头微垂着,有些不敢看去眼前的男人,不敢触及他的目光。

“如果还有点体力的话,能不能先吃个饭?”

男人说完,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后面,将她扶起来,动作很是小心轻柔,完全没有理会南溪微愣诧异的表情!

“我不饿!”

即使都饿得快没有力气说话了,她依旧固执的拒绝他的好!

可惜她嘴上拒绝,身体在那放着呢,骗不了人,因为她的话音刚落,肚子就发出抗议的“咕噜”一声……

南溪:“……”

陆寅初笑了笑,“等一下,应该很快送来了!”

说完,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然后门口,出现一个身影。

南溪只看到一个被递进来的食盒,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门外站着的人,应该是莫彦!

陆寅初接过食盒,关上门后往回走,对她笑了笑,“时间刚刚好,我们可以开饭了!”

他说完,取了高架桌架在床上,打开食盒,一阵饭香袭入鼻孔。

南溪的肚子不知是欢悦还是抗议的,再次“咕噜”一声……

“……”南溪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离护士呢?我找她……”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让陆寅初喂她吃饭,她宁愿饿着!宁愿饿死!

陆寅初拧了她一眼,开口道,“你等会,我叫她过来!”

陆寅初的效率很快,离荧很快来了,南溪吃饭的过程中,陆寅初出去了,这让她这顿饭吃得清净了不少!

吃完了饭,离荧没有马上走,而是坐下来给她削水果,南溪的确是饿了,这顿饭吃得不多,嘴里没有味道,想吃点凉的东西!

离荧说,“陆先生对你可真好!”

南溪笑了笑,“因为他人……很好吧!”

离荧抿唇,“是吗?“

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离荧说,“陆先生在H市很有名,和我们医院的谷医生是朋友,所以我偶尔会见到他,但都是匆匆别过,像现在这样经常来医院的情况,几乎没有的!”

咳!南溪咬了咬唇,“离护士,你肯定误会了什么……我和陆先生其实……其实只是朋友!”

离荧笑了笑,没有说别的。

没几分钟,陆寅初回来了,南溪和离荧的谈话也终止了!

离荧是个话不多的人,今天难得跟她说那么多话,真是难为她了!

离荧收拾了食盒离开,房间里瞬间又只剩下陆寅初和南溪!

气氛有些……怪怪的!

南溪动了动身子,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居然已经晚上九点了!

“陆先生,你早点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南溪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而且陆寅初作为一个公司的大BOSS,应该很忙才对,明天白天就要上班!

她还记得莫彦说过他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的!

陆寅初看了她一眼,理了理袖口,站定,“那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折回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迅速离开了病房!

走的很干脆,干脆的让南溪有些反应不过来……

南溪:“……”

果然这绅士风度啊!说走就走,利索啊!

南溪伸手拉了拉被子,准备睡觉,不去管陆寅初,想走就走吧,她无所谓!

可大概是白天睡了太多,现在她居然睡不着了!而且刚吃过饭,就这么躺着,好不舒服……

南溪睁大了眼睛看天花板,突然想起李渭欢不知道李渭欢之后有没有再联系她,会不会找不到她而着急,会不会现在满世界的找她……

而且自己现在中暑住院,所有的人都没通知!现在宿舍里只有韩宝宝,而韩宝宝也不一定就在宿舍呆着!

至于白玉川他们,自然不会怎么注意到她,而且她在别人的眼里一向是个很会照顾自己,不会惹人担心的人……这么一想,那自己现在岂不是算是失踪?

……南溪这个时候才想起要用手机打个电话,无论给谁,报个平安,就好!她想找自己的手机,但是手机在哪?好似从她来医院到现在就没看到过……

“顾小姐,怎么了?”离荧推门而入时,南溪正准备下床翻找床头边的抽屉找手机。

“离护士,是这样,我的手机,还有一个蓝色的钱包,你看到了吗?”

“钱包在抽屉里,手机似乎坏掉了,陆先生帮你拿去修了,不过陆先生已经找人通知了你的家里人,让他们不要担心,所以顾小姐你可以安心……”

离荧走到床前,来开小抽屉,将一个蓝色的钱包递过去,“是这个吧!”

南溪点头,“对,是它!”

南溪其实是有些诧异的,陆寅初原来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他那样心思缜密的人,考虑问题自然也全面,就像自己上次生病住院那样……

“这个钱包挺特别的!”离荧说。

南溪收回心神,看着手里的钱包,淡笑,“是啊!”

这个钱包,的确挺特别的,因为这是李渭欢送给她的。

南溪记得,那大概是大二那年的冬天,李渭欢还没有离开H市去美国,那天她和李渭欢从外面吃饭回来,外面下雪了,天气有些冷,南溪畏寒,所以在路过一个皮包店时,李渭欢拉着她进去取取暖,顺便就买了一个钱包给她!

南溪当时问李渭欢,“你为什么要送钱包给我?”

李渭欢说,“没听过吗?送钱包意思就是以后我俩结婚了,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将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

财政大权?南溪没有想那么长远,只是觉得这个钱包很可爱,她很喜欢!

后来李渭欢出国,一次南溪和杨素、蓝琦儿两个人一起逛街,他们看到她的钱包,有些凝眉,问她,“南溪,这钱包你在哪儿买的?怎么是蓝色的?”

南溪眨了眨眼睛,“渭欢送我的,怎么了?”

杨素说:“你不知道吗?蓝色代表水,意思是你守不住钱,钱会像水一样的流走啊!啧啧,人家都说男人送女人钱包,其实就是求婚的意思,可李渭欢送的是蓝色的,这预示可不好啊……”

南溪皱眉,觉得杨素那是谬论,缘分和钱包?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好吧!她可不信,所以这个钱包,她一直在用!

“对了,之前陆先生叫人送来一枚戒指,说是你的,我给你放到钱包里了!”离荧说。

南溪诧异,“戒指?”

连忙打开钱包翻看,钱包不大,里面的东西也少,她很快在钱包夹层里发现一枚白金戒指!

她的记忆力还没有退化,认出来那就是李渭欢跟她求婚时的那枚!

“你刚才说,是陆先生派人送过来的?”

“是啊!”离荧看着她手中的戒指,眼波闪了闪,笑道,“很漂亮呢,适合你!”

南溪愣了愣,没有说话。

……

陆寅初离开病房之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身去了谷曦的休息室。

原本谷曦今晚没有值班,但为了这位见色忘友的好友,他只能随时呆在医院里待命了!

谷曦在休息室喝茶,一个人!

但是他倒了两杯茶,看得出来,他是知道陆寅初要过来的!

“时间把握的很好!”陆寅初的话中隐有赞赏!

谷曦无奈,“如果我告诉你我这是泡的第二壶茶了,你的感想如何?”

“高看你了!”

“……”要不要那么狠!

谷曦无奈,已经不想和他去理论了,伸手示意他坐下,陆寅初没有客气!

“今天中午,我跟俏俏吃了顿饭,顺便聊了聊人生,交流了一下彼此的爱情观和婚姻观!”

“然后呢?”陆寅初的指腹摩擦着茶杯的杯壁,声音之中不见波澜!

“然后我就发现,俏俏还蛮符合我的择偶标准的……”

“你确定你要这么跟我聊下去?”陆寅初抬了抬眉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凌冽!

“好吧,说重点!”谷曦投降,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然后道,“正如你所知道的,南溪是渭欢四年前带到H市的,而梁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从南方搬到了H市,主要也是因为南溪的曾外祖父梁伯年先生曾在这里生活了八年,有点感情,所以他们才搬到了这里!”

“继续!”陆寅初低眉,声音略冷的提醒!

谷曦叹气,还让不让人喘口气?“好吧,其实重点就是在这里,南溪跟渭欢一起六年,原本他可以直接带南溪在H市先住着,边住边找她的家人这也不难不是,可实际上在最初的两年南溪一直在H市旁边的一个小城市,在那儿读完了高中,大学时才来的H市……”

“而且俏俏说,她见到渭欢是在四年前的六月初,但直到八月半,渭欢才带着南溪去了梁家,认亲……中间差了差不多一个半月,而南溪高考结束是五月份,那说明渭欢没有带她马上来见亲人,直到南溪快要开学的时候才带她来了H市,你不觉得奇怪吗?”

谷曦笑了笑,又道,“我记得四年前的六月份,渭欢离家出走了一段时间,大概三天左右,他打了一个电话回来,报告平安,之后大概也是八月中旬,他才回来……有这事儿吧!”

陆寅初薄唇抿了抿,默不作声,听见谷曦扯起唇角笑了笑,“好了……我不但圆满完成了任务,还为你思维扩展了一下,再增加百分之一的入股怎么样?咱家医院稳赚不亏的!”

“就这些?”陆寅初眉眼淡淡的问了一句。

“……”谷曦无语,什么叫就这些!

“我说寅初啊,你问不出来不好问不敢问的,我提溜着老脸给你问了,你最后就这态度,太不给面子了吧!不过说实在的,俏俏既然可以告诉我,只要你问了,也不定会告诉你,为什么不问?”

陆寅初没有回答。

“其实是一直在逃避吧!”

陆寅初握着杯子的手指骨节微顿!

谷曦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不问了!”

陆寅初默然的喝掉自己手中的茶水,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声音薄薄的问,“车钥匙有吧!”

“……莫彦呢?”

“我让他回去了!”

“……”好吧,他可真体恤下属,然后专门虐待兄弟!

“百分之一?”当谷曦咬牙切齿的将自己的爱车钥匙递过去的时候,终于还是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陆寅初凉凉看了他一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钥匙,直接转身走人了!

谷曦:“……”我说小陆陆,你这么拽你家南溪知道吗?!

不过看着他的背影,还真是挺伤感的!

谷曦叹了口气,人世间的感情,讲究先来后到吗?三十四如他,感情经历丰富,却也无法给出一个正确的解答!

但他知道,他这个兄弟的感情路,不好走!

……

陆寅初出了谷曦的办公室,长长呼出一口气,逃避吗?或许。

谷曦的座驾是一辆银色宝马,刚买一周不到,开出去拉风的,给陆寅初开,也不是舍不得,就是心底隐隐不快!

因为他自个儿开的次数,还不超过三次!

陆寅初坐上车子,启动前,点了一支烟,车窗打开半边,徐徐的片状烟雾迎着夜晚的凉风轻轻逸散。

马路上灯影涣散,琉璃虚幻,他的黑眸在夜色众沉淀出一抹看不清道不明的浓黑,那是失望,是忧愁,是悲伤……

……

再次回到医院,是一个小时后,彼时陆寅初关上车门下车,表情之中平淡的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走到他要去的病房前,看到离荧查房出来,上前一步,问道,“睡了?”

离荧一怔,没有想到陆寅初居然还在,淡淡点了点头,“刚睡着!”

“恩。”陆寅初抿唇,“你先忙去吧!”

离荧抿了抿唇,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男人站在病房前,没有去开门,但心底却已经想象到她浅睡安眠的样子,不知道自己之前那么决然离开有没有让她失落,哪怕一点点!

眉眼不知何时晕染了浅浅笑意,心里像是被春雨洗濯过一般的澄澈湿润,他在心底问自己,“可以一直不变吗?”

自然可以,恍然一梦,八载岁月,他能够固守本心,又何惧以后的无数个八载再次侵袭!

淡笑,时年三十二岁的他居然还有如此心情去尝试爱情!

一个顾南溪,拉扯着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有她一笑,他的世界,便一直明媚花开,安暖向阳!

就这样吧,放任着情感在有她的世界里失控,放任所有的思绪都因着她而千回百转……

谁让,她是他的尘埃落定呢!

这天晚上,陆寅初在南溪病房外默然驻守停留近两小时,于是在第二天,这件事情就引起了当晚几个值班护士的议论!

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够痴情如斯,痴情就痴情了,偏偏还长得这么帅,病房里的那个女人,简直要幸福死了!

那个女孩,以前不是在咱们医院住过一次院么?好似是发烧,身子娇贵的不得了,一个发烧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呢,而且帅男天天来陪哦!

是啊是啊,这个我也知道,当时咱们的谷医生还特地嘱咐小丽好好照顾,现在又将离荧从前院内科调过来,可见这个小女孩不简单哦……啧啧……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小姑娘的样子,长得水灵的不得了,女人看了都要喜欢上三分,更别说男人……

嘿,你们别在这儿八卦了,有本事你们也生的天姿国色一下,这样那些多金又帅气的男人说不定能够往你们身上多瞅上两眼!

得了,这辈子没有那个福分……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帅哥有点面熟啊,我总觉得我在哪儿见过?!

不会是梦里面吧!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有可能!

呀,还是个春·梦!

……

而此时此刻,被某人守夜两小时尚无知无觉的南溪刚吃了早饭,正在床上休息!

悠闲自在!

因为陆寅初,不在!

陆寅初凌晨时分离开,之前一直在南溪隔壁的休息室,一夜。

走前,他进房间看了一眼南溪,但那时候,南溪还在睡!

他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她几秒,然后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磁性的开口,“早安,南溪!”

脚步声消失时,南溪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她做梦了!

南溪是个嗜睡,但不多梦的人,她常常想,她不做梦、梦的很少的原因,是不是代表她的心中没有期待?或者期待太少?

比如对未来,对爱情,对一切称之为美好的东西……充满期待?

南溪想起蓝琦儿曾经说过一段话,梦是现实的反映,梦到了什么,就说明你现实生活中渴望什么!

蓝琦儿因为父亲对她的高要求,心底压力很大,小时候就经常做梦,长大了这种习惯便衍生开来!

哪怕现在不用接受父亲的严格训练,她依旧是常常做梦的哪一个!

蓝琦儿说,我曾经梦到有一次违背父亲意愿,放弃训练和一个男子私奔了,与他到了另外一个城市生活!

夫妻两个人安稳在尘世一隅,平淡幸福的终结一生!

但是醒来后,才发现原来我竟是踽踽独行了那么多年!

不过我在想,若是真的遇到一个我喜欢的男生,我是不是会愿意为了他远走他乡,走入俗世爱一场?我想,是会的!

爱情的模样构架的太过美好,看着便让人心生羡慕,哪怕太多的人说它善变,短促,虚假……

但是它还是吸引着尘世中的人为它前赴后继,哪怕是我!

是啊,一向奉行无爱不婚的蓝琦儿居然也有这种想法,这也让南溪承认爱情的伟大魅力了!

她很庆幸,自己走入成年的这一个过程中,她不是踽踽独行,她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叫做李渭欢的闪耀大男孩跟她在一起!

从未离开过!

她只纳闷一点,就是现如今她的梦似乎多了起来,而且她在梦里面,常常入驻的那个人,不是李渭欢……

而是,陆寅初!

……

早餐后,离荧来病房给南溪检查身体,虽然两个人相处时间不长,但南溪对离荧的印象不错!

南溪在吃水果,胃口比昨日好了许多,离荧想起早上过来时那几个小护士的议论,看向南溪,开口问,“顾小姐,你喜欢陆先生吗?”

南溪吃水果的动作一滞,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离荧,真的,看不出她是那种喜欢关注这些八卦绯闻的人!

大概是察觉到南溪的视线,离荧笑了笑,“对不起,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我就随便问一问的!”

南溪抿了抿唇,道,“其实你会好奇我和陆先生的关系,很正常,毕竟没有一个人会无关紧要的对一个人好……”

南溪眼眸闪了闪,对一个相识一天而已的陌生人产生倾诉欲,南溪觉得,这样很不好!

于是,她收住了话,只说了一句。

“陆先生,的确是个很好很有魅力的男人!至于我喜不喜欢他,我想但凡是个女人,怕都不会讨厌他吧!不过,我有我自己的一方固守,不会轻易的越雷池一步,所以如果一定要确定一个词让我形容对他的感觉,我想,应该是感谢,而不是喜欢!”

离荧抿唇,看了她一眼,少女此时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颤动,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情绪……

的确,是一个会让人忍不住心动的女孩!

“那么顾小姐觉得,什么是爱情呢?”

“爱情?”南溪拧了拧眉,她很想说,自己和一个美好的男孩相爱六年,可是六年来,她似乎没有说过一句爱他!

甚至在他求婚的时候还心生对未来的恐惧迷茫而拒绝了他!

梁俏俏曾说,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会为那个人做到义无反顾,为那个人付出一切,没有任何的保留……

梁俏俏还说,那一份有所保留,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等待新生?

南溪觉得,或许她无法做到对李渭欢义无反顾,或许她对李渭欢真的有所保留,可她真的从未想过要去等待新生?

真的,从未想过!

南溪看了一眼离荧,开口道,“我母亲曾是当地的一个才女,年轻,漂亮,有气质,修养好,但是她最后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就是跟我的父亲私奔了,去了完全陌生的城市,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离荧眼波闪了闪,没说话,听她继续说。

南溪说,“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所以我曾经问过我母亲后不后悔,我母亲说,后悔了,但后悔的不是为了爱情义无反顾的彻底,而是后悔她没有再等一等,等一等去为自己的爱情做最后一份努力和顽抗……

不但没有,她还采取了最愚蠢的方法用一种伤害家人的方式去成全自己的幸福!

其实,即使我母亲这般跟我说了,我依旧是无法完全理解我母亲的心理以及她心中的爱情的。若一定要我说一个所以然,我觉得爱情应该是一种长久的陪伴……

分享悲喜不至寂寞,给予依靠不至无措,情感汹涌不至无人倾诉,相互搀扶,纠缠到老……”

“你说的已经算是通透,我比你大了两岁,也没有什么文化,所以理解的爱情感觉,大概也和你有所不同!”

南溪看她,“怎么不同?”

离荧抿了抿唇,道,“我觉得,爱情就是一种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

“需要?被需要?”南溪有些诧异!

离荧点头,看她,“顾小姐曾经在少女时期想过自己未来理想中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吗?”

没有少女不做梦,她自然是想过的!

离荧说,“那就是了!你期望着未来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而那些恰是你生活在所欠缺的:

比如你希望他温柔体贴,那说明你缺少关爱;你希望他事业有成,那说明你小时候过了艰苦的日子对贫穷印象深刻;

你希望他忠贞不渝,那说明你见证过失败的爱情和婚姻,潜意识中,希望自己能够相对圆满……”

离荧笑了笑,“大概意思,就是你现在缺什么,而未来的那个谁能够满足你的一切所缺所求,于是,衍出痴缠,滋生爱情!”

南溪对离荧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的见解居然那般通透明快,但仔细想想,毕竟是比自己大了两岁,生活的经历也比自己多了许多!

看法,自然也要务实许多!

那是南溪第一次看到离荧的笑容,真的觉得,离荧长得很漂亮!

南溪八卦了一下,问离荧,“你有男朋友吗?”

离荧表情不见变化,回答的也是不动声色,她说,“爱情对我,是奢侈品,我消费不起!”

南溪愣了愣,恍然觉得这或许是别人的私事,没有再问!

谷曦来查房,顺便安排人员给南溪做了个全身检查,确认基本没有太多的问题!

南溪也觉得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只还有少许眩晕和乏力症状,但这并不影响她自我感觉良好!

但她的出院提议刚说出一句话,便被谷曦一口拒绝。

谷曦说,“南溪妹妹,你知道的,关于你的出院以及住院,我做不了主,也不敢做这个主,而且说实在的,你的体质和一般人不一样,为了身体着想,再多住一天两天的也不打紧,反正有人给你出住院钱!”

南溪当时就有种想晕过去的冲动,心想这家医院又不是陆寅初开的,你干嘛要那么听他的话!

南溪不想理谷曦了,道了谢之后闭上眼睛休息,谷曦识趣带所有人的退了出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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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不想理谷曦了,道了谢之后闭上眼睛休息,谷曦识趣带所有人的退了出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个社会本是如此现实,陆寅初能够揽权如此,自然也就说明他有这个实力!

谷曦会听他的,不仅是兄弟情分那么简单!

叹了口气,心里却在捉摸着陆寅初什么时候能够来医院,毕竟昨天晚上走的那么潇洒,生气了都有可能!

傲娇的让人无语的男人!

一阵开门声响起时,她暗自呼出一口气,因为她刚才好似注意到谷曦将查房材料单忘在她的床头柜子上了,应该是发现了回来拿的!

速度还挺快!

“在床柜上!”

南溪声音低低的道。

“什么床柜上?”

温润的男子声音传来,让南溪身子一颤,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望了过去!

来人果然是陆寅初!

南溪咬着唇,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现在的她,有些怕见到陆寅初!可是为了早点出院,也希望陆寅初能够早点来……

这是一种什么心理?难以言状!总之很矛盾!

“陆先生,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昨天晚上走的如此干脆的人,今天应该来的拖拉迟缓甚至不来才符合他的风格吧,傲娇嘛,自然要做全套!

陆寅初没有马上回答,抬着步子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嘴角有笑意溢出,看起来心情不错!

“说话的声音比昨天大了许多,看起来身子恢复的不错!”

“……”他这是在夸她吗?可她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呢!

“谢谢陆先生关心,我好很多了,打算出院了!”

“恩,如果医生确定你的身体无碍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刚才谷医生说,如果你同意,我就可以出院了!”

这话算是实话,所以南溪说的也是理直气壮!同时话语里隐涵怒意,意思是,我现在出不了院都是因为你大胳膊揽权所致!

“那么,我中午过来给你办理出院手续!”陆寅初说。

“……”南溪深吸一口气,有些纠结的说,“陆先生,可以现在给我办理吗?”

“那么急?”男人的眉头有些微的皱起,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是……这样,我想回去看我舅舅和外婆,现在是端午节放假,我都没有回去呢,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想早点回去……”

南溪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

陆寅初抿了抿唇,目光沉沉的望过来,终于开了口“你的手机我拿去维修了,大概中午就能修好,我现在可能马上要走,只是路过来看你一下,没有太多时间,所以还是下午再出院吧,就算想回去,也不差那一天半天!”

南溪:“……”

他这话说的,他的时间如金钱,自己的时间跟白捡来的似的!

陆寅初果真没有多呆,很快便走了,而南溪,只得在医院硬生生的挨着,等下午!等陆寅初!

下午,陆寅初来之前,有个人来看了南溪,是韩少京!

韩少京看到南溪,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喊道,“南溪妹妹!”

南溪觉得,谷曦时不时的喊上几句“南溪妹妹”,也许都是韩少京传染的!

南溪跟韩少京打了招呼,“韩先生!”

韩少京眉宇之间略有不悦,“南溪妹妹,排除寅初那里,你是宝宝的室友,所以怎么说我们的关系上也可以更亲近一步,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宝宝一样喊我一声大哥,我且受着!”

“……”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南溪不敢喊,高攀不上啊!悦天集团总裁,喊他大哥?开什么玩笑!

谷曦插话进来,“南溪妹妹,你可千万不能喊,因为如果你喊了,那以后寅初不是也得跟着喊?要知道,少京这小子曾经可是一直喊寅初大哥的,按照那个辈分,少京应该喊你一声嫂子!”

嫂子?咳!南溪差点被呛住,这怎么又扯上陆寅初了,还嫂子?

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可是她该怎么解释?

当初签署协议的时候,上面写的很清楚,可以允许他的少数几个朋友知道他们的关系!

当然,他所谓的知道是让他们以为她是他女朋友!

南溪突然觉得这个要求还挺过分的!

韩少京那边抗议,“谷曦,同作为大龄剩男,你就不能矜持点?难怪都三十四了还找不到老婆,活该!”

“韩少爷,请你注意你的措辞,我不是找不到老婆,而是找不到我认为合适的老婆!信不信我现在吆喝一声,立马有一堆漂亮的小护士分分钟的扑上来找我?”

小护士?韩少京白了他一眼:谷医生,谷教授,你还可以再无·耻点吗?

南溪对两个人的掐架很无语,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斗起嘴来还跟个孩子一样!

韩少京没有逗留太久,在得知陆寅初中午要过来时,迅速撤离,免得引火烧身!

韩少京知道南溪中暑住院纯属偶然,原本他来医院是来拿韩家老爷子前几天的体检单,无意中听到几个小护士在议论纷纷,她好奇之余凭着自己的男神魅力插话问了几句!

男神相问,而且还是个气度不凡的男神,护士门争相相告,没两分钟,从她们的言辞之中,他便猜测出他们口中的”多金极品痴情美男“和”娇弱柔软水灵姑娘”极有可能是他的好兄弟陆寅初和其的灵魂伴侣顾南溪!

他到谷曦的办公室找这个贱男一问,靠,还真的是!

所以,也就顺道来看看了!

但是他也了解道自己好兄弟的个性,既然不曾相告,他也不想在其中参杂太多,以免事情变得复杂难解!

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位兄弟到底是步入了怎样一条曲折又艰难的道路!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做顾南溪的女孩!

值得吗?他很想问一句,但是却也好似早猜到了答案,所以问与不问,都已经不再重要!

……

中午十二点,陆寅初还没来,但中午的饭菜已经送来了,无疑,都是很符合南溪口味的!

南溪很是卖力的吃完,下床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顿时全身神清气爽了不少!

在病房里等了半个多小时,陆寅初还没来,门倒是开了几次,但每次来的人都是离荧!

南溪一个人呆着挺无聊的,但离荧毕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没法一直陪着她,基本就是和她说几句话之后就离开。

所以当开门再次响起来时,南溪以为还是离荧,开口道,“我一个人等就可以了,离护士,你……”

边说着,边转过头,看到映入眼帘的人,南溪皱了皱眉,不说话了!

因为来的人不是离荧,而是陆寅初!

“看来你等我很久!”某男笑着开口,声音温润的像是沁了墨!

南溪有些无语,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道,“……也没有很久!”

“你的手机!”

男人修长好看的手伸过来,探到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款半新的手机,她深吸一口气,接过。

“谢谢你,陆先生!”

“莫彦正在办理出院手续,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陆寅初抬脚走了进来,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意思很明显,他让她也坐下来!

南溪站着不动,陆寅初微皱了眉头,“你身体还没好,这么站着不累吗?”

“……”南溪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单独和陆寅初相处,南溪有些小小的畏惧!

陆寅初这个男人,太过华丽和炫美,以至于他给人的感觉都显得不真实,可我们大部分的人,却是活在现实生活中!

南溪想起自己还在香港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南溪和邻居家姐姐聊天。

那个姐姐比她大了五岁,刚刚开始了一段美丽的爱情,那个男生南溪还见过,买过甜筒给南溪,这让南溪很无语,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十四岁!

当南溪提出抗议时,那男生笑得一脸明媚,“不是吧,你个子这么小小的,长得又这么可爱,看着就像是八九岁,根本不像十四啊!”

南溪朝着那位邻居姐姐皱眉,意思是这个男生不好,对女孩子说话太狠,不留情面,没有绅士风度!

虽然他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像是散发着光的介质,让人过目不忘!

邻居姐姐笑容淡淡,没有说话。

后来没有过多久,那个男孩出国留学,被迫与邻居姐姐分手,离开的那天,邻居姐姐没有去送,而是拉着南溪在一条露天公园的小道上一遍一遍的走!

她说,“南溪,你知道吗?我和他交往四个月零六天,约会二十六次,其中有十二次,都是在这里!”

南溪抿唇,问她,“为什么没有努力一次,也许他会为你留下来也不一定?”

她笑,“南溪,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男人就像风一样,你越是想要抓住他们,他们流失的就会越快,因为他们不曾属于你!”

她说,她一直等待一个男人出现,能够笑得明媚,能够行的洒脱,能够走得利索!

遇他之后,她不曾后悔,能够和这样风一般的男人入世爱一场,她觉得很幸运!

南溪当时不懂,亦是无法理解,恋爱是什么,恋爱的结果又该是什么?难道爱一个人会不想要和对方长相厮守,会不愿意尘埃落定只专注一人?

二更+,还有一更,下午点来刷新。

南溪不同意那位姐姐的看法,她想要的爱情简单质朴,她不需要散发着光的介质的男人!

她只想要俗世中最普通的一个他,能够在过马路的时候牵着她的手,能够在睡着的时候轻轻为她盖上一层薄被,能够在她长时间工作之后,提醒她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她要的是最平凡的,也是最朴素的,而这份平凡和朴素,是因为和她站在一起的人也是平凡的一个人。

也许他周身没有那么多光的介质,但是在她眼里,他是发光的,便好!

不似邻居家姐姐的男友那样,也不似陆寅初那样……那么明显的,被所有人发现他们的光!

毕竟入梦太快,才会在警醒时措手不及,她所期许的,都是平淡,诚如她自己的平淡人生!

对面,陆寅初目光淡淡的看向她,她的眉眼清淡,眼睛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储备好的话语,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现在已然不适合!

莫彦很快办了手续回来,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谷曦和离荧!

南溪谷曦道别,“谷医生,这两天麻烦你了!”

谷曦挑眉,“我不麻烦,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职!当然啦,如果南溪妹妹实在过意不去的话,抽个时间请我吃顿饭,咱们聊聊人生,谈谈爱情什么的……”

“嗯哼~”谷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给警告了,看到陆寅初眼里的寒冽清冷,于是,谷曦闭嘴!

南溪笑了笑,又跟离荧道别,“离护士,这两天麻烦你的照顾了!”

离荧笑了笑,“不客气,这也是我的本职工作!”

南溪皱眉,“医院的工作人员说话都是这个腔调吗?”

离荧愣了愣,随即唇角弯起,眉眼里面,水波漾漾!

南溪觉得,离荧笑起来可真是好看!

南溪出院,一直照顾她的离荧没有表现出多么的不舍,别的值班护士门却是各种怨声哀叹!

其实哀叹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陆寅初!

因为南溪住院,陆寅初这个大美男经常来医院,于是美男效应的作用,让护士门的执勤率都增高了不少!

有人主动提出来要值夜班,更有甚者,取消了自己端午节假期,来医院加班执勤……

目的就是为了多看一眼陆寅初!

可是现在,南溪出院了,陆寅初肯定是不会再来了,有人提出幻想:如果那个小姑娘能够天天呆在医院就好了!

有人抗议了,你也太坏了吧,好好一个水灵年轻的姑娘,你居然诅咒人家天天生病!

那人解释,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诅咒人家生病了,我是说当护士啊,让那个小女孩和我们一样当护士,成为我们的同事,这样那个帅哥就能天天来医院了!

众人唏嘘:这样也可以!

……

走出医院的大门,除却阳光有些炽烈以外,别的一切都很好,南溪觉得,挺神清气爽的!

除却身边坐着一个高气场的存在陆寅初!

其实南溪原本不想让陆寅初送,但是陆寅初都来了,总不好让他回去,而且他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接自己出院!

车子启动,目的地,梁家!

路上,南溪很是沉默,不说话,一直看着窗外转移注意力,陆寅初表情淡淡,看不出别的情绪!

而前面开车的莫彦,本来就是比较寡言淡漠的人,所以这样的气场,他基本可以做到非礼勿视!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车厢的寂静,南溪看了一眼手机号码,来自杨素!

南溪连忙接起,“喂?”

“南溪,你总算接电话了!”杨素的声音那叫一个感慨万千!

南溪眨了眨眼睛,想起自己先前手机坏掉,心想莫不是之前杨素打过电话?忙道,“之前我手机坏掉拿去修了,今天才修好!”

“原来是这样!”杨素松了一口气,“你家李渭欢还以为你再也不理他了呢,这两天他爸身体不好在住院,所以也没空去找你,打你电话又关机,可真是急坏了!”

“什么?你说李爸爸住院了?”南溪有些不敢相信,沉了一口气问,“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杨素道,“就是昨天啊!天哪,李渭欢那厮果然什么都没告诉你啊!”

南溪一听急了,“到底怎么了?怎么住院了?李爸爸还好吗?”

杨素无法,只得将事情原委对南溪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杨素说:“其实南溪,你也别怪李渭欢,他那个少爷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冲动起来别说是求婚,直接拉着你去民政局领证那都是小case了!

不过你拒绝他是对的,这个时候答应他,跟着他吃苦受累不说,还要白瞎着眼睛受着她妈带着他两个姐姐折腾,你说你有必要活得那么累吗?

就算李渭欢真心待你,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这一颗真心了不是?”

南溪听了直皱眉头,“素素,你想哪儿去了,我拒绝他,不止是那一点原因那么简单!”

“我明白!”杨素叹了口气,“南溪,相信我,我虽然不是处在你的位置,但是我们大家一起走过了四年,四年来,朝夕相处,就像姐妹一样的处着,你和李渭欢的这段感情我也是一直看着的……

怎么说呢,其实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零零碎碎的说过一些,但我从未认真过,我想你听着,也从未认真过……南溪,其实我觉得,李渭欢不是能够那个可以给你幸福的人!”

南溪抿唇,拿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微紧,她听见杨素道,“或许这么说对李渭欢不公平,他太爱你,爱到快要没有了自己,他的生命中只有爱你这这一件事情……

为了爱你,他可以放弃一切,不顾一切,甚至失去一切……可是南溪,你不觉得这样的爱情有些可怕吗?”

南溪沉默,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杨素说,“南溪,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在我心中,爱情的作用是塑造一个人,而不是去毁灭一个人!你懂吗?”

“我懂!”南溪沉了一口气,心底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激荡,顿了许久,她开口,“素素,谢谢你!”

南溪挂了电话,有短暂的沉默,然后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陆先生,我暂时不去梁家,想去看望一个病人!”

“你男朋友的爸爸?”

南溪愣了愣,没想到只言片语中都被他捕捉到了信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南溪点头。

陆寅初没有答话,只是吩咐前面的莫彦,转移目标,去了李祥臣所在的医院!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她一惊,急忙将手机递给北堂冰。

“说吧。”

北堂冰淡淡的听着那边的汇报,“就按我的意思去办。”

见她挂了电话,陈薇薇有些好奇,问他,“是公司里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的。”北堂冰眼眸看着前面一眨不眨,眼眸沉着,“私事。”

私事,陈薇薇倒是想了解了解,不过看北堂冰的神情,好像没有想说的意思,而陈薇薇,也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于是,便都没有再说话。

北堂冰本来就是回来接她的。

北堂雪在司莫云那边附近,买了一栋别墅,住的很是逍遥快活。

她本来就是玩耍成性的人,又是搞怪型的。

不顾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吧大家都叫来了。

看来,她回国这段时间是真的被憋的不行了。

陈薇薇走进去,看到屋内的布置,她瞬间睁大眼睛,嘴巴张的老大,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她的震惊。

司莫云,韩少承,北堂晴,夏雨,罗俊还有乔曼……

“你们可算是来了啊!”北堂雪笑眯眯的上前,搂着北堂冰的胳膊摇啊摇,“亲爱的,我还没有收到新年礼物噢!”

“没有。”北堂冰冷冷的推开她。

“哼。”北堂雪不悦的嘟着嘴,“每年都有礼物,今年没有,没有礼物也可以啊,那你砸个大红包给我,我不会嫌弃的!”

说完,笑嘻嘻的去搂司莫云的肩膀,“唉,还是我们莫云同志好,每年都会记得我的礼物,这才是革命友谊,懂吗?”

她个子明明很娇小的,脚尖惦着都有些够不到司莫云,还是司莫云微微弯了弯腰配合着才够到的。

“哼。”北堂冰又是冷哼一声,隐隐抿着笑看了看司莫云。

然后又一转,看到罗俊,脸色瞬间又变了,顿时空气都冰冷了。

罗俊当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的,一身冰冷的趟靠在沙发上。

北堂雪疑惑的用手肘推了推陈薇薇的手臂,“那不是你表哥吗?怎么好像看起来跟仇人似的?”

“这个嘛……”陈薇薇肩膀耸了耸,眉头一挑,“不清楚。”

北堂雪很讲义气的搂着她,“是不是不喜欢他啊,告诉我啊,待会我给他做份黑暗料理,帮你出气。”

“啊?这个就算了吧!”

陈薇薇没有什么兴趣,看到夏雨走过去,朝他翘着的二郎腿,一脚踢去,“不就不能好好坐着?能不能有点样子?”

罗俊的眼睛都射出冰来了,夏雨下巴一抬,眼神更加严厉,罗俊一脸郁闷的憋着气,讪讪的收了腿,接下来果然坐的硬朗了点……

看到这一幕,陈薇薇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夏雨和罗俊吗?

他们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曼靠过来,更她说悄悄话,“现在夏雨翻身了,你看看罗俊,对夏雨那是乖宝宝啊!”

陈薇薇咽了咽口水,猛点头附和。

她撇开眼眸看向另一边,这边比较安静。

韩少承正半坐在沙发上,声色明显不太好,北堂晴离他有点远,一直低着头,沉默着。

陈薇薇知道他还没有找到顾思雨,这写日子,他肯定过的不舒服吧!

北堂雪拍了拍手掌,女主人范十足的两手抬起,“OK,大家都到齐全了,那我们准备一下,就可以开动吃饭了!”

说完,眼睛贼贼的眼珠子一转,“亲爱的老弟,快过来帮忙!”

“不是有人帮你,叫我干嘛?”北堂冰不温不火的瞟她一眼,拉着陈薇薇过去坐下。

北堂雪腮帮子鼓鼓的,大眼睛瞪的大大的,突然间邪魅一笑,“那我帮你老婆炖的补汤,不然我就自己喝了吧?”

北堂冰收紧眼眸看过去,北堂雪叉着腰身,得意的晃了晃,他冷眼扫她,起身就往厨房方向去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回头抬眉瞟过去,语气揶揄的很,“司莫云,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不用做事?”

“……”司莫云清了清嗓子,不满的瞅着他,转头,看到北堂雪一脸笑眯眯的冲着他笑,意味深长的模样,唉……他长叹一口气,然后,自觉的往厨房走。

“你们不要动啊,该怎么玩怎么玩,该想咋地就咋地,厨房就交给我了。”

身后,北堂雪当即笑的合不拢嘴,蹦蹦跳跳的,一双小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司莫云当即腿一软,整个人嫣然,北堂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拍着胸脯说,“没事,你放心,有姐在呢,姐保护你,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司莫云脸色变换着,然后又咳咳咳几声,清嗓子!

没想到,“你嗓子不舒服啊?”北堂雪皱着眉头看着他。

司莫云摇摇头,被他圈着往厨房去,北堂雪凝眉说,“嗯,等下我给你煮点热汤,喝点就会好的。”

“不用了。”

“怎么可以不用呢?”北堂雪不依,开始一顿教育,“你自己还是医生呢,你自己不了解自己?咳嗽了就应该喝点热的,可以润润喉,趁现在好不是很严重。”

司莫云又咳咳了两声清嗓子,“嗯,我是医生,我自己知道,我没事。”

“反正不管你了。”北堂雪终于将他松开,小手往后背一背,一副大厨范的,“我就是要煮点热汤给你喝,喝就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你自己看着办。”

下巴翘的老高,眼眸的余光瞟了瞟司莫云,看他一脸无奈的站在那里,嘴唇抿着,于是,高傲的抬头挺胸走去清洗台。

“亲爱的,你这是做什么呀?”北堂雪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堂冰,当即阻止道,“唉,算了,你要是不想做,你就出去好了,唉,你看看,你这好好的一条鱼,你怎么就可以这么对它呢?”

说着,就将北堂冰推开老远,北堂冰一脸无所谓的擦着手,挑了挑眉,“不需要我帮忙了?”

“不用不用,你是越搞越乱。”北堂雪对做菜这件事是非常的有自己独到见解的,她不准任何人在她面前玷污做菜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很神圣的事情,她觉得每道菜都要完美展现,餐桌就是菜的舞台。

北堂冰勾了勾唇角,将手擦干转身出去,经过过司莫云的时候,大掌在他肩膀拍了下,“辛苦你了。”语气怪异。

司莫云斜瞟了她一眼,看他一脸坏笑,还没说话回应,那边北堂雪叫他过去,“司莫云,你快过来啊,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呀?”

“噢。”

司莫云一脸哀怨的瞪了一眼,于是过去帮忙了。

北堂冰侧着眼眸,看到他们两忙碌的身影,那么和谐,不由得唇角上扬。

司莫云一直都不说话,北堂雪这样的急性子,终于忍不住了,看了看他的侧脸,“你怎么不说话啊?”

“说什么?”

“随便啊,说什么都可以啊,总是这样冷淡的样子,难怪没有女朋友了。”

司莫云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才淡然的看着她,北堂雪刚好撇头看过来,见他奇奇怪怪的看着自己,她抬起胳膊擦了擦脸蛋,“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司莫云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她,半响,然后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活。

北堂雪一脸称赞的点头,夸他,“想不到你这双手不但能拿手术刀,拿菜刀也是这么的有范啊!”

司莫云没有反应,看所以一直不说话,北堂雪到不知道究竟还要不要说话了,可是停顿了片刻,发现整个厨房好安静,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她又找话题,讪讪的笑着,“唉,不如我帮你介绍个女朋友吧!这次我在国外认识的,长的很漂亮,身材超棒的,绝对是你们男人喜欢的类型!”

“有你大吗?”没想到,司莫云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北堂雪一愣,好像顿时明白过来似的,“哎呀,你放心好了,她年龄很小,今天才刚二十一,再说,我也不可能给你介绍老女人啊,是不是?”

司莫云眉头一皱,又停顿下来。

片刻后说,“我说,胸有没你大?”

说完之后,继续低头掏鱼鳃,一脸的淡定,好想什么都没有说,又好似那句话太平常了。

北堂雪一开始还愣了愣,然后,下一秒,手肘偷偷的撞了撞他,“唉,你是医生,说话还真是开放啊,我就喜欢这样说话直接的……”

之后,神秘兮兮的趴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你放一百个心,虽然没有我的大,不过不小啦,绝对够用的啦,放心好啦。”

司莫云大口呼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的皱着,此时北堂雪正一脸开心的笑着,还哼着小调儿,司莫云突然又冒出一句,“没你大的不要。”

“……”什么?

北堂雪简直无语了,这是什么逻辑啊?

“司莫云,你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呀?”北堂雪低眉看了看自己的――胸,咽了口口水,“我这么大的,很难=找好么?”

“那就算了吧!”

司莫云把鲤鱼处理干净,转过身去拿盘子,北堂雪眉头皱着,一脸担忧的样子,说,“像你这样的话可不好,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还要求这么高,你想一辈子单身啊?”

司莫云走过来,修长的身材往她身边一站,眼眸盯着她。

北堂雪水灵的大眼睛瞟了瞟他,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就像你这样的……”司莫云朝她靠近了一点,北堂雪刚好转身过来,要跟他说话,顿时,两人就挨的特别近了,胸――正好撞到他坚硬的胸,司莫云低眉看了看,刚好看到那处柔软!

“什么呀?”北堂雪疑惑的说。

他深吸气,稍微抬起眼眸,“像你这样的,很难找?”

“嗯,是啊。”北堂雪肯定的点了点头,“又能配得上你的,很难找啊!”

司莫云顿了顿,盯着她的脸颊看了许久,北堂雪侧眸看过来,“我脸上又有什么脏东西吗?”

司莫云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北堂雪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接着说,“你啊,最多就只有四五年可以潇洒的了,虽然别人说,男人三十一朵花,不过你人长得又帅气,又有钱,干嘛非得浪费四五年时间啊,还是趁早早找一个吧!”

“我对男女那点事,不感兴趣!”

“啊?”北堂雪现在是惊讶的不行,又怕声音太大了,压着声音说,“司莫云,不会吧?你……不会是……”

“我正常的很。”当即消除她的歪想。

北堂雪就不理解了,“那是为什么呀,就你这个年纪的男人,不谈恋爱不找女人,不会很难受吗?”

“……”司莫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你呢?”

他抬了抬眼眸,最终尴尬的移开视线,“你和那个男人,做了?”

“……”北堂雪愣了愣,突然慌乱的低下视线,速度洗菜,“我不想说。”

“做了?”司莫云突然猛的看着她,眉头紧紧皱着,周身戾气加重。

北堂雪的脸色沉了沉,“今天这么开心,可不可以不要跟我提那个人?”

“雪儿,我……”司莫云刚要说话。

门外,北堂晴突然进来,“姐,你们要帮忙吗?”

“噢,不用了,不过你要是来帮忙的话,我也是很开心的。”北堂雪往客厅看了看,“几个大男人都不过来帮忙,叫你一个小姑娘过来,真是不像话啊,晴儿,来……”

招手叫北堂晴过去,趴在她耳边嘀咕几句,北堂晴这时惊讶的说,“这样不好吧,外面的几个可都不是好脾气的主。”

“你怕什么呀?”北堂雪眼睛瞪她一眼,“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不是还有我的吗?接给你撑腰,看我一会怎么收拾这群好吃懒做的。”

“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不要啰嗦了,就听我的吧!”北堂雪下巴往客厅抬了抬,“司莫云,等下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中立就可以了。”

司莫云收拾好,然后接过她手里的青菜,清洗一下,淡淡的说,“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帮你的。。”

“不用。”北堂雪一脸的没心没肺,“除了北堂冰,还不不习惯别的男人来保护我呢!'

司莫云看着她,薄唇紧了紧。

……

北堂冰从厨房出来后,就见陈薇薇在韩少承旁边坐着,好像在跟他聊着什么,韩少承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痞子气十足的跟她说话,他大步过去,在陈薇薇旁边坐下。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下车时,南溪跟陆寅初道了谢,陆寅初淡淡“恩”了一声,对南溪道,“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南溪怔了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

南溪转身离开,陆寅初在他身后,眉眼微暗。

……

南溪心底有些忐忑,李爸爸生病住院,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总觉得不好,但现在她怕的是,哪怕自己来了,也未必能够见到李爸爸!

事实上,还未见到李祥臣,南溪在医院走廊里首先见到了李牧芳。

李牧芳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职业裙装,头发绾成一个干练的发髻,看起来高贵美丽,颇有气场!

“大姐!”南溪跟李牧芳打招呼,态度礼貌。

李牧芳点了点头,然后道,“现在渭欢在病房……”

南溪一怔,她又道,“我妈也在……”

南溪明白她的意思了,戚群在,她自然是不能贸然进去了!

李牧芳沉了一口气,对南溪道,“可以聊一聊吗?南溪!”

……

蓝琦儿曾经问南溪,李渭欢的大姐二姐,她觉得哪个好点?

南溪当时纠结着眉头,这个问题,无疑,很难回答!

但是如果一定要分个所以然来的话,李牧芸给人的感觉尖锐强硬而不容置喙,南溪有些怕她,是真的。

而李牧芳,她的态度也一样强硬而固执,但毕竟是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说出同样一番话,她的语气和语调,都无疑更让人容易接受!

至于偏向谁,这一点,南溪保持中立!

此时此刻,两个人行走在市一院的林荫小道上,有细碎的小花朵点缀在草丛之中,迎着阳光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有青梧桐树叶掉落下来,还未枯槁,就已经陨落,彰显了生命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各种状貌,个人欣赏,个人领悟!

李牧芳说,“其实我并想说出我弟弟多么不适合你,你们应该分开,你们在一起难得幸福的话,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通透的女孩,这许多的道理,不需别人说,你自己都懂!”

南溪眼波闪着,一句像是贴心的话,却让南溪读出了这其中隐藏的锋芒,不得不说,李牧芳能够在政府大楼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和家室有关,和她个人的能力脱不开关系!

这么一把软绵绵的刀子丢过来,南溪不能拒绝,只能接住,南溪说,“我的确懂,但我不能因为懂得,而去放弃争取奇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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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把软绵绵的刀子丢过来,南溪不能拒绝,只能接住,南溪说,“我的确懂,但我不能因为懂得,而去放弃争取奇迹的机会!”

“我听说你拒绝了我弟弟的求婚?”李牧芳步步紧逼!

“是。”南溪承认的干脆,“但这也并不代表我对我们这段感情否定,大姐,渭欢是你的亲弟弟,我只陪在他身边六年,而你陪了他整整二十多年,他的性情如何你比我更懂……”

“我懂,所以我很感激你,感激你,在他冲动犯错的时候,没有跟他一样的也犯错冲动……说实在的,你拒绝了他,我很欣慰,那至少证明你的确是真心为他好,真心对他!”

南溪笑了笑,看向李牧芸到,“大姐,我不知道大姐你怎么想我和渭欢之间的这段感情,但我想说的是,我和他从来就不是过家家,我二十二,他二十五,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懂的感情和责任的重要性,也懂的面对感情和责任相悖时,该取舍自己认为最对的那个!”

深吸一口气,心底有些生气,是真的,她说,“我拒绝了他,是不想让他为了我而失去手边本就拥有的幸福,因为我自己曾经经历过那样的痛苦,不想让渭欢跟着我一样再去经历一遍!我是为了渭欢,不是为了任何人,所以大姐你,根本不必谢我!”

李牧芳眼波闪了闪,一丝复杂的情绪悠悠闪过,她扯起唇角笑了笑,“南溪,说实在的,你识大体,懂大理,渭欢比你大了三岁,但是他的思想远没有你的成熟和通透……

我不讨厌你,事实上,我们李家没有人真正的讨厌你,但是南溪,渭欢的人生是既定的,不管这种既定之中出现了多少意外,他身边的作为亲人的我们,都希望他能够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他或许无法成为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但我们也不会允许他这般一直平庸的度过自己的人生……如此,你明白吗?”

南溪不答,这样一番苦心婆说,她若再去反驳,显然就太不懂事了!诚如李牧芳所说,他们是李渭欢的亲人,而她其实什么都不是!

李牧芳不再说话,伸手拉了南溪一下,表情诚恳。

“既然你来了,总要去见一见我爸爸的,他很喜欢你……等我五分钟,我将妈带出来!你再进去!”

南溪点了点头,对她说了声谢谢!

李牧芳没说别的,起身离开!

南溪坐在小石凳上等着,不一会儿,果然看到李牧芳拉着戚群出来了,李牧芳在背后给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进去!

南溪深吸一口气,进去,是要进去了!

进去见李祥臣,以及,李渭欢!

……

李祥臣有心脏病,五十多岁的年纪,工作压力很大,本该早放下担子回家安稳度日。

但是因为和妻子戚群关系不佳,他便宁愿在外面找个由头忙活着,都不愿意回家!

戚群对他的身体也不是说一点都不关心,就算当初结婚不是因为爱,但两个人半辈子的夫妻情分,还是有!

可他看不惯李祥臣,尤其是他那副恹恹的没有半点男子气概的样子!

所幸李祥臣愿意在外面工作挣钱,挣得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她也乐得清静,也就没有阻拦过!

谁知道昨天李祥臣在昨天在工地突然昏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戚群差点没晕过去!

丈夫再怎么没出息,那也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三个孩子的亲生老子,不担心,不可能!

好在最后抢救及时,医生说,没有大碍,让家属放心!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李祥臣醒来的时候,她进来看他,两夫妻几十年,李祥臣为人老实,不会说一些宽心的话,戚群不爱李祥臣,自然也不曾有好的话说给他听!

于是,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是不是前天晚上又喝酒了没有休息熬的?”

口气有点冲,带着责备,李祥臣皱眉,不想回答,李牧芳去拉戚群,对李祥臣道,“爸,妈这也是急坏了,您别在意!”

李祥臣点了点头,这个大女儿懂事识趣,做事情稳练得体,长得也算知性大方,干干净净,只一点,如今已经二十九了,却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

不止是她,二女儿李牧芸也是二十七的人了,到现在也还单着!

李祥臣一直觉得自己对这段婚姻几乎是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只除却这三个孩子,如今都一个个的长大,但长大了,各有各的事业,各有各的活法,但却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活法……

李祥臣叹气,心底凄苦,觉得自己的人生失败,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反转,只能这般一忍再忍!

李牧芸买了一些水果,拉着戚群去洗水果,戚群走了之后,李牧芳拉着父亲的手道,“爸,妈的话您别放在心上,其实她心底是很关心你的,只是嘴巴不饶人,之前你在急救的时候,她可是一直在哭!”

这话李祥臣是信的,因为之前他看的出来戚群的眼圈有些红,只是不知,她的哭泣到底是心疼他,还是心疼别的!

李祥臣叹了一口气,“你不用说,我心思上明白!”

李祥臣想跟儿子说说话,李牧芳便借口去了洗手间,看着儿子,李祥臣唯有叹气,伸手示意李渭欢坐下!

李渭欢这次表现的很听话,医生说了,李祥臣不能再受刺激,任何的刺激都不能受了!

作为儿子,二十五了,不能再让心脏病的父亲再为自己担心,操心!

李祥臣问了李渭欢回国之后的打算,李渭欢说想在陆寅初的公司上班,陆寅初已经答应了!

李祥臣皱着眉头,事实上,他家的家事,他是不想麻烦陆家的,这其中牵扯的太多,尤其是他的妻子戚群,几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和陆家生芥蒂的机会!

李渭欢看着父亲,心里心疼,一句话,他从记事开始就一直迂回在心中,但一直没有问出扣,在那一刻,他居然问出了。

他说,“爸,妈那样对你,你为什么不跟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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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李祥臣看了儿子一眼,没有回答。

关于离婚,他又何尝没有想过,事实上,当他发现戚群嫁给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时,他就已经想过要离婚!

为此,他找了陆老爷子认认真真的谈了一次,陆老爷子当时沉默良久,然后道,“那么,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她?”

为什么要娶她?李祥臣也很多次的这般问自己,那个时候,明明有那么多好姑娘好女孩围在他身边,为什么他偏偏选择了戚群!

无疑,戚群很漂亮,可他李祥臣想要找到漂亮的女人不是找不到,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戚群!

李祥臣跟老爷子告别,回到家中,什么话都没说,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这么一过,就过了三十年!一个人能够忍耐另外一个人三十年,除却爱,还能是什么?

但他也知道,就算他的爱很满很浓,在三十年的岁月磨合中,也该渐渐的被磨合殆尽了,他现在对戚群,只有叹息无奈,没有爱!

爱是什么?李祥臣问过自己的叔父,比自己大了两岁的陆文鸣,陆文鸣说,我只知道,能够娶到阿珍,是我此生幸运,别的所谓爱,那是年轻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去管!

李祥臣再问,“如果再给您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你不会改变,对吗?小群依旧是没有任何机会的,是吗?”

陆文鸣凝眉,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两岁的侄子说了声抱歉,因为他,他侄子的一生才像今天这般……受苦!

这么多年,他军务缠身,几乎很少回来,虽然说是为国为民,但是从小的方面来说,又何尝不是为了躲那个叫戚群的女人!

只一点,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夏珍!

他爱她敬她,所以娶了她,但为了自己的家族和谐,他一人远走,将所有的压力悉数都给了自己的妻子!

他很自私,但也庆幸,庆幸自己娶到夏珍这样的妻子,一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

南溪进入病房时,李渭欢正准备从房间里出来,四目相对,彼此都是怔了一下,短暂的几秒内,两个人居然无人开口说一句话!

直至病房中的李祥臣喊了一声,李渭欢方才让开距离,让南溪进来!

南溪能来,李祥臣很是高兴,对这个女孩儿,她心底喜欢,却也心疼!

他了解自己妻子的个性,她不可能会允许这样一个女孩嫁入李家,纵使他们顽抗到底,也未必就有用处!

毕竟他也曾顽抗过命运,不信他的柔情感化不了那个女人的心如铁石,但事实证明,无用!

南溪陪李祥臣说了几分钟的话,李祥臣知道南溪能来一次不容易,这短暂的相聚,他作为长辈应该懂得适时避让,将这时光给他们!

于是,李祥臣说自己累了要小睡一会儿,南溪和李渭欢只得出去!

李渭欢拉着南溪走出走廊,路上引起了医院医护人员和偶尔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围观,无奈,这两个人的长相:一个太过惊艳,一个柔和的也恰到好处,站在一起,像一幅动人的画卷,让人挪不开视线,也不忍打破!

医院的小道上,李渭欢的脚步微顿,看着南溪的眸子燃气炽烈痴缠的火苗,一只长臂轻轻一揽,已然将自己痴恋的少女拥入怀中,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小道不算隐蔽,南溪也没有想到李渭欢会在这种情况下吻她,有些措不及防,但她无力反抗!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李渭欢的怀抱很紧,紧的让南溪不能呼吸,她知道这个大男孩心底在想些什么,因为知道,她才不能去反抗!不敢去反抗!

略显迫切的所求,失掉了所有的言语,他用最直接的占有方式在她的唇瓣上肆意,以此宣布对她的绝对占有!

他有多无措,也就说明了他有多怕失去她,那种太怕,无非是因为太爱!

许久,他放开她,彼此气喘吁吁,南溪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因为就在刚才他咬痛自己最初的那一刹那,她想起昨日陆寅初的亲吻!

陆寅初比他霸道,比他的气息更加浓,力道也更重,但是他似乎从未吻痛她,也从未伤过她!

“南溪,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

南溪睫毛一颤,思绪被李渭欢的这声抱歉给拉了回来!

她咬着唇,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是对不起,又是求她不要生气!

可是他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他又为什么以为她会生气?

她不明白!

有些累,她伸手搂着李渭欢的腰肢,闭上眼睛,嗅着这个男孩身上的清新气味,一颗心,突然有些痛!

很痛……

……

李渭欢送南溪回梁家,坐的出租车,下车时,南溪问他要不要上楼坐坐!

李渭欢眉头皱了皱,然后道,“不用了,改天吧,改天我会专门来看外婆,今天气氛有些不好……而且我爸那边,暂时还不能缺人!”

南溪想了想,觉得李渭欢说的有道理。

李渭欢狠狠的抱了南溪,又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回去好好休息,晚上给你打电话!这次不准关机!”

南溪眼波闪了闪,“好。不关机!”

李渭欢帅气的扯了扯唇角,“对了,帮我跟俏俏姐说声谢谢,就说我改天给她介绍几个多金的富婆去照顾她生意!我先走了!”

李渭欢上了车,车子很快启动,他的手伸出车外,跟南溪挥手!

南溪笑了笑,他还是那个阳光温暖的大男孩,这样很好,她很知足!

不过……

他为什么要谢谢她表姐?真是奇怪!

南溪回到梁家,梁俏俏不在,舅舅在门面房还没回来,外婆跟许梅正在说话!

看到许梅,南溪挺意外的,因为许梅的头发剪短了,看起来很干练,南溪打招呼,“许阿姨!”

许梅笑着点了点头,外婆招手南溪过去,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叨念起梁俏俏的事儿!

南溪觉得今天的外婆神神秘秘的,而且心情似乎很高兴!

而接下来,南溪马上就从外婆那儿得知她高兴的缘由了因为她的表姐姐梁俏俏……去相亲了!

对梁俏俏去相亲这件事情,南溪很是震惊,为此,她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特地打了电话过去询问。

梁俏俏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南溪问,“表姐,你现在在哪儿,外婆说你去相亲了!真的假的?”

“……”

对方不答,南溪诧异,以为自己手机出问题了,看了看号码,没错,南溪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表姐?你在听吗?”

“……是,她正在相亲!”

“……”

南溪愣住,因为这个说话的声音,是个男人!

“请问你是……”

“我叫陈俊才!是你表姐的相亲对象!”

“……”

“……”

“怎么了?”

轻盈的女子声音传来,南溪听得出来,是梁俏俏,她略微等待片刻后,果然就听到梁俏俏的声音传来:

“喂,南溪吗!这个点打电话来,有事?”

“表姐!是这样,你……你真去相亲了啊!”南溪的声音透露着一股不可置信!

梁俏俏那边皱眉,“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去相亲了?”

“……”

南溪没话了,对啊,梁俏俏怎么就不能去相亲了!

可是……可是梁俏俏心底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南溪,你表姐我今年二十七,不是十七,我不能单身一辈子,未来总要找个人携手共度一生的,不是么?”

“不是,啊……表姐,我的意思是……怎么那个男人刚才……接你的电话啊!”

就算是相亲对象,哪有随便接别人电话的,太不礼貌了吧!

而且还害得她出丑,南溪囧!

梁俏俏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然后道,“没有什么奇怪的啊,我去了洗手间,怕半路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过来查岗,所以就告诉他,如果有电话来了,直接帮我接听!”

“……”南溪有些反应不过来,查岗?估计是舅舅和外婆怕她这次相亲又跑路吧!人品被怀疑的节奏啊!咳!

“那表姐,这么说你对刚才那个……很满意了?”

梁俏俏想了想,然后道,“三十岁,理工科,是一名建筑设计师,长得还算周吴郑王,温润如玉,谈吐不凡,家中独子,收入不错,父母都在国外,无婆媳矛盾需要我去梳理……总体情况,还算不错吧!”

“……这么说,你是打算相处下去了?”

“是啊,外婆年纪大了,不想再让他瞎操心,现在遇到个合适的,先处处看吧!”

南溪不做声了,梁俏俏心底有喜欢的人,可是她现在却要和别的男人相亲交往!

按照她以前的个性,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她此时此刻做了怎样的妥协,她大概知道!

心底有些微恙!

南溪挂掉了电话再次回去时,许梅正打算离开,南溪皱眉,“许阿姨,你怎么这时候就走了?”

“家里还有点事情,今天主要是怕老太太孤单,所以才抽空赶了来,现在你回来了陪陪老太太,我也放心了,明天我再来看看就行!”

南溪没有挽留,在外婆的嘱咐下送许梅下楼,楼下,许梅让南溪上去,南溪抿唇,问她,“许阿姨,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许梅笑,“问吧!跟我不用那么客气!”

南溪有些难为情,但最后还是问了出来“许阿姨,你喜欢我舅舅么?”

许梅被问的一愣,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南溪也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些过分,但有些话,她觉得必须要说!

南溪说,“许阿姨,其实我没有见过我舅妈,但是我见过她的照片,她是个很干练美丽的女人,一头和您现在一样的短发,笑起来的时候和气自然,落落大方,为人处世听说也是雷厉风行,有一说一,说二是二,和许阿姨你,完全是两种性格的女人……”

许梅的眼波,闪了闪。

“许阿姨,我能够看得出来,我舅舅很喜欢你,即使他对过世的舅妈心底有牵念,且这份牵念会留存很久,甚至一辈子都不会消除,但是我舅舅现在喜欢你,是因为许阿姨就是许阿姨你自己,你不需要变成别的任何人,他喜欢的也是你……”

许梅眼扯了扯唇角,伸手拉了拉南溪的手,叹道,“是我痴了,一些东西,你比我看的通透,南溪,阿姨谢谢你!”

南溪笑,“不客气,阿姨!”

晚上六点左右,梁友泉回来,梁俏俏晚上要跟那个建筑师看电影,所以不在家吃饭!

外婆心底又是高兴又是感慨的,那感觉好似自己的孙女儿已经嫁出去一般!

南溪在一边看着,心底竟然也是有所触动的!

饭桌上,舅舅说起了一个事儿,说昨天莫彦去了店面看了,改签了一份合同,南溪对合同这事儿听着就悬心,便问是什么合同!

梁友泉道,“那莫先生的老板陆先生现在将整个西街一片都买了下来,以后这里会建设一条文化街……具体的情况暂时我还不太清楚,不过那位莫先生带我去见了几位文化局的领导,这其中有企业赞助和政府扶持两部分组成,瞧着是八九不离十了!”

南溪听得心惊肉跳,记得不久前她待陆寅初来看门面,他说什么研究投资价值,她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将西街整个的买了下来!

晚上,南溪接到了李渭欢的电话,南溪问了李祥臣的病情,又说了一些鼓励宽慰的话,方才挂断!

躺在床上,她总也睡不着觉,拿着手机翻来覆去,最后找到那个号码,犹豫很久后,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响了一声,两声,三声,都是无人接听!

南溪皱了眉头,难不成他在忙?

抿唇,没有想太多,直接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而就在那时,手机响了起来,伸手拿起看看,号码来自于,陆寅初!

南溪深吸一口气,心想估计是他回来看到了未接电话的提示所以打过来问问,不敢怠慢,连忙接起了电话!

她注意看了下那时候的时间,晚上十点半过五分!

“喂。”

“我在小区门口,下来吧!”

“……”

“我等你!”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南溪郁闷,她好似还没有答应!

被逼无奈之下,南溪只得起床换衣服出门,到客厅时正好看到梁友泉出来倒茶,梁友泉看到南溪,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还出去?”

南溪尴尬,笑着开口,“那个,舅舅,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想了想又道,“不过我会很快回来的,放心,绝对不会出事的!”

“是不是李渭欢那小子来找你了?”梁友泉问。

“……”南溪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舅舅会这么猜测?

之前南溪跟李渭欢打电话的时候,梁友泉正好路过听到,现在南溪要出去,梁友泉自然想到的就是李渭欢!

梁友泉也知道小年轻的谈恋爱,喜欢玩花样玩浪漫,这么大晚上的被思念萦绕着出去见一面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大家都年轻过,也爱过,这种事情也经历过!

所以他很是开明的道,“去吧,注意安全,还有,告诉那小子,有空来陪我合上两杯,我等着他!”

南溪站着不动!还在发愣!

“怎么了?不下去了?”梁友泉看着南溪不动,提醒了一句。

“……下去,自然下去,我马上下去!舅舅再见~~”南溪拔腿就准备跑!

“等等!”梁友泉叫住她!

南溪立马站定,“怎么了?舅舅!”

“南溪,你和渭欢也不少时间了,现在你毕业了,许多事情舅舅不逼着你,但你心底要有个底,恋爱可以谈,但不是无期限的谈下去,女孩子家家,总要成家的……”

南溪不说话,咬着唇瓣,很乖的模样,听训。

梁友泉道,“渭欢其实算是个好小子,就是太年轻,情绪化,还需要磨练,未来总需要有一番成长的,虽然你比他小了两岁,但你比他懂事,以后多引导一下他!”

“……我知道的,舅舅!”

“光知道不行,得付诸行动!”

“……”

“算了,改天再说,你快出去吧,别让他等太久了!记得早点回来,带着钥匙!”

“好的,舅舅!”

“记得改天带他来家里吃饭!”

“知道!”

“注意安全!”

“舅舅你早点去睡吧,不用担心我,我先走了!”

梁友泉点了点头,南溪急匆匆的下了楼!

……

南溪没有否认梁友泉的猜测,因为若实话实说是陆寅初来找她,梁友泉未必会允许她出去!

梁友泉跟李渭欢接触的不算特别多,但他心底知道李渭欢不敢对南溪做出太不轨的事情,就像他自己说的,李渭欢是个乖小子!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乖小子之所以六年来不曾越雷池一步,并非是因为他真的“乖”,而是因为她的外甥女,真的很“乖”!

……

南溪走出小区门外,西街一带因为地方老旧,以至于路灯都是老旧甚至有残坏的,所以光线并不是很明亮!

晦涩不清!

南溪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找陆寅初的车子,没有!

莫不是走了?不是吧!

正在南溪准备往前面走走再找找时,一声汽车喇叭声响起,她眯着眼睛转过去,便看到一辆黑色路虎朝着她的方向开了过来,然后在她的正对面,停了下来!

开车的人是陆寅初!

车门打开,是副驾驶的门,里面的男人声音沉冷,“上车!”

南溪愣了愣,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就跟被下了圣旨,只能执行!!

南溪坐了上去,车子启动,在夜色之中缓缓滑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南溪有些紧张,不知道陆寅初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可她也不感问!

因为觉得今晚的陆寅初,有那么一点,怪怪的!

车子开了几分钟,南溪依旧不说话,旁边的男人沉了沉声,首先打破沉默:

“既然害怕,为什么不问我?”

“问你,问你什么?”

“问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他说着,唇角弯了弯,“南溪,你是对我不设防,还是太过信任我?不过我希望是后者!”

南溪皱眉,不设防?信任?这两者有区别?

大概是看出南溪的纠结,陆寅初解释,声音平和,他说,“如果你对我不设防,那么原因可能是来自于你的粗心,社会经验不足,性格单纯,太容易相信人,亦或者自我保护意识太差等等!

但是若是对我信任,之前我说的那些因素,就完全可以忽略,你仅是因为面对的人是我,对我信任,所以不问!”

他笑了笑,转头看南溪,淡笑,“南溪,我很荣幸,能够获得你的信任!自然,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将自己没有戒备的,全部交给我!”

“……”南溪觉得,这句话好似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她听着,就觉得特别别扭呢?

“对了,你之前打电话给我是为着什么事情?”陆寅初突然问。

“啊?”南溪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还打过电话给他的,忙道,“是这样,我舅舅说,你跟他签了一份新合同,还将西街一带全买下来了!”

“是,有这事!”陆寅初没有打算隐瞒,事实上,根本不需要隐瞒!

“为什么啊?!”南溪不理解了!

陆寅初薄唇抿起,转头看向她,淡笑,“南溪,你难道以为我是为了你?”

“……”当然不是!

“南溪,我是一个商人,我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苦赚来,每一分钱的投资,自然也希求得到加倍的回报……”

意思是,南溪,你想多了,我投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南溪:“……”

南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的南溪才相信了李渭欢说的话自己是有语言障碍的!

尤其是面对陆寅初这样巧言善变的男人,她更是没辙!

直至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打断她想为自己辩解的思绪,是陆寅初的手机!

陆寅初拿起看了看,然后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南溪!

“……”南溪愣住,“干嘛?”

“是晴天,大概是个无关紧要的电话,你帮我接,西街路灯坏了不少……我认真开车!”

“……”真是个好理由!

南溪按下了接听键!

“哥,哥,哥,不好了,我失眠了怎么办啊?哥,你不是有安眠药吗?在哪儿呢?我在你卧室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啊,哥,你给藏在哪儿了?……”

“……………………”长长的静默声,因为南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哥?你在吗?你说话啊,我真的失眠,我保证,我就吃一颗,不对,半颗,不然我这一夜都别想睡了!哥~~~~~~”

“…………那个,晴天!”南溪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听着陆晴天说这些,她突然觉得很纠结,事实上,是为陆晴天纠结!

“……………………”一样长长的静默声,正当南溪觉得自己是不是吓到正在失眠的陆晴天时,便听到陆晴天的一声大叫,“啊啊啊啊……小、嫂、子!!!”

“……………………”南溪。

那天晚上,陆寅初开车带着南溪,将西街整个的从头看到尾!

虽然这里白天里很是热闹非凡,但是现在这个点,基本上是没有人的,车子也能开的进来!

对于陆晴天的那个电话,以及陆晴天口中陆寅初吃安眠药的事情,南溪没有问什么,陆寅初也没有打算去解释!

况且,别人爱吃安眠药,爱吃别的什么,那是别人的事情,她无权过问!

车子在梁友泉的书画门面房前,停了下来,陆寅初之前说有点口渴,想要喝点水,但西街这地方现在哪儿有水给他喝,正好南溪带的钥匙里有门面房的钥匙,南溪便提议来这里,陆寅初没有反对。

南溪前面走着,摸着黑打开了门,让陆寅初在外面等,她去开灯。

南溪对这里不是很熟,借着手机灯光好不容易找到灯的开关,正要去按,不想头顶上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指尖相触,南溪连忙想要抽开手,手臂却被人一下子拽住!

是陆寅初!

南溪顿觉得呼吸一滞,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在她的手背上,一种难以言状的心绪汹涌在胸腔中,让她几乎呼吸不畅!

“陆先生……”南溪刚喊了一声,便觉得身子被人翻了过来,接着一个力道将她推至墙面上,男人霸道的吻随即落下!

南溪完全懵了,她的身子被压在墙面上,男人吻得痴缠,吻得深入,吻得让她招架无力!

夏日里,男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

而她身上,亦是只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

她能够感到男人的热度,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气氛正在一点点的暧·昧起来,危险正在层层逼近!

他循着她的唇瓣一点点的舔·舐吮·吸,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擦在她腰部光滑柔软的肌肤上,那么炙热……

他轻喘着粗气,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愤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想要了她!

“嗯哼~~”怀中女人不可抑制的发出一阵缭乱的呻·吟声,传进男人的耳朵里,更是点燃了他胸腔中的炙热情怀……

可就在他准备进一步继续时,唇上突然一痛,血腥的味道在嘴里瞬间弥散开来,他吃痛的同时大脑也像是被人电击了一下,瞬间恢复了理智……

因为南溪,咬了他……

……

南溪轻轻抚着胸口,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就在刚才,她感觉到自己的唇舌被霸占,口腔里,鼻息间,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里,全部充斥着这个男人男人的气息!

让人迷·乱沉·沦,无力自拔的气息!

那是她不喜欢这个气息,所以她咬了他!狠狠的!

可男人放开她的刹那,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那一口,她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咬下去的,但她的确是咬了他!

他们彼此站在那里,气喘吁吁,一些情绪在心底压抑,无法言说!

“陆寅初,你疯了吗?”她说。

男人抿唇不语,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疼痛!

南溪咬着唇,压抑着内心越来越扩散的悲伤情绪,再次开口,“陆寅初,到此为止了!”

……

陆寅初,你疯了吗?

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好!

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他是不是疯了!大约可能!

听说当一个女人陷入爱情的时候,那个女人就会变得痴傻,变得很没有理智……

但其实换做男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在遇到南溪之前,他虽然一直忙于学业,忙于事业,对爱情一直淡然处之,爱情这玩意儿,自己需要过吗?大约不曾!

尤其是在看惯了身边好友的来了去,去了来的爱情,他的想法更觉空泛!

常林升毕业之后接受家里人的安排结婚时,韩少京等人对此颇有微词,只有他一人沉默不语,甚至在心底还隐隐赞同!

男人的世界,无非是立业成家,若能早点完成其中一项,用剩下的时间去为另外一项而拼劲全力,这样似乎,也无不可!

所以他甚至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走和常林升一样的道路,接受家里人的安排,和一个女人相亲认识,彼此性情不需要完全相投,不互补干涉便好。

如此,在外他继续忙活他的事业,在家有妻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照顾家中老小!

这样,其实没有什么不好!

但是他遇见了南溪,对啊,他遇见了南溪,谁让他遇见了南溪!

这样一个美好通透的女孩子入了他的心,从此成为他胸口的一颗朱砂痣,再除不去!

能够执着这么多年,并非他真的那般痴情执意,而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再也没有遇到第二个南溪,再也没有一个像南溪一样的女人能够像一个彩色的气球,绚烂他的视线,点缀他的人生!

常林升说,爱一个人的感觉我不懂,但和一个不爱的人一起生活,一起做些亲密无度的事情的感觉,我却懂!

所以,若你真的非她不可,我为你担忧,却也为你幸运,很可惜的是,我没法和你一样的拥有那份幸运!唯有祝福,用最真诚的心!

涂延铭说,在所有人不支持你的时候,你该还没有忘记,我是第一个站起来力挺你到底的!

不为别的,你该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和你一样痴恋依然。我今年已经而立之年,相识二十多年,我却还是无法让自己走进她的心里!

但是我不会放弃,诚如你的不放弃,所以我理解你,所以我支持你!”

韩少京说,爱情这玩意儿,我曾经以为就是两个人玩着过家家的游戏,只不过有的人玩的认真,有的人玩的敷衍。

我敷衍过,也认真过,两者相较,敷衍的多数!

许多人说我花心滥情,我得承认我的确花心,但我从不滥情,爱一个人的感觉,你说我不懂,其实但凡是个有感情经历过人世冷暖的人,怎会不懂?

因为懂得,所以才慈悲,诚如我现在帮助你,不遗余力!

谷曦说,我学了一辈子的医术,医治过无数的人,但唯有一种病我治不了,那是爱情。

没错,在我的世界里,爱情是一种病,而你在我眼里,属于病入膏肓的患者!

我之所以不去医治你,是因为有时候无爱,惧爱,怕爱,也是一种病,同样会痛苦,但总觉得,陷入爱情似乎更容易苦中作乐!

所以我就在边上看着你,看着你在爱情中悲喜交加,忧患相共……

陆寅初感谢这些兄弟给予他的一切,更感谢命运,赐予他那么多的真诚!

但事实上,这其中的支持和相帮,是不是在一定意义上也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因为不管他们作何选择,他的选择不会变,他要她,只要她,这一生,他唯她顾南溪,不可!

因为爱得深,所以才会痴,才会傻!

才会如今此这般的失控,没有理智!

……

那一日,他送她回医院,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本该马上走的,但他不舍,担心,害怕。

从什么时候起,一向自信盎然的陆寅初也会生出这样卑微的情绪?

他不知道,但是因为面对的那个人是南溪,是他爱着的女孩,所以即使卑微点,他也是愿意的!

无怨无悔!

他没有离开,在附近的百货商场里,让莫彦买了一套休闲装,鸭舌帽,他伪装了自己,只为了能离她更近!

他徒步行走在医院的树影花丛中,步伐闲适,但无人发现他内心的隐隐波动!

李牧芳和她一起出来,两个人面色不一,不过他从南溪垂在腿两侧轻轻的握成小拳头的小手知道,她很紧张这是她紧张时的一贯表现!

但他也看出来,她在努力克制住这种紧张的情绪两个人细细交谈,偶尔神色微变,不明显,毕竟彼此都是很善于把握情绪的人,尤其是李牧芳!

这个比他小了三岁的侄女,工作能力很强,气质沉稳内敛,做事情也是稳键果敢,当初虽然是因着陆家的帮衬关系进了政府大楼,但几年时间从一个办公室小助理到现在成为一个让人听了便觉可圈可点的人物,那是她本身的能力和努力所致!

游走在政府部门,和不同人打招呼数年的李牧芳,想要控制住情绪,真的不难!

但是南溪,那样一个简单通透的女孩子,居然也可以将情绪拿捏的如此适当,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难怪就连李牧芳都对她露出些许赞叹之色!

是经历给了她成长的机会?亦或者命运的打磨让她被迫过早的长大?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很想知道,可他却查不出任何!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那一刻,对于南溪,他是有些心疼的!

……

两个人的谈话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李牧芳离开,南溪一个人站在那里,神情焦急的等待。

她的小身影笼在一片灌木丛后面,似乎也是怕别人发现他,陆寅初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薄薄的唇动了动,原来我在望你,而你却在望着别人,是这样一种心境……有些奇怪,又有些悲凉的心境!

李牧芳很快出来,带走了戚群,他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目送着戚群和李牧芳离开,然后抬脚跑向住院部大楼。

这一次,他没有跟着,而是找到一处僻静的树影深处,点燃一支烟吸着!

他看了一眼被树影镂空的蔚蓝天空,烦躁的情绪跟着暑热一起蔓延开来,恣意流窜!

四周的景色,明明看着苍翠如此,却又因为夹杂在繁复俗世中,得不到解脱,且只能,越陷越深……

他突然就想到八年前的自己!

只是可笑的是,曾经的曾经,他将一个人当成了救赎,他以为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对方的救赎,但后来的后来,那个人将别人当成了救赎,这是不是很讽刺?

大概吸了三支烟的时候,她出来了,但不是一个人,和她在一起的,还有李渭欢!

两个人手牵着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年轻恣意的男女,模样出色,气质清新,即使只是这般平淡的走在那里,也吸引了周遭无数人的目光望过去!

眼里的神色,或嫉妒,或羡慕,或惊艳,或感叹……

而他,就在不远处和所有人一起看着,但他的眼底流露出的情绪却是和所有人不同……

他在悲伤,在失望,在自责,甚至是在深深的忏悔!

然后,他看到俊逸帅气的大男孩迫不及待的吻了女孩,他用尽力气的将女孩裹进自己的怀里的吻着她,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儿就会离开,再不可寻!

他在那一刻,神情麻痹,嘴角漾起一抹自嘲的笑,原来传说中的疼到感觉不到疼,是这种感觉!

像是有一个手穿透自己的皮肉伸到你的心底,将一个本该属于你的东西,硬生生抽离你的身体,而你面对这样的掠夺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听之任之,任其为所欲为……

他突然觉得,李渭欢的确比他聪明,因为当他在茫茫人海丢失了一个人的时候,李渭欢找到了她!

并且知道怎么牢牢的抓住她,不会让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无缘无故的消失!

他们的那个吻,很长很久,以至于绵延出的喜悦传至他的心中变成痛,也持续了很久很久!

以至于,这种久让他此时此刻无法制止的情绪失控,在她毫无防备、甚至强烈抵触的情况下,吻了她!

……

陆寅初,你疯了吗?

陆寅初,到此为止了!

男人听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她的心口上。

疼,很疼!

“南溪,你觉得我今晚来这里找你,是为了什么?”他问她,黑眸沉沉的看向他,蛊惑而迷人!

南溪怔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陆寅初……”

“我来见你!”他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而无奈,他说,“没有别的原因,我只是为了来见你!只是因为……我想见你!”

“陆寅初……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你想说什么?”南溪的声音,明显的慌乱!

“你真的不明白?”陆寅初看向她,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哀伤,看的南溪心惊,“陆寅初,你……”

“我对你动心了!”他说。

二更,有急事出门,剩下更等我回来更新!谢谢大家!

那晚回去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气氛有些压抑。

陆寅初开车将南溪送到梁家小区的门口,南溪下车,陆寅初跟着他下车。

保安小强今天值班,,看到有车子伸着头看!

先前南溪出去的时候,他正好去上厕所了,这会子看到南溪从一辆黑色的车子上下来,而且车子还有些小小的熟悉,不由得凝眉,好奇!

这边,陆寅初拉住南溪的手臂,叹了口气,开口,“今晚是我鲁莽了,给你造成困扰了我很抱歉。但是南溪,答应我,给彼此一点时间冷静,不要那么轻易的做出决定,就算是为了你失踪的父母也好……”

他看向南溪,薄薄的唇抿了抿,继续道,“南溪,我想你心底或许也这么觉得,若是我不能为你找到你的父母,你可能一辈子都将找不到他们了……”

南溪眼波微闪,没有说话。

“南溪,你也曾遭遇爱情,我以为你会懂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也是个寂寞了太久的正常男人……八年前,我遇到一个女人,可我还不曾出现在她的面前说一句爱她,我就失去她了,从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已经超过六年了……”

南溪身子一颤,昏暗的路灯下,陆寅初眸光清亮,里面甚至有些微的湿润色泽,浸润在南溪的心底,莫名的感伤!

“南溪,你能想象到一个你深爱着的人,突然消失在人海,你再也寻不到,无论你怎么努力都寻不到的那种感觉吗?六年前,你的父母失踪,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你可还记得?……而我那时候的感觉,和你一模一样!”

陆寅初侧过身子,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声音低沉而雌性,他说,“南溪,因为你了解,所以你会知道那种在那濒临绝望的时刻贪恋身边的温暖,为了守护这份温暖而倾尽一切时的感受,比如,你现在为你舅舅外婆和表姐,为你的男友所做着和正在努力做着的一切……”

他的薄唇抿了抿,伸手将身子微僵的南溪搂进怀里,南溪抗拒,却听到他的低低叹息,于是,她的动作滞住。

“南溪,原谅我的冒犯,也请你不要这么轻易的就做出决定,因为就像你贪恋你身边的温暖一样,我也在贪恋着,但我没有你那么幸运,可以轻易的从身边汲取温暖;相反的,我是个男人,我需要保护我身边的人,我需要将我自己的温暖传递给我身边的人,对于他们,我有我推脱不掉的责任……”

“南溪,我承认,我对你身上的温暖贪恋,以至于这份贪恋然我有瞬间的迷失,但是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只要你不允许,我会将这份贪恋放在适当的位置,也请你,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给我一个最明智和最正确的选择,好吗?”

……

那天晚上,因为陆寅初,南溪失眠了!

第二天,南溪顶着黑眼圈和杨素视频成功被杨素嘲笑,杨素说,“昨晚上做什么奋战半宿啊!”

南溪说,“想你算不算?”

杨素秒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过来,“如果我是个男人,就算!”

意思是:你就承认你想男人了我也不会鄙视你!

南溪眼波闪了闪,半晌没有说话!因为她想起了陆寅初!

在南溪的心中,她是配不上陆寅初的,怎么说呢,大概像陆寅初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任何的人在他面前势必都要矮上一截吧!

他太过优秀,太过闪耀,站在他面前的人和事,不其然的都会瞬间变得暗淡失色!

可是很奇怪的是,南溪觉得自己跟他在一起时,他并没有给出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将自己卑微的一面展现出来!

例如昨晚。

他对南溪,给予了最大的尊重,但似乎也给了尊重以外的别的东西!

只可惜,南溪无力,也不能去接受!

杨素看南溪不说话,问她,“好吧南溪,如果你在为李渭欢的事情而愁,我劝你就不必了,按照我的目测,李渭欢是铁了心的要跟你纠缠一辈子了,至于他的家人,虽然个个嚣张跋扈,但说实在的,他们真未必能搁得住李渭欢!”

南溪皱眉,不知道该如何说,告诉杨素她其实不是为了李渭欢发愁,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如果那样,杨素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在脚踏两只船?

“素素,问你个问题啊,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啊!

杨素的长相算得上清新可人,扎人堆里绝对是能提溜出来的类型,大学四年也不乏有追求者,班上也有不少男生喜欢她,但杨素却一直对此视而不见,一心和蓝琦儿一起奉行单身主义,对恋爱一向避而远之!

南溪有些想不通原因。

杨素那边皱眉:“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么?喂,姑娘,我知道你家李渭欢疼你宠你对你好,但你也不用这么刺果果的秀恩爱吧,真该侵猪笼了!”

“哪有啊,而且你昨天还说我俩不合适呢!”南溪反驳。

“那也只是说说而已!”杨素叹气,“毕竟你俩走过这么多年,李渭欢那厮对你喜欢的那没出息的样儿,看着也着实让人心疼!”

“你也觉得渭欢很好对吗?他真的对我特别好,对吗?”南溪连忙追问!

杨素那边顿了顿,方才道,“其实南溪,我说句实话,对于你和李渭欢,我的态度是,你和他在一起,我祝福着,分了,我同样祝福着!重要的是你们俩都要幸福,哪怕这份幸福不是对方给予!”

南溪不说话了!

杨素看她状态不好,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还遇到了别的烦心事?”

南溪抿咬唇,还是没有说话,而是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素素,你知道H市有个着名的投资人陆寅初吗?

“不就是上次韩宝宝说的那个人吗?怎么了?”

“……他就是买我舅舅书画门面的人!”

“………………”杨素那边久久沉默,不一会儿,杨素摘了耳机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出了门,再然后,南溪的手机就响了!

“家里有人,说话不方便,我现在出来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买你舅舅书画门面的人成了陆寅初了?这是怎么回事”

杨素的问话有些急,显然,她是有些被雷到的,陆寅初是什么人,她以前不去关注,但后来忙着找工作,投简历,对陆寅初这个人也稍加关注了!

而且这段时间她发现他的曝光率还挺高,有消息称他要投资建一个文化街,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素素……”

南溪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从何说起,如果她说几个月前她代替梁俏俏去见她的相亲对象,而对方就是陆寅初,那么杨素会不会炸毛!

当初南溪不想损了梁俏俏的自尊心才隐瞒了这个事情,毕竟她当时觉得,他们跟陆寅初完全是两个世界,彼此扯开了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谁也挨不到谁,梁俏俏依旧女神着,陆寅初依旧男神着,大家各走各的路,挺好!

可谁曾想到后来自己会和陆寅初越来越牵扯不清?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所以南溪就折中了一下,将陆寅初是韩宝宝哥哥的朋友,以及陆寅初的爷爷和她曾外祖父有过少许交情这件事情给说了!

顺便也说了,陆寅初打算在西街开发一个文化街,包括他舅舅的门面房在内,整个西街未来怕是要又一番大变化了……

杨素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其中还牵扯了这么多林林总总,她有些反应不过来,问南溪:“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我想这些事情应该不至于让你这么心烦吧!”

“是这样……”南溪咬了咬唇,然后道,“前不久,我……我跟陆寅初,签了一份协议!”

那天晚上,离开西街之后,陆寅初独自一人开车回了自己的小别墅!

进门时,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他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心底滋味异常复杂,说不太清明!

他去酒架上拿了一瓶红酒和一个杯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旁边,十一慵懒的喵呜了一声,睁开黑亮亮的大眼睛看了一眼主人!

陆寅初叹气,伸手将十一给拎起来,十一嘴里发出呜咽声,看着很是难受,陆寅初不松手,皱着眉头道,“十一,你吃胖了,邱阿姨喂了你什么?”

十一继续喵呜一声,以示抗议,而且说它胖了,它有些不高兴!

陆寅初将十一放在自己腿上,十一也没有下去,在帅帅主人的腿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趴下来继续睡……

章节目录 第234章 陆寅初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然后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网络搜索到个人网盘中,一个署名【唯一】的视频文件夹,他点击打开。

里面文件的名字都是当时拍摄的时间,一共只有十一个,那时候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拍的?好似最先是想拍着玩,后来打算系统的拍,买了DV,拍了许多。

后来DV丢失,寻回时,DV还在,内存卡却已经丢失,于是那个记载着所有往事的一帧帧画面的,在某一个瞬间,被抹去了,抹得一点不剩!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时间为XX的那个时间,然后端起红酒,身子微微仰着,在他腿上的十一小小的调整了一下位置,眉眼抬了抬:

画面中,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孩在奔跑,而且是在追着一只长着跟自己相似的猫,十一喵呜一声,兴趣不大,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

南溪很乱!

同时也觉得自己的乱有那么一点的可笑!

她和李渭欢在一起六年时间,面对李家的不承认,面对戚群和李渭欢两个姐姐揶揄,面对李渭欢的不成熟经常惹事……

她都没有让自己心烦意乱过!

而现在,面对一个陆寅初,她居然将自己搅的乱成了一锅粥!

南溪说,“素素,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陆寅初那样的男人,亦不是我该轻易去接近,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有千万种理由,我也不该和他牵扯上关系……”

“等等……”杨素的心跳还没回笼过来,连忙打断她的那些话,吸气,“南溪,听你这话,你不会……不会喜欢上陆寅初了吧!”

“……”南溪怔住,眨了眨眼睛消化着杨素的话,然后否定,“……怎么可能!”

她顿了顿,开口,“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陆寅初心底有喜欢的女人,我有李渭欢,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单恋着陆寅初,陆寅初呢,对你也有些微好感,你俩现在一个有男友,一个有心爱之人,所以就一起道德底线上挣扎纠结着?……啧啧,好一个狗血劲爆、虐恋情深啊!”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素素,不是那样的啊!”南溪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告诉你这个事情不是让你给我添乱,而是让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杨素那边沉了沉声,“说起来,还真有一点难办!”

南溪眼眸暗了暗。

杨素见状连忙改口,“不过……内个,其实仔细想想吧,也没有那么难,顺其自然就好了!”

“顺其自然?”南溪不解。

“是啊。你们两个现在这个关系,其实也不算多么的大不敬,就算陆寅初追求你,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李渭欢的,有本事李渭欢去找陆寅初单挑啊,有本事他将你欠的人情债还掉啊,有本事他帮你找你失踪的父母啊……”

“而且说实在的南溪,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才说一句,你和李渭欢好好的,那我肯定祝福你,但是若你能够有更好的选择,比如陆寅初这样的男人,你真的不要轻易的就错过了!”

“素素,你乱说什么呢!”南溪皱眉!

“谁乱说了!”杨素端正语气道,“南溪,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会动摇,说明你对李渭欢的爱情里参杂了别的东西,这样本身对李渭欢就是不公平的,既然不能完全的给他一份爱,有时候放手,将他交给一个未来会完全爱他的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好……”

“素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南溪还想解释,却被杨素一口回绝,杨素说,“南溪,你要知道,不管你和陆寅初之间有没有什么,这对你,对李渭欢,都是一项考验,李渭欢需要长大,需要成熟,你不能一味的惯着他……

而他怎么长大?怎么成熟?你教他,我们所有人教他都没有用处,重要的是他自己意识到,个人觉得,刺激一个男人上进的最好方式,就是给他找个足够优秀的情敌,就像陆寅初那样的……”

“素素,我和陆寅初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南溪觉得杨素越说越不靠谱了。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也没说你有什么!”杨素笑了笑,“再说,就算有什么也算正常吧,陆寅初那样的男人可是千年难出一个,我要是你,早分分钟的扑上去了,也就你吧,还清高装淡定!”

南溪拉下了脸,“素素,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好啦,我不说了还不成么?”杨素叹气,投降,“不过我觉得现在的你,根本不用为这件事情烦心,无论是李渭欢那边还是陆寅初那边,都不足畏惧!

首先陆寅初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对你真有心思,你也得守住底线,所以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至于李渭欢,你啊,真该好好去刺激一下,让他真正的有点危机感,看他以后还混蛋不混蛋了!”

“不行……素素,我和陆寅初之间的那个协议,绝对不能让渭欢知道,他会受不了的!”

杨素凝眉,也觉得这么做有那么一点冒险,李渭欢虽然需要刺激,但是若是对方是陆寅初级别的,的确刺激的太大了点!

最最重要的一点,李渭欢太爱南溪了,离了南溪他指不定真出什么事情!

杨素道,“既然这样,那么就暂时别告诉他好了,况且现在李爸爸还住着院,他的烦心事也不少!”

南溪点头,此时此刻,也只有这么办了!

杨素说,“但是南溪,你也无需担心了,感情的事情,不要太过勉强,但也别太委屈自己,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别人也夺不走!记住,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吗?只是她,还能够顺其自然下去吗?

挂掉电话前,南溪对她说了声“谢谢。”

杨素怒,“有本事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揍你啊!”

南溪“扑哧”一声笑了,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杨素说,“笑了就好,笑了就一切轻松,记住,南溪,向着自己的心走,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和蓝蓝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加油,南溪!”

南溪还想说“谢谢。”但想起杨素刚才的话,闭了嘴,只是“恩”了一声!

南溪觉得自己很幸运,在她烦忧无措的时候,身边能有这么一群朋友在身边,很好,真的很好!

……

梁俏俏相亲的三天,带着那个陈俊才回了梁家,梁友泉和外婆都很是高兴,烧了一桌子的菜!

外婆让梁友泉打电话让许梅过来,梁友泉有些不好意思,“妈,我看这就不必了吧!”

外婆脸上露出不悦!

梁友泉出去了,外婆在房间里生闷气,南溪去找她,和外婆聊天,外婆跟她抱怨!

“你说吧,我就是想着让她将小梅的事情赶紧给办了,认识也有小几个月了,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差不多就定下了,干嘛还这么顾三顾四!”

南溪听了叹气,她作为旁观者,看得出来梁友泉和许梅是互相中意的,他们这个年纪已经不会去在意风花雪月,爱恨痴缠,只想要寻个自己中意的伴侣安稳这一世,相搀走过剩下的岁月,这样就很好!

所以重要的不是时间长短问题,而是彼此的心意,现在心意明了却迟迟没有做出决定,缘故是什么,她大概知道。

不仅她知道,舅舅梁友泉以及许梅,还有外婆,都知道!

外婆已经到了这把年纪,心里想法和感受自然是比年轻人不同,也就因为人生百态已经被她看了太多太繁,所以到了最后关头,反而希望简单一点,平常一点,大家顺顺当当的走到最后,她作为长辈的安了心,便好了!

南溪安慰了外婆出来,去厨房帮舅舅的忙,梁俏俏和陈俊才下楼去超市买东西,现在还没回来。

对于陈俊才,南溪刚才看了几眼:个字挺高,长得也还不错,戴着一个眼镜,斯斯文文,也很有礼貌,外婆对他是中意的,梁友泉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

一切只看梁俏俏,南溪有些小小的不适感,虽然梁俏俏已经二十七了,不小的年纪,但这么相亲将自己随便托付了终生,她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中午十一点左右,许梅来了,那个时候梁俏俏还没回来,许梅说,是梁俏俏打电话让她过来的,众人一听,心底喟叹有之,欣慰有之,心酸,也有之!

十一点十分左右,梁俏俏和陈俊才回来了,陈俊才买了不少东西,还有一些酒!

梁友泉不吸烟,但是却酷爱喝酒,平时家里没有人陪他喝酒,这回陈俊才来了,算是未来可能成为女婿的人,酒桌上说话,亲切!

吃饭过程中,梁俏俏的手机响起,去了楼上接电话,这个电话接了很久,南溪看陈俊才朝着楼上看了好几次,笑了笑对众人道,“我上楼看看,你们先吃!”

南溪上楼,走到房间门口,门虚掩着,梁俏俏还在打电话,南溪听到她说,“我明白,我会留心看着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南溪脚步一顿,有些不明白梁俏俏口中的“她(他)”是谁,看着谁?莫不是陈俊才?

南溪敲了敲门,喊了一声,“表姐!”

梁俏俏愣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我这边还有事儿,先挂了!”

说完,利索的挂掉了电话,南溪走过去,凑近,“表姐,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啊!”

梁俏俏挑眉,“怎么?你想知道啊!”

说实在的,南溪的确很想知道,因为她想知道她家高贵冷艳的表姐女神心底的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她马上点头,“是啊,好奇!”

梁俏俏摸了摸下巴,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道,“怎么说呢,算是我的老板吧!”

“你的老板?俱乐部的老板?”

梁俏俏眨了眨眼睛,“俱乐部?咳咳,为什么这么想……”

南溪若有所思的凝眉,同时作为一个专业网络小言作者的才思泉涌精神立马爆发了——

脑海里迅速补脑了一桩健身俱乐部美女健身教练和健身俱乐部老板之间一个爱而不得,一个爱而不能的狗血爱情故事……

南溪问,“觉得你平时接触的人中,是俱乐部的人那是太靠谱了,而俱乐部的人除了客户就是老板,我知道表姐你的眼光,所以看来真是那个人了……”

梁俏俏不说话,等她继续说。

南溪说,“这么说,表姐,刚才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你现在相亲了快要结婚了,所以发现了自己的心,想要挽回你或者怎么怎么的所以给你打电话?”

梁俏俏盯着南溪的那双乌沉沉的大眼睛,笑了笑,“是啊,南溪,你真是太聪明了!”

南溪被夸,有点不好意思了,“那表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回头找你的老板,还是打算和那个陈俊才发展下去啊?”

“嗯。”梁俏俏想了一下,问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南溪眨了眨眼睛,凑近,“你真要问我的意见?”

梁俏俏点头。当然。

南溪道,“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你的老板,到底喜欢不喜欢你,做个了断,这样你在追求新感情的时候他也不至于老是打电话来骚扰你,而且,这是对你现在这份感情负责的体现!”

梁俏俏笑,“听你说话的意思,你是支持我那个……老板?为什么呢,陈俊才不好?”

“不是。”南溪想了想,解释道,“其实表姐,这个跟好不好没有关系的,表姐,我问你,你喜欢那个陈俊才吗?”

“不讨厌!”梁俏俏回答的很干脆!

“可是不讨厌不代表喜欢,就算喜欢,也不代表爱啊!如果你和他在一起,彼此却没有爱,那样一辈子过下去,多无趣多无聊啊!“

梁俏俏抿唇,目光淡淡的看向南溪,看的南溪心底直发毛,南溪问,“怎……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梁俏俏摇头,“不,你说的很对!那么南溪,既然你在别人的感情上看的如此通透,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的感情上犯糊涂呢!”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南溪一愣!

梁俏俏摇头,“不,你说的很对!那么南溪,既然你看的如此通透,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的感情上犯糊涂呢!”

南溪一愣!

而梁俏俏已经朝她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下楼吧!”

剩下的午饭,南溪吃的有些食不知味,之后梁俏俏送陈俊才离开,许梅送外婆回房,她还坐在那里有些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已经三天了,三天时间,没有跟陆寅初联系过,但是莫名的,她却时常想起他!

一些原本既定的东西正在偏离轨道发展着,滋生着,她又如何不知道,但是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能做!

和李渭欢通电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很不道德!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变心,但是现在,她的心莫名的被一条线牵着,而且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条线似乎牵了很久!

到底有多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要用最迅速和最快的方式斩断!

陆寅初这个名字,她再也不想提起!

是的,再也不想!

……

端午的假期很快结束,杨素和蓝琦儿回到H市,带了一些土特产给南溪,顺便也给了韩宝宝一份!

韩宝宝心底很高兴,主动提出来要请她们晚上吃饭!

下午,白玉川和张牧开车来学校,因为土特产也有他们的份,还有严臣清的!

严臣清的那份有些特别,包的很严实,蓝琦儿递给张牧,“别拆开,直接给他就行了!”

张牧挑眉,看蓝琦儿,“这里面不会是啥爱的表白当或者炸药毒药之类的吧!”

蓝琦儿笑着看他,“好奇的话,可以拆开来看看啊,只要你想的话!”

张牧看着蓝琦儿摩拳擦掌的样子,连忙后退半步,“不……不想,不想,我不好奇,真的,我一点都不好奇!”

白玉川将土特产放回车上,问两个人,“南溪还好吗?”

杨素耸肩,“不算太好,但也不坏,放心,有我们在,我们会照顾着她!”

白云川点了点头,没有说别的!

听说南溪那天因为找李渭欢丢下的戒指中暑,白玉川心底是有些不舒服的,没有告诉李渭欢,替兄弟瞒着,否则又会多出一人不舒服,何苦来?

晚上韩宝宝领着一众人去了一个不算高级但也不算低级的地方吃饭,四个女生再加上韩宝宝的两个男性朋友,一共六个人!

南溪不太记得这两个人名字,但感觉到他们对韩宝宝极其热情,想必关系匪浅!

上洗手间时,韩宝宝问南溪,“哎,刚才那两个男生你看了吗?”

南溪愣了愣,点头,“看了?”

韩宝宝:“那你觉得,他们两个哪个好一点?”

南溪眨了眨眼睛,不太理解的表情。

韩宝宝说,“是这样,他们两个现在都在追我,但陈默家室好点,刘洋长相好点,一时之间让我有些难以抉择,所以有点犯愁!”

南溪:“……”

韩宝宝看着南溪的表情,知道她心底有疑惑,又道,“你知道的,严臣清现在有了女朋友,他能找,我自然也能找,是他先对不起我,我再喜欢他也不能让自己受了这委屈,爱情是什么?是相互尊重,现在他都不尊重我,凭什么让我尊重他啊!”

南溪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想起韩少京,问她,“那你哥哥知道吗?”

意思是,你谈男朋友的事情,你哥哥允许吗?

韩宝宝说,“我哥的女朋友那都是成筐成筐的,他有什么资格说我啊,我没在爸妈面前告他的状算他走运了!”

南溪:“……”

两个人回去时,陈默和蓝琦儿,杨素等人正坐在那里,刘洋不见踪影,过了一会儿,刘洋回来,却是没坐在韩宝宝的边上,而是坐在了南溪的边上!

刘洋问南溪,“你是宝宝的同学吗?”

南溪笑了笑,有些尴尬,“是啊!”

刘洋点了点头,“你很漂亮!”

南溪:“……”

不远处的韩宝宝看了两个人一眼,眼神里有不快,大家又吃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意思,便打算回去了!

出门结账时,刘洋道,“直接走吧,账我已经结过了!”

韩宝宝面色一喜,正要说话,只见刘洋侧过脸问南溪,“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大家到附近的KTV再玩一会儿如何?我请客!”

韩宝宝站在陈默的边上,当即脸色就更不好了,最后的结果是不欢而散!

四人回到宿舍,韩宝宝心情不好直接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不说话了,她在生气!

若是以前,她肯定早不管不顾的和南溪吵一架了,但现在不行,吵了南溪,先不提陆寅初会不会放过她,她哥就首先不放过她!

南溪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现在这样,觉得挺对不起韩宝宝的,可是该说些什么呢?她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好吧!

洗衣服的时候,杨素和她一起,杨素说,“韩宝宝对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根本不用理她,难道一个人长得漂亮乖巧被人喜欢也有错?这世界还讲不讲理?”

说完,她笑得特别阴森,对南溪道,“说来,南溪,你最近真的越来越好看了呢!看起来水灵灵的,我要是个男人,我也得硬一把!”

南溪一听,眉头当即皱了起来:杨素这说的都是什么流氓话!

见旁边没人,杨素问,“最近跟陆某人联系了吗?”

南溪摇了摇头,然后道,“我打算和他撇清关系了!”

杨素一听愣住,“怎么了?”

南溪咬唇,怎么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有些动心了!

而她不能放任这颗心再继续动下去了,所以选择退缩了,逃走了,撇清了……

但是她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爱情在碰触道德底线时,她没有办法去选择爱情,哪怕这份爱情的上面还累加了许多他所负担不了的东西!

比如舅舅,表姐和外婆,比如她的亲生父母!

到底怎样做才是最好的,她并不知道,但是她所知道的只是:和陆寅初的关系再这样下去,太危险!

杨素见她不说话,心底也大致猜出了三分,问她,“甘心吗?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几辈子的福气我不知道,但是若是不去努力一下就放弃,真的甘心吗?”

南溪抿唇,顿了顿后开口,“如果可以,我其实更希望的是,他从来没有来过我的世界!”

杨素听闻皱眉,“是因为渭欢吗?”

南溪洗衣服的动作滞住,“和他或许有关系,但不是全部,素素,你该知道,我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勇敢的人,但也不是一个特别懦弱的人……”

“因为陆寅初的心底,有自己爱着的女人?”

“……很多原因吧,最最重要的,还是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陷入那么复杂的境地,我只想要一份最简单最普通的爱情,即使那个人不是渭欢,也不该是陆寅初……”

————腾讯文学首发,谢绝非法转载————

六月十号,韩宝宝毕业论文答辩的前两天,H大有一场大型的校园招聘,南溪也报了名!

南溪想起,上次报名时自己正从陆寅初的家中离开,路上,对于未来的工作和人生规划,陆寅初给了她许多宝贵的意见!

当时的南溪,心底对陆寅初是感激的,也是崇拜的,这样一个能够在自己迷茫不定时给予自己指名人生方向的存在,想不动心,太难!

因为之前有投简历屡遭失败的经历,对于这次的校园招聘,南溪极其看重,提前准备了简历不说,还在网上对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企业和公司进行了一个系统全面的了解!

不管她和李渭欢的未来会怎么样,她自己得有自己的一个人生规划,得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也许未来,她能够靠自己的能力找到自己的父母,照顾自己的外婆和舅舅也不一定!

韩宝宝也决定参加这次的招聘,因为这次来学校应聘的企业中,有KING集团,陆寅初的公司!

再次听到韩宝宝在宿舍里提起陆寅初,南溪心底隐有不适,但没表现出来!

这次来招聘的公司中,有陆寅初的公司,她之前居然没有注意到!

已经有好几天不联系,她一直想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但一直心理建设没有做好,电话迟迟没有打出去,当然,陆寅初也没有打过来!

南溪这边还在沉思,杨素那边已经开始揶揄韩宝宝,“你的论文还有两天答辩,忙得过来吗?而且上次不是听说你要出国吗?你确定要留在国内工作?从事不是时尚编辑的工作?”

韩宝宝说,“那些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急什么,再说,就算我不工作,我哥也能养我一辈子,我怕什么……重要的不是工作,而是在陆寅初的公司工作可以经常见到他,想想心底就兴奋的不得了了!”

杨素冷笑,看了一眼南溪,南溪面无表情!

韩宝宝最终没有跟陈默以及刘洋中的任何一个好,她说她本来想考虑一下刘洋的,可惜刘洋这个男人太花心!随便一个女人就勾走了,不要也罢!

至于陈默,虽然家室好点,但和她家比还是差点,所以她也不考虑了!

南溪对此不置可否,虽然被韩宝宝说成是“随便一个女人”,但只要韩宝宝不生她的气,就好!

招聘会前一天,李渭欢打电话过来,一伙人一起去一个小饭店吃饭,给几个人打打气,希望二天应聘顺利!

这里面韩宝宝和蓝琦儿都是混着玩儿的,蓝琦儿已经决定毕业后先到梁俏俏工作的那个健身俱乐部工作,韩宝宝过家家类型,只想去陆寅初的公司,别的地儿,她没考虑!

饭桌上,韩宝宝问李渭欢,“你姐姐的那个杂志社怎么没有参加这次招聘会啊?”

李渭欢没有理他,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南溪碗里!

旁边的蓝琦儿道,“他姐那杂志社算是H市最好的时尚杂志社之一了吧,多少精英人士挤破了脑袋想进去,哪儿需要出来弄招聘会啊!”

韩宝宝:“KING集团才真的是人人都想挤破了脑袋进去呢,他们都来参加,牧芸姐的杂志社怎么不来?”

众人一听,似乎有点道理,南溪眨了眨眼睛,旁边的李渭欢清咳一声,“吃饭吧,菜都凉了!”

韩宝宝吐了吐舌头,“急什么啊,现在讨论的是工作啊!吃饭是次要的!”

然后她问南溪,“南溪,你打算去KING集团工作吗?明天我俩一起去应聘啊!”

南溪笑了笑,还未回答,旁边的李渭欢伸手拉了她一下,对韩宝宝道,“南溪要做的工作是图书编辑,去KING做什么?”

“嘿!李渭欢,你这短护的太厉害了吧,该不是你怕南溪去了KING集团看到陆寅初之后变心吧!再说,招聘编辑的公司一共就四家,而且基本都是招校对编辑,那样的编辑,还不如不做,会累的眼瞎的好吗?!”

李渭欢眉头一皱,当场怒了,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韩宝宝你够了没有!”

韩宝宝吓得缩了缩身子,“你……你干嘛啊,我也没说什么好吗?你还真怕南溪被陆寅初骗走啊!”

李渭欢“噌”的一下站起了身,怒道,“韩宝宝——”

“渭欢!”南溪连忙拉住他,“渭欢,你做什么?快坐下!”

李渭欢咬着唇,心底憋着一股怒气,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韩宝宝没有想到李渭欢会这么生气,吓得半晌说不出话!

其实她就是故意说这些话刺激一下南溪,没想到南溪没刺激到,反而刺激到李渭欢了!

这什么情况!

韩宝宝心底有些后怕,找了个借口就走了,李渭欢那边一直沉着声不说话,韩宝宝一个女孩子这么大晚上的出去,白玉川等人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想她有什么危险!

白玉川跟了上去!

韩宝宝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她哥打电话,“哥,你快点来接我,我被人欺负了!”

欺负?白玉川正好从走廊拐过来弯儿,扯了扯唇,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但是那双眸子里却不知不觉漾出了一丝寒冽……

……

白玉川回到包厢时,众人还在吃着,杨素看了他一眼,问,“安全送走了?”

白玉川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李渭欢和南溪,李渭欢似乎还在生气,南溪在一边小小的劝慰着,给他夹菜……温馨,一如之前!

薄唇动了动,白玉川道,“走了,她哥哥来接了!”

杨素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有点惋惜的道,“听说韩宝宝的哥哥是个高富帅,未婚呢!”

张牧在一边撇撇嘴,“我也是个高富帅,未婚,最重要的,我比他哥年轻!”

杨素:“是啊,高富帅,两分钟完事儿的高富帅!”

张牧:“……”

……

众人又吃了一会儿,差不多了,便送南溪等人回学校,张牧和白玉川都开的车,杨素和蓝琦儿坐的张牧的车,南溪和李渭欢坐的白玉川的车!

车内很是沉默,白玉川放了一首歌,车后座上,李渭欢和南溪手拉着手,十指交扣,幸福的模样惹人艳羡!

白玉川点起一支烟吸上,李渭欢招手,“给少爷我来一根!”

白玉川没有给他,开口道,“我一个人制造二手烟就够了,你还是安分点吧!”

南溪也劝李渭欢别吸烟了,好好的,吸什么烟啊!

“小丫头你不懂,男人吸烟的时候,才是最有魅力最性·感的时候!”

南溪皱起眉头,这什么逻辑!

不过她想起陆寅初似乎很喜欢吸烟,而且他吸烟的样子真的也别好看,甚至可以说是迷人!

眼眸暗了暗,南溪低下了头!

不该想起那个男人的……

H大门口,车子停下,李渭欢又从小路抄着送南溪去了宿舍门口,几对情侣在宿舍门口道别,旁若无人的接吻,南溪脸红,怕李渭欢受刺激也这么做,推着他的手道,“我……我先走了!”

“等等!”李渭欢捧住南溪的小脸,在她小嘴巴上亲了一下,“晚安,南溪!”

“晚安!”南溪抿了抿唇,没有说太多,和李渭欢分别!

嘴唇上,有李渭欢唇上的烟草味,和陆寅初,完全不同!

……

李渭欢没有马上离开,站在宿舍门口看着南溪的身影从自己眼前消失后,目光落在南溪所在的那个楼层的某个窗户上。

薄薄的唇弯了弯,吸了一口气,方才含笑着离去!

白玉川的车子依旧等在门口,前几天一直在医院呆着,现在李祥臣出院,住在家里,戚群照顾着,而他对那个家早已心生厌倦,也没有别的可去的地方,只能去白玉川那儿!

有时候他觉得白玉川真的太靠谱了,大学毕业快两年了,本该各奔东西的四个兄弟,现如今还能聚在一起,甚至住在一起,全亏了白玉川!

张牧曾说,若是小白没有买了这个四居室的房子,我们几个人怕真的有可能聚个会都聚不齐,很感谢他,但偏偏这声谢说不出口!当然,即使说了,小白这么拽估计也不会接受!

李渭欢觉得,张牧说的真对,于是一群不靠谱的人因为其中一个人稍微比其他人靠谱点儿做出了靠谱的事情,最后大家都还靠谱的在一起,靠谱的不分开,这个人就真的是个功臣了!

甚至李渭欢想想,他们四个人以后这般一辈子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李渭欢的心中,南溪是不可比拟的,若他有一天真的不顾一切的带着南溪离开,他所剩下的财富,除了一个南溪外,就是白玉川、张牧,严臣清等这帮兄弟了!

庆幸,从青春年少走向成熟甚至走向生命尽头的这一路,有他们的陪伴,一直的陪伴,不曾离开!

……

直接坐上副驾驶位置,李渭欢想了想,眯着眼睛看白玉川,“要不,我来开?!”

白玉川不理他,“你喝了酒,还是安分点吧!”

李渭欢笑了笑,曾经酒后驾车出车祸那事儿他至今还记得,答应过南溪,喝了酒的情况下再也不开车的,差点忘了!

车子一路行驶,两个人都不太说过话,李渭欢大概是被酒意灌得有些醉了,闭上眼睛,跟着音响里的音乐唱歌!

歌词含混不清!

“欢子,现在回国了,有什么打算吗?”白玉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问他。

李渭欢睁开眼,一张俊脸随着窗外的灯影明明灭灭,他想了想后,回答,“还能怎么打算?安安稳稳找个工作,然后挣钱,早点将南溪娶回家!”

“娶回家?……可她上次不是拒绝你的求婚了吗?”白玉川的眼波闪了闪。

“是啊!”李渭欢叹气,“是我太冲动,太不自量力,想法太简单,你和南溪说得对,现在的,我俩的确不适合结婚,就算勉强结婚了,也不一定会幸福……”

白玉川一边专注着开车,一边开口道:“其实欢子,虽然上次我说了一些话劝你不要冲动,因为人生很奇妙,而且这份奇妙之中也掩藏着各种各样的定西!”

他顿了顿后道,“相爱的人,就要在一起,才是对的,别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在一起了,未来无论什么困难,都可以在两个人的努力下去解决!因为一直在一起,给了对方一颗安稳的心,所以一切的一切,就都不怕!但是若是没有在一起,两个人努力了,奋斗了,辛苦了,煎熬着走过去了,有可能走过去之后,彼此已经不再彼此身边了!那样一切的一切,不都要白费了?”

李渭欢凝眉,看向白玉川,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小白,感悟这么深,有情况啊!”

白玉川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情况?!”

“嘿!这话说的,你怎么就不能有情况了!”李渭欢不相信,“小白,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发觉你好似没有谈过多少女朋友啊,上一次那个分手,快一年了吧,到现在也没找到下一个,什么情况啊!旧情难忘?心如死灰?”

“你想多了!”白玉川道,“我只是暂时不想去牵扯一些感情问题罢了,而且觉得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反而很自由,自在!”

李渭欢觉得问了也是白问,干脆闭了嘴。

“欢子,不管怎么说,我个人都是希望你和南溪幸福的,但是有时候,幸福需要自己去把握和守住,守得住,幸福万年长,守不住,幸福可能短的只有一个瞬间,但我希望,哪怕是那一个瞬间,你都是幸福的!“

李渭欢伸手,在白玉川的肩头重重的一拍,“放心吧,有南溪和你们这帮兄弟们陪着我,我真他妈·的觉得特别幸福!真的,特别特别幸福!”

白玉川抿了抿唇,开口,“我很荣幸,让你觉得幸福!”

……

当天晚上,韩宝宝没有回到宿舍,南溪有点小小的担心,看了一眼杨素!

蓝琦儿去了楼下公共浴室洗澡时,宿舍里只剩下南溪和杨素,杨素问南溪,“最近有联系陆寅初吗?”

南溪摇头,“没有!”

杨素:“陆寅初联系你了吗?”

南溪继续摇头!

杨素一听炸毛,“不是说喜欢你吗?追求啊之类的没有?一点都没有?”

南溪:“你想到哪儿去了,他什么时候说要追求我了?”

杨素愣住,“不追求你干嘛要对你……算了,可是这其中明明就古怪好不好,陆寅初那个人,太让人摸不透了,还有那个协议,虽然看起来合情合理,但总觉得那就是为了量身定做的一块肉啊……南溪,其实我也不想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但陆寅初真的和我们这群人不太一样,和他接触的时候,你谨慎点!”

南溪点头,表示她知道!

“那么想好了么?打算什么时候去跟他说清楚?这件事情不能拖,你需要给李渭欢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南溪顿了顿,“放心吧,素素,我明白!”

……

夜色正浓,一辆黑色路虎车子缓缓停在了H大的门口隐蔽处,显得讳莫如深!

车窗缓缓摇开半边,一双阴郁的眸光像是夜色中的星辰,缓缓投放而来!

明明柔雅随和,却让人莫名生惧。

莫彦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开口问道,“陆总,需要开进去吗?”

男人摇头,“不用,就这样很好!”

这样远远眺望,心底想象着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样子,真的挺好!

这让他想起八年前的自己!暮然回首,不知不觉,竟已经流年八载!

淡笑,时间的不留情让他妈彼此换了心境和模样,不过好在,她还一直固守着内心的那一方城池,温暖的像个向日葵,从未更改!

一如他的爱,一样,从未更改!

……

二天早上,七点半不到,韩宝宝灰尘扑扑的回到宿舍,手里拎着几个衣服袋子,看样子是新买的!

韩宝宝是回来参加招聘会的,这几件衣服,是她为招聘会特别买的,这么早回来试穿,就是让她们帮忙看看哪一件最合适!

杨素忍不住奚落,“韩宝宝,只是一场招聘会而已,又不是选美,你那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

韩宝宝道,“当然紧张,是参加招聘会,但也是参加选美!要知道,想在这个社会中生存,靠的不仅是你的学历和能力,还有你的脸蛋,尤其对女人来说更是如此……我有了这个资本不去利用,傻子吗?”

杨素哂笑了一下,懒得说话了!

南溪在一边将自己昨晚收拾好的应聘材料又检查了一遍,发现其中的结业申请表不在里面,不由得凝眉!

她记得前两天她已经收拾好了放在抽屉里,怎么不见了?

她将抽屉又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杨素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凝眉,“怎么了?”

“素素,你看到我的结业申请表了吗?”南溪一边翻找一边问她。

杨素愣了愣,“结业申请表?我和蓝蓝回家前,我看到你放在抽屉里了啊?”

南溪一听更是着急了,“可是抽屉里没有!”

杨素也好奇了,南溪对这次的招聘会很是看重,所以很早几天就已经收拾好一切了。

她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亲眼看到南溪将一些证书复印件,简历,结业申请表都装进袋子放在了抽屉里,怎么会不见了呢?

“昨晚上在吗?”杨素问。

“昨晚上看到袋子在,以为在里面呢,刚才拿出来检查,发现里面没有申请表……”

“怎么会?”杨素诧异。

南溪拧着眉,不说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从洗手间出来的蓝琦儿见状,开口问道。

“南溪的结业申请表丢了,正在找呢!”正试着衣服的韩宝宝说道。

“大家帮忙一起找找吧,总归就是这宿舍里,还能飞出去不成?”杨素最后下话!

十分钟后,杨素掐着腰凝眉,“奇了怪了,难道真的长翅膀飞了不成?”

韩宝宝耸肩,“有可能哦!”

蓝琦儿看了韩宝宝一眼,没说话!

杨素道,“南溪,打个电话给陈老师,问他重新要一张申请表,招聘会中午十一点半才结束,时间还早,也不急!”

南溪咬唇,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陈贤宇陈老师,电话那头却关机!

“大概今天招聘会,陈老师在忙吧!”韩宝宝看了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要一起下楼吗?”

“素素,你和蓝蓝先去参加招聘会,我去到教导处找陈老师,即使陈老师不在,能够找到别的老师再要一张申请表我想也是可以的!”南溪说。

杨素无奈,只得点头,拉着南溪的手道,“有事情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等着你过来,知道吗!”

南溪点头,“我知道!”

几个人一起下楼,南溪将别的材料暂时交给杨素拿着,自己只身前往教导处。

其实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那儿,因为填写了申请表之后,是需要学校的公的,叹了口气,南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路上,南溪再次尝试着给陈老师打电话,这一次,居然打通了,南溪惊喜连连,喊了一声,“陈老师!”

“唔?贤宇的学生?”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这人是谁?

“贤宇正在主任办公室,待会就会回来!要不要我给你转达一声!”

“……”南溪有点傻,“哦……不用了,我亲自去找他!”

顿了顿,又说“谢谢”然后才挂掉了电话。

刚才那个人是谁,她暂且不论,只要知道陈贤宇老师在教导处就行了,别的一切,无关紧要!

南溪气喘吁吁的来到陈贤宇办公室门前,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的低沉男子声音传来,“进来!”

南溪拧开门,抬脚走进,“请问……”

南溪刚吐出两个字,就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办公室里坐了四个男人,陈贤宇,系主任,还有一个上次在陈贤宇办公室似乎见过一次的男人。

大概是因为对方气质长相非同一般,所以她记得清楚!

而剩下的那个男人,居然是……陆寅初!

南溪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陈贤宇已经站起来,“顾南溪,不必拘谨,先过来坐!”

过来坐?南溪囧,陈老师啊,我不是过来坐的,我找您有事啊!

南溪不动,对着在场的几个男人礼貌的欠了欠身,然后看向陈贤宇,“陈老师,我来找您!”

“哦?”陈贤宇故作不解,问她,“怎么了?”

南溪的目光不敢望向别处,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她,包括陆寅初!

其实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陆寅初,几天不见,陆寅初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就算有变化,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陈老师,我的结业申请表丢掉了,我来想再问你要一份……”

“是准备参加今天上午的招聘会吗?”

陈贤宇尚未回答,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子声音突然穿插而来,南溪一怔,只因那个声音,是……陆寅初!

南溪望过去,只见男人坐在那里,天生带着一股风流气质,贵胄优雅的像是从画中走出,完美的让人不敢凝视!

可是一旦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想要再移开一分,都是太难!

“对KING集团有兴趣吗?”

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股漫不经心,可是那语调又分明都是玩味和蛊惑!

南溪不太明白陆寅初的意思,去KING集团?还问她有没有兴趣?!

虽然H大无数人都想进入KING集团工作,就连一向对工作之事不去挂心的韩宝宝都热衷的不得了,但南溪是真的没有兴趣!

半分兴趣都没有!

“对不起,我刚刚毕业,各方面资质条件都不够好,又是个纯文科生,可能无法……”

“南溪,你在跟我闹脾气吗?”

还没说完,就被陆寅初硬生生的打断,而且这句不轻不重的问话,彻底将南溪雷了个里嫩外焦!

南溪:“……”

旁边的系主任和陈贤宇都不说话,彼此心底虽然不至清明,但也有个大概!

常林生坐在一边喝着茶,唇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之中又透着点高深莫测!

陆寅初那边,已经站起身走向南溪,南溪下意识的后退,肩膀却被男人伸手轻柔揽过,南溪身子一个激灵,只听陆寅初对着坐在那里的三个男人淡淡开口,“对不起,我想我得和我的小女朋友好好沟通一下!暂时失陪!”

南溪:“……”

小女朋友?什么情况?南溪有点凌乱!

“咳咳!”系主任连忙站起身来,原本的疑惑和猜想已经通透了打扮,笑着对陆寅初道,“陆总说笑了,有事您先忙,不必跟我们客气……”

南溪:“……”

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中,南溪被陆寅初连拉带搂的带出了办公室的门,走廊里没有人,但南溪还是抗拒,她想挣脱他,手掌却被他一下子握住……

他的掌心很宽很暖,包裹着南溪的手,也很紧,南溪甩不开!

“陆寅初,你松开!”

“你是打算被人看到这么跟我纠缠不清?”

“……”

“乖点,跟我走!”

南溪咬唇,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陆寅初争执起来,她不想瞬间成为全校的焦点,换句话说,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她只得忍着,任由着男人拉着自己出了教学大楼!

陆寅初的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楼下,莫彦等在那里,面色沉静,不见波澜!

南溪咬着牙,忍住怒意,跟着陆寅初上了车!

车子启动,南溪透过茶色玻璃看着车窗外面逐渐扫过的H大风景,心底像是被秋风扫过的田野,油然而生一种悲凉感!

南溪的手机响起来,是杨素,杨素问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她指的自然是申请表的事情!

南溪收拾心情,暗自沉了一口气,方才道,“找到陈老师了,很快就能办好,不要为我担心……”

顿了顿,她又道,“你好好的参加招聘!我待会就回去!”

南溪的吐字清晰,重音落在“待会”这个词上,以此示意身边的某人,你不能就这么劫走我,我待会要回来参加招聘会的!

挂掉电话时,车子已经驶离H大,H大附近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车子停了下来,莫彦下车,借口说去买水,实际上做什么,谁管!

“陆先生,你过分了!”

南溪毫不客气的指出他的过分行为:“你不该来这里,就算……就算我们之间还存在着协议,但是你别忘了,当初你说只在你家人和你亲密的朋友面前假装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现在你在陈老师和系主任面前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让他们怎么想我,万一……”

“万一什么?”陆寅初眉色微深,转过头看向南溪,漆黑的眸子里溢着淡淡哀伤,他声音清冷的开口,“南溪,你觉得谈恋爱是什么?彼此做着什么事情?需要做些什么事情?你觉得我们之间所做的事情,算不算在谈恋爱?嗯?”

最后一个“嗯?”是用鼻音发出的,带着点儿磁性和蛊惑,传入南溪的耳朵里,摩擦出小小的不知名的颤栗!

南溪的手指骨节紧了紧!

谈恋爱是什么?是两个人准备经营一段彼此依赖的关系,为了这种经营,彼此做着一些磨合和了解!

有牵手、拥抱、接吻等身体的磨合,有帮助、关爱、贴心等灵魂的相依……

这么算的话,似乎她跟陆寅初真的类似一种恋爱关系!

但是他该明白,她也该明白,这一切都是假的啊,都是假的不是吗?

“南溪,这几天以来,我想了很多,我想你也想了很多,你没有找我,我本也想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弄明白,但最终还是我忍不住来找了你,我来之前,也是打算退居一隅不被你发现,但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在想你,我想见你!”

南溪的心底一颤,一种窒息感在胸腔油然而生,她眼波闪着,“陆先生,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理智?”男人笑了笑,“所以呢?所以我就得理智的放弃你吗?南溪,告诉我,那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不是?”南溪皱眉,“陆先生,你太自信了!自信到几乎自负,你或许真的很有魅力,很多女人为你神魂颠倒,不知方向,但至少我不会,我有自己的偏执和守护,且不会轻易违背!”

男人沉默的看向他,唇角始终浅浅笑意,虽然微僵,他伸手,探向南溪的脸,南溪躲开,他不介意,扶上她的肩头:“南溪,你所谓的偏执和守护,是因为你的男朋友吗?亦或者,你在介意我心底有个女人?”

南溪扭头,“这个和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陆寅初叹气,“南溪,如果你因为有了男友而轻易的放弃心跳的瞬间,因为我心底有心爱的女人而对我退而远之,那样对我真的很不公平……爱情没有错,你和我,都没有错!给彼此一点时间梳理感情,多久都可以,但是不要选择退缩,好吗?”

“……”南溪侧过脸,入目的是男人清俊逼人的眸子以及那双好看到让她窒息的脸!

“对不起,我……”

“嘘!别说拒绝!”

陆寅初伸出一根手指贴上她的唇,阻止她说下去,他的眉头皱起,似乎有些生气,握着南溪肩膀的手指骨节都跟着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说,“南溪,在我眼里,你不是那么一个没有勇气的女孩,我相信你不是!”

南溪的心底突然一阵的悲凉,面对此时此刻的陆寅初,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有些难过,有些疼,那是真的!

怎么会那么难过呢?这种难过到底是来自于陆寅初,还是李渭欢呢?

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本以为自己可以守住道德底线,可是现在的一切,算是什么呢?

她是不是成了一个坏女孩呢?南溪,你是不是成了一个坏女孩了?

“南溪,其实你也对我动心了!”

“我没有!”

“没有?!”

陆寅初的唇突然靠近,南溪愣了愣,想要后退,肩膀却被男人握紧!

男人压低着声音看她,目光深邃,他说,“南溪,别逃避!”

南溪一愣,男人的俊脸已经靠了过来,而她只是怔怔的坐在那里,看着男人性感的薄唇一点点的向她靠近……

逐渐的,气息交缠,呼吸相闻……

逐渐的,心跳加快,心绪不稳……

南溪颤了颤睫毛,感觉到唇上一股灼热的气息贴上来,还未来得及深入粘合,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破空传来,是南溪的手机!

南溪惊了一跳,大脑也瞬间清醒,伸手一把推开贴上自己的男人,恼羞之际迅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待看到上面跳动着的“李渭欢”的名字,一颗心,瞬间坠入冰窖!

陆寅初也看到了那个名字,眼眸不动声色的暗了暗,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吸上,略显烦躁!

南溪深吸一口气,然后接起了电话,“喂?”

“南溪,我和小白、张牧正在赶往H大的路上,看看你和素素她们,顺便也去招聘会溜达一圈,帮你们把把关,待会见!”

南溪怔住,李渭欢要来H大?她咬着唇,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话,直至电话那头的李渭欢喊了她一声,“南溪?”

南溪这才回神,压抑住内心的各种翻涌,问他,“你们大概多久能到?”

“十分钟左右吧!怎么?你想我了?”

南溪这个时候哪儿有功夫去跟李渭欢你侬我侬,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掉了电话!

转过头看向陆寅初的时候,还未开口,男人的声音已经淡然的砸过来,“你男友要来?”

南溪的眼眸不动声色的暗了暗,然后点头,顿了顿后,说,“我要下去了!”

“真的不考虑来KING吗?”陆寅初问她。

南溪抿了抿唇,“……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陆寅初深吸了一口烟,“算了,按照你想的,找你认为合适的工作,当然,我希望KING集团能够被公平对待!同样的,南溪,如果你没有能力,我也不会对你开后门!KING集团也许是白食,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吃得上!”

“我明白!”南溪有些挫败,觉得时间真的差不多了,开口道,“我先走了,再见!”

“等等!”一只大手拉住了她,陆寅初说,“对于感情,南溪,我也希望你能公平待我!以及,公平待你自己!”

南溪不说话,从陆寅初的手中抽出手腕,拉开车门下了车!

南溪得在李渭欢等人过来前找到陈老师,要来申请表!

同时也需要在李渭欢来之前,让自己和这辆路虎车,以及路虎车内的人,撇开关系!

南溪到了教导处楼下时,看到了陈贤宇,以及一张已经盖过公的申请表,陈贤宇道,“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好好面试!”

南溪道了谢,因为刚才陆寅初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害的他见到陈贤宇了还挺尴尬的!

“谢谢陈老师,我先去了!”

“嗯!”陈贤宇点头,看到南溪准备走,连忙叫住她,南溪转身,诧异。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南溪,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作为教导了你四年的老师,我觉得有些话我还是需要提醒一句:说实在的,你是我这四年来教导出来的得意门生,老师觉得你的未来一定不可限量,但是社会险恶,人心难测,许多情况下,还是留点心,保护好自己!”

南溪眼波闪了闪,点头,“谢谢陈老师,我知道的!”

南溪走了,陈贤宇站在身后,叹了口气!

对于顾南溪这个学生,他是真心喜欢的,陆寅初这个人完美的无可挑剔,但也因为太完美,才让人觉得压力,觉得畏惧!

他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因为一时的沉迷,而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南溪去了图书馆,借了一支笔将申请表填好后,接到了杨素的电话,说李渭欢他们已经来了,让她赶紧过去!

南溪收拾心情,迅速赶到了现场,远远的便看到李渭欢等在那里,她牵起笑容走过去,李渭欢上前握住她的手,问,“申请表弄好了?”

南溪掩饰住心底的一丝异样,点了点头,“嗯!”

“那就好!”李渭欢笑得很灿烂!

可是那么灿烂的笑容却让南溪有些窒息,有些不敢去看!

她真怕,未来有一天这么灿烂的笑容从李渭欢的脸上消失,且消失的原因是因为她顾南溪!

李渭欢拉着南溪的手,在招聘会上逛了一圈,如初所料,招聘编辑,尤其是图书编辑的寥寥无几,而且都是不太大的公司!

南溪想起陆寅初说的话,要去大平台,才能学到东西,所以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做!

倒是李渭欢,直接拉着南溪就走过去,口中道,“去这些地儿还不如去我姐的杂志社呢,咱们再找找!”

于是南溪只能跟着他……再找找!

但是哪儿能够那么好找的,南溪想了想后到,“其实我也可以去做文秘的!”

李渭欢听了皱眉,“那怎么行?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文秘,在李少爷的心中那就是小蜜,直接和小三搭杆儿的,他的南溪怎么能够去做这样的工作?

南溪看着前面不远处一个招聘接待处人山人海的排着队,眉眼闪了闪,不用猜都知道,那儿是KING集团的招聘服务台处……

KING集团在H市的地位首屈一指,许多刚毕业的大学生们都是跌破了门槛的想进去!

按理说,他们真的不需要来到H大来招聘的!

大概校方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KING集团那边特辟了一个招待处,地点很大,可即使如此,那地儿还是明显有些小了!

因为排队的队伍都已经排出大门外边了!

南溪在队伍里瞅了半天,也没看到韩宝宝的身影!

“南溪,我们到那儿去看看,我记得那儿还有一个挺不错的公司在招编辑!”

南溪抿了抿唇,心里叹气,即使她现在有心想要去KING集团,估计也要被着人山人海淘的渣儿都不剩,最后任由着李渭欢带着她去了他口中的那个公司招聘处!

李渭欢说的不错,这个公司还真的是招聘编辑,但是他们却不是杂志社,只是作为一个宣传部的支部的小编辑部!

南溪想了想后,觉得可以一试,投了简历,填了资料,对方对南溪的条件很是满意,约定过两天去参加面试!

南溪本还想看看别的公司,多投几家好选择,但却被李渭欢给强行拉了起来,李渭欢给出的理由是:

她被录取毫无悬念,说那个招聘处的女人看到南溪的简历,眼睛里面跟装了两千万福特的电灯泡似的,那亮的跟什么似的!

南溪皱眉,有那么夸张吗?她才不信。

李渭欢拉着南溪的手在H大校园里走,因为今天的招聘会,校园里很是热闹,有H大的学生,还有别的大学的学生,都是来参加招聘会的!

李渭欢的长相那么出色漂亮,不少别的学校的女孩子看到他都是惊艳的不行,在那儿叽里呱啦的小声议论

“喂,看到没有,刚才那个男生好帅啊!”

“对啊对啊,是H大的学生吗?天哪,早知道我当年努力一点考H大了,那样的话就能和这个帅哥一个学校了!”

“可惜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伤心!”

“别说,H大的男生似乎都很帅呢,我刚才还看到两个,也好帅的!”

“是吗是吗?在哪儿看到的?带我们去啊……”

……

……

当然,也有外校的男生看到南溪时惊艳的!

其实南溪的长相,真的不算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两眼放光的女孩,但是看着就是特别舒心,耐看!

今天的南溪,打扮的不如韩宝宝那般精致,但的确是有细心准备的,职场生涯,尔虞我诈有之,勾心斗角有之,但是人与人表面的尊重亦有之!

因为你只有对别人尊重了,别人才能尊重你!

而化妆和礼仪,是职场规则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南溪的头发很长,纯黑色,没有任何修饰,今天,因为天气有些热,她将头发整个的扎了起来,绾成一个蓬松的发髻,一袭及膝短裙下是她笔直纤细的小腿!

南溪很少穿裙子,但无疑,她穿起来很漂亮,今天的她,一身素色嫩黄色及膝短裙,衬托着她纤细较弱的身形,全身都是素白清淡的颜色,看起来柔婉和安静,配她的气质。

尤其站在堪称妖孽级别的李渭欢身边,居然赏心悦目到让人无法直视!

两个人就这般手牵着手,淡然的走在树影风香中,南溪偶尔抬起的黑色眸子看向身边的男子,颦笑之间都是风情无限,仿若清润了山水。

这样的南溪,是会让人心动的,包括身边的李渭欢,心思也在隐隐波动!

当然,更多的还是对周边一群对南溪觊觎艳羡的无名之流怒目而视

“看什么看,也不怕闪瞎了眼!”

李渭欢再次吓退一个朝着南溪流口水的“年轻才俊”,伸手将南溪往身边拉了拉,生怕她跑了是的!

南溪皱眉,“没事儿干嘛吓别人啊!”

“我什么时候吓他们了?”李少爷不开心了,有点负气的开口,“再说,他们看你,本来就不对!”

“也许是看你呢!”南溪不服气,刚才那几个小女生叽叽喳喳的,别以为她没听到,她耳力好着呢!”

李渭欢自知不得理,但绝对不会认错,他说,“……总之,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手里将你夺走!”

南溪的心里一个咯噔,原本闲适的心情瞬间被阴霾覆盖!

李渭欢察觉到她表情之中的细微变化,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愣了愣,“嗯?怎么了?”

李渭欢摇头,“没事!”

说完,脚步一顿,也不管周围一群人在看,伸手将南溪整个的搂进怀里,楼的很紧。

“南溪……”他将脸埋在南溪的颈窝里,声音呢喃,“南溪,对不起,我太小气了,因为我很怕,很怕自己守不住你!你别怪我!“

南溪的睫毛颤了颤,感觉到李渭欢搂着她的力道再次收紧,她伸手搂住这个大男孩的腰肢,用鼻音轻轻的……“嗯”了一声。

……

南溪在二天接到了那个名为起航公司正式的面试邀请,同时受到邀请的,还有韩宝宝!

南溪诧异,韩宝宝不是说要去KING集团吗?怎么跟她去了起航?

起航集团不算多小,但跟KING集团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再说,韩宝宝本身肯屈尊降贵去KING集团就是因为陆寅初,现在跟南溪一起跑到别的公司,算是什么呢?

南溪不理解了!

韩宝宝的解释是:“KING集团我也投了简历的,多撒点网有好处,而且说实在的,其实我就是好奇随便投了个,去面试也是随便应付一下,去不去那得看我的心情!”

杨素说韩宝宝太矫情,以为自己是个千金大小姐,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当工作是养家糊口生存过日子,她呢,过家家!

不过次天南溪和韩宝宝一起去面试的过程中,南溪知道了韩宝宝投那份简历的“真实”理由!

“南溪,昨天起航集团招聘处一个男接待员你看到了吗?长得很帅哦,天哪,我在那一排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招聘接待台前一眼就瞄到他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万绿丛中一点红……对,就是这种即视感!而且我去应聘填资料的时候他还说他是宣传部的副部啊,今年才29岁,我们这个小部门就是归他管的,以后接触起来都方便的很……”

“………”南溪在一边听着笑了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难道要鼓励韩宝宝努力抱得美男归吗?咳!

起航集团总部离KING集团挺近的,坐车不超过十分钟,这让南溪挺意外的,负责接待她们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自我介绍说是宣传部A组的组长,姓秦!

她将前来参加面试的十几个人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告诉她们,待会听到名字进去面试,一个个的来,遵循秩序!

说完她就走了,细跟鞋走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激越好听,很有职场白领的范儿,而且说实在的,起航集团这个公司总体规模不算多小,南溪觉得还挺不错的。

韩宝宝拉着南溪,问她,“你说她们会问我们什么问题啊?”

南溪摇头,“不知道。”

韩宝宝说,“这样啊,不过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不怕,我觉得,我一定能够被录取,南溪,你也要加油啊,要是我被录取了结果你没有被录取,那我一个人在这小公司有什么意思啊!”

南溪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

起航集团总裁室,男人坐在沙发上,模样略显慵懒,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生冷的嘴角在凝向大屏幕中的那个面色微凝的小身影时,终于微微牵了起来。

画面不算多清晰,但是女孩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起航集团的老总,纪度,今年四十三岁,见到这个传说中的H市有名的投资巨擘陆寅初不到四十分钟。

纪度毕竟已经四十多岁,这个年纪的男人,人生走了一半,经历过的事情自然无可比拟,人情世故也多少懂一点,看人看事,自有自己的一番态度!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自己对面坐着的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男人,他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活了四十年,见识过不同的合作商,只唯独陆寅初,让他心生了畏惧!

他将手中的合同往陆寅初的边上推了一下,“陆总,您看……”

“不急!”男人声音清冷的回答。

纪度怔了怔,然后收回了手,目光跟着男人望向屏幕中!

刚才摄像头镜头接过来到现在,陆寅初的目光就没有从电视画面中移开!

画面中十几个前来参加面试的年轻人,有男有女,女性偏多,他觉得陆寅初在看人,可是具体在看谁,他却无从得知!

说实在的,纪度到现在都不明白KING集团要跟他们公司合作的原因。

虽然起航集团离KING集团的距离不算多远,但因为他的公司规模和KING算是两个级别,彼此交往甚少,就算有少许合作,也是KING集团下属的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前来洽谈合作,什么时候轮到陆寅初亲自出马了!

可是就在昨天中午,纪度参加应酬完毕回到公司,秘书告诉他,KING集团总裁室来电,想要约见他谈一份投资合同!

纪度以为自己听错了,KING集团是个什么样的公司,他在心底自然是了解的,H市KING集团称二,没有人敢称一,想要和KING合作的人,排队都要绕三圈,他这样的中型公司压根就没有机会!

现在看着陆寅初的样子,他心下里猜测,多半和今天来应聘的十几个新员工有关系,可是具体该是哪个?他还真有些头疼,摸不准!

纪度起身,对着陆寅初笑了笑,“陆总您先坐,我失陪一下!”

男人恍若未觉,没有任何的答话和回应,纪度有些尴尬,但没有在意,直径出了办公室的门!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洗手间里,纪度打电话通知人事部,今天来应聘的所有参加面试的人,全部录取!

人事部那边也诧异,今天起航面试,录取名额只有五个,可是前来参加面试的有十七个,全部录取?

老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管老总是什么意思,他们也得服从,因为老总的意思,就是公司的意思!

……

南溪和韩宝宝两个人面试出来时,心情不见波澜,面试结果需要三天后通知,韩宝宝一点都不担心,南溪却有些忧心。

其实不怪她忧心,主要是面试提的那些问题都太奇怪了,比如说,家里有哪些亲戚,亲戚姓什么之类……这样的问题,居然会出现在面试里!

南溪觉得无比惊讶!

韩宝宝很高兴,要请南溪吃午饭,南溪答应了,其实有时候,南溪觉得韩宝宝人挺不错的,虽然杨素和蓝琦儿都不喜欢她!

两个人来到火锅店,找了个小隔间坐了下来,因为来得早,所以火锅店里人还不是很多,韩宝宝点了鸳鸯锅底,因为她知道南溪不能吃辣!

南溪心底还挺感激的,韩宝宝要喝酒,南溪规劝,“醉了怎么办?”

韩宝宝道,“没事的,我点的是啤的,喝不醉,而且喝醉了我打电话给我哥,让他来接我们,没问题的,放心吧!”

“可是你明天不是要答辩吗?今天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明天答辩和今天有什么关系啊!”韩宝宝嘟唇,“我不管,我要喝酒,必须要喝!”

“那你少喝一点,别太多,女孩子喝多酒了不好!”南溪无奈,只能如此说。

韩宝宝点了点头,“放心,我心底有分寸!”

吃火锅的过程中,韩宝宝很忙,连续接了好几个电话,其中一个,好似是上次那个一起吃饭的刘洋,南溪记得,他当时追求韩宝宝来着,而且还跟她说了一句话,因为这句话,韩宝宝才嫌弃他的!

只是,不是被嫌弃了吗?怎么还打着电话!

南溪不明白了!

南溪听见韩宝宝道,“我是论文答辩,又不是参加颁奖典礼,你干嘛要送花啊……玫瑰也不行,我不要,总之你不要过来……”

南溪:“……”

韩宝宝挂掉电话,态度有些不好,让刘洋这段时间不要联系她!

南溪轻咳一声,觉得别人的感情问题自己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于是低头涮牛肉,吃火锅!

可她不问韩宝宝,不代表韩宝宝不问她,韩宝宝感慨,“我现在真的觉得这些年轻的小男生没有什么意思,一个个的都幼稚的不得了,至少二十七八岁,或者三十岁以上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对吧,南溪!”

“……”尴尬的笑了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韩宝宝说,“南溪,其实我特别羡慕你,可以有机会遇到陆寅初这样的极品男人……”

“宝宝……”南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宝宝,你误会了,我跟陆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明白……”韩宝宝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

“宝宝……”南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宝宝,你误会了,我跟陆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明白……”韩宝宝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自己都明白。

“南溪,其实我很理解你现在的想法,李渭欢的确很帅很好家世也不错,但是和陆寅初相那差了何止一点半点,要是我,同时面对李渭欢和陆寅初,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陆寅初的,陆寅初这样的人间极品,哪个女人不想抓住她?除非那个女人是傻子……”

南溪咬着唇,真的觉得韩宝宝是误会了,可是说到傻子吗?她估计就属于那个傻子吧!

叹了口气,她没有再解释什么,因为她觉得就算解释了韩宝宝也未必理解!

南溪从来没有对韩宝宝有任何的成见或者别的,可两个人的思想观念真的差别挺大!

和平相处能够做到,交心的话,显然欠缺!

最后韩宝宝问她,“南溪,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李渭欢分手啊?”

一句话,问的南溪当场懵在那里!

分手?她没有想过!

可是不分手,现在的情况,她该怎么处理?

……

吃完火锅出来,两个人一起回H大,路上,韩宝宝靠在南溪的肩头睡了。

虽然喝的不算多,但韩宝宝的酒量和南溪算是有的一拼!

南溪坐在车里,望向窗外,莫名想起昨天陆寅初对她说的话:对于感情,公平待他,也公平待自己!

可是人生本不公平,感情作为人生中的一个复杂多变的角色,又怎么能够做到公平?!

南溪迷茫了!很迷茫!

二天,韩宝宝答辩,南溪,杨素和蓝琦儿三个人为了体现宿舍友谊特地去给韩宝宝加油!

韩宝宝很感动,说答辩之后让他哥请她们去吃饭!

韩少京果真是来了,不但如此,他还拉上了常林生!

原本他还想拉着涂延铭和谷曦,但谷曦今天有场手术,且谷曦这个人看着挺骚包,但平时除却打牌找他能够召唤的来,一般的应酬和酒局根本请不到他人!

加上谷曦是比他们大了两界的学长,关系上不如这四个兄弟亲厚,所以想要拉动他,算是挺难!

至于涂延铭,声称今天有重要事件走不开身,韩少京笑,他已经听说了李牧芸杂志社一个新刊发布会今天举行,涂延铭为了讨好美人忘记兄弟这事儿,他回头得好好的跟他掰扯掰扯……

至于常林生,回到H市之后,作为常氏副总的他较之于其他几个人,算是比较清闲的一个,所以他来了!

加上他跟韩宝宝的班主任陈贤宇还曾做过同学,碍着这个面子,今天也得来支持一下!

但常林生没想到今番来到H大,会莫名出现事故!

……

事情发生在韩宝宝答辩前一小时左右,常林生和韩少京暂时作别,准备先去办公室找陈贤宇叙叙旧,去陈贤宇办公室前,他首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不料却在出洗手间时,撞上了一件事情!

一个女孩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我还有事,请你让开!”

常林生的耳力很好,听到这个声音有点熟悉,立马顿住脚步,目光湛湛的望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走廊里,一个高大清秀的男生正拦着一个女生的去路:

女生背对着他,身量纤细,穿着一身运动短T恤,七分裤,以及运动鞋,马尾辫扎的很是干净利落,远远的看着,便觉得一阵赏心悦目!

他细眯着眼睛想着,这个女孩子是谁,好似在哪里见过!

正当他在那猜想之际,那个拦着女孩的男孩已经给出了他答案!

“杨素,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同学四年,马上就要毕业了,因为知道你不是H市的人,我怕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说,但是昨天,我无意听说你可能会留在H市工作,我真的……真的特别高兴,我觉得我不能错过你,杨素,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

常林生站在那里,嘴角噙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杨素?他好似有点印象了!

遭遇表白?那个很凶的小女孩遭遇表白?呵呵!有点意思!

常林生抱着看戏的心思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那里,目光淡淡的望向不远处青春恣意的年轻男女,看不出情绪!

另外一边,杨素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大霉了!

大学四年她一向洁身自好,和蓝琦儿一起严格执行家里人嘱咐的大学不准谈恋爱的信条!

于是果真,她和蓝琦儿谁也没有谈过恋爱!

其实说是遵循,也不算,杨素的心中还是挺渴望能够遇到一个好男人好好的谈一场恋爱的!

只可惜,时不与我,四年来,倒是出现过一些人跟她表白,但她一个没有看上!

久而久之,她对表白免疫,对恋爱也差点免疫了!

因为她和蓝琦儿经常在一起,又高傲清贵的都不谈恋爱,久而久之,一些八卦就传开了,说她和蓝琦儿是百合!

当时两个人听了窝在杯子里“哈哈”大笑,蓝琦儿还戏谑的跟她道,“素素,咱俩别挣扎了,顺应民意,在一起吧!”

她当时一个抱枕砸过去,怒道,“你是打算让我未来老公守寡吗?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蓝琦儿听了不以为意,挑衅,“有本事你谈一场恋爱给本小姐看看啊,有本事将你的初吻初夜都给献出去给本小姐看呗,献不出去就别在这儿跟我瞎嘚瑟,乖乖的从了我最好!”

其实关于爱情,杨素的心底尚且不是太不知道,但她觉得,不该是她姐姐杨珺那样的,因为太过平淡,没有激情!

也不该是南溪那样的,太过艰难闹心,也不是她所喜!

而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男生,他的同班同学赵城想要给她的这份爱情,似乎也不是她所想要的那款!

她叹了口气,只当是避免自己晚节不保,很高风亮节的说道,“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

常林生一听杨素如此说,立马也就明白事情原委了,原来这么厉害的小丫头也有人喜欢啊,真是奇迹了!

他淡笑,对此不太感兴趣,打算走人了!

这个时候,他听到那个男生道,“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不够好?杨素,去年班上元旦晚会我和你合唱了一首歌,我们配合的如此默契,说明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常林生伸手抚向眉心,真心觉得这个小青年有些可笑,合着唱一首歌就是有感觉的了?那唱两首歌岂不是天生一对,命定之缘了?

……真是比算命的还不靠谱!

果然,他听到杨素回道,“对不起,我有和你唱过歌吗?忘了……”

常林生被这淡漠的声音逗笑了,小丫头,够狠的啊!

那男生一听有些急了,伸手一把抓住杨素的手,开口道,“杨素,你不用这么伤我,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不会放弃你,我喜欢你,我爱你,素素……”

她说完,就伸手搂着杨素要吻,杨素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推,但是这个男生个子挺高,也挺有力气,再被他抓住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她根本挣脱不开他!

如今看着他又要强吻她,更是着急的大叫,“喂,赵城,你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素素,别拒绝我,我真的喜欢你,我相信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我爱你……”

男人搂着杨素的纤腰,感觉到她绵软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他觉得心都要化了,他寻找她的唇,准备吻她!

在他看来,女人的强势和反抗,也就是做点表面工作,一旦被制服了,就会立马变得乖顺可人!

况且杨素的长相,本就属于可人的那种!

可正当他的嘴要吻到怀中娇俏柔嫩的小人儿时,一只手突然扯住他的胳膊,下一秒,他觉得腕上一疼,惊呼一声放开手时,再一个力道袭来,他的人被甩到老远,撞到边上的墙面,顿时背脊一疼……

他站住脚步,抬眼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杨素的身边突然站了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男人!

男人看着年纪不小,嘴角挂着浅浅笑意,斯文儒雅的样子险些让他以为刚才差点拗断自己手臂的人不是他!

“你是谁?”赵城有点气急败坏的开口,声音恼怒!

常林生伸手搂住被吓得全身发抖的杨素,薄薄的唇弯了弯,眯眼,“看不出来吗?我是她男人!”

赵城愣住,杨素的男人?他从来没有听说杨素有男人!

他不相信!

“你胡说八道!杨素大学四年根本没有谈恋爱,那儿来的男人!”

“呵!”常林生笑,“难道我的女人谈个恋爱还得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再说了,她有了我,面对大学里面如你一样的乌合之众,能够看得上吗?说自己不谈恋爱,不过是婉拒你的借口罢了,我的小女友太良善,才会在今天差点被你欺负了去!”

赵城咬牙,很不甘心,丢下一句,“你们狠!”然后走了!

常林生看着小青年气急败坏远走的背影,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年轻,莫名然他想起十年前的自己,只不过当时的他可没有这个小青年这般无脑!

常林生放开惊魂未定的杨素,推开一个礼貌的距离,问她,“小美女,你还好吧!”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杨素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内心狂乱的心跳!

刚才,真的是吓坏她了,活了二十二年从未有过这样的遭遇,若不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所救,她现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只是为什么,救她的人会是那个讨厌的大叔男?!

杨素对常林生,还是有印象的,上一次在陈贤宇办公室看到他,被他几句话奚落的恼羞成怒,后来回头通知陈老师,已经做好准备再一次面对这个讨厌大叔时,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了!

可不曾想到,时隔两个月,两个人又再一次的见面了,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没事!”

“哈哈!”常林生看着杨素的表情,不自觉的弯起了眉眼,“还真是个小女生啊!这么一点事情就被吓成这样?”

杨素一听,立马气了,“……谁被吓到了?你胡说什么?”

常林生耸肩,“好,我被吓到了!你没有被吓到!我啊,看到一个小女生被人欺负了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自若的跟块石头似的,真心被吓到了!”

“这还差不多!”杨素觉得很满意,可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抬头,一双杏眼再次瞪起来,“喂,你说谁跟石头是的,你才跟石头是的,你才是石头……”

“好,你镇定自若的跟我似的,行了吧!”常林生觉得时间不多了,准备走了!

“……”杨素彻底无语,这个大叔怎么那么讨厌!

“好了,小丫头,大叔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继续假扮石头吧!”

“……”谁要继续假扮石头啦!杨素真的怒了,“走吧,赶紧走,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

常林生无奈,这个小丫头片子,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啊,自己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哎,世风日下啊!

常林生走了,杨素还在那里生着闷气,想起来自己还有事需要去找陈贤宇,连忙朝着陈贤宇的办公室走去!

半路上,她接到南溪的电话,南溪问她在哪,杨素有些气急败坏,“正在去陈老师办公室的路上,别提了,我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南溪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只告诉她给她占了位置,让她忙完就快点过来吧!

杨素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

陈贤宇不在办公室,常林生觉得自己运气挺不佳,不过他遇到了十年前教授自己课程的一位老教授,就到了老教授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叙旧!

杨素经过办公室时,他的眉眼扫过去,老教授诧异,“在看什么?”

常林生笑了笑,“没看什么!”

老教授点头,颇有点无奈的开口,“说实在的,你以前转系去学了经营管理,我还挺可惜的,不过十年不见,见你如今这般,我心底也是欣慰……”

常林生随意的陪着笑,一分钟不到,门外再次闪过那个纤细身影,唇角不由自主的弯了弯!

迎着窗外阳光,夺目璀璨!

杨素出了中文系办公楼,长长呼出一口气,真心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忒坏遭遇赵城表白险些被强吻,救她脱离险境的居然是那个讨人厌的大叔,这还就算了,她要找的陈贤宇居然还不在办公室!

杨素气急败坏的到了报告厅,找到南溪等人坐下来时,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气的!

南溪诧异,问她,“怎么了?”

杨素摇头,“没事!”看到韩宝宝不在,问她,“今天的主角呢?”

“哦!在外面,他哥哥说要给她传授一些答辩经验!”南溪回答!

蓝琦儿在一边淡笑,“哈!经验?韩宝宝写论文那段时间跟B班的一个学霸走的很近,那论文是参杂了水分的,他哥传授再多经验也没用!”

南溪眼波闪了闪,没说话,杨素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李渭欢他们过来吗?”

“渭欢和张牧会过来,白玉川有事……”南溪如实答道!

杨素“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韩少京很快领着一脸傲娇的韩宝宝走了过来,看到南溪,韩少京笑得一脸明媚,“南溪妹妹,你好啊!”

南溪登时一个激灵,杨素知道点内情,但蓝琦儿不知道,南溪尴尬的笑了笑,“韩先生,你好!”

韩少京将韩宝宝按到椅子上坐下,“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跟你的室友们好好请教一下,你先出去转转,待会回来看你!”

韩宝宝嘟着唇,不理他,想必之前在外面相谈甚不欢!

韩少京跟几个人道别,抬脚便走了,蓝琦儿看着他的背影“啧啧”,韩宝宝凑上去问,“我哥是不是长得特别帅?”

蓝琦儿扯了扯唇角,“还好!”

其实她刚才只是为韩宝宝这样的女孩,居然有一个气质颇佳的哥哥而感到诧异,而已!

李渭欢和张牧来的时候,韩宝宝已经快要答辩完毕了,两个人在南溪等人身边坐下,杨素斜睨了他们一眼,开口,“你们俩倒是准时啊!”

张牧撇嘴,看了一眼正在回答导师问题的韩宝宝,“不够准时啊,怎么还没结束!”

杨素:“……”

南溪:“……”

韩宝宝的论文答辩基本还算顺利,至少没有出现太大的失误,所以顺利毕业应该不成问题!

韩宝宝很高兴,说要请大家吃饭,马上拿起手机拨打他哥的电话,不料李渭欢将南溪往怀里一搂,拒绝:“不好意思,我要和我媳妇儿约会,不参加!”

……

李渭欢果断的将南溪给拐走了,拉着南溪在校园里走着,因为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些早!

“之前没跟我说你要跟我约会啊?”南溪看了一眼李渭欢,开口。

其实心底是觉得,韩宝宝的论文好不容易完成了,作为四年的室友总要联系一下感情!

而且现在她跟韩宝宝应聘同一家公司,以后也许会成为同事,真的不该将关系弄得这么僵的!

李渭欢道,“现在说不是一样的吗?南溪,我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以前都是聚少离多,从今以后,我们需要经常见面,经常约会,等到我的事业有了一定基础,我会再次跟你求婚!”

南溪眼波闪了闪,被李渭欢拉着的手指也僵了僵,李渭欢抿唇,看向她,开口,“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鲁莽了!”

南溪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漆黑如墨的眸子,她从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那么澄澈的一双眼睛,自己的影子,却是模糊的!

其实李渭欢从来就没有做错什么,一直一直做错的那个人是她,所以她根本没有理由不去相信他!

她回握李渭欢的手,对着他抿唇一笑,“渭欢,我相信你!”

……

因为准备出门,南溪需要回宿舍拿点东西,李渭欢在楼下等她!

可南溪上了楼才发现自己没有身上没有钥匙,这才想起来早上跟杨素等人一起出来时,钥匙丢在杨素的包里了!

南溪无奈,只得下楼去宿管阿姨那里借用钥匙,李渭欢看她下来,迎上去,问明原因后跟着她一起进了宿管会阿姨的值班室!

宿管会阿姨看到一个男生进来,惊了一跳:“女生宿舍,禁止异·性入内!”

李渭欢扯起唇角笑,心里想着,阿姨,您都多大了,还女生,再说了,他只是进了值班室,还没进女生宿舍呢,就被这口气刺着,自然心底不快!

李渭欢道,“阿姨,您是怕我进女生宿舍做什么坏事儿么?”

宿管会阿姨正色,“身为学校女生宿舍宿管会管理员,自然要保证宿舍里的女生……”

“保证女生什么?”

李渭欢将南溪往怀里一揽,大爷似的开口,“阿姨,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你说我跟自己的媳妇儿做点什么事情,不违法吧!”

宿管会阿姨一听,面色涨红,“小伙子你别太过分,这是学校的规定!”

“那学校也规定宿管会管理员可以在值班期间看电视嗑瓜子了?”

李渭欢的目光瞟了一眼旁边电脑里播放着的家庭伦理剧,以及那地上的瓜子壳,淡笑,“阿姨,咱都是人,别什么都规定,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南溪在一边看着,觉得这气氛是越来越不妙了,忙在其中劝说,最后提出钥匙借用一下,宿管会阿姨态度很不好,丢了一串钥匙在桌子上,“自己找去!”

南溪抿了抿唇,伸手想去拿那一大串的钥匙,却被李渭欢一把拉住!

李渭欢看向端坐在那里身体略显发福的阿姨,淡笑,“咱们H大宿舍管理人员的素质是越老越差了,真不知道是怎么被招进来的,这后门都走穿了吧!走,媳妇儿,不就钥匙么?没有它我还不信我就开不了门了?”

说完,拉着南溪的手就直接往宿舍方向走,南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宿管会那阿姨的确是走后门进来的,刚工作俩月不到,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事儿!

如今看着李渭欢跟个炮弹似的朝着冲进女生宿舍楼,也是怕了,拿了钥匙连忙跟上去!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冲动起来吓死个人!

只希望,别弄出什么岔子让她丢了工作!

南溪最终进了宿舍,没有踹门,而是那个管理员阿姨拿钥匙给亲自开的门,李渭欢拉着南溪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管理员阿姨还不忘宿舍管理的规定,站在门口提醒道,“你们俩,别再这房间里逗留太久,宿管会有规定……”

话还没说完,李渭欢一个飞腿踹上去,直接将门踹关上了……

南溪:“……”

皱眉,“你干嘛啊,万一把门踹坏了怎么办啊!”

李渭欢道,“坏了正好!顺便换新的!这么不结实的门,万一来了个坏人这么一踹就坏,你怎么办……”

南溪撇嘴,谬论!

李渭欢却笑得一脸明媚,像是阳光下开的肆意的花儿!

……

李渭欢所谓的约会,首先是吃饭,再然后去看电影,下午跟白玉川等人会和,一起玩一遭!

再次踏进电影院,南溪的感觉有点朦胧,李渭欢看着她迟疑的脚步有点诧异,问她,“怎么了?”

南溪摇头,“没有什么……”

李渭欢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看了!”

南溪想了想,觉得李渭欢一次待他来看电影,不能让他失望,努力扯起唇角笑了笑,对他道,“没有,可能很少来这种地方……有点,有点紧张吧!”

李渭欢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紧张,有我呢!”

这一场约会,李渭欢的兴致很高,但南溪却总也提不起精神,最后李渭欢准备带她去游乐场的时候,她拉住他,开口,“不去了,我……有些累了!”

……

白玉川和严臣清首先赶了过来,杨素和蓝琦儿以及张牧也电话通知了,会很快找个理由从韩少京兄妹那儿脱身!

几个人先订了一个包厢,坐下来后,到了几杯酒先喝着!

南溪去了洗手间,包厢里瞬间只剩下三个大男孩,严臣清看李渭欢兴致不佳,问他,“怎么了?”

李渭欢摇头,“没有什么!”

严臣清抿唇,“是不是因为南溪?”

李渭欢沉默。

白玉川眼波闪了闪,目光淡淡的落在李渭欢身上,没有说话。

严臣清端起扎啤喝了一口,问他,“听说你前几天跟南溪求婚被拒绝了?”

李渭欢皱眉,似乎不想去提起!

严臣清开口,“欢子,你和南溪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别问了!”李渭欢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心里畅快了不少。

然后他说,“没有问题,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严臣清凝眉,白玉川拿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微微一紧!

南溪回来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沉闷,凝眉,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三个难兄难弟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矛盾?

南溪不说话,挨着李渭欢坐了下来,端起先前就冷在那里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她没有发觉,坐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大男孩的目光,都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后,移开!

……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十五分钟都没到,三个人几乎每个人都喝掉了两杯扎啤!

南溪觉得这三人之间一定有事情,可她又不好开口问,只得沉默的坐在一边上,看着几个人一杯没一杯的喝!

直至南溪的手机响起,打破了包厢的沉默,号码来自于蓝琦儿!

蓝琦儿在电话中说,张牧和人打架了!现在正在警察局!

……

三个人坐上白玉川的车子赶往警局,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诧异!

张牧在他们的心中,和李渭欢一样,有些不成熟,做事情也向来是一头热,没有什么计划,凭着自己喜欢!

但是和李渭欢有一点不同的是,他不是喜欢惹事的人,也不是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不过但凡有人想动他身边的兄弟,那他可以拿命去拼!

当初白玉川就跟李渭欢说,“从张牧身上可以学到一种东西,叫做‘克制’!”

张牧其实不是一个非常克制的人,但会为了周围的人去慢慢的学着克制,他在他们几个人中间,向来是那个存在感最低的人,但是每一次聚会和玩闹,离了他却还不行!

众人担心的恰是这点,张牧不会是随便惹事的人,那么他今天惹了事情,必定是有人欺负了他身边在乎的人!

不是蓝琦儿,就是杨素!

刚才电话中南溪没有问太多,时间紧急,他们需要马上赶过去,张牧性子倔,万一跟警察磨起来,怕是要吃不少亏!

李渭欢正在打电话,没有打给李牧芳,他现在是不想跟自己的母亲以及两个姐姐再有任何的联系,欠下的迟早要还,他不想让她们打脸自己!

张牧进局子的事情不能让张家人知道,张家家教挺严,若是知道了,张牧被关禁闭或者直接被打包丢在国外都有可能!

几个好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如同亲生,现在李渭欢回来了,四个人好不容易再次聚到一起,自然不能就这么分开!

而能够悄无声息的将这件事情处理掉的人,在他认识的人中,只有他的二叔,陆寅初!

……

如同众人所猜想的那样,张牧今天惹事,的确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杨素!

南溪被李渭欢带走之后,韩宝宝阻拦不住,杨素等人不想阻拦,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

虽然常林生这个混蛋兄弟骚包的先走了,韩少京依旧热情不减,毕竟这群年轻小崽子们聚一聚的感觉,也是不错,而且都是自己亲妹妹的朋友!牐牐

作为哥哥的,他得帮衬着!

当然,他心底其实还有别的原因这些人,都是南溪的朋友!

所以到底是为了帮谁,他有些分不清了!

他先是带着这几个小崽子先去海吃了一顿,后来又带他们去了一家大型的娱乐中心!

韩宝宝觉得今天她家哥哥很大方,所以感觉忒有面子!

只不过韩少京没有在娱乐中心呆多久,公司来电,有个紧急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付了钱之后就离开了!

走前嘱咐过韩宝宝,九点前必须散场子,按时回家!

接到白玉川的电话时,张牧正在游戏大厅飙车,白玉川说大伙儿聚会,他自然要去,收了电话之后就去寻找杨素和蓝琦儿!

不曾想,他刚拐进了走廊就看到了杨素,而且杨素还被一个年轻男人拽着胳膊,张牧听见杨素对那人大叫,“你放开我!”

张牧心底一个咯噔,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上去,直接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腰上,口中骂道,“操”

杨素站在边上愣了半晌后连忙去拉张牧,“别打了,我们走吧!”

张牧凝眉,“你怕什么,这种流·氓混蛋,就该好好的教训一下,否则他不知道‘大爷’俩字咋写!”

说完,又是抬脚要往那人身上踹!

杨素拉他,“别打了,他……是我同学!”

张牧听了一愣,诧异的看向杨素,杨素头疼,扶额,地上的那人,正是上午在办公室走廊拦她的赵城,可不就是她同学吗?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儿再次遇到赵城,不过当她看到赵城身上穿的这身服务员衣服,心底算是明白了赵城在这里打工!

杨素不想惹事,也不想害的张牧惹事,伸手拉着张牧道,“我们走吧,别管他了!”

张牧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杨素,目光瞥到她手腕部的青紫,扫腿再次踹向赵城的身上,赵城登时疼的“嗷”叫了一声,杨素连忙拉着张牧走,顺便给蓝琦儿打电话!

蓝琦儿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刚才她家里人来电话,她出去接了,杨素出来找她,没想到会遇到赵城,杨素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

可是杨素等人想走,有人未必能够允许他们走,两个人刚拐进出口走廊,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人站在那里,堵着路不让两个人过去,杨素看着这人脑满肠肥,彪悍的不得了的模样,心底有些怕,准备拉着张牧从别的出口离开!

但刚走两步,就被人给扯了回来,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姑娘,长得挺好看啊,跟哥哥喝一杯怎么样?”

张牧死死的拉着杨素的手不撒手,对着那人怒目,“松开!”

那人不理,一脸的嚣张姿态,“哟,原来是有人的,啧啧,小哥长得不赖啊,在哪儿卖的啊,告诉爷,爷好去捧你的场啊!”

一句话,说的张牧一阵恶心,他斜睨了男人一眼,再次声音沉冷的开口,“我再说一遍,松开!”

“强哥……”

正在几个人对峙之际,赵城的声音传来,杨素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转过头看了赵城一眼,眼神里面冰寒彻骨!

赵城回避杨素的眼神,看向那个彪悍男人,声音谦卑的开口,“那个,强哥,这个女孩儿,是我女朋友,这事儿和她没有关系……打我的是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你帮我教训一下他就行!”

“赵城,你他妈·的混蛋!”

杨素气得大叫一声,用那只没有被男人拉住的手扬手甩了赵城一巴掌!

很响亮,可见她是下了狠劲儿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那里,杨素自己也愣住了,但是那时候,她心里除了愤怒什么感觉都没有,若一定要说别的感觉,那大概就是手有些疼,有些麻!

现场是怎么混乱起来的,杨素自己也有点懵,她记得赵城当时气煞了去扯杨素,张牧不管不顾的踹了赵城一脚,赵城喊了一声“强哥”,现场就乱了!

……

南溪等人赶过去时,远远的看着蓝琦儿,还有韩宝宝在一边站着!

看到李渭欢等人来,韩宝宝有些害怕,将身子往蓝琦儿后面躲了躲!

韩宝宝是怕自己被连累,毕竟他们几个是跟着自己出来才会出的事,谁知道几个人来了,压根看都不看他一下,直接问蓝琦儿,“人呢?”

“还在里面!”蓝琦儿答道!

李渭欢抿唇,刚才陆寅初在电话中说,会很快处理,最长十五分钟,人就会被放出来!

白玉川开车到这儿,算一算,有十分钟了,也就是说,再等五分钟就可以!

李渭欢道,“先等我分钟,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众人愣了愣,没有说话,李渭欢也懒得多说,拉着南溪到一边儿,问南溪渴不渴!

南溪摇头,不渴。

李渭欢说的不错,五分钟不到,张牧和杨素走了出来,张牧的一张甩脸已经彻底毁了,鼻青脸肿,杨素脸上有泪痕,南溪连忙去拉她,杨素什么话都没说,搂着南溪就哭了起来!

众人先去了医院,给张牧的皮外伤做了处理,张牧问,“没有告诉我家老爷子吧!”

白玉川笑,“哪能?”

顿了顿,他说,“不过你这副熊样子若是回家被你家老爷子看到了,也是瞒不住!”

张牧道,“准备到白少爷那儿蹭吃蹭喝了!”

白玉川一个虚拳打下去,“活该受的!”

……

南溪拉着杨素在医院的小道上散步,杨素的精神状态比南溪想象的要好许多,虽然之前的确被吓坏了,但是她这次没有晕血,这点让她颇为自豪!

只一点,就是杨素不想去追究赵城的责任,毕业的节骨眼上,惹上案底,总不好!

杨素说,“其实关于赵城,我的确挺生气的,恨不能甩手两巴掌给他解气,但我听说他是家中独子,父母都不算多富裕,大家毕竟同学一场,我不能做得太绝,他也是即将毕业的学生,若是留了案底,这辈子怕就毁了……”

南溪抿唇,同在一个班,赵城喜欢杨素的事情她也是略有耳闻,只是在她的印象中,赵城看起来挺温润斯文,在娱乐场所工作便看出来家庭应该不算特别好,发愤图强打零工减轻家里负担都是无可厚非,但没想到他会对杨素做了那样的事情!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张牧的伤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和李渭欢等人有说有笑,杨素走过去,看向张牧,问他,“还好嘛!没有塌鼻子歪嘴,还能嫁的出去!”

张牧扯起唇角笑,一张俊脸这个时候青青红红的看着很是滑稽,他说,“怎么着,怕少爷我毁了容赖上你一辈子?”

“切!你毁了容那是我为这世界做贡献了,省了你以后顶着一张桃花脸再去祸害别的年轻小姑娘!”

张牧“啧啧”两声,还想说什么,被白玉川驾着走了,白玉川说,“医生说,这两天你最好少说话!”

张牧在那哀嚎,医生什么时候说了!他怎么没听到!!!

张牧被送到了白玉川那儿,很不老实,要吃这要吃那的,说是饿了,杨素跑他房间将一切杂七杂八的零食都给搜了出来,指着张牧的鼻子道,“从今天起,这些垃圾食品不准碰!”

“你这是要饿死我!”张牧哀嚎!

“谁要饿死你,不是还有饭么!”

“可我们几个都不会做啊,哦,小白倒是会,但他不可能做给我吃啊!要不,你做?”

“你再说一遍……谁做?”杨素笑得一脸灿烂!

“我自己做……”张牧马上改口,“我自己学着做……成吧,姑奶奶!”

……

晚上,大家一起叫了外卖,就在白玉川那儿解决完了,之后白玉川开车将南溪等人送到H大后,又送李渭欢回家!

李渭欢先前接到李牧芳的电话,说有事让他晚上回去一趟,虽然没说什么事情,但李渭欢觉得,准没好事!

李渭欢先前接到李牧芳的电话,说有事让他晚上回去一趟,虽然没说什么事情,但李渭欢觉得,准没有好事!

路上,白玉川劝他,“回去好好说话,不说别的,为了南溪,你也该对他们态度好点儿,否则为难的那个人,终究是南溪!”

李渭欢眼波闪着,没说话!

到了李家,白玉川不放心,将车子开到稍微远点的地儿等着_他怕李渭欢冲动惹出什么事儿!

点起一支烟吸了两口,觉得李家这附近的房子都不错,不愧是富人别墅区,地皮的价格说出去怕都是吓死人!

他抿着唇,想起这块地,好似就是KING集团的投资项目之一,而KING集团的负责人,是陆寅初!

……

李渭欢一进门,就看到端坐在那里的两个姐姐,以及自己的母亲!

他原本想说一句奚落的话,但想着白玉川之前的话,忍住了,只问,“爸呢!”

李牧芸道,“在房间里休息……放心吧,爸现在病情稳定许多了!”

李渭欢扯了扯唇角,有些话,不想说!

他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手边仆人端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味道有点苦,他不喜欢,放下茶杯,他看向坐在对面的三个女人,等着她们发话!

“渭欢,听说你最近几天一直住在白玉川那儿,我和妈合计了一下,觉得你还是搬回来比较好,毕竟这里才是你的家?”

李牧芳首先开了口,语气柔润,商量询问的语气!

李渭欢不想回来,可他不想马上拒绝,他该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今晚既然让他回来,必定是不达目的不松口的!

他且等着!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旁边李牧芸帮衬,态度清冷了点,“渭欢,你住在外面,叨扰别人,总不算个事儿,毕竟你不能在外面住上一辈子,爸的身体现在不好,爸承包的工程那儿却是缺不了人,你作为我们李家的独子,不该为爸分担一点儿吗?”

李渭欢的薄唇抿了抿,他这个二姐,他从小就怕,该怎么形容呢?

大姐李牧芳是个典型的好女儿,好姐姐,万事想的都比较宽,顾全到家里每一个人的感想!

心思不坏,他对她的敌意也不算特别大,就是觉得有时候她太偏袒母亲有点是非不分!

哪怕只是做做样子给周围的人看!

二姐李牧芸,性格比较果敢,她之所以向着戚群,并不是因为觉得戚群做得对,而是觉得她的弟弟李渭欢做的不对!

对的东西她未必要去维持,但不对的,她势必想着对方能够改正!

而且手段方面,李牧芸比较强硬,比如上次他回国那次,李牧芳非要将陆寅初请过来才能制得住他,但若换成李牧芸,根本不需要借以他人,完全她自己就能搞定的事情!

李牧芸提到了他的软骨,李祥臣!

李渭欢觉得自己的母亲离了自己可以生活的很好,根本不需要担心,戚群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但李祥臣不同!

李渭欢心疼李祥臣,从他知道父辈之间的那点事儿之后,就心疼他,可他作为儿子,帮衬不了,也没法去帮!

谁让一边是他的父亲,一边是他的母亲,两边都是至亲,他在中间,难为,无可避免!

李渭欢说,“想要我回来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戚群一听,眉头就立马皱了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李牧芳拉住。

李渭欢扯起唇角,开口,“其实条件,我不说你们也该知道是什么,我李渭欢活了二十五年,没有什么大成就,如果一定要说一件,那就是一无所成的我遇到了顾南溪这么一个通透美好的女孩儿,所以,我很不希望有人将我这人生唯一的成就给剥夺了去……

当我也知道让你们马上接受南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不去有那个奢望,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借着为我好的名义在背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牧芳眉头皱起,“渭欢,你在说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渭欢笑,“行了,大姐,那事儿我不追究了,不过我话说到这份子上,大家心底都明白的差不多了,我只再次重申一句,南溪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女孩儿,至于下辈子,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但凡有,我也不介意下辈子再黏上她……”

“渭欢……”戚群不甘心的喊了一声,“你在乱说什么?你是中了魔怔你知道吗?你现在不清醒!”

李渭欢不以为意,“没错,我是中了魔怔,但我很清醒,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想说的是,南溪从来没有纠缠我,也没有蛊惑我,是我一门心思的爱着她,想要跟她在一起,没有她我活不下去……所以,以后类似任琳琳这样的事件我不希望再发生,免得到时候大家闹不愉快……我要说的说完了,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吧!”

李渭欢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先上楼,去看看我爸,你们商量一下,给我个答案,答应了,我就搬回来!”

戚群已经气得面色羞红,她没想到自己生了个这么不让自己省心的混账东西,除了跟自己作对,他还能做些什么?

李渭欢上了楼,戚群的眼圈登时红了,“你们说,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虐,生了这么一个不给我省心的兔崽子!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哪儿做错了!”

李牧芳拉她,规劝,“妈,您别气了,伤了身子可不好了!”

“伤了就伤了!你看他一门心思的就中了那个小妖精的毒,哪儿将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他就是要活活的气死我啊!”

戚群说着,眼泪已经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旁边的李牧芸见状,微微皱眉,“妈,您别哭了,既然您都说他不把您放在眼里,哭又有什么用……我觉得,这件事情上,咱们还是先妥协一下,让渭欢先回家再说,总在外面呆着,不是一个事儿!”

“妥协?难不成你还答应了让那个小妖精嫁到我们李家不成?我告诉你们俩,这事儿不成,我不同意!”

“那您还要不要您的儿子了?”李牧芸一句话问的戚群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牧芳叹气,问李牧芸,“那现在怎么办,牧芸,你说说!”

李牧芸抿唇,目光淡淡的望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开口道,“什么都不用做,暂时,随他吧……”

……

楼上,李渭欢推开卧室的门,李祥臣已经起来了,正靠在床上看书。

看到李渭欢,李祥臣很是诧异,准备下床,李渭欢连忙拉住,“爸,您歇着吧!别下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李祥臣问他。

李渭欢将李祥臣的被子拉了拉,开口道,“刚回来!回来看看您!”

李祥臣笑了笑,“放心,我的身子骨自己了解,没有大毛病,在休息几天也就能下床了!”

“嗯。”李渭欢点了点头,拉了个椅子在李祥臣床头坐下,李祥臣觉得,儿子有话要说!

……

白玉川接连吸了三支烟,又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半,李渭欢始终没有出来。

他自嘲的牵了牵唇角,将手机揣兜里打算驱车离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看,是李渭欢!

李渭欢在电话中说,“没走远吧,回头接我一程,我在你那儿再蹭一晚!”

白玉川笑了笑,眸光望向车窗外面,星空璀璨,夜色迷人,多像他们走过的青春!

……

H大女生宿舍里,南溪洗了澡回来,蓝琦儿和杨素正带着耳机看电影,大概是个搞笑片,两个人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笑声!

南溪抿了抿唇,目光扫了一眼宿舍四周,月底就要离校了,到时候无论如何,大家怕都是不能住在一起了!

所以现在能跟呆在一块儿,南溪觉得心底珍惜。

很满足,以及,很幸福!

南溪将脏衣服收拾了一下准备拿去洗,拿毛巾将湿哒哒的头发擦了一下,杨素摘下耳机看她,“南溪,你的头发太长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剪头发吧!”

“剪头发?做什么?断发明志吗?”南溪嘟了嘟唇,表示无感!

“什么断发明志,就是大夏天的,怕你太热,带你去换个发型呗!”

南溪皱眉,想了想后摇头,“不行!我不换了,我觉得我现在的发型挺好的,热的话可以扎起来!不过如果你和蓝蓝要换,我明天可以陪你们去!”

杨素无奈,“我还想着咱们马上毕业了,人生此后从头开始以此励志一下呢,不过现在想想,不换发型可以换点别的啊!”

蓝琦儿被勾起了兴趣,“换什么?”

杨素:“……我想想,明天给你们答案!”

南溪摇了摇头,准备去洗衣服,明天的事情明天说,可她刚端着盆走出宿舍,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就传了过来!

那是她的手机!

南溪折回去,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看号码,是梁俏俏,南溪放下盆,走到阳台接电话……

……

南溪急匆匆的从阳台回来,将手机丢在桌子上便拉开柜子找衣服,很快翻找出来T恤和七分裤,一边换衣服一边对杨素和蓝琦儿道:

“我有点事情要回舅舅那儿,今晚不回来了!”

杨素怔住,“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南溪迅速换上衣服,穿上鞋,收拾了手机,钱包,钥匙,急匆匆就朝着门口跑去,口中只丢下两个字,“没事!”

看着南溪急匆匆的身影,蓝琦儿有点担心,“要不要打电话给李渭欢?”

杨素皱眉,摇头,“别了,告诉李渭欢有什么用?他能帮上忙?”

蓝琦儿抿唇,看见杨素急匆匆的下床,好奇,问她,“你干什么去?”

杨素将南溪的洗衣服盆端起来,开口道,“为她解决点后顾之忧!”

说完,端起盆就出了宿舍门!

……

南溪一路小跑到学校门口,站在那里栏出租车,但是等了五分钟出租车都没来!

她打了个电话给梁俏俏,问了具体情况。

梁俏俏说,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处理,损失了一点,包括钱财和少许字画,但基本珍贵的书画都完好,看来小偷只是图财的,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南溪深吸一口气,心里放松了不少,告诉梁俏俏,她很快会赶回去!

挂掉电话后,南溪又等了两分钟,总算是看到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连忙招手去拦,坐上车子,报上地址,南溪督促司机开快点,然后便是焦急的等待!

不过他陡然想起一件事情,舅舅的门面房今晚遭贼损失了小部分画作,那么作为门面房投资人的陆寅初是不是该知道?

她是不是该给陆寅初,打个电话?!

南溪犹豫许久之后,还是决定将这个电话打出去。

在她眼里,陆寅初首先是个商人,商人将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别的一切在利益面前,怕都是不值一提!

而且若是没有一时间通知他,事后他追究起舅舅门面房和舅舅的责任,到时候怎么办?

南溪深吸一口气,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陆寅初的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后,方才被人接起,南溪正想开口说话,对面一个轻柔的女子声音传来:“喂?”

“……”有些愣住,是真的愣住,她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拿开手机看了看

虽然她没有存储名字,但是那串数字却是烂熟于心!

没有错,那是陆寅初的号码!

“你好……”南溪深呼吸,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请问,陆先生在吗?”

对方顿了顿,然后道,“……你等会,寅初在书房,我马上将手机送过去!”

“好的,谢谢了!”

南溪咬着唇,开始耐心的等待。

过了大概两分钟那么久,对面终于一个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传来,“喂!”

是陆寅初!

“陆先生,你好,我是顾南溪!”

“嗯。”

男人那边顿了顿声,然后问,“有事?”

“……”南溪不答,有些迟疑!

陆寅初现在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刚才听说书房,明显的是在家中或者公寓中……

如此,她这个电话是不是破坏了别人的好事?

陆寅初听到一阵汽车鸣笛声,漂亮的眉头皱起,问她,“你现在在哪里?”

“在车里!”南溪如实答道,“正在赶往舅舅的书画门面,舅舅的店里今晚遭贼了,不过损失不大,我打电话就是想跟陆先生说一声,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先挂了,再见,陆先生!”

南溪说完,就要挂掉电话,却被电话那头的陆寅初叫住,南溪咬唇,问道,“陆先生还有事?”

“你现在在哪?我是说具体位置……”陆寅初问。

南溪不解,他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听到电话那头一阵车门被甩上的声音,再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陆先生……”南溪有些震惊了,“你不用过来的,事情不严重,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快点说具体位置,另外,不管你在哪儿,下车,等我!”

……

南溪最终在前面的公交车站牌那里停了下来!

西街那个地方离H大有点距离,而且大晚上的坐出租车去那里,不能说危险,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南溪坐在站牌的休息椅子上,心绪微微的乱,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路虎车缓缓滑入她的视线,她坐在那里,没有起身!

陆寅初打开车门,下车,上前拉住南溪的手,看到她身上单薄的衣衫,以及肆意披在肩头的长发,微微皱眉,伸手利索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轻巧的包裹在她的肩头……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不用了,我不冷!”

南溪伸手退让,却被陆寅初伸手阻止:“南溪,别逞强,况且,这是每一个绅士的男人都会做的事情,不要拒绝!”

逞强?有吗?南溪咬唇,没有继续阻止,只淡淡说了句,“谢谢。”

陆寅初“嗯”了一声,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就势拉住她有些微凉的小手,带着她朝着车子方向走!

温热的掌心将南溪整个的包裹,这让南溪觉得很不适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丢在马路边的洋娃娃,现在正被主人找回去……

要多别扭就多别扭!

南溪挣了挣手,没有成功,陆寅初转过头看来,夜色中他的侧脸如刀削,完美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晕染上夜色朦胧,波光奕奕,深邃的浓黑色,像是要将人给吸附进去!

南溪觉得心脏在某一个时刻被人轻轻敲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反应过来是,人已经被陆寅初拉着上了车,是副驾驶的位置!

南溪:“……”

车子启动,南溪咬着唇婚版,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尴尬与慌张,开口道,“将我送到西街附近就可以,我表姐在那儿……”

南溪的意思很明显,陆寅初不适合去见梁俏俏,陆寅初是梁俏俏曾经的相亲对象,虽然梁友泉和梁俏俏本人都未必知道那个对象就是陆寅初!

但是现在大晚上的,她和陆寅初在一起,而且一起出现,这本身就太多疑点,她不想给自己找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陆寅初抿了抿唇后,开口,“我已经让莫彦去处理了……”

南溪诧异,莫彦去处理了?那他现在来找她是干什么?

还有,他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陆先生……”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南溪的话,是陆寅初的手机!

“抱歉,接个电话,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

陆寅初接起电话,南溪扭过头去,看向车窗外面的纷繁世界:灯红酒绿,暗夜琉璃,美不胜收。

莫名的,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香港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她喜欢靠在爸爸的背上坐在自家的阳台上看星星,爸爸会跟他说许多星座的故事,还教她认星座,可她总是认不出来,她当时觉得自己特别笨!

后来父母失踪,她看着天上的星星,总会下意识的想,这个是大熊座,那个是水瓶座……莫名的,认出来了!

可是她却无法将这个好消息再跟爸爸分享了!眼眸不由自主的,沁出了一片湿润!

“嗯,好,知道了,急事,下次再约,再见!”

陆寅初淡淡吐出几个音节后,挂掉了电话,南溪回过神来,收拾自己的心情,开口道,“陆先生,不管莫先生是不是去处理了,我还是要去舅舅那儿,如果您不便带我去,那我自己去!”

“南溪,你觉得我大老远的过来就是给你当司机的?”

“……”南溪沉默,陆寅初当她的司机,她可用不起!

深吸一口气,她问,“那好,你说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大晚上的,不送她去舅舅那儿,总要送她回学校吧!

别的地儿,南溪想不到!

但事实证明,南溪真的太小看陆寅初了!

只见陆寅初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好看的侧脸在街灯的照耀下明明灭灭,他淡淡一笑,看了她一眼,开口,“回陆家!”

“……”南溪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陆寅初说什么?回……哪儿?

“你没听错,南溪,我现在要带你回陆家!”男人摸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再次重复道。

“去那里做什么?”

南溪直接大叫起来,对于男人自作主张的决定她的行为,她有些恼火!

而且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的那个电话,莫名的,心底一阵憋闷,“我不去!”

“南溪,别任性!”

陆寅初的眉心皱了皱,看她,“爷爷这两天身体不好,我母亲希望我能带你回去看看他!”

“明天也可以去!”

“今晚正好见面了,况且你们宿舍也很快要熄灯了,回去的话,时间来不及,至于你舅舅门面房那儿不需要你操心,莫彦会处理的比你好,你表姐梁俏俏会安慰你舅舅和你外婆!”

意思是,你去了很多余!

南溪的心底闷堵更甚,“我可以明天早上起床给我舅舅和外婆做早餐,我要回去!”

“这样啊……”陆寅初的声音放低,前面红灯,他的车子停下,似乎在思考,然后道,“我让莫彦明天早上从一品居订早餐送过去,顶级大厨做的早餐,应该比你做的美味!”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陆先生觉得这样很有意思?随意操控别人的想法和人生?很有成就感?”

南溪咬着唇,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能这般的质问男人!

红灯的秒点已经开始倒计时五秒钟,女孩略显清冷的声音穿过浓郁的夜色忧愁滑入他的耳膜之中,他叹气:“南溪,如果我可以随意操纵一个人的人生,我就不会将自己逼入今天这般无可奈何的境地,我不是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南溪抿唇,看着男人紧抿的薄唇以及生冷的下巴,她心底突然腾升出一种悲凉感!

陆寅初没有再说什么,启动车子绿灯亮了!

“别将自己说的多可怜,陆寅初,你所拥有的很多,你之所以不在乎,因为那些对你来说来得太容易,但是你可曾想到,那些你取之则来的正是许多人毕生所求都未必能够拥有的……所以就算是逼,那也是你自己逼着你自己,没有人去逼你!也不敢去逼你!”

南溪说完,扭过头去,不去看男人,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甚至是寂静。

直至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她的手,她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然后陆寅初低沉淡然的声音传来,“南溪,对不起!”

南溪的指尖一颤,而那只包裹着她的大手不知何时,与她交叉相握,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

车子二十多分钟后到达陆宅,下车前,南溪还有些小小抗拒,问陆寅初,“你带我来这里,我们在你家人面前之间又是那种关系,晚上我睡哪儿?”

陆寅初薄唇动了动,然后道,“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

南溪皱眉,脸上却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陆寅初拉着南溪下车,管家迎上来,陆寅初将车钥匙递过去,没说什么话,直接拉着南溪往屋内走!

陆家的人除了夏珍基本都睡了,夏珍看到南溪,愣了一下,但看到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指,心下里明白了大概!

南溪朝着夏珍打招呼,“伯母,你好!”

“好!怎么这么晚回来,晚饭吃了没?提前也没跟我说声……”

夏珍心底欢喜,絮絮叨叨的问了一堆,南溪很尴尬,借口去洗手间,被仆人领着走了!

客厅里,夏珍拉着儿子的手臂问,“这是怎么睡……是将客房收拾出来,还是……”

陆寅初薄唇抿了抿,然后道,“妈,难道你不想早点报个孙子?”

夏珍一听,当下明白了!

南溪出来的时候,夏珍不在,客厅里只有陆寅初一个人,南溪走过去,有些纠结,问他,“伯母呢?”

“去准备房间去了!”

“……”南溪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们是分开睡是吧!”

“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一个房间睡?”男人玩味的勾唇。

“当然不是!”南溪连忙摆手,“分开睡,必须分开睡!”

陆寅初笑了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夏珍下楼,对两个人道,“房间准备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人早点去休息,明早上再去看老爷子,老爷子知道南溪来,一定高兴!”

南溪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寅初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抓住南溪的手臂,对夏珍道,“妈,我们回房了!”

南溪:“……”

夏珍在那看着,觉得儿子和准儿媳的感情似乎不错,而且南溪看着乖巧懂事,干干净净,是个好孩子,她心底希望,两个人能够早点将事情定下来,结了婚,以后就等着未来孙子出生,她这辈子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陆寅初拉着南溪去了三楼的套房,进门时,南溪诧异,“不是说分开睡吗?”

“先进去再说!”

陆寅初拧开门,顺手打开房间的灯,不等南溪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扯了进去,关门!

南溪就这么被陆寅初推到了房间里,这个房间她是认识的,上次她还在这里午睡过,那时候她勉强能够克服心底的不适,但是现在……

“陆先生,你说过不会强人所难!”南溪气得脸色涨红!

陆寅初道,“放心,你睡床上,我睡沙发!我们分开睡!当然,如果你想一起睡,我也不反对!”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而且就算她睡床上他睡沙发,两个人还不是在一个房间内,而且还一起呆上一夜,这样怎么行?

“陆先生,你是故意的!”南溪咬牙,“既然你已经让了莫先生去处理舅舅书画门面房被窃的事情,那你可以直接让我回学校不必开车出来,又何必让我下车等着你将我带到这里来……”

南溪眼波闪了闪,又道,“……而且得罪了另外一个女人,跑来见我,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我可不想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三者!

“另外一个女人?三者?”陆寅初捕捉着南溪话意中的关键词,原本还因为南溪抗拒而阴郁的心立马畅快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南溪的手腕,凝视着她的眼睛,淡笑,“南溪,你在吃醋?”

南溪愣了一下,连忙否认,“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吃醋,陆寅初,你太高看了你自己!”

“真的没有?”男人俊美的一张脸凑近南溪,两个人的呼吸瞬间交融在一起!

“没有!你别拉着我,你松开!”

南溪扭过头去,陆寅初的薄唇擦过她的脸颊,刺激的她身子一个激灵!

不止是南溪,陆寅初原本也只是打算逗一下南溪,但因为刚才的擦吻让他内心也跟着莫名灼热了一下,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女人柔软的小身子登时整个的被他禁锢在怀里!

“陆寅初,你做什么?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南溪挣扎,不喜欢被陆寅初抱着的感觉,不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因为每一次,她都会觉得莫名的难过,很难过,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难过什么……

眼泪,不知何时就掉了下来,男人尚未开口说一句话,怀中的女人已经泣不成声,陆寅初诧异,放开南溪,喊了一声,“南溪……”

“不要喊我!我讨厌你,陆寅初,我讨厌你……”

一个个的小拳头砸在男人的胸口处,也砸在他的心窝上,那一瞬间,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甚至眼眸都莫名模糊了一下!

他伸手,将南溪整个的抱在怀里,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安抚她……

他没有说一句话,他怕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带出的泣音,吓到她!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告诉他,当年,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遇到她,又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失去她……

他怕他再一次的……失去她!

……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却也柔美。

南溪睡着了,先前的哭泣让她精神疲惫,最终无法抵御睡眠的诱惑,否则她又怎么会毫无戒备的在他面前睡着?

薄唇抿了抿,陆寅初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凌晨一点!很晚了!

他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静静的凝望着她,她纤细的小身影微微侧着,睫毛上还有濡湿的色泽,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健康的粉红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下去!

八年了,他从二十四岁到了如今的三十二岁,而她也从十四岁走到了现在的二十二岁,八年的时间改变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他也不想去问这八年来彼此到底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重要的只是,此时此刻,她在他身边!

她以后的人生有他的参与,他不会再让她遭受眼泪和委屈,也不会再让她悲伤和无助,他会带着她走向幸福,走向她想要的幸福!

二十四岁以前,陆寅初从来就没有将感情放在人生重要的位置,从他进入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以及后来出国求学这么一段时间,他的时间几乎全部被学习和赚钱所填满!

女人与他来说无关紧要,他自然也不会去沾染!

或许,他是孤独的,他的人生,也是乏味而绝望的,所以上天派了一个天使来拯救他,他遇到了南溪!

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想起当初她青涩稚嫩的模样时,他总在心底嘲笑自己,因为那个时候的南溪,真的才不过是个孩子,而他,已经是个二十四岁健康成熟的男人!

可是有时候吸引,就是那般的奇妙,蔚蓝天空,广阔海洋,花鸟鱼虫,大千世界……谁让只有她,入了他的眼!

当初,他不远千里的飞到她的身边,而今,是她来到他身边,即使她的到来。不是因为他!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要么不爱,,一直冰冷到底。可一旦爱上,便是终生守护,至死不渝……

……

二天一早,六点半钟,南溪睁开惺忪的双眼,醒了!

她的眼睛有些疼,伸手揉了揉,脑袋里迷迷糊糊,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昨晚上宿舍的床似乎突然舒服了许多,舒服的她都有些不太适应了!

可当她坐起来,目光所及陌生又熟悉的景致,却是瞬间愣在了那里!

记忆回笼,她想起昨天晚上好似跟着陆寅初来了陆家为了看据说身体不是特别好的爷爷!

再然后陆寅初将她拉到房间里……

南溪瞬间理清楚一切了,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没动

也就是说,昨晚上她就这么大喇喇的躺床上直接睡着了?

而且她根本就想不起来她是怎么睡着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冲到浴室洗漱时,发现床边上一抹粉红色煞是刺眼,转过头来时,发现是衣服确切的说,是一套女士衣服!

南溪咬着唇,知道这是陆寅初给她准备的,待会要见爷爷,不能穿着昨天的脏衣服,南溪伸手抓起衣服……忍了!

南溪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拿着换洗掉的衣服有些纠结其实也才是昨晚上出来时才换的,不算多脏!

南溪在房间里看了看,希望能够找个将这些衣服装起来,这样也好带回去!

但是这个房间虽然大,每样东西却都分类别致,摆放整齐,哪儿有袋子的痕迹!

南溪先将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将床铺整理了一下,看到沙发上男人的西装外套,她走过去将外套拿起来,属于陆寅初的淡淡香味沁入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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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沙发上男人的西装外套,她走过去将外套拿起来,属于陆寅初的淡淡香味沁入鼻孔……

他的衣服,他的味道,以及他这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慢慢的挠的南溪心烦意乱!

她深呼一口气,朝着四周看了看,门后面有衣架,她起步朝着门边上走去!

她伸手,将西装挂上,回身时,听到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接着房门打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清俊男人站在门口,目光沉沉的望了过来……

南溪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陆寅初倒是面色如常,眉眼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淡笑,“衣服很合适你……”

南溪:“……”

她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陆寅初转过头,对着身后人说,“早餐给我!”

南溪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陆寅初的后面还跟着仆人,幸好她刚才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以及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陆寅初接过早餐,抬脚走了进来,南溪下意识的后退,陆寅初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走进,以及自顾自的……关上了门!

南溪愣在那里,有些负气的看了陆寅初一眼,“干嘛要关门?”

“你有兴趣被人围观着吃饭?”

“……”

好吧,她没那个兴趣!

陆寅初笑了笑,腾出一只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一下,“傻瓜!”

南溪:“……”

南溪顿时觉得全身都不怎么好了!

她喊了一声,“陆先生……”

“嘘!”陆寅初阻止她“有什么话吃完早餐再说!”

说完,一只手拿着早餐盘子,一只手伸过来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向沙发走去!

掌心被包裹的感觉让南溪略微不适,她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陆寅初略显沉冷的声音传来,“别闹,先吃饭再说,待会爷爷就起床了!”

南溪咬牙,恶狠狠的瞪了陆寅初一眼拿着爷爷来压她,他真好意思!

陆寅初将早餐放在茶几上,又将南溪拉着坐下来,开口道,“你先吃饭,我去楼下看看爷爷起来了没有!”

说完,不等南溪反应过来,他的人已经抬脚向着门口走去,不曾贪婪,不曾留恋!

南溪看着餐桌上无论是营养搭配还是色相都非常诱人的早餐,咽了一口口水,最终抵抗不住生理的需求,吃了!

门外,陆晴天刚起床,看到陆寅初站在走廊尽头吸烟,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下,没看错!

呀呀呀,陆晴天有点小凌乱,她家男神哥哥回来了?什么时候?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哥”陆晴天兴奋的跑过去,那热情的劲儿就跟看到了红色的毛爷爷似的!

陆寅初看到陆晴天伸开双手想要扑腾到他身上的架势,伸手将她拎开,“睡醒了没有?”

陆晴天:“没,我梦游呢!”

陆寅初:“……”

……

房间内,南溪吃完早餐后,去洗手,然后端着残羹剩饭下楼,楼下客厅,除了陆老爷子别的人都在,陆晴天正在吃早餐!

陆晴天看到南溪,惊了一跳,忙的从餐桌上蹦跶起来,“呀,小嫂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道,“昨天晚上!”

“哦!”陆晴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你昨晚上在哪儿睡的啊?”

“咳咳……”旁边的夏珍轻咳一声,一把拉住陆晴天将她给摁着坐下来,口中斥道,“好好吃饭,问那么多做什么……”

陆晴天嘟了嘟唇,有点小小的委屈,她只是好奇而已嘛!

不远处端着盘子的南溪,已经小脸绯红,各种复杂情绪积压在胸口溢于言表!

可是,陆晴天毕竟已经十七岁了,该懂的东西虽然反应慢点,但还是会懂,于是,低下头可怜兮兮的继续吃早餐的陆晴天,在吃了两口之后瞬间明白过来,拍着桌子一脸兴奋的叫道,“我知道了,昨晚上小嫂子和我哥一起睡的!”

“啪”的一声,不远处正准备将手中的早餐盘子交给仆人的南溪,在听到陆晴天的那句话后手上一抖,盘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碎了!

被吓得不轻!

当南溪意识到自己摔了盘子准备弯下身子捡时,手腕突然被一个力道抓住,“别动,小心伤到!”

下一秒,她顿时觉得身子一轻,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落入一个宽实温暖的怀抱陆寅初将她整个的抱了起来!

南溪:“……”

不远处的陆晴天眨巴眨巴眼睛,想要说什么,人已经被夏珍怒目的逼着坐了下来,夏珍用眼神示意她你再敢说一个字,这月的零用钱一个子儿都别想让我给你!

陆寅初将南溪抱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检查她的手脚,问她有没有伤到!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她那儿能那么容易就被伤到了,他也太夸张了!

旁边已经有仆人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南溪很是过意不去,开口道,“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溪想了想刚才那个盘子,觉得应该不便宜,上面的花纹样式挺特别的,她要不要赔一个给陆寅初?

“下次小心一点!”

陆寅初的声音饱含着怒意,一句话说的南溪差点哭了真凶!

“万一伤到了怎么办?”陆寅初又道。

“……”南溪发愣,这个人的态度转变不要太快!

另外一边在夏珍的眼神胁迫下,陆晴天很快吃完了饭,被夏珍拽着出了门上学!

南溪有些尴尬,被陆寅初又摸手又摸腿的!

有点怪,旁边的两个仆人在看着,眼神里面都是笑眯眯的,但是那个笑在南溪看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南溪说,“我没事,你快坐下吧!”

陆寅初收回了“咸猪手”,坐在南溪的边上,似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道,“爷爷昨晚似乎失眠了,今天起来的晚一点,怕是要等会儿!”

“不碍事!”

南溪装作乖巧懂事的样子!

夏珍很快回来了,看到南溪和陆寅初并排坐在一起,眼里心里那是满满的喜欢,她走过去,开口道,“南溪,你别怪,晴天这丫头说话不经过大脑,迷糊着呢!”

南溪笑了笑,“没事,我知道的!”

南溪快哭了,我也快哭了,昨天跳多的让我不忍直视!是不是小舞写的不够好大家不喜欢?,好忧桑……我哭会去!(┬_┬)

夏珍看着南溪微红的小脸,又看了一眼身形高大的儿子唇角之间的笑意,想起儿子昨晚说的抱孙子的话,觉得这个儿媳妇儿算是真的定下了!

夏珍心底暗自决定,待会找于妈商量商量,中午做几个补身子的好菜没办法,南溪太瘦了,这以后怀孕了,再这么瘦,可就不好了!

早上八点,老爷子起床了,南溪和陆寅初去看望老爷子,老爷子看到南溪,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南溪听的很认真,偶尔规劝几句,老爷子听了心底也是欣慰!

“其实啊,我活到这把年纪,能够吃得苦,能够享的福,都吃的差不多,享的差不多,我送走了自己的老伴,送走了许许多多的兄弟,甚至送走了我亲孙女儿……每一次相送,我都觉得我自己会挺不过去,但是每一次,我都挺过去了!”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又道,“人生在世,会遇到许多的坎儿,又大有小,有容易的,有难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那个坎儿上一个个的垮着,跨过去了,你的人生才能前进,跨不过去,那就一辈子停留在那个地方了……

如今,我活到这个分子上,垮了许多的坎儿,跌过许多的跟头,但我知道我能够这么一直坚持下去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放不下你们这些后辈们,我想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好好的,和和乐乐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为那些不能看到的人睁开双眼看着……”

“丫头啊,老头子我是真的喜欢你,若是你也觉得我们陆家的人对你不错,你和寅初的事情,能够定,就早点定下来吧!你放心,只要你到了我们陆家来,老头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你去,我活着一天,就护着你一天,若我不能护着了,还有我儿子儿媳帮我护着你……总之,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南溪听着老爷子说的话,心底突然有些难受,这么好的老人,这么好的家庭,她何德何能,能够成为家中的一员!

她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

老爷子吃了早餐后,精神不太好,被夏珍劝着休息,南溪从老爷子的房间里出来,夏珍说,陆寅初在楼上!

南溪上楼,打算让陆寅初带她离开,在这儿呆着,她怕会习惯,会喜欢,以至于之后想割舍,却割舍不了了!

南溪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没有锁,她推门准备进去,里面陆寅初的声音淡淡传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她做个安排?”

然后是一阵嗤笑声传来,陆寅初说,“少京,你知道的,面对感情的问题,我向来干净利落,不喜欢牵扯不清!”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南溪的脚步一顿,放在门把上的手指也是一僵,有些迟疑,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南溪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准备转身走,陆寅初正在打电话,她进去做什么……

可没想到,她刚抬脚,屋内的男人就敏锐的察觉,对着她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脚步一顿,看到陆寅初对电话中的人道,“有点事情,先挂了……你自己处理,别让我怀疑你的能力……挂了!”

南溪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然后她就看到陆寅初朝她走了过来!

房间的门打开,陆寅初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进来,“杵在门边上做什么?当门神么?”

南溪:“……”

南溪不想去理会陆寅初,被他鄙视智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说,“我想去一趟舅舅那儿,中午不在这儿吃饭了!”

陆寅初看了她一眼,她扭过头去,不去看他,神情是淡漠的!

“我必须回去,我不放心舅舅!”南溪说。

陆寅初妥协,“好,我送你过去!”

南溪诧异,没想到陆寅初会这么好说话,不过答应了,总是好的!

知道南溪不在这儿吃饭,夏珍挺惋惜,但是听说南溪舅舅的门面房那儿遭了贼,心底也跟着紧张,嘱咐儿子道:

“南溪舅舅那儿,我跟你爸本该抽个时间亲自去拜访的,但是你爸那边忙,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得主,只能耽搁着了,所以一些事情,你自己心底有个底,能帮衬的,就多帮衬着点……知道吗?”

“妈,您放心,南溪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我自然要帮衬!”

陆寅初回答的很溜,却将站在边上的南溪酸的舌头发麻!陆寅初真的可以去当演员了!

南溪被陆寅初拉上了车,夏珍目送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于妈迎出来感叹,“看得出来,少爷这次八九不离十了!”

夏珍听了心底高兴,“谁说不是呢?这么多年来,他一向清心寡欲的,我生怕他这辈子就这么一直被耽误下去,现在身边好不容易有个被他承认、愿意宠着的姑娘,我的一颗心,也算是能放下了!”

说完,夏珍的眼圈立马红了,于妈拉她,“太太,这是高兴的事儿,您该笑才是,怎么哭起来了!”

夏珍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说得对,是该高兴的事儿!算是这么多年来,最让我高兴的事儿了……”

于妈那边应和,“不过可惜了那位韩小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少爷是跟韩小姐在一起的!”

夏珍眼波闪了闪,嘱咐于妈道,“关于韩情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南溪!”

于妈点头,“放心吧,太太,我心里有数!”

……

车子终于开出了陆宅,南溪常常呼出一口气,心底的不适感瞬间消失了不少!

陆寅初见状凝眉,看她,“我家就那么让你喘不过来气?”

南溪愣了一下,摇头,“不是!我是觉得在你家有点不自在!”

顿了顿,她又道,“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似的,说谎不打草稿,张口就来!”

想起之前陆寅初说什么“南溪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时的表情,南溪就全身一个激灵!

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点吧!

陆寅初薄唇动了动,一直手伸过来,在她的软发上揉了一下,南溪下意识的躲避,但没有躲开,陆寅初很是满意,不去贪恋,迅速的收回手:

他开口,“南溪,如果未来,我们有缘,走到了一起,那么我之前所说的,以及所做的一切,都将不是撒谎,所以你刚才的话,说的可不对!”

南溪怔住,咬唇,“陆先生,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南溪不知道自己喊出这句话时的心情,但是她的确喊出来了,声音还很大!

陆寅初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开口道,“没有什么不可能!”

顿了顿,他又说,“南溪,你现在可以在我面前发小脾气,可以对我大呼小叫,可以偶尔直接喊我的名字陆寅初……这些,都是进步,都是彼此关系一点点亲密起来的佐证……”

“……才不是!”南溪咬牙!

“南溪,你现在就是再对我发小脾气,难道你没发现吗?你在你男友面前也是这样?”

南溪一愣,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陆寅初道,“南溪,你是个思想通透的女孩儿,一些东西,我不去说破你也该懂,虽然我知道,其实很大情况下,你是不愿意懂!”

他的眼眸暗了暗,表情也变得凄然起来,车窗外的阳光层层叠叠的扑过来,将他镀上一层柔软的色泽!

南溪抿唇,沉默许久后,开口,“陆寅初,我是不会离开我男朋友的!因为他……他真的对我很好,不对,时特别好!”

陆寅初不说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不动声色的收紧,接下来的时间,彼此都很是沉默,车速也明显的加快了!

南溪知道,陆寅初他……生气了!

……

南溪在西街离梁友泉门面房两百米的地方下了车,陆寅初跟着她一起下来!

南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南溪说。

陆寅初伸手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淡淡的烟草香在南溪的四周弥散开来,他似是神情疲惫的吸了一口,然后道,“那好吧,你去吧,一个人小心点!”

南溪点了点头,转身的时候眼波微闪,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陆寅初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神情闲适的靠在车上,吸完手边的一支烟后,方才上车!

他启动车子转了个弯准备离开,就在那时,一辆白色宝马车从他的车身前一扫而过,速度不快,但也不慢!

陆寅初眯眼,一抹熟悉的侧脸从他眼前闪过,他注意看了下车牌号码,薄薄的唇抿了抿!

这辆车,他还有点印象,刚才闪过眼眸的那张脸,他更是熟悉!

……

南溪到了舅舅的门面房时,只有梁友泉一个人在,他正在收拾一些被破坏掉的画作!

南溪走进去,喊了一声“舅舅”,梁友泉抬头,原本沉郁的脸总算浮起一抹笑意,“南溪,你回来了!”

南溪”嗯“了一声看着地上杂七杂八的画作,心底一痛,但没有表现出来,只对梁友泉故作轻松的道,“舅舅,我来帮你收拾!”

李渭欢,白玉川和张牧三个人大概五分钟之后到来,看到满地的狼藉画作,微微凝眉,“靠!谁做的?那个贼抓住了没有?”

声音里,明显的怒气腾腾!

南溪轻咳一声,李渭欢这才注意到刚才有些失礼,连忙对梁友泉鞠躬,喊了一声,“舅舅!”

白玉川和张牧跟着他喊,“舅舅!”

李渭欢从见到梁友泉的一面起,就一直喊他舅舅,俨然是将自己当成了南溪的准丈夫!

南溪一开始觉得尴尬,后来才慢慢习惯了!或者说,习惯了!

梁友泉对李渭欢,不讨厌,但也看不出是特别的喜欢,平平淡淡,可是外婆却是极其喜欢李渭欢,是将李渭欢当成了自己的外孙女婿的,有好几次还劝着南溪早点和李渭欢结婚了事!

李渭欢也是嘴甜,每次去看外婆的时候,手和嘴都没闲过,每一次都是将外婆哄得服服帖帖……关于这一点,南溪还挺佩服他的!

中午,梁友泉做了一桌子的菜招呼三位少爷,梁友泉也难得遇到有人陪着他喝酒,所以心情还算高兴!

梁俏俏不在家,白玉川问起,外婆眼里抑制不住的兴奋,“小崽子们,你们还不知道呢,我们家俏俏处对象了!”

众人有些诧异,张牧正啃着鸡爪,差一点没呛起来,连忙问道,“俏俏姐处对象了?不是吧?对方是谁啊,做什么工作的?配不配的上俏俏姐啊,俏俏姐可是我们的女神啊……太让人意外了!”

让人意外的事情还有,因为在几个人吃晚饭和外婆聊天的功夫,许梅来了,给外婆送药的!

老太太最近腿疼,许梅寻了个秘方,抓了几味中药,准备给老太太炖汤的!

介绍的时候,外婆没有直接说许梅是谁,但是那话语中透着那么一股味儿,尤其是许梅走的时候还特地嘱咐梁友泉下去送,众人见状,心底明白了大半!

外婆午睡,很快被南溪和李渭欢一起扶着进屋了,南溪想留在家里两天照顾外婆,顺便帮衬一下梁友泉,李渭欢应允!

李渭欢拉着南溪在西街上转了转,西街现在被陆寅初购买,很快就会着手兴建一个文化街,所以到处可以看到一些标题,其中有宣传KING集团的也有弘扬文化气息和致富招商的……

南溪不其然的想起陆寅初先前说的话,心情有些乱。

李渭欢说了自己对未来的打算,他说他准备跟着他父亲做工程,进公司,即使是他二叔的公司,总觉得有些别扭,他不是能够服管的人,还是跟着自己父亲做自在点!

而且李祥臣身体不好,他作为儿子在一边照顾着,也算是敬了孝心!

南溪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很好!

其实在南溪看来,李渭欢虽然顽劣了点,但并不笨,如果找到一个适合自己做的工作,认真的做下去,他是能够做好的!

李渭欢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我想过的清明点儿,我不能当个睁眼瞎!”

南溪愣了一下,看他,莫名的,她想起七年前在香港一次见到李渭欢的场景!

往昔的青葱岁月,融在阳光中,干净透彻,温暖了当下的他和她!

……

南溪在二天的上午九点,接到起航集团的电话,面试通过,三天后到公司人事部报道,需要实习一个月时间!

南溪很高兴,刚挂掉电话没多久,她就接到了韩宝宝的电话,韩宝宝在电话中说,她被录取了,问南溪怎么样!

南溪笑了笑,“看来以后我俩要成为同事了!”

韩宝宝那边没有太多惊喜一般,开口道,“可惜要实习一个月,而且实习期工资很低的,还没有我平时从我哥那儿细磨的小费多!”

南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韩宝宝的生活毕竟和她是有点区别的,彼此没有可比性,她不在意!

南溪那天中午在梁家吃了饭后回到H大,那时候六月中旬,班上通知六月二十三号拍毕业照,李渭欢打电话过来说,毕业照那天叫上他,南溪皱眉,叫上他做什么!

当天下午,南溪和韩宝宝一起,穿上周正的职业裙装,很是有模有样的从H大出发了,坐上白玉川的车子,前往起航集团总部!

下午三点,有个起航新员工的欢迎大会,新录取的成员必须都要参加,顺便登记员工宿舍的住宿情况,以及领取住宿用品!

来之前,杨素问南溪是不是打算住员工宿舍,南溪心底是决定住的,毕竟住在那里方便,而且节省钱,毕竟那个地方无论是离梁家还是梁俏俏的小公寓,都有点儿距离!

马上要毕业,她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开启未来航程的准备,但问题是,面对未来未知的世界,她其实一无所知!

再次想起陆寅初,总觉得这个人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生活的节奏,她乱了,可是到底有没有人能够为她理顺?

如果有,那个人在哪里?她不知道!

因为即将毕业离校,杨素等人很是不舍,不想就这么分开,大家就一块商量着未来怎么办!

杨素说,“要不我们学着白玉川他们,也找一个三居室的,以后我们三个人还住一块儿不分开,怎么样?当然啦,我们没有白少爷那大手笔直接买一套,不过我们可以租啊,而且三个人合租,价格也便宜!”

蓝琦儿对此完全同意,问南溪的意见,南溪想了想后说,“记得到时候给我留一间就好!”

杨素一听乐了,然后道,“太好了,以后我们几个又可以厮混在一起了,而且没有学校这乱七八糟的规定,我们在自己的地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南溪和蓝琦儿皱眉,意思是,姑娘,你还想做什么?

杨素还说了之前想整一个寓意毕业之后从头开始的主意,南溪没想到杨素会买了三个假发套!

假就假了吧,可是为什么是红橙黄绿这几个颜色……

这发套,谁能戴的出去啊!总之南溪没有那勇气!

杨素多买了一个,是给韩宝宝的,大家快毕业了,总要和谐一点,韩宝宝喜欢那个绿色的,因为她说自己有一件绿色的裙子,配这个发套,会让她很“森女”!

众人唏嘘,别到时候阴森就好!

韩宝宝和南溪在两个人的祝福下出发了,路上,韩宝宝的手机响了,看到号码后皱起眉头,明显有些不悦,接起电话后,口气也不好!

南溪听到韩宝宝说类似,“不要多管闲事,不准告诉我爸妈”之类的话,没说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真是够啰嗦的,难怪都快三十了还嫁不出去!”韩宝宝将手机丢进包里,开口道。

南溪凝眉,“谁啊!”

“我表姐,昨天晚上我出去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被她看到了,从昨天到现在就一直骚·扰我!说我乱·交朋友,我哪儿乱·交朋友了……真是过分!”

南溪眼眸闪了闪,脑海中闪过一个高贵艳丽的脸,又想起那天坐在车里看到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言笑淡淡的样子,薄唇抿了抿。

这边,韩宝宝再次抱怨道,“真是的,一个八竿子打不到的远房表姐而已,居然也来伸脚管我,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没有我们韩家,她现在什么都不是……”

南溪愣了愣,“韩情是你远房的表姐?”

韩宝宝似乎不想去说这些,只道,“算了,不去说她了,影响心情……白玉川的车子来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南溪点了点头,应允!

……

相比于南溪这边的平静,陆家今天却是不太平,因为中午刚吃过饭,戚群就去了!

戚群是来找陆老爷子的,那时候陆寅初还没有离开,正在院子里打电话,看到戚群,他眉眼闪了闪,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有点事,回头说!”

说完,挂掉了电话!

戚群看到陆寅初朝着她走过来,心底虽然有点发毛,但气势上不能输了,所以她站的笔直,没有走开,等着!

“爷爷这几天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跟我说!”陆寅初凉凉丢出一句话,很不给戚群面子!

戚群脸上一红,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道,“那成,我就跟你说说,但我先将话儿给挑明了,若是你不能帮我办好,我还得找老爷子说道!”

陆寅初笑了笑,狭长的眸子溢出一丝清淡的玩味,高挺的鼻梁下好看的唇角抿起,看的戚群心神一颤!

不愧是父子,眉眼之中的相识,可见一斑!

戚群别过视线,不去看他,听见陆寅初开口道,“大表嫂,我们陆家欠你的吗?”

戚群:“……”

一股子怨气积压在胸口,让她身子蓦地发凉,陆寅初道,“我知道大表嫂今天来这里是为着什么事情,渭欢是我的侄子,我帮他,理所当然,但是这份理所当然取自我的心,和大表嫂你此时此刻的理直气壮,并无关系!换句话说,你并没有对着我们路家人理直气壮的资格……”

“你……”戚群颤着殷红的双唇,气得胸口起伏,但却是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寅初始终表情淡淡,他说,“别怪我对大表嫂你不尊敬,一些往事,我碍着爷爷的身子,碍着我父母的顾忌,碍着大表哥,所以不去说,但是我不说并不代表那些事情就不存在!更不代表我会就此原谅!时间不早了,听说大表哥最近身子不舒服,大表嫂你,还是早些回去照顾他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戚群此时此刻,已经气得脸色煞白,但是面对陆寅初,她却说不出一句别的话来,最终只能咬着唇转身离开!

陆寅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薄薄的唇抿了抿,原本犀利的眸子一点点的,暗了下来!

从餐厅出来,南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想要回宿舍休息,陆寅初揽着她上车,她尴尬的跟谷曦道别。

莫彦被陆寅初丢给了谷曦,谷曦回医院前,得先送莫彦去KING集团,帮陆寅初临时处理两份紧急文件!

对于好友的见色忘友,谷医生表示,他很是“痛心疾首”!

陆寅初亲自开车送南溪回去,南溪还是有些诧异的,不过她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现在这般相处,让她有些为难,总觉得,那是对李渭欢的一种背叛。

她一次开始有点讨厌自己,明明之前想好的要跟陆寅初之间撇开关系,但是当她真的面对这个人,心底又有万分的不舍……

他做出了退步,他说给她时间去看清自己的心,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做到像他说的那样明晰果决起来。

她对自己,并没有多少信心,这是实话。

面对爱情,她有自己的懵懂在其中,她接触李渭欢,和李渭欢在一起,她其实知道这份感情之中夹杂着太多别的成分。

可是她又想,如果李渭欢没有为她做那么多,她的那份感激和感恩的情绪收回去,她是不是还会选择和李渭欢在一起?

也许会,也许不会,她不知道,也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李渭欢,陆寅初,这两个男人,一个让她心疼,一个让她心动,两种和心脏相连的感情,是不是一样?她也分不清楚。

因为如果爱情真的如梁俏俏说的那样,是会让人做到义无反顾的,可她现在似乎面对这两个男人,都无法去做到义无反顾!

她不忍伤害李渭欢,可让陆寅初就此退开自己的世界,她不忍……

或许,她真的需要一段时间去梳理自己的心,问一问自己,她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到底怎么走,才是最好的,到底怎么走,才是她最想要的……

深吸一口气,脑袋紊乱,她转头看向车窗外面,努力的放空思绪,不想去想了,头很疼!

可当她触及窗外的景致,发现路线似乎不太对,她凝眉,转头看向开车的男人,“你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薄唇动了动,淡淡开口:“不是说要休息吗?”

南溪眨了眨眼睛,“可我说我要回学校的!”

陆寅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深邃如夜,他说,“你现在病着,我不在一边看着,不放心!”

南溪:“……”

陆寅初伸手,拉住她的手,南溪挣脱了一下,最终被她握紧,“南溪,听话……”

南溪身子颤了颤,心底莫名的情绪压在胸口位置,有些难受。

她说,“陆寅初,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说完,她看到陆寅初眼眸微沉了下,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忙低下了头!

陆寅初叹了口气,“南溪,我能答应你的仅是,在你没有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之前,我不碰触你的底线,但我未来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成为你丈夫的男人,所以我必然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权利,提前行使一些作为丈夫的权利,譬如:照顾你……”

南溪闻言,心底的悲苦和闷堵更甚,她看向陆寅初,有点负气的开口,“陆寅初,你干嘛要出现?我好好的人生就这么被你搅乱了!你说你干嘛要出现!”

“嘶”的一声刹车声传来,南溪愣住,“你做什么?你要干嘛?陆寅初!”

男人俊逸的脸凑了过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说,“南溪,你舍不得我?对吗?”

南溪一愣,忙道“没有!”

“再说一次没有!”

“没……唔……”

南溪刚吐出一个字,已经被人急不可耐的阻止!

因为陆寅初,吻住了她。

他贴上她的嘴唇,舌尖肆意扫过她的口腔,纠缠住她的小舌,将她所有的话语全部吞咽入喉,再不可寻!

他不允许她再说出他不喜的话!

南溪发出“嗯嗯”的抗拒声,双手推在男人的胸口位置,但是男人的力道很大,根本推不开。

他死死的控制着她的一切行动,身体压在她的身体上,嘴唇在她的唇上更加肆意的掠夺!

甘冽浓郁的烟草香味瞬间弥散了她的感官,她觉得呼吸有些不畅,那般近距离的鼻息相闻让她脸色发烫,尤其是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温度……

灼热,浓烈,却又饱含情感……

南溪面对这样的陆寅初,无力抗拒……

陆寅初,他们认识不过才短短的三个月不到,彼此交集不算很多,但无可否认的是,每一次交集都曾或多或少的扰乱她的心!

他身上的气息让她迷恋,他整个人都让她无法抗拒,可是仔细想想,她对他到底了解了多少?

他比她大了整整十岁,也就是说,在她还是懵懂无知不明白情爱为何物时,他可能已经经历了爱情!

突然想到他口中的那个被他放在心中八年的女人,她现在在哪里?

八年来,知不知道他在等她?知不知道他一直在找他?

心底,突然有些隐隐的作痛,一只手,不自觉的就抠住他的肩膀,力道有些重,同时在他更深入的索吻时,借着技巧躲开……

他的唇,吻上她的脸。

“陆寅初,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轻喘着粗气,开口对他说道,因为在意这点,她居然忘了去生他突然吻她的气!

陆寅初眉眼轻颤,抱着气息微乱的女人,盯着她的脸看,不曾说话。

“陆寅初,我说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没听到吗?”她咬着唇,眼波闪着,里面泛着水光!

一只手贴上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擦在她娇俏的脸上,她想躲开,却被他强迫的扶住,他与她对视。

“陆寅初……”

“别动!”

“……”

“知道吗?南溪,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你!”

男人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无奈,声音低沉嘶哑,说话时鼻息间有好闻的烟草香,喷在她的脸上,略痒。

“……”而南却溪因着陆寅初的这句话,惊的半晌未动刚才陆寅初,说什么?

男人看她的表情,叹了口气,“两年前的五一,邻市A县发生洪涝灾害,你作为自愿者,去那里服务了一整个星期……而我作为那次那次抗洪义捐的最高捐款人,受到邀请,正好也去了那里……”

南溪眼睛眨了眨,开始努力搜索记忆中的碎片,两年前的五一,她的确去了邻市抗洪指挥中心当自愿者。

那个小城市,她在那二呆了近两年,那儿有她熟悉的人熟悉的景,那儿出了事情,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她还记得当时因为这个事情,她跟李渭欢还吵过一次架,因为李渭欢不让她过去,但她决定的事情岂能那么容易更改?

她不但去了,而且没有通知任何人的去了,李渭欢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二天,本来说要去找她,后来杨素说她被家里人给扣住了没能去成!

所以最后是白玉川带着杨素和蓝琦儿去的,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连累他们跟她在那个小城市呆了近一个星期!

只是那时候,陆寅初也在吗?那时候,陆寅初看到她了吗?

可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她依稀记得当时自愿者的小组长说过,那次的抗洪救灾物资,很大一部分是一个大企业资助的。

南溪当时想,这个大企业的老板真是有善心,应该是一个年级偏大的爷爷级别的,因为一般老人喜欢行善积福……

现在听陆寅初这么说,那个集团,是KING?那个老板,是……陆寅初?

“当时,你也许没有看到我,事实上,我去哪里,知道的人不多,因为我是临时路过,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就顺便去那里看了看,见的人也只有指挥部的几位领导,在那呆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可是我却用这两小时时间,遇到了你……”

他笑了笑,“当时的你,正在喂两个小孩吃饭,我记得是一男一女,一个四五岁的样子,一个六七岁,孩子很挑食,你也不急,一边唱着歌儿一边喂他们……你给他们讲故事,讲的是三毛流浪记……”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南溪有些囧,这件事情她都快忘得差不多了,但现在被陆寅初提起,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其实南溪真的不太会讲故事,两个孩子比较难缠,就是不愿意吃饭,她没办法,才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讲故事的……

没想到,这一切,全部被陆寅初悉数收进眼眸!

只是陆寅初,是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不太可能吧!

大街上的女孩子多得是,喂孩子吃饭的自愿者也多得是,陆寅初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就这么肤浅的对一个人产生情愫,不会的!

陆寅初的指腹轻轻撩动,摩擦着她的脸颊,淡笑,他说,“庆幸有那两个小时,也庆幸你在那两个小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猜想,那个牵引我去顺道一看的力量,大概就是你……南溪!”

“……”南溪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清咳一声道,“那时候,我只是个普通的自愿者……罢了!”

意思是,一见钟情的戏码太假,他真的不太相信,况且陆寅初的心底不是有个喜欢的女人吗?

那个女人在她心中不是已经……八年了吗?

陆寅初薄唇始终淡淡的笑着,黑眸沉沉的锁定她,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离开,他说:

“是啊,你只是个普通的自愿者,但是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当时前去当志愿者的女孩子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遇到了你……

更不可思议的是,时隔近两年后的现在,我又再次遇到你……南溪,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

南溪睫毛一颤,不知道如何回话。陆寅初看着她娇俏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吻她,她的身子后退,却没能躲开。

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彼此都睁着眼睛,睫毛几乎贴在一起……

南溪怔了一下,连忙想要扭开脸,但是陆寅初却制止了她,“南溪,知道吗?我现在很想问你一句话……”

南溪咬着唇,默不作声。

陆寅初笑,“不想知道是什么话吗?”

南溪:“……那你说,什么话?”

陆寅初叹了口气,眼眸微微瑟缩了一下,彼此离着这么近的距离,她依旧无法从他的五官中找出任何的瑕疵。

如果一定有,那就是他的眸子……太过凉寒了,让人看着心底发怂,不敢与他对视……

“我想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上天安排我俩两年后的再次相遇时,你没有相恋多年的男朋友,只是一个普通的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你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叫陆寅初!

他很优秀,长得很帅,很迷人,也很懂你,他跟你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他包容你,体谅你,为你想好一切,打算好一切,铺垫好一切……”

南溪听着,皱了眉:居然有人这么夸赞自己,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自恋!

但是同时,心底也有些悲凉:陆寅初说如果,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向前,不停的上前……

不管这个向前的过程中你遇到了什么,你所能做的,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所谓的回头,最终都只能是假设性的“如果”……

他问,“……那么南溪,你还会如今天这般的拒绝我吗?你会考虑……接受我吗?”

南溪咬了咬唇,许久,才开口,她说,“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不会回答,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陆寅初凝眉,“为什么?”

“因为,如果没有我的男朋友,我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城市,不会在两年前给孩子说故事被你看到,更不会在两个多月前代替我表姐给你传话,更更不会有之前跟你的种种牵扯……这样的情况下,我又该怎么去回答你?”

她的意思很明显,李渭欢,是那个对她影响最大的人,没有他,就不会有她现在的人生!

而让他觉得讽刺的是:她却是那个对他影响最大的人!报应吗?或许!

陆寅初坐回自己的位置,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气,他说,“南溪,你知道么?我很嫉妒你的男友,我嫉妒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和你的六年时光!我甚至有些怪他,不,不是有些,事实上,我很怪他!”

南溪凝眉,“他没有错,而且,你又不认识他,也不了解他,你不该这么说他!”

陆寅初的眉眼闪了闪,伸手将自己的安全带系上,踩上油门,车子启动。

……

南溪觉得,或许是自己的话惹到他了,但是他的情绪是不是也太反复无常了,她好似也没说什么,而且,该生气的人不是她吗?

……

车子很快开到了别墅,下车时,南溪没动,陆寅初伸手拉她,“放心,十一我给送到朋友那儿去了,它今天不在!”

南溪囧,她不下车不是因为这个好不好?!

“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算我有那个冲动,也得你的身子养好才行!”他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南溪看着他,心底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激荡,他笑了,这说明他不生气了,是吗?

果然很反复如常!

可是那不代表她的气也一样消了!

南溪下车,陆寅初拉她,她拒绝,“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走,我现在是病原体,你最好离我远点!”

陆寅初没有强迫,迈开长腿走在前面,南溪后面吐了吐舌头,跟上!

客厅里,果真没有看到那只叫十一的猫,其实南溪没有告诉陆寅初,那只猫长得特别像她曾经养过的一只猫!

只可惜,她的那只猫在六年前的那天晚上她和他父母逃走后,丢失!

如今六年过去,它是不是还活着,都是个疑问。

陆寅初将她带到二楼的一间客房,让她先去睡一觉,醒了可以去书房找他,书房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南溪点了点头,陆寅初上前,抱了她一下,薄薄的唇贴上她的耳朵,开口,“睡吧,别想太多,安心!”

南溪微愣的瞬间,一个柔软的唇贴上她的额头,并且在她凝眉抗拒时,适时离开!

陆寅初笑了笑,走了!

没有留恋。

房门关上的刹那,南溪有种恍若梦中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她转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无疑,房间很大,装潢很讲究,很有小女生的感觉,像个女人的房间……

当然也有可能,这就是个女人的房间!

他为谁准备?或者是,这里曾经住着谁?

南溪想起上次她打电话给陆寅初,是个女人接的电话,而且听着还似乎很亲密……她喊陆寅初……寅初……

那个女人,是谁?和陆寅初,又是什么关系?

脑海中恍然又闪过那天在车里看到韩情拦着陆寅初的场景……是韩情吗?

可是声音,又似乎不是!那是谁?

但说起韩情,韩情和陆寅初,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太简单!

……

南溪的这个觉,睡得很熟,以至于放在包包中的手机震了很久她都没有听见!

但是那个电话似乎特别的持之以恒,最后总算是将南溪给震醒了。

南溪随手拿起来接起,刚说了一句“喂”,那边杨素的声音就紧张的传来,“南溪,你在哪儿呢?”

南溪咬了咬唇,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在陆寅初这儿?显然不行!

南溪转移话题,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杨素道,“事情道是没有,就是你家李渭欢打了好几个电话来,他说他去你们公司去接你,结果没接到,打你电话没有接,打到我这里,我说你不舒服提前回来了……不过你放心,我只告诉他你是大姨妈来了……他就没有猴急的要来找你……”

“咳咳……”南溪有些受不住了,大姨妈,亏杨素想得出来!

不过她心底还是感激杨素,“谢谢你啊,素素。”

“谢什么啊,咱俩什么关系!”杨素问她,“那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是跟内谁在一起吗?”

南溪皱眉,想起自己感冒的事情被陆寅初知道好似是杨素说的,问她,“素素,你觉得陆寅初……很好吗?”

“……”杨素有些诧异,清咳一声道,“不是啊,南溪,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倒是想告诉李渭欢,但是李渭欢压根就不是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人,那我只能告诉能够解决问题的人了……”

南溪有些诧然,对杨素道,“素素,以后再有同样的情况,他们两个,都别说!”

“这么说,你现在真跟陆寅初在一起啊!天哪!”

“……”

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阵男人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打电话?给谁?”

声音明显的沉冷,因为陆寅初以为她在跟李渭欢打电话!

电话那段的杨素隐约听到一个男子声音,心底一惊,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说了句,“再见,稍后联系”便一下子挂掉了电话……

“……”南溪拿着手机愣了半晌!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南溪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满满的睡了一下午。

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晚上六点半,同时手机显示,有四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李渭欢那时候睡得太死,真没有听到!

心底,萌生出一丝愧疚!

……

陆寅初亲自做了饭,南溪下楼时,看到桌子上的几乎算是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惊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她转过头看陆寅初,“这是你做的?”

“你不知道我会做饭?”

顿了顿,“看来以后我得多做饭给你吃!”

南溪:“……”

两个人落座,面对面,南溪有些尴尬,觉得太安静了,连只当电灯泡的猫都没有,南溪说,“可以开电视吗?”

陆寅初眉头皱了皱,“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看电视,这个习惯不好,以后改!”

南溪:“……”

要求真多!

嘟着唇,有些不不高兴,陆寅初见状,给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尝尝,合不合口味!”

南溪拿着筷子吃饭,不理他!

陆寅初无奈,“我们吃过饭再看电视,乖点,南溪!”

南溪:“……”

怎么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跟个孩子似的!

陆寅初看了她一眼,筷子停下,南溪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她没说,其实自己不是非要看电视不可,只是觉得两个人这样……有些尴尬!

“需要我喂你你才肯吃吗?”

“……”

“如果你需要,我也不会拒绝!”陆寅初看向她,笑容淡淡!

“……不用!”南溪拒绝,“我自己吃!不用你喂我!”

说完,就拿起筷子埋头碗里吃排骨……味道真是好啊!

陆寅初很满意南溪的态度,点头夸赞,“很乖!”

南溪:“……”

陆寅初的厨艺好的让南溪诧异,无论是菜还是汤都是无比美味,南溪这顿饭吃得很满足!

吃晚饭,南溪主动请缨去洗碗,被陆寅初拉住,“你还是个病人,先到沙发上休息,等我出来!”

南溪囧,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感冒,怎么就成了病人了!

陆寅初将她摁倒沙发上坐下,起身去了厨房,南溪听到水流的声音,侧目望过去……

可以看到男人的一小剪侧影,俊逸非凡,让人晃了心神!

南溪想起陆寅初曾说他在国外求学期间所吃的那些苦,那时候他的衣食住行大概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他和一般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果然不太一样!

至少和李渭欢,张牧他们都不一样!

虽然他比他们大了好几岁,但是他周身的闪光点的确值得他们学习!

不由得,对这个男人的钦佩之心,更胜了!

南溪正在那欣赏着美男。陆寅初突然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南溪吓得缩了缩脖子,没有察觉到男人唇角弯起的样子!

待看到男人侧过脸,她方才抚着小心脏松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客厅钟表上的时间,已经快要七点了!

……

此时此刻,陆家。

餐桌上,陆老爷子被夏珍扶过来,坐在了正位上,他目光沉沉的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李渭欢,眼神探究!

李渭欢被他看的直发怂,“太爷爷,你干嘛老看我啊!”

老爷子沉声,“如果你心底坦荡荡,我即使这样看你,你也该无所畏惧!”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李渭欢:“……”

旁边的陆晴天求知欲很满,她凑近李渭欢,问他,“大侄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告诉爷爷啊!”

李渭欢甩过去一个刀眼,“我像吗?像吗?”

陆晴天立马点头,很是认真,“像,非常像!尤其是你现在这个鄙视和仇视我的眼神,简直太像了!”

李渭欢:“……”

“嗯哼!”陆老爷子轻咳一声,“算了算了,都别说话了,渭欢小子好不容易来陪我老头子吃顿晚饭,那咱们就安安稳稳的吃顿饭……小珍,你也别忙活了,快点坐下吃饭!”

夏珍点了点头,“是,爸爸!”

李渭欢拿起筷子,看了一眼众人,然后问,“今天二叔怎么没有回来?他平时很少回来吗?”

夏珍摇了摇头,“这段时间,回来的是多数的,只是今天,他有点事情,走不开了……”

夏珍的眼底有浅浅的笑意,只因为之前儿子打来电话,说南溪感冒了正在他那里,他需要亲自照顾,所以今晚不回来!

在夏珍看来,两个人现在八成已经接近同居的关系了,加上上次陆寅初那话中的意思,只怕抱孙子都是快要到的事情!

这么一想,眉眼的笑意更深了!

旁边的李渭欢有些好奇,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问,只得道,“二叔工作很辛苦,又经常一个人在外面,是需要一个人照顾着的……对了,我记得二叔以前不是有个女朋友吗?两个人在一起也挺长时间了吧,怎么到现在还不把事情给办了啊!”

夏珍怔了怔,陆老爷子也是沉声,李渭欢口中的那个“女朋友”他们都清楚明白是谁,但是其实这么长久以来,陆寅初并没有亲口承认过!

被他亲口承认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南溪!

陆晴天之前受到过陆寅初的“教诲”,加上她现在就奉行着反对她家男神哥哥的所有人都是***的准则,听了李渭欢的话后皱眉:

“你说的是韩姐姐吗?她不是我哥女朋友,我哥什么时候说她是自己女朋友了……她根本不是我哥喜欢的类型!”

李渭欢扯了扯唇角,“不是他喜欢的类型?那你说说,你哥喜欢什么类型的?我看看我周围的女孩子有没有符合这个类型的,若是有的话,还可以给二叔介绍一下!”

陆晴天摇头,“不用你介绍了,我哥已经给我找着小嫂子了!”

李渭欢凝眉不解,“你说你哥给你找到……什么了?”

陆晴天眨了眨眼睛,陡然想起来陆寅初似乎交代过,暂时不要告诉别人小嫂子的事情,尤其不能让她那个多事的大表嫂知道!

只是李渭欢在她心底,根本不是别人,那是自己人啊!

陆晴天拿不准现在该怎么跟李渭欢解释,将求助的眼神投给了陆老爷子和她家母上大人夏珍!

夏珍没说话,陆老爷子抿唇,只一句,“不算什么大事儿,你二叔前段时间看上了一个女孩子,带回来给我们瞧了瞧,我们都还算满意,但是具体怎么处着,还是看你二叔……我们老了,管不了太多!”

李渭欢:“女孩子?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多大年岁?性格什么样的……”

陆晴天再次凑过来,“大侄子,你十万个为什么附体吗?”

李渭欢皱眉,“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陆晴天不服气,“我已经十七岁了,怎么就是小孩子了!别忘了,我是你小姑姑!”

李渭欢吸气,被这个“小姑姑”的身份给压得全身不舒服,然后他道,“好,小姑姑,现在大老爷们之间说话,你能暂时闭嘴吗?”

大老爷们?好吧,陆晴天不是大老爷们,秉承着当个萌呆乖宝的陆晴天,这次立马闭了嘴!低头吃饭!

老爷子低眉看李渭欢,对这个增外甥,他心里有着了解,这次从军区大院回来,最主要的是亲眼看着孙子将婚事给办了!

后来曾孙回来,他自然希望这个曾孙的未来也能定下,二十五了,也是不小的年纪了!

他开口道,“你二叔三十二的人了,心思上他有自己的想法,也能够处理好,所以这点伤,我还算是放心,倒是你,我听你二叔说,你打算跟你爸做工程,决定了么?”

李渭欢点了点头,“决定了!”

老爷子沉了沉声,“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做,有什么不懂得,问你爸,你二叔,你现在还年轻,但是二十五岁的年纪,说着几年过去就三十,光影不留情,你自己把握便好!”

李渭欢说,“我知道,太爷爷,你放心吧!这一次,我真的决定改了!”

为了南溪,他必须要改,别无选择!

只是他二叔现在有了新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似乎已经见过家长了,说明已经很长时间了!李渭欢的心,有些微的不适。

吃完晚饭,李渭欢没有多留,从陆家离开。路上,他打电话给南溪,这次终于接通了,李渭欢问,“身体好点了吗?”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南溪抿唇,之前杨素扯得慌是大姨妈来了,说来,她还挺害羞的!

李渭欢心底有事,却不知道怎么跟南溪开口,南溪是他的女朋友,而且他心底该相信南溪的!

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二叔愿意驻足停留,不是韩情,该是谁?

李渭欢说,“南溪,我给你买点药送过去吧!”

南溪一听连忙拒绝,“不用了,而且现在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李渭欢顿了顿后,说,“……那好吧,明天我去接你!晚安,南溪!”

南溪:“晚安。”

……

彼时,放下电话的南溪,心底被一种愧疚的心理占据,真的觉得,有些对不起李渭欢!

一只手探过来,轻轻拉住她的手,她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陆寅初!

“南溪,别扰心!”他说。

“南溪,别扰心!”他说。

南溪愣了愣,凝眉,怎么会不扰心!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但是却和陆寅初纠缠不清,这样不好,很不好!

“陆寅初,在我做出决定前,我们只维持最初的协议关系,你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吗?也不准……不准对我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因为你那样,会让我困扰!”

陆寅初看了看她,凝眉,心底一丝不快,但他也知道,这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而她让步的原因无非是:对他不舍!

……

陆寅初送南溪回学校之前,带她到谷曦的医院再次做了一个检查,这次给她检查的人是离荧!

再次见到离荧,南溪心底很高兴,感觉到了亲切!

离荧给她配药,陆寅初去了谷曦的办公室,走前让南溪检查好了等着他,南溪点头。

陆寅初走后,离荧笑着道,“你跟陆先生的关系似乎又好了许多!”

南溪抿了抿唇,一丝尴尬,没有说什么!

陆寅初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走到南溪身边地给她,南溪木然接过,不明所以!

陆寅初拉着南溪离开,离荧站在身后,注视良久!

……

从医院出来,南溪拿着红红的苹果,路上接受来往认识的注目礼,有些窘迫,问陆寅初,“你干嘛给我一个苹果!”

陆寅初表情淡淡,开口“我想你或许喜欢吃,而且觉得这苹果的气色,和现在的你很像!”

南溪面上一红,什么叫气色很像,苹果有气色之说?!

陆寅初看着她,垂眸含笑,唇角漾起的弧度被路灯照耀的炫美迷人!

两个人上车,滑过夜色迷离,朝着H大开去。

陆寅初问她,“听说你找到了一个工作?”

南溪愣了愣,点头,“是!”

“辞了吧!”

“……”

“上次我说的,你真的没有考虑?”

考虑?考虑什么?去KING?

南溪眼眸暗了暗,想起上次在包厢时李渭欢对韩宝宝发的脾气,当时只觉得他或许是因为韩宝宝的那几句话受了点刺激,现在觉得,李渭欢的反应好似有些大了!

毕竟在大公司上班也不一定能够见到顶头BOSS的,见到了也不见得会喜欢啊!

南溪问陆寅初,“你上次说,你母亲跟我男友的母亲是同学对吗?”

陆寅初侧过脸,点头,“是,同学!”

顿了顿后,他说,“她们同岁,都是法律专业出生,只不过两个人到最后都没有当律师!”

南溪依稀记得李渭欢似乎说过她母亲当初是个律师什么的,但他似乎不喜欢提起自己母亲,所以南溪当时没有多问。

“那么,你跟我男友之间认识吗?我是说,有接触过吗?”

陆寅初的眸色一暗,转过头看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自然是有原因的。

南溪斟酌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开口道,“我觉得我男友好似不太喜欢你,甚至有点……仇视你!”

车子打了一个弯,路灯的光线变得透亮了许多,车窗外面,是这个让人心绕的缤纷世界!

男人抿了抿薄唇,漂亮的唇瓣勾起一抹淡漠的微笑,没有看南溪,目光一直目视前方,很是专注,许久,他开口,声音淡淡,“是么?”

“是啊!”南溪肯定。“我觉得他是不会同意我在你的公司上班的,所以现在我不能答应你!”

“你的意思是,以后可以答应?”

陆寅初终于侧过视线看她,眼睛里面晶亮亮的,漆黑的瞳孔里有惑人的色泽,惹人心悸!

“……”南溪无语,她什么时候说了?

“不一定,也许以后我俩陌路也不一定!”

“嘶”的一声,车子突然停下,南溪一个不稳身子前倾,好在系安全带,不然她估计得直接撞前面玻璃上!

“陆寅初,你做什么?不知道现在很危险吗?”

“知道危险就不要说刺激我的话!”

陆寅初沉了一口气,心底很闷,声音也是冷的。

许多话他无法现在对南溪说,他要她心爱的女人,她也要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护着的侄子!

陆寅初说,“南溪,别逼我失控!”

南溪愣了愣,逼他失控?她什么时候逼他失控了?

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手臂突然被人一扯,人已经落入一个宽厚温和的怀抱,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悠悠入耳:

他说,“南溪,我们不会陌路的!我相信不会!”

……

H大附近,陆寅初将车子停了下来,离大门有点儿距离。

南溪以为陆寅初是为避嫌,没有想太多,推开车门下车:

“谢谢你了,我……我先走了,再见!”

“等等!”

陆寅初推开另外一边的车门,跟着她下车,南溪诧异,“怎么了?”

“现在时间还有,我们沿路走走吧!”

……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因为南溪还感冒着,所以当一阵凉风袭来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一只大手突然握住她的肩膀,反应过来时男人的西装外套已经搭在了她的身上……

淡淡的薄荷香夹杂着烟味瞬间沁入她的呼吸,她怔了一下,想要拒绝,男人的手已经适时移开:“披着吧,你是个病人!”

南溪咬着唇,看着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挺拔俊逸的身形在柔和的灯光下异常的清雅惑人。

他那般步履闲适的走着,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还没点燃!

抿了抿唇,南溪抬脚跟了上去,脚步踩在他颀长的影子上,感觉上,怪怪的!

夜晚的风还在继续吹,但是南溪已经感觉不到寒冷,陆寅初侧着身子将手中的烟蒂点燃,打火机随意的放在了裤子口袋里,吸烟的时候,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南溪的脚步一顿,也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南溪,你可以不用那么怕我!”

陆寅初突然开口,唇角漾起以模拟淡淡的笑意,略显狡黠!

南溪一愣,皱眉,“我没有怕你啊,我干嘛要怕你,你是毒蛇猛兽吗?”

陆寅初笑,“怕一个人,有时候并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不是毒蛇猛兽,相反的,就因为我不是毒蛇猛兽,所以你才怕我……”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他顿了顿,看向南溪,声音悠然如一泓清泉缓缓流溢,他说,“接受我的好,对你来说,很困难吗?”

南溪心底一惊,触及他有些柔情的眸子,连忙别过视线,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去反驳,可是怎么反驳?

“南溪,知道吗?你的思想里存着一种质朴的纯真的善良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让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付出都该有回报,所以当一个人对你好了,你会用尽力气的对她好,你太过关注别人的感受,却忽略自己的感受……这样,很不好!”

南溪抿着唇,睫毛颤了颤,听见他继续说,“或许这个世界上的确许多事情像你想的那样,付出了,一定要得到回报,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不是那样,比如,感情……”

他转过头,看向南溪,目光真诚,他说,“南溪,不是每一份感情的付出都一定会得到回报,也不是每一份感情你付出了,就一定要得到回报……比如我对你好,那是因为我愿意对你好,你能够回应我,是我的欢喜,不能,那说明我做的还不够……”

又是一阵凉风袭来,但南溪不觉得冷,因为身上有陆寅初的外套,“陆先生,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不太通……”

“嗯?”

陆寅初抿唇,俊逸的眉头微微蹙起,问她,“什么事情?”

南溪深吸一口气,开口,“是这样,你说你两年前见过我一次,那时候因为并不认识我,所以对我只能算是……印象还不错,不能升华为爱,甚至,不能叫做喜欢……”

南溪眼波闪了闪,继续道,“两年后,我们意外的重逢,你觉得是缘分,但其实在我看来这是稀松平常的,毕竟H市就那么大,活动范围就那么多,你遇到我,在那样的场合遇到我,并不算多么稀奇的事情,而且在之后,我和你虽然有接触,可并不多,换句话说,你并不了解我,如此,你怎么可能……”

南溪顿声,她想问,如此,你怎么可能会这么肯定的爱上我?而且是在你心底有心爱女人的情况下……这种几率,几乎没有可能!

至少在南溪看来,是那样没错!

陆寅初不说话,目光淡淡的望向她,南溪以为他不想回答,也不想过分逼问,可心底有些不舒服,是真的!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南溪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递向他,可是陆寅初,没有接!

“南溪你是在质疑我的感情是吗?”

南溪怔了怔,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陆寅初深吸了一口烟蒂,抄手将西装外套接过来,顺便扯住了南溪的手臂,南溪挣扎,“做什么?”

“风大,将你往前面送一送……”

“不用!”

“南溪,别让我为难!”

“……”

南溪咬了咬唇,或许是真的不想他为难,乖乖的上了车,陆寅初将车子开到H大门口,停下。

南溪跟他道别,“陆先生,再见!”

准备下车,却被陆寅初拉住,“南溪,我得承认,我不算是个有感情洁癖的男人,但却是个复又责任心的男人,这种责任心,不仅是对对方,还包括对自己……

一个人的身边,重要的位置很有限,我不会随意让一个人走在离我最近的位置,所以那个位置的人,必定都是在我心底很重要的人,如此懂吗?”

南溪愣住,他的意思是,他对她不是敷衍吗?

是了。陆寅初这么忙的一个人,加上已经三十二岁的年纪,怎么会去花时间玩弄一个像她这样的小人物的感情?不会的!

所以他对自己,也许……是真的!

“……我先走了!”南溪挣了挣手臂。

陆寅初没有为难,说了一句。“晚安!”放开了她!

南溪下车,没有再说别的话,径直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陆寅初坐在车里,目送着她的身影,许久,直至她安全进了校门,才缓缓的启动车子,离开!

学校的门口一个小商店内,白玉川叼着一支烟走出来,远远的望向路虎车子离开的方向,薄薄的唇抿了抿。

口袋里有手机在震动,但他仿若未觉,没有接听!

……

晚上九点,南溪回了宿舍,手里多了一个苹果!

蓝琦儿眨眼,“南溪,你买苹果就买了一个?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南溪:“别不好意思,你吃吧!”

蓝琦儿看她,“我真的吃了?”

南溪想了想,“待会切片给我,我尝尝味道!”

蓝琦儿很快削了苹果,南溪吃着嘴里的那片苹果,很甜,脑海中不由得想起男人低眉浅笑的眉眼,好看的不似人间!

晚上躺在床上,南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大概是因为白天睡了太多的原因!

“南溪,你还醒着对吧!”下铺的杨素喊了她一声。

南溪“嗯”了一声。

“南溪,关于李渭欢,你想好了么?”

南溪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没有说话。

“南溪,其实我觉得,你现在扰心的原因,是因为你是真的对陆寅初动心了,对李渭欢,只剩下不舍和愧疚……你好好把握吧!”说话的是蓝琦儿!

蓝琦儿刚刚被杨素告知事情原委没多久,虽然有些震惊,但她的态度几乎和杨素无差!

她们两个都觉得,李渭欢虽然不错,但南溪值得更好的男人对她!

南溪不说话,她也想问一下自己,对李渭欢,真的没有一点点爱吗?自然不是,她相信当初遇到这个年轻漂亮的大男孩,是喜欢的!

最后两个人走到一起,渐渐的产生依赖,产生了爱,但是这种爱,似乎总浓烈不起来!

她在李渭欢的身边,总带着一股小小的畏惧和压力,她怕他为了自己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为他提心吊胆,为他担心受怕,为他担忧顾虑……

是不是她离开,真的是最好的决定?!

都说一个人很坚强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敢脆弱!

对于李渭欢,南溪觉得,一直以来,她对他也是不敢!

不敢伤害他,不敢不爱他,不敢不对他好,不敢离开他……

但她又不确定自己这样坚持的留在李渭欢的身边,是否就是最好的!

她,很迷茫!

二天一早,南溪起床,精神恢复的不错,她打电话给起航公司销假,准备上班。

杨素让她再休息两天,她拒绝,告诉杨素自己没事!杨素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没事,就放她去了!

说实在的,因为一个陆寅初出现,让杨素突然对南溪的安危放下心来,不像以前似的,担心李渭欢,担心南溪,担心两个人出事!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和李渭欢相识几年,彼此了解算是很深了,可对比陆寅初,她居然莫名偏向后者!

这算是李渭欢的失败?还是陆寅初的成功?她,不知道!

蓝琦儿要去梁俏俏所在的健身房实习,杨素还想享受几天清闲日子,没事做,就去了白玉川那儿!

毕竟那儿还有一个伤员需要照顾!

去之前,她打了电话给白玉川,没想到白玉川开口一句就问起南溪。

杨素一时间想的就是会不会李渭欢又惹出什么事儿了,开口,问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听欢子说她身体不舒服,关心一下罢了!”

杨素不语,那边白玉川问,“要我开车去接你吗?”

“不用,你还是在家里看着张牧比较好,他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人!”

白玉川笑了笑,“那成,你来吧!路上买点早餐过来,双人份!”

杨素凝眉,这俩人,昨晚到底“奋战”多久啊,大夏天的,八点多了还不起床!

她不知道的是,白玉川放下电话的瞬间,微微收紧成拳头的手……

……

起航公司标准的朝九晚五,时间还有,南溪不急。

八点十分,南溪坐上公交车的,深呼吸,今天上班一天,她还挺有些紧张!

她打了个电话给韩宝宝,问她今天去不去上班,韩宝宝哭了,哭的很伤心,她说自己现在被韩少京抓着关起来了,门都出不了,怎么上班!

南溪有些无语,韩宝宝真是一点错误没意识到,更不知道自己那晚有多危险!

那天晚上若不是陆寅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韩少京将她关起来,大概就是让她反思自己吧!

难为他了!

南溪别的不便多说,就随意安慰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到达起航集团,八点三十五,南溪穿戴整齐,到人事部报道。

当她报出自己名字时,那个工作人员抬眼多看了她两眼,询问的口气,“顾南溪?”

南溪觉得自己的名字不算多特别,点头,“是,我是顾南溪!”

那个工作人员立马变得很热情,对南溪身体问候了一番,又找了个同事领着她去了宣传部报道,弄得南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宣传部分了两个组,A和B,南溪在A组,是属于宣传部旗下的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部门!

因为宣传部编辑组的人,全部加起来,没有超过五个人!

其中还包括刚进来的她跟韩宝宝!

南溪跟别的同事简单问候,大家对她都还算客气,甚至很热心,完全没有职场中传说的欺负新人的感觉!

南溪觉得,有些诡异!

中午休息期间,南溪接到李渭欢的电话,南溪当时正在员工餐厅一个靠窗位置吃饭!

餐厅不大,菜色不算最好,但南溪已经很满足了!

南溪一个人坐,再一件让她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她吃饭过程中,许多人莫名其妙的看她,时而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南溪觉得自己长得不像外星人啊,为毛大家都看她,心底顿时不自在起来!

南溪将这件事情在电话中跟李渭欢说了,李渭欢道,“估计是你长得太漂亮了,他们羡慕嫉妒恨你了!对了,女人就算了,年轻的爷们看你你全部给无视掉啊,你是我的,只能看我!”

南溪皱眉,觉得李渭欢真霸道,开口道,“不理会你了,我要吃饭了!”

李渭欢那边“嘿嘿”一笑,“成,你吃饭吧!对了,下班后我去接你,等少爷我一出现,保管那些看你的爷们今晚回去都得羞愤而死!”

南溪吐舌头,又浑说几句,才挂掉电话!

下午下班,南溪出公司时,果然看到李渭欢开着一辆白色的红色拉风的跑车,穿的特别周吴郑王的样子,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在门口等她!

豪车,帅男,玫瑰……这样的赏心悦目的场景自然是吸引了周围一众人的注目,尤其是女人,都快围城一个观光台了!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发怂,不敢走过去,李渭欢也猜到她的心思,捧着玫瑰就朝她走了过来!

南溪有种想逃跑的心思觉得,有些太内什么了!

李渭欢走到南溪边上,虽然他看起来很骚包很酷拽的样子,但南溪发现他其实也有些紧张,眼波闪着,脸上还有一抹可疑的红晕!

李渭欢将花往南溪怀里一塞,拉着她的手就走,一句话都没说……

没错,一句话都没说!

其实南溪大概能够了解李渭欢的心理,两个人在一起六年时间,彼此做过一些还算浪漫的事情,李渭欢一直在试图去学着别人谈恋爱的浪漫!

但像今天这般“隆重”的,还真是一次!

南溪被李渭欢塞到了车里,皱眉看他,“这车谁的?”

“我二姐的!”李渭欢说着,启动了车子!

“那玫瑰呢?”

“自然是买的!”

李渭欢侧了侧视线,问她,“怎么,你不喜欢?”

“没有!”南溪摇了摇头,“挺喜欢的!”就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李渭欢带着她去了一个挺好的西餐厅吃的晚饭,这让南溪有点微微的不自在,看他,“你捡到钱了吗?”

“没有啊,怎么?我想带着媳妇儿来吃一段像样的饭,不是很正常的吗?”

南溪眼波闪了闪,没有说别的。

李渭欢的手伸过来,拉她的手,他说南溪,“我过段时间可能就要忙起来,和我爸一起做工程,但我保证,我会抽出时间陪你,在忙,都会抽时间陪你!”

南溪抿唇,点了点头,“加油工作!”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还有一件事情!”李渭欢顿了顿,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南溪看他,其实刚才她就觉得李渭欢或许有事情跟她说,她没问,只是在等!

终于,李渭欢开口了,“南溪,这个周末,我带你去我家吃顿饭!”

南溪诧异,“是你要求的?还是你母亲要求的?”

“是二姐,她说既然我认定了你,她们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所以就尝试着慢慢的接受……”

顿了顿,李渭欢说,“南溪,你别担心,有我在,她们不敢怎么为难你!事实上,她们的意见我从来不曾看在心上过,但是我知道你在乎,你不想因为你让我跟家里人生了间隙,所以我才答应了这次邀请……”

“我明白,渭欢,我都明白!”

因为明白,所以根本无需他去解释什么!

……

晚上回到宿舍,南溪将要去见李渭欢家人的事情跟蓝琦儿和杨素说了,两个人听了都很是诧异。

杨素问,“那你打算去吗?李渭欢他妈……会同意你们?”

南溪皱眉,摇了摇头,“我没得选择!”

杨素听了叹气,的确,她有什么选择,至少是现在,没有选择!

杨素说,“南溪,这件事情不能拖,拖的越久,伤害越大……”

南溪抿了抿唇,开口,“我知道!”

……

二天,南溪上班,较之于之前一天,她很忙碌!

昨天的时候,同事还对她客客气气,热热轻轻,礼礼貌貌,今天时,有部分同事已经开始冷淡她了!

会吩咐她做些端茶送水,送文件复制资料等等的事情,南溪也不觉得麻烦,顺手就做了!

而关于昨天下半时李渭欢的那一出,不出意外的,她也被问到了!

同事问:“昨天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

南溪抿了抿唇,点头。

同事惊叹,“天哪,你居然有个这么帅气有钱的男朋友!太让人羡慕了!”

南溪:“……”

扯了扯唇角,不知道如何跟同事说!

“顾南溪,麻烦,帮我带一杯咖啡,要特浓的,昨晚没睡好!”一个比她早来了一年的看起来约莫比她大了几岁的同事A开口道。

南溪点头,“好的!”

然后抬脚走了出去!

南溪走后,旁边的同事B问同事A,“知道她有个牛掰的男朋友,你怎么还敢使唤她啊!”

同事A笑,“为什么不使唤?她男朋友再牛,看着那么年轻的样子,也不过是个富二代,在咱们公司,最大的是纪总!而现在顾南溪有男朋友,就说明老板的新欢可能就是那个还在休假的韩宝宝了!至于顾南溪,我没有必要花心思去讨好她吧!”

同事B听了,觉得有点道理!

问道,“那个韩宝宝今天有事请假吧!挺牛的啊,难道来咱们公司就是挂个职?”

同事A:“那还用说?这不是明显的吗?你要是爬上纪总的床,你还会在这朝九晚五累死累活的工作?”

同事B:“去你的,谁要爬上纪总的床了!”

同事A:“好,你没兴趣,但是公司里,还有社会上的年轻小姑娘,兴趣可大得很呢!”

同事B:“有道理!”

……

南溪的工作琐碎而繁忙的度过了几天,基本上还算顺利,只一点,韩宝宝这几天都没来上班!

周六那天,天气很好,南溪一大早就起来了,杨素皱眉,“不是说下午才去吗?起这么早做什么?”

“我要回舅舅那儿一趟,中午吃过饭会回来!”

杨素点头,“的确,去李渭欢家里这么大的事儿,得跟舅舅商量一下!”

南溪走后,蓝琦儿翻了个身问杨素,“你觉得李渭欢的家里人真的接受南溪了吗?”

杨素摇头,“不太可能!”

蓝琦儿:“其实李渭欢若是能够改一改他那玩世不恭的性子,我倒是挺希望她跟南溪好好的!”

杨素抿唇,其实她又何尝不是这般想!

但是按照李渭欢的性子,想要改,那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撑的事情,杨素对李渭欢,其实总有种恨铁不成钢以及不忍心的劲儿!

她知道李渭欢爱着南溪,守着南溪,恨不能将这一条命都给了南溪!

但是这样爱情,就像一座山,会压得人喘不过来气,因为南溪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的去接受,才不至于辜负了这份爱!

而作为南溪好姐妹的杨素,她只希望南溪能够谈一场她心甘情愿的,没有负担的爱情,能够在爱情中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只是那个人,会是陆寅初吗?杨素不知道!

……

西街,梁友泉的书画门面房,南溪推门而入时,怔了一下,因为她发现今天许梅居然也在!

此时此刻,许梅正在给梁友泉研磨,梁友泉在写字,许梅静静的看着他,唇角带着笑意,眼底溢着满足!

南溪突然有些不忍去打破这样的画面,她心底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悲凉!

她想着,当年死去的舅妈是不是就这么站在舅舅的身边为她研磨,而舅舅则是在认真的写字作画……

周围的景致都被模糊,画面中,只剩下他和她……

这是一种相濡以沫才能得来的情感,南溪吸气,慢慢的退出门外,离开!

其实南溪心底很为舅舅高兴,舅舅能够为舅妈固守执念许多年,除却情,还能是为了什么?

一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爱人,亲人,离开了,舅舅伤心,难过,不言而喻,比起梁俏俏,他的伤口可能更深!

但是他不能说与人,他作为一家自主,必须要负担起这个家的一切,无论是忧患苦难还是欢喜愉悦,他都要一个人去扛起!

或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一些一直固守的执念也会在时间的打磨中变得斑驳不堪,越来越难寻,直至有一天,碎成粉末!

哪怕是刻骨铭心的爱情,怕都是不能幸免!

不其然的想起陆寅初,八年执念,他当时是不是也以为自己可以是一生,但是一生终究是太过漫长,漫长到,他有些无力承受!

所以,她成了意外!

眼波闪了闪,她再想,在陆寅初的心底,到底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女人重要,还是她……重要?

头,突然就有些疼了!

南溪回到学校时,上午十点多,还不是吃中饭的时候,杨素等人诧异,询问原因。

南溪道,“突然想你们了,所以没在舅舅家吃中饭就回来了!”

杨素和蓝琦儿集体翻白眼!好假!

下午两点,南溪穿戴整齐,转了个圈儿顺带配合的摆了个POSS问两个人,“怎么样?”

蓝琦儿没有什么意见,但杨素觉得不行,她说这身打扮太素淡了,这样子去李家,会被她两个姐姐比的连渣都不剩!

而且说南溪现在大学毕业了,好歹也算是工作了几天的小白领了,应该穿的更成熟一点!

南溪皱眉,“难道我还要穿职业装去李家?”

杨素摇头,“那倒不用!”

说完,摸了摸下巴,探究的说道,“要不,化个妆吧!”

南溪:“……”

……

半个小时后,南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皱眉,“这个……”伸手就要去擦……

杨素拦着,“干嘛啊,别动,这不是挺好看的吗?保管待会李渭欢看到直接成呆鹅!”

南溪扎眼,呆鹅?夸张!

但事实上,李渭欢还真的就成了呆鹅了!

看到南溪的刹那,李渭欢张了张嘴,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直至南溪喊了她一声,他才缓过神来,上前拉南溪的手,“……我们……走吧!”

南溪点头,跟着李渭欢上了车!

车上,南溪觉得李渭欢心神不宁,开着车呢,时不时的侧过脸看看她,看的南溪很不舒服!

她再想,时不时自己脸上的妆容他不喜欢?很难看或者别的?

南溪不置可否,有点生气的道,“你别看我了!”

“……”李渭欢咽了一口口水,点头,“对不起,南溪!”

南溪:“你认真开车好不好?”

李渭欢:“……好!”

南溪凝眉,有些不解:今天的李渭欢怎么那么听话?!

……

这是南溪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来李家,以前她曾经跟李渭欢来过,但没有进门,这一次,不一样。

下车时,李家的仆人笑着迎上去,对李渭欢很是殷勤,一句一个“少爷”,但李渭欢不怎么搭理,直接拉着南溪往里走。

李家的院落很大,这让南溪不由得想起陆家,都是大门大户,规模上,有的一拼!

只是和陆家不同的是,陆家的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草,而李家这边,却是一片宽广的草坪。

看起来大气了不少,却也单调肃冷了许!

南溪心底很紧张,李渭欢转过头看她,“别紧张!”

南溪努力扯出一个淡笑,“放心,我不紧张!”

李渭欢点了点头,拉着她往里面走,玄关处,一个娇俏的女子声音传来,“阿姨,您过奖了,我没有那么好!”

李渭欢的眉头一皱,南溪也怔在了那里,不明情况的看向李渭欢!

接着,戚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雨晨,你别跟阿姨这么客气,阿姨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若不是你后来去了英国读书,阿姨指不定要拉着你给我当媳妇儿!”

一句话,让那个叫“雨晨”的女孩浅笑起来,“阿姨,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渭欢可看不上我,小时候老欺负我来着……”

门口的南溪,已经大概知道房间里那个叫“雨晨”的女孩大概身份了,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渭欢!

有些担心!

如她所料,李渭欢整个的面色变了,拉着南溪的手指骨节也跟着收紧!

南溪推了推他,他咬着牙,什么话都没说,拉着南溪转身便走!

门口的仆人见状,忙喊了一声,“少爷”

这一声“少爷”,惊醒了坐在房间里正在攀谈的几个人,戚群更是面色一变,忙的站起身来,对着坐在自己边上的女孩儿道,“雨晨,你先坐着,渭欢八成是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哎!”那个女孩乖巧的应道!

……

门外,李渭欢拉着南溪走,怒气冲冲的模样吓坏了南溪,南溪喊他,“渭欢……”

李渭欢不理,跟个炮弹似的往前冲,南溪急了,“渭欢,你做什么呢?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去我们的地儿!南溪,对不起,我压根不该带你来这儿,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我发誓我今天带你走出这个门儿,以后就不会再进来!这个家我不要了,她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渭欢……”南溪听他这么说,是真的急了,可是手臂被李渭欢这么扯着,李渭欢用了力道,她根本挣脱不开,无力挣脱开!

“渭欢,你别这样,刚才那些话,我听着了,但是我发誓我没有放在心上,伯母只是随口说的客套话,我都能听得出来,你怎么就听不出来?!”

李渭欢不理她,南溪不了解他妈,他还不了解吗?

明知道南溪要来,她居然将叶雨晨给叫了来,到底甩脸色给谁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但还是做不到,身后,戚群喊他的名字,没有用,他是铁了心的要带着南溪走!

谁也拦不住!

南溪听着戚群的喊声,也是着急,她已经害的李渭欢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怎么还能让他为了她而放弃这个家,放弃家人?

不可以!

她叫道,“渭欢!”

李渭欢不理,她深吸一口气道,“渭欢,你带我来是见你家里人的,但是你现在又要带着我走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家里人看不上我?还是觉得我不如那个‘雨晨’?你对我那么没有信心?既然如此,你之前还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来了又要走,你就这么玩我?”

“南溪,你别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现在欺负我的人是你!”南溪深吸一口气,“渭欢,你真让我失望,这样的你未来怎么可能让我幸福?你拿什么让我幸福?”

李渭欢的脚步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南溪,问她,“你刚才说什么?南溪……你刚才说?”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带我去见你爸妈!或者我们各奔东西,二选一!”南溪的态度坚决!

李渭欢抿唇,看着身后的戚群追上来,戚群拉住李渭欢,眼里已经有湿润的色泽,她开口,“渭欢,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故意气我的吗?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二十五年,你就这么孝敬我的?”

李渭欢伸手甩开她的手臂,冷笑,“到底是谁气谁?妈,您的心里比我更有数!”

李渭欢脾气不好,从小被宠的,上面两个女儿,唯一生下来一个儿子,给自己扬眉吐气生下的儿子,戚群如何不去疼爱?

就是因为太过疼爱了,所以万事总想给他最好的,也希望他回报自己最好的,可是事实上,总有些事与愿违!

如今看着儿子这么强硬的样子,他是真怕儿子就这么走了不管不顾这个家了,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什么性格,她还是了解!

所以现在,哪怕她心中有万分不情不愿,她也得全部给压下去!

她说,“渭欢,你带南溪一次来家里,还不进门就走,是个什么意思?”

李渭欢不答话,懒得理!

戚群沉了一口气,“渭欢,你是在为雨晨的事情生气吗?”

李渭欢依旧不答话。

戚群道,“渭欢,你听妈说,雨晨今天会在家里,真的是意外,你知道的,她十六岁不到就出国了,现如今刚回来,是个有心的孩子,过来看看我,也是正常,她并不知道今天你会带着南溪过来,人家人都来了,我不能赶别人走吧,而且你和雨晨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点情分,是要给的,刚才……刚才我说的也都是客套话罢了!”

戚群说完,见李渭欢虽然有所松动却并没有打算就此薄下面子,无奈,只能忍住心中反感去看向南溪!

南溪对她礼貌的笑了笑,喊了一声,“阿姨……”

戚群点了点头,态度不见波澜,开口道,“帮我劝着点渭欢,今天家里还有客人,你叔叔身体又不好,牧芸和牧芳还在路上没有赶回来,你们就这样走了……”

“阿姨,您误会了!”南溪忙道,嘴上陪着笑,她说,“渭欢说这院子里的风景特别好。打算带我随处逛逛,并没有说要离开!”

南溪笑着说完,伸手拉了一下李渭欢!

李渭欢不想惹恼了南溪刚才南溪的确生气了,他看的出来!

现在,他是更加觉得自己不孝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怕母亲生气,不怕两个姐姐生气,就怕南溪生气!

他看了一眼戚群道,“妈,您先回去,我带着南溪在院子里逛一下!”

戚群闻言,松了一口气,开口道,“也别逛太久,待会就进来吧,家里……家里你爸还想见见南溪呢!”

……

戚群走了之后,南溪沉了一口气,看向李渭欢,李渭欢被她看得羞愧,“南溪,我……”

话音未落,就看到南溪的眼圈已经红了,眼里有湿润的色泽一点点的往外逸散,看得李渭欢心里一急,伸手将南溪搂在了怀里!

他说,“南溪,对不起!”

……

戚群进门时,发现叶雨晨正站在门口,她连忙迎上去,陪笑着道,“雨晨,你怎么出来了?”

叶雨晨拧着眉头看向不远处拥抱在一起的男女,问戚群,“阿姨那是渭欢吗?那个女孩是……渭欢的女朋友?”

戚群面色尴尬,笑着道,“那个是渭欢,至于那个女孩……是他不懂事谈的一个,今天一次来家里,我还没有承认呢,正打算让他们分手……”

叶雨晨没有理会戚群的话,只是目光沉沉的望向远处,眼神探究!

……

一直在院子里逛了半个多小时,其实主要的时间都让南溪平复情绪了!

南溪很少哭,但不得不说,她这几年来,眼泪许多都是为了李渭欢而流!

李渭欢不知道这算是甜蜜还是别的,总之他觉得他给她带来了太多的忧愁,他希望她快乐,可总觉得做不到!

南溪和李渭欢进去的时候,戚群在客厅坐着,叶雨晨坐在对面,很是淑女的样子!

李渭欢拉着南溪走过去,淡淡打了声招呼,然后将目光落在叶雨晨身上,“雨晨,好久不见!”

叶雨晨的目光在李渭欢的身上停留片刻,淡淡扫了一眼李渭欢身边的南溪,以及他们两个交握的手,嫣然一笑,“好久不见,渭欢!”

……

李牧芳和李牧芸很快回来了,两个人看到叶雨晨,都是拧了每天,当然,他们掩饰的很完美,表面上一直陪着笑的!

彼此客套几句之后,李牧芸找了个理由将戚群叫到了楼上,关上门就问戚群,“雨晨怎么会来这里?”

“我打电话让她过来的!”

“妈,您怎么那么糊涂呢?您让她过来做什么?”

“我就是想让那个小妖精看看什么样的女孩儿才能配得上我儿子!雨晨刚刚回国几天,她小时候就跟渭欢在一起,感情也不错,妈想着……”

“妈……”李牧芸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妈,您听我说,这件事情,你做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错了就错了,难道你真让我和颜悦色的姓顾的小妖精婆媳情深?我做不到,我不可能接受她,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接受她!”

“您接不接受她是一回事,将叶雨晨叫过来掖着您儿子又是一回事!妈,渭欢今天能够留下来陪着您吃这顿饭,是因为顾南溪还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儿,但凡换个别的稍微心眼小的,您的儿子已经被你掰扯走了!”

戚群一愣,怔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

……

李牧芳和戚群一起出来,戚群的面色不太好,叶雨晨很懂得察言观色,忙礼貌询问,戚群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不要担心!”

叶雨晨笑了笑,道,“我回国时从国外带了一些补眠美容的补品,下次来的时候,给伯母带点好了!”

戚群一听,忙道,“哎呦,雨晨,这可怎么使得,不需要的!”

叶雨晨拉着戚群的手,很是亲切,“阿姨,您别跟我客气,怎么说我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在我心底你跟我母亲是一样的,您这是跟我见外啊!”

“咳咳!”旁边的李牧芸清咳一声,开口,“先坐下再说吧!”

戚群怔了下,淡笑着拉着叶雨晨坐下来,李渭欢的面色有些不好,南溪也是。

李牧芳站起身去楼上叫李祥臣,剩下的众人一起聊天,相互的话都不多,南溪也不是特别爱说话,全程只剩下叶雨晨和李牧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因为说了许多李渭欢小时候的事情,南溪不知道,也没听李渭欢提起,所以插不上话,含笑的听着。

看南溪似乎兴致还不错,所以李渭欢一直忍受着一群人对自己的过去追根刨底!

李渭欢今天来着南溪来,目的很明确,他觉得说白了自己就是带着她来走个形式,告诉所有人他就认定了这个叫顾南溪的女孩不会改了,谁说都没用了!

他们的意见他从来都是忽视,已经忽视惯了!

叶雨晨问南溪,和李渭欢一起多久了,南溪说出六年时,叶雨晨明显差异了下,大概是没有想到会那么久!

叶雨晨道,“初中那会儿,渭欢的性格就风里来雨里去的,从来都是三头热类型,所以当时他们班上的女生还说李渭欢以后八成不会交女朋友,不会去爱一个女孩呢……”

李渭欢扯起唇角笑,是啊,当时的他还真觉得自己未来不会爱上什么人,殊不知现在他真爱上一个女孩儿了,而且爱到无法自拔!

南溪对叶雨晨的感觉,觉得这个女孩是喜欢李渭欢的!

一个人能够将另外一个人的过去记得那般清晰的,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

南溪看着叶雨晨笑,却觉得她是在强装起笑容,女人的直觉都是准的,叶雨晨对她有敌意,她看得出来!

而李渭欢对叶雨晨,南溪觉得他不讨厌她,但也不算多么不喜欢她,童年的玩伴,一起陪伴彼此那么多年,感情,许是有的!

南溪想,若是当初李渭欢没有认识自己,他是不是就会遇见一个像叶雨晨这样的女孩子过一生?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不错的!

终究好似还是她……害了他!

李祥臣很快下来,气色似乎还不错,南溪放了心,在李家,唯一亲切对她的人,她心底是感激的。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戚群对李牧芳道,“问问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天还有客人呢,别太晚了!”

李牧芳点头,起身去看了!

南溪眼波微闪,她不知道戚群口中的客人,到底是叶雨晨,还是她!

饭桌上,戚群就怕惹恼了李渭欢,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不快,强颜欢笑,对着南溪开口,让她多吃点!

南溪笑了笑,对她说谢谢!

戚群没应声,转过头跟叶雨晨说话,问她这么一些年在英国留学期间的见闻,叶雨晨很健谈,和戚群聊得很好!

戚群的这个态度,算是她做的最后让步了,她试图用对另外一个女孩的热情和对南溪的冷淡去告诉南溪,她心目中的儿媳是什么样的,她承认的儿媳又是什么样的……

至少她顾南溪,比不上!

南溪一直沉默的吃着饭,李渭欢坐在她边上,给她夹菜,夹她喜欢吃的菜,但殊不知,南溪真的没有什么胃口!

进餐一半,李渭欢的手机响了,仆人将她手机送过来,南溪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二叔!

李渭欢凝眉起身,对着南溪道,“你现在一个人坐会儿,我接了电话马上回来!

那架势,好似他走了这一桌子的人都会欺负她似的!

南溪对他笑了笑,“你去接电话吧,我没事!”

李渭欢去了,走前拉着她的手,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李渭欢一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戚群的面色当场拉了下来,她清咳一声问南溪,“你是什么个想法,我想知道!”

南溪怔了怔,想法?淡笑,果然,戚群的这戏,演不下去了!

李渭欢在的时候,她为了不惹恼了儿子,演着,不在了,哪怕是一秒钟,她都不想再去伪装!

南溪说,“阿姨,那您希望我怎么想呢?”

“那还用说,和他分手!”

戚群轻轻吐出一口气,压抑的愤怒道,“顾南溪,你想祸害谁我不管你,但是你不能祸害了我儿子!”

南溪眼波微闪,李祥臣已经拉下脸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南溪什么时候祸害渭欢了?”

戚群冷笑,“她没祸害?她没祸害咱们儿子会变成现在这样?”

“行了你!你儿子被祸害成啥样了?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戚群,你是不将这个家折腾没了心里不舒坦是吧!”

“李祥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妈,爸,你们这是做什么呢?渭欢还在外面呢,都少说两句行不行?”

李牧芳拧起眉头,看了一眼戚群,她真觉得,母亲这次有些过分了!

发火归发火,但是现在旁边还有一个叶雨晨,家庭琐事,传了出去,终归不好!

李牧芸起身,准备走,戚群见状问她,“干什么去?”

李牧芸顿住脚步,“还能干什么去?你们这吵得底儿朝天,万一渭欢进来看到,从此以后离了这个家谁来负责?我还是去看着,至少能够拦一拦,你们不要这个儿子,我还要这个弟弟的!”

戚群咬唇,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叶雨晨拉住,李牧芸走了!

叶雨晨劝,“阿姨,您别生气了,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顿饭,干嘛闹得这么不愉快啊!”

说着,立马夹了一块可乐鸡翅给戚群,“阿姨,这个鸡翅味道做的可好了,不信您尝尝!”

戚群沉了一口气,伸手拉住叶雨晨,欣慰道,“还是你懂事,雨晨,阿姨让您见笑了!”

叶雨晨笑,“阿姨您别这么说!其实吧,我想说句公道话,阿姨生气,自然有自己生气的理由,为人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好,当初我出国时,我爷爷也反对来着,但我父母很支持,他们都觉得我该去别处走一走,长长见识,开开眼界……父母没有不疼自己子女的,也没有想要害自己子女的……”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她转过头,看向南溪,“……所以南溪,你要因为这个心底怨恨伯母,就是你的不懂事了,她毕竟……也是无心的!”

南溪尴尬笑了笑,怨恨吗?她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被叶雨晨这么一说,好似不懂事的那个人成了她,好似她真的成了那个斤斤计较目无尊长的人!

淡笑,她摇头,“放心,我不会!”

“不会就好!”

叶雨晨说着,夹起一块辣子鸡肉放在她碗里,“咱们都别说了,好好的吃饭,我都饿了!”

戚群抿着唇,想要说些什么,叶雨晨的一只手从下面轻轻的拉住她,捏了捏她的手,示意什么!

戚群愣了愣,眼波微闪,立马扯起唇角笑着道,“雨晨说的对,是我……是我太冲动了,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吃饭,都多吃点吧……”

说完,她看向南溪,凝眉道,“南溪,阿姨有时候心直口快了点,你别往心里去,阿姨跟你道个歉!”

南溪有些震惊,戚群这态度转变太大,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她还是连忙道,“阿姨,您多虑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跟您说话的,我道歉!”

戚群见她这么说,笑意顿生,夹了一块卤排骨放在她碗里,“先吃饭吧,待会渭欢回来看到你碗里不动,怕是要怪我!”

南溪笑了笑,点头。

然后,她盯着碗里的辣子鸡和卤排骨看了看,抿了抿唇,却是没动!

戚群见状略微不满道,“莲嫂做的卤排骨味道很好,快尝尝!”

南溪“哎”了一声,夹起排骨,咬了一口!

狠辣,辣的南溪头皮发麻,一个排骨吃完,南溪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那一顿饭,南溪是怎么撑下来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在李渭欢回来之前,南溪吃掉了戚群夹给她的两个卤排骨,以及叶雨晨给她夹的辣子鸡,李渭欢回来之后,戚群没有再给她夹菜!

饭桌上的气氛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但南溪心底隐忍的不安却越来越扩散!

她知道自己不能久待,她需要马上走!

吃完饭,叶雨晨要走,戚群挽留不住只得答应,南溪也打算离开,毕竟戚群不喜欢她,她留在这里挺扎人的眼,但她不好主动提出,因为她走了,李渭欢势必要跟着她走!

这是戚群所不喜欢的!

戚群让李渭欢送叶雨晨回家,李渭欢皱眉,“我没时间,待会还要送南溪回去!”

戚群道,“不用送了,今晚……今晚就留下来住一晚,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也不耽误!”

李渭欢有些诧异,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让他和南溪留宿,他想了想,觉得这或许是母亲的让步,母亲既然让了一步,他也该让一步才是!

他点头答应下来,对南溪道,“你先坐会儿,我送完雨晨马上回来!”

南溪尴尬,很想拒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现在她又能说些什么?

不让李渭欢送人?还是拒绝戚群的好意?

显然,都不实际。

南溪道,“你先去吧!”

李渭欢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抱了她一下,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说,“别误会我!”

南溪点头,“不会的。放心!”

如此温情的画面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心绪不一,叶雨晨直接转过头朝着外面走去,李渭欢放开南溪,跟上去!

南溪看着李渭欢的身影,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叶雨晨的身影,突然有种悲凉的感觉沁入心脾,压得她很难受!

“不好意思,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南溪转过头来,开口说道。

戚群没有应声,端起手边茶水喝了一口,面色再次沉了下来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李牧芳上前拉住南溪,“我带你去!”

洗手间门口,李牧芳拧起眉头,开口,“我代替我母亲跟你道歉!”

南溪摇头,“不用的,大姐,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生气!”

李牧芳点头,“快进去吧!我去让仆人给你收拾客房!”

南溪想说不用收拾了,但李牧芳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对南溪抱歉的笑了笑,按下接听键:

“喂……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南溪关上洗手间的门,没有再听,心情有些异样,同时也有些难受,她得赶紧离开这里!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思虑了之后,打电话给梁俏俏!

“喂,南溪……”

“表姐,你听我说,待会……大概五分钟之后,你打个电话给我,就说找我有重要的事情……”

“……”梁俏俏那边诧异,“怎么了?”

南溪咬唇,“说来话长,总之你待会打电话给我就是了,暂时不说了,我先挂了!记得,一定要打啊!千万别忘了!”

“等等,南溪,你干嘛呢?你和谁在一起?打电话说你有急事……我怎么不太明白?”

南溪咬着唇,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她说,“我现在……在渭欢家……”

梁俏俏那边一愣,立马应道,“我明白了!”

南溪在洗手间呆了两分钟,两分钟后下楼,看到梁友泉,戚群,以及李牧芸在楼下说着话。

看到她,话音戛然而止,至于之前说什么,南溪现在真的难受的无心去听!

她走过去,对众人一一打了招呼,戚群眉眼疏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恍惚安静了许多!

李牧芸皱眉,“南溪,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我很好!”南溪说。

两分钟后,南溪的手机响起,她飞快接起,心底跟着松了一口气!

挂掉电话,南溪说明情况,电话是表姐打来,家里有急事,她得走了,不能留下来过夜!

李牧芸凝眉,“可是现在渭欢送叶雨晨还没有回来……”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李牧芸抿了抿唇,拿起桌子上自己的车钥匙道,“我送你吧!”

南溪一愣,点头,“谢谢!”

……

上了李牧芸的那辆红色跑车,的确很拉风,南溪坐过,上次李渭欢开过!

南溪背脊挺直的坐在座位上,话很少,额头的薄汗再次溢出来,李牧芸专心开车,没有发觉!

路上,李牧芸跟她攀谈,“听说你现在毕业了,在一家公司的宣传部工作……”

南溪点头,“是!”

“有想过当时尚编辑吗?如果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个实习的名额!”

南溪有些震惊,李牧芸所待的杂志社算是H市最好的女性时尚杂志之一,想要进去很难,甚至可以说非常难。

听说他们每年只招收十个左右的新人,三个月后淘汰三个,半年后再淘汰三个,剩下的四个能不能呆上一年也是有待考证……

但即使如此严格,还是许多人挤破了褦襶的想进去,因为从那儿出来的人,即使是被淘汰的,将其放在一般的小杂志社当个主编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那儿,真的很锻炼人!

但是……

“不用了二姐,时尚方面,我有些……吃不开!”南溪礼貌的拒绝!

将心底的心动压抑下去,她说,“我的梦想很大,但是也很小,就目前而言,我只想好好的陪在我舅舅和我外婆身边,用自己的工资让他们的生活好一点!仅此而已!”

李牧芸笑,“我知道,跟在我手下工作,会让你不自在!”

“不是的,二姐!”

南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说,“二姐,对于您给的这个机会,我的确很心动,如果可能,我也很想接受,但是我却不能!”

她说,“我不能答应您,并不是我怕在二姐的手下工作,而是我怕如果我在二姐手下工作之后,这随之而来的麻烦……伯母可能会以为我有所图而更讨厌我,渭欢心底会不自在,旁边的人看着我时也会眼光带色,我不喜欢这样……”

南溪深吸一口气,“……总之,我很谢谢二姐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但是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勇气面对和接受这所有的一切,所以只能跟二姐说声对不起!”

李牧芸侧脸看了她一眼,淡笑,“不用抱歉,你看的很通透,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顿了顿,她说,“南溪,我很欣赏你!”

南溪眼波微闪,说了声,“谢谢!”

车子开了十五分钟左右,一个超市门口,南溪说要下车,李牧芸道,“我有时间,可以将你直接送到西街的!”

南溪强撑起笑容道,“不用的,我需要去超市给我外婆买点东西,待会打车回去就可以了,谢谢你,二姐!”

李牧芸想了想道,“那好吧,一个人小心点!”

南溪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李牧芸要开车窗,看她,昏黄灯光下少女的容颜柔美精致,但又透露着一种娇弱和无力,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保护……

南溪,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孩子!

李牧芸说,“南溪,再见!”

南溪笑着,转身,离开。

李牧芸启动车子,红色的跑车迎着璀璨的路灯,很快消失在霓虹深处。

不远处的临时停车处,一辆黑色的路虎车内,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转到后面打开车后门,后座上的男人下车,颀长的身形拉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下一瞬,人已经站立在柔和的路灯下!

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配上他那俊逸非常的五官,表情冷漠,眼眸漆黑,目光紧紧锁住一个方向,薄薄的唇紧抿在一起!

这样沐浴在柔光下的他,少了平时的凌冽感觉,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像是被镂刻在画中的男人,完美到让人窒息!

莫彦企口,“陆总,要我在这里等你吗?”

“不用!”顿了顿,他又道,“等我电话!”

“是!”莫彦抿了抿唇,看见男人迈开步子,朝着人潮汹涌的超市方向走去!

……

南溪觉得意志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刚才在李家,以及在李牧芸的车上,她身体虽然不适,但伪装的很好,即使她们发现她有些不正常,也不会往深处了想,最多以为她是紧张!

但是此时此刻,卸下了伪装的她,哪怕走着几步路,她都觉得很困难,肚子疼的,以及感觉到身上似乎有些痒,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处……

果然,一些红色小斑疹慢慢的冒了出来……

她对辣过敏,虽然爱吃,但从来不敢吃,医生说是因为她的体质原因,她也不清楚,总之她不想让自己一身红疹的出现在人前,所以能不吃,就不吃!

今晚叶雨晨先给她夹了一块辣子鸡,后来戚群态度突然转变,连续夹了两块卤排骨,李渭欢离开之后态度再次转冷,她心底已经明白过来,戚群,以及叶雨晨,都是故意的!

她来李家吃饭,不可能有人在意她的口味,李渭欢估计也不会那么细心的去顾忌,加上南溪不认为李家的人要顾忌她一个而专门做一桌子清淡的食物,所以有几样味道偏辣也是正常!

饭桌上,李渭欢给她夹菜,李渭欢了解她不能吃辣,给她夹得都是清淡素淡的,叶雨晨看着是个挺细心的女孩,也许她看出来了,猜到南溪不能吃辣,所以故意给她夹了辣子鸡……

而戚群的态度转变,很显然,是叶雨晨的劝说?

亦或者……提醒……

南溪不想将人看的太复杂,但是偏偏周围的所有人,都将她看的太简单!

简单到,他们可以对她肆意欺凌和玩弄,还以为她发现不了!

凄凉吗?有点,但是南溪只能去承受,甚至无法对自己做出一句辩解!

手机响起来,南溪看了看号码,是李渭欢!

南溪接起,继续抬脚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医院走去,距离先前下车的超市不远,走路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李渭欢问她,“你在哪?”

“舅舅这儿,家里有点事情!”南溪说。

“……”李渭欢那边沉默,南溪凝眉,想问他怎么了,李渭欢的声音传来,“南溪,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南溪否认,“渭欢,你多想了,我没有生气,我跟你保证!”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李渭欢不答,南溪有些担心,喊了一声,“渭欢?”

“南溪,我爱你!”

“……”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南溪呆立当场,脚步顿住,身上的痒痛变得更加肆意起来,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凉淡,舒服!

李渭欢道,“南溪,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今晚在我们家,你有多么不愉快,无论我的家人的态度如何,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初衷,我爱你,我这辈子要的女人只有你一个,别的女人再好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要你,只要你顾南溪!”

南溪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她还能说些什么?

这么盛大的爱情,交到她的面前,除了接受,她是否还有别的方式去对待?

心里,突然闷赌的厉害,呼吸不畅!

她暗自沉了一口气,对着李渭欢道,“我知道了!放心。渭欢!我不会在意!”

……

挂掉电话,南溪觉得自己的指尖有些凉,手里拿着的手机是李渭欢送给她的,前段时间莫名坏掉,是陆寅初拿去给她修的……

陆寅初……

莫名想起这个名字,眼波闪了闪,一颗心,较之于刚才,疼的更加厉害了!

……

医院。

南溪去挂诊。打了一只过敏针,又吃了一点药,但是除了肚子不舒服的症状减轻之外,别的没有用。

因为她的身上和胳膊上的红疹不见消退,反而更加肆意,医生说,最快也得三天!

南溪去洗手间,看着镜子,发现脸上都调皮的出了几颗,有些纠结,这副样子要是出门,多半会吓到人吧!

想起上次脸上起红疹时,南溪躲在宿舍里不愿意出来,见李渭欢也得在晚上,因为她觉得晚上光线暗李渭欢看不到!

李渭欢不在意,拉着她在校园里招摇的走,他说他觉得,南溪在他眼里是最美的!

南溪当时皱眉,心想,你还真当我眼瞎啊!

李渭欢长得好看,被许多女孩子喜欢,也不是一天两天!

南溪大一的时候,李渭欢大四,她是亲眼看到过那群女生痴迷李渭欢的程度的!

李渭欢和严臣清当时在H大,真的算是风靡一时的大帅哥!

即使现在提起来,还是有不少人感慨万千,说他们是“绝艳双壁”,但南溪觉得,男人的帅气不仅是在外表上,更要在内涵和气质上……

真正吸引人的男人,该是内外兼修,譬如,陆寅初那样……

又是陆寅初……

南溪摇了摇头,不想让自己再次想起他,不该再想起他!

南溪从洗手间里出来,准备离开,现在这副样子,不能去别的地方,只能回学校,且要封住杨素和蓝琦儿的嘴巴让她们不能乱说!

明天上班?天,若是再次请假她会不会被直接辞退?南溪纠结了!

而且她想起来一件事情,二十三号那天是学校毕业照时间,时间也近了,若是那时候脸上的红疹还没消,那她这次的毕业照,怕是要终生难忘!

南溪头疼的在医院走廊里走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病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南溪诧异,连忙扶上去,“奶奶,您要去哪儿?”

“上个洗手间!”老太太说。

“我扶着您去吧……怎么没有叫护士?”

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去洗手间,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老太太道,“护士刚刚出去有点事情,我就没用喊,觉得自己身子骨还行,上个洗手间没有问题!”

“奶奶,您太不将自己身子当回事儿了!”

老太太笑了笑,没说话!

南溪扶着老太太上完洗手间出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老太太跟南溪道谢,南溪笑,“奶奶,举手之劳,这是我该做的!”

因为家里有外婆,每每看到和外婆年岁差不多的老人,南溪心底都会有亲切感!

南溪将老太太扶到病房躺下,看着现在病房里没有人,不放心,就拉了个板凳过来,陪老太太说话!

攀谈中,南溪知道老太太居然是个寡居老人,有个儿子当兵的,但是十多年前出任务牺牲了,后来国家将她安排到了养老院,一直住到现在!

现如今年岁大了,身体不好,这几天便被送到可医院,因为没有家属陪伴,护士们的照顾偶有松懈,这才闹出老太太一个人去洗手间的事情!

老太太很喜欢南溪,看到南溪脸上的红疹,眯着眼睛道,“这白白干净的脸蛋咋成了这样?”

南溪吐了吐舌头,“都怪我,乱吃东西,结果过敏了!”

老太太开始数落,说年轻人就是这么爱折腾自己,不能吃的瞎吃,说了会儿,又扯到现在的孩子都太娇贵,想当年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那什么都能吃……

南溪听了更觉不好意思,老太太问,“看了医生没有啊?医生怎么说?”

南溪说,“看了,医生说需要三天才能好!”

老太太一听皱眉,“三天,啧啧,那这三天你还怎么上班工作啊,这么漂亮干净的女孩儿……怎么行!”

南溪笑了笑,“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哪儿能那么容易忍的,女孩子最爱漂亮了,别说三天,就是一天都难忍受啊!”

老太太叹气,想起什么道,“对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啊,专门治疑难杂症,大医院的医生都看不好的毛病,他一准儿给你看好了……也许你去到他那儿拿点药,根本无需三天就能好!我之前有个什么病,都是他给看的!”

说着,她摸摸自己身上,“我记得我的钱包里有他的电话号码,你等会……”

南溪想要阻止,但老太太热心,她不忍阻断,老奶奶终于从枕头下面将自己的钱包找到了,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纸条地给她:

“就这个,找着了!丫头啊,给拿手机记下来,这个纸条我还得自己收着,人老了记性不好,带着随时提醒!”

南溪盛情难却,将这个号码记住了,对老奶奶道了谢,老太太说,“别谢我,今天你能陪我说这么多话,该我谢谢你才是!”

南溪眼波闪了闪,恍惚想起自己的外婆,平时舅舅工作,她上学,表姐梁俏俏也上班,加上梁家住在家属楼的四楼,外婆经常是一个人在家!

外婆的身子骨还算硬朗,但上下楼梯还是有些吃力,所以基本都是呆在楼上不出门!

迟暮的老人,心底所剩下的期盼,其实也就是为这些后辈了吧!

她希望梁友泉尽快和许梅结婚,希望梁俏俏和她尽快找到自己的归宿……

每一次她和梁俏俏回家她都会特别高兴,每一次说起家里的谁有个对象她也特别欣慰……

南溪恍然觉得,自己陪在外婆身边的时间,真的太短了,以后要多去陪陪她!

……

南溪小时候,经常听母亲提起外婆,母亲的人为着爱情义无反顾了一次,离开了家,但是心底,却从未离开过!

母亲说,你外婆是个良善的人,虽然我小时候没有少被她打骂过,在年少无知的年纪里,也曾埋怨过甚至怪过她……

但是现在回头想想,居然都是云淡风轻的怀念!

有些人,真的只有你远离她身边你才能知道她是真的对你好,才是真的爱你!

护士来了之后,南溪和老太太告别,并且嘱咐老太太养好身体,老太太眉开眼笑,不忘提醒南溪一定去看老中医!

南溪点头应允!

接到陆寅初的电话时,南溪刚出病房没多久,陆寅初在电话中问她,“怎么还不出来?”

南溪微愣,什么叫怎么还不出来?出哪儿?

“陆先生……”

“我在医院门口,你先出来再说!”

那边说完,挂掉了电话,南溪听到他的声音明显的有些冷!

皱眉,自己似乎没有惹到他,或者是,他在别处惹了气撒在她身上?

南溪有些小小的郁闷!不对,是很郁闷!

快要出医院时,南溪恍然意识到一个事情,连忙顿住脚步,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疹,咬牙,自己这个样子,怎么见陆寅初!

让他看到了,被训是小,丢面子是大!

南溪不出去,绝对不能出去!

五分钟左右,南溪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陆寅初。

“你在哪儿?”

“……”

“我看到你了!你别乱走了,站在那里等我!”

“……”

“陆……”

“滴”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南溪拿着手机电话,愣了半晌,抬眸望向出口方向,果然看到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形正朝着她“气势汹汹”的走来!

南溪不知道陆寅初是怎么找上自己的,难道他跟踪她?不,不会,他没有那个国际时间!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心灵感应吗?这个说法显然不能让她自己信服!

陆寅初走了过来,南溪伸手捂住脸,大眼睛拧着他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干嘛?”

陆寅初抿了抿唇,然后道,“刚才来这里拿点药,看到你了,见你去上洗手间,有些不太方便,就出来等你,没想到你那么慢……你在洗手间里做什么?”

南溪:“……”

废话,在洗手间里能做什么?!

眉眼扫到陆寅初的手里果然拿了一个袋子,袋子里有一些药……还真是……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两个人现在算是……偶遇?

陆寅初说完,伸手抓住她的手,“别捂着了,我已经看到了!”

南溪的手被拿下来,虽然先前做过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南溪脸上的红疹,眼眸还是几不可闻的暗了暗,开口询问,“医生怎么说?”

“过敏……”南溪老实的答道,“不过医生说三天就能好!”

陆寅初的表情沉静下来,盯着她的脸不放开,南溪的被看的不自在,怒道,“你别看我了,有什么好看的!”

陆寅初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就朝外面走,天色已经黑了,大晚上的,即使脸上和胳膊上都有些红疹,南溪也不是多畏惧,唯一的不适就是,身上很痒,以及被陆寅初抓的很不舒服!

“陆寅初,你别拉着我好不好?”南溪的声音近乎央求!

“不拉着你,你能老实?”

“……”南溪纠结了,她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以后不要乱吃东西!”陆寅初的声音冷到冰点!

“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训人!”

南溪有些委屈,先前的情况,戚群夹菜给她吃,又那么好的态度,她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谁曾想到她是故意的呢!

再说,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这么直接拒绝,无意是往枪口上点火,到时候闹成什么样子犹未可知!

总之,这事情又不能怪她,陆寅初凭什么训的那么理直气壮,真是气死她了!

“我不了解情况?你了解!顾南溪,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做‘拒绝’,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去妥协,尤其是明知道自己不行还去争,那样只会得不偿失!”

“我乐意,我乐意去妥协,乐意得不偿失,关你什么事情?陆寅初,你凭什么管我,我不要跟你走,你松开我,快点松开!”

南溪怒了,挣扎,声音有些大,医院里来往的人都好奇的望过来!

在他们看来,这大概就是男女朋友之间闹脾气呢,不过这个小女孩也太不懂事了,有了个这么帅气逼人的男朋友还在这闹,啧啧!

陆寅初不管不顾,可是南溪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摆脱他,陆寅初无奈,伸手一把将南溪抱了起来,南溪的反抗力度瞬间变小了,除了两只手在那推攘,别的力道都使不上!

而且被陆寅初这么公主抱的起来,她有些害羞,原本有着红疹的脸这会子整个的红了,她推他,“陆寅初,你放我下去!你耍流氓!”

“耍流氓?”陆寅初眼底一片波澜无惊,但是语气却上扬的让人觉得诡异!

南溪抬头,对上男人精致到无以伦比的下巴,心底突然有些怕!

果然,陆寅初的俊脸逼上来,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南溪,你刚才说我在耍流氓?”

“不是,我……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夹杂着烟草味的薄唇含住她的唇瓣……

舌尖抵开她的牙关,强势而霸道的扫过她的口腔,寻到她的柔软香舌,狠狠的缠住……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南溪的呼吸一下子滞住,满心满脑的都是男人的味道,他像是吻上了瘾,纠缠到更加的深,以及重……

他贴在她的唇上,强迫她回应她,汲取着她口中的芳泽,似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南溪整个人都开始发软了,身子还被陆寅初抱着,小手还在男人的胸口和肩头放着,但是人已经彻底的懵了!

周围有路过的人见状,都纷纷脸红的避开视线,但因为那画面实在太过唯美,避开了,又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啧啧,真是太过赏心悦目!

许久,南溪觉得自己的舌根都要被南溪吮的发麻了,他才终于放开她,几欲窒息的南溪终于获得了呼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手无力的搂着陆寅初的脖子她怕自己会掉下去!

陆寅初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南溪抬眸,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眸子看向男人,正想开口,男人的磁性嘶哑的声音已经传来,“南溪,现在这样,才叫耍流氓!”

“你……”南溪深吸一口气,彻底的无语了,“陆寅初,你流氓!”

最终说出的话,又是这句!

陆寅初笑了笑,漂亮的唇弯了弯,“是,我是流氓,要不要我再耍一次流氓给你看?!”

南溪气结,大叫,“你敢!”

陆寅初不说话,伸手将她的小身子往往怀里拢了拢,抱得更紧了,然后道,“乖点,大家都看着呢,我们回家!”

“……”南溪怔住,望向周边,一众好奇躲开的目光,一张脸,顿时红到滴血,连忙将脸埋进陆寅初的胸口,真是……没脸见人了!

陆寅初见状,漂亮的唇瓣弯起,难得小丫头如此依赖他,他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安慰,“别害羞了,他们又不认识我们!放心吧!”

“陆寅初,你给我闭嘴!”南溪的脸埋着,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是气势上不输,真是气伤了!

陆寅初摇了摇头,不想惹毛了她,抱着她往外走!

南溪这次很安静,紧紧的搂着陆寅初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胸口说什么都不露脸了,真心觉得,丢死人了!呜呜呜……

医院门口,莫彦远远的看着男人抱着女人走过来,愣了一下连忙下车,打开车门远远的静待!

以及,远远地看着!

此时此刻,男人抱着女人,走在昏黄的灯光下,女人的柔软长发在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黑色纷乱了这里的夜色,也纷乱了周围人的眼神!

那个场景,柔美,恬静,很容易让人不其然的想到一个词:地久,天长!

莫彦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深情的男人,他的朋友不多,个别的几个联系的也甚少。

都说他是执念太深,八年前开始,就封闭了自己的心,从此以后陷入泥淖再走不出!

可他自己,却恍若未觉!

执念太深吗?可是若没有这份深深扎根在心底的执念,他这八年来,该如何走过来?

他时常想起她离开时的那天,他下班了,开着车兴致冲冲的去见她,他买了玫瑰花,因为她一直说他不是一个浪漫的人!

那一天,是他们在一起五年来一次,他一次给她买花,他想对她浪漫一次,想对她说一句爱你!

可他最终没有来得及,因为就在他还有几分钟就赶往他们约定的地点时,手机响起,有人告诉他,她出事了!

是陆寅初,声音悲怆!

他当时车子一个打滑,直接撞在了路面的防护栏上。

大脑混沌不清时,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感觉有液体从自己的额头流下……

那是血……

红色的玫瑰就在副驾驶上,他刚才因为撞击力身子不稳手指滑到,碰触到那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他准备送给她的玫瑰花!

在意识彻底陷入昏暗之际,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跟他说话

“阿彦,你爱我吗?”

“阿彦,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你说我为什么啊!”

“阿彦,我很累,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

……

“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他当时应该毫不犹豫的说一声“好!”!

可实际上她说的却是,“等你毕业了再说吧!好好努力!”

然后,他的手抚向她的软发,她就势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口中嘟囔了两个字,“傻瓜!”

是啊,傻瓜,他可不就是个傻瓜吗?他有多爱她,爱到没有她他觉得自己会死!

所以为什么不干脆的答应呢?

但最后,他发现自己爱的还是不够,因为当她真的离开了,他却活了下来,一直活了八年!

哪怕八年来,如同行尸走肉!

他还记得当初从医院醒来时,身边陪着的人只有陆寅初,他看到他站在那里,身形孤单而苍凉,他恍惚意识到什么,睫毛一颤,喊道,“小月,小月她……”

陆寅初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上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世界塌了!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他手指颤抖的想要抓住什么,但只有手边的被子被他揪的越来越皱,手背上的吊针倒血,红色在管子里上冲,他想下床,但身子突然动不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

之后是医生赶来用了镇定剂,才让他放松了下来……

其实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他不知道,他只记得陆寅初对他说,她临终时的遗言是:让他代替我好好活!未来娶一个比我更好的妻子!

可笑,他或许可以代替她好好的活,但是让他娶另外一个女人,没有那个可能!

这么多年来,他陪伴在陆寅初的身边,从陆寅初心疼他,到他心疼陆寅初,以至于到最后的两个人互相心疼……

他恍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注定要孤独的!

比如他,比如陆寅初!

好在陆寅初现在再次遇到了顾南溪,好在上天终于还是厚待某些人的,他为他高兴,也衷心的为他祝福,希望他好,是真……

唇间,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抹微笑,但是眼眸也不知在何时,氤氲了一片……

……

陆寅初抱着南溪到了车子旁,莫彦淡漠的侧过身,给两个人让路,陆寅初对着怀中的小女人开口,“可以先松开一会儿吗?小南溪!”

南溪本身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虽然躲在陆寅初怀里让她觉得别扭,可是不躲这儿躲哪儿?

南溪不出来,打死不松手!

而且被这个“小南溪”的称呼弄得全身不舒服……什么意思?!

谁允许他这么喊她的!可恶!

陆寅初见她不动,“要坐车,你不松开我们怎么上车?”

南溪:“……”上车?

南溪小心翼翼的露出小脑袋,一眼便看到站在边上沉默不语的莫彦,一张脸登时“唰”的一下再次红了……

陆寅初不理会她,弯身将她放进车里,见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凑上前在她粉色唇瓣上亲了一下,“舍不得放手吗?”

南溪一愣,连忙松开手,接着一把将她推开,想要说些什么可此时此刻却是一句话说不出了,觉得,胸口跟堵了什么似的……

难受……

陆寅初跟着她上车,莫彦也迅速坐上了驾驶的位置,南溪只顾着脸红了,沉默的看着一切,一句话说不出!

真心觉得,她这辈子的脸皮都被今天磨光了……以后没法见人了!

陆寅初给她系上安全带,她也不去挣扎了,现在这情况,越描越黑!

越是撇清关系,反而越是有关系!

所以她只能转过视线望向车窗外面,不去看他,以冷漠回应!

“回别墅!”陆寅初吩咐前面的莫彦!

“……”南溪。

“我要回学校!”南溪想冷漠都不行了,这个男人,太过自作主张了!凭什么他说去哪就去哪?!

陆寅初不理会她,莫彦自然也不会理会,沉默的启动车子,对于车后座上的两个人,非礼勿视!

南溪咬牙,看向边上的男人,“陆寅初,我现在脸上出了红疹,不想到别的地儿去,我就想回学校,你不送我,我自己打车,你放我下车!”

陆寅初回绝:“既然知道自己脸上出了红疹,现在学校人那么多,就不要回去吓人了!”

南溪:“……”

陆寅初接着道,“给你长个教训,下次看你还逞强不逞强!”

南溪咬牙,“又不是我想逞强,菜都放你碗里了,你还能丢掉不成?”

“那就丢掉?!”陆寅初的声音带着怒气,听的南溪一愣,他又那么凶!

“陆寅初!”

“南溪……”他打断她的话,叹气,“南溪,你这样,我心疼!”

“……”

南溪不再说话,脸上微微的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红疹还是因为刚才陆寅初的话,总之耳朵烫烫的!

车子开到了别墅,陆寅初的别墅。

南溪没想到自己还有勇气跟陆寅初来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的信任陆寅初!

她觉得陆寅初不会对她怎么样,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当然,这些也都是她认为而已!

南溪跟着陆寅初下了车,没有闹情绪,陆寅初走在前面拉着她,她似乎也是习惯了被拉着,也就很顺应的跟着他进门!

莫彦在后面看着,薄唇抿了抿,眼底一片柔和色泽,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

……

陆寅初让南溪在客厅里先呆着,他先去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她,又去了楼上,十几分钟后,下来了。

“我在楼上给你放了热水,你去洗个澡,衣服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卧室床上,我先去给你做点吃的……”

“我吃过了……”

“暖胃的!”陆寅初说完,看她,“而且你确定你之前吃饱了?”

“……”南溪不说话了,因为她的确吃的……不太好!

陆寅初笑了笑,“乖点,先去洗澡,等你洗好,我大概就做好了!”

说完,他已经抬脚朝着厨房走去,南溪没有喊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直到她上楼梯准备上楼时,她才恍然过来刚才陆寅初让她去洗澡?她要在陆寅初这里洗澡?

南溪眨了眨眼睛,心莫名一阵狂跳!

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可是……可是陆寅初在厨房啊,她去洗个澡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吧,陆寅初又不会偷看!

这么一想,她深吸一口气,心情放松了许多,抬脚朝着楼上走去!

折腾了一天,她也想好好洗个澡了!

而且身上真的……很痒!

卧室的浴室很大,浴缸里面已经基本快放满了水,南溪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架子上放着干净的毛巾和别的洗漱用品,摆放的很整齐,陆寅初想的很周到……

南溪朝着浴室里看了看,确定没有可疑的地方(比如摄像头什么的--)之后,才开始脱衣服……

浴室里有一面挺大的镜子,南溪抿唇,有些不自在,这男人得有多自恋才会在浴室房那么大的镜子啊!

难道他洗澡的时候还……YY自己?!

南溪脑海中闪过一个什么画面,登时一个激灵,立马摇头将那画面甩掉,同时小脸也跟着红的不行!

真是……有够邪恶!

南溪很快脱了衣服,不出意外的,看到自己满身都是红疹,惨不忍睹!

深吸一口气,南溪抬脚,坐在了浴缸里!

全身被热水浸满时,南溪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真心觉得,有钱人的生活真不错,这浴缸,哪儿买的啊,舒服!

还有这水温,陆寅初够经验,不热不冷,真是别提有多舒畅了!

这个澡,南溪洗的比平时要久一点,半个小时了,还没从楼上下来,陆寅初当时已经做好夜宵在楼下等了近十分钟!

算是分分秒秒的等过来,可见有多煎熬!

十分钟之后,他实在坐不住了,抬脚朝着楼上走过去,其实他是怕南溪皮肤过敏原因,身体不适昏倒在浴室里……

有点后悔,应该提前通知邱阿姨过来,有个女性在这里照看着,他也会放心!

他快步走到卧室房门前,发现们虚掩着,这个小丫头,洗澡居然不锁门,真的够粗心!

他屏住呼吸,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南溪……”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里面的人“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接着有椅子倒在在地的声音传来,陆寅初一怔,来不及想太多,伸手将门一下子推开……

正要开口说话,在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彻底怔在了那里

此时此刻,站在床边一脸惊恐神色的小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内·裤,浴巾在手里抱着遮住胸口位置……

但是女人纤细漂亮的后背以及那双白森森的笔直小腿,甚至整个的身体线条,都整个的展露在男人的眼里……

唯一的缺陷仅是,那光滑的肌肤上有点点红疹满布,加上她皮肤白,所以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陆寅初深吸一口气,眼眸微微暗沉,他迅速侧过脸,喉结微微滚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我……”

“……流氓!!!”

陆寅初来不及解释一句,房间里的南溪已经随手扯起床上的一个枕头丢了过来!

可惜枕头太大,她一只手护着拽着胸口的浴巾,另一只手拿着抱枕显然丢不远。

所以枕头如愿以偿的掉在了他前面……两米处!

南溪不解气,再次抄手要去找东西丢,看到床边叠的整齐的衣服,随手就扯起来丢了过去那是陆寅初给她准备的换洗衣服!

衣服再次没有正中目标掉在了陆寅初的前方二十厘米处……

南溪还想砸,陆寅初道,“别砸了!我现在就出去!”

“那你还不出去?你出去,陆寅初,你出去!!!”南溪气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对着陆寅初大叫起来!

陆寅初薄唇抿了抿,神情淡淡的开口道,“换好了衣服就快点下来,别磨蹭了!还有……”

“出去啊……”南溪再次大叫起来,全身都气得发抖。

陆寅初无奈,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可刚走出去还没来得及将门带上,屋内又是“啊”的一声叫声传来……

陆寅初脚步一顿转过头去,这一看,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惊心动魄!

南溪刚才不知道怎么的,不过看着那样子大概是想拿衣服,结果不小心被拖曳在地上的长长的浴巾给绊倒了……

于是现在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而且是仰面摔的,也就是说,现在南溪算是除了内·裤整个身体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陆寅初顿时全身都有些不太好了……

来不及想太多,人已经抬脚走过去,伸手将地上的小女人抄手抱了起来……

双手触及女人柔软的肌肤,他的身子一僵,但气息把握的很好,他将南溪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又转身走到靠近门边的地方捡起衣服递给她!

清咳一声道,“需要我给你穿吗?”

南溪整个的傻眼了,刚才,方才发生了什么?她摔倒了,陆寅初进来了,然后……

南溪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陆寅初,伸手指着男人开口,“你……你……”

“你”了半天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干脆被子一拉,整个的缩在被窝里,“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南溪真的觉得伤心死了,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她还没有结婚,她还有男朋友,可是现在她却被一个不是她男朋友的人给看光了!

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当然不可以!

可是此时此刻已经被看光光了,她还能怎么做?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剩下哭了!

她生气,她懊恼,她伤心,她不知所措……

而这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她接下来还怎么去面对这个叫做陆寅初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哭的更加厉害,恨不能直接哭晕过去了事!

晕过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样多好,这样最好!

……

陆寅初站在床边,听着床上小女人压抑的哭声,有些叹气愧疚,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伸手拉了拉被子,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不理他,继续哭,但是反抗的动作却是有,扭着,不让他碰!

“南溪,别哭了……”陆寅初有些无奈的再次说道。

南溪继续哭,凭什么他让她不哭,她就不哭啊,他谁啊!

“南溪,听话,别哭了……”陆寅初不知道怎么做,有些无措了!

南溪捂着被子,小身子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继续哭,那是必须的!

“南溪,不准哭了!”他的声音较之于刚才的轻柔,明显严厉起来,就像一个父亲在训斥不听话的女儿!

南溪身子一僵,声音哽咽了一下,但是哭声并没有停止!

“南溪,你再哭我马上打电话给你舅舅……”

南溪哭声一哽,从被子里露出满脸湿意的通红小脸,叫道,“你打电话给我舅舅做什么?”

陆寅初唇角弯了弯,淡然答道,“自然是求亲,告诉他,我不小心看了他外甥女的身体,为了对她负责,只能娶她当老婆了,谁让她一直哭个不停……”

南溪怔了怔,忙叫道,“陆寅初,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陆寅初伸手去拉她的手,眉眼之中藏着压抑住的心疼,他凑近她,害得她不由自主的就往被子里缩。

陆寅初道,“南溪,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南溪一怔,男人已经放开她的手腕,将衣服放到被子上,开口道,“乖点,穿上衣服,去洗把脸,下楼吃饭!”

南溪咬着唇,不动,陆寅初俊逸的身形已经站起来,转身抬脚向着门外走去。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南溪长长呼出一口气,看了看被子上的衣服,撇撇嘴,委屈感,还是有!

……

门外,陆寅初的手抚在门把上,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摇了摇头,但是内心的某处灼热还是像是一团火一般越烧越旺!

他叹气,看来他得冲个冷水澡了!

……

南溪磨磨蹭蹭的穿上衣服,下了楼,发现楼下没人,但是餐桌上有男人做好的食物,陆寅初人呢?

南溪眨了眨眼睛,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

她走到院子里,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陆寅初的车子还在,说明人没离开,可是人在哪儿呢?

莫不是生气了,出门散步去了?南溪愣了愣,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

毕竟是别处去,四周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一幢幢的别墅,有的有人,有的没人,路灯很亮,但是四周却寂静的可怕!

这样一个环境,居然让南溪生出一点害怕的心思!

南溪立马回身准备进屋,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呆在屋子里比较好,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手臂就被人一拉,她惊了一跳刚想大叫,目光里镂刻出一个男人清俊精致的脸,那一个瞬间,几欲蓬勃跳出来的心脏慢慢的、慢慢的归位……

南溪深吸一口气,对着他叫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你是鬼吗?”

“我刚才喊你了,你没理我!”陆寅初皱起眉头,看她的眉眼。

“……”南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道,“那你可以多喊我几次,你这样……你这样要吓死我吗?”

说着,声音已经委屈起来,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颤动在睫毛,几欲落下!

陆寅初眉心一皱,伸手将小女人拉进怀里搂紧,南溪挣了挣没有挣脱掉,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不动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夹杂着淡淡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嗅起来清新好闻……他刚才,去洗澡了?!

她听见男人低缓磁性的声音滑过夜色悠悠传来,他说,“对不起,南溪,是我不好!”

那一刻,南溪心底悠然腾升出一股悲凉感,睫毛一颤,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浸湿了男人刚换上的白色衬衫,也浸湿了男人的心……

……

餐桌上,男人将南溪拉着坐下来,开口道,“多少吃点,如果不想吃了,就自己倒杯热水喝,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你要出去?”南溪怔了一下,看他。

男人眉眼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十分钟就回来!”

南溪咬了咬唇,脸上有些红,零星几个红疹看着很刺目!

陆寅初走了,南溪吃着陆寅初做的饭菜,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她也说不清楚,总之,很难过!

南溪很努力的吃掉了一般,胃里舒服多了,陆寅初还没有回来,可是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分钟,南溪嘟唇,骗子!说好十分钟的!

南溪坐在沙发上等着,怀抱抱着一个枕头,空荡荡的豪华房子里,只有她一个!

她突然想起那只叫做十一的猫,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十一?”

没有回应,难不成陆寅初又将它送走了?真是可怜!

虽然十一上次抓伤了她,但其实她并不讨厌它,况且上一次也是她有错在先若不是她抓了它的毛,它怎么会抓伤它的手?!

“喵呜~~~”正当南溪在那无聊之极,突然一阵猫叫声传来,南溪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十一……”

可惜她朝着四周看了看,哪儿有十一的身影,不觉得心里一凛,刚才那个……是幻听吗?

南溪深吸一口气,原本就有些凉意的心登时再次缩紧起来,同时心底暗暗的恨起陆寅初他干嘛选了个这么吓人的地方住?

她不喜欢,太不喜欢了!

南溪伸手拿着遥控器,她在想,大概是别墅里太安静了,所以她才会好怕,打开电视听点声音比较好!

她按下开关电源,电视被打开,电视画面正好是电影频道,且频道里正在放着一部类似鬼片的电影,南溪看着电视画面中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头发披散的走在街上,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喵呜~~~”声传来,南溪吓得大叫起来……

“南溪……”

一个清润磁性夹杂着焦急轻喘的男子声音传来,紧接着,门口处急匆匆的跑来一个清俊儒雅的身影……

南溪一愣,看到门口处的男人,不管不顾的从沙发上跳下来,一下子冲到男人的怀里大哭起来……

今天,她被吓了太多次,眼泪也流了太多次,她不是爱哭的人,但是在陆寅初的面前,似乎眼泪就流的特别快……

不知怎么的,就掉下来了……

她伸手揪着他的衬衫,头抵在他的胸口哭的肆意,陆寅初的身子短暂的微僵之后,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肩膀,有些叹气和无奈,“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看来我们得换房子了!”

换房子?我们?南溪怔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小脸红红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尴尬吗?当然!

“十一……”

男人喊了一声,南溪愣住,十一?那只猫?

她转过身子,果然看到一条灰色的猫从门口处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进来,还讨好的朝着主人“喵呜~~~”叫了一声……

南溪:“……”

刚才这只猫,真的在?

陆寅初走过去,将那只灰色的猫提溜起来,走到门边的一个笼子里,将它一下子关了进去!

十一不满的再次“喵呜”起来

意思是:主人,我什么都没做啊,你干嘛要关我禁闭,我也不是故意吓到你的小甜心的,;_~~~

陆寅初转过头看向南溪,南溪有些尴尬,深吸一口气道,“其实……不怪十一……你……你放它出来吧!”

“不用管它,本来将它丢在住在附近一个朋友那里,刚才出去,路过,就将它带了回来,没想到它会吓到你!”

南溪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就觉得现在真是……尴尬极了!

陆寅初望了望不远处的餐桌,已经收拾完毕了,桌子上现在很干净,他的眉眼弯了弯道,“吃了多少?”

“……一半吧!”

南溪伸手摸了摸脸……有些痒,可她不敢抓!

“很痒?”

“有点!”

男人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有挣开,男人将她摁倒沙发上坐下!

眉眼扫了一眼电视,随手拿过遥控器,本来打算直接关掉,后来换了个台,科教频道……很好,这个合适!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于是将遥控器放在了茶几上!

南溪:“……”

“我刚才去买了一些清凉药膏,止痒的……”男人坐下来开口。

“哦!谢谢!”

南溪看着他手上的药膏,心底吁了一口气,原来他刚才去买药膏了!

但是她准备去接药膏的时候,却被男人错手躲开,她诧异,望向男人,“???”

“你觉得你自己能够涂?”

南溪听闻,脸上一红,“当……当然!”

不自己涂,难道还让他给她涂不成?这个臭男人,刚才去买药膏,莫不是就是为了占她便宜给她涂药?

“后背上你怎么涂?”

“……”

“……这个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想办法!总之不需要你帮忙!”

“我帮忙?”陆寅初怔了怔,唇角突然漾开一个灿若梨化的笑容,伸手在南溪的头上揉了一下,“傻瓜!”

南溪:“……”

傻瓜?是说……她?!

南溪怒了,“陆寅初你……”

刚启口想要反驳,门口处,一个身材高挑,颇有女王气场的艳丽女人出现在视线里!

高跟鞋在地面发出“蹬蹬噔”的响声,听的南溪一个激灵!

这个女人,谁?!

“怎么了?在吵架?”

女人红唇微启,漂亮的眉眼闪了闪,目光游离在南溪和陆寅初之间,最后直接锁定了陆寅初,询问他!

陆寅初笑了笑,“没有,发点小脾气,过会就好了!”

说完,将手中的药膏递过去,接着道,“麻烦你了!”

“客气!”女人笑了笑,挑眉,“当然,如果实在过意不起,给我涨点工资呗!”

“下次请你吃饭!”

陆寅初语气和煦的说完,转过身来看向呆坐在那里半晌未动的南溪,问她,“卧室,还是这里?”

南溪:“……”

陆寅初:“对了,介绍一下,这是关斓,我朋友!关斓,这是南溪!”

南溪朝着女人看过去,忙站起身,礼貌的鞠了一躬,“你好!关小姐!”

关斓笑了笑,“别那么客气,喊我斓姐就好!况且,我虽然是寅初的朋友,但也是他的下属,无论哪个层面上,这关系都淡不起来……哦,对了,那天晚上我来给寅初送文件,接的那个电话就是你打的吧,本人和声音一样……甜美!”

南溪愣住,电话?那天晚上?凝眉想了想,好似舅舅门面房失窃的那天她打过电话给陆寅初,然后一个女人接了电话……

那个女人是……关斓?

咳!她当时脑抽的还以为是韩情,真是脑袋逗秀了!

南溪清咳一声,点头。

关斓笑了笑,“很乖巧的女孩!”然后转过头看向陆寅初,“你赚了啊!”

陆寅初沉默不语,南溪却是羞红了脸,他赚到了?他赚到什么了?

“还是去卧室吧,在这客厅的话,你去哪儿?空间那么大,万一有人来找你怎么办……”

关斓说完,上前拉起南溪,笑了笑,“走吧,我们去楼上!”

南溪看关斓,大概和韩情差不多的年纪,而且虽然她说她是陆寅初的下属,但是和陆寅初关系似乎很好!

可是这种很好中有夹杂着太多的默契和自然,不像是有暧昧关系的!

等等,南溪怔住,她干嘛要联系到陆寅初跟谁有暧昧关系啊,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楼上,南溪和关斓进了房间,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四周,对南溪道,“你脱了衣服趴在床上,我给你先将后背涂了,剩下的,我可以给你涂,当然若你不自在,想自己涂,也可以!”

这个女孩对陌生人有距离感,关斓看得出来!

南溪点了点头,磨磨蹭蹭的开始脱衣服!

虽然对方是女人,但是她不熟悉啊,这样的话,难免让她心底不畅快!

关斓见状笑了笑,将药膏放在桌子上道,“你先脱,待会直接趴在床上就行了,我去个洗手间!”

关斓直接去了洗手间的方向,南溪的心放松了不少,迅速脱掉衣服,乖乖的趴在床上!

关斓很快出来,看到已经准备好的南溪,笑了笑,走了过来!

南溪有些尴尬,对着她弯了弯眉眼,南溪觉得,自己的那个笑肯定很难看!

现在的她,一身红疹,走出去都吓人,笑起来,岂不是更吓人!

关斓的手很轻,因为刚洗过手,指尖有些凉意,抚上她的后背曲线时,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动了动……

“别动,怕什么,门反锁了,他进不来!”

“……”有些尴尬,可是南溪不知道该怎么说!

女人的手开始一点点的,轻柔的在她的后背抚着,原本很痒的地方因为她的轻浮有了热度,接着是凉意,很舒服……

“可以说说,你和寅初是怎么认识的吗?”关斓一边揉着她的后背,一边开口,顿了顿,又道,“别在意,纯粹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南溪眼波闪了闪,如实说道,“他和我表姐相亲,我表姐没有去成,我去通知……”

大概就这样吧,南溪觉得,稀松平常,虽然其中夹杂了一些狗血!

可是她是因为这样而认识了陆寅初,陆寅初却不是因为这样而认识了她!

“相亲?”关斓的声音透露着一股不可思议,笑了笑道,“那还真是一种缘分……”

南溪抿唇,没说话。

关斓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叹息,“不过说实在的,和寅初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一次看到她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关斓道,“说来你可别生气,当年我一次见到寅初的时候,也曾生出过别样的心思,但是后来这份心思在经历一件事情之后,彻底湮灭了……”

“一件事情?”南溪好奇,不知道陆寅初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发一言的就将身边的桃花给摘了!

貌似,很打击人似的!

“其实要说是事情,也不算,就是吧,有一次一群朋友一起聚会,大家在路上呢,因为我和她住的近,我又喝了一些酒,就顺便搭了个车,可是你知道吗?一路上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一句话没有说,直到下车的时候,才开口说了句‘再见’……”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男人心底有故事,他内心藏着一放城池,一般人进不去,他守着自己的那份城池将自己变成一个孤独冷漠的人,若是一个女人走不进他的心,就永远无法知道他心底的那一方城池里有什么……很明显,他将我排除在城池之外了!”

关斓笑了笑,“当然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如寅初这样的男人,太过优秀,太过闪耀,和他在一起,我怕自己抓不住他,所以总觉得,爱上他的女人会很累……”

南溪眼波闪了闪,没有说话,刚才她转过脸看了一眼关斓,她在说这句话时,眼眸分明闪过一丝悲伤!

想必,即使现在放弃了,觉得自己和陆寅初之间再无可能,她的心底也始终戚戚有之吧……

陆寅初的身边,真的从来就不缺少女人!

关斓见南溪不说话,扯了扯唇角道,“抱歉,觉得和你挺投缘,忍不住多说了一点,你别太在意,我说的这种累的情况,那是当你没有走到他心底的情况,若有一天,他将你放在了心底,那便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因为他必然会全心全意对你,倾尽所有,他所能给你的……全部给你!”

关斓很快帮她涂完了后背,南溪说了声谢谢,关斓笑道,“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不是白来,刚才寅初不是说请我吃顿饭吗?到时候你也去,大家一起,才热闹!”

关斓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南溪,南溪深呼一口气,对关斓,她觉得这个女人知性大方,和善温凉,且心思通透明快……

无疑,她是欣赏的!

不过想想也是,陆寅初能够让她过来,必然是对她信任,陆寅初身边的人,无论男人女人,有几个差的?!

南溪坐起身子,开始给自己的其他部位涂药膏,现如今,只希望身上的红疹快点好,别的,不去求,不去想!

……

楼下,关斓出来时,陆寅初端着茶杯和茶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楼梯口的关斓,脚步一顿,“擦好了?”

“她太害羞,我将她后背擦好之后,剩下的交给她自己了!”关斓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楼!

陆寅初没有说什么,抬脚走到沙发前,没有回头,只开口道,“有兴趣的话,坐下来喝杯!”

关斓在身后笑了笑,算他还有良心,没有马上赶她走!

不过,她想这其中意味应该不止如此!

男人站在那里,修长的双手利落的码出三个杯子,然后开始倒茶,璀璨夺目的白炽灯下,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一身清俊……

容貌俊美的男人本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看了会惑眼,也会惑心!

关斓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杂念摒弃,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男人正在渡茶……

“那个顾南溪,你确定是你想要的那个女人?”

陆寅初眉心微皱,然后不动声色的倒茶,连续倒了两杯,他将其中一杯递到关斓的面前,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手边的茶水,拧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清淡,他说,“是她!”

“她?”

关斓凝眉,略有不解!

陆寅初不再说话,嗅着茶香淡淡,表情沉静如水,就连眸子都是清冷的,清冷到,像是没有任何的温度!

关斓坐在那里凝眉,片刻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向男人,“你说的是……她?”

陆寅初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没有回答,但是这反应,又何尝不是一种默认?!

关斓怔在那里,半晌未动!

关斓认识陆寅初,算一算,有快五年了,她在KING集团担任策划部总监一职,四年!

和陆寅初之间,在公司是同事,上下级,配合默契,良好的工作伙伴。

私下里,是朋友,知己,偶尔吃饭,聊天,虽然话语不多,但多数情况下,她懂他,虽然他未必懂她!

彼此浅谈时,他多数的情况下会是聆听,虽然她并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三年前,她闪婚闪离,走的潇洒,但是走了之后却在他面前哭的歇斯底里!

她刚才没有跟南溪说实话,其实在那晚之前,她都是对这个男人抱有幻想的,那晚之后,幻想磨灭!

她还记得那一晚陆寅初跟她说过一句话:如果你将爱情当幻影,那么它真的只是幻影!只有你觉得它是真实存在的,它才能够真的温暖你!

她当时看着他俊挺的侧脸,问他,“那么你呢,你曾被爱情温暖过吗?”

他当时眯了眯眼睛,性感的薄唇抿唇生冷的一条线,许久,才缓缓说出一句话:

“我曾经遇到一个女孩,她的出现,温暖了我的整个人生!”

……

如今,三年后的今天,关斓见到顾南溪,虽然因为过敏原因,她脸上的有红色的红疹布满,但依旧掩盖不了她周身的灵动气息。

她的五官可谓精致,但是猛一看上去算不上惊艳,清清淡淡,却分外舒心!

她有一双只一眼就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如水般,澄澈,干净,她笑起来的时候弧度很好看,牙齿洁白干净,眉眼完成月牙的形状,礼貌拘谨,但是掩饰很好!

她很瘦,一头乌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真的很长,感觉快到腰了,有微微的卷曲,不是完全的笔直!

她的皮肤很白,以至于脸上和身上的红疹看着很是触目惊心,灯光下类似透明色,忍不住让人想要去抓住她,护在怀里细心呵护!

她是陆寅初口中的那个女孩,那个温暖了他的整个人生的女孩?!

关斓眼波闪了闪,手中的茶盏中茶香徐徐,她一口未喝,却已经没有了品茶的心情!

“你是想让我帮你瞒着?”她问。

“不。”陆寅初摇头,“这件事情无需瞒着,但是现在说,不是时候,我只希望你帮我劝劝她,一些执念,放弃起来并不容易,但是这份执念的支持,总有一个理由,而我不曾记得我给过她理由!”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但她现在在医院!”关斓的声音有些急,但看到男人眉眼之中的微蹙,她舔了舔红唇,深吸一口气,“好吧,我明白了!”

“谢谢。”

陆寅初不再说话,关斓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吐出两个字,“好茶!”

“想喝的话,下次可以再来!”

关斓笑了笑,下次?下次可是未必了!

虽然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别墅区,中间车程不超过十分钟,但是除却偶尔他将十一送过去偶尔照看两天!

或者是她送十一回来……别的情况,几乎没有!

而且,她送十一回来时,家中基本只有钟点工邱阿姨,他并不在!

喝掉手中茶盏中的茶,关斓起身,是她要离开的时候了!

陆寅初并没有挽留,她笑了笑,对他道,“我会安慰她,也会陪着她,但我不能将她心底的执念解除,否则那天晚上,她就不会喝掉那么多酒,伤了胃住院!”

关斓离开,走的潇洒,唯一对她有留恋的是关在笼子里的十一,它目送着关斓离开,眼睛黑沉沉的,似有不舍。

……

楼上,南溪废了好大的功夫终于将全身基本都涂满了药膏,可是药膏有点气味,虽然不难闻,但是若是穿上衣服,药膏势必要沾在衣服上!

她有些纠结,因为衣服是陆寅初给她的,即使穿着很合适,但谁知道是不是特地为她准备?

但是,若是不穿,难道要一直这么光着身子?显然不行!

正当她在那纠结之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心里一紧,拿着浴巾裹住自己的身子,问道,“是谁?”

门外的人顿了顿,然后道,“我……”

是陆寅初……

南溪纠结,她上来干嘛?难不成关斓走了?

也对啊,关斓就是被陆寅初请来帮她擦药的啊,现在药擦好了,大晚上的,人家留下来做什么……

南溪道,“你等会!”

说完,也顾不得那么多,抄起衣服就穿了起来,管它会不会弄脏,现在人身安全最重要!

没两分钟,南溪已经穿戴整齐,药膏的清凉刺激,让她全身的痛痒减轻了不少,她心底,是感激陆寅初的!

打开门,清俊高挑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看起来深沉而雅致,走廊灯光铺陈在他的头顶,将他整个人敷上一层柔和的色泽,看起来比平时平易近人了不少!

南溪尴尬的闪了闪眼波,男人将水送上来,“喝点水吧!”

南溪愣了愣,点头,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杯,低头喝了一口。

说来,她还真有些口渴了!

南溪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是她知道现在这个大大的别墅里面,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而他,就站在他的面前!

喝了几口,她停下,他怔住,“怎么了?”

“没有。”南溪说,“陆先生,你回房休息去吧,我这里……我这里自己一个人可以!”

陆寅初没有动。

“我有些累了,想要睡觉!”她又说。

他伸出手,她一愣,下意识的后退,“陆先生……”

“水杯……”

陆寅初叹了口气,“南溪,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她再次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吗?!

好吧!南溪乖巧的递上水杯,陆寅初顿了顿道,“现在时间才九点多,还很早,你现在涂了药膏,不适合马上睡觉,要不要下楼看看电视?!”

……

楼下,陆寅初端来果盘,以及一些小点心,坐在了南溪的边上,顺便打开了电视。

电视依旧是科教频道,里面正放着动物世界!

男人转过头看她,“这个频道,行么?”

行么?她可以说不行么?可以么?

南溪笑着点了点头,陆寅初放下遥控器,坐了下来!

两个人开始,看电视!

里面正在放着美洲豹的专题,主持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听着很熟舒服,主要播放的美洲豹的觅食捕食过程,以及迁徙活动等等!

这些都不算什么,南溪一边吃着果盘里的水果,一边看着,表示她看的还挺津津有味的!

直到主持人开始介绍起豹子的交·配繁衍活动……

交·配……

咳,南溪凌乱了……

男主持人磁性的声音传来:“……这是‘半尾’四岁大的女儿‘美人’,正和一直强壮的公豹缠绵,她还从未生过孩子……从树林里传出来的声音判断,它们正在交·配……”

南溪坐在那里,全身都觉得不好了,嘴里吃着水果,她却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她起身,“我……我去个洗手间!”

“等等!”坐在边上的男人突然拉住她,南溪登时一个激灵,带着疑惑以及诧异的眼神望向他……

“我还给你买了一些口服药,睡前吃一片!”

说完,看到南溪皱眉,他补充道,“放心,不会很苦!”

“……哦!”

南溪应了一声,动了动手臂,想让男人松开手,但是……陆寅初没有理会她!

“南溪……”

陆寅初喊了她一声,声音磁性低沉,还透着一股淡淡的嘶哑……

南溪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要说什么,陆寅初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头抵在她的腰腹位置……

那个样子,就像一个孩子在跟母亲撒娇……

南溪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身子僵直,她想拉一下他,但是他搂的很紧,她动不了!

依赖感,那么强烈……

然后她听见他似乎叹了一口气,许久,他开口,声音磁性、沉然。

他说,“南溪,真好,我又遇见你!”

……

那个夜晚,或许本身就透着一股不寻常,以至于南溪之后回想起来,大脑还是懵懵的。

陆寅初的唇是什么时候贴上来的?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居然没有去阻止,她就那么看着他的那张脸靠近,在离她近在咫尺的位置,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呼吸瞬间交缠,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在她蹙眉之时放开她,但是眼底有笑意,黑亮的眸子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沉黑。

他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上楼,又将她放到床上,在她身体贴上松软被褥的刹那,倾身吻住她。

他的舌迅速霸占她的口腔,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绵软的小身子,她所有的小反抗都在他的吻下变的绵薄无力。

她的勇气蜷缩在一个坚硬的壳里,怎么突破都找不到出口,以至于内心纷扰涌动时,总会带出一种悲凉感。

一直以为自己或许是懂爱情的,但是最后她发现,其实她不懂,若是懂了,她就该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沾染,有些男人,亦是。

陆寅初,他那么特别,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那么特别。可是她知道,他在她眼中的特别与别人的不同。

因为他如此与众不同,才让他那么的独一无二,对的,在她眼中,独一无二。

夜色如墨,卧室里很安静,南溪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一角天空,想起他离开房间时说的那句话:

“等你确定自己心的那天,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南溪,你听着,绝对不会!”

……

那天晚上,睡的不安生的人,除了南溪外,还有一个人,是陆寅初!

回去之后,他再次冲了一个冷水澡,躺倒床上时,只觉得精疲力竭,不想动弹!

其实累得不是身体,而是心。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她抗拒的样子,看到她眼角的湿意,看到她惊恐万分的对他说,“不行……”

她说,“陆寅初,我们不行!”

她眼眸微暗,放开了她,什么东西搅在胸口处,让他疼的不能呼吸!

而此时此刻,他居然有些后悔,他伸手探向虚空,似乎碰触到她柔软的脸颊,她没有再次哭泣,而是一直对她笑。

然后她小巧唇的贴上他的胸口,一点点的吻着他,轻盈的小手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带着点儿调皮和玩弄的呼出灼热的气息熨烫他。

她撩拨着他,灼热着他,直至他再也控制不住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融入她,她承纳他,她和他的身体开始死死纠缠,分不开一般……

不能分开一般……

……

凌晨三点,陆寅初醒来,额头有汗,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他在床上躺了片刻后起身,打开床头柜的灯,点起一支烟吸起来,快到天亮时,烟盒里的烟已经吸掉了大半。

时间是凌晨六点,他将刚刚吸完的一支烟蒂湮灭,掀开被子下了床,起身去了浴室……

……

二天一早,南溪起来,去浴室洗漱时,发现身上的红疹似乎消退了不少,而且身上的痒也减轻了一些!

她还真以为要三天呢,真是神奇啊!

洗漱完下楼,听到厨房有声音,他走近一点看了看,男人身形颀长的站在那里,正在做饭,每一个动作都熟练,优雅,甚至是……好看!

南溪别过视线,昨晚的事情之后,她是有些尴尬的,同时,还有些愧疚。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十一慵懒的趴在沙发上睡觉,她这次总算是发现了它,心底有些怕,怕它再挠她,但是因为想起自己曾经的那只猫,她心底更多的,还是亲切!

她喊了一声,“十一……”

十一抬了抬眼,慵懒的“呜……”了一声,继续睡!

南溪在十一边上坐下,心底想,这只猫可真是懒,她以前的那只十一可不像它这样!

她伸手试图去摸摸十一,碰触到它的时候,它动了动耳朵,没有多大的排斥,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啊,上次抓她,是因为她抓了它在先……

“对不起啊,十一,上一次,我不是故意的!”

十一鼻息间发出一些轻哼声,不知道是不是回应,南溪给十一顺毛,觉得它的毛可真滑……

陆寅初很快走了出来,看到南溪在逗十一,唇角弯了弯,昨晚的不快感已经挥去了大半,他开口对南溪道,“先去洗个手,马上吃饭了!”

“哦。”南溪尴尬的应了一声,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却让一个男人做早餐给她吃,她是不是太丢女人的份子了!

吃完饭,陆寅初送南溪回梁家,陆寅初不允许南溪去上班,并且威胁的很霸气: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全公司员工休假一个星期?!”

……好吧,南溪信,陆寅初大胳膊揽权又不是一次两次,她已经习惯了!

路上,南溪问陆寅初,“你昨天晚上给我吃的那是什么药啊,我发现我脸上的红疹消退不少!”

陆寅初笑了笑,“没什么,打电话问谷曦要了个秘方……”

“秘方?”南溪诧异,“谷医生告诉你的,然后你去买药?”

“不是……”陆寅初表情淡淡,“昨晚上送来的,但我半路给拦住了,没让他跟过来!……太碍事!”

太碍事?碍什么事?南溪囧!

下车的时候,陆寅初拉了一下她的手,她居然较之于平时安稳了许多,没有挣脱,掌心相贴,莫名安心。

陆寅初说,“哪儿都别去,安心的在家呆着!”

南溪眼波闪了闪,点头。

“还有。”陆寅初顿了顿,“药膏继续涂,药也要继续吃,没有了给我打电话!”

南溪继续点头,陆寅初没有在说话,南溪尴尬,动了动嘴唇,道,“那我……我先走了!”

“嗯。”

南溪下车,陆寅初没有再纠缠,远远的看着她纤细的小身影走远。

南溪不敢回头,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着,他总用一种凝望的目光递给她,而她从来不曾去接纳……

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却是未知!

外婆和舅舅都在家,让南溪意外的是梁俏俏居然也在家,南溪回来,他们自然是高兴,但看到南溪脸上的红疹,外婆心疼,“怎么好好的成了这样了?”

南溪安慰,“不碍事的,下次我不乱吃东西了,外婆您别担心!”

房间里,梁俏俏在收拾东西,南溪走进去,问她,“在收拾什么?”

“将一些东西打包一下,带到我的小公寓去!”

“啊?”南溪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看到梁俏俏拿的都是一些老旧的小玩具,小人书,还有照片……舅妈的照片!

“表姐……”

“老男人要结婚了!”梁俏俏突然开口。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南溪怔住,舅舅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跟外婆合计了一下,定在下月中旬,老男人在一边,没有反对……”

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看着梁俏俏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一头干练的短发,笑得从容优雅,眉眼之中和梁俏俏很是相似!

梁俏俏笑了笑道,“在我的记忆里,她一直是一头短发,她说这样方便省事儿,免的长头发打理起来很费事儿,他觉得自己没有太女人的一面,做事情,说话,都像个男人模样……她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也许就是个男人!”

“我出生之后,是个女儿,她很开心,小时候就经常买漂亮的裙子,漂亮的发卡,给我扎漂亮的头发,她将自己内心中的那一点少女梦全部倾注在了我身上,她希望我能够长成淑女的模样,不要像她似的那么强!她说女人强势了不好,女人需要依靠男人,需要被男人保护,女人强势,就意味着孤独,意味着得不到爱!”

梁俏俏眼波闪了闪,眼底有湿润的色泽,她说,“其实在我的记忆里,老男人和她的关系,并不算多好,男人有男人的自尊和骄傲,男人的骄傲需要女人的温柔如水去维持,只可惜,她学不会……所以在见到许梅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本该是老男人心目中想要的那一款女人,他是喜欢她的!”

“表姐……”南溪心底有些难过,她拉住梁俏俏的手,指尖上有些凉意,她觉得自己该安慰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说不出。

梁俏俏伸手擦了擦眼角,将那一抹泪渍拭去,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道,“没事儿,我就是有点想她了,我不会伤心,因为我知道现在的结果,是她希望看到的,其实,一直以来固守执念的那个人不是她,不是老男人,而是我!”

……

南溪在梁家住了两天,清闲的日子陪陪外婆散步,给梁友泉写写字帖,偶尔做做饭和家务,日子过的寡淡而平常。

南溪有时候想,若是母亲能够回来,想要过的日子,会不会也如今天这般?闲适淡然,却真实!

期间李渭欢打过电话过来,她借口说外婆身体不好,她请假陪着!

李渭欢正在熟悉李祥臣手头的工作项目,也很忙的样子,没有空来找他,他在电话中说,“南溪,你等我两天,就两天!”

南溪听了心底凄然,陆寅初说给她时间,她自己也觉得也许不用多久就可以解决!

但是每次听到李渭欢的声音,看到他那般闪烁不定的眼神,她心底会不由自主的惶惑!

这个大男孩,她放不下他!

毕业照前一天,南溪回到了宿舍,那时候她脸上的红疹消退了不少,杨素和蓝琦儿见到她都很高兴,中午便拉着她一起出去吃饭!

不是多远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三个人坐定,点了菜,边吃边聊天。

两个人问及南溪到李家的遭遇,南溪想了想后如实说了,杨素听了也不管这小餐馆,拍着桌子大叫起来,“不是吧,这么阴险?还有你说的那个叶雨晨是哪儿来的?上次一个任琳琳,这回又一个叶雨晨,李渭欢这是在作死啊!”

南溪摇了摇头,“这不关渭欢的事情,都是她妈妈安排的,不过这个叶雨晨似乎跟那个任琳琳不一样,她跟渭欢……似乎是旧识!”

“旧识还是旧爱啊?李渭欢长得那么妖孽的样子,就是有女人愿意花钱养着他都是正常,女人对漂亮的男人没有抵抗力的……”杨素一边喝啤酒,一边开口道。

南溪想着那天在李家叶雨晨说起的那些李渭欢小时候的事情,眼波闪了闪,道,“好似是……小时候就认识的!”

“啊?还青梅竹马呢?”蓝琦儿差点呛住,“……还真是牵扯很多啊!而且还这么有心计,若是她使点小手段,李渭欢未必搁得住她,南溪,你可要小心点!”

南溪笑了笑,“放心吧,吃过一次亏,我不会再吃二次!”

……

下午,南溪出门,蓝琦儿问她去哪儿,她说去看一个朋友!

南溪坐上公交车,在市中心下车,先去了市里的一家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补品,然后去了超市附近的一家医院。

病房还记得,虽然南溪自认为方向感不是很好。

南溪进门时,护士正在给老太太扎针,老太太沉默的坐在床上,干枯的手伸出来,表情沉静而淡然,护士在跟她说话,但她始终没有回应。

看着,像是很冷漠。

但是南溪分明看到老人的肩头在轻微的颤栗,那一个瞬间,她不知道哪儿来的想法,对着护士喊了一声,“住手……”

住手,住手什么?护士诧异的转过头,望向门口的南溪。

南溪眨了眨眼睛,看向床上的老人,老人也看到南溪,原本紧绷着的表情总算是溢出了一丝笑意。

老人笑,“丫头,来啦!”

南溪点了点头,护士看她,“你是?”

“我是……”南溪抿了抿唇,然后沉着声开口,“我是老太太的孙女儿!我们暂时不扎针,谢谢!”

护士闻言,原来是病人家属,可是她记得这个老太太是没有家属的啊!

但看着南溪手里拎着东西,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没必要去拿一个孤寡老人开玩笑,笑了笑,没说什么,端着托盘走了!

南溪走过去,将东西放下,拉着老人的手,喊了一声,“奶奶!”

老人的眼里突然就染了湿意,握住南溪的手,干枯的略显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南溪的手,紧紧的握着,竟是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

南溪来看望老奶奶,是同情她寡居没有亲人,一个人在医院无人照看,护士对这样一个无亲无故没有钱没有权的老人,也未必会照顾的多么用心!

她自称是老人的孙女,是希望给老人的心里一个慰藉,也顺便告诉护士,老人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个孙女儿!

她的孙女儿会随时来医院检查老人的衣食住行是否妥当,若有疏忽,她们推脱不了责任……

但南溪没有想到会在医院遇见叶雨晨!

叶雨晨不是一个人,陪着她的还有一个中年美妇,两个人相互攀谈着从医院入口处走来!

南溪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躲,但是迎上去打招呼也显然不合适也不是多熟的关系,最多只算是,见过,一起吃过一顿饭!

南溪准本转身离开,可不想叶雨晨那个时候正好抬头望过来,看到了她,于是南溪前脚刚转身,后脚叶雨晨轻柔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她喊,“南溪!”亲昵的让南溪有些不适应。

南溪顿住脚步,含笑着转过身,叶雨晨踩着高跟鞋,一袭亮色长裙看起来格外醒目,以及美艳!

她对身边的中年美妇道,“妈,您先去楼上看爸爸,我待会上去!”

中年美妇没说什么,只是眸光淡淡扫了一眼南溪,抬脚越过去,走了!

叶雨晨笑着跟南溪打招呼,“没想到会这么巧遇见你,南溪,你还记得我吧!”

南溪点头,“记得。叶小姐。”

叶雨晨笑了笑,“直接喊我雨晨就好,别叶小姐,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南溪尴尬,“对不起!”

“没事儿!”叶雨晨抬起纤细的手腕看了看钻表的时间,问南溪,“有空喝一杯咖啡吗?”

……

离医院两分钟的步程,有一家咖啡厅,咖啡厅的规模中等,但是装修还算别致,萨克斯隐约节奏分明的在四周流转,很有小资的情调!

南溪和叶雨晨分别而坐,叶雨晨问她想喝点什么,南溪想了想道,“卡布奇诺!”

叶雨晨愣了愣,嘴角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自己点了蓝山!

咖啡很快送上来,叶雨晨道,“知道吗?卡布奇诺很有小女生的感觉,我听渭欢说你今年二十二,我比你大了两岁,但是说来惭愧,我从十八岁的时候就不喝卡布奇诺了,觉得很幼稚!”

南溪的眉眼闪了闪,她的话中的意思是,她很幼稚吗?这口气!

叶雨晨搅动着手边的咖啡,盯着南溪看了几秒,终于开口,“南溪,我想你该知道我要和你说些什么?”

南溪微愣,脸上的表情沉静无波,她笑了笑,“对不起,我不知道。”

叶雨晨:“我喜欢渭欢,从小就喜欢……”

南溪抬头,与她对视,“所以呢?”

叶雨晨冷笑,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凌冽,“很简单啊,我让你跟他分手!”

南溪不答,低垂了眉眼,有些累,同时也觉得自己现在是在浪费时间!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苦,总觉得,不如一次喝的那一杯好喝!

过去那么久了,她依旧忘不了当时的那个味道,执念吗?或许!

“叶小姐,你和渭欢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南溪眼眸闪了闪,开口。

叶雨晨凝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南溪道,“你和他一起长大,跟在他身边多年,怎么会不明白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上一次,我听你说以为他这辈子不会爱上什么人,谁知道最后爱上了我,你觉得很诧异,很惊奇……那是因为你的思想,永远停留在过去的认知里,你说我不适合渭欢,我觉得现在的你,更不适合!”

南溪将咖啡放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放在桌子上,薄唇淡淡吐出两个字,“AA!”

然后再也没有停留,在叶雨晨诧异愤恨恼羞的目光里,离开了咖啡厅!

……

南溪觉得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男女在感情的问题上自以为是,最后要么在爱情之中迷失自己,要么在生活之外错手爱情!

两者,皆不可取!

可是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个洒脱的人,终究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走多远,走多久,都在自己!

……

六月二十三日,李渭欢,白玉川,张牧以及严臣清极其女友来了H大,今天是南溪等人拍毕业照的日子!

韩宝宝在那天上午被韩少京亲自送回了学校,走前嘱咐,“如果你再跟乱七八糟的朋友出去玩闹,我会将你送到妈那里去,我想她有很多时间去看着你!”

韩少京的母亲长期旅居国外,现在定居在旧金山,年岁大的人总会有想颐养天年的时候,但韩少京的父亲事业心很重,即使现在将公司全部交给了儿子,也要在背后帮衬一下,所以在国内的日子较多!

韩宝宝一听韩少京要送她去旧金山,脸上的表情立马焉了,“哥,我知道了,你别吓我好不好,我今天拍毕业照啊,笑容不甜那要终生遗憾啊!”

韩少京也不想说太多,将手中的烟蒂湮灭道,“我会随时打电话给南溪,问你的情况,若你自己心底有数,就不要做我不喜的事情!”

韩宝宝皱眉,“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南溪?哥,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到底南溪是你妹妹还是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韩少京懒得听他的抱怨,拉开车门上车,再次提醒她听话点,然后启动车子,走了!

留下韩宝宝一个人在那气得浑身发颤!

又是南溪,都是南溪,怎么好事儿都让南溪给沾染上了!

李渭欢喜欢她,陆寅初喜欢她,现在连他亲哥哥都变了味儿了,什么意思嘛!

韩宝宝义愤填膺的回到宿舍,杨素作为宿舍长刚从班长那里领来了学士服,丢了一件给韩宝宝,韩宝宝看南溪不在宿舍,问道,“南溪呢?”

声音,有些冲!

杨素冷冷笑了一下,“怎么?找她有事?”

韩宝宝胸闷,吐出一口气,找她有事。她倒是真想找她有点儿事,但是谁让所有人都护着她,她那儿敢去找她有事!

果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找个有本事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就像陆寅初这样的!

韩宝宝现在真的是羡慕嫉妒恨的厉害,她想,她未来一定要找个和陆寅初同级别的男人,可是H市这样的男人还有吗?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可恶!太可恶了!

最可恶的人就是她哥,和陆寅初那么熟的兄弟,不将陆寅初早点介绍给她,害的陆寅初现在被南溪抢了去!

韩宝宝在那边一边自怨自艾生闷气,一边开始换学士服,心底捉摸着她哥身边还有没有男神级别的人了……想了半天,好似只有涂延铭了!

涂延铭……

韩宝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对啊,她怎么将涂延铭给忘了!

……

南溪回来的时候,宿舍的几个人已经全部换好了学士服,杨素招呼南溪赶紧换上,李渭欢他们还在楼下等着呢!

照相机,DV等等的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下去了!

南溪吐舌头,真夸张!

然后她看了一眼在镜子前研究学士帽怎么戴好看的韩宝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刚才的那个电话,是韩少京打来的,韩少京不放心韩宝宝这个妹妹,南溪看得出来。

韩少京说,因为年轻时候父母都忙于事业。对他们兄妹俩的照顾甚少,他这个妹妹比他小很多,所以作为哥哥,他对她极为溺爱,以至于弄得韩宝宝被宠的有点无法无天了,现在都二十二了,还很不懂事!

韩少京在自责,他觉得韩宝宝如今这样是他的责任,他作为长兄,没有好好的引导,但是未来会对她多管教,大不了,他护着她一辈子!

总归是,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欺负!

韩少京说,“毕业照后,我会开车来接她,但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我怕她会临时逃跑,你帮我看着她点,她要是跑,你打电话给我就行!”

南溪点头,“好,知道了!”

韩少京那边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情,一直想跟你说道说道的……”

“嗯?”南溪不解,“什么事?您说……”

“其实是,关于寅初……”

韩少京沉了沉声,开口,“南溪妹妹,你未来会跟寅初在一起吗?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会跟他在一起吗?”

南溪愣了愣,不太理解他的意思,“韩先生……”

“算了……”韩少京笑了笑,声音也轻快了起来,“总之,我衷心的祝福你和寅初……希望你们能够一直走到最后!加油!”

挂掉电话后,南溪在捉摸着韩少京说那些话的意思,最终还是不明白,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对陆寅初这个兄弟,是很看重的!

……

今天的阳光很好,南溪身形消瘦,学士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之中居然也有那么一丝风流内蕴的味儿!

李渭欢在远处看着,“啧啧……”了好几声!

南溪皱眉,“啧啧什么,不好看可以不看!”

李渭欢走过来,上前拉住她的手,南溪愣了一下,没有躲开!

和陆寅初相比,李渭欢的手指更柔,握住她的时候,有点凉意,手指很软,很像女人的手!

不似陆寅初那般宽厚的,带着点儿薄茧!

“先拍一张合照吧!”张牧在远处开口。

相机交给了严臣清的女朋友,但严臣清在一边吊儿郎当玉树临风的站着,张牧凝眉,“我说小臣臣,您能干脆点儿么,一张合照而已!”

严臣清甩了一个刀眼过去,他女朋友看他,“你去吧,我这相机都拿了好一会儿了!”

严臣清走过去,她女朋友在那之前按了俩下快门,画面中,没有严臣清的身影,严臣清走进视线,她含笑着再次拍了两张!

最后找了个同学帮忙,严臣清的女朋友加入,完整的一张合照!

南溪以为韩宝宝看到严臣清会炸毛或者怎么的,但是事实上,她想错了,韩宝宝表现的很镇定,倒是严臣清,有些不自然了!

其实不算是不自然,就觉得看到韩宝宝,她全身不舒服!

对她,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哪怕当陌生人对待,都是不行!

打心眼里的不喜欢!

李渭欢将相机丢给白玉川,“帮我和南溪拍一张,说来,我跟她的合照好似真的特别少!”

白玉川笑了笑,望了一眼南溪,开口道,“找个风景好点儿的地方,这里太乱了!”

“那个湖边怎么样?”李渭欢问。是问南溪!

南溪凝眉,“再过二十分钟就要集合,陈老师说上午九点半拍合照!”

“时间够,够我们拍二十张!”李渭欢搂着南溪的肩膀,朝着湖边走去。

白玉川在后面抿了抿薄唇,跟上!

那一年的六月二十三日,阳光灼灼,花影流年,湖边的草地上,模样清俊的男孩搂着女孩,女孩笑容清浅,男孩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们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傻傻的剪刀手,看起来阳光清新,不沾尘埃,那般的纯洁美好。

白玉川看着镜头中的男女,连续拍下两张后,直起身子,目光落在草地上的男人身上,“欢子,什么时候扭捏起来了,难不成在我面前你还害羞?”

南溪脸上一红,白玉川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正要反驳,一个柔软的唇贴上自己的侧脸,白玉川适时捕捉,定格下那美好的一瞬。

那一个瞬间,所有的回忆都瞬间涌入到画面中,绚烂、丰满、美好的让人,想掉泪!

白玉川一直觉得,李渭欢自从遇见南溪后,生活的特别不是个人样儿。

曾经的曾经,他们几个兄弟在一起,没有南溪,甚至没有女人,但是他们开心,自由,猖狂!

他们走过烂漫无畏的青春年华,在青涩的青春摆渡中潜行修炼,最后成了佛还是成了魔,不去管,至少他们曾那样肆无忌惮的大哭大笑过!

十九岁的那一年,李渭欢带回来一个女孩,他笑着跟他们介绍,那是她未来媳妇儿,不是女朋友那么简单,是媳妇儿!

白玉川在一边看着那个乖巧可人的小女孩,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毕竟那个时候的南溪,才十六岁!

真正开始接触南溪,其实是南溪十八岁来到H市上大学之后,好似李渭欢的惶惑不安,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有一次他们喝酒,李渭欢喝醉了,他驾着他回宿舍,路上,李渭欢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下不愿意起来!

之后,他抓着他的手臂大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他不明白李渭欢在哭什么!

他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哭!

当时的李渭欢。一张脸在路灯的晕照下有些红,有些狼狈。

他问白玉川,他说,“小白,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当你做了这件事情之后,你会怎么去消除心底的那种愧疚感?

可是即使你在努力消除,你问一下自己,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还这么做?答案是:会!这样的情况下,你说,你该怎么办?”

他当时皱了眉头,看向李渭欢。

清凉夜色下,李渭欢的脸朦胧而哀伤!

这么多年来,李渭欢那天晚上的表情,他依旧没有忘!

那天之后的二天,李渭欢醒酒,脑袋迷糊,问他,“昨晚上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白玉川盯着他的眉眼看了看,回答,“有,说了许多!”

李渭欢一愣,“许多?”

白玉川笑,“是啊,许多,你忏悔了之前二十一年来你做的所有对不起我的事情,痛哭流涕的请求我的原谅……”

“靠!”

李渭欢当时一个虚拳就冲了过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如今,四年之后的今天,李渭欢依旧是那个清俊逼人的大男孩,四年的惶惑不安好似成了他的习惯,他便如此患得患失的度了六年时光!

从此以后,笑泪悲喜,都开始和那个叫做顾南溪的女孩息息相关!

作为一起长大的兄弟,看到照片中两个人相似弧度的眉眼,该觉得可悲还是可喜?

白玉川不知道。

……

同样是六月二十三号的上午,莫彦接到一通电话,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

女人的声音柔媚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女人问,“请问是陆总的助理莫先生吗?”

莫彦凝眉,拧着这个陌生的电话很久,确定是陌生号码。

一直以来,陆寅初的许多非私人关系的电话,都是他代为接听,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荣幸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他沉着应声,“请问你是哪位?”

那边女人带着点儿娇气的声音传来,“我是韩情的朋友,我叫倪雪儿,我找你们陆总!”

……

彼时,陆寅初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莫彦进去的时候男人短暂休息,端起手边的一杯黑咖浅尝!

最近KING集团签了一个大单,许多人都很忙,但最忙的那个人,无疑是陆寅初!

若非忙的不可开交,他不会在今天南溪拍毕业照的时间还沉着淡定的呆在办公室!

毕竟此时此刻的南溪,正和李渭欢在一起!

莫彦跟随陆寅初九年,对他自然是了解许多,他一向对所有东西都表现的淡漠非常,甚至有些严苛和冷酷。

但若牵扯到他的执念,他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却是让人无法企及的!

比如对于顾南溪!

莫彦走进去,男人抬眸看他,神情淡漠依旧,“有事?

莫彦点头,“刚才一个叫倪雪儿的女人打来电话,自称是韩小姐的朋友,她说韩小姐想见你一面!”

“出什么事情了?”

陆寅初眉眼低垂,再次抿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开口问道。

莫彦想了想后,如实回答,“今天早上,韩小姐早餐后吐了,据说是……很厉害!”

男人没有回答,眸光淡淡扫了一眼手边的文件,许久,才淡淡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

医院,韩少京进门时,倪雪儿正在病房照顾韩情,倪雪儿安慰她,“电话我给你打了,但是来不来我不能保证!”

顿了顿,她又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明白了没有?还有那天晚上,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买醉到喝伤了胃住院?你和陆寅初是什么关系?或者是,没有关系?”

韩情扭过头去,脸色苍白,她不想回答!

倪雪儿抿着唇,秀眉皱起,有点怒其不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口处传来一阵清咳声!

倪雪儿转身,看到韩少京,愣了一下连忙堆起笑容,“韩少啊,你可算是来了!”

韩少京笑,“怎么了?难不成你在等我?”

“那倒没有!”倪雪儿笑了笑,“不过韩少来了,事情解决起来也会好许多,韩少和陆总是兄弟,我想请动陆总来看一下韩情应该不成问题吧!”

“哦……”韩少京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原来是在等寅初啊!”

倪雪儿闻言面色一红,她咬着红唇,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韩少可真会开玩笑!”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开玩笑,倪小姐不要介意!”

“……当然!韩少劝劝韩情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倪雪儿笑了笑,不再耽搁许多,踩着高跟鞋蹬蹬噔的走出了房间!

病房里陷入一片安静,床上的女人眉眼微闪,眼睛一直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韩少京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喝点?’

韩情摇头,“不想喝!”

韩少京叹了一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这样又是何必,明知道他不会来!”

韩情不说话,但是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凄苦。

韩少京凝眉,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

陆寅初的手机响起,韩少京的名字跳动在上面,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最终还是划开了解锁键,“喂!”

“你想问他什么话,现在就问他,说开了大家心底都安心,不必这么互相折磨!”

韩少京的声音传来,听着像是对别人说,而不是对他。

陆寅初的眉头蹙起!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女子轻柔无力的声音,“寅初,告诉我,那个女人……她是谁?”

……

毕业照结束后,班里有聚会,先吃吃饭,后来又去KTV唱歌。

李渭欢叫上白玉川等人,在南溪班级的隔壁叫了一间小包,南溪杨素她们半个小时后抽空过来了!

杨素其实是直接没有过去,一直跟白玉川等人在一起,因为她实在不想见到赵城!

可她没想到去洗手间回来的空当,还是遇到了他。

章节目录 第260章 “麻烦请让开一下,我要过去!”

赵城拦住杨素的去路,害的她没办法过去,杨素觉得,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素素,你别这样,我是打算给你道歉的!”

“不需要道歉,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一次,请你让开!”

杨素说着就要侧身走过去,赵城心底一急想要抓她手臂,谁知道有人先他一步,拉着杨素护在了身后。

那个人,是张牧。

张牧看了一眼赵城,什么话都没说,带着杨素直接从他身边过去了,眼神之中,有挑衅!

……

拐弯处,杨素甩开张牧,“喂,我上个厕所你该不会都跟踪我吧!”

张牧道,“那不是跟踪,是保护!”

杨素凝眉,盯着张牧看,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头,“喂,张牧,我说你这么担心我,该不会暗恋我吧!”

张牧一听愣住,连忙否认,“开……开什么玩笑,少爷我会看上你这种‘三无’小板砖?谁不知道少爷我喜欢前凸后翘柳蛇腰的温柔熟·女,可以参考俏俏姐,至于你,啧啧,不对味儿……”

杨素一听怒了,“那正好,姐姐我也不喜欢你这种两分钟完事儿的绣花枕头,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碍不着谁!”

说完,不解恨,又抬脚踹了张牧一下,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留下张牧揉着被她踹到的大腿嗷嗷直叫:“你等着,暴力女,就你这样的,以后嫁不掉你就哭吧!”

不远处,传来杨素愤怒的声音,“要你管!”

张牧真想吼回去,但是杨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压抑着一股气,张牧沉了沉声,直起身子准备回去时,身后一个嗤笑声传来!

微微凝眉,转过头来,却见是赵城!

“靠,你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啊,还想打架?”

“打架?”赵城摇头,“我没有那个兴趣了。上次也是我傻,但我没想到你和我一样的傻!”

张牧凝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谁傻?”

“呵呵!”赵城笑了笑,“杨素外面有个男人,我和你打架的那天上午,我去跟她表白,那个男人就跟她在一起……”

……

张牧回到包厢里,杨素正在拾掇着严臣清和他女朋友唱歌,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他什么话都没说,走到白玉川边上坐下,拿起白玉川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喝了起来,白玉川凝眉,却也没说什么!

待喝完了,他瞄了一眼四周,问,“还有么?”

“你口渴么?”

“是,我口渴!”

白玉川凝眉,努了努嘴巴,“在杨素边上呢,还有四罐左右,待会我再叫一打过来!”

谁知道张牧“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白玉川正要发问,他丢下一句,“我马上去叫!”就走了!

白玉川看他,觉得这味道不太对!

另外一边,正在看杨素闹腾的南溪,察觉到兜里的手机有震动,她拿起来看了看,那串熟悉的号码让她眼眸一暗是陆寅初!

南溪深吸一口气,眼眸微闪的瞬间,已经划过拒接键,手机的震动声消失。

但没几秒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是一条短信,南溪划开,短信内容:这几天比较忙,没有联系你,别生气!

南溪皱了皱眉,难道这个男人以为她不接电话是生气?生什么气?真自恋!以为自己多重要呢!

迅速回了一个短信过去:

你想多了!

发完之后,她握着手机,心跳有瞬间的失衡,过了几秒钟,手机再次震动:

你们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南溪怔了怔,按照陆寅初的个性,通常说出这句话,基本就是他已经……

果然,手机再次震动了下,短信内容:我在楼上!

……

楼上包厢里,常林升和涂延铭看着坐在不远处低眉玩手机的陆某人,眼神之中闪过复杂的色泽!

涂延铭的忍耐力最终是比不上常林升,他伸了伸脖子问道,“寅初,你在干嘛呢?不是在发短信吧!”

陆寅初没有理他,继续摆弄着手机。

涂延铭:“……”

这简直就是思春期的少男所为啊!

涂延铭看向常林升,常林升笑了笑,也不理他!

涂延铭怒了,靠,这一个个的在这装什么呢!

他有些着急,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于是端起手边啤酒喝了一口后,看向常林升,“老常,我现在很想揭揭你的伤疤,你今天的抗打击能力如何……”

常林升看他,一脸深沉表情,“延铭,我也正想问你一些事情……”

涂延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阻止,常林升已经企口,“延铭,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你在追李家的那个姑娘,可怎么到现在还没追到手啊,作为兄弟,我私密的问你一下,你那方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涂延铭:“……”

……

这边,陆寅初看到南溪发来的一句话:我不方便,你……你先回去吧!

眼眸,几不可闻的暗了暗。

想打一个“好的!”发过去,但最终,还是放下手机,什么都没说。

涂延铭看某个发短信的似乎“忙”完了,笑了笑道,“看得出来,进展的很顺利!”

陆寅初:“至少比你顺利!”

涂延铭:“……”

陆寅初:“延铭,牧芸是我侄女,她个性好强,万事追求上进,所以对未来另一半的要求理所应当的是偏向注重事业型,最好是能够跟他同进同退……而你……”

摇了摇头,“你差了太多!”

涂延铭不解,“我差了……太多?”

常林升补刀:“其实寅初说的算是委婉的,延铭,你追了李牧芸十几年没有追到手,你还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那就真的是你本身的问题了!”

涂延铭:“……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牧芸软硬不吃,这么多年来,我送她的花都够开十几个花店了,但是她不买账啊!”

“既然不买账,为什么你还买?浪费钱么?”

“既然是浪费钱,你是不是该浪费在点上,她不喜欢花,那你就不能换点别的?”

“其实牧芸这么多年身边并没有别的男人,延铭你还是很有希望的!”

“只是一点,延铭,若你真的追到了李牧芸,你不是得喊寅初……二叔?”

“延铭,先喊一声,我适应一下!”

涂延铭:“……”原来兄弟,真的是用来坑的!

……

那一晚,众人闹腾到很晚,张牧喝醉了,白玉川和李渭欢都喝了不少,但大脑还很清醒。

找了两个代驾,分别开着白玉川和张牧的车将众人送回去,回到宿舍时,南溪真的累得不想说话,迅速洗了澡就上床睡觉!

突兀的手机铃声就是那个时候突然响起,是南溪的手机。

南溪心底莫名一阵紧张,似乎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她摸出手机看了看,如她所料,果真是他……陆寅初!

她咬了咬唇按下接听键,刚说了一个“喂。”电话那头,男人磁性淡然的声音已经传来,“是我……”

……

一句“是我”,让南溪整个的失去了分寸,如此明显的情绪,她若还想去否认,那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话。

“外面下雨了,就在刚刚!”

“嗯。”

“H市这个季节很多雨,天气变化厉害,你早晚出门记得多穿点衣服!”

“嗯。”

“需要什么,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不在,就打电话给莫彦……”

“嗯。”

“记得多想我!”

“嗯……啊?”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声音清越的通过手机话筒传来,南溪凝眉,笑什么笑!

“早点睡吧!乖!”陆寅初安抚。

南溪不应声,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想挂掉电话!

“怎么了?”男人问她。

“陆寅初……”她喊了他一声。

“嗯。”男人应道,用的鼻音。

“我想见你!”

“……”

一瞬间的沉默,让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她想,是不是自己太主动了?他不喜欢?想到这里,脸上顿时一片烧红:

“那算了,我……”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打断她的话。

一阵汽车鸣笛声从听筒那头传来,南溪的心在瞬息之间碎成琉璃状,洒满了整个朦胧的雨夜夜空!

……

外面下起了小雨,这让人很意外。

明明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到了晚上,天空却突然沉闷起来。

吸了四支烟了,一次比一次时间短,车窗被染上了湿意,车窗外面,H大的建筑物变得朦胧而模糊,看不清晰!

伸手揉了揉眉心,那儿疼!

今晚,她在楼下包厢呆了四个小时,他在楼上包厢也呆了四个小时,但是他的四个,和她的四个,显然不同!

因为真的,太过难熬……

嫉妒,嫉妒有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但他却不行!

嫉妒,嫉妒所有人都有一个合适的位置和距离去靠近她,而他,不能!

更嫉妒,有人拥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去守护她,而他,只能躲在暗处,用一种无声的方式观察她所有的悲喜与共,但那些都与他无关!

……

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看了看,眉眼微蹙,他接起。

来电的人是莫彦,莫彦说,“已经确定,韩小姐大概三天后出院!”

什么话都没说,马上挂掉了电话,指腹摩擦着手机屏幕,界面是一朵向日葵!

那是他八年前在她家门口拍的,迎着阳光努力生长的向日葵!

就像,她一样!

再次寻到那个号码,翻过去,再翻回来,犹豫许久后,还是拨了出去。

……

南溪挂了电话便开始换衣服,杨素见状诧异,看向南溪,“你……真的决定了!”

南溪愣了愣,点头。

杨素抿了抿薄唇,开口道,“决定了也好,不管怎么样,我和蓝蓝都支持你!不过你要尽快跟渭欢说明白……事情,托不久!”

南溪再次点头,拿起自己的手机,别的东西都没带……就出了门!

只打算见一面,就回来的!

……

房间里,蓝琦儿叹气,“她是真的陷进去了!”

“谁说不是呢?我还是一次看到南溪……现在这般!”

而她现在这般的原因,无非是,遇见了对的人……

蓝琦儿道,“可是渭欢,渭欢能够接受得了吗?他那么爱南溪……”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渭欢不是小孩子,都二十五了到现在吊儿郎当的一无是处,要是我我也不选他,女人要从为自己着想,爱情不是面包,供你吃穿用度不饿肚子……更何况,李家的人除了李爸爸,每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南溪嫁过去,还得了?”

蓝琦儿皱眉,“说的也是。可是陆寅初呢?陆寅初即使事业做人都很成功,但他会是那个能够给南溪幸福的人吗?毕竟我们其实也不了解他!”

杨素眼波闪了闪,半晌,才开口道,“放心,南溪自己会处理好,她是个很有想法的人!”

蓝琦儿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也只能这般做了!

……

南溪有些紧张,跟宿舍管理员说要出去,那人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最后问她,“晚上还回来吗?”

南溪知道这个阿姨上次被李渭欢得罪过,心底一直埋着气,这会子自然要多为难一点!

南溪说,“回来的。就是出去有点事儿!”

那管理员一听不乐意了,“有什么事情白天不能说吗?这大晚上这么折腾人有意思?姑娘,咱做人可得实在!”

“阿姨,我最多一小时内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

从宿舍走到学校门口得十分钟,来回二十分钟,那么,那四十分钟……够了吧!

南溪思绪有些乱,而宿舍管理员尖锐的声音已经传来,“那也不行,你说一个小时,那是最少的估计吧,你若不回来,我不是得这么干等着一夜吗?”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又道,“……姑娘,你说大晚上的,好好在宿舍里呆着睡个觉不是挺好,这又下着雨,你还出去做什么,处个男朋友折腾我们这些无辜的,好意思……”“阿姨,您误会了,我真的有点急事……”

“姑娘,你都是快毕业的人了,这在学校呆着也没有几天,以后工作了住在外面,你爱怎么折腾我也管不了,现在你还是让我安生点行么……”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阿姨,您误会了,我真的有点急事……”

“姑娘,你都是快毕业的人了,这在学校呆着也没有几天,以后工作了住在外面,你爱怎么折腾我也管不了,现在你还是让我安生点行么……”

“阿姨……”

南溪还想说什么,一只手突然扶住她的肩膀!

淡淡的薄荷香夹杂着烟草味道很快将她笼住,接着便是男人磁性淡然的声音传来,“sorry!无意打扰,她今晚不回来了!”

他看向南溪,眼眸沉黑如墨,他说,“南溪,我们走!”

说完,拉紧她的手,在管理员诧异惊叹的目光中,拉着南溪走向外面的雨幕……

南溪的心跳的很快,陆寅初一只手拿着伞,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身子,朝着前方走去

不远处的路面上,一辆黑色的路虎车突兀在视线里南溪诧异,他将车子开进来了?!

很快走到车前,他将车门打开,对着她淡然的开口,“上车!”

南溪咬了咬唇,有些不愿,有些……怕!

她突然有点儿后悔,自己现在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

“上车,南溪,乖点!”

男人温润的声音再次传来,绵着夜晚轻盈的凉风,吹到南溪的耳朵里,摩擦出剧烈的热度,挠的她心痒!

“陆寅初,我……我其实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我……”

话还没说完,南溪忽觉得肩上一重,一只有力的手掴住她的腰肢,灼热的气息瞬间弥散在她的口腔……

有伞面落在地上和风雨挣扎纠缠的声音,有男人剧烈喘息的声音,有心跳交缠交织的声音……

南溪愣住,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推拒,男人手臂一用力,将她再次扣紧他不允许她再逃避自己的心!

周围的细雨依旧迷迷蒙蒙的下着,落在两个人的身上,脸上,以及唇上,因为身高的差异,南溪只能那么被迫的仰着脖子,承应他的吻!

感觉到女人浅浅的回应,陆寅初心头一喜,吻得愈发的痴缠和用力,南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吞了!

彼此胸腔中的那颗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着,热烈的情感像是毒瘤一般的蔓延着,不知道是不是南溪的错觉,她似乎藏到了咸甜的味道,可是她好似没有哭泣……

那个哭泣的那个人是……陆寅初?!

莫名的,她的心突然很疼,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勇敢的回应他,男人的身子又瞬间的僵硬,然后他迅速转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车身上,愈发激烈的吻住她……

“嗯……”南溪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她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的腰腹位置反复摩擦着,心底一阵复杂情绪闪过……

“陆……”

来不及发出声响,男人已经再次吻住她的小嘴儿,雨水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的衣服都带着一点濡湿,如此,彼此相贴的时候才更能直接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热度……

男人的手依旧在她的腰腹位置摩擦,舌尖一点点一遍遍的勾勒着她美好的唇形,她柔软无力的香舌被他含的发麻,身子也愈发的软!

陆寅初的手从衣服的下摆向上,男人的吻,滑向她的脖颈和锁骨……

“陆寅初,不……不可以……”

南溪的唇齿间发出抗拒的声音,抓着男人肩膀的手指也慢慢的扣紧,她感觉到男人的身子似乎颤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一双沉静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看……

“陆寅初,我们现在不可以!”

“……”

“陆寅初,你可不可以……等我!”

她踮起脚尖,瑟缩着嘴唇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似是安抚。

“等你?”

“……是,等我!”

“……”

瞬间的沉默,让南溪几乎的一颗心蒙上一层灰色,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是不是某个决定……做错了!

就在她眼眸微暗的瞬间,男人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搂紧在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好,我等你……”

等你解决完自己的事情,等你无牵无挂、无拘无束的爱我,跟我在一起!

南溪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上面还有雨水的痕迹,亦或者,泪水的痕迹。

男人低叹了一声,转过头,深深的吻上怀中小女人的侧脸,再一点点的移向她的嘴唇……

他说,“南溪,你该知道,我很爱你……”

南溪诧异的瞬间,男人已经用最密实的深吻,回馈了他这段饱经风霜的爱……

……

那一晚上,就像一个梦!

南溪活了二十二年,一直是个乖女孩的模样,但是那一晚,她一次做出了一件让她自己都震惊不已的事情!

回到宿舍是一个半小时后,这次管理员的态度非常的好,哪怕看到南溪身上湿掉的衣服,红肿的嘴唇,以及肩头那件男士的西装,她依旧什么话都不敢说!

原因很简单,南溪在进宿舍之前,陆寅初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南溪大概能够想到他打给了谁……

他搂着她的身子吻她的额头,对她说晚安,那个声音蛊惑着她,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失衡!

她觉得羞耻,因为和李渭欢在一起六年,她有过许多次害羞,但从未有像这次一样的有隐隐兴奋感!

她知道,自己背叛了李渭欢,无论她给自己多少个理由去编排这次背叛的原因,她都觉得不够!

真的不够,太少了,她对不起李渭欢,她负了他们在一起的六年时光!

……

也是那一晚上,李渭欢睡得很不踏实,噩梦一波波的袭来,导致他凌晨两点爬起来,穿上衣服去了白玉川的公寓,将白玉川拉起来一起打游戏!

张牧因为醉酒,起不来。

至于严臣清,因为女友的关系,住在这里的次数愈发的少了!

白玉川差点认为他是来真的了!

但严臣清只说,“我是男朋友一天,总要有个男朋友的样子,不是了,那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白玉川听了只想冷笑,警告他,“别到时候整大了人家女孩子的肚子,到时候你的人生基本也就灰度了!”

严臣清听了凝眉,不语。

白玉川将这事儿说给李渭欢听,李渭欢笑,“那女孩儿上次看了,长得还算不赖,就是忘了叫啥名字,臣清跟她来真的?”

“不太像!”白玉川摇了摇头,“总觉得臣清心底有事儿,可他又不喜欢对人吐露心声,你也不是不了解!”

李渭欢也觉得对,严臣清还真是属于闷·骚的那种类型!

他突然想起一个事儿,问白玉川,“对了,总觉得蓝蓝对臣清相较于我们,好似好了许多,这什么情况,蓝蓝是不是喜欢臣清?”

“这事儿我也问过!”白玉川道,“臣清说没有的事儿,两个人是哥们,不存在一点点暧·昧关系,不过臣清当初在K市呆了一年,那时候就认识蓝蓝了,后来又在H市重逢,这也算一种缘分……”

李渭欢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白玉川看了他一眼,开口问他,“你呢,怎么回事,好好的失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李渭欢抿唇,嘴唇有些干了,他从手边拿了一罐啤酒,拉开,仰头喝了一口,微凉!

“就是有些……不踏实!”

“因为什么?南溪!”

李渭欢眼眸暗了暗,握着游戏机把的手指骨节紧了紧。

白玉川看向李渭欢,开口道,“欢子,南溪到底好在哪里?你要这么对她掏心掏肺的?值得么?”

“你不懂!”李渭欢似乎不想说太多,莫名的,有些累!

“我不懂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你和南溪在一起也好些年了,我作为兄弟也在一边看着,我,臣清,张牧,都谈过不同的女朋友,你也在一边看着的,不管我们当时是真是假,但至少谈的随心所欲,不累,投入的简单,走的时候洒脱,但是你……”

白玉川眼波闪了闪,开口,“但是你这样算什么?……欢子,南溪很好,是没错,但她不是最好的,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在我看来,素素和蓝蓝跟她比,不差在哪儿……你喜欢南溪,我们不拦着,但是你不能因为喜欢南溪而失去了你自己,忘了你李渭欢是个什么样的人……”

“行了,别说了!”

李渭欢将手中的游戏机把一扔,站了起来,对着白玉川道,“也许南溪在你眼里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儿,但是在我眼里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女孩子也许很多,漂亮的更多,但他妈·的还就一个顾南溪能够入得了我的眼!除了她我还真是看不上别的女人,不,不是看不上,是压根就不会看,我只要她,只要她一个你明白了吗?”

白玉川眼波闪了闪,看着李渭欢一脚踹开了脚边的两个空的啤酒罐子,甩下一句,“困了!”

直接走了,向着卧室的方向!

白玉川坐在那里,盯着游戏画面中被小怪杀死的两个人,以及那个大大的“game-over!”自嘲的牵了牵唇角!

几秒钟之后,他伸手将手里的游戏机把丢向远处,心底,特别的不痛快!

……

李渭欢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灯都未开,直接躺在了床上,睁着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看!

心里像是被人塞了棉花一般,压抑的难受!

他曾经也问过自己,后不后悔,后不后悔那么做,偷走了本属于别人的东西,然后爱上了,将其当成了自己的,无法自拔的越来越爱,越来越不想放开!

他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的确,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在这个社会上,许多像他一样的富家子弟就算再怎么不行,靠着家里人的帮助也该有所为了!

事实上,他是希望好好的努力一把,做出一番事业的,否则两年前他就不可能去美国,但是两年后的今天,他会想想自己在美国到底学到了什么……

他的感觉,朦胧的,不知道。

他从小生活环境优渥,被所有人宠着护着,不知道天高地厚,所有的东西,但凡他想要的,只要长个口,都是唾手可得!

曾经以为,他也许就这般的混·账着过一生,反正周围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未来的磨砺中,总会有一天将这种混·账味儿给抹了去!

但是谁让他遇到了南溪,谁让他爱上了南溪!

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很幸福,但是也很疼!

他曾经不知道在什么书里听到过一句矫情的话,叫:痛并快乐着!

后来听到一首同名的歌,齐秦唱:恨极生爱,爱极又生恨,爱从哭的最甜里来,已经过去!人是复数,心是单数,浪漫复仇,不由别人分说,像沙流,急急流走……

他突然就有些难过,即使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

爱从哭的最甜里来……但是他夺走了别人的甜,让别人单单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这样是不是……太自私?!

可他无法否认的是,因为遇见一个叫顾南溪的女孩儿,他的人生不一样了,从此要背负着一些东西一直走下去,躲不开去……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出去:明早上我去找你,一起吃早餐!

收件人:媳妇儿。

早上六点五十,南溪起床,查看时间的时候,看到了李渭欢的那条短信!

眼眸微微暗了一下,愧疚自责在心底攀升!

其实她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这么快的,跟他摊牌!

但是……

总要说的的吧,就如杨素说的,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南溪回了一个字:好!

几秒钟之后,手机震动了下:吃完饭我送你去上班!

南溪再次回:好!

……

七点二十,南溪的手机响起来,李渭欢打来电话,说他就在她的宿舍门口,等她下来!

南溪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下楼了!

李渭欢果真就在门口等着他,他那副妖孽魅惑的样子,往那儿一站,周围小女生的眼神就基本走不动了……南溪看到昨晚的宿管会阿姨拧着脖子往她身上看,时不时的看一眼门口的李渭欢,眼神奇怪!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南溪看到昨晚的宿管会阿姨拧着脖子往她身上看,时不时的看一眼门口的李渭欢,眼神奇怪!

上一次,李渭欢在这个阿姨面前自称她是他媳妇儿,而昨晚上陆寅初又当着她的面带走了自己,想必这其中的关系,阿姨也闹不明白了!

心底腾升出一丝愧疚,转过身时,李渭欢正笑得明媚的看向她!

南溪走过去,说了一声,“早!”

李渭欢清了清嗓子,也说了一声,“早!”

这其中的怪异气氛大概都只有彼此才能发觉得了!

李渭欢拉上南溪的手,南溪没有阻止,两个人彼此沉默,各怀心思的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一家早餐店里,李渭欢去点餐,南溪坐着等。

其实人不多,前面只有两个人,南溪的手心里有汗,外面的天气已经放晴,天色良好,但是她的心底,却是阴霾的一片!

该怎么说,该如何开口,说了之后会怎么样?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的却是,她真的不能再等!

一颗心,已经背叛,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留在他的身边,而且,六年来她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反而将他拖到一个泥淖里越陷越深!

这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希望的!

李渭欢很快回来,点了南瓜粥,小笼包,鸡蛋饼,还有一个特色点心盘……

李渭欢将早餐递到南溪的面前,笑着道,“还烫着,待会吃的时候小心点!”

南溪点了点头,李渭欢笑着坐了下来!

这一顿早餐,南溪吃的食不知味,但她却在努力的吃,笑着吃,心底有些难过,不,应该是很难过!

这个大男孩,陪在自己身边六年了,将处在黑暗中的她拉了出来,站在了光明下,她多想自己给他打来的也是光明和温暖,但实际上,却不是!

其实从最开始,她就不该呆在他的身边!

从早餐店里出来,已经快到八点,南溪九点前需要赶到起航公司,时间还早,所以两个人走的不紧不慢!

李渭欢一直拉着她的手,拉的很紧,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

南溪的心底,更加难受了!

“渭欢……”

她喊了他一声,顿住脚步,眼眸微垂。

李渭欢愣住,跟着她停下来,看她,“怎么了?”

南溪低眉,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她粉色的唇瓣被咬的发紫,恨不能咬破了,可她感觉不到疼!

李渭欢看出她的异常,伸手抚着她的肩膀,再次问她,“怎么了?”

南溪摇了摇头,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了下来,似乎就在哪一个瞬间,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痛哭失声!

李渭欢站在那里,显然是吓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南溪突然哭起来,而且哭的那么厉害,他喊她,“南溪!”

带着心疼!

南溪摇头,一直的摇头,想要说出的话,被眼泪和难受覆盖,说不出口!

她根本无法说出口!

李渭欢将她拉到怀里抱紧,不知道为什么,眼波一闪,眼睛也瞬间湿润了!

他说,“南溪,你别哭,你哭了,我难受!”

南溪听闻,哭的更加厉害了,她瑟缩着小身子,被李渭欢抱着,但是她却感觉不到温暖!

同样,她也温暖不了他!

他们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路边,互相拥抱在一起,用眼泪去洗涤彼此六年来,一起走过的那些年月!

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年月竟是如此斑驳不堪了!

……

南溪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红肿着眼睛被李渭欢拉上车子,李渭欢送她去了公司!

下车时,李渭欢拉着她的手,有些不想放开,但最终,还是一点点的松开手指,笑着对她说,“南溪,加油!”

南溪愣了一下,点头,心底的压抑更胜,心口的疼痛,也更甚!

……

李渭欢望着南溪的身影走进公司,她那么越走越远,就像她正逐渐远离自己一般!

他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拿着烟盒的时候,愣了一下——这还是上次陆寅初给他的那包!

他很少抽烟,偶尔兴致来了,或者心底有事,会抽上一点,所以这都好些天过去了,这包烟还剩下几根!

眼眸微微的暗了暗,他颤抖着手拿了一支烟放在嘴边,打火机点燃,烟丝的味道弥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味道如此熟悉,他二叔就喜欢这个牌子的烟!

他记得,似乎他二叔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吸烟了,他发现的时候他会偶尔给他一根,但嘱咐过他,少吸,对身体不好!

而他二叔之前吸的量其实也不算多,真正多起来,是从八年前开始……

眉心疼了一下,他伸手去揉,却揉出了越来越多的眼泪!

早上八点四十,起航集团门口。

一辆白色的宝马车里,被车帘挡住的车厢里,年轻俊美的二十五岁成年男人,被往事,被现实压抑的哭了……

哭的歇斯底里,泣不成声!

……

南溪进了公司后,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打了个电话给杨素,杨素问她,“你说了?”

南溪久久不答,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弥散在眼眶!

杨素那边喊了她一声,“南溪……”

南溪深吸一口气,吸了吸鼻子道,“……素素,我开不了口!”

这下轮到杨素沉默了。

“素素,其实渭欢真的很好,很好……是我,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他,配不上他对我好,素素,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南溪的哭声从电话中传来,杨素的心底一阵着急,更多的,还是担心,她说,“南溪,你别这么说!”

“素素,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南溪……南溪,你听我说,你千万别胡思乱想,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况且如果你不爱李渭欢,还要拖着他的人生,那才是真的对他不负责任!你没有错,不要乱想,不要乱想好不好?”

南溪不回答,只是哭,这让杨素心底更是焦急担心,她对着电话那头喊道,“南溪,你别上班了,你去请假,然后在你公司门口等我,我马上去找你!听我的话,等我过去!知道吗?一定等我过去……”

南溪依旧不答,哭声被压抑,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到她的撕心裂肺!

杨素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来不及说太多,迅速挂掉电话,换了鞋子就出了门!

路上,南溪打电话给白玉川,让他去看着李渭欢,白玉川诧异,问杨素为什么,杨素恼了,“问那么多干什么?总之你现在先去找李渭欢就对了!”

说完,也不解释太多,抬脚就朝着学校门口跑去!

……

南溪最终还是请了假,人事部的人的态度不如上次在电话中的好,声音冷冷的道,“顾南溪,你好似这段时间一直请假吧,上班的时间比不上你请假的时间,这已经违反了公司的相关规定,这份工作,你还要不要做了!”

南溪咬唇,声音低低的说了句,“对不起!”

那工作人员看着南溪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也怕不允许了出了事情不好,慢慢吞吞的开了假道,“这是最后一次了,若是下次再随意请假,我想我们公司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南溪什么话都没说,深深的鞠了一躬,走了!

南溪走后,不远处一个职员走过来,看到南溪的身影,凑过来道,“刚才那个顾南溪,是来请假的吗?”

“是啊,来公司才这么几天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请假,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刚才在洗手间看到了,好似她在哭,我估计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大概是男朋友不要她了吧!”

“真的假的?”人事部那人好奇,“上次不是说男朋友开豪车送玫瑰的,这会子怎么就吵架了?这年轻人啊,够折腾!”

“折腾什么,你是没看到她那个男朋友的相貌,长得那真是……啧啧,比韩国欧巴们还要俊俏呢,总之,是个女人看了都分分钟想扑上去的那种……有钱长得又帅的男人,痴情专情的几个啊!”

“这么说,真的很有可能是被甩了啊!”

“哪儿是可能,是一定!否则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哭的那么厉害……你是不知道,我在后面看着,啧啧,心都跟着纠结起来了……”

“那么夸张……不过这个顾南溪看着挺单纯的女孩子,就这么被甩了,还真是怪可惜的!”

“嘿,可惜什么,你都说了,看着挺单纯的,大概也只是看着而已呢!”

“说的是……”

南溪回到办公室便开始收拾东西,一颗心,乱的,同事们看着她眼圈通红的样子,也不敢去打招呼!

但是窃窃私语和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在耳边响起!

A组组长秦薇前来视察,看到南溪要走,愣了一下,“怎么了?”

南溪眼波闪了闪道,“对不起,秦组长,我有点事情……请了假!”

秦薇抿唇,看到南溪通红的眼圈眉头跟着微微皱了一下,开口道,“……来我办公室一趟!”

南溪怔了怔,点头。

秦薇的办公室不大,但是布置的很精细,南溪走过去,秦薇让她在沙发上坐着,然后抬脚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秦薇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南溪惊得连忙站起身,“秦组长,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我……”

秦薇拦住她,“你快坐下,一壶茶而已,不必介怀!”

秦薇走过来,拿了两个杯子,给南溪倒了一杯,南溪真有点受宠若惊,但也没说什么……

来公司上班的几天,也见过秦薇,觉得她知性大方,长得也还算漂亮,今年有三十三岁了,还没结婚!

但听说,有一个儿子!

公司向来都是不缺少八卦的地方,这些信息,即使南溪不想知道,但周围的人工作之余偶尔八卦八卦,她也就知道了!

还有一个传言,就是说她跟公司总裁纪度是一对,南溪对此不置可否!

秦薇将茶水推到南溪的面前,笑了笑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南溪尴尬,端起来,暖了手,却暖不了心,同时,也有些小小的忐忑,不知道秦薇叫自己来这里是为着什么……

南溪低头喝了一口,洋甘菊,有点苦味,但甘醇的未动依旧浓郁,南溪笑了笑,“好茶!”

“我知道你是懂茶的!”秦薇的眉眼弯了起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女人的温柔知性。

南溪不解,清咳一声问道,“秦组长,您带我来这里是……”

“受人之托!”秦薇淡淡吐出四个字。

南溪愣了愣,有些不太明白,受人之托?受谁之托?

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脸,但南溪不敢相信是他!不会是他!

对的,应该不会!

“是我们纪总的吩咐!”

秦薇马上解答了南溪的疑问,南溪愣住,纪总?纪度?可她根本不认识他啊!

“不过我们纪总也是受人之托,所以严格意义上说,是那个人吩咐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心中想的那个人,大概八·九不离十吧!”

南溪眨了眨眼睛,果然,那么现在秦薇带自己来这里是?!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身形颀长,容貌沉冷的男人抬脚走了进来,南溪看到来人,瞬间怔在那里,不敢置信!

但是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KING集团离起航那么近……

“顾小姐,陆总让我来接您!”

莫彦上前,礼貌的对南溪欠了欠身,低低开口。

南溪深吸一口气,直到现在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那一边,秦薇已经站起身跟莫彦打招呼,“莫助理,没想到您来的这么快!”

“正好在附近!”莫彦淡淡答了一句。

莫彦一向对人平淡,不亲近,秦薇早有耳闻,并不在意,只含笑的站在一边。

“顾小姐,我们陆总在等您!”莫彦再次开口。

南溪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对着秦薇道了声谢,跟着莫彦一起出了办公室!秦薇目送着两个人离开,然后拿起手机拨电话给纪度,“已经走了,是,没问题……”莫彦没有带着南溪走正门,而是从起航的后门走的,这让南溪很是不解。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他要她,爱她,非她不可!

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再将“顾南溪”这三个字从心底剔除出去,他,非她不可!

……

会常常回到旧地,那里的阳台窗户打开,可以看到隔壁的院子,而他当初就是站在那里,一直的凝望她!

他觉得那是他人生最美的风景!

即使后来她消失了,每一年,他和她相识的那个月份那一天,他都会去那里小住上几日,可他那时候,已经不敢再长时间的凝望,他怕自己会产生幻觉,他怕自己成为一个疯子!

他经常是,一身休闲装,戴上鸭舌帽,一个人行走在香港繁华的街道上,在熙攘的人群中寻找一抹熟悉的身影!

但是没有!

所以两年前他在邻市A县看到她时,他站在那里许久说不出一句话,心跳剧烈的冲撞!

多好,时隔四年多,他又再次遇到她,多好,他陆寅初再次见到了顾南溪!

她的模样似乎和十四岁的她没有太大的区别,她依旧很温暖,很阳光,很单纯,很干净。

她看着她对那两个孩子卖力微笑,哄着他们,他不其然的想起曾经她哄着十一时候的样子!

那眉眼之中,都是她熟悉的风情和温柔,那份熟悉,让他抑制不住颤抖起来……

南溪,如此,我怎忍放手你!我,做不到!

……

医院,南溪边朝里面走,边拨了杨素的电话,问明病房号后,快步乘坐电梯上楼!

找到病房时,南溪看到杨素等人正在门外,杨素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南溪!”

“素素……”

南溪顿了顿,目光看向身后正盯着她看的白玉川,躲开眸子,正想问什么,一阵杯子碎裂声突然从房间里传来!

南溪一惊,伸手一把推开了门,入目的,是房间里黑压压的一片人,除了李家的人外,还有一个人在,是叶雨晨!

南溪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她便听到病床上的李渭欢喊了她一声,“南溪……”

南溪动了动薄唇,抬脚走过去,可刚走两步就被戚群一把拉住了,“你居然还敢来?你居然还好意思来?若不是你,我们家渭欢会变成这样吗?你这个扫把星,渭欢会变成这样都有是你害的,都是你……”

“妈,你给我松开她!”

李渭欢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被李牧芸和李牧芳一起按住,“渭欢,你冷静点!”

李渭欢如何能够冷静的起来,他对着戚群大叫,“妈,您要是不放开她,就别怪我不孝顺,我就是废了这条腿,我也会带着她离开您的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戚群听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我是你妈,如今你为了这个臭丫头不要你妈?你真是够孝顺的啊!”

“妈,我想孝顺您,但前提是你有让我对您孝顺的资本,您现在在做什么?逼着谁?逼着您的儿子我去死么?您就那么希望我去死!”

戚群听了李渭欢的话,胸口突然的就一阵憋闷,难受的厉害,若不是叶雨晨在一边扶着她,她怕是已经倒下去了!

“渭欢,渭欢……”她连续喊了两声李渭欢的名字,眼泪说着就掉了下来,她伸手揪着胸口位置,那个动作让李渭欢眼波微闪。

戚群说,“渭欢,你可是我儿子啊,你可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啊,我逼着你?我逼着你?那是谁逼着我?你说,是谁逼着我……”

李渭欢咬唇,一句话不说,眼圈红的厉害!

南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说,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该离开的,从头至尾,她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转身,准备走,李渭欢见状忙叫她的名字,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出,“南溪……你别走……”

同时南溪的手臂被一个人迅速拉住,拉她的人,是李牧芸!

李牧芳朝着李牧芳眼神示意了下,李牧芳走到戚群身边,拉着她出去,戚群不愿,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再被这个小妖精蛊惑,叶雨晨也去拉她,“阿姨,咱们先出去吧,你要相信渭欢,他心底有分寸的!”

戚群咬唇,眼睛里面水波潋滟的,终是不甘的被李牧芳和叶雨晨扶着出去了!

南溪在一边看着,心底不是滋味,只有眼泪不停的掉,止不住。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许多,李牧芸谈了口气,看到坐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祥臣,心疼,“爸,您别气,妈就是那样……”

说着,眼圈也跟着红了,心疼这个父亲,是真!

李牧芸拉着李祥臣出去了,将病房的空间全部丢给了两个人!

南溪不远不近的站在那里,眼睛很红,睫毛很湿,眼泪也不停的往下掉,李渭欢坐在病床上,伸手,南溪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渭欢……”

刚喊出一个名字,李渭欢便用力一扯,将她裹在怀里抱紧,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中,眼泪在掉。

他觉得一个二十五岁大老爷们掉眼泪是一件特别丢人的事情,但是这两天,他为她哭泣,多次!

……

白玉川买了点东西送过来,他知道李渭欢中午没吃东西,这么折腾,即使年纪轻轻,身子也会坏!

南溪坐在床边,给李渭欢削苹果,很是仔细的模样!

白玉川看着南溪那般的样子,微微收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

下午三点多钟,严臣清带着女朋友,蓝琦儿,和张牧灯人都来了医院,病房里热热闹闹,却不似之前的压抑气氛!

张牧不相信李渭欢没喝酒就撞上了,笑着道,“该不是开车的过程中看到什么美女傻眼了然后就这么撞着了吧!”

李渭欢丢了一个刀眼过去,“你以为我是你!”

严臣清问,“医生怎么说的?多久能出院啊!”

李渭欢皱了眉,真心觉得自己太怂了,好不容易想要跟着李祥臣好好做做事业,这个节骨眼上却受了伤,他道,“半个月吧,不是大事儿,我打算一个星期就出院!”

“那怎么行?”南溪不同意了,“渭欢,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医生说多久就多久,你好好的在医院待半个月,什么都不要想,养伤要紧!”

李渭欢笑,伸手去拉南溪的手,扣在自己的掌心里,握紧。

……

下午,戚群和李牧芳来了,来之前给李渭欢打了电话,已经给了他们半天时间了,晚上得将时间给家里人了!

李渭欢有些不情愿,李牧芳道,“下午南溪照顾你半天了,眼睛都红肿成什么样了,让她早点回去吧,明天再去看你不迟……放心,妈这边我压着呢!”

李渭欢觉得李牧芳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想起什么,开口道,“但是大姐,你让妈别让雨晨过来,顺便替我告诉妈,她心底什么想法我这儿跟明镜儿似的,没可能,我这辈子只要南溪,别的女孩儿我不要,她想让谁当儿媳妇儿我不管,但我要的媳妇儿,就一个顾南溪……”

李牧芳皱起眉头,“渭欢,你太固执了!”

李渭欢笑,“大姐,我活了二十五年,一直吊儿郎当的过来的,就没有认认真真的执着于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现在我执着这么一个女孩儿,是真的铁了心,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最好也别劝说我了,浪费口舌,是真!”

“好!”李牧芳沉了一口气,对他道,“你想怎么做,我不去管你,但是你要记着,妈就算再不对,那也是妈,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心底再不快,也不能拿着刀子去戳她的心……你若真的想让南溪进我们李家的们,你就得拿出那个实力和能力,否则别说妈不同意,就连我也是不同意!”

李渭欢这边……沉默。

李牧芳接着道,“别的话儿我也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打算一下,另外,今晚上二叔和晴天过来,太爷爷那边瞒着,不敢让他知道,否则你又要得一顿好训……”

李牧芳说完,挂掉了电话!

下午五点四十,南溪被李渭欢支走,让她回去休息,南溪也觉得自己老是这么在医院守着,让李家的人全身不舒服也不是个事儿,没有坚持,走了!

和她一起离开的,还有白玉川,白玉川送她!

车子启动,白玉川问她去哪儿,她想了想后道,“去我舅舅那儿吧!”

白玉川“嗯”了一声,启动车子!

白玉川抽出一支烟,问南溪介意不介意,南溪摇头,随意。

闻到那种烟味时,南溪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熟悉,看向白玉川,眼神里有不解。

白玉川看她,“怎么了?”

“没有!”南溪眼波闪了闪,“这烟?”

“哦!”白玉川笑了笑,“上次从欢子那里顺了两根,吸着感觉不错,前两天从我家老爷子那儿看到,就顺了两包过来,貌似还挺高级的……怎么了?”

“没事!”南溪笑了笑,的确没事,只不过这个烟味……似曾相识!

陆寅初,好似就是吸这个牌子的烟……

……

白玉川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南溪也不是,所以车厢里很安静。

白玉川吸完了一整支烟,将烟头湮灭丢到车窗外面,开始认真的开车,同时,开口问了南溪一句话。

有些微愣,因为白玉川问的是,“打算什么时候跟欢子分手?”

南溪沉默,心绪复杂的严重,放在腿上的手指骨节一点点的收紧!

白玉川道,“南溪,渭欢发生车祸的原因,别人不知道,或许你是知道的……”

南溪的心,又是一颤。

白玉川开始沉默起来,直至车子到了梁家小区门外时,他方才再次开口,他说,“南溪,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懂事,乖巧,但是我有感觉,你其实没有多么爱欢子,可欢子爱你爱的疯狂,爱的让人心疼……这场爱情是不对等的,如果你心底跟我一样心疼他,不想再让他再受伤,要么安安分分的呆在他身边,若不能做到,你趁早放开了他……你是个思想通透的女孩儿,一些道理,你比我懂得多,我相信,你能做到!”

白玉川的车子开走,南溪站在那里,却是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

……

医院,南溪和白玉川走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有三辆拉风的跑车开到了医院门口!

莫彦的车内带着陆寅初和陆晴天,李牧芸直接开车过来的,车内是死皮赖脸跟过来的涂延铭。

李牧芳的车里载着的是李祥臣和戚群!

看到涂延铭,戚群心底很高兴,连忙“小涂,小涂”的叫起来,涂延铭也不在意,笑着打招呼,很是礼貌,“阿姨,叔叔,大姐!”

李牧芸扶额,涂延铭比李牧芳大了四岁呢,这哪门子的大姐!

果然,她就不该同意他跟过来!

涂延铭家世不错,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守着李牧芸,戚群很希望两个人能够早点结婚,但李牧芸却说,“我和他不可能的事儿!”

戚群不管,怎么不可能,她觉得,男人对你用了心,死缠烂打,你也并不是讨厌,那么一切就都有可能!

陆晴天看到涂延铭也很是高兴,因为李牧芸的关系,涂延铭对李家和陆家的人都是极力讨好,自然也包括时不时的给他“透露”一点内幕消息的陆晴天!

陆晴天缠上涂延铭,一句一个“涂哥哥”叫的特别亲热,涂延铭心底又是高兴又是纠结!

高兴的是,觉得这个小丫头还算有良心,没有拉开距离感,无形中,是一种默认,对他身份的默认!

纠结的是,若以后真的追到了李牧芸,叫陆寅初“二叔”这事儿已经很难让他接受了,若是叫陆晴天“小姑姑”,他怕自己会崩溃!

病房里,李渭欢正在看电视,看到众人进来,也不好拉下脸色,面色缓和了一点,李牧芳将带来的食盒收拾了下,“还没吃饭吧,妈亲手给你做了晚饭,还热着,待会吃吧!”

李渭欢有些不好意思,用鼻音发出一个“嗯”,然后跟众人一一打招呼!

陆寅初看了他一眼,微微凝眉,“这次的驾照我给你担保回来了,下次开车注意点!别总让人担心!”

章节目录 第264章 陆寅初看了他一眼,微微凝眉,“这次的驾照我给你担保回来了,下次开车注意点!别总让人担心!”

李渭欢眼波闪了闪,点头,“谢谢你,二叔!”

陆寅初旁边的陆晴天椅子盯着李渭欢看,她觉得李渭欢穿着病服的样子,还真是好看的紧!

陆晴天对帅哥一向不感冒,因为她哥,她的大侄子李渭欢,还有她哥的一群基友们一个个的都太帅了……

久而久之,她对“帅”这个词就有些无定义了,但是今天,看到脸上擦伤,头上还绑着绷带的李渭欢,那么沧桑血性的模样,她就觉得简直帅呆了!

她问李渭欢,“大侄子,我给你拍一张照片上传微博好不好?按照我的微博人气和影响力,我保管你三小时内就成为网络红人,标题就叫‘绷带帅哥’怎么样?”

“神经!”李渭欢一手撩开她,“一边乖乖呆着去!”

“大侄子你对我太不礼貌了,我是你小姑姑,是你长辈!”陆晴天有些恼怒,对他吼道。

“好,小姑姑,我现在要吃饭,你能一边老老实实的呆着吗?”李渭欢也吼她。

陆晴天吐吐舌头,她有些生气,决定关李渭欢“语言禁闭”一个星期,不和他说话了!

旁边涂延铭扶额,他难以想象自己未来的被陆晴天一口一个“侄女婿”喊起来的样子……

有点,难以承受……

不过,若是李牧芸愿意嫁给他,哪怕被陆晴天喊上一辈子的侄女婿,他也是认了!

眸光看向李牧芸的侧脸,眼底瞬间温柔的一片!

所谓爱,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

晚上九点,除了陆寅初,其他的人都离开!

莫彦送陆晴天回去,陆晴天不愿意,要留下来陪着男神哥哥,陆寅初看了她一眼,将钱夹往她面前一递……

陆晴天立马接过,从里面拿出自己还算满意的数额,将钱包递过去,“哥,我知道了,我马上消失,马上……”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陆寅初:“……”

出了病房门,李牧芸对莫彦道,“如果时间允许,送延铭一程,正好顺了一段路!”

莫彦凝眉,看向涂延铭,涂延铭清咳一声,道,“其实我……”

“别啊……”戚群不乐意,拉着李二女儿道,“牧芸,反正你也没事,就送送小涂,我和你爸有你姐呢!不用担心我们!”

“妈,我晚上还要出去有事呢!”

“大晚上的不回家休息有什么事儿,就这么定了,你送延铭回去……再说,莫彦送完晴天回来还要回头接你二叔,时间上也来不及!”

李牧芸凝眉,最终还是妥协。

莫彦带着陆晴天离开,陆晴天坐的副驾驶位置,很不老实,拿着手机一个劲儿的拍夜景,莫彦提醒,“安全带系好!”

陆晴天眨眼睛,“系好了啊!放心吧,莫彦哥哥,我相信你,我哥说你开车最稳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陆晴天继续“咔嚓咔嚓”的到处拍,莫言的神色却是微僵!

陆晴天转过身给莫彦拍了一张,一张侧脸,莫彦伸手去挡,“别拍我!”

“怎么了?我拍的很好看啊,你放心啦!不信你看看!”

陆晴天将手机递过去,给他看,莫彦表情冷淡,启动车子!

陆晴天觉得很没有意思,就不再缠着他,只道,“莫彦哥哥,其实吧,我觉得你太冷了!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在我姐的房间里见过你以前笑着的照片,特别帅!”

莫彦眼波微闪,踩下油门,车子很快滑入夜色!

……

另外一边,李牧芳带着李祥臣和戚群上了车,走前对李牧芸嘱咐良多,又跟涂延铭道别,让涂延铭没事的时候去李家做客,涂延铭笑着应允,说一定去!

李牧芳的车子先离开,涂延铭转身,看向边上的李牧芸,只见李牧芸正双手抱胸,一脸玩味兴致的看向他,唇角带着笑!

涂延铭顿时心底一个咯噔,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他笑了笑,喊了一声,“牧芸……”

李牧芸扯了扯唇角,美眸一转,唇角漾起一抹炫目的光泽,“还等什么?上车啊!小~涂~~”

涂延铭看着她微微嘟起的红艳嘴唇,一颗心,瞬间乱了!

……

医院里病房里,陆寅初倒了一杯水递给李渭欢,李渭欢接过,说了一句,“谢谢你,二叔!”

“跟我不必这么客气!”

陆寅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点烟瘾,但是此时此刻在病房,他不好吸烟!

李渭欢喝水,一颗心却是不平的!

一杯水喝了一半,他喝不下去,将杯子放在了一边,终于是按耐不住,首先开了口。

“二叔,还记得几天前,你给我打电话的那天晚上吗?”

陆寅初眼波闪了闪,点头,“记得,怎么了?”

李渭欢抿唇,开口,“那天晚上,我将我女朋友带回家了!”

“嗯?女朋友?”陆寅初声音低沉的询问,语气里带着探究。

李渭欢点头,“是,女朋友,因为我二姐说,既然我和我女朋友已经六年了,这么拖着不是一个事儿,总要带回家,正式见一面!”

陆寅初表情沉静,不见波澜,问他,“然后呢?你带了女朋友在家,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不知道,似乎没出什么事情,但似乎出了很多事情,我最后去送叶雨晨回家,让我女朋友在家里等我,但是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怎么了?”

“我不知道!”

李渭欢伸手拧了拧眉心,“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觉得,我妈一定趁着我不在欺负了她,否则她不会离开,不会不等我回来就离开……”

陆寅初抿唇,开口,“之后联系了吗?”

“嗯。”李渭欢点头,“联系了,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她有事,让我不要担心!”

李渭欢眼波闪了闪,继续道,“但是二叔,最近,我很不安,非常的不安,总觉得她会随时离开我,不要我,弃我而去!今天早上,我去找她一起吃早餐,我察觉到她精神状态不好,欲言又止,所以吃的不多,出来的时候,我拉着她走,像以前一样的拉着她,拉的很紧,因为我怕我拉不住她!”

李渭欢回忆起之前的一幕,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说,“二叔,她哭了……哭的很厉害,我觉得她是为自己即将跟我说的那些话而哭,我觉得……她要离开我!”

他抬起头,看向陆寅初,眼眸里面水光湛湛,他问陆寅初,“二叔,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留住他!”

……

陆寅初从医院出去的时候,莫彦来电,说正在路上,几分钟就能赶到。

陆寅初站在医院门口的街道旁,柔和的灯光恣意洒落,将他周身都笼在一片和谐微醺之中。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烟丝燃烧中,他以为思绪也会跟着放空,但实际上,却不是!

他有些乱,不,应该说是很乱!

活了三十二年,他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矛头小子,会因为自己的冲动喜好做出一点疯狂的事情。

他需要考究许多事情,而今天的这一幕,也是他曾经考究过的,但是好似有那么一点的不同!

他不知道,到底是他低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侄子,李渭欢!

……

莫彦的车子很快来了,为他打开车门,他上车,表情一直是沉冷的。

莫彦问他去哪,他顿了顿开口,“有兴趣喝一杯吗!”

莫彦有些诧异,他以为他会回陆家,或者他的小别墅!

莫彦启动车子,陆寅初在车后座继续吞云吐雾,偶尔目光会望向窗外,眼神是迷离的!

二十分钟后,一家音乐吧的卡座,两个男人坐下,红酒很快被送上来,莫彦要给男人倒酒,但他推手拒绝!

他倒了两杯酒,莫彦抿了抿唇后,接过,“我不能多喝,要开车,所以只能陪这一杯!”

男人笑了笑,并不在意。

陆寅初仰头,将手中的红酒倒入喉咙,

莫彦沉默的看着他,仰头陪着喝了一口。红酒入喉微凉。

“你觉得,我需要再给渭欢一次机会吗?”陆寅初突然说。

莫彦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陆总……”

陆寅初沉声,“莫彦,渭欢是我看着、护着长大的,他受伤,我比任何人都要心痛,他问我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真的……什么都可以……”

“陆总……”莫彦微皱着眉头,很少表露情绪的他,眼波之中闪过一丝心痛,他说,“陆总,顾小姐本该是你的,渭欢他……”

“我知道……”陆寅初打断他的话,有些疲惫,“但是他是我的侄子……”

“就算如此,李家也不可能接受顾小姐,哪怕你放手了,顾小姐也不会幸福!渭欢他给不了顾小姐幸福!”

莫彦抿了抿唇,眼神之中一丝波动,他说,“陆总,您已经失去了一次,也让步了一次……您为他做的……够多了!”

男人眼波闪了闪,仰头将手中的红酒整个的灌入喉咙,没有说一句话!

十点,莫彦扶着喝的微醺的陆寅初从音乐吧出来!

将男人扶上车子,系上安全带,自己也坐上车子,启动,准备将他送到陆家!

车子行驶两分钟左右,车后的男人动了动身子,眉头微蹙,似乎有些难受!

莫彦喊了一声,“陆总?”

他其实是想给他买点解酒药,如果他需要的话!

若是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的去给他买,但今天,特别,他想,或许他是需要醉一场的。(比奇中文网首发

陆寅初没有回应,莫彦凝眉,继续开车!

“南溪……”

突然,车后座上的男人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虽然很低,但是莫彦耳力很好,他听清楚了!

眉心一个疼痛,他心疼陆寅初,因为他让他想起八年前的自己!

薄薄的唇抿了抿,他迅速调转了车头,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

南溪自从下午回到梁家后,心底就很不踏实,晚上陪着外婆和舅舅吃了饭,说说话。

外婆问及李渭欢,让她的心底又是一阵烦乱!

八点多左右,梁俏俏意外回来,这让南溪很是诧异,梁俏俏的解释是,突然想回来看看,仅此。

晚上躺在床上,梁俏俏和南溪聊天,问她最近的新工作怎么样,南溪无法说自己工作没有几天已经开始频繁请假的事情,就转移话题问梁俏俏最近和那个陈俊才怎么样了?

梁俏俏闻言叹气,道,“怎么样?就那样吧,每天玫瑰花继续送,吃过几次饭,看过几场电影,顺便还在我工作的健身俱乐部办了VVIP卡……大概就这么多了吧!”

南溪皱眉,这也太简单了吧!敷衍她呢!

梁俏俏不服,问南溪,“那你呢?你现在和李渭欢怎么样了?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上次不是见了家长了吗?”

南溪眼波闪了闪,然后道,“不可能,渭欢的母亲是不会允许我嫁到李家的!”

梁俏俏来了兴致,“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跟你说啊,你被李家人排斥这事儿老男人和奶奶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

“我明白!”南溪说着,侧过身子,目光望向窗外,“其实我现在,也很乱,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做……”

“南溪,如果你和渭欢真的没有未来,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该早点下了结论!”

南溪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件事情不能拖,她又如何不知道,可今天早上她刚刚准备跟李渭欢坦白,他中午就出了车祸,如此,她该怎么再次说出口!

她怕,怕李渭欢出事!

虽然她很不想将自己看得太重要,但她却感受到了,自己在李渭欢的心底,似乎真的很重要!

梁俏俏伸手去拉南溪的手,身子往她边上靠了靠,“别烦心了,万事一步一步来,总有解决的那天,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支持你到底的,你的这声‘表姐’可不是白叫的!”

南溪笑了笑,转过身往梁俏俏的怀里钻,搂着她的纤腰,不松手!

梁俏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叹了口气。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是南溪的手机,南溪起身,顺手打开床头灯。

“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来?”梁俏俏问。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南溪眼波闪了闪,没有说话,莫名的,心底一阵慌张!

她觉得,电话是他打的!

手机在床边不远处的插座上充电,她下床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跳动着的名字,眼波闪了闪。

“表姐,你先睡,我去接个电话!”

“李渭欢打来的吗?”梁俏俏问。

南溪没有回答,只对着她道,“表姐,你先睡,我马上回来!”

……

南溪走上阳台,夜晚的风舒爽湿润,这几天H市时而会降下一两场雨,所以即使已经是六月底的天气,温度却也不是特别热!

尤其是早晚,更是让人神怡清爽!

南溪滑开解锁键——

“喂,莫先生,你好!我是顾南溪!”

“顾小姐!”莫彦的声音清润低沉,较之于陆寅初,多了一份生冷和严肃,不过也是极其好听的!

莫彦道,“顾小姐,可以出来一趟吗?……陆总醉了!”

……

南溪回到卧室,梁俏俏还在那里等着,问她怎么了,南溪也没时间解释太多,迅速打开衣柜翻找衣服!

“要出去?”

南溪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表姐,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出门……”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回头跟你解释,表姐,我得先走了……”

南溪很快就换好了衣服,拿了手机和包包就出了门,梁俏俏多问一句的时间都没有!

“对了,记得跟外婆和舅舅说一声,不要担心,我很安全!”

南溪想起什么回头,对着梁俏俏说了一句,就走了!

梁俏俏微微凝眉,目光望向窗外位置,伸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南溪出去了……”

再几秒钟,她深吸一口气,点头,“好,我明白了!”

说完,似乎是该挂掉电话了,但是她就是固执的不挂断,直到对面男子沉冷的声音传来,“晚安!”

她才恍然失笑了一下,她“嗯”了一声,电话被挂断!

……

南溪下了楼,朝着小区门口方向走去,心底有些乱,不,应该说是很乱!

在她心目中,陆寅初一直是个特别隐忍克制的人,这样一个人现如今却突然醉酒,这显然让她有点难以相信!

她陡然想起白天他送她去医院的路上说,“南溪,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

一颗心,突然被人揪了一下!

那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男人,主动在自己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脆弱……

他对她的感情,究竟是那么深了吗?

可她为什么却无知无觉!

对的,无知无觉,她从没有白雪公主的梦,也不认为自己是灰姑娘!

但是现如今,一个堪比王子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细心呵护,倾其所有,满腹深情……

她觉得,这一定是做梦,因为……太不真实!

……

昏黄的灯光,看起来清冷之中又带着一股隐忍和晦涩,许多东西在它的清辉下变得古老而陈旧,其下绵延的故事也被人渐渐收在不为人知的缝隙里,再次被翻出来时,该是什么模样?

南溪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她知道的是,当那辆熟悉的路虎车子镂刻在她的视线里时,她的眼睛有那么瞬间的模糊!

她一步步的走近,莫彦站在那里,在等候她,他应该在车里,亦在等候她?

“顾小姐,上车吧!”莫彦打开车门,礼貌开口。

南溪看到后车座上坐在那里的男人,似乎没有动静,莫彦解释,“陆总醉了,加上累,所以睡了!”

南溪点了点头,上了车,进去的那一刹那,目光触及男人仰靠在那里的脸,瞬间的失神,然后弯身整个的坐进去!

莫彦跟着上了车,并迅速启动了车子!

南溪坐在那里,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她尽量坐的远,但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夹杂着酒味,丝丝的窜入感官,扰乱她的心!

南溪突然有些难过,她恍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叫陆寅初的男人,是她的一个劫!

她此生,都未必能够跨过去的一个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出自己的心绪,垂眸的瞬间,她觉得肩头一重,侧过脸来,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枕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瘦削较弱,她觉得他一定枕的不舒服,伸手想要将他的头给推出去,但没想到,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另一只有力道的手紧紧抓住!

男人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处,夹杂着丝丝的疲惫,他说,“乖,别动!”

“……”南溪有些愣住,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陆寅初这句话,是对她说吗?他都知道?

她转过头,看向男人的脸,调整呼吸不被他的“美·色”迷惑,喊了一声,“陆寅初……”

男人没有理她,反手将她的手腕扣紧,摩擦着她的掌心,一点点的,十字相扣。

路上路过一家药店,莫彦将车子停下,去买解酒药!

原本他觉得陆寅初或许该醉一次,但现在,他明白,他最期望的状态其实是,半醉半醒!

南溪和陆寅初坐在车里,手指依旧被男人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掌心相贴的太久,南溪觉得自己手心里出了汗!

南溪想要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她以为会很费劲,可没想到,会一下子轻松的抽出来,她诧异的同时转头看向男人,发现男人也在目光湛湛的望向她……

“陆……”

她刚吐出一个字,男人的身体便猛地逼近,她下意识的后缩,不想身子整个的就躺在了后车座的靠椅上,男人的身子跟着压了下来,嘴唇瞬间堵住她粉色的唇瓣,准确,无误。

他的唇很凉,嘴唇上有淡淡的烟草香夹杂着酒香,有些醉人!

他吻得很用力,全身的力量似乎都用在了对她的嘴唇的掠夺上!

南溪无力反抗,所以她就那么缩在他的身下,默默的承受着他急切的索取。

这是饱经沧桑的吻,这是夹着太多隐忍和复杂情绪的吻,这是他对她霸占宣告的方式,亦或者,惩罚……

这个吻,到底代表什么,南溪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她觉得周围许许多多的网,互相交织,密不透风,抬眼望去便会让人产生绝望感!

而她不喜欢绝望的感觉,因为已经,体会了太多!

一个绵长的吻,足足吻了五分钟那么久,这期间,莫彦没有回来!

五分钟后,他放开她的唇,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眉眼看,呼吸微微的不稳。

“你……喝了多少?”

“不多……”

“醉了?”

“不……”他轻易的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摩擦了一下,“我现在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南溪眼波闪了闪,眼里一丝悲伤情绪滑过,陆寅初马上低下头,再次吻她,“别这样,南溪,现在还不是绝路!”

不是绝路吗?可为什么她现在会觉得无路可走?觉得山穷水尽!

“你果真没醉!”南溪说。

陆寅初笑,“我没醉,醉的那个人,是你!”

……

莫彦再五分钟之后回来,彼时,陆寅初已经转醒,和南溪沉默的坐在车上。

莫彦递上解酒药,陆寅初抬手拒绝,“不必!”

“吃点吧,不然明天早上可能会头疼!”南溪在一边提醒!

笑了笑,最终借过解酒药,吃了!

莫彦开车送两个人去陆寅初的小别墅,下车时,陆寅初拉着南溪往里走,南溪诧异——他哪儿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但事实上,陆寅初的确是醉了,那一晚,是他想醉的,他想要靠酒精来麻木自己的思绪,但没想到,莫彦将她叫了过来!

他心底高兴地同时又有些悔意,因为晚上十一点左右,他吐了,他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他看到她手忙脚乱的拍着他的后背,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急的眼泪都掉下来……

看见她哭,他是真的,后悔了!

吐完了之后,她将水递到他的唇边,他簌了口,脑袋清醒了不少,剩下的,便是空虚,便是累!

南溪在一边问他,“陆寅初,你没事吧,你还好吗?你觉得怎么样?”

“陆寅初,你说句话啊,你说话……”

他什么都没说,伸手将她搂紧扣在怀里,抱得很紧。

过去八年里,他曾无数次的这般买醉,吐得一塌糊涂,但是身边照顾的人要么没有,要么就是莫彦,而如今,是她!

多好,她在他身边,好似从未离开一般!

多好,南溪,你在我身边……

……

那一晚,南溪扶着陆寅初回了他的房间,可他担心陆寅初晚上睡觉又吐起来,不敢离开!

而其实,陆寅初也不会让她离开!

他搂着她的纤腰,脑袋靠在她的胸口上,就那般的,睡了一夜!

早上醒来时,他的手下意识的往旁边探去,空的。

她不在。

揉了揉眉心起来,努力开始回想着昨晚的一切,记忆还算清晰,至少不至于凌乱!

扯了扯唇角,想必昨晚,她吓得不轻,否则又怎么会和他同床共枕一夜!

他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天气明媚,满院阳光,有五色花卉开在院落里,绚烂了窗内人的视线!

……

七点四十左右,他已经洗漱完毕。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搭配,是他现在经常穿的类型,只因她曾经说过——他是她见过的穿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最好看的男人!

这句话,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记在了心底!

她的话,本能一般,忘不了!

客厅里没有人影,但是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眼眸闪了闪,他轻声走过去!

门口处,他顿住脚步,看到她清瘦单薄的身影,围着他的那个深蓝色底纹的围裙,正在切西红柿,看着是打算下面条……

而一边,她已经做好了一些小点心,看来面条是今早的主食!

西红柿很快切好,正准备下锅翻炒,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探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接着有下巴磕在她的肩头,一个有力的胸膛紧紧靠在她的后背位置……

男人清新淡雅的薄荷香夹杂着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悠悠滑入感官,“在做饭?”

南溪愣了一下,身子微僵,油锅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响了,她咬了咬唇,对身后的人道,“你……先松开!”

谁曾想到,男人不但不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还带着她的身子一个后退,免得被飞溅出来的油水烫伤……

他将她的身子翻过来,低头要去吻她的嘴唇,南溪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眼眸闪了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准确无误的吻了下去……

这一个早上,因为那一番痴吻,让早餐上两个人都略显尴尬!

当然,南溪和陆寅初相比,还是稚嫩了许多,陆寅初虽然心底微微波动,但表面上却是不显山不露水,偶尔,还会给南溪夹一些小点心,让她多吃一点!

而南溪,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很是“专心致志”的吃饭,没有半点分心的意思,陆寅初给她夹菜,她也全部收纳!

于是一顿饭吃完,南溪果断的……撑着了!

吃完饭,陆寅初主动提出来去厨房洗碗,她也不拦着,若是不同意,两个人势必又要争执一番,那样岂不是……更尴尬!

南溪在外面等待,不知道做些什么,那只叫十一的猫又不在,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南溪觉得,陆寅初真的不是一个好主人!

陆寅初洗碗出来时,给她泡了一杯花茶,南溪沉默的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陆寅初还维持着弯身的动作,直接抬头,一张俊脸几乎近在咫尺,他说,“很有礼貌!”

南溪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陆寅初在边上坐下,问她,“今天是要去上班,还是去……医院?”

南溪眼波微闪,薄唇动了动,没说话,但陆寅初已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休息一会儿,我待会送你去医院!”他开口,声音较之于刚才,略微的转冷。

“至于在起航的那份工作,暂时就不要做了,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直接来KING……”

“陆先生……”

“喊我寅初!”

男人的声音太高,打断南溪的话,声音里夹杂着微微的怒气,南溪眼波微闪,坐在那里,说不出话!

“南溪,你觉得现在的你和我,还能撇得清关系吗?别告诉我,你对我没感觉!”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南溪,你觉得现在的你和我,还能撇得清关系吗?别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觉!”

南溪怔住,她听见陆寅初说,“南溪,最多,最多半个月的时间,我给你半个月,让你彻底了结掉那份感情,如果你实在放不下他,那么,我成全你们,我会离开!”

……

上午九点,陆寅初开车送南溪去了李渭欢所在的医院附近,下车时,他拥抱了她,他说,南溪,我等你的答案!不要让我失望!

南溪眼波微闪,没有说话!

南溪离开后,陆寅初坐在车里,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点起一支烟抽起来!

一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直至被一种力量吸附消失,再不可寻!

突然有那么一种冲动,想要将她给拽回来,占有欲,他对她,一直都很强烈!

……

陆寅初开车去了谷曦的医院,谷曦进来是十五分钟之后,先前在查房!

十五分钟期间,有不下五个年轻小护士前来送茶水,当第六个来的时候,直接被谷曦拦在了门外,“这一杯给我吧,我还挺渴的!”

小护士脸上一红,转身跑了!

谷曦端着水杯一边往里走一开口道,“拜托,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自带饮品,我可不想我的休息室变成茶水间!”

陆寅初抬了抬眉眼,“你确定我自带了饮品,这些小护士就不会往我这儿送茶了?”

谷曦:“……”好吧,他还真是确定不了!

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他走到陆寅初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将手中的水杯放在桌子上,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陆寅初抿了抿唇,没有马上回答,谷曦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挑眉,“按时计费哦……”

“你确定你的时间比我的时间更值钱?”陆寅初看他!

“……”好吧,谷曦怕了他,淡笑,“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咱喝两杯水再说一样的,不急,不急!”

“我逼她了!”陆寅初突然开口。

“……”谷曦。

清咳一声,“我不太明白,你说逼她……了?”

“我说给她半个月时间,让她做出选择,渭欢,或者我,选择我,我不会再放开她,选择渭欢,我消失!”

“……”好吧,估计是被逼急了吧,不过他不担心,陆寅初做事情一向十拿九稳,不容许有半点的差池,所以……

“你确定她会选择你吗?”

“……不确定!”

“……”谷医生觉得吐槽无力!

“我想逼着她一把,也逼着自己一把……”

“为什么?”这个男人做事情不是想来十拿九稳的吗?现在这个冲动的举动显然,与他不符!

“渭欢已经怀疑我了,他暗示我,不要破坏他跟南溪的感情,他求我将南溪让给他……”陆寅初道。

“靠!”谷曦骂了一句,“你的侄儿不愧是你从小调·教着长大的啊!不过也看的出来,他对南溪的感情很深!”

“如果不深,他早就失去南溪了……”

陆寅初深吸一口气,伸手抽搐一支烟点上,烦躁的吸了一口,谷曦看着这个时候的他,居然是有些微微的怕的!

“可你现在还是对他心存仁慈,舍不得伤害你这个侄儿,所以将选择权丢给了南溪,是吗?”

谷曦摇了摇头,“我真是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寅初,你这么做,是对渭欢的不忍,但又何尝不是对南溪的残忍?

南溪今年才22岁,大学刚毕业,美好灿烂的未来在等着她,可以说离了你们两个人她未来会找到另外一个真心对她爱她一生的人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但是因为你们两个,她现在要去面对自己的残忍,现实的残忍,以及爱情的残忍……未来,也许还有更多的残忍,你该知道,无论她跟你们两个谁在一起了,她的未来,都不会安生!”

陆寅初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疼痛,谷曦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让他主动放弃她,下辈子吧!至少此生,已无可能!

……

今天李渭欢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南溪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啃苹果,有一个小护士在一边照看着,看着是特护!

小护士说,“李少爷,我给你将皮削了再吃吧!”

李渭欢不理他,“我就爱吃带皮儿的,怎么了?没听那些专家们说么?苹果皮儿里含有含有很多生物活性物质,吃了可以降低和抑制一些慢性疾病,还可以抑制肺癌的发病率,你是护士,你怎么比我知道的还少啊!”

小护士脸色羞红,有些尴尬,“那我给你再多洗几个好了!”

说着,已经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苹果盘子。准备走!

“不用,你放下!我只是腿受了伤,拄着拐杖还是能走的,你真当我残了啊!”

小护士吓了一跳,忙解释道,“李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

“我管你什么意思!”

李渭欢懒得听她说话,自然口气也不太好,他眯着眼睛道,“你啊,别在这儿看着我了,少爷我不喜欢被人看着,我不管我妈我姐花了多少钱请了你,现在都马上跟我走,走的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李少爷,我……”

“不走是吧,成!”

李渭欢将床边上的手机拿起来,朝着小护士晃了晃,“你说我是打电话换个特护呢,还是换个医院呢?”

小护士一双葡萄似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南溪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那一幕!

杨素曾经说过:李渭欢,就是个怪胎,想让他温柔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温柔”这俩字!

不过说真的,他对你倒真的是无可厚非,一身仅存的一点“温柔”劲儿全部用在你身上了,对别的女人,他要么冷淡,要么冷嘲,总之特别不是人!

深吸一口气,南溪走过去,李渭欢因为不想看到小护士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扭过头去,自顾自的继续吃苹果!

而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小护士手臂突然被人拉了一下,诧异之际回头,刚要出声,却被对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小护士会意,将手中的苹果盘子地给她,抬脚走了出去!

走前,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刚才拉住她的那个女孩,她对她,其实是认得的,之前一天,这个女孩在医院守了李渭欢一下午,据说是他的女朋友!

长得还真是……挺漂亮的!

一个苹果被递到了李渭欢的面前,他有些烦躁的伸手想要打开,口中嘟囔道,“没听到我的话还是怎么的,你……”

话还没说完,就止住了声音,因为他看到了南溪!

他的眼睛眨了眨,伸手将苹果握在手里,尴尬的笑了笑,“南溪,你来啦!”

南溪抿了抿唇,算是答应,然后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拿了水果刀,给苹果削皮!

“刚才干嘛对人家小护士那么凶?”南溪低眉,认真削苹果,不曾看李渭欢,态度有点冷淡!

李渭欢看得出来南溪生气了,但她正削着苹果,他也不能去拉着她,别受伤了,只得道,“她是我妈和我姐派来监视我的!”

“监视你做什么?见我吗?可是人家也没拦着我见你啊!”

李渭欢眨了眨眼睛,“可她几乎除了睡觉所有的时间都在看着我,特别烦人!”

“她是特护,这是她的工作,很正常!”

“……可我不喜欢她!”

“人家也未必就喜欢你!你这么难伺候,我要是护士,我都不想接这个伙计,找罪受!”

李渭欢笑了笑,“你要是护士,我保管特别听话,什么事儿都不惹,你说啥就是啥,嘿嘿!”

南溪看了李渭欢一眼,将已经削了一半的苹果切了递给他,“尝尝削了皮儿的苹果是不是好吃点!”

李渭欢伸手咬了一大口,边吃边点头,“果然,媳妇儿削的苹果,就是好吃!”

南溪眼波闪了闪,没有说话!

……

南溪没有在医院待多久,杨素来电话,说蓝琦儿找到了一个三居室的房子,下午大家一起去看一看,问她有没有时间!

杨素知道南溪现在八成是不上班清闲着,就算她想上,陆寅初也未必会允许她上,否则她也不会敢打这个电话!

中午,南溪留在医院跟李渭欢吃了饭,下午一点,离开医院,打车前往和杨素等人约好的地方!

陪同几个人一起看房的还有张牧和严臣清!

严臣清这次没有带女朋友,一个人来的,这样形单影只的他,还挺让人不习惯的!

严臣清的长相属于超级招人的类型,但他没有李渭欢那么执念,认准了南溪,别的女孩儿他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严臣清呢,不是属于那种什么女孩子都瞧上一眼的类型,但是他似乎很怕寂寞,有女孩子跟他表白,他看着不错,反正大家玩玩而已,也就答应了!

所以女朋友换的挺勤!

房子坐落在南溪工作的地方大概二十五分钟的车程,且又直接到公司的公交车,价钱方面不算多便宜,但价位其实还算能够接受!

虽然按照南溪现在的经济收入来说,吃的紧了点!

看完房子出来,蓝琦儿和杨素两个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就问南溪,只要她敲定了,这事儿基本也就定下来了!

南溪想了想道,“还行吧,挺好!”

“那我们就定下了?明天我跟房东联系一下,我们签合同……”

南溪笑,“好啊!”

杨素说晚上大家要一起吃饭,但南溪拒绝了,杨素想着李渭欢现在还在医院,以为她是要去医院,所以也就没有拦着,下午四点不到,南溪跟几个人告别,坐上了公交车!

严臣清骑的摩托车,张牧开的车,蓝琦儿打算坐严臣清的车,但杨素死活不愿意,非要跟她换,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坐张牧的车!

蓝琦儿觉得挺奇怪的,张牧平时是个挺多话的人,但今天,他异常沉默,而且明显对杨素冷淡了一些!

杨素或许也发现了,所以抹不开面子,才拉上了蓝琦儿!

而彼时,南溪坐了五分钟不到的公交车,在一家银行门口,下车,拿了银行卡去查账!

明天要去签那个房子的合同,最少要先签半年的,即使三个人平均分,也需要不少的一笔钱,她不确定自己的钱是否够!

实在不行,只能暂时先给舅舅借,总之,不能让杨素和蓝琦儿给她分担了,这个情太重,她承受不住!

插卡,输入密码,查询余额……

她熟练的操作着自动取款机,抬眸望向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数字,瞬间愣在了那里……

接到南溪电话时,陆寅初刚从会议室出来,手机被莫彦直接递了过来,莫彦开口,“顾小姐打来的!”

迅速拿过手机,同时转身丢下身后的一大摞KING集团和相关合作商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众人诧异时,莫彦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众人会意,跟着莫彦往外走!

陆寅初接通手机,清新磁性,带着点儿疲惫的声音,“喂!”

“是我!”南溪的声音有些小小的紧张。{比奇中文网首发

他的唇不由自主的扬起,目光淡淡的望向窗外的天空,旷阔无边,就如他此时此刻的心!

“嗯,我知道!”他回应,顿了顿,问她,“有事吗?”

即使为这个电话微微欣喜,他依旧不会因此而乱了头脑——南溪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打过来,肯定是因为有事情!

果然,南溪那边的声音传来,“……是这样,我刚才查看银行卡,发现里面多了一笔钱……”

似是沉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她继续道,“我想知道,那笔钱是不是你……”

“南溪……”陆寅初打断她的话,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起来俊雅逼人的过分!

他开口道,“记得么?我和你之间的协议中,有一条,在协议期间,我有责任和义务给你提供一部分的钱财作为补偿……

所以我只是给了我该给的,而你要做的是接受,毕竟这份协议,当初是你亲自签的!”

“……这么说,真的是你给的?”

陆寅初的声音再次温润传来,带着叹息,“南溪,不管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至少现在,我希望好好履行自己所承诺过的,所以,别让我为难!”

说完,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鼠标,下午的四点十分,淡然一笑,“南溪,有兴趣来感受一下大公司上班的气氛吗?”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下午四点半,莫彦的车子开到南溪的面前,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对莫彦说了一声,“谢谢!”

莫彦抿了抿唇,只道,“顾小姐,先上车吧,陆总还在等!”

南溪点了点头,上了车!

先前南溪打电话给陆寅初,是打算问清楚这个事情,但是她恍然觉得这完全是痴人说梦!

陆寅初的决定若是那么容易被人更改,那他就不是陆寅初了!

南溪很纠结,不知道怎么办,而就在那个时候,陆寅初提出让她参观KING!

参观KING吗?这个机会,算得上千载难逢!

KING集团在H市的地位不由分说,很高,说他是业界老大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当初听说陆寅初大学毕业之后出国留学两年不到,已经成为华尔街证券市场的一枚新星!

只可惜,他的曝光率很少,为人低调,所有大家都知道华尔街有一个很年轻很厉害的中国年轻证券人,却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甚至长什么样子……

而陆寅初的名字,也是他回国创业之后,才渐渐的被业界人看到,创业半年时间,成绩已经斐然!

但半年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陆寅初丢下刚刚起步甚至发展势头良好的KING集团一走了之,将公司整个的交给了其他高管,以及他的助理,莫彦!

这些往事,南溪来H市比较晚,所以知道的不清楚,但是KING集团多大牌,多有名,多高端,她却是知道的!

她的梦想或许不大,但是如果有更好的舞台和平台交给她,她是不吝啬自己的才华去尽情展现的!

内心,对其是渴望的!

所以她接受了邀请,同时她还觉得,关于那八万块钱的事情,或许见面说更好,这笔钱,无论如何,现在的她,不能要。

……

莫彦开车很稳,南溪坐在后面,眉眼低垂,一直沉默。

莫彦看着车后座女孩沉静如水的样子,莫名想起昨晚和陆寅初喝酒时他说的那番话。

所有人的眼里,陆寅初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拥有显赫的家世,英挺的外貌,儒雅绝尘的气质,以及让人惊叹的商业才华……

他是发着光的,是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但是在莫彦的眼里,陆寅初却是一个可怜人!

八年前,他和他一起陷入绝望,但是后来陆寅初得到了拯救,但短短两年不到,再一个绝望袭来时,那种打击,无疑是致命性,毁灭性!

人生最绝望的时刻不是你深陷绝望的那个时刻,而是你深陷绝望时,却时常想起曾经有过的温暖,是你曾经被真实的阳光温暖过!

莫彦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阳光,后来阳光消失了!

陆寅初的生命中,曾经一片灰暗,后来也出现了阳光,然后,阳光也消失了!

究竟哪一种更绝望,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的是,若是有一天,他可以有重获温暖摆脱绝望泥淖的机会,他真的会奋力一搏的去冲击而出!

但前提是,那个阳光的来源,给了他似曾相识的温度!

他没遇到,但陆寅初遇到了!这样很好!

车子很快在KING集团门口下车,莫彦下车,给南溪开门,南溪有些紧张,手抓着包包有点犹豫!

莫彦笑了笑,“别紧张,没事的!”

南溪点了点头,跟着莫彦一起朝着入口方向走去!

南溪来过一次KING,不过是从电梯直接去了陆寅初的办公室,而现在,完全不同,因为她是来感受……

跟着莫彦,像上次一样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紧张的心情如出一辙,但是今天似乎又莫名多了一些……渴望!

渴望……见到他!

直接去了陆寅初的办公室,这一次,陆寅初在,而且在门口就迎了上来,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她朝着里面走去!

莫彦转身离开!

南溪有些尴尬,微微皱眉,不是说要参观公司吗?难不成就在她办公室里参观?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马上回答了她心中的疑惑:“你刚来,休息一会儿,机会有的是,不急!”

南溪凝眉,机会是有的?她可不这么觉得!

南溪被她落在沙发上坐下来,很快有漂亮的女秘书进门来送上一杯牛奶……

牛奶?南溪皱眉,抬眸看向男人,男人解释,“你太瘦了,该多喝牛奶!”

“……”好吧,他总有自己的解释和理由,且是让她无力反驳的理由!

女秘书很快退出去,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陆寅初的办公室很大,南溪上一次就感觉到了,然后她抬眸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副字,脸不由得红了一下,低下头去!

陆寅初望向她,眼眸之中不经意间牵扯出的温柔瞬息醉了流年,这个叫南溪的女孩,他已然守望了太久!

“咳咳,你这个办公室好大啊,你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不觉得无聊吗?”

咳!南溪觉得沉默的气氛很尴尬,随口问了一句很“二”的问题,问完她就后悔了!

天哪,她今儿是来对陆寅初秀智商的吗?

“嗯。”陆寅初淡淡应了一声,很是认真的回答,“以前没觉得无聊,不过自从你来过这里之后,我就觉得一个人呆在这样的空间里,很无聊,以及……很寂寞!”

“……”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样一个魅力熟男说自己很“寂寞”,这样,难免会让人多想吧!

不其然的想起那天晚上他说,他寂寞了八年……八年……

南溪不再说话,有心事!

“南溪,你想回一趟香港吗?”

“啊?”

南溪有些不敢相信,抬眸望向陆寅初,他刚才说……说什么?!

陆寅初笑了笑,伸手去拉她,一张俊脸逼近,“南溪,想回一趟那儿吗?我知道,你已经六年没有回去了……”

……

南溪离开时,是下午的五点半,梁友泉打电话回来,说梁俏俏带着陈俊才回家吃饭,若她没事,让她也回去!

没有能够参观KING集团,南溪觉得,陆寅初在吊着他,明知道她对这个机会多么渴望和看重,他偏偏就是不满足她!

这样下次是不是就可以再次用这个理由来诳她,骗她过来?

哼哼,真阴险,真腹黑,还以为她发现不了!真当她智商低啊!

哎,等等,她干嘛以为他要骗她啊?她可不觉得自己在他心底有被他骗的资本……

不过莫名的,心底腾升出一股暖暖的小情绪,缓缓流淌,不由自主的,牵起唇角的笑意!

……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男人站在那里,三十八成的高楼顶层,目光所及是一片光猫的天空,还有一幢幢钢筋水泥的大楼!

曾经的无数次,目视这些他都可以装作漠然无感,但是今日被她提醒,他才恍然觉得,站在这样高的地方的他,的确是无聊而寂寞的!

可是这种寂寞就那么维持了好些年,说句残忍的话,他的三十二年的人生,都是在用自以为是的繁忙去消除这些无聊罢了!

多好,上天终究是对她不薄,多年以后的今天,他们再次相遇,他爱上她,她也爱上他!

这是一个完美的开始,而接下来,他会努力铺陈一个完美的结局!

他相信,他可以!

南溪回到梁家的时候,梁俏俏和陈俊才已经来了!

陈俊才正在陪着外婆说话,外婆心底很高兴,絮絮叨叨的拉着陈俊才说个不停,梁俏俏沉默,坐在一边喝茶!

看到南溪回来,外婆的眉间喜色更甚,琢磨着让南溪什么时候将李渭欢带过来,说两个孙女婿见个面,认识一下,以后也算是有个照应!

南溪尴尬,不知道如何去说!

梁俏俏拉着南溪上楼,关上门,问她,“可以跟我坦白了吗?”

南溪抿唇,昨天晚上她突然离开,还一夜未归,梁俏俏自然是要怀疑的,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去说!

“南溪,我是你表姐,但我是将你当亲妹妹看待的,有些话,你还需要瞒着我吗?”

南溪抿唇,想了想后,决定将事情全部告诉梁俏俏!

梁俏俏说得对,她是她的表姐,是她的亲人,而她遇到事情了本该跟亲人说道,找亲人商量,更何况,这是关乎终身幸福的事情!

这一次,南溪没有任何隐瞒的,全部说了!

说完后,她沉默,她知道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有许多冲动青涩以及不对的地方!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该有什么后果,她都承受!

让她感觉诧异的是,梁俏俏的表情很镇定,几乎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南溪眨着眼睛看向梁俏俏,眼里有愧疚,“对不起啊表姐,我当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以为和陆寅初从此不会再有交集,我只想和舅舅外婆,我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在一起,谁曾想到……”

“南溪……”梁俏俏打断她的话,看她的眼睛,“那么,你喜欢陆寅初吗?”

……

晚上吃过饭,梁俏俏送陈俊才离开,南溪站在阳台上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小区里,一颗心,突然染上了伤感!

她觉得梁俏俏对爱情的执念是有的,但是为什么有着如此执念的她,会选择接受陈俊才?

即使她跟陈俊才看起来和谐而安宁,但是两个人眉眼之中的交流,没有爱!

从阳台回来,梁友泉刚送了外婆回房,看到南溪。招手让她去坐!

南溪走过去,坐下,顺手给梁友泉到一杯茶。

梁友泉说了一些梁俏俏的事情,无非是关于她怎么任性不听话,说先前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居然来了句“谁要结婚?”弄得跟要结婚的人是他这个当爸的!

南溪听了,扯起唇笑,按照梁俏俏的那个性格,意料之中!

说完梁俏俏,又说南溪,自然而然的,要说李渭欢。

梁友泉问,“南溪啊,不是舅舅逼得急,主要是你们两个这么久了,别的不说,至少双方家人应该见个面,至于你们俩未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舅舅不会去干涉……但是这个形式,是要走一程的!”

梁友泉很喜欢李渭欢,但是心底又担心李渭欢不能给南溪幸福!

其实好几次他见到李渭欢的时候,也明示暗示的说过这事儿,但是李渭欢每次都会闪烁其词的将这事儿盖过去,梁友泉心底难免有些闷赌!

南溪咬了咬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止住了话,只说,“知道了!”

梁友泉点头,“真的知道才好,如今你已经22了,渭欢这孩子也有25了,现在不是说再跟他爸爸做工程吗?觉得,好好做的话,该有出息的,不是一个笨小子……”

南溪继续点头,揽住梁友泉的胳膊靠在他的肩头,“舅舅,我觉得您真好……”

梁友泉笑,“好什么,只要不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添麻烦,我心底也就满足了!”

南溪眼波闪了闪,“舅舅,我母亲跟我说过您,她说,您是一个好哥哥!特别好!”

梁友泉怔了怔,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湿润!

……

第二天,南溪照样去了医院看李渭欢,当时李牧芸也在,南溪对她点了点头,喊了一声,“二姐!”

李牧芸一身暗红色的简洁职业裙装,很难驾驭的颜色,却偏偏被她演绎的惟妙惟肖!

李牧芸长得漂亮,又是着名时尚杂志的主编,而她自己就是这个杂志的最好代言,H市说道时尚界,李牧芸的名字几乎如雷贯耳!

只是二十七岁的她,似乎到现在这边都没有男人!

不仅是她,李牧芳也是,真的很诧异,难道越是优秀的女人都越是找不到她们顺眼的男人?

李牧芸拿起同色系的包包,对着南溪抿唇一笑,“我正准备去上班,你帮我看着他,我放心!”

李渭欢笑了一下,是该放心的,有南溪陪着,他哪儿也不会跑!

若是有一天南溪走了,千山万水的,他也会将她找出来!

眼波闪了闪,回神间,南溪已经送完李牧芸回来了,南溪看了他一眼,问他,“要吃水果吗?”

“不吃水果,早饭刚吃过!”

“哦!”南溪在椅子上坐下,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气氛,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变得安静起来,这种安静,是李渭欢受不了的,也是无法接受的!

“南溪,医生说我下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是吗?”南溪笑了笑,但是笑得并不自然,出院了,很好,她希望他不要再有事,一直好好的!

李渭欢眼眸暗了暗,看向她的脸,就是这样一张脸,让自己六年前一眼钟情,从此以后忘不了了,放不下了,一错再错了!

“南溪,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没用?”

南溪一愣,不可置信的盖起头看他,“渭欢,你怎么这么想?没有的事情!我从来不曾这么想过!”

“可是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李渭欢扯了扯唇角,表情不复刚才的轻松喜悦,朦朦胧胧的涂上了一层伤感!

这样的李渭欢,让南溪有些心疼,她拉住李渭欢的手,再次安慰他,“渭欢,你……你别这么自暴自弃,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这么自暴自弃!”

李渭欢抬起头,看她,伸手去摸她的脸,南溪睫毛一颤,最终没有躲开!

李渭欢的手,是真正的少爷的手,轻柔的抚上她的脸,一点点的抚摸,眼神痛惜,爱惜……

“南溪,我觉得我特别配不上你,可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就此放开你……南溪,如果有一天你想走,我却死死的不放开你的手,你别怪我,好不好?”

……

南溪那天没有待到中午,因为中途那个照顾李渭欢的小护士提醒,中午戚群要过来!

南溪离开时,想起什么回头,对李渭欢道,“对了,你这两天,好好在医院养伤,我可能……可能暂时没法过来了!”

李渭欢凝眉,想着南溪可能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没法过来,也没有多想,只道,“那你好好工作!”

南溪一愣,眼波闪了闪后,点头!

……

出了医院的大门,南溪的心是乱的!

对于李渭欢,她不想去伤害他,但是爱情上的背叛注定已经成为伤害!

她无法用一颗已经背叛的心再呆在李渭欢的面前,哪怕她未来无法跟陆寅初在一起,她都不能跟李渭欢再这么纠缠不清下去!

包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怔了怔,伸手拿起,号码没有存储,但是那串数字却是她极其熟悉的!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那边男人的声音磁性淡然,问她,“想好了吗?”

南溪抿唇,目光所及,是医院门外街道的车来车往,人流如织。但每个人至少都有自己的方向!

唯独她,此时此刻,陷入了迷茫!

她开口询问电话那头的男人,“陆寅初,你说我的爸爸妈妈,他们还活着吗?”

“南溪……”

陆寅初急急喊了她一声,几乎是控制不住情绪,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

她现在在哪里?

她也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大千世界,她踽踽独行很久,一直用微笑去洗涤那些绝望和无助,以为这样,就不会绝望,就不会悲伤……

就像,她以为自己泪点很低,其实不是,她现在经常掉眼泪!

就像,她以为自己很坚强,最后更不是,他依赖一个肩膀,以至于让自己陷入了两茫……

南溪抬眼望去,医院的门口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坛,里面种了许多花草,碧绿的叶片,五颜六色的花蕊,一丛一丛的簇拥在一起,彼此延伸着阳光的暖意,缓缓绽放,醉了人眼。

“陆寅初,我有些怪你!”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很清淡,像一阵柔风拂过耳边,带来微微的凉意。

“陆寅初,我怪你,怪你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六年前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那一刻,出现在我面前的人……不是你?”

陆寅初原本正在匆匆的向着公司的门口跑去,但听到南溪的这句话,他的脚步突然顿住,有指甲嵌入掌心,陷在肉里,肌肤的疼痛感远远比不上心底的刺痛,他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南溪……”

南溪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将眼角掉下的眼泪伸手抹掉,“对不起……”

“南溪,你在哪里?乖点,告诉我好不好?”

“不,你不要过来,我向你保证我没事!”

南溪咬着唇,再次开口,她说,“六年了,我该经历的最痛苦的都已经经历了,如此,我都能够忍受下来,现在这些,又算什么?”

陆寅初听罢,心又像是被人狠狠一抓,疼的窒息!

然后,她听见女子轻柔温婉的声音悠悠传来,淡淡的一句话,没有起伏:“陆寅初,给我订机票吧,我跟你去香港!”

……

南溪一个人在医院附近的街道上走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起伏的心情渐渐平复之后,方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H大!

H大校门口,南溪下车,甩上车门时,她再次在心底告诉自己,顾南溪,你要坚强,你说过你要做向日葵般温暖的女孩,你可以的!

这是……你答应过爸爸妈妈的!别忘!

南溪进了校园,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挂掉电话的十分钟后,从她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动,一直到回到H大这一路,一辆白色的卡宴一直跟在身后,不远不近,不离不弃。

车内的男人,拥有一双漆黑幽深的深情眼眸,她叫他:陆寅初!

……

南溪回H大,是为了收拾东西。

其实现在宿舍里她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大四的宿舍楼,许多都空了。

杨素说,已经打了电话给房东,上午她有点事儿,下午大家一起去,将合同给签了!

南溪想了一下,还是在学校图书馆下的自动取款机那儿取了一万块钱带着,既然拒绝不了,那么就暂时接受吧!

若是未来无缘走到一起,她会将这些钱还给他,总有方法还给他的!

杨素打了电话给白玉川,觉得有个男生陪着可靠点儿,但白玉川说自己有事儿去不了,打算让张牧开车载她们过去!

杨素听罢直接来了句,“算了!”然后挂掉了电话!

白玉川凝眉,什么叫算了?这丫头莫不是又抽风了?!

白玉川将这话告诉张牧,张牧道,“算了更好,少爷我下午也有正经事儿呢,没那个国际时间!”

白玉川凝眉,这两个人,一起抽风了!

最后陪着三个人一起去的是严臣清,三个人坐出租车,严臣清骑着摩托车,比他们还早到了几分钟!

她们下车的时候,严臣清很酷拽牛掰的坐在车边上抽烟!

那个姿势,甭说有多帅了!

杨素远远的看着,“啧啧”了好几声,蓝琦儿凝眉,“啧什么啧!”

杨素:“说实在的,如果严臣清不那么风·流花心,看着他这个样子,我还真有种想扑倒他的冲动!”

蓝琦儿一脸玩味的看过去,意思是:姑娘,你终于暴露你的色·女本性了!

杨素道,“说来,我还真想谈一场恋爱了,不需要轰轰烈烈,痴痴缠缠的,那样太累,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就好!”

“平生所求,无非平淡度日,而这个平淡度日,恰恰也是最难的!”南溪开口。

杨素眨了眨眼睛,“不是吧,我看着许多人谈恋爱那不是挺幸福的吗?哪儿难了!我啊,是真的想谈恋爱了!你别吓唬我啊!”

说完,她用胳膊肘蹭了一下南溪,“嗨,说正经的,你家陆男神身边还有没有极品单身男啊,介绍一个给我啊,他不扑过来没关系,我可以扑过去的啊,你知道,我杀伤力十足的!”

她家……陆男神?

这称谓!

南溪直接皱了眉,无语!

……

合同的流程不算复杂,签起来自然也不费事,签完出来时,是下午三点左右,时间还早!

蓝琦儿想要逛街,杨素没有意见,南溪本想拒绝,但是想着三个人似乎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

毕业在即,以后大家工作了,或者蓝琦儿和杨素离开了这个城市,再聚的时间怕是少了,也有些不忍,也答应了下来!

严臣清不参与,自己先走了。

……

严臣清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医院看李渭欢。

戚群也在。

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渭欢再次跟戚群吵了起来,戚群气的身子发抖,李渭欢直接扭过头去,不看她!

戚群的边上,还有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年轻女孩,严臣清上次有幸一见,好似是李渭欢的小青梅!

小青梅此时此刻正拉着戚群劝慰,“阿姨,您别生气了,让渭欢一个人好好静一静,给他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别说这些话蛊惑我妈!”

李渭欢的口气很不好,“妈,我再跟您明明白白的说句话,我不会妥协,绝对不会。两个选择,要么你接受了南溪当您的儿媳妇儿,我和南溪一起好好的孝顺您,您想抱孙子抱孙女,抱几个,我全部听您的……要么,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就当是我的不孝,总之今年内,我一定要跟南溪结婚,无论什么人都阻止不了,您也不行!”

“渭欢,你这是要气死我,你要气死你妈我啊!”

戚群说着,眼泪已经掉了来,手指颤着指着这个儿子,一颗心,寒透了!

李渭欢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并未打算妥协,他开口,“妈,我刚才已经说了,您就当儿子我不孝了,就当您没生下过我这个儿子了……但是说句良心话,我没有想要气您,是您自己的固执气着了您自己……您觉得南溪配不上我,但我却觉得其实是我配不上南溪;您觉得你身边的这女孩儿配得上我,我依旧觉得自己配不上……”

“您的儿子,就是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儿,哪个女孩若是跟了我那就得被我拖累一辈子,但我现在想要拖累的人,只有一个顾南溪,您不感激她愿意接纳我,居然还去嫌弃她?您怎么好意思去嫌弃她!”

李渭欢的眼圈通红,无意瞥到门口处闪过一个身影,似乎是……严臣清!眼眸闪了闪!

十分钟后,严臣清回来,那时候,戚群和那个女孩儿已经离开,严臣清走过去,从摩托车的帽子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一个给李渭欢,李渭欢接了!

啤酒很凉,刚从冰柜拿出来的,李渭欢指尖碰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仰头要喝的时候,严臣清拉住它的手臂,“我说欢子,你喝了我这一罐啤酒不会让你下周出不了院吧!”

李渭欢伸手一把甩开他,“一边去!”

严臣清笑了笑,拉开自己的那罐,仰头喝了一口,开口,“说说,怎么回事啊,觉得你最近做事情吧,似乎很急,火烧屁股似的!早就告诉你了,对你妈,不能这么逼着,没用!”

“不逼着,一样没用!”

李渭欢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总归是破罐子破摔了,六年了,我一点点的忍了下来,忍的痛苦,也忍的焦躁,若是以前,我或许还可以继续忍,我总想着南溪的好会被我的家人认可和接受,想着有句话叫‘守得云开见月明’,而现在,不行!我已经无法再忍!”

严臣清看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愿意的话,跟我说说!”

李渭欢抿唇,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凄楚,严臣清有些微愣,“到底怎么了?是兄弟,就别让我问第三遍!”

……

晚上八点,南溪接到陆寅初的电话。

他说他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上午9点的,时间有点紧,不过他说一切都准备好了,不需要她收拾什么东西,只需人去!

南溪“嗯”了一声回应!

“……”瞬息间,一片静默声。

“那个,明天还要赶飞机,你早点……”

“想我吗?”

“……”南溪有些微愣,同时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咬了咬唇,竟是一句话说不出!

“默认?”陆寅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玩味,听的南溪一阵闹心——可恶,谁默认了!

“没有!你太自作多情了!”南溪怒怒的答道!有轻笑声隔着手机听筒传来,南溪听闻,窘迫的想要直接挂掉电话,正在那时,陆寅初磁性淡然的声音悠悠入耳:“可是南溪,我想你了!”

爱情会让人疯狂吗?或许,南溪觉得,现在的她,似乎开始为陆寅初疯狂了!

白日里,因为他要来,她不让,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她不想自己太依赖他!

而他给了她尊重,给了她时间,这一点,她是感激他的!

而现在,因为他的一句“我想你”,她心中延绵出的的感动让她瞬间心跳紊乱,莫名的暖意激荡在心中,挠的她心痒!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其实她,也是想他的!很想!

所以当他问,“要不要见一面?”时,她沉默,按照他说的:沉默,其实是一种默认!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在西街某个小区外,南溪提着步子走过去,开车的人是陆寅初,莫彦不在。

这让她多少有些惊讶!

她站在车前发愣,车内的男人弯着眉眼下车,在她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时,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章节目录 第269章 那么宽实温暖的怀抱,温暖到,让南溪莫名湿了眼眶。

南溪察觉到自己这个男人的贪恋,可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去承受这种温暖!

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长久拥抱,所以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后,他揽着她上车!

心情很好,忽略掉车内他喊她时她扭过头他情不自禁的想在她唇上吻一下时她下意识的避让,别的一切,都很完美,真的,很完美!

陆寅初不贪恋,她为她系上安全带,坐直身子,含笑着启动车子!

到了地方,下车,南溪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陆寅初,不明白他为什么将她带到了这里!

刚才在车里,她只顾着紧张了,根本没有注意路线,心底对他,是莫名信任的!

这种信任很奇怪,甚至有点神奇,好似一开始就是存在,与生俱来一般!

陆寅初伸手去拉她,掌心宽阔厚实,他笑着开口,“放心,卖不了你!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

陆寅初口中的朋友,南溪大致能够猜到是哪几个,但进门时,她还是很拘谨的!

谷曦,关斓,还有上次在学校办公室见到的常林升,剩下的涂延铭和韩少京,都是经常和陆寅初在一起的!

南溪和陆寅初进去的时候,关斓,韩少京,涂延铭正在陪着谷曦打牌,常林升坐在一边沉默的喝着酒,表情淡然。

看到陆寅初拉着南溪进来,众人自然是一番调笑玩闹的打招呼,一轮下来,南溪的脸色已经红的不行!

但是该解释些什么?她现在和陆寅初之间,就像他自己说的,撇不开了,也无法撇开了!

他说给她半个月的时间,让她做个了断,至少和两个人之中的一个……他在逼她!

眼眸闪了闪,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陆寅初拉着到椅子上坐下,那边关斓站起来,对陆寅初道,“你来的正好,我这手气正差呢,你帮我摸两把!”

陆寅初笑了笑,“赢了怎么算?对半分吗?”

关斓笑,“有本事先赢了再说!”

陆寅初看了一眼南溪,伸手在她掌心握了一下后起身,走到关斓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而关斓,走向南溪,笑着跟她打招呼,“南溪!”

“关小姐!”

关斓皱眉,“不是说了吗?叫我斓姐就好,别那么拘谨,这里都是自己人!”

南溪笑了笑,“知道了,斓姐!”

常林升的手机响起来,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关斓叫住他,“记得回来,别溜!”

常林升笑了笑,“放心,不会!”

常林升走了,关斓叹了一口气,刚才常林升拿出手机时,她无意瞥了一眼,那个电话,是他妻子打来的!

因为这群人之中,只有常林升和关斓一样,都是结过婚的人,她闪离了,而常林升,一直挣扎在自己的婚姻牢笼中,已经十年之久!

关斓一直觉得常林升是个好男人,如果他可以走出那个牢笼,他想找到自己的幸福,不是问题!

内心里,是希望常林升幸福的!

关斓转过头跟南溪说话,南溪其实挺不自在的,在场的所有人之中,都是这个社会上的精英人士,年龄上,社会阅历上,人生经验上,都比她丰富了太多……

而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刚刚毕业的稚嫩大学生!

和他们交往,说心底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果然是个小美女,难怪将寅初迷的七荤八素!上次脸上的红疹全部没了,连疤都没有留下,很好!”

“上次还要谢谢……谢谢斓姐给我擦药呢!”南溪尴尬。

“不要谢我,你若跟我这么见外,我道有些不好意思了!”

南溪低头,沉默不语,和关斓,不算熟悉,彼此说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聊的!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牌桌一阵唏嘘声传来,韩少京有些无奈的声音传来:“寅初,没理由啊,刚才阿斓一直输,你一上来就赢?你是赌神重生么?”

陆寅初指尖夹着一只烟,淡漠的吐出一句话,“是你技不如人!”

韩少京听罢,立马闭了嘴!

关斓笑了笑,拉起南溪的手道,“咱俩在这干坐着怪没意思的,走,去看寅初打牌!”

南溪想拒绝,关斓已经将她扯起来朝着牌桌的方向走去!

“和我坐在一起吧!”

陆寅初伸手拉过旁边的一个椅子,放在了自己的边上,伸手拍了拍,示意来人坐上去!

关斓拉南溪,“那你就坐在这里吧,我出去看看阿升有没有逃跑!”

“逃跑的话,也不是躲我们,阿升这半辈子,万事计较仔细打算精明,只唯独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难吃开,看这个样子,这段婚姻怕是还要维持一阵子!”涂延铭感叹!

“怎么?他妻子不愿意离婚?”陆寅初抬眸淡淡问了一句。

涂延铭笑,“据说她妻子在国外有一个固定的情人,但是那个女人很精明,做的很隐秘,根本无法找到她有情人的证据,所以想离婚,还真有些困难!”

陆寅初抿了抿唇,开口:“只要确有其事,就一定能够找到证据!”

涂延铭抬眸,“怎么?你打算帮他一把?”

陆寅初摇头,“等到他想走出来的时候,他想离婚,轻而易举!”

怕的是,他已经对感情不抱有任何期望,以至于妥协了自己的人生!

……

南溪在一边听着,也插不上话,一种距离感油然而生,她不适合这里!

即使这里的人,明明都是她相似的!

“南溪,你帮我玩一把,我抽根烟!”

突然,旁边的陆寅初站起了身子,同时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又最然而然的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上了本属于南溪的位置!

南溪眨了眨眼睛望向他,“可是我……不会!”

陆寅初侧过脸看她,一双眸漆黑如墨,点点诱惑,他伸手,在她头上的软发上揉了一下,淡淡开口,“不,你会!”

“不,你会。

短短的一句话,三个字,声音不高,在这个流淌着淡淡钢琴曲的包厢里却显得突兀了一点!

同时突兀的,还有一个南溪!

南溪很震惊,这一点,无疑,因为纸牌,她的确会!

在香港的时候,父亲会经常陪着她玩,后来离开香港,到了一个小城市继续读高中,周围都是陌生人……

因为思念父母,她经常会一个人玩纸牌,通常是玩着玩着眼泪就掉下来,因为回忆起往事,因为想念太过汹涌!

后来李渭欢知道,将她的纸牌收了,并且让她以后别再玩纸牌了,他说南溪,你可以很勇敢,我相信你会很勇敢,一直一直的相信,别让我失望!

可惜南溪还是让他失望了,无法相信自己,不过好似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真的不玩纸牌了,算一算,有快五年了!

所以来到H市之后,她也是没有玩过,杨素,蓝琦儿和她大学四年室友同学相处,都不知道她会玩纸牌!

偶尔宿舍人想要凑一起玩一玩时,南溪通常都会用不会玩回绝,杨素无奈,只得去别的宿舍拉人凑数……

可是陆寅初怎么会知道?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她转过头看向男人,因为包厢里有空调,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手臂处微微卷起一小节,整个的气质,较之于平时的冷然,多了一份随意自处,以及一份近人可亲!

南溪咬唇,不知道说些什么时,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就算你不会,不还有我吗?”

南溪登时又是一阵心乱,刚才他那么肯定的说她会,现在又……这个男人,让人难以琢磨,让人……看不透!

手中的纸牌交到了南溪的手上,陆寅初坐在一边闲适的吸着烟,脸上的表情,一丝慵懒,一丝满足!

“该你出牌了,南溪妹妹!”谷曦朝着她挤了挤眉眼,两个人现在是对家!

南溪“哦”了一声,伸手想要出一张什么,男人的手臂突然落在她的发丝上,手指轻盈的撩动,她乌黑的长发在他的指尖缠绵!

南溪转过头,看了男人一眼,一丝不解——没事干嘛玩她头发?

陆寅初吐出一个烟圈,笑了笑,性感的唇角淡淡吐出一句话,“不用管我,你打你的!”

南溪:“……”这个人!

……

陆寅初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南溪或许不是全面的了解,但是坐在周边的这些十几年的兄弟们却是了解的!

比如韩少京,他一直觉得陆寅初并不如表面上的这般温文尔雅,但他一旦装作温文尔雅的样子,简直是无人能及!

小时候,他们几个人一起恶作剧去扎别人的自行车轮胎,管理员抓住他们几个,一个个的询问,问及他和涂延铭时,管理员都是一脸将信将疑,但问到陆寅初时,但凡他说个“我没做,和我无关!”管理员那表情,是妥妥的相信!

甚至还会对他一阵谆谆指导,让他别跟他们这群“坏孩子”在一起!

韩少京当时就觉得,陆寅初太会“装”了!

比如现如今,他在H市的名讳算得上如雷贯耳,所有人的心目中,他都是一个完美的让人动容的男人。

但这么多年来,他心底那些深到骨子里的伤痛,掩藏在他云淡风轻的外表下,别人看不到,当然,也没有机会看到!

他有他的沧海桑田,而他的沧海桑田里,只入驻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南溪!

八年前,他带着绝望离开,一年后归来,从此以后像是换了个人,好似被夺走阳光在黑暗里遁走了许久的人终于再次被上天眷顾!

他,真正的陆寅初,再次活过来了!

但是这个时间维持的不长,短短一年时间,只是一年而已!

一年以后,他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作为身边陪伴多年的兄弟,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变了!

他依旧谈笑风生,依旧云淡风轻,儒雅贵胄的让他这个多年兄弟恨不能上前撕开他身上的那层伪装……

可是撕开了之后呢,作为兄弟,他们只能做到陪伴,却不能帮其疗伤!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这份人生,别人无法去承担什么,再苦再累再无助,也只能自己承受!

抬眸,目光触及男人看向身边女人的眼眸,染了风情,溢出淡淡的温柔,加上他的手臂放在女人背后的椅背上,手指似是偶尔无意的撩过她的长发……

那般和谐惊艳,让周遭人无不动容。

那一刻,韩少京知道,这一番感情的进退留守中,韩情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淡笑,其实没有任何机会的人,又何止韩情一个!

……

第一局,南溪输了,毕竟好几年没有玩过,有点生疏,也是自然,但他还是有些泄气!

陆寅初看着女人微微嘟起的粉色唇瓣,淡淡一笑,凑近她缠绵开口,“别着急,这一局,你肯定能赢!”

对面的谷曦清咳了一声,“我说寅初啊,没听过一句话吗?‘秀恩爱,死得快’而且当着我们这一群单身老男人这么高调的秀,你好意思么你!”

陆寅初直接丢了一个刀眼过去,谷曦见状,立马闭嘴,敷衍道,“好,打牌,打牌!”

南溪有些尴尬了,一张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

什么秀恩爱,她什么时候秀恩爱了!

突然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南溪带着这意味不明的心情开始新的一局,不知道算不算陆寅初料事如神,因为她居然……真的赢了!

而且在接下来的牌局中,又连续赢了三局!

谷曦大叫,“南溪妹妹,你是不是作弊了!”

作弊?南溪眨眼睛,摇头,“没有,我没有作弊啊!”

谷曦看着这小丫头这么单纯萌哒哒的样子,不忍心怪罪了,双手举手,投降!

这会子都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常林升和关斓还没有回来,涂延铭道,“他俩该不该一起逃跑了吧!靠!”

谷曦眼波闪了闪,“逃跑什么?”

涂延铭脖子一梗,不说话了,对啊,逃跑什么!

南溪觉得这其中的气氛有些诡异,但她也插不上话,只得乖乖的坐在那里,而就在那个时候,陆寅初的手扯住她的手站起来,对着众人道,“你们继续玩吧,很晚了。我要送南溪回去了!”

南溪看向陆寅初,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但没有说什么,想要走的情绪,她是有的!

毕竟是别人情侣的事儿,众人不便挽留,当然也挽留不住,眼看着陆寅初拉着南溪的手走出包厢!

走廊处,韩少京和关斓比肩走来,看到陆寅初和南溪,两个人都是愣了一下,关斓开口,“要走了吗?”

陆寅初点了点头,似乎没有打算过多解释,关斓看向南溪,眼波微闪,说她此时此刻心如沉海是不可能的!

毕竟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她也曾想过赴汤蹈火的去寻一次,追一遭!

但是如今看着这个男人携手另外一个女人,她的情绪的确很复杂,却唯独没有嫉妒!

嫉妒什么呢,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被许多的女人爱着宠着,却依旧能够固守住心底的那一方城池,顽固的让人心疼,也寂寞的让人无奈!

还在现在,他收获了自己一直期许的,得到了圆满的爱情,她该祝福的!

上前拉住南溪的手,笑意是真诚的,“改天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

南溪点头,“好!”

……

门口,莫彦早已将车子准备好了等在那里,陆寅初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淡笑着对南溪道,“现在时间很早,走走,如何?十点送你回去!”

十点,也就是二十分钟后,有区别吗?!

两个人沿着道路向前走去,他拉着她的手,步履闲适,她却手心发烫,微微有汗渍溢出来,紧张,难安,是真的!

在这样一个清凉的晚上,彼此的思绪万千是不是可以敌得过似水流年?

南溪不知道。

路过一个小吃摊,两个人停下来,是最简单的豆腐脑,陆寅初转过头看她,“饿不饿?”

南溪抿唇,其实不饿,而且她觉得陆寅初这般贵胄气度,在这里吃豆腐脑,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周围已经有目光朝着他们望过来,南溪察觉到了一阵阵的吸气声,没办法,陆寅初长得实在太过妖孽了!

“坐下吧!”

她不回答,有些迟疑,他擅自决定,将她拉到椅子上按着坐了下来,而他则是住在了她的对面。

“老板,两碗豆腐脑,不加辣!”

老板显然有些发愣,豆腐脑吃的就是那股子辣味儿,居然有人不吃辣,但客人的要求他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两碗放了葱花和甜酱的豆腐脑被送了上来,老板笑,“没有办法,都是辣的,幸好我带了甜面酱,味道不好的话,不要介意!”

“不碍事的,麻烦老板了!”陆寅初跟老板客套起来居然一点不打顿!

南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了?看什么?”

南溪摇头,“没看什么,不过你若是我,估计也会和我一样反应!”

“不奇怪,南溪,记得我无数次的告诉过你,我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若是在别人眼里不比,那么我希望我在你眼里是!”

南溪怔了一下,一时之间讶然,说不出话。

陆寅初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傻样!”

南溪听罢,秀气的眉头皱起,谁傻了?

这个男人……

两个人沉默的吃着豆腐脑,味道不算多好,但是豆腐很嫩,南溪胃口不大,吃了一半吃不下去了,陆寅初将她的半碗端过去,大大咧咧的就全部吃了……

南溪在一边看着凝眉,有些不自在……

觉得这样似乎有点,太过亲密了……

陆寅初察觉到她的表情,淡笑,“你的口水我也不是一次两次吃了,羞什么!”

一句话,说的南溪脸“噌——”的一下红了!

“以前都吃过什么地摊小吃?还记得多少?”

南溪凝眉,转移话题还真是快!

“其实香港那个地方有许多小吃的,比H市要多,但是我小时候吃的很少!”

南溪如实答到,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打算跟他纠结别的!

陆寅初点头,这一点,他是知晓的,她不是一个喜欢乱吃东西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交流的人!

她记得有一次她和几个同班同学一起,大家一起买街边小吃,唯独她不买,他以为她身上没有带钱,正在想着怎么给她钱时,她的同学问她,“顾南溪,你为什么不买呢?你不喜欢吃吗?”

南溪摇头,“不是啊,我只是更喜欢爸爸做的饭罢了,爸爸每天都会做许多好吃的给我吃,如果我在外面吃了许多零食,肚子不饿了,那我就不能吃爸爸做的了……”

他当时听了笑出了声,牵动了肩头的伤口让他疼的“嘶——”了一声!

不过他当时想,乖女孩,我以后会做饭给你吃,你想吃什么,我便做什么给你吃!

他本身就有点做饭的底子,在国外求学期间都是自己做饭,但其实为了节省时间大部分情况下吃的还是快餐。

真正的学习做饭,练得了一手好厨艺,是为她,南溪!

只不过,她时隔八年后才吃到,其实,不算晚!

“明天到了香港,我们到处逛逛,吃点你曾经……想吃的!”

他并不知道她爱吃什么,不过能够猜得出来!

南溪愣了愣,“你真要跟我一起去香港吗?”毕竟那么忙的一个人!

“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南溪沉默,小小的窘迫!

“别多想……”陆寅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南溪,我该是值得信任的,虽然我现在其实有点怪你!”

南溪凝眉,多想什么?而且怪她?怪什么?

陆寅初笑了笑,一张俊脸凑过来,南溪下意识的后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小妖精,每天每夜的挠的我心痒,南溪,我快憋出病来了……”

南溪闻言,面上一红,正想痛斥一句这个耍流氓的男人,一个软唇贴了上来,蜻蜓点水的一吻,在她想要推拒之时,男人已经淡然起身,对着身后的老板道,“结账!”

“………………”这个臭男人,南溪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

“走吧!”陆寅初付完钱,转身看她的同时,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南溪不动,有些生气了,而且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她就不走!

陆寅初站在那里看她,知道她因为他刚才说的话和亲了她一下而耍小脾气了,有点叹气,问她,“不走?”

“不走!”

“真不走!”

“不走!”

“好吧!”

南溪以为他是妥协了,刚想抬起头看他,忽觉得腰上被人轻轻一揽,清淡的薄荷香气袭入鼻孔的同时,她的整个人就那么被陆寅初拦腰给抱了起来……

南溪怔住,伸手去推他,“陆寅初,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陆寅初的唇角笑意迷人,“刚才不是不愿意走吗?那我抱着你走,不好吗?”

南溪咬唇,她就知道,一些人她是惹不起的,她真不该任性,现在怎么办,丢死人了!

南溪看了一眼四周,果真不出她所料,周围乌压压的一群人朝着他们看过来,南溪侧过脸,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陆寅初,快上车,别在这儿站着了!”南溪不想再跟他争论,只想赶紧逃离现场,越快越好!

陆寅初笑,也觉得像现在这样有点危险,不再犹豫,抱着南溪朝着黑色路虎车走去,莫彦已经开车跟随那儿许久!

终于上了车,车门关上的刹那,南溪长长吐出一口气,同时迅速挪了挪位置,和边上的男人分开点距离!

有些气,还是要生的!

陆寅初叹了口气,伸手去拉她,这次她似乎早有警觉,伸手一下子躲过,不让他拉,不让他碰!

前面的莫彦忽略掉后车座上闹小别扭的男女,认真开车,但是下意识的,放缓了车速!

“南溪,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陆寅初对她道歉,“但是南溪,我还是想说,若有一天,我能够牵着你的手走在平凡的大街上当一对平凡的恋人,那是我心底希望,也是我毕生所求!”

原来毕生所求,居然这般简单,可是仔细想想,又是这般的难!

南溪眼波闪了闪,心底一丝凄然,其实这样的场景,她又何尝不期望,但是总觉得,那像是一个梦一样,不真实!

“陆寅初……”南溪喊了一声,但是目光却没有看他,而是落在车窗外面的街灯人群上!

陆寅初“嗯”了一声,声音磁性而淡然,像是没有什么情绪,而事实上,他该有情绪吗?他并不知道!

“陆寅初,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半个月之后,我依旧无法做出很好的决定,依旧不能割舍掉……”

南溪咬了咬唇,沉了一口气继续道,“如果那样的话,你……你真的会消失吗?会……离开吗?”

“那么,你希望我离开吗?”

陆寅初看她的侧脸,察觉到睫毛在颤抖,些微的湿润,他的心底,是难过的!

南溪咬唇,摇头,“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陆寅初扣住她的手指,抓紧,抓疼了,南溪转过来看他,眼睛湿了!

陆寅初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先别想太多,珍惜眼前的,珍惜眼前就好,至少现在你在我身边,我还没有离开,我也在你身边……”

南溪在他的怀里掉了泪,她伸手揪住他的衬衫衣领,她说,“陆寅初,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坏了,明明有了男朋友,还对你……是我活该!我伤害了你们两个人,我不是一个好女孩!”

“南溪……”陆寅初有些急了,将南溪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拧着她的眉眼看,“南溪,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有你自己的选择,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是一个好女孩,至始至终!”

若说坏人,那个坏人该是他才是!

若是他不贪奢,若是他止住了内心的灼热,南溪依旧是南溪,陪在李渭欢身边,即使为他担心受怕,即使还要为未来在一起而奔波劳累,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是他的不舍,伤害了她!

但是现如今,哪怕伤害,他都已经无法放开她!

……

第二天一早,南溪起床,准备收拾东西,查看手机,发现里面有未读短信。

一共三条。

第一条,来自陆寅初,今天早上六点发的,好吧,那个时候的南溪正在睡觉,无奈,昨晚上有点失眠!

短信内容:记住,什么东西都不需要你带,你只要人来了就行,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九点钟,莫彦会去接你!

南溪抿唇,准备收拾东西的心思被湮灭,陆寅初是个心思比她还要缜密的人,就算她执拗的带了,想必到到时候也会显得多余!

第二条,也是来自于陆寅初,南溪看罢,脸上一红,因为短信内容是:内衣内裤也不需要带,我有准备!

他有准备?南溪被这几个字给雷到了!

他怎么准备的?不对,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怎么知道她尺寸的?

陡然想起,那天她在他的别墅里,她穿的那些衣服,尺寸都极其合身,好似那就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陆寅初,很了解她?!

南溪顿时有点凌乱了!

深吸一口气,她查看第三条短信,看到名字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

因为短信,来自于李渭欢!

——南溪,今天醒的很早,精神很不错,突然想你了,忍不住想让你知道,我答应你,会努力早点出院,努力工作,未来挣大钱了,娶你回家!南溪,我爱你!

……

李渭欢的这条短信,凌晨五点发的,那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微微的发亮,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面南溪穿着一声新娘礼服,笑容温婉,甜美!

他看到南溪一步步的朝着他走来,而他手捧鲜花,穿着和她同色系的白色礼服,那是他们的婚礼!

终于终于,南溪走到了他的面前,笑容沉静而甜蜜,他说,“南溪,我们这是要结婚了,对吗?你要嫁给我李渭欢了,对吗?”

南溪只是对着她笑,不说一句话,不吐露一个字!

他没有想很多,拉着南溪的手到礼堂中央,坐下许多的人都在等待着这场婚礼的开始,牧师也准备祷念圣经,主持他们的婚礼!

可就在他们宣誓要爱彼此一声伴随彼此一世的时候,婚礼礼堂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身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不清男人的容貌,只觉得那个光线很刺眼!

他听见男人说,“你不能娶南溪!南溪是我的!”

他慌了一下连忙拉紧身边的南溪,对男人道,“不,不是你的,是我的,是我的!”

那人笑,笑得声音让李渭欢全身发冷,突然,他觉得手心里空了。

愣了一下想要找寻时,发现南溪正靠在那个人的怀里,笑颜如花的看着他……

……

李渭欢从梦中惊醒过来,额头全部是汗,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居然揉出了点点滴滴的泪……

他哆嗦着拿起手机,想要打个电话给南溪,但是那个时间,她在睡觉吧!

他,不忍打扰!

他开始编辑短信,一次又一次,“南溪,突然想你了!”、“南溪,刚才我做了个梦……”、“南溪,我爱你!”、“南溪,我今天醒来的很早,想跟你说声早安!”、“南溪,我很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写了很多个,最后又一个个的全部删除,最后发出去的,是他内心的希望。

但是希望的,是不是就是切实的?他,并不知道。

……

上午九点,莫彦准时来接南溪,陆寅初不在车上,莫彦解释:“陆总还有些事情许多处理,到时候会直接在机场和我们会和!”

南溪点头,问莫彦,“莫先生,你也去吗?”

莫彦眼波闪了闪,点头,“是。”

南溪心底放了心。

九点半,H市机场,莫彦和南溪下车,两个人到了候车厅,莫彦让南溪等候,他去寄送行礼,南溪点头。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前往香港,时隔六年,再次回去,说心底没有波动是假的!

深吸一口气,南溪努力让自己的心,平稳下来!

H市的机场很大,南溪坐在那里,等着,不敢动,怕走散了莫彦找不到她,看到不远处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道别。

男孩似乎很舍不得女孩,抱着女孩不撒手,又搂又亲,女孩害羞的将脸埋在男孩的胸口位置……

南溪突然想起一个多月前她送李渭欢走的时候的样子,转眼间,已经过了近两个月!

那时的她,还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伤害李渭欢,不要伤害那个大男孩,要好好的爱他,好好的对他!

但是如今两个月不到,她已经做了那个负心的人,爱上了别的男人,背叛了李渭欢!

心情有点阴郁,以至于包里手机响起来时,她愣了半晌才拿起来接听!

电话是陆寅初打来,南溪怔了一下,拿起来接听,“喂!”

“嗯,南溪!”陆寅初的声音依旧低沉磁性,好听悦耳。

南溪眼波闪了闪,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问,“已经到机场了吗?”

“到了!”顿了顿,又道,“莫彦先生去寄送行礼去了,我正在等他!”

以及等……你!

后半句,没说。

陆寅初应了一声,然后道,“南溪,我正在赶往机场……”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南溪怔了怔,眼波微闪,没说话。

虽然其实很想提醒他,还是挂掉电话,认真开车比较好!

但最终,没这么做!

陆寅初接着说,“但是我可能只能去送一下你,对不起南溪,今天我没法和你一起走!”

爱情是自私的,三个人中总要退出一个人,没有想要虐渭欢,但他总要经历一个痛苦的过程才能成熟和长大,或许有人会护着他一辈子,但这不能当成他一直叛逆和任性的理由,你们心疼他,我又何尝不是,可是就像前文中莫彦说的,即使陆寅初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真的能给南溪幸福吗?不能,因为现实不允许。他跟母亲几次反目,说的话那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该说的吗?总之我不敢对家里人这么说。他的两个姐姐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但也不支持他,足以说明问题……

但毫无疑问,渭欢爱着南溪,他的爱是干净的,他的爱没有错,错的是她爱的太固执,太自私。

陆寅初给过他一次机会,否则就不会在两年前再遇时选择隐忍避让,南溪和渭欢在一起,本身就带着感恩的情绪,南溪很善良,可以说若是她觉得自己能够给渭欢温暖,渭欢家人接受她,她不成为戳伤渭欢亲情的利剑,陆寅初将没有任何机会!

南溪需要温暖,需要安全感,渭欢给不了,而且想从南溪那里寻到温暖;陆寅初内心薄凉,但他将仅有的温暖全部给了南溪,他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感情上,甚至在生活中,都在牵引着南溪,引导着南溪,带着她向前走。我在前文说过,南溪年少时候渴望的男人,是一个人生导师一样的男人,而陆寅初,恰恰时那一种,遇见了对的人,几人不动心?几人能抵御?

陆寅初五分钟后赶到,而那个时候,她还有二十分钟就登机!

彼时,莫彦已经寄送完行李回来,对南溪道,“顾小姐,陆总今天有急事要处理,没法和我们一起走!”

南溪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

陆寅初出现时,南溪的眸光不由自主的就被牵引过去,他身形颀长的走在人群中,人潮如织,他却那么突兀,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背景,她的眸子里,只剩下他!

只有他一个!

有那么的一瞬间,南溪的心底居然是难过的,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一步,两步,三步,南溪看着他逐渐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忘记移开,直至他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将她揽入怀中,很紧,他说,“对不起……”

南溪睫毛一颤,刚才眼眶中积蓄的湿润就那么砸了出来,但是她很快控制住情绪,不能让眼泪肆意!

赫然发现,最近几天,她的眼泪似乎又多了起来。

莫彦暂时离开,南溪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机场的候车厅角落,男人抱着女人坐了下来,心细如针的他察觉到了南溪眼眶的通红。

心疼的同时心底莫名一暖,伸手撩动她的长发,“怎么了?舍不得我?”

南溪皱眉,被他一句话刺激的,泪意顿时消失了,她嘟唇,“谁舍不得你了,臭美!”

一个夹杂着淡淡烟草香的唇,便敷了上去上去,浅尝辄止,亲了一下后便放开,“可是我舍不得你!”

南溪眼波微闪,心底,突然一丝悲苦!

“陆寅初……”南溪喊了他一声,声音认真。

“嗯。”陆寅初回应,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牵扯出的温柔能够溺死个人!

“陆寅初,陪我说说话好吗?”她咬唇,伸手抓着他的手臂,那感觉,是依赖的。

“嗯。”男人的声音很轻。

“陆寅初,六年前,我父母失踪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南溪说。

“是,我知道。”

“我父母失踪之后,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一个我,我谁都不认识,我站在大街上,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我想找爸爸妈妈,但是我找不到她们……”

南溪的眼波闪了闪,眼眸中的湿润再次牵扯而出,“那个时候,我有多无助,你能想象的到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全世界都不要我了,全世界于我都是陌生,都是危险万分,那个时候,我想将自己包裹起来,我想躲起来……”

“南溪……”陆寅初喊了她一声,他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他想阻止,但是阻止不了!

“我的男朋友,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那个时候的他,成了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熟悉的人……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人生?但是我所知道的是,无论我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人生,必然都是绝望的……”

陆寅初眼波微闪,他看着南溪低下头去,睫毛上的眼泪固执的挂着,就是不愿意掉下来,那个时候的南溪,让他心疼!

他伸手,搂住南溪的肩膀,将她拉在怀里抱紧,“南溪,我懂。相信我,我和你一样,对他感激感恩,以及和你一样的……心疼他!”

“陆寅初,你别逼我!”她的声音像是在请求!她在求他!

那一瞬间,陆寅初是什么感受?仅是难受吗?不,不止!

他恍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如果南溪呆在李渭欢的身边,给他带来的是希望和阳光,她觉得能够温暖那个叫李渭欢的大男孩,他陆寅初,将没有任何机会,任何!

可是,如果他们可以相互温暖,他又怎么会去接近她?

爱着、心疼着李渭欢那个大男孩的人,岂止一个顾南溪!

……

南溪走了,陪同的人是莫彦,登机前,他拉着她的手安慰她,“什么都别想,故地重游,想起往事,会伤感难过,但是答应我,不准哭!”

南溪咬着唇,点了点头,可是她心底却想,哭泣,并不是表达悲伤的唯一方式!

“南溪……”男人喊她,她抬起头诧异之际,他已经低眉深深的吻住她!

上一次,也是在这个机场,他站在二楼,亲眼看着清俊逼人的大男孩抱着怀中的女孩吻得发狂,吻得灼热!

那是她送李渭欢回美国的时候,而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

两个月以后的今天,她站在同样的地方,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痴缠的吻住她,不忍分开一般。

但是心底的那种感觉,不是兴奋和喜悦,居然是……难过!

……

南溪离开了,她的身影渐行渐远,莫彦护在她的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原本真的不该让莫彦陪同,但是换成别人,他不放心!

深吸一口气,他走上滚动电梯,去了二楼候机室旁边的咖啡厅,常林升等在那里,姿态闲适!

“送完了?”常林升抬眸看他!

陆寅初没有回答,直接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招手要来一杯黑咖,男人笑,“越来越觉得,你的事情复杂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的事情简单过!”

陆寅初端起黑咖喝了一口,眼眸淡淡的望向窗外,飞机即将起飞,载走他的爱人!

常林升笑了笑,“真没想到,你有一天会这么深陷在爱情之中,无法自拔!”

“错了!”陆寅初淡淡一笑,看向常林升,纠正,“不是无法,是不想!”

顿了顿,他开口,说道,“你会觉得不可思议,是因为你没有像我一样的爱过!”

“呵呵!”常林升笑,真的觉得爱情会降低人的智商,否则他的好兄弟,他曾经最有利的竞争对手,怎么会变得如此疯狂!

“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迟早要揭开,到时候……你让南溪如何自处,你们俩家人之间,又该如何自处?”

陆寅初眼波闪了闪,然后开口,“既然我选择了接近她,爱上她,并且努力的让她爱上了我,我就想好了未来一切的可能存在的一切问题,并且努力做到排除这些问题……至少不让这些问题侵扰她的心!”

“那么韩情呢?打算如何?据说她现在在医院!”

果然,常林升今天来,就是专门来给她添堵的!

陆寅初抿了抿唇,抬眸看他,“你也觉得,我对韩情做了什么才让她为我这般?”

常林升笑,“寅初,大家都是男人,毕竟你找到南溪没有多长时间……”

陆寅初眼波闪了闪,薄薄的唇抿在一起,常林升说得对,他和韩情之间有没有问题,他们彼此是清楚的,但是旁人看着,却不是那样!

他选择留下来,其实也是为韩情!

八年前,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他得遇南溪,在他还没来得及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又失去了她!

六年前,他得遇韩情,彼时,他还沉浸在失去南溪的痛苦之中,韩情这个女人,性格温婉,闲适,不温不火,呆在他身边,他没有觉得不适!

他们不是男女关系,他以为是朋友,但他知道她不是这么以为!

他也曾跟韩情坦白:“我心中有一个女孩,看她一眼,便经年难忘,我在寻找她!”

韩情眼波闪了闪,什么都没说。

此后的四年,她若有似无的呆在他身边,从未开口求过什么,也从未埋怨过一句什么!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无疑,她是那个陪在她身边的,相对于别的女人来说,最多的女人!

他寻找了四年,了无音讯,南溪消失了,消失的很彻底!

大千世界,人潮如织,他站在茫茫人海中,因为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所以会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临县发生水灾的那次,韩情遭遇车祸,受了伤,他去看了她一次,她的脸部有一道划痕,一张美丽的容颜上留了一道疤!

韩情当时哭的很厉害,他沉默的坐在一边,觉得无法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想离开这个城市安静一下,他告诉韩情,等他回来,给她答复!

大概是不想这么无所事事的去做一件太没用意义的事情,加上时间原因,他没有去别的地方,只去了邻市,他曾经听说邻市有一片很大的向日葵园,他想去看一看!

经过A县时,想起A县的水灾,以及之前受到的邀请,莫名的,他对莫彦说,“调转车头,去看看!”

可他没想到,会在那天,看到南溪,他看到了那个存在他心中六年之久的女孩!

他当时远远的看着她,彼此相隔了几十米,站在旁边的莫彦也是诧异了,对他道,“陆总,那个女孩好像是……”

没有说完,因为莫彦看到了男人浑浊的眸子!

大概所有他身边相熟的朋友都觉得他对南溪的留守极尽偏执,就像一场梦,他们甚至怀疑顾南溪这个女孩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但是莫彦却从来不这么认为,并非是因为他也曾陪着这个叫陆寅初的男人远远驻守一个女孩两年,而是他相信,偏执在心底越是浓烈,也恰是说明爱的越深,越刻骨铭心!

那一刻,他是心疼陆寅初的!

陆寅初站在那里,身体微僵,心口有被撕裂的痕迹,但是却没有血液渗出来,他对旁边的莫彦开口,“莫彦,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莫彦心底一痛,万千岁月碾过心脏一般,眼眸瞬间湿润,他深吸一口气,对陆寅初说,“不是幻觉!陆总,那个女孩,真的是顾小姐!”

陆寅初睫毛颤了颤,气氛凝固,他没有说话,总觉得那么几十米的距离,中间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这种千山万水,他渡不过去!

那时候的时间,他还清晰记得,下午四点左右,阳光微醺,树影落寞,温度有那么一丝的灼热,掩藏在心口处,变成一颗朱砂痣,伴随着心跳的声音,缓缓的入了耳。

陆寅初低眉,伸手揉了揉眉心,将眼底的那一片湿意擦掉,嘴角扯起笑容,但是那个笑,在旁人看来,多少有了点苦涩!

“莫彦,帮我查一查她……”

他开口,声音是嘶哑的,甚至是,不清晰的。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莫彦点头,喉结动了动,一抹伤感情绪再次袭来,是为陆寅初!

……

爱情有时候,就是那么惶惑而特别的,他没有让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并不认识他,哪怕他牵念她的点点滴滴,六年之久!

另外一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吓到了她!

回到H市,他按照约定去见了韩情,对她,说了一段话:

他说,“于你,我只剩下抱歉,哪怕你我都自知彼此关系干净透明,但是你陪在我身边的四年,是我人生中灰度的四年,我无意将这片灰度带给你,但是四年来,我对你是感激的,所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韩情笑了笑,对他道,“我要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如此,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要他的爱情,哪怕没有爱情,也要一个合理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可是这两样,他都无法给予!

无怪韩情,是他放任了自己的孤寂,且利用了她的爱情,今天这般,是他的错!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那一刻,他察觉了!

古人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他以前不以为意,直至莫彦将查到的资料送到他的面前,资料上显示,南溪,已经有了一个交往四年的男友,男友的名字是……李渭欢!

他简直不敢相信!

或许那个时候二十岁的南溪谈了一个男朋友,很正常,毕竟她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她长大了,开始了爱情!

但是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李渭欢!

为什么南溪消失的时间与她和李渭欢交往的时间如此吻合!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只是巧合吗?

显然,他无法说服自己!

莫彦说:“陆总,已经查到一些消息……”

“暂时不要告诉我……“陆寅初阻止,“我只问一句,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吗?”

莫彦愣了愣,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据说是……很好!”

他的心底有事一阵绞痛,眼睛生涩,他扯起唇角笑了笑,“那就好……”

如今,流年经转,许多东西悄然流逝,剩下的是什么,陆寅初不知道,他隐忍一年半,几乎是闭了五感的在这个城市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他知道这个城市有一个她,她身边有个男人爱她,虽然那个人,不是他!

而此时此刻,面对常林升的询问,他其实是有些想笑的,不是笑别人,而是笑自己!

八年了,他常常觉得自己爱上的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偏偏能够一梦八年!

他开口,看向常林升,淡淡一笑,“老常,若上天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摆脱你现在的婚姻牢笼,你会选择再遇一女,相守一生?还是从此以后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爱与被爱,就这么游戏人间,平淡一生?”

常林升怔了一下,这个时候,窗外一阵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传来,他叹了口气,对男人道,“她走了……”

陆寅初笑,“对,不过我会很快将她找回来!”

……

陆寅初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后面色微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知道了,妈,我马上去医院接您!”

陆寅初离开,常林升跟着他一起出来,外面的阳光,炽烈依然。

常林升说,“别的不说了,只能送上祝福,若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可以随时告诉我,在所不惜!”

陆寅初的手在他肩头一握,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

常林升和陆寅初相识近十年,对他的个性还是了解的,看得出来,他现在对顾南溪是爱到了骨子里,渗透了灵魂深处,除不去了!

爱情吗?他有想过去经历吗?

笑着摇头,想过,但是觉得是个梦,没有什么意义。

但若他的生命中也出现了一个女人让她爱到入骨,他是不是也会做到像陆寅初那般的义无反顾?

也许会,也许不会,他并不知道。

因为总觉得,那个能够让他爱上的女人,根本不会出现!

……

陆寅初开车去了医院,医院门口,她打电话给夏珍,十几秒钟后,夏珍才接了电话!

“妈,我到了!”

“寅初……”夏珍的声音有些为难,但还是企口了,“寅初,妈知道你现在有了南溪,对韩情也一直没有别的心事,当初……当初我也有点错误,给了韩情一些不好的暗示,害的她对你执念加深,是我有错,没有考虑周全,但是这个女孩,妈在心底是喜欢的!”

“妈……”

陆寅初的眉头皱起,上午,他接到母亲电话,说她去医院看望韩情,他就知道,一些东西是需要跟母亲解释清楚的。

但是母亲向来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他相信她心底有分寸。

同时,他选择不与南溪同时去,还有一个原因,是为李渭欢!

他知道若他这般去了,按照李渭欢现在对他的警觉,势必能够猜到什么,这是他想要给他的信息:南溪已经跟他在一起,他该放手了!

若是李渭欢能够亲自放手,南溪不用为难伤心,他不必今天这般暗无天日,同时李渭欢在悲伤之后若能够重拾信心,他相信,未来的一切别的问题,都是能够迎刃而解的!

一切的一切,都将不是问题。

可是在来机场的路上,他突然改了主意,他将一切都预想的太好,以至于复杂的结局变得简单化了!

他居然忘记了另外一种可能:如果李渭欢不放弃,哪怕发现了现实依旧不放弃……

不,事实上,他其实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现实在,可他至始至终没有没有跟他坦白许多东西,也没有说过要放弃!

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放弃南溪!

那么,朦胧的戳进刀子,和明目张胆的捅进去,究竟哪种更残忍?

他突然,不知道了!

长长呼出一口气,陆寅初说,“妈,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

夏珍点了点头,问他,“那你现在要不要进来看看她,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陆寅初道,“妈,我已经有了南溪,不想给别的任何女人任何的希望,所以我不能去见她!”

夏珍闻言,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你等我会,我马上出去!”

……

夏珍回了病房,韩情正坐在床边跟倪雪儿说话,倪雪儿看到夏珍甚为热情,忙站起来道,“阿姨,您回来了,赶紧坐下来歇歇!”

夏珍笑了笑,觉得这个女孩子,虽然穿着打扮让她看的不太舒服,但是人还是挺热心的!

她摆了摆手道,“先坐下吧,我马上要走了,来跟韩情话个别!”

韩情的眼波闪了闪,倪雪儿笑了笑,“阿姨,您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多坐一会儿啊!”

“不了,家里还有老人需要照顾,不能久待!”

说完,她看向韩情,叹了口气,“好好养着身子,年纪轻轻的,这么折腾可怎么行?”

韩情笑了笑,“阿姨,我没事……”

夏珍离开了,倪雪儿去送,夏珍本来要拒绝,但倪雪儿很是热心,从她手中接过包包揽着她就往外走,刚要进门的小护士看了一眼,进门给韩情检查身体!

“韩小姐,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你的那个朋友……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吗?”

韩情怔了怔,明白她的意思,昨晚上夏珍打电话来时,倪雪儿就在一边,夏珍说今天来见她,倪雪儿便也来了!

而她昨天才听倪雪儿说她今天还有个通告……加上倪雪儿对夏珍这般的热情!

淡淡一笑,所谓朋友,交心也好,知心也罢,她不想去管,也不屑去管。

陆寅初心底的那个女人是谁,她或许不知道,但是她可以百分百肯定的是,倪雪儿这样的女人,陆寅初看不上!

所以,根本是无所畏惧的,而有所惧的,通常都是未知的!

比如她至今都看不出,陆寅初心底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打动她的心!

眼眸闪了闪,她有些累,而明天就要出院了,出院之后,还有繁复的工作和理不清的现实愁绪挤压在她的手边上!

挥散不去!

倪雪儿回来是五分钟之后,她脚步匆忙的走进来,看到韩情正要卧倒,忙喊了她一声,韩情眼波微闪,问她,“怎么了?”

倪雪儿道,“自然是有事情了,陆寅初啊,刚才陆寅初来了,来接伯母的!你说他都已经在门口了,为什么不进来见你?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韩情的眼波,一颤。

中午十二点,飞机抵达香港国际机场,下飞机时,南溪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

坐在飞机上时,她在努力将这个梦延长和拖沓,她希望梦的时间可以缓一点,再缓一点。

但是没想到,短短两个小时,梦已经落定——在她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

原来H市到香港,也不过才两个小时的时间,明明那么近的时间距离,她却已经有六年没有来过。

六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她独守着的以及畏惧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让她逃避六年?

莫彦拿着行李,对她说道,“顾小姐,已经安排了住处,我们现在过去?或者,吃过饭再过去?”

南溪眼波闪了闪道,“先去将行李放了吧!”

莫彦点头,护着南溪在人潮如织的机场,向着外面走去,门口处,莫彦的手机响起来,他接起,南溪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汇:“是,嗯,放心,现在马上过去……”

南溪大概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莫彦没有说许多的话,就将手机递给南溪,“顾小姐,陆总要你接电话!”

南溪怔了怔,接过手机,没有吭声,那边男人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南溪?”

“嗯。”南溪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男人却听得清楚。

“累不累?”陆寅初问她。

“不累!”

“记得,答应我的,不准哭!”

“……”南溪讶然,睫毛微颤之后继续点头,“嗯。”

“还有,待会……待会到了住的地方,不要惊讶,我晚上九点的飞机,但是可能会晚点到,得去别的地方一趟处理点事情,所以,不要等我!”

南溪,继续点头,“嗯。”

陆寅初没有再说别的,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叹了口气,道,“南溪,等我!”

不要等我,等我,这两个“等”,显然不同!

南溪在那一刻,心底居然莫名的伤感了一下。

有一种错觉,好似是他在等她!

机场门口,有早已等候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南溪诧异,但想了想,觉得这一切也是稀松平常,陆寅初本就是个喜欢未雨绸缪的人,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带她来香港,必然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南溪上车,莫彦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男人,但是说话的口语中,却没有半点香港味儿!

男人叫陈伟,名字很简单,性格挺健谈,和莫彦的关系看似不错,虽然两个人交谈也只有几句。

陈伟会时不时的打量车后座的她,这让南溪微微紧张,她想,大概是会好奇的,她现在的身份,算是什么呢?

“顾小姐曾经在香港生活多年吧!”陈伟突然说。

南溪怔了一下回答,“是。大概有十年左右!”

陈伟笑,“难得,你的口音中没有香港味儿!”

南溪眉眼闪了闪,的确,她的口音中没有多少香港味儿,这让很多人都很诧异,其实解释起来,也没有什么可诧异的!

因为母亲的牵念,从小就对她吐字发音纠正的很厉害,母亲一直说,作为一个中国人,自然要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她还说,她不希望未来有一天,她带着南溪回到家乡,她说出的是变了味儿的家乡话!

那是她不喜,也是不愿。

路上有点堵车,这点很正常,香港是一个拥挤的城市,十年如一日,如今六年过去,它好似没有什么变化,又好似变了太多。

车子这么磨磨蹭蹭的开了半个多小时,当熟悉的景致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房子渐入眼帘时,说南溪没有震惊,是不可能的!

同时车子逐渐接近的地方,亦是她所熟悉的……房子。

远远的,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白色的阳台——很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着她在阳台上数星星的!

还有那阳台角落里以及院子里种的一株株的向日葵……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车子就在那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她曾经住的那个房子,而是那座房子旁边的,几乎是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房子……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南溪发愣之际莫彦已经下车,又为她拉开车门,恭敬而礼貌,“顾小姐,到了!”

南溪怔了一下后,暗自深吸一口气,弯身上了车,陈伟没有下车,对莫彦挥了挥手,又对南溪说了“再见”,然后开车,走了!

门口有一个中年女人迎了上来,看到南溪,唇角带着笑,“这位就是顾小姐吧!”

南溪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你好。叫我南溪就好!”

女人唤作张嫂,很是热情,招呼着两个人进去,南溪进门时,看到门口放着一盆向日葵,脚步顿了顿。

“哦,这是之前陆先生打电话来吩咐的,今天早上才从花市送过来!陆先生平时不会特地买这些花花草草的,我当时听了也很意外,但是每一年陆先生来这里,似乎都会买上一株……”

“每一年?”南溪诧异了下,很是不可思议,她还想问几句时,只听旁边的莫彦开口,“顾小姐,先进屋吧!”

南溪抿唇,点头。

房间的装修简洁而不失品位,是陆寅初的风格,南溪坐下来时,张嫂笑着道,“午餐我已经准备好了,莫先生、顾小姐,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准备一下!”

张嫂离开了,莫彦起身去楼上放行李,南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居然没有不适感。

只是她诧异,这是陆寅初的房子吗?为什么会正好在她家原来房子的旁边?

而且张嫂说‘每一年’,说明他有这个房子也有很久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彦很快下了楼,看到南溪单独坐在那里喝着茶,他抬脚走了过去。

南溪看了他一眼,“莫先生……”

“顾小姐……”莫彦打断她的话,开口道,“顾小姐,如果你心底有什么疑问,可以等明天陆总来了亲自问他……”

南溪眼波微闪,恍惚间觉得,似乎有什么类似真相的东西突然袭入感官,虽然对她而言,那些往事是模糊的,看不清的!

张嫂很快收拾了餐桌出来叫他们,两个人去吃饭,饭菜都是偏向清淡的,南溪没说什么,坐下来吃饭!

张嫂说她已经吃过了,在一边站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事情忙对莫彦道,“莫先生,有个事情我差点忘了,今天上午,去年在这里借住过一段时间的池小姐和墨先生来了别墅一趟,听说陆先生和您会过来,他们希望到时候能够打个电话给他们,他们就住在旺角的新天地酒店……”

莫彦抿了抿唇,点头,“知道了!”没有说别的。

吃完了饭,南溪被张嫂带到了房间里休息,南溪本想问一问张嫂,但想到莫彦的话,最终还是止住了话柄!

张嫂笑着退了出去,南溪没有马上睡觉,拉开窗帘望向窗外,这一片天空,她曾经熟悉,这里的人,她也曾经熟悉!

但是现在,都成了不熟悉!

南溪看向隔壁的另外一个院子,她看到一个穿着宽大孕妇装的女人走在阳光下,一个男人在一边扶着……

两个人似乎准备出门,看起来,很是恩爱的模样。

唇角弯了弯,但是眼角却不知何时,染上了湿意。

父母失踪后,她无处可去,回到家里,但是那个时候的家,已经一片狼藉,她一个人瑟缩着身子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痛哭失声。

她本以为自己还可以在家里等爸爸妈妈的归来,但仅仅三天时间,就有人来,说这套房子已经被卖,也就是说,这里再不是她的家了……

她连最后一个希冀也磨灭了,那一刻,她心底该是什么感觉?能够是什么感觉?不知道。

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浸润了眼角,这个地方,哪怕她觉得多么陌生,以及希望将它变得陌生,但那镂刻在心底的熟悉的伤痛,却是抹杀不去。

……

手里响起来时,她已经在窗下站了大概半个小时,号码来自于陆寅初,她深吸一口气,接起,“喂?”

“哭过了?”男人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嘶哑,心疼。

南溪怔了怔,听见男人的叹气声,“我就知道,你会不听话!”

“陆寅初,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陆寅初叹气,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本身,就是这样,真的没有为什么……

“等我晚上过去,会告诉你为什么……”

“可我现在想知道!”南溪的声音执拗,“陆寅初,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我总觉得……总觉得我们似乎很早就认识了,可是我的脑海中却没有半点印象……”

南溪眼波闪了闪,问他,“陆寅初,你说,你认识我多久了?到底多久了?两年?真的是两年吗?”

“南溪……等我过去,好吗?”陆寅初的声音有些疲惫!

南溪咬着唇,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逼着他什么,对他道,“下午,我要出门一趟!”

“可以,让莫彦陪着你!”

“不用!”南溪拒绝,“我要一个人逛一逛,不需要人陪着,我先挂了!”

说完,不等男人回答,电话已经被挂断!

H市,陆寅初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微愣以及诧异。

其实她会生气,在意料之中,但没想到,除却生气之外,她还带着自己的小脾气!

叹了口气,他将手机收起,心底的情绪复杂。

从不想用过去的一切去束缚她,但他发现他好似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有自信!

在爱情面前,他也不过是一个摇尾乞怜的人,但若那个人是南溪,摇尾乞怜也罢,卑躬屈膝也好。他心甘情愿!

手机再次响起时,他刚坐上车子,看到号码,他眯了眯眼睛,带上耳机,接听。

“寅初,你这是在为难我!”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无奈。

“但是也只有你能够帮助我,关斓,我不想欠谁的!”

不想欠谁的?关斓莞尔,其实感情的世界又有什么欠不欠的,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甘情愿的追逐,心甘情愿的留驻……

但陆寅初还是一个太过感性的人,他始终将责任推在了自己的身上,即使他其实也许什么错都没有!

“我只能尽力而为!”

“谢谢!”

“不要谢我,我未必能够帮你办好。而且按照我的预感,她不会接受!”

“她接受不接受,是她的意愿,我给不给,是我的原则!”

……

挂掉电话,关斓皱眉,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将自己周旋,她图的是什么?

朋友之间的情深厚谊?她真的没觉得那是真的。

那么,心底还抱有期待吗?以前收了心思不敢再有,现在,更不敢了!

大概,只剩下心疼了,那个男人,总让女人欲罢不能,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

医院,关斓推门而入时,床上的人正坐在那儿静静的翻看着一本书,表情闲适。

看到门口的关斓,韩情怔了怔,合上书本,对着她淡笑,“你来了!”

关斓点头,“是啊,来看看你!”

说完,人已经走到床边,坐下来,笑着看她,“身体好点了么?感觉气色似乎不错!”

韩情笑了笑,“还好,明天出院!”

“嗯。”关斓点了点头,“下次别那么傻了,你该知道,不值得!”

“阿斓……”韩情打断她的话,深吸一口气道,“值得不值得,我不在乎,这是我愿意做的事情,我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是我不好,守护多年,得不到他的眉眼一顾,是我无能!”

“不是!”关斓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以及解释,面对爱情,她和韩情一样有着自己的一份固守,但她比韩情现实,因为爱情从来不曾成为她生活的全部!

“韩情,其实这么多年,你和我在寅初的身边看着他守着自己的固执那么多年,尤其是他还是一个那么优秀闪耀的男人,面对他的执念,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是,不可思议,难以相信这样一个周身发光的男人居然有一天可以做到如此痴情!痴情到,令人心疼!”

关斓叹气,“这个世界上,有些男人就是那样,看似很近,其实很远。这么多年的固守,我明白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先前,他没有找到他心目中的那个女人,你守着,我无条件的支持你,爱情嘛,总有一个人守,一个人游。既然他成了那个游着的人,若是有一天累了,说不定会回头看到你……这也是我之前一直以来的想法,心底上,我是希望你能够陪着他走过下半生的!”

“……但是现在,他找到了那个女人……”关斓抿了抿唇,接着道,“说实在的,那个女人,我见过,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孩,这样一个女孩子陪在寅初的身边,我是欢喜的,我也从寅初身边看到了他的欢喜。韩情,爱情是宽容,是希望爱着的那个人可以过得更好,更幸福,别因为自己的执念而伤害了你爱着的那个人,以及你自己,懂么?”

韩情扭过头去,眼圈微微的发红,关斓看了叹气,什么都没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韩情愣了愣,“这是什么?”

“寅初给你的一处房产!两百五十平米左右……你别拒绝,这当是他的心意,也当是这几年你付出的青春的回报!我知道,因为你爸爸的原因,你到现在还住在老区……那儿居住环境复杂,还是搬走了为好!不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爸爸想想,所以,收下吧!”

“阿斓,对不起,这个所谓的补偿,我不能接受!”

韩情没有看那份文件,她咬着唇,开口,“也许他拒绝我,要跟我断了某个层面的类似关系,但是感情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是我愿意固执留守,他本身并没有任何的错误,如此,又何来补偿一说?还有,不要拿钱侮辱了我的爱情,它该是纯洁的!”

关斓怔了怔,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法再说。

是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的结果!

……

南溪下午睡了一觉,三点左右醒了,起来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她打算出门走走,去一下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

下楼时,莫彦正在客厅里端坐,坐的很笔直,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人,自然,跟在陆寅初身边多年,该是受他影响的!

南溪一直觉得莫彦的性子看似清淡冷然,其实骨子里藏了许多东西,比如他看一个人时,目光很专注,他聆听某个人说话时,表情也很认真……

他,是一个不会去随便敷衍的男人!

张嫂沏了一壶茶递过去给他,抬眸时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南溪,笑了笑,“顾小姐,你起来了!”

南溪眼波微闪,点了点头,背着包包走了下来,莫彦见状,微微凝眉,“顾小姐要出门吗?”

“是,我打算出去走走!”

“好……”

“等等!”南溪打断莫彦的话,开口,“这次我一个人去,莫先生不用陪我……”

顿了顿,她又道,“我已经跟陆先生打过招呼了,他同意了!”

南溪没有说实话,她的确打过招呼了,至于陆某人有没有同意,这个另当别论!

南溪说完,对着张嫂笑了笑,道,“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人已经朝着外面走去,莫彦迅速跟上,南溪脚步一顿转头看他,眼神不悦。

莫彦道,“这一带不好打车,我将你往前送一送……”

南溪抿了抿唇,对这一带的环境她还是了解,莫彦说的是实话!

坐上车子,南溪不语,目光一直盯着外面,莫彦也不说话,带到了一个路口,人潮多了起来,南溪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公交车站,对莫彦道,“你将我从那儿放下来吧!”

莫彦抿唇,点头。

无法拒绝。

南溪下车,对莫彦道,“莫先生,你先回去吧,虽然我六年没有回来,但我毕竟在这儿生活多年,还是熟悉的,不会丢!”

莫彦无法,只得同意,驱车离开。

同时打了个电话给陆寅初,但电话不通。微微凝眉,不知道怎么回事……

……

故地重游,且是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那种感觉是什么?南溪不知道。

若是这个故地上的故人都已经不在,那种感觉又是什么?南溪也不知道。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路过一家熟悉的礼品店,记忆中,这家礼品店存在很多年了。

当初上学的时候,自己还曾跟同学一起来过,同学买了漂亮的发带给她看,问她喜欢不喜欢。她点头,很漂亮。同学问她买不买,她却摇头。同学诧异了,既然好看你为什么不买?南溪道,我身上没有带够钱,下次再买好了!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同学觉得很扫兴,同时也很好奇,因为南溪每次出门都不带钱,同学不知道她的攒钱买母亲的礼物,父亲的礼物那种概念,就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一根筋,每次都忘记带钱!

想起往事,激动有之,伤感有之,感慨万千,更有之!

换了老板,因为南溪觉得这个人面向不熟悉,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女孩走过来,看了南溪一眼,问她,“有什么需要吗?”

南溪笑,“我随便看看!”

女孩点了点头,觉得南溪应该是不喜被人打扰的,没有说别的,起步走了,回到电脑旁,关了一个韩剧,将监控摄像头调出来,开始玩手机……

南溪抿唇,笑了笑,没说别的,走在各种货架上,目光淡淡,买东西的心思很少,但是她想,是不是可以买点小礼物回去给杨素她们?

这么一想,也觉得有东西可买了!

南溪开始认真的挑选起来,小店有人进来,跟那个女孩说话,好似是个男生,两个人闲聊什么南溪也没听清,说的是标准的香港话!

六年前,那些话语熟悉而亲切,六年后的今天,她只觉得陌生。

“顾南溪?”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让南溪愣了愣,转过头来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南溪眯眼,有些陌生。

“我是许强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是高中同学啊,但是你高二第一学期没多久就离开了,老师说你转学了……”

看着南溪茫然的眼神,许强有些泄气,“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南溪摇头,“不,我记得!”

南溪在学校时,性子一向很寡淡,和同学相处都是温温淡淡,但是许强却对她记忆深刻!

事实上,他还曾给她写过一封情书,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以为,这便是拒绝!

但他不知道的是,南溪根本没有看到那封情书,可即使看到了,又会有什么不同?

所以流年褪去,再去回首时,曾经的黯然神伤,都成了现在的似锦年华,美到蚀骨。

“我记得你,许强,转笔和打篮球特别好!”南溪笑着对他说。(比奇中文网首发

许强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头,心底一丝莫名的情绪,南溪记得他,是让他意外的。

许强介绍先前那个女孩,说是他女朋友,两个人一起盘下了这个店,小小的营生,日子勉强过活!

许强问南溪,“这么多年你到哪儿去了?问了一些同学他们都不知道!”

南溪笑着,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在哪里?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因为遇到许强,南溪就不好在他的店里买东西了,随便聊了几句,南溪要走,许强拒绝,“好不容易聚一聚,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我打电话联系一下我们以前的一些同学,我保证他们见到你一定高兴!”

南溪本想拒绝,但看到许强这么热心,就接受了。

而且说实在的,她其实还挺想见到曾经的一些同学的。

虽然可能,她不一定能够全部记住他们的名字和长相,但毕竟曾经一同走过最美的一段青春!

许强出了店门,开始一个个的打电话,店面里面,只有南溪和许强的女朋友小玲。

小玲看向南溪,淡笑,“你长得真漂亮,高中的时候肯定很多人追吧!”

南溪尴尬的笑了笑,“没有!”

“怎么会没有?我觉得,肯定有,我以前就听强子说他们高中有一个女孩子长得特别漂亮,他的一些同学,我都见过,我觉得,你是最漂亮的那个!”

“真的不是!”

南溪觉得这女孩儿说话的味儿不对,这也算是正常,有哪个女孩子喜欢听自己男朋友说高中哪个女孩子漂亮哪个女孩子好的……

说了,那极有可能就是初恋或者暗恋什么的了!

南溪觉得,自己被无形的拉下水了!

小玲笑了笑道,“你别谦虚啊,你真的很漂亮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还不眼瞎啊,啊,对了,你有男朋友吗?”

有男朋友吗?算是……有的吧!

南溪不想让这个女孩误会太多,点头,“有的。”

当她没想到小玲的居然是个挺刨根追底的人,南溪的话音刚落,她又道,“那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他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南溪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正好那个时候,她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下,眼波微闪,对着小玲道,“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小玲笑了笑,“去吧!”

电话是表姐梁俏俏打来的,梁俏俏知道她来了香港,忙完工作特地打电话来慰问一番,说了一堆,其实南溪知道,梁俏俏是怕她会伤心难过!

怎么说呢,伤心难过难免,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总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走不出去,人总要往前看,她也得逼着往前看!

梁俏俏道,“我最近蹭了一个假期,如果你需要有人陪你购物逛街,我马上飞过去!”

南溪听了,心微微的暖。

……

许强很快打了电话回来,联系上四五个,别的都在忙,没什么时间,许强觉得挺抱歉的,但是南溪心底已经很满足!

下午四点,许强和女朋友提前关了店门,向着和同学约定的地方前去,现在吃晚饭还早,但是大家可以先在一起聚一聚。

半个小时左右,南溪坐在了一家KTV包厢,几罐啤酒,几盘子小吃,陆陆续续的进来一些似曾相识的容颜,许多南溪是有印象的,许多已经在岁月的磨合之后变得斑驳不堪,她不太记得了!

其实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她在H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和舅舅外婆在一起,体会到了久违的温暖,从此,便贪恋这种温暖!

很多时候,她不愿想起曾经在香港呆的这段日子,她怕自己胡思乱想,她怕她想到父母是不是还在人世这个问题时会突然受不住的肝肠寸断……

她怕自己从来从来,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所以一些本该清晰的,就都变得模糊了,一些本来模糊的,渐渐的遗失的再不可寻了!

她以为自己是个对往事苛责和绝情的人,现在发现,其实不然,因为时至今日,她恍然察觉其实那些被失去的,一直一直的都存在,从未消失!

否则,当许多关于她的往事被这些过去相识的人提起时,她为什么会觉得睫毛湿润,心底干涩?

晚上七点,一行人前往一家娱乐酒店,同学之中有一个很有钱的算是富二代的类型,长得还不错,据说这一顿他请客!

他叫翁信淮,南溪觉得他的名字特别拗口,也许是大家的感觉都和她类似,所以旁边的其他同学都喊他“淮子”,南溪突然想起白玉川等人也喊李渭欢喊“欢子”!

想起李渭欢,心底总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现在她跑到香港来,对李渭欢,何尝不是一种背叛?

翁信淮对南溪很热情,南溪对他的印象不深,据说是高二时候转过来的,但那时候,南溪已经离开了香港,自然是不记得。

不过他跟周围人都相处的很好,只一点,偶尔对南溪的小小暧、昧动作,让她有点受不了!

南溪借口去洗手间,一个叫邱怡的女生跟她一起,洗手间里,邱怡说,“淮子平时就是那样,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挪不开步子,你别介意!”

南溪笑了笑,说她不介意!

邱怡看她,点了点头,“不过你的确是会让男人心动的类型,南溪,你变了许多!”

许多人的改变,都是在潜移默化中,六年来,南溪觉得自己似乎跟六年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周围的朋友也这么觉得,但是遇到时隔六年不见的人,告诉你一声:你变了许多!

那可能真的说明,你变了许多!

可是究竟是哪里变了,你自己无知无觉,一直在你身边的人,也是无知无觉!

不定性!

再次回到包厢时,有朋友拾掇着翁信淮唱歌,他很爽快的接受,让点一首男女对唱的歌,然后转过头将其中一个话筒朝着南溪递过去,“我俩合唱一首如何?”

南溪愣了愣,连忙摇头,“我不太会唱歌!”

“没事,我也不会,看我俩谁走音走的远,唱吧,给我个面子,南溪!”

翁信淮的声音几乎请求了!

不远处坐着的许强,想要起身阻止,却被女朋友一把拉住,许强抿唇,最终,坐住了!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让南溪尴尬的境地有了些微的舒缓,看到手机上那串熟悉的号码,她顿时倒抽了一股凉气!

是陆寅初!

“对不起,我接听一个电话!”南溪抱歉的看向翁信淮,起身准备走。

翁信淮眼眸微闪,接着酒劲儿一把拉住她,“南溪,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我找你唱首歌怎么了?什么电话先挂了唱完再打过去不行么?”

南溪咬牙,微愣的瞬间翁信淮已经夺过她的手机查看,只见上面没有存储名字,以为是个打错的骚扰号码,划开解锁键对着电话开口,“对不起,你打错了!”

说完,立马按下了挂机键!

南溪站在那里,心底是什么感觉她已经忘了,但现在的情况是,有人挂掉了陆寅初的电话,而且还是个男人!

南溪深吸一口气,对着翁信淮开口,“可以将手机还给我吗?”

翁信淮微微凝眉,“还,可以,陪我唱首歌,马上还!”

很明显,翁信淮有点咄咄逼人了!

南溪咬着唇不说话,站在那里,努力让自己不在意,多年同学因为她而聚在一起,她心底该感激的!

不能扰了大家的兴致!

南溪道,“换一首吧,这首歌我不会唱!”

翁信淮见南溪答应了,倒也好商量,问她会唱什么,南溪咬了咬唇道,“《布拉格广场》好了!”

南溪之所以选这首歌,是觉得相对于许多对唱的情歌里,这首是相对干净的!

至少少了许多的爱恨痴缠在里面,免了别人的误会!

但是最终,南溪还是没能有机会唱这首歌,因为陆寅初出现了!

陆寅初会来,南溪是震惊的,尤其是来的这么快的情况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住她的手笑着说,“不好意思,各位,我得带着我的小妻子先离开了,包厢的钱和酒水的钱我已经付了,希望大家玩的愉快,改天我再请大家!”

众人完全愣住,不明白眼前这个气质卓绝,容貌可谓惊艳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而陆寅初对着众人的反应完全不在意,淡淡点了点头,拉着南溪出了包厢!

包厢里有那么几秒钟的静默,人群中突然有人道,“刚才那个男人,好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

“我也觉得,不会是哪个名人吧,或者演员模特?长得好帅啊!我觉得是个模特的可能性比较大哎!”

“或者也有可能是个演员……”有人附和!

“他是陆寅初!”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说了一句,“大陆着名的投资商人,KING集团的总裁,陆寅初……”

众人望过去,却见是翁信淮!

“如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他!”

翁信淮薄薄的唇微微抿成一条线,开口说道。

翁信淮因为家里是开公司的,且还挺大,对陆寅初,他有幸见过一面,虽也只是一面,但却让他毕生难忘!

那大概是三年前,陆寅初来到香港,准备投资建一个向日葵为主题的公园,翁家是做农业科技方面的,所以有幸合作!

而他父亲为了让他得到锻炼特地给了他机会随同他大哥一起去见陆寅初!

陆寅初当时表情淡淡,不显山不露水,全程都在他大哥在不停的说,他在一边听了直皱眉头!

觉得他大哥未免太胆小怕事了,一个大陆的商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陆寅初听完他们的设计方案后,只淡淡吐出了一句话,“我只有一个要求,让它成为整个亚洲地区,最具影响力的向日葵园!”

最具影响力?这个说法显然太大,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宣传力道大了,一切都皆有可能!

谈判结束之后,他问他大哥,“为什么在陆寅初面前这么低声下气,卑躬屈膝,仅是为了钱?”

他大哥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话,“不,是为了更好的赚钱!”

他说,“阿淮,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对他只能仰望,比如陆寅初!”

……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他笑了笑,有些懊悔的揉了揉眉心,刚才,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

KTV外,陆寅初拉着南溪刚出来,走了几步后,南溪伸手猛地一个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陆寅初,你放开我!”

“南溪,要质问待会,现在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打情骂俏!”

“……”南溪无语,谁要跟他打情骂俏了!

“陆寅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你晚上才能过来吗?那现在过来的是你的灵魂么?”

“傻瓜!”一只温软的手抚上她的软发,揉了一下,“我会来,自然是因为某个倔脾气的小丫头生气了,我担心她想不开,特地提前赶来哄她……怎么样,感动吗?”

“感动?”南溪拧着眉头,“我不感动,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感动,陆寅初,你太高看自己了!”

南溪现在,只剩下怒意,哪儿来的感动!

这个男人,从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的人生就开始天翻地覆,她觉得周遭一切都变得似是而非,让她看不懂了!

她以为是这样,其实不是。她以为是那样,其实也不是!

他以为陆寅初对她一见钟情,又不是。她以为因为两年前的相遇两年后的再遇缘分使然,但现在更不是……

到底该是什么样的,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她都不知道了,真的……糊涂了!

南溪咬着唇,心底突然就难过了,睫毛一颤,有淡淡的水雾弥散在眼角,看的身边的男人一个心疼!

他拉她,“南溪,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陆寅初,你说是哪样?你告诉我,应该是哪样?我还能不能相信你?”

“当然,南溪,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但是你却在骗我!”

“我没有!”陆寅初说出这句话时,心口疼了一下,他伸手将南溪搂在怀里!

周围的灯光很明亮,很温暖,晕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图染了柔和的色泽!

周围都是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眼神,没有人注意他们,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在这里,是自由的!

南溪在他的怀里挣扎,他却抱得更紧,紧到分不开一般!

“南溪,我没有想要骗你,你相信我!”

他没有骗她,只是稍微隐瞒了一些东西,只是稍微……说了几个无关痛痒的谎言,但,他从未想过骗她!

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想去骗她!

“那你说,你认识我多久了?”

“很久,也许上辈子就认识了!”他笑,笑得狡黠,邪魅。

南溪面上一红,“你在偷换概念!陆寅初,你混、蛋!”

“是,我混、蛋!”

他手上的力道紧了一分,淡笑,“但是怎么办,谁让你遇到了我这个混、蛋!”

南溪埋在他的怀里,一颗心,瞬间软了下来,但她不甘心的狠狠捶了他几下,“陆寅初,我发现你真的很坏……”

“是,我很坏,都是我不好……”

“我不喜欢你……”

“但是你爱我……”

“……”南溪咬唇,面上一红,说着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爱你了?!”

男人的俊脸暗了暗,微微逼像她,深邃沉黑的眸子看的她一阵心悸,她下意识的想躲,纤腰却再次被扣紧……

额头相贴,鼻息相闻,蛊惑的嗓音……

“南溪,说你爱我!”

“不……”

“说你不爱我!”

“不……”

说完,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陆寅初,你!”

男人漂亮的唇瓣勾起淡淡的笑意,漾在柔柔的灯光下,炫美的让人忘不了!

“所以,你爱我!”

“……”

男人的指腹,压在她粉色的唇瓣上,那一声“不”他不想再听,他的吻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清清淡淡的气息缭绕在她的鼻尖:“你不说,我也知道:南溪,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

说完,断绝她要企口反驳的机会,他猛地吻住她的嘴唇,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卷走她的呼吸,和意识,牢牢地,控制住她的思绪……

她要他心底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他,就如他此时此刻心底,只有一个她一般!

他深深的吻着她,嘴唇贴上他粉色的小巧唇瓣,舌尖窜入她的口中缠住她的小舌,辗转嬉闹……

总觉得不够,恨不能完完全全的将她扣紧自己的身体里,扣进灵魂深处,他们吻得太深,吻得太长太久,以至于南溪最后简直站立不住,只得攀附着这个男人整个的吊在他的怀里……

当她眼角有青涩的眼泪滴下来时,她也恍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她,的确是爱他的,但这种爱,让她绝望……

回到车上时,南溪很累,但她觉得自己是被吻得累了!

嘴唇和舌根都是发麻的,她不想说话,而且因为开车的是莫彦,这更让她觉得害羞——

先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缠吻,莫彦是不是都在不远处看着?

真是……丢死人了!

陆寅初抱着她,她干脆将身子整个的贴在他的怀里躺下来,头枕在他的腿上,反正丢人已经丢人了,现在就当做个梦,不知道好了!

男人的手一直摩擦着她的一只手掌,若有似无的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

说是长发,那真的是很长,披散开来的时候,就像一条黑色的小瀑布,摸起来的感觉,像是某种丝绸,很柔软,很光滑!

到达别墅时,她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莫彦在前面凝眉,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朝着莫彦摆了摆手,莫彦抿唇,推开车门出去了!

男人的后撩过她耳边的碎发,淡淡笑了笑,“起来吧,莫彦走了!”

南溪的睫毛颤了颤,不动!

“真的走了!相信我!”

陆寅初扳过她的小身子,她算是整个的仰面躺在他腿上了,眼睛睁开了,脸上红红的!

“还不起来吗?那我只能……”

“别,我起来!”

南溪算是怕了他了,伸手想要找个支撑坐起身子,但刚刚抬起胳膊,男人就双手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的抱起来坐好!

“南溪,莫彦是自己人,不丢人!”

他说着,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你可以当他是……大哥!”

“大哥?”南溪凝眉,“不要了,我高攀不上!”

陆寅初不再勉强,依旧搂着她的身子,问她,“要我抱你下去吗?那样你可以继续将头埋在我胸口处,别人看不到,自然就不怕丢脸了!”

“讨厌!”

南溪伸手去捶他,他也不在意,唇角漾起好看的笑!

这一番场景,是他等了八年的梦,多怕,这真的是一场梦!

心底有疼痛,他想,应该一切,都是真的!

……

他拉着南溪下车,两个人一步一步朝着别墅的院子里面走,门口的那盆向日葵依旧在,她眼波闪了闪,跟着他朝里面走!

“陆先生,顾小姐,你们回来了!”

张嫂热情的迎上来,看着两个人这般和谐的走到一起,一颗心,是雀跃的!

尤其是看到男人唇角似乎还带着浅浅笑意,这不得不让她觉得惊奇!

照顾这个宅子也有好几年了,陆寅初每年都会来一趟,但是她却从未见到他笑过!

当初就觉得他是人间少有的美男子,现如今笑起来,更是清俊逼人了!

而这个顾小姐,看着年纪虽然轻点,但是这不影响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的那种和谐和唯美感!

这个画面太过温馨,以至于张嫂眼角不由自主的,竟然蒙上了一层湿意!

陆寅初淡淡的“嗯”了一声,南溪没说话,只是对张嫂笑了一笑。

张嫂觉得,这个女孩子的笑,很暖心!

客厅里,张嫂又道,“陆先生,你先前吩咐我做的糯米红豆粥,已经做好了,要现在端出来吗?”

陆寅初点头,“端吧,麻烦张嫂了!”

张嫂笑,“陆先生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莫彦不在客厅,二楼有他专门的房间,他躲起来了,免得某人看他全身不自在——很自觉!

餐桌上,张嫂准备好了一且,除却红豆粥以外,还有一些小点心,看着都很是精致,陆寅初说,这些都是张嫂做的!

张嫂的厨艺她中午就见识过了,是了解的,所以这些小点心,自然也是美味的!

南溪想拿起勺子吃粥,不料却被男人抢了个先,碗盏被端过去,男人舀起一勺子放在唇边试了试,“嗯,温度正好,味道也好,你尝尝!”

说完,将自己勺子里剩下的米粥递到了她的唇边……

南溪坐在那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旁边的张嫂已经不好意思在旁边围观了,清咳一声退了下去!

最终执拗不了他,南溪张口,将勺子里的米粥吃了。

如他所说,味道很好,很酥软,香滑,爽口!

“再吃一口!”

又是一勺子递了过来,南溪皱眉,又吃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就这么一下下的喂她吃完了快一整碗!

“最后一勺子了!”

男人看着勺子里的米粥,声音中竟是有些遗憾的!

南溪想的却是,终于还剩下最后一勺子,这碗粥,吃的太过惊悚了!

她张口,想要吃,谁知道,男人却将粥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南溪皱眉,尴尬的抿起嘴巴……他故意的!

“味道真的很好,再让张嫂盛一碗可好?”陆寅初说。

“不用了,我吃饱了!”

说完,南溪从椅子上站起身,“很晚了,我要上楼睡觉去了!晚安!”

“等等!”

他起身,拉住她的手,手指一点点的缠住她,“不会是因为我吃了你最后一口粥生气了吧!”

“才不是!”她皱眉,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他都不想想刚才吃粥的时候她有多窘迫!

“那好,我陪着你上楼!”说完,抓住她的手腕,朝着楼梯走去!

“我自己可以走!”

“可我想拉着你!”

“……”南溪无语,原来陆寅初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三楼,南溪的房间,陆寅初送她进去,南溪想跟他说一声晚安来着,谁知道还未说出口,就见男人长腿一迈,人已经到了房间里!

南溪:“……”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她开口,“陆寅初,你……你不回你自己的房间吗?”

男人转过身,淡淡看了她一眼,眯眼,“南溪,没有人告诉你这是我的房间吗?”

南溪愣住,他的房间?什么意思?真难道不是给她准备的房间吗?

思绪间,一只有力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她反应过来想要退后,却已经晚了,男人清浅的呼吸一点点的磨蹭着她,“南溪,我会对你负责……”

“不行……”

南溪吓坏了,尤其是感觉到他的手犹疑在她的后背位置,温温热热之中,又带着点儿凉意!

风鼓动窗帘,带来淡淡的馨香味道,二楼的窗台上,种了许多白玉兰,南溪先前看到过的!

“南溪,回去之后,会有一个答案对吗?”

南溪咬唇,回去之后做决定吗?可是李渭欢……

“陆寅初,你食言!”

“那是因为我太爱你!”

“……”

“南溪,爱情是自私的!”

“……”

南溪再次沉默,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从她白皙的脖子上撩过,绕在她的锁骨上,“南溪,别告诉我你不想……”

南溪一怔,男人的吻已经轻轻浅浅的落在她的耳郭处,轻柔的像是一片羽毛,南溪想要拒绝,她现在的身份不行,她需要拒绝的……

“陆寅初,不行,我们……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快速吻住她的嘴唇,大手将她的纤腰收紧,一边纠缠着她,一边带着她一点点的后退!

清风撩动窗帘,白枳灯下男人的脸虔诚而俊美,他低低的轻喘,胸口处激荡着的情感像是毒瘤一样在全身的每一处血管里流淌!

他要她,他现在就要了她!

她暂时做不了决定,他帮她!

她舍不得李渭欢,他帮她舍下!

以前的他,以为爱情真的可以因为某些原因而被舍弃,他曾舍弃过,即使知道他一直保护着的他的侄儿李渭欢在他无知无觉的年月里,偷走了他的爱情,偷走了他的南溪,当他依旧选择了放弃……

那一天,他坐在车里,亲眼目睹李渭欢和南溪手牵着手从H大的校园里走出来,南溪笑颜如花,李渭欢盯着她的侧脸看,趁着周围人不注意,低头在她脸上偷了一个吻……

那一刻,他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那一年,他三十岁,是个成熟的,成功的男人!

但是在目的眼前那般温馨美好的画面时,他揉着眼睛,掌心里全部都是泪!

那是她在失去她四年之后第一次流泪,为她流泪,也为自己流泪!

但现在,不一样了,南溪爱着的人是他,而他痴情不改!

转而八年,他从一个二十四岁尚不成熟的男人,长成现在三十二岁成熟稳重的男人,他可以给她许多,只要她要!

他不想再犹豫什么,既然选择了,再次放手,已然没有可能!

谁让他,太爱她!

松软舒适的大床上,他将她抱着放了上去唇上的掠夺却是没有停止,南溪的身子已经开始发软了,大脑像是炸开了什么一般,整个的懵了,懵的几乎快忘了去反应什么……

彼此的身体都是那么灼热,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了解他们对彼此的需要,他该知道,她是愿意的!

“南溪,别怕,一切有我!”

他的吻从她的额头一点点的向下,吻向她的眼睛,鼻子,脸颊,嘴唇,然后辗转着一点点的深入,纠缠……

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引得她身子更加发软,几乎是……没有一丝力气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比起南溪,他又哪里好多少?呼吸都是乱的,但这是她的第一次,他该好好爱惜的,他该耐心的……

虽然他心底真是恨不能将她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身体里,再也分不开,再也不分开!

四片唇瓣轻轻贴合着,大手从她的衬衫下面探入,她怔了一下却没有阻止,这让他心生欢喜!

他的手在她的腰腹位置摩擦,让他身下的女人经不住的发出一丝丝的呻、吟,这让男人经不住的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南溪,喜欢吗?”

南溪怔了怔,一双眼睛朦朦胧胧的,上面有湿意,同时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有些恼怒,但男人在她微怒的时候,又低头吻住她,贴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道,“南溪,我很喜欢!喜欢这个时候的你……很美!”

说话间,吻已经落在她的脖颈处,一边吻着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头,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命令,“南溪,搂着我!”

南溪大脑再次迷糊,双手下意识的就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的手腿着她的衬衫下摆,转瞬间的功夫,她的衬衫居然不翼而飞,此时此刻,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文胸,而且因为刚才的纠缠,文胸已经是……半露春色!

男人灼灼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神痴缠!

南溪羞赧,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你别看我,不准看我!”

“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男人低头,幽深的眸子漾着淡淡柔情,“你要不要也看看我的?”

“不要!”

“真的不要?”

男人的气息毕竟,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贴上心口的位置,轻轻的叹息声在南溪耳边响起,“感受到了吗?南溪,我很紧张……”

“……”南溪咬着唇,不回答。

“所以,在我紧张的时候,你是不是该主动一点?”她扯起唇角笑,笑容迷人!

“……”南溪怔住。

轻微的叹气声,“既然你不主动,那么只能我主动了!”

说完,他已经倾身吻住她,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大手游移在她的后背,轻巧的解开她的盘口!

……

南溪曾经听过张爱玲说的一句话: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南溪当时觉得很美,那种感情,该死这世间最美,但也是最哀伤!

一眼情定,一念终生,面对爱情,她想来是瑟缩而没有勇气的,她一直被动的承受!

就像六年前,李渭欢带她走,给她爱情给她新的人生,她承受,可她根本没有想过承受之后所带来的后果,以至于最后伤人伤己!

陆寅初的而出现,颠覆了她的人生,但又何尝不是纠正了她的人生,他牵引着她一路向前走,她勇敢的时候,他含笑着等她。她不勇敢的时候,他拉着她一起走……

若爱情真的如离荧说的是一种需要,那她需要的那种男人,是不是就是陆寅初那样?

这一场赴汤蹈火的奔赴,她自认为自己是做好了准备的,但是当现实的一切都摆在她的面前时,她恍然发现,她真的成了这场爱情追逐中那个最可恨可憎的人!

他们没有继续下去,因为突兀的手机铃声将他们带回了现实。

其实南溪早该清醒,现在的一切,原本就像一个梦!

南溪十五岁时,曾经做过一个梦,她在梦里面看到了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

背影很高大,很清俊,以及,很温暖。

她好奇之余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她问男人,“你在干什么?”

男人抬了抬手,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南溪觉得自己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一双手,他将手伸过来,伸到她的面前,淡淡说了一句话,他说,“我来带你走!”

南溪愣了愣,问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又道,“任何地方,只要你想去!”

南溪眨了眨眼睛,其实她很想去丹麦,想去看看这个梦幻的过度,那个承载着无数童话与梦的地方!

当然,更想去的,还是母亲口中的家乡,他们叫那里,大陆,母亲叫那里,是家!

“可是,我并不认识!”她说。

男人笑,笑声很好听,他说,“没关系,我认识你就好!”

“但即使这样,我也不能跟你走,我爸爸妈妈不会允许……”

想了想后,她说,“他们可能会找我!”

男人沉默,许久没有回答,南溪在那一颗看着男人的身影,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悲伤,心底,空空的!

那一天,她从梦里醒来,伸手摸了摸脸,摸到了湿润!

她为梦里面的那个男人而哭泣!

……

房门关上前,陆寅初转过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此时此刻,她身上搭了一件毯子——那是他刚才为她搭上的!

她站在窗前,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喊了一声,“渭欢……”

心底突然刺痛,他伸手揉向眉心,终是再也不去犹豫的关上房门!

转身离去!

……

房间里,听到那声关门声时,南溪的心底“咯噔”一下,莫名的悲凉!

她咬唇,听见电话那头的李渭欢问她,“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说话?说什么话?她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没事,只是,我有些累!”她开口,闭上眼睛,双手撑在窗台上,是真的……累了!

李渭欢那边怔了怔,“累了吗?是不是白天工作太累了,那要不,你早点休息吧,我先挂了……”

“渭欢……”南溪叫住他,声音凄苦。

“……”李渭欢那边愣了愣,然后问她,“怎么了?南溪?”

“渭欢,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南溪咬着唇,手指骨节一点点的嵌在肉里,掌心有些疼,当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李渭欢那边沉默,似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说,“南溪,你太累了,早点睡吧,想说下次再说,不急于一时,我先挂了!”

“等等,渭欢,你先别挂,渭欢,我……”

“砰……”的一声声响传来,南溪一怔,“……怎,怎么了?”

“……哦,没事!”李渭欢开口,“就是那个笨笨的小特护啊,他刚才进来将桌子上的花瓶给碰到了,摔了……真够笨的!”

李渭欢说完,笑了起来,“南溪,真不说了,那小护士好像受伤了,正在哭鼻子呢,我得去给她叫个同事来帮她包扎一下……哎,你别吃醋啊,南溪,你知道,我心底只有你的,别的女人我压根不会多看一眼……”

他顿了顿,又道,“南溪,你一定要记着,我爱你,特别爱你,没有你,我会死!我会死,你信吗?”

南溪的心,微微一颤,半晌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的李渭欢道,“南溪,我先挂了,晚安……”

电话被挂断。南溪睫毛颤了颤,微僵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一点点的靠着窗檐蹲下来,伸手摸了一把,脸上湿湿的一片!

就像十五岁那一年的那个梦……她为谁哭泣?为他,为他,还是为自己?

……

H市,医院。

小特护拎着水瓶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愣了半天!

几乎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看到的一切!

面容清俊甚至漂亮的男人,坐在地上,周围有花瓶摔落在地的碎片,而他就那么无知无觉的坐在旁边,病服上甚至有血渍!

他坐在那里,双手掩面,像个无助的孩子,哭的歇斯底里!

……

李牧芳赶到医院的时候,李渭欢依旧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也不让人接近,有人靠近他便随手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丢向他们……

他们其实不是怕被他砸伤,他们更怕的是他伤到自己!

而事实上,他已经伤到了,他的手上都是血,病服上也是,他像是疯了,他无法冷静下来,所有人的话他都不听,他都不要听!

李牧芳进入病房的刹那,看到那样一个李渭欢,心底一痛,眼泪立马就灌了出来,她喊了一声,“渭欢……”声音凄然的让周遭人动容!

李牧芳,这个女人这段时间经常来医院,据说是市政的一位挺有来头的女人,新闻报纸上领导视察她经常在旁陪同……

一个女人,能够在政界混的如此风生水起,加上又长得如此漂亮,不免就让人多关注了一点!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一向是个冷静自持,隐忍果敢的女人,她在人前永远是一副高雅端庄的样子,所有的情绪都被她拿捏的恰当适中,不轻易表露!

这是这么几年游走政界的收获,以及磨练。

这让许多人以为她是一个没有情绪的女人!

其实,不是,她只是藏得太深,深到她自己都快以为真的没有太多事情可以触碰到她情绪失控的那根弦!

但今天,当她看到她的弟弟那个样子时,几乎只是一两秒的功夫,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止也止不住……

“渭欢,你起来,回到病床上,让医生给你检查伤到了哪里,好不好?好不好?渭欢……”

李渭欢不答话,只是眼眸淡然的看向她,那个眼神,让李牧芳的眼里再次掉下泪来!

“渭欢,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你难过了?南溪?你是不是和南溪吵架了?”

李渭欢眼眸暗了暗,还是不说话。

但这瞬间的情绪,已经被李牧芳察觉,果然,果然跟南溪有关!

她弟弟现在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系在了南溪这个女孩的身上,他多么爱她,爱到没了自己!

心底有些痛,但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说,“渭欢,小情侣之间吵个架很正常的,你别伤心,别难过,我马上打电话给南溪,我让她过来,你先起来好不好?她要是过来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该有多伤心……”

“不要……”李渭欢眼眸闪了闪,摇头,“不要,你别打电话给她,别叫她过来,我不要现在见到她,我不要见到她……”

李牧芳眼眸微暗,“好。我不叫她,但是你还是得起来,你现在还在住着院呢,你不想早点好起来吗?老是在医院呆着怎么行?爸那边还等着你帮忙呢!渭欢,你先起来,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到了作用,李渭欢怔了一下,突然起身,对她道,“对,我不能在医院呆着,我不能再这么待下去……”

说完,他抬脚向着医院门口走去,李牧芳愣了一下连忙拉住他,“渭欢,你要去哪里?”

“去找南溪!”

“可是现在很晚了,南溪已经睡了,而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吓到南溪的……”

李渭欢怔了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上面还有水渍,他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盯着李牧芳看!

看的李牧芳,一阵揪心!

“渭欢,你想找南溪,可以明天,今天太晚了,你还受了伤……”

她像哄一个孩子一般哄着李渭欢,不敢再哭泣,她怕悲伤的情绪干扰了她弟弟的情绪!

她怕自己刺激了他!

李渭欢果真不闹了,乖乖的被李牧芳拉着在床上做了下来,医生护士立马行动,检查伤口,清理病房里的那些碎片……

李牧芳叹了口气,起身走出病房,躲在走廊的角落里平复了一下情绪,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磁性淡然的男子声音——“喂?”

“喂?二叔,渭欢出事了……”李牧芳说完,努力抑制着的情绪,还是控制不住的宣泄而出,眼泪再次弥散在眼角!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陆寅初出来时,看到南溪房间的灯还开着,眼眸微微的暗了暗,走过去,伸手拧了拧房门,没锁,如他所料!

他拧开房门,看到窗边墙角蹲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女人,眸光一痛,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伸手扶住女人的肩膀,沉痛的声音——“南溪……”

南溪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泪痕,看的陆寅初心如刀绞,他再次喊她,“南溪……”

“呜……”南溪一下子撞在男人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哭的极其伤心!

陆寅初睫毛一颤,搂着小女人的身子瞬间收紧,他听见南溪开口,“陆寅初,怎么办?怎么办?他说没有我,他会死……怎么办,他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陆寅初,我该怎么办……”

陆寅初抿唇,将她的身子扣得更紧,“别怕,不会有事南溪,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有事……别哭,南溪……”

那一晚,南溪不知道自己何时睡下,陆寅初搂着她的身子,靠在床上,她就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彼此手心相扣,十指交缠!

这个场景何其相似,好似就在不久前,他醉酒,吐了,她守着他一夜,他们也是那般的同床共枕,一夜!

……

陆寅初四岁时,遭受了人生的第一次表白,当时是幼儿园一个胖嘟嘟的女孩子,长得挺可爱,但于他,没有任何感觉。

最多算是,不讨厌!

女孩糯糯的说,“陆同学,我将我最喜欢的娃娃送给你,我喜欢你!”

陆寅初当时面无表情的拒绝——“我不喜欢娃娃!”

那个女孩子看了他一眼,微微的发愣,在他转身的刹那,“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后来所有同学都以为他欺负了那个女孩,弄得他极其郁闷!

因为这个事情,他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太喜欢和女孩子相处,也不喜欢女孩子!

因为他的冷然自处,导致女孩子虽然喜欢他,但却不敢接近他,知道十二岁时,又一个女孩子出现!

那个女孩子,陆寅初已经忘了她的长相,记忆中是漂亮的,她说,“陆寅初,我知道你喜欢优秀的女孩,我喜欢你两年了,自认为自己还不够优秀,所以不敢告诉你。不过没关系,我会努力追逐你的脚步,成为一个与你匹配的女孩子……”

陆寅初当时眯了眯眼睛,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女孩子的身影走远!

不过后来,他听说那个女孩子高中时候举家移民澳洲,从此杳无音讯,可他也知道,她一直是很优秀的!

高二的时候,他收到一个从澳洲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女孩的字体娟秀温暖——陆寅初,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我发现追逐你的脚步真的太累,或许是我耐性有限,不能成为那个可以和你比肩的女孩!不过我想未来总会有那么一个女孩出现!突然很好奇,你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孩,如果哪一天,有那么一个女孩出现了,可以告诉我吗?

二十四岁时,他遇到南溪,从觉得她很有意思,但慢慢的喜欢上,当时的他,突然想到要不要去告诉澳洲的那个曾经的女同学,告诉她,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有点笨笨的,甚至还有点小迷糊,但是很单纯,很善良,她没有追逐过他的脚步,她活得一直很简单,很独立,很开心,她让他想放慢脚步欣赏周围一切美好的东西!

她让他,感觉到了幸福!

但是彼时,他发了一句话给曾经寄送明信片的那个地址——我遇到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很温暖,像一朵向日葵,我喜欢她!

流年经转,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八年,他或许还是八年前的那个陆寅初,因为他爱她惜她的心,没有任何的改变!

但他其实也不是八年前那个陆寅初,八年的商界风云,足足可以泯灭掉许多东西,他多庆幸,他心心念念固守的执念一直未改一分!

一只手,探向女人的脸颊,她的脸上有泪迹干涸的痕迹,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眉头微蹙。

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声音轻柔的开口——

南溪,以后你的泪,我来帮你擦……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掉泪,再也不会……

……

南溪在第二天醒来,身子还是有些疲乏,眼睛有些痛,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心有余悸,一方面,她差点就跟陆寅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另一方面,是李渭欢的电话!

她还记得李渭欢在电话中的话——南溪,没有你,我会死,你信吗?

她的睫毛颤了颤,她信吗?信吗?

苦笑,若是不信,她昨晚怎么会哭的那般歇斯底里?

只是,一定吓坏了陆寅初吧。他看着她掉泪,心底是不是很难过?

眼波闪了闪,南溪眼眸微垂着,有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她大概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房门打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抬脚走了过来,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昨晚的不快,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就那么一身清俊的走了过来,在床边的时候微微欠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淡淡的声音——“早安!”

“……早安!”南溪尴尬的打着招呼!

“睡好了么?”他坐下来,为她撩了撩额前的乱发,以及身后因为睡觉而有些紊乱的长发!

“我现在就起床了……”南溪说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我在楼下等你!”他的手摩擦着她的掌心,叹了口气,“答应我,什么都别想,一切等我们回H市再说,好吗?

南溪咬唇,点头,陆寅初在她侧脸上吻了一下,迅速离开了房间,背影俊雅的让人不忍直视!

南溪下楼时,陆寅初不在客厅,莫彦等在那里,跟她打招呼,“顾小姐,早……”

南溪尴尬,已经不早了,现在快九点了,哪儿早了!

“陆总在外面接电话,很快回来……”似是看透了南溪的心思,莫彦低低开口,对她说道。

张嫂从厨房出来,热络的一番招呼之后,就去了外面喊陆寅初!

果然,一分钟不到,陆寅初已经来了,南溪那时候刚坐上餐桌上,莫彦也坐在了那里!

陆寅初走过去,没有坐在南溪的对面,而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南溪无所谓,反正位置大,她不在呼!

早餐很丰盛,但是南溪胃口不太好,但看在陆寅初老是给她夹菜的分子上,她实在不好意思,只能多吃了一点!

“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陆寅初突然说。

南溪怔了怔,“什么地方?”

陆寅初笑,“去了就知道……”

吃完饭,南溪上楼去换衣服,陆寅初在楼下等他,莫彦接完电话回来,对陆寅初汇报:“渭欢已经基本没事了,情绪好了许多,但是她,我是说戚群……她去了老太爷那里闹了一招,老太爷已经知道渭欢出车祸的事情了……”

陆寅初眼波微闪,“嗯”了一声,没有说太多。

南溪很快下了楼,穿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裙子,南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裙子,而且是这么素淡装嫩的颜色!

以前南溪也有一件蓝色的裙子,那是她爸爸买给她的,现在这件……陆寅初买的!

陆寅初很是满意的看了一眼南溪,伸手搂她,夸赞,“很漂亮!”

……

上了车子时,南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门的院子,男主人也开着车出来了,女主人挺着肚子出来送他,朝着她挥手,让他开车小心,工作顺利!

女人的旁边,一个仆人模样的女人扶着她……

眼波微微闪了闪,这样一种简单熟悉又暖心的场景,她是喜看的,至少比起悲伤分离,这种带着期待的暂别更美!

手指不知何时就与身边男人的缠在一起,但他的眸子却不曾看向她,而是转过去望向窗外,只留给了她,一个逼人的侧脸,美好如画!

去的地方是一个以向日葵为主题的公园,这让南溪很是诧异,当她看到车片成片的向日葵花海时,说不曾震惊那是假的!

她转过头看向陆寅初,问他,“这里是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陆寅初笑,却是不答!

她自然是没见过,这里,是他三年前投资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发巨资建一个这样的主题公园居然是一个他觅寻不到的女孩……

他甚至想,她若还在香港,一定能够找到她的!

因为她一定是那个经常去向日葵公园的女孩,而他相信他们之间的缘分,不仅仅止步于点滴之间!

他要的,从来都是一生一世!

没有想过会遇到熟人,当然,只是陆寅初的熟人,南溪并不认识!

对方是一对很年轻的夫妇,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岁,女人很漂亮,甚至让南溪有些惊艳了,男人也是一样,俊逸的让人不可思议!

南溪第一次觉得,原来天下妖孽的男人还真是挺多的!

男人叫墨御风,也是在大陆开公司的,做房地产和投资,跟陆寅初差不多。

女人是她的妻子,叫池令央,是个很干练,笑容很美好的女人!

看到南溪,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小小诧异,但也并没有多问,个中感觉,自己体会。

四个人一起逛向日葵公园,比两个人要和谐了许多!

原本还是并列一起,到最后两个男人烟瘾犯了,相约一起去吸烟区抽根烟,南溪和池令央在休息椅子上休息,顺便等他们!

“南溪,看到你,我挺意外的,知道吗?去年我和御风补办婚礼的时候,陆先生去了,话很少,淡淡的感觉,当时他还是一个人呢!”池令央拉着南溪的手,笑着说道。

池令央比南溪年长了三岁,又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性格上也要成熟稳重了许多,看尽了许多东西,自然也能从中多少了解一二。

她问看向南溪,问她,“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开心,有心事吗?”

心事?南溪暗自深吸一口气,隐忍方面,她做的始终不够。

“没有!”南溪摇头,“池小姐,你多虑了!”

“还喊我池小姐……”池令央皱眉,有些不高兴了,她叹了口气,“这样吧,你若喊我令央不自在,就喊我央姐吧,总之,怎么舒服怎么喊!”

南溪点头,“好!”

“既然喊我央姐了,那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心事了?”池令央看她。

南溪怔了怔,眼波微闪,池令央叹气,“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人,悲喜都无非因为情,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我看得出来你眉眼中的淡淡愁绪,但也知道你对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痴爱的……他呢,对你亦是如此,这样不是很好吗?男女感情,走到这一步,是难得的缘分,要珍惜!”

“我知道。”南溪抿唇,对这个叫池令央的女人,莫名好感,这让她想起曾经的那个邻居姐姐,她突然有了倾诉欲,她说,“央姐,其实我现在很迷茫,我不知道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一些东西,我不想舍弃,却被我不经意丢掉了,一些人,我不想伤害,也被我无意间伤害了,一些事情,我以为我做的是对的,但后来发现都是错的……”

她的睫毛颤了颤,眉眼扫向一大片一大片的向日葵花丛,淡淡开口,“我一直想做个向日葵般温暖的女孩子,但最终发现,我做不到,也无法做到……”

“南溪……”池令央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南溪,别这么想,这个世界本身便是那样,许多东西我们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但是无论多么难,多么无可奈何,路还是要走下去……相信我,总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我可以感觉到,你未来会很幸福!”

南溪怔了怔,问她,“为什么?”

池令央笑了笑,目光淡淡望向远处,那是吸烟区的方向,她的唇角带着点点笑意,长睫毛上舒展出的淡然味道让南溪动容,她说,“看不出来吗?那个男人,他很爱你!”

南溪的心,微微一颤。

中午,四个人一起去了一家餐厅吃饭,墨御风要请两个人,陆寅初不拒绝,相对而坐,浅浅交谈!

南溪看着墨御风对池令央很好,但池令央似乎很独立,让他吃自己的,或许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他们彼此看彼此的那个眼神,是让人会莫名产生幸福感的!

南溪在想,他和她必定也是经历过一番爱情的痴缠才走至今日!

她看得出来,他们彼此很相爱!

陆寅初将盘子里切好的牛排给她,换了盘子,这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对面的池令央笑,“陆先生真是个绅士的男人!”

旁边的墨御风听了不乐意,“我不绅士?”

池令央挑眉,“还需要历练!”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墨御风果然开始历练了,对池令央照顾的很是周到,池令央无语,不该说话刺激他的!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吃完饭,池令央有些累,墨御风准备送她回酒店休息,陆寅初笑着看他,“看来你又要做爸爸了,恭喜啊!”

墨御风挑眉,“趁着年轻,多养几个孩子,等我老了,也多几个孩子养我……”

池令央:“……”

南溪诧异,不明白这两个人这话中的意思,池令央笑了笑道,“才两个多月,没有那么快……陆先生说笑了!”

南溪那个时候才知道,池令央原来已经怀有身孕!

不过她仔细回想了先前的一些细节,好似有过池令央有意无意的抚向肚子,墨御风更是对她照顾的精细,但凡买个水,上个台阶甚至上个洗手间,他要么亲自上阵,要么找侍应生陪同……原来是怀了孩子!

真好!

“对了,你们会在香港待多久?”墨御风问道。

“大概两三天,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墨御风点了点头,“我和令央明天估计要去新加坡,趁着现在有点时间,带她四处走走,看看!”

“如果没有竞帆,你能这么逍遥?”

“所以我现在体会到了有兄弟帮衬的幸福,抓紧时间造人,以后我儿子们能够互相帮助,免得到时候连陪着媳妇儿出去旅个游的机会都没有!”

陆寅初笑了笑,没说话,墨御风道,“下次再聚,总有机会!”

“嗯,下次!下次你来H市投资的时候,我会请客!”

墨御风听闻,笑意微深,“那好,一言为定!”

陆寅初:“一言为定!”

池令央上前拉住南溪的手,“手机号码交换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有空我会带着孩子去H市看你们,我觉得他们一定喜欢你!”

南溪笑着点头,“我等着你们来!”

四个人挥手告别,南溪目送他们的身影离开,心底喟叹许久,陆寅初拉她,“怎么了?”

南溪摇头,“没事,就是觉得他们好幸福!”

陆寅初眼波微闪,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放心,我和你以后也会像他们一样幸福!”

会像他们一样吗?南溪不敢想,现在的她,是在贪奢此时此刻这一时间的温暖,她暂时摒弃了许多,选择了和陆寅初来了这里,等到她回到H市之后,一切的一切,会怎么样,她并不知道!

眼眸暗了暗,心底的疼痛更甚了,她咬唇,喊了一声,“陆寅初……”

陆寅初“嗯”了一声,抓着她的手指骨节莫名收紧,南溪再次喊他,“陆寅初……”

陆寅初喉结一滚,伸手将她扣进怀里抱紧——“我在!”

南溪窝在她的怀里,不开口。她想,就这几天,就这几天,让她忘记一切跟他在一起,回去之后,一切随缘吧。

他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强,但是至少没有她,他可以活得好好的吧!

而李渭欢,或许不能!

……

下午,两个人在香港一些街道上随意逛着,南溪虽然曾在这里生活十年,但那时候毕竟还小,也不是喜欢逛街的类型,所以对这商业区真的不熟悉!

至于陆寅初,身上穿的许多衣服是手工量身定做的,偶尔需要新的,也是莫彦帮他置办,当然,夏珍也会给他买点,所以逛街,更是不用想!

于是,两个不会逛街的人就那么手牵手的走到一起,彼此可以不说话,但彼此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暖,她知道,他在她身边。他知道,她也在他身边,这样其实就够了!

“总觉得,我们应该买点东西!”陆寅初道。

南溪皱眉,“买点什么?”

“礼物!”陆寅初说,“你回了一趟香港,不要给你朋友,你舅舅,外婆,表姐他们买点礼物吗?而我,也需要给我母亲,爷爷,还有晴天买点礼物……”

南溪眼波闪了闪,礼物,她想过,但是现在跟他一起买,岂不是……他付钱?

那样,还不如不买,欠下的太多了,不好!

“走吧,进去逛逛!”

陆寅初拉着南溪的手,进了一家大型的商场,南溪想要阻止,但根本无力,陆寅初的劲儿那么大……

商场里玲琅满目,很大,大部分都是品牌专卖店,许多南溪只听过没见过的世界级别名牌的高档专卖店,南溪只是看着名字,都不敢往里进去了!

那里面的一件衣服,估计就是她半年的稿费外加工资!

“走吧,其他别想,我们只是逛街!”

陆寅初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里面进!

南溪纠结,这种情况下,她还真的是没有了那个心情逛街!

以至于最后,所有的礼物都是陆寅初挑的,所有的礼物都是陆寅初买的,所有的礼物……莫彦开车来,运走的!

从商场出来,南溪长长呼出一口气,她不敢去统计刚才陆寅初到底陪着他挥霍了多少钱,但至少几十万是有的!

南溪觉得,她这辈子怕都是还不清了!

所以她决定,那些礼物还是送给他的家人吧,她可要不起……

南溪有些累了,路过一家冷饮店,淡淡看了一眼,冷饮店很有年轻人的特色,店员打扮的很是俏皮,所以南溪忍不住看了第二眼……

也就是看了这第二眼,陆寅初英眉皱起,对她道,“女孩子吃太多的冷饮对身体不好……”

南溪:“……”她没说自己要吃啊!

陆寅初:“好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吃一次吧,下不为例!“

南溪:“……”!!!

南溪还没反应过来情况,人已经被陆寅初拉进了冷饮店!

南溪坐了下来,没有再去阻止,其实她还真有点,想吃的!

陆寅初看着店里许多年轻女孩子都坐在座位上等,男孩子则是去排队买冷饮,又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让陆寅初排队给她买冷饮?

“你先坐回,我去排队!”

“……”南溪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不过,当她看着男人一身白色衬衫,站在队伍后面的样子,明明很不协调,却又莫名温暖了自己的目光!

那一刻,她心底的感觉,是幸福的!

因为陆寅初的长相实在太过出色,哪怕实在香港这个地方,但凡他站在人群里,依旧是贵胄优雅的那个!

因为他是陆寅初,所以他是闪光的。

因为他是陆寅初,所以他也是孤独的。

他那么静默的站在那里,好像风雨不侵,他可以站成永恒的模样,但他守望的那个方向,一定不会是她!

她,没有那个资格!

南溪低下头去,眼眸再也不敢再锁定在他身上,越是看的多,越是迷恋。

越是迷恋,越是……放不开!

陆寅初很快买了冷饮回来,奶油的,还加了许多水果——果然,他还是不想她吃太多凉的!

“真不知道这算是冷饮,还是甜点!”南溪有些负气的开口!

陆寅初笑,“既是冷饮,也是甜点,这样不好吗?”

南溪皱眉,好吧,她说不过他!

“待会我想去我原来上过的初中去看看……”南溪说。

高中,她只上了一年,感情上虽然深,但不及初中,至于小学,那时候她辗转了好几个学校,所以情感的归宿地,自然就乱了!

是想去初中看一看的,若有可能,或许还能见到曾经的教她的老师!

陆寅初笑着,点了点头,“好!”

南溪看着他的那张俊脸,隐在柔和的阳光下,深邃,迷人,以及……深情!

说心绪没有起伏,不是真的!

吃完冷饮出来,外面的阳光已经不如先前那么炽烈了,大概下午四点多的光景了吧,陆寅初想打电话给莫彦,南溪拦着,“我们坐出租车吧!”

就是觉得莫彦这么一直跟着他们来回转悠,怪累的,而且总是不忍心逗留了太久,怕莫彦在不远处等的无聊了!

陆寅初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低低说了一个字,“好!”

香港的出租车很多,而且司机很热情,陆寅初操着一口流利的粤语和司机讨价还价,听得旁边的南溪愣了半晌!

谁曾想到陆寅初居然说香港话说的这么好,而且讨价还价的……那么地道!

坐上车子,南溪还有些发愣,下午四点多,这个城市还在一片繁华繁忙中,各种各样的广告牌,各种各样颜色的衣服在车窗外面闪过,晃得人眼睛迷乱!

路上有点堵车,南溪也不急,就当欣赏车窗外面的风景了,陆寅初始终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

偶尔转过头看南溪一眼,抓着她的手指骨节会莫名的收紧。

南溪不避让,不躲闪,就那么任由着他拉着她的手!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了南溪当初就读的初中。

此时此刻,学校已经放假,所以看起来冷清了不少,南溪和陆寅初下车,陆寅初拿出钱夹付钱,给钱时那司机愣了一下!

因为陆寅初给他的钱,是他之前讨价还价钱要的价格——其实,是带着点儿讹人的性子的,所以砍下来价格的时候,司机也没有多么在意,虽然嘴巴里多多少少的叨念了几句!

司机看着两个人手牵手远走的声音,张了张口,最后却是不说什么了,唯独剩下叹气,以及些微的羞愧!

南溪被陆寅初牵着往门口走去,看见南溪看他,诧异,“看什么看?我脸上有东西?”

南溪摇头,“没有。觉得你这个人,太装了!”

陆寅初笑了笑,装吗?好似不是一个人这么说他!

但是如果他不懂得伪装,他怎么能够八年来风光无限的让人仰望?至少比起让人可怜,他更倾向于前者!

想到这里时,他眼眸暗了暗,不动声色,所以南溪没有察觉!

他说,“这个司机,见证了我俩一起牵手乘坐公交车的全过程,我自然不能太亏待了他……”

算来,这是他和她一起,第一次坐出租车呢!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多给他点,直接翻个十倍八倍,或者干脆将你钱夹里的钱全部都给他好了……”反正你有的就是钱!

陆寅初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不行,南溪,你要知道人都是贪婪的,你给他一点额外的小好处,他或许会对你心生感激,觉得你是个好人,觉得自己幸运。但若你给他很多的好处,他的思想对你戒备甚至怀疑,这种不好的情绪思想会绵延贪婪和欲望,从而想从你身上获取更多……所以,点到为止便好,许多东西,不是多多益善的!”

南溪似懂非懂,淡淡“哦……”了一声,陆寅初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傻瓜……”宠溺的口气!

南溪皱眉,又说她傻?她到底哪里傻了!

学校门口,门卫似乎换了,是一个年轻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陆寅初前去沟通,南溪站在外边等,很乖巧的模样!

学校里还有初三组和一些参加特训的学生在上课学习,别的班级都放假了,这么两个不是本校的老师的成年人,保安为难一番,算是正常!

陆寅初很快回来,伸手重新牵住南溪的手,温热的掌心,带着点儿干燥感,包裹住她的小手,声音低沉而磁性的说道,“走吧!”

南溪“哦”了一声,跟着她往里走,走了一段距离,她方才开口问,“刚才你跟保安说了什么?”

“唔……”陆寅初笑了笑,“没什么,就说我和我女朋友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结婚前,想回来看看……”

女朋友?结婚?南溪皱眉,问他,“这么扯得理由他都相信你?”

陆寅初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她,“怎么?我长得很像骗子?”

南溪咬唇,无语,他这么会“装”的人,怎么可能会像骗子!

南溪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其实仔细想想,他俩也不像坏人,保安最多问一问情况,如实回答也就放他们进来了,如此而已!

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陆寅初进去找保安,只说了一句话,“可以借用这里的电话用一下吗?”

保安怔了怔,说,“可以!”然后,陆寅初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接通之后,他将电话给保安,“你们校长似乎有话跟你说……”

……

回到曾经的校园,南溪心底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许多的回忆或模糊,或清晰,都多多少少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拼凑,虽然不致完整,但至少有迹可循!

“那个小山坡,我以前经常在那儿背过英文单词,不过我只去过三四次吧……”

“怎么了?为什么后来不去了?偷懒?”陆寅初问她。

南溪摇头,脸上有点红,“不是,主要是有一次,我早上来的很早,去那儿的时候,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陆寅初刨根究底,不打算放过她!

南溪皱眉,“关你什么事,就不告诉你!”说完,还伸手想要甩开他!

陆寅初一下子扣紧她,“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不说你怎么知道?”他以为他是神啊!

但事实证明,陆寅初还真是神,他笑着说,“不难猜,看你的反应便知道。初中生嘛,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早熟的孩子不是没有,初中生谈恋爱更不稀奇,大清早的,没有人,小情侣在这儿做点儿……”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护士看着路迟迟贪婪的眼底绽放出来的色彩,在心底摇了摇头,果然还是钱最有用,三个彪形大汉都拿她没办法,一个钱字就可以让她乖乖配合了。

当CC的血袋被盛满之后,路迟迟看着护士开始动手准备收拾器具,便忍不住出声,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抽了吗?”

但见护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出声道:“再抽下去,你会死的。”

落下这句话,护士便拿着那一袋血转身准备出去,刚走到门口,眼前却被一道迅速窜出的黑影给挡住了。

当护士看清眼前的来人时,脸色微微一变。

但见路迟迟的眼底闪烁着光亮,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可那精神状态丝毫不像是被抽了CC鲜血的样子。

护士的眉头蹙了一蹙,口气有些生硬:“怎么了?”

“我身子很壮,还能再抽几百CC。”

她将自己的手臂笑嘻嘻地递到护士面前,脸色稍稍有些苍白。

明亮的眼眸因为想到十倍的价钱而绽放着让护士反感的色彩,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之后,并没打算搭理她便再度绕过她身边往外走去。

“护士小姐,护士小姐,我真的没事,你可以再抽一些”

路迟迟并不气馁,跟在护士的身后追了出去。

医院外的草坪上,申臣安静地靠着长椅坐着,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坐着,脸上依然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幽深的黑眸夹着一丝寒意,只是这样一言不发地坐着,却让人莫名得觉得害怕。

“少爷,您要的东西已经买好了。”

任毅出现在他身后,显得毕恭毕敬。

投向远处的目光闪了一下,在下一秒收了回来,半晌,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接过任毅手上的东西朝医院内走去。

“护士小姐,护士小姐,我真的很强壮,你再多抽一些吧。”

申臣的脚步刚拐到抽血室的门外,便听到路迟迟那底气不足的声音。

他的脚步顿了一顿,眉头不动声色地一皱,眼眸眯起,看向不远处正跟在护士身后缠着不走的路迟迟。

见她的脸色因为抽了cc的血而显得过分苍白,却似乎并没有打算要休息的意思。

多抽几百?

想起刚才路迟迟对护士说的话,申臣的脸色不动声色地往下沉了几分,平静的眼底融进了一丝薄怒。

清冷的眸子安静地停留在路迟迟的身上,脚下并没有什么动作。

“护士小姐,你跟那位先生说,我还能多抽几百CC”

“”

“我可以给他打个九折”

“”

“八折!八折也行”

“”

“七折吧,不能再少了”

“”

“这位小姐,我现在很忙,请你别缠着我了,CC已经足够了!”

终于,那名护士有些受不了地打断了路迟迟的纠缠,冷眼扫过路迟迟贪婪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十倍的血价就让她连命都不想要了,命都没了,真不知道她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

被护士这么一打断,再看护士眼底那一丝明显的鄙夷,路迟迟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护士不想再搭理她,端起手上的托盘往另外一个走去。

路迟迟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并没有恢复过来,抽血后的脸色过于苍白。

见她揉了揉被针扎过的地方,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道:“资本家果然很抠门,抽个CC就不抽了,肯定是心疼那十倍的钱了,出不起就不要夸大口呗。”

不屑地低声自语让申臣的脸色再出现些许极细小的变化,眼眸深眯地看着路迟迟那鄙夷的模样,半晌,冷然的目光从路迟迟的脸上收回,转身提步往医院大门走去。

“少爷,这牛奶不给路小姐了么?”

犹豫了好久之后,跟在申臣身后的任毅才忍不住壮着胆子出声问道。

闻言,申臣顿住脚步,侧目看向自己的助理,沉默片刻,冷冷地出声道:“资本家都很抠门。”

落下这句让任毅愕然的话之后,便重新提起脚离开了。

漆黑的夜空开始下起了小雨,雨水轻敲着深色的车窗,尊贵豪华的迈巴赫在细雨中缓缓地行驶着。

迈巴赫的后座,笔记本电脑闪着光亮,那双干净而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轻轻敲打着,发出低低的声响,跟敲着车窗的雨声交相呼应着。

真皮车座上,申臣好看的眉头时不时地蹙起,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盯在电脑屏幕上的双眼看似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却总是不经意地滑过些许让人猜不透的色彩。

“停车。”

下一秒,沉而有力的声音从车后座响起,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车子在路边缓缓地停了下来,任毅回头,见申臣原本忙碌在电脑上的双眸俨然抬起,电脑被他合上了放在一旁。

“少爷?”

镜片后,是任毅那双询问的眼眸。

但见申臣轻皱了一下眉头,薄唇轻抿,犹豫了片刻,出声道:“调头回去。”

“是,少爷。”

迈巴赫在雨夜中调转了车头,重新往刚才驶来的方向开过去。

细雨中,路迟迟一边用手挡着雨,一边躲在路边的树下,刚刚抽过血的身子有些发凉,再加上雨水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

双手环抱着自己身子不停地摩擦着,想让自己感到暖和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的轿车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路迟迟茫然抬眼,面对着她的窗户缓缓落下,车里,是申臣那双清冷深邃的黑眸,此时没有半点温度地看着她。

路迟迟的表情在看清车子里这双黑眸时,足足愣了好几秒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低沉的嗓音平淡地在她面前响起:“上车。”

清冷的声音,凉薄得没有半点感情,却让路迟迟成功地回了神。

抬眼再度对上申臣那双幽深的黑眸,神色怔了怔,眼看着申臣那不耐烦的眉头开始蹙起,她不作半点犹豫地跑到另一边,开门坐了进去。

有顺风车搭,不搭白不搭,虽然申臣这家伙看上去真的很吓人,可也比自己带着熊猫血的身子在雨中给淋垮了好。

怕什么呢?反正申臣又不记得她,现在他们之间只是一个买血一个卖血的交易关系而已。

这样想着,路迟迟心里便更加心安理得了一些。

车子继续往前驶去,下一秒,路迟迟便开始后悔自己上车的决定了。

车子里的温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甚至还多了让她无法喘息的压迫感,而这种压迫感很显然是申臣带给她的。

侧目偷偷地朝申臣看了过去,见他的双眸正安静地看着前方,英俊立体的侧脸正对着她,睫毛轻轻眨动着,像是在想着什么。

薄唇微抿成了一条线,虽然只是这样安静地在车里坐着,他浑身散发着的气场还是让路迟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再度涌上她的心头。

申臣这家伙的气场实在太压人了,刚才她的判断绝对是个大失误啊,什么被他吓也比被雨淋垮了好?

事实上,车里的温度比起外面更冷了一些。

“住哪?”

就在路迟迟偷偷打量着申臣的侧脸,在心里还是懊悔自己刚才上车的决定时,申臣那毫无温度的磁性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同时,也足足地吓了她一大跳。

真是的,说话之前,能不能有个表情,好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突然间冒出一句话来很吓人么?

路迟迟在心里不爽地瘪了瘪嘴,当然,她也只敢在心里抱怨,脸上还是一副乖巧且小心翼翼的样子。

“住哪里?”

不耐烦的声音再度重复了刚才那句话,眉头微微一蹙,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几分不耐。

只是虽然是在跟她说话,可双眼却一直停留在前方。

现在才发现,这张脸在她的脑子里,并没有因为四年的时间而慢慢淡化,而是早已经刻在了脑子里了。

四年前的那一幕,也因为此时两人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而重新落入她的脑海里,让她的心还是有些莫名熟悉的刺痛。

摒去了心底刚才那让她恼火的感觉,她出声,说了一个地址,车子便朝她住的地方驶去。

路迟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一种场面跟申臣重新见面,他出钱买她的血,是为了什么?

有那么一刻,她想鼓起勇气问他,可话一到嘴边,所有的勇气便会在触及申臣那不近人情的侧脸时淡笑地收了回去。

她想,她跟他的关系,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她现在又能拿什么样的身份问他做任何事的原因呢。

“下车!”

也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依然是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神。

这才注意住车子已经停在她住的地方了。

申臣依然没有将目光看她,从头至尾,都是冷漠又疏离的口吻,像是看她一眼都会浪费他的目光一般。

路迟迟有些不屑地瘪瘪嘴,自己开门从车上走了下来,转头对申臣露出了一抹礼貌的微笑:

“谢谢你送我回来,还需要血的,随时找我哦。”

说着,对申臣挥了挥手,转身之际,却没有注意到她刚才的道谢让申臣波澜不起的眼底瞬间滑过一丝凉意。

路迟迟推门进屋之后,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一直停着没有动作。

“少爷,走吗?”

闻言,停在窗外的黑眸颤了颤,而后,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嗯。”

沉冷的一个字,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得沉重。

抽了CC的血对于路迟迟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影响,第二天便活蹦乱跳地去上班了,甚至比其他人更卖力。

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努力赚钱更重要的事情了。

丰臣皇家医院

清晨的阳光打在还沾着水珠的绿色草坪上,一身白色病服的女孩安静地坐在轮椅上,清丽的脸蛋有些消瘦,黑眸安静地看着草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半晌,见她抬眼,侧目看着身旁陪着她坐了一上午的男人,道:“做了那么多次手术了,还有必要吗?”

看着前方的黑眸因为女孩的声音而收了回来,侧目,幽深清冷的黑眸中带着极少的宠溺。

薄唇向上弯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他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别担心,这一次的手术一定可以成功。”

“可是”

“别可是。”

上一秒还宠溺的表情在下一秒沉了下来。

沉冷的声音打断了女孩没有半点信心的语气,眸光一敛,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不容置否的霸道,继续道:

“相信我,这一次的手术一定可以成功。”

他的眼底,是容不得说半个“不”字的坚定,也容不得有半个人去质疑他的决定。

女孩抬眸,看着男人深邃又坚定的目光,抿着唇,蹙眉犹豫了半晌。

跟着,再一次开口道:

“我听任毅说,手术的血是路迟迟给我的?”

女孩的话让男人清冷的眸子轻轻一颤,却也没有隐瞒地对她点了点头,“嗯,只有她的血适合你。”

“我不要”

女孩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几分强烈的抗拒,让男人的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

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滑过一丝寒意,只是很快的,这道寒意便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极少从他身上会出现的轻声安抚。

“我花钱跟她买的。”

女孩的眉头再一次蹙了一下,抿着唇,眼底还是带着几分抗拒,只是在面对男人那双坚定的黑眸时,还是将眼底的抗拒给敛了下来,只是垂下脑袋,默不作声。

男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会抗拒路迟迟的血,只是

RH阴型血,一千个人之中只有三个人会有这种熊猫血型,本身就很找到,路迟迟是个现成的血源,他不想舍近求远,放着路迟迟的血不用而去等着另外千分之三的人出现。

就算他等得了,伊曼也等不了,四年

男人想到这,幽深的黑眸里再度闪过一道凉意:路迟迟,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男人才再一次出声道:“别想那么多了,后天就要动手术,先回病房好好休息。”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清冷的声音,夹着天生的霸道,他伸手,推着女孩的轮椅,将她送回到病房,跟着,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少爷。”

等在医院外的任毅看到从住院大楼走出来的申臣,便立即迎了上去。

“叫路迟迟来医院。”

冰冷至极的声音从申臣的口中传出,阴鸷的眸光中透着让人胆寒的不近人情。

任毅因为申臣的命令怔了怔,目光投向他那毫无波澜的深眸,半晌,小心翼翼道:

“少爷,路小姐前两天刚抽完血,这连续抽的话,有些”

尚未说完的话,被申臣犀利的黑眸给打断了,任毅没敢再说下去,垂下头,不敢跟申臣对视。

申臣没有开口,阴鸷的目光冷得可怕,一言不发地从任毅身边绕过,朝停车场走去。

任毅不敢再多言,提步跟在申臣身后,在他走到车子边上之前,将车门打了开来。

黑色的迈巴赫从医院的停车场缓缓驶出去,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凝结,压迫感十足。

任毅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申臣的表情,背脊不由自主地发凉。

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自从少爷再一次见到路小姐开始,原本处变不惊的脾气多了些常人察觉不到的烦躁,身上的温度也比之前降了好几度。

不过也难怪,这一切,还都是拜路小姐所赐,如果没有那事,少爷他

任毅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迈巴赫朝丰臣集团的大楼缓缓驶去。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路迟迟好不容易才挤上那辆回家的公交车,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是任毅打来的,让她马上去医院抽血,说有急用。

想到那十倍的价钱,路迟迟当然不会拒绝,只是一想到待会儿又要见到申臣,她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怕申臣什么,却总是怕得那么不由自主。

当她赶到医院的时候,申臣果然在那里,脸上依然是前几日见到的那样波澜不起,路迟迟站在门口的脚步顿了一顿,直到任毅抬眼的时候看到了她。

“路小姐,你来了。”

任毅的声音,让原本面无表情坐在医院长廊里的申臣眼帘不动声色地动了一下,眼底滑过一丝异样。

只是很快的,那一抹异样便被冷厉所取代。

抬眸看向路迟迟,见她手上背着包,稍显踌躇地站在门口,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局促。

起身提步走到她面前,低眉看着她闪躲的目光,声音沉冷道:“去抽血。”

“呃哦,好。”

回过神,路迟迟对他点了点头,便快步往抽血室走去,清瘦的背影不带半点的犹豫,却似多了份逃离,下一秒,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去买几杯鲜奶过来。”

对任毅落下这句话之后,便见他双手插cha着口袋,朝抽血室走去。

见到他进来,路迟迟原本放松的身子立即变得僵硬,看着申臣的错愕目光下一秒快速地收了回来。

整间抽血室处在了一种气氛低迷的状态,低温笼罩在路迟迟的周围。

好一会儿之后,CC的血袋便被盛满,护士正准备收拾器具,便听申臣那低沉又不容抗拒的声音再度传来:“继续抽!”

不近人情的语调,冷得不带半点感情,让正准备将卷起的袖子放下的路迟迟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讶然地投向申臣。

见申臣的目光并没有看她,而是对着护士重复了刚才的话:“继续抽,抽到我说停为止。”

那话中的语气,丝毫不会担心这多于CC的血抽下去会不会直接要了路迟迟的命。

见他目光从护士身上收回,转向路迟迟,唇角嘲讽地向上勾了起来,从怀中取出支票本,像那天一样,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递到路迟迟手上,“这些钱够吗?”

路迟迟的心,在接触到申臣眼底那不近人情的嘲讽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扎了一把,又很快地抽走,那疼一闪即逝。

下一秒,她将心里那一抹刺痛的感觉不动声色地隐藏了起来,伸手颤抖地接过他递上来的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申臣安静的眼眸,微微一笑:“够了。”

看似贪婪地将那张支票放进随身的背包,她卷起袖子,对着一脸错愕的护士,道:“继续抽吧。”

即使,才隔了两天便又一次抽了CC血的脸色显得过分苍白。

眼前有那么一瞬间的晕眩,却固执地不让自己在申臣面亲表现得太过虚弱。

护士自然不敢违背申臣的意思,见路迟迟也同意,便重新将抽血的管子插cha到路迟迟的手臂上。

只是才多抽了不到CC,申臣那低沉的嗓音便再度传了过来,“够了!”

就在护士跟路迟迟同时发愣的当口,他却没有留下半句话地从抽血室离开了,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恼火。

与此同时,任毅刚好买了几杯鲜奶往抽血室走进来,正看到申臣正从抽血室里走出去。

“把东西给她。”

“是,少爷。”

立即将买来的鲜奶递到路迟迟的手上,恭敬道:“路小姐,把这些牛奶喝了吧。”

“哦,好。”

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路迟迟也不客气,伸手去接任毅递过来的牛奶,却发现由于抽了太多的血,手上没了半点力气。

玻璃制成的牛奶瓶硬生生地从她的手中掉落在地,发出重重的声响。

申臣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了一顿,玻璃瓶落地的声音重重地砸到了他的心口,只是脚下的动作才停顿了片刻,便重新提起脚,冷然离去。

那背影,冷到了极致,藏在袖口下的拳头却在不经意间握紧了。

“少爷。”

申臣离开之后,任毅也不敢在医院里多做逗留,将多买的牛奶交给了路迟迟之后,便立即跑了出来。

此时,申臣正安静地靠在车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原本阴鸷的目光在这时候看上去有些慵懒。

见他时不时地蹙起眉头,波澜不起的眸子里隐隐地闪过一些许恼火跟烦躁,那模样,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听到助理的声音,申臣回过神来,随手掐灭了手上的烟蒂,不动声色地将眼底的那一抹烦躁敛去,他蹙了下眉头,表情恢复到了往常冷然的模样,道:

“好了?”

就是简单的两个字,一时间让任毅有些捉摸不透,分不清他这个问题到底是问路迟迟还是在问那几百CC的血。

“好了,少爷。”

理解得模棱两可,回答得同样模棱两可,任毅对申臣点了点头。

“嗯。”

冷冷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此时是什么情绪,他已经兀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敛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淡的色彩。

任毅跟着坐进车子,黑色的迈巴赫刚刚掉头驶出医院大门,便见路迟迟那苍白的脸色从迈巴赫的前面跑过。

刚刚抽完血的身子虚弱得厉害,脚上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踉跄。

“路小姐?”

任毅下意识地低唤出声,让坐在车后座的人微动了一下眼帘,眼眸下意识地透过挡风玻璃看了过去。

见她一手拿着手机讲着电话,一边急匆匆地往医院外跑去,苍白的脸上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幽深的瞳孔缩小了几分,定格在路迟迟虚弱苍白的脸上,眼底滑过一丝凉意。

眉头一蹙,他一直盯着路迟迟焦急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医院大门外。

“少爷,要跟上去吗?”

任毅回头,镜片后询问的目光带着几分犹豫,同时也将申臣一直定格在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

眼底再一次被冷然的眸色所取代,他蹙眉,看着任毅,反问道:“跟上去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驳得任毅无以言对。

确实,他们没必要跟上去,只是少爷真的可以做到这么无情么?

要真能做到这般狠绝,就不会在那天硬着心肠离开之后,又重新掉头送路小姐回去了。

稍显为难的薄唇微微抿紧,他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没事。”

将目光从申臣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收回,开车离开了医院大楼。

身后,申臣的目光比起刚才更加深邃了一些,眉头皱得更加紧了,想起路迟迟刚才眼底那显而易见的慌乱,甚至不顾自己那虚弱的身子这样匆忙地从医院里跑出去时的模样,心底便莫名得有些不舒服。

到底谁在跟她打电话,让她这么紧张。

不由自主地,他想到了从高媛媛的婚礼上回来的那一晚,她被两个流氓拦着去路时的模样。

原本还战战兢兢的脸色因为接了一个不知名的电话而出现跟刚才的模样完全一样的慌乱,甚至不顾那几个流氓的百般阻挠,跟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是什么人,让她紧张到可以这样连命都不要了?

又一次,他开始不由自主地介意了起来,即使心里一再地告诉自己,他跟那个女人之间,早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眉头还是在不经意间蹙了起来。

当路迟迟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整个人累得直接瘫倒在了床*******。

加上抽了CC的血,她的身子早已经达到了极限,能撑到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刚从床chuanng上躺下,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无力地拿起手机,跳跃在她手机屏幕上的,是一串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却莫名地让她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

战战兢兢地按下了接通键,还没有等她出声,电话那头那沉冷之际的声音便抢先了一步:

“路小姐,是吗?”

是申臣的声音,熟悉得让路迟迟心颤,却同样让她听出了那低沉冰冷的语调中透着的陌生。

“是,是我。”

正了正色,她咬着下唇,回道,口气中透着尚未恢复的虚弱。

“明天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刻意的疏离跟客套,嘴上虽说是帮忙,可那生硬的语气,却透着容不得说半个“不”字的霸道,路迟迟愣了一愣,而后低低地道:

“什么忙?”

电话那头,稍稍沉默了片刻,沉冷的声音继续传来:“明天我还需要你的血。”

理所当然的说辞,却让路迟迟差点没拿稳手上的手机。

不可思议地盯着手机屏幕,有些失神地重复道:“明天还要?”

“当然,钱,我会加倍给路小姐。”

目中无人的嘲讽,再一次刺中了路迟迟的心口,让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半晌得不到回应,电话那头那冰凉又不近人情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五百万,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医院,我不希望你会迟到。”

一种莫名的羞辱感扑面而来,有那么一刻,路迟迟想要将手机给摔在地上当成申臣的脸踩得粉碎。

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买别人的命么?

才几天时间就抽了她CC的血了,她都元气大伤了,他连让她休息几天都不给又让她去抽?

好吧,是她自己被那十倍的价钱给蒙蔽的大脑,自己脚抽愿意过去,也不能全怪别人。

可他丫的就不能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先让她元气恢复过来么?

连续这么抽下去,真会抽死她的!

心里虽然已经将申臣骂了几百遍,可她还是没有当面拒绝申臣的意思,尤其是想到那诱人的五百万,她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拿着手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她对电话那头的人点了点头,“好。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这一次,换成电话那头的人稍稍仲怔了片刻,跟着,粗重的气息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是在压着些许怒火。

半晌,又听申臣那沉冷的声音再度传来,相比起刚才的清冷,现在的声音中,多了隐隐压着的火气。

“还有”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管好你自己的身体,我不希望明天的输血过程出现半点差池,这样的代价,你付不起。”

残忍的说辞过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傻眼地看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路迟迟失神地低喃出声:“输血?”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而后,便明白了过来。

明天应该有人要动手术把,而申臣之所以之前从她手上买那么多的血,想来应该是为明天的手术提前做准备。

毕竟,像她这样血型的人并不多,万一明天手术大出血的话,如果不提早做好准备,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猜测到了大概情况之后,路迟迟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什么。

毕竟谁动手术都跟她没关系,唯一能跟她扯上关系的,便是那五百万,至关重要的五百万。

在床*******躺了下来,虚脱的身子早已经支撑不住,没多久,沉重的眼皮渐渐地合上了。

五百万

抓着被子的手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力道,熟睡的脸上爬上了不为外人道的愁容。

章节目录 第281章 第二天,路迟迟睁眼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时针正好停留在七点半,浑身无力地根本就起不来。

无力地眨了眨眼,又重新闭上眼睡下,可下一秒,又见她猛然睁开眼,从床*******腾地一下翻了起来。

原本虚弱无力的身子突然间变得敏捷,冲到浴室洗了把脸,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背包,便冲出了屋子。

拖着疲惫的身子,路迟迟在八点钟之前赶到了丰臣皇家医院。

不敢作片刻的休息,她朝手术大楼跑去,脸色比起昨天更加刚才得可怕。

刚赶到OR门口,便看到申臣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此时,他正双手撑在手术床*******,弯着身子,双眸带着几分安抚地对躺在手术床*******的人,柔声道:

“别怕,我在外面。”

他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宠溺,让路迟迟的心蓦地一紧。

眼神下意识地朝正被医生推着的手术床*******的人看去,下一秒,苍白的脸色一僵。

是她?

那张熟悉的脸,此时瘦得厉害,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恐慌跟不安地看着申臣,手,紧紧地抓着申臣的手,眼底透着害怕。

见申臣一边跟在她身边,一边揉着她的黑发,不停地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继续道:“别怕,这次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嗯。”

手术床在经过路迟迟身边的时候,跟她擦身而过。

看着床*******的女孩那张让她熟悉的脸,路迟迟的眼底不经意地滑过一丝刺痛,又见申臣那紧张又温柔的眸子一直停留在女孩的脸上没有松开过,直到女孩被推进了手术室,申臣的目光才收了回来。

抬眼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申臣的眸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担忧跟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紧张。

看得出来,申臣真的很紧张里面那个女孩子,一向从容淡定处变不惊的他,此时却出现了极少的烦躁。

不经意地侧目,看到路迟迟正傻傻地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愣着一言不发。

他目光一冷,原本紧张的黑眸里闪过一道不耐跟凉薄,冰凉的声音中透着狠绝,道:“还不过来?”

沉冷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路迟迟被拉回了神,敛去了眼底的那一抹刺痛,她对申臣点了点头,朝他走近。

看着申臣本就冰冷的眼底犀利得可怕,阴鸷的黑眸淡漠地扫过她的脸,道:“在这里等着,需要你的时候就给我进去。”

“哦,好。”

低低的声音从路迟迟的口中传来,她安静地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虚弱的双脚有些发抖,心里却针扎般得难受。

她的血,是用来抢救那个女孩的,那个让一向从容淡定的申臣也会出现紧张的女孩。

她的目光,安静地看向手术室那张亮着的灯,睫毛微微地眨着。

手术室内,是忙碌又紧张的外科手术,手术室外,是凝结的紧张跟压抑。

好一阵子过去了,手术室的门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红色的警示灯一直亮着。

申臣的目光在这个时候从手术室收了回来,不经意地回眸,看到路迟迟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

脸色有些过分得苍白,双手放在大腿上,却在微微地颤抖着。

心,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看着路迟迟的黑眸,敛了几分。

下一秒,见他从椅子上站起,伸手将路迟迟一把从椅子上捞起,在路迟迟愕然的眼眸中,将她一路往外拽去。

“干干什么?”

莫名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路迟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抬眼看向申臣,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个子,配上那双阴鸷的深邃黑眸给了路迟迟强大的恐惧感。

见申臣看着她,蹙了一下眉头,冷然道:“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记不住是不是?”

嗯?

路迟迟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申臣这句话的意思。他昨天跟她说了什么了?

大脑里是一片茫然的状态,她根本不知道申臣要跟他说什么。

“路迟迟,我的五百万,不是用来买劣质的血!”

拽着她手臂的力道不知觉间加重了一些,阴鸷的目光再度冷了几分,在路迟迟还不知道做何反应的时候,一路拽着她朝输液室走去。

那几名输液护士跟巡诊医生看到申臣冷得可怕的俊脸出现在输液室门口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愕然。

看着他将路迟迟一把丢到输液室那柔软的大床*******,眼眸扫向那些个神色愕然的医生,指着路迟迟,道:“给她补点营养进去。”

落下这句话之后,他将目光投向路迟迟同样愕然的目光,眼底透着几分警告:“别挑战我的极限!”

那霸道傲慢又目中无人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有些难以招架。

在路迟迟倍感无辜的眼眸中,他留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大步离开了输液室,只留下路迟迟一脸不爽地坐在床*******,没好气地瘪了瘪嘴。

谁挑战他的极限了?莫名其妙!

是他让她八点准时赶到医院的,试问被连续抽了CC的人,大伤元气之后怎么可能会在一个晚上就恢复过来的?

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嘴里不禁呢喃出了几分不满:“什么人啊,蛮不讲理成这样。”

嫌弃她的血劣质?劣质你有种不要啊!

坐在床*******,心里不爽地骂了申臣好一会儿,才被护士的声音给拉回了神。

护士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几瓶氨基酸,“躺下别动。”

配合着护士从床*******躺了下来,这才感觉到浑身的力气都几乎被全部抽走了一般。

她甚至在想,如果她坚持坐在手术室外等着,估计不用抽血,小命就已经被阎王哥哥带走了。

眨巴着双眼躺在床*******,甚至连动一下都没力气,她就那样,安静地任由护士“摆布”。

私人医院的待遇就是好,就连输液躺的床都比其他医院好上几百倍。

要不是拜她那娇贵的熊猫血所赐,恐怕她路迟迟这辈子都没机会进这样的医院吧。

不由自主地,她又想到了申臣。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光看他出手的阔绰,还有能这么轻易地支配这里的医生护士来看,想必身份极不一般。

想着想着,她又觉得有些可笑。

早在四年前就跟他认识,到现在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一点都不熟悉申臣,就连他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多久,虚弱的身子终于还是无法抵住地睡了过去。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跳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了。

路迟迟很明显愣了一下,不知不觉都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为什么没有人叫醒她?

手术还在做还是已经结束了?难道不需要她的血么?为什么申臣没过来叫她?

太多的问题在路迟迟的脑海中闪现出来,手上的注射针不知道何时已经拔下,路迟迟来不及想太多,便从床*******爬了下来。

当她感到手术室的时候,见手术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原本亮着的手术灯已经灭掉。

一直面无表情地坐在手术室外等着的申臣在手术室打开的瞬间猛然站起,主刀医生摘下戴在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俊逸不凡的脸,是个不到岁的男子,此时正微笑地跟申臣说着什么。

只见申臣原本紧张的眸色在听完医生的叙述之后,缓和了下来。

路迟迟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上前,看医生跟申臣的表情,手术应该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出什么差池,所以她才能睡得那么香而没被叫醒。

那个动手术的女孩已经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打了麻醉药的她并没有醒来,而申臣的注意力早已经被引了过去。

女孩被送入病房,在经过路迟迟身边的时候,申臣的脚步顿了一顿,黑眸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冷冷地落下两个字:“在这等着。”

四字落下之后,他跟着手术推车进了病房。

路迟迟没有跟上去,却也听话地站在那里等申臣。

不知道申臣留下她还有什么事,毕竟,她现在存在的意义就是一个熊猫血的血源罢了,

既然用不到她了,他没有理由让她留在这里等他。

心里正迷惑着,申臣已经从病房里出来,沉稳的脚步声,敛去了先前的紧张跟担忧,此时的他,又恢复到了往常那从容淡定的状态。

只是在面对路迟迟的时候,黑眸里自然而然地蒙着几分凉薄。

见他出来,路迟迟下意识地直了直背,目光直视着申臣阴沉的冷眸,看着他走近。

申臣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下,低眉安静地看了她好久好久,久到让路迟迟觉得几乎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眉头一蹙,正要出声打破这让人压抑的静谧气氛,却见一直沉默不语的申臣终于有了动作。

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递到路迟迟的面前,薄唇向上勾起一抹鄙夷的嘲讽,凉薄得不带半点情感。

“你的五百万,拿去就滚,现在不需要你了。”

落下这句侮辱性十足的话之后,他将支票甩到路迟迟的身上,跟着转身重新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凉薄的眼底再度滑过一丝嘲讽,薄唇勾起。

路迟迟拽着手上的支票,怔了好久,募的,眼底滑过一丝薄怒之色,抬眼看着申臣远去的脚步,出声道:“申先生!”

生疏而淡漠的声音,让申臣的脚步骤停,原本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眉头不动声色地蹙起。

下一秒,他转过头来看向路迟迟,见路迟迟的脸色微微地沉着,少了一开始的虚弱,此时,路迟迟的脚步每一步都踩得掷地有声。

见她在申臣面前站定,将手上的支票递还给申臣,正了正色,直视着他幽深的瞳孔,道:

“无功不受禄,既然您没有要我的血,这五百万还是拿回去吧。”

说完,唇角勾起了一抹嘲笑,在申臣微眯的眸子下,转身傲慢地离去。

申臣没有出声,看着路迟迟逐渐远去的背影,那样得傲慢与嚣张,他的眼底,在这个时候闪过一丝冷笑。

安静幽深的瞳孔下,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芒,拿在手上的支票被他揉成了一团。

路迟迟从医院里出来,原本昂首挺胸的嚣张模样瞬间敛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说不出原因的黯然。

踩得掷地有声的脚步也在这个时候放慢了许多,眉宇之间,滑过一丝低落。

那个女孩,她当然认识,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却让她忘不掉那张惹人怜爱的清丽脸蛋。

四年前,曼哈顿大街的豪华首饰店,申臣带着那个女孩,在那里挑选着钻戒,那时候,她不知道申臣有没有看到她就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他们高兴地挑选着戒指。

甚至,即使四年过去了,她依然能记得申臣当时的表情。

看着申臣将戒指套在女孩手上时那满意跟甜蜜的笑容,她的心,还有当年那熟悉的刺痛。

那一天,她离开了,离开得悄无声息,没跟申臣交代一声。

四年来,她的世界里早已经没有申臣的存在,她想,申臣也是如此吧。

他眼底的陌生早让她明白,他根本不记得她了,只是

为什么她时不时地在申臣的眼底读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恨意?恨意

这样的恨意是对谁?对她吗?可是,她做了什么让他如此痛恨的事?还是说是她读错了?

申臣那样高傲的人,应该对谁都是那种傲慢又目中无人的态度吧,她何必又像当年那般自作多情,在跟他睡了一次之后,会以为他会因此而耿耿于怀呢。

想到这,她扯着嘴角笑了笑,突然间感到有些寒冷,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襟,双手插cha进一袋,上了公交车,往上班的地方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名爵高级私人会所

上百亩地的绿色高尔夫球场,将最后一杆球打进洞之后,申臣回到自己专有的位子上坐下。

“伊曼的手术成功了?”

他的身边,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那声音,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申臣侧目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点了点头,“嗯,景狱主刀。”

“景狱?”

男人侧目,英俊的脸上有些惊讶:“他竟然同意亲自主刀?”

闻言,申臣不答,只是随意地勾了下唇,眼底带着别人难以触及的自信。

跟着,见他起身,低眉对身边坐着的好友,道:“去医院看看她,我先走了。”

说完,摘下手上的高尔夫手套,提步离去。

还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的男人,在听到申臣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眼底沉了几分。

微抿的薄唇中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眉头微微锁起。

申臣从高尔夫球场出来的时候,在经过大厅接待处的时候,一道让他熟悉的清理嗓音滑过他的耳畔,让他下意识地收住了行走的脚步。

“你好,你们这里的温泉票是能折现的吧?”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申臣的目光投了过去,在看到那个正面对着会所前台的人员说话的背影时,眸色陡然一沉。

原本波澜不起的俊脸上滑过一丝薄怒。

路迟迟

英挺的眉头不动声色地蹙起,眼底融进了些许凉意。

见前台的人员有些惊讶地看着路迟迟那看似纯真却绽放着贪婪的眸色,半晌才回过神来。

高级会所训练出来的态度,即使再怎么看不起别人,也依然能轻易地保持着那公式化的礼貌微笑。

“你好,小姐,我们这里的温泉票是可以折现的,但是只能折票价的百分之七十。”

前台的接待文员用极其好听的声音,礼貌地微笑着,跟着继续道:“折现的话有些吃亏,小姐您可以来我们这里泡个温泉,我们可以让您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路迟迟根本就没有去听前台的文员说点什么,只是暗暗地在心里计算着,而后从嘴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声自语:“折现百分之七十,也有,总比一毛钱都没有好吧。”

这不由自主的低语,却成功地落入前台文员的耳中。

几人的嘴角不动声色地抽搐了两下,眼底滑过些许鄙夷,可还是能保持住那训练有素的礼貌微笑。

见路迟迟抬眼,看着前台文员,笑得天真:“你好,帮我把这张温泉票折现吧。”

名爵私人会所,是专门为豪门贵族,高官政要设的一个高级私人会所,包括上百亩地的高尔夫球场,天然温泉池等休闲场所。

路迟迟手上的这张温泉票是华龙集团最新出的员工福利,自从丰臣购买了华龙,成了华龙幕后最大的股东之后,华龙的员工也享有丰臣集团的顶级员工福利。

每个月在发工资的同时,还有价值上千甚至是上万的高级会所套票,或者是其他各种福利,每个月发放的福利不一样,面值也不一样。

每个月发放的福利不一样,面值也不一样。

而这个月,发的票便是名爵会所的普通温泉票,虽然是五千一张的温泉票,但是在这高级私人会所里,只能是普通区对外开放。

贵宾区只有那些拥有贵宾金卡的高官贵族才能进去。

但是路迟迟没有必要去在意这些,她想要的,就是能把这些没必要的福利给折现就行。

申臣站在那旋转大门的拐角处半晌,并没有打算离去,而是将目光静静地停留在路迟迟的身上。

他们的对话跟路迟迟刚才的低语完全落入他的耳中,那贪婪的语气,不禁让申臣的眼底再度滑过一丝嘲讽。

前台的文员见路迟迟执意要折现,心里虽然有些看不起这种下层的人,但是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毕竟,能在这里消费得起的,哪怕是普通会员,收入也不会低,他们早已经习惯了那种人群,对于路迟迟这种拿票来折现的穷丝,自然会升起一些鄙夷的嘲弄。

“那麻烦您在这里办个折现的手续,然后去我们财务室换钱就可以了。”

前台的文员给路迟迟拿出了一张表格,刚抬眼,在看到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路迟迟身后的那张深邃的俊颜时而足足愣了几秒。

“你好,表格已经填好了。”

路迟迟笑嘻嘻地将手上的表格递给文员,同时,也将文员错愕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立即颔首跟申臣打招呼:“申先生。”

虽然从不上电视跟报纸,没有人知道丰臣集团的总裁到底长什么样,但是身为这种顶尖的私人会所,这里从上到下的员工,都必须要知道一些高级会员的资料,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而得罪他们。

自然的,对于申臣这样神级的贵宾,不可能会不认识。

再加上申臣那夺人眼球的长相,就连偶像明星跟他站到一起都会自惭形秽,再配上他雄厚的身家背景,谁不会在私底下暗暗地打他的主意,哪怕得到他半眼的青睐都行。

很明显,前台的那几个文员在看到申臣出现的时候,眼底都绽放出了些许激动的光芒。

虽然平时经常见申臣来这里,却很少跟他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过,那几个文员都有些愣神地看着申臣那透着冷漠的俊脸,不由自主地失了神。

他,果然是传闻中那样如天神一般的男人,远看的时候,觉得高不可攀,近距离的接触,哪怕他一个眼神,都会轻易地给他身边的人带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申臣,确实是一个只能仰望却不能触及的天神。

几个文员几乎是被申臣带走了三魂七魄,根本无暇去管路迟迟。

而路迟迟在听到文员口中的称呼之后,并没有想过他们口中的“申先生”便是让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申臣申大神。

见文员无暇搭理她,又见她们眼底又绽放着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脸红心跳的花痴模样,眼底滑过一丝茫然。

谁那么有影响力,让这一群女孩子都成这样了?

谁那么有影响力,让这一群女孩子都成这样了?

带着几分好奇,她迷茫地转过头来,却在对上身后那双幽深的冷眸时,拿在手上已经填好的表格瞬间掉落在接待台上。

心,狠狠地颤抖了好几下,差点惊呼出声。

申臣!!!

从那天之后,她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见到申臣,毕竟,他们之间连唯一存在的交易关系都停止了。

谁会想到自己来这里折个现都能遇上他。

她张着嘴,惊愕地看着申臣那双冰冷的目光,虽然他看着她一言不发,可还是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那双幽深的黑眸总是会让她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发凉。

终于,申臣开口了,眼底滑过一丝讽刺的冷笑,完全彻底地无视了面前那几个泛着花痴的前台接待,只是低眉看着一脸错愕的路迟迟,冷眸淡淡地扫过接待台上放着的那张表格,动了下薄唇。

“路小姐,这么巧?”

好听的声音,又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颤。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可以用“完美”这个词去形容,而又有多少人,有资格用“完美”去形容。

而申臣,就是这极少的人其中的一个。

雄厚的身家背景,让人闻风色变的商业手段,除此之外,又有让所有女人都惊艳的夺目外表,而配上刚才那让人心底不由得一悸的磁性嗓音,性感而勾人心魄。

这种完美得只有天神两个字才可以形容他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女人有本事可以让他为之停留一眼,更别说是主动开口说话了。

正因为如此,当申臣主动跟路迟迟打招呼的时候,着实惊了她们不小,眼底稍稍有些嫉妒的同时,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去猜测路迟迟的身份。

听到申臣的声音,路迟迟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底的那抹紧张,回过神来,正了正色,挺直了要背。

“申先生,这么巧?”

她,从未想过把眼前这个叫申臣的男人跟传闻中那个如神话一般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即使,申臣在各个方面的气场都证明了他并不是个普通人。

她从来不会对除自己身边人以外的人感兴趣,尤其是那些跟她身份地位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她更不会花心思去挖掘谁是谁。

丰臣集团虽然声名在外,同风行集团一样,在整个A国,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两家帝国集团,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老总是谁,路迟迟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她也听说说丰臣,风行这两个让人仰望的大集团名字,却从不去挖掘这两个集团的掌控者是谁。

按照她的话说,就是跟她无关的人,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花时间探个究竟,毕竟人家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呼风唤雨,再怎么有钱到能砸死人,也跟她无关。

反正,就算这两位神愿意拿钱砸人,估计她也不会运气好到被他们的钱砸中。

所以,在那几个文员面对申臣时几乎丢了三魂七魄的时候,她却是一副泰然处之的状态。

所以,在那几个文员面对申臣时几乎丢了三魂七魄的时候,她却是一副泰然处之的状态。

毕竟,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甚至包括申臣也许都不记得他们曾经认识过,甚至

接下去的事,她没有去想,跟申臣的关系,早已经在四年前就该断得彻底,在四年后,又怎么可能还会有交集呢。

医院里的那个女孩,现在应该是他的妻子了吧,都四年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孩为什么要动手术,只是看她的样子,好像是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而申臣对那个女孩的紧张跟宠溺,更是让她确定,申臣有多喜欢那个人,就像当年他为那个女孩戴上戒指的时候那模样。

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四年前,路迟迟的心里有些恼火,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

申臣的目光在路迟迟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又不知道因为想到什么而出现了些许黯然之色,还时不时地蹙着眉头。

他看了她半晌,才沉着声音,冷笑了一声,“华龙集团的员工都这么穷么,竟然沦落到拿福利票去折现的地步。”

清冷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鄙夷,让路迟迟的心,再一次抽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也有片刻的僵硬,下一秒,见她收拾了心底那一抹情绪,抬眼对上了申臣嘲讽的黑眸,直了直身子,道:

“是啊,我们公司向来人性化,这种福利就是专门为我们这种穷到需要拿福利去折现的员工而设的。”

说到这,她看到申臣的瞳孔微微缩了几分,吓得她又一次莫名胆寒,只是,突然间发现这样挺直腰板跟申臣说话的感觉真不错。

虽然他看上去依然高高在上,只是这样讲话的样子还是勉强地跟他拉近了这种居高临下的距离。

再度直了直背,像是意犹未尽一般,她看着申臣继续道:“当然了,申先生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肯定是感觉不到这种恩赐的。”

说完,将那张原本掉落在桌子上的表格拿了过来,对着前台那些早已经愕然不已的接待道:“你好,我有点急事,能尽快给我办理吗?”

别过头去的目光不敢跟申臣对视,殊不知,当她对申臣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背后早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佯装镇定地对着前台的接待微笑着,心里惊讶着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胆量面对申臣,交叠着放在接待台上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握紧。

感受着自己的右后方投来的那双冰冷却又显火热的目光,她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惧怕申臣,当初,她的不告而别不正是他所希望的么?她又何必在四年后见到他会那么心虚,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抿着唇,故作淡定地无视了申臣,在前台的接待陡然回神而给她办理了折现手续之后,她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抿着唇,故作淡定地无视了申臣,在前台的接待陡然回神而给她办理了折现手续之后,她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谢谢。”

接过那张表格,她在申臣幽深的眸子底下,强装镇定地走了出来,大步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尽管她根本就不知道财务室在什么地方,总之,先远离申臣才是王道,财务室,随时可以找人问的。

走出了申臣的视线之后,路迟迟才再一次大大地松了口气,早已经被冷汗占据的掌心轻轻地抚着胸口。

申臣的目光在路迟迟急着离开的时候,安静地收了回来,立体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让人胆寒的弧度,一丝凉薄从他的眼底一闪即逝。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恩赐?”

性感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他的嘴边低低地响起,让前台的那几个人也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见他再度淡淡地扯了两下嘴角,转身朝会所大门外的停车场走去,那颀长又傲人的背影,好看又夺目,让人无法将目光从他的背后离开。

从名爵折现回来之后,看着手机上弹出的那条短信,银行卡里又多了几千块钱,她便不由自主地笑弯了眉。

在这条只有富人跟私家名车才会来的地方,路迟迟一路走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公交车站,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坐在床边,不经意间,眼神扫到了床头柜前,被一堆的东西挤得只露出一角的相框,上面那两个笑得开心的两张脸,相互拥抱着,站在满园的玫瑰花丛间。

路迟迟的眼底不由自主地酸了起来,伸手,拿过那张照片,看着上面她跟申臣的笑脸,明明看上去那么恩爱。

“申臣”

她看着照片上那张好看到让所有女人都为之怦然心动的俊脸,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眼眶在不知不觉间红了一圈。

想起在名爵碰到申臣时,他眼底那不近人情的鄙夷,还有递给她那五百万时,不留半点情面的羞辱,她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抽疼了一下。

申臣,这就是你们有钱人家惯用的戏码么?

玩弄了人的感情还不够,还喜欢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你才会觉得畅快是吗?

她想着想着,眼底氤氲出了水汽,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容,泪水不知不觉间滴到了相框玻璃上,晕开了几许水花,模糊了申臣那笑得夺目的笑脸。

半晌,见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伸手将夹在相框上的照片拿了出来,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走到垃圾桶前,将照片点燃。

看着那摇曳的火光,向上升起的黑烟,她再度笑了一笑,“再见,申臣。”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从那扇象征着豪门跟权贵的欧式别墅大门外驶了进来。

专有的停车位上,玛莎拉蒂缓缓停下,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得高贵跟冷魅。

车内,申臣面色暗沉地靠在驾驶座上,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力道,手背上,突出了些许青筋。

半晌,见他从车上下来,是所有人都已经见惯的冷然。

回到房间里,月光透过那落地窗,照亮了豪华的房间,皎洁的光亮透着几分凉意,打在了房间里那名家设计的置物柜上放着的照片。

两个相互拥抱笑得开心的男女,站在芬芳四溢的玫瑰花丛中,那笑容,灿烂又温暖。

申臣的目光在开门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那张照片上,幽深的眸子眯起,眼底不由自主地透出了几分凉意。

提起脚朝照片走去,伸手拿起那张照片,沉默地看了好久好久,跟着,走到垃圾桶边上,双指一松,照片直直地落到垃圾桶里,跟着,起身朝浴室走去。

刚走到浴室门口,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立体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片刻,重新回到垃圾桶边上,蹲下身,将照片重新拿起,放回到置物柜上。

“该死的!”

走到浴室,重重的一拳,对着浴室那明亮的镜子砸了下去,回想起自己刚才前后的举动,他有些恼火自己。

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让他这么做!

“路迟迟”

低沉的声音稍稍显得有些喑哑,他看着已经碎裂的镜子,还有上面缓缓淌下的鲜血,咬牙低喃。

从那一天之后,路迟迟很庆幸自己再也不会碰上申臣。

也许从一开始,她跟申臣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对于申臣来说,她也许只是他上流社会的少爷玩弄了她一个平民老百姓一把罢了,这种事,在上流社会的人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当初,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认真了一把而已。

“路迟迟,进来。”

刚一到公司,屁股还没有坐热便被上司陆瑶给叫了进去。

路迟迟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说不出原因,总之,她觉得自己第一天进这家公司开始,陆瑶就看她不顺眼。

不太情愿地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推开了总监室的门。

“陆总,您有什么吩咐?”

陆瑶是华龙出了名的美人,私底下听同事们说,陆瑶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大家眼底公认的校花,仗着自己天生丽质,她上班从来不化妆。

标准的东方女性的古典美,配上身上那套修身的制服,更是多了一份知性的魅力。

路迟迟在心里不禁开始感叹,陆总绝对是白富美的标版,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男人逃得出她的魔掌吧?

好吧,魔掌这两个字她当然只敢在心里说说,当着面,她最多只能说是石榴裙下。

路迟迟站在陆瑶面前,大脑又还是漂移了起来。

“路迟迟,我的话听到了没有?!”

神游太虚了没几秒钟,便被陆瑶的声音给吼了回来。

路迟迟回过神,看到陆瑶眼底的薄怒,在心里暗暗地吐了下舌头,而后,出声道:“听到了,陆总。”

“给我记住,这个企划案明天早会之前必须交给我,这是公司的一个大项目,如果你没完成,等着从公司走人吧。”

落下这番威胁力十足的话之后,陆瑶将手上的资料扔到路迟迟的手上,冷睨了她一眼,道:“你出去吧。”

“是,陆总。”

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路迟迟拿着那一叠的资料从总监办公室里走了出去,回到座位上,开始不停地忙碌了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福利好,工资高的工作,她可不想那么快就把这份工给丢了。

总监办公室内,陆瑶那妖娆的唇角向上勾起了一抹不明的弧度,眼眸朝办公室外扫了一眼,眼底滑过一丝厌恶。

她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从路迟迟第一天出现在华龙开始,她就莫名地看她不顺眼,不管她是什么样的状态,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讨厌她。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的是,路迟迟是个标准的小美人,虽然同她一样不施脂粉,但是以一个女人的眼光看她,路迟迟的美足够吸引男人。

公司原本对她殷勤得不已的男同事都开始将目光投到路迟迟的身上,这种感觉像是自己被抢了风头一般。

路迟迟的存在,给了她一种威胁感,也是她这近年来,第一次出现了危机感。

秀气的美好微微一皱,她有些恼火地拿过文件,看了起来。

从总监办公室出来之后,路迟迟便开始忙得焦头烂额,午饭,下午茶都来不及吃一点。

指尖在键盘上忙碌地敲响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迟迟,下班了,还不走吗?”

“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你们先回去吧。”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嗯,再见。”

忙得连眼睛都没时间抬起,她边跟同事打了几声招呼,这边还是在电脑上忙碌着。

眼前的资料叠满了她的办公桌,路迟迟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擦了擦酸胀的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之后,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累了一天,总算是将这个企划案给弄完了。

抬眼看向窗外,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抬眼看了下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点多了。

将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完了之后,她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夜晚的温度有些凉,路迟迟穿着套装,脚下是公司规定必须穿着的高跟鞋,一路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这个时候,回去的末班车已经没有了,路迟迟有些苦恼地独自走在街上。

忽地,脚下突然一崴,高跟鞋踩进了路旁下水沟的缝隙里,整个人的重心开始往前扑去。

“啊!!”

膝盖重重地撞上了路边的石阶上,脚踝在下一秒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嘶”

龇牙咧嘴的吃痛声在夜色里听上去格外得清晰,路迟迟痛得脸色都开始泛起了白色。

手掌被磨破了一层皮,正渗出了淡淡的血丝,泛着些许刺痛。

膝盖撞成了好大一片淤青,只要稍稍弯一下,便痛得她浑身冒汗。

“呃”

不由自主地闷声声从她的嘴边传来,她艰难从地上爬起,在路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脚踝已经被摔得错了位,根本不能有半点大的动作,甚至脚掌根本难以落地。

她一手揉着脚踝,一边拿着手机,想要拨打高媛媛的电话,奈何已经那么迟,高媛媛的手机处在了关机状态。

“糟了,怎么办呢?”

苦恼地低语了一声,她不禁蹙起了眉头。

想起来就觉得自己有够倒霉的,回国之后,换了N份工作,不是碰到变态色魔上司,就是碰到各种想要置你于死地的同事,各种陷害,各种斗争,好一出活脱脱的甄传啊有木有。

结果,她被挤来挤去还是成了无业游民。

好不容易找到像华龙这么好福利的大公司,结果刚上班没几天就遇到了申臣那个恐怖分子。

卖个血也能卖到他身上去,这样也就算了,想要让自己在上司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吧,结果就摔成这副德性。

“哎~~~”

打了好几个电话打不通之后,路迟迟有些认命地坐在地上,大大地叹了口气。

“阿臣,伊曼什么出院,我给她办个出院派对?”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从丰臣皇家医院驶出,一路朝申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月色下,玛莎拉蒂那银白色的车身反射着皎洁的月光,显得高不可攀。

驾驶座上,申臣安静地开着车,在听到好友这样提议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随意地吐出两个字:“随你。”

“那行,我跟阿策他们商量一下,顺便叫上媛媛喂!你干什么!!”

刚到一半的话因为申臣突然的急刹车而尖叫出声。

玛莎拉蒂以最快的速度在路边停靠下来,在副座上的男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当口,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打开。

“这小子搞什么鬼?”

副座上的男人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便见申臣便无表情地朝前方走去,那冷然的背影夹着一些让男人感到好奇的紧张。

“一定是申臣那个瘟神,自从遇上他之后,就没好事。”

路迟迟坐在路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还是低低地抱怨了起来,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前方不远处,那双原本行走着的脚步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顿了一顿。

申臣面无表情地看着路迟迟在脚踝上揉搓着的小动作,垂着脑袋,根本就没有看到他过来,嘴里念念有词着,像是在骂他。

更确切地说,她根本就是在骂他。

漆黑的眸子渐渐地转为幽深,薄唇在这时候细细地扯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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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眸子渐渐地转为幽深,薄唇在这时候细细地扯动了两下。

而后,提起脚,重新朝她走去。

路迟迟垂着脑袋,嘴里还是念念有词地抱怨着,直到一双黑色的皮鞋突兀地横在了她的面前。

声音立即顿了一顿,手上揉搓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缓缓地抬起眸子,下一秒,嘴巴在对上眼前正安静地俯视着她一言不发的漆黑眸子时,下意识地睁大。

申申臣!!!又是他!!!

她在心里早已经尖叫出声,怎奈真实的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甚至连脚踝上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

刚刚才她骂他的话,应该没被他听到吧?

她在心里暗忖道,头皮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麻了起来,坐在台阶上,眼神偷偷地抬起,朝申臣的脸上看了过去。

月色下,他的脸依然是她印象中的那般好看,好看得让人窒息,尤其是在夜晚,英俊的五官显得更加深刻了一些。

见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地低眉望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越是这样,路迟迟的心里就越慌,要知道,申臣不说话的时候,比起说话更让她感到恐怖。

尤其是在她骂了他那么多句之后,心里更是心虚不已,又猜不透他的表情。

唇,不由自主地抿了起来,下一秒,见申臣在她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足足吓了她一大跳。

眼眸猛然抬起,带着几分防备地盯着申臣,见申臣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她的脚踝一眼,轻声开口道:“摔了?”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平淡的语调,不温不火,问得也不带半点节奏,却让路迟迟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心里却又有些不爽地瘪了瘪嘴,问得全是废话,眼睛长着不会自己看么?

这种找抽的行为她也只敢在心里喊喊,脸上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咬着下唇,对申臣点了点头,“是啊。”

奇怪,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碰上他呢,这也忒倒霉了一点。

她真怀疑自己刚才那巅峰的一摔是不是因为预感到申臣会出现才摔的。

这个无时不刻都会让她倒霉的瘟神。

“是我害的?”

就在她在心里开始用尽各种语言来批斗申臣的时候,申臣那淡而温的声音再度传来,又一次足足地吓了她一大跳。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看着申臣那不温不火的模样,虽然很想顺着自己心中所想地对申臣点头,可是一想到这样的下场绝对比摔跤要更加惨不忍睹之后,她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自己摔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低低的出声,眼神却不敢直视申臣。

心里打鼓着,也不知道申臣要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申臣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插cha进口袋,再一次俯视了她许久,道:“知道就好。”

落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作势离去。

路迟迟见申臣要走,当下便急了,顾不上许多,忙不迭地出声叫住了他:“喂,喂,你就这样走了啊?”

要知道,在这月黑风高的小路上,她都抱着自生自灭的态度准备呆一夜了,好不容易碰上个人,虽然是个她很不想求助的人,可最起码,他是个人,不是吗?

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是?

她身上流淌着的可是每CC价值元的熊猫血呢。

申臣的脚步因为她的话而顿了一下,嘴角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回过头来,见路迟迟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那双漆黑的星眸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明亮,申臣的心,忍不住微微悸动了一下。

目光快速收回,他的嘴角再次抽chou动了两下,而后重新走回到路迟迟的身边,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伸出食指对她勾了勾,路迟迟不知道申臣要做什么,见他这举动,便听话地将自己的脑袋朝申臣边上凑了上去。

见申臣懒懒地抬眸看了她一眼,磁性的嗓音淡淡开口:“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有关系吗?”

他挑眉问道,同时,也让路迟迟的脸色微微怔住了。

侧目看向申臣那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矛盾地挣扎了好久之后,才再度看向申臣,小心翼翼道:

“你难道没听说助人为乐吗?看到别人受伤了,怎么也要出手帮一把吧?”

路迟迟这样开口,心底却没有半点底气,像是以道德来教育申臣根本就是在说废话似的。

果然,申臣听她这么说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你在开玩笑”的表情,在她面前重新站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发扬中华人民传统优良美德的好习惯。”

落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再度离去。

“喂,喂,申臣,你等等,你等等!”

见申臣再一次打算离开,路迟迟显得更加着急了一些。

殊不知这一声“申臣”让某个人行走的脚步猛然收住了,微敛的睫毛不动声色地颤了颤。

站在原地半晌未动,直到路迟迟那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小的请求,在他身后响起

“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帮我?”

天知道她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不想让他帮忙,如果现在有人出现的话,她一定不会叫住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混蛋,只可惜,现在除了申臣之外,偏偏路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泪光盈盈地看着申臣,那模样尤其得楚楚可怜。

申臣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片刻的仲怔,心里有些恼火。

看着她因为疼痛而苍白如纸的脸色,额头上隐隐地泛起了些许汗珠,因为脚踝上传来的剧痛而时不时地蹙着眉头,龇牙咧嘴,他的心里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

刚才看到她在路边,他的脚下便不受控制地踩住了刹车,脑子里无暇去想太多,便朝她过来。

可在面对她的时候,又强装着让自己平静而无情,去无视她此刻无助的模样。

只是,心里尽管不停地这样提醒自己,可却依然无法做到彻底无视。

眉头瞬间一蹙,而后又很快地便松开了。

抿着唇走到路迟迟面前,一言不发地俯视着她乞求的目光半晌,才出声道:“你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要回来。”

落下这句让路迟迟茫然的话,他已经俯下身,将路迟迟的身子打横抱起,在她愕然的眸子下,大步往玛莎拉蒂走去。

四年后再一次以这样的“亲密接触”靠近申臣,路迟迟的心跳又有了熟悉中的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原薄酢踝的脸色燃起了几分微烫,听着从他心口传来的心跳声,路迟迟的心里在此时却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滋味。

脑袋微微地垂了下去,不敢跟申臣对视,直到她的耳朵里传来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

“阿臣,她她不是”

稍显错愕的声音,夹着几分惊讶,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便被申臣那一道冰冷又夹着警告的声音给打断了。

车内的声音收了回去,与此同时,也让路迟迟从自己的窘迫中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车里还坐了个人。

一个跟申臣一样俊得人神共愤的男人,见他正用一双惊讶的眼神盯着自己,刚才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突然间卡住了。

“坐好。”

申臣那低低的声音再度传过她的耳畔,让她根本无暇去想眼前的男人刚才要说什么话,便安分又听话地在这豪华跑车里坐了下来。

尴尬地对依然用一双惊愕的眼眸盯着她看着的陌生男子扯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她她不是阿臣房间里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子么?

好一会儿之后,那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子才中愕然中回过神来,看着申臣那看似波澜不惊的模样,在心里将那一句被申臣警告的眼神给吓回去的话给说了出来。

他一直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阿臣这小子愿意保留那张照片那么多年。

很明显,这并不是这个玩女人跟玩弹珠一样的花花公子该做的事。

只是,他每一次问他,他总是立马拉下脸来,久而久之,他也就没兴致问下去了。

却没有想到在今天竟然让他看到了传闻中那个让申大公子“专一”了这么多年的“神话”。

惊愕中,玛莎拉蒂重新发动,清脆的发动机声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沉闷,下一秒,沿着静谧的长街扬尘而去。

路迟迟坐在那静谧而沉闷的空间里,有些恍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下竟然上了申臣的车。

在他抱着她的那一刻,又让她感受到了四年前的感觉。

想到这,她的眉头又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嘴边不知不觉间发出一丝叹息声。

车子前方,申臣开着车,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却总是不动声色地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路迟迟的表情。

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而蹙眉,甚至唉声叹气。

单单是看着她敛眸落寞的模样,心里便不由自主地不舒服了起来,像四年前一样,看到她不开心,他便会跟着不开心。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种感觉竟然能在四年里依然持续着。

想到这种不可能的可能,他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

“喂,阿臣,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身旁,那带着八卦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边,让申臣的眸子顿时冷了几分。

侧目,冷然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好友那饶有兴致的八卦模样,并没有打算搭理他,车子继续往前驶去,从坐上车开始,便一直不发一言。

“美女,我叫金允泽,阿臣的兄弟,你怎么称呼?”

见申臣不愿意搭理自己,坐在副座上的男子便兀自转头,对着车后座的路迟迟自我介绍道。

金允泽,跟申臣同一大学毕业的金氏家族继承人,比起申臣的冷,金允泽则是看上去痞子了一些。

认识他们的人,都会好奇这两个脾气完全南辕北辙的人,竟然能从小玩到大。

谁都不清楚,看似如痞子一般玩世不恭的金允泽,其实是一匹佯装慵懒的大灰狼。

路迟迟见金允泽跟她打招呼,自然不敢怠慢,当下便咬牙忍着脚踝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对金允泽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我叫路迟迟。”

话音刚落,却见申臣的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速的拐角漂移,吓得她的心脏都差点从心口跳出来。

眼神下意识地朝申臣看了过去,见他原本波澜不起的俊脸变得暗沉,那模样,可怕之极。

虽然不知道这位神又在不爽些什么,她还是识相地不出声,也没有注意到刚才跟她打招呼的金允泽在这时候,从眼底滑过一丝玩味的坏笑。

阿臣这小子不会是吃醋了吧?

看不出来这小子吃起醋来的劲头还不小,他只不过是跟这小美人打了声招呼罢了,他就开始玩漂移了?

心底坏坏地暗自腹诽了一番之后,玛莎拉蒂已经在丰臣皇家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停了下来。

路迟迟还没有缓过神来,车门已经被申臣打开,扑面而来的寒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垂着眼眸不敢看申臣一眼。

也识相地不敢求助申臣,她从车上移动着臀部准备从车里出来,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双臂给霸道地拽进了一个坚实而宽厚的怀中。

粗鲁的动作不带半点的温柔跟怜惜,路迟迟被直勾勾地从车里拽了出来,小小的身子直接撞进了申臣的胸膛。

鼻尖撞得有些酸,她下意识地呼痛出声,抬眸,对上了申臣那双冷然的黑眸,比起上车之前,更加冷了一些。

吓得立即收回了目光,她欲从申臣的怀中退出来,腰际却被那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缠住,下一秒,在她的惊呼声中,被打横抱了起来。

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申臣的脖子,手上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而这样一个下意识的举动,让某人原本沉下来的脸色却轻易地有了些许好转。

薄唇不动声色地微微扯动了两下,而后恢复到了往常那生人勿近的模样。

“喂,阿臣,我不需要跟进去了吧?”

副座的门被打开,金允泽笑得一脸玩世不恭地交叠着双手靠在车门上,眼神充满玩味地停留在申臣跟路迟迟此时摆着的姿势上。

申臣的脸色在看到金允泽那狡黠又欠揍的模样时,沉了几分。

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沉声道:“车子自己开回去。”

落下这句话之后,他已经抱着路迟迟,转身朝医院里大步走去。

“喂,阿臣,今晚你要留在这里还是需要我通知司机来接你?”

当申臣抱着路迟迟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身后再度传来金允泽那欠揍的声音,申臣的脚步顿了一顿,冰冷的俊脸拉了下来,幽深的眼眸子滑过一道让路迟迟头皮发麻的凉意。

一路上,她都不敢抬眼看申臣一下下。

一方面是因为被申臣这样抱着,压迫感实在是强大到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另一方面,她很明显地发现,当申臣抱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急诊大楼的时候,医院里有无数双眼睛以几千伏的高压电在盯着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好不容易挨到了骨科室,申臣才将她往诊断床*******放了下来。

同时,少了外面那么多双火辣的目光,路迟迟提着的那口气才稍稍地松了下来。

“给她看看。”

申臣那霸道又带着明显命令的口气将路迟迟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虽然不知道申臣是谁,可是光他周围散发着的王者气势,就让骨科医生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立即放下手头上的动作,走到路迟迟身边,开始替她检查了起来。

熟练的动作,却看得路迟迟一阵阵的心慌。

尤其是在骨科医生将他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捏向她脚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喊出声来:

“啊!!痛痛痛轻点,轻点”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她的面部表情有些狰狞,龇牙咧嘴的模样让医生的额角不禁落下了好几根黑线。

见他一脸恶寒地看着路迟迟那龇牙咧嘴的模样,低低地出声道:“小姐,我的手还没碰到你。”

啥?!!

路迟迟一脸愕然地看着医生那副没好气的模样,目光缓缓地投向自己的脚踝处,果然,医生的手距离她的脚踝还足足有十公分的距离。

当下,脸上便升起一抹浓浓的尴尬。

这心理作用也未免太强大了一些。

对着医生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她伸手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

垂下脑袋,她一脸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为自己刚才那丢人的行为而感到有些恼火。

却没有注意到,身边一直将注意力停留在她身上的某个人,在看到她因为医生的话而不自然的脸红的模样,掩着嘴,轻轻地咳了两声,敛去了嘴角那抽dong动的肌肉。

那双幽深的黑眸,却在这时候融进了几分淡淡的,极难察觉的笑意。

“脚踝上的骨头错位了。”

替路迟迟检查了一番之后,医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跟着,抬眸看向路迟迟,认真道:

“坐好,我替你将骨头移回去。”

说着,便准备动手。

“等等一下,医生。”

就在医生准备动手的时候,路迟迟忙不迭地叫住了他。

在医生询问的目光中,路迟迟抿了下唇犹豫了片刻,才壮着胆子,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对看着医生,小心翼翼道:

“这个将骨头移回去之前,不用先打麻药吗?”

“打麻药?”

医生的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路迟迟,半晌,才点头道:“基本上没有人有这个要求。”

也不是说不可以,只是没必要。

将错位的脚踝骨归位只是一刹那的事情,根本没有打麻醉的必要,这小姐不提,他还真的没这么打算过。

“那我如果有这个要求,可以打吗?”

她目光闪烁地看着医生,低低地询问出声。

“不可以!”

回答的,并不是医生,而是申臣那突然闯入的声音,霸道又不容置否,甚至不带半点的犹豫,成功地引来了路迟迟那错愕的目光。

“为什么不可以?!!”

早已经忘记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恐怖指数高达上万的申大少爷,路迟迟的问题脱口而出。

小时候她摔过一次,脚踝也错位过,那时候,医生将她脚踝移回原位的时候,差点痛去她半条命,到现在还有阴影呢。

这个狼心狗肺的申臣,是故意想痛死她么?!

在心里不爽地瘪瘪嘴,抬眸的瞬间,申臣已经站到了她面前,幽深的眸子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她,薄唇勾起了一抹让路迟迟感到极为阴森的笑容。

俯下身,将脸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道:“因为”

可以地顿了一顿,眼眸扫了路迟迟一眼,继续道:“麻醉药很贵,别浪费。”

“贵”跟“别浪费”这两个词从申臣的口中说出来,让路迟迟有一种在听天方夜谭的感觉。

并不是她觉得申臣这人的品德不行,好吧,他的品德确实不怎么样,可是,能在丰臣皇家医院动手术,还能那么轻易地调动各种医生护士的申大少爷,怎么可能会珍惜钱这个东西。

对他来说,钱应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吧?

好吧,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不打麻药的话,她一定会像小时候一样,被痛去半条命的。

咬咬牙,她挺了挺背,侧目看向申臣那闪烁着邪气的眸子,道:“没关系,再贵我也给!”

难得让自己傲娇了一把,这一次,就当是自己流了几百CC的血罢了。

“这位小姐,打麻药是可以,但是,我个人真的觉得没什么必要,就那么几秒钟的事,何必浪费这几万块钱呢。”

“什什么?几几万!!”

很显然,路迟迟被医生那好心的“忠告”给吓到了。

刚才鼓起的勇气跟阔佬的气势一瞬间消失无踪。

怎么一支麻药要这么贵啊?这么几秒钟,她前段时间卖的血全搭上去了,呜~~~

看到路迟迟那苦瓜脸的模样,申臣的心情却是非常之好,像是有了一种报复的“快gan感”。

薄唇不动声色地微微动了两下,他将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眼底却是让人无法读懂的复杂。

“没听说一支麻醉药要这么贵啊?”

抱着最后那点“不要脸”的心态,路迟迟眨巴着那双楚楚可怜的漆黑星眸,看着医生道。

闻言,医生只是莞尔一笑,双手插cha进白大褂的口袋,笑得优雅:“不好意思,丰臣的药都是全世界最好的,一直都是这么贵。”

就算是最好的,一支也不用好几万吧。

路迟迟在心里没好气地接了一句,心里也清楚,光她一个贫民阶级的人在这里抗kang议,根本就达不到让这家黑心的私人医院下调药价的可能。

说不定人家医院的宗旨就是爱看不看,不看就滚!

在心里不爽地瘪瘪嘴,最后,金钱还是打败了她难得傲娇的“高风亮节”,她直了直背,轻咳了两声,目光闪烁地道:

“医生,其实你说得很对,也就几秒钟的事,没必要浪费这些钱。来吧,直接动手就行了!”

她闭上眼,双手紧紧地拽着床两边的被子,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似乎是猜到了路迟迟会做这样的决定,申臣的嘴角再度扯动了两下,投向远处的目光在这个时候安静地收了回来。

那医生也被路迟迟这好笑的模样给引得不由自主地抽chou动了两下嘴角,俯下身,双手轻轻地握住路迟迟的脚踝,轻声安抚道:“别怕,很快就好了。”

作为医者的好意安抚,听在申臣的耳朵里,却有些莫名的不快。

脸色微微一沉,他看着那医生,不耐道:“你能快点么?”

“好。”

不由自主地背脊发凉,医生也无法跟路迟迟说太多,手上的动作熟练地一转,只听路迟迟那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骨科室里传出之后,一切都处理完毕。

“呜~~~”

原本的惊天动地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路迟迟坐在骨科室的诊断床上,梨花带雨地看着医生那想笑又不笑的模样。

这边,又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申臣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这种有钱人家的可恶嘴脸,当然不知道她这种穷苦老百姓这撕心裂肺的痛了。

还好意思幸灾乐祸,她就是出不起这麻醉药的钱怎么了?谁让他带她来这里的?呜~~~~

申臣靠在墙边,模样稍稍得有些慵懒,并没有因为路迟迟这样的表情而沉闷,反而显得更加畅快了一些。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他心里那种报复的快kuai感又开始滋生了起来。

只是,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几分难受。

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下意识地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在路迟迟瞬间僵化的表情中,低沉出声道:“不准哭了!吵死了!”

医生一边为她打石膏,一边在偷偷地打量着申臣跟路迟迟,心想着这两人肯定是小两口吧。

只是,这男人这般气度跟高贵,不可能出不起那支麻醉药的钱,敢来丰臣就医的,谁不是身价千万上亿的?

他分明就是故意在整这女孩子,而且整得还很高兴。

医生在心里暗暗地鄙视了申臣一番,自然不敢当面说出口。

能来这里的,哪个是可以招惹的主,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打抱不平”而丢了这饭碗。

“石膏已经打好了,记住,两个星期之内不准乱动。”

完成了手上的动作之后,医生抬眸,对路迟迟吩咐道。

“哦,知道了,谢谢医生。”

抽噎的声音并未完全退去,浓密的睫毛上还滴着小小的水珠,眨巴着的瞬间,显得楚楚动人。

“走了。”

又是那不耐烦的声音落下,同时,他已经俯下伸去,再一次将路迟迟打横抱起,从骨科室里走了出去。

“你你可以放我下来。”

不想再接受医院里那上千双电压足够电死人的目光,路迟迟在申臣抱着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低低地出声道。

闻言,申臣的脚步停了下来,低眉看着怀中那显得极不自然的路迟迟,挑了下眉毛,道:

“你在嫌弃我?”

平稳的语调,听上去像是在询问,可偏偏又多了一些肯定。

明明听不出半点怒意,可那隐藏的怒火因子却能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让路迟迟陡然颤了颤身子。

“当然不是。”

虽然也有这么一点点的原因。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加了一句。

“那就别废话!”

冷冷的语调,依然是路迟迟熟悉的不容置否,他已经熟门熟路地朝医院的病房走去。

让路迟迟惊讶的是,他似乎连招呼都不用跟医院打,便直接踢开了其中一间病房,里面像酒店豪华套房的装饰着实让路迟迟彻底傻眼了。

这这确定是病房么?

她眨巴着双眼,看着眼前那金碧辉煌的装饰,足足愣了好久。

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申臣抱在手上,双手紧紧地勾着申臣的脖子没有松开。

直到双眼触及病房门上写着的“VVIP病房”时,她才陡然回过神来。

“臣少爷请放心,路小姐在这里,一定会受到最好的照顾。”

院长办公室内,身为丰臣医院的院长庄周恭敬地对坐在沙发上慵懒却不乏威仪的申臣颔首道。

“嗯。”

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响起,申臣已经在沙发上站起,“记住,不准让她知道我的身份。”

“是,臣少爷。”

开门从院长室内出去,申臣的眉头却在这个时候蹙了起来。

从在街上遇上她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对那个女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在意,去紧张,甚至,住在病房里,都能让他在意到亲自来见院长去交代她的事。

那个女人凭什么?!

他在心里问自己,而这个问题,他早已经问了自己千百遍,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准确又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抿着唇,眸光深冷了几分,他提起脚,朝路迟迟的病房走去。

申臣走后,路迟迟一个人躺在床上,已经半夜了,却被折腾得没有半点睡意。

脚上还是有些隐隐作疼着,她抿着唇,想要去揉几下脚踝,手能碰上的,却是那坚硬的石膏。

闷闷地低哼了好几下之后,忽地,见她美眸猛然一睁,眼底滑过一丝慌张。

顾不上许多,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从床上快速走了下来,“差点忘了还有件事没做。”

低低的声音,透着几分苦恼,甚至忘了自己的另一只脚正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下意识地一脚猛然踩在地上,痛得她再一次呼痛出声,“啊!!”

脚反射性地收了回来,重心一个不稳,朝前甩去,而后直直地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啊噢!!!”

鼻尖撞得发酸,她也顾不上面前撞上的是谁,便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揉了揉撞得发酸的鼻子。

还没有意识到周围那骤冷的温度,直到耳畔响起申臣那咬牙切齿的低沉嗓音

“路迟迟,你现在是在测试我对你的忍耐力么?”

“嗯?啊?”

有些跟不上申臣的用词,路迟迟迷茫地抬起眼眸,对上的却是申臣那双幽深冷厉的黑眸,眼底燃烧着几分让她茫然的火光。

还没有等她出声,手臂上被一道强而有力的力道给拽着往床边过去,路迟迟这才陡然回过神来。

“哎呀,你别拉我啦,我现在要回公司一趟!”

路迟迟挣扎着想要从申臣的怀中走出来,却被申臣给紧紧地按在了床上。

眼眸骤冷了几分,他眸光阴鸷地锁住路迟迟那焦急的脸,声音沉冷道:“你还嫌摔得不够是不是?”

“不是啦,我们陆总交给我的一个企划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地方没有完成,我今天要是弄不完的话,明天早会上就不能用了。”

路迟迟一边急着解释,一边又想从床上站起。

章节目录 第286章 “路迟迟!!!”

申臣的声音加高了许多,丝毫不给路迟迟半点挣扎的余地,脸色黑了下来,“你最好在我脾气还能控制的时候,别惹我发火。”

咬牙切齿的口气中透着浓烈的警告,却在这时候对路迟迟来说,起不到半点作用。

“申臣,你现在到底是在以什么样的身份管我!!”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路迟迟对着申臣就这样吼了出来。

这一吼,不仅仅是路迟迟自己愣住了,就连申臣都愣住了。

并不是因为她这如此大胆的行为,而是她吼出来的话

以什么样的身份管她?

他也在心里这样问自己,这个时候的自己,到底出于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因为她这般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而大动肝火!

路迟迟一吼完这句话,当下便后悔了。

她是真的活腻了找死么?敢对申少爷这样吼?

胆颤心惊地抬眼朝申臣细细地扫了一眼,见他不知道是被她吓住了还是咋滴,竟然没说话了,而是时不时地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申臣这般沉默了,路迟迟反而更加害怕了起来,当一匹沉睡的狼苏醒的时候,那种撕咬的力度绝对不是她能想象得到的。

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她琢磨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要人命的寂静时,申臣终于准备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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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她琢磨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要人命的寂静时,申臣终于准备开口说话了。

冷眸扫向她,眼底依然是那冰冷的警告,道:“我再说最后一次,别测试我对你的忍耐力,我的耐性没你想象得那么好。”

落下这句话之后,他松开了路迟迟的身子,转身从病房里准备出去。

“申臣!”

路迟迟还是忙不迭地开口叫住了他。

申臣的脚步停在了门口,并未转身,那绝然的背影看上去带着几分火气。

“说。”

冷冷的一个字从申臣的口中吐了出来,英挺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今天要是不回去完成那个项目,明天就要从华龙离开了,我我不能没了这份工作。”

她的口气听上去有些无奈跟乞求,言语之间也软了许多。

咬着下唇,看着申臣绝然的背影,漆黑的星眸里闪烁着期待。

申臣的身子僵了一僵,眼眸一敛,睫毛上下闪动了两下,而后,冷然道:“这是你的事。”

转身,警告的黑眸少不了那慑人的阴戾之气,他眯起双眼,看着路迟迟,再一次警告道:

“你要是再敢踏出病房一步,我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断!”

说话的语气不带半点反抗的语气,霸道得容不得路迟迟再出声,病房的门被他重重一甩,关上了。

路迟迟虽然不太确定申臣最后那句话的真假,可还是被他放下的话给成功地吓住了。

咬着下唇,眉头蹙起,满心忐忑地躺在床上,担心着自己即将被炒鱿鱼的命运。

“没人性的资本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忍不住躺在床上咒骂了一声,正准备闭上眼睡觉,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串她从未见过的手机号码。

“谁这么晚找我?”

拿着手机,她茫然地自语了一声,难道是骗子?

下意识地闪过这么一个想法,她的脑子里立马升起了防备,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是迟迟么?”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说话的口气十分和蔼。

“是,是我。”

回话的时候,路迟迟防备的神经并没有放下,即使对方说话的音调听上去并不像个骗子。

“我是瞿总。”

“瞿总?”

哪个瞿总?

她在脑子里开始搜索起了这么一号人物,可是尽管她怎么搜索,也想不出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只是瞿总?听着有点耳熟。

似乎是猜到了路迟迟心里的迷惑,电话里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我是华龙的瞿总。”

“华龙?瞿总?”

路迟迟试图将这两个关键词联系起来,紧跟着,在下一秒,惊呼出声:“瞿总!是您!您好,瞿总!”

天哪,她竟然没想起他们家的大老板啊,是大boss啊,他老人家这么晚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明天的那个企划案??!!!

看来陆总说得没错,明天早会上的那个案子非常重要,连大boss都出动了。

路迟迟一脸愕然地盯着手机屏幕,完全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呵呵,是我。”

电话那头,和蔼的男声再度传来,对路迟迟继续道:“迟迟,我听说你受伤了在医院?”

“嗯,是的,瞿总。”

路迟迟点了点头,跟着,又忙不迭地解释道:“瞿总,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手上的案子给完成了,不会影响明天的早会的。”

“不急,不急,没关系,你只管在医院里养伤,手上的工作我会安排给其他人的。”

“不不是啊,瞿总,我我这就回去做,您您别开除我。”

一听瞿昊说要将她手上的事情安排给其他人,路迟迟急得连眼泪都开始出来了。

那个挨千刀的申臣,不让她回公司,他知道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在断她的后路啊,呜~~~

而瞿昊一听她说要马上回公司,比起路迟迟更急了一些,“不用,不用,你别回公司,安心在医院里养伤就行了,你放心,公司不会开除你的,你千万别回公司。”

“不不开除我?”

瞿昊其他的话,路迟迟根本就听不进去,唯一听进去的就是这句话,原本焦急的眼底立即闪烁了光亮。

“瞿总,公司真的不会开除我么?”

“当当然,你受的是公伤,公司怎么会开除你呢,我打电话来就是要让你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就行了。”

路迟迟听瞿昊这么说,当下便大大地松了口气,“谢谢瞿总,谢谢您。”

挂断电话之后,路迟迟一直忐忑的心才完全得平复了下来。

大老板真是个好人。她在心里这般想道。

只是

“大老板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路迟迟茫然地自语道。

嗯,果然当老板的都是神,什么事都能预感到。

路迟迟在心里,做了唯一的这样的结论!

想到那个挨千刀没人性的豪门恶少,路迟迟便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声。

同样是有钱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挂断电话,瞿昊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身为华龙集团的老总,三更半夜被人叫醒去打电话安抚自己的一个员工,恐怕他是史上第一个吧。

但是,能这般轻易地搅叫动他的,还能有谁。

那个比神还要无所不能的人,霸道得根本容不得你有半点的迟疑跟犹豫,否则,下场绝对是别人所想象不到的。

“是我谢谢你才对。”

拿着手机,对着已经黑掉的屏幕,瞿昊自语出声。

那个小丫头要是真的往公司里跑,明天他这个老总就别想再干下去了。

看来,那个叫路迟迟的女孩还是个不能惹的主,后台竟然这么硬。

有了瞿昊那一通电话之后,路迟迟那一晚睡得很安稳,而申臣摔门离去之后,也没有再回来过,这一点让路迟迟也放松了不小。

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伤的疼痛转移了申臣带给她的压迫感,现在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在先前的几个小时内,竟然能那么自然地面对申臣而毫无知觉,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四年以前。

“四年”

寂静的病房里,呢喃着路迟迟那低低的自语声,黑夜中,星眸显得格外明亮,一种熟悉的刺痛突然间滑过她的心头。

闭上双眼,她无声地叹了口气,静静地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当她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是被推门进来的护士给吵醒的。

而这里的护士,自然素质上也会比普通护士要高上一些,毕竟,住在VVIP病房里的病人,都不是普通人。

护士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也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路小姐,请你量下体温。”

护士用那极其轻柔的嗓音跟路迟迟说着,体温计已经递到了路迟迟面前。

配合着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路迟迟才看到房间里的时钟已经指向早上九点半了。

早会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陆总果真没有打电话给她,看来昨天瞿总应该跟她交代过了。

嗯,瞿总果真是个好人!她在心里又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护士离开之后,路迟迟将目光投向门口,心里似乎有些期待着某个人会出现,可让她失望的是,那个人那一天都没有出现过。

在医院里一连好几天,申臣都没有再出现,路迟迟的心里从原本的期待慢慢地变成失望,然后连想都不敢再想了。

中间,高媛媛跟公司的其他一些同事来看过她,更出乎她意料的是,连大老板瞿总都来看她了。

这一点,让她有些受宠若惊,甚至在想,自己上辈子不知道是积了什么德,竟然能让大老板亲自来看望她。

可尽管如此,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有些说不出的不开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一般。

在这里,她可以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并不会担心自己的伤会没人照料,可即便是享受着超五星的待遇,她似乎也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那般开心。

医生护士从病房离开之后,路迟迟突然间觉得心里有些闷,便伸手拉过房间里备着的轮椅,自己一个人准备去医院的后花园走走。

轮椅刚推出病房没几步,便跟隔壁病房里突然间出来的轮椅撞上了。

“对不起。”

随着对方那道歉声响起的同时,对方的眸子也跟着抬了起来,四目相接之际,两个人都愣住了。

是她?

是她?

两人在心里同时发出这样一个疑问,目光一同朝彼此的轮椅看了过去。

路迟迟,她怎么会在医院里?脚伤了?是谁送她来这里的?

乔伊曼的脑子里出现了好几个疑问,却只是傻眼地盯着路迟迟看着,并未出声。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之后,路迟迟才猛然收回视线,佯装镇定地对着乔伊曼点了点头,跟着,推着轮椅,绕过乔伊曼身边离开。

她不知道乔伊曼认识她,更不知道乔伊曼之所以坐上轮椅是拜她所赐,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个女孩,是申臣非常紧张的人。

她不想跟她待得太久,她怕,怕自己跟她待得越久,就会越越嫉妒。

摇着轮椅的手,加快了速度,她竟然有一种想快点逃出乔伊曼视线的感觉,觉得在她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自取其辱的小丑一般。

乔伊曼看着路迟迟的轮椅走远,脸上升起了几分矛盾跟复杂。

路迟迟不认识她,这一点,她很清楚,而她更加清楚的是,路迟迟根本就不知道她不能走路,是她间接造成的。

而现在,她又怎么会想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见到路迟迟,而此时,自己又是什么样的心态。

愣愣地在门口待了好久,她才摇着轮椅,朝医院的后花园过去。

刚到后花园,便看到路迟迟就在她前方的草坪上坐着,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垂眸犹豫了半晌,她调转了轮椅的方向,朝另外一个方向过去了。

盯着前方看了很久,路迟迟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见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有些慌。

是因为申臣的原因么?因为觉得在那个女孩面前,她着实成了一个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第三者?

想到这个词,路迟迟忽地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他们之间的第三者,这样一个身份,似乎有些抬高自己的身价了吧?

在申臣的眼底,她应该连个第三者都算不上。

苦笑地摇了摇头,她将轮椅调转了过来,准备回病房,却在不经意地抬眸间,看到申臣正朝着草坪这边走来。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阳光打在他颀长的身姿上,让他看上去更加高贵得让人望而却步,像天神般高不可攀。

路迟迟的眼底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欣喜的光亮。

直到当她注意到申臣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身上,而是直接走过她面前,朝乔伊曼待着的方向走去时,她脸上刚扬到一半的笑容瞬间敛了下来。

握在轮椅上的手微微地动了一下,双眼却不由自主地沿着申臣的方向看过去,见申臣在乔伊曼的面前蹲了下来,脸上是她熟悉又让她感到双眼刺痛的宠溺。

明明想要将双眼收回来,却好似所有的力气被抽走了一般,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申臣宠溺地揉着乔伊曼的头发,那种宠溺到让她嫉妒到有些发狂的感觉,深深地揪紧了她的心。

“今天感觉怎么样?”

申臣半蹲在乔伊曼面前,往日冷厉的模样俨然不再,多的是那别人做梦都无法得到的宠爱。

“还是那样。”

乔伊曼叹了口气,看着申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看出了乔伊曼像是有话要说,申臣出声问道。

乔伊曼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看向申臣,问道:“路迟迟怎么受伤了?”

申臣因为她的问题而愣了一愣,而后,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不用管她。”

随口落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他立即转移了话题,道:“阿策来看过你么?”

乔伊曼的脸色因为他提到的名字而微微变了一下,而后,苦涩地摇了摇头,“我不想他过来。”

说话的同时,眼眸暗淡地敛了下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这副模样,看在申臣的眼底,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丝的内疚。

眉头一蹙,他伸手,将她轻轻地揽过自己的怀中,低眉柔声道:“傻丫头,阿策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样子。”

“可是我在乎。”

滚烫的泪滴从乔伊曼的眼底一滴滴地掉落下来,四年来,她不能走路,一直佯装着不在乎,佯装着坚强,只有在提到阿策的时候,她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我在乎,我不想在他眼里,我是一个残废得连路都走不了的人。”

“就算你浑身都不能动,我也不在乎。”

申臣的身后,响起了另外一道男声,沉而有力,带着浓浓的坚定,让靠在申臣怀中的乔伊曼整个身子都僵直了,脸在下一秒,紧紧地埋在申臣的怀中,不敢抬起。

“阿策,你来了。”

申臣勾唇,回头看向身后出现的好友,将乔伊曼从自己的身边轻轻地推开,“既然人家都来了,你不能这样赶人走吧?”

还是那般的宠溺,他伸手,将乔伊曼脸上的泪痕擦去,道:“我还有点事,你陪人家聊一会儿。”

不经意地抬眸,看到远处的路迟迟正从他这边收回视线,推着轮椅往病房的方向过去。

那背影,莫名地,让他的心疼了一下。

路迟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将自己的目光从申臣二人的身上收回来。

她以为,四年的时间过去了,早已经冲淡了她对申臣那一厢情愿的感情,却在真真切切地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时候,心,还是疼得那么清晰。

他揉着她的黑发,抱着她,满脸的宠溺,而这样的宠溺,竟会让她这般疯狂得嫉妒着。

想要无视,却怎么都无法做到。

路迟迟,四年了,跟他之间唯一的那张照片都被你烧了,你跟他之间,还有什么交集么?

泪滴不知不觉地从她的眼眶中滴下,悄无声息地,没有人会替她擦去,只有她自己。

放在轮椅边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上面熟悉的号码让她眼底一慌,忙不迭地擦了擦脸上了泪珠,她润了润嗓子,从嘴角勉强地扬起一抹微笑,用极其轻快的语调,将电话接了起

“喂?哥。”

“”

“哦,我我这几天公司很忙,一直没时间呢。”

“”

“是啦,是啦,你这么想我,我保证努力做完手上的工作,早一点去陪你。”

“”

“嗯,就这么说定啦。”

对着电话,她笑得开心,也忘记了刚才申臣带给她那抹伤心,跟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之后,她挂断电话,推着轮椅再一次朝病房走去。

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申臣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处,安静地听着她笑得开心地接电话的模样。

哥?路迟迟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据他所知,路迟迟明明就是独生女,这个哥是哪里冒出来的?

心里,莫名地有些吃味了起来,眉头不经意间蹙起,看着路迟迟那在接到电话时那笑得开心的嘴角,他的心里,却是没来由地升起了一抹怒火。

没有去病房找路迟迟,他转身离开了医院,那冰冷的背影透着浓浓的火气。

因为白天看到的那一幕,路迟迟在病房里难过了一天,甚至有些恼火自己的不争气。

“路迟迟,该过去的,还是得过去,别再想了,他不是你的。”

低低地呢喃出声,她躺在床上,双眼安静地闭上,一丝淡淡的湿润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跟申臣之间,从未相识过,也就不会这般伤心。

她承认,她真的难过了,不过,到今晚为止,一切都止于今晚。

申臣,再见吧。

翌日

“医生,我能出院了么?”

病房内,医生照例给路迟迟检查了一番之后,路迟迟出声问道。

“伤好得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其实没必要再在医院里待着,只是申先生那边”

“我自己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决定吧。”

路迟迟在医生提到申臣的时候,快速打断了他,继续道:“医生,我跟申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天他只是路过送我来医院罢了,既然我可以离开医院了,就没必要再待着了。”

她说得掷地有声,而医生自然也不会去进一步的确认申臣的身份,权衡了路迟迟的伤之后,便对她点了点头,道:

“行,我去给你开出院证明,不过,你还不适合走太多的路,还是得小心点。”

“嗯,谢谢医生。”

快速地办理了出院手续之后,路迟迟便直接回了家,虽然已经可以走动,但是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出院了?”

低沉的嗓音,在路迟迟离开之后不久,在她住的那间病房里响起,平稳得不带半点的节奏,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几分凉意。

申臣一副看似慵懒的模样,斜靠着沙发坐着,指尖有意无意地叩着沙发扶手,那张看不出喜怒的俊脸却让所有人都胆寒不已。

“是的,因为路小姐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就让她出院了。”

医生回答得小心翼翼,突然间有一种不安的想法,觉得自己早上让路迟迟出院的事绝对做错了。

“谁准的?”

又是那低沉的问话,不轻不重,却足够有力量敲中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底。

就在这个时候,院长也焦急地出现在了申臣面前,“对不起,臣少爷,是我们没有处理好。”

臣臣少爷?

病房里等着“受刑”的几个人,在听到院长以如此慌张的模样称呼申臣时,都足足吓愣了好几秒。

臣臣少爷,不会不会是他们这家医院的大老板,申臣吧?

天哪,虽然他们一直称呼他为申先生,竟然没有人去想他是申臣!

这样一个王者之气尽显的男人,竟然没有人去将他的身份跟申臣联系在一起。

明明只有“申臣”这两个字才能配得上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为什么他们竟然没有想到是他!

所有人都在心里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都忐忑不安地等着接下去申臣的发落。

最坏的结果,就是被申臣赶出丰臣,而被丰臣赶出去的医生,就别想再有当医生的可能了。

所有人都显得战战兢兢,在申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时候,没有人敢开口,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背都是僵直着的。

庆幸的是,申臣似乎并没有打算追究,漆黑的眸子慵懒地扫过众人之后,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只是这样一个自然的动作,却吓得那几名医生护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见申臣双手插cha着口袋,朝病房外走去,在所有人都准备松了口气的时候,申臣的脚步又突然间在门口收住了。

回头,看着那些满脸错愕的医生护士,勾了勾唇,对院长道:“把路迟迟住院的所有费用清单拿给我。”

院长先是一愣,显然对申臣这样的要求感到有些疑惑,可也不敢有半点的迟疑,便立即对申臣点了点头,“好的,臣少爷,我尽快让财务那边拿出来给您。”

“嗯。”

低低地落下这句话之后,他才满意地离开,薄唇在半晌之后,再度向上扬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路迟迟,翅膀硬了么?敢背着我离开医院?

幽深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让在家里刚坐下休息的路迟迟不禁打了个冷颤。

从那天出院之后,路迟迟在家里也没有多休息一天便回了公司上班。

而因为有了瞿昊的那通电话,陆瑶也没有因为那天的那个企划案而为难路迟迟。

只是心里开始有些疑惑,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员工受伤住院,还劳驾到他们总裁亲自出面打电话安抚。

莫不是总裁那个中年男人也喜欢路迟迟这黄毛丫头?

想到这种可能,陆瑶的心里自然还是有些不爽的,总觉得自己的风头在不知不觉间被路迟迟给抢光了。

可即便是如此,在表面上,她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出院上班之后,路迟迟便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埋在工作之中,似乎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用去想申臣跟那个女孩所有恩爱的画面。

努力地将申臣从自己的脑子里彻底地挤出去,让彼此都回归到本该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里。

也许,从一开始,她跟申臣就是两条本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却错误地相交了。

而过了那个交点之后,交叉线越往后走,便离得越远,越走越远,到最后,回到了本该属于该有的位子。

路迟迟没有再见到申臣,这也是她所希望的,将申臣慢慢地淡忘,四年的时间,她都可以熬过去,那么再多努力一把,又能如何呢?

她忙碌在自己的工作上,没了半点可以让自己再去想申臣的时间跟空间,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却没有想到,她想放过自己,有个人却未必想要放过她。

“迟迟,迟迟,快,快点,先别做了。”

路迟迟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同事兼好友苗莉雅突然间从外面冲了进来,看她的模样,激动中带着几分兴奋。

“什么事这么紧张?”

路迟迟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着苗莉雅那双眼放光的模样,问道。

“公司楼下有个世界级偶像帅哥找你,让你下去呢。”

“世界级帅哥?”

路迟迟怔了怔,大脑一片茫然,她不记得自己的记忆里有认识某个世界级帅哥啊?

忽地,大脑里在这个时候闪过申臣的影子,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即使没有温度也依然充满了诱惑力。

她的心,颤了颤,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哦。”

低低地应了一声,路迟迟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出位子,往办公室门口走去,却被苗莉雅给拉住了。

“喂,喂,老实交代,那帅哥是你什么人?男朋友?”

路迟迟的心,因为苗莉雅的问题而被狠狠地敲了两下,而后,没好气地冷睨了她一眼,道:

“如果楼下那个人是我男朋友,我现在就从窗口跳下去。”

显然,苗莉雅并不相信她的话,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有那么一个大帅哥当男朋友,你就偷着乐吧,还跳窗自杀呢。”

路迟迟的嘴角因为苗莉雅这句话而轻轻地抽chou动了两下,而后,道:“我先下去看看是谁找我。”

其实,她也就是主观地猜测那个在楼下等他的帅哥是申臣,并不是十分确定。

也不知道他过了这么多天了,现在来找她做什么。

抿着唇,站在电梯口犹豫了半晌,当电梯门打开时,她才壮着胆子,提步从电梯内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抿着唇,站在电梯口犹豫了半晌,当电梯门打开时,她才壮着胆子,提步从电梯内走了进去。

走到一楼大厅,便看到申臣在大厅中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模样稍显慵懒,可纵使如此,也依然无法掩盖他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贵气。

安静地坐着,把玩着手机,不似往日那西装笔挺,今天的他,却是另外一副休闲装的打扮,比起那西装革履的□□,此时的他,看上去更具活力一些。

休闲装打扮下的他,依然是那样得夺目。

路迟迟站在拐弯处的脚步顿了一顿,直到接触到申臣的目光时,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是你找我吗?”

没有多余的寒暄,她一开口,便直接切入正题。

不似往常在申臣面前那显得有些胆怯的不自在,她这个时候的表现,却让申臣多了一份反感的生疏之气。

意识到这一点,申臣的眼底不动声色地闪过一丝不悦,而后,挑眉看着路迟迟,道:

“路迟迟,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不打算还我钱了?”

嗯?还钱?

路迟迟对“钱”这个词很敏感,尤其是“还钱”这两个字,反应更加积极。

一听申臣这么说,便立即抬起了双眸看向他,眨巴着漆黑的清眸,透着迷茫的瞳孔显得格外明亮。

“我有欠你钱吗?”

她傻乎乎地开口,大脑里开始搜索着各种自己欠了申臣钱的可能,却搜索不出半点迹象。

但见申臣将手伸进口袋,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叠从医院财务室里拿到的发票单据,细细地勾了勾唇,眼底滑过一丝玩味,在路迟迟错愕的眸子下,将单据递到了路迟迟面前。

好看的眼睛投向她询问的眼神,道:“你在医院里所有的开销,都这么多天了,躲着不打算还我么?”

说完,深眸眯起,朝路迟迟靠近了几分。

冷魅的气息弥漫在路迟迟的周围,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申臣的话,申臣下半句话又将接着传了过来:

“这几天的利息,我不跟你算了,本金还了吧?”

慢悠悠地出声,那表情,显得如此理所当然,路迟迟则是盯着眼前那一叠的单据傻眼了。

根本不用去看单据上的数目,她猜都猜得到自己根本就还不上上面那些钱。

原本还想在申臣面前傲娇一把,装得自己冷然疏离了一些,只是没想到,在金钱面前,傲娇那都是浮云,风一吹就散了。

厚着脸皮,她苦着一张脸看着申臣,低低地出声道:“不是你说替我付的么?”

要是这挨千刀的当时不那么豪迈地说替她付住院费,她会那么心安理得地在那里住了个把星期吗?

现在好了,这个装好人的笑面虎,现在找上门催债了,她要是不把他那天说的话给搬出来,她就真的要跑去卖身还债了。

但见申臣听她这么一说,好看的薄唇弯起了一抹深深的弧度,对她勾了勾手指。

在路迟迟茫然凑到他身边之际,道:“我是有说过我替你付。”

路迟迟听他这么承认,当下,原本暗淡的眸子闪出了明显的光亮,却在下一秒,因为申臣那后半句话,而直接被打入了冰窖

“我有说不用你还吗?”

刚刚因欣喜而扬起的嘴角顿时僵住,她傻眼地看着申臣那幽深的眸子,此时像只魔鬼一般地看着她。

路迟迟的脸耷拉了下来,心,赤luo裸luo裸地碎了一地。

这个挨千刀的申臣,他怎么不早说,他要是早说他会让她还钱,她绝对不会在那家医院多待半刻。

果然天下没白吃的午餐,她当时怎么会觉得申臣是个大慈善家呢。

便宜不好贪,尤其是像申臣这只金钱豹的便宜更是沾不得。

那哪里是便宜,分明是糖衣炮弹,只要你吃下去,五脏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一叠厚厚的单据被塞到了路迟迟手上,路迟迟抬眼,对上了申臣含笑的眸子,此时对着她,向上勾了勾好看的唇瓣,道:

“从今天开始,不还钱就加息。”

说完,唇角再度一扯,没有多余的话,便转身朝大楼外走去。

路迟迟抓着那一叠医院票据,傻乎乎地站在大厅里待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两眼一瞪,朝大楼外追了出去。

“申臣!你等等,申臣!”

见申臣并没有开车过来,而是直接朝集团大门走去,路迟迟一急,也顾不上许多,便小跑着追了上去,几乎忘记了自己脚踝上的伤并不适宜跑得太快。

申臣回头,看路迟迟这般不顾脚伤地朝他跑来,眼底顿时融进了几分薄怒。

“还有事?”

压着心底的火气,他看着路迟迟,咬牙问道。

见路迟迟对着他,摆出了一丝可怜的表情,低低地出声道:“这钱我还不了。”

“还不了?”

低沉反问,他敛眸看向路迟迟。

“嗯。”

路迟迟点头,脑袋垂得越来越低,低到下巴都紧紧地贴到胸口上去了。

申臣半晌不语,只是一言不发地低眉望着她,很久很久,久到路迟迟感觉到那熟悉的压迫感再度袭xi来而让她无法喘息之际,他终于出声了:

“那是你的事。”

绝然地落下这句话,他又作势离开。

“喂,喂,你等等嘛。”

见申臣要走,路迟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拉住了申臣那宽大的手掌。

紧紧的,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申臣的身子,在路迟迟的手碰上他的那一刻,僵了一下。

抓着他手掌的那只手,柔软得让他心悸,冰冰凉凉的感觉似乎能渗透到他整颗心脏。

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缓缓低眉,看着那白皙的小手半晌,抿唇不语。

半晌过后,见他抬起眼眸,原本沉静的眼底闪烁着几分冷厉,声音沉冷:“放手。”

简单却威慑力十足的话,着实吓了路迟迟不小。

抬眼看着申臣,那双幽深的眸子冷得可怕,像是要将她吃掉一般。

PS:今日更新完毕。

抬眼看着申臣,那双幽深的眸子冷得可怕,像是要将她吃掉一般。

心中一颤,她猛然收回了手,却依然记得那欠下的几十万住院费,道:“我我真的还不了那么多钱,要不要不你再抽我一些血”

她的声音在看到申臣越来越黑的脸色时,变得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

“要不你让我做其他事还债也行”

见申臣只是黑着脸看着她不说话,她的脑袋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垂了下去,“总不能让我去卖吧?”

她都在怀疑,自己去卖一夜,到底值不值那个价钱。

“好。”

冰冷的一个字,从申臣的口中吐了出来,那冷到零下好几度的声音早已经让路迟迟打了好几个冷颤。

还没有待她反应过来申臣这句话,身子就已经被申臣给一把拽到了墙边,重重地压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阴鸷的目光更是冷了好几分,“是要卖,不过,是卖给我!”

话音刚落,双唇便朝路迟迟愕然微张的嘴唇上覆了上来,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心底强压着的感情跟欲***在这个时候一触即发,他用舌尖灵巧地撬开了路迟迟的贝齿,伸了进去。

在路迟迟微微挣扎下,占领着她嘴里的每一个领地,霸道而疯狂地掠夺着。

路迟迟傻眼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四年后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被申臣给强吻的。

甚至,她能感觉出他在生气,而且火气还不小,可她却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

唯一让她觉得自己惹恼他的因素就是自己还不了他这几十万的住院费。

可是这富得流油的大少爷真的在乎这点钱么?还能气成这样?

路迟迟的大脑里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法去回应申臣这个霸道的索吻,直到某人因得不到回应而不满皱起了眉头,将她一把松开,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眼底的那丝薄怒并未消退,甚至,隐隐地又加了些许火气。

他冷冷地扫过她愕然的脸蛋,眯起双眸,声音沉冷道:“算算你一夜值多少钱,要卖几次给我,才能把的欠我的付清。”

一语双关的话,带着让人极不舒服的羞辱,让路迟迟不禁蹙了下眉。

可她却听不出他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只是清晰地感觉到申臣在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四周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分。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黑色的迈巴赫已经横在了他的面前。

“少爷。”

“嗯。”

沉着脸应了一声,他打开车门,回头看了路迟迟一眼,“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车门被重重的地甩上,沉重的关门声狠狠地砸向路迟迟的心口,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因为申臣这一次的不请自来而再一次跌宕起伏。

咬着下唇,站在集团大楼外站了好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朝大楼内走去。

低下头,咬牙打开账单上的数据,脸立马变得铁青,黑白交替好久好久都无法恢复过来。

“五五十万。”

路迟迟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抖得厉害,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完了,这下全完了,五十万,住了几天就要五十万,这次就算是抽干她的熊猫血,也还不起这笔钱了。

难道真的要卖几夜给申臣?

但是,她一夜能值多少钱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这事,她对申臣的仇恨又多了几分!

只不过是崴个脚而已,随便找个跌打医生看看不就好了么,非要带她去丰臣,还非逼着她在那里住了个把星期。

这一屁股的债欠下来,让她怎么还???怎么还?!!!

一堆的票据抓在手心之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办公位子上的。

那一天,她都过得魂不守舍的,生怕申臣会过来要债。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迷迷糊糊地回到家,洗漱了一番之后,才刚坐下,手机便立马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的心便猛地一颤,手机甚至因没拿稳而掉落在地。

看着地上响个不停的手机,路迟迟的背上开始一点点地渗出了冷汗。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好听的手机铃声竟然比来自地狱的魔音还要恐怖上千万倍。

手机在响了片刻之后,才停了下来,她伸手拍了拍胸口,大大地松了口气,蹲下身,将手机捡了起来。

刚拿稳,手机上便传来了一条短讯,又着实被吓了不小。

又是申臣发来的。

路迟迟的心再一次抖了一下,壮了壮胆子,硬着头皮,将短信给打了开来

【再不接电话,后果自负!】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条短讯,吓得路迟迟背脊再次发凉。

还没有等她平复好心跳,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有了那条短讯的警告,就算再给她吃几个雄心豹子胆,她都不敢再迟疑半刻,立即按下了接听键,脸上摆出了一副谄媚的狗腿子模样。

嘴角僵硬的一扯,出声道:“喂?申先生,您找我?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手机响。”

狗腿般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申臣淡淡地扯了一下嘴角,“是吗?”

他的口气,根本听不出来是否信了路迟迟的话,而路迟迟也无心去琢磨他的情绪,听他这么问,便对着手机忙不迭地点点头,

“是,是,我刚才在洗手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一瞬间,路迟迟便觉得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朝她□□。

如坐针毡地等了片刻,还是不见申臣出声,路迟迟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出声道:“申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之后,传来申臣那低沉的嗓音:“你说呢?”

路迟迟没敢出声,不不会真的让她卖身还债吧?呜~~~~

还没有等她哀嚎完,申臣那魔音一般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名爵大酒店,总统套房,限你十五分钟内赶到。”

“十五分钟?太太少了吧?”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静得出奇。

“喂?喂?申先生??申臣??”

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路迟迟看了手机一眼,猜想着申臣那边的信号应该不好,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这几天被他打压得也够呛的,刚好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训他一把,长长自己的气势也好。

这样想着,她便直了直背,对着一只沉默的电话,出声道:

“申臣,你听不见我说话是吧?”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为了确保申臣真的听不到,她再一次确认了一声,见依然得不到回应,她才敢壮着胆子,语气中带着十分的挑衅,对申臣道:

“哼!你听不见我也要说,你这只满肚子坏水的金钱豹,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耀武扬威是么?

十五分钟就要我赶过去?啊呸!你以为我坐直升机呢?有种你开直升机来接我啊!十五分钟,我就不去怎样?你能把我怎样?

后果很严重吗?不要以为我怕你,我才不怕你,有种你咬我啊,你咬”

“路迟迟,你这段话已经浪费了你两分钟的时间。”

申臣的声音突然间慢条斯理地插cha了进来,吓得正骂得意犹未尽的路迟迟一瞬间,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啊!!!”

尖叫声在路迟迟住的房间里以几百分贝的高音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申臣表情慵懒地斜靠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听着电话里路迟迟那惊恐的尖叫声,薄唇微微地扯动了两下。

金钱豹?

申臣的双眸细细地眯了起来。

在他面前这么害怕,在背后骂得倒是挺欢乐的么,路迟迟?

“你听见我说话了??!!!”

电话那头,路迟迟抓着手机,再一次尖叫出声。

“我耳朵没聋。”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只是抽空点了根烟而已。”

申臣那无辜又理所当然的声音继续传来,“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你私底下对我有这么多不满。”

“没有!绝对没有不满!!”

上一秒还骂得正义凛然,下一秒,她便立即没骨气地否认,而后,谄媚地扯出一抹狗腿般的笑容来:

“呵呵,申先生,刚才纯粹是误会,误会”

路迟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后悔刚才没有挂断电话再骂,不知道申臣那只金钱豹还会怎么对付她呢。

“是误会就好。”

申臣的薄唇再度一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之后,继续道:

“顺便提醒你一下,距离十五分钟时间,你已经浪费了四分钟,还有十一分钟”

“我马上过去!!”

死就死吧。

路迟迟咬咬牙,抓起床上的背包便急匆匆地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挂断电话,申臣满意地勾了下唇,将红酒往嘴边一送,手机随手往沙发上一丢,跟着,慵懒地坐了下来。

回想起刚才路迟迟对着他的电话骂了一大通之后才发现他全部听进去时那惊悚的表情,他的眼底便不由自主地爬满了笑意。

恃强凌弱!

“死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不由自主的宠溺从他嘴边传出,下一秒,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眉头却有些恼火地蹙了起来。

一路上,路迟迟几乎是狂奔到名爵大酒店的。

因为申臣之前已经交代下来,所以路迟迟一路上很畅通地便到了申臣待的总统套房外。

气喘吁吁地趴在房门上,她拍着申臣的门,上接不接下气地道:“申申臣,我我到了。”

妈呀,跑得气都断了!

她这条命,值五十万吗?

她整个人趴在房门上一直喘着气,房门却被突然打开,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到了申臣怀里去了。

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喘气的路迟迟,他勾了勾唇,沉声道:“这么急?一进门就投怀送抱了?”

低沉而调侃的声音从路迟迟的头上方响起,让路迟迟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趴在申臣的胸前,她陡然一惊,从申臣的怀中弹了出来。

气好不容易顺了一些,她没好气地斜睨了申臣一眼,道:“你开门前不会打声招呼吗?”

还说她投怀送抱!啊呸!谁愿意做这种比死还难受的事呢。

“你是在责怪我么?”

申臣挑眉,看着她明显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口气平淡道。

“当当然不是。”

骨气永远只能放在心里保存着就好,理想虽然很丰满,但现实终究是骨感的。

路迟迟在心里这般想道,而后,抬起眸子,正式看着申臣,这才注意到他此时正光着上身,下身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如此自然地站在她面前。

古铜色的肌肤,腹部没有半点赘肉,赤****的上身有着比模特还要标准的分明线条,路迟迟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目光猛然投向别处。

想着浴巾包裹下那让人喷血的画面,她便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滚烫了起来。

这个暴bao露狂,在外人面前还露这么多,他就不怕引人犯罪么?

看着路迟迟那羞得面红耳赤的模样,申臣的眼底在这时候滑过一丝玩味,唇角向上弯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提步欺身上前,他拽住路迟迟的手臂,往自己的怀中一带,低眉,俯下身去,幽深的眸子潋滟着说不清的色彩看着路迟迟,唇角微动。

而后,伏在她耳边,漂亮的双眸微微一眨,道:“我的身体你又不是第一次看,紧张什么?”

磁性的嗓音充满了冷魅之气,听似无心的玩笑,让路迟迟听来,却多了几分有心的羞辱,让她的心,狠狠地抽了几下。

身子往后退开了一小步,跟申臣拉开了些许距离,而后,敛去了心底那抹刺痛的感觉,低低地出声道:

“你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听路迟迟这么问,申臣的脸色正了正,跟着,转身,朝床边走去,慵懒地往床背上一靠,道:

“还债!”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重重地砸到了路迟迟的脑门上,吓得她整个身子都紧了紧。

双眼圆瞪地看着申臣那等着她伺候的模样,尤其是那只裹着浴巾的身子,充满了勾gou引的气息,让她的身子狠狠地颤抖了两下。

“还站着干什么?”

申臣那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悦地传了过来,让她的眼珠子颤动了好几下。

“我我”

“过来。”

他沉着声音,对路迟迟招了招手,吓得路迟迟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退去,却被他一句话给喝止住了。

“再退一步试试。”

刚刚提起的脚被他这么一句话给吓得收了回去。

目光闪躲地看着申臣那双不容置否的幽深眸子,咬咬牙,朝申臣走去。

死就死吧,就当是被鬼压了几下。

她闭着双眼,一副赴死的模样,朝申臣的边上走去,刚到他身边,还没有等她睁开双眼,便被申臣一把拽了过来,直直的压在了身下。

“等等等。”

在申臣逐渐凑近她的时候,路迟迟又叫住了申臣的动作。

不耐烦地蹙了一下眉头,他眯起双眼,看着路迟迟那别扭的模样,道:“又要做什么?!”

“我我我尿急,先上个洗手间可以吗?”

心里很清楚路迟迟在玩什么把戏,申臣并没有拆穿她,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十分配合地从她的身上站了起来,道:

“去吧。”

“哦,哦,谢谢。”

立即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朝浴室走去,门,砰地一声被她关上了。

门外,申臣依然是面露慵懒之色地斜靠在床上,看着那紧闭的浴室门,淡淡地勾了下唇。

只是好半晌过去了,也不见路迟迟出来,他等得有些不耐烦,眉头一蹙,他从床上坐起,提步朝浴室走去。

手刚触及浴室的门把手,还没有出声,里面便传来路迟迟那带着些许抓狂的声音

“完了,怎么办?这一次真的要被金钱豹给为所欲为了么?死了,死了,怎么办呢?”

又是金钱豹?

申臣的眸子眯起,逐渐加深了一些,而后,放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来,他双手环胸地斜靠在浴室边上的墙上,表情悠闲地听着里面的某个人继续着

“不知道是哪个黑心的资本家开的黑心的私人医院,不对,是吃人医院才对,才住几天,就要几十万的住院费。赚这种黑心钱,小心断子绝孙!!”

申臣的唇角微微地动了一下,眼眸变得更加深了一些。

断子绝孙?路迟迟,你是真的不知道那家吃人医院是我开的么?

深眸锁住浴室的门,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重重地敲响浴室的门

“路迟迟,还不给我出来!”

一听到他的声音,路迟迟刚刚还咒得十分利索的舌头瞬间打结了一般,对着门外道:

“等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我只给你三秒钟。”

边说边离开浴室门口,一边数数:“一,二”

“三”字还未数出口,浴室的门便有了动静。

路迟迟苦着脸,垂头丧气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他还斜靠在床上等着她,她便是大难临头的赴死表情。

咬咬牙,她再一次低低地自语道:“算了,就当被鬼给压了。”

被鬼压了?

算不上高的声音却被申臣清晰地捕捉到,见他的眼眸更加深邃了一些。

路迟迟,这一晚上,你的表现足够让你死好几次了!

心里虽然夹着些许火气,脸上却是那不动声色的平静,唇角扬起了一抹优雅的微笑,对路迟迟扬了扬手,“过来。”

声音好听之际,如若不是从申臣的口中发出来,路迟迟心想,自己一定会被这样的声音所诱惑,只可惜,这声音是从申臣的口中发出来的,那么,这声音就是催魂的魔鬼,你走得越快,死得也就越快。

就像他刚才那微笑,优雅又好看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却好比那罂粟花,虽美丽却又致命。

路迟迟一边朝申臣靠近,一边心里又直打鼓,胆颤心惊地看着申臣那含笑的眸子,浑身像针扎了一般。

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走到了申臣身边,见他对着她,挑了下眉,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让她坐下。

路迟迟不敢反对,咽了咽口水,果真听话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目光闪躲地不敢与他对视。

申臣的手,轻轻地碰上了她细嫩的脸颊,感觉到她整个僵直的身子,他的眼底淡淡地融进了一丝不悦:“你很怕我?”

听他这么问,路迟迟的身子僵得更加厉害了一些,目光投向申臣,见他的眼底闪烁着几分薄怒。

虽然不知道原因,她还是率先选择了否定,对申臣忙不迭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才不怕你。”

“很好。”

申臣满意地勾了下唇,“这样我们的还债过程才能顺利继续下去。”

宽大而修长的手更加放肆了一些,从她的脸蛋慢慢地移到她的肩膀。

用力揽过,跟着,微微一使力,将路迟迟往自己的胸膛上一带,让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摔在了他的胸口。

路迟迟的心跳加速地厉害,下意识地想要从他的身上离开,却被他不悦地给拽住了,“怎么?不愿意?”

事实上,路迟迟是有些害怕的,虽然从她来这里开始,就打定主意,咬牙了事就行。

就像申臣说的,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却跟当初完全不一样。

眼眸有些惊慌地看着申臣,她低低地出声道:“我我能用其他方式还你钱么?”

“你说呢?”

莫名的,因为路迟迟这样拐着弯的拒绝,申臣的心里便是说不清的不悦,声音也沉了几分。

路迟迟不答,有那么一刻,她似乎真的希望能跟他有肌肤之亲,可理智又告诉她,她跟申臣已经没有可能了,又何必苦苦痴缠呢。

她蹙着眉头,咬着下唇,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而这无声的回答,在申臣看来,就是沉默的拒绝,心里的火气更加重了一些。

冷哼声从他的鼻尖传出,他看着路迟迟,声音低而冷:“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可以滚了。”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说完,将路迟迟从身上推开。

少了申臣的禁锢,路迟迟的心,松了下来,可心里的某个角落却让她有一种恼火的失落感。

沉默了半晌,她又一次咬咬牙,看着申臣,道:“睡一次多少钱?”

也罢!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纠缠,如果睡几次能让她还清欠他的钱的话,那她就睡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心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再一次针扎般地疼了一下。

听她这么问,申臣的身子反而僵住了。

说到底,今晚,他并没有打算非让她跟他睡,只是心里不受控制地想要看到她。

自从再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无法掩饰,好几次,都找各种的理由想要见她。

今晚,便是如此。

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又疯了一把地想要看到她,于是便找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逼她来这里。

可当她真的用一种无声的沉默在拒绝他时,他真的怒了,他不喜欢她拒绝他。

现在,她这么直接地问他,他反而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压迫感十足的沉默。

片刻过后,申臣的脸色恢复到了常态,侧目看向路迟迟那询问的眼神,伸出食指,对她勾了勾。

见申臣示意她过去,路迟迟也不迟疑,听话地走到申臣身边,见申臣缓缓地凑近了她几分,道:

“跟我睡一夜的女人,一夜都是一千万。”

“一一千万!!!”

路迟迟咋舌,舌头都开始打结了起来。

这金钱豹家里有印钞机吗?睡一夜就是一千万,那那跟他睡觉的女人可真是“钱”途无量啊。

睡一夜就可以成千富翁了。

路迟迟的双眼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亮,大脑里却开始计算起这一夜的价码。

如果今晚跟他睡一次,不但把欠他的钱还了,还可以

“不过你不一样。”

“不过你不一样。”

下面的内容还没有想出来,就被申臣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眼底闪烁着的光亮瞬间被申臣这句话给灭了一半。

看着申臣那副认真的模样,路迟迟的心里却开始渐渐地发凉。

她不一样是指她不值一千万一夜?

哎~~也是啦,跟他睡得女人档次肯定都很高,买菜还得看品质呢,也不是每个女人的一夜都值那么多钱的。

路迟迟在心里很有自知之明地自嘲了一番,垂下头,唉声叹气了一番。

跟着,又抬眼看向申臣,低低地问道:“那那我多少钱一夜?”

一千万一夜是有些夸张,她本来就没指望要这么高,只是十分之一总有吧?

她在心里异想天开道。

申臣的目光安静地看着她眼底闪烁着的贪婪的光芒,眸光深锁,声音沉沉地开口道:

“最多万分之一。”

万分之一?

路迟迟蹙着眉,在心里掐指算了一下,才才一千块!!!

双眼圆瞪地看着申臣那认真而严肃的模样,脸上又泛起了愁容。

呜~~~~她再怎么差,也不至于比他其他女人差一万倍吧。

一千块跟一千万档次也差太多了。

一千块一夜,那她要被他睡多少夜才能还清这笔钱啊。啊啊啊啊啊~~~~~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还不如让她的腿直接摔断算了,住院都不用住了。

这住院费比诊疗费还贵,有天理吗!有天理吗!!!!

在心里抓狂了无数次之后,她抬眼看着申臣,可怜兮兮地道:“能再加点么?”

讨价还价的口气让申臣原本肃然的嘴角不禁抽chou动了两下。

再加点?她以为是在卖菜么?

眼眸没好气地冷睨了她一眼之后,伏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认为你值一千块钱么?”

什么!!!

这只该死的金钱豹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觉得给她一千块一夜已经很多了!!!

啊啊啊!!!士可杀,不可辱,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不干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瞪着双眼,看向申臣,狠狠地撂下这句话,跟着转身朝门外走去。

一千块还嫌多了,她就这么不值钱么!!!

气呼呼地走到门口,想着申臣也许,可能,大概会加价,可她的脚步已经到了门口准备开门了,也不见申臣吭一声。

终于,就在她以为这下真的没戏了的时候,申臣终于有了半点动静。

听他轻咳了两声,准备说话,路迟迟的眼底燃起了几分光亮,在她欣然的眸色下,慢悠悠地开口道:

“出了这扇门,你连一千块都拿不到。”

话音刚咯,路迟迟已经以健步如飞的速度窜回到了申臣面前。

低眉看着她不自然的目光,申臣细细地勾了下唇,眼底滑过一丝玩味。

伸手,带着几分挑逗地滑过路迟迟的颈部,那轻柔的动作给了她些许酥麻的感觉,身子不由自主地变得僵硬。

“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么?”

“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么?”

他出声,问得慵懒而慢条斯理,听得路迟迟的脸色个更加黑了一些。

该死的金钱豹!

“再骂我一次金钱豹,价格就降十倍!”

申臣那慢悠悠的声音再度传来,着实吓了路迟迟不小!

她她刚才没骂出声吧?她就是在心里骂骂他而已,这样都能猜中!!!

挨千刀的,以后千万不能跟他多待,不然心里想什么全被他看出来了。

抿着下唇,她下定决定般地点了点头。

见她刚才那愕然的模样,申臣勾了勾唇,显然自己刚才猜对了她心里到底在骂他什么。

金钱豹!

她骂他的用辞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好骂了。

哦,对了,还有黑心资本家,断子绝孙。路迟迟,你骂我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得很清楚。

眼眸加深了一些,他看着路迟迟,路迟迟也正抬眼看向他,又是一副赴死的模样,道:

“那就快点完事,我还急着走人呢。”

脸色不太好地冷睨了申臣一眼,声音微沉地出声道。

申臣的唇角动了动,向上勾起了一抹恰当的弧度,“好。”

伸手,将她往床边一带,在路迟迟准备起身的时候,被他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但见路迟迟刚才还一副干脆的模样在他欺上身的时候,立即成了僵硬的状态。

甚至,他还能清晰地听到她因紧张而几乎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

看着路迟迟通红的脸,原本含笑的眸子却加深了许多,不由自主地燃起了几分本没打算的欲***。

她的眼底,潋滟着动人的眸光,轻轻眨动着睫毛,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着实是一副惹人犯罪的诱惑画面。

下身有些不受控制地燥热了起来,喉咙都有些干渴燥热,喉结微动,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伸向她稍显凌乱的头发,只是这般轻轻的碰触,便感觉到路迟迟那颤抖着极其厉害的身子。

他的心,沉了几分,充满欲wang望的眼底融进了几分不悦,燥热也顿时凉了几分。

手,从她的发间收回,他从她身边拉开了一些距离,起身,伸手将她拉起,往酒水台走去。

宽大的手掌包裹着路迟迟因紧张而有些冰凉的小手,这种自然的碰触让路迟迟的心又有了那迷糊的痴迷。

傻眼地低眸,看着申臣那修长又漂亮的手紧紧地拉着她,生怕她会丢了一般。

喂,申臣,你不用抓这么紧啦

不抓紧一点,你这头猪丢了,我找谁要去

熟悉的对话,在四年前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每一次,他陪着她逛街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会拉得她紧紧的,一次都未曾松开过。

明明那般得开心,早让她认定此生非他莫属,为什么要在她认为最重要的一刻之后,他却把她松开了。

推得很远很远。

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湿润了,心,也跟着疼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申臣那稍显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看你这么紧张,先喝点红酒放松一下。”

就在这时候,申臣那稍显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看你这么紧张,先喝点红酒放松一下。”

邪魅的嗓音将她从难过中拉了回来,忙不迭地收敛了心底刚才那不由自主的情绪,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申臣的眼神,恢复到了常态。

跟着,才抬眼看向申臣,见他已经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薄唇一弯,道:

“喝完了之后,好好伺候我。”

敛去了心底那一抹异样,她点点头,伸手接过申臣手上的红酒,递到嘴边,并不是上流社会的人那般细细地品着红酒的韵味,而是将红酒一饮而尽。

因喝得太急,气管有些被呛到,不禁压着胸口,猛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脸,咳得通红。

见状,申臣的眉头蹙起,将红酒放回到吧台上,跟着,接过她手上的酒杯往吧台上一放,手自然地拍着她的背,嘴里却夹着几分火气地骂道:

“这是酒,不是水,你喝那么快做什么?!!”

低吼声中夹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可路迟迟并没有感觉到。

咳得眼角泛出了些许泪光,氤氲在浓密的睫毛上,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她抬眼看着申臣,声带稍稍地有些被压着,“不咳咳不是要缓解紧张么,当然要咳咳要一口气喝下去。”

她辩解,而申臣的脸则是更加黑了一些。

见路迟迟绕过他,走到吧台前,拿起那瓶红酒,看了上面的红酒名,扯了一下嘴角,往杯子里倒去。

“一杯不够缓解,让我多喝几杯吧,到时候你想我怎么伺候你都行。”

醇香的红酒落口中,却让她品尝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苦涩。

她在心里苦笑了起来,拉图蓝爵,红酒中最贵的品种,喝起来本不该是这样的味道才对。

虽然她喝不起拉图蓝爵,可因为高媛媛喜欢红酒的缘故,她也尝过几次拉图蓝爵,明明不是这样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么苦,这么苦呢?

到底是心里苦,还是这酒真的很苦?

她已经分不清,只是希望能将这红酒喝光了便好。

看着她一杯一杯地喝下去,申臣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一些。

这个女人是真的渴死了么?还是真的紧张到不知道红酒的后劲有多大么?

该死的,她竟然拿着这红酒当开水一样喝。

凝眉,伸手将路迟迟手上的酒杯给夺了过来,“不准再喝了。”

路迟迟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傻傻地笑了起来,脸因为酒精的作用而通红,很明显已经开始醉了。

“呵呵你好小气呢”

她笑着趴在申臣的身上,抬眼,视线模糊地看着申臣那张铁青的俊脸,继续道:

“一一瓶拉图蓝爵而已,对对你来说又又不贵,干干嘛不让我喝”

“一一瓶拉图蓝爵而已,对对你来说又又不贵,干干嘛不让我喝”

脚下软了几分,她忙不迭地伸手抓着申臣的双臂,又一次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咦?申申臣,你你的脸怎么晃来晃去的,你你是不是喝醉了啊?脑脑袋也有两个呵呵”

说到这,她顿了顿,轻轻地打了个小酒嗝,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凑近申臣耳边,道:

“哦~~我我知道了,你你是异形人对不对?会会变变出好好多头来”

身子又软了几分,申臣不敢松手,只能紧紧地抱着她,生怕自己手一松,这个蠢女人就会摔倒在地上。

该死的,几杯红酒就醉成这样,酒量那么差她还敢喝这么多,还这样在他身上磨蹭,就不怕真把他擦出火来,把她给烤了吃了么?

“路迟迟”

“嘘”

路迟迟迷离着双眼,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姿势,继续傻笑着凑到申臣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你放心,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我帮你帮你保密。

嘿嘿你别不承认,你你要不是异形人的话,我我在心里骂骂你金钱豹,你你怎么会听到”

她开始不满地撅着嘴,趴在申臣的身上,迷迷糊糊地停了一会儿。

看着这样毫无防备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申臣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一喝醉就把自己心里的话全给暴露了。

眼底不知不觉间燃起了几分笑意,他低眉看着路迟迟,见她不再说话,而是就这样趴在他的肩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俯下身去,将路迟迟抱起,往床上走去。

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眉头再一次蹙起。

伸手将被子拉过给她盖好,他深深地凝望着她不太安分的睡眼,压低声音道:“今晚暂时放过你,下次你再敢喝醉了试一试。”

“嗯好热啊,脸好热,申臣,我的脸好热”

迷迷糊糊间,路迟迟那抱怨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手,扇着自己的脸,粉fen嫩的双唇撅起,着实有些诱人。

看着申臣又不由自主地浑身燥热了起来,“该死的,路迟迟你这个混蛋!!!”

他对着醉酒中的路迟迟低沉咒骂了一声,起身走到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拿过毛巾从浴室里出来。

却见路迟迟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还来不及去拉住她,她的脑袋就直接撞上了床头柜上。

“啊呜~~”

低低的呼痛声从路迟迟的口中传来,下一秒,却又见她蜷缩着身子,直接躺在那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睡着了。

“这个死女人”

咬牙咒骂了一声,将水盆放到一边,他提步走上前去,将她抱起,额头上已经撞得有些淤青。

眉头蹙起,他想将她抱到床上去,却听到怀中传来那极度不满的声音:“别动啦,我要睡觉别动”

小手挥舞着,跟着,紧紧地拽着申臣的手,不让他有所动作,跟着,脑袋又枕在申臣的手臂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小嘴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面对这个时候的路迟迟,申臣却有些无奈了起来。

想动,却又不忍心动,看她难得安静的睡颜,不忍心吵醒她,便只好摆着这样的姿势让她躺着。

低眉,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女人,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薄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线。

手,情不自禁地轻抚着她微烫的两颊,唇,轻轻地覆上她的额头。

刚碰上,却见怀中的人猛地挣扎了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酒味从路迟迟的口中传出,吐出来的秽物全部到了他赤luo裸的上身。

“路迟迟!!”

他气得咬牙,路迟迟根本就感觉不到。

从他的怀中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浴室跑去。

“啊呜~~~”

在申臣还是来不及抓住她的时候,她的脑袋直接撞到了浴室的门上。

“这个混蛋”

咬牙咒骂了一声之后,他起身,也顾不上身上那脏污之气,走到浴室边上,推开门,带她走进了浴室。

见她趴在抽水马桶边上,吐个不停。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拿过毛巾擦去自己身上的那些秽物。

“呜~~~好难受~~~~”

见她趴在马桶上,像个孩子一般地呜咽了起来。

“谁让你喝这么多酒!”

没好气地责备着她,这边伸手拿过洗漱台上放着的矿泉水,递到她嘴边,“来,先淑下口。”

路迟迟的大脑处在一片混沌的状态,申臣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好不容易将该吐的都吐完之后,申臣才将她扶起,走出浴室。

“呜~~申臣,我好难受难受”

脑袋枕在申臣的肩上,抽噎了起来。

“我知道。”

低低的声音,夹着几分心疼地从申臣的口中传来。

他一边搀着她在边上坐下,一边拿着纸巾擦去她嘴角的污渍,“在这里坐着,别再摔倒了。”

落下这对路迟迟来说没有多少用处的吩咐之后,他才抽身走到柜子边上,拿起里面备用的药箱,重新走回到路迟迟身边。

“先涂点药。”

额头上被撞了两次,淤青更加明显了一些。

这个女人,本来就蠢得跟猪一样,要是再这么多撞几次,可真别给撞傻了。

他在心底暗忖着,这边已经在掌心擦了些药,往路迟迟的额头上按去。

“啊~~~疼疼”

路迟迟疼得在申臣的怀中挣扎了起来,却被他紧紧地禁锢着。

“别动,路迟迟!”

“疼别按了,疼”

“不准动!”

“”

就这样,这上药的过程以一种大战的方式给结束了。

路迟迟撅着嘴,泪光闪闪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申臣那“残忍”的模样,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般。

看似醉了,又似清醒,看似清醒,却醉得一塌糊涂。

只是这副欲哭出来的模样,倒是真让他的心里添了了几分怜悯,走上前,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身子,低声道:

“好了,不擦了,回床上睡觉。”

说话的同时,已经俯身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褪去了她身上的脏衣服之后,他也无心再去观赏她身上的美景,又或者是刻意地避开了那双引起犯罪的目光。

给她拉过被子盖好,看她又安静睡去了之后,他才放心地走到浴室,给自己清理了起来。

身上满是酒味,好不容易才清洗干净,刚走出淋浴房,便又听到了外面传来路迟迟的呼痛声。

“啊呜~~”

“该死的,又摔倒了!”

咬牙咒骂了一声,也来不及擦干身子,他已经快步从浴室里开门跑了出来,果然,路迟迟已经摔到另一边的床下去了。

脑袋直接撞到了床沿上,此时像个受了伤的小孩,伸手揉着额头,坐在地上,撅着小嘴。

“这个女人”

他站在浴室门口,又是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模样。

走到她身边,见她泪光闪闪地看着他,一手揉着额头,小嘴微微地撇起,“疼”

声音低得像个做错了坏事的小孩等着被大人原谅一般。

申臣无奈,伸手又将她扶起,“先睡觉,睡觉就不疼了。”

他像哄小孩一般,哄着她上了床,躺下睡觉。

这边又担心她又会从床上摔下来,他只能在她身边躺下。

听到耳边传来路迟迟那低低的轻鼾声,他又动了下薄唇,而后,不由自主地嗤笑出声。

今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明明是他叫她来伺候,结果,却换成了他来伺候她了,被她折腾了一晚上,竟然连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只是,单单是这样跟她相处着,他的心里便有了这四年来一直无法充实的满足感。

不得不承认的是,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给他带来满足感。

侧目看着路迟迟那总算是安静下来的睡眼,他抿起了薄唇,心里却在想到四年前而冷了几分。

起身从床上下来,他走到吧台前,又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

关上房间的灯,借着从落地窗前射进来的朦胧的月光,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红酒,思绪渐渐地飘远了

昨天的事,你忘了吧

四年前,那一天,这个女人给他来了这么一个电话,他沉默了,然后直接将她的电话给挂断了。

当他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却不见了,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一声招呼都没有。

伊曼因为她而出事,四年来,他逼着自己不去找她,将这个女人彻底地从自己的世界里踢出去。

可偏偏,四年,唯一证明他们之间在一起过的照片他犹豫了那么久却依然舍不得扔掉。

因为她,他变得那么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好几个黑夜里,他看着那张照片,都会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让他变得这样不似自己。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强迫着自己不去找她,强迫了四年之久,却让他在媛媛的婚礼上看到了她。

她,穿着一袭紫色的晚礼服,那样得夺目,让他的视线从头至尾都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半步。

她还是像他印象中的那么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媛媛给带走了。

高氏集团成了上流社会中的笑柄,高媛媛虽然不在意,可高家家长却被气得跳脚。

能做出这种事的,恐怕也只有路迟迟这头猪了。

想着想着,申臣发现,自己对路迟迟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情,恨?还是爱?

还只是重逢之后的报复心理来满足自己这四年来的空虚?

端在手上的红酒杯被他捏得紧紧的,黑夜中,幽深的目光投向床上熟睡的女人,立体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第二天,路迟迟从睡梦中醒来,脑袋疼得厉害。

敲着脑袋睁开双眼,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豪华的天花板。

镶满水钻的水晶灯正对着她的视野,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床垫,身上盖着轻如鹅毛,触感极好的蚕丝被。

天天哪,她不会还没睡醒,在做什么白雪公主的美梦吧?

路迟迟眨巴着双眼,满眼愕然地从床上坐起,少了那一层被子,脖子间瞬间感到了一种凉意。

迷茫地垂下眼眸,这才注意到自己除了身上的底裤之外,几乎是浑身赤luo裸地躺在床上。

眼眸猛然一睁,她似乎是想到了,侧目看向自己的身侧,果然,申臣也是浑身赤luo裸地躺在她的边上,此时正裹着一条被子。

不用猜测都知道被子下是什么样的春光了。

路迟迟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紧跟着,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总统套房。

“啊申臣!”

刺耳的声音吵醒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申臣,让他的眉头有些恼火地蹙了起来。

睁开双眼,见路迟迟一脸惊愕地抓着被子瞪着他,他很快便明白过来了什么。

挑眉从床上坐起,丝滑的被子缓缓地滑落到他的小腹,上身果真是赤裸着。

路迟迟感觉到一股燥热的液体在她的胸口窜动,她忙不迭地收回了视线。

将目光猛然收了回来,还未等她出声,申臣那慵懒的声音便率先开口了。

“一大早叫我做什么?”

他双手环胸地看着她,挑了下眉毛,那模样自然地似乎就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般。

“我们我们昨晚”

“昨晚,不满意。”

申臣抢过她的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下一秒,路迟迟的大脑瞬间当机了,整个人处在石化的状态看着申臣,半晌之后,突然间回过神来,脱口而出道:

“怎么不满意了!”

虽然她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把申臣那瓶拉图蓝爵给全喝光了,之后的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即便是如此,光她身上这酸痛的程度就知道,昨晚这个挨千刀的一定在她身上大战了三百回合还不止。

他他还敢说不满意。

有多少女人可以承受他这种强大的战斗力的。

但见申臣没好气地冷睨了她一眼,从床上走了下来,见他掀被子,路迟迟立即将眼睛转了过去,深怕自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见她这个小动作,申臣的唇角动了动,也不解释,直接掀被下床,拿过地上扔着的浴巾围在了自己的身上。

绕过大床,走到了路迟迟面前,俯下身看着她,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道:

“基于你昨晚的表现,我决定降价。”

“降价!!!”

路迟迟哪里还顾得上许多,随手拉开被子跳下床来,“才一千块了还降价!!”

申臣但笑不语,只是眼眸子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道:“这样的身材,我有些后悔出价一千了。”

在申臣含笑的眸子中,路迟迟顺着他的视线,缓缓低下头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他一句降价,竟然这么“豪放”地将自己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尖叫声随之响起,她顺手抓过床上的被子挡在了自己面前,双眼防备地瞪着申臣,这边又佯装镇定地开口道:

“我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但见申臣依然不答,而是换了个随意的表情,继续道:“不理会客户的投诉,反而以质问的口气反问,继续降!”

“不准降!”

“不准?”

申臣挑眉,“你就这态度?”

“我”

这种该死的金钱豹,摆明了是吃完了她打算再坑她么?

可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不给钱,她能有什么办法?告他强奸?

都自己送上门了,还算屁的强奸!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让这只金钱豹不要再降价了,块都已经是白菜价了,他还想降价。

下定决心之后,她立即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道:“最最多下下次补偿给你咯。”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下定决心之后,她立即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道:“最最多下下次补偿给你咯。”

下次?

申臣在心中一笑,这女人也太容易妥协了。

不过,这也刚好中了他的下怀,只是表面功夫还要做足。

见他拖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跟着,一副大恩人的模样,对她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下次让你补上。”

啊呸!

路迟迟在心里还是不服气地呸了一声,即使脸上早已经是一副感激涕零状,“谢谢申先生给我这次机会。”

话刚说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她这句话听着像是巴不得陪申臣睡觉似的。

“不客气。”

薄唇弯起,他对路迟迟露出了一抹优雅的微笑。

跟着,将昨晚已经叫侍应生洗好的衣服扔到路迟迟面前,道:“把衣服穿上,你可以走了。”

“哦。”

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她接过衣服,借着被子,在被窝里把衣服穿好,跟着才从床上下来。

浑身酸疼了厉害,好像是打了好几场大战一般。

这样还不满意,这只金钱豹还真够难伺候的。

额头好像被撞了好几次,这只金钱豹的战斗力也太强了。

她在心里暗忖了一番之后,便拿起包,从套房里走了出去。

块一次,五十万要次!!!

想到要跟他睡夜,路迟迟便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赚到钱还给他!

每次都这样一场大战,他还嫌不满意,那次还不得直接给弄死她了。

不行!不行!必须给想办法赚点外快了。

媛媛那家伙最近怎么不写稿了么,怎么都没找她要灵感了。

一路上,迷迷糊糊地从酒店里出来,天已经大亮,看时间,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现在坐上公交车的话,应该能赶到。

才到公交站旁站定,身边便在这个时候多出了个人来,一种熟悉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来。

但见申臣穿着一身的休闲服站在她身边,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像是在等公交车?

不是把?申大神不坐豪华车,要来挤公交?

路迟迟一脸恶寒地看着申臣,小嘴微微地瘪了瘪。

还真是当腻了皇宫贵族,想要来当平民了。

见公交车还没来,路迟迟也闲着没事,便掩着嘴,凑到申臣身边,伸手扯了扯申臣的衣袖。

在申臣俯下身来之际,她凑到他耳边,道:“你知道往你家走是坐哪路车吗?”

她想,这大少爷天天有司机跟着,哪里还知道公交车怎么坐。

切,还学别人坐公交呢。

她在心里没好气地再一次瘪了瘪嘴,却听申臣理所当然地道:“我跟你坐。”

“跟我?”

路迟迟傻眼地指了指自己,跟着道:“我是去上班,又不是去你家。”

再说了,像这种有钱人住的地方,还未必有公交站呢。

有钱人家,谁不是出门就是各种豪车。

有钱人家,谁不是出门就是各种豪车。

“我有说我回家吗?”

这句话,让路迟迟突然间明白过来了什么,双眸愕然地看着申臣,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低声道:

“你不会是想跟我去公司吧?”

“不可以?”

“你跟我去公司做什么?”

“去看看你那工作到底能不能还上欠我的钱。”

“你”

势利眼的小人!

“不就是五十万吗,用得着这么积极么?”

睡一个女人都一千万,还这么斤斤计较这五十万块,真不是个东西。

“你在心里再骂我几句试试。”

申臣那幽幽的声音再度滑过她的耳畔,吓得她再也不敢出声,在心里也不敢!

这只金钱豹太恐怖了,她心里在做什么他都清楚。

没多久,路迟迟等的那路公交车便到了,第一次挤在那拥挤的公交车上,申臣的表情显得有些难看。

也越来越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好好的车子不开,无聊到跟这个女人来挤公交。

正郁闷着,公交车突然间急着踩刹车,车上站着的乘客都因站不稳而相互撞击着。

而其中一个男乘客直接朝路迟迟撞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个男人撞到路迟迟胸口的时候,申臣的长臂在这个时候将路迟迟往自己的怀中一带,那个原本撞向路迟迟的男人直接撞到了他的背上。

“该死的。”

低沉的咒骂声从申臣的口中传出,在这嘈杂的公交车内听得并不十分清晰,而让他怀中的路迟迟听得一清二楚。

“都说了不要坐公交车了。”

平民也不是谁都做得起的。

路迟迟没好气地看了申臣一眼,出声道。

“需要你多事么?!”

低沉的声音夹着几分火气,对着路迟迟低吼道。

刚才那个男人,摆明了是故意要往她胸口撞,要不是他动作快一点,这个蠢女人早被占了便宜了,她还敢开口责备他?

路迟迟的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可还是不敢惹毛这只大神,只好在心里不服气地腹诽了一番,可也不敢说得太过分。

谁知道这个会读心术的大神会不会又听到了。

公车在华龙集团门口的公交站停了下来,路迟迟跟申臣二人相继下了车。

“好了,到了,这个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了,你放心,我们公司的工资福利都很好,我一定可以还你的钱。”

说着,又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申臣一番。

见申臣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唇角,目光扫了眼前的大楼一番,看向路迟迟道:“你是打算拿公司的福利去折现然后还我钱?”

被他一语戳破,路迟迟的眼底滑过一丝淡淡的不自然,“要你管。”

低低地反驳了一声,她动身往大楼内走去。

“路迟迟!”

就在这个时候,在她右手方不远处,传来陆瑶那不满的声音。

循声望去,见陆瑶正朝着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磨蹭,还不快点进去上班?”

不是你叫住我的么?

不是你叫住我的么?

路迟迟在心里又暗暗地反驳了一番,自然,表面上对这个上司还是得尊重,不然,下场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上次是因为受了工伤,瞿总才会帮着她,这一次,要是把自己的上司得罪了,瞿总没必要再帮她了。

而在同一时刻,陆瑶的眼眸不经意地一台,却无意地瞥见了站在路迟迟身边站着一言不发的男人。

目光在触及申臣那张沉默而夺目的俊颜时,眼帘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心中砰然一悸。

在现实生活中,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会俊美到让她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那是一种惊艳到窒息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都把自己的目标定格在上流社会,在她的眼中,只有上流社会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陆瑶。

而在她眼中,能让她真正想要去攀附男人,除了占据A国南面经济要害的风行集团总裁时镜之外,便是传闻中那个神秘得让人不停得想要一睹风采而不得的丰臣集团掌门人申臣。

而时镜早在去年就扔出了爆炸性的新闻,一代豪门花花公子竟然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子结了婚。

就当所有人在心里打破了自己灰姑娘美梦的同时,有些人又开始打起了那个神秘的豪门公子申臣的主意。

而她陆瑶也不例外,更甚者,她觉得她比其他女人更高人一等,更有资格攀上申臣,如果有一天,能让她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神话。

只是,她没有想过,就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会让她出现眼前一亮的感觉,只是这样安静地站着,都会让她看得目不转睛。

那种高贵的王者气场,让她人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停留了目光。

“对不起,陆总,我马上进去。”

她怔怔地盯着申臣看了好久,直到路迟迟那突然闯进来的声音,打破了她的仲怔。

意识到自己刚才如花痴一般的失态,陆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停留在申臣身上的目光也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再一次恢复到了她如孔雀一般的高矮姿态。

长得好看的男人未必中用,她的目标,依然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丰臣集团的一把手,申臣。

她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一眼便吸引了她目光的男人便是她心里一直打着主意的神话。

目光投向路迟迟,见路迟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带着几分不屑地瘪了瘪嘴,为了掩饰自己心里因为路迟迟身边这个光彩夺目的男人而出现的极细微的嫉妒心里,她看向路迟迟,道:

“怎么?我这样说你,你还很不服气是不是?”

傲慢的姿态,声音也在不知不觉间方向了许多,听得路迟迟有些无辜地抬起那双黑眸。

她什么时候不服气了?

她只不过是在心里想着,自己巴不得远离身边这只为所欲为的金钱豹而已,又哪里惹着这位女神了?

路迟迟看着陆瑶那副傲慢得让人极不顺眼的姿态,也懒得解释,再说,她敢当着身边这只金钱豹解释么?

对陆瑶真诚地摇了摇头,道:“陆总,您误会了,我哪里敢不服气呢?”

说着,还立即对着陆瑶展现出一副狗腿般的谄媚笑容。

但见陆瑶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停止对路迟迟的奚落一般,妖娆的红唇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低低地扫了路迟迟一眼,道:

“好好工作,别一心想着交男朋友,有些男人,中看不中用的。”

说着,眼神还带着明显的蔑视朝申臣看了一眼。

似乎只有用这种鄙夷的用词跟言语才能将自己心底对路迟迟的嫉妒给压下去。

像路迟迟这样的小丫头,能找到什么样的好男人?

她在心里不屑地勾了勾唇,而她这句话刚落下,路迟迟的双眼便猛然抬了起来,原本不屑的眼底瞬间对陆瑶升起了一抹崇拜。

她是在说她身边这只金钱豹么?是说他中看不中用么?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陆总这么有本事,自然看不起申臣这样的二世祖了。

在路迟迟心里,只知道申臣是豪门公子,富二代,而她对富二代的想法,无非就是大肆挥霍老子的钱,然后泡各种女人的二世祖。

长得好看一点的,就更是蝴蝶蜜蜂各种招,很显然,申臣就是这样的人。

她也不会把申臣跟丰臣集团联系在一起。

只是,在申大神面前,她从来不敢说这种话,还是陆总比较有魄力,她在心里不禁对陆瑶竖起来大拇指。

而站在路迟迟身边的申臣,在接收到陆瑶那双鄙夷的目光时,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只是薄唇在这个时候不动声色地勾了起来,侧目看向路迟迟。

却见路迟迟是以一副崇拜而认同的目光看着陆瑶,很显然是很同意她刚才的那番话。

申臣的眸子在这个时候才幽幽地眯了起来,眼底的凉意不动声色地渐渐散发了出来。

莫名的,路迟迟感觉到自己的身侧,开始隐隐地升起了几分让她胆寒的凉气。

还没有等她出声,便听陆瑶继续道:

“等你有一天能坐上我的位子,再戴得起我身上的东西时,你再给我摆出这种不服气的表情。”

说着,指尖还轻轻地捏着自己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项链。

路迟迟跟申臣的目光一同投向她,看着她脖子上那条项链,申臣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这笑容中,透着几分嘲讽。

只是,他并没有出声,对于一些他根本不屑一顾的女人,他连开口的力气都省了。

只听陆瑶继续讽刺道:“又或者,这个男人要是买得起给你,也好,不过”

她用一双充满了鄙视的眼神,上下扫了申臣一圈之后,尽量压着心底那不由自主的爱慕,不屑道:

“这种靠脸吃饭的小白脸,应该买不起吧?”

刚才她看到他们从公车上下来,这个男人连车子都没有,想想就知道口袋里有几个铜板了。

小白脸?

路迟迟恨不得在心里大笑一番,从她认识申臣开始到跟他重逢之后,她从未当面叫过他小白脸。

首先,申大神一点都不像小白脸,其次她着实没有这个胆子。

这一刻,路迟迟对陆瑶的崇拜又高了一层。

当陆瑶说完这一番犀利之词奚落了申臣一番之后,心里似乎满足多了,跟着,便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西装,朝大楼里走去。

路迟迟心里因为申臣被陆瑶这般讽刺而暗自高兴着,只是好奇申臣竟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不会是被陆总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这样想着,她偷偷地侧目看向申臣,果然,见申臣的眼神带着一些阴森的模样看着她,眼底融进了几分不悦。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吓得悄悄地咽了咽口水,主观地以为申臣是被陆瑶给气的,为了不想被申臣的火气殃及,她顿时对申臣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豪气般地拍了拍申臣的肩膀,道:

“没关系,一条水晶项链而已,等我有钱了,买一箱的水晶在她面前扔着玩,给你出气。”

说完,见申臣的脸色还是有点难看,她很自然地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对申臣道:

“我要迟到了,先进去了。”

话音刚落,人一溜烟已经不见了。

申臣站在大楼外,原本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淡淡的色彩,薄唇微动。

路迟迟,刚才在心里偷笑的感觉很爽吧?

薄唇一勾,想到她最后安慰他时的模样,眼底还是不知觉地闪过一丝笑意。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小声吩咐了几句之后,便随手拦了一辆的士,朝丰臣集团驶去。

路迟迟还是像往常那样上班,想到在公司楼下申臣被陆瑶奚落的模样,心里就像是出了口恶气一般,尤其是看到申臣那黑下来的脸色,她便忍不住偷笑。

那只可恶的金钱豹被人骂成小白脸,肯定要回去闹心好长一段时间吧?

在女人堆里那么游刃有余,竟然还有女人不买他的帐。

越想,心里就越是开心。

请原谅,她不是在幸灾乐祸,好吧,其实她确实是在幸灾乐祸,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想着想着,又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请问路迟迟小姐在吗?”

就在她还沉浸在早上那一幕而笑得无比开心的时候,办公室门口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路迟迟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见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员打扮的人,手里端着一个小箱子站在门口。

见是要找她,她放下手上的工作,在位子上站了起来,“你好,我是路迟迟。”

得到回应,快递员立即将手上的那个箱子交到路迟迟手上,道:“您好,您的快件,请签收。”

“我的?”

路迟迟有些迷惑,她好像没有买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她的包裹?

“我的?”

路迟迟有些迷惑,她好像没有买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她的包裹?

正迷惑着,便听快递员继续道:“您好,我还要赶去送其他东西,请您尽快签收。”

“哦,哦,好。”

来不及想太多,路迟迟见快递单上显示的是她的名字,也不做多想,便将快递员手上的东西给接了过来。

快递员离开之后,她带着几分好奇的心里,将箱子打了开来,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晶,旁边还附了一张VIP卡。

“施华洛世奇?”

路迟迟有些惊讶地看着卡上的的名字,有些茫然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不就是陆总脖子上戴的那款水晶项链的牌子么?

她什么时候买的施华洛世奇,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再说,施华洛世奇水晶,还有人买一箱的么?

不用看就知道这一箱水晶是假冒的施华洛世奇。

路迟迟在心里瘪了瘪嘴,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订了这么一箱假水晶,就在这时候,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一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她的头皮便开始发麻了起来,“该死的,又是那只可恶的金钱豹。”

心里虽然十分不情愿接他的电话,可还是不敢不接,毕竟,人家是她几十万的大债主呢。

硬着头皮接了起来,还没等她出声,申臣那低沉而平稳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东西收到了么?”

“东东西?”

前一秒还迷惑着,下一秒,她便立即反应了过来,伸手掩着嘴角,她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轻声道:

“那一箱假的施华洛世奇是你买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数秒后,再度传来申臣那低沉的声音,“谁跟你说是假的?”

“不是假的吗?”

这一次,路迟迟更是愕然。

这么一箱施华洛世奇,得多少钱啊。

果然是财大气粗的金钱豹,买水晶都能论斤买的。

看来,他们俩的档次果真是有差距的,她前脚还说等她有钱了就去买一箱来在陆瑶面前扔着玩,他后脚就买了一箱过来。

看样子是被陆总给鄙视得真心不爽了。

有钱果然好,人家都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金钱豹不喜欢说,他直接做了。

愣愣地看着那一箱施华洛世奇,她又开始神游太虚了起来,几乎忘记了她在跟申臣打电话。

原本以为那箱水晶是假的,她还懒得搭理了,现在知道它们全是真的的时候,一瞬间觉得那些水晶周围都亮起了金光。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回过神来,继续压低声音道:“你给我买这么多水晶干嘛?”

就算是要让她戴着在陆总面前装装阔小姐,也不用买一箱吧?

只听申臣那漫不经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不疾不徐地传了过来,“让你扔着玩。”

“啊?”

路迟迟因为他的回答,差点没坐稳。

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当真买了一箱水晶,还是施华洛世奇水晶,让她扔着玩??!!

果然是财大气粗的二世祖,金钱豹啊~~~~~~

“申臣,这可是施华洛世奇啊。”

她忍不住跟申臣惊诧道,这种感觉在她看来,就像是某位仁兄买了数十辆林肯替他开道,自己在中间骑自行车一样。

也太夸张了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听她这么说,口气中瞬间多了些许鄙视

“路迟迟,你身上这种扑面而来的乡土气息能少一点么?几千块一颗的石头你也当宝,果然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样的上司工作。”

他他什么意思?

扑面而来的乡土气息?

他的意思是指,能把施华洛世奇这种小品牌都当成奢侈品的人,身上带着浓厚的乡土气息么?

这只该死的金钱豹,不带这样损人的吧?

好吧,在他们眼底,那种LV啊,GUCCI啊,Prada啊,阿玛尼啊这种东西才算是牌子是么?

哎,难怪陆总在他面前拿着施华洛世奇项链晃的时候,他没啥反应呢?

原来,在金钱豹的眼底,那就是块普通的石头。

事实证明,神跟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也是,她平时也没见媛媛戴施华洛世奇,看来在豪门人眼中,施华洛世奇确实是个乡土货,只能拿来扔着玩用的。

不过,她才不会真的拿去扔着玩呢,又不是闲着没事干找抽呢。

反正是真的,当然得好好利用起来才行。

她在心里这样想道,自然不会把这种心思告诉申臣,立即转换了表情,她对着手机,摆出了一副谄媚的语调,道:

“你放心,我一定在陆总面前扔着玩,帮你把面子挣回来。”

她还是觉得申大神是因为被陆瑶奚落了,失了面子,才买了这么一大箱水晶给奚落回来。

有钱就是好,可以拿钱砸人!

“你的废话还能再多一点么?”

就在她在心中无线感慨的时候,申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再度传来。

“我我这不是安慰你么?”

没有当着申臣的面讲话,她的至少还有了反驳的胆子。

“多事!”

低沉的声音从申臣那边传来,“我要做事了,挂了。”

还没等路迟迟说话,申臣便将电话给直接挂断了。

“什么意思嘛,要打来就打来,要挂就挂,你以为你是谁啊,金钱豹,二世祖,自以为是”

骂到这里的时候,想到之前自己骂申臣那话,眼底一惊,猛然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见真的挂断了,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悲剧再重演一次。

从这次的“施华洛世奇事件”看出,金钱豹绝对是一只记仇能力超强,报仇能力超一流的强悍豹。

目光转向桌子边上放着的那箱施华洛世奇,路迟迟的眼底渐渐地绽放出了些许色彩,慢慢的,这样的色彩开始逐渐发亮了起来。

午饭的时间已经过去,距离下午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路迟迟端着那一箱水晶,站在华龙集团一楼的接待大厅内,叫卖着

“正品施华洛世奇水晶,假一罚十,带保修卡及证书,不要,不要,只要块,块就能买到正品施华洛世奇水晶”

在华龙上班的人,对于施华洛世奇的真假,还是有人认识的,一听她在那里叫卖,不管是真是假,好多人也都带着好奇的心里跑过去看。

“哇,确实是真的,还有保修卡跟证书,真的只要块?”

“嗯,块你就能买回家,送给太太,送给女朋友,都行”

“你不会骗我吧,这水晶只要?”

“跳楼价大甩卖哦,亲,专柜价可要好几千呢,如有怀疑,欢迎去专柜鉴定,假一罚十”

路迟迟打死都不会去怀疑申大神买的东西是水货,那二世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陆瑶刚回公司,便看到一群人围在接待处不知道在做什么,直到拥挤的人群里传来路迟迟那“专业”十足的叫卖声。

“正品施华洛世奇,不要,不要,块,正品买回家,送太太,送女友”

陆瑶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正品施华洛世奇?块?

这个死丫头是故意跟她对着干么?

她早上跟她提了她的项链,她中午就在那里卖施华洛世奇?还只要块?

从哪里搞来的假货?

陆瑶的心里首先反应过来的,便是路迟迟现在卖的施华洛世奇水晶是纯粹的假货。

提步走到那些人身后,她轻咳了两声,“这里是菜市场么?”

清亮的声音,听上去掷地有声,让原本买得正不亦乐乎的人群瞬间让开了一条道。

见到是她,好些人都没有出声。

一方面,陆瑶是企划部的总监,也算是一个高层,另一方面,美女在公司里,尤其是男同事之间,总是有优待权的。

见她双手环胸地在路迟迟面前站定,眼神随意地扫过路迟迟手中端着的那一箱施华洛世奇,并没有仔细看,便出声道:

“路迟迟,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么,在这里卖地摊货?”

“呃”

听陆瑶这么说,路迟迟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起来。

地摊货

金钱豹又一次被陆总给鄙视了。

只是,毕竟金钱豹送给她的这箱水晶也让她赚了不少钱了,她要不要考虑一下,真的那几颗出来,在她面前扔着玩?

怎么滴,也要给金钱豹赚回点面子才对得起他嘛。

“陆总,我卖的不是地摊货。”

她看着陆瑶,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不是地摊货?!你以为你是豪门阔小姐么??买一箱的施华洛世奇,降价大甩卖?”

路迟迟再一次无语,她很想告诉她,金钱豹说了,豪门阔小姐都不戴施华洛世奇这种带着浓重乡土气息的石头。

如果陆总在金钱豹面前把施华洛世奇看成大品牌,会不会又像她一样,被鄙视成身上有一种扑面而来的乡土气息?

路迟迟偷偷地看了陆瑶一眼,在心中腹诽道。

当然,在人家手底下工作,人家可是掌握着她这份工作的生杀大权,就算打断她的腿,她都不敢这样跟陆瑶说话。

只能无辜地看着陆瑶,她没有出声。

但是陆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一副“打击盗版”的嘴脸,拿起箱子里的水晶看了一眼,当下,脸色便变了不小。

她当然能识别出施华洛世奇的真假,而且还能看出这些水晶在施华洛世奇中的各种档次。

她光看一眼,就知道这些被路迟迟以块钱跳楼价卖了的水晶,随便哪一块都比她身上的要贵上许多。

看着路迟迟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她盯着路迟迟,好半晌,才从喉咙中发出了一些声响

“你这些水晶从哪里搞来的?”

路迟迟听她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再看那不可思议的脸色,想必肯定是看出这些水晶全是真正的施华洛世奇。

这种甩她一巴掌的感觉真好。

路迟迟在心里,又开始佩服起申臣的报复手段了,不用吵架,不用干架,只要买一箱水晶在她面前扔着玩就行。

这种杀伤力,才是最强大的。

那家伙,不愧是杀手中的杀手,杀人于无形,瞬间秒杀啊~~~

章节目录 第294章 “那个是我朋友送的。”

她搓了搓鼻尖,小声回答道。

而她的回答,让陆瑶立即便想起了早晨在大楼外见到的那个连车子都没有,要跟路迟迟挤公交的男人。

会是他么?

一个连车子都买不起的男人,会买一箱的施华洛世奇给路迟迟?

还是路迟迟还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看着路迟迟那张她不愿意承认却足够可以称得上是美女的脸蛋,她在心里首先确定了路迟迟还勾搭上了别的有钱男人。

她不愿意承认路迟迟找了一个这么有钱还长得那般夺目,连明星在他身边都会逊色的男人当男朋友。

这是她陆瑶绝对不愿意接受的。

路迟迟自然也不会告诉陆瑶,那是早上她见到的那位“男朋友”送的,要是让申大神知道她把他买施华洛世奇的事说出去,他一定会暴跳如雷。

毕竟,在那只金钱豹的眼中,施华洛世奇太乡土,只有土大款才会买这种东西。

而光看陆总那表情,肯定也把申臣的可能性给否定掉了,她不是说他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吗?

小白脸才买不起那么一大箱的施华洛世奇呢。

“你朋友送你这么多水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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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送你这么多水晶做什么?”

原本不屑于跟路迟迟说太多的话,可她看着这一大箱比她身上戴的还要贵的水晶却被路迟迟这样廉价卖掉,她早已经嫉妒到发狂了。

“他他说,让我扔着玩。”

有木有!这句话杀伤力很强大有木有!!

路迟迟很明显看到陆瑶的脸瞬间绿了,她承认,她刚才那句话是绝对带着明显故意的成分去气陆瑶的。

要不是她平时老是看她不顺眼,总是出各种难题刁难她,她也不会做这种“小人”了。

前几天,她才得知,其实那天的那份企划案根本就不急,而她却那般危言耸听,不但害她加班崴了脚,还让她欠了金钱豹一屁股的债还不了,现在还被阴魂不散地跟着。

说到底,还是陆瑶间接造成的。

所以,刚才这句出自大神原创的话,她便照搬了过来,她突然发现,申大神除了不缺钱之外,还不缺毒舌。

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听上去没什么,可仔细一琢磨,杀伤力堪比原子弹啊。

陆瑶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出声,而且还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来。

狠狠地瞪了路迟迟一眼,准备转身离开,在原本拥挤着的人群后,响起一道路迟迟打死都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我有说同意你卖了么?”

极好听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令人心悸的魅惑,未见其人,便已经为这样的声音而陶醉了。

人群再度散开,申臣穿着一袭银白色的阿玛尼站在她对面两米的距离,幽深的眸子带着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看着她。

她的头皮一瞬间发麻了起来,虽然跟申臣拉开了两米的距离,可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着实让路迟迟打了个冷颤。

这这大中午的,金钱豹过来做什么?

眼看着申臣一步步地朝她走近,路迟迟的脚都开始酥软了,甚至,不能动弹。

都说了申大神的杀伤力很强,这气场,这架势,直接将她给KO了。

“那个”

她试图为自己这样的行为辩解,却听申臣那好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比起刚才的肃然,此时却多了一份温润跟性感:

“别担心,我也没说不同意。”

薄唇微微勾起,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身,伏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按照原价,把卖出去的钱还给我。”

轻描淡写的言辞,却让路迟迟顿时僵在了那里。

按照原价还给他!!!

啊~~~那她又得损失惨重啊。

她可是只卖块钱啊,原价最起码??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一箱的施华洛世奇已经卖了大半,她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申臣那含笑的俊脸,有苦说不出。

俗话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么?她怎么老伤疤还没好,就忘记痛了。

PS:章更新完毕,不听话登陆看书的孩纸都不是好孩纸,哼~~~

俗话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么?她怎么老伤疤还没好,就忘记痛了。

她可是硬生生地被金钱豹骗了五十万,还没还清啊,她怎么能相信他这一箱让她扔着玩的水晶,玩完之后是要归还的。

呜~~~~我能不能不还啊~~

她用眼神,乞求地看着申臣,却被申臣给彻底地无视了。

跟路迟迟说完刚才那话之后,他便又重新转身,在所有人愕然的眼底,缓步离开了。

从他出现到离开,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却之间将路迟迟从天堂推到了地狱!

申臣,你这只该死的金钱豹,混蛋~~~

“迟迟,我也要买一条,这是五百块钱”

“给我一条,我也要”

“不卖了,我不卖了,呜~~把你们买走的还给我吧,呜”

大楼外,申臣一步步踩着台阶往下走,听到里面路迟迟那欲哭无泪的喊声,眼底滑过一丝好心情的浅笑。

他就猜到那个女人会把这箱水晶给卖掉,连血都愿意卖,她还有什么不卖的。

既然她那么爱钱,他就偏偏把她的钱掏的一分都不剩。

比起路迟迟,陆瑶也好过不了多少,申臣的突然出现,直接证明了这一箱施华洛世奇确实是他买的,而能买得起这么一箱的,还只是用来扔着玩的,身价能低到哪里去?

路迟迟真的这么命好么?

她在华龙待了那么多年,跟这种高层,豪门公子打交道,也没有碰上一个可以让她满意的男人。

而今天唯一让她心动的男人,却是路迟迟的。

她更难以接受的是,原本她以为这个男人只有一张脸蛋罢了,却没有想到他也是位富家少爷。

难怪在他的身上,她可以看到一种旁人不易拥有的贵气,早上见到他,她本能地去忽略这一点,可现在,她却不得不承认,她竟然这么轻易被路迟迟给打败了。

是她把目标定得太高了?

一直觉得只有申臣跟时镜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却发现,其实申臣跟时镜只是遥不可及的神,尤其是申臣,那个神秘到没人见过的神话,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

只知道他不到岁,或许丑得不能见人,才会一直保持那般的神秘呢?

像是被路迟迟给狠狠打击到了一般,陆瑶好久没有缓过劲来,甚至,连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都开始下降了。

如果她知道,早上被她嫌弃成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的人便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神话申臣的话,她又会作何感想?

那一天,路迟迟都不好过,端着那半箱没卖完的施华洛世奇,她全身的劲头都没了。

如果不是她舍命护着这些“宝贝”的话,恐怕早就被一扫而空了。

哎~~~那只金钱豹真是害人不浅呢。

让她扔着玩,玩个P,现在连命都给玩上了。

这半箱的施华洛世奇值多少钱?

少说也卖出了颗了吧?一颗算?那就是五万,要是的话

路迟迟没有算下去,因为算下去的话,她担心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幸亏还只是水晶,还没有算上项链等等,不然的话

金钱豹,你直接睡死我算了啊~~~~~

路迟迟在心里,越想越抓狂,本来就欠他次了,不对,是次,那晚被睡过一次了。

这一次要是再加上去的话,她一定会被睡死的!!!!

不行,以后绝对不能被那只金钱豹美丽的外表所蒙蔽了,那绝对是掩饰他行凶的糖衣炮弹啊,不对,是糖衣原子弹才对!

炮弹远远不足以用来形容那只金钱豹的杀伤力。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路迟迟魂不守舍地从公司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代表着她半条命的半箱施华洛世奇,还没有挤上公交车,便接到了申臣的电话。

手,颤了颤,她咬着下唇,怯生生地接了起来,“呵呵,申先生”

转变得极为迅速的嘴脸,让电话那头的申臣微微动了下薄唇,出声道:“东西卖完了?”

“没有,没有,还剩下半箱。”

她连连摇头,心里却开始叫苦连天。

都已经卖去半条命了,剩下的半条命就让她留着还债吧。嗷呜~~~~~

“哦,不急,慢慢卖。”

“我不卖了,剩下半箱,我还给你”

“还给我?”

丰臣集团总裁办公室内,申臣并没有下班,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拿着手机,以后看着窗外西下的夕阳,难得有心情去欣赏这样一副美景。

似乎好久,他都没有这样的心情跟兴致了。

得到电话那头人的回应,他再一次动了下薄唇,“也好,我可不想我买的玩具被你廉价给卖了。”

玩具?啊呸!

路迟迟在心里暗暗地呸了一声,是,是玩具,对他来说就是玩具,结果玩着玩着,连带着她也给玩进去了。

在心里连续咒骂了好几声之后,便听到申臣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哪里?”

“哦我现在在公司外面等公车回家呢。”

“在那等着。”

简单地落下这四个字之后,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一种天生唯我独尊的性格,只要他说话说完了,别人说不说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挂断电话,他才转身拿起车钥匙准备下班,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此时正面露慵懒之色地斜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看着他。

眉头一蹙,他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看他脸上的笑容,眼底滑过一丝不自在。

“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就在你带着一副风sao骚的笑容在跟某位姑娘在通电话的时候。”

沙发上的男人带着几分调侃,他不是别人,正是路迟迟摔伤那晚,在申臣车里坐着的男人,金氏集团的太子爷金允泽。

从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嘴角的笑容是他极少见到的。

尤其是他从美国回来的这四年之中,他几乎看不到他脸上有这样的笑容。

如果能用最准确的词语来形容他刚才那电话时的表情,那就是嗯,风骚。

其实,他随便猜猜都知道,跟他通电话的那位女孩子,应该就是那晚他见到的那个女孩。

当时,这小子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个时候,他有多紧张。

一向从容的他,都变得不淡定的。

想来也是,一个对什么都不屑的豪门花花公子,却那么老套到保存一张照片保存了四年不让任何人动,不让任何人过问,恐怕这中间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是,他不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伊曼在美国出了事,中间动了好多次手术。

中间的事,没人过问,也没人敢问,伊曼的手术总算是成功了,对于他,对于伊曼或者是阿策来说,都是件好事了。

申臣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这副笑容有些碍眼,懒懒地冷睨了他一眼之后,便动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喂,我今晚又被爷爷给逼着相亲,我好不容易溜出来,今晚陪我吧。”

申臣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跟上来的好友一眼,道:“没空。”

“你不是吧?又为了那个什么路痴痴丢下我?”

“是路迟迟。”

难得的,他竟然有心情去纠正别人的发音。

虽然,路痴痴这个名字似乎更适合那个蠢女人。

“好了,好了,我管她叫痴痴还是迟迟,总之,你今晚得陪我。”

申臣的眉头蹙了一蹙,而后,没好气地斜睨了金允泽一眼之后,道:“我陪你没问题,爷爷打电话找我的时候,我会如实告诉他我在做什么。”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他勾了勾唇,不需要太多的用词跟借口,就这样一句话就够了。

金允泽的脸顿时绿了,瞪着申臣那含笑的眸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了一番。

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

“行了,行了,你还是去找你的路痴痴吧。”

如果老头打电话给他,他告诉老头他跟他在一起的话,他今晚别想安宁了。

得到他的回答,申臣的薄唇满意地勾了勾,跟着,也不管金允泽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动身朝电梯口走去。

“什么人嘛,说挂就挂。”

路迟迟看着被申臣挂断的电话,有些不大爽快地抱怨了一声。

“每次都把自己当成老大似的,也不等别人把话说完就给挂了。”

小嘴不爽地瘪了瘪,可还是没骨气地听话站在那里等着。

虽然不知道那只金钱豹让她在这里等着做什么,但是,她宁可选择错过了N班公车,干等几小时,也不敢冒着被金钱豹剥皮拆骨的危险放他鸽子。

毕竟,她现在半条命在他手上捏着,不是么?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将手机塞回到包里之后,抱着那半箱水晶在公司门口等着。

也许那只金钱豹是担心她端着着半箱水晶跑路,所以准备来亲自盯着她吧。

没等多久,申臣那辆现眼又夺目的玛莎拉蒂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敞开着的顶棚,驾驶座上坐着比这豪华跑车更加夺目的申大神,这样一副完全吸引眼球的画面不禁让路迟迟看得出了神。

“路迟迟,等上了车之后再犯花痴!”

申臣那没好气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地传了过来,同时,也让路迟迟从失神中被拉了回来。

被申臣的话说中了心中的想法,路迟迟的眼底瞬间滑过一丝不自在。

小嘴悄悄地瘪了瘪,她不大情愿地朝申臣的车子旁走去。

四座的玛莎拉蒂,她十分主动地拉开的后面的车门坐了上去。

虽然副座跟后座的距离差不了多少,但是能离这只金钱豹远一点,就尽量远一点。

路迟迟在心里这般想道,而她的这个举动却让驾驶座上的申臣微微黑下了脸来。

“路迟迟,你是打算把我当司机么?”

低沉的音调,夹着隐约的火气,让坐在后座的路迟迟猛然抬起头来。

为避免被这只金钱豹疯狂的豹爪挠伤,她立即对着申臣真诚地连连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把你当司机!”

我也要有这个胆子才行啊。

路迟迟在心里加了一句。

“那还不坐到前面来?”

低吼声带着几分不耐烦地从申臣的口中传了过来,让路迟迟根本就连反对的余地都没有,便立即下了车,快步朝副座上坐去。

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满地悄悄撇了撇嘴,怎么坐到后座还跟司机扯上关系了,这人也太喜欢找茬了。

而申臣的心里却很清楚,这个女人无非就是不喜欢跟他挨得太近,她越是这样,他就越不会如她的意。

在她坐上车子之后,他懒懒地扫了她一眼,跟着,发动车子,朝前驶去。

路迟迟端着那剩下的半箱施华洛世奇,正襟危坐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犹豫着该怎么把剩下的这些施华洛世奇交还给申臣。

而那些被她卖掉的施华洛世奇,她又该找什么样的借口让他不要她赔钱。

虽然,让这只凶狠的金钱豹变成善良的小绵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她最起码还是要努力一把不是?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申臣一眼,见他的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十分难看,便壮着胆子,开始说话了。

直了直背,她润了润嗓子,看向申臣,道:“那个这箱水晶还给你。”

她咽了咽口水,将那半箱水晶递到申臣面前。

而原本开着车,双眼看着前方的申臣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浓密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而后侧目过来。

眼神慵懒地扫过她手上端着的半箱水晶,道:

“还有半箱呢?”

“呃那个我给卖了。”

明知故问!

路迟迟在心里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卖来的钱呢?”

申臣挑眉,问得语气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却又似十分认真。

“卖来的钱呢?”

申臣挑眉,问得语气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却又似十分认真。

路迟迟的心,很明显地颤了一颤,跟着,脸上泛起了几分苦色,低头从包里拿出卖出的那些钱,递到申臣面前。

申臣的眸子只是随便地扫了一眼,“就这么点?”

他又似问得漫不经心,却让路迟迟脸上的苦恼之色更加浓了一些。

在心里微微瘪起了嘴巴,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申臣,心中却是吃了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

她能告诉他,她是以原价的好几折给卖掉的么?

“嗯?”

低沉的一个字,再度狠狠地敲中了路迟迟的胸口,让她的身子猛然打了一个冷颤,而后,低低地道:

“那个其实”

“其实什么?”

申臣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在路迟迟面前,却故作无知。

不要,不要,块,正品水晶买回家不要

想起他刚进华龙大楼时听到她叫卖时的声音,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抽chou动了几下。

叫卖得很专业么,路迟迟。

双眼虽然一直看着前方,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能观察到此时路迟迟的表情。

苦着一张脸,一副想要撞墙死去的模样。

薄唇不动声色地勾了勾,他的模样看上去还是一副平淡无奇的样子。

但见路迟迟沉默了半晌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他道:

“我用五百块卖掉的,就这么多钱。”

“五百块?”

审车的眉头故作不悦地皱了一皱,声音沉冷了几分,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淡淡的薄怒之色。

而路迟迟像是打定主意豁出去了一般,在申臣冷下脸来沉声发问后,对他严肃地点了点头:

“嗯,我就卖了五百块。”

“谁准的?”

申臣那低沉的嗓音再度传来。

路迟迟心里虽然有些紧张,可还是勉强撑着胆子,直视着申臣散着寒气的侧脸,道:

“我以为你那是要送给我的,谁知道你还要收回去?”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只金钱豹做人做得很有问题,哪有送出去的东西有收回去的道理。

申臣的眼帘微微颤了颤,侧目看向路迟迟那一脸责备的眼神,眸光一闪。

刹车猛然一踩,豪华的玛莎拉蒂在路边骤然停下。

在路迟迟被这急刹车吓得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申臣那幽深的眸子此时犀利得像把刀一般,直视着她明亮而不服气的双眼。

申臣的表情让路迟迟好不容易壮大的胆子一点点地给收了回去。

悄声地咽了咽口水,她目光闪烁地看着申臣,正欲出声,被申臣抢先了一步

“我是打算送给你,不过”

说到这,他顿了一顿,幽深的黑眸看着路迟迟闪烁的目光,薄唇动了动,继续道:

“我看你既然拿去卖了,证明你不喜欢,既然不喜欢,那我只好收回来了。”

“喜欢,我喜欢,谁说我不喜欢。”

大脑在前一刻还想着该怎么让申臣别再跟她要钱,下一秒,在申臣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敏捷地反应了过来,接了申臣这句话。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她还激动地抓着申臣的手臂,漂亮的大眼睛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明亮

“我真的很喜欢你送的水晶。”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让申臣的眸子淡淡地少自己的手臂上扫了一眼。

心中一悸,眼眸却顿时暗沉了下来。

抬眼看向路迟迟,少了刚才那般柔和,此时,他的目光,却更加吓人了一些。

路迟迟的心陡然颤了颤,着实被申臣这样的眼神给吓到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申臣的眼神会这么可怕,可不得不承认的是,此时的申臣,真的让她害怕了。

抓着申臣的手,微微有些发颤地收了回来,她不敢直视申臣。

静谧而压抑的小空间里,渐渐笼罩了些许让路迟迟无法喘息的压迫感。

申臣的眸子一直安静而暗沉地看着路迟迟,一言不发。

眼帘时不时地动了动,半晌过去了,才见他有了些许的动作。

修剪得干净而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挑起了路迟迟的下巴,这样一个小动作,都紧张得让路迟迟浑身僵硬。

下一秒,立体而深邃的俊脸朝路迟迟直接压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在两公分之间,路迟迟的脑袋,根本连移动都不敢动一下。

明亮的星眸带着惊慌地盯着申臣那双幽深的眸子,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着,狭小的空间容不得路迟迟有半点动弹的可能。

就在路迟迟紧张得就快窒息的当口,申臣那两片冰凉的唇边便对准她微启的双唇压了下来。

“唔”

一瞬间,路迟迟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石化般地僵在了位子上。

感受着申臣那长驱直入的掠夺,没有半点的犹豫,却增加了一些霸道跟怒火。

她的心,紊乱得如几百只小鹿在没有目标地乱撞着,好几次都像是要从心口跳出来了一般。

审车的手,绕过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将车椅放了下来,路迟迟就这样,被他禁锢在了车子跟他之间。

狭小的空间,压抑而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路迟迟只是觉得自己的脸烫得随时都会焦掉一般,指尖因紧张而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之中。

她眨巴着黑眸,看着申臣深邃的眸光,感受着他霸道而冰冷的侵略,心,有些微微地泛着疼。

原来,她还是这般怀念甚至迷恋被他如此霸道轻吻的感觉。

感受着专属于他的气息,他的性格,他的爱抚。

双眼,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她放开了自己紧张的身子,开始迎合申臣的每一个动作。

双手,勾住了申臣的脖子,主动地去回应他的吻。

即使下定决心想要逃开他,逃了四年,终究还是逃不了。

他早已经进驻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就算逃,也无法彻底逃脱。

就在两个的情绪都达到一个至高点的时候,申臣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被这突然闯入的声音给打断,申臣的脸色有些难看。

“该死的!”

低沉地咒骂了一声,高涨的欲yu火难以平复,他随手拿过手机,想要将手机给关掉,却在视线瞥见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时,脸色骤变。

当下便按下了接听键,从路迟迟的身上下来,一边坐回到驾驶座上,一边接着电话

“怎么了,伊曼?”

他紧张的眼神跟口气让路迟迟一眼便明白,这个叫伊曼的女孩便是那天她在医院里撞见的那个女孩。

那个总是能轻易地调动他紧张情绪的女孩子。

她的心,瞬间沉了下来,原本高涨的情yu欲也在这个之后敛去,眸色暗淡,她将目光投向窗外,不想让申臣看到她眼底闪烁着的泪光。

又或者,这个时候的申臣,恐怕也无暇去注意到了。

路迟迟在心里暗暗地自嘲了一番。

“你别怕,我马上过去。”

手机被挂断,他立即发动了车子,朝丰臣医院驶去。

一路上,他都没有再多说半句话,严肃的侧脸,眉头紧锁着,证明了此时的他有多紧张。

路迟迟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双眼有些刺痛。

她甚至开始搞不懂,跟申臣重逢之后,申臣对她做的每一件事,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纯粹是因为他觉得生活太过无聊,所以专门找她这种愚蠢的女人来解闷么?

他那么紧张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还要跟她纠缠不休?

心里,越想就越难受,目光再度悄无声息地从申臣的脸上收了回来,不再看申臣一眼。

车子在丰臣医院外停下。

“在这等着。”

简单地落下这句话之后,他冲进了医院大楼,只留下路迟迟一个人,看着那一幢豪华的住院大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得凝重。

目光,朝住院大楼里看了一眼,她笑了笑,没有出声,拿出手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申臣一路直奔VVIP病房,乔伊曼住的那一间,此时正亮着灯。

紧锁的眉头从未舒展开来,他朝病房快速跑去。

病房内,乔伊曼双手抱膝地坐在床上,身子在剧烈地颤抖着。

脸上挂满了泪痕还有受惊过度后残留着的恐慌。

“怎么了?”

申臣走到她身边坐下,柔声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低眉看着她。

“表表哥,我我刚才刚才梦见我又不能走路了,然后然后醒来的时候,腿好疼好疼,我我好怕,我怕我真的又不能走路了”

她将脑袋埋在申臣的怀中,哭得越来越激烈。

而申臣听她这么说,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在乔伊曼还只有三岁的时候,乔伊曼的父母在一次去欧洲旅游的途中,游轮因为撞礁而出了事故。

乔伊曼的母亲申淋是申臣的亲姑姑,从小,乔伊曼便是在申臣一家人的照顾下长大。

没有父母的乔伊曼,被申家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有受过一点的伤害。

而身为独生子的申臣更是对这个唯一的表妹宠爱有加。

四年前,因为路迟迟的突然离开,乔伊曼出了事,从那时候起,他对乔伊曼除了疼爱之外,还带着无法释怀的歉疚。

每当看着乔伊曼因为不能走路而哭红了双眼时,他对路迟迟,对他自己的痛恨便多了几分。

伸手抱着乔伊曼,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傻丫头,只是做噩梦而已,把表哥吓死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他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拍着她的背,继续道:

“放心,景狱的手术从来没有失败过,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就能重新走路了。”

“嗯。”

乔伊曼很是听话地在申臣的怀中点了点头,跟着,泪眼朦胧地看着申臣,欲言又止了一番之后,道:

“表哥,我”

“怎么?”

“阿策他他跟我求婚了。”

“求婚?”

申臣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着乔伊曼微微泛红的脸颊,调笑道:“看来他动作还挺快的。”

乔伊曼被他这么一调侃,脸红得更加厉害了一些,只是,申臣还是能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丝的挣扎跟犹豫。

“怎么了?不愿意接受他吗?”

乔伊曼抿唇,沉默了一会儿,眼底带着几分挣扎地看向申臣,咬着下唇,道:

“我我不知道,我怕我以后又会走不了路,如果如果真的嫁给了他,会成为他的累赘。”

申臣因为乔伊曼的回答,眉头淡淡地蹙起,他心里很清楚,四年前的事故给她的心里带来了多大的创伤。

不仅仅是因为脚上的,还有心上的。

他也很清楚,乔伊曼之所以一次次地拒绝肖策,嘴上说是因为怕自己连累他,其实真正的原因,谁都不愿意直说罢了。

看着乔伊曼眼底的痛苦,申臣的眼底再度滑过一丝歉疚跟自责。

长臂揽过乔伊曼纤弱的身子,拍着她的肩膀,温柔的眼底带着几分抚慰:

“阿策不是说了么,他不在乎,你真的忍心把他推开么?”

将乔伊曼从自己的怀中推开,他半玩笑半认真地道:

“他身边可是很多女人打他的主意,你不怕他被别人抢走了么?”

原本玩笑的言辞,却让乔伊曼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那双明亮却哀伤的眼底流露出了些许淡淡的自卑

“这样不是很好么?我也希望他找别的女人。”

“傻丫头,别说这种话,被阿策听到,他会不开心的。”

责备的口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却不知道,两人看似如此亲昵的行为,让被站在病房外的路迟迟透过并未便帘子遮住的窗户看得一清二楚。

“傻丫头,别说这种话,被阿策听到,他会不开心的。”

责备的口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却不知道,两人看似如此亲昵的行为,让被站在病房外的路迟迟透过并未便帘子遮住的窗户看得一清二楚。

她抿着唇,安静地站在外面,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温馨又让人嫉妒的一幕,心,有了跟四年前相似的疼。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外面看着,一言不发,明亮的眼底闪烁着亮光,酸涩而刺痛。

久久的,她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沉默地转身,泪水悄悄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伸手,轻轻擦去。

申臣在病房里陪着乔伊曼待了一会儿,安抚她睡下之后,想起还在医院外等着的路迟迟,脚下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加快了一些。

刚出了病房,手机便响起了短讯传来的声音。

拿出手机,跳出屏幕的是路迟迟的号码,上面,是路迟迟发来的一条信息

【我有事先走了,那半箱水晶放你车上了,另外半箱的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再见。】

看上去极为普通的一条短信,却让申臣读起来有些异样的感觉在心底窜动。

心,隐隐地透着几许说不出的感觉,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步朝医院外走去。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还横在住院部大门口,银色的车身反射着皎洁的月光,依然绚丽而夺目。

他走上前去,车里,果真没有了路迟迟的影子。

“该死的。”

心里,莫名地,多了些许烦躁,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路迟迟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好久,都没有被接通,申臣整个人显得更加烦躁了一些。

一连拨通了好几次,电话依然无人接起,挂断电话之后,他给路迟迟发了条短信

【我有允许你不接电话么?】

幽静的马路上,路迟迟看着手中传来的短讯,依然霸道又自以为是,她看着,感到好笑地摇了摇头。

又以为自己是谁呢?接不接电话还要得到他的允许么?

将手机重新收入口袋,她并没有回他的短信。

今晚,自己分明就是一个自取其辱的小丑,好几次,都觉得自己有点送上门被羞辱的感觉。

心里,压得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朝某个方向走去。

夜,显得格外得幽静,路迟迟走进了一幢看上去有些历史的医院大楼里。

病房里,此时躺着一个面容消瘦的男子,两颊因为久病而没有半点血色,瘦得只有皮包骨。

不到岁的年纪,被病折磨得这般苍老。

路迟迟站在病房外,安静地看着里面的男子,红了眼眶。

透析了那么多次,她不知道他还能承受多久。

这个对她来说如父如母一样的男人,本跟她非亲非故,却是一手将她抚养长大的男人。

他对她的恩情,远比父母重上许多。

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在男子的身边坐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透析带来的副作用,男子睡得并不安稳,这极小的动静便吵醒了他。

无力地睁开眼,看到路迟迟,原本无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丫头,你来了?”

他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用尽浑身的力气一般。

可纵使如此,在路迟迟面前,他还是尽量地让自己看上去有精神一些。

“嗯。哥,今天感觉好点了么?”

她出声,只有在这里,她才能让自己找回一点尊严。

“当然好多了。”

男子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看着路迟迟那没精打采的样子,担忧道:

“怎么了?不开心吗?”

听男子这么问,路迟迟的眼底一阵紧张,为了不想让男子为她担心,她立即转变了表情。

忙不迭地摇了摇头,她对他挤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是,就是今天在忙公司的一个大案子,有点累了。”

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男子,而男子听她这么回答,也没有多少怀疑,只是出声叮嘱道:

“别让自己太累了,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嗯,我知道。”

不想让男子看出自己的异样,路迟迟并没有打算在病房路多作逗留,便在床边站了起来:“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

走出病房,路迟迟再一次朝病房内看了一眼,看着那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因为她而佯装坚强的男人此时却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心,更是疼了好几分。

“哥,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一定会治好你的。”

这个男人,比她的命还要重要,她可以不惜任何手段去救她,哪怕出卖自己也可以。

自从那一晚之后,路迟迟便再也没有接过申臣的任何一个电话,而申臣也出人意料地没有出现找她。

这一点,也让路迟迟大大地松了口气。

即便心里有太多的难受,等时间久了,自然是会慢慢淡忘的。

景狱的医术,就如申臣所说,从未失败过,乔伊曼出院了,申家安排了一位康复治疗师专门给她做康复资料。

渐渐的,乔伊曼已经可以从轮椅上站起来了,这对于申臣,乔伊曼,或者是他们周围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伊曼的心里比别人要脆弱许多,如果你真爱她的话,多给她一点时间。”

豪华气派的申家庭院内,申臣面色肃然地侧目看向身旁一脸无奈的好友肖策,低沉出声道。

见肖策抿着唇,目光缓缓地投向屋内此时正跟申臣父母聊得开心的乔伊曼,眉头微微皱起。

“我知道。”

稍显喑哑的声音从肖策的口中带着几分无奈地响起:

“只要她不把我从身边推开,要多少时间,我都愿意给她。”

听肖策这么回答,申臣的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薄唇轻轻地动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只要她心里有你,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PS:今天十章更新完毕。

“没事,只要她心里有你,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肖策闻言,只是扯了下嘴角,不语。

也没有反驳申臣的话,而是抬眼看向他那看似随意的眼底暗藏着的矛盾,道:

“你呢?”

“我?”

申臣一愣,眼底却在这个时候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

“捐血给伊曼的那个女孩,跟你的关系没这么简单吧?”

肖策并没有拐弯抹角,而落下的问题让申臣的脸色微微敛了半分。

这几天,那个女人一直不接他电话,就算他是发短信去警告她,她依然可以无动于衷。

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烦躁,好几次,他都想直接冲到华龙办公楼,将那个女人给拎出来揍一顿,好缓解自己烦躁的情绪。

可那高傲的男性自尊,还是阻止了他这么做。

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他亲自去找她?

心里好几次都这样告诉自己,那个死女人没资格让他申大少爷纡尊降贵,可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去想她。

而每一次,越是去想她,脾气就会变得越是暴躁,他自信自己向来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气,却总是那么轻易地被她左右着情绪。

路迟迟从公司下了班,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公交回家。

公交车距离她住的地方还是有一段距离,每次下了车,她都需要步行回去,渐渐的,也就开始习惯了。

路迟迟背着包,走在自己平常经常走的那条路,这条路很静,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经过。

“小妞,一个人回家呢。”

就在她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而从她头上方传来的那轻佻的声音,直觉的第一反应便是让路迟迟感觉到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危险气息。

心,猛然咯噔了一下,她带着几分惊慌地抬起眼眸。

站在她面前的有好几个人,而其中两个在见到她的时候,脸色也微微变了变,而后,从嘴角发出了几声淫笑声

“呦,小妞,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为首的男人笑得一脸猥琐地站到路迟迟面前,稍显肮脏的手往路迟迟的脸上伸去,被她下意识地给躲开了。

“小妞,上次你不让我们送,这一次,我们又那么有缘碰上了,你要是再拒绝我,我会生气的。”

男人再次朝她靠近了几分,路迟迟的眉头蹙了一下,脚步往后稍稍退了两步,声音微颤

“不用了。”

她垂眸,想要绕过他们离开,即使她心里很清楚,想要从这么多个流氓的手中逃走,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

心里,隐隐地有些害怕,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像上次那么幸运,有人又会突然出现替她解围。

脚步有些慌乱,她紧紧地拽着手上的背包,往前走去。

“我想送你回去呢。”

男人伸手,挡住了路迟迟的去路,同时,那只粗糙的手掌更加得寸进尺了些。

PS:向右看,戳三下了木有!戳了的都是好孩纸~~~

“我想送你回去呢。”

男人伸手,挡住了路迟迟的去路,同时,那只粗糙的手掌更加得寸进尺了些。

长满茧的手往路迟迟的肩上搭上去,可手还没有碰到路迟迟的肩膀,手腕上却传来一阵酸麻的剧痛,下一秒,原本还猥琐的脸疼得狰狞了起来。

“我来送就可以了。”

随着这道沉而冷的声音突然闯入,原本拽着钱浅浅手腕的手也在这个时候轻了力道。

“啊!!放放开”

少了手腕上的禁锢,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路迟迟下意识地抬起目光,映入她视线的是那张她明明熟悉却感到异常陌生跟疏离的俊脸。

深邃的黑眸此时停留在那个准备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身上,眼底还隐隐地透着几分火气,即使那张平静的俊脸上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光从男人疼得越发狰狞的脸上就可以看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火气有多重。

申臣他怎么来了?

忘记了害怕,路迟迟的双眼在看到申臣的突然出现时,再度傻了,可同样的,刚才心底那升起的害怕也同样因为申臣的出现而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看来她今天运气也不差,果真有人突然出现来解救她,即使她没有想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大英雄”会是申臣这只金钱豹。

“啊~~啊~~妈ma的,放放开我”

男人痛得哀嚎着,可嘴巴却还是不干净地说着脏话,而原本跟他一起出现的那几个小流氓因为申臣的突然出现而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也许是被申臣身上的那一种气场给震慑到了,他们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同伴在申臣的手下痛得哀嚎着而忘了动作。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妈ma的,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

被同伴这么一吼,那些个吓傻的男人才晃过神来,壮了壮胆子,朝申臣冲过来,却被他一个眼神给阻止了动作。

申臣的表情从头至尾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状态,从容淡定,只是那双黑眸里从他出现开始便隐约地透着火光。

“你们也想试试?”

申臣出声,口气依然淡淡的,漆黑的眸子在深夜里显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那些人的脚步先是顿了一顿,然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真的朝申臣冲了上来。

见申臣的身子突然一转,扣着那个男人手腕的指尖并没有松开,将男人的手腕往外一翻,更是痛得那个男人大叫了起来。

“妈ma的,快点给我干掉他!”

那男子一边在申臣的手下痛苦地嗷叫着,看上去面目狰狞无比,一边还是不怕死地以为有这么一群人撑着就高涨着气焰。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些个流氓打扮的便朝着申臣冲了上来,一瞬间,将申臣跟路迟迟围在了中间。

可出人意料的是,没有人敢率先往前冲上一步。

见此阵势,路迟迟紧张得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而申臣那从容的俊脸上却没有出现半点的惊慌,从头至尾,都只是抿着薄唇,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好看的眼眸在黑夜里多了分冷魅之气,勾了下薄唇,眼眸微微地眨了一下,却未出声。

只是那颀长的身子下意识地将路迟迟护在了身后。

“一起上!”

一道低沉却带着几分惊慌的声音响起,下一秒,那些流氓便朝着申臣涌了上来。

见他眸光一闪,薄唇微微一动,拽着路迟迟的手臂将她往边上一带,深邃的眼底带着让人不敢抗拒的霸道,沉声吩咐道:“呆在这别动。”

随着这话音落下,背后的拳头已经朝他的后脑勺砸了过来。

却见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伸出手,背对着背后冲上来的男人,硬生生地接住了身后的拳头,转过身来。

上一秒还是微笑不语的姿态,下一秒,修长的长腿朝男人的小腹踹了过去。

在对方痛得捂着肚子面目狰狞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朝申臣冲了上来。

但见申臣从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一手撑着边上男人的肩膀,借着反力腾空飞起,直接踹向那几个男人的脑袋。

如此快而稳的动作,吓得后面冲上来的流氓都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的脚步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小步,双眼紧紧地盯着申臣含笑不语的脸,心惊胆颤。

除了他们之外,路迟迟提到喉咙口的心也没敢放下,双眼紧紧地在申臣跟那些流氓的身上穿梭着。

眼前大概有十来个人,虽然看申臣的样子,貌似挺能打的,可毕竟人家加起来有二十多双手,他才两只手,怎么算都是吃亏的。

路迟迟紧张地咬着下唇,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却见申臣从头至尾还是那一副从容的模样,俯下身去捡起地上的西装。

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都吓得那几个人都往后退了几小步。

拿着西装直起身子,眼眸安静地扫过眼前围成一圈的人,淡淡地勾了下唇,转身朝已经吓愣住了的路迟迟走了过去。

“可以走了。”

平淡得没有半点节奏的声音从他面无表情的俊颜上传来,他在这个时候已经转身。

吓愣住的路迟迟总算是回过神来,听申臣这么说,立即听话地站了起来,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不敢落下半步。

眼看着申臣带着路迟迟朝围着的圈子走出来,那几个人竟然主动地让开了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虽然还是不甘心地跟在他们身后,可谁都不敢当出头鸟去拦他们。

路迟迟偷偷地朝身后看了一眼,见那些人还是不死心地跟着,还是吓得咽了咽口水。

抬眼看着申臣,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见申臣的脚步因为她这个问题而停了下来,侧目看向她,平静的眼眸加深了一些。

在路迟迟想着他会怎么回答的时候,见他突然间朝她凑近了几分。

压低了身子看着她,深眸眯起,吓得她下意识地将脑袋往后靠了靠,目光闪躲地从他的脸上收回视线。

只听申臣那低沉而不屑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响起:“你认为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落下这句让路迟迟来不及反应的话,他已经兀自朝自己的车前走去。

生怕申臣会丢下她一般,路迟迟俨然已经没有时间去咀嚼申臣刚才话中的意思,立即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在申臣兀自坐上车子的同时,她也不顾申臣同不同意,立即打开了副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直到坐进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路迟迟那颗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忽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旁投来一道火热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直接朝她的身上刺去一般,让她的背脊开始僵硬了起来。

胆颤心惊地转过头来,果然,申臣那双眼眸看似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是这样盯着她看着,都会让路迟迟浑身像是挣扎一般,坐着不自在。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上下左右移动着,始终不敢停在申臣的脸上。

她不知道申臣为什么这样看着她,只是这样一言不发着,让她整个人越发得不自在了起来,坐在位子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移动了两下。

想到自己这几天用尽各种手段避开申臣,她的心里便越发心虚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只金钱豹打算怎么对付她。

“那个”

“我有说让你上车吗?”

刚刚出口的两个字被申臣沉冷的声音给打断了,而他的话也让路迟迟猛然抬起眼眸看向他。

他的眸子依然暗沉着,看似平静的眼底让路迟迟根本读不出什么情绪。

闪躲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依然在申臣车外徘徊的那些人,她吓得脸色未变。

天知道她现在多希望就这样下车算了,突然发现面对申臣比面对外面那些人还要恐怖。

仔细想想,她今晚并不幸运,甚至反而觉得不幸了一些。

毕竟,出来解救她的人是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金钱豹,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幸。

她很明显有了一种出了狼窝,又上贼船的感觉。

她很想傲娇一回,对这只金钱豹喷一脸盐汽水,然后扭头傲慢地走人。

只是

外面那群人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要是她就这样下车的话,还不被他们打成肉饼啊。

申大神的折磨只是精神上的,外面那些人可是铁铮铮的肉体折磨!

这样想着,她心里那种想要开车摔门走人的气焰一瞬间便焉了下去,看着申臣那沉冷的眸子,很没骨气地开口道:

“你你也没说不让我上车啊。”

说话的同时,嘴唇还有些纠结地抿着,时不时地便偷偷地打量着申臣脸上的表情。

申臣听她这般开口,那双没有情绪的眼底微微闪动了两下,只是很快的,便恢复到了刚才的平静。

目光从路迟迟的身上收了回来,并没有多言,便发动了车子,见申臣没有赶她下车,路迟迟那紧张不安的心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有完全松回去,只感觉到身下的车子猛然朝前冲去,当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觉这只金钱豹在飙车!

我滴天哪,这只金钱豹大晚上的在街上飙什么车!

就算要试车的性能也不能拿着她的小命一块儿试啊。

她现在严重发现,上了这只金钱豹的贼车绝对是件大错特错的事情。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还响着傲人的马达声,车里的温度却让路迟迟不停地咽着口水。

也不知道这只金钱豹又受了什么刺激,这么不情愿帮她就别帮她呗,没事帮了之后又摆了张臭脸给谁看呢。

挨千刀的,他不想活没关系,不能连带着拖她一起下地狱啊,很恐怖啊有木有!!!

就在她还在心里不停哀嚎的时候,玛莎拉蒂又突然间来了一个急速漂移,吓出了她一身的冷汗。

手,紧紧地拽着车里的扶手,一边对着申臣尖叫道:“慢点,慢点,超速了,超速了。”

申臣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一路上,在限速公里的城市街道上以公里的速度横冲直撞,吓得路迟迟一连尖叫了好几条街。

“快快停下,开开慢点”

如果可以后悔的话,打死她都不会上申臣这辆破车,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像只疯狂的野兽在街上发疯呢。

前方不远处,交警正在安检,看到这辆疾驰的玛莎拉蒂,立即拦起了警戒线。

就在路迟迟以为申臣会开着这车直接撞上去的时候,车子却在下一秒,恰到好处地停在了距离警戒线不足半米的地方。

路迟迟早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在车子停下的瞬间,她的魂都没有收回来。

“把车窗放下。”

旁边的车窗被敲响,将路迟迟吓得魂飞魄散的魂魄给叫了回来。

车窗缓缓放下,交警脸色阴沉地对着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更加难看的申臣,沉声道:“驾驶证拿出来。”

见申臣依然沉着脸,随手从车子的储物柜里拿出驾驶证,从窗口将驾驶证扔了出去。

交警的脸色因为申臣的态度而顿时沉了好几分,正要发难,却在目光触及驾驶证上的名字时,原本想要发难的表情顿时僵了足足好几秒。

盯着申臣的脸看了好几秒,倒是看得路迟迟有些胆颤心惊的。

也不知道他这种被人欠了好几百万的样子会不会让交警哥哥直接将他的车子给拖到交警大队去了。

心里正暗暗地为申臣捏着冷汗的时候,让她愕然的是,交警将驾驶证交还给申臣,甚至态度好得让路迟迟不禁咋舌。

“别开这么快,大晚上的注意安全。”

路迟迟傻眼地看着交警哥哥如此和蔼可亲的模样,不可思议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原来执法都可以这么人性化,申臣这家伙明显超速过度啊,交警哥哥不但不训他几句,而且还这么关爱他?

路迟迟的目光偷偷地朝申臣的脸色看了一眼,心底大致了然了。

估计交警哥哥也是被申臣这副南极冰山脸给吓到了。她在心里为交警如此人性化的表现做了这样的结论。

可还没有等她安抚好刚才被吓得差点中风的心脏,下一秒,玛莎拉蒂又在拉开的路障前飞驰而去,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

路迟迟也不知道自己这条命在申臣的手中还能被怎么玩死,反正她知道,只要这位大佬不打算停车,她就等着跟阎王哥哥报道吧。

可偏偏就在她准备英勇赴死的当口,原本飞驰的车子又突然间踩住了刹车,吓得她又差一点心脏病发。

心里的火气一瞬间冲到了瓶颈,气得咬牙切齿地转头瞪向申臣,正要出声骂他,却在接触到申臣那双慑人的冷眸时,所有提起的勇气瞬间消失无踪。

没骨气地将目光收了回来,却见申臣并没看她一眼,冷冷地丢下两个字,“下车。”

而后,他自己也沉着脸走下车来,车门被狠狠地一甩,那模样,已经不是欠了几百万的事,而是杀父之仇啊!!

路迟迟顿觉自己十分无辜,不就是逃难逃到他车上去呢,却要被他吓去了半条命,最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心里虽然有太多的不满,可路迟迟始终没有敢于造反的勇气,没骨气地打开车门,听话地走下车。

跟在申臣身后走了几小步,申臣的脚步又突然收住,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到了他的背上。

“啊!”

下意识地掩着鼻尖呼痛出声,她在心里又忍不住咒骂起申臣来了,可所有的骨气在申臣那双冰冷而阴沉的眼眸底下,被硬生生地给吓了回去。

闭上嘴,默不作声地等着眼前某位神发话,终于,某位神愿意开口了。

眼眸依然阴沉地看着路迟迟,看得她心里发毛。

章节目录 第298章 “路迟迟。”

“嗯?啊?”

听申臣叫她,路迟迟的身子猛然抖了一下,眼眸子立即听话地看向申臣。

见他眯起幽深的黑眸,锁住了她稍显心虚的脸蛋,低沉道:“胆子不小,敢不接我电话。”

什么??金钱豹突然狂豹症发作是因为她不接他电话??!!!

路迟迟着实有些惊讶到了,她以为,这几天她避开申臣,对于申臣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个什么事。

毕竟,像他这种大忙人哪有时间去理会她的事呢。

更何况,那五十万对他来说,连零头都不够,他才不会浪费时间追着她要债呢。

况且,这几天,他自己不也是没有再过来找她了么。

可现在,当申臣对着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反而有些茫然了。

可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又有些异想天开的因子在心底蠢蠢欲动了起来。

即使她心里很清楚那不过是自己的异想天开,可心底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某些方面去想。

“回答我!”

低沉而不耐的声音再度从她头顶上方响起,将路迟迟从愕然中拉了回来。

看着申臣那透着薄怒的双眸,她挠了挠头皮,咽着口水,脖子微微往后一缩,低低地出声道:

“我这几天比较忙。”

她找了一个太不容易让人相信的借口,尤其是,拿这样的理由去应付申臣,显然是在找抽。

可是,她也很清楚,就算她绞尽脑汁去想一个极好的借口来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也会非常容易被这种狡诈的金钱豹给一眼看穿。

还不如什么都不想,爱咋咋地。

果然,申臣对于她的回答并没有给予好脸色,只是勾了下唇,眉毛微挑:“很忙吗?”

听似关怀十足的话,却让路迟迟听出了些许不怀好意的意味。

眼底那防备的色彩渐渐浓了起来,她抬眼,小心翼翼地盯着申臣嘴角那一抹阴森无比的笑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呃是啊。”

背脊都开始发凉了起来,她硬着头皮,对申臣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回答,申臣半晌不语,而越是这样的沉默,就让路迟迟心里越是不由自主地发慌。

站在申臣旁边,就像是在接受凌迟处死一般,别人斩首,顶多就是一刀,人头落地,要痛也就那一瞬间,而她呢。

不但要等着被处死,还要在这种阴森十足的气氛下等死,这叫什么世道嘛。

眼角又偷偷地瞄了申臣一眼,她抿着唇,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说点什么。

而就在这时候,申臣再一次出声了,脸上的表情让路迟迟觉得更加难以捉摸了一些。

见他低眉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闪着几分算计的玩味,道:

“看样子,你是忙到把还债的事情给忘了。”

听上去极为低沉的声音,邪魅十足,同时,也成功地让路迟迟将目光再一次猛然转向他。

见他的嘴角依然挂着让人胆寒的笑容,头皮一凉,正考虑着该怎么回答,申臣的声音又连着传了过来

“既然你没时间还债,那我只好加息了。”

“加息??!!!”

路迟迟因为申臣这话,尖叫出声,跟着,立马似拨浪鼓般地对着申臣不停摇头:

“我不忙,我一点都不忙,我有时间还债的。”

加息!!!这不是要她命吗?

谁知道这只金钱豹是不是放高利贷的,如果让他加息的话,她估计被他睡一万次都不够。

“有时间吗?”

申臣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刻意佯装的为难,薄唇微抿,道:“可你不是忙到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么?”

“我”

路迟迟被申臣这么一句话,给堵得连半句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有木有啊!!!呜~~~~

“我我已经忙完了。”

“哦?”

申臣勾唇,眼底再度滑过一丝玩味,“那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又要忙了?”

“不会!绝对不会!”

她竖起四根手指,对着申臣作发誓状:“以后再忙的事也比不上申先生您重要,我以后一定以还债为己任,申先生叫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申先生叫我站着,我绝对不敢坐着,申先生叫我去买咖啡,我绝对不敢去买牛奶。”

明亮的星眸认真地眨巴着,一字一句,说得申臣忍不住抽了几下嘴角。

还真是只专业的狗腿子,申臣在心中暗笑道。

眼眸对上路迟迟那双格外明亮的黑眸,心,又一次忍不住一悸。

眉头微蹙,他掩嘴,轻咳了两声,眯起黑眸,看着路迟迟,勾唇道:

“当真?”

“绝对当真!”

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敢跟申大神唱反调!

你大爷的!有钱的都是大爷,就凭一句“加息”就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的。

要说大家都喜欢钱呢,要收拾一个人,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很好。”

申臣满意勾唇,脸色比起先前那阴云密布的样子,显然好了太多了。

这二世祖,五十万而已,还不够他睡其他女人呢,追着她不放!

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地瘪了瘪嘴,申臣不是看不到,只是这个时候,好心情地忽略了。

宽大的手掌在这个时候拽起路迟迟的手臂,往车里走去。

“喂,喂,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充满嫌弃的语调不由自主地从路迟迟的口中喊了出来,让申臣停下脚步,深眸轻轻一眯。

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便让路迟迟立即老实了下来。

垂眸不语,硬生生地被申臣拽进了车子。

“那个我们去哪里啊?”

在申臣边上老实地坐着,她忍不住出声问道。

“还债!”

简单的两个字,轻描淡写地从申臣的口中吐了出来,似乎他口中的还债真的只是还债一般。

而路迟迟以听他这么说,浑身的神经便被全部吊了起来。

背脊一凉,她猛然侧目,看着申臣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牙关紧咬。

这只挨千刀的金钱豹,他能不能稍微有人性一点!!

心里有太多的怨气,只可惜,在这只狡诈的金钱豹面前,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

要不怎么说他是糖衣原子弹呢!

要是说他是糖衣炮弹,那分明就是看不起他!

给的好处动不动就是几十万为单位来计,然后把你往死里弄!

当年美军炸广岛,没有把申臣这只原子弹扔进去,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块好材料了。

“有意见么?”

申臣那幽深的声音淡淡地在她跟前飘过,吓得她陡然回过神来。

立即对申臣摇了摇头,回答地掷地有声:“没有!当然没有意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没有!当然没有意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只是想起那一睡就要被睡夜,路迟迟还是忍不住背脊发凉。

以申大神那战斗力,睡夜得把她弄得多么死去活来啊。

路迟迟在心里哀嚎,却从不去正视,在自己内心最深的那一块地方,从未真正排斥过申臣,或者是他的任何碰触。

眼帘不经意地轻颤,她掩饰得不动声色。

她不知道申臣心里怎么想,总之,不管她跟申臣的接触是因为什么原因,也不敢自己还申臣的钱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她只想早一点跟申臣断了这种可笑的联系。

没有了这五十万的牵扯,也许,以后,他们之间才能真正地越走越远。

所以,她一定会尽快还清这笔钱,那样才能跟申臣真正地划清界限。

想到这一层,一直不敢去直视的心脏,依然隐隐作疼。

她忘不掉那一晚,那一脸温柔地抱着那个女孩,用她从不敢奢望的宠溺眼神安慰着,宠爱着那个女孩。

想到那一幕,心,便不争气地刺痛着。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在名爵大酒店的外面停下,同时,路迟迟也从自己的思绪中陡然回过神来,眼帘微颤,她将自己所有压抑的情绪给完美地掩饰了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走下车,目光触及周围那么多双停留在她跟申臣身上那怪异的眼神时,她脚下一顿,头皮又开始发麻了起来。

差点忘记了,她身边这只金钱豹可是有足够的魅力吸引各种眼球,她现在跟他呆在一起,很明显就有了一种做焦点的感觉。

可是,这种焦点的感觉并不好,因为她分明就彻底地成了大神的陪衬。

另外,那些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敌意。

敌意?

路迟迟意识到这个词的时候,大脑里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差点忘记了,她现在可是来跟金钱豹“开房”的,这种败坏门风的事,金钱豹不在乎,她在乎啊。

她一看就是那种作风良好的乖乖女,跟申臣这种花花公子来这里,要是被熟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她?

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跟申臣来这里。

刚一意识到这一点,她立马伸手,用手上拿着的包,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一极小的动作,让申臣很容易便注意到了。

侧目,低眉,看她这副鬼祟的模样,心里很容易便猜到了几分。

薄唇一动,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长臂一伸,故意揽过路迟迟的肩膀,装得亲昵。

“喂,别别搭我肩上。”

路迟迟一边用包挡着脸,一边蹙着眉头,压低声音,凑近申臣身边,道。

“怎么?你是觉得跟我走在一起很丢人么?”

懒懒地抛下这么一句话,让路迟迟原本在申臣手中挣扎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惹谁都不能惹申大神,不然,下场一定比当年美国炸广岛还要惨不忍睹。

不情愿地扯了下嘴角,她对他干笑了两声,道:“不不是,就是就是不习惯。呵呵”

欲哭无泪地憋着嘴,她看着搭在自己肩上,见自己揽得很紧的那只手,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包,依然不动声色地当着自己的脸,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早已经多了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申臣的心情在这个时候似乎看上去非常好,尤其是看到路迟迟那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眼底的玩味便更深了一些。

到总统套房,这一路上,他不但没有松开路迟迟,反而揽得更紧了一些。

甚至,他明显感觉到某人身子僵硬着,可还是硬着头皮跟他上楼来了。

好几次,他都在想,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把自己的身子以还债的方式交给一个男人,对她来说,真的这么无关紧要么。

她竟然愿意跟他上酒店。

如果如果她欠的这五十万不是他的,她是不是也会这般轻而易举地答应其他男人,钱债肉偿?

一想到这一层,心里便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怒火。

好不容易熬到房间,路迟迟大大地松了口气,放下手上的包,从申臣的手臂中挣脱了出来。

这里,她不是没来过,只是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到底跟申臣经历了怎样一场大战。

她只记得自己喝醉了酒,之后的事,便一点印象都没有。

唯一证明她跟申臣发生了点什么的,就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那酸得不行的身子。

哎~~~

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抬眼,不经意地看向申臣,见他突然间黑着脸,也不知道是又被谁给惹着了。

总之,肯定不是她。

刚才她可是配合得一句话都没说错。

不过,这只金钱豹的脾气本来就是阴晴不定,你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是突然抽风,就开始晴转多云。

“路迟迟,过来!”

低沉的嗓音里融入了几分淡淡的火气,路迟迟抬眸看向申臣,见他黑着脸,靠在沙发上,面色暗沉。

虽然确信不是自己惹了他,可这头豹都炸毛了,她当然会率先选择言听计从。

不做任何考虑地小跑到申臣的边上站着,等着这位大神的“教诲”。

见申臣看着她,挑了下眉,命令道:“先替我把衣服脱了。”

“脱脱tuo衣服?!!”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申臣这么直接地说出口的时候,还是严严实实地吓了她一大跳。

就连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开始打劫了起来。

申臣看着她这紧张得杏眼圆瞪的模样,眯起了双眸,对她勾了勾手指,跟着,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将站着的她往自己的怀中一带。

章节目录 第299章 难怪任毅知道她在这里!!!

路迟迟的大脑被炸开了,跟着,又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苦恼表情,恨不得直接撞上墙去。

路迟迟啊路迟迟,你更适合叫路痴痴啊,你怎么连这种低级的错误都要犯呢。

就在她在心里连番鄙视自己的时候,申臣那沉而的声音再次不耐地传了过来:

“懊悔够了的话,该过来还债了。”

又是那理所当然的声音,让路迟迟回过神来。

目光不情愿地投向他,站在原地不愿意动。

申臣挑眉,看着她那不情愿的样子,微微眯起了双眸,薄唇弯起,道:

“你是打算陪睡,还是打算让我加息?”

两个都是她不想要的选择,路迟迟的小嘴不由自主地撅了起来。

“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她不带半点希望地看着申臣,低低地出声道。

“你认为呢?”

申臣不答反问,却比肯定句更加有杀伤力。

很明显,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她想都别想,要么陪睡,要么加钱。

其实,还是有一条路可以供她选择,那就是

去死!

不过,她根本没打算去死,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了,她还要照顾她哥呢。

她不是一早就下定决心要治好哥的病么,她怎么能让自己去死呢。

小嘴不爽地瘪了瘪,她提起脚,慢吞吞地走到申臣身边,又极不情愿地挨着他坐了下来。

嘴里还是忍不住低声抱怨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不找,干嘛非要找我陪睡?”

那些一睡千万的女人他睡着多爽啊,床上技能肯定也比她强上百倍,他非要盯着她干什么。

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越想,就越觉得这只金钱豹不是一只好豹!

而申臣,却因为她这个听似抱怨的问题而显然怔了一怔,暗沉的眸子微微闪了几下,神色微变。

似乎,路迟迟这个无心的问题,真正地戳到了他的内心深处。

面色暗沉了几分,他沉默着一言不发,而这突然间的静寂,却让路迟迟更加感到不自在了起来。

迷惑地抬起双眸看向申臣,见他刚好在同一时候侧目看向她,两人的眼眸撞了个正着。

“因为你比较便宜。”

丝毫不留半点面子的回答,让路迟迟的脸色一变,眼底瞬间滑过一丝薄怒。

羞辱有木有!一点都不给她面子有木有!

上次说她只值其他女人价格的万分之一,现在又告诉她,之所以找她陪睡的原因,是因为她便宜!

太过分了有木有!她也是有自尊的有木有!

太过分了有木有!她也是有自尊的有木有!

“我不干了!”

气得又是甩下这跟上次一样的话准备走人,却见申臣是一副“要走随你”的表情勾了下唇,而只是这样一个随意的动作,让她所有燃起的嚣张骨气全部收了回去。

冲动是魔鬼!

万一这只金钱豹最后连让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直接给她加息,她还有什么钱去给哥治病呢。

咬咬牙,忍忍算了。

只要他不担心自己精*******,她还担心会被他睡死么。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她又极度没骨气地在申臣的身边重新坐了下来。

早就猜到了路迟迟不会走,申臣的眼底滑过一丝低笑,跟着,笑容敛下,他侧目看向路迟迟,道:

“既然打算继续干下去,那就动作快点,别把我仅剩的耐性磨平了。”

“知道了。”

不爽地低低应了一声,她瘪瘪嘴,伸出双手,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朝申臣的衬衫领口伸去。

随着手的逐渐靠近,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起来。

咽了咽口水,她佯装镇定地保持着冷静,一个一个地将申臣襟前的扣子往下解开。

健硕的胸膛,麦色的肌肤,平坦而坚实的小腹,不带半点赘肉,身材完美得让人忍不住停留住目光。

“好好了。”

她再一次咽了咽口水,对申臣开口道。

“继续。”

见申臣此时成闭上双眼,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慵懒的姿态像一只昏昏欲睡的黑豹,即使不那么凶狠,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

“哦”

低低地应了一声,她再一次颤抖着手,开始解开申臣腰间的皮带,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她胆颤心惊。

皮带解开,她又有些手足无措。

鼓足勇气看向申臣那慵懒的俊脸,没好气道:“你能不能站起来,不然我怎么给你脱tuo裤子啊!”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跟言辞听上去自然一些,可说出来的时候,听着总是有些不那么动听。

申臣原本闭着的双眼缓缓睁了开来,幽深的眸子潋滟着些许她读不懂的色彩,看着她,沉默了半晌。

而后,配合地从沙发上站起,由着路迟迟在他身上动作着。

衣衫褪尽,只剩下一条包裹着重要部位的底裤,完美的身型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路迟迟面前。

在这种如此清醒的状态下,视力跟智力都为丧失,路迟迟的脸,早已经红得通红,顺着那白皙的脖子,红到了耳后根。

看到她这副模样,申臣满意地勾了勾唇,朝她靠近了几分。

低眉望着她滚烫的两颊,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玩味地滑过她脸上,脖子上的每一寸肌肤,低语道:

“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你也是这样”

声音,听上去有些空洞,思绪,像是在飘远。

而路迟迟因为他突然提到这事而微微变了脸色,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垂眸,半晌不语,整个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压迫感十足的寂静。

垂眸,半晌不语,整个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压迫感十足的寂静。

我们的第一次

路迟迟的心,因为申臣的这句话,而像针扎着一般的疼。

申臣,你是真的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

你记得,是因为这样的一次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很刻骨铭心,还是它不过就是玩过的一夜ye情中最可笑的一次,所以你记得这么清楚?

她在心里自嘲般地这样想道,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四年前,曼哈顿大街的那间首饰店,她看到他陪着那个叫伊曼的女孩挑选着钻戒。

他笑得满意地为她戴上,眼底满是宠溺跟幸福。

他或许不知道,在那条街的另一边,她独自一个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看着那令人羡慕又嫉妒的一幕,心,痛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思绪由远及近,又一次想到了那天在丰臣医院的病房外,她看到的那一幕,同样刺痛着她的双眼,她的心。

她知道,申臣的心里,喜欢着甚至深爱着那个叫伊曼的女孩。

他现在对她的纠缠,不过就是因为那五十万的欠款,一次一次地叫她来伺候他,只是如他所说,她比其他女人便宜。

这个时候,她突然在心底苦笑了起来。

而申臣,则是用一双审视而沉默的眼神打量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想要从她的眼底找到一点让他欣喜的神色,只可惜,他一点儿都找不到。

沉静的眼底融进了几分不悦,尚未开口,便被路迟迟抢先了一步:“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用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轻而易举地将申臣心里所有幻想出来的回答全部给抹杀了回去。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路迟迟,你是真的不记得我?还是不记得我们之间的那些事?

深沉的眸子顿时冷了几分,他强压着心中那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冷冷地勾了勾唇。

手上一用力,拽着路迟迟的手臂,将她一把扔向大床,目光阴鸷道:“不知道没关系,我会帮你回忆起来的。”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将正欲起身的路迟迟压在了身下。

手上的动作,稍显粗鲁地撕扯开了路迟迟微敞的衣襟,磁性的声音透着些许喑哑:

“还债的时候到了。”

冰冷中带着几近羞辱的言辞,双唇覆上了路迟迟那因紧张而微张的双唇。

比起一开始在浴室里那情不自禁的爱抚,此时,他的动作更加粗cu暴得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申申臣,不不要”

手上的力气被夺去,推着申臣胸膛的双手被申臣紧紧地扣着,那双阴鸷的目光如鹰一般锐利,看得路迟迟胆颤心惊。

“为什么不要?”

停下了动作,申臣抬眸对上她稍显慌乱的目光,冷笑道:

“你认为,你还有其他还债的资本吗?”

就算她有,他也不稀罕。

五十万,对他来说,连睡一个女人都不够,他根本不在乎那点钱。

五十万,对他来说,连睡一个女人都不够,他根本不在乎那点钱。

有那么一刻,他承认,他这般千方百计地绑她在身边,无非就是想借着钱当借口,能有理由让自己随时随地可以看到她罢了。

路迟迟的心,被他这个羞辱之极的问题给问得再度狠狠地揪紧了胸口。

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番

如果她有其他本事还上他这五十万的话,他认为,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在他身下任他摆布么?

也罢!能用这样的方式扯平她跟他之间的关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闭上眼,她深吸了一口,跟着,抬眸,直视着申臣深邃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我也就只有这样的本事。”

随着这句话落下,出乎申臣意料的,路迟迟竟然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压向自己。

紧跟着,双唇对着他的唇,覆了上去。

室内,一片春色旖旎,即使缠绵得太过火热,却依然在彼此心里,残留着不愿意明说的心事。

那一夜,申臣就像是一只沉寂已久的猎豹,在路迟迟的身上疯狂地索取着,发泄着,以至让彼此都达到顶峰。

无止境地索取,一次次的霸道占有,没有了半点怜惜,更似发泄,路迟迟咬紧牙关,去承受申臣所带给她的一切。

不管是欢愉,还是痛苦,她都咬牙,默然承受了下来。

直到她再也禁不起申臣那过分的折腾,才在他怀中,安静地睡去。

紧锁的眉头下,是不愿流露的心事跟怅然。

申臣侧着身子,躺在她身旁,细细地回味与感受着与她的每一次肌ji肤之亲。

四年后的第二次占有,却让他比第一次更深刻,更百感交集,也更触动心扉。

沉默而深邃的眼底,是他不愿意承认的柔情跟至宠,多想能永远这样,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入眠,曾经,他也多次这样设想过。

指尖,颤抖而细腻地滑过她脸上,身上的每一寸肌ji肤,目光再度触及她突然轻蹙的眉头,他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下来。

冷眸一闪,浓而黑的眉头冰冷地拧成了一团,夹带着些许火气。

半晌,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在浴室里洗漱了一番之后,便换上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没有留下半句的交代,或是一个眼神,就这样,留下路迟迟一个人,消失在暮色之中。

路迟迟,四年后的重逢,你真不打算给我半句交代么?

还是,我们之间根本不值得你去记住,四年,你早已经忘记得彻底。

回到家中,那间冰冷而黑暗的卧室里,只有月光在这个时候陪着他孤独而无从发泄的寂寞。

冰冷如鸷的目光投向身旁那张他保存了一年却依然不愿意丢弃的照片,眼底的温度更是冷下了好几分。

“该死的。”

重重的拳头直接砸向相框,一瞬间,镜面给砸得粉碎。

夜色中,看不清申臣的脸,也看不到碎裂的相框背后,那两张笑得灿烂的笑颜。

可纵使如此,纵使这张照片让他几番难以自控,纵使相框已经碎裂,他依然没有打算丢掉。

碎裂的相框躺在置物柜上,他起身,走到浴室,被玻璃划伤的手背还淌着血,他直接用冷水冲干净之后,并没有打算包扎,便回了卧室躺下,却没有半点睡意。

想到还躺在酒店里的路迟迟,他便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可那骄傲的自尊,依然让他没有打算重新回酒店找她。

那一夜,就这样,悄悄地过去了。

路迟迟从睡梦中醒来,浑身同上次一样,酸胀得厉害,只是大脑却比上次要清醒许多。

赤luo裸的身子很容易便让她回忆起了昨晚,那个算不上让人愉悦的夜晚。

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着,每一个碰触,每一句呻吟,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凝眉不语,她侧目,身旁的人,早已经不在,只有冰凉的床面迎接着她醒来。

眼底不经意地滑过一丝低落,她抿着唇,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

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渗进了她细腻的肌ji肤,也让她从头凉掉脚。

所有的细胞都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摒去那压着心底无比难受的刺痛,她只想尽快清洗干净,然后离开。

对于申臣来说,她跟他之间这样的肉体关系,无非就是欠债还钱的交易罢了。

她又怎么能天真地指望着,能像那些亲密爱人一般,在自己醒来的时候,有一双笑得温柔又暧昧的眼神戏谑地调侃着她,对她说

对不起,昨晚累着你了。

想着想着,路迟迟突然觉得好笑了起来。

有时候,真心发现,路痴痴这个名字反而更加适合她。

在浴室里冲了好久的冷水澡,她才从里面出来,擦干了身子跟头发之后,甩掉了所有沉闷的心情,穿戴完毕,便像往常一样,动身去上班了。

丰臣集团总裁办公室

“少爷,今天是秦氏二少爷跟苏氏大小姐苏妍的婚宴,秦董事长给您发了份邀请函,您要去吗?”

任毅站在申臣面前,看着他手背上那几道被玻璃划破的小伤口,又看着他阴云密布的脸,问得小心翼翼。

申臣沉默的眼底微微闪动了一下,并未出声。

只是半晌过后,才慢慢抬眼看向任毅,道:“去。”

“好的,少爷,那我去安排了。”

“嗯。”

任毅离开之后,申臣的眼眸子微微加深了一些。

这一整天,脑子里全是那个死女人。

不碰她也就罢了,没想到一碰她,就像是吃了罂粟一样,让他欲罢不能,怎么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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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碰她也就罢了,没想到一碰她,就像是吃了罂粟一样,让他欲罢不能,怎么甩都甩不掉。

男人对女人在生理方面的渴望本就是无可厚非的,可偏偏,他对那个女人的迷恋竟然到了无时不刻不去回味的地步。

他难以想象,如果自己一直靠近她的话,会不会渐渐地把自己给搭上去了。

与其让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他当然是要把主动权握到自己手上。

想找她便可以找她,不想找她,便当她不存在。

这,才是女人眼中的申大少爷,不是吗?路迟迟,又有什么特殊待遇,又有什么值得他对她独一无二?

想到着,他嘲讽地勾了下唇,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乔伊曼的电话。

“表哥?”

“晚上陪表哥去参加一个婚宴。”

“我?”

电话那头的乔伊曼,显然有些惊讶,同时也带着一丝犹豫。

申臣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便鼓励道:“医生不是说了么,要多走动,大家不是都说你最近走得很好了么?”

“可是”

“别担心,表哥陪着你,到时候你只要跟在表哥身边就可以了。”

电话那头,在这个时候陷入了一片沉默,申臣也没有追问她。

对于乔伊曼来说,很多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下决定。

而他,对她有责任,有义务,在家里待了四年,也该带她出来走走了。

终于,乔伊曼那边有了动静,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申臣道:

“好吧,我晚上跟你去。”

“嗯,打扮得漂亮点,阿策也会去的。”

他笑着打趣道。

“表哥,你又开我玩笑!”

乔伊曼在电话那头,不悦地低骂了一声。

挂断电话之后,申臣的思绪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到路迟迟,而这一点让他有些恼火。

似乎,不管他怎么努力,那个女人就是这样厚颜无耻地在他脑子里跑来跑去,让他无法省心。

路迟迟刚下班回到家,便看到高媛媛跟另外一个女孩子在她家门口等着。

“媛媛,雨辰,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那个被叫做雨辰的女孩跟高媛媛一样,是路迟迟相处多年的好友,三人是同一家大学毕业,已经相交多年。

虽然高媛媛是豪门千金,不过在她身上,从来都不具备那些势利千金的嘴脸,甚至比起有些自以为是的伪女神更容易相处些。

即使,在所有人眼中,高媛媛才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白富美,哪怕前段时间传出“同性恋”的绯闻,也并没有十分明显地影响到她什么。

司雨辰看到路迟迟,哭得更加凶了一些,倒是让路迟迟有些莫名其妙。

她很少看到司雨辰哭,或者是高媛媛哭。

三人之所以能一直相交到现在,正是因为有些相似的性格,或者是有些想法都不谋而合才会一起那么多年。

可现在,这个家伙怎么哭成这样了?

“她怎么了?”

两人进了屋子之后,司雨辰还一直哭个不停,一把一把地抓着路迟迟茶几上的那包纸巾,看得路迟迟的肉都开始疼起来了。

啊啊啊~~~那纸巾刚买的啊,她花了十块钱没打折买的啊,一次没用过啊~~~~

她在心里哀嚎着,这边听高媛媛道:“被她男朋友给甩了,那贱男今天晚上要结婚!”

高媛媛说得咬牙切齿,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地看着司雨辰哭得两眼红肿的模样。

“可不是么,我跟他交往了四年,说甩我就甩我,呜~~~四年啊,整整四年啊,都跟我高中生涯一样长了,呜~~~”

“你高中读了四年才毕业?”

路迟迟一边心疼地盯着自己那包花了十块钱没打折的纸巾,一边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司雨辰,问得无辜。

“路迟迟,重点不是这个。”

高媛媛那没好气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

“哦,对。”

路迟迟认同地点头,而后,无辜地盯着自己那包就快被司雨辰用完的纸巾,道:“重点是,我的纸巾快被她用完了。”

说着,刚刚撅起的嘴巴被高媛媛一巴掌给拍了回去,“路迟迟,你能不能讲重点。”

这什么人啊,抠门抠成这样,别人都哭成这样了,她的重点竟然在那包不打折都只要十块钱的纸巾上。

路迟迟心疼地憋着嘴,无辜地看着高媛媛,心中哀嚎着

果然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她这个豪门千金哪里知道十块钱是有多贵!

在心里抓狂地哀嚎了半分钟之后,心里很清楚,在所有人都认为不是重点的重点根本就不会被采纳。

她也只能在心里为自己十块钱的纸巾肉疼了一番,而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拉起司雨辰哭得伤心的身子,道:

“那个贱男人甩了你去结婚,我们当然也不能让他好过。”

那个该死的贱男,若不是他劈腿,她的这包“昂贵”的纸巾也不会香消玉殒。

都是他,那个罪魁祸首,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再度抓狂了一番之后,他她坏坏地勾了下唇,眼眸眯起,看向高媛媛那询问的眼神,笑得一脸阴森:

“大编剧,编个故事来玩玩。”

高媛媛一听,当下便来了精神,两眼一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我的。”

三人在沙发上“密谋”了一番之后,一切便大功告成了。

“我有婚宴的邀请函,到时候,我带你们进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

名爵宫廷大酒店

这又是一场豪门盛世的婚礼,豪门中两大家族的联姻,在上流社会里,本就是常事。

而婚宴,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场变相的生意交谈而已。

贵宾厅那沉而不失奢华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门口,穿着一袭大红色抹胸露背晚礼服的女孩笑得一脸优雅地对着来往的宾客礼貌地颔首,而后缓步朝大厅中央走来。

贵宾厅那沉而不失奢华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门口,穿着一袭大红色抹胸露背晚礼服的女孩笑得一脸优雅地对着来往的宾客礼貌地颔首,而后缓步朝大厅中央走来。

高高绾起的黑发衬着她白皙的颈部,诱人的胸前佩戴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项链,衬得她整个人贵气十足却又不失俗套。

见她嘴角带着温雅的微笑,明亮的黑眸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而后,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定格。

原本纯真的黑眸子在下一秒闪过一丝狡黠的色彩,轻轻撩了一下裹着她下身的修身裙摆,提步朝前走去。

她的身边还跟着另外两个长相不俗的女孩子,其中一个虽然同样身穿一袭礼服,却在面对如此盛大的场面时,显得有些怯懦。

而另外一个,在面对这样一场盛宴时,自然得不带半点做作,很显然,对于这种豪华的盛宴,她早已经习惯如常。

三人中,有两个人,在场的都认识,便是那一日高家婚礼上被传出同性恋的两个主角,高媛媛跟路迟迟,而另外一个稍显怯懦的女孩,却没人知道她是谁。

见女孩轻轻地拉了拉穿着紫色礼服女孩的手,压低声音,看了一眼眼前那气派的场面,小心翼翼道:

“算了,迟迟,我们回去吧。”

说完,便打算落荒而逃,刚转身的身子却被这个叫迟迟的女孩给快速拉住了。

路迟迟的眼眸从人群中收了回来,侧目,漆黑的眼眸里闪着几分不悦的色彩,声音微沉道:“谁准你回去的?在这里等着。”

不容置否的话音落下之后,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布置豪华的小型舞台,舞台上,一袭白色燕尾服的男司仪正拿着话筒准备开口。

路迟迟微微动了下嘴唇,微敛的眼眸下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玩味,缓步朝舞台方向走近。

参见宴会的人看着她朝台前走近,都自然地将目光投到了她身上,因为高媛媛的关系,两人上了报纸头条,所以对于路迟迟,他们并不陌生。

只是因为那一起同性恋的丑闻,好些人都在指着路迟迟跟高媛媛,交头接耳,切切私语地讨论着。

就在所有人都在低声讨论她们二人的时候,路迟迟已经从司仪的手上接过话筒,明眸安静地扫过在场那么多双好奇的眼睛,微微一笑: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我是今晚新郎秦寿生的朋友。”

含笑的黑眸在说到这话的时候,视线刻意地朝场中新郎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新郎的脸色有了极细小的变化,她不动声色地动了下嘴皮,而后,继续道:

“在这个如此喜庆的日子里,我要借着在场各位,热烈祝贺我的好朋友喜结良缘。”

此话刚落,在场的人都不会吝啬地给予了极其热烈的掌声,哪怕这样的掌声有多么的虚情假意。

可毕竟,她是在送祝福,不是么?

有时候,再不认同一个人,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做到。

这,就是上流社会。

路迟迟的眼底再度滑过一抹狡黠的色彩,润了润声,继续道:“不过”

刚吐出的两个字,让人群中跟着她一起过来的女孩眼底立即出现了一抹紧张跟不安。

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路迟迟那含笑的嘴角,双手攥得紧紧的。

见路迟迟美眸微微一眨,继续道:“在祝贺他喜结良缘之前,我们要先恭喜他要荣升为父亲了。”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今晚婚宴的两个主角,新娘跟新郎。

却见新娘也是一脸的迷茫,放在路迟迟身上的目光收回,侧目看向自己的未婚夫,沉声道:“你朋友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怀孕了?”

新娘的脸色有些难看,生冷的口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

在他们上流社会人中,奉子成婚算是一件败坏门风的事,虽然社会跟时代都在进步,可对于他们这些自命高人一等的人来说,未婚先孕在豪门的圈子里也算是一件丑事。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们二人身上,身为新郎的秦寿生更是慌了阵脚。

要知道,今天的婚宴对于他来说,并不只是娶一个老婆这么简单,如果被那个臭丫头一句话就给破坏了,他也算是彻底完了。

“妍妍,你别听她胡说,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你怀孕了呢。”

“苏小姐,你别误会,我是说他要当爸爸了,可没说怀孕的人是你哦。”

路迟迟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俏皮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可那双明亮的黑眸里却闪烁着无辜。

又不动声色地对站在人群中同样看戏的某大编剧勾了勾唇。

秦寿生的脸瞬间绿了一大半,整个婚宴现场完全陷入了一种低温的状态,新娘的脸也跟着黑了,犀利的眸子里燃烧了几许火光。

“秦寿生,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妍妍,你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她,这个人绝对是来捣乱的,保安!!保安!!”

相比起路迟迟那眼中含笑的淡定模样,秦寿生整个人已经乱了阵脚。

“别叫保安了!你给我说清楚她是谁!!”

身为今晚的女主角,苏氏集团的独生女苏妍完全是一副不容置否的高姿态,即使眼前之人是她的未婚夫,她都没打算给他留半点面子。

章节目录 第301章 生长在豪门之中,她见过各式各样的人,秦寿生那些话的真假,她完全可以分辨得出来。

就在这时候,只听“扑哧”一声的轻笑声在这安静凝结的气氛中响起,路迟迟对着苏妍挑了下眉毛,道:

“苏小姐,你要相信他,他确实不认识我。”

说完转身,从相互拥挤着看好戏的人群中,将那个早已经紧张得湿了一身的女孩带了出来,“别愣着!”

低低的声音透着明显的霸道,那个看上去怯懦无比的司雨辰便被带到了秦寿生跟苏妍面前。

“他不认识我,不过,一定认识她!”

“他不认识我,不过,一定认识她!”

路迟迟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司雨辰,对着苏妍道。

见到她,秦寿生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也顾不得在场那么多宾客在场,便对着司雨辰低吼出声:“你来干什么!”

不打自招的问话,让在场等着看戏的人瞬间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

站在路迟迟身边的女孩,因为秦寿生的低吼而吓得往后退了两小步,连声点头道歉:“对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几句,便红了眼眶,眼底泪光闪闪。

见状,路迟迟抿唇,秀气的眉头有些不悦地蹙了起来,看着好友如此怯懦的模样,心底顿时多了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没见过被人甩了还要跟人道歉的!!

路迟迟抿了下唇,眼眸投向秦寿生,正要开口,便听司雨辰怯懦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我不想来找你的,但是我我满脑子里都装着你”

“装着我?我看你满脑子装的都是屎吧?”

脱口而出的,是跟那些所谓自命高贵的上流社会完全不匹配的下流之词,一瞬间让在场看戏的人都僵了脸色,眼底透出了几分嘲讽。

秦寿生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别人的目光,这一场婚礼被这么一个自作多情的蠢货给砸了,他还有什么心思去注意那些可有可无的贵族形象。

就在他所有的火气一起往胸口上窜的时候,路迟迟那装得无比纯真的脸,站到了秦寿生面前,故作认真地道:

“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你自己。”

掷地有声的回话,顿时让秦寿生傻眼了,原本铁青的脸色成了黑白交替状。

而在场看戏的人则因为路迟迟这句话而禁不住掩嘴笑出声来,虽然一个个都要竭力地掩饰着自己作为上流社会之人的高贵跟修养,可眼底的嘲笑还是不由自主地散发了出来。

好一句“不允许你这样侮辱你自己”,如此四两拨千斤地用秦寿生自己的话给顶了回去。

她这一句话不就是拐着弯地骂秦寿生是屎么。

秦寿生被路迟迟这句话给回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呼吸一上一下地急促交替着,脸色从黑到白再到铁青,如此循环地交替了好几次。

忽的,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在秦寿生的脸上响起,在场原本看戏的人都重重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见一个巴掌甩完,身为今晚女主角的苏妍一副事不关己地姿态,勾了勾唇,优雅地整了整身上的礼服。

对在场参加婚宴的宾客露出了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不好意思,各位,今晚的婚礼取消了。”

潇洒的模样,尽显豪门太子女的高贵跟从容,似乎刚才甩在秦寿生脸上的巴掌并不是她动的手一般。

落下这句话之后,苏妍便动身离开,下一秒,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见秦寿生完全没了尊严般地在苏妍的面前跪了下来,“妍妍,你别走啊,我跟这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

“啪”

话才说到一半,另外一巴掌声再一次响起,比起苏妍甩的那一巴掌,声音更亮了一些。

婚宴现场原本凝结的气氛更加冷了一些,众人都惊愕地看着出手的主人,半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路迟迟微微动了下唇,明亮而纯净的黑眸里燃烧着火光,见她满脸鄙夷地站到秦寿生面前,细而高的鞋跟踩得掷地有声,双手环胸地俯视着跪在地上早已经没有了半点尊严的秦寿生。

那姿势,傲慢而嚣张,跟她刚进来时的优雅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爸妈给你取这个名字确实太合适了。”

秦寿生!禽兽生!她顺带着连他的父母都给骂了一遍。

伸手随意地拨了拨刘海,路迟迟帅气地勾了下唇,道:“你爸应该很后悔当初怎么没把你直接射在墙上,现在就不会这么丢人现眼了。”

落下这句霸气侧漏又让人忍俊不禁的话之后,她一脸潇洒地转身,扫了一眼在场抱着看戏模样的豪门贵族。

以及早已经笑得前胸贴后背的高媛媛,和那个一直垂着脑袋沉默不语的司雨辰。

正要说话,抬起的目光却不经意地触及就在她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那双幽深沉默的眼神,此时正以一种说不清的表情看着她。

申臣

路迟迟的心,在那一刹那狠狠地咯噔了一下,目光在触及他身边一直挽着他手臂的乔伊曼,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为什么总是这么一次次地让她看到一些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去嫉妒的画面。

申臣,我已经尽量避开你了,为什么却还总是让我撞到你?

撞到你跟她一起,这般得甜蜜。

目光,安静又不动声色地转向手挽着申臣的乔伊曼,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到没有半点在意。

就好像,申臣跟乔伊曼的存在,本身就跟她毫无半点关联。

就像今晚在场的其他宾客一般,他们的身份也不过是此时看她演戏的看客而已。

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她佯装及不在意地侧目,对身旁的两位好友道:

“走吧。”

帅气地整了整身上的礼服,原本气氛凝结的现场突然变成了一出喜剧表演,主角退场,反角一脸狼狈。

申臣的目光在路迟迟三人离开之后,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那个女人,看到他在这里,竟然表现得这么不动声色,无动于衷。

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影响不了她半分。

端着红酒的手指间发出了丝丝声响,很明显,火气十足。

一直站在她身边不敢离开半步的乔伊曼也在这时候感受到了申臣身边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

而这样的冰寒之气中又夹着些许或者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火气。

不用猜,她的心里都能非常得清楚。

能轻易地让眼前这么一座雷打不动的神发火,除了刚才那低调地出场,又高调地退场的路迟迟之外,还能有谁。

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四年前的事,其实跟路迟迟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最多,也只能算是路迟迟间接造成的。

路迟迟并没有害得她走不了路。

只不过,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每一次睡梦中,回忆起四年前的往事,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将所有的事都怪在路迟迟身上,即便,她有多么无辜。

而表哥他

她更清楚!

表哥的心里,一直深爱的路迟迟,从未变过。

却因为她的事而耿耿于怀,总是装得对路迟迟毫不在意,却不知道,越是装得不在意,其实,越是在意到骨髓里去了。

抿着唇,垂眸沉默了半晌,她犹豫了一会儿,抬眼看向申臣,道:

“表哥,阿策在那边,我想去找他。”

乔伊曼的声音,让申臣原本停留在路迟迟身上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不动声色地敛去眼底的那一丝火气,他将目光收回,侧目看向乔伊曼,安静地点了点头,“好。”

薄唇,目光还是不经意地朝宴会厅的门口扫了一眼,正要扶着乔伊曼去找肖策,却见乔伊曼又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眉头轻蹙,他看着乔伊曼,担忧道。

见乔伊曼的脸稍稍红了一下,跟着,踌躇道:“我想跟阿策单独待一会儿。”

难得她会主动这样提议,申臣自然是乐见其成,当下便嗤笑一声,对她点了点头,道:

“那表哥不陪你去了,你自己过去。”

他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乔伊曼,试图让她大胆点,一步步往前走。

见乔伊曼对他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让申臣安心的笑容,甜声道:

“我没事,等会儿我让阿策送我回去。”

“这样最好了。”

申臣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道:“别让阿策给其他女人抢走了。”

一句玩笑,让乔伊曼的嘴角微微一僵,而后,很快地便掩饰了下来,抬眼,故作不悦地瞪了申臣一眼,道:

“那你别在这里当灯泡了,反正婚宴都结束了,你回去吧。”

难得看到乔伊曼开朗了一些,申臣心里自然是欣喜不已,当下便对她轻笑着点头,“好,那表哥先走了。”

他不想承认,此时,他多想快点追出去,拉住那个该死的女人问清楚,她刚才那态度是什么意思?

跟他睡过了之后,打算不认账?

还是学着他玩一夜ye情?玩了之后就分道扬镳?

该死的!

心里不悦地咒骂了一声,眸光一沉,带着些许阴鸷:只有他申臣,才有资格玩一夜ye情。

当乔伊曼提议不需要他陪着的时候,很显然,他脚下的动作快了一些。

目送着申臣走远,乔伊曼才敛下眼角的微笑,眼底滑过一丝低低的自卑感。

找阿策不过是让表哥离开的借口,她,根本不会主动去找他。

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手臂,却被身后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住了。

身子一僵,她转过头来,肖策那双漆黑而漂亮的双眸此时正以一种无奈却有了极少霸道地看着她。

她的心,微微抽动了两下,而后,不动声色地掩饰了下来,对肖策露出了一抹稍显疏离的表情,笑道:

“这么巧?”

“巧吗?”

肖策勾唇,深邃的目光打量着乔伊曼看似平静的笑颜,道:

“我刚才怎么听到你跟阿臣说,你要去找我?”

直接地切入了正题,让乔伊曼嘴角的笑容顺势一僵,目光有些闪躲地避开了肖策犀利的眼神,心虚地解释道:

“我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事,就不去找你了。”

随口的一个解释,极度不走心,却惹得肖策有些急了。

双手将乔伊曼避开的身子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严肃道:

“乔伊曼,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能相信,我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走路,你为什么要一再地避开我?”

他的问题,引得乔伊曼的脸色稍稍变了几分,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只听肖策继续道:“况且,你现在不是能走路了么,你还在顾虑什么?!”

他逼问她,从小就跟她在一起,多少年了?他不想去计较这个时间,他只想告诉她,这么多年,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就算她残了,废了,他都不会在乎,为什么他说得这么清楚,她还是要回避?

乔伊曼一声不吭地任由他质问着,只是那脸色,比起一开始,难看地有些吓人。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着,却倔强地不让它在肖策面前流下,只是垂着脑袋,不声不吭。

“你说啊,乔伊曼,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他急了,忍了四年,一直忍到她可以走路了,以为她放开心地去接受她,甚至买了戒指向她求婚,却没有想到,她对他的回避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看着乔伊曼依然不语,他苦笑出声:“刚才,我还以为你真心想找我,看来,你只是想给你表哥找个借口去找路迟迟,是吗?”

他笑问,乔伊曼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浓密的睫毛有些微颤,她抿着唇,依然不语。

阿策说得没错,她就是想表哥去找路迟迟,这么多年了,表哥为了她而背负的歉意也够多了,她不希望他一直为了她而不去正视自己对路迟迟的感情。

“乔伊曼,我再问最后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气得恨不得将这个笨女人给掐死。

如此直接的问题,犀利得逼得乔伊曼连连后退,终于,清澈的目光抬眼,看着肖策,久久,才吐出了三个字

章节目录 第302章 韩少承嘴角一扬,看好戏的又悄悄跟回来,顾思雨将红玫瑰放在办公桌上,等待总裁的吩咐,北堂冰看也没看,仍低头专注的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不时唰唰唰签署大名,“这种小事按平常处理就好!”

以前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都是顾思雨直接处理,基本不会拿来总裁办公室。

顾思雨递上一张精致的卡片,“这次有点不一样,我不敢擅自处理。”

北堂冰抬眸,停下手中的工作,接过卡片向后靠去。

打开卡片看到里面的内容,眉心微拱。

韩少承立马扑捉到他不宜察觉的细微变化,伸长脖子笑嘻嘻的凑向前去,“是谁啊?”

北堂冰伸手一巴掌推开他伸过来的脑门,合上卡片,看了一眼桌上红艳艳的玫瑰。

韩少承摸了摸被拍的额头,“哎呀!”

“扔掉吧。”

语气冰冷平静没有一点波澜,北堂冰继续拿下一本文件,顾思雨听令,捧起玫瑰转身出去。

北堂冰睨了一眼韩少承,“你怎么还在这?”

“呵呵呵,现在。”韩少承嘴角邪邪一抿,脑门一转有主意了,他用手指了指门口,“现在滚。”

说完就追着顾思雨出去了。

北堂冰了然的看了看门口,看他那表情又想皮痒了,无所谓的紧抿着双唇,继续看文件,可手握着钢笔一动未动,沉默良久。

“嘭!”的一声钢笔扔在办公桌上,他拉扯了下胸口的领结,起身走向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看着窗外的世界,身影孤寂而冰冷。

“小思思,卡片谁的?写的什么啊?”

韩少承死皮耐脸的磨叽顾思雨,顾思雨看也不看他继续自己的工作,当他隐形。

“亲爱的小思思,思思,思雨妹妹,你就告诉我吧,写了什么啊?谁送的?告诉我嘛?”

顾思雨一把拍开凑到跟前放大的脸,“要是再靠近,我就告你性骚扰。”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无情,起码我们在床上也是非常默契的,你不能床上夸我棒,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什么人啦,就没见过变脸变得这么这么快的人,穿上这身西服就像变了个人,说话都不一样了,他还是喜欢那个在他身下撒娇夸他的小妖精,吼吼,一想到那画面此刻就想好好的疼爱她。

顾思雨平静的瞟了他一眼,整理好一堆文件,“性,纯粹床上工具,不算人……让开!”

性,工具?啥跟啥啊?

韩少承正回味她的话,侧身让开,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此行目的,等他想起来追去时,已为时太晚,正好碰上关好的电梯,差点没把鼻子给赔进去,哎呦哎呦揉着俊脸。

“嗡嗡嗡……”此时陈薇薇正在经理办公室低着头很无聊加无辜的听着老杨噼里啪啦的数落,电话一响,嗖的被经理抢去,老杨气的火帽三丈,来来回回的在办公室打转。

“都是你惹得好事,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王总还躺在医院,他说要告我们,你说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我怎么就不会变通呢?我怎么就有个你这么个死脑经的员工!真是气死我了。”

老杨真是恨铁不成钢,在她面前左左右右来来回回的踱步,手指就差没戳在她脑门上了,陈薇薇此时在心里把韩少承这个罪魁祸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真想抽他的经扒她的皮。

老杨还没消停,还在那唧唧歪歪,“你说你,不就碰碰腰碰碰肩膀啥的,又不会少二两肉,有什么关系?没什么事嘛,对不对?我乐意别人来碰碰我的腰碰碰我的肩膀,我还巴不得呢,权当按摩,你说是不是?可人家不了乐意啊。再者,碰两下就少二两肉,你不就赚了,那世上都没胖子了。”

老杨是老糊涂了还是气糊涂了,在那里喋喋不休,自问自答的,表情动作搭配的俨然跟演小品似的,陈薇薇耳朵都起茧子了,偷偷的伸了个懒腰,都快到吃饭时间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中午要吃点什么呢?

老杨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他就纳闷,“什么事情搞得,怎么就把人给搞到医院里去了呢?”

“嗡嗡嗡……”是她的电话响了,陈薇薇挡住还在咬牙切齿恨不能拆了她的老杨,笑嘻嘻的说,“呵呵呵,是我的电话。”

阿弥多佛,电话来的真是时候,冲经理呵呵笑着,她夺过手机立马接起。

“喂?”

“嗨喽,陈薇薇,我是韩少承。”

“韩少承……”陈薇薇随口应着,突然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姓韩的!”

尼玛,我没找你,你还自己送上门来。

“陈薇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你先等着!”陈薇薇掉头凶神恶煞的把手机递给老杨,“经理,把你刚才那些话再骂一遍,电话给你,就从三十分钟前那句开始骂,给你。”

不然,难消她心头之气。

陈薇薇不忘提醒一句,大吼出声,“仔细听着啊,不准挂电话。”然后又把电话递给经理,“经理,您别忍着,把你心中的怒气不满通通发泄出来,大声一点,你放心,我站你这边,他不敢打你!”

陈薇薇仗义的拍着自己胸口保证。

“……”老杨气结,半响才反应过来,恨不能插自己两刀,怒目看着陈薇薇,指着门口,“走走走,你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看见你我就头痛,哎……造孽,快出去,让我安静安静……”

老杨被她气晕了,无语了,有气无力的扶着桌子边缘爬回座位坐下,何止是头痛,他心痛,胃痛,整个五脏六腑都灼伤了。

陈薇薇傻乎乎的被扯出办公室,反应过来又跑回去,“经理,你骂啊,你把刚才的话再骂一遍,我求你了,不头痛的,骂人又不需要你动脑,刚才你那一长串话简直太棒了,一般人说不过了的,真的,求你了,麻烦你重播一次吧?”

“去去去,你滚出去!”

陈薇薇更郁闷了,嘟着小嘴,“凭什么啊,他才是罪魁祸首,是他打的人又不是我打的,就知道骂我不骂他……”

“停停停,闭嘴!”老杨快疯了,抓狂,“我不管了,王总的事就你了,你去搞定。”

“啊?不要,我怎么搞定?管我什么事?”

陈薇薇是被烘出来的,一出办公室他就炸毛了,冲着手机一顿吼,“姓韩的,你在哪里呢?气死我了,你,你给我呆哪儿别动,你死定了,看我不揍扁你!”

“你到现在还有闲工夫揍我,还是关心自己吧,别怪我没告诉你,你家前院都要着火了!”

那头韩少承夸张的言辞让陈薇薇一滞,没好气的回他,“什么?你乱瞎说什么呢?”

“我可没乱瞎说,我可没那闲功夫!”

“……你本来就闲。”

“我在你陈薇薇眼里,就闲了,就没其他高大上点的优点?”

“呵呵呵?你有吗?比方说?”

韩少承泪崩,“比方说为你陈薇薇这少根经的小白的爱情保驾复航!”

陈薇薇真是服了他了,没想到这也能让他想出来,这是哪门子的高大上?无语……

再来句雷人的,“这还不是因为你闲的。”

韩少承明白跟这少根经的小白争也是白费口舌,所以也不卖关子了,直入主题,“我刚从冰大少办公室出来,你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陈薇薇心头一紧,有点吞吐,“额?不想,谁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哼哼,”韩少承贼兮兮的笑,“有人送了好漂亮的红色玫瑰花给你老公,你想想,这事严重不严重了?”

玫瑰花?怎么可能?不会吧……

她想起上大学那会儿,北堂冰那是花见花开,汽车见了爆轮胎,凭着俊美的容颜和气质,的确是风云人物,每天玫瑰巧克力不断,当众拦路表白的也发生过好几次,暗恋的那是数不胜数,不过……

自从她两结婚后,北堂冰一直没啥花边新闻,每日按时回家,没什么特别的。

“陈薇薇,我就问你一句,一个臭鸡蛋放在那里,会没有苍蝇来叮吗?”

陈薇薇立马翻脸,怒气冲冲的,“不准你这样说,你才是臭鸡蛋呢!”

“**,你什么脑袋?这回超常发挥。”

夏雨直言不讳的点了点她的榆木脑袋,“你也不用你那小脑袋瓜想想,就北堂冰那张脸,就算他是个街头小混混,都不知道会迷惑多少数不清的小妹妹,更别说他那身材,那气质,多金又有才,还那么有品味,嗯……娶你不算。”

“什么呀?夏雨你说的什么话?娶我是捡到宝好不好?我哪里不好啦?”陈薇薇看看夏雨,故意拍了拍自己,瘪着嘴,“切,起码本小姐我有胸,前凸后翘。”

夏雨一听,朝她脑门就是一筷子,“你这是人身攻击,你有胸,你胸大无脑!”

“夏雨你男人婆,你个暴力狂,看以后谁敢娶你,你就当尼姑吧你。”

“你还说,你才当尼姑,我是不想嫁,想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

“是啊,人家排错队了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打的火热,硝烟四起,知道的人明白这是斗嘴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吵架呢,随时可能打起来。

乔曼坐在一旁小声的劝导,“好啦,你们别吵了,好多人呢,大家都看着我们了。”

陈薇薇,夏雨,乔曼,他们三人是特好的闺蜜,特好特好到什么程度呢?

夏雨跟陈薇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就互相打闹斗嘴,抢玩具,一起上学同桌同床抢被子,到慢慢长大,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互相不饶嘴,大家都习惯了,两人也成了最好的闺蜜,无话不谈,可以说夏雨参与了陈薇薇二十五年的人生,互相也都在了解不过了。

至于乔曼嘛……

上大学那会儿,他们分到同一个宿舍,那时候陈薇薇心心念念的只有北堂冰,整天念叨着北堂冰,那时候夏雨天天骂她,说你还要不要脸啊,在这样下去你的脸都被踩脚底下了,自尊心都要当狗食了,说北堂冰哪是她这样的货色能拿的下来的,说她别白日做梦了,说她别到头来落得个惨绝人寰的地步,还无人疼惜。

这样骂她诅咒她也没关系,听听也就算了,她居然还说谁知道北堂冰私下里是个什么东西呢,说不定玩过多少女人,说不定背后有多少女人跟他有一腿呢,还不定是小白脸呢。

现在想来,那时候陈薇薇就已经是个护夫狂魔了,一听如此诋毁北堂冰,当即大拍桌子,跳起来狂吼:“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能好到那里去,陪人家男人睡了那么久,最后被抛弃了还不知道人家去哪儿了,谁能比得过你啊!”

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在这种风尖浪口,彼此又互戳痛处,谁也不饶过谁,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结果肯定惨不忍睹无可挽回。

单恋中的女人更是盲目偏执,陈薇薇当时只是一时生气本能还击,彼此都图口头之快,却忽略了对方的感受,那段时间,全世界似乎安静,谁也不理谁,谁也不先跟对方说话,见到彼此也是绕道而行。

陈薇薇很舍不得,她当时就在想,她和夏雨多年的友谊不会就这么的无声无息的结束了吧,他们俩有着一个特殊的共同点,就是认定某件事的时候一股脑的扎下去超乎寻常的执着,十头牛也拉不回。

谁也不主动理谁。就像陌生人一样。

是乔曼的出现让他们重归于好的。

乔曼温柔聪明又会说话,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善于调和,于是她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和夏雨的和事老。

每次乔曼都能说服她两,他所说的话总能切中要害,让两人心服口服。

从那以后,每次她两发生不愉快,就去找乔曼倾述,久而久之,乔曼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她两一致认同的好姐妹,后来的后来也都是她帮她两调和。

现在正值午饭高峰期,餐厅人来人往,客流量爆满,经乔曼这么一提醒,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左右瞟一瞟,哇,果然已经受很多人瞩目了。

陈薇薇缩了缩脑袋,低头猛塞吃的,偷瞄了一眼对面夏雨的盘子……

鸡腿,眼睛盯住了一块鸡腿。

筷子悄悄伸过去,“啪”被夏雨夹住,她嘿嘿嘿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脸,“好夏夏,请你用鸡腿砸我吧,啊……”

她张大嘴巴,撒娇卖萌,等着可爱的鸡腿进来,夏雨推开她的筷子,白了她一眼,扶不起的阿斗,“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成天就知道吃,有的吃啥事都不记得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家帅气的北堂冰有故事了吗?怎么回事啊?”

“哦,是哦,咋把正事给忘了!”陈薇薇啪的放下筷子,眼睛瞪的跟螺丝一样,手托腮帮嘟着嘴认真的想起对策来。

“切。”夏雨无奈的睨了她一眼,还是自己帮她吧,“你这种情况,我看不仅是外院起火,内院也有火苗,这是内忧外患啊……”

“对!说的对啊!”

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北堂冰不愿意跟她要孩子就是内忧,在外面被别的女人勾搭就是外患啊。

唉!

哎,咋这么倒霉啊,什么事都到她身上了。

夏雨眨巴着眼睛朝前趴了趴,“也不是不能解决……”

是么?!

陈薇薇瞪大她的眼珠子,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生怕错过任何标点符号。

夏雨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真是自己佩服自己的奇谋妙计,笑完才有模有样的眯着眼睛道出自己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妙计。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像北堂冰这种标致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打领带是最致命的,你想啊,一件本就价值不菲的商品,还被包装的非常精美,能不吸引那些经常购物的女人吗?”

“就是!”陈薇薇脑袋上下点个不停,“你说太对了,她穿白衬衣最帅了,我就最喜欢他穿白衬衣的样子,帅呆了。”

“……”夏雨两眼一翻,“就你那样。”

陈薇薇还在不停的往嘴里塞爱吃的,两边鼓鼓的,终于咽下一口,边塞边问,“呵呵……那我要怎么做呢?”

夏雨一想到自己完美的妙计,总也憋不住笑,哈哈哈……自己简直太有才了。

随即咳咳两声调整过来,“这简单啊!你想啊,要是北堂冰每天胡子拉碴,穿的土不拉几的……”

哈哈哈,想想他那样子,夏雨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陈薇薇疑惑的看着她在那里傻笑半天,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自己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北堂冰像夏雨说的那样打扮会是什么样子……

听起来倒是蛮有道理的,试试吧。

“等等,还有他不是一直不愿意跟你生小孩吗,这个不用说了,就更容易了……”

夏雨一发不可收拾,越说越来劲,陈薇薇傻乎乎的听的一愣一愣的,一个劲的点头,最后露出小白牙,拍案而起,气势熊熊!

“那到时下班了你们等我,陪我一起去!”

陈薇薇黑黑的眼珠向右翻转,虽然想象不出但是心里已经能知道那会是那么美好的事了……

真的有那么美好么?

吼吼,谁也想不到!

“夏雨,平时看你脑袋不灵光,关键时刻倒是挺有一套的,你放心,等我搞定北堂冰,实现我的愿望,生下孩子,我就让我孩子叫你干妈,让他以后也好好的孝顺你!”

夏雨鄙视她,开心的大口大口吃着饭菜,陈薇薇习惯性的问问乔曼的意见,“乔曼,你觉得我们想的主意怎么样?管用不?”

乔曼没有回答,嘴角往一边扯了扯!

陈薇薇和夏雨这两个缺根经的二货,自然发现不了她的异常,继续口无遮拦的侃侃而谈!

三人吃完饭。

她们工作的地方在同一栋大厦,夏雨在一楼一家小公司做职员,主要负责人员招聘,平时公司的资料打印会议室资料发放等,虽然有点杂,刚起步的小公司嘛,人员比较少,一个人有时候做多个人的事,不过比较自由,闲的时候每天都会打电话约他们出去逛街玩,当然忙的时候也比较忙,有时半个月都呆在人才市场,招聘网页注册了好几个,不停的面试安排培训入职,夏雨说她很喜欢这份工作,这样才符合她的性格,说起这份工作,还是当初夏雨复制了乔曼投简历时的简述随便投的,因为她懒的从新写。

他们老板也是个奇葩,不按规矩出牌,竟然录用了大大咧咧少根经的二货夏雨,当时陈薇薇都为她偷捏一把汗。

大学里乔曼是学人力资源的,以她的专业水平陈薇薇觉得她完全可以去大公司入职,本来她也是想去大公司的,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因为各种情况,她只好也跟大家一样从小公司做起。

庆幸的是陈薇薇跟乔曼进了同一家公司,人事部行政部业务往来是很多的,不过陈薇薇觉得有乔曼在她更有安全感,平时工作上的事也没有那么无聊,一切都很开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下午时间感觉很快就过去了,一下班,陈薇薇就拉着乔曼和夏雨去逛商城,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后来大家逛去了夏雨说成人世界商店,那里绝对让陈薇薇这种傻白吃货傻眼……

说的没错,陈薇薇真的傻眼了,可以不要露出那种别人看了觉得很色的表情吗?

妈呀……

什么奇特款式都有啊!

与陈薇薇的痴傻相比,夏雨更加超赞自己的智商,拉着陈薇薇就跑进店里,“我靠,什么款式都有啊!陈薇薇,你瞧着,我就不信北堂冰是柳下惠,能够Hole的住!”

“夏夏,我看还是不要了吧,我怕我自己Hole不……住……!”

陈薇薇扫视一圈,瞪圆了大眼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要是穿上这些……还是不要刺激他吧,以北堂冰平时的爆发力,她担心自己还能开心的吃零食吗……

夏雨一根食指撑着下巴,边点头边贼兮兮的偷笑,“陈薇薇,明天让乔曼帮你请假,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夫妻生活幸福过度,暂,请假一天。”

啊?

陈薇薇听的毛骨悚然,一愣一愣的,这边,夏雨已经非常豪爽的大叫老板,“老板,这,这,这……我们全都要了!”

老板一点也不惊讶,带着微笑,很自然的一一打包好,“还要不要别的?”

陈薇薇伸出手指,小小声的说,“老板,帮我把那套打包……”

她扫视好几圈,早就盯住了那套,看那款式,性感红色的蕾丝,该露的不该露的……都能看见!

陈薇薇看着老板打包好,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开心的想立马就回家去,一转身直走,就嘭的一声撞到了人,那人的胸脯就像墙一样硬的很,她揉着撞疼的额头愤愤的瞪了一眼。

挺帅气的一张脸,男人的视线从上而下落到她手上,满满的一大袋东西,咳咳两声,男人清了清嗓子,嘴角不知名的稍稍上扬,若无其事的侧身而过,而后,不自禁的轻笑出声。

女人那表情很可爱。

而陈薇薇的心思却是:我是不是很色?不然怎么那表情,哼!

心情本来很好的,可被男人那眼神扫视一遍,没来由觉得不爽了,要回家好好洗洗,洗洗……

洗洗?脑海里浮现出美人出浴后的模样……吼吼……

笑容不自觉爬上她的小脸,笑出声来,夏雨和乔曼来到她的身边,“你贼笑什么呢?”

一回到家,陈薇薇以最快速度把东西藏进房间,然后迅速若无其事的走下楼,在楼梯口时正好碰见北堂冰进屋,她立即撇开视线,生怕被北堂冰看出什么来。

而且她可没忘早上发生的事,她下定决心不理他的,绝对不理他。

此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北堂晴自楼上下来,走到她身边时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然后事不关己的继续下楼,大摇大摆的走进餐厅。

陈薇薇嘟嘟嘴,没长眼睛啊!

走了没两步,手臂被人拽住,不乐意的睨他一眼,只见北堂冰手提一个包转精美的点心盒在他眼前晃了晃。

哼,小样,知道早上惹我生气了,现在是想用点吃的讨好我?

她看着馋嘴的美食图案,吞了吞口水,不行,要坚定立场,她是有骨气的人好么!

北堂冰微微皱眉,嘴角上扬,“这是国外的特色小吃,听说很好吃,你真的不吃么?”

又在她眼前晃了晃,陈薇薇的眼珠也跟着盒子晃了晃,赤裸裸的诱惑啊,她咽了咽口水,“……哼,不吃,休想用这点点吃的就能让我原谅你,用点吃的就想收买我,没门,我又不是猪!”

不是么?难道不是么?

北堂冰凑近她,嘴角上扬,温热的手掌一把搂住她的腰,两人瞬间贴近,陈薇薇瞪圆了眼球,心立马紧张,“你你你,想干嘛?”

北堂冰低头把她抱进怀里,故意在她耳边哈着气,“不吃它,就吃你,随你!”

“你!”陈薇薇咬紧下唇,心里真想把北堂冰打趴下,真不要脸,这是客厅,竟然在这种地方威胁她!

陈薇薇不信他敢乱来,嘟着嘴甩大话,“哼,你敢?一会儿妈就要下来了,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大叫!”

说曹操曹操就到,周玲正从楼上下来,看到两人,“你两还在这里干嘛呀?”

北堂冰搂紧陈薇薇,不给她拒绝的空间,“妈,我们还有点事情没处理,你们先吃别等我们了!”

“哎!哎?干嘛?”陈薇薇愣愣的看向他,北堂冰这是什么表情,是危险的信号啊!

等陈薇薇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搂着拎向了阳台,她瞬间慌了,“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不要,老公不要!”

阳台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少去为妙啊……

她使劲扒着门框,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老公,老公我错了!”北堂冰紧紧搂着她,半真半假的拖向阳台,诡异的笑,“错了吗?”

“我错了!”

“嗯哼?”北堂冰挑眉,“哪里错了?”

陈薇薇呜呜的哭诉,“我不该生闷气,不该不理老公,更不该不吃老公给的狗粮,不该惹老公生气,所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的很离谱!”

“哼哼!”北堂冰满意的放开她,将糕点提到她眼前,她接住,嘴角开心的上扬,温柔的睨着她,“要是喜欢告诉老公,老公随时给你买!”

“哼,我不要你买,我自己能买,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不想当宠物!”

陈薇薇小声嘀咕着,在他面前,她唯一的尊严就是自己给自己买零食了,更不想被他当宠物一样圈养!

闻言,北堂冰停下脚步,半扭头望着她,“你是小猪!”

额?

陈薇薇惊讶的抬头,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哼……怎么感觉他的背影……有点不一样?

晚饭,餐桌上北堂冰一直冷冰冰的,陈薇薇心里纳闷,不敢吱声,时不时偷瞄!

这是怎么了?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明白!

吃完饭,各自回房,北堂冰去书房处理公司事宜,大概一小时左右,“咚咚咚……”书房的门被敲响。

北堂冰停止敲击键盘的手,抬眸,台灯暖光下,棱角分明的俊脸更加性感,扭了扭脖子,轻咳一声,“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最先跨进的是一双细白的长腿,北堂冰黑眸一顿。

“亲爱的老公!”陈薇薇手扶门框,露出半个脑袋,“人家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还不回房啊?”

她嘟着粉嫩的小嘴撒娇,眨巴着一只水灵灵的大眼睛!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还不回房,可这话在北堂冰听来,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啊!

“进来!”

北堂冰嘴角上扬,眼神示意,陈薇薇愣了下,啥意思?很不自然的裹紧了套在外面的睡袍!

“关门!”

陈薇薇乖乖的回头关门。

北堂冰笑眯眯的看着她,勾勾手指,陈薇薇像只宠物狗似的屁颠屁颠的飞奔过去,乐滋滋的,“老公!”

他不生气了吧?!

北堂冰转过皮椅,拍拍自己大腿,微张双臂,“坐这里!”

额?

陈薇薇双手紧捏着丝质睡袍,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她在想要不要坐上去,她穿太少了,她不想要这个姿势,因为……北堂冰会拨了她,吃干抹净!

她只是想要孩子,过程舒不舒服,差不多就OK,她可不想自己见不到明天的日出,被折腾的死去过来!

虽然,每次都是那样,最后她都是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不要……”她果断拒绝!

北堂冰眉头一皱,双唇紧抿,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就像盯着猎物,陈薇薇最怕这样的北堂冰,你是她遭殃的前兆!

她嘟着小嘴,低头支支吾吾,“我,我们,回房好不?”

床是软的,书桌跟石头一样是硬的,想起每次被他压在桌边没节制的折腾,她深刻体会到什么是痛并快乐着!

“咳咳!”北堂冰低低的干咳两声,半抬狐媚的双眼,“我让你过来坐着,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

“你想……上我?”

额?

陈薇薇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良久,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

她就是这么想的,刚才等他的时间早就把好多工具都放进被窝里了,计划了半天,还找度娘了解了怎么操作,特意下载了几部日本动画片……万事俱备,只欠北堂冰回房!

北堂冰唇角上扬露出白牙,一把拉过来,按在腿上,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味,格外好闻,他把头靠在她颈窝,深吸一口。

他嘶哑出声,在她耳边低语:“还有一点文件没看完,先乖乖的在这陪我!”

语毕,在她脸侧落下一吻,陈薇薇的脸立马红了,用手摸了模发热的脸庞,被他抱在怀里,北堂冰温热的手掌搂住她的肥腰,皮椅转过身,面对电脑,另一只手移动鼠标,电脑屏幕上下滚动。

章节目录 第304章 陈薇薇窝在他怀里,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一只手扒在他肩膀,头靠在她胸口,瞟了眼屏幕上的数据,看不懂,不过,认真工作的北堂冰好帅,让人好有安全感,她更爱他了。

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安静的像只小白兔。

北堂冰快速的处理好事务,啪的拉下笔记本屏幕,陈薇薇刚反应过来,抬头就对上了他微眯的双眼,下巴就被捏住抬高,他霸道的含住她的双唇,陈薇薇唔了一声,舌尖已进入她的口腔,身体被悬空抱起,她立马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身体跟他贴的更近。

“嗯……”她大口喘气,差点沉沦,趁他放过她的间隙,低头靠在他脸侧,“今晚不用避孕套了好不好?”

北堂冰眉心微皱,细微的变化让陈薇薇心下一沉,她委屈的低语。“老公,我们生个小孩好么?”

男人的激情似乎瞬间消散了一半,把她放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你不就是一个大小孩么。”

北堂冰开门出去,陈薇薇反应过来,立马跟出去,一进卧室,她嘭的一声反手关上门,这一声响让北堂冰立马回头看过来……

陈薇薇一把扯开腰间的丝带,麻利的脱掉睡袍扔在脚边,里面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就是陈薇薇看上的那套,红色蕾丝衬得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房间微弱的暖光中,更加撩人。

撩的北堂冰全身一紧,他眸色一暗,身体的莫个部位已经有了变化。

陈薇薇快步撞进他怀里,学度娘里的段子,一只手一只手的搭上他的肩头,踮起脚尖,一只脚抬起,嘟着嘴去亲吻他的唇瓣,北堂冰薇薇拎眉,腰板挺的笔直,稍稍偏头轻易躲开她移上来的吻,担心她重心不稳,手臂一把把她搂向自己胸前。

努力几次亲不到他,陈薇薇也一把靠在他胸口,跺脚撒娇,“老公……”

干嘛不让我吻?

眼睛笑眯眯的俯视只到胸口的小脑袋,看着女人埋怨娇嗔的眼神……

***!

他紧抿薄唇,竭力压下心中的躁动,喉间上下鼓动,嘶哑的温怒,“谁教你的馊主意?”

陈薇薇嘟着嘴不说话,趁北堂冰不备又踮脚去吻,北堂冰依旧偏头避开,两人唇角相差而过,北堂冰心中一顿,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以防她乱动,语气更加严厉,“谁出的馊主意,让你穿这种东西?”

他生气了,陈薇薇低着头,抿着嘴当没听见不回答。

北堂冰的视线掠过她胸前,喉间一动,强压住某处的异样,握着她腰间的手掌不自知的收紧,她的肌肤白皙柔嫩,手感极好。

陈薇薇感觉到他的力度,皱眉提醒“老公……疼!”

他反应过来,撇开视线,一手胳膊一手抚背推着她,把她扔进浴室,“拖了,好好洗个澡,以后不准再穿这种东西!”

“为什么啊?”她不解的反问。

夏夏说这叫魅惑,男人都喜欢这样,而且他明明一副想马上吃掉她的摸样,哼,装什么清高!

“还问为什么?”北堂冰控制不住的频频盯着她,又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他单手撑在门框一侧,忍住不去看她,“这种东西你洗过了吗?就乱穿?消过毒吗?干净吗?万一皮肤过敏怎么办?”

额?

陈薇薇不好意思的试探性的看着他,“那,要是洗过了,是不是就可以穿啦?”

冷冽的黑眸睨着她!

她弱弱的缩了缩脖子,抿着嘴,“不穿就不穿,不过……以后你要跟我生孩子……”

北堂冰眸光一冷,嘴角抽搐着,丫的,胆肥了,她居然敢威胁他?

小样的,是被他给宠的吧!

“陈薇薇,你胆肥了,敢威胁我?”

“那……那也你逼我的……”

“……”

“哼,你要是不跟我生孩子,我以后天天穿这种衣服,我还有好多呢,夏夏跟我说了,男人都喜欢这样,只要你把持不住没完没了的要,总有机会中标……”

“夏夏,夏雨?”好样的!

陈薇薇立马反应捂住自己的嘴巴,心知不妙,说漏嘴了。我亲爱的夏夏!

“老公……”

北堂冰冷哼一声,嘭的关上浴室的门。

陈薇薇仔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明明很性感妖艳啊,他竟然不为所动?

死冰块,你究竟是什么动物,竟然把持的住?有便宜不占,笨蛋!

看来第一招不管用,她打开花洒,一会儿,全身已淋湿,短发贴在脸侧,衣服也巴在身上更加透明,她反手去解内衣扣子,咔嚓,浴室的门被强势打开!

她一惊,错愕的扭头看过去……

“??老公……”

她话音未落,北堂冰长腿跨入,她正疑惑欲开口说话,已被他长臂一伸扣住后脑堵住双唇,右手搂住腰身,往前一步,压在墙上,她的背脊铬的有点疼,正想张口喊疼,舌尖已狂势来袭进入口腔,他的呼吸急促,温热的手掌已至臀部摩挲,他了解她的每个敏感地带,接下来她已经柔软无力,任其无休无止的折腾,痛并快乐着……

浴霸的水花喷洒在两人的身上,陈薇薇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水渍,她的双眼迷蒙着根本睁不开,呼吸急促,期间被水流呛得连咳好几声。

北堂冰无休止的折腾着,汗水和着温水,在两人之间流淌,剧烈的举措检出水花,任由两人缠绵着,一室涟漪……

良久。

陈薇薇有气无力,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臂弯里,给她简单冲洗了下,北堂冰抱着她来到卧室,摖干头发,全程陈薇薇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跟个死人一样,任由北堂冰帮她清洗更衣,享受着他细致的呵护……

她全身酥软无力是谁造成的?

他倒好,舒服了,照顾一下不舒服的是应该的。

陈薇薇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没觉得有任何一丁点愧疚感。

相反的,全是委屈。

魔鬼,百分百的魔鬼。

一切OK,北堂冰看她慵懒的眯着眼睛哼唧,唇角上扬,在她额角啄了一下,帮她盖上薄被……

藏在被子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北堂冰瞪大双眼,性感的薄唇染着不知名的火气,紧紧抿成一条线。

床上的小女人早就把这茬给忘到了九霄云外,迷迷糊糊的就要去跟周公的孙子约会,他捏了捏她白皙粉嫩的脸蛋,低沉的暗哑出声:“好样的,你是不打算见明天的太阳了是吧?”

竟然敢这样明晃晃的勾引他,她究竟知不知道男人这种动物究竟是有多可怕?

女人啥也不懂的翻了个身,定是太累了,嗯嗯两声就睡了过去,没了动静。

北堂冰无语,拿她没辙,看向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的灼热被强行压制下去,把东西全部装进袋子,塞进柜子里,他突然冒出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嗯,应该很有意思。

视线落在大床上,娇小的小女人,她这小身板……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叮咚……叮咚……”床上的手机响个不停,陈薇薇被吵的有点模糊,眼睛困的想睁也睁不开,她伸手东摸西摸,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手机。

“喂,哪位?”

“喂……”手机放在耳边喂了半天,才发现不是来电,半眯着模糊的视线瞟了一眼,看到锁屏上有几条微信消息……

她立即来了精神,翻身坐了起来。

“冰,玫瑰收到了吗?”

“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你应该睡了吧?”

“因为今天事情比较多,弄到现在才完,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想到这么晚了,你可能睡了!”

“明天有空吗?约个时间有空见个面吧!”

送玫瑰的那个坏女人?

这坏女人谁啊?

大半夜的还给他老公发信息,冰?肉麻,还叫得那么亲热?她怎么会有她老公的微信?

吼吼!

她瞟了瞟浴室,脑袋飞速运转,一个不错的想法浮现出来,哼,有了!她得意的呵呵出声,迅速拿来笔记本,把刚才下载的动作片打开,输入密码打开北堂冰的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

选了个目测可能很劲爆的打开,动作片里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靠在枕头上,一边欣赏着里面高超的技能,一边按下微信语音键,录下高潮时急促的频率,录足一分钟放开,发送。

哈哈!嗖的一声,搞定!

心情愉快的将手机放回桌上,合上电脑放回原处,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她赶紧以最快速度钻进被窝,闭上眼睛,把被子扯高盖住脑袋,屏住呼吸,装睡!

北堂冰系了条浴巾,随意的擦着短发走出来,卧室里只有床头一盏暖灯发着昏暗的光芒,旁边亮着的手机屏幕异常明显,很自然的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凝眸瞥向大床上躬起的一坨,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毛巾,踱步过去拿起手机查看。

点开微信,激情的声音立马传出来,差点刺穿他的耳膜,微微皱眉,拉远!

幼稚的小丫头,何时才能长大!

被窝里陈薇薇紧紧抓着被子,摒着呼吸,手心都冒汗了,他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把她拎起来扔出去?还是会把她掐死?

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模拟了好几种北堂冰可能会怎么处理她的方式,可是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自己还是躺在被窝里,只听见走近的脚步声,她全身绷紧,等待暴风雨的来临,却只感觉到一侧的被窝被掀开,然后他特有的男性气息靠近,将她拥入怀中!

她大气都不敢出,这一夜,陈薇薇明明忧心忡忡,可最后还是在北堂冰的胸口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陈薇薇还是对早餐没戏,北堂冰总是有各种办法帮她应付,替他做早餐,帮她刷盘子!

周玲每次都被陈薇薇气的够呛,北堂冰总是有各种理由哄她开心!

接下来的好几天陈薇薇都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坏女人究竟是谁呢?怎么会有北堂冰的微信?还叫得那么亲昵,看起来似乎很熟的样子!

她十八岁就认识了北堂冰,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莺莺燕燕基本了若指掌,似乎,印象中想不起有这号人啊!

可是,那个坏女人还要约他见面呢!

怎么办呢?要是不及时解决,万一发芽怎么办?

现在这个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的季节,最容易发芽长叶了!

苦思冥想,最后,陈薇薇还是决定找好闺蜜们聊聊,让夏雨给她出出主意,可是,连着这好几天,夏雨都是没精打采的,中午吃个饭唉声叹气,晚上吃个饭叹气,逛个街还是叹气,问她怎么回事,什么也不说,还是叹气。

夏雨没节制的叹气,她也被传染了,也跟着叹气,两人经常跟着叹气,有时还同时默契的,叹气。

这些天乔曼似乎很忙,很少跟他们在一起,她想跟乔曼聊聊她的想法,可根本见不到人,去部门找她,很多时候都有事,偶尔碰到,没说几句话,就又有工作要忙了。

她决定等下一下班就去找夏雨,听听她的意见,给她出个主意,虽然上次没成功,好歹是个主意,这次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呢!

她好不容易放松心情,兴高采烈的跑去找夏雨,想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可没想到他***,夏雨竟然已经请假了!

“喂,夏雨,你这段时间在搞什么飞机?”

夏雨在电话那边,郁闷的出口成脏,“我靠,宝宝我心情太***郁闷了!”

“怎么了?”

“哎……陈薇薇你说有这样整人的吗?我都说过了我不相亲不相亲,可我爸妈倒好,什么也听不进去,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刺激到了,非要我去相亲,我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担心我结婚的事随口说说,没想到他们来真的,一天还要相五六次,我还是不是他们的亲闺女啊,我都快疯了,我们是上辈子有仇么,他们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啦……”

陈薇薇听了她一大堆唠叨,总算听明白了,心里隐隐觉得……

要是因此真能把夏雨这吃货给嫁出去了,也是功德无量啊……

嗯,好事啊!

“……夏雨,阿姨是心疼你,万一真能嫁出去了……”

“陈薇薇,你滚犊子!”

“……喂?”没声,挂了?

章节目录 第305章 陈薇薇思前想后,总感觉这件事情有蹊跷,不会是北堂冰干的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可真狠,明知道夏雨这么多年来对那个男人有多放不下……

“薇薇!”

她满脑子都是夏雨这事,茫然的走进公司,同事芳芳叫住她,“刚才经理找你,叫你过去一趟。”

“我吗?”陈薇薇疑惑的指着自己!

不可能吧,这段时间老杨巴不得别见到她,看见她都想绕道走,今天会主动找她?肯定没好事,看来肯定又是跟王总有关!

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最后还是被逼无奈,只好去医院探病!

一同去的还有营销部的贾珊,这个王总其实最初是她挖掘出来的客户,听说本来王总不同意跟他们公司合作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她也是使了什么小手段,那个王总最终同意先来公司看看,没想到一眼看中陈薇薇。

仔细想想,那天晚上贾珊那样针对她,也是人之常情!

其实打心里,陈薇薇觉得自己才委屈呢,她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给他倒了一杯茶,没想到那老色鬼竟然盯上了她。

就如夏雨所言,像她这种娇小玲珑型的长相和身段气质,就是最吸引这种老男人,换句话说,就是看上他的都是老色鬼,看变态。

两人走进电梯,贾珊阴阳怪气的憋了一眼身侧,“真没想到啊,你还有个长得那么帅气的哥?只是,看来……你们一点也不像啊。”

陈薇薇目视前方,抬头挺胸的,“表哥!”

“哦?”

“远房表哥!”

“难怪。”

贾珊抑制不住的唇角上扬,叮咚,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像是比赛一样,两人一个比一个走的快,贾珊瞅着她,“我们做个交换,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感兴趣。”

“我告诉你一个你感兴趣的小道消息,你告诉我你表哥的联系方式,怎么样?”

陈薇薇突然一顿,皱眉睨着她,两眼似要冒出火来!

贾珊误以为她这是答应了,露出白牙,赶紧开心的附在她耳边说:“听说我们分公司最近会裁员。”

裁员?

陈薇薇一脸惊讶,蒋珊见她一脸迷糊,咧嘴解释,“我们这是GK集团最小的一个分公司,今年各个绩效都是最差的,裁员再正常不过了,是很顺其自然的,你想想,要是裁员,你们行政部肯定是第一个,那行政部里裁员最小开刀的是谁?”

“……谁啊?”

“你咯!”

“……”陈薇薇慌了,怎么可能?

贾珊立马掏出手机,“现在轮到你了,你表哥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电话响的时候,北堂冰刚好要去见一个人,要见的去GK集团总裁顾凯博长子,因为听说他对管理公司不感兴趣,这让顾凯博很是头痛,这次把他调到Y市,顾凯博的想法,应该是想让他先历练历练,了解了解公司的情况。

北堂冰与顾凯博关系匪浅,受人之托,当然要尽人之事,不能马虎,这时间,还是顾思雨特意帮他推掉重要的饭局才挤出来的,可以见得此事有多重要!

虽然如此,但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司莫云的名字时,他眼神聚冷,在电梯前停下。

顾思雨在一旁等着,不敢吱声!

北堂冰喉间上下一动,嗓音暗沉,“有事?”

“没事,别紧张。”司莫云的语气平静里带着调侃,“我只是通知你,你老婆在我这儿!”

北堂冰眉心紧皱,眸光聚冷,“她去你哪里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碰巧而已……”

“……”

司莫云轻笑,还是直接说吧,“我只是碰巧路过,看见你老婆强悍的身姿,不幸的提醒你,她受伤了,现在我已经帮她包扎好了,她让我别告诉自己,可是迫于你的淫威,我还是偷偷的告诉你了,到时你来……”

电话已然挂断,司莫云还在唠叨嘱咐,顿时一愣,“喂?喂?你妹的,挂我电话,我瞎操心的屁啊我!”

北堂冰薄唇紧抿;面容严肃的走进电梯,“我去趟医院,接人的事你安排。”

这?

顾思雨不想自己去见那个人,可是这是工作,不容她有私心,她很清楚,点头答应,看着电梯门在她面前合上。

司莫云从洗手间回来,一进门就听见陈薇薇在唧唧歪歪着什么,表情那个凶声恶煞咬牙切齿,慎人得很。

“陈薇薇?你没病吧?”

他走过去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陈薇薇一把抓住他的手,跟见了亲娘一样紧紧握着,呵呵的眯着眼睛干笑,“司莫云,你告诉我哈……”

“呃呃呃……”司莫云嫌弃的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两手一摊,退后几步,离得远远的,好似她是瘟疫。

陈薇薇明白,她知道他就那德行,无所谓的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老色鬼再也色不起来的?”

“什么啊?”司莫云看她小巧的脸蛋一脸无害,心里发毛,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他在椅子上坐下,背靠椅背,吊个二郎腿,眸色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你该不会是因为被人家占了点便宜恼羞成怒,所以干脆动手再给他受伤的眼睛来了一拳,还砸了人家的盐水瓶吧?”

陈薇薇瞪着双眼嘟着小嘴,你真聪明才对了。

“陈薇薇,你是不是少根经啊,那样也能把自己伤成这样?你不怕冰大少知道了灭了你?”

“谁让他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从跟贾珊一路过来医院,拐着弯要她表哥电话号码开始,就憋了一肚子气,早就要爆发的了,一来到医院,我靠,王总那个老色鬼就色眯眯的瞄着她,对她动手动脚不说,还威胁她想占她便宜!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虎不发威以为老娘是病猫,哼!

司莫云呵呵干笑两声,“那个啥,薇薇你别生气,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

怒火还在眉梢,瞪过去,“什么事?”

“咳咳……额,等会儿冰大少会过来……”

什么?!

陈薇薇怒气冲天:“司莫云你丫的竟然背叛我?!”

她嗖的立马站起来,嘶了一声,忍着痛,单脚蹦到他面前,气势汹汹,司莫云吓的踢推靠椅起身要逃,看到陈薇薇金鸡独立左右摇晃,似要跌倒,他及时伸手扶住,“行了吧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趁什么威风?”

陈薇薇生气的挣开他,自己撑着桌沿,一瘸一拐的做到他的位置,将自己受伤的脚翘到办公桌上,皱着眉头轻轻揉着。

“你个渣男,叛徒!”

“喂?”司莫云委屈的皱眉,“我怎么成渣男了我?我是骗你钱了,还是骗你色了?”

陈薇薇怒目,“你妹的……”

“喂喂喂!行了啊!”司莫云掏出手机指着她,“我没妹妹哈,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脏话给录下来,然后发给你老公,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你……”陈薇薇一时短路想不出什么新鲜词来解恨,用眼神杀死他,“pantu.”

司莫云哭笑不得,“……你以为我听不懂啊?你以为叛徒就不算脏话吗?”

“额?哼!”

司莫云被白眼了,长输一口气,小姑娘一个。

没一会功夫,陈薇薇就瞪司莫云一眼,幽幽的用嘴型吐出一个词,“叛徒!”

好几次过后,司莫云无语,“你想啊,你脚伤成这样,就你那一瘸一拐的,他会看不出来,知情不报,他不先灭了我才怪!”

“哼,还是叛徒!”

她才不管!

呜呜……腿啊,你咋这么不争气呢!要不是疼的厉害,不然早就溜之大吉了,现在只能等着被宰了!

北堂冰早就跟她说过,不准她说脏话,不准她跟人打架,不然就要她好看!

不行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就要这么的毁于一旦了么?不甘心!

不能这样等死,得像个办法才行!

司莫云抬腕看了下时钟,“应该快到了!”

“你说你,你也太牛了,你砸东西打人也算了,你笨啊?居然用脚去踢铁床?”

陈薇薇委屈极了,“我生气嘛,我当时是太生气了嘛,抬腿就想把他给踹飞了去!”

“?连人带床,一起……踹飞?”

吼吼!想想那场面的确很威武!

“嘭!”正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声响,把陈薇薇吓了一跳,看着来人阴冷的眼神,陈薇薇瞪大眼睛,立马低头,抠着手指不说话。

司莫云眯着眼睛,拍了拍身上的白大褂,笑嘻嘻的走到北堂冰面前,“悠着点啊,被吓着她,他现在可是病号……”

“出去!”

北堂冰双眸盯着陈薇薇,从进来就当司莫云是空气,司莫云无语,这两口子,真是没办法,这可是他的办公室好么,好心上来劝和,竟然被轰出去,哼!

“不是吧……我不找你领赏也就算了,你还轰我出去,你太残忍了你……”

北堂冰懒得跟他废话,拎着他就扔出门外,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司莫云傻眼,他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天啦?”

我的妈呀这火气,可千万悠着点啊……

办公室里,北堂冰站在陈薇薇跟前,俯视,陈薇薇能看见他锃亮的皮鞋,一动不动,她咬唇,慢吞吞的抬起小脑袋瓜,咧嘴傻笑,“老公,你亲爱的老婆受伤了,好痛痛,都紫了,你看,肿起来了……”

哈哈,古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先笑。

可是陈薇薇你这笑的也太那个啥了,腻死人不偿命的撒娇,讨好委屈的表情,好假。

北堂冰冷冷一笑,俊美的笑脸背后有一个很有趣的主意。

视线移动到他的小腿上,看着她绑的像粽子一样的小腿,可以猜到应该伤的不轻。

浓眉中间拱起,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造次的气息!

陈薇薇一哆嗦,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上,单脚着地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就扑到了北堂冰怀里,北堂冰怕她摔到立即搂住她的腰。

陈薇薇整个人都趴到了他身上,看他没有要推开自己的意思,心里一暖,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还是心疼她占多,更加肆无忌惮的双手从后背勾住他肩膀,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卖萌:“老公,呜呜……真的好痛哦……”

“哼!”北堂冰嘴角似浅浅一勾,绝美的俊脸还是紧绷,眼神深沉的望着她,好似要把她淹没。

陈薇薇看着他,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自己理亏似的松开小手,准备乖乖的等候发落……

欲离开的身体被他用力一勾,“啊”陈薇薇惊叫出声,立马捂住嘴巴,屁股已经被她托起坐在办公桌上,双眼瞪的圆圆的……

他宠溺的在她脸上掐了一把,问她:“痛吗?”

陈薇薇摇着头,抿着嘴感动的要流下泪来,“老公,我就知道老公最疼老婆了……啊!”

她尖叫,不知道她最怕痛了么,不可置信的瞪大圆眼,瞅着北堂冰,这是怎么啦,翻脸比翻书还快。

北堂冰收手,高大的身躯站起来,俯视小女人,“你还知道痛?”

我靠,谁不知道痛啊,疼死了都!

陈薇薇咬了咬下唇,皱着眉头,苦瓜着一张脸,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北堂冰无视她的眼神,双手插进裤兜,没好气的警告,“知道痛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哼!”

陈薇薇那个伤心啊,重点不是痛不痛,重点是不被疼爱的感觉,好伤心啊,心痛……

转念一想,她嘟着小嘴,审视的看着北堂冰,“其实你心里明明就很心疼我,干嘛不敢承认故意伤我的心?”

“是吗?”

从何说起?

陈薇薇突然扯住他的领带,一个用力,北堂冰没防备,闷哼一声一把扑上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她顺势双手一张抱住他,一条腿勾住他的腰,北堂冰任由她抱着,一只手楼她进怀,着姿势甚是暧昧。

“你要不是心疼我关心我的安危,你干嘛这么急冲冲的跑来医院?”陈薇薇贼兮兮的在他颈窝蹭了蹭,“明明就是很担心人家嘛,还不承认!”

哼,这是瞪鼻子上眼么?

还来劲了,真要是告诉她他心疼她,那还了得,指不定以后还改不改的掉这爱闯祸的坏毛病呢?

北堂冰面如其名,薄唇微抿。

“你这一受伤,我的好一段时间不能动你,还得照顾你,我来看看我的合法权益是否收到伤害,有什么问题?”

“……”

哼,你丫的北堂冰,本姑娘又不是只要暖床这一个功能!

本姑娘还会很多的好不?我还可以……还可以……吃。

呵呵呵。

唉!

陈薇薇顿时跟霜打过的茄子,嫣嫣的。北堂冰故意逗她,“不过没事,不影响,我老婆全身都是宝。”

章节目录 第306章 不影响?总裁大人你能再色点么?

说着,双眸瞟过头顶,从她的粉唇慢慢滑过……视线落到她的胸口……

陈薇薇反应过来,立马抱胸,“流氓,北堂冰你无耻!”

脑袋一转,立马抱住他,以此挡住他的视线,在他身上磨叽,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皱起眉头,按下接听键。

“陈~薇~薇……你特么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说完啪的挂断,陈薇薇心下一顿,重重的输出一口气,看来这回是真的要完蛋了!

“出什么事了?”北堂冰凝眸。

“没有,没事,我现在要回公司了。”

陈薇薇站起来随口乱答着,一瘸一拐的想要出门,北堂冰上前几步一把搂住她的腰,勾在胸前,语气不容拒绝,“不行,现在哪儿也不准去,回家休息。”

“不可以!”

陈薇薇立马否定,眼神坚定,不容动摇。

“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个不可以!”

空气中有些火苗的味道,室温剧降,北堂冰黑眸紧紧盯着她倔强的小脸,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到,陈薇薇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口,他的沉默仿佛一双大手紧紧勒住陈薇薇的脖子,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陈薇薇甩开这份窒息,大吸一口气,抬头露出皎洁的一口白牙,笑容尽可能的灿烂。

“哎呀,我还要买零食喂饱我的肚子呢,我要多赚点才能多吃点,老公你不会懂我们作为一个吃货的执着的,你不要心疼我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然我会被宠上天的。”

陈薇薇拿出杀手锏,小鸟依人,撒娇撒娇撒娇,声音嗲的可以溢出水,同时不忘摇着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胸口一蹭一蹭,他的心都被她融化了,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北堂冰紧抿的双唇慢慢上勾,眸色依旧深沉,“你知道的,只要你说你想要什么,我拼尽所有都会满足你。”

陈薇薇的心被猛地震了下,某个位置甜甜的,满满的都是爱,她远远地大眼睛紧紧睨着眼前霸气侧漏的男人,喉咙发涩,幸福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可下一秒,她吞下一切,依旧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像新出的太阳,温暖心窝。

“老公,你真好。”她笑,“就是因为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所以我才更要……”

所以我才要更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上你。

“所以我才要更加努力,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她接着笑道。

推开他,向后一步,她故意在他面前跳了跳,咬紧牙关忍着那份痛,不让他看出来,她笑,“你看,老公,我刚才是想看下你是不是心疼我,我都是装的,你被我骗了。”

她呵呵呵的笑,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跑出了办公室。

北堂冰呆在原地,神情严肃。

沉默了许久,心里此刻竟有些乱。

司莫云看着陈薇薇出门,他走进办公室,有些不懂,“什么情况?”

北堂冰走至办公桌靠椅上坐下,翘起腿,取了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火,浓眉皱到一起,猛吸一口,大口吐出一团白雾,他心中的杂乱在这层浓雾中变得更加迷乱,看不出他表情的变化。

司莫云跨步伸手扯掉他的烟支,戳灭,“这是医院,抽烟也解决不了事情,不要一有什么烦心的就抽烟。”

他在对面坐下,把烟盒移到角落,北堂冰靠趟在椅背上,神情严肃,“她,有没问你什么?”

“没有。”司莫云低头手扶额角,“她问什么,每次来找我都是让我开些调理身体的药,总是问我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男人失去理智……”

司莫云说到这里,抬头看着他,“一个女人总是把自己调理在最佳的受孕状态,那是有多爱那个男人啊?”

心似被戳了一下,北堂冰站起来,“什么都不要告诉她。”

“知道的,我懂!”

他不说话,转身刚走到门外,“嗡嗡嗡……”手机响,他接起,“说。”

“我没接到他,等了很久,手机也打不通,我打电话问了我爸,他派人查了,说他已经在Y市待好几天了。”

那边顾思雨吧情况如实报告。

北堂冰继续走,“顾老先生什么态度?”

“估计被气得够呛,我哥那人他也知道,不愿意做的事强迫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他为何提前来Y市?”

北堂冰浓眉微皱,如果不想被安排,为什么提前来?

顾思雨沉默一会,说,“可能是有吸引他来的理由。”

“嗯。”

北堂冰刚挂断电话,还没收回,手机又响了,他凝眸注视着屏幕,没接。

良久,按下接听,平静的语气,“喂!”

“冰,我是诗梦。”

“嗯!我知道!”

诗梦内心有点雀跃,开心的微笑,“冰,你还记得我的号码?”

大概有十年了吧,时间的确很快。

北堂冰沉默,岔开话题,“找我有事?”

那边尴尬的笑了下,“哦,我回来有些日子了,刚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现在终于可以闲下来了,很久没见老朋友了,想约大家叙叙旧,不知冰大少你有不有空?”

“不好意思,我老婆受伤了,我要去医院照顾她。”

北堂冰的回答很平静,没有什么表情似的,拒绝也是很平淡,对面诗梦轻笑出声,跟十年前一样清脆。

“我跟雪儿见过面,她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结婚的事,所以也不用拿老婆来敷衍我,嗯,就当是跟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聊聊天,况且,我已经十年没回来了,Y市变化很大,很多地方都变了,有很多不懂的都想请教请教你。”

诗梦还是和以前一样,大方得体,说的每句话都那么得当,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嗯。”

陈薇薇坐的士回到公司,忍着疼痛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经理室,老杨正怒不可遏的训斥着,贾珊低着头站在对面,看见陈薇薇进来,老杨大大的叹了口气,“哼!”

“经理,我回来了!”

自知会被大骂一顿,所以她态度不是一般的好。

“我不打电话给你,你还知道回来吗?”老杨愤怒的走过来,“我是让你去医院赔罪,不是让你去医院犯罪!你倒好,你是爽快了,公司怎么办?订单怎么办?这还不是小事,重点是,这次王总肯定不会轻易了事,他肯定会告你个故意伤人!这件事你自己全权负责,与公司无关。”

“经理。”陈薇薇解释,“我是去赔罪了,他摸我的手握都没计较,可他真的很过分,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想轻薄我,还明里暗里的暗示威胁我,当时贾珊也在的,你可以问贾珊,他告我,我还没说高他呢。”

贾珊在旁边没好气的说:“哼,别问我啊,我可清楚的听到人家王总说不计较我们的过失了,那次酒后就是意外,人家就是开个玩笑,一笑泯恩仇,缓和缓和气氛,你倒英勇,没两句话就砸人家盐水瓶,还专挑人家的痛处打,我可不能欺骗经理。”

“贾珊你!你这怎么能跌倒黑白呢?”

陈薇薇很生气,“你不能因为我不给你电话号码你就……”

“行了,闭嘴!”老杨烦躁的呵斥,“有什么好吵的?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脑袋都被你们吵大了。”

陈薇薇委屈的对着经理哀求,“经理,真的不是她说的那样的,不能怪我的,是那个……”

“陈薇薇!”老杨一个头两个大,烦躁的看着她,“得了,不要说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你去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不要让公司有任何的不良影响:还有一个就是……你马上把手头工作处理好交接一下,打包走人吧!”

“……”陈薇薇傻了。

没听到她的回复,老杨直白的表态,“你自己上交辞呈吧,这个月工资我让财务发给你。”

说完,不再去看她,绕过走回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

贾珊斜瞟她一眼,没好气的讥笑,开门出去。

陈薇薇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天大的玩笑吗?怎么可能。

等晃过神来,她上前几步站到经理跟前,“经理,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老杨生气的轻笑一声,“谁敢跟你开玩笑?是你先跟我开玩笑好不?”

陈薇薇知道王总的事肯定下不来台了,也知道不好交差,可是现在保住饭碗要紧,“经理,那个……要不我去找王总,我去求求他,看能不能网开一面……”

看着那老色鬼就想吐,要她去求他,那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可是没办法,现在只能以大局为重了!

“哎……”老杨长叹一口气,“薇薇啊,说句实话……”

有点不忍心,犹豫了下,“说句实话,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公司也打算辞退你了。”

陈薇薇惊讶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老杨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把第一张表格扔给她,“前几天我就已经接到总公司的指令,这两天总公司新派的负责人就会到达这里,我们这个分公司要进行全体整顿,自从潘总走后,我只是听公司安排暂时代任总经理,会辞退很多人,你不要觉得脸上没光,再说这都是有人事部的各方面绩效报表的,这是你在公司一年来的工作表现,让你也走的心服口服!”

陈薇薇目光茫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经理室的,慢吞吞的走着,低头看着手中的表格,一条一条看的她心里直哆嗦,感觉全身好冷。

站在人事部门口,她强忍住心里的委屈,伤心的看着里面的某人,“乔曼,我找你有点事,你出来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乔曼站起来,稍后,她看了眼陈薇薇,于是两人走出来。

陈薇薇将表格递给乔曼看,“这个,你不解释一下吗?”

乔曼轻哼出声,调转头侧身站着,双手抱胸,那眼神说不出的冷漠,是陈薇薇从未见过的,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陈薇薇心寒了一截,觉得她怎么像换了一个人,陌生的遥不可及。

“表格写的很清楚,还需要什么解释?”

“我们还是朋友吗?公司要解雇我你不告诉我也就算了,这上面的数据为什么这么详细,一点一滴写的这么细致,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陈薇薇内心是酸的,说话的时候双肩在颤抖,她一直把她当做自己最好的姐妹,和夏雨有什么心事都找她诉说,没有一点保留,甚至当初在知道他们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时候,她兴奋的大叫,抱着乔曼转了好几圈,还和夏雨一起HAPPY庆祝,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完成工作,公司整顿裁员是总公司的指令,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至于裁谁,这是公司机密,我也不能乱说,表格上的数据,我也只是实事求是,如果你觉得不合理,冤枉了你,你可以去追究我的责任,我没什么话好说的。”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陈薇薇急得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只是强忍着,“我们是好姐妹,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不是应该和我站在同一边吗,你……”

她知道这是她的工作,她做的可能也没错,可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在背后捅了刀子,难受极了。

“薇薇,”乔曼转头面向她,“我想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陈薇薇疑惑的皱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乔曼冷漠的睨着她,讥笑出声,她如此表情让陈薇薇心下一颤,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乔曼吗?跟那个文静善解人意的女子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眼前的好像是全身散发着怨念的亡灵,全身都是黑色的恨意,她的神情陌生的好恐怖。

陈薇薇看着这样的乔曼,心里毛嗖嗖的,突然觉得她好可怕,可怕她翻脸的速度,可怕她对他们没有一丝温情,她害怕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乔曼,你这是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307章 乔曼嘴角一憋,冷笑,“哼,我这样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遇见你,或许我会过的更好。”

陈薇薇听不懂,“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好姐妹啊,我们住在一个宿舍,我们一起上课下课,一起逛街吃饭,我们还一起毕业参加工作,有什么事情什么烦恼我都跟你说,你也都耐心的帮我解决,帮我分析利弊,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什么叫都是拜我所赐?”

“是啊,难道就因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分析解决,我就要什么时候都要跟你绑在一起吗?”乔曼彻底愤怒,靠近她,“听不懂?不知道是吧?今天我就说给你听。”

她究竟要说什么?

陈薇薇越听越听不懂,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皱着眉头咬紧着下唇。

乔曼准备彻底摊牌,长舒一口气,自嘲的笑笑,“你深刻明白自己跟北堂冰的身份地位的差距之大,简直是天壤之别,你认为自己配不上北堂冰,结婚的时候你养父母狮子大开口要了很大一笔巨款,而且结婚以来没有为北堂家添下一儿半女,这些都是你自卑的原因,所以就算你婆婆再怎么刁难你,你都忍气吞声,以为不用北堂冰的钱,自己出来工作自力更生,就可以逼自己不去想那些差距,可以过的心安理得一些……”

乔曼情绪激动生气的低吼,“可是,你以为就只有这些吗?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过得心安理得吗?”

“……你……什么?”

陈薇薇无言以对,心里隐隐作痛,她把她当做自己最好的姐妹,生活琐事无所不告,所以她对她了若指掌,可是没想到,现在正是这个所谓的善解人意的好姐妹,竟然残忍的嘲讽她的一切,无情的揭开她深埋的伤疤。

此时,她的心好痛,甚至比在上面撒了一把盐还痛。

她对她毫无保留,而这却成为了她伤她最深的武器。

“陈薇薇,这只是冰山一角,你以为你能进入这家公司,真的是因为你的能力吗?NO。你不想靠北堂冰的关系,不想去老公的公司上班,然而却正好在附近又有一家公司录用你,而且工资待遇跟你预期的刚刚好,工作内容也和你心中所想一样,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吗?而且你就没有想过吗?为什么我没去别的大公司上班,却和你在一个公司?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如果真有这么多巧合,还同时发生在你陈薇薇身上,你也太好命了吧?”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她停下来,笑了笑,“不过也的确,你的确很好命。”

乔曼终于停了下来,那一抹冷笑仍旧挂在嘴角,却比哭还难看,脸上写满了委屈,内心的隐忍都在爆发的边缘,随时迸射。

陈薇薇听的一愣一愣的,基本已经蒙了,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看到激动的乔曼那颤抖的双唇,她关心的去询问,“乔曼,你还好吧?”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你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因为别的事故意这么伤害我的?

乔曼甩手没理他,被甩开的手僵在半空,她全身好像被掏空,脑袋更空,一下完全没了主意。

双眼目视着乔曼转身决绝的背影,愣在哪里半天不知道干嘛。

“我没钱没钱没钱,有也不给,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在市中心美食街大马路上,陈薇薇眼泪鼻涕无节制的往下落,手里拿了好几串肉串,纸巾一擦,委屈的对着手机大吼。

不知道对面回复了什么,只见她火冒三丈,跳起来狂吼:“你这是父母吗?这是哪门子的父母?我结婚的时候,求着你们别要太多聘礼,可你们是怎么做的?抓住北堂冰有钱,就狮子大开口,简直是卖女儿,那么多钱你们都用去哪里了?还找我要钱,我哪来的钱?你们休想让我去跟北堂冰要钱,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对你们是仁至义尽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也是人,不是物品,不是拿来卖的,你们以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受够你们了!”

她生气的正要挂电话,对面又说了什么,她完全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脸上都是泪水,她吸了吸鼻子,“我早就知道了,我能上那么好的大学,都是我亲生父母留下来的钱,呜呜……你们把我养大,完全没把我当是你们的女儿看待,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早就还给你们了!”

不管对方说什么,她直接咚咚咚的按着手机挂电话,被对方气的哇哇大叫,一瘸一拐的,抬头看着天空,眼泪还是如没关的水龙头,流个不停。

路过的行人都奇怪的看她,有的指指点点好说着什么。

这些都无所谓。

陈薇薇感觉自己真是太特么惨了,工作没有了不说,以后可能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吃自己爱吃的小吃了,还跟乔曼闹翻了,可是,重点是,乔曼说的话……她的意思是她这份工作都是北堂冰暗中安排的,乔曼也很有可能也是北堂冰安排在她身边照顾她的。

原来一直以来,或许在他心里我一直都很没用吧?

从始至终她所谓的自力更生,原来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特么的自己也太惨了,太杯具了。

狠狠的咬着手里的羊肉串,好像这样可以发泄心中的杯具,一口气吃掉手里的串串,抽泣着对旁边老板说,“给我一份臭豆腐。”

“好呢,稍等!”

吃货的价值观就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就要大吃特吃,吃到心情爽了为止!这条美食街有不同小吃,白天夜晚都很热闹,晚上也是不停业的,她一路吃过来,基本都已经饱了,比起心里的难受,腿上的的伤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可现在扒开裤腿看到自己腿上厚厚的绑带时……

“呜呜……真是没天理啊,我还是一个伤患好不好,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伤患,呜呜……要不要搞得这么可怜啊!好痛……”

她捂着胸口,好难受,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好像随时都要死掉似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诗梦电话约她现在见面,可是北堂冰有些担心陈薇薇,她的腿还受着伤,于是决定先过来接陈薇薇,打算一会儿先送她回去,或者一会带着她一去赴约也行。

很快到达陈薇薇的工作地,把车停在楼下,他下车上楼。

走到哪里都是那么耀眼,简单的白衬衫加黑西裤,却也能有被人没有的魅力。

叮的一声僧,电梯门打开,他走出电梯,左右随意一瞄,很快确定方向,左转。

正巧,贾珊和两个女同事正议论着迎面走来。

“她把人家王总伤成那样,王总肯定要深究,得让公司蒙受多大的损失,开除她都算轻的了,如果我是王总肯定不会放过她。”

“唉……对了,贾珊,不是听说她有个很帅气的哥吗?现在陈薇薇都走了,你不打算追啦?”

贾珊冷哼,“是个远房表哥!”

“哦,那她现在被辞退了,你还怎么追啊?”

北堂冰眉心拧紧,大概了解了个大概。

伤人,开除……表哥?

还是远房表哥?怎么不说是别人的表哥?

这时,贾珊一抬头,正好看见北堂冰,她顿时来了精神,眼冒红光,紧张又兴奋的走向前,“那个……先生!”

北堂冰停下,精致的桃花眼不温不火的俯视过去,没有一丝波澜。

闲杂人等,忽略。

“你好,你不记得我了吗?”贾珊心中雀跃,“那晚我们见过的,就是你去接薇薇那晚,还记得吗?我是薇薇的同事,那天我就站在薇薇旁边的!”

贾珊不断的讲述那晚的情形试图勾起他的回忆,北堂冰皱眉看向她,这让她心跳加速,砰砰砰的乱跳。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有完美身材,就算他不看你,你都能被他迷倒。

哼,好样的,表哥。

北堂冰越想越生气,抬眸看向行政部,插在裤兜里的手指敲了敲,薄唇邪魅的上翘,眸色乏着精光。

“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贾珊,西北贾,珊瑚的珊……”

“学长。”

贾珊还在兴奋的做着自我介绍,突然冒出的一句“学长”打断了下文。

乔曼走上前来,“学长怎么有空过来?”

说完,看了看旁边的几个花痴,轻蔑的说到,“抱歉,是找我的。”

这边贾珊狠狠的瞪着她,敢坏她好事,旁边的同事扯了扯她,一起走了。

待他们离开,乔曼仰视着眼前完美的男人,“学长。”

“嗯。”北堂冰从鼻孔里冒出一声,瞟她一眼,“这月的钱我已经派人打到你卡上……”

“我知道了。”乔曼急忙应道,不敢正视,“学长,那个……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钱了。”

北堂冰凝眸,眸光乏着冷光。

乔曼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薇薇,被公司辞退了。”

温度剧降,乔曼感觉到气氛的紧张,怯怯的抬头,顶着北堂冰阴冷的眼神,她想豁出去,“学长,我……”

她刚开口,北堂冰半侧身时余光瞟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那眼神,乔曼看得心颤,全身哆嗦。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薇薇手机关机,北堂冰浓眉紧锁,接着又拨了好几通电话,没找到人。

韩少承得知陈薇薇失踪了,当即非常愤怒的抱不平,“靠,那种傻冒都能被你弄丢了?”

“废话,韩少承,你找死?”

北堂冰火冒三丈,平时一贯冷峻高贵的气势,此时荡然无存!

啪的一声,手机摔在地上,整个空气都凝结,笼罩着一层阴冷的怒气。

小傻瓜腿还受着伤呢!

敢跟他玩失踪,一会儿找到她,不得弄死她!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已经慢慢黑下来,四处已然灯火通明,北堂冰四处找寻,领口两颗扣子都松开,不知什么时候白衬衣的袖口已经被挽起,

他沿着美食街一直向前找,不放过每个角落,仔细的在人群中搜索,站定,他扶着窄腰,拧紧的眉心展示了他此刻的情绪,全身冰冷的强大气场,高大挺拔的完美身材,让路人频频注目。

又向前走了几步,余光扫向某处,退回去,偏头,转角处女人正全身卷曲着,双手抱腿,下巴顶在膝盖上,满脸的落寂伤心,嘴巴一张一合……

小手掏出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用力的撅着,咔嚓咔嚓的响……

视线落在她旁边,一个大号的购物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从超市里买来的零食……

“……”北堂冰松了一口气。

人家翻天覆地的找她,四处奔波,她倒好,躲在这里吃零食,看购物袋就知道,应该没少吃。

现在好了,总算是逮着机会可以肆无忌惮的海吃了,肯定吃得超级爽吧,嗯?

吃着吃着,眼前出现一双程亮的皮鞋,她咯噔一怔,顺着皮鞋一双长腿,缓缓上移,白色衬衣……

吼,北堂冰?!

第一反应,拔腿就跑!

北堂冰镇定自若,顺手就拽了回来,还在挣扎,“反了你,还跑,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呜呜呜……”陈薇薇想说话,嘴里还有东西,赶忙咀嚼咽下嘴里的薯片,不满的嘟着小嘴,“老公……呵呵……我,我没跑,我是想去扔垃圾呢,我,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我就是心情不好,想吃点零食开心一下,吃完就回家的,零食……哦,零食,我就吃了一点点,就只是一点点!”

余光瞟了眼购物袋,偷偷的用脚跟去踢,想把它藏起来,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笑嘻嘻的瞄着他。

好严肃!笑的有点……吓人啊!

看着这样的北堂冰,完蛋了,陈薇薇还想跑,可是被北堂冰拽着,一步都走不了,她努力想挣脱他的禁锢,“老公……呵呵……”

她笑嘻嘻的讨好,“对了,我买了酸奶,你要不要喝?”

北堂冰轻哼一声,凝眸紧紧的盯着她,那阴冷的黑眸迸射出火花,周身的气场很清晰的表示:你惹怒我了。

陈薇薇咽了咽口水,顶着恐慌,准备装无辜,“哇……老公,你今天好帅啊!”

帅?

他什么时候不帅?

以为拍拍马屁就可以让他放过她?

没门!

“酸奶么?”他挑眉瞄了瞄她身后,慢慢的,视线移到移到她胸前,性感的薄唇似真似假的轻挑,“就只拿酸奶打发我?”

嗯?

陈薇薇顺着他的视线瞄了瞄胸前,很快领悟到他的言外之意,她单手护胸,企图推开他,愤怒:“你,这是大街上,人来人往,你敢,你要是乱来,我,我就大叫!”

“我喜欢听你叫。”不怀好意的低笑出声,北堂冰顺手一把把她推到墙壁上,双臂撑住,将她围在胸前,低眸正好看着某处,唇角深深上扬……

“不是要请我喝酸奶么?怎么,现在想反悔?”

北堂冰笑,“女人,可不能这么小气的哦?”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陈薇薇本来稍稍平复下来的心情,因为他现在调侃的言行,立时有变得糟糕了,她紧抿双唇,用紧全力触不及防的推开高大的身躯,嗖的就跑走了。

北堂冰凝眉,这又是怎么了?

本来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轻松轻松,可是,好像更糟糕了?

陈薇薇跑的很快,完全不顾及受伤的腿,在人群中穿梭,可是没一会功夫就败下来,一个不小心,朝前趴去,她用手撑了撑地面,没有站起来,躺在那里眼泪不听话的流下来。

北堂冰跨步过去,把她拎起来,看到她眼泪无声滑落,心口一紧,一把将他抱起,朝停车场走去。

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被她抱进副驾驶,能体会到他的温柔,看着他跟平时一样细心的帮她系好安全带,她眼眶有点湿润,倔强的撇开视线不去看他。

北堂冰的手一顿,俯视着她白皙嫩滑的小脸,片刻,起身,嘭的关上车门,快速绕过车头,开门,坐进驾驶位。

一上车,他凝眸侧过身,眼睛紧紧盯着她,陈薇薇不敢跟他对视,使劲偏头,下巴被他捏住,强行把她转过来,不容她反抗。

“耍什么性子?”他明显不悦。

不说话,摇头,头撇不开,眼珠使劲挪开。

“吃的还不够?不如再吃点宵夜?烧烤?麻辣烫?”

陈薇薇咽了咽口水,很有骨气的摇头,“不吃。”

哦?这样都不心动?

他靠回去,满不在乎的口气,“那破工作有什么好稀罕的?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多好,那更适合你,养的白白嫩嫩的摸起来也更有手感,我觉得不错。”

“不是的!”陈薇薇发飙,哭过后还带着红血丝的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北堂冰挑眉,真生气了?

“哼,你……你不会理解的!”

“……”他眯着眼睛,很深沉的望着她。

陈薇薇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因为她感觉他们两悬殊特别大,她跟他离得好远,他聪明有智慧又有能力,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人际圈子广,他也能很好的处理婆媳关系,他高大帅气有魅力又多金,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是每个女人心中的金龟婿。

她呢?

平平淡淡,没什么特别之处,要能力没能力,要工作,现在连工作也没了,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虽然很少,可这是他唯一觉得自己没那么差劲,觉得在北堂冰面前活的又那么一点尊严,现在连这一丁点尊严也没有了。

工作方面,她帮不上他的任何忙,看不懂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那些小数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搞不懂那些文件写的是什么,不知道他每天都做些什么,才能运作那么大一个集体,才能给那么多员工发那么高的工资,不知道他认识的那些商界名流的身份,究竟有多显赫。

在家里连早餐都要他帮忙,就连跟婆婆姑姑之间的小矛盾,都需要他来帮她摆平。

他们之间最多的交集……只是一些细小的琐事,还有就是各种不同的姿势了吧。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天平,每个人都是有自尊的,虽然从爱上北堂冰那天起,陈薇薇早就把它锁进柜子里,变得后脸皮了,所以就算深刻知道他们之间有多么大的一条鸿沟,她还是决定义无返顾的卷起裤腿,趟过去,不管有多辛苦。

毕竟,她在他身边七年了,好不容易走到河中央,怎么可以放弃,七年,这是她最美好的年华,可是她从不曾后悔,也没想过放弃。

此时,北堂冰的手机想起。

她偏头瞄过去,北堂冰看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

北堂冰静静听着对面说着什么,语气平淡的回应:“不好意思,我老婆这边有点事要忙,我现在不方便过去。”

可能对方又说了什么,他又静静听了一会,仍是平淡的回复:“行,这顿算我欠你,下次再约。”

挂了电话,收起手机,继续开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陈薇薇此刻却不平静了,她掏出手机,故意按了按,特别厚脸皮的伸过去,表情要多无辜就多无辜,“额,老公,我手机怎么没电了呢,借你手机用下行不?”

嗯?这是堂而皇之的查哨么?

北堂冰嘴角会心的上扬,“给谁打电话呢?”

“嗯……”她呵呵呵的傻笑,“嗯,给夏夏,前几天她一直被她爸MB着在相亲,我打给她问问,看她相成功了没有,对了,老公,夏夏相亲的事你知不知道?”

北堂冰轻咳一声,继续开车,装作不在意,哼,小傻瓜变聪明了啊,竟然给他逆转一局?

陈薇薇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的手机,脑袋讨好的凑过去,手指慢慢的一动一动的走过来,害怕他生气,弱弱的语气,“老公,就用一下下。”

见他没做声,默认就是默许,她以最快速度,嗖的一下夺过手机,熟练的开锁,翻页,点开通话记录,最上面一行,显示的是:诗梦。

诗梦。

哼,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女人,肯定是那种风骚妖艳的小骚货,一看到男人就纠缠不休的那种坏蛋。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一长串数字,想要牢牢记住,特么的,咋这么难记啊!

见她皱着小眉头使劲盯着手机屏幕,北堂冰伸手拿过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是嘟嘟嘟的点了几下,然后,好心提醒:“已经发给你了,晚上慢慢记。”

额?

“呵呵呵……老公,我不是要……”

她刚要解释,停下来,掩饰不来,索性坦白,“是的,我就是想记她的号码,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她是不是那天给你发信息的那个……红茶……婊仔……”

旁边凌厉的眼光瞟过来,陈薇薇缩了缩肩膀,声音越来越小,北堂冰轻笑出声,阴沉沉的,“你说什么啊?”

“我没说什么啊?”

打死也不承认说脏话,陈薇薇腰杆挺的直直的,后颈脖被手掌捏住,北堂冰手掌一用力,她的脑袋就往前撞去,她的额头被碰了一下,顿时发飙。

“北堂冰,你家暴,欺负人!”

“我家暴?”他呵呵的笑,甚是阳光好看,“我家暴的时候,你不是最懂么?”

她抬手摸了摸被碰到的地方,其实只是轻轻挨了下下,“你休想调换注意力,那个女银谁啊?她怎么会有你的微信?你怎么会有她的手机号码?”

“你想知道?”

“嗯啊!”

北堂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拨出一个号码,对面马上接通,立刻传来酸溜溜的性感女声:“Honey,接到你的电话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哎呦喂……我好激动啊,是不是太想我啦?”

北堂冰一脸嫌弃的表情,把手机拉的远远的,听到那边跟朋友吹牛的话语:“这是我的爱弟给我来电话了,我不和你们玩啦,等我跟我的Honey约会结束了再来找你们哈,别啊,我的爱妾你也敢不放过,当心我对你不客气哦!”

那边打闹的火热,陈薇薇在旁边都能听的明明白白,太疯狂了。

看着北堂冰,陈薇薇脸咻的发红!

北堂雪就是陈薇薇描述的那类,风骚妖艳,看到北堂冰就对他纠缠不休的坏蛋,可是又能拿她怎么着呢?人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再说,陈薇薇真的是拿北堂雪没办法!

北堂冰眼光很高,很多高富帅都入不了她的眼,这方面原因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个活生生的参照物,从小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也是,无论她在哪里做了什么事,后面都有一个影帝一样的男人帮她解决一切问题,北堂雪还很直白告诉陈薇薇,说北堂冰是她心目中的男神,他拥有了所有女人心中梦想的老公角色,她也一样,每次说到这里,她都夸张的用手掌撞头,说为什么他是她的弟弟,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她一定把他泡到手,真想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呜呜呜……我特么的也太着急了,跑在男神前面也就算了,干嘛巴巴的牵着他跟我投一个肚子里啊?我就一白痴不是?”

“……”她都这么直白了,陈薇薇要怎么说好呢!

北堂雪天生丽质,皮肤跟牛奶一样润滑,跟北堂冰站在一起,别人根本不会以为他们是姐弟,从来都是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每次回国的时候,都要拽着北堂冰陪她Shopping,让北堂冰帮她刷卡提东西,还正大光明的挽着北堂冰的胳膊在大街上显摆,吸引众多羡慕嫉妒的眼光。

总体而言,她就是一个既会玩大姐风范又会小鸟依人卖萌要宠的女人,一般人无法理解!

因此北堂冰每次都厌嫌的不让北堂雪碰他,北堂冰不理她的时候,她会很伤心,当初北堂冰要娶陈薇薇回家的时候,她躲在房间生气,伤心了好几天,后来不知道什么情况,又喜欢上了陈薇薇,对陈薇薇百般呵护,对她那个是又亲又抱,还亲昵的叫她“小乖乖”!

所以,陈薇薇看到她就想躲!

因为,陈薇薇觉得自己没有不寻常的爱好,对男的女的都没有感觉,是的,她只对北堂冰有感觉!

小女人嘛,只对北堂冰来店!

所以现在,一听到那边嗲嗲的声音,陈薇薇感觉全身都不舒服了!

“我老婆说她想知道诗梦,你说给她听!”

北堂冰把手机递给她,陈薇薇接过来放在耳边,“喂!”

“小乖乖!嗯啊,亲一口!”北堂雪在那边嘟嘴亲她,陈薇薇呵呵的干笑,“姐!”

“诶,小乖乖!”北堂雪终于不疯了,语气回归正常,“咳咳……那个,诗梦嘛,就是……怎么讲呢,我说了你了不准生气啊!”

陈薇薇冷静,瞟了一眼侧边。

“嗯,我不生气的!”

嗯?北堂冰估计这次北堂雪又要不按常理出牌了!

北堂雪义正言辞,“她呀,就是和冰一起从小长大的,小时候还有过一段小插曲,我也不是很清楚其中原委了,可是人家诗梦早在十年前就去国外了,这十年都没有来往,嗯嗯,你知道的,当时大家都还小,都太单纯,感情嘛都不是很明白的,就算他们发展迅速,冰那时候还是很纯的,绝对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就算有,人家诗梦还不定同意呢,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冰的初夜绝对不会是给了诗梦的!”

谁说没做就代表没爱呢?

陈薇薇憋嘴,你也太不了解你的宝贝弟弟了,十年之前?

十年前北堂冰十七岁,那个时候她们还没见面!

这么一想,心情有些抑郁。

陈薇薇瞟了瞟旁边某人的某个部位,以他现在的状况,十七岁绝对能想到怎么欺负女人了,绝对是!

嗯,他们都是小时候就认识了,熟悉是自然的,问北堂雪就可以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了。

可是,北堂冰不仅有她的手机号码,还有她的微信,哼,现在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有当初的感情吗?

或者……

手中空了,手机被抢走,她反应过来,看到北堂冰阴冷的脸庞,“你是不想回国了,还是不想回国了?”

“Honey,你敢威胁我,喂,我可是你姐嗯!要是我……”

瞬间安静……

手机扔在格箱里,他抿唇瞄过来,“就是一个老盆友。”

回到家,北堂冰横抱着她,因为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了,他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北堂冰查看了她的腿,肿起来了很大一片,都变紫了,有的地方还脱皮了,有些血迹!

她的腿都伤成这样了,一整天都不吭一声,还说没事,那烂工作有什么好的?

他双眼阴沉着,用消毒水处理伤口,“就那么在乎那份工作?”

陈薇薇撇了撇嘴,脑袋左右晃了晃。

他住嘴,没有再问,重新帮她绑好绑带,站起来,语重心长的府瞄了瞄她,把东西全部放回原处,走过来抱起她,上楼!

陈薇薇不吭声,任他抱着去浴室,洗完澡,被她用大毛巾包着,一起抱着放到床上,北堂冰扯开毛巾不要遮住她的头,一个附身,双手一撑,低头看着她,双眸阴沉,“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乱跑了,我把司莫云叫来,你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乖一点,不要折腾,知道了?”

她一把扯过被角,挡住自己,只露出两眼圆圆的大眼睛,脑袋上下点了点!

没过几天陈薇薇就觉得受不了了,周玲每天没事就去和朋友去美容院做下Spy,喝喝茶聊聊天,偶尔会去去锻炼锻炼做做瑜伽,剩下的时间大多是在家里读读书画下画,她最喜欢绘画,以前的作品还被很高的价格拍卖过!

因此,陈薇薇更加感觉被压的透不出气来!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这些日子气温在慢慢上升,腿上被包裹的地方有些酥酥的,真想去挠两下,司莫云倒是一天天的准时过来看她,说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痊愈了,再过些日子伤口就完全看不到了,到那时又会变成以前修长白嫩的小美腿,不会影响她撩在北堂冰身上的观赏度。

陈薇薇这几天都憋的慌,此时顺手扯过一包聪明豆就扔过去,“又讲带颜色的!”

她靠在床头,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额……这个月都过去好几天了,亲戚还没来,你说我是不是那个……怀上了了?”

司莫云手拖着下颚,沉思一会,“陈薇薇,你放轻松心情开心点,亲戚就会按时光顾,你懂不懂心理紧张会引起大脑紧张?你此时此刻说到怀上两字的表情,啧啧……怪吓人的!”

陈薇薇一下抢过聪明豆,冷冷的赶人,“忙你去!”

她不甘心,跑到外面去买了早孕试纸回来,一大早就蹲厕所里,磨叽了半天,家里的阿姨看她进去了那么久,怕她别有什么事,才敲门叫她,她这才打开门出来,一脸的苦瓜,垂头丧气的。

哎,总是怀不上,为什么总是怀不上啦?想有个小孩咋就这么不容易呢?

那天在沐浴间里,她记得没用什么措施啊,后来虽然……总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的嘛!

哎……哎……怀个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那天得失落感让陈薇薇连着好几天都郁郁寡欢,特别是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北堂冰那完美的身材,和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颜,呜呜……她那小小心灵跟被电击一样,难受!

翌日,一大早,北堂冰跟平时一样附身亲了亲她的脸蛋,慢慢的又亲了下她的鼻子,在她嘴唇处摸索,舌头还舔了舔她的牙门,见陈薇薇只是嗯嗯了两声又要继续睡,于是她恶作剧似的往下……

在她勃颈处咬了咬,陈薇薇忍不住又嗯嗯了两声,在北堂冰听来就是诱惑的邀请,他开始发起进攻,于是房间里就只留下两人的厚重喘息,一室涟漪……

因为禁欲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可以开荤了,陈薇薇被北堂冰翻过来覆过去折腾了半天,最后就剩下陈薇薇冒着微汗,红扑扑的脸,像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乱乱的就像鸡窝,却有另一番性感!

北堂冰美滋滋的凑过去,盯着她,一副妩媚性感的模样,很满意!

他又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真乖!”

陈薇薇晃过神来,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脑门突然大开,哼,反正后院的事情一时半会没法解决,何不先解决了前院的星星之火呢!

“等等!”

她立马清醒,北堂冰疑惑的看过来,只见她咻的一咕噜翻身起来,掀开被子就急急向他奔去,腿刚落地还没起步,一哆嗦就要扑下去,他眼疾手快立马向前一步一把抱住她,陈薇薇全身都扑进了他的怀里,北堂冰爱惜的搂着她的腰,在她耳旁低声细语,“亲爱的老婆,你这个样子,老公好自豪哦!”

你个大色狼!

“哼!”陈薇薇轻哼一声,抿嘴瞪了她一眼,推开他,径直走向大衣柜,打开柜门脑袋装进去磨叽了半天,不知从里面拿了什么,开心的拎着个袋子走出来。

“老公啊,你看,我给你买了新行头,老婆爱你吧?”

她呵呵呵的笑的格外灿烂,怎么有点贼兮兮的赶脚?北堂冰浓眉上扬,额,这还是老婆初次送他礼物呢!

陈薇薇从袋子里拎出一件衬衣,晃了晃,扯着袖子在自己身上摆弄着,“好看吗?穿上是不是很儒雅有内涵?肯定迷倒一大片,老少同吃!”

“额?”

“怎么了?不好看吗?”

北堂冰一脸疑惑,老爸级别的?

呵呵,的确很儒雅有内涵,不是一般的儒雅!

不出声就是默认,嗯,陈薇薇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似的,快速上前帮他穿上,北堂冰唇角微挑,任由她帮他脱下白衬衫,换上儒雅衫,静静的感觉着她的小手在他身上的每个动作,看着她认真的帮他扣好每颗纽扣,然后开心的在他胸口一点,“OK!”

她退后一步,看了看北堂冰,不笑了!

尼玛,咋还是这么迷人?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可以了?”北堂冰满不在乎的扯了袖口,转身去更衣室里照镜子去了!

待他还算不嫌弃的出来,陈薇薇笑嘻嘻的提出自己的另一个雷人的想法,“老公,要不,今天不刮胡子了吧?”

哦?

她贼兮兮的跑到他面前,“老公,你要是留长胡子绝对与众不同,另有一番情趣!”

“是吗?”他沉吟,好像在描绘那样的自己,然后语重心长的问她,“你不怕扎?”

他伸手抚摸着自己冒出来一点的胡须,仿佛看到她被追着上蹦下跳的滑稽样子,哈哈……嗯,这个方法可以有!

北堂冰跟平时一样坐着电梯上楼,当看到总裁如此着装,青胡拉扎的走出电梯,一贯不苟言笑的顾思雨也差点大跌眼镜,赶紧用手推了推镜框。

“有什么不对?”北堂冰唇角上扬,拉了拉领口,故意得瑟。

顾思雨立马调整言行,轻咳一声,咽了咽口水,“没什么,还是照样英俊潇洒。”

总裁大人轻挑浓眉,大大方方的朝总裁室走去,“我老婆送的!”

嗯……

顾思雨:嗯,跟我没关系。

公司每日会议,各部门的经理主管在一一报告着这一星期以来工作完成进展,所有的眼光都在看着某总裁大人正摇动着手掌,一下一下的抹着桌面,其中的一人壮着胆子,“总裁,桌子……桌子没打扫干净吗?”

不会啊,每天都会定期打扫,已经可以当镜子使了好不!

这边继续动作,好看的卧蚕眼微微眯起,“很干净吗?”

是的,不干净吗?真的是一尘不染了好么?

可是你看不到本人身上的衣裳么?

这天,夏雨终于可以回来上班了,一到公司就听说了陈薇薇被辞退的消息,当即就请了半天假,一下班立马去了个电话,两人约在就近的奶茶屋,陈薇薇到的时候夏雨还没到,于是叫了被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

没一会夏雨就到了,风风火火的赶来,气踹嘘嘘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薇薇看她气踹嘘嘘的,额头都是汗,就顺手扯了纸巾帮她擦,把她按在座位让她坐着休息下,夏雨一把接过纸巾自己随便擦了擦,一屁股做在对面,关心她的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才没在几天啊,就成你离职了?之前都没半点消息,怎么这么快?”

陈薇薇沉默,然后才说,“就是王总那个老色鬼的事情,经理叫我去赔罪,结果我把他给打了,惹怒了经理,他就让我卷家伙走人了,我就这样了。”

“尼玛,陈薇薇你好牛啊,这揍人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干过的事了,你家冰大少知道不?有没训你?”

夏雨食指戳了戳她额头,陈薇薇摸了模,瞪她一眼:“斯文点,斯文点,君子动口不动手。”

夏雨不以为然的回瞪,接着说,“你接下来怎么打算?没有挽回的空间了吗?”

“应该也是可以挽回的吧。”陈薇薇嘴巴抿了抿,叹了口气,如若不是王总这件事,可能还可以挽回。

也思考着要不要争取一下再回去做事,可回头再想想,这份工作本来也是北堂冰暗中帮忙的,她不想总是靠他,这几天她也有了一个决定,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靠自己找一个像样的工作,辛苦点也无所谓。

这辈子除了北堂冰,她想她应该有些自己的爱好。

或许,自己努力提升自己的品味,让自己变得有价值,更值得被珍惜。

想想自己活了这么大,好像就分为两个阶段。

十八岁是中间点。

遇到北堂冰前后。

在没有遇到北堂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每天过的不开心,很多烦心事,她也经常犯错。

自从遇到北堂冰以后,她勉强过的跟大家一样了。

两人正聊着天,“嗡嗡嗡……”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心咯噔了一下,眼眸拧紧。

按下接听键,手机放在耳边,那边养母大哭声音都变了:“薇薇,你在哪里?你快点回家一趟,快点啊!”

“究竟发生……”

“嘟嘟嘟……”对面传来盲音,电话已经挂了,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心紧紧揪了一下!

“什么事?”夏雨关心的问,

“夏夏。”她看着夏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流出来,“是我养母打来的,可能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夏雨皱紧眉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的头搂在腰间,轻轻拍着,“不要担心,还有我了,我陪你回去,有什么事情我帮你挡着。”

很小的时候从陈薇薇有记忆开始吧,她就记得养父母经常吵闹,有时候半夜闹得不可开交,养父经常醉酒,一回来就醉话连篇,对养母也是拳脚相加,养母魏美燕担心会伤到她,一闹架就把她送到隔壁老夏家照顾。

后来老夏家搬家了,她也长大了,慢慢学会了隐忍,她只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承受所有的痛苦。

陈薇薇跟夏雨从小一起长大,上学的时候总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相处久了,潜移默化的两人都有点相似,有段时间两都都爱上了直刘海,就留了一样的发型,别人都说他们是两姊妹,只不过,两人都遇到了不同的男人,陈薇薇遇到了北堂冰,剪了短发显得伶俐漂亮,而夏雨遇到了另一个男人,留了一头长发披肩。

陈薇薇苗条,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夏雨苗条,是那种全身都很苗条型的,整体的显瘦。

两美少女搂在一起,加上夏雨那非常爷们的霸气,整体竟也是那么和谐。

陈薇薇抬眸望着夏雨,“你下午不用上班吗?”

夏雨调皮的摸着她的头,“爷们还要保护我的小公主了!”

语毕,“对了,要不打个电话告诉你家冰大少吧,有他在我们说话都能大声点,是不是?”

陈薇薇沉默,咬了咬下唇,摇摇头说,“别了,别告诉他了,别总是一点芝麻小事就劳烦他。”

“行行行。”夏雨看着她有些为难的表情,搂着她的肩膀,“不说就不说,放心,还有我夏爷在呢,不怕。”

陈薇薇站起来,憋她一眼,“好好,夏爷,干嘛不说夏大妈啊。”

“额?”夏雨不乐意了,急急冲上来,追着她,“陈薇薇,不爷们你一下,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陈父母住的房子是个老社区,一进楼道,楼上的吵闹声就听的清清楚楚的,陈薇薇焦急的大步大步的爬楼,上气不接下气的,以最快速度来到四楼,门大开着,里面传来扔东西的声音,养父陈伟的辱骂声,养母的哭诉谩骂声,此时,陈薇薇捏紧的拳头颤抖的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心也跟着怦咚怦咚的狂跳。

“噼里啪啦……”又是一声巨响,是碗柜倒下里面的碗盆之类的摔碎的声音,此刻陈薇薇跟着这一声巨响身体也颤了一下。

夏雨也揣着粗气紧跟其后爬上来,拉着她的手臂,“我进去瞧瞧情况,你先在这里呆着,免得等下波及你。”

她看着夏雨,脑袋摇了摇,该她承担的躲也躲不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自从她嫁给北堂冰以后,他们也消停了一段时间,没有给她找什么麻烦,就刚开始打电话找她要过几回钱,自那以后,就没再接到他们的电话,她以为他们可能也想到女儿已经嫁出去了,没想到这没多久就又恢复原态了。

她每次都发誓以后他们的事跟她再也没有关系,可每次都不忍心,人说养育之恩比天大,她又怎么可能不管。“夏夏,我没事,我进去,你站在外面就可以了。”

夏雨想抢前进去,被她一把拽回来了,可夏雨还是一副担心的的表情,陈薇薇嘴角一扯,笑笑,“没关系的,等下还连累你受伤就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把夏雨挡在门外,她踱步走了进去,刚进门口,迎面摔来一只酒瓶,正击中她的额头,滑落,地上一片狼藉,任其液体四处自由流淌,她的眼睛有些模糊,只有咬紧牙关才不至于泄露心里那即将决堤而出的悲伤,以前的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

“薇薇你总算到家了。”魏美燕看见陈薇薇进来,不顾东倒西歪的陈伟,拔腿就冲向她,“你爸真不是人了,再也不想跟他过了。”

不能过了么?这种话都说了不下几百遍了吧,这么多年以来那次不是养父酒醒后的一句“你原谅我吧”就不了了之了,周而复始的过罢了。

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抬手摸了下刚才被砸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她习以为常,“现在又怎么了?”

魏美燕流着眼泪诉苦,“就是上次工地上,你爸不小心害死的那个人,他的家人几乎每天都来家里闹,要我们赔钱,我们那里来的那么多钱啊?可是人家不依啊,还威胁你爸,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魏美燕边说边哭,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哭的那个带劲,伤心,陈薇薇很是惊讶,瞪大眼睛,“多久得事情了?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就死人了呢?我爸全权负责吗?”

怎么回事?害死了人啊……她顿时目光呆滞,脑袋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死人不是小事,公了,处罚结果也是很重的,送进监狱都是小的,私了,就要满足对方提出的条件,看情况对方是要钱,可是肯定得很多钱啊,她哪里有钱啊?怎么办啦?

脑袋都不知道转了,究竟要怎么办?

陈伟把家里的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估计也是累了,摇摇晃晃的趴在长沙发上,翻身躺着,一双眼睛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就跟死鱼眼一样,忒别恐怖。

魏美燕拉着她,“你知道的他们那个烂地方,当时你爸当天也是喝了酒,他们抓住这点把所有责任都怪在你爸头上,当天都把你爸送进公安局了,要不是我们去找女婿帮忙,估计现在都还没放回来。”

“那个韩先生当时给了那人三十万,本来一切已经解决了的,没想到他们还要钱,肯定觉得我们有钱所以故意讹我们呢,他一张口就要一百万,说没有这个数就要去告你爸。”

“……你的意思是……”陈薇薇听到韩先生,立马转神,“你们去找过北堂冰了?他已经知道了?”

她瞪着大眼睛,顿时火冒三丈,魏美燕不敢直视,讪讪道:“哎,这不是为了救你爸嘛,难不成真顺便他们把你爸送进监狱啊?要不是韩先生警告了我们,我们还想找女婿帮忙,这不是没办法了才找你的吗……”

“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一点钱都不舍得拿,没有我们养你,你能有命嫁个有钱人吗?啊?没用的东西。”

正说着话,陈伟发起酒疯来,冲过来就是一把掌,陈薇薇一时没有留意就被推到了墙上。

夏雨见事情不妙,立马摸出手机。

事情超出他们的想象,夏雨条件反射能想到的事就是打电话给北堂冰,求救。

那边看到电话响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夏雨的电话?

夏雨就是陈薇薇的闺蜜加死党,每次陈薇薇有什么事,都是她通风报信。

就像那次,陈薇薇肠胃出了问题,现在床上抱成一团,直冒冷汗,她打电话过来叫他送人去医院。

还有那次,陈薇薇被学校男孩告白,她打电话过来叫他用点心。

还有那次,陈薇薇爱上看韩国片,里面的大叔很暖心,她打电话过来叫他抓紧多在陈薇薇面前晃晃。

一看到是她的来电,立马接起,那边即使夏雨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还是能听到旁边有人在很大声的谩骂,他皱紧眉头,立马站起来,无视所有老总们的眼光,径直走了出去。

“额?”

现场大家不明缘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顾思雨迅速起身圆场,“很抱歉,我们总裁临时有急事,望大家谅解。”

语毕,走出去追某总裁。

什么情况?

大家都不明白。

北堂冰听到夏雨大声说着,“冰大少,你速度来她家,薇薇遇到麻烦了,赶紧啊,晚了薇薇就惨了!”

夏雨叽里呱啦一口气说完,就挂了电话,顾思雨急步追上来,看到某老总的一张黑脸,有火山爆发的征兆,大概心里了然,“是薇薇的事?”

电梯门开,北堂冰立马进去,黑眸阴沉的可怕。

“你好好祈祷跟你家韩少承无关,不然的话小心你以后的性福人生。”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电梯数字,嘴巴却在开这么吓人的玩笑,着情况就更吓人了。

顾思雨不以为然,“他?还是算了吧?”

性福本来就跟他沾不上边,她的意思是,他哪方面有待提升。

北堂冰来到停车场,“嘟嘟”开车门。

“方向不同,打电话给韩少承来接你。”

北堂冰做进驾驶位,悍马在顾思雨面前嗖的开过去,顾思雨从包包摸出手机,对面韩少承看着来电显示微笑着,等了几分钟这才接起:“亲爱的,怎么啦?想本少爷啦?孤独寂寞啦?”

顾思雨无语。

“……不要迷恋本少爷,本少爷也是有原则的!”

“本少爷一点分量都没有,都没劲,竟然是性工具?”

什么嘛?过那么久了还记着呢!

“什么样的性工具可以让你那么享受啊?小家伙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啊?”

顾思雨抬起手腕看了看,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嗯,刚好五点三十分,到明日清晨八点,中间十四个半小时,你是过来接我还是浪费,你自己看着办?”

韩少承立马住嘴,可兴奋的从沙发上跳起,“你的意思是今晚可以做?”

顾思雨低眉平静的说,“就跟你说的,我最近孤独寂寞,现在又有时间,额,反正有你这个现成的,就将就下吧!”

“我靠!”韩少承生气的爆粗口。

不过他还是立马屁颠屁颠的快速拿了手机和钥匙,就出了门。

陈薇薇使劲用手捂着脸蛋,她要保护好自己的脸,可陈伟发疯似的拳脚相加,魏美燕想要去阻拦,也被一起挨揍,陈薇薇蹲在角落,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却没有哭,陈伟边打边骂,她好似没听见一样,心里脑海里都是北堂冰高大帅气的影子!

嗯,只要一想到北堂冰,什么苦都无所谓了!

“不要再打了!”夏雨大步跑进来,大喊一声!

陈薇薇听到喊声,立马反应,一把把夏雨扯过来,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着落下来的拳脚,好痛,她咬紧牙关,硬是没喊出声,夏雨想挣脱出来,陈薇薇更加用力搂着她,出来就只有挨揍的份,就让自己一个人挨就可以了!

“不要再打了,呜呜……不要再打了!”魏美燕大哭,用力推开陈伟,还是重重的挨了他一拳!

门口已经陆陆续续站了很多人,左邻右舍的,整个楼房听到这里打骂的这么凶,都过来光望,有些好心想过来劝说和劝架,可是看着陈伟那醉酒双眼猩红的模样,没人敢上前。

陈薇薇随便他怎么打怎么骂,还是那一句话:“没钱,事情我会解决,可是我不会找他要一毛钱的,已经欠他够多了!”

“薇薇啊!”听她说的如此决绝,魏美燕着急了,“算我们求你了,你们都结婚了,按理我们也是他的父母了,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爸进监狱啊,况且这点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啊……”

“妈妈!”陈薇薇真的忍不住了,心里太多话不能说出来,只能急急的解释,“我们就不能有点自尊心?自尊你懂吗?你们就不能让我在他们面前有点脸面?”

上十万百万的,对陈薇薇来说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可对北堂冰来说,可能真的没什么,这是多大的悬殊啊!

“薇薇,脸面是小事,有不有有什么关系,命是大事啊,就你爸那个性子,要是进了监狱,他会没命的啊!”

“我会救他的,我都说了一切我都会想办法解决的。”陈薇薇几乎呐喊般的大吼出声,“不管是上法院还是去求去跪,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爸死的,你们还想怎么样?”

魏美燕也发现她怎么就是死脑筋说不通呢,忙不迭的着急,“人家敢这么搞,早就摆明了人家上面有人撑腰,上法院最后还不得坐牢?做了牢还是要女婿出面解决?你说干嘛要绕来绕去,让你爸心里难受,现在用点钱就解决了!”

“妈!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人家拿了第一笔钱说不追究了,现在又大开口要一百万,这是讹上爸了,事情不解决,以后说不定又要多少钱呢!”

“不是不是,人家说了,给他们一百万人家就结案!”

“说半天都是对牛弹琴!”陈伟面容抽缩,走过来又要打人,“我真是白养你了,当初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说着话举手就要打下来,抬起的手却被什么用力抓住,他再使劲用力还是动不了,双眼猩红愤怒的抬头,眼睛瞪的更大,瞬间清醒。

北堂冰突然出现,拦住了陈伟的手,阴沉的冷眸预示着,还要造次就灭了你!

陈薇薇看着北堂冰,挺拔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悬着的心总算有了停靠的地方,顿时轻松了好多!

夏雨感觉到抱紧的力度没那么大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明所以得探出头来,站起来!

北堂冰迅速一把将陈薇薇搂入怀中,甚是心疼,低头,看到她脸上竟那么多伤,青青紫紫的,顿时怒火四起!

他抬头瞄向陈伟,眼神阴森的可怕,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陈伟此时肯定已经死了!

陈伟吓的已经彻底醒了,两眼闪躲,顿时全场寂静,寂静到可以清楚的听到门外的交头接耳。

“额,女婿啊……”魏美燕讨好的强扯出一丝笑容,想缓解一下矛盾,“那个他爸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误会,误会,等他明天醒了酒,肯定后悔自己……”

“是么?”北堂冰冷冷的,好似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不自觉的加大了手掌的力度!

陈薇薇明显能感觉到搂着她的肩膀上的力度,好痛,他的怒火即将爆发,她立马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脑袋靠在胸前,低声的带着深深的恳求,“老公,不要……”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她总是能轻易动摇他的情绪,双眸深深的盯着她,半响,终于没有动怒,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女人不希望他动怒,努力压下心中一半的怒火,稍稍缓解了下,浓眉松开。

他们毕竟是她的养父母,她不忍心伤害他们,算了,现在她也经不起折腾了,因为她全身都在压抑的哆嗦。

“那个……女婿。”

魏美燕怯怯的想要缓解气氛,现在这种情况,她和陈伟都不敢随便说话,陈伟更是呆着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魏美燕看北堂冰脸色冰冷,不容靠近,眼光落在陈薇薇脸上,看样子伤的不轻,心里疼惜的伸手想要去摸,“薇薇……”

北堂冰搂着她侧身躲开,手臂搂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挡着,不让别人再有机会伤到她。

“薇薇……”见北堂冰不让她碰,她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说话,“看薇薇的样子应该挺严重的,不然女婿你先送她去医院吧。”

“哼,现在才来关心薇薇是不是太迟了?刚才下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还是你们的女儿吗?不是亲生的就可以随便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吗?这么多年你们知不知道她过的又多不容易?你们关心过吗?”

夏雨看着就来气,早就要爆发的了,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夺眶而出了,拉着陈薇薇的手,心里担心的要紧,此时陈薇薇却拉了拉她的手臂说:“夏夏,不要再说了!”

“老公,我们走吧!”她抬头看着北堂冰担忧的脸庞,心里甜滋滋的,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就够了,什么都可以不要,她紧紧搂着他,脑袋在他身上靠了靠。

紧紧的搂着。

北堂冰感受着她的拥抱,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也不把抱的紧紧,眼眸冰冷的扫向魏美燕,她吓的退后几步,撞到陈伟,陈伟也被这冰冷眼神吓的心下一颤。

“看在你是她养父母的份上,对她有养育之恩,这次我就不难为你们了,从今天开始,她跟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敢伤害她,我绝不轻饶。”

“女婿……”

“老公!”陈薇薇抬头瞪大双眼看着他,不敢置信,这是……

断绝关系吗?

这?

她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男人,看到他决绝的不容反驳的态度,又看了下养父母错愕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

“老公……”她开口。

正要往下说出自己的不忍,却被他一双大手扣住后脑勺,按至怀里,不给她说话空隙。

北堂冰的眼神凌厉之重,脸上的表情严肃之重,让陈伟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陈伟被吓的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躲在魏美燕身后,要多懦弱就多懦弱,闭着嘴动都不敢动。

外面窃窃私语的话越来越甚,都想不明白,岳父母为什么那么怕女婿,女婿竟然这样跟岳父母说话,这不是断绝关系吗?

北堂冰什么都没理,冷眸再次瞟了陈伟一眼,一把抱起陈薇薇,走出去。

门口人群自觉的让出一条道,北堂冰头也不回的抱着她下了搂,车就在楼下,耀眼的悍马停在这破旧的老楼下,格外醒目,他迅速打开车门,动作温柔的把她放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他看了眼跟在后面下来的夏雨,夏雨很识相懂事的说:“你,你马上送薇薇去医院要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311章 语音刚落,只见北堂冰蹦出三字:“快上车!”

他开门坐进驾驶位,等着夏雨上了车,然后启动。

夏雨还在心里腹议,不知该拿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男人,反正她好像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乖乖上车。

一上车就摒住呼吸,生怕出气太大,不用看都能知道此时北堂冰的心情有多差劲,脸肯定很黑,要是弄出什么动静,谁知道她会不会被弄死。

车子稳步前行中,驾驶位的方向突然飘来一句话,“不要紧张,只是顺路送下你,算是犒劳你,今天好样的。”

夏雨:切,这就算犒劳啦?就不能来点现实的?在学校的时候,打电话给你报告薇薇行踪,立功之后,冰大少你还知道在帮薇薇带了一大袋零食的时候,不忘也给我带点薯片啥的,现在倒好,连包小馒头都没有了,只要动动嘴巴就解决了?

都说结了婚的男人变小气,还真是,钱都存起来养老婆,表示一下都舍不得了。

哼!

接下来更生气的是,半路竟然停车了。

夏雨怎么也不会想到,停车竟然是叫她下车?呜呜……电视剧都不是这么演的好么!

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本来某男人说这是犒劳,她刚放轻松,以为等着被送回家就好了,竟然又打出这张牌。

车停下来的时候她还在观赏车外的夜景,突然驾驶位又飘来男声,“下车。”

啥?

夏雨不明就里,一脸惊愕,“这……这还没到我家啊?!”

某男人回眸一笑,“接下来不顺路了。”

喷血,尼玛,不顺路还叫我上车,半路扔下我,啊……伤不起啊!结了婚的男人不带这样丢人的。

夏雨趴在窗户上的下巴,差点没掉了,眼珠都要掉出来了,可是她还是回以灿烂的标准型的-微笑,推开车门,“那个还是非常感谢你送我到这里,嗯,您一路顺风。”

她伸手拍了拍陈薇薇的肩膀,示意我先下车了,然后下车,关门,继续沃尔玛式的笑,抬手摇一摇,拜拜。

笑容非常美,态度非常好。

“呼……”一阵风过,悍马嗖的一声向前奔去,旁边的夏雨顿时变成了疯子,头发胡乱的飞舞。

哼,尼玛卸磨杀驴!把陈薇薇养父母这块磨卸了,就把她给……呸呸……你才是驴。

唔,某人你那是笑吗?你那明明就是在说:快下去,老子赶时间。

夏爷我二十几年的光荣岁月,都被你个死冰块尽毁啊……神啊,也赐予我一个男人吧……

呜呜呜……

至少拼个车,分担一下路费啊!

陈薇薇一路上都乖乖的坐在车里没说话,北堂冰修长的手指勾起,在她鼻尖刮了一下,“想什么呢?”

“嘶……”陈薇薇眉头皱了一下,摸了摸鼻尖,嘴巴嘟嘟着。

“很痛?”北堂冰放慢车速,立马伸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的看着她,有没有哪里碰坏了。

陈薇薇摇了摇头,那小巧的脸蛋有些浮肿,北堂冰看着她脸上的伤,心里很不是滋味,心被一揪一揪的。

接下来北堂冰的一段话,让陈薇薇差点没流下泪来。

“从现在开始,陈薇薇这一辈子都只属于北堂冰一个人,只有北堂冰一人可以骂,只有北堂冰一人可以欺负,谁都没权利伤害她,记住,我永远是你身后的男人。”

北堂冰面不改色的说完,唇角微挑,陈薇薇感觉整个心都掉在蜜罐里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旁的男人,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挤出半个字,好像喉咙被卡住。

北堂冰偏头深情的望着她,“所以,从现在开始,没有了养父母,还有老公我,老公我永远在你身后。”

陈薇薇感动的眼眶有些湿润,嘴巴张了张,北堂冰发觉到眼睛怎么有泪花,转头摸着她的脸,帮她擦眼泪,“老婆,不哭啊……”

这一说不要紧,陈薇薇再也忍不住的,掉豆子一样,“呜呜呜……老公。”抓住他的手就哭起来了。

怎么了?

他边开着车,一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似乎在给她力量,语气温柔你,“是不是伤口痛?”

她脑袋不停的晃,“没有,不痛,真的,一点都不痛。”

嘴巴抿着,明明就是在忍着,还强说不痛,怎么可能不痛。

老公在这里呢,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老公给你撑腰。

在老公面前不用装坚强,我就是你的肩膀。

看着他一脸担忧的表情,感受着他给的温柔,突然觉得真的一点都不痛了,所以一路上陈薇薇都在一眨不眨的看着亲爱的老公。

“叮咚叮咚……”门铃响个不停,还很急,似有再不开门就要破门而入的势头。司莫云就算现在是在做梦,都得立马跳起来去开门。

打开门,北堂冰抱着陈薇薇一脚踹开,直接进来,“快看下她。”司莫云皱眉,这才几天怎么又来了……

“你说你就不能直接去医院吗?还让不让人活了,难得休息一天还要被你们占用,能不这样么?”

“别啰嗦!”北堂冰抬脚踢他腿,“快点。”

司莫云揉了揉被踢的腿,一拐一拐的上楼去拉东西,下来,仔细瞧了瞧陈薇薇的伤势,愤怒,“卧槽,怎么搞成这样?”

没人说话,陈薇薇嘶的一声把头往一边偏,随即,司莫云脑袋向前倾了下,他气恼,“干嘛打我?”

“你把她弄痛了。”北堂冰坐在陈薇薇旁边,一把搂在怀里,好像这样就不痛了。

“啧啧……你这样护老婆的人,我真好奇那个动手伤人的人,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司莫云鄙视,知道痛还惹是生非,被打能不痛吗?

看北堂冰都没有说话,心里大概才到几分事态的不一般,也就没再说什么题外话了,于是更加轻柔的处理陈薇薇的伤口,一切OK。

收拾好去倒了两杯水过来。

“那个如果有什么不太方便的,要不就在我这里将就一晚吧,楼上客房你随便挑,客厅也无所谓,不过提前声明,动静不要太大,我睡觉特别浅,需要什么我可以免费提供,拜拜!”

说完,司莫云就愉快的上楼了。

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很安静。

陈薇薇挣脱开她的怀抱,坐直,嘟着嘴,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看着北堂冰,“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啊?”

“嗯!”

他很直接的回答。

她瞪大眼睛微怒,“呜呜……原来你真的是只看上我的脸!”

北堂冰浓眉微杵,“……哦?谁告诉你的?”

陈薇薇咯咯咯的笑,站起来,两脚一蹬拖了鞋,跳着扑到他身上,北堂冰宠溺一笑,顺着她的想法倒下去。

陈薇薇趴在他身上,然后双腿分开坐在他腰间,他双手握在她腰间,由着她玩。

“菇凉我是有美色滴!”

她的小手卡住他脖子,撒娇的语气,“亲爱的,来,跟着我念,陈薇薇你真漂亮。”

北堂冰唇角上扬,脑袋左右摇晃,坚决不开口。

陈薇薇看着他忍着笑就是闭嘴不说,撒娇的在她身上跳了两下,北堂冰闷哼出声,微笑着看她,双手用力,低沉出声,“不要闹。”

陈薇薇不撒娇了,静静的,向前扑到他胸前,侧耳听着他砰砰砰的心跳,有点快。

“老公。”

她在他胸前摩擦了两下。

“嗯!”北堂冰低沉出声。

“那个我养父母那件事,要不再想想?”

“不行!”北堂冰果断出声。

“但是他们养育了我,要是没有他们,我不可能长这么大。”

她想着这些,眼眶有点发红,双手紧紧抱着他,脸在他身上贴着,呼吸有些急促,北堂冰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双手托着她的腰想要起来看看她,可是她使劲趴着,紧紧抱着不放。

“你说你怎么想?我听着。”

“我养父之前找过你?”她问。

“是。”

陈薇薇抿着嘴巴,“你干嘛不让我知道?”

北堂冰移了个位置,让她靠着舒服点,“小事一桩,没那个必要麻烦。”

“可是现在人家还死咬着不放,大开口还要一百万呢。”

听她这样说着,北堂冰黑眸微微皱起,沉默一会,让她安心,“没事,有我了,我来搞定。”

陈薇薇小脑袋瓜左右晃晃,“我不想用钱解决,你也不要总为我掏钱。”

语毕,北堂冰一怔,一把把她抬起来,他冷着脸,“怎么了?”

“当初结婚我养父母就狮子大开口,要了你好多钱,现在又要花那么多钱,我承担不起。”

承担不起?

北堂冰冷哼出声,索性一起坐起来,强压住心中的不悦,气恼,“怎么?我的钱不是你的?”

她没吭声,低头不敢看他,沉默一会,然后点点头。

天啦,她居然那么实在的点头承认了!

北堂冰看着他竟然点头,彻底窝火,“陈薇薇,你是皮痒了是不?一天不弄你,你就上天了。”

“我皮才不痒,我是实话实说!你干嘛背着我给他们那么多钱?你拿我当什么啊?给我一点自尊行不?”

陈薇薇没预防的炸毛,北堂冰眉心微微一促,心下也是有点一惊,他冷冷的笑出声。自尊?

不告诉她不就是顾及到她的小小自尊吗?

这小傻瓜怎么就不懂呢?

他在她脑门戳了戳,“你在这呆着,等会再来收拾你!”

哼,要不是顾及到她的伤势,非得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然后好好欺负不可。

不然难以疏散心里的火气。

北堂冰大跨步的走出去,只听到门砰的一声,陈薇薇被震的心下一颤,他生气了?就这么把她一人扔这里么?

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她不会懂为什么他那么生气,其实,冰大少是去发泄去了!

韩少承的房子就在旁边一幢,那时候从家里搬出来,心心念念的就想住在司莫云附近,跟他当邻居,住进来之后,经常隔三差五的去噌吃噌喝,有时候还干脆就睡在那里!

事实上,司莫云也对他们这样很恼火!

现在,确是便宜了北堂冰!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北堂冰双手插在裤兜,没一会他就到了他家,“叮咚叮咚”按下门铃。

韩少承在屋里正和顾思雨云里雾里,从客厅到楼梯,又从楼梯到沙发,从沙发做到床上,正是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两人都气揣嘘嘘,一室涟漪……

两人听到门铃声,都不理会,可是该死的门铃声响个不停,大有不理不停的节奏。

“卧槽!”韩少承真想拍死那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坏人好事!

顾思雨被折腾的欲仙欲死,睁开眼睛看着他,“谁啊?”

“管他呢,继续!”他更加用力的折腾着。

她在他身下承欢,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韩少承听着女人的叫声,心情大好,更加卖力。

虽然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北堂冰还是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冷冷勾唇,更加快速的按着门铃!

韩少承以为这么晚来打扰的,肯定是司莫云,所以又继续缠绵了一会,这才起身,准备去开门!

看着女人满头的细汗,带着红荤的小脸蛋,又心情愉悦,想着等会随便搭理一下,就让司莫云该干嘛干嘛去,于是宠溺的亲了女人一口,“等我回来!”

韩少承打开门,看到北堂冰紧抿双唇,单手撑在门边,不可思议,“冰大少?”

“很惊讶?”北堂冰面不改色,黑眸却已经把大厅扫视了一圈。

韩少承挡在眼前,“额……有什么事?”

“不想我来?”

北堂冰一脸闲暇,不进去也不离开,放下手臂,整个身体靠在门边,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面若桃花,心情很好?”

韩少承瞟了瞟他,也抽出一支,跟他一起点燃,轻松的吐出一口烟雾,“没有你的出现,我心情更好。”

北堂冰斜眸瞟他一眼,眼神冰冷严厉,韩少承心里一颤,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凝眉,深沉的吐出一口白烟,声音低沉,“但是现在我心情很不好!”

我心情不好,你怎么可以好?

他有这么好?

韩少承立刻抱胸,惊愕的瞪他,“你要……摧残……我?”看看他又向后退了一步。

“……”北堂冰一脸不屑,然后出声,“让你办点事,那么没谱儿,我想是不是该找人摧残摧残你,不然没点记性!”

韩少承摸不着头脑,“出什么事了?”

北堂冰浓眉紧皱,随手扔了烟头,一脚踩灭,“陈伟的事给我弄个一清二楚,所有有关人、事、物全查明白!”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不会是陈薇薇出什么事了吧?”

韩少承明白北堂冰的为人,事不关己的事情他从来不会有大反应,而况今天反应这么大,只有跟陈薇薇有关的事,什么事她都很上心!

看来,陈伟的事情已经牵连到了陈薇薇。

此话一出,经他这一提醒,北堂冰眉眼都在笑,那个渗人,手中的火机一下一下的响着,响的韩少承心里直发毛!

韩少承心里哆嗦,接下来肯定没好事,于是想打发他走,“今晚我没空招呼你,不然你老先回,改天,我登门穿性感内裤过去,好不?”

北堂冰眉心一翘,不答,神情更是让人害怕!

“额?兄弟我现在急需,泄欲啊!”韩少承指指自己!

泄欲?

北堂冰沉思,收起打火机,离开门沿,“嗯,我现在也想泄欲,一起?”

语音刚落,他掉头就走,韩少承不情愿的回头看了看屋里,又低头瞄了瞄自己,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抓了件衣服,关门出去了!

半小时后!

跆拳道馆,两人全副武装,不停的摔跤,哎呦声此起彼伏,还有某人终于心情转好,泄欲完毕,某人怨声载道,下手真狠!

直到天快亮了才结束,两人这才双双回来,各自回屋!

进门,大厅的灯还没关,陈薇薇躺在沙发上卷曲着,已经睡着了,北堂冰坐在沙发边沿,一手撑着沙发靠椅,低头睨着睡熟的小女人。

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很温暖,伸手去捏了捏她娇滴滴的小脸,陈薇薇在睡梦中感觉到痒痒的感觉,她摇一摇头蹭了蹭又接着睡。

他唇角上扬,喜形于色,继续捉弄着她,看着她皱着秀眉,嗯嗯的表示反抗。

这样的情形,让他心里格外温暖!

运动后汗湿的短发向前趴着,轮廓分明的俊脸,在这样的夜色里,让他看起来更加俊气,和另类的气息!

北堂冰想往常一样抱着她选了一间就近的房间,帮她洗好,拥着她安心的睡去!

脸上青紫一片,回去家里住的话,婆婆肯定要问,所以陈薇薇就在司莫云家呆了差不多半个月,等到把伤养好,脸蛋恢复如初,起码要更水嫩才行!

期间,陈薇薇无聊透顶,跟夏雨聊电话煲是自然的。

夏雨当然也是不方便直接去看情况的,所以她叫朋友去她家看了看,事情好像没消停,天天有人去家里闹。

北堂冰没有理会这事,陈薇薇不用想也知道,那天养父把她伤成那样,北堂冰怎么可能马上就出手,没出手揍他就是让步了,就算最后要出面解决这事,也是要等过段时间,让那些人给养父长长记性,让他受尽苦头再说。

因此,这才刚能见人,陈薇薇就软磨硬泡的求着司莫云,帮她找到死者家人的电话号码。

北堂冰白天上班去了,陈薇薇就偷偷跟对方打电话,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对方说下午三点半见面,所以她打扮了一下,一个人打车去了约定点,她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到对方自己主动寒暄几句,然后点餐请对方吃个饭,再详谈!

她心里这样想的,抱最大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最好的结果就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少赔点钱又能把事情彻底解决,或许她还可以自己想想办法,当然也不排除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跟现在一样了!

反正自己要尽力试一试。

见到对方的时候,陈薇薇都傻眼了,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啊,人家把她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对方还把靠山也带来了,这回不用吃饭也只能是最坏的结果了。

更让陈薇薇大跌眼镜的是,一起来的竟然是王总,那个老色鬼!

其实王总也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情况,他是跟好几个朋友一起来吃饭的,临时被拽过来撑场子,没想到竟然看见陈薇薇也在这里。

他盯着陈薇薇看了许久,左边走走右边走走,一双贼兮兮的色狼眼一眨不眨的,陈薇薇此时不动声色,她默默捏紧拳头,打算一会他要是乱来,就一拳上去。

“我说小陈啊,你看我们怎么就这么投缘呢?在哪里都能巧遇?”

巧遇?怎么听着那么恶心呢?

她呵呵的干笑两声,“对啊,还真是有缘,特别的巧,貌似每次还都是这么的相同。”

额?怎么个相同?她不会又要打人吧?

那王总想着以防万一还是离她稍微远点好,所以就急忙向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尽是防备和担心。

能不担心吗?尼玛,第一次喝酒喝的,被她朋友打的住进医院,她又跑去医院,说是看访他,最后又旧伤未愈,又被她加重,在医院多住了好几天,加起来在医院躺了差不多半个月呢,这才刚好利索,他可不想又旧事重演。

伤不起啊!

可命运真会安排,吃个饭也能遇上,刚才她那意思不会是真的……又想动手吧!

陈薇薇见他退后几步,也就稍稍放轻松,回归正事,看着来的好几个人,“你们这是干嘛?我可是很诚心诚意的过来和你们谈的。”

“这位小姐,我们也是带着诚意来的,一百万不多,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我们有关系有后台,要是我们成心不放过你们,以命抵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薇薇瞟了眼那王总,她知道人家肯定是有关系的,不然怎么可能撑的起那么大的公司。

夏雨电话里都告诉她了,那些人每天定时定点的上门去闹,很多东西都被砸了,她养父母也是没办法,只能看着他们胡作非为,整日流泪,没过一天安生日子,又不敢报警,生怕闹到派出所那里,最后还是自己遭殃,只能忍气吞声的过一天是一天。

有几次夏雨看不过去,倒是偷偷报过警,可是警察过来也只是巡查一下,警察走了,一切还是照样,人家警察也不可能成天住在你家里守着,到现在她养父的案子还在那里挂着,受理中……

哎……陈薇薇做不到不管,她不忍心她养父母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整天过的提心吊胆,也不可能由着他们去死吧?

不管怎么样,当初要是没有他们抚养她,她无法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不是流落街头可能就已经被饿死了。

读书的时候养父帮她买好了所有生活用品,送她去上学,她感冒生病的时候,养父母也会着急的背着她去医院看医生,记得有一次养父冒着大雨背着她去看医生,最后自己都感冒了好几天呢,她交不起学费的时候,养父母也很着急的四处去赚钱帮她交学费。

每年过年她也会收到新衣服,虽然这些对于一般人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没什么好感动的,可是对于她这个无家可归被领养的小孩来说真的很温暖。

还送她上了那么好的大学,要是她养父母把那笔钱用掉,她也没有机会跟北堂冰在一起,然后还结了婚。虽然现在他养父母总是要钱,甚至变本加厉到了令人讨厌的地步,可是那些曾经的温暖还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里。

可能在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她要管这件事。

看着对方铁了心要耗下去,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这样子的话,那就走法律吧。”

“这位小姐,打官司你们根本不可能赢,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没个十年八年的,是不会放他出来的,看你们三五万拿的那么轻松,一百万也是小意思吧?”

陈薇薇只是礼貌的笑了笑,“没关系,一百万足以用正当手段解决这件事了。”

哼,一百万请个律师什么的,说不定能彻底结了案,总好过便宜你们,最后指不定还要被讹更多。

陈薇薇这时候倒是变得聪明了哈。

那几个人看着情况有些不妙,人家可能真来打官司,于是都看着王总,想要王总给他们说理说理,没想到这会儿,跟王总一起来的朋友们过来拽王总过去喝酒,王总还不放过陈薇薇,不,具体说还没打怕,伸手搭在她肩膀,“小陈啊,难得这么有缘,一起过去坐坐呗?”

“哎呦喂,王总,这小妹妹是哪位啊?”

有人好奇的开口,没人回答,大家心里基本明白,于是打哈哈,“走吧走吧,一起去,给大家介绍介绍。”

有人已经要上来拉她了,陈薇薇深沉的皱紧眉头,怒火在心,这时王总靠近她在耳边低语,“听说你现在离职了,给我个面子,陪我过去坐坐,我帮你去说说,可以让你重新回去上班,这件事我也帮你摆平,行不行?”

“没那个必要!”陈薇薇炸毛,一把推开王总,却被他挡过。

“小妹妹,火气别那么大,像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小妹妹,王总可会心疼了。”

大家伙都哈哈大笑,这时又有人过来推她,想要把她带到隔壁包厢区,陈薇薇彻底发飙,“我不去,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啊!”

“哎,就是去坐坐喝点酒嘛,小妹妹不要耍小性子……”

这些人都是跟王总一起来喝酒的,各行各业的都有,一看他们肯定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开始动手动脚,这王总在里面分量也挺足的,大家都会给他一点面子,穿着也是体体面面的,公司也开得挺大得,就是一上酒桌,没喝几杯就不行了,就开始耍酒疯,专门吃一些小妹妹的豆腐。

特别像陈薇薇这样的,细皮嫩肉,又有个性不顺从的小妹妹。

很多有点资产有点小头小脸的男人都有这样的癖好。

同楼层最边上,私人专属包厢里,大长桌的两端坐着一男一女,桌上摆满了各种佳品。

半响,女人先开口。

“十年时间没有见面了吧,我们都长大了,你果然更帅气了。”

淡淡的口气,其实她想说,你已经长成我梦想中想找的男人了。

对面的女人落落大方,五官不说完美,但是是那种耐看的,气质不凡,不妖艳不做作,简单的微笑标准不失优雅,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清高劲,怠慢不得。

北堂冰没有立即回答,看着桌上的东西,微挑薄唇,“吃菜。”

诗梦笑了笑,夹了点红烧鱼放进嘴里,咽下,“嗯,真好吃,好多年没吃过中餐了,还是爱吃。”

男人没有赞美食物,也夹了附近的菜吃了口,表情不以为然的问道,“怎么想起回国来?”

“嗯,现在长大了能够照顾自己了,所以就离开爸妈的怀抱,自由的飞翔啦,是不是很崇高?”

诗梦半真半假的的说着,留意着对面男人的举动,拿筷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她露出白牙,开心的笑,“最近手头上的案子很棘手,每天要做的事情多的很,忙的不行,难得你出来陪我一起吃饭,我觉得……呵呵,我又满血复活,可以继续回去投身大战啦。”

语毕,北堂冰语气尽量没有什么波澜的说,“嗯,不用那么拼命,你也没那个必要。”

“我有必要啊。”诗梦提高音量,“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孤单啊,没人疼爱,只有拿工作充实罗。”

她半开玩笑的说着,北堂冰一双标准的卧蚕眼微眯过去,诗梦一直看着他,眼神深沉,看了好大一会。

包厢里顿时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开口,良久,诗梦可能觉得,再这样下去两人都会尴尬,于是笑道:“嗯,雪儿什么时候出国的?”

“嗯,有段时间了。”北堂冰随口说着。

诗梦夹了几口菜,咽下,放下筷子,“我看到伯父也去了,是不是担心她才过去的?雪儿被看的很严,她说她心情超级不好,都快抓狂了,呵呵……雪儿说的。”

北堂冰没吃几口,任然语气淡漠的说,“嗯,这次她玩的有点大。”

“哦?是么?”诗梦开心的笑着,“雪儿小时候就最是大胆,连你都这么说,那一定真的是有点大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这次事情那么严重吗?连你都不能帮她处理?嗯,我猜猜,是不是因为男人啊?”

北堂冰动作一滞,半响,还是一脸淡漠的微笑,“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脑袋那么灵活。”

“哈哈……我是职业病,律师这行嘛,是要动脑子的。”诗梦愉悦的笑道。

诗梦再次抬头凝望着对面,她笑,接下来的日子,嗯,很期待。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两人都沉默,这次是北堂冰先开得口。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好好找个人照顾一下,眼光别太挑剔了。”

诗梦听了有些伤感的,但还是半真半假的笑,假装生气,有些微怒道:“哼哼,你的意思我老了是吧?嗯,好啦,人家也就比你大那么几个月啦,可是我实际上心里只有二十五好不好,比你家那位大不了多少。”

突然间提到陈薇薇,北堂冰眼眸有些深沉。

章节目录 第313章 诗梦看到男人这样的表情,知道可能说到不该说的了,讪笑,“不要用这种深情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误会哦。”

“哎呀,就是雪儿嘛,她天天在我跟前唠叨,说都是因为你,对你老婆太好了,无微不至,她吃醋了,所以才伤心的跑到国外去疗伤去了,嗯,我也知道雪儿那人乱说的,不过我了解你的脾气,你疼爱老婆是肯定的,她能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

北堂冰不想在听她说这些了,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着双手。

诗梦仍旧微笑,在寂静的包厢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就建立家庭。”

在她的话语里藏着深深的失落,表现的真的已经很明显了,意思是她真的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诗梦。”北堂冰显得没有了之前的耐心,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表情,眉心微微皱起。

有些点明说开的意味,“不要再拿我老婆说事了,我愿意娶她,因为我想娶她,她答应嫁给我,那是我的福气。”

听到这段话,诗梦已经没有别的理由,继续试探性了解了,被他突如其来的加重自己的语气,气氛有些尴尬,她仍然笑,“额,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虽然包厢的隔音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但是里面还是听到了,从走廊上传来的男性嚎叫声,那声音真的很大,不得不让人注意。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诗梦叫来服务员。

“出什么事了?”

“对不起打扰到您了,外面发生了点意外,请您放心,我们这边会很快处理的。”

诗梦本来就心情不好了,外面还是惊叫连连,刚想说没事,外面有惊叫一声,她皱紧眉头,“你们这是什么高档餐厅啊?连个安心吃饭的环境都不能保持吗?”

“抱歉,非常抱歉,我们马上解决。”

服务员还没解释完,冷不丁的外面又尖叫一声,这回没等诗梦说话,北堂冰起身就走了出去。

陈薇薇真的是女汉子人物,王总这个老色鬼在她身上是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载在她手上,之前的伤也就算了,只是养几天就好了,现在……呼……

现在是踢人家老弟啊,她那一下下去,是牟足了劲的,王总当即就双手抱着自己的下面转圈圈的喊痛,那叫的个痛不欲生,鬼哭狼嚎,差点没备踢晕过去,王总伸着手指指着她,想开口骂她,硬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尼玛,这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

“卧槽,小妹妹,你是不是出手也太狠了点啊?”王总的朋友为他抱不平。

那些人有的还想上来,被餐厅保安人员拦下,陈薇薇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或者其实也是有点害怕的,眼睛蓄着红圈,但眼神可凶了。

“啧啧啧……你们看看,这也太狠了,以后会不会功能不好了呀?”

有人看这情况,跑出来说话,一石激起千层浪,王总的几个朋友都还是起哄,“是啊是啊,太狠了。”

还有人怀疑,“妹子啊,你不会就是当初在医院打老王的那个小妹妹吧,上次打眼睛,这次打要害,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陈薇薇不服,“谁叫他摸我的。”

其中一保安听她这样说,反问道:“他摸了你什么地方?”

“就是这里啊!”陈薇薇炸毛,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臀部,“他摸我这里!”

“……”晕,就摸了下屁股,居然专踢人家要害,真是太猛了!

王总的朋友们还在叽叽咋咋的没完没了,保安人员见人员众多,不好解决,说报警吧,可是那些人都拦着不让报,保安人员也不好办。

这时在旁边没参与此事的死者家人们,也跑进来参合,一起责备陈薇薇。

“你既然敢伤了王总,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知不知道王总是什么人啊?”

“现在你完蛋了,前几天死人,现在又出手伤人,赶紧报警吧,看看警察来了怎么说吧!”

大家都在看好戏,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看着陈薇薇,陈薇薇深刻感觉到孤掌难鸣啊。

幸好保安人员站中间,对方才没对陈薇薇做什么事来,脑袋飞速运作,还是赶快找救兵吧,于是摸出手机,第一反应就是打给北堂冰,可是严禁打架骂人,想了想打给了司莫云。

着急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到对方一接听,立马开口,“莫莫,我这边出了意外,你快点来救救我吧!”

再说司莫云这边吧,一看到是陈薇薇的来电,立马接起,一听陈薇薇要他救她,当时心里那个难过啊,怎么个个都找他,而且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陈薇薇,你出事了你不会找你老公啊,干嘛找我去救你,我是医生又不是神,怎么都有事没事都找我呢?”

“那你是来,还是来?”

“不去还是不去!”

“好,你不肯来是吧?要是我老公知道了,是你把死者家属电话告诉我的,然后才遇到那个老色鬼,在然后变成这样的,你知道你会怎么死的,你知道就好!”

“慢着,慢着,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薇薇简单的跟司莫云把今天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司莫云听完,差点没扇自己一巴掌,骂自己:尼玛干嘛要帮她啊?现在好了,该死,该死。

挂完电话立马给北堂冰去了一电话,这时候北堂冰已经朝着是伐点走去了,边走边接起电话。

“冰大少,我来领罪……”

北堂冰冷哼一声,飘来一句,“行了,莫少爷,你就考虑下怎么死比较美观吧。”

哼哼,把人好好的放在你那里,你不给我好好照顾,现在还电话跑来请罪?你以为我是那么慈悲的男人吗?

司莫云心下一急,不得了啊,“自知有罪,请冰大少给个立功补过的机会吧!”

这还差不多,“说吧!”

这边把陈薇薇跟死者家属见面的事情说了说,当然少不了她跟那王总之间的孽缘了,说完后,北堂冰眉心紧皱,“上次在医院受伤,原来是因为被人欺负了么?”

“嗯……是滴,听说是人家对她动手动脚,所以,她一生气就……嗯?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吧?”

北堂冰冷哼出声,司莫云听的可是一清二楚,心下一颤,立马死不认账,“那个……我应该告诉了吧?是不是我忘记了,你也没问人家啊,好了,我挂电话了,对了,接下来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要关机,还有也不要去别墅找我……”

对面传来盲音,操!

北堂冰阴沉着脸挂断电话,此刻更是面如其名。

原来上次是被人欺负了才动手伤人的,他还以为是她因为别人的一两句不好听的话,弄得她生气,才惹事呢。

他之所以管着她,不让她再外面动手骂人,也是为了保护她,因为他担心她受伤,他每次说弄死她,却从没舍得让她有半点伤害。

真是个小傻瓜,有什么委屈都不知道跟自己老公说道说道,老公是干什么用的,难道就只是在床上用用么?每次有事总是不先想到他这个老公,哎……

小傻瓜装什么坚强,以后要好好教教你才行。哼!

“快点决定吧,你看是报警呢,还是私了吧?”

一群人都围着陈薇薇,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有些人甚至想冲向去,但是都一一被保安人员拦下去了,但还是闹哼哼的。

此时,陈薇薇突然感觉眼前出现一条长影,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围观人的视线,她抬起头,一看,哇……北堂冰侧眸看过来,他老公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帅气,心里暖暖的。

因为北堂冰的出现,全场寂静了下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很好奇,这是谁啊?

一如北堂冰那张脸,语气也是冰冷的额,他非常平静的掏出手机,按了,然后很平静的说:“我要报警,这边出了事,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语毕,还是很平静的吧手机递给旁边的保安,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立即反应过来,接过手机,说明了这边的准确地址,说完双手把手机还给他,北堂冰接过手机,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冷漠。

他手里把玩着手机,瞟了一眼众人,冷冷的开口询问,“前段时间在医院躺着的……站出来!”

王总慢慢抬起头来,总算是没那么痛了,真是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啊,北堂冰看了一眼那王总,看着他弯腰手捂着某个位置,已经知道了大概,唇角冷冷的上扬,转头看了一眼陈薇薇,“他摸的什么地方?”

陈薇薇点了点屁股的位置。

北堂冰了然的点点脑袋,算是明白了,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贼贼的笑,冷眸射向王总。

那王总一看这人的长相,穿着,自知不凡,不是好惹的人,再对上他那阴冷的目光,心下一颤,吓的退后一步。

嗯,有点印象了,不久前在包厢的也是眼前这人。

一次两次三次,不想活了么?

他抿紧嘴唇,抬头沉思了一下,其实现在他脑袋是在飞速运转,嗯,有了,再次看向众人的时候,脸色铁青。

大家只见那王总后衣领竖着,被那男人一手提着,北堂冰就当大家是透明的,直接带着人进入了就近的一个包厢。

接下来大家就只听见,里面传来比刚才还凄惨的哀嚎声,还有拳脚的声音,以及哀求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王总的惨叫声,顿时是窃窃私语,都在想这是怎么了?这时,门打开,北堂冰满面春风的走出来,后面……没见到人。

有人站出来不平,“你……你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把王总打成那样,你完蛋了。”

北堂冰丝毫不理会,直接走到陈薇薇面前,一双标准的卧蚕眼紧紧的盯着她,陈薇薇自知等下肯定要被罚了,于是干脆乖乖的投降,什么也不说了,低着小脑袋做鸵鸟,慢慢的往边上退,没想到北堂冰早就知道她的小心思,一把把她拽过来,她自知躲不过了,立即堆上笑脸,“老公……呵呵……好多人呢,可不可以回去不要……”

“啪!”陈薇薇感觉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她嘟着嘴,生气,“哼,又家暴。”

不是捏脸就是打屁股,坏人,捏脸好痛的,屁股也痛。

呜呜……她摸了摸屁股,

这样想着的时候,北堂冰想要上前靠近,被陈薇薇躲开,跳的老远,生气了。

北堂冰原本就有点不开心的了,之前都告诉过她了,叫她不要管,没想到伤一好,也不歇一天半天,立刻就背着他来了,现在还被欺负,要不是他正好在这里吃饭,刚才听到她的叫喊声,他也不可能立马在这里,如果他没来,真不敢想象她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回到家还跟他打哈哈隐瞒,然后自己独自承受?

还有,老公是用来干嘛的,居然遇到事情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竟然打给司莫云!

“你们在听我讲话吗?警察马上就来了,你把人打成这样,别想现在就走,就等着去派出所去说吧。”

王总一朋友把他从包厢里扶出来,真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啊,那人看到王总成这样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怕告诉你,我们王总跟局长的关系很好的,你们就等着吧。”

听着话一般人的枣吓到了,可眼前是一般的人吗?

只见北堂冰非常优雅的又摸出手机,在屏幕是点了几下,电话拨出,“范局长,上次的人情,现在还可行?”

男人停顿了一下,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只听见北堂冰微笑着回答,“嗯,我老婆这边出了点事,别说了……我心里别说多心痛。”

那边又说了什么,他平淡的回答,“到时候看我老婆怎么说吧。”

结束通话,他收起手机,冷眸瞟了对方一眼,表情一如他的名字,转过甚,拉着陈薇薇的手。

对方其实早就心慌了,但是还是不死心,“你别太嚣张了,你就等着,我们要上诉。”

“好啊!”诗梦站出来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这里,走过去,莞尔一笑,“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就是律师,随时恭候。”

那人一愣,没敢接话,诗梦视线落在伤患身上,职业性的一笑,“嗯,向你们这种情况我接过很多,几个男人跟一个小妹妹起了矛盾,基本就是那几种情况,我从来没输过,你们就准备赔偿金吧。”

“她除了今天打人,她爸还害死了我亲人,我们绝不善罢甘休,你们就等着看吧!”

诗梦一字眉微微皱起,“害死了人么?”

转头看了眼陈薇薇,嘴角微微上扬,转过去看着对方,标准的微微一笑,“嗯,这个是要一点时间,不过没关系,等调查清楚再说,到时候就法庭见吧!”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北堂冰听到诗梦这样说,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陈薇薇小小身板就落在了北堂冰的肩膀上,大步离开了。

陈薇薇刚刚还在想这个女人,是哪位呢,脑袋搜索了一遍,北堂冰身边从头到尾的莺莺燕燕都见过,没有这位的影子,刚在思考着,突然被北堂冰扛起,啊的一声惊叫,诗梦也是一惊,眼睛瞪的圆圆的,但还是保持冷静,思绪万千的看着两人以这样的姿势离开,画着精致唇容的嘴巴紧紧抿着,回头,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就先这样吧。”

话音刚落,抬腿疾步跟着追了出去。

来到悍马旁边,一把把陈薇薇放下来,陈薇薇被那样扛着很不舒服,任谁被扛着都很不舒服吧,所以气鼓鼓的,一双大眼睛瞪的圆圆的,一直盯着北堂冰。

看着陈薇薇现在的表情,北堂冰抬手戳了下她脑门,“叫你还瞪人。”

“痛啊,刚才那是有多少人啊,搞得我一点形象都没有,多没面子啊?”

“还要面子?”北堂冰好笑的看着他,“我老婆被人欺负,我到哪里找面子?”

陈薇薇自知没理,只能装鸵鸟,低着头,猫着眼瞄他,不会是生气了吧,“老公,我错了。”

北堂冰看着她这样,又好气又好恼,“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就认错,到最后,你总是第一时间有再犯,从来不记在心上。”

“老公,不要生气了啦,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再犯,你就原谅我这次吧,老婆刚刚还被人欺负了,好痛的。”陈薇薇一撒娇,男人总是拿他没办法,气也消了大半。

北堂冰看着她,任她在哪里自导自演,不过还是很担心的盯着她看,生怕她是真的痛。

“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就是这里啦!”陈薇薇嘟着嘴,手指点着心窝。

北堂冰宠溺的望着她,长臂一伸,意思是宝贝到怀里来。

陈薇薇开心的一蹦,就蹦进他怀里,顺势一把抱紧他,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嗯,老公的怀抱好温暖,好友安全感,她闭着眼睛享受着……

突然。

啪的一声,小PP上被拍了一巴掌,这次真的是有点痛痛,她身体一颤,温怒,“老公!”

哼!

刚才都打过了,还打。

“你个小妮子,还敢叫?”北堂冰把她推着按在车门上,双臂把她禁锢在胸前,一只手在她另一边小PP上又是一下,要你不听话。

这下陈薇薇是彻底不开心了,一次两次竟然还打第三次,哼,病猫也得发威了。她那双小手用尽全力的推着,还打上两拳,可是男人一动不动,脚也用上,可是就她那小身板,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吧。

北堂冰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制住,又把她按在车上,一手揉了揉她的短发,顿时变成了鸡窝,又帮她用手指顺顺,又揉乱,陈薇薇被他这下真真的是要炸毛了,挥舞着双手,小眼睛瞪的老大。,跟你没完……

他这下看着她搞笑的表情总算心情大好。

“小妮子,竟然敢不听话私自行动。”他俯身在她耳边吹风,“回去再好好整你!”

“你……坏蛋北堂冰……”

现在炸毛已经不能形容陈薇薇此刻的心情了,手脚动不用了,哼,我还有嘴,陈薇薇张嘴就要向他胸前要去,没想到,北堂冰好像早就知道她回这么做,她刚张口就被他的双唇堵住了……

看着她被欺负的要哭,他心情更好的咧嘴笑了起来。

此时,两人闹得起劲,现在还不到六点,落日的斜阳照着两人,身影被拉长,交缠在一起。

诗梦刚好从后面跟出来了,把这副唯美的影像尽收眼底,这幅画面是诗梦对爱情的所有向往,是她心里一直渴望的天长地久。

此情此景,诗梦突然感觉到,心,有点辣辣的疼。

深呼吸,重新整理了一下妆容,带上标致的微笑,佯装开心的调皮语气,“嗯,原来你们到这里啦。”

听到说话,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陈薇薇立马变淑女了,现在她才仔细看看这个女人,大方得体优雅矜贵,一眼足以让男人恋恋不忘,周身的气质不俗,这是陈薇薇努力而不得的。

嗯,心里有些小小的羡慕嫉妒。

额?这个女人是谁呢?

是好朋友吗?

为何心里有点不自在呢?

诗梦走上前,北堂冰已经恢复往日的面容,平淡没有任何波澜,一把把陈薇薇抱紧,“这是我老婆,陈薇薇。”

“嗯,久仰大名。”诗梦牵强的附着微笑,视线停留在陈薇薇的脸上,“雪儿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薇薇,说了很多关于薇薇的事,我也看过照片,真人比相片更好看,真是个水灵可爱的小美眉。”

水灵可爱的小美眉?

听起来好像是夸奖,可是陈薇薇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她不想被赞美可爱,小美眉更加不喜欢,一听就知道在形容没长大的小孩呢。

她已经长大了,是个大人,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也可以站在北堂冰身边。

这样的赞美她一点也不稀罕,好像还有点间接说她是小孩似的。

哼!

她就是不舒服了。是的,心里不舒服了。

等等,她看过她的照片?

她抬眸看向眼前刚赞美了自己的女人,刚想打招呼,对方已经伸出手,“你好啊,我叫楚诗梦,叫我诗梦就好。”

楚诗梦!!

陈薇薇被震住了,整个心都颤了一下,这太出乎意料,自己还想着解决外院星星之火,这货就已经来到了身边,烧的她措手不及。

一时间也忘记了要伸手回握。

诗梦脸色稍微有点变化,但立即恢复,笑了笑,放下手,不以为然似得对北堂冰说话,“难得一起吃饭,还没用完就结束了!”

“只能这样啦,有人闹事,我担心我老婆,我必须送她回家休息。”

回家休息?

哼,才怪!

陈薇薇用手使劲的想要挣脱他的手臂,可是最后他一个用力,搂的更紧。

“是啊!”诗梦看了看陈薇薇,“是要送她回家,还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行,安全第一,你要好好陪陪她,好好引导一下。”

陈薇薇看着她,听她的意思,感觉她什么时候都在暗示,她陈薇薇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妹妹,他老公肯定要好好陪她呀,不然陪谁?

总是摆出一幅大姐大的姿态,是给谁看呢!我需要引导吗?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好像她和北堂冰才是一个平台上的,而她只是北堂冰养的一只宠物而已。

北堂冰眉头微皱,唇角上扬,“没事,别看她表面娇小,内心的承受能力很强的,超过你的想象!”

是啊,她内心之强,有时也出乎他的想象。

诗梦感觉有点尴尬,他这样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习惯性的职业性微笑,“哦?那最好了,那,下次再请我吃饭?”

“行!”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心里很舒服,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先回家吧!”

语毕,她看着过路的车辆,摇手准备打车,北堂冰见状,问她,“你没有自己开车过来?”

诗梦闻言,“噢,本来我爸说给我买车,可是我不想靠他们买,我自己有这个能力了,我想靠自己,本来打算那天有空去选选,看看又没自己喜欢的,可是一回来就忙的不行,所以还没来得及去买!”

北堂冰眉头微皱,“你现在住什么地方,我送你过去!”

“额,不会太打扰你们吧?”诗梦瞄了瞄陈薇薇,转头问北堂冰。

“没关系!”北堂冰拉着陈薇薇的手,开门把她推进副驾驶座,细心的帮她系好安全带,关上门,然后看着诗梦,“上来吧!”

诗梦没再说什么,听话的来到车旁,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稳步前进,陈薇薇一路无语,北堂冰也是很认真的开车,不过诗梦倒是兴致很好,每路过一些地方她就会开心的说着以前的事情,都是和北堂冰有关的!

比如,当汽车路过某个路口时,诗梦就说:“冰,你还记得这里吗?以前这片都旧房子,很多小街巷,那次雪儿惹了事,担心伯父伯母会骂她,躲在小小巷子里一直不出来,我们一起找雪儿,找了一整晚!”

然后又会感叹,“唉!Y市变化很大,这里的旧房子都不在了,现在都建高楼大厦了!”

这几年Y市在大力开发拓建,很多地方拆的拆,搬的搬,重建的重建,变化的确很大。

北堂冰听着她的描述和问话,有时嗯一声,有时候只是沉默或者抿嘴一笑!

很快就进了市中心,路上车辆比较多,有点堵,北堂冰也是很耐心的开着车,走走停停。

这会,路堵的有点紧,大家都等着,北堂冰一手掌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去摸陈薇薇的脸蛋,还揪揪她的耳朵,一路上这小妮子都没吭声,一直憋着嘴巴,偶尔翻白眼,偶尔嘟嘴满脸不屑!

陈薇薇一巴掌就扔开他的手,扭头看窗外。

哼,有什么好神气的,谁还没有小时候?从小一起长大,还不是分开了嘛?就靠找那么丁点回忆说事,未免也太可怜了!

尼玛,怎么还不走?

这女人身上洒的什么,弄得整个车子都是,哼,一点都不好闻,难闻死了!

北堂冰见她好像在生闷气,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转过来,可是陈薇薇不想理他,偏不,他干脆直接欺身过来,双手掰正,还是抗拒,他在她耳边威胁,“是不是想我现在吻你?嗯?”

陈薇薇吓了一跳,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真怕这男人抽风,于是,转过来,瞟他一眼,不说话。

车后座,诗梦当做没看到没听到任何动静,继续情绪激动的,指着边上的商铺:“天啦,冰,你看,那家不是我和雪儿以前总是去吃的店吗?竟然到现在还在开呃!”

这么大反应,至于吗?但是陈薇薇还是忍不住好奇,随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烧烤?

唔,看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感觉老远都能闻到好闻的香味,嗯,肚子都要被唤醒了!

她降下车窗,脑袋慢慢的伸出去,认真的看那招牌,店里生意很好,排了很长的队,看着有些人手上拿着,嘴上还在不停的啃着,好像很好吃,陈薇薇看着都要流口水了,不停的咽了咽口水!

“还记得那时候雪儿最爱吃他们家的烤鸡翅,可香了,每次都要来,有时候怕被骂总拽着着你来,有时候还总喜欢把我也拉上……”

“哈哈哈……”诗梦边说边笑,越说越来劲,说着说着还趴到前面驾驶座来,在北堂冰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

反正现在陈薇薇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现在她眼里心里嘴里都是烤鸡翅烤肉的味道,好吃的味道!

眼睛还在看着烧烤店,一只手自然的顺手去拉北堂冰,“老公,看起来很好吃,我好想吃!”

没人答,陈薇薇转头去看他,之间某人此时脸色很不好看,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北堂冰:你个吃货,一看到吃的,别的什么都不管了,管它东西南北,眼里就只有吃的!

见状,嘴唇撇了撇,“算了,不然还是我自己下车去买吧!”

“薇薇,我们现在被堵在路中间呢,不安全,还是别吃了吧,下次有空再去吃也是一样的!”

陈薇薇看了看四周,的确如此,唉,好吃的,还是不去算了!

可是,身体的饥饿是不会根据自身意识而转移的,这不,咕咕咕的,莫人的肚子不识时务的想起来了!

呼呼……刚才就顾着吵架报复去了,竟然没记得,当时自己压根就没吃饭好不?

看下时间,现在都到晚饭的点了,陈薇薇是什么人,那是吃货一枚,怎么可以不吃?

可是……哎,无奈!

只好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总想着肚子空了,手指玩手指吧,低头,两小手指扯着衣服一角揉着,强忍住饥饿感!

“啪”车门开了,北堂冰下了车,陈薇薇看过去!

北堂冰已经下车,车门关上,绕过车头,穿过各车辆,到了那家店!

嗯?那么多人呢,应该要排队站好久吧?

吵着要吃的是她,现在心疼的也是她,哎,纠结!

正想着,被后面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诗梦看着某男人的背影,意味深长的说:“他是个很好的男人吧!”

额?!

陈薇薇转过头去,诗梦带着微笑,她从来都保持微笑,这是职业形成的,她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不需要了……”

“不要紧的,你随时可以联系我,你的官司我可以帮你打,我接过很多类似的官司,我可以很自信的跟你说,我比一般的律师要强很多,看在冰的份上,我不收你的律师费,纯属帮忙!”

诗梦仍旧微笑着,那份自命不凡的意味更浓!

陈薇薇真的有点要气爆的感觉,讨厌讨厌,她没有去接她的名片,她也笑,笑的更美,“我是想说我不需要你的名片,你的电话我已经知道了!”

这下是诗梦错愕,完全没想到!

陈薇薇继续保持微笑,上次北堂冰把号码发给她,她就已经记下了!

“上次微信上的留言录音是你发过来的?”

诗梦意味深长的微笑,陈薇薇当场很爽快很自豪的回答:“是啊,哦,原来是你发微信的啊?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卖东西的或者什么坏女人呢,敢惦记我老公,不要放在心上啊!”

哼哼,还送玫瑰给我老公,居心不良!

章节目录 第315章 顿时,两人都沉默,车厢里面一片寂静。

良久,北堂冰开口,“你说来听听,怎么个不一样法?”

陈薇薇还是使劲咬着下唇,都咬出了一排牙印,“哼,就是感觉她比较特别。”

是很特别,非常特别!女人的直觉是很正确的,这是很有科学根据的好不好。

修长的手指捋了捋她额前的短发,北堂冰眼神中尽是深情,“现在你能否感觉到你在我心中的特别呢?”

额?

她嗖的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他,本来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心跳也突突突的开始乱跳。

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在她唇上轻轻的一啄,柔情似水,让她全身好像被电击一般,一股电流从头电到脚趾,她完全傻了,呆愣的瞪圆了她的大眼睛。

“现在知道你的特别了吗?”你字说的很重。

他邪魅的看着她笑,放在腰间的手又向自己搂紧了一点。

陈薇薇害羞,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深情的看着她害羞小女人的娇态,低头,又在她唇间亲了一下,他微笑着,“现在呢?”

她的脸蛋都变成红柿子了,头更低,北堂冰深情的一次次吻她,一次次问她同样的问题,幸福开心的看着她。

最后终于受不了了,北堂冰故意逗他,她被弄得好痒,抬头羞红着脸半推半就的捶打他,“你耍流氓!”

“流氓?”北堂冰一把把她扑到,她知道她的每个敏感部位,“不乖了是吧?”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相互捉弄,在后座上嬉闹,最后陈薇薇实在不行了,气喘嘻嘻的讨好,“老公,别挠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

北堂冰停下来,抱着她,轻轻的在她额中心吻了一吻,“真是个大笨蛋,真不知我当初究竟喜欢你什么?到底是什么吸引了我?”

她嘟着嘴甩他,“我也想问你呢,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他微微笑着,自答自问,“莫不是因为你学东西学的快?”很诡异的笑。

陈薇薇不好意思了,真是的,怎么能说这个,撒娇的捏着他的脖子,“啊……你坏蛋,不要说这个啦。”

“嗯,难得是因为你身材有弹性,骨骼发育的好?”跟婴儿一样柔软可以被弄成任何形状?

陈薇薇恼了,佯装哭腔,“呜呜……原来真的只是喜欢我服务周到!”

看着她的样子,北堂冰感觉身心放松,说不出的开心,每次都是这样,“训练了那么久才出师,难道还不能让我拿出来炫耀炫耀?”

“坏蛋坏蛋,不要说了啦!”她真的羞涩的想要钻地缝了。

见她这会总算是没再愁眉苦脸了,恢复以前嬉皮哈脸的本性,这才没逗她,安静看着她,等她消停下来,这才回归正事。

“你养父那点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我回安排的,知道了吗?”

语毕,她乖乖的坐在那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个还想回去上班?”他看着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是有些想去的,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不服输。

在那里做了三年了,多少也是有点感情,主要的是,她觉得自己想走就走了,可是是被开除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服,让她觉得自己很差劲,她心里不服输。

当初进公司的时候说了,工作满五年的员工有机会去总公司学习,要是在总部表现优异,还有更广阔的发展,有可能升级的。

大学那会挑选专业,她很爽快的选择了行政管理这行,毕业走入社会她面试了很多家公司,也挑选了很多家公司,最终决定选择这家公司,其中一个原因是乔曼也在这家公司,更重要的就是,面试的时候面试官开出的条件很好,很吸引人。

刚出社会最主要的就是锻炼自己,她也是这样想的,前期不好没关系,就当是锻炼,她看中也是后期的长远发展,毕竟G.K集团这么大一个品牌在那里,涉及范围广,后期以她的勤奋好学肯干,一定会有所发展的。

听到他的问话,她神色变了变,“上班工作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紧紧抱着她,他看着她肯定的神情,愉快的答应,“好。”

“我不反对你跟你的发小出去聊聊天吃个饭,不过,你不可以再在她面前说我,可以吗?”

啥?

北堂冰很疑惑的皱紧眉头,怎么感觉这句话怪怪的,听不懂什么意思。

陈薇薇只是很含蓄的指出,她不想把什么事情都点破,就比如离职的事情,乔曼说其实一开始就是他在后面做了手脚,不然她没有能力留在那家公司,她不想说,也不想质问他,在他心中难道她就那么没用处处都要他出面她才能生存下去吗?

她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只是不想她被别人欺负了,在外面受苦。她不是不明是非的人,所以她默默接受了这份好,可是不说不代表就真的是好,有些好,对于她而言,并不是全是适合的。

“那个我养父那些事。”她抱着他,“我知道我擅自做那些事不对,可是那毕竟是我养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也是把我养育了这么大,对我就是有恩的,就算很可恶,但是不可恶的时候对我也很好。”

北堂冰看着旁边,没有再说别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双手捧着他的俊脸正面对着自己,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老公,你要理解我,好不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情解决以后,我就马上跟他们说清楚,以后再也不管他们的事了,好么?”

她继续盯着她,一脸讨好卖萌,“以后我再也不擅自处理这样的事情了,好么,老公是多么宽宏大量的人啊,你就原谅老婆这次吧,好不好嘛?”

他还是沉默,看着她。

她往他身上蹭了蹭,继续撒娇,“换位思考下,谅解一下老婆啦,老公?”

这是撒娇卖萌齐上阵的节奏啊,嬉皮哈脸的,看着她这样,气也基本消了,再说这也是人之常情,谁叫他的小女人心地善良。

他唇角扯了扯,“好啦,瞧你说的,老公我很不谅解你吗?”

她呵呵的笑,凑过去靠近他,“没有啦,老公事天下最好的老公。”

“少来这套。”

“这是我的真心话。”她嘟着小嘴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老公,我真的是太爱你啦……”又亲了一口。

他唇角上扬,“好啦,再亲我,我就要亲回去了哦,我可是有吻必报的!”

到家了,两人一起来到电梯口,“老公,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家那边的事?”

他看着电梯,平淡的说,“这件事我解决就好了,你不必操心。”

“那你不能给人家钱哈!”

她之前问过养母,具体的发展经过,养母把知道的都说了一遍,其实,对方当天也是喝了酒的,是跟养父一起喝的,事故发生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肯定有人听到了,养父有提醒死者让开,可是死者没有理会。

这样子的话,有可能养父的责任就没那么大了!

她不是说像推脱责任,只是没必要花钱解决,她也不想总是要北堂冰为她花那么多钱,当然,结果出来该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就算最后真的是养父负全责,她也是不会说半句话的。

但是,如果事情不是这样的,那对方明显就是讹他们。

养父那个人本就胆小怕事,一辈子都碌碌无为,只有喝醉酒不清醒的时候才会发泄出来,娶了养母,养母不能生育,所以至今膝下没有一男半女,他对此心里有很多抱怨,所以一喝酒就会打骂养母,再加上自己没什么本事,工作辛苦不说,平时肯定没少受气,生活工作家庭没一样顺利的,他又是男人轻易不能跟个女人一样唠叨,唯有解酒消愁来排解心中的不满。

当他听到要把他送进监狱的时候都已经吓的不轻了,哪里还会管那些责任问题,只知道赶紧给钱,不用坐牢就好了。

“好。”北堂冰答应她。

她扭头看着他,“要是最后要打官司的话,让我来处理怎么样?”

此时,电梯门叮咚一声,到了。

门打开,语音刚落,只见北堂冰的脸色严肃冰冷,没有回复,良久……

又过了半响。

“陈薇薇,你这是皮痒么?”

“老公,不要,我说错了!”

陈薇薇立马反应过来,知道情况不妙,撒腿就跑,北堂冰阴冷着一张脸,长腿一迈,追了出去,她跑的更快了,生怕被抓住,直接推门就彭总进去了。

一进门就感觉到客厅的气氛不对,抬头就对上了两道凌厉的目光,陈薇薇收检笑容,呆在原地,后面追上来的北堂冰,抓住她好开心,正想要教训一番时也感觉到了客厅的气氛不对。

周玲和北堂晴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盯着她两,表情不悦的看着他们开心的嬉闹,好像他们不该开心的在一起一样。

“妈。”陈薇薇开口对着客厅恭敬的叫了一声。

北堂冰看到这种情况稍微顿了一下,手搂着她推她进门,然后关门,随手把车钥匙扔在旁边,然后看向屋内两人,“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坐在这里?不睡觉么?”

北堂晴大步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臂,一副诧异的眼神,“哥,听说诗梦姐回国了,这是真的吗?”

“听谁说的?”

北堂冰表情平静的继续进去,北堂晴很是开心的继续搂着他的手臂跟着走进去,“哎呀,楼下小方说的,她说前几天她看到诗梦姐了。”

听着他们聊天,陈薇薇跟在后面也进了屋里,这个话题她不好插话,于是就想自己先上楼回房间了,看起来很不开心。

还没上楼就听到周玲的问话,“这么多天都不回来,你还知道这是你家啊?”

这明显是问她的,很嘲讽的味道。

她站在楼梯口,转身,本来想说抱歉,想解释自己是因为有事才不回来的,可是心里有股子小脾气在乱串,促使她没有解释,反而有点不悦,“妈好像也从来未问过我去干什么了,也没问过我最近在哪里,我还以为妈从来不会关心我究竟回不回来呢!”

“哼!”周玲被她的话哽住,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更有发泄的理由了。

转过头对着北堂冰,“你看着这是反了,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老婆,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气我,除了这些她还能干嘛?工作丢了呆在家里白吃白住也就算了,现在还好几天有家不归,到底是不把我们家放在眼里吗?”

“是啊是啊,工作丢了呆在家里不说,成天就只知道勾搭我哥,到现在也没见有生孩子的迹象。”

北堂晴一脸鄙夷,可是,骨骼摩擦的咯吱响声让她心下一颤,低头看到北堂冰捏紧的拳头,她得意不出来了,再抬头,看到北堂冰阴冷的脸,她害怕了!

紧紧咬着嘴唇,偷偷放开,往边上退了好几步,然后忙不迭的抱紧周玲。

周玲毕竟是母亲,自是不怕的,“难道晴儿说的不对吗?我们北堂家族到你这代就你一个男子,难道你要我们北堂家就到你这代绝后吗?”

瞄了瞄陈薇薇,然后带着嘲讽,“不行也不要勉强,要是不能生孩子,就放过彼此,趁早离婚算了。”

陈薇薇的心一揪一揪的疼,可是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要让自己表现出来,低头,努力忍住自己的悲痛,扯了扯嘴角,哼笑出声,“我知道了,现在有了更合适的儿媳妇人选,所以就更加看我不顺眼了是吗?”

周玲本来阴冷的脸更加黑了,她当然明白她话里有话。

“那是,从你嫁入北堂家开始,我就没看你顺眼过!”

语毕,旁边某人终于发火了,“讲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北堂冰眉头紧皱,阴沉着一张脸,烦躁的用力拉扯开领带,大步走向陈薇薇,“讲完了就不要一个个的还站在这里,都不想睡觉了是吗?说完了就都睡觉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北堂冰带着陈薇薇头也不回的上楼,客厅里的两人都哑口无言,许久,周玲受不了了,真是气死了,“北堂冰,你太过分了,你欺负人,你趁你爸不在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哼,我也告诉我老公,我也是有老公的好么?我让我老公治你!”

越说越来气,气的都想哭了,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含辛茹苦培养的这么优秀,结婚前一心护着他姐,结婚后更是整个心都是她老婆,她是怎么了,是为的什么才受那么多苦生下这个儿子?

难道就是为了和别的女人争宠吗?

哼,还是不爽,立马掏出手机打过去,“老公,你儿子欺负我,你说你帮不帮我?”

一边,北堂晴听的一阵阵打颤,受不了,那嗲的骨头都得酥了,看来,这让人作呕的强大基因不容小觑。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没事,我早就忘了!”

啥?忘了?明明记得!

陈薇薇开心的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赞,可是就算是在心里开心吧,也没开心几分钟,就被接下来的话给梗住了!

“你,前几天离职了?”

陈薇薇心下一颤,嗯?她是从哪知道的?

难道是北堂冰说的?

“你们那个公司马上会换一个负责人,那人是我的朋友,还算有点交情,我可以帮你跟顾总说说,这样你还可以回去工作!”

“谢谢,不过不用了!”

陈薇薇不假思索毫不迟疑的拒绝,不想理她,眼睛转头看着北堂冰的方向,现在他已经排到了挺前面了,旁边有几个小女生笑的灿烂,在跟他说话,有说有笑的!

哼,心里某个地方怎么感觉有点酸,反正不舒服!

“哦,没事,你什么时候想去上班了,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感谢你的好意!”

陈薇薇此时更加感觉到了两人的差距,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接下来要好好计划计划才行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没多久,北堂冰提着两袋烤肉回来了,一袋递给陈薇薇,她抿了抿嘴,有点扭捏,最后还是接着。

北堂冰看她表情,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没吱声,把剩下的一袋递给诗梦!

“谢谢,没想到还给我也买了!”诗梦带着微笑,接过来!

陈薇薇瞟了他们一眼,抓出一条烤肉就啃,好像烤肉跟她有仇一样,啃的特别猛,哼,竟然对别的女人那么好!

她吃的又大口又快,眼睛也紧紧盯着烤肉,叫你惹我,我吃了你,哼!

北堂冰看她吃的很快,表情似乎跟平时不一样,有点问题,嘴角有肉屑,他扯了纸巾给她,眉头微微皱起,“小口一点,吃慢点!”

她没理他,哼,我就要这么吃,还要猛吃,她大口大口的咬下肉片,不停的咬,整个嘴巴吃的满满的,嘴唇上全是油,本来就小的嘴巴被塞的鼓鼓的,一动一动的,调皮,却有另外一番的可爱美!

北堂冰见她不接,伸过去帮她擦,,按印了几下,前面的车子开始行驶,道路疏通了!

整个车厢都是烤肉的味道,诗梦把烤肉提在手里,用纸巾把嘴角擦了擦,动作优雅随意,把车窗降下来,转过去,看着外面的夜景,此时天已经有些暗,马路两边灯火通明,看着这座城市,思绪万千……

诗梦住的地方到了,她下了车,北堂冰降下车窗,伸出来问,“回来这么久了,干嘛还住酒店里面?”

诗梦走过来,站在车旁跟他聊天,“我想搬回那里去住,可是你是知道的,那时候出国了,我爸把东西都搬出来了,还把公寓卖掉了,前几天我去过那里,跟住户沟通了一下,钱倒不是问题,可是要等人家腾出来,可能还要等些时间!”

她是要回去以前的公寓住?

北堂冰双眼凝神,还是淡漠的表情!

他们那套房子已经建了很多年了,还记得那时候那块地盘是北堂集团开发房地产的第一个公寓方案,工程竣工,一切办好后,北堂明挑选了风水环境都最佳的一套,举家搬移,都住到了这边,当时楚诗梦的爸爸也在就近选了一套,两家挨的很近!

这么多年了,北堂明和周玲一直住在那里,对那房子也是有感情了,从没想过要搬走!

一阵沉默,诗梦微微一笑,挥挥手,“那,再见罗?!”

“好吧!”北堂冰唇角微扬!

悍马车慢慢的行驶远了!

诗梦看着车子稳稳的前行,慢慢的远走,直到看不到,她渐渐收敛了笑容,转头,走进酒店!

边走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放在耳边。

“顾思轩,想麻烦你一件事!”

那边听起来很开心的男声响起,斯文得体,“嗯,你说,是什么事情?”

“是工作上的事,我一个朋友她之前在你们公司工作,后来离职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能不能帮帮她,让她继续去上班?”

“诗诗,我还没想好究竟要不要接任呢!”

楚诗梦站在电梯口,随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为什么没想好?不然你跑来Y市做什么?”

那边轻轻的笑,很温柔的说,“是你说要回国来的啊,我就回来陪你啦!”

“……咳咳”她有些尴尬的清咳了两声,刚好电梯门开了,她走进电梯,“别说那些玩笑话了,反正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了,你要帮我这个忙,多照顾下她,她是那种很可爱单纯的人,在别的地方说不定被别人欺负!”

“噢,看来这个朋友很不一般啊,让你如此关心,我倒是很好奇呢!”

听完他的回话,诗梦笑出声,“你不要打人家什么歪主意哈,人家已经名花有主的了!”

那边在听到诗梦这样说的时候,也笑着说:“我若想对人家怎么样,我才不会理会人家是否名花有主,不过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心已经装满了一个人。”

诗梦听她这样说,脸颊微微乏红,此时正好电梯停了,门开了,诗梦走出电梯!

“行了,就先这样吧,我到酒店了,现在刚上楼,等下我将她的详细情况给你,你抓紧时间看着办吧!”

“嗯,好的!”

这边,北堂冰和陈薇薇开车回家的路上!

一路沉默,北堂冰不知道是第几次撇头瞄陈薇薇了,眼眸乏冷的盯着她,这小妮子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陈薇薇感觉到他的眼眸,没好气的回瞪了他一眼,“干嘛不穿我给你买的那件衣服,为什么又穿白衬衣?”

哼,穿这么骚包,跟别的女人约会,别以为我不知道!

北堂冰扶额,真是冤枉,“谁叫你只给我买一件呢?我不可能天天穿着吧?你不会嫌难闻?”

“哼,”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原谅你,可是,“不是让你留胡须吗?”

北堂冰伸手在自己下巴来回摸了摸,眉心微微皱了皱,“嗯,没流过胡须,不适应,真的很扎人!”

她听着他的回答,心里早就隐忍的怒火顿时爆发,侧身面对他,生气的大声说:“别说那些不沾边的,就是因为要跟你的什么青梅竹马约会,所以才特意打扮的这么骚包的!”

闻言,立即急刹车,听到的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陈薇薇猝不及防,向前倾去,她努力稳住自己,以防自己磕到哪里!

狠狠瞪了他一眼,看见北堂冰一脸奸笑。

他唇角上扬,双眼微眯:“我哪里骚包了?”

他笑眯眯,怎么感觉贼贼的,“你指给我看啦?”

陈薇薇挑眉,懒得理你,嘟嘟着小嘴调转头,无视!

突然,手上一紧,被北堂冰一把扯过去,她心中一紧,没防备倒向他!

北堂冰把她扯过往胸前一抱,一个转身,看着陈薇薇惊讶的瞪圆了大眼睛,他更诡异的笑!

现在离住所没多远了,一条直路下去就到了,两边种满了树木,微风吹拂,几盏路灯稀稀疏疏,月光照下来有点点斑驳,这样的夜色最适合情侣约会吧!

可是,附近的住户都会经过这里,虽然比较晚了,可能人不多,但是要不好巧不巧有人经过呢?

北堂冰,你个死流氓,变态!

在明白她的动机后,陈薇薇使劲抽回自己的手,并努力不让他得逞,可是,她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被压住,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陈薇薇能感觉到他快速的心跳和粗重的鼻息,被动的接受着他的吻,尽可能的往下缩,生怕被人看到,北堂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按住!

这样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陈薇薇的脸,她心想,哼,总算有点良心,不然要是被人看到,她会感觉没脸见人的,于是开始顺着他的吻,往她怀里钻,可是没想到下一步……

北堂冰的手一个用力,反手就把她按了下去,座椅也按了下去!

唔?

陈薇薇使劲挣扎,一双手四处挥舞,抓不住任何东西可以帮忙的,慢慢手也被按了下去……

就这样,大概过了小半个小时,陈薇薇面色涨得红扑扑,瞪着大眼睛,嘟着嘴巴,气呼呼的握紧拳头在他身上一阵捶打,锤了好几下都不能缓解心里的愤怒,然而某人,却是一动不动,好似享受着她的按摩一样,一脸的幸福,邪魅的睨着她,看着她的粉唇一张一合。

“北堂冰你真是一个大色鬼,这里是路上,还是车上,人家会看到的,你太过分了你!”

冰大少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唇上来回的磨砂,“……老婆,我们继续……”

“……”你妹的,你是皮结实是吧?

陈薇薇见事情不妙,立马想逃,手刚伸出还没、摸到车门扭,就听到啪的一声,北堂冰把车门给锁了,现在夜深人静的,只有两边微暗的灯光,月光透着树叶的影子照射着车辆落下一片黑影,而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车灯早就被关了,现在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车内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此时北堂冰一个用力,长手一勾,搂住小蛮腰就倒向座椅,又一个用力,陈薇薇稳稳的落在了后座,她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大骂北堂冰禽兽,只见他长腿一伸就跨过座椅来到后座,把她的手按住举过头顶,轻松压制住不容反抗。

“北堂冰!”

“叫什么?叫老公!嗯!”

冰大少凝眸看着她愤怒的小脸,还想挣扎而憋的通红,俯视着她因为气急而更加起伏不定的某处,唇角邪魅的上扬。

陈薇薇看着他色色的眼神,她心中更火,“北堂冰,你不是我老公,你是个大色狼!”

你个色鬼,在大马路上搞车震不成?

“谁是大色狼啊?”某人唇角上扬,眼眸闪过一丝邪魅,一只手故意在她胸前揉捏,稍稍用力,“谁是你老公?快叫老公!”

哼哼,一路上都在赌气给他闹情绪,还真以为老公不知道,不治治你还上天了!

“不要了,不要了,你讨厌,呜呜……讨厌死你了!”

她其实一开始是因为楚诗梦,他俩说说笑笑,心里很不开,后来在车上她说的话,他告诉了她,她离职了,弄得她再情敌面前很没有面子,明显矮了一截,想到这里真想把北堂冰给绑起来,好好折腾折腾,以解心头之恨,哼!

她想到这里,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嘟着个小嘴,撇开头不想理他,北堂冰本来有点恶作剧的行为停了下来,看着她一脸的委屈,一个转身,他搂着她抬高她的屁股,一翻身,把她搂在自己身上。

“说来老公听听,看是什么事情把我老婆惹生气了,老公替你做主。”他宠溺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发间摩擦。

陈薇薇眼眶有些湿润,撇着小嘴不说话,看的出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北堂冰看到她这样,浓眉微微拧起,声音温柔似水,“来,说给老公听,究竟是谁敢惹我老婆生气?”

“就是你啊!”

听到这里,他双眸深沉,“哦?我怎么就惹你生气了?”

半响,他把她搂在怀里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自己,他紧紧盯着她看,好像要看出什么端倪来,突然轻笑,“没告诉你就去跟诗梦吃饭,因为这个你不开心了?”

偏头,给他一个白眼,嘟着个小嘴。

“不说想吃烤肉,顺道给诗梦带了一份,你打翻醋坛子了?”

哼,算你聪明。

两人离的很近,陈薇薇粉粉的小嘴轻启,还没说话,北堂冰浓眉微挑,“一张嘴全是烤肉味,以后不准吃烤肉,那什么啥东西放了那么多那些什么粉,不干净。”

不干净?

冰大少,尼玛,你能再无耻一点吗?刚才谁强行要我为你服务的,怎么没见你说干不干净?

她心里委屈,嘟着小嘴,怯怯的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只是一个可以为你服务的工具而已?”

怎么这么说?

北堂冰听完沉默,眉心拱起,眸光发冷。

“否则,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生个小孩?”她紧紧的盯着他。

那眼神,很认真很执着,是一直以来很难在她脸上出现的那种执着和认真,因为平时她总是以嘻嘻哈哈来掩盖自己,北堂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这让他的手掌不自觉的用力,紧紧握着她的小蛮腰。

陈薇薇捏了捏自己的小粉拳,心底暗暗沉下一口气,“诗梦是不是很优秀,很能干,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比我更有魅力,更适合做你的爱人?”

“……”

“今天她在车上讲的那些往事,是不是也让你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假如我还像现在这样咩出息,假如,她也对你有那个意思,你……你是不是就会不选择我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特别快,是鼓足勇气闭着眼睛一口气说的,然后才睁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英气不凡的男人,此时他的眉心紧皱,脸色看起来阴冷的就像随时可能爆发一样,可是,这次她选择勇敢面对,腰间的手掌力度越来越重,感觉要把腰都捏痛了,她全身紧绷着,想挣脱!

可是,北堂冰突然把她搂向自己,“陈薇薇,听好了,记住你爱我就好,要是你敢动摇,我绝不会放过你,知道了吗?”

语毕,她咬紧下唇,把头撇向别处,不去看他,也不答话。

心里有股无名之火,就想蹦跶几下,北堂冰伸手扭住她的下巴,偏向自己,不容反抗,“当初我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你都不怕,都把他们一一气走了,怎么?楚诗梦一两句话就受不了投降了?”

她愤怒但压抑着,“你也说那些是莺莺燕燕,那些女人再怎么耍心思,那怕脱光光站在你面前,再怎么使手段,可是只要你不解腰带,我就充满斗志,我就有信心,可是,可是楚诗梦是那些莺莺燕燕吗?你可以摸着心口说,她跟你以前那些女人是一样的吗?”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卧室,两人一进门,门一关,陈薇薇立马转身可怜兮兮的看着北堂冰,“老公,我错了,我刚刚不该那样子耍小性子顶撞妈。”

北堂冰扯开领带开始脱衣服,“没事,老公永远在你后面!”

她跟着他一路往里走,“你别总由着我胡来,你这样宠着我,相当于是在给我壮胆,我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此时男人脱完衣服,往边上一扔,秀出完美的身材,唇角微微上扬,“哦?我看你不是在悔过,你是在这里显摆呀?”

陈薇薇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都直了,就差没流口水了……

尼玛,这一生有他就够了,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豁出去也要力拼,绝不放手!

接下来的几天,陈薇薇真的是够拼,全身心的投入找工作的行业中,什么方式都去做,简历投了好几十份,几乎天天都跑人才招聘市场,凡事可以找到工作的地方她都去。

从中挑了几家去参加了面试,结果有些失望,她看的上的公司,公司看不上她,看的上她的公司,她又不想去。

哎,这是比挑老公还难的节奏!

几天下来总结一点,要想找到一份自己满意,又有发展前途的工作,真的好难。

看来,还得再多些时日才行!

忙了一些时日,这天回去老社区,养母说现在那些人已经没有来折腾了,养父这些日也很安静,没再喝酒,也没有乱发脾气。

养母说养父就是想见见她。

听到这些倒是让陈薇薇很是诧异,

在她的印象中……养父平时都是沉默寡言,脾气很差,只有喝了酒才会多话,但是却打人,让她对他有点害怕!

因此,从小到大她从未听到过养父说关心她的话,她也不会找话题和她聊天,平日里最多的就是叫她吃饭,叫她去上学,偶尔问一下她的考试分数,别的好像就没什么其他交流了!

平时都在学校上课,只有放学了才回家,晚上养父基本都是醉酒的凶悍样子,不是打就是骂的,很小的时候就躲的远远的,大些了也只有挨打的份!

因此,她认为养父是从来不说软话的人!

来到小区,上楼,进屋,香气四溢,窄小的客厅餐桌上摆满了菜,还在冒气,应该是刚做出来的,顿时心里某个心弦被撩动了一下,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在学校寄宿,只有周末回家,养母都会煮一大桌子的菜,三个人一起坐在桌上吃饭,养母偶尔帮她夹菜叫她多吃点,有时候就只吃饭不说话,那场景还是很温馨。

她从来没有幻想什么过多的要求,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长大了,这一切都变了,特别是结婚以后,她几乎变成了摇钱树,除了钱好像她已经没有别的价值了。

钱钱钱,现在就只有钱了。

她是被领养的,从小就知道,是养父喝醉酒的时候说出来的,可是在这个世上,他们是她最亲的人了。

起码没有不要她,不像她的亲生父母,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不要。

魏美燕正在厨房里面忙着炒菜,看见陈薇薇进门,立马用旁边的抹布擦了下手,又在身上围裙上印了下手,向她走去,“马上就好了,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她把陈薇薇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他在哪个房间里面,你去叫你爸出来吃饭!”

陈薇薇应下,眼睛看向养母指的房间,魏美燕拍了拍她的手臂,她轻声做了个深呼吸,往房间方向走去,门是开着的,养父陈伟平静的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抽着烟,好像老了很多。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立马又撇开,轻声说了句,“到房间里来吧!”

陈薇薇没答,抬脚走了进去,站在离他稍近的位置,找不到话题,干脆就沉默不说,低头看自己的鞋头。

陈伟也没有说话,继续抽烟,好像有多忧愁似得,抽完一口烟才开口说话。

“律师昨天过来找我了解情况,说是你的意思。”

陈伟只字未提那天酒后打了她的事,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也明白,每次都一样,就算清醒后觉得对不起她,他也是不会说的。

养母跟她毕竟是夫妻,可以大声嚷嚷,不想过可以离婚,但是她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小辈,他拉不下脸来道歉,她也不能干嘛。

听到他这样说,陈薇薇第一反应想到,应该是北堂冰已经着手处理这件事,于是就承认了。

“是的!”很平淡的回答。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氛围很不舒服。

陈薇薇感觉不习惯,于是开口:“爸,妈已经做好菜了,出去吃饭了!”

陈伟嗯了一声,丢了手中已经抽的差不多的烟头,陈薇薇刚要转身出门,陈伟及时出声,“那个你亲生父母的事情,要是想了解,我可以告诉你!”

陈薇薇顿了一下,脸色变了变,然后迅速恢复,“我不想了解,也不要告诉我。”

是他们不要她的,既然不想要她,那她也不想要她们,当初她躲在角落里害怕孤独想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哪里?现在她已经长大成人了,既然已经毫不关系了,那她也不想和一个不要自己的人有任何关系了。

“其实他们……”

“爸,我们出去吃饭吧!”她立马出声制止。

很迅速的走了出去,眼眶已经有些湿润,犹记得考上大学那年,她养父母没有那么多钱帮她交学费,当时她以为自己可能不能继续上学了,但是又一次不小心听到了养父的一个电话聊天,养父很谨慎小心的说,小孩现在要读大学了,你们可以借点钱给我吗?

她不清楚那边跟养父说了什么,当时只听见养父很谦卑的说着感谢的话,说了很多次。

当时她躲在房间里面哭了好久,假如说一定要感恩的话,那么感恩他们生了她,让她来到这个世界,让她有机会遇见北堂冰,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其他的,没有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养父好几次都想说点什么,可是还是咽下去没说,她想他肯定是想说她亲生父母的事情,养母还是和以前一样,夹菜给她,叫她多吃点,她一点一点的吃着碗里的饭,跟数数一样,心不在焉的。

吃完了,帮着养母一起收拾了桌子,她放开电视看了一会,然后就进自己房间睡了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她跟养母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先回去了,她瞟了瞟主房间,养父正低着头坐在床边,不停的吸着烟,一脸惆怅。

她没有进去跟养父说回去的事,跟养母招了下手表示再见,就急忙下了搂,走的很快。

楼下,她看着这破旧的小区,一切似乎没有变化,可是又变了好多。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从小长到大的小区,其实也在一点点的变旧,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可以掩埋很多事情,也可以让很多事情浮出水面。

这鬼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陈薇薇咖啡厅前面一段路下的车,走过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来到约定的咖啡厅,推开门,上楼梯,来到二楼,夏雨坐在边上,她揣着大气艰难的走过去。

一到夏雨面前,就一屁股坐在了对面椅子上,拿过夏雨的饮料吸了一大口,终于舒服了一点,终于也缓和了下气息。

“陈薇薇,你干嘛这样一副死样子?”

“哎,别说了。”她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摇了摇手,双手和脸一起紧紧挨着桌子,好降一降自己的体温,“我都快热成狗了,这样的天气在外面找工作,简直就是玩命的节奏!”

夏雨笑她,“看你还没变成热狗,我就不操心了!”

“夏雨,你滚,你这是什么人啦?”她暴怒了,怎么可以这样说宝宝,“你就是这样疼我的,不是说好要相亲相爱的吗?你就是这样相亲相爱的?”

拉出吸干的饮料吸管在她脑袋上使劲的敲,夏雨躲躲躲,两人就这样玩玩闹闹好一会。

“哎,你知道乔曼最近是怎么了吗?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看到她叫她也不理人,我没什么地方招惹她吧?”

夏雨好生奇怪,好像从陈薇薇离开那家公司以后,三人就没在一起过了,乔曼也表现的很冷漠,她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

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陈薇薇顿了一下,扯出一点笑脸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呢,最近也没看到她!”

她低头弄着手里的吸管,把它折过来折过去,故意不去看夏雨!

“你说会不会是她谈恋爱了?”

夏雨一副算命先生的模样,掐指一算,“要不就是单相思,只有这个理由行的通,不然,月事来这么久不可能啊?”

“这个我不清楚呢!”陈薇薇还是随意回复着!

“嗯,什么人啊你,好歹也是好朋友,你都不关心关心!”

呵呵……她们是好朋友么?

她的确是把她当好朋友的,否则不可能事无巨细把自己的什么事都告诉她,可是人家是不是把自己当好朋友那就不得而知了,最后竟然是这个所谓的好朋友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让她被公司辞退!

夏雨看她还是那副事不关己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于是问她,“工作不好找?”

“还行!”

陈薇薇平淡的回答,手机震动,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来电是老杨!

经理?他干嘛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

她很是不解的按了接听键,听到那边老杨很客气的说话,“薇薇,现在有事吗?”

“没呢,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老杨哦了一声,语气委婉客气,“是有事,不过看你自己的意思,你自己看看!”

陈薇薇疑惑,“什么事?”

“额,我是想问你,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额?干嘛问我这个?

她直接回答:“还没有呢!”

“哦,这样就太好啦!”老杨顿时喜上眉梢,“那你回来我们公司工作吧!”

陈薇薇更加不理解了,“……杨经理,你确定你没打错电话吧?我是陈薇薇啊!”

那时候可不就是他让她离开的,现在这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叫他回去上班?

“嗯,我没打错电话啊,我就是打给陈薇薇的,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样的话她就真的迷糊了,“经理,我不理解,干嘛突然又叫我回去上班呢?”

老杨长舒了一口气,“唉……这个一下子也说不清,不然,要是你现在有空的话,你过来公司一趟,我详细给你说说。”

陈薇薇想了一下,“……这样也好。”

放下电话,她一脸忧郁,还在构思中。

“什么事?”

“夏雨。”她一脸正经的看着夏雨,“我们经理不会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了吧?”

否则,为什么那样说?

两人一起来到公司大厦,进入电梯来到公司,夏雨在电梯里还在啰嗦,“你一定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要傻乎乎的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到时候别被人家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

语毕,又幡然醒悟,拍了下自己,“对哦,卖你也没多少钱!”

“滚丫子!”陈薇薇踢她,夏雨反手推她,两人你来我往,又玩了一下。

陈薇薇关电梯,跟她做鬼脸,“你自己就是个二货,还说别人,傻瓜。”

吐吐舌头,一脸坏笑,把夏雨气的在电梯前咬牙乱跳,看着电梯门关上。

陈薇薇手紧紧抓着背包带,眼睛紧紧看着红色的数字,离开公司以后再次来到公司,心里难免觉得尴尬,有些紧张。

这个世界总是处处狗血,冤家路窄,这不,一出电梯就碰到了熟人,乔曼正捧着资料去经理室,不小心撞到了她,看见是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一脸疑惑。

陈薇薇看见她就讨厌,没理她,继续往经理室去,乔曼有些紧张的教主她,“陈薇薇!”

她顿了一下,没理他。

“你为什么来这里?”后面急忙问出心中疑惑。

陈薇薇没好气的回复:“不关你的事,没有信用的人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北堂冰又把你弄回来上班了?”乔曼还是奇怪。

北堂冰?陈薇薇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来这里就是来弄清楚怎么回事的,之前她已经跟北堂冰说过,不要他插手她的工作的,不可能是他。

这些天找工作起的比鸡早,四处奔波,累的倒床就睡,都是北堂冰帮她洗澡的,还帮她擦护肤霜,全程她都是眯着眼睛的,还有还几次她睡梦中迷迷糊糊,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看。

她蹭蹭他趟进他怀里,他把她抱紧,摸着她的脑袋,亲吻一下她的额角,继续哄她睡觉。

陈薇薇没理她,直接往经理室走,来到门口,咚咚咚……

进门,老杨看到陈薇薇到了,立马起身,笑嘻嘻的叫她坐,陈薇薇站在那里没有过去,开门见山,“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安排,你直接说吧?”

气氛立马有些紧张,老杨呵呵两声,“薇薇啊,这个事情你不是比我更加了解吗?要是想要我跟你道歉,我也可以跟你说句对不起,看在同事一场,我以前对你也还不错的份上,你就简单直接的回来上班吧,以后呢,我们还是跟往常一样合作愉快……”

章节目录 第318章 这是什么话,她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经理,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话,能不能直接点?”

本来脑子就不灵光,转太多弯真的转不过来。

“嗯?你真的不清楚?”老杨也傻眼了,“……可是新来的总经理点名,要你跟在他身边做他的私人秘书,你……”

新来的那个总经理?

陈薇薇想了半响,突然一转,莫非是楚诗梦?

卧槽,这什么人啦?她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要她来光顾啦?她工不工作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她究竟目的何为?真的只是纯粹想帮她吗?还是在跟她炫耀?难道她有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薇薇,如果你都不清楚,那我就更搞不清楚了,但是……”老杨一脸的疑惑,“新来的老大好像不怎么好说话,他刚上任交代个事给我,我要是没办好,我担心我会没好果子吃,你看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或者不明白的,要不你直接去找老大说去?”

嗯,这倒是可行,陈薇薇思考了一下,问道:“那你说他在哪里?”

“他,现在在以前潘总的办公室里办公。”

“好的。”陈薇薇了然,转身准备走出去,想起什么又折回来,在老杨肩头拍了两下,“你身体还很健康没有得什么不治之症,我挺你开心,好好珍惜,热爱生命!”

老杨听不懂,“……”

陈薇薇只不过来了经理室一趟,没想到就引起了巨大反应,很多人都知道了消息,这不,一出来,就已经接收到了好多的眼神了。

她不明白,自己何时出名了?不会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她彻底清楚了!

“陈薇薇!”

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她看过去,贾珊一脸的凶神恶煞,虽然被好几个人拉着,但是好像随时都会跑到她跟前揍她似得,陈薇薇糊涂了!

“你倒是不怕死,我正愁找不到你呢,还敢跑这里来。”贾珊激动的很,眼睛瞪的老大,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陈薇薇是真的搞不清楚,离职以后她就没见过她,这段时间找工作都跑断腿了,那有闲工夫理她?

哎,算了,疯狗一个,懒得理她,还是正事要紧。

她直接无视她,走过去,经过对方时,贾珊一把拽住她,陈薇薇没防备被她扯着跌到墙上,手撑着墙面,怒目相对。

贾珊用力挣脱开拉着她的几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陈薇薇面前,“就是你这个扫把星,王总这笔生意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搞定的,我都谈得差不多了,你倒好,现在又把他打住院了,他现在……”

贾珊说到半截,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她生气的大吼,“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单子有多重要,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搞到的?”

王总住院了,现在把什么事情都怪在她的身上,拿她出气,还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勾上的有钱人,现在都不知道下半辈子还有不有性福可言!

想起来就生气,贾珊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陈薇薇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练就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的手举起还没落下来,就已经被她伸手拿下,没有反手一巴掌就已经很不错了。

于是,她很淡定的告诉她,“很真诚的提醒你,你不是我的对手!”

她甩开她的手,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挽起袖子,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下……

扭了扭自己的小胳膊,握紧拳头用力弩了弩,“看看,肌肉看到没?”

贾珊被气的够呛,目瞪口呆的盯着她,“陈薇薇,你太过分了!”

“那也是被你逼的,我不想这样的。”陈薇薇扮无辜,眨巴着大眼睛憋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贾珊简直快被她给气炸了,一把把她拉过来,用足力气一把又给推出去!

陈薇薇没有防备她来这一出,被她一推,没站稳,高跟鞋一崴一崴,身体慢慢失去平衡……

就在要倒下去……后面出现了一堵墙,还有温度。

陈薇薇刚想站直,后面一双温暖的大掌扶住了她,她扭头想道歉……

额?

她惊讶!

这个人,这张脸……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是……

她嘴巴张了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大眼睛盯着眼前这张脸看了半天,她知道了,就是那个人!

就是那天和夏雨去成人店撞到的那个男人,是的!

那天,他也是这样的眼神……哼,当时肯定骂过她色,买那么多那些用品。

瞬间,把到嘴边的道歉咽了回去!

她轻哼一声,转头,不道歉了!

“顾总!”在场所有人敬了一个礼。

“嗯。”旁边的男人轻声应下,顾思轩看着陈薇薇的面容,白皙的脸蛋透着粉红,一脸倔强。

他只看了一眼她的相片就记住了!

这个小姑娘,她的眼神很坚定,让人一次就能记忆深刻。

然而此时,陈薇薇听到大家叫顾总,整个人都被震惊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不会他就是楚诗梦的那个朋友吧?

新来的老总?

“顾总!”贾珊站好,气势立马弱了下来,低下头不敢看他!

顾总没来几天,可是他言行举止间流露出来的优雅和贵气,早就在公司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现在,她在公司如此生事,还被撞个正着,她真莫不清楚顾思轩会如何处置她。

一瞬间,气温立马降了好几度,鸦雀无声。

顾思轩长腿一伸,来到贾珊面前,手指挑起她胸前的工作牌,平静的念出来:“贾珊?”

“是的!”男人的气势好强,贾珊没有勇气抬头!

突然,手指用力,工作证被扯离挂带,贾珊被扯的差点没站稳,她不明缘由惊愕的抬头看他,只见顾思轩手指夹着工作牌,,走到就近的垃圾桶旁,咚的一声,工作牌落了进去。

大家都低头私语,都很惊讶。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平淡的说:“你可以走了,此刻起,你被开除了!”

“顾总!”

贾珊被吓到了,顺口喊出声,然后,看到顾思轩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笑容还是那么如沐春风,“我可以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假若你愿意做一个月的清洁工,我可以想想,让你留下来!”

语毕,脸上的笑已经慢慢消失。

他双手插进裤兜,往总经办走去,经过陈薇薇时目不斜视,一直向前,“你,过来一下!”

陈薇薇整个事件发生都在晕乎中,抬头瞟了一眼贾珊,她脸上发白,垂头丧气,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亢奋,她收回视线,紧随脚步走过去!

在人群另一边某个角落,乔曼现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这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直到两人进入总经办,看不到身影。

“请坐!”顾思轩瞟她一眼,唇角上扬。

陈薇薇在心里暗骂,干嘛笑那么好看,真是妖物。

“谢谢,不用了。”她不想与眼前这个曾经见过面的男人有过多的交集。

会去那种情趣店的男人,肯定有点问题。

她可能早就忘记了自己当时的心情,买那么一大袋还兴致勃勃的样子,谁会记着自己呢?

顾思轩兴致盎然的盯着她,“你看起来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很不满?”

陈薇薇强颜欢笑,假的很,“顾总,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去情趣店逛的男人有什么意见?有什么好满意的?”

“……”顾思轩暖暖的笑,“小妮子,你不会是在语言挑逗吧?”

啥?

陈薇薇嗤之一笑,嘴里小声嘟哝:“切,我家里现成的老公摆着,比你强多了,用的着来这里挑逗你?想让我这么做我都不屑!”

男人走近,感觉到男人越来越强大的气场,还在向她靠近,她只能一步步的后退,他进她退,她退他近,最后她靠到了墙壁,情急之下,她眼疾手快抬腿就挡住他,以防他再靠近,可是由于身高悬殊,恰好踩到某个位置。

顾思轩依旧平静的看着她,然后低头,睨着他抬起的长腿,白皙修长。

“你,你要干嘛?”陈薇薇手脚集上,双手一举,随时防备的看着他。

顾思轩修长食指了指某个位置,陈薇薇随着他指得方位看过去,这才慌忙松脚。

男人抵笑出声,唇角上扬恰到好处,很暖很美,他说出来的话语更是让人如沐春风,悦耳动听。

“我们都是情趣喜好之人,说不定我们有很多想讨论的话题!”

切!

什么话题?鬼才和你有共同话题。

难道和你讨论情趣用品的另类实用?呸。

还有,“那个,我还是第一次去那地方,第一次买那东西,能跟你比吗?”

“哦?我就不能是第一次去吗?”顾思轩浓眉微挑。

陈薇薇用力一把推开他,然后站到离他远远的,“谁叫你长的一副妖艳模样,一看就是那种随性而为性趣广泛的那种男人!”

顾思轩无语,哎……

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被女人如此评价,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再次抬眸看着她,脸蛋白皙可爱。

怎么看都不像,她和诗梦完全不是一类人,他们怎么可能是朋友?

不可思议。

“对了,我是来谈正事的,不想在多费口舌。”陈薇薇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扭头问他,“是不是你让经理打电话叫我回来上班的?”

顾思轩走回办公桌坐下,平静的睨了她一眼。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陈薇薇再次开口,“是楚诗梦叫你这么做的吧?”

语气十分不善,顾思轩疑惑的抬眸凝着她,神情探究。

这样的口气可不像是朋友之间说话的语气,到更像是敌人,有仇的敌人!

看着男人疑惑的神情,陈薇薇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她顿时来气,“哼,正好,你帮我告诉她,叫她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特别是我的闲事,我感谢她的关心,不过请她以后不要再管我的闲事,我老公都不管我,她是我的谁啊?”

一口气说完,她脑袋转了个弯,感觉不太对劲,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顾思轩,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手指飞快的点点点,然后拨出一个号码。

非常男人的把手机放在耳边,等待那边接通,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顾思轩。

电话一接通,她就开始说话,一字一句的,既说给楚诗梦听,也是说给顾思轩听的。

“你好,楚小姐,我是陈薇薇,你帮我找工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在这里我感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都是女人,我就直话直说,你要是喜欢我老公,你就光明正大的出招,我全部收下,我要是不敢跟你较量,我亲自把我老公脱光光抱到你床上去:So,请你以后不要多管我的闲事。”

然后非常豪爽的挂掉电话,抛给顾思轩一个大大的白眼,甩头就走,敢要开门,被后面一双大手用力按住,拉不开。

“你,你干嘛?我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我说的不够明白?”

“很明白,我不是聋子。”顾思轩伸手递给她一张名片,唇角诡异的上扬,“做我的诗人助理,给你时间想,想好了给我电话。”

陈薇薇懒得理他,继续拉门,可是他力气很大,陈薇薇根本拉不动,咻的抬头看着他,发飙,“放手!”

男人不理,任然一动不动,把名片递给她,不说话,这架势,她不接看来走不出这扇门。

看着男人一脸和善的笑脸,笑的那个如沐春风,文质彬彬。

呸,文才怪。

在她眼里心里只有北堂冰,其他一切长相俊美的男人通通忽略。

“我看还说的不够明白,我不要你的多管闲事,你听不懂吗?”

“这不是多管闲事。”顾思轩顺手把名片插进她的口袋,“直接点,就是我也不想做这份工作,我也是不情愿的,但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致使我不得不上任,现在呢我正好缺少一个靠谱的助手,你就合适,是我决定聘请你,跟诗梦无关。”

陈薇薇疑惑的眼光考究他,好像火眼晶晶就能看出真假。

“那你说来听听,我究竟什么地方合适?”哼,你不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放过你。

顾思轩靠在玻璃门上,双手抱胸,一只手摸着下巴打量她,唇角上挑,“美丽大方不做作,性格张扬有骨气,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嗯,貌似动作也很敏捷。”

额?

陈薇薇一脸鄙视,“哼,你就胡扯吧,你这是选助理吗?”

废话,本姑娘肯定好看,身材那是没得说的,可是这是那门子的选助理条件啊?

顾思轩暖暖一笑,“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看了心旷神怡,不会视野疲劳,闲暇无事还可以找点乐趣缓解心情,嗯,要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以你的速度还可以立马出现解决,看来非你莫属了。”

“什么……”良久,陈薇薇鄙夷,“我很怀疑,你真的是个男人吗?”

遇到危险不是应该你站出来保护女人吗?还想着女人去保护你?

某人不以为然,“这个嘛,以后你会知道的。”

“工资待遇你绝对满意,主要负责处理我的日常工作流程安排,必要的时候处理一下我的部分私事。”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要是,我工作优秀表现突出,我可以被调到总公司学习吗?”

顾思轩听到她这样说有些惊讶,唇角上扬,“可以,很简单的事情。”

说了半天想想也很有道理,陈薇薇看了看名片,往口袋里面插了插,“让我想想把。”

“可以,随时给我电话。”顾思轩把门拉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最好不要想太久。”

陈薇薇趾高气扬昂首挺胸的走出来,“哼,我这样的才人,肯让你等,你就应该感谢佛祖保佑了!”

哼,两条腿跨的飞快,直接做电梯下楼了。

一出大搂,她的笑容立马消失了,转而,开心不起来了。

接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诗梦什么人啊,她都如此积极的帮助她处理事情,要是她真的目的不纯的话,那她岂不是处境堪忧?

不行,还是生个孩子保险一点。

否则,内院婆婆小姑对她时常不满,外院发小竹马俯视耽耽,要是一个不小心,北堂冰看她太没出息,伤心意乱,那,以后还能好好抱着北堂冰过日子吗?

嗯?记得那天在店里遇到顾思轩,她买了好大一包那些东西的!

都去哪里了?被北堂冰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样想想,有了,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立马转忧为喜,又开心的出发了。

陈薇薇以最快的速度跑来找司莫云,打开门,此时司莫云正在看着新闻,抬头瞟了一眼门口,看到是陈薇薇,拿着手机转过身继续看新闻。

哎!

“莫莫!”陈薇薇把眼睛都笑到一起去了!

司莫云还是不理她,转过椅子继续看新闻。

“莫莫!”陈薇薇双手在他肩膀捏一捏,捶一捶,十分勤快。

“啊,你想谋杀啊?”司莫云嫌她太用力。

“你舍得理我啦?”她来劲了,跑到他对面椅子坐下,双手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莫莫,我需要你的帮助!”

司莫云还是没理她,瞟都没瞟她,“又要做什么?”

陈薇薇打哑谜,故意爬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悄悄话,“你帮我弄点那个方面的要呗!”

又要?

司莫云还是不理她,继续看新闻,“没得!”

“好吧,我自己去买好了!”

“那药不能吃,很伤身体。”

“才怪!”别以为她不知道,“要是真的,怎么还有那种药卖,还有那么多人买?”

司莫云被她这样一说,颤了一下,放下手机,“买那药的人跟你老公能是一样吗?人家就是图一时之乐,爽了就算了,你老公呢?用的着那东西吗?不用就已经受不了了吧,别到时候下不来台了,又来求我,我也没办法,你就哭死吧你!”

“哎……那怎么办?”陈薇薇现在都想哭死算了,“没办法,反正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

司莫云开始重视了,又要生孩子?

他轻咳两声,没有看她,“那个……咳咳,他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他现在不想要孩子,你干嘛如此固执呢?”

“哎呀,你不会明白的。”陈薇薇趴在桌子上双手抱头,滚来滚去,烦躁的很,“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孩子孩子,呜呜呜……莫莫,你就帮帮我吧,不就是生个孩子嘛,我就想要一个孩子!”

“打住打住打住!”司莫云无奈了,被她烦的不行,“你,来真的啦?”

今天是真的很认真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缠人。

陈薇薇立马安静坐正,很肯定的把脑袋点了好几下,两只大眼睛瞪的圆圆的,“是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就要今晚!”

哼,回去晚上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北堂冰给绑起来,然后脱光光,再然后……

司莫云坐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笔套,思绪万千,陈薇薇看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莫莫,你听到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

“哦。”司莫云轻咳出声,掩饰尴尬,“咳咳,其实嘛,生孩子这事急不来的,要你们两人都很舒服,顺其自然才好,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可爱聪明,吃那种药生出来的小孩,会很丑,而且智商也有问题,你也不想生个有问题的宝宝吧?”

是吗?

还有这种说法?

莫莫是医生,这应该是对的,应该是有原理的吧?也没必要骗我啊!

“呜呜……那我要怎么做才好啊?”她伤心,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司莫云看着嫣了的陈薇薇,最后于心不忍,他想转移下她的注意力,给她提了一个建议,“可以想想别的嘛,比如把她绑起来,然后还不是你说了算了,想干嘛你自己看着办罗!”

“莫莫!”

司莫云被她吓一跳,疑惑的而看着一惊一乍的女人,陈薇薇喜笑颜开,拍案叫绝,兴奋的跳起来,然后立马要过去抱他,司莫云这是怕了她了,拉着椅子一直往后退,躲过她的追扑。

“莫莫,你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明白了!”

什么呀?好姐妹?

陈薇薇本来想跑过去抱着她,然后猛亲她一口的,可是总是抱不到人,追了半天也没挨着人,累的够呛,然后终于该是放弃了,最后花痴的抬头看着天花板,边想边笑,想想晚上的画面,嗯,肯定很有趣!

笑够了,然后陈薇薇什么话都没说。就急冲冲的出去了,司莫云拿起电话,把事情报告给北堂冰,拨出去,刚嘟了一声马上就挂断了!

哼哼,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然后也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冰大少被绑在床上,被各种挑逗的画面,卧槽,想想都很刺激,吼吼……

陈薇薇快马加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卧室从头到尾翻了个遍!

呼!累死了!

嗯?等她累的满头大汗的停下来,看了一圈,家里是遭贼了,没错,东西到处都是!

不行,赶紧收拾收拾,也是她满屋子转悠,本来家务活一团糟的她,把东西都收拾的七七八八,有累的半死,还是有很多小东西没地方放,干脆把小东西都塞进柜子里,塞着塞着,嗯?底层抽屉怎么被锁了?

她好奇的扯扯,打不开,于是又去找钥匙,翻了好半天,终于把钥匙找到了,于是打开……

啥?

找了半天,原来北堂冰把它们锁在这里。

找到就好!

快被累死了,害她找了半天。

她舒了口气,小拳头捶了捶手臂,靠在柜子旁边歇一下,或许是天气原因,也或许今天跑了一天特别累,坐着坐着竟然就睡过去了。

晚饭点,北堂冰回来了。

董姨已经做好了饭菜,“薇薇一回来就急冲冲的上楼去了,一直没下来过,我刚刚上楼去叫她吃饭,也没答复我,少爷你要不要上去瞧瞧看?”

北堂冰嗯了一声,上楼回房!

开门,一眼就看到她在柜子旁边趴着,他脸马上黑下来,快步走过去,脚推了腿她,没好气的叫她,“快起来!”

没反应,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这些天总是这个样子,一回来挨床就睡觉,现在倒好,干脆坐着地上也睡了?

坐地上也睡,不怕着凉?这小女人,何时才能长大懂得照顾自己?

嗯?怎么回事?东西怎么到处都是?

火气上来了,他一把把她拎起,陈薇薇根本没反应,整个人还在睡梦中,软绵绵的。

“陈薇薇!”他压抑火气。

女人手背摸了模嘴角,嗯嗯了两声,继续睡。

看着女人这个样子,好像困的不行,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压下怒火,把她抱起扔床上,弹了一下,陈薇薇嗯嗯了两声,翻身,又舒服的睡过去了。

一只脚掉到了床边,北堂冰看着她的白腿,沉着脸,把她腿扔回床上,没一下,可能这样比较舒服,她有把腿翻过来。

他没再弄回去,随她,拉过被子盖住她,整个人都被唔在里面,她觉得不舒服,又嗯叽一声,双手把被子掀开,手也搭在外面,眉头皱着。

他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又过来帮她把被子盖好,把手放到被子里。

刚盖好,没想到她一脚又把被子踢开,整个人滚被子上,把被子压在下面了!

他转身把房门关上,下楼,周玲已经坐在餐桌上了,见只有他一个人下来,脸立马黑了,语气更加不好。

“她呢?吃放还不下来,还要大家都等着她吗?”

北堂冰在餐桌前坐下,“我们先吃吧,她睡了!”

语毕,他对着董姨,“做一份热着,等醒来再吃。”

“好的,少爷。”

周玲看着董姨忙活,脸色更加不好看,数落儿子,“你就宠着她吧,把她当个宝一样的供着,我真是搞不懂你,她到底是哪里好了?”

北堂冰低眉夹菜,慢条斯理的吃着,“哪里都好!”

“你!”周玲被她气的没心情吃了,筷子一扔,背靠着椅背,双手抱胸,“你让我说什么好,真是被你给气死了,本来寿命很长的,一百岁都不成问题,现在能活到六十岁就的烧高香了。”

北堂冰笑,温馨计算,“不急,还有十来年呢!”

“北堂冰!”

“活一百岁也没什么好处。”北堂冰很淡漠的扯唇,“北堂志好歹比你大,像你这种一天没见老公就不想活的人,到那时也不会独活!”

一旁,北堂冰晴脑袋点点点,“就是,老妈,老哥简直太了解你了!”

“滚,你滚边上去!”

陈薇薇一觉醒来,看到屋里漆黑一片,立马惊醒,一咕噜坐起来,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她打开床头灯,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老公?”

没回应,“老公?”

还是没回应,看了看四周,屋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她竟然睡的死死的完全不知。

心下咯噔一下,立马跑到柜子前查看,拉开抽屉,东西还在,她就放心了。

现在他应该在书房办公!

立马打起精神,首先,她跑进浴室,在里面将近待了半个小时,把自己洗的白白嫩嫩的。

然后,她跑到书房,敲一敲门。

“进来吧!”

听到老公叫她进去,她打开门,探进去半个小脑袋瓜,声音极温柔,“老公……你还要忙多久啊?”

额?

见她满面桃花,北堂冰唇角上扬,喜上眉梢,看了看手上的工作,然后放下笔杆,合上文件夹。

他向她走来,陈薇薇立正,站好,一双小手背在后面握着,小脸蛋红润润的,白里透红。

“醒了?”北堂冰手在她脸上揉摸,难怪那么红,挺烫的。

她笑着点头,眼睛眯起,“老公,我们回房间?”

“哦?”回房间?他点头,唇角上扬,眉开眼笑。

然后,一把把她横腰扛到肩上,等她反应过来,北堂冰已经带上房间的门,往楼下走了。

陈薇薇挣扎,双手拍打他后背,“老公,你干嘛?快把我放下来。”

“不要乱动,还动,再动当场吃了你!”

她本来还在动,听到后面那句,立马乖乖的不动了。

北堂冰扛着她下楼,把她放在餐桌椅子上坐着,然后转身去厨房,端出饭菜,还冒着热气!

陈薇薇当场无语,心里暖暖的,嘴巴抿了抿,眼眶都要湿润了。

“吃吧!”

北堂冰把盘子往桌上一放,陈薇薇吸了吸鼻子,硬是把心里的感动咽了下去,什么嘛,什么语气什么动作啊,怎么像喂阿猫阿狗呢!

哼!

但是下一秒,她还是乖乖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饭,嗯,已经过了饭点好久了,确实是饿过了,真的好好吃。

北堂冰坐在边上陪着她,伸手推过来一杯温水。

“老公,我要冰的。”

“没有。”

陈薇薇冷着脸,“我要冰的。”

北堂冰脸更黑,“不,可,以。”

好吧,没你高,没你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拿起杯子,咕咕咕咕,一口气喝完了,她舌头舔了舔,擦了下嘴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北堂冰,火辣辣的,“老公,我已经吃完了。”

“好。”他应道,表示满意。

她手指一下一下的拉住他的大手,摇一摇,眼睛咪咪,嗲声嗲气,“现在轮到你来吃。”

北堂冰眉心皱着,极力压抑着,嗓音沉哑,“……刚吃完不可以做太剧烈的运动。”

“好吧,那我先消化消化!”她打了个饱嗝,跑到客厅沙发上躺着。

北堂冰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原来小蛮腰就是这样练成的。

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北堂冰就上楼去了,洗了个澡,开门,来到卧室,嗯?气氛有点不一样。

他往里走,瞟了她一眼,双手背在后面,笑眯眯的,搞什么名堂。

“老公,洗好啦!晚上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玩个游戏?

有点意思!

北堂冰眯着眼睛瞄她,陈薇薇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把手背在后面部让他看到,脑袋扭了扭,眼神示意他到床上去,“你趟床上,闭上眼睛,等我!”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他知道她搞名堂,但是不知道她想搞什么名堂,当然他万万没想到她搞的名堂出乎他的想象。

因为好奇害死猫!

他乖乖的听老婆的话,躺下,闭上眼睛,看着他照做了,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爬到他身上,当他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手腕被拷住,他睁开眼,看着手上的手铐,用了下力挣了挣,铁铐很牢固。

身体此时已经有了一些反应,他顿觉不妙,压抑住心里的躁动,“陈薇薇,你好大的胆子?”

哼!

“快打开!”

“不行!”

她不受威胁,也不害怕,铁了心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理会他黑沉的俊脸,着手开始解他身上的衣服,他没动,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胸前一阵乱摸,解开了他的衣服,他极力隐忍着,黑着脸撇开视线。

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他的脱光光了,然后,陈薇薇迅速解开自己的衣服,也把自己脱光光……

平日里陈薇薇都是被动的份,而且到最后都是半死不活的,任北堂冰摆弄,今天轮到自己上场,她发现一个问题,她真的太弱了,还没运动几下,她就已经快不行了,满头大汗,都快没力气了……

趴在他身上休息,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气,白嫩的脸蛋摩擦着他精壮的胸脯,呼吸一起一伏,他清晰的感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像微风拍打在身上,柔软舒服。

“打开!”

卧槽,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面对她,他向来经常把持不住,更别说现在她还主动在她身上点火了这么久,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好么?

陈薇薇听到他的黯哑的磁音在耳边响起,又打起精神……可是她真的是太弱了!

“快点!”他又开口,语气中是深深的压抑。

“不行!”陈薇薇仍然在坚持,“谁叫你不愿意跟我生孩子?”

“我要生孩子!”

哼,这都是被你逼的。

“我说你动作快点!”他再次黯哑出声。

啥?陈薇薇惊讶之余,脸咻的红了,可是菜鸟就是菜鸟……

于是,一个小时后……

“快打开!”他再次开口。

要是再不打开,她下场会很惨的,可是,陈薇薇也是个很有恒心的人好么,就是坚持不能放开他,谁叫他不愿意跟她生孩子呢?

“等下放开你,你又得用避孕套,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啊?”

他心下一颤,拧眉,语气放温柔,“这么想要孩子?”

她揣着粗气,点头,是的,她就是想要孩子,有了孩子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婆婆和小姑也不会总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了,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

半响,他跟往日一样的淡淡出口,“我不喜欢小孩!”

为什么不喜欢?

是真的不喜欢吗?

“老婆,打开!”他动了动,看着已经汗流浃背的女人。

她想了想,咬紧下唇,最终还是帮他打开了。

北堂冰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神情炙热,“不要再惦记孩子的事了,我没打算要小孩!”

“但是……”但是我想和你生个我们的小孩。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已经被他吻没,细细点点,一路往下,深情而温柔,陈薇薇只感觉她已经不是她的了,身体的反应已经跟着他的吻燃烧整个身体……

然后,她也抱着他,任由他把她压在身下,一点点被他侵占,一室涟漪……

看她整个过程没有什么兴致,不忍心,这次他没有用避孕套……

第一次昏睡迷糊中,陈薇薇瞬间来了精神,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英俊的男人,简直帅的没朋友……

翌日,陈薇薇精神大好,嬉笑眉开,第一时间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司莫云,司莫云一点都没有高兴劲,笑都没笑就泼了她一瓢冷水。

“就一次,机会很少的,几乎为零。”

“切,那也是有机会的。”陈薇薇不跟他生气,玩着自己的短发,笑嘻嘻的,“你少乌鸦嘴,我有感觉,我相信会中的。”

司莫云憋了她一眼,女人的感觉向来是没有依据的,自欺欺人而已。

算了,懒得理她,继续低头看病历,“祝愿你如愿以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慢走,就不送你了。”

“莫莫,你越来越不关心我了。”陈薇薇不开心了,抓起病例往他头上砸,“祝愿你一辈子单身!哼!”

咒完拔腿就跑,司莫云抓狂,快被她烦疯了都。

陈薇薇已经想好了,决定回去上班,哼,心里不甘。

凭什么?被公司开除了心里不服,在公司工作三年了,没有得到去总公司学习的机会,心里不甘。

不服输!

下午,陈薇薇来到总经办。

顾思轩看到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把各部门的工作安排下去以后,就起身走出去,叫住她,“跟我过来!”

这么快?马上就开工?

陈薇薇本来想说今天暂时先报个到,明天再正式上班,可是,看他那无容置疑的态度,她找不到机会,还没等她开口,顾思轩已经走过去,进入电梯,按着按键看着她。

她不情不愿的踱过去,电梯门关上,“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吃饭!”顾思轩不温不火的开口,余光瞟她。

“吃饭?”

“你想吃什么?”他无视她的疑惑,直接问她。

陈薇薇是百分百吃货一枚,遇到吃的就什么都不想了,不过她也是有原则的,这无缘无故的,她也不会不懂礼貌,而且吃人家的嘴短。

“你想请我吃什么?”

顾思轩憋她一眼,依旧不冷不淡的说:“什么都行!”

“……顾总,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可以了,不用请我吃饭,我是一枚标准的吃货,不过,我也是有原则的。”

额?顾思轩浓眉轻挑,唇角上扬,微笑。

“怎么了?笑什么?”

他轻咳出声,“嗯,我肚子饿了,正好缺个一起吃饭的。”

就这样?

疑惑的偏头看着他的侧脸,顾思轩瞟了她一眼,她迅速收回视线。

那好吧,那就吃吧!

顾思轩算是开眼了,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家伙,把龙虾吃的又快又干净,津津有味,他以前真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

把盘子里的解决完了,终于停下来,陈薇薇把大拇指放在唇边吸了吸,眼睛瞟了一眼门口,真好吃,还可以再吃下一盘……

顾思轩带着浅浅的微笑,安静的望着她,陈薇薇感觉到他的视线,有点尴尬,她屁股在椅子上摞了摞,“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抿唇,嘴角微微上扬,“看你吃饭,我在想,能吃的如此优雅的女人,我想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不像是夸奖,讽刺吧?”

哼,谁会这么夸人?一定是闲我吃多了,一定的。

“不是。”顾思轩摇了摇头,轻笑,“我是夸奖你,真的!”

语毕,他摇手叫来服务员,“再上一份!”

嗯?还有?

陈薇薇顿时眼睛瞪的大大的,满脸喜色,这个好。

一会儿功夫,一大盘龙虾端上来,顾思轩依旧一动没动,她又开动,吃的香香的,空隙中问他,“嗯?你不吃?”

他挑唇看着她吃,摇摇头。

本来有点饿的,每天都饭点就吃饭只是作为每天要做的一件事而已,现在看她吃的这么香,不知道怎么就没感觉饿了。

他看着她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从来不知道,原来,看一个人吃饭,也可以如此享受!

他经常吃不下饭,每日饭点只是工作日常流程,从来都吃不下,没胃口。

“看你吃的这么香,这么爱吃,是因为小时候也经常吃的很多,然后就形成习惯了?”

他很想知道,因为他其实也想这样吃的香喷喷的,但是从小就食欲不好。

陈薇薇一僵,刚喂进了一只龙虾,手慢慢放下来,嘴巴不再那么快的咀嚼,脸色也变了,但是很快,她甩去心中的不悦,唇角一扯,呵呵笑了两声继续吃。

“也不是吧,那是因为小时候没的吃,不开心的时候就想吃东西,然后,只要看到有吃的,心情就很好,就觉得很开心。”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尽量表现的自然,但是顾思轩还是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另一种无奈。

有意思,看不出来这小妮子平时嘻嘻哈哈的那么开心,没想到,骨子里还有很多秘密。

“顾总!”陈薇薇吃完一个,手还在扯龙虾,抽空问他,“你和楚诗梦是很要好的朋友?”

很要好么?

顾思轩顿了一下,想了想,唇角上扬,“嗯,可以这么说吧!”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她疑惑,一不小心龙虾的汤汁沾到了衣服上。

顾思轩修长的手指扯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她微笑接过,眉心微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顾思轩摆弄了一下筷子,微微笑,目光沉静思索,“自从逃到国外,这么多年了,没什么朋友,她可以说事唯一一个!”

逃到国外?

他不会是犯事了才逃去的吧?

陈薇薇更加疑惑,“那天,你去情趣店,是不是与她有关系?”

她很好奇,有可能……顾总可能实际上是楚诗梦的男友?

要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她就没空来抢她老公了,她也就不用那么不安了!

顾思轩想了想,半响,没有回答。

不想说就算了,她也不好一直刨根问底,反正龙虾已经下肚,很好吃,而且吃的特别开心,嗯!

她满身的龙虾味,两人一起出来。

“明早上九点,按时到公司报道工作。”

“好的!”

顾思轩打开车门,意思是要送她回去,她看看附近,天色暗了,街上开始点点灯火,她没有上车,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拦下就坐进去走了。

看着她上了出租车,顾思轩唇角上扬,这样看来,在她心里他不是一个好人。

事实上,在陈薇薇心里只有北堂冰,其他男人统称为别的男人。

到了目的地,她付钱下车,离公寓还有一小段路,她要走路进去,路灯昏昏暗暗如隐若现,只能看清楚路面,把她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隐约看到她模糊的轮廓。

这段路本来路人就少,今天特别少,只是偶尔过去一两个人。

接下来还有一段路,很空旷,少有行人。

她本来就怕黑,在这样的空旷地就更加了,寂静无声,脚步声声声入耳,掉一片落叶都似乎有声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钟了。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应该离的不远,最多不超过五米,本来在这样的安静地,有个人一起,应该是比较舒坦安心的,可是,她突的心里有些发慌。

赶紧加快步伐,终于进了公寓,心里放下几分,身后的脚步声没有了。

她这才壮着胆子,看了一下后面,没有看到人,心下一颤,后背一阵发凉。

此时手机响了,她看了下屏幕来电,是家里的,按键接起,听到养母魏美燕的声音。

“薇薇啊,你在家吗?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她疑惑,“在,怎么了?”

魏美燕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就是你爸那事,他今天出去跟他那些朋友去喝酒,正好遇到了死者家属,他们现在因为在官司上没捡到便宜,现在可生气了,当时差点就打起来了,被一起去的朋友拦下了,但是那边非常生气,当时就放了狠话,看样子挺凶的,我就是担心你,怕他们找你的麻烦。”

陈薇薇干笑一声,无奈,“爸又跑出去喝酒了?”

魏美燕叹了口气,“没办法,一开始因为工地的事担心坐牢,心里害怕,每天都吃不好睡不着,就跑去喝酒,现在官司解决的差不多了,可他还是每天心事重重,吃不好睡不着的,问他烦心什么也不说,哎,所以每天又是出去喝酒。”

陈薇薇听的有些烦了,就出言阻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少跟我说这些,我都听腻了。”

挂断电话,走上楼,她站在电梯里,哼笑了一声,仰头看电梯板,哎!

北堂冰还没到家,她进门走进客厅准备上楼,北堂冰晴正好下楼,身上穿一套少女卡通睡衣,头上扎了个马尾,用好看的发带绑着,到她面前堵着,陈薇薇不想跟她啰嗦,主动让她。

北堂晴在她身边吸了吸鼻子,一脸嫌弃的问,“什么味道?全身都是!”

陈薇薇在自己身上闻了闻,憋了憋嘴,“吃了龙虾,龙虾味。”

“难闻死了!”北堂晴摇了摇头,瞟她一眼,下楼,没走几步停下来,回头啰嗦,“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等下诗梦姐会来家里做客,要是不想丢人,赶紧的去洗洗吧,你那一身味真难闻!”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楚诗梦来家里做客?

陈薇薇脚下一顿,浓眉一皱,看着北堂晴,北堂晴好像预先知道她肯定会问什么,一副了然的语气,“诗梦姐搬过来了,就住在楼下,以前也经常过来家里玩,哦,对了,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哥吧!”

北堂晴开心的哼着歌步伐轻快的下楼了,一边拍着自己的小脸,吸收面膜水分,一边打开电视,坐在客厅沙发上换台,这样,电视里的声音淹没了陈薇薇的无语和尴尬。

她心情失落,正准备上楼,突然楼下的门被打开,听到动静她转头看过去。

她一看是北堂冰,她一时开心,正欲跑过去拥抱迎接,后面进来的女人让她顿时没有了欲望。

楚诗梦来了,她的笑容定在脸上,慢慢消失。

两人一起进来的?

心里一颤,她不自觉的握紧手心,没有说话也没有去迎接。

北堂晴看到楚诗梦进来,特别兴奋的跑过去,“诗梦姐,你总算来了,我好想你,看到你真开心。”

楚诗梦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晴晴长这么大了,都成大美女了,想起那时候还是小姑娘呢,长高了好多啊!”

她说着话,眼睛瞟着北堂冰,北堂冰微微扯唇,一下子就看到陈薇薇,愣呼呼的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他笑着走向她,手张开,“快下来!”

他微笑着看着她,半张着怀抱,等着她扑上来,陈薇薇慢吞吞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没有像平时一样开心的扑上去,她抿着嘴走到她身边,低着头不说话,北堂冰长臂一搂,把她带进怀里,她就靠在他胸前,任由她带着她来到楚诗梦跟前。

“薇薇,你好啊,又见面了。”楚诗梦微微笑打招呼。

陈薇薇没笑,她笑不出来,她还记得那天给楚诗梦打电话,气冲冲的说了那么多气人的话,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在意吗?

还是这样标准的笑,每次都一样,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就一点都不生气?

她没看她也没回复,北堂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又瞟了眼楚诗梦。

楚诗梦依旧微笑,“那个,我想我们可能有一点小误会。”

不是吧?

应该不算小吧。

陈薇薇扯扯北堂冰的衣服,“我想先上楼去了!”

“你回来多久了?”北堂冰皱眉,闻到她身上好大一股味。

她犹豫了一下,不敢骗他,“就你们前面一会儿。”

北堂冰嗖的拧眉,搂紧她的小蛮腰就往楼上走,陈薇薇没想到来这出,一时惊慌,惊叫一声,用力抱紧他,以防掉下来,“老公,你干嘛?放我下来。”

旁边楚诗梦看着他俩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北堂晴在一旁嗤之以鼻,“不要理他们,他两经常这样子,从来不管有不有别人在场,都不知道避嫌的。”

语毕,拉着楚诗梦到客厅沙发上去坐,然后自己跑去厨房,端出一大盘新鲜水果,笑嘻嘻的出来。

楚诗梦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偶尔笑笑,只是心思早就跟着北堂冰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北堂冰搂着她扔进浴室,陈薇薇当场炸毛,跳起来发飙,“你干嘛呀?”

大庭广众下,特别是在楚诗梦面前,能不能给点面子啊?

她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什么时候都是扛起就走,拎起就跑。

北堂冰开水,浴霸喷她全身,她用手去挡着,可是还是湿了一身,现在完全炸毛,“北堂冰,你干什么呀?”

“还敢大声吼人。”北堂冰移开浴霸。

修长的手指捋了捋她贴在额角的短发,“全身都是什么味?今天跟谁出去了?”

看这情况一定不是夏雨,她没这个胆,这么晚了不会叫她出去疯。

哼,竟然这么晚才回来,欠收拾了。

陈薇薇怒吼,“我想跟谁出去就跟谁出去,哼,我还没说你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跟楚诗梦在一起?还把她带回家,是不是要是我没在家,你是不是还要带她来我们房间,睡我们的床?”

语毕,立即鸦雀无声,室温剧降,北堂冰眸色巨冷,眉心紧紧皱起,男人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一只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颈部,一双隐忍的眸子盯的她心下一颤,薄唇挤出几个字,“再说一次?”

陈薇薇立马眼眶红了,咬紧嘴唇,憋屈的不吭声。

北堂冰看着她,还是很生气,“你是欠收拾,不想活了是吧?”

“呜呜呜……”她被吓到了,眼眶更红了,一头湿发,水滴顺着发丝滚落到脸上,又从脸上慢慢滑落,水珠落了满脸。

看着她红红的双眼,眼泪在眼眶打转,北堂冰长舒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掐在脖颈上的手松开,握住她后颈,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抱进怀里,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哄她,“好啦,不哭,否则就吻你!”

陈薇薇趴在他胸前,把他的衣服当抹布擦眼泪,带着哭腔声音不清不楚的,“吻啊吻啊,呜呜呜……”

北堂冰轻笑出声,真是服了她这厚脸皮,没办法,一巴掌啪她屁股上,“以后不准乱说知道吗?下次我真弄你!”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看着你们一起进屋的,你怎么说?”

“说什么?”北堂冰浓眉微皱,叹了口气,“好吧,我解释给你听,当时正好在一起谈事情,她接到一个电话,周玲女士邀她来家里做客,就顺路一起回来了,只是这样。”

“就这样?”她仰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头上的男人,“你们谈什么事情?”

都大晚上了,还谈什么事情?

北堂冰轻轻在她眼角落下一吻,低沉宠溺的声音:“就是工作上的一点事,别问那么多了行不?”

“……”好吧,你长的帅你说了算。

她憋了憋嘴,不开心的低着头,站在男人面前,只刚好到他肩膀,北堂冰搂紧他,大手抚摸她的发丝,下巴搁在她头顶,“好啦,现在可以告诉老公,晚上到底跟谁出去了?”

她擦着眼泪,吸了口鼻子,“顾总请我去吃饭,吃的龙虾……”

一说到龙虾,她立马来精神了,“老公,那龙虾又大又好吃,好多肉,我吃了好多哦,好饱……”

北堂冰的脸马上黑了,看到男人阴沉沉不说话,她立马住嘴,眼睛蹬的老大,一眨一眨的,北堂冰唇角上勾,诡异的哼声,“顾总?吃龙虾?”

陈薇薇疑惑的嗯了一声。

“陈薇薇。”北堂冰压制着内心的火气,“老公没有给你吃龙虾的钱?我养不起你?”

额?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表情错愕!

北堂冰轻哼出声,看你那一副说到龙虾差点流口水的样子,切!

真是个标准的吃货。

陈薇薇低着头,被训的一时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于是嘟着嘴撒娇,“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跟别人去龙虾了,不过……”

她仰着头,“老公,那龙虾真的很好吃。”

北堂冰促着眉头,盯着她,半响,黑着脸说,“明天拿老公的卡去随便刷,想吃多少吃多少!”

“……”陈薇薇舔了舔舌头,咽了咽口水,然后下定决心似的,摇了摇头,“等我发了工资,我刷自己的卡去大吃一顿!”

发工资?

“你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他眉心微挑。

陈薇薇正好想跟他说这个事,纤手一伸,抱住他的窄腰,她仰着头,笑嘻嘻的看他,“我回去GK集团分公司了,新来的顾总特别欣赏我,特聘我的。”

北堂冰眯着眼睛盯她,新来的顾总?

顾思轩?

“他夸我美丽大方不做作,性格张扬有骨气,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很少有人这么夸她,所以记得特别清楚,她精神抖擞的解释给他听,“听这意思,我觉得肯定是夸奖我好看,而且大方得体,有内涵,有骨气就是夸奖我魅力贤淑,要身材又身材,哈哈哈……他看不出来我是穿着衣服苗条好看,其实脱了衣服全身都是……肉……”

“都是”后面的肉字几乎是发在喉咙里的,还没完全出来就给强行卡住了。

看着北堂冰冰冷的眼神,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给吓的咽下去了。

北堂冰冷哼一声,“他不知道你全身是肉?脱了给他看下?”

“……”陈薇薇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撒娇卖萌说好话,“老公,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我的衣服只为你脱。”

哼,这还差不多。

他轻挑眉尾,“这次是真的回去了?”

“是的。”

捋了捋她垂在额前的短发,露出白皙的小脸,这些日子每天在外面跑,整个人都被折腾的部成样了都。

回去上班最好不过,呆在G.K无论她发生点什么事情,他也好及时得到消息并解决,不然要是随便别的什么地方,他反而不方便,虽然也可以调查,总归没有G.K方便。

顾思轩?

他不太了解这个人,但是看顾思雨平时谈到他哥时的表情,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能让顾凯博这个老爸经常犯愁的儿子,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瞧瞧顾思雨就知道了,大概都能猜出来一点脾气性情来。

他把浴霸挂到墙上,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然后开始挤出沐浴露,抹在她身上帮她洗澡,边洗边说:“那个乔曼,你们现在关系怎么样了?”

乔曼?

陈薇薇立马变了脸,冷冷的,“不要跟我提她?”

“你们闹矛盾了?”说实话他心里早就猜出了一些,乔曼现在不收他的钱了,也就是说她已经不愿意再给他做事,完成他接下来的布置的任务,那天乔曼的表情态度就知道了大概,他不确定陈薇薇离开公司的事是不是跟她有关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没有做到他要求她保护陈薇薇的事情。

现在想想,一定是乔曼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没什么事,总而言之就是以后我们都不再是朋友了。”

“这么坚决?”他轻笑调侃。

陈薇薇眯着眼睛享受他的细心服务,“是她先翻脸不认人的,难道还要我求着她跟我好啊?”

“哦?她怎么翻脸不认人了?说给老公听听。”

帮她冲洗干净了,然后用浴巾帮她把头发擦干,短发乱乱的窝在小脑袋瓜上,那模样却有别样的可爱搞笑。

她撅着小嘴,沉吟一声,表情搞怪有趣,“我是把人家当好朋友好闺蜜,什么事都告诉她,人家倒好,可能人家一开始就没把我当好朋友过,呸,连朋友都不是。”

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闭上嘴巴不说话,因为她想起来,乔曼很有可能也是北堂冰安排在G.K集团的,她抱怨这个,不就等于抱怨北堂冰吗?他应该会不高兴吧?

她小手一挥,“哎呦,也没什么我胡乱说的,就是突然感觉相处不来了,不想当朋友了呗。”

担心他不放心她,后面又补充,“反正我还有夏雨呢,夏雨跟我是铁杆,她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

她故意随意带过,但是北堂冰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心里有数,各种缘由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了,神情变了又变,最后掩埋在黑眸里。

洗漱台上,陈薇薇一屁股坐上去,两条修长的细腿来回晃,北堂冰细心的拿过衣服给她穿上,她就伸手配合他,一个重心不稳,她一头撞在他胸前,突然而至的男性气息,诱人心神,她用力吸了一口,贴着他胸前蹭了蹭。

北堂冰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唇角上勾,眼前镜子里的美背,白嫩的肌肤优美的曲线,他低头捧起她的脑袋,扶正,在她红唇上印下一吻。

陈薇薇抿唇眯笑,踮起屁股仰头伸长脖子去亲他的,北堂冰一个用力,把她按在镜子上一个接一个的吻着。

她被吻的咯咯的笑,不停的乱躲,他捏住她的腰不准她乱动,不容她抗拒。

最后陈薇薇被吻的没法,又哭又笑又撒娇的求他别弄她了,他才一把横抱起女人,哐当一声跨出浴室。

北堂冰把她抱回房间,陈薇薇裹在被窝里,伸出她的小脑袋瓜,眼睛滴溜溜的转,“老公,给我倒杯水喝呗。”

他倒来一杯温水,来到她身边,陈薇薇支起身子,他将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喝,陈薇薇喝了几口停下摇头,“可以了。”

然后又缩卷进被窝。

她甜兮兮的躲在被窝里面贼笑,一双大眼睛闪着光赤裸裸的盯着他看,满眼桃花红心。

北堂冰眉心微挑,“花痴劲又犯了?”

“呵呵呵……老公。”陈薇薇满脸红扑扑,“老公你真的好帅!”

北堂冰抿唇一笑,瞟她,轻叹出声,满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陈薇薇往被窝里蹭了蹭,很舒服。

这时,敲门声响起,是北堂晴在外面敲门,“哥,妈让我上来叫你的,快点下去啊!”

楚诗梦还在下面等着呢!

陈薇薇早把这事给完了,现在想起来,瞬间脸塌下来,没了笑脸。

北堂冰扯被角盖她,“你先睡会儿,我下去瞧瞧。”

她沉默没啃声,他刚起身,她一下扯住他的小手指,摇一摇,可怜巴巴的嘟嘴,“老公,我也下去好不好?”

北堂冰低眸看着她,一会儿,他拿起衣服帮她穿上,陈薇薇站在大床上,抬腿一脚踩进裤腿里,配合着北堂冰,任他帮她扣扣子,她抱住他的脑袋,摇摇晃晃的,他勾紧她的腰不让她倒。

章节目录 第322章 等穿完裤子,他抱她下床,跳下去,在他脸边亲了一口,眼睛笑成一条线,“老公就是好。”

北堂冰没有答话,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陈薇薇反手盖上他的手背,软软的身体撞到他怀里,趁机干脆脑袋也埋到他怀里。

打开房门,下楼,客厅里三个女人眼光齐刷刷的看过来。

北堂冰穿一件休闲服装,慵懒不失高贵,身后,陈薇薇也是一身休闲,宽松衬衫加牛仔裤,一只小手扯着他的衣角,屁颠屁颠的。

周玲拉着个脸,“小梦来家里做客,你是怎么回事啊,半天不下来。”

“她是你请来的,你招待就好。”

北堂冰表情淡漠的走过去,转过头看了陈薇薇一眼,她识趣的放手,他顺手牵起她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

陈薇薇的视线盯在水果盘上,盘里的草莓看起来又红又大颗,一看就很美味,北堂冰弯腰取过来,选了一颗最漂亮大颗的放到她嘴边,张嘴吃下,眼睛终于飘向其他三人。

周玲皱紧眉头,冷眼瞟了陈薇薇一眼,补了一句,“小梦难得过来,你就不能够好好表现一下?”

然后面带微笑看向楚诗梦,“小梦现在搬到这边住了,以后就不要见外,有空就经常过来玩就是了。”

楚诗梦听着,职业性的微笑着,眼睛看看北堂冰又看看陈薇薇。

他对陈薇薇真的是太好了,太宠溺了,简直羡煞旁人。

陈薇薇一颗一颗的吃着草莓,小心翼翼的,嘴巴嚼动的频率也是轻轻慢慢的,生怕大家听到她的咀嚼声打扰他们聊天,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瞪着,特别灵光。

一旁,北堂冰一手张开,放在沙发靠背上,正好搭在陈薇薇后面,慵懒随意而潇洒。

“你请人家过来的,你们开心就可以了。”

“北堂冰……”周玲刚要炸毛,楚诗梦及时按住她的手,缓解尴尬,“伯母,我就是过来看看您而已,回国这么久了都没来得及过来看伯母,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你也不要再说冰了,他的脾气您是最清楚的。”

周玲叹了口气,“哎,就你最懂事了,看我家这几个小祖宗,真是没有一个不让**心的,老大北堂雪调皮不听话你是知道的,我还没愁死,这老二呢,哎,儿子大了不由娘,娶个老婆也是不省心的,最小的这个……”

周玲说完前面的两个,然后指着北堂晴,北堂晴瞪圆了眼睛,急了,“妈,我可是最省心的那个啊。”

省心?

哈哈哈,周玲不想多说了,二十来岁了,竟然连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

可能连男人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吧。

“行了。”北堂冰往这边坐过来,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哄她,“别总生气,这样容易变老,不然连六十岁都活不了啦。”

周玲瞪她,“你个乌鸦嘴你就咒我吧。”

“我这不是咒你。”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北堂冰低声轻笑,“你知道我这是爱你。”

周玲是最受不了他这张嘴巴甜言蜜语的,脸立马红了,眼睛害羞的瞪他一眼,心里却是乐滋滋的,心情也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哄开心了。

“还你爱我?”周玲轻哼一声,“我是瞧见了,我可爱不起你啊。”

自从娶了老婆,心里就只有老婆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很显然气氛已经不一样了,周玲问了一些楚诗梦出国几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关心了一下她,楚诗梦也大概讲了一下她这几年的情况和生活,告诉周玲她爸妈身体挺好的,说她现在回国了就不打算回去了。

会一直留在国内了。

周玲肯定是笑的很开心的,连连说好,说这样最好了,她开心她能留在国内,还叮嘱说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就来找伯母,伯母帮她。

楚诗梦微微扯嘴,偏头靠在她肩膀上,乖巧懂事。

他们聊他们的,陈薇薇吃她的,一大盘水果在桌子上,被她吃的一个不剩,北堂冰在一旁清清淡淡的偶尔答那么一两句,见盘子空了,想着待会肯定又得无聊,起身去厨房,回来端出一杯热牛奶,放到她面前。

很随意的一个举动,可是看在楚诗梦眼里,她再也没了心思聊天,笑不出来了。

终于快到十点了,楚诗梦就说要先回去休息了。

周玲把她送到门口,转头叫北堂冰送送她,陈薇薇一下子就心里急了,扭紧拳头站在那里,表情淡漠不说话。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楚诗梦推脱着,但是目光却还是瞟过北堂冰。

周玲还是不太放心,“现在这么晚了不安全,到处都是变态,我前几日还看到新闻说莫莫公寓一变态男什么什么的,况且也没多远,一会儿功夫就好了,要不了多久。”

楚诗梦没有再说什么,眼波平淡而复杂的看着北堂冰。

北堂冰转头看了看陈薇薇,“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就回。”

他长腿一迈,“送你下去。”

看他答应送她,在面前走过,楚诗梦心里一阵激动,她微笑着跟周玲说再见,接着就疾步跟了出去。

电梯前,她轻笑着,“你送我出来,你家里的小娇妻会不会生气啊?”

北堂冰看着前方,淡漠如初,“她没有那么小气。”

楚诗梦脸色微微僵住,然后恢复笑容抿抿唇,没有接话。

一起下楼,送到门口,北堂冰双手插进裤兜里,站在那里,“早些休息吧。”

“冰。”楚诗梦突然开口叫住他,北堂冰微微皱了皱浓眉,片刻,还是转过身。

“以后我们总会见到,你不用总是装的这么冷漠。”

北堂冰浓眉拧紧,黑眸里的冷沉渐渐散开。

看他没说话,楚诗梦嘴角微微扯开,青涩的启唇,“假如十年前我没有不告而别,要是我勇敢一点流下来,是不是现在在你身边,你宠被你疼的人就是我?”

北堂冰偏头看向一边,唇角微扬,“我从来不假如,时间也不可能倒流,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宠要疼的是谁,就可以了。”

看了她一眼,他微微笑了一下就转过身,每个动作都潇洒利落,楚诗梦突然心里特别不平衡,不甘心,她紧追向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说话的语气也软了很多。

“冰,离开你以后我就没再爱过别的任何男人。”她眼睛看着他,眼光真情流露。

北堂冰憋着身侧的女人,表情淡漠。

楚诗梦又开口,“十年以来我没有一刻不记得你,我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挣脱父母的羁绊,光明正大的以更优秀的自己站在你身边。”

男人仍然淡漠如初,眸色深沉的睨着她。

“我现在已经达到了目标。”她眼睛流露出泪光,握着他手臂的手也在颤抖着,“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结婚,要不是雪儿找我说了你的事,我都还不知道你结婚的事,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结婚的事,我的心都快痛死了,我一直以为你会等我回来,可是你没有……”

“诗梦。”北堂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视线火辣,“十年前我做过什么事让你扎样以为吗?”

楚诗梦手指一僵,微微松动。

她惊愕的睁大双眼,看着他毫无情谊的冷酷表情,听到他说:“要是做过什么事让你误会了,我在此给你道歉。”

推开抓在她手臂上的手,北堂冰按下电梯,进电梯,面无表情的看着电梯门合上,电梯外,楚诗梦接近绝望的表情。

电梯门打开,一走出电梯,一眼看到陈薇薇低着小脑袋瓜子啊门口呆着,脚尖来回踩着什么,她这是在等他。

他的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陈薇薇一抬头,就看见他回来了,开心的跑到跟前,“你回来啦?”

他宠溺的笑,“你是担心我不回来?”

“没有。”小手揉了揉鼻尖,“人家就是想等你。”

北堂冰在她脑袋瓜上揉了揉,感觉还是不够,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大手一勾,她的脑袋瓜贴到胸前,他唇角上扬,“老婆放心,老公整个人身体和心都是你的,满满的都是你,你的吸引力可大着呢。”

她听的脸红,不好意思,脑袋直往他怀里拱,不舍得放开。

他眉开眼笑,“以后不要在外面等我了,在家里等就行,我会心疼。”他的话温柔似水,好甜。

第二天。

陈薇薇按照说好的来公司报道上班,一路上同事们个个看到她没有一个不是惊讶万分的,她全当没看见,径直往总经办走。

半道上,无意撞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才认出来竟然是贾珊,她一身清洁工装扮,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怨愤。

想不到,贾珊为了能留下来继续工作,竟然真的愿意做一个月的清洁工。

“你不要得意,还早着呢!”贾珊凶横得甩来一句,拧着拖把就进了洗手间。

陈薇薇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转天就会忘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些人是不喜欢你的,人不可能人人都喜欢,这样也好,正好帮她刷存在感呢。

不过下一秒,抬头看见某人,开心不起来了。

某人就是昔日好友,乔曼。

她和乔曼毕竟曾经是好朋友,起码她以前是真心把她当做知心好朋友的,嘴上说绝交,话是这么说,可是在见面完全不在意谁也做不到吧。

现在看到乔曼,起码一点,还是很生气的。

“薇薇。”她故作镇定的走过,经过乔曼时,乔曼叫住了她。

她停下,“干什么?”

“晚上下班见个面,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语毕,乔曼就走开了,陈薇薇还待在那里,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她究竟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她来到总经办,进门,顾思轩已经在办公室工作了,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一堆一堆的放在一起,看到她进来,他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正好,你来啦,你帮我整理下这些东西。”顾思轩有点郁闷,“我不太会整理东西。”

陈薇薇看着桌上的东西,果然堆的一团糟。

她当场觉得自己原来还蛮有优点的,她的整理能力可以说非常不错啦。

“OK。”她将自己的挎包放在一边,开始整理文件,按大小依次放在一起。

顾思轩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放到她面前,“给。”

额?

陈薇薇错愕,顾思轩轻笑一声,“原本买来自己喝的,可是看到你,给你喝更适合。”

换言之,他想看她吃东西的模样了。

其实陈薇薇的确有点饿,早上又是北堂冰帮她做的,两人折腾的有点晚了,早餐出来的时候她看时间有点晚了,担心来不及草草吃了一点就跑了。

其实没吃饱。确切点是没完全吃饱。

况且最近天气比较热,她确实也有点口干。

“我拿钱给你,多少?”她说着就去包里拿钱。

顾思轩及时阻止道:“不用,这是免费送你的。”

陈薇薇咬了咬下唇,虽说只是一杯豆浆,可是她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顾思轩看她表情大概明白,张口一说,“以后你再还我就可以了。”

哦。

也行。

于是她安心的插上吸管开始慢慢吸着,两只大眼睛瞟了瞟顾思轩,侧过身背对着他,开始慢慢享受。

看着她喝豆浆单纯可人的模样,顾思轩唇角上扬,看她吃东西果然可以让人心情放松。

“以后你就坐那边办公。”顾思轩指了指眸个角落。

陈薇薇顺着他指的看过去,那就是她的办公桌么?

哇喔,那么大,怎么感觉跟老板的一样大好不!

提着背包跨步过去,一把趴过去,哇撒,这桌子不是一般的光滑啊,手感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即刻,她偷瞄一眼顾思轩,“顾总,做你助理,待遇不是一般的好哇?”

顾思轩表情斯文优美,薄唇轻启,“嗯,一切待遇都是最好的。”

听他这么说,简直乐爆了,陈薇薇心情别提有多开心了,当即开心的猛吸一口大气,那声音表情昭然若揭,然后才默默的坐下。

顾思轩当没看到,低头故作翻看文件,但是最后还是情不自禁的轻轻一笑。

这样工作了一天,她大致了解了一下基本工作,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她就把它记下来,整个过程非常认真。

中途,顾思轩到外面去了一会,进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大苹果,放在她桌上,她正低头咬着笔头想着什么了,一抬头,看到了桌上的大苹果,眼睛瞪大,表情惊讶。

顾思轩坐下,大掌扯了扯胸口的领带,“路过水果店看到的,呆在展示柜里,感觉跟你很像就多看了几眼,美女服务员硬是要送给我。”

他唇角微微上扬,笑的如沐春风,“送的,不要钱。”

哦,反正是免费送的,还是冒似男人好像不喜欢吃苹果,那她就……

她伸手抓过来,额,苹果上面好像是湿的,顾思轩的声音及时响起,“刚刚路过茶水间,就顺手洗了一下。”

这么巧!

陈薇薇在心里暗暗想着,趴桌子上小小的咬了一小口,工作时间这么光明正大的吃东西,还是老板批准的,这也太爽了吧!

顾思轩听着咀嚼苹果清脆的声音,胃里一阵舒服,心情也放松的不行。

时间过得很快,这不就到了下班时间了,她整理好了办公桌上的东西,然后站起身来,“顾总,下班了,我先走啦!”

“嗯!”

听到他的回应,可以走了,然后蹑手蹑脚的先行离开,关门也是很轻很轻的,关上门一转身,看见乔曼站在电梯口,正在等她。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两人来到以前常去的咖啡馆,面对面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乔曼右嘴角上扬,嘲讽道:“总经理特助的待遇可好?”

陈薇薇不屑她说话的阴阳怪气。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她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乔曼没有立即开口,思索了一下,手臂抱在胸前,来回摩擦了一下,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手指推到陈薇薇面前。

陈薇薇面露疑惑,什么东西?看了一眼乔曼,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是一份入账明细记录表,每月几乎都有上十万的入账。

“这是什么东西?”她疑虑。

乔曼唇角冷冷的一扯,“这些都是北堂冰转给我的。”

陈薇薇拿着账单的手指紧紧用力,抿紧唇角,面无表情镇定自若,“他为何转钱给你?”

乔曼将掉落的长发撇入耳后,“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钱,你以为还能是因为什么?”

你这话是指什么?

“听不懂吗?”乔曼唇一扯,笑的阴冷不屑,瞥她一眼,“早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学长了,而且我早就喜欢学长,一直以来,眼睁睁的看着他对你呵护有加,你知道对我来说有多难受吗?我以为我可以放下,但是我做不到,现在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我都岁了,我也不能让你成为我事业的绊脚石,我要过我自己想过得生活。”

陈薇薇全身僵硬,她忍住,“那,这是北堂冰给你的钱?”

乔曼抬起脑袋,不可一世的模样,生冷的回答:“对。”

“你和他……”陈薇薇感觉心口堵得慌,她深呼吸,干咳了一声,强作镇定,音色有些发颤,“你们是不是……”

那些话她无力启齿,再多问一个字,感觉就要奔溃。

站起来,抓起包包就冲出了咖啡馆。

……

北堂冰来到停车场,老远就看到韩少承跟顾思雨在那里纠缠不清。

反正现在有时间,他靠在一旁悠闲的看好戏。

韩少承拉着顾思雨的手不放,顾思雨表情冷漠不屑,“对一个性伴侣不断纠缠,这不应该是韩少的风格。”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韩少承烦闷极了,连着好几天都这样,不接电话,见面当陌生人看待,现在倒好,冷语相向,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今天才知道我不会好好说话?”顾思雨冷眼瞟他,傲气十足,“现在还来得及,会好好说话的女人,我想韩少身边一大把,只要勾个手指,不知你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卧槽。

韩少承快被气爆了,“顾思雨你要是再这样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不说话?”

“切。”顾思雨瞟眼,“你要是再这样骚扰我,你信不信我让警察叔叔请你去坐坐?”

“你敢报警,你报啊,看谁敢来抓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顾思雨掏出手机按,拨出,韩少承没想到她真拨,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按断,“顾思雨,我说你这女人真的……”

真的是铁石心肠。

软的硬的都不吃,真他妈难搞。

顾思雨伸手,“我的手机。”

“不。”韩少承厚脸皮。

“给不给?”顾思雨秀眉皱了皱。

韩少承脑袋摇了摇,紧紧抱着,哼,我就不给,手机在我这里,你人就得是我的。

顾思雨唇角一样,冷冷的一笑,围着他的车转了一圈,兰博基里,最新限量版。

“你……你干嘛?”

韩少承顿感不妙,可已经为时晚矣,只见顾思雨十厘米的高跟鞋抬起就是一脚,车子立马红灯报警,那声音响遍整个停车场,异常大声。

没消气,顾思雨抬腿又是一脚,这次更用力。

韩少承吓的立马上前去阻止,一把抱住她往后退,顾思雨好像更加来气了,一脚一脚的不停的踢。

“好啦,好啦!我的姑奶奶!”韩少承一个用力把她按在身后的墙上,两人都气踹嘘嘘。

顾思雨冷冷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两眼红猩,透着狠厉,停下来捋了捋秀气的长发,仍旧恢复一派冰冷美人的模样。

高傲的伸出手掌,“拿来!”

韩少承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机交到她的手中,顾思雨一把夺过来,眼球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绕过。

“小美人,你究竟要怎样啊?”韩少承心里很不甘,不死心的追问,“都是我的错好了吧?不是,小爷我知道错了!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笑也我给你道歉好了吧?”

顾思雨烦他,不想理他,推开他欲上车,没想到韩少承厚脸皮的拦着不让关门,“那女人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扑上来的,我……我就是刚好顺手,就扶了她一下下,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思雨脸色立变,很是温柔的扯唇一笑,转眼,一脚踢出,韩少承眉头紧皱,手捂某处很是痛苦。

“嘭!”车门关闭,顾思雨坐上驾驶座,降下车窗,抿唇一笑,笑容甜腻温和,“哦?那既然是顺手扶了一下,那你就把顺的那只手剁下来,我再想想以后我让不让你扶!”

“哼!”冷冷出声,红色宝马嗖的一声,扬长而去,不留一丝情感。

尼玛,真狠啊,着什么女人。

每个月她就凭心情找他,心情好就打电话给他,随叫随到,还不允许他找别的女人,哎,就只是顺手扶了一下而已,扶了一下下嘛。

还隔着衣服的好不?

他都要快愁死了,心情都不好啦,可是那边掌声响起,“啪啪啪!”

他两眼冒火,瞅过去,北堂冰一脸悠闲自在,面带微笑的走过去,“看上这个女人,你不就是在自虐吗?”

韩少承喷怒的起身,满脸的无辜憋屈,想想,他说的也对,于是走过去,长臂一伸搭在北堂冰的肩膀上,“哎,仔细想来,还是你家陈薇薇那小白兔最好了,呆萌的不要不要的!”

呆萌?

北堂冰冷哼一声,“那次差点被她气的想跳楼,你这么快就忘了?”

“……”韩少承一脸高傲,“不管怎么说她是比顾思雨这个麻辣女人好多了。”

此时心灵极其受伤的韩公子央求北堂大少。“我的心现在都快痛死了,扑通扑通的,真的好痛,我们一起去喝酒。”

北堂冰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眉头微挑,“该回家了,突然特别想马上见到我老婆。”

“唉!”

这算兄弟吗!

“嗯,和你那女人一比较,我发现我家小妞的确呆萌可爱,现在就想立马回家揉捏她,不啰嗦了,你自己去玩吧!”

北堂冰心情愉悦的走向悍马,韩少承一看立马赖过去,不让他顺利开门上车,“不然你叫你家小呆萌二货一起,你想啊,到时候把她灌的醉意朦脓,你想怎样就怎样,那感觉肯定新奇。”

浓眉微翘,似乎很合理。

韩少承麻利的自告奋勇,掏出手机拨电话,额?

“挂了?”他皱眉,很是不信,“呜呜,这二货咋就不呆萌了,我们可是义结金兰的铁哥们,怎么能在我如此伤心绝望的时候拒接我电话呢?”

伤心!陈薇薇你太让我伤心了,难道真逼得我在你面前跳楼不可!

北堂冰幸灾乐祸,瞟他一眼讥笑出声,掏出手机,拨陈薇薇的电话,刚要接听,还没到耳边,就听到对面传来嘟嘟嘟声,电话被挂断了。

挂了?

他不相信,又拨过去。

这次更快,刚拨出去就被挂断了。

北堂大少眸心冰冷,阴沉着一张脸,韩少承一看他这表情,别提多高兴了,在那里是一阵嘲笑,“哈哈哈,看看你,还不如我呢,哈哈,这下我心里舒服了,看来小二货心里还是对我好的……”

他两眼惊恐,笑不出来了,一步一步往后退。

北堂冰已经开门走下车来,眼睛看着袖子,一手解着纽扣,声音冷漠道:“退什么?”

这边心情愉悦的出完气,韩少承狼狈不堪气若游丝的爬上车,北堂冰又拨陈薇薇的电话,还连拨了好几次,每次都很快就被挂断,最后再打,竟是关机了。

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她不想见任何人,或者受了什么委屈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一想到这里,他当即加速前行。

路上,手指在手机上不停的拨电话,好几个电话下来都没有结果,他跟上次一样,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夏雨。

他黑眸乏着冷光,点了乔曼的电话,拨出去。

今天她去公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曼肯定能知道一些。

乔曼吞吞吐吐的,言辞闪烁,良久总算是把事情说明白了。

她没那个胆,敢骗北堂冰。

“对不起,学长。”

北堂冰语气不留一丝情面,“道歉的话应该在她面前说。”

通完电话,韩少承觉得气氛不对,开口询问:“怎么了?”

北堂冰眼睛在道路两旁搜索,“陈薇薇受了委屈,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哭去了。”

随意的说着事情,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紧紧捏着,关节分明,可以想象他是有多担心她。

……

陈薇薇打车回家,跟以往一样,在公寓附近下车,还要步行一段路才能到,她下了车,漫不经心的走着,完全没有留意到后面有人跟着,看到韩少承的来电,现在不想跟别人说话,就直接挂掉了。

没想到接着北堂冰也打来电话,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想也没想就直接挂了。

接连打来,这样两三次,她就更觉得烦了。

她真的不愿意相信乔曼说的话,可是,事实摆在面前,账单记得清清楚楚,让她无力反驳,如果没有那些事,乔曼不可能无中生有。

莫非北堂冰跟乔曼真的……真背着她有别的不苟行为?

她一直都不知道?

她胡思乱想了很多,后来她是如何被人带到了这里,她完全没有印象。

客厅,不是很大,那边几个人围桌而坐,屋内灯光不是很亮,像是刻意打的很暗,陈薇薇睁开眼睛,动了动,站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听到动静,对方扭头看她,陈薇薇认出来,这不就是死者的家属吗,她这才幡然醒悟,难怪养母之前打电话给她说那些话,心里顿觉不妙。

然而令她惊慌的还不止这些,只见另一个房间被推出一个人,这人不是王总还有谁!

房子三室一厅,家具简陋,大厅里加上刚推出来的王总,总共五人。

她没有被五花大绑,也没有挨打,但是目前的氛围让她心里很不安。

“王总,你没事吧?”她好心询问,眼睛瞥了瞥他的某个部位。

要被人推出来,不会是严重到下身不遂的地步了吧?

王总不想理她,抬手暗示了下,屋里其他几个人就上来强行压陈薇薇过去坐。

陈薇薇左右看了看,这实际上就跟软禁差不多了。

“小陈。”

王总开口了,她沉默,睁着双眼看着他。

王总想发飙,可是,看着她那软软弱弱的模样,火气一时又发不出来,手指一挥,暗示旁人说话。

一人走过来,“妹子,现在我大哥被关进了警察局,警局不放人,你说该怎么解决吧?”

陈薇薇秀眉微皱,“这事与我有关?”

“你敢说跟你没关系?”一人显然脾气不好,当即爆跳起来,“事先警告你,如果你不将我大哥放出来,今天我铁定一巴掌扇你!”

真凶!

陈薇薇抿嘴不说话了,那人又没好气的补充的说:“我们家人都死了,你们在官司上咄咄逼人,你们那女律师简直是想要逼死我们!我大哥现在还在牢里不让放出来,他妈的,我们就这么倒霉遇到了你!”

说话这人脾气真的不好,眼珠子瞪的老大,生气的真想要打她,被旁边两人给拦住了,“先消消气,不是动手的时候,先把事情解决!解决事情!”

王总动了动身子,下半身都疼的厉害,“小陈,今天你要不把这事解决了,他们肯定不会放了你,我也没办法救你!”

“你们,想怎么做?”

“很简单,打电话叫他们放人,然后一百万一分不少的赔给我们!”

陈薇薇扯唇,冷笑,她这次听明白了,官司讨不到便宜,肯定是输的了,那么也就是说责任不完全在养父,现在他们是狗急跳墙,逼她给他们钱!

“你们这是绑架?”

那人一听,脾气又上来了,“我们,绑你了吗?不算绑架!”

“……”陈薇薇起身,“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我尽量帮你们说说情,让他们放人,至于钱……”

她给自己留了一些余地,“我想想!”

那人一把拦住她,“今天你人必须放,钱也必须要给!”

陈薇薇看着那人,一脸横肉凶巴巴的表情,心下一怵,可是,一百万呢,要她现在答应,真的……

“我不是说了嘛,我考虑一下!”

“不可以!”那人递给她她的手机,“现在你就打电话,放人,然后,把钱打过来!”

陈薇薇瞪着大眼睛,来回思索一会,接过手机,开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拨了北堂冰的电话……

这边,北堂冰正愁如何找到她,一看是她的电话,立马接听,语气不悦,夹杂着怒火!

听到北堂冰的声音,她心里微微颤动,之前的委屈感觉又浮现出来!

“说话!”

陈薇薇眼角撇了撇旁边几人,“他们要求放人,还有钱!”

一旁,飙汗男人示意她不准胡乱说话,她不敢多说,一想起乔曼说的事情,她顿时觉得很难受,这样的情况她其实心里是害怕的,她的声音在发颤,“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会过来救我吗?”

男人一听她说的,不对劲了,立马一把夺了她的手机,生气愤怒的顺手就推了一把,陈薇薇被推的踉跄几步,直接撞到了墙上,额头被撞的生疼生疼的。

莫名的,眼泪竟流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24章 那几人一看这情形,直接把她关进了屋子里,他们几人在外面讨论接下来怎么做!

陈薇薇坐在凳子上,房间里所有窗户都是关着的,她走到窗户边,往下看了看,起码有五层楼那么高!

她眼睛落在床上的被套上,拉开抽屉翻找了下,没有剪刀,不过有剃须刀片。

跑过去一把反锁房门,她用刀片把被套割开,用力扯开,撕扯成布条样,割着割着,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落在布条上……

手被割伤了!

痛,手上的疼痛引及心上的痛,她忍着痛擦掉眼泪,继续!

外面的人开门,发现被反锁,传来着急的猛烈的敲门声,“开门,你在干什么?快点开门!”

陈薇薇听到门口的动静,于是变得慌张,一不小心又割到了手,被褥上全是她的血印,此时,门口的敲门声更加猛烈,甚是吓人!

“快开门,你究竟在干什么呢?快点把门打开!”

她急忙乱七八糟的快速打好结,迅速将布条往楼下扔去……

门外,几人这时真正害怕起来,“她不会是想不开,真跳楼了吧?”

“不会吧?这样我们不是要坐牢?”

“哎呀,我早就晓得这是个馊主意!现在怎么办,我们不会真变成绑架犯!”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现在抱怨这些也没用,先把门撞开,看看情况再说!”

使劲踹了好几脚,没开,几人又使劲撞了好久,这才把门撞开,入眼看到窗户边的女人,一大汉眼疾手快跑上去,一把抱住陈薇薇的腰,“妹子,别啊,可别想不开啊!”

“你快放开!”陈薇薇使劲挣扎,“你让我跳,不要拉着我啊!”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扯完这么多布条,手上的伤口都好几处了,留了这么多血,好不容易弄好了,就差这一步就可以成功逃脱了!

“妹子,你别想不开啊,你要是这么跳下去,我们可就惨了!这可是五楼,五楼跳下去不死也残,肯定是很惨的,你不要害我们啊!”

“你放开我,快放手啊!”

看着这样情况,其他几人再不能观望了,一起上前来拦!

就在这时候,门被嘭的一声撞开,声音很大,震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北堂冰一脚踢开房门进来,看见陈薇薇被几个男人围着,他浓眉一皱,长腿迈进,几步跨至人前,长臂一伸三两下拎开大汉,迅速将陈薇薇搂住,抱下来!

低头细看,绑在她腰间的布条上全是血印!

韩少承带着几个警员尾后赶到,看到如此情形,心下也是一阵震惊!

北堂冰抿着薄唇压着内心的怒火,帮她把身上的布条解开,一把抱起陈薇薇,他全身散发着阵阵冷意,就算什么话也不说,韩少承也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陈薇薇缩在他怀里,他抱着她上车,伸手摸她的脸,陈薇薇撇开,不想理她。

北堂冰长手收回,知道她是因为乔曼的事在生气呢!

“哪里受伤了?”他满脸担忧,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陈薇薇不答,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

北堂冰在她身上身下脖子腿上看了好几遍,没见到受伤的痕迹,最后,视线停在她紧紧握着的手指上,有血印。

直接掰开她的手,看到指腹上几个大的伤口,可以看到血肉了。

他眸底乏过冷光,不由分说,一口含住她的手指,陈薇薇一颤,看着他,眼睛顿时瞪圆。

他轻轻的吸着她的手指,能感觉到他的温柔,他疼惜的呵护着,黑眸深深的盯着她。

两人视线连接,陈薇薇立马又撇开,忽略他的波波柔情。

“还痛吗?”他沉声问她。

她还是闭着眼睛不理她,也不答话。

北堂冰附过身去,掰她的脑袋,她躲开,就是不想理她,冷着一张小脸,乏白乏白的。

北堂冰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会,没再说话,关了车门。

一路到回到家里,陈薇薇都一声不吭,北堂冰抱她上楼,她也任他抱着,窝在他怀里,不做声也不动。

周玲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修眉皱了皱,“出什么事了吗?”

北堂冰沉着脸,没有回答,抱着陈薇薇从她面前经过,直接上楼去了。

“出什么事了吗?”周玲一脸疑惑的问一旁的北堂晴。

北堂晴双肩耸了耸,“我那知道?”

“有可能两人闹矛盾了吧?”

北堂晴转而冒出这么一句,脑海里大胆猜想,表情还有点小激动。

周玲瞟她一眼,见人家不好你有什么好高兴的,什么人啦!

楼上,北堂冰来到房前,用脚顶开门,卧室里面黑黑的,他抱着她走进去,没有开灯,直接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陈薇薇一沾床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脸颊枕着手臂,两只大眼睛瞪的大大的,美丽而明亮,却给人感觉左眼迷右眼茫,迷茫!

北堂冰屈膝蹲在床边,沉默,半晌,他伸手去摸她的脸颊,想要她面对自己,她倔犟的不配合,仍旧不愿动。

“陈薇薇,说话。”

她一直这样一声不吭的,憋在心里,怕是会憋出病来,他很担心她,很久没说话,他说话的声音暗哑。

陈薇薇仍旧不答,眼睛眨了眨,眼眶里有点湿润。

北堂冰将她轻轻移到床边,在她身边温柔似水的说着,“你有什么委屈或者不高兴的,告诉我。”

她闭上眼睛,继续不理,无视。

看她受伤他心疼,看她难受的样子,闷闷不乐的,他不想对她动粗,说话都是尽可能的温柔,生怕让她更不开心似的。

从见面到现在她一直闷闷不乐的,也不说话,他真担心她会憋出什么毛病来。

可是她一直这么倔着,他也拿她没办法。

站起来,取来医药箱,拉过她受伤的手,细心仔细的擦药,动作轻柔。

手指感受到冰凉的感觉,陈薇薇身子一僵,眼眶更添湿润。

他是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可是为何……

紧紧咬着下唇,她用力压抑着自己,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可是,呼吸还是不由控制的变了规律。

北堂冰看她身体不停的颤抖,呼吸也已经不均衡,明显就是在流泪却压抑着的样子,他眸光暗沉,起身,一把搂她入怀,细小柔软的身体全部落进他温暖宽厚的胸膛,北堂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极尽宠爱于一身,暗哑低吟,“受什么委屈了?嗯?”

她低低抽泣,慢慢的渐变成打起了轻嗝。

他立马帮她抚摸轻拍后背,轻声哄她,“乖,想哭就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她摇晃着小脑袋,咬牙憋着,可是这样摆动反而让她压抑的情绪没了控制,呜咽声逐渐变大。

“呜呜呜……”

她用力紧紧拽着他,嘴里咬着他胸口的衣服,北堂冰眉眼紧皱,大大呼出一口气,紧紧抱着她,让她更稳些,也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乔曼的事,我解释给你听。”

她还是摇头,眼泪都抹在了他衣服上,湿湿的。

不要听,不要听到任何扣中心里猜想的词语,不愿接受不好的事实,倘若他真的跟乔曼有什么,她真的接受不了,她会比死还难受的,她难受的死掉的。

她不做声,隐忍的哭泣声混沌在喉间。

“那就让乔曼亲自跟你解释这事。”他眸低乏冷,目光凛然。

陈薇薇感觉到他的冷戾,抬头看他,北堂冰脸色阴冷,一把抱起她走向浴室,他没再说话,两人沉默,帮她洗好,擦干,他自己已是满身水渍,抱她到床上,轻柔的盖好被褥,转身他才去洗澡。

等他弄好,回来,也没再外言,只身上床将她抱入怀里,静静的直到两人都慢慢入睡。

……

陈薇薇去公司,看到乔曼时,撇开视线,绕道。

顾思轩进来时瞟了瞟她,见她眼眶红肿着,停了下,陈薇薇低着头,脸色发白。

她情绪很低,不想说话,顾思轩移开视线,走向办公桌,坐下,没过多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开门出去了。

陈薇薇心不在焉的,听到他开门出去,她就下巴抵着手臂直接趴桌子上了。

今天早上北堂冰也没跟她说话,她心情很失落。

两人好似进入了一个漩涡中。

手里拿着手机在那发呆,以前他们也经常吵吵闹闹的,但从未像这次冷战的。

心情,很不好,不想冷战。

胡乱想着,时间很快就过了大半小时,顾思轩回来,手里提了一盒包装精致的小蛋糕,放在她桌上。

她诧异的抬头,“顾总?”

“你的。”顾思轩微微一笑,仿佛眉眼之间写满阳光,“记得你说过,吃东西可以让心情变好?”

陈薇薇愣住,她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顾总,我只是你的一个小助理。”

额?

“我们公司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

顾思轩听她这样说,突的一笑,然后微微收敛微笑着看她,“我有自己喜欢的人。”

呵呵……

那她更不明白了,“那你,为何总送我好吃的?”

你莫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标准的一吃货,对任何吃的都没有免疫力,你这个样子会误导我的。

顾思轩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远远看着她,有些吞吐,“……因为……我感觉,你像宠物……”

啥?

陈薇薇诧异,挺直着腰杆,直直的看过去,什么?宠物?

顾思轩补充,“我以前很早就想养只宠物,我喜欢喂养它,可是,我对小动物会过敏,因此……”

慢着!你是说你把我当成是阿猫阿狗?

你每次看向我时……都好像是在看阿猫阿狗?

太过分了,太太过分了吧!

陈薇薇刚给他加分,现在又大大减分,都要成负数了,生气的把所有文件堆在一处,挡住他的视线,她闷闷不乐的,趴在办公桌上,背资料!

可是哪有心思背资料,心不在焉的,一会儿又点开手机,一会儿又锁屏掉,反复这样好几次。

电话短信,一个也没有。

她忍不住想给他发个信息,于是她打开微信,可想了想,又按灭,还是没有发。

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她给夏雨去了个信息。

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夏雨竟然比她更糟糕,一脸憔悴的样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夏雨,你是中什么邪了吗?”一张苦瓜脸,一身上下都阴气沉沉的。

夏雨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你这是怎么啦?”

“陈薇薇。”夏雨拍了拍自己脑袋,很是烦躁,“昨天晚上我……我好像看到他了。”

他吗?

陈薇薇修眉蹙起,“你确定吗?他回来了么?”

“唉,我就是不肯定啊!”夏雨好像要疯了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怎么可能还出来?或许是我看错了,是我眼花误认了吧!”

话虽那样说,可是她眼神面容体现出来的,明显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夏夏,假如,我说假如真的是他,你打算怎么做?”

“若真是他?”夏雨坐直,一副凶悍的模样,“我定不轻饶他,要是不让他跪上个十天十夜的键盘,我夏字倒着写!”

鬼信!

反正陈薇薇不信,“你要罚他跪键盘?”

额,像他那种冰山高冷男人,跪键盘也会跪出各种各样的名堂来吧?

夏雨,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玩不过他的,别到最后反过来被他玩。

“薇薇。”夏雨瞪着眼睛一脸严肃正经的模样,看着她,“他没联系过你?”

陈薇薇咯噔一下,修眉蹙起,表情很是无奈,“夏雨,跟他同床共枕那么久的人是你,你不要把我搅和进去,OK?”

“那还不是,他最开始喜欢的人是你嘛!”

“他……”陈薇薇无语,“哎呀,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啊?”

不是吧,她跟那男人都不认识好不?就跟夏雨一起玩的时候远远的看过一眼,连那人具体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这不明摆着,就是那男人离开的借口吗?

关键是夏雨这个傻女人还真信啊!

“反正不管啦。”夏雨双手撑着下巴,心情郁闷无赖,“他要是联系你了,你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陈薇薇抿嘴,真拿她没办法,“我看你已经不正常了。”

拜托,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好么?基本几率为零好吧!

夏雨撇她一眼,“噢,对了,你找我,是要说什么事情啊?”

唉!

一转到说她的事,换成她成茄子了,“我和北堂冰……闹矛盾了。”

“哦,这样啊!”

夏雨没放在心上,这很正常啊。

你们不是经常这样闹矛盾吗,反正最后要不了多久就又和好了,还如漆似胶的。

“夏夏。”陈薇薇停顿犹豫了一下,“你说,他不和我生小孩,是不是……其实就是不想。”

夏雨一怔,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服务员送来拌饭,陈薇薇取了筷子,在碗里拌了拌,没什么胃口,哀声叹气的嘟哝,“就突然有个这种想法,不然的话,结婚有一年了,他为何不愿意和我有个小宝宝?他总说因为他不喜欢小孩,可……”

可他明明总说她就是个孩子,那,难道他也不喜欢她吗?

夏雨打断她的胡乱猜测,“他要是不喜欢你,干嘛娶你?”

那喜欢吗?

陈薇薇心里很不安,第一次开始不那么确定了。

……

晚上下班的时候,收到了北堂冰的短信。

这让她这一整天的心神不宁和糟糕心情,在收到短信这一刻,突然找到了释放点,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打开信息,说让她去韩少承的酒吧。

她下了班直奔酒吧,找到酒吧包厢,开门进去,韩少承正在唱歌,怀里还搂着个女人,唱得很是入情,闭着眼睛感受旋律,尾音处拖着长音。

听到动静,是陈薇薇到了,他扔了手中的麦克风,跑过来搂她肩膀:“小傻冒,最近有没有想爷?”

“没有。”

陈薇薇很干脆的回答,打断他的天马行空,没心情跟他调侃,视线射向包厢某个角落,北堂冰正将手中的烟头放在烟台里,双眼下垂着,没有看她。

顿时,变好的心情又回去了。

韩少承还在一旁开心的嘀咕,开心要拉她去唱歌,“走,陪爷唱歌去。”

“你的猪蹄再放我肩膀上,小心我揍你。”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本来心情就不佳,现在更是糟糕,他叽叽喳喳的,还压在她肩上,影响她娇小的身体继续成长,更加没好气了!

韩少承听着心情也不好了,生气的嘟哝,“真没良心,女人都没良心,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去当和尚算了!”

陈薇薇心神恍惚,眼光时不时的瞟向北堂冰,没给韩少承好话,“我看你还是去做太监好了。”

韩少承气结。

还想反驳,好好和她讨论一下和尚跟太监的本质性差异,陈薇薇不想理他,径直往另一边角落走去,韩少承还跟着去,她被他整的烦躁的很,立定生气的瞪着他,“你要是还跟着我,你就是小狗。”

韩少承被气的无语,用手指去戳她脑门,没戳到,被她一手捏住,下一刻,听到他猪叫般大喊:“不要,痛痛痛!你轻点!”

北堂冰扯开他,搂过陈薇薇,带她回到原位。

包厢里溢满音乐,将陈薇薇放在一侧,北堂冰坐在旁边,两人挨的很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暖暖的气息。

“乔曼一会就过来,她来跟你解释。”

陈薇薇一怔,乔曼要来?

解释他们之间的那些事?解释为何打那么多钱给她?

语毕,她当即欲起身出去,她想逃跑,北堂冰好像知道她的反应一样,落在她身后的修长手臂,立即搂紧她,按下,于是她被动的坐回座位。

他冷着脸低低在她耳边说:“不许逃跑!”

“我没……”

她想说她没想逃,她就是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答案,可是她刚想说出她的想法,包厢门开了,她看向门口。

进来的正是乔曼。

北堂冰抬手示意,音乐没了,瞬间鸦雀无声。

韩少承也不在那里蹦哒了,招手让陪他的几个女人出去,他撇着嘴巴,浓眉挑了挑,“接下来怎么说?”

“你也出去!”

北堂冰冷冷的说,韩少承扭头瞟了一眼乔曼,满眼的鄙夷和不屑。

他算是答应,撇了撇嘴,转身出门。

此时,包厢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了。

乔曼很是心神不安,“学长好,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她看了看北堂冰身旁的陈薇薇,眼眸凝重。

她速来很聪明,看下情形就能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当心里某个角落串过某个可能时,她的十指紧紧捏着。

浑身的骄傲,让她此时此刻感觉自己不一般的尴尬。

北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将烟含在嘴里的动作都是慵懒冷傲,“那件事,你给她解释清楚。”

解释?

乔曼咬紧牙关,强行让自己镇定,她没想解释。

声音低低的发出,几乎在喉间,“之前我所说的那都是事实,学长,你知道的,我早就喜欢你,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

她刚要往下说,感受到北堂冰射来的冰冷眼眸,硬是活生生的强咽了下去。

顿时感觉到无比巨大的委屈,她低吟着,“我要解释什么?”

北堂冰双眼微眯,口中吐出袅袅白雾,瞟了瞟陈薇薇,他起身,怕白烟呛到她。

优雅如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道极美的风景,特别是当他文雅迷人的走向自己时,乔曼感觉此生别无所求,只求得此男人,余生足矣。

“全部都解释一遍。”他经过她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说出的话冷的人发抖,气场骇人。

乔曼唇角扯了扯,笑自己妄想,当年在学校时他也是这般,无论她如何跟随追逐,跟他好像永远都走不到一处,隔着万水千山。

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她,哪怕片刻的停留。

从来没有留下片刻身影给她。

片刻间,失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的她几乎断了呼吸。

她听见一声巨响,是他关门出去的杰作,她心下一惊!

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的刺痛,这一刻,伤的很彻底。

于是,包厢里面,就只剩下她跟陈薇薇两人。

陈薇薇也是不知道乔曼会过来,此刻她心里也是无措的,之前被乔曼那样的挑衅,她的心就好像河里的浮萍,起伏不定。

“陈薇薇。”乔曼突的冷笑出声,亦是笑自己。

陈薇薇起身,乔曼正慢慢向自己走来,她看着她靠近,在她两步左右的面前停下。

乔曼冰冷着一张脸,眼眸似能乏出冰,陈薇薇看着这样的乔曼,好陌生,她很是怀疑,这是那个曾经的好朋友吗?或许他们应该从不认识。

乔曼笑的很无奈,“解释是吧,行,我解释给你听。”

她双眸无神的望着陈薇薇,缓缓开口:“你以为就只有你一直在苦苦等待他吗?七年,七年时间我也在等,我第一次看见他就喜欢上了他,我也曾苦苦追随,想尽一切办法希望引起他的关注,你做过的我也做了,除了没有为他不要自己的性命,陈薇薇,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做了,甚至比你更努力更用心,他在国外五年,我呆在你身边陪你一起等了她五年,我其实心知肚明,我苦苦等待的结果并不会如我所愿,最后只会是他和你双宿双飞,但是我还是愿意等,七年的青春等来的却是银行卡上多出的几个零!”

陈薇薇顿时哑口无言,眼睛惊讶的瞪的圆圆,她竟从不知道,乔曼也喜欢北堂冰。

是她太无知,反应太慢,还是她是在隐藏的太好?

“是的。”乔曼冷笑,表情绝然,“我骗了你,钱是他给的,不过,那是我痴傻为了所谓的爱情甘愿浪费光阴和美好年华,陪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玩耍的报酬。”

乔曼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在印象中一直文静儒雅的乔曼,和眼前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完全不文静了,言语中字字见血,不给陈薇薇一丝情面。

“现在你满意了?”乔曼得情绪激动到高潮,随即又是一声冷笑,冷冷的,安静的,可是却静的有些吓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都解释给你听。”

陈薇薇看着眼前的昔日好友,心疼的想伸手去安慰她,立即又收了回来,“……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的来往交易,就是让你陪着我,呆在我身边,随时照顾我保护我?”

“是。”她两眼无神。

“那么,他跟你,你们没有发生任何别的事情,是吗?”

陈薇薇紧紧盯着她,等待她给出肯定的答案,乔曼听到她的问话,双眸凝重的看着她,片刻,讽刺的讥笑,“是,我们之间没发生过任何别的事情。”

她想要的只是这句而已,这就足够了。

陈薇薇低头,咬了咬嘴唇,还是问出了口,“乔曼,你以前那么对我好,跟我成为朋友,全都是因为他的关系吗?”

乔曼遁住,而后冷冷一笑,“你以为呢,要不是因为学长,你觉得我会跟你这种人成为朋友吗?我干嘛要自己犯贱的搅和到你和夏雨里面,成为你们友情里的插足者?”

“乔曼!”她听她这样说心里不舒服了,“你为何要说的如此不堪?我和夏夏难道对你不好吗?没把你当朋友吗?”

“很好。”乔曼很肯定的回答了她的三连问,她却又是一声冷笑,也笑自己,“但是你俩要更好,无论你们对我如何好,在你俩内心,对方无疑是最好那个,若遇到危险时刻,你们彼此最先想到的就是对方,不会想到我。”

乔曼眼眸乏红,垂在双腿两侧的双手紧紧捏紧拳头,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竟然她这样说,陈薇薇真的无语了,她轻笑点头,“好吧,就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说,这是你的选择,我也无话可说。”

一直以来,无论她对她多失望,多生气,其实内心里,她都还是把她当成朋友,不希望失去这个朋友。

起码,曾经她每次束手无策的时候,都是乔曼给她出谋划策,支持鼓励她的。

知己难求,有首歌不是说,朋友一生一起走吗?

既然她选择离开那就散吧。

散就散了吧,有什么舍不得似的。

陈薇薇绕开她,直接走向门口,在门口她停下,“不过,我和夏夏以前聊天聊起过你,我们都说,要是你乔曼有难,我们绝对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身后的乔曼,身体狠狠一怔,乔曼的眼泪突的就奔了出来,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她努力压抑着,睁大眼睛阻止眼泪继续流出,脸颊抽动着,搞得……搞得好像就只有他们这样想一样。

她紧紧的抿着双唇,听到身后拉门出去的声音。

她突然开口,“薇薇。”

乔曼一把擦掉眼泪,转过身,看着门口的身影,“你难道不想知道,学长为什么不要小孩吗?”

身体一怔,睁大双眸,陈薇薇转过身。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呀?什么叫学长为什么不跟我要小孩?

陈薇薇还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乔曼刚要说话,北堂冰抽完烟进来了,推门进来就看到陈薇薇站在门口,伸手搂了搂她的腰,“说完了?”

陈薇薇修眉紧皱着,抬头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乔曼,乔曼没有接着说,也没再看着她。

“说完了就回家吧。”北堂冰不想再待在这里,揽着她的肩膀一起出去,陈薇薇没有配合,挣了挣,眼眶乏红的盯着乔曼,“你说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北堂冰浓眉拎紧,也扭头看着乔曼。

乔曼被他的眼神怔住,自控的收紧了喉间,她硬生生的回答,“没什么,就是说学长很疼你,对你很好,不舍得你受伤。”

回答的很奇怪,完全无法解答陈薇薇心中的疑惑。

旁边,北堂冰收回凌厉的视线,搂着她的肩膀硬是将她强拉出去,陈薇薇半推半就的,有些磕绊,可她姣小的身材怎么挣的过他,被他全身包着,任他带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陈薇薇还在想乔曼那话的意思,加上自那次聊天以后内心的疑惑,叠加在一起,她的心里就像乱麻,理不清。

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她也只能这样说服自己,让自己舒服一点。

“老公。”

“嗯?”

北堂冰答着,随时听她接下来的话语,浓眉微挑,睨她一眼,陈薇薇偏头将脑袋靠在她肩上,“我们要个宝宝吧。”

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振动,她紧紧咬着下唇,“你不想?”

她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了,放下了自己的一切,他还是不愿意,这让她原本就疑惑的内心更加凝重,好似两块大石头重重压的她喘不过气。

没好气的推开他,重坐回自己的位置,脑袋离开他的肩膀靠向车窗,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回家这一路上都黑着个脸,到家了也没有等他一起,自己独自就先走了,直接坐电梯上楼,这明摆着就是在摆脸色给他看,在生气,北堂冰尾后追上来,打开门就看见她正气呼呼的上楼,他被磨的没了耐心了。

长腿大步迈过去。

走进卧室,陈薇薇随手要关门反锁。

突然,门被推开,她没防备被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站稳,看着来人,北堂冰眸低乏着冷光,脸色铁青,她被吓到了,“老……老公。”

“你还知道叫老公?”北堂冰进来反手锁上门,大手拖着她后脑勺,往大床带,“陈薇薇,我不说话你当我没脾气是么?”

语气里充满怒火,陈薇薇撇着小嘴,低头不语,被他推到床上,她双手紧紧捏着床边。

“谁叫你背地里跟乔曼串通的?”

嗯?变聪明了,知道转移目标兴师问罪了?

北堂冰冷冷低哼,低头蔑视她,“我心疼老婆还犯错了?”

“哼,就是!”她愤怒的仰着小脸。

看她那仰着的小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北堂冰浓眉微皱,大掌推她额头,陈薇薇经不住倒在床上,哼,还在战斗呢,可不能先倒下,于是,立马一咕噜的爬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绝不能输了气势。

看她那模样,他又是一巴掌推着她脑门,向后倒去。

他力气好大,她被推到床上还反弹了一下。

怒!

非得跟他倔,于是她又立马爬起来,继续瞪……

刚爬起来,不及妨又被他按倒!

“北堂冰!”一而再再而三,生气,她炸毛了,睡在床上双脚乱蹬。

北堂冰俯视着她,低眸中韵满了喜悦,看着她生气调皮捣蛋的样子,甚是可爱,心情无理由的轻松愉快。

……

另天中午,陈薇薇趴在办公桌上,胃隐隐作痛,午饭也没吃一直趴在那里。

顾思轩处理好了事情回到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角落某人毫无生气的趴在桌上,他轻挑眉眼,跨步过去。

“陈薇薇?”

她轻嗯了一声,手紧紧按着胃部,抬眸,“顾总。”

“怎么了?”

“没事……我去趟卫生间。”

还没说出多的话,她突感难受,起身越过他就急忙跑了出去。

一奔进卫生间就趴在一马桶边,她想狂吐好舒服点,可是却一点都吐不出来,可却很是反胃,恶心的想吐。

只能在那里干呕。

卫生间里有人进来又出去,出去又有人进来。

她起码呆了近一个钟头,难受的要死。

章节目录 第326章 顾思轩看了下时间,已经上班了,她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走,女卫生间门口,他看了眼穿裙子女生的标牌,毫不迟疑的开门走进去。

里面好像没人,他扫视了一眼,看到紧闭的一间,他敲门。

“陈薇薇。”

“嗯?”听到敲门声,有人叫她,她应了一声,又是难受干呕。

顾思轩眉心微微杵起,“你有没有事啊?”

“还行……”她胃里翻江倒海,干呕难受,又说,“好像有点不舒服。”

“开门。”

陈薇薇打开门,顾思轩看见她虚弱的趴在那里,面色难看,心下一紧,伸手就要抱她,“怎么了?”

陈薇薇推开她,自己扶着隔板慢慢站起来。

有些不稳,稍稍站好,无力的挥挥手,捏着胸口的衣服,拍了拍,“我也不知道,难受想吐。”

想吐?

顾思轩疑惑的盯着她,然后伸手去扶她,“送你去医院看看。”

“别,不用了。”她推脱了,“顾总,我可以请下假吗?我想回家休息下。”

她现在感觉全身无力,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想找个地方好好趟着。

顾思轩见她脸色苍白无力的样子,点头答应,“好吧,我送你回去。”

“谢谢顾总。”

她只是稍稍撑着他的手腕,依靠着走出去,一个不稳差点撞他身上,顾思轩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进怀里。

扶她出去,卫生间外面,一个清洁工正拿着拖把准备进去打扫卫生,是贾珊,她眼睛紧紧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她冷笑一声,就知道她有一手,可以没想到竟是同老总有一腿,怪不得她能再回公司上班!

“顾总,你将我送到路口下就可以了。”

“你确定可以?”顾思轩有些担心的问她。

她点头答应,软弱无力的靠在那里,“我真没什么,只是胃不舒服,睡一觉就没事的,可能吃坏什么东西了。”

“真的不用去医院?”

“嗯,不用了。”她以前也经常吃坏肚子,每次都是睡一觉起来出身汗,然后上个厕所就好了。

这次不知道究竟是吃了什么,夹在一起才导致这么难受。

看她如此坚决,顾思轩也不强求,把她送到路口,停了车。

陈薇薇开车门,顾思轩还是担忧,说:“要是真有什么不适,打电话给我,没恢复就多休息几天。”

“谢谢顾总。”

看着她下车,步伐不稳虚弱的走着,顾思轩看了下公寓,离大门还有一段路,有些不放心,拿了手机钥匙,打算下车送她过去,“嘟嘟……”旁边突然想起车鸣声。

他降下来车窗,一旁白色奥迪的车窗也在慢慢降下来,楚诗梦取了墨镜,“顾思轩?”

刚刚就认出是他的车,她视线转向前方,微微一笑,“送陈薇薇回来?”

顾思轩微微勾唇,“她好像有点不舒服。”

“哦。老总亲自送员工回家,有意思。”

楚诗梦调侃着,始终微笑,趴在窗边。

“额……”顾思轩想了想,微微扯唇,“要是楚小姐乐意,我也愿意送你回家。”

楚诗梦一笑,“谢谢了,我自己有车。”

两人说笑了一会,顾思轩瞟了眼公寓,“这里就是你说要搬来住的地方?”

“是啊,这地方对我来说有不一般的意义。”

顾思轩哼笑,“想来,这是我无法走进的地方。”

楚诗梦何其聪明,立马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楚诗梦耸了耸肩,“不会,要是你想,我可以请你去我家做客。”

“许是你如此说……”

顾思轩见她脸部表情的些微变化,“不过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今日没空。”

他看她。

“你感觉我朋友她人如何?”

“她你朋友?”顾思轩的眸光微微收敛,扯唇,“嗯,有些特别。”

“特别?”楚诗梦脸上的笑容僵住,特别二字,是不一般的赞扬。

片刻,又扯唇微笑,“呵,从没听你说过谁特别的,对我你也就说我很优秀。”

顾思轩淡淡一笑,“嗯,你这是吃醋了?”

楚诗梦笑,怎么可能,“吃醋?我是开心好不?要是有一个人比我更好,没准跟你很合的来。”

顾思轩没多说,嘴唇笑的刚刚好。

他看着慢慢走远的娇小人儿,笑的意味深长,“她,有点神秘,我还不完全了解她。”

楚诗梦视线瞟向公寓,看着那个身影,突的感觉心里各种滋味聚齐,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很是滋味。

她,就那么讨人喜欢?

……

陈薇薇有气无力的,费了吃奶的力气这才爬到家,周玲没在,就董姨在客厅拖地。

看到她到家,脸色发白死气沉沉的,董姨停下手里的事情,走到她身边,“薇薇,你是不是生病了?”

“胃里难受的很,我先上楼睡一睡。”

她实在无力,连说话都软绵绵的,不想多说,弯着腰一手紧紧捂着肚子,扶着栏杆吃力的上楼。

董姨看她样子有气无力的,立马过去扶着她。

“我去煮点淡粥给你暖暖胃,可是吃了什么冷性凉性的东西?”

帮她盖好被子,董姨担心的问她。

陈薇薇回想了下,这些天也没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啊。

“好了,你先睡着,我去给你煮点粥来。”董姨走了几步,还是不放心,又问她,“要不通知司医生过来给你瞧瞧?痛的厉害吗?”

“没事,不用。”

就是胃痛,以前也痛,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她以为睡一觉就真没事了,小时候她有一顿没一顿的,营养不良,经常胃痛,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是没想到今天,她竟然痛的自己醒过来了。

董姨煮好了粥,上来叫了她,见她正睡的沉就没叫她了,想着等她醒了再吃,卧室里面没人,门关着。

她窝在床上,突然感觉恶心想吐,她爬起来就冲向卫生间。

趴在那里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吐出了些许酸水来,她有气无力的靠在瓷砖上,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突然,她焕然大悟,瞪大眼睛。

接下来,她跑进卧室看日期,对啊!

对啊!按平时亲戚来的时间算,今天应该是亲戚来的第二天。

第二天嗯!

可是她的……还没来!

这一刻,所有的难受都不难受了,还转变成了开心。

尼玛,不会真的……有了吧?

嗯嗯嗯嗯,嗯,肯定是有了!

那次,北堂冰没避孕!

一次就有了?

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

慢着慢着,不可以这样欢喜的太早,要是……要是又跟以前一样,是白高兴一场,那就不好了。

冷静!

对,冷静!

就好比现在就想飞天,也得检查下自己的翅膀够不够硬朗,行不行。

她马上就要咸鱼翻身了吗?

吼吼……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立马跑去翻柜子,找出早就准备好的早早孕,急冲冲的跑进卫生间。

良久。

“啊……”安静的卫生间里面,突然传出刺耳的尖叫声,连绵不断。

那声音,不让全世界听见似不罢休。

董姨在楼下都听的清清楚楚,被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了,扔了拖把就以最快速度往楼上跑。

“薇薇,你出什么事了?”

门一打开,陈薇薇跑出来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激动的不要不要,好像疯子一样。

“董姨,我……我告诉你!”

她太激动了,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刚要说,就立马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原地疯癫癫的蹦哒了半天,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开心的往楼下跑。

董姨跟着下楼,已经没了她的身影,顿时慌乱了,“薇薇,是怎么了?不会是……疯了吧?”

不行,还是赶紧告诉少爷吧,立马打电话!

……

陈薇薇摇头叫了一出租车,去医院,到了医院下车,给钱的时候才知道,刚才兴奋过头忘记带钱包出来,摸摸口袋,一分钱也没带。

她抱歉的赔着笑,跟司机说:“师傅,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忘记带钱包了,我去向我朋友借来给你。”

司机师傅对这种事情见多了,最是讨厌这种客人,很是没耐心,“你没钱还坐车,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不是耍我嘛?浪费我时间。”

“哎呦,师傅,我就是太激动了一时忘记拿了,你就宽容一次嘛,我很快就回来,你等一下下就可以了,行不?”

陈薇薇赔着笑脸软言恳求,司机不同意,这种客服他见得可不少,放走了还有回来的?

“师傅,好不好?求你了……”

司机也是没办法了,“你,打个电话叫你朋友送过来吧。”

“……啊,可是我手机也忘家里了,没带。”

也真的是服了她了,怪自己倒霉吧,司机将自己的手机掏给她,“用我的打,一分钟两毛。”

陈薇薇最后欣然采纳司机的建议,欣喜的打电话给司莫云,“莫莫,我现在医院门口,我身上没带钱,你送钱过来。”

对方生气的咬牙切齿的声音,“陈薇薇。”

当时是想着不管她算了,可是司莫云于心不忍,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下楼了,给了钱。

师傅:“还差两毛。”

司莫云莫名其妙,陈薇薇笑嘻嘻的说明:“两毛钱一分钟电话费。”

“……”没有两毛,给你十元找。

陈薇薇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司莫云后面,一路特别小心,留意自己也留意别人,千万别有个什么磕碰,这不就上个台阶,“莫莫,过来扶我一下。”

司莫云无语?

“别磨叽,不可不能摔着,会出大事的!”

司莫云更无语,我忍,伸去一只手臂。

陈薇薇微笑,跟太后娘娘一样扶着司莫云的手臂,一路到办公室。

进门,司莫云嫌弃的扔开她,“说吧,找我又是什么事?”

陈薇薇笑眯眯的,硬是忍着半天不说,在那里卖关子,司莫云忍,甚是无语的瞄着她,看她作到何时。

陈薇薇伸手,将之前测试的早早孕递给他,并且神秘兮兮的生怕别人听了去似的低语,“莫莫,两条红线!”

“……”司莫云瞟了一眼,退后一步,无屑。

“莫莫,要不要再检查一遍?”陈薇薇想更加确定,“肯定是有了吧?你再帮我确定一下吧,呵呵呵呵。”

司莫云看着她,愣神不说话,良久,“你都已经测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检查的?”

陈薇薇嗖的凑过来,“是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想当初第一次没来大姨妈,她咋咋呼呼的说有了,后来证实是一场误会,第二次,她反胃想吐,差点没开心的跳起来,后来证实只是吃的太多了,第三次,她干呕,这下总该是真的有了吧?可最后,还是一个闹剧。

再后来,反正也是各种空欢喜,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更大,伤心!

最后,她学乖了,买一堆验孕棒在屋里存着,一旦有个风吹麦浪,那怕就迟来一天,立马测试一下。

这样测测测的,也有很多次了吧,这次,总算是有两条杠了,总该有了吧!

她在那里兴奋的不行,希望得到司莫云的肯定,没想到他像没听到一样,做自己的事了。

生气,算了,谁叫她现在高兴,免了。

陈薇薇开心的笑着,不跟他啰嗦,轻快的出去了。

司莫云抬头看了看门口消失的人影,嘴角诡异的上翘。

突然,陈薇薇又站在门口,司莫云差点没被她吓得摔下椅子,“你……你干嘛又回来了?”

陈薇薇走过去,一只小手朝上,“拿钱。”

无语!

气人,司莫云只能哼哼瞪她,抽出一张大百拍给她,“叫冰少十倍归还!”

陈薇薇接着,立马就想飞回去,在门口停了一下,“莫莫,有时候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就别说说出来了,总让自己失望,你心里过得去?”

“……”无语!

……

此时董姨来电,北堂冰接起,立即立即给陈薇薇去电,董姨说她忘记带电话出去。

不到一小时,董姨又打来电话,说陈薇薇又回去了。

不过,“她看起来挺奇奇怪怪的,少爷,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他正在去分公司的路上,于是立马调转方向回家。

一进屋,他急忙问董姨。

董姨指了指楼上,“自从刚才回来就一直没下来,动不动就大叫一两声,然后又安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没敢上楼问她,怕她受惊。”

语毕,还是不放心的补充,“薇薇怎么突然这样子,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

北堂冰一脸阴沉,没答话,直接冲上楼来。

卧室门是关着的,他开门走进去,里面,陈薇薇正在试衣镜前站着,露出肚皮,手在上面弄来弄去。

双手很是轻柔的抚摸着,嘴巴还跟着喋喋不休的低声说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他依着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功夫,她竟然都没感觉。

靠在那里悠闲安静的看着她自娱自乐,北堂冰就等着她发现他的存在,可是到最后她还在那里没完没了,不多看他半眼,忍不住要弄点声响出来才行。

“咳咳!”

“……”

陈薇薇一颤,终于发现屋里有人了。

回头看到是北堂冰,她立即喜笑颜开笑的那个明媚,“老公。”

她跑过来,一咕噜扑进他的怀里。

见她笑的如此开心,北堂冰唇角上翘,宠溺的俯视她,“今天捡到宝了这么开心?瞧你,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她没说话,羞答答的往她怀里拱。

他稳稳的抱紧她,“董姨说,你今天回来就不舒服到床睡了,后来又跑出去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怀里的女人笑,抿唇忍住轻笑,呵呵的笑,最后变成旁若无人的傻笑。

北堂冰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伸手在她额间探了探,从未见她如此不正常。

“老婆,你是不哪里不舒服?”

陈薇薇那笑开了花的小脸终于缓缓仰起,黑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她酝酿了许久,终于开口:“……老公,我有啦。”

她闪亮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期待着他听到这个消息也用同样的愉悦来告诉她,他很开心,来一起庆祝。

可是,北堂冰听到那一瞬眼低那不易察觉的那点冷意,让她身体一颤。

“老公,你不高兴吗?”

他……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喜欢小孩?

北堂冰又加大了手力,用力搂紧怀里的女人,唇角牵强的扯开,有些心不在焉,“没,我高兴。”

“呵呵。”她脑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手紧紧抱着他。

北堂冰任她窝在他怀里,他能感受到她的兴奋,一瞬,他轻声问她,“怎么晓得怀孕了?”

“嗯。”她羞答答的,“用验孕棒测的,我开始还不太敢肯定,我就立马跑去医院找莫莫了。”

“你去了医院找司莫云?”

那么出去那趟,是去医院找司莫云了?

陈薇薇说是的,小脸贴在他胸前,温暖而安稳,北堂冰眸光忽明忽暗,“他说你怀孕了?”

她又嗯,他浓眉微皱:“他给你检查出来的?”

额……片刻,她咬唇,“我直接给他看了我的验孕棒,他说都测出来了没什么好检查的了,意思应该就是说,我是对的,我有了。”

哦?司莫云,好啊。

“老公。”她明媚的小脸扬起,“来,你摸摸我的肚子。”

扯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她贤淑轻柔的抚摸着,抬头问他,“有不有感觉什么?”

啊?能感觉到什么?

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她有些小小不快,“感觉到宝宝的动静了吗?感觉到他有踢你没?”

北堂冰没说话,就算真的怀上了,也不可能现在就能感觉到,宝宝此时还是细胞好么,可是见她如此开心,他也不好扫了她的兴,只好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见他点头了,陈薇薇不知有多开心,小手勾着他脖子拉下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就是一吻。

北堂冰很是配合的弯腰,她开心的亲了好几下,见她如此高兴,他也扯唇微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

突然,陈薇薇捂着肚子,缓缓弯了腰,额头直冒冷汗,北堂冰立马搂住她,担忧的问她:“怎么啦?”

“老公。”她眉心紧紧皱起,痛的扭巴着小脸,“胃好像很不舒服。”

刚才太开心了,沉浸在宝宝的喜悦里,都没在意,突然难受的厉害……

北堂冰抱她回卧室,放在床上,轻轻抚摸她胸口帮她顺气,见她痛的全身弯曲缩成一团,额头冷汗连连,他心痛的紧皱着眉心。

吩咐董姨端来一杯热水,一点一点的喂她喝下去,她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痛苦了,他站起来,出门掏手机拨电话。

司莫云没想到电话来的这么快,颤抖的接起。

“喂,冰少。”

“司少爷。”北堂冰的声音跟往日不同,凉飕飕的。

司莫云感觉周身好冷,陪着小心,“……冰大少,怎么了?”

北堂冰冷哼出声,而后恢复如常,冷冷出声,“你来我家一趟,她看起来很不好!”

……

司莫云忐忑不安的来到北堂冰家,陈薇薇正躺在床上,已经痛的快晕了,他给她做了个检查。

一切办好,北堂冰按照司莫云阐述的状况,细心的给陈薇薇喂药。

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但是当北堂冰把药粒放进她嘴里时,她立马吐出来,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北堂冰眸低乏着冷光,耐着性子又喂,她还是立马吐出来,将药塞进她嘴里喂她喝水,可她清楚得很,硬是不从,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不吃药。”她迷迷糊糊的念叨着。

不能吃药,会对宝宝有伤害的!

她不能吃药,她想跟北堂冰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

她都病成这样了,还在由着性子,北堂冰黑着一张俊脸,管她想不想吃,干脆强制吃下去,还逼着她喝了口热水。

不吃药病怎么能好。

“嗯……”陈薇薇反抗着,使劲闭着嘴巴,带着微微哭腔,“不要。”

“乖点。”他要发怒了。

“不吃。”她还是坚持,倔犟的连他都差点没按住她。

北堂冰捏着她双鄂,将所有都喂进去,陈薇薇被抢的猛的咳嗽,他将玻璃杯放在一旁,伸手慢慢轻轻的抚着她胸口帮她顺气。

吃了药,她没再那么吵了,慢慢安静了下来,将她放回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北堂冰瞟了瞟司莫云,“你出来。”

“……”

公寓楼下,司莫云感觉不说话的北堂冰更让他心虚,他倒是宁愿他问他。

北堂冰掏出烟支,在手心敲了几下,然后悠闲的盯着他,森冷的目光,司莫云觉得还是赶紧主动说出来会死的好看些。

“她急冲冲的跑来医院找我,什么都没带,就带了她那个验孕棒,以此证实她有了,我要怎么说?难道我说她没有?她不可能怀上?然后把事情告诉她,让她瞬间从云端摔到地上,伤心欲绝的又跑到哪个地方去哭吗?你要是我,你也不忍心吧。”

“那你就默认了?”

北堂冰黑眸深沉紧了紧,司莫云挑了挑眉,没敢与他对视,转移视线看向别处。

“司少爷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他冷冷一抿,冷着一张脸。

“也没有不满……”你别就说对了,早就对你不满了。

“行吧。”北堂冰动作潇洒的掏出手机,手指解锁欲拨打电话。

司莫云眉心一皱,赶紧跑过去,按住他,“不要,千万别乱搞。”

北堂冰撇开他,眉眼冷冷一翘,“解决好这事,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和她还能不能再见。”

司莫云愁云密布,很是无奈,嘟哝:“你让我怎么办?我总不能把事情原委说给她听,说她别期望了,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吧。”

瞬间空气聚冷,严肃的很。

良久,“啪嗒……”打火机打火的声音,北堂冰点燃香烟,依靠在车前,那一身雍容华贵浓罩着层层寂廖,异常冷俊。

低沉嘶哑的嗓音,他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事,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司莫云嗯了一声,脸色严峻,“我知道。”

说完,他看了看北堂冰,“当年的事情,大家都不想那样的,你也不用总是感到愧疚……”

司莫云说不下去了,沉默了许久,然后又开口:“你对她够好的了。”

两人无言,北堂冰默默抽完手中的烟,烟头扔在地上,他踩灭,用力,好像这样就可以踩灭所有心中的不快。

……翌日,陈薇薇很有精神劲,一觉醒来已经很晚了,北堂冰不在房里,已经去公司了。

董姨告诉她,昨天晚上她吃坏了肚子,致使胃痛的厉害。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好像是偷偷吃了几根辣条,然后中午热的不行,就又背着北堂冰吃了一条冰淇淋。

就吃一点点,她没想太多,应该没什么的。

突然想起什么,她扯住董姨,“我吃了药?”

她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是被灌了药水,董姨应声,“对啊!”

陈薇薇抚摸着肚子,内心无比愧疚,真的对不起宝宝,听人说过,孕期不能吃药,有些严重的,药品可能会导致胎儿发育畸形,最后不能要。

“宝宝,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健健康康的漂漂亮亮的出来哦。”

她摸着肚子喃喃自语,哼哼,妈妈要你长的漂漂亮亮的出来,你要是敢不听妈妈的话,长得奇形怪状的,妈妈会很难受的,说不定还会做出无法想像的事情出来。

宝宝,听到没?

换好衣服,下楼,董姨端着一碗白粥,“少爷吩咐等你起床就端给你喝,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我要保温着,让你喝热的。”

陈薇薇满身乐到爆了,幸福感飙升。

坐车去公司,半路上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顾思轩的,很短的一句话:“身体好点了吗?”

她回了条过去:“好多了,我现在正去公司的路上。”

没收到来信。

下车,上楼,回办公室的路上,她总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几个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

她没去留意,直接走进办公室,顾思轩看了看她,满脸愁容很是疲惫的模样。

陈薇薇一眼就看见他的办公桌上琳琅满目的文件,乱七八糟的,没一处空地。

这么看来,她不在的日子,他过得很是辛苦啊!

顾思轩咧嘴开怀一笑,“你总算来了,我都快被自己整惨了。”

陈薇薇两指捏额,“顾总,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边说着,边走过去整理文件,顾思轩就那么在旁边看着她收拾,满脸笑意,“你这个样子真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贤惠的妻子?

是说她整理东西的时候很贤惠很像一个好妻子?不是宠物了么?

没在意,她继续整理还哼着歌儿,顾思轩很是惊讶的微笑,“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没回答,不过满脸的笑意却很是骄傲的谁都看的出。

一些基本工作安排,陈薇薇还是很得心应手的,处理的也很是妥当,中午开会,公司全体负责人都在会议室等着,陈薇薇捧着要用的文件跟着顾思轩进去。

突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俩之间。

那些视线,各种各样的意思夹杂在一起。

陈薇薇倒是看出许些,大多都是嘲讽,看不起。

她不是很懂,她也不想懂。

会议开始,顾思轩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眼睛看着投影仪幕布上,不知道又没在听别人的报告。

有主管报告完后,有些尴尬的坐回去,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敢说,毕竟新来的老大虽没搞出什么大动静,可也没人知道他的情况,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是也给人战战兢兢的感觉。

不过总有自以为是的人,就是要冒尖,当即就拿一旁的陈薇薇撒气。

“还呆坐在哪里干嘛?长没长眼睛啊?没看到我的杯子空了吗?”

陈薇薇一怔,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说自己,她皱着眉头很是迷惑不解,目光飘向顾思轩。

那人说的话语声不高不低,可正好够会议室里的每个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射过来,大家都一副有好戏上演的派头。

顾思轩挑眉,慢条斯理的看过去。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那人语气不佳,陈薇薇紧紧捏着手中的文件,抿了抿嘴唇,很是尴尬,脸色有些不好看。

对方看她被如此凶都不做声,以为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捏的,随手摸着文件就砸了过来,“在跟你讲话呢,你耳聋听不到吗?”

那文件飞来,陈薇薇被扫的闭着眼睛,然后,慢慢睁开,精致的小脸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带着点点厌恶。

“你敢瞪我?”对方冷笑,“你不知道助理是干什么的吗?助理就是端茶倒水的,有什么需要你就得立即去办,知道吗?你以为你还真是个什么身份?”

陈薇薇当即站了起来,任谁都是有些脾气的。

那人压根不把她一个小丫头看在眼里,也嗖的一下站起来,像是预谋好的要借机发泄发泄。

“你还真以为你爬了别人的床,就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

陈薇薇将文件往桌上一砸,老虎不发威当真以为自己是病猫了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想不明白了,什么叫爬了别人的床?

“你听不懂人话?”那人时不时的瞟向顾思轩,“我的意思如此明显,你听不懂?”

陈薇薇一听他这话就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当着大家的面,又是在开会,她也不好搞的太下不来台,于是忍了忍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我有老公,请你不要用什么爬了别人的床来羞辱我。”

“哈,怎么?还说不得了?全公司谁不知道啊?你要不是凭着几分姿色爬了某人的床,今天能站在这里?还被特殊照顾?”

“我!”陈薇薇好像有些懂了,但还是不是很确定。

她咬紧嘴唇,“我是顾总聘用的助理,我的职责就是做好助理要做的事,要是我做的不好,我可以马上离开的。”

“别搞的那么高尚了。”对方讥笑,“我还真是很想看看你老公究竟是什么样的,被戴了绿帽子不知道又是什么样子呢?”

陈薇薇实在忍不住了,扬手真想要揍他一顿,咻的,手腕被拿住,她看着来人。

顾思轩带着公式化微笑,眼眸平淡无波,盯着那人,“徐经理,你好像很不把我的助理当回事?”

被叫做徐经理的那位中年男人颤住,半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温柔文雅的男人,心里腹意,刚才所接受到的那股慎人的气场莫不是自己一时恍惚了?

“顾总,这可不是我一个人造谣,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讨论,说这小助理跟你有一腿。”

有一腿?

尼玛的!

陈薇薇捏着拳头就要上去扁他,被顾思轩拉着胳膊扯住了,那徐经理很是有恃无恐的鼻孔朝上,顾思轩抿唇轻笑,扫视了一眼会议室里已经交头接耳的人群。

他语气平淡无奇,无光痛痒的说道:“别的人说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徐经理说的,我可是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328章 顾思轩瞟了一眼老杨,“杨经理,作为公司高管在重大会议上,耽误会议进程,散播这种荒谬谣言,我是不是可以使用我的职权?”

老杨在那里待着不敢,点了点头,脑袋有多低放多低,不敢吱声。

杀鸡儆猴的事情干嘛扯上我啊,叫我如何是好!

顾思轩依旧笑的淡雅,“好,既然这样,人事部经理在哪?”

大家互相四周看了看,长桌尽头,乔曼站起来,“经理今天临时有事,叫我代他过来开会。”

“行。”顾思轩抬头,“会后转告你们经理,徐经理从今天开始不再是本公司的员工,且用不再录用,工资酬劳按公司规定还给的一分不少算清楚,还有,另送一包辣鱿鱼,记我头上。”

乔曼的目光看了看陈薇薇,回答:“好的。”

那徐经理一听,瞬间慌乱了,“凭什么?公司是有规定的,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甘心。”

“不甘心憋着。”顾思轩已然不太想理他了,冷笑,“不凭什么,让谁滚,全看我的心情。”

他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好像在告诉所有人,要是谁敢造谣生事,自己知道后果。

此时,所有人都躲闪目光低头看文件。

顾思轩瞟一眼旁边的女人,“走了。”

跨步走了出去,陈薇薇狠狠的瞪了眼那徐姓男人,整理好文件就急忙跟着跑出会议室。

哼,竟敢那样骂我老公,没把你揍一顿都算是轻的。

跟上顾思轩,陈薇薇抿唇赔笑着,“真是感谢你嘎,刚才当着那么多人面维护我。”

没当回事,顾思轩瞟她一眼,唇角上扬。

“不过这样对你的形象有影响吧?”

他走的步伐大,她有点跟不上。

顾思轩推门进办公室,回办公桌,神情淡漠,波澜不惊,“若是保护不了自己的下属,又有什么形象可言?”

陈薇薇隐约感觉,其实她根本不了解顾思轩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温文尔雅,小白兔型,其实他内心里面,很是有些桀骜不驯玩世不恭。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有点烦,不知那姓徐的说的话,到底是谁捏造的谣言。

在卫生间里,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照镜子,镜子里出现乔曼正走进来。

乔曼站在她旁边,陈薇薇看着她,“你上次说的话还没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补妆的动作顿了一下,乔曼没看她,低头弄自己的东西,半响,又继续补妆。

“究竟是什么意思?北堂冰为什么不愿意要孩子,你说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现在就想问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被蒙在鼓里,不清不楚的,免得自己总是会胡乱猜测。

乔曼漫不经心的蒙混答她,“没什么意思,就是可能他有某些地方有缺陷也说不定。”

“你乱讲。”陈薇薇发怒了,呵斥她,抬头自傲的说,“我怀孕了。”

竟然敢说她老公那方面有缺陷,哼,告诉你,他没任何问题。

乔曼怔住,她怀上了?

她怀疑的看着镜中的陈薇薇,眼睛微眯,“你确定有了?”

“自然。”陈薇薇很是自信的语气。

一直到她抬头挺胸扬眉吐气的走出卫生间,乔曼还在疑惑的看着镜子,怎么会?

陈薇薇这些天一直非常开心,怀孕的事情,北堂冰一直没有告诉周玲,说是等过段时间确定宝宝健康稳定之后,再告诉大家让大家好好庆祝一下。

这天周五,她准备明天去趟医院,当晚,她下楼在客厅竟然看见楚诗梦也在。

她当即冷着个脸,到客厅的时候,她那双大眼睛充满了不欢迎。

“薇薇开的刚好。”楚诗梦标准化微笑,“这是我朋友送的水果,很新鲜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所以送点过来大家一起吃。”

陈薇薇瞟了一眼,看起来是挺新鲜的,不过,她肯定是不会吃的。

敌人给的东西,是万不能要的。

她没理她,自己去厨房倒了杯热牛奶出来,客厅里,周玲不满的声音响起。

“小梦在跟你说话,你就不能吱一声回应一下,你不懂礼貌吗?”

北堂晴在一旁吃的开心,幸灾乐祸起哄,“就是就是,太不懂礼貌。”

陈薇薇喝了口牛奶出来,舔了口嘴边的奶液,敷衍的微笑,“谢谢啦,你们吃,我减肥。”

减肥?

周玲轻哼一声,谁信啊!

“随便她吧,不吃拉倒,小梦你的心意我们收下了。”周玲拉着楚诗梦去坐,楚诗梦婉拒了,“没事,伯母,你们吃的开心就好,我就不多坐了,我想起来还有好些工作要处理。”

“哦。”周玲叹息着,“行吧,哎,小梦你真是个能干的女人,又长这么漂亮,以后要是谁娶到你做老婆真是美死那人。”

陈薇薇:你是想说北堂冰怎就不娶她,没把这么能干的媳妇娶回家,真是肥水流出去了吧!

陈薇薇一个接一个的翻白眼,不知道在心里嘟哝了多少句,楚诗梦都看在眼里,可都是抱以微笑,不置可否,好像并不在意,她向周玲告别:“伯母,那我就先下去了,有空再来陪您。”

“行啊!”

周玲真的是越看越满意,将她送到门口,楚诗梦出门突然又转头对周玲说:“对了伯母,这星期我跟冰约好了,会一起去B城一趟。”

说完,她看着客厅里的陈薇薇,“薇薇,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免得到时候影响你和冰,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陈薇薇心下一颤,全身如被泼了冷水,冰凉一片。

他们要去一起去B城吗?

北堂冰没有跟她说过有这事啊,还有,他们去B城要做什么?

她故作镇定的问她:“干嘛去B城?”

楚诗梦一怔,看起来有些意外的说:“冰还没有告诉你吗?那……我想你还是自己问他吧,这些事情你还是问他比较好点。”

陈薇薇只感觉整个人都在摇晃,她内心正在翻江倒海巨浪翻滚,快要支撑不住,但是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难受。,不让自己在敌人面前有半点退让。

微微一笑,“也是。”

楚诗梦微笑点头,和周玲又寒暄了几句,终于告别离开,周玲关上门回到大厅,见陈薇薇还在客厅,脸色发白很是难看,她咳嗽了两声,“你不要自己胡思乱想,他和小梦去B城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小梦是很有出息的律师,年轻有为,在工作上可以帮到他很多,你不能帮他分担,就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小肚鸡肠的小家子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给他帮倒忙我就阿米多佛了。”

陈薇薇思索了片刻,上次她他和楚诗梦也是一起回来,就说是工作上的事需要和她谈。

没错,或许真的是她胡思乱想了。

他们要去B城?这周?

那,就是明后天罗?

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他应该会告诉她的吧?

如此想来,就算她现在心情很不好,也就只能这样安慰一下自己了,而且……她不想别人认为她是那种无理取闹,不懂的得善解人意的女人。

况且工作上的事,她确实不懂,帮不上他,她也不愿意成为那个牵绊阻碍他的人。

心情抑郁的苦瓜着脸,上楼,周玲在后面叹息,神情中很是不满。

她上着楼梯,然后稍稍停下步伐,停下,眼眸中很是忧郁,暗沉,“妈,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周玲没想到她如此直接问她,冷哼出声,“你心里明白就可以了,何必还要问出来,让自己更加难堪呢?”

“妈。”陈薇薇手臂搭在楼梯扶手上,左右脚一上一下的放在台阶上,“你是不是特别的喜欢你楚诗梦?”

这?

周玲皱眉盯着她。

陈薇薇内心很是复杂,思想也是混乱的,却是道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话,“我知道自己不优秀,不过我自认自己没有那么差劲,妈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说我不是一个你心目中标准的儿媳妇,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优秀的儿媳妇,也不是一个有能力的女强人,也不够温柔体贴,可是妈,你能不能在有外人的时候给我留点起码的自尊?”

周玲被怔住了,愣在那里,被她说的竟无言以对。

陈薇薇说完就噔噔的快速上了搂,进房,关门。

楼下,周玲半响才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转头文问北堂晴,“刚才我没听错吧?她是在教训我?”

北堂晴事不关己的边吃东西边说,“对啊对啊,她的意思就是你还没她涵养高。”

对吧,她的意思就是这样的吧!

周玲被气的快冒烟了,要炸毛,摔了旁边的果盘还是难以解气。

……

大约过了半小时,北堂冰回来了,周玲哪里能睡着,爬起来在客厅坐着,等着找北堂冰告状。

“你可算是回来了。”周铃跑到他面前。

北堂冰微微有些惊讶,挑眉听她很是气愤的滔滔不绝,“你老婆!你的好好管管你老婆!刚刚她竟然敢教训我来了?我可是她的婆婆,她居然教训起我来了,反正我不管,我不管了,这次你一定要站我这边,好好教训一下她。”

听完总算略略了解了生气的原委,北堂冰微微勾唇,拦着她的肩膀往里走,安慰她,“你跟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呀?你都这把年纪了,都快是她两倍打大了,半截身体都已经是埋在土里的人了,你还跟小丫头较真?”

周玲更生气了,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嘛!

北堂冰很是了解她的脾气,在她没开始发飙前他提前开口,哄着她,“在同龄中,像你一样保持的这么好的,皮肤白嫩,气质优雅的女人,基本已经找不到了,你知道为什么这样吗?”

周玲紧闭着嘴唇,感觉没那么气人了,“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的度量大啊,每次被儿媳妇惹怒,你都是没多久就忘记了,想的开总是记住快乐的事,当然就回经常开开心心的,自然整个人都貌美年轻,一般人都是做不到的。”

周玲双手捧着脸颊,“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

北堂冰装模作样的一顿忽悠,心思却是早就飞到房间去了,他这个老婆的确是有些脾气的,但是也不是不懂分寸的女人,大凡她要是发脾气,肯定是有原因的。

还有,跟周玲发脾气了,现在肯定是多在房间被窝里面了吧?

这样想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大步上了楼。

陈薇薇果然已经在被窝里面了,一咕噜的藏在里面,脑袋都没露出来,他走过去,想要掀开她的被子,没想到她裹的更严实。

“在生什么闷气呢,憋在里面不怕闷出毛病来?”

他打趣着,双手撑在她两边,在她头顶说话,被窝里的女人滚动了一下,幅度很大,好像在暗示:不要惹我,我正在气头上呢。

他拧紧眉心,黑眸满怀笑意,“我老婆真生气了啊,不如老公给你当出气筒,让你好好发泄发泄?”

没动静,不理人。

嘿,这是真的生气了?

他有去扯她的被子,她还是死死拽着,他双眼微微眯起,捉住她的小腰,挠痒,看你不怕痒,被子里面包裹的小身子动了动,终于受不了了,被挠的受不了,生气的大力一把揭开自己的被子。

“干什么啦!”

“你说呢?”北堂冰半笑不笑的反问她,在她额头啄了一口,“是谁惹到我家小野猫了?现在这爪子要胡乱抓人了?”

她生气的使劲擦了把自己额头,很是讨厌他的吻,“滚,不要来惹我。”

滚?

好啊,现在会说滚了?

“陈薇薇。”他的两只黑眸深沉阴冷,“叫我滚?你信不信今天我就跟你滚一晚上?”

她现在克可没心情听他在这里将黄段子,侧过身子,手掌放在自己脸下,闭上眼睛装睡。

北堂冰扯了扯她的耳朵,“睡过来。”

就不。

“陈薇薇。”他压了压火气,声音放轻柔,“怎么了?跟周玲女士吵了一架,心情不好了?”

哼!

不是。

“是不是?”

“不要碰我。”她推开他,翻身坐起来,眼睛红红的,跟个小野猫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告诉我的?'”

一双大眼睛瞪的圆圆的,像只被惹怒,随时会抓人的小野猫,盯着他,北堂冰看着她,很是不解她如此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赌气的到到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北堂冰扯了扯她的被子,“不要盖住脑袋。”

“不要管我,就让我闷死吧,反正你也不会心疼。”她在被窝里嘀嘀咕咕着,“你就要跟你的发小去拍拖了,你还管我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慢慢的声音就变小了,那委屈的劲头儿一层被子也盖不住,北堂冰字他旁边躺下,手一勾,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搂在怀里,陈薇薇感觉到他的怀抱,下一刻,被褥里传出低低的抽泣声。

很是委屈,好像被人遗弃一样。

他微微叹出一口气,“不要哭了。”

可是哭泣声反而越来越大,他低眉轻笑,“哭吧,放声哭,不把心肝宝贝哭出来,都不要停的。”

抽泣声当即停下。

他挑眉,很是满意,扯开她的被角,陈薇薇流着眼泪的小脸我见犹怜,忽闪这一对大眼睛,眼里蓄满的泪珠好像随时都会滚落出来,她紧紧咬着嘴唇。

哼,叫她哭她偏不哭,不如人家的意。

凭什么?为何他去跟他的发小去潇洒,她却傻傻的在这里哭泣?

不要,绝不要!

北堂冰望着她,心情甚好的低低微笑,伸手,轻柔的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擦干脸颊上的泪痕,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薄唇微翘,“谁告诉你我要和诗梦去约会了?”

她撇开视线,不想理他。

“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明天去一趟B城办点事,办完就回来。”

生气的看过来,“那么就是真的,你是真的要跟她去趟B城罗?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为何要她从楚诗梦嘴里得知?

这感觉太不好了,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北堂冰皱了皱眉,“当天就能解决,当天就可以回来了,我本是没想告诉你。”

真是难以相信,陈薇薇咬紧嘴唇,温怒,“是什么工作非得要她一起去?”

他一笔带过,“只是工作上的一次合作。”

“……”是吗?

他不想告诉她实情。

事实上她心里很介意,可是既然他不想说,那就算了,她淡淡的说:“我懂了,反正工作上的事我也不懂,问了也是白问。”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翻转身,弯着身子,屁股将他顶的老远,盖着被子闷头睡觉。

这小脾气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北堂冰很是深沉郁闷的沉着黑眸,许久之后,起身去洗澡。

天明,陈薇薇老早就起了床,北堂冰想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了陈薇薇,他迅速起身下楼,看见她小小身影在那里来回忙碌着。

有些惊讶,昨天晚上不是还在耍小脾气的么,这会怎么看着这么开心?

陈薇薇见他下楼,笑眯眯的呲呲的笑,“老公,起床啦?”

他踱步过去,审视般盯着她看,陈薇薇笑得更灿烂,搂着他的胳膊涌到;桌边,跑去厨房端出一大碗什么东西,正腾腾冒着热气呢……

什么东西啊?

陈薇薇很是期待的,手捧着笑脸热情款款望着他,“老公,这是我一大早起来煮的虾仁粥,你尝尝看。”

北堂冰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碗……

咽了咽口水,抿着薄唇,没说话也没动。

“老公?”陈薇薇见他不动,有些伤心的皱着小眉头,“我知道这看起来是不怎么好看,不过这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不能表示表示?”

嗯嗯。

北堂冰站起来,很是正经的说:“咳咳,我还没洗漱呢,我洗洗等下过来吃。”

“噢,那好啊!”陈薇薇开心的点着头,表示理解,看着他上楼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桌边看着,好像生怕别人抢了她的食物一样,两只下手握在碗侧,感受了一下温度,还可以,等了半天,见北堂冰还没下来。

她嘟了嘟小嘴,抬头看了看楼上,良久,北堂冰穿好了衣服下楼,黑色衬衫黑西装,英气逼人而神秘。

“老公。”

她开心的叫他,北堂冰走过来,看她还在那里守着,非要喝下去了,他深呼吸,豁出去了。

坐下,她立马殷勤的将粥推过去,他拿着勺子勺了两下,看到里面夹杂的东西,很是又咽了口口水。

看了看她,他下定了决心,还是开口问了她,“这黑黑的东西是什么?”

“哦,是酱油。”她很认真的解答,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干笑了两声,“手抖了一下,不小心给放多了写些。”

“……”他无语,半响,“……这粥……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嗯嗯,是啊。”

“……”一头黑线啊。

陈薇薇坐过去,异常开心的坐在那里等待他的赞扬,北堂冰不看碗里,就差闭着眼睛了,勺了一半勺子,放进嘴里。

“……”

“感觉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男人强行咽下,点头,“……嗯。”

开心,非常开心雀跃。

陈薇薇捧着笑脸一脸幸福,期待,“这么说,我还是蛮有做饭天赋的,老公,以后我每天都做给你吃。!”

“咳咳……”

“怎么了?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啊?”她担心的问他,伸手帮他顺着后背,“就算再好吃,也不要这么激动嘛!”

艰难的吃完早餐,北堂冰准备出门,陈薇薇将他送到门口,很是不舍。

“老公,你要几点才回来?”

北堂冰看着她,想了下,“顺利的话,晚上八点之前应该就能回来了。”

陈薇薇抱着他的腰身,脑袋贴在他胸前,温柔如水,“老公,你要早点回来噢,我会想你的。”

“……”早上起床到现在,她一直这样,表示很不正常。

“陈薇薇。”他低头,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你不会是昨晚气糊涂了吧?”

昨晚上还离得远远的,不愿理他,还叫他滚,今天早上怎么如此反常,从没见她如此温柔贤惠过。

陈薇薇又抱紧他,“哪有?人家好的很。”

北堂冰一早上的压抑情绪,终于要爆发的节奏,他皱着眉头,“陈薇薇,你给我恢复正常模式。”

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她撒娇,“人家很正常好不。”

语毕,她抬头,大眼睛乖巧的眨巴眨巴,“老公,老婆是不是特别温柔贤惠?”

他满眼笑意,这是在表现现自己?

“老公,你要记住,外面的女子再好看能干,也比不上自家的小妖精勾人心魄。”她唇角勾起,阳光明媚的笑,尾后来一句,。

“我就是你的小妖精。”

北堂冰眼眸深深一沉,嘴角上扬,乏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对,小妖精。

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陈薇薇终于要放他去了,还是补充一句当是提醒他,“忙完就快点回来噢,老婆在家里等着你。”

“好。”他低声应着,眉开眼笑的盯着她,“你今天要做什么事?”

“我今天要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她开心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老公,你等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好消息。”

北堂冰的笑意顿时僵住,发冷,好一会儿,扯了扯唇角。

……

陈薇薇昨晚仔细想了很久。

她想明白了,她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如愿以偿成为了北堂冰的妻子,和他同床共枕。

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他,把他让给别人?

就因为楚诗梦的挑衅?她就要把自己努力得到的幸福让给别人?把心爱的老公推到别人身边?

不,怎么可能?她有不是傻子。

于是,今天才早早起来,做一个贤惠的妻子,才有了刚才的那段。

北堂冰一离开,她就回屋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医院。

陈薇薇到医院的时候,司莫云正在做一个大手术,她无聊的呆在办公室等他,良久,还没见到司莫云,她习惯了一来医院就找司莫云,似乎只有他才是最权威的,因为是她最信赖的,所以,她宁愿等他。

可是这次不同,她等了很久司莫云也没回来,最后问了医院里面的工作人员才知道,这次手术危险系数很高,难度很大,大概最低也要个两三个小时才能完成。

已经下午了,再不去做检查,今天就拿不到结果了。。

于是,她自己去别的医生那里做了检查。

快傍晚时分,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这结果显示是什么意思?”她愣愣的拿着结果报告单问医生。

那人瞟了她一眼,“意思是你没有怀孕。”

没有?没怀孕?

怎么会呢?不可能啊!

“可是我用了验孕棒测试过的,显示的是两条杠,不就是说怀孕的意思吗?”

连莫莫都是那么认为的,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没有怀孕呢?

好像被电击中一样,让她完全无力招架,全身瞬间冰冷一片。

那人没什么耐心了,“小姐,验孕棒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有时候可能是身体或者别的外在元素,都是有可能出现错误的。”

脚底轻飘飘的,她只感觉自己没了重心,视线模糊,好像什么也看不真切了,瞬间医院里只剩下一片苍白,无数的强光迎面射来,她被刺的睁不开眼睛,脑海空白一片,没了主见。

“小姐?”

后面排队的人催她快点了,她晃神过来,呆呆的拖着步伐走开,步履艰难,好像在刀尖上行走,又好像此时身负千斤,步履沉重。

突然肚子好痛,痛的额头只冒冷汗,感觉到身体不一样的变化,她赶紧跑进卫生间。

有红色血迹,这一刻,天旋地转般,让她彻底被击垮。

大姨妈来了,就彻底说明自己真的没有怀孕,这个雷人的消息让她不得不相信。

她呆呆的坐在马桶上,足足半小时有余。

过来很久,她拿出手机,想发个短信给北堂冰,手指在短信编辑区点了一串文字,想想不妥,又删掉,这样写写删掉写写删掉,秀眉紧皱,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他,早上还信誓旦旦的要他等自己的好消息呢。

告诉他她其实没有怀孕,她真的说不出口。

好难受啊,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此刻痛的无法呼吸。

她还没编辑好,叮咚,进来了一条短信。

她点开,是北堂冰的。

“晚上我会晚点回来,乖乖早点睡,不用特意等我。”

什么嘛,什么叫特意等他?

她泪眼朦胧,狠狠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咬着嘴唇,手心紧紧捏着,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埋怨一下子都来向她报到。

她没有回复,小手一把粗鲁的擦掉泪珠,刚想起身想起包里没有准备卫生巾。

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两下,拨电话给司莫云。

司莫云刚做完手术,把东西都收拾好出来,听说陈薇薇在他办公室等了他很久,想想她来找自己的原因,说实话他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不用想也能知道她的感受。

一想想这些,头痛,唉,她重重的输出一口气。

做好了心里准备,打算走一步算一步,正要看看人在哪里,电话响了。

是陈薇薇的,立马接起,“喂,你现在哪里……”

“莫莫。”那边带着点抽泣声冰冷的开口,“我大姨妈来了,我没带姨妈巾,你去帮我买了送来,我在一楼女卫生间。”

司莫云无语,超级没想到会接到这么一出电话。

……

在医院这种人多的地方,如此大摇大摆的近女卫生间,他司莫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啊!

唉!

见没什么人的时候速速将那东西从隔板下面递进去,“快点拿好。”

送完立即闪人,半响,陈薇薇出来,眼睛有些红肿,司莫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哭了?”

不理,自顾自的洗手,脸色难看。

“陈薇薇,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急冲冲的在前面走着,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理他,司莫云急了,在后面紧紧跟着。

她这样子肯定有问题。

“你不要问,自己玩去。”陈薇薇继续在前面走着,说说话的语气要有多冲就有多冲。

陈薇薇直接出了医院大门,司莫云一见她要走,上前立马拉住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副模样肯定有事,我肯定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陈薇薇很是委屈,一把扔开他,看都不看他一眼,“我已经决定不再跟你说话了,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什么跟什么呀?

她狠狠瞪他一眼,“你已经进入了我的黑名单,而且永不能恢复,从今以后你在我陈薇薇的字典里已经消失了。好了,不要再跟着我了。”

什么?

司莫云真是服了她了,对她这种小孩子个性,真实彻底无语,败给她了。

“陈薇薇,睡惹你了?你是哪根筋又搭错了?”

瞟他一个白眼,陈薇薇阴着脸掉头就走。

司莫云嘿黑了两声,没折,还是一把抓住她,“好,黑名单是吧?好啊,那还钱,姨妈巾钱。”

章节目录 第330章 额?

尼玛,司莫云你能再小气一点么?

停下,大眼睛使劲瞪他一眼,很不悦,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的,拍他胸前,“不用找了,谢谢。”

司莫云很不客气的接过来,赔笑,“我也没打算找,本爷的跑路费可是很贵的好么!”

懒得理他,陈薇薇被气爆了,不想说话了,猛瞪他一眼掉头就走。

想不到如此开玩笑都激不起她半点意思,司莫云感觉到事情可定不简单了,立即快步跟上去,“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惹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就是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她生气的大吼。

司莫云被吓到了,一般情况都不会如此生气的,可也被说愣了,“什么啊?我何时欺负你了?”

陈薇薇停下来,更加愤怒了,“你们为什么要骗我?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们都一样的。”

“……”司莫云立马没反应了,静了下来,不敢那么直接的与她对视了,“你,都知道了吗?”

她翻开包包,掏出刚才的体检报告单,摔过去,“你们都是骗子。”

司莫云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去捡,眼睛看着报告单落在地上,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解释。

可是陈薇薇却已经失控般,彻底爆发。

“我不就是想要一个宝宝而已,有必要这样对我吗?”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每次都让我空欢喜一场,像个傻瓜一样,为何要如此残忍的对我?”

“还有你司莫云,你个大骗子!为什么要骗我?让我跟个白痴一样在哪里唱独角戏?”

司莫云此时内心充满愧疚,当初不过是想整整那北堂冰,想看看像他那样的,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看他怎么摆平,原来也不过就是觉得没怀上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反正已经很多次这样的事了,不是么……

况且,每次她欢喜的来找他,最后被他否决空欢喜一场的表情,他也是不忍心的。

可是,没想到最后会是她更加失望,甚至绝望。

他想劝劝她,可是刚开口叫了声陈薇薇就被呵斥了回来。

“不要和我说话。”陈薇薇后退几步,大声呵斥他,凶狠的一把抹掉眼泪,气愤的甩袖而去。

司莫云一看这情形,自己已经无法解决了,于是立即掏手机,告诉北堂冰。

……

“冰。”楚诗梦紧跟着跑出来。

夜色光芒下,男人倚靠在黑色悍马前,看不见表情变化,周身散发的落寞和悲凉,让人心碎而神伤。

北堂冰浓眉紧皱,猛吸了一口,仰头,吐出一大口白雾,然后看着星空,眼眸微眯着,思绪分飞。

“冰。”楚诗梦走近,又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低眉瞟她一眼,平淡无神,“可以走了?”

“嗯嗯。”楚诗梦应道,稍稍停顿的一会儿,想用言语安慰安慰他,“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还有专门的不孕不育医院和医生,相信一定有办法治好的。”

北堂冰微微一笑,伸手将嘴角的烟蒂丢掉,“司莫云已经做过详细检查,她的情况,几率很低。”

楚诗梦低眉,长发落下遮住脸侧,“罗俊跟我的关系一直很不错的,以前还帮了我很多忙的,不知这次是因为什么,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的拒绝。

半响,她又开口,“其实很多人都说他脾气不好,为人古怪,名声一直不佳,找时间我再跟他聊聊,看能不能让他重新考虑下,就算是给薇薇检查检查也好,看能医好的可能性有多高。”

“嗯。”北堂冰应允,看着她,“谢谢。”

楚诗梦微笑了一下,说没事,看着北堂冰要上车,她突然又叫住他,问:“冰,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罗俊关系不一般的?”

停下,北堂冰看着她,许久,他微微扯唇,“这些事情只要一查很容易就知道。”

“那……”她其实是想说:“我们之间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

所以才愿意答应她见面,才会和她吃饭,跟她有所来往……

不然的话,会不会更加冷漠,跟她撇的一干二净,就好像陌生人一样。

她问到一半没敢继续问下去,低着头,又抬起视线想看看他的表情,北堂冰没雨任何反应,依旧一副冷漠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稍等了片刻,他开车门,侧着身子,黑暗中没有人能看清他神情中的变换,他语气坚定凌厉,“诗梦,我们可以还是朋友,要是你有别的想法,那么我很抱歉,现在我已经有想要爱护一辈子的人了。”

他上车,关门。

“砰”的一声,震的她全身一怔,黑夜的寂静淹没所有的悲伤,楚诗梦感觉自己的心瞬间掉入了冰窖,冷的心痛,全身都冷。

她打开车门,了无生气的上车,坐在副驾驶座,她的脸都僵了般,唇角在不停的颤抖着。

北堂冰开动汽车,一旁,楚诗梦强颜扯笑了下,“冰。”

他看她。

她也看着他,“我能让罗俊改变主意,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北堂冰黑眸阴沉,她淡淡一笑,“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很难做的事,我只是想要你陪我去看一场电影,就当是满足我的心愿,可以吗?”

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北堂冰审视的看着她。

楚诗梦感觉很是心酸,苦笑出声,“陪我看场电影,是你十年前就许诺给我的,现在让你兑现承诺,不行吗?”

收起目光,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再推迟一两个小时,有点晚了。

思考了下,他开车出发,当是答应了。

楚诗梦清淡的微笑了一下,放松的靠在座椅上,安静的看着一路上的灯红酒绿。

大概不到五分钟,“嗡嗡……”北堂冰的电话响了。

一看是司莫云的来电,他心中一怔,立马接起。

“冰大少,不得了了。”

他的心一紧,“说重点。”

“陈薇薇知道自己没怀孕了,现在情绪超级不佳,我在想她会不会直接回家撞墙去了。”

他怒,沉声问过去,“你是怎么办事的?”

“我……不关我的事情啊,是她自己跑去做的检查……”

按掉电话,北堂冰眉心紧皱,周身的气场表示这件事情很严重,一旁,楚诗梦低声关心他,“出什么事了么?”

喉间微动,他将所有苦恼咽下,声音阴沉,压杂着怒火,“我现在要马上回去一趟。”

猛然提高车速,楚诗梦条件反射般扶稳座椅,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车内一片沉默,寂静的氛围让楚诗梦感觉呼吸有些不畅,一口气闷在心里,她摇下车窗,让车内透透气。

她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没事,以后以后去看也可以的!”

一侧,北堂冰的余光瞟了她一眼。

到达公寓,上电梯,到五楼,楚诗梦微微一笑,“那我先回家了。”

语毕,走出去,急促的加速离开。

北堂冰没说话,看着电梯门开了又合上,到电梯叮的一声再次打开。

他跨步进屋,周玲和北堂晴都坐在客厅,两人叽叽喳喳的很是开心,似乎是在跟北堂志聊电话,他瞟了一眼,陈薇薇没在。

董姨在一旁上前,轻声跟他说:“薇薇在楼上,一回来就直接上楼了,晚饭也没吃。”

他点头,立马上楼,走了两步又转头叫住董姨:“端点热饭菜上来。”

进卧室。

陈薇薇拿着一本安徒生童话故事书,一遍一遍的细细品读,声音很是轻言细语。

莫名的,伤感围绕全身。

他进门,她听到动静抬头瞟了这边一眼,瞬间的慌乱,之后立马合上书本。

“今天怎的这么乖巧?”北堂冰唇角带着微笑,在床边坐下,抚摸了下她的小脸,“安安静静的在家看书。”

事实上她的脸色差极了,双眼一直低着,小嘴也一直紧紧抿着,没有开口,那样子让人心疼的紧。

平时那么活泼开朗的一个人,现在变的如此了无生气的模样,心里其实有很多的委屈和痛苦,可是硬生生的藏在心里,静静的呆着,感觉像变了一个人。

心口像刀割一样难受,他牵强的微微一笑,“不像平时模样啊,怎么了?这么乖乖的,让我都把持不住了,这是在邀请我么?”

她还是不理,也不答,脑袋移开,不让他碰自己,双腿弯曲,双手紧紧抱着,下巴隔在膝盖上,眼睛看着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怎么了?”他和她对视,看着她的眼睛,。

她又移开视线,不想看他,不想看到他的任何一个眼神。

“陈薇薇?”

她终于有了反应,可还是很淡漠的说,“不是说忙完要晚点回来吗?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还在问他干嘛这么早回来,那还不是因为她么?

“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会担心。”他很温柔的说。

陈薇薇两眼无神,“担心什么,我在家好端端的,是不是莫莫打电话给你了?”

“……”他盯着她的小脸看,“……其实没事的,在我心里,你才是第一位,其他的都无所谓的。”

突然,她又慌了,她的心乱糟糟的,不想多说什么,她扯来被子盖住自己,想趟着,“不说了,我好累,想睡了。”

“陈薇薇。”他压着声音,扯开被子,将她拉起来,不能让她就这样把所有委屈和痛苦都闷在心里不说,然后越积越多。

慢慢堆积然后任其发霉腐烂。

到最后越埋越深,让自己躲在黑暗里没了勇气,到时候恐怕连他都无法靠近。

陈薇薇柔软无力的任他扯着,也不做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脸色苍白难看。

“我不许你胡乱猜想。”他命令她,沉着气。

她没说话,也不搭理他。

北堂冰托起她的下巴,“难道在你心里,我不是最重要的?”

是么?

她茫然的看着他,北堂冰浓眉挑起,“为了孩子,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看了?”

额?

她瞪大着双眼,有些惊恐,更加茫然的看着他。

“要是生了宝宝,你这里还装的下我吗?”他假装很生气的戳了戳她的胸口。

陈薇薇瞬间觉得郁闷了,这该如何解释清楚呢,“不会的,老公,就算我们有了宝宝,你还是我最爱的老公的。”

未出世的宝宝无语了。

他才不信了,哼唧一声,“哼,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老公我还在呢,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北堂冰将她扯到试衣镜前面,捧着她的脑袋摆正,让她自己看看自己想找就竟是个什么模样,陈薇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手摸着自己的脸,诧异的瞪大眼睛……

天啦,这镜子里的丑女人怎么可能是她呀?那么丑!

“老公,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的问你自己啊。”

陈薇薇跑回去整理自己的那些东西,打算美美的洗个澡,把自己收拾收拾,刚走出没多远,突然腹部传来阵阵阴痛,她揪着小腹痛的蹲在了床边。

北堂冰见状,大步向前,一把将她抱起,担忧的看着她,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好痛。”她带着哭腔,真的好痛,痛的想哭,好像抽筋一样的痛。

北堂冰抱着她屁股的手感觉到有软绵绵的东西,顿时皱着眉头,晕,又到每个月的那几天了。

把她放在床上,看她卷曲着窝在床上,痛的打滚,此时,董姨敲门进来,他上前接过托盘,低声吩咐:“我来,薇薇肚子痛,你下去煮些红糖水端上来。”

董姨一看那情况,立马应下,迅速下楼准备去了。

陈薇薇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要是大姨妈迟到的话会更痛,可是一直以来,从没有那次像今天这样的,一晚上都在床上打滚,痛的几乎痉挛,全身卷曲手指使劲按住小腹以抵抗疼痛,可是都没用,眉头紧皱着,脸色痛的煞白煞白的。

见她如此痛苦,北堂冰没什么别的办法,只有心疼的紧紧抱她在怀里,可是这样根本减轻不了她的疼痛,她推开他,在床上翻滚,将被单都揉成了一团,嘴里痛苦的哼唧着,北堂

冰哪里还能睡的了,坐在床边无奈的看着她。

黑暗中,他就那样心痛的看着她痛苦……

第二天。

是个好天气,阳光灿烂。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陈薇薇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用手背遮挡了下刺眼的亮光,看了看窗外,外面阳光四射,想必到中午又是个火辣的时光。

事实是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天啦,她迟到了。

她摸出手机,关机了,开机一看,有顾思轩的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意思是下午三点叫她陪他见一个人。

下午三点?

天啦,就快到了。

她草草整理了下自己,匆匆忙忙的就往楼下跑,嘴里还哼唧着,“啊!怎么也没人叫我一声的啊!”

董姨见她醒了,端出早餐来给她吃,笑着说:“少爷吩咐说,你昨晚没睡好,叫我别吵着你,热着早餐,等你起床了一定要吃。”

“不行了,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迟到了!”

她胡乱拿了片面包塞嘴里,瞟了眼桌上,又速度拿了两个煮鸡蛋,董姨一把扯着她,软磨硬泡的磨嘴皮子,“少爷吩咐了,一定要你吃了热粥才能放你走。”

“哎,董姨,你快放开我啊,我来不及了!”

董姨不放,更加用力扯着她,陈薇薇两只胳膊在那里使劲晃,像只要逃跑的小鸡,“董姨,再不放开,我真的迟到了!”

“少爷说了,要是你不把热粥给喝了再走,就要扣我工资的!”董姨还真的是敬业。

“董姨,你傻啊,你自己喝了不就行了,你不说他不知道的!”

“这不可以的,我是老实人。”

你干嘛那么老实啊!

陈薇薇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放手,可就不是扣工资的问题了,我要是没了工作了,最先抢的就是你的饭碗,吼吼!”

“……”董姨惊讶的瞪大眼睛,松了手,看着她嗖嗖的消失在门口,那速度快的……

“你这闺女是真傻呀。”

少爷对你真的是好啊,那么细心的怕你不吃东西,到时候又肚子难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

陈薇薇不是不明白,她是真的要迟到了,工作要紧,那天她可是在会议室众多高层面前放了话的,要做好这助理工作,要是今天迟到……

哼哼,要是被别人抓住把柄不放,那就完蛋了,那可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以最快速度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四十五分,进入办公室,没看到顾思轩。

正想着他会在哪里时,顾思轩推门进来,回头,格纹衬衫配银灰色西裤,一言一行尽显斯文优雅,亲切温和的俊脸,让人见了如沐春风。

她低着脑袋,“顾总,抱歉,我迟到了。”

“没事。”顾思轩看着她,“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噢。”陈薇薇伸手摸了摸脸颊,微微一笑,“身体出了点问题,不怎么舒服,所以早上睡过头了,没来公司也没请假,真是抱歉。”

顾思轩淡淡的微笑,“无妨,你老公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嗯?

北堂冰帮她请了假?

“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就给你发了条短信,过了没多久就接到了你老公的电话,说你不舒服,今天不能来上班了。”

顾思轩唇角微扬,“我还打算就一个人去了的。”

“这样啊。”陈薇薇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微笑,“我现在好了,我可以上班了。”

“你行吗?”

“行。”

顾思轩温和的露出微笑,“这样更好。”

两人一起下楼,开车到了一个装修很别致的小茶馆,他问清了对方位置,直接上楼。

从一开始,陈薇薇都是懵懂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不知道来这里是做什么,究竟是见什么人。

正思索着,他们到了,顾思轩拉开门帘,包间里坐着的女人淡漠的看过来。

陈薇薇愣住,这不是顾思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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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雨看到陈薇薇,眼帘稍微动了下,片刻,目光淡漠的瞟向顾思轩。

“请坐,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赶时间。”

顾思轩走进去,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瞟了瞟侧边意思是让陈薇薇坐下,他坐下来,右腿叠在左腿上,文静优雅,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双眸平静的看着顾思雨。

半响,不宜察觉的深了深眸。

顾思雨轻轻品尝着茶水,瞥了一眼陈薇薇,她没有想到陈薇薇会一起过来。

“快说吧,找我出来究竟是什么事情?”顾思雨是个快人快语的人,说话做事都干净利索。

这也是北堂冰赞赏她的原因,工作能力充分体现了这一性格。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神情款款,“你哥回来这么久了,你都不想见个面?”

“见了又有什么的?”顾思雨冰冷轻笑,很是无所谓,“抛下我独自逃跑的懦夫,见他有何用?”

顾思轩没有生气仍旧微笑,仍旧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是你不也还是过来了,简单说,你还是很想见哥哥的。”

送他一记大白眼,顾思雨懒得搭理他。

“嗯。”顾思轩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靠她近点,认真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好几年没看到你了,哥哥很想你。”

“哼,我可从来没想你。”顾思雨答的果决不给颜面,不愿跟他再聊这个问题,只是只入主题,“你独自跑到这里,一直没联系爸,他很担心你,叫我一定要差到你行踪,一定要给他报个平安,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她提着包包,起身,“对了,麻烦你以后自己联系他,不要总是找我,我有不负责监护你,你的生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小雨。”顾思轩沉声叫住她,这是她的小名,仍旧微笑着,“分明是担心哥哥,干嘛总是表现的那么漠不关心呢?那你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这外冷内热的性子怎的还没改?”

顾思雨冷冷一笑,瞥着他,“我就是这样了,我爱怎样就怎样,改不改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呵呵。”他仍旧笑,起身来到她面前,抬手抚摸她的头发,顾思雨愤怒的躲开。

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仍旧保持着微笑,眉眼间满是宠溺疼爱,“这性子,哥哥喜欢,小雨什么性子,哥哥我都愿意宠着疼着。”

听他这样说,顾思雨更加来气了,顿时火冒三丈,扬手甩开他的手,冰冷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从你抛弃我独自逃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了,少在这里恶心我,请你以后不要再用哥哥的语气跟我说话。”

“小雨。”

“不要这样喊我。”

“行了。”顾思轩很是无奈,长臂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哥哥我知道错了,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来赔罪的,以后哥哥给你当牛做马,只要开心,怎样都行,好吗?”

顾思雨紧抿着红唇,眉眼间都是愤怒,她憋着不说话,也不允许他碰她。

顾思轩拿她没办法,随她吧,最终他收回自己的手,插进裤兜。

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谁也不说话。

一旁,陈薇薇在那里看的有点犯二,可是目前这种情况,她还是闭嘴比较好。

不过,顾思雨却看向她,问她,“你来做什么?”

陈薇薇起身,语气温和,“我是顾总的助理。”

他的助理?

那么,前段时间她家大BOSS突然向她了解顾思轩的事,莫不是因为这个?

嗯?她当时说了什么?

“顾思轩?不怎么样,还不及韩少承。”

呵呵……

实际上,陈薇薇也感觉自己坐在这里是多余了,顾总和顾思雨是兄妹,她来这里是做什么?又不是工作。

她想说她先离开了,没想到,顾思雨抢先问了顾思轩,“你带她过来做什么?”

顾思轩看了看陈薇薇,浅浅微笑,“本来是带她来增加食欲的,没想到你临时换到了茶馆,那么……带她来是过来喝茶的。”

顾思雨瞅着他,又瞅着陈薇薇。

“顾思轩,我好言提醒你,不要在她身上动歪心思,她可不是你能动的女人,她是已经有主的女人。”

“噢?是吗?你知道?”顾思轩微微诧异,他们两人认识?

他自傲的挑眉瞟了眼陈薇薇,挑唇,“可是你知道我,要是我想动,你的提醒也是无用的。”

陈薇薇惊讶,他仍旧保持最温和的微笑,“你们很熟?”

很熟,不敢这么说,不见过几次面而已,顾思雨是北堂冰的秘书,陈薇薇偶尔去找北堂冰的时候见到过,没说过什么话,在陈薇薇的感觉中,顾思雨从来都是冰冷着称,是那种白骨精型的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冰山美人。

听说韩少承爱上了她,爱的有些疯狂,平时的吃喝玩乐都戒了,开始修身养性,好几次在外面,韩少承看见美女都唧唧歪歪的告诉自己,多看两眼就挖眼珠,多摸两下就剁手。

但是,毕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样的男人就是一只猫,改不了偷腥的毛病,后来韩少承有没碰过别的女人,陈薇薇表示很怀疑。

顾思雨甚是淡漠,“随便你。”

“思思。”顾思轩眉心紧皱,说出自己的算盘,“我新买了一套不错的公寓,是你喜欢的类型,你搬过来住。”

“我不去。”

顾思雨直接拒绝,顾思轩双手捧着她的肩膀,“别这样,搬过来跟哥哥一起住,我才可以好好照顾你。”

“我每天过的很好,没有你的照顾,我会过的更好。”

“思思。”顾思轩的脸色瞬间黑沉,指间的力度不自觉加大,顾思雨痛的咬牙忍着,她皱着眉心,语气冷然,“顾思轩你混蛋,放手,再不发给你手我就咬你了。”

他瞬间又恢复了淡然的微笑,“这性子还是没变,一句不对就要咬人,不是动手打人,就是用脚踢人。”

“是啊,你知道最好,放手。”

顾思雨的话语刚说完,手字刚说出口,门帘被掀开,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拳头就挥了过来,顾思轩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他的拳头,然后本能的伸手就擒住来人的手腕,一记反拳就朝来人的俊脸上回过去……

“住手!”

顾思雨冰冷一声吼,动手的两人都停住,齐齐看着她。

韩少承一把甩开顾思轩,愤愤的问她,“这男人他是谁啊?他……你,你居然让她搂你肩膀?”

哼,不行!

顾思轩微微瞟了瞟来人,“这是谁?”

字里行间透着冰冷,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不认识。”

顾思雨一脸冷漠,站的直直的,昂首挺胸的站着,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韩少承得意的立马上前接话,“听到了吗?她说不认识你。”

顾思轩眼眸微眯,“她说的是不认识你。”

眼看着,两人有要动起手来。

顾思雨站在两人中间,双手伸开,将两人推开,隔开一段距离,眸光冷淡:“我说的是你们两。”

语毕,甩头潇洒的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女王般走了出去,韩少承急了,拔腿就追了出去,“顾思雨你给我站住……你等等!”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楼梯口传来顾思雨厌烦的声音,“滚犊子。”那韩少承依旧不甘心的问话,“那男人是谁啊?”

打闹声渐渐走远,消失听不见。

陈薇薇整个过程糊涂了,瞪着大眼睛看完这场闹剧,明明一个是哥哥一个是情人,怎么搞得好像是……

顾思轩好像很不开心,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出去了,陈薇薇也不敢吭声,尽量让自己空气化,默默跟在后面出去了。

世界真是小,竟然在这里还遇见了楚诗梦。

“顾思轩?”楚诗梦停下,诧异。

顾思轩停下,陈薇薇跟在后面也停了下来,见是楚诗梦脸立马拉了下来,心情很不好。

楚诗梦和同行的同事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都先过去了,她走过来笑了笑,“怎么会过来这边?”

说完,看到顾思轩身后的陈薇薇,她娇小的身材刚好可以被遮住,只能看到脑袋瓜,看起来不怎么开心,眼睛看向别处。

她没多关注,心中了然,又和顾思轩打招呼,“我和同事们一起过来喝茶,额,要不一起过去坐坐?”

顾思轩没什么兴趣,又回头看了看陈薇薇,薄唇微翘。

“恐怕不怎么好。”

“没事啊。”楚诗梦微微一笑,标准化,恰到好处,“我也正有话要跟薇薇说,一去去坐坐吧?”

陈薇薇看向她,说什么?

楚小姐跟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担心到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揍你。

在心里叽歪许多,顾思轩一直看着她,挑眉微微勾唇,“好吧。”

陈薇薇五指捏了捏:臭女人,谁怕谁?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心里那个气,怒冲冲的跟着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332章 韩少承跟着顾思雨到茶馆门口,被她凶了一顿,看着她开车离开将他丢在这里不管了。

他又回去茶馆,刚才好像陈薇薇也在?

陈伟微微怎么会跟那个男人一起出现在哪里?

尼玛!

不好,事情不妙。

他心里大叫不好,嗖的快步奔向楼上。

人呢?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刚刚还在的,也没见出来啊。

一起来到隔间,环境很是不错,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正在聊着什么,看见他们进来,都过来和他们礼貌的握手,顾思轩淡然微笑点头,走过去坐下。

那几人很有礼貌的恰到好处的跟他交谈起来,不冷不热,刚刚好。

顾思轩坐在其中,高贵典雅的气质,显得更加突出。

陈薇薇刚站在那里,楚诗梦就面带微笑经过她跟前,“薇薇,到这边来坐吧。”

看看那边,在一个离他们稍微远点的地方坐下,接下来,陈薇薇就百无聊赖的呆在那里听他们聊天,好像在谈什么官司之类的,反正听不太懂。

楚诗梦在一旁听了一会,眼角瞟了瞟陈薇薇,见她很是无聊都有点犯困了,于是她跟几个同伴微笑说着,“其实你们可以和顾先生好好聊聊这个,他对这方面的意见非常独到。”

“这样啊?”众人都很诧异,于是各个开始讨教。

顾思轩甚是深沉的看了眼楚诗梦,然后稍稍略过敷衍的跟几人攀谈。

这边聊着,余光看见楚诗梦站起来走向那边,跟陈薇薇低声说了几句,就一起出去了,顾思轩手了眸光,眸低乏过冰冷,周身都保持冷静中。

陈薇薇听了楚诗梦的话,跟着我走了出来,停下,楚诗梦转身,面带微笑。

“楚小姐想跟我说什么?”

楚诗梦仍旧面带微笑,甚是和善:“你还好吧?”

陈薇薇很是不解,顿了下,语气不佳,“好得很。”

“那最好了。”楚诗梦抿唇轻笑出声,“昨晚冰接到电话一听说你出了事,很是担心,立马就开车回来了,一路飙车还闯了好几个红灯。”

陈薇薇愣住,想不到她竟然跟她说这个,她吞吐着,“……嗯。”

闯红灯了?还好几个?

老公真是大傻瓜,不知道注意安全么?

“薇薇。”楚诗梦叫她,红唇抿笑,陈薇薇看她这样她有点搞不清楚了,不知道对方是有什么目的。

楚诗梦平淡的说:“薇薇,我们两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很久之前就想跟你聊聊的了。”

什么?

陈薇薇明明感觉那根本不是误会,可是眼前的女人如此温和的微笑,让她这样一个女人都有点抵抗不了,她有点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现在看吧,似乎也不是那么坏的女人呢。

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不好的预感,安全待定。

“当初听雪儿提到你,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我当时就很想见见你的,想跟你交个朋友,没想到最后变成这个样子。”楚诗梦淡然的扯唇,“我想吧就算不是朋友,也不应该是敌人,毕竟我和冰是多年好友,关系不差,我也不想因此失去和他这段感情。”

“……”啥意思?

陈薇薇定定的看着她,突然感觉好笑,“楚小姐,你们关系好坏跟我有什么干系?我从未在他面前说过你什么,也没要他跟你以后都不往来,要是因为我,你们就关系不好了,那也是……”

陈薇薇一针见血,毫不口软,“那也许只是你个人觉得你们关系不错罢了。”

楚诗梦微微皱眉,被说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就看着她,笑的有点僵。

陈薇薇却扯唇一笑,“在这里我也直说了,虽然你们是青梅竹马,可是两小也没有无猜吧,现在你认为的无猜发小已经成为了我的老公,要是你还奢望着保持年少时的所谓感情,那么在这里我给你两条路走,一个就是你们自此以后再不来往,另一个……就是你直接放马过来,坐上我位子,做你梦寐以求的北堂夫人。”

她停下,很是冷清的笑笑,眼光直直的盯着楚诗梦,看着她被自己说的脸色苍白变了又变,看她伪善的面具被无情撕裂,她也像她一样笑,“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想抢我老公,直接放马过来就好,我陈薇薇从认识他以来,什么桃花没折过,你可能不会了解,不过像你这种有长相又有能力的,确实不多,不过在我斩妖史上再添上一绝我也不在意。”

“薇薇。”楚诗梦当即黑了脸,语气也变了,“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陈薇薇很是不屑的挑了挑眉,跟个无赖似的,“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很粗俗没修养,这个我能理解,不过像我这样的人,偏偏就是最看不得你这样虚伪做作的女人,你能摸着良心说,你跟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非分之想?楚小姐,做人就光明正大一点,都是女人,想抢就直接出招,不要总玩那些虚的,背地里整人,太见不得光。”

楚诗梦比她本就高些,加上又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显得陈薇薇更矮了,瞪她还得仰着头,陈薇薇只有高昂这头颅,以增加自己的气场。

尼玛,等发了工资,一定也要买十厘米的高跟鞋穿上。

脚疼没关系,重点是气势。

楚诗梦渐渐起伏变化的呼吸,又被慢慢控制住,她闭眼深呼吸了一下,睁开眼睛时我笑出来声,只是那笑有些尴尬不自然。

“薇薇,我和冰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了解的,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一起长大,要不是我出了国,现在你觉的会有你什么事吗?”楚诗梦的声音平淡冷清,却也是字字句句点在痛处。

陈薇薇一怔,又是冷笑,总算是被激怒了?

要撕破脸了?露出本来面目了?

她比她笑的更好更灿烂,“是呢,幸亏你出国了,所以现在也没你什么事了。”

整个氛围瞬间充斥了点火药,楚诗梦微微眯起双眼,看着陈薇薇,许久,她突然笑出声,双眸微笑着盯着陈薇薇看。

那笑,陈薇薇怎么感觉那么慎人呢!

片刻,楚诗梦再次清冷平淡的微笑着,“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开玩笑?

楚诗梦你这是哪门子的开玩笑,是不是也太过了吧?

陈薇薇觉得真是无语,跟这种人待久了,真是恶心的很,不想待了,掉头就走,楚诗梦在后面叫她,“薇薇。”

她眉心微皱,虽然真心不想再搭理她,不过还是回了头。

“说实话,我跟冰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冰。”

真的没什么?

那你那表情是没什么的表情?

怎么有这样的女人,笑的真假,看着都恶心。

陈薇薇刚要开口说话,楼梯口,韩少承终于找到了陈薇薇,看到两人的身影,很是惊讶。

“楚诗梦?”韩少承叫了声走过来,“你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楚诗梦看向这边,标准化浅浅一笑:“是啊,韩少承,好久不见。”

韩少承瞬间黑脸,冰冷的调侃声,“是啊,好久不见,不过没人想念。”

语毕,转头看陈薇薇,伸手揽陈薇薇肩膀,“陈薇薇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跟这种人呆这里做什么?”

尼玛,找心酸么?

她莫不是不知道楚诗梦是什么样的人么?她自小就语言能力很强,智商也是超级高,小时候被她弄哭的小孩数都数不清吧。

她要是想整谁,谁不得被她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他想着要赶紧把陈薇薇带走,离这个女人远点,可是陈薇薇不走,眸光凌厉的盯着楚诗梦:“你们怎么样,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楚诗梦不语,始终微笑。

陈薇薇发飙了,一把推开韩少承,“你有你们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我也有我们的七年之爱,这七年的美好,这七年发生的一切,就是我和他之间最稳固的基础,是你永远不可能跨越的鸿沟,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推倒的城墙,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楚诗梦依旧微笑,看起来很是不屑的扯唇:“薇薇,你真的想多了,我说真的,嗯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一侧,韩少承一看这场面不妙,拖着陈薇薇赶紧的,走,可是陈薇薇就是那脾气,有关一切与北堂冰的事情,她都是要争清楚明白的,特别看到楚诗梦那张总是挂着不浅不淡笑容,相当欠揍的脸。

“哼,哼。”陈薇薇哼哼的冷笑出声。

韩少承看着她在默默的挽起衣袖……

不好!

她这样的小地痞要是跟楚诗梦这样的女人打起来,那场面……

韩少承一把拽住她,“陈薇薇,别乱来,淡定淡定,深呼吸,来,深呼吸,跟着我,吸气……呼气……”

“滚!”别拉着我。

陈薇薇用脚了,踢他,韩少承痛呼一声,“卧槽,小笨蛋,你就不能淑女点!”

呜呜呜,他咋就这么惨,看上的女人一个个的都这么泼辣。

他一手紧紧扣着陈薇薇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腾出来掏手机。

拨号。

“冰大少,你快过来啊,你老婆又忘记吃药了!”

北堂冰做在办公室里,握着笔杆,不急不慢的,“啥?”

“不是不是,是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啊?”韩少承换了说法。

被欺负?

北堂冰浓眉紧紧皱起,他们在一起,陈薇薇会被谁欺负?

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吧?

没怎么相信他的话,他淡淡开口,“你们在一起?怎么了?”

“我靠,你听听这声音,听听。”韩少承把手机放近陈薇薇那边,正好听到陈薇薇在哪里发飙“滚开”。

北堂冰眼眸定了定,放下手中的钢笔和文件,站起来,“你又那里招惹她了?”

韩少承大呼冤枉,“我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招惹她啊?我再说一次啊,严重的说一次,你老婆受欺负了,你是来还是来还是来!”

北堂冰想着,谁能把她给惹哭,除非她自己哭。

所以到的时候,果然知陈薇薇者北堂冰也,陈薇薇正在和韩少承在那里打闹,精神抖擞的很,你一拳他一拳的,陈薇薇跟嫌弃旧衣服似的推开韩少承,韩少承又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

远远的就见北堂冰长腿迈过来,韩少承像是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长舒一口气,放心的将陈薇薇往北堂冰那边推。

“好啦,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没少胳膊没少腿,交给你了,累死老子了,我回去补补元神。”

韩少承急冲冲脱手,陈薇薇被推到北堂冰跟前,北堂冰静静的看着她,只是眉眼见显而易见的温怒。

陈薇薇沉默,她是又打架了,理亏。

不是,是正想要打架。

她低着头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北堂冰沉默了很久了没说话,良久,伸手搂她小腰到胸前。

低声说话,“瞧你搞得脏兮兮的,有多难看知道不?”

陈薇薇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在他胸前蹭了蹭,伸手,细长的胳膊也回抱着他的腰,还是很委屈的抿着唇。

他低沉的声音好听的不像话,垂眸一脸宠溺,就像最甜蜜的风景。

韩少承受不了这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撤,“我,就先撤了?”

没人搭理。

不愧是两夫妻,一个一个的都是没良心的。

没劲的,悲凉的韩少成了最好的陪衬,树木欢笑,花儿都在跳舞。

突然,他又很不是滋味的跑回来,“冰大少,你知道楚诗梦回来了吗?”

刚刚要不是陈薇薇告诉他,他还以为楚诗梦是刚到国内。

北堂冰凝眸看着他,怎么说起ii楚诗梦?莫非这是不简单。

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陈薇薇的表情更委屈了。

“我提醒你,今天的事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陈薇薇这边,要是你不把楚诗梦的事解决掉,否则……否则我就带着陈薇薇远走高飞,让你找不到她。”

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眸光,韩少承不说了,反正也说完了。

北堂冰看着他,“是跟楚诗梦的事?”

“就差一点就干起来了,你说是不是跟她的问题?”韩少承气愤的说,“楚诗梦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陈薇薇这种菜鸟能跟她玩?今天如果不是恰好我在……”

韩少承突然想起来,“呦呦,我今天可是立大功啦,上回你说的那辆限量版……”

“好了,你可以抱着球滚了。”北堂冰此时哪有心情跟他说这个,绝情的赶人了。

韩少承是憋屈来了,猛瞪他一眼,气呼呼的离开。

北堂冰捏着陈薇薇的下巴,看着自己,“为楚诗梦的事闹脾气呢?”

“哪有?”她甩开不看他。

察觉到她的小手捏着小拳头,肯定又在忍着了,他摸了摸她脑袋,揽着她的肩膀,“回家,我们去吃好吃的。”

“不吃。”此时没心情吃东西,什么好东西都没胃口了。

都被气饱了。

“水嫩嫩的车厘子,不想吃?”

“不想。”

“后箱都满了装不下了,几天刚运过来的,真的不吃?不吃我就扔了。”

她抬头看他,“哪里运来的?”

北堂冰伸手拉过她的小粉拳放在自己胸口,“这里。”

晕!不害臊!

陈薇薇左右看了看,有服务生经过,她扯开手,“你流氓,花言巧语,不脸红。”

“我要是不流氓,老婆就要跟着别的男人私奔了。”

北堂冰半真半假的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带她上车,陈薇薇很是冤枉,“那是小承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

“你和韩少承关系那么亲密,勾肩搭背都随意了?”

哼,一跑过来就看见了,当时就不爽的了。

陈薇薇一愣,不是吧,“你胡乱吃醋,他和司莫云在我这里都是划分为女人的的,我不是早就告诉过的嘛!”

这样的醋也要吃。

北堂冰冷冷的哼了声,“说司莫云是女人,我不在乎,反正他不喜欢女人,你说韩少承这种种马,也是女人?”

他凑近她,在她耳边小声低语,“他疯狂起来,可是不管是谁的,要是一不小心他疯起来……”

嗯?

陈薇薇绷紧神经,瞪大眼睛:“啊?那……那我以后绝对保持距离,保持距离!”

“嗯,这样才对!”

章节目录 第333章 “不过!”陈薇薇到楼梯口,定住,回头盯着他,“你和楚诗梦十年前有过什么?”

“啊?”

“要是你不招,我也可以通过别的地方知道,我问雪儿姐姐,她一定会详细的说给我听的!”

陈薇薇横眉竖眼的,逼供。

北堂冰恢复正常神情,“楚诗梦和你说了什么?”

身后,楚诗梦正好出现,走过来,面带微笑,“冰,你来了?”

北堂冰回眸,侧立着,优雅俊美,眉心微皱。

楚诗梦瞟了瞟一脸不待见的陈薇薇,唇角的弧度刚刚好,“刚刚我跟薇薇聊天,发生了点误会,不好意思。”

“发生了点误会?”北堂冰抓住重点,轻声念着,唇角恰到好处的上扬,笑的意味深长,“发生了什么误会?”

他瞟过去,不深不浅的看着她,楚诗梦心下一颤,尴尬的站在那里,半响,恢复微笑,“我想你还是问薇薇吧,你可能更愿意相信她说的。”

北堂冰低声浅笑,眸光乏冷,“还是你说比较好,她说的不一定明白,也没说别人坏话的习惯。”

“冰。”楚诗梦激动的朝前走了两步,有些晃荡,“……我真的没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你可以问她的。”

最后,她又不打自招,“我就是不想她对我有什么误会,毕竟我们……”

“我们?我和你发生过什么?”北堂冰有些烦躁的打断她的话,表情很是不耐烦,“十年前我和你有过什么?”

“我们……”

楚诗梦卡住,想说的话都被咽回肚子里,她紧紧闭着嘴唇,良久,放松。

好像没发生什么一样,笑了笑:“不是,我就只是感觉我们还是好朋友,就是这样而已。”

北堂冰回眸,看向怀里的人,“听到了,知道了吧?”

他都这样了,陈薇薇还能说什么,只有点点头。

只是看到楚诗梦的双眼,有着些许红血丝,她心里有些不安。

北堂冰搂着她肩膀下楼,没下两层,他突然弯腰一把抱起她,陈薇薇吓一跳,抱紧他,“你干嘛?”

“真慢,你是乌龟啊?”北堂冰扯唇带笑,在他脸颊亲了亲。

鼓着腮帮子,抹了把自己脸蛋,她生气:“你快放开我,我有腿自己会走!”

“别动!”北堂冰见她生气沉着嗓音,心情很好的低笑。

楚诗梦在台阶的最上面,看着他们下楼,沉默的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乱窜,她努力忍住忍住。

已经处理好事务的同事们走出来,跟楚诗梦打招呼,“诗梦姐,我们先走了。”

楚诗梦没有搭理,整个人愣在哪里,好像没了魂魄一样。

“诗梦姐?”

楚诗梦听到呼唤,回神,脸上又浮现出标准的微笑,“哦,好的,早点回去休息,注意安全。”

几人挥挥手,纷纷告别,就都下楼了。

楚诗梦还在定定的看着楼下。

身后,顾思轩走出来,看见她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发呆一样,皱了皱眉,上前叫她:“想什么呢?”

听到问话,拉回思绪,楚诗梦微微一笑,数秒。

“想起十年前,那些事是不是只是我的一场梦。”

顾思轩挑了挑眉,看向她看的方位,“总是听你提起十年前,但是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呵。”楚诗梦淡淡的笑,“以后有机会,再详细告诉你听吧。”

顾思轩看了一圈,不见陈薇薇人,疑惑的问:“陈薇薇呢?”

“她?”楚诗梦微微扯唇笑,两眼迷茫无神,“被她老公带走了。”

她老公?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有点可惜,没看见。

其实他一直挺好奇的,像她那样的女人,她嫁的老公会是什么样的呢?

楚诗梦看着身旁的男人,“你对薇薇,似乎很不一样。”

“很不一样吗?”顾思轩温和一笑,“不是吧?”

楚诗梦点点头,“是的,明眼人都看的出。”

“那可能是吧。”顾思轩倒是不否认,好像在思考什么似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轻松。”

尤其是在一起看着她吃东西的时候,更加轻松。

这些,他的食欲似乎有所改变。

楚诗梦莫名的感觉到很是嫉妒,“我给你的感觉不轻轻吗?”

顾思轩看着她漂亮妆容的脸颊,“你很聪明,又是女强人,跟你一起的时候,你什么都能很好的处理,我不用考虑太多,嗯,也挺轻松的,不过,轻松的感觉不一样。”

楚诗梦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解释这么多,为了一个词语。”

顾思轩薄唇微翘,看了下时间,“嗯,我现在正好没事,有时间,不如,你给我说说你十年前的故事?”

楚诗梦这时候非常郁闷,忧伤,刚好也想找个人述说诉说,于是点点头,便是赞同了,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行吧。”

……

北堂冰抱着陈薇薇,放进车里,陈薇薇嘟哝着嘴巴不说话,撇到一边不看他,任他帮她系安全带。

“还在怄气?”他恶作剧的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呼气。

陈薇薇推他,怨怒,“啊,不痛的啊?”

“知道痛了?”北堂冰修长的手指在她脑门上点了点,关门,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

“我又不是木头,怎么不知道痛啊?”

他坐进来,眉头挑起,“你和木头有什么区别?我还以为就是一个会动一个不会动而已呢。”

“……!”陈薇薇要炸毛,“北堂冰,你这是人身攻击啊!”

北堂冰无所谓的看着她,“我就只是攻击了你这个人,对你的身体还没有攻击呢。”

哼,又来黄调。

陈薇薇懒得跟他争论,双手抱胸,无视他直接看窗外,“你不要以为你和楚诗梦一问一答说的那么好,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可记得很清楚,你将我一人丢在家里不管,跑去跟她鬼混到晚上才回来,还是大摇大摆的出了本市约会。”

还是小心眼,果然还惦记着这事呢。

北堂冰突然加速,陈薇薇慌乱的立马扶稳,瞪着那双大眼睛,发怒,“你搞什么鬼?”

“不小心踩错了。”

北堂冰懒散的瞄她一眼,陈薇薇惊恐的看着他,他这眼神明摆着不就是说:老子我就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样?

“你好啊,你不但大摇大摆的约会青梅,现在还试图威胁,甚至谋杀亲老婆,北堂冰,你做的太明显了,太胆大妄为!我要报警抓捕你。”

她被气糊涂了,眼前这男人尼玛太胆大妄为了,她胆肥了,直接不经大脑就一咕噜说了出来。

呲的一声,急刹车。

她慌忙赶紧抓稳,大叫,“你还来?”

“不小心又踩滑了。”北堂冰笑,那笑……慎人的很。

她伸着食指就想戳他,一看前面,路上好多辆豪华车,都是几百万的,伸到一半,硬是不甘心的收回来,她深吸气:“算你,狠,哼!”

老实靠回去坐稳,又扯了扯安全带,确定还是超级安全的,这才放心!

这次,换个说法,来道理!

“你不要以为随便几句话,我就那么好骗,当什么事都没有就翻篇了。”她哼唧,“我看起来是那么好忽悠的女人?”

轻挑浓眉,北堂冰在心里说:你不好忽悠?

他半真半假的笑,“陈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已婚少妇。”

已婚少妇?

她对子这个称呼很不接受,怒极:“是已婚少女好吧!”

北堂冰抿着嘴唇微笑,眉眼间充满温柔的看着她,嗯,皮肤好的没话说,水润有光泽,除掉大姨妈来的几天脸色不怎么好之外,可以说是漂亮少女,要是不跟那些已婚妇女学唠叨不停的话他偷笑,“好,已婚少女就已婚少女吧。”

“你似乎很不乐意?”

“啥?”男人有些惊讶,笑着摇头,语气中浓浓的宠溺,“没有,超级乐意,就算陈薇薇是只母老虎,那肯定也是少女版本的母老虎。”

嗯!

母老虎?

她扁扁嘴,嘟哝,“也何时已经伦为母老虎了么?”

她其实是想成为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同时上得大床,也下得厨房的好妻子的!

她的脑袋瓜扬起,鼻孔朝上,“你和楚诗梦十年前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以为我好忽悠,你跟楚诗梦搞那么一出,就让我不计前嫌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北堂君,我看我要给你补及一个常识问题。”

嗯?

北堂君很感兴趣,倒是很想听听这小傻瓜嘴里能咕噜出个什么来?

陈薇薇伸出食指在空中比划,一下又一下,“一个伟大的人曾说过,女人就像福尔摩斯。”

很是正儿八经,满是道理的。

北堂冰禁不住低低笑出声,有些疑惑的拧眉问她:“哪位伟人说的?”

“……忘了!”

他啍笑,“陈薇薇,你没搞错吧!已婚少女也还是女人。”

你一个已婚少女,还是个连智商都可谓有点发愁的已婚少妇,还福尔摩斯呢,混乱自己的性别就不……

对,就超级划不来了。

他划不来。

陈薇薇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懒的去懂,费脑经,仍旧说回原话题,“以我的火眼金睛,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那个楚诗梦关系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火眼金睛?

“说吧,是你对她余情未了,还是她对你不忘旧情?”

她现在不想猜了,她要一次性问个清楚明白,免得总是心里发慌,每次看到楚诗梦那得意的笑脸时,心里就没底,感觉自己的东西随时会被抢走一样。

北堂冰眸光看着前面,感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太多波澜。

没有半点不自然,“就如她说的,是小时候的朋友,一起长大的。”

“就只是朋友?”她才不信。

她可是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绝逼不会信,而况她陈薇薇福尔摩斯。

“嗯哼……”北堂冰稍微思索了下,“很小的时候不懂事玩游戏,玩过家家,扮过情侣,如果这也算的话。”

“……”没想到你还玩过这玩意?

陈薇薇的脸,左边写着懵,右边还是写着懵。

北堂君当时也是被逼的,北堂雪真的超级黏人,他没折,再没遇到陈薇薇之前,姐姐就是他的唯一,叫他干嘛他不得不从。

自从遇到陈薇薇之后……

北堂雪在北堂冰心里的地位从最高点跌到最低谷,因此北堂雪还被气的大哭一场,一星期都没出去玩。

不过,北堂雪跟陈薇薇就是穿一样裤子的人,都是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脾性,两人臭味相投,所以没几天就不吵不闹,还抱在一起睡觉了,好几次,北堂冰从他房间将北堂雪扔出去,还明令警告:要是你再霸占我老婆,以后我就直接要了你老公。

我靠!

因为这句话,北堂冰雪曾多次要求跟他玩心理测试,定要证实他其实就是一个弯男,实验失败后又是一阵哀怨悲愤……

唉!

他说:“玩过家家的时候答应了她要陪她去看场电影,可是后来没多久,她家里就出了一些事情,全家搬出了国,一直没回来。”

陈薇薇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真的啊?”

“陈薇薇。”北堂冰攸的加重语气,“我感觉我在你心里的魅力不如以前了。”

嗯?

干嘛问这样的问题?

她眨巴着眼睛,不懂什么意思。

“不然你现在总是质疑我的话做何解释?”北堂君句句属实的问她,眼眸坚定深邃,“我长的很像骗子?”

当初是谁跟他说,喜欢他,因为他长的帅,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看着就赏心悦目,能多活几年,爱上他,因为看久了,就成为习惯了,一天不看就跟少做了什么事一样感觉缺了什么,吃不香睡不着。

睡不着。

那夜他折腾了她一晚上,第二天她睡的沉沉的。

陈薇薇也感觉自己真的有点疑神疑鬼的,于是立马哄他:“对不起老公,是我的错,老公还是那么帅,那么养眼,虽然我有点看腻了,但是不可否认你仍旧是那道优美的风景。”

看腻了?

北堂冰咬着牙冷冷的看过来,“看腻了?陈薇薇,你再说一次。”

“……这跟吃美食一样的,总是吃也是会吃腻的,这是很正常的,老公你要慢慢适应这个社会……”

后脖颈被大手捏住,陈薇薇慌乱的挣扎,“老公,老公,被乱来,淡定,淡定,你还在开车呢,注意安全,安全!”

“安全?”北堂冰稳稳的握着反向盘,一切尽在操控中,薄唇阴冷的上扬,“安全久了是不是也应该腻了?不如来点刺激的?新鲜的就不腻了,嗯?”

你是活腻了吧!

“老公,我知道错了。”

“迟了!”

“看车,车车,有车。”她被吓坏了,瞪着大眼睛,又忍不住猛的闭上,北堂冰那车技真不是一般的车技,一时竟超了好几辆,都是从缝隙里穿过去的。

“老公。”她被吓得紧紧抱着他结实的胳膊,脑袋撞进他怀里,总算有了安全感,“老公,慢点,求你慢点!我怕。”

他愉悦的低笑,将她脑袋往怀里又凑了凑,捂住她,大手粗鲁的揉了两把她的短发,“吓死你得了,哼,闷死你。”

边说,边把她脑袋又往怀里弄了弄,看她唔唔唔的挣扎好一会要哭了,这才摸摸她脑袋放过她。

陈薇薇抬起头坐直,手摸摸眼角,憋着一股气抿着小嘴,不再言语。

一脸委屈模样,眼睛时不时的瞟瞟他,小嘴努着。

乖乖的坐在那里,不敢再惹他。

她想起吃楚诗梦之前说的,北堂冰听说她的出事急着回来,连闯好几个红灯,她又偷偷瞄了眼北堂冰。

这些日子,她被绕进了楚诗梦的那些话里,本想着有了宝宝,可是现在也是一场空。

按道理来说,此时她的眼前应该有无数的乌鸦飞过,嘎嘎嘎……尼玛!

章节目录 第334章 不过,现在她又有了信心重整旗鼓。

偷偷的乐着,忽然发现其实自己还是很幸福的。

可以待在北堂冰身边,和他长相厮守一辈子,可以说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了。

感觉到她在看自己,北堂冰咚咚咚的敲了一下方向盘,盯着她,“你在偷窥我?”

“……”她心虚,绝不承认,“哪有?”

北堂冰很喜欢她偷窥自己的时候那种滋味,很甜,眉眼间都是笑意,想起来这才问她:“肚子怎么样了?还痛吗?”

她乖巧的摇头,“已经不痛了。”

正说话,收到一条短信,是夏雨发来的,她喜滋滋的,带着浓浓笑意,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输着短信。

夏雨问她现在是否在家,说她要送她一分礼物,现在已经快到他家公寓楼下了。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恢复说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

她将手机放进口袋,北堂冰看她满心欢喜的样子,“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

“夏夏说送礼物给我。”她很是欢喜。

因为之前,夏雨给陈薇薇送了一个送子观音吊坠,虽然好像没什么用,北堂冰当时说他们迷信,一生气就将它锁进保险柜里了,可是……那也是愿望啊,意义不同啊。

人们不常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嘛,指不定信着信着,运气好了,观音菩萨真的送来一子呢?

说实话夏雨很多时候都没干什么好事,可是她俩有共同喜好啊,每次送的东西她都很喜欢。

因此,她还是很期待,夏雨这次会送个什么礼物给她。

时间算的很准确,刚好二十三分钟到了。

她一下车就直接奔夏雨而去,夏雨磨磨唧唧的从那辆小破车里下来,两人迎面相拥,两个小身板抱在一起,好像老朋友分开几十年没见了一样,两人开心兴奋的跟两个小孩子一样。

北堂冰停好了车子,走过来,那双长腿尤其耀眼,车钥匙在他手上转圈圈。

夜色朦胧,公寓门口的微光稀稀拉拉的照着,映衬着他修长的身材,将倒影拉的更加修长,给他淡漠优雅的举动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眉眼见充溢这浓浓笑意,沉静的站在公寓入口处,看着远处两个小女人正聊的开心,带着浓浓的宠溺。

安静的等着。

两人聊着聊着,夏雨突然偷偷的将她拉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陈薇薇瞪大眼睛,惊讶。

“哇……夏夏。”

“陈薇薇。”夏雨非常自豪的看着她,“你夏爷对你好吧?”

夏雨小声的趴到她耳边,用手捂着,生怕走漏风声,“我爸出差去了,我妈就偷偷买了好几个,现在我爸要回来了,她怕被骂就要把它扔掉,我想着扔掉多可惜啊,我知道你爱吃,所以特地给你送来了,别太感动哈。”

“夏夏,啊呜呜……”陈薇薇一把将她抱起来,还转了一圈,“你真是太太太好啦,爱死你了,我都想好几天了……”

“行了行了,快点拿去,这味道,我都快被熏吐了。”

夏雨将东西搬下车,用纸箱包的严严实实的,不仔细看,压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陈薇薇感动的捧着她的脸就是一口,尽是口水,夏雨嫌弃的抹掉,“陈薇薇你越来越恶心了。”

“夏夏。”她抱着夏雨,在她身上蹭啊蹭,撒娇,“夏夏,我就知道这个世上就是夏夏对我最好了,要是没有北堂冰,我铁定第一个娶你。”

“你快抱着滚吧。”夏雨嫌她恶心,受不了她。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准备上车,打开车门,正好看见北堂冰正淡淡的看着这边,她礼貌性的咧嘴点了点头,我靠。

这么有存在感的人物,刚才怎么没看到,竟开心的忘记这茬。

当即心虚的又朝陈薇薇挥挥手,叫她过来。

陈薇薇傻傻的抱着纸箱跑过去,“怎么了?”

“薇薇小笨蛋,我送这个给你,你可不能告诉北堂冰说是我送你的哈,要是他迁怒于我,你可要站在我这边帮我噢。”

陈薇薇那里听得进她说什么,一门心思想着赶快进去好好享受美食,她压根就不知道夏雨说了什么,就只是嘿嘿的傻笑,不停的点头。

见她笑的那个傻样,夏雨真是无语,只能摸着额头看天空,认命吧。

关上车门,夏雨摇下车窗,趴在上面,“唉,我有件事跟你说下。”

“啊?”

夏雨犹豫了片刻,一本正经的,陈薇薇也恢复正经。

夏雨说:“我以前那个常用的邮箱,今天进来了一条邮件。”

事实上,她急忙跑过来也有这个原因,她打开邮件的时候心里一片慌乱,不知道怎么办,想了一整天,也想不通发份空白文件过来是什么意思。

“是他发来的。”

他为何发这份邮件?

想表达什么吗?

还是说发错了?

或者……有话要说,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邮箱以前经常用,分开后也一直留着,她偶尔会去看看,看看他以前发来的邮件,简单的,几个字的,长篇大论的。

一封一封,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偶尔她也幻想过,有一天能再次收到他的邮件。

可是,一等就是六七年,一直都没有音讯。

终于让她等到了,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封空白邮件。

开心,却又很失落。

更多的是慌乱,她想回信,想问问他这些年都去了哪里?想问问他发空白邮件来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很多很多想问他!

可是……她是有自己的傲骨的,她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除非他不顾一切奔向她,不然……她宁愿不要。

每次和陈薇薇聊起他,总是赌气说要对他怎么样怎么样的,事实上她又能要他怎么样呢?

他要是敢出现在她面前,她绝不轻饶。

嗯!

“夏夏。”陈薇薇一愣,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雨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摇了摇手,“行了行了,我也就是告诉你一声,没多大的事,还是那样,你要是看到他,第一个告诉我……”

她笑的开怀,有点假,“他还欠着我一盒避孕套呢。”

陈薇薇没有说话,此时不说话比较好吧。

看着夏雨故作轻松的开车离开,她长舒了口气,抱着纸箱屁颠屁颠的走向北堂冰,看她阴沉这个脸,北堂冰上前两步,抱着她,俯身,“这什么东西呢?”

她贼嘻嘻的咧了咧嘴,“好东西。”

北堂冰接过来,纸箱还是有点重的,不知什么鬼东西,他眉心皱了皱,胳膊肘推了推她走前面。

唉,一想到夏雨这些年为了那个男人,基本上都不近男色了,一比较,陈薇薇感觉自己简直不能太幸运了,起码她爱的人一直都在她身边。

她反手扯着北堂冰的衣服,往电梯方向拖,一进去,她就转身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北堂冰一惊,立马反应,眉眼间挂满笑意。

回吻她,当即化被动为主动了,缠绵深吻。

两人都吻的投入,北堂冰手中的纸箱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在脚边,他一手搂住陈薇薇让她贴近自己,一个转身,将她压在电梯墙壁上,一只温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将她大腿提起来,缠在自己腰间,两人迅速黏在了一起。

吻的缠绵狂热。

陈薇薇被吻的快没气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了,她就只是一时感概,吻他一下想表达一下她的感情,没想到竟然激起了他的强烈反扑。

她推了推他,完全没有反应,反而被他捉着扣在头顶,瞬间,胸前被露出了一大片,她咻的瞪大眼睛,天啦。

有监控的啊!呜呜……还好,位置好像选的相当好……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停了。

北堂冰立即移动,用自己宽厚的肩膀将陈薇薇遮了个严实,陈薇薇害羞的躲在他怀里,不敢动,气都不敢大声出,尽量让自己变小,变得不存在化。

电梯里的一幕,让门外的小女孩羞红了脸。

良久,刚要进来的动作停下,迈进来的一只脚,很没出息的收了回去。

电梯门很快关上。

陈薇薇很是羞愧,小粉拳锤他胸口,“都怪你,丢死人了。”

简直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她速度很快的在他胸前摔打,北堂冰没有半点波澜的俯视着她,越发觉得那张小嘴很是诱人,他唇角上扬,低笑,捉住她乱动的小手捂在胸前。

“谁先勾引的我?”

“……那个,我就是想吻一下你而已!”

北堂冰挑眉,“吻一下是你那样想的,要不要继续接着吻是我所了算。”

“什么嘛。”

她不想搭理他了,跟他争什么歪理啊,想推开他,等会要是再有人进来,别再丢一次人。

北堂冰不从,她被圈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他一手摸在她耳脚,呼出的气息恰到好处的喷洒在她额头,每次这个时候陈薇薇都会没有招架之力,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她有些慌了,声音弱弱的开口提醒他:“这里是电梯里面。”

“嗯,我知道。”北堂冰低着眉眼慵懒的看着她,“你不是说腻了吗,我想跟你来点新鲜刺激的,让你重新对我疯狂。”

换个地方,不同的姿势,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会不会觉得很新鲜刺激?

陈薇薇两腿有些软,越蹲越低,靠着电梯就要滑下去,身体也矮了半截,北堂冰的长腿顶住她,抚摸着已经快到腹部的小脑袋,“要是你想这样给我服务,我也不介意。”

啊?

陈薇薇瞪大眼睛,立即站直了,还没站好就被捧住了双脸,北堂冰的热吻就附了上来,她的唇上一热,感觉全身被电击中,电流窜满全身上下,不由自主了,激烈过后,他的吻慢慢温柔了下来,细细点点的柔情是水。

他总是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只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根本无力与眼前霸道的男人抵抗,北堂冰搂着她的小腰,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只能任他揉捏。

又是在角落,此时的气氛正好给了两人不一般的激情体验。

北堂冰喉结微滚,嗓音压抑暗哑,呼出的气息浮动着她额前的发丝,让两人的温度瞬间上升。

“头抬起,看着我。”

她不从,脑袋瓜垂的更低了,两只小手使劲的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脑袋在他胸前蹭蹭蹭,拼命摇头,第一次在电梯里,这种公共场所,不要,她好紧张。

蹭的他欲望更深,北堂冰捏着她下巴强行抬起她,看着自己,眉眼如画,“手抱紧。”

“不,不行。”她摇头,又抬头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老公,我们回去行不?”

这地方也不安全啊,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不行。”他抿着笑,勾这她下巴的手掌打开,慢慢握住她的小脸,有意的摩挲。

她的脸蛋白皙水嫩,有点小肉,手感极好,性感的小嘴紧紧抿着,让人不自禁的想吻上去,想撬开,体味里面的甘甜。

她的小手突然扯住他,她不要,紧紧的拽住他的衣服,他稍稍使力,将她的小手环在他的腰间。

他微微低头,吻落在她额角,然后慢慢一路吻至唇瓣,软软的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吻在她耳边,她忍不住低吟一声。

此时她完全没了自己,整个人已经完全黏在他身上,感觉魂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神,她的一切都已经任由眼前的男人。

叮的一声,电梯又响了。

到了。

北堂冰长腿稍退,长臂一伸,电梯重新关上。

不知道按了几楼。

他没看,因为陈薇薇逮着机会就想要逃,一脱离他的怀抱,她趴腿就要往外冲,北堂冰长臂一揽,重新按住她。

手掌护住她的后脑,免得她磕着脑袋。

“呜呜,老公。”她继续挣扎,小粉拳在胸前乱抓,“我们到了。”

“嗯,我知道。”他不理,捉住她乱动的小手,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游移,开始=拨她衣服,“说你爱老公。”

额?

她几乎脱口而出,“老公我爱你。”

“哼。”北堂冰冷哼出声,唇角上挑,想都不想一下就脱口而出。

“不是看腻我了吗?说爱我说的这么快?”

他脱衣服的技术向来惊人,神速,陈薇薇调整神情,“老公,真的,我是真的爱你,很爱很爱。”

他慵懒的低眉,手上的动作继续,“我不相信。”

这……

“那你怎样才肯相信我啦!”哼,竟然不相信她,她可是很认真的好不好!

北堂冰停下,浓眉微挑,“你主动吻我。”

额?

“拿出你最大本事吻我,吻到我相信了为止。”

他就像个老流氓,可是却很优雅。

陈薇薇虽然不是很聪明,可是也不是很傻,这点小思维还是有的,她瞪着大眼睛,“你以为我傻啊,这明摆着就是在框我,你在诱惑我跟你玩电梯振动,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北堂冰不以为然的挑眉,突然将她压在墙壁上,陈薇薇被撞的生疼,哼唧一声。

他笑,那笑跟天上的星星一样闪耀。

“那么……就只有我来吻你罗。”

陈薇薇无言以对。

说完就开始行动,他的大掌迅速扣紧她的后脑,吻落下,盖住她的。

来势汹汹的,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合二为一,侵占着,狠狠咬吻着。

陈薇薇胡乱的撕扯着他的衣服,他的衬衫被扯出好几处,男人本就高贵冷傲的气质,此时,整个气氛显得更加暧昧糜烂。

她继续挣扎,反抗,渐渐违和,最后投降。

被动配合着,被动承受着,被动被他折腾的快没了命,气息奄奄的任由他将她翻了个身,他在她身上游移着……

只不过过了几分钟,她却好像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一样……

快散架了,差点死过去一样。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电梯开开关关,这过程竟然没有再有人进来。

她身材娇小,北堂冰将她遮盖的很是严实,就算他很是放肆粗鲁,也没让她泄露半分。

就在他在她身上抚摸着,就要扯下最后的防备时,电梯叮的一声再次开了。

“哥,你在干什么呀?”北堂晴这要出去找朋友玩耍,看到电梯里发生的一切,惊讶了一下,皱紧了眉心。

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回去了。

陈薇薇这下真生气了,气急败坏的赶紧扣紧胸前的纽扣,“都怪你,现在好了,被北堂晴看到了,看样子又要看她的白眼了。”

第一次是在书房,北堂晴兴冲冲的跑来找老哥请教,捧着笔记本咬着个圆珠笔,站在门口,想要问问他的建议,毕业后找什么工作比较好,比较适合她。

毕竟小女孩很有骨气,想靠自己闯出点名堂。

北堂晴这女孩性格也是很明朗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那肯定……特别特别的讨厌,分的很清楚。

书房的们一打开就看见男女抱在一起亲亲我我,刚要开始。

她还没谈过恋爱的,就算看见别人亲吻一下都觉得不好意思的脸红的,更别说看见一个男人摸女人的胸,那个男人还是她一直很崇拜的老哥。

说实在的,北堂晴这女孩,还真是清纯的可爱。

现在陈薇薇真的发飙了,凶起来也还是可以说是拿着锅盖的红太狼的,北堂冰也知道这次是真的有点过分了,扯着她哄着,“老婆,不要生气啊,是我不好。”

“你不好吗?”陈薇薇怒瞪,“你好的很,简直不能太好了!”

在电梯就……哼,我要报警告你!告你婚内强迫老婆做不愿意做的爱!

听她说反话,非常生气的样子,北堂冰皱着眉很是无奈,“陈薇薇。”

“干什么?”

她跨出去,反手一把将他推进电梯,突然这样的猛力,北堂冰猝不及防,真的被推的退了回去。

她一脸不开心,狠狠瞪他,“你不是喜欢在电梯玩吗?那你就待电梯里啊,不要回家了,你不是还有右手嘛,你慢慢玩!”

“……”

陈薇薇气势汹汹的向家门口走去,北堂冰跟在后面,此时倒是没再多说话。

“老婆!”

“谁是你老婆!”

“陈薇薇。”

她凶狠狠的甩他一眼,“不要叫我,从现在起,一个时辰之内不准叫我的名字。”

突然想起什么,她嗖的转头问他,“我的东西呢?”

北堂冰递了递手里的东西,“在这里了。”

“……”她想了想,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是说有车厘子的吗?车厘子呢?”

她光顾着生气,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

北堂冰搓搓鼻子,“……噢,忘了,等下下去取。”

她没理他,推门进屋了。

看你现在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暂时先饶了你,就不生气了。

北堂冰没有进去,依靠在门外墙壁上,一手抱着纸箱,一手掏出手机打电话。

韩少承本来不想理他的,打算先冷他个把月再说,竟然让小笨蛋受欺负,可是看到他的来电,还是很没出息的接了起来。

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北堂冰甚是淡漠的,“给你两个小时,弄到最新鲜的车厘子,送到我家来。”

“我靠,冰大少,我不是神呐,你才是神好不?那么短时间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新鲜的车厘子?泥车子倒是可以!”

嗯。

尼玛也太欺负人了,叫我现在做个泥车子我还得去野外找泥巴呢!

而且这都什么时辰了。

北堂君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老婆大人正生气呢。

“完成了任务,那辆限量版就是你的了。”

“是不是啊?”韩少承转怒为喜,激动的跳下床,“车厘子是吧?好的,要多少?新鲜的好吃,OK,要多少都没问题,我现在立刻联系,必到。”

结束电话,他在床上激动的蹦哒了两下,哎呦喂,车厘子肯定是给小笨蛋的吧?

哈哈,再麻烦也没所谓啦,为了小笨蛋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而且,意外惊喜是大大的啊!

卧槽,那么久都不松口,没想到现在这么简单就OK了,早知如此,那他早就送上好几车车厘子过去了。

北堂冰抱着纸箱进门,老婆大人早就不见人影,肯定是害羞的上楼了。

北堂晴在客厅坐着,早就不知道抛给他多少卫生球了。

“北堂晴。”北堂冰抱着纸箱走过去,“刚刚那事,不准告诉别人。”

“为什么?”北堂晴冒火,“你们都做的出来,还怕被人知道啊?”

北堂冰危险的皱了皱眉,“你还叫,再叫试试?”

“我……”

北堂晴被气的要哭了,自从有了老婆以后,她的地位简直不是直线下降,还不如北堂雪在家的时候,那简直是倒斜线式,一落千丈直达最低层地狱。

被气的抹眼泪上楼去了,呜呜……先哭了再说。

北堂冰仔细瞧了瞧手里的东西,她说这是好吃的,什么吃的?

水果?

看着模样又有这么重,应该是水果无疑了,他将纸箱搬到厨房,撕开密封胶带……

陈薇薇一会到房间,想起夏雨送的礼物,那纸箱放在下面太不安全了,于是她掉头就下楼来,顺着楼梯下了好几个台阶,突然在客厅不远处挺住……

扶在把手上的手一顿,她看见北堂冰刚好从厨房出来,脸色甚是不悦。

北堂冰此时抬眸刚好看到她,两眼一抹黑,强压住即将爆发的火气,字字句句似从牙缝里蹦出来,“陈薇薇,你下来。”

陈薇薇手指一紧,嗖的就往楼上逃跑。

身后,北堂冰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爬上来,在楼梯口没逮住人,被她一溜烟跑掉了,直接追到卧室门口,陈薇薇慌忙的就要关门,门板被他顶住,推开,陈薇薇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

北堂冰扯开衬衫上面的纽扣,本就被她扯出好几处的下摆,现在被他全部扯了出来,一副要揍人的模样。

“你要干嘛?”

陈薇薇有点害怕,他这个表情,那是暴风雨的前兆啊。

他冷冷的哼笑一声,“你把我给你说的话当耳边风了?嗯哼?”

陈薇薇自知理亏,咬着唇,“我本来是想偷偷的吃的,不让你知道。”

北堂冰皱着眉头,眼眸沉沉的盯着她,陈薇薇吞吞吐吐的,“那东西就是闻起来不怎么好闻,可是吃起来很香的……”

“董姨,家里是什么气味?”

听声音,可能是周玲回来了。

北堂冰听着声音,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警告的意味,“我先下去解决了她,等会再回来收拾你。”

见他出去,陈薇薇唧唧歪歪的,明明是她在生他的气呢,一转头,怎么就又成她被欺负了?

你说,吃个榴莲她有错吗她?

她原本是想把它放在里间浴室里,边开心的洗澡,边美美的享受美食的……

她把里面都弄好了,万事俱备只欠榴莲了的,现在好了,全都泡汤了。

她摸了摸可怜的肚子,好饿啊,下午陪顾思轩见个人,没想到是顾思雨,一口茶都没喝上,就又碰到了楚诗梦,啥都没吃上,后来又跟韩少承一顿折腾,身心疲惫啊,被北堂冰带回来天都黑了,又被北堂冰在电梯折腾那么久,这会,早就过饭点了。

北堂家从来不留剩饭,估计这会也没什么填肚子的了。

她本来打算靠榴莲来充饥的。

无聊透顶的躺在床上,可能是今天动脑经的地方太多了,竟然不一会功夫就睡着了。

周玲最是讨厌家里有难闻的味道,特别还是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她一进门就闻到了,捂着鼻子离得远远的,董姨将东西挪到一边去,还是不能遮住它的气味。

“把它扔掉,快,扔远一点。”

周玲捂着鼻子避到客厅里,北堂冰下楼,安抚着她,“好了好了,你先会房间去,这里我来处理。”

周玲早在心里就想到:“又是陈薇薇搞的是不是?她是不是一天不气我就心里不踏实是不是?什么人啦,怎就尽喜欢这么重口味的?”

北堂冰帮她捶肩膀,低头在她耳边开玩笑,“她要不喜欢重口味,你儿子怎么有美好的性福生活啊?”

“……”周玲瞬间脸红,气的一把推开他,“去去去,跟你妈来带颜色的,没大没小的。”

北堂冰呵呵笑着,好言哄骗一番好不容易将他推拉着上楼去了。

重下楼来,屏住呼吸走进厨房,董姨文他,“这榴莲味道真是重,是少爷你开的?”

还不是为了切给那个小笨蛋吃的。

他是实在受不了这重口味了才出的厨房,她竟然心虚的就要逃跑,看见她跑,哼,还好意思跑,加上闻着这闻到,就来火了。

就想抓住她,好好教训教训。

还别小看小承同学,这办事的效率确实不错。

感觉没过多久,就接到他的电话了,说马上就到他家楼下了,还说要不要送货上门啊?

“嗯,送上来吧。”

结束电话,端着榴莲甚是无奈,屏住呼吸,又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她肯定是累到了,一想,还是自己来吧,让董姨去休息了,想着趁着这点时间给她煮点粥上去。

韩少承是在半小时过后到的,按了按门铃,楼上北堂晴哭完了,下楼给他开门。

敷着个面膜开了门,韩少承差点没跌倒,也对,大晚上的戴个墨镜装逼,不跌倒才怪呢。

他气恼的一把摘掉墨镜,“我靠,你是谁啊?大晚上的戴个面膜出来不怕吓死人啊?”

北堂晴也是一把掀掉面膜,凶巴巴的这是我家,我敷面膜怎么的你了?”

“哎呦。”韩少承认出来是北堂晴,“呦噢,年纪小小,脾气倒是比谁都大,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姿态吗?”

“你是哪门子的长辈啊?瞧你这模样,我没说你是哪个流氓就不错了。”

“哎呦,你这小姑凉。”

韩少承就要伸手去拧她,北堂冰从后面走出来,语气冰冷,“东西在哪?”

韩少承很是不服气的指了指北堂晴,递过来一大箱子车厘子,“可以了吧?”

北堂冰接过去,看也没多看他。

靠,被无视了?

韩少承很是不爽的想要冲进去问他,这是咩意思啊?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可是,北堂晴就是不让他进去,北堂晴个子比较娇小,用力昂着脖子才勉强看清韩少承的脸,她很不友好的说:“你就一个送货员,怎么的还想私闯民宅啊?”

送货员?

韩少承简直服了这两兄妹,气死了,用墨镜敲着她的脑袋,“我是你哥的好兄弟,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懂么?”

语毕,很是不屑的嗤笑一声,“看你一个小黄毛丫头,肯定是不懂的。”

“你才是黄毛呢。”

北堂晴生气,韩少承很是不屑的邪魅一笑,往她某处看了看,北堂晴察觉到他不好的眼神,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韩少承轻轻松松的躲开,并捉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世上只有两个女人可以打我,还没有第三个。”

“你!”

北堂晴愣住,心里某处一闪而过的异动,她很是生气的收回手,凶他,“你个流氓。”

说完,有些脸红的甩头就上楼去了。

韩少承冷哼一声,长腿一迈大摇大摆的跨进去。

事实上他很少来北堂家,记得小时候好像经常来,北堂晴那时候还很小不懂事,自从她有意识的时候,他基本就没来过了,所以北堂晴肯定是不认识他的。

不过他是认识北堂晴的,她穿开裆裤的时候他都见过,不过后来虽然没见本人,但是经常帮北堂冰去给她这个妹妹办入学手续,所以照片经常看,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了。

“怎么了?皇后睡觉了?”

客厅里就只有北堂冰,所以他很是随意,韩少承大步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墨镜扔在玻璃茶几上,自然的翘起二郎腿。

北堂冰拆开包装,没功夫理他,扔给他一把车钥匙。

然后就进厨房洗车厘子去了。

韩少承坐了一会,无聊的拿起车钥匙,打了声招呼说先走了。

还是没有半点回应的。

尼玛,动物跟宠物最本质的区别就是,一个是辛苦送吃的,一个就是被伺候着吃。

韩少承坐电梯到楼下,刚出公寓大门,就看见这样一幕。

他往后躲避了一下。

楚诗梦看起来好像是喝醉了,一个男人扶着她下车。

他看着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楚诗梦又搬回原先的房子住了?

他看着电梯门合上,眉心紧紧皱着,满腹心事般。

……

顾思轩将楚诗梦扶进房间,帮她盖上被子,突然手被拉住。

他回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一脸红昏,她在难受的嘟哝着什么。

一晚上她都在喝酒,一杯接一杯的,一句话也不说。

到最后,她真的喝不了了,就傻笑起来,然后趴倒在酒桌上,嘴里不停的喊着一个名字,他听不清楚,不过可以知道,那是在她里面的那个男人。

“不要走。”

她微微闭着眼睛,重复着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336章 顾思轩附眸看着她,良久。

“求你,不要离开我。”感觉到她带着哭腔,“以前的一切,我都放在心里了,可是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是因为我当初离开了你吗?所以你恨我,你想报复我是不是?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当初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没有办法,在国外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我一直都在筹划着想早点回来,我以为这只是这十年来自己太执着,以为只要见你一面就可以释怀了,可是没有……”

楚诗梦流着泪,从没有如此凄凉,“我做不到,每次见你,我就越不能放弃你,原本你身边站着的应该是我,我比她更适合你,更配得上你……你所有的好,都该是属于我的。”

她说着说着,越来越含糊,可是字字句句都很是清楚明白。

她紧紧拉着顾思轩的衣服,用力的攀沿上来,顾思轩脚下一顿,一个没站稳,往床上撞了去,女人已经趁势钻入了他的怀里。

女人在他怀里动了很久,顾思轩始终坐怀不乱的看着她,片刻,他拉开女人的手,将她从新放回床上躺好。

抽出一支烟点上,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调暗了的灯光照射过来,将她淹没在昏暗的暖光下。

男人的眉眼若隐若现,抽烟的动作自然随意,温润如玉的脸庞,眉心微皱,眉眼间透着深深的自嘲。

想当初近乎逃跑式的跑出国去,一年多都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本来以为会一直那样生活下去,没想到遇到了楚诗梦,其实说真的,他见过很多美女,各种美的都有,楚诗梦不是最漂亮的那个,可是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清淡的微笑,每次和她说话,说实话,他并不反感她。

可是,他好像还是不可以。

他以为自己可以的。

但是当她投入他的怀抱的时候,他没有一点想要的冲动。

……

陈薇薇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鼻尖被什么东西弄醒,凉凉的,她半睡半醒的眯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帅气迷人的老公的俊脸,她嗯嗯的两声,“呜,干嘛呀?”

正说着,嘴唇有清清凉凉的东西附上来,她俯视了一下,看见了车厘子,顿时欢喜颜开。

北堂冰淡淡的勾笑,将车厘子喂进她嘴里。

她一咕噜爬起来,调整了下坐姿,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老公……”

应该不生气了吧?

她往床边挪了挪,车厘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大眼睛不时的瞟两眼北堂冰,看他一脸平静,可以断定他已经不生气了,于是她放心的对着他开心的笑。

眼睛笑眯眯的,白皙的小脸蛋笑起来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北堂冰嗯了一声,满眼的宠溺,大掌摊开放在她下巴下面,她将嘴里的核子吐出来。

下一刻,嘴里又被塞满了果子。

开心的鼓着腮帮,“老公,你真好。”

北堂冰故作镇定冷漠的,“你知道就好。”

“我保证。”她的小手举到耳边,一脸严肃的样子,“以后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

北堂冰一脸无所谓,其实他已经听惯了,没有可信度了。

不过这一晚,陈薇薇还是得偿所愿,吃到了重口味的美味榴莲,非常享受的得到了老公体贴的服务。

……

翌日天明,某人又睡到了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北堂冰已经去公司了,还嘱咐董姨告诉她,说已帮她请假,可以在家美美的睡大觉。

还睡,睡个毛线!

昨天已经做的不好了,都没打声招呼就离开,今天不如报备就算了,还请假不去,真的不想干了么!

她急冲冲的跑出公寓,一下子撞到来人。

“对不起啊!”

到完歉一看,嗯?怎么是顾思轩。

“顾总?”她愣了一下,左右瞧了瞧,大清早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瞧顾思轩就是好像一夜没睡好的样子,两眼睡意朦胧的瞟过来,两手放在裤兜里懒懒散散的,看来人是陈薇薇,他扯唇一笑:“早啊”。

陈薇薇突然想起来,“额,顾总,你不会是……”

她用手意味不明的指了指楼上,你不会是从楚诗梦那里下来的吧!

想到这里,她很是诧异的双手捂住嘴巴,昨天他和楚诗梦在一块,然后两人一起回的家,难道还发生了一切别的事情……

莫非她还真冤枉楚诗梦呢?

楚诗梦就只是当北堂冰是很好的朋友,事实上她可能早就对顾思轩有意思了呢?

此时,她脑海里还在想着各种可能,脑袋被敲了一下,她反应过来摸着脑袋瞪大眼睛,瞪过去,顾思轩语重心长的一句话当即否定了她的想法,“我是在楚诗梦那里,不过没有你脑海中想的那些。”

嗯?不可能一晚上都没发生别的吧?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滚了滚看想某处,一瞟而过的迅速撤回视线,不会是不行吧?

顾思轩被她那有意思的表情给弄的顿时没了脾气,淡淡一笑:“有人送你吗?要不坐我的车子?”

她很开心的接受了他的建议,“谢谢!”于是她屁癫癫的跟过去。

去公司的路上,顾思轩看起来很随意的问她:“你老公是怎样的人呢?”

“嗯?”

陈薇薇很是惊讶的看着他,顾思轩故意看着后视镜,“没事,我就是好奇而已,像你这样性格的人,我想你老公每天都会过得很开心吧?”

开心?

陈薇薇有点不好意思,说实在的,只要她每天不招惹他,让他生气,他应该就很满意了吧。

她有点心虚的低着脑袋,她扣手指头。

顾思轩没有听到她说话,又带着浅浅的微笑,“昨天,你跟楚诗梦聊了些什么?”

昨天?

一想起昨天,心情就不太好了,她抿着嘴干笑两声,“也没聊啥。”

看出其中的不对劲,他微微一笑,“你和楚诗梦看起来不太像朋友。”

“朋友?”陈薇薇被气到了,笑了笑,“谁是她朋友,就她那样……磕磕磕,想她那样格局太高的女人,根本不再我的花名册之类。”

“是吗?”顾思轩眉眼间带着笑意,很是好奇,“这么说,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属于你的花名册呢?”

陈薇薇撇了一眼,“嗯,不告诉你。”

“那我这样的,可以吗?”

顾思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样问她的,陈薇薇却十分肯定的回答他,“你可以。”

“……”

她解释一遍,“敌人的朋友,也属于敌人。”

敌人?

楚诗梦说他们是朋友,可是陈薇薇却又说她和楚诗梦是敌人?

有意思。

顾思轩微微一笑,“噢?你和楚诗梦是敌人?”

“嗯!”

陈薇薇很直接的回答,没有半点吞吐,这让顾思轩更加感兴趣了,“说来听听。”

陈薇薇瞟她一眼,哼唧着,“和敌人的朋友聊敌人的坏话,这点智商我还是有的,我又不傻。”

况且,她也没有背后说人家坏话的习惯。

顾思轩突然笑起来,再看她时,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小女人……既单纯的可爱,又真实的实在,还有点傻傻的自以为是,倒也是很有味道。

她跟楚诗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速来不爱管别人的闲事的顾思轩,今日倒是对她和楚诗梦的事很是感兴趣。

……

到公司楼下,下车,顾思轩去停车,陈薇薇自己进了大厦,电梯前不料遇到了从后面跟上来的贾珊。

贾珊在旁边站着,很是冷嘲热讽一番,“脸皮还真的是厚,竟然冠冕堂皇的一起来上班了。”

陈薇薇皱紧眉心,很是不悦的偏头看她,“你是说我吗?”

贾珊抛给她一记白眼,“谁觉得自己脸皮厚就说的是谁,你要觉得我是在说你,那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这时候上班高峰期,电梯前面已经三三两两的来了好几人了,虽说不认识,可是那些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也是让她很是不舒服,陈薇薇当然知道贾珊是说她和顾思轩的那些绯闻,虽然不知是谁=瞎传出来的,可是自从那天会议室里面说过后,她就察觉到了,总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现在贾珊还敢当着她的面如此数落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陈薇薇忍不了了,这可关系着她的清白啊。

她不准自己戴上任何不好的帽子,也不准自己给北堂冰带去任何不好的影响。

她刚要跟她理论,电梯门开了,她被身后的人直接挤进了电梯,不知道是谁竟然推了她一把,陈薇薇脚崴了一下,差一点就直接撞了上去。

回头一看,一个个都是冷漠的脸颊,一副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

贾珊在一旁更加嚣张的讥笑,陈薇薇皱紧眉头,“我告诉过你们,我是有老公的,请你不要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

“噢?谁知道啊,有了老公还如此明目张胆的。”

陈薇薇咬牙切齿的要发飙了,电梯到了,贾珊故意撞开她,抢先一步走了出去。

陈薇薇也跟着走了出去,还没开口说话,贾珊却又回头一阵嘲讽,“这倒也是可以理解,谁叫顾总人长的帅气又有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谁不想往上凑啊?”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贾珊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陈薇薇紧紧捏着拳头:尼玛,我老公才是人长的帅又有钱,要什么有什么好吗?不要把我逼急了,当心我叫我老公整你。

这样狠狠的想着,心里却还是很不痛快,就这样给老公戴了一顶大绿帽子,要是被他知道,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呢。

呜呜,这样想着,好烦啦。

身后,顾思轩的大长腿抢先映入眼帘,上前,见她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唧唧歪歪什么,他在身后突然开口询问:“在想什么呢?”

陈薇薇被吓的拍着胸脯,安慰自己镇定下来,人吓人吓死人好么?

她差点没给他一记白眼,但在心里嘀咕:顾总,你这是吓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

她一副被吓得不得了的模样,顾思轩微微一笑,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回去办公室里了。”

陈薇薇嘟着嘴,干嘛摸我头发,一手拍了拍自己头发,下一秒,朝办公室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总经办,其他部门的人偷偷趴在门边看好戏,唧唧喳喳的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论起来。

……

一个上午,陈薇薇忙完手里的工作,无聊的瞟了一眼顾思轩的方向,摸着手机想给北堂冰发个短信玩玩。

顾思轩微微动了动眼帘,假装不知道的对陈薇薇说,“你可以休息十五分钟。”

哈哈!

陈薇薇如同获得赦免一样,立即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最先发了一个伤心的表情过去,然后说:老公,你现在在忙什么呢?

“帅气老公”秒回:忙的没空想你。

我靠,这么快?

能不能给点有说服力的?

“崇拜帅气老公”:老公,今天还有车厘子吃吗?

帅气老公:……有人欺负你了?

嗯?

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怎么会知道,她不开心的时候就是最爱吃东西?

崇拜帅气老公:我就不能是只是纯粹想吃东西了么?

帅气老公:现在这时间,还不是吃屎的时候。

额?

流汗,吃屎?!

又来一条:额,打错了,是吃食。

卧槽,又没搞错啊老公,吃屎跟吃食区别大的不得了好么?老公,你确定你平时是文明用语的?不会是把吃屎记入你的用词习惯了吧?

那边,顾思雨一份又一份的文件递过来。

北堂君看了看,签字。

又瞄了一眼微信,还没有回复?

顾思雨见惯不惯,没有丝毫异样,文件签完,收拾好就出去了。

大BOSS你等一下再回复信息,你老婆还能飞了?

此时,陈薇薇正在想着该怎么回复好呢,食指放在嘴里咬了咬,然后迅速的在屏幕上敲了几行字上去,发过去。

崇拜帅气老公:我老公真的是太聪明了,红心飞吻爱你的表情一同发过去。

帅气老公:嗯哼,秒看了下名侦探柯南。

嗯?

她那厢刚说自己是福尔摩斯,他现在跑去看名侦探柯南?

咋感觉怪怪的呢……

崇拜帅气老公:老公,你可知道福尔摩斯跟柯南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

那边无语。

崇拜帅气老公:福尔摩斯是哪里死了人他就去哪里,可是柯南是他到哪里,哪里就死人……

帅气老公:……

陈薇薇开心的笑着趴在桌上,好开心,真是超级难得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让她那超级无敌聪明的总裁老公……给说的无言以对了!

然而一旁,顾思轩微微皱着眉头,淡漠镇定的看着她。

“什么事这么开心?”

陈薇薇知道自己失态了,坐直,顾思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更加显得文质彬彬,黑框眼镜后面深沉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陈薇薇被她看的很不自在,抿着小嘴赔笑:“抱歉,不小心得意忘形了!”

顾思轩勾了勾唇,“没事!”

他低头继续看文件,感觉想到什么事情又笑了笑,这样也不错,每天高高兴兴的,也让他的生活不会那么乏味。

片刻,他又问:“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啊?

陈薇薇确定了下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顾思轩其实只是……又想享受一下看她吃东西的舒适感了。

嗯,看着她自然随意的笑,生气的时候瞪眼或者搞什么幺蛾子,还有看她大口爽快的吃东西,看着她做这些的时候会让他身心放心,自己也跟着会很开心,很享受。

所以,顾先生就带着她出去了,来到公司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嗯,随你喜欢。”

顾思轩挑了挑眉,意思是让她随便点自己爱吃的。

陈薇薇看着好吃的东西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些矜持的,“顾总,那个,这样不是很好吧?现在上班时间跑出来吃东西……”

“没事。”顾思轩抬了抬鼻沿上的眼眶,优雅温和的靠在椅背上,面带微笑,“我是你老板,我说的你就照做,现在我说要你随便点,只要你喜欢吃,你就听我的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顾思轩不咸不淡的说着,一派温和如水,可是,偏偏陈薇薇就是有点不安,每次都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她表面上看到的这么温和。

她翻看了下菜单,“……那这样吧,我们AA制,不要你请客。”

“行,等会你买单。”他很是爽快的答应。

陈薇薇看着上面每个餐点后面的价格有点慌。

她不是就那么不好意思的那么一说,他竟然真的就一分钱都不付了?AA制她还是没问题的,可是要她全部买单,她还真是不舍得吃了。

事实上,顾思轩给她开了很高的工资,上万啦。

嗯,顾思轩当时告诉她的时候,她都以为不现实,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梦才相信的。

白皙的小手指了指上面一个,跟服务生说:“嗯,我要这个可以了。”

服务生皱了皱眉,心想才这么点?不过很快就恢复职业性的微笑,“好的,您请稍等。”

陈薇薇红唇微微一列,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反正只要有吃的就好了,她是很容易满足的,不管有多少,是什么,只要是吃的就很开心。

这家甜品店开好久了,可是价格很高,所以她一直没舍得进来吃。

有几次夏雨可怜她,发了工资说要请她进去吃,可是她不愿意,说等她哪天有花不完的钱的时候,她一定每样都点一份来尝尝。

唉,夏雨那点工资也不容易啊,她还要攒起来去旅游呢。

夏雨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她说那些地方有她的思恋和寄托,是谁也没法代替的那种。

事实上陈薇薇明白,别看夏雨表面上跟个男孩子一样,好像很没心没肺的,其实内心深处是有很多敏感带的,或许是因为……想要得到的得不到吧。

她无聊的玩着一旁花瓶里的鲜花,顾思轩突然起身,“我去下卫生间。”

“嗯。”

于是此时,她一个人在那里数着花瓣玩,等餐点。

没多久,服务生推来一车的点心,一碟一碟的摆上桌,她一愣,惊讶的说:“……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没点这些。”

服务生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没搞错,是刚刚跟您一起的那位先生点的,您慢用。”

陈薇薇看的一愣一愣的,甜点差不多摆满了整张桌子,做的十分好看,肯定很好吃,她不自禁的咬了咬嘴唇。

额。

不过……她看了看卫生间方向,顾思轩还没来,还是等等她吧。

大概五分钟的样子,顾思轩走过来。

坐下,看着她,“怎么还不吃?”

“顾总。”陈薇薇有些苦恼的咬着唇瓣,“你干嘛点这么多?”

顾思轩微微一笑,“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嗯,小妮子,还是个很有素养的小吃货。

“不要紧,我点了你就吃,不用不好意思。”他将她的顾虑说了出来。

“……”她支支吾吾的,不怕丢人的说:“可是,这得花很多钱吧,额……我,我不想花那么多钱。”

这些算下来,每个百八上千块肯定不行的了,好奢侈啊。

顾思轩扯了扯嘴唇,说:“……没事,我买过单了。”

啊?

陈薇薇一愣,心里的阴霾总算是弄清楚了,反正你已经买过单了,要是我不吃,也是浪费了,是不是?

是不是?是吧?

嗯,开始行动。

看着陈薇薇吃起东西来真的很有胃口,嘴巴小小的,可是内存超级大,貌似可以塞很多进去,鼓鼓的,吃着吃着自然的就流露出满意的表情来。

顾思轩也是一副很享受满意的表情,只感觉胃里很舒服,他就那么安静的看着,眉眼间不经意的流露出点点宠溺。

快吃完的时候,刚好就是中午休息的时间了。

很是不巧的,有同事三三两两的一同进来。

看到他们两人坐在那里,都很是惊讶的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不知道唧唧歪歪着什么。

陈薇薇看到了那些同事,于是开口提议,“顾总,我们走吧。”

估计再待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同事看见,更多的流言蜚语,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柄,也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关注的感觉。

她起身,正好看见乔曼从门外进来,转弯时也正好看见她,乔曼的脚步停了下来。

半响,抬步往她那里走去。

“陈薇薇。”乔曼没有什么表情,又瞟了眼依旧坐在那里很是平静淡定的顾思轩。

她语气很不悦,“你先这样,学长知道吗?”

陈薇薇不懂了,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乔曼很是冷漠,“要是学长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搞暧昧关系,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我没有跟别人搞暧昧关系。”陈薇薇很是肯定说。

“没有?”

“是没有啊。”

乔曼瞟了一眼顾思轩,哼的冷笑出声,“没有最好。”

她摆着一副冷漠高傲的样子,让陈薇薇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一看乔曼要走,她一把扯住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乔曼甩开她的手,好像很不乐意,很讨厌她拉着她一样。

然后,又是一声冷笑,“我就是感觉,学长把你捧在手心里,对你那么好,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我觉得不值当,陈薇薇,要是换作任何一个别的女人,代替你成为北堂夫人,都比你要懂得珍惜。”

她的每句话都说在陈薇薇的心坎上,就像一把刀一样割着。

陈薇薇颤抖着,小手紧紧捏着,指尖深深刺痛着掌心,那痛,直达心底。

顿时,她又笑了。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北堂夫人是我,将来也是我,这一辈子,只要我不放弃,我就永远是北堂夫人,谁也不可能取代我成为北堂夫人,你也不可以,谁都不行,而且,我永远都不会放手,也没人比我更有资格,尤其是你。”

陈薇薇好像被刺也字字带刀,毫不留情。

说的乔曼脸色是青一阵紫一阵,胸口开始起伏不定。

她阴冷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她,陈薇薇高昂着头颅一点也不示弱,两人冷箭相向,随时爆发。

乔曼冷冷一笑,嘴唇气的一抽一抽,刚要说话。

后面约好的同事进来了,走上前,“乔曼。”

那两人走到跟前,一看形势不太对,都很懂眼色活的人,尴尬的站在一边没多话。

乔曼看了眼来人,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阴冷的看了看陈薇薇,然后,跟来的那两同事说说笑笑的往别处去了。

看着以前那么好的朋友,现在变的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关系,陈薇薇噶觉这是多么的悲哀。

是的,只要乔曼自己愿意,她可以跟任何人成为朋友,那怕是在尔虞我诈的多面职场上。

失落的收回目光,心情也是一落千丈,顿时落入谷底。

顾思轩起身,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修长的身形立在她身侧,“是你朋友?”

“以前是,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以后也都不是了。”

陈薇薇看也没看他,直接就往外走。

顾思轩挑了挑眉,很有趣味的扯了扯嘴唇,不错,这小妮子还挺多故事。

抿唇笑了笑,跨步跟着走出去。

……

现在这天气是越来越热,阳光照射,吹的风都是燥热的。

这天,顾思轩临时接到电话就直接去了签约现场,打电话告诉她,叫她准时将所有文件送过去。

路边,烈日炎炎的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她将小手放在额前,以此好没那么晃眼睛,看到不远处一辆出租车,她连忙招手叫住。

上车后直接跟司机报了地址,她依靠在座椅上,唉,终于舒服了一点。

尼玛,快热死了。

好想去云南大理,香格里拉,去洱湖划船,去避暑山庄也行啊,让我好好凉爽凉爽……

快让我穿越吧,穿越过去坐坐,降降暑也行啊。

老娘真的快要被热死了,呜呜……

她唧唧歪歪的在那里叨叨了一大堆,闭着眼睛,享受一下车内的凉爽。

突然手机响了,还以为是顾思轩打来催她快点过去了,没想到是家里的电话。

她嗖的心下一紧,拧紧眉头,接起。

“薇薇,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

魏美燕急得语无伦次了,语气中还带着哭腔,陈薇薇心下紧张,坐直,“妈,发生什么事了?”

“你爸,你爸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喊胃痛,然后现在痛的趴在床上起不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拖啊拽啊,他都没力气站起来,我想应该是你爸他总是喝酒把胃给喝坏了,我该怎么办啊?你爸他会不会……”

“没事,不会的。”

陈薇薇打断她的话,咬着嘴唇顿了一下,然后镇定的说:“你现在打叫救护车,我马上过来。”

“薇薇,要不你把女婿也叫上……”

“我不是说了吗,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魏美燕愣了一下,“……好好。我现在就叫。”

陈薇薇心烦的挂断电话,眉头皱的更紧,靠回去,嫌累的闭上眼睛,然后又突然睁开,“师傅,送我去长岭小区,就是台城路进去不远那个。”

然后,又发愁的闭上眼睛一阵沉默。

她是真搞不懂,那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每天喝一点算是个人爱好,老人家暖暖身体,总是喝的酩酊大醉的……难受的不还是自己么?

借酒消愁不知道愁更愁吗?

用酒来麻痹自己逃避困难和生活,那是懦夫的表现。

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道理,人常说,人在什么样的环境就就回变成什么样的人,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可是陈薇薇不想那样生活,在这条没有阳光的道路上,凭着自己给自己的警戒,找到了另一条路。

慢慢长大,她慢慢懂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开心也是一天,痛苦也是一天,人何不开心快乐的活着?或许生活会给予不一样的回报,可能这也是她逃避的另一种表现。

她瞧了瞧手中的文件,没办法只好给顾思轩打了个电话过去。

“顾总。”她有些难以启齿,“顾总,很抱歉,我这边临时出了点急事,签约文件可能没办法送过去,怎么办?”

她问他怎么办,怎样可以解决这件事,毕竟她很清楚,这次合作对他们公司很重要,对方是临时变的主意,同意跟他们合作,可能随时都有可能变卦的。

“急事?”

顾思轩不慌不忙的说道,陈薇薇点了点头,“是的,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去台城路,要不你过来拿一下,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

“好。”

那边顾思轩答应着。

“嗯,那我马上把具体位置发给你。”

把这件事解决了,她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公事,她是很不好意思的。

到了长岭小区,下车,顾思轩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她,葱绿的大树下面,他修长的身形立在那里,就像清凉的微风,温和淡雅,随性自然。

“顾总。”她抱着文件大步跑过去。

刚走了几步,就能感觉到这天气的燥热,然而顾思轩应该等她有些时间了。

见她跑着过来,顾思轩微微皱眉,“这么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温和的面孔下,难掩担忧的情绪。

陈薇薇将文件给他,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那个,是我家里出了点事,现在没时间跟你详谈,只能说很抱歉了顾总。”

顾思轩拉住她的手臂,看了一眼小区,“我可以帮你。”

“谢谢,不用了。”陈薇薇有些惊讶。

顾思轩没理她,把文件从窗户扔进停在路旁的车里,又向她走过来,陈薇薇急的连忙摇手,“真的不用了,顾总,你还是赶快去签约现场吧,那合同那么难得的……”

“只是一个小项目,没什么的。”

“……”

是吗?

可是,她明明听说这个项目,是项目部跟了很久才……

“顾总,是真的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就可以了……”

顾思轩根本不理她,径直朝前走去。

“顾总……”陈薇薇皱了皱眉,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可是不管她怎么说不用麻烦了,顾思轩都不理会,也不多说别的,只是问:“是往哪边?”

拿她没辙,顾思轩那一定要帮忙的行为,又不听劝,她实在拿他没办法,而且有个男人毕竟能帮上个忙啥的,还有顾思轩有车。

两人一起上了楼,家里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一进来就听到魏美燕哭着在叫着陈伟的名字,她着急的跑过去一看,陈伟趴在床沿上,已经不清醒了,魏美燕可能是被吓到了,趴在他身上哭着喊着。

“妈!”陈薇薇跑过去,急着去拉她。

魏美燕看到陈薇薇,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她,“薇薇啊,我该怎么办,你爸看起来是不是快不行了?”

陈薇薇狠狠压抑着自己,让自己保持镇定,内心其实早就已经伤心的不行了,看到养父陈伟这个模样,她其实也是非常恐慌的。

“叫过救护车了吗?”

“已经叫了。”魏美燕擦了擦眼泪,“可是到现在还没到,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到,你爸不会等不到救护车来……”

“妈!”

陈薇薇不愿意听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着急的打断她的话,双肩颤抖的站在那里。

突然,肩上落下一双有力的大掌,她偏头看过去,见顾思轩淡淡的眼眸看过来,“让我来吧。”

语毕,不等她回答就已经走上前,将陈伟扶起来,陈薇薇一看这情形,立马反应过来上前,帮忙将陈伟扶到他背上。

看着顾思轩背着养父陈伟出去,陈薇薇当时真的是太感激了。

突的,眼眶有些湿润。

没有想那么多,她和仰慕魏美燕赶紧跟着走出去。

……

章节目录 第338章 送入医院进入急救,手术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陈薇薇在手术室外担忧的来回走着,时不时的看一眼亮着的指示灯。

她想起,看向顾思轩,“顾总,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看这手术一时间可能也不会结束,不然你就先回去吧,今天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因为我的私事,弄得你耽误了工作。”

顾思轩不停的挂掉打过来的电话,安静的听她说着,说完,他轻声嗯了一声,整理了下衣服,放下卷起的衣袖,眼眸深深的瞟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然后他才离开。

陈薇薇继续在手术室外等着,看着养母担忧的在那里流泪,她不时的安慰养母说养父陈伟一定会没事的。

一直到下午快一点,陈伟被推出来,确定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修养些日子就可以了,陈薇薇冷漠的转身就走。

“薇薇。”陈伟还很是虚弱,可是看到陈薇薇要离开忍着痛开口叫住她。

陈薇薇停下来,没有回头,“手术所有费用包括住院等一切费用,我都已经帮你交了,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把身体养好吧,等身体好了,你还是可以继续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继续跑到外面喝酒,喝出毛病来,你放心好了,要是再进医院,我还是会帮您交清所有费用,这是我作为女儿应尽的孝道,那怕你以后百年归老,我也一定会帮你送终的。”

“薇薇。”魏美燕不想听这些,埋怨的叫住她。

陈薇薇强忍着眼里的酸涩,明明知道说这些很不孝,可是看到养父那个样子还是气不答一处来的,就忍不住要说出来。

而对于魏美燕的呵斥,陈伟却没说什么,很淡定的。

陈薇薇略感意外,没再说什么,她走出病房,身后魏美燕跟着出来,叫住她,“薇薇。”

她停下,魏美燕说:“你不要怪你爸,他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晚上做梦的时候总叫你的名字,有几次还被吓醒来,我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心事叫他说出来,可是他什么也不说,不过我总觉得他心里肯定是有事,我想他肯定是心情不好才……”

“妈。”陈薇薇打断她,更加冷漠,“你知道你为什么一辈子都忐忑不安的过日子吗?”

她紧紧抿着嘴唇,字字句句从牙缝里蹦出来,“因为你那所谓的宽容容忍,对他就是无谓的放纵。”

她踏着高跟鞋,快速的大步走出去。

心里沉甸甸的,她直接打车回了家里,北堂冰晚上回到家。

进门没看到她,就直接上楼进了卧室,一推开门,就看见陈薇薇偷偷的擦掉了眼泪。

北堂冰沉着眼眸,上前,搂着她的小腰,“又哭鼻子了?”

“没呢。”她哼了哼鼻涕,用纸巾捏了捏鼻尖。

“没有?”北堂冰轻轻弯腰,手指擦拭了下她哭的有点肿的眼袋,“谁又把你给你惹了?”

她抿着嘴,轻声说着,“真的没有,是刚刚在优酷看电影,感动的流泪了。”

“噢?”北堂冰很是不信。

她不敢与他对视,就点头,“是真的。”

北堂冰暂且相信她,此时手机响起,瞄了眼手机上,是韩少承的。

韩少承被顾思雨的冷漠不搭理给逼得快疯了,各种讨好求饶她都不理,后来一来气,就直接问她究竟要怎样她才能原谅他。

顾思雨就藐视的那么一说,“很简单,你给大家来段脱衣舞,脱光光了,我再考虑看是否原谅你。”

韩少承当时简直要晕死过去,跳起来反抗,“卧槽,你是什么口味啊?不管怎样我的身体都是你的私有财产,你就不能宝贝宝贝?”

“私有财产?”顾思雨念着这四个字,片刻,“可以啊,那我可以自由支付。”

尼玛,韩少什么人?这世上什么事是他韩少不敢做的?

不就是脱光光了扭两下的事嘛,他可是对自己的身体那不是一般的自信。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脱就脱,咩问题。

反正我是你的,你吃亏。

所以,他就掏出手机一个一个电话通知,理由就是:今日,小爷要跳脱衣舞,想看的速到,机会难得,来的时候自备最新四D眼镜。

北堂冰对这种无聊的把戏,本来是没什么兴致的,可是看了眼陈薇薇红肿的眼睛,临时改了主意,答应了下来过去凑个热闹。

电话结束,他拿着手机问她,“韩少承要跳脱衣舞给我们看,去不去?”

小韩韩要跳脱衣舞?

陈薇薇瞪圆了大眼睛,急忙答应,不停的点头。

去去去,当然要去,必须的。

见她那一副色色的模样,北堂冰不禁勾唇,“估计也没什么好看的。”

陈薇薇才不这么想,她知道小韩韩本来就疯,不过还没见过他风骚的模样,想着在那里当着大家面脱光光的小韩韩,嗯,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好有罪恶感噢。

……

顾思雨当时就只是随口一说,以顾思雨那脾性……目的就是让他滚远点而已。

不过,既然接到了邀请,冷艳高贵一如顾思雨,就当是免费看一场真人秀。

冷漠如她,其实心里是滚热的。

火红紧身连衣短裙,性感火辣,长发特意搞成妩媚的大波浪,跟平时在办公室的样子天壤之别,可是精致妆容的小脸蛋写满了不要靠近的字样,冷漠如她。

蹬着高跟鞋,优雅的来到韩少承的专属包间走去,今天,她就是来整韩少承的。

路上,有东倒西歪的公子哥过来搭讪,顾思雨凌厉的余光扫射,片刻,听到男人痛苦的嗷嗷叫,她冷静的看过去,韩少承已经干掉那人,扔到一边,一旁的服务生将人带走。

韩少承一看她这副打扮,顿时鼻间一热,鼻血就要流出来了,上下打量了个遍,将她尽收眼底,他勾唇邪魅的笑,就要去搂她。

顾思雨冷冷鳖他一眼,伸到半空的手,顺其自然的动了动又放了回去。

转身,看见北堂冰搂着陈薇薇过来。

他跑到陈薇薇跟前诉苦,寻求安慰。

“小笨蛋,你可算是来了。”一脸委屈的跑过去抱着她手臂,脸在上面蹭来蹭去。

陈薇薇一把推开他,将手臂使劲抽回,一脸明显的嫌弃模样,“你说话归说话,不要借机动手动脚的啥叫卖萌,可耻。”

北堂冰看着她如此处理,心里好舒服,搂进怀里,陈薇薇顺势抱紧他,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恩爱非常,将韩少承刺激的体无完肤,转过头看顾思雨,人家走就进包厢了。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司莫云才过来。

司莫云是真的淡漠,可是……韩少承挑脱衣舞,他还是要在凑凑热闹滴。

嗯……感觉好像那里有点不对劲。

好吧,他不过是过来玩玩,图个热闹罢了,虽然很不想看到这几只,因为每次这几只凑齐,准没什么好事。

几人一排坐着,个个一副看好戏的看着韩少承,韩少承还想着顾思雨会手下留情,可是顾思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在那里喝酒,不时瞟他一眼,也是催他快点表演,好快点结束。

韩少承赌气,冷着脸问她,“真的要脱?你就没一点点心疼的?”

顾思雨一副无所谓的继续喝酒,不言自明。

“我知道,我之前是犯了一点点错误,不过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就连古代大佬皇帝都有犯错的时候,跟别说我就只是一小爷。”

司莫云在一旁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听这么说,你还想后宫佳丽三千?”

“……”

大家都不出声,算是默认,韩少承狂怒,“你妹的小莫莫,我不是让你来洒油拆我台的!”

“那请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司莫云无赖的耸耸肩膀,“来帮你脱衣服?”

我靠!不能忍,韩少承想过去揍他,司莫云瞥着顾思雨,“受刑途中试图反抗,是不是该再加一等?”

韩少承顿住,迈出的脚步收回,有苦难言,哀嚎一声,忧思的看了看顾思雨,唉,没戏了,早死早投胎。

出乎任何人意料,他一把扯开身上的条纹衬衫,露出精壮的肌肉,下一秒就要去扯皮带……

陈薇薇错愕的张着双唇,下一刻,眼睛被一双大手盖住,北堂冰将她搂紧怀里,大手扣着她后脑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一脸淡定的看着韩少承在哀怨的自虐。

脱的那叫速度。

脱的只剩最后一件的时候,精壮的胸肌完美的身材已经袒露在大家眼前,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韩少承反正已经豁出去,耍流氓一样的跑到顾思雨跟前,故意脱给她看,顾思雨脸颊乏红,冷漠的偏头不去看他,不过眸光还是有些闪烁。

韩少承厚脸皮出了名,不要脸的捏着她下巴,强行要她看着。

“不是要我脱衣服吗?”韩少承一脸的坏笑,“想看你早跟我说嘛,我们回家慢慢脱,专门脱给你一个人看,花样脱,可你非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脱,原来你是喜欢这趣味?”

语毕,他变本加厉的靠近她,近在咫尺的看着她的每一根长睫。

笑的更开,“这么说是我没满足好你。”

每句话都尽是黄调。

顾思雨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良久,猝不及防,一把将他内裤扯下。

哗啦一声,下一秒,韩少承的猪叫般的哀嚎声响起。

“我靠,顾思雨你……”韩少承急忙遮挡,可是也没遮住半分,挥手让旁边的两男人滚远点,“别看,不许看!你们给我闭上你们的眼睛,不许看。”

没人理他,两男人超级淡定。

韩少承一把夺过衬衫遮住,愤怒的瞪着顾思雨,“顾思雨,我也是要颜面的!你这样子,我幼小的心灵会受到严重的创伤的,你懂吗?”

“不懂。”顾思雨深吸了口气,慵懒的起身,妩媚的眉眼一瞥,“谁叫你让我看的?”

韩少承哑口无言,没错,可是你……

“现在我感觉我的眼睛不舒服,想去洗手间,韩少可否借过?”

“……”你,好。

韩少承很没出息的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顾思雨修长的食指戳着他的胸脯,推开点。

妩媚动人婀娜多姿,淡雅的走出包厢,留给韩少承冷漠的背影。

关上门,她依靠在墙壁上,红唇不自禁的向上扯出一个弧度。

……

韩少承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北堂冰这才放开陈薇薇,陈薇薇以为他就只是风骚点跳个舞,脱个上衣意思意思也就OK了,不曾想竟然如此开放。

佩服的一巴掌拍在韩少承肩膀上,陈薇薇竖着大拇指,意味深长的笑,“小韩韩你真牛,真够爷们!不过有点过了,我也得去洗洗眼睛……”

“你有什么好洗的?洗个毛啊?你看到个毛?”

韩少承腹意,小爷又不是没看头,能见人的好不好,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表情啊?

可是,炸毛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一脚踢开,北堂冰搂着陈薇薇,眸低微眯揪着韩少承,“再和我老婆讲黄调,小心我废了你。”

韩少承哀怨的摸着被踢的小腿肚,我靠,没说啥呀?

他讲黄调?

讲,讲什么黄调了呀?

伤心!

陈薇薇喜笑颜开,“我去趟卫生间哈。”

“嗯。”北堂冰允了,大手摸了摸她的后脑,推了推她出去。

陈薇薇走出包厢,沿着走廊直走右转弯,没走几步,就看到贾珊从对面包厢走出来,很明显,贾珊已经看到陈薇薇了。

陈薇薇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就当没看见的朝卫生间走去。

贾珊大跨步走上前,一下子拉住她,一脸的暴怒,冷嘲热讽,“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竟然又在这里遇到你,那正好。”

她瞄了眼陈薇薇身后,没人,而她身后,好几个醉汉公子哥跟了过来。

陈薇薇见那几人不像是什么好人,心下有些慌张,不想跟贾珊多说,她试图挣脱贾珊抓她的手,可是贾珊紧紧抓着不放,她手上都被抓出了好几个红印来。

“你想干嘛?快放手。”陈薇薇着急的使劲掰她的手,贾珊死死抓着,然后将她拽到一边。

陈薇薇被推的直接撞到墙上,她立马转身看过去,贾珊已经走上前来,几个公子哥将她围住。

贾珊双手抱胸,仰着脖子跟身边那几人说:“就是这个女人,把我害惨了。”

其中有个穿红花衬衫的男人,痞里痞气的上前,上下看了看陈薇薇,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她的丰胸,“听说,你在你们公司很拽?”

章节目录 第339章 陈薇薇没啃声,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双手抱胸尽可能的保护自己。

那几个男人一脸猥琐的盯着她笑,陈薇薇一看这情形不对,就知道对方不是好人,对付这种人,就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她一句话不说,那几人更加放肆,“小姑娘看起来挺漂亮的,我这人最怜香惜玉了,要不这样,你向我女人道个歉,我就不计较这事了。”

贾珊克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她,“不行,今天不教训教训她,我不甘心。”

“着急什么?”对方痞子气的贼笑,又看着陈薇薇,“哎呀,你看看,不是我不想放过你,是我女人不愿意,我要是不帮她出了这口气,我这脸上没光啊……”

那人假惺惺的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啪两下,陈薇薇往后退,已经没地退了,这种人就是有点小权小钱的那种,要面子不怕惹事的那种人。

“要不这样,你进去陪我们几个喝几杯,我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你,不然,你就跪下来跟我女人磕头道歉,她说OK了,这事就算翻篇了,如何?”

你妹的,想的美!

陈薇薇两眼乏红,看了看来时的方向,已经转弯了,隔的有点距离,声音可能传不到包厢了。

她将手放进口袋偷偷的摸手机,被其中一人发现了,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直接摔地上!

砰的一声,陈薇薇被吓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对方已经拧着她推到贾珊跟前,贾珊一脸得意的冷笑,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

幸亏有机会认识了这些有背景的公子哥,不然怎么能出的了这口恶气?

陈薇薇,你不是仗着有顾思轩给你当靠山吗?他算的了什么?顾思轩不过就是个分公司的总经理,现在这社会,有权有势才能横行霸道,无所畏惧,今天不出出这口恶气,决不能轻易便宜了你!

陈薇薇知道这下没办法了,现在只有靠自己了,她站直试图来软的,讲道理,“贾珊,我和你之间就是一点误会,我从来没有想要害你,虽然我承认,你变成这样,与我或多或少有些关系,那个,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可以了吧?”

“就这样?”贾珊才不会就这么便宜的放过她。

“陈薇薇,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磕头向我道歉,我就放过你。”贾珊得意洋洋的贼笑。

“免谈。”

陈薇薇坚决反对,有的事可以做,但有些事是怎么样都不能妥协的,就好比下跪这样的事。

“好,你不跪是吧?”贾珊生气了,用威胁的语气说着,向她身后抬了抬下巴示意。

陈薇薇的双臂被后面的人架住,她被吓的惊慌的左右看了看,如一直愤怒的小鸟,怒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你说呢?”贾珊走近她,“既然你不识趣,不愿意道歉,那我就帮你罗。”

说完,哈哈大声的笑出来,眼神毒辣。

“你们想怎么样?”

陈薇薇被几人牢牢架着,一点劲都使不上,此时感觉有人一脚踢在她腿弯处,她痛的差点就跪下去了,不过她毕竟是有点底子的,很是坚强,人家几个男人弄她,她都咬着牙硬是不跪。

顿时场面混乱起来,对方那几人都是干过事的,在这种场合的勾当他们是没少干,那几人有都喝了不少酒,看这小姑娘脾气硬是倔,他们倒越是来劲了。

就在陈薇薇真的快扛不住的时候,洗手间门口一个冷酷的女声响起。

“放开她。”

场面当即凝固,众人齐齐看过去,红花衬衫的男人顿时两眼放光。

不可否认,顾思雨的美是不容忽视的,不管是从长相还是整个人的气质,站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男人扒开前面的两人让出一条道来,痞里痞气的走过去,盯着顾思雨转了一圈,尼玛,这身材的确火辣,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这种女人,是极品。

“美女,哥的私事,你也想管?”男人轻浮的靠近她耳边。

顾思雨一动不动,精致妆容的双眼眯了眯,冷冷一声道:“我不想管,不过有人想管。”

边说着,她已经开始拨号了。

那人也无所谓,毕竟他们是这酒吧的常客,据说这酒吧幕后老板是韩家少爷,那爷们是公子哥里面的佼佼者,那要起来更要人命。

当然,他是不认识什么韩家少爷,不过在这酒吧里,经常横行霸道的事多的很,也没见有人出来拦他。

现在这个绝美女子拨电话,他就随便她,因为不管叫来什么人,以他家的背景实力,没有摆平不了的。

而且,他量他也叫不来什么大人物。

手机放在耳边,顾思雨不慌不忙的说:“老板,你老婆的麻烦是我帮你解决,还是您亲自过来?”

下一刻,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此时,红花衬衣的男人色咪咪的将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她缓缓侧目,眸光阴冷的瞥过去,凌厉的目光让那人一愣,随后,那人还是不怕死的想要挑起她的下巴。

只是手指还在半空,顾思雨优雅的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挽了挽一侧的长发,优雅的撇在耳后,那人顿了顿,还想再起歹心,搭在她肩膀的手已经被捉住。

顾思雨冷淡的扯唇一笑,力度突然加重,那人一声哀嚎,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麻木无力,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随后,顾思雨一个翻身,啪嗒一声骨裂,只听到男人如猪叫般哀嚎,那声音响彻整条走廊,刺的剩下几人纷纷皱眉。

砰的一声,那人被顾思雨的尖头高跟鞋一脚踹过去,跪倒在地上,她扔掉男人的手,高跟鞋的细跟一脚踩在他后背,趴在地上。

那人被踩的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顾思雨双手抱胸,眸光射过去,冷凌的目光让其他几人胆战心惊。

众人都被怔住,好一会儿,有人反应过来!

“操,他妈的,你个臭女人。”几个男人卷起袖子就要一起冲上去。

刚好这一幕,全部被大步走过来的几人全部看在眼里。

北堂冰走在最前面,他一脸的冷峻,气场强大,长腿大跨步的走过来,让旁人骇然。

然而,最先冲上来的却是后面的韩少承。

本来只是听说陈薇薇遇到了麻烦,想来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他的领域动他的人?

可是现在看来,这不是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的情形么?我靠,这什么人啦,是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吗?

那几人还没看清来人是什么人,就已经被几脚踢飞了出去,一个个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差点没吐出血来,再抬头看看来人……

北堂冰阴沉着眼眸一把将陈薇薇拉入怀中,仔细察看她的情况,沉声问她:“受伤没?”

陈薇薇咬着嘴唇,脑袋摇了摇,眼睛狠狠的盯着那几人。

幸亏顾思雨出现的及时,不然她真想不到自己会被怎么样,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就目中无人目无王法了!她想这些人应该是一群官二代混混。

一旁,韩少承满身怒气的挽起衣袖,插腰走近那几人,他全身的戾气爆发出来,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是在陈薇薇他们这些朋友面前,不过在外人面前,冷下脸来,直叫人胆战心惊的。

尤其是现在这副要搞死别人的模样,浓眉紧紧皱着,一脸的怒火,好像随时会将人毁灭一样。

刚刚那几脚本来就用力很猛,那些人被踢的倒在地上,此时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生疼生疼的,一看他这气势,都不敢上前。

韩少承薄唇微微扯开一个弧度,那笑就跟午夜罗刹一样,充满了吞噬一切的邪魅。

“刚刚,谁动手了?”韩少承挂着嗜血的冷笑,寒彻心底。

红花衬衣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顾思雨放开,很不服气的站起来,“操他娘的你是个什么人啦?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韩少承顿了顿,慢慢转身,那一抹煞气直击来人,叫人一怔。

贾珊害怕起来,跑过去拉住那男人做靠山壮胆,谁知道那人完全不鸟她,一把将她推开,一瘸一瘸的来到韩少承跟前,眼睛扫视了一圈看了看每个人,很是轻蔑的口气,冷笑一声,“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老子的闲事也是你们能管的?”

凶巴巴的模样,好像很了不起,韩少承冷笑一声,“哦?”

这边说着,那边已经一拳过去,打的那人哀叫着后退了好几步,一摸鼻子,手掌一摊红血,瞬间慌了,刚要开口叫骂,韩少承又是一脚踢过去,踢在他腹部,那人飞出去好几米远。

其他几人一看这情形,不能坐在旁边不管了,想要一起上前帮忙,一侧,司莫云上来。

冷淡的瞄着几人,不说一个字,却已经怔住几人不敢上前。

事实上,司莫云很想暗骂一声,尼玛,真是被他说中了。

跟这几只呆一起,一定没什么好事。

司莫云将事态控制的很好,那几人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大哥被韩少承揍的鼻青眼肿,哀嚎尖叫。

韩少承最后给他一脚,尼玛还是没法解气,一脸怒气未消的回来,拧眉看向顾思雨,“有没有受伤?”

顾思雨一脸不屑的,不理他,眼睛看右上角,这样的虾米,想伤到她恐怕还有修炼个好几年才行。

从小就练习跆拳道,如今是黑带的阶段,可不是挂空壳的。

“是怎么一回事?”韩少承冷冷的扫视一眼几人,问她。

顾思雨双手抱胸手指动了动,看着陈薇薇,“陈薇薇被人家围着,**心多管了闲事,老板,你得给我加工资。”

后一句是跟北堂冰说的。

字面上是加工资,实际上也是表明了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说陈薇薇被人欺负了,北堂冰嗖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紧紧搂着她,低眸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眸中也是询问她是否属实。

陈薇薇低眉,白皙的小脸蛋孕着隐隐的愤怒,咬着嘴唇的牙齿放开,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瞥向贾珊。

贾珊见到这种场面早就已经被吓到了,慌乱的往后退,又很不甘心的自以为是:“我这是有怨报怨有仇必报,我有错吗?”

“那好。”陈薇薇懒得跟她啰嗦,毕竟北堂冰在场,要是要他出手,这些人肯定超级惨,她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化,能简单解决就简单解决了吧,反正自己也没怎么受伤。

她冷冷的盯着贾珊,“那现在总可以相抵了吧?”

“没门。”贾珊当即立马拒绝,吼道。

陈薇薇紧紧握着拳头,真想一拳打死她算了,可是她忍了忍,放着耐心,“那好,那我们下次再战,直接单挑怎么样?”

找这些男人仗着人多算什么?有种就靠自己,单挑打一架得了。

贾珊被气的瞟给她一记白眼,哼,以为我傻,笨蛋才会和你单挑,她眼眸扫向她,看见在她身边的北堂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毕竟这男人曾经是她心中的男神,虽然没有搭讪上,可是在他面前和陈薇薇吵架,起码还是要注意点形象。

他是陈薇薇的亲戚,那肯定是帮着自己家的亲戚妹妹的。

她咽下那口恶气,跑过去扶起之前被达到在地上,已经伤痕累累的男人,那人还有点力气,不过脾气倒真是蛮臭,不但不要她扶,还一把推开她,自己站起来,嘴里流出一点血来,可能是被打掉牙齿了。

站起来很是不甘心的,又要上来生事。

这时候,酒店保镖总算是上来了,酒吧经理得到消息,吓的赶紧跑过来,手里一条蓝色方巾不停的擦着冷汗,“老大,你还好吧?”

“还好?”韩少承阴冷的瞥这他,“你看这情况像还好?”

额……

听语气口气不得了,脾气肯定大,最好还是闭嘴听着吧,经理根本不敢多说,脑袋一直低着。

韩少承火冒三丈的,“你这怎么当的经理,要老子教你吗?”

“……不用了,老大您还是继续负责保持潇洒,小的我自己学当家。”

“哼!”韩少承冷哼一声,甩了他一眼,“若不是本爷我自带一身炫酷本领,你是不是要等我被这些王八羔子气死,你才上来给我收尸?”

额,那经理低着头听训,不敢答话。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韩少承口水乱喷,“你给我写一万字的深刻检讨,好好检讨检讨。”

啊?一万字的检讨啊,老大,你会看一百字吗?

“怎么?不满意?”

“没,没什么不满意。”也不敢不满意啊。

只能自己偷偷抹眼泪了……

韩少承终于舒服了点,挥挥手,“把人弄出去,快点弄出去,不要让我看见,看了就生气,以后要是这些人还给我放进来,就直接打包走人。”

“是!!”

一旁,红花衬衣男人早就在那里吐血瘫倒了,他妈的,莫非他惹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韩少吗?

韩少韩少!那个误认敢惹的韩少啊!

尼玛,血都不敢大口吐了,只能自己强行咽下去。

任由那些保镖拖下楼去……

“慢着。”

突然,一声阴冷的声音传来,如一声惊雷,震的众人都停下。

大家齐齐看去,北堂冰握着陈薇薇的手臂,他危险的眯着双眸,阴冷的看着女人手上那几道指痕。

陈薇薇白皙的手臂上,红色指痕异常突出,已经发紫,北堂冰看着她的手臂,眸低渐渐变得冷冽……然后冒出火来。

“是谁弄出来的?”他的声音暗哑嗔怒,带着浓浓的煞气。

贾珊听到问话,全身不由自主的开始发冷,瑟瑟发抖。

这样的男人,自带威望,让人惧怕。

那几个男人连忙说不是自己,所有人指向贾珊,贾珊被吓的发抖,说话变的结巴,“我……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不敢大声说话,后面都快听不清楚。

韩少承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贾珊要走,被他拦下,一把将她提到北堂冰跟前。

“我……我真的是无心的。”

刚才韩少承的凶狠手段,她已经见识过了,现在就她一个人,眼前的男人个个都让人惧怕。

北堂冰的眼眸终于离开那指痕,阴冷的扫过来。

他的这一眼让贾珊从心底里害怕,她吓得赶紧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是无心的,还有……还有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你们几个大男人不可能动手打女人吧!

北堂冰嗖的缩紧眸心,突然手臂被陈薇薇拉住,她看着他摇头,“算了吧,反正已经不痛了。”

不痛?

北堂冰沉眸深深看着她,你是想算了,说不痛,怎么不痛,我心痛。

大手想推开她,陈薇薇紧紧抓住,脑袋枕在他手臂上,来软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在上面蹭啊蹭,“快让她滚远点,我不想见到她。”

“陈薇薇。”

现在这种情况,撒娇不管用。

看看自己的手臂都成什么样子了?都紫了。

这小笨蛋竟然还跟她撒娇,他还不是想为她出气,哼,回头再来治她。

都说多少回了,不要在外面招惹是非!

事实上陈薇薇恨嗯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扇过去,把贾珊狠狠揍一顿,可是她不想北堂冰动手,不想他为了她丢了一个男人的尊严。

动手打女人的事,真不该男人动手,否则就不是真男人。

虽然北堂冰是修养极好的男人,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她真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快放开。”北堂冰冷声,眼眸深邃。

陈薇薇就是不放,伸手去抓住他的大掌,调皮的摸着,十指相扣,“我不要你温暖的大手去碰别的女人,我不喜欢。”

北堂冰深深望着她,好一会儿,他长输了一口气,算了。

没办法,真的拿和小女人没有办法,他烦躁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思索了一下,然后冷冷扫一眼贾珊。

眼眸危险的盯着她看了半响。

贾珊见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恨恨的斜视了一眼陈薇薇,甩头就要逃跑,突然对面电梯里走出一个人,是楚诗梦。

简单的白衬衫西裤高跟鞋,看着样子是工作职业装打扮。

楚诗梦看到几人,然后很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贾珊,“发生什么事了?”

贾珊胆小的卷缩着肩膀,偷偷看了看几人,跟楚诗梦小声说着:“朱宇他们刚刚……”

平静的听完她的阐述,边听着,楚诗梦的目光时不时的看看北堂冰,贾珊就只是简单的说的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就想扯着楚诗梦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此地不宜久留。

楚诗梦推开她的手,看向北堂冰,走上前,站在北堂冰跟前,她带着微笑帮忙化解,“可能其中有些误会。”

“这些人,你认识?”

一旁,韩少承很不开心的皱紧眉心。

楚诗梦微微一笑,“还好,之前帮他们打赢了一场官司,现在又请我打新官司,也算是我的老客户了。”

“不是我说你啊,楚诗梦。”韩少承一脸不屑的看着楚诗梦,“虽然说你们干律师这行的,对什么人就说什么话,不过最起码的做人原则还是要有点的吧?就这样的人渣败类,他们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你昧着良心打赢一场官司,还觉得心里很踏实了?”

听他这样说,楚诗梦依旧潇洒的微微一笑,“我只是一名律师,不是什么圣人,我们律师的原则和目的就是帮主顾打赢官司,还有,什么人渣败类一词,还谈不上,他们不过就是一些普通的富二代公子哥,要是跟韩少一比,还不到千万分之一,以后要是韩少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找我,我也一定会尽可能的帮你。”

楚诗梦职业性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的也是一套一套振振有词,韩少承被气的无言以对,冷哼一声。

早知道她嘴巴厉害的很,如今长大了倒是更胜一筹了,骂人都不带骂脏话的了,照样骂的你狗血淋头。

韩少承在心里暗骂,我靠。

楚诗梦依旧泰然自若,保持微笑,不再看韩少承,偏头看向北堂冰。

此时,突然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这是哪位?”

顾思雨淡漠的瞟了一眼楚诗梦,问韩少承。

楚诗梦微微蹙紧眉头,这个女人精致的鹅蛋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可是又冷艳高贵,是一个高雅的冰山美人。

或许是每个女人的天性,看到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同性,都会格外的警惕,保持距离。

楚诗梦微微眯了眯眼角,沉默的看了看顾思雨。

韩少承听到顾思雨问他,很是不屑的提起往事,漫不经心的答复,“早就认识的,后来出了国没再联系,过了十年,没想到又回来了,跟冰大少有些关系。”

“是吗?”顾思雨淡漠的瞟着楚诗梦,“原来如此,是故人啊!”

故人?

楚诗梦微微一愣,手指下意识的紧紧捏住,握紧拳头。

顾思雨可不是一般的人,这种情况一般都能看出点名堂,可是为什么还问,不过是因为……

她上过的男人,还轮不上别的女人说道。

楚诗梦红唇动了动,故意装作没在意的不看她,直接对北堂冰,“我不过是想帮朋友求个情,她说她也是无心的,不是有意的,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不要为难她?”

“你朋友?”北堂冰眸低阴冷的瞄着她。

楚诗梦瞟了眼身后的贾珊,出言解释,“我回国第一个官司就是她的,也算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嗯,也算是有些交情。”

北堂冰不再看她,不再说话。

瞬间尴尬沉默,片刻,楚诗梦又微笑着说,“我知道,他们这次是做的有些过了点,我也明白你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们,要不这样吧,等我结束这次的官司,到时候你怎样解决,我都不会说什么。”

你有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陈薇薇真的是讨厌她这样的人,这话怎么听的就这么别扭呢?

“楚小姐,你说不说什么跟我们有何干系?”陈薇薇忍不住还是问出口。

楚诗梦顿住,视线落在陈薇薇身上,她皱着眉头,小脸上布着怒意。

她就是看不惯这种女人,明明北堂冰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她倒好,中途跑出来,还自以为有什么了不起似的,说了一大堆,这人是不是脑袋哪根经搭错了?

楚诗梦看了看她,没有搭理她,仍然看着北堂冰,语气里有些较真。

她说:“冰,你怎么看?”

北堂冰慢慢的看向她,眸色中深沉沉的。

突然间,全场寂静,每个人都没有开口,好像都在等着北堂冰说话。

陈薇薇仰着脑袋紧紧盯着他,小嘴紧紧抿着,这是一场不是战争的战争,是两个女人之间无声的较量。

片刻,北堂冰大手搂住她的小腰,深深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楚诗梦皱眉,还想再说,“冰……”

她刚要开口,北堂冰已经搂着陈薇薇从她面前走过,头也没回的进入电梯,她转身,看着一群人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她的胸口就好像被什么堵住,透不过气来。

一旁,贾珊看他们都走了,总算恢复有胆量说话了,她陪着小心,小声的说:“楚小姐,那些人,你认识?”

楚诗梦扯扯唇,很是无奈的冷笑一声,“不仅认识,而且很熟。”

贾珊惊讶的不行,天啦,这城市也太小了吧,她继续问,“那他们是什么来头?还有陈薇薇,你上次不是也问我陈薇薇的事情么?你是不是也跟她有仇?”

贾珊还在纳闷呢,上次找楚诗梦打官司,楚诗梦收的费用很少,就只是要她告诉她陈薇薇的详细资料,她起初还以为他们是朋友,所以过后就没怎么跟她来往,没想到还有这么写关系,要不是这次官司要找她帮忙,估计还真没有什么交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这两人估计有内情,最简单的肯定不可能是朋友。

楚诗梦烦躁的很,瞥了瞥她,口气很不好的说:“关你什么事?”

贾珊被她这一呵斥,不悦的缩了缩脖子,低着脑袋不敢再多问。

半响,楚诗梦瞟着她,“你和陈薇薇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一说起这个,贾珊满脸的厌恶,阴狠的笑了笑,跟楚诗梦一一道出那些过节,楚诗梦静静听着,两人边说边下楼。

听贾珊说完,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她抬腕看了眼时间,坐上车,“我会再联系你。”

贾珊听到这话很是开心,她当然是巴不得了,对着楚诗梦的车开心的不停挥手。

开出一段距离,楚诗梦慢慢从失落中回神,掏出手机,拨了号。

接通对面传来阴冷的声音,特别的冷淡,就跟呜咽的幽魂一样,“找我干嘛?”

“罗俊。”楚诗梦视线看着后视镜随时控制着路况,“上次求你的事,你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

“没必要。”

“为什么?”楚诗梦很不能理解,“就算是帮我一个忙不行吗?这对你来说就只是举手之劳的事,为何你要这么干脆的拒绝?”

“我好像没有什么必要跟你解释什么?”

“是,是没什么必要。”楚诗梦秀眉紧紧皱着,“你就当是帮我这次不行吗?再说你不可能永远不会Y市了吧?以后我们还是会见面的,给对方都留有一点余地不好吗?”

那边好像很是不屑,冷风嗖嗖。

楚诗梦深吸一口气,“我这几天有空,回去拜访下伯父伯母,到时候要是我说了什么不好的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可不要怪我噢!”

那边沉静半响,然后阴冷出声,“楚诗梦,你可以试试看。”

“罗俊,你……”楚诗梦憋了憋气,强忍住到口的脾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眯着眼眸,试探的问他,“罗俊,你如此决绝的拒绝,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你是不是认识陈薇薇?”

“不认识。”

“你肯定认识。”楚诗梦凭着自己的直觉和观察,她有很大的把握,“你一定认识陈薇薇,不然你不会一开始答应,后来听到陈薇薇的名字后,你就一口回绝。”

那边冷漠如冰,呵斥声传来:“楚诗梦,你不要自作聪明,这样是很让人反感的。”

楚诗梦冷冷一笑,“那你就反感好了,反正你一直就没有不反感我的,不过就算你反感我,你也没辙,反正我不管你跟陈薇薇究竟有什么恩怨,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不帮也得帮。”

那边直接挂掉了电话。

“罗俊!”楚诗梦气的一个急刹车,直接将电话扔了出去。

……

楼下,跟韩少承分开,北堂冰带着陈薇薇开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周玲他们已经睡下了,北堂冰将她放在客厅沙发上,径自上楼取了药箱,下来。

“真的没什么,不痛的。”这是真的,当时是痛的,可是慌乱中没注意,现在看起来有指痕,可是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北堂冰不理她,还是要给她上药,拉着她的胳膊仔细的擦完药之后,还四处看了看别处,看又没有伤着,还拔了拔她的衣服四处看看有没有伤痕,于是,腰部那道很深搞得长痕,被他看在眼里。

他很是心疼的看了一眼,然后装作没看到似的帮她穿好衣服。

“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他眼眸深沉那你呢的看着她,陈薇薇偷偷塞了一块苹果在嘴里,咀嚼着,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没了。”

“你一下子不吃是不是嘴巴不舒服?”

他突然皱着眉头冰冷的呵斥,表情很是烦躁,陈薇薇一阵,快到嘴边的水果,就那么停在哪里,不敢放进嘴里。

“我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痛?”他忽然脾气变得暴躁,使劲翻滚她的身体四处察看,好像这样可以发泄出他内心的自责和愧疚。

陈薇薇赶到有点害怕,就那样认他翻看,一声不吭,等到他终于察看完,把她扔到一边,听到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陈薇薇忽然间很是心疼。她起身去拿他的胳膊,北堂冰不理她,双手抱胸看着别的地方,嘴唇紧紧拧着,让人害怕。

“老公。”陈薇薇声音小小的喊他。

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她一声老公喊的,眸色深了深。

陈薇薇就跟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慢慢的挪到他跟前,从正面一把抱住她,小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蹭啊蹭,“老公,对不起啦,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好保护自己。”

女人声音软绵绵的,北堂冰轻挑着眉头,紧紧看着她,才不吃她那一套,心中的怒火半点没消。

“老公,好痛。”她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

他皱进眉头,一把将她抱起,捧着她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担忧的看着她,“哪里痛?”

她摸着胸口,揉了揉,“这里。”

他紧了紧眸,怒火又上来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好意思跟他开这种玩笑。

陈薇薇笑眯眯的讨好他,“老婆这里痛啦,老婆要老公亲亲,亲亲就好了。”

跟个人傻瓜一样。

北堂冰懒得理她,推开她,被气的没地撒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闭上眼睛懒的理她。

总是在他正经的跟她说事的时候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受不了。

今天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薇薇厚脸皮的爬过去,在他脚边跪坐在地毯上,脑袋放在他腿上,北堂冰用腿挪开,她不依,更厚脸皮的贴过去,这次直接抱大腿,紧紧抱着,不给推开的机会,脑袋还非贴着。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招惹是非。”她撒娇,超级诚恳的认错。

北堂冰冷冷哼了一声,“你有那个本事招惹别人,那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搞定人家才行呀,今天这样让我多丢脸知不知道?”

啊?

章节目录 第341章 今天她让他丢脸了吗?

呜呜……她扔开他的大腿,嗖的起身,一脚过去,“什么嘛?北堂冰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太过分?”北堂冰嗖的也站起来,一脸阴冷的,大掌摸着她脑侧往沙发上推去,陈薇薇没站稳,倒在沙发上,陈薇薇一咕噜又爬起来,狠狠瞪他。

北堂冰微眯着双眼,噗嗤一笑,“我都被你给气的胃痛,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敢瞪我?”

“胃痛?”陈薇薇马上一个小软妹,伸手就去帮他揉胃部,“是这里痛吗?”

“……”

北堂冰叹气,很是无奈,拿她没办法,拉着她的手往下,“这里。”

“啊?噢。”陈薇薇很是贴心温柔的揉捏着,很是认真的。

北堂冰被她整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宠溺的拿她脑袋当皮球拍,“以后要是再遇到危险,首先要做的就是求救,知不知道啊,笨蛋?”

扁扁嘴,不开心,看着他离开,进电梯,北堂冰的手指动了动,意思是让她快回去。

陈薇薇小手挥了挥,“老公,你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北堂冰勾了勾唇,眉眼艰难都是笑意。

北堂冰走出电梯,没几步,听到后面有人叫她,他挑眉缓缓转身,在看到是楚诗梦的时候,半侧着的身子停下不动。

楚诗梦走上前,眸光冷淡的看着他,片刻,她微微一笑,“现在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北堂冰两手插进兜里,侧身斜视着,“有东西落在酒吧了,过去那里拿回来。”

“噢?”楚诗梦看了看时间,“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吧,我有点时要跟你谈谈,去酒吧坐着谈。”

他转头不看她,平静的看着前方,淡漠不语,一旁楚诗梦有些尴尬,扯了扯唇,“平时我想你也没什么时间,现在正好占用你一点点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语毕,看北堂冰还是没什么反应,有加了一句,“是关于薇薇的事,我想找你聊聊。”

北堂冰瞥着她,半响,跨步往黑色悍马走去,冷冷的,“上车。”

楚诗梦失落的脸上,立刻跳出几分喜气,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车内一片寂静,楚诗梦好几次想打破沉默跟他说话,可是看到他阴沉的侧脸,还是把话咽下,继续沉默。

到达酒吧,北堂冰跨步进去,酒吧经理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一看到来人,立马笑脸迎上来,双手递上手机,北堂冰挑眉瞟了一眼,屏幕上被摔出了一点花纹,他将手机递回去,“给你半个小时,把手机修好了给我。”

酒吧经理急忙点头说好好好,然后目送他上楼。

走进包厢,北堂冰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美酒饮料都送了上来,服务生都离开,他这才抬眸看向楚诗梦。

楚诗梦坐在旁边沙发上。

“现在说吧。”北堂冰伸手倒了酒,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缓缓摇晃着,眼眸深深的意味深长的盯着杯中的红酒。

楚诗梦往前坐了坐,“我想这两天再去找一找罗俊,看他是否愿意再考虑考虑。”

“好啊,谢谢。”

北堂冰勾了勾唇,似乎心情变好了一些,终于将眼眸看向楚诗梦,那一眼看去,让楚诗梦心跳加速。

“冰。”楚诗梦像是自说自话,“要是我这次帮到了你,那你欠我的那场电影和那顿饭,可不要忘记噢。”

“嗯,答应了朋友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朋友?

楚诗梦的心一顿,这许久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仿佛都聚齐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脸色一会白一会儿青,十指紧紧的捏住手臂,掐出了印痕,她苦涩的笑出声,“冰,那些年少时候的事情对你而言,真的从未放在心上吗?”

北堂冰平静的看向她,“你是指哪些?”

“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你都已经把他们都忘记了吗?”

楚诗梦的声音颤抖着,她期盼他能给出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可是没有,他依旧那么平淡风轻,“那些都是年少不懂事说的玩笑话。”

“年少无知?开玩笑的么?”楚诗梦感觉心都碎了,皱着眉心,“年少的那些与你而言,都只是朋友而已吗?”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他反问她。

这句自然而然的反问,将楚诗梦问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她紧紧捏着拳头,“……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是不是当初我不告而别,所以你才会如此对我?”

“诗梦。”北堂冰浓眉紧了紧,脸色阴冷铁青,“那些都只是儿时的不懂事,一些玩笑话而已,都未满十八岁,懂什么是感情?”

“可是我懂!”楚诗梦忽然起身,站起来目光坚定的紧紧盯着他,“我懂那是什么感觉,我也相信你也懂,那时候若不是我匆匆离开,现在我们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沉默,北堂冰深沉的望着她,眼眸急剧收了收。

楚诗梦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双手揉着太阳穴,压抑自己赶快冷静下来,深吸口气,“Sorry,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她看着北堂冰,“我就是最近工作太紧张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抱歉。”

她侧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冷静了下,又转头看向北堂冰,“我这几天会再去一趟B城,有情况了再联系你。”

说完这些,她走向门口,北堂冰突然开口,“儿时的玩笑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当时大家都太小,要是做了什么造成了你的误会,希望你能够谅解,现在我已经结婚了,陈薇薇……”

他顿了下,继续说:“她是我打算用一辈子来守护的女人,要是有任何人或者事情企图对她不利,或者伤害到她,我都绝不会姑息,这些,希望你能了解。”

楚诗梦萧瑟的立在门口,很是凄凉,“你让我了解这些做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吗?”

北堂冰瞥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肩,不咸不淡的开口,“没有当然最好,需要罗俊出面帮忙的事,还要你的帮助,要是有什么状况立马给我电话,你放心,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

“行。”楚诗梦感觉全身都是冰冷的,倍感悲凉,只想马上离开,可是步伐还没打开,又停下。

她说:“冰,我们是不是还算朋友?”

北堂冰眼眸微眯,她又说:“我就是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总是摆着一副冷酷的面容,还能跟以前一样,就算是朋友,也是那种要好的,可以说说笑笑的朋友,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就因为你结婚了,因为我是女人,还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女人,就连做一个可以在一起说话的朋友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吗?”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好像都不带踹气的,北堂冰听着眼眸微眯,沉默。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吗?”楚诗梦感觉很是悲哀,“如果我真想对陈薇薇做什么,我现在会如此想要帮她?我有工作的,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别人的闲事。”

她又顿了下,红唇抿了抿,“还有刚才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

不等北堂冰回答,她已经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北堂冰一口饮掉杯中的红酒,手中握着高脚杯,眼睛久久凝望着酒杯的虚无,半响,有人敲了门然后进来,他抬眸看去,是酒吧经理,已经修好了手机,送上来。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收好,拿了桌上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直路开出去一条街,转角前方发生了一场车祸,一辆银色宝马跟一辆红色

保时捷相撞了,保时捷车主已经下车,可是银色宝马车却久久误认下车。

北堂冰看到银色宝马车,认出那是楚诗梦开的车,于是将车停在路边,下车,他大步跨过去。

车窗紧闭着,驾驶座的女人额头出血了,正顺着眼角流在脸上,她已经晕过去了。

……

陈薇薇一直等着他,很晚了,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已经早过了,可是北堂冰还没回来。

她开始担心起来,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床上,手机放在眼前,手机被她按着亮了又灭,灭了邮亮,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四十分钟,还没回来,她开始慌了。

一咕噜坐起来给他打电话,一直响,知道机器人播报误认接听。

她皱紧眉头,手指插进头发里面,抓住自己的短发烦躁的撕扯,脑子糊涂了,想了下,她再打过去。

还是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

她直接跳下床,一把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黑啊,也已经深了,路上本就有些不安全,不会是……出事了吧?

呸!你个乌鸦嘴。

她打自己巴掌,乱说话,掌嘴。

她想起什么,跑回去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找韩少承的电话,打过去,电话响了,没人接,怎么不接啊!

小韩韩,你个好家伙,关键时刻怎么可以不接电话呢?

在搞什么鬼?

是的,韩少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一从酒吧出来,韩少承就不要脸的硬是上了顾思雨的车,在车里死乞白赖的求着顾思雨,非要给糖吃,安慰安慰他那幼小的心灵。

顾思雨才懒的理他,眼角都没瞟他一眼,既然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好了,她什么也不说,直接开到住处楼下。

她下车,韩少承立马也跟着下车。

顾思雨转身,车钥匙在手中转啊转,另一只手则插在细腰上,那一个苗条身材韵味十足的盯着男人。

光看着这魔鬼般的身材,韩少承早就受不了了,长腿大跨步过去,直接搂住她的细腰,他一脸邪魅的贼笑,“小娘子,你今晚美呆了!”

顾思雨带着若有若无的媚笑,挑眉微微眯着他,“很美吗?”

“美呆了。”韩少承说着,也不管这里还是公寓楼下,抱着顾思雨就往她白皙的脖颈处吻去,一脸的急不可耐,顾思雨的白指推开他,更是魅惑万千,“我允许你亲我了?”

“……”

韩少承看的呆了,片刻,顾思雨修长的手指抵在他胸口,用力推开,冷冷的轻哼,“我说原谅你了?你就敢放肆的摸我了?”

韩少承委屈的抿着嘴巴,然后又厚脸皮的贴上去,在她胸前蹭啊蹭,“思思,我知道错了。”

“滚开。”

“思思……”

“我让你给我滚开,没听到吗?”

顾思雨仍旧冷漠的很,韩少承就跟个丧家犬一样被训,可是被训的久了,韩少也来脾气了,长臂一伸,直接搂住她的小腰,无论她怎么捶打挣扎,他就是死死抱着不放,顾思雨怒吼,“韩少承,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哼,那你就不客气吧。”韩少是铁了心了,鼓着嘴巴,一把扛起她,“我不管,反正今天小爷我是睡定你了。”

“韩少承,你快放开我。”

“就不放。”

无论顾思雨如何用力挣扎,韩少承就是铁了心不放手,抱着她走进公寓,坐电梯上楼,从她包里翻来翻去,找出钥匙开门,直奔卧室,顾思雨那么超级冷的女人,现在面对韩少承这样的无赖模样,硬是将她气的直接骂人,韩少承不管三七二十一,扛着她奔进卧室,将她扔在大床上。

“韩少承,你妹的。”

“……”

韩少承愣住,我靠,我家思思骂起人来都这么有味,超级爱。

唇角一勾,一把扯掉领带扔到一边,然后就去抽皮带,顾思雨怒气冲冲的爬起里,踩着高跟鞋就要出去,韩少承已经将衬衫解开,一把拦住她,抱起她就直接扔床上,这次克不给她机会爬起来,他自己直接压上去。

“韩少承!”顾思雨瞪着美目,威胁的口吻吼他。

韩少承直接上来吻住她的唇,不然她有说话的机会,“你凶也没有用,在床是小爷我最大。”

韩少承动了动,被他压的半分也动不得,韩少承看着她在那里气的,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很是得意的挑眉,“床上还是要听男人的,你再怎么厉害,在床上也没有男人……厉害。”

后面那两个字,他故意凑近她,在她耳边说,他这样不知羞涩的样子,顾思雨本就一肚子的火,现在更恼了,冷下脸来,“你放不放?”

“就不放。”

“好。”顾思雨冷淡的笑了笑,韩少承看着顾思雨突然不蹦哒了,冷静的样子让他心下一颤。

“你要干嘛?你别乱来啊!”

顾思雨冷冷的瞪着他,那眼神要多冷酷就有多冷酷,韩少承见事情不太妙,压着她的大手不自禁的松了些,顾思雨趁机给了他一脚,踹开他。

“啊!”随即一声嚎叫,韩少承滚下床。

章节目录 第342章 顾思雨爬起来,一脚踩在他发达的胸肌上,韩少承当即报告投降:“美人!我知道错了!偶像!我崇拜的偶像!”

“哼!”顾思雨冷哼一声,脚下用力,韩少承痛的嚎叫连连,“偶像?哪来的偶像?你想找别的女人给你暖床,可以啊,你特么也忒没眼光了,找个网红脸。”

韩少承立马自表衷心求饶,“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是真的,我就是顺手扶了一下,我克没跟她做别的。”

顾思雨鄙视的望着他,“要不是被我撞见,你不是就带她回家了?”

“回家?”韩少承喊冤啊,“我从来不带别的女人回家,真的,家里就你一个女人去过。”

顾思雨听到他这么说,脸颊微微红了红,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不要说的这么好听,傻瓜才回相信你的话。”

看她红着脸,韩少承突然开心的要命,他撑起来,挑着眼眸惊喜的望着她,“思思,你这是在吃醋么?”

怎么可能吃醋?

顾思雨脚下用力再次踩回去,“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的。”

“啊!!!”韩少承揉了揉胸口,企图挪开她的脚,有担心她生气,“思思,有话我们好好说,好不好?你要是想扑倒我,你直接坐上来不就得了,你别总是拿脚踩着我啊,要不你想的话,你往下挪啊……”

顾思雨又是一个用力,叫你满嘴黄调,踩的你吐血不可,找死。

“咳咳咳!”韩少承被整的够呛,“……思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碰别的女人,我一心一意就只爱你一个人,要是做不到,就让雷公劈死我!”

“雷公劈你?”顾思雨鄙视,“你这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雷公劈的动你吗?”

见她开始说冷笑话了,韩少承开始不要脸起来,嘿嘿的开始笑出声,双手抚摸着她的小腿,慢慢的将她的叫移开,他总算爬起来,随后跪在她跟前,双手在她大腿上搓着,讨好语气,“思思,你是原谅我了?”

顾思雨冷眸盯着他,真是又生气又苦恼,拿他没办法,见他这模样有好笑。

“真的,我现在是真的认识到我的错误了,而且牢记美人的教诲,希望我的思思美人能够宽宏大量,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倘若小的再赶有下次,就让小的一辈子帮思思美人洗衣做饭做牛做马,伺候思思美人洗澡穿衣,让思思美人性福一生。”

顾思雨一脚将他踹远点,“你想的倒美。”

站起来就要出去,韩少承看她已经消气了,一把搂着她就往床上压,顾思雨被他这么摸着来了感觉,也就半推半就,任他上下了。

韩少承刚要得手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眉头一皱,这号码不是陈薇薇以前用的号码吗?

之后她过生日的时候,冰大少给她买了最新款的,还特意定了个超级吉利的号码,所以这个号码平时很少用,也就偶尔用用,当然他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她还留着这个号码,可能她在等着什么。

现在都这个点了,她怎么用这个号打来?

冰大少不是去酒吧帮她取手机了吗,可能还没回来,这才用的这个号码打过来吧。

反正不管她了,现在他正是关键时刻呢,必须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况且,她问他,他还不是也不知道吗?

随即,将手机一扔,不管了,急急忙忙的就按着顾思雨开始行动。

没有太多前戏,整的顾思雨闷哼一声,皱紧眉心,想开口骂他。

“韩少承。”她强忍着,双手去推他。

……

于是,在韩少承软磨硬泡中,一室春光,好歹韩少承很久没做了,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揣着粗气瘫倒在她胸前。

此时,手机已经响了好几遍了。

他终于伸手去抓手机,按住放在耳边,还在揣着气,“这么晚了,不知道会扰人好事么?你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

“小韩韩。”那边也不管他说什么,陈薇薇语气充满担忧,情绪不怎么好。

他定了定,清醒了一点,正经的往床头靠了靠,“怎么了?”

陈薇薇很是担忧的语气,“北堂冰开车出去快两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给他打电话又无人接听,我快急死了,你说不会是有事吧?”

韩少承看了下时间,粗略算了下,这么长时间没回家,的确有问题,他坐直,“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看看,搞清楚了等下给你电话。”

“好。”

韩少承按掉电话,一旁顾思雨撑着脑袋,魅眼无限,“怎么了?”

“没什么,我来解决就可以了。”韩少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穿上裤子出门,打电话。

来回打了几个电话,了解了一下,知道了。

……

陈薇薇很快接到了韩少承的电话,他说,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据说出了车祸,楚诗梦和他一起去了酒吧。

陈薇薇心里猛然一怔,听到消息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她不清楚究竟具体发生了什么,就是条件反射的当即迅速穿好衣服,急冲冲的就出了门。

一路上,韩少承不隔多久就给她打电话,因为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坐出租还是不太安全的,她心里酸酸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在担心北堂冰。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伤势如何,一想到没人接电话,她整个人都在还怕的在抖动。

到了医院,韩少承也才刚到,两人约好会和,见到面立即往楼上跑过去,陈薇薇只是感觉双腿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离病房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紧,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眼前模糊不清,路上不小心撞了好几个人。

“陈薇薇。”韩少承回头看她,站的都有些不稳了,他急忙过去扶住她。

陈薇薇一手摸过去擦掉眼泪,强忍着摇头,“没事,我不要紧,在哪间?”

“马上就到了。”

陈薇薇跟着他来到病房门口,韩少承推开门,在门被推开的瞬间,陈薇薇一路坚强控制的情绪瞬间崩塌,鼻子哼哼着,不敢抬步进去。

好害怕,真的好怕。

好怕一进去就看到,伤痕累累的北堂冰,就好像还怕有一天,他会突然离开自己。

有些人一辈子,注定是你的劫。

从遇到北堂冰那天起,陈薇薇就知道了,他就是她这一生的劫,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男人,后来的事情也验证了她的想法,没有北堂冰的日子,每一天她都不开心,就好像鱼儿离开了水,小鸟没有了翅膀,看不到生活任何的美好,每天都跟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此时此刻就好像回到了那一年,她的思绪也停留在那一刻,那一瞬间的痛彻心扉,北堂冰那痛苦的一声嘶吼,她此刻竟体会的淋漓尽致。

“陈薇薇。”韩少承走进去,片刻,突然掉头就出来了,拉着她就要离开。

陈薇薇被搞糊涂了,错愕的停在那里不走,拽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问完,她当即瞪大了双眼,趴腿跑进去,本以为会看到另她伤心欲绝的场面,可是……

噢,不过也的确是令她伤心的场面。

楚诗梦躺在病床上,然而北堂冰就坐在床边,听到动静,他转眸望过来。

不经意的一瞥,瞬间顿住,脸色当即剧变。

陈薇薇看到这一幕,感觉脚下好像千斤重,可是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身后,北堂冰大跨步的追了出来。

追到半路上,韩少承黑着个脸想要拦住他,可是北堂冰冷眼扫过去,警示他这件事他不要插手,韩少承很不情愿的退开。

北堂冰长腿大跨步的追了上来,陈薇薇头也不回的就一门心思往前跑,按住电梯,跑进去,咚咚咚的按关门键,按了半天,电梯门终于就要关上了,突然一只皮鞋踏进来,电梯门又慢慢打开,陈薇薇眼眶蓄满泪水,生气不看他,双手推他,北堂冰双手撑着电梯,纹丝不动,一双黑眸深沉的盯着她的一双泪眼。

陈薇薇使劲推,推不动,急得眼泪瞬间就啪啪的,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伤心的往角落里躲去,低着脑袋双手一把一把的迅猛的擦掉。

北堂冰走进去,任由电梯自己合上。

一时间,电梯里异常安静,就只剩下陈薇薇强忍着,却还是抽抽哒哒的抽泣声。

“老婆。”

“不要叫我!”陈薇薇带着满嗓子的哭腔,不想跟这个男人讲话。

北堂冰靠近,伸手过去掰她肩膀,陈薇薇梗着,就是不愿意转身面对他,可是无奈他的力气好大,直接被掰回身来,不过她将脸撇向别处,坚强的忍着不看他,不让眼泪流下来。

“哭什么?”他皱紧眉头,长指帮她擦掉眼泪。

陈薇薇撇开脸,不让他碰,耍脾气的抬手打开他的手,“谁要哭?我没哭,你才不值得我哭!”

“不值得吗?”

他叹息一声,无奈的看着她,既然不值得,干嘛还哭成这样,真是个小笨蛋,不知道自己这样说着反话有多幼稚。

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语气充满宠溺的安慰她:“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不值得就不值得,老婆你不要再哭了,老公看着好心疼,对什么不满意找老公,想怎么样都行,好吗?”

“我都说了我没哭了。”

她没想哭的,也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哭,哭了就是认输了,是弱者的表现,可是……眼泪还是不自禁的往外冒。

电梯到了一楼打开,她气的一把推开他,撒腿就奔出去。

小长腿更换的频率还挺快的,北堂冰也不想现在招惹她,任她去,就默默跟在后面,一直出了医院,到了路边,她小手一挥就要拦车,这可不能由着她了,他一把拽住她,将出租车打发走。

“北堂冰,你不要太过分了。”她就是想打个车子回家,他干嘛总是要欺负她!

呜呜……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顿时眼泪又如洪水一样汹涌而至,她气的上脚,踢她,被气的真想大叫解气,恨不得拳脚相加打他将他撕扯成碎片,然后一把火烧掉!

北堂冰微微拧眉,站在那里任她打任她闹,看着她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他是又郁闷又想笑,估计她闹的差不多了,他捉住在他胸口捶打的小手。

“老婆手痛吗?”他低声问她,眉眼间蓄满笑意,“老公帮你揉揉,吹一下就好了。”

说着,大掌握着她的小手揉了揉,还放在嘴边吹着气,陈薇薇看着他这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来气。

一扯就要将手夺回,他握着不放。

“北堂冰,现在开始我不想跟你说话,也拒绝让你碰我。”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啥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就伤心的胸口都被堵的慌。

她抿着小嘴,一会就没了样子,“你已经碰了别的女人,现在又要来碰我,我不让你碰,我嫌弃你脏,你给我放开……”

她使劲抽出她的小手,几乎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北堂冰就看着她犟,等到她折腾的累了,还在他的掌握范围内,北堂冰稍微一拉就将她拥入怀中,陈薇薇脸颊直接撞到他宽厚的胸脯,脸撞的有点痛。

她气的要起来,北堂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耳朵贴近胸口,听他的心跳,语气霸道的很,“听听老公的心跳,你叫我要如何放手?看着你这样哭,我的心都疼的乱了节奏,要怎么放手?”

“……”哼,大骗子。

谁的心不跳!欺负她节奏感本来就差,想用这种甜言蜜语糊弄她,就想这么算了。

“我刚才都看到了,你摸了她的手。”

摸手?

北堂冰轻挑着浓眉,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对着她耳边低语,“那是因为她打吊针,说手臂不舒服,有点麻,我就是帮她垫高一点而已,就只是碰了一下手腕。”

陈薇薇愣了愣,鼻子抽泣了两下,抬起头看他,男人的侧脸满是笑意。

她小手擦了把鼻子,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老公……我,刚刚……”

她咬着下唇,直接说的了原因,“我刚刚是太担心你了,当时我好怕,所以我……”

真的是害怕的要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心都快不能呼吸了,所以,一跑进去却看到那样一幕,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不知道究竟是生气还是伤心,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是崩溃了一样。

她自责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突然,她又想起什么不对劲。

扬起小脸冷冷的看着他,“那既然你没事,干嘛不接我的电话?你知不知道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在家是有多担心你?”

北堂冰自责的皱紧浓眉,“当时情况紧急没注意,将手机落在车上了。”

陈薇薇赌气扯会小手甩开她,双手相交抱在胸前,不给他拉,北堂冰长鼻伸开,“要是不信你来搜,搜到有手机,老公立马吃下去。”

吃下去?

陈薇薇余光偷瞟他,好,吃下去是吧,不给你水喝,看你怎么咽下去!噎死你去!

嗖就嗖,两只小手在他伸手摸着,裤子逗逗也摸了摸,真的没有……

顿时开心了,脸上一下子都红润了很多。

情不自禁的鼓了嘴巴,因为自己刚才无谓的生气,觉得羞愧的很,北堂冰眉眼间牵着微笑,垂眸看着。

温柔的轻佻眉梢,笑了笑,“老婆,还有个地方没有搜。”

嗯?

陈薇薇一愣。

北堂冰目光瞟了瞟某处,“关键的地方,不能错过。”

“……”

领会过来,她被气的瞪他一眼,上脚要去踢,北堂冰还真的紧张来了一下,陈薇薇得意的哼了一声,傲娇的甩头就走。

北堂冰跟上去,一把将她懒腰抱起,往回走,陈薇薇害羞的看了看周围,小手捶他,“你干什么呀,有人会看到呢!”

“没关系。”北堂冰在她小嘴上吧唧一下,“老婆大半夜的跑来接我,老公兴奋的无法自拔。”

“……北堂冰,你还真不要脸。”

“嗯,有老婆了还要什么脸啊!”

章节目录 第343章 陈薇薇气的好笑,两条细腿来回蹬着,“你快讲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行,不能放,一双小腿跑的还挺快。”

他说着,将她放进车里,两手一撑卡在她两边,深情款款的盯着她看,陈薇薇被圈在座位上,被他炙热的目光注视着,脸嗖的红了……

北堂冰伸手,将储物格里的手机拿来。

“……”哼,把妹有一套,可耻!

见他拿着手机拨号吗,她疑惑,“你还打电话给谁啊?”

北堂冰的唇角上扬,“诗梦受伤比较严重,一个人在医院不方便照顾自己,我找个人过来打理打理。”

听他这样说,陈薇薇脸色立马暗了下来。

“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她跟你关系那么亲密,是你的青梅,你就不担心我会生气?”

北堂冰看着好似在思考,撑在车框上看着她,“生气了?”

陈薇薇低头不语,是不怎么开心的,她不想假装开心。

看她拉着个小脸,冷冰冰的,他看了看她。

站直,“好吧,那就不管了,我们回家吧。”

北堂冰绕过车头开门,坐进驾驶位,陈薇薇瞟了瞟她咬唇想了想,“那个,要不你还是叫个人照顾她吧。”

他挑着眉梢看着她,没说话。

陈薇薇撇开视线不看他,“我这不是怎么她,我就是不想自己变得恶毒而已。”

北堂冰仍然看着她,良久,叫她:“陈薇薇。”

她抬头看着他。

他徐徐开口:“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的恰到好处。”

陈薇薇听不懂,也不想想那么多,说她善良,她没觉得有多开心。

尼玛,那可是她心里的刺,眼里的针,大大的情敌啊!

难道不是应该不管她,巴不得她早点死无葬身之地吗?

她瞟去一个白眼,“不要给你那想要英雄救美的心里,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对她那么好,好的连老婆都不要了。”

“老婆已经在我的身体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不会丢。”

“……”

北堂冰顿了顿,“我们两家很早就认识,是世交,现在她一个人在国内,无依无靠的,我和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现在变成了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角色,做点能帮到她的。”

陈薇薇算是勉强同意,不过,“那你不是说去给我那会手机的吗,怎么就跟她鬼混到一起去了?”

鬼混?

北堂冰眯了眯眸,往她身边凑了凑,“除了说我和你,否则不准说我和别的任何人,用鬼混这个词。”

啊?

陈薇薇瞪大眼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卧槽,什么嘛?他跟她就叫做鬼混?

和别人难道还叫做厮守!

北堂冰被她说的鬼混两个字,弄的有点心情不好,冷冷一哼,瞥她一眼,“你怎么想的,就是你自己想的意思。”

“北堂冰!”她要跳起来了,“我们是有红本本的合法夫妻,怎么就是鬼混了?”

“不是鬼混是什么?”北堂冰故意逗她,“难道不是吗?莫非你忘记了我们在车里,电梯,还有那天晚上在湖边?”

我靠,这怎么能说!陈薇薇立马跳起来去捂住他还要继续说的嘴,“你还说!”

北堂冰躲开,一只手捉住她的,笑的格外明朗。

“陈薇薇,不要惹我,不然我每样跟你再体验一遍。”

……

韩少承走进病房,楚诗梦微微有些惊讶,身体虚弱的往上动了动,靠着,眼睛微微眯了眯,好像知道他有话要说似的,等他开口说话。

“楚诗梦。”韩少承冷冷一笑,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在病房床边来回走了一遍,“你可真是会作,你都知道冰大少已经结婚了,还跑回来闹腾?”

楚诗梦绷着一张脸,唇瓣发白微微启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韩少承仰头冷冷一笑,眼眸一瞥。

他走到楚诗梦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告诉她,语气冷漠,“你好,我就明白告诉你,你想搞些名堂出来想拆散他们,我是第一个跳出来不答应,在我这里,我只承认陈薇薇是北堂夫人!”

楚诗梦冷眼看着他,嘴唇紧紧抿着,没多久,她又突然平静淡然的笑了起来。

“韩少承,冰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多管闲事了?”

韩少承亦是冰冷的勾了勾唇角,“我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我看不得别人在我面前摆威风,看见就想灭掉!”

他本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说话口无遮拦的,楚诗梦一直都不喜欢这种人,太粗俗,听着这话更加觉得刺耳的很。

“呵呵,你干嘛对陈薇薇这么好?难道你早就对她有意思?”

楚诗梦出言挑衅,冷冷的一笑,“你要是喜欢她就去追好了,这样守护着她有什么用?况且现在这种把戏早就过时了,也不太像你韩少的风格啊!”

气的一拳就砸在桌子上,楚诗梦被吓了一颤,错愕人的瞪着他,很是恼怒,“韩少承你疯了吗?”

韩少承食指点点,指着她,“别说我没警告你,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楚诗梦闻言,没那么淡定了,“我有说错了什么吗?”

突然,病房里异常安静,韩少承低着眼眸,瞬间又很好的淹没了眼角那一片暗淡,许久,韩少承紧紧用力捏紧拳头,好像做了很大的隐忍。

“楚诗梦,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不堪,以为都跟你一样每天精心策划!实话告诉你,有种女人,她是在用她所有的真心在生活,在为别人着想付出,她应该得到最好的,也值得被人尊重,不像你,当初不告而别,现在明知道已经失去了,却还妄想争夺回来。”

楚诗梦微微凝眉,“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为别人付出过,这些年我经历过什么,你们知道吗?你根本就不了解,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对,我是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更加不了解你,我也比想了解。”韩少承抬起头,“不过我了解的是,遇到相同的事情,你选择了你自己的生活,可是陈薇薇却死选择了北堂冰。”

楚诗梦突然间激动的想要坐起来,可是韩少承已经不想跟她多说废话,“小时候你就一直跟着缠着北堂冰,现在又想回来缠着他,楚诗梦,特么的把你叫做蜘蛛精,我都觉得把你给叫好了。”

韩少承冷冷哼了一声,大步跨了过去。

门砰的一声巨响,响彻整个病房。

韩少承出门还不忘冷哼一声,终于开心的走在医院走廊上,还哼着小调儿,大踏步在光明大道上。

突然,脚下一顿,然后又退回去两步,那是谁?怎么那么眼熟的身影?

嗯?

是魏美燕?

……

正在上班。

陈薇薇把资料整理好,跟着顾思轩出去了一趟,今天感觉顾思轩整个人都很不对劲,每次看她都是一副有很多心思的样子。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中途顾思轩去了一趟咖啡店,她在旁边瞧了瞧,随便买了一杯阿萨姆奶茶。

等顾思轩回来,她立马将奶茶推到他面前,“顾总,之前你帮了我很多,后来又帮我送我爸去医院,我很感激你,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才好,这杯奶茶就当是感谢你的帮忙吧。”

顾思轩轻佻眉梢,“就这么简单?”

她抓了抓头皮,“我想最好的回报,没有比认真工作更好了,以后做到少给您惹麻烦。”

顾思轩唇角扯出一个弧度,笑了笑,接过奶茶,启动车子离开。

路上,他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陈薇薇再也不能无视了,禁不住就开口问他,“顾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的?”

顾思轩不像平时那样温文尔雅的,好像有所担忧似的,“有一件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

“噢?”她坐直,一脸认真的表情,“顾总,什么事不明白?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没有。”他笑了笑,铲除她心里的不安,“我不太明白的是……”

他瞥了瞥她,继续说着,“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却不找他帮忙?”

要是当时他没有去的话,她一个女人,又那么娇小,要怎么办?

陈薇薇笑了笑,“顾总,我看起来那么没用吗?”

不是吗?

顾思轩不着痕迹的瞄了瞄她,细胳膊细腿,那么苗条。

“其实我以前也是很牛逼的!”陈薇薇说着,露出自己的小肌肉,很是得意的模样,“其实小时候我妈经常生病,她身体不好,有时候晚上病了,我爸经常性不着家,都是在外面喝酒,都是我背着我妈去医院的,那时候我还那么小,现在都还长大了很多了,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我爸的事情,我都叫我妈叫过救护车了,我没想那么严重,所以才……”

顾思轩的疑虑总算是解开了很多,再次看她时,眼神里又有了另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轻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和你老公关系不好呢!”

“怎么可能?”陈薇薇很是惊讶的说,“我很爱我老公的,我老公也是超级爱我,我就是觉得吧,我自己做的来的事,干嘛总是要去麻烦他呢,他每天都要工作,已经够忙了,哪有时间管我这小事,况且,我还是很强大的……”

边说着,她又在顾思轩面前显摆了下自己的小肌肉,很是满意的笑眯眯的笑。

顾思轩听着她的话,微微缩眸,不自禁的翘起唇角。

他一直觉得,这个女孩有很多故事,跟谜一样,接触越多,总是能发现一些明媚开朗的外表下不一样的东西。

他望着前方,微笑着说:“嗯,我觉得,你老公肯定是很爱你的。”

“那是必须的。”陈薇薇很是得意的开心的笑。

两人回到公司,下午去送文件给老杨,路上不经意的听到了同事们议论的八卦,说贾珊竟然自己主动辞职了。

她自己主动辞职?

当时贾珊可是为了她的工作主动接受处罚,还听说公司遵守承诺保留了她的职位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就自己主动辞职了呢?

她隐约觉得,是不是又跟自己有关系。

从经理室出来的时候,乔曼在人事部门口站着,感觉是特意在哪里等着她的。

她微微皱眉,装作没看到般直接走过去,果然,乔曼开口叫住了她,“陈薇薇,你说你怀孕了是骗人的吧?是假的。”

怀孕?

她都已经把这伤心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乔曼又在她面前提起,陈薇薇才不会在她面前得意,下巴抬得老高,得意的回答,“不是骗人的,是真的!”

“真的吗?”乔曼的目光停留在她肚子上面,半响,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陈薇薇恨不得一巴掌拂过去,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甩头就离开。

“陈薇薇。”乔曼又突然叫住她,“我们三个人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有时间约出来聚聚吧。”

“聚聚?”

陈薇薇冷哼一声,转身没好气的开口,“有什么好聚的?聚在一起聊聊如何惦记好朋友的男人?”

乔曼缩紧眼眸,“我喜欢他难道不可以吗?莫非我还没有喜欢别人的自由了?陈薇薇,我和你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时候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一定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是吗?那你要我怎么说话好听?”陈薇薇轻蔑的反问回去,“你拿着账单来让我看,故意污蔑我老公,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这不叫对不起我吗?难道要等到你跑到我老公的床上去了,我才能说话难听?才能拒绝你这个朋友?”

乔曼紧紧盯着她,被说的无言以对,半响,说不出什么话来,掉头回了人事部。

陈薇薇紧紧捏着拳头,气的牙痒痒,不就是想让你说声对不起,就这么难开口?

那么久的朋友?

要不是因为我们是那么久的朋友了,我会对你一再容忍?

心情很不好的走回总经理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叮咚一声进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乔曼发来的。

“我已经知道你没有怀孕。”

你妹!

陈薇薇气的就差没摔手机了,顺口而出的那句你妹的,让正在埋头看文件的顾思轩一惊,诧异的抬起头看过来。

陈薇薇尴尬的意识到爆粗口了,勉强挤出笑容,顾思轩突然挑了挑,很有意思的低头轻笑出声。

……

陈薇薇想好了,这次,一定要把要宝宝的事情,给赶紧的行动起来。

晚上回到家,时间还蛮早,董姨在做晚餐的时候,她很是殷勤的跑过去说要帮忙一起做。

董姨摸了好几下她的脑门,不热啊!没发烧啊!

家里的人都知道,陈薇薇非常献殷勤的要帮忙做家务的时候,还是刚嫁到这里的时候,一开始那个月陈薇薇勤快了,每天勤奋的按照周玲的要求,早早起来,最晚一个睡觉,很是专注的研究了一段时间做家务所带来的了去。

说实话,她以前在家也是做家务活的,可是她这人从小就是手残党,总是打碎东西,最后魏美燕拿她没办法也就放弃了,就只是要她做些别的消磨时间的事情。

比如说坐在那里剥黄豆。

为此夏雨还经常拿这事刷她,虽生在贫穷家,却是个富贵命,要不是还有剥黄豆这种高大上的事情,如何衬托出她这么牛逼的个性?

是啊,是啊,她一直很赞成她的说法。

章节目录 第344章 “董姨,让我来帮你洗菜吧?”

陈薇薇很是积极,董姨留意了一下,嗯,还是洗菜吧,因为也就只有洗菜最安全,最适合她了,动刀之类那些活实在不敢劳烦公主大人!

还记得之前有一次,就拿着刀切了几下,差点没给手指头剁掉,那次冰大少那个脸色给冷的嗯,就差没冻起来了。

“喂喂喂……薇薇!”董姨一个不留心,那公主大人就已经把刀拿到手了,董姨赶紧给夺过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薇薇,你怎么拿刀?你要干什么?”

陈薇薇很是迷糊的耸耸肩,“董姨,你看这个菜梗好硬,我感觉我掰不开啊!”

“哎呀,我的公主大人啊,这不是梗……”

于是,陈薇薇被嫌弃了,被放在一边,“薇薇啊,你还是不要动在旁边看着吧,

你先在旁边看着董姨是怎么做的,然后等你会了,你再来动手做,好么?”

陈薇薇擦了擦手掌,“董姨,不是听很多人说,要自己顿动手,才能更快学会吗?”

你以前倒是经常动手,自己做,可是除了每次都差点没了手指头,你学会了什么呀?

董姨对她真的是再也提不起信心了,将她推的远点,安慰着她,“其实说实在的,会吃也是很不错的,不用一定要会做啊,至少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福分的,而且,你看那些个什么大师,都是试吃以后点评,一套一套的,其实你可以往那方面去发展发展。”

“可是,董姨啊!”陈薇薇又屁颠屁颠的黏过去,边看着她洗菜,边和她说话,“我是什么都吃啊,我好像吃不出什么味道好吃不好吃,呵呵呵,我感觉都蛮好吃的啊。”

“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孩子真的是煮什么吃什么,一点都不挑食啊!”

陈薇薇傻乎乎的笑着,“我吃着感觉都很好吃啊。”

两人有说有笑的,陈薇薇在一旁很是认真的学习,洗菜的时候她也帮忙洗洗,不过董姨开始炒菜的时候就将她晾在一边了,让她站的远点免得被油渍沾到,最后,陈薇薇软磨硬泡的撒娇求董姨,就让她试着动手一次,让董姨在一边看着,不对的地方立马纠正。

董姨被磨的没办法了,最后终于妥协让她试一下,此时刚好周玲回来了,听到厨房里的声音,跑过去瞧了瞧。

看到陈薇薇在炒菜,周玲有些惊讶的微微张了张嘴,陈薇薇一撇头正好看见她,一顿,脸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起来,一个不小心,油溅到了手上,微痛,她本能反应松了手,擦了擦被烫红的地方,吹了吹。

再瞥头去看门口,周玲蔑视的瞟了她一眼,就装身离开了。

陈薇薇扁了扁嘴,是自己不中用,怪不得别人瞧不起。

然后,她决定一定要努力学习,“董姨,我们继续做,这个要放酱油不?”

真的开始认真炒菜,董姨见她手背上红红的,很是心疼的拉着她的手,“你看看你的手,都被烫伤了,好红的一片,痛吗?你赶紧去擦点药膏去。”

陈薇薇另一只手摸了下,轻笑,“董姨,不痛,我的皮可厚着呢,一点点小伤没什么的,我都没感觉。”

“可是,已经烫红了,你还是擦点药吧。”

“董姨,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白里透红,现在就流行这个与众不同,人家想还没有呢!”

董姨见她真不放心上,心里暗暗感叹,这丫头真是平易近人,嫁过来这么久了一直都是这样,完全不摆少***架子,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真是个小傻瓜。

她在北堂家也做了好多年事了,少爷也结婚一年了,可是她可从来没见到过陈家的半个人影过来的。

当时冰大少直接将陈薇薇带回了家,告诉大家说他俩结婚了,北堂家全家都蒙了,都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就是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见证了冰大少当初的求婚,当时两个人就直接各自拿着户口簿身份证,当即就去民政局领了红本本。

他们没有摆什么婚酒,就是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聚了聚。

结婚以后,冰大少那个对老婆是好的不得了,把老婆给宠的,任何人都不能说她一句不好的。

董姨心里想着,见她被油给溅的,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她都看着心疼,可是人家小丫头硬是说自己皮厚没什么事,就是要什么都学,怎么说呢,炒个青菜什么的倒还可以,可那红烧肉……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特别是她这个水平的。

陈薇薇将猪肉扔进锅里,那动作,豪气万丈,差点没连一旁的董姨也一起遭殃了,陈薇薇一下子跳老远,“哎呦妈呀,烫死我了。”

你还知道烫死你了啊?

董姨看不下去了,叹息着,“薇薇呀,放猪肉不是像你那样直接扔进去的,那样肯定得溅油啊,要慢慢放,贴着这个油锅边边顺下去,这样就好了。”

董姨边示范给她看边说着,陈薇薇边看边点头,“噢,原来要这样的啊。”又开心的笑着,一脸崇拜的模样,“董姨,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呵呵,这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这是做菜必须具备的技能好不,老祖宗传下来的。

瞬间又开始了,现在做起来还真有点模样了,跟董姨开心的聊着天,边做着经典的红烧肉,陈薇薇还开心的唱着先下流行的歌曲,哼哼跳跳的一脸春光。

“董姨,我现在可以放盐了吧?”

陈薇薇正在撒着食盐,突然发现北堂冰站在门口,她特别开心的咧开小嘴,“老公回来啦!”

正说着话,完全没发现自己倒了一堆进去,还很激动的挥手,“老公,你快来,看看我做的红烧肉。”

北堂冰脸色沉下来,很不情愿的但还是迈着长腿进去了,陈薇薇是开心的不行,直接忽略了他的不悦,将红烧肉焖了会儿,急忙叼起一块,那哪是什么红烧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洗过的熏肉呢,直接递到他嘴边,北堂冰紧紧皱着浓眉,那非同寻常的气味已经飘满整个厨房了。

“老公,来,张嘴。”

北堂冰紧紧抿着嘴唇,没反应。

陈薇薇皱着眉头做出不开心的表情,嘟着个嘴巴将红烧肉贴在他嘴边不动,一定要他尝一口才罢休。

过了好一会儿,禁闭的薄唇微张,陈薇薇满脸笑容,立马将红烧肉塞进他嘴里,“怎么样?好吃吗?”

“……”

“老公?好不好吃?”

北堂冰停止咀嚼含在嘴里,脸色变的越来越黑,陈薇薇突然不笑了,“老公,你没事吧?”

北堂冰吐掉,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迫不及待的把手里的一大杯白水喝完了,性感的喉结咕噜咕噜的滚动,喝完他大叹了口气。

黑眸沉冷的看着她,“好咸。”

额?

很咸吗?

她不信,当即亲自尝了一块,啊,真的好咸……

只是,她还是直接咽下去了,北堂冰都来不及让她吐出来,她就已经直接咽下去了。

“陈薇薇!”北堂冰阴冷着脸,捏着她嘴巴张开要她吐出来,陈薇薇脑袋不停的晃,“吐不出啦,已经咽到肚子里了。”

“陈薇薇。”北堂冰甩来她,“你个白痴。”

语毕,被气的掉头直接走了出去,陈薇薇郁闷,不就是菜做的咸了点嘛,怎么就变成白痴了?

有那个白痴还会拿锅铲会做菜的么?

不过说到菜,哎呀妈呀,真的是好咸好咸。

立马喝水,喝一大杯!

陈薇薇弄完一切出来,周玲从楼上咚咚咚的下楼来,老远就着急的问北堂冰:“到底是怎么了?你容伯父怎么说小梦出事了?”

北堂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嗯了一声,“嗯,是真的!”

“那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周玲闻言生气了,“小梦一个人在国内,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人在医院多可怜啊!刚才你容伯父打电话过来问我,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怎么对得起你容伯父?”

“我已经叫人去照顾她了。”

“你叫的人能跟家里人一样吗?

周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一副要答不理的样子,真是要被他气死,唉,还是算了,自己去趟医院好了,于是直接朝厨房的方向喊了声,“董姨,你准备点饭菜,我要去趟医院”

“好的,夫人,我马上准备。”

周玲发脾气了,董姨是半点不敢吭声了,可是,看着乱糟糟的厨房,还有那些黑暗材料……

现在立马准备也赶不及了是吧,况且也不是很难吃啊,刚刚已经将红烧肉洗了水,又重新加工了一遍,应该还可以的吧,虽然中间她去了趟卫生间,不过她很详细的告诉过薇薇要放些什么佐料,放多少……

董姨看了看待在客厅的陈薇薇,嗯,这个丫头还是很不错的……她还是可以信任这丫头的。

对她还是有信心的。

嗯,可以的。

董姨将饭菜打包好,递给周玲,周玲看了下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她怨气未消的瞪着北堂冰,“那你开车送我去找小梦。”

北堂冰抬头,“你自己不是有车!”

“我是有车,可是现在这么晚了……”周玲有点难为情的看向别处,“我怕黑。”

“……”

北堂冰犹豫了下,“……怕黑就不要出门了。”

“你以为我是你,那么无情无义?”周玲说起这个就生气,“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经常一起玩泥巴的,现在好了,你到底是娶了老婆的人了,就不再和别的女人说话了,好啊,那你就天天抱着你老婆过日子吧,以后等我老了,死了你也不用理睬我了。”

北堂冰合上杂志,浓眉微微一皱,郁闷的看着她,“……那不会,送终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北堂冰。”周玲被气的不行。

刚想说让她自己开慢点,一瞟眼就看到陈薇薇站在厨房门口,他脸一沉,轻哼一声。

将杂志丢在桌上,“走吧,送你过去。”

周玲错愕,一脸惊讶之色,真的?北堂冰拿了车钥匙,盯着陈薇薇,“陈薇薇,滚过来,跟我一起去。”

陈薇薇是滚过去了,一到他面前,北堂冰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脖子,就出了门。

“老公,我快喘不过气了。”陈薇薇想掰开他的手臂,但是没用。

于是在路上,一个人拼命挣扎掰手,一个人好不理会的搂着她直接往前走,周玲在后面看着两人,不自禁的冷哼一声,哼,有什么好得意的,想我年轻的时候比你们还要恩爱呢!

突然,很是想念她家老志,北堂志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想的人家都快得抑郁了。

陈薇薇察觉出来北堂冰很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上在车上了。

她觉得车子里好安静,气氛有点紧张,不想太冷场了,于是就找老公说话。

“老公,你都没吃晚饭,肚子饿不饿?”

没人理,北堂冰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陈薇薇看出来了,北堂冰现在那表情就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理你的。

额?

她今天没干什么呀?不就是刚才吃了红烧肉么?至于到现在还不开心?

老公,你真小气。

她乖乖坐正,然后闭嘴不再开口。

到了医院,周玲开门下车,“还不快下来?”

北堂冰单手撑在车框上,冷冷淡淡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来都来了,一起上去看看啊!”

“我有话跟我老婆说。”

周玲一脸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抱着保温盒就走了,进了医院,陈薇薇见她进去了,这才偷偷出了口大气,还真别说,跟周玲待一个空间里面,总感觉压抑的很。

然后想起,她瞪着明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北堂冰,“老公,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她见表情不对,赶紧主动承认错误,“以后我在做菜,一定先自己尝好了再叫你吃,保证再不祸害你,老公不要生气了哈?”

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卖萌一起上,北堂冰冷淡的瞟了瞟她,不说话。

“老公。”她奇怪了,怎么还是没反应,“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你看起来怎么脸色哈难看,来,老婆帮你捶背。”

她爬起来双腿跪在座椅上,小手捏着粉拳轻轻在他肩膀上捶着,突然,屁股被搂住,北堂冰长臂一个用力,就将她从副驾驶座位上楼过来,陈薇薇顺其自然的跨坐在他腿上。

两人的姿势,很不雅观。

陈薇薇挣扎要坐回去,北堂冰按住,两只大掌掐住她的小腰,眼眸微抬冷冷的看着她。

“老公……”陈薇薇看着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下一怔。

北堂冰的手指捏的紧紧的,快要捏住指痕来,薄唇紧紧抿着,好一会,才阴冷的开口,语气充满气愤,“陈薇薇,你真的是快把我气死了,迟早被你气死。”

“……”什么意思,老公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不要给我摆这种无辜的表情。”北堂冰眯着眼睛,气恼的说:“我现在看到你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真想弄死你。”

陈薇薇那个委屈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那里又得罪他了。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老公,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你直接告诉不就得了,你不要让我乱猜啊,你知道我脑子比较不灵光的。”

“哼哼。”北堂冰被她气的抓狂,冷笑一声,“不是脑子不灵光,是压根没脑子。'

“……”你这也是人身攻击。

北堂冰大掌在她脸上揉捏,眼眸深沉着,“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到底是装了些什么呀?真想打开来看看。”

陈薇薇诧异的瞪大眼睛,“老公,杀人是犯法的……”

北堂冰被她整的低笑出声,一脸宠溺的摸着她脑袋,问她,“肚子饿吗?想吃东西没?”

开心的不行:“好。”

“走吧,我们去吃饭。”

“可是……”陈薇薇看向医院方向,“那妈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等我们吃完再来接她。”

陈薇薇犹豫了一下下,没有作声。

突然,北堂冰的手机此时响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皱眉,片刻接起。

“你们立马给我滚上来。”

……

周玲一打开保温盒,就看出那饭菜跟平时怎么不一样,楚诗梦微笑的说没事,可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进去……

天啦!

赶紧吐出来,急急忙忙的漱口,漱完口,楚诗梦虚弱的咳嗽了两声。

周玲看着情况,立马吃了一口,突然想起来,今晚那个该死的陈薇薇在厨房里来着,好啊,现在这不是明摆着打击报复吗?

于是,立马打电话给北堂冰,直接吼出去。

挂了电话,楚诗梦脸色苍白的坐起来,安慰她:“伯母,没事的,算了,反正我也吃过晚饭了,冰棒我请了保姆,照顾的很好。”

“怎么能算了?”周玲气愤的伤心起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开始一桶一桶的吐苦水,“自打北堂冰娶了这个小瘟神,就没一件事是让我省心的,每天就知道气我气我气我!你来给我说说啊,我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也不吱个声就把婚给结了,怎么的?我怀胎十月那是白怀了?就连他结婚这种事都不带经过我了?更加让人生气的是,那样的女人,他凭什么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的跟宝贝一样啊,我不是嫌弃她家里穷,只是就她那种家庭养出来的小孩能怎么的?我现在就逮着机会呢,这会总算让我抓住她的狐狸尾巴了!”

哈哈哈,怎么感觉,莫名的很开心呢……

楚诗梦听着她在那里滔滔不绝,然后问她,“伯母,你很不待见她?”

“肯定啊,我为什么要待见她?”周玲很直接的说,哼,那简直是天敌!

婆婆和媳妇,就是天生八字不和。

相当初她还很是惋惜北堂志的妈妈那么早就去世了,都不知道是什么乐趣,现在好了,她有儿媳妇了才发现着根本没什么好惋惜的,没什么乐趣不说,还是振奋人心的刺激啊。

是那种不死不休的节奏。

楚诗梦露出不宜察觉的笑意,启唇,“那要是冰娶别的女人,你是不是就不这么苦恼了?”

顿了顿,周玲没反应过来,因为她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半天才才想了想,娶别的女人?

那,那她儿子不是就是二婚了么?

二婚?这可不好。

他们北堂冰家,怎么可以出现二婚呢?

摇头,“要是去别的女人,那还是就陈薇薇算了。”

换言之,陈薇薇这样的二货才好呢,不用费脑子对付,要是换个聪明的,那她岂不是要被彻底气死,每天都要头痛的死掉。

楚诗梦的笑一僵,想不通她是怎么个思维了。

“怎么说?”

她刚问出,北堂冰到了门口,看到他身后的女人,她的双眸有些暗淡。

她原本想着,陈薇薇就是一只小白兔,是那种甜美可爱没什么心计憨厚老实的女孩子,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做这种挑衅的事。

虽然,在饭菜上做这种手脚,真是幼稚的可以。

可是现在,她不想忍了。

在国内这段时间,她一直生活在自战中,自己跟自己对话,无数次告诉自己,她这样做是违背道德的,会良心不安的,可是她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每个深夜有个声音都在告诉自己:冰应该得到更好的。

她自己,也应该配最好的。

在不知都陈薇薇不能怀孕之前,她还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优点,让冰这样的男人,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愿意娶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她,唉着她。

知道了陈薇薇不能怀孕以后,她大概能明白,这很可能是北堂冰娶她的决定性因素。

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北堂冰他们到了,周玲立马站起来,语气凶巴巴,“陈薇薇,你给我过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陈薇薇一看婆婆发飙,本能的就躲到北堂冰身后,扯着他的衣服,小声的求救,“老公,救命!”

也不管发生什么事,先求救再说。

周玲看她躲,气的要上前去扯她,北堂冰将她保护在身后,皱着眉头,语气不悦,“什么事?”

“什么事?”周玲指了指保温盒,“你看看,真是够狠毒的,知道我要来医院看小梦,竟然故意装了盒子黑材料,她这心机太重了,你看看你娶回来的什么女人,真的心机够重的。

陈薇薇小心翼翼的探出小脑袋,看到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知道是自己的杰作,可是,真的冤枉她了,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北堂冰浓眉微微收紧,不语!

半响,沉着声音:“这是我老婆专门为我做的。”

“……”

周玲愣住,北堂冰侧目瞥着身后,出言使唤:“过去拿回来!”

陈薇薇连忙点头答应,“好好好。”

担心被周玲抓住骂她,她特意绕过她走了远路过去,无视楚诗梦仇视的眼神,她收好保温盒紧紧抱着,回去又躲到北堂冰身后。

周玲看着这个过程,气的咬牙,“北堂冰,你偏心眼。”

北堂冰淡定的答着:“嗯,就是偏心眼。”

不把这话当回事,余光扫她一眼,北堂冰揽着陈薇薇走出去,无视身后的一切。

走廊上,没走几步,北堂冰一把夺过她怀里的保温盒,顺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陈薇薇下意识的就扑过去,北堂冰好像知道她会这样,直接拎着她后衣领就往前走。

转了弯,北堂冰扔开她,陈薇薇炸毛,瞪着大眼睛吼他,“说了不要总拎我,又拎我!”

北堂冰大手按着她脑袋,低声在她耳边说话,“拎你?我没有扔你就算好了。”

“……你干嘛要扔我?”

“你还好意思问?”他反过来问她,压抑着怒火,“你给我哪出点志气,在外人面前拿出你北堂夫人的气势。”

陈薇薇愣了愣,小声的说:“老公,我要是拿出北堂夫人的气势,那我就要跟你妈大打出手了!”

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婆婆留点面子的!

看着她那一脸的乖巧懂事的样子,北堂冰不禁喜上眉梢,勾了勾唇,眼眸俯视着她的像扇子似的的睫毛,她的眼睛很好看,很明亮,大大黑黑的就像黑葡萄,北堂冰看着看着……附身想吻她!

想着就行动起来,陈薇薇的小手及时捂住他的嘴,“老公,老婆知道你对我无法自拔,不过……这里人来人往的,我们回家好不?”

小女人一脸羞答答的,眉眼里流露着些许魅惑之色,话语中也是明示暗示!

北堂冰的眼眸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唇角也变得不同,呼吸在她颈项游移。

“你这是诱惑我?”

陈薇薇双手抱紧他窄腰,脑袋紧紧贴在他胸口,“嗯,今晚我很有兴致,可以通宵嗨皮!”

“……”

陈薇薇双手抱紧他窄腰,脑袋紧紧贴在他胸口,“嗯,今晚我很有兴致,可以通宵嗨皮!”

“……”

北堂冰只感觉喉咙发紧,抚摸她耳后的手心微微用了力,小腹紧紧绷着,他往她身上靠了靠,瞬间气温骤升,暧昧流转。

陈薇薇担心他一时失控在这里对她乱来,小手紧紧顶着他腹部,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她瞬间脸颊通红。

“老公,我们回家。”她低声提醒他。

沉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恰到好处的挑逗着她,“回家……随便我怎么样?”

她耳根都在发烫,羞答答的点着头,“是。”

“陪我通宵?”他微挑着眉梢。

眉眼中蓄满笑意,熠熠生辉。

陈薇薇羞涩的低着脑袋不敢回应,只用力推着他想他快点离开,北堂冰纹丝不动的不她搂在怀里,她有些着急的,“老公……”

他不管,只是在她耳边吹风,“今晚这么有性趣?”

陈薇薇抿着唇瓣脑袋在他怀里动了动,一副乖巧的样子,很是羞涩,可是其实心里……早就急了!

靠,快点回家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懂不懂?赶紧回家造人大事呀,不要再墨迹了!

才刚微微皱了皱眉梢,搂着她的身躯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北堂冰冷着一张脸,阴沉的盯着她看,然后又勾唇冷冷一笑。

陈薇薇看到他露出这种阴森森的笑最恐怖了,伸手去拉他,“老公,你是怎么了?”

北堂冰不理她,“我今晚没什么性趣。”

啊?

怎么会?

一路上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她有些担心的问他:“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还是哪里出问题了?”

北堂冰浓眉挑着,凝视着她,“还不都是你。”

“是我?”

陈薇薇愣住,小脑瓜飞速运转,北堂冰冷冷的提示她,“你好好回想下,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最近吗?”她立马反应过来,认错态度非常好,“我不应该让你吃我做的黑暗料理。”

可是以前,你也没什么呀,怎么今天就这么大反应,以前最多对她无语,今天是怎么了?

“再仔细想想。”

北堂冰一手拎着她的耳朵,长颈附在她耳边咬牙提示着,“你说你有没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瞒着他的事?

陈薇薇当即瞪大眼睛,慌忙的看着他,在看到他严肃危险的眼神的时候,她惊的咚咚咚的跳开来好几步。

“老公,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那样的。”

“想起来了?”

北堂冰双手插兜,好整以暇的步步靠近她,陈薇薇连连后退请求谅解,“当时我妈打电话给我说,我爸快不行了,我不能看着他们那样我不管他们,所以……我才瞒着你送他们来了医院,我是向你保证过,以后再也不管他们的事,可是这次性命尤关是个大事,你要开恩啊……”

话还没说完,北堂冰就直接拎着她将她拎到墙边,以免她后退撞到行人,浓眉依旧浓云密布。

“那么,你就瞒着我,你告诉我你父子住院了?”

“我……”我是不敢告诉你啦。

“陈薇薇。”北堂冰肃然更加严厉,“你确定你不是想找死?”

“……”

北堂冰抿唇不语,直接动手,拎着她扔到路上,推着她的后脖颈叫她走前面,陈薇薇委屈的咬着唇瓣,哼哼,那么凶滴!

“老公,我错了,我知道我错的……”她想回头认错。

北堂冰无视,推着她后脖颈往前走,她脚步不稳的走着,进入电梯,然后出电梯。

走到车前,他冷冷开口:“上车。”

陈薇薇努着小嘴,可怜巴巴的自己爬上车坐好,其实……似乎还是每次被他扔进车更有意思些。

啊啊!她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有自虐的倾向了?

天啦!

急急忙忙的摇头赶紧自己钻进车里。

北堂冰坐进驾驶位,瞟都没瞟她一眼,那冷漠的表情赤裸裸的,“系安全带。”

陈薇薇乖乖的系上安全带,好了,北堂冰扯了扯,确定系好了,开车离开。

路上,陈薇薇好多次想伸手去拽冰大少,可是总是半路认怂,又悄悄将手缩回来。

到了公寓楼下,冰大少不像以往那样“温柔体贴,服务周到”,等陈薇薇下车,他自顾自的走了,走进电梯,对于他的大长腿,陈薇薇的小腿得用跑的才行,电梯就要自动关上了。

她着急的想喊,“哎……”

电梯被按开,北堂冰冷漠的看着她,一脸的不想搭理她的节奏。

陈薇薇好似委屈,走进去看着电梯关上,一路冷战她实在受不了了,扯着他的衣服一角,晃啊晃,“老公,你不要这样嘛,跟老婆说说话呗。”

人如其名,冰,冰,冰。

“老公……”

一直撒娇卖萌,到出电梯进屋,冰大少连个正眼都没给她,陈薇薇被甩在楼下,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心情郁闷。

北堂晴下楼来,按时间现在是她敷面膜的时候,果然,她戴着个面膜一脸僵尸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细腿一翘,靠在沙发上翻看着喜欢的时尚杂志,“一脸沮丧的表情是怎么了?跟我哥吵架了?”

陈薇薇现在不想说话,不想理她。

还有,她向来肚子饿的时候脾气不好,容易暴躁,她不想等下跟北堂晴吵架。

“我就知道你们两准好不了多久的。”北堂晴很是得意自己的推断,翻着杂志其实在乱看,“像我哥那样的,外闷内骚型的,你是hole不住的。”

“不准你这样说他。”陈薇薇听不得别人说半句她老公的坏话,妹妹也不行。

北堂晴愣了愣,然后一脸鄙视的冷哼一声,“也就只有你这档次的女人才把他捧在手心里当个宝,我才不好这种款。”

陈薇薇闻言很是好奇的靠近她,“噢?晴晴,那你喜欢哪一款?”

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人又如花似玉的,走到哪里都是一枝花啊,可是到如今连个男朋友都没交,不是很让人奇怪吗?就算她眼界高,一般的看不上,那追求者肯定也是一大箩筐吧?

额,虽然这美女脾气是差了那么一点,可是就着一副好皮囊,也得招蜂引蝶了一大堆吧。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可是她却半点没有恋爱的苗头,莫非,不喜欢男人?

北堂晴一说到关于男人的事,就无缘无故的觉得羞愧难当,她脸一拉,“你管我喜欢哪一款?反正我是不会喜欢我哥那种的。”

“……”你哥欺负你了?

北堂晴来脾气了,拿杂志发脾气似的乱翻着,“你有这个闲情管我,你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就你这水平怎么降住我哥噢?每天把他捧的高高的,生怕摔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是谁了,想当初我姐在家那会,都是拿他跟使唤佣人一样,你什么时候能修炼到我姐那样,那你就离掌控他的人生不远了……”

突然她捂着嘴巴,她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跟陈薇薇这蠢女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哼,收回那些话。

北堂晴不说了,陈薇薇却听得很是上瘾,她做在她旁边一脸好学的问她:“那要是你哥生气了,雪儿姐要怎么哄?”

“哄?”北堂晴顿了下,想着,“哦,才不哄,雪儿姐就也发脾气。”

额?也发脾气?

陈薇薇想着,惊讶的很,又问她,“那到最后是谁赢了?”

北堂晴翻看着杂志,“肯定是我姐啦,我姐那要是发起脾气来,了不得,谁都不怕,我哥拿她没办法,最后就懒得跟她生气了,噢对了,我记得他我姐生气过一次,还是他大四那年,我姐倔脾气非要他教她学开车,后来我姐载着他直接撞到石蹬上了,我哥为了保护她,受重伤还住了半个月医院呢。”

北堂晴嘴快多插上了一句,“你想想看就北堂雪那火急火燎的性子,撞上去的时候,车盖和挡风玻璃都是虚置。”

“……”

“你发呆想什么呢?”

陈薇薇隐隐的好像想起那时候的事,对上了一个时间点,可是北堂晴这么一叫给打断了,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关键是好饿啊……

北堂晴一脸鄙视的表情,“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哥就只对你发脾气,你应该明白你的位置了吧,意思是你就是我哥的撒气桶子。”

这么说,突然觉得陈薇薇还蛮可怜的。

她可怜?

切,关心她干嘛?管她可不可怜呢!

唉,自己才可怜呢,天天看他们在自己面前耍流氓!真是污眼!

听她说着,陈薇薇感觉越来越饿了,事实上她就是个饭桶嘛。

太饿了,都没力气走路了。

她起身踉跄着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

“董姨,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虽然北堂家素来不留剩饭,可是总该有些别的什么东西的吧,比如暂时解解饥饿感的。

董姨在打扫卫生,摇了摇头,“今晚你们都没在家,小小姐说要减肥不吃了,你们都不吃,我就自己煮了点泡面自己吃了。”

陈薇薇无奈,可怜兮兮的翻冰箱,一看都是生的,就只有水果勉强可以填填肚子,可是现在好饿,还是觉得吃点饭菜比较舒服,毕竟热热的胃会比较舒服。

没办法,只能啃苹果了,洗了边走着边啃了一口,过去开门。

“你好,请问是陈小姐吗?”

陈薇薇愣了愣,“噢,我就是。”

“这是你的宅急送,请您签收一下。”

嗯?

陈薇薇一脸茫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订过东西。”

“没错。”那人看了看订单,“是一位北堂先生订的,是披萨,让我们尽快将送过来。”

北堂先生?

她老公?

陈薇薇签收,接过披萨关门,瞬间心情大好,一跳一跳的跑回客厅。

北堂晴鼻子灵敏,早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扯掉面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薇薇手里的东西,“披萨?”

陈薇薇满脸笑容,点头答应,“是的,是你哥订的,他一定是知道我没吃饭现在是饿了,所以特意给我订的。”

说着,嘴巴笑的合不拢嘴,特别傲娇的昂首挺胸的,“看你哥疼我吧?”

“切!”北堂晴一脸不屑的切了一声,藐视她,可是好想吃。

虽说要减肥,可是一闻到香味,肚子还是饿了。

陈薇薇头脑简单,压根没想到要分点给小姑子,立马打开盒子,看到香喷喷的披萨,什么都不管了,里面有好几种口味的,她看中虾仁口味的,拿起一大块就开始吃起来,吃的那个津津有味。

北堂晴在一旁干着急,又要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要,“陈薇薇,你看这么多披萨,你一个人能吃完吗?”

陈薇薇就一标准的吃货,吃着东西哪里还听别人说什么,这下北堂晴那个气啊,憋着气双手抱胸躺靠在沙发上,就看着你吃,看你什么时候发现我?

“啊,对了。”

陈薇薇拿着披萨吃到一半,突然一惊一乍的,北堂晴顿时会心一笑,现在总算想起来你旁边还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美女的吧?

“我怎么没想起来呢!”陈薇薇抱着披萨站起来,边咬一口,然后急忙往楼上跑,嘴里还唧唧歪歪的,“我老公也没有吃晚饭的!”

“唉!”北堂晴被气的站起来蹬脚。

真是的,太过分了!这什么女人啊?智商绝逼有问题。

整天就知道老公老公,没了老公就不能活了么!

陈薇薇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她擅自轻声推开门,北堂冰正在看着书,暖暖灯光下,本就英俊的容颜显得更加魅惑,诱人,他的长睫毛浓密微微有点翘,眼眸附着一动不动。

“老公。”陈薇薇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唯恐弄出什么大的动静来。

北堂冰就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做自己的事情不理她。

“老公,你饿了吗?”

男人的长睫毛微微一抬,目光慢慢的落在她身上,片刻,又落回去,继续无视。

“你给我订的披萨非常好吃,真的太爱你了。”

哼,男人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

陈薇薇没办法了,伤心,“……老公,你不要对我这样冷漠嘛,我会很伤心的。”

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奈,还有小小的伤心,让人一听心里酥麻酥麻的,北堂冰修长的手指落在书页上,黑眸慢慢抬起,视线飘向陈薇薇,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中,已经有无数种折腾方式在脑海里飘过。

“过来。”

他将书本放在一边,眼神和嘴型示意。

陈薇薇立刻欢喜非常,抱着披萨就奔过去,北堂冰示意她将东西放在桌上,陈薇薇很听话的照做,北堂冰转过皮椅过来面对着她,她就喜滋滋的蹲坐在他脚边,脑袋瓜在他腿上蹭了蹭。

北堂冰大掌抚摸着她的脑袋,她更加喜笑颜开,更加乖巧的搂着他的小腿。

脑袋上的大掌突然停下,然后勾起她的下巴,陈薇薇顺着他的手指被迫抬起头来看着他,北堂冰微挑眉头,有点不悦,“吃饱了?”

“嗯嗯。”她很满意的点头。

小手指指着桌上,“还有呢,老公你吃。”

吃披萨?

北堂冰一脸阴险的笑,“嗯,我要吃,可是要你喂我。”

“好啊。”

陈薇薇很殷勤的站起来拿起披萨,撕下一块送到他嘴边,北堂冰不动,摇头,长指抚摸了下她的粉唇,“我要它喂。”

额?

陈薇薇呵呵呵的笑,装傻,“吃饭不能分心的。”

北堂冰不依,就是不吃,闹起脾气来,就要它喂不可,不然坚决不吃。

“老公……”陈薇薇没辙,“我觉得你肯定是还没饿吧?”

“我饿了。”

“……”行,看在你心疼我的份上,我且忍你。

她将披萨放在自己嘴边,发脾气的一口咬住,倾过去,腰上一紧已经被一大掌握住,然后脚下腾空,屁股已经到了他腿上,感觉背上被一按,脑袋直接撞到她胸前,在她抬头的瞬间,披萨的另一边已经落入他的嘴里。

陈薇薇眼睛瞬间瞪的圆圆的,看见北堂冰深邃的黑眸里自己的表情满是惊讶。

北堂冰眉眼发笑,嘴唇一点一点的吞噬披萨,慢慢的呼吸吞噬她的呼吸,暧昧在两人间蔓延,感觉到他的大掌很不老实的在游走。

“唔唔……”陈薇薇捉住他乱动的手,眼睛看着他,摇头拒绝。

他拨开她的手,微暖的大掌探入她的衣服,手指往下游移……

陈薇薇急的开口吱唔,“别闹了。”他趁此机会含着披萨丢掉,然后及时封住她的嘴巴……

接下来是一段热烈长吻,吻的陈薇薇都快断气了,差点没被欺负的流下眼泪来!

北堂冰这才放开她,让她暂时总算晃过气来,他嗓音暗哑脸色却冷漠,低吟:“吻我。”

她摇头,不从!

生气的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皱着眉头,被捏痛了,哼,来脾气了,“我就不。”

“陈薇薇,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哄的开心了……”他挑着眉头邪魅的笑着,“罚你一个月都没有性生活。”

……

啥?一个月都没有性生活?

怎么可能?不行啊,那怎么要孩子啊?

陈薇薇马上变脸,讨好,“老公,其实嘛,这个性,生活,我们可以商量的嘛。”

“没商量。”男人憋着笑。

“不要这么冷漠嘛。”陈薇薇动了动,坐的离他更近一点,白皙嫩白的小手分别搭在他的双肩,一脸娇羞妩媚之态,“看着这么美丽动人,甜美可口的老婆,你不吃一口,岂不是很不划算,是不是啊?”

男人轻佻眉梢,不宜察觉的挂着笑意。

嗯,还蛮自信的嘛。

“老公。”陈薇薇学着别人挤眉弄眼摆poss,最后双手捧着红润的小脸蛋,朝着男人使劲的眨巴眨巴眼睛。

北堂冰装作一脸冷淡的轻笑,“还不够。”

额?怎样才够?

陈薇薇想了想,突然全身都扑到他身上,吻他,北堂冰险些被她扑得往后倒下去,上唇被她牙齿磕到,他嗖的皱着眉头,眉眼间尽是开心。

女人很是认真的吻着他,双眼紧紧闭着,整个人几乎都在他身上了,而男人就那么稳稳的搂着她,任她异常热情又温顺的吻他。

没有感觉到他的回应,女人恼怒了,嗖的起身,修眉皱着,“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生气了?

北堂冰悠闲的靠着座椅,“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听他这样说,陈薇薇立马从他身上下来,插腰站在那里,“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还要我让时间重来?要吵架就直白的说,这样欺负我有意思吗?北堂冰我现在告诉你,从此时此刻开始,罚你一个星期没有性生活。”

语毕,立马掉头就走,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她关的很响。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北堂冰回到房间。

陈薇薇其实一直都没睡,在等他回来,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定是他回屋了,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北堂冰掀开被子靠近她的时候,她故意的往旁边移了移。

“明天我要出国办点事。”黑夜里,他的在她耳边说着。

陈薇薇一愣,翻身过来,“出国什么事?”

“今天打电话回来,说北堂雪在那边又出事了,我爸拿她实在没办法了,要我过去处理。”

陈薇薇有些担心,“雪儿姐没什么事吧?”

“没事。”北堂冰搂她入怀,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要是处理的快一个星期就可以了,要是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月,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要多吃点饭,少吃点零食知道吗?不要惹事,要是万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知道?”

要分开这么长时间,陈薇薇很是不舍,紧紧抱着他,比平时都抱得紧,“那你尽量早点回来。”

“好。”

今晚,两人抱着睡觉,什么也没做,但是比平时都要安心温暖。

翌日清早,陈薇薇一觉醒来,北堂冰已经不在床上了,没有叫醒她,也没有要她去送他。

接着好几天,周玲都定时去看看楚诗梦,有时北堂晴休息不用上班的时候,也会跟着一起去,一回到家,就只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周玲还是会偶然数落她,挑她的刺,可是北堂冰没在,她好像也咩什么激情。

这几天要说最大的事就是陈薇薇煮菜了,竟然把白糖当食盐用,把周玲给气的,差点没把锅给掀了。

陈薇薇也是无心的,自从北堂冰出国后,她整个人好像就提不起什么劲似的,做什么都没精打采的,就好像少了什么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这感觉就跟当初一样,那年北堂冰大四毕业,他突然没有消息一个月,后来又直接出国好几年。

那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每天跟没了魂似的,就连夏雨都受不了她了,还帮她介绍男朋友,说还是忘了北堂冰吧,还说异地恋都没好结果,跟别说你还异国恋!

夏雨介绍的男人,那是一个比一个帅气,可是在陈薇薇看来,除了北堂冰,其他任何男人都成了摆设。

其实当时她就一门心思觉得,北堂冰那那那都是好的,摆设也是最好的摆设,他压根就不是摆设好么!

不然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额?消失一个月……

那不就是北堂晴说的那一个月吗?

她突然想起来,原来如此。

只是这件事,北堂冰从来都没有告诉她,当时也没有跟她说为什么消失一个月没有跟她联系。

后来她想他想的吃不香睡不着,就给他发短信说好想他,他就直接跑到她宿舍楼下叫她出来,她跑出来,迷离迷糊的他们就发生了第一次,她成为了北堂冰的女朋友,再后来,北堂冰出国……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刻骨铭心。

这些天,陈薇薇最开心的就是,每天北堂冰给她发短信的时候,问她吃饭了没有,有没有贪玩,要按时睡觉。

这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她和北堂冰异国恋的时候,一切的一切,或心酸或甜蜜,都那么清晰。

章节目录 第347章 这天,陈伟恢复了,可以出院的日子。

陈薇薇去医院帮她父亲办出院手续的时候,遇到了楚诗梦。

楚诗梦已经好了,只是额头上还有伤痕,用布包扎着,大概还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楚诗梦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冷淡的对她说,“陈薇薇,我们好好聊聊。”

陈薇薇办完手续,然后很冷漠的瞟了瞟她,“有什么事就直说。”

“找个地方慢慢说。”

“抱歉,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

陈薇薇懒得理她,自认跟她没什么好聊的,无非听她讲些自己不愿意听的,听了反而影响心情。

于是,不搭理她,绕过她直接上楼。

也不管楚诗梦脸色怎么变化。

来到病房,魏美燕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陈伟仍旧沉默不语,三人再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

打车到了小区门口,陈薇薇没有下车,直接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薇薇,你不回家看看?”魏美燕也是有点尴尬,自小他们父女的关系就一直不好。

陈薇薇瞥了眼陈伟,摇摇头,“算了,我请假过来的,还得回去上班的。”

她将车窗升上去,叫司机师傅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养父母一直还在路边站着。

看着这样的场景,她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现养父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养母也已经有了很多变化,不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岁月无情,时光飞逝,唯一留下的只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往事罢了。

……

乔曼接了个电话,来到楼下。

看见一个冷淡的女人坐在窗边,她微微收眸,跨步走过去。

楚诗梦看见来人,带着惯有的微笑,“乔曼?”

乔曼坐在对面,没有说什么热情的话,直奔主题,冷冷开口,“是你找我?”

“是。”楚诗梦淡淡的抿着微笑,“我听说你和陈薇薇是朋友,所以我想约你见个面。”

“是以前。”乔曼语气依旧冷淡。

楚诗梦扯了扯唇,微笑,“这么看来,中间发生了一些事?”

乔曼没有回答她,直接问她,“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噢,是这样的。”楚诗梦就也直接说出来意,“关于陈薇薇和北堂冰的一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比较清楚。”

乔曼顿了顿,冷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很清楚?”

楚诗梦依旧带着她惯有的笑,“我调查过你,你和陈薇薇以前是同一所大学,还住在同一个宿舍,你们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北堂冰和陈薇薇这些年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都知道。”

“是又如何?”乔曼往后靠着座椅,警惕的望着她。

“我就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希望你可以把它们告诉我。”

乔曼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来找她了,冷冷一笑,“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告诉你呢?”

听她这样说,楚诗梦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号信封,推到她面前,乔曼瞟了一眼,她知道那里面绝不低于两万。

顿时,眼眸深沉了些许。

楚诗梦淡淡一笑,“这就当是给你的报酬,若是你觉得不够,我可以马上转账给你的。”

“哼。”乔曼突然抬起头冷冷一哼,冷笑出声,这一哼倒是让楚诗梦摸不清她了。

“这位小姐,我看着就这么像一个痴迷金钱容易被金钱收买的女人?”

乔曼嘲讽的冰冷出声,楚诗梦一顿,半响,她又笑了笑,好像她一定会答应的样子,坐正,“我调查过,你很想去总部,那这样,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达成愿望。”

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乔曼确实很想去总部,在事业上有所发展,不过,她还是嘲讽的冷笑了笑,“看来你很擅长调查别人?”

楚诗梦没有反驳,“想查清这点事情,不用很麻烦,你是个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的女人,可是你的野心很大。”

乔曼冷笑一声,“噢?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已经查的这么清楚了?”

楚诗梦很乐意她这样的赞美,乔曼随后问她,“你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陈薇薇为什么不能怀孕?”

语音未落,乔曼的脸色顿时变冷,她盯着对面的女人,半响,站起来,“很抱歉,我不知道。”

“不可能。”楚诗梦一脸肯定的神情,“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陈薇薇又为什么就不能怀孕了,北堂冰又因为什么娶了她,你要你告诉我这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呵呵。”乔曼又是一阵冷笑,盯着她,“为了证明你有多了不起,你自己的身份多尊贵多崇高吗?这位小姐,我想你还不太了解我这个人,我呢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最讨厌被人调查,最讨厌被人用钱收买,还有,什么陈薇薇不能怀孕,什么跟北堂冰有关的事情,我觉得我没那个必要告诉你吧。”

乔曼说完甩头就走,楚诗梦嗖的站起来,“你就竟要怎样你才能告诉我?”

“你不是很会调查吗?你可以自己去查啊!”

楚诗梦一顿,要是能查到,她还跑来问她做什么,当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她又问:“你究竟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满足你。”

乔曼没有回头,只留下嘲讽的背影,“是吗?那好啊,我想要的和你想要的一样,只要你把北堂冰送到我面前,我立马告诉你。”

楚诗梦眼眸眯了眯,看着乔曼渐渐走远。

……

陈薇薇回了公司上班,按照时间她准时下班走出大厦,一走出去就吃了巴掌,她愣住,抬头看向来处,贾珊抬起手掌又要打电话下去。

手腕被人扼住,陈薇薇撇头去看,是乔曼。

乔曼一把甩开贾珊,将她推出好几米远,站在陈薇薇面前,一脸凶悍,“要是不想被送进警局,现在立马给我滚。”

“乔曼,要你管什么闲事?这是我跟陈薇薇之间的事情,你给我滚远点。”

贾珊生气的不行,上前来又要动手,乔曼比她高点,很轻易的就捉住她,一把将她推开,身后,夏雨=正好出来,看见他们立马冲过来帮忙。

贾珊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夏雨下手挺重,膝盖抵着她的后背,让贾珊完全动弹不得,她甩头看着两人,“我靠,有打架这样好事也不叫上我?尼玛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啊?”

乔曼没有理会,也没有看陈薇薇,整理了下衣服就要离开,陈薇薇跟着走了两步,“乔曼,谢谢你啊!”

那边,贾珊满腔怒火的在那里怒骂,夏雨拍着她脑袋让她老实待着,摸出手机就要报警,大厦的保安跑过来,贾珊还在怒喊着“陈薇薇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然后人就被强行拖走了。

乔曼瞥了眼那边,面无表情的说:“换作任何人,那怕是一条流浪狗,我也会帮忙的。”

陈薇薇紧紧眉心,乔曼变了,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前她从来不会让别人觉得尴尬,说话做事都很顾及别人的感受,但是现在,简直冷漠的跟冷血动物一样。

等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散开,乔曼也已经离开,后面夏雨拍了拍巴掌松了口气,走过来,撞了下她,“嗯?乔曼怎么走了?我们三人行好久都没一起出现了。”

“嗯,可能她还有别的事。”陈薇薇没什么心情,淡漠的回答。

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夏雨,她和乔曼之间的纠葛,她两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吧,曾经三人行的友谊,她不想因为她一个人的是非,而影响了大家,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噢,既然她还有事那就让她走吧,那我们是不是好好聚聚?”夏雨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陈薇薇嫌她好重,“你还是回家睡觉吧,我也回家了。”

“哎呀,你回去干什么嘛?大战婆婆?你不是说北堂冰出国去了吗?”

“是啊,他人是出国了,可是这电话短信二十四小时监督呢,要是让他知道我趁他不在,不听话,跑出来鬼混,估计立马飞回来抓我。”

陈薇薇摸着手机,明显是在等电话的样子。

夏雨贼笑嘻嘻的,“那不是更好吗,不然你弄出点大动静来,他就可以早点回来啦!”

陈薇薇一脸鄙视,白她一眼,“你就尽给我出些馊主意吧,他出国是要办事的,事情处理好了自然就回来了,我逼着他早早回来,那事情没办完,不是又得回去?”

“切。”夏雨也鄙视她,“你就什么都替他着想,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们俩也不嫌腻歪。”

“才不嫌呢。”

“你脸皮真厚。”

夏雨嘲笑她,她欣然全部接受,“是啊,我就要脸皮厚。”

“走吧走吧,你就陪你夏姐去喝两杯嘛,我们都多久没去喝酒了呀,今天就咱两姐妹,我们不醉不归。”

“我不去啦,夏雨你不要拽我啦。”

夏雨不依,硬是拉着她上了她那辆小破车,直接就往酒吧开了过去。

酒吧里面,灯红酒绿很是吵杂,陈薇薇一走进去感觉耳朵都快震聋了,夏雨跟她说话都是用喊的,陈薇薇一点兴趣都没有,转身就要离开,被夏雨硬生生的拽住进去。

两人往吧台上一坐,夏雨给各自拿了一份鸡尾酒。

还没开始喝,陈薇薇的手机就响了,她看着屏幕的来电显示,急了,“夏雨,你看,怎么办啦,是北堂冰打来的。”

“没关系的,你就接吧。”

夏雨是故意使坏,陈薇薇才不理她,拿着手机跑出酒店,跑到外面还是有点吵,她捂住话筒,“老公!”

“现在干嘛呢?”

“我……”她不擅长说谎,怕被拆穿。

北堂冰一听就知道了,“现在还在外面?”

“咳咳!”陈薇薇吞吞吐吐的,承认了,“是的,跟夏雨自傲一起呢。”

那边沉默了下,好像看了时间,“现在这个点在国内应该是晚上七点过半了,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回去?”

额,语气不怎么友善。

她弱弱的,“……一个小时后就回家。”

“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啊?

“老公,你要干嘛?”她有些惊讶。

“我叫韩少承过去陪着你。”

“……”陈薇薇不开心了,“你干嘛呀?监视我呀?”

她现在是连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么?

北堂冰没有否认,沉声,“快点发来。”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陈薇薇这边就只听到嘟嘟嘟的声音,很情愿的将地址发过去,还在最后加上了一句:北堂冰霸道男人!

没过几秒,收到回信:回去再收拾你。

哼!霸道!

生气的讲手机装进口袋,陈薇薇转身会酒吧,走进去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夏雨的影子,电话给她,误认接听。

突然心里很是惊慌的四处寻找,几乎到处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夏雨。

她又跑吃酒吧,在街上仔细看了看,找了一段路程,还是没看到夏雨。

去哪里了?夏雨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顿时慌了,站在黑夜的街道上,顿时曾经有些相似的那一幕,浮现在脑海里,更加还怕起来,手指紧紧捏着手机,骨节分明。

手机响起,她失魂落魄的接起来,“喂?”

“小笨蛋,你在哪里?”

她瞬间所有的恐惧都释放了出来,哭着说:“韩少承,我找不到夏雨了!”

韩少承本来就是在来的路上,一听她这样说,当即加快了车速,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她面前,陈薇薇哭着大概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最后道出自己的猜测和恐惧,“你说,他会不会也和我当初一样,她会不会有事啊?韩少承,你可不可以快点,快点找到她!”

她还怕的不行,全身都在颤抖,眼泪已经乱七八糟的趴在脸蛋上,韩少承推着她上车,并且安慰着,“你不要担心,没事的,我会尽快找到她。”

接下来,韩少承全力寻找,几乎打开了各个方位的搜索,酒吧附近,所有能离开的路口,还有监控,都一一察看。

已经深藏在最底层的过去种种,突然间好像遍地开花般冒了出来,陈薇薇亲身体会着这一份恐惧感,肩上是韩少承给她披着的西装,而她自己全身卷曲的抱着自己,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顾思雨冲冲赶过来,看到这一幕,走过去莫着她的脑袋,“别怕,没事的。”

她安慰的一句话,给了陈薇薇很大的安全感,陈薇薇很是自责的摇了摇头,现在什么话都没法说出口。

随后,泪眼婆娑,微抬,小声的;问:“北堂冰呢,他在哪里?”

顾思雨仍旧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总裁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放心,很快就会到了。”

语毕,陈薇薇的手机响起,她吓了一跳,手机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顾思雨附身捡起来递到她手里,陈薇薇看见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泪水突然就跟泉水一样,止都止不住的哭起来,“老公,你快点回来吧。”

听到她的哭声,北堂冰的心在痛,哑沉的声音,“不要怕,我很快就到。”

章节目录 第348章 不要怕,我很快就到。

当年就是他的这句话,给本来快要放弃的她,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恐惧的无法自拔,带着满眼的泪水说着,“嗯,我等你。”

在接下来的短短一年时间,他用他全部的宠爱尽可能的宠着她,让她好不容易忘记了那段伤痛,可是现在,就只是一个相似的场景,就让她悲痛成这样。

原来有些伤痛,就算表面上看起来愈合了,但其实它在以另一种你看不见的的形式在急剧生长,等到某天,它以更强大的姿势,冲破所有的禁锢,击垮你的每一个防线。

电话那头,是北堂冰无声的沉默,陈薇薇知道,在他的沉默里是无法立刻来到她身边,深深的自责感。

……

接下来,陈薇薇就一直窝在皮椅上等待消息,顾思雨看到她在皮椅上微微颤抖的娇小身形,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陈薇薇接过来,说了句“谢谢”,然后捧在手心里,总算觉得暖和了一点。

姑苏雨拖着椅子做到她面前,面对着她,双手交叉坐的笔直,一双杏眸深沉的看着她的脸颊。

她两年前来到Y市,因为父亲的关系,北堂冰给她留了个秘书职位,现在感觉是一眨眼的功夫,两年就已经过去了,在着两年里,她也替北堂冰大大小小处理了不少的事情,加上后来跟韩少承的关系,这两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她大致都明白。

现在,韩少承着急的叫她过来,无非就是过来安抚安抚陈薇薇。

毕竟在这样的状况下,陈薇薇肯定需要有个人在她身边,给她安全感。

“陈薇薇。”顾思雨开口叫她,打断了她的胡乱想像。

陈薇薇抬起眼睛看着顾思雨,精神还有些没缓过来,“顾秘书。”

顾思雨事实上不怎么会安慰别人,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可能……就是摸摸她的头。

于是又附身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陈薇薇怎么感觉自己跟宠物似的,脑袋缩了缩,一双大眼睛瞪大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摸她的脑袋。

顾思雨就跟女王一样,做出这样的动作,好像顺其自然,一脸镇静,当陈薇薇看到她胸前的雪白时,脸蛋莫名的红了一块,脑袋又缩了缩,往膝盖上挤。

“……”顾思雨无语,一脸诧异。

“顾秘书。”陈薇薇脑袋动了下,顾思雨的手就落在了半空,良久,没处可摸的自己收回。

“你不要担心了,你朋友会没事的,韩少承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在道上都放过话了,只要有你朋友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陈薇薇点了点头,下巴抵在膝盖上,不啃声。

恰在这时,门开了,韩少承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走进来,袖口胡乱挽着,一脸烦躁的样子。

陈薇薇嗖的站起来,“是不是有消息了?”

韩少承浓眉紧紧拧着,“重复查看了好几遍,发现她是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走的,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

韩少承看着她,一脸茫然,“夏雨是自己出去的,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她看起来应该是追着一个男人出去的。”

追着一个男人?

陈薇薇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我重复看了好几遍监控录像,很可能是……那个男人她认识。”韩少承道出自己的推测,“肯定是认识的人,她看到之后就立马追了出去,不过监控器里面男人的脸看不清楚,我现在正在;查那个车牌号呢,应该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怎么可能呢?”陈薇薇摇晃着脑袋,“夏雨是跟我一起来的,她不可能都不跟我打招呼就自己走的,究竟是怎样的男人……”

她突然打住,怎样的男人……会让夏雨一看见就放下一切去追?

陈薇薇看着韩少承,莫非是……罗俊?

她又拨夏雨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就在电话响了很久她都已经不抱希望了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听了,她急忙呼唤夏雨的名字,“夏夏,你现在哪里?”

那边传来极冷的言语,“夏雨在我这里。”

陈薇薇惊讶,“……你是罗俊?”

那边沉默,没有反驳就是默认了,陈薇薇一时慌了,“罗俊,你要干什么?你为何不给夏雨接电话?”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你……你这人怎么是这种人?你把夏夏怎么样了?我要听她说话,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随便。”那边挂了电话。

陈薇薇那个郁闷,盯着手机,尼玛,什么人啦这是!也太他妈嚣张了吧!

她真是被气死了,看向韩少承,“怎么办?她在罗俊那里,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刚说着,手机又来电话了,她接起来,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你来带她走。”

嗯?

陈薇薇被整糊涂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问他,“你现在哪里?”

……

到了约好的地方,陈薇薇只看见夏雨在路边站着,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颊,整个人都很颓废,陈薇薇跑过去扶着她,“夏夏,你还好吗?”

夏雨抬头看了看她,不语,直接上了车。

直到到了她家楼下,她还是没说一句话。

陈薇薇一脸担忧的扶着她下车,“你没事吧?”

夏雨深吸了口气,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良久,看着她,“陈薇薇,你是不是把我当朋友?”

“……”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吗?”夏雨一脸无比认真的问她,陈薇薇蒙蒙的,皱着眉头,“那是肯定啊,你干嘛突然问我这个?”

夏雨咬着嘴唇,紧紧咬着好像要要出血来,等了好久。

脸色凝重的看着她,然后说:“那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陈薇薇更加懵了,“夏夏,你要是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怎么支支吾吾的,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嗯。”夏雨笑了笑,看起来比哭还苦涩,突然眼泪就流了出来,声音哽咽着,“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陈薇薇很少看到这样痛彻心扉的夏雨,犹记得上次这个样子,那时候罗俊突然不见了,杳无音讯,现在,难道是因为罗俊的突然出现吗?

看她伤心的不行,陈薇薇上前抱着她给她安慰,两人身高差不多,陈薇薇一把抱住她,小手还不停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可是没想到,夏雨却突然伸手,更加有力的紧紧的抱着她。

夏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陈薇薇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她勒的散架了,她很是诧异,抬眸望她,“夏夏,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薇薇。”夏雨忍着心痛,压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话一字一句听在耳里,却就像利韧一般,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说:“薇薇,罗俊告诉我,你很有可能怀不了孕。”

“……”

什么?

陈薇薇愣住,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扯了扯唇,“夏夏,你说的什么呀?”

夏雨咬着嘴唇,她不想再说一遍,会心痛,于是甩头大步走进了小区。

“……”陈薇薇就那么呆愣的站在那里,顿时感觉全世界都旋转了,她的手心慢慢变的冰凉,然后冷到全身每个角落。

她转过身,呆愣的看着车子里的韩少承。

……

司莫云终于把这场手术做完了,大概花了近六个小时,唉,总算没有白忙活,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一脸疲惫的走出手术室,一抬头,就看见陈薇薇一脸呆滞的站在那里。

他没怎么留意,就跟平时一样,开口,“又来做什么?”

陈薇薇就像幽魂一样,不语,跟在后面走。

见她不太正常,司莫云淡漠的问她,“怎么了?冰大少不在,脸色都变的不是一般的差了?”

“莫莫。”陈薇薇紧紧跟着他,司莫云微微侧过身,轻佻眉梢,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有话不说的。

“莫莫。”

她又叫了他一声,司莫云又看了她一眼。

她还是不说话。

司莫云也不强求,等着她自己开口,陈薇薇跟着他,没走几步又叫他,“莫莫。”

司莫云真的受不了了,在办公室门口停下,皱着眉头,“你有什么话就直接点,说,干嘛老是就只喊我?”

“莫莫。”她顿了下,眉头紧锁,好半天终于抬起头。

哇,这低着头还好,这一抬,倒是把司莫云给吓了一跳,尼玛,那眼睛给肿得,没法形容了,惨不忍睹啊!

哭过?

他懵了,“陈薇薇,你是又跟谁干架了?”

估计被欺负的很惨很惨吧,不然着哭的。

估计被欺负的很惨很惨吧,不然着哭的,司莫云让她进办公室,准备找点东西帮她消消,没料,陈薇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莫莫。”

司莫云要抓狂了,双手插腰,语气不悦,“你有什么话就说,干嘛藏着掖着,说吧没这次又是要干嘛?”

“我想问下你。”陈薇薇刚想说又停下。

“想问什么?”

司莫云满不在乎的找着什么东西,陈薇薇问他:“我是不是以后不能怀孕?”

“……”

突然空气如死寂一般。

司莫云停下,目光诧异的放大,良久,他站起来,回眸看她,“……你听谁说的?”

陈薇薇一脸深沉,“你就直接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吧?”

司莫云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北堂冰一直要瞒着的天大的秘密,没有冰大少的允许,他可不敢擅作主张,告诉陈薇薇。

他故意不直接回答,“你是听谁说的?就这种话明显就是离间你们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冰大少那是多少女人挣着抢着,想要爬上他的床啊?这话肯定是想离间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的。”

“是夏夏告诉我,夏雨她是不会骗我的。”

陈薇薇非常肯定的说着这句话。

司莫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说什么呢?多说都是忽悠她而已,看来是瞒不住了,;就算现在不说,迟早有一天她也是会知道的。

可能也要不了多久。

“那么,一直以来,你们都在骗我?”

“薇薇……”

陈薇薇打断他的话,“是不是因为那次的意外事故,导致我不能再孕了?”

Y市,很久都没有下雨了。

今天老天几乎是将整个天空戳了个窟窿般,磅礴大雨跟疯了般倾泻而下,顷刻间狠狠淹没整个城市,也淹没了陈薇薇,她削弱的身体在大雨的打击下艰难的站立着,地面的水流瞬间已经汇成一条长流,好像好阻碍她的前进一样,徐徐流淌。

眼前不知是泪水还是雾水,眼睛已经模糊一片,看不清了眼前的路。

她全身很快就湿透了,短发滴着水贴在脸上,有一处还胡乱趴在额前,她就像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流浪儿,迷乱彷徨。

现在这种天气,想拦一辆出租车,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她掏出手机,手机屏幕立马被大雨洗礼,她用袖口去擦,水流四处流淌着,她使劲点击屏幕,慌张,“老公,老公你快来接我吧,我要被这该死的大雨埋了,呜呜……。”

她就跟傻了似的,嘟着嘴巴在那里生气,蹲在那里拿着手机对着地面敲啊敲,似乎这样就能打通电话了。

她这样就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在跟一个手机闹脾气。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切正常的,司莫云被她丢在医院门口,没过几分钟,天就跟烂了个窟窿似的,大雨直接倒下来。

司莫云赶紧跟着她,见她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起码超过半个小时了,他不敢上前,他太知道陈伟了,这个时候只有让她自己冷静冷静,等她冷静久了,慢慢的自己就迷糊了。

果然是这样。

可是,迷糊是迷糊了,但是太过头了,都傻了。

司莫云一看事情不妙,赶紧打电话给冰大少,接起第一句话就是:“你老婆要疯了。”

然后,才将事情的发展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他。

这时,北堂冰已经下了飞机了,听韩少承说了,陈薇薇很不对劲,现在正往医院赶呢。

挂断电话。

“董叔,开快点。”

“好,好的。”

……

这场大雨极其疯狂,似乎要一次性淹没一切一样,大雨霹雳发啦的打击着这个世界,顿时感觉一切无比的安静。

到了,车刚停下,北堂冰迅速下车,董叔要给他撑伞,被他抬手拒绝。

司莫云看见他到了,总算完成任务了,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看着陈薇薇的背影,跟北堂冰眼神示意,离开。

小女人娇小身躯蹲在那里可怜巴巴的,脚边的水流从她的衣服摆下流过,大雨将她淹没。

看着这一幕,北堂冰的心似被钝刀一道一道划开,眼眸里蓄满疼惜,他紧紧抿着唇,一步一步朝那个小小身板走去。

陈薇薇还在那里傻傻的跟手机怄气,拿手机敲着地面,时不时拿起来看一下。

嗯?怎么黑了?

按了按键盘,没有了反应?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她弄不开手机,手机又不亮,那手机没办法,心里一烦躁,抬手就要讲手机丢出去……

突然,手被抓住,她一愣,抬头看去,瞬间惊喜异常,“老公!”

开心的不行,立马跳起来,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北堂冰搂着她,深谋盯着她的小脸蛋,已经被大雨淋的不成样子,脸色深沉,沉声道:“淋雨来玩?”

“老公,你说什么呀?”

他沉着嗓音,大雨嘈杂下她没听到,扯着嗓子问他。

她这样子,有点严重!

北堂冰深锁眉心,声音放大了些,“喔说你很不乖巧!”

“没有,我很乖的。”陈薇薇笑的灿烂,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脑袋短路就,她生气的拿着手机擦拭水渍。

跟他埋怨:“都是手机不乖,它发脾气不让打电话给你!”

是吗?

不是它不让,是你不想打吧?是你自己在装迷糊!

看她越是笑的开心烂漫,他的心就越痛,抱她在怀里,任她撒娇卖萌,他一言不发的抿着唇,抱着她往车前走。

许是刚才自己一个人撒疯累了,将她抱进后座,她窝在他胸口,没多久就睡着了。

到家,抱她上楼,窝在他怀里的女人眉头紧皱,开始呓语。

他隐隐听见说,“放我出去……好冷……冷……血……宝宝……”

这些吞吞吐吐的词汇,听在北堂冰耳里,湿润了他的眼眶,他紧紧用力抱着,将她的身躯紧紧抱着怀里,贴在胸口。

听说他临时飞回来了,周玲没睡觉坐在客厅等他,在看到两人湿漉漉的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她惊的幕然站起来,“怎么了?”

叫董姨拿来干毛巾,急忙帮两人擦拭雨水,一看陈薇薇一脸通红,不太正常,摸了摸额头,“呀,这是在发烧啊!”

北堂冰这才突然惊醒,也感觉到她的确身体发烫,锁紧眉心,抱着她迅速上楼。

“准备热水送上来。”

……

司莫云刚好到家,满身的雨水湿答答的,还没消停一下,就接到冰大少的电话,于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又匆匆忙忙的赶往北堂家。

上楼,陈薇薇整个人已经昏昏迷迷的,无法形容了。

嘴里不停唧唧歪歪的,眉头一会紧皱一会舒缓一下,知道是不是因为脑袋痛,小脑袋在枕头上不停的来回晃。

司莫云帮她打完点滴,走出房门,正见北堂冰倚靠在门口抽着烟。

“怎么样了?”

“淋了这么一场大雨,而且心情起落又大,生病是必然的,看样子,起码要两三天才能好,前提是情绪变好的状况下。”

北堂冰皱紧眉头,“怎么说?”

司莫云挑眉耸耸肩,“要是她一直这么情绪低落,处于崩溃状态,很可能这病是没办法很快恢复,可能要拖个半个月,甚至更久。”

“你知道的。”司莫云神色暗淡了下来,“她身体经历过一次那么大的伤害,已经是元气大伤,要是今天又被伤害一次,以后再怀孕的几率就更加渺茫了。”

胸口被狠狠的击中,北堂冰镇定的阴冷着脸,“嗯,我知道了。”

“那好吧。”司莫云也不再多说,“那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后面的事就你来了。”

“行。”

……

陈薇薇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事情真实的可怕。

那一天,是北堂冰回国的日子。

她在酒吧等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北堂冰人。

然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被置身在一片冰凉之中。

真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小屋,全都是水,这样子待了两天。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这两天都没有看到人,也没人进来!

她全身都泡在水里,冰冷的温度让她仅剩的一点体温都慢慢消散,手脚已经开始失去知觉,只剩下腹部的疼痛,在时刻提醒她,也在时刻麻痹着她的每根神经。

她扯着紧锁的铁门,通过缝隙,去拉外面的门锁,可是没用,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已经尝试了很多次,可是每次都很不死心的再次去尝试。

脸色惨白的可怕,嘴唇已经发紫,她的手指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样子……过去两天了吧。

她的意识在慢慢消减,逐渐变得混浊,她想叫人,可是,这里是地下室,外面的人听不到。

屋外应该在下着大雨,地下室里流满了污水,已经两天了!

这两天,北堂冰肯定四处找她都找疯了吧!

污水已经漫到了台阶上,突然,有人从上面走下来。

“救命!”她奄奄一息的发出声音,尽量抓住一切可以保护宝宝的机会,虽然她都不知道……宝宝究竟还在不在了!

那人可能是很惊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所以快速的跑下去,将她从水里拖出来,撑着她上去。

干燥的地板上,她总算感觉没那么冷了,慢慢的有了些温度,之后……

腹部突然的剧痛,就跟针扎一样刺痛着她。

就好像是那一瞬间,有了感觉的那一刻,她流下泪来,手心紧紧捂着肚子,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地板上,血还在流。

瞬间,全世界都只剩下了那滩雪。

过了很久,她听见隔壁有人说话,好像是在打电话。

半响,那人出来了,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是她对他手腕上的刺青记忆犹新,那是个跟太阳很相似的图案,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人将手机放在她耳边,让她通话。

她的嗓子早就哑的说不出话了,还没说出声音,听见电话里北堂冰的声音:“不要怕,我很快就到。”

所有的坚强瞬间决堤,她哭了。

然后,本来绝望的瞬间又在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对方搬来棉被,将她裹在里面,然后就走了!

她慢慢的恢复了意识,开始转醒,这才看清楚,这个房间很豪华,不像是一般的房间。

再后来,北堂冰到了,看到他之后,她就直接沉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韩少承和司莫云都在旁边,夏雨和乔曼也在,北堂冰都在。

北堂冰没有拿戒指也没有任何鲜花,更别说什么浪漫排场,他就只是跪在床边,亲吻着她的手,说请他嫁给她!

这个梦,真的好真实,就像曾经发生过!

她在梦里不断的挣扎着!

北堂冰一走进来就看到她在床上,挣扎痛苦的模样,立马将手里的热汤放下,他抱起她,

贴在胸口轻轻的拍着她后背,温柔的哄着!

“不用怕。”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陈薇薇突然就醒了过来,看见北堂冰,立马抱住了他。

在她怀里哭着。

“学长,孩子没有了,真的很对不起。”

她好像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紧紧卷曲着跟个团子一样窝在他怀里,好像巴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北堂冰紧紧抱她在胸口,宽阔温暖的怀抱将她的小脑袋包围,他低眸哄着她,“没事的!”

陈薇薇躲在怀里开始抽泣,呜咽着,声音却被努力压抑着,然后都被憋着开始打起嗝儿来。

北堂冰嗖的皱紧眉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着声音道:“乖,哭出来,不准憋着!”

“呜呜呜……”陈薇薇听到他这样说,听话的就哭出声来,双手的力道悄然加重,紧紧抱着他。

她这次是真的清醒了,可能发烧的缘故,脸颊红彤彤的,一双眼睛也是没精打采的,她抬头盯着北堂冰,“老公,我觉得好难受。”

难受?是身体感觉难受,还是心里上感到难受?

北堂冰这样想着,不过他没有问,他眼眸阴沉着好似附了一层寒冰,无论是哪一种难受,都是他不想让她承受的。

他将她抱着坐在他怀里,去过汤碗,勺了一勺子吹了吹,放到她嘴边,陈薇薇唇瓣干涸的厉害,吃力的张了张,有了汤水的滋润,双唇终于有了点色泽,好看了一点,她不停的看着他,北堂冰深眸望着她。

“老公,我想问你一件事。”

“先把汤喝了。”他面无表情的镇定自若,又一勺子送到她嘴边,“啊,张嘴!”

她听话的张开嘴,又喝了一口,暖暖的总算觉得舒服了许多。

等她将汤水喝的差不多了,北堂冰将她放平,躺好,温馨的帮她盖好棉被,然后端着汤碗就要出去,衣服被拉住。

他停下,撇头看她,陈薇薇拉着他不让他走。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俯下身子,俊美的容颜慢慢靠近他,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先把病养好,何时把身体养好了,何时来问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沉静的说:“等到你身体养好了,你想问什么,你想要什么,老公你答应你。”

她瞪着没有什么神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过了不久,还是乖巧顺从的点头同意。

北堂冰暗暗长输了口气,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唇角一勾笑了笑,端着汤碗走了出去。

听说陈薇薇被一身狼狈不堪的抱回来,北堂晴好奇的很一脸高兴的想要过来看热闹,顺便笑话她几句,可是,刚才到门口瞟着,陈薇薇脸色苍白的吓人,好像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一样,突然间就没有了什么兴致,扯了扯睡衣转身准备回去睡觉。

北堂冰出房门,到楼梯口的时候,北堂晴突然又从自己房间跑出来了,手里还端了一杯热牛奶,递过去,“给,这是董姨刚给我热的牛奶,我嫌太热了,不想喝,就便宜陈薇薇吧,反正她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的。”

“……”

北堂冰浓眉微微收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北堂晴紧张的咬了咬唇瓣,暗暗骂自己没事假好心干什么呀,随后,直接将牛奶瓶塞进他手里,掉头就跑回来房间。

他下楼,走进厨房将汤碗放在案板上,见周玲穿着睡衣,正在和董姨在那里忙活。

“怎么样了?喝了吗?”周玲回头问他。

她正在熬着粥,放了很多配料,香味已经熬出来了。

北堂冰浓眉微微皱起,此时此刻觉得好累,他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她,像个小孩一样,疲惫的趴在母亲肩头。

周玲愣了愣,偏头看着肩侧,“怎么啦?”

他微微扯了扯唇瓣,笑容冷冷淡淡的,“周玲女士,当初生下我的时候一定非常开心吧?”

没有想太多,周玲随口笑嗤,“嗯,当初好不容易将你生下的时候的确是很开心,不过可惜,打从你会爬开始你就总黏你姐,和你姐亲,长大了吧娶了老婆,又和你老婆黏的不行,我这个当妈的啊,可以说是没有一天是独自占着你的。”

他轻声笑了笑,趴在她肩上,偏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有了孩子,也不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是不是?”

周玲顿住,用菜叶敲了下他脑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生孩子当然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啊,让人激动幸福的想哭好么?要是一个女人一辈子不生个孩子,她都不能体会到一个母亲的幸福,女人和母亲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体会到的快乐和忧愁也是完全不同的……”

她的话飘进他的耳朵,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周玲嗖的停住,眯着眼睛有些微怒,“北堂冰,你不会是不打算要孩子了吧?我可告诉你啊,你尽早打消这样的念头,我还打算要你儿子补偿呢。”

北堂冰起身不再跟她说话,也像是在刻意回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说:“不要再做了,她喝了热汤已经好多了,现在已经躺下了。”

周玲摘菜的手瞬间顿住,看着他转身走出去的背影,她生气的扔掉手里的东西,“谁说是做给她吃的?是你想多了吧。”

“行了。”北堂冰回眸,带着有些疲惫的黑眸看着她,“周玲女士,我知道你像来心地善良,不要总是摆出一副霸道恶婆婆的样子,不符合你的气质。”

周玲被说中心事,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又怒道:“我天生丽质好不好,气质这个东西是天生从娘胎里就自带着的,想丢也是丢不了的,你不要乱说。”

……

这一个晚上,陈薇薇高烧一直持续不退,梦里不知道梦到什么总是突然被吓醒,幸好每次惊醒,身边都有这个男人在,他用自己的温暖怀抱包围她,低哑暗涩的嗓音一次次的在她耳边告诉她:“我在你身边。”

陈薇薇迷迷糊糊的听着,然后又一次次安心的睡着。

第二天,北堂冰帮她请了假。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北堂冰也没有去公司,留在家里全程照看她,陈薇薇被烧的更加迷糊了,他摸了摸她额头,好烫,似乎比做晚上还要厉害了。

他立马打电话给司莫云。

司莫云急忙赶过来。

给陈薇薇打上点滴,然后又看了看她的情况,叫她:“陈薇薇,快醒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缝看了眼,看到他的脸,没什么意思的又闭上,眼皮重的懒得再睁开。

“陈薇薇。”司莫云想再这个样子的话也不是办法,现在她总是处在迷糊睡梦状态,怎么能快点康复?他=大掌拍了拍了她的脸蛋,“快醒醒,不准睡了,快点。”

“不要吵我。”她想翻个身不理他,但是发现自己身体完全没反应,不配合她的动作。

她皱进眉头哼哼,“啊,好重啊。”

北堂冰正端了盆热水上来,看到她委屈的模样,半梦半醒之间,自言自语的说:“唉,我以后一定少吃点了,我要减肥啊,嗯,小肥肉不要压着我啊……”

我动不了啊,谁谁快点来救命啊!

“老公……”

她刚叫了一声,北堂冰长腿一迈,大跨步上前,一下子将司莫云拎开,将她的身体放平了些,“你在干什么?”

陈薇薇朦朦胧胧的睁开一条缝,看见北堂冰的脸,立马睁开了许多,这一用力睁眼,竟然拉开了旁边的酸胀肌肉,啊的一声,痛呼一声,咬了咬嘴唇,好痛啊。

北堂冰捏着她的手臂,揉了揉,担心的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痛!”

“哪里痛?”

司莫云看不下去了,在后面多嘴的说:“她那样子就是睡的太久了,全身都快僵硬了,不要再让她睡下去了,你让她坐起来吃点热的东西,等她精神好点了,就叫她下床走动走动。”

北堂冰冷冷瞟了一眼身后,语气凶巴巴,“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走动?你没有听见她在说痛吗?”

“……”司莫云无语,他是好心提醒好不好?

“她痛,你对着我耍什么脾气,哼,你这不公平,我不服。”司莫云双手交叉,抱怨。

北堂冰一脚上去,没办法,一脸黑线,“你出去,滚出去!要你来干嘛的?”

我靠!

司莫云简直脸上三条黑线,着是谁让他过来的?

他又干嘛了?他做什么了?要这样残忍的对待他?

尼玛,在你冰大少面前,到底还要不要讲道理了?

他那个郁闷啊,点着头说:“好好好,你就这样任由着她吧,你就惯吧,你让她在床上趟上个把月吧,最后不变成白痴你再找我,哈。”

不对啊,现在都已经是白痴了好不?那再烧两下,不会就以毒攻毒变聪明了,也说不定啊。

呵呵,你就瞎想吧!怎么可能?

司莫云很是没劲的饶了绕脑袋,转身出门。

北堂冰将陈薇薇扶着坐起来,帮她活动了一下筋骨,皱眉沉着声对她说:“现在能动吗?”

“背痛。”

大手帮她按背。

“啊啊啊,老公,我推好麻呀。”

大手又过去帮她捏腿。

“现在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男人一直皱着眉心,一脸担忧的模样。

陈薇薇睁开眼睛,双眼没精神的看着他,懵了半天,然后她下嘴一扁,带着哭腔说着,“老公,我脑袋痛。”

“……”

手痛可以捏捏,后背痛,可以捶捶,腿麻了,可以揉一揉,都好解决,可是着脑袋痛……

老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北堂冰手忙脚乱的去摸她的脑袋,顺着她的太阳穴按揉着,陈薇薇大叫好痛,往后躲着,“啊,脑袋要抽筋了,别按了,别按了,脑袋快炸了。”

啊,不会吧,不会是真的烧坏了吧?

她一脸红的不正常,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的不听使唤,坐在那里好像也不稳当,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看她这样,眼神都没了焦距,无精打采的,好像整个人都被烧糊涂了,北堂冰顿时要炸毛了,“陈薇薇,你快点给我好起来,我快要疯掉了。”

陈薇薇被他这一叫给吓到了,傻愣在那里。

“老公……”

见她总算是清醒了很多,北堂冰长臂伸过去,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直接摸了摸她额头,然后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比较了一下,阴沉着脸,“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多喝点热水,要是三天之内你还不给我好起来,别怪我弄死你。”

气的直接用热毛巾给她擦汗,动作粗鲁的很,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温柔,陈薇薇娇小的身子就那样被他左推右拉的,他的大掌直接托住她的后脑,毛巾直接捂住她的脸,就跟给小孩洗脸一样。

陈薇薇被他的热毛巾捂住,踹不过气来了,唔唔的抗议,北堂冰帮她擦干净了,然后就直接推着她的脸往枕头上倒去,感觉脑袋都震荡了。

她四肢翘起来气的要爬起来,北堂冰按住她脑门,沉声到:“你老老实实给我睡好。”

然后就直接掀开她的衣服,开始用热毛巾给她擦身体,陈薇薇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又被他粗鲁的直接翻了个身,后背也擦了一遍,快速擦完了,就又一把将她直接翻过来。

她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翻过来摆过去。

帮她扯过被子盖好,北堂冰端着水走出去。

真的太可恶啦啊啊啊啊!

陈薇薇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怒火冲冲的握紧拳头,然后突然觉得,精神劲头好多了,就是脑袋还是有点痛,痛的厉害,沉沉的。

……

楼下,司莫云已经走了。

北堂晴刚好推门进来,身后,楚诗梦也紧跟着走了进来,北堂冰的脚步停下,不宜察觉的皱了皱眉心。

“梦姐姐,你快进来吧。”

北堂晴刚刚回来,在电梯口碰到楚诗梦,她正在那里来回犹豫的发愁,楚诗梦说她听说陈薇薇生病了,想过来瞧瞧她好点没。

楚诗梦抬头看见北堂冰站在那里,正单手扶着楼梯扶手,冷漠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切,楚诗梦的眼神始终在看着他。

“梦姐姐,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北堂晴在玄关处换了鞋子,然后忙着招呼她,楚诗梦微微动了动唇瓣,扯唇笑了笑,然后就跟北堂冰聊天,“我听我朋友说,陈薇薇生病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她,她现在好点了吧?”

“你朋友?”北堂冰将手放进兜里,脸色冰冷,“你的哪个朋友?”

楚诗梦不知原由的回答他,“顾思轩啊,他说陈薇薇生病了,叫我有空过来看看薇薇,还说帮他问候一下,身体要紧,将身体养好了再去上班。”

北堂冰没有太多起伏,只是很淡然的深深的看着她,看的楚诗梦都不自在了,楚诗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冰,怎么了吗?”

他现在这也样子真的有些吓人。

北堂冰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好像没听到她的问话一样,问她:“罗俊回来了?”

停顿了许久,楚诗梦笑着说:“是啊!”

“帮我转告她一声。”北堂冰侧过身体,轮廓分明的线条呈现出来,他瞟向楼下,“说他给我的见面礼我收到了。”

楚诗梦疑惑不解的皱眉,“见面礼什么意思?”

“你不用懂。”北堂冰的脚步轻盈缓慢,一步一步听的清晰,“你只要帮我转告他,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突然,脚步在某一阶停下,他的双眸淡漠冷峻的看向楚诗梦,“我希望这件事跟你没有有关系。”

说完,他上楼,楚诗梦在客厅里面是一头雾水,不是的到底是怎么了,北堂晴端着热茶出来,招呼她过去坐的时候,楚诗梦婉言拒绝说:“知道她好了没什么事就可以了,我还别的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啊?才刚来就要走了?”北堂晴看了眼手里端着的茶,这,她才刚泡好的呢。

楚诗梦出门,挥挥手告别,往电梯走去,下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赶紧的打电话给罗俊。

跟往常一样,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

“罗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北堂冰说让我转告你你送了他见面礼,什么见面礼,是指什么意思?”

那边冷冷一笑,无所谓的阴冷的笑:“他可真是从个个方向在警告我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诗梦心里急的很,想马上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罗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的态度,“知道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还是少知道点好,我也不喜欢一个女人成为我绊脚石。”

“罗俊。”楚诗梦阻止他挂断电话,“你真的认识陈薇薇是不是?你也认识北堂冰?所以那天去找你,你连北堂冰的面都不见,现在你刚回来,北堂冰有让我转告你这写奇奇怪怪的话,你们……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

她微眯着眼睛,好像自己真的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等了很久,那边传来电话挂断嘟嘟嘟的声音。

楚诗梦看着手机屏幕变灰,变暗,然后黑掉,她感觉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么,北堂冰其实早就跟罗俊认识了?

那么,也是因为知道罗俊肯定是不会愿意帮她,所以,知道她和罗俊的关系不一般,就叫她出来做中间人?

……

陈薇薇这两天很积极的配合,当然效果也很好,高烧退了很多,她测量了一下体温,在浴室门口拦着他,将体温计给他看,“已经降了很多了,快变正常了。”

北堂冰淡漠的瞟了一眼,“嗯,表现很好。”

“唉。”陈薇薇屁颠屁颠的跟着,“我体温都降下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听听我说话了?”

这两日,他都是变着法子各种的躲避眼神,躲避她的一切追问,各种理由各种行为逃避她任何可能说话提问的机会。

“等到你什么时候好全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北堂冰胡乱擦着短发,“现在马上闭嘴,洗洗睡吧。”

陈薇薇生气,扔掉体温计,盘着双腿做在床中央,看着他这这那那的整理收拾,她扯了扯自己的睡衣,很有情绪,“我也要洗澡。”

他淡漠的答着,“高烧没有完全退下去之前,不可以洗澡。”

“哎呀,你看我都要变臭了都。”

“乖乖。”北堂冰走到床边,长腿立在她眼前,她不得不将脑袋仰起看他,他俯视着她,“我不嫌弃你。”

我的神啦,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陈薇薇这样想着,一扯着睡衣就要脱掉,反正她不管那么多了,她要是再不洗澡,不发烧都要难受死掉。

睡衣拖到脖子,还没脱出来,就被北堂冰硬是又重新套回去了,帮她把裙摆弄好,他阴沉着脸,“乖乖趟回去,赶紧睡觉。”

“哼,我好难受啊。”她生气的哼哼。

“再忍忍,再过两天就好了。”

“我实在忍不了了。”她感觉自己身上好痒,拿手的一下子脾气都上来了,还不洗澡,都要长出虱子了。

北堂冰眯着眼眸,见她皱巴着脸,可能是真的很难受,他眼眸沉了沉,将她抱着站起来,她站在床上比他高了一点,一双大眼睛望着他深邃的黑眸,他宠溺的扶着她,“真的很难受?一天都忍不了了?”

“嗯。”

委屈的扁了扁嘴,她很是郁闷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允许她洗澡。

北堂冰微微叹了口气,将她一把抱起来,往浴室方向走,陈薇薇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安静的等着。

将她放在洗涑台上坐着,他接了热水,将毛巾放在热水里,然后拧干,掀开她的睡衣,有看见她身上那道长痕,那么刺眼,他刻意不去在意的撇开视线,然后帮她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陈薇薇扭动了一下,抱怨,“不舒服。”

她还是想洗澡,可是北堂冰沉着脸冷冷的打断她的想法,不容拒绝,“不舒服也的得忍着,不要得寸进尺。”

“我……”不就是想要洗个澡嘛,怎么那么难?比生孩子还难。

突然,她愣住,如此安静的时候,两人袒露而对,她小声的带着试探口味,“老公,我是真的不能怀孕吗?”

夏雨告诉她的时候,她一直都不愿意相信,司莫云的沉默,她也不想相信。

她一遍有一遍的自我催眠,一遍有一遍的给自己最后的希望,可是,有些事情到最后终究是要弄明白的。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说的,我只想亲自听你说出来。

突然,室内的温度聚然静止,北堂冰的动作一顿,停在她腰间,过了一会,他又继续帮她擦拭,看起来很是随意的说着,“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她眼神暗淡了下,继续问到底,“我不能怀孕的事,是真的罗?”

北堂冰薄唇紧紧抿着,仍然云淡风轻般回答,“等你吧身体养好了,我让你没日没夜体会,让你怀孕是作为老公,我的责任。”

他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她。

他在逃避。

陈薇薇咬着唇瓣,肯定了他的回答,“你在回避我的问题,是不是表示这是真的,我以后都不能有小宝宝,是不是?”

是不是三个字。

她没办法压抑着带出些许哭腔,眼泪不自禁的涌出眼眶,双眼红红的,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沉默,北堂冰抿唇看着她,她的双臂还搭在他肩膀,他伟岸的站在她面前。

北堂冰有板有眼的说着,“宝宝这类生物,那是出来跟我争宠爱的,我不喜欢。”

“你回答我的问题。”她的双肩垂着,粉拳紧紧握着压抑的低吼。

北堂冰移开视线,握着她小腰的姿势,有了些许烦躁不安的成分,他紧紧拧着眉心,看着浴室的某个角落,不说话。

半响,似乎压抑了很久,烦躁的转身就要出去。

身后的女人当即从背后紧紧的搂住他的窄腰,脸颊亲密的贴在他的后背,语气中是肯定是颤抖是深深的挣扎:“你告诉我,求求你,给我知道真相的权利好吗?”

章节目录 第351章 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默。

许久。

陈薇薇的心瞬间冰凉,沉默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她没再说话,她的双手松了力度,慢慢的松开……

突然,下一秒,手腕被大手捉住,她愕然,瞪大眼睛,北堂冰转身,在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来势凶猛,吻的霸道而迅速,将她吻的连连往后仰,最后她的后脑勺被他的大掌握住,紧紧吻着往后靠在后面的镜面上。

“唔唔……”她使劲挣扎,一双小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他。

北堂冰强势夺吻,纹丝不动,让她无处可逃。

刚才不是还在气氛尴尬的问着话的吗,怎么就吻上了?

她没辙,牙齿使劲咬他,北堂冰浓眉皱了皱,然后大掌捏住她的下巴,托起,强迫她张嘴。

“唔唔……”下巴好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最后北堂冰终于稍微移动了下,他的呼吸在她唇瓣萦绕,低哑着声音,连骗带的,“以后我们这样好么?我们每天多多努力,让宝宝早点出来,我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实力,来告诉你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

她还在消化这些话,脑袋还在运转着,屁股已经被他大掌托住,她立马慌张的勾紧他的后脖颈,“你想干嘛?”

“不是想要宝宝早点出来吗,不行动,宝宝怎么出来?”

北堂冰唇角一勾,将她一转横抱起来,出去,陈薇薇急了,开始乱喊,“北堂冰,你不要耍流氓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要动。”北堂冰沉着声,“屁股,抬起……”

于是,这一晚,缠绵不休,一次又一次,没有用避孕套。

通宵达旦,到第二天早上陈薇薇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大概快中午的时候才转醒。

可能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过,脑袋竟然不晕了,摸了摸额头已经恢复正常了,退烧了,不过这腰,酸胀的厉害,根本直不起来啊。

“董姨……”想喊董姨过来帮帮她,可是这一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好嘶哑。

“……”

高烧是退了,可是这嗓子又嘶哑了,她啊啊啊的啊了半天,发不出声音来,喉咙有些痛,可能是扁桃体发炎。

她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喊哑的,或者还是高烧后留下的毛病。

终于艰难的移下床,拖着疼痛的身躯去里面洗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傻眼了……

我靠!

你大爷的北堂冰!

这脖子……

拨开睡衣,我靠,胸前……

“北堂冰,你个情兽!”她被气的大叫,用牙刷砸镜子,甩头,趴腿冲了出去,哼,不刷牙了!

脸也不洗了,哼,就不要脸了!

也一个月不洗澡!

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下的去嘴,还敢不敢这么凶,像个饿狼一样乱咬人!

尼玛,这满身的吻迹,天啦,她要怎么出去见人啊,没脸见人啦!

……

不过,陈薇薇最后还是出去见人了。

她猛喝了好几杯热水,还吃了药,总算稍微好了一些,可以说话了,不过声音还是很哑,难听的不行。

她去见了乔曼。

乔曼从电梯里面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大堂里站着的陈薇薇,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大夏天的,外面的人都热成狗了,她怎么了

陈薇薇竟然还在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还动不动去扯动一下!

“找我什么事?”乔曼走到她旁边,停下。

陈薇薇听到声音,转过来,白皙娇嫩的小脸没什么气色,她抿了抿唇,“我有些事要问你!”

听她的声音不对劲,再看了看她的脸,脸色很差,乔曼皱眉,看着她,“……有什么事!?”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就在旁边的茶餐厅吧,我请你!”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建议道。

乔曼眯着眼睛,猜测着她来找她的目的,片刻,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坐下来已经十分钟了吧,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片寂静!

凉爽的茶餐厅里面,陈薇薇却硬是的紧张的手心被捏的冒出了汗,她眼帘低垂着,问她:“你上次说北堂冰为何不肯和我生孩子……后来又说已经知道我没有怀孕……”

她屏住呼吸,抬头看着乔曼问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我是不是根本怀不了孕?”

乔曼微微诧异,浓眉抬起,微张的嘴唇抿了抿,半响,她撇开视线,看向别的角落,没有回答她。

朋友了那么久,陈薇薇再傻再不会看人脸色,她也基本明白了乔曼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那么就是说是真的?我是真的不能怀孕了?”她有点激动,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所以说其实你一开始就已经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不告诉我?”

陈薇薇怒吼,语毕,手背撑住脑门,也借机捂着眼睛,乔曼看着她,她的嘴唇在不停的颤抖,脸颊已经变扭曲,变的难看!

乔曼咽下些许哽咽,“那个时候,你还在昏迷,我跟夏雨赶到医院的时候,夏雨跑进去看你了,我就想去问问看你当时是什么情况,走到司莫云的办公室外面,我听到了司莫云跟学长两人的谈话……”

陈薇薇有些绝望的低吟自语,“所以我永远也不会有宝宝了!”

难道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吗?

惩罚她身为一个母亲,却没有保护好自己腹中的宝贝儿,所以就惩罚她永远也别想有再成为一个母亲的资格吗?

看她快要奔溃的模样,乔曼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安慰她,可是就在即将要碰到她的时候,却又慢慢的收了回来。

“也不完全是。”乔曼冷淡的回答,“司莫云只是说你那次的流产,导致了子宫严重的受损受寒,特别是受寒严重,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在冰水里面泡了两天,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想要怀孕……”

她停了停,又看着陈薇薇,然后说,“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行!”

陈薇薇擦掉眼泪,睁着大眼睛问她,“这是真的吗?”

“是。”

“那这么说,我还是有机会怀上孩子的,是不是?”

不自禁的,她好像又变成了当初的那个女孩,不管什么事情,都习惯性的想要问问乔曼,似乎有了她的肯定,就算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都是有转机的!

乔曼盯着她,半响,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陈薇薇突然松了口气,长输出一口气,脸上也显现出欣慰的微笑,眼泪还没干,还在脸颊上呢,她就已经开心的微笑了,那笑比阳光还灿烂!

她在那边一脸开心的忘了形,对面乔曼轻挑眉尾,看着她这边,“所以,你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还是少吃点你那些零食生食的东西,不要喝冷水,冰冷的东西,多喝些热牛奶那些暖的东西会好些的,你不是经常痛经吗?我听说可以多喝点红糖水,有一定的效果的,反正……”

乔曼停下,抬头看着落地窗外面,“总之,你还是多注意多多调养一下吧!”

陈薇薇很认真的听她说着,把她说的都记在脑海里,等到乔曼停下来时,她抬起头看着她,有些错愕,“……乔曼。”

乔曼看着她,“我说的所有的都是真的!”

“嗯,我知道!”陈薇薇的胸口有一股暖流涌过,在之前经历过那样一段时间的僵持过后,再次坐在一起,又重新感受到从前的温暖,陈薇薇很多感慨,感动的差点要流泪!

“我还要上班的,我就先上去了!”乔曼却淡漠的逃避,起身俯视着她,“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别以为是我是想要讨好你,就比如我喜欢学长的事情,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

乔曼走后,陈薇薇便匆匆忙忙的回了家,中间还特意去了趟超市!

不是去买零食的,而是去买了很多菜。

推着车子下一楼,她手机响,一看是顾思轩打来的,她接起,“顾总!”

“怎么样了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嗯,现在好多了!”她下扶梯,将推车放在一边,然后说着话,“大概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噢,不用急。”顾思轩平淡的说着,“我这段时间要回家一趟,差不多要去一两个月,你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吧!”

额,还可以这样吗?

“不过……”不过我是上班的人呢,怎么可以老板不上班,员工也跟着不去上班呢?

她就这么没有用处,可有可无么?

可是话又说回来,似乎她真的就只是顾思轩的私人助理而已,就专门管一些闲杂细小的琐事,其他的事情他都分配给其他下面的人去办了,说实话,顾思轩自己跟是超级闲暇好吧!

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舒服了很多!

自我说服的能力从来都这么的强!

顾思轩温和的低语,“没事,工资照常发,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额,怎么听着有点怪!

不过,既然老板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她就安心的接受吧,而且是开心的乐意的接受吧!

她尽可能让自己变得成熟干练一点,“好的,我知道了,顾总!”

“陈薇薇。”顾思轩又叫她名字。

“顾总,你说,什么事?”

顾思轩的声音很难摸清楚,他说道:“你自己多注意点,学会照顾好自己,不要总是弄得自己生病或者惹麻烦,不然下次,我可能就要去找你老公谈谈了!”

“……”嗯?什么意思??

她刚感觉有些不正常,语气不太正常,还是哪里用词不当??

顾思轩突然又开怀一笑,看起来很是随意的说着,“毕竟这样很影响工作,我也可以算是养你的人!”

啥?

陈薇薇没有往其他什么地方去想,她就是觉得……这字里行间,怎么感觉她似乎又成宠物了!

陈薇薇愤愤不平的想要跟他好好谈谈,顾思轩在那边很是平淡无奇的说道,“我办公室的右边抽屉里有盒奥里奥牛奶饼干,你这两天有时间,就去拿回家吃了吧,要不然放在那里也是浪费了!”

“……你自己又不吃,买了干嘛?”

“是朋友送的!”

真的呀?

陈薇薇总感觉那是一个大坑,就好像是主人买好了好吃的东西放在那里,就等着宠物自己爬过去吃呢!

她突然很有骨气的开口拒绝,“我决定以后再也不吃零食了!”

现在想想,一直以来老公不准她吃那些零食,都是为了她好!

呜呜呜,真的好感动!

“……”

“那祝你一路顺风,拜拜!”

“……”

陈薇薇挂断电话,推着推车来来回回的转悠,其实她还真

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要买多少,究竟是买后腿肉还是前腿肉,大龙骨还是小排骨呢,煲鸡汤她要买什么鸡好点?还有里面要放些什么配料呢?

她现在过道中间。脑袋一时短路,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唉没办法,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材料。

“薇薇?”

身后有人叫她。

陈薇薇听到声音,回头看去,看到那张脸就立刻翻了翻白眼,回过头不想理她,继续选择自己的材料。

楚诗梦推着手推车走过来,“你出来买菜啊?”

“要不然呢?”陈薇薇两跟葱白手指捏着一块肉,左看看右瞧瞧,“我很像是出来考察民情的?”

陈薇薇拧着一块肉,问服务生,“这是什么肉?”

那人回答:“是前腿肉。”

一旁,楚诗梦微微一笑,挑眉,“这块肉色泽不是很好,来,我来帮你挑吧。”

“谢谢,不用了。”陈薇薇一把将那块肉装进袋子里,很是好爽的扔到电子秤上,“我就喜欢这块,管它什么色泽!”

眼睛瞄了瞄,又挑了颜色不一样的,另外放进一个袋子里,扔到电子秤上。

“我就是这么任性,你管不着。”

她说话完全不给人留情面,楚诗梦扯了扯唇,笑容也是很牵强,陈薇薇将称好了的肉扔进推车里面,然后绕开她直接甩头就就走。

楚诗梦推着车子跟在后面,然后在她后面低声问她,“微微,你身体没事了吧?”

“我好的很。”陈薇薇瞟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答,“不过你额头上的伤痕不会留下疤痕吧?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噢。”

楚诗梦摸了摸额角的纱布,微微一笑道:“我想应该不会,医生说里面的玻璃碎片都已经取出来了,有道疤痕,但是涂点修复养颜的药就可以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消的。”

章节目录 第352章 陈薇薇心里暗暗哼了一声,脚步又走的快了一些。

“薇薇,你还要买什么东西?我等着你,我们一起回去。”

“不用等我了,我还要买很多东西呢!”陈薇薇翘着鼻子,左右看了看。

“不要紧的,我可以等你。”

陈薇薇的秀眉突然一皱,她停下,冷冷的盯着楚诗梦,“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的很明白了,你一定要别人说话说的那么难听,你才听得懂吗?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也不想和你说话,懂了吗?”

楚诗梦仍旧微笑,嘴角翘起的弧度很是微妙,“你是因为我和冰的关系,所以你才这样讨厌我的吗?”

她冷冷淡淡的微笑,身材比较高又苗条,人也很漂亮,和平常人比起来,楚诗梦的长相很是温和娴熟,反倒是陈薇薇,此时还是生气的时候,更显的入不了大雅。

看着她那一脸虚伪的模样,陈薇薇真心想上去撕了她那张假脸,她冷冷一呵,“呵呵,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啊?你不会是又要跟我提你们十年前的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之情吧?”

楚诗梦微笑的弧度落了落,陈薇薇后背撑着推车,面对着她,“行吧,这件事我们暂且不谈,我们来谈谈讨厌这件事吧,我觉得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我请你离我老公远点,你倒是好啊,半夜偷偷私会我老公就不说了,还搞出车祸这样的事,楚小姐,你是这么的天生丽质,美丽大方,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也不晓得找个男人,对不对?不然那样的事情,也不用劳烦别人的老公送你去医院了对吧?你如此不知分寸,你叫我如何不讨厌你呢?”

陈薇薇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嚣张,还没有半点遮掩,楚诗梦仍旧微笑着,不宜察觉的紧紧咬着唇瓣。

“薇薇。”楚诗梦将长发挽着别在耳朵后面,“车祸的事情我以为是不想的,你说我跟冰私会,这样的事……你也不能只怪我一个人,要是冰不同意见我,我怎么会有机会和他私会呢,是吧?”

陈薇薇一愣,眯着眼睛盯着她。

楚诗梦突然又微微扯唇,“我就是解释一下,我和冰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堪,我们就只是正常的来往。”

“这个我当然知道罗。”陈薇薇瞪着大眼睛,“我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的很。”

“是吧?”楚诗梦笑的有些不正常,陈薇薇看到她的笑容,皱眉不解,想再看,她已经恢复了浅笑安然。

“说实话,微微你是个直性子,我是很喜欢你的。”

谢天谢地啊!谁稀罕你的喜欢啊?

陈薇薇心里嘀咕,干嘛要在这里跟她废话,于是就有朝前走去,后面跟着一个人,她的心情不要说了,要多郁闷就多郁闷,于是加快了脚步向收银台走去。

楚诗梦也跟着排在她后面。

“薇薇,你认不认识罗俊?”

楚诗梦好像是随口问问的。

陈薇薇一顿,余光瞟了瞟后面,她是怎么知道罗俊的?

她回头看她,“你认识一个叫罗俊的?”

“对啊。”楚诗梦淡淡的微笑,“有些关系。”

有些关系?

什么关系?

陈薇薇本就是想着为夏雨这样的朋友两肋插刀的,于是好奇的打听,“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这样的,绿茶婊一个,不会是跟罗俊有点那关系吧?

楚诗梦只是笑笑,片刻,她又问她:“你跟他认识,是不是?”

陈薇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于是干脆就回头排队不理她了,说认识吗,也不算认识,毕竟她连他章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只是每次听夏雨说到他的时候,耳边一次次的出现罗俊这个名字。

说不认识吧,好像也不好说。

她反问楚诗梦,“那你和罗俊到底有什么关系?”

身后半天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应,陈薇薇转过身,看见楚诗梦还是那样保持着微微的笑容,“这个你想知道?”

说实话,陈薇薇是没什么兴趣的,可是他关系到夏雨的事情,她就很想搞清楚了,现在罗俊回来了,还跟夏雨见过了面,那岂不是又要纠缠在一起?

现在,又跑出来个楚诗梦。

尼玛,这怎么回事,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小婊杂。

陈薇薇微微轻佻眉头,“是啊,我想知道。”

“那好。”楚诗梦笑的清淡,“那这样吧,明天我刚好跟她约了要见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和我一起去吧?”

“你和他有约,我跑过去干什么?”陈薇薇很是无语的瞟她一眼,这人是有毛病吗?

楚诗梦也不恼,仍旧清淡的笑笑:“你不是很好奇我和他到底有什么渊源吗?”

陈薇薇刷卡签了字,止不住的真想笑:“我是很好奇,但是我可不犯贱。”

真实懒得跟这种脑袋有浆糊的女人浪费口舌,她拎着自己的东西就直接走了,身后楚诗梦结完账,一溜烟的也跟着一起走出去。

不急也不生气,好像胸有成竹似的,微微一笑道,“你们早就认识是不是?”

陈薇薇突然停下,疑惑又讨厌的看着她,“你干嘛呀?干嘛总是问我这个问题?”

楚诗梦轻声笑了笑,眼眸有些闪烁,“因为……罗俊他认识你啊。”

认识她?

这次陈薇薇更加疑惑了,罗俊这个名字更加深刻的记入她的脑海里。

夏雨说罗俊喜欢她,那现在楚诗梦又跑来说罗俊认识她?

罗俊?

这个罗俊到底是个什么人?

现在,真的是让她很是好奇了。

罗,俊。

她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着两个字。

……

心不在焉的走出电梯,提着购物袋进屋,董姨看到过来帮忙。

“家里有新鲜的,你干嘛自己跑出去买啊,这外面多热啊?”

陈薇薇扯掉丝巾,一脸心不在焉的朝楼上走去,中间又突然回头跟董姨说话,“董姨,晚上我来做晚餐。”

“……”

董姨是不想要她做的。

说好了要做晚饭的,可是可能是因为脑袋想的太多了,也可能是前一晚弄得太累了,她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晚上,北堂冰回来了,趴在她耳边叫了她好几声,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吃晚饭?”他性感的挑着唇瓣。

带着宠溺的微笑,温柔的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陈薇薇整个人都是萌萌的,就想刚睡醒的孩子,他来抱她,她就搂着他的脖子,他在她耳边低声宠溺的笑着哄她,叫她快醒醒。

她就嗯嗯的敷衍他答着。

因为,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没有吃饱没有睡好,那是没有什么力气睁开眼睛的。

“老婆,你快醒醒,起来吃了=晚餐再睡。'

她哼哼唧唧的好像要哭的样子,撒娇趴在她肩膀上,眼睛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再让我睡会儿。”

“乖,听话,吃了饭再睡,先喝点热汤进去,暖暖胃。”他耐着性子使劲的哄着她。

最后都把汤放到她嘴边了,她才懒懒的张开嘴巴。

她又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更加累人。

梦里,北堂冰在那场惊险中出现,痛彻心扉的呐喊着她的名字。

她紧张紧张,最后惊醒。

这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在床上坐着,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做下决定,去赴约。

她没有想到,命运都是如此的变换莫测,又是如此的会安排,所有人最后转啊转,最后会如此碰撞在一起,把所有的故事都串成了一条串。

……

环境优美安静的咖啡店,傍晚的骄阳透过一墙壁的落地窗斜着照射过来,将桌椅照射出不同的模样,倒影在地上,错综复杂,店里面没什么顾客,陈薇薇跨步走进去,看见床边做着一个男人,只能看见男人冷峻的背影,稍微走近了,最先看到的,是男人的长指,放在桌面上。

手指正敲击着桌面,好像是在消磨时间,他的视线刚好看向窗外的老树。

这副画面,美好的就好像是某个午后,一杯茶一双人,一辈子,一段情。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很静冷的感觉,陈薇薇走到他身边,瞟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只是瞟到一角,已经可以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

她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罗俊?

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耳朵,她转身往后退了几步,视线在店内扫视了一遍,没有看见楚诗梦的身影,她开始暗暗骂自己,干嘛要跑过来呀?

瞬间很是想不明白,于是打算走人。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楚诗梦的电话,她想了下还是接了起来,听完,她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人真的是罗俊?

眼睛微眯着,还是忍不住好奇,她最后走了回去。

直接在他对面座位坐下,直接看过去……

一张脸顿时失色,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男人细长的丹凤眼抬起,看过来,黑眸一闪,瞬间眼神僵住。

陈薇薇好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半天,“……罗俊?”

为何,为何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为何感觉如此熟悉?

她的双肩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按在桌边,她紧张的问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死寂。

男人的眉眼里溢满冰水,盯着她,一眨不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许久,终于男人一脸放荡不羁的淡漠,“你要是见过我,怎么会不记得?”

“……”陈薇薇瞬间脑海一片空白。

那张冰块脸,右唇突然微微上翘,然后说出的话好像是嘲弄,却带着满腹的傲冷和蔑视,那样子真是欠皱。

“我的俊颜,绝对让你看一眼便在不会忘记。”

“……”着什么人啊,如此自恋。

陈薇薇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见到了世上最最不要脸的人,的确是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至于到看一眼就难以忘怀的地步。

这辈子,她就只对她的冰大少一见钟情,过目不忘,日思夜想。

她没什么兴趣跟他开什么玩笑话,面前做着的男人,那种危险是如蛰伏在黑夜里的,随时可能爆发一样。

她紧着眼眸仔细的看着他,抿着唇想着,总是感觉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

男人冷冷的扯唇,明显的嘲弄趣味,“我可是很贵的,多看几眼你怕是会看破产。”

“……”

陈薇薇从鼻子里面哼哼的,看几眼就会破产,你是说自己的价格卖的很高卖的特别好,还是在说她的资产很小,看不起?

她甩掉这些没趣的想法,吧那些胡乱的想法抛掉,她捡回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开口问她:“你认识我吗?”

男人冰冷的看了她几眼,大体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慢慢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好像很不屑她的问话。

直接不想回答。

陈薇薇抿着唇瓣有些炸毛了,“嗯,我在问你呢?”

你就不能回答一下吗?

这人真的是罗俊?

虽然在她心中一直觉得他就是一人渣败类,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调调的人渣,真是奇了怪了,夏雨到底是喜欢他什么呀?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可是我的位置,我好像没有同意你坐在这里。”

罗俊挑着浓眉,不以为然的冷眼瞟着她,陈薇薇感觉跟这种人简直是没有办法沟通,她也不想浪费口舌跟这种人继续什么没意义的对话。

于是语气很不好的,“你以为i我想跟你说话吗?要不是因为夏雨的关系,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你不要在这里自恋了,你以为自己是色还那么世上最帅的男人?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还有天吗?我这几年都看帅哥看的我不审美疲劳了。”

她瞟去一记白眼,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走。

这种男人,也就夏雨这号大白痴才把她当个宝。

“陈薇薇。”男人冷冷出声。

她听到他叫她,停下,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转身又走回去,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夏夏说你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罗俊站起来,起码一米八五的身高,陈薇薇抬头,在她心里暗暗想着,为何她认识的男人都长这么高呢?

每次都要扬起脑袋才能看着他,她干脆直接变成长颈鹿得了。

章节目录 第353章 看这样子,夏雨站她旁边,估计就到她胸口。

她现在真的算是想明白了,夏雨肯定就是看中了他这副皮囊,不然莫非是看中了他这副怪脾气?

罗俊冷冷一笑,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猎物一样。

“唉。”陈薇薇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你在听我讲话吗?

罗俊慵懒的低着长长的睫毛,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冷傲的,“在这里现在不方便,你跟我走。”

语毕,长腿一迈,转身就走向门口,陈薇薇跟在后面,“我们要去哪里?”

罗俊一脸逗趣的扯唇,“去酒店。”

去酒店?

陈薇薇嗖的停下,脚步往后退了推,“……你,你要干什么?”

这什么人啊……怎么这么龌龊?

男人很是冷酷的瞟向身后,轻声嘲弄,“就你这什么身材,我能对你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

她的什么身材?那是怎么了?

她跟夏雨比,她的身材好多了好不?起码她胸大啊,夏雨就一个飞机场,你都睡了,我怎么能保证,看着我这么完美的身材,你不会有什么心思!

“我不去酒店。”

“那是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了?”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啊?”

“现在我不想说。”

“那你不说算了。”陈薇薇脚一踱,“哼,我现在也不想知道。”

夏雨这女人真是太傻了,怎么能跟这这种随便勾搭女人的男人在一起呢?

大力扒开她,趴腿就跑了出去,罗俊被她猛的着一推,没防备,差点被推倒,踉跄着站稳,看着她跑出去的方向,眉心紧紧拧着。

冒冒失失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好的。

突然深了深眸,他掏出手机,对面接通,身后同时响起清脆的女声,楚诗梦拿着手机向她走来。

罗俊冷冷的转过身,冷笑着,很是慎人,“你敢算计我?”

“是又怎样?”楚诗梦收好手机,双手抱臂,轻声笑了笑,“看来你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解除婚约啊,不然也不会给我算计你的机会,我猜的没错,你真的认识陈薇薇,而且着中间还有很多未知的秘密。”

罗俊冷冷的抿着笑,嘴唇的弧度微翘,“你真的还没有变,还是那么的不讨人喜欢。”

“没关系。”楚诗梦微微摊开手臂,“反正在我心里的那个人也不是你。”

她靠近罗俊,“你喜欢陈薇薇?”

罗俊附着眼眸,冷着脸不理睬她,楚诗梦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不如我们合作一把?”

男人很是不屑的冷冷一笑,“合作?我想做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一个女人来妨碍。”

“你!”楚诗梦稳住呼吸,点点头轻声笑笑,“好啊,那随便你,不过你不是一直很想跟我解除婚约么?你确定要放弃这次机会?”

罗俊的眼神始终空洞冰冷,这次却是紧紧看着她。

楚诗梦知道他这个样子是有了兴趣了,笑笑说:“陈薇薇不能怀孕,你不是着方面的专家吗,只要你出手帮忙,说不定她还有康复的机会。”

她没有发现,当她说道不能怀孕的时候,罗俊的脸色瞬间变的特别难看,脸上尽是满脸浓密愁云密布。

楚诗梦抬起头,还以为他不愿意,于是就又提出交换的条件,“只要你愿意伸出援手,我会跟伯父伯母说我们要解除婚约。”

罗俊冷冷的扯唇,冷漠的视线瞟向她,眸光冰冷的如冰块,好像要把人冻住。

“你喜欢北堂冰,你还要我去治疗陈薇薇?”

楚诗梦坦然的扯唇,“我喜欢公平竞争,她不能怀孕,对她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罗俊是什么人,早就已经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是认为北堂冰之所以那么爱她宠她,是因为陈薇薇的不孕。

他冷冷的扬着唇角,嗓音阴沉,“这样的话,你只会输的更加彻底。”

楚诗梦嗖的凝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而且好像知道的还不少……

不想再理她,不与她多说废话,罗俊走出去,背影在门外的斜阳的照射下,被拉的很长,他是如此冰冷的男人,再炙热的阳光……也是无法温暖的男人。

十年前,楚家遇到麻烦,急需要有一个有实力的后台来帮助,罗家和北堂家都可以,可是她最后选择了罗家,在父母的调整下,她和罗俊订了婚。

现在,她是真的后悔了。

年少时候的不懂事,总是自以为最美好的感情,是不可以被玷污的,她本就清高,总是想着有一天,她还是可以以一个公主的身份回来,仍旧可以高傲的站在北堂冰面前,高昂着她的头颅,用最平等的姿态和他相知相守。

可是,她是万万没想到,十年时间太漫长了,十年的时间所能发生的事情也是太多了,感情这个东西,最经不起的就是等待了。

这十年,楚家在国外的业务开展的很顺利,她也一步步的,让自己成为了一个足够优秀的女人,足够跟他站在一起的女人。

可是,等到她终于可以有足够的资本,来逃脱父母的的禁锢,来彻底逃脱这场经济联姻的枷锁,她终于有了足够的资格跟他站在同样的平台上的时候,然而那个叫北堂冰的男人,却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老公。

这叫她如何甘心?

要是那个女人比她优秀比她能干,也就罢了,她也愿意退出。

要是他是真的爱那个女人,那她也是可以祝福的。

可是。

现在,这个女人既不够优秀,也根本配不上他那样的男人的宠爱。

还有。

他可能并不是真的真心真意的爱着那个女人,可能只是可怜,也可能只是感到愧疚而已。

有或许是,因为……

她真的是不甘心,真的还是放不下他。

要她如何才能放下?

十年啊,这十年,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今天用最好的姿态重新回到他身边,这十年来,她没有一天忘记过他。

她一直梦想着,她也是这么想的,以后的每个十年,身边都有他的身影在身边。

……

陈薇薇在路边奔跑了一段路,心里也是一直想着,他认识自己,肯定是夏雨经常在他耳边提起她,夏雨那个女人,除了罗俊,最喜欢的就是她陈薇薇了,罗俊经常听她说起她,那肯定就知道了陈薇薇着个人了。

这也是很正常的。

她为什么总是胡思乱想啊?

可是,这个男人……她是真的不认识吗?

为何她觉得他很是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他身上撒发出来的气场,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就那么的强烈呢?

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脑袋想的有点痛,她感觉好难想,好像一个个被可以埋藏起来的某些片段,她一直不愿意重新再提起的某些片段,好像正一点一点的蹦跳出来。

正在某些画面刚好要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一辆黑色悍马嗖的一声从远处奔驰过来,然后紧急停在她身边。

她顿时被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抬眸看过去,北堂冰从车里下来,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阴沉着一张脸走到她面前。

随后,一把将她搂入怀里,陈薇薇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大掌按住她的脑袋,附着脑袋,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没事吧?”

陈薇薇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我没事。”

奇怪,他怎么会过来?

北堂冰黑眸在她两侧扫视了一圈,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很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这里安全,然后他才稍微放下心来,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在她身上来回巡视确定没有受伤,“你刚才见谁了?”

陈薇薇舌尖舔了舔唇角,很老实的交代,“罗俊。”

揽着她肩膀的手掌,嗖的用力。

陈薇薇觉得痛,皱着秀眉。

北堂冰带着她一起回家,一路上都黑着一张脸,陈薇薇都不知道自己有是哪里得罪他了,好几天都很是郁闷的很。

接下来的好几天,北堂冰都随时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比如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所有的。

她感觉很不舒服,好像自己是被监控了似的。

因此,今天晚上,回到家,陈薇薇非常严肃的跟他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

“北堂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

“你是在监视我吗?”陈薇薇腮帮鼓鼓的想了下,然后恍然大悟般的问他,“你这样是担心我会出轨吗?”

一想到是这样,她跑过去抱着他,安慰他,“老公,你不要那么没自信嘛,老婆始终是最爱你滴。”

“最爱?”北堂冰笑的若隐若现,搂着她的小腰,嗯瘦了很多,“那是还有别的爱罗?”

陈薇薇扒开他胡乱摩挲的大掌,“暂时还没有。”

“暂时?”

北堂冰的脸色立马黑了,搂她在腿上,浓眉微微紧皱,“陈薇薇,你敢再说一遍?”

“哎呀,我肯定还会有别的爱啊,总不可能一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吧。”

她娇羞的抿着嘴唇,小手去搂着他的后颈,可是小手却被北堂冰一把抓住,很不耐烦的扯了下来。

“陈薇薇,你是太舒坦,皮痒了是不是?”

啊?

陈薇薇被他威胁了,愣愣的。

片刻后,她又去搂着他,然后又被他捉住双手扯下,她撒娇怒瞪,“老公,你干嘛呀?”

“你还问我?”北堂冰一脸黑线。

不是唯一的挚爱,还想跟他那个?

门都没有,把他当什么了呀?

“老公,该是我们运动的时间了,不然宝宝要怎么早点出来呀!”

陈薇薇很是心情愉悦的要直接上,可是北堂冰此时是没什么心情,次次拨开她的小手,皱着眉头,推开他就要起身。

“不准动。”陈薇薇没有耐心了,冷着脸。

北堂冰挑眉看着她,也冷着脸,也是有脾气的。

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已经都习惯了,反正不管了,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的就是赶紧造孩子,生个宝宝。

看他听话的不动了,她就去解开他身上的的衣服,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胸前的衣扣,北堂冰就冷眼看着她脱,等到她全都解开,扒开他的衬衫,一大片肌肉暴露在眼前。

陈薇薇还是嗖的就脸红了,无论看了多少次这么完美的身材,她都还是会羞羞的脸红。

“接着继续啊?”他扬气浓眉,半笑半不笑的。

看她那样,一脸瞧不起。

陈薇薇抿了抿唇,撒娇,“老公,你来啊!”

他嗖的笑了笑,“来做什么?”

她趴在他身上,别扭害羞的动了动,“造人。”

他的笑容嗖的冷了冷,片刻,他有微微一笑,大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肉肉的,沉着声暗哑压抑,“你自己来。”

“啊,我不行啊。”她着急的趴在他肩膀上,张口咬他,“快点。”

“快点?”他笑,大掌搂着她往身上搂了搂,贴近跟自己,“你确定?不会后悔?”

“……”

她羞涩的咬着唇瓣,坐在他腿上的屁股扭了扭,“嗯,不后悔的。”

语毕,身体已经被他抱起,她惊讶的大叫一声,嗖的搂紧他的脖子,北堂冰性感的低笑撩人的在她耳边低吟,“最好不要后悔。”

语音落下,抱着她走出书房,进入卧室。

陈薇薇被一把扔在大床上,他脱去上衣,双手撑在她两侧,双眸含着锐利的微笑,好像随时会把她吃干抹净一样,陈薇薇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蹬着小腿缓缓往床头退,可是没用,北堂冰脱了衣服露出性感的肌肉,裤子一扔,大掌握着她的脚踝,慢慢拖回来。

然后直接将她压在身下,陈薇薇赶忙叫停,他眼眸淡了淡,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那个……稍微……温柔一点点……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把扯掉了胸前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再喊,嘴巴已经被他封住,北堂冰带着微微报复性的咬吻着,她连连皱眉,想说话,嫌疼。

真后悔方才撩了他,要是平时一般的做做,起码不会像今天这样被折磨不温柔的对待,她心里明明很清楚。这个男人撩不得。

没办法呀……她想要孩子。

算了,咬咬牙就当是被狗咬了。

我靠,还真咬啊!

“北堂冰,你属狗的呀,尼玛,你不能温柔点!”

“什么?”他哑着声音,撕咬着她肉肉的耳垂,惩罚性的撩动着她的每个敏感带,向她攻击。

陈薇薇被顶的往床头撞,“老公……”

她撒娇似的哭,“呜呜……我错了。”

“哪儿错了?嗯?”他继续攻击着她,性感的低吟撩动着她,在她耳边缠绕,她被逼的哭着,呜呜嗯嗯的任他折磨着。

“我以后再也不撩你了……啊!”

“嗯?”

“我……啊!我错了,我以后……嗯,以后再也不说脏话了,呜呜……”

章节目录 第354章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出来,顾思雨看了看门牌号,说,“是这里。”

北堂冰走过去敲门,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北堂冰嗖的收紧眼眸,眸光在顾思轩身上扫视了一遍,不可以这么说吧,女人之间依靠敏锐的直觉警惕性极高,而男人跟男人之间更像是赤裸裸的虎豹相争。

顾思轩带着惯有的那种温和优雅的气势撑着门框,眉眼好像没有任何喜怒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男人。

微微一笑:北堂冰。

“北堂先生。”顾思轩温和的启唇,笑的淡然,“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

说话间,眼眸看过他身后的顾思雨,北堂冰的视线冷冰冰的飘向屋内,“陈薇薇呢?”

顾思轩么有说话,就只是抱着臂膀依靠在门框边上,淡淡的拭着笑意,北堂冰的眼眸稍微收紧了几分,“麻烦你让她出来一下。”

语气已经很不开心了,眼眸冷冷的盯着顾思轩,只是一眼就将男人所有的情绪都纳入眼底,但是顾思轩一直都是那么一副不温不火的表情,不否认但也不让开,就这样谁也不让谁的耗着。

北堂冰一开始还是顾及着风度,没有想过要硬来,可是对方一副要跟他杠上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

眼看着形式不太对劲,后面的顾思雨冷冰冰的扯了扯唇,“顾思轩,陈薇薇要是在你这里,就让她出来吧!”

“好啊。”顾思轩隐约带着笑意,看着她,“只要你答应搬过来一起住,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闻言,顾思雨将视线移开,脸颊微微有点发烫,她抿紧红唇,因为自己这样不争气的反应,感到很不齿。

“北堂先生。”顾思轩不再看她,将视线转向北堂冰,好像刚刚完全没有发生过似的,他看着北堂冰说,“这里是我的家,要是我现在就关门,应该没事吧,不算是冒犯吧。”

客厅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电视剧的声音,还有各种伤心欲绝的哭泣声……

们被关到了一半,突然门板被顶住,北堂冰单手撑着门板,眼眸凛冽,冰冷的说,“陈薇薇是不是就在里面?”

顾思轩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有不会打的权力,是吧?”

“哼。”北堂冰扯唇冷冷一笑,眼眸幽暗的看着顾思轩,“她是我老婆,我也有带她回去的权利,是吧?”

两人的眼眸同时变冷。

过了一会儿,顾思轩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可是她是一个人,一个有她自己的想法的人,她也有要跟你走或者不跟你走的权利,她不是谁的专有物。”

顾思轩的话里行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他不懂得尊重自己的女人。

北堂冰深沉的看着他的眼睛,眼眸就更寒冰一般,半响,他突然冷冷一笑,薄唇轻启,“她就是我的专有物,从她缠上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我的专有物了,她就已经没有了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她人生的所有决定权都是我的,知道吗?”

“知道吗?”三个字,透着明晃晃的挑衅。

顾思轩完全无视似的笑笑,“北堂先生,这很可能就是她为何哭泣的原因吧?”

北堂冰愣住,戾气收敛了一些,顾思轩一脸深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带走她,因为她不想跟着你走,我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男人的眼眸被阴影覆盖着,他推着门板的手掌捏紧,嗓音暗沉的可怕,“你是说她哭了?”

顾思轩没有回答他,眼眸冰冷淡漠的样子,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似的。

下一刻,他阻着的门板被对方大力推开,他被撞的后退了几步,北堂冰越过他,直接大步走进客厅。

如果说上一秒他还在心里心疼,想要好好的将女人抱紧怀里好好宠溺一番,那么下一秒就是,他真想直接掐死这个女人。

陈薇薇在干什么?你绝逼想不到!

她正在认真的看着苦情连续剧,手里还抱着一大包薯片。

桌子上还有一大堆零食,各种各样的的都有,还有几袋掉在了地上,北堂冰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那个女人就好像是被阳仔零食堆里面的流浪狗。

很不爽!

超级无敌不爽!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人当宠物一样的养着!

男人生气,失去理智般的大步走过去,陈薇薇感觉到那阵凉风刮来,这才激昂眼光从电视剧屏幕抬起来看向这里,当看到那个满脸阴深恐怖的男人时,她愣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老大,就连手里的薯片都还只咬了一半,就停在那里……

眼内还在眼眶里面滚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的是在哭泣!

哭的简直不能太惨!

北堂冰气不打一处来,长腿迈过去,陈薇薇被吓的跳了起来,薯片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的薯片,她不停的后退,吃货的本性倒是一点都没有变,竟还急忙想要弯腰去捡薯片袋。

北堂冰大掌拎着她的后衣领,提起来,陈薇薇嘴里还有没吃完的薯片,呜呜的喊着,在他手里挣扎着,两腿腾空的踢了两下,好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拎着,她生气的瞪着他,眼眶里的泪珠刚好借机滚落了下来。

她咽下嘴里的,然后喊出了声,“北堂冰,你放开我!”

男人不理会,拎着她就往外走,陈薇薇双手舞动着,宁死不从,“北堂冰你个王八蛋!你王八蛋!你快放开我!”

王八蛋?

她竟然骂人?骂他王八蛋?

北堂冰被气的不行,冷笑出声,一手插着窄腰,一手拎着她,“陈薇薇,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竟然敢直接留个纸条就走人了,还敢跑到别的男人家里来,现在倒好,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骂人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陈薇薇气的扯他,可是胳膊太短,她气的想暴跳,可是跳不起来!

真是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这两人字别人家里闹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下一秒,北堂冰的手臂被人抓住,北堂冰凝眉看来人,顾思轩依旧一副淡漠的表情,带着带着淡淡的微笑,说,“北堂先生,陈薇薇她是我的客人,麻烦你不要对我的客人这样!”

男人之间开始较劲,片刻之后,北堂冰松开了陈薇薇,两男人彻底开始虎豹相争。

“我听说北堂先生跟家父的交情很不浅,你都能跟那个老头聊的来,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

北堂冰微微收敛着眼眸,听着他将话说完,顾思轩笑的淡漠,“那既然如此,北堂先生是不是应该有风度一点?”

“风度?”北堂冰冷漠的笑了笑,说,“顾先生,你带被人的老婆回家,这难道就是应该有的风度么?”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顾思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上班的路上,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得力助手很不舒服的蹲在路边,一个有风度的上司,当然要关心关心,看到她一副都吐脏了,然后就带她回来清洗清洗,这应该是每个人都会做的吧?噢,还有,看她咩有吃早饭,脸色很差,于是就买了很多她喜欢的零食给她,这种温馨的上司是不是很少看到了?”

北堂冰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下,眼眸看着一旁的陈薇薇,竟然不吃早饭就跑出来,现在还在吃零食,不知道这样对胃很不好吗?

这个女人竟然又开始乱吃东西了!

“顾先生。”北堂冰阴沉着一张脸,说,“我老婆身体不好,现在我就带她回去,就不打扰了!”

他过去牵陈薇薇的小手,可是陈薇薇不让,本能的低着脑袋往后躲,顾思轩见状拦住他,“她看起来并不想跟你走!”

话语还没落音,他的手臂已经被对方冷冷的甩开,北堂冰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寒意,眼神更是寒冰一般的警示,这样的气势倘若换做别的什么人,肯定早就弱了,可是顾思轩却只是淡淡的冷笑一声,本来温和优雅的气息瞬间也变得阴沉凌厉起来……

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了似的!

“总裁。”身后,顾思雨及时的上前,不知道是不是及时来解围,她急忙说,“我看陈薇薇的脸色很不对劲,你要不要赶紧带她去医院看看?”

她这样一说,北堂冰立马看过去,陈薇薇的脸色果然很不好看,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也没有那么红润,有点发白,一张脸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红润生动,他心下紧张起来,过去紧紧搂着她有些微颤的小腰,“不舒服?”

他低声轻柔的问她,担心吓到她,陈薇薇的脑袋是有点晕,眼前也感觉晃悠悠的,心口一阵一阵的恶心,应该是讨厌男人的触碰,她猛的推开他,“我不要你管,你不要管我!”

“不要我管你?”北堂冰眯着眼眸,“我不管你,谁来管你?”

陈薇薇咬着嘴唇,脑袋紧紧低垂着,她的额头在突突的冒着冷汗,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重,沉沉的无法支撑,但是她强行撑着自己稳稳的站着!

“你让我好好冷静冷静,你也好好冷静冷静,我不想又吵架!”

实际上,她是有点接受不了昨晚上他突然爆发的脾气,她不知道他干嘛突然那个样子,不是明明该生气的是她好么,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是她不是么,可是最后最先发脾气的竟然是他。

当时那个心拔凉拔凉的,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接受不了。

这么久以来,他也会偶尔发脾气,两个人也朝过不少的架子,可是没有那一次是跟昨天晚上那样的,她好像可以感觉到,那时他发自内心的烦躁和对她的不耐烦,不喜欢,还有那种很深的失望。

她好害怕……那种失望的样子。

她本来就特别看到别人那种对她失望的表情,自傲看到那种表情时,她本就感觉好无力,然后又看到他无奈的走出卧室,不发一言的摔门出去,那时候,她的心是冰凉的。

可能,他说的没错。

她就是自卑,她是有问题,在两人这段感情里面,在他们的婚姻里面,他俩……一直都有问题存在。

她说出这样的话,北堂冰知道肯定是自己昨晚说的话太重了,定是伤了她的心了,他过去搂她入怀,被她后退着拒绝。

“陈薇薇。”他暗哑着嗓音,“不要闹了,跟我回家好吗?”

“我没有在闹!”陈薇薇听到他说的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为何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说她在闹呢?

他已经对她……就这么的没有耐心了?

她抿着唇瓣,低着眼帘说着,“我就只是想好好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可以吗?”

北堂冰紧紧盯着她,沉声问她,“想什么?想完了,然后呢?是选择继续还是说选择结束?”

这句话给了她当头一棒,她豁然抬起眼帘,是继续还是结束?

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就只是想好好想想一直以来,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她自己的问题,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结束这个可能……

结束?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脸还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英俊,可是她怎么觉得突然之间感觉那么的遥远呢……

手心里一直抓住的好像空了,她一直紧紧抓住的好像不过是一把空气而已。

“陈薇薇,你想结束吗?”他的眼眸透着伤情,“我和你已经解释过了,我和楚诗梦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你到底还要我怎么跟你解释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可以吗?你也对你自己有点信心好吗?”

“北堂冰,你有想过我们会结束吗?”

她突然懵懵的问出这句话来,然后幽暗的大眼睛抬起来紧紧看着他,紧紧盯着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结束的问题,可是他却问出继续还是结束的话,那么,他有想过会结束吗?

她非常想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是不是他们之间,努力想要地老天荒,天长地久的,不过只是她一个而已?

北堂冰紧紧抿着唇瓣,眼眸深沉的盯着她看了半天,他伤情的抬起眼眸看着陈薇薇,“陈薇薇,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有结束的问题,自从你缠上我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你,这辈子和你天长地久的。”

章节目录 第355章 眼眶瞬间就开始朦胧了,陈薇薇的眼前模糊一片,她小手指擦拭掉眼角的泪珠,看着一侧不说话。

许是情话听得太多了,好像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曾经,他的每句话对她来说,她都是深信不疑的。

“陈薇薇。”他双手扶住她的双肩,“你究竟在想什么呢?嗯?”

他的声音有些微颤,尾音脱的有点长,眼眸紧紧盯着她眼眸深处看着,第一次,他觉得他好像看不懂她。

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结束,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过,从第一次将她抱上大床的时候,他就已经许诺给她,是她一直的不自信,让他对她也变得不自信,他喜欢她缠着他,跟着他,黏着他,也很担心和害怕有一天她不再那样黏着他,不再缠下去……

可是是怎么回事?她的双眼没有任何起伏,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准你胡思乱想。”他将她抱紧,抱得紧紧的,陈薇薇的脸颊被他抱的变了型,任由他抱她在怀里,感觉到他真的很用力的抱紧她,似乎真的不想放她走……

“我们回家。”他紧紧拥着她,来她走,眼眸紧皱着,大掌摸着她的脑袋,不知道是给她一种安慰,还是在缓解着自己的紧张。

陈薇薇突然停下,他愣了愣。

“北堂冰。”她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前面,眼神恍惚,眼睛一眨不眨,“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在一起?”

“……”

男人的脚步也是一顿,停下来,侧目看着她,嗓音暗哑,“你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突然莞尔一笑,眼睛盈盈的看着他,“以前我就没弄明白,你是那么优秀耀眼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每次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清冷的走在学校的长廊上,就像一片绝美的风景画,特别吸引女人的眼球,女人都会为你驻足,我当时也有想过,要是能得一如此男人,此生当是积累了上辈子这辈子甚至下辈子的幸运,才能做到吧,所以,当你真的愿意将眼神移到我身上时,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是做了什么积德行善的事情,竟然可以得到你的恩宠?”

“陈薇薇……”

她眼眸含着眼泪继续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那么多女生为你疯狂,你动动手指全部都可以清理,刷唰的就跟雨水洗礼过一样,全部都消失,可是轮到楚诗梦这里,怎么就处理不了呢?打从她第一次出现,你们约好一起吃饭,我不知道,后来你们又一起去出差,我也不知道,还是从她的嘴里听到的,然后,后来的种种行为,你的所做所为又是怎么样的?你又对我说了什么?你总是说你们没有关系,呵呵……”

她的眼眸看着他的眉眼间,又深深的盯紧他的眼球,“你要如何跟我解释你们的关系?那张亲吻的相片,楚诗梦对你的纠缠不清,你说你们没有关系?北堂冰,我的确没有你们那么高智商,可是我也不是傻子,你还真以为我是白痴吗?”

这个女人似乎突然间变了,变成了一个看不懂的迷,他好像突然间才发现,一直看起来没头没脑的嘻嘻哈哈的,将所有忧伤都藏在心里的陈薇薇,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个什么都看的明白的女人,只是有时候没必要说而已,他本来很懂她的,可是现在好像又不怎么懂了!

他微微扯了扯唇,“我……”

“就算你说……”她咬紧唇瓣,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她说,“就算你说,你不过是以前对她有过感情,都行,可是你什么也没有说,为何什么都不跟我说?”

她望进他的眼眸深处,“是因为到现在还有感情吗?”

“没有。”他一时间慌了,胸闷憋闷的很,让他手足无措,有口难辩,他想去抱她,可是被她躲开了。

陈薇薇抬起头看着他,“你之所以娶我,真的是想要跟我白头偕老的,还是,还是那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想法?”

北堂冰的眼眸乏着复杂的光芒,语气有怒,“陈薇薇!”

她没有害怕,没有退让,仰头迎着,“北堂冰,是的,我是很自卑,可是我想要的也是两厢情愿的爱情。”

她冷静的说完这些,越过他跑了出去,北堂冰被她的这句话给怔住了,好一会才会过神来,急忙追着跑出去!

等到客厅安静了下来,顾思雨这时候才慢慢转过身,她看着顾思轩冷冷嗤笑一声,“哼,人渣!”

冷冷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是手臂却被一双大手抓住,她用力想甩开,可是却被他一个用力反拉回去,她抬起眼眸,正好对上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男人附眸睨着她,微笑浅浅,“你的这个火气,过去两三年了还没有消?”

“你放开我!”她将手抽回,眼眸冷冷的,“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打陈薇薇的主意?”

“嗯?”顾思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怎么这样说?”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她已经是有主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呢?”

“你爱上她了?”顾思雨的心微微痛的无法呼吸,喃喃自语到,“不然,你何时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过?”

“对你用过!”顾思轩随口便答了她的话,眼眸瞥着她,脸上的笑意意味不明,同时取出一只香烟含在嘴里。

闻言,顾思雨顿住,移开视线,唇角上扬,“噢对了,听说你还对楚诗梦动过心思,哼!”

那讥讽的味道很夸张,顾思轩却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轻轻看着她,“你调查我?”

“是又如何?你突然间竟然主动唉Y市,我很好奇,就查了,知道了你这两年在国外跟楚诗梦往来挺密切的,听说楚诗梦回来了,你立马就也过来了,你这是为了没人放弃自己的执念,可以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爸早就想要你回来,你却一直都没话,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何还要答应爸爸给你安排的婚事呢?现在又纠缠陈薇薇?”

她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顾思轩一句都没有回答,只是在烟雾弥漫之中,笑意浅浅的看着她,来了句很不正经的话。

他笑着说,“她没你美。”

“……”顾思雨一愣,然后沉眸发怒,随手拿着旁边桌上的杯子就砸过去,顾思轩身手了得,单手就轻松接住了,然后稳当的放在面前的长桌上。

“顾思轩,请你以后不要跟我再说这样的话,这样只会让我恶心!”

顾思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手指夹着烟支,他微微眯着眼眸,吐出烟雾,“我跟她关系是很好,也有想过不如就娶了她算了,也让老头子死了那个心,可是我这次回来Y市,究竟是为了谁,我想你应该知道!”

顾思雨又是一愣,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这么来说,他之前说让她搬过来住是……

“顾思轩,你究竟是把我当什么了?”

“妹妹啊!”他答复的很快,几乎是语音刚落就回答了,“妹妹,要不然呢?你希望我把你当什么?”

这句反问,顾思雨的心情被彻底打入谷底,她冷冷一笑,精致妆容的美颜神经变动了下,深深的自嘲了下。

“顾思轩,你大爷的!”

骂完,她冰冷的瞟了男人一眼,夺门而出,砰的一声门板被用力关上,顾思轩这才被门板声拉回思绪……

嗯,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开始会骂“你大爷的”了?

呵呵……

他轻佻眉头,怎么感觉她这句脏话骂的他心里很舒服呢……

其实,顾思雨只有真的被逼急了,才回破口骂脏话的,一到楼下就暗自懊恼起来了,骂自己怎么那么沉不住气,正好还在生气着,韩少承打来了电话。

还真是会挑时间点!

立马接起来,那边韩少承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小妞,小爷我晚上去接你!”

“做什么?”

“额?”韩少承预感事态发展不顺,急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你那天不是说好了,今晚来我这边吗?”

是吗?

顾思雨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她实话告诉他,“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见人就想揍他!”

“这好啊!”韩少承一脸欠扁的笑着,“我今天心情也很不好,正想找个人来揍我!”

挂断电话,顾思雨看着正停在路边的黑色悍马,北堂冰看起来好像很冷静的坐在驾驶位,好像是在等她,看她坐进车里,他启动车子准备离开,整个过程自然流畅,可是那一张俊脸却是一副生无可恋,没了魂儿的模样。

他从电梯里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陈薇薇刚好上了一辆出租车,开走了。

“怎么没有去追?”顾思雨平静的问他。

他扯了扯唇,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瞟了一眼路况,继续机械似的开车前进。

顾思雨看出来了,他没什么心思。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干嘛不好好跟她解释一下?”

“解释?”北堂冰瞟了一眼窗外,然后又慢慢的收回,“要怎么解释?”

顾思雨眼眸收了收,“你和楚诗梦之间……是真的有过什么?还是就像陈薇薇说的那样子,你对到现在还有感情?”

男人的余光瞟了她一眼,抿唇却没有笑,“我跟她解释过的,况且……我跟楚诗梦真的没什么,我和她的关系,简单的说也简单,说起来就又很复杂,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顾思雨看着前方,嘴里冷静的说着,“这都是你的借口而已,要是你们真的没有什么,怎么会越说反而会说不清楚呢?”

北堂冰没有答话,嘴角露出些许苦笑来。

将顾思雨带回公司,跟往常一样的开始上班,中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大概花了一两个小时,到下班的时候,顾思雨一从大厦出来,就看见韩少承正靠在车上,穿着宝石蓝衬衫配银白色西裤双腿交叉单手插兜,看到她走出来,唇瓣露出一脸坏坏的笑。

她走过去,丢开她直接上车,韩少承被拔的踉跄了两步,又殷勤的趴在车窗边逗趣,“思思,晚上想吃点什么?”

顾思雨挑眉启唇,“不是去你家里吗?”

“咳咳咳。”韩少承凑近了些,看似有点不好意思的瞟了瞟路边的行人,暧昧的语气,“你是想说,想吃――我?”

“我想吃――你……”顾思雨话说道一半,故意拖长了音,停顿了一下,韩少承激动的差点没当场掉裤头,见他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顾思雨唇瓣冷艳的挑起,“吃你做的炸酱面!”

“……额?”韩少承被梗住,嘟着嘴不开心了,耍脾气的伸手就去扣住她的后颈脖子,趁机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顾思雨皱着眉头嫌他咬疼她了,生气的推开他,韩少承松开,舌头甜滋滋的舔了舔嘴唇,一脸流氓样,“竟敢调戏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开心的绕过车头,上了车。

回到别墅,韩少承没有让她自己下车,急忙抱着她急冲冲的往门口跑,打开门抱着她就将她压在沙发上,什么都不说的开始脱衣服,顾思雨推他,“你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韩少承压着她,然后继续脱,接着就去吻她的红唇,顾思雨侧开脸避开,他不开心了,“不要这样,先做,做完了我立马给你做美味的炸酱面,乖。”

“韩少承!”顾思雨声音提高了喝止他,秀眉微微拱起,韩少承不开心的坐起来,他就不懂了,她都愿意过来了,干嘛又不让他碰她!

顾思雨扯了扯胸前的衣服坐起来,白皙的小脸微微低垂着,然后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韩少承,我有事想跟你说。”

韩少承垂头丧气的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你说吧。”

“我们结婚吧!”

一句话,简直是惊天一声明雷。

韩少承起码愣了十秒钟,等到他反应过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单膝跪地在她腿边,他去寻她的视线,紧紧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眸,看的出她的眼神是那么认真严肃,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咽了半天口水,这才巍巍的开口问她,“你说的是真的?”

“嗯。”她点头承认。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明媚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精致冰凉的脸颊上挂上了些许微笑!

韩少承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一时间竟没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咋就从一个床伴一时间就晋升为准老公了?

他激动的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个,不是,思思,你说的是真的?”

再次确认一下,强烈确认一下,不会是做梦吧,她的手心很温暖,是有温度的。

顾思雨又点了点头,说,“嗯,是真的。”

“我……”韩少承嗓子又被堵住,突然激动的站起来,兴奋的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顾思雨拍着他后背,嗔娇的,“韩少承,你放开我!”

“不放!肯定不放!”他激动的使劲抱着怀里的女人,疯狂的转圈,恨不能将所有的宠爱都给她,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又在她脸颊上落吻,接着她的鼻子,她的唇瓣,顾思雨被他吻了满脸都是口水,嫌弃的用手背去擦,撒娇的口吻粉拳捶他胸口,“你发什么疯啊!转的我头都晕了,快把我放下来。”

韩少承不依,继续抱着她又抛了抛,然后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吻的,最后终于是累了,这才将她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地在她腿边,他此时还是激动澎湃的难以自制,“思思,你是真的愿意嫁给我?”

“嗯,不是说了吗?还要我说多少次?”

“我,我就是太激动了,感觉真是太惊喜了!”韩少承傻乎乎的笑着,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人真是美,美的跟天仙一样,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突然,他的笑容又落了下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皱着眉头问顾思雨,“你不会是因为想逃避过去的事情,所以才想嫁给我的吧?”

“韩少承!”顾思雨脸色阴沉着,“那么你是以为我睡你,那只是一时的生理需要吗?”

呵呵,难道不是吗?

韩少承懵了!

一个月才偶尔翻他一次牌,每次还是他死皮赖脸的求着哄着,她才配合他一点,而且每次又都是生涩的不会如何做,所以,每次他都是累的不行,缠着她要个不停,最后才不舍得的放过她。

不是因为什么,就因为下刺再等到能和她在床上,肯定就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女人的需求可能是跟大姨妈是一样的,每月来一次。

他一直有个变态的想法,要是男人也有大姨父的话,那应该是每天都要来一次才行。

看他那表情,顾思雨气的嗖的起身,“韩少承,你个混蛋!”

“额,我……”

顾思雨踢开他就要离开,韩少承简直那个郁闷的不行,爬起来就追过去拽住她,“怎么说翻脸就给翻脸了?”

心里窝着火气,顾思雨脸色不好,冷冷清清的,她冷眼瞥着他抓着她的大手,“你放开。”

“我……”韩少承这下慌乱了,“我这是做了什么了?上一刻你还在说要嫁给我,下一刻怎么就翻脸让我松手了,顾思雨你说你这小妞是不是在玩我呢?刚才是哄着我玩的是吧?”

果真是这样啊!

他就说罗,怎么可能这么好的事砸他头上呢;那个玻璃心啊,好像被捅了一刀,拔凉拔凉的。

顾思雨咬了咬牙,巴不得一脚上去踢死他算了,她冷冷哼笑了下,笑的韩少承毛骨悚然,“是啊,我就是在玩你呢,我睡你跟睡别人都是一样的,我睡过的男人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额!”韩少承知道她是发飙了,说气话呢,于是紧紧抱着她不撒手,死皮赖脸的在她耳边哄着她,“你这是说的什么气话呢,你跟我睡的时候还是你的第一次,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你怎么可能还跟别的什么男人睡过呢?”

你知道就好!

顾思雨挣扎着,从他怀里钻出来,眼眸的余光看着他,“韩少承,我说的结婚是很认真的。”

“额。”又说道这个了,韩少承这次没有出声,神情是无比的认真严肃,没有了任何平时的嬉皮笑脸。

可以说的是,其实,韩少承安静下来也是一个值得一看的美男子。

突然间,两人都开始很认真严肃的对待这件事情了!

面对着对方,女人的身高跟他及肩,他高大的身材可以将她细小的身躯完全遮挡,顾思雨仰头看着眼前这张妖媚的俊脸,一句一句的说,“我的一切我都坦白告诉你,我知道,我以前有过一段受伤的感情,虽然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情,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有没有将他放下,但是我说的跟你结婚,是认真的,是看中了你韩少承这个人,你对我的好,我是真的愿意嫁给你,我感觉,既然我睡了你,我就要对你负责,要是你觉的我是因为想要逃避过去才愿意嫁给你的,你可以选择不娶我……”

“娶,我要娶你。”果断快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韩少承抢着回答!

那认真的眼眸不会骗人,顾思雨的心被狠狠的一击。

韩少承笑了笑,阳光灿烂般,他看着她说:“我也跟你坦白我的一切,在我遇到你之前,我睡过很多女人,没有遇到心动很爱的女人,可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只睡过你一个女人,我对顾思雨心动的无法呼吸,我很爱很爱她,虽然有时候会抱怨她对我宠幸的次数太少,可是就算是为了能理所当然的睡她,我也要娶了她,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顾思雨从样貌到身材到技能,到就是她这个人,都是我爱的那类,我早就想娶她了,我以后会宠爱她疼她,绝对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顾思雨曾经的伤痛,就让我来用我的爱帮她抚平,顾思雨以后的人生,就有韩少承来全权负责,只要她不抛弃不放弃,我一定生死相随。”

很长的一段话,没有任何的语言加工,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说下来,在听的人,已经感动的泪流满面。

顾思雨的眼眶里面早已经蓄满了眼泪,但是还强装冷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慢慢的开始变了节奏,被强行压着。

两人对视着,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好久……

后来顾思雨突然蓄满泪水的笑了出来,“韩少承,你不嫌酸啊你!”

额!

韩少承被她问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长臂搂她紧怀里。

然后,指腹将她的眼泪擦干,韩少承凑近她的脸颊,轻声低语,“饿吗?”

“嗯。”

“那我去给你做吃的。”

“好。”

韩少承的厨艺是很好的,速度也很快,顾思雨吃的很斯文,吃完了,韩少承长臂伸过去,帮她擦掉嘴角的残留物,韩少承愣了愣,突然抓住他的大掌,韩少承惊讶的瞪大眼睛,此时她已经倾身过来,落下了一个吻,很轻很轻,浅浅的啄了一下。

就只是这样,也让韩少承已经开心的不行。

两人结束了晚饭后,做在客厅里面看着电影,是现在收视率很好的一部现代爱情片,可是看着好像没什么太大感觉,客厅里面很安静,只有墙侧边有几盏暖灯亮着,余光照射过来,整个氛围好的不得了,随时都可以进入主题!

终于影片快要结束了,韩少承实在是忍受不了了,骨节分明的长指缓缓往她身上爬,身体往她身边挪近一点,再挪近一点……

顾思雨的心思看起来也不在电影上,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没有引起她的任何反应,见她没有拒绝,胆子变大,直接就将她抱在怀里。

就在他的吻要落下去的时候,顾思雨突然疑惑的开口问出这句话,“总裁真的喜欢过楚诗梦吗?”

额?

韩少承愣了愣,将她拉开一点距离,与她对视,没想到她一直的沉默思考竟然是在想这个问题,当初北堂冰和陈薇薇的的事情,她都是无意中知道的,知道了也是从来不会主动问起。

只是她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韩少承不知道怎么答了,没有做声,顾思雨皱着眉头,“是真的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经过了早上的那件事,她现在,心里莫名的很不是滋味。

“也不是!”韩少承眉头纠结的很。

顾思雨推开他,脸色拉下来,冷冰冰的,“那是怎么回事?是还是不是?”

韩少承想了想,说,“那事就要从北堂雪说起了。”

“北堂雪?”

“是的。”韩少承接着说,“咳咳,其实吧,这个事是真的不好开口说,对于的北堂冰这种男人来说,感觉挺耻辱的。”

耻辱?

何事能让一个大男人感到耻辱的?而且还牵扯到北堂雪……

顾思雨想不明白。

韩少承说,有的事情吧他也不知道,都是听他爸妈说的,估计八九也不离十了吧。

说实话有北堂雪这样的姐姐,冰大少也是挺悲剧的,冰大少本来脾气不是现在这样的的,小时候不怎么说话,有点自闭,因为从他出生开始,他的人生就已经落入了北堂雪的手掌中,北堂雪是超级能折腾的人,很小的时候就爱调皮捣蛋,冰大少还在地上会爬的时候,她就开始了训练冰大少的道路,竟然拿个玩具故意逗弄他,叫他跟着自己后面爬,一开始冰大少是不会顺从的,没想到,北堂雪是真能闹,竟然拿根红绳子栓在他脖子上,强行要他跟着爬,跟遛狗一样的拉扯着,有几次听说差点没把冰大少给勒的窒息,就这样直到冰大少会走了,也慢慢的长大了,他的身边几乎就没有什么朋友,他自己又不会主动去跟别人交朋友,别的人也不敢跟他走的太近,要不是韩家跟北堂家父母关系好,很可能韩少承也不会认识北堂冰,更不会成为朋友,北堂雪她就是颗炸弹,不让任何女性接近他,所以,冰大少前十几年的生活里,身边就只有一个女性,那就是北堂雪,不是,还有一个楚诗梦。

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楚诗梦的爸妈跟北堂冰的爸妈是多年老友,甚至买房的时候还买在一起,成为上下楼的邻居,楚诗梦会经常的去北堂家玩,那时候北堂雪特别的调皮捣蛋,总是将别的小孩弄的哭鼻子,楚诗梦打小就聪明伶俐,很有一套,几句话就能将别的小孩给弄哭了,北堂雪特别的喜欢她,因为她的这项技能,决定以后收她为小弟了,每天上下学放假都跟她一起,楚诗梦比北堂雪少一岁,于是乖乖的跟在她后面,冰大少就是他们二十四小时的保镖,随时保护北堂雪的安全,而北堂雪呢,最喜欢的就是小孩过家家了,总是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女王的模样,带上王冠。

于是,冰大少一天天的长大,北堂爸北堂妈突然发现,自己儿子怎么好像经常不怎么说话,每天除了去学校,整天就知道躲在房间里面,也不出去玩,客厅都很少下来,就只有北堂雪叫他去玩的时候,他才会下楼,北堂雪最喜欢拉着他去逛街了,那怕去买个烤肉什么的也要拉着他一起去,北堂雪惹事的时候,只要看到冰大少在那里,她就更加的大胆……

冰大少对女人的所有概念,估计就只有北堂雪这个怪姐姐了,还有就是一直跟在身边的楚诗梦,她总是冷淡乖巧的跟着他们,也不知道楚诗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冰大少的,或许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什么时候冰大少的目光都在北堂雪身上,那楚诗梦的目光就一定会在冰大少的身上……

那时候,冰大少经常迷茫的看着远方,冷清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一蹲佛像一样,冰大少的青春期最喜欢做的事情,好像就是看着远方思考自己的人生吧。

他的眼眸总是那么冷冷的,淡漠的,没有任何的杂质,总是那么的茫然。

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他似乎很懂,有似乎不懂,很懵懂。

这时候楚诗梦最喜欢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看远方的样子。

“北堂冰,你个笨蛋,你站在那里傻愣着做什么?你现在和楚诗梦扮演的是夫妻,你亲一下她呀!不然着拍出来的效果怎么好呢?”

“我要将这些相片都洗出来做成相册,小梦一本我一本,以后长大了,在看到的时候好可以好好回忆一下,北堂冰你干嘛又傻傻的站在那里啊,快过来将我抱到车上去,你没有看到我的小腿刚才受伤了吗?你是什么保镖啊?一点都不称职,当心我要扣你的工资啊!”

这样的游戏几乎就是冰大少的大半个青春,于是有一天,冰大少终于长大了,成了一个英俊少年,慢慢才开始明白,他的人生其实还可以是其他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357章 顾思雨认真听着,然后问韩少承,“那你的意思是?”

“简单点就是,冰大少大半个青春都只是在跟两人女人在玩,你说你让一个男人如何说的出口?还是之后跟我和司莫云在一起久了,才慢慢的变得正常了,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对,楚诗梦到底是什么感情,是革命友情呢还是真的是那种感情?反正就在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楚诗梦就出国去了,她出国那天,冰大少出了大事,我们都去看他了,就楚诗梦没有去,这件事其实我们大家都感觉挺不爽的,她喜欢冰大少的事路人皆知,每天都黏着冰大少跑,可是真的到冰大少出事了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现在跑回来干什么?又想回来黏着他?说实话,我从小就不喜欢楚诗梦那样的,她现在跑回来还不如不回来呢,就她这样的人跑回来除了捣乱还会干什么?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是挺陈薇薇的,最起码冰大少危险的时候,她为冰大少自己涉险,就这一点,我就佩服,陈薇薇就配当北堂太太。”

顾思雨好像有些明白了,冰大少不想过多解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说他跟楚诗梦有感情吧,好像又没有,说有吧,他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是不是……

“那么他对陈薇薇……”

韩少承接着简单说明,“我就这样解释吧,陈薇薇呢就是打开了他的人生,是他启动人生的钥匙……”

顾思雨不是很明白她的话,韩少承笑了笑说,“他能变成今天这样的性格,还不都是陈薇薇一步步的训练出来的,你以为,一开始他多冷漠啊,无聊的很,最多的就是在我和司莫云面前,还是个人样,要不是后来遇到了陈薇薇这个小笨蛋,他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模样。”

见顾思雨一脸懵懂的样子,韩少承长臂过去将她圈在怀中,那暧昧的眼神就自傲她身上游离,请顾思雨抬眉看着上方的俊脸,有些为难的皱紧了眉头,“今晚我不想。”

“……”韩少承愣了,前一个小时的所有幻想都化成了泡沫,他还想着变成了准老公,应该可以尽情的好好的要了,可是……

心情很不好,韩韩同学心情不好了,不开心,在她面前一个劲的撒娇卖萌,“思思,不要这样子嘛……”

“我……”顾思雨无奈的将视线瞟向一侧,“我来大姨妈了。”

“……”

额,大姨妈是怎么回事啊!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早不来晚不来,挑这个关键时候来!

……

此时夜色已浓,已经是晚上八点整。

总裁办公室里面,一直呆在文件堆里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沉默着发呆着,半响,他看了看落地窗外面已经全黑的夜空,眼眸定住,天空中星光满满,很是耀眼,他起身踱步过去,看着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

大掌插进兜里摸了摸手机,一整天都没有反应,她还真是够蠢狠的下心的。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拨了家里的电话。

“陈薇薇回去了没有?”

“没有。”周玲正在煮着她的养颜汤,边说着。

“嗯。”他眉头皱着,沉沉应了一声,挂断了手机。

今天早上追出去的时候,她拦住出租车就走了,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她说她要冷静,她究竟要冷静多久呢?

都已经一天了,还不够吗?

这样一想,心口某处被堵的无法呼吸,收紧眼眸,他转身走出去。

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座城市竟然这么的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沉默的声音,所有的喧闹繁华都被隔绝在车窗之外,只剩下车厢里的他。

她没去找乔曼,也没有去司莫云那里,没找韩少承,那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会娘家了。

开车到了小区门口,手臂搭在车窗上面,看着楼上的那处灯光,她的房间亮着灯。

看到那一处微暗的暖光,他才感觉自己的心有了一点点的温度,大掌摸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希望它能亮起来,可是没有亮。

很久很久都没有,他划开屏幕解开屏幕锁,点开微信,看微信朋友圈,顿时眼前一亮,她发了朋友圈?

就是刚刚发的。

写的是:我一直以来是不是都太惯着你了?

嗯?北堂冰喉间紧了紧,这话是在说他吗?

他眼睛眯了眯,下面已经有好几条回复信息了。

第一条是乔曼的:他也总是惯着你啊,你们都一样。

然后是司莫云的:陈薇薇,我觉得你这句话说的太对了,男人嘛,可不能惯着,一惯就变坏,我支持你继续冷战下去。

韩少承:我靠,小笨蛋,你越来越霸气了,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后面夏雨也给了她一条回复:跟着我一起手拉手,走起吧!

一群……损友!

他俩的朋友圈都基本是一样的,就这几个好友,好像也没有别的好友,每次发生什么事,一群人都是互相损的,这次这群家伙总算是抓住了他的损点,一个个还不都是逮着多损损,幸灾乐祸一回。

北堂冰阴沉着眼眸,稍微思考了一下,也在恢复栏里恢复了一条过去:我在你家楼下,你快下来,我跟你解释。

发送出去,就退出了。

握着手机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人,他又将视线瞟向楼上,看了看,有打开朋友圈刷新了一下。

已经炸开锅了!

乔曼的:他都过去找你了,你还墨迹什么,快点下去吧。

司莫云的:不要,不要下去,下去就又是惯着他了,让他也吃吃苦头,叫他跪在你家楼下求你……你也不要下去。

韩少承的:小笨蛋,把门关紧点,千万千万不要给他开门了,千万不要被他的下马威给屈服了,紧记紧急!

夏雨的:我支持楼上的,但不代表是我本人的意见,北堂先生请千万不要记在我的头上!勿怪勿怪!

北堂冰是头痛的厉害,真想砸了手机,他阴沉着脸看着上面一个个的,炸开了锅似的聊的热火朝天,这些损友,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可不是逗乐开玩笑的时候,这次是真大了!

呼出一大口气,他又刷了一遍,想看看陈薇薇有没有回复,真的回复了!

而且还是一对一的回复,特别有耐心的,还带着一点点的笑愤怒。

给乔曼的回复:你不要说话,我跟你友谊的小船修好了吗?

给司莫云回复:莫莫,你说的太有道理了,男人就是越惯越坏,所以不能惯着!

给韩少承回复:你滚远点!

给夏雨回复:你终于舍得现身了,你都消失了多久了呀?还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给北堂冰的……没有……

就只有他的没有回复!

故意不理他?

刷一遍,再重新刷一遍,还是没有,确定是没有回复!

胸口顿时火了,他立马给陈薇薇打过去电话,嗯?挂断了?

挂了!

嗯?

再打,秒挂!

他气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推门下车,夜晚还很闷热,并不比白天凉快到那里去,他只在外面呆了没有一分钟,就已经冒出了暖汗,抬头看着楼上的灯火,他将手机放在耳边,手机一遍一遍的响着,那窗内却没有什么动静。

他挂掉手机,又刷了一遍朋友圈,现在是彻底炸开了锅!

她有时间跟他们你来我往的聊天,竟然连他的一个电话都不接,他压着心中暴跳的怒火,在恢复栏里面打字:都给我洗洗去睡吧!!!

再刷:天啦,不得了,狗急跳墙了!

同上。

同上……

然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他给陈薇薇发了短信,连续发了好几条。

都没有回复,没有任何的反应。

摔上车门,他大步走进楼道。

……

陈薇薇捏着手机有点发慌,在客厅里面走过来走过去的,来回转,魏美燕不解的问她,“你在干嘛?”

“我……”陈薇薇眼睛盯着门口,“妈,一会要是有人敲门,不管是谁都不要开门,哈!”

魏美燕皱了皱眉,“你是不是跟女婿吵架了?”

“没有。”陈薇薇坐下来,“就是闹了点矛盾。”

“你以前都不怎么回家的,这次跑回来,还在这边留宿,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陈薇薇扁了扁嘴,白皙的小脸蛋皱了皱,抬头问她,“妈,你跟我爸每次都吵架,每次都闹的哭着喊着要离婚的,为什么每次都没离,还能一直相处到现在啊?”

“我们啊?”魏美燕往脸上摸了点面霜,在她旁边坐下,说,“我和你爸当初是相亲认识的,可以说也是两人看对了眼,没有多久就结婚了,刚开始的婚姻生活还是很美满的,他对我也很好,可是,生活在一起久了,难免会有一些问题出现,对方的某些脾性和习惯可能你没法接受,或者一点点的小事情小细节,可能就会让你感觉很难受,慢慢的就有了争吵,再后来发现我不孕,对于你爸这种封建思想严重的人来说,也非常难以接受的,于是他就开始以酒消愁,后来次数多了慢慢就习惯了,越喝越多,每天都喝的醉熏熏的回家,慢慢的次数多了,我就受不了了,会开始唠叨他不要喝酒伤身之类的,他呢,就接着酒劲就开始发脾气,后来甚至是开始动手打人了,其实,他变成今天这样,我也有错,所以每次伤心的不行的时候就想着要离婚,可是每次他酒醒了以后,又变成了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的样子,我就又不忍心了。”

陈薇薇心下微微颤了下,环手抱着膝盖,“妈,是不是怀孕这种事情,真的能影响婚姻啊?”

“嗯……这也不一定的吧,看人的,有的男人就不想要孩子,现在社会开放了,很多人的观念都慢慢在变化,不像我们那个时候……”

陈薇薇低头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好像在想着什么!

“妈,你每次想要跟爸离婚的时候,心里都在想着什么呀?”

魏美燕思考了下,好像是在回忆什么,慢慢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每次都会想,不要再跟他过下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可是每次等都啊静心想想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最初两人心动的感觉,想起他曾经对我的好,再想想,人生几十年,一辈子能跟一个人携手同老,真的很不容易,=是一种天大的缘分啊!”

“妈。”她犹豫了一下,问她,“爸有爱过别的女人吗?”

“别的女人?”魏美燕好像想起什么,“有的吧,听说跟我结婚之前,她有过一个喜欢的人,可是好像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根本就看不上他,我觉得,其实他心里一直有那个女人,所以有时候才会对我不满吧。”

陈薇薇抿着唇瓣,“那……你不会觉得生气吗?”

“生气?”魏美燕笑了笑,“当然会生气啊,但是我们结婚了,其实到最后,也就是搭伙过日子而已,爱情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亲情,时间过得久了,就不会再去想以前那些事情了。”

“可是。”陈薇薇低垂着眼眸,喃喃自语般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我不一样,我想要的是一辈子的爱情,是两人彼此的唯一。”

她侧过头,看着魏美燕问她,“妈,我是不是太贪心了点?”

贪心?魏美燕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其实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憧憬过呢?都曾经奢望过,可是又有几个能真正拥有呢?

魏美燕一时间有些发愣,没有来得及回答她的话,就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魏美燕几乎是本能性的起身想要去开门,被陈薇薇给拉住了,“不要去开门。”

“……”

魏美燕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着她,此时又响起了敲门声,男人温厚的声音响起穿过门板传进来,“陈薇薇,快开门!”

“是女婿?”

“不要去开门!”

陈薇薇拦住她,心里慌乱的在原地踱步,以北堂冰的脾气,再不开门她担心门板会被他给拆了,可是……她绝对不能开门,他不好好的给她一个解释,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他准备怎么解释呢?她又要怎么样子来听他解释呢?

“陈薇薇。”门外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将她吓了一跳,她双眼瞪大看过去,紧张的咬着唇瓣,“妈,你去跟他说,就说我不在。”

章节目录 第358章 “这……”

其实魏美燕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她总归是希望自家闺女家庭和满,不要搞出什么大事来。

可是陈薇薇在那里又是使眼色,又是推她的,她也急只好为难的走过去,想要开门,陈薇薇摇头示意不要开,她只要清了清嗓子,说,“女婿啊,你来找薇薇啊?”

“叫她出来。”

“这个啊。”魏美燕不太敢在女婿面前撒谎,语气有点打忑,“薇薇她……她不在啊。”

北堂冰沉着眼眸,沉声说,“我知道她在,她房间里还亮着灯。”

她习惯在房间里开着灯睡觉,她以前说过,她怕黑,很怕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记得那次,他回国办事,没有提前告诉她,半夜开车过来,就看到她的房间里面是亮着灯的,那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那天还下着密密麻麻的小雨。

她在睡梦中被叫醒,听说他就在她家楼下,兴奋的打开窗户小手伸出来跟他挥手,然后衣服都没换,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就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搂,明明兴奋的就想扑进男人怀里了,可是却在他前面一步远停下,扭捏着担心自己太不矜持了,脸颊红通通的小声跟他说话。

她说:“学长,你怎么回来了?”

他微微笑了笑,“回来办点事。”

“噢。”

一时间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很久没有看到,每天都是电话短信联系,这突然看到他本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倒害羞起来了,眼前的男人太英俊太耀眼,她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越是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怎么好像越是害羞了,扭捏着。

正想着=要不要去抱一下他的手臂,她的肩膀被搂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惊讶的抬起眼眸,脑袋已经落入他胸前。

他扯唇浅浅的笑,“不可以抱?”

“……不是。”

“那你这一脸惊吓的样子是怎么了?”他微笑着将她搂的更紧,她的身体被他搂的都僵硬了,再次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很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人怀恋,分开有两个月了吧,其实她真的真的非常想念他。

她也抱着他,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胸膛,“这次回来呆多久?”

“你想要我呆多久?”

“……”她疑惑的抬起头。

他淡淡拿的笑了笑,“你想要我留多久,我就留多久,嗯?”

“我……”她的小脸蛋皱了皱,“你还是等事情办完了,你就回去吧,反正还有五年你就回来了,我可以等的。”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个人就那么拥抱在雨里,不躲也不避,他用手掌帮她挡了挡头顶的雨水,她也惦着脚尖,伸出小手够到他头顶帮他遮着,她满脸甜蜜蜜的笑着,粉嘟嘟的唇瓣特别诱惑,他附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一愣,半响,舔了舔唇瓣笑着,惦着脚尖也要去吻吻他,被他故意抬了下头躲开了,她急了,蹦着跳着要去吻他,看她急得炸毛,他笑的更加开心。

仔细算算,那两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就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可以待上那么十天半个月的,加上家庭背景的差距之大,她没敢告诉养父养母她谈恋爱的事情,就只是希望这段感情一步步的慢慢发展下去,等到什么时候功德圆满了再告诉养父养母这个好消息,可能其实还是心里没底吧,主要他也没有说过要带她去见他的父母那事,这点让她也很郁闷的,可是又想了想,人家谈恋爱也是这样的,她大学还没有毕业呢,偷偷的谈个恋爱也是很正常的吧,况且,她也不想带他去见她的养父养母,担心养父母会难为他什么。

可是,内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她心里觉得,他不过只是想谈个恋爱而已,或者也没有想过以后就跟她结婚,所以才不带她去见她父母的。

可是后来一次节假日,她没在学校住,回家了,那次他特别生气,她当时就已经发现她的脾气很大的,她被他吓的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他说,“陈薇薇,我受够了,每天都是偷偷摸摸的来接你,晚上还有早早的把你送回来,我难得回来,也就这几天,你就不能好好的陪陪我吗?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国外憋的有多难受?就为了回国这几天跟你好好开心一下,你还这样的各种冷落我!”

“我……我没有啊!”

“没有吗?”他皱着眉头,拖着他就要上楼去,陈薇薇吓的使劲拽着他,“你……你要干嘛?”

“去告诉不爸妈,这几天你都不回家了,你要跟我在一起。”

“啊……”陈薇薇吓的慌了,“不可以!”

“不可以?”

“我……你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还没跟他们说呢!”

重要的是养父的脾气,很大的,他要是知道了她在大学不好好念书,还跟男人乱来,无论是喝了酒还是没喝酒的时候,他都会暴跳起来的,还有,她真的是很紧张,要她把自己谈恋爱的事告诉父母,她真的不好意思说。

他不依硬要上去,她真急了,拽着他就是不走,大有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架势。

那时候她是那么乖巧温顺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脾气竟然越来越大了?

……

北堂冰继续敲门,此时脸色已经黑到底了,屋内魏美燕还在那里解释,“她真的不在家,她房间里面的灯是我开的,女婿啊,现在太晚了,我们都睡下了,你就回去吧。”

敲门的动作停下,他知道她是不愿意见他了,他低垂着眼眸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好吧,那我走了。”

屋内,陈薇薇竖起耳朵听了听,真的没有了动静,哼,失望,失落的很。

她偷偷的过去,打开门,透过门缝往外面偷看,突然,门板被抵住,北堂冰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

陈薇薇被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赶紧去关门,可是她那里有抵的过男人的力气,只要一只手就轻松把门给打开了,然后脸色阴沉的盯着她。

“你这个大骗子!”她愤怒的大喊。

还是感情上的大骗子!

“女婿啊,这这……”

魏美燕还想着说的好话缓解一下气氛,谁知北堂冰一把抓住陈薇薇的手臂,直接就拉着她往外面拽,陈薇薇脚下差点绊倒,硬是被他拖着往楼下走,那气势来势汹汹,着实吓人。

魏美燕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在后面担忧的喊着,“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自打他们结婚以来,虽然见面的次数很少,不过这个女婿对陈薇薇是个什么样子,她还是很有把握的,她也一直觉得,薇薇能嫁给他,真是她的福气,,,夫妻嘛,小吵小闹的很正常,她也就没有放在心里。

陈薇薇被他拽着大步下楼,基本上是两三个楼梯一起下的,每次要摔倒的时候,他都能及时的将她拉起来,继续走,可是那急急忙忙的大跨步下楼梯,真的是很恐怖好不好!

“北堂冰,你这是做什么呀?”看着他现在这样子,是又要冲她发脾气吗?

凭什么?

这次明明是他的错,他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心里很是委屈,她一点都不退让,“北堂冰,你要是还不放开,我就要叫非礼了啊?”

语音刚落,人已经被拖着带出了楼道,黑夜的星空下,一排大树在风中随风摇曳,大片的阴影下,星光透过树叶洒下许多星星点点,落在他们身上,北堂冰松开她停下来,然后突然转身,大掌扣住她的脑袋,温热的唇瓣就吻了下来,落在她的唇瓣上。

她突然安静下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的放大的俊脸,他的眼眸幽暗黑沉,也在冷静的看着她。

=时间仿佛静止,两人就安静的保持着这个姿势。

之后,还是她从方才的激动中咻的惊醒,顺手好像反弹似的用力推开他,这才让两人隔开一点距离。

她手背捂着嘴唇,思绪瞬间乱了好几秒,这才将眼睛瞪向他,下一秒几乎是用力的压着怒火爆发,“你凭什么吻我?凭什么吻我?”

“就凭你是我的老婆!”

他冷静的看着她,眼眸深沉,毫不迟疑的说出这句话,陈薇薇被气的呼吸急促,冰冷的瞪着他,“你就是王八蛋!”

嗯?又骂他王八蛋?

他皱了皱眉表示不开心了,“又说脏话!”

“我就要说!”她愤怒的口不择言,胡乱说着,“北堂冰你个王八蛋!王八蛋!你这个大骗子!你就是世上最差劲的男人!”

“……”他眉头松了松,满脸心疼的想要帮她将眼眶的泪雾拭去,可是她不让。

几乎是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对着北堂冰怒吼,她将哽咽都强行压住,“你就去找你的楚诗梦吧,你去跟她相亲相爱吧!我已经不稀罕你了,我想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北堂冰,不是你!现在的北堂冰根本配不上我,你配不上我!”

她硬是强行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她越是这样,眼前的男人看着就越是心疼,想要将她搂在怀里,不想让她流一滴眼泪。

他的声音更加生涩更加暗哑,她说,“陈薇薇,也许不根本不会懂,其实一直以来觉得配不上对方的那个人,一直是我。”

陈薇薇微微有些惊讶,抬起晶莹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好像一瞬间沧桑了好多,眉头紧紧皱着,眉宇间一个八字,看的她眼眸微微诧异的瞪大。

突然间双肩被大掌扶住,她的身体晃悠晃,被他手掌间的力度隔的有点痛,她想要挣脱开,可是北堂冰紧紧捧着她,不放开。

她皱着秀眉,眼眸看着他,“北堂冰,你放手,很痛啊……”

“要我怎么放手?”他嘶哑着声音问她,声音里有深深的伤感。

“我……”她怕痛,更怕他眼神里的伤情,“北堂冰,你这个样子有意思吗?你干嘛总是冲我发脾气?我也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你想怎么哄就怎么哄,我都必须要通通接受的,我也可以拒绝,你懂吗?”

你懂吗?语气特别重。

那三个字,穿过重重空气直击他的耳膜,她说话的声音被压着,嗔怒在喉间,却透着微微的颤栗。

下一秒,他看到,她的眼眶使劲眨了眨,有着红红的血丝。

他的大掌用力的抓着她的双肩,看着她,可以放低了自己的语气,“我何时又跟你发脾气了?我什么时候发脾气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嗯?”

她突然挑唇微微一笑,小手去拨他的,可是他牢牢的抓住她不放手,她只好算了,不过语气却是更加冰冷,“就是昨天晚上,我问你,你亲楚诗梦的那件事,你那样还不是发脾气吗?”

她抬起眼眸看着他的眼睛,“北堂冰,七年了,你知道七年时间代表了什么吗?”

他眼眸紧了紧,目光有些慌乱的忽闪了一下,她这是说什么?

只听懂啊她说:“七年的相处,代表着,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你是不是真的发脾气,我只一眼就能看出来。”

语毕,她又涩涩的笑出了声,“以前你从来没有那个样子对我的,那怕是发脾气没你也不会真的跟我生气,难道你以为我每次都是真的傻乎乎吗?傻傻的只要你说几句好话就被哄好了?北堂冰,不是的,你才是真傻,你是因为我爱你,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吓唬我而已,所以无论我当时多伤心难过,我都愿意傻傻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将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还想要宠着我疼着我,我就不应该那么矫情,总是计较那些芝麻小事,可是这次不同,这次性质不一样你懂不懂?”

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下来,她一脸悲凉的笑了笑,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让她彻底奔溃,她压抑着说,“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我也有是有底线的,就算我再卑微,我也绝对不要我的感情有任何的缺憾。”

“陈薇薇。”北堂冰浓眉深深的皱起,想要过去搂她入怀,伸手过去却落了空,他诧异的收紧眼眸,毫不掩饰的伤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我没有发脾气,真的没有。”

章节目录 第359章 “你有。”

他扯唇勉强的笑着,想要去哄她,可是却发现这一次不行,好像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伸在半空的手掌,张了张,想要去抓住什么,却始终没有抓住,好一会之后,收回来,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笑,满脸的傻乎乎的,有些手足无措的,“我当时只是很生气你竟然质疑我,我觉得你不相信我,我不想你总是把那些小事情放在心里,搞得自己每天不开心,我也不想你那么没有自信,也不相信我,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以为我七年时间足够说明了,至于那些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你又何必要放在心上,何必要去在意呢?”

“不重要吗?”她抬起眼眸,紧紧看着他的眼睛,“不重要你要亲她,不重要你还要跑去跟她约会吃饭?你有那次跟我说了?北堂冰,我是你老婆,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可以装作不去在意,可是,要是你心里在意我,你就不会去做那些事情,我为何要这么在乎呢?还不是因为你做了让我不得不在意的事情!”

“约会吃饭?”他不懂了,他实在不懂。

她嘲讽的笑了笑,甩头就要离开,他用力将她拉了回啦,两人这样无声的拉扯着,北堂冰紧紧束缚着她的臂膀,对她说,“我何时跟她约会了?那次吃饭是她才回来,我……”

“呵,她一回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去见了她是吗?就那么的急不可耐吗?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冷冷的厉声问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北堂冰根本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在乎那件事,他压抑了下,半响,本来不想说的,可是看她那么愤怒那么伤心,拼命想要挣脱自己的禁锢,他大声的说给她听,“我微何见她,好,我告诉你我为何那么着急的要去见她!因为我要靠她的关系去联系罗俊!因为我要罗俊的医术来医治你不孕的病!这样说出来你满意了吗?啊?满意吗!我没办法了,只有找罗俊了,可是罗俊跟我我过节,他那样的脾气古怪的很,就算拿他的命来威胁他也没有用,他就是那么顽固!我找过他很多次,可是他不见我!楚诗梦是他的未婚妻,手里还有他的把柄,我以为可以找她帮忙试试!我以为这样可以!知道她回国了,,,她邀请我这个老朋友去吃饭,所以我就去了,我不过就是想要通过她的关系去联系罗俊,不过是想要治好的病而已!”

陈薇薇愣住,瞬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慌乱的撇开视线不去看他,“……你是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嘴上这样说着,可是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流,那张小脸也开始变形了,其实心里已经选择了相信他的话,所以心里难受的无法呼吸,一想到他为了她默默做了那么多事,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想到自己的不孕……

更加心痛的就要死掉!

“真的,我没有骗你!”他的声音有些颤颤的,然后一把将她搂紧怀里,紧紧抱着,他知道,他又一次揭开了她的伤疤,她肯定痛的无法忍受……

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七年的时间我对你是什么感情,难道你都感受不到吗?为何一次次的不自信,一次次的质疑我对你的心?曾经那么多女人都被你一一折服了,为何在意一个楚诗梦呢?七年了,你何还是那么的害怕失去我?陈薇薇,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不确定,也会让我特别的害怕我会失去你?”

“……”她没有说话,不敢动,不敢呼吸,眼前满是泪水模糊一片,她使劲大口大口的吸气,却不敢用力的呼出。

胸口被憋的透不过气来,她终于压制不住的哭出了声音来,一直以来害怕失去对方的,不是她吗,为何他要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你亲她了,她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次次挑衅我,还不是因为她也很爱你啊,我怎么能相信,你们真的没有过什么……”

她本来不想问的,她害怕知道不好的答案,可是此时却不得不问出了口,她想要一个答案。

他听她这样说,急得将她抱得更加紧,“我承认,她是我青梅竹马,可是我们两个真的没什么,就是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一起呆的久了,会感觉到她每次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也是糊里糊涂的有这种感觉,当时也没有明确的拒绝那样的眼神罢了,没有什么,真的,没什么!”

“那,那个吻……”

“就是拍个照片而已!北堂雪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从笑就喜欢恶作剧,任性妄为的很,就是她叫我亲的,亲楚诗梦那一下,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只是配合拍张照片而已!”

“你骗人,那个时候你们也都十五六岁了,怎么可能?你是笨蛋吗?要是你不喜欢她,你干嘛乱亲人家一个女孩子?”

“当时就是无所谓啊,所以才随便就亲了一下!你看了相片的,你看我当时的表情,你给你觉我是很喜欢她很爱她的表情吗?”他着急的很多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天气又好闷热,他大汗淋漓的,“就是配合拍个照片而已,没有感觉的,更加没有什么感情,真的什么都没有!”

看她瞪着大眼睛一脸的不怎么相信,他开始对天发誓,“我承认,我当时是感觉很朦胧的那种,也不知道什么是感情,我那时候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孩,就只是感觉她一直在我身边,我没有想过要刻意的接近她或者避开她,我那个时候……”

他打了个忑,想想还是说了出来,“我那时候就是个闷葫芦,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天空发呆,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感情之事。”

“老婆,你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吗?”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的抓住下短发,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可是现在这样说出来,感觉好像还是说的不够清楚,说跟楚诗梦没有什么,之前都已经说过了,还想着自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都打过电话个北堂雪,可能叫当时的当事人之一,给她解释,她肯定能更加清楚,可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让她情绪太激动,可是叫他自己清楚的解释给她听,又不知道这样说给她听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听懂……

他的目光与她对视,认真的看着她,说,“要是那样就叫对她有过感情的,好,那我承认,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可是,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对你是什么感情,我心里明白的很,我以为这七年的时间,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已经是心意相通的了,我以为你一直以来都是毫无条件的相信着我的,我希望你能拿出点你的自信来,不要管什么楚诗梦还是什么别的女人,我也希望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要是我们一直这样,我也担心我会失去你,你知道吗?”

他接着说,“昨天晚上我对你发脾气,是我的错,我当时一回到家,有点累,因为一些事心里……”

他直接跳过,说,“又看到你因为楚诗梦的事情,那样不相信我,我没有控制好我的情绪,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好吗?跟我回家吧?”

听着他的话,不说话,她安静的就那样看着他。

“那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没有。”

“牵过手……”

“没有!”

“抱……”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解释的有点烦了,脾气急了,天气又闷热的,整个人脑袋都要炸开了,“老婆,不要闹了好不好?要不是你缠着我,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跟你做的那次,我还是第一次,你没有感觉到吗?”

“我……我哪知道?”

“要不是第一次,我怎么会半天都找不到入口呢?你就不能动动脑子?那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男人不跟女人一样有落红,所以我根本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但是你不能质疑我的贞洁度,你不能说我是不干净的!”

嗯,听起来挺委屈的……

陈薇薇眉头皱着,眼帘低着没有说话,他靠近她赶紧解释,“我究竟是做了什么无法原谅的错事,你要这么冷落我?你从来都没有因为我们两吵架,而跑会娘家的,你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有多坏吗?我和楚诗梦什么都没有,打从她回来,我都是一直跟她保持着距离,我知道她对我有那些想法,所以我都刻意的在跟她保持距离啊,我也明确跟她说过了,我这辈子有想要守护的女人就是你,我警告过她的,她是什么性格我知道,我们担心她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可是毕竟她的父母跟我父母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而且她之前也没有做过什么出个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她调查过你很多事情,而且还想要伤害你,我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让她离开这里,可是她跟罗家有婚约,罗家的在Y市的势力还是很庞大的,我不能由着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跟罗家有什么关系?”她低声疑惑,不想说罗家的事情。

可是北堂冰的眼眸却有些暗淡,他扶着她的双肩,神情突然开始严肃起来,“我们回家好吗?”

她咬了咬嘴唇,很久都没有答话,他有点慌了,“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我……”她抬起头,眼眸淡然,“我想在娘家住两天。”

“住、两天?”他浓眉紧皱,“……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说了那么多,还真是没有解释清楚?

他今天在文件上写过来划过去,一直到刚刚,才想出来一个最好的最切合实际的解决办法,到现在,她还是不相信他?

他就……真的那么像一个会骗人的骗子?

陈薇薇没有回应,她嫩白的小脸渗出了许多暖汗,她小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说,“外面热的很,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就住娘家两天,等我想明白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你还要想什么?”他追问到底,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就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那一眼让北堂冰很是郁闷的,那叫什么表情啊?

“跟我妈讨论下人生不可以吗?”

“……”他不开心的扁了扁嘴,说道,“那我陪着你。”

说完已经厚脸皮的自顾自走进了楼道,陈薇薇一脸懵懂的跟着跑进去,“你这是干嘛呀?你今晚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

“嗯哼。”

“不可以,我的床很小的。”

他回眸很不要脸的笑了笑,“没事,我俩挤挤就好了。”

“北堂冰。”

对他无语了,紧跟着他上楼去,他的长腿三两步的上楼速度飞快,她在后面追到气踹吁吁的,叉着腰站在台阶上使劲瞪他,而男人就站在高处平台上方,笑眯眯的。

魏美燕看他们回来,惊讶的愣在那里半天,好久才反应过来,找了一件陈伟没有穿过的衬衣给他,看着北堂冰进了洗澡房,关上了门,她将陈薇薇拉到一边,悄悄的说,“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你的床那么小,他住惯了他家那种大房子的人,能适应的了吗?”

“我……”陈薇薇也是没办法,一脸郁闷的扁着嘴,“是他自己硬要上来的,要是床太少了不够,他就自己打地铺呗。”

“你就不要折腾了,赶紧的,跟他回去吧!他呆在这里了我浑身不自在,说话都不敢放心说。”

“你说你的,管他做什么?”陈薇薇哼哼唧唧的,“他长得很强悍吗?”

魏美燕瞟她一眼,“啧,你给我赶紧的,叫他赶紧回去吧。”

陈薇薇瞟了瞟房间里的那张小床,她一个人睡还勉强可以,两个人肯定挤的不行,而且,北堂冰那么大个……

她想了下,然后说,“那等他洗完澡吧,等他出来再说,刚才在外面流了一身的汗。”

魏美燕点了点头,跟着陈伟两人进去房间了,陈薇薇呢,就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他出来,打开了电视看最新的电视连续剧,是一部青春剧,大概剧情就是讲在大学时候的事情,女主角为了接近男主角,正顶着朦胧大雨制造偶遇……

章节目录 第360章 看到这里她突然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一时间思绪就飘到了当初遇到北堂冰的时候,正想着,嘴角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微笑,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她吓了一跳,嗖的撇头看过去……

男人的头发湿湿的,还在往下滴着水,他用毛巾在头上摸了摸,浓眉不悦的杵着,那毛巾的质量很差,他应该是用的不习惯吧!

不过,她好久都没有看他的浴后美景了,他身上穿着布料一般款式老土的衬衫,要不是他的样子长得实在是太过俊美,她还真的以为是看到了多年以后,他还在她身边的样子。

“那水好冷啊。”他有些埋怨的皱眉,往这边走。

陈薇薇起身,没好气的,“还是谁求的你去洗的啊?还不是你自己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上来。”

“陈薇薇。”他不开心的,她这是什么语气啊?什么表情态度?

“叫我做什么?”她好像还在耍性子呢,那语气别说有多冷漠了,脸色别说有多嫌弃。

看她一脸阴阳怪调的,他识趣的将自己的脾气给压了压,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消气了,“你就不能说话温柔点?我说好冷,你也不知道心疼一下老公。”

“我干嘛要心疼你?”她眼眸附着,收拾着自己带回来的背包,一边说着,“谁来心疼我啊?”

“我啊。”他邪魅的轻佻着唇瓣,长臂一搂就要附身去亲她,陈薇薇用手挡着他的嘴唇,“收拾了东西,回家去。”

回家?

他迷惑的皱了皱眉,不是说晚上就在这里睡了吗?

“还不走?”她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叫他,却看到他还在原地站着,“你怎么了啊?”

北堂冰往她的房间里走,“我不回去了,还一直没有在你的小窝里面睡过呢。”

他心里还是很想睡一睡的!

“……”陈薇薇皱着眉头不开心了,跟着回来到房间门口,看着他已经享受的睡在小床上了,“北堂冰,你干嘛呀?”

“睡觉啊。”他闭上眼睛,睡觉。

“你……”她无语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要闹了,快起来,回家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回去。”

陈薇薇跑过去扯他,“快点啊!”

他舒适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薇薇扯了他半天也没扯动,还累的半死,双手插腰一脸无语的盯着他,“北堂冰,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睁大眼睛,皱着眉头看过去,突然站起来,陈薇薇被吓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一步步的逼近她,房间里面本来就不大,就只是两三步她的后背就已经抵到了墙壁,北堂冰手臂一撑按在她耳边,挡住她还想逃跑的路线。

“又说脏话?”

她仰起头,眼眸一点也不胆怯,“就说了,你想怎么样?”

嗯?

今晚上这个小脾气,还真是有点天不怕地不怕了哈?

他咬了咬牙,“陈薇薇,你这是在逼着我对你动粗么?”

她从裤兜里面透出手机,晃了晃,“你要是敢动粗,我就报警,告你家庭暴力!”

看着她的手机,伸手就夺了过来,然后直接扔到床上,陈薇薇想抢回俩,已经为时已晚,顿时瞪着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盯着他,被逼看她一脸仇视的盯着他,气的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他都已经那么解释给她听了,还要怎么样?

这小脾气是无法无天了!

正吻的带劲,他嘶的一声,放开她,已经有点血腥的味道了,他拧着眉头语气不悦,“陈薇薇!现在是睡在家庭暴力?嗯?”

陈薇薇一把推开他,满脸倔犟的瞪着他,“我现在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以后我要是不想要,你就不能勉强我。”

“……”说的什么?

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伸手将她拉住,砰的一声将她拉开的门关上!

然后一把将她扔在床上,陈薇薇气的一咕噜爬起来,“你要干嘛?”

“陈薇薇,你如果不想相信我,你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这样阴呛怪调的!”他今天真的是累的不行了,现在解释也已经解释过了,就想两人好好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薇薇白眼一翻,谁说的她没有相信他了?

“你说句话啊!”

“要我说什么?”她仰起头,小脾气有上来了,“我现在就不想说话,不行吗?”

北堂冰被她这脾气,一句话给呛的不行,上去就戳她脑门,倾身过去压在她身上,她牟足了劲去挣扎,“北堂冰,你妹的是种马吗?一句话不合你就动粗,你就是个人渣你。”

“……!”

他停下接下来的动作,不过压着她手上的力度还是没有放松,女人就那样被他压在身下,狼狈的躺在那里,双手被举在头顶,眼睛瞪了大大的看着他。

什么?人渣?

今天晚上她已经骂了很多他的脏话!

“你可不可以不要骂脏话?”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了,以前每次他一皱眉冷脸的,她就乖乖的顺从了,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不可以。”她一肚子的憋屈,“反正我就是这个样子,你爱就爱,不爱就拉倒!”

他眼眸深了深,盯着她的脸蛋。

陈薇薇一脚踢中了男人某个要害,只听到男人低呼一声,让开来,捂着某处,她坐起来冷冷的问他,“你到底回不回去?”

“不回。”

“你!”她深呼吸了口气,“这床这么小,怎么睡的下?不走的话你就打地铺,你自己看着办!”

他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着。“睡就睡。”

尼玛!

陈薇薇对他是无语了,他不愿意走,她也拿他没办法,瞪他一眼,起身打开衣柜抱出一床薄被子,扔在地板上,北堂冰见不得她对自己那么的粗鲁,可是她的小脸还在冷着,一想已经将她气的回娘家了,要是再惹怒她,担心她一气之下真的不回去了,他倒是可以把她硬绑回去,可是每天都看着她这张臭脸,他的心情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于是一脸郁闷的乖乖自己铺着地铺,偷偷的瞄了她一眼,看她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等到陈薇薇洗了澡出来,他靠着墙壁坐在那里,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明显是很不习惯。

她也没有理他,自己坐在床边擦头发,擦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你这是打算生气到什么时候啊?”

她还是没有理他。

“陈薇薇!”

“你不要那么大声!”她皱着眉头不悦的说,“我爸妈就在隔壁睡觉,你不要吵醒他们。”

“是你总是不理睬我。”

“你还吵,我更加不想理你。”

啧,他还不信了,这女人是准备一直这么作下去?

他站起来就要扑过去,陈薇薇眼疾手快喝住他,手指指着,“你要是敢再靠近一步,我以后都不回家了。”

果然,男人的脚步嗖的停下来,气的砰的一声拳头砸墙上。

“北堂冰!”陈薇薇被震惊了,没事干嘛要拿墙壁出气啊!

北堂冰压抑着心中的不悦,沉声问她,“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没有为什么!”陈薇薇躺下来,感觉小腹挺不舒服的,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的感觉的了,一想到要坐车回去,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特别想吐,后来上楼来,那种感觉又没那么强了,现在洗了澡出来,又感觉不舒服了。

难道是大姨妈要来了吗?

之前司莫云给她开了药,她都在吃的,可是大姨妈怎么还是没有来呢?

有可能更是大姨妈不准时来,所以才会觉得不舒服吧!

她的头发还没有全干,也没有多去想了,枕着枕头睡着,侧着身子将背部朝着他,北堂冰眼眸看着她的后背,眼神就就在她的曲线上来回的徘徊,好像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没有碰过她了。

虽然也并没有多久,可是,在他看来,真的挺久的的,他也是真的很辛苦。

难道她知道了不能生孩子,然后就打算,以后都让他改吃素了?

陈薇薇忍着腹部传来的痛触,放在枕边的小手紧紧的捏住枕头,额头已经渗出微微的细汗,身体不由自主的卷曲了起来,突然,身后靠近过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一双长臂就伸了过来。

起初她有点小小抗拒,他趴在她耳朵边说着,“不要动,就抱着。”

她听话的没有再挣扎,就那么安静的呆着,感觉身体被他往前挤了挤,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刚好被他抱了个满怀。

房间里面非常安静,她的呼吸均匀,可是他却开始情不自禁的越加粗重了起来,没有多久,温唇就沿着她的耳根,缓缓的转移到她的脖颈,不顾她的推让,他急不可耐的就欺身而上,大掌很不老实的开始乱摸……

“北堂冰,不要乱动。”她强忍着腹痛,不让他乱来。

北堂冰冷着脸,“难道真忍心以后都不给我了?”

“没有。”她瞅了瞅墙那边,说,“我家隔音效果很不好的,动静太大会被听见,不好。”

“我不搞那么大动静。”知道他不是在排斥他的触摸,他趴在她耳朵旁边小声的说着,然后开始接着行动,陈薇薇小手推他胸口,皱着眉头,冷汗直冒,“我难受。”

难受?

他当即立马皱紧眉头,翻身下来,“哪里难受?”

她很不舒服的用手顶着腹部,“这里,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吧!”

眉心紧了紧,他大掌去帮她揉了揉,陈薇薇轻声叫痛,看着她这个样子,北堂冰这下子没法安心了,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大姨妈来之前到中期都结束,都会一直痛,还是痛的打滚的那种。

“司莫云给你拿的药呢?”

她抿着有点发白的嘴唇,额间的细汗从脸上流下来,“唔,都吃完了。”

北堂冰爬起来,下床,开门出去,到厨房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红糖,然后用热水冲了一杯红糖水,端会房间,女人的身体痛的在颤抖着,卷曲在床上。

她一直都是这样,无论自己多么难受都自己强忍着,就是怕他看到会担心,每次都是睡着以后痛的是在不行了才回翻滚一下。

看她痛的两眼都已经没有什么神采了,他眉头紧紧皱着,咽下喉间的暗哑,他假装平静的走过去,扶她起来,杯子放在她嘴唇旁边,陈薇薇本能性的张开嘴巴,一口气喝了两大口。

帮她嫁给额间的细汗擦了擦,帮她将枕头垫好,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睡着了,那细眉一会皱紧一会松开的。

等到她慢慢的开始安稳了些,他这才迅速的打开门出去了。

……

司莫云打开门见是北堂冰,顿时吓了一跳,脸都绿了。

“你……这么晚干嘛会来?”

不过是在朋友圈大言不惭了几句,不会这么小气直接就找上门来了吧?

北堂冰大掌将门撑开,跨步走了进去,司莫云关上门,连忙跟着过去,“这是有什么事?”

男人没有答话,脸色沉沉的坐在沙发上,取过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眉宇间的阴霾瞬间更加的沉重,司莫云沉着眼眸走过去,一把夺过了他手指已经点燃了的香烟,按灭掉。

“究竟出什么事了?”

男人仰躺靠在沙发靠背上,疲惫的闭上眼睛,“最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罗俊说怎么样?”

然后他睁开眼睛,眼眸有些暗沉,“你给她开的那些药……”

“不用担心,对身体没什么坏处的,都是写养身体的温和药。”

“可是好像没什么作用,她每次还在痛。”

男人俊美的桃花眼眯起来,满脸的疲惫不堪,突然,他眼睛睁开沉声怒道,“是谁说……做爱可以缓解痛经?”

“……”司莫云愣了愣,这是在迁怒吗?

他眼睛瞪了瞪,假装好像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司莫云,你还是不是医生啊?”他表示很怀疑。

司莫云也不在意他的质疑,不当回事的说,“学艺不够火候,我也没办法。”

男人冷冷的盯着他,司莫云被他盯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了,他主动递了根烟过去,北堂冰手推开,他是知道的,吸烟有害健康,平时也就很烦躁的时候才会抽几支,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控制自己尽量不抽的。

“走吧。”他站起来。

司莫云诧异的抬起眼眸看着他,“这是……去哪里?”

“心情不好,去发泄一下。”

“……可是我想睡觉……”

北堂冰眼睛眯着看着他,“床上连个女人都没有,睡什么睡?”

“我靠。”司莫云被逼的要暴粗口了,“这话说的,好像没有女人我就不能睡觉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在养精蓄锐啊!”

“别磨蹭。”北堂冰踢了踢他的腿,往门口走去,“过去叫上韩少承,一起去他酒吧喝几杯!”

“那你俩去喝吧,我在家睡觉……”

章节目录 第362章 看他回眸冷冷的看着他,司莫云咽了口口水,不满意的吐了口粗气,要反抗!

大不了鱼死网破得了。

“……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最后还是顺从了,毕竟有把柄在人家手上,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所以!

冰大少一个人心情不好,就要连带着别人也一起不得舒服,和司莫云两个人一起去隔壁按了门铃,叮咚……

韩少承正因为看得到摸不着,一脸郁闷的坐在客厅里面,跟顾思雨瞪眼,满脸的憋屈。

顾思雨则一脸淡定的又换了一部影片来看,这一次的是劲爆片,把一旁陪看的韩少承给折磨的,下面某个位置都要爆棚了。

真的是自作孽啊,他事先准备了一堆精挑细选的动作爱情片,为的是挑起顾思雨的热情,渲染气氛的,可是现在,唉,却将自己给刺激的真的是太难熬了。

听到门铃声,他听的烦了,也没多想按门铃的是谁,反正这会正要发泄心中怒火呢!

可是们一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两男人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前面的一脸的郁闷纠结,后面那张脸幸灾乐祸满脸淡定……

尼玛,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的,关门!

可是,还是晚了!

“韩公子,近来可好?”北堂冰笑的若隐若现的,一脸的阴险狡诈。

韩少承身体抖了抖,“我靠,我不就是在朋友圈聊了下天,你不是那么小气记仇,大半夜的跑来找我吧?”

北堂冰冷冷一笑,好像很天真,实际上满脸阴深。

“难道是小笨蛋真的没有给你开门,你欲求不满,所以现在跑来骚扰我?”

说着,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韩少承心情别提多开心,总算是老天有眼啊,也不是就他一个人欲求不满痛苦难耐了!

见他笑的阳光灿烂,北堂冰的眼眸眯起一条线,笑的凉飕飕的,“韩公子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呵呵呵,还好吧。”

是的,瞬间心情放松!开心!兴奋!幸灾乐祸!

“那不如,出去喝两杯,让你更加高兴高兴?”

韩少承皱紧眉头,“不行,有美人在屋,不能外出。”

美人?

北堂冰眼睛往屋里瞟了瞟,看见顾思雨在客厅满脸淡定的看着影片,嗯,是动作片啊!

呵呵,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女人,竟然一脸的淡漠认真的,完全没有反应的。

“确定不出去了?”北堂冰笑了笑,“你这是要为一个女人坚守贞操了?”

身后,司莫云淡定的笑了笑,撇头看着一旁的树木,任由这两个人在那里斗。

韩少承呵呵的笑了两声,强忍住没有把好消息告诉他,不过他这满脸幸福洋溢骚包的模样,看得北堂冰很是不爽,他眼眸沉了沉,道,“要不我跟她说说,你以前的罗曼史?”

“啊!”韩少承立马推他出去,拉着门,一脸气愤,“你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我不厚道?”他冷冷的笑着重复他的话,又轻佻眉头看向他,“那在朋友圈给陈薇薇当军师的,是韩公子本人吧?”

“我……”

还真的是记仇来着!

愤怒的瞪他一眼,沉默了一分钟,韩少承挣扎着,最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说,“冰大少你,特么的你每次都是过来棒打鸳鸯的啊!”

每次过来都要他抛下顾思雨跟他出去,要说他对自己没什么兴趣!根本没法相信!

耷拉着一张本来很开心的脸,他没精打采的瞟了北堂冰一眼,“你们去外面等着,我进去说一下,顺便换件衣服出来。”

“我进去等……”

“额,不必了。”喝止住,韩少承凶狠的瞪了瞪他,“那你们就在外面等吧!”

北堂冰这下舒服了,笑的一脸清纯,“你担心什么呀?我要是想要拆散你们,你加的这位可是天天都在我眼皮子地下晃悠呢。”

“好好,知道了。”韩少承抿着唇瓣,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以后绝对再也不怂恿陈薇薇了,我以后在她面前呀,一定把你夸的跟朵鲜花一样,夸的你只有天上有地上无,可以了吧!”

真希望地上没有冰大少,你还是去跟天使玩去吧,这人间不是你待的地方!

听他这样说,北堂冰微微一笑,欣然接受,“感谢韩公子的高度赞美。”

我切!

韩少承气的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他走过去,跟顾思雨解释,“我要出去一下。”

顾思雨听到他跟自己说话,将视线看向他,诧异了下,瞬间安静的听他继续说,韩少承抱歉的过去抱了抱她,“冰大少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了,半夜跑过来折腾我,我要跟他们出去一趟,可能要到凌晨才能回来,你一个人睡觉不怕吧?”

“有什么好怕的?”顾思雨不解,反问他。

记得小时候看恐怖片,会连续做一个月的噩梦,不过现在已经长大了,知道了那些东西也没什么好怕的,也就不怕了。

韩少承本来还想显露一下他的大男子气概,可是发现这女人好像不怎么需要他,内心顿时受挫。

“那我就跟他们出去了,你尽量早点睡觉,你看完……咳咳……”

他瞟了眼屏幕上的画面,那缠绵的那个激情,声音在耳边飘忽,他压下身体的异样,“看完就早点休息吧。”

“不看了。”顾思雨将电视关掉,扔掉遥控器,“没什么好看的,没什么意思。”

“……”

韩少承有点忧心,一个月一次?

不会以后都变成半年一次了吧?

“思思,其实……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我们……”

顾思雨精致的眉眼淡然的看向他,“我的意思是,里面的男主角还没有你有看头。”

“……!”

“咳咳。”她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啊,跟你求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能让你碰。”

“……思思,其实……”韩少承很感动她这么想着他,眼眸深情的看着她,心里激动澎湃的不要不要的,“其实我没关系的,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算是一辈子不做也没事的。”

顾思雨有点诧异的抬眉看了看他,男人的话……果然很多时候是没有经过打闹的,所以不能全信,怎么肯能的事?

一辈子不给他,让他去冲凉水过日子,或者叫他去健身房发泄?

他不憋坏了才怪呢!

不过,他能这样说,对于他这样的公子哥来说也是不容易的,她听着,也是很欣慰。

“我原本是想陪着你看看动作片解解馋,这样看来没有什么用。”

“额!”韩少承惊讶了,我靠,思思你是不是傻啊?

看着这个东西只会更加想要好不好啊!

包厢里面,韩少承喝急好几杯之后,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杯子举起,脚步有些晃悠的告诉大家,“今天呢我告诉你你们俩一个好消息!”

坐着的两人都将视线放到他身上,韩少承笑的有点傻乎乎的,“小爷我就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的确惊人!

司莫云表示非常的惊讶,“韩少承,你真的打算放弃一整片森林,就吊死在一颗树上了?”

“那是必须的。”韩少承一杯全部干掉,跌跌撞撞的撞到司莫云身边,长臂搭在他肩上开始说醉话了,“我现在终于发现,其实我以前那样真没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们说我当初是不是很没心没肺啊?”

“嗯。”

“司莫云!”

他也就那么客套委婉的问问而已,你那样一本正经的“嗯”个什么劲啊?

司莫云瞟了瞟他,“顾思雨的情况你都摸清楚了?”

一说到这个,韩少承的脸冷了冷,不开心的坐回去,然后就开始沉闷在那里。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她都不计较我的过去了,我干嘛还要计较她的啊!”

“希望如此。”司莫云抿了小口,“我也没别的什么意思,我就是希望你想好想清楚了,这也是对你们自己负责,不要到时候娶了人家了,最后又跑去计较那些故去的事情,那就真的是人渣了啊!”

韩少承气愤的说,“你不要在这里屁话,说那些什么什么的,小爷我是那种人吗我?”

司莫云扯着唇说明了,“要是你都不计较了,那你这一脸纠结的样子是什么表情?”

“我……”韩少承长吁了口气,又是一杯喝下去,“我不过是担心她放不下过去,我担心自己捂不热她。”

“在一个女人面前开始没有自信了,那应该就是真的爱上了。”司莫云提杯跟他碰了碰杯沿,小抿了一口,说,“那祝你好运。”

韩少承冷冷哼了声,一口干掉了,一想起结婚即将成为事实,开心激动的将被子给砸了,开始澎湃起来了。

“尼玛,小爷我终于要结婚了!终于将那个小妞给搞到手了!哈哈哈!”

开始兴奋的仰头大笑,“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们俩给我当伴郎哈!”

司莫云笑了笑,“这是谁给你的自信啊?”

找他们两个这么帅翻天的,也不怕新郎的风头被盖过么?

韩少承压根没有听明白他什么意思,就在那里笑的好不开怀,“我要让你们两人来衬托小爷我的英姿焕发风度翩翩气度不凡……”

“哎呦喂。”

各种自我吹捧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酒杯就飞了过来,他一个激灵躲过,不过还是被泼了一裤子的酒水,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靠,冰大少,你就算是嫉妒我的美貌!你也不能觊觎我的贞操啊!”

司莫云不留任何情面的戳穿他的本性,“你哪里还有什么贞操啊?不是早就在很多年很多年前就已经无偿贡献了的吗?”

“司莫云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韩少承简直不要太胆肥了,“这是我和冰大少两人的私人恩怨。”

司莫云淡定的瞟着身侧,北堂冰本来一直都阴沉着脸,今天就是心情不好才出来发泄发泄的,韩少承还在这里一个劲的在这里猛暴好消息刺激她,他这下子火气大也是情有可原的……

韩少承那一脸都是神清气爽的,端着酒杯就兴致勃勃的过去了,谁怕谁啊!

“今天看谁先被喝倒!”

北堂冰阴沉着脸没有吭声,直接就开启一瓶酒站起来,杯也没碰,就直接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那气势一口干……

韩少承愣住了,一看这阵势,他有点无措看向司莫云,司莫云肩膀耸了耸,叹了口气站起来,然后伸手去夺北堂冰手里的酒瓶。

北堂冰躲开,直接将整瓶酒都喝了下去,然后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后他整个人就那么重重的直接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然后就没有睁开。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一片寂静。

韩少承一愣一愣,眼神盯着司莫云,两人之间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大概过去一刻钟的样子。

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韩少承看不下去开始出言调动下气氛,“哎,冰大少这是干嘛呀?不会是被老婆冷落了一下,就伤心欲绝一蹶不振了吧?”

没有人回应,司莫云很有眼力见的说,“又不是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罗俊正在联络国内外的权威专家,会有办法的。”

语毕,男人突然沉声道,“要不是因为那次的意外,她那痛经的毛病不会那么严重的。”

“原来你是担心她痛经这事啊?”司莫云有点无奈的叹了叹气,他还以为他是担心陈薇薇不孕的事情呢!

“有很多女人都痛经的,很多人调理调理也就好了,她呢,是因为那次意外事故才过去一年,等时间过去久一点,然后继续慢慢调理,慢慢的就会缓解然后好了。”

“是的是的。”韩少承也插话符合进来,“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那才叫痛呢,她就每个月通通经又不用生孩子,其实想想还是和划算的,生孩子那可是生生的在肚子上划一刀,你都不知道我表姐那次生孩子,那麻药一过去,天啦,那个痛的要死不活的样子……”

司莫云眼神猛杀过来,特么的,你个韩少承,你会不会说话呀,一喝酒就没脑子!

韩少承感受到他那杀人的眼神,顿时停住,捂住嘴巴,我靠,他刚才是说什么了?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他瞬间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干嘛,一脸惊恐的看着司莫云。

司莫云已经能够感受到身侧那浓浓的黑煞之气,他干脆闭上嘴巴不做没用的挣扎了,就坐在那里等着看戏好了。

北堂冰起身,阴森森的勾着薄唇,“让我来告诉你,你刚才究竟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我……”

韩少承趴腿就要跑,可是跑到一半,硬是被北堂冰给拎了回来,他哇哇的大声警告他,“你不要打脸啊!”

见冰大少在撸袖子,长腿朝着他慢悠悠的靠近,他一脸弱弱的挡着脸,“动手千万不要打脸啊……”

接下来就是一阵各种各样的惨叫,韩少承忙着捂住脸蛋就挡不住胸,连忙去捂住胸,又被踹到大腿了,怎么躲怎么避感觉都没有用,北堂冰就是来找他当出气筒的,韩少承被他这样揍的也来脾气了,于是i就跟他干起来了,你一拳我一拳的……

司莫云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酒,一遍看着戏。

等到终于大汗淋漓的停下来的时候,北堂冰总算是心情变好了很多,喝点酒解渴后将被子扣在桌面上然后推门走了出去,洗把脸。

可是在洗手间外面却碰见了楚诗梦。

楚诗梦显然很意外,她呢是过来应酬的,事务所里出了事情,她没有去罗家求助,可是今晚的应酬让她很是吃力,她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很聪明很能干的,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的很好,可是,当真是在一个人失意落难的时候,愿意伸出援手无条件帮助你的,真的是太少了。

她无奈的在脸上扑了捧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也洗去一点酒意,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面男人转弯出现。

北堂冰也看到了她。

她转过头来,有点拘谨,“冰……”

突然又闭上了嘴巴,她记得他说过不准她这样叫他,其实真的是可笑,她都这样喊了他十几年,到现在却连这个称呼都不可以继续喊了。

她扯扯唇有点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北堂冰的眼眸空洞着,脸上的表情也是冷漠的很,又隐隐的带着些许怒火,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楚诗梦跟着走了两步,刚要说话,北堂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眉头紧紧皱起。

立马接通,那边很是慌乱的着急的喊他,“女婿啊,薇薇她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痛的在床上打滚呢,意识都模糊了!”

“我马上就回去。”

他此刻的心情沉到了谷底,所有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楚诗梦却在此时扯住他,他冰冷眼眸扫过去,冷酷至极,“手放开。”

楚诗梦微微被怔住,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看着男人从眼前大步离开,她跟着过去,“你就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北堂冰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眸又是冷冷的扫过去。

楚诗梦这次几乎是祈求般的语气,“你就放过我这次不可以吗?你很清楚律师事务所是我在国内所有的寄托,是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难道你真的要逼的我走投无路才x吗?你为何要这么对我?就是因为陈薇薇是不是?可是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吗?我想过放手的,知道了你已经结婚,我就以为年少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以为那不过是一场很美的梦,我回国也不过是下个回来告别儿时的那个梦,可是我努力了,我发现我根本放不下你,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那么拼命的想要让自己变的更加优秀,再优秀一点,让自己可以脱离家庭的束缚,能够彻底拜托罗家的婚约,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够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你知道我着十年受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委屈才做出了今天的成就吗?你能理解十年里心心念念的目标被摧毁的那种感受吗?你知道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吗?你说,我要怎么放下这十年来所有的寄托?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放下?我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梦想的空壳你知道吗?”

“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十几年的感情,无论是过去的点点滴滴,还是你输了游戏许下的赌注,说过会陪我去看一场电影,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对我有点感觉的,我也想过放手的,我想过要放手的!”

她声嘶力竭的吼出心里所有的想法,然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突然感觉到他周身的戾气都在爆发似的,她已经被重重的甩到了一边去,北堂冰的薄唇紧抿着,带着浓浓的骇气,阴冷的再次警告她,“你不该去招惹陈薇薇,我警告过你的,你要是再去招惹她,我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男人坚决的语气,让楚诗梦愣在那里,半天反应过来,她苦涩的笑了笑,红唇狠狠的咬着,说,“你还要怎么个不心慈手软法?你逼着我父母逼我赶紧结婚,让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你知道这对我有多残忍?你知道这有多残忍啊?现在你脸事务所也不放过,你明知道要是我的声誉受到影响,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在律师这个领域立足了,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来打造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律师,难道你又要把我大会原形回到我父母的牢笼里去吗?你就真的忍心逼着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吗?北堂冰,你不能这样残忍的对我!”

“可以。”北堂冰冷漠的开口,“那你出国吧,以后不要再回来,我可以保住你的声誉。”

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这里可是她所有的青春回忆,所有的美好,他竟然要她永远不要回来了?

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决绝的离去,她突然笑了,好像失去了所有理智一般,狠狠的大喊,“北堂冰,,我是不会走的!就算付出任何的代价,我多不会离开的!”

她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直到那个身影在转角消失了,她这才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要是当初,她不是那么傻傻的坚持,她要是选择和北堂家联姻,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可能她心里其实也是清楚的,要是当初选择和北堂家联姻,他也会拒绝吧!也会拒绝的吧!

她心里一直都知道,虽然那个时候他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不理会人情世故,他也的确迷茫过,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可是意识深处,她知道,他一直都很明白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就像现在,他也是很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因此,就算当时她选择跟北堂家联姻,他肯定会拒绝的。

一直以来,其实她都是明白的。

因此,这十年不过是她给自己编制的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就都变得那么的现实残酷。

……

开车急速开往陈家,一路上灯火阑珊一闪而过,他胸口呼吸紧紧压着。

她经常会痛经,每次都是痛的迷迷糊糊的然后就那么睡过去了,然后就能安静的睡到天亮。

他以为这次也会是一样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痛的半夜又醒了,听电话里魏美燕的语气,肯定是很严重了。

他还清楚记得上一次她痛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一晚上,而他就在旁边看着她,看了一晚上,那种无能为力感觉深深的揪着他的心,至今回想好像就在昨天似的。

瞟了一眼走出别墅的时候,司莫云给他的药,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很是纠结,只要是药就肯定多多少少会对身体有影响,他一直坚持让司莫云给她开的都是写温和的药物,可是现在他有些犹豫了,是用药效大点的让她少点痛苦呢,还是继续用以前那些温和的药保护好她的身体……

到达陈家的时候,魏美燕正坐在床边看着陈薇薇睡着了的脸,看到他回来,她的脸色不怎么好,“这么晚了你跑去哪里了?”

北堂冰看向陈薇薇,她已经睡下了,挺安稳的,不过脸色苍白的很,刚刚肯定是痛的很厉害,他的嗓门好像被捏住,“她……怎么样了?”

“喝了热水,已经好些了睡着了。”魏美燕起身,“这么晚了你跑去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她痛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我们都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大半夜的你不呆在她的身边,你跑去哪里了?”

第一次,魏美燕用一个岳母的身份冷冷的质问着他,一旁,陈伟也阴沉着脸不说话。

北堂冰抿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他低着视线,浓密的睫毛将他的眼神掩盖的恰到好处。

魏美燕经过他的时候,对他说,“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谈谈。”

他沉默了片刻,跟着去了客厅。

陈伟最后也出来了,轻轻的关上了门。

魏美燕转身看着北堂冰,“我知道我家薇薇呢,是不怎么优秀,我也很清楚,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北堂家又背景显赫,各方面条件都是非常好的,我们薇薇能够嫁给你是她真的福气,不过我也大致了解了她在你面前是个什么样的姿势,也大概了解了你是什么样的脾性,我就是希望你可不可以对我家薇薇再好一点点?你也知道,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是我也是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的,她小时候不小心割伤了手,我也会心疼很久的,我也承认,我们之前给你们添了很多的麻烦,可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我总归还是希望她能够过的幸福些。”

男人认真听着,喉间干哑的很,好大一会儿,他沉沉出声,“我知道。”

身后,陈伟出来开口喝止,“不要说了。”

果然,魏美燕就没有再说了,掠过他,也回房间了。

客厅里面,男人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周身被黑暗覆盖着。

……

翌日,陈薇薇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腹部隐隐的酸痛,这才想起昨晚好像折腾了一个晚上,半夜的时候痛的不行,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急忙去卫生间,黑暗中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痛的呼叫出声,养父母听到动静这才披着衣服出来看看。

她那个时候还睡眼朦胧的,还以为还是小的时候,在家那时候半夜爬起来,她也总是被撞到,每次也都是养父母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看,问她是在干嘛!

知道是她饿了或者是渴了,有时候还会给她随便煮点泡面什么的填填肚子,那时候太小了,总是感觉不到那种细小的关怀,可是现在再次亲身感觉到同样的事情,忽然间才明白,父母的关爱总会在一点一滴有意无意中显露出来。

所以,人都是会长大的。

长大了就慢慢明白了很多道理,有关亲情有关友情还有爱情。

鼻尖有点痒痒的,她小手揉了揉,打了个喷嚏,一低头,就看见地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拖到了床边,此时她已经落脚,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闷哼一声,他从睡梦中醒来,眉头皱着看着上面,桃花眼有些睡意朦胧的眯着,“老婆,你脚。”

“噢。”她立马收了回来,两只白皙的小脚丫搁在床边,她弯起来缩成一团。

本来就娇小玲珑的身材,这样团起来就跟个孩子一样,她的脑袋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站起来的男人,黑眸里的亮光一闪一闪的水灵灵的。

北堂冰轻声笑了笑,双臂握着她的双肩,鼻尖去碰她的,清晨的嗓音带着点性感的沙哑,“早啊!”

她回应着,小鼻子顶了顶他的,“早啊!”

“感觉怎么样?还有不有哪里不舒服的?”

她当即摇头,“没有,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昨晚你出去了?”

“嗯。”他站直,陈薇薇拼命的将脑袋扬起,北堂冰说,“我过去司莫云那里去拿了药。”

“噢。”她很是乖巧的坐在那里,“那么晚了你还跑去找他,莫莫那家伙肯定觉得很烦吧?”

“嗯。”他轻轻笑了笑,然后在她面前正对着她开始换衣服,将结实的身材展露在她面前随便她观赏,“然后还去喝了酒。”

陈薇薇鼻子吸了吸,嗯,果真还有点酒味,顿时眉头皱了皱,“那么晚了怎么还跑去喝酒啊!”

“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他突然凑过来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脸颊轻柔的碰了碰她的。

陈薇薇愣了愣,睁着大眼睛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

自打从娘家回来以后,就感觉北堂冰那那那都很不对劲……

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他都是很“温柔”的对着她微笑,陈薇薇总是会感觉那笑容怎么总觉的很不寻常!

好像是……很像那种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了,却又不好告诉妻子,才回出现的笑容……

小手在他额头摸了摸。,不热啊,没有发烧的迹象,她更加可以断定,这样的情况很不寻常,这么看来要去司莫云那里跟他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晚上从卫生间出来,眉头紧紧的皱着,一脸郁结,大姨妈怎么好没有来……

不会是又有了什么毛病吧?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太感人了,夫妻共患难共进退的节奏啊。

一边自嘲的上楼去,回到房间,一推开门,她就惊讶的愣在了原地,惊愕的眨巴着眼睛,嗯……

章节目录 第364章 房间里面,北堂冰正在那里挤眉弄眼的摆POSS,淡麦色的胸膛特别性感的暴露在外面,就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看到她进来,他唇角微微挑起,眉眼见尽是风情,特别性感。

不过,陈薇薇看着这副绝美的身材却没有多大的感觉……

她将视线撇开,那表情,一脸淡定漠然,这让北堂冰心灵受伤的很,他走上前去,大掌嗖的撑住她身后的门板,陈薇薇被他按在了门板上,她仰头看着他,他的唇落下吻住她的,她唔唔的去推他,不过却被他捉住乱动的小手,搂在胸前。

热情的一吻之后,他在她的红唇之间萦绕徘徊,拭着笑意,“老婆……”

“老公。”陈薇薇用力推他,力气没有他的大,根本推不动他,于是无奈的抬起头,“老公,我们还是早点睡觉了吧。”

“嗯,睡觉吧。”他抱着她吻着,“我们先做做睡前运动吧!”

“其实嘛睡前运动这样的事情吧,我们可以考虑等过几天再做。”

他佯装的温柔漏了风,脸色微微阴沉着,“为什么?”

她小手在腹部摸了摸,“我觉得还不是很舒服,还有大姨妈好像快来了,不卫生的。”

“……”

扫兴,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陈薇薇小手摸着他的脸颊安慰他,“不要生气啦,我们过几天再做好不好呀?”

“我没有生气!”他的声音大了点,然后又嫣了,甩给她黑沉的侧脸,声音也冷冷的,“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爱我了!”

“……”我没有啊……

他眼眸深沉的看着她,“你以前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的,可是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毫不在意的样子是啥子意思嘛?”

他的脸色有点吓人,陈薇薇咽了咽口水,“我不是不感兴趣,我就是……”

看的多了兴趣没有以前那么浓了!

“就是什么?”他抓着她的话追根究底,“我的身材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不是。”她眼眸惊讶着,“还是那么好。”

他眯着眼眸不太相信她的这个解释,“那你是为什么呀?”

因为生不了孩子,所以这个工具就不太那么需要了?

陈薇薇你要是敢这么回答……

“我感觉累了,好困。”她捂住嘴巴打哈欠,小手推开他往床边走,身后北堂冰沉沉的保持着侧身离开时的姿势,拳头捏的咯咯的响。

陈薇薇此时已经上床盖好了被子,睡了。

他这样的俊美姿色摆在眼前,她竟然连瞟都不瞟一眼就睡觉了。

那么,他这是被彻底冷落了?

愤愤的走回去,也躺在床上,嗖的将被子扯过去,陈薇薇眼睛睁了睁,然后将被子瓦格纳他身上盖了盖,过去跑他的后背,脑袋埋在他颈窝,很自然随意的姿势,他的男性化特征在强烈示警,可是几秒钟的时间,竟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

北堂冰说,叫她不要去上班了,他说她不喜欢顾思轩这个人,可是陈薇薇对那一万多的白领工资很是不舍得,所以就随便说别的事情胡乱敷衍过去,她明白肯定是上次在顾思轩家里的事情,北堂冰心里不舒服了。

但是她知道,她和顾总就只是上下属的关系,那天,她本来去上上班的,可是谁知道竟然在半路突然的干呕难受的不行,小腹一阵绞痛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当时是顾思轩扶着她上了车,她在车里就睡了过去,等她眼睁开的时候,已经到了他家楼下。

事实上,那天要是说的夸张点,顾思轩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呢,她当时真的是难受的感觉都虚脱了,幸好遇到了顾思轩,不然,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当时就晕倒在大街上呢。

所以,她对顾思轩是感激的,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本来是去医院找司莫云的,可是却在一楼门诊大厅遇到了顾思轩,还有楚诗梦也跟他在一起。

陈薇薇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错开当做没看到,遇到楚诗梦这个女人,她不会给她任何好脸色的。

“陈薇薇。”楚诗梦的语气不像以往那样的假惺惺的做作,这次倒是更显的明晃晃的愤怒。

说实在的,陈薇薇不怎么会应付那些个假惺惺的做作,倒是最会应付这样的明刀明枪的。

她不装了,她也就笑的开怀。

陈薇薇回过头来,一点也不输阵势的回应,眼眉一挑,“楚小姐有什么事?”

她说话的时候,看到楚诗梦旁边的顾思轩,他正皱着眉心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像随时防备的状态。

楚诗梦走过来,高挑的身材立在她面前,陈薇薇不上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穿平底鞋比较多,楚诗梦穿着高跟鞋气势嚣张,不过,陈薇薇看到她平时的红唇没有什么血色,楚诗梦的脸色很不好,来医院这样的地方应该是来看病的,她好像真的被大病摧残过似的。

这样状态的女人很可能随时失控暴怒起来。

陈薇薇突然间觉得她有点可怜,曾经那么的自以为是骄傲的家伙,突然间就只剩下了庸俗的一脸愤怒,感觉挺可怜的。

楚诗梦没没有化妆,不过眉眼间还是可以眉型标致的,不过跟以前精致的妆容而言,可就差的远了,她冷冷一笑眼神狠狠的盯着陈薇薇,好像要把她吃了,“你以为我会屈服吗?你以为你在北堂冰身边吹吹枕边风,他就能拿我怎么样吗?陈薇薇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屈服的,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垮下的,就算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变成一个恶魔,我也不会输给像你这样的一个女人的。”

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

陈薇薇脸色有些郁闷,冷冷一笑,“楚小姐,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北堂冰就是娶了我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是不明白了,楚小姐你是哪里来的优越感?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有多可怜吗?”

楚诗梦眼睛眯起,唇瓣抿了抿,她冰冷的嗤笑出声,“那你又哪里来的优越感?你不要以为你睡在他的身边,你就有多了不起?陈薇薇,男人需要的是灵魂和身体都有默契的伴侣,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贡献身体,别的一无是处的**!”

啪!

一巴掌过去,很响亮!

四周人来人往的,这下大半都停下来看着这里,陈薇薇的身材细细小小的,可是这一巴掌甩过去的时候,也把楚诗梦给打的,懵了,半响过后,楚诗梦眼眸猩红的紧紧盯着她,扬手就要打回去……

手腕被大掌捏住,她一惊,看向顾思轩,“你放开。”

顾思轩眼睛眯了眯,“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楚诗梦冷冷的一笑,看着他的眼眸转向陈薇薇,她的唇角抽搐般冰冷的扯笑,“你这样是自傲维护她吗?顾思轩,你这是当着我的面维护另外一个女人吗?”

眼眸狠狠的眯起,她咬着牙关冷冷的看着顾思轩,可是男人却只是轻轻的松开了她,随后双手插兜淡漠冷静的模样,说,“这件事情跟陈薇薇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找她撒气。”

“跟她没有关系?”楚诗梦又是冷冷一笑,“要不是因为她,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你知道我这两年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好不容易辛苦经营起来的事业,就是因为她一切都没有了。”

“你可以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楚诗梦仰头看着他,冷冷的扯着唇,“你说的倒轻巧,我为什么要从头再来?我好不容易辛苦努力得来的成果,我为什么要从头来过?”

“楚诗梦。”顾思轩的语气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温和了,声音沉了些。

楚诗梦手指指着陈薇薇,问他,“那我现在问你,我和陈薇薇,你选择谁?”

说完,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思轩,等待他的答案,顾思轩温雅的眼眸不悦的收了收紧,楚诗梦咬了咬牙,“你究竟是选我还是选她?”

突然,轻声笑了笑。

陈薇薇也是有些诧异的看着顾思轩,他这是笑什么?

“楚诗梦。”顾思轩不急不慢的说着,“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楚诗梦愣了愣,眉头紧紧皱着看向他,顾思轩说,“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在这里闹事了,不然弄得自己好像特别可怜!”

“你什么意思?”楚诗梦的眼袋重的很,在微微的颤抖。

顾思轩笑笑没有回答,瞟了一眼陈薇薇,他唇角好像笑了又没笑的,淡淡的,抬步走了出去。

“顾思轩!”楚诗梦在后面怒吼。

可是男人已经慢慢走远了。

楚诗梦回头狠狠的瞪着陈薇薇,那眼神里的凶狠和恨意,已经是到了极限。

“陈薇薇,你搞的我不好过,那大家都不要好过。”

楚诗梦的笑好像嗜血般,陈薇薇看得心口一沉。

看着她离开,耳边还在回荡着那句“**”,她又不是那种很能淡定的人,心里默默的藏着事。

所以,当司莫云看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她满脸的郁结,苦瓜着脸,还是那种一言不合就要开撕的那种。

司莫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进来坐下,“什么事情啊?”

陈薇薇随便的答了句,“北堂冰最近有点不正常,我担心他是脑子出问题了,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那知道。”

她没意思的扁了边嘴,“那我大姨妈还是没有来,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吧,我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司莫云刚好也想了解一下她最近的身体状况,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好,你先去做检查吧。”

……

陈薇薇从司莫云那里走出来,整个人还出去懵懂状态,她走在大街上,每一步都感觉飘飘的。

就这个样子走了好远,突然才想起要坐车回去,于是上了公交车,她将脑袋依靠在车窗上,两只眼睛定定的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两眼无神的。

回到家,周玲从她面前经过,伸手在她面前晃晃两下,“陈薇薇?”

陈薇薇好像没听到一样,从她身边直接越过去。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上楼去,周玲问北堂晴,“她是怎么了?”

北堂晴耸耸肩,眉头一挑,“我那知道?”然后继续看她的电视。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陈薇薇这才下楼了,过去厨房帮着董姨洗洗菜什么的,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一样。

“董姨,已经洗好了。”

她把可以做的都做完了,擦干手出去,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北堂冰回来。

吃完晚饭,北堂冰去书房处理事情,她在卧室里面来回的转悠,踩着自己的影子走来走去,低头沉默着,良久,脑袋抬起来,似乎这时候才从那喜悦中苏醒过来,眉眼弯弯美丽动人的很。

推开书房的门,她抿着幸福的笑意,就那样傻傻的看着他笑。

北堂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眼眸眯着紧紧看着小女人,将她的身体整体收在眼里,她刚刚洗完澡,丝质的睡裙勾勒着她完美性感的身材,被冷落许久的那股火苗,此时又膨胀起来了。

男人不慌不忙的合上文件,长指向女人勾了勾,陈薇薇屁颠屁颠的来到他面前,小嘴抿着,满脸的开心,就等着他开口问她,怎么怎么开心啊!

可是他的却挑了挑唇瓣,长臂搂着她的长腿,拖过去,手指开始不老实的在腿上游走……

陈薇薇立马制止,抿着唇傻傻的看着他傻笑,“老公。”

“嗯?”他无意识的随口应着,一门心思都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上。

陈薇薇嫌他知道动手动脚的不听她说话,小手捉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人想退出来,可是却被他搂的更近,露在外面白嫩的双腿就卡在他的某个角落。

她也不跟他打哑迷等他问了,一脸笑的那个花枝招展,声音小小的故意压着满心的喜悦,“冰大少,我有了,这次是真的!”

“嗯?”他被怔住,浓眉抬起微微皱着,但是很快的,他勾起唇瓣继续不慌不慢的笑了。

“你大姨妈是不是还没有来啊?嗯,明天陪你去司莫云那里看看去。”

“我说的是真的!”她被他气的抓着他肩膀在那里晃,虽然之前假孕的消息是报了挺多的,可是这次真的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365章 白天的时候,司莫云也是研究了半天,然后才蒙着一张脸盯着她看,一直看的她都被看懵了,司莫云才告诉她,“陈薇薇,你怀孕了!”

她当时也是愣住了,然后有些慌乱的干笑两声,“莫莫你别开玩笑了,你敢拿这个跟我开玩笑,你就真的是太不厚道了,太过分了啊!”

其实,司莫云本人也很惊讶,不过他反复的确认了好几遍,不会错,是真的怀孕了。

而且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陈薇薇从他那里出来就一直处于蒙逼状态,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竟让她一时无法相信。

明明不是说不可能会再怀孕的吗,怎么突然间就怀上了?

这叫她怎么相信这个事实啊?

她一路想着,想了一天,想起为什么大姨妈还没来,想起之前那么干呕的情况,还想起这段时间小腹不怎么舒服。

所以,这是真的有了!

可能北堂冰的想法跟她是一样的,也是认定了她不可能会怀孕,所以才不敢相信的故意说别的岔开话题。

北堂冰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啊胸前的睡衣,“嗯,没有穿内衣?”

陈薇薇这下子有点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他将她抱起来坐着,大掌很不老实的摸上摸下的,根本没心思在听她说话,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心不在焉呢,陈薇薇怒了,她小手掐着他的脖子摇了摇,“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可不可以不要耍流氓啊?”

见她真的发脾气了,北堂冰开始一本正经的,“好,你说,我听着呢。”

“唉,你的爪子在干嘛呢?”

她气的从他腿上直接下来,站好,看着他着一脸流氓的嘴脸,每天就只会想着做那些事情,她气的拿起桌上的文件就砸他脸上,不想跟他说了,真的是太扫兴了,小腿晃悠晃悠的就走,走到门口甩头冲他喊,“你要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莫莫,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

去问司莫云?这么来说,是司莫云告诉她的?

北堂冰当即收紧眼眸,阴沉的,司莫云这家伙是想干嘛呀?

“北堂冰,你个傻瓜白痴。”

气的想骂他,然后开门回房间去了。

书房里面,北堂冰当即立马给司莫云去了电话,响了好几声司莫云才接,好像是在故意慢吞吞的。

“冰大少……”

北堂冰语气很不好,“司莫云,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司莫云敷衍他没有直接回答他,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你现在是想搞什么呀?陈薇薇不能怀孕的事情你也敢那来开什么玩笑?”

“不不不不是,这件事是真的。”

听他这么说,北堂冰顿住,握着手机的手指不容察觉的微微颤抖着,“你说什么?”

“我说陈薇薇是真的怀孕了。”

北堂冰愣住了,突然想起来,“那,那她的之前吃了那些药……”

“会有一点影响,不过都是写温和的药,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等再过一两个月你们再过来检查检查……”

司莫云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的医术不精弄的你们伤感这么久,你也知道的,罗俊都说这种情况很不乐观的,可是可能是陈薇薇还真是个稀罕物种,哎呀,其实也有很多事情是医学没办法全部解释的通的,你可不要记恨我啊……”

“司莫云,你敢耍我?”

愤怒的给他一句,其实内心里面别提多激动了,他迅速起身,没有等司莫云开口解释,就已经挂断了电话,跑出去。

差点没撞到桌角,跑出书房几乎是冲进卧室,在门口站住,他平息着急促激动的心情,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时一脸的激动开心的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陈薇薇就坐在床边,还自傲赌气的抱着双臂,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北堂冰走过去,不理会她的反对,直接就将她抱了起来,抱在怀里激动的抛了抛,陈薇薇被他吓到了,抱紧他,“你干嘛呀,肚子里面还有宝宝的好不?”

“噢。”他想起啦可不能乱来,于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扑她身上就在她的脸色吧唧了一下,“辛苦老婆了!”

她嫌他亲的有点痒,也担心他会压着孩子,小手推了推他,“你快起来。”

北堂冰立马迅速的起身,“压到你了?”

她腮帮子鼓了鼓,感觉他这几天的言行怎么怪怪的,怎么感觉突然间就变了好多?

“现在相信我了吧?”

“嗯。”他点了点头,眉眼间都是笑意,在她一侧躺下,他手臂撑着脑袋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蛋,“肯定是你那次将我扑倒,这才怀上的,老婆就是比我厉害。”

我上了那你那么多次,还比不上你上了我一次。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真是无语了,“那次之后还来过大姨妈的好不好!”

“反正不管了。”他好像话里有话,“反正以后你要多扑倒我几次,我们以后多要几个孩子。”

“你是当我死母猪啊?”

明明心里超级开心,可是还是要矜持的对他不屑一顾,其实吧,多要几个孩子也不错的,她小时候就是好像有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北堂冰趴在她耳边,撩人的呼着她耳朵,“我好开心。”

“我也是的。”她眼睛眯着,抿着唇低低的笑。

卧室暖暖的灯光下面,两人横躺在大床上,男人紧紧搂着女人在怀里,闭着眼睛各自享受着这静谧幸福的时刻……

……

她怀孕了,北堂冰说让她安心在家,就把工作辞了吧!

她一想,对她来说,怀个孕的确挺不容易的,于是就开心的采纳了他的建议。

顾思轩今天来公司来的有点晚,他一走进来,陈薇薇就跟了过去,顾思轩做下来,笑容温和的看着她,“有事?”

“我……”陈薇薇将手里的辞职信推到他面前,“顾总,我想辞职!”

辞职?

顾思轩有点惊讶的挑了挑眉头,然后一脸淡漠的笑笑,“怎么了,是因为楚诗梦的事吗?我和她确实是朋友,不过也不至于会影响到饿哦和你的工作啊!”

“没有,不是的。”她低着眼眸说。

“其实楚诗梦她不过是因为最近有很多的事情不太顺心,她本来性格就有点偏激,着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生活经历,平时没有显现出来而已,一遇到让她很难接受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没了理智,你就当做是她精神不是很正常就好了,别太计较。”

“噢,是吗?”

“是的。”顾思轩抿着笑,“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每天都只知道工作,能够看出来她是很拼命的,她自己给自己的压力也是很大,这种压力有可能是家庭的,也有可能好似来之别的方面的,比如说你老公北堂冰,说实话她对北堂冰的感情倒也不至于说有多浓烈,不过这些年来她把北堂冰当做自己的目标,是她给自己每天奋斗努力的一种幻想,小时候她就从一个小公主变成了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她一直都很骄傲,也一直很拼命,对于她这样的年纪来说,能够自傲律师界站稳脚跟,你可以想象一下,她是有多努力才能做到的,现在一切都变成了泡沫,况且她的名声在业界也不怎么好了,这对她以后会有很大的影响,除此之外,她的父母还在逼着她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她的家庭也是很复杂,不然她如何会那么拼命的想要逃脱那个枷锁?她是个自尊心很要强的女人。”

顾思轩一口气说了很多,陈薇薇听懂了,不过她没法说出她理解她的话,于是只是扯了扯唇说,“你这么说你很懂她!”

“这个我不否认,可以这么说。”

顾思轩搜索了一下昨晚没有看完的文件,“我以前学过一点心理学,不过都是皮毛而已啦。”

他微笑着抬头看了看陈薇薇,这时候笑容慢慢变得深沉,“不过,对你我倒是很有兴趣研究一下。”

“我?”陈薇薇一脸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她有什么好要研究的?

顾思轩的双臂压着桌面,好像是在思考似的,然后说,“嗯,表里不一致!”

表里不一?这不是骂人的吗?

她也不想多说,于是将辞职信又推了推,顾思轩不易察觉的眯了眯眼眸,“还要辞职?”

“是的。”

“理由呢?”

她本来没想说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要对结束这份工作有个交代,于是说出了原因,“我怀孕了。”

怀孕了?

顾思轩的眼眸嗖的沉住,表情复杂,陈薇薇解释道,“我怀孕了,我老公希望我能在家好好休养,因为我能怀孕挺不容易的,我也想着,不能因为别的什原因造成意外,所以我还是辞职比较好,对不起啊顾总。”

语毕,良久丢没有听到回应,她抬起眼眸看着他,顾思轩只是眼眸深沉的看着她,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半响,他开口说,“辞职要走公司流程,你将手头上工作整理下,就按公司正常的流程走,要一个月后噢。”

挺久的。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本来就应该按照公司的正规流程来,她同意的点点头,“好,谢谢顾总。”

中午的时候,跟着乔曼去吃了饭,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乔曼扯唇笑了笑,“恭喜啊!”

“谢谢。”她甜美的一笑,一脸都是即将成为一个母亲幸福的笑容。

乔曼小饮了一口汤,目光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夏天最酷热的时候了,等再过一段时间就是秋天了。

她淡淡的笑了笑,也不是每一年的秋天都是那么的凄凉的,秋,也可以有它另外的美。

……

陈薇薇这些天的壬辰反应是越来越明显严重了,这天终于是被北堂晴费撞见了,北堂晴没想到她竟然都没有关门,进来就看着她在那里干呕着,只觉得那味道实在是很恶心,“陈薇薇,我不会是又乱吃东西了吧?你看看你,我就说吧,叫你一天天的乱吃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吃吐的。”

陈薇薇用手捂着肚子,已经没有力气跟她说话了,北堂晴一看着情况不怎么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你脸色看起来很差,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不用,没事的。”陈薇薇小手挥了挥,困难的往外走着,北堂晴哼唧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还没有说完呢,就听到外面扑通一声,她吓了一跳,赶紧的跑出去,一看,陈薇薇已经跌倒在地板上……

北堂晴被吓坏了,到底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于是第一反应就是给周玲打电话……

……

周玲瞟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掉。

咖啡厅里面洋溢着一首轻快的音乐,环境安静幽雅,周玲品了口苦涩的咖啡,秀眉微微皱了皱。

她慢慢的抬起眼眸,眼眸中露出一丝不明深意的微笑,“小梦,你刚刚说什么呀?”

“伯母。”楚诗梦化了点淡妆,比之前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不过那满脸的忧愁,就算是再怎么淡定冷静的姿势都是难以掩盖的。

她有重复了刚才那句,“陈薇薇她不能怀孕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不能怀孕?

周玲又反复听了一遍,嘴唇勾起,笑说,“小梦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就连我这个婆婆都不知道的事情,都还要你来的告诉我,我回去要找北堂冰算账去,竟然这么大的事情都敢瞒着我。”

楚诗梦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留意着她的表情变化,她以为……周玲知道这样的消息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因为从小就经常在北堂冰家玩,虽然周玲对她一直都很温和都很疼惜的,可是她脾气是有多大,她一直都是很清楚的,所以她打笑就知道怎么做可以讨周玲的喜欢。

她以为,周玲知道了陈薇薇不孕的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可是……

她明明说她不喜欢陈薇薇的呀!

可是现在的周玲是什么表情,实在是冷静的可以啊,莫非是在故作镇定?

“伯母,其实嘛不能怀孕也就罢了,可是她不该一直都瞒着你啊,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嗯,就是。”周玲又细细的品了一口咖啡,眼眸看了看窗外,太阳快下山了,已然是傍晚时分了。

她没有按照她预期的发展,楚诗梦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顿时有点着急了,“伯母,你不生气吗?”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周玲看着她,抿着笑,说,“当然生气啊!”

可是楚诗梦感觉她根本就没有生气的表情,那里像是在生气啊,突然间她感觉有点慌乱,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周玲的了,可以知道她说那些话的时候的表情,可是突然间,却发现自己其实好像根本不了解她。

周玲依然带着微微笑意,眼眸看着楚诗梦的时候,目光变的有些悠远,“小梦,你还真的是长大了。”

楚诗梦不太明白了,想要看看她表情里面隐藏的意思。

而周玲却拿起包包站起来,附视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她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里面有很多的意思。

小时候聪明,大人看着是一种乖巧,可是慢慢长大了,在这个社会上待的时间久了,经历过的事情多了,那些个聪明就变得惹人讨厌了。

周玲的那抹微笑,是对她的可悲,也是对她的可惜。

看着她起身走远的背影,楚诗梦站起来喊她,“伯母。”

周玲在门口停了一下,附眸看着眼前只是微微摇头笑了笑,抬步,往外走去了。

一上车,她坐在后座里面,脸色阴沉的很,司机老董跟着北堂家有很多年了,于是多问了那么一句:“夫人,是不是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周玲生气的将抱抱扔座位上,拿着手机就要给北堂冰打电话,真的是太过分了!

不能怀孕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不跟她说!

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北堂晴给她发的短信,她皱着眉头打开。

“老妈,陈薇薇出事了,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了,你看到消息赶紧过来!”

陈薇薇出事了?

心里忑了一下,周玲急忙跟老董说,“老董,快,去医院。”

赶紧就给北堂晴打了个电话过去,北堂晴很快就接了,被吓的都要哭出来了,“老妈,你怎么这时候才接电话啊?”

“出什么事了?”

北堂晴抽泣了一下,“我那里知道,你都不知道有多恐怖,就那么突然间一下子就倒地上了,我喊了她半天,她都不理我,迷迷糊糊的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当时真是吓死我了,我现在还在路上呢,她在后面一直哼唧哼唧的,脸色好苍白……”

周玲心口紧紧揪着,“通知你哥了没有?”

“我打了电话打不通,我现在开车呢,你联系下他吧!”

“行行行。”

周玲将电话挂断了,然后就立即又给北堂冰去了电话,也是很久没有人接,她想了下,翻出了韩少承的电话。

当时,韩少承正在酒吧里面蹦哒呢,一看到是周玲的电话,拿着手机抖了下。

咳咳嗓子清了清,然后接起来,“伯母,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周玲说,“你能联系到北堂冰吗?”

“……我可是试下。”

“你联系他,告诉他她老婆出大事了,现在过去司莫云那里,顺便告诉她,要是当不好人家老公,就直接离婚得了。”

“额……”

“反正我是对他超级失望,已经有跟他断绝母子关系的想法了,你叫他最好给我速度快点!”

韩少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好好,我现在马上联系他。”

陈薇薇出事了?

想了想,估计事情挺严重的,于是立马就给北堂冰打过去电话,同样没有打通,皱着眉头又立马给顾思雨打去电话。

……

此时,顾思雨正冷静的看着目前的状况,本来是一个重要的饭局,可是没有想到遇到了熟人,当然了,貌似是北堂冰认识的。

“怎么了,北堂先生选择合作伙伴,难道不是看中对方的实力么?”

罗梦穿着华丽,一派优雅的坐在对面,旁边站着两黑衣保镖。

北堂冰眼眸冷冷的黑沉着,他的唇角扯着浅浅的笑容,“罗女士隔山差四的就来找我,这位何必呢?你那些荒谬的想法,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对。”罗梦抿着唇笑着,“我知道,要是北堂先生愿意跟我合作,我也用不着这样左右你们了,毕竟北堂家也是很有势力的,要是有你的帮助,我也可以更有把握得到我想要的,可是i根本不愿意不是吗?”

北堂冰冷冷的笑了笑,“陈薇薇她是我的老婆,她现在过的很好,我不会把她送回罗家那滩浑水里的,我也不会让她成为你们争夺财产的筹码的。”

“北堂先生。”罗梦显然耐心已经用尽了,强势的姿势摆了出来,“我相信你肯定也是调查过我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肯定很清楚,不过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手上的筹码可是重磅。”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两人之间的气场互相撞击着,罗梦带着得意的微笑,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抬起头颅。

一旁,顾思雨的电话响了,真的是时候,她迅速接起电话,本来也是打算去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喂。”

“你和冰大少在一起吗?”

顾思雨瞟了眼北堂冰,“是的。”

韩少承赶紧说,“你赶紧的告诉他,陈薇薇出事了,现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让他快点过去。”

顾思雨眉头皱起有些诧异,然后迅速镇定下来,“好的。”

挂断电话,然后凑近北堂冰耳侧小声说了几句,北堂冰的脸色瞬间沉重,立马起身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直接走掉了,罗梦站起来,“北堂先生,你可以好好考虑下。”

他撇过头,侧眸余光瞟着身后,“不用考虑。”

说完,就大步离开。

他没想到北堂晴打电话给他会是什么大事,当时又是非常时刻,气氛尴尬,所以当时就挂断了。

急忙走出电梯,我过去提车,边走边给司莫云打去电话。

顾思雨很有眼力劲的直接坐上了驾驶位,北堂冰坐进了副驾驶,跟司莫云说明了情况,是司莫云说已经接到伯母的电话了,现在就在医院门口等着,具体什么情况要等检查之后才能知道。

北堂冰抿着唇瓣皱着眉头,脸色沉重,电话刚按到一半,车子突然冲了出去,他一时没有防备,差点将手机扔了出去,他扭头一看,顾思雨一脸镇定的看着前面,表情淡定,不过车速还是保持很快。

“……”

这个时间段,车辆很多,能够在茫茫车海中迅速杀出一条血路,然后眼眸锐利的扫了一眼路况直接就闯红灯的女人,真的是让人另眼相看啊。

顾思雨瞟了眼身侧的男人,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反正是你的车,我没所谓的。”

“……”

北堂冰收回视线,就算是默许了。

顾思雨也是知道BOSS此时的心情的,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该怎么处理,不需要死板守规矩,秘书这几年也不是白白混日子的。

……

北堂晴的车一停下,司莫云就已经过来拉开了车门,迅速的将陈薇薇抱了下来,直接往医院跑。

随便将车一停,北堂晴急忙忙的就跟着跑了进去。

周玲先到了,陈薇薇躺在病床上,正安静的睡着,她推开门进去没有看到北堂晴,北堂晴也没有说的清楚具体是怎么了,但是好像刚才是查了妇科,现在她正在文司莫云,她的具体情况怎么样呢,估计是还没有回来。

周玲走到病床边,坐下,看着陈薇薇很是苍白的小脸,不知道比平时乖了多少倍。

她摸了摸她的手心,有点凉,于是把她的手给放到被窝里去,并且帮她把被子盖好,掖了掖被角,周玲的眼眶感觉有点涩,检查妇科?

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眼眶涩涩的有点潮湿的红丝,她想起来这一年多,她每每都拿孩子出来说事,不知道这孩子知道不知道自己不能怀孕呢,无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总是听到她拿孩子来说事,又生不出孩子来,这心里总归是很着急的吧?

鼻尖也有点酸涩的,眼里的雾气有些,弥漫,喉间开始有点哽咽着,她轻声带着点哽咽的沙哑,说,“其实生不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眼泪瞬间就爬满了眼眶,她用手指拭去,然后用力揉了揉眼眶,努力将那酸涩给逼着回去,附眸看着陈薇薇,她睡的真的很安静。

小丫头的睫毛长的又长又密的,那样覆盖下来挺好看的,仔细看看,她的小脸白嫩光滑,要不是气色有点差,还真的是很精致的美人。

周玲看着看着有点模糊不清,总感觉她安静的时候,眉眼间有些神色模样有种很熟悉的安觉。

正出神中,病房的门打开了,她扭头看过去。

是北堂冰,正气喘吁吁的推门站在门口,后面跟着顾思雨和韩少承,也刚刚=喘着粗气才到。

周玲站起来,拉着几人就出去,北堂冰要进去看看陈薇薇,可是被周玲强制性的推着出去,关上病房的门,周玲的脸就阴冷了下来,“北堂冰,我对你真的是失望!”

北堂冰一怔,满脸不解的看过去,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说着,就要去推门。

被周玲硬拉回来,“你还好意思问?她身体不好有问题,你为何噢不告诉我?”

北堂冰更加疑惑了,眼眸眯着定定的看着她,周玲的思绪还在刚才的伤痛中,她移开自己的视线,看向一边,“就算是不能怀孕又怎么样?你至于要瞒着我什么都不说出来吗?”

“……”北堂冰满脸疑惑。

“北堂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她很受伤?”

“我……”

“你要是不能给她当个好老公,你就干脆离婚,你从家里给我滚出去,以后她就交给我了,她不需要你这个不称职的老公,我也不要你这个不称职的儿子,北堂家不需要你。”

“……”北堂冰的眼眸轻挑,简直无语,很是郁闷的盯着她。

周玲的脾气说着就上来了,一旁韩少承是冒着被骂死的准备,插话调解,“伯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不要说话。”周玲食指竖起来,瞬间又很是友好的笑了笑,笑的韩少承毛骨悚然,直冒冷汗,她眼眸眯了眯,“我在教训我儿子呢,你和你那女朋友一边玩去!”

女朋友?

韩少承一脸得意的搂着顾思雨的肩膀,开心着,“伯母,这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你爸妈知道了?同意了?”

“我打算等过几天我爸生日的时候,顺便给他一个惊喜。”

“哼,好啊,反正你把心脏好的很,你怎么惊吓他都受的起。”周玲看了看一旁的顾思雨,样貌倒是异常精致漂亮,眼神也是很纯粹,周玲微微扯唇,“还不错,你好好珍惜,不要再乱出去鬼混了,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定定心了。”

被长辈教育真的是啰嗦烦闷的很,他呵呵呵的笑笑,“伯母,那我还是跟我老婆去墙角玩去吧,你继续教育冰大少,完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您随意。”

韩少承揽着顾思雨的肩膀就走,迎面,北堂晴和司莫云一起走过来,看到这两人亲密的样子,北堂晴将视线移开不看。

“司莫云。”韩少承一把拉住司莫云,衣袖碰到了北堂晴的胳膊,北堂晴皱着眉头不开心,一脸嫌弃的摸了摸手臂。

韩少承当然看到了,皱着眉头瞟了她一眼,不过还是正事要紧,于是不管她继续拉着司莫云到一旁,问,“陈薇薇现在什么情况了?”

他们去一旁说话,刚好只留下北堂晴和顾思雨,北堂晴看着眼前的女人,身材高挑苗条,可以看得出身材很好,还有那张清凉淡漠很清纯的脸蛋,可以说是她见过的女人中,最好看的一个了。

可能是女人都是同性排斥,看到比自己条件好出很多的女人,总有一种讨厌的感觉在里面。

北堂晴的脸蛋也是很不错的,可是跟顾思雨相比较,就差远了,因为北堂晴身上最缺的,就是那股女人味还有那股子气质,是那股能多人眼球的气场,她更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平凡的很。

顾思雨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孩,眉头几不可查的微微皱着,这个女孩的眼神很单纯,不过却有着些许嫉妒。

他眯眸看向韩少承。

那边,周玲还在跟北堂冰唠叨着什么,北堂冰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在尽量控制着自己随时爆发的情绪,北堂晴走过去打断,“妈,你不要说哥了,陈薇薇她是怀孕了。”

“什么?怀……怀孕了?”

周玲和韩少承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司莫云点了点头,说是真的,韩少承非常惊讶转身看着北堂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怎么都没有告诉我?”

周玲也是非常的震惊,一脸错愕的看着北堂冰。

这是怎么回事啊,前脚楚诗梦还说陈薇薇不能怀孕的事,她都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事实的心里准备了,着后脚怎么就突然就怀孕了?

司莫云在后面解释说,“是我让他们暂时保密的,因为之前不知道怀孕了,陈薇薇还吃了一些药,我担心会有影响,所以打算先等过几天检查一次,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再打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

陈薇薇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满屋子的人,基本该到的都到了,她撑了撑身子要坐起来,周玲过去扶了她一把,陈薇薇有些惊讶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大家都跑来了?”她一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干涩的很。

韩少承扯着唇瓣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小笨蛋,想不到你要生小小笨蛋了呀?我真是好期待啊,等你把她生出来了,借我玩几天哈!”

“……”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北堂晴本来在一旁玩手指的,一听他这么说,感觉真是太过分了,小孩子生下来是用来玩的吗?

韩少承本来刚才就有点不爽的了,现在她又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跟女孩子他素来都是一副小无赖吊儿郎当的模样。

“什么叫胡说八道?我和陈薇薇那是多铁的关系你知道么?”韩少承嗤笑了声,“切,我帮她带小孩,总会比她自己带的好的。”

再怎么说,他的智商还是比她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这也是为了小宝宝的健康成长和完好发育。

陈薇薇听着他们的胡扯,眸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某个角落里,北堂冰被大家给挤在外面,正阴沉着脸满腹郁闷之色。

韩少承发现了她的注意力,于是凑近她的耳朵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冰大少受委屈了,现在正一个人生闷气呢。”

生闷气?

陈薇薇愣了愣,那边北堂冰感知到自己被人关注了,本来要好好扬眉吐气一回好好独自得宠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没想到最后却更惨,直接被无视了。

陈薇薇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她小手摸了摸肚子,抬起头去问司莫云,“莫莫,我的孩子……”

“没事,很好。”司莫云摇了摇头,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那她怎么突然就那么晕过去了?”

北堂晴又想起看到的那一幕,真是太后怕了,要是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就惨了。

司莫云回答道,“应该是身体太虚弱导致的,我的建议是让她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要是发生什么突然情况,也可以得到及时的治疗。”

“这个好。”韩少承很是赞同的点头,说,“小笨蛋,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好吃的过来,很有营养的那些,各种各样的补品,把身体补好了就不会虚弱了。”

“小韩同学,谢谢你。”陈薇薇很感动,韩少承一直都是对她很好的那个。

“嗯?”北堂晴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北堂雪的电话!”

北堂雪知道了陈薇薇怀孕的消息,打电话过来送祝福的,还有还代表了不善言辞的北堂志大人,讲了一大串问候祝福的话,陈薇薇听着,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那么边听边傻乎乎的干笑着,算是谢谢她的祝福了。

最后的时候,北堂雪突然来冷冷一句,“小乖乖,要不然我回国去看看你吧?”

北堂晴开的是免提,所以一屋子的人都听到了,韩少承秒回复,“我靠,你就得了吧,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尼玛,她除了会闯祸之外,还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别的优点。

事实上,这样的生物之所以能形成,还得归功于北堂志和周玲两位恩爱夫妻,北堂雪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周玲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根本不会带小孩,那时候两人又是新婚燕尔,两个年轻人那是恩爱非常啊,所以,从北堂雪会爬开始就直接被放养,平时就任由北堂雪自己爬着玩,幸亏北堂雪天资聪明,从会爬到走路都是自己摸索着学会的,这整个过程北堂志和周玲都没有管的。

两岁之前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桌子上的花瓶弄下来,然后把里面的花一根一根的折断,还有就是见一包包的抽纸一张一张的抽出来,然后撕的粉碎,然后将所有能拿到的东西都一个个的拆开,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拆的,就坐在那里发呆,或者从这头爬到那头,有时候周玲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还会看见,北堂雪正在用力的咬着自己的袜子在那里使劲的撕扯。

知道北堂冰出生,她终于告别了一个人的无聊生活。

所以,在韩少承的印象里,北堂雪就是一个只会恶作剧的恶魔,绝对是不跟常人一样的恶魔。

他的这声喊,北堂雪肯定听到了,于是北堂雪在那边阴森森的叫着他,“韩少承?”

韩少承立即捂住嘴巴不说话了,北堂雪冷冷的笑着,“你这么的拒绝我回去,倒是让我更加想要回去了,对了小乖乖,要不我回去照顾你吧,北堂冰那那家伙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你看他以前多我i是多好的呀,现在他对你多好啊,你要是生个女儿,他肯定对你的女儿好的不行,所以啊,你要不要跟我站到一条船上来啊?要不要我们两抱团恩爱吧,随他一人玩去?”

陈薇薇听得无语了,尴尬的不行,突然,放在床单上的手机被拿走了,她惊讶的跟着手机走,抬起眼眸,北堂冰脸色阴沉的对着手机,“少勾搭我老婆,也逢想着打我孩子的主意。”

“……”陈薇薇眼睛瞪的老大。

那边,北堂雪被吼的开始伤心的不行,“亲爱的,你有嫌弃我了!”

北堂冰不听,直接按断了电话,从一开始就聚集的戾气瞬间开始蔓延开来,一旁司莫云很识时务的,插着裤兜就从人群里悄悄的溜走了,可是韩少承这个没眼力见的二货,还不怕死的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一脸崇拜的对他竖起大拇指,“冰大少,你真是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副六亲不认的嘴脸……”

正说着,后面已经慢慢没有了声音,他终于明了的摸了摸脑门呵呵的干笑两声,“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拉着顾思雨就逃也似的走了。

一旁,北堂晴也明白自己待在这里也是多余的,于是扁了扁嘴识趣的出去了,不过周玲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你可不可以给我们一点单独空间?”北堂冰从开始就已经满腹不满的了,一进来就被大家都给挤到了最边上,好像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老婆一样。

周玲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当做没听的一样,温声问陈薇薇,“刚睡醒有没有很饿?我让董姨准备了点补身体的,等下就会送过来。”

虽然她的脸色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像看她很不顺眼的模样,不过语气听起来明显的很温柔,陈薇薇眉头皱了皱,“妈,虽然我是怀孕了,不过你也不用刻意对我好的,我很不习惯……”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找虐,竟然对以前那个对自己又凶又挑剔的婆婆很喜欢。

周玲也是对她无语了,食指伸出来戳了戳她的太阳穴,“你傻啊?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

看她不争气的样子,踹了口大气,陈薇薇被她训的低着脑袋,北堂冰皱着眉头不开心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老婆动手动脚的呀?”

“……我允许你跟我说话了吗?”周玲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扭头就走了出去。

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北堂冰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捋了捋她额前的短发,眉心皱着,“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他明明每天都给她准备了帮她补身体的,除非就是她在公司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吃饭。

“吃不下,一看到那饭菜就想吐,所以……”

“所以你就没有吃饭?”他脸色瞬间冷冷的,“陈薇薇,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医院好好的休养休养,不要再管你那破工作的事了。”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他起身,俯视着她,“我去帮你辞职,你不要再有什么意见。”

陈薇薇垂着一张小脸,北堂冰以为她这是不愿意,别说多不开心了,刚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时,陈薇薇突然开口说,“那你记得去财务部给我这个月的工资发给我……”

“……”

北堂冰突然笑出了声,扶着窄腰俯视着她,半响,眉眼间都是笑意,长臂过去揉了揉她脑袋,陈薇薇嫌他乱摸的躲开,不悦的看着他,他低眉隐隐的窃笑,“真好奇你生出来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的。”

额……

是啊,好想知道。

陈薇薇小手摸着肚子,满脸幸福的微笑。

确定了她已经没事了,,董姨将鸡汤送了过来,陈薇薇被逼着喝了几口,董姨在一旁好言哄着,好半天终于哄的她喝了半碗,真心不容易。

见她气色好了很多,北堂冰推开门出去,给顾思轩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北堂先生。”

感觉好像没有任何意外,相反,更像是蓄谋已久在等着这个电话。

北堂冰眼眸深沉的微微眯着,“顾先生好像知道我会给你电话?”

顾思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抿唇微微一笑,“出来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跟陈薇薇,跟罗家有关的事情,就现在,来不来随你,不来不要后悔。”

……

半个小时之后。

北堂冰微微靠着椅子靠背,眼眸深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顾思轩带着浅浅的笑意,给他倒了杯茶,坐下。

“不用这样看着我。”

北堂冰冷冷一笑,收回视线看着前面的茶杯,伸手提起抿了小口,轻挑眉头问他,“顾先生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顾思轩的唇角上翘,“想听故事吗?”

故事?

北堂冰没什么兴趣,可是对方肯定是想告诉他什么,既然这样,那就听听也无妨。

“简单明了点,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他冰冷的开口。

“那是当然,我也是不喜欢啰嗦的人,。”顾思轩回应。

“你和顾凯博关系挺好?”

北堂冰微微抬鄂,眼眸收紧,“有些生意上的来往,私下里交情还可以。”

“噢。”顾思轩表示可以理解,“关于顾家的事情,你应该、清楚?”

看着北堂冰冷淡的神情,他大概知道了,听说北堂冰跟顾凯博的交情挺不错,在生意上又来往密切,那顾家的事情他肯定是清楚的。

他启唇笑了笑,“那你应该明白,我和思思之间的……”

“要是你要和我说你跟顾思雨之间的事情,我不感兴趣。”北堂冰直白的打断。

“好。”顾思轩收起,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顾家的儿女没有一个不是为了家族事业商业联姻的,而我呢……”

顾思轩眼眸微低,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然后继续说着,“我本来是打算以后都不结婚的,当初了反抗顾凯博的摆布,我几乎是逃出了国,原本也是打算永远留在国外的,可是谁能想到我还会回来……”

他的薄唇清抿,露出一丝苦涩,眼眸看向窗外,二十多层的高楼俯视下面,满天星光和这座城市的繁华灯火连成一线,他眸光清淡,扯唇涩涩的笑了笑,“顾凯博说,顾思雨好像有了喜欢的人……呵呵,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不好,偏偏喜欢上韩家的人!”

北堂冰眉头微沉,“顾家和韩家以前有过节?”

顾思轩长吸了口气,长指扶额,他闭上眼睛沉思,半响之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尔雅,靠回椅子靠背上,浅笑着说,“顾凯博初期创业的时候是很苦的,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一手努力打拼出来的,当初大学的时候有个初恋,他们两一起吃苦受累打拼创业,他很感动也很珍惜那份感情,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次那个女人去跟一家大公司谈合作的时候,竟然跟那家公司的老总看对了眼,没过多久,那女人就跟他提出要分手,这时候又是男人创业艰难的时候,这件事对于有自尊心的大男人影响很大,可以说是他一辈子的伤疤,后来他一心撞进工作里,发奋图强,终于有了成就,最终走到今天。”

章节目录 第368章 现在,G。K分公司遍布大江南北,还跟国内外很多大公司都有合作。

北堂冰浓眉皱着,“那个女人……”

“是的,就是韩少承的妈妈。”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紧紧看着对面的男人,“这对他们会有影响。”

“是的。”顾思轩直接肯定了他的想法,不过却豁然笑了笑,“不过也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保护她,她想要的幸福……”

虽然我给不了,但是我可以让她拥有。

“我会让她拥有。”顾思轩眼眸微微发着光,依旧保持着微笑。

北堂冰眼眸眯了眯,对面坐着的男人依旧泰然自若的模样,不过他知道,这是需要多大的自控力,才能让自己说的那么的轻巧。

他和顾思雨的事,北堂冰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不过不是那么详细而已,当初顾思雨来到Y市的时候,北堂冰那时候还在国外呢,当时解答顾凯博的电话,说请求他帮忙关照下顾思雨,还叮嘱说她这是第一次单独自己出远门,而且这次还是离家出走形式的跑去了Y市,请他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个栖身之所……

顾凯博对他是有过恩情的,既然他这样的拜托他,他自然是要尽力的,那时候他也已经准备要接手国内的公司了,刚好就缺一个得力助手,于是就要她做了他的秘书,当时也没想她会有多能干,之所以给她安排秘书的工作,不过也是方便关照一下她,不过后来顾思雨激昂这份工作做的很好,她也就一直都在Y市待着……

北堂冰挑了挑眉,“这些就是你想说的?”

“当然不是。”顾思轩的长指在杯缘处摩挲徘徊,“我这次回去,其实就是回去跟老头子谈判的。”

北堂冰挑了挑眉,“这些就是你想说的?”

“当然不是。”顾思轩的长指在杯缘处摩挲徘徊,“我这次回去,其实就是回去跟老头子谈判的。”

北堂冰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顾思轩看着他,眼眸中意味沉杂,“就是用一场婚姻去换另一个人的幸福,我的婚姻,换思思的幸福。”

“……所以呢?”

“所以,你不想知道我要娶的姑娘是谁家的吗?”

听到他这么说,北堂冰的眼波微微动了动,微微眯起,深邃而沉重。

顾思轩说,“顾凯博想跟罗家联姻,两家生意都很大,强强联姻,现在已经在谈合作了,商业联姻在顾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反正我这辈子也是不可能再遇到一个爱她入骨的女子,所以我答应了……”

“顾先生,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说了这么多,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北堂冰是听出来了,这件事跟罗家有关,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跟陈薇薇有关系。

顾思轩不急不慢的扯唇笑了笑,“同样都是罗家的孩子,我干嘛啊不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呢,我也不求什么刻骨铭心了,只要每天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听到这里,北堂冰突然眼眸收紧,双眸里聚集着高度的警惕,周身的戾气迅速蔓延到对方,顾思轩抿着唇,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温和清淡的微笑中,却好像蕴藏着深深的危机。

顾思轩微笑着,“我知道陈薇薇怀孕了,我也很想恭喜你,不过罗家有人正盯着她呢,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罗家老爷子快不行了,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陈薇薇赶快回罗家,可是一旦她回去,就是羊入虎穴,你要是没有能力保护她,我可以替你护她周全,毕竟我还是挺喜欢她的。”

“哼。”北堂冰冷冷一笑,“说的倒是好听,你明知道她都已经怀孕了,却还是固执己见,真的只是选一个喜欢的那么简单?”

顾思轩也不慌张,还是保持着微笑,其实他明白,像北堂冰这样的男人是何等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图!

“你不过是还是不死心,还想给自己留点念想,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要是真的随便选个女人,那你跟顾思雨就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可是你选择陈薇薇,你知道陈薇薇不会愿意,我也不会愿意,你这是在赌局。”

北堂冰清晰的分析着,顾思轩听着这些突然就笑了,“北堂先生果然是聪明人,可是没办法,现在局已经设好了,就看着局里的人怎么玩了……”

“顾思雨要结婚了。”北堂冰直接打断他的话,说出了一个劲爆新闻。

同时,就好像是那一瞬间,心碎了一地,顾思轩紧紧握紧手心,他的眼眸俯视着,把所有的一切情绪都藏在眼帘下。

很久很久之后……

他抬起眼眸,唇角扯着淡淡的笑意,有些苦涩的意味没有声音,他视线移向窗外,好像一切都变得安静,所有的喧嚣都静止了似的,在他的世界他的耳朵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视野里这座城市的灯火辉煌都变的模糊起来,慢慢看不清楚了,湿润了一片,变得白茫茫的……

此时他才知道,绝望两个字是怎样的让人心痛,仅有的那点希望一点点的被抹灭,那就是绝望……

“那可怎么办呢!”他这样说并不是问话,只是看着北堂冰继续说,“i告诉我这件事,不但没有磨灭我的斗志,反而,好像激发了我的恶魔性质,突然间就觉得不然就都不要好过吧!”

他说完这些,依旧温文尔雅的笑着看着北堂冰。

北堂冰站起来,扯了扯稍微皱了皱的衬衫,眼眸瞟了他一眼,“你真可悲。”

语毕,就直接掠过他的身边,出去了,不留下一丝别意。

因为可敬,所以就更加可悲了。

……

北堂冰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回到了病房,此时,陈薇薇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在看最新上映的电影,画面很是吓人,每次一到惊吓的片段,她就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慢慢打开手指,从指缝里面偷偷的看。

他走进去的时候,就正好听到了恐怖的声音,同时正好还听到了她的一声尖叫。

脸色一沉,大步过去,“陈薇薇,你在干嘛呢?”

“老公……”她刚才被吓得不行,早就被吓的跳出了被窝,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就扑进了他怀里,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唔唔,真是太恐怖了。”

“知道恐怖你干嘛还看?”他皱眉沉着声问她。

陈薇薇满脸委屈劲,“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听说很小的时候就要开始胎教,你看我那么的胆小怕黑,还很怕鬼,我不得多看看这些个恐怖片啊,这样以后宝宝生出来就不会像我一样胆小了。”

北堂冰眉头紧锁,大掌搂着她的屁股托住她,“你最要进行胎教的应该是智商。”

智商特别需要补补!是谁说多看一点恐怖片就能消除恐怖的?

“……你这是在明晃晃的嫌弃我吗?”本里啊明亮的小脸瞬间就消沉了下去,整个人从他身上下来,“北堂雪说的是,你很快就会不喜欢我的,喜欢别人的。”

半躺在床上,她扯过被子搁在腰间,一脸忧郁的不看他,将脸朝向里侧,白皙的侧脸线条若隐若现的,北堂冰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拉。”

修长的手指掰了掰她的脸颊,她不依,一脸别扭的扁着嘴巴。

北堂冰有点头痛,浓眉稍稍皱了皱,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行看过来,再说解释一遍,“我说的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她没有吭声,眉头之间有着淡淡的忧伤。

“陈薇薇,你不要给我搞什么产前抑郁症那套来啊……”

陈薇薇突然睁大眼睛,什么?产前抑郁?

完了完了,似乎真的是有点抑郁嗯……

“老公,你说要是万一宝宝生出来,更加像我怎么办?”

那不就真的完了,要是长的像她,万一自己以后真的不受宠了怎么办,最糟糕的就是脾气要是像她就更糟糕了,又冲又蠢的,还特别容易情绪激动。

“……”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啊!

北堂冰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也不至于吧,起码不会比你更蠢的……”

陈薇薇惊恐的瞪着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说她已经是最最蠢的了,已经是最了?

什么是不会比她更蠢的了?

“北堂冰!”她一张小脸冰冷的看着她,“你给我走开,出去,不要站在这里。”

“……老婆,你干嘛呀?”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揍你!”

陈薇薇用脚踢他的长腿,赶着他快出去,北堂冰眉头沉沉的,一脸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真想把她拎起来弄她一顿,可是……他不能。

不可以……不可以啊!

“陈薇薇,我们立个约定吧。”他一本正经严肃的说。

陈薇薇白皙的小脸微微皱起,“立什么约定?”

突然间要立什么约定?

北堂冰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笑的那叫一个阴森,“有关你孕期,我的人权问题。”

什么人权?

“老婆,产前忧郁这样的高端玩意,我们就不要玩了,我们还是开心的做一对神仙都羡慕的恩爱鸳鸯吧。”

这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心里已经打了好几个问号了,心里冷哼了一声,这是在间接说她智商堪忧吗?

不,不对。

北堂先生的意思是,“她产前忧郁症的情形下,可能会不分青红皂白,会伤及无辜……”

“好啊。”陈薇薇很爽快的直接答应了,挑眉冷冷的看着他,“那你现在就快走吧,以后也都不要在我眼前出现,行吗?”

“……老婆,你这是在酝酿待发吗……”

“没有啊!”陈薇薇眼睛眯眯着,笑的假惺惺,“你不出现咋我眼前,我那怕火山爆发,我也不会伤及你这个无辜,不是很好?”

北堂冰你好啊,哼哼,你好样的啊,你就播了颗种子你就可以看到开花啊结果了,你还在这里啰里八嗦的谈那么多要求?

“陈薇薇,你没有理解好我的意思。”

“没有啊,我不过是帮你全面解释的透彻啊!”她眼睛眯着笑了笑,“如何?是不是分析的很到位?”

说着,自己突然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嗯?怀孕了智商还长了?

不是说一孕傻三年么!

她怎么觉得自己智商用起来顺溜多了?你看看,北堂冰都被她说给气的,脸都黑了,青筋都鼓起来了,可是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北堂先生,你这个表情……是不是特想揍我啊?”

“……不是。”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憋的很辛苦,是不开心了吗?”

你看出来了就不要说出来了吗,这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报复他的吧?

明知道他现在不敢揍她,拿她没办法,是不是?

不,他错了!

陈薇薇不过是在测试一下她怀孕期间,她的家庭地位到底能崇高到那里去!

北堂冰咽下脾气,很有耐心的跟她说,“老婆,时间不早了,不如你早点休息吧。”

“……可是我一点都不觉的困啊,妈说一会儿会过来陪我。”地位高啊!

“她过来陪你?”北堂冰不开心了,“有我在呢,她来干嘛?”

陈薇薇笑眯眯的小手摸了摸肚子,笑的那个灿烂辉煌,“妈说了,她对你不放心,还说以后让我离你远点。”

周玲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我跟你说啊,以后你要离北堂冰远一点,我实在是对他不放心,我怕他会控制不住。”

明明是在说,怀孕前几个月不可以同房的事情好么,明显是想在陈薇薇怀孕这十个月里面要北堂冰一直吃素好么,可是陈薇薇别的都没听到,就听出了自己的地位蹭蹭蹭的上去了,被当成稀有保护动物保护起来。

所以一直开心的不行呢。

北堂冰听着她说这话,顿时就慢慢的开始冒火了,“周玲是这样说的?”

是不来搅和一下,就嫌日子过的不够舒坦是吧?

陈薇薇答非所问的在=那里一脸得意,“我现在的感觉啊,就是我才是亲生女儿,你不过就是个上门女婿,北堂先生,果然是母凭子贵啊,我以后的地位说不定可以盖过你噢。”

她一脸的兴奋的想像着,说着,不知道此时北堂冰的脸已经黑了又黑了,他气的扯开喉间的纽扣,松了松,总算是可以顺利大口呼气了。

章节目录 第368章 “陈薇薇,我跟你说,无论她对你多好,都不如我多你的好的,我每天都是跟你睡在一张床上的呢,你知道吗?”

额?

陈薇薇脑袋摇晃了一下,“可是妈告诉我说,出院以后,回去就跟她睡一起……”

什么啊!

北堂冰听的这里,太阳穴附近青筋暴起,绷的断了的声音,周玲女士这是在搞什么事情!

还是在搞什么事情!

“她说的话你也信?你忘记了她的脾气是有古怪了?到时候你要是睡的u老实,她就会骂你了,你要是随便翻个身她铁定说你,怎么会跟我一样,什么都不会说你,随便你这么折腾。”

“……可是,我还是挺喜欢她以前那样凶一下我的。”

“陈薇薇,你还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我跟婆婆关系变好了,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吗?”

是的,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周玲这是想在这十月怀胎的时间里,剥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权利,剥夺他作为一个丈夫的权利,她这是明晃晃的在抢他的地盘呢!

北堂冰走过去,掏心窝窝里的话跟她说,“老婆,你要时刻记住,老公才是你最重要的那个。”

“不对。”陈薇薇脑袋又摇了摇,那眼神要多无辜单纯就多无辜单纯,她一脸的认真严肃的说,“宝宝才是最重要的……”

“……!”

瞬间打入地狱!

北堂冰终于明白了,女人只要有了孩子,就变心变的比翻书还快。

于是,接下来。

他就坐在一侧,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她小手房子啊肚子上摩挲着,一脸母爱般的在那里傻笑不停,此时他心里不知道怎么恼火被。

他现在已经被冷落了半个小时了好么!

这是病房的们被推开了,周玲的声音跟着脚步声进入房间,陈薇薇的眼睛瞪的闪亮闪亮的,果然看到周玲带了很多的水果过来,她舔着唇,笑的那个开心,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周玲拍开她就要伸过来够水果的手,“还没有洗呢,着什么急?”

“呵呵呵。”陈薇薇点头听话的收回来。

北堂冰走过去,不悦的挑眉,“这些东西能吃吗?你可不要乱给她吃,有些水果孕妇是不能乱吃的。”

“切。”周玲对他的怨念,已经深的不行了,“我肯定是问过司莫云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的?”

“……我怎么了?”

“不知道。”周玲分开他,“麻烦你让开一下,不要挡着我了。”

北堂冰惊讶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怎么就挡着她了?

“周玲女士,我看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我可没有闲工夫跟你废话,有什么事情你跟我助理约下时间吧。”

“助理?”

北堂冰一脸郁闷,懵了,北堂晴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挪进来,一脸不清不愿的样子拎着水果篮,慢悠悠的进来,“我就是助理,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没空接电话。”

满满的都是怨恨,她真心的不容易啊!

明天还要去上班呢,今天折腾一整天,也就算了,还这么晚了,都连个休息的权利都没有,还有啊,买这么多水果是打算吃到什么时候去啊?

浪费食物啊,可耻!

北堂冰看着这一家子,感觉自己的地位真的是非常的不稳固啊。

于是,赶紧过去献殷勤,插兜踱步到周玲面前,胳膊肘碰了碰她,“放着吧,我来。”

周玲余光很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无视。

北堂冰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不想跟她废话了,直接来硬的,一手推周玲,一手推北堂晴,出去。

“北堂冰,你是想造反了是不是?你敢这样对我?”

将两人扔出门外,北堂冰手扶着门把,薄唇冰冷的上扬,“叫我老婆离我远点,周玲女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你不知道抢人家老婆是很无耻的行为吗?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跟她睡觉,我还要抱着她睡,不让我摸我就摸,我还要亲她,我就要故意气你,哼。”

“北堂冰,你!”周玲果然被的半死,差点没把门给砸了。

砰的一声,门被无情的关上。

不管外面的,北堂冰走回来,陈薇薇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已经自顾自的掀开被子上了床。

“额……你干嘛呀?”

“睡觉。”某人很不要脸的睡着,搂着女人的小腰,将女人抱在自己怀里,陈薇薇惊讶的看着他,脑袋被按在他的胸前。

陈薇薇眼睛眨了眨,没有动,可是就算是她不动,就单是抱着她,男人的某处也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她担心的往后缩了缩,被他一个用力又搂了回去,“不要动。”

“可是……”陈薇薇有点害怕的推着他,“你顶着我了。”

“嗯?”某人精神恍惚,突然明白过来,不开心的更加搂紧她,陈薇薇被他紧紧贴在他的胸前,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小声的说,“北堂冰,你顶到我的肚子了……”

“不准碰,还不让顶一下肚子啊?”某人满腹牢骚。

无论她怎么不让,反正抱得紧紧的,怎么说都不放开,还故意去吻她的唇,陈薇薇担心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小宝宝,努力的让开他的触碰,“北堂冰,现在不可以的。”

“我不做,就亲亲你。”

“那你的手是在摸哪里啊!”

“我就摸摸。”男人扯唇笑着,搂着她吻着亲着,她没法逃,就想着往下缩,男人笑了,附眸看着已经缩到腰间的小脑袋,他单手撑着脑侧,休闲的看着下方,“莫非你睡下个这样服务,其实我也没什么异议的!”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陈薇薇的脸嗖的红了,翻身就要滚到床边上去,看她就要逃出自己的禁锢范围,立马长臂一伸又将她搂了回来,就一秒的时间,就轻而易举的再次搂她在怀里,禁锢自傲臂弯里。

陈薇薇双脚踢了踢,突然脑袋一个办法蹦出来,她当即捂着肚子皱紧眉头,北堂冰见状,立马皱着眉头担忧的问她,“怎么了?”

小女人抬起眼眸,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宝宝好像不开心了,他在踢我呢,好痛。”

“……”老婆你这表情,不是真的吧?

“北堂冰,都是你不好,你看,宝宝都生气了。”

“……陈薇薇,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吗?”

“……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

北堂冰鄙视她,冷笑一声,“那还不是你自己搞出来,我就是亲了下你,你反抗个什么劲?”

“我……”

“你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直接扑倒我?”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眯着眼睛拭着不宜察觉的笑意,“陈薇薇,你是不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啊?”

“哪有!”

陈薇薇将脑袋转过去不去看她,可是又被他给掰了回来,北堂冰眼眸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眸,“你还说没有?那我就亲了下你,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就亲亲你,又不做,对宝宝没有什么伤害。”

“……因为我不太相信你。”

眉头紧紧皱起,“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靠谱?”

“不是。”陈薇薇看着上面的俊脸,“因为你平时就猛如狼。”

北堂先生笑了,满脸委屈的冷着一张脸,“你还知道我需要啊?你知不知道你都冷落我多久了?”

“要不是我这段时间冷落你,,以你的疯狂程度,那说不定孩子早就没有了,你应该对我感激涕流才对,而不是还在这里埋怨我,你不觉得吗?”

“……”北堂冰被她这伶牙俐齿气的冷笑,“陈薇薇,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么,我不是那些吃斋念佛的和尚。”

“北堂先生。”陈薇薇一脸无辜的皱着眉头,“现在的和尚都不吃斋的了,也可以吃肉,还可以娶妻生子,着你都不知道?”

“……”更气了,简直无语,这是什么脑袋啊,咬牙切齿的,“我现在是在跟你讨论和尚的吃不吃斋饭讨不讨老婆的问题吗?”

“你刚才不是还在说吃斋念佛吗?”

“陈薇薇,你这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北堂冰戳着她的脑袋,问她。

陈薇薇很爽快的回答她的问题,“听说孕妇都是一孕傻三年,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傻了!”

呵呵呵,没想到她这智商还真绝了,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北堂冰的拳头被捏的格叽格叽的响,看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又天真又无知的模样,心里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可是拿她就是没有办法,来火了,直接翻身睡觉。

陈薇薇小手又摸了摸肚子:小宝贝,妈妈又保护了你一次,等你出来以后,你一定要跟我更加亲一点噢。

“陈薇薇。”

北堂冰突然又转过头来,她顿时吓了一跳,惊愕的看过去,北堂冰突然又凑了过啦,好像又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

“我刚才被你给说的绕糊涂了,我不过就是想要亲亲你,怎么就不可以了?”

说着,已经附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见她又要反抗,干脆直接就将她的双手控制在头顶,吻的霸道疯狂,陈薇薇只是感觉自己嘴巴都快要肿起来了,被他吻的都有点痛了,凝眉就要去反咬他,北堂冰精明的很,适时的躲开了,、手臂撑起俯视着她的小脸蛋。

嗤笑着,“今天不把你给吻的求我,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大胆的睡你?”

“唔唔……”陈薇薇瞪着大眼睛,“唔唔……我求饶!”

“还不够。”

“我真的求饶了,你就放过我吧,老公!呜呜……”

“没有听到!”

我靠,北堂冰,你是要逼着我骂你才行吗!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骂脏话,我要做一个文明的母亲,要做宝宝的榜样。

可是尼玛,你亲就亲吧,你不要到处乱摸惹火啊!

……

这几天,养父母都经常回来看她,每天会准时在吃午饭之前过来一趟,所以,经常都会带热饭过来。

带来的那些饭菜都是陈薇薇以前很喜欢的,小时候可能是偶尔才会有机会吃的,魏美燕会将所有的忙碌放下,然后就认真的专心做那一顿饭,每次陈薇薇都觉得很感动的,说不定对宝宝胎教也是有好处的。

总而言之,就是不要生出一个智商跟她那样就好了,其他都好。

司莫云说,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查出男孩还是女孩了,可是北堂冰说不用差了,反正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一样的。

其实……她还是很想知道的。

她希望是个男孩,因为她觉得是男孩的话肯定会比较像北堂冰一点,起码不会遗传她的智商,可是,那万一要是个男孩,又像她,不是更加惨了?

唉……做妈妈,真实不容易。

门口,有个人影出来,她的余光感觉到了,扭头看过去,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

“顾总。”

她想下床去,顾思轩走过来阻止了,“就这样待着吧。”

他将水果直接放在一边,优雅的咧嘴笑了笑,“本来老早就想过来看你的了,可是最近太忙了。”

“你能过来我真的很意外。”毕竟他们不过是工作上的关系而已,私下也不是来往很密切的朋友。

“噢,对了,顾总。”她想起来了,“我辞职的事情,不好意思了啊,因为我当时情况很突然,我老公不想我太累了,所以才……”

“我知道。”

“他已经跟你说过了吧!”陈薇薇心里总算是少了,很多愧疚,在工作呢说走就走,也不合情理,不太好的。

顾思轩微微一笑,“嗯,说过了。”

挑眉看着陈薇薇,他眼眸深沉,“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吧?”

“现在已经好多了。”陈薇薇将胳膊抬了抬,笑的甜甜的,“我现在可强了,每天都吃好喝好,吸收了好多营养的,我猜想,不久之后我就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

“不会的。”顾思轩眼眸中夹着笑意,“你不像是会那么容易变胖的身体。”

“这个能看出来吗?”陈薇薇瞟了眼自己胳膊,不过也对,她以前长肉都只是长在肚子上,几天饿一下,没多久就又消下去了。

“对了顾总。”她看了眼时间,“你下午不用去公司吗?”

顾思轩豁然笑了笑,“我不去公司很奇怪么?”

额,也对噢。

陈薇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突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顾思轩从水果篮里面拿出一本书,递过来,陈薇薇接过来看了看,是育儿方面的书,这本书她早就看过了,家里有好多这方面的书,都已经能如数家珍了。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她还是说了声谢谢。

“顾总,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你的,不用为了我这是耽误时间的。”

她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了,于是善解人意的说了这些话。

顾思轩挑了挑眉,“你在赶我走吗?”

“没有啊。”她有点尴尬的扯了扯唇,顾思轩看了看桌上的水果篮,站起来,“我给你削苹果吃吧。”

“不用了。”

她的话才说出口,顾思轩就已经自作主张的拿出了一个苹果,他瞥眸笑了笑,“我削苹果可以让果皮不断。”

“……我老公也可以!”

陈薇薇脱口就说了出来。

顾思轩一顿,没有再说话就只是笑了笑,笑的意味不明,他自顾自的在那里削着苹果,长指托着苹果,手法熟练操作着。

削完,他将果肉递过来,唇角微微上翘起一点弧度,“跟你老公比,谁削的更加漂亮一点?”

陈薇薇不知道要不要接,别的男人给她削苹果,她怎么感觉怪怪的,还有她问这话也有点怪怪的。

病房里面,男人站在床边,手臂伸在女人面前,而女人就那么盘腿坐在床中间,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办。

顾思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精致的面容微微变了颜色。

顾思轩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就看到顾思雨站在那里。

突然,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惊艳的笑容,眼眸中有些深沉的看着她。

“顾秘书。”陈薇薇开心的叫她,幸好有她及时出现解了她的围,不然刚才好尴尬啊。

顾思雨没有回她,神情冰冷的往男人面前走去,顾思轩转身,笑的更加浓烈。

“你来这里做什么?”顾思雨是刚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所以穿着非常干练,这样一脸严肃的看着顾思轩,显得很生疏。

顾思轩扯唇,眼眸微微在她眼眸间掠过,顾思雨直接移开视线,“顾思轩,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是来看望以前的下属吗?

她轻缓的看着他的脸侧,漂亮的眼眸微微眯着,她了解顾思轩,这个男人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的做某件事的,他素来不会管什么人情世故。

他是那么绝情的人,绝情的抛下她一个人,自己逃出国去。

完全不管她会面对怎样的困境,不知道她当初是如何的难过,最后她是实在承受不住了,这才抛下一切独自来到Y市的,让自己有家不能回。

一想起过去的一切,顾思雨仍然有些伤心的撇开视线,眼眸闭了闭,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就在她侧眸闭眼的瞬间,隐藏在耳后的丝丝吻痕就像根刺一样,刺的顾思轩眼睛生疼生疼的,他的眼眸瞬间暗沉起来,继而薄唇抿着。

“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是我不准你动陈薇薇丝毫。”

“你不准?”顾思轩浅浅勾唇,浓眉微微皱起,“思思,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不准?”

顾思雨愣住,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说,眼眸盯着他看。

顾思轩仍旧温文尔雅的笑着,不过唇角中却是冰凉一片,“你是用妹妹的身份在关心我,还是说是以别的什么身份在嫉妒……”

“顾思轩!”顾思雨喝止,眼眸冷冷的紧紧盯着他。

看到她发飙,顾思轩笑了笑,“怎么又生气?”

长指轻轻的跟以往一样去摸她的脑袋,却在她耳侧停顿了一秒,顾思雨同时躲开。

他突然又扯唇笑了笑,“听说你要结婚了?”

“……”顾思雨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样了,已经跟老头子说过了吗?他同意了?”

男人优雅的低垂着眼眸,双手不自在的插进裤兜里面,唇角间露出几乎看不出的微微自嘲。

顾思雨的眼眸不自禁的眨了眨,将视线转向一侧,言语间满是倔犟不屈,“我不会像你一样,做个逃避者,到最后还是向家族低头,我决定要嫁给他,我就一定要嫁给他,别的人谁也别想阻拦我。”

谁也别想阻拦。

顾思轩听着她这样的语气和用词,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的一击,一阵阵的悲伤凄凉,是的,她本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表面上冰冷淡漠,可是内心其实就是一团火,只要沾上,就只有被熊熊燃烧然后只剩下一堆灰烬,若干年后还是无法复燃。

他淡淡的笑了笑,“那好吧,等你跟他说了,他答应你了,告诉哥哥一声,哥哥给你准备一份大礼,让你风光大嫁。”

“不用,不需要。”

他的话刚落,顾思雨的就已经冷冷拒绝了,然后直白的回复回去,“我不想被韩少承误会,也不想要他因此伤心,要是可以,但愿我们以后老死不相来往,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最好的结婚礼物。”

男人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目光深沉而凝重,一张俊脸不仔细看,好像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仔细看看,好像有着些许隐忍,又好像没有。

许久之后,男人的唇角再次微微上扬,“要老死不相往来吗?貌似不可能吧,毕竟我们还是兄妹。”

“我真希望不是。”顾思雨扬起长脖,眼眸认真坚定的说,“那样的,说不定我们就不会认识。”

不会认识就没有见过,让我的生活纯净一I点,可能会没有什么颜色,或许会是一片空白,可是最起码,不会在一片灰暗的迷雾中,出现那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顾思轩沉默者没有再说话,眼眸空洞而深邃,好像在看多么遥远的以前,两个人就那么争锋相对着。

完全将一旁看的惊讶的无语的陈薇薇给无视了,陈薇薇真的是捏了好大一把冷汗,不知为何着两兄妹为何每次见面,都跟见到仇人一样,分外眼红,总是互掐。

明明感觉顾思轩好像是很疼爱顾思雨的啊,可是顾思雨怎么好像很不待见顾思轩呢。

真是让人头痛的关系……

“顾秘书。”她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打破这片寂静。

顾思雨将视线移向陈薇薇,陈薇薇扬起白嫩小脸,笑的很是甜美,“你怎么过来看我了?是小韩韩叫你过来看我的?”

“不是。”顾思雨直接越过男人,头也不回的直接来到陈薇薇身边。

顾思轩侧眸,看着她的余影,眼眸中是深深的留恋。

顾思雨来到陈薇薇床边,她的身材高挑,陈薇薇盘腿坐在床中央,仰头刚好可以看到她的脸,顾思雨就在她眼前,附眸看着她,本来冰冷的眼眸,瞬间可以的变得温和了许多,她不想将刚才跟顾思轩的火气带到陈薇薇这里,免得吓到这只纯洁的大白兔。

“刚好谈完了一个合作,总裁开车路过这里,我就一起过来了,等下还要会公司的。”

“北堂冰也来了?”陈薇薇甚是惊喜,她听说最近有好几个大型的合作,很忙。

顾思雨点了点头,“嗯,他去找司莫云了解你的情况去了,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说道这里,她侧开身子,回眸,“顾先生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早点走吧,等下不要造成没必要的误会。”

“会有什么误会?”顾思轩扯唇,顾思雨刚好侧了一半的身子,他刚好可以看到她姣好的侧脸。

他的话问完,门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顾先生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误会。”北堂冰走进来,只是微微瞟了一眼,就直接越过了顾思轩。

陈薇薇见他尽力啊,小脸瞬间就笑开了花,小手一圈正好抱住男人的窄腰,北堂冰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她的表情可以看出顾思轩应该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于是这才将眼眸瞟过去,语气中很是不悦,“顾先生还不走?这里可没有什么人会欢迎你。”

这语气恶劣的,陈薇薇听了震惊了一下,她不懂为何北堂冰要用这种语气跟顾思轩说话,说真的,顾思轩一直对她都挺好的,工作上也一直都很照顾她,之前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被这样对待吧。

她扯扯北堂冰的衣袖,有点小埋怨,“北堂冰……”

北堂冰垂眸看了看她,眉头有些不悦的皱起,看着这小女人一脸埋怨的表情,他真是气的不知道往那里撒了,于是干脆大手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腰间,不让她多管闲事,陈薇薇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力气很大,没成功。

“顾先生,是要我亲自送你吗?”

语气里的不悦成分已经很深,到了很直白的地步。

顾思雨的眼神有些慌了,当即过去推了推顾思轩,“你走吧。”

推着他出门,顺便将门带上。

“你快点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陈薇薇了,我不管你是喜欢她也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也罢,总之都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为什么?”顾思轩韵着笑意,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脸,目光灼热。

顾思雨看着他,半响,眼眸眨了眨,“北堂冰很宠陈薇薇,要是你敢动她,她是会放弃所有找你拼命的。”

“那最好。”他笑着,“我也正好无聊,想找个人玩玩。”

“顾思轩!”

“思思。”顾思轩看起来平淡的有点过,可是唇角始终都挂着微笑,“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顾思雨冷冷的盯着他,然后又冰冷淡漠的扯唇,“你现在这样是在做什么?你一次次的激怒我,一次次的测试我的感情,你是还想要挽回什么吗?”

眼眸沉沉的,顾思轩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他唇角扯着弧度,“要要挽回什么?”

“……”

顾思雨笑了笑,冷笑出声,然后抬头看着上空,半响,然后又看向他,“顾思轩,你真是个王八蛋。”

“不过也没事。”顾思雨不自觉的触了触长睫,淡漠的说,“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一句话,上天是公平的,曾经我太傻,可是我曾经傻傻的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有另一个男人给我,而且他可以给我的,是你永远都无法给的,是你不敢给的,顾思轩,跟他相比,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弱者;我会幸福的,我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不是因为恨你也不是因为怨你,我就是告诉你,我顾思雨不是=非你不可,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转角,我遇上的这个男人,跟你比,强太多了。”

一句一句发自内心,可是不知道为何,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爬上了她的脸颊,她冷冷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思思。”顾思轩叫住她。

她的脚步停下,没有回头。

身后的人说,“要是他对你不好了,告诉哥哥,哥哥会……”

“不用。”她直接打断,喉间难受的咽下很多的哽咽,“他不会对我不好,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人会比他对我更好。”

顾思轩眼眸眯着,听着高跟鞋踩在长廊上咚咚咚咚,渐渐远去的声音,每一声都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那么的刻骨铭心。

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走远,他扯唇浅浅的抿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放在嘴里,他眯着眼眸点火,然后一口烟雾呼出,眼前慢慢模糊一片……

……

顾思雨从医院走出来,给北堂冰去了个电话,说自己就先回去公司了,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见韩少承从车上下来。

外面的太阳高阳似火,一点一点的照射着女人白嫩的脸蛋,顾思雨只出来没一会,脸上瞬间就已经被晒的有点红了,韩少承带着张扬的黑墨镜,单手甩上车门,食指顶了顶镜框,一下子就看到了顾思雨,脸色瞬间变化,大跨步就奔到她的跟前。

“我靠,你怎么一个人站在太阳下面做什么呀?”韩少承用自己宽厚的身躯帮她挡住太阳,附眸看着她,脸蛋都被晒红了,连忙又用双手放她头顶帮她遮着太阳。

顾思雨穿着高跟鞋也就在他肩膀,抬脸看他,她这一抬,他的大掌就遮不住光线了,于是一手摘了墨镜帮她戴上,双手捧着她的脸。

嗯,这样就好了,小脸就好啊,一捂就都遮住了,除了那张性感的红唇。

看着她微翘的红唇,韩少承忍不住舔了舔唇角,勾唇贼笑了下,附身下去就吻了她的红唇。

顾思雨惊愕的睁大眼眸,下一秒小手挡住他。

“这里是医院门口呢。”她眉头微微皱起。

韩少承左右瞟了瞟,耍无赖般,“我是看你嘴唇都被晒干了,我帮你滋润滋润……”

章节目录 第370章 “……”顾思雨推开他,小手就要去窄墨镜,她素来不喜欢这东西,戴上灰色一片,感觉全世界都蒙了一层雾似的。

“思思,不要摘。”韩少承顺着她的移动,也移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着阳光,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摘眼镜,“这太阳太晒了,等下不要把你这白嫩光滑的小脸蛋给晒伤了,我会很心疼的。”

她去摘墨镜的动作停住,仰头看着他,幂函数邪魅的脸颊就在眼前,她的眼神藏在墨镜里面,看的不真切,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格外的真切。

“韩少承,我们不要站在这里好不?”

“……”韩少承愣了愣,好吧。

他笑嘻嘻的,“上车,我们回家。”

低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着,搂着她细腰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顾思雨一手按住他的,“我还得回公司呢,还没有到下班时间。”

“没关系的,我给冰大少打个电话,我帮你请假%……”

“不要。”

“那婆工作有什么好做的!”韩公子生气了,“难道工作比我重要吗?”

顾思雨冷静的抬起眼眸,反问他,“难道你爱我,就只爱我在床上的时候吗?”

额……

韩少承皱了皱眉头,一想,摸着后脑勺说,“也不能说不是……”

“韩少承。”

“呵呵,不要生气!”他抱着女人的肩膀揉了揉,顾思雨淡漠的看着他,脸色冷着。

“我是说这一点不能否认啊,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最爱你的是什么,反正就是爱,都爱。”

这话要是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可能不可信,可是从韩少承的嘴里说出来,顾思雨很很相信。

看着他一脸憨厚呆傻的样子,顾思雨抿了抿唇,小手推了下他脑袋,转身就走了出去,韩少承又一愣,半响反应过来。

我靠,思思你竟然对我动手动脚的!

“顾思雨,你刚才是在调戏我吗?”韩少承屁颠的跟着过去,顾思雨开门上车,墨镜摘掉扔一边上,精致的巴掌脸美艳异常。

“就调戏你了。”

韩少承探着脑袋进去,自信看着她,哼笑着,“调戏小爷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做好承受的准备了吗?”

不屑的挑了挑眉,顾思雨淡淡的,“给总裁打电话,帮我请假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工作。”

“谁惹你生气了?”

韩少承趴在车窗上紧张的赶忙问她,顾思雨撑了撑脑门,“就是见了个不想见的人,被烦到了。”

听说,韩少承眉头紧了紧,没有打算接着问,只是马上给北堂冰拨去电话。

……

哪有空接电话呀,北堂冰此刻正在跟陈薇薇理论着呢。

“北堂冰,你还讲不讲理了,好好的水果干嘛要扔掉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浪费!”

北堂冰很不耐烦的按掉电话,“我再重新警告你一次,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吃别人给的东西!特别是那个姓顾的!你老公我是养不起你还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无理取闹。”陈薇薇被气的要从床上跳起来了,“我跟你简直没办法说了!我们现在是说的一件事吗?我现在是说你浪费的事情。”

“我现在是跟你说,以后不准你再跟顾思轩接触来往的事情。”

北堂冰真的是被她给逼急了,说了半天,说了不准她跟顾思轩有过多接触,就是没办法理解,就是觉得他这是故意对顾思轩有意见,是故意刁难那个姓顾的。

哼,就是故意刁难了,怎么的!

她竟然在帮着别的男人在说话,还浪费粮食?

哼,就她那智商,还不及人家的一根手指头呢,怎么可能斗的过那个姓顾的?

北堂冰给顾凯博打了电话,顾凯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顾思轩,可是顾思轩根本不听啊。

顾凯博说,顾思轩从小就是个不想被人约束的孩子,现在长大了,更加没人管的了,这次,顾凯博的本意是跟罗家联姻的,顾思轩答应了下来,可是没想到顾思轩心里打的是这样的算盘,现在一切都没发回头了,因为联姻的事情已经是订好了事情了,他也没有办法后悔啊,除非是罗家老爷子松口,要不然这种毁约撕破脸的事情,对他来说,损失会很大的。

本来约好了这个月两家会见一见,然后彻底定下来,只要这段时间顾思轩不弄出什么大动静来,到时候也由不得他乱来了。

所以顾思轩本来的想法就是,他知道罗老爷子现在一心想要陈薇薇回罗家,那陈薇薇就也算是罗家的小孩,就也是在他可以选择的范围,只要陈薇薇婚姻出现了问题,那他就可以借助这个局来扭转自己的境况,他很清楚北堂冰是不会放手不管的,那到时候他就是这场赌局的主导者,又答应了娶罗家的人,还可以让自己一身轻松,给自己留有余地。

就跟他自己说的,那怕到时候无法撇干净,找一个自己不讨厌还算喜欢的人开心的过日子,也是不错的。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陈薇薇在这个时候竟然怀孕了。

北堂冰脑海里闪过了这样的一个阴谋局势,那么一直以来,他和陈薇薇之间的矛盾和争吵,是不是跟这个告诉有关系呢?

不会是……其实他就是幕后操控者吧?

毕竟他跟楚诗梦的关系很不一般。

这样一切联系起来的时候,北堂冰担忧起来了,顾思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布局的了?

难道是确定要回国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还是说回国以后才知道了陈薇薇的身份,然后推波助澜?

或者这次回来是有别的原因?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答案已经很明亮了,顾思轩是在有心机目的的在接近陈薇薇。

而且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竟然还一无所知。

“北堂冰,我觉得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我感觉妈说的还是对的。”陈薇薇很伤心。

北堂冰被这些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前面有罗家在那里虎视眈眈的,后面又来了个顾思轩在那里明里暗里的阻挡,眼前还有个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小笨蛋呢。

他现在的状况,嗯,简直不能太危机了。

他眉头皱了皱,听到陈薇薇小声的抽泣的声音,顿时慌了神,“你哭什么呀?”

“我觉的很伤心。”陈薇薇用手臂擦了擦眼泪,“听别人说女人怀孕的时候容易脾气不好,可是我怎么就这么惨啊,我怀个孕,怎么的,我老公脾气不好。”

“……我没有。”他的声音放柔了很多,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气太急了,把他吓到了。

“你明明有,你刚才那个样子,不就是在对我吼吗?”

大眼睛一层雾蒙蒙的,显得很楚楚可怜的模样,特别是还配上那么软萌的声音,感觉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北堂冰无奈的解释给她听,“我那是在跟你说事情呢,你一直在那里听不懂要点,我是着急,我也不是故意跟你吼的……我那不是跟你吼,我就是着急起来声音大了一点。”

“你走开拉。”她不想听。

“……”北堂冰眉头皱皱,“老婆,你不要这样对我嘛。”

“你走啦。”她眼睛看过来,眼眸中闪盈盈的。

“……好吧,我走,我去司莫云那里去待会儿,等下过来。”

陈薇薇摇头,小嘴扁着,委屈的沙哑着声音,“你别回来了,我和宝宝都不想看到你。”

“……”北堂先生真的是要疯了,难道以后都要小声说话了?

刚才说话很大声吗?

那么以后……是都不能好好说话了吗?

真是郁闷的很,北堂冰抓了抓脑袋,转身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关上。

病房里面,陈薇薇眼睛眨了眨,扭头将脑袋望门口看了看,确定他已经出去了,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摸着肚子,“宝宝,我们母子真的是好惨啊,随时都要跟你爸爸大战斗智,这样子才能保你安全,刚才爸爸好凶啊,妈妈有一次保护了你,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突然,门被打开了。

陈薇薇惊讶的看过去,北堂冰正黑着脸站在大门口,她瞬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陈薇薇缩着腿就往床上躲,可是哪里还来的及,北堂冰咬着牙冷眸看着她,拖着她的小腿,扯过来,白色床单在她屁股下面皱成一团,陈薇薇此时真是被吓到了,“北堂冰,你要冷静点。”

“冷静点?”北堂冰扯唇勾着笑,“你竟敢骗我?”

“我是孕妇。”

“哼。”北堂冰哼的嗤笑,“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孕妇,知道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所以你才三番五次的这样挑衅我!”

“我没有啊!你刚才说话的声音好大,我担心会吓着宝宝,我这是智慧,智慧!”

北堂冰已经不想再去听她说什么了,直接拎着她的小腿拖过来,一巴掌就拍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教训她,陈薇薇被的气的不行,睡在床上踢他,“你走开啦,北堂冰,你走开,不要乱来啊!”

一脚就踢他肚子上,一脚踹到某处,看着她又生气又害怕的在那里乱踢乱打的,

一脚就踢他肚子上,一脚踹到某处,看着她又生气又害怕的在那里乱踢乱打的,他的心情大好,于是弯腰去抓她,陈薇薇以为他又要动手揍她了,吓得一脚就踹过去,没想到踹脸上了……

男人眼睛闭上,鼻尖被踹的火辣辣的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脾气不好了,开始炸毛了,一把将她拖过来,按在床上,托着她的小屁股大掌一下一下的在上面扇,“家庭暴力,啊?小腿踢的挺欢快啊,嗯?我一天不治治你,你就不得了了!别躲,过来。”

“北堂冰!你快停手!”陈薇薇被吓的赶紧捂着肚子。

可能是感觉这个宝宝来的真的太不容易了,所以她无时无刻不是小心翼翼的,都在害怕,由此表现出来的很多行为举止就显得过于矫情了,例如害怕北堂冰的靠近,害怕北堂冰说话太大声发脾气,害怕没轻没重的跟以前那样,甚至她还害怕自己的一时的不开心的心情会影响到宝宝,因此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有太过大的波动……

可是,北堂冰怎么可以这样,还敢动手打他,屁股和腹部离的多近啊!

不能忍!

正在这时,司莫云推门而入,看到这样的情形,惊呆了,瞬间回神,“你们……你们在干嘛?”

“唔唔……司莫云快救我。”

司莫云皱紧眉头,“冰大少,我跟你说过了,这段时间是很危险的,说过了不能跟她同房。”

北堂冰侧身过来,一脸蒙逼,他没有想过要同房啊,就是跟她闹着玩的……

可是,叫谁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是会想歪的吧,陈薇薇被拖着屁股趴在床上,而北堂冰就站在床边,这两个人是不是声音有点大了啊……

司莫云的表情显示,他恨不能理解冰大少的自制力,这样就已经忍不了了吗?就这几个月都忍不了?

眼神在两人身上上下大量了一遍,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冰大少怎么变的这么没有三观了么?老婆怀孕了都不放过,竟然逼迫老婆强行行房事,刚刚好像还动手打老婆屁股了吧,这是……

着口味是不是也太重了点了吧?

这些,司莫云很有眼力的没有直说,只是拐着弯说,“冰大少,就算你再怎么如饥似渴,也要等个三个月才行,你都知道陈薇薇以前出过事的,现在每天都要特别注意才行的,就算是一点点的那个,也是不可以的。”

北堂冰真是无语了,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了一遍,“我没有想要跟她怎么样,我们刚才就是闹着玩的……”

“是吗?”司莫云明显的不怎么相信他的话,装模作样的看着陈薇薇,问陈薇薇。

呵呵,真当他是眼睛不好吗?刚才那姿势,那动作,啧啧……

怎么啦,是欺负他很久都没有那个了吗?

以为他是不懂那招?

可笑的很。

司莫云默默的嘲笑了一遍,陈薇薇在那边很是委屈的回答,“他刚才打我……”

“嗯,我已经看到了。”司莫云知道了,瞄了眼北堂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冰大少真是无语了,呵呵呵,他能说什么呢?

于是,干脆就不解释了,“我有必要跟你解释那么详细吗?发正我没打算要对她怎么样,而且,我跟我老婆的事情,你在这里啰嗦什么?”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唉唉,这是恼羞成怒了么?

司莫云现在的身份是不同了,腰杆挺的可直了,“我是医生,我有义务负责宝宝的安全,所有可能伤害到宝宝的一切行为,我都是有权利提醒当事人了,而且是严厉拒绝。”

“莫莫,你说的真是太对了。”陈薇薇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我拒绝,我坚定拒绝,拒绝一切不适当的行为和家庭暴力!”

家庭暴力?

北堂冰被这两个人一来一往的说的处于劣势了,只好找陈薇薇当场对峙了,“我刚刚都没有用什么力气好不好?你感觉不到吗?你竟然和司莫云一起合起来污蔑我?”

“你用了力的。”陈薇薇一口咬定,“还有你的表情也很恐怖,在我眼里,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宝宝的,书上也有说的。”

“……”

北堂冰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明明感觉自己没错,他不过就是谈完了合作就想着来医院来看看她,一过来就看到顾思轩在这里,他心里担心的很,然后就又跟她说了说话,她竟然又是一副听不懂的模样,一直在那里说浪费粮食浪费粮食!

她明明就是舍不得那些吃的,所以就将所有的危险都自动给忽视了。

刚才不过就是跟她闹着玩而已,就轻轻拍了几下屁股,他都没敢太用力,一只手都一直在护着她的,她都感觉不到吗?

竟然还联合司莫云来诬陷他!

可是就算是这样想着,却还是觉得可能是自己真的影响到她了,于是他低垂着脑袋走了出去,唉,失败,真失败!

陈薇薇这才松了口气,小手摸着肚子,心里暗暗在想,身边放着这么个危险的动物,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啊?

“怎么这么忧愁的样子?”司莫云一身白马褂走过来。

她想了下,“莫莫,我是不是应该买本杂志看看,封面全是贝克汉姆的那种类型的,里面全部都是他的写真,眼睛迷人,身材也很完美,还有笑起来很温柔,很有魅力的那种,还有很能温暖人心的那种暖暖的笑。”

司莫云瞟了眼他期待的小眼神,“干嘛呀?”

“我听别人说,怀孕的时候多看看这些,会对宝宝以后的气质和性格有影响的。”

司莫云心想,你这是有多么的嫌弃冰大少啊!

“莫莫,你帮我想想啊!”

司莫云微微笑了一下,“我感觉……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要是真没有什么作用,也不会对宝宝有什么坏的影响。”

“嗯,说的有理!”陈薇薇点头赞同的很。

司莫云一脸“善良”的陪着笑,然后又问了一些有关她的别的情况,了解完就出去了。

北堂冰靠在墙壁上,正郁闷着,在想着一些事情,看到司莫云关门出来,皱紧眉头问他,“有些书上说的那些,有科学依据吗?”

“……”

“我是不是也要……嗯,应该看看?”

……

之后的几天,北堂先生每天不是埋在文件堆里面,而是一直在看孕期方面的指导书。

“顾秘书。”北堂冰突然叫住顾思雨,顾思雨抱着文件又回头走回来,“总裁,什么事?”

“要是女人怀孕了,是不是脾气也会变化的啊?”

他突然无零头的问出这样的一句话,顾思雨疑惑的抬起眼眸看着他,“我……我没有怀过孕。”

你是不是问错人了?我怎么会知道呢?

北堂冰一头雾水,继续看着,可是一想,陈薇薇这段时间好像是有意在疏远他,故意跟;他保持距离,以前就算是非常生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已经没有的那种炙热的眼神啊!

爱呢!

每次眼神里都是空洞无神的,就连看到他的时候叫一声老公,也是很不专注的样子。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时间久了,还有他这个老公的地位吗?

顾思雨看着自己BOSS这么的纠结苦恼,浓眉紧紧皱着的样子,又好心的多说了几句,“不过我听说过,=女人很容易产前抑郁那些的,要是严重的话,有些人会性格变化很大,还有要是生完了孩子,会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的身上,嗯,挺辛苦的。”

北堂先生就只听进去了一句话,会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说的对!就是这样的!

陈薇薇现在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他不死心继续文顾思雨,“你是听谁说的?”

有不有科学依据?

为何他小时候的时候,周玲和北堂志都是实行放养计划,压根就不管他们的,他们也挺好挺恩爱的吗?

顾思雨回答说,“看电视剧看的。”

电视剧?

北堂冰的额头直接数条黑线,真是看不出来像顾秘书这样的女人,竟让也会看电视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电视剧……

是根据现实改编的吗?还是说是纯粹狗血剧情?

“咳咳,有解决办法吗?”不过他还是宁可信其有,拉下面子问了句。

顾思雨摇摇头,脸色淡漠的看着一侧,好像想起什么,说,“多刷存在感吧。”

“……怎么个刷法?”

顾思雨凝眉担忧的看着他,“……这样的事情,韩少承应该没问题……”

至于……

她这样说,北堂冰大概知道了要怎么做,挑着眉心眼眸眯了眯,勉为其难的说出来,“需要那么不要脸吗?”

顾思雨佯装没有听到的侧目看过去!

……

下了班,北堂冰开车去了医院。

半路上,接到了周玲打来的电话,说临时接到了一个电话要去见一个朋友。

他没有多在意,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可以到医院了,北堂晴还在医院呢,要是有什么事还有司莫云也在呢。

到达病房的时候,他就只看到楚诗梦站在那里,没看到北堂晴,床上也没有陈薇薇的身影!

顿时一惊,大步上前,北堂冰的眼眸冰冷,“人呢?”

楚诗梦微微扯笑,“我怎么会知道。”

“楚诗梦。”他声音阴沉着,“你这是想要把自己逼上思路么?”

“没有啊。”楚诗梦干涩的笑了笑,“我只是过来索要我自己该得到的东西。”

“陈薇薇在哪里?”他对她的事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沉声问。

“北堂冰,在你心里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吗?男人说话都是这么不算数的吗?”楚诗梦轻生笑出了声,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现在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不过是想过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男人眼眸微眯,“事务所?”

“不是。”楚诗梦的眼神有丝丝凄凉掠过,她笑着,“我现在不用求你了,我已经答应跟罗俊结婚了,罗家会出面帮我搞定一切事务所的事情,那些负面影响要洗白,对于罗家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再退一万步来说,那怕我以后真的当不了律师了,就算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那也没事,嫁给罗俊以后,我也可以安心的当罗家的少奶奶。”

她说的一脸轻巧,不过话语间的沉重只有她自己明白。

微微一笑,好像很随意的说着,“我今天过来是来要回,你说过的要陪我吃饭和看电影的。”

北堂冰一直沉默着,眼眸深沉,“我现在就只是想知道陈薇薇在哪里,楚诗梦,你不要以为依靠着罗家,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要是敢动陈薇薇一下,你试试。”

楚诗梦凄凉的笑了笑,“是啊,我是不敢动她,可是有人会动她的。”

北堂冰盯着她看了很久,半响,眼眸更加冰冷,他转身掏出手机,电话刚按到一半,听到楚诗梦在身后说,“一顿饭一场电影,你说过的,把你欠我的还给我,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

看男人就跟没有听到一样的直接走出去,她接着说,“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句话一说出来,北堂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身瞟向身后,楚诗梦说,“罗家有几个分支,我想你应该明白吧,现在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数罗梦和罗俊了,罗家的每个人都希望在老爷子死后得到罗家最大的财产和权势,每个人都在想尽办法在讨老爷子的喜欢,罗俊的父母跟罗梦斗的很激烈,罗俊这么多年都在外面,最后还是被叫了回来,我隐隐知道,罗梦手里有个大筹码,而且是和陈薇薇有关的,你难道不想知道?”

她的话被全部听进去了,北堂冰想起罗梦也说过自己手里有重磅筹码。

他正在沉思着,门外,陈薇薇和北堂晴的声音传来。

“陈薇薇,你可以快点吗?”

北堂晴没有耐心的催着她,真是受不了她这样一步一步的像个孕妇一样的慢吞吞的,虽说她就是孕妇,可是也还没到肚子大的走不了路的时候好么!

在下面散步了那么久,陈薇薇早就有点吃不消了,一路上都在叫“慢点慢点”,她不过是想下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不是赶时间做什么事,北堂晴这急性子能有什么耐心陪着她散步啊,走的那个快啊。

“北堂晴,你这是要飞去那里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就跟乌龟一样,你真的是太慢了。”

“不然你来怀孕试试,你就知道是有多辛苦了。”

北堂晴两个男朋友都没有交,怎么可能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啊,她直接就回过去,“我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肚子给搞大呢!”

那样多蠢啊!听着个大肚子真丑,走路都累,还有,听说破腹产很痛的,特别麻醉药一过更痛!

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小丫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就到了病房门口,北堂晴起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就是想拉着陈薇薇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陈薇薇已经看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楚诗梦朝着北堂冰扯了扯唇,意思很清楚,你以为我对陈薇薇做了什么,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做。

她过来的时候,陈薇薇就已经不在病房里面了。

北堂冰稍微放下了一点警惕,视线看向陈薇薇,她正仓促的站在门边。

“怎么样?”楚诗梦问,“男子汉大丈夫,不会是说话不算数吧,当初是你让我去找罗俊帮忙的时候,你就答应过我的,回国的时候那顿烦没有吃完,陈薇薇是知道的,你说就当是欠我一顿,我想应该不至于不算了吧?还有,那场电影你也是答应了我好几次的,都十年了,就当做是做个了结吧,如何?”

她说的这么清楚,就是故意说给陈薇薇听的,要是陈薇薇不让北堂冰去,不履行承诺,那就是不通情达理,不是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把北堂冰推向不仁不义的地步。

而且,她还有那个秘密做筹码。

“是要去干嘛?”陈薇薇好像不懂似的,突然开口说,“是要去吃饭看电影吗?”

男人大掌把玩着手里的手机,附眸看着,旁人看不出什么他的心思,好像是在权衡利弊,很沉稳的站在那里,不像刚才那般的暴躁易怒了。

“诗梦姐。”北堂晴大概也从周玲那里知道了一些她的事,现在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于是开口,“诗梦姐,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怎么了?”楚诗梦问北堂晴,眼神藏着隐隐的笑意,眼眸看着陈薇薇,说,“现在我是什么危险生物吗?这么着急的就要送我走?我能干什么?绑架吗,陷害?还是说会还正宫流产之类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要是我真想那么做,我早就做了,何必要等到现在,慢慢的将自己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诗梦姐……”

“你们放心好了。”楚诗梦扯唇自嘲的笑笑,“我还不至于傻到那么做,我已经想清楚了,之前我的想法是有点偏激了,可是现在我只是想要有个结束,北堂冰,你不会是连跟我吃个饭的勇气都没有吧?”

“还是说你不想知道那个秘密了……”

秘密?

陈薇薇看过去,北堂冰始终沉着眼眸,手机在指尖有趣的旋转着,一脸镇定的在思考着什么。

他在想什么呢?

他这样的表情是……是什么意思呢?

北堂晴在一旁看了看两人,上前扯了扯楚诗梦,刻意露出甜美的微笑,“诗梦姐,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刚好,我新买了一件好看的衣服,你帮我看看怎么搭配比较好看些……”

“晴儿。”楚诗梦将手臂抽出来,退开一步,离的不远不近的,“我现在跟你哥说正事呢,你不要在这里捣乱。”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北堂晴眉头皱了皱,为难的看着门口,陈薇薇看着北堂冰的侧脸好一会,然后看向楚诗梦说,“我是他老婆,要是我不懂事的帮他拒绝,或者我以我怀孕了的事情为理由,不准我老公跟别的女人接触,楚小姐应该可以理解吧?”

楚诗梦拧了拧眉,“我要是不能理解呢?”

“不理解那也是没有办法了。”陈薇薇走到她面前,“我向来就不懂事,就跟楚小姐说的,我就是那种只有身体没有灵魂的躯体,可是要是你连我说的这些话都不能理解的话,那我请问楚小姐……今天出来你带脑子了吗?”

楚诗梦眼眸一紧,唇瓣不由的抿紧,陈薇薇不以为然的瞟了她一眼,“北堂晴,我身体不怎么方便,你帮我送楚小姐出去吧。”

“……噢。”

楚诗梦让开,看着北堂冰,“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陈薇薇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等待他的回答。

好一会=之后,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语气里略有笑意,“当然去。”

陈薇薇一惊,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此时北堂冰已经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肚子饿了吗?”

“……我……”

“北堂晴,你带诗梦出去等着吧。”

北堂冰没有看楚诗梦,北堂晴愣了愣,“哦哦。”

然后扯着一脸迷茫的楚诗梦走出去,门刚一关上,陈薇薇就立即将他推开了,呼吸也变的急促不安起来。

“生气了?”北堂冰靠近她一点,被她喝止,“你不要过来。”

男人皱眉,然后僵硬的扯唇,陈薇薇没有等他开口,脑子现在是一塌糊涂,她转身不想看他,背对着他的时候,眼眸紧紧闭上,“你走吧,去跟楚诗梦约会吧,最后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她这样说着,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来,跑到一旁胡乱的收拾起东西来,将几件衣服物品啥的往背包里面塞,看着像在打包行李呢。

北堂冰从身后圈住她,柔声说,“你在干嘛呢?”

“你不要管我。”她一下用力,手肘碰到他胸口,北堂冰微微凝眉小退了一小步,她是胡乱收拾的,根本也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就是一种本能性要收拾东西,好像让自己忙起来做点事情,才能发些自己心中的不愉快。

北堂冰叹了口气,又过去重新抱着她,这次无论她怎么吼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开她,抱得紧紧的,低头在她耳边轻柔的问她,“你饿了吗?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不饿,我一点都不饿!”她挣扎着,一时间眼泪都出来了,“你总说跟她没有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要答应跟她出去吃饭看电影?要个结束?要什么结束?都没有开始过结个什么束啊?我都已经不要脸面的听你解围了,可是你呢?你倒好,你竟然还直接就答应了,那好啊,你去啊,你去跟她吃饭看电影吧,你去吧!北堂晴!”

她吵着外面大声喊,“我要吃泡面!我今天晚上我要泡面!明天我还要吃薯片,我要吃油炸的,我要吃所有垃圾食品。”

“陈薇薇。”男人看她故意的在那里发脾气,在那里闹,眼眸无奈的皱着,捧着她的小脸来看,她倒是挣扎的更加厉害了,似乎就要给作出个境界来不可,让他明白,她是可以无理取闹,也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哼!

不,不是无路取闹!她是真的真的很不舒服,不爽!

越想就越觉得委屈了,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了,北堂冰看着她这一脸委屈的样子,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眼眶吻了吻,将她的眼泪给吻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轻柔,一脸的疼惜,这是抚慰女人的一剂良药,陈薇薇被他这认错般的姿势给弄得,火气终于是降了些,可是还是很不舒服的想要推开他。

北堂冰抱她在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你这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还给我说话的机会吗?嗯?”

“放开我!”

“不放不放!”他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换件衣服,我们一起去吃饭。”

一起?

她挣扎不开,“谁要跟你们一起去吃饭了?干什么呀?要三人行?”

你也想的太美了吧,就算是跟你的青梅的散伙饭,我这个正宫也不会去的吧,北堂冰,你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三人行。”北堂冰保持着平淡的表情,“是四人行,还有北堂晴,你们不是也还没有吃饭的吗?”

“……”陈薇薇静了静。

北堂冰抱着她坐床上,然后一边帮她换衣服一边问她,“你相信我吗?”

陈薇薇抿着唇瓣看着别处,不说话,不过她的表情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他抿唇浅笑了一下,“手,举起来。”

起初有点别扭,不过=很快她就顺从的将手举了一下,就在穿衣服这点时间,陈薇薇已经调整好了自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眼眸中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北堂冰帮她穿鞋的时候,她脚抖了抖,说,“我要穿高跟鞋。”

高跟鞋?

他想起来自己看到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孕妇是不可以穿高跟鞋的。

于是,直接帮她穿上平底鞋,陈薇薇嘴巴扁扁,“我说我要穿高跟鞋。”

“不可以。”他果断拒绝,站起来将她抱下床,眼眸低垂着看着她,“孕妇不可以穿高跟鞋的。”

“可是。”她掂了掂脚尖,就跟充满斗志随时战斗的勇士一样,可是就她这身高,本来就没有楚诗梦那么高挑,现在楚诗梦穿的是高跟鞋,她又穿着这一点跟都没有的平底鞋,怎么看怎么没气势,如何走出叱诧风云的气势来啊!

真是气死了!

“那,你帮我换一件漂亮点的衣服吧。”她一脸不满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宽松大T恤衫,下面是非常宽松的休闲裤,这是什么装扮啊!

“就这样就很好。”拉开圈在自己腰间的小手,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告诉她。

陈薇薇不相信,虽然她是怀孕了,可是基本的审美观还是有的,她迷惑的抬起眼皮看着他,“北堂冰,你现在是已经不在乎我i的外貌了吗?”

就算是丑成了这样,也已经不在意了?他这是眼睛出毛病了吗?

北堂冰盯着她看了半响,拧眉沉思了一下,“……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你的外貌。”

“……”

打从第一次,就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因为你总是出现在我眼前,总是笑的那么甜,生气的时候总是很乖,明明很害羞,却还是壮着胆子来勾搭我,让我本来没有什么滋味的生活,因为有你,好像变得有了很多滋味,变得很甜蜜。

所以才会愿意被你勾引,所以才会认定你。

可是,陈薇薇的理解完全错了,“我的外貌……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虽说她的美貌不是那种一看就惊艳的相貌,可是五官端正齿白唇红,皮肤白嫩可爱,这长相不算是大众脸,可是也是值得一看的好么?

北堂冰仔细的看着她,“很漂亮,很美。”

“真的吗?”

“嗯,真的。”他笑着说,“书上说,怀孕的女人最美。”

“……”陈薇薇不喜欢这个回答。

她憋着气,“你和楚诗梦去吃饭,带着我和北堂晴一起去干嘛?你要么就不要去,要么也不要拉着我们也一起去啊,你这样很无耻。”

“说的不对。”北堂冰拉着她往门口走,陈薇薇的个子本来就小,现在着一对比,显得更加的娇小可爱,就跟没长大的小丫头一样,这哪里像是个怀孕的女人啦!

“是想着你们也都还没吃饭,顺道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就这样。”

“北堂冰,你脸皮真厚。”

陈薇薇对他这种无耻的谬论,表示很不赞同。

开门走出去,楚诗梦抱着手臂看过来,正好看到两人手心相交,眼眸瞬间沉了沉。

……

楚诗梦停好了车下车,看着男人和女人手牵着手走进餐厅,这一瞬间,心口好像突然缺了一个口子,似乎用什么东西都是不能弥补的。

不知道为何如此,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慢慢的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感觉自己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她是一个需要充实的女人,她好怕自己这种空空的感觉,很没有底。

前些日子,律师事务所突然间收到重创,她的形象在业界可以说是有很大的影响,而且还有来自父母催婚的压力,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的努力不过只是想要有一个自己选择的权利,突然间这众多的压力压的她快踹不过气来,她太知道自己的能力了,她是那么追求完美的女人,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的瑕疵存在,可是现在呢……现在她竟然就要向现实低头!

她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不会轻易的低头的人啊!

可是,能怎么办呢,有时候,就算你再有能力,再有手段,自傲权势面前,好像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不自量力。

你唯一可以做的,可能到最后也只有低头了。

男女手牵手的画面,她活了二十七年了,好像真的没有过。

她真的都不知道和男人牵手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唯一有过的悸动,可能就是相片上的那个吻了。

她曾经感觉到有过一点点的心跳。

“诗梦姐。”北堂晴在一旁站着,看着她在发呆,一直没敢叫她。

楚诗梦反应过来。

包厢里面,北堂冰点了餐点,用湿巾纸帮陈伟将手擦了擦,她的小手细细白白的,被擦的有点红红的。

陈薇薇穿着宽松的大体恤衫,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小了,似乎除了脑袋就都被裹在里面了。

她的短发已经长长了很多,快到肩膀那里了,北堂冰眉头皱了皱,跟侍者要了发带,想要帮她扎起来,可是弄了半天也没弄好,陈薇薇看他这样,干脆自己来。

可北堂冰不依,眉心皱的更紧,随便那么绕了几圈,将她的头发系好,陈薇薇吸了口凉气,啧,她嫌痛,他心下一慌,立即又解开。

短发又散开了,陈薇薇眼睛看着他,一脸郁闷的埋怨,“你不会就不要乱来啊,承认自己不会有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北堂冰眉头皱了皱。

脸色冷冷的,将发带扔给她,一脸被戳中短处的样子。

其实陈薇薇跟他也是二减二,又一直以来都是短发,就只会在脑袋上扎个小揪揪,她的头发还挺多的,这样举起手来一把抓到一起,捆发带还是有些吃力的,最主要的,她没怎么扎过头发,手又小,橡皮筋的话还好,还可以扎的顺一点,着发带要一圈一圈的绕,所以头发一会就掉下来一撮,

手又小,橡皮筋的话还好,还可以扎的顺一点,着发带要一圈一圈的绕,所以头发一会就掉下来一撮,一会又掉下来一撮。

北堂冰撑着下巴看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角若隐若现的勾着一个弧度。

陈薇薇也生闷气了,被他看笑话了,她心里也不爽了,发带丢他脸上,扭头趴在桌边上不看他。

见她烦躁的要发脾气了,北堂冰大掌摸着她的脑袋,“起来,我来帮你弄吧。”

“不弄了。”她趴在那里,竟后脑勺对着他。

北堂冰无奈的笑了笑,就这样去拨她的头发,一脸认真的去摆弄着,陈薇薇嘴上说着不要他弄,可是趴在那里没有再动来动去,随便他怎么折腾。

“哥。”北堂晴不不过去了,“我现在是知道了,你俩怎么在一起了,就你俩这德性,简直是绝配。”

北堂晴突然来这么句,瞬间,一旁的楚诗梦嘴唇紧了紧,脸色变了变。

看着他们两人在这里闹了半天,其实她心里早就不舒服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北堂冰对陈薇薇是有多宠爱。

所以才会越来越嫉妒吧!

最开始不过是一段回忆,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还是爱或者只是单纯的想拥有。

那边,北堂冰终于帮陈薇薇扎好了,将陈薇薇扶起来,又仔细检查似的看看她还有没有乱发。

陈薇薇佯装着不开心,小嘴扁着,眼睛往一边瞟,不看他,随便他怎么检查。

北堂冰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满意的,摸着她细绒的碎发,唇角微微勾着。

不开心的拍了拍他的手,陈薇薇抿唇靠回去坐好。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吃饭的整个过程中,陈薇薇都是埋头吃自己的饭,北堂冰时不时的给她加菜,照顾的很细致,一顿吃下来,几人都很安静,只有北堂晴偶尔出来说说两句,活跃活跃气氛,跟楚诗梦聊了一两句,不过楚诗梦也并不怎么搭理。

吃完了饭出来,上车前,楚诗梦突然喊住了北堂冰。

几人同时回头看过来。

“先上车,等我。”北堂冰看着身边的女人。

陈薇薇扯了扯衣摆,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下,半响,拉开车门上车。

楚诗梦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微微挑眉自嘲的笑了笑,“你赢了,让我看了一场恩爱秀,接下来我不想去看电影了。”

北堂冰看着一旁,侧脸的轮廓分明,“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至于这个,突然间我不想告诉你了。”楚诗梦莞尔一笑,看着男人的眼眸沉了沉,她又说,“就当是我们扯平了,以后再相见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是敌人了,但是绝对不会是朋友。”

掠过他,楚诗梦走了。

北堂冰冷静的站在那里,片刻后侧身回眸,看着她上车离开,他的眼眸深沉了些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哥,你走不走了啊?”北堂晴等的急了,探出脑袋催他。

北堂冰将思绪收回来,往车上走去。

……

回到医院,陈薇薇看他心事重重的,还想跟他说什么,就看他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北堂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大概说的就是:查一查那些罗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想到,肯定是有什么遗漏或者忽略了。

陈薇薇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没人能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概只知道,陈薇薇出生没有多久,亲生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

确定了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陈薇薇就出院了。

在家里待了几天,她真的是有些闷的慌,傍晚下楼去散散步,看着别的女人大着肚子身边都有老公陪着,她看了下时间,北堂冰应该也快要到家了吧,于是就做在凉亭那里等他。

谁知道竟然等来了不速之客。

“顾总。”陈薇薇一脸惊讶的站起来。

顾思轩按住她的肩膀,说,“坐着吧,热吗?”

他也在一旁坐着,陈薇薇摇了摇头,好奇的问他,“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楚诗梦不是已经搬家了吗?

“过来看你啊。”顾思轩微微一笑,那笑很深沉,“过去医院了,说你已经出院了,我就过来这里看看,没想到就正好看到你在这里乘凉。”

“顾总……”

“不要叫我顾总。”顾思轩穿着一件白衬衫,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然后又侧眸看着身边的陈薇薇。

又微微笑了笑,“你都已经不是我的员工了,还总是顾总顾总的叫着,不会很奇怪吗?”

“……我都叫习惯了。”

陈薇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顾思轩说,“那就叫我名字吧!”

“……顾思轩?”感觉怪怪的。

她叫着很习惯。

顾思轩看出来她的不习惯,笑了笑说,“你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好像对我挺不客气的,现在怎么好像越来越不客气了?”

“……”是吗?

“还是说,辞职了,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也没有啦。”陈薇薇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是不想我老公不开心而已,他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有过多接触的。”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北堂冰其实是不想让她和他有接触。

顾思轩却是没有明白之中意思,他勾唇轻轻笑了笑,意味不明的说道,“你准备生完孩子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了吗?”

“……”额?

她好像没有想那么多,她现在就只是想着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毕竟孩子来的很不容易,她不想有任何意外。

“我记得你以前是很想要去总部学习的。”顾思轩勾唇,“要是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还是有自己想法的,现在就放弃了么?”

陈薇薇低了低头,是的,以前是有过这种想法的,可是自从有了孩子,就好像吧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一门心思就只想到吧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还真不是事业型的女人,她还真的是更适合做一个小女人。

“有没有想过,生完了孩子以后再回来工作呢?”

顾思轩突然这样问她,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抬起眼来,“顾总……”

“我就是给你提个建议,在家相夫教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就是多给你一个选择而已,要是你有兴趣回来工作的话,我也是随时欢迎的。”顾思轩这样说着,然后笑了笑,“你是知道的,那些文件一多起来啊,我就整理不来了。”

“顾总,你还愿意聘用我这样一个生完了孩子的女人吗?”

毕竟,他有很多选择,她心里明白的,自己的能力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她能做好的,别人也是可以做好,甚至可能做的更好一些。

生完孩子的女人总是比别的人要多更多牵绊的,也有可能会影响工作的。

她的问话让顾思轩扯唇微微一笑,“你这意思,好像生完了孩子的女人就该被抛弃了?”

“……不是的。”

“陈薇薇,生完了孩子的女人才=更加有责任感,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好像很有道理噢。

陈薇薇的眼睛里闪出了光芒,其实,这段时间他每天待在医院,待在家里,她也隐隐感觉心里好像空空的,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无趣,有的时候去找乔曼聊聊天,她也总是在忙,想找谁聊聊天,睡都好像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只有在家里跟着婆婆,跟着董姨学学做菜。

自从那天周玲说去见一个朋友,回来以后,就一直不怎么说话,状态也不怎么好,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想着当初陪着她去见的朋友,后来没有等到人来,所以这次,婆婆是捡到了她那个多年没有见过的朋友了吗?

她不敢多问,担心会惹的婆婆伤心。

现在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宝宝说说话,然后等北堂冰下班回家。

这段时间,周玲终于不总是天天黏着她了,终于给她自由活动的自由了,这样才可以出来喘口气。

夏雨又没有消息了,上次出现过一次以后,就又联系不上了。

她是故意要躲着自己,陈薇薇也就不为难她了。

只是,就在前几天,北堂冰无意间跟她说了,说楚诗梦和罗俊要结婚了。

她当时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是好还是坏……

对于她来说,是好的。

对夏雨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她给夏雨留了言,她觉得,夏雨有这个权力知道这个消息,有权利去做最后的选择。

可是,夏雨没有回复她。

手机短信,微信,QQ消息,几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回复。

人嘛,一旦清闲下来,脑袋就容易开始胡思乱想,特别是陈薇薇现在的这种状况,孕妇,总是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

当很多情绪都聚齐在一起,当很多外在的活着内在的因素都碰到一起的时候,可能就是大家平时说的,产前忧郁症了吧。

她这几天,总是对着北堂冰发脾气,北堂冰每次都是耐着性子哄着宠着的,这样更加显得她总是无理取闹了。

她感觉自己……可能是抑郁了。

现在,顾思轩突然又跟她说这个,事实上她心里是很感激的,好像突然间黑暗的航海中出现了一盏灯,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突然就亮堂了,内心某处的迷茫和无措似乎被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顾总,真是谢谢你了!”

“不是说了不要总是叫我顾总了吗?”顾思轩再次纠正她,眼眸微微眯着,淡然的笑了笑,“叫顾思轩。”

这……

陈薇薇抿着唇瓣,眉心慢慢的皱着,然后突然又改口说,“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顾思轩有点诧异,然后又无所谓似的笑了笑,“没事,还有很长时间呢,你可以慢慢考虑,你要是想要回来,我随时欢迎。”

她感觉怪怪的,有点不自在的起身,然后说,“我要上去了,我婆婆要是见我半个小时没有上去,会下来找我的。”

顾思轩也站起来,说,“好的。”

抿唇笑了笑,陈薇薇急忙越过他身边,瓦格纳公寓里面走去。

看着慌忙逃离的背影,顾思轩突然就笑了下,其实,睡说她傻了?

其实她的警惕性比谁都高,特别是对男人的警惕性。

他转身,突然一阵风袭来,随后一拳结实的落在他嘴角,来不及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抬起眼眸,才看见北堂冰眼眸暗沉的站在面前,周身戾气重的很。

他拭去嘴角的血迹,勾唇。

北堂冰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眼眸冷冷的淡漠的瞟过来,“决一胜负?”

“呵呵。”顾思轩站直,双手插进裤兜里,表情淡漠,“赌注是什么呢?”

“不用赌注。”北堂冰走近,姿势凌厉,“你不会有赢的机会,我的要求就是,请顾先生不要玩那么无聊的游戏,陈薇薇她不会离开我的,她已经有我的孩子了,要是你想伤害她……”

“我没有想要伤害她。”顾思轩浅浅的笑了笑,抬起眼眸看着他,“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挺喜欢她的。”

顾思轩暗涩的収俭眼眸,将指腹的血迹捏没,掠过北堂冰,踱步离开了。

傍晚的天气,有点闷热,连一点暖风都觉得奢侈。

北堂冰扶腰站在凉亭里面,周身都散发着沉重的冷气,有两三个小姑娘勾肩搭背的路过,突然其中一人捂着嘴巴惊讶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我上次跟你们说过的就是他。”

“唔,真的好帅啊!”

几个小姑娘停下来,在一旁唧唧喳喳的压着嗓子在那里尖叫,都是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真是花季雨季,一旦花痴起来真的是没有底线的。

最先开口说话的小姑娘被推出来,扭扭捏捏的背着小手,害羞的说,“哥哥,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北堂冰眼眸沉沉的看着她,眼眸是空洞无神的,半响才重新恢复神色,阴沉着眼眸,皱紧眉头,脸色有丝丝不悦。

小姑娘更加心动了,压着加速的心跳,又鼓起勇气问了一次,“可以将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吗?有时间我请你出来喝咖啡,好吗?”

几个小姑娘都涌了上来,在她身后鼓劲打气。

北堂冰冷淡的俊脸更加凝重,他回想起来当初,陈薇薇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

那张清纯阳光的小脸,笑起来比骄阳还要灿烂明媚,是他发过誓言,此生要好好守护的。

可是着七年以来,他简直是太该死了。

他收紧眼眸,径自离开了,小姑娘急了,在后面紧紧跟上来,“哥哥,你就给我吧,要不我给你我的电话也好啊?你有时间的时候随时约我啊,我什么时候都是有空的,什么都可以……”

几个小姑娘在后面起哄,吹口哨,喝她脸皮真厚啊。

北堂冰没有停下脚步,迎着炙热的夕阳快步走进公寓,唇角似有似无的露出浅浅的微笑来。

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

陈薇薇不是这样的。

这世上,终究只有一个陈薇薇。

……

他推开门进屋的时候,陈薇薇被吓了一跳,手上捧着的水果盘掉落在地上,嗯质量还不错,没有碎。

不过水果被撒了一地。

北堂冰哼笑一声,走过去捡起来,挑眉瞟她,语气阴阳怪气的,“心虚什么?”

心虚?

他怎么知道她是心虚了?

这下完蛋了,从刚刚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今晚肯定是个吵架的日子。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副乖巧的模样,低着脑袋,看着他从地上将水果捡起放在盘子里,陈薇薇看他站起来,“你今天回来的挺早的啊!”

“嗯。”男人沉声,眼尾微微在那里掉着,“你抿着嘴巴做什么?”

啊?

陈薇薇不解的抬头,“我抿唇了吗?”

“你好像很紧张?”

“哪有。”陈薇薇揪了揪自己的手指头,也没有很紧张吧,就是在想要不要将自己捡到顾思轩的事情告诉他。

算了,就别告诉他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北堂冰盯着她冷笑,然后端着水果盘去清洗,陈薇薇跟着过去,“乔曼说明天休息,叫我一起出去透透气,我可以出去吗?”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北堂冰直起身子,双手自然的插进裤兜里面,眼眸微眯凝视了她片刻,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陈薇薇愣了愣,说,“你要干嘛去?”

“不是还没有吃晚饭的吗?”丢下这句,他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端着饭菜上来,伺候她吃完了饭,又收拾了一下送回厨房去,陈薇薇吃完了饭消化了一会,也就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躺下就睡了。

北堂冰忙完了从书房出来,进门看到她已经横躺在床边,睡着了,已经长长了的短发垂着掉了下来,他眉头挑了挑。

……

第二天早上。

陈薇薇睡醒了起床,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迷糊着下床去拉窗帘,瞬间房间变亮堂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的小手挡住强光,太阳都这么大了,大概快中午了吧。

今天应该是北堂冰休息的日子,可是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头皮有点痒,她挠了挠,嗯?怎么感觉怪怪的!

没有在意那么多,先去洗漱吧。

半眯着眼睛,牙刷在口腔里面唰唰唰的响着,然后不经意的瞟了眼镜子……

“……”

……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就连楼下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周玲被吓的愣了下,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北堂冰抖了抖报纸,将报纸反过来接着看,顺口一句,“可能是惊喜太大了!”

“……”

“北堂冰!”陈薇薇从圆形楼梯下来,一脸愤怒,急冲冲的跑到他面前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嘴巴上还有没有抹干净的牙膏泡沫,一脸的狼狈加愤怒。

周玲抬眸看过去,嗓子一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头发长长了,我就帮你剪短了。”北堂冰没有看她,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样。

陈薇薇真是快要疯了,本来是精致的短发长长了到肩膀,很有层次感的,可是现在……

她的头发被他们用剪刀一刀一刀的,硬是被剪成了短发,短的都短到耳朵上面了,就跟个假小子一样!

问题是!

你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这一长一短的,是搞什么?非主流吗?

“北堂冰,你太过分了!”

陈薇薇要被气哭了,女人也是很要形象的好么!

虽然现在是孕妇了,可是也不代表就要因此放弃自己的美貌了呀!

现在都丑成这样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啊?

北堂冰你说,你这不是成心的,我还不信了!

她今天还要出去的,还要去和乔曼去散心的,现在要怎么去!怎么去拉!

“妈,你看看他啦!”陈薇薇被气的没办法了,开始找周玲告状了。

周玲听到这话,埋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北堂冰,“你几岁了?还这么幼稚?”

“幼稚?”北堂冰将报纸合上,单手摸着下巴认真仔细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没觉得幼稚啊!他那表情表现的太明显了,陈薇薇被气的不行,在那里跺脚,“北堂冰,我跟你没完。”

……

陈薇薇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头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就算是脸不好看,头发也可以装饰一下啊,可是现在呢?她这跟个被摧残了的破娃娃有什么两样!

北堂冰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拽了拽自己长长短短的那一撮,陈薇薇真是要被气死了!

可是乔曼竟然还在那里忍不住的不停的笑,陈薇薇真是无语了,“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我都变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好意思笑!”

“我感觉还挺可爱的呀!”乔曼喝着茶,给她点了一杯果汁。

“这那里可爱啊?你不觉得我现在跟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啊,你看他给我剪的,他是跟我有仇吗!”

乔曼仔细看了看,说实在的,说这两人没仇都没人相信,真是想不到学长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起身,“喝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去把头发修一修吧!”

“好的。”陈薇薇很大怨念的站起来。

两个月的孕肚还不怎么看得出来,加上她又穿了件宽松的休闲白衬衣,配上浅色的格纹背带裙,脚上一双白色单鞋。

乔曼带她去的是一家高级发廊。

那人问需不需要按摩,陈薇薇连忙摇手说,“不用不用了,你就帮我吧头发修好看就好了。”

“好。”

理发师依照她的意思修剪了头发,乔曼从休息室出来,盯着镜子里面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个发型还蛮适合你,挺干净利落的,你的脸本来就小,着发型将你给衬的就更加小了,这样的话,你的宝宝生出来的时候,你也不会显得太大妈级别了。”

陈薇薇小手在脑袋上抓了抓,撅着小嘴不开心,“我是要有母亲的威严的,现在这样的话,宝宝以后怎么会怕我啊!”

要是以后跟北堂冰一起欺负i她怎么办啊?

“你干嘛要宝宝怕你啊?”

乔曼很不能理解她的话,聊着天,两人刷完卡,正要出去,抬头就看见罗俊,一脸不可一世的走了进来。

跟往日一样,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陈薇薇不待见他,拉着乔曼就往一边站,想绕过他出去,手臂却突然被罗俊抓住了。

“你干嘛?”

眉头这才皱了一下,人就已经被拉了回来,罗俊将手放进口袋,“夏雨在哪里?”

陈薇薇一脸凶巴巴的瞪着他,“我那知道?你还好意思来问我,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怎么会下落不明呢?”

“你少废话!”

罗俊已经没有耐性了,眼眸阴冷的飘着她,“陈薇薇,我没想要为难你,不过要是你不知道好歹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乔曼站出来书画,“罗先生,陈薇薇已经说了她不知道,我可以给她作证,夏雨这段时间的确一直都没有跟我们联系……”

“我在跟她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吗?”罗俊瞟了她一眼。

乔曼手心捏了捏,被他这样的羞辱,一时间竟然没有缓过神来,陈薇薇拉着她,“乔曼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没有联系过我,我们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也很担心她。”

“陈薇薇,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心眼。”罗俊眼眸冰冷的微微眯着,好像已经不是好好说话的语气了。

好像已经认定她这就是在撒谎,就是成心不想告诉他。

他抬起下颚看着一侧,“就是这几天,她突然就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如果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可能会凭空的就提高警惕,甩掉了我的人?”

“你在监视她?”陈薇薇愤怒的就要冲上去,被乔曼给拦住了,“罗俊,你还是人吗?你当初抛弃了她,现在跑回来还欺负她,她都这样躲着你了,你竟然还派人监视她,你简直就是个人渣!败类!”

罗俊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是人渣,败类,她还是照样喜欢我。”

“你胡说!”

罗俊往她身边逼近一步,冷冷的笑了笑,“要是她不喜欢我的话,她干嘛要躲着我啊?你敢说,这么多年以来她不是一直都惦记着我?”

“……没有,她没有!她才不会总是想着你这个败类的!”

“被撒谎了。”罗俊根本就不听,他只相信自己,“要不是她一直想着我,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单身?据我缩了解的,着七八年以来,她没有找过一个男人。”

“罗俊。”

陈薇薇真是无语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这男人不但无耻还冷血无情,这么说他早就知道夏雨一直都在惦记着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的对她?

这样很好玩吗?

很好玩吗?

这难道就是他这个大少爷的优越感吗?就仗着自己的一点魅力,将一个女人从年少无知一直摧残到现在心死如灰的地步,她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吗?

这个世上怎么可以还有这样的男人,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

夏雨你真是个白痴啊,你看看现在这个你喜欢的男人到底是有多么恶劣!

你真是个白痴啊!竟然还这么一直的想着,直到今天还不能放手!

陈薇薇真是没法容忍了,没法容忍这个男人丑恶的嘴脸,她为夏雨觉得很不值得,真的是很可悲!

红着眼眶,她拉着拉着乔曼要走,可是却被那两个保镖拦住,陈薇薇愤怒的瞪过去,“你究竟是想干嘛呀?我都已经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么你是知道罗?”罗俊抓住她的话,连冷笑都觉得是多余的。

可是她想走,却又走不了,正在咬牙切齿狠狠的时候,门口有一阵的躁动。

抬眼看过去,韩少承正被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进来,宝蓝色衬衣显得更加骚包。

韩少承不在意的扫视了一眼,皱着眉头跨步过来,将陈薇薇扯到身后,眼尾余光瞟着,“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陈薇薇没有说话,可是那张写满愤怒的小脸,足以说明情况了,韩少承冷冷一哼,看向罗俊,“罗公子,这是有多闲的慌啊?竟然跑这里来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妹妹,噢,不是,我听说罗公子以前勾搭的女人是夏雨吧,哎呦,原来罗公子一直以来就是喜欢欺负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吗?”

罗俊冷眼瞟了瞟他,“陈薇薇跟我是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吧,我还没有变态到跟我自己的表妹下手的地步。”

“你本来就是个变态。”陈薇薇躲到韩少承的身后去,“他刚刚不准我和乔曼离开,我可以合理的怀疑他对我们俩图谋不轨,小韩韩,你快报警来抓他吧!”

把这个人渣抓起来压成粉末,看他还怎么祸害别人!

罗俊听她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真想敲敲她的脑袋瓜,不过韩少承在她前面挡着,他冷冷笑着靠近她,陈薇薇就在韩少承身后躲着,再躲着。

“罗俊,你要是敢乱来,我可是真的就不给面子了啊!”韩少承将陈薇薇护着,几人围着圈圈一样。

罗俊停下脚步,挑眉冰冷的瞥着韩少承,“你这么护着别人的女人?要是你女人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他低眸瞧了瞧指甲,唇角依旧勾着冷笑,“听说你快要结婚了?这事估计没有那么顺利吧?怎么了,还想要我给你们再添一把柴火吗?”

韩少承皱着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罗俊只是冷淡的冷笑,没有半点人情味,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他身后的陈薇薇,说,“我有话要问陈薇薇,你就不要自不量力的在这里多管闲事了,不要惹火烧身划不来。”

边说着,就要去拉陈薇薇,韩少承伸手就去挡住,就在同时,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人就已经大打出手,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

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手臂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

陈薇薇眼前一亮,喜上眉梢,“老公。”

“这是做什么?是想去警局喝杯茶吗?”北堂冰指尖一用力,直接将两人分开。

单手将陈薇薇勾到身边,他隐隐冷笑着看着罗俊,“我老婆做了什么,惹得罗公子不开心了,要动手解决?要是有的话,罗公子可以直接来找我,陈薇薇的事向来都是我做主。”

罗俊冷冷一笑,往他跟前凑近了一点,不太友好的眯了眯眼眸,冰冷的。

“看来我们的结盟是要解散了!”

很是挑衅意味的语气,“你为了你自己的幸福,就来左右我的幸福?呵呵,你知道那老爷子的脾气是说一不二的,知道他看中的就是婚姻的忠诚度,所以你故意抓住这一点,逼着楚诗梦和我快速完婚?你倒好可以全身而退了,那我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眼眸意味深长,“我不过是推进了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改变它的发展轨迹,她是你的未婚妻是事实,你早晚是要娶她的,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么?难不成你还想等到罗老爷子归西以后,来个悔婚么?嗯,有这个可能?你父母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吧?拿到说罗公子你打算终身不娶了?”

“北堂冰。”罗俊可以说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几个字。

北堂冰勾唇,“当初罗公子不过只是想玩玩,想将那个女人圈在身边,还是说真的动了真情,这才有了这七八年……”

“闭嘴。”罗俊冷冷一喝。

章节目录 第375章 一时间,空气瞬间凝结,好像一层薄薄的冰雾,一戳就会瞬间破碎。

属于男人之间的气场相互对击着,不分胜负。

紧张的往北堂冰怀里拱了拱,北堂冰很自然的将她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着,淡然的挑唇,“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冷冷一笑,罗俊抬起眼眸,“陈薇薇有了,你就不需要我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现在有跑来给我出主意?”

北堂冰对他的随意猜测一脸不屑,只是淡淡的说,“你放弃去争夺老爷子流下来的遗产,就不用去在意是不是会激怒他,也就不需要用这段婚姻来拉好感了。”

“哼。”罗俊淡然一笑置之不理她,“你还真是一步步的在算计着我啊,让我放弃财产,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啊?是罗梦,罗梦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她一心就想要带陈薇薇回罗家,现在只要是罗梦没有了对手,她也就不会总是执意要带陈薇薇会罗家,来博得老头子的欢心,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精致啊!”

罗俊突然眯着眼眸,说,“打从一开始你愿意跟我结盟,答应让陈薇薇回罗家,就是你保护她的计划吧,跟我结盟是假,实则是不是想保护陈薇薇,对吗?”

分析的真是头头是道,北堂冰佩服的笑了笑,“原来罗公子一点都不傻啊!”

“那么逼着楚诗梦嫁给我,也是你的计划的一部分,是吧!”罗俊好像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所以你早就打算用楚诗梦来逼着我放弃这场财产争夺战了!”

北堂冰突然笑了。

“其实这其中也有一些阴差阳错的,我不过根据事实情况将错就错了而已。”

“你狡辩。”罗俊嗤笑,“你是那么了解楚诗梦的性格,不可能猜不到她最后会怎么选择,你本来早就想好了事情所有的走向路线。”

“罗公子过奖了。”北堂冰抬起眼眸,慵懒的摸了摸陈薇薇的脑袋。

这样修剪了一下,果然竟然可爱了很多。

罗俊冷冷扫了一眼陈薇薇,冰冷的笑了笑对北堂冰说,“你就那么有信心?”

“你说的是哪方面?”笑又看不出笑了。

罗俊冷冷的笑了笑,甩头浩荡的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了,陈薇薇这才踹了口气,开口说话,疑惑的仰头看着他,问,“刚刚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北堂冰揉了揉她的脑袋,短发更加柔更加顺了,摸起来手感更好,心情也是非常愉悦,“就是赌了一把他对夏雨的感情。”

陈薇薇不是很理解,听着刚才他们的对话,只是听说他逼着楚诗梦和罗俊结婚,现在怎么又提到他们两的感情……

她想了想,还不是怎么明白,“你的意思是罗俊对夏雨还是有感情的,对吗?”

“别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任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北堂冰不想跟她说这些复杂的事情,你想要她管,陈薇薇却在后面拖着他,“你很我说说啦,到底他对夏雨是不是还是有感情的?”

北堂冰的衬衣被她扯了出来一些,无奈,抿了抿唇瓣,拉着她的手就往里面走,“着七年呢,罗俊身边一直都没有别的女人。”

“……”陈薇薇惊讶的被他拉着走回去。

工作人员迎了上来,韩少承手挥了挥,让大家都散了,几人直接上楼,陈薇薇有点惊讶的看着韩少承,“小韩韩,这里不会也是你地产吧?”

“怎么样?厉害吧?刚开张一个月,生意还挺不错,我决定要重点培养一下。”

韩少承得瑟的迈着茶馆你退,推开门进去,陈薇薇被北堂冰牵着也走进去了,不自主的两侧瞄了瞄,不由的称赞不已,“小韩韩,也难怪你不想跟着你爸走官道呢,也不想进公司里面做什么管理,你还真的是适合搞这些酒吧发廊之类的行业,跟你的气质简直是绝配啊。”

“是的吧?”韩少承得意的搂着她,“我跟你说吧,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比老子克清楚的很,他每天就知道逼着我去家族企业锻炼,还总是说我不务正业的,切,我要让他看看,我就是随便玩玩,我都能玩出花样来。”

“小韩韩,我挺你。”

“呵呵,小笨蛋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咳咳。”一旁的男人,早就看不顺眼了。

韩少承无趣的放开手,抽出一支烟往沙发上依靠,还没有点上就被一只手给夺走了。

“我靠,冰大少你又发什么神经了?”

将香烟扔在一旁,北堂冰坐下,“陈薇薇怀孕了,孕妇不可以吸二手烟。”

说着,朝陈薇薇勾了勾手,陈薇薇拉着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乔曼过去坐下。

“幸亏你们这时候过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摆脱那个恶魔呢。”

“那是冰大少刚好要过来。”韩少承一副吊儿郎当的趟在那里,突然见又站了起来,盯着陈薇薇看了半天,看的陈薇薇皱了皱眉头。

韩少承呵呵大笑起来,“小笨蛋,你头发怎么变这么短了?就跟个假小子似的!”

“……”

“……”

陈薇薇大眼睛瞪着他,半天,哀怨的说,“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总是一次次的提醒我啦,还有!”

然后突然看向北堂冰,满眼的仇视,“都是他的杰作!趁我睡着了不知道,就擅自做主帮我把头发给剪了!别人都是这么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可是……哼,从今天开始,我跟北堂冰有深仇大恨,哼.”

韩少承口哨声吹了一声,“哎呦,这小宝宝还没有出来呢,你们就先开始内战了,这么看来,以后好戏连绵不断啊。”

“乔曼,我们走。”

陈薇薇拉着乔曼起身,推门出去。

韩少承看到愣住了,没有想到女人对头发有这么高的要求的啊!我靠,所以说昨晚是因为他压着思思的头发了,所以才被扁了一顿?

北堂冰也不坐了,站起来跟过去,韩少承在后面喊着,“喂,不是过来学手艺么?怎么就走了啊?”

“没有看见她的头发已经修过了吗?”北堂冰回头瞟他一眼,出门的时候又瞟了他一眼,“听她那意思,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我大显身手的机会。”

“……”我靠,特么的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

北堂冰从后面跟上来,手里的车钥匙转了转,“上车。”

看着他走过去,陈薇薇扯了扯乔曼,说,“这天气太热了,让他送你回去吧。”

“你刚说过跟他有深仇大恨的。”

“反正着地方也打不到车,坐他的车还不用花钱,你就当他是免费的司机好了。”

边说着,就拉着乔曼跟着过去,乔曼不说话了,无语。

这夫妻两真是一个德行,简直绝配了。

送了乔曼回去,两人又开车回家,北堂冰时不时的撩她,每次都被她拍开。

“北堂冰,你还有完没完了?”被他骚扰的次数多了,真是烦了,要炸毛了。

烦躁的盯着他,北堂冰轻佻着浓眉,嘴角挂着笑意,又要伸手过来,陈薇薇拍开他的手,“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你是不是感觉这样很好玩很有趣?”

语气里夹杂着怒气,好像真的被惹毛了。

“真生气了?”他这下子慌张了。

陈薇薇不搭理他,抱着胳膊自顾自的看着窗外。

“昨天晚上,你头发堵在了脖子上,我看你睡的听不舒服的,我就……”

“那你就把它剪了?”她扭过头,“你没有感觉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了吗?北堂冰你就直接说吧,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你是不是就是故意要把我变的丑不拉几的,这样你就开心了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男人嗓子暗沉着,好半天才说话,“反正你都是我孩子她妈了。,以后就不用那么在乎形象了,那么漂亮干么,太漂亮太可爱,容易招色狼。”

“……”嗯?

她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开心呢?

太漂亮太可爱,是在夸她吗?

北堂冰瞟了她一眼,说,“就现在这个样子,分不清楚是最好的。”

“……!”

“北堂冰,你以后都不要和我说话了。”陈薇薇已经淡定了,习惯了,“不要影响我的胎教了。”

每天都要听她各种的打击讽刺,这样生出来宝宝能健康快乐吗?

到时候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哼!

回到家,陈薇薇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上楼回房间,被逼被甩在了后面,跟着上去之后又被关在了外面。

靠在门板上,他很有理的问她,“难道我说错了吗?我说的不对吗?你都已经是我孩子的妈妈了,以后你就不要打扮的那么漂亮了,现在有些变态,就是喜欢那些有母性光环,母性美的女人,一旦被撵走了,到时候就快来不及了,你知道吗?”

里面的很是淡定,也可以说是懒得搭理他,懒得跟他说话,“你把我当三岁啊小孩哄呢!”

“不相信?现在有很多新闻都是这样说的……”

“北堂冰。”女人的声音语气很慢,有气无力的不耐烦的,“你――走,离我十米以上。”

“……”

他皱紧眉头,“我就是不想你被别的男人给盯上了。”

“谁会盯上我?”陈薇薇真是无法忍受了,“你是不是得了疑心病了?我现在都怀孕了,每天素面朝天的,都要变成个胖妹了,哪个男人会盯上我啊?”

房门突然被打开,北堂冰一个重心不稳退了小步,抬起眼眸一看,陈薇薇正皱着眉头愤愤的瞪着他。

北堂冰将门板推开,半靠着休闲的站在那里,“总而言之,你现在这么的耀眼夺目,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出四处招摇比较好,我怕你被不法之徒盯上。”

唇瓣紧紧抿着,陈薇薇紧紧看着他,良久,最后咬着下唇,抛给他一记锐利的眼神,然后回去。

北堂冰站直了,一脸迷茫的抬了抬眼眸。

“生气了?”他跟着进去,在她旁边摸了摸她的脑袋,被她一把拍开,陈薇薇掀开被子睡进去,“你简直不可理喻,纯属无理取闹。”

北堂冰回过去,“我就是担心你嘛,你看看你现在,这不是安全多了不是?”

“滚!”

女人闷哼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委屈的窝在被窝里,跟个小猫一样,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呀?头发莫名其妙的被他剪了也就算了,还被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大一通。

“好了,不要生闷气了,脑袋露出来。”

他伸手去掀被子,女人拼命的拽着被子不放,脑袋被捂在被子里不吭声,他松了松,不再开玩笑似的说话了,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我就是不想你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了,你根本不是那些有心机的男人的。对手,你玩不过他的,他要是想诱骗你,你就只能乖乖的落入他的圈套里面了。”

“所以说,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白痴是吗?是吗?”她的脑袋还没有露出来,埋在被窝里闷闷的吼出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陈薇薇一把将被子掀开,猛地坐起来,“还有,谁会骗我?我每天不是在家还是在家,都快长霉了,睡能骗了到我啊?北堂冰,你可不可以为我考虑考虑啊,你可不可以不要有事没事的就跑到我面前来,惹我生气啊?”

语毕,收了收气息,然后冷静了一下,“我不想跟你吵架。”

北堂冰沉默了,看着她的小脸被气的不说话,薄唇紧紧的抿了抿,有些事情不能也不想让她知道,可是……

“昨天傍晚的时候,你是不是见了顾思轩?”

他这句话一出,陈薇薇嗖的微微张大了嘴巴,眼眸瞬间空了几许,她收紧眼眸,难怪昨天一回来,他就一直问她,表情怪怪的,那么说,他知道她见了顾思轩,还一直在那里试探她?

所以晚上剪了她的头发,还说了那么一大堆什么男人男人之类的话,其实不过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以为,她和顾思轩之间有什么吗

突然,她抬起头脸色冷漠的看着他,“是的,就就见了怎么了?我不可以见见朋友吗?我现在就连见朋友这样简单的事都不可以了吗?”

“你见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深沉着眼眸,紧紧盯着她。

“我干嘛一定要告诉你?”她冷冷一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用连见个朋友这样的事都要一一跟你报备吧?”

北堂冰沉静的看着她,说,“我不过就是不想你见顾思轩而已。”

章节目录 第376章 陈薇薇不想跟他多说了,“北堂冰,我不想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就又吵架,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和顾思轩就是聊了下天而已,他叫我生了孩子回去上班,我说我考虑一下再说,就是这样而已,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要是你还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又躺下去,背朝着他。

听到她说的话,北堂冰沉默了下,半响,他低沉的说道,“顾思轩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被他骗了。”

“要是人家成心要骗我,我也没办法啊,我能干嘛是不是?”陈薇薇没有回头,眼睛闭着说,“反正我就是一个白痴,没有一点分辨能力的白痴,就算被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笨蛋白痴。”

都是气话。

她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搞得好像她什么都不懂一样。

他以前再怎么霸道,也不像现在这样,不会限制她自由,交什么朋友。

陈薇薇知道自己,这是有点敏感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莫名的就觉得烦躁,最近总是会觉得天气热的心里好烦,就连插花,一下子没有插好,都觉得全身不舒服,更加不要说动不动的就冲北堂冰发脾气了。

他应该也已经对她很烦躁了,每次都是好脾气的哄着她,可能总有一天也会烦的吧!

“好好好,我是白痴。”

北堂冰伸手过去抱她,她别扭的挣脱,他又皱着眉头去抓她的手臂,拽过来,陈薇薇跟个泥鳅一样的在他怀里挣扎着,眼睛瞟不不瞟他,也不想跟他说话,北堂冰没有办法了,就又耐着性子忍着脾气哄着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谁发脾气啊,你管我发不发脾气!”

“好好好,没有发脾气。”他笑着去捏她的小脸蛋,“你看看你的小脸蛋都快气成皮球了,还没有发脾气啊?”

听他这样子调侃,反而更加的恼怒了,“还不都是你惹我的!是你总是要惹我生气!”

“好的好的,我以后不气你了。”看着她在那里乱跳,北堂冰紧紧抱着,不让她乱动,“好了好了,以后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么?”

“你给我滚开拉。”

男人一脸无奈的皱着眉头,当然不可以松开,紧紧的抱在怀里哄着,陈薇薇被他这样哄着脾气终于小了些,可是还是感觉很别扭,挺委屈的,她扯了扯自己的刘海,脸都皱歪了,“你看看,看看我的头发。”

豁然的,低声笑了笑,男人抱着她在怀里摇晃了一下,“嗯,很美。”

“你骗人的!”女人仰头愤怒的斥责,“你刚刚还说我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呢!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我那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不上来了吧?”

男人想了想,换了种说法,“我就是……在夸你呢,夸你的美是多面型的。”

“……哼,你果然是把我当白痴。”

新的一轮争辩又开始了,北堂冰拿她没辙的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没有把你当白痴,好了好了,我也是白痴可以了吧,我们两就是一对白痴夫妇,可以了不?”

陈薇薇停顿了下,不满的嗤的一声,“谁跟你是白痴夫妇!”

她可不想自己生个白痴宝宝,等下一家子都是白痴,以后还怎么好好过日子了!

两人就跟打了一架一样,她耍着性子在那里不开心的别扭着,他呢,就耐着脾气在那里抱着她哄着她,一直弄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下来。

不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之后的好几天,陈薇薇对北堂冰都是冷冷清清的,在他面前就跟女王一样,昂首挺胸的。

这一天,从楼上下来,又看见周玲在那里发呆,这样子的情况连着这好几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陈薇薇坐过去扯了扯她的袖子,说,“,妈,你是怎么了?”

“嗯?”周玲回过神来,有些有些手足无措的往后靠了靠。

“妈,你还好吧?最近你好像一直都这样,心不在焉的,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玲愣了愣,几秒后,又疑惑的说,“我之前带着你去见我的那个朋友,你还记得吧?”

陈薇薇点点头,说,“记得。”

周玲很纠结郁闷似的,叹了口气说,“我那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听出来是她的声音没有错,她说要见面就挂断了,我过去老地方等她,可是她还是没有来……”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了,有些迷茫有些慌乱,甚至声音都有些哽咽,“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眼泪当时就涌了出来,好像压抑了很久,终于在这一刻,被这个答案惊喜的流下了眼泪,她抓着陈薇薇的手,有些颤抖的说,“她真的还活着,已经快三十年了,没有想到她真的还活着,我一直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当初就脸北堂志都么有办法查到她一丁点的消息,她好像突然就从人间蒸发了,我还以为她……”

“可是她真的还活着。”周玲激动的双唇颤抖着,“微微,她真的还活着,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陈薇薇感觉到她忧愁之后过分的激动心情,她双手握住她的手,“妈,还活着是好事啊!”

“嗯。”周玲点了点头,突然又忧愁了起来,“可是她为何不来见我呢?她明明给我打电话了,可是为何又不来见我呢?”

她想了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陈薇薇想了想,猜测着,“说不定是她临时有事,或者是有什么苦衷不能来呢?”

“是是是,肯定是有苦衷。”

当时的电话号码,北堂志都查过的,是Y市的公用电话,后来她还查的那个时间段的录像,可是只能看到一个很模糊的背影,不过她可以确定,那人就是雪花!

可以证明的是,她就在Y市,她就在Y市!

突然,感觉她跟自己离的是那么近,周玲是又惊又喜同时又很慌乱。

是不是有可能,其实着三十年来,她一直都离自己很近,就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着三十年来,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何都不来见自己呢?

……

将周玲的情绪安抚好,陈薇薇想起来夏雨,她掏出手机给夏雨打去电话,打不通。

发信息过去,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心里莫名的突然有种担忧和恐怖,不会……夏雨会不会也在她的生命里消失三十年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顿时眼眶开始涩涩的酸胀。

于是就坐车去夏雨以前的住址去看看,可是出租车在半路被拦截了下来。

陈薇薇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两辆宝马戛然而止,刚好堵住了前方。

车上下来几个人,气势汹涌的走过来,拉开车门,陈薇薇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下意识的往中间缩着,不过来人并没有直接将她拽下去,而是很恭敬的站在两侧。

陈薇薇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要干嘛!

“陈小姐,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来人开口了,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变化,陈薇薇看着这些人不像是什么好人,一个个都长的凶神恶煞的,自然是不想跟他们走的。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语气迅速弱了下来,跟师傅使着眼色,叫他赶紧报警,可是人家早就被吓的,趴在方向盘上不敢动了。

也对,这架势,看起来就像是黑社会一样。

“陈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认识你们……”

正拒绝着,一人已经上前拉着她下车,她被拽了几步,然后就直接被塞进车里了,陈薇薇回头使劲朝出租车师傅使眼色,师傅要报警啊,一定要报警救救我啊!

可是她回过头,司机师傅早就已经吓得调转车头跑了……

这世态炎凉啊……

这段路上本来来往的车辆就很少,这些人到底是跟了她多久了才选在这里堵住她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时间,陈薇薇想了好多,等到她吧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完时,人已经被带到了一座老宅里,她基本上是被强制性的推进去的,没走进去一步,就感觉自己离深渊就更近一步。

整个老宅都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感觉,周围的都环绕着藤蔓,被修剪的就只剩下几条,透着一股煞气。

“这边请。”

一个管家模样老年人将她带了进去,她的脚步尽量迈得慢慢慢的,穿过了长廊,又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夏日里的炎热,使得她的手心已经渗出密密的细汗。

终于到了主宅,那扇严肃的大门大开着,一眼看过去i,就已经能够嗅到里面阴森的味道,她嗖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老年人很慈祥的跟她说着。

陈薇薇却被这四周阴森的感觉给吓到了,于是着慈祥和蔼也变成了恐怖的声音。

老年人愣了愣,看着她额头都冒着细汗,一脸恐怖的样子,很是疑惑。

“小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陈薇薇往后退了一步,后面却还有几个保镖一样的黑西装男人在堵着,她小手摸了摸肚子,“哎呦,我肚子痛了。”

管家惊讶的张了张嘴,陈薇薇心里暗暗得意想着得逞了,谁知道管家笑嘻嘻的说,“我叫下人给你拿点药,吃了就没事了。”

“……我是孕妇,不能吃药的。”

“没事,我们家的药是温和性的,没有什么副作用的,不会对胎儿有影响的。”

陈薇薇无语。

老管家还好心解释了一下说,“因为老爷经常要吃药,所以对药物的要求是非常高,非常严格的。”

听到他这样说,陈薇薇便探着脑袋贼嘻嘻的问,“这位老爷爷,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都不知道?”

陈薇薇脑袋摇了摇,“我不知道。”

“这里是罗宅。”

“罗宅?”罗家?

小妹妹,刚才进来门口写着那么大的横匾罗宅两个大字,你都没有看到吗?

陈薇薇甩头就往回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拖住,她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瞪眼厉声呵斥,“你放开!我不要来这里。”

“小姑娘。”老管家笑嘻嘻的说,“来都来了,不如就进去坐坐吧!”

“不去。”陈薇薇的两条腿踢了踢,被黑西装男人架起来,老管家手指挥了挥,眼睛眯着,“抬进去。”

……

“你们这样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跟绑架没有什么区别,是要犯法的!”陈薇薇已经被抬进了大厅,周围都是黑西装男人,她根本不可能出去。

可是这个地方,真是让她恶心。

她用眼眸余光去瞟那老管家,看他笔直的站在那里,精神抖擞,她冷哼一声,“笑面虎。”

老管家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依旧保持着微笑。

陈薇薇走到他跟前,鼓着腮帮子大眼睛瞪着他,“我尊重你是老人长辈,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放我出去,我绝对不会报警抓你,行吗?”

老管家微微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陈薇薇发飙了,“你究竟要把我关在这里要干嘛呀?”

终于,有了回应。

只听到楼上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过去,木质扶梯上面,以为白发苍苍的老人被扶着下楼来,扶着他的儿女正事罗梦,。

那老人虽然一脸的病态,不过精神倒是炯炯有神!

不过,看他……那眼神真的好凶啊!

陈薇薇想了下,莫非这个人就是之前楚诗梦跟她提过的,罗老爷子?

她狠狠的抿着嘴唇,就等着接招呢,不知道这些人绑架她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呀!

娇小的身板,整个人都跟个小刺猬一样,绷着每根神经在随时保护着自己。

罗旭被搀扶着坐下,威严冷漠,严肃笔直的坐在那里,眼眸缓缓字她脸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又慢慢收回。

脸色依旧冷冰冰的。

“薇薇,坐。”罗梦在一旁也坐下。

陈薇薇没有坐,对于着一家子的人都没有什么一点点的好感。

“你们究竟是要干嘛?”

“薇薇。”罗梦的语气有着一点责备的意味,余光朝罗旭瞟了瞟,明显的她很在乎罗旭的看法,“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外公,要懂得尊重,你外公早就想看看你的了。”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所以就要把我绑架过来吗?”

陈薇薇的语气很强硬,罗梦微微皱紧眉头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什么叫绑架过来,就死你总是不愿意会罗家,跟你老公该谈的也都谈过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外公是真的很想你……”

想她么?

陈薇薇觉得简直太搞笑了,二十五年了,怎么就没见他想她,没看到着家里的人有一个在意过她的!

那么这个老头,是她亲生母亲的父亲了?

她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往楼上也瞧了瞧,没有看到或许内心里还是想见见的人。

“这里不是我i的家,我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外公。”她的鼻尖有点酸,声音有了一点哽咽,“我姓陈,我叫陈薇薇,我父亲是陈伟,我母亲是魏美燕,我打小就生活在贫困破旧的小区,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外公。”

“薇薇!”

罗梦突然一声冷冷的呵斥,陈薇薇的眼眶有些红肿,拳头也捏的紧紧的,甚至都有些颤抖,跟个受伤要自卫的小刺猬一样。

罗旭不动声色的冷冷看着,从开始到现在,显然就是只小刺猬。

跟她妈妈很像,倔犟的很,就跟只小刺猬一样用刺去碰撞,哪怕最后弄的遍体鳞伤。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陈薇薇的鼻尖酸酸的,委屈的很又强忍着的模样。

罗梦显然已经有了不悦的情绪,只是侧眸看着罗旭,看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陈薇薇,她又说,“先坐下吧,跟外公说说话,等会天黑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陈薇薇不想,眼眸冷冷的看着罗旭。

一时间,周围的黑西装围成的人墙,和着大厅中央的异常气氛,让本来就阴森的很的老宅,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威严凝重的老人动了动,苍白有力的手指指着桌子上的水果盘,“吃点吧。”

“……”陈薇薇愣了愣。

管家在旁边一脸慈祥的说,“老爷子做过调查,知道你喜欢吃,不过怀孕期间吃零食不好,所以就给你准备了一些水果。”

“多话!”

罗旭冷冷出声制止,管家依旧笑嘻嘻的,“是,老爷。”

陈薇薇瞟瞟那老头,脾气也是倔的很,“不吃。”

罗旭皱了皱眉,戾气瞬间就冒了出来,瞟了眼罗梦,罗梦吓的咽了咽口水,赶忙过去劝解,“又不会害你的,你就吃几口,也让外公高兴一下。”

“我不想吃。”陈薇薇不想听她的,小脸蛋始终阴沉着,“我现在想回家,你们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要报警告你们。”

“报警有什么用?”罗旭的声音沧桑有力,一张脸吓人的很,“我倒想看看谁敢管我们罗家的事情。”

“……!”

这话一出,陈薇薇听不得了,上身一步就跟他理论,“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以为你是黑帮老大啊,掌管了整个城市的命脉?那怕你是皇帝老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是要被法律制裁的。”

“哼。”罗旭冷冷瞟了她一样,扭头过去,好像……是在跟她置气。

陈薇薇听他哼的一声,她也哼了一声,扭头干脆不看他。

有什么好狂妄的?

罗梦最怕她父亲生气,这不,赶紧开口小声的劝解陈薇薇,“不要惹你外公生气,啊!”

“他不是我外公。”陈薇薇不想认这个人,“要我不惹他生气可以,放我走吧,我也不想待这里,跟你们理论这些有的没的。”

罗梦拧着眉头,刚要说话,谁知道罗旭突然冰冷的开口,“让她滚!”

滚?

陈薇薇诧异的睁大了大眼睛,是你绑架我来的,现在竟然还让她滚?

着还有天理吗?a这个老头怎么就这么搞笑呢

“哎呦,家里来了这么重要的客人,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

门外,罗莉拌着老公杨勇诚的胳膊走进来,后面跟着走进来的是罗俊,陈薇薇回头看过去,看到了自傲最后沉默跟着进来的楚诗梦。

楚诗梦当然也看到了她,冷清的眼眸瞬间暗沉了一些。

罗莉嗤笑了一声,眼神锐利的上下打量着陈薇薇,不屑的扯唇,“原来这就是雪花的女儿啊,看着倒是有几分相像的,可是,我说姐姐啊,你也太会藏了吧,当初所有人都以为孩子已经夭折了,原来是被你给藏起来了呀,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见你露出半点破绽来啊!”

听着她的冷嘲热讽,罗梦淡漠的看着,不动任何。

“只是……”罗莉走到她面前,讥讽的嘲笑,“只是你这算盘打的再好在如意,将她放在外面藏了二十多年,现在时机刚好,就急忙带着她回来邀功了么?爸爸就我们三个孩子,你和我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那雪花还是半路冒出来的,你现在倒好,跟她亲近了,却与我疏远了?怎么啦,姐姐是看那雪花什么都喜欢争抢,所以你就利用她?”

“随便你怎么说。”罗梦转身看着罗旭,“我原本就是想着等陈薇薇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带她回来的,不是什么为了争取权势,爸爸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看你病的很重,所以才带她回家看你的。”

“你以为爸爸老了好糊弄?”罗莉跑过去抱着罗旭的胳膊,她小时候就喜欢跟罗旭撒娇,几十年了,脾气还是没有改过来。

所以在这个家里,罗莉跟父亲的关系是最亲近的,然而罗梦就恰好相反,打小就特别害怕这个父亲。

罗莉说,“你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是明眼人,都是看的出来的。”

“没错,我是想要爸爸留下来的家产,可是哪有怎么样呢?”罗梦微微勾唇,一定都不忌讳,“爸爸留下来的产业要永远姓罗,我不会让它改姓杨的,我有这个能力能够管理好爸爸留下来的产业,不会像你那样,每天就知道柔情蜜意被人家利用。”

这句话有另一层深意,罗梦冷冷的瞟了眼杨勇诚,讥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罗莉不开心的站起来,来到她面前,“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柔情蜜意?哼,你说的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到现在还是个老处女没有人要啊!”

罗梦嗖的睁大眼睛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将眼眸中的锋芒压下去。

她不想跟罗莉纠缠这些,只是扶着陈薇薇的肩膀往前推了步,“爸,我带着薇薇回来,就是想要完成你最后的心愿,当然,我也不否认,我的确想要经营罗家的产业,我可不想它流入外人手里,要是爸你相信我的话,就把罗家交给我来打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坐在那里的老人,一直都保持沉默,没有出声,对于这样的家产的争吵好像已经习惯了,淡漠的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一样。

罗梦满眼的期待,等着罗旭能够答应,所有的期盼都吊在嗓子眼……

“爸,你不要听她乱说。”罗莉坐过去,撒娇的口吻,“什么叫姓罗姓杨啊,杨勇诚他是我的老公,他就也是罗家的人啊,再说了,你要是将产业都给我们的话,最后我们还不是传给罗俊,罗俊现在已经在开始了解公司运作了,以他的聪明才智,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马上上手了,不管怎么说,罗俊也是你外孙,是男孩,且不说男孩就该继承家业,就各方面的条件来说,也是男子跟容易上手一点,你要是将产业都托付给了姐姐,她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最后百年归老了,难不成还要把罗家的产业托付给这个小妮子啊?”

罗莉瞥了瞥陈薇薇,“你看看这小姑娘,傻傻笨笨的,哪像是能管理公司,管理祖宗家业的人,罗家那可是百年积累下来的家业,不是可以随便闹着玩的。”

一旁,陈薇薇大概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之后就满脑子都是那句“傻傻笨笨的”……

“爸……”

“说够了吗?”

罗梦还想再开口辩解,罗旭终于忍不住冷漠开口了,到底是中气十足,气场骇人,一时间,姐妹两都不敢再吭声了。

罗旭阴沉着脸,“今天是我跟外孙女=的第一次见面,你们不要在这里捣乱,都给我出去。”

“爸!”

罗莉还在撒娇着,扯着他的手臂摇了摇,说,“我是带你外孙和孙媳妇过来看你的,你看啦。”

说着,示意他快看。

罗旭挑眉看过去,眼睛眯了眯,已经记不清楚了,罗莉提醒他,“我一直都跟你说的,让罗俊早点成家立业的?”

想起来了,罗旭冷冷一哼,“他小子不是不同意这桩婚事吗?偷跑出去那么多年,还晓得回来?”

“爸爸,他那是出去锻炼锻炼长点见识,你看他现在不就是个略有名气的名医了吗,他这么聪明,管理我们家的产业肯定也是手到擒来的。”

“名医?哼!”罗旭一脸不屑的冷哼,“我当初叫他在家好好的学着做管理,他不听,非得去学什么医,还名医?那倒是给我看看这病,看下能不能吧我这要死的毛病给治好了?”

说话的语音刚落,就已经被气的咳嗽起来,罗俊眼眸一冷,立马上前去检查情况,并且立马吩咐佣人去拿药。

罗旭不领他的情,一把推开他的手,罗俊低垂着眼眸,故作无所谓的站到一边去。

管家接过药来,将温水递过来,罗莉伺候着他把药给吃了,小心的帮他拍着后背,说,“爸爸你也真的是,生什么气嘛,你这身子可不能生气。”

罗旭推开她,两只手撑着膝盖上,威严的正容,“我打算让薇薇回到罗家,她本来就是罗家的孩子。”

“我同意。”

“我不同意。”

罗梦刚出口,罗莉也已经同时反对,说,“没有错,她确实是罗家的孩子,可是她毕竟是在外面养大的孩子,跟罗家就只是血缘关系,早就没有了亲人之间的那种感情了,现在让她回来,把家产分一半给她?爸,你这样跟把家业给一个白眼狼有什么两样吗?”

“罗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啊?”罗梦皱着眉头说,“既然是有血缘关系的,那她就是我们罗家的一份子,薇薇也不是你所谓的白眼狼,最起码,我觉得她可比有的人可靠谱多了!”

“姐,你这话里话外都带着刺,你这是成心找我事呢?”

罗莉开始不怕事的横起来,罗梦冰冷着眼眸盯着她,两人都是谁也不让谁,罗梦是那种强势的冷静的暗怒,然而罗莉就是那种不想任何后果的冲动型的。

“别吵。”罗旭按了按太阳穴,闭上眼睛养神一会,早就习惯了着姐妹的争吵,就更加喜欢雪花的那份恬静清淡。

只是可惜……

“这样好了。”罗旭说,“我给你们表决的权利,过两日,将所有家族的人都集合起来,大家一起做一个表决。”

罗旭的语气已经变成自嘲,“反正我也要死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要得到罗家这点家产,好,那我给你们表决权。”

这句话,几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罗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表面上是给大家自由选择的机会,但事实上到时候每个人都各有想法,同意陈薇薇回来,也就是说属于自己的那份就会被分割出来一部分,不同意的话,那到时候到立遗书的时候,是不是会压根就没有了自己的份。

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突然间,一旁的罗俊冷冷的说,“我同意她回来。”

“……”罗莉突然抬头看去,“罗俊,你在说什么呀?”

罗俊走过来,冰冷的语气说,“我同意她回来罗家。”

几个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想法,陈薇薇回来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罗俊没有再说话,冷漠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陈薇薇,然后转身就走了。

楚诗梦也看了一眼陈薇薇,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以后,罗梦解释着,“爸,薇薇现在怀孕了,她嫁的又是北堂家的小辈,北堂集团被他管理的是越来越好,将来罗家产业要是交给薇薇,北堂冰也可以帮帮她……”

“姐,你这话说的不是跟前面说的自相矛盾吗?刚刚还说家业不能姓杨,现在转眼就可以改姓北堂吗?”

“我……”

“你们都不要吵了!”陈薇薇终于是受不了了,大声呵斥着,眉头紧紧皱着,“你们说了这么多,跟我有关系吗?我是不会回罗家的!”

章节目录 第378章 罗梦扯了扯她的袖子,被陈薇薇一把甩开,陈薇薇觉得好笑的很,笑着说,“你们罗家可真是有趣。”

将人生下来就直接抛弃,现在有用途了就又要回来,这一切都不需要问问当事人是不是愿意的,也不用经过别人都同意的。

她=掉头就往门口走,一排黑西装男人就围了过来,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堵人墙,陈薇薇真的是受不了了,上手就直接去推,“你们给我让开!”

对方一动不动,本来就娇小的小姑娘自然是斗不过这么多彪形大汉,,她回头愤怒的说,“叫他们让开!”

“没有我点头,我看谁敢放你走!”罗旭阴沉着一张脸。

门外,男人的身影被长长的拉进来,有几个保镖在拦阻,可是早就已经伤痕累累了,男人一手撂倒几人,大跨步的迈进来,袖口的扣子已经被拨开,挽起,他的长指不耐烦的松了松胸前的那颗纽扣,白衬衫在他身上狂躁的起着褶子。

“我老婆要走,谁敢拦着?”北堂冰的浓眉紧紧皱着,步伐稳健的跨进来。

陈薇薇顿时喜上眉梢,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那人,可是对方没有听到指令并不让开,北堂冰大步过来,几下就将那人撂倒了,伸手将陈薇薇搂入怀抱里,陈薇薇顺势紧紧的搂着他。

皱着眉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北堂冰脸色更加沉重,“罗家是在Y市可以只手遮天了吗?竟然敢随便就限制一个人的人身自由了?”

罗莉不明所以的冲上来,怒道,“你是谁啊?竟敢随意擅闯罗家?”

说着,手指指着那群黑衣人,责骂道,“你们是吃白饭的闲人吗?你们这么人连个人都拦不住,是不是以后什么人都可以单枪匹马的闯进来了?”

几人被骂的狗血淋头,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北堂先生!”罗梦下意识的看了看罗旭,上前好言提醒着,“跟长辈说话,请你客气一点!”

北堂冰淡漠的扯唇,“我老婆承认的长辈,我就当长辈,我老婆不承认的,在我眼里最多就是个老年人而已,别人对我老婆不客气,我也没有办法客气一点。”

罗莉拨开她,冷冷的带着笑,“就算你老婆承认了这层关系,我们罗家也不会承认。”

北堂冰冰冷的挑唇回击,“现在逼着我老婆会罗家的,貌似就是你们罗家的人吧?”

罗梦眉心加重,后侧,沧桑的声音铿锵有力,“这是哪里的兔崽子?”

“爸。”罗梦过去搀扶着,“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北堂家的小辈,是薇薇的老公。”

“哼。”罗旭冷冷一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和举止,北堂冰并不害怕他的眼神,跟他四目相对。

罗莉过去搂着罗旭的手臂说,“爸,你看看,看他嚣张的态度,这哪里像是可以继承家业的人啦,将来要是将罗家这么大的家业都交给这两个,还不如给我们家罗俊呢,罗俊可比他们靠谱多了。”

罗旭不做声,跟北堂冰的眼神较量,还没有分出胜负。

北堂冰冷淡的收回视线,脸色暗沉的将陈薇薇带着,转身就要走,那保镖还在挡着,直到被男人的冷冽眼神盯着的却步,这才收到罗旭的手势,于是虚着步子退开。

北堂冰阴沉着脸,拉着陈薇薇的手就离开。

此时,整个罗家好像被置于一个巨大的包围网,你走过的每个地方都会留下印记,北堂冰牵着陈薇薇直接穿过长廊,视线已经不为人知的将所有角落暗藏着的摄像头都看在眼里,他的视线两侧瞄了瞄,罗家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它可以在Y市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很低调却有无人敢惹。

“北堂先生。”

后面罗梦快步赶上来,气息微微有些喘的叫住他。

北堂冰停下来,将陈薇薇护在怀里,冷眸冷冷的看着来人,罗梦将手里的请柬递给他,“这是下个星期我爸的生日宴帖,我希望你能带着薇薇一起过来。”

没有接过来。

罗梦扯唇笑笑,“我爸的情况,不知道=还能过几个生日,很可能这是他最后的一个生日,自从知道了薇薇还活着的消息,他每天睡觉都会在梦里说话,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写什么,但是总是会叫着薇薇的名字,他这个人就是倔犟的性子,即使他想着也是不会说出来的,这次他的生日,他肯定是希望薇薇能来的。”

“罗女士。”北堂冰依旧没有去接,“这次是生日宴应该同样也是一个争夺权势宴吧?”

罗梦愣了愣,过了一会扯唇笑了笑,“有可能吧,你可能会以为我是在利用薇薇,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无论你怎么想吧,我希望下星期的生日宴,你们俩能过来参加。”

北堂冰盯着那张请帖,眼神冷漠,罗梦往前推了推说,“你不会白跑一趟的。”

男人眼眸沉了沉,眼眸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接过来。

陈薇薇被她揽在怀里走出罗宅,上车,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北堂冰发动车子急速离开。

“你怎么会过来?”陈薇薇看着他脸色暗沉着,小声胆怯的问着。

“接到报警说,有一个无知少女被土匪半路劫持了,现在正有生命危险。”

北堂冰好像是在开玩笑似的,可是却没有笑,只是将手机仍回给她,陈薇薇摸了摸,果然她的聪明才智是不会被淹没的,她将手机落在出租车了。

她就是在赌那个司机还有不有良知了,真的,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一点。

“着司机还将手机给你送过去了?”

看着他脸色好差啊,陈薇薇故意没话找话的跟他聊天,北堂冰瞟了她一眼,见她没心没肺的笑着,脸上一冷,“这司机是蠢,打电话问清楚了地址给我送过来的时候,才告诉我你出事了!”

陈薇薇:这人还真实诚……

北堂冰冰冷的瞥了瞥她,“没事乱跑出去干嘛?以后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系一条狗链?”

“我又不是狗,栓什么狗链啊?”

“要不然你这小腿跑的还真快,我每天还有招人跟着你?”

“不要,千万不要!”她才不想被人天天跟着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心,“没什么事跑到夏雨家去干嘛呀?”

陈薇薇一脸惊讶,“你知道我要去夏雨家?”

“那条路不是去夏雨家的吗?”

男人一副了然的模样反问,陈薇薇小嘴抿了抿,“是的,我就是一时间脑袋一热,想要去看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她扯扯他的衣袖,撒娇的说,“老公,虽然说人家自己的感情是要人家自己来解决,可是你看,现在连罗俊都找不到夏雨了,说明她已经不在之前住的地方了,她又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心,就连吃饭都感觉不香……”

“给我好好说话。”

“噢。”

男人突然笑出来,见她故意的撒娇卖萌,一副可耻的样子,陈薇薇立即乖乖的坐直了,然后一脸认真的说,“一个女孩子的,带着全家都出去了,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很可怜好不好,我想让她回来,无论出什么事情,哦都还可以陪着她聊聊天说说心里话,说不定还可以帮她解决一下呢,你说是不是啊?”

北堂冰斜斜看着她,“你这是在求我吗?”

“是的呢。”陈薇薇笑眯眯的故去抱着他,“你帮我查查她的去向呗?!”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男人故意拖着音量,陈薇薇当然知道了,罗俊都找不到的人,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情,女人娇羞的=将脑袋靠过去,“老公对我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我知道老公最厉害了,一定会查到的。”

“哼。”男人似笑非笑的,“现在知道我最好了?早上的时候是谁跟个女王一样,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额……

陈薇薇佯装不知,傻笑,“我那是害怕皇冠会掉了,不是不是,我那是女王八……”

说着,脑袋被一记爆栗,北堂冰眉头一皱,“不要滥用词语》”

呜呜,老公你这是换着方式爱抚我吗……

谁知道,小一秒,“你要是女王八,那我成什么了?”

男人皱了皱眉,挑眉瞟过来。

陈薇薇抡起拳头,忍,咯咯作响。

北堂冰,我忍忍忍!

“那你要不要帮我啊?”

她的嘴巴一嘟,北堂冰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只诶拨了个电话,随便交代了几句之后,转头过来看她,“我这帮你,可以换你几天的温柔相待?”

“……”被间接的挑明,陈薇薇知道自己最近的态度是有点……于是扭头看着他,“好几天。”

男人笑了笑,“好几天是几天呢?”

“……你好烦啦。”女人恼了,彻底将身子扭到一边去。

北堂冰笑了,抿着薄唇笑的洒脱自然,可是笑完了之后,他又瞬间陷入了沉思,眼光瞄了瞄那红色请帖,眸光凝重了下。

……

韩少承父亲的生日宴,北堂冰没有要她去,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了,北堂冰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叫她早点休息,今晚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

她以为是生日宴应酬太多了,于是也就没有多去在意,只是自己字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像心里有点担心什么。

终于到了十二点多了,她接到了顾思雨的电话。

顾思雨的声音不像从前那般冷静,好像多了一丝哽咽,她说,“薇薇,你方便过来一下吗?”

陈薇薇心里一直的慌乱,一瞬间就变的风云变幻。

顾思雨没有有什么事,她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急匆匆的出了门。

她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韩少承,认识她这么久,从开始认识他一来,他一直是一副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模样,在花丛中流连徘徊,还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子皱过一次眉,流过一次泪。

可是,这一次,在会所前面的马路上,那么无助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北堂冰好像是拉不住了,在一旁闷闷的抽烟,顾思雨就站在不远处的车旁,看起来冷静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北堂冰好像是拉不住了,在一旁闷闷的抽烟,顾思雨就站在不远处的车旁,看起来冷静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好像,离得很远,又好像很近。

看到这一幕,陈薇薇嗖的一下眼泪就跟着出来了。

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跨步走向韩少承那边。

韩少承应该是喝多了,或者是故意喝那么多的,整个人跪在地上,眼眶红肿的不行,那脸上不知道是酒还是泪,白衬衣上已经染了灰尘,他突然屈膝跌坐在地上,手肘撑着膝盖,扶着已经晕沉的脑袋。

那伤心的模样……感觉痛彻心扉似的。

“小韩韩!”陈薇薇喊了一声。

北堂冰一惊,拧着眉头看过来。

陈薇薇吃力的去拽韩少承,“你快起来,地上那么脏,你快点给我起来啊!”

“小笨蛋。”韩少承抬起头,本来还算冷静下来的脸,突然间就又开始扭曲了。

他说,“小笨蛋,我是不是特别的没有用?”

没有用?

韩少承脑袋摇了摇,拽着他说,“没有,你是小韩韩,什么事都难不倒你的小韩韩啊。”

“不是。”他摇摇头,一脸无助的抓着脑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

“韩少承。”北堂冰走过来拽起他,韩少承脚步踉跄的站着,始终不愿意抬起眼眸,即使他知道,自己爱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

“有什么事情就去解决,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让她觉得你有安全感?”

北堂冰说,“她今天晚上已经是够难受的了,你现在还在这里撒酒疯,你想过她的感受吗?你知不知道你女人现在的心情?”

陈薇薇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看着北堂冰如此严肃的表情,沉稳认真的说这话,她看了看不远处的顾思雨。

顾思雨穿着黑色的抹胸晚礼服,神秘而优雅,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着暖光照射着她白皙的肩膀,她的神情有一半隐藏在暗色里,半隐半现的,她一直就那么沉静的站在那里。

顾思雨之所以给她打电话叫她过来,应该是觉得她跟韩少承的关系很要好,是在向她求救吧!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她现在的心情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啦,可是她那落寂的身影,已经足以证明一切了。

陈薇薇突然就对韩少承发怒了,愤怒他的不争气,一把扔开他的手臂,“你还是韩少承吗?”

一声冷冷的呵斥,在黑夜的空中爆发,就脸一旁的北堂冰都皱了皱眉,眼眸沉了沉。

“我认识的韩少承是不会这样的!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算是皇帝老儿在此也要给他让路!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只知道在这里自我抱怨自我放弃!韩少承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努力去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韩少承他一定会竭尽自己所能的给自己女人最好的一切。”

一语惊醒梦中人,韩少承突然怔住,视线在眼前动了动,然后定下。

黑夜中,闷热的空气将所有的一切都埋没,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无声,一片死寂。

北堂冰担心她动气太多不好,将她搂进怀里,陈薇薇还想去骂韩少承一顿,将他彻底骂醒才好,北堂冰摇了摇头,意思是可以了。

强制性的带走了怒气冲天的陈薇薇,坐上车,开车离开。

一整片夜空下,好像这个世界一切都没有,就只有两个人。

每一处的灯火,好像都为他们铺好了通往彼此的道路,韩少承的眼眸看向某处,缓缓看过去。

男人的颓废和忧伤不堪的神情,跟女人优雅冷静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是连接着彼此的那条红线,却似乎自傲拉扯着彼此。

男人一步步的走过去,走到女人的面前,他半附着眼眸,看着女人的眼睛,突然他的视线却又落在她的肩头。

白皙的肌肤和染着红色的酒渍,颜色的冲撞刺痛了他的眼睛。

“对不……”

“好了吗?”

顾思雨几乎同时微微笑着说出来,“可以回家了吗?”

她抬眸看着他,淡淡的带着笑容,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韩少承收紧眼眸,咽了咽喉间的心疼,她这样的直面让他很感动和感激,不过他还是无法忍受她今晚因为他而受到的屈辱。

因为爱她,已经爱的不想不舍得她受到任何的委屈,他又怎么可以忍受……她在面前被欺负被羞辱呢?

今晚的生日宴会,很不愉快的收场了,现场被闹得狼狈不堪。

可是就算是让所有为之陪葬,也还是难以挽回发生的事情,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宝贝,让她受到欺负,收到伤害了。

所以,他大闹了一场,将现场砸了,指着所有看好戏的人大声告诉他们,顾思雨这个女人,他非她不娶。

现在一片哗然,然后他一杯一杯的红酒往自己喉咙里灌,摔了杯子,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弄脏了,当时,他是慌乱的,是那么的恐慌,那么的害怕自己紧紧保护在身后的女人,突然间转身跑了。

幸好,她没有那样。

她陪着他到最后,无论他如何的幼稚,如何的偏激,她一直呆在他身后。

可是他还是恐慌了……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的得到的,突然间会失去。

“思思,不管他们是不是同意,我都要娶你。”他眼眸深情的看着她,“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做到的。”

顾思雨一直微笑着,唇角的微微颤栗被不露痕迹的隐藏着,她说,“我也是。”

“思思?”韩少承不敢相信,激动着。

刚刚他还是彷徨犹豫的……

因为爱一个人,他想用尽一切去守护,那怕她有可能是不够全心全意的,哪怕会遇到什么困难和险阻,他都是做好了付出一切的打算的,可是没有想到……

他正狂奔而去的那个人,好像就在那里等你,只要她回眸看看,他就心甘情愿。

“晚上喝酒了,现在有点热。”顾思雨脸颊微微发热。

韩少承握着她的手,爱惜的亲吻着她的唇瓣,低吟,“回家。”

说着,送她进车里,将脱下自己的衬衣,帮她擦去肩头的酒渍,一点一点的擦着,擦得特别仔细,特别的认真,顾思雨注视着他的表情,唇角露出浅浅笑意。

……

陈薇薇好半天才从刚才的悲愤中回神过来,一直沉默不说话。

北堂冰伸手过去揉她脑袋,“还在难过呢?”

“老公。”陈薇薇看着他,“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微微叹了口气不小心,北堂冰看着前面的路况说,“是韩家和顾家上一辈的一点私怨,韩伯父跟顾凯博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化解,听到顾思雨报出父亲的名字,文清楚了之后就闹起来了。”

陈薇薇好担心,“那小韩韩和顾思雨……”

“放心吧,”北堂冰说,“这样的两个人都能走到一起,可能是上天注定。”

陈薇薇好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对呀,顾思雨无处可去却千里迢迢选择了Y市,就刚好遇到了韩少承,韩少承那么一个百花丛中过的男人,从此就不顾一切的深陷其中,谁说这不是缘分呢!

有缘的两个人,最后终会在一起的吧。

“老公。”她突然安静下来,叫他一声。

北堂冰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她说,“感谢你千里迢迢的遇到我。”

“……”北堂冰抬起眼眸,“千里迢迢?”

陈薇薇的小脸突然皱起,严肃的说,“这是一种情怀。”

情怀……

北堂冰郁闷的看着她,默默的在心里念着:自从脾气变大了之后,产前抑郁症状又加上了一条,开始感概忧伤了……

真是让人伤脑筋了。

“老婆。”他突然提出一个好建议,“要不我们不生孩子了吧!”

“……”眼神瞬间变的凶恶,“北堂冰,你在说什么呀!”

有种你再说一次试试!

北堂冰咳咳了下说,“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果然,有关孩子的事情不可以提及。

陈薇薇:你那说的是人话吗?孩子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吗?孩子他是个物件吗?想要就要,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吗?尼玛总骂别人不是人,北堂冰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你就只是随便说说?”陈薇薇一脸阴森的哼着笑,“那你要是正儿八经的说说,岂不是就要连我也不要了?”

“……我真的就只是随便说的。”

跟怀孕的女人说话,真的要谨慎。

陈薇薇眼眸眯着,“那你认真的说给我听一听?”

北堂冰长指抓了抓短发,吐出一大口气,“……我刚才想要说什么来着?”

“……”北堂冰,你就装傻?

陈薇薇惊讶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完了,自从脾气变大了之后,产前症状又多了一条,开始变傻了……

记在小本子,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题目是女人怀孕时期,男人的各项变化。

嗯!

真的是太晚了,经过这一场闹,北堂冰也是有点疲惫了,刚刚将韩少承拖出来可是用了不少的力气。

开车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陈薇薇已经睡着了。

抱她出来,闻到她身上浓浓的奶香味。

以前她身上就有很浓的奶香味,可是真的没有这么浓啊……

这味道真的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似乎已经有反应了………

坏里面的娇小身体,柔软的贴着他胸前,小女人的小脸蛋红润可口,看着这样的香软可人,瞬间瞳孔放大了。

不去管自己某处的反应,抱着女人走进电梯走进电梯上楼去,小声的回到房间,将她房子床上,此时她自然的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睡姿,连衣裙的下摆被自然的掀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北堂冰看的眸光变的猩红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某处……

好半天,附身过去将裙摆扯下来,盖住她的屁股。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薇薇正盘腿坐在床中央,脑袋上乱糟糟的,细嫩的小脸上不悦的皱着眉头,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北堂冰眉心拧着,扔了手中半湿的毛巾,走过去。

附身凑近她,宠溺的问她,“怎么不睡了?”

“老公。”陈薇薇皱着一张小脸,“我突然好想吃酸话梅啊。”

“……话梅?”

男人不怎么理解,眉心皱着凝望着她,陈薇薇一脸委屈的嘟着小嘴,又带着点愧疚,“突然间就是好想吃,嘴巴一点味道都没有,突然就好想吃点酸的在嘴里。”

“……”男人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然睡不着,感觉一身都不怎么舒服。”陈薇薇撒娇解释着。

北堂冰想了下,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先趟下,“你先睡着,我去打个电话。”

陈薇薇睡下,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上方的俊脸,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都这么晚了还要折腾你。”

北堂冰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眉心凝重。

“孕妇可以吃话梅吗?”

“……陈薇薇想吃吗?怀孕的时候想吃酸酸的是很正常的,那东西少吃点没事的……”司莫云看了看时间,瞬间发飙,“特么这是几点了啊?”

“你那里有这东西吗?”

北堂先生自动将他的抱怨忽略掉,只问自己关心的,司莫云真是无语了,“话梅没有,不过跟它类似功效的有。”

“送过来。”

“……送过去?”

我靠,你说的还真是轻松加愉快啊冰大少?

司莫云不满的坐起来,“你老婆想吃酸的,我免费提供了,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你还让我给你送故去?你还是人吗你,你也不看看着都几点了呀?”

北堂冰眉头皱了皱,指腹磨砂着杯子边缘,看起来很冷静实际上很焦虑。

“我开车过去最少要半个小时,然阿侯在开车胡来半个小时,你直接过来只要半个钟就可以了,时间上会快很多。”

司莫云真是要用最粗鲁的话骂人了,尼玛,边闷闷穿着一副,一遍还在做最后的反驳,“我靠你就自动忽略了我回来还要半个小时么!”

北堂冰淡漠的瞟了眼时间,“准确的说,你现在出门的话,只要二十六分钟就可以到了。”

“我……”司莫云着急的被正穿着的裤子一拌,火气上来了,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丢床上,跟裤子闹脾气去了。

北堂冰挑挑眉,挂断了,起身去厨房,在里面弄了一会,端了杯鲜桔子汁出来,睡袍还只是挂在身上,精壮的小麦色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格外的魅惑诱人。

推开房门走进去,床上的女儿已经又眯眯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的不怎么安稳,长指捏捏了她的鼻尖,低声叫她,“老婆。”

女人眉头皱了皱,不舒服,又翻了个身,好像是好不容易睡着了,不想再醒过来一次。

北堂冰稍微皱了皱眉头,咬牙忍耐了半响,然后才站起身来,将桔子汁搁置在桌上,过去将她掰回来,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嗯……”陈薇薇眉头微皱,嘴里迷糊的哼唧着,好像很不喜欢被这样摆弄。

“睡好点。”他沉声哄着她。

她不依,小手推了推他,眼睛继续眯着滚到一边去,他又耐心的把她掰过来,见她将被子缠在大腿上,他大手过去拽了拽,陈薇薇一个翻身,两腿一分开,男人的视线瞬间定住,眼睛眯着。

额头的青筋绷紧,他黑沉着脸去抱她,女人的手臂被他搭在他肩上,哼哼唧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特别拨弄人心,男人有点抵不住这诱惑了,她又在那里哼唧着挣扎,他一个凝眉,直接松开她,任由她随便乱七八糟的睡着。

女人因为突然被放开,自然的落回床上,不开心的皱了皱眉,眯着的眼睛还是眯着不想睁开。

“老公……”声音干涩。

北堂冰沉着眼眸看过去,很不耐烦,“做什么?”

“老公,我口干。”

她不知道是不是醒了,往床边上拱了拱,胸前来回晃动若隐若现的,男人看的那叫一个口干舌燥呢,已经多久没有碰过了,多久了呀?

真的好想碰!

突然,他露出一个邪魅的冷笑,坐在床边,挑着眉心问,“渴了?”

“嗯。”迷糊委屈的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

“那我喂你喝水?”他好像是来了兴致,一脸诱拐无知少女的样子,女人哪里晓得自己就要被卖了,还那么乖巧的答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微微张开,明晃晃的诱人犯罪啊!

北堂冰唇角一勾,取过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捧着她的后脑勺,扶着,附身就吻着上去……

酸酸的甜甜的?

陈薇薇被那吻的力道给弄醒了,萌萌的睁开眼睛,瞬间就看到就在眼前的俊脸,顿时呜呜的小手去推他,北堂冰才不会放呢,直接紧紧的搂紧怀里,她的身子骨那么柔软那么娇小,怎么抵得过他一个大男人呢!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所以就一秒钟的时间,就沦陷跟在他的怀里,整个人被吻的瘫软在他的怀里,没有了反抗之力。

吻的霸道有柔情,疼惜的一路吻向她的脖子颈项,陈薇薇缓过气来,娇喘的,声音低沉谄媚,抗议着,“北堂冰,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北堂先生哪里舍得,就是要吻她,用力的吻着她来缓解身体某处的异动,“今天就是要吻你。”

吻一下,又不会出什么事。

这样想着,吻的更猛烈了,还夹杂着啃咬。

“老公,不,不可以的……”

“你看看。”他拉着她的手往身体某个地方去探,“你看看都变成什么样了?你以后还想不想生活性福了?你要憋死我啊?”

男人皱了皱眉头,脾气都已经到了尽头,“我不干嘛,我就亲亲你,要不……你帮我吧?”

“……我不要。”又要开始耍流氓了!?

“陈薇薇。”他咬着牙,压着脾气耐心的跟她说话,底气不足的,“你不能因为有了孩子,就这样将我丢一边了吧,我可以忍受一下你分一半的爱给他,可是不可以是全部,啊不对,你可以在爱我的基础上,顺道给宝宝一点爱就好了!”

“……”

“听到了吗?”

男人没耐心的问她,陈薇薇眼睛眨巴了一下,气息有点弱,’找你自傲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

听得懂也不要听懂。

“陈薇薇,你就给我装吧!”

“……我没有,我本来就不聪明嘛,你是知道的,我智商不高,有时候听不懂说的什么意思。”

说着话,就企图从男人的怀里出来,可是男人的臂膀有力的很,紧紧搂着她不放开,眼神里幽冷的目光想要把她给立马吞了。

他冷冷一笑,“噢?听不懂是吧?那就不用懂了,直接来做吧。”

语毕,就上来吻。

“老公!”她拉开一些距离,软在他怀里,可是屁股还在他的腿上,相对于男人强健的体魄,她在他面前显得更加渺小。

北堂冰抱着她在怀里,摸着她身上,感觉并没有多出多少肉来,心里觉得很是心疼,陈薇薇被他吻的已经瘫软了,于是只好实话实说了,“我……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她已经有感觉了……

男人脸上挂着隐隐的笑意,“你自己控制不住?嗯?”

低头,附身宠溺的在她脸上亲了亲,明显对她的这个解释很开心,还能让她控制不住,这是一件惊喜又激动的事情。

陈薇薇想了下。

还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做了。

再想一想,他还真的是蛮可怜的。

北堂冰接收到她那另样的眼神,被她可怜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好,“怎么,既然觉得我可怜,那你帮我啊?”

不!

坚决不!

她赶紧推开他,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北堂冰你不急不缓的挑着眉头,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拒绝。

“反应这么强烈?”

陈薇薇吞吞吐吐的说着,“老公,我们这样不太好,对宝宝不好,胎教要教好的,宝宝会看得到的……”

还在肚子里就污宝宝的眼睛,不要这么残忍好么?

原来是这样啊,北堂冰抬头长须一口气,低头去看她,笑的很委婉,“他还在肚子里呢,看不到,来吧……”

边说着,边伸手就去拉她。

陈薇薇被他给吓到了,小手使劲往后面缩,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两人一拉我扯的,突然北堂冰的手机想起来了。

关键时候,真是煞风景!

瞟了一眼,拿起来直接按掉。

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继续!

“你的电话……”陈薇薇的手被他捉住,怎么用力都挣扎不开。

北堂冰愉悦的沉声说着,看着她挣扎的小可爱模样很是开心,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将她按在=床上,“别妄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手机再次响起。

陈薇薇撇开脸尽量躲开他的亲吻,急忙提醒,“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他咩有停下来,她急得不行,再次提醒他,“我说的是真的!你看,他又响了。”

顿了顿,好像想起什么,北堂冰这才慢吞吞的起来,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到一半,搁在腰间看起来更加魅惑诱人,陈薇薇看的更加饥渴了。

北堂冰接起电话,懒懒的放在耳边,“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司莫云一听到这句话,简直不要太炸毛,还以为你自己打错电话,再看了看,是对的啊!

就是冰大少的电话啊!

“你不是叫我送东西过来的吗?”司莫云真是无语了,“我就在你家门口,快来开门!”

垂头看了看目前的状况,北堂先生不要脸的说,“你先回去吧。”

“……啥?”

我靠,说什么呀?

司莫云顿时要晕倒了,有种被当猴耍的感觉!

“我现在不太方便,要么你等我半个小时?我尽量快点!”

一阵沉默,北堂冰拧着眉头沉默,淡定的听着电话里叽叽喳喳,又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等待征服的小女人。

“……”心情真是不要太复杂。

声音阴沉着,“好吧,我现在下来。”

这样还差不多。

司莫云的心情瞬间好了点,傲娇的抬头,淡漠的在那里待着等他。

门打开,男人穿着一件棕色丝质睡袍,就自傲腰间系了一条丝带,胸口的肌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本来就是一副精致魅惑的俊脸,桃花眼慵懒的微微垂着,一脸冷漠的靠在门框边。

即使是男人,看到眼前这样的一副美男图,也不面要流鼻血。

司莫云挪开视线,手里的盒子扔他手上,“很稀奇的,是我国外的朋友带回来的,对孕妇的身体有好处……”

说到身体,他盯着北堂冰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番,“以后还是不要这么穿吧,打扮的这么风骚,就陈薇薇那个花痴怎么受得了!”

“我可是要再次提醒你哈,怀孕前期三个月可是很重要的,是危险期,i可不能乱来啊,到时候我要你后悔都来不及。”司莫云对他实在是不放心,再次的说出要害,要注意点。

“哼。”

北堂冰冷冷一哼,阴沉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司莫云下意识的抱胸,“你不会是饥不择食,得不到满足就想对我怎么样吧?”

“我……打扰你的好事了?”

北堂冰一直冰冷着,淡漠的,“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个时候还会做那种事啊,你又没说……”

“都说了不方便了,你不懂?”

北堂先生已经将怒火撒司公子的身上了,司莫云可真觉得冤死了。

我靠,你三更半夜的还吵醒人家,给你送东西过来,你倒还有理了?

我哪里错了啊?谁来评评理,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委屈的要命,“你可以跟我说的……”

“说什么呀?”北堂冰阴柔的笑笑,“跟你说我正在解决需求么,你稍等我一下?”

“……那个你可以说,你正打算去弄死你孩子……”

司莫云间接的提示,特别善意的帮他解答。

北堂冰黑眸眯紧眯紧,再眯紧……

司莫云大掌拍脑袋,“已经很晚了,我看你这冲速前沿,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拜拜。”

说完,大步最快速度走进电梯,走为上策。

北堂冰怒气没消的阴沉着脸,关上门,拎着盒子然后上楼,陈薇薇却早就已经侧身睡了。

好像睡的挺沉的。

他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嗤笑一声,“躲过初一,看你能躲过十五?”

陈薇薇心里暗暗想着:先躲过今晚再说。

在这条保护宝宝的,路上,陈薇薇要越战越勇,勇气十足。

……

周一,北堂晴没去上班,平时总是素颜最美的她,今天竟然浓妆淡抹的从楼上下来,陈薇薇看到那妆容,吃进嘴里的东西差点就卡在嗓子眼里了。

“陈薇薇。”北堂晴捋捋头发,冷脸很不自然的瞟了眼陈薇薇问,“你看我这样,怎么样?”

陈薇薇愣愣的瞪着大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皱了皱眉,“晴儿,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你才是受了什么刺激!”

北堂晴也是有点讨厌这样的装扮,不悦的将手提包丢在沙发上,将鞋盒里面的高跟鞋提出来,试穿了一下,生气的扔掉,“鞋跟这么高,穿的好累啊。”

事实上就是在没事找事,往日里也是穿着高跟鞋去上班的,也没见说什么累不累的,明显是有事。

“晴儿,你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正问着,周玲从楼上下来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去,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成天的不是上班就是知道天天呆在;家里,都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还没交过一个男朋友,跟个高中生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长大了!

我就是太娇惯你了,才能把你惯成这样的,什么都任由着你!你说不交男朋友就不交吧,说不做什么事就不要你做,你还想着做一辈子的老处女啊?你也要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啊!”

“老妈!”北堂晴又是着急又是生气的,“我就是还不想找男朋友,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你对男人没有兴趣?”周玲快要被她给气死了,“不然的话你还对女人有兴趣?”

“你不要逼我的!”北堂晴开始叛逆了,“你要是逼我,我真找个女人谈恋爱了。”

周玲被气的笑了起来,“哎呦呦,看你还真有能耐啊,好呀,你要是真能带个女朋友回来,也可以啊,你是想跟她结婚还是干什么,你妈我都帮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一定给你一个超级无敌完美的婚礼!”

“老妈你太欺负人了!”

“对啊,我就是要欺负你啊,你能怎样啊?你是我女儿,我还管不了你了?”周玲说着顺手将一条米色连衣裙扔给她,北堂晴被那个冲击力一击,一下子后退了步。

周玲一脸嫌弃的皱着眉头,“将你脸上那什么妆给我洗干净了,换上这条裙子,不要出去个给我丢人现眼。”

北堂晴被气的哭了,眼泪直接就出来了,滚豆子一样。

第一次看到这对母女吵的这么厉害,陈薇薇在一旁尽量的不做声,降低存在感,可是……

“行。”北堂晴抬起头,抬手抹掉眼泪,“相亲可以,不过我要陈薇薇陪着我去。”

陈薇薇:我……去……额?不行,不去。

关她什么事呀?

可是……婆婆要北堂晴去相亲?唉,果真是年纪大了,最终还是难逃被催婚的命运。

因此,她早早的遇到了北堂冰,刚好就在这个年纪结婚了,简直不要太幸运啊!

周玲瞟了瞟陈薇薇,一想她每天在家也是无聊,再想着去相亲的,是韩家的大公子,陈薇薇跟韩家小公子韩少承的关系还挺好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毕竟陈薇薇看着是挺毛燥的,其实心里还是听明白事理的,方正是比北堂晴要好多了。

“好吧。”周玲给陈薇薇安排任务了,“今天她这个亲要是相不好,我就拿你是问,听到了吗?”

陈薇薇懵了:我去……额,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其实一开始周玲想的是,让陈薇薇帮北堂晴给把把关,也给北堂晴一点约束。

可是,周玲应该也是没有想到,明明=说好是韩家大公子来的,可是最后过来的,竟然是韩家二公子!

陈薇薇是软硬兼施,这才领着北堂晴去了约定地点,进去以后就有专人给他们带路,拎着他们上楼。

“快走啊!”陈薇薇拖着北堂晴走,出言警告她,“你可不要给我搞出什么事情来啊,我可是要负责任的。”

北堂晴一脸的不情愿,可是又不想陈薇薇难做,于是就跟个软子一样任由她拽着进去了。

门一打开,陈薇薇惊讶的嘴巴张了好大,“小韩韩?”

嗯?婆婆没有说相亲对象是谁,可是小韩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薇薇突然就皱紧了眉头,探着脑袋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其他人,心里顿时慌了。

北堂晴看着旁边站着的人,也是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顿时有点排斥,又有些复杂的情绪。

然而最是意外要数韩少承了!

“小笨蛋?”韩少承正在无聊透顶的站在窗户边,顿时,一脸的不耐烦变成了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明明大哥是说要她过来谈生意的,怎么过来的是陈薇薇?

下一秒,他已经看到了一旁正满脸不屑的北堂晴,突然眯紧眼眸,“怎么一回事?”

陈薇薇也是纳闷呢,“我是带着北堂晴过来相亲的,小韩韩你怎么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379章 虽然这么问着,可是陈薇薇其实心里早就慌了,我的天啦,着相亲的对象不会就是小韩韩吧?那……那顾秘书克怎么办啊?

她忧郁的皱着眉头,韩少承却早就拨了电话过去,第一句话就发飙过去,怒吼,“你们是什么意思,一起和起伙来耍我是吧?”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韩少承气的冷冷一笑,“你们以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可以让我屈服吗?我告诉你们,做梦!”

按掉手机,抬手就要砸了,陈薇薇眼疾手快的过去拦住,“小韩韩,拿手机撒什么气?”

“……”想了下,收回来。

脸色瞬间已经阴沉了,不开心的瞟了一眼北堂晴,说,“今天是一场误会,我可没有打算相亲。”

北堂晴一听,冷哼一声,“说的这话好像我很想来跟你相亲似的,我也是被逼的!你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你呢。”

“……我什么时候又说瞧不上你了?”

韩少承皱了皱眉,感觉这话说的真实莫名其妙的,就算他看着这小妮子挺幼稚的,可是也没有说是不是看的上的问题啊?

可是,他这句话有说出来又是有歧义的,北堂晴听着突然就脸红了,恼羞成怒般冲他吼了句,“就算你瞧上我了,我也瞧不上你,哼!”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一看就是那种花心大萝卜花花公子哥型的,这种瞧不瞧得上的话,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真是恬不知耻。

而且他不是明明有女朋友的吗?

配他这种花花公子真是可惜了!

韩少承真想暗骂一句,我靠,这小妮子的脑袋门路是怎么长的啊?

“好吧好吧。”他也不想搞出多的事情来,食指晃了晃,“菜早就点好了,不吃白不吃,今天就是一场误会,这桌菜就当是我赔罪了。”

说着,自己就已经坐下了,往座椅上一靠,十指交叉搁在桌边,姿势洒脱随意,北堂晴看着,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陈薇薇一看这满桌的好吃的,眼睛里已经全是吃的了,拉着北堂晴就坐下,北堂晴不怎么情愿的被拖着坐下来。

“晴儿,反正都已经来了,我们就当作是已经相完亲回去的,我完成了任务,你呢,就直接跟婆婆说,说不合适,这事呢就这么结束了。”

陈薇薇到底还是有些聪明的,她这样解决对谁都好。

韩少承呢,不至于跟家里闹翻,北堂晴呢,也可以在周玲那里交差,还有就是,很重要的是……桌子上有她爱吃的……

不吃……真是是浪费粮食啊!

小宝宝都说饿了,嗯,是真的饿了。

北堂晴没有说好也咩有说不好,拿着筷子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菜,眼眸瞟了眼韩少承,越看越觉得很不正气,就跟个流氓混混一样,也不知道那种高傲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越看越觉得想不通。

她瘪嘴的表情,被韩少承看到,韩少承嘿了一声,“北堂晴,我咋觉得你好像忒不待见哦我啊?”

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妮子究竟哪里对他不满了?

小爷怎么说他也是英俊潇洒好男儿呀,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总是嫌弃了?

“谁不待见你了呀?”北堂晴撇嘴说着,“你有那个资格让我不待见你吗?”

“……”

“喂喂,不要吵了。”陈薇薇一看着情况不好,连忙出来制止,“你们好好吃饭行不行?这么多菜,不吃多浪费啊?”

说着,装作埋怨韩少承的说,“看看你啊,你点这么多菜干嘛?多浪费啊,就你这样不好的,不适合好好过日子的。”

韩少承嗤笑一声,从对面绕过来,在她身边的位置坐着,大掌握成拳头撑着太阳穴笑嘻嘻的说,“没事的,给你吃又不算是浪费,再者,你现在是孕妇,是两个人在吃,你要多吃点,给我干儿子补充点营养。”

陈薇薇咬着鸡腿的动作顿住,眼睛瞪大抬起来,“干儿子?”

“嗯哼,就他出生的礼物,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小韩韩,干儿子这事我们在商量一下吧……”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一下的?”

“不是的。”她咽下嘴里的鸡肉,“北堂冰还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韩少承切了一声,手臂往一旁的椅子靠背上靠去,“管他同意不同意啊,我就要叫干儿子,他还能封了我的嘴不准我说啊?

我跟你说吧,就司莫云那没出息的家伙怕他而已,我才不会怕他。”

一旁,北堂晴讥讽的笑了笑,韩少承这下子是真的上脾气了,直接拨了陈薇薇的脑袋偏过去,直接对着北堂晴发难,“小妮子,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什么意见啊!”

北堂晴吃的可开怀了,抬起头故意摇了摇头气他。

韩少承刚要开口教育他,陈薇薇边吃着边坐起来,愣愣的问两人,“你们两真的不吃啊?再不吃我就全部吃完罗?”

“哼。”北堂晴冷哼一声,“跟猪一样,那么能吃!”

韩少承揽过陈薇薇的肩膀,振振有词的,“我们家小笨蛋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请的起怎么的。”

朝陈薇薇抬抬下巴,“你随便吃,小爷我钱多的是。”

“还不是靠着家里有钱。”

北堂晴冷冷一嗤笑,北堂晴是个很要强的女孩,本来她完全可以在家做一个任性的大小姐,可是她从小就挺平民的,不耍牌子,大学毕业之后,她没有继续深造,就直接出来工作了,也算是独立自主的小姑娘。

她对那种靠着用家里的钱,整天到处得瑟的公子哥,特别的反感。

可是,陈薇薇扭头过来帮韩少承开解,“不是的呢,晴儿,韩少承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他都没有靠家里的。”

北堂晴稍微有点吃惊,陈薇薇接着说,“我们小韩韩可是很有才的,很有经商头脑的生意人,嗯。”

她吃的香喷喷的,不经意间的一句解释,却让北堂晴暗暗的对韩少承有点刮目相看了……

真的吗?

看着不太像!

可是陈薇薇说的话,不会是骗人的,可能是真的。

于是就又看了他一眼。

韩少承被夸奖了,整个人都要上天了,剥掉虾皮放到陈薇薇碗里,“小笨蛋,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嗯哼。”陈薇薇吃的很开心,随口嗯着。

吃的一半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韩少承随意的回头看了一下,笑容顿时就僵硬在脸上。

顾思雨就站在门口,一身的淡漠冷然,脸上露着淡淡的微笑……好像是有点笑的。

下一秒,转身离开。

韩少承立马起身,急忙过去追。

在长廊里,韩少承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本能性的慌张,“思思,你怎么会来……”

“我刚好路过,碰巧而已。”她笑了笑。

她没有说,她本来在上班的,接到韩家的电话说他过来相亲了,心里很不舒服就真的跑过来看一眼。

她不说出来,因为她不想他跟家里人的关系闹得太僵。

“思思,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就算是傻瓜,也是可以从她的笑容里看到愤怒的,韩少承急得说话都没有次序了,“我也是被他们给骗过来的,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是过来相亲……”

“可是你很开心啊啊。”她笑着。

'“我……”韩少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脑海没有了词语,回头急忙叫陈薇薇,“小笨蛋,你快过来,你来帮我解释解释啊!”

“……噢!”陈薇薇赶紧过来,“顾秘书,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昂子,就是一个误会,我可以起誓言的。”

她的脑袋被顾思雨按住,陈薇薇惊讶的瞪大眼睛,眼前被她修长细白的长指盖住,她看不清楚顾思雨的表情变化,顾思雨穿着高跟鞋就比她高出几乎一个脑袋,这时就好像冷艳傲娇的女王似的站在陈薇薇的面前,手掌压着她的二头,压低了她的脑袋,好像不想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变化……

而她始终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可是其中意味就不明显了。

“陈薇薇。”她温柔细腻的的声音响起,“这是我跟韩少承之间的私事,不用别人来解释。”

手心微微有点颤栗,她扯唇一笑,掉头就离开。

“思思!”韩少承站在后面喊她,顾思雨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修长性感而苗条,她抱着双臂就那么骄傲的往前走着,韩少承此时跨步过去追,来那个人在长廊的那头,纠缠不休……

‘“思思。”韩少承从后面干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臂,顾思雨是有点功夫的人,此时一拉一扯的,她就不留意的动起了手,韩少承感觉到她的动作,不过还是没有抵挡,就那么硬生生的受了那一招,胸口差点没喷出血来。

顾思雨一惊,还是将手收了回来,韩少承趁机黏上去,低着头在她耳边哄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就是很简单的吃个饭。”

顾思雨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转向一边,瓢向不远处的北堂晴,这个小姑娘……

她很清楚,一个女孩子的心思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个小姑娘看韩少承的眼神,不一样。

她不是不相信韩少承,只是在担心,她不喜欢这种复杂的关系。

不想要任何人收到伤害,可是似乎伤害从来不由自主,现在,韩家已经开始用这样的手段来离间他们,以后不知道还会使出什么手段来阻止。

眼前的男人……真的承受的了吗?

为何,她会感觉很心疼。

“思思?”韩少承唤回她的思绪。

顾思雨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俊俏有点痞气的脸庞,是格外耐看的那种,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光,她一直都知道的。

她微微笑了笑,“韩少承,要是不喜欢就不要给人家希望,到最后不过是多一个人受伤,知道吗?”

“思思……”韩少承不怎么懂她的意思,“我是有多喜欢你,多爱你,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为何还要怀疑他的真心呢?

他是那么的喜欢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不相信,那么聪明的思思会不知道,会看不出来!

顾思雨不知道要怎样说,稍微瞟了北堂晴,她转身下了楼。

韩少承沉默的一会,还是立马追了下去,“思思,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韩少承!”顾思雨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不要这样的纠缠着,我不喜欢。”

“……”男人的手瞬间就松开。

几乎就是她说不喜欢的瞬间,他就立马松了手,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女人离开。

“顾小姐。”北堂晴突然从后面跟上来叫住她。

她的一声呼唤,让顾思雨又停了下来,顾思雨稍微侧了侧身,余光瞟着她。

北堂晴抿着唇瓣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确实是来相亲的,不过我不知道对方是他,要是知道是他,我肯定是不会来的,还有他也不是来相亲的,我感觉他应该是骗来的,我……”

北堂晴突然就结巴了,心口难受的堵了堵,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感觉事实是什么就应该是什么,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别人之间的误会,看着这情况……韩少承似乎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女人。

所以她就冲上来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思雨撇头看了看女孩一脸紧张的模样,她微微扯唇,“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什么!”

顾思雨转头往下走,突然又停住,背影突然间淡漠,“北堂小姐,可能有些话我说出来会对你比较残忍,不过我觉得现在就算再残忍也好过以后……”

她的余光撇过来一点,侧脸的轮廓美艳淡漠,“韩少承是多么的爱我,或许你不会懂,也想不到,我就给你打个比方吧。”

她的红唇恰到好处的勾起,“就那怕有一天我死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你懂吗?”

“我……”北堂晴一时间哑然,“你跟我说什么做什么?”

再次微微一笑,顾思雨的眼眸被长睫毛覆盖,她启唇,“呵呵,对啊,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又有什么用呢?”

感情来的时候,它从来都不以人的主观来决定,也是没人任何人能阻止的。

顾思雨不再停留,随着高跟鞋咚咚咚的声音走下去,韩少承好像隐隐感觉到什么,三个台阶一步跨下去。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来到楼下,顾思雨正要上车,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顾思雨转头望着他,眼眸冰冷到极致。

“思思。”韩少承眼眸眯了眯,已然变得严肃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误会。”

“你竟然知道我是有多么的爱你,为何你还在乎那些细微的琐事?”

顾思雨抬起头,冷俏的红唇微微扯出一点弧度,“就是感觉心情很不舒畅,怎么办呢?”

“……”瞬间沉默,韩少承拉着她的手腕走到自己的车前,松开来,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很是豪爽的眼眸眯着,“不舒服就撒气,撒到你舒服了为止。”

顾思雨揉了揉手腕,冰冷的俯下眼眸,微微笑着,“OK!”

说完,真的就一脚踹上去,不像是自傲撒气,好像是一种可以的表演,在他口袋里去掏钥匙,红唇离韩少承的胸口那么近,她掏东西的动作很重,手摸进他的口袋里刚好就被他的大掌我在手心里不放开,她正好撞在他的胸腔,两个人缠绵了一会,最后终于是顺了她的意,让她拿去了钥匙。

顾思雨提起眼眸看着就在眼前的,些许的清渣似有似无,性感至极,她刚要回身,被韩少承大掌一勾,勾着她的细腰扣回去,温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很轻很轻,不经意的一个吻,然后又立马离开了。

韩少承喉间哑然,低着眼眸看着女人清澈纯净的小脸,眼眸中尽是深情,不停在她眉间留连,宠溺至极,“你想怎样我都可以陪你,我也都会陪你到底,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不要跟我生气,好吗?”

“不好。”顾思雨笑了笑,从他怀里出来,刚要上车被韩少承拉住。

他皱了皱眉说,“我来开吧。”

她挑着眉头浅笑一下,韩少承被她弄的有点摸不清南北,只是温柔的解释,“你现在这样的情绪,我不放心你开车。”

“怎么啦,担心我想不开吗?”

他没有回答,然后有又说,“那我做副驾驶。”

说完,他已经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顾思雨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露出了微笑,情不自禁的幸福的微笑,她看了看车顶,可以想像到现在他那一脸郁闷的模样。

这样算是什么啊?

要死陪我一起死吗?

似乎他就是……就是有那么一股傻劲。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车顶,看着已经走出来的俩个人,北堂晴站在那里。

平日都是看着老哥跟陈薇薇打情骂俏的,就算是吵架也跟欢喜冤家一样,她一直以为就只有老哥是那么冲自己的女人的,可是没有想到,原来不是的,韩少承是有宠溺这个女人,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的很清楚……

真的就好像,要是顾思雨要去死,他那他绝对会义不容辞的舍命追随。

好像韩少承……就是这样的热血男儿。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北堂晴突然间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又有了一层新的不一样的理解。

顾思雨将车钥匙扔给他,回头就上了自己的车,上车之前,很认真的看了看北堂晴,那个眼神……好像是在暗示她……

你懂了吗?

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小姑娘你不要插进来,这段感情咩有你的立锥之地。

不要伤害了自己。

看着两辆车前后离开,北堂晴久久没有恢复过来,陈薇薇看着她的侧脸,皱了皱眉,扯了扯她的衣角叫她,“晴儿,我们回家去吧?”

“陈薇薇。”北堂晴好像心不在焉的问她,“爱情是什么样的?”

“……晴儿。”陈薇薇眼神拧了拧,说,“你还好吧?”

北堂晴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陈薇薇眉头皱了皱,然后小步跟着走过去。

北堂晴说她心情不好,无论如何都要陈薇薇陪她去逛街,陈薇薇呢,就舍命相随罗。

一路上,没有多提半个字,两个小巧女孩四处走走停停走走看看,从店里出来,刚好被顾思轩看到。

这个时候,市中心本来堵车就堵住的特别厉害,顾思轩正沉沉的在等,长指在方向盘上无聊的敲打了几下,暗火眼眸一闪,刚好看见两名女子大包小包的提着服装店里走出来。

他轻佻浓眉,然后如然勾唇笑了笑。

陈薇薇走到实在是有点累了,感觉身体有点吃力,担心消耗过多体力对宝宝不好,于是便在后面喊北堂晴,“晴儿,你慢点儿,等下我啦!”

“陈薇薇,你是乌龟啊?”北堂晴大包小包的往肩上一扛,回头笑她。

陈薇薇揣着大气,“不行了,实在是不行了,我不能再走了。”

北堂晴此时的心情已经变好了很多,拎着各种大包小包走过去,扶着她的手臂撑起来,“还能走吗?不行的话我们就打车吧?”

“嗯,好。”

语音刚落,陈薇薇的肚子就开始痛起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肚子痛,反正就是整个腹部都是有点抽搐似的痛,她的小脸颊当即就扭曲了起来,低吟着喊她,“晴儿,我肚子好像有点痛……”

“陈薇薇!”

北堂晴一把扔掉手里的物品,两手过去扶他,可是到底是两个身材相仿的女孩,北堂晴的力气好像撑不起来啊。

此时,一只大掌伸过来将她圈住,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

……

陈薇薇躺在病床上,样子看起来还有点虚弱,“顾总,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嗯。”顾思轩递过来一个削好了的苹果,带着黑色眼眶的双眸微微眯了眯,带着浅浅的笑意,“顾思轩。”

有一次提醒她称呼。

“……”陈薇薇有点尴尬的勾唇,还是不好意思叫,于是干脆转移话题,“幸好宝宝没什么事,不然我老公肯定会弄死我的。”

轻声笑了笑,顾思轩文雅的抬起眼眸,“北堂先生那么凶悍??”

“……也不是,就是他脾气不怎么好。”说着,笑了笑,“不过他现在脾气很好了,从来都不跟她我发脾气了。”

顾思轩仍旧淡淡的笑了笑,“噢,是吗?”

他好像自傲很认真的听她说话,目光微微含着笑意深沉的看着她,陈薇薇有点不自在,不愿意接受他这样的注视,,于是就将视线移开,不再跟他说话。

直到突然间门被推开,她这才再次看过去,眼眸一亮,“老公。”

北堂冰的呼吸好像还在微微喘息着,可是早就被强行压制了下来,他的脸颊满是细汗,手心在握着门把,眼眸就已经紧紧的暗沉了下来。

推门进去,他的视线从陈薇薇脸上移开,顾思轩也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他。

两人,一个冷俊一个温雅,却都暗藏着锐利。

“老公,这次是顾总他救了我。”陈薇薇连忙调节气氛。

北堂冰淡漠扯唇,语气诡异着,“那还真的是要感谢顾先生时刻关注着我老婆的动向啊!”

“不用谢。”顾思轩微微笑了笑,意味不明的,“刚好遇到,也算是有缘。”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北堂冰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他豁然笑了笑,然后冷冷的说,“每天遇到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都叫有缘,而且想顾先生这样别有用心的人,也咩有几个啊。”

“嗯是的。”顾思轩好像很乐意这样的“夸奖”,说,“不用一点心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用了心才有可能继续。”

北堂冰冷漠的眯着眼眸,顾思轩却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

陈薇薇一看这情势不对,大有火苗快要烧起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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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薇一看这情势不对,大有火苗快要烧起来的趋势,她可是清楚的感觉到了,正发愁要怎么拉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时……

“你给我等着,等会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门外周玲的声音传进来,紧接着就是门被推开,看到里面的情势,周玲跨步进来,将顾思轩上下打量了一遍。

顾思轩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撇头对着陈薇薇,“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嗯。”陈薇薇想要下床去送送他,他手抬起阻止了,“不用送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照顾自己。”

陈薇薇点了点头,眼眸目送着他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周玲趴过来,“好些了吗?”

正说着话,人被直接拉开了,她往后幽幽的退步开来,一脸诧异的看着北堂冰,“北堂冰,你干嘛呀?”

北堂冰插腰,眼眸盯着眼前的两个人,语气不好,“以后离她远一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周玲觉得这不公平,“又不是我害她这样的,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两人明明死去相亲的的啊,怎么就来了个虚脱了呢?

想着,回头就戳了戳北堂晴的脑门,“你说说你啊,能长点心不?她已经怀孕你不知道吗?外面太阳那么大,你还带着她四处乱跑,你以为她跟你一样啊,那么强壮,跟个熊一样?”

“我……”北堂晴很是委屈的低着脑袋,想解释一下又觉得实在是没理。

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害怕的要命,这已经是第二次这样了,而且都是她看到的。

太吓人了!

以后她再也不要和陈薇薇这种危险生物玩了!

“妈。”陈薇薇的声音有点干涩,“跟晴儿没关系,是我的身体太差了,我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好,还到处乱跑,是我自己……”

没有怀孕之前,身体还是很好的,也壮的像头熊,能蹦能跳的,谁知道怀孕了之后就把身体里面深藏的毛病给显露出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觉得再多解释都是多余的,突然感觉很对不起他们,大家都很担心她,而她却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成天都只是还大家担心。

见陈薇薇帮着她说话,北堂晴咬着唇瓣,本来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担心自己被骂,想着这次可定死定了。

她没有想到,陈伟竟然将所有的过错都自己扛下了,陈薇薇之所以愿意陪她逛街,应该也是想要陪她散散心的。

这个,她还是很清楚的。

突然间,鼻尖酸酸的,眼眶有点热,她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身就跑出去了。

“唉。”周玲回头去喊,已经没有了人影了。

再转头回来,看着北堂冰那一脸的阴沉,她咳咳了两声说,“那个,我去问下司莫云什么情况。”

转身就出去了。

北堂冰还在维持着刚才的表情和动作,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陈薇薇拽了拽他的袖子,轻轻的扯了扯,担心会突然触碰都那个着火点。

轻柔着声音软萌萌的,“老公?”

男人还是没有看她,一直凝视着前方,神情凝重,浓眉紧紧皱着。

“老公,我渴了。”小女人软萌萌的撒娇,好像是在故意哄他开心似的。

他将眼眸俯视过去,嫉妒之情都在脸上表现的清楚明白,“不是有他给你削的苹果吗?”

额,看到了?

陈薇薇瞟了一眼桌上顾思轩帮他削好的苹果,又扯了扯他的衣袖,摇了摇,撒娇卖萌的嘟着小嘴,“可是人家想要吃你帮我削的。”

“……”北堂冰被她扯的转过身来,真真的面对着她,微附着的眼眸微微一挑。

“好不好啦?”陈薇薇拿来苹果和水果刀,递到他面前,嬉皮笑脸的咧嘴笑着。

见她傻乎乎的卖萌,可以的讨好他的模样,然后又想想她现在身体不好,北堂冰无奈的松了口气,坐下来结果她手里的工具,同时腾出一直手去摸她额头和脸蛋,确定正常没有发热,这才放心的摸着摸她的脑袋。

薄唇抿着,手上的动作熟练的运作着,抬眉看着她,“帮你切开?”

“嗯,好。”她最喜欢他如此贴心的照顾了。

冷冷哼了一声,好像是不开心的样子,实际上满脸全是宠溺疼爱,男人削苹果的技巧可以说是绝对一流的,将苹果削好又将果肉切成一瓣一瓣的,并且将中间的果核也去除了。

切好的水果递给她面前,“吃吧。”

陈薇薇笑眯眯的,一口一口的塞进去,满嘴里吃的鼓鼓的,夸他,“老公好棒噢。”

好棒?

他才不会被这甜言蜜语忽悠,皱着眉头酸酸的,好像很不在乎似的。

章节目录 第381章 他才不会被这甜言蜜语忽悠,皱着眉头酸酸的,好像很不在乎似的。

“陈薇薇。”他咳咳清了清嗓子,还是不入正题,“顾思轩这人很危险,以后不要跟他过多接触,更加不要单独跟他见面,听懂了吗?”

“……”陈薇薇顿了下,刚想要塞进嘴里的果肉放回盘子里,“我没有单独跟他见面啊,每次都是偶然遇到的,还有……”

她看了看北堂冰,其实也有点不开心,“不管怎样他都救过我,无论他这个人怎么样,但是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心里很是不舒服,她没有胃口吃了,将果盘推开,也相当于是推开了他的手。

北堂冰将果盘放下,阴沉着脸,“就是不想听我的话?”

“不是愿不愿意听你的问题,我就是感觉,我是一个有人身自由的人,有权利见谁或者不见谁。”她看着北堂冰,眼眸中的神情异常坚定,“你总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某个人,就也不准我见某个人,北堂冰,你不觉得你这样太霸道,太不将道理了吗?”

听她这样说着,真是被气的想笑,他似笑非笑的扯着唇瓣,“陈薇薇,你这张嘴真的是越来越会说了啊,我都快拿你没办法了……”

他站起来,有些狂躁,所有的怒火都压在长指间,他五指来回交叉着点点点,原地转了一圈之后转身过来,“你跟我谈人身自由?我跟你领结婚证的时候,我就将自己的人身自由都给你了,你现在好跟我提人身自由?”

他气的真想弄死她,“跟我领结婚证的,难道不是你陈薇薇吗?”

“我……”

“怎么了?开始嫌我烦躁了?嫌我没有趣味了?”他的慢慢眯紧他的桃花眼,“七年之痒了吗?”

陈薇薇一愣一愣的,惊讶的瞪着大眼睛,他……是更年期了吗?

他在说什么呀?

其实也不能怪北堂先生啦,以前是天天黏着他爱着他的,一秒都离不开他的女人,突然间竟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次一次的跟他提人权,提人身自由,还不给揉吃不给好脸色不听他的话,而他还偏偏不能动手治理她。

北堂先生从当初那个冷酷淡漠的学长,一步一步的变成了今天这个脾气暴躁的北堂冰,可是突然间又被打回了原型,受到冷落。

对于这种有着心理阴影的男人而言,这真的是难以接受的。

他想要爱,很多很多的爱。

爱呢!

北堂先生黑沉着一张脸,突然衣服被女人的小手拽住,陈薇薇扯了扯,哄着他,“你发什么火啊?”

看他没有回答,那张脸还是冷冷的,在闹脾气,陈薇薇皱了皱眉头,“你究竟是在发什么火啊?要是因为顾总的话,你不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无理取闹了么?顾总他救过我的命,莫非我要将自己的恩人赶走啊?”

说完,更加感觉他不理解她,不通情达理,她的小脸颊也阴沉了,唧唧歪歪的,“我还真实搞不明白了,怀孕的究竟是我还是你了?”

躺在床上,拱了拱屁股往里面躺着,北堂冰侧着身子看过去,拧着眉头往她身边靠了靠,“我就是不想你跟他走的太近了……”

“有什么关系啊?”陈薇薇突然坐起来,一双大眼睛盯着他问,“你说出一个原因来,做什么不能跟他走的太近?”

北堂冰眼眸阴沉了下,唇瓣抿着。

“他究竟是变态还是什么杀人狂魔?或者是什么外星人跑来地球搞破坏的?”陈薇薇胡乱说着有的没的,感觉就是他在这里没事找事,特别的不可理喻,于是故意说话刺激他。

“我倒是觉得人家人长得帅气脾气还很好,没什么不好的。”

“……”

瞬间寂静下来,陈薇薇脑袋一热就故意跟他反着来了,可是北堂冰的视线却立马有了变化,他突然眼眸一紧,冷笑一声,陈薇薇眼眸看过去就看到北堂冰冰冷牵强的冷笑。

陈薇薇眼眸一紧,慌了,伸手想去拉他,可是没有勾到。

他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修长的双腿立在那里,他挑了挑眉说,“长得又帅气脾气有很好?哼,评价很好嘛。”

“老公……”

“那么,我就是不够帅气,脾气也不好了?”男人较真起来了,“以前,你从来都不会在我面前夸奖别的男人怎么怎么的。”

一脸落寂的附着,双手插进裤兜里,转过身,眼帘垂下来阴阴一片。

现在不仅仅是担心顾思轩会伤害她的问题了,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是被丢弃了似的。

“老公。”陈薇薇服软了,下床想要去哄哄他,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周玲此时推开门走进来了。。

司莫云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两个人都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司莫云双手落在白衣大褂的口袋里,依旧如平时那般冷淡,““收拾收拾可以出院了。”

周玲过去帮陈薇薇收拾东西,等陈薇薇换好了衣服,周玲对着门口喊了声,“北堂冰,你在干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帮忙啊?”

“不用了妈。”陈薇薇脸色还很苍白,嘴巴紧紧抿着,“我自己可以走。”

“你不要乱动,看看你虚弱的样子,那里走的动啊?‘

周玲冷着一张脸,又对着门外喊了句,“人都去哪里了?还不快进来?”

门外,北堂冰还处在刚才的沉闷情绪里,凝重的低着脸颊,高大的身躯处在那里,靠在墙边,看着就是一副很美的风景,司莫云眼眸眯了眯,察觉到不太对劲似的,说,“呦呦,是吵架了?”

北堂冰余光扫视过来,没有什么心思跟他他他开玩笑。

看他着一副被摧残的模样,司莫云顿时兴致大好,咳咳清清嗓子故意说,“她现在的身体可虚弱了,我跟你说,没准没走几步就倒了,我看要不就别出院算了,估计是走不出医院的就……”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被丢开,北堂冰推开门,看到陈薇薇已经换好了鞋子,此时甜头看过来,小脸蛋依旧没有什么血色。

心口瞬间酸了下,他走过去,二话没说的半弯着腰身,不言语。

周玲看着着动作言行,眼神示意了下,“让她背你吧。”

“不用了。”陈薇薇也倔犟的很,刚刚他还在生气的,不情不愿的,她才不要呢。

再说了,她又不是走不了路,于是自己穿好了鞋子,绕过他就要往门口走。

下一刻,瞬间就被揽住了,然后紧接着,她还没来得及惊叫,人就已经被打横抱起了,她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男人,英俊的容颜让她移不开视线。

两人都没有吭声,别扭着一起沉默着。

一直到楼下,北堂冰将她放进车里,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还是跟往常一样,可是两人的视线却没有任何交集。

周玲走在后面,自然可以感觉到着诡异的气氛,于是就主动调节气氛,可是男人和女人都只是回答一下她的话,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交流。

真是奇了怪了啊,这两口子还没有过这种情况吧。

周玲摸摸下巴,琢磨不透。

回到家,北堂冰继续抱着陈薇薇下车,走进电梯上楼去,全程没有任何交流,走进屋里,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把被子盖上,出去。

陈薇薇想要叫住他,跟他说说话,可是一看他这个样子,于是又闭上了嘴巴。

坐在穿上看着书,心情烦乱的很,肚子有点饿了的时候,北堂冰准时端着晚餐进来了,走在床边上一口一口的喂饭给她吃。

陈薇薇张开嘴巴,咀嚼,看着他的俊脸,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也没有夸他的意思,也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

他俯视着眼眸,勺子盛了一勺汤喂到她嘴边,“张嘴。”

她张开小嘴,喝了一口,汤水渍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来不及抽纸,就直接用手去擦,可是男人抢先一步吻住了她的唇……

陈薇薇一怔,双眼瞪的大大的,感觉到他轻轻的舔了舔,她的手紧紧捏着被单,眼睛眨巴眨巴着,看着男人又若无其事的放开,冷冷的脸庞染着暗涩。

北堂冰没有任何表情,继续给她喂汤,陈薇薇眉头皱了皱,咬着唇不喝。

男人眉头一拧,这才抬起眼眸,看着她。

“行了,不要生气了啊,我以后不见他就是了,也不跟他说话了,好吗?”她勾着笑脑袋,甜甜的问他。

北堂冰冷冷的说,“随便你。”

“……北堂冰,你要不要搞得这么别扭啊?”她声音小小的,语气埋怨。

北堂冰将勺子放进碗里,搁在一边,端着托盘站起来,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可是又咽下了去了。

“消化消化就睡觉吧,我去书房处理完事情就回来,盖好被子。”

他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

北堂冰就这么别扭了好几天,平时对她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可是就是感觉脾气怪怪的。

陈薇薇是真的拿他没辙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故意的往他怀里钻,各种软萌示好。

“老公,抱抱我。”

男人的手臂就伸过来,圈住她,抱紧了。

机械的动作,没有任何深情,差评!

“老公,你亲亲我吧。”

黑暗里,她往他身上蹭蹭蹭,抬起明亮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男人喉间上下动了动,撇开视线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感情。

于是她一把抱住他的窄腰,脑袋往他胸口里使劲蹭,“反正我不管了,你不准再生气了,你吻吻我。”

语毕,就将睡衣吊带往下拉掉,露出胸前一半的白雪,将他的手拉过去……

男人身子一僵,竭力忍住身体某处瞬间起来的冲动,他暗哑着声音,“别玩火。”

他收回手,下一秒,小女人又将他的手拉过去了,手中柔软的触觉刺激了他所有的敏感,他快要忍不住好的沉着声音,“陈薇薇,我警告你,我已经忍很久了……”

他的语气很不好,她理解错了。

“……”陈薇薇眉头紧紧皱着,“我到底是说错了什么,你要忍我那么久?莫非你还要揍我不成?”

“……”

“你快摸啊。”她不耐烦的催他。

男人没有动,扭头看着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

陈薇薇生气了,拉着他的手用力摸,男人干脆闭上眼睛,装作没有感觉。

“北堂冰!”她此时是真的发飙了,翻着直接坐在他身上,一把扯开了他的睡袍!

男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大掌一把扶住她的后腰,担心她会一个不小心会摔下来。

“你要不要的?要不要?”她去扯他的睡袍,扯不动,就用了老大劲去扯,担心她会动胎气,于是他只好配合着任由她将他的衣服拔掉。

陈薇薇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我就不信了,你就没有感觉,我不信你可以忍住不跟我说话!有本事你就使劲装……”

话还没有说完,感觉到某处……

她的喉间一结,清了清嗓子说,“那个不可以,不要乱动啊。”

“……陈薇薇。”男人咬着牙,控制力算是很好了。

“舍得跟我说话了?”她得意的抬着下巴,附身就去吻他的唇,“你不是很牛吗?就是不跟我说话的吗?”

一脸的得意洋洋满面春风,在昏暗的灯光下,尤其显得欠扁,男人冰冷的嗤笑一声,“我倒是想要厉害点,你可以吗?等到你将肚子里的这个东东给生下来,我要你一天都别想逃。”

“……谁跟你说这个了啊?”她脸红的翻身就要下来,男人不准,紧紧的固定住她的腰身。

“北堂冰。”她瞪大眼睛,假装生气。

北堂冰躺在那里,眼眸懒懒的眯着,“挑逗完就想走,你估计还不知道一个男人忍了两三个月,究竟是个什么味道吧!”

说着,就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陈薇薇惊呼一声,后脑勺被他稳稳的接着,北堂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臂撑着她左右两边。

眼眸紧紧的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

半响,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在她身边躺着。

陈薇薇微诧的扭头看着他,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突然感觉挺难为他的,便要去拉他的手,北堂冰没有避开,任由她紧紧拉着。

……

罗老爷子生日宴会的前一晚。

北堂冰跟她说了宴会的事情,陈薇薇窝在书房的躺椅上面,合上书,眼眸看过来。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有点疑惑的问,“你说啥?”

“我想带你去参加罗老爷子的生日宴会。”北堂冰又说了一次。

陈薇薇坐起来,脸颊冷冷着,“不去。”

她以为当时他接下罗梦的请帖,不过是随手之举,还真是没有想到,他真的有这个打算。

为何要去呢?

她不想去,不想跟罗家再有任何的关系。

北堂冰起身走过去,“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外公,我听说他得的病很严重,这两年更是变的更加严重了,很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陈薇薇眼眸垂着,咬着嘴唇没有吭声,像是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都不要我了,那我也没有什么义务去做什么了……”

“陈薇薇。”北堂冰单膝跪着,抬起眼眸看着她的脸颊,眼眸浅浅眯着,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思。

“要是着其中还有别的什么内情,他们都并不是真的不要你,而是有什么苦衷呢,你现在这样做,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陈薇薇的嘴唇被抿的变红了,“不会的,他们还能有什么苦衷啊?”

她的眼眶红起来,倔犟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罗家不缺钱吧?那肯定不是因为没钱养不起我才将我丢掉的,那他们肯定就是不爱我罗,我就是个多余的,所以就扔掉我呗,现在那老头病了,就突然想起我了,还有那罗梦为什么想起我,还不是想要利用我去争夺家产么?”

而且,那天在罗家的时候,听着他们说了那么多,到最后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有看到,听罗家姐妹说的那些话,她的妈妈……是叫雪花吗?

那个女人说,雪花是半路上跳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当时……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在罗家那个地方,是真的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吗?

还有,给她打了电话又不说话的那个女人,那个声音是不是就是她妈妈的声音呢?

其实……从小时候开始,都是很期待的吧,无论有多恨,在心里都是会悄悄的期盼着,指不定有一天,他们会回来接她的。

她这样想着想着,眼泪就瞬间晕染了眼眶,北堂冰微微皱紧眉头,将她搂紧胸前,拍着,“可能去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陈薇薇没有说话,趴在他胸口,感受着这份安全感。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想起罗梦说的那句“你不会白跑一趟的”,罗梦是多么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们都查到了一些什么,她说的手上的重磅,对陈薇薇来说是最在乎的!

他清楚,什么也是清楚的。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明天的晚宴,可能会挖出很多的真相来……

对于陈薇薇,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他不能准确的判断出来,只能尽量让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中。

……

翌日,陈薇薇盛装出席,挽着北堂冰的手臂走进了晚宴会场,罗家的宴会大厅里面,早就已经聚集了各界的名流贵族。

有人上前来跟北堂冰交谈,陈薇薇感觉自己多余,就稍微退了小步。

北堂冰揽着她的肩膀,又将她带上前来,沉稳雅致的跟对方介绍着,“这是我妻子,陈薇薇女士。”

“陈女士你好。”

对方很礼貌的打招呼,标准的职业性微笑。

陈薇薇扯着唇瓣笑了笑,扯了扯北堂冰的衣角,小声的说,“你先招呼着,我过去旁边坐一下。”

看他拧着眉头注视着她解释说,“站到有点久,有点累了,而且你们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懂,听着挺累的。”

北堂冰稍微沉默了片刻,点头准许了,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你去那边等我,我处理完了就去找你。”

语毕,自傲她耳边落下一个吻。

陈薇薇提着裙摆走过去,走到一半,看到楚诗梦穿着摆设晚礼服走过来,两人就面对面的碰上了。

楚诗梦冰冷的勾唇笑了笑,“想不到,你还真的会来。”

不想多看她一眼,陈薇薇撇开视线,取了一杯红酒就去一边上坐着,楚诗梦也在她旁边坐下,眼眸看着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她挑着唇瓣冷冷的笑笑,“罗家在Y市是真的很厉害,你看看,今天过来的人物,可都是Y市数一数二的。”

陈薇薇的视线看着北堂冰,他正在跟对方交谈着,举手投足间优雅到位,比平时看着沉稳了很多,原来这就是工作中他的模样,她似乎不曾真正的认识他。

她以前iu一直在想,他缩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呢?除了家庭生活以外,他的所有自傲她心里,都好似一个谜一样,她了解的北堂冰,就只是他的老公着一个身份。

“你看看北堂冰。”楚诗梦冷淡的扯唇,“他在商场上这一套游刃有余,你应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吧?”

陈薇薇附着眼眸,不想回应她的话,楚诗梦瞥眸看着,嘴角冷冷的挑着,“我以前总觉得你配不上他,不是凭空说的,我承认他对你非常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会是这么好的,之所以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你,不过是你在对的时间刚好出现了而已。”

“那楚小姐你呢?”陈薇薇听得心里不舒服,语气就不太好了,她直接明了的问楚诗梦,“楚小姐,你是想说你是在错的时间离开了,所以才有了让我遇见他的机会吗?”

楚诗梦一愣,眼眸微眯,无言以对。

“楚小姐。”陈薇薇现在的脾气还不如以前了,一听着不顺心就想直接呛回去,“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不烦躁吗?我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宝贝,就算是我在对的时间遇到他也好,在错的时间遇到他也罢,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北堂冰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承认,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对我有影响的,我听了心里特别的不痛快,可是没有用,你说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陈薇薇故意笑了笑,“我已经有了他的宝宝了。”

“哼。”楚诗梦轻轻笑了笑,嗤笑一声,“所以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就想用一个孩子来栓住一个男人,跟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已经是她第二次说了!

陈薇薇眼眸微微眯着,拳头紧紧捏着涩涩发抖,真想一巴掌过去,可是在这种盛大的场合,她不能让北堂冰丢脸。

楚诗梦好像是吃定她不敢动手,唇角的弧度微微上翘着。

“哼。”陈薇薇収俭起脾气,也笑了笑,“听说你要和罗俊结婚了,我该好好恭喜楚小姐了,总算是要嫁出去了,就不用再惦记着别人的老公了。”

楚诗梦脸色一僵,半响,同样也笑了笑,“对啊,我就要跟罗俊结婚了,没问题的话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不过一罗俊跟夏雨的那层关系,不知道夏雨会是什么心情?会不会伤心欲绝啊?为了自己的幸福,就去牺牲好姐妹的幸福做出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你还可以笑的这么的开心?”

“……”陈薇薇深呼吸,眼睛盯着楚诗梦,半响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楚诗梦幽幽的笑了笑,视线扫过整个大厅,“我知道罗家的地位很高,不过我没有想到,竟然显赫懂啊这种地步,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也就不用辛辛苦苦的奋斗那么多年,直接嫁到罗家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楚诗梦自嘲的笑了下,眼眸余光扫过陈薇薇,“陈薇薇,其实你回来罗家多好啊,起码一你罗家大小姐的身份,配北堂冰也算是配得上啊。”

陈薇薇愤愤的盯着她的侧脸,她说这话究竟是几个意思?

是在讥讽她只能靠罗家的小姐身份才能配得上北堂冰么?

“这就不劳烦楚小姐费心了。”陈薇薇真的是忍了一肚子气,“北堂冰现在不知道有多黏我,每天都在我面前撒娇卖萌要宠爱,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偶尔给他点宠……”

她突然住嘴,在楚诗梦的眼神里,她看到了北堂冰的身影,然后回头……

北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身后了,脸色微微深沉着,陈薇薇的脸色变了变,张嘴就想要解释一下……

“楚诗梦。”北堂冰将陈薇薇带进怀里,冰冷淡漠的盯着楚诗梦,“你以为靠着罗家这尊大佛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了?”

楚诗梦的脸色瞬间变化,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就算不能为所欲为,最起码你现在动不得我,不是么?”

男人淡然笑之,“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嫁紧罗家?你有罗俊的把柄又能怎样,还真以为可以左右得了他?你以为他真的会在乎罗莉那点长辈威严?楚诗梦,你是很聪明,可是你不太了解人性。”

因此,她可以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但是永远不可能变成一个好律师。

“……”楚诗梦好像被击中,一时间无语。

北堂冰不再多说,揽着陈薇薇的肩膀往一边走去,后面,楚诗梦站在原地涩涩发抖,眼眸凶狠。

……

“老公,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气楚诗梦的,你不要……”

“我明白。”

北堂冰直接打断,好像并不在意,陈薇薇看着他的侧脸,脸色阴沉着,感觉有必要再解释清楚,只是刚要开口时,北堂冰抬手挥了下。

她顺着方向看去,韩少承正带着顾思雨一起到场。

韩少承拉着顾思雨的手,从人群中穿过,嘴角邪魅的笑着,“你放心吧,这样的场合我最会控制场面,到时候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就带着小笨蛋走,我来震场。”

说着话,洋洋得意的揽着顾思雨说,“我跟我老婆一起。”

顾思雨冰冷的。瞟了他一眼,眼尾上仰着,有些不屑,韩少承在那里傻乎乎的笑,“反正迟早是老婆的,先给我叫叫过个嘴瘾,乖啦。”

语音刚落,低头就去吻她,顾思雨手掌抵着他的脑袋,用点力推开,宠溺的露出一点微笑。

不过在这种公众场合里面,她不喜欢太亲密的举动。

韩少承就像是没有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样,不悦的鼓着腮帮子,顾思雨看他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只好由着他唉脸颊上点了一下。

韩少承紧紧的搂她在怀,好像是担心一松开手就跑掉了一样。

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陈薇薇有点委屈的抬起大眼睛,一脸可怜巴巴看着北堂冰的侧脸,北堂冰撇眸看过来,眉心皱了皱,也将她搂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半响。

这下陈薇薇满意了,好像是在跟韩少承比恩爱似的。

刚刚北堂冰只是随便应酬了一下,抬眸看到陈薇薇和楚诗梦在一起,于是就不放心的过去了,现在,顾思雨过来了。

他就放心的将陈薇薇交给顾思雨了。

这一点,当然也是他的计划之内的。

毕竟今天到场的,大部分都是他认识的,他明白应酬是不可避免的。

“顾秘书,你和小韩韩没事了吧?”

两个女人一起坐在那里,一个优雅清冷一个小巧清新,眼眸都落在大厅里各自的男人身上,视线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北堂冰跟对方交谈了有些时间了,陈薇薇将视线收回,于是就跟顾思雨说话。

顾思雨品着红酒,红唇浅浅浮动着,“我跟他啊,没事啊,只要我不跟他闹,他啊从来都是不会跟我发脾气的。”

“……顾秘书,你好幸福。”

陈薇薇感觉自己也很幸福,不过羡慕顾思雨的原因,是她觉得小韩韩给顾思雨的那种幸福,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顾思雨收回视线看过来,红唇笑了笑,“很幸福吗?可能吧,不过你感觉这样的正常吗?”

陈薇薇没有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一份再好的感情,只要有任何一个胆战心惊的唯唯诺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陈薇薇睁大了眼睛,好像微微明白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向北堂冰,他的侧影傲慢矜贵,薄唇的扯出一丝弧度,修长指尖的高脚杯缓缓的晃动着,听着对方说话,好像是在思考着。

陈薇薇沉吟着,“不过有真心就够了啊!”

“嗯!”顾思雨呼吸着,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眸在韩少承身上徘徊,眼眸荡漾的闪亮着,“有真心就可以了。”

两人聊着天,楼上,罗梦搀扶着罗旭下来,一时间会场里安静下来,众人都将视线移过去。

罗旭沧桑的眼眸在人群中扫视,板着张脸又冷又臭的,当看到某处的陈薇薇的时候,才稍微有了点缓和。

罗梦代替他跟大家说了几句开场白,大概就是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今天的生日宴,然后之类的。

说完了话,然后她扶着老爷子走下来,有很多宾客;都围上前去表示祝福,罗旭冰冷着一张脸,将好几个后辈给吓得胆怯了,然后宴会厅很快就;又恢复了刚才才的热闹,大家又开始互相轻声细语的攀谈,说着一些互相恭维的那些客套话,或者讨论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82章 罗梦搀扶着罗旭走过来,陈薇薇赶紧起身,跟顾思雨说去卫生间一下,于是就从一边逃走了。

本来是想躲开罗家的人的,可是在卫生间又碰到了罗莉,她脚下一停,想回头已经不能了。

罗莉正在跟楚诗梦讲着什么,看到她进来,眉头皱了皱,眼眸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冷嗤笑出声,“你还真的是敢来啊?”

楚诗梦也抬起头侧眸看过来。

陈薇薇干脆就直接大方走进去,假装不理睬,前面没罗莉挡住,她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她就知道她是那种黏上,就总是要黏着你,甩也甩不掉的那种人。

“长辈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罗莉眼睛眯成一条线,“真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脸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吗?”

陈薇薇豁然睁大眼睛,冰冷的瞪着她,罗莉无屑的嗤笑了一声,双手抱胸高傲的将她打量一番,“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管我什么态度?”陈薇薇好像一只待战的斗鸡似的,气势如虹,“我接受的教育告诉我,对于你这种目中无人的人,用不着尊重。”

“你!”

罗莉气的捏了捏拳头,手举起来又放下,明显的被她气的够呛。

陈薇薇则是一脸倔犟的瞪着大眼睛,毫不退让。

罗莉食指着她,“我不跟你这种没有教养的孩子说话,我警告你,你不要想着回来罗家,罗家的家产你一分也别想得到,你就跟你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妈一样,最后只有悲惨落幕的份。”

陈薇薇的脑袋砰的一下,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急促。

“哼。”罗莉冷哼一声,讥讽的白了她一眼,撞开她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陈薇薇被撞的侧开身子,肩膀绷的紧紧的,脑袋低垂着看着脚前的地面,一直到罗莉的脚步声慢慢走远,楚诗梦这才关掉水龙头擦干手中的水渍,轻佻着眉头看着她乌黑的头顶。

“陈薇薇,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陈薇薇抬起头,看到楚诗梦讥讽的笑着,“我刚才知道你当初流产的经过,说实在的,我是挺同情你的,一直对一个男人愧疚着,到最后才知道这些愧疚都是多余的,真不知道等你知道了真相,你会不会崩溃啊?”

楚诗梦捋一捋长发,对着镜子露出标准的工作哦性微笑,转身走出去,没有看陈薇薇。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觉得真是莫名其妙,她早就应该知道,她就不该来这里,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她不想见到的人。

心情瞬间郁闷了,顾思雨不放心她,于是找过来,看到她脸色很差,附眸看着她问,“怎么了?”

陈薇薇叹了口气,拉着个小脸,“看到了两只苍蝇,现在竟然还有种感觉自己是便便似的。”

“……”顾思雨皱着眉头,不怎么习惯这种明晃晃的脏字眼。

陈薇薇抬起小脸笑了笑,“不然的话他们怎么总是要围着我嗡嗡的乱叫。”

顾思雨微微笑了笑,“要不要我变身苍蝇拍呢?”

额?

“我身手还不错,你要是看着睡不顺眼,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她,韩少承说了,今晚无论弄残谁,都算在他的身上。”

“……小韩韩还真是……酷毙了。”

陈薇薇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好词语来夸奖韩少承这样的行为,最后说出来的这个词,让顾思雨都猛然笑了笑,点头赞成,“嗯,是酷毙了。”

“顾秘书,你脸红了噢!”

陈薇薇指着她的脸颊,提醒她。

顾思雨五指捂住脸侧,假装不知道,“哪有?”

只是,不小心想到了一些场景,想起那家伙好像各个方面都是酷毙了,所以就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其实,他真是一遍艳阳。

看到两人回来,北堂冰一直在担忧着的视线,此时终于收了回来。

见他们还没有聊完,陈薇薇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罗旭等人,她的紧张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下,刚要坐下来休息一下,罗俊的声音突然飘过来。

几乎是冷酷无情的,“陈薇薇,外公叫你。”

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冰冷,“那是你外公,不是我的。”

“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了,去不去跟我没有关系。”罗俊双手插进兜里,一脸的冷酷傲慢。

他甩头就走,陈薇薇跑过去扯住他,“罗俊,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情?”

罗俊抬起高昂的头颅,一脸不可一世的飘着视线。

冷漠至极。

“你究竟喜不喜欢夏夏?”

刚刚听了楚诗梦的话,其实她很想知道,“你要是喜欢她,就跟她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她,你为何还要总是纠缠她?”

罗俊的眼眸收紧,眸光好像是空洞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眸变的更加冷酷,抬腿要走,陈薇薇紧紧的拽着他,“你快回答我啊。”

罗俊低着眼眸,冷冷瞥着她抓着他手臂的五指,应该是不喜欢她的触碰,陈薇薇愣住,下意识的将手松开,可是却在一瞬间的闪烁,看到了他手腕处明显的刺青!

一瞬间她惊愕的盯着那个刺青,手指都在轻颤,缓缓的抬起眼眸……

“这个刺青……”她的嗓音在剧烈的颤抖,眼眸不自觉的收紧,唇瓣半张着,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罗俊抬起眼眸瞥了瞥,盯着那个刺青的时候,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收了眼眸就无所谓的往前走。

陈薇薇起码愣了好几秒钟,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立马大步追上去,“那个人是你对吗?五年前的那个人,还有一年前的那个人,都是你,对吗?”

很多很多被可以隐藏在脑海里的片段,此时此刻,一瞬间特别清晰的在她脑海里,像电影一样播放,然后满脑子都是……

她的情绪激动的不行,罗俊依旧冷漠,“那些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乱讲。”陈薇薇激动的紧紧拽着他,“我记得这个刺青,五年前虽然我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可是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这个刺青,还有一年前,我更加肯定,就是这个刺青!罗俊,就是你害死了我还没有出生的宝宝!”

陈薇薇好像跟疯了似的,两只眼睛都能渗出血丝来,一直以来的心痛,在这一刻汇集,她的小手几乎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死死的抓着罗俊的衣袖,好像要将这一切撕毁似的。

身后,顾思雨感觉到情况不妙,已经迅速的跟了过去,视线扫向人群,没有看到北堂冰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下,她向韩少承挥了挥手,事实上,陈薇薇那么大声已经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

罗俊冷眸如初,加上很耐烦,“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你根本没法解释!”陈薇薇心痛的无法呼吸,“罗俊,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

她一直的心痛自责,一直以来,她都将所有的责任和过错都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宝宝的离开,是她此生一辈子的痛,她用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从那段沉痛的阴影里走出来,将那所有的痛苦都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深深掩埋。

那时候,她每夜每夜的在梦中回到那一幕,她倒在血泊中,看着那个刺青渐渐走远……

现在,害死宝宝的凶手就在眼前,叫她如何能够放手,让凶手轻易逃脱呢!她要为自己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宝宝报仇。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一片恐怖,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紧的拽着凶手。

“陈薇薇。”耳后,顾思雨已经来到哦她身边,低声在她耳边呼唤她,语气很轻。

陈薇薇抬起眼眸,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顾秘书,你帮帮我……”

顾思雨心口猛地一痛,“出什么事了?”

“帮我。”陈薇薇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有好像是从嗓子里暗哑着发出来的声音,她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栗,声音也在颤抖,“他是凶手,他是杀死我宝宝的凶手,帮我抓住他……”

顾思雨惊讶,嗖的看着罗俊,罗俊看了看两侧已经有很多人注意这里了,于是反手拽着陈薇薇就朝安静的地方走去。

“你要干嘛?”

顾思雨立马也跟着过去。

关上门,罗俊将陈薇薇娇小的身躯丢在角落里,陈薇薇眼眸无神暗淡的盯着罗俊看着,慢慢聚集,恨意加深。

听见门外顾思雨在拍,叫着她的名字。

罗俊冷冷的挑眉凝视她,“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随便乱讲。”

“我有证据!”陈微微狠狠的指着他啊的手腕,“就是这个类似太阳的刺青,我记得很清楚!五年前的那次事故,我虽然没有看清楚对方长的什么模样,可是我记得这个刺青!”

罗俊皱眉,冷漠的听着她继续乱讲。

“还有,一年前,我可以肯定就是这个刺青,也是这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刺青的样子,就是你,就是你罗俊!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

罗俊冷冷一笑,笑她的愚蠢,“我当初真是不该好心救你,多管闲事!”

愣着,陈薇薇一脸迷惑的抬眸看着他,“你说什么?明明是你跟北堂冰有恩怨,所以你才那样做的!”

记得北堂冰说过,说他跟罗俊之间有恩怨,所以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我是跟他有恩怨,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深仇大恨到要搞死对方的地步!”罗俊嘲讽的笑,笑她太天真了,“小妹妹,不要太阴谋论了,我和他之间的那点恩怨,顶多就是在大学里面的时候因为一些小是非,我看她不顺眼,他看我呢也不舒服,仅此而已。”

“……”

罗俊斜瞟她一眼,下巴抬着,“五年前那次,是罗家的人第一次知道了你还活着,那时候吧,老爷子也是第一次病情急速恶化,一个个的都想着如何瓜分到老爷子的家产,知道你活着,有人想除掉你或者做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只是那个人不是我,真是没没良心……”

罗俊在她脑袋敲了敲,“要不是正好那段时间我回罗家办事,无意间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及时的救了你,你以为你现在好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是非不分的把我当作仇人?”

怎么回事?

陈薇薇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里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

可是再仔细想想,也很有这个可能,以罗俊的作风,如果是他做的,那怕豁出一条性命,也不会瞎编找借口逃避的吧!

“那一年前呢?我被关在地下室,那个人是不是你?你敢说不是你吗?啊?”

她最痛恨的,就是害死宝宝的那个人。

“一年前?!”罗俊抿唇冷冷笑了笑,“一年前的那件事,你就当作似乎我做的好了!”

陈薇薇抑制着心中的怒火,‘“你终于还是肯承认了!你就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再也无法冷静了,直接就往他的方向冲上去,两只手捏成拳头开始胡乱的捶打,罗俊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推了回去。

皱着眉头眼眸深沉的,“那房子是我的,这七年我几乎不会Y市,那处房子也就相当于是荒废的,那天……嗯,你就当作是我害的好了,既然你是在我的地盘出事的,自然我是逃不了干系的。”

“你狡辩。”陈薇薇冲着他怒吼,“假若不是你,那是谁啊?是谁将我关进地下室的?”

“你就当做是我做的吧。”罗俊不想过多解释。

“什么是就当作是你做的?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然会是谁?”她怀疑的眼眸眯着,紧紧盯着他。

罗俊冷冷笑了笑,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

一年前,正是罗莉和罗梦竞争最激烈的时候,罗莉一时间鬼迷心窍做下了错事,毕竟是她的母亲,这个错事他无论如何都该扛下。

那个时候,罗老爷子的病情再一次加剧,所有的人都在担心,老爷子会因为心里的那个疙瘩,而做出任性错误的决定。

罗家的每个人都在虎视眈眈的,那个时候,罗家就是一盘散沙,随时都会内讧。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很不巧的是,那那两天正好遭遇了Y市近年来最大的一次大暴雨,那座荒废的老房子所处的位置刚刚好,正好地下室渗水很严重。

往门口走去,跨出几步,罗俊又突然回头,“其实你大可去问问北堂冰的,为何这件事情出来以后,他没有彻查,以他的人脉和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到事情的详细情况,也不可能放任着这么大的事情不管,难道连最起码的那所宅子的主人是我,这样的小事他都不知道吧?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利去追究任何一个人的责任,送一这件事情才这么的不了了之呢?”

陈薇薇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什么意思,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罗俊淡漠的,似是无意的一句话,“我不过是刚好打算回去住,无意间看到了你在地下室。”

陈薇薇当时记得很清楚,那个人从地下室把她拖上去,然后又给北堂冰打去了电话,之后还将电话放在她耳边给她听了,她听到北堂冰的声音说,他马上到……

然后那个人就将她带进了房间,还用被褥将她裹起来……

当时她还在想着,这人为何将她关起来,把她的孩子害死了,然后有要给北堂冰打电话来救他呢……

现在想想,莫非……罗俊说的是真的,那次,也是罗俊救了她吗?

那罗俊说的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为何北堂冰……

陈薇薇突然间心下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没错,北堂冰不可能查不到事情的详细情况……

“还有,你被关起来的时间大概有两天了,这两天,他在干嘛?”罗俊嗤笑一声,“两天的时间,完全可以将Y市翻个地朝天了,可是他却还是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才快速赶去,你没有想过,这两天他在做什么呢?”

罗俊挑了挑眉,邪魅的冷冷笑了笑,“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谈判了。”

“谈判?”她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这是说,他很可能是在跟抓我的人在谈判,所以才没有及时去救我?”

“跟谁谈判我怎么知道,但是你要清楚,谈判都是需要时间的,谈的好的话,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两天都没有谈好,可以说是两方之间,肯定是有一方不想妥协,或者简单点就是,两方都不想妥协。”

这么说,他的意思是说……北堂冰也不想妥协吗?

有什么……是比她跟孩子性命还要重要的?

陈薇薇好像被置身冰窖之中,“可是他明知道我已经怀孕了……”

明知道她怀孕了,却还在不急不缓的跟对方谈判吗?

顿时,眼前黑暗一片,她及时伸手扶住墙壁,就脸站立的力气都变得虚弱了。

“罗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动乱,每个人都在暗暗动作,都想着在老爷子病逝以后,争得更多的家产,有人想除去你,当然也会有人看中北堂家族的势力,想拉拢你,没有谈妥的原因有很多,当然,双方不愿意妥协的原因自然更多了。”

比如?

北堂冰不想妥协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算……不要她和孩子都不愿意妥协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不想动用北堂家的势力,来交换他们母子的性命吗?

罗俊收回是想,打开门,出去,此时,顾思雨因为拉力的惯性被带进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罗俊从自己眼前走过,她一脸担心的跑过去,“你怎么样了?”

陈薇薇好像是已经懵了,抬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了许久,眼泪突然间就奔流出来,然后她抱住顾思雨,趴在她怀里抽泣,哭泣。

顾思雨皱着眉头,疑惑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的,“怎么了?”

陈薇薇没有回答,就只是抱着她,不停的用力。紧紧抱着,眼泪都留在她的肩膀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韩少承刚刚看到了顾思雨的手势,跟对方随便搭讪了几句,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进来就看到两个女人紧紧抱着,陈薇薇哭的眼睛嘟红了。

那压抑在心底的痛苦难堪,好像把心都掏出来的心痛。

韩少承皱着眉头,问她,“是不是罗俊对你说了什么?”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罗俊从这边从他面前走过去。

顾思雨担忧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怀里的女人哭泣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可是仍然抑制不住那痛彻心扉的悲伤。

一看这情况严重,韩少承眉头沉沉皱着,对着顾思雨使眼色,从她怀里将陈薇薇拉出来,扶直,低头企图看着她的眼睛,“小笨蛋,你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说是不是罗俊搞的?特么的,我这就去给你出气!”

陈薇薇伸手拉着他,摇着脑袋,抽泣的声音被她慢慢控制,“算了吧。”

“这怎么可以算了?你看看你,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哭的,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陈薇薇眼眸沉了沉,脑袋还是摇了摇,“没说什么。”

语毕,也不说一声就第一个往外面走,顾思雨对着韩少承摇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于是两人就跟着她一起走回去。

宴会大厅里,还是没有看到北堂冰的身影,陈薇薇眼眶乏红的,默默的在人群里搜索,可是好像是怎么也找不到……

满屋子的男男女女,,可是在陈薇薇看来,却是什么也没有……

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茫然一片。

“小笨蛋……”

韩少承不不放心她,想要带她出去,陈薇薇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人群里面,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无论韩少承如何拉她,她就是倔犟的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

倔犟的让人看着就心疼。

韩少承真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强制的揽着她的肩膀,“我们出去吧。”

“你放开我!”她的眼睛红通通的,跟只小狮子一样眼睛圆圆的瞪着韩少承。

那眼神,满是愤怒和压抑,好像再稍稍一碰,立马就要彻底的爆发。

韩少承很清楚她的脾气,于是便放开了她,跟她耐着性子好生说话,“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吗?这个地方闹起来,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

“放开。”她阴沉着嗓子,不容反驳的冷冷呵斥。

韩少承眉头皱了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身后顾思雨走上来,冰冷的脸庞也显出许多忧愁之色,“陈薇薇,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你跟我说一下?”

听她这么说,陈薇薇看过去,白皙的脸颊皱了皱,又被控制在崩溃的边缘,她对顾思雨还是有所顾及的。

不过声音还是带着了哽咽,“顾秘书,失去孩子和失去爱人,哪一个更加痛呢?”

“……”顾思雨不怎么理解。

陈薇薇哑声问她,“顾秘书,你有过孩子吗?”

嗓音里的颤抖,顾思雨听出了其中的哽咽,眉头皱了皱,摇了摇头。

心中某个地方,莫名的好像被针刺着,好像置身其中似的。

“那你肯定不知道失去孩子是有多痛苦吧……”陈薇薇手摸着自己的胸口,紧紧的捂住,揪着,心口好痛,“痛的无法呼吸,就好像死了却又还有一口气在,一口气哽住嗓子里,吸不上来也沉不下去,就那么梗在心口,就好像不狠狠的给她一拳,让它更加痛有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似的……”

她仰着头问顾思雨,“顾秘书,你能懂吗?”

你能懂吗?

这几个字,带着声声哽咽发出来,顾思雨好像可以感受到那份沉重,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她的眼泪瞬间就满眼开来了,白皙的细指放在她的肩膀上,轻缓的拍着,指尖在微微颤抖着。

陈薇薇失去宝宝的那件事,她知道。

陈薇薇突然这样苦涩的笑了笑,嘴角刚刚强扯出来的一抹弧度,剧烈的抽搐着……

“薇薇。”顾思雨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你现在又有孩子了,只要现在好就好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摇头,使劲的摇头,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她。

白皙的小脸蛋上已经全是泪痕,她一个一句的说出来,“我也以为都已经过去了,可是现在不同,我一定要问清楚,他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

她的情绪几乎失去控制,已经有人看过来了,韩少承将她半控制的抱着,强制性的带着她出去,陈薇薇脚下踉跄着,重心不稳的跌跌撞撞的走着。

陈薇薇被带着出去,韩少承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着走出去好几步,陈薇薇不愿意走,一回头就看到了二楼阳台上的两人,男女相对的情景。

她突然惊愕的停下脚步,韩少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突然收紧了眼眸。

……

北堂冰后背撑着护栏,指尖捏着的高脚杯轻轻的摇晃着,眼睛并不看楚诗梦。

微微收紧的眼眸轻轻附着,无所谓的抬了下眼眸。

“干杯。”楚诗梦举起高脚杯去碰他的,被男人让=让开。

北堂冰举了下杯,头一仰,一口喝掉。

尴尬的停顿了一下,楚诗梦扯唇无所谓似的,也轻轻的抿了一口,“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有关雪花的事,她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眼眸看到了楼下那个小巧的人儿,红唇慢慢扯出一个弧度,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往男人身边靠近两步。

“对了,我最近才清楚情况,当初陈薇薇流产的原因,还有最后还差点不能再孕,都是因为你失误造成的。”

男人的眼眸突然收紧,阴冷的保持警惕,楚诗梦保持着唇角的弧度,,“我相信你对她的爱,也相信你本来就是想要跟她结婚的,不过你敢说,你到现在为止,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愧疚吗?”

“楚诗梦。”男人冰冷的开口,“不该说话的时候就应该闭嘴。”

冷冷笑了笑,楚诗梦收回视线重新看着北堂冰的脸,“怎么?被说中了?不知道要是陈薇薇知道了,你们的宝宝是因为你才会失去的,她会有什么反应呢?要是她知道了,以来一直以来,她之所以不可以怀孕,都是因为当初你的失误导致的,她一直以来心里所有的愧疚,其实一切都是多余的,真正应该愧疚的是你,她要是知道又会是什么感觉呢?她会不会感觉,其实你当时娶她,是因为内疚呢?”

“楚诗梦!”男人的大掌捏住她的脖子,然后狠狠的推向扶栏。

楚诗梦的脸色瞬间张红,可是她却在笑,压着嗓音艰难的发出,“你终于愿意碰我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碰我呢?怎么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立马掐死我?或者说,特别想就这样将我推下去?”

她翘着红唇得意的露出诡异的笑,感觉到脖子被捏的越来越紧,后腰被抵在扶栏上面,上半身都悬在了半空中,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她就会直接掉下去!

可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掌,帮他用力似的,“你来啊,你掐死我啊,或者推我下去啊,我倒要看看,让你心爱的女人亲眼看到你杀死一个人,像她那种小白兔心理,会不会就这么疯了你?”e北堂冰阴沉的眯着眼眸,视线看向下方,这才看见想女人瘦弱娇小的身躯站在那人群中,好像一个被遗弃的布娃娃一样。

她在看着他。

他的眉头皱紧,立马松开了手,楚诗梦借机突然就抱着他的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男人的胸前,紧紧的抱着不放手。

口红的唇印印在他胸前的衬衫上,她翘着红唇妖媚的奸笑,“北堂冰,你不给我好日子过,我也不会让你过的安生,要么,一起鸾凤和鸣,要么,就一起灭亡。”

她冷冷的笑出声,拼命的抱紧他,眼眸总那股淡漠嗜血般的猖狂,感觉就是一个疯子。

“你松开。”北堂冰冷冷呵斥。

用力去掰开她的手臂,可是楚诗梦死也不放开,双臂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身,脑袋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红红的口红印一个又一个的落在她白衬衣上面,一个一个的刺人眼球。

北堂冰一根一根的掰着她的手指,眼眸再次看向楼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陈薇薇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384章 他眼眸瞬间慌乱,怒火中烧的呵斥,“放开!”

“就不放。”

于是又是一阵纠缠。

楚诗梦挑着红唇,还在那里得意的冷笑,突然间痛呼一声,惊讶的立刻松开了手。

手臂的血液立马就蹦了出来,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就流出了一大片血迹,那抹鲜红顺着她的手指掉落到地板上,楚诗梦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疼痛致使她不自禁的痛呼。

北堂冰回过头来,看到陈薇薇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呼吸急促的站在那里,眼眸中的凶光暴露在外。

陈薇薇是跑着上来的,她经过宴会厅的时候,随后就抢了一把水果刀,一路无阻的狂奔上来,那一刀,她毫不犹豫的直接就扎在了楚诗梦的手背上,其实……她也好像直接扎在男人的脊背上!

“陈薇薇,你是疯了吗?”楚诗梦惊愕的怒吼。

陈薇薇没有回答她的话,两三步又吃那个过来,举起水果刀就又毫不犹豫的往楚诗梦的脸上刺过去……

中间,被北堂冰拦住了,她的手腕被紧紧抓住。

她冰冷的扬起小脸,眼撸凶光,“北堂冰,你放开!”

语气冰冷,无情,强势。

北堂冰眼眸紧了紧,企图去多她手上的凶器,陈薇薇不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要是敢拦着我,我们就彻底的结束了。”

“陈薇薇。”男人的眉头收紧,眼神凝结着。

“今天我要她去死。”她眸光冰冷淡漠无情。

北堂冰眼眸眯紧看了她许久,突然间就将她的刀口对着自己,陈薇薇眼眸微微发凉,被他的力道带着向前,刀口就抵在他颈部,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刀口处有道细痕裂开,有浅浅红色冒出来。

“你要是不开心,就那我出气吧!”

男人眼眸眯着,深沉的看着她,陈薇薇的手抖了抖,下一秒酸涩的冷笑出声,“你这是为了这个女人愿意去死吗?”

男人皱紧眉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她立马反问,不给他一点余地,“我亲眼看着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还要怎么样?北堂冰你说你是爱我的是真心的吗?那我想问问你,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宝宝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却用两天时间都没能找到我们!啊?是找不到呢,还是根本没找?或者不想找呢?”

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北堂冰重重的阴沉着眼眸,目光无意识的扩散。

陈薇薇闭上眼睛冷冷一笑,“北堂冰,你才是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祸首,你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她挣扎着手臂,转身就想要离开,北堂冰拽着她的手臂拉回来,去抱她,可是被她冰冷的挥开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样i子!”楚诗梦一手捂着伤口,满手的血迹,她狠狠的喘着粗气报复性的冷冷一哼,“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之所以要娶你,不过就是可怜你!是对你有愧在心!陈薇薇,就算你有了宝宝有如何?你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你配得上他吗?你吃那个长相外貌内在涵养能力等等方面,哪一点能跟他般配?你看到他接触的那些人了吗?这些人跟你交流,你可以听懂他们在交流什么吗?你可以跟我一样,站在他身边为他撑起半边天吗?”

“啪!”一巴掌过去。

陈薇薇毫不犹豫的,一点也不留情的挥手甩过去!

下一秒,一把揪着楚诗梦的长头发,狠狠的甩过去,将她甩到一边,楚诗梦穿着高跟鞋被迫退了好几步,后腰狠狠的撞到扶栏上,陈薇薇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她大步往楚诗梦面前走去,眼神里的杀气腾腾燃烧着。

楚诗梦此时是真的害怕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

杀人是要坐牢的!难道她真的不想活了吗?

下一秒,只见刀光一闪,楚诗梦的一声惊叫,冲破夜空惊惨绝伦!

北堂冰已经来到身边,陈薇薇的刀尖刚好狠狠的戳子啊扶栏上,就差那么零点几毫米,就直接戳在了楚诗梦的手臂上!

北堂冰的眼眸深沉至极,就连随后赶过来的韩少承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得呆愣在了原地。

楚诗梦的一口气缓过来,等了好久才冲着陈薇薇怒吼一句,“你是疯了吗?”

“是,,我疯了!”陈薇薇的嘴角嗜血般的冷冷上扬,“楚诗梦,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

“你……”

楚诗梦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陈薇薇扯唇,嘲讽的藐视她,“你又有嘟高尚?不过是知道缠着别人的老公不放,你不是婊子你是什么?就算你长得是挺漂亮,又有能力,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一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而已?论长相,你还不如顾秘书的千万分之一,就连顾秘书他都没有动心,救你这种货色也敢往上靠?论能力才干,顾秘书更是不知道强了你多少,他不是照样没有动心?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楚诗梦被她骂的话气的全身颤抖着,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陈薇薇淡然忽略,瞥着看着身边的男人,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立在她跟前,她只能看到他胸前白衬衫上触目惊心的口红印。

眼眸盯着红色印记,眯了又松开,松了松又收紧眼眸。

然后又嗖的笑了笑,她抬起视线看着男人,“北堂冰,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因为是我先爱上你的,我就活该低人一等吗?我等你等了七年,这七年时间我没有动摇过半分,可是,我可以等,但我无法容忍,你那样对待我们的宝宝……”

北堂冰伸手要去抱她,被她冰冷的推开了。

她伤心的闭上眼睛冷笑出声,眼角的泪水顺着冷笑的弧度慢慢的流下来。

事实上她也可以高傲的擦掉那些泪水,然后她眯着眼眸看着他,“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是**吗?供你玩乐的**吗?是不是你也觉得我除了能在床上对你用以外,我就真的没有任何用处了?我的宝宝对于你而言,只不过是**的产物是吗?没有了就没有了?”

她的心口一阵阵的悲凉,胸口奔涌上来的哽咽,让她崩溃!

“如果我是**,那你又是什么?不用花钱的嫖客吗?”

这样直白的比喻出来,让北堂冰的眸心深深沉着,他的指腹还没有触碰到她的手臂,她就已经抢先一步退开了,受伤的动作让他的心脏猛的一戳。

“老婆……”

“不要叫我。”她低垂着眼眸不去看他,脸色冰冷,“北堂冰,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她转身离开,韩少承想要伸手去抓着她,却被她抽掉了手臂,看着她孤独的来开,韩少承看了看北堂冰。

北堂冰阴沉着眼眸,脸色暗沉冷酷,他一句不说的愣在那里。

韩少承一脸烦躁的瞟了一眼楚诗梦,跟顾思雨两人一起去追陈薇薇了。

见人都离开了,楚诗梦这才回过神来,她站起来,唇角勾起冷笑出声,眼眸看着北堂冰活,“真好,现在我们都一无所有了。”

男人的眼眸冷冷的睨着她,半响,长腿迈了出去。

楚诗梦嗖的一怔,被那冰冷的眸光堵着心口,压抑的难受。

……

陈薇薇从别墅里跑出来,韩少承拉着她的手臂,“你要干嘛去?”

“回家。”她随口回答,又红着眼睛淡漠的解释,“回我自己的家。”

韩少承眉头皱了皱,“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了不是让伯父伯母担心吗?”

韩少承这种时候脑袋转的特别快,好像想的很全面似的,“你想啊,现在都几点钟了?伯父伯母肯定都已经休息了吧?你自己一个人这样子回去也不好啊,而且你还怀着孕呢,他们也会担心的啊!”

陈薇薇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低着头不说话。

韩少承朝顾思雨使眼色,顾思雨上前,“要不会我们那里吧,刚好我也可以照顾下你。”

“可是……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没事,不会的。”韩少承赶紧说话,“我那里地盘大着呢,你想睡哪间房间都行,还有我也可以照顾你,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陈薇薇这么想了下,抬起大眼睛看了看告诉,没有说话,可是那意思是可以的。

韩少承推着她上车,顾思雨也坐进了副驾驶位,韩少承回头,看到北堂冰站在那里,正深沉的看着后车厢。

然后,大步跨过来,打开车门就去拉陈薇薇。

“你不要碰我!”陈薇薇冷冷一喝,使劲去推开他。

男人的声音透着慢慢的疲惫和沙哑,尽是自责,“你出来,我跟你说……”

“你不要碰我。”她显然还在情绪顶端,讨厌他所有的接触。

“哼。”韩少承冷冷一哼,生气的直接冲到他面前,将他推开老远。

两只眼睛凶巴巴的看着北堂冰,“冰大少,只单是她对你很失望,你让我也很失望!我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要是真的喜欢楚诗梦那个女人,你就跟她去过日子吧,陈薇薇就交给我来照顾吧,我会拿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照顾的,绝对不会让你这样的人来伤害她的。”

“我和楚诗梦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北堂冰已经是够烦躁的了,听他说了这番话,心里更加烦闷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韩少承不屑的冷冷一哼,“我怎么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你也从来都没有跟我们提起过你跟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小时候总是跟她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对她的感情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可是刚才你们……”

一想着就来气了,韩少承嗤之以鼻,“我在楼下也是看到了的,你压在她身上!”

北堂冰皱紧眉头,“那纯粹是角度问题,你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现在还嫌不够凌乱吗?”

“反正我不管!”韩少承就是这么的任性,“你让陈薇薇伤心了,这事我不能原谅你!我克不想某些没良心的家伙,五年前要不是陈薇薇奋不顾身的帮你躲过一劫,那个时候命悬一线的人可能就是你了,而楚诗梦呢?她为你做什么了?十年前你还不是也是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我们所有人都听说了以后都过来了,她呢?我就不信以她跟北堂雪的关系,她会不知道你生命垂危?要是她真的对你有感情,她就不会不管不顾的直接上了飞机了,冰大少,你就清醒一点吧,这个女人她根本句不爱你,她就是那个性格,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输,她就是想把她想要的东西占为己有而已。”

听着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北堂冰的眼眸更加沉重了,“韩少承,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不要在这里妄下结论,不要在这里捣乱,你还嫌不够乱吗、?”

“我这是在给你分析分析情况,你心里要明白。”

“楚诗梦她要走是她的事情,我也从来都没有吧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你他妈不要在这里自己乱猜,就在乱搅。”

这是韩少承第一次看到北堂冰发脾气,他被怔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啊?你问过北堂雪的情况了?楚诗梦当时是怎么想的?她知道吗?”

北堂冰心烦的扯掉领带,“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跟楚诗梦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咩有任何必要去问北堂雪什么,管她楚诗梦当时知道不知道呢,我也无所谓,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总跟我提楚诗梦啊,再提就给老子滚蛋。”

说完,一把将领带扯掉,摔在地上!

韩少承被他这样给吓了一跳,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都不知道做什么。

“你……你发什么脾气啊?”

韩少承被吓的差不多,语气都放柔了很多。

车里面,陈薇薇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一幕,跟顾思雨说,“顾秘书,你叫下韩少承吧,我不想再在这里了。”

顾思雨点了点头,按了按扯喇叭。

韩少承回头看了一眼,又跟北堂冰说了什么,于是一脸郁闷的走回来。

上车之后,好像是一直在思考似的。

陈薇薇看着后视镜里的北堂冰,他的身影慢慢的越来越远,他狂躁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渐行渐远。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回到了韩少承的住处,隔壁的司莫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大概情况他也知道了,家他们下车,立马上去迎接,“现在身体还好吧?”

陈薇薇低着脑袋,摇头。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活着有没有哪里感觉难受?”

“没有。”陈薇薇低声回应着,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多说话了。

“先不要说话了,赶紧进屋吧。”

几人一起进去,司莫云帮她做了检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韩少承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贴心的帮她弄得温温的,递过来,“来,喝点牛奶吧。”

“谢谢你啊,韩少承。”陈薇薇感激的说着谢谢。

捧着热牛奶杯,又看了看顾思雨和司莫云,唇角勾了勾,感觉很温暖,很感动。

这样的时候,有一杯热牛奶,还有这些真心朋友陪在身边,关心她照顾她,还在意她,她真的很感动,感觉很温馨。

她真的很感谢。

“莫莫,顾秘书,真的是很感谢你们,要不是有你们……”她哽咽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眼泪止不住的就掉落了下来。

她低垂着小脸,说,“要不是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小笨蛋不要怕,你就在我这里住着,想住多久都可以,我有能力赚钱,足够养活你和思思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这里,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说着,司莫云淡漠的抬眸看了看他,:这家伙是缺心眼呢,脑袋缺根筋的又要开始了。

他冷静的问陈薇薇,“出什么事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我们听一下,我们俩帮你分析一下。”

“不用分析什么。”陈薇薇窝在沙发上,抱着牛奶,全身缩成一团,低声说,“我已经问过他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时北堂冰的表情,以及他说不清楚的话语,都在表明,这件事是真的。

孩子的离开没跟他这个父亲=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感觉到手脚冰凉的感觉,不断的几年捂住牛奶杯,暖暖,一想起那些往事,她闭上眼睛不想想起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

“陈薇薇。”司莫云摇晃了下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回忆。

她再次睁开眼睛,情绪已然好了很多。

“你先冷静冷静吧,好好休息一晚上,不要想太多,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好吗?有可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呢?你总归要听听解释以后,你才能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是不是?”

司莫云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淡然。

陈薇薇咽了咽喉咙,然后她说,“当初那个宝宝没有了,那时候你是知道情况的吧?”

司莫云愣了愣,接着解释,“韩少承那两天没在,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我知道,冰大少那是你很着急,几乎是全城搜索你的消息……”

“两天时间,他都没有找到我。”她轻轻的说着,阐述着一个事实。

司莫云想起来当时的情况,“那两天连续大暴雨,很多线索搜索起来都很困难,你不知道当时……”

“我就问问你,他那时候是真的认真找我们了吗?”

“陈薇薇……”

陈薇薇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我知道了。”

她将热牛奶一口喝完了,咕噜咕噜的不停的灌下去,韩少承看着很心疼,走到沙发后面拍着她的后背,“当时要是我在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受那样的苦的,只可惜我晚回来了两天,当时我一回来看着你躺在病床上,别提我心里有多难受了……”

“韩少承。”司莫云冷声打断,真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智商,“你可不可以少说点话?”

“我怎么了?”韩少承不满的呵斥回去,“我说的这本来就是事实,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小笨蛋有事的!”

司莫云简直对他无语了,“你是巴不得人家妻离子散,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你才舒服是吧?”

这话是话里有话啊?

韩少承现在对北堂冰的确是挺怨恨的,眼睛上翻了下,盯着天花板赌气,“是有如何?”

“你们都不要吵了、。”顾思雨看到陈薇薇情绪不稳,出声打断两人。

然后,顾思雨带着陈薇薇上楼去了,帮她将收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她洗漱了,然后睡下,闭上眼睛,

然后,顾思雨带着陈薇薇上楼去了,帮她将收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她洗漱了,然后睡下,闭上眼睛,感觉她应该好些了,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开门出去。

楼下,韩少承送司莫云出门,两人又斗了一会儿嘴,关门进来的时候,顾思雨正从楼上下来。

明显好似有点累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手指在肩膀上揉了揉,韩少承急忙过来,将她的脑袋捧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大掌指腹在她肩上安摸着,顾思雨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陈薇薇怎么样?哭了吗?”

顾思雨摇了摇头,“没有!”

韩少承放下心来,“那就好。”

“有什么好的?”顾思雨眼睛猛的睁开,眼眸无神,“不哭才是不好。”

“什么意思?”

顾思雨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光芒闪耀的她眼睛恍惚,“我看着她这样子,很可能是心死的差不多了。”

韩少承皱紧眉头,仔细的听着她说话。

“你想想,陈薇薇爱了北堂冰七年时间,就这七年时间,听起来都很不容易了,敢问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样?”

“嗯是的。”韩少承表示非常非常赞同,“我是最清楚的,她真的为冰大少付出了很多,那个时候北堂冰要出国深造,那也是因为北堂爸爸的要求,毕竟冰大少要接管他家集团,北堂爸爸就一定要把他送到国外去锻炼锻炼,那几年,我一直到都在小笨蛋身边,她是个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了,其实那段时间里,也有好多人追求过她,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动摇,五年前的那一次意外,冰大少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仇人,差点就被对方开车撞死,是陈薇薇挺身而出救了他的命,你想想,谁会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去救那个人,那是有多爱那个人才会那样不惜性命?也就只有冰大少这样的才不懂得珍惜!”

顾思雨听完,继续说,“那么专注的等了七年心中爱着的人,可以接受他任何的不完美,但是唯一无法接受的,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爱人对她的爱。”

韩少承不是很明白。

顾思雨解释,“听她说的话,再看看冰大少当时的脸色,还有司莫云刚刚的表情,很有可能当初陈薇薇失去孩子这事,跟北堂冰有很大的关系……”

韩少承细细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

顾思雨叹了口气,“一个女人,可以接受一个男人不够爱自己,可是不可能接受因为一个男人的不够爱,而致使失去宝贝的痛苦。”

她喃喃的说着,“我听别人说生孩子是很痛的,可是我想,失去孩子的痛比这个要痛苦更多甚至百倍千倍吧。”

听着她有感而发的说着这些,韩少承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大掌摩挲着她的长发,眼眸深情的,“思思,那我们不要孩子好不好?我不想你痛。”

顾思雨抬起眼眸,下一秒唇角上扬,“可是我很想要小宝宝。”

韩少承的顿了顿,立马行动,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呼吸急促声音缠绵着,“宝贝,只要你想要,我们就要,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竭尽所能的给你的。”

“韩少承。”她被他亲的满脸都湿湿的,“不要亲了。”

他不听她的,将她抱起来,不然就干脆将她直接压在了沙发靠背上,附身就去吻她,顾思雨小手推他胸口,“不要闹了,我没有那个心情。”

“行行行,我不闹了。”于是将她抱起来,就直接杠着上楼去,“洗洗睡吧,现在肯定是累了吧?”

顾思雨好像很淡定,拍着他的后背,“你这样扛着我不舒服,你肩膀太硬了,咯噔的我肚子痛。”

“噢,好好。”韩少承顺手将将她打横抱起,“这个样子呢?舒服吗?”

“嗯,还好。”她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享受着。

然后洗漱,弄完了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顾思雨枕着他的手臂,安静听着隔壁的声音,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韩少承放心不下,下床贴着墙壁去听,轻声问她,“你说她会不会是躲在被窝里哭啊?”

顾思雨摇了摇头,没有做无谓的猜测,“我不知道,要不你还是回来睡吧!”

“可是我放心不下。”韩少承将耳朵贴着墙壁又听了听,“万一要是她哭起来了,我还不的要踹门进去安慰安慰她?”

顾思雨被他给逗着,笑了笑,“你对她这么好,就不怕我吃醋吗?”

“吃醋?”韩少承眼睛笑成一条线,在床边上的地毯上一屁股坐上去,大掌撑着脑袋看她,“你要是为了我吃醋,我就会开心的要命。”

“是有多开心啊?”

两人就着床头喷洒下来的暖光,静静的说着话,男人帅气洒脱,潇洒的坐床边,女人呢,则侧身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臂当枕头,一脸开心的看着他。

男人笑了笑,“嗯,大概就是,比爱到高潮的时候释放边缘的那种感觉差那么一点……”

“你又给我帅流氓!”女人已经习惯了,他素来就一副流氓样。

“不是的,我这是在很认真的打着比喻呢。”

韩少承突然伸手摸着她的脸,“思思,不要动。”

“嗯?”顾思雨不知原因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思思。”韩少承皱了皱眉头,好像很惊讶,“我发现你变的更美了……”

“……”

顾思雨无奈的叹息一声,翻个身不想跟他聊天了,也有可能是被他的这句情话给惹的脸红了,韩少承跟着过去,很认真的说,“是真的,我说真的,你的皮肤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以前呢是那种白净光滑,可是现在看起来每天都特别的红润,特别的有光泽……”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

被看穿了,韩少承呵呵呵的傻笑两声,“我就想说,听说做爱会让皮肤变好,原来是真的。”

“我不想跟你说了。”顾思雨这次真的翻身故去,偷偷的憋着笑。

“你害羞了?”

韩少承跟着扑过去,担心会压着她,双臂撑着,看着她的脸颊又变得更红了,他开心的不行,“老婆,你真的太可爱了!”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许久,偶尔会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动。

其实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是很好的,可是可能是陈薇薇那边实在是太安静了,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她还是听到了隔壁的打闹声。

大眼睛眨了眨,她的手心摸着肚子,睡姿睡的很标准,事实上……她是很害怕的。

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就特别害怕黑暗,每天都要话很长的时间才能入睡,有点时候养父喝醉酒回来了,她还听到吵闹声,那时候就自己躲在角落里涩涩发抖,也不敢打开灯。

因此,一直以来,她都怕黑。

特别是这中陌生环境里面的黑暗。

可是此时此刻她才猛然发现,对着这陌生的黑暗来说,她更加害怕的是这漫无边际的寂静,静的让人心慌。

可是听到隔壁的打闹声,她又焕然明白,最让她恐惧的……是别人的愉悦欢笑。

她睁着大眼睛,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昏暗月光,她细细的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节奏很快。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

她被突然的手机声响吓了一跳,扭头看手机,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来。

看着锁屏上的短信提示,她的心一颤,是北堂冰发来的。

他说:要是害怕,就开着灯睡觉。

她没有点开,只是半靠着床头,眼睛看着依旧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然后慢慢变暗,熄灭。

没过几秒,手机叮咚一声,短信又进来了。

第二条:要是很害怕,就给发发短信。

她収俭着眼眸,眼眶弥漫了泪雾,不过她的眼神依旧冷淡。

第三条:要是实在睡不着,就跟我回家吧,我就在外面。

章节目录 第386章 她瞬间闪过惊讶,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向窗外,然后又默默的收回视线,闭上眼睛,不想搭理。

别墅外面,男人坐在车子里,眼睛紧紧盯着别墅,别墅里一片黑暗,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他抵靠在椅背上,看着一一路的灯火,远处,深夜的空中一片祥云,点点星光数颗。

本来以为明天可能会是阴天,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半夜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大雨。

瞬间雨点大颗大颗的打下来,陈薇薇本来就没有睡着,听到噼里啪啦的大雨落下的声音,她更加睡不着了。

犹豫了许久,她打开了床头灯,房间里面一瞬间变亮了。

拉开落地窗的灰色窗帘,看着大雨拍打着玻璃,雨水流下来,各种纹路乱七八糟的,就好比她此刻的心情。

她看向楼下,真的看到了那辆黑色悍马,就那么静静的停在大雨中,接受着雨水的洗礼。

后视灯里突然看到灯光的余影,男人猛然间坐起来,那上面肆意流淌的水渍,若隐若现的映衬着那抹小巧模糊的人儿,他迅速推开车门,站在车外,瞬间就被这满天的大雨淹没。

就只几秒钟的时间,暴雨就已经吞噬了他的整个身体,白衬衫瞬间就湿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他微微皱着眉头,浓密的长睫毛也无法阻挡暴雨的侵蚀。

俊朗沉着的脸颊上,透着深沉的沉默。

修长的双腿在暴雨中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的向她靠近,视线看向二楼的落地窗,女人没有动,抱着双臂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场满天倾斜而下的大雨,和那被雨水暴击流下斑驳痕迹的落地窗,好像将他们格挡在两个世界。

他按手机拨出号码,在手机屏幕上着急的滑动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拨通了电话,雨水的声音太大,已经大到根本听不到那嘟嘟嘟的忙音。

她没有接通。

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没有任何动静。

“陈薇薇,接电话。”他大声喊。

就算是大雨倾盆,她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穿过万千雨层到达她的耳朵,冷漠的咽下那些不忍,脑海里全是一年前她身处险境的场景,那天的大雨也如今天一样的疯狂吧?

北堂冰,如此残酷的环境下,你都可以不管妻儿的安全,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不爱吧,不够那么爱吧。

可是无论怎样,你不应该不管我们的孩子。

就算是让我粉身碎骨,你也不该让我们的宝宝发生任何的不测。

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原谅你。

陈薇薇小手附在肚子上,她已经感受到了肚子的凸起,北堂冰,那怕你真的不爱我,可是你不能不爱我们的宝宝啊。

你根本就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那怕你真的不爱我……

那次孩子没有了,是她心里一直以来无法抹灭的痛,她想要忘掉,可是现在那些片段却如洪水一样的席卷而来。

她摸着小腹,这次,宝贝,妈妈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就算个拼了命,用尽所有,妈妈也一定会保你平安的,那怕失去这样一个父亲……

妈妈一个人,也一定会用尽所有的爱来爱护你的。

用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爱,让你【平安的出生,平安的成长。

楼下,男人的声音变的更加肆意,她丝毫么有反应的转过身,“咚咚咚……”,突然间,有人敲门。

她皱了皱眉头,过去将们打开。

韩少承是被北堂冰的声音给吵醒的,他裹着一身睡袍,眉头皱着说“冰大少在楼下呢。”

“我知道了。”陈薇薇淡漠的回应着,好像完全不在乎。

顾思雨本来是站在房门前静观其变的,这时候也跟着走了过来。

“陈薇薇,你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外面雨下的很大,这样子淋一场,就算身体再强悍也难免要大病一场,有点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你们毕竟是夫妻,夫妻之间都会有些误会的,没有那对夫妻没有矛盾的,你……”

“就算他真的生一场大病又如何?”陈薇薇鼻尖涩涩的,脸颊上却是冷漠一片,“顾秘书,你可以想像出来吗?同样就是这样的大暴雨,一年前下了连续两天,我就被关在地下室里面,那里又黑又丑,里面满是污水,几乎可以漫过我全身,我就那样被泡了整整两天,没有吃没有喝,那时候还是大冬天的,你明白吗?你能想到那水是有多冷吗?你知道我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到慢慢绝望,最后彻底的绝望了,一开始还在挣扎,最后变得四肢麻木没有直觉,你能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吗》?你能知道我拼命的想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最后又无可奈何的感受着他的离开,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么?你们根本不会懂的,不会了解我这么久以来的所有的愧疚和难过,不会了解我究竟是怎样的的难受!”

她狠狠的食指指着窗外,“而他呢?他在做什么?他北堂冰不是很厉害的吗?他不是人脉很广吗?他不是有能力有脑力吗?可是他那时候是在做什么?他两天时间都找不到我,要是真的是找不到也就算了,可是是真的找不到吗?他自己都不敢摸着他的良心看着我的眼睛说他已经尽力了,他敢吗?他敢对着我们死去的孩子说,他配做他的父亲吗?””

“陈薇薇。”韩少承心疼的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陈薇薇只是在那里颤抖着,眼眶倔犟的忍着红,顾思雨是个女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看着这样的陈薇薇,好像能够身临其境似的体会到那份残忍,对于陈薇薇而言这一切都太残忍了。

她的眼眶酸了下,眼泪就止不住的奔了出来。

陈薇薇推开韩少承,倔犟的站在那里,两只小手捏成拳头,指甲钳进肉里,颤抖着梗的直直的,她说,“就算他真的生一场病又怎样?最起码他们过两天就好了,可是我的宝宝呢,却已经永远的离开我了。”

她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然后她倔犟的拭去眼泪,吸了吸鼻子,“你们回房间睡觉吧,我和他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既然他想淋雨就让他淋好了,我不会再心疼……”

不会再心疼了,不值得。

这场本来就不美满的婚姻,她不想再那么拼命的去支撑了,不想总是站在低点,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

不想她痛苦,他也痛苦,大家都痛苦。

能一起走下去就继续走,不能走下去就散,散了就散了吧!

真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地球都会转,也没有谁离开了谁就真的活不了。

真的……

想起他和楚诗梦的纠葛,她暗自苦笑着,她也不需要一个跟别的女人总是纠缠不清的男人。

顾思雨还想要说什么,被她挥手阻止了,“顾秘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别再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想了,我累了,想睡了。”

看着她受伤的神情,韩少承的怒火又串了上来,直接将腰间的睡袍系紧,就走了下去,“尼玛!”

一句脏话,涵盖了所有的怒火。

顾思雨一看着架势不对劲,知道韩少承肯定是又要鲁莽行事了,眼眸一慌,赶紧跟着过去。

看着这一幕,陈薇薇突然就哭了出来,她唇瓣紧紧抿着,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整张脸扭曲的变了形状……

有韩少承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她这辈子的福气,上上辈子积了德,让她有这样一个讲义气,愿意为她两肋插刀的朋友……

陈薇薇,你真的应该谢天谢地。

韩少承谢谢你,谢谢你总是在我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挺身而出,为我打抱不平,给了我像个哥哥一样的保护。

仔细想一想,这几年的时间,她和北堂冰异国恋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她每天每天每夜每夜的等,等到她一个月回来那么一次,待上那么两天时间,然后就是再次的分别,这么多年,每次的离开都会让她感觉落寂,更加的孤单。

幸运的是,每次都是韩少承陪在她身边,无论她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是他第一个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的。

楼下,顾思雨的一声大喊,陈薇薇一把抹掉了眼泪,然后急忙下楼去了。

……

“韩少承,你给我回来!”

顾思雨追着,韩少承切已经带上了门,将她关在了门内,等到她再次打开门的时候,只看到韩少承已经和北堂冰在雨中纠缠起来了!

大雨自空中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大雨倾盆而下,看不清楚两人究竟是在干嘛,也听不到两人在说着什么!

她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就跑进了雨幕……

韩少承冒着大雨,对着北堂冰的俊脸就是一拳上去,手指狠狠的指着他,“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这里找她?北堂冰,难道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爱她的吗?你他妈以前所有的深情都是假的吗?

北堂冰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大雨里,低着眼眸,任由大雨拍打着全身。

一动不动,也不出声。

“你干嘛不说话?你说话啊?你给我说句话啊?””韩少承使劲去推他,想推想他,“你说那次意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薇薇肚子里孩子的死跟你的到底有不有关系!”

北堂冰沉默着,任由他如何发泄,他都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喉间滚了滚,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看他这样子,韩少承心口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于是又是一拳狠狠的砸过去,这一次,力气更大,大到北堂冰被迫后退了好几步。

北堂冰抬起脸颊,手背拭去嘴角的血水。

他的眼眸还是低垂着。

“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陈薇薇了。”韩少承被气的咬牙,似乎要跟他决一死战一样。

“这件事,我会跟她慢慢解释的。”北堂冰终于说话了,他的眼眸全是伤悲的看过来,“你让我跟她见一面。”

“她不想看到你。”

北堂冰的唇瓣合了又启,“她现在怀孕了,不可以手刺激,等到她愿意见我的时候,我会……”

“你也知道她怀孕了,你还敢这样对她?你竟然还跟楚诗梦抱在一起刺激她?你现在还跑来担心她做什么?不觉得很假吗》?”

“我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会等……”

韩少承心中怒火到了顶点,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可是被=顾思雨给拉住了,顾思雨大喝一声,“韩少承,你能不能冷静点?”

“怎么冷静?”韩少承眼睛瞪圆了盯着北堂冰,“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以为你会对陈薇薇好,你自己没办法好好照顾她,你叫我帮你好好照顾她,好啊,我就当你是关心她吧,可是好啦,你他妈的,我靠,我把她都照顾成我的亲妹妹了,你特么的竟然搞出这么一出来?你真以为她是没人管的,随便你怎么欺负的?”

韩少承情绪已经失控了,顾思雨差点就拉不住他了,来回拉扯着,顾思雨被他一个不注意大力给甩了出去,倒在地上,韩少承愣住,顿时惊慌的跑过来蹲着去抱她,满脸的内疚惭愧,“思思,你没什么事吧?”

顾思雨摇了摇头,腰部被撞的扭到了,任然不忘提醒他,“你冷静一点,现在情况本来就很乱了,你再这样火上浇油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听她这样说,韩少承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眉头皱着,将她搀扶起来,余光瞟到门前,陈薇薇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她的眼眸正看着北堂冰。

“你走吧,就算你在这里等一个晚上,我也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家的。”

她是大声说出来的,夹杂着雨水的嘈杂声,听起来底气十足。

北堂冰向前走了几步,抿着唇瓣,良久,“我可以等的,多久都没有关系。”

陈薇薇収俭着眼眸,冰冷依旧,“那怕你在大雨里面等上一个星期,等上一个月,等的再久,我都不会感动的,北堂冰,你可能还是不太懂女人,没错,女人是很感性,那是因为她没有见识过现实的残酷,要是她被伤的心如死灰以后,就再也不会感动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任何感觉,这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她的每句话,说的那么的残忍冷酷,北堂冰听到心痛难忍,皱着眉头有往前走了好几步,慢慢的在台阶下面停下来,抬着头看着上面好像完全陌生的女人。

陈薇薇站在门前,=身上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雨渍。

而台阶下面的男人,站在大雨里,一身狼狈,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矜贵雅致,就像一只流浪狗,眼眸痴情的看着她。

他的薄唇一开一合,声音颤抖着,“你……已经心如死灰了吗?”

然后,久久的对视,久久的沉默,以及漠然。

陈薇薇喉间发出微微颤栗的嗓音,语调好像显得很是轻松愉快,“对啊,我心如死灰了,突然间,感觉其实你也没有什么魅力,完全不明白当初是因为什么,那么如痴如狂的爱着你……”

当初,真的没有什么魅力吗?

明明是一见倾心,再见就更加喜欢了,最后,干脆就莫名的爱上了……

环抱着双臂支撑着自己,她的手心紧紧的揪着自己手臂,“北堂冰,要是你真的喜欢楚诗梦,没事啊,我成全你们,我祝你们白头到老,你要是想要离婚,没问题,我也会全力配合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配合你,就当是……”

她的语音哽咽了一下,然后又牵强的抿出一丝笑容,“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我会安全的吧孩子生下来,孩子归我。”

“陈薇薇。”男人的双眸艰难的闭了闭,脸上的悲伤再明显不过,“你看到的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已经踏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不理会外面的倾盆大雨会将自己淋湿,她就站在上一层的台阶,跟他的视线相平,她笑的明媚,好像初见时的那般阳光。

指尖划过他胸前那些已然被大雨洗刷过,可是仍然留有痕迹的红唇印,她冷冷的笑了,“没所谓了,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已经不关心了,北堂冰,我就是突然间不想再爱你了,我的孩子……”

她咬着唇瓣尽量笑的灿烂,拉着他垂落在两侧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看起来无辜的皱着眉头,“你有没有感觉到?宝宝已经慢慢长大了,要是他知道他的哥哥是被你这样一个父亲害死的,你说,他还会希望有你这样一个爸爸吗?”

“陈薇薇。”男人反手握着她的,微微用力,女人往他胸前靠了靠,他凝视着眼前这张难得冷艳的脸庞,心痛的难以呼吸。

一直都只想把她保护成一个孩子,可是没想到,到最后,却让她变成自己的女王。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不想在她的眼神里,看到那么坚韧孤寂的眼眸。

“孩子的事情,对不起。”他低沉着嗓音。

对不起?

陈薇薇的心再次被狠狠一击,她冷冷的笑了起来,面色僵硬冷漠,“对不起?有什么用?说对不起他还能再回来吗?我所有的痛苦都抹不去了,北堂冰,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陈薇薇……”

男人低沉的呼唤她,去拥抱她,猩红的眼眸在雨水里被侵蚀,他无力的想要解释,可是她用力的在挣扎,在拼命的拒绝……

最后,他只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离开自己的怀抱,手心里空空荡荡。

眼眸轻轻収俭着,他的唇瓣在轻颤着,“不要不爱我,陈薇薇,不要……”

“呵呵。”她抬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才没让夺框的眼泪掉落下来,要是可以继续,

“呵呵。”她抬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才没让夺框的眼泪掉落下来,要是可以继续,睡会放弃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真的没有办法了,她说服不了自己,更加没有颜面去面对死去的宝宝。

“你回去吧。”她转身上了台阶,“不要在这里浪费i时间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也不想宝宝看到你,我不想让他看到有你这样的一个爸爸。”

“陈薇薇。”北堂冰一个健步跨上去,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拉回来,陈薇薇被拉的,没防备的狠狠撞到他胸前!

“北堂冰你放开我,你不要逼我!”

她挣扎着,男人紧紧的抱着她,随便她如何捶打,他将女人的脑袋按在怀抱里,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在这场残酷的暴雨里,彼此折磨……

韩少承想要上前去,被顾思雨拉住了,他只好停下,安静的在那里看着。

陈薇薇突然的冷静了下来,在他怀里冰冷的开口,“北堂冰,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被怔住,男人垂眸看着她,按在她后脑勺的大掌,良久才慢慢的放开,陈薇薇从他的怀里出来,抬头冷淡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转身离开。

北堂冰还站在第三个台阶傻姑娘面馆,好像一瞬间,全世界就只剩下着一场大雨……

韩少承扶着顾思雨回去,路过他身边,顾思雨还是好心的开口,“要不要进去擦洗一下,不管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你这样站在雨水里,也不是办法……”

北堂冰没有说话,好像没了灵魂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他这样,顾思雨自知多说无益。于是就跟着韩少承进去了。

……

陈薇薇已经卷曲在沙发上半个小时了,顾思雨帮她擦干了湿了的短发,毛毯盖着她湿掉的身体,就看着她一直缩在一个角落,都不带动的,什么也不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某处。

顾思雨也拿她没办法,跟她的说话,她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韩少承放好了热水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快去洗澡,顾思雨无奈的咬了咬唇瓣,吧这个不好处理的事情交给了他,转身就上楼去了。

韩少承在陈薇薇一侧坐下,将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热牛奶递给她,故意轻松的语气跟她开玩笑,‘“你看看你,跟个落汤鸡似的,要我去拿镜子给你看看吗,看看你现在是有多搞笑啊?”

“韩少承,谢谢你。”陈薇薇的下巴趴着抵在膝盖上,平静的说。

韩少承愣了愣,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以前都是跟我闹腾,现在你一下子对我这么客气,我还真是很不习惯啊,你还是多骂骂我算了,我这人有受虐心里。”

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他,如果是往日,她肯定就哈哈哈的配合他了,这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没有那个心情。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外,问他,“你出去看一下,他走了没有?”

韩少承没有去,而是很郑重的跟她说,“你是不是很担心他?你要是真的担心他,你就让他进来……”

“没有。”她淡然否认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他站在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好似我欠他什么一样,我也不想看到他站在那里,影响我的心情,他要是还在那里的话,你让他走。”

“……真的就这么绝情了?”

韩少承不相信的说,“七年时间,这么久的感情说没就没有了?”

她往后背靠椅靠去,将肩上的毛毯裹了裹,“我现在才有那么一点明白了,什么叫爱有多深恨有多深,韩少承,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好像就是恨……”

韩少承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好凉,他皱紧眉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可是……你们毕竟已经有了孩子,就连司莫云都说你很难再孕,可是你竟然奇迹的怀上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可能就是上天给你们彼此的一个机会呢?也是给他的一个赎罪的机会……”

陈薇薇突然扯唇,冷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韩少承,就因为我有了孩子,我才明白,这个孩子对于我来说,究竟是有多宝贵……”

韩少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她沉默的缩在角落里,他皱紧眉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起来去看外面的情况,与此同时,陈薇薇起身上楼去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都不清楚。

总而言之,下了一夜的大暴雨,到第二天凌晨才彻底的安静下来,她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所以早上起床也起的比较晚,下楼来的时候,韩少承已经出去了,只看到顾思雨在做着中午饭。

小手抓了抓短发,诧异的皱了皱眉,“顾秘书,你今天不用上班?”

“嗯。”顾思雨答应着,美艳的双眸看过来,平淡你的又收回,好像是有很什么话想说。

陈薇薇闻到香味过去坐,鼻子嗅了嗅,随口问了一句,“小韩韩呢?出去有事去了?”

顾思雨瞟了一眼,盛了碗米饭给她,“他凌晨就已经出去了。”

“噢?”陈薇薇接过饭碗。

顾思雨坐下,眼睛看着她,半响,嗓子咳咳两声,“凌晨的时候,他跟司莫云送北堂冰去医院了。”

吃饭的动作一滞,陈薇薇的眼眸没有抬起,然后继续咀嚼,好像并不在意的答了一句,“噢。”

她的反应太平淡,顾思雨眼眸紧了紧,没有再说什么。

陈薇薇吃完了饭,然后跟顾思雨说,“外面空气不错,我出去透下气。”

顾思雨不放心,说,“我陪着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没事的,”她拒绝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肯能会晚一点回来。”

顾思雨不是那种爱强迫别人什么的女人,事实上,她不喜欢多管闲事,因此,虽然有点担心她,可是也尊重她的决定,没有多说什么。

雨后的空气的确清新很多,现在还没有到中午最热的时候,还可以闻到树木花草散发的清新气息,陈薇薇走出别墅区,然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里。

她靠着后椅,淡然,“随便转转吧。”

随便转转,转着转着,没想到就转到了医院,看着医院的大楼渐行渐远,她暗暗狠了狠心,最后还是没有要停下来。

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后,她便回去了,半道上,她接到了罗梦的一个电话。

说约她出去有话和她说。

有什么好说的?

陈薇薇暗暗紧了眸,叫师傅转了方向。

……

来到约定地点,餐厅的环境很优雅,她直接上了二楼,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罗梦,于是走过去。

“来啦啊!”罗梦微微一笑,叫她坐。

“找我是有什么事?”她坐下,大大方方的看着对方。

有些事情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只能选择面对了。

罗梦看她脸色不怎么好,眼眸眯了眯,“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离开以后,楚诗梦带着伤下来,罗莉生气极了,你要明白,楚诗梦跟她的关系一直保持的很好,罗莉很看中楚诗梦的聪明,所以一直将她看做是最佳的儿媳人选,现在楚诗梦被伤的那么重,罗莉很=生气,我找你出来,就是担心她会找你麻烦,所以……”

“要是她要找麻烦,让她尽管来好了,我不怕她。”

陈薇薇腰杆挺的很直,语气随意着。

罗梦的眼眸深了又沉,好像有些看不懂她,“可是你现在毕竟是有了身孕的人,很多事情还是小心点好,罗莉从小就任性惯了,我担心她乱来,到时候怕真的伤害到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陈薇薇不想听她说多的了,直接切入要点,“要是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些事情的话,那就不劳烦你担心了,如果还有有别的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好了。”

罗梦眼眸微微収俭,说出来意,“罗莉要是想要伤害你,她只会让你束手无策的,不过要是你愿意回来罗家,你外公可以给你撑腰,她是没有那个胆量动你的。”

轻轻笑了笑,陈薇薇总算明白了,“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是不会回罗家的,以后永远都不会。”

“薇薇。”

“还有别的什么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先走了。”陈薇薇说着就起身,突然又停了下,“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说清楚点,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回去的,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正准备进门的顾思轩。

没有想到自傲这里遇到他,陈薇薇明显有点惊讶,顾思轩微微抬起眼眸,隐约间的笑意浅浅,问她,“来这里用餐么?”

章节目录 第388章 “我……”陈薇薇有些尴尬的抿唇笑了笑,“刚好过来有点事。”

“噢。”顾思轩沉默了一下,眼眸中含着笑意看着她的反应,刻意解释道,“这个餐厅是我开的,我过来看看情况。”

“噢。”

陈薇薇笑了笑,其实以前答应了北堂冰不会再跟他见面的,此时在这里碰到,难免有点不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顾思轩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她心里一直是很感谢的……

还有,现在以她和北堂冰之间的关系,曾经所有的诺言,都变成了笑话吧。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下说点什么,于是只是扯着唇瓣笑着。

“那个,我就先走了。”她指着外面说。

顾思轩瞟了一眼她的肚子,其实已经可以看出一些来了,他眼眸深沉,扯唇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走吧。”没有等她拒绝,他就已经抢先转身走了。

男人的身材很高大,一副温文尔雅的稳重样子,看着他单手抄兜走出去了,陈薇薇也就只好跟着也走出去。

车速不快不慢,顾思轩好像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昨晚还好吧?”

陈薇薇诧异的挑眉,顾思轩微微启唇说,“昨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看着前方,脸色冰冷,“楚诗梦告诉你的?”

男人轻笑一声,“嗯,从罗家出来她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跟她的关系还真好啊。”陈薇薇略微讥讽的说,“她都快要结婚了,你竟然还这样的守着她,你觉得值得吗?”

听出了女人话语里的意思,顾思轩挑眉,然后摇头笑了笑,陈薇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疑惑的,“你笑什么呀?”

“嗯?”顾思轩压着笑意,“没有什么,就是感觉你吃醋的样子,很有趣。”

“??我哪有吃醋?”

陈薇薇被他这话给吓到了,急忙解释,她是什么时候吃醋了呀?

他是误会了什么吧?

顾思轩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又禁不住笑出了声,“淡定淡定。”

“我是真的没有……”陈薇薇皱着眉头。

“嗯,你说没有就没有。”

傻瓜,他说的那个吃醋,说的是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敌意,她那么着急解释做什么?

就算是真的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

喜欢他就很见不得人吗?

“我说的是真的。”陈薇薇真是无力解释了,可是又不想看到他自傲那里模凌两可的敷衍。

有中解释不清的错觉。

顾思轩直接错了开了这个话题,于是问她,“你和北堂先生……咳咳,还好吗?”

听懂啊有关北堂冰的事情,陈薇薇突然冷脸,然后脑海里出现的全是顾思雨对她说的话,他被送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他没有走吗?

真的在大雨里面淋了一晚上?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她也没有回答顾思轩的问题,不过顾思轩又不傻,当然也猜到了七八分,“你们吵架了么?”

吵架了吗?

好像不只是吵架吧?

她抿着嘴唇没说话,顾思轩挑了挑眉头,看出她不开心,“不开心了?”

“没有啊。”

明明是在说谎,顾思轩也不点穿了,只是路过市中心的时候,他下了趟车,让她自傲车上等他。

陈薇薇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就真的在大街上等着,没有多久,顾思轩回来了,提着一些零食回来。

“给你。”顾思轩递给她。

陈薇薇打开一看,很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顾总,我现在已经不吃零食了,我担心对孩子不好。”

“没事的。”顾思轩系好了安全带,“我了解过了,偶尔吃吃零食没什么大关系的,不会对孩子造成不哈的影响。”

“你了解过?”

顾思轩唇角微抿,上翘,眼眸深沉,“碰巧去上了一天的产前培训班,有些不懂的问题就多问了几句。”

“产前培训班?”

额,他一个大男人,没事跑去上什么培训班啊?

顾思轩遮住她的视线,笑了笑,“不要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只是碰巧有个朋友开了个培训班,反正没事就去捧个场而已。”

顾总你还真是闲啊。

“顾总,你在前面放我下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顾思轩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陈薇薇解释,“我今天不回去了,跟你也不顺路吧,所以我自己打车回去。”

“不在家里住了?”

他好像很惊讶,然后又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消息。

陈薇薇点点头,笑容僵硬,“是啊,这几天都不会去住,所以,你就在前面放我下车吧。”

顾思轩没有停车,岁偶就又问她,“地址,我送你过去。”

“真的不用了。”

看她这样激动的拒绝,顾思轩诧异的抬着眼眸,盯着她看了很久,陈薇薇有些尴尬的强行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在韩少承那里住着,我怕你跟顾思轩又吵起来。”

记得每次他们见面总是压吵起来,或者是阴冷着脸,而且,今天顾秘书没有去上班,要是送过去正好碰上,岂不是又要来一场暴风雪的,她克不想挑起任何的事端了。

这两人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顾思轩突然收紧眼眸,然后立马的,又迅速恢复正常,依旧温和。淡然。

“地址。”他问。

陈薇薇看他那么执着,于是就说了地址。

顾思轩一路将车开到了别墅前,然后按了按鸣笛,顾思雨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到尖锐的鸣笛声,于是放下书起身去开门。

看到陈薇薇下车,然后,她霍然瞪大了眼睛……

顾思轩推开车门下车,随手关上了车门,他转头看过去,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唇瓣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顾思雨嗖的心一怔,竭力控制着变的急促的呼吸。

“顾秘书,我回来了。”

陈薇薇回头看到她,笑着跟她打招呼,可是很快就发现了她眼神里的凶光,而那目光一直都在顾思轩的身上。

陈微微心里说情况不妙,难免又要开始了!

着两兄妹……真的是两兄妹吗?

她怎么看都是仇人啊?

顾思轩走过来,一步一步的上台阶,在她前面的台阶停下,温和的笑容里暗藏着些许凌厉,瞬间又扯出一丝弧度,“你现在就住这里?手机还把我加入黑名单,你这小脾气是越来越不得了了?”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顾思雨冰冷的看着他,眼眸紧紧盯着一眨不眨的。

顾思轩好像跟没有听到一样,眼眸看向客厅方向,好像可以看到他们幸福生活的情景,可以想象到他们甜蜜的滋味。

他的眼眸暗沉了有暗沉,再次看着女人的时候,他露出的笑容更加诡异,让人看不懂,“这个地方不错啊,不打算请哥哥进去坐下?”

顾思雨脸色冰冷,眼眸眯着,讨厌他这样的表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可是却作者暧昧不清的事情。

这样子很有意思吗?“”

她都已经躲的离他远远的了,为何他还要过来纠缠骚扰她?

“顾秘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不如就解释清楚吧,你们毕竟是兄妹啊,是有血缘关系的,不可能跟仇人一样一杯不见面……”

“我跟他之间事情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

看到两人的情势紧迫,陈薇薇想要上前去劝导下,被顾思雨冷冷的打断了,顾思雨的眼眸一直冷冰冰的看着顾思轩,明显的是在下逐客令呢。

谁知道,就是在那么一瞬间,顾思轩的脸色瞬间就变看,直接粗鲁的推着顾思雨的后背就进了屋,陈薇薇顿时慌了,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顾思雨被她推着一路进去,顾思轩直接就推着她进了一楼的卫生间,陈薇薇见此情景被吓坏了,跑过去使劲拍门喊道,“顾总,你干嘛呀?你冷静点啊!'

有什么恩怨,也不至于对自己的情妹妹动手吧?

下一秒,里面穿出来一句,“跟你无关,你先走开,我和她有话要说。”

虽然是很温和的语句,可是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

陈薇薇还是不放心,“顾秘书……”

“你先走开吧。”顾思雨的声音响起。

听到陈薇薇走远的声音,顾思雨冰冷的抬起眼眸,“你要干嘛?”

顾思轩已经放开了她,此时正背靠在墙壁上,眼眸就看着前面的镜子里,然后看着镜子前冰美人的白皙脸颊,,“你不该总是躲着我,不然给我知道你的近况,思思,你不要这么任性。”

“任性?”顾思雨真是想笑,“这就叫任性了?那你呢?自私么?当初你更加过分,杳无音讯的就走了,你有给我一点心里准备吗?你让我知道你的情况了吗?你走的那么干脆,我每天都只能通过偷听爸爸的电话,才能隐约听到你的一点点信息,要不是他调查到了你的去处,那段日子,我甚至认为你已经从这个世界突然消失了!”

“思思。”顾思轩眼眸灼热的看着她,“我不想你受伤害……”

“可是最后伤我最深的就是你。”

顾思轩一时间沉默良久,撇开脸看着一侧,“当初,你突然间说……”

他顿住,半响,“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我会突然间喜欢上你是吧?”顾思雨接过他的话,带着自嘲的讽刺,“我不相信,我不信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顾思轩,你就是一个懦夫,你就是不敢反抗爸爸,你害怕,你害怕我们这样扭曲的关系会不的善果,所以你就干脆逃避?你真的太自私了,你想永远都跟我保持着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你却不敢给我一个结果,你就是一个懦夫!”

懦夫?

顾思轩扯唇无奈的笑了,是懦夫。

这辈子活了这么久,做过最懦弱的事情,可能也就是这一件了!

她是不会懂的。

“思思,我们是兄妹。”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抛出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顾思雨仰头冷笑一声,“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脆弱的还不如一张纸,就那么轻轻一用力就破了,顾思轩,要是当初你没有来到顾家,我们都不不会认识,你还是你,噢也还是我,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你担心害怕的是什么呢?是怕失去顾家这个靠山,再一次变的一无所有,成为一个孤儿吗?”

男人的眼眸慢慢变得深沉,他脸上的骇气变得越来越吓人,可是顾思雨完全不怕,顾思雨只感觉很可悲,为他也为自己。

半响,顾思轩突然就笑了,好像很温和,“嗯,也许是的。”

顾思雨脸色瞬间冰凉,嗤笑着,“请你从我家出去,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顾思轩朝他走近两步,顾思雨下意识的往一旁退着,他脚步停下,稍微侧身看着她,“无论你怎么闹都可以,你是真的爱上了韩少承也好,只是在跟置气也罢,都没有关系,但是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你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凭什么?”

“我是你哥。”顾思轩温柔的过分,修长的手指过来,自傲她耳边停下,没有碰到她,“哥哥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无论你怎么胡闹,都要听哥哥的话。”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顾思雨怒吼,推开他的手,双眼瞪的圆溜溜的,“不要再借着哥哥的幌子来做这些让人恶心想吐的事情,我的事以后都跟你无关,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顾思雨。”顾思轩连名带姓的叫她。

她抬起眼眸,冷冷的盯着他,丝毫都不退让,这张美艳动人的脸颊,对于任何男人都是极致诱惑……

顾思轩一直都清楚,他对这张脸没雨任何的抵抗力,突然,他捧住她的脸,低头……

……

陈薇薇突然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巨响声,她被吓了一跳,立马过去敲门,“你们在干嘛?怎么了?”

良久,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顾思雨眼神呆滞的走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陈薇薇一看里面,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顾总?!”

顾思轩的额头还在流血,他靠在浴室池边,手指随意的摸;着摸,看到满手的血迹,他皱紧眉头。

“顾总,你没事吧?”陈薇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忙去扯了挑毛巾过来帮他按住伤口。

心里暗暗想着,顾秘书你这也下手太狠了吧?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两人吵架就吵架呗,竟然还真的动手了,这两兄妹真的是让人无法理解。

顾思轩自己按着伤口出来,陈薇薇本来还想去找找医药箱,却看到顾思雨已经拎着箱子从楼上下来,然后直接丢在茶几上。

什么也不说,只是靠在楼梯的扶栏上,脸色寒冰一样。

陈薇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马帮顾思轩处理额上的伤口,顾思轩眼眸阴森的看着抱臂站在台阶上的美美艳女人。

两人之间形成的诡异气氛,让陈薇薇感觉尴尬极了。

伤口处理到一半的时候,顾思雨转身就上楼去了,陈薇薇回头看了一下,咬着嘴唇眉头皱了皱。、

于是开口问顾思轩,“顾总,顾秘书是女孩子,你该多让着点她,不要总是惹她生气。”

顾思轩苦涩的笑了笑,看着陈薇薇的时候总是那样温文尔雅,“我惹她生气?”

“是啊,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出手打你?”

为什么打你?

顾思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半响之后,表情好似受伤的抬着眼眸,“你想听听我和她的的故事吗?”

陈薇薇看到他眼神里的一抹伤神,顿时惊愕,眼睛眨了眨,回过神来,“顾总,你怎么了?没事吧?”

“嗯?”顾思轩好像也是刚刚从某些思维中回神。

浅浅笑了笑,好像在回忆过去的某段美好时光,“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性子的,那时候,我每天去跆拳道馆,她每次都非要跟着我去,无论吃多少苦都不怕,那时候她就像一个牛皮糖一样,总是黏着我,我也喜欢总是宠着她,不舍得她手一点点伤害,后来,我们慢慢都长大了……”

他停了下,然后无奈的扯了扯唇,“过了某个年纪,很多的感情就开始慢慢变质了……可能,那些感情早就变质了,只是到了那个时间段,就真的再也不能藏在心里了……”

陈薇薇不是很懂他说的话,只是感觉原来兄妹之间的感情,还会这么的复杂吗,她打小就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不明白他说的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

特别是,北堂冰跟北堂雪之间,还有跟北堂晴之间的那些感情,又是很别样的。

所以,她真的不能完全体会现在顾思轩所说的这些。

“顾秘书她人很好的,她之所以打你,可能是……是因为太熟悉亲近了,所以就没什么顾忌,

“顾秘书她人很好的,她之所以打你,可能是……是因为太熟悉亲近了,所以就没什么顾忌,她肯定不是故意要动手打你的。”陈薇薇看着那伤口,不禁皱紧了眉头,这伤口还挺严重的。

帮他消毒擦拭着,动作很轻很小心,嘴里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顾思轩轻轻扯动这嘴唇,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藏在心里,他知道,没有人能听的懂,有的时候想找个然说说话,最后才发现,能说话的只有自己。

看着陈薇薇那么认真仔细的帮他包扎好伤口,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情不自禁的微微笑了笑。

其实陈薇薇是真的很像顾思雨小的时候,对一个人那么死心塌地的好,有点傻,又有点自己xiǎomì密。

思思说的没有错,他其实一直都有感觉,可是却一直假装不知。

思思小时候也是留着短头发,因为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又不喜欢家里的佣人给她扎发,而他这个哥哥呢,最不会的……就是扎发了。

因此,她一直都是短发,每半个月都要去理一次,一直短短长长,长长短短,总不会过肩。

他自小就胃口不好,思思她呢……就总是去买很多吃的,偷偷的塞给他,总是自以为是他挑食不爱吃饭就好。

“顾总,已经包扎好了。”陈薇薇说着。

转身去收拾东西,随意说着,“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医院看看,叫医生给你检查检查,我觉的伤口有点大,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没事的,不用。”顾思轩扯唇,一脸不在意的摸了摸包扎处,“这点伤口不算什么!”

陈薇薇合上药箱,坐在一侧,仔细考虑过后,“其实顾秘书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无论你们有什么误会,我感觉你们都还是解释清楚了比较好,要不然……”

她瞟了眼他的伤口。没有直接说出来。

顾思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听着,站起来看了看楼上,看着那里一片空无,眼眸微微收紧,然后抬步走向门口。

“顾总,我送送你吧。”

陈薇薇连忙起身去送他,就字这时,门被推开了,她错愕人的抬头看去。

韩少承正推开门走进来,身后司莫云紧跟着,看到顾思轩的时候,韩少承瞬间警惕起来,眼眸收紧。

“你来干嘛?”韩少承情绪瞬间激动的走进来。

司莫云在身后及时的拉着他,韩少承顿了顿,眼眸冰冷的瞥向顾思轩。

顾思轩却只是淡淡的回答,“我过来看看我妹妹,不可以吗?”

这样的语气,真的是欠扁型的,韩少承挣脱司莫云,脸色暴怒。

陈薇薇简直一头雾水,看到这样的情势,立即跑过来解释,“顾总他是顺路送我回来的。”

“送你?”

韩少承皱着眉头,这才看到顾思轩的额头上包扎了,他只是不解的收紧了眼眸,谁知道顾思轩竟然故意摸了摸那伤口,唇角隐隐带着笑意,“这是思思的杰作。”

好像是自傲故意挑衅似的。

韩少承顿时就来火了,“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敢伤害她?”

顾思轩低声笑了笑,眼眸淡定而深沉的看着他,“要是我想伤害她,韩公子你想怎样呢?”

“顾思轩!”韩少承冲上去一把拎着他的领口,抬起一拳就轮过去,顾思轩轻松的接住,顿时脸色变换,“韩少承,,我本来早就想会会你的了,就现在,你敢吗?”

韩少承挥开他的手,冷冷一笑很不屑的模样,“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敢不敢,你要是敢动思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韩少承狠狠的指着他,将手收回,转身就走出去。

顾思轩微微扯唇,说不清是不屑还是说是欣慰,或者是酸涩,反正,那笑复杂的很。

他不急不慢的跟着出去。

陈薇薇全程都是懵懂中,拉着司莫云问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了?”

司莫云淡漠的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她,只安排,“顾思雨在吗?叫她一起。”

“……好好好。”

陈薇薇能够感觉到其中的不平常,她被这种情况搞得懵懂了,赶紧往楼上去,一边喊着,“顾秘书,出事了,你赶紧下来啊。”

……

露天篮球场。

夕阳的余晖照射着整个篮球场,远处的那两个长影对峙着,气氛紧张。

司莫云担心陈薇薇受不了这个温度,现在温度还是很高,不准她靠近去,于是就只陪着她在阴凉的地方远远看着。

“莫莫,着究竟是怎么了呀?”陈薇薇看着顾思雨的方向。

她正淡漠冰冷的站在篮球场边上,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司莫云漠然依旧,“这别人的事,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问那么多有什么用?自己的事情还不够闹心的?”

突然被说道了自己的身上,陈薇薇闭了闭嘴,视线垂下来不说话了。

“听说你昨天晚上很威风啊?”

“没有啦。”

司莫云语气怪怪的,明明就是在嘲讽她,陈薇薇不怎么开心的皱着眉头。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你别说了。”

陈薇薇一脸郁闷的开口,司莫云瞄了她一眼,然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叼样,“你们两个怎么闹,我管不着,反正你不要给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我可警告你啊,你的情绪都是会影响到孩子的,当时候情绪一激动,对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的,不会的。”

陈薇薇咬了咬嘴唇,小手在肚子上摸了摸,心里暗暗的有些担心。

司莫云瞟她一眼,挑眉,“不想知道冰大少现在怎么样了?”

“不想。”

“……”司莫云微微有些惊讶,然后嗤笑一声,“以前怎么就没有这悟性?”

“……我……”听他那样说,陈薇薇嗖的皱眉,不满意的瞪着他,“莫莫,你现在是在幸灾乐祸吗?”

“我幸灾乐祸?”司莫云插兜淡漠的站着,“我对你又没有什么想法,我有什么好乐的!”

不过,好像是在可伶她一般,他突然笑着说,“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我洗衣做饭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帮你养养孩子,你是知道的,现在养个小宝贝是有多金贵,以你这脾性,你肯定是把什么好的都给他的,当时候看你苦哈哈的样子也是怪可怜的,我就当是做慈善了……”

“司莫云!”陈薇薇被他的话气的鼓着腮帮子。

司莫云挑眉鄙视的笑着,“你放心好了,就你这身材……不是我的菜,我好那种可爱娃娃脸的……”

陈薇薇刚要跟他理论,那边就有了动静。

“顾思轩,我老早就看你不爽的,今天就让我们来个了断,要是我赢了,以后你不准再出现在思思面前。”

韩少承一身白衬衫,=袖口早就被挽起到手肘处,他就像一只随时出击的猛虎,正凶猛的盯着对方的要害,一秒钟都不敢懈怠。

“要是你输了呢?”顾思轩不急不缓的挽着袖口,银白色衬衫给他添加了些许神秘。。

韩少承冰冷的眯紧眼眸,“我绝不会输。”

“哼。”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蔑视,“你有没想过,就你这样的性格,根本就跟思思不般配。”

皱紧眉头,韩少承眸色暗沉,“般配不般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韩公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足够说明你真是幼稚。”顾思轩抬起眼眸,眼眸不轻不重的看着他。

韩少承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看着一侧,顾思雨正在篮球场旁边安静的看着他们,夕阳下,他甚至都能看到她额头正冒着细细的暖汗,她的表情淡漠,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神里是信任和期待。

他好像瞬间满血复活,力量无穷,他扯唇邪魅的冷冷一笑,“我可以给她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幸福,你可以吗?”

顾思轩眼眸一紧,愣了愣。

“你凭什么说我幼稚?”

顾思轩突然笑了笑,“你心里应该明白,你们的幸福会受到无数的阻碍和困难,你有信心解决这一切吗?”a

“这是我的事。”韩少承上前,阴沉的眼眸紧紧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跟你一样,就只会选择逃避的,我能够做的就是拼尽我的所有,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顾思轩平淡的,眼眸慢慢阴沉,“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吗?”

“无论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她的。”

韩少承一脸的信誓旦旦,顾思轩扯唇深沉着眼眸,“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要是我输了,我就成全你们,要是你连我都打不赢,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也没有任何脸面出现在她面前了。”

听着他的话,火爆脾气一瞬间爆发,韩少承捏紧拳头就挥过去,顾思轩轻易的就接住了。

顾思轩打小练习,反应比常人都敏捷,抓住他的手腕就那么轻轻一折,韩少承一个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跪下去,另一只拳头又挥过去,再次被顾思轩给拦住……

场地一边,顾思雨看着两个人的招式,那都是每招每拳的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架势,双手紧紧的捏着,紧张异常。

突然间,砰的一声,是膝盖落地的声音,她嗖的瞪大眼睛,不自禁的就想要跑过去。

顾思轩抬手阻止,眼眸余光扫过去,“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斗,你要是过来,就证明他输了。”

“思思。”韩少承满身是汗,对着她摇了摇头。

顾思雨眼眸一沉,语气里带着警告,“顾思轩,你要是敢伤他,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顾思轩扯唇,苦涩的笑了笑,已转眼,被压制住的男人已然跳起来,以另一种姿势快准狠的直直攻过来,他立即侧身躲过,眼眸阴狠的看过去,韩少承一把抹掉额头的汗水,直接一把扯开胸前的扣子。

稀稀拉拉的掉落了几颗扣子在地面,身影被夕阳拉的修长。

章节目录 第390章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一触即发。

见他终于是怒火中烧,顾思轩也开始正式调整状态,眼眸紧紧眯着,解开两颗扣子,触角上挑,“这样才有点意思。”

“你废话少说,来啊。”

韩少承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一脚提过去,顾思轩大掌挡着,不过也被来势击的往后退了两步,顿时间薄唇一勾。

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战,韩少承几乎是步步紧逼的拳拳主攻,然而顾思轩却是不不防守,眼眸微微眯起,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次进攻,即保存体力,又在寻求置弱点。

就在韩少承转身再次抬腿踢过去的一瞬间,他眼眸一闪,一手迅速按住他的进攻,然后快速移动,扼住他啊的手臂,下一秒狠狠的将他摔在地上!

一声巨响!

顾思雨什么都不管了,跑过去,“韩少承。”

见他痛的紧紧皱着眉头,她豁然起身,一巴掌就过去!

啪!

扇在顾思轩的脸上,顾思轩一手摸了摸脸颊,不在意的嗤笑一声,“就他这样,怎么保护的了你?一点智商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保护你的安全都做不到,你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未来?”

听着这话,顾思雨紧抿着红唇,抬手又要扇过去,却被轻易的捉住。

“就算你生气又如何,这是事实。”顾思轩瞟了一眼趟在地上的男人,眼眸划过失望之色,“我想你应该知道了,顾韩两家的过节,爸爸是个什么样的脾气,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固执你是改变不了的,反正我也不是他的亲儿子,我随时都可以选择离开,可以跟他闹僵了,可是你呢?你是亲生女儿,你的未来对于他来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他是不会允许你随便就决定自己的人生的,特别是你还要嫁给他最恨的女人生的孩子,他绝对是不会允许的,你懂吗?”

最后,他怒了。

说不清楚是真的发怒,还是说是担忧,或者说是对自己的责备。

顾思雨突然就笑了出来,眼眶里面拭着泪水,她冷冷一笑,吧所有的一切都暗藏在那泪眼之中。

“我就是喜欢他,哦我就是要嫁给他,谁反对都没有用,我这辈子就嫁定他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他,我都要嫁给他,顾思轩你凭什么管我?

因为我是你哥.

不要再用这种恶心的称呼来跟我说话。顾思雨好像是失控了,,本来那么冷静淡定的顾思雨,竟然情绪失控了,.

我真是受够了你这副模样,也受够了你所有的顾忌,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这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就是想好好过我的生活,我请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她使劲推开了他,顾思轩的身体就那么僵住,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流下来.

韩少承.顾思雨手掌拍了拍他的脸,韩少承的腰部不能动了,他眉头皱了皱,稍微缓和了一些之后,将顾思雨推开了些.

韩少承!

顾思雨被推的跌坐在地上,那滚烫的地面,已经将她所有的感知都麻木了,她含着眼泪看着韩少承逞强的站起来了。

韩少承!眼泪瞬间就流露出来,她起身去扶他,算了,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回家吧。

此时,陈薇薇和司莫云也已经看到情势跑过来了。

看着这激烈的场景,陈薇薇满脸心疼的看着韩少承,小韩韩,不要再打了。

为什么呀!

为何要搞成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其中原由的皱着眉头,顾总,你这样究竟是干嘛呀?顾秘书和韩少承真的是很好的,韩少承对顾秘书也是很好的,你干嘛要下手这么重啊?

顾思轩没有说话,只是薄唇上好像是有点苦涩的笑,微乎其微的,不易察觉.

你们都不要管.韩少承已经站了起来.

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半边眼眸,在夕阳的照射下,留下一片阴影.

韩少承,不要打了,我们回家好不好?顾思雨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可是还在强制性的压抑着.

韩少承扯唇,思思,你站远一点,部要伤到你了.

韩少承!

思思.不理她的着急,韩少承终于还是抬起眼眸,好像还是以前样,痞痞的笑着,显得那么轻松愉悦.

他说: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可是你要知道,作为你的男人,要是连这一点尊严都没有的话,那我拿什么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又有什么资格留在你的身边?

顾思雨眼眸朦胧,红唇紧紧的抿着,她强压下喉间的颤音,强硬的对他说,好,我只给你十分钟,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十分钟?韩少承看了眼顾思轩,然后扯唇冷笑,不用那么久。

司莫云是个男人,知道这样的时候该怎么做,于是拉着顾思雨和陈薇薇去一边待着。

韩少承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唇角一勾笑了笑,“没看出来,下手还挺重,刚才是我大意了。”

顾思轩眼眸一沉,“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语毕,已经使出招式,迅猛的进攻过去,这次,速度很快,快得顾思轩不由得有些还款了,每次躲开,他就有再次的进攻,顾思轩几乎快接不上,突然,韩少承一拳过来狠狠的砸在他的太阳穴处。

这一拳,力度很大!

顾思轩眼前一黑,脚下踉跄,就直接朝着地面跌倒下去。

单手迅速撑住地面,缓和了一下冲力,不过还是重重你搞的跌倒在那里。

顾思轩单膝跪地,右手扶着脑袋,眼睛闭上缓和了很长时间,脑袋里嗡嗡嗡的响声,夹杂着脑袋上的伤处,两厢撞击之下的那种晕厥的感觉,让他吃力的缓和了好久才缓过来一些!

“顾总!”

场外几人迅速跑过来,陈薇薇手足无措的蹲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刚才顾思轩刚受过伤,现在又受了这么一击,他的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了!

她实在在是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于是看了看顾思轩,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韩少承和顾思雨。

顾思雨低眸看着顾思轩,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担心的,一旁,韩少承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搂紧了自己的怀抱,唇角中是胜利的喜悦,“思思,我赢了。”

他抱得很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顾思雨轻轻的腿了推他,伸手去摸他的后腰,一脸担忧的问他,“严不严重?”

韩少承摇了摇头,唇角上扬,笑着说,“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

“那我们回家吧!”顾思雨也回抱着他的腰,没有再去看顾思轩一眼。

走出去几步过后,顾思轩叫住了他。

顾思轩单手撑在膝盖上,唇角淡淡的翘起,=目光却是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倒影在上面。

他满脸都是汗,表情却是更加的欣慰和开心,从容淡定!

“韩少承,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能像今天这样,无论遇到任何困难,你都可以做到拼了命的去保护她。”他微微笑着。

好像是下意识的抬了抬眼眸,“思思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打小的愿望就是可以成为一个辛福的新娘,跟心爱的人,一辈子过的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我希望你可以满足她这些愿望。”

顾思雨突然顿住,唇瓣缓缓的颤栗着,她慢慢的回头看他,顾思轩也抬起眼眸看着她。

只是几秒钟的凝望,沉默中隐藏了太多太多的话语。

“思思。”韩少承心里一慌,急忙去抓她的手。

顾思雨回握住他的,紧紧的握住,高挑的身躯大半依靠在韩少承的胸前,韩少承搂住她的肩膀慢慢的用力。

顾思雨牵着他的手,然后一直往前走。

没有再回头。

她非常诧异,他竟然还记得……

夕阳余晖下,男女手牵着手慢慢走远,照耀在背影上的环环暖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亦那么的刺眼。

顾思轩眼眸微微眯着,心脏莫个位置被这光芒狠狠一刺。

心痛。

“顾总。”陈薇薇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也没有多去思考,于是将他扶起来。

顾思轩涩涩的扯了扯唇瓣,撑着站起来,再次回眸看过去的时候,那女的身影已然走远。

“顾总,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医院看看比较好。”

顾思轩摸了摸那伤口,隐隐约约的也感觉到脑袋有点晕晕的,他脑袋甩了甩,然后用力撑了撑眼眶,刚才胫骨剧烈运动,导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息,再加上胸口的沉闷,致使他脚下踉跄,幸好陈薇薇及时的扶住了他。

“顾总?”

“我觉的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做个简单的检查,韩少承他那一下的轻重,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我看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司莫云不咸不淡的说着,一脸的事不关己,又好心的提醒他。

“是啊是啊。”陈薇薇看着他一脸的落寂和神伤,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自然流露出来的那一丝伤痕,她的语气下意识的放轻了很多,带着一点点的试探,“不然就去医院看看吧?”

顾思轩没有说话,只推开她的搀扶,然后自顾自的走去,背影落寂潦倒。

陈薇薇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和司莫云两个人也一起走出篮球场,顾思轩打开车门,微微一笑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我似乎真的开不了车,不知道可不可以方便送我一下?”

这话是跟司莫云说的,陈薇薇离的比较近,好像看到顾思轩附在门框上的大手,正在轻微的颤抖着,整个人都是倾斜着的,好像是在强行依靠着那支力辛苦支撑着,他全身都在微微发颤着。

“顾总,你没事吧?”陈薇薇跑过来,看着他整个人都不怎么对劲了,一脸担忧的想要去扶她。

司莫云拉开她,眼眸扫视他一圈,好像已经有了疑惑,片刻,顾思轩突然捂住胃部,整个人都撞到了车身上。

“顾总!”

陈薇薇一声惊呼,顾思轩已然顺着车身立马滑了下去,司莫云拉开陈薇薇,上前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然后塞进后座。

一路上,顾思轩的意识都是模糊不清的,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可是他却好像在刻意的克制着。

“莫莫,他是怎么了?”陈薇薇忍住不住问。

司莫云淡定的开着车,也不知道是不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自傲太阳底下运动了那么就,中暑了。”

“中暑了?”陈薇薇回头瞟了一眼,中暑是这个样子的吗?

还真的是很不解,可是莫莫说的话,还是不会有假的。

到了医院,将司莫云安排好,司莫云走出来,“既然都来医院了,要去看下你男人吗?”

陈薇薇靠在墙壁上,低着脑袋,故意说别的转移话题,“顾总他怎么样了?”

司莫云淡淡的说,“已经打点滴了,现在睡了。”

“那我……”

“要是想去看他,就快去吧。”

“我没有想去看他。”她抿着嘴唇。

司莫云不以为然的嗤笑,“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看出你紧张的样子了,你是什么个德行,我还不知道?他就在楼上的病房里。”

“我……”

陈薇薇咬着唇沉默着,低声闷闷的问他,“他怎么样了,不至于淋了一场雨就真的大病了吧?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

“身体是很好啊,可是你也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在那里淋雨!”司莫云一脸另眼相看的模样,讥讽着,“陈薇薇,没看出来啊,你能耐还不小啊?能吧冰大少给弄进医院来,嗯,厉害,真厉害。”

“我……”陈薇薇眉头紧紧皱着,心里的委屈有口难言,“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心里究竟是有多痛苦!”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低着眼眸,一张脸冰冷的面无表情,“要是你们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一想就知道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失去孩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满心欢喜的爱护着他,好像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七年了,因为这这个孩子,终于我等到了他回来,他说要娶我,,我好开心,对我们美好的未来充满了憧憬,可是最后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可怜的宝宝……”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她不自觉的将手附在肚子上,“那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活活的被冻死了,你是个医生,你该懂得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一直以来都将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头上,将这种刻骨的痛苦都藏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碰到他的痛处,担心会影响到她的心情,我心里愧疚,我没有办法怀孕,我心里更加愧疚,可是现在,我终于又怀孕了,我好开心,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变好了,我终于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了,我终于可以和他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可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初孩子的离开,竟然跟他有关系……”

她伤心的抬起头来,“莫莫,我没办法我接受不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我一看到他,我就会想起失去的孩子,过去的痛苦就又会蔓延我全身,我心好像在滴血一样的痛……”

她抿着嘴唇,又将脑袋低着,看着自己的脚趾头,不停的往墙壁上缩,好像要吧自己隐藏起来似的。

司莫云这时才皱了皱眉头,“你听他跟你解释了吗?”

她摇了摇头,两只手捧着肚子,是潜意识里的保护姿势,“当时我想要问问他的,可是后来我怎么也没有找到他,就在我情绪都要奔溃的时候,我一跑出去……当时看到他和楚诗梦自傲二楼阳台……”

她嘟哝着说,“而且,当时情绪激动,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的解释,还有我问他的时候,他又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后来,我问你的时候,你不也是支支吾吾的要说不说的样子?我就算再傻,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她还没有开口问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司莫云就已经有意的转移了话题,“他跟楚诗梦又能有什么呀?”

陈薇薇突然抬起头来,“我也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可是……”

她的情绪又开始激动,司莫云抬起手来示意她要淡定一点,于是她又将情绪压了压,一脸委屈的扁着嘴巴,“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都快疯了,又看到他跟楚诗梦在一处,我简直要崩溃了去,而且他衣服上都是楚诗梦的口红印,谁看到了不会生气啊?我当时想弄死楚诗梦的心情都有,而且当时他竟然还拦着我,我真想连他也一起弄死算了。”

“嗯。”司莫云看起来好像还在赞同,“还真的是差点将他弄死。”

“我……”

“那你现在准备干嘛?”司莫云看了看时间,“我还没有通知伯母他们过来的,现在就他一个人在病房呢,我要是通知了伯母他们,问起你来,你要怎么说?直接说你们两闹掰了?”

“不要,你不要跟她说这些!”陈薇薇急忙阻止,“就她那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不是想弄死我,就是想弄死北堂冰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她真的让我跟北堂冰的离婚怎么办?”

虽然婆婆现在对她是真的很好,可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司莫云轻笑一声,达到了效果,冷冷的问她,“那你现在要干嘛呢?就绕过护士照顾着?然后任由北堂冰自生自灭?我可提前提醒你啊,我们医院的护士可是很粗心的,他们可不是时时刻刻都陪着的,再说了,要真的时时陪护着,难保谁就已经爬上冰大少的病床了,大概以后也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了。”

“莫莫!”哪有朋友这样子说话的呀?

司莫云笑了下,看着她一脸没出息的样,鄙视,“我说的可是事实,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作到最后,别赔了老公,还自己伤心。”

陈薇薇一听他这样说话,当时就急了,“那你是干嘛吃的?你让别的女人随随便便的就去勾引他?司莫云,你还是我朋友吗?你就是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还是要插盆友两刀的?”

司莫云事不关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薇薇没心情跟他多废话,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司莫云告诉了她病房号,她就上楼找去了。

来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有小护士出来。

看到她的时候,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不怎么好,“你是谁啊?”

“我%……”陈薇薇往里面瞧了瞧,“我是来看他的。”

“病人已经睡下了,你是他……”

小护士很年轻,眼睛贼贼的盯着她看,陈薇薇一看这情形,就感觉真的是好像自己当年的时候,额,当然了现在她也不老啊!

她嘴巴鼓了鼓,“额,既然他睡了,那我就先走吧。”

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睡的着。

他应该是生气了吧,不然怎么会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她?

经过昨天的一场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了,进去以后又该怎么办?看他睡觉吗?还是说将他叫醒了?毕竟事情是她先挑出来的!

他啊知道其实自己有错,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她是使性子了,可是那也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啊!

她昨晚是真的情绪激动的到了顶端,其实到现在她还是没有释怀。

那么大的一件事,说放下就放下了,就算是个圣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是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无论他是因为什么没有及时的救护出他们,这件事都是一根刺,深深的刺在她的要害。

心里闷闷的,她不经意的就转头走了,小护士还在那里绕着脑袋,感觉莫名其妙。

陈薇薇从楼上下来,本来是想离开医院的,可是又往楼上看了看,不过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然后又回去,不过上楼的时候,心里又在那里纠结,于是走到二楼的时候,去顾思轩的病房去看了一眼。

一进去,看到顾思轩正在那里拔着针头,她一惊立马冲了进去,“顾总,你这是干嘛呀?”

“我不要打点滴!”顾思轩从病床上下来,嘴唇苍白,脸色也不好,状态很不稳定。

“顾总,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表示你生病了呀,莫莫说你是中暑了,中暑可不是小事情,你得打完点滴才可以出院。”

“不用了。”

顾思轩倔犟的很,根本就没有把她说的中暑这类的话听进耳朵里,反而,好似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样子。

看他脚着地就要走出去,陈薇薇赶紧拦住他,好言好语的说着,“顾总,你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当初你就我的时候不是也说了吗,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现在把这句话还回来给你,你现在受伤了,就算不住院,也要打完点滴再走,你脸色……”

“陈薇薇。”顾思轩凝视着她,看到她眼神里面的真诚,他移开视线,苍白的薄唇一开一合,“我没事的,我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我自己清楚,没有什么大事,打点滴对我没有什么用处,我要回去……”

他走出去没两步,脑袋一阵眩晕,陈薇薇及时的扶着他回去坐好,“你看看你,这样还怎么回去啊?我告诉你,中暑可不是什么小事,你先在这里待着别动,我去找医生……”

“陈薇薇。”顾思轩拉着她的袖口,陈薇薇疑惑的皱着眉头。

“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顾思轩坐在病床旁边,背脊微微有点弯,好像支撑的很吃力,陈薇薇感觉到手臂的微微颤抖,俯视过去……

他的手指在轻轻颤抖,频率很快。

他低着眼眸,声音很柔很轻,“我趟一会就可以了,你陪着我做一会儿吧,可以吗?”

陈薇薇突然睁大眼睛,听到他说出的话语,声音里有些战栗,像是一种恳求,又=包含了-许多的落寂。

他想开口,可是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便搬过来椅子在床边坐着,两个人就那么你面对面的坐着,她看了看他,看到他眼眸低垂着,长睫毛下眼眸凝重。

“顾总,你%……”

顾思轩扯唇微微一笑,脸上的是笑容看起来很僵硬,“我真的没事。”

陈薇薇没有再多说,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他,不知道他的那些忧伤究竟是从那里来的,可是她又隐约感觉到,着很可能跟顾思雨有关系。

不过他没有说话,她也就不好去问,也不想去打听别人的心事。

不过,她沉静的样子,倒是给了顾思轩一些安慰,他抬起眼眸看着她,轻轻笑了下,“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她点了点头,不过也不敢动静太大。

这样的悲伤,她好像能够理解,她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他,发现他的唇角颤栗着,半响才发出声音,“其实……”

他的眼眶微微有点乏红,他笑了笑,“其实爱而得不到让人很痛苦,爱却不敢去拥有更加的痛苦,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要放手,可是每次都没有办法好好控制自己。”

陈薇薇诧异着,没有想到他会说感情方面的事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顾思轩淡漠的看着她,眼眸微微,“其实我挺羡慕你。”

“羡慕我?”

“嗯。”顾思轩点头,露出浅浅的微笑,淡淡的轻轻的,“很羡慕你总是可以那么的开朗活泼,羡慕你每次吃东西都那么香,也羡慕你可以勇敢的去爱自己想爱的人。”

陈薇薇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是感觉,眼前这个总是一副温文尔雅带着微笑的男人,以前感觉很琢磨不透的男人,此刻感觉那么的脆弱。

“顾总。”

“不要说话。”他安静的打断她,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微笑,“你就静静的听我说会话吧!”

陈薇薇咬了咬嘴唇,不过开始很纠结的问了他的情况,“你现在说的,是楚诗梦还是……”

她没有说出是“顾思雨”这个名字,因为任何正常人第一感觉会认为他说的是爱情,而顾思雨是他的妹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陈薇薇下意识里就想到了他说的是……顾思雨。

今天这一系的闹剧,好友以前每次的见面,他跟顾思雨之间的吵闹,难道……真的只是纯粹兄妹间的简单争吵吗?

顾思轩微微扯唇笑笑,“你是想说顾思雨吗?”

陈薇薇心下一怔,嗖的坐直了身子,顾思轩笑了笑,唇角恰到好处的勾起一个弧度,“对,我说的就是她。”

惊讶!

陈薇薇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的呼吸瞬间好像停止了般,依稀感觉到,她的某个想法很可能变成了真的。

顾思轩看着她,说,“我和她……”

……

司莫云将手里的工作处理好,走进电梯上楼,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他皱着眉头没有多注意,就往病房走去。

推开门,看到北堂冰闭着眼睛在睡觉,他看了下情况,刚好,北堂冰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司莫云随意问了一句,北堂冰坐起来靠着枕头,脸色深沉着没有回答。

司莫云眉头轻佻,“怎么?刚才陈薇薇没有来过么?”

听到这个名字真好听,男人的眼眸这才眨了眨,好像瞬间从睡梦中醒来了。

“真的没有来?”

“她刚才来过?”

他明显开始激动起来,“人呢??”

“……”司莫云懵了,指着门外说,“刚刚在楼下,我让她上来看你来着,她没有来吗?”

想了想,“不对啊,我是看着她上楼的。”

北堂冰知道肯定是他刚才睡着了,所以错过了,他立即下床,什么都不说的就开始换衣服,一边问着,“她是特意过来看我的?”

问出的话是肯定的语气,可是还是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司莫云愣了冷,撒谎这样的事情,他一直都不是很擅长,北堂冰察觉到,眼眸瞬间瞟过来。

“她不是过来看我的?”他眯着眼眸,下一刻,心慌乱了,“她身体出什么状况了?”

司莫云的肩膀被他捏的有点痛,微微皱眉安慰道,“不要紧张,不是的,她没事。”

北堂冰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眼眸眯着,“她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又不是因为身体原因,那她来医院做什么?”

……

北堂冰推开房门,看到男女相对而坐,他只能看到陈薇薇的背影,可是却能看到顾思轩看着她的眼神,里面有异样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下意识里,大步上前。

陈薇薇感觉耳边一阵风刮来,瞬间揪住顾思轩的衣领,陈薇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惊,“北堂冰!!?”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猩红的眼眸慢慢转过来,薄唇被紧紧抿着更加薄,他在尽量的压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阴冷的眼眸中还有些许……憋屈。

刚才顾思轩给她将的故事,陈薇薇心里是触动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恢复过来,伸手去拽北堂冰的手,“你干嘛呀?快放手。”

北堂冰不依,阴沉着脸盯着她,眼眸逐渐转暗,“你怎么了?”

“我……”陈薇薇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顾思轩,他脸色苍白如纸,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神空洞无神。

顾思轩把那些心里话将给她听,她只是当一个倾听者,也不好吧事情给说出来。

于是就没有直接回答北堂冰的话,就扯着他的手叫他快放开,北堂冰的指尖慢慢的松开,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就那么冷清的站在他面前,眼眸就看着她淡漠白皙的脸颊上,眼眸深情的凝望着。

陈薇薇想要伸手去摸他,,可是伸到一半又悄悄的收了回来,然后只是抿着唇瓣问他,“你……还好吧?”

她这一句问,让本来阴沉密布的北堂先生,眼眸间的沉怒瞬间就散开了很多,他微微挑唇,开心的去拉她的小手,“我没什么大碍,你总算知道关心我了?”

“……我……”陈薇薇低着脑袋,咬着唇瓣有点别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毕竟是刚吵完架,现在这样子的场景,多少感觉有点不知如何是好,陈薇薇心里的疙瘩好没有解开,看着他人好好的,也没有什么事,于是那种笑别扭又上来了,又开始使小性子的低下脑袋,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这样子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开口故意转移了话题,抬头跟顾思轩说话,“我看你还是在医院多休息一下吧,你现在这样不适合出院……”

她说着话,就将手从北堂冰的大掌中抽出,北堂冰嗖的凝眉,憋屈的又去拉她,陈薇薇将手往后躲,就当作没有看到似的,还是跟顾思轩说话,来转移注意力,“那你好好休息,哦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像逃跑似的,转身就冲向门外,大跨步的走,顾思轩突然叫住她,“薇薇,我刚才跟你说的,请你帮我保密。”

很刻意的一句话,陈薇薇转身愣了愣,脑袋点了点,“好的,我会的。”

她肯定会保密啊,开玩笑,他们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况且这种事情,对于顾思轩这种大男人来说,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的吧。

陈薇薇又一不小心瞟到了北堂冰,然后缩了缩肩膀就出去了,北堂冰眉头一皱,赶紧的大步跟出去了。

病房里面,顾思轩苍白的脸颊上突然抿出一丝浅笑,那笑意味深长让人琢磨不透,好像恶魔一般。

他掏出手机,俯视着那上面催促的短信,抿唇勾笑。

顾凯博这个老狐狸,吧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却当老好人。

说来也是很奇怪,全国各大分公司发展都很快速,可是就唯独在Y市的分公司进展的一直不好,无论怎样发展都感觉发展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私人恩怨方面的原因,他又特别的在乎Y市分公司的发展情况,他的野心,就跟他这么多年的执念一样。

事实上,说白了,就无非是为了一个女人,说极端点,就为了让那个女人后悔吧?

他跟北堂冰是有一些合作,可是因为行业之间的关联不大,合作也是很有局限性。

要是想完成他的预想,将Y市的威望建立起来,他必须要找一个支靠点。

最近这几年,他一直都和罗家有联系,以罗家在Y市的势力,和罗氏集团的多方面发展,要是能和罗家联姻,那么对G。K集团将来立足Y市以及在Y的扩大,将有决定性的作用。

突然,手机来电话了!

他眉头微挑,接起电话。

那边,顾凯博苍劲有力的声音传过来,“你考虑好了没有?”

顾思轩自嘲般扯唇笑了笑,“我已经决定要放手了。”

那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那就好,接下来你就一心一意的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

“不过我想知道,要是我可以顺利完成你交代的,你会不会像答应我的一样。”

那边沉默,半响,“那是自然,只要你能跟罗家联姻,可以在罗家掌控大权,我以后绝对不会阻止思思的想法,她喜欢谁就嫁给谁好了,毕竟她是我亲生女儿,做父亲的我也是希望她幸福的。”

顾思轩讥讽的笑了笑,“即使她要嫁的男人,是你初恋女人的儿子?”

“顾思轩!”那边豁然冷笑一声,语气强硬,“不要企图试探我,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最好赶紧完成我给你任务,现在罗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是那个小丫头,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也不管什么结果,反正一句话,我要有最快的拿到罗家大权的机会。”

顾思轩听着,阴冷的挑着唇,唇角遮挡不住的心酸,他突然问,“当初你领养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一天我能派上用场?”

那边显然怒了,“你给我少废话,既然我已经将你养大了,你就该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你不要想着不管不顾的就逃到那里去,就算你是养子,你也要微顾家的前途尽你的一份力。”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附眸看着手机屏幕,他心里明白,当时候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

眼前又浮现出男女在夕阳的余晖下牵手离开的画面。

其实……他曾经也自私的想像过,要是思思选择的那个男人配不上她,那他就可以顺理应当的把她带走。

他也挣扎过的,也想过要豁出一切。

可是,现在,他真的真的决定压放手了。

指尖慢慢的捏紧手机,他抬起眼眸看着门口,门虚掩着,他的眼眸沉了沉,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是……真的要抱歉了。

……

陈薇薇逃跑似的急冲冲的跑出来,知道他就在后面追着,可是小腿还是咚咚咚的往前跑,直到北堂冰捉住了她的手臂,拽回去。

“你放手。”陈薇薇没有看他,就那么跟他拉拉扯扯着。

“陈薇薇,你听我跟你说。”

将她拉着站好,他有力的大掌紧紧扼住她的双肩,“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过了?”

“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又硬低下眼眸,正好看到他胸前的病号服上,她抿着嘴唇不说话。

一直低着头不看他。

“当初,你是真的没有找过我吧!”她是问话,又是肯定的语气。

北堂冰又是一愣,五指在头上抓了抓,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咬牙沉默了会儿,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脸颊上慢慢浮现满满的愧疚之情,陈薇薇一看到他这个表情,满心的委屈瞬间就又上来了,转身就要走。

他又用力将她拉回来,直接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陈薇薇在他怀里挣扎了下,阴冷着脸不动了。

“这件事,等我想想,想好了怎么跟你说比较好,我再跟你说好不好?”他低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样跟你解释。”

陈薇薇眼眶红了红,然后又开始挣扎,还是没有逃脱他的怀抱,她开始发脾气直跺脚,“你放开我。”

“不行。”他就是不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北堂冰!”她突然皱着眉头,小手在他身上捶了捶,“有什么好想的,你就说,这件事跟你是有关,还是跟你无关。”

她抬起头脸色异常冷静,就这样直接的问出来。

北堂冰眼眸瞬间深邃,瞳孔收紧,“有。”

有?

陈薇薇冷冷一笑,一脚跺在他脚背上,在他分神的瞬间,一把将他推开,她狠狠的瞪着他,“北堂冰,我们没戏了。”

“老婆。”北堂冰忍住疼痛,追着她后面,“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晚上,就晚上好不好?我在家里等你,我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给你听……”

“北堂冰,就算你吃棋子跪麻将都无济于事了!”陈薇薇眼泪都掉了下来。

虽然此时已经没有了昨晚刚知道事情原由的时候,那般的偏激,情绪那般的接近奔溃,经过了一晚上的冷静,她稍微回复我一点理智,不过,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是那么相信那么依赖这个男人……

“北堂冰,就是因为我总是缠着你,总是那么的在乎你,所以你就压根不把我放在心上是是不是?所以就不在乎我们的宝宝是吗?后来你有那么干脆的娶我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内疚?所以结婚以后才那么包容我,对我好吗?”

北堂冰摇头,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已然呈现痛苦的神情,刚想要说话的时候,陈薇薇抬起眼眸,眼睛透着血红倔犟的忍着,说出来的话更加倔犟更加的小脾气,“我以后再也不要黏着你了,我也不要再爱着你不放了。”

“老婆,你不要这个样子。”

“你不要叫我老婆。”一把甩开他,她摸着肚子,小腿一迈大步朝医院走去,脚步又急又快的。

北堂冰再次追上去,她回头警告他,“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我生气了。”

“这……”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她警惕的看着自己,明显是真的不想她他啊跟着了,上车之前,北堂冰站在医院门口,跟她提醒,“今晚八点,八点,我在家里等你,让我吃棋子也好跪麻将也罢,总之你想干嘛都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老婆……”

她上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那声音,大的刺耳。

北堂冰憋闷的叹了口气,回头去找司莫云把接下来要打的药水都打完去,不过再一想想,又打算去找顾思轩去将问题彻底给问清楚了。

那个顾思轩究竟是想干嘛呀?

可是,他找过去的时候,顾思轩已经不在了。

……

陈薇薇从出租车上下来,沿着别墅区走了一段路,心里一直想着什么,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后面跟着一辆车呢,她冷着一张脸,北堂冰说的话在她脑海里放映着。

心里面,一个声音说,不可以原谅他,不能原谅。

那么偏激痛苦着。

可是又有一个声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可能他真的是有什么苦衷呢……

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导致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她摸着肚子里的宝宝,轻轻的问他,“宝贝,你说我们要原谅他吗?”

宝宝:“……”

可是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那晚上就听他怎么说吧!

轻轻叹了口气,她仰头看了看天空,脚步开始加快,突然,后面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之后就被那股异味给弄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是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了,周围很黑,静静的很是诡异恐怖。

她的心瞬间一沉,脑海里又浮现了很多过去的片段,用了一天试讲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此刻又疯狂的咆哮起来了。

“喂,有人吗?这是什么地方?”她害怕的到处拍打着墙壁,眼睛眯着来适应黑暗,这才看到门板的缝隙。

几乎是立马冲上去,她扭动着门把,用力敲门,无奈的大声喊着,“有没有人啊?这是那里?你们快放我出去!”

就这样叫了好久,外面没有个任何回应。

她几乎是快绝望的任由身体顺着墙壁坐下去,这样的狭小空间,充满着恶意的折磨,她想起了小时候,,每一个黑暗的夜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涩涩发抖,然后思维一转,就想起了一年前,她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面……

那些痛苦的片段……

好不容易用了一天时间平静下来的心,此刻又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她不停的往门板上蹭,一双脚不停的撑着,来让自己贴近门板,四周都静悄悄的,她不停的拍打身后的门板,企图引起有人的注意,“救命啊,有人吗?快救命啊!”

章节目录 第393章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她的恐惧达到了巅峰的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嘲讽的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陈薇薇眉头皱了皱,此刻已然满头大汗,她立马爬起来贴着门板,音乐听出那声音……是楚诗梦的。

“楚诗梦!你快开门!”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将门板【拍的霹雳发啦的响,她狠狠的瞪着门板,企图瞪着楚诗梦,声音严厉,“楚诗梦,你想干嘛?你快放我出去!”

“我想干嘛?”楚诗梦冷冷的嗤笑一声,摸了摸手上的伤,她痛的皱紧了眉头,声音里带着冷冷的怒气,“陈薇薇,从小到大,就算再落魄不济,也没有受过那样的欺辱,我的手……”

她举起来,脸色阴险,“都是拜你所赐,我的手变成了这样,差点就废了。”

她的双眸看着缠了很多布条的手,眼眸慢慢阴狠,陈薇薇自傲里面用力拍打着门板,“楚诗梦你快放我出去!你现在不放我出去,你信不信下次我就不废你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哼。”楚诗梦不屑的抱着手臂,侧身扫过去,对着那个声音冰冷的扯唇,“其实今天我抓你过来,就是想要你看清楚一个事实,陈薇薇,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让当年的事情重演一次,你猜猜看北堂冰会不会准时过来救你呢?”

“楚诗梦,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快放我出去!”陈薇薇心里慌乱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她的孩子……

不,她坚决不能再让宝宝有任何的危险,她已经不能再次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楚诗梦,你要是不放我出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出去以后已经弄死你!你快放我出去!”

她几乎是绝望的呐喊着,可是只换来楚诗梦蔑视的冷冷一笑,楚诗梦完全不在乎,“那也要等你出来再说,不是啊,真不知道这次,你还能不能跟你的宝宝平安出来呢!”

“楚诗梦!”

陈薇薇听到脚步声离开,她的呼吸慢慢开始变得急促,回头看着这个狭窄的黑屋子,一脸绝望的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双手紧紧的保护着肚子。

不要啊,千万不要!

宝贝,你一定要跟妈妈一起平安的。

一定要坚强。

千万不要离开妈妈,我们一起去等爸爸过来,好吗?

这样想着,当初的所有记忆都跟泉水一样涌来,所有的影片开始在脑海里快速的播放。

她害怕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她没有哭出来,她只是不断的……让自己的呼吸能够平稳一点,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情绪不稳和变化,影响到宝宝的安全……

从医院回来,北堂冰不知道在那里忙活什么,左右忙碌着,周玲在楼梯口拦住了他,一脸担忧的去探他的脑袋,“你是干嘛呀?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北堂冰将她揽进臂弯里,带着她去客厅里面去坐,哄着骗着柔声细语的,“周玲女士,现在呢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配合一下!”

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眼眸眯了眯,周玲精贵的抬起脑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了?”

“咳咳。”北堂冰坐回去,揽着她的肩膀,“是这样的,现在呢,我跟你儿媳妇,咳咳,有点麻烦,她现在在生我的气……”

“有一点麻烦?”

“……说严重点,是大麻烦。”

北堂冰眉头一沉,然后又很不安宁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手掌一番翻,沉默了半响之后,他沉声说,“其实还有很多的事情,我没有跟你说。”

他的情绪瞬间变得沉沉的,周玲面对着他坐着,雅致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怎么了?”

“嗯……”北堂冰往后靠去,后脑勺靠在那里,修长的身躯半躺在沙发上,他捏了捏眉心,脑袋因为昨晚的一场大雨,现在还有点晕沉沉的,周玲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他这个样子,是在沉思该如何说出那些话。

其实,周玲一直都很明白她这个儿子,表面上看起来是听聪明的样子,公司也在他手里经营的有声有色。

可是,其实在家里,先不说她这个妈妈很难缠,就单是北堂晴那个扭脾气,还有北堂雪……

在这个家里,北堂志是那种很严谨冷漠不怎么说话的人,所以家里三个女人有什么事都不怎么会去找他的,到最后,都喜欢去烦北堂冰。

小时候,北堂雪就总是缠着他,青春期里,连带着她这个妈妈也加入进去,她是多喜欢她这个儿子啊,可是呢,硬是挤破脑袋的去争宠爱,北堂晴呢,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不待见这个哥哥,实际上,无论什么大事小事,都喜欢去烦他,以前在学校里的那些事情,每次最先想到的就是找这个哥哥,自从被哥哥冷落了以后,就抱着逆反心理,整天的看这个哥哥怎样怎样的开始不顺眼了。

他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了,自己的心事都是憋在心里,从来不会说出来,这样的习惯,不单单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有就是,在这个家里,她就无形中好像成为了一个中心点,围着他转的,是家里三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

他要跟谁说呢?

他心里的想法和委屈,也从来都没有跟她这个妈妈说过,也从来没有跟别的任何人讲过。

所以,虽然他在事业上聪明能干,做的风生水起的,撑起了I一片天,可是在家人面前,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她从来都不会吧自己内心的那些负面消极情绪说出来,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将所有不好的都隐藏起来,不会刻意去扒开。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不擅长这些嘴上功夫。

他只会做,一颗心的对这个女人好。

说实话啊,看到他带着陈薇薇回来的时候,周玲实际上是很嫉妒的,不单单是因为他们闪婚没有跟她这个生他养他的妈妈说,事实上是从小到大,她这个妈妈从来都做的不到位,好像有不有都对他没有影响。

不过,当看到他一天天的变化着的时候,事实上她心里很明白。

北堂冰从一个向来不爱言笑的男人,变成了今天这样,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女人。

此时,听到他说起关于陈薇薇的事情,周玲不解的听着往下说。

北堂冰侧眸看着她,“当初我跟陈薇薇闪婚的时候,她刚流了产。”

好像被轰的击中,周玲眼眸一闪,“你说什么啊?”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堂冰,如此说来,当初他们刚结婚那时……陈薇薇刚刚做了流产?

她依稀记得,当时陈薇薇身体盈盈弱弱的,一副瘦弱不堪的模样,她看到她那副样子心里就很不爽,后来还处处刁难她。

那时候……她是刚流了产?

周玲惊愕的安静下来,她当时还以为,她就是故意装出来的,所以后来慢慢的,她总是跟自己顶嘴,唱反调,那时候她心里是那个恨啊,别提多生气了,总感觉她慢慢的开始变得猖狂了起来,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现在知道这个事实以后,周玲突然间手心发凉,感觉特别的懊恼。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心急的埋怨他,然后又唏嘘着,“陈薇薇那孩子怎么也不说出来?”

那时候无论她怎么的为难她,那孩子也从来不提自己刚流产了,身体还没恢复等等的话语,还每天都按照她的要求,很早起来学做早餐,虽然有时候也会有小性子,可是从来都不会矫情的喊累了什么的,就只是每次都忙碌到最后,总是一副无语又对自己绝望的样子,现在一想……其实她就是个很真实的小姑娘。

不怎么完美,不够聪明伶俐,可是喜怒哀乐都很明确。

北堂冰回答说,“那次……”

他顿住,片刻,深深的叹出=一口气,然后又慢慢的说,“那个宝宝……离开的很突然……”

男人的眼眶都红了,一个大男人的,隐隐的红了眼眶,后脑勺往后靠着沙发,脸颊仰着,沉静的看着天花板,目光好像看的很远很长。

然后,他攸的抬手,手背盖住眼睛,唇角微微抽动着,“那个孩子是被活活冻死在肚子里的,那次,陈薇薇的身体……被检查出可能不能再怀孕,几率几乎为零……可能再也怀不了孕了。”

喉间上下一滚,声音暗哑的哽咽着!

周玲听的愣愣的,这么说,他们一直都不要,原来一直是这个原因?

突然间,眼眸一涩,她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胸脯上,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你干嘛不早说啊?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回事啊?”

任由她拍打着,北堂冰一动不动,就那么默默承受着,他强忍住当初所有的心痛,“我有责任,现在她知道这件事情了,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可能抹去她心里的痛苦,我就想以后可以跟她好好的生活,不要求什么轰轰烈烈的,我就只想跟她过平淡的日子……”

就跟以前一样,他也是这样希望的,工作上所有的应酬,他都是带着顾思雨去的,从来不会让陈薇薇涉足这个复杂的交际圈中,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扛着,只给她一片安然的净土。

他说,“你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装,当时是什么样的脾气就是什么样的脾气,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内心最深的痛,我都明白,可是,现在她还没消气,她不想跟我说话,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周玲知道了,将心里所有的颤动都压下来,“你要我怎么做?”

北堂冰递给她手机,“你给她打电话,叫她一定要回来。”

周玲点了点头,然后就播出去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周玲皱着眉头看着北堂冰,以为她是不会接听了,就在要断开的时候,那边接听了。

“北堂冰,陈薇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在某个地方等着你,我现在给你通风报信了,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他们了。”

那边,楚诗梦嘲讽的声音飘过来,周玲听清楚了那声音,顿时皱紧眉头,“楚诗梦?”

北堂冰嗖的皱眉,瞪大眼睛,夺过手机,大掌插着腰肢走了几步,冷冷的沉声过去,“陈薇薇的手机怎么会是你来接听?”

楚诗梦明显也是刚从刚才说的错愕中回神过来,不过很快又调整了姿态,继续讥讽道,“陈薇薇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肯定是我来接罗。”

男人眼眸瞬间凝结,青筋暴起,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都发白了。

楚诗梦可以感觉到北堂冰周身散发的冷气,她无所谓的冷笑一声,“北堂冰,你生气干嘛呀?我是帮你们检测一下夫妻感情,你不该好好感谢一下我吗?”

“楚诗梦!”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几个字眼,冷酷至极,“将她交出来,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别怪我真的不留情面。”

“没关系啊!”楚诗梦有恃无恐的冷笑,“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依靠着罗家,这个月我就会跟罗俊完婚,你有本事……你就搞垮罗家啊,到时候你要掐死我还不跟掐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感觉呢?”

楚诗梦一脸得意的笑了出来,“只要罗家一天不倒,北堂冰,你又能奈我何?对了,你逼的我无路可走,最后不得不选择嫁给罗俊,不过就是你为了保护陈薇薇不会罗家的计谋而已,你想利用他跟夏雨的感情,还有他不想娶我的心理,逼着罗俊放弃争夺罗家的家产,然后罗梦就可以轻易的拿到那份遗嘱,这样的话,罗梦也就不会执着于让陈薇薇会罗家了,呵,北堂冰,你真是精明,你这如意算盘环环相扣,最后一步步的吧我推进了深渊,不过有一点你没有想到,只要我不想悔婚,罗俊他就必须娶我,不单是因为罗家的家规和罗俊父母对我喜欢和认同,还有就是,你应该不会忘了吧?我还有罗俊的把柄在手里,我何时想结婚,他都必须娶我,不愿意也没有用。”

“陈薇薇在哪里?”北堂冰眼眸眯着,声音犹如寒冰。

章节目录 第394章 这个时候,这条街又这么的偏僻,早就没有什么行人出入了,路灯几盏亮着,在大雨里面稀稀拉拉的发出那么一点光亮,模模糊糊的染着光昏。

顶着大雨走进巷子里,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不远处,路琛的手下在一家一家的敲门。

他走过去,看到路琛就站在大雨里,正冰冷的看着这一场搜索,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一动不动。

“情况如何?”他在一旁停下,问了一句。

路琛仍然没动,“还没有消息。”

韩少承的视线被大雨淋的有点乱,他眼眸眯着看了看,“冰大少呢?”

路琛这时才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看那边,韩少承顺着视线看过去……

大雨里面,男人正在那里等着每个人的结果,他四周看着房屋的建造,虽然脸庞沉静的很,可是隔了很远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他已经濒临崩溃。

北堂冰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突然,他的眼眸一沉,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停在某一户主宅门前,他使劲敲门。

大雨的嘈杂声,已然将那扣门声淹没,他开始敲击的更猛烈。

这里的每家每户都已经搜查过了,只有这一家,手下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在连续了好几次之后,他彻底已经没有耐心了,上去几脚,然后狠狠的一脚过去将门给踢开!

韩少承一看这情形,立马跑了过去。

院子很小,北堂冰直接穿过了院子,敲屋里的门,仍然没有人应答。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有问题。

顾不了别的,他直接撞们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侧的窗户有一丝光线透进来,他看清楚了前面的木质楼梯,很破旧了,好像是有些年数了。

“怎么样了?”后面韩少承跟着进来。

他収俭着眼眸,将屋里所有的情况尽数看在眼里,楼下没有人。

然后不由分说的,他直接冲向那楼梯,大步跨上楼。

楼上有灰尘的味道,感觉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陈薇薇?”北堂冰试探性的喊了声她的名字。

……

陈薇薇等了好久,她的脑袋开在门板上,整个人已经感觉快虚脱了,下一秒不经意的摸了摸肚子,确定宝宝还在,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已经听到了大雨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的惊雷声。

跟一年前的场景,是那么的相似。

心里很害怕,当初她是害怕的大声喊救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北堂冰的名字,最后,慢慢的变得没有了力气,但是现在……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没有大叫,她在等……

要是时间可以重来,他会来救她吗?

……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突然,一扇门被打开了。

他惊喜的看过去。

女人踩着高跟鞋出来了。

“想不到你的速度还挺快!”楚诗梦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北堂冰眼眸冷冷的眯着,“陈薇薇在哪里?”

“呵呵。”楚诗梦完全无所谓的笑了笑,眼眸在他脸上停住,“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吗?”

“楚诗梦。”他的声色冰冷如寒冰,“你是在逼我对你动手?”

楚诗梦冷冷一笑,“莫非你一个大男人还真的是想对我一个女人动手?噢对了,你的确已经都过手了。“

她摸着自己的脖颈,=好像在会议当时那一刻的绝望,冷冷的勾唇冷笑,”下手可真是不轻,我差点就没命了,不过也没事,你也没好到那里去,看着你们现在闹成这样,我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男人的眼眸冰冷,视线就跟冰刀似的。

楚诗梦的双唇不由的颤着,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现在没办法动我,我马上就要和罗俊结婚了,要是我现在出了事情,罗老爷子不会罢休的,罗老爷子一句话,整个Y市都要抖一抖,你能拿我如何?”

“我再说最后一次,陈薇薇在哪里?”

“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啊!”

楚诗梦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从楼下上来了好几个人,北堂冰指尖一动,她已经被好几个人左右围住。

“北堂冰,你要干嘛啊?”楚诗梦这时候才知道害怕。

北堂冰皱紧眉头走近两步,眼眸冰冷的逼迫着,“再问你一次,陈薇薇究竟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楚诗梦是很害怕的,可是她还是嘴硬的不肯说实话,韩少承早就没有了耐心,“你他妈的说不说?”

楚诗梦哼的一声冷笑,“我不说又如何?我不信你们敢动我?”

“楚诗梦。”北堂冰抬起眼眸,眸色阴森,“你现在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你是个律师,你不会不懂吧!”

楚诗梦挣扎了一下,怒喝那来人松开她,没有达成,眼眸血红的看着男人,哼笑一声,“我知道啊,可是你也说了,我是个律师,我最会做的就是钻法律的空子,北堂冰,你不不敢对我怎么样!”

“他妈的。”韩少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臭婊子了,脾气一上来,还真是想动手打人了,楚诗梦抬起脑袋迎着一点都不退让,“你打啊,你今天敢动手,我就告到你坐牢,罗家也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这样的行为,我是可以告你们的。”

韩少承举起的手捏成拳头,要是眼前的这个是男人,他早就一拳轮上去了,可是,特么的,是个女人啊!

就算他被气的那个拳头痒痒的,可是他韩少承也是从来不会打女人的。

不过看着她这一副让人恶心的嘴脸,还有说出来的话,真是欠揍!

“你们放开我!”楚诗梦挣扎着,对着两人大吼。

看没有任何作用之后,她才狠狠的的瞪着北堂冰,“你最好让他们赶快放开我,不然我说到做到,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

北堂冰的耐心已经是到了极限,他的眉头慢慢的皱着,“这些人可都是玩命的,你要是不如实交代,我可不敢保证他们真的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你自己好好想明白。”

惊愕的瞪大眼睛,楚诗梦不敢相信的一顿,“北堂冰,你……”

“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触犯到我的底线,我会做出什么残酷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好像不急不忙的说着,脸色已经严峻冰冷。

楚诗梦的呼吸瞬间慌乱了,她是知道的,北堂冰现在不是在开玩笑!

“北堂冰,我不相信你敢,你要是动了我,你要怎么跟伯母交代?的。”

“不用跟我交代什么!”

突然间,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楚诗梦瞬间大惊失色,看着周玲走上来。

“伯母……”

她敢要开口,一巴掌已经扇了过去,周玲满身水渍,可是那优雅冰冷的神色,却是让人胆战心惊的。

“伯母。”楚诗梦収俭眼眸,简直不敢相信。

周玲站在她面前,态度冷漠而陌生,“陈薇薇呢?”

“伯母……”楚诗梦低着眼眸,然后牵动嘴唇,“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知道,跟我没有关系,她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周玲冰冷的仰头冷笑,“跟你没有关系?你在电话里面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楚,你还敢在这里狡辩?”

楚诗梦瞬间沉默着,闭上嘴巴不说话。

“你以为你闭口不说就能蒙混过去吗?”周玲眼睛眯着,“北堂冰是男人不能动你,我是女人,还是你的长辈,我应该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

楚诗梦已经,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可是却被那两人稳稳的架在原地,她心里开始慌乱,“伯母,这是我和北堂冰之间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插手,这是我们两的事情。”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周玲食指指着她警告,“你跟她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也懒的管,可是你不该动我的儿媳妇!”

楚诗梦被打的懵了,眼眶里含着泪水,可是无奈被架着动不了,只能又急又气的说,“儿媳妇?”

她哈哈的笑着,“不就是因为她怀了北堂家的孩子吗?不然你怎么会在乎她这个儿媳妇?孩子,我也可以的,为什么不是我?伯母,你明明不是跟我说你不喜欢她的吗?你明明跟我说你很喜欢我的,从小就喜欢我,现在却这么对我?”

她的情绪很激动,甚至有些反常,好像精神到达了极端,周玲提着呼吸,字字句句清楚的告诉她,“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可以,因为我们北堂家不会接受一个心术不正的儿媳妇,因为北堂冰喜欢什么样的老婆,她就是我北堂家的儿媳妇!”

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楚诗梦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一张脸的妆容都花了,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啊……”她听着大声尖叫起来,哭的稀里哗啦,惨淡的很!

周玲狠着心思,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那么的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她看着她一步步的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周玲狠着心思,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那么的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她看着她一步步的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实话,不心痛才不是真的!

不过她还是狠下心来,问楚诗梦,“陈薇薇在哪里?你告诉我,以后重新做人,我保证绝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爸妈,你仔细想想,你爸妈现在年纪也大了?你爸爸身体又不好,要是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钻法律的空子,你想象他们会对你多失望?”

“不要再说了……”

楚诗梦已经哭的不像样,整个人都瘫坐在地,旁边的两人在周玲的示意下松开了她,站在一旁。

“如果你回头,好好过日子,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楚诗梦哭着,眼前已然模糊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腿上,“不要说了,喔求你不要再说了!”

周玲蹲下来,“小时候你就是你父母的骄傲,要是你继续这样,你父母知道了会有多失望,你想过吗?”

“不要说了!”楚诗梦的情绪好像已然崩溃了,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几乎的用尽力气用尽尽力气吼出来的,“一直以来,我都不想让他们失望,可是谁又在乎过我的感受呢?自小开始,他们就一直对我要求很高,要我是最优秀的,后来家里出了事情,他们就对我更加严格,我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自己想要的,向往的东西,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只能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我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终于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律师,我想逃脱那个枷锁,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回到那些简单的时候,我错了吗?”

然后突然指着北堂冰,“要不是他逼我,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事业和形象全都被他毁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我的精神支撑也没有了,梦想和憧憬都被毁了!可是他呢,竟然为了自己的幸福,就一步步的策划,把我当成他的棋子,推入他的布局中,逼着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这一切都是他逼的,是他的错!”

周玲的眉心皱着,越来越紧,只感觉她的颤抖,她的情绪和神情,似乎已经到了顶端,她伸手想要去触碰她,可是楚诗梦跟见了怪物一样,缩着肩膀使劲后退。

“你们不要逼我,不要,不要!”楚诗梦哭泣着,摇着脑袋,好像在躲避什么,“我真的累了,好累啊,我的压力好大,我的压力太大了,求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小梦?”周玲察觉到了不对劲,靠近她。

可是,楚诗梦却一直往后缩,直到缩到角落里,没有地方可以去。

周玲的指尖刚想要去触碰,,后面路琛已经上来,冷冷的说,“她可能是得了精神障碍症。”

“精神障碍?”韩少承在一边看着,呆了,疑惑的看着他。

路琛看着楚诗梦的表现,点了点头,“这种患者平时的时候可能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到感觉到压力的时候,就会改变自己的人格,做出一些很偏激很过分的事情,在精神崩溃的时候就会彻底表现出来。”

北堂冰眼眸很沉,明显也是很惊讶。

路琛看过去,“人找到了。”

北堂冰眼眸一亮,看着路琛,在得到正确的答案之后,立马迅速的下楼去。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氧气已经越来越稀薄,陈薇薇在这密闭不透气的空间里面,慢慢的呼吸变得困难。

她的小手一直都紧紧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慢慢的,他开始缺氧,呼吸已经没有了那么顺畅。

在黑暗的空间里呆的太久,她的眼前有些眩晕,然后,顺着门板慢慢的慢慢的倒了下去……

又做梦了。

那些画面是那么的清晰和真实,脑海里全部都是,她的额头渗出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细汗。

北堂冰……

北堂冰……

你在哪里啊?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吗?

画面从那些痛彻心扉的痛苦挣扎中,慢慢的切换到当年那些花季岁月中。

“学长,要是有一天我失踪了,你会去找我吗?”

她还特别友情提示,“就是现在不是有很多那种拐卖人贩的吗?专门抓我这样的清纯可爱的少女,一旦抓住我,就会把我卖到山村里,或者卖去一些贫穷偏远地区,去给别人当媳妇,到时候怎么办?地球这么大,你能找到我吗?”

“嗯。”他就那么应着。

好像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也就没有去认真思考。

“学长!”女孩不开心的在他身上摇晃一下,“我都要去给别人当媳妇了,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一点都不在乎呢?”

“嗯。”他突然笑了笑,一脸宠溺的表情,“不如你先卖给我当媳妇?”

“……我跟你说的……是一个问题吗?”

简直无话沟通了是不是?

看她小脸一冷,情绪上来了,男人轻声笑了笑,将她放下来,两人面对彼此,他对她说,“要是你不见了,我一定会去找你。”

“真的吗啊?”

“嗯。”

“那……”女孩脑子转了个圈,使坏的咬着嘴唇,“那要是因为我不想给你当老婆,所以才故意消失的,你咋办?”

男人的脸瞬间就冷下来了,“你说什么?”

女孩惊讶的微微张大嘴巴,小手过去捏他的脸,“你怎么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了?笑一笑嘛。”

“你刚才说什么?”男人压根就没有听她说什么,突然脸色变沉重,风雨欲来脾气爆发的前奏。

女孩被吓到了,喉间咽了咽口水,“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发脾气啊?”

“是啊。”男人咬牙说,“还不是被你给逼得。”

“我……”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嗯?”

男人双手压在她双肩,“陈薇薇,你要是敢故意给我玩失踪,那怕你跑到外空去,我也一定把你给抓回来。”

女孩别提有多开心,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下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学长,有你这句话,哪怕是让我等你一辈子,我都愿意……”

……

北堂冰从里面出来,大雨瞬间将他淹没,他皱着眉头咨询了详细情况,路琛说,“不在这里,我派人查了她的行车路线,路途离这里大概要半个小时。”

话语声夹杂着大雨嘈杂声,听得不是很清楚,北堂冰没有多说,只是示意他带路。

黑色悍马在大雨中聘驰而去!

到达了目的地,他迅速下车,大步跑进去,楼上楼下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陈薇薇的身影,顿时急得要发飙了,“人呢?”

几个手下吞吞吐吐的低着脑袋,眼眸看着前面被打开了的门板,“到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北堂冰心下一沉,怎么可能会不见了?

“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找?这里方圆十里给我仔仔细细得找,仔细搜。”

“是。”

几人被吓了一跳,立马快速去执行任务。

这一夜,雨一直下着,所有人搜索了一个晚上,把该找的地方几乎都找了一个遍,可是就是没有陈薇薇的人影。

路琛和韩少承研究了一个晚上,把所有进出路口的监控录像都看了一遍,直到上午十点的时候,终于查到了那辆黑色奥迪的去向。

最后停留下来的目的地……

北堂冰眼眸紧紧眯着,盯着那个地方,拳头狠狠的握紧。

……

陈薇薇睡得很沉很沉,迷糊中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间宽敞的房子,额间还是晕晕的,她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第一时间就去摸摸肚子,还可以感觉到,孩子还在。

他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正在疑惑,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她惊讶的,“顾总?”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你醒了?”

“我……”她皱紧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他,“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思轩将手里清淡的白粥,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再一边坐下,笑容总是温和,“我接到楚诗梦的电话说,你在哪里,所以我就去找你了。”

“楚诗梦……”陈薇薇嘀咕着,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眼眸总瞬间就冒出来怒火。

她抬起眼眸,“楚诗梦现在人呢?”

“你先不要激动。”顾思轩阻止住她要下床的动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饭,把身体调养一下,孩子是第一位。”

陈薇薇这才想起,于是点了点头,接过来他手里的碗勺,一口一口的吃着,然后感激的抿着唇瓣,“谢谢你啊,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不用这么客气。”顾思轩抬起眼眸,好像是有在仔细思考,“要是一定要说感谢,可不可以把这个称呼给换一下?顾总顾总的叫着,我听的,怎么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压榨员工的大坏蛋。”

“……”陈薇薇尴尬的笑了笑,“因为我都已经叫习惯了,而且……”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多说,而且她总是感觉,就叫顾总比较顺口,叫别的什么都感觉别扭的很。

顾思轩深沉的看着她,见她刻意的在躲着他的视线,于是他笑了笑,“既然,你喜欢,那就继续叫吧。”

陈薇薇没有说话,将白粥喝完了,她也又恢复了体力,两条腿着地,就准备离开,顾思轩突然过来捧着她的双腿送回去床上,陈薇薇惊讶的,立马收回了双腿,警惕的往床头缩了缩,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

看着她那么警惕的眼神,顾思轩笑了笑,“你还是躺着比较好,现在你这样的情况,应该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吧!”

好像是在提醒她,瞬间好像将陈薇薇的心胀活生生的划了一道口子,她的眼眸深沉了下,然后圈住自己的双膝,刚刚一直沉侵在宝宝还在的庆幸中,早就把之前遇到的遭遇都抛到了脑后,好像也咩有第一时间就去关注哪些很重要的事情……

来救她的人,不是北堂冰。

心口好像被什么敲击着,然后用力的那么狠狠一击打,心%……碎成了好多【片。

她倔犟的强行将这些忽略掉,“谁说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说着,就又下床,走了两步被顾思轩在后面拉住手臂,顾思轩眉头微微皱起,“在我面前没有必要假装坚强,我不是已经把我所有的懦弱都告诉你了,不是吗?”

“我和你不同。”陈薇薇突然怒吼,使劲甩开他的手,两眼猩红的看着他。

顾思轩眼眸收紧,什么也不说的看着她,陈薇薇眨了眨眼里瞬间的酸涩,“对不起,我没有故意要戳你的伤口,我……我就是想说,我没有要假装什么坚强,我现在要回去了,他要是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她转头就要离开,可是被顾思轩拉住手臂,顾思轩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阴沉淡漠,说出的话也好像是苛刻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没有去救你,就你这种倔犟的性格,你现在还可以去哪里?在我面前假装坚强,然后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一个人哭吗?还是说你要带着孩子一个人流落街头?”

陈薇薇没i有说话,附眸看着地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顾思轩皱了皱眉,“你要是担心呆在我这里会不方便的话,其实大可不必。”

“顾总。”陈薇薇抬起头,眼里已经有了红丝,她睁着眼睛看起来冷静的样子,“你借我一百块钱,就可以了。”

她继续说,“我还是回去韩少承那里住着,而且,我要是不回去,他们也会担心我的。”

最起码她要告诉他们,她是安全的……

呵呵,干嘛还要这么做呢?

她明明应该很生气的,应该任性的消失那么一段时间才对。

听她这么说,顾思轩撇开视线,然后说,“我送你去。”

“不用了。”她喊住要出门的顾思轩,“你和顾秘书本来……见面总归是不太好,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的,你借给我一百块,当时候我转账给你。”

回过头来,顾思轩看着她的脸,想了想,说,“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我已经将我的心思告诉你了,你没有必要总是疏远我。”

“不是的,你误会了。”陈薇薇解释说,“只是男女有别,有些事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很感激你救了我,我真的没有疏远你的意思。”

以前,她隐隐感觉到一些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可能是误会。

看他说起顾思雨的时候,那种落寂和神伤的眼神,感觉不像是骗人的。

顾思轩沉默着,一直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眸微微收紧,唇角抿出一个弧度,“既然这样那好吧。”

说完,他取出皮夹,翻看了一下,唇角以勾,“不巧,我没有现金。”

说着,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马路对面有取款机,你自己去取吧?”

咬着唇瓣,陈薇薇有些纠结的看着那长指,心里犹豫着究竟要不要接过来。

“或者,我送你过去?”

陈薇薇愕然的抬起眼眸,接了过来,“那我去取了钱还给你,然后借你一百块钱,回去就转账给你。”

“不用了。”顾思轩淡淡的回应着。

“要还的。”陈薇薇惊愕的看着他,顾思轩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还上来一趟,这张卡里没有多少钱,你要是一定要还给我,就一起给我转账吧,卡你扔了也没事。””

“这个%……”

陈薇薇仔细思考了一下,“那我到时候一起还给你吧!”

“嗯。”顾思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可以。””

没有再多说什么,陈薇薇掠过他出门下楼,顾思轩站在扶梯上,看着她开门出去。

他微微笑了下,其实,她就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可是却很真实,比很多别的女人要更加懂事更加善良可爱一点。

明明就是为北堂冰着想,怕他担心她,可是却绕着弯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在这种情况下,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样?

明明心里难受的要命,可是却还在为对方着想。

……

陈薇薇从公寓出来,手心捏着银行卡,走出的每一步都感觉很艰难,心里很复杂,可是她还是眨了眨眼睛,将那些都抛开!

没想到的是,迎面抬头就看到了,此时最想念又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北堂冰急冲冲的跑过来,一眼也看到了她,此时他衣服狼狈的皱着,身上的水渍半干半湿的,看到她的瞬间,总算松了口气!

此刻,多想扑进他的怀里,哭诉撒娇自己当时的害怕和恐惧,可是她没有这样做,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眸不温不火的看着他。

男人步步沉重的走向她,看到她脸色还不是很差,微微动了动唇,伸手去摸她的脸……

她避开,后退着。

“老婆。”北堂冰眉头微微皱着,她在躲开他的触碰。

喉咙涩涩的,他咽下所有的嘶哑,小步走近她,陈薇薇往后退着,眼眸慢慢的低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北堂冰心下一紧,“我去找你了,可……”

“可你没有找到我。”她随口接过话语,抬头看着他,突然扯唇说,“我要说你什么呢?是要说谢谢你来找我了,还是说真可惜你没有找到我?”

他的浓眉皱得更紧,深沉的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欲说话解释,已被她当即截断。

“不要再说了。”

她绕过他就要走,北堂冰拉住她的手臂,拉着搂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头顶吻了吻,一脸欣慰却又心急的解释说,“对不起,我到的时候你已经……”

“不要再说了。”她又打断他的话,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想不要再说这个了,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396章 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想总是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知道自己心里此时此刻是有多愤怒,是有多失望,所以她不想再揪着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了,就让两人都冷静冷静,等到彼此都冷静下来了,然后才能理智对待。

不然,她会暴怒的,她会控制不住的,会发飙。

她不断推让,可是男人压根就不理解,他大掌固定着她的脑袋,强行跟她对视,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有没有受伤?

闻言,她愤怒的一把推开他,“不要你管。”

“我怎么可以不管?”拉着她的手。北堂冰去抱她,想要带她回家。

陈薇薇不让,挣脱开了,嘴巴扁着,要哭不哭的,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在娇嗔,“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你就随我自生自灭最好了,反正你也不会在乎……”

“我怎么可能不会在乎啊?”男人开始急了,说话都不会说了,“我都快担心死了,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我……”

陈薇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看到他身上的雨渍,到嘴边的狠话又被吞了回去,只是就是不想再跟他纠缠着这个问题了。

此刻,她只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逃避,或许此时是最好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让我走。”

“陈薇薇……”

“你不要拉着我,我求你了,你让我冷静一下。”

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她手心里的银行卡掉在了地上,声音不大,却足够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他附身捡起。

陈薇薇一把夺过来,“不用你管。”

转身就要离开,北堂冰眼眸一愣,大跨步的跟上去,“这是姓顾那个给你的?”

陈薇薇抿着嘴唇,看着他质问的眼神,莫名的很是郁结,犟脾气,“是又如何?”

“陈薇薇!”北堂冰深吸一口大气,强压下所有的担忧,“我不是跟你说过,教你不要跟顾思轩走的太近吗?你干嘛要拿他的银行卡?”

陈薇薇愣住,莫名的感觉真是可笑。

她抬起眼眸,冷峻的看着他,“你想要说什么?”

北堂冰被噎了下,只是问她,“他干嘛要给你银行卡?”

立马甩开他的禁锢,陈薇薇不想跟他啰嗦,冰冷的甩给他一记白眼,干脆的往公寓外面走去,心里那个愤怒,自以为他是在误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失望。

北堂冰追着出去,从她手里将银行卡抢过来,随手就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陈薇薇震惊的瞪大眼睛。

半天反应过来。

当时就发飙了,“北堂冰,你是有病吗?”

说完就往垃圾桶过去,北堂冰将她拽的远远的,“不要了,要钱老公有,老公给你。”

“北堂冰!”

他么的,你神经病啊你!

陈薇薇被气的牙痒痒,愤怒的瞪着他,暴口想骂人的话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手臂被他抓着,她被气的,张口就要咬他,北堂冰察觉到了,伸手就捂住她的嘴巴,陈薇薇气得不行,两只手去掰他的大手。

“不准咬我,我马上放开你。”

北堂冰皱着眉头,看她动怒了,心里担心她的身体,放柔了语气跟她好好说话。

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的,见她应该是同意了,于是松开手,陈薇薇得到自由,立马一脚上去,踩在他的皮鞋上。

“北堂冰,你有钱是你的,跟我无光!”

他凭什么随便扔了她的东西?

凭什么,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还有她还遭遇了一晚上的折磨,到现在,他竟然还敢在这里理直气壮的扔她的东西。

,而且这个东西,她是要还给人家的!

北堂冰吇了一声,顺手就将要跑过去翻垃圾桶的的女人给拽回来。

忽略脚上的疼痛,他将她抱紧,连哄带宠的,“怎么就无关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怎么就无关了?”

“我!”

陈薇薇没有他力气大,挣脱不开,气急败坏的又要用刚才那招,不过被北堂冰轻易躲过了。

陈薇薇闭上眼睛,“好啊,这话可是你说的!”

然后突然间脑海里蹦出一个馊主意来,突然的她也想任由自己任性一回。

凭什么呀!

一直以来她都那么卑微的维持着两个人之间的平衡。

可是,明明是不可能平衡的。

他干嘛要那么的卑微呢?

所以不想那么卑微了。

她伸出手,不可一世的,“拿过来。”

北堂冰诧异的抬起眼眸,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陈薇薇一字一句的铿锵有力,“你所有的卡,拿来!”

男人挑了挑眉,好像是在看她眼神和语气里是不是真的,唇角瞬间愉悦的上翘一个弧度。

摸了摸口袋,无耐的蹬了蹬眉头,“没有带在身上,你跟我回家,我拿给你。”

“那么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陈薇薇走到垃圾桶旁边,伸手就要去翻找。

北堂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找,“不准找,好脏。”

她不理,就要去找,那可是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说丢就丢啊?

“不要找了。”北堂冰已然不开心了,下意识的瞄了瞄公寓上方。

顾思轩的动作明摆着,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他将女人拉到一边,浓眉微皱着,“我来吧。”

,说完,就真的下手去翻找了,陈薇薇惊讶的不行,跟北堂冰接触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的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竟然弯腰做这些事情!

心里某个位置有了小小的悸动,这种感觉跟以前是不同的,跟他以前每次做的事情,是不同的。

要是是以前,她可能就上前去阻止了。

不过现在,她不会。

她慢慢的抚摸着腹部,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后背,心里的疙瘩打成的结,某瞬间松动一一点。

等到他回过头来,她立马移开视线,假装根本没有看他的模样。

“给。”北堂冰将卡片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来,放在手心里往后走,北堂冰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更加显得她娇小玲珑。

陈薇薇没有走出去几步,就被北堂冰拽住,他皱紧眉头疑惑不解,“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她抬起头,冰冷着一张小脸。

北堂冰揪着眉头睨着她,“你还生气啊?”

语毕,好像是自己已经知道确定答案了,又赶紧解释,“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棋子和麻将,就等着表演给你看呢,你不给我一个机会?”

她心里某处微微凝重,低着脑袋不说话,片刻后,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刚要说话,突然肚子痛起来了。

她心里一慌乱,张开嘴巴啊的一声叫着,扶着他手臂得手慢慢的捏紧,她惊恐的看着他,“肚子痛……”

“老婆!”

北堂冰立即=抱起他,“不要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嘴上说是不要怕,可是他的心思其实早就乱了,就那么一秒的慌乱之后,她总算是找到了车门在哪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女人放进去。

他快速关上车门,车子急速出去!

……

“快!”北堂冰抱着她跑进医院,小心的抱着她放到病床上,然后看着她被推进去。

司莫云安慰他,“不要担心,先观察一下情况再就是正常的胎动也不一定。”

北堂冰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就那么靠着,全身的重心好像都放在那一点上,双手捂着脸颊两边,担忧的表情,“刚刚看到她好痛的样子……”

……

司莫云没有吭声,只是手掌按了按他的肩膀。

等了很久,陈薇薇终于被推了出来,北堂冰立马迎上去,薄唇紧紧抿着,“还痛吗?”

女人脸色不太好,脸上的恐惧还没有褪去,她用手背紧紧堵着嘴巴,倔犟的强忍着,脸颊都变得扭曲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装,脑袋不停的摇晃着。

将脸颊扭到一边去,暗暗的咽下那些胆怯。

所有的情绪被强行压抑着,不停的大口呼吸空气来调整,可是越是想竭力制止,越是控制不住。

北堂冰抓着她的手,感觉到她在颤抖着,安抚着,“不怕不怕,没事。”

他当即抬起眼眸看过去,一旁,司莫云正在了解情况,医生说宝宝没有危险,可是……

可是后面停顿了一下,眼神飘过来看了下。

司莫云动了动手指头,示意她回去办公室再说,北堂冰眉头微微皱着,心里很多不解,而陈薇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激动的询问,“宝宝怎么样了?”

她那么紧张的动作,北堂冰赶紧及时的拦住她,“说宝宝没事,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送你回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去了解下详细情况。”

“北堂冰……”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黑瞳害怕的闪动着。

“听话,躺着休息!”他的语气强硬了一点。

把她抱到病床上,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手心不停的捂着自己的腹部,长睫毛轻轻颤栗着。

可以看出来,还没又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她的眼眶是湿润的,她在努力控制,不停的眨眼,不停的眨眼来缓解,可是眼睛还是慢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老婆……”北堂冰眉头皱着,忧郁着,去握她的手。

陈薇薇抿着唇瓣,避开,扭捏着朝着另一边,同时努力咽下喉间的酸涩。

北堂冰看到她的双肩在微微颤抖,眉头瞬间拧紧,他过去搬她的肩膀,陈薇薇不从,就是不愿意转过来面对着他,北堂冰寻找着她的目光,发现她的眼角有泪水,于是迅速将她强行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突然被强行转过来,陈薇薇小嘴扁了下,就在那瞬间眼泪止不住的就奔涌而出,北堂冰将女人搂进自己怀里,女人抽泣着,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着,一抽一抽的,根本停不下来。

“不怕不怕。”他温暖的手掌不停的安抚着她的后背。

“老公……”

这一声老公,似乎把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刚刚知道宝宝的离开跟北堂冰有关系的时候,那种痛心的失望和崩溃,以及结婚这一年来所有的愧疚和自责,然后就走入极端的不想再看到他,还有第二天冷静以后的扭捏,以及昨晚上好像跟一年前一样的场景之下,她所有的胆怯和恐惧都跑出来了,害怕他不来,加上这一两天强行压抑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释放了。

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时不时的收紧,不断的往他怀里拱,好像要钻进那温暖的洞穴中。

她哭出来了,嗓音里的胆怯已经变了声调。

“没事了。”北堂冰将她的脑袋搂在怀抱里,跟哄婴儿一样细心的呵护着,那么温柔那么细腻。

陈薇薇抽了抽鼻子,紧紧的搂着他的窄腰,“对不起,我真的很怕,我好害怕。”

“我知道。”他的眼眸沉了沉。

看她哭的这么伤心,这么的委屈,他只有满满的自责,自责。

她所有的情绪和别扭,说到底就是害怕而已。

想起当初宝宝离开了,当时的痛苦和难过,可是更多的,是对现在肚子里面的宝宝,另外的一种担心和害怕。

可能没有人能够知道这种情绪,可能谁也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

他知道,他懂,足矣!

……

陈薇薇醒过来的时候,照进来的阳光刺眼的很,她不经意的挡住光线,脸颊被阳光照射着格外明亮,整个人被照进来的阳光笼罩着,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亮中。

她眼睛眯了眯,身子动了一下,双臂伸懒腰的时候,有人开门进来。

眼眸看过去,眉心抬了抬,坐起来下意识的咬着嘴唇,脑袋低着,阳光照在她的脸颊上,小巧的身体坐在床上,软萌萌的。

北堂冰来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温柔的问她,“饿了没?”

陈薇薇的脑袋低的更低,摇了摇头。

睁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被褥,看着那上面金灿灿的光芒,还有被阳光照射的倒影。

“我吩咐了董姨已经准备了餐点,一会就送过来,你再等等。”

他说出来的话,语气特别的温柔,清冷的表情,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庞,陈薇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好像又看到了当初的学长,莫名的感觉胸口某处软了一大块。

章节目录 第397章 “我……”她嘴巴张了张,嗓子干哑的很,“不是很饿。”

北堂冰抬起眼眸,附身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摸了摸她的手臂,确定很正常没有发热,于是皱着眉头问她,“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低低的说。

唇角微微上仰着,于是移开视线,看着外面的阳光。

大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她的小脸微微乏红,北堂冰又去摸她的脸,陈薇薇一惊,不经意的躲开一点,抬起眼眸看着他。

北堂冰的手就停在半空,愣了愣,于是收回来。

“我去看看董姨过来了没有。”

“北堂冰。”

她突然开口叫住他,北堂冰背影沉着,回眸看着她,“什么事?”

陈薇薇皱眉,其实就是看他一脸落寂的样子,突然就想叫叫他,下意识的就叫了他的名字。

她摇摇头说,“,没事。”

然后又说,“董姨做了什么东西?我好想吃点酸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北堂冰回答。

稍微有点尴尬的扶着眼眸,手指摸了摸额头,他抬眉看着陈薇薇,额头有两道性感的横纹。

他站在那里,半响后又说,“至于一年前的事情,当时我真的拼命去找你了,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嗓音被强制的压下,好一会才又继续说着,“可是当时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过确实是我的失误,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事……”

陈薇薇听着,喉间哽咽着,眼眶也酸涩的不行,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阳光。

眼泪就那么不自觉的掉下来。

她就那么安静的听着北堂冰在那里忏悔。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不想推卸责任,我懂得那个宝宝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他所有的爱恋,意味着所有等待的结束和幸福的开始,意味着的比生命还重要更多。

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难过,是因为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其实你心里很明白,你之前说的那些气话,我都接受,那些什么为什么娶你的话,以及楚诗梦之类的事情,我都清楚,你发的那些脾气,我都懂。”

他的眼眸低着,“让你那么的伤心难受,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开心,我就是希望一点,你不要跟我离婚,不要离开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好好的对你,对你更好一点。”

他就那么静静的说完,声音很低沉很缓慢,陈薇薇泪眼眨了眨,双手抱住双膝,,脑袋搁在上面,她的脸颊转向窗外,不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不让他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还能怎么好?

她知道,已经不能再好了。

看到她半天不吭声,北堂冰唇瓣紧紧抿着,还想说什么,咽了咽,说,“我去看看董姨来了没有。”

语毕,扭头出去,最后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陈薇薇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窗外那一抹阳光,·嫩白亮丽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

要是没有这一场大哭,他要何时才能放开啊。

现在,放下是放下了,可是两个人好像是回到了从前,最初相识的时候那般单纯,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好像是从新开始一样。

最初,一直是她追着他跑,缠着他爱着他。

最初,,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北堂冰会对她百依百顺,疼爱非常。

……

北堂冰出来后,就一直站在病房门外,半天都没有动。

昨天她的那场大哭,他懂。

七年来,一直是她追着自己跑,他知道,她每天都活在害怕失去他的情绪里,她每天没心没肺的,努力将她所有的明媚来照耀他的生活,让他慢慢的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慢慢的变得阳光,可是她自己,却一步步的将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尤其是流产以后,她一直战战兢兢的站在他身边,一直努力的想要一个孩子。

想了一年,终于,愿望实现了。

可是,那么开心的日子里,却得知了那么残酷的事实。

她所有的委屈和压抑,不是这一两天就形成的,也不是这一年,是从第一天认识他,和他在一起开始就一直存在的。

从想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形成了。

只是,她只用了两天时间,将所有的压抑都聚集到一起,用两天的时间来让自己任性一回,所以,最后就在昨天,在害怕失去宝宝的那一刻。

她终于受不了的彻底爆发了。

爆发了也好,最终,这场爱情这场婚姻,总算是变得有来有往了。

……

“薇薇呢?还好吧?”对面,周玲走过来。

北堂冰抬起头,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指了指房门,“在里面。”

周玲有点不解的瞟了瞟他,“你站这里做什么?干嘛不进去?”

“我……”

北堂冰刚要说话,韩少承从转弯角过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我看估计是被老婆给赶出来了。”

说着还一脸幸灾乐祸的瞟了他一眼,眉头挑了挑解释,“如果不是看到你找她找那么认真的份上,我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北堂冰嗤笑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你这两天给我添乱了?”

“你不要这样不识好人心啊!”韩少承委屈的抬了抬下颚,“如果不是我帮你收留你老婆,你老婆不得露宿街头啊?你就不能记着我的好啊?”

周玲看这两人又要干起来,于是出来说话,“是啊,韩少承说的有道理,你要多想想人家的好处,不要老记着别人的不好。”

韩少承那个得意的搂着周玲的肩膀,很是娇嗔的黏着,“伯母,你简直是太善解人意了,你说你这么漂亮优雅的女人,怎么就生出个像冰大少这么古怪的儿子呢?”

周玲笑嘻嘻的,竟然还真的回答了,“因为怀着他的那个时候,北堂志总是惹的我不开心,然后就生出来这么一个东西了。”

东西?

北堂冰皱眉,表示很不开心了。

韩少承赞同的哈哈大笑,笑的特别招摇,“伯母,要是像你这么说的话,那……”

突然顿了一下,“我靠,那你把陈薇薇弄成现在这样,她不会生出个……”

“呸呸呸,你快呸,吐出来。”周玲一巴掌拍他脑袋,韩少承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的皱巴着。

周玲教导,“像这种不吉利的话不准说,不然以后孩子生出来要是怎么样,他不得将你抽筋扒皮?”

周玲的手指头从北堂冰脸上晃过去,北堂冰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又难看了。

“哎呀,冰大少,我错了,打嘴巴子!”说着,还真的就一巴掌扇了自己一下,啪的一声可响了。

尼玛,不小心扇的力气太大了!

他又揉了揉,对着北堂冰一脸谄媚的笑,“我刚刚就是随口乱说的,我祝愿你的孩子一定一定不要跟你一样,他绝对要阳光明媚,跟我一样英俊帅气……”

周玲无奈的笑笑,敲他脑袋,韩少承恼了,“伯母,我的脑袋可是可是要赚钱用的。”

“你看看你都说的是什么话呀!”周玲叹了口气,嫌弃他的智商,拎着保温盒就推开门进去,走了两步,看到北堂冰还站在门口不进去,皱了皱眉叫他。

韩少承一脸嘻哈的搂着他的肩膀,呵呵呵的带着他进去。

北堂冰不想他触碰,皱了皱眉,将他的胳膊丢开。

“妈。”陈薇薇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周玲,本能的就叫了一声。

周玲过去坐下,眉眼间担忧着,“看看你这张脸,本来是多明媚的啊,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憔悴了?”

陈薇薇摇了摇头,微微扯了扯唇,“没有啦。”

然后,转移话题,“带了好吃过来给我?”

“嗯哼,对啊。”周玲笑了笑,打开保温盒说着,“知道你爱吃,嗯,都是你爱吃的,以后呢,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可以变换这法子给你们做。”

陈薇薇咬了咬唇瓣,,接过来,吃了一大口,感动的眼眶酸涩,眨了眨将所有情绪都咽下。

“吃的那么着急干嘛呀?”周玲装作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伸手去帮她擦拭嘴角,“没有跟你抢,慢点吃。”

她比以前都要温和语气柔软,陈薇薇咀嚼着饭菜,嘴巴吃的鼓鼓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翘。

看着周玲母爱的光芒,她拒绝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喉间哽咽了一下,然后强行咽下。

咬着嘴唇又哭又笑似的,“妈,你对我真好。”

似乎,在跟自己母亲撒娇一样。

周玲跟平时一样的点了下她额头,“嗯,知道我对你好就好,你看看你们两个,这两天给闹得,省心不省心啊?””

说到这里,陈薇薇的眼眸飘过北堂冰的脸颊,然后两人都自觉的移开视线。

“妈,也没有啦……”

“还没有?”周玲已然察觉到了,回头瞟了一眼北堂冰,然后问她,“你跟这个家伙还没有和好?”

陈薇薇一愣,眼睛眨了眨然后低下眼帘,好像是在很专心的吃饭似的,“没有,我们都和好了。”

“真的啊?”

周玲有点不相信的看了看北堂冰,北堂冰看着陈薇薇低着的脸颊,点了点头,“嗯。”

韩少承拍手叫好,“现在好了,这样的话就皆大欢喜了。”

说着,绕过床头转到病床的另一边坐下,情绪很是激动的跟陈薇薇谈论着事实,“你都不知道,冰大少找你的时候有多拼命,哎呀,反正现在好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反正也不能重来一次,虽然我也是知道的,你心里肯定有疙瘩,不过我觉得……”

边说着,韩少承还斜眼瞟了瞟北堂冰,那眼神里的意味在明显不过!

瞧着吧,不要太感激我!

看看小爷我是怎么哄女人的,你就学着点吧,最后,不要忘了我的恩情。

“我觉得冰大少现在是要将你给宠溺到天上去了,你看看,你除了傻白甜,还特别矫情,喜欢动不动就发脾气……”

韩少承抠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的数,,最后总结,“能有这么一个人不嫌弃你,你就知足吧你。”

语音还没有落,耳朵就已经被拎了起来,他痛的啊啊啊的叫,啊啊啊的被北堂冰拖着丢出去。

当即就抱怨了,“嗯,我这是在帮你说话好么?你他么又过河拆桥你!”

“谢谢,不用了。”北堂冰阴森森的说着,门板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走回去,站在床尾看着她,“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那是逗你呢。”

陈薇薇睁大着眼睛,诧然,嘴里还咀嚼着东西,看着他很认真的模样,她心里隐隐的有些触动。

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抬起白皙的脸颊看着他,“其实,他说得也是啊。”

“……”北堂冰抬起眼眸看过去。

周玲一看这种情形,大概明白了,于是立马起身,咳咳两声,“我还是回去研究研究我的食谱吧!”

“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听司莫云说,在医院留院观察两天,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了,站起来就往外走,韩少承在门外还没有离开,眼睛看着周玲离开,他一脸不爽的又晃荡进来。

“冰大少,你可是很不厚道啊!”他往床边一坐。

陈薇薇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他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韩少承瞟了瞟她碗里的东西,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酸溜溜的!”

陈薇薇顾着自己吃着,没有闲功夫搭理他,韩少承就跟她说着话,胳膊往头上一枕,躺在床尾处,阳光刚好就照在一整张床上。

阳光明媚!

女孩在一旁安静的吃着饭,时不时的会抬眉看看他,听着他说话,韩少承越说就越来劲了,直接单手撑着太阳穴就那么侧着身子。

说的肯定就是,那天晚上下的是大暴雨,那个男人站在大雨里,是有多着急多狼狈,还说到了楚诗梦……

说的时候好像特别的解气……

陈薇薇听着他说的,突然有点反胃,吃到胃里的饭菜差点就又吐了出来。

北堂冰本来是站在一旁的,在那里安静的听着,看到她的样子,赶紧的立马冲上去。

陈薇薇检查了一遍之后出来,脸色已经惨白的不行了,嘴唇白的跟纸一样,好像整个人都已然虚脱了。

章节目录 第398章 韩少承说回去给她做营养晚餐。

北堂冰也已经离开了一些时间,说是去找司莫云了解一下情况。

她心里有点慌乱,腹部的坠痛感让她四肢都很冰冷,她下床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外走,然后一直走到司莫云的办公室。

她停下脚步,隔着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的对话。

司莫云说,“幸好已经有三个月了,肚子里的胎儿相对来说还比较稳定了,况且麝香的份量放的比较少,想来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掩人耳目的,楚诗梦的手段还真是狠毒,要是陈薇薇再晚出来一两个小时,孩子可能就真的没有了,楚诗梦的想法就是要慢慢的折磨她,然后慢慢的让她精神崩溃……”

北堂冰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眸阴沉的眯着,薄唇乏着阴森森的冷气。

门外,突然咚的一声。

他立马过去拉开门,看到陈薇薇正撑着墙壁,双腿发软,半依靠在那里。

“陈薇薇。”将她扶起来,他一脸担忧的皱紧眉头。

陈薇薇呼吸变得急促了几下,然后调整,眼眸看向后面的司莫云,牵强的扯出一丝笑意,“莫莫,我的孩子……”

“没事。”司莫云当即给予肯定回答,让她安心。

终于松了口气,她努力的让嘴角露出一丝弧度,“幸好没事,那我现在,身体还好吧?”

一定要将一切都确定了,心里才踏实。

“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比较虚弱,只要多哦调养一下就可以了,你放心,孩子很好很安全。”

“嗯。”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转身就回去病房。

转过身体的一瞬间,她所有的微笑都泯灭了。

想起那时,楚诗梦说的话。

她说,不知道这次,你还可不可以跟你的宝宝一起平安的出来……

楚诗梦!

一旁,北堂冰扶着她,摸了下她的手心,皱紧眉头问她,“冷吗?”

她抬头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北堂冰隐约担忧着,看她不说话,于是带着她回去病房,安顿好之后,半附着身子对她说,“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在床上休息一下,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吧?”

“你要去哪里?”陈薇薇微微皱眉。

他稍微想了一下,微微勾了勾唇,“出去办点事请,晚上肯定回来陪着你,好吗?”

见他神色不对劲,陈薇薇潜意识的过去抓住他的手,“北堂冰!”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看低处的白皙小脸蛋,看到她皱紧的眉头,他微微扯出一丝微笑,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柔声道,“没事,我去去就回来,我已经叫妈过来照顾你了,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到,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司莫云,我回来之前他不会离开医院的。”

他强压下此刻内心所有的愤怒,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乖,听话。”

摸了摸她光滑白嫩的侧脸,勾唇轻轻的拍了拍,“嗯?放手!”

她紧紧的抓着,眼眸抬起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直到被他强行将手指掰开,她瞬间手心一空,急忙开口,“北堂冰。”

他走出去两步,听到她叫他,停下,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北堂冰,你别去。”

她立马下床去追,被司莫云从门外堵住。

“莫莫,你让开!”她的眼眸红红的,冰冷的喝到。

司莫云淡然的皱了皱眉头,他吐出一大口气,扭头看向一侧,“我不可能让你走,你身体现在很虚弱,乖乖的给我在医院待着。”

“莫莫!”陈薇薇恨恨的抿着唇瓣,小脸都扭曲了,“你知道他这是去做什么吗?”

司莫云心里当然知道,不过他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他要去做什么,方正你不能去。”

“你快让开。”她已经急了,不想多费口舌之争,可是却被司莫云给当了回来。

“你就随便他去吧,这事要是不解决,他心里能好过吗!”

“可是你要要看看他是去做什么事啊?”她着急的大声吼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很容易冲动行事的,要是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你是想让他去坐牢吗?”

司莫云俯下眼眸,但是依然没有让开。

“司莫云,要是他真的出什么,我不会原谅你的。”

陈薇薇开始撩狠话了,司莫云抬起眼眸看过去,“这是一个男人应该要做的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差点就没命了,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可是他现在要去对付的是一个女人!”

陈薇薇急得开始大喊出声来,“要是他失去对付的是一个男人,我什么都不会说,让对方是死也好残疾也好,没问题,他要是做个十年二十年的牢,好,我等他,可是现在是什么,现在他是去对付一个女人,你想让他如何?杀了楚诗梦?”

司莫云心里明白,=他冷静的看着她。

“他和楚诗梦是该做个了断了,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相信他是会把握好尺寸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么多了。”陈薇薇想要撞开他,可是还是被司莫云给拦住了,她眼眶开始有眼泪在打转,“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陈薇薇!”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冲动的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比你清楚!”陈薇薇已经没有耐心了,冲着他大喊。

……

顾思轩将车停好,钥匙扣挂在指尖,往电梯走去,突然间,停下来。

看到前面站着的女人,他嗤笑一声。

“,顾思轩,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楚诗梦走过来,眼睛凶冷的盯着他,“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顾思轩挑了挑眉稍看着她,眼神淡漠。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诗梦走近他,凶狠的看着他,察觉着他眼神里的深意,“你真的爱上了陈薇薇?所以故意过来拆我的台?”

一想到这个,心里烦躁起来,“顾思轩,你真是个人渣,原来你爱一个人就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就因为我对你没有感觉,一转眼你就爱上别人了?”

轻声笑了笑,带着许多鄙夷和淡漠,“楚诗梦,你懂什么叫爱吗?一个男人对你表示出一点好感,你就认为是爱你了?”

“你!”

楚诗梦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顾思轩则一脸的毫不在乎,摇了摇车钥匙,“有一点你说的还真的是不错,我的确是个人渣,不过对你嘛,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表现出对你有多浓烈的兴趣吧,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们两个就连最简单的牵手都没有,男女之间有点小暧昧,很奇怪吗?当初你要是接招,我也是可以可以娶你的,可是你没有接招,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说完,他扯出一个弧度,笑了笑,没有半点温度。

楚诗梦愕然,睁大着眼睛看着他,“顾思轩,你这个人渣,社会会的败类。”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们两彼此彼此,可能就连当初对你仅存的那点好感,也不过是因为我们都是同类。”

他霍然笑了笑,绕过她往前继续走。

楚诗梦猛地回头,“顾思轩,你这是为了陈薇薇公开跟我做对了吗?”

顾思轩抬了抬眼眸,余光扫视了一眼,“嗯,可以这么说!”

“顾思轩!”楚诗梦气的不行,想发飙,“你以为你能救她一次,就能每次都救得了哦哦她吗?”

男人挺直了腰杆,仰头笑了笑,冷冷的,“你要是在对她做什么,你看我敢不敢对你动手?”

“我不相信你敢。”

他又冷冷一笑,“楚诗梦,我说过,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个人,我可不是那种对女人心慈手软的人。”

“你……”楚诗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答不上话来,然后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子对待我?陈薇薇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

顾思轩眼眸凝重,挑眉笑了笑,“就纯粹觉得,伤害一个孕妇和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我就当作是做作善事,给自己积点德,不可以吗?”

楚诗梦脸色瞬间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房子里的气味虽然很清淡,不过我还是有点嗅觉的。”顾思轩的脸上暗淡冰冷,“楚诗梦,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他没有再答话,直接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

楚诗梦开车回去罗家,这时已然夜幕降临。

就在车快靠近罗宅的时候,突然间一辆车从一侧嗖的冲出来,她眼疾手快急速踩了刹车,吓了一跳!

稳定下来,看去,从黑色悍马下来的男人,正甩上车门,大步朝她这边走过来。

他面朝着车灯的强光走过来,举止间俨然一派风情,楚诗梦看清楚了来人是北堂冰。

她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车窗已经被咚咚咚敲响,浑身一颤,她缓缓降下车窗。

“你想干嘛?”

语音未落,男人已然附身过来,几秒钟的功夫,将车门打开了,全程她都还处在懵懂的状态,俨然没有反应过来。

北堂冰一点都不疼惜的将她直接拖下车,扔到一边去。

楚诗梦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看出男人周身散发的熊熊怒火,她害怕的小步后退,‘北堂冰,你要干嘛?”

一脸惊恐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就跟夜罗刹一样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下意识的看着不远处的罗宅。

“我警告你啊,这里可是罗家的地盘。”

突然间,喉咙被用力掐住,她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腕,想要掰开,可是没用,男人的力气好大,根本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北堂’北堂冰,你松手……松开!”

北堂冰脸色阴沉至极,眼眸眯着,发出危险的幽光,死死的盯着手中痛苦的扭曲的脸。

“松、手。”

楚诗梦呼吸不过来了,甚至感觉到整个人都好像已经被悬在了半空中,这种即将停止呼吸面对死亡的感觉,她感到好恐怖,双眼不自觉的睁大再睁大,渗出丝丝血色。

好像……下一秒,就可能死去。

“北堂冰!”

后面,女人匆忙的打开车门,看到了这一幕,大声喊他,试图唤醒他,手忙脚乱的往他那边跑去。

跑到他的身边,陈薇薇清楚的看着这一幕,楚诗梦那张涨红的脸和扭曲的难以形容的样子,她使劲的掰着拽着北堂冰的大手,语气急促,“北堂冰,你快放开!”

“快放开啊!”眼看楚诗梦就要没气的晕过去,陈薇薇害怕的扯着男人,“北堂冰!”

女人心急的叫喊着,似乎唤醒了他一刻的清醒,他看着身侧,眉头皱着,“你怎么跑来了?”

自从经历过那场大雨,好像夏天被带走了,秋天已经静悄悄的来了。

天气有点小小的清凉。

见她穿的那么单薄,他的眉心迅速皱起,扔掉楚诗梦,他赶紧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不是让你在医院待着休息吗?你跑出来干嘛?”

他眉头皱着,心疼的皱成一条线,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还是宠溺。

陈薇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放开,“我们回去吧!”

她的小手被大掌反握住,北堂冰冷冷的瞟向正在大口喘着粗气的楚诗梦,然后又看了看她。

说,“你先回去吧!”

陈薇薇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脑袋摇着,“你不走我也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乖,听话!”北堂冰一直冰冷着一张脸。

她还是摇头,眼神很坚定,同时也看了眼楚诗梦,唇瓣抿着,“算了吧!”

算了吧?

如何能算了?

他的眼眸眯着,“这件事不能由着你说了算。”

说着话,将她交给跟着过来的司莫云,说,“带她回去吧!”

“我不!”陈薇薇伸手去拉着啊他,“北堂冰,你冷静点,算了吧,我说算了!”

司莫云控制着她,看着这种情况真是左右为难,陈薇薇伸手过去没有拽到北堂冰,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楚诗梦那里走去,背影冷峻。

北堂冰无视身后的呼唤和呵斥,一步步的紧紧逼近。

楚诗梦一脸恐惧的看着他,脚步不稳的往后退着,“你要干嘛?”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辆红色宾利猖狂奔来,在不远处嘎然停下,发出嘶的紧急刹车声。

车门被推开,罗俊从车上下来,表情冰冷。

章节目录 第399章 “罗俊。”

楚诗梦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跑过去,然后直接躲在罗俊身后。

罗俊眉头轻佻,瞟了一眼,于是冰冷依旧的看向北堂冰。

“冰大少这么晚还来寒舍,是有什么事?”

余光冰冷的扫了一眼陈薇薇,于是很快就将情况分析到位,冷冷的启唇,“我还以为你们会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呢,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听到这样的话,北堂冰可就没有他那么轻松了然了,上前两步眼眸与之对视,顿时雷电交加。

“你来的刚好。”北堂冰的眼眸深沉着,“事情是你挑起的,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给你说法?”罗俊讥讽的冷笑一声,然后眼眸变得更加冷,“你何时可以将夏雨交出来,我何时就给你一个说法。“

眼眸眯紧,北堂冰眉心聚然沉重,罗俊也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唇角一直是冰冷的抿着。

“夏雨不想见你,我不过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出手帮帮她而已。”

北堂冰一字一句都是沉稳,一旁的陈薇薇惊讶着,那么……他是找到了夏雨罗?

知道了夏雨是安全的,她心里默默的开心,总算少去了一桩心事,不过,再看看罗俊,他那眼神就跟冰剑一样锐利,似乎要戳穿北堂冰的眼睛。

罗俊冷冷一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好像要看出什么端倪似的,“她想不想见我,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应该插手,冰大少,你算计我一次,我就当是疏于防范太过粗心了,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算计,呵呵,我可不是软柿子任由你捏的。”

最后还冷冷一笑,看到的人,都会胆战心惊的。

只是,北堂冰却眼眸深沉着,“所以你就告诉楚诗梦那些没有的事情,还趁机挑拨我和薇薇之间的关系,这样报复我?”

“报复?”罗俊豁然一笑,了仰头笑着,然后又停笑,慢慢的直视这边,“冰大少,你这样说是准备将所有的事情归责与我一个人身上了么?你不要忘了,我不过是将事实说出来而已,当初要不是你无能,他怎么可能失去那个孩子?嗯?”

罗俊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陈薇薇,挑眉瞟了一眼陈薇薇,“陈薇薇,你说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北堂冰就转身挡住他的视线。

罗俊眉头挑了挑,轻哼一声,无所谓的收回手,自然的插进裤兜里。

“罗俊,对一个女人下手,你不觉得自己太低劣了点吗?”

“怎么会?”罗俊好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对别人的女人下手,就跟对付男人没什么不同,我们有什么太大感觉。”

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陈薇薇顿时慌了。

本来是好好说这话的两个人,这时已经动起手来了,眼看着纠缠就要到尽头了……

陈薇薇挣脱司莫云直接就冲了过去,想要去拉开北堂冰,可是谁知道激战之中拳头是不长眼睛的,罗俊本来是发泄在北堂冰身上的那拳,竟然朝着陈薇薇挥了过去,北堂冰眼眸一闪,赶紧将陈薇薇护进怀里,一个转身用背实在的接下了那一拳。

拳头的冲击力带动着陈薇薇向前过去,她睁大眼睛回头,看到北堂冰已经脸色发白了。

“北堂冰。”她赶紧回身扶着他,心里急着。

北堂冰站稳身子,将小女人从怀里放出来,回头过去。

罗俊已经冷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抢先开口说话,“你先将夏雨交出来。”

“不交。”还没有等到北堂冰回话。

陈薇薇大步上前,语气郑重的说,“他是不会将夏雨交出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罗俊皱紧眉头,伸手就在她脑门上落下一个爆栗,陈薇薇瞪着大眼睛,愤怒的皱着眉头,“你干嘛!”

“我是你表哥,我教育教育你,不可以?”

“你是哪门子的表哥?”

陈薇薇本来就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更加讨厌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罗俊还要去敲她脑门,陈薇薇被北堂冰拉到身后护着,大掌将他推了一把,退出一米=有多,罗俊站稳看过去。

“罗俊,请对她放尊重点!”北堂冰的脸色冰冷。

罗俊一脸无所谓,肩膀耸耸说,“我就不尊重了,你想怎样?”

陈薇薇赶紧拉着北堂冰,“算了吧,不要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陈薇薇,你是不是傻啊你?”罗俊挑眉冷冷的瞟着她,语气放荡,“你都差点就没命了,他都没有去救你,导致你流产,最后连怀孕都很难,你就这么点骨气?难道你爱他爱的就没有了一点尊严吗?”

陈薇薇本来就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更加讨厌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罗俊还要去敲她脑门,陈薇薇被北堂冰拉到身后护着,大掌将他推了一把,退出一米=有多,罗俊站稳看过去。

“罗俊,请对她放尊重点!”北堂冰的脸色冰冷。

罗俊一脸无所谓,肩膀耸耸说,“我就不尊重了,你想怎样?”

陈薇薇赶紧拉着北堂冰,“算了吧,不要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陈薇薇,你是不是傻啊你?”罗俊挑眉冷冷的瞟着她,语气放荡,“你都差点就没命了,他都没有去救你,导致你流产,最后连怀孕都很难,你就这么点骨气?难道你爱他爱的就没有了一点尊严吗?”

听到这句话,陈薇薇怔了怔,后背僵硬了几秒,她突然回过头,下颚微抬,姿态傲娇的很。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罗俊眼眸眯起,“你是脑子有毛病吧你?”

“你脑子才有毛病呢!”陈薇薇反驳回去,“你倒是想要有人爱你,可惜啊,夏夏她已经对你死心了,她不会再浪费时间在你这种男人身上,所以,你就死了你那条心吧,不要再缠着夏夏了。”

说完了,又瞟了瞟他身后的楚诗梦,“不是马上要跟楚诗梦结婚了吗?恭喜啊,我祝你们白头到老天长地久,求求你们赶紧快点结婚吧,免得你们再去祸害别人!”

罗俊眯着眼睛,阴冷的眼神盯着她,“陈薇薇,你知道那次你男人是因为什么没有去就你吗?”

陈薇薇下意识的收紧眼眸,捏紧的拳头紧紧收紧。

“我要是想知道,我会自己问他,不用你在这里瞎操心。”

“呵呵。”罗俊这次是真的被她气的只能笑了,“好好,笨蛋,随便你!”

陈薇薇给他一记白眼,拖着北堂冰的手就走,不过走到半路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北堂冰突然间推开她的手,然后又走向罗俊。

罗俊腰杆挺得直直的,一点不畏惧的正面迎接。

两个男人在星空之下,四目相对。

北堂冰开门见山的直接戳穿,“不要在中间搅局,罗家在Y市的确很有势力,可是也不代表就可以一手遮天!”

“有什么关系呢!”罗俊挑了挑眉,“罗家是罗家,我只要知道夏雨的下落,以后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们夫妻之间的生活。”

“夏雨,哼。”北堂冰挑了挑唇,冷哼一声,拭着不宜察觉的微笑,“有夏雨在我手里,罗俊,你要做什么,要怎么做,你是不是该好好掂量一下?”

罗俊眼眸深沉,嗖的一边唇角上挑,“用夏雨来威胁我,好像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吧?”

“不是威胁。”北堂冰的眼眸酝酿着一些淡淡的笑意,“只是给你善意的警告。”

两人就那么眼神交流,对视了很久。

……

在回去的路上,陈薇薇坐在车里一直沉默不语。

北堂冰瞟了一眼后视镜,主动开口说话,“那次,我一回国就收到你失踪的消息,后来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那边的人说要跟我们集团合作,那天下着大暴雨,所有的线索都都很难找到,于是我只好答应跟对方见面,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对方竟然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过来见面,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你的消息,一直到后来,接到了罗俊的电话……”

他将车停在路边,咽喉吞噎着,“要不是我把希望寄托在那场谈判上,可能,或许我能早点找到你,是我的失误,才让你变成那样,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有我的责任……”

侧过身子,看着她的侧脸,他问她,“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是害怕你对我会失望,你……可以原谅我吗?”

陈薇薇安静的看着前面,痴痴的出神。

“陈薇薇?”

“嗯?”

她反应过来,不解得看着他。

北堂冰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听到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嗯。”她点了点头。

“……”

陈薇薇看着他,然后又立即收回视线,然后不经意的抿着唇瓣低下头,“对不起。”

“嗯?”

他不敢相信的挑眉看着她,许久许久,陈薇薇转过来,唇角动了动,露出几颗洁白的小牙。

见她笑了,北堂冰终于放心的也牵动了一下嘴角。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秋天已经过去大半了,已近深秋,天气也慢慢的变得寒冷起来。

陈薇薇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每天都是早起早睡的,偶尔看看书来补充一下自己的知识,有时候跟着周玲学学插花之类的艺术陶冶陶冶情操,有的时候就跟乔曼出去坐坐,在咖啡厅坐大半个下午,听着轻快的音乐,日子过的很是安静儿美好。

“夏雨,我们都想你了。”

两个人坐在一排,跟夏雨开着视屏聊天。

夏雨在那边剪指甲,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屈膝坐在沙发上,豪气的很,“你们两少在这里给我矫情的,我在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有多待见怜惜我的,现在我不在你们身边了,知道本夏爷的好了吧?”

乔曼不自禁的笑了笑,“她说想你了,我在这里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我跟你说啊,别人都是说一孕傻三年,还真的是真的,昨天有件事超级搞笑的,她跟我聊天说起大学里面的时候那些事情,说道你的时候,想了半天她竟然都没有想起你叫什么名字来。”

“我靠,陈薇薇,你给我滚过来,你竟然敢不记得本大爷的名字?”

夏雨举着指甲刀在视屏前面故意挥舞着,陈薇薇皱了皱眉头,一脸委屈的撇嘴,“我那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这个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是再不出现在我们面前,估计以后我连你的样子是怎么样的我都不记得了。”

“真是没良心啊没良心的家伙。”夏雨泄了气的靠回去,眼神那个锐利的盯着屏幕,“你该不会等生个孩子以后,就彻底吧我给忘记了吧?”

“呵呵,有可能。”

“陈薇薇,你是成心得是不是?”

乔曼笑着靠到椅背,“不过说实在的啊,夏夏,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不会要一直这样的天涯咫尺的吧?”

“哎!”夏雨一脸无奈的靠回去,“你以为我想啊?你们都不知道,我是有多无聊啊,我都不敢出去上班,也不敢出去晃悠,就担心什么时候就又留下来什么蛛丝马迹的暴露行迹,唉,要不是北堂先生包养我,我真的都不知道吃什么了……”

“唉唉,你说话能不能靠谱点啊?人家正牌老婆还在这里呢,你倒是就在包养包养的叫唤。”

听着他们提到了自己,陈薇薇这才从刚才的懵懂中反应过来,挥了挥手,“没事的,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这时,乔曼双手一摊,无语的状态,“你看你看,又跳闸了。”

夏雨看着这情况的确挺严重的,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陈薇薇,你该不会智商都被你闺女吸收去了,现在变成智障了吧?”

“啊?”陈薇薇张大着嘴巴,又懵了。

“我靠,完了完了。”夏雨当即跳起来,紧张兮兮的捧着iPad边缘,“你就这么点智商,吸收完了就没有了,那你闺女不是也是跟你一样智商不够?”

陈薇薇不开心的皱着眉头,“夏雨,你这样的话能乱说吗?她可是你的干女儿,你这样诅咒她智商不足,你有什么好处吗?'

夏雨呵呵呵呵的大笑,“明白明白。”

笑完了以后,靠近屏幕,神神秘秘的说,“你不会是六七个月都没有跟北堂冰那个了吧?所以空虚寂寞了?”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夏雨,你在说什么呢?”

“哎呦有什么好害羞的呀?”夏雨一脸无所谓的小手扇一扇,“这种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你肯定是身体空虚了,所以脑子也空虚了。”

“夏雨你真的是越来越污了。”

“你说对了。”夏雨换了一个姿势躺在沙发上,“你是不会明白一个寂寞空虚这么久的女人,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吧!”

说着这话,一咕噜爬起来自我解剥着,“唉你们说说,我是不是真的七年之痒了呀?最近几天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春梦,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个男人了?”

说起来好像很无所谓,与与自己五官一样,这就是夏雨的一派作风。

可是,她这一话说出来,这边的两人都同时不说话了。

夏雨察觉到两人不对劲,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你们干什么呢?你们……以为就我这身材是找不到男人嘛?”

“……不是的。”

“好了啦,你们就放心吧。”夏雨特别牛逼的摸了摸下巴,得瑟的样子,“昨天对面刚搬进来一个大帅哥,我靠,那身材,啧啧,真是一绝,我感觉……”

她放低了声音,“他对我可能有意思。”

“……”

“你们别不相信啊,我说真的,昨天天我回来正好碰到他了,他竟然对我笑了,笑起来那叫一个甜啦,我的妈呀,甜死老娘了!”

夏雨一个劲的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个不停,这边陈薇薇看了看乔曼,眼神里全是征求意见怎么样的意思。

乔曼沉默了一会,然后直接挑明了的说,“夏夏,罗俊就要结婚了,日子都定了,就在这个周末。”

那边还在唧唧歪歪的说着自己的幻想,闻言,当即停下。

夏雨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愣愣的看着两人,好半天突然又笑了一下,“你们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呀?他结婚就结婚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已经有新的目标了,就是隔壁的大帅哥。”

脸上瞬间又露出了微笑,大拇指往对面方向指了指,陈薇薇抿着唇瓣思考了一下,然后还是跟她说,“夏夏,罗俊一直都在找你呢,会不会其实他还是心里有你的,之前我听北堂冰说,罗俊身边一直都没有女人,你要是还爱他的话……”

“爱什么呀,有什么好爱的。”夏雨打断她的话,摇摇手无所谓的样子,“那都是以前太年轻不懂事,小姑娘嘛,那时候谁不喜欢那种酷酷的霸道总裁型的啊,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我现在还是喜欢暖男型的,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才舒服啊。”

陈薇薇皱紧了眉头,其实心里隐隐感觉得到,“夏夏,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要是你真的还是放不下的话,你可以在周末之前回来,那怕就是当着你们彼此的面问清楚了,以后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七年都没有放下的感情,就这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放下了?

“陈薇薇,你看看你,婆婆妈妈的。”夏雨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老娘我可以等他七年,那我照样可以分分钟将他抛弃,那怕他现在回来求着我,我也不会给他机会了,更加不要说,还要让我去问他了,这种犯贱的事情,老娘以后再也不想干了。。”

唉,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陈薇薇也就没必要再劝什么了,毕竟夏雨从来·都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方面她可比自己勇敢多了。

既然选择放手了,肯定也是有她自己的的理由的。

跟夏雨视屏结束后,陈薇薇还是问了乔曼自己的疑惑。

“你说,夏雨真的能把罗俊放下吗?”

乔曼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这种事情谁也猜不到的,不过你想啊,七年都没有忘掉的人,就这几个月,就真的能分分钟把他忘了?”

乔曼脑袋摇了摇,皱着眉头,“我才不信。”

“嗯,我i也不相信。”陈薇薇赞同的喃喃自语。

“行了,不要说这个事了。”乔曼坐起来,看着身边的人,“你和北堂冰怎么样了?还在别扭着呢?”

陈薇薇喝了一口果汁,一脸郁闷的趴在桌子上,=下巴放在手背上,“不知道呢,我就是总感觉到,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好像什么事情都顺着我依着我,显得好小心翼翼的,也不跟以前一样,时不时的要跟我吵吵跟我闹闹什么的,反倒更加像我们刚认识的那时候,一派冰清·玉洁的样子,呵呵……”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只是我总觉得不怎么习惯,感觉有点怪怪的。”

“他应该是对你很愧疚吧,以前是暗着,放在心里默默愧疚,现在是明着对你愧疚。”

陈薇薇歪着个脑袋,撑着下巴,“我似乎慢慢明白了他当初的感受了。”

“嗯?”

“就是那种……很无能为力的感觉吧。”陈薇薇想想,“当初我就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担心会失去,他应该就是我现在这样的感受吧,有点……很无能为力的感觉。”

……

这几天,陈薇薇总是丢三落四的,特健忘,好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那么清晰了,每次一想什么事情的时候,脑子就是空空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周玲在楼下跟他说话,她下楼那一点点时间,就把事情都忘记了,不记得了周玲跟她说了什么了。

“薇薇?”周玲叫她。

她回过头来,嘴巴咧开笑嘻嘻的,“妈,怎么啦?”

周玲指了指厨房,有点惊讶,“我刚刚说,厨房里盛了一碗汤,加你去喝了,你没有听到?”

噢,她这才想起来,一拍脑子,哎呀,赶紧跑去厨房,“·我现在就去喝了。”

周玲一脸担忧的琢磨着,感觉还是不放心,于是就给司莫云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我生了三个孩子,也没有像她那样严重啊,她这个样子没什么事吧?”

“伯母你就放心吧,她就是不想或者懒得记那么多事情,这是自己选择的,选择性失忆,不用那么担心,没事的。”

周玲表示很不解,“真的假的啊?”

“波姆你就大胆的相信我吧,不然你让她到医院来一趟,刚好我也帮她检查一下身体。”

周玲感觉这个可以,“那好吧,那我收拾一下,现在就带着过去。”

现在天气已经转凉了,周玲将陈薇薇裹了一层有一层的,还裹上红色围巾喜气洋洋的,身上也是穿了一件又一件的,都快变成一个粽子了,走起路来就跟企鹅似的。

陈薇薇感觉很不舒服,将围巾扯了扯,“妈,这样都弄得我快透不过气了,现在还没有到那么冷的天气呢,用得着穿这么多吗?”

“你知道什么呀。”周玲捏捏她的鼻子,开始教育,“现在刚好是换季的时候,最是=容易感冒生病的时候,要是着了凉,你是吃药呢还是不吃呢?吃吧对孩纸不好,不吃吧这感冒又难好,所以我这叫作提前预防。”

一顿教育,陈薇薇低着脑袋,“哦哦,好吧,反正你说的都有道理。”

“不服气啊?”

陈薇薇抬了抬眼眸,抿唇,“有点。”

“不服气也给我忍着。”

“好吧。”

董叔送她们去医院,到了医院,下车,周玲吩咐了董叔在下面等着,说一两个小时就出来了,陈薇薇就先进去医院了。

没走出去两步,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她赶忙说着对不起,抬起眼眸,看到女人急急忙忙的往外面走了。

周玲从后面跟着上来,“你发什么呆呢?”

顺着陈薇薇的视线看过去,眉头不由得的皱起。

陈薇薇感觉那背影好像特别的眼熟,可是没有多想,只是跟周玲说,“我刚才撞到人了。”

周玲的注意力立马就收了回来,赶紧检查她啊,“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轻轻的擦了一下而已。”

两人去找司莫云,司莫云安排了很多的检查,最后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司莫云好像是有意逗弄陈薇薇。

竖起一根手指头,问她,“这是几?”

陈薇薇愣了愣,实话回答,“一啊。”

司莫云向着周玲摊开双手,“伯母你看,很正常。”

“……”周玲,“可是……”

“伯母,以她那智商,能知道是一,就说明很正常没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好了。”

周玲叹了口气,只好这样了,接受事实。

陈薇薇那个生气,眼睛瞪的圆圆的瞪着司莫云,一脸怨怒的,好像要把他给活拆了似的,周玲赶紧将她拉走了。

周玲将陈薇薇拖出来,陈薇薇的肚子很大,衣服又穿的有点多,低头连台阶都有点看不到了,周玲拽不动她了,回头看她,她站在台阶上面不敢迈脚。

“走啊!”

陈薇薇手指头对了对,说,“妈,我的视线现在只能看到你,我现在看不到台阶啊。”

“……你的视野还真小。”

“呵呵,还真是呢。”

周玲调侃她,他还真的直接承认,婆媳两个人搀扶着慢慢的总算是下来了,陈薇薇总觉得肚子重重的,似乎要往下滚一样,路过反光镜的时候,她多瞟了一眼。

天啦,这还是一个人吗?

在家里的时候知道自己一点点变胖了,可是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现在,站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一比较,妈呀,感觉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丑。

短发都长到下巴了,发型……是北堂冰亲自上手剪的,简直不要太丑。

“走啊!”

“嗯。”

陈薇薇又被拖着走出去,一整个心思都在纠结自己的头发,走着突然周玲停了下来。

陈薇薇也抬头看去,罗梦好像是特意的在等他们,此时迎面过来。

“周女士你好。”罗梦先打了个招呼,“我是罗梦,是薇薇的姨妈。”

周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就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也没有回应,罗梦微微有些尴尬,唇角扯了扯,“我找薇薇有点事清说,不知道可否让我跟她单独聊聊?”

“不用了。”周玲直接拒绝,将陈薇薇拉到身后,“我是她的监护人,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罗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又笑了笑,“好吧,既然这样,也可以。”

她从包里取出来一份喜帖,“这个星期天我希望薇薇可以来,这是我爸的意思,他现在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就是脾气有点倔犟,不喜欢轻易地低头,就只能趁着这种喜庆大日子,想着多看看薇薇,希望周女士可以通融一下。”

周玲看了一下,片刻,接过来打开一看,是罗俊和楚诗梦的婚礼喜帖。

罗梦说,“我知道罗家和周女士也是有一定的源缘的,罗家那边的喜帖肯定也会发到周女士的手里,到时候希望您可以带着薇薇一起过来。”

周玲挑了挑眉梢,沉默片刻,然后又看向罗梦。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替薇薇收下。”

“谢谢了。”罗梦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多啰嗦,然后就离开了。

周玲将喜帖交到陈薇薇的手里,“喜帖我已经帮你收了,至于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不去,我可以帮你还回去。”

陈薇薇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去。

不过到晚上的时候,北堂冰回来,她正盯着喜帖发发呆,想来想去的忧郁的皱着眉头,一脸纠结。

北堂冰拎开领带走过去,修长的身材站在床边,眼眸看过去,看到那喜帖。

“在想什么呢?”他弯下腰,撑着床边问她。

陈薇薇抬起头来,叹了口气,“我在想,就夏夏的那个脾气,肯定得跑到婚礼现场大闹,才能解气吧!你说这张喜帖我要不要流着给她呀?让她进去搞点什么能解气的坏点子,嗯,可是她现在都已经将罗俊放下了,唉,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呀?”

“听着这么说,你的意思是,她要是进去使坏,你还跑去做帮凶不成?”北堂冰嘴角隐隐含着笑,然后突的笑了出来。

“起码我要为她的青春,出一点绵薄之力啊,如果她要为她的这段感情划伤一个句号,至少我也要为她献上一支笔啊。”

北堂冰点点头,好像感觉很有道理,“我估计这喜帖可以派上用处。”

“嗯?”

“夏雨应该会回来的。”北堂冰说。

“啊?”

陈薇薇吃惊的张大嘴巴,眼睛也睁的大大的,北堂冰点点头,“我派过去保护她的人禀报说,最近这两天她很不正常,我估计,她应该是准备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400章 陈薇薇立马去摸手机,北堂冰伸手阻止,“她如果想说,肯定会告诉你,可是她不说,这说明她也有她自己尊严和骄傲,那你就安静的等着,等她自己做决定。”

“……嗯。”

陈薇薇感觉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听从了他的意见,北堂冰勾唇笑了笑,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每天如此,他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然后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听着浴室里面,哗哗哗的水声,陈薇薇紧紧的抿着唇瓣,有点纠结的看过去。

他应该每天忍得很苦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浴室的门打开,北堂冰从里面出来。

她突然坐起来,北堂冰有点惊讶,挑眉看过去。

“还不睡觉?”

“我%……”陈薇薇坐在大床中间,小嘴鼓了鼓,“我们聊聊。”

聊一聊?

他过去,很温柔的笑着,“聊什么?是想吃什么东西了?”

“不是……”她瞟了瞟他的某个地方,他系了一根浴巾。

北堂冰察觉到她的视线,身下立马有了反应,下意识的咳咳两声,“早点睡觉吧!”

说着就起身,陈薇薇立马拉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他也俯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陈薇薇沉默了下,然后说,“你要是真的憋的很辛苦,我其实可以……”

“早点睡觉吧。”他立马出声制止,转身就要离开,打算再去洗一个冷水澡,压制一下。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身体散发的温暖气味,都在陈薇薇的鼻息之间。

“北堂冰。”她突然开口说,“我想要。”

男人宽大的脊背一僵,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她,眼眸深沉的宛如蔚蓝的海水,眼眸微微眯着,乏着纯纯的渴望。

当然,更多的,还是疑惑和猜测,还有审视。

陈薇薇抬起脸,眸色坚定,“我想要了,很想很想,现在。”

北堂冰瞬间定住,眼眸眯着紧紧注视着她,陈薇薇扯着他回来,自己又回到大床中间,他就站在床边,任由她拽着他的手,看着她眼眸灼热的看着他,他的喉间情不自禁的一紧,咽了咽。

两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感觉到她在用力拉他,北堂冰眉宇间微微触动着。

陈薇薇皱眉,看他还是不动,心下一狠,自己动手去脱肩上的吊带,不过肩带刚落下肩头,小手已经被握住,她不解的抬起头。

“早点睡吧。”他又说。

嗓音明显被忍耐的显出暗哑,长指将她的肩带拉上去,他勾唇笑了笑,“等生了孩子,再说。”

陈薇薇皱了皱眉,咬了咬唇瓣,“莫莫说,只要不要太猛,还是可以的。”

“……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去问他。”

她不解的抬了抬美眉,北堂冰附身过来,与她的面容接近,温热的气息在她唇边萦绕,陈薇薇心跳加速支吾着,“那、你……”

“我很好。”

他起身去换了睡衣,全程背对着她,陈薇薇抿着唇瓣看着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他扯了扯薄被,“睡吗?”

她移动着屁股,往床头退,北堂冰帮她盖好被褥,“躺下来一点点。”

陈薇薇往下躺了躺,感觉到身边位置凹陷下去,然后,那个温暖的怀抱就拥了过来……

……

这周六晚上的时候,北堂冰收到了一天短信,他将报纸合上,眼眸看向陈薇薇,“夏雨应该是回来了。”

这时,陈薇薇正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书,一边往嘴里塞着吃的东西。

闻言,她一咕噜坐起来,“真的吗?”

“嗯。”

她的大眼睛转了一圈,立马有了策略,“那明天的喜宴,我一定得去。”

“我和你一起去。”

“还有我。”

北堂冰侧眸看过去,看到周玲从台阶上下来,周玲挑挑唇说,“明天你楚伯父和楚伯母会赶过去,你楚伯父这么多年一直身体不好,十年前躲过了一劫,后来没想到差点被你给气死,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他肯定都记着呢,这次要是我不在,你看他会给你们什么好脸色看?”

“无所谓。”北堂冰将报纸扔在桌子上,“毕竟我打小跟他们交流也不多,就算是尴尬,那也只是你们尴尬而已。”

“你总算知道,那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有你做的那些事情,差点没把他这十年来所有的心血都毁于一旦,你有想过我们怎么交代吗?”

北堂冰没有搭理,只是自顾自的挑眉问她,“老志同志回来吗?”

“当然回来啊,不管怎样也是一件大事,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无论如何面子是要给的。”

“北堂雪呢?”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皱着。

一听这个,周玲就头痛,皱眉揉了揉太阳穴,“说要一起回来来着,我像是在国外待着无聊了,有想要回来折腾了,我已经跟北堂志说过了,不准她回来,现在陈薇薇还有孕在身呢,她要是跑回来,真心不安全。”

“明智的选择。”北堂冰淡然夸奖一句。

嘴里是夸奖着是明智,可是没有想到第二天,北堂雪又搞出一个大动静来。

听说,北堂志不允许她回来,她就干脆直接搞乱,将北堂志的机票给撕了,北堂志向来冷静,很少发脾气的,这次是真的被她给搞恼火了,气极了就干脆将她锁在房间里面,谁知道他人还没机场,就接到电话说北堂雪跳楼了……

本来是想从三楼爬下来逃跑的,可是谁知道,不小心摔了下来,被送到了医院,现在吉凶难测……

负责看守的人在报告情况的时候,额头上直冒冷汗,吓得说话都不语无伦次的,不通知只好又坐车回去。

所以,今天就不回来了。

因此,今天这个场面,也就只好由周玲和北堂冰撑场了。

走进婚宴大厅,灯火通明光彩夺目,一走进去全场都是用玫瑰花布置而成,充满梦幻,好美!

陈薇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心口被猛地一击,直直的看着。

看呆了。

北堂冰侧眸看过来,她的眼波荡漾,散着万丈光芒,眼神里写满了憧憬与向往。

他微微收眸,想起当初两人闪婚的时候,她说不要婚礼只要他就够了,所以他还真的就没有给她一个婚礼。

本来以为这样简简单单的在一起,彼此幸福快乐就好。

不过……他还真的不懂女人,一场像样的婚礼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不只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份憧憬。

突然间心里充满愧疚,他紧紧握着她的手,陈薇薇回过神来,露出牙齿笑了笑,“好美啊!”

“喜欢?”

“嗯嗯。”她点着头,“玫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份憧憬,每个女人对红玫瑰都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更加不要说这么大一个会场全部都是玫瑰。”

说着,心里隐隐有些诶不满了,这个罗俊还真是挺用心的吗,用心良苦啊!

她左右搜索了一圈,没有看到夏雨的身影,北堂冰已经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周玲在一旁不断提醒着,“等下看到你楚伯父,记得不要给我惹麻烦,少说点话少气人。”

“他要是不愿意听,我也是可以不说话的。”

北堂冰左右留意着,保护着陈薇薇往里面走,正好就遇到了楚岩和余影,周玲扯了扯他的袖口,“走吧,过去打个招呼。”

北堂冰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带着陈薇薇过去。

楚岩一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眼眸看着另一边。

“老楚。”周玲过去打招呼,陪着笑脸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好还好吗?怎么样了?”

“我倒是想好好的,只要你儿子不要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就好。”

周玲脸色瞬间一僵,然后佯装无所谓的笑了笑,“哎呀,你看看你,跟小辈们生气什么呀,我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吗,怎么,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啊?”

“周玲,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那是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

手指头刚指过去,见北堂冰冰冷淡漠的眼神,最终还是有所顾忌的收了回来,不过胸口顿时一梗,然后就剧烈的开始咳嗽。

余影赶紧过来帮他拍着后背顺着气,一脸的担忧,“没事吧?”

楚岩的咳嗽依旧没有停下,看的周玲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

“唉。”余影叹了口气,一句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被十年前的事情给闹得,我们出国不到一年,他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天天的想着要从头再来,又总是担心小梦的发展,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大的很,这身体就越来越差了,这段时间……”

说着话,眼眸瞟了一眼北堂冰,有些话就没有说出来了,“这段时间,因为操心小梦的事情,好几次差点没被气的吐血。”

周玲瞟了一眼北堂冰,不过还是为自己儿子说话,“哎,孩子们之间的感情之事,有的时候我们做父母的是要多操点心的,现在就好了,小梦可以嫁到罗家去,以后楚岩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哎……”余影叹了口大气,视线别开看向别处,“这个谁知道呢,昨天上飞机之前,还接到了她的电话,电话里好像是哭了,还说什么就当作是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我猜测她是不想结这个婚的,可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说到一半停顿下来,目光又落在北堂冰身上,北堂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也没有想说什么。

一旁,周玲又出来打圆场,“其实结了婚以后慢慢就有感情的,罗家不是很看好小梦这个儿媳妇的吗!”

楚岩终于停止了咳嗽,这才看向北堂冰身边,那个娇小不起眼的女人,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被北堂冰护在身后,楚岩的视线开始变得凌厉,“这就是你家儿媳妇吧?”

“是啊!”周玲拉了拉陈薇薇,“问个好。”

陈薇薇点了点头,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她也保持着高度警惕,“伯父伯母好。”

楚岩上下打量了下,理所应当的认为,她没有自家女儿好呢,眼眸中不自觉的小看了几分,“小姑娘,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

“……”陈薇薇一脸的诧异,抬头想着,“我已经快二十六了。”

周玲接话说,“她就是看着脸小,年纪倒是没有少北堂冰几岁。”

楚岩好像跟没有听到似的,还想要说点别的什么,陈薇薇眼眸突然一震,然后猛地就往一个方向走过去。

北堂冰撇眸看过去,立马跟着。

“这也太不懂礼貌了。”楚岩气的说完又是一顿咳嗽。

周玲眼眸微眯,看着楚岩脸上的神情和说话语气,虽然这十年时间也经常会联系,不过很少见面。

十年时间还真是不短,经过了一些变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眼前早已不是当初的楚岩了,已然变得如此狭隘。

……

“怎么啦?”北堂冰在后面追上来,顺着陈薇薇的视线看着走廊尽头处。

陈薇薇眉头一皱,“我好像看到夏雨了,刚才那个背影肯定就是她。”

担忧的看着那个方向,北堂冰将她带回去,婚宴开始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陈薇薇的眼睛亮的跟星星一样,一直搜索着夏雨的身影。

“她是怎么进来的呀?”陈薇薇问。

“最有可能的,就是装扮成工作人员。”

北堂冰长臂揽在她身后,视线不宜察觉的扫视一圈,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动。

直到宴会正式开始。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十八分,好吉利的数字。

到场的宾客们都开开心心的走在各自的位置上,听着司仪讲婚礼开场白,时不时的鼓动掌声。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新郎走上台。

罗俊依旧如平时一样冰冷淡漠的站在台上,没有什么表情。

新娘的父亲挽着新娘走向他。

罗俊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神采,面如土色。

流程非常顺利的进行,全场祝福……

“我反对!”

突然,一声洪亮的声音爆发出来。

好像就是在下一秒,罗俊的眼眸立即扫向台下,冰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异动,阴险狡诈的很。

只见夏雨就站在中间,脚一抬就踏上了红地毯,一步一步很潇洒的走向一对新人。

现场瞬间开始变得混乱,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猜疑不断。

陈薇薇心下一急就想行动,被北堂冰给搂住,“先看看情况再说。”

台上,夏雨长发飘飘的走到新人跟前,下巴高高抬起,长发一个往后甩去,冷哼一声,笑着盯着眼前俊脸,“你要结婚了,问过我的意思吗?'”

章节目录 第401章 罗俊悠悠的挑了挑唇,挑起眉梢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夏雨眼尾一瞟,上下打量了一番楚诗梦。

于是才嗤笑一声看着罗俊,分分钟变了脸,“你不说会永远爱我吗?难道都是骗我的吗?你现在怎么可以娶别人?你明明说过不爱这个女人的,你说你只是跟她玩玩的,难道你说的这些都是骗我的吗?”

一旁,楚诗梦瞬间就变了脸色,皱着眉头不搞新的说,“夏雨,你不要在这里捣乱!”

“我怎么就是捣乱了?”夏雨一脸委屈的扁了扁嘴,“难道我追求真爱在这里就成了捣乱了?我懂了,你们这些所谓的有钱人,都是可以不负责任的是吗?”

突然,她上前一把揪住罗俊胸前的西装,罗俊挑了挑眉,还是没有动,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她,唇角拭着笑意。

“你这个骗子,现在你说,你要怎么办?”

“夏雨!”楚诗梦显然怒了,声音变得大声,怒吼一声,过来阻止她的捣乱行为。

她已经不可以再有任何一点的差错了,今天这么多人在场,要是这场婚礼不能完成,或者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话,她实在是已经丢不起这个人了。

于是,起先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好言劝解,“夏雨,不管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如何等婚礼结束以后我们再说。”

“怎么可以等到婚礼结束再说呢?”夏雨拧着眉头,一脸疑惑不解,“我都有了他的孩子了,难道我要等到你们结了婚,让我自己变成一个人人谩骂的小三么?还是说到时候再让你们离婚?这不管怎么说都说不清楚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她竟然还忒有领导风范的扭头问台下的人,众人左右看看,目目相视,都不知道说什么。

夏雨又回头去看罗俊,眼睛眨巴着,一脸的无辜,小嘴抿着,“罗俊,你打算怎么办吧?”

男主人公总算挑挑唇,笑了起来,眼眸轻轻俯视着,“那你想怎么办?”

“哎呀%……”夏雨的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百媚横生的模样,“我肯定是希望罗少可以做我孩子的父亲啊!”

说着话,还有模有样的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真诚的闪着眼眸,“难道你不觉得宝宝要是没有爸爸会有多可怜吗?”

说话间,那手掌突然就握住她的细腰,往他胸前一拉,她被迫靠近他胸口,罗俊低着眼眸。

冰冷的笑意显现,“不然你嫁给我?”

“……”哼,哼,哼!

夏雨咬着嘴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想的倒是美。

尼玛,松开!

无论她怎么挣扎,骆军就是不松手,一直紧紧的固定住她,夏雨气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罗俊慢慢靠近她耳边。

声音划过她的耳膜,气息萦绕在她耳廓,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串遍她全身,他的薄唇几乎隐隐约约的触碰到她的耳廓。

“夏雨,现在你还跑的掉?”

“……”夏雨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看到他唇角勾起的那抹邪恶的冷笑,一瞬间感觉上当受骗了似的。

“罗俊。”楚诗梦真的看不下去了。

台下已经唧唧喳喳得议论纷纭了,整个场面开始混乱失控。

终于,罗莉跑上台来了,杨勇诚紧跟着后面上来,好像是没有来得及拦住冲动行事的罗莉。

夏雨只感觉到手臂被人捉住,下一刻人就被硬拉了出去,随后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瞬间懵了,良久,突然冷冷一笑,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

罗莉气的暴跳,“来人啦,将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夏雨推开两边拉着她的人,红着眼睛就要往前冲去,被两边的人再次给制住。

“你们放开我。”夏雨怒极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女人,除了她爸妈以外,还没有人敢动手打她的!

“拖出去!”罗莉气的怒吼一声。

台上瞬间已经混乱了,台下,陈薇薇心急,眉头紧紧皱着,一旁,北堂冰抬了下手,一个手势,立马上来几个黑西装男人,快速的将局势给稳定下来。

北堂冰上台,陈薇薇拖着他的手在后面跟着。

“你干嘛?”罗莉一看这形势,质问的看着他。

北堂冰在她眼前停下,不急不忙的说,“这件事情,我相信罗少有他自己的判断能力,你何不让他自己决定呢?”

“这是我的家务事,跟你没有关系。”

“这是我老婆的朋友,当然就跟我有关了!”

北堂冰淡淡的说完,撇眸看着罗俊,他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夏雨的发丝上。

虽然那眸光隐藏的很深很好,可是那抹心疼是装不出来的。

刚才他是一时没有留意?

夏雨重新获得自由,两步走到罗俊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这巴掌是挺你妈还的!”

说完,又扇过去一巴掌,罗俊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好像这些都无关痛痒。

夏雨说,“这巴掌是为了我七年的青春,罗俊,你这个混蛋!”

语毕,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迟疑。

她走到红地毯的尽头时,身后,罗俊大步奔跑着追了出去。

“罗俊!”楚诗梦瞬间花容失色,跟出去几步大喊着。

没有回应,她眼睁睁的看着罗俊越来越远……

下一秒看到的,是父母的拦截,楚岩没有拦住罗俊,一急之下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一瞬间,楚诗梦的世界全部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无声。

她只看到母亲余影急忙搀扶着父亲,之后父亲就那么慢慢的倒下去……

“爸!”

一声揭斯底里的尖叫,手脚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了,楚诗梦立马跑过去的时候,只看到父亲剧烈咳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啊……”

接下来又是一声尖叫,·持续了很久很久,响彻整个宴会现场。

北堂冰立马捂住陈薇薇的耳朵,搂着她的脑袋,将她脸颊深深埋进自己怀里,不让她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

……

周玲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给北堂志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再次走回来的时候,很久都没有说话,半天才说,“你楚伯父去世了。”

这句话是说给北堂冰听得,陈薇薇愣在原地,突然手脚冰冷的扶住一旁的沙发靠背,北堂冰大掌过去摩擦着她的手臂,缓解她的惊恐。

周玲沉默了一会说,“楚诗梦的情况……受了刺激,现在精神还在崩溃状态,医生已经给她做了检查,说……”

“要是情况可以变好的话,还是可以有恢复意识的可能的。”

“……”

……

这件事的冲击力之大,不单单是对楚家,对罗家。

那天的那一幕,给陈薇薇也流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天气慢慢的已经变得寒冷了,夏雨和罗俊=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北堂冰说不用太担心,说这样对夏雨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罗俊既然愿意跟她一起消失,就代表着一种选择,以后怎么样,谁也不好说。

她感觉北堂冰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就也担心着,又放心着。

就这样,慢慢的,快到宝宝出生的时候了………

还有两个月,就是宝宝的预产期,过年前的一段时间,罗梦过来找过她几次。

罗旭生日的时候,还有罗俊婚礼那次,都出了一些小插曲,致使每次本来想要对她说的话,都一直没说。

暖暖的咖啡厅里面,陈薇薇将厚厚的围巾解开,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到了肩头,看起来要更加的甜美文雅些。

“有什么事情就一次全部说完吧,我现在身体也不方便,没有办法每次都出来见你。”

罗梦看了看她的肚子,微微抿着唇瓣,“孩子马上要出生来,我也应该准备一份大礼……”

“不用了。”陈薇薇附着眼眸,直接拒绝。

气氛有点尴尬,半响过后,罗梦扯唇说,“外公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回罗家,我想要她这个年可以过的开心呢一点,可以一家团聚,让他没有遗憾的走。”

那一秒钟的哽咽,让陈薇薇下意识的抬起眼眸看过去,罗梦的眼眶乏着淡淡的不宜察觉的红色,恳求的眼神正愣愣的看着她。

她的心口瞬间有了一点触动,下意识的撇开视线,罗梦皱皱眉,“你就那么不愿回到罗家吗?”

“不是我不愿意。”

她抬起眼眸看过去,罗梦惊讶万分,她说,“是没有理由,当初是罗家先抛弃了我,现在又让我回去,凭什么呀?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当初你们不需要我,现在,我也不需要你们,我们就各自过各自的吧。”

“薇薇。”罗梦说,“他是你外公,就当作是完成他生前最后的愿望不行吗?”

陈薇薇沉默着,有点受不了这个沉闷的气氛,她站起来想走。

“薇薇。”

她回头,“我就想知道……”

亲生父母的字眼,她没敢问出来。

“生我的人,当初为何要抛弃我?现在,有为何要你来找我……他们人呢?”

罗梦慢慢的皱紧眉头,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视线撇向窗外,“他们已经去世了。”

陈薇薇惊愕的看过来,眼眸收紧显出疑惑不解,“不可能。”

罗梦诧异的看着她。

“不可能。”陈薇薇脑袋摇着,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还活着。”

不然,当初的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那个女人肯定就是她的母亲,哪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是不会改变的,她有很强烈的感觉。

她看着罗梦,“我上大学的时候,养父还给他们打过电话……”

“那是打给我的。”罗梦解释。

“不可能。”陈薇薇摇了摇头,眼眸眯着注视着罗梦的脸。

罗梦站起来,“当初是我将你送到陈家的。”

突然间的失落,好像天寒地冻一样,她仰着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咽下去。

“薇薇,过年之前我过来接你,你回来住一两个月可不可以?等过了年孩子就差不多要出生了,说不定到时候外公还可以看到孩子出生……”

陈薇薇眼睛眨了眨,还没又从刚才的情绪中回神过来,她低着头,直接走了出去。

“薇薇!”

罗梦在后面叫她,她没有停,思考了一下,拿出电话播了一个电话出去。

“他还是不愿意回罗家,可能还要麻烦你,现在可以说服她的,可能就只有你了。”

那边说了什么,她脾气上来了,着急道,“雪花,虽然在你十八的时候他才找到你,虽然他毁了你的爱情,可是他毕竟是的父亲啊,他找了你多久,有多担心,我看的很清楚,就算他后来做了什么,那也是因为太爱你害怕你受委屈,他又多爱你,你难道都感觉不到吗?你当初担心薇薇会受到伤害,将她偷偷的生下来送了出去,现在已经二十五年了,就算是对他的报复也够了不是吗?现在爸爸知道了薇薇还活着,他感到很开心很欣慰,可是他的脾气有多倔,你是知道的不是吗?他从来都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的,他可能就只有两个月可以活了,你就当作是可怜一个思恋孙女的老人吧,我求你了,你想想办法让薇薇回家吧,我不要求她可以认祖归宗,就在爸爸剩下的最后两个月里,薇薇可以陪他说说话就可以来,当我求你,你就当帮我一次,好吗?”

那边没有再说话,罗梦扬起脑袋,将溢满的泪水强行咽回去。

她是个女强人,从来都不会轻易的掉眼泪。

……

外面的气温已经到零下了,陈薇薇用围巾将自己围起来,不过就这抬手的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已经有点累了。

是董叔送她过来的,现在已经将车门打开等着她上车了,陈薇薇钻进去的时候,腿抽筋了一下,折腾了半天才慢慢好些。

陈薇薇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韩少承的来电,电话里,韩少承欣喜非常的说,他决定跟顾思雨订婚了。

就这两天两家家长会见面。

“恭喜恭喜!”陈薇薇第一个反应就是恭喜他,下一秒就是……顾韩两家的恩怨!

“小韩韩,你爸妈同意你们的婚事了吗?”

韩少承好像很乐观,“他们要是同意那当然最好,要是不同意的话,反正我自己有钱,我就带着思思,我们俩过二人世界,也省去思思还要处理婆媳事宜。”

“那顾秘书的意思是什么?”

“你傻啊。”韩少承嗤笑一声,“思思肯定是跟我站在一边啊,她现在对我好的不得了,思思她就是标准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贤妻良母了,哈哈,你肯定不知道什么叫贤妻良母吧,嗯,要不你今晚和冰大少过来我家,看我和思思夫妻合力给你们做一顿大餐尝尝,来嘛?”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北堂晴眉头皱了皱,为难的看着门口,陈薇薇看着北堂冰的侧脸好一会,然后看向楚诗梦说,“我是他老婆,要是我不懂事的帮他拒绝,或者我以我怀孕了的事情为理由,不准我老公跟别的女人接触,楚小姐应该可以理解吧?”

楚诗梦拧了拧眉,“我要是不能理解呢?”

“不理解那也是没有办法了。”陈薇薇走到她面前,“我向来就不懂事,就跟楚小姐说的,我就是那种只有身体没有灵魂的躯体,可是要是你连我说的这些话都不能理解的话,那我请问楚小姐……今天出来你带脑子了吗?”

楚诗梦眼眸一紧,唇瓣不由的抿紧,陈薇薇不以为然的瞟了她一眼,“北堂晴,我身体不怎么方便,你帮我送楚小姐出去吧。”

“……噢。”

楚诗梦让开,看着北堂冰,“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陈薇薇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等待他的回答。

好一会=之后,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语气里略有笑意,“当然去。”

陈薇薇一惊,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此时北堂冰已经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肚子饿了吗?”

“……我……”

“北堂晴,你带诗梦出去等着吧。”

北堂冰没有看楚诗梦,北堂晴愣了愣,“哦哦。”

然后扯着一脸迷茫的楚诗梦走出去,门刚一关上,陈薇薇就立即将他推开了,呼吸也变的急促不安起来。

“生气了?”北堂冰靠近她一点,被她喝止,“你不要过来。”

男人皱眉,然后僵硬的扯唇,陈薇薇没有等他开口,脑子现在是一塌糊涂,她转身不想看他,背对着他的时候,眼眸紧紧闭上,“你走吧,去跟楚诗梦约会吧,最后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她这样说着,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来,跑到一旁胡乱的收拾起东西来,将几件衣服物品啥的往背包里面塞,看着像在打包行李呢。

北堂冰从身后圈住她,柔声说,“你在干嘛呢?”

“你不要管我。”她一下用力,手肘碰到他胸口,北堂冰微微凝眉小退了一小步,她是胡乱收拾的,根本也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就是一种本能性要收拾东西,好像让自己忙起来做点事情,才能发些自己心中的不愉快。

北堂冰叹了口气,又过去重新抱着她,这次无论她怎么吼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开她,抱得紧紧的,低头在她耳边轻柔的问她,“你饿了吗?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不饿,我一点都不饿!”她挣扎着,一时间眼泪都出来了,“你总说跟她没有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要答应跟她出去吃饭看电影?要个结束?要什么结束?都没有开始过结个什么束啊?我都已经不要脸面的听你解围了,可是你呢?你倒好,你竟然还直接就答应了,那好啊,你去啊,你去跟她吃饭看电影吧,你去吧!北堂晴!”

她吵着外面大声喊,“我要吃泡面!我今天晚上我要泡面!明天我还要吃薯片,我要吃油炸的,我要吃所有垃圾食品。”

“陈薇薇。”男人看她故意的在那里发脾气,在那里闹,眼眸无奈的皱着,捧着她的小脸来看,她倒是挣扎的更加厉害了,似乎就要给作出个境界来不可,让他明白,她是可以无理取闹,也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哼!

不,不是无路取闹!她是真的真的很不舒服,不爽!

越想就越觉得委屈了,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了,北堂冰看着她这一脸委屈的样子,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眼眶吻了吻,将她的眼泪给吻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轻柔,一脸的疼惜,这是抚慰女人的一剂良药,陈薇薇被他这认错般的姿势给弄得,火气终于是降了些,可是还是很不舒服的想要推开他。

北堂冰抱她在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你这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还给我说话的机会吗?嗯?”

“放开我!”

“不放不放!”他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换件衣服,我们一起去吃饭。”

一起?

她挣扎不开,“谁要跟你们一起去吃饭了?干什么呀?要三人行?”

你也想的太美了吧,就算是跟你的青梅的散伙饭,我这个正宫也不会去的吧,北堂冰,你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三人行。”北堂冰保持着平淡的表情,“是四人行,还有北堂晴,你们不是也还没有吃饭的吗?”

“……”陈薇薇静了静。

北堂冰抱着她坐床上,然后一边帮她换衣服一边问她,“你相信我吗?”

陈薇薇抿着唇瓣看着别处,不说话,不过她的表情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他抿唇浅笑了一下,“手,举起来。”

起初有点别扭,不过=很快她就顺从的将手举了一下,就在穿衣服这点时间,陈薇薇已经调整好了自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眼眸中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北堂冰帮她穿鞋的时候,她脚抖了抖,说,“我要穿高跟鞋。”

高跟鞋?

他想起来自己看到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孕妇是不可以穿高跟鞋的。

于是,直接帮她穿上平底鞋,陈薇薇嘴巴扁扁,“我说我要穿高跟鞋。”

“不可以。”他果断拒绝,站起来将她抱下床,眼眸低垂着看着她,“孕妇不可以穿高跟鞋的。”

“可是。”她掂了掂脚尖,就跟充满斗志随时战斗的勇士一样,可是就她这身高,本来就没有楚诗梦那么高挑,现在楚诗梦穿的是高跟鞋,她又穿着这一点跟都没有的平底鞋,怎么看怎么没气势,如何走出叱诧风云的气势来啊!

真是气死了!

“那,你帮我换一件漂亮点的衣服吧。”她一脸不满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宽松大T恤衫,下面是非常宽松的休闲裤,这是什么装扮啊!

“就这样就很好。”拉开圈在自己腰间的小手,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告诉她。

陈薇薇不相信,虽然她是怀孕了,可是基本的审美观还是有的,她迷惑的抬起眼皮看着他,“北堂冰,你现在是已经不在乎我i的外貌了吗?”

就算是丑成了这样,也已经不在意了?他这是眼睛出毛病了吗?

北堂冰盯着她看了半响,拧眉沉思了一下,“……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你的外貌。”

“……”

打从第一次,就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因为你总是出现在我眼前,总是笑的那么甜,生气的时候总是很乖,明明很害羞,却还是壮着胆子来勾搭我,让我本来没有什么滋味的生活,因为有你,好像变得有了很多滋味,变得很甜蜜。

所以才会愿意被你勾引,所以才会认定你。

可是,陈薇薇的理解完全错了,“我的外貌……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虽说她的美貌不是那种一看就惊艳的相貌,可是五官端正齿白唇红,皮肤白嫩可爱,这长相不算是大众脸,可是也是值得一看的好么?

北堂冰仔细的看着她,“很漂亮,很美。”

“真的吗?”

“嗯,真的。”他笑着说,“书上说,怀孕的女人最美。”

“……”陈薇薇不喜欢这个回答。

她憋着气,“你和楚诗梦去吃饭,带着我和北堂晴一起去干嘛?你要么就不要去,要么也不要拉着我们也一起去啊,你这样很无耻。”

“说的不对。”北堂冰拉着她往门口走,陈薇薇的个子本来就小,现在着一对比,显得更加的娇小可爱,就跟没长大的小丫头一样,这哪里像是个怀孕的女人啦!

“是想着你们也都还没吃饭,顺道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就这样。”

“北堂冰,你脸皮真厚。”

陈薇薇对他这种无耻的谬论,表示很不赞同。

开门走出去,楚诗梦抱着手臂看过来,正好看到两人手心相交,眼眸瞬间沉了沉。

……

楚诗梦停好了车下车,看着男人和女人手牵着手走进餐厅,这一瞬间,心口好像突然缺了一个口子,似乎用什么东西都是不能弥补的。

不知道为何如此,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慢慢的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感觉自己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她是一个需要充实的女人,她好怕自己这种空空的感觉,很没有底。

前些日子,律师事务所突然间收到重创,她的形象在业界可以说是有很大的影响,而且还有来自父母催婚的压力,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的努力不过只是想要有一个自己选择的权利,突然间这众多的压力压的她快踹不过气来,她太知道自己的能力了,她是那么追求完美的女人,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的瑕疵存在,可是现在呢……现在她竟然就要向现实低头!

她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不会轻易的低头的人啊!

可是,能怎么办呢,有时候,就算你再有能力,再有手段,自傲权势面前,好像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不自量力。

你唯一可以做的,可能到最后也只有低头了。

男女手牵手的画面,她活了二十七年了,好像真的没有过。

她真的都不知道和男人牵手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唯一有过的悸动,可能就是相片上的那个吻了。

她曾经感觉到有过一点点的心跳。

“诗梦姐。”北堂晴在一旁站着,看着她在发呆,一直没敢叫她。

楚诗梦反应过来。

包厢里面,北堂冰点了餐点,用湿巾纸帮陈伟将手擦了擦,她的小手细细白白的,被擦的有点红红的。

陈薇薇穿着宽松的大体恤衫,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小了,似乎除了脑袋就都被裹在里面了。

她的短发已经长长了很多,快到肩膀那里了,北堂冰眉头皱了皱,跟侍者要了发带,想要帮她扎起来,可是弄了半天也没弄好,陈薇薇看他这样,干脆自己来。

可北堂冰不依,眉心皱的更紧,随便那么绕了几圈,将她的头发系好,陈薇薇吸了口凉气,啧,她嫌痛,他心下一慌,立即又解开。

短发又散开了,陈薇薇眼睛看着他,一脸郁闷的埋怨,“你不会就不要乱来啊,承认自己不会有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北堂冰眉头皱了皱。

脸色冷冷的,将发带扔给她,一脸被戳中短处的样子。

其实陈薇薇跟他也是二减二,又一直以来都是短发,就只会在脑袋上扎个小揪揪,她的头发还挺多的,这样举起手来一把抓到一起,捆发带还是有些吃力的,最主要的,她没怎么扎过头发,手又小,橡皮筋的话还好,还可以扎的顺一点,着发带要一圈一圈的绕,所以头发一会就掉下来一撮,

手又小,橡皮筋的话还好,还可以扎的顺一点,着发带要一圈一圈的绕,所以头发一会就掉下来一撮,一会又掉下来一撮。

北堂冰撑着下巴看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角若隐若现的勾着一个弧度。

陈薇薇也生闷气了,被他看笑话了,她心里也不爽了,发带丢他脸上,扭头趴在桌边上不看他。

见她烦躁的要发脾气了,北堂冰大掌摸着她的脑袋,“起来,我来帮你弄吧。”

“不弄了。”她趴在那里,竟后脑勺对着他。

北堂冰无奈的笑了笑,就这样去拨她的头发,一脸认真的去摆弄着,陈薇薇嘴上说着不要他弄,可是趴在那里没有再动来动去,随便他怎么折腾。

“哥。”北堂晴不不过去了,“我现在是知道了,你俩怎么在一起了,就你俩这德性,简直是绝配。”

北堂晴突然来这么句,瞬间,一旁的楚诗梦嘴唇紧了紧,脸色变了变。

看着他们两人在这里闹了半天,其实她心里早就不舒服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北堂冰对陈薇薇是有多宠爱。

所以才会越来越嫉妒吧!

最开始不过是一段回忆,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还是爱或者只是单纯的想拥有。

那边,北堂冰终于帮陈薇薇扎好了,将陈薇薇扶起来,又仔细检查似的看看她还有没有乱发。

陈薇薇佯装着不开心,小嘴扁着,眼睛往一边瞟,不看他,随便他怎么检查。

北堂冰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满意的,摸着她细绒的碎发,唇角微微勾着。

不开心的拍了拍他的手,陈薇薇抿唇靠回去坐好。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吃饭的整个过程中,陈薇薇都是埋头吃自己的饭,北堂冰时不时的给她加菜,照顾的很细致,一顿吃下来,几人都很安静,只有北堂晴偶尔出来说说两句,活跃活跃气氛,跟楚诗梦聊了一两句,不过楚诗梦也并不怎么搭理。

吃完了饭出来,上车前,楚诗梦突然喊住了北堂冰。

几人同时回头看过来。

“先上车,等我。”北堂冰看着身边的女人。

陈薇薇扯了扯衣摆,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下,半响,拉开车门上车。

楚诗梦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微微挑眉自嘲的笑了笑,“你赢了,让我看了一场恩爱秀,接下来我不想去看电影了。”

北堂冰看着一旁,侧脸的轮廓分明,“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至于这个,突然间我不想告诉你了。”楚诗梦莞尔一笑,看着男人的眼眸沉了沉,她又说,“就当是我们扯平了,以后再相见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是敌人了,但是绝对不会是朋友。”

掠过他,楚诗梦走了。

北堂冰冷静的站在那里,片刻后侧身回眸,看着她上车离开,他的眼眸深沉了些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哥,你走不走了啊?”北堂晴等的急了,探出脑袋催他。

北堂冰将思绪收回来,往车上走去。

……

回到医院,陈薇薇看他心事重重的,还想跟他说什么,就看他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北堂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大概说的就是:查一查那些罗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想到,肯定是有什么遗漏或者忽略了。

陈薇薇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没人能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概只知道,陈薇薇出生没有多久,亲生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

确定了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陈薇薇就出院了。

在家里待了几天,她真的是有些闷的慌,傍晚下楼去散散步,看着别的女人大着肚子身边都有老公陪着,她看了下时间,北堂冰应该也快要到家了吧,于是就做在凉亭那里等他。

谁知道竟然等来了不速之客。

“顾总。”陈薇薇一脸惊讶的站起来。

顾思轩按住她的肩膀,说,“坐着吧,热吗?”

他也在一旁坐着,陈薇薇摇了摇头,好奇的问他,“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楚诗梦不是已经搬家了吗?

“过来看你啊。”顾思轩微微一笑,那笑很深沉,“过去医院了,说你已经出院了,我就过来这里看看,没想到就正好看到你在这里乘凉。”

“顾总……”

“不要叫我顾总。”顾思轩穿着一件白衬衫,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然后又侧眸看着身边的陈薇薇。

又微微笑了笑,“你都已经不是我的员工了,还总是顾总顾总的叫着,不会很奇怪吗?”

“……我都叫习惯了。”

陈薇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顾思轩说,“那就叫我名字吧!”

“……顾思轩?”感觉怪怪的。

她叫着很习惯。

顾思轩看出来她的不习惯,笑了笑说,“你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好像对我挺不客气的,现在怎么好像越来越不客气了?”

“……”是吗?

“还是说,辞职了,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也没有啦。”陈薇薇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是不想我老公不开心而已,他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有过多接触的。”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北堂冰其实是不想让她和他有接触。

顾思轩却是没有明白之中意思,他勾唇轻轻笑了笑,意味不明的说道,“你准备生完孩子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了吗?”

“……”额?

她好像没有想那么多,她现在就只是想着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毕竟孩子来的很不容易,她不想有任何意外。

“我记得你以前是很想要去总部学习的。”顾思轩勾唇,“要是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还是有自己想法的,现在就放弃了么?”

陈薇薇低了低头,是的,以前是有过这种想法的,可是自从有了孩子,就好像吧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一门心思就只想到吧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还真不是事业型的女人,她还真的是更适合做一个小女人。

“有没有想过,生完了孩子以后再回来工作呢?”

顾思轩突然这样问她,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抬起眼来,“顾总……”

“我就是给你提个建议,在家相夫教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就是多给你一个选择而已,要是你有兴趣回来工作的话,我也是随时欢迎的。”顾思轩这样说着,然后笑了笑,“你是知道的,那些文件一多起来啊,我就整理不来了。”

“顾总,你还愿意聘用我这样一个生完了孩子的女人吗?”

毕竟,他有很多选择,她心里明白的,自己的能力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她能做好的,别人也是可以做好,甚至可能做的更好一些。

生完孩子的女人总是比别的人要多更多牵绊的,也有可能会影响工作的。

她的问话让顾思轩扯唇微微一笑,“你这意思,好像生完了孩子的女人就该被抛弃了?”

“……不是的。”

“陈薇薇,生完了孩子的女人才=更加有责任感,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好像很有道理噢。

陈薇薇的眼睛里闪出了光芒,其实,这段时间他每天待在医院,待在家里,她也隐隐感觉心里好像空空的,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无趣,有的时候去找乔曼聊聊天,她也总是在忙,想找谁聊聊天,睡都好像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只有在家里跟着婆婆,跟着董姨学学做菜。

自从那天周玲说去见一个朋友,回来以后,就一直不怎么说话,状态也不怎么好,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想着当初陪着她去见的朋友,后来没有等到人来,所以这次,婆婆是捡到了她那个多年没有见过的朋友了吗?

她不敢多问,担心会惹的婆婆伤心。

现在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宝宝说说话,然后等北堂冰下班回家。

这段时间,周玲终于不总是天天黏着她了,终于给她自由活动的自由了,这样才可以出来喘口气。

夏雨又没有消息了,上次出现过一次以后,就又联系不上了。

她是故意要躲着自己,陈薇薇也就不为难她了。

只是,就在前几天,北堂冰无意间跟她说了,说楚诗梦和罗俊要结婚了。

她当时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是好还是坏……

对于她来说,是好的。

对夏雨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她给夏雨留了言,她觉得,夏雨有这个权力知道这个消息,有权利去做最后的选择。

可是,夏雨没有回复她。

手机短信,微信,QQ消息,几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回复。

人嘛,一旦清闲下来,脑袋就容易开始胡思乱想,特别是陈薇薇现在的这种状况,孕妇,总是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

当很多情绪都聚齐在一起,当很多外在的活着内在的因素都碰到一起的时候,可能就是大家平时说的,产前忧郁症了吧。

她这几天,总是对着北堂冰发脾气,北堂冰每次都是耐着性子哄着宠着的,这样更加显得她总是无理取闹了。

她感觉自己……可能是抑郁了。

现在,顾思轩突然又跟她说这个,事实上她心里是很感激的,好像突然间黑暗的航海中出现了一盏灯,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突然就亮堂了,内心某处的迷茫和无措似乎被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顾总,真是谢谢你了!”

“不是说了不要总是叫我顾总了吗?”顾思轩再次纠正她,眼眸微微眯着,淡然的笑了笑,“叫顾思轩。”

这……

陈薇薇抿着唇瓣,眉心慢慢的皱着,然后突然又改口说,“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顾思轩有点诧异,然后又无所谓似的笑了笑,“没事,还有很长时间呢,你可以慢慢考虑,你要是想要回来,我随时欢迎。”

她感觉怪怪的,有点不自在的起身,然后说,“我要上去了,我婆婆要是见我半个小时没有上去,会下来找我的。”

顾思轩也站起来,说,“好的。”

抿唇笑了笑,陈薇薇急忙越过他身边,瓦格纳公寓里面走去。

看着慌忙逃离的背影,顾思轩突然就笑了下,其实,睡说她傻了?

其实她的警惕性比谁都高,特别是对男人的警惕性。

他转身,突然一阵风袭来,随后一拳结实的落在他嘴角,来不及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抬起眼眸,才看见北堂冰眼眸暗沉的站在面前,周身戾气重的很。

他拭去嘴角的血迹,勾唇。

北堂冰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眼眸冷冷的淡漠的瞟过来,“决一胜负?”

“呵呵。”顾思轩站直,双手插进裤兜里,表情淡漠,“赌注是什么呢?”

“不用赌注。”北堂冰走近,姿势凌厉,“你不会有赢的机会,我的要求就是,请顾先生不要玩那么无聊的游戏,陈薇薇她不会离开我的,她已经有我的孩子了,要是你想伤害她……”

“我没有想要伤害她。”顾思轩浅浅的笑了笑,抬起眼眸看着他,“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挺喜欢她的。”

顾思轩暗涩的収俭眼眸,将指腹的血迹捏没,掠过北堂冰,踱步离开了。

傍晚的天气,有点闷热,连一点暖风都觉得奢侈。

北堂冰扶腰站在凉亭里面,周身都散发着沉重的冷气,有两三个小姑娘勾肩搭背的路过,突然其中一人捂着嘴巴惊讶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我上次跟你们说过的就是他。”

“唔,真的好帅啊!”

几个小姑娘停下来,在一旁唧唧喳喳的压着嗓子在那里尖叫,都是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真是花季雨季,一旦花痴起来真的是没有底线的。

最先开口说话的小姑娘被推出来,扭扭捏捏的背着小手,害羞的说,“哥哥,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北堂冰眼眸沉沉的看着她,眼眸是空洞无神的,半响才重新恢复神色,阴沉着眼眸,皱紧眉头,脸色有丝丝不悦。

小姑娘更加心动了,压着加速的心跳,又鼓起勇气问了一次,“可以将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吗?有时间我请你出来喝咖啡,好吗?”

几个小姑娘都涌了上来,在她身后鼓劲打气。

北堂冰冷淡的俊脸更加凝重,他回想起来当初,陈薇薇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

那张清纯阳光的小脸,笑起来比骄阳还要灿烂明媚,是他发过誓言,此生要好好守护的。

可是着七年以来,他简直是太该死了。

他收紧眼眸,径自离开了,小姑娘急了,在后面紧紧跟上来,“哥哥,你就给我吧,要不我给你我的电话也好啊?你有时间的时候随时约我啊,我什么时候都是有空的,什么都可以……”

几个小姑娘在后面起哄,吹口哨,喝她脸皮真厚啊。

北堂冰没有停下脚步,迎着炙热的夕阳快步走进公寓,唇角似有似无的露出浅浅的微笑来。

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

陈薇薇不是这样的。

这世上,终究只有一个陈薇薇。

……

他推开门进屋的时候,陈薇薇被吓了一跳,手上捧着的水果盘掉落在地上,嗯质量还不错,没有碎。

不过水果被撒了一地。

北堂冰哼笑一声,走过去捡起来,挑眉瞟她,语气阴阳怪气的,“心虚什么?”

心虚?

他怎么知道她是心虚了?

这下完蛋了,从刚刚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今晚肯定是个吵架的日子。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副乖巧的模样,低着脑袋,看着他从地上将水果捡起放在盘子里,陈薇薇看他站起来,“你今天回来的挺早的啊!”

“嗯。”男人沉声,眼尾微微在那里掉着,“你抿着嘴巴做什么?”

啊?

陈薇薇不解的抬头,“我抿唇了吗?”

“你好像很紧张?”

“哪有。”陈薇薇揪了揪自己的手指头,也没有很紧张吧,就是在想要不要将自己捡到顾思轩的事情告诉他。

算了,就别告诉他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北堂冰盯着她冷笑,然后端着水果盘去清洗,陈薇薇跟着过去,“乔曼说明天休息,叫我一起出去透透气,我可以出去吗?”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北堂冰直起身子,双手自然的插进裤兜里面,眼眸微眯凝视了她片刻,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陈薇薇愣了愣,说,“你要干嘛去?”

“不是还没有吃晚饭的吗?”丢下这句,他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端着饭菜上来,伺候她吃完了饭,又收拾了一下送回厨房去,陈薇薇吃完了饭消化了一会,也就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躺下就睡了。

北堂冰忙完了从书房出来,进门看到她已经横躺在床边,睡着了,已经长长了的短发垂着掉了下来,他眉头挑了挑。

……

第二天早上。

陈薇薇睡醒了起床,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迷糊着下床去拉窗帘,瞬间房间变亮堂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的小手挡住强光,太阳都这么大了,大概快中午了吧。

今天应该是北堂冰休息的日子,可是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头皮有点痒,她挠了挠,嗯?怎么感觉怪怪的!

没有在意那么多,先去洗漱吧。

半眯着眼睛,牙刷在口腔里面唰唰唰的响着,然后不经意的瞟了眼镜子……

“……”

……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就连楼下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周玲被吓的愣了下,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北堂冰抖了抖报纸,将报纸反过来接着看,顺口一句,“可能是惊喜太大了!”

“……”

“北堂冰!”陈薇薇从圆形楼梯下来,一脸愤怒,急冲冲的跑到他面前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嘴巴上还有没有抹干净的牙膏泡沫,一脸的狼狈加愤怒。

周玲抬眸看过去,嗓子一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头发长长了,我就帮你剪短了。”北堂冰没有看她,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样。

陈薇薇真是快要疯了,本来是精致的短发长长了到肩膀,很有层次感的,可是现在……

她的头发被他们用剪刀一刀一刀的,硬是被剪成了短发,短的都短到耳朵上面了,就跟个假小子一样!

问题是!

你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这一长一短的,是搞什么?非主流吗?

“北堂冰,你太过分了!”

陈薇薇要被气哭了,女人也是很要形象的好么!

虽然现在是孕妇了,可是也不代表就要因此放弃自己的美貌了呀!

现在都丑成这样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啊?

北堂冰你说,你这不是成心的,我还不信了!

她今天还要出去的,还要去和乔曼去散心的,现在要怎么去!怎么去拉!

“妈,你看看他啦!”陈薇薇被气的没办法了,开始找周玲告状了。

周玲听到这话,埋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北堂冰,“你几岁了?还这么幼稚?”

“幼稚?”北堂冰将报纸合上,单手摸着下巴认真仔细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没觉得幼稚啊!他那表情表现的太明显了,陈薇薇被气的不行,在那里跺脚,“北堂冰,我跟你没完。”

……

陈薇薇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头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就算是脸不好看,头发也可以装饰一下啊,可是现在呢?她这跟个被摧残了的破娃娃有什么两样!

北堂冰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拽了拽自己长长短短的那一撮,陈薇薇真是要被气死了!

可是乔曼竟然还在那里忍不住的不停的笑,陈薇薇真是无语了,“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我都变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好意思笑!”

“我感觉还挺可爱的呀!”乔曼喝着茶,给她点了一杯果汁。

“这那里可爱啊?你不觉得我现在跟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啊,你看他给我剪的,他是跟我有仇吗!”

乔曼仔细看了看,说实在的,说这两人没仇都没人相信,真是想不到学长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起身,“喝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去把头发修一修吧!”

“好的。”陈薇薇很大怨念的站起来。

两个月的孕肚还不怎么看得出来,加上她又穿了件宽松的休闲白衬衣,配上浅色的格纹背带裙,脚上一双白色单鞋。

乔曼带她去的是一家高级发廊。

那人问需不需要按摩,陈薇薇连忙摇手说,“不用不用了,你就帮我吧头发修好看就好了。”

“好。”

理发师依照她的意思修剪了头发,乔曼从休息室出来,盯着镜子里面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个发型还蛮适合你,挺干净利落的,你的脸本来就小,着发型将你给衬的就更加小了,这样的话,你的宝宝生出来的时候,你也不会显得太大妈级别了。”

陈薇薇小手在脑袋上抓了抓,撅着小嘴不开心,“我是要有母亲的威严的,现在这样的话,宝宝以后怎么会怕我啊!”

要是以后跟北堂冰一起欺负i她怎么办啊?

“你干嘛要宝宝怕你啊?”

乔曼很不能理解她的话,聊着天,两人刷完卡,正要出去,抬头就看见罗俊,一脸不可一世的走了进来。

跟往日一样,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陈薇薇不待见他,拉着乔曼就往一边站,想绕过他出去,手臂却突然被罗俊抓住了。

“你干嘛?”

眉头这才皱了一下,人就已经被拉了回来,罗俊将手放进口袋,“夏雨在哪里?”

陈薇薇一脸凶巴巴的瞪着他,“我那知道?你还好意思来问我,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怎么会下落不明呢?”

“你少废话!”

罗俊已经没有耐性了,眼眸阴冷的飘着她,“陈薇薇,我没想要为难你,不过要是你不知道好歹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乔曼站出来书画,“罗先生,陈薇薇已经说了她不知道,我可以给她作证,夏雨这段时间的确一直都没有跟我们联系……”

“我在跟她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吗?”罗俊瞟了她一眼。

乔曼手心捏了捏,被他这样的羞辱,一时间竟然没有缓过神来,陈薇薇拉着她,“乔曼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没有联系过我,我们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也很担心她。”

“陈薇薇,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心眼。”罗俊眼眸冰冷的微微眯着,好像已经不是好好说话的语气了。

好像已经认定她这就是在撒谎,就是成心不想告诉他。

他抬起下颚看着一侧,“就是这几天,她突然就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如果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可能会凭空的就提高警惕,甩掉了我的人?”

“你在监视她?”陈薇薇愤怒的就要冲上去,被乔曼给拦住了,“罗俊,你还是人吗?你当初抛弃了她,现在跑回来还欺负她,她都这样躲着你了,你竟然还派人监视她,你简直就是个人渣!败类!”

罗俊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是人渣,败类,她还是照样喜欢我。”

“你胡说!”

罗俊往她身边逼近一步,冷冷的笑了笑,“要是她不喜欢我的话,她干嘛要躲着我啊?你敢说,这么多年以来她不是一直都惦记着我?”

“……没有,她没有!她才不会总是想着你这个败类的!”

“被撒谎了。”罗俊根本就不听,他只相信自己,“要不是她一直想着我,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单身?据我缩了解的,着七八年以来,她没有找过一个男人。”

“罗俊。”

陈薇薇真是无语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这男人不但无耻还冷血无情,这么说他早就知道夏雨一直都在惦记着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的对她?

这样很好玩吗?

很好玩吗?

这难道就是他这个大少爷的优越感吗?就仗着自己的一点魅力,将一个女人从年少无知一直摧残到现在心死如灰的地步,她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吗?

这个世上怎么可以还有这样的男人,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

夏雨你真是个白痴啊,你看看现在这个你喜欢的男人到底是有多么恶劣!

你真是个白痴啊!竟然还这么一直的想着,直到今天还不能放手!

陈薇薇真是没法容忍了,没法容忍这个男人丑恶的嘴脸,她为夏雨觉得很不值得,真的是很可悲!

红着眼眶,她拉着拉着乔曼要走,可是却被那两个保镖拦住,陈薇薇愤怒的瞪过去,“你究竟是想干嘛呀?我都已经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么你是知道罗?”罗俊抓住她的话,连冷笑都觉得是多余的。

可是她想走,却又走不了,正在咬牙切齿狠狠的时候,门口有一阵的躁动。

抬眼看过去,韩少承正被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进来,宝蓝色衬衣显得更加骚包。

韩少承不在意的扫视了一眼,皱着眉头跨步过来,将陈薇薇扯到身后,眼尾余光瞟着,“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陈薇薇没有说话,可是那张写满愤怒的小脸,足以说明情况了,韩少承冷冷一哼,看向罗俊,“罗公子,这是有多闲的慌啊?竟然跑这里来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妹妹,噢,不是,我听说罗公子以前勾搭的女人是夏雨吧,哎呦,原来罗公子一直以来就是喜欢欺负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吗?”

罗俊冷眼瞟了瞟他,“陈薇薇跟我是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吧,我还没有变态到跟我自己的表妹下手的地步。”

“你本来就是个变态。”陈薇薇躲到韩少承的身后去,“他刚刚不准我和乔曼离开,我可以合理的怀疑他对我们俩图谋不轨,小韩韩,你快报警来抓他吧!”

把这个人渣抓起来压成粉末,看他还怎么祸害别人!

罗俊听她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真想敲敲她的脑袋瓜,不过韩少承在她前面挡着,他冷冷笑着靠近她,陈薇薇就在韩少承身后躲着,再躲着。

“罗俊,你要是敢乱来,我可是真的就不给面子了啊!”韩少承将陈薇薇护着,几人围着圈圈一样。

罗俊停下脚步,挑眉冰冷的瞥着韩少承,“你这么护着别人的女人?要是你女人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他低眸瞧了瞧指甲,唇角依旧勾着冷笑,“听说你快要结婚了?这事估计没有那么顺利吧?怎么了,还想要我给你们再添一把柴火吗?”

韩少承皱着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罗俊只是冷淡的冷笑,没有半点人情味,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他身后的陈薇薇,说,“我有话要问陈薇薇,你就不要自不量力的在这里多管闲事了,不要惹火烧身划不来。”

边说着,就要去拉陈薇薇,韩少承伸手就去挡住,就在同时,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人就已经大打出手,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

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手臂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

陈薇薇眼前一亮,喜上眉梢,“老公。”

“这是做什么?是想去警局喝杯茶吗?”北堂冰指尖一用力,直接将两人分开。

单手将陈薇薇勾到身边,他隐隐冷笑着看着罗俊,“我老婆做了什么,惹得罗公子不开心了,要动手解决?要是有的话,罗公子可以直接来找我,陈薇薇的事向来都是我做主。”

罗俊冷冷一笑,往他跟前凑近了一点,不太友好的眯了眯眼眸,冰冷的。

“看来我们的结盟是要解散了!”

很是挑衅意味的语气,“你为了你自己的幸福,就来左右我的幸福?呵呵,你知道那老爷子的脾气是说一不二的,知道他看中的就是婚姻的忠诚度,所以你故意抓住这一点,逼着楚诗梦和我快速完婚?你倒好可以全身而退了,那我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眼眸意味深长,“我不过是推进了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改变它的发展轨迹,她是你的未婚妻是事实,你早晚是要娶她的,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么?难不成你还想等到罗老爷子归西以后,来个悔婚么?嗯,有这个可能?你父母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吧?拿到说罗公子你打算终身不娶了?”

“北堂冰。”罗俊可以说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几个字。

北堂冰勾唇,“当初罗公子不过只是想玩玩,想将那个女人圈在身边,还是说真的动了真情,这才有了这七八年……”

“闭嘴。”罗俊冷冷一喝。

章节目录 第406章 一时间,空气瞬间凝结,好像一层薄薄的冰雾,一戳就会瞬间破碎。

属于男人之间的气场相互对击着,不分胜负。

紧张的往北堂冰怀里拱了拱,北堂冰很自然的将她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着,淡然的挑唇,“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冷冷一笑,罗俊抬起眼眸,“陈薇薇有了,你就不需要我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现在有跑来给我出主意?”

北堂冰对他的随意猜测一脸不屑,只是淡淡的说,“你放弃去争夺老爷子流下来的遗产,就不用去在意是不是会激怒他,也就不需要用这段婚姻来拉好感了。”

“哼。”罗俊淡然一笑置之不理她,“你还真是一步步的在算计着我啊,让我放弃财产,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啊?是罗梦,罗梦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她一心就想要带陈薇薇回罗家,现在只要是罗梦没有了对手,她也就不会总是执意要带陈薇薇会罗家,来博得老头子的欢心,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精致啊!”

罗俊突然眯着眼眸,说,“打从一开始你愿意跟我结盟,答应让陈薇薇回罗家,就是你保护她的计划吧,跟我结盟是假,实则是不是想保护陈薇薇,对吗?”

分析的真是头头是道,北堂冰佩服的笑了笑,“原来罗公子一点都不傻啊!”

“那么逼着楚诗梦嫁给我,也是你的计划的一部分,是吧!”罗俊好像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所以你早就打算用楚诗梦来逼着我放弃这场财产争夺战了!”

北堂冰突然笑了。

“其实这其中也有一些阴差阳错的,我不过根据事实情况将错就错了而已。”

“你狡辩。”罗俊嗤笑,“你是那么了解楚诗梦的性格,不可能猜不到她最后会怎么选择,你本来早就想好了事情所有的走向路线。”

“罗公子过奖了。”北堂冰抬起眼眸,慵懒的摸了摸陈薇薇的脑袋。

这样修剪了一下,果然竟然可爱了很多。

罗俊冷冷扫了一眼陈薇薇,冰冷的笑了笑对北堂冰说,“你就那么有信心?”

“你说的是哪方面?”笑又看不出笑了。

罗俊冷冷的笑了笑,甩头浩荡的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了,陈薇薇这才踹了口气,开口说话,疑惑的仰头看着他,问,“刚刚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北堂冰揉了揉她的脑袋,短发更加柔更加顺了,摸起来手感更好,心情也是非常愉悦,“就是赌了一把他对夏雨的感情。”

陈薇薇不是很理解,听着刚才他们的对话,只是听说他逼着楚诗梦和罗俊结婚,现在怎么又提到他们两的感情……

她想了想,还不是怎么明白,“你的意思是罗俊对夏雨还是有感情的,对吗?”

“别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任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北堂冰不想跟她说这些复杂的事情,你想要她管,陈薇薇却在后面拖着他,“你很我说说啦,到底他对夏雨是不是还是有感情的?”

北堂冰的衬衣被她扯了出来一些,无奈,抿了抿唇瓣,拉着她的手就往里面走,“着七年呢,罗俊身边一直都没有别的女人。”

“……”陈薇薇惊讶的被他拉着走回去。

工作人员迎了上来,韩少承手挥了挥,让大家都散了,几人直接上楼,陈薇薇有点惊讶的看着韩少承,“小韩韩,这里不会也是你地产吧?”

“怎么样?厉害吧?刚开张一个月,生意还挺不错,我决定要重点培养一下。”

韩少承得瑟的迈着茶馆你退,推开门进去,陈薇薇被北堂冰牵着也走进去了,不自主的两侧瞄了瞄,不由的称赞不已,“小韩韩,也难怪你不想跟着你爸走官道呢,也不想进公司里面做什么管理,你还真的是适合搞这些酒吧发廊之类的行业,跟你的气质简直是绝配啊。”

“是的吧?”韩少承得意的搂着她,“我跟你说吧,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比老子克清楚的很,他每天就知道逼着我去家族企业锻炼,还总是说我不务正业的,切,我要让他看看,我就是随便玩玩,我都能玩出花样来。”

“小韩韩,我挺你。”

“呵呵,小笨蛋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咳咳。”一旁的男人,早就看不顺眼了。

韩少承无趣的放开手,抽出一支烟往沙发上依靠,还没有点上就被一只手给夺走了。

“我靠,冰大少你又发什么神经了?”

将香烟扔在一旁,北堂冰坐下,“陈薇薇怀孕了,孕妇不可以吸二手烟。”

说着,朝陈薇薇勾了勾手,陈薇薇拉着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乔曼过去坐下。

“幸亏你们这时候过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摆脱那个恶魔呢。”

“那是冰大少刚好要过来。”韩少承一副吊儿郎当的趟在那里,突然见又站了起来,盯着陈薇薇看了半天,看的陈薇薇皱了皱眉头。

韩少承呵呵大笑起来,“小笨蛋,你头发怎么变这么短了?就跟个假小子似的!”

“……”

“……”

陈薇薇大眼睛瞪着他,半天,哀怨的说,“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总是一次次的提醒我啦,还有!”

然后突然看向北堂冰,满眼的仇视,“都是他的杰作!趁我睡着了不知道,就擅自做主帮我把头发给剪了!别人都是这么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可是……哼,从今天开始,我跟北堂冰有深仇大恨,哼.”

韩少承口哨声吹了一声,“哎呦,这小宝宝还没有出来呢,你们就先开始内战了,这么看来,以后好戏连绵不断啊。”

“乔曼,我们走。”

陈薇薇拉着乔曼起身,推门出去。

韩少承看到愣住了,没有想到女人对头发有这么高的要求的啊!我靠,所以说昨晚是因为他压着思思的头发了,所以才被扁了一顿?

北堂冰也不坐了,站起来跟过去,韩少承在后面喊着,“喂,不是过来学手艺么?怎么就走了啊?”

“没有看见她的头发已经修过了吗?”北堂冰回头瞟他一眼,出门的时候又瞟了他一眼,“听她那意思,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我大显身手的机会。”

“……”我靠,特么的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

北堂冰从后面跟上来,手里的车钥匙转了转,“上车。”

看着他走过去,陈薇薇扯了扯乔曼,说,“这天气太热了,让他送你回去吧。”

“你刚说过跟他有深仇大恨的。”

“反正着地方也打不到车,坐他的车还不用花钱,你就当他是免费的司机好了。”

边说着,就拉着乔曼跟着过去,乔曼不说话了,无语。

这夫妻两真是一个德行,简直绝配了。

送了乔曼回去,两人又开车回家,北堂冰时不时的撩她,每次都被她拍开。

“北堂冰,你还有完没完了?”被他骚扰的次数多了,真是烦了,要炸毛了。

烦躁的盯着他,北堂冰轻佻着浓眉,嘴角挂着笑意,又要伸手过来,陈薇薇拍开他的手,“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你是不是感觉这样很好玩很有趣?”

语气里夹杂着怒气,好像真的被惹毛了。

“真生气了?”他这下子慌张了。

陈薇薇不搭理他,抱着胳膊自顾自的看着窗外。

“昨天晚上,你头发堵在了脖子上,我看你睡的听不舒服的,我就……”

“那你就把它剪了?”她扭过头,“你没有感觉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了吗?北堂冰你就直接说吧,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你是不是就是故意要把我变的丑不拉几的,这样你就开心了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男人嗓子暗沉着,好半天才说话,“反正你都是我孩子她妈了。,以后就不用那么在乎形象了,那么漂亮干么,太漂亮太可爱,容易招色狼。”

“……”嗯?

她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开心呢?

太漂亮太可爱,是在夸她吗?

北堂冰瞟了她一眼,说,“就现在这个样子,分不清楚是最好的。”

“……!”

“北堂冰,你以后都不要和我说话了。”陈薇薇已经淡定了,习惯了,“不要影响我的胎教了。”

每天都要听她各种的打击讽刺,这样生出来宝宝能健康快乐吗?

到时候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哼!

回到家,陈薇薇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上楼回房间,被逼被甩在了后面,跟着上去之后又被关在了外面。

靠在门板上,他很有理的问她,“难道我说错了吗?我说的不对吗?你都已经是我孩子的妈妈了,以后你就不要打扮的那么漂亮了,现在有些变态,就是喜欢那些有母性光环,母性美的女人,一旦被撵走了,到时候就快来不及了,你知道吗?”

里面的很是淡定,也可以说是懒得搭理他,懒得跟他说话,“你把我当三岁啊小孩哄呢!”

“不相信?现在有很多新闻都是这样说的……”

“北堂冰。”女人的声音语气很慢,有气无力的不耐烦的,“你――走,离我十米以上。”

“……”

他皱紧眉头,“我就是不想你被别的男人给盯上了。”

“谁会盯上我?”陈薇薇真是无法忍受了,“你是不是得了疑心病了?我现在都怀孕了,每天素面朝天的,都要变成个胖妹了,哪个男人会盯上我啊?”

房门突然被打开,北堂冰一个重心不稳退了小步,抬起眼眸一看,陈薇薇正皱着眉头愤愤的瞪着他。

北堂冰将门板推开,半靠着休闲的站在那里,“总而言之,你现在这么的耀眼夺目,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出四处招摇比较好,我怕你被不法之徒盯上。”

唇瓣紧紧抿着,陈薇薇紧紧看着他,良久,最后咬着下唇,抛给他一记锐利的眼神,然后回去。

北堂冰站直了,一脸迷茫的抬了抬眼眸。

“生气了?”他跟着进去,在她旁边摸了摸她的脑袋,被她一把拍开,陈薇薇掀开被子睡进去,“你简直不可理喻,纯属无理取闹。”

北堂冰回过去,“我就是担心你嘛,你看看你现在,这不是安全多了不是?”

“滚!”

女人闷哼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委屈的窝在被窝里,跟个小猫一样,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呀?头发莫名其妙的被他剪了也就算了,还被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大一通。

“好了,不要生闷气了,脑袋露出来。”

他伸手去掀被子,女人拼命的拽着被子不放,脑袋被捂在被子里不吭声,他松了松,不再开玩笑似的说话了,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我就是不想你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了,你根本不是那些有心机的男人的。对手,你玩不过他的,他要是想诱骗你,你就只能乖乖的落入他的圈套里面了。”

“所以说,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白痴是吗?是吗?”她的脑袋还没有露出来,埋在被窝里闷闷的吼出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陈薇薇一把将被子掀开,猛地坐起来,“还有,谁会骗我?我每天不是在家还是在家,都快长霉了,睡能骗了到我啊?北堂冰,你可不可以为我考虑考虑啊,你可不可以不要有事没事的就跑到我面前来,惹我生气啊?”

语毕,收了收气息,然后冷静了一下,“我不想跟你吵架。”

北堂冰沉默了,看着她的小脸被气的不说话,薄唇紧紧的抿了抿,有些事情不能也不想让她知道,可是……

“昨天傍晚的时候,你是不是见了顾思轩?”

他这句话一出,陈薇薇嗖的微微张大了嘴巴,眼眸瞬间空了几许,她收紧眼眸,难怪昨天一回来,他就一直问她,表情怪怪的,那么说,他知道她见了顾思轩,还一直在那里试探她?

所以晚上剪了她的头发,还说了那么一大堆什么男人男人之类的话,其实不过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以为,她和顾思轩之间有什么吗

突然,她抬起头脸色冷漠的看着他,“是的,就就见了怎么了?我不可以见见朋友吗?我现在就连见朋友这样简单的事都不可以了吗?”

“你见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深沉着眼眸,紧紧盯着她。

“我干嘛一定要告诉你?”她冷冷一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用连见个朋友这样的事都要一一跟你报备吧?”

北堂冰沉静的看着她,说,“我不过就是不想你见顾思轩而已。”

章节目录 第407章 陈薇薇不想跟他多说了,“北堂冰,我不想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就又吵架,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和顾思轩就是聊了下天而已,他叫我生了孩子回去上班,我说我考虑一下再说,就是这样而已,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要是你还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又躺下去,背朝着他。

听到她说的话,北堂冰沉默了下,半响,他低沉的说道,“顾思轩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被他骗了。”

“要是人家成心要骗我,我也没办法啊,我能干嘛是不是?”陈薇薇没有回头,眼睛闭着说,“反正我就是一个白痴,没有一点分辨能力的白痴,就算被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笨蛋白痴。”

都是气话。

她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搞得好像她什么都不懂一样。

他以前再怎么霸道,也不像现在这样,不会限制她自由,交什么朋友。

陈薇薇知道自己,这是有点敏感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莫名的就觉得烦躁,最近总是会觉得天气热的心里好烦,就连插花,一下子没有插好,都觉得全身不舒服,更加不要说动不动的就冲北堂冰发脾气了。

他应该也已经对她很烦躁了,每次都是好脾气的哄着她,可能总有一天也会烦的吧!

“好好好,我是白痴。”

北堂冰伸手过去抱她,她别扭的挣脱,他又皱着眉头去抓她的手臂,拽过来,陈薇薇跟个泥鳅一样的在他怀里挣扎着,眼睛瞟不不瞟他,也不想跟他说话,北堂冰没有办法了,就又耐着性子忍着脾气哄着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谁发脾气啊,你管我发不发脾气!”

“好好好,没有发脾气。”他笑着去捏她的小脸蛋,“你看看你的小脸蛋都快气成皮球了,还没有发脾气啊?”

听他这样子调侃,反而更加的恼怒了,“还不都是你惹我的!是你总是要惹我生气!”

“好的好的,我以后不气你了。”看着她在那里乱跳,北堂冰紧紧抱着,不让她乱动,“好了好了,以后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么?”

“你给我滚开拉。”

男人一脸无奈的皱着眉头,当然不可以松开,紧紧的抱在怀里哄着,陈薇薇被他这样哄着脾气终于小了些,可是还是感觉很别扭,挺委屈的,她扯了扯自己的刘海,脸都皱歪了,“你看看,看看我的头发。”

豁然的,低声笑了笑,男人抱着她在怀里摇晃了一下,“嗯,很美。”

“你骗人的!”女人仰头愤怒的斥责,“你刚刚还说我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呢!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我那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不上来了吧?”

男人想了想,换了种说法,“我就是……在夸你呢,夸你的美是多面型的。”

“……哼,你果然是把我当白痴。”

新的一轮争辩又开始了,北堂冰拿她没辙的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没有把你当白痴,好了好了,我也是白痴可以了吧,我们两就是一对白痴夫妇,可以了不?”

陈薇薇停顿了下,不满的嗤的一声,“谁跟你是白痴夫妇!”

她可不想自己生个白痴宝宝,等下一家子都是白痴,以后还怎么好好过日子了!

两人就跟打了一架一样,她耍着性子在那里不开心的别扭着,他呢,就耐着脾气在那里抱着她哄着她,一直弄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下来。

不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之后的好几天,陈薇薇对北堂冰都是冷冷清清的,在他面前就跟女王一样,昂首挺胸的。

这一天,从楼上下来,又看见周玲在那里发呆,这样子的情况连着这好几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陈薇薇坐过去扯了扯她的袖子,说,“,妈,你是怎么了?”

“嗯?”周玲回过神来,有些有些手足无措的往后靠了靠。

“妈,你还好吧?最近你好像一直都这样,心不在焉的,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玲愣了愣,几秒后,又疑惑的说,“我之前带着你去见我的那个朋友,你还记得吧?”

陈薇薇点点头,说,“记得。”

周玲很纠结郁闷似的,叹了口气说,“我那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听出来是她的声音没有错,她说要见面就挂断了,我过去老地方等她,可是她还是没有来……”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了,有些迷茫有些慌乱,甚至声音都有些哽咽,“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眼泪当时就涌了出来,好像压抑了很久,终于在这一刻,被这个答案惊喜的流下了眼泪,她抓着陈薇薇的手,有些颤抖的说,“她真的还活着,已经快三十年了,没有想到她真的还活着,我一直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当初就脸北堂志都么有办法查到她一丁点的消息,她好像突然就从人间蒸发了,我还以为她……”

“可是她真的还活着。”周玲激动的双唇颤抖着,“微微,她真的还活着,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陈薇薇感觉到她忧愁之后过分的激动心情,她双手握住她的手,“妈,还活着是好事啊!”

“嗯。”周玲点了点头,突然又忧愁了起来,“可是她为何不来见我呢?她明明给我打电话了,可是为何又不来见我呢?”

她想了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陈薇薇想了想,猜测着,“说不定是她临时有事,或者是有什么苦衷不能来呢?”

“是是是,肯定是有苦衷。”

当时的电话号码,北堂志都查过的,是Y市的公用电话,后来她还查的那个时间段的录像,可是只能看到一个很模糊的背影,不过她可以确定,那人就是雪花!

可以证明的是,她就在Y市,她就在Y市!

突然,感觉她跟自己离的是那么近,周玲是又惊又喜同时又很慌乱。

是不是有可能,其实着三十年来,她一直都离自己很近,就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着三十年来,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何都不来见自己呢?

……

将周玲的情绪安抚好,陈薇薇想起来夏雨,她掏出手机给夏雨打去电话,打不通。

发信息过去,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心里莫名的突然有种担忧和恐怖,不会……夏雨会不会也在她的生命里消失三十年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顿时眼眶开始涩涩的酸胀。

于是就坐车去夏雨以前的住址去看看,可是出租车在半路被拦截了下来。

陈薇薇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两辆宝马戛然而止,刚好堵住了前方。

车上下来几个人,气势汹涌的走过来,拉开车门,陈薇薇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下意识的往中间缩着,不过来人并没有直接将她拽下去,而是很恭敬的站在两侧。

陈薇薇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要干嘛!

“陈小姐,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来人开口了,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变化,陈薇薇看着这些人不像是什么好人,一个个都长的凶神恶煞的,自然是不想跟他们走的。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语气迅速弱了下来,跟师傅使着眼色,叫他赶紧报警,可是人家早就被吓的,趴在方向盘上不敢动了。

也对,这架势,看起来就像是黑社会一样。

“陈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认识你们……”

正拒绝着,一人已经上前拉着她下车,她被拽了几步,然后就直接被塞进车里了,陈薇薇回头使劲朝出租车师傅使眼色,师傅要报警啊,一定要报警救救我啊!

可是她回过头,司机师傅早就已经吓得调转车头跑了……

这世态炎凉啊……

这段路上本来来往的车辆就很少,这些人到底是跟了她多久了才选在这里堵住她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时间,陈薇薇想了好多,等到她吧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完时,人已经被带到了一座老宅里,她基本上是被强制性的推进去的,没走进去一步,就感觉自己离深渊就更近一步。

整个老宅都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感觉,周围的都环绕着藤蔓,被修剪的就只剩下几条,透着一股煞气。

“这边请。”

一个管家模样老年人将她带了进去,她的脚步尽量迈得慢慢慢的,穿过了长廊,又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夏日里的炎热,使得她的手心已经渗出密密的细汗。

终于到了主宅,那扇严肃的大门大开着,一眼看过去i,就已经能够嗅到里面阴森的味道,她嗖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老年人很慈祥的跟她说着。

陈薇薇却被这四周阴森的感觉给吓到了,于是着慈祥和蔼也变成了恐怖的声音。

老年人愣了愣,看着她额头都冒着细汗,一脸恐怖的样子,很是疑惑。

“小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陈薇薇往后退了一步,后面却还有几个保镖一样的黑西装男人在堵着,她小手摸了摸肚子,“哎呦,我肚子痛了。”

管家惊讶的张了张嘴,陈薇薇心里暗暗得意想着得逞了,谁知道管家笑嘻嘻的说,“我叫下人给你拿点药,吃了就没事了。”

“……我是孕妇,不能吃药的。”

“没事,我们家的药是温和性的,没有什么副作用的,不会对胎儿有影响的。”

陈薇薇无语。

老管家还好心解释了一下说,“因为老爷经常要吃药,所以对药物的要求是非常高,非常严格的。”

听到他这样说,陈薇薇便探着脑袋贼嘻嘻的问,“这位老爷爷,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都不知道?”

陈薇薇脑袋摇了摇,“我不知道。”

“这里是罗宅。”

“罗宅?”罗家?

小妹妹,刚才进来门口写着那么大的横匾罗宅两个大字,你都没有看到吗?

陈薇薇甩头就往回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拖住,她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瞪眼厉声呵斥,“你放开!我不要来这里。”

“小姑娘。”老管家笑嘻嘻的说,“来都来了,不如就进去坐坐吧!”

“不去。”陈薇薇的两条腿踢了踢,被黑西装男人架起来,老管家手指挥了挥,眼睛眯着,“抬进去。”

……

“你们这样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跟绑架没有什么区别,是要犯法的!”陈薇薇已经被抬进了大厅,周围都是黑西装男人,她根本不可能出去。

可是这个地方,真是让她恶心。

她用眼眸余光去瞟那老管家,看他笔直的站在那里,精神抖擞,她冷哼一声,“笑面虎。”

老管家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依旧保持着微笑。

陈薇薇走到他跟前,鼓着腮帮子大眼睛瞪着他,“我尊重你是老人长辈,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放我出去,我绝对不会报警抓你,行吗?”

老管家微微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陈薇薇发飙了,“你究竟要把我关在这里要干嘛呀?”

终于,有了回应。

只听到楼上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过去,木质扶梯上面,以为白发苍苍的老人被扶着下楼来,扶着他的儿女正事罗梦,。

那老人虽然一脸的病态,不过精神倒是炯炯有神!

不过,看他……那眼神真的好凶啊!

陈薇薇想了下,莫非这个人就是之前楚诗梦跟她提过的,罗老爷子?

她狠狠的抿着嘴唇,就等着接招呢,不知道这些人绑架她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呀!

娇小的身板,整个人都跟个小刺猬一样,绷着每根神经在随时保护着自己。

罗旭被搀扶着坐下,威严冷漠,严肃笔直的坐在那里,眼眸缓缓字她脸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又慢慢收回。

脸色依旧冷冰冰的。

“薇薇,坐。”罗梦在一旁也坐下。

陈薇薇没有坐,对于着一家子的人都没有什么一点点的好感。

“你们究竟是要干嘛?”

“薇薇。”罗梦的语气有着一点责备的意味,余光朝罗旭瞟了瞟,明显的她很在乎罗旭的看法,“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外公,要懂得尊重,你外公早就想看看你的了。”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所以就要把我绑架过来吗?”

陈薇薇的语气很强硬,罗梦微微皱紧眉头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什么叫绑架过来,就死你总是不愿意会罗家,跟你老公该谈的也都谈过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外公是真的很想你……”

想她么?

陈薇薇觉得简直太搞笑了,二十五年了,怎么就没见他想她,没看到着家里的人有一个在意过她的!

那么这个老头,是她亲生母亲的父亲了?

她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往楼上也瞧了瞧,没有看到或许内心里还是想见见的人。

“这里不是我i的家,我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外公。”她的鼻尖有点酸,声音有了一点哽咽,“我姓陈,我叫陈薇薇,我父亲是陈伟,我母亲是魏美燕,我打小就生活在贫困破旧的小区,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外公。”

“薇薇!”

罗梦突然一声冷冷的呵斥,陈薇薇的眼眶有些红肿,拳头也捏的紧紧的,甚至都有些颤抖,跟个受伤要自卫的小刺猬一样。

罗旭不动声色的冷冷看着,从开始到现在,显然就是只小刺猬。

跟她妈妈很像,倔犟的很,就跟只小刺猬一样用刺去碰撞,哪怕最后弄的遍体鳞伤。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陈薇薇的鼻尖酸酸的,委屈的很又强忍着的模样。

罗梦显然已经有了不悦的情绪,只是侧眸看着罗旭,看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陈薇薇,她又说,“先坐下吧,跟外公说说话,等会天黑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陈薇薇不想,眼眸冷冷的看着罗旭。

一时间,周围的黑西装围成的人墙,和着大厅中央的异常气氛,让本来就阴森的很的老宅,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威严凝重的老人动了动,苍白有力的手指指着桌子上的水果盘,“吃点吧。”

“……”陈薇薇愣了愣。

管家在旁边一脸慈祥的说,“老爷子做过调查,知道你喜欢吃,不过怀孕期间吃零食不好,所以就给你准备了一些水果。”

“多话!”

罗旭冷冷出声制止,管家依旧笑嘻嘻的,“是,老爷。”

陈薇薇瞟瞟那老头,脾气也是倔的很,“不吃。”

罗旭皱了皱眉,戾气瞬间就冒了出来,瞟了眼罗梦,罗梦吓的咽了咽口水,赶忙过去劝解,“又不会害你的,你就吃几口,也让外公高兴一下。”

“我不想吃。”陈薇薇不想听她的,小脸蛋始终阴沉着,“我现在想回家,你们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要报警告你们。”

“报警有什么用?”罗旭的声音沧桑有力,一张脸吓人的很,“我倒想看看谁敢管我们罗家的事情。”

“……!”

这话一出,陈薇薇听不得了,上身一步就跟他理论,“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以为你是黑帮老大啊,掌管了整个城市的命脉?那怕你是皇帝老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是要被法律制裁的。”

“哼。”罗旭冷冷瞟了她一样,扭头过去,好像……是在跟她置气。

陈薇薇听他哼的一声,她也哼了一声,扭头干脆不看他。

有什么好狂妄的?

罗梦最怕她父亲生气,这不,赶紧开口小声的劝解陈薇薇,“不要惹你外公生气,啊!”

“他不是我外公。”陈薇薇不想认这个人,“要我不惹他生气可以,放我走吧,我也不想待这里,跟你们理论这些有的没的。”

罗梦拧着眉头,刚要说话,谁知道罗旭突然冰冷的开口,“让她滚!”

滚?

陈薇薇诧异的睁大了大眼睛,是你绑架我来的,现在竟然还让她滚?

着还有天理吗?a这个老头怎么就这么搞笑呢

“哎呦,家里来了这么重要的客人,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

门外,罗莉拌着老公杨勇诚的胳膊走进来,后面跟着走进来的是罗俊,陈薇薇回头看过去,看到了自傲最后沉默跟着进来的楚诗梦。

楚诗梦当然也看到了她,冷清的眼眸瞬间暗沉了一些。

罗莉嗤笑了一声,眼神锐利的上下打量着陈薇薇,不屑的扯唇,“原来这就是雪花的女儿啊,看着倒是有几分相像的,可是,我说姐姐啊,你也太会藏了吧,当初所有人都以为孩子已经夭折了,原来是被你给藏起来了呀,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见你露出半点破绽来啊!”

听着她的冷嘲热讽,罗梦淡漠的看着,不动任何。

“只是……”罗莉走到她面前,讥讽的嘲笑,“只是你这算盘打的再好在如意,将她放在外面藏了二十多年,现在时机刚好,就急忙带着她回来邀功了么?爸爸就我们三个孩子,你和我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那雪花还是半路冒出来的,你现在倒好,跟她亲近了,却与我疏远了?怎么啦,姐姐是看那雪花什么都喜欢争抢,所以你就利用她?”

“随便你怎么说。”罗梦转身看着罗旭,“我原本就是想着等陈薇薇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带她回来的,不是什么为了争取权势,爸爸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看你病的很重,所以才带她回家看你的。”

“你以为爸爸老了好糊弄?”罗莉跑过去抱着罗旭的胳膊,她小时候就喜欢跟罗旭撒娇,几十年了,脾气还是没有改过来。

所以在这个家里,罗莉跟父亲的关系是最亲近的,然而罗梦就恰好相反,打小就特别害怕这个父亲。

罗莉说,“你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是明眼人,都是看的出来的。”

“没错,我是想要爸爸留下来的家产,可是哪有怎么样呢?”罗梦微微勾唇,一定都不忌讳,“爸爸留下来的产业要永远姓罗,我不会让它改姓杨的,我有这个能力能够管理好爸爸留下来的产业,不会像你那样,每天就知道柔情蜜意被人家利用。”

这句话有另一层深意,罗梦冷冷的瞟了眼杨勇诚,讥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罗莉不开心的站起来,来到她面前,“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柔情蜜意?哼,你说的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到现在还是个老处女没有人要啊!”

罗梦嗖的睁大眼睛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将眼眸中的锋芒压下去。

她不想跟罗莉纠缠这些,只是扶着陈薇薇的肩膀往前推了步,“爸,我带着薇薇回来,就是想要完成你最后的心愿,当然,我也不否认,我的确想要经营罗家的产业,我可不想它流入外人手里,要是爸你相信我的话,就把罗家交给我来打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坐在那里的老人,一直都保持沉默,没有出声,对于这样的家产的争吵好像已经习惯了,淡漠的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一样。

罗梦满眼的期待,等着罗旭能够答应,所有的期盼都吊在嗓子眼……

“爸,你不要听她乱说。”罗莉坐过去,撒娇的口吻,“什么叫姓罗姓杨啊,杨勇诚他是我的老公,他就也是罗家的人啊,再说了,你要是将产业都给我们的话,最后我们还不是传给罗俊,罗俊现在已经在开始了解公司运作了,以他的聪明才智,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马上上手了,不管怎么说,罗俊也是你外孙,是男孩,且不说男孩就该继承家业,就各方面的条件来说,也是男子跟容易上手一点,你要是将产业都托付给了姐姐,她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最后百年归老了,难不成还要把罗家的产业托付给这个小妮子啊?”

罗莉瞥了瞥陈薇薇,“你看看这小姑娘,傻傻笨笨的,哪像是能管理公司,管理祖宗家业的人,罗家那可是百年积累下来的家业,不是可以随便闹着玩的。”

一旁,陈薇薇大概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之后就满脑子都是那句“傻傻笨笨的”……

“爸……”

“说够了吗?”

罗梦还想再开口辩解,罗旭终于忍不住冷漠开口了,到底是中气十足,气场骇人,一时间,姐妹两都不敢再吭声了。

罗旭阴沉着脸,“今天是我跟外孙女=的第一次见面,你们不要在这里捣乱,都给我出去。”

“爸!”

罗莉还在撒娇着,扯着他的手臂摇了摇,说,“我是带你外孙和孙媳妇过来看你的,你看啦。”

说着,示意他快看。

罗旭挑眉看过去,眼睛眯了眯,已经记不清楚了,罗莉提醒他,“我一直都跟你说的,让罗俊早点成家立业的?”

想起来了,罗旭冷冷一哼,“他小子不是不同意这桩婚事吗?偷跑出去那么多年,还晓得回来?”

“爸爸,他那是出去锻炼锻炼长点见识,你看他现在不就是个略有名气的名医了吗,他这么聪明,管理我们家的产业肯定也是手到擒来的。”

“名医?哼!”罗旭一脸不屑的冷哼,“我当初叫他在家好好的学着做管理,他不听,非得去学什么医,还名医?那倒是给我看看这病,看下能不能吧我这要死的毛病给治好了?”

说话的语音刚落,就已经被气的咳嗽起来,罗俊眼眸一冷,立马上前去检查情况,并且立马吩咐佣人去拿药。

罗旭不领他的情,一把推开他的手,罗俊低垂着眼眸,故作无所谓的站到一边去。

管家接过药来,将温水递过来,罗莉伺候着他把药给吃了,小心的帮他拍着后背,说,“爸爸你也真的是,生什么气嘛,你这身子可不能生气。”

罗旭推开她,两只手撑着膝盖上,威严的正容,“我打算让薇薇回到罗家,她本来就是罗家的孩子。”

“我同意。”

“我不同意。”

罗梦刚出口,罗莉也已经同时反对,说,“没有错,她确实是罗家的孩子,可是她毕竟是在外面养大的孩子,跟罗家就只是血缘关系,早就没有了亲人之间的那种感情了,现在让她回来,把家产分一半给她?爸,你这样跟把家业给一个白眼狼有什么两样吗?”

“罗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啊?”罗梦皱着眉头说,“既然是有血缘关系的,那她就是我们罗家的一份子,薇薇也不是你所谓的白眼狼,最起码,我觉得她可比有的人可靠谱多了!”

“姐,你这话里话外都带着刺,你这是成心找我事呢?”

罗莉开始不怕事的横起来,罗梦冰冷着眼眸盯着她,两人都是谁也不让谁,罗梦是那种强势的冷静的暗怒,然而罗莉就是那种不想任何后果的冲动型的。

“别吵。”罗旭按了按太阳穴,闭上眼睛养神一会,早就习惯了着姐妹的争吵,就更加喜欢雪花的那份恬静清淡。

只是可惜……

“这样好了。”罗旭说,“我给你们表决的权利,过两日,将所有家族的人都集合起来,大家一起做一个表决。”

罗旭的语气已经变成自嘲,“反正我也要死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要得到罗家这点家产,好,那我给你们表决权。”

这句话,几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罗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表面上是给大家自由选择的机会,但事实上到时候每个人都各有想法,同意陈薇薇回来,也就是说属于自己的那份就会被分割出来一部分,不同意的话,那到时候到立遗书的时候,是不是会压根就没有了自己的份。

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突然间,一旁的罗俊冷冷的说,“我同意她回来。”

“……”罗莉突然抬头看去,“罗俊,你在说什么呀?”

罗俊走过来,冰冷的语气说,“我同意她回来罗家。”

几个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想法,陈薇薇回来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罗俊没有再说话,冷漠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陈薇薇,然后转身就走了。

楚诗梦也看了一眼陈薇薇,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以后,罗梦解释着,“爸,薇薇现在怀孕了,她嫁的又是北堂家的小辈,北堂集团被他管理的是越来越好,将来罗家产业要是交给薇薇,北堂冰也可以帮帮她……”

“姐,你这话说的不是跟前面说的自相矛盾吗?刚刚还说家业不能姓杨,现在转眼就可以改姓北堂吗?”

“我……”

“你们都不要吵了!”陈薇薇终于是受不了了,大声呵斥着,眉头紧紧皱着,“你们说了这么多,跟我有关系吗?我是不会回罗家的!”

章节目录 第409章 罗梦扯了扯她的袖子,被陈薇薇一把甩开,陈薇薇觉得好笑的很,笑着说,“你们罗家可真是有趣。”

将人生下来就直接抛弃,现在有用途了就又要回来,这一切都不需要问问当事人是不是愿意的,也不用经过别人都同意的。

她=掉头就往门口走,一排黑西装男人就围了过来,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堵人墙,陈薇薇真的是受不了了,上手就直接去推,“你们给我让开!”

对方一动不动,本来就娇小的小姑娘自然是斗不过这么多彪形大汉,,她回头愤怒的说,“叫他们让开!”

“没有我点头,我看谁敢放你走!”罗旭阴沉着一张脸。

门外,男人的身影被长长的拉进来,有几个保镖在拦阻,可是早就已经伤痕累累了,男人一手撂倒几人,大跨步的迈进来,袖口的扣子已经被拨开,挽起,他的长指不耐烦的松了松胸前的那颗纽扣,白衬衫在他身上狂躁的起着褶子。

“我老婆要走,谁敢拦着?”北堂冰的浓眉紧紧皱着,步伐稳健的跨进来。

陈薇薇顿时喜上眉梢,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那人,可是对方没有听到指令并不让开,北堂冰大步过来,几下就将那人撂倒了,伸手将陈薇薇搂入怀抱里,陈薇薇顺势紧紧的搂着他。

皱着眉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北堂冰脸色更加沉重,“罗家是在Y市可以只手遮天了吗?竟然敢随便就限制一个人的人身自由了?”

罗莉不明所以的冲上来,怒道,“你是谁啊?竟敢随意擅闯罗家?”

说着,手指指着那群黑衣人,责骂道,“你们是吃白饭的闲人吗?你们这么人连个人都拦不住,是不是以后什么人都可以单枪匹马的闯进来了?”

几人被骂的狗血淋头,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北堂先生!”罗梦下意识的看了看罗旭,上前好言提醒着,“跟长辈说话,请你客气一点!”

北堂冰淡漠的扯唇,“我老婆承认的长辈,我就当长辈,我老婆不承认的,在我眼里最多就是个老年人而已,别人对我老婆不客气,我也没有办法客气一点。”

罗莉拨开她,冷冷的带着笑,“就算你老婆承认了这层关系,我们罗家也不会承认。”

北堂冰冰冷的挑唇回击,“现在逼着我老婆会罗家的,貌似就是你们罗家的人吧?”

罗梦眉心加重,后侧,沧桑的声音铿锵有力,“这是哪里的兔崽子?”

“爸。”罗梦过去搀扶着,“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北堂家的小辈,是薇薇的老公。”

“哼。”罗旭冷冷一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和举止,北堂冰并不害怕他的眼神,跟他四目相对。

罗莉过去搂着罗旭的手臂说,“爸,你看看,看他嚣张的态度,这哪里像是可以继承家业的人啦,将来要是将罗家这么大的家业都交给这两个,还不如给我们家罗俊呢,罗俊可比他们靠谱多了。”

罗旭不做声,跟北堂冰的眼神较量,还没有分出胜负。

北堂冰冷淡的收回视线,脸色暗沉的将陈薇薇带着,转身就要走,那保镖还在挡着,直到被男人的冷冽眼神盯着的却步,这才收到罗旭的手势,于是虚着步子退开。

北堂冰阴沉着脸,拉着陈薇薇的手就离开。

此时,整个罗家好像被置于一个巨大的包围网,你走过的每个地方都会留下印记,北堂冰牵着陈薇薇直接穿过长廊,视线已经不为人知的将所有角落暗藏着的摄像头都看在眼里,他的视线两侧瞄了瞄,罗家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它可以在Y市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很低调却有无人敢惹。

“北堂先生。”

后面罗梦快步赶上来,气息微微有些喘的叫住他。

北堂冰停下来,将陈薇薇护在怀里,冷眸冷冷的看着来人,罗梦将手里的请柬递给他,“这是下个星期我爸的生日宴帖,我希望你能带着薇薇一起过来。”

没有接过来。

罗梦扯唇笑笑,“我爸的情况,不知道=还能过几个生日,很可能这是他最后的一个生日,自从知道了薇薇还活着的消息,他每天睡觉都会在梦里说话,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写什么,但是总是会叫着薇薇的名字,他这个人就是倔犟的性子,即使他想着也是不会说出来的,这次他的生日,他肯定是希望薇薇能来的。”

“罗女士。”北堂冰依旧没有去接,“这次是生日宴应该同样也是一个争夺权势宴吧?”

罗梦愣了愣,过了一会扯唇笑了笑,“有可能吧,你可能会以为我是在利用薇薇,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无论你怎么想吧,我希望下星期的生日宴,你们俩能过来参加。”

北堂冰盯着那张请帖,眼神冷漠,罗梦往前推了推说,“你不会白跑一趟的。”

男人眼眸沉了沉,眼眸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接过来。

陈薇薇被她揽在怀里走出罗宅,上车,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北堂冰发动车子急速离开。

“你怎么会过来?”陈薇薇看着他脸色暗沉着,小声胆怯的问着。

“接到报警说,有一个无知少女被土匪半路劫持了,现在正有生命危险。”

北堂冰好像是在开玩笑似的,可是却没有笑,只是将手机仍回给她,陈薇薇摸了摸,果然她的聪明才智是不会被淹没的,她将手机落在出租车了。

她就是在赌那个司机还有不有良知了,真的,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一点。

“着司机还将手机给你送过去了?”

看着他脸色好差啊,陈薇薇故意没话找话的跟他聊天,北堂冰瞟了她一眼,见她没心没肺的笑着,脸上一冷,“这司机是蠢,打电话问清楚了地址给我送过来的时候,才告诉我你出事了!”

陈薇薇:这人还真实诚……

北堂冰冰冷的瞥了瞥她,“没事乱跑出去干嘛?以后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系一条狗链?”

“我又不是狗,栓什么狗链啊?”

“要不然你这小腿跑的还真快,我每天还有招人跟着你?”

“不要,千万不要!”她才不想被人天天跟着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心,“没什么事跑到夏雨家去干嘛呀?”

陈薇薇一脸惊讶,“你知道我要去夏雨家?”

“那条路不是去夏雨家的吗?”

男人一副了然的模样反问,陈薇薇小嘴抿了抿,“是的,我就是一时间脑袋一热,想要去看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她扯扯他的衣袖,撒娇的说,“老公,虽然说人家自己的感情是要人家自己来解决,可是你看,现在连罗俊都找不到夏雨了,说明她已经不在之前住的地方了,她又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心,就连吃饭都感觉不香……”

“给我好好说话。”

“噢。”

男人突然笑出来,见她故意的撒娇卖萌,一副可耻的样子,陈薇薇立即乖乖的坐直了,然后一脸认真的说,“一个女孩子的,带着全家都出去了,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很可怜好不好,我想让她回来,无论出什么事情,哦都还可以陪着她聊聊天说说心里话,说不定还可以帮她解决一下呢,你说是不是啊?”

北堂冰斜斜看着她,“你这是在求我吗?”

“是的呢。”陈薇薇笑眯眯的故去抱着他,“你帮我查查她的去向呗?!”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男人故意拖着音量,陈薇薇当然知道了,罗俊都找不到的人,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情,女人娇羞的=将脑袋靠过去,“老公对我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我知道老公最厉害了,一定会查到的。”

“哼。”男人似笑非笑的,“现在知道我最好了?早上的时候是谁跟个女王一样,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额……

陈薇薇佯装不知,傻笑,“我那是害怕皇冠会掉了,不是不是,我那是女王八……”

说着,脑袋被一记爆栗,北堂冰眉头一皱,“不要滥用词语”

呜呜,老公你这是换着方式安抚我吗……

谁知道,小一秒,“你要是女王八,那我成什么了?”

男人皱了皱眉,挑眉瞟过来。

陈薇薇抡起拳头,忍,咯咯作响。

北堂冰,我忍忍忍!

“那你要不要帮我啊?”

她的嘴巴一嘟,北堂冰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只诶拨了个电话,随便交代了几句之后,转头过来看她,“我这帮你,可以换你几天的温柔相待?”

“……”被间接的挑明,陈薇薇知道自己最近的态度是有点……于是扭头看着他,“好几天。”

男人笑了笑,“好几天是几天呢?”

“……你好烦啦。”女人恼了,彻底将身子扭到一边去。

北堂冰笑了,抿着薄唇笑的洒脱自然,可是笑完了之后,他又瞬间陷入了沉思,眼光瞄了瞄那红色请帖,眸光凝重了下。

……

韩少承父亲的生日宴,北堂冰没有要她去,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了,北堂冰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叫她早点休息,今晚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

她以为是生日宴应酬太多了,于是也就没有多去在意,只是自己字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像心里有点担心什么。

终于到了十二点多了,她接到了顾思雨的电话。

顾思雨的声音不像从前那般冷静,好像多了一丝哽咽,她说,“薇薇,你方便过来一下吗?”

陈薇薇心里一直的慌乱,一瞬间就变的风云变幻。

顾思雨没有有什么事,她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急匆匆的出了门。

她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韩少承,认识她这么久,从开始认识他一来,他一直是一副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模样,在花丛中流连徘徊,还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子皱过一次眉,流过一次泪。

可是,这一次,在会所前面的马路上,那么无助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北堂冰好像是拉不住了,在一旁闷闷的抽烟,顾思雨就站在不远处的车旁,看起来冷静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好像,离得很远,又好像很近。

看到这一幕,陈薇薇嗖的一下眼泪就跟着出来了。

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跨步走向韩少承那边。

韩少承应该是喝多了,或者是故意喝那么多的,整个人跪在地上,眼眶红肿的不行,那脸上不知道是酒还是泪,白衬衣上已经染了灰尘,他突然屈膝跌坐在地上,手肘撑着膝盖,扶着已经晕沉的脑袋。

那伤心的模样……感觉痛彻心扉似的。

“小韩韩!”陈薇薇喊了一声。

北堂冰一惊,拧着眉头看过来。

陈薇薇吃力的去拽韩少承,“你快起来,地上那么脏,你快点给我起来啊!”

“小笨蛋。”韩少承抬起头,本来还算冷静下来的脸,突然间就又开始扭曲了。

他说,“小笨蛋,我是不是特别的没有用?”

没有用?

韩少承脑袋摇了摇,拽着他说,“没有,你是小韩韩,什么事都难不倒你的小韩韩啊。”

“不是。”他摇摇头,一脸无助的抓着脑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

“韩少承。”北堂冰走过来拽起他,韩少承脚步踉跄的站着,始终不愿意抬起眼眸,即使他知道,自己爱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

“有什么事情就去解决,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让她觉得你有安全感?”

北堂冰说,“她今天晚上已经是够难受的了,你现在还在这里撒酒疯,你想过她的感受吗?你知不知道你女人现在的心情?”

陈薇薇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看着北堂冰如此严肃的表情,沉稳认真的说这话,她看了看不远处的顾思雨。

顾思雨穿着黑色的抹胸晚礼服,神秘而优雅,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着暖光照射着她白皙的肩膀,她的神情有一半隐藏在暗色里,半隐半现的,她一直就那么沉静的站在那里。

顾思雨之所以给她打电话叫她过来,应该是觉得她跟韩少承的关系很要好,是在向她求救吧!

章节目录 第412章 虽然这么问着,可是陈薇薇其实心里早就慌了,我的天啦,着相亲的对象不会就是小韩韩吧?那……那顾秘书克怎么办啊?

她忧郁的皱着眉头,韩少承却早就拨了电话过去,第一句话就发飙过去,怒吼,“你们是什么意思,一起和起伙来耍我是吧?”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韩少承气的冷冷一笑,“你们以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可以让我屈服吗?我告诉你们,做梦!”

按掉手机,抬手就要砸了,陈薇薇眼疾手快的过去拦住,“小韩韩,拿手机撒什么气?”

“……”想了下,收回来。

脸色瞬间已经阴沉了,不开心的瞟了一眼北堂晴,说,“今天是一场误会,我可没有打算相亲。”

北堂晴一听,冷哼一声,“说的这话好像我很想来跟你相亲似的,我也是被逼的!你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你呢。”

“……我什么时候又说瞧不上你了?”

韩少承皱了皱眉,感觉这话说的真实莫名其妙的,就算他看着这小妮子挺幼稚的,可是也没有说是不是看的上的问题啊?

可是,他这句话有说出来又是有歧义的,北堂晴听着突然就脸红了,恼羞成怒般冲他吼了句,“就算你瞧上我了,我也瞧不上你,哼!”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一看就是那种花心大萝卜花花公子哥型的,这种瞧不瞧得上的话,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真是恬不知耻。

而且他不是明明有女朋友的吗?

配他这种花花公子真是可惜了!

韩少承真想暗骂一句,我靠,这小妮子的脑袋门路是怎么长的啊?

“好吧好吧。”他也不想搞出多的事情来,食指晃了晃,“菜早就点好了,不吃白不吃,今天就是一场误会,这桌菜就当是我赔罪了。”

说着,自己就已经坐下了,往座椅上一靠,十指交叉搁在桌边,姿势洒脱随意,北堂晴看着,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陈薇薇一看这满桌的好吃的,眼睛里已经全是吃的了,拉着北堂晴就坐下,北堂晴不怎么情愿的被拖着坐下来。

“晴儿,反正都已经来了,我们就当作是已经相完亲回去的,我完成了任务,你呢,就直接跟婆婆说,说不合适,这事呢就这么结束了。”

陈薇薇到底还是有些聪明的,她这样解决对谁都好。

韩少承呢,不至于跟家里闹翻,北堂晴呢,也可以在周玲那里交差,还有就是,很重要的是……桌子上有她爱吃的……

不吃……真是是浪费粮食啊!

小宝宝都说饿了,嗯,是真的饿了。

北堂晴没有说好也咩有说不好,拿着筷子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菜,眼眸瞟了眼韩少承,越看越觉得很不正气,就跟个流氓混混一样,也不知道那种高傲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越看越觉得想不通。

她瘪嘴的表情,被韩少承看到,韩少承嘿了一声,“北堂晴,我咋觉得你好像忒不待见哦我啊?”

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妮子究竟哪里对他不满了?

小爷怎么说他也是英俊潇洒好男儿呀,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总是嫌弃了?

“谁不待见你了呀?”北堂晴撇嘴说着,“你有那个资格让我不待见你吗?”

“……”

“喂喂,不要吵了。”陈薇薇一看着情况不好,连忙出来制止,“你们好好吃饭行不行?这么多菜,不吃多浪费啊?”

说着,装作埋怨韩少承的说,“看看你啊,你点这么多菜干嘛?多浪费啊,就你这样不好的,不适合好好过日子的。”

韩少承嗤笑一声,从对面绕过来,在她身边的位置坐着,大掌握成拳头撑着太阳穴笑嘻嘻的说,“没事的,给你吃又不算是浪费,再者,你现在是孕妇,是两个人在吃,你要多吃点,给我干儿子补充点营养。”

陈薇薇咬着鸡腿的动作顿住,眼睛瞪大抬起来,“干儿子?”

“嗯哼,就他出生的礼物,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小韩韩,干儿子这事我们在商量一下吧……”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一下的?”

“不是的。”她咽下嘴里的鸡肉,“北堂冰还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韩少承切了一声,手臂往一旁的椅子靠背上靠去,“管他同意不同意啊,我就要叫干儿子,他还能封了我的嘴不准我说啊?

我跟你说吧,就司莫云那没出息的家伙怕他而已,我才不会怕他。”

一旁,北堂晴讥讽的笑了笑,韩少承这下子是真的上脾气了,直接拨了陈薇薇的脑袋偏过去,直接对着北堂晴发难,“小妮子,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什么意见啊!”

北堂晴吃的可开怀了,抬起头故意摇了摇头气他。

韩少承刚要开口教育他,陈薇薇边吃着边坐起来,愣愣的问两人,“你们两真的不吃啊?再不吃我就全部吃完罗?”

“哼。”北堂晴冷哼一声,“跟猪一样,那么能吃!”

韩少承揽过陈薇薇的肩膀,振振有词的,“我们家小笨蛋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请的起怎么的。”

朝陈薇薇抬抬下巴,“你随便吃,小爷我钱多的是。”

“还不是靠着家里有钱。”

北堂晴冷冷一嗤笑,北堂晴是个很要强的女孩,本来她完全可以在家做一个任性的大小姐,可是她从小就挺平民的,不耍牌子,大学毕业之后,她没有继续深造,就直接出来工作了,也算是独立自主的小姑娘。

她对那种靠着用家里的钱,整天到处得瑟的公子哥,特别的反感。

可是,陈薇薇扭头过来帮韩少承开解,“不是的呢,晴儿,韩少承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他都没有靠家里的。”

北堂晴稍微有点吃惊,陈薇薇接着说,“我们小韩韩可是很有才的,很有经商头脑的生意人,嗯。”

她吃的香喷喷的,不经意间的一句解释,却让北堂晴暗暗的对韩少承有点刮目相看了……

真的吗?

看着不太像!

可是陈薇薇说的话,不会是骗人的,可能是真的。

于是就又看了他一眼。

韩少承被夸奖了,整个人都要上天了,剥掉虾皮放到陈薇薇碗里,“小笨蛋,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嗯哼。”陈薇薇吃的很开心,随口嗯着。

吃的一半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韩少承随意的回头看了一下,笑容顿时就僵硬在脸上。

顾思雨就站在门口,一身的淡漠冷然,脸上露着淡淡的微笑……好像是有点笑的。

下一秒,转身离开。

韩少承立马起身,急忙过去追。

在长廊里,韩少承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本能性的慌张,“思思,你怎么会来……”

“我刚好路过,碰巧而已。”她笑了笑。

她没有说,她本来在上班的,接到韩家的电话说他过来相亲了,心里很不舒服就真的跑过来看一眼。

她不说出来,因为她不想他跟家里人的关系闹得太僵。

“思思,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就算是傻瓜,也是可以从她的笑容里看到愤怒的,韩少承急得说话都没有次序了,“我也是被他们给骗过来的,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是过来相亲……”

“可是你很开心啊啊。”她笑着。

'“我……”韩少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脑海没有了词语,回头急忙叫陈薇薇,“小笨蛋,你快过来,你来帮我解释解释啊!”

“……噢!”陈薇薇赶紧过来,“顾秘书,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昂子,就是一个误会,我可以起誓言的。”

她的脑袋被顾思雨按住,陈薇薇惊讶的瞪大眼睛,眼前被她修长细白的长指盖住,她看不清楚顾思雨的表情变化,顾思雨穿着高跟鞋就比她高出几乎一个脑袋,这时就好像冷艳傲娇的女王似的站在陈薇薇的面前,手掌压着她的二头,压低了她的脑袋,好像不想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变化……

而她始终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可是其中意味就不明显了。

“陈薇薇。”她温柔细腻的的声音响起,“这是我跟韩少承之间的私事,不用别人来解释。”

手心微微有点颤栗,她扯唇一笑,掉头就离开。

“思思!”韩少承站在后面喊她,顾思雨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修长性感而苗条,她抱着双臂就那么骄傲的往前走着,韩少承此时跨步过去追,来那个人在长廊的那头,纠缠不休……

‘“思思。”韩少承从后面干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臂,顾思雨是有点功夫的人,此时一拉一扯的,她就不留意的动起了手,韩少承感觉到她的动作,不过还是没有抵挡,就那么硬生生的受了那一招,胸口差点没喷出血来。

顾思雨一惊,还是将手收了回来,韩少承趁机黏上去,低着头在她耳边哄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就是很简单的吃个饭。”

顾思雨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转向一边,瓢向不远处的北堂晴,这个小姑娘……

她很清楚,一个女孩子的心思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个小姑娘看韩少承的眼神,不一样。

她不是不相信韩少承,只是在担心,她不喜欢这种复杂的关系。

不想要任何人收到伤害,可是似乎伤害从来不由自主,现在,韩家已经开始用这样的手段来离间他们,以后不知道还会使出什么手段来阻止。

眼前的男人……真的承受的了吗?

为何,她会感觉很心疼。

“思思?”韩少承唤回她的思绪。

顾思雨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俊俏有点痞气的脸庞,是格外耐看的那种,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光,她一直都知道的。

她微微笑了笑,“韩少承,要是不喜欢就不要给人家希望,到最后不过是多一个人受伤,知道吗?”

“思思……”韩少承不怎么懂她的意思,“我是有多喜欢你,多爱你,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为何还要怀疑他的真心呢?

他是那么的喜欢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不相信,那么聪明的思思会不知道,会看不出来!

顾思雨不知道要怎样说,稍微瞟了北堂晴,她转身下了楼。

韩少承沉默的一会,还是立马追了下去,“思思,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韩少承!”顾思雨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不要这样的纠缠着,我不喜欢。”

“……”男人的手瞬间就松开。

几乎就是她说不喜欢的瞬间,他就立马松了手,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女人离开。

“顾小姐。”北堂晴突然从后面跟上来叫住她。

她的一声呼唤,让顾思雨又停了下来,顾思雨稍微侧了侧身,余光瞟着她。

北堂晴抿着唇瓣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确实是来相亲的,不过我不知道对方是他,要是知道是他,我肯定是不会来的,还有他也不是来相亲的,我感觉他应该是骗来的,我……”

北堂晴突然就结巴了,心口难受的堵了堵,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感觉事实是什么就应该是什么,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别人之间的误会,看着这情况……韩少承似乎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女人。

所以她就冲上来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思雨撇头看了看女孩一脸紧张的模样,她微微扯唇,“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什么!”

顾思雨转头往下走,突然又停住,背影突然间淡漠,“北堂小姐,可能有些话我说出来会对你比较残忍,不过我觉得现在就算再残忍也好过以后……”

她的余光撇过来一点,侧脸的轮廓美艳淡漠,“韩少承是多么的爱我,或许你不会懂,也想不到,我就给你打个比方吧。”

她的红唇恰到好处的勾起,“就那怕有一天我死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你懂吗?”

“我……”北堂晴一时间哑然,“你跟我说什么做什么?”

再次微微一笑,顾思雨的眼眸被长睫毛覆盖,她启唇,“呵呵,对啊,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又有什么用呢?”

感情来的时候,它从来都不以人的主观来决定,也是没人任何人能阻止的。

顾思雨不再停留,随着高跟鞋咚咚咚的声音走下去,韩少承好像隐隐感觉到什么,三个台阶一步跨下去。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来到楼下,顾思雨正要上车,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顾思雨转头望着他,眼眸冰冷到极致。

“思思。”韩少承眼眸眯了眯,已然变得严肃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误会。”

“你竟然知道我是有多么的爱你,为何你还在乎那些细微的琐事?”

顾思雨抬起头,冷俏的红唇微微扯出一点弧度,“就是感觉心情很不舒畅,怎么办呢?”

“……”瞬间沉默,韩少承拉着她的手腕走到自己的车前,松开来,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很是豪爽的眼眸眯着,“不舒服就撒气,撒到你舒服了为止。”

顾思雨揉了揉手腕,冰冷的俯下眼眸,微微笑着,“OK!”

说完,真的就一脚踹上去,不像是自傲撒气,好像是一种可以的表演,在他口袋里去掏钥匙,红唇离韩少承的胸口那么近,她掏东西的动作很重,手摸进他的口袋里刚好就被他的大掌我在手心里不放开,她正好撞在他的胸腔,两个人缠绵了一会,最后终于是顺了她的意,让她拿去了钥匙。

顾思雨提起眼眸看着就在眼前的,些许的清渣似有似无,性感至极,她刚要回身,被韩少承大掌一勾,勾着她的细腰扣回去,温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很轻很轻,不经意的一个吻,然后又立马离开了。

韩少承喉间哑然,低着眼眸看着女人清澈纯净的小脸,眼眸中尽是深情,不停在她眉间留连,宠溺至极,“你想怎样我都可以陪你,我也都会陪你到底,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不要跟我生气,好吗?”

“不好。”顾思雨笑了笑,从他怀里出来,刚要上车被韩少承拉住。

他皱了皱眉说,“我来开吧。”

她挑着眉头浅笑一下,韩少承被她弄的有点摸不清南北,只是温柔的解释,“你现在这样的情绪,我不放心你开车。”

“怎么啦,担心我想不开吗?”

他没有回答,然后有又说,“那我做副驾驶。”

说完,他已经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顾思雨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露出了微笑,情不自禁的幸福的微笑,她看了看车顶,可以想像到现在他那一脸郁闷的模样。

这样算是什么啊?

要死陪我一起死吗?

似乎他就是……就是有那么一股傻劲。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车顶,看着已经走出来的俩个人,北堂晴站在那里。

平日都是看着老哥跟陈薇薇打情骂俏的,就算是吵架也跟欢喜冤家一样,她一直以为就只有老哥是那么冲自己的女人的,可是没有想到,原来不是的,韩少承是有宠溺这个女人,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的很清楚……

真的就好像,要是顾思雨要去死,他那他绝对会义不容辞的舍命追随。

好像韩少承……就是这样的热血男儿。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北堂晴突然间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又有了一层新的不一样的理解。

顾思雨将车钥匙扔给他,回头就上了自己的车,上车之前,很认真的看了看北堂晴,那个眼神……好像是在暗示她……

你懂了吗?

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小姑娘你不要插进来,这段感情咩有你的立锥之地。

不要伤害了自己。

看着两辆车前后离开,北堂晴久久没有恢复过来,陈薇薇看着她的侧脸,皱了皱眉,扯了扯她的衣角叫她,“晴儿,我们回家去吧?”

“陈薇薇。”北堂晴好像心不在焉的问她,“爱情是什么样的?”

“……晴儿。”陈薇薇眼神拧了拧,说,“你还好吧?”

北堂晴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陈薇薇眉头皱了皱,然后小步跟着走过去。

北堂晴说她心情不好,无论如何都要陈薇薇陪她去逛街,陈薇薇呢,就舍命相随罗。

一路上,没有多提半个字,两个小巧女孩四处走走停停走走看看,从店里出来,刚好被顾思轩看到。

这个时候,市中心本来堵车就堵住的特别厉害,顾思轩正沉沉的在等,长指在方向盘上无聊的敲打了几下,暗火眼眸一闪,刚好看见两名女子大包小包的提着服装店里走出来。

他轻佻浓眉,然后如然勾唇笑了笑。

陈薇薇走到实在是有点累了,感觉身体有点吃力,担心消耗过多体力对宝宝不好,于是便在后面喊北堂晴,“晴儿,你慢点儿,等下我啦!”

“陈薇薇,你是乌龟啊?”北堂晴大包小包的往肩上一扛,回头笑她。

陈薇薇揣着大气,“不行了,实在是不行了,我不能再走了。”

北堂晴此时的心情已经变好了很多,拎着各种大包小包走过去,扶着她的手臂撑起来,“还能走吗?不行的话我们就打车吧?”

“嗯,好。”

语音刚落,陈薇薇的肚子就开始痛起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肚子痛,反正就是整个腹部都是有点抽搐似的痛,她的小脸颊当即就扭曲了起来,低吟着喊她,“晴儿,我肚子好像有点痛……”

“陈薇薇!”

北堂晴一把扔掉手里的物品,两手过去扶他,可是到底是两个身材相仿的女孩,北堂晴的力气好像撑不起来啊。

此时,一只大掌伸过来将她圈住,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

……

陈薇薇躺在病床上,样子看起来还有点虚弱,“顾总,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嗯。”顾思轩递过来一个削好了的苹果,带着黑色眼眶的双眸微微眯了眯,带着浅浅的笑意,“顾思轩。”

有一次提醒她称呼。

“……”陈薇薇有点尴尬的勾唇,还是不好意思叫,于是干脆转移话题,“幸好宝宝没什么事,不然我老公肯定会弄死我的。”

轻声笑了笑,顾思轩文雅的抬起眼眸,“北堂先生那么凶悍??”

“……也不是,就是他脾气不怎么好。”说着,笑了笑,“不过他现在脾气很好了,从来都不跟她我发脾气了。”

顾思轩仍旧淡淡的笑了笑,“噢,是吗?”

他好像自傲很认真的听她说话,目光微微含着笑意深沉的看着她,陈薇薇有点不自在,不愿意接受他这样的注视,,于是就将视线移开,不再跟他说话。

直到突然间门被推开,她这才再次看过去,眼眸一亮,“老公。”

北堂冰的呼吸好像还在微微喘息着,可是早就被强行压制了下来,他的脸颊满是细汗,手心在握着门把,眼眸就已经紧紧的暗沉了下来。

推门进去,他的视线从陈薇薇脸上移开,顾思轩也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他。

两人,一个冷俊一个温雅,却都暗藏着锐利。

“老公,这次是顾总他救了我。”陈薇薇连忙调节气氛。

北堂冰淡漠扯唇,语气诡异着,“那还真的是要感谢顾先生时刻关注着我老婆的动向啊!”

“不用谢。”顾思轩微微笑了笑,意味不明的,“刚好遇到,也算是有缘。”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北堂冰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他豁然笑了笑,然后冷冷的说,“每天遇到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都叫有缘,而且想顾先生这样别有用心的人,也咩有几个啊。”

“嗯是的。”顾思轩好像很乐意这样的“夸奖”,说,“不用一点心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用了心才有可能继续。”

北堂冰冷漠的眯着眼眸,顾思轩却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

陈薇薇一看这情势不对,大有火苗快要烧起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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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薇一看这情势不对,大有火苗快要烧起来的趋势,她可是清楚的感觉到了,正发愁要怎么拉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时……

“你给我等着,等会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门外周玲的声音传进来,紧接着就是门被推开,看到里面的情势,周玲跨步进来,将顾思轩上下打量了一遍。

顾思轩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撇头对着陈薇薇,“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嗯。”陈薇薇想要下床去送送他,他手抬起阻止了,“不用送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照顾自己。”

陈薇薇点了点头,眼眸目送着他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周玲趴过来,“好些了吗?”

正说着话,人被直接拉开了,她往后幽幽的退步开来,一脸诧异的看着北堂冰,“北堂冰,你干嘛呀?”

北堂冰插腰,眼眸盯着眼前的两个人,语气不好,“以后离她远一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周玲觉得这不公平,“又不是我害她这样的,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两人明明死去相亲的的啊,怎么就来了个虚脱了呢?

想着,回头就戳了戳北堂晴的脑门,“你说说你啊,能长点心不?她已经怀孕你不知道吗?外面太阳那么大,你还带着她四处乱跑,你以为她跟你一样啊,那么强壮,跟个熊一样?”

“我……”北堂晴很是委屈的低着脑袋,想解释一下又觉得实在是没理。

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害怕的要命,这已经是第二次这样了,而且都是她看到的。

太吓人了!

以后她再也不要和陈薇薇这种危险生物玩了!

“妈。”陈薇薇的声音有点干涩,“跟晴儿没关系,是我的身体太差了,我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好,还到处乱跑,是我自己……”

没有怀孕之前,身体还是很好的,也壮的像头熊,能蹦能跳的,谁知道怀孕了之后就把身体里面深藏的毛病给显露出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觉得再多解释都是多余的,突然感觉很对不起他们,大家都很担心她,而她却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成天都只是还大家担心。

见陈薇薇帮着她说话,北堂晴咬着唇瓣,本来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担心自己被骂,想着这次可定死定了。

她没有想到,陈伟竟然将所有的过错都自己扛下了,陈薇薇之所以愿意陪她逛街,应该也是想要陪她散散心的。

这个,她还是很清楚的。

突然间,鼻尖酸酸的,眼眶有点热,她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身就跑出去了。

“唉。”周玲回头去喊,已经没有了人影了。

再转头回来,看着北堂冰那一脸的阴沉,她咳咳了两声说,“那个,我去问下司莫云什么情况。”

转身就出去了。

北堂冰还在维持着刚才的表情和动作,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陈薇薇拽了拽他的袖子,轻轻的扯了扯,担心会突然触碰都那个着火点。

轻柔着声音软萌萌的,“老公?”

男人还是没有看她,一直凝视着前方,神情凝重,浓眉紧紧皱着。

“老公,我渴了。”小女人软萌萌的撒娇,好像是在故意哄他开心似的。

他将眼眸俯视过去,嫉妒之情都在脸上表现的清楚明白,“不是有他给你削的苹果吗?”

额,看到了?

陈薇薇瞟了一眼桌上顾思轩帮他削好的苹果,又扯了扯他的衣袖,摇了摇,撒娇卖萌的嘟着小嘴,“可是人家想要吃你帮我削的。”

“……”北堂冰被她扯的转过身来,真真的面对着她,微附着的眼眸微微一挑。

“好不好啦?”陈薇薇拿来苹果和水果刀,递到他面前,嬉皮笑脸的咧嘴笑着。

见她傻乎乎的卖萌,可以的讨好他的模样,然后又想想她现在身体不好,北堂冰无奈的松了口气,坐下来结果她手里的工具,同时腾出一直手去摸她额头和脸蛋,确定正常没有发热,这才放心的摸着摸她的脑袋。

薄唇抿着,手上的动作熟练的运作着,抬眉看着她,“帮你切开?”

“嗯,好。”她最喜欢他如此贴心的照顾了。

冷冷哼了一声,好像是不开心的样子,实际上满脸全是宠溺疼爱,男人削苹果的技巧可以说是绝对一流的,将苹果削好又将果肉切成一瓣一瓣的,并且将中间的果核也去除了。

切好的水果递给她面前,“吃吧。”

陈薇薇笑眯眯的,一口一口的塞进去,满嘴里吃的鼓鼓的,夸他,“老公好棒噢。”

好棒?

他才不会被这甜言蜜语忽悠,皱着眉头酸酸的,好像很不在乎似的。

章节目录 第415章 有点疑惑的问,“你说啥?”

“我想带你去参加罗老爷子的生日宴会。”北堂冰又说了一次。

陈薇薇坐起来,脸颊冷冷着,“不去。”

她以为当时他接下罗梦的请帖,不过是随手之举,还真是没有想到,他真的有这个打算。

为何要去呢?

她不想去,不想跟罗家再有任何的关系。

北堂冰起身走过去,“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外公,我听说他得的病很严重,这两年更是变的更加严重了,很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陈薇薇眼眸垂着,咬着嘴唇没有吭声,像是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都不要我了,那我也没有什么义务去做什么了……”

“陈薇薇。”北堂冰单膝跪着,抬起眼眸看着她的脸颊,眼眸浅浅眯着,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思。

“要是着其中还有别的什么内情,他们都并不是真的不要你,而是有什么苦衷呢,你现在这样做,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陈薇薇的嘴唇被抿的变红了,“不会的,他们还能有什么苦衷啊?”

她的眼眶红起来,倔犟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罗家不缺钱吧?那肯定不是因为没钱养不起我才将我丢掉的,那他们肯定就是不爱我罗,我就是个多余的,所以就扔掉我呗,现在那老头病了,就突然想起我了,还有那罗梦为什么想起我,还不是想要利用我去争夺家产么?”

而且,那天在罗家的时候,听着他们说了那么多,到最后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有看到,听罗家姐妹说的那些话,她的妈妈……是叫雪花吗?

那个女人说,雪花是半路上跳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当时……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在罗家那个地方,是真的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吗?

还有,给她打了电话又不说话的那个女人,那个声音是不是就是她妈妈的声音呢?

其实……从小时候开始,都是很期待的吧,无论有多恨,在心里都是会悄悄的期盼着,指不定有一天,他们会回来接她的。

她这样想着想着,眼泪就瞬间晕染了眼眶,北堂冰微微皱紧眉头,将她搂紧胸前,拍着,“可能去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陈薇薇没有说话,趴在他胸口,感受着这份安全感。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想起罗梦说的那句“你不会白跑一趟的”,罗梦是多么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们都查到了一些什么,她说的手上的重磅,对陈薇薇来说是最在乎的!

他清楚,什么也是清楚的。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明天的晚宴,可能会挖出很多的真相来……

对于陈薇薇,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他不能准确的判断出来,只能尽量让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中。

……

翌日,陈薇薇盛装出席,挽着北堂冰的手臂走进了晚宴会场,罗家的宴会大厅里面,早就已经聚集了各界的名流贵族。

有人上前来跟北堂冰交谈,陈薇薇感觉自己多余,就稍微退了小步。

北堂冰揽着她的肩膀,又将她带上前来,沉稳雅致的跟对方介绍着,“这是我妻子,陈薇薇女士。”

“陈女士你好。”

对方很礼貌的打招呼,标准的职业性微笑。

陈薇薇扯着唇瓣笑了笑,扯了扯北堂冰的衣角,小声的说,“你先招呼着,我过去旁边坐一下。”

看他拧着眉头注视着她解释说,“站到有点久,有点累了,而且你们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懂,听着挺累的。”

北堂冰稍微沉默了片刻,点头准许了,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你去那边等我,我处理完了就去找你。”

语毕,自傲她耳边落下一个吻。

陈薇薇提着裙摆走过去,走到一半,看到楚诗梦穿着摆设晚礼服走过来,两人就面对面的碰上了。

楚诗梦冰冷的勾唇笑了笑,“想不到,你还真的会来。”

不想多看她一眼,陈薇薇撇开视线,取了一杯红酒就去一边上坐着,楚诗梦也在她旁边坐下,眼眸看着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她挑着唇瓣冷冷的笑笑,“罗家在Y市是真的很厉害,你看看,今天过来的人物,可都是Y市数一数二的。”

陈薇薇的视线看着北堂冰,他正在跟对方交谈着,举手投足间优雅到位,比平时看着沉稳了很多,原来这就是工作中他的模样,她似乎不曾真正的认识他。

她以前iu一直在想,他缩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呢?除了家庭生活以外,他的所有自傲她心里,都好似一个谜一样,她了解的北堂冰,就只是他的老公着一个身份。

“你看看北堂冰。”楚诗梦冷淡的扯唇,“他在商场上这一套游刃有余,你应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吧?”

陈薇薇附着眼眸,不想回应她的话,楚诗梦瞥眸看着,嘴角冷冷的挑着,“我以前总觉得你配不上他,不是凭空说的,我承认他对你非常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会是这么好的,之所以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你,不过是你在对的时间刚好出现了而已。”

“那楚小姐你呢?”陈薇薇听得心里不舒服,语气就不太好了,她直接明了的问楚诗梦,“楚小姐,你是想说你是在错的时间离开了,所以才有了让我遇见他的机会吗?”

楚诗梦一愣,眼眸微眯,无言以对。

“楚小姐。”陈薇薇现在的脾气还不如以前了,一听着不顺心就想直接呛回去,“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不烦躁吗?我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宝贝,就算是我在对的时间遇到他也好,在错的时间遇到他也罢,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北堂冰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承认,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对我有影响的,我听了心里特别的不痛快,可是没有用,你说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陈薇薇故意笑了笑,“我已经有了他的宝宝了。”

“哼。”楚诗梦轻轻笑了笑,嗤笑一声,“所以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就想用一个孩子来栓住一个男人,跟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已经是她第二次说了!

陈薇薇眼眸微微眯着,拳头紧紧捏着涩涩发抖,真想一巴掌过去,可是在这种盛大的场合,她不能让北堂冰丢脸。

楚诗梦好像是吃定她不敢动手,唇角的弧度微微上翘着。

“哼。”陈薇薇収俭起脾气,也笑了笑,“听说你要和罗俊结婚了,我该好好恭喜楚小姐了,总算是要嫁出去了,就不用再惦记着别人的老公了。”

楚诗梦脸色一僵,半响,同样也笑了笑,“对啊,我就要跟罗俊结婚了,没问题的话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不过一罗俊跟夏雨的那层关系,不知道夏雨会是什么心情?会不会伤心欲绝啊?为了自己的幸福,就去牺牲好姐妹的幸福做出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你还可以笑的这么的开心?”

“……”陈薇薇深呼吸,眼睛盯着楚诗梦,半响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楚诗梦幽幽的笑了笑,视线扫过整个大厅,“我知道罗家的地位很高,不过我没有想到,竟然显赫懂啊这种地步,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也就不用辛辛苦苦的奋斗那么多年,直接嫁到罗家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楚诗梦自嘲的笑了下,眼眸余光扫过陈薇薇,“陈薇薇,其实你回来罗家多好啊,起码一你罗家大小姐的身份,配北堂冰也算是配得上啊。”

陈薇薇愤愤的盯着她的侧脸,她说这话究竟是几个意思?

是在讥讽她只能靠罗家的小姐身份才能配得上北堂冰么?

“这就不劳烦楚小姐费心了。”陈薇薇真的是忍了一肚子气,“北堂冰现在不知道有多黏我,每天都在我面前撒娇卖萌要宠爱,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偶尔给他点宠……”

她突然住嘴,在楚诗梦的眼神里,她看到了北堂冰的身影,然后回头……

北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身后了,脸色微微深沉着,陈薇薇的脸色变了变,张嘴就想要解释一下……

“楚诗梦。”北堂冰将陈薇薇带进怀里,冰冷淡漠的盯着楚诗梦,“你以为靠着罗家这尊大佛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了?”

楚诗梦的脸色瞬间变化,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就算不能为所欲为,最起码你现在动不得我,不是么?”

男人淡然笑之,“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嫁紧罗家?你有罗俊的把柄又能怎样,还真以为可以左右得了他?你以为他真的会在乎罗莉那点长辈威严?楚诗梦,你是很聪明,可是你不太了解人性。”

因此,她可以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但是永远不可能变成一个好律师。

“……”楚诗梦好像被击中,一时间无语。

北堂冰不再多说,揽着陈薇薇的肩膀往一边走去,后面,楚诗梦站在原地涩涩发抖,眼眸凶狠。

……

“老公,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气楚诗梦的,你不要……”

“我明白。”

北堂冰直接打断,好像并不在意,陈薇薇看着他的侧脸,脸色阴沉着,感觉有必要再解释清楚,只是刚要开口时,北堂冰抬手挥了下。

她顺着方向看去,韩少承正带着顾思雨一起到场。

韩少承拉着顾思雨的手,从人群中穿过,嘴角邪魅的笑着,“你放心吧,这样的场合我最会控制场面,到时候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就带着小笨蛋走,我来震场。”

说着话,洋洋得意的揽着顾思雨说,“我跟我老婆一起。”

顾思雨冰冷的。瞟了他一眼,眼尾上仰着,有些不屑,韩少承在那里傻乎乎的笑,“反正迟早是老婆的,先给我叫叫过个嘴瘾,乖啦。”

语音刚落,低头就去吻她,顾思雨手掌抵着他的脑袋,用点力推开,宠溺的露出一点微笑。

不过在这种公众场合里面,她不喜欢太亲密的举动。

韩少承就像是没有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样,不悦的鼓着腮帮子,顾思雨看他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只好由着他唉脸颊上点了一下。

韩少承紧紧的搂她在怀,好像是担心一松开手就跑掉了一样。

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陈薇薇有点委屈的抬起大眼睛,一脸可怜巴巴看着北堂冰的侧脸,北堂冰撇眸看过来,眉心皱了皱,也将她搂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半响。

这下陈薇薇满意了,好像是在跟韩少承比恩爱似的。

刚刚北堂冰只是随便应酬了一下,抬眸看到陈薇薇和楚诗梦在一起,于是就不放心的过去了,现在,顾思雨过来了。

他就放心的将陈薇薇交给顾思雨了。

这一点,当然也是他的计划之内的。

毕竟今天到场的,大部分都是他认识的,他明白应酬是不可避免的。

“顾秘书,你和小韩韩没事了吧?”

两个女人一起坐在那里,一个优雅清冷一个小巧清新,眼眸都落在大厅里各自的男人身上,视线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北堂冰跟对方交谈了有些时间了,陈薇薇将视线收回,于是就跟顾思雨说话。

顾思雨品着红酒,红唇浅浅浮动着,“我跟他啊,没事啊,只要我不跟他闹,他啊从来都是不会跟我发脾气的。”

“……顾秘书,你好幸福。”

陈薇薇感觉自己也很幸福,不过羡慕顾思雨的原因,是她觉得小韩韩给顾思雨的那种幸福,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顾思雨收回视线看过来,红唇笑了笑,“很幸福吗?可能吧,不过你感觉这样的正常吗?”

陈薇薇没有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一份再好的感情,只要有任何一个胆战心惊的唯唯诺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陈薇薇睁大了眼睛,好像微微明白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向北堂冰,他的侧影傲慢矜贵,薄唇的扯出一丝弧度,修长指尖的高脚杯缓缓的晃动着,听着对方说话,好像是在思考着。

陈薇薇沉吟着,“不过有真心就够了啊!”

“嗯!”顾思雨呼吸着,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眸在韩少承身上徘徊,眼眸荡漾的闪亮着,“有真心就可以了。”

两人聊着天,楼上,罗梦搀扶着罗旭下来,一时间会场里安静下来,众人都将视线移过去。

罗旭沧桑的眼眸在人群中扫视,板着张脸又冷又臭的,当看到某处的陈薇薇的时候,才稍微有了点缓和。

罗梦代替他跟大家说了几句开场白,大概就是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今天的生日宴,然后之类的。

说完了话,然后她扶着老爷子走下来,有很多宾客;都围上前去表示祝福,罗旭冰冷着一张脸,将好几个后辈给吓得胆怯了,然后宴会厅很快就;又恢复了刚才才的热闹,大家又开始互相轻声细语的攀谈,说着一些互相恭维的那些客套话,或者讨论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16章 罗梦搀扶着罗旭走过来,陈薇薇赶紧起身,跟顾思雨说去卫生间一下,于是就从一边逃走了。

本来是想躲开罗家的人的,可是在卫生间又碰到了罗莉,她脚下一停,想回头已经不能了。

罗莉正在跟楚诗梦讲着什么,看到她进来,眉头皱了皱,眼眸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冷嗤笑出声,“你还真的是敢来啊?”

楚诗梦也抬起头侧眸看过来。

陈薇薇干脆就直接大方走进去,假装不理睬,前面没罗莉挡住,她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她就知道她是那种黏上,就总是要黏着你,甩也甩不掉的那种人。

“长辈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罗莉眼睛眯成一条线,“真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脸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吗?”

陈薇薇豁然睁大眼睛,冰冷的瞪着她,罗莉无屑的嗤笑了一声,双手抱胸高傲的将她打量一番,“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管我什么态度?”陈薇薇好像一只待战的斗鸡似的,气势如虹,“我接受的教育告诉我,对于你这种目中无人的人,用不着尊重。”

“你!”

罗莉气的捏了捏拳头,手举起来又放下,明显的被她气的够呛。

陈薇薇则是一脸倔犟的瞪着大眼睛,毫不退让。

罗莉食指着她,“我不跟你这种没有教养的孩子说话,我警告你,你不要想着回来罗家,罗家的家产你一分也别想得到,你就跟你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妈一样,最后只有悲惨落幕的份。”

陈薇薇的脑袋砰的一下,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急促。

“哼。”罗莉冷哼一声,讥讽的白了她一眼,撞开她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陈薇薇被撞的侧开身子,肩膀绷的紧紧的,脑袋低垂着看着脚前的地面,一直到罗莉的脚步声慢慢走远,楚诗梦这才关掉水龙头擦干手中的水渍,轻佻着眉头看着她乌黑的头顶。

“陈薇薇,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陈薇薇抬起头,看到楚诗梦讥讽的笑着,“我刚才知道你当初流产的经过,说实在的,我是挺同情你的,一直对一个男人愧疚着,到最后才知道这些愧疚都是多余的,真不知道等你知道了真相,你会不会崩溃啊?”

楚诗梦捋一捋长发,对着镜子露出标准的工作哦性微笑,转身走出去,没有看陈薇薇。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觉得真是莫名其妙,她早就应该知道,她就不该来这里,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她不想见到的人。

心情瞬间郁闷了,顾思雨不放心她,于是找过来,看到她脸色很差,附眸看着她问,“怎么了?”

陈薇薇叹了口气,拉着个小脸,“看到了两只苍蝇,现在竟然还有种感觉自己是便便似的。”

“……”顾思雨皱着眉头,不怎么习惯这种明晃晃的脏字眼。

陈薇薇抬起小脸笑了笑,“不然的话他们怎么总是要围着我嗡嗡的乱叫。”

顾思雨微微笑了笑,“要不要我变身苍蝇拍呢?”

额?

“我身手还不错,你要是看着睡不顺眼,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她,韩少承说了,今晚无论弄残谁,都算在他的身上。”

“……小韩韩还真是……酷毙了。”

陈薇薇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好词语来夸奖韩少承这样的行为,最后说出来的这个词,让顾思雨都猛然笑了笑,点头赞成,“嗯,是酷毙了。”

“顾秘书,你脸红了噢!”

陈薇薇指着她的脸颊,提醒她。

顾思雨五指捂住脸侧,假装不知道,“哪有?”

只是,不小心想到了一些场景,想起那家伙好像各个方面都是酷毙了,所以就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其实,他真是一遍艳阳。

看到两人回来,北堂冰一直在担忧着的视线,此时终于收了回来。

见他们还没有聊完,陈薇薇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罗旭等人,她的紧张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下,刚要坐下来休息一下,罗俊的声音突然飘过来。

几乎是冷酷无情的,“陈薇薇,外公叫你。”

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冰冷,“那是你外公,不是我的。”

“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了,去不去跟我没有关系。”罗俊双手插进兜里,一脸的冷酷傲慢。

他甩头就走,陈薇薇跑过去扯住他,“罗俊,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情?”

罗俊抬起高昂的头颅,一脸不可一世的飘着视线。

冷漠至极。

“你究竟喜不喜欢夏夏?”

刚刚听了楚诗梦的话,其实她很想知道,“你要是喜欢她,就跟她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她,你为何还要总是纠缠她?”

罗俊的眼眸收紧,眸光好像是空洞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眸变的更加冷酷,抬腿要走,陈薇薇紧紧的拽着他,“你快回答我啊。”

罗俊低着眼眸,冷冷瞥着她抓着他手臂的五指,应该是不喜欢她的触碰,陈薇薇愣住,下意识的将手松开,可是却在一瞬间的闪烁,看到了他手腕处明显的刺青!

一瞬间她惊愕的盯着那个刺青,手指都在轻颤,缓缓的抬起眼眸……

“这个刺青……”她的嗓音在剧烈的颤抖,眼眸不自觉的收紧,唇瓣半张着,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罗俊抬起眼眸瞥了瞥,盯着那个刺青的时候,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收了眼眸就无所谓的往前走。

陈薇薇起码愣了好几秒钟,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立马大步追上去,“那个人是你对吗?五年前的那个人,还有一年前的那个人,都是你,对吗?”

很多很多被可以隐藏在脑海里的片段,此时此刻,一瞬间特别清晰的在她脑海里,像电影一样播放,然后满脑子都是……

她的情绪激动的不行,罗俊依旧冷漠,“那些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乱讲。”陈薇薇激动的紧紧拽着他,“我记得这个刺青,五年前虽然我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可是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这个刺青,还有一年前,我更加肯定,就是这个刺青!罗俊,就是你害死了我还没有出生的宝宝!”

陈薇薇好像跟疯了似的,两只眼睛都能渗出血丝来,一直以来的心痛,在这一刻汇集,她的小手几乎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死死的抓着罗俊的衣袖,好像要将这一切撕毁似的。

身后,顾思雨感觉到情况不妙,已经迅速的跟了过去,视线扫向人群,没有看到北堂冰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下,她向韩少承挥了挥手,事实上,陈薇薇那么大声已经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

罗俊冷眸如初,加上很耐烦,“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你根本没法解释!”陈薇薇心痛的无法呼吸,“罗俊,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

她一直的心痛自责,一直以来,她都将所有的责任和过错都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宝宝的离开,是她此生一辈子的痛,她用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从那段沉痛的阴影里走出来,将那所有的痛苦都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深深掩埋。

那时候,她每夜每夜的在梦中回到那一幕,她倒在血泊中,看着那个刺青渐渐走远……

现在,害死宝宝的凶手就在眼前,叫她如何能够放手,让凶手轻易逃脱呢!她要为自己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宝宝报仇。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一片恐怖,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紧的拽着凶手。

“陈薇薇。”耳后,顾思雨已经来到哦她身边,低声在她耳边呼唤她,语气很轻。

陈薇薇抬起眼眸,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顾秘书,你帮帮我……”

顾思雨心口猛地一痛,“出什么事了?”

“帮我。”陈薇薇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有好像是从嗓子里暗哑着发出来的声音,她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栗,声音也在颤抖,“他是凶手,他是杀死我宝宝的凶手,帮我抓住他……”

顾思雨惊讶,嗖的看着罗俊,罗俊看了看两侧已经有很多人注意这里了,于是反手拽着陈薇薇就朝安静的地方走去。

“你要干嘛?”

顾思雨立马也跟着过去。

关上门,罗俊将陈薇薇娇小的身躯丢在角落里,陈薇薇眼眸无神暗淡的盯着罗俊看着,慢慢聚集,恨意加深。

听见门外顾思雨在拍,叫着她的名字。

罗俊冷冷的挑眉凝视她,“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随便乱讲。”

“我有证据!”陈微微狠狠的指着他啊的手腕,“就是这个类似太阳的刺青,我记得很清楚!五年前的那次事故,我虽然没有看清楚对方长的什么模样,可是我记得这个刺青!”

罗俊皱眉,冷漠的听着她继续乱讲。

“还有,一年前,我可以肯定就是这个刺青,也是这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刺青的样子,就是你,就是你罗俊!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

罗俊冷冷一笑,笑她的愚蠢,“我当初真是不该好心救你,多管闲事!”

愣着,陈薇薇一脸迷惑的抬眸看着他,“你说什么?明明是你跟北堂冰有恩怨,所以你才那样做的!”

记得北堂冰说过,说他跟罗俊之间有恩怨,所以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我是跟他有恩怨,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深仇大恨到要搞死对方的地步!”罗俊嘲讽的笑,笑她太天真了,“小妹妹,不要太阴谋论了,我和他之间的那点恩怨,顶多就是在大学里面的时候因为一些小是非,我看她不顺眼,他看我呢也不舒服,仅此而已。”

“……”

罗俊斜瞟她一眼,下巴抬着,“五年前那次,是罗家的人第一次知道了你还活着,那时候吧,老爷子也是第一次病情急速恶化,一个个的都想着如何瓜分到老爷子的家产,知道你活着,有人想除掉你或者做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只是那个人不是我,真是没没良心……”

罗俊在她脑袋敲了敲,“要不是正好那段时间我回罗家办事,无意间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及时的救了你,你以为你现在好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是非不分的把我当作仇人?”

怎么回事?

陈薇薇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里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

可是再仔细想想,也很有这个可能,以罗俊的作风,如果是他做的,那怕豁出一条性命,也不会瞎编找借口逃避的吧!

“那一年前呢?我被关在地下室,那个人是不是你?你敢说不是你吗?啊?”

她最痛恨的,就是害死宝宝的那个人。

“一年前?!”罗俊抿唇冷冷笑了笑,“一年前的那件事,你就当作似乎我做的好了!”

陈薇薇抑制着心中的怒火,‘“你终于还是肯承认了!你就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再也无法冷静了,直接就往他的方向冲上去,两只手捏成拳头开始胡乱的捶打,罗俊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推了回去。

皱着眉头眼眸深沉的,“那房子是我的,这七年我几乎不会Y市,那处房子也就相当于是荒废的,那天……嗯,你就当作是我害的好了,既然你是在我的地盘出事的,自然我是逃不了干系的。”

“你狡辩。”陈薇薇冲着他怒吼,“假若不是你,那是谁啊?是谁将我关进地下室的?”

“你就当做是我做的吧。”罗俊不想过多解释。

“什么是就当作是你做的?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然会是谁?”她怀疑的眼眸眯着,紧紧盯着他。

罗俊冷冷笑了笑,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

一年前,正是罗莉和罗梦竞争最激烈的时候,罗莉一时间鬼迷心窍做下了错事,毕竟是她的母亲,这个错事他无论如何都该扛下。

那个时候,罗老爷子的病情再一次加剧,所有的人都在担心,老爷子会因为心里的那个疙瘩,而做出任性错误的决定。

罗家的每个人都在虎视眈眈的,那个时候,罗家就是一盘散沙,随时都会内讧。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很不巧的是,那那两天正好遭遇了Y市近年来最大的一次大暴雨,那座荒废的老房子所处的位置刚刚好,正好地下室渗水很严重。

往门口走去,跨出几步,罗俊又突然回头,“其实你大可去问问北堂冰的,为何这件事情出来以后,他没有彻查,以他的人脉和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到事情的详细情况,也不可能放任着这么大的事情不管,难道连最起码的那所宅子的主人是我,这样的小事他都不知道吧?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利去追究任何一个人的责任,送一这件事情才这么的不了了之呢?”

陈薇薇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什么意思,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罗俊淡漠的,似是无意的一句话,“我不过是刚好打算回去住,无意间看到了你在地下室。”

陈薇薇当时记得很清楚,那个人从地下室把她拖上去,然后又给北堂冰打去了电话,之后还将电话放在她耳边给她听了,她听到北堂冰的声音说,他马上到……

然后那个人就将她带进了房间,还用被褥将她裹起来……

当时她还在想着,这人为何将她关起来,把她的孩子害死了,然后有要给北堂冰打电话来救他呢……

现在想想,莫非……罗俊说的是真的,那次,也是罗俊救了她吗?

那罗俊说的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为何北堂冰……

陈薇薇突然间心下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没错,北堂冰不可能查不到事情的详细情况……

“还有,你被关起来的时间大概有两天了,这两天,他在干嘛?”罗俊嗤笑一声,“两天的时间,完全可以将Y市翻个地朝天了,可是他却还是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才快速赶去,你没有想过,这两天他在做什么呢?”

罗俊挑了挑眉,邪魅的冷冷笑了笑,“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谈判了。”

“谈判?”她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这是说,他很可能是在跟抓我的人在谈判,所以才没有及时去救我?”

“跟谁谈判我怎么知道,但是你要清楚,谈判都是需要时间的,谈的好的话,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两天都没有谈好,可以说是两方之间,肯定是有一方不想妥协,或者简单点就是,两方都不想妥协。”

这么说,他的意思是说……北堂冰也不想妥协吗?

有什么……是比她跟孩子性命还要重要的?

陈薇薇好像被置身冰窖之中,“可是他明知道我已经怀孕了……”

明知道她怀孕了,却还在不急不缓的跟对方谈判吗?

顿时,眼前黑暗一片,她及时伸手扶住墙壁,就脸站立的力气都变得虚弱了。

“罗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动乱,每个人都在暗暗动作,都想着在老爷子病逝以后,争得更多的家产,有人想除去你,当然也会有人看中北堂家族的势力,想拉拢你,没有谈妥的原因有很多,当然,双方不愿意妥协的原因自然更多了。”

比如?

北堂冰不想妥协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算……不要她和孩子都不愿意妥协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不想动用北堂家的势力,来交换他们母子的性命吗?

罗俊收回是想,打开门,出去,此时,顾思雨因为拉力的惯性被带进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罗俊从自己眼前走过,她一脸担心的跑过去,“你怎么样了?”

陈薇薇好像是已经懵了,抬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了许久,眼泪突然间就奔流出来,然后她抱住顾思雨,趴在她怀里抽泣,哭泣。

顾思雨皱着眉头,疑惑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的,“怎么了?”

陈薇薇没有回答,就只是抱着她,不停的用力。紧紧抱着,眼泪都留在她的肩膀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韩少承刚刚看到了顾思雨的手势,跟对方随便搭讪了几句,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进来就看到两个女人紧紧抱着,陈薇薇哭的眼睛嘟红了。

那压抑在心底的痛苦难堪,好像把心都掏出来的心痛。

韩少承皱着眉头,问她,“是不是罗俊对你说了什么?”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罗俊从这边从他面前走过去。

顾思雨担忧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怀里的女人哭泣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可是仍然抑制不住那痛彻心扉的悲伤。

一看这情况严重,韩少承眉头沉沉皱着,对着顾思雨使眼色,从她怀里将陈薇薇拉出来,扶直,低头企图看着她的眼睛,“小笨蛋,你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说是不是罗俊搞的?特么的,我这就去给你出气!”

陈薇薇伸手拉着他,摇着脑袋,抽泣的声音被她慢慢控制,“算了吧。”

“这怎么可以算了?你看看你,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哭的,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陈薇薇眼眸沉了沉,脑袋还是摇了摇,“没说什么。”

语毕,也不说一声就第一个往外面走,顾思雨对着韩少承摇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于是两人就跟着她一起走回去。

宴会大厅里,还是没有看到北堂冰的身影,陈薇薇眼眶乏红的,默默的在人群里搜索,可是好像是怎么也找不到……

满屋子的男男女女,,可是在陈薇薇看来,却是什么也没有……

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茫然一片。

“小笨蛋……”

韩少承不不放心她,想要带她出去,陈薇薇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人群里面,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无论韩少承如何拉她,她就是倔犟的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

倔犟的让人看着就心疼。

韩少承真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强制的揽着她的肩膀,“我们出去吧。”

“你放开我!”她的眼睛红通通的,跟只小狮子一样眼睛圆圆的瞪着韩少承。

那眼神,满是愤怒和压抑,好像再稍稍一碰,立马就要彻底的爆发。

韩少承很清楚她的脾气,于是便放开了她,跟她耐着性子好生说话,“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吗?这个地方闹起来,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

“放开。”她阴沉着嗓子,不容反驳的冷冷呵斥。

韩少承眉头皱了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身后顾思雨走上来,冰冷的脸庞也显出许多忧愁之色,“陈薇薇,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你跟我说一下?”

听她这么说,陈薇薇看过去,白皙的脸颊皱了皱,又被控制在崩溃的边缘,她对顾思雨还是有所顾及的。

不过声音还是带着了哽咽,“顾秘书,失去孩子和失去爱人,哪一个更加痛呢?”

“……”顾思雨不怎么理解。

陈薇薇哑声问她,“顾秘书,你有过孩子吗?”

嗓音里的颤抖,顾思雨听出了其中的哽咽,眉头皱了皱,摇了摇头。

心中某个地方,莫名的好像被针刺着,好像置身其中似的。

“那你肯定不知道失去孩子是有多痛苦吧……”陈薇薇手摸着自己的胸口,紧紧的捂住,揪着,心口好痛,“痛的无法呼吸,就好像死了却又还有一口气在,一口气哽住嗓子里,吸不上来也沉不下去,就那么梗在心口,就好像不狠狠的给她一拳,让它更加痛有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似的……”

她仰着头问顾思雨,“顾秘书,你能懂吗?”

你能懂吗?

这几个字,带着声声哽咽发出来,顾思雨好像可以感受到那份沉重,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她的眼泪瞬间就满眼开来了,白皙的细指放在她的肩膀上,轻缓的拍着,指尖在微微颤抖着。

陈薇薇失去宝宝的那件事,她知道。

陈薇薇突然这样苦涩的笑了笑,嘴角刚刚强扯出来的一抹弧度,剧烈的抽搐着……

“薇薇。”顾思雨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你现在又有孩子了,只要现在好就好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摇头,使劲的摇头,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她。

白皙的小脸蛋上已经全是泪痕,她一个一句的说出来,“我也以为都已经过去了,可是现在不同,我一定要问清楚,他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

她的情绪几乎失去控制,已经有人看过来了,韩少承将她半控制的抱着,强制性的带着她出去,陈薇薇脚下踉跄着,重心不稳的跌跌撞撞的走着。

陈薇薇被带着出去,韩少承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着走出去好几步,陈薇薇不愿意走,一回头就看到了二楼阳台上的两人,男女相对的情景。

她突然惊愕的停下脚步,韩少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突然收紧了眼眸。

……

北堂冰后背撑着护栏,指尖捏着的高脚杯轻轻的摇晃着,眼睛并不看楚诗梦。

微微收紧的眼眸轻轻附着,无所谓的抬了下眼眸。

“干杯。”楚诗梦举起高脚杯去碰他的,被男人让=让开。

北堂冰举了下杯,头一仰,一口喝掉。

尴尬的停顿了一下,楚诗梦扯唇无所谓似的,也轻轻的抿了一口,“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有关雪花的事,她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眼眸看到了楼下那个小巧的人儿,红唇慢慢扯出一个弧度,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往男人身边靠近两步。

“对了,我最近才清楚情况,当初陈薇薇流产的原因,还有最后还差点不能再孕,都是因为你失误造成的。”

男人的眼眸突然收紧,阴冷的保持警惕,楚诗梦保持着唇角的弧度,,“我相信你对她的爱,也相信你本来就是想要跟她结婚的,不过你敢说,你到现在为止,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愧疚吗?”

“楚诗梦。”男人冰冷的开口,“不该说话的时候就应该闭嘴。”

冷冷笑了笑,楚诗梦收回视线重新看着北堂冰的脸,“怎么?被说中了?不知道要是陈薇薇知道了,你们的宝宝是因为你才会失去的,她会有什么反应呢?要是她知道了,以来一直以来,她之所以不可以怀孕,都是因为当初你的失误导致的,她一直以来心里所有的愧疚,其实一切都是多余的,真正应该愧疚的是你,她要是知道又会是什么感觉呢?她会不会感觉,其实你当时娶她,是因为内疚呢?”

“楚诗梦!”男人的大掌捏住她的脖子,然后狠狠的推向扶栏。

楚诗梦的脸色瞬间张红,可是她却在笑,压着嗓音艰难的发出,“你终于愿意碰我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碰我呢?怎么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立马掐死我?或者说,特别想就这样将我推下去?”

她翘着红唇得意的露出诡异的笑,感觉到脖子被捏的越来越紧,后腰被抵在扶栏上面,上半身都悬在了半空中,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她就会直接掉下去!

可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掌,帮他用力似的,“你来啊,你掐死我啊,或者推我下去啊,我倒要看看,让你心爱的女人亲眼看到你杀死一个人,像她那种小白兔心理,会不会就这么疯了你?”e北堂冰阴沉的眯着眼眸,视线看向下方,这才看见想女人瘦弱娇小的身躯站在那人群中,好像一个被遗弃的布娃娃一样。

她在看着他。

他的眉头皱紧,立马松开了手,楚诗梦借机突然就抱着他的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男人的胸前,紧紧的抱着不放手。

口红的唇印印在他胸前的衬衫上,她翘着红唇妖媚的奸笑,“北堂冰,你不给我好日子过,我也不会让你过的安生,要么,一起鸾凤和鸣,要么,就一起灭亡。”

她冷冷的笑出声,拼命的抱紧他,眼眸总那股淡漠嗜血般的猖狂,感觉就是一个疯子。

“你松开。”北堂冰冷冷呵斥。

用力去掰开她的手臂,可是楚诗梦死也不放开,双臂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身,脑袋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红红的口红印一个又一个的落在她白衬衣上面,一个一个的刺人眼球。

北堂冰一根一根的掰着她的手指,眼眸再次看向楼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陈薇薇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418章 他眼眸瞬间慌乱,怒火中烧的呵斥,“放开!”

“就不放。”

于是又是一阵纠缠。

楚诗梦挑着红唇,还在那里得意的冷笑,突然间痛呼一声,惊讶的立刻松开了手。

手臂的血液立马就蹦了出来,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就流出了一大片血迹,那抹鲜红顺着她的手指掉落到地板上,楚诗梦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疼痛致使她不自禁的痛呼。

北堂冰回过头来,看到陈薇薇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呼吸急促的站在那里,眼眸中的凶光暴露在外。

陈薇薇是跑着上来的,她经过宴会厅的时候,随后就抢了一把水果刀,一路无阻的狂奔上来,那一刀,她毫不犹豫的直接就扎在了楚诗梦的手背上,其实……她也好像直接扎在男人的脊背上!

“陈薇薇,你是疯了吗?”楚诗梦惊愕的怒吼。

陈薇薇没有回答她的话,两三步又吃那个过来,举起水果刀就又毫不犹豫的往楚诗梦的脸上刺过去……

中间,被北堂冰拦住了,她的手腕被紧紧抓住。

她冰冷的扬起小脸,眼撸凶光,“北堂冰,你放开!”

语气冰冷,无情,强势。

北堂冰眼眸紧了紧,企图去多她手上的凶器,陈薇薇不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要是敢拦着我,我们就彻底的结束了。”

“陈薇薇。”男人的眉头收紧,眼神凝结着。

“今天我要她去死。”她眸光冰冷淡漠无情。

北堂冰眼眸眯紧看了她许久,突然间就将她的刀口对着自己,陈薇薇眼眸微微发凉,被他的力道带着向前,刀口就抵在他颈部,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刀口处有道细痕裂开,有浅浅红色冒出来。

“你要是不开心,就那我出气吧!”

男人眼眸眯着,深沉的看着她,陈薇薇的手抖了抖,下一秒酸涩的冷笑出声,“你这是为了这个女人愿意去死吗?”

男人皱紧眉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她立马反问,不给他一点余地,“我亲眼看着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还要怎么样?北堂冰你说你是爱我的是真心的吗?那我想问问你,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宝宝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却用两天时间都没能找到我们!啊?是找不到呢,还是根本没找?或者不想找呢?”

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北堂冰重重的阴沉着眼眸,目光无意识的扩散。

陈薇薇闭上眼睛冷冷一笑,“北堂冰,你才是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祸首,你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她挣扎着手臂,转身就想要离开,北堂冰拽着她的手臂拉回来,去抱她,可是被她冰冷的挥开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样i子!”楚诗梦一手捂着伤口,满手的血迹,她狠狠的喘着粗气报复性的冷冷一哼,“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之所以要娶你,不过就是可怜你!是对你有愧在心!陈薇薇,就算你有了宝宝有如何?你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你配得上他吗?你吃那个长相外貌内在涵养能力等等方面,哪一点能跟他般配?你看到他接触的那些人了吗?这些人跟你交流,你可以听懂他们在交流什么吗?你可以跟我一样,站在他身边为他撑起半边天吗?”

“啪!”一巴掌过去。

陈薇薇毫不犹豫的,一点也不留情的挥手甩过去!

下一秒,一把揪着楚诗梦的长头发,狠狠的甩过去,将她甩到一边,楚诗梦穿着高跟鞋被迫退了好几步,后腰狠狠的撞到扶栏上,陈薇薇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她大步往楚诗梦面前走去,眼神里的杀气腾腾燃烧着。

楚诗梦此时是真的害怕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

杀人是要坐牢的!难道她真的不想活了吗?

下一秒,只见刀光一闪,楚诗梦的一声惊叫,冲破夜空惊惨绝伦!

北堂冰已经来到身边,陈薇薇的刀尖刚好狠狠的戳子啊扶栏上,就差那么零点几毫米,就直接戳在了楚诗梦的手臂上!

北堂冰的眼眸深沉至极,就连随后赶过来的韩少承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得呆愣在了原地。

楚诗梦的一口气缓过来,等了好久才冲着陈薇薇怒吼一句,“你是疯了吗?”

“是,,我疯了!”陈薇薇的嘴角嗜血般的冷冷上扬,“楚诗梦,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

“你……”

楚诗梦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陈薇薇扯唇,嘲讽的藐视她,“你又有嘟高尚?不过是知道缠着别人的老公不放,你不是婊子你是什么?就算你长得是挺漂亮,又有能力,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一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而已?论长相,你还不如顾秘书的千万分之一,就连顾秘书他都没有动心,救你这种货色也敢往上靠?论能力才干,顾秘书更是不知道强了你多少,他不是照样没有动心?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楚诗梦被她骂的话气的全身颤抖着,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陈薇薇淡然忽略,瞥着看着身边的男人,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立在她跟前,她只能看到他胸前白衬衫上触目惊心的口红印。

眼眸盯着红色印记,眯了又松开,松了松又收紧眼眸。

然后又嗖的笑了笑,她抬起视线看着男人,“北堂冰,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因为是我先爱上你的,我就活该低人一等吗?我等你等了七年,这七年时间我没有动摇过半分,可是,我可以等,但我无法容忍,你那样对待我们的宝宝……”

北堂冰伸手要去抱她,被她冰冷的推开了。

她伤心的闭上眼睛冷笑出声,眼角的泪水顺着冷笑的弧度慢慢的流下来。

事实上她也可以高傲的擦掉那些泪水,然后她眯着眼眸看着他,“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是**吗?供你玩乐的**吗?是不是你也觉得我除了能在床上对你用以外,我就真的没有任何用处了?我的宝宝对于你而言,只不过是**的产物是吗?没有了就没有了?”

她的心口一阵阵的悲凉,胸口奔涌上来的哽咽,让她崩溃!

“如果我是**,那你又是什么?不用花钱的嫖客吗?”

这样直白的比喻出来,让北堂冰的眸心深深沉着,他的指腹还没有触碰到她的手臂,她就已经抢先一步退开了,受伤的动作让他的心脏猛的一戳。

“老婆……”

“不要叫我。”她低垂着眼眸不去看他,脸色冰冷,“北堂冰,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她转身离开,韩少承想要伸手去抓着她,却被她抽掉了手臂,看着她孤独的来开,韩少承看了看北堂冰。

北堂冰阴沉着眼眸,脸色暗沉冷酷,他一句不说的愣在那里。

韩少承一脸烦躁的瞟了一眼楚诗梦,跟顾思雨两人一起去追陈薇薇了。

见人都离开了,楚诗梦这才回过神来,她站起来,唇角勾起冷笑出声,眼眸看着北堂冰活,“真好,现在我们都一无所有了。”

男人的眼眸冷冷的睨着她,半响,长腿迈了出去。

楚诗梦嗖的一怔,被那冰冷的眸光堵着心口,压抑的难受。

……

陈薇薇从别墅里跑出来,韩少承拉着她的手臂,“你要干嘛去?”

“回家。”她随口回答,又红着眼睛淡漠的解释,“回我自己的家。”

韩少承眉头皱了皱,“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了不是让伯父伯母担心吗?”

韩少承这种时候脑袋转的特别快,好像想的很全面似的,“你想啊,现在都几点钟了?伯父伯母肯定都已经休息了吧?你自己一个人这样子回去也不好啊,而且你还怀着孕呢,他们也会担心的啊!”

陈薇薇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低着头不说话。

韩少承朝顾思雨使眼色,顾思雨上前,“要不会我们那里吧,刚好我也可以照顾下你。”

“可是……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没事,不会的。”韩少承赶紧说话,“我那里地盘大着呢,你想睡哪间房间都行,还有我也可以照顾你,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陈薇薇这么想了下,抬起大眼睛看了看告诉,没有说话,可是那意思是可以的。

韩少承推着她上车,顾思雨也坐进了副驾驶位,韩少承回头,看到北堂冰站在那里,正深沉的看着后车厢。

然后,大步跨过来,打开车门就去拉陈薇薇。

“你不要碰我!”陈薇薇冷冷一喝,使劲去推开他。

男人的声音透着慢慢的疲惫和沙哑,尽是自责,“你出来,我跟你说……”

“你不要碰我。”她显然还在情绪顶端,讨厌他所有的接触。

“哼。”韩少承冷冷一哼,生气的直接冲到他面前,将他推开老远。

两只眼睛凶巴巴的看着北堂冰,“冰大少,只单是她对你很失望,你让我也很失望!我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要是真的喜欢楚诗梦那个女人,你就跟她去过日子吧,陈薇薇就交给我来照顾吧,我会拿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照顾的,绝对不会让你这样的人来伤害她的。”

“我和楚诗梦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北堂冰已经是够烦躁的了,听他说了这番话,心里更加烦闷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韩少承不屑的冷冷一哼,“我怎么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你也从来都没有跟我们提起过你跟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小时候总是跟她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对她的感情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可是刚才你们……”

一想着就来气了,韩少承嗤之以鼻,“我在楼下也是看到了的,你压在她身上!”

北堂冰皱紧眉头,“那纯粹是角度问题,你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现在还嫌不够凌乱吗?”

“反正我不管!”韩少承就是这么的任性,“你让陈薇薇伤心了,这事我不能原谅你!我克不想某些没良心的家伙,五年前要不是陈薇薇奋不顾身的帮你躲过一劫,那个时候命悬一线的人可能就是你了,而楚诗梦呢?她为你做什么了?十年前你还不是也是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我们所有人都听说了以后都过来了,她呢?我就不信以她跟北堂雪的关系,她会不知道你生命垂危?要是她真的对你有感情,她就不会不管不顾的直接上了飞机了,冰大少,你就清醒一点吧,这个女人她根本句不爱你,她就是那个性格,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输,她就是想把她想要的东西占为己有而已。”

听着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北堂冰的眼眸更加沉重了,“韩少承,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不要在这里妄下结论,不要在这里捣乱,你还嫌不够乱吗、?”

“我这是在给你分析分析情况,你心里要明白。”

“楚诗梦她要走是她的事情,我也从来都没有吧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你他妈不要在这里自己乱猜,就在乱搅。”

这是韩少承第一次看到北堂冰发脾气,他被怔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啊?你问过北堂雪的情况了?楚诗梦当时是怎么想的?她知道吗?”

北堂冰心烦的扯掉领带,“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跟楚诗梦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咩有任何必要去问北堂雪什么,管她楚诗梦当时知道不知道呢,我也无所谓,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总跟我提楚诗梦啊,再提就给老子滚蛋。”

说完,一把将领带扯掉,摔在地上!

韩少承被他这样给吓了一跳,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都不知道做什么。

“你……你发什么脾气啊?”

韩少承被吓的差不多,语气都放柔了很多。

车里面,陈薇薇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一幕,跟顾思雨说,“顾秘书,你叫下韩少承吧,我不想再在这里了。”

顾思雨点了点头,按了按扯喇叭。

韩少承回头看了一眼,又跟北堂冰说了什么,于是一脸郁闷的走回来。

上车之后,好像是一直在思考似的。

陈薇薇看着后视镜里的北堂冰,他的身影慢慢的越来越远,他狂躁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渐行渐远。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回到了韩少承的住处,隔壁的司莫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大概情况他也知道了,家他们下车,立马上去迎接,“现在身体还好吧?”

陈薇薇低着脑袋,摇头。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活着有没有哪里感觉难受?”

“没有。”陈薇薇低声回应着,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多说话了。

“先不要说话了,赶紧进屋吧。”

几人一起进去,司莫云帮她做了检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韩少承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贴心的帮她弄得温温的,递过来,“来,喝点牛奶吧。”

“谢谢你啊,韩少承。”陈薇薇感激的说着谢谢。

捧着热牛奶杯,又看了看顾思雨和司莫云,唇角勾了勾,感觉很温暖,很感动。

这样的时候,有一杯热牛奶,还有这些真心朋友陪在身边,关心她照顾她,还在意她,她真的很感动,感觉很温馨。

她真的很感谢。

“莫莫,顾秘书,真的是很感谢你们,要不是有你们……”她哽咽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眼泪止不住的就掉落了下来。

她低垂着小脸,说,“要不是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小笨蛋不要怕,你就在我这里住着,想住多久都可以,我有能力赚钱,足够养活你和思思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这里,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说着,司莫云淡漠的抬眸看了看他,:这家伙是缺心眼呢,脑袋缺根筋的又要开始了。

他冷静的问陈薇薇,“出什么事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我们听一下,我们俩帮你分析一下。”

“不用分析什么。”陈薇薇窝在沙发上,抱着牛奶,全身缩成一团,低声说,“我已经问过他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时北堂冰的表情,以及他说不清楚的话语,都在表明,这件事是真的。

孩子的离开没跟他这个父亲=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感觉到手脚冰凉的感觉,不断的几年捂住牛奶杯,暖暖,一想起那些往事,她闭上眼睛不想想起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

“陈薇薇。”司莫云摇晃了下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回忆。

她再次睁开眼睛,情绪已然好了很多。

“你先冷静冷静吧,好好休息一晚上,不要想太多,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好吗?有可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呢?你总归要听听解释以后,你才能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是不是?”

司莫云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淡然。

陈薇薇咽了咽喉咙,然后她说,“当初那个宝宝没有了,那时候你是知道情况的吧?”

司莫云愣了愣,接着解释,“韩少承那两天没在,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我知道,冰大少那是你很着急,几乎是全城搜索你的消息……”

“两天时间,他都没有找到我。”她轻轻的说着,阐述着一个事实。

司莫云想起来当时的情况,“那两天连续大暴雨,很多线索搜索起来都很困难,你不知道当时……”

“我就问问你,他那时候是真的认真找我们了吗?”

“陈薇薇……”

陈薇薇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我知道了。”

她将热牛奶一口喝完了,咕噜咕噜的不停的灌下去,韩少承看着很心疼,走到沙发后面拍着她的后背,“当时要是我在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受那样的苦的,只可惜我晚回来了两天,当时我一回来看着你躺在病床上,别提我心里有多难受了……”

“韩少承。”司莫云冷声打断,真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智商,“你可不可以少说点话?”

“我怎么了?”韩少承不满的呵斥回去,“我说的这本来就是事实,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小笨蛋有事的!”

司莫云简直对他无语了,“你是巴不得人家妻离子散,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你才舒服是吧?”

这话是话里有话啊?

韩少承现在对北堂冰的确是挺怨恨的,眼睛上翻了下,盯着天花板赌气,“是有如何?”

“你们都不要吵了、。”顾思雨看到陈薇薇情绪不稳,出声打断两人。

然后,顾思雨带着陈薇薇上楼去了,帮她将收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她洗漱了,然后睡下,闭上眼睛,感觉她应该好些了,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开门出去。

楼下,韩少承送司莫云出门,两人又斗了一会儿嘴,关门进来的时候,顾思雨正从楼上下来。

明显好似有点累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手指在肩膀上揉了揉,韩少承急忙过来,将她的脑袋捧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大掌指腹在她肩上安摸着,顾思雨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陈薇薇怎么样?哭了吗?”

顾思雨摇了摇头,“没有!”

韩少承放下心来,“那就好。”

“有什么好的?”顾思雨眼睛猛的睁开,眼眸无神,“不哭才是不好。”

“什么意思?”

顾思雨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光芒闪耀的她眼睛恍惚,“我看着她这样子,很可能是心死的差不多了。”

韩少承皱紧眉头,仔细的听着她说话。

“你想想,陈薇薇爱了北堂冰七年时间,就这七年时间,听起来都很不容易了,敢问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样?”

“嗯是的。”韩少承表示非常非常赞同,“我是最清楚的,她真的为冰大少付出了很多,那个时候北堂冰要出国深造,那也是因为北堂爸爸的要求,毕竟冰大少要接管他家集团,北堂爸爸就一定要把他送到国外去锻炼锻炼,那几年,我一直到都在小笨蛋身边,她是个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了,其实那段时间里,也有好多人追求过她,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动摇,五年前的那一次意外,冰大少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仇人,差点就被对方开车撞死,是陈薇薇挺身而出救了他的命,你想想,谁会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去救那个人,那是有多爱那个人才会那样不惜性命?也就只有冰大少这样的才不懂得珍惜!”

顾思雨听完,继续说,“那么专注的等了七年心中爱着的人,可以接受他任何的不完美,但是唯一无法接受的,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爱人对她的爱。”

韩少承不是很明白。

顾思雨解释,“听她说的话,再看看冰大少当时的脸色,还有司莫云刚刚的表情,很有可能当初陈薇薇失去孩子这事,跟北堂冰有很大的关系……”

韩少承细细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

顾思雨叹了口气,“一个女人,可以接受一个男人不够爱自己,可是不可能接受因为一个男人的不够爱,而致使失去宝贝的痛苦。”

她喃喃的说着,“我听别人说生孩子是很痛的,可是我想,失去孩子的痛比这个要痛苦更多甚至百倍千倍吧。”

听着她有感而发的说着这些,韩少承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大掌摩挲着她的长发,眼眸深情的,“思思,那我们不要孩子好不好?我不想你痛。”

顾思雨抬起眼眸,下一秒唇角上扬,“可是我很想要小宝宝。”

韩少承的顿了顿,立马行动,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呼吸急促声音缠绵着,“宝贝,只要你想要,我们就要,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竭尽所能的给你的。”

“韩少承。”她被他亲的满脸都湿湿的,“不要亲了。”

他不听她的,将她抱起来,不然就干脆将她直接压在了沙发靠背上,附身就去吻她,顾思雨小手推他胸口,“不要闹了,我没有那个心情。”

“行行行,我不闹了。”于是将她抱起来,就直接杠着上楼去,“洗洗睡吧,现在肯定是累了吧?”

顾思雨好像很淡定,拍着他的后背,“你这样扛着我不舒服,你肩膀太硬了,咯噔的我肚子痛。”

“噢,好好。”韩少承顺手将将她打横抱起,“这个样子呢?舒服吗?”

“嗯,还好。”她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享受着。

然后洗漱,弄完了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顾思雨枕着他的手臂,安静听着隔壁的声音,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韩少承放心不下,下床贴着墙壁去听,轻声问她,“你说她会不会是躲在被窝里哭啊?”

顾思雨摇了摇头,没有做无谓的猜测,“我不知道,要不你还是回来睡吧!”

“可是我放心不下。”韩少承将耳朵贴着墙壁又听了听,“万一要是她哭起来了,我还不的要踹门进去安慰安慰她?”

顾思雨被他给逗着,笑了笑,“你对她这么好,就不怕我吃醋吗?”

“吃醋?”韩少承眼睛笑成一条线,在床边上的地毯上一屁股坐上去,大掌撑着脑袋看她,“你要是为了我吃醋,我就会开心的要命。”

“是有多开心啊?”

两人就着床头喷洒下来的暖光,静静的说着话,男人帅气洒脱,潇洒的坐床边,女人呢,则侧身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臂当枕头,一脸开心的看着他。

“你又给我帅流氓!”女人已经习惯了,他素来就一副流氓样。

“不是的,我这是在很认真的打着比喻呢。”

韩少承突然伸手摸着她的脸,“思思,不要动。”

“嗯?”顾思雨不知原因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思思。”韩少承皱了皱眉头,好像很惊讶,“我发现你变的更美了……”

“……”

顾思雨无奈的叹息一声,翻个身不想跟他聊天了,也有可能是被他的这句情话给惹的脸红了,韩少承跟着过去,很认真的说,“是真的,我说真的,你的皮肤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以前呢是那种白净光滑,可是现在看起来每天都特别的红润,特别的有光泽……”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

被看穿了,韩少承呵呵呵的傻笑两声,“我就想说,听说做爱会让皮肤变好,原来是真的。”

“我不想跟你说了。”顾思雨这次真的翻身故去,偷偷的憋着笑。

“你害羞了?”

韩少承跟着扑过去,担心会压着她,双臂撑着,看着她的脸颊又变得更红了,他开心的不行,“老婆,你真的太可爱了!”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许久,偶尔会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动。

其实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是很好的,可是可能是陈薇薇那边实在是太安静了,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她还是听到了隔壁的打闹声。

大眼睛眨了眨,她的手心摸着肚子,睡姿睡的很标准,事实上……她是很害怕的。

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就特别害怕黑暗,每天都要话很长的时间才能入睡,有点时候养父喝醉酒回来了,她还听到吵闹声,那时候就自己躲在角落里涩涩发抖,也不敢打开灯。

因此,一直以来,她都怕黑。

特别是这中陌生环境里面的黑暗。

可是此时此刻她才猛然发现,对着这陌生的黑暗来说,她更加害怕的是这漫无边际的寂静,静的让人心慌。

可是听到隔壁的打闹声,她又焕然明白,最让她恐惧的……是别人的愉悦欢笑。

她睁着大眼睛,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昏暗月光,她细细的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节奏很快。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

她被突然的手机声响吓了一跳,扭头看手机,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来。

看着锁屏上的短信提示,她的心一颤,是北堂冰发来的。

他说:要是害怕,就开着灯睡觉。

她没有点开,只是半靠着床头,眼睛看着依旧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然后慢慢变暗,熄灭。

没过几秒,手机叮咚一声,短信又进来了。

第二条:要是很害怕,就给发发短信。

她収俭着眼眸,眼眶弥漫了泪雾,不过她的眼神依旧冷淡。

第三条:要是实在睡不着,就跟我回家吧,我就在外面。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她瞬间闪过惊讶,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向窗外,然后又默默的收回视线,闭上眼睛,不想搭理。

别墅外面,男人坐在车子里,眼睛紧紧盯着别墅,别墅里一片黑暗,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他抵靠在椅背上,看着一一路的灯火,远处,深夜的空中一片祥云,点点星光数颗。

本来以为明天可能会是阴天,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半夜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大雨。

瞬间雨点大颗大颗的打下来,陈薇薇本来就没有睡着,听到噼里啪啦的大雨落下的声音,她更加睡不着了。

犹豫了许久,她打开了床头灯,房间里面一瞬间变亮了。

拉开落地窗的灰色窗帘,看着大雨拍打着玻璃,雨水流下来,各种纹路乱七八糟的,就好比她此刻的心情。

她看向楼下,真的看到了那辆黑色悍马,就那么静静的停在大雨中,接受着雨水的洗礼。

后视灯里突然看到灯光的余影,男人猛然间坐起来,那上面肆意流淌的水渍,若隐若现的映衬着那抹小巧模糊的人儿,他迅速推开车门,站在车外,瞬间就被这满天的大雨淹没。

就只几秒钟的时间,暴雨就已经吞噬了他的整个身体,白衬衫瞬间就湿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他微微皱着眉头,浓密的长睫毛也无法阻挡暴雨的侵蚀。

俊朗沉着的脸颊上,透着深沉的沉默。

修长的双腿在暴雨中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的向她靠近,视线看向二楼的落地窗,女人没有动,抱着双臂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场满天倾斜而下的大雨,和那被雨水暴击流下斑驳痕迹的落地窗,好像将他们格挡在两个世界。

他按手机拨出号码,在手机屏幕上着急的滑动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拨通了电话,雨水的声音太大,已经大到根本听不到那嘟嘟嘟的忙音。

她没有接通。

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没有任何动静。

“陈薇薇,接电话。”他大声喊。

就算是大雨倾盆,她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穿过万千雨层到达她的耳朵,冷漠的咽下那些不忍,脑海里全是一年前她身处险境的场景,那天的大雨也如今天一样的疯狂吧?

北堂冰,如此残酷的环境下,你都可以不管妻儿的安全,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不爱吧,不够那么爱吧。

可是无论怎样,你不应该不管我们的孩子。

就算是让我粉身碎骨,你也不该让我们的宝宝发生任何的不测。

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原谅你。

陈薇薇小手附在肚子上,她已经感受到了肚子的凸起,北堂冰,那怕你真的不爱我,可是你不能不爱我们的宝宝啊。

你根本就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那怕你真的不爱我……

那次孩子没有了,是她心里一直以来无法抹灭的痛,她想要忘掉,可是现在那些片段却如洪水一样的席卷而来。

她摸着小腹,这次,宝贝,妈妈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就算个拼了命,用尽所有,妈妈也一定会保你平安的,那怕失去这样一个父亲……

妈妈一个人,也一定会用尽所有的爱来爱护你的。

用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爱,让你【平安的出生,平安的成长。

楼下,男人的声音变的更加肆意,她丝毫么有反应的转过身,“咚咚咚……”,突然间,有人敲门。

她皱了皱眉头,过去将们打开。

韩少承是被北堂冰的声音给吵醒的,他裹着一身睡袍,眉头皱着说“冰大少在楼下呢。”

“我知道了。”陈薇薇淡漠的回应着,好像完全不在乎。

顾思雨本来是站在房门前静观其变的,这时候也跟着走了过来。

“陈薇薇,你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外面雨下的很大,这样子淋一场,就算身体再强悍也难免要大病一场,有点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你们毕竟是夫妻,夫妻之间都会有些误会的,没有那对夫妻没有矛盾的,你……”

“就算他真的生一场大病又如何?”陈薇薇鼻尖涩涩的,脸颊上却是冷漠一片,“顾秘书,你可以想像出来吗?同样就是这样的大暴雨,一年前下了连续两天,我就被关在地下室里面,那里又黑又丑,里面满是污水,几乎可以漫过我全身,我就那样被泡了整整两天,没有吃没有喝,那时候还是大冬天的,你明白吗?你能想到那水是有多冷吗?你知道我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到慢慢绝望,最后彻底的绝望了,一开始还在挣扎,最后变得四肢麻木没有直觉,你能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吗》?你能知道我拼命的想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最后又无可奈何的感受着他的离开,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么?你们根本不会懂的,不会了解我这么久以来的所有的愧疚和难过,不会了解我究竟是怎样的的难受!”

她狠狠的食指指着窗外,“而他呢?他在做什么?他北堂冰不是很厉害的吗?他不是人脉很广吗?他不是有能力有脑力吗?可是他那时候是在做什么?他两天时间都找不到我,要是真的是找不到也就算了,可是是真的找不到吗?他自己都不敢摸着他的良心看着我的眼睛说他已经尽力了,他敢吗?他敢对着我们死去的孩子说,他配做他的父亲吗?””

“陈薇薇。”韩少承心疼的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陈薇薇只是在那里颤抖着,眼眶倔犟的忍着红,顾思雨是个女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看着这样的陈薇薇,好像能够身临其境似的体会到那份残忍,对于陈薇薇而言这一切都太残忍了。

她的眼眶酸了下,眼泪就止不住的奔了出来。

陈薇薇推开韩少承,倔犟的站在那里,两只小手捏成拳头,指甲钳进肉里,颤抖着梗的直直的,她说,“就算他真的生一场病又怎样?最起码他们过两天就好了,可是我的宝宝呢,却已经永远的离开我了。”

她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然后她倔犟的拭去眼泪,吸了吸鼻子,“你们回房间睡觉吧,我和他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既然他想淋雨就让他淋好了,我不会再心疼……”

不会再心疼了,不值得。

这场本来就不美满的婚姻,她不想再那么拼命的去支撑了,不想总是站在低点,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

不想她痛苦,他也痛苦,大家都痛苦。

能一起走下去就继续走,不能走下去就散,散了就散了吧!

真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地球都会转,也没有谁离开了谁就真的活不了。

真的……

想起他和楚诗梦的纠葛,她暗自苦笑着,她也不需要一个跟别的女人总是纠缠不清的男人。

顾思雨还想要说什么,被她挥手阻止了,“顾秘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别再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想了,我累了,想睡了。”

看着她受伤的神情,韩少承的怒火又串了上来,直接将腰间的睡袍系紧,就走了下去,“尼玛!”

一句脏话,涵盖了所有的怒火。

顾思雨一看着架势不对劲,知道韩少承肯定是又要鲁莽行事了,眼眸一慌,赶紧跟着过去。

看着这一幕,陈薇薇突然就哭了出来,她唇瓣紧紧抿着,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整张脸扭曲的变了形状……

有韩少承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她这辈子的福气,上上辈子积了德,让她有这样一个讲义气,愿意为她两肋插刀的朋友……

陈薇薇,你真的应该谢天谢地。

韩少承谢谢你,谢谢你总是在我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挺身而出,为我打抱不平,给了我像个哥哥一样的保护。

仔细想一想,这几年的时间,她和北堂冰异国恋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她每天每天每夜每夜的等,等到她一个月回来那么一次,待上那么两天时间,然后就是再次的分别,这么多年,每次的离开都会让她感觉落寂,更加的孤单。

幸运的是,每次都是韩少承陪在她身边,无论她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是他第一个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的。

楼下,顾思雨的一声大喊,陈薇薇一把抹掉了眼泪,然后急忙下楼去了。

……

“韩少承,你给我回来!”

顾思雨追着,韩少承切已经带上了门,将她关在了门内,等到她再次打开门的时候,只看到韩少承已经和北堂冰在雨中纠缠起来了!

大雨自空中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大雨倾盆而下,看不清楚两人究竟是在干嘛,也听不到两人在说着什么!

她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就跑进了雨幕……

韩少承冒着大雨,对着北堂冰的俊脸就是一拳上去,手指狠狠的指着他,“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这里找她?北堂冰,难道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爱她的吗?你他妈以前所有的深情都是假的吗?

北堂冰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大雨里,低着眼眸,任由大雨拍打着全身。

一动不动,也不出声。

“你干嘛不说话?你说话啊?你给我说句话啊?””韩少承使劲去推他,想推想他,“你说那次意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薇薇肚子里孩子的死跟你的到底有不有关系!”

北堂冰沉默着,任由他如何发泄,他都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喉间滚了滚,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看他这样子,韩少承心口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于是又是一拳狠狠的砸过去,这一次,力气更大,大到北堂冰被迫后退了好几步。

北堂冰抬起脸颊,手背拭去嘴角的血水。

他的眼眸还是低垂着。

“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陈薇薇了。”韩少承被气的咬牙,似乎要跟他决一死战一样。

“这件事,我会跟她慢慢解释的。”北堂冰终于说话了,他的眼眸全是伤悲的看过来,“你让我跟她见一面。”

“她不想看到你。”

北堂冰的唇瓣合了又启,“她现在怀孕了,不可以手刺激,等到她愿意见我的时候,我会……”

“你也知道她怀孕了,你还敢这样对她?你竟然还跟楚诗梦抱在一起刺激她?你现在还跑来担心她做什么?不觉得很假吗》?”

“我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会等……”

韩少承心中怒火到了顶点,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可是被=顾思雨给拉住了,顾思雨大喝一声,“韩少承,你能不能冷静点?”

“怎么冷静?”韩少承眼睛瞪圆了盯着北堂冰,“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以为你会对陈薇薇好,你自己没办法好好照顾她,你叫我帮你好好照顾她,好啊,我就当你是关心她吧,可是好啦,你他妈的,我靠,我把她都照顾成我的亲妹妹了,你特么的竟然搞出这么一出来?你真以为她是没人管的,随便你怎么欺负的?”

韩少承情绪已经失控了,顾思雨差点就拉不住他了,来回拉扯着,顾思雨被他一个不注意大力给甩了出去,倒在地上,韩少承愣住,顿时惊慌的跑过来蹲着去抱她,满脸的内疚惭愧,“思思,你没什么事吧?”

顾思雨摇了摇头,腰部被撞的扭到了,任然不忘提醒他,“你冷静一点,现在情况本来就很乱了,你再这样火上浇油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听她这样说,韩少承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眉头皱着,将她搀扶起来,余光瞟到门前,陈薇薇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她的眼眸正看着北堂冰。

“你走吧,就算你在这里等一个晚上,我也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家的。”

她是大声说出来的,夹杂着雨水的嘈杂声,听起来底气十足。

北堂冰向前走了几步,抿着唇瓣,良久,“我可以等的,多久都没有关系。”

陈薇薇収俭着眼眸,冰冷依旧,“那怕你在大雨里面等上一个星期,等上一个月,等的再久,我都不会感动的,北堂冰,你可能还是不太懂女人,没错,女人是很感性,那是因为她没有见识过现实的残酷,要是她被伤的心如死灰以后,就再也不会感动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任何感觉,这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她的每句话,说的那么的残忍冷酷,北堂冰听到心痛难忍,皱着眉头有往前走了好几步,慢慢的在台阶下面停下来,抬着头看着上面好像完全陌生的女人。

陈薇薇站在门前,=身上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雨渍。

而台阶下面的男人,站在大雨里,一身狼狈,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矜贵雅致,就像一只流浪狗,眼眸痴情的看着她。

他的薄唇一开一合,声音颤抖着,“你……已经心如死灰了吗?”

然后,久久的对视,久久的沉默,以及漠然。

陈薇薇喉间发出微微颤栗的嗓音,语调好像显得很是轻松愉快,“对啊,我心如死灰了,突然间,感觉其实你也没有什么魅力,完全不明白当初是因为什么,那么如痴如狂的爱着你……”

当初,真的没有什么魅力吗?

明明是一见倾心,再见就更加喜欢了,最后,干脆就莫名的爱上了……

环抱着双臂支撑着自己,她的手心紧紧的揪着自己手臂,“北堂冰,要是你真的喜欢楚诗梦,没事啊,我成全你们,我祝你们白头到老,你要是想要离婚,没问题,我也会全力配合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配合你,就当是……”

她的语音哽咽了一下,然后又牵强的抿出一丝笑容,“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我会安全的吧孩子生下来,孩子归我。”

“陈薇薇。”男人的双眸艰难的闭了闭,脸上的悲伤再明显不过,“你看到的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已经踏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不理会外面的倾盆大雨会将自己淋湿,她就站在上一层的台阶,跟他的视线相平,她笑的明媚,好像初见时的那般阳光。

指尖划过他胸前那些已然被大雨洗刷过,可是仍然留有痕迹的红唇印,她冷冷的笑了,“没所谓了,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已经不关心了,北堂冰,我就是突然间不想再爱你了,我的孩子……”

她咬着唇瓣尽量笑的灿烂,拉着他垂落在两侧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看起来无辜的皱着眉头,“你有没有感觉到?宝宝已经慢慢长大了,要是他知道他的哥哥是被你这样一个父亲害死的,你说,他还会希望有你这样一个爸爸吗?”

“陈薇薇。”男人反手握着她的,微微用力,女人往他胸前靠了靠,他凝视着眼前这张难得冷艳的脸庞,心痛的难以呼吸。

一直都只想把她保护成一个孩子,可是没想到,到最后,却让她变成自己的女王。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不想在她的眼神里,看到那么坚韧孤寂的眼眸。

“孩子的事情,对不起。”他低沉着嗓音。

对不起?

陈薇薇的心再次被狠狠一击,她冷冷的笑了起来,面色僵硬冷漠,“对不起?有什么用?说对不起他还能再回来吗?我所有的痛苦都抹不去了,北堂冰,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陈薇薇……”

男人低沉的呼唤她,去拥抱她,猩红的眼眸在雨水里被侵蚀,他无力的想要解释,可是她用力的在挣扎,在拼命的拒绝……

最后,他只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离开自己的怀抱,手心里空空荡荡。

眼眸轻轻収俭着,他的唇瓣在轻颤着,“不要不爱我,陈薇薇,不要……”

“呵呵。”她抬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才没让夺框的眼泪掉落下来,要是可以继续,睡会放弃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真的没有办法了,她说服不了自己,更加没有颜面去面对死去的宝宝。

“你回去吧。”她转身上了台阶,“不要在这里浪费i时间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也不想宝宝看到你,我不想让他看到有你这样的一个爸爸。”

“陈薇薇。”北堂冰一个健步跨上去,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拉回来,陈薇薇被拉的,没防备的狠狠撞到他胸前!

“北堂冰你放开我,你不要逼我!”

她挣扎着,男人紧紧的抱着她,随便她如何捶打,他将女人的脑袋按在怀抱里,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在这场残酷的暴雨里,彼此折磨……

韩少承想要上前去,被顾思雨拉住了,他只好停下,安静的在那里看着。

陈薇薇突然的冷静了下来,在他怀里冰冷的开口,“北堂冰,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被怔住,男人垂眸看着她,按在她后脑勺的大掌,良久才慢慢的放开,陈薇薇从他的怀里出来,抬头冷淡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转身离开。

北堂冰还站在第三个台阶傻姑娘面馆,好像一瞬间,全世界就只剩下着一场大雨……

韩少承扶着顾思雨回去,路过他身边,顾思雨还是好心的开口,“要不要进去擦洗一下,不管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你这样站在雨水里,也不是办法……”

北堂冰没有说话,好像没了灵魂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他这样,顾思雨自知多说无益。于是就跟着韩少承进去了。

……

陈薇薇已经卷曲在沙发上半个小时了,顾思雨帮她擦干了湿了的短发,毛毯盖着她湿掉的身体,就看着她一直缩在一个角落,都不带动的,什么也不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某处。

顾思雨也拿她没办法,跟她的说话,她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韩少承放好了热水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快去洗澡,顾思雨无奈的咬了咬唇瓣,吧这个不好处理的事情交给了他,转身就上楼去了。

韩少承在陈薇薇一侧坐下,将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热牛奶递给她,故意轻松的语气跟她开玩笑,‘“你看看你,跟个落汤鸡似的,要我去拿镜子给你看看吗,看看你现在是有多搞笑啊?”

“韩少承,谢谢你。”陈薇薇的下巴趴着抵在膝盖上,平静的说。

韩少承愣了愣,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以前都是跟我闹腾,现在你一下子对我这么客气,我还真是很不习惯啊,你还是多骂骂我算了,我这人有受虐心里。”

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他,如果是往日,她肯定就哈哈哈的配合他了,这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没有那个心情。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外,问他,“你出去看一下,他走了没有?”

韩少承没有去,而是很郑重的跟她说,“你是不是很担心他?你要是真的担心他,你就让他进来……”

“没有。”她淡然否认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他站在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好似我欠他什么一样,我也不想看到他站在那里,影响我的心情,他要是还在那里的话,你让他走。”

“……真的就这么绝情了?”

韩少承不相信的说,“七年时间,这么久的感情说没就没有了?”

她往后背靠椅靠去,将肩上的毛毯裹了裹,“我现在才有那么一点明白了,什么叫爱有多深恨有多深,韩少承,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好像就是恨……”

韩少承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好凉,他皱紧眉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可是……你们毕竟已经有了孩子,就连司莫云都说你很难再孕,可是你竟然奇迹的怀上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可能就是上天给你们彼此的一个机会呢?也是给他的一个赎罪的机会……”

陈薇薇突然扯唇,冷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韩少承,就因为我有了孩子,我才明白,这个孩子对于我来说,究竟是有多宝贵……”

韩少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她沉默的缩在角落里,他皱紧眉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起来去看外面的情况,与此同时,陈薇薇起身上楼去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都不清楚。

总而言之,下了一夜的大暴雨,到第二天凌晨才彻底的安静下来,她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所以早上起床也起的比较晚,下楼来的时候,韩少承已经出去了,只看到顾思雨在做着中午饭。

小手抓了抓短发,诧异的皱了皱眉,“顾秘书,你今天不用上班?”

“嗯。”顾思雨答应着,美艳的双眸看过来,平淡你的又收回,好像是有很什么话想说。

陈薇薇闻到香味过去坐,鼻子嗅了嗅,随口问了一句,“小韩韩呢?出去有事去了?”

顾思雨瞟了一眼,盛了碗米饭给她,“他凌晨就已经出去了。”

“噢?”陈薇薇接过饭碗。

顾思雨坐下,眼睛看着她,半响,嗓子咳咳两声,“凌晨的时候,他跟司莫云送北堂冰去医院了。”

吃饭的动作一滞,陈薇薇的眼眸没有抬起,然后继续咀嚼,好像并不在意的答了一句,“噢。”

她的反应太平淡,顾思雨眼眸紧了紧,没有再说什么。

陈薇薇吃完了饭,然后跟顾思雨说,“外面空气不错,我出去透下气。”

顾思雨不放心,说,“我陪着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没事的,”她拒绝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肯能会晚一点回来。”

顾思雨不是那种爱强迫别人什么的女人,事实上,她不喜欢多管闲事,因此,虽然有点担心她,可是也尊重她的决定,没有多说什么。

雨后的空气的确清新很多,现在还没有到中午最热的时候,还可以闻到树木花草散发的清新气息,陈薇薇走出别墅区,然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里。

她靠着后椅,淡然,“随便转转吧。”

随便转转,转着转着,没想到就转到了医院,看着医院的大楼渐行渐远,她暗暗狠了狠心,最后还是没有要停下来。

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后,她便回去了,半道上,她接到了罗梦的一个电话。

说约她出去有话和她说。

有什么好说的?

陈薇薇暗暗紧了眸,叫师傅转了方向。

……

来到约定地点,餐厅的环境很优雅,她直接上了二楼,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罗梦,于是走过去。

“来啦啊!”罗梦微微一笑,叫她坐。

“找我是有什么事?”她坐下,大大方方的看着对方。

有些事情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只能选择面对了。

罗梦看她脸色不怎么好,眼眸眯了眯,“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离开以后,楚诗梦带着伤下来,罗莉生气极了,你要明白,楚诗梦跟她的关系一直保持的很好,罗莉很看中楚诗梦的聪明,所以一直将她看做是最佳的儿媳人选,现在楚诗梦被伤的那么重,罗莉很=生气,我找你出来,就是担心她会找你麻烦,所以……”

“要是她要找麻烦,让她尽管来好了,我不怕她。”

陈薇薇腰杆挺的很直,语气随意着。

罗梦的眼眸深了又沉,好像有些看不懂她,“可是你现在毕竟是有了身孕的人,很多事情还是小心点好,罗莉从小就任性惯了,我担心她乱来,到时候怕真的伤害到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陈薇薇不想听她说多的了,直接切入要点,“要是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些事情的话,那就不劳烦你担心了,如果还有有别的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好了。”

罗梦眼眸微微収俭,说出来意,“罗莉要是想要伤害你,她只会让你束手无策的,不过要是你愿意回来罗家,你外公可以给你撑腰,她是没有那个胆量动你的。”

轻轻笑了笑,陈薇薇总算明白了,“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是不会回罗家的,以后永远都不会。”

“薇薇。”

“还有别的什么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先走了。”陈薇薇说着就起身,突然又停了下,“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说清楚点,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回去的,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正准备进门的顾思轩。

没有想到自傲这里遇到他,陈薇薇明显有点惊讶,顾思轩微微抬起眼眸,隐约间的笑意浅浅,问她,“来这里用餐么?”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我……”陈薇薇有些尴尬的抿唇笑了笑,“刚好过来有点事。”

“噢。”顾思轩沉默了一下,眼眸中含着笑意看着她的反应,刻意解释道,“这个餐厅是我开的,我过来看看情况。”

“噢。”

陈薇薇笑了笑,其实以前答应了北堂冰不会再跟他见面的,此时在这里碰到,难免有点不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顾思轩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她心里一直是很感谢的……

还有,现在以她和北堂冰之间的关系,曾经所有的诺言,都变成了笑话吧。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下说点什么,于是只是扯着唇瓣笑着。

“那个,我就先走了。”她指着外面说。

顾思轩瞟了一眼她的肚子,其实已经可以看出一些来了,他眼眸深沉,扯唇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走吧。”没有等她拒绝,他就已经抢先转身走了。

男人的身材很高大,一副温文尔雅的稳重样子,看着他单手抄兜走出去了,陈薇薇也就只好跟着也走出去。

车速不快不慢,顾思轩好像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昨晚还好吧?”

陈薇薇诧异的挑眉,顾思轩微微启唇说,“昨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看着前方,脸色冰冷,“楚诗梦告诉你的?”

男人轻笑一声,“嗯,从罗家出来她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跟她的关系还真好啊。”陈薇薇略微讥讽的说,“她都快要结婚了,你竟然还这样的守着她,你觉得值得吗?”

听出了女人话语里的意思,顾思轩挑眉,然后摇头笑了笑,陈薇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疑惑的,“你笑什么呀?”

“嗯?”顾思轩压着笑意,“没有什么,就是感觉你吃醋的样子,很有趣。”

“??我哪有吃醋?”

陈薇薇被他这话给吓到了,急忙解释,她是什么时候吃醋了呀?

他是误会了什么吧?

顾思轩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又禁不住笑出了声,“淡定淡定。”

“我是真的没有……”陈薇薇皱着眉头。

“嗯,你说没有就没有。”

傻瓜,他说的那个吃醋,说的是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敌意,她那么着急解释做什么?

就算是真的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

喜欢他就很见不得人吗?

“我说的是真的。”陈薇薇真是无力解释了,可是又不想看到他自傲那里模凌两可的敷衍。

有中解释不清的错觉。

顾思轩直接错了开了这个话题,于是问她,“你和北堂先生……咳咳,还好吗?”

听懂啊有关北堂冰的事情,陈薇薇突然冷脸,然后脑海里出现的全是顾思雨对她说的话,他被送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他没有走吗?

真的在大雨里面淋了一晚上?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她也没有回答顾思轩的问题,不过顾思轩又不傻,当然也猜到了七八分,“你们吵架了么?”

吵架了吗?

好像不只是吵架吧?

她抿着嘴唇没说话,顾思轩挑了挑眉头,看出她不开心,“不开心了?”

“没有啊。”

明明是在说谎,顾思轩也不点穿了,只是路过市中心的时候,他下了趟车,让她自傲车上等他。

陈薇薇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就真的在大街上等着,没有多久,顾思轩回来了,提着一些零食回来。

“给你。”顾思轩递给她。

陈薇薇打开一看,很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顾总,我现在已经不吃零食了,我担心对孩子不好。”

“没事的。”顾思轩系好了安全带,“我了解过了,偶尔吃吃零食没什么大关系的,不会对孩子造成不哈的影响。”

“你了解过?”

顾思轩唇角微抿,上翘,眼眸深沉,“碰巧去上了一天的产前培训班,有些不懂的问题就多问了几句。”

“产前培训班?”

额,他一个大男人,没事跑去上什么培训班啊?

顾思轩遮住她的视线,笑了笑,“不要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只是碰巧有个朋友开了个培训班,反正没事就去捧个场而已。”

顾总你还真是闲啊。

“顾总,你在前面放我下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顾思轩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陈薇薇解释,“我今天不回去了,跟你也不顺路吧,所以我自己打车回去。”

“不在家里住了?”

他好像很惊讶,然后又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消息。

陈薇薇点点头,笑容僵硬,“是啊,这几天都不会去住,所以,你就在前面放我下车吧。”

顾思轩没有停车,岁偶就又问她,“地址,我送你过去。”

“真的不用了。”

看她这样激动的拒绝,顾思轩诧异的抬着眼眸,盯着她看了很久,陈薇薇有些尴尬的强行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在韩少承那里住着,我怕你跟顾思轩又吵起来。”

记得每次他们见面总是压吵起来,或者是阴冷着脸,而且,今天顾秘书没有去上班,要是送过去正好碰上,岂不是又要来一场暴风雪的,她克不想挑起任何的事端了。

这两人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顾思轩突然收紧眼眸,然后立马的,又迅速恢复正常,依旧温和。淡然。

“地址。”他问。

陈薇薇看他那么执着,于是就说了地址。

顾思轩一路将车开到了别墅前,然后按了按鸣笛,顾思雨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到尖锐的鸣笛声,于是放下书起身去开门。

看到陈薇薇下车,然后,她霍然瞪大了眼睛……

顾思轩推开车门下车,随手关上了车门,他转头看过去,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唇瓣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顾思雨嗖的心一怔,竭力控制着变的急促的呼吸。

“顾秘书,我回来了。”

陈薇薇回头看到她,笑着跟她打招呼,可是很快就发现了她眼神里的凶光,而那目光一直都在顾思轩的身上。

陈微微心里说情况不妙,难免又要开始了!

着两兄妹……真的是两兄妹吗?

她怎么看都是仇人啊?

顾思轩走过来,一步一步的上台阶,在她前面的台阶停下,温和的笑容里暗藏着些许凌厉,瞬间又扯出一丝弧度,“你现在就住这里?手机还把我加入黑名单,你这小脾气是越来越不得了了?”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顾思雨冰冷的看着他,眼眸紧紧盯着一眨不眨的。

顾思轩好像跟没有听到一样,眼眸看向客厅方向,好像可以看到他们幸福生活的情景,可以想象到他们甜蜜的滋味。

他的眼眸暗沉了有暗沉,再次看着女人的时候,他露出的笑容更加诡异,让人看不懂,“这个地方不错啊,不打算请哥哥进去坐下?”

顾思雨脸色冰冷,眼眸眯着,讨厌他这样的表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可是却作者暧昧不清的事情。

这样子很有意思吗?“”

她都已经躲的离他远远的了,为何他还要过来纠缠骚扰她?

“顾秘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不如就解释清楚吧,你们毕竟是兄妹啊,是有血缘关系的,不可能跟仇人一样一杯不见面……”

“我跟他之间事情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

看到两人的情势紧迫,陈薇薇想要上前去劝导下,被顾思雨冷冷的打断了,顾思雨的眼眸一直冷冰冰的看着顾思轩,明显的是在下逐客令呢。

谁知道,就是在那么一瞬间,顾思轩的脸色瞬间就变看,直接粗鲁的推着顾思雨的后背就进了屋,陈薇薇顿时慌了,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顾思雨被她推着一路进去,顾思轩直接就推着她进了一楼的卫生间,陈薇薇见此情景被吓坏了,跑过去使劲拍门喊道,“顾总,你干嘛呀?你冷静点啊!'

有什么恩怨,也不至于对自己的情妹妹动手吧?

下一秒,里面穿出来一句,“跟你无关,你先走开,我和她有话要说。”

虽然是很温和的语句,可是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

陈薇薇还是不放心,“顾秘书……”

“你先走开吧。”顾思雨的声音响起。

听到陈薇薇走远的声音,顾思雨冰冷的抬起眼眸,“你要干嘛?”

顾思轩已经放开了她,此时正背靠在墙壁上,眼眸就看着前面的镜子里,然后看着镜子前冰美人的白皙脸颊,,“你不该总是躲着我,不然给我知道你的近况,思思,你不要这么任性。”

“任性?”顾思雨真是想笑,“这就叫任性了?那你呢?自私么?当初你更加过分,杳无音讯的就走了,你有给我一点心里准备吗?你让我知道你的情况了吗?你走的那么干脆,我每天都只能通过偷听爸爸的电话,才能隐约听到你的一点点信息,要不是他调查到了你的去处,那段日子,我甚至认为你已经从这个世界突然消失了!”

“思思。”顾思轩眼眸灼热的看着她,“我不想你受伤害……”

“可是最后伤我最深的就是你。”

顾思轩一时间沉默良久,撇开脸看着一侧,“当初,你突然间说……”

他顿住,半响,“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我会突然间喜欢上你是吧?”顾思雨接过他的话,带着自嘲的讽刺,“我不相信,我不信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顾思轩,你就是一个懦夫,你就是不敢反抗爸爸,你害怕,你害怕我们这样扭曲的关系会不的善果,所以你就干脆逃避?你真的太自私了,你想永远都跟我保持着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你却不敢给我一个结果,你就是一个懦夫!”

懦夫?

顾思轩扯唇无奈的笑了,是懦夫。

这辈子活了这么久,做过最懦弱的事情,可能也就是这一件了!

她是不会懂的。

“思思,我们是兄妹。”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抛出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顾思雨仰头冷笑一声,“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脆弱的还不如一张纸,就那么轻轻一用力就破了,顾思轩,要是当初你没有来到顾家,我们都不不会认识,你还是你,噢也还是我,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你担心害怕的是什么呢?是怕失去顾家这个靠山,再一次变的一无所有,成为一个孤儿吗?”

男人的眼眸慢慢变得深沉,他脸上的骇气变得越来越吓人,可是顾思雨完全不怕,顾思雨只感觉很可悲,为他也为自己。

半响,顾思轩突然就笑了,好像很温和,“嗯,也许是的。”

顾思雨脸色瞬间冰凉,嗤笑着,“请你从我家出去,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顾思轩朝他走近两步,顾思雨下意识的往一旁退着,他脚步停下,稍微侧身看着她,“无论你怎么闹都可以,你是真的爱上了韩少承也好,只是在跟置气也罢,都没有关系,但是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你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凭什么?”

“我是你哥。”顾思轩温柔的过分,修长的手指过来,自傲她耳边停下,没有碰到她,“哥哥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无论你怎么胡闹,都要听哥哥的话。”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顾思雨怒吼,推开他的手,双眼瞪的圆溜溜的,“不要再借着哥哥的幌子来做这些让人恶心想吐的事情,我的事以后都跟你无关,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顾思雨。”顾思轩连名带姓的叫她。

她抬起眼眸,冷冷的盯着他,丝毫都不退让,这张美艳动人的脸颊,对于任何男人都是极致诱惑……

顾思轩一直都清楚,他对这张脸没雨任何的抵抗力,突然,他捧住她的脸,低头……

……

陈薇薇突然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巨响声,她被吓了一跳,立马过去敲门,“你们在干嘛?怎么了?”

良久,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顾思雨眼神呆滞的走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陈薇薇一看里面,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顾总?!”

顾思轩的额头还在流血,他靠在浴室池边,手指随意的摸;着摸,看到满手的血迹,他皱紧眉头。

“顾总,你没事吧?”陈薇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忙去扯了挑毛巾过来帮他按住伤口。

心里暗暗想着,顾秘书你这也下手太狠了吧?

章节目录 第423章 两人吵架就吵架呗,竟然还真的动手了,这两兄妹真的是让人无法理解。

顾思轩自己按着伤口出来,陈薇薇本来还想去找找医药箱,却看到顾思雨已经拎着箱子从楼上下来,然后直接丢在茶几上。

什么也不说,只是靠在楼梯的扶栏上,脸色寒冰一样。

陈薇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马帮顾思轩处理额上的伤口,顾思轩眼眸阴森的看着抱臂站在台阶上的美美艳女人。

两人之间形成的诡异气氛,让陈薇薇感觉尴尬极了。

伤口处理到一半的时候,顾思雨转身就上楼去了,陈薇薇回头看了一下,咬着嘴唇眉头皱了皱。、

于是开口问顾思轩,“顾总,顾秘书是女孩子,你该多让着点她,不要总是惹她生气。”

顾思轩苦涩的笑了笑,看着陈薇薇的时候总是那样温文尔雅,“我惹她生气?”

“是啊,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出手打你?”

为什么打你?

顾思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半响之后,表情好似受伤的抬着眼眸,“你想听听我和她的的故事吗?”

陈薇薇看到他眼神里的一抹伤神,顿时惊愕,眼睛眨了眨,回过神来,“顾总,你怎么了?没事吧?”

“嗯?”顾思轩好像也是刚刚从某些思维中回神。

浅浅笑了笑,好像在回忆过去的某段美好时光,“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性子的,那时候,我每天去跆拳道馆,她每次都非要跟着我去,无论吃多少苦都不怕,那时候她就像一个牛皮糖一样,总是黏着我,我也喜欢总是宠着她,不舍得她手一点点伤害,后来,我们慢慢都长大了……”

他停了下,然后无奈的扯了扯唇,“过了某个年纪,很多的感情就开始慢慢变质了……可能,那些感情早就变质了,只是到了那个时间段,就真的再也不能藏在心里了……”

陈薇薇不是很懂他说的话,只是感觉原来兄妹之间的感情,还会这么的复杂吗,她打小就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不明白他说的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

特别是,北堂冰跟北堂雪之间,还有跟北堂晴之间的那些感情,又是很别样的。

所以,她真的不能完全体会现在顾思轩所说的这些。

“顾秘书她人很好的,她之所以打你,可能是……是因为太熟悉亲近了,所以就没什么顾忌,

“顾秘书她人很好的,她之所以打你,可能是……是因为太熟悉亲近了,所以就没什么顾忌,她肯定不是故意要动手打你的。”陈薇薇看着那伤口,不禁皱紧了眉头,这伤口还挺严重的。

帮他消毒擦拭着,动作很轻很小心,嘴里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顾思轩轻轻扯动这嘴唇,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藏在心里,他知道,没有人能听的懂,有的时候想找个然说说话,最后才发现,能说话的只有自己。

看着陈薇薇那么认真仔细的帮他包扎好伤口,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情不自禁的微微笑了笑。

其实陈薇薇是真的很像顾思雨小的时候,对一个人那么死心塌地的好,有点傻,又有点自己xiǎomì密。

思思说的没有错,他其实一直都有感觉,可是却一直假装不知。

思思小时候也是留着短头发,因为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又不喜欢家里的佣人给她扎发,而他这个哥哥呢,最不会的……就是扎发了。

因此,她一直都是短发,每半个月都要去理一次,一直短短长长,长长短短,总不会过肩。

他自小就胃口不好,思思她呢……就总是去买很多吃的,偷偷的塞给他,总是自以为是他挑食不爱吃饭就好。

“顾总,已经包扎好了。”陈薇薇说着。

转身去收拾东西,随意说着,“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医院看看,叫医生给你检查检查,我觉的伤口有点大,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没事的,不用。”顾思轩扯唇,一脸不在意的摸了摸包扎处,“这点伤口不算什么!”

陈薇薇合上药箱,坐在一侧,仔细考虑过后,“其实顾秘书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无论你们有什么误会,我感觉你们都还是解释清楚了比较好,要不然……”

她瞟了眼他的伤口。没有直接说出来。

顾思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听着,站起来看了看楼上,看着那里一片空无,眼眸微微收紧,然后抬步走向门口。

“顾总,我送送你吧。”

陈薇薇连忙起身去送他,就字这时,门被推开了,她错愕人的抬头看去。

韩少承正推开门走进来,身后司莫云紧跟着,看到顾思轩的时候,韩少承瞬间警惕起来,眼眸收紧。

“你来干嘛?”韩少承情绪瞬间激动的走进来。

司莫云在身后及时的拉着他,韩少承顿了顿,眼眸冰冷的瞥向顾思轩。

顾思轩却只是淡淡的回答,“我过来看看我妹妹,不可以吗?”

这样的语气,真的是欠扁型的,韩少承挣脱司莫云,脸色暴怒。

陈薇薇简直一头雾水,看到这样的情势,立即跑过来解释,“顾总他是顺路送我回来的。”

“送你?”

韩少承皱着眉头,这才看到顾思轩的额头上包扎了,他只是不解的收紧了眼眸,谁知道顾思轩竟然故意摸了摸那伤口,唇角隐隐带着笑意,“这是思思的杰作。”

好像是自傲故意挑衅似的。

韩少承顿时就来火了,“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敢伤害她?”

顾思轩低声笑了笑,眼眸淡定而深沉的看着他,“要是我想伤害她,韩公子你想怎样呢?”

“顾思轩!”韩少承冲上去一把拎着他的领口,抬起一拳就轮过去,顾思轩轻松的接住,顿时脸色变换,“韩少承,,我本来早就想会会你的了,就现在,你敢吗?”

韩少承挥开他的手,冷冷一笑很不屑的模样,“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敢不敢,你要是敢动思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韩少承狠狠的指着他,将手收回,转身就走出去。

顾思轩微微扯唇,说不清是不屑还是说是欣慰,或者是酸涩,反正,那笑复杂的很。

他不急不慢的跟着出去。

陈薇薇全程都是懵懂中,拉着司莫云问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了?”

司莫云淡漠的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她,只安排,“顾思雨在吗?叫她一起。”

“……好好好。”

陈薇薇能够感觉到其中的不平常,她被这种情况搞得懵懂了,赶紧往楼上去,一边喊着,“顾秘书,出事了,你赶紧下来啊。”

……

露天篮球场。

夕阳的余晖照射着整个篮球场,远处的那两个长影对峙着,气氛紧张。

司莫云担心陈薇薇受不了这个温度,现在温度还是很高,不准她靠近去,于是就只陪着她在阴凉的地方远远看着。

“莫莫,着究竟是怎么了呀?”陈薇薇看着顾思雨的方向。

她正淡漠冰冷的站在篮球场边上,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司莫云漠然依旧,“这别人的事,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问那么多有什么用?自己的事情还不够闹心的?”

突然被说道了自己的身上,陈薇薇闭了闭嘴,视线垂下来不说话了。

“听说你昨天晚上很威风啊?”

“没有啦。”

司莫云语气怪怪的,明明就是在嘲讽她,陈薇薇不怎么开心的皱着眉头。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你别说了。”

陈薇薇一脸郁闷的开口,司莫云瞄了她一眼,然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叼样,“你们两个怎么闹,我管不着,反正你不要给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我可警告你啊,你的情绪都是会影响到孩子的,当时候情绪一激动,对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的,不会的。”

陈薇薇咬了咬嘴唇,小手在肚子上摸了摸,心里暗暗的有些担心。

司莫云瞟她一眼,挑眉,“不想知道冰大少现在怎么样了?”

“不想。”

“……”司莫云微微有些惊讶,然后嗤笑一声,“以前怎么就没有这悟性?”

“……我……”听他那样说,陈薇薇嗖的皱眉,不满意的瞪着他,“莫莫,你现在是在幸灾乐祸吗?”

“我幸灾乐祸?”司莫云插兜淡漠的站着,“我对你又没有什么想法,我有什么好乐的!”

不过,好像是在可伶她一般,他突然笑着说,“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我洗衣做饭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帮你养养孩子,你是知道的,现在养个小宝贝是有多金贵,以你这脾性,你肯定是把什么好的都给他的,当时候看你苦哈哈的样子也是怪可怜的,我就当是做慈善了……”

“司莫云!”陈薇薇被他的话气的鼓着腮帮子。

司莫云挑眉鄙视的笑着,“你放心好了,就你这身材……不是我的菜,我好那种可爱娃娃脸的……”

陈薇薇刚要跟他理论,那边就有了动静。

“顾思轩,我老早就看你不爽的,今天就让我们来个了断,要是我赢了,以后你不准再出现在思思面前。”

韩少承一身白衬衫,=袖口早就被挽起到手肘处,他就像一只随时出击的猛虎,正凶猛的盯着对方的要害,一秒钟都不敢懈怠。

“要是你输了呢?”顾思轩不急不缓的挽着袖口,银白色衬衫给他添加了些许神秘。。

韩少承冰冷的眯紧眼眸,“我绝不会输。”

“哼。”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蔑视,“你有没想过,就你这样的性格,根本就跟思思不般配。”

皱紧眉头,韩少承眸色暗沉,“般配不般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韩公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足够说明你真是幼稚。”顾思轩抬起眼眸,眼眸不轻不重的看着他。

韩少承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看着一侧,顾思雨正在篮球场旁边安静的看着他们,夕阳下,他甚至都能看到她额头正冒着细细的暖汗,她的表情淡漠,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神里是信任和期待。

他好像瞬间满血复活,力量无穷,他扯唇邪魅的冷冷一笑,“我可以给她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幸福,你可以吗?”

顾思轩眼眸一紧,愣了愣。

“你凭什么说我幼稚?”

顾思轩突然笑了笑,“你心里应该明白,你们的幸福会受到无数的阻碍和困难,你有信心解决这一切吗?”a

“这是我的事。”韩少承上前,阴沉的眼眸紧紧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跟你一样,就只会选择逃避的,我能够做的就是拼尽我的所有,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顾思轩平淡的,眼眸慢慢阴沉,“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吗?”

“无论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她的。”

韩少承一脸的信誓旦旦,顾思轩扯唇深沉着眼眸,“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要是我输了,我就成全你们,要是你连我都打不赢,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也没有任何脸面出现在她面前了。”

听着他的话,火爆脾气一瞬间爆发,韩少承捏紧拳头就挥过去,顾思轩轻易的就接住了。

顾思轩打小练习,反应比常人都敏捷,抓住他的手腕就那么轻轻一折,韩少承一个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跪下去,另一只拳头又挥过去,再次被顾思轩给拦住……

场地一边,顾思雨看着两个人的招式,那都是每招每拳的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架势,双手紧紧的捏着,紧张异常。

突然间,砰的一声,是膝盖落地的声音,她嗖的瞪大眼睛,不自禁的就想要跑过去。

顾思轩抬手阻止,眼眸余光扫过去,“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斗,你要是过来,就证明他输了。”

“思思。”韩少承满身是汗,对着她摇了摇头。

顾思雨眼眸一沉,语气里带着警告,“顾思轩,你要是敢伤他,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顾思轩扯唇,苦涩的笑了笑,已转眼,被压制住的男人已然跳起来,以另一种姿势快准狠的直直攻过来,他立即侧身躲过,眼眸阴狠的看过去,韩少承一把抹掉额头的汗水,直接一把扯开胸前的扣子。

稀稀拉拉的掉落了几颗扣子在地面,身影被夕阳拉的修长。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一触即发。

见他终于是怒火中烧,顾思轩也开始正式调整状态,眼眸紧紧眯着,解开两颗扣子,触角上挑,“这样才有点意思。”

“你废话少说,来啊。”

韩少承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一脚提过去,顾思轩大掌挡着,不过也被来势击的往后退了两步,顿时间薄唇一勾。

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战,韩少承几乎是步步紧逼的拳拳主攻,然而顾思轩却是不不防守,眼眸微微眯起,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次进攻,即保存体力,又在寻求置弱点。

就在韩少承转身再次抬腿踢过去的一瞬间,他眼眸一闪,一手迅速按住他的进攻,然后快速移动,扼住他啊的手臂,下一秒狠狠的将他摔在地上!

一声巨响!

顾思雨什么都不管了,跑过去,“韩少承。”

见他痛的紧紧皱着眉头,她豁然起身,一巴掌就过去!

啪!

扇在顾思轩的脸上,顾思轩一手摸了摸脸颊,不在意的嗤笑一声,“就他这样,怎么保护的了你?一点智商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保护你的安全都做不到,你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未来?”

听着这话,顾思雨紧抿着红唇,抬手又要扇过去,却被轻易的捉住。

“就算你生气又如何,这是事实。”顾思轩瞟了一眼趟在地上的男人,眼眸划过失望之色,“我想你应该知道了,顾韩两家的过节,爸爸是个什么样的脾气,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固执你是改变不了的,反正我也不是他的亲儿子,我随时都可以选择离开,可以跟他闹僵了,可是你呢?你是亲生女儿,你的未来对于他来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他是不会允许你随便就决定自己的人生的,特别是你还要嫁给他最恨的女人生的孩子,他绝对是不会允许的,你懂吗?”

最后,他怒了。

说不清楚是真的发怒,还是说是担忧,或者说是对自己的责备。

顾思雨突然就笑了出来,眼眶里面拭着泪水,她冷冷一笑,吧所有的一切都暗藏在那泪眼之中。

“我就是喜欢他,哦我就是要嫁给他,谁反对都没有用,我这辈子就嫁定他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他,我都要嫁给他,顾思轩你凭什么管我?

因为我是你哥.

不要再用这种恶心的称呼来跟我说话。顾思雨好像是失控了,,本来那么冷静淡定的顾思雨,竟然情绪失控了,.

我真是受够了你这副模样,也受够了你所有的顾忌,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这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就是想好好过我的生活,我请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她使劲推开了他,顾思轩的身体就那么僵住,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流下来.

韩少承.顾思雨手掌拍了拍他的脸,韩少承的腰部不能动了,他眉头皱了皱,稍微缓和了一些之后,将顾思雨推开了些.

韩少承!

顾思雨被推的跌坐在地上,那滚烫的地面,已经将她所有的感知都麻木了,她含着眼泪看着韩少承逞强的站起来了。

韩少承!眼泪瞬间就流露出来,她起身去扶他,算了,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回家吧。

此时,陈薇薇和司莫云也已经看到情势跑过来了。

看着这激烈的场景,陈薇薇满脸心疼的看着韩少承,小韩韩,不要再打了。

为什么呀!

为何要搞成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其中原由的皱着眉头,顾总,你这样究竟是干嘛呀?顾秘书和韩少承真的是很好的,韩少承对顾秘书也是很好的,你干嘛要下手这么重啊?

顾思轩没有说话,只是薄唇上好像是有点苦涩的笑,微乎其微的,不易察觉.

你们都不要管.韩少承已经站了起来.

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半边眼眸,在夕阳的照射下,留下一片阴影.

韩少承,不要打了,我们回家好不好?顾思雨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可是还在强制性的压抑着.

韩少承扯唇,思思,你站远一点,部要伤到你了.

韩少承!

思思.不理她的着急,韩少承终于还是抬起眼眸,好像还是以前样,痞痞的笑着,显得那么轻松愉悦.

他说: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可是你要知道,作为你的男人,要是连这一点尊严都没有的话,那我拿什么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又有什么资格留在你的身边?

顾思雨眼眸朦胧,红唇紧紧的抿着,她强压下喉间的颤音,强硬的对他说,好,我只给你十分钟,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十分钟?韩少承看了眼顾思轩,然后扯唇冷笑,不用那么久。

司莫云是个男人,知道这样的时候该怎么做,于是拉着顾思雨和陈薇薇去一边待着。

韩少承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唇角一勾笑了笑,“没看出来,下手还挺重,刚才是我大意了。”

顾思轩眼眸一沉,“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语毕,已经使出招式,迅猛的进攻过去,这次,速度很快,快得顾思轩不由得有些还款了,每次躲开,他就有再次的进攻,顾思轩几乎快接不上,突然,韩少承一拳过来狠狠的砸在他的太阳穴处。

这一拳,力度很大!

顾思轩眼前一黑,脚下踉跄,就直接朝着地面跌倒下去。

单手迅速撑住地面,缓和了一下冲力,不过还是重重你搞的跌倒在那里。

顾思轩单膝跪地,右手扶着脑袋,眼睛闭上缓和了很长时间,脑袋里嗡嗡嗡的响声,夹杂着脑袋上的伤处,两厢撞击之下的那种晕厥的感觉,让他吃力的缓和了好久才缓过来一些!

“顾总!”

场外几人迅速跑过来,陈薇薇手足无措的蹲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刚才顾思轩刚受过伤,现在又受了这么一击,他的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了!

她实在在是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于是看了看顾思轩,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韩少承和顾思雨。

顾思雨低眸看着顾思轩,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担心的,一旁,韩少承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搂紧了自己的怀抱,唇角中是胜利的喜悦,“思思,我赢了。”

他抱得很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顾思雨轻轻的腿了推他,伸手去摸他的后腰,一脸担忧的问他,“严不严重?”

韩少承摇了摇头,唇角上扬,笑着说,“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

“那我们回家吧!”顾思雨也回抱着他的腰,没有再去看顾思轩一眼。

走出去几步过后,顾思轩叫住了他。

顾思轩单手撑在膝盖上,唇角淡淡的翘起,=目光却是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倒影在上面。

他满脸都是汗,表情却是更加的欣慰和开心,从容淡定!

“韩少承,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能像今天这样,无论遇到任何困难,你都可以做到拼了命的去保护她。”他微微笑着。

好像是下意识的抬了抬眼眸,“思思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打小的愿望就是可以成为一个辛福的新娘,跟心爱的人,一辈子过的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我希望你可以满足她这些愿望。”

顾思雨突然顿住,唇瓣缓缓的颤栗着,她慢慢的回头看他,顾思轩也抬起眼眸看着她。

只是几秒钟的凝望,沉默中隐藏了太多太多的话语。

“思思。”韩少承心里一慌,急忙去抓她的手。

顾思雨回握住他的,紧紧的握住,高挑的身躯大半依靠在韩少承的胸前,韩少承搂住她的肩膀慢慢的用力。

顾思雨牵着他的手,然后一直往前走。

没有再回头。

她非常诧异,他竟然还记得……

夕阳余晖下,男女手牵着手慢慢走远,照耀在背影上的环环暖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亦那么的刺眼。

顾思轩眼眸微微眯着,心脏莫个位置被这光芒狠狠一刺。

心痛。

“顾总。”陈薇薇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也没有多去思考,于是将他扶起来。

顾思轩涩涩的扯了扯唇瓣,撑着站起来,再次回眸看过去的时候,那女的身影已然走远。

“顾总,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医院看看比较好。”

顾思轩摸了摸那伤口,隐隐约约的也感觉到脑袋有点晕晕的,他脑袋甩了甩,然后用力撑了撑眼眶,刚才胫骨剧烈运动,导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息,再加上胸口的沉闷,致使他脚下踉跄,幸好陈薇薇及时的扶住了他。

“顾总?”

“我觉的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做个简单的检查,韩少承他那一下的轻重,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我看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司莫云不咸不淡的说着,一脸的事不关己,又好心的提醒他。

“是啊是啊。”陈薇薇看着他一脸的落寂和神伤,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自然流露出来的那一丝伤痕,她的语气下意识的放轻了很多,带着一点点的试探,“不然就去医院看看吧?”

顾思轩没有说话,只推开她的搀扶,然后自顾自的走去,背影落寂潦倒。

陈薇薇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和司莫云两个人也一起走出篮球场,顾思轩打开车门,微微一笑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我似乎真的开不了车,不知道可不可以方便送我一下?”

这话是跟司莫云说的,陈薇薇离的比较近,好像看到顾思轩附在门框上的大手,正在轻微的颤抖着,整个人都是倾斜着的,好像是在强行依靠着那支力辛苦支撑着,他全身都在微微发颤着。

“顾总,你没事吧?”陈薇薇跑过来,看着他整个人都不怎么对劲了,一脸担忧的想要去扶她。

司莫云拉开她,眼眸扫视他一圈,好像已经有了疑惑,片刻,顾思轩突然捂住胃部,整个人都撞到了车身上。

“顾总!”

陈薇薇一声惊呼,顾思轩已然顺着车身立马滑了下去,司莫云拉开陈薇薇,上前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然后塞进后座。

一路上,顾思轩的意识都是模糊不清的,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可是他却好像在刻意的克制着。

“莫莫,他是怎么了?”陈薇薇忍住不住问。

司莫云淡定的开着车,也不知道是不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自傲太阳底下运动了那么就,中暑了。”

“中暑了?”陈薇薇回头瞟了一眼,中暑是这个样子的吗?

还真的是很不解,可是莫莫说的话,还是不会有假的。

到了医院,将司莫云安排好,司莫云走出来,“既然都来医院了,要去看下你男人吗?”

陈薇薇靠在墙壁上,低着脑袋,故意说别的转移话题,“顾总他怎么样了?”

司莫云淡淡的说,“已经打点滴了,现在睡了。”

“那我……”

“要是想去看他,就快去吧。”

“我没有想去看他。”她抿着嘴唇。

司莫云不以为然的嗤笑,“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看出你紧张的样子了,你是什么个德行,我还不知道?他就在楼上的病房里。”

“我……”

陈薇薇咬着唇沉默着,低声闷闷的问他,“他怎么样了,不至于淋了一场雨就真的大病了吧?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

“身体是很好啊,可是你也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在那里淋雨!”司莫云一脸另眼相看的模样,讥讽着,“陈薇薇,没看出来啊,你能耐还不小啊?能吧冰大少给弄进医院来,嗯,厉害,真厉害。”

“我……”陈薇薇眉头紧紧皱着,心里的委屈有口难言,“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心里究竟是有多痛苦!”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低着眼眸,一张脸冰冷的面无表情,“要是你们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一想就知道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失去孩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满心欢喜的爱护着他,好像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七年了,因为这这个孩子,终于我等到了他回来,他说要娶我,,我好开心,对我们美好的未来充满了憧憬,可是最后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可怜的宝宝……”

章节目录 第425章 她不自觉的将手附在肚子上,“那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活活的被冻死了,你是个医生,你该懂得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一直以来都将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头上,将这种刻骨的痛苦都藏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碰到他的痛处,担心会影响到她的心情,我心里愧疚,我没有办法怀孕,我心里更加愧疚,可是现在,我终于又怀孕了,我好开心,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变好了,我终于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了,我终于可以和他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可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初孩子的离开,竟然跟他有关系……”

她伤心的抬起头来,“莫莫,我没办法我接受不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我一看到他,我就会想起失去的孩子,过去的痛苦就又会蔓延我全身,我心好像在滴血一样的痛……”

她抿着嘴唇,又将脑袋低着,看着自己的脚趾头,不停的往墙壁上缩,好像要吧自己隐藏起来似的。

司莫云这时才皱了皱眉头,“你听他跟你解释了吗?”

她摇了摇头,两只手捧着肚子,是潜意识里的保护姿势,“当时我想要问问他的,可是后来我怎么也没有找到他,就在我情绪都要奔溃的时候,我一跑出去……当时看到他和楚诗梦自傲二楼阳台……”

她嘟哝着说,“而且,当时情绪激动,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的解释,还有我问他的时候,他又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后来,我问你的时候,你不也是支支吾吾的要说不说的样子?我就算再傻,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她还没有开口问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司莫云就已经有意的转移了话题,“他跟楚诗梦又能有什么呀?”

陈薇薇突然抬起头来,“我也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可是……”

她的情绪又开始激动,司莫云抬起手来示意她要淡定一点,于是她又将情绪压了压,一脸委屈的扁着嘴巴,“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都快疯了,又看到他跟楚诗梦在一处,我简直要崩溃了去,而且他衣服上都是楚诗梦的口红印,谁看到了不会生气啊?我当时想弄死楚诗梦的心情都有,而且当时他竟然还拦着我,我真想连他也一起弄死算了。”

“嗯。”司莫云看起来好像还在赞同,“还真的是差点将他弄死。”

“我……”

“那你现在准备干嘛?”司莫云看了看时间,“我还没有通知伯母他们过来的,现在就他一个人在病房呢,我要是通知了伯母他们,问起你来,你要怎么说?直接说你们两闹掰了?”

“不要,你不要跟她说这些!”陈薇薇急忙阻止,“就她那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不是想弄死我,就是想弄死北堂冰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她真的让我跟北堂冰的离婚怎么办?”

虽然婆婆现在对她是真的很好,可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司莫云轻笑一声,达到了效果,冷冷的问她,“那你现在要干嘛呢?就绕过护士照顾着?然后任由北堂冰自生自灭?我可提前提醒你啊,我们医院的护士可是很粗心的,他们可不是时时刻刻都陪着的,再说了,要真的时时陪护着,难保谁就已经爬上冰大少的病床了,大概以后也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了。”

“莫莫!”哪有朋友这样子说话的呀?

司莫云笑了下,看着她一脸没出息的样,鄙视,“我说的可是事实,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作到最后,别赔了老公,还自己伤心。”

陈薇薇一听他这样说话,当时就急了,“那你是干嘛吃的?你让别的女人随随便便的就去勾引他?司莫云,你还是我朋友吗?你就是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还是要插盆友两刀的?”

司莫云事不关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薇薇没心情跟他多废话,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司莫云告诉了她病房号,她就上楼找去了。

来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有小护士出来。

看到她的时候,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不怎么好,“你是谁啊?”

“我%……”陈薇薇往里面瞧了瞧,“我是来看他的。”

“病人已经睡下了,你是他……”

小护士很年轻,眼睛贼贼的盯着她看,陈薇薇一看这情形,就感觉真的是好像自己当年的时候,额,当然了现在她也不老啊!

她嘴巴鼓了鼓,“额,既然他睡了,那我就先走吧。”

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睡的着。

他应该是生气了吧,不然怎么会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她?

经过昨天的一场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了,进去以后又该怎么办?看他睡觉吗?还是说将他叫醒了?毕竟事情是她先挑出来的!

他啊知道其实自己有错,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她是使性子了,可是那也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啊!

她昨晚是真的情绪激动的到了顶端,其实到现在她还是没有释怀。

那么大的一件事,说放下就放下了,就算是个圣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是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无论他是因为什么没有及时的救护出他们,这件事都是一根刺,深深的刺在她的要害。

心里闷闷的,她不经意的就转头走了,小护士还在那里绕着脑袋,感觉莫名其妙。

陈薇薇从楼上下来,本来是想离开医院的,可是又往楼上看了看,不过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然后又回去,不过上楼的时候,心里又在那里纠结,于是走到二楼的时候,去顾思轩的病房去看了一眼。

一进去,看到顾思轩正在那里拔着针头,她一惊立马冲了进去,“顾总,你这是干嘛呀?”

“我不要打点滴!”顾思轩从病床上下来,嘴唇苍白,脸色也不好,状态很不稳定。

“顾总,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表示你生病了呀,莫莫说你是中暑了,中暑可不是小事情,你得打完点滴才可以出院。”

“不用了。”

顾思轩倔犟的很,根本就没有把她说的中暑这类的话听进耳朵里,反而,好似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样子。

看他脚着地就要走出去,陈薇薇赶紧拦住他,好言好语的说着,“顾总,你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当初你就我的时候不是也说了吗,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现在把这句话还回来给你,你现在受伤了,就算不住院,也要打完点滴再走,你脸色……”

“陈薇薇。”顾思轩凝视着她,看到她眼神里面的真诚,他移开视线,苍白的薄唇一开一合,“我没事的,我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我自己清楚,没有什么大事,打点滴对我没有什么用处,我要回去……”

他走出去没两步,脑袋一阵眩晕,陈薇薇及时的扶着他回去坐好,“你看看你,这样还怎么回去啊?我告诉你,中暑可不是什么小事,你先在这里待着别动,我去找医生……”

“陈薇薇。”顾思轩拉着她的袖口,陈薇薇疑惑的皱着眉头。

“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顾思轩坐在病床旁边,背脊微微有点弯,好像支撑的很吃力,陈薇薇感觉到手臂的微微颤抖,俯视过去……

他的手指在轻轻颤抖,频率很快。

他低着眼眸,声音很柔很轻,“我趟一会就可以了,你陪着我做一会儿吧,可以吗?”

陈薇薇突然睁大眼睛,听到他说出的话语,声音里有些战栗,像是一种恳求,又=包含了-许多的落寂。

他想开口,可是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便搬过来椅子在床边坐着,两个人就那么你面对面的坐着,她看了看他,看到他眼眸低垂着,长睫毛下眼眸凝重。

“顾总,你%……”

顾思轩扯唇微微一笑,脸上的是笑容看起来很僵硬,“我真的没事。”

陈薇薇没有再多说,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他,不知道他的那些忧伤究竟是从那里来的,可是她又隐约感觉到,着很可能跟顾思雨有关系。

不过他没有说话,她也就不好去问,也不想去打听别人的心事。

不过,她沉静的样子,倒是给了顾思轩一些安慰,他抬起眼眸看着她,轻轻笑了下,“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她点了点头,不过也不敢动静太大。

这样的悲伤,她好像能够理解,她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他,发现他的唇角颤栗着,半响才发出声音,“其实……”

他的眼眶微微有点乏红,他笑了笑,“其实爱而得不到让人很痛苦,爱却不敢去拥有更加的痛苦,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要放手,可是每次都没有办法好好控制自己。”

陈薇薇诧异着,没有想到他会说感情方面的事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顾思轩淡漠的看着她,眼眸微微,“其实我挺羡慕你。”

“羡慕我?”

“嗯。”顾思轩点头,露出浅浅的微笑,淡淡的轻轻的,“很羡慕你总是可以那么的开朗活泼,羡慕你每次吃东西都那么香,也羡慕你可以勇敢的去爱自己想爱的人。”

陈薇薇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是感觉,眼前这个总是一副温文尔雅带着微笑的男人,以前感觉很琢磨不透的男人,此刻感觉那么的脆弱。

“顾总。”

“不要说话。”他安静的打断她,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微笑,“你就静静的听我说会话吧!”

陈薇薇咬了咬嘴唇,不过开始很纠结的问了他的情况,“你现在说的,是楚诗梦还是……”

她没有说出是“顾思雨”这个名字,因为任何正常人第一感觉会认为他说的是爱情,而顾思雨是他的妹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陈薇薇下意识里就想到了他说的是……顾思雨。

今天这一系的闹剧,好友以前每次的见面,他跟顾思雨之间的吵闹,难道……真的只是纯粹兄妹间的简单争吵吗?

顾思轩微微扯唇笑笑,“你是想说顾思雨吗?”

陈薇薇心下一怔,嗖的坐直了身子,顾思轩笑了笑,唇角恰到好处的勾起一个弧度,“对,我说的就是她。”

惊讶!

陈薇薇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的呼吸瞬间好像停止了般,依稀感觉到,她的某个想法很可能变成了真的。

顾思轩看着她,说,“我和她……”

……

司莫云将手里的工作处理好,走进电梯上楼,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他皱着眉头没有多注意,就往病房走去。

推开门,看到北堂冰闭着眼睛在睡觉,他看了下情况,刚好,北堂冰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司莫云随意问了一句,北堂冰坐起来靠着枕头,脸色深沉着没有回答。

司莫云眉头轻佻,“怎么?刚才陈薇薇没有来过么?”

听到这个名字真好听,男人的眼眸这才眨了眨,好像瞬间从睡梦中醒来了。

“真的没有来?”

“她刚才来过?”

他明显开始激动起来,“人呢??”

“……”司莫云懵了,指着门外说,“刚刚在楼下,我让她上来看你来着,她没有来吗?”

想了想,“不对啊,我是看着她上楼的。”

北堂冰知道肯定是他刚才睡着了,所以错过了,他立即下床,什么都不说的就开始换衣服,一边问着,“她是特意过来看我的?”

问出的话是肯定的语气,可是还是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司莫云愣了冷,撒谎这样的事情,他一直都不是很擅长,北堂冰察觉到,眼眸瞬间瞟过来。

“她不是过来看我的?”他眯着眼眸,下一刻,心慌乱了,“她身体出什么状况了?”

司莫云的肩膀被他捏的有点痛,微微皱眉安慰道,“不要紧张,不是的,她没事。”

北堂冰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眼眸眯着,“她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又不是因为身体原因,那她来医院做什么?”

……

北堂冰推开房门,看到男女相对而坐,他只能看到陈薇薇的背影,可是却能看到顾思轩看着她的眼神,里面有异样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下意识里,大步上前。

陈薇薇感觉耳边一阵风刮来,瞬间揪住顾思轩的衣领,陈薇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惊,“北堂冰!!?”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猩红的眼眸慢慢转过来,薄唇被紧紧抿着更加薄,他在尽量的压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阴冷的眼眸中还有些许……憋屈。

刚才顾思轩给她将的故事,陈薇薇心里是触动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恢复过来,伸手去拽北堂冰的手,“你干嘛呀?快放手。”

北堂冰不依,阴沉着脸盯着她,眼眸逐渐转暗,“你怎么了?”

“我……”陈薇薇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顾思轩,他脸色苍白如纸,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神空洞无神。

顾思轩把那些心里话将给她听,她只是当一个倾听者,也不好吧事情给说出来。

于是就没有直接回答北堂冰的话,就扯着他的手叫他快放开,北堂冰的指尖慢慢的松开,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就那么冷清的站在他面前,眼眸就看着她淡漠白皙的脸颊上,眼眸深情的凝望着。

陈薇薇想要伸手去摸他,,可是伸到一半又悄悄的收了回来,然后只是抿着唇瓣问他,“你……还好吧?”

她这一句问,让本来阴沉密布的北堂先生,眼眸间的沉怒瞬间就散开了很多,他微微挑唇,开心的去拉她的小手,“我没什么大碍,你总算知道关心我了?”

“……我……”陈薇薇低着脑袋,咬着唇瓣有点别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毕竟是刚吵完架,现在这样子的场景,多少感觉有点不知如何是好,陈薇薇心里的疙瘩好没有解开,看着他人好好的,也没有什么事,于是那种笑别扭又上来了,又开始使小性子的低下脑袋,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这样子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开口故意转移了话题,抬头跟顾思轩说话,“我看你还是在医院多休息一下吧,你现在这样不适合出院……”

她说着话,就将手从北堂冰的大掌中抽出,北堂冰嗖的凝眉,憋屈的又去拉她,陈薇薇将手往后躲,就当作没有看到似的,还是跟顾思轩说话,来转移注意力,“那你好好休息,哦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像逃跑似的,转身就冲向门外,大跨步的走,顾思轩突然叫住她,“薇薇,我刚才跟你说的,请你帮我保密。”

很刻意的一句话,陈薇薇转身愣了愣,脑袋点了点,“好的,我会的。”

她肯定会保密啊,开玩笑,他们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况且这种事情,对于顾思轩这种大男人来说,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的吧。

陈薇薇又一不小心瞟到了北堂冰,然后缩了缩肩膀就出去了,北堂冰眉头一皱,赶紧的大步跟出去了。

病房里面,顾思轩苍白的脸颊上突然抿出一丝浅笑,那笑意味深长让人琢磨不透,好像恶魔一般。

他掏出手机,俯视着那上面催促的短信,抿唇勾笑。

顾凯博这个老狐狸,吧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却当老好人。

说来也是很奇怪,全国各大分公司发展都很快速,可是就唯独在Y市的分公司进展的一直不好,无论怎样发展都感觉发展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私人恩怨方面的原因,他又特别的在乎Y市分公司的发展情况,他的野心,就跟他这么多年的执念一样。

事实上,说白了,就无非是为了一个女人,说极端点,就为了让那个女人后悔吧?

他跟北堂冰是有一些合作,可是因为行业之间的关联不大,合作也是很有局限性。

要是想完成他的预想,将Y市的威望建立起来,他必须要找一个支靠点。

最近这几年,他一直都和罗家有联系,以罗家在Y市的势力,和罗氏集团的多方面发展,要是能和罗家联姻,那么对G。K集团将来立足Y市以及在Y的扩大,将有决定性的作用。

突然,手机来电话了!

他眉头微挑,接起电话。

那边,顾凯博苍劲有力的声音传过来,“你考虑好了没有?”

顾思轩自嘲般扯唇笑了笑,“我已经决定要放手了。”

那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那就好,接下来你就一心一意的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

“不过我想知道,要是我可以顺利完成你交代的,你会不会像答应我的一样。”

那边沉默,半响,“那是自然,只要你能跟罗家联姻,可以在罗家掌控大权,我以后绝对不会阻止思思的想法,她喜欢谁就嫁给谁好了,毕竟她是我亲生女儿,做父亲的我也是希望她幸福的。”

顾思轩讥讽的笑了笑,“即使她要嫁的男人,是你初恋女人的儿子?”

“顾思轩!”那边豁然冷笑一声,语气强硬,“不要企图试探我,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最好赶紧完成我给你任务,现在罗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是那个小丫头,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也不管什么结果,反正一句话,我要有最快的拿到罗家大权的机会。”

顾思轩听着,阴冷的挑着唇,唇角遮挡不住的心酸,他突然问,“当初你领养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一天我能派上用场?”

那边显然怒了,“你给我少废话,既然我已经将你养大了,你就该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你不要想着不管不顾的就逃到那里去,就算你是养子,你也要微顾家的前途尽你的一份力。”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附眸看着手机屏幕,他心里明白,当时候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

眼前又浮现出男女在夕阳的余晖下牵手离开的画面。

其实……他曾经也自私的想像过,要是思思选择的那个男人配不上她,那他就可以顺理应当的把她带走。

他也挣扎过的,也想过要豁出一切。

可是,现在,他真的真的决定压放手了。

指尖慢慢的捏紧手机,他抬起眼眸看着门口,门虚掩着,他的眼眸沉了沉,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是……真的要抱歉了。

……

陈薇薇逃跑似的急冲冲的跑出来,知道他就在后面追着,可是小腿还是咚咚咚的往前跑,直到北堂冰捉住了她的手臂,拽回去。

“你放手。”陈薇薇没有看他,就那么跟他拉拉扯扯着。

“陈薇薇,你听我跟你说。”

将她拉着站好,他有力的大掌紧紧扼住她的双肩,“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过了?”

“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又硬低下眼眸,正好看到他胸前的病号服上,她抿着嘴唇不说话。

一直低着头不看他。

“当初,你是真的没有找过我吧!”她是问话,又是肯定的语气。

北堂冰又是一愣,五指在头上抓了抓,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咬牙沉默了会儿,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脸颊上慢慢浮现满满的愧疚之情,陈薇薇一看到他这个表情,满心的委屈瞬间就又上来了,转身就要走。

他又用力将她拉回来,直接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陈薇薇在他怀里挣扎了下,阴冷着脸不动了。

“这件事,等我想想,想好了怎么跟你说比较好,我再跟你说好不好?”他低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样跟你解释。”

陈薇薇眼眶红了红,然后又开始挣扎,还是没有逃脱他的怀抱,她开始发脾气直跺脚,“你放开我。”

“不行。”他就是不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北堂冰!”她突然皱着眉头,小手在他身上捶了捶,“有什么好想的,你就说,这件事跟你是有关,还是跟你无关。”

她抬起头脸色异常冷静,就这样直接的问出来。

北堂冰眼眸瞬间深邃,瞳孔收紧,“有。”

有?

陈薇薇冷冷一笑,一脚跺在他脚背上,在他分神的瞬间,一把将他推开,她狠狠的瞪着他,“北堂冰,我们没戏了。”

“老婆。”北堂冰忍住疼痛,追着她后面,“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晚上,就晚上好不好?我在家里等你,我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给你听……”

“北堂冰,就算你吃棋子跪麻将都无济于事了!”陈薇薇眼泪都掉了下来。

虽然此时已经没有了昨晚刚知道事情原由的时候,那般的偏激,情绪那般的接近奔溃,经过了一晚上的冷静,她稍微回复我一点理智,不过,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是那么相信那么依赖这个男人……

“北堂冰,就是因为我总是缠着你,总是那么的在乎你,所以你就压根不把我放在心上是是不是?所以就不在乎我们的宝宝是吗?后来你有那么干脆的娶我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内疚?所以结婚以后才那么包容我,对我好吗?”

北堂冰摇头,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已然呈现痛苦的神情,刚想要说话的时候,陈薇薇抬起眼眸,眼睛透着血红倔犟的忍着,说出来的话更加倔犟更加的小脾气,“我以后再也不要黏着你了,我也不要再爱着你不放了。”

“老婆,你不要这个样子。”

“你不要叫我老婆。”一把甩开他,她摸着肚子,小腿一迈大步朝医院走去,脚步又急又快的。

北堂冰再次追上去,她回头警告他,“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我生气了。”

“这……”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她警惕的看着自己,明显是真的不想她他啊跟着了,上车之前,北堂冰站在医院门口,跟她提醒,“今晚八点,八点,我在家里等你,让我吃棋子也好跪麻将也罢,总之你想干嘛都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老婆……”

她上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那声音,大的刺耳。

北堂冰憋闷的叹了口气,回头去找司莫云把接下来要打的药水都打完去,不过再一想想,又打算去找顾思轩去将问题彻底给问清楚了。

那个顾思轩究竟是想干嘛呀?

可是,他找过去的时候,顾思轩已经不在了。

……

陈薇薇从出租车上下来,沿着别墅区走了一段路,心里一直想着什么,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后面跟着一辆车呢,她冷着一张脸,北堂冰说的话在她脑海里放映着。

心里面,一个声音说,不可以原谅他,不能原谅。

那么偏激痛苦着。

可是又有一个声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可能他真的是有什么苦衷呢……

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导致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她摸着肚子里的宝宝,轻轻的问他,“宝贝,你说我们要原谅他吗?”

宝宝:“……”

可是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那晚上就听他怎么说吧!

轻轻叹了口气,她仰头看了看天空,脚步开始加快,突然,后面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之后就被那股异味给弄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是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了,周围很黑,静静的很是诡异恐怖。

她的心瞬间一沉,脑海里又浮现了很多过去的片段,用了一天试讲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此刻又疯狂的咆哮起来了。

“喂,有人吗?这是什么地方?”她害怕的到处拍打着墙壁,眼睛眯着来适应黑暗,这才看到门板的缝隙。

几乎是立马冲上去,她扭动着门把,用力敲门,无奈的大声喊着,“有没有人啊?这是那里?你们快放我出去!”

就这样叫了好久,外面没有个任何回应。

她几乎是快绝望的任由身体顺着墙壁坐下去,这样的狭小空间,充满着恶意的折磨,她想起了小时候,,每一个黑暗的夜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涩涩发抖,然后思维一转,就想起了一年前,她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面……

那些痛苦的片段……

好不容易用了一天时间平静下来的心,此刻又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她不停的往门板上蹭,一双脚不停的撑着,来让自己贴近门板,四周都静悄悄的,她不停的拍打身后的门板,企图引起有人的注意,“救命啊,有人吗?快救命啊!”

章节目录 第427章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她的恐惧达到了巅峰的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嘲讽的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陈薇薇眉头皱了皱,此刻已然满头大汗,她立马爬起来贴着门板,音乐听出那声音……是楚诗梦的。

“楚诗梦!你快开门!”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将门板【拍的霹雳发啦的响,她狠狠的瞪着门板,企图瞪着楚诗梦,声音严厉,“楚诗梦,你想干嘛?你快放我出去!”

“我想干嘛?”楚诗梦冷冷的嗤笑一声,摸了摸手上的伤,她痛的皱紧了眉头,声音里带着冷冷的怒气,“陈薇薇,从小到大,就算再落魄不济,也没有受过那样的欺辱,我的手……”

她举起来,脸色阴险,“都是拜你所赐,我的手变成了这样,差点就废了。”

她的双眸看着缠了很多布条的手,眼眸慢慢阴狠,陈薇薇自傲里面用力拍打着门板,“楚诗梦你快放我出去!你现在不放我出去,你信不信下次我就不废你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哼。”楚诗梦不屑的抱着手臂,侧身扫过去,对着那个声音冰冷的扯唇,“其实今天我抓你过来,就是想要你看清楚一个事实,陈薇薇,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让当年的事情重演一次,你猜猜看北堂冰会不会准时过来救你呢?”

“楚诗梦,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快放我出去!”陈薇薇心里慌乱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她的孩子……

不,她坚决不能再让宝宝有任何的危险,她已经不能再次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楚诗梦,你要是不放我出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出去以后已经弄死你!你快放我出去!”

她几乎是绝望的呐喊着,可是只换来楚诗梦蔑视的冷冷一笑,楚诗梦完全不在乎,“那也要等你出来再说,不是啊,真不知道这次,你还能不能跟你的宝宝平安出来呢!”

“楚诗梦!”

陈薇薇听到脚步声离开,她的呼吸慢慢开始变得急促,回头看着这个狭窄的黑屋子,一脸绝望的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双手紧紧的保护着肚子。

不要啊,千万不要!

宝贝,你一定要跟妈妈一起平安的。

一定要坚强。

千万不要离开妈妈,我们一起去等爸爸过来,好吗?

这样想着,当初的所有记忆都跟泉水一样涌来,所有的影片开始在脑海里快速的播放。

她害怕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她没有哭出来,她只是不断的……让自己的呼吸能够平稳一点,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情绪不稳和变化,影响到宝宝的安全……

从医院回来,北堂冰不知道在那里忙活什么,左右忙碌着,周玲在楼梯口拦住了他,一脸担忧的去探他的脑袋,“你是干嘛呀?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北堂冰将她揽进臂弯里,带着她去客厅里面去坐,哄着骗着柔声细语的,“周玲女士,现在呢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配合一下!”

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眼眸眯了眯,周玲精贵的抬起脑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了?”

“咳咳。”北堂冰坐回去,揽着她的肩膀,“是这样的,现在呢,我跟你儿媳妇,咳咳,有点麻烦,她现在在生我的气……”

“有一点麻烦?”

“……说严重点,是大麻烦。”

北堂冰眉头一沉,然后又很不安宁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手掌一番翻,沉默了半响之后,他沉声说,“其实还有很多的事情,我没有跟你说。”

他的情绪瞬间变得沉沉的,周玲面对着他坐着,雅致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怎么了?”

“嗯……”北堂冰往后靠去,后脑勺靠在那里,修长的身躯半躺在沙发上,他捏了捏眉心,脑袋因为昨晚的一场大雨,现在还有点晕沉沉的,周玲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他这个样子,是在沉思该如何说出那些话。

其实,周玲一直都很明白她这个儿子,表面上看起来是听聪明的样子,公司也在他手里经营的有声有色。

可是,其实在家里,先不说她这个妈妈很难缠,就单是北堂晴那个扭脾气,还有北堂雪……

在这个家里,北堂志是那种很严谨冷漠不怎么说话的人,所以家里三个女人有什么事都不怎么会去找他的,到最后,都喜欢去烦北堂冰。

小时候,北堂雪就总是缠着他,青春期里,连带着她这个妈妈也加入进去,她是多喜欢她这个儿子啊,可是呢,硬是挤破脑袋的去争宠爱,北堂晴呢,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不待见这个哥哥,实际上,无论什么大事小事,都喜欢去烦他,以前在学校里的那些事情,每次最先想到的就是找这个哥哥,自从被哥哥冷落了以后,就抱着逆反心理,整天的看这个哥哥怎样怎样的开始不顺眼了。

他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了,自己的心事都是憋在心里,从来不会说出来,这样的习惯,不单单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有就是,在这个家里,她就无形中好像成为了一个中心点,围着他转的,是家里三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

他要跟谁说呢?

他心里的想法和委屈,也从来都没有跟她这个妈妈说过,也从来没有跟别的任何人讲过。

所以,虽然他在事业上聪明能干,做的风生水起的,撑起了I一片天,可是在家人面前,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她从来都不会吧自己内心的那些负面消极情绪说出来,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将所有不好的都隐藏起来,不会刻意去扒开。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不擅长这些嘴上功夫。

他只会做,一颗心的对这个女人好。

说实话啊,看到他带着陈薇薇回来的时候,周玲实际上是很嫉妒的,不单单是因为他们闪婚没有跟她这个生他养他的妈妈说,事实上是从小到大,她这个妈妈从来都做的不到位,好像有不有都对他没有影响。

不过,当看到他一天天的变化着的时候,事实上她心里很明白。

北堂冰从一个向来不爱言笑的男人,变成了今天这样,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女人。

此时,听到他说起关于陈薇薇的事情,周玲不解的听着往下说。

北堂冰侧眸看着她,“当初我跟陈薇薇闪婚的时候,她刚流了产。”

好像被轰的击中,周玲眼眸一闪,“你说什么啊?”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堂冰,如此说来,当初他们刚结婚那时……陈薇薇刚刚做了流产?

她依稀记得,当时陈薇薇身体盈盈弱弱的,一副瘦弱不堪的模样,她看到她那副样子心里就很不爽,后来还处处刁难她。

那时候……她是刚流了产?

周玲惊愕的安静下来,她当时还以为,她就是故意装出来的,所以后来慢慢的,她总是跟自己顶嘴,唱反调,那时候她心里是那个恨啊,别提多生气了,总感觉她慢慢的开始变得猖狂了起来,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现在知道这个事实以后,周玲突然间手心发凉,感觉特别的懊恼。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心急的埋怨他,然后又唏嘘着,“陈薇薇那孩子怎么也不说出来?”

那时候无论她怎么的为难她,那孩子也从来不提自己刚流产了,身体还没恢复等等的话语,还每天都按照她的要求,很早起来学做早餐,虽然有时候也会有小性子,可是从来都不会矫情的喊累了什么的,就只是每次都忙碌到最后,总是一副无语又对自己绝望的样子,现在一想……其实她就是个很真实的小姑娘。

不怎么完美,不够聪明伶俐,可是喜怒哀乐都很明确。

北堂冰回答说,“那次……”

他顿住,片刻,深深的叹出=一口气,然后又慢慢的说,“那个宝宝……离开的很突然……”

男人的眼眶都红了,一个大男人的,隐隐的红了眼眶,后脑勺往后靠着沙发,脸颊仰着,沉静的看着天花板,目光好像看的很远很长。

然后,他攸的抬手,手背盖住眼睛,唇角微微抽动着,“那个孩子是被活活冻死在肚子里的,那次,陈薇薇的身体……被检查出可能不能再怀孕,几率几乎为零……可能再也怀不了孕了。”

喉间上下一滚,声音暗哑的哽咽着!

周玲听的愣愣的,这么说,他们一直都不要,原来一直是这个原因?

突然间,眼眸一涩,她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胸脯上,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你干嘛不早说啊?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回事啊?”

任由她拍打着,北堂冰一动不动,就那么默默承受着,他强忍住当初所有的心痛,“我有责任,现在她知道这件事情了,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可能抹去她心里的痛苦,我就想以后可以跟她好好的生活,不要求什么轰轰烈烈的,我就只想跟她过平淡的日子……”

就跟以前一样,他也是这样希望的,工作上所有的应酬,他都是带着顾思雨去的,从来不会让陈薇薇涉足这个复杂的交际圈中,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扛着,只给她一片安然的净土。

他说,“你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装,当时是什么样的脾气就是什么样的脾气,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内心最深的痛,我都明白,可是,现在她还没消气,她不想跟我说话,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周玲知道了,将心里所有的颤动都压下来,“你要我怎么做?”

北堂冰递给她手机,“你给她打电话,叫她一定要回来。”

周玲点了点头,然后就播出去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周玲皱着眉头看着北堂冰,以为她是不会接听了,就在要断开的时候,那边接听了。

“北堂冰,陈薇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在某个地方等着你,我现在给你通风报信了,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他们了。”

那边,楚诗梦嘲讽的声音飘过来,周玲听清楚了那声音,顿时皱紧眉头,“楚诗梦?”

北堂冰嗖的皱眉,瞪大眼睛,夺过手机,大掌插着腰肢走了几步,冷冷的沉声过去,“陈薇薇的手机怎么会是你来接听?”

楚诗梦明显也是刚从刚才说的错愕中回神过来,不过很快又调整了姿态,继续讥讽道,“陈薇薇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肯定是我来接罗。”

男人眼眸瞬间凝结,青筋暴起,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都发白了。

楚诗梦可以感觉到北堂冰周身散发的冷气,她无所谓的冷笑一声,“北堂冰,你生气干嘛呀?我是帮你们检测一下夫妻感情,你不该好好感谢一下我吗?”

“楚诗梦!”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几个字眼,冷酷至极,“将她交出来,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别怪我真的不留情面。”

“没关系啊!”楚诗梦有恃无恐的冷笑,“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依靠着罗家,这个月我就会跟罗俊完婚,你有本事……你就搞垮罗家啊,到时候你要掐死我还不跟掐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感觉呢?”

楚诗梦一脸得意的笑了出来,“只要罗家一天不倒,北堂冰,你又能奈我何?对了,你逼的我无路可走,最后不得不选择嫁给罗俊,不过就是你为了保护陈薇薇不会罗家的计谋而已,你想利用他跟夏雨的感情,还有他不想娶我的心理,逼着罗俊放弃争夺罗家的家产,然后罗梦就可以轻易的拿到那份遗嘱,这样的话,罗梦也就不会执着于让陈薇薇会罗家了,呵,北堂冰,你真是精明,你这如意算盘环环相扣,最后一步步的吧我推进了深渊,不过有一点你没有想到,只要我不想悔婚,罗俊他就必须娶我,不单是因为罗家的家规和罗俊父母对我喜欢和认同,还有就是,你应该不会忘了吧?我还有罗俊的把柄在手里,我何时想结婚,他都必须娶我,不愿意也没有用。”

“陈薇薇在哪里?”北堂冰眼眸眯着,声音犹如寒冰。

章节目录 第429章 这个时候,这条街又这么的偏僻,早就没有什么行人出入了,路灯几盏亮着,在大雨里面稀稀拉拉的发出那么一点光亮,模模糊糊的染着光昏。

顶着大雨走进巷子里,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不远处,路琛的手下在一家一家的敲门。

他走过去,看到路琛就站在大雨里,正冰冷的看着这一场搜索,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一动不动。

“情况如何?”他在一旁停下,问了一句。

路琛仍然没动,“还没有消息。”

韩少承的视线被大雨淋的有点乱,他眼眸眯着看了看,“冰大少呢?”

路琛这时才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看那边,韩少承顺着视线看过去……

大雨里面,男人正在那里等着每个人的结果,他四周看着房屋的建造,虽然脸庞沉静的很,可是隔了很远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他已经濒临崩溃。

北堂冰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突然,他的眼眸一沉,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停在某一户主宅门前,他使劲敲门。

大雨的嘈杂声,已然将那扣门声淹没,他开始敲击的更猛烈。

这里的每家每户都已经搜查过了,只有这一家,手下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在连续了好几次之后,他彻底已经没有耐心了,上去几脚,然后狠狠的一脚过去将门给踢开!

韩少承一看这情形,立马跑了过去。

院子很小,北堂冰直接穿过了院子,敲屋里的门,仍然没有人应答。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有问题。

顾不了别的,他直接撞们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侧的窗户有一丝光线透进来,他看清楚了前面的木质楼梯,很破旧了,好像是有些年数了。

“怎么样了?”后面韩少承跟着进来。

他収俭着眼眸,将屋里所有的情况尽数看在眼里,楼下没有人。

然后不由分说的,他直接冲向那楼梯,大步跨上楼。

楼上有灰尘的味道,感觉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陈薇薇?”北堂冰试探性的喊了声她的名字。

……

陈薇薇等了好久,她的脑袋开在门板上,整个人已经感觉快虚脱了,下一秒不经意的摸了摸肚子,确定宝宝还在,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已经听到了大雨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的惊雷声。

跟一年前的场景,是那么的相似。

心里很害怕,当初她是害怕的大声喊救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北堂冰的名字,最后,慢慢的变得没有了力气,但是现在……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没有大叫,她在等……

要是时间可以重来,他会来救她吗?

……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突然,一扇门被打开了。

他惊喜的看过去。

女人踩着高跟鞋出来了。

“想不到你的速度还挺快!”楚诗梦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北堂冰眼眸冷冷的眯着,“陈薇薇在哪里?”

“呵呵。”楚诗梦完全无所谓的笑了笑,眼眸在他脸上停住,“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吗?”

“楚诗梦。”他的声色冰冷如寒冰,“你是在逼我对你动手?”

楚诗梦冷冷一笑,“莫非你一个大男人还真的是想对我一个女人动手?噢对了,你的确已经都过手了。“

她摸着自己的脖颈,=好像在会议当时那一刻的绝望,冷冷的勾唇冷笑,”下手可真是不轻,我差点就没命了,不过也没事,你也没好到那里去,看着你们现在闹成这样,我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男人的眼眸冰冷,视线就跟冰刀似的。

楚诗梦的双唇不由的颤着,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现在没办法动我,我马上就要和罗俊结婚了,要是我现在出了事情,罗老爷子不会罢休的,罗老爷子一句话,整个Y市都要抖一抖,你能拿我如何?”

“我再说最后一次,陈薇薇在哪里?”

“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啊!”

楚诗梦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从楼下上来了好几个人,北堂冰指尖一动,她已经被好几个人左右围住。

“北堂冰,你要干嘛啊?”楚诗梦这时候才知道害怕。

北堂冰皱紧眉头走近两步,眼眸冰冷的逼迫着,“再问你一次,陈薇薇究竟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楚诗梦是很害怕的,可是她还是嘴硬的不肯说实话,韩少承早就没有了耐心,“你他妈的说不说?”

楚诗梦哼的一声冷笑,“我不说又如何?我不信你们敢动我?”

“楚诗梦。”北堂冰抬起眼眸,眸色阴森,“你现在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你是个律师,你不会不懂吧!”

楚诗梦挣扎了一下,怒喝那来人松开她,没有达成,眼眸血红的看着男人,哼笑一声,“我知道啊,可是你也说了,我是个律师,我最会做的就是钻法律的空子,北堂冰,你不不敢对我怎么样!”

“他妈的。”韩少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臭婊子了,脾气一上来,还真是想动手打人了,楚诗梦抬起脑袋迎着一点都不退让,“你打啊,你今天敢动手,我就告到你坐牢,罗家也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这样的行为,我是可以告你们的。”

韩少承举起的手捏成拳头,要是眼前的这个是男人,他早就一拳轮上去了,可是,特么的,是个女人啊!

就算他被气的那个拳头痒痒的,可是他韩少承也是从来不会打女人的。

不过看着她这一副让人恶心的嘴脸,还有说出来的话,真是欠揍!

“你们放开我!”楚诗梦挣扎着,对着两人大吼。

看没有任何作用之后,她才狠狠的的瞪着北堂冰,“你最好让他们赶快放开我,不然我说到做到,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

北堂冰的耐心已经是到了极限,他的眉头慢慢的皱着,“这些人可都是玩命的,你要是不如实交代,我可不敢保证他们真的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你自己好好想明白。”

惊愕的瞪大眼睛,楚诗梦不敢相信的一顿,“北堂冰,你……”

“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触犯到我的底线,我会做出什么残酷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好像不急不忙的说着,脸色已经严峻冰冷。

楚诗梦的呼吸瞬间慌乱了,她是知道的,北堂冰现在不是在开玩笑!

“北堂冰,我不相信你敢,你要是动了我,你要怎么跟伯母交代?的。”

“不用跟我交代什么!”

突然间,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楚诗梦瞬间大惊失色,看着周玲走上来。

“伯母……”

她敢要开口,一巴掌已经扇了过去,周玲满身水渍,可是那优雅冰冷的神色,却是让人胆战心惊的。

“伯母。”楚诗梦収俭眼眸,简直不敢相信。

周玲站在她面前,态度冷漠而陌生,“陈薇薇呢?”

“伯母……”楚诗梦低着眼眸,然后牵动嘴唇,“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知道,跟我没有关系,她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周玲冰冷的仰头冷笑,“跟你没有关系?你在电话里面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楚,你还敢在这里狡辩?”

楚诗梦瞬间沉默着,闭上嘴巴不说话。

“你以为你闭口不说就能蒙混过去吗?”周玲眼睛眯着,“北堂冰是男人不能动你,我是女人,还是你的长辈,我应该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

楚诗梦已经,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可是却被那两人稳稳的架在原地,她心里开始慌乱,“伯母,这是我和北堂冰之间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插手,这是我们两的事情。”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周玲食指指着她警告,“你跟她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也懒的管,可是你不该动我的儿媳妇!”

楚诗梦被打的懵了,眼眶里含着泪水,可是无奈被架着动不了,只能又急又气的说,“儿媳妇?”

她哈哈的笑着,“不就是因为她怀了北堂家的孩子吗?不然你怎么会在乎她这个儿媳妇?孩子,我也可以的,为什么不是我?伯母,你明明不是跟我说你不喜欢她的吗?你明明跟我说你很喜欢我的,从小就喜欢我,现在却这么对我?”

她的情绪很激动,甚至有些反常,好像精神到达了极端,周玲提着呼吸,字字句句清楚的告诉她,“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可以,因为我们北堂家不会接受一个心术不正的儿媳妇,因为北堂冰喜欢什么样的老婆,她就是我北堂家的儿媳妇!”

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楚诗梦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一张脸的妆容都花了,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啊……”她听着大声尖叫起来,哭的稀里哗啦,惨淡的很!

周玲狠着心思,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那么的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她看着她一步步的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周玲狠着心思,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那么的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她看着她一步步的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实话,不心痛才不是真的!

不过她还是狠下心来,问楚诗梦,“陈薇薇在哪里?你告诉我,以后重新做人,我保证绝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爸妈,你仔细想想,你爸妈现在年纪也大了?你爸爸身体又不好,要是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钻法律的空子,你想象他们会对你多失望?”

“不要再说了……”

楚诗梦已经哭的不像样,整个人都瘫坐在地,旁边的两人在周玲的示意下松开了她,站在一旁。

“如果你回头,好好过日子,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楚诗梦哭着,眼前已然模糊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腿上,“不要说了,喔求你不要再说了!”

周玲蹲下来,“小时候你就是你父母的骄傲,要是你继续这样,你父母知道了会有多失望,你想过吗?”

“不要说了!”楚诗梦的情绪好像已然崩溃了,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几乎的用尽力气用尽尽力气吼出来的,“一直以来,我都不想让他们失望,可是谁又在乎过我的感受呢?自小开始,他们就一直对我要求很高,要我是最优秀的,后来家里出了事情,他们就对我更加严格,我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自己想要的,向往的东西,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只能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我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终于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律师,我想逃脱那个枷锁,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回到那些简单的时候,我错了吗?”

然后突然指着北堂冰,“要不是他逼我,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事业和形象全都被他毁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我的精神支撑也没有了,梦想和憧憬都被毁了!可是他呢,竟然为了自己的幸福,就一步步的策划,把我当成他的棋子,推入他的布局中,逼着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这一切都是他逼的,是他的错!”

周玲的眉心皱着,越来越紧,只感觉她的颤抖,她的情绪和神情,似乎已经到了顶端,她伸手想要去触碰她,可是楚诗梦跟见了怪物一样,缩着肩膀使劲后退。

“你们不要逼我,不要,不要!”楚诗梦哭泣着,摇着脑袋,好像在躲避什么,“我真的累了,好累啊,我的压力好大,我的压力太大了,求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小梦?”周玲察觉到了不对劲,靠近她。

可是,楚诗梦却一直往后缩,直到缩到角落里,没有地方可以去。

周玲的指尖刚想要去触碰,,后面路琛已经上来,冷冷的说,“她可能是得了精神障碍症。”

“精神障碍?”韩少承在一边看着,呆了,疑惑的看着他。

路琛看着楚诗梦的表现,点了点头,“这种患者平时的时候可能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到感觉到压力的时候,就会改变自己的人格,做出一些很偏激很过分的事情,在精神崩溃的时候就会彻底表现出来。”

北堂冰眼眸很沉,明显也是很惊讶。

路琛看过去,“人找到了。”

北堂冰眼眸一亮,看着路琛,在得到正确的答案之后,立马迅速的下楼去。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氧气已经越来越稀薄,陈薇薇在这密闭不透气的空间里面,慢慢的呼吸变得困难。

她的小手一直都紧紧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慢慢的,他开始缺氧,呼吸已经没有了那么顺畅。

在黑暗的空间里呆的太久,她的眼前有些眩晕,然后,顺着门板慢慢的慢慢的倒了下去……

又做梦了。

那些画面是那么的清晰和真实,脑海里全部都是,她的额头渗出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细汗。

北堂冰……

北堂冰……

你在哪里啊?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吗?

画面从那些痛彻心扉的痛苦挣扎中,慢慢的切换到当年那些花季岁月中。

“学长,要是有一天我失踪了,你会去找我吗?”

她还特别友情提示,“就是现在不是有很多那种拐卖人贩的吗?专门抓我这样的清纯可爱的少女,一旦抓住我,就会把我卖到山村里,或者卖去一些贫穷偏远地区,去给别人当媳妇,到时候怎么办?地球这么大,你能找到我吗?”

“嗯。”他就那么应着。

好像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也就没有去认真思考。

“学长!”女孩不开心的在他身上摇晃一下,“我都要去给别人当媳妇了,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一点都不在乎呢?”

“嗯。”他突然笑了笑,一脸宠溺的表情,“不如你先卖给我当媳妇?”

“……我跟你说的……是一个问题吗?”

简直无话沟通了是不是?

看她小脸一冷,情绪上来了,男人轻声笑了笑,将她放下来,两人面对彼此,他对她说,“要是你不见了,我一定会去找你。”

“真的吗啊?”

“嗯。”

“那……”女孩脑子转了个圈,使坏的咬着嘴唇,“那要是因为我不想给你当老婆,所以才故意消失的,你咋办?”

男人的脸瞬间就冷下来了,“你说什么?”

女孩惊讶的微微张大嘴巴,小手过去捏他的脸,“你怎么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了?笑一笑嘛。”

“你刚才说什么?”男人压根就没有听她说什么,突然脸色变沉重,风雨欲来脾气爆发的前奏。

女孩被吓到了,喉间咽了咽口水,“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发脾气啊?”

“是啊。”男人咬牙说,“还不是被你给逼得。”

“我……”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嗯?”

男人双手压在她双肩,“陈薇薇,你要是敢故意给我玩失踪,那怕你跑到外空去,我也一定把你给抓回来。”

女孩别提有多开心,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下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学长,有你这句话,哪怕是让我等你一辈子,我都愿意……”

……

北堂冰从里面出来,大雨瞬间将他淹没,他皱着眉头咨询了详细情况,路琛说,“不在这里,我派人查了她的行车路线,路途离这里大概要半个小时。”

话语声夹杂着大雨嘈杂声,听得不是很清楚,北堂冰没有多说,只是示意他带路。

黑色悍马在大雨中聘驰而去!

到达了目的地,他迅速下车,大步跑进去,楼上楼下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陈薇薇的身影,顿时急得要发飙了,“人呢?”

几个手下吞吞吐吐的低着脑袋,眼眸看着前面被打开了的门板,“到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北堂冰心下一沉,怎么可能会不见了?

“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找?这里方圆十里给我仔仔细细得找,仔细搜。”

“是。”

几人被吓了一跳,立马快速去执行任务。

这一夜,雨一直下着,所有人搜索了一个晚上,把该找的地方几乎都找了一个遍,可是就是没有陈薇薇的人影。

路琛和韩少承研究了一个晚上,把所有进出路口的监控录像都看了一遍,直到上午十点的时候,终于查到了那辆黑色奥迪的去向。

最后停留下来的目的地……

北堂冰眼眸紧紧眯着,盯着那个地方,拳头狠狠的握紧。

……

陈薇薇睡得很沉很沉,迷糊中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间宽敞的房子,额间还是晕晕的,她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第一时间就去摸摸肚子,还可以感觉到,孩子还在。

他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正在疑惑,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她惊讶的,“顾总?”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你醒了?”

“我……”她皱紧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他,“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思轩将手里清淡的白粥,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再一边坐下,笑容总是温和,“我接到楚诗梦的电话说,你在哪里,所以我就去找你了。”

“楚诗梦……”陈薇薇嘀咕着,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眼眸总瞬间就冒出来怒火。

她抬起眼眸,“楚诗梦现在人呢?”

“你先不要激动。”顾思轩阻止住她要下床的动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饭,把身体调养一下,孩子是第一位。”

陈薇薇这才想起,于是点了点头,接过来他手里的碗勺,一口一口的吃着,然后感激的抿着唇瓣,“谢谢你啊,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不用这么客气。”顾思轩抬起眼眸,好像是有在仔细思考,“要是一定要说感谢,可不可以把这个称呼给换一下?顾总顾总的叫着,我听的,怎么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压榨员工的大坏蛋。”

“……”陈薇薇尴尬的笑了笑,“因为我都已经叫习惯了,而且……”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多说,而且她总是感觉,就叫顾总比较顺口,叫别的什么都感觉别扭的很。

顾思轩深沉的看着她,见她刻意的在躲着他的视线,于是他笑了笑,“既然,你喜欢,那就继续叫吧。”

陈薇薇没有说话,将白粥喝完了,她也又恢复了体力,两条腿着地,就准备离开,顾思轩突然过来捧着她的双腿送回去床上,陈薇薇惊讶的,立马收回了双腿,警惕的往床头缩了缩,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

看着她那么警惕的眼神,顾思轩笑了笑,“你还是躺着比较好,现在你这样的情况,应该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吧!”

好像是在提醒她,瞬间好像将陈薇薇的心胀活生生的划了一道口子,她的眼眸深沉了下,然后圈住自己的双膝,刚刚一直沉侵在宝宝还在的庆幸中,早就把之前遇到的遭遇都抛到了脑后,好像也咩有第一时间就去关注哪些很重要的事情……

来救她的人,不是北堂冰。

心口好像被什么敲击着,然后用力的那么狠狠一击打,心%……碎成了好多【片。

她倔犟的强行将这些忽略掉,“谁说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说着,就又下床,走了两步被顾思轩在后面拉住手臂,顾思轩眉头微微皱起,“在我面前没有必要假装坚强,我不是已经把我所有的懦弱都告诉你了,不是吗?”

“我和你不同。”陈薇薇突然怒吼,使劲甩开他的手,两眼猩红的看着他。

顾思轩眼眸收紧,什么也不说的看着她,陈薇薇眨了眨眼里瞬间的酸涩,“对不起,我没有故意要戳你的伤口,我……我就是想说,我没有要假装什么坚强,我现在要回去了,他要是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她转头就要离开,可是被顾思轩拉住手臂,顾思轩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阴沉淡漠,说出的话也好像是苛刻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没有去救你,就你这种倔犟的性格,你现在还可以去哪里?在我面前假装坚强,然后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一个人哭吗?还是说你要带着孩子一个人流落街头?”

陈薇薇没i有说话,附眸看着地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顾思轩皱了皱眉,“你要是担心呆在我这里会不方便的话,其实大可不必。”

“顾总。”陈薇薇抬起头,眼里已经有了红丝,她睁着眼睛看起来冷静的样子,“你借我一百块钱,就可以了。”

她继续说,“我还是回去韩少承那里住着,而且,我要是不回去,他们也会担心我的。”

最起码她要告诉他们,她是安全的……

呵呵,干嘛还要这么做呢?

她明明应该很生气的,应该任性的消失那么一段时间才对。

听她这么说,顾思轩撇开视线,然后说,“我送你去。”

“不用了。”她喊住要出门的顾思轩,“你和顾秘书本来……见面总归是不太好,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的,你借给我一百块,当时候我转账给你。”

回过头来,顾思轩看着她的脸,想了想,说,“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我已经将我的心思告诉你了,你没有必要总是疏远我。”

“不是的,你误会了。”陈薇薇解释说,“只是男女有别,有些事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很感激你救了我,我真的没有疏远你的意思。”

以前,她隐隐感觉到一些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可能是误会。

看他说起顾思雨的时候,那种落寂和神伤的眼神,感觉不像是骗人的。

顾思轩沉默着,一直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眸微微收紧,唇角抿出一个弧度,“既然这样那好吧。”

说完,他取出皮夹,翻看了一下,唇角以勾,“不巧,我没有现金。”

说着,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马路对面有取款机,你自己去取吧?”

咬着唇瓣,陈薇薇有些纠结的看着那长指,心里犹豫着究竟要不要接过来。

“或者,我送你过去?”

陈薇薇愕然的抬起眼眸,接了过来,“那我去取了钱还给你,然后借你一百块钱,回去就转账给你。”

“不用了。”顾思轩淡淡的回应着。

“要还的。”陈薇薇惊愕的看着他,顾思轩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还上来一趟,这张卡里没有多少钱,你要是一定要还给我,就一起给我转账吧,卡你扔了也没事。””

“这个%……”

陈薇薇仔细思考了一下,“那我到时候一起还给你吧!”

“嗯。”顾思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可以。””

没有再多说什么,陈薇薇掠过他出门下楼,顾思轩站在扶梯上,看着她开门出去。

他微微笑了下,其实,她就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可是却很真实,比很多别的女人要更加懂事更加善良可爱一点。

明明就是为北堂冰着想,怕他担心她,可是却绕着弯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在这种情况下,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样?

明明心里难受的要命,可是却还在为对方着想。

……

陈薇薇从公寓出来,手心捏着银行卡,走出的每一步都感觉很艰难,心里很复杂,可是她还是眨了眨眼睛,将那些都抛开!

没想到的是,迎面抬头就看到了,此时最想念又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北堂冰急冲冲的跑过来,一眼也看到了她,此时他衣服狼狈的皱着,身上的水渍半干半湿的,看到她的瞬间,总算松了口气!

此刻,多想扑进他的怀里,哭诉撒娇自己当时的害怕和恐惧,可是她没有这样做,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眸不温不火的看着他。

男人步步沉重的走向她,看到她脸色还不是很差,微微动了动唇,伸手去摸她的脸……

她避开,后退着。

“老婆。”北堂冰眉头微微皱着,她在躲开他的触碰。

喉咙涩涩的,他咽下所有的嘶哑,小步走近她,陈薇薇往后退着,眼眸慢慢的低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北堂冰心下一紧,“我去找你了,可……”

“可你没有找到我。”她随口接过话语,抬头看着他,突然扯唇说,“我要说你什么呢?是要说谢谢你来找我了,还是说真可惜你没有找到我?”

他的浓眉皱得更紧,深沉的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欲说话解释,已被她当即截断。

“不要再说了。”

她绕过他就要走,北堂冰拉住她的手臂,拉着搂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头顶吻了吻,一脸欣慰却又心急的解释说,“对不起,我到的时候你已经……”

“不要再说了。”她又打断他的话,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想不要再说这个了,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431章 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想总是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知道自己心里此时此刻是有多愤怒,是有多失望,所以她不想再揪着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了,就让两人都冷静冷静,等到彼此都冷静下来了,然后才能理智对待。

不然,她会暴怒的,她会控制不住的,会发飙。

她不断推让,可是男人压根就不理解,他大掌固定着她的脑袋,强行跟她对视,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有没有受伤?

闻言,她愤怒的一把推开他,“不要你管。”

“我怎么可以不管?”拉着她的手。北堂冰去抱她,想要带她回家。

陈薇薇不让,挣脱开了,嘴巴扁着,要哭不哭的,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在娇嗔,“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你就随我自生自灭最好了,反正你也不会在乎……”

“我怎么可能不会在乎啊?”男人开始急了,说话都不会说了,“我都快担心死了,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我……”

陈薇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看到他身上的雨渍,到嘴边的狠话又被吞了回去,只是就是不想再跟他纠缠着这个问题了。

此刻,她只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逃避,或许此时是最好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让我走。”

“陈薇薇……”

“你不要拉着我,我求你了,你让我冷静一下。”

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她手心里的银行卡掉在了地上,声音不大,却足够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他附身捡起。

陈薇薇一把夺过来,“不用你管。”

转身就要离开,北堂冰眼眸一愣,大跨步的跟上去,“这是姓顾那个给你的?”

陈薇薇抿着嘴唇,看着他质问的眼神,莫名的很是郁结,犟脾气,“是又如何?”

“陈薇薇!”北堂冰深吸一口大气,强压下所有的担忧,“我不是跟你说过,教你不要跟顾思轩走的太近吗?你干嘛要拿他的银行卡?”

陈薇薇愣住,莫名的感觉真是可笑。

她抬起眼眸,冷峻的看着他,“你想要说什么?”

北堂冰被噎了下,只是问她,“他干嘛要给你银行卡?”

立马甩开他的禁锢,陈薇薇不想跟他啰嗦,冰冷的甩给他一记白眼,干脆的往公寓外面走去,心里那个愤怒,自以为他是在误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失望。

北堂冰追着出去,从她手里将银行卡抢过来,随手就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陈薇薇震惊的瞪大眼睛。

半天反应过来。

当时就发飙了,“北堂冰,你是有病吗?”

说完就往垃圾桶过去,北堂冰将她拽的远远的,“不要了,要钱老公有,老公给你。”

“北堂冰!”

他么的,你神经病啊你!

陈薇薇被气的牙痒痒,愤怒的瞪着他,暴口想骂人的话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手臂被他抓着,她被气的,张口就要咬他,北堂冰察觉到了,伸手就捂住她的嘴巴,陈薇薇气得不行,两只手去掰他的大手。

“不准咬我,我马上放开你。”

北堂冰皱着眉头,看她动怒了,心里担心她的身体,放柔了语气跟她好好说话。

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的,见她应该是同意了,于是松开手,陈薇薇得到自由,立马一脚上去,踩在他的皮鞋上。

“北堂冰,你有钱是你的,跟我无光!”

他凭什么随便扔了她的东西?

凭什么,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还有她还遭遇了一晚上的折磨,到现在,他竟然还敢在这里理直气壮的扔她的东西。

,而且这个东西,她是要还给人家的!

北堂冰吇了一声,顺手就将要跑过去翻垃圾桶的的女人给拽回来。

忽略脚上的疼痛,他将她抱紧,连哄带宠的,“怎么就无关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怎么就无关了?”

“我!”

陈薇薇没有他力气大,挣脱不开,气急败坏的又要用刚才那招,不过被北堂冰轻易躲过了。

陈薇薇闭上眼睛,“好啊,这话可是你说的!”

然后突然间脑海里蹦出一个馊主意来,突然的她也想任由自己任性一回。

凭什么呀!

一直以来她都那么卑微的维持着两个人之间的平衡。

可是,明明是不可能平衡的。

他干嘛要那么的卑微呢?

所以不想那么卑微了。

她伸出手,不可一世的,“拿过来。”

北堂冰诧异的抬起眼眸,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陈薇薇一字一句的铿锵有力,“你所有的卡,拿来!”

男人挑了挑眉,好像是在看她眼神和语气里是不是真的,唇角瞬间愉悦的上翘一个弧度。

摸了摸口袋,无耐的蹬了蹬眉头,“没有带在身上,你跟我回家,我拿给你。”

“那么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陈薇薇走到垃圾桶旁边,伸手就要去翻找。

北堂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找,“不准找,好脏。”

她不理,就要去找,那可是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说丢就丢啊?

“不要找了。”北堂冰已然不开心了,下意识的瞄了瞄公寓上方。

顾思轩的动作明摆着,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他将女人拉到一边,浓眉微皱着,“我来吧。”

,说完,就真的下手去翻找了,陈薇薇惊讶的不行,跟北堂冰接触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的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竟然弯腰做这些事情!

心里某个位置有了小小的悸动,这种感觉跟以前是不同的,跟他以前每次做的事情,是不同的。

要是是以前,她可能就上前去阻止了。

不过现在,她不会。

她慢慢的抚摸着腹部,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后背,心里的疙瘩打成的结,某瞬间松动一一点。

等到他回过头来,她立马移开视线,假装根本没有看他的模样。

“给。”北堂冰将卡片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来,放在手心里往后走,北堂冰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更加显得她娇小玲珑。

陈薇薇没有走出去几步,就被北堂冰拽住,他皱紧眉头疑惑不解,“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她抬起头,冰冷着一张小脸。

北堂冰揪着眉头睨着她,“你还生气啊?”

语毕,好像是自己已经知道确定答案了,又赶紧解释,“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棋子和麻将,就等着表演给你看呢,你不给我一个机会?”

她心里某处微微凝重,低着脑袋不说话,片刻后,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刚要说话,突然肚子痛起来了。

她心里一慌乱,张开嘴巴啊的一声叫着,扶着他手臂得手慢慢的捏紧,她惊恐的看着他,“肚子痛……”

“老婆!”

北堂冰立即=抱起他,“不要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嘴上说是不要怕,可是他的心思其实早就乱了,就那么一秒的慌乱之后,她总算是找到了车门在哪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女人放进去。

他快速关上车门,车子急速出去!

……

“快!”北堂冰抱着她跑进医院,小心的抱着她放到病床上,然后看着她被推进去。

司莫云安慰他,“不要担心,先观察一下情况再就是正常的胎动也不一定。”

北堂冰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就那么靠着,全身的重心好像都放在那一点上,双手捂着脸颊两边,担忧的表情,“刚刚看到她好痛的样子……”

……

司莫云没有吭声,只是手掌按了按他的肩膀。

等了很久,陈薇薇终于被推了出来,北堂冰立马迎上去,薄唇紧紧抿着,“还痛吗?”

女人脸色不太好,脸上的恐惧还没有褪去,她用手背紧紧堵着嘴巴,倔犟的强忍着,脸颊都变得扭曲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装,脑袋不停的摇晃着。

将脸颊扭到一边去,暗暗的咽下那些胆怯。

所有的情绪被强行压抑着,不停的大口呼吸空气来调整,可是越是想竭力制止,越是控制不住。

北堂冰抓着她的手,感觉到她在颤抖着,安抚着,“不怕不怕,没事。”

他当即抬起眼眸看过去,一旁,司莫云正在了解情况,医生说宝宝没有危险,可是……

可是后面停顿了一下,眼神飘过来看了下。

司莫云动了动手指头,示意她回去办公室再说,北堂冰眉头微微皱着,心里很多不解,而陈薇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激动的询问,“宝宝怎么样了?”

她那么紧张的动作,北堂冰赶紧及时的拦住她,“说宝宝没事,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送你回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去了解下详细情况。”

“北堂冰……”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黑瞳害怕的闪动着。

“听话,躺着休息!”他的语气强硬了一点。

把她抱到病床上,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手心不停的捂着自己的腹部,长睫毛轻轻颤栗着。

可以看出来,还没又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她的眼眶是湿润的,她在努力控制,不停的眨眼,不停的眨眼来缓解,可是眼睛还是慢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老婆……”北堂冰眉头皱着,忧郁着,去握她的手。

陈薇薇抿着唇瓣,避开,扭捏着朝着另一边,同时努力咽下喉间的酸涩。

北堂冰看到她的双肩在微微颤抖,眉头瞬间拧紧,他过去搬她的肩膀,陈薇薇不从,就是不愿意转过来面对着他,北堂冰寻找着她的目光,发现她的眼角有泪水,于是迅速将她强行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突然被强行转过来,陈薇薇小嘴扁了下,就在那瞬间眼泪止不住的就奔涌而出,北堂冰将女人搂进自己怀里,女人抽泣着,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着,一抽一抽的,根本停不下来。

“不怕不怕。”他温暖的手掌不停的安抚着她的后背。

“老公……”

这一声老公,似乎把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刚刚知道宝宝的离开跟北堂冰有关系的时候,那种痛心的失望和崩溃,以及结婚这一年来所有的愧疚和自责,然后就走入极端的不想再看到他,还有第二天冷静以后的扭捏,以及昨晚上好像跟一年前一样的场景之下,她所有的胆怯和恐惧都跑出来了,害怕他不来,加上这一两天强行压抑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释放了。

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时不时的收紧,不断的往他怀里拱,好像要钻进那温暖的洞穴中。

她哭出来了,嗓音里的胆怯已经变了声调。

“没事了。”北堂冰将她的脑袋搂在怀抱里,跟哄婴儿一样细心的呵护着,那么温柔那么细腻。

陈薇薇抽了抽鼻子,紧紧的搂着他的窄腰,“对不起,我真的很怕,我好害怕。”

“我知道。”他的眼眸沉了沉。

看她哭的这么伤心,这么的委屈,他只有满满的自责,自责。

她所有的情绪和别扭,说到底就是害怕而已。

想起当初宝宝离开了,当时的痛苦和难过,可是更多的,是对现在肚子里面的宝宝,另外的一种担心和害怕。

可能没有人能够知道这种情绪,可能谁也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

他知道,他懂,足矣!

……

陈薇薇醒过来的时候,照进来的阳光刺眼的很,她不经意的挡住光线,脸颊被阳光照射着格外明亮,整个人被照进来的阳光笼罩着,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亮中。

她眼睛眯了眯,身子动了一下,双臂伸懒腰的时候,有人开门进来。

眼眸看过去,眉心抬了抬,坐起来下意识的咬着嘴唇,脑袋低着,阳光照在她的脸颊上,小巧的身体坐在床上,软萌萌的。

北堂冰来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温柔的问她,“饿了没?”

陈薇薇的脑袋低的更低,摇了摇头。

睁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被褥,看着那上面金灿灿的光芒,还有被阳光照射的倒影。

“我吩咐了董姨已经准备了餐点,一会就送过来,你再等等。”

他说出来的话,语气特别的温柔,清冷的表情,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庞,陈薇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好像又看到了当初的学长,莫名的感觉胸口某处软了一大块。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我……”她嘴巴张了张,嗓子干哑的很,“不是很饿。”

北堂冰抬起眼眸,附身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摸了摸她的手臂,确定很正常没有发热,于是皱着眉头问她,“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低低的说。

唇角微微上仰着,于是移开视线,看着外面的阳光。

大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她的小脸微微乏红,北堂冰又去摸她的脸,陈薇薇一惊,不经意的躲开一点,抬起眼眸看着他。

北堂冰的手就停在半空,愣了愣,于是收回来。

“我去看看董姨过来了没有。”

“北堂冰。”

她突然开口叫住他,北堂冰背影沉着,回眸看着她,“什么事?”

陈薇薇皱眉,其实就是看他一脸落寂的样子,突然就想叫叫他,下意识的就叫了他的名字。

她摇摇头说,“,没事。”

然后又说,“董姨做了什么东西?我好想吃点酸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北堂冰回答。

稍微有点尴尬的扶着眼眸,手指摸了摸额头,他抬眉看着陈薇薇,额头有两道性感的横纹。

他站在那里,半响后又说,“至于一年前的事情,当时我真的拼命去找你了,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嗓音被强制的压下,好一会才又继续说着,“可是当时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过确实是我的失误,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事……”

陈薇薇听着,喉间哽咽着,眼眶也酸涩的不行,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阳光。

眼泪就那么不自觉的掉下来。

她就那么安静的听着北堂冰在那里忏悔。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不想推卸责任,我懂得那个宝宝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他所有的爱恋,意味着所有等待的结束和幸福的开始,意味着的比生命还重要更多。

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难过,是因为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其实你心里很明白,你之前说的那些气话,我都接受,那些什么为什么娶你的话,以及楚诗梦之类的事情,我都清楚,你发的那些脾气,我都懂。”

他的眼眸低着,“让你那么的伤心难受,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开心,我就是希望一点,你不要跟我离婚,不要离开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好好的对你,对你更好一点。”

他就那么静静的说完,声音很低沉很缓慢,陈薇薇泪眼眨了眨,双手抱住双膝,,脑袋搁在上面,她的脸颊转向窗外,不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不让他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还能怎么好?

她知道,已经不能再好了。

看到她半天不吭声,北堂冰唇瓣紧紧抿着,还想说什么,咽了咽,说,“我去看看董姨来了没有。”

语毕,扭头出去,最后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陈薇薇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窗外那一抹阳光,·嫩白亮丽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

要是没有这一场大哭,他要何时才能放开啊。

现在,放下是放下了,可是两个人好像是回到了从前,最初相识的时候那般单纯,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好像是从新开始一样。

最初,一直是她追着他跑,缠着他爱着他。

最初,,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北堂冰会对她百依百顺,疼爱非常。

……

北堂冰出来后,就一直站在病房门外,半天都没有动。

昨天她的那场大哭,他懂。

七年来,一直是她追着自己跑,他知道,她每天都活在害怕失去他的情绪里,她每天没心没肺的,努力将她所有的明媚来照耀他的生活,让他慢慢的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慢慢的变得阳光,可是她自己,却一步步的将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尤其是流产以后,她一直战战兢兢的站在他身边,一直努力的想要一个孩子。

想了一年,终于,愿望实现了。

可是,那么开心的日子里,却得知了那么残酷的事实。

她所有的委屈和压抑,不是这一两天就形成的,也不是这一年,是从第一天认识他,和他在一起开始就一直存在的。

从想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形成了。

只是,她只用了两天时间,将所有的压抑都聚集到一起,用两天的时间来让自己任性一回,所以,最后就在昨天,在害怕失去宝宝的那一刻。

她终于受不了的彻底爆发了。

爆发了也好,最终,这场爱情这场婚姻,总算是变得有来有往了。

……

“薇薇呢?还好吧?”对面,周玲走过来。

北堂冰抬起头,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指了指房门,“在里面。”

周玲有点不解的瞟了瞟他,“你站这里做什么?干嘛不进去?”

“我……”

北堂冰刚要说话,韩少承从转弯角过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我看估计是被老婆给赶出来了。”

说着还一脸幸灾乐祸的瞟了他一眼,眉头挑了挑解释,“如果不是看到你找她找那么认真的份上,我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北堂冰嗤笑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你这两天给我添乱了?”

“你不要这样不识好人心啊!”韩少承委屈的抬了抬下颚,“如果不是我帮你收留你老婆,你老婆不得露宿街头啊?你就不能记着我的好啊?”

周玲看这两人又要干起来,于是出来说话,“是啊,韩少承说的有道理,你要多想想人家的好处,不要老记着别人的不好。”

韩少承那个得意的搂着周玲的肩膀,很是娇嗔的黏着,“伯母,你简直是太善解人意了,你说你这么漂亮优雅的女人,怎么就生出个像冰大少这么古怪的儿子呢?”

周玲笑嘻嘻的,竟然还真的回答了,“因为怀着他的那个时候,北堂志总是惹的我不开心,然后就生出来这么一个东西了。”

东西?

北堂冰皱眉,表示很不开心了。

韩少承赞同的哈哈大笑,笑的特别招摇,“伯母,要是像你这么说的话,那……”

突然顿了一下,“我靠,那你把陈薇薇弄成现在这样,她不会生出个……”

“呸呸呸,你快呸,吐出来。”周玲一巴掌拍他脑袋,韩少承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的皱巴着。

周玲教导,“像这种不吉利的话不准说,不然以后孩子生出来要是怎么样,他不得将你抽筋扒皮?”

周玲的手指头从北堂冰脸上晃过去,北堂冰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又难看了。

“哎呀,冰大少,我错了,打嘴巴子!”说着,还真的就一巴掌扇了自己一下,啪的一声可响了。

尼玛,不小心扇的力气太大了!

他又揉了揉,对着北堂冰一脸谄媚的笑,“我刚刚就是随口乱说的,我祝愿你的孩子一定一定不要跟你一样,他绝对要阳光明媚,跟我一样英俊帅气……”

周玲无奈的笑笑,敲他脑袋,韩少承恼了,“伯母,我的脑袋可是可是要赚钱用的。”

“你看看你都说的是什么话呀!”周玲叹了口气,嫌弃他的智商,拎着保温盒就推开门进去,走了两步,看到北堂冰还站在门口不进去,皱了皱眉叫他。

韩少承一脸嘻哈的搂着他的肩膀,呵呵呵的带着他进去。

北堂冰不想他触碰,皱了皱眉,将他的胳膊丢开。

“妈。”陈薇薇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周玲,本能的就叫了一声。

周玲过去坐下,眉眼间担忧着,“看看你这张脸,本来是多明媚的啊,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憔悴了?”

陈薇薇摇了摇头,微微扯了扯唇,“没有啦。”

然后,转移话题,“带了好吃过来给我?”

“嗯哼,对啊。”周玲笑了笑,打开保温盒说着,“知道你爱吃,嗯,都是你爱吃的,以后呢,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可以变换这法子给你们做。”

陈薇薇咬了咬唇瓣,,接过来,吃了一大口,感动的眼眶酸涩,眨了眨将所有情绪都咽下。

“吃的那么着急干嘛呀?”周玲装作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伸手去帮她擦拭嘴角,“没有跟你抢,慢点吃。”

她比以前都要温和语气柔软,陈薇薇咀嚼着饭菜,嘴巴吃的鼓鼓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翘。

看着周玲母爱的光芒,她拒绝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喉间哽咽了一下,然后强行咽下。

咬着嘴唇又哭又笑似的,“妈,你对我真好。”

似乎,在跟自己母亲撒娇一样。

周玲跟平时一样的点了下她额头,“嗯,知道我对你好就好,你看看你们两个,这两天给闹得,省心不省心啊?””

说到这里,陈薇薇的眼眸飘过北堂冰的脸颊,然后两人都自觉的移开视线。

“妈,也没有啦……”

“还没有?”周玲已然察觉到了,回头瞟了一眼北堂冰,然后问她,“你跟这个家伙还没有和好?”

陈薇薇一愣,眼睛眨了眨然后低下眼帘,好像是在很专心的吃饭似的,“没有,我们都和好了。”

“真的啊?”

周玲有点不相信的看了看北堂冰,北堂冰看着陈薇薇低着的脸颊,点了点头,“嗯。”

韩少承拍手叫好,“现在好了,这样的话就皆大欢喜了。”

说着,绕过床头转到病床的另一边坐下,情绪很是激动的跟陈薇薇谈论着事实,“你都不知道,冰大少找你的时候有多拼命,哎呀,反正现在好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反正也不能重来一次,虽然我也是知道的,你心里肯定有疙瘩,不过我觉得……”

边说着,韩少承还斜眼瞟了瞟北堂冰,那眼神里的意味在明显不过!

瞧着吧,不要太感激我!

看看小爷我是怎么哄女人的,你就学着点吧,最后,不要忘了我的恩情。

“我觉得冰大少现在是要将你给宠溺到天上去了,你看看,你除了傻白甜,还特别矫情,喜欢动不动就发脾气……”

韩少承抠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的数,,最后总结,“能有这么一个人不嫌弃你,你就知足吧你。”

语音还没有落,耳朵就已经被拎了起来,他痛的啊啊啊的叫,啊啊啊的被北堂冰拖着丢出去。

当即就抱怨了,“嗯,我这是在帮你说话好么?你他么又过河拆桥你!”

“谢谢,不用了。”北堂冰阴森森的说着,门板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走回去,站在床尾看着她,“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那是逗你呢。”

陈薇薇睁大着眼睛,诧然,嘴里还咀嚼着东西,看着他很认真的模样,她心里隐隐的有些触动。

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抬起白皙的脸颊看着他,“其实,他说得也是啊。”

“……”北堂冰抬起眼眸看过去。

周玲一看这种情形,大概明白了,于是立马起身,咳咳两声,“我还是回去研究研究我的食谱吧!”

“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听司莫云说,在医院留院观察两天,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了,站起来就往外走,韩少承在门外还没有离开,眼睛看着周玲离开,他一脸不爽的又晃荡进来。

“冰大少,你可是很不厚道啊!”他往床边一坐。

陈薇薇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他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韩少承瞟了瞟她碗里的东西,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酸溜溜的!”

陈薇薇顾着自己吃着,没有闲功夫搭理他,韩少承就跟她说着话,胳膊往头上一枕,躺在床尾处,阳光刚好就照在一整张床上。

阳光明媚!

女孩在一旁安静的吃着饭,时不时的会抬眉看看他,听着他说话,韩少承越说就越来劲了,直接单手撑着太阳穴就那么侧着身子。

说的肯定就是,那天晚上下的是大暴雨,那个男人站在大雨里,是有多着急多狼狈,还说到了楚诗梦……

说的时候好像特别的解气……

陈薇薇听着他说的,突然有点反胃,吃到胃里的饭菜差点就又吐了出来。

北堂冰本来是站在一旁的,在那里安静的听着,看到她的样子,赶紧的立马冲上去。

陈薇薇检查了一遍之后出来,脸色已经惨白的不行了,嘴唇白的跟纸一样,好像整个人都已然虚脱了。

章节目录 第433章 韩少承说回去给她做营养晚餐。

北堂冰也已经离开了一些时间,说是去找司莫云了解一下情况。

她心里有点慌乱,腹部的坠痛感让她四肢都很冰冷,她下床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外走,然后一直走到司莫云的办公室。

她停下脚步,隔着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的对话。

司莫云说,“幸好已经有三个月了,肚子里的胎儿相对来说还比较稳定了,况且麝香的份量放的比较少,想来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掩人耳目的,楚诗梦的手段还真是狠毒,要是陈薇薇再晚出来一两个小时,孩子可能就真的没有了,楚诗梦的想法就是要慢慢的折磨她,然后慢慢的让她精神崩溃……”

北堂冰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眸阴沉的眯着,薄唇乏着阴森森的冷气。

门外,突然咚的一声。

他立马过去拉开门,看到陈薇薇正撑着墙壁,双腿发软,半依靠在那里。

“陈薇薇。”将她扶起来,他一脸担忧的皱紧眉头。

陈薇薇呼吸变得急促了几下,然后调整,眼眸看向后面的司莫云,牵强的扯出一丝笑意,“莫莫,我的孩子……”

“没事。”司莫云当即给予肯定回答,让她安心。

终于松了口气,她努力的让嘴角露出一丝弧度,“幸好没事,那我现在,身体还好吧?”

一定要将一切都确定了,心里才踏实。

“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比较虚弱,只要多哦调养一下就可以了,你放心,孩子很好很安全。”

“嗯。”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转身就回去病房。

转过身体的一瞬间,她所有的微笑都泯灭了。

想起那时,楚诗梦说的话。

她说,不知道这次,你还可不可以跟你的宝宝一起平安的出来……

楚诗梦!

一旁,北堂冰扶着她,摸了下她的手心,皱紧眉头问她,“冷吗?”

她抬头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北堂冰隐约担忧着,看她不说话,于是带着她回去病房,安顿好之后,半附着身子对她说,“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在床上休息一下,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吧?”

“你要去哪里?”陈薇薇微微皱眉。

他稍微想了一下,微微勾了勾唇,“出去办点事请,晚上肯定回来陪着你,好吗?”

见他神色不对劲,陈薇薇潜意识的过去抓住他的手,“北堂冰!”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看低处的白皙小脸蛋,看到她皱紧的眉头,他微微扯出一丝微笑,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柔声道,“没事,我去去就回来,我已经叫妈过来照顾你了,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到,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司莫云,我回来之前他不会离开医院的。”

他强压下此刻内心所有的愤怒,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乖,听话。”

摸了摸她光滑白嫩的侧脸,勾唇轻轻的拍了拍,“嗯?放手!”

她紧紧的抓着,眼眸抬起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直到被他强行将手指掰开,她瞬间手心一空,急忙开口,“北堂冰。”

他走出去两步,听到她叫他,停下,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北堂冰,你别去。”

她立马下床去追,被司莫云从门外堵住。

“莫莫,你让开!”她的眼眸红红的,冰冷的喝到。

司莫云淡然的皱了皱眉头,他吐出一大口气,扭头看向一侧,“我不可能让你走,你身体现在很虚弱,乖乖的给我在医院待着。”

“莫莫!”陈薇薇恨恨的抿着唇瓣,小脸都扭曲了,“你知道他这是去做什么吗?”

司莫云心里当然知道,不过他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他要去做什么,方正你不能去。”

“你快让开。”她已经急了,不想多费口舌之争,可是却被司莫云给当了回来。

“你就随便他去吧,这事要是不解决,他心里能好过吗!”

“可是你要要看看他是去做什么事啊?”她着急的大声吼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很容易冲动行事的,要是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你是想让他去坐牢吗?”

司莫云俯下眼眸,但是依然没有让开。

“司莫云,要是他真的出什么,我不会原谅你的。”

陈薇薇开始撩狠话了,司莫云抬起眼眸看过去,“这是一个男人应该要做的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差点就没命了,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可是他现在要去对付的是一个女人!”

陈薇薇急得开始大喊出声来,“要是他失去对付的是一个男人,我什么都不会说,让对方是死也好残疾也好,没问题,他要是做个十年二十年的牢,好,我等他,可是现在是什么,现在他是去对付一个女人,你想让他如何?杀了楚诗梦?”

司莫云心里明白,=他冷静的看着她。

“他和楚诗梦是该做个了断了,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相信他是会把握好尺寸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么多了。”陈薇薇想要撞开他,可是还是被司莫云给拦住了,她眼眶开始有眼泪在打转,“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陈薇薇!”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冲动的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比你清楚!”陈薇薇已经没有耐心了,冲着他大喊。

……

顾思轩将车停好,钥匙扣挂在指尖,往电梯走去,突然间,停下来。

看到前面站着的女人,他嗤笑一声。

“,顾思轩,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楚诗梦走过来,眼睛凶冷的盯着他,“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顾思轩挑了挑眉稍看着她,眼神淡漠。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诗梦走近他,凶狠的看着他,察觉着他眼神里的深意,“你真的爱上了陈薇薇?所以故意过来拆我的台?”

一想到这个,心里烦躁起来,“顾思轩,你真是个人渣,原来你爱一个人就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就因为我对你没有感觉,一转眼你就爱上别人了?”

轻声笑了笑,带着许多鄙夷和淡漠,“楚诗梦,你懂什么叫爱吗?一个男人对你表示出一点好感,你就认为是爱你了?”

“你!”

楚诗梦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顾思轩则一脸的毫不在乎,摇了摇车钥匙,“有一点你说的还真的是不错,我的确是个人渣,不过对你嘛,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表现出对你有多浓烈的兴趣吧,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们两个就连最简单的牵手都没有,男女之间有点小暧昧,很奇怪吗?当初你要是接招,我也是可以可以娶你的,可是你没有接招,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说完,他扯出一个弧度,笑了笑,没有半点温度。

楚诗梦愕然,睁大着眼睛看着他,“顾思轩,你这个人渣,社会会的败类。”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们两彼此彼此,可能就连当初对你仅存的那点好感,也不过是因为我们都是同类。”

他霍然笑了笑,绕过她往前继续走。

楚诗梦猛地回头,“顾思轩,你这是为了陈薇薇公开跟我做对了吗?”

顾思轩抬了抬眼眸,余光扫视了一眼,“嗯,可以这么说!”

“顾思轩!”楚诗梦气的不行,想发飙,“你以为你能救她一次,就能每次都救得了哦哦她吗?”

男人挺直了腰杆,仰头笑了笑,冷冷的,“你要是在对她做什么,你看我敢不敢对你动手?”

“我不相信你敢。”

他又冷冷一笑,“楚诗梦,我说过,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个人,我可不是那种对女人心慈手软的人。”

“你……”楚诗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答不上话来,然后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子对待我?陈薇薇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

顾思轩眼眸凝重,挑眉笑了笑,“就纯粹觉得,伤害一个孕妇和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我就当作是做作善事,给自己积点德,不可以吗?”

楚诗梦脸色瞬间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房子里的气味虽然很清淡,不过我还是有点嗅觉的。”顾思轩的脸上暗淡冰冷,“楚诗梦,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他没有再答话,直接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

楚诗梦开车回去罗家,这时已然夜幕降临。

就在车快靠近罗宅的时候,突然间一辆车从一侧嗖的冲出来,她眼疾手快急速踩了刹车,吓了一跳!

稳定下来,看去,从黑色悍马下来的男人,正甩上车门,大步朝她这边走过来。

他面朝着车灯的强光走过来,举止间俨然一派风情,楚诗梦看清楚了来人是北堂冰。

她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车窗已经被咚咚咚敲响,浑身一颤,她缓缓降下车窗。

“你想干嘛?”

语音未落,男人已然附身过来,几秒钟的功夫,将车门打开了,全程她都还处在懵懂的状态,俨然没有反应过来。

北堂冰一点都不疼惜的将她直接拖下车,扔到一边去。

楚诗梦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看出男人周身散发的熊熊怒火,她害怕的小步后退,‘北堂冰,你要干嘛?”

一脸惊恐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就跟夜罗刹一样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下意识的看着不远处的罗宅。

“我警告你啊,这里可是罗家的地盘。”

突然间,喉咙被用力掐住,她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腕,想要掰开,可是没用,男人的力气好大,根本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北堂’北堂冰,你松手……松开!”

北堂冰脸色阴沉至极,眼眸眯着,发出危险的幽光,死死的盯着手中痛苦的扭曲的脸。

“松、手。”

楚诗梦呼吸不过来了,甚至感觉到整个人都好像已经被悬在了半空中,这种即将停止呼吸面对死亡的感觉,她感到好恐怖,双眼不自觉的睁大再睁大,渗出丝丝血色。

好像……下一秒,就可能死去。

“北堂冰!”

后面,女人匆忙的打开车门,看到了这一幕,大声喊他,试图唤醒他,手忙脚乱的往他那边跑去。

跑到他的身边,陈薇薇清楚的看着这一幕,楚诗梦那张涨红的脸和扭曲的难以形容的样子,她使劲的掰着拽着北堂冰的大手,语气急促,“北堂冰,你快放开!”

“快放开啊!”眼看楚诗梦就要没气的晕过去,陈薇薇害怕的扯着男人,“北堂冰!”

女人心急的叫喊着,似乎唤醒了他一刻的清醒,他看着身侧,眉头皱着,“你怎么跑来了?”

自从经历过那场大雨,好像夏天被带走了,秋天已经静悄悄的来了。

天气有点小小的清凉。

见她穿的那么单薄,他的眉心迅速皱起,扔掉楚诗梦,他赶紧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不是让你在医院待着休息吗?你跑出来干嘛?”

他眉头皱着,心疼的皱成一条线,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还是宠溺。

陈薇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放开,“我们回去吧!”

她的小手被大掌反握住,北堂冰冷冷的瞟向正在大口喘着粗气的楚诗梦,然后又看了看她。

说,“你先回去吧!”

陈薇薇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脑袋摇着,“你不走我也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乖,听话!”北堂冰一直冰冷着一张脸。

她还是摇头,眼神很坚定,同时也看了眼楚诗梦,唇瓣抿着,“算了吧!”

算了吧?

如何能算了?

他的眼眸眯着,“这件事不能由着你说了算。”

说着话,将她交给跟着过来的司莫云,说,“带她回去吧!”

“我不!”陈薇薇伸手去拉着啊他,“北堂冰,你冷静点,算了吧,我说算了!”

司莫云控制着她,看着这种情况真是左右为难,陈薇薇伸手过去没有拽到北堂冰,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楚诗梦那里走去,背影冷峻。

北堂冰无视身后的呼唤和呵斥,一步步的紧紧逼近。

楚诗梦一脸恐惧的看着他,脚步不稳的往后退着,“你要干嘛?”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辆红色宾利猖狂奔来,在不远处嘎然停下,发出嘶的紧急刹车声。

车门被推开,罗俊从车上下来,表情冰冷。

章节目录 第434章 “罗俊。”

楚诗梦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跑过去,然后直接躲在罗俊身后。

罗俊眉头轻佻,瞟了一眼,于是冰冷依旧的看向北堂冰。

“冰大少这么晚还来寒舍,是有什么事?”

余光冰冷的扫了一眼陈薇薇,于是很快就将情况分析到位,冷冷的启唇,“我还以为你们会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呢,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听到这样的话,北堂冰可就没有他那么轻松了然了,上前两步眼眸与之对视,顿时雷电交加。

“你来的刚好。”北堂冰的眼眸深沉着,“事情是你挑起的,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给你说法?”罗俊讥讽的冷笑一声,然后眼眸变得更加冷,“你何时可以将夏雨交出来,我何时就给你一个说法。“

眼眸眯紧,北堂冰眉心聚然沉重,罗俊也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唇角一直是冰冷的抿着。

“夏雨不想见你,我不过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出手帮帮她而已。”

北堂冰一字一句都是沉稳,一旁的陈薇薇惊讶着,那么……他是找到了夏雨罗?

知道了夏雨是安全的,她心里默默的开心,总算少去了一桩心事,不过,再看看罗俊,他那眼神就跟冰剑一样锐利,似乎要戳穿北堂冰的眼睛。

罗俊冷冷一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好像要看出什么端倪似的,“她想不想见我,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应该插手,冰大少,你算计我一次,我就当是疏于防范太过粗心了,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算计,呵呵,我可不是软柿子任由你捏的。”

最后还冷冷一笑,看到的人,都会胆战心惊的。

只是,北堂冰却眼眸深沉着,“所以你就告诉楚诗梦那些没有的事情,还趁机挑拨我和薇薇之间的关系,这样报复我?”

“报复?”罗俊豁然一笑,了仰头笑着,然后又停笑,慢慢的直视这边,“冰大少,你这样说是准备将所有的事情归责与我一个人身上了么?你不要忘了,我不过是将事实说出来而已,当初要不是你无能,他怎么可能失去那个孩子?嗯?”

罗俊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陈薇薇,挑眉瞟了一眼陈薇薇,“陈薇薇,你说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北堂冰就转身挡住他的视线。

罗俊眉头挑了挑,轻哼一声,无所谓的收回手,自然的插进裤兜里。

“罗俊,对一个女人下手,你不觉得自己太低劣了点吗?”

“怎么会?”罗俊好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对别人的女人下手,就跟对付男人没什么不同,我们有什么太大感觉。”

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陈薇薇顿时慌了。

本来是好好说这话的两个人,这时已经动起手来了,眼看着纠缠就要到尽头了……

陈薇薇挣脱司莫云直接就冲了过去,想要去拉开北堂冰,可是谁知道激战之中拳头是不长眼睛的,罗俊本来是发泄在北堂冰身上的那拳,竟然朝着陈薇薇挥了过去,北堂冰眼眸一闪,赶紧将陈薇薇护进怀里,一个转身用背实在的接下了那一拳。

拳头的冲击力带动着陈薇薇向前过去,她睁大眼睛回头,看到北堂冰已经脸色发白了。

“北堂冰。”她赶紧回身扶着他,心里急着。

北堂冰站稳身子,将小女人从怀里放出来,回头过去。

罗俊已经冷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抢先开口说话,“你先将夏雨交出来。”

“不交。”还没有等到北堂冰回话。

陈薇薇大步上前,语气郑重的说,“他是不会将夏雨交出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罗俊皱紧眉头,伸手就在她脑门上落下一个爆栗,陈薇薇瞪着大眼睛,愤怒的皱着眉头,“你干嘛!”

“我是你表哥,我教育教育你,不可以?”

“你是哪门子的表哥?”

陈薇薇本来就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更加讨厌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罗俊还要去敲她脑门,陈薇薇被北堂冰拉到身后护着,大掌将他推了一把,退出一米=有多,罗俊站稳看过去。

“罗俊,请对她放尊重点!”北堂冰的脸色冰冷。

罗俊一脸无所谓,肩膀耸耸说,“我就不尊重了,你想怎样?”

陈薇薇赶紧拉着北堂冰,“算了吧,不要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陈薇薇,你是不是傻啊你?”罗俊挑眉冷冷的瞟着她,语气放荡,“你都差点就没命了,他都没有去救你,导致你流产,最后连怀孕都很难,你就这么点骨气?难道你爱他爱的就没有了一点尊严吗?”

陈薇薇本来就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更加讨厌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罗俊还要去敲她脑门,陈薇薇被北堂冰拉到身后护着,大掌将他推了一把,退出一米=有多,罗俊站稳看过去。

“罗俊,请对她放尊重点!”北堂冰的脸色冰冷。

罗俊一脸无所谓,肩膀耸耸说,“我就不尊重了,你想怎样?”

陈薇薇赶紧拉着北堂冰,“算了吧,不要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陈薇薇,你是不是傻啊你?”罗俊挑眉冷冷的瞟着她,语气放荡,“你都差点就没命了,他都没有去救你,导致你流产,最后连怀孕都很难,你就这么点骨气?难道你爱他爱的就没有了一点尊严吗?”

听到这句话,陈薇薇怔了怔,后背僵硬了几秒,她突然回过头,下颚微抬,姿态傲娇的很。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罗俊眼眸眯起,“你是脑子有毛病吧你?”

“你脑子才有毛病呢!”陈薇薇反驳回去,“你倒是想要有人爱你,可惜啊,夏夏她已经对你死心了,她不会再浪费时间在你这种男人身上,所以,你就死了你那条心吧,不要再缠着夏夏了。”

说完了,又瞟了瞟他身后的楚诗梦,“不是马上要跟楚诗梦结婚了吗?恭喜啊,我祝你们白头到老天长地久,求求你们赶紧快点结婚吧,免得你们再去祸害别人!”

罗俊眯着眼睛,阴冷的眼神盯着她,“陈薇薇,你知道那次你男人是因为什么没有去就你吗?”

陈薇薇下意识的收紧眼眸,捏紧的拳头紧紧收紧。

“我要是想知道,我会自己问他,不用你在这里瞎操心。”

“呵呵。”罗俊这次是真的被她气的只能笑了,“好好,笨蛋,随便你!”

陈薇薇给他一记白眼,拖着北堂冰的手就走,不过走到半路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北堂冰突然间推开她的手,然后又走向罗俊。

罗俊腰杆挺得直直的,一点不畏惧的正面迎接。

两个男人在星空之下,四目相对。

北堂冰开门见山的直接戳穿,“不要在中间搅局,罗家在Y市的确很有势力,可是也不代表就可以一手遮天!”

“有什么关系呢!”罗俊挑了挑眉,“罗家是罗家,我只要知道夏雨的下落,以后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们夫妻之间的生活。”

“夏雨,哼。”北堂冰挑了挑唇,冷哼一声,拭着不宜察觉的微笑,“有夏雨在我手里,罗俊,你要做什么,要怎么做,你是不是该好好掂量一下?”

罗俊眼眸深沉,嗖的一边唇角上挑,“用夏雨来威胁我,好像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吧?”

“不是威胁。”北堂冰的眼眸酝酿着一些淡淡的笑意,“只是给你善意的警告。”

两人就那么眼神交流,对视了很久。

……

在回去的路上,陈薇薇坐在车里一直沉默不语。

北堂冰瞟了一眼后视镜,主动开口说话,“那次,我一回国就收到你失踪的消息,后来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那边的人说要跟我们集团合作,那天下着大暴雨,所有的线索都都很难找到,于是我只好答应跟对方见面,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对方竟然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过来见面,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你的消息,一直到后来,接到了罗俊的电话……”

他将车停在路边,咽喉吞噎着,“要不是我把希望寄托在那场谈判上,可能,或许我能早点找到你,是我的失误,才让你变成那样,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有我的责任……”

侧过身子,看着她的侧脸,他问她,“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是害怕你对我会失望,你……可以原谅我吗?”

陈薇薇安静的看着前面,痴痴的出神。

“陈薇薇?”

“嗯?”

她反应过来,不解得看着他。

北堂冰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听到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嗯。”她点了点头。

“……”

陈薇薇看着他,然后又立即收回视线,然后不经意的抿着唇瓣低下头,“对不起。”

“嗯?”

他不敢相信的挑眉看着她,许久许久,陈薇薇转过来,唇角动了动,露出几颗洁白的小牙。

见她笑了,北堂冰终于放心的也牵动了一下嘴角。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秋天已经过去大半了,已近深秋,天气也慢慢的变得寒冷起来。

陈薇薇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每天都是早起早睡的,偶尔看看书来补充一下自己的知识,有时候跟着周玲学学插花之类的艺术陶冶陶冶情操,有的时候就跟乔曼出去坐坐,在咖啡厅坐大半个下午,听着轻快的音乐,日子过的很是安静儿美好。

“夏雨,我们都想你了。”

两个人坐在一排,跟夏雨开着视屏聊天。

夏雨在那边剪指甲,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屈膝坐在沙发上,豪气的很,“你们两少在这里给我矫情的,我在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有多待见怜惜我的,现在我不在你们身边了,知道本夏爷的好了吧?”

乔曼不自禁的笑了笑,“她说想你了,我在这里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我跟你说啊,别人都是说一孕傻三年,还真的是真的,昨天有件事超级搞笑的,她跟我聊天说起大学里面的时候那些事情,说道你的时候,想了半天她竟然都没有想起你叫什么名字来。”

“我靠,陈薇薇,你给我滚过来,你竟然敢不记得本大爷的名字?”

夏雨举着指甲刀在视屏前面故意挥舞着,陈薇薇皱了皱眉头,一脸委屈的撇嘴,“我那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这个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是再不出现在我们面前,估计以后我连你的样子是怎么样的我都不记得了。”

“真是没良心啊没良心的家伙。”夏雨泄了气的靠回去,眼神那个锐利的盯着屏幕,“你该不会等生个孩子以后,就彻底吧我给忘记了吧?”

“呵呵,有可能。”

“陈薇薇,你是成心得是不是?”

乔曼笑着靠到椅背,“不过说实在的啊,夏夏,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不会要一直这样的天涯咫尺的吧?”

“哎!”夏雨一脸无奈的靠回去,“你以为我想啊?你们都不知道,我是有多无聊啊,我都不敢出去上班,也不敢出去晃悠,就担心什么时候就又留下来什么蛛丝马迹的暴露行迹,唉,要不是北堂先生包养我,我真的都不知道吃什么了……”

“唉唉,你说话能不能靠谱点啊?人家正牌老婆还在这里呢,你倒是就在包养包养的叫唤。”

听着他们提到了自己,陈薇薇这才从刚才的懵懂中反应过来,挥了挥手,“没事的,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这时,乔曼双手一摊,无语的状态,“你看你看,又跳闸了。”

夏雨看着这情况的确挺严重的,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陈薇薇,你该不会智商都被你闺女吸收去了,现在变成智障了吧?”

“啊?”陈薇薇张大着嘴巴,又懵了。

“我靠,完了完了。”夏雨当即跳起来,紧张兮兮的捧着iPad边缘,“你就这么点智商,吸收完了就没有了,那你闺女不是也是跟你一样智商不够?”

陈薇薇不开心的皱着眉头,“夏雨,你这样的话能乱说吗?她可是你的干女儿,你这样诅咒她智商不足,你有什么好处吗?'

夏雨呵呵呵呵的大笑,“明白明白。”

笑完了以后,靠近屏幕,神神秘秘的说,“你不会是六七个月都没有跟北堂冰那个了吧?所以空虚寂寞了?”

章节目录 第436章 陈薇薇立马去摸手机,北堂冰伸手阻止,“她如果想说,肯定会告诉你,可是她不说,这说明她也有她自己尊严和骄傲,那你就安静的等着,等她自己做决定。”

“……嗯。”

陈薇薇感觉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听从了他的意见,北堂冰勾唇笑了笑,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每天如此,他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然后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听着浴室里面,哗哗哗的水声,陈薇薇紧紧的抿着唇瓣,有点纠结的看过去。

他应该每天忍得很苦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浴室的门打开,北堂冰从里面出来。

她突然坐起来,北堂冰有点惊讶,挑眉看过去。

“还不睡觉?”

“我%……”陈薇薇坐在大床中间,小嘴鼓了鼓,“我们聊聊。”

聊一聊?

他过去,很温柔的笑着,“聊什么?是想吃什么东西了?”

“不是……”她瞟了瞟他的某个地方,他系了一根浴巾。

北堂冰察觉到她的视线,身下立马有了反应,下意识的咳咳两声,“早点睡觉吧!”

说着就起身,陈薇薇立马拉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他也俯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陈薇薇沉默了下,然后说,“你要是真的憋的很辛苦,我其实可以……”

“早点睡觉吧。”他立马出声制止,转身就要离开,打算再去洗一个冷水澡,压制一下。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身体散发的温暖气味,都在陈薇薇的鼻息之间。

“北堂冰。”她突然开口说,“我想要。”

男人宽大的脊背一僵,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她,眼眸深沉的宛如蔚蓝的海水,眼眸微微眯着,乏着纯纯的渴望。

当然,更多的,还是疑惑和猜测,还有审视。

陈薇薇抬起脸,眸色坚定,“我想要了,很想很想,现在。”

北堂冰瞬间定住,眼眸眯着紧紧注视着她,陈薇薇扯着他回来,自己又回到大床中间,他就站在床边,任由她拽着他的手,看着她眼眸灼热的看着他,他的喉间情不自禁的一紧,咽了咽。

两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感觉到她在用力拉他,北堂冰眉宇间微微触动着。

陈薇薇皱眉,看他还是不动,心下一狠,自己动手去脱肩上的吊带,不过肩带刚落下肩头,小手已经被握住,她不解的抬起头。

“早点睡吧。”他又说。

嗓音明显被忍耐的显出暗哑,长指将她的肩带拉上去,他勾唇笑了笑,“等生了孩子,再说。”

陈薇薇皱了皱眉,咬了咬唇瓣,“莫莫说,只要不要太猛,还是可以的。”

“……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去问他。”

她不解的抬了抬美眉,北堂冰附身过来,与她的面容接近,温热的气息在她唇边萦绕,陈薇薇心跳加速支吾着,“那、你……”

“我很好。”

他起身去换了睡衣,全程背对着她,陈薇薇抿着唇瓣看着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他扯了扯薄被,“睡吗?”

她移动着屁股,往床头退,北堂冰帮她盖好被褥,“躺下来一点点。”

陈薇薇往下躺了躺,感觉到身边位置凹陷下去,然后,那个温暖的怀抱就拥了过来……

……

这周六晚上的时候,北堂冰收到了一天短信,他将报纸合上,眼眸看向陈薇薇,“夏雨应该是回来了。”

这时,陈薇薇正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书,一边往嘴里塞着吃的东西。

闻言,她一咕噜坐起来,“真的吗?”

“嗯。”

她的大眼睛转了一圈,立马有了策略,“那明天的喜宴,我一定得去。”

“我和你一起去。”

“还有我。”

北堂冰侧眸看过去,看到周玲从台阶上下来,周玲挑挑唇说,“明天你楚伯父和楚伯母会赶过去,你楚伯父这么多年一直身体不好,十年前躲过了一劫,后来没想到差点被你给气死,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他肯定都记着呢,这次要是我不在,你看他会给你们什么好脸色看?”

“无所谓。”北堂冰将报纸扔在桌子上,“毕竟我打小跟他们交流也不多,就算是尴尬,那也只是你们尴尬而已。”

“你总算知道,那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有你做的那些事情,差点没把他这十年来所有的心血都毁于一旦,你有想过我们怎么交代吗?”

北堂冰没有搭理,只是自顾自的挑眉问她,“老志同志回来吗?”

“当然回来啊,不管怎样也是一件大事,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无论如何面子是要给的。”

“北堂雪呢?”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皱着。

一听这个,周玲就头痛,皱眉揉了揉太阳穴,“说要一起回来来着,我像是在国外待着无聊了,有想要回来折腾了,我已经跟北堂志说过了,不准她回来,现在陈薇薇还有孕在身呢,她要是跑回来,真心不安全。”

“明智的选择。”北堂冰淡然夸奖一句。

嘴里是夸奖着是明智,可是没有想到第二天,北堂雪又搞出一个大动静来。

听说,北堂志不允许她回来,她就干脆直接搞乱,将北堂志的机票给撕了,北堂志向来冷静,很少发脾气的,这次是真的被她给搞恼火了,气极了就干脆将她锁在房间里面,谁知道他人还没机场,就接到电话说北堂雪跳楼了……

本来是想从三楼爬下来逃跑的,可是谁知道,不小心摔了下来,被送到了医院,现在吉凶难测……

负责看守的人在报告情况的时候,额头上直冒冷汗,吓得说话都不语无伦次的,不通知只好又坐车回去。

所以,今天就不回来了。

因此,今天这个场面,也就只好由周玲和北堂冰撑场了。

走进婚宴大厅,灯火通明光彩夺目,一走进去全场都是用玫瑰花布置而成,充满梦幻,好美!

陈薇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心口被猛地一击,直直的看着。

看呆了。

北堂冰侧眸看过来,她的眼波荡漾,散着万丈光芒,眼神里写满了憧憬与向往。

他微微收眸,想起当初两人闪婚的时候,她说不要婚礼只要他就够了,所以他还真的就没有给她一个婚礼。

本来以为这样简简单单的在一起,彼此幸福快乐就好。

不过……他还真的不懂女人,一场像样的婚礼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不只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份憧憬。

突然间心里充满愧疚,他紧紧握着她的手,陈薇薇回过神来,露出牙齿笑了笑,“好美啊!”

“喜欢?”

“嗯嗯。”她点着头,“玫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份憧憬,每个女人对红玫瑰都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更加不要说这么大一个会场全部都是玫瑰。”

说着,心里隐隐有些诶不满了,这个罗俊还真是挺用心的吗,用心良苦啊!

她左右搜索了一圈,没有看到夏雨的身影,北堂冰已经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周玲在一旁不断提醒着,“等下看到你楚伯父,记得不要给我惹麻烦,少说点话少气人。”

“他要是不愿意听,我也是可以不说话的。”

北堂冰左右留意着,保护着陈薇薇往里面走,正好就遇到了楚岩和余影,周玲扯了扯他的袖口,“走吧,过去打个招呼。”

北堂冰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带着陈薇薇过去。

楚岩一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眼眸看着另一边。

“老楚。”周玲过去打招呼,陪着笑脸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好还好吗?怎么样了?”

“我倒是想好好的,只要你儿子不要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就好。”

周玲脸色瞬间一僵,然后佯装无所谓的笑了笑,“哎呀,你看看你,跟小辈们生气什么呀,我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吗,怎么,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啊?”

“周玲,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那是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

手指头刚指过去,见北堂冰冰冷淡漠的眼神,最终还是有所顾忌的收了回来,不过胸口顿时一梗,然后就剧烈的开始咳嗽。

余影赶紧过来帮他拍着后背顺着气,一脸的担忧,“没事吧?”

楚岩的咳嗽依旧没有停下,看的周玲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

“唉。”余影叹了口气,一句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被十年前的事情给闹得,我们出国不到一年,他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天天的想着要从头再来,又总是担心小梦的发展,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大的很,这身体就越来越差了,这段时间……”

说着话,眼眸瞟了一眼北堂冰,有些话就没有说出来了,“这段时间,因为操心小梦的事情,好几次差点没被气的吐血。”

周玲瞟了一眼北堂冰,不过还是为自己儿子说话,“哎,孩子们之间的感情之事,有的时候我们做父母的是要多操点心的,现在就好了,小梦可以嫁到罗家去,以后楚岩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哎……”余影叹了口大气,视线别开看向别处,“这个谁知道呢,昨天上飞机之前,还接到了她的电话,电话里好像是哭了,还说什么就当作是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我猜测她是不想结这个婚的,可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说到一半停顿下来,目光又落在北堂冰身上,北堂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也没有想说什么。

一旁,周玲又出来打圆场,“其实结了婚以后慢慢就有感情的,罗家不是很看好小梦这个儿媳妇的吗!”

楚岩终于停止了咳嗽,这才看向北堂冰身边,那个娇小不起眼的女人,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被北堂冰护在身后,楚岩的视线开始变得凌厉,“这就是你家儿媳妇吧?”

“是啊!”周玲拉了拉陈薇薇,“问个好。”

陈薇薇点了点头,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她也保持着高度警惕,“伯父伯母好。”

楚岩上下打量了下,理所应当的认为,她没有自家女儿好呢,眼眸中不自觉的小看了几分,“小姑娘,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

“……”陈薇薇一脸的诧异,抬头想着,“我已经快二十六了。”

周玲接话说,“她就是看着脸小,年纪倒是没有少北堂冰几岁。”

楚岩好像跟没有听到似的,还想要说点别的什么,陈薇薇眼眸突然一震,然后猛地就往一个方向走过去。

北堂冰撇眸看过去,立马跟着。

“这也太不懂礼貌了。”楚岩气的说完又是一顿咳嗽。

周玲眼眸微眯,看着楚岩脸上的神情和说话语气,虽然这十年时间也经常会联系,不过很少见面。

十年时间还真是不短,经过了一些变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眼前早已不是当初的楚岩了,已然变得如此狭隘。

……

“怎么啦?”北堂冰在后面追上来,顺着陈薇薇的视线看着走廊尽头处。

陈薇薇眉头一皱,“我好像看到夏雨了,刚才那个背影肯定就是她。”

担忧的看着那个方向,北堂冰将她带回去,婚宴开始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陈薇薇的眼睛亮的跟星星一样,一直搜索着夏雨的身影。

“她是怎么进来的呀?”陈薇薇问。

“最有可能的,就是装扮成工作人员。”

北堂冰长臂揽在她身后,视线不宜察觉的扫视一圈,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动。

直到宴会正式开始。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十八分,好吉利的数字。

到场的宾客们都开开心心的走在各自的位置上,听着司仪讲婚礼开场白,时不时的鼓动掌声。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新郎走上台。

罗俊依旧如平时一样冰冷淡漠的站在台上,没有什么表情。

新娘的父亲挽着新娘走向他。

罗俊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神采,面如土色。

流程非常顺利的进行,全场祝福……

“我反对!”

突然,一声洪亮的声音爆发出来。

好像就是在下一秒,罗俊的眼眸立即扫向台下,冰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异动,阴险狡诈的很。

只见夏雨就站在中间,脚一抬就踏上了红地毯,一步一步很潇洒的走向一对新人。

现场瞬间开始变得混乱,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猜疑不断。

陈薇薇心下一急就想行动,被北堂冰给搂住,“先看看情况再说。”

台上,夏雨长发飘飘的走到新人跟前,下巴高高抬起,长发一个往后甩去,冷哼一声,笑着盯着眼前俊脸,“你要结婚了,问过我的意思吗?'”

章节目录 第437章 罗俊悠悠的挑了挑唇,挑起眉梢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夏雨眼尾一瞟,上下打量了一番楚诗梦。

于是才嗤笑一声看着罗俊,分分钟变了脸,“你不说会永远爱我吗?难道都是骗我的吗?你现在怎么可以娶别人?你明明说过不爱这个女人的,你说你只是跟她玩玩的,难道你说的这些都是骗我的吗?”

一旁,楚诗梦瞬间就变了脸色,皱着眉头不搞新的说,“夏雨,你不要在这里捣乱!”

“我怎么就是捣乱了?”夏雨一脸委屈的扁了扁嘴,“难道我追求真爱在这里就成了捣乱了?我懂了,你们这些所谓的有钱人,都是可以不负责任的是吗?”

突然,她上前一把揪住罗俊胸前的西装,罗俊挑了挑眉,还是没有动,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她,唇角拭着笑意。

“你这个骗子,现在你说,你要怎么办?”

“夏雨!”楚诗梦显然怒了,声音变得大声,怒吼一声,过来阻止她的捣乱行为。

她已经不可以再有任何一点的差错了,今天这么多人在场,要是这场婚礼不能完成,或者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话,她实在是已经丢不起这个人了。

于是,起先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好言劝解,“夏雨,不管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如何等婚礼结束以后我们再说。”

“怎么可以等到婚礼结束再说呢?”夏雨拧着眉头,一脸疑惑不解,“我都有了他的孩子了,难道我要等到你们结了婚,让我自己变成一个人人谩骂的小三么?还是说到时候再让你们离婚?这不管怎么说都说不清楚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她竟然还忒有领导风范的扭头问台下的人,众人左右看看,目目相视,都不知道说什么。

夏雨又回头去看罗俊,眼睛眨巴着,一脸的无辜,小嘴抿着,“罗俊,你打算怎么办吧?”

男主人公总算挑挑唇,笑了起来,眼眸轻轻俯视着,“那你想怎么办?”

“哎呀%……”夏雨的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百媚横生的模样,“我肯定是希望罗少可以做我孩子的父亲啊!”

说着话,还有模有样的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真诚的闪着眼眸,“难道你不觉得宝宝要是没有爸爸会有多可怜吗?”

说话间,那手掌突然就握住她的细腰,往他胸前一拉,她被迫靠近他胸口,罗俊低着眼眸。

冰冷的笑意显现,“不然你嫁给我?”

“……”哼,哼,哼!

夏雨咬着嘴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想的倒是美。

尼玛,松开!

无论她怎么挣扎,骆军就是不松手,一直紧紧的固定住她,夏雨气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罗俊慢慢靠近她耳边。

声音划过她的耳膜,气息萦绕在她耳廓,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串遍她全身,他的薄唇几乎隐隐约约的触碰到她的耳廓。

“夏雨,现在你还跑的掉?”

“……”夏雨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看到他唇角勾起的那抹邪恶的冷笑,一瞬间感觉上当受骗了似的。

“罗俊。”楚诗梦真的看不下去了。

台下已经唧唧喳喳得议论纷纭了,整个场面开始混乱失控。

终于,罗莉跑上台来了,杨勇诚紧跟着后面上来,好像是没有来得及拦住冲动行事的罗莉。

夏雨只感觉到手臂被人捉住,下一刻人就被硬拉了出去,随后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瞬间懵了,良久,突然冷冷一笑,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

罗莉气的暴跳,“来人啦,将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夏雨推开两边拉着她的人,红着眼睛就要往前冲去,被两边的人再次给制住。

“你们放开我。”夏雨怒极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女人,除了她爸妈以外,还没有人敢动手打她的!

“拖出去!”罗莉气的怒吼一声。

台上瞬间已经混乱了,台下,陈薇薇心急,眉头紧紧皱着,一旁,北堂冰抬了下手,一个手势,立马上来几个黑西装男人,快速的将局势给稳定下来。

北堂冰上台,陈薇薇拖着他的手在后面跟着。

“你干嘛?”罗莉一看这形势,质问的看着他。

北堂冰在她眼前停下,不急不忙的说,“这件事情,我相信罗少有他自己的判断能力,你何不让他自己决定呢?”

“这是我的家务事,跟你没有关系。”

“这是我老婆的朋友,当然就跟我有关了!”

北堂冰淡淡的说完,撇眸看着罗俊,他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夏雨的发丝上。

虽然那眸光隐藏的很深很好,可是那抹心疼是装不出来的。

刚才他是一时没有留意?

夏雨重新获得自由,两步走到罗俊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这巴掌是挺你妈还的!”

说完,又扇过去一巴掌,罗俊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好像这些都无关痛痒。

夏雨说,“这巴掌是为了我七年的青春,罗俊,你这个混蛋!”

语毕,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迟疑。

她走到红地毯的尽头时,身后,罗俊大步奔跑着追了出去。

“罗俊!”楚诗梦瞬间花容失色,跟出去几步大喊着。

没有回应,她眼睁睁的看着罗俊越来越远……

下一秒看到的,是父母的拦截,楚岩没有拦住罗俊,一急之下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一瞬间,楚诗梦的世界全部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无声。

她只看到母亲余影急忙搀扶着父亲,之后父亲就那么慢慢的倒下去……

“爸!”

一声揭斯底里的尖叫,手脚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了,楚诗梦立马跑过去的时候,只看到父亲剧烈咳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啊……”

接下来又是一声尖叫,·持续了很久很久,响彻整个宴会现场。

北堂冰立马捂住陈薇薇的耳朵,搂着她的脑袋,将她脸颊深深埋进自己怀里,不让她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

……

周玲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给北堂志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再次走回来的时候,很久都没有说话,半天才说,“你楚伯父去世了。”

这句话是说给北堂冰听得,陈薇薇愣在原地,突然手脚冰冷的扶住一旁的沙发靠背,北堂冰大掌过去摩擦着她的手臂,缓解她的惊恐。

周玲沉默了一会说,“楚诗梦的情况……受了刺激,现在精神还在崩溃状态,医生已经给她做了检查,说……”

“要是情况可以变好的话,还是可以有恢复意识的可能的。”

“……”

……

这件事的冲击力之大,不单单是对楚家,对罗家。

那天的那一幕,给陈薇薇也流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天气慢慢的已经变得寒冷了,夏雨和罗俊=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北堂冰说不用太担心,说这样对夏雨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罗俊既然愿意跟她一起消失,就代表着一种选择,以后怎么样,谁也不好说。

她感觉北堂冰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就也担心着,又放心着。

就这样,慢慢的,快到宝宝出生的时候了………

还有两个月,就是宝宝的预产期,过年前的一段时间,罗梦过来找过她几次。

罗旭生日的时候,还有罗俊婚礼那次,都出了一些小插曲,致使每次本来想要对她说的话,都一直没说。

暖暖的咖啡厅里面,陈薇薇将厚厚的围巾解开,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到了肩头,看起来要更加的甜美文雅些。

“有什么事情就一次全部说完吧,我现在身体也不方便,没有办法每次都出来见你。”

罗梦看了看她的肚子,微微抿着唇瓣,“孩子马上要出生来,我也应该准备一份大礼……”

“不用了。”陈薇薇附着眼眸,直接拒绝。

气氛有点尴尬,半响过后,罗梦扯唇说,“外公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回罗家,我想要她这个年可以过的开心呢一点,可以一家团聚,让他没有遗憾的走。”

那一秒钟的哽咽,让陈薇薇下意识的抬起眼眸看过去,罗梦的眼眶乏着淡淡的不宜察觉的红色,恳求的眼神正愣愣的看着她。

她的心口瞬间有了一点触动,下意识的撇开视线,罗梦皱皱眉,“你就那么不愿回到罗家吗?”

“不是我不愿意。”

她抬起眼眸看过去,罗梦惊讶万分,她说,“是没有理由,当初是罗家先抛弃了我,现在又让我回去,凭什么呀?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当初你们不需要我,现在,我也不需要你们,我们就各自过各自的吧。”

“薇薇。”罗梦说,“他是你外公,就当作是完成他生前最后的愿望不行吗?”

陈薇薇沉默着,有点受不了这个沉闷的气氛,她站起来想走。

“薇薇。”

她回头,“我就想知道……”

亲生父母的字眼,她没敢问出来。

“生我的人,当初为何要抛弃我?现在,有为何要你来找我……他们人呢?”

罗梦慢慢的皱紧眉头,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视线撇向窗外,“他们已经去世了。”

陈薇薇惊愕的看过来,眼眸收紧显出疑惑不解,“不可能。”

罗梦诧异的看着她。

“不可能。”陈薇薇脑袋摇着,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还活着。”

不然,当初的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那个女人肯定就是她的母亲,哪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是不会改变的,她有很强烈的感觉。

她看着罗梦,“我上大学的时候,养父还给他们打过电话……”

“那是打给我的。”罗梦解释。

“不可能。”陈薇薇摇了摇头,眼眸眯着注视着罗梦的脸。

罗梦站起来,“当初是我将你送到陈家的。”

突然间的失落,好像天寒地冻一样,她仰着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咽下去。

“薇薇,过年之前我过来接你,你回来住一两个月可不可以?等过了年孩子就差不多要出生了,说不定到时候外公还可以看到孩子出生……”

陈薇薇眼睛眨了眨,还没又从刚才的情绪中回神过来,她低着头,直接走了出去。

“薇薇!”

罗梦在后面叫她,她没有停,思考了一下,拿出电话播了一个电话出去。

“他还是不愿意回罗家,可能还要麻烦你,现在可以说服她的,可能就只有你了。”

那边说了什么,她脾气上来了,着急道,“雪花,虽然在你十八的时候他才找到你,虽然他毁了你的爱情,可是他毕竟是的父亲啊,他找了你多久,有多担心,我看的很清楚,就算他后来做了什么,那也是因为太爱你害怕你受委屈,他又多爱你,你难道都感觉不到吗?你当初担心薇薇会受到伤害,将她偷偷的生下来送了出去,现在已经二十五年了,就算是对他的报复也够了不是吗?现在爸爸知道了薇薇还活着,他感到很开心很欣慰,可是他的脾气有多倔,你是知道的不是吗?他从来都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的,他可能就只有两个月可以活了,你就当作是可怜一个思恋孙女的老人吧,我求你了,你想想办法让薇薇回家吧,我不要求她可以认祖归宗,就在爸爸剩下的最后两个月里,薇薇可以陪他说说话就可以来,当我求你,你就当帮我一次,好吗?”

那边没有再说话,罗梦扬起脑袋,将溢满的泪水强行咽回去。

她是个女强人,从来都不会轻易的掉眼泪。

……

外面的气温已经到零下了,陈薇薇用围巾将自己围起来,不过就这抬手的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已经有点累了。

是董叔送她过来的,现在已经将车门打开等着她上车了,陈薇薇钻进去的时候,腿抽筋了一下,折腾了半天才慢慢好些。

陈薇薇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韩少承的来电,电话里,韩少承欣喜非常的说,他决定跟顾思雨订婚了。

就这两天两家家长会见面。

“恭喜恭喜!”陈薇薇第一个反应就是恭喜他,下一秒就是……顾韩两家的恩怨!

“小韩韩,你爸妈同意你们的婚事了吗?”

韩少承好像很乐观,“他们要是同意那当然最好,要是不同意的话,反正我自己有钱,我就带着思思,我们俩过二人世界,也省去思思还要处理婆媳事宜。”

“那顾秘书的意思是什么?”

“你傻啊。”韩少承嗤笑一声,“思思肯定是跟我站在一边啊,她现在对我好的不得了,思思她就是标准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贤妻良母了,哈哈,你肯定不知道什么叫贤妻良母吧,嗯,要不你今晚和冰大少过来我家,看我和思思夫妻合力给你们做一顿大餐尝尝,来嘛?”

章节目录 第438章 陈薇薇挺着大肚子,犹豫了一下,“不过现在我又感觉好困了,想睡觉了。”

“你天天就知道睡觉,小心生出个小猪。”韩少承竭力说服她,“你要经常出来看看我,才能生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小孩,你总是那样睡,迟早睡出抑郁症来,你们来嘛,刚好我今晚有活动,你们过来帮我见证一下……”

额……

活动?

陈薇薇来兴趣了,“小韩韩,你准备做什么?”

“呵呵呵。”韩少承在那里嘚瑟的笑,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然后才说,“我打算正正经经的跟思思求婚,这一次是真的正正经经的,我已经把钻戒和玫瑰都准备好了,还有美酒和一屋子的浪漫呢,你正好早点过来,=帮我看看好不好,你也是女人嘛,应该更懂女人喜欢什么!”

“小韩韩,你还真的是好懂得浪漫啊!”陈薇薇听着都心动了,夸奖他。

“那是。”韩少承更加的得意了,“那你赶紧的吧,我派人过去接你。”

“没事,不用了,我刚好在董叔车上,现在就可以过去。”

陈薇薇在路上有接到了北堂冰的电话。

“你过去韩少承那里?”

“是啊,他说今天要跟顾秘书求婚呢,叫我早点过去给她帮帮忙出出主意,他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北堂冰轻声说,“嗯,你路上注意安全,外面天气冷的很,你多穿一点再出去。”

“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那晚上见。”

“嗯,晚上见。”

……

陈薇薇按了下门铃,里面,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她皱眉缩了缩脖子,疑惑,看到韩少承拉开门一脸傻傻的笑,脸上的神情就更加诧异了。

她疑惑的走进去,“你在干嘛呀?”

走进去一看,满屋子乱七八糟的的。

“我想着自己亲自动手比较有诚意,所以就叫他们都走了。”

韩少承明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跟个小伙子似的挠了挠脑袋,走上前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陈薇薇闻到一股好闻的玫瑰花香,她转眸看过去,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

“好美啊!”

“呵呵,好看吧,这可是我煞费苦心空运过来的。”

韩少承一脸得意的走上台阶,站在上方问她,“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我是等她下班以后直接给她来个大惊喜比较好,还是等我们吃完大餐以后,单独回房间给她来个惊喜?”

“顾秘书什么时候下班呢?”

韩少承看了看时间,“她说今天傍晚五点回来,不过我已经跟冰大少招呼过了,冰大少会帮我拖延一些时间,大概七点左右,带她一起过来。”

“那我们还有……”陈薇薇看了看钟表上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

“嗯,我们还有五个小时可以准备的,所以你赶紧把你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

要做什么?其实陈薇薇也是懵懵的,因为她压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后来,两人一致认同的事,去问度娘。

各种关键词搜索,出来各种各样的答案,两人看的那是眼花缭乱。

“小笨蛋,我感觉这种不错。”韩少承靠过来,一直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你看看,在卧室铺满玫瑰花瓣,然后一条道直接延伸到浴室,将闪闪的钻戒拿出来,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深情一吻。”

噗……

陈薇薇就差没有喷他一脸了,“你连正正经经的求个婚,你都这么的不正经,顾秘书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呵呵呵,这个你就不懂了吧!”韩少承贱贱的,“她就是喜欢我这种高超技能,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你少恶心了。”

陈薇薇将他的脸给推开,韩少承一看她这个样子,眼眸眯着狐疑的看着她,“你跟冰大少不会是……很久没有那个了吧……”

“你闭嘴啦!”陈薇薇不想听他说话了,脸颊微红的继续看着百度,“虽然我们是好哥们,不过你也要矜持一点,不要什么都说。”

“……你吃错药了啊?”

“没有啊。”陈薇薇继续看着屏幕,然后直接转移话题,“你看看这个,这个还不错吧?”

韩少承飘过来,眼前一亮,“这个还行……”

于是,韩少承就根据她的提示开始布置起来,楼梯上全部都洒满了玫瑰花瓣,把韩少承给累的满头大汗,不过脸上却满是幸福的微笑。

有人按门铃,陈薇薇一惊,两个人都睁大这眼睛,对视了几秒,不会是现在就回来了吧?

北堂冰怎么也没有打来电话呀!

陈薇薇咬着嘴唇,看到布置到一半的房间,也暗暗为韩少承捏了一把汗,求婚最重要的就是那个的瞬间,现在……

她走过去开门,们拉开,她了懵了。

站在门口的女人,笑的优雅恰到好处,她的双唇恰到好处的微微上扬,温文尔雅般。

“你是……”

迟慕微微笑着说,“我是韩少承的母亲,他在家吗?'

“……哦哦,他在呢。”

陈薇薇愣了好半天,看着女人言行举止间优雅宁静,半响她让开来,然后往里面喊了一声,“小……韩少承,伯母过来了。”

台阶上,韩少承将玫瑰放下,急忙跑过来,看到迟慕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起,语气不好,“你过来干嘛?”

“我过来看看你。”

他的态度恶劣,可是迟慕并没有因此计较生气,好像是早就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淡定的很,她往我屋内看了看,微微一笑,“这是要干嘛呢?将家里弄成这样!”

“我准备跟思思求婚。”韩少承直接回答,好不遮掩。

迟慕看着他,眼眸依旧温柔体贴。

陈薇薇看着这母子俩的相处,心里很是迷惑,伯母性格这么温柔,而韩少承怎么完全都不像。

迟慕走到韩少承跟前,抬手去摸了摸他的脸,心疼的说,“你看你,都瘦了,平时可有好好吃饭?”

将她的手拿开,韩少承别扭的躲开,看向一侧,不愿理她。

“还在闹脾气呢?”迟慕寻着他的视线,问他,“都已经闹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在外面也住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也该回家了?”

韩少承将脑袋往一边扭,偏的更大弧度。

“你爸就是那个脾气,他希望你从政,你偏偏喜欢做生意,罢了,家里也有公司,你就偏偏不愿意去,偏要自己出来搞你自己那套,你说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迟慕的脾气是真的好,简直是超级有耐心的跟他说话,不过韩少承根本就不听。

“我就是想要靠自己的实力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也要让他看看,不是一定要按照他安排的路子走,不是只有走他安排的路才能走的通,我可不想跟大哥一样,每天行尸走肉的,我有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你想过的生活?”迟慕宠溺的皱着眉头,“所以你就是要跟他对着干,就是要娶那个顾家的女儿?”

韩少承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他早就跟顾凯博有了梁子,现在你还要跟他对着干吗?”

“妈。”韩少承觉得简直好笑的很,“我跟思思认识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和顾凯博认识,更加不知道你们还有那些恩怨,我想要跟她结婚,就只是因为我爱她,我就想娶她,只是这么简单而已,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不堪。”

迟慕没有说话,眸光浅浅眯着,盯着他好像是在观察韩少承话语里有几分真感情。

她说,“你爸他是不会同意的。”

韩少承眉头紧紧皱着,“可是你们明明已经答应了两方见面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

迟慕低着眼眸,“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来告诉你,事实上就是把事情给说开了,他是不会同意你们两结婚的,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你们什么意思?”韩少承顿时慌乱了,双眼猛地睁大,“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骗我?”

“少承!”

“我要去问他。”韩少承拨开她就要冲出去。

陈薇薇看到迟慕追着出来,下意识的就去拉住韩少承。

“少承,你要怨的话就怨我吧,他们之间的恩怨都是因为我造成的。”迟慕的语气开始变得急促了一点。

她走上前,“j就算你跟顾思雨那孩子结婚了,以后也会出现很多的问题的,你爸他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难道你要跟你爸一辈子都这么过吗?或者说断绝父子关系?我能看出来,思雨那孩子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你觉得她会忍心看到你跟家里闹成这样?你就算是为了思雨那孩子的以后着想,你也不要丢给她这么艰难的选择啊。”

“你说的什么话?”韩少承冷冷的回头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他不愿意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不想去想那些。

迟慕抓着他的手臂,眼眸带着恳求,“就当是妈妈求你了,行吗?明知道以后都不会幸福的,你何必那么执着呢?妈不想看到你以后过的痛苦,也不想一个好好得家变得四分五裂的的。”

“哼。”韩少承突然哼笑一声,他低眸过去,“妈,要不是你这懦弱的性格使然,也不会让我和思思什么事,我应该感谢你。”

“少承。”

“我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就不送你了。”

韩少承挣脱掉她的禁锢,侧过身子。

迟慕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劝他了,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陈薇薇看这两人,这样的情况下,她本来是不应该多说什么的,可是,“伯母,我可以说一句吗?”

“……”迟慕看着她。

视线终于看到了她的大肚子。

“伯母,我个人觉得感情这种事,不试一下都是不会死心的,以后会遇到什么困难,那些是未知的,可是只要现在幸福不就可以了吗,要是以后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他们没有办法一起面对,那也是他们应该要承受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数。”

陈薇薇看向韩少承,侧脸上有一丝丝的触动,她不知道自己说的究竟对不对,不过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又看向迟慕,她的视线已经再次瞟向韩少承。

“少承,妈也是为你着想,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韩少承抿着嘴唇,依然怄着气,不看她。

迟慕知道多说也没用,于是也就离开了。

等到门关上,陈薇薇扯了扯韩少承的衣袖,韩少承扬起头,不停的深呼吸,然后说,“我不过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难道我错了吗?”

“……不是。”

“我第一次遇到自己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就想跟她一起过下去,我错了吗?”

他眼眶有些乏红的问陈薇薇,陈薇薇轻轻的摇头,“没有错。”

韩少承得到了肯定,似乎这一直以来的所有压抑,都有了理解,他过去抱着抱着陈薇薇,脑袋抵在她的肩头,沉默着,良久,陈薇薇可以感觉到他得身体在微微颤栗,不过被他强制的控制着心中所有的躁动,许久,他起身。

然后又什么也不说的,回去继续布置房间。

比之前更加仔细用心。

陈薇薇看着他的背影,默然。

……

晚上七点,顾思雨真的准时回来了。

到达别墅区的时候,北堂冰还有模有样的故作打电话。

“我们快到了。”

“好的。”陈薇薇的呼吸开始加快,北堂冰挑了挑眉,“还没有搞好?”

“不是的。”陈薇薇急急忙忙的,“韩少承那个笨蛋啦,刚刚明明跟她说好了的,进门的地方不要暴露了,他来个剩下的花瓣不可以浪费了,一片花瓣都不能少,不然就不完美了,我晕死,他竟然直接将剩下都洒在门口了,我们现在正在清理呢。”

北堂冰扯唇轻声笑了笑,“你玩的似乎很愉快?”

“呼……;我都快累死了。”陈薇薇委屈的叫·了一声。

还骂了韩少承一句:你可不可以不要乱搞啊!是你求婚还是我求婚啊!

北堂冰好笑的笑出声,悠的,又将笑容慢慢收回,他似乎欠了她很多东西……

司莫云已经先到了,按了门铃,们一打开就被韩少承给拖了进去,一看到这满屋子的东西,顿时想爆粗口了。

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吧!

没过几分钟,一前一后两辆车到达目的地。

陈薇薇紧张的帮韩少承看了看造型,,打了个手势OK。

“完了完了,我好紧张啊!”

“你不要说了,你看看我都满手是汗了。”陈薇薇小手一摊开给他看。

韩少承哈哈哈的笑,“今晚的大餐绝对够量,小笨蛋辛苦了,等下多吃点。”

章节目录 第439章 “来了来了!”

陈薇薇立马拖着司莫云到一边站着。

门铃响起!

最紧张的时刻,来了。

门被推开,看到韩少承在眼前站的笔直笔直的,顾思雨一愣,在看到一旁站着的两个人时,她敏捷的感觉到不一样,果然下一秒,韩少承突然走上前,有些羞涩的闹着脑袋。

顾思雨浅浅的眯着嘴唇,冷艳淡雅的脸颊紧紧绷着,她抬起水灵的眼眸看过去,静静的看着韩少承。

“思思。”韩少承叫着她的名字。

顾思雨双眸又睁大了一点,闪亮耀眼。

“我……”韩少承话到了嘴边,准备好的台词一时间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紧张,他直接过去抓着顾思雨的手。

放在自己手心里呵护着,酝酿了好久,终于开口,“我可能不太优秀,可是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句话说出来,没有多么感人。

不过在场的人,顿时都屏住呼吸,不敢搞出半点动静来,防止破坏了美好的气氛。

韩少承紧张的充满期待的,看着女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就等着她点头呢。

然而顾思雨却是沉默着,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

她的眼眸闪过一瞬间的神情,嗖的只几秒钟的时间,没有让你发现她的异常。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韩少承彻底慌乱了,他呼吸一顿,就急忙的=从口袋了找戒指………

按计划本来戴钻戒的环节,是留到后面的,等到顾思雨答应了,然后就牵着她上楼看着满地的玫瑰和精致的步骤,等到她激动的热泪盈眶的时候,然后就跪下来帮她戴上钻戒……

据说,要是这样的话,女人从惊喜到失落,然后又彻底的惊喜,一辈子都会很感动,记忆深刻。

可是,韩少承慌乱了,他快速着急的取出钻戒然后跪下的时候,顾思雨扶住了他。

“思思?”

“韩少承。”顾思雨冰冷的唇角扯出一丝笑容,有点牵强。

“你干嘛!”

“我……”韩少承就那么半跪在半空中,他慢慢的站起来,“我向你求婚呢!”

她应该知道的啊!

他的笑那么牵强,语气好像很轻松,可是感觉很是沉重。

顾思雨松开他,唇瓣轻轻的扯开,“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不要这样。”

“……思思……”

“今天大家过来吃饭,你搞出这么大动静,等下还怎么吃饭啊?”

顾思雨好像不在乎的推开他走进来,将包扔在一边,将外套脱下来挂着,走向客厅的时候,眼眸余光扫到了楼梯上红艳艳的的一片,她怔了下,撇眸看去……

突然,眸光眯了好几分,才勉强压制住那一瞬间的酸涩。

红色玫瑰花瓣铺出了一条长毯,一直向上蔓延,扶手更加细心,还布置了花束,可以看出来,花了很多的心思。

她迅速将视线收回来,回头淡然的笑了笑,“大家怎么都站着啊,进来啊!”

说着,往厨房的地方走去,“韩少承,做菜的的食材都准备好了吗?”

她将袖子卷起来,话说的好像很轻松似的。

而依旧还站在门口的几人,却没有她那么的轻松了。

看着她走进厨房的方向,陈薇薇这才敢走过去跑到韩少承身边,她的声音不敢太大声,“小韩韩,有可能顾秘书是被你给吓到了,不然等一下再……”

“各位对不起啊!”韩少承突然转身对着大家说,“今天晚上可能招待不了大家了,改天吧,改天我请大家吃大餐来补偿。”

他说到后面,还是跟·以前一样嘻嘻哈哈的样子,不过,那样子是骗不了人的。

“还有你啊小笨蛋。”韩少承对她很内疚,“让你和我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你吃顿好的,改天吧,等你生了宝宝,我给她准备一分大礼,以后把她当自己亲闺女一样,疼爱她。”

“小韩韩……”

陈薇薇见不得他这样的,太反常了,还不如直接发泄出来心中的难过,比较舒服,她眉头皱了皱,一脸心疼的,“小韩韩,没事的,你不要……”

花海没说出口,就被打断,北堂冰从后面将她的嘴给捂住,拖到自己怀里,一脸冷静的跟韩少承告别。

“我们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联系。”

北堂冰对着司莫云使眼色,取了外套,三人一起出去,北堂冰回头说话,“不要着急,想问清楚情况再说。”

韩少承闷闷的点了点头,眼光落下来。

从屋里出来之后,北堂冰浓眉一直轻轻皱着,跟司莫云说着,“你随时看着情况变化,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司莫云点了点头。

目送着他们开车离开,于是漫步回到隔壁。

……

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韩少承这时才从刚才的懵懂中,猛然醒来。

厨房里,传出锅碗瓢盆摔碎的声音,没有了一点规律。

他抬起眼眸,一惊,立马跑过去。

顾思雨的身影背对着他,她正双手撑着清理台上。

“受伤没有?”韩少承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过去拽她的手。

男人的力气总是难以抵抗的,顾思雨被迫着转过身,双手被他握着放在胸前,而她一直低着眼眸。

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刻意的忍着,很用力。

“怎么了?”他问她。

“没事。”她的声音还蛮正常,唇瓣轻微的扯动,她抬起眼眸看过去。

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不一样的。

韩少承眼眸眯紧,一脸认真的解析着她的表情,好一会,他喉间上下滚动着,“你有事在瞒着我。”

“没有。”

“你肯定有。”韩少承深沉的看着她,“要不然你不会这样的,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说话,韩少承眉头一紧,狠狠的,“是不是我爸妈已经去找过你了。?”

“没有。”她立马抬起眼眸,“他们没有来找我。””

“肯定是的。”

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将她的手放开,转身就要冲出去,顾思雨从后面紧紧搂住他的窄腰,紧紧搂着不放手。

“跟他们无关,你不要胡来。”

“怎么可能会无关?”韩少承简直要疯掉了,“她们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了?还是欺负你了?你说说!”

顾思雨摇头不语,眼眶里已经布满了泪雾,她狠狠的摇着头说,“没有,真的跟他们无关。”

她激动的一声大喊,让韩少承冷静了很多,他慢慢回过头来,“那是怎么了?”

“是我自己的原因。”她说。

她激动的一声大喊,让韩少承冷静了很多,他慢慢回过头来,“那是怎么了?”

“是我自己的原因。”她说。

韩少承愣住,他的原因?

她……什么原因?

突然,心里想到什么顿时恐慌更甚之前,他拉开女人圈着他的手臂,转过身来注视着她已然泪流满面的小脸。

喉间有些哽咽沙哑,“你什么原因?嗯?思思?”

顾思雨深一口气吐出来,睁大眼睛,把所有的情绪都强行压制回去,她说,“是我还没有想好。”

“没有想好?”他突然笑了下。

扶在她两侧手臂的大手慢慢的用力,他不相信,“你早上就是我的人了,那你不是也说过你要跟我一生一世在一起,你现在跟我说,你还没有想好?思思,你不是这样的女人,我明白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顾思雨淡漠的说,漂亮的眼眸抬起来看着他,“韩少承,我突然间犹豫了。”

“……你……你犹豫什么?”

他的声音明显是压抑着的,已然沙哑的吐词都不顺畅了。

顾思雨看着他的脸,有些哽咽,“我以前的感情事迹,你都调查的很清楚吧,你跟顾思轩也接触了,你感觉,你和他相比,谁会令我更加难忘呢?”

轰的一声雷鸣声,韩少承呆愣的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他扯了扯唇,“我……呵呵!”

他傻傻的笑了笑,或者是为了掩盖那些不知所措而发出的笑声,他有些呆愣得开口说,“我虽然说我不够好,可那是嘴上说说的,是谦虚一下而已,其实我感觉我也不差啊,是不是思思?”

她没有回答,就呆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

不说话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事情,韩少承将所有恐惧都咽下,然后又笑,“我感觉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难忘的事情的,从初次见面,到现在,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就那怕是一件小事,我都记得,所有的我都记得……”

“韩少承,要不然……”

“不要。”他突然大声制止,“没有要不然,就现在这样,好,可以,你还没有考虑好是吗?那我等你,我可以等你,没事的,我时间很多,以前算命的给我算过一卦,说我最低可以活到八十岁。”

他说完,自作主张的将女人转回去,双手放在她的手臂上来回摩擦了下,装作什么事情没有云淡风轻的说,“今晚就看你的手艺了,我先上楼收拾一下,楼上全部都是玫瑰,一会你看到可能会生气了。”

没有等她开口说话,他就已经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厨房,很快的,就跟逃跑一样的跑赶出来了。

顾思雨没有回头,她就冷冷的站在原地,是不是还听到楼上咚咚咚的,声音可能是他摔倒的声音,还是什么别的!

……

回去的路上,陈薇薇一门心思想着,韩少承不会怎么样吧!

北堂冰看出来她的担忧,安慰她,“你别担忧了,担心也没有用,就让韩少承自己解决吧。”

“你说,顾秘书是怎么了?”

“……可能有她自己的苦衷吧?”

陈薇薇没回应,眼睛看着车窗外,莫非是因为顾思轩?

其实仔细会想下,她看到的每次他跟顾思雨之间的相处,就算再笨,也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有过一段不一般的感情。

至于一般不一般,不清楚。

不过,肯定有不浅的情感纠葛。

再加上顾思轩在医院里面跟她说的那些心里话,明显的,这不是意见简单的事情。

难道真的跟顾思轩有关系吗?

心神不宁的回到了家里,情绪不怎么高,北堂冰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进电梯,然后进门,脱外套。

她穿的有点多,肚子的确是大了很多,所以每次穿衣服i和脱衣服的时候,手臂抬着都很是吃力。

北堂冰在一旁帮她一把,将外套脱下来。

“董姨,煮点热汤上楼来。”上楼来的时候他跟董姨说话。

……

眼看着就要到过年的时候,整个城市都显得很是喜气洋洋的。

陈薇薇挺着个八个月大的肚子,每天活动的场所也就是公寓周围的地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乔曼在咖啡厅里面闲坐。

一坐通常都是一个下午。

偶尔也会去街上逛逛,不过那也就是纯属活动一下而已,适当的动动。

两人偶尔也会想,夏雨现在过的怎么样呢?有时候也会担心她和罗俊在一起过的不好什么的。

一个男人他可以渣一次,很可能也会有第二次的渣,甚至第三次……

这叫她们怎么不担心?

可是就是找不到她的消息,也是没有办法。

这段时间,她也给韩少承打去过电话,可是韩少承一直都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敷衍她,说着没有什么事,很好之类的。

很好啊。

可是据她了解,自从那天过后,求婚的事情就没有再提起过,结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两人就这样温文淡淡的相处着……

……

这天,她和乔曼约好出去,在半路的时候,被拦住。

看着眼前出现的一群黑西装男人,不用想,估计是罗家的人。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从车里出来的,不是,,罗梦,而是罗旭。

那个精气神好得很,可是据说得了重病就要活不过两个月的老头。

陈薇薇本能性的手捂肚子,警惕的扫视着两旁的黑西装,然后视线落在罗旭的脸上,老人已经满脸皱纹,布满沧桑。

“找个地方坐一坐吧。”罗旭拄着拐杖,说出的话不容反驳。

陈薇薇没有反对,,就直接定了对面的咖啡厅坐下,两人是步行过去的,过马路的时候,罗旭踉跄了一下,陈薇薇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他一把。

乔曼已经到了,远远看到她被好几个黑衣人围住,赶紧跑过去。

“我没事。”陈薇薇让她回去坐着,说他们是有事要聊。

其实她就是感觉,只要乔曼在,她就感觉很有安全感。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和罗旭找了个位置坐下,罗旭咳咳了两声,笔直的坐着,眼睛盯着她。

“您找我有事?”

“……”罗旭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陈薇薇眉头皱着,“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

罗旭还是没有出声,一张脸严肃冷漠的样子,完全没雨一点感情,就只是在那里纠结的皱着眉头,倒是他暴躁的戾气周身散发着。

“孩子什么时候出生?”那语气不要说不好的,简直是恶劣好不!

陈薇薇不喜欢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感觉,很咩有人情味的感觉。

但是毕竟是长辈,于是也只有语气和缓的回答,“还有两个月。”

“两个月?”罗旭皱着眉头,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还有两个月,我就要死了,你还真是会挑时候!”

“……”

陈薇薇被他这话气的失笑,嘴里嘀咕着,“搞得好像是我故意的一样!”

“你不是故意的吗?”罗旭反问她,冷冷一哼,“不然的话你干么不愿意会罗家?你这不就是故意在跟我作对吗?”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啊?”她还真是无语了。

“哼,好啊,那讲点道理吧。”罗旭手柱拐杖,做的笔直笔直的,眼眸炯炯有神的,“那就来说说,你身上流着罗家的血液,你是有什么道理不回罗家?”

“……老头……”陈薇薇真的是要炸毛了,“i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理直气壮啊?”

脑袋被拐杖敲了一下,她的眼睛顿时睁大,“你……你胡乱道理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要动手?”

委屈的小手挠了挠脑袋,对这个老头好不容易转变的好感瞬间下跌,罗旭冷冷一哼,“我是你外公,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就是要被打,要是换作以前,肯定把你打的屁股开花!”

陈薇薇不服气,“那我要叫你什么呀!”

“外公!”

“……”陈薇薇一怔,坐回去,“我不想说话刺激你,你还是带着这些人走吧!”

罗旭又是大口喘气,“今天我就算是绑,我也要将你绑回去。”

闻言,陈薇薇激动起来,“就算你绑走我的人,也绑不走我的心!”

嗯?

怎么感觉怪怪的!?

可是要怎么跟这老头说话呀,压根就不按正常思维来!

“你个小兔崽子!”罗旭一听又急了,抬起拐杖又要去敲她脑袋,这次陈薇薇早有防备,躲的特别快,还得意过头的朝他吐了吐舌头。

罗旭可是个很容易冷脸很容易暴脾气的主儿,一看啊她着得瑟的小样,当即下令,“把她给我绑起来,抓回去!”

“哎!”还能不能玩笑呢?

就问你还能不能好好玩笑了!

果真老古董还真是开不起玩笑!

乔曼担忧的跑过来,被拦住,陈薇薇一看情况不好,“我在跟你开玩笑呢!”

要不然呢,难道还真成心气死一个本来就活不过两个月的人么?

唉,就这老头真是半点开不起玩笑啊!

她被架着带出去,这下被吓到了,“我还怀着孕呢,你们……”

突然,一拐杖敲在黑西装的背上,罗旭脸色聚然变冷严肃,“弄坏我是曾孙,你陪得起吗啊?”

“……”

陈薇薇挣扎,“放开我!”

……

被带回了罗家的,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时了,陈薇薇坐在一楼客厅,一张脸冰冷着看着那些黑西装。

“你们不放我走,要是哪天落到我手里,你们就死定了,知道吗?”

没人搭理!

还真是不相信了!

“你们要啊是不放我走,等下我就让老头辞退你们,让你们失业信不信?”

终于有人开口答话了,“放了你,我们马上就会失业!”

“……”

“这里工资很高的。”有人还开启玩笑来了。

“……”陈薇薇真是不敢相信,明明就是一群连笑都不会的机械人,怎么……

“有什么好笑的!”楼上,罗旭吃完了药,下来,脸又拉的长长的。

几人立马严肃。

陈薇薇腮帮子鼓了鼓,“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

罗旭脸色更加冷酷,“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揍你。”

“我只想回家。”她的声音变低了,示弱的嘟着小嘴,“我不想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没有你家豪华气派?”

“不是。”

罗旭就不明白了,“这里有吃有住,你想要什么,都有人立马给你送过来,你还想要怎么样?”

“……这里不不属于我。”

“谁敢说这里不属于你了?”罗旭有事冷冷一哼,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陈薇薇下意识想要去扶他一把,可是被他冷漠拒绝。

她手收回来,跟着过去。

这时候,罗莉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厉声过去,“这里本来就不属于你。”

陈薇薇挺大声音看过去,看到她眼睛里面的仇视,她下意识的皱紧眉头。

“爸!”罗莉生气的走到罗旭面前,撒娇,“你说你究竟是干嘛呀?这丫头在外面都过了二十多年了,早就不是我们家的了,你干嘛一定要把她给弄回来了?”

说着话,眼神狠狠的瞪了眼陈薇薇,一脸埋怨,“当初雪花也是这样,现在这丫头又这样,爸,你是不是对流落在啊外面的孩子特别有兴趣?那我呢?我家罗俊呢?罗俊消失了那么久,也咩有看你这么着急的啊?”

罗旭冷着一张脸,听着她的埋怨,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罗莉真是受不了他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爸,你说话呀!罗俊在外面七年,你就从来都没有找他回来,每次都是您生日的时候,或者一些重要的日子,他主动回来看您,现在他失踪了,您怎么就一定都不着急呢?您可不能这么的偏心!”

“闭嘴。”罗旭终于出声,冷喝道,“他自己不想待在这个家里,我也不想强求。”

“可是这个丫头呢?”罗莉指着陈薇薇,“要不是她和那个夏雨来捣乱,罗俊的婚礼怎么会变成楚家的葬礼?罗俊怎么会失踪?”

“胡闹!”罗旭一声喝止,罗莉被吓了一跳,怔住。

门外,杨勇诚赶过来,罗梦也i紧紧跟着后面过来了,还有好几个陈薇薇不认识的人,都是罗家的后辈小辈,而最让陈薇薇惊讶的是,同时进来的还有顾思轩。

顾思轩……怎会出现在罗家?

后来,所有的闹剧和争吵,陈薇薇都当没听到,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脑袋都是嗡嗡的,眼睛一直看着顾思轩。

突然想起顾思轩和顾思雨的事情,所以再看到顾思轩,她感觉脑袋里乱乱的,理不清。

后来,罗旭大发脾气,罗莉从小就是娇惯惯了的,被气的哭起来,最后,还是罗梦帮罗旭顺了气,这才将局面控制下来。

罗梦冷静下来,然后跟罗旭道歉,“吧,对不起,我是真的太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你不要生气,身体要紧。”

罗旭冰冷的撇开脸,罗莉一看着情况,便拉着顾思轩过来,“爸,这是顾思轩,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就是跟顾家啊联姻的事情,我和顾凯博见过面了,也将事情确定了下来,以后顾思轩就是我的女婿了,他很有才华……”

“我知道了。”罗旭瞟了一眼顾思轩,已然大致知道。

陈薇薇惊讶的看着顾思轩,她还记得以前他和顾思雨说过的话,当时,顾思雨知道了他压订婚的事情特别的生气,甩上车门就下车了。

这个时候,他又跟罗家定了婚事……

还有,顾凯博来Y市了?

他跟韩家已经见过面了?

韩少承和顾思雨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安定下来了?

她还在离这些头绪,看到一个女孩靠近顾思轩,然后搂紧他的手臂,一脸的亲密的样子。

可以看出来,这个女孩的眼里全是光。

听罗莉说的意思,顾思雨要娶她的这个女孩子,叫杨靓。

杨勇诚是上门到罗家的,第一个男孩跟着罗家姓,就是罗俊,第二个孩子就跟着杨家姓,就是杨靓。

陈薇薇发现,顾思轩的视线一直在看着她,她疑惑的皱着眉头。

那边本来说的好好的,不知道什么原因,罗莉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爸,你要是想要这丫头继承遗产,我们所有人都是不会同意的。”

罗莉说着,眼眸狠厉的瞥着陈薇薇。

陈薇薇一脸郁闷,皱着眉头=刚准备说我才不稀罕嗯,可是罗旭已经发货,“我还没有死呢,罗家的事情没有轮到你们来做主。”

“爸爸。”罗莉着急了。

身后的寄给小辈也是微微有说法的,罗旭严厉的眼神冷飕飕的瞟过去,威严自然无人敢驳。

“今天让你们都回来,就是过来做个见证,以后着丫头就正式回到罗家,是罗家的孩子了。”

“爸。我不同意!大家都不同意!”

罗莉是极力反对,罗旭顿时怒极,“你要再胡闹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也不要在我眼前晃悠,等到我死了,我省心你也省心。”

“爸。我不同意!大家都不同意!”

罗莉是极力反对,罗旭顿时怒极,“你要再胡闹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也不要在我眼前晃悠,等到我死了,我省心你也省心。”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拉!就是,这丫头在外面活了二十多年了,现在突然间就回来罗家,要是你打算把家产留给她,那我不同意!除非你保证绝对不对她有什么特殊待遇!”

闻言,陈薇薇真是觉得搞笑的要死,此时突然感觉着老头还真是够可怜的。

就只有两个月可以活了,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却总是惦记着他的家产,还这样大摇大摆的直接说出来这样的话。

她看着罗旭扶着拐杖的手在瑟瑟发抖,他沉静冰冷的站在那里,不满沧桑的脸上满是冷峻。

“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

大吼一声,好像将全身的力气斗用尽了,他颤抖着差点就要摔倒似的,罗梦赶紧上手去扶着,却被他无情的甩开。

他的愤怒集中爆发,迅速上升,“都给我滚!通通都滚出去!”

罗梦踉跄着,双手慢慢的收了回来,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冰冻,后面老管家仍然满脸微笑,眼睛笑眯眯的,“老爷,您吩咐的晚餐已经在准备中!”

明摆着呢,出来调动气氛的,提醒罗旭今晚是吃团圆饭的。

可是谁知道,罗旭根本无视什么顾全大局,脾气上来了,谁都拦不住,手中的拐杖在地上咚咚咚的敲了几下,“你去告诉厨房,不用准备了!这些白眼狼,喂的再饱也还是要啃我这把老骨头。”

“老爷……”

“你在废话,就跟他们一起滚。”

老管家笑眯眯的后退了两步,“好的,我现在立刻去安排。”

罗旭凉飕飕的扫视过去,“都还不滚?站在这里做什么?准备合起来要吧我给气死,啊?我跟你们提前说好了,气死我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得到,趁我还没有发脾气之前,都给我通通的滚远点!”

“……”这样还不叫发脾气……

“滚!”

他的眼睛瞪大,所有人都要抖一抖,然后所有人的速速的离开。

陈薇薇趁这机会也立马走人,可才走了没两步,就被黑西装给揪了回来,罗旭冷冷一哼,“你要去哪里啊?”

“我……”陈薇薇手指指了指门口,“我跟他们一起滚。”

“我叫你滚了吗?”

罗旭的拐杖又举起来,陈薇薇下意识的伸手去挡,罗旭不露痕迹的扯出了一丝丝笑容,好像很和谐。

几个后辈走了以后,罗莉还在那里待着不走,她拖着顾思轩走到罗旭面前,“爸,我错了,我还是流下来陪你吃吃饭吧。”

罗旭没有搭理她,冷冷的瞟向别处。

罗梦一看刚才还热闹的很,一下子就变冷清了,心里明白父亲其实就是想大家一起团圆一下,这时候,他的心情肯定失落的很,于是上前说,“爸,我去厨房帮下手,少做几个菜,我们陪你一起吃个饭,吃完了我们就走。”

罗旭没有作声,就当是默许了。

罗梦看了眼罗莉,就去厨房了,罗莉看他情绪已经慢慢缓和了,于是赶紧上前讨好的扶着他,“爸,我叫小靓和女婿陪陪你说说话吧,噢对了,思轩你不是很会下象棋的吗?你陪外公下下棋吧!”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外公,顾大哥会很多东西,很厉害的。”

杨靓简直就是顾思轩的粉丝,一脸崇拜的介绍着,罗旭又多看了一眼,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的人,年龄摆着那里呢,看一眼基本上就明白了大概了。

“你是顾家的孩子?”

“是的。”顾思轩笑着面对,也没有称呼。

罗旭点了点头,将他审视一番,也知道他不想刻意套近乎,矜持中也是可以的拉开啊一点距离。

管家已然将棋盘摆好了,,罗旭坐下来,额头纹路很深,他似乎是无意间的闻出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外公,顾大哥他好厉害的,会很多的东西。”

杨靓在一旁待着,纯像一个铁粉妹,不舍得离开半步,罗旭拭着一点冷笑,抬眸看了一眼陈薇薇,“还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做吧!”

“……我想回家。”

陈薇薇被黑西装拦着,根本就不能走,这叫什么嘛!?

她真是无语了,罗旭眉头挑了挑,“哪啊你就站在那里吧,我看你能不能走的出去。”

“……你不会是就打算这样把我囚禁起来,不让我走了吧?”

罗旭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跟顾思轩下着棋子,手落子的瞬间,抬起眼眸瞟了一眼顾思轩,想不到他的棋艺还不错。

好像压根就没有听到陈薇薇的话,一点回应都没有。

这下,陈薇薇在一旁有些急了,“你这个老头怎么可以这样子啊?你也太霸道了吧?”

罗旭继续不理她,顾思轩的眼眸微微一动,嘴角的笑意隐隐浮现着,跟罗旭说话的态度真的是很谦卑。

“您打算将她就关这里?”

“哼。”罗旭冷冷一哼,“不听话就要教训一下,要是换作以前,我可以将她治的服服帖帖的,就一个黄毛丫头还敢跟我犟嘴。”

顾思轩微微抿唇一笑,“知道她的脾气倔的很,您还这样对她,就不担心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罗旭微微一顿,又看了看陈薇薇,瞧她那副没出息的小样。

一脸不屑,“她敢。”

顾思轩轻轻一笑,落下一子,不咸不淡的说,“我打赌,您连今晚都关不了。”

罗旭抬起眼眸,好奇的皱了皱眉头,“噢?”

两人眼神较量了一下,棋艺上更是较真,快到最后的时候,顾思轩突然间将棋子扔了,说,“我输了。”

杨靓在一旁为他惋惜,而罗旭当然很容易就看出了里面的门路,不过他不接受,“这样的小技俩,在我面前可不好糊弄,输赢乃兵家常事,不怕输不起,就怕赢不起。”

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这种模糊结果的举措,不喜欢。

他罗旭可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这样的尊重实际上不是尊重,是一种侮辱。

顾思轩勾了勾唇,笑了笑,“能决定输赢的人,才是王者。”

反将了他一军,输赢是我说了算,你本就已经输了。

罗旭眼眸眯了眯,男人处变不惊的态度和神情,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顾思轩很绅士优雅的薇薇一笑,现在到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哦我想参观一下罗宅,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杨靓特别开心的站起来,“我陪你去吧,罗宅很大的,和容易会迷路。”

“好啊。”顾思轩笑的很是深沉文雅,杨靓看的着了迷。

搂着他的手臂就往外走,顾思轩经过陈薇薇的时候,停了下来,撇眸邀请她,“一起长大?”

“我……”陈薇薇不想去。

可是看到顾思轩的那个眼神,好像有什么别的用意,于是就点了点头同意,“好啊!”

要走,黑西装没有得到指令,立马吗拦住,她眼睛看向罗旭,“我去院子里看看也不可以?”

罗旭一个手势,放行。

方正宅子里面四处都是摄像头,量她也跑不了。

真的就跟关押犯人一样的,太夸张了。

反正陈薇薇觉得很夸张。

顾思轩和杨靓自傲前面走,她就在后面跟着,眼睛贼溜溜的留心四周一切,想着找个什么机会出去,可是这个宅子就像杨靓说的,大的很,的确很容易迷路。

沿着长亭走着,她还知道方向,可是一换到鹅卵石的小路上来,她就有点分不清方向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讨厌的黑西装。

走到凉亭的时候,杨靓停下来,一脸开心的给顾思轩介绍前面的那片小花园。

“顾大哥,那里是我种的花花草草,等到开花的时候很漂亮的。”

顾思轩点头微微一笑,好像是在听着,可是余光却看着陈薇薇。

“顾大哥……”杨靓还在那里兴致勃勃的说着,顾思轩温柔打断,侧身看着陈薇薇跟她说,“想回家吗?”

陈薇薇收回满脑子的逃跑路线,有点发愣的回答说,“是啊,我总不能总是待在这里,要是晚上还没有回去,北堂冰肯定会担心的来找我的,我怕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而且,乔曼应该已经通知了北堂冰了吧。

他怎么还么来?

她回头看着盼着,抿着唇瓣一脸失落的表情。

“你要是想走,我可以帮你。”

顾思轩的话一说出来,陈薇薇怔了下,她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孩,杨靓笑了笑自我介绍,“你就是陈薇薇啊,我很早就听说你了,你好啊,我叫杨靓。”

女孩乐观开朗的样子,陈薇薇伸出手,“你好,我是陈薇薇。”

杨靓上前,看了看她圆鼓鼓的肚子,一脸羡慕的神情,“你真幸福,我也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小宝宝好可爱的。”

说着,她回头笑的阳光明媚,“顾大哥,等到我们结了婚,生还几个宝宝好不好?”

这个问题,顾思轩只是淡然处之,撇开视线,直接无视掉,继续问陈薇薇,“走吗?”

陈薇薇看了看那你女孩,又想了下他现在的身份,不想连累了他,不过他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顾秘书的事情,你知道吗?”

“……嗯,知道了。”

“她和韩少承的事情,好像不怎么顺利,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顾思轩双手插进兜里,朝着凉亭外面的湖面,静静的看着,天气变冷了,不过罗宅到底是有佣人打扫布置的,倒还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模样。

趁着现在遇到了顾思轩,陈薇薇很直接问他,顾秘书不想结婚的原因是不是跟他有关?可是,现在顾思轩身份不一样了,这个叫杨靓的小丫头,又是这么的天真这么的可爱,她实在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出口。

问得有点含蓄,以致一旁的杨靓听得是一头雾水,“顾大哥,你们说的是谁啊?”

“我妹妹。”顾思轩秒回。

陈薇薇有事怔住,他的那句“妹妹”回答的真是顺溜。

“噢,是这样的啊,那要不改天有时间跟你妹妹吃顿饭吧,我们也认识一下,毕竟以后的话,她也会是我妹妹。”

女孩仰着脑袋看着顾思轩,男人垂眸看了看她,“她比你大。”

陈薇薇微微张了张唇,好像是不太想让她叫顾思雨妹妹,也对,这小姑娘跟顾思雨一比较,简直就是被秒杀呀。

可是,顾思轩为什么要娶她呢?

难道真的跟顾秘书之前说的一样,他是向家族婚姻低头了?

杨靓又懵了,顾思轩的眼神掠过她,直接看向陈薇薇,“走吧。”

说着,低眸对杨靓说,“我送她回去,一会回来接你。”

“可是……”杨靓跟着走了几步,在后面有些委屈,“可是要是外公知道了,会很生气的,我妈要是知道了也会很生气的……”

顾思轩停住,回头看一眼,“你挺我解释一下,就说我下次再过来拜访。”

话音刚落下,顾思轩已经拉着陈薇薇的手臂,带着她就往前走,不远处,黑西装正在那里等着,要是硬闯进去的话,肯定少不了一些争纷……

“顾总。”陈薇薇一手按住他的手背,脑袋摇了摇。

她回头看了看杨靓,小姑娘有点委屈的扁着嘴巴,看起来怪可怜的。

“顾总。”陈薇薇皱着眉头,“要是你决定了要跟那个女孩结婚,你就不应该这样对她。”

她能看出来,那个女孩子很喜欢他,可是他……好像不怎么在乎。

“要是心里还有顾秘书,就不该随便答应了这样的婚事,你这样是害了那个女孩子。”

顾思轩回眸,大手却没有松开,眼眸深沉的看着睁大眼睛的陈薇薇,他微微眯着眼睛,这样认真专注的眼神看的陈薇薇很不舒服,她挣扎了一下,“顾总,你放开。”

事实,他的用到力气很大,她感觉到很痛。

顾思轩没有松开,反而还握的更加用力的,他是对是错的问她,“要不然呢?”

他的眼神里乏着光,跟漩涡一样,看得陈薇薇心里慌慌的,“顾总,你是怎么了?”

怎么了?

顾思轩突然冷冷一笑,表面温文尔雅,却笑的凌厉,陈薇薇好像根本不认识这样的陈薇薇,就只是感觉那笑容变的很是恐怖。

后方,突然有人一声冷喝,“你们这是干嘛?”

陈薇薇听出来了,是罗莉的声音,气呼呼的。

她被顾思轩拉倒身后,罗莉不跨步跑过来,明显已经脾气上来了,“顾思轩,你在干嘛?”

罗莉看他紧紧抓着着陈薇薇的手不松开,顿时就发起了飙,顾思轩护着陈薇薇往后面退避,躲开罗莉的抓捕。

眉心拧着,慢慢收紧,鹅卵石的地面本来就不是很平整,陈薇薇不小心脚一歪,差点就要倒下去,她心下一惊,顾思轩眼疾手快立马长臂一伸扶住她,她赶紧扶住肚子。

“伯母。”顾思轩冷冷出声,“请你冷静点。”

“冷静?”罗莉被气的冷笑,“把她给我交出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然后又是一番纠纷,顾思轩的耐心显然已经用尽,眉心悠的收紧,没想到杨靓突然跑过来拉着罗莉,“妈妈,你就不要闹了。”

罗莉愤愤的手指戳她脑袋,“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白眼狼!我这是为你好,为你打抱不平,你不知道?我怎么就尽养了些你们这样的白眼狼?你怎么跟你哥都是一个德行。”

“妈!”杨靓突然喊了声,“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啊!”

罗莉愣住,杨靓委屈的喊着,“无论是我和哥,还有爸,我们都不快乐!我是白眼狼吗?那还不是跟你学的。”

杨靓说完就跑了出去,路过顾思轩的时候她停下来,眼眸看了看顾思轩,然后落在陈薇薇的脸上,=咬着嘴唇,最后还是跑走了。

“杨靓。”罗俊一声大吼,冷冷的瞪着两人,然后追着过去。

看人都已经走远了,顾思轩放下了警惕,这时候他的手掌个被推开。

低着眼眸,陈薇薇移动小步,眉头皱着疑惑不解,“你干嘛要这样子?”

“我送你回去。”

顾思轩要再去拉她的手的时候,被她灵活的躲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保持了高度警惕,一脸不解,眼睛紧紧盯着他看,顾思轩唇角一勾,“怎么了?”

“你不要过来。”陈薇薇的脑袋有点混乱,他回头走,脚步有些踉跄。

顾思轩在后面慢慢跟着,眼睛一直都盯着她的后背,见她走的比较急,好像是在逃避瘟神一样,他勾唇涩涩的笑了下。

突然她脚下一滑,他猛地一惊,赶紧上千去扶她,被陈薇薇推开了。

“你不要过来。”她高度警惕的看着他。

突然间,顾思轩的脸色冷下来,被她这样的保持警惕的对待,莫名的感觉很烦。

“你这是在怕我?”

“我……”陈薇薇说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很复杂,很不好,刚刚顾思轩的那什么眼神……很难琢磨。

她感觉自己好像就是瓮中之鳖,刀俎上的鱼肉。

顾思轩不由得的微微一笑,犹如寒冬里的冰雪,他好似放弃了般肩膀耸了耸,“没事。”

他从口袋取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来,点燃,然后在吞云吐雾之间落寂而凄凉。

陈薇薇又回想起那天在医院里,他说着自己和顾思雨之间的情感的之时,也是这样的表情,只是现在,她好像变的更加寂寞,寂寞的只剩下自己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眸微微眯着,一声不吭。

陈薇薇紧抿嘴唇,眉心没有松开,顾思轩撇眸看着她,忽然抬步往她这边过来,陈伟微微一惊,立马往后退,然后惊呼一声,正好撞到身后的有温度的肉墙,下一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诧异的抬起眼眸看向身后,突然放心的笑了,“北堂冰。”

他来了,嗯,来了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北堂冰浓眉紧锁,将她搂着抱在怀里,长指将她额间的碎发挑顺。

了脸颊上全是不悦,跟她说的话却似非常的温柔,“没事吧?”

陈薇薇摇了摇头,然后才又警觉的看向顾思轩。

北堂冰搂在怀里,眼眸冷冷的看着对面,顾思轩也是但某的挑了挑唇,等到指间的香烟燃尽,才从白雾中走出来。

“后会有期。”跟北堂冰的眸光相撞,雷电交加。

他经过两人的时候,北堂冰搂着陈薇薇转身,看懂顾思轩走远了,他这才低眸看着怀里的小身板,“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啊。”她说不上来,“我们回家吧,我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

每次来了罗家,都感觉怪怪的,这宅子阴森森的,特别的现在还是冬天,总感觉这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北堂冰将她的小手握着捂在怀里,眉头紧皱,“出来多久了?手怎么这么凉?”

“也没有多久。”她随口说着。

看他细心的呵护着,对着嘴巴哈着气,陈薇薇感觉心里暖呵呵的,他的怀抱温暖而宽阔。

陈薇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置身在他的大衣里,北堂冰将他紧紧的裹在怀里。

那边,黑西装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走过来,恭敬的说道,“老爷请你们过去一趟。”

陈薇薇往北堂冰的怀里又蹭蹭,对着他摇头。

北堂冰知道她的意思,对那黑西装说话的语气,是一点都不客气,“今天没时间。”

可是,几个黑西装排成一排,堵住了他们的去路,陈薇薇及时拉住北堂冰,抬起灵动的眼眸,“算了吧,我们过去跟他告个别。”

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吧,没必要再添纠纷。

北堂冰垂眸光看了看女人,半响,看着她担忧的眼眸,于是微微点头应允。

两人穿过客厅,到了餐厅的位置,里面,一家人已经都坐好了,这时候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他们,沉默的面容各种各样的。。

其中,就属罗旭的气场最是骇人。

陈薇薇上前走了两步,“饿哦老公过来接我了,我要回家了。”

语气是很平常的,不过罗旭一听就变脸了,不容置喙的指了指左边的座位,“既然过来了,就一起吃饭吧。”

陈薇薇抿着唇看了看那长桌,跟一群相当于是陌生的人一起吃饭,她实在是提不起胃口,不是不可以吃,是感觉自傲这个家里,看到这些人,就会没来由的I想起过去那些……

想起罗梦说的话,她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她曾经还幻想着,想着有一天可以看到他们,到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和心情。

可是,没有机会了。

她总算是对罗家有了一点点的留恋。

北堂冰将她微微紧收的肩膀,揽她入怀,他的姿势语气都很平常,“我过来带她回家,不好意思,打扰了。”

“站住!”

两人要走,罗旭突然冷喝一声,站起来两眼炯炯的盯着两人,语气强硬,“坐下来吃完了这顿饭再说。”

“不必了。”北堂冰的态度也变的强硬起来了。

两人一个模子似的冷暴,罗旭语气沉了下,“等吃完了饭,我有事跟你聊。”

事实上,自从上一次见面开始,罗旭对这个北堂冰就很是不满,脾气不懂得収俭也就算了,特别的就是他他看的不顺眼。

“要是有什么事情要谈,直接跟我的助理联系就可以了,今天我要带我老婆回家。”北堂冰并没有退让,“还有,以后请我老婆来这里之前,麻烦你们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要不然我会才去有效的措施来制止你们这样的行为。”

“拦住他们。”罗旭一声令下。

黑西装齐齐上前,形成了一堵肉墙。

陈薇薇一看这情形不妙,罗旭又明显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当然北堂冰也不是好惹的男人,这两人要是干起来,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她要出来说两句,可是被北堂冰给拉住,被迫撞到他胸口的时候,她抬头,看到北堂冰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罗旭,脸色暗沉。

“算了。”她拽了拽他的手臂,北堂冰将她紧紧搂着,一直深深盯着罗旭那张脸。

两人之间的眼神较量,罗旭冷冷一哼,“先吃完饭再走。”

眼看着又要来一番,罗梦走过来,好言相劝,“就吃个饭再走吧,时间也很晚了,薇薇应该也饿了吧,她可是两个人吃饭,宝宝也饿了啊。”

陈薇薇扯着北堂冰的手指,将他拉到桌边坐下,北堂冰一开始还不开心,后来看她执意这样,也就动摇了,再加上,罗梦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劝说着。

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于是就不作声由了陈薇薇的意。

陈薇薇的眼眸扫视了一圈,看到顾思轩就坐在对面,一旁是杨靓,还是一脸的小小委屈的样子。

她收回视线。

罗旭已经放下脾气坐下来,开始晚饭时间。

罗家的餐桌上是不准大家说话的,规矩很多,不过这样的情况下,罗莉还是忍不住冷言冷语的讽刺,“想要占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跟土匪有什么两样》?”

陈薇薇听出来其中的意思了,是在数自己。

她没有理会,就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饭,桌子上的菜很丰盛,可是她第一次感觉没有什么胃口。

看她没有反应,罗莉更加无所顾忌的开始说,“就算是流着罗家的血,可是终究是个外人,不该得到的,就不做白日梦。”

“罗莉。”罗梦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冷眼瞟她,“你说的这话,没有一句是对的,薇薇流着罗家的血,那她就是罗家的孩子,既然是罗家的孩子,那么该给她的就是她应该得到的。”

“哎呦,姐。”罗莉嗤笑一声,“你看看你啊,利用这么一个棋子来争夺家产,不感觉这是多可悲的事情吗?有本事你就用两个月时间生个孩子出来啊,到时候爸将所有的家产都给你,我都没有问题,可是可惜了,你有男人要吗?还有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能生出孩子吗?””

捏在指间的筷子差点被折断,罗梦紧紧的抿着嘴唇,就算再愤怒,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于是冷冷压下去。

“罗莉,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我劝你还是有些话还是不要说,这种人身攻击的事情,我绝不会随便忍让的。”

“呵呵。”罗莉鄙视,冷笑两声,“我知道姐你有的是势力,可是我也不怕啊,爸现在还在呢,难道你还能把我给弄死?再说了,就算是爸不在了,我该说什么还是会说什么。”

“罗莉。”

罗梦差点没有拍桌子站起来,罗旭听得烦躁了,“吃饭都不能堵住你们的最后一次嘴?等到我死了,随便你们怎么吵,现在都给我闭嘴!少让我烦躁。”

“爸,我……”

罗莉撒娇的喊了一声,被杨勇诚拍着手背制止,她不满的往这边翻了个白眼,罗梦也将所有的怒火都压着。

杨靓看到这样的情况,往罗旭的碟子里加了点菜,“外公,我们难得回来一起吃饭,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们吃饭吧。”

“哼。”罗旭冷冷一哼,吃的也是不顺心了。

杨靓的眼睛瞟了瞟对面,笑着转移话题,“薇薇姐,这位就是是你老公吗?”

陈薇薇点了点头,“是啊,他叫北堂冰。”

“冰大哥好。”杨靓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真是个挺可爱纯净的小姑娘。

到这里,餐桌上的气氛总算是好些了。

罗莉不开心的皱着眉头,“吃饭,少在那里套近乎。”

杨靓脖子一缩,脸上的灿烂瞬间落了下来,罗莉瞟了一眼一直在那里不出声的顾思轩,“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还是早点定下来吧!‘”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她还是心里不放心,毕竟,顾思轩拉着陈薇薇的手,可以知道他俩关系肯定不一般,肯定不只是曾经的同事那么简单吧。

顾思轩不急不慢的挑了挑眉眼,“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怎么可以等过段时间呢?”罗莉可不想等了,现在罗俊不知去向,她就全指望着顾思轩了。

还有最多两三个月的时间,她当然希望在这段时间之内将婚事给办了的好。

“我看啊,就在年前吧,正好趁着这个大好喜庆的日子,将婚礼给办了。”

杨靓当然很乐意,不过她看到顾思轩的眉头皱着,于是边改口说,“妈,我不急的,我和顾大哥还是在相互了解的阶段,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杨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没心没肺的啊?’罗莉瞟了一眼顾思轩,很是担心杨靓以后肯定是被顾思轩给吃的死死的。

可是,顾思轩微微家庭背景还有他的能力,都可以在争夺家产的事情上给她足够的帮助。

“趁着在你外公面前,这事就这么定了吧,二月十四号是个好日子,听说还是什么情人节,就定在那天吧。”罗莉说的听随意的,“思轩,这件事我跟你爸已经商量过的了。”

顾思轩指尖顿了顿,一直附着的眼眸眨了下,很快的就将那抹绝望抹掉了。

罗旭冷着脸吃饭,随便他们说着这些……好像是在诅咒他死亡一样。

“……”陈薇薇看向他,感觉到他沉默的背后。是无可奈何的失望和放弃。

突然的,有一股异样再次划过心尖。

罗旭的余光时不时的挑起,飘过来,陈薇薇立马将视线收回,低着怨偶假装认真吃饭。

“听说你们结婚有一年多了?”罗旭问北堂冰。

北堂冰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也就咩有吃几口,听到他问这句话,于是就干脆放下筷子。

身体往后面轻轻靠过去,眼眸桀骜,“是啊。”

陆续的胃口不好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压根也吃不了多少,于是就也放下了筷子,看着他问,“对于这孩子会罗家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不赞成。”北堂冰很干脆的回答,眼眸毫不避讳。

罗旭收紧眼眸盯着他,脸色瞬间暗沉变黑,“她是罗家的孩子,回来罗家有什么的?”

“她是我老婆,她嫁给我的时候姓陈,只要她不想,我就要保护她的意愿。”

罗旭看着眼前这个淡定的青年,冷哼一声将视线收回来,“可是我就是要让她进罗家,我不准罗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既然如此。”北堂冰双手一摊,“好像也就没什么好聊的了,饭也吃了,着话也谈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说完,他侧眸看着身边的人儿,“吃饱了吗》?”

陈薇薇点点头,擦了擦嘴角,北堂冰拉着她起身,走到餐厅门口,被拦住。

“你们这是什么样子?”罗莉不满的上前来,“长辈在跟你们说话,你们就是这样的态度吗?不要搞的好像是罗家求着你回来似的,我跟你说,罗家没有人会欢迎你回来,要不是我爸坚持,你脸踏进罗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罗莉说出来的话咄咄逼人,北堂冰眼眸沉了沉,就在同时,陈薇薇突然握紧了拳头,她的眼眸燃着熊熊怒火,“我为什么没有资格?”

语气非常强硬,冷冷质问。

罗莉一愣,然后回神说,“你肯定没有资格……”

“我妈是罗家的人,凭什么我就没有资格?”陈薇薇冷脸看着她,,问,“愿意不愿意会罗家是我的事情,是不是有资格却不是你说了算的。”

“哼。”罗莉被气的冷笑,一脸的可笑极了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你想要我什么态度?”陈薇薇瞪大着双目,“要是按你说的那样,我不是罗家的孩子,那我跟你说话简直就是给你的施舍。”

“……”罗莉一时间哑口无言。

后面,罗旭不宜察觉的扯了扯唇,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对着身边的管家吩咐,“派人给他们准备一间房。”

“是。”

管家笑眯眯的答应着,罗旭的声调也边缓和了很多,“晚上就字家里住吧。”

“不必了。”北堂冰打断,看出来陈薇薇的情绪很激动,将她搂紧怀里,“我们现在回去吧。”

“走?”他低着头,轻声问她。

陈薇薇点了点头,眼眸已然落下,任由他搂着回身过去,罗旭刚要发脾气,身后,顾思轩突然跟一旁的杨靓说,“我们也回去吧。”

杨靓从刚才的懵懂中才回过神来,立马应了一声,“噢。”

说着就急忙跟着上去。

于是,黑西装没有收到指令,只好放行,四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罗莉被气得要摔东西,被杨勇诚安抚住,她生气的在那里跺着脚,眼睛看着离开的背影。

……

“爸,我陪你做一会吧。”罗梦上前,搀扶着罗旭的胳膊。

章节目录 第443章 罗旭沉怒着,不让她扶,结果管家送来的拐杖,挥了挥,“滚滚滚,都给我滚,不要在这搞得我生气。”

好好的一顿饭,吃的实在不开心。

几人看着他这脾气,只好都闷着脑袋出去了。

罗旭突然嘿嘿的笑,一脸得意的问身边的管家,“你看到刚才那小丫头片子那脾气没,跟我年轻的时候多像啊!”

管家依旧笑嘻嘻的说,“是啊,有的时候那个神韵,跟老爷您年轻的时候是真的很像。”

“哼。”罗旭得瑟的轻哼一声,“比我年轻的时候差远了,还不如她妈妈像我呢。”

“老爷,二小姐……”

“不要提她。”罗旭愤愤的打断,拄着拐杖就走出了餐厅。

管家闷闷的跟在后面走着,他又是回头吩咐一声,“这几天你派人买一些婴儿用品,孕妇用品都给准备好,还有,对了,将楼上那间朝向最好的那房间腾出来。”

管家眼睛笑的眯起来,“那需要培训几个经验丰富的保姆吗?”

“嗯,可以。”罗旭眼睛眯了眯,“把家里这些黑脸的保镖都清走,免得影响了那小丫头片子的心情。”

保镖:“……”

……

从罗家出来以后,杨靓一直跟在顾思轩身后,“顾大哥,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坐我爸的车回去就可以了。”

顾思轩収俭眼眸,杨靓特别乖巧的笑着,“反正都是回家,而且你又不顺路,就不用你送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眼前,这个小姑娘直爽又善良,顾思轩微微沉眸,凝视半响。

“好吧,回去好好休息。”

听到他关心自己,杨靓特别开心的,“嗯,顾大哥你也是。”

顾思轩挑了挑眉,看向一侧,陈薇薇已经做进了副驾驶,北堂冰站在门侧,正看着他这边。

顾思轩扬着唇瓣,笑了笑,往北堂冰那边过去。

通过后视镜,陈薇薇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就去抓住北堂冰的手,北堂冰大掌拍了拍她的手背,将车门关上。

“想不到顾先生动作真快。”

北堂冰嘲讽的笑了笑,顾思轩也扯唇挑着眉梢,“这已经是最慢的。速度了。”

“恭喜顾先生终于达成所愿,成为了罗家的女婿。”

“没必要。”顾思轩扯唇微微一笑,“毕竟游戏没有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北堂冰眼眸眯着,,自然听出来了他话语里的弦外之音,他的眼眸一闪,“如此无聊的游戏,顾先生好像还玩的很开心。”

“自然。”顾思轩霍然一笑,“毕竟有联系总比没有联系的好。”

皱紧眉头,北堂冰在思考他的意思。

顾思轩翩然笑了笑,“天已经很晚了,就不跟你多聊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转身走回去,上车,奔驰而去。

北堂冰看到里面的人出来了,也不想多待,于是上车离开。

……

接下来好几天,平静的过着,所有的平静都在这一天晚上,瞬间爆发出来。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陈薇薇被手机振动声给震醒了,惺忪的睡眼微微眯着,看过去,北堂冰接通了电话,声音慵懒的还没有完全苏醒的样子。

“喂。”

陈薇薇我那个上面拱了拱,北堂冰将她搂在自己腰间,宠溺的轻抚她已然长长了的黑发,听着那边说的话,突然动作听了下来。

陈薇薇感觉到情况不妙,睁开眼睛看着北堂冰,隐隐约约听出来是韩少承的声音,不过没有听懂他具体说了什么。

靠着后背的身体突然一动,“我出去一趟。”

他打开床头灯下床,陈薇薇坐起来,在暖灯下,她的脸颊细腻而柔美,疑惑的皱着眉头,“这么晚了还要去那里》?”

北堂冰穿衣服,回头顿了下,“韩少承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陈薇薇惊讶一声,“……出什么事了?”

“……嗯,刚才电话里说顾思雨没有回来。”

“没有回去?”陈薇薇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多了,,,还没有回去?”

北堂冰穿好衣服走回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说,“我过去看看情况,听他那语气,肯定是等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去,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会打电话给我的。”

这么说,韩少承就这样傻乎乎的,等到这个时候?

陈薇薇可以理解,这段时间以来,韩少承总是一副说说笑笑的样子,说很好很好,可是其实真实情况怎么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想说,还不是不想给顾思雨造成什么困惑,他这是在将所有的不确定都放在心底,自己默默承受着,默默的付出着。

“我和你一起去吧。”陈薇薇下床,挺着肚子就要去穿衣服。

、北堂冰皱眉,双手按住她坐回床上,眼眸深沉的,“现在太晚了,外面又那么冷,你好好在家呆着,有什么消息我立马给你打电话。”

“你就让我去吧。”陈薇薇看着他的眼睛,眼神诚恳,“每次我伤心的时候,遇到困难的时候,韩少承都陪着我,安慰我,在他肯定很难过,我想过去看看他,要是万一有什么事情,他也比较听得进去我的建议。”

北堂冰皱紧眉头凝视着她,半响,陈薇薇一脸恳求的看着他,心里一软,他点头答应了。

过去取了羽绒服,里面又裹了一层有一层,出门的时候,还在脖子上系了一根围巾。

到达别墅的时候,整栋别墅灯火通明的,在这样的深夜里,显得异常突兀。

陈薇薇下车,北堂冰牵着她上台阶,然后按门铃。

里面寂静一片,良久,里面传来砰佟一声巨响。

北堂冰瞳孔一惊,将陈薇薇放到边去,然后上去就是一脚,将门踹开,看到的是,韩少承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小韩韩。”陈薇薇惊愕的睁大眼睛,北堂冰已经先前一步上去,她扶着门框进去,看着北堂冰将他从地板上拽起来。

韩少承揉着脑袋,好像还在那里傻乎乎的裂开嘴巴笑,“我太着急了,不小心滑倒了。”

笑容傻乎乎的。

陈薇薇看着都心酸。

韩少承不知道为什么的摸了摸后脑勺,“你们怎么过来了?”

北堂冰没有回应,眉头皱的紧紧的,深沉的眼眸看着他。

“小韩韩,你没事吧?”陈薇薇走进去,总感觉说什么都不是很好,说什么都好像会触碰到伤心事。

韩少承惊讶的抬起眼眸,“我没事啊,我那是……”

他的手指指了指天花板,“我是担心思思回来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我就吧所有的灯都开启了,谁知道没有等到她回来,我就是在想是不是冰大少叫她出差办事去了,所以我才打电话过去问下的,谁知道他竟然挂我点哈,我刚刚还以为是不是……以为是思思回来了呢。”

陈薇薇将喉间的哽咽咽了咽,“那你没有给她打电话吗?”

“电话?”韩少承好像是精神恍惚了,想了一下说,“我打了呀,可是她没有接。”

他那副吃傻的模样,北堂冰瞟了他一眼,然后取出手机,给顾思雨打了个电话。

半响,他将手机收回来,明显是没有接通。

“关机了。”

韩少承的笑容瞬间凝固,顿时感觉手脚冰凉,大掌挠挠脑袋,一缓解心里的不安情绪,他笑,“应该没事的,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再等一下。”

北堂冰播出去电话,“我叫人查一下……”

“不用了。”韩少承一把按住他,“她可能是有事吧,要不然她肯定是会回来的,她不喜欢别人调查她的行踪。”

“……韩少承。”北堂冰浓眉紧紧皱着,“你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韩少承抬起眼眸,眼神闪烁,“对了,她今天砸公司有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的地方?

北堂冰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下,没有想起什么,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见过什么人?”韩少承试探着问了句。

“我不太了解,平时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会议,她的时间都是自己安排的。”

陈薇薇走上前,娇小的身躯站在两人旁边,她有点担心,“你再好好想想,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呢?”

自己遇到过几次,现在多少还是有些阴影。

“不会。”韩少承很肯定的摇头否认,“以她的身手,一般地痞流氓根本近不了她的身,而且每天回来的那条路她熟悉的不得了,而且她的开车技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那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薇薇一问出这一句话,韩少承愣住,然后说,“她可能是不想回来吧。”

不想回来?

陈薇薇拉着他的手臂,,“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吵架了?”

“……”韩少承转过身,半侧着身子,陈薇薇看着他忧愁的脸庞,隐约间感觉到他眼眸的不安。

“到底怎么了?”

韩少承俯视着眼眸,沉默,很久之后薄唇张了张,“……早上起床我做了早饭等她下来吃,谁知道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着一桌子的早餐突然就不开心了,还来了脾气,之后就什么都没有吃就出去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给她发啊短信也是没有回应,后来啊到了下班时间,她干脆就直接关机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生气了?”

“我……”韩少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头疼,“没有啊,昨晚还蛮好的,就是做了个早餐的时间,我没有做什么惹她生气啊。”

“这个……”陈薇薇也是不懂了,就连她自己就是个女人,她也想不明白顾思雨究竟是因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自从上次求婚不成功以后,他们俩的感觉好像就挺不平常的,不过也不至于就变成现在这样吧?

难道,顾思雨真的是后悔了?

那……韩少承怎么办?

陈薇薇看着韩少承,轻声问他,“你就一直这么等着?不如去找一找。”

“找?”韩少承好像突然被弄懵了,就一根筋的想着她的电话打不通,要是万一她回来,他是要在家里等着她的,好像压根就没有想过还可以去找找她这一回事。

她着这一语惊人啊,他突然醒悟过来,马上行动,取过大衣就要出门,陈薇薇跟过来几步,“你要去哪里找她?”

韩少承想了想,“去她以前住的公寓看下,要是不回我这里,那她可以待的地方就只有那里了。”

“韩少承。”陈薇薇见他现在状况不佳,实在是不放心,“你路上注意安全,现在太晚了,开车慢点,不要太着急,不然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韩少承拜托的说,“你们可不可以帮我在这里等着,我担心要是万一她回来……要是她回来,你们立马给我打电话。”

说完,没有等到她们的回答,已然多门而出。

陈薇薇看着车走远,眉头微微皱着,“现在怎么办?他能找到顾秘书吗?”

“走吧。”

北堂冰扶着她的肩膀出门,陈薇薇担忧,“我们不等他了?”

“你感觉都已经这么晚了,她还会回来?”北堂冰关门,“在这里等着也是白等,还是想想她会去了那里吧,帮着韩少承找找。”

他说的有道理,于是陈薇薇跟着他上车。

车子开出别墅区,陈薇薇想了很久,最后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猜想的地方。

“要不我给顾总打个电话过去吧。”

“嗯?”

北堂冰微微皱着双眉,不解,或许好似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个话,陈薇薇解释说,“毕竟他们是兄妹,顾秘书有可能会去他那里也不一定啊。”

其实她是在想,要是顾秘书是有意躲着韩少承的,那说不定压根就不会回到自己以前的住所,她肯定也会想到韩少承会去哪里找她。

那么最大的可能行就是,可能单独在那里,或者……

虽然她心里是不想相信这样的事情的,可是,现在不可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北堂冰看着她的侧脸,问,“你知道她和顾思轩的事情?”

“……”陈薇薇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也知道什么吗?”

“嗯。”

北堂冰大概知道一点,基本上也能才出来其中的一些纠葛,于是答应,“给顾思轩打个电话吧,直接问他。”

章节目录 第444章 “好。”陈薇薇掏出手机,刚拨通,就被北堂冰一把夺过去。

“顾思雨人呢?”

那边,顾思轩不急不缓的说道,“有事?”

北堂冰听出来他话语里的轻蔑,然后声音冰冷的,“给她接电话。”

“北堂先生,你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样命令我?”

“顾思轩。”北堂冰说,“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这才是男人所为。”

“呵呵。”顾思轩适时的轻声笑笑,“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一个男人,而且,是她自己过来找我的。””

“骄傲她接电话。”

北堂冰的语气强硬冰冷至极,这样的情况根本谈不成,陈薇薇从他手里抢过手机,放在耳边软言好语的说,“顾总,你就让顾秘书接个电话吧,现在韩少承找她找的很心急,最起码她应该吧事情说清楚啊,你就让她接个电话,或者叫她给韩少承打个电话,也让他安心一点。”

“不是我不让她接电话,h是她自己不想接电话,这也不能怪我啊。”顾思轩说。

“那……她现在还好吗?”

陈薇薇问完这句话,那边,顾思轩看向楼下俺哥身影,眼眸収俭了几分,回答,“还行。”

那就是不怎么好了?

“顾总,这样吧,我们现在过去那边一趟方便吗?她现在肯定心情不好,她可能是跟韩少承吵架了,我们过去接她……”

“嗯?”

顾思轩一脸疑惑和了然的挑起眉头,陈薇薇顿了顿,还是说出啦,“你和顾秘书的事情我知道,我感觉,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还是不大好的,而且她和韩少承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而顾总你不是也快要结婚了吗?你现在这样的话,也不大好吧?”

“呵呵。”顾思轩徒然笑了笑,“说的也是。”

“那……”

“行,那你们过来吧。”

顾思轩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薇薇看向北堂冰,也是一脸的茫然,“那我们过去一趟吧。”

“嗯。”

北堂冰变换了车道,陈薇薇立马给韩少承打过去电话。

……

顾思轩穿着浅棕色家居服,从楼上下来,双手插兜。

顾思雨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下,然后毫无表情的收回视线,顾思轩抬头瞟了眼楼上,问,“你要是想回去,老头子那边我来解决。”

“不用。”顾思雨直接拒绝了。

“打算放弃了?”顾思轩坐下来,好像是随意那么一问。

同时抽出一根香烟出来,放到嘴里,吐出的白烟呛到了顾思雨,她咳嗽一声,离他远了一点。

“跟你没有关系。”她脸色冰冷。

看她冰冷的表情,没有一丝感情,顾思轩微微挑唇,“既然他来了Y市,肯定是有所打算的,和韩家的那个跨年代的见面,是躲不掉的,你在怕什么呢?你不是什么都不怕的了吗?”

里面有嘲讽,也有没有的刺激。

顾思雨一直都沉静着一张小脸,放在手心的手机已经被摸的有些发烫,眼睛盯着暗下来的屏幕发呆,屏幕里依稀可以看到自己模糊的略显无力的脸庞。

“嗯?”

“你可以闭嘴吗?”她不高兴的表情,“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要是真的是有心帮忙,就总点将你的婚事定下来,好让爸早点回去。”

然后,两人都沉默不语。

顾思轩一时哑然的咳咳两声清了下嗓子,“就算我早点结婚,也改变不了他要去见迟慕的决定,他那么拼命的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顾思雨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是,她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顾思轩靠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你如此用心良苦,总是保护着他,你这还是爱情吗?”

听他这么说,顾思雨突然起身,站起来俯视着他,“跟你没有关系,不要你管!”

“思思。”顾思轩也站起来,叫住她,“不然就重新选吧,世界这么大,好男人多的是,你不用就挂在这一棵树上,他那么幼稚根本不适合你,你要一直这样保护着他吗?就跟母亲保护小孩一样,这也是爱情?这次,就算是你将事情解决了,那以后呢?你觉得以后那么多困难你都能解决吗?先不谈下辈子那么长的时间,就现在你能不能顺利的结婚,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结婚不只是你们两个人,你们中间阻隔的是两个家庭,你觉得事情会那么简单的解决吗?”

“只要你不阻拦我,我就感谢天地了!”

顾思雨回眸,冰冷的说道。

顾思轩眼眸眯起一条线,眼眸里,她那淡漠傲娇的样子,比以前更加的凌厉更加严肃!

“你回去吧!”顾思轩将视线收回!

“我不回去!”顾思雨冷冷的说到,“爸爸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韩少承在到处找你!”

顾思雨愣了愣,低头咬着嘴唇,“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顾思轩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要为一个男人付出太多,要是他不懂,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用不着你来管。”

她侧过身子,不跟他对视。

顾思轩说,“他应该等下就可以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走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决定跟他走,就趁着老头子还没有醒赶紧走,不要等到一会吧他吵醒了,韩少承肯定免不了会手一番羞辱的。”

顾思雨惊愕的看着他,听他将话说完,她紧紧捏着拳头,愤怒的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没有想要做什么。”顾思轩撇头看着她,“我自然是不希望你跟他走。”

顾思雨皱着眉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迷茫,顾思轩看着她的眼眸,翩翩然扯唇,“不要误会,我不过是想让你小一点痛苦而已,要是你放弃他,你完全可以少点痛苦,我觉的很值得。”

“那要感谢你。”顾思雨抬起下颚,眼眶里有泪珠在盈动,可是却坚强不屈,“顾思轩,以后你不要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是吗?”他轻挑着唇瓣,“你所谓的自以为是,说的是什么呢?”

“……”顾思雨抿着嘴唇,紧紧的。

顾思轩轻声一笑,“我上楼去休息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的大掌伸过去摸她脑袋,被顾思雨让开,看到她脸色冰冷的看着门口。

门铃响起。

顾思轩挑眉瞟着她的侧脸,然后自己起身去开门。

顾思雨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没有看到韩少承,心口某处闪过一点失望。

“请进。”顾思轩说着,回来。

“顾秘书。”陈薇薇跟着进来,叫顾秘书的时候声音有点小小的,带着胆怯。

顾秘书看了一眼北堂冰,礼貌的点点头算打招呼了,然后问她们,“你们怎么过来了?”

“顾秘书,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顾秘书惊诧。

陈薇薇走过来,扯了扯她的衣摆,微微有些发旁的脸蛋带着丝丝甜美的微笑,“顾秘书,跟我们回去吧,韩少承一直都在找你呢,他都快急死了。”

他会继承什么样子,她心里再明白不过了。

侧过身体,故意装作残忍的没有任何表情,“我现在很好,你让他不要再找我了,我……”

“顾秘书。”陈薇薇还是刻意的笑着,耐着脾气在好言劝着,“韩少承可能脾气不怎么好,不过对你是真的好啊,你不是也可以感觉到的吗?他要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他绝对不是故意的,在这个世上他最在乎的就是你了。”

顾思雨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推了推陈薇薇拽着她衣角的小手,陈薇薇不放开的继续扯着,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她。

顾思雨心里软着,真的狠不下心来,“你快点回去吧,还有孕在身呢。”

“你跟我一起走吧,刚好我们送你回去。”陈薇薇顺藤摸瓜似的想蒙混过关。

“我……”顾思雨顿了下,“今晚我不回去了,等过几天再说吧。”

“不要了吧。”

过几天这样的话都是敷衍人的。

陈薇薇撒娇似的扯了扯她,“你看看我都跟宝宝一起过来接你了,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要给宝宝一个面子吧,韩少承说他是宝宝干爹,那你就是宝宝的干妈了,宝宝的面子你总要给点吧?”

“……”陈薇薇撒娇起来还真不是盖的,软萌萌的,叫人不忍心拒绝,顾思雨更加没有抵抗力。

所以,只好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不知道压怎么拒绝。

“顾秘书,真的好晚了,回去吧。”

事实上她心里注意担心的是,顾秘书跟顾思轩在一起,会很不方便。

“陈薇薇。”顾思雨推不开她的手,于是就干脆直接摸她的头,表示安慰,“我就不回去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着,抬头看着北堂冰,“老大,你带她回去吧,这么晚了天气又冷,她还怀着孕呢。”

北堂冰冷冷扫视顾思轩一眼,来到她面前,眉头紧紧拧着,看起来有些沉重,“你不是做事没分寸的人,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说,非要搞成这个样子?”

顾思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低着眼眸,“这件事你就不要问了吧,我和韩少承之间的这事,你们就不要插手了。”

“总要给个理由,我好带回去给他。”

“……”顾思雨沉默着,俯视着眼眸微微动了动,半响后,说,“就是感觉他不是我最理想的那类。”

北堂冰眉头皱着,满脸不解的阴沉着。

陈薇薇就更加不解了,“什么最理想的啊?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开心快乐,感觉幸福不就够了吗?”

顾思雨好似很是冰冷的抬起头,“我不喜欢他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那么在乎我的感受,不想要他每天早上起来微我做早饭,不想他总是将所有的家务活都全包了,不想他就连意见外套就要帮我拧着,不想他每天蹲着帮我穿鞋,他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不开心,他做的每件事都让我觉得他像个男孩,根本不像个男人。”

“……顾秘书。”陈薇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要是有个男人愿意为你做到这些,作为一个女人是感觉到该有多幸福啊?

顾秘书为何……怎么会不喜欢呢?

是真的不喜欢呢,还是别的?

顾思雨的表情太冷静了,她看不出来她的眼神那表情有任何的不自然了。

一旁,北堂冰的眼眸眯的越来越紧,看到她的喉间吞咽的细小动作,顾思雨的眼眸一直看着一边,“你们回去吧。”

“顾秘书。”

陈薇薇还想上前去劝解,被北堂冰给拉住了,,可是陈薇薇不相信,他啊不相信顾思雨说的这些话。

简直是强词夺理啊。

她看着一旁站着的,一脸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的顾思轩,眼眸中闪现着怒火,“顾思轩,我就想问你一句,你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被这样质问,顾思轩微微看过来,重新吐出的白烟被他挥去一些,然阿侯唇角上扬,轻笑出声,“跟我?”

他意味不明的瞟了一眼顾思雨,然后回答,“这个问题,你要问她。”

陈薇薇怔了怔,看着顾思雨,“顾秘书,韩少承究竟是哪里不好了?就算他很多方面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可是最起码他可能是完全真心的,他可能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了,你刚刚说的那些,我都不认同,要是有个男人愿意为了你家务全包,愿意为你做爱心早餐,愿意为了你放低自己的姿态,愿意关注和在乎你的每一个感受,这样的一个男人,你想他是有多啊爱你才能做到这样?”

她的话,究竟是触动了顾思雨,让她的眼角拭着泪雾。

陈薇薇还在接着说,“韩少承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可能不知道,因为自从遇到你以后,他就在慢慢改变自己,慢慢収俭了自己的脾性和习惯,他曾经也是很男人的,你要知道是有多少女人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的,有人说,一个男人要是将一个女人宠溺成一个孩子,那是最大的幸福和宠溺,事实上,能让着么一个女人堆里出来的男人,愿意为了你戒掉女人,变成一个幼稚的男孩,是多么的不容易,你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445章 顾思雨哽咽了一下,她看起来很冷静的眼眸,看向陈薇薇,“不要再说了。”

“不要在说了!”几乎同时出口。

韩少承站在门口,他冷冷打破这氛围,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发丝遮住了眼眸,看不清他眼神里的情绪。

顾思雨吃惊的看过去,眼眸微微发涩的眨了眨,她不自觉的揪住胸口的衣服,一直懂啊韩少承迈着长腿走进来。

“韩少承。”

陈薇薇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不过在他走进的时候,她伸手拦了他一下,怕他会冲动行事,可是被韩少承给按住了,反倒将她慢慢拔到一边,陈薇薇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眼眸紧紧收着,被身后的北堂冰给拉了回去。

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韩少承在顾思雨面前站直,附着的眼眸抬起来,好像云淡风轻的看着她。

她的脸依旧那么白皙,还是那么的轻轻淡淡的感觉。

将所有的情绪都遏制在喉间,他依旧微笑着,“怎么跑这里来了?跟我回去吧。”

怎么跑这里来,跟他回去。

淡淡的这么一句话,顾思雨心里很清楚这是忍耐到了什么程度,她依旧低垂这眼眸,“我不回去。”

“……”

一瞬间沉寂一片,长个空气都变冷了。

过了好久,韩少承突然勾起唇瓣,“要是我不是你最理想的那类,那你当初为何要招惹我?”

顾思雨抬起眼眸,想说的话又咽回去,看着他明显很伤心却故作坚强的俊脸,她紧紧抿着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韩少承自说自话的嘲讽着自己,“噢,不对,是我招惹的你,打从一开始,一直都是我死皮赖脸的纠缠着你不放,所以,落得现在这样,也是我咎由自取。”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平淡的口吻,顾思雨听着,嘴唇在微微颤动着。

“顾思雨。”韩少承自嘲的一笑,“是我缠你缠的烦躁了,所以你才可怜我而已,还是因为别的?”

“……”

看着女人淡漠的眼眸,他轻轻挑唇冷冷一笑,“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他撇眸冷冷瞟了一眼顾思轩,然后又挑着眉梢看着她,“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要跟我回去?”

顾思雨沉默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脸,韩少承从她眼神里看到了否定的回答,他苦涩的笑了笑,自嘲的说话。

“好啊。”他强硬着,“既然这样的话,我成全你。”

顾思雨的手下意识的想要上前过去拉着他,可是被强制性的控制住,就听到韩少承说,“看在我爱你一场,家里所有你的东西,我都会派人将他们送过来。”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顾思雨,我最后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想回去,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我希望可以在家里看到你,要是你没有回来的话……”

他停顿下来,头低着,不知道是自傲思考者什么,良久才开口,“要是你没有回来,我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你了,我是很爱你,可是我也有我的尊严,有我的底线,还有你说的你不想不喜欢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从来没有给别的女人做过,无论你是否喜欢,那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专门为了你做的。”

“韩少承。”看他要走,陈薇薇叫住他。

她两侧看了看,明明看得出来顾思雨也有不舍的情绪,“顾秘书,你被这样啊,韩少承他……”

她突然间顿住,看到顾思雨眼眶里拭着泪花,可是表情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触动,她突然间不知道作为一一旁观者,究竟要怎么说话,要说写什么做些什么,才好,次奥不那么尴尬。

接下来沉默一片,韩少承消失自傲门口,很久很久。

陈薇薇还想要跟顾思雨说些什么,被北堂冰给揽着肩膀带走了,讲过顾思轩的时候,北堂冰瞥眸看了他一眼,顾思轩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明显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顾……”陈薇薇想说什么,被北堂冰揽肩膀的手掌一用力打断了,她被带出了门。

等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以后,顾思雨眼眶里的眼泪瞬间决堤而出,她好像就刚才从那份孤寂的背影中放松出来。

……

陈薇薇挺着大肚子,跟着出来有点吃力,北堂冰将她搂紧怀里,担心她不小心滑倒伤害到自己。

走到公寓门口,韩少承还在那里等着,站在车旁抽着烟,陈薇薇抬头看了看北堂冰。

两人一起走过去。

韩少承看到来那个人过来,将烟蒂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露出白牙一脸无害的笑着,“这么晚了,还害的你们跑一趟,尤其是陈薇薇你,你说说你这么大个肚子的人了,还有一两个月就要生了吧,以后克不要到处乱跑了哈。”

“韩少承……”

“我可认真告诉你啊。”韩少承看着挺正经的,“你着肚子里的宝宝,可是我的干女儿,指不定我以后的遗产还要六给她的,你克不要给我出什么叉子,听到了吗?”

“……韩少承。”这话说的怎么这么的伤感啊。

他是什么意思嘛。

一副好像要去当和尚,后继无人似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韩少承哼哼唧唧的,一脸不正经的范儿,“一副好像我命不久矣的样子,,我还好的很呢。”

他有说有笑的去戳陈薇薇的脑袋,跟她闹着玩儿,好像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就是有些刻意的很。

好的很。

好的很在哪里啊

明显是一副我不好的样子,我很不好。

都是装的。

“韩少承,不然你再和顾秘书聊聊呗,哦我看她那样子,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啊,说不定她有自己的苦衷呢!”

她还抱有最后的一丝希望。

反正不管怎么样吧。

就好像每次她遇到困难的时候,韩少承总是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支持她,鼓励她一样,i按住韩少承遇到难题,她就想着帮他多争取一些机会。

就是感觉,必须要这么做才好。

“陈薇薇。”韩少承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的嘴唇苦涩挑了挑,眼睛并没有看着她,“你可能不知道她过去的感情,她有自己刻骨铭心的那个人,就算真的是有什么苦衷,也就只有这个了吧。”

“……韩少承。”

“要不是这个原因,我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阻止她的。”他接着说,“就那怕是我爸妈反对我们,她都是一直站在我身后支持着我,也从来都没有逃避过。”

“可是……”

陈薇薇的肩膀又一次被扣住,北堂冰沉着声音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韩少承抬起眉头,双手一摊,无所谓的样子,“那我还能怎么办啊,还不是要继续过日子,难道还真不活了啊?”

“……”

“没事的。我没什么事的。”他手一挥,“没关系的,肯定会伤心那么一段时间,等过些日子,玩玩也就忘了,不然就记住一辈子呗,不过也不妨碍我继续万花丛中的生活,反正想我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不缺女人的。”

说着,在陈薇薇的肩膀上拍一下,“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这人情就先记着吧,等哥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所有的人情一并还上啊。”

边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对了,过两天我办了一个PARTY,你们也一起过来玩吧?”

“不去了。”北堂冰淡淡的拒绝掉,也知道他现在不对劲,“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事情明天再解决吧。”

“不行。”韩少承抬手看了看腕表,“我刚刚叫人安排了两个妞,现在要赶着过去呢。”

“韩少承!”陈薇薇一惊,喝住。

“做什么?”韩少承看起来好像被她吓住了,拍着胸脯,“你大呼小叫的干嘛呀?注意你自己,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还这么跟小孩子一样。”

陈薇薇有些气恼的盯着他,“你不能因为顾秘书一时间不理你,你就这样自我放弃了吧,说不定她真的是有别的苦衷呢?你现在这样的自甘堕落的,那你就会彻底失去她的,你明白吗?”

笑着的嘴唇定住的,韩少承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哎呦,这真是你说出来的话吗?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啊!”

“你不要在那里给我打哈哈,我跟你说认真的。”

“嗨嗨嗨。”韩少承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不要在这里说教啊,我怕最烦人家给我上课的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有支配我自己身体的权力和自由吧?”

他说着大拇指指了指北堂冰,然后立马躲开那寒冰一样的眼神,上了车才敢探出脑袋,“反正你们就放心,我好着呢,小爷我照样还是可以英俊潇洒的,还有我想过了,就我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其实还是比较适合过灯红酒绿的潇洒生活,天天待在家里跟个大姑娘一样的做家务,实在不是我这样的小爷该做的,嗯,那就先这样了,,我先去风流潇洒去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啊。”

说完,关上车窗就离开了。

看起来,好像挺潇洒的。

“北堂冰。”陈薇薇皱着眉头。

“没关系的,他心里有数的。”北堂冰摸了摸她的脑袋,收回视线,送她进车里,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回去的这一段路程,陈薇薇感觉心里很不好受。

虽然着七年以来,他们也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半年以来,发生的事情格外的。多些。

本来,他们几人那么开心,可是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好像在他们每个人头上都布满了阴云。

“北堂冰。”她靠在车窗上,侧头看着北堂冰,“你说韩少承和顾秘书还能走到一起去吗?”

“……应该可以的。”

“应该?”她看着前面,“要是万一没有在一起呢,韩少承……还能爱上别的女人吗?”

一个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女人,安定下来,可是最后却落的这样的结局,先不说他付出了多少,就单那份爱一个人的心,要是被封闭了,那他是不是就永远也不愿意打开了,可能也很难再打开了。

北堂冰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的眼眸微微眯着看着前面,一路的灯光加上冰冷的空气,咩有丝毫的温度。

陈薇薇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其实她还很想问:北堂冰,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吗?

就像以前那样简单快乐的,单纯的,偶尔吵吵闹闹,偶尔甜甜美美。

无论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将它们忘掉,不要把那些过去的疙瘩凡在彼此心里,还跟以前一样,可以吗?

“北堂冰,我们还可以跟以前一样吗?”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双眸紧紧盯着他俊美的侧颜,一眨不眨,北堂冰的眼眸自然的那么一眨,然后浅浅一笑,“当然了。”

那声音不轻不重,又恰到好处,很舒服i。

可能是担心她不相信,他大掌过去揉她脑袋,笑了笑,有点勉强。

陈薇薇没有抗拒,也没有说话,她就是转过脸看着窗外,白皙的脸颊上有一抹忧郁。

……

酒吧里面吵闹的很,韩少承一走进去,就围上来好几个人。

“爷,你好久都没有来了。”

韩少承着想了想,还真的是好久都没有来了,这个地方变得几熟悉又陌生了。

他听着里面的声音,竟然嫌弃有点吵,似乎他已经习惯了跟顾思雨两人在家,安安静静的生活了。

她自傲那里静静的看书,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就那怕什么都不做,心里都感觉特别的开心。

“废话少说,我叫你准备的人呢.?”他眉头皱着,一脸大爷的派头。

“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楼上。”

“嗯,那你滚吧。”

“好呢!”

韩少承将车钥匙扔给其中一人,大衣一头顺手也扔过去,,解开喉间的几颗纽扣,走进电梯上楼。

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宁愿顺路经过去拿,也不想独自回到那个空荡荡的,现在没有她的别墅。

事实上,之前对顾思雨说的,最后再给她一次机会,那样的话不过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幻想,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他心里清楚,她是不会回来的。

她太了解了,她就是那样的性格,说出来的话,从来不会轻易的收回。

一晚上,他就这样开着车子,在这座城市到处穿梭,知道天空露出鱼肚白,这才逼着自己回去那栋房子。

看到别墅里面,亮堂堂的,他唇角一勾,露出苦涩的微笑,走进去,上楼,往床上一趟。

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快要到中午的时候,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死赶紧坐起来,速度寻找手机。

一看是陈薇薇的电话,瞬间满脸的失落。

他还是接通了电话,“喂,小笨蛋,什么事?”

“韩少承,我今天要去医院做产检,可是北堂冰上班去了,你可不可以陪我过去啊?”

他长指捏了捏眉心,眼眸眯着,清醒了下,“可以,没问题。”

“那好吧,那你过来接我一下。”

他的长腿自然垂落在床边,背脊有点弯的坐在床上,眼睛看了看时间,说,“嗯,大概四五十分钟的样子,我到了给你电话吧。”

将电话挂断,然后去洗漱,看着洗漱间都是双人份的洗漱用品,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她咽了咽口水,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在意。

以最快速度下楼来,出门,上车的时候,看到昨天晚上拿回来的手提包,他移开视线。

来到公寓楼下,他又看了看右侧,想想还要还包给北堂晴,于是,下车,关上车门就上楼去。

按响门铃,开门是陈薇薇。

“你过来了啊,怎么也不给打电话,我好直接下楼去等你了。”

“嗯。”韩少承瞟了一眼客厅,=将手里的手提包递过去,“这是北堂晴的东西,我顺道送过来。”

“嗯?她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啊?”

陈薇薇疑惑的问他,这时候,楼上传来周玲的声音,还有北堂晴被她说的烦躁了,咚咚咚的下楼来的声音。

“妈。,你就不要烦我了,我真的没有夜不归宿,我就是玩的有点晚而已,”

周玲追着下楼来,“那你说,你昨晚究竟是几点才回来?”

“我九点之前就回家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北堂晴眼神有些闪躲,急忙撒谎回应,周玲眼睛眯着,“你要是九点之前回来的,怎么会是这个状况?刚才我是叫你多久啊?你竟然睡的死死的,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就是睡的晚啊!”北堂晴解释说。

周玲皱着眉头,将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举起,“那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谁的衣服?”

“……我新买的。”

“北堂晴@!”周玲发飙了,“你现在还学会撒谎骗自己老妈了是吧?你最好老实点,实话实说!”

“妈!”北堂晴被她逼得要抓狂了,她手指插进长发里,然后顺着头发梳理下来,“你可不可以不要烦我了?就算我很晚回来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总说我要找个男朋友的吗?加我多出去跟朋友玩玩的吗?现在好了,我真的出去玩了,你又总是这样喋喋不休的问个没完,现在的女孩子,谈个男朋友哪个不是很晚才回来的?要是你接受不了,那就不要总是催我赶紧结婚的事。”

周玲被她这一套大道理给说懵了,片刻,“……北堂晴,你现在了不得了啊,竟然说的出这样的话!”

“还不是你逼的!”

北堂晴一脸烦躁的转身走下楼,周玲在后面紧跟着,“我可提前警告你啊,你玩归玩,可不要啊玩出火啊,要是我知道了你跟别人学坏,我不拔了你的皮才怪……”

紧接着北堂冰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也突然没有往下说了,抬起头看过去,看见韩少承站在门口,语气立马变好了很多,“少承啊,怎么不进来坐啊?”

韩少承微微一笑,“我是来接陈薇薇去医院检查的,就不坐了。”

说着话,跨步走进来,北堂晴没有想到他会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她走向自己的,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是你的。”韩少承将手提包递到她面前,北堂晴本能性的立马接过来。

没再说话,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北堂晴突然开口叫住他,“那个……谢谢了。”

下意识的就是想叫住他,不过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就已经本能的抱紧了自己的包,无意间的就脱口而出“谢谢”两个字。

“不用。”韩少承依旧反应很平淡。

“这是怎么一回事?”周玲走过来,拧着眉头看着两人。

北堂晴低着眼眸不知道该怎么说,韩少承看出来她是被教训了,也想到肯定是她昨晚很晚才回来的事情被发现了,于是,遍随口帮她解释了一句,“昨天晚上她在我的酒吧里玩,喝了点酒,我叫人安排她休息了一会儿,等到酒醒了之后才送她回来的,把包给落下了。”

周玲一听,当然是相信了,然后免不了又说了她几句,“以后那种地方不允许去了啊,要是不是韩少承的地盘,你还能没事?”

北堂晴瞟了一眼韩少承,心里暗想,哼,最后还不是出事了。

不过他怎么就可以那么事不关己的样子呢?就好像昨天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果真是花花公子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一看那样子就是不正经的人。

“妈,既然没有事了,我就跟韩少承去医院了啊!”

陈薇薇跟她打招呼,周玲点了点头,跟韩少承的说,“那就麻烦你了,本来我想陪她去的,可是她说要跟你一起去,那就麻烦你啊啊!”

“妈。”陈薇薇慌忙打断,“我们就先走了啊。”

急忙拉着韩少承就出门了。

车都开出去了,韩少承这才察觉到不对,去的方向是对的,可是中途却转弯了,他诧异的皱着眉头看着方向,“不是去医院?”

“小韩韩,我做了一件很笨蛋的事情,你不要怪我。”陈薇薇眨巴着眼睛做无辜表情。

韩少承疑惑的余光瞟着他,“你把我廉价卖了?”

“……额,那倒没有。”

“那还好,没事。”韩少承乐观的很,继续往前面开。

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前面,心里想,一会儿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呢。

到达了目的地,下车。

韩少承抬头看了下店铺和茶馆的招牌,跟她进去。

“所以你不是要去医院,是请我来喝茶的?”韩少承好像是在讲笑话,“果然是挺笨的,我都不喝茶的。”

“不是。”陈薇薇说不是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楼上了,站在一个包厢外面。

她抬头看了看一旁的韩少承,“这是我很难的争取过来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无论怎么样,先好好说话,沟通清楚再说,一定要冷静,不要冲动,懂吗?”

韩少承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真的不对劲,眼眸一闪,他站在原地不动。

陈薇薇将包厢的门推开,用力将他推进去,一开始是推不动他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他自己妥协了,任由着陈薇薇推他,所以就一把推进去,然后陈薇薇加哪个包厢的门给关上了。

里面,女人背对着门口,双手抱胸面向窗外站着,她依旧那么冷冷清清的,给人的感觉就跟外面冰冷的空气一样。

听到声响,她慢慢的转身看过来。

眼眸有一瞬的惊讶,她轻微的张了张唇瓣,“你怎么会来这里?”

韩少承有点苦涩的扯了扯唇,说,“是啊,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顾思雨抿着嘴唇,看起来镇定自若的眼眸其实在散着微光,眼眸低垂,然后不再跟他对视。

……

陈薇薇就在外面等着,手不自觉的摸着肚子,脑袋微低,因为终于可以让他们能够再见一面,心里感到很开心,希望韩少承可以好好和顾秘书沟通,或许他俩的事情或者有转机也不一定啊!

她唇角上扬,温柔跟宝宝说话,“宝宝,我们一起给干爹加油好不好,希望干爹和干妈可以终归于好。”

肚子里面的宝宝好像踢了她一下,她呵呵的笑着,“不可以调皮噢,只要干爹心情好了,以后才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知道了吗?”

经常跟宝宝说悄悄话,已然成为了陈薇薇每日必做的事情,而且乐此不彼。

一旁,突然传来微微的笑声,她抬起头,看到顾思轩,于是立马站起来说,“顾总,真是太感谢你了。”

顾思轩挑了挑眉瞟了一眼她的肚子,扯唇微微一笑,“你这样跟她说话,他能听到吗?”

“嗯。”她答应着,“可以的,每次她都会踢我来啊回应呢!”

还真是做了妈妈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以前见她的时候,她总是乱动乱跳的,嘻嘻哈哈,现在感觉温柔了很多,还真像了一个母亲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他,抿着唇瓣回答,“是个女宝宝,很健康可爱。”

“嗯,挺不错的。”顾思轩一脸温和的倚靠在墙壁上,撇眸看着她,眉头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的。

陈薇薇皱紧眉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之前对你,我的态度不怎么好,因为我一直以为……嗯,反正我觉得挺对不起的,这次你还愿意帮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谢谢你!”

顾思轩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来,想点燃,一想,她=是孕妇呢,不能吸烟,于是又收了回去。

“不客气,不过一点小事而已。”他说。

扬起头,想起顾思雨从昨天到今天的种种表现,脸上一直都是那么冰冷的面容,就没有笑过。

那样子,他很明白。

“趁他们还在里面谈,我请你喝点东西吧?”顾思轩挑了挑眉问她。

陈薇薇犹豫了一下,想着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我基本都不吃外面的东西了,担心不卫生。”

“呵呵。”顾思轩笑了笑,“嗯,你现在对我好像很警惕啊?”

“没有,不是啦!”她连忙否认,渴死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其实她心里很明白,自从在罗家见面以后,她对顾思轩是真的保持着警惕的。

顾思轩也没有生气,还是那么温和的笑了笑,“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站着吧,他们聊聊也是需要点时间的,你不累?”

陈薇薇听到里面有动静,心里暗想,应该谈的还可以,她看了看对面,提议说,“要不然我们订这间包厢坐坐吧。”

在里面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对面的包厢还是没有动静,也没有看到韩少承出来,也不知道他们两究竟谈的怎么样。

陈薇薇心里有点发慌,想着给韩少承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又担心破坏了气氛。

顾思轩见她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笑,“别人的事情,你那么担心做什么?”

“韩少承他可不是别人。”陈薇薇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对面,跟他随意的聊着天,“每次我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都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拍陪着我的,所以,现在他遇到困难了,我也要帮帮他。”

“你认为……这样可以帮到他?”

陈薇薇皱了皱眉,“其实我也清楚,可能没有什么大用处,可是,见个面总比不见面要好吧,见一次就多一点机会,顾秘书是那种很冷的人,是那种不会主动找韩少承的人,而韩少承呢,他要是再不主动一点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很可能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顾思轩眼眸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眸慢慢流转,片刻,他微微一笑,说,“你对他可真好。”

“那是当然,好都是相互的,因为他对我好啊!”陈薇薇随口这么说着。

顾思轩却是听的心下一颤,看她一直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对面包厢的情况,他微微收紧眼眸,笑了笑。

他又看了看时间,眉心轻触,“时间快到了,我们过去看看情况吧!”

这边正说着,从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听那声音,顾思轩早就已经再熟悉不过了,瞬间一张脸变得立马紧张起来,他立马起身,想要阻拦着对方,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顾凯博身材高大威猛,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眼眸间皱着。

“让开!”顾凯博冷喝一声,无视顾思轩的拦阻,直接用力将门推开。

里面,男女四目相对着,就跟两个雕像一样。

听到了声音,顾思雨当即反应过来,立马将韩少承护在身后。

顾凯博甩开顾思轩的拦阻,大步跨过去,眼眸冰冷的看着韩少承,顾思雨上前挡住他所有的视线,“爸。”

章节目录 第448章 韩少承抬起眼眸,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竟就是顾思雨的父亲。

那个,他一直想要见见,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的长辈。

“伯父……”

“爸,我们先回去再说。”

韩少承刚要说话,顾思雨已经上前一把拉着顾凯博,说着就要走,顾凯博推开他的手,冰冷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韩少承看,“这就是韩家那小子?”

感觉到那语气里的蔑视,让韩少承真是比吃了老鼠屎还难受,他知道两家的过往,所以,还是强行压下怒火,将所有的不悦都咽下去。

然后,仍然客气的语气,“伯父您好,我是韩少承,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顾凯博眼眸紧紧盯着他看,没有回话,好像想通过他看到谁一样,韩少承被他那种仇恨的目光看的,周身不自在,他牵强的笑了笑,“伯父,您来的时候应该告诉我,一定要去接您的。”

“没必要。”顾凯博终于说话了。

语气是那么的冷漠,韩少承竟一时哑然,呆着原地愣愣的,有些不知道该干嘛!

语气是那么的冷漠,韩少承竟一时哑然,呆着原地愣愣的,有些不知道该干嘛!

顾思雨拽着顾凯博往往外面走,“爸,我们想回去吧,回去再说。”

“现在就给我把事情说清楚了。”顾凯博扭头看着她,“跟他说清楚。”

顾思雨怔了怔,眼眸眨了眨,眉头紧紧皱起,淡淡的回应,“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分手?”顾凯博冷哼一声,“分手了干嘛还背着我见面?”

“是你说有话要跟我聊聊,所以我才过来这里等你的,至于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一秒,顾思雨瞟了一眼顾思轩,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这可能是他利用这中间的时间差动的手脚,眼眸不由得狠狠的瞪着他。

“你竟然还把我蒙在鼓里?”顾凯博怒火冲冲的,“是不是我现在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一盘阿哥,韩少承看不下去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骂的,隐忍着低着头,心里很不舒服,于是上前,“伯父,是我擅自来找她的,她完全不知情,您不要再责怪她了……”

“我在跟我女儿说话,轮得到你来说话吗?”

顾凯博说话丝毫不客气,眼睛狠狠的瞪过去,韩少承眉头紧了紧,毕竟这是顾思雨的父亲,他总是不能随便做什么,他还是有分寸的。

所以,他还是秉着客气至上的语气,“我就是说出实情,真的是我来找她的,如果你要骂,你就骂我吧,跟她真的没有关系。”

“骂你?”顾凯博冷笑一声,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是气场依旧强势,“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骂你?”

“……伯父。”韩少承明显很不能忍受他这样的态度,“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或者对我家有什么不满,不过我今天是第一次见您,我都是很尊重的跟您说话的,请您可不可以也稍微尊重一下我?”

顾凯博感觉简直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尊重一下你?我凭什么尊重你?不过我倒是要警告你一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女儿,最好离她远一点,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听他这么说,韩少承咽了咽喉咙,感觉心口分外难受,他目光落在顾思雨的脸上,她侧对着他,视线一直放在低处。

“顾思雨,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不愿意嫁给我?”

他一直以为,她不想嫁给他,是因为心里还有顾思轩,所以才不想理他,才一直躲着他,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他愿意接受。

毕竟他爱她,疼她,不想她难过,也不愿意她为难。

可如果,是因为家庭方面的原因,他绝对不答应。

他眼眸眯着,灼热的看着她,顾思雨的红唇下意识的抿着,刚要开口,顾凯博将她拉到身后,眼眸心狠的看着韩少承,“你不用问她,以后只要离她远点就可以了,我会带她走的。”

“顾思雨!”韩少承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眼眸紧紧的盯着他身后的顾思雨,她现在正低着眼眸,不敢看她。

顾思雨的脸颊微微凝结着,她听到韩少承强制性的问她,,“你说话啊,你回答我。”

顾思雨鼓起勇气,强作镇定,拦住顾凯博的动作,抬头看向韩少承,“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不是我理想的对象,我不想跟你结婚。”

“我不相信。”韩少承想要上前去拉她,可是被顾凯博冰冷的推开,他就那样尴尬的站着,“是因为伯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你才这样说,才要离开我i的?”

他的眼眸深沉紧紧=凝视着她,“顾思雨,如果是因为这样,我是不同意分手的,你心里知道。”

“不是。”

“你抬起气头来,看着我说,你清楚的告诉我,究竟是还是不是?”韩少承再次寻求她的答案。

顾思雨依然低着头,低声说,“不是。”

这次,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了。

韩少承慢慢的抿紧薄唇,他紧紧的睨着她的脸颊,“你都不敢看着我,你这是在撒谎,就是因为伯父不同意,所以你才不跟我结婚,不是因为爱不爱的事情,是不是?”

“不是。”顾思雨快没有力气了,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不是不是,我说了不是,你到底要说多少遍啊?”

表情那么的不难烦,语气是那么的冰冷,韩少承听的当时愣住。

,于是,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希望,好像又被狠狠的熄灭了。

他闭上眼睛,片刻,睁开眼睛的瞬间,他跨步上前想要去拉她,可是,顾凯博在前面挡着,就在这拉扯的中间,场面开始不受控制的混乱起来。

“爸。”顾思雨知道顾凯博的力气是有多大,也明白韩少承顾及到身份的问题,是绝对不会乱来的,于是,一看顾凯博出手,她赶紧上前去挡着。

可是,女人的力气终究是不及男人的,刚加抵不过中年男人那么的强硬,顾思雨根本就阻止不了,着急的拉扯着。

这时候,一旁的顾思轩突然上前,上手就吧顾凯博推开。

“够了。”顾思轩大吼一声,镇住场面。

顾凯博皱着眉头,语气十分恶劣的质问,“你还敢跟我动手不成?”

顾思轩紧紧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瞟了一眼顾思雨,然后又看了看一旁已经惊呆了的陈薇薇,“你们先走吧!”

陈薇薇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点头说是,于是立即去拉韩少承走。

可是,“我不走。”韩少承不愿意走,她是根本没有办法拉的走他的。

韩少承紧紧的看着顾思雨,不愿意错过她所有的表情变化,可是,她一直低着眼眸,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陈薇薇看着两人,拽了拽韩少承的手臂,“我们还是先走吧,先冷静一点再说。”

韩少承没有动,他就是想最后确定一下,“我就是想要你一句话,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结婚,是因为i心里还有别人,还是因为家里不同意??”

看她不说话,他说,“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如果是因为家庭原因,顾思雨你是知道我的,哪怕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我会拼尽全力势必会娶你的,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退缩的女人……。”

“是。”她突然抬起眼眸看着他,唇角一勾,“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轻易退缩的女人,可是我i却退缩了,就说明不是外在的什么原因,就是因为……我不爱你!”

就是因为,我不爱你。

韩少承只听到了着几个字,,他顿时感觉全身僵硬,周围的一切都在摇晃。

陈薇薇担忧的扶住他,他抬手制止,自己坚强的站稳,脚步踉跄的往外走。

……

此时包间里,就只剩下顾思雨父子三人。

顾思雨瞬间无力的倒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

顾思轩深沉冷静的看着顾凯博,语气冰冷夹带着怒火,“你当初不是答应我的吗?现在说反悔就反悔了?”

“我答应你的?”顾凯博坐下来,一手撑在桌上,整个人微微放松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戾气,不过也不温和,“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做到了吗?”

“我答应你的,我肯定会做到的。”顾思轩眼眸深沉的看着他,“不过在这之前,你答应我的,你也要做到才行。”

顾思雨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很是莫名其妙,她对他们之间的事也没有什么兴趣,于是转身就想走,顾凯博看到,叫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那还有什么事吗?”她没有回头,就那么站着跟他说话。

顾凯博皱紧眉头,“回来。”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累了。”顾思雨冰冷的回应,抬脚就要走。

“我让你回来,坐着。”

顾思雨没有动,红唇微微抿着,“还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就这样也可以听,你早点说完,我好快点回去,免得浪费时间。”

她的态度很不耐烦,顾凯博有点不悦的皱着眉头,“这就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我平时是怎么跟你们说的?跟长辈说话要看着人家的眼睛,是礼貌,你们都忘记了?”

顾思雨沉默了一会,转身,看着他,语气依旧僵硬,“现在说吧。”

“……过来坐着,我不习惯别人站着跟我说话。”

看着他说话时不自禁的拧着眉头,顾思轩突然淡漠的冷笑一声,“爸,你什么时候才会改掉你这自卑的毛病?”

顾凯博眉头拧的更加紧。

“现在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你还有什么吩咐?或者还有什么要求?你就直接说吧!”

这话里,是有埋怨的。

“你是有怨言吗?”顾凯博沉着眼眸看着她。

“哪敢。”顾思雨看着他,脸上都是倔犟,“您是长辈,您辛辛苦苦将我养大,你有权利左右我的人生,这是你说的,我都记得。”

“顾思雨!”顾凯博被她这话里有话的语气给激怒了,“你知不知道长辈着是为你好?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还不是为你以后着想?”

“真的吗?”顾思雨将视线移开,“那你就当作我不不懂你的好吧!”

这话,又是有赌气的。

顾凯博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现在这样嫁到他们韩家,你以为韩家人会对你好吗?他们跟你爸我可是有深仇大恨的,这日后还不到处找你的不是?”

“深仇大恨?”顾思雨瞪着眼睛看着他,眼眸中带着嘲讽,“哪门子的深仇大恨?就是因为别人抢了你的女人,所以你就一直记到今天,这就是深仇大恨了?像你这样的说法,最后变成别人老婆的女人,就应该全部去死吗?”

啪!

一巴掌上去,没有任何征兆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瞬间愣住,空气都好像凝结了。

顾凯博被气的手指颤抖,“我是太宠着你了,是不是?竟敢这样跟你爸说话了?”

眼眶里满是泪水,顾思雨却尽力在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眼眶猩红的看着他,“如果你觉得你受不了我,你可以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顾凯博手指一颤,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一直以来你反正从来都没有爱过妈妈,妈妈去世我也没看到你流过一滴眼泪,没有看到你有片刻的伤心,顾凯博你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就只知道记着过去几十年的恩怨,你这辈子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报仇,你努力把公司发展到今天这么大的规模,目的不就是想要让那个女人看到吗?让她知道,当初放弃你选择了别人,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你想让她后悔。”

顾思雨的呼吸在急促的激动着,“但是我倒觉得,她没有跟着你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啪!

脸上又被扇了一巴掌,这次的力道大了很多,顾思雨被扇的撞到了墙壁上。

顾凯博这次肯定是被气极了。

顾思轩眼眸一紧,连忙阿哥上去制止顾凯博。

顾凯博愤怒的指着她说,“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打死你?”

“……”顾思雨捂着滚烫的脸颊,眼睛就那么盯着他,一动不动,“我偏说,在Y市的分公司没有壮大起来,你是否想过,有可能这就是老天爷在给你警示。”

章节目录 第449章 砰!

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她被怔住。

不由得停止声音,眼眸不由得眨了眨。

“今天晚上就走,跟我回去,以后都不准再来Y市!”

顾凯博愤怒的说着,她冷冷的扯唇,“又要来这招,又想毁掉我的爱情?就想当初毁掉我跟他一样?”

细长的手指指了指顾思轩,她的唇角拭着嘲讽,“要不是你极力反对,他会一声不响的出国去吗?我会无路可去,选择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家不想回吗?现在,我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个我爱的人,我知道这是上天厚待我,我想要好好的珍惜他,你却又想毁掉我的感情,我还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我?”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顾凯博情绪再次变得激动,“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难道还是我从哪里捡来的啊?”

“我还真希望是你捡来的!”顾思雨突然出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冷淡。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偏激。

她的双肩颤抖着,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最起码,我就不会看到妈妈一辈子孤苦,最后那么孤独的死去,都等不到你的出现。”

说完,她一脸落寂的转身走了出去。

……

“我把你送去了医院后,就不陪你进去了,我给莫莫打个电话,叫他下来接你。”

韩少承一边开着车,一边在手机上点着通讯录拨号,事情处理的干脆利索,好像方才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一样。

陈薇薇感到很愧疚,说,“对不起啊,我本来是想帮你的,没想到……”

“说的什么话,我肯定知道你是想帮我。”韩少承笑着说,“不过现在也好,听到她亲口说出来不爱我着三个字,也算是死了我这条心,反正落个痛快。”

“韩少承……”

“哎呀,你不要这样苦瓜着脸,你别忘了,你还怀着宝宝的呢,不要到时候生出个苦瓜宝宝来,我可不作数,我可是要一个漂漂亮亮的干女儿的,听到没?”

陈薇薇点了点头,“知道了!”

之后,韩少承就没有再说话了,看起来好像是在很认真的开车,也时不时的会看一看道路情况,不过看起来满脸的心不在焉。

等到达医院的时候,司莫云已经自傲那里等着了,韩少承停下车,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看到她已经稳稳的下车了,就直接开车离开了。

司莫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陈薇薇感觉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所以就干脆进去做检查了。

等检查结果出来以后,确定了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跟预期的一样,陈薇薇也就放心了。

然后司莫云开车送她回去。

……

这天晚上,周玲跟家里的每位成员说要开个会,语气中很是严肃的样子。

陈薇薇觉得很是诧异,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的。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诡异起来,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吧,就是感觉怪怪的。

“怎么了?”北堂冰从楼上下来,他还有一些文件还没有处理完呢!

周玲站在那里好像是在思考,究竟是要怎么开口说比较好,然后又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等了片刻才说,“是跟我们家晴儿的事情。”

“……”陈薇薇很疑惑,北堂晴怎么了?

怎么感觉很严肃的感觉。

事实上,北堂冰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跟陈薇薇对视了一眼,也不清楚究竟是发什么了什么事。

周玲好像是有点不好开口似的说,“就是这样的,今天呢,韩家主动跟我说,就是上次晴儿不是去相亲了吗?就是这事。”

陈薇薇知道,那次相亲的对象是韩少承,不过她记得,那是就是个误会,是瞒着实情的。

“老妈,你究竟是想说什么啊?”北堂晴一开始也只是很诧异究竟是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经兮兮的,可是一听是跟自己有关的事情,还是说那次相亲的事情,她突然间就绷紧了神经。

“就是这样的。”周玲皱眉眉头看着北堂冰,“那次相亲呢,韩家之前跟我说好的对象是韩家大公子,可是,中间好像出了点意外,去相亲的其实是韩少承,这件事情,薇薇应该是清楚的。”

闻言,陈薇薇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疑惑,究竟是什么事情。

“妈,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吧,你不会是又给我安排了什么相亲吧?”

北堂晴是不想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特别抗拒,要是跟韩家大公子结婚,那她和韩少承……

这样想想,都快烦死了。

怎么感觉心里堵得慌呢?

肯定是因为之前跟韩少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才会觉得,要是以后以那样的身份再次见面,一定尴尬的要死吧?

不尴尬才怪呢!

“我不要!”她坚决拒绝。

周玲眉头皱起,“我这都还没开始说呢,你不要什么?”

“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要。”北堂晴突然站起来,“我不想相亲了,我也不要嫁给韩家的人,你就不要总是说我的事了。”

“你给我坐下。”周玲命令她,北堂晴满脸委屈的嘟着小嘴,被逼着坐下来。

周玲慢慢的开始说出来事情的原委,“事情是这样的,韩家那边说呢,那次的相亲,他们感觉韩少承和我们晴儿还蛮般配的,想再给他们一次见面的机会,让他们多多了解一下……”

闻言,北堂晴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跳瞬时都跑偏了。

陈薇薇也是心急的抓了抓北堂冰的手,一时间也是很诧异,“妈,你是不是搞错了,韩少承他是不会同意相亲的,他有他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个你不是都知道吗?这个肯定是韩家安排的,韩少承肯定不知情。”

周玲也是很郁闷的,“所以我现在才想着吧你们给叫过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我想听听你们有什么想法啊,这韩少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陈薇薇咬了咬唇瓣,眉头一皱,不知道那样的事情究竟要不要说出来,虽然周玲是自己人,可是那毕竟是别人几十年的秘密了,况且还是那样的事情,说出来的话,又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呢!

北堂冰看得出来她难做,将她搂进怀里,他直接问,“那你是怎么说的呢?”

“我吗?”周玲看了看北堂晴,看到她脸都红了,眼神也在闪躲着!

说实话,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这个小女儿的小小心思她还是了解一二的,那天韩少承将包包送来的时候,她就看出来的了。

所以,她说,“我就说可以见见面,了解一下看看。”

所以,她说,“我就说可以见见面,了解一下看看。”

北堂冰浓眉微皱,目光瞟了瞟两人,大概知道了其中一些事情。

“这件事情,单方面说了也没用,这还要看看韩少承怎么想的。”

“韩少承他肯定不会同意的。”陈薇薇没有注意到,他们几人之间的变化很大,她直接将事情真相给说了出来,“韩少承他是爱着顾秘书的,不会同意这样的相亲的。”

北堂晴本来乏红的脸颊一僵,于是一脸的表情全部落下。

北堂晴没来由的就心里有点乱,她嗖的起身,“我先上楼去了。”

“北堂晴。”周玲见她情绪不太好,连忙叫住她。

北堂晴就在楼梯下面站住,满脸都被刘海遮着,她突然开口说,“不就是一个相亲嘛,你们就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不愿意呢,我知道他爱着那个女人,可是,万一呢,要是万一他愿意过来相亲,那也是未知数不是吗?”

陈薇薇有点吃惊的微微张着嘴,视线看着她一步一步的上楼去,最后加快步子跑上了搂。

她有点诧异。

周玲担忧的皱着眉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北堂冰回头轻挑眉头说,“这事还是我跟韩少承说说看,你跟韩家那边也说说吧,我的建议是要先看看韩少承怎么想的,要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就算是强行让他过来相亲了,=那怕到最后结婚了,对晴儿而言也是不好的。”

周玲知道!

北堂冰搂着陈薇薇上楼,关上房门以后,陈薇薇吧心里的想法都说给了北堂冰听。

“你难道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北堂冰挑了挑眉头。

陈薇薇有些不解的摇头,根本没有搞清楚他说的什么事情。

北堂冰低着眼眸,看着她娇小的身躯在她身边,他长臂过去搂着她的腰,虽然现在陈薇薇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两人的视线隔开了一点距离,不过这也足够暧昧了!

“看出来什么?”陈薇薇抬起深黑的眼眸,疑惑不解。

北堂冰轻声说,“晴儿喜欢韩少承,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薇薇愣了。

双眼变的空洞无神,半响,她皱紧眉头,没有看出来啊!

其实要是仔细想一下,那次相亲出来以后,北堂晴看看这韩少承跟顾思雨在一起的画面的时候,那眼神是有多复杂就知道了。

其实当时她多少还是看出来了一些,不然,那天天气那么热,也不会陪着她去逛街散心。

不过事情过去以后,时间慢慢过去,她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了。

此时,北堂冰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陈薇薇只感觉事情怎么变的越来越复杂了,心里有些不顺畅了。

“那现在咋办啊?”她问北堂冰。

“没事的,交给我吧。”北堂冰就这样托着她,慢慢的带着她后退,一直懂啊陈薇薇坐在床边,他才将手里面放下,然后在旁边坐下。

陈薇薇抿着唇,“那你要怎么解决,要是处理不恰当的话,那他们三人都会受到伤害的。”

“嗯。我知道。”北堂冰点了点头,这个他当然清楚。

长指把玩着她的发丝,“这件事情还要看看韩少承是怎么想的,要是她愿意相亲……”

“愿意也不行!”陈薇薇果断拒绝,“就算是他愿意,他不是被逼的,就是自我放弃了,随便怎样都无所谓的样子,绝对不是真心想要去相亲的,就算是晴儿喜欢他,但是要是他不是真心喜欢晴儿,以后结了婚又能怎么样呢?晴儿肯定是不会幸福的,顾秘书更加不会幸福!”

“我知道的。”看她的情绪开始激动,北堂冰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她的情绪,“你说的哦我都懂。”

“那你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你那是什么意思?”

北堂冰眉头紧皱,“我的意思呢,就是最后的结果交给韩少承来决定,我们也不能怎么样他,要是他同意过来相亲,那也是他的决定,肯定是有他这么的原因,可是他要是不同意,谁都拿他没办法的,不然的话,以韩家家里的规定,他怎么可以在外面那么多年都不回家住?”

“可是。”陈薇薇目光紧紧盯着他,“你其实……是不是也想给晴儿最后一个机会?”

北堂冰将脸移开,侧脸轮廓俊美,“每个人都有自己爱一个人的权利,而且晴儿这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现在韩少承和顾思雨两人之间的问题,要是最后真的是没办法解决,那与其让他痛苦,还不如给他自己选择的机会呢……”

“北堂冰。”陈薇薇简直不敢相信,“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嗖的站起来,挺着圆圆的大肚子站在那里,眼眸充满失望,“就算是他和顾秘书的事情再困难,可是他还是爱着顾秘书的,我知道小韩韩,我相信他是爱着顾秘书的,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这段感情的,他现在是还没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他不过是一时间蒙逼了自己的心,脑袋不清醒,只要他一旦醒过来,他一定会回去追顾秘书的,他是不会放弃顾秘书的。”

“陈薇薇……”

北堂冰看她真的生气了,皱着眉头想要跟她好好说,可是陈薇薇不听,“我不准你这样对待韩少承,要是你支持这次的相亲,你真的是会毁了韩少承和晴儿的,你也会摧毁他和顾秘书的未来,北堂冰,你不能这样!”

她想开房门出去,可是被北堂冰给拉了回来,陈薇薇可能也是太气愤了,就不给他抱。

“你听我说清楚啊!”北堂冰压着声音,这样才让她稍微安静了一点。

可是她还是将视线移开,不想看他。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北堂冰的手掌捧着她的脸蛋,大拇指轻轻的在她脸上摩挲,“顾思雨和韩少承之间的we你,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陈薇薇愣了愣,抬起眼眸来。

“那你应该明白了。”北堂冰深吸一口气,然后还是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可能顾思雨是因为自己的感情,而选择离开韩少承,你想过没有,要是真是这样,韩少承该是多么痛苦的,以他那个脾性,他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敞开心扉去爱别人了,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吗?”

“……可是,就算真的是这样,你也不能将他推给晴儿啊,这样的话对他们三个都不好。”

“我这不是在决定这件事情的发展,我不说了吗,我是随便韩少承怎么想。”北堂冰的怨偶深沉着,“要是他真的同意相亲,那也说明……他想要放弃了,或者想要忘记这段感情,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剥夺他的权利。”

“那……晴儿呢?你是打算成全,还是可能毁了她?”

陈薇薇还是转不过那个弯来,这是一个不能逆转的循环,可能%……也是因为……

“我认为,一段真挚的感情,就不该这样结束,也不是什么感情都是可以替代的,要是真的会是这样的结果,那韩少承的心会死,晴儿的心也会死,还有你怎么就知道顾秘书就是选择了顾思轩呢?万一不是呢,或者她是因为别的眼里或者被逼迫的呢?那顾秘书的心就真彻底死了……”

她情绪激动的眼眶都乏着眼泪了,无论如何,就是不认同她这样的说法,可能在北堂冰的理解里,他只是站在理智的角度来分析这件事,所以他选择让韩少承自己做决定。

可是,女人想来都是感性的,陈薇薇无法接受这样的理智。

“反正,我不接受。”陈薇薇站起来,去洗浴室了!

北堂冰知道她这是生气了,浓眉下意识的皱起,他跟着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说白了,这件事我们左右不了的,既然韩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有意让他重新一段感情,才回叫他来相亲,要是韩少承同意的话,就算那个人不是北堂晴,也会是别人,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l理智?”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突然间想涩涩的笑一下。

可是根本的就笑不出来,表情难看至极,“北堂冰,没有想到你是这么理智的人啊,也对,能够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可能不理智,不过请你在跟我讨论韩少承感情这件事上,将你的理智给我收起来,韩少承不是被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永远站在他的这边,我不要你需要任何理性,不管顾秘书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喜欢别人,而选择离开韩少承,可是只要韩少承不放弃,我就不会放弃,我会力挺他到底,那怕他放弃了,我也会将他骂醒!因为我看得出来,韩少承是真心爱顾秘书的,所以,在韩少承的问题上,我就是这样,你说我不理智也好,反正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谁也不要阻止我,那怕是你也不可以!”

她将擦完脸蛋的毛巾狠狠的直接丢在镜子上,顿时镜面充满水渍。

然后他直接回卧室。

北堂冰看着镜子里流淌的水渍,他没办法的叹了口气。

等他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陈薇薇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绕过去也趟进去,往她身边靠近,她就往旁边挪挪,没几下就挪到床边了。

北堂冰长臂过去将她捞回来,往中间挪,她推着他不乐意,眼睛紧紧闭着,看都不看他。

从怀孕到现在,她时不时的就会生气,情绪波动经常比较大,不像是之前的炸毛,现在好像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闷在心里,自己默默的生气难受。

司莫云说,这是正常的。

基本上,很多次比较感性的女人都会这样,情绪波动大。

他本来是不想惹她生气的。

“不要挪了。”看她还是不愿意靠近自己,他拿他没办法,于是出声。

然后自己下床,“我过去,书房,你自己睡吧,我不碰你。”

陈薇薇没有理睬她,知道听到关门声,感觉到他的脚步已经走远,于是她慢慢睁开眼睛,手臂放在头下枕着,嘴唇抿了抿。

翻个身,平躺着,眼睛眨巴着,看着天花板,可是根本就睡不着。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的就睡着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北堂冰已经回来,他睡在床边上,没有靠近她。

陈薇薇坐起来,下床过去将窗帘拉开,哇,看到外面雪茫茫的一片,她惊喜的张大嘴巴,真美,眼眸紧紧盯着今年的第一场雪。

心情莫名的变得开心起来!

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过年了。

一年又要过去了。

时间可真快啊!

不免在心里万分感叹,她轻轻的抿着触角,双手轻轻的摸着自己拱起的肚子,此时,身后贴过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没有回头,眼眸淡淡的盯着窗外看。

“睡好了没有?”耳边萦绕着男人低沉的声音,酥麻酥麻的。

她点点头,唇角微微露出一点弧度,一脸平静的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对不起。”他脸颊贴过来,性感的哑着你嗓音,“昨晚是我不对,惹你不开心了!”

不提还好,一想起昨晚,她变好心情立马就落了下来,脸色也没有那么好了、。

“你惩罚我吧,随便你怎么惩罚我,嗯?”男人宠溺的语气,诚恳的说着。

“我干嘛惩罚你!”她不开心的动了动身子,想要躲开他的怀抱,可是男人紧紧抱着不松手。

抱得好紧,所有的热气都呼在她耳边,她的身体瞬间发热起来,身子动着,更加想要躲开,这一大清早的逗弄,“你快放开,好痒。”

她眉头皱了皱,感觉到身体一股电流穿过,一脸的滚烫,眉头紧紧皱着,嫌弃的手肘去推他。

昨晚刚生了气,所以一大早他跑来拨弄她,她有点不喜欢。

“不要生气了,昨晚的事情我道歉,对不起啊,嗯?”

“你先把手放开!”她的眉头皱着,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话。

北堂冰抬起眼眸,慢慢的松开怀里的人儿,陈薇薇从他怀里钻出来,转身看着他,然后眼眸又当即附着,“你又没有什么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过是我们彼此的想法不同而已,但是我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不勉强你认同我的看法,这样逼着你认同,也没有什么意思。”

她脑袋低着绕过他,打开房门下楼去了。

北堂冰侧眸看过去,看着被打开的门板……

……

外面白雪皑皑,将整个城市都掩盖,出行都变得很不方便。

陈薇薇本来也是想在家呆着的,可是,临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罗梦打来的,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她回一趟罗家。

她下意识的是不想去。

可是罗梦在电话里说话的语气和状态,跟平时很不一样,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哽咽着,以前就算再软言好语的跟她说话,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恳求她的。

真的是在恳求她,似乎已经将所有的骄傲都放下了。

求着她一定要去一趟罗家。

“薇薇,你外公一大早就病倒了,现在医生还在给他做检查呢,要是万一……万一突然出点什么状况,可能就这么去了,你就过来一下吧,那怕就是远远的看一眼,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绝情的孩子,你就先放下别的事情不说,当是满足一个即将去世的老人最后的心愿……”

“他还好吧?”陈薇薇问出来。

双眼有点酸涩,努力眨着眼睛。

“现在还不清楚。”罗梦似乎抽泣了一下,被强行压制了下去,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医生还在给他做检查呢,不过看那情况不是很好,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的,薇薇你可以不可以……”

“今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雪,好像路被疯了,出去听不方便的,而且我现在八个月的身孕了,不能到处乱跑……”

“我叫人去接你,很方便的,那就这样决定吧。”

罗梦迫不及待的说着,陈薇薇抿着唇瓣,最后直接说出来自己心里的想法,“我还是不故去了吧!”

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想去!

想着那个老头,想着本来精气神那么好的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模样,她的心里难受,不想亲眼看到!

打心里不想看到。

似乎不看到就可以延续他的生命一样,好像只要她不过去看她,他就能挺过来一样,继续像以前一样活着。

“薇薇。”罗梦失望的叫了声她的名字,“你真的一定要做到这样吗?就那怕让你外公临死之前看看你都不可以吗?”

陈薇薇没有说话,她看着阳台,外面洁白的大雪,那么美好,世界应该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偏偏,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要面对很多事情,总要面对生离死别。

之后,没有等到她的答案,罗梦就冲冲将电话挂断了。

陈薇薇沉默着,之后给董叔打过去一个电话。

董叔在楼下等着她,一看她下来,立马过去扶她,陈薇薇抬手摇了摇,“没事,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于是,自己打开车门,上车,她说,“董叔,你送我去趟罗家吧。”

“罗家?”董叔皱眉,有点为难的说,“要告诉少爷吗?”

毕竟这件事是之前特殊交代过的。

陈薇薇说,“不用了,你就把我送到罗家附近的地方就可以,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

董叔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点点头,然后开车离开!

……

“不进去?”就在外面看下干嘛?

陈薇薇看着车外,平淡的坐着,没有说话。

不进去,就等下消息,要是真的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罗家=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吧!

在车子里面等了近两个小时,罗家没有一点动静,不用说她心里是很紧张的。

“都不进去,那过来做什么?”董叔不解的疑问。

“就过来看一下。”陈薇薇没有直接说出来,“董叔,那我们先回去吧!”

董叔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点点头,然后又将车开走。

董叔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点点头,然后开车离开!

回去的时候,路上堵住了,陈薇薇坐在车里等着,一抬头看到北堂集团,等了有点时间了。

她想了下,说,“董叔,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我去看看北堂冰。”

“好。”

……

就是这下车的时间段,他们还是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子都是一点一点往前面挪着走,前面堵的不要不要的。

她走进电梯上顶楼,本拉还想着出了电梯,要怎么跟顾秘书打招呼呢!

没想到,电梯门移开就看到顾思雨和迟慕在那里等电梯下去,看到她的时候,顾思雨咻的惊慌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陈薇薇皱了皱眉,顾思雨怎么会和伯母在一起?

“伯母。”陈薇薇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迟慕点头微笑了一下,和蔼的眼眸瞟了一眼顾思雨,然后自己先进去电梯了。

顾思雨眉头紧紧皱着,红唇微微动了动,“陈薇薇。”

“顾秘书,你怎么……”陈薇薇问她。

“噢。”顾思雨明显有点措手不及,“伯母刚好路过这里,就约我喝茶。”

喝茶?

陈薇薇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她明明听说,韩家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迟慕怎么可嫩那么好心的约她喝茶?

真的只是喝茶吗?

不可能。

顾思雨牵强的扯出一丝微笑,然后走进电梯。

陈薇薇看着电梯门关上,眉头半天没有松开。

她抿着嘴唇,回头往总裁室走去。

推开门进去,北堂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靠在皮椅上正看着落地窗外面,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不过用余光微微瞟了瞟。

以为是助理进来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她会来,所以只是冷冷的说,“什么事?”

陈薇薇走进来,“顾秘书出去了!”

听到声音,北堂冰诧异的挑眉,立马回身看过来,看到是她的时候,眸光瞬间亮了。

“你怎么来了!”

他走上前,薄唇微微抿着,带着笑意,牵着她的手过去,将她放在皮椅上坐。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男人双臂撑着手把,眉眼间都是笑意,看着她,“今天怎么跑来看我,外面雪下的那么大,董叔送你过来的?”

“是的。”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她的身子骨核销,不过肚子现在已经很大了,这样坐着,肚子看起来就跟个求一样,挺搞笑的。

脸蛋变的圆润了很多,穿的比较多,所以整个人都变得笨重了很多,加上被他这么圈在皮椅上,她起也起不来。

这姿势,很是让人心动。

她咬了咬嘴唇,说起别的,“顾秘书出去了,你你知道?”

北堂冰挑了挑眉说,“嗯。”

“是和迟伯母一起出去的,你也知道?”

“嗯。”

陈薇薇不解的皱起眉头,“我感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要告诉韩少承吗?”

“这个事情嘛。”北堂冰手掌收紧,看起来好像无所谓的说,“你还是不要管了吧,顾思雨是个有自己主见的女人,到时候你别把事情越搞越乱!”

“什么叫越搞越乱啊?”陈薇薇更加不理解了,突然问他,“迟伯母是不是早就找过顾秘书?”

北堂冰扭头看着外面的天空,“嗯。”

陈薇薇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不太记得了,就前些日子。”北堂冰模棱两可的随口说着,眼眸不再看着她的,涨起来,吩咐人倒来两杯温开水。

他端着递过来给她,“外面很冷吧!”

接过来,她抿了一小口,总感觉北堂冰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而且还不想说出来。

她的手捧着杯子,他的大掌突然过去捧着她的,帮她暖手。

办公室里面的温度合适,他的手心很暖和,陈薇薇咬着嘴唇,一直都很喜欢在冬天的冷空气里,被他温暖的感觉。

可是今天,她突然皱紧眉头,抽出一只手出来,捂着肚子,北堂冰一惊,赶紧将水放在桌子上,单膝跪地担忧的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了?”

温热的大掌帮她温柔的抚摸着肚子,满脸的担忧。

陈伟的额头有点暖汗冒出来,然后慢慢的安静下来,睁开眼眸看着他,心情还是那么的开朗,很安稳的感觉。

她微微一笑,露出几颗白牙,“宝宝刚才踢我!”

北堂冰的唇瓣微微张开,然后突然笑了笑,长指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着,他温和是说着,“她在调皮了?”

“嗯。”

“等她出来以后,我帮你揍她,替你出气。”他勾唇浅笑。

“不准揍。”她说。

然后,将大衣的纽扣解开,露出圆圆的肚子,她捧着北堂冰的脑袋放在她肚子上,“你听下。”

“嗯?”他的脑袋被捧着过去,不明所以的皱着眉头,然后顺着她的意思,将耳朵放在她肚子上。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有没有听到什么?”

“嗯,她在踢你呢。”

陈薇薇笑着说,“最近她很不乖巧,感觉以后肯定是个小调皮蛋。”

“没事,我来治她。”

“你就忽悠人吧。”陈薇薇不相信,“被到时候我揍她,你跑出来护着她,别人都说了,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女儿跟爸爸亲,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北堂冰轻声笑了笑,“那么,你就再给我生个儿子吧!”

“睡还要给你生啊!”

他过来摸着她的脑袋,陈薇薇推搡着他,看她真的有些认真了,北堂冰洒脱的抿着微笑,“骗你的啦,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教训她,你永远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有人说,女人都是用耳朵来谈恋爱的,所以甜言蜜语总是最好用的=招数,陈薇薇听着也就暂时将之前的闷气给忘掉了,也将他可能瞒着她的事情也一并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很少来公司,所以北堂冰将手里的工作暂时全部放下,一下午就都在陪着她,陈薇薇躺在沙发上,发现他总是带着笑脸盯着她看,她翻身不理他。

没想到,他突然拿出手机,对着她拍起照来,还围着她不同角度的拍摄。

陈薇薇用手挡脸,“不要拍了,很丑的。”

她都已经丑的不成样子了,而且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拍照。

“没有,很漂亮。”他赞美。

拍着拍着,他突然凑过来,陈薇薇想躲开,被他长臂一伸,卡住脖子,在她耳边咬她耳朵,“去拍个孕妇照呗,做个纪念。”

孕妇照?

陈薇薇愣愣的,下意识的就摇头,“还是别吧!”

当初结婚的时候,连个婚纱照都没有拍的,结婚钻戒她都没有经常戴,她本来也不太爱弄这些什么形式。

不过不想弄不代表不喜欢弄。

特别是上次参加罗俊的婚礼的时候,其实看到那场面……都是会很羡慕的吧!

瞬间好像明白了,女人对于婚礼的那种向往,始终什么心情了吧。

“我来安排,安排好了通知你就好。”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站起来。

“北堂冰……”

她还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此时有人刚好敲门。

北堂冰看过去,“进。”

顾思雨推开门进来,走过来些,言语有点吞吐了下,然后坚定的抬起头,说,“老大,我要辞职!”

“辞职?”陈薇薇有些惊讶,起身。

满脸的不解。

“嗯,是的。”顾思雨笑着回答。

冷淡的面容显露着一丝微笑,很是惊艳。

她说:“我打算跟我爸回B市了,所以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工作。”

回B市?

陈薇薇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她的手指紧紧的拽着大衣,“顾秘书,你这是在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呢?回B市?那韩少承……怎么办?”

她双眼一闪一闪的看着顾思雨,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个消息简直是惊天一声霹雳,比什么都要打击人。

分手,可以是短暂的。

可是,韩少承怎么办?对他来说,没有了顾思雨的城市,还有什么好留念的呢?

顾思雨要是真的离开,那就意味着……这段感情就真的结束了。

可能最让人绝望的,不是离开,而是她选择离开的这个决定吧!

顾思雨轻轻笑了笑,“他没有我,日子也会过的很好的。”

“顾秘书!”陈薇薇呼吸有些着急了,她紧紧握着拳头,“没有了你,他一定不会好的。”

“怎么会?”顾思雨笑的好像很释怀,“没有我,他照样活了二十多年,过的比现在还开心。”

“怎么会比现在开心呢?”陈薇薇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表达,但还是尽可能的说着,“没有遇到你之前,只是傻傻的开心,只是表面上好像很开心很潇洒,可是,遇到你之后,他那才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活的开心,他不是你看到的那么没心没肺,其实他一直跟家里关系不好,,在外面很多年了,虽然跟我们这些朋友玩的好,可是却好像总是一个人,是因为遇到了你,他才有想要一个家的想法,跟你的家,你知道吗?”

顾思雨太某看着一侧,这种感觉她知道,其实她还不是一样!

可是,“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想而已,其实他很坚强的,他可以过的很好的,我比你了解他。”

“顾秘书!”陈薇薇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跟她说话,“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要这样子?是不是因为顾思轩?”

顾思雨怔了怔,眼眸看着她,陈薇薇问她,“是因为顾思轩,你才这样的吗?”

顾思雨紧紧的抿着唇瓣,眼眸盯着她看,没有说话。

陈薇薇又说,“还是因为伯父反对?”

顾思雨眸光不动,依旧不说话。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要是这一切都不是原因,你说你不爱他,我不信。”

“陈薇薇。”顾思雨低着眼眸,喊着她说,“有些事……”

顾思雨笑了笑,“有些事本人才最清楚的。”

她似乎很随意的抿着嘴唇,表情很淡然的看着北堂冰,说,“我就不走公司程序了,工作方面的事情我怕就交接给小唐。”

“顾秘书。”陈薇薇拽着她,声音哽住,“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你。”

顾思雨看着她,半响,唇角扯出一丝微笑,说,“不用了,我不喜欢离别的情景,就然我一个人安静的离开吧!”

“顾秘书!”

陈薇薇没有叫住她,着急的看着她走出去,她回头看着北堂冰,

那眼神,北堂冰看的一个激灵。

“怎么了?”

……

还没有等到他下班,陈薇薇就从公司出来了,她没办法在那里看着她交接工作,一脸的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着她那交接的工作进程,估计要交代个好几个小时。

她就那么的急迫,就要在这两天就走吗?

不会是……快到韩少承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吧?

她心里慌的很,直接拦了出租车就走了,北堂冰看到她出去以后,就没有再回来,于是打电话过去。

“我已经在车上了,准备回家,你忙你的吧!”

北堂冰此时已经边听电话,边迅速的跑出了大厦,可是没有看到她的人,皱着眉头说,“怎么也不等我一起?”

“……我有点累了,现在回去休息一下,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忙完了早点回来。”

听到他啊这样说,北堂冰长指捏了捏眉心,外面真的是很冷啊!

“好吧,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还有很多工作要交代清楚。”

“好。”

陈薇薇心不在焉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让司机开往韩少承的别墅。

天气已经很冷了,她下车,然后去按门铃,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应答,现在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家才对啊,可是……

难道又跑出去鬼混了?

这样想着有点不悦了。

然后立马打电话过去,嘴巴里呼出白色的热气,瞬间融化在空气里,依旧冰冷。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接。

她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四周的血迹,外面真的很冷,就这样继续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她给司莫云去了电话,走下台阶时候,一个不小心滑了一下。

她赶紧扶着扶手,不过脚还是有些抽筋,稍等了片刻。

一旁,鸣笛声传来,她抬起眼眸看过去。

司莫云将车停好,迅速过来。

“还好吧?”他皱着眉头,将她扶起来。

陈薇薇摇了摇头,白皙的脸颊上已经被冻的有了两朵红晕,“没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

说着,肚子有点痛,她下意识的捂着,眉头稍微皱了皱,停顿了片刻然后才好。

“真的没事?”司莫云仍然皱着眉头。

“嗯,没事。”陈薇薇回头看了下,“韩少承他怎么没有在家里,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回来了呀?”

“他?”司莫云一手扶着她下台阶,带着她往自己住的地方过去,“他昨晚就没有回来。”

陈薇薇疑惑,“没有回来?那他跑去哪里了?”

司莫云也不知道。

将陈薇薇带到自己的住所休息一下,陈薇薇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没有看到韩少承回来,一直等到差不多九点,还是没有回来。

打电话过去,也没有人接。

一直都是这样。

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司莫云送她回去。

下车的时候,她唉是不放心,“要是韩少承回去,你叫他的给我来个电话,就说顾秘书要离开Y市了。”

司莫云点头答应,看着她走进公寓,于是开车离开。

回到家,晚上的时候,北堂冰很晚才回来,起码是十点钟=之后了。

她没有去睡觉,就做在客厅的等他。

进屋,将大衣脱了挂着,走过去,他瞟了眼,“怎么还没有睡?”

“北堂冰。”陈薇薇起身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北堂冰深沉着眼眸看着她,片刻,紧抿的薄唇微微松开。

“没有。”

“你有。”陈薇薇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可是北堂冰深沉的眼眸里。却意味深长,让人猜不透。

她讲所有的猜测都抛弃,开门见山的问他,“那你问了顾秘书什么时候离开吗?”

“……”他沉默以对。

“你没有问吗?”陈薇薇皱紧眉头,“我不是说叫你问的吗?你为何不问?”

北堂冰过去握了握她的小手,既然人家不想说,我们也就不要勉强了,好么!“

“北堂冰。”这下她着急了。

章节目录 第452章 “行行行。”北堂冰应着,“我一定帮你打听可以了吧?”

陈薇薇不想跟他说话了,生气的转身就上楼去了,见她那么吃力的上着楼梯,北堂冰赶紧跟着过去,扶着她上楼。

“你不要碰我!”陈薇薇嘟着小嘴,一脸生气,看见他很不舒服的样子。

……

一天又过去了,韩少承还是没有音讯,陈薇薇想着这时间紧迫,心里不用说很是紧张。

终于到了下午的时候,司莫云打来电话说,韩少承已经回韩家了。

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没有过半个小时,周玲说,“明天打扮一下,去相亲吧。”

北堂晴一愣,双眼呆呆的看着她,半响,等到回过神来,心里又感觉挺复杂的。

不过她不能否认的是,心里有点期待和憧憬。

她抿紧嘴唇,转身就上楼会房间了,陈薇薇跟着上去,敲了敲她的房门,“晴儿。”

北堂晴有点惊讶,打开门看着她,“什么事?进来吧!”

陈薇薇点了点头,走进去之后,大致的看了看屋内,北堂晴的房间她几乎没有来过,就只是偶尔叫她吃饭的时候,会站在门外瞟一瞟。

现在一看,房间里还是很有青春少女的感觉。

陈薇薇深深吸了口气,有点难以启齿,主要不知道怎么才能说出心中的那些担忧。

看她没有说话,北堂晴有些不解,“你找我有什么事?”

“晴儿。”陈薇薇抬起头来,眼神里面有不忍心,不过最后还是坚定的说着,“你能不能不要去相亲?”

“……”北堂晴明显愣了一下。

陈薇薇心里一慌,赶紧上千抓住她的手,不过被北堂晴防备的躲开了,北堂晴满脸的疑惑和慌张,眼神都有些闪躲。

“晴儿。”陈薇薇咬了咬嘴唇,良久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感觉,不过你也应该很清楚,韩少承他爱的人是顾思雨,你一定看的很清楚的吧!”

北堂晴胸口一阵憋闷,她忍着呼吸,眼神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那又如何,相亲是他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逼着他去的,是不是?”

“可是,你感觉他真的是真心愿意的吗?他那么爱顾思雨,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突然不爱她了,然后跑来跟你相亲吗?”

陈薇薇皱着眉头,强行忍着一些泪雾,看着北堂晴隐忍着伤心的样子,陈薇薇心里也是有心疼的。

住在一起一年多了,没有感情是假的。

“陈薇薇,你这是什么意思?”北堂晴眼眸猩红的看着她,“我怎么了?我究竟是那点比不上顾思雨了,我制动她是很漂亮,她什么都好,很优秀,可是我也有我爱一个人的权利吧?”

她一脸委屈的嘶哑着嗓音,“是他自己答应来相亲的,又不是我拿刀架着她脖子上要他答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晴儿。”

“你给我出去。”北堂晴推她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给我出去。”

然后,们砰的一声关上。

陈薇薇站在门外,仍然不放弃的跟她说,“晴儿,我就是希望你心里知道,这对你没有好处,就算是他同意了跟你结婚,你感觉你会得到幸福吗?等到在一起生活的时候,痛苦不堪,还不如现在,在开始之前,就停止。”

“那你呢?”北堂晴背靠着门板,扭头问门外的人,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她说,“那你呢,要是我让你离开我哥,你同意吗?为何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为我考虑一下?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字你们身上,你们都可以道貌岸然的说写大道理,告诉别人该怎么做!”

陈薇薇眉头皱着,那些阴霾久久无法散开,“晴儿,韩少承一直都是百花丛中玩耍过来的,玩了这么多年了,可是现在将全部的真心都用在了一个女人身上,你可以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吗?你清醒一点好么?我很理解,这样是很残忍,可是你要明白……”

突然,里面传来一声嘶吼,然后竟没有了声音,然后就传出来一点一点抽泣的声音。

北堂晴说,“这件事情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不是应该去找韩少承吗?跑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陈薇薇被堵的哑口无言,她抿着嘴唇,要不是她找不到韩少承,打不通她的电话,她怎么会来找她呢!

看来,也只有叫北堂冰去联系了。

韩少承现在明显是在逃避,在逃避着所有的人。

她不清楚为何会这样子。

“晴儿,我也是希望你好。”

陈薇薇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看到楼梯口,周玲就站在那里,她应该在那里站了很久了吧,就那么安静的看着!

“……”陈维沃低下眼眸,没有跟她说话,然后就直接回房间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以前没有拥有过,便也没觉得什么,也不会想着一家人要齐心。

可是,这段时间,婆婆对他啊好,北堂晴对她的态度也改了很多,她真的觉得很幸福。

这才是一家人的感觉。

此时,突然间,每个人好像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没有人站在她这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是滋味。

很糟糕的感觉。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

……

不知不觉间她睡的很沉,连北堂冰回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也可能是北堂冰的动作太轻了,以免吵到她。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段时间以来,她变的越来越爱睡觉了。

有可能是昨天心情不好,有点沉重,所以就睡的更沉了些吧!

听到北堂冰在浴室洗澡,她小步的走过去,头发乱乱的,想问问他,查的怎么样了。

是否联系到了韩少承,还有顾思雨究竟是什么时候走。

还没走到浴室,听到手机响了声,于是她又回去看手机,是北堂冰的手机来了挑短信。

拿起,打开。

她顿时愣在原地,木讷仗着嘴唇,眼眸中都是惊愕。

北堂冰洗完,开门出来,擦拭头发的动作瞬间停下,陈薇薇慢慢装身,她举起手机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北堂冰深沉着眼眸,站在那里看着。

“怎么回事啊,啊?”陈薇薇拿着手机的手指在颤抖,她气的将手机直接砸过去,北堂冰没有躲开,手机刚好砸他怀里,然后落到他手里。

北堂冰低头看了看,眉头皱着,然后抬起眼眸看着她。

“顾思雨怎么会给发那样的短信,你说话呀?”陈薇薇冰冷着眼眸看着他,“北堂冰,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对吧!”

北堂冰扭头看向一边,深吸一口气,单手插腰,沉默了片刻,最后好像投降了般说,“顾思雨今天的飞机,应该快到时间了!”

“……你干嘛不早点说?”陈薇薇心里瞬间一慌,当即给韩少承打电话。

没有人接,她推开北堂冰,然后下楼,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了,她惊慌一下,回头问楼上的人,“家里的人呢?”

董姨从厨房出来,“他们都相亲去了。”

相亲?

“什么时候?”

“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吧,估计有一个小时了。”

陈薇薇咬了咬牙,连忙去拿大衣,边问着,“在哪里你知道吗?”

董姨想了下,然后吧地址告诉给了她。

北堂冰已经下来到她身边,担忧的拉着她,“我带你去,你身体不方便。”

“不用。”陈薇薇堵着气,眼神瞪了他一眼,“北堂冰,你真是太过分了!”

语毕,她大步走了出去,北堂冰眼眸一沉,赶紧跟着。

楼下,陈薇薇被强行塞进了车里,北堂冰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她怄气的扭头不看他,等到他上车的时候,她又将脸转向另外一边。

一路上,大雪还没有散去,陈薇薇看着车窗外,雪花还在一朵一朵的飘着。

雪花又下起来了。

她看着天空中飘洒着的雪花,不过没有心情去欣赏,前面堵车堵的厉害,她紧紧皱着的眉头展示她现在是多么的心急。

北堂冰方向盘一打,然后直接从缝隙中穿梭。

声音沉着,“坐好了!”

陈薇薇一惊,愣愣的点了点头,真的就扶稳了,聚精会神的看着他超车。

他开车还是很稳当的,陈薇薇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吧!

“不要怕,没事的。”他给她安全感。

陈薇薇点了点头,抿着嘴唇看着一侧。

……

韩少承一走进去就意识到不对,想要转身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迟慕将他推进去,“进去坐下吧。”

“妈,你这是做什么?”韩少承瞟了一眼,看到北堂晴和周玲坐在里面,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迟慕看着周玲,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关上门,嘴唇微微弯着,露出温和的微笑,态度很坚定。

“进去坐吧,聊聊天。”

“没有什么好聊的。”韩少承想要直接转身出门,可是被迟慕挡住去路。

“你干嘛?”韩少承皱着眉头,满脸怒火,“你们又要来这招,不腻吗?”

“能好好说话吗?”迟慕耐着性子,皮肤被包养的很好,白皙光滑的,她对着周玲带着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啊,这孩子从小被我给惯坏了,说话没轻没重的,不过还是蛮好的一个孩子。”

“我知道。”周玲意思了一下,微微一笑,“你管教出来的孩子,我还是很放心的,而且,小时候,我还是看着他长大的。”

“嗯。”迟慕笑了笑,手拉着韩少承过去坐,韩少承阴沉一张脸,大口呼吸一口气,然后说,“我没有想要相亲,伯母,对不起了,我先失陪了。”

“韩少承!”迟慕冷冷喝住,“你敢走出去试试?”

仍然是温温柔柔的声音,不过态度却是截然不同了,韩少承停下,低头看着一个地方。

“你要是想要气死我,你就继续走。”迟慕吐出一大口气,顿时情绪一激动,胸口顿时气闷起来。

看着她捂着胸口,撑着椅子,周玲站起来,过去坐坐,“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没事。”迟慕摇了摇头,不过脸色却有点乏白,她紧紧的捏紧椅背,骨节分明。

“韩少承。”周玲看着现在着情形,眉头皱了皱,“你妈的身体你还不知道,这些年就一直没有好过,你还真的打算把她给气死啊?”

韩少承掌心捏拳,转身过来,皱着眉头问她,“不舒服吗?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叫王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我没事。”迟慕撑着椅背,坐下,感觉稍微好了点,“你坐下。”

韩少承没有动,就看着她乌黑的头顶,迟慕又重复了一句,“坐下。”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着。

周玲看着两人这种状况,说,“韩少承,坐坐吧,就当做是吃顿饭,不用有压力。”

“伯母。”韩少承瞟了眼北堂晴,“我不想骗你,我是不会娶北堂晴的。”

“……”周玲没有答话。

好像也没有感到意外。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迟慕抬起眼眸看着他。

同时,北堂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为什么?”

她坐在那里,瘦小的身板就陷在椅子上,她一直都低着眼眸,没有抬起脑袋看过。

韩少承皱紧眉头,跟周玲解释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韩少承。”

迟慕叫住他,他没有搭理,仍然继续说,“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今天的相亲是我妈一个人安排的,不是我的意愿,给您造成什么误会,我给您道歉,今天这饭,我不能吃,我就先走了。”

没有别人任何考虑的时间,他转身就走,身后,北堂晴突然出声叫住他,“韩少承。”然同时站起来,“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韩少承一顿,疑惑的回头。

这才看到北堂晴的眼睛红肿着,好像是哭了一晚上一样。

“什么?”他皱紧眉头。

北堂晴要脱口而出的话,硬是被压了下去,然后她突然说,“你对我不公平,既然你不想相亲,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搞得我伤心了一晚上,我还要告诉你呢,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是不会嫁给韩少承的,妈,以后你不要再给我安排什么相亲了。”

北堂晴说完,抿着嘴唇,看着韩少承。

周玲低着眼眸,抿唇不宜察觉的欣慰一笑,对迟慕说,“你看吧,我就说了,我们晴儿的这个脾气倔,配不上韩少承,你还非说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了解了解,这下你信了吧,,晴儿她有自己喜欢的人了,那我也没有办法,我是尊重她们自由恋爱的。”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周玲接着说,“其实迟慕,我也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可是,既然韩少承喜欢那个姑娘,你和老韩就同意了吧,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你们上一辈的恩怨干嘛还要扯到下一辈的身上来,想当初,你和老韩你是多么困难才能在一起的,就算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老韩还不是照样对你百般呵护,不离不弃的吗,你那时候压力可比他们大多了!”

“周玲。”迟慕眉头一皱,为难的抿着嘴唇,“你是不了解顾凯博的为人,我不相信那个姑娘是真的喜欢我们少承,怎么就会那么巧,她不在家里好好的,跑来这里,还跟我们少承在一起,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的,你是想像不出顾凯博他是什么方法都使得出来的。”

迟慕抬起眼眸看着韩少承,“我也是为了你以后着想,你知不知道啊?”

简直搞笑。

韩少承好笑的冷哼,“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他故意安排他自己的女儿来接近我?故意报复你?”

他那样子很猖狂,迟慕皱着眉头不开心的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呵呵。”韩少承冷笑着,简直是笑话,“我看你是疯了,我跟你简直没有办法沟通。”

“韩少承。”迟慕显然是要发脾气了。

此时,北堂晴突然将身边的椅子踢开,走到迟慕跟前,弯了弯腰,“伯母,抱歉了,我不想跟韩少承相亲,我先走了,抱歉。”

“晴儿。”迟慕叫住她。

北堂晴顿住,迟慕问她,“你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还是说你看不上韩少承?”

“……”北堂晴愣了愣,两眼无神的看着韩少承,然后摇头,“不是。”

迟慕眯着眼眸,说,“那就是说你是看得上他的,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亲?”

“我……”北堂晴只感觉她的气场太弱了,她差点就要被带偏了,“我不是说了吗,哦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迟慕明显是不相信她说的,北堂晴的眼神闪躲着,她知道,她很能明白这样的表情,这说明她是在说谎,心里发虚。

刚要说话,谁知道周玲突然站起来说,“是啊,其实,这件事我是知道一点的,不过没有想到,原来是真的。”

迟慕带着怀疑的看着她,可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当然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北堂晴实在待不下去了,打了招呼,然后就手足无措的推开韩少承,夺门而出。

韩少承促着眉头,然后回眸过来,“那我可以走了么?”

说完,已经迈步出去,没有走出去几步,迟慕跟着出来,说,“你要去哪里?”

“你放心好了,我哪里都不去,回家。”韩少承侧过身子,一脸放荡不羁的插兜站着,“你说过的,只要我乖乖回家,然后不跟爸闹脾气,你就会接受思思,你说的话可一定要算数。”

迟慕的眉头轻轻的皱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就算我答应了,那也要看那丫头自己的想法,她要是不愿意跟着你,那我答应了你,也没有用啊。”

这话说的,韩少承心口好像被狠狠一击,伤口裂开般,韩少承苦涩的笑了笑,“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就不用你费心了。”

“我就不明白了。”迟慕情绪有些激动了,身后,周玲拉着她,她脸色很不好,“她除了长得比较漂亮,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非她不可?这个世界上,漂亮女人多的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喜欢她,偏偏爱上她呢?”

听到她这样说,韩少承气恼的看过来,“就算别人再好我也不稀罕,我就觉得思思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扭头就走,迟慕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原地打颤了一下,周玲一看这情况不好,赶紧上前。

“迟慕?”

这一声叫的,让韩少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瞬间就慌了,赶紧跑回去,“妈。”

“赶紧送医院。”周玲是知道她的身体状况的。

然后立即吩咐韩少承,韩少承接过来,抱起就往楼下冲。

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匆匆赶过来的陈薇薇。

“出什么事了?”陈薇薇上前。

看着韩少承一脸担忧的从面前走过,她疑惑的问周玲,“发生什么事了?”

“差点晕倒,现在要送去医院呢!”

周玲看着北堂冰,“你来的正好,送我过去看看,顺便通知一下韩家人。”

北堂冰点了点头,三人都上车跟着过去了。

在车上,陈薇薇大概知道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了解的问周玲,“所以说,韩伯母的身体一直都不好?”

“嗯,好多年的毛病了。”周玲想着。

噢,是这样啊!

陈薇薇隐隐感觉到那里不太对,可是也没有多想,现在一门心思想着,顾秘书是不是可能已经走了。

她一直看着手机屏幕,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难道,韩少承和顾秘书,真的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之后,韩少承送了迟慕打医院,迟慕检查的时候,陈薇薇才找到机会跟韩少承说话。

“什么事情?”

韩少承抿着嘴唇看着她,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告诉他,顾思雨今天就要离开Y市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或许……她已经走了也不一定。

她在心里犹豫着,半响,抬起头说,“韩少承,顾秘书是今天的飞机会B市,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机场……”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韩少承已经嗖的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她看过去,看到他脚步凌乱的飞奔而去。

北堂冰站在拐角处,陈薇薇一回头,看到了他,她移开视线,不想跟他说话。

“累了没?”北堂冰上前过去问她。

陈薇薇还是不说话,过去跟周玲打招呼说先回去了,然后掠过他就走了。

北堂冰拧着眉心,也跟着过去。

从上车开始,陈薇薇就没有更她说过一句话,北堂冰呢,时不时的看她一眼,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

一直到下车的时候,他下车,然后过来拽着她的手臂回来,“不开心吗?”

“有什么好开心的?”陈薇薇没好气的反问他。

北堂冰眼眸一紧,薄唇抿了抿,似乎是在考虑要怎么说话。

“这里蛮冷的,我要回去了,你可以松开吗?”

陈薇薇挣脱,转身就往电梯走去,北堂冰就在后面跟着,看她进了电梯,也赶紧跟着进去。

上楼,又是彼此沉默。

回到家,北堂晴没有在楼下,陈薇薇就坐在客厅,细长的手指捏着手机,一直等到晚上天都黑了,都没有等到韩少承打来电话。

她看了看外面的雪花,透过那丝丝的光线,还可以看到雪花一片一片的飞舞着。

最后,她给司莫云打了个电话过去。

司莫云说,他还没有回别墅。

“不过我还是打不通他的的电话,没人接听。”

跟司莫云说了几句,她挂掉手机,虽然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可是那满脸的担忧是无声的,很焦急。

北堂冰站在楼上,安静的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

……

韩家,这晚,不平静。

韩少承满头雪花的走进一楼大厅,这时候,大家都在关心着迟慕的身体。

迟慕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了。

韩正宇吩咐了佣人煮了银耳莲子粥,亲自喂她喝下去。

下人们都在一旁羡慕的看着,老爷平时文雅,气质不凡,平日里对夫人更加好的不行。

不过不一样的是,他所有的温柔都是对夫人一个人,对别的人都是很淡漠的。

跟韩少承之间,更加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水火不容。

于是,当韩少承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可能大家都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是一场暴风雨。

“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韩正宇给迟慕喂着粥,一边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韩少承没有立马答复,而是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迟慕看出来他眼神里有怒气,于是将送过来的汤勺推开。

韩正宇轻佻眉头,将碗勺搁置在桌子上,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抢别人的老婆很有趣吗?”

韩少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浓密的长睫毛将所有他所有的情绪都掩盖,额头上的雪花慢慢的融化,顺着俊美的脸颊流下来。

那十足讽刺的语气,让韩正宇非常生气。

迟慕当即按住韩正宇的手,说,“我和你爸,是两厢情愿。”

“两厢情愿?”韩少承冷冷一笑,“你跟谁都可以两厢情愿?”

“韩少承!你是怎么跟你妈说话呢!”韩正宇愤怒的呵斥一声。

下人们都识趣的自动回避。

韩少承冰冷的笑出声,“我就是这么说话的!要不是你们,现在至于搞出这么多事吗?”

“少承。”迟慕吃力的站起来,“你不能因为顾思雨的离开,你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往我们身上撒呀!”

“她离开?”韩少承一脸怀疑的看着她,问她,“你怎么知道她离开了?”

迟慕的眼神一闪,躲开,“我说的是她离开你,既然她选择离开,说明她还不够爱你,她根本就不值得你爱,你现在还这么年轻,你肯定还可以遇到更加好的……”

“就跟你一样吗?”韩少承嘲讽的语气更甚,“就跟你这样,选择了一个男人,不同跟他一起受苦,所以就又选择了我爸,选择过衣食无忧的生活,是吗?”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的甩过来。

韩正宇怒火冲天,打完后食指指着他,“混账东西,不准你跟你妈这么说话!”

韩少承一脸无所谓,右手揉了揉被打的脸颊,“那我要怎么说话?是要我跟从这样的人生观吗?还是什么?或者你们就是喜欢我在外面夜不归宿,花天酒地?”

“少承。”

迟慕想过去劝阻,可是被韩正宇拉住,眼眸冰冷的看着韩少承,“今天你妈身体不好,我没有这个闲心情跟你在这里废话,给我回房间好好待着反省反省,这几天都不要到处乱跑了!”

“你们究竟是要怎么样?”

韩少承突然语气淡漠下来,似乎绝望的说出这句哀怨的话,迟慕听着身体一怔,扶着韩正宇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她回头。

“你们还要怎样?十八岁,你们就把我人生都规划好了,我不想,我不愿意跟哥一样,每天跟行尸走肉一样的或者,我错了吗?”韩少承看着两人,眼光无神般,“我就想知道究竟怎样才叫活着,我就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过我韩少承的人生,我错了吗?”

“你不要不识好歹,啊!”韩正宇冰冷着脸说。

迟慕抓着他的手,叫他不要再说了,她紧紧抿着本来就没有血色的嘴唇,“我不过是希望你们不要过的太辛苦,我们有这个家庭条件,我觉得可以让你们少走一点弯路就少走一点弯路,让你们的人生过的顺畅一点,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

“我无法理解。”韩少承上前,眸光冰冷,“行尸走肉的生活,过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要是只能被安排的活着,过着自己不喜欢,没有激情没有心痛的人生,活着就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迟慕听着这话,心突然剧痛,她搀扶着韩正宇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她突然一脸可怜的笑了笑。

抬起眼眸问他,“这么说,你是觉得我应该死了对吗?”

“……”韩少承惊愕的睁大着眼睛,眉心迅速皱起。

韩正宇上前又是一巴掌扇上去,迟慕赶紧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不要再打了!”

“你打吧!”韩少承一副随便你打的模样,“要不是你们阻拦,我跟思思早就已经结婚了,也不会多出这么多事,她也不会就这样离开这里离开我!”

“少承,你就醒醒吧!”迟慕好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大喊出声,眼眶中闪着泪光,“她要是够喜欢你,就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你!既然她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你们的感情,就说明她不爱你,至少,她不够爱你!”

韩少承被说的一愣,双眼呆呆的看着她,好像瞬间被抽光的灵魂般!

“你好好想想吧!”

迟慕的话刚落音,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她的眼眸被震的眨了眨,古董花瓶被摔了一地,她惊愕的看着韩少承。

韩少承就跟疯了一样,眼眸猩红的将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稀巴烂,一时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充斥着整座别墅,伴着雪花掩盖整座别墅。

章节目录 第454章 佣人们都往后退着,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来人啦,给我将他绑起来!”韩正宇一声令下,声音大声。

佣人们这时才上前来阻止,可是韩少承已经疯狂了,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迟慕这时候哭了,看着自己儿子变成这样又心痛又难过,韩正宇见她情绪变得波动剧烈,连忙扶着她上楼去,躲过这场灾难,回头叫佣人们,“手脚快点。”

韩少承一声痛彻心扉的长吼,将这一切推到了最高潮。

……

深夜里。

韩少承在黑暗中坐着,满地烟蒂。

他按着手机,看着手机里面,他给顾思雨发出去的无数条短信,可是没有一条回复。

里面,还有陈薇薇给他发的短信,手指点开。

小韩韩,你有没有看到顾秘书?

小韩韩,你怎么样了?

小韩韩,看到短信给我来个电话吧,我很担心!

韩少承一直压抑着胸口的情绪,眼眸眨了又眨,咽下许多不悦,给陈薇薇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陈薇薇听到手机铃声,翻身起来,摸着手机放在耳朵边,“喂。”

“很晚了,打扰到你了吧!”

“没有!”陈薇薇立马回应,感觉到身边的人也醒了,正在坐起来。

她连忙担忧的问他,“你……现在还好吧?”

“不好。”韩少承这次终于不再说自己好着了,终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现状,他说,“小笨蛋,我一点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着,好像在某种情绪的边缘,随时会奔溃。

陈薇薇不敢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压着声音说,“没有找到顾秘书?”

“嗯。”韩少承沉默着,陈薇薇也只好保持着沉默。

那边突然出声,似乎是在说服自己般,“现实点来说,她不爱我,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韩少承。”陈薇薇突然回应他,语气少有的严肃,“那你爱她吗?”

“肯定爱啊!”

“是真的?”陈薇薇再次肯定,“要是你真的爱她,你就要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我……她有自己喜欢的人啊,我要是缠着她,她会生气的吧!”

陈薇薇摇着头,“那你就因为她可能会生气,那你就要退缩了吗?=那要是万一,她其实也是爱你的,她可能就是在等你勇敢一次呢,可是你就这么放弃了,你以后不会后悔吗?”

“可是……我不舍得让她难过,不想让她为难!”

“韩少承,要是因为你的一点点胆怯而放弃了,那你就连说爱她,都不过是个笑话!”

韩少承听到心下一怔,黑夜中,他无神的眼眸慢慢泛着光……

……

陈薇薇挂断电话,躺下,可是接下来却睡不着了,估计又要很久才能入睡!

北堂冰拥抱过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恰好自然的躲过了他的拥抱。

北堂冰撑着身子看着她的侧脸。“韩少承没有找到顾思雨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吗?”陈薇薇闭着眼睛,语气很不好,“怎么可能那么好找,你以为是爱情连续剧啊!”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陈薇薇身子动了下,一直背对着他,不翻过来,语气里也是懒洋洋的,“他是你的好兄弟,你还跑来问我?”

“……陈薇薇!”

北堂冰将她掰过来,放平,陈薇薇正面躺着,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上面的男人。

几乎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可以说是一脸冷漠般。

“那是人家拜托我不要说。”

陈薇薇眉头皱着,不解,“什么不要说?”

北堂冰眼眸灼热的看着她,“之前迟慕就去找过顾思雨,那次顾思雨拜托我,叫我不要告诉韩少承……”

陈薇薇坐起来,眼眸瞪的圆溜溜的听着。

“她们见面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说完了以后,顾思雨一脸失落,那天回来之后,韩少承跟她求婚,她的那些反应,我想应该跟迟慕跟她说的话有关系……”

“嗯,我觉得是。”陈薇薇想起来了,那天迟慕还去找了韩少承,这么说来,,她是去找了顾思雨聊完了以后,又去别墅找韩少承!

北堂冰黑眸沉沉,“那天我跟他说过,让他先把事情给弄清楚了再说,可是后来事情还是这样发生了,顾思雨找我帮忙,拜托我,我不可能拒绝,她自傲公司工作了两年,公司里大小事务都是她处理的,要是让我在她和韩少承之间,在这件事情上,我要帮谁,我还真选不出来,所以当从来不轻易求人的顾思雨跑来求我帮忙的时候,我答应了!”

“你……”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喜欢着顾思轩,不过我可以看出来,她是为了韩少承好,所以我就答应了。”

“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你却一直不告诉我?”陈薇薇皱着眉头,“你要是真心为韩少承着想,你就应该帮他,你就该吧事情都告诉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事情往坏处发展。”

北堂冰浓眉皱着,“我一直都在说,随便韩少承自己解决,他自己选择,就像他和晴儿的相亲,他要不要去追回顾思雨,顾思雨是走是留,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感情,都要他们自己去决定,我们也不可能帮他们解决得了的,就算我们帮他们解决了,那别人解决来的感情也是不会长久的,现在他和顾思雨都还没结婚,就已经开始选择了逃避,那以后呢?顾韩两家现在就是这样的关系,他们的感情可以怎么样维持?与其等到以后遇到更毒的困难的时候,又放弃,还不如现在看清楚了,学会争取,争取来的才会更加珍惜。”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听起来每一条每一样都很有道理,陈薇薇看着他,看的他眼眸眯起来。

陈薇薇紧紧抿着小嘴,“反正一直以来我都说不过你的,你永远都是一堆的大道理,我就知道,,朋友就要互帮互助,将心比心。”

说完,她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被北堂冰抢过来,“不要给他打电话了。”

“手机给我。”陈薇薇起身就去抢。

北堂冰一手扶着她的后腰,微微起身,手举的高高的,想要劝她冷静一点。

“不要乱动,注意你的肚子。”

陈薇薇跌倒在他怀里,手伸过去抢手机,“先把手机给我!”

北堂冰皱着眉头,不给她,低眸看着她。

“北堂冰。”她说着,作势捂着肚子,然后眉头一皱,“啊,肚子好痛……”

北堂冰立马紧张的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了!”陈薇薇伸手一把将手机抢过来,脚一蹬,就下床,北堂冰还想跟过去,她回头手一指,警告说,“你要是再跟过来,我跟你没完。”

北堂冰眉头紧紧拧起,眼眸深沉的看着她,陈薇薇熟练的拨电话,。

陈薇薇防备的看着他,听到接通了,她赶紧跟韩少承说话,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最后还说顾思雨肯定是有苦衷的。

“小韩韩,你快点把顾秘书给追回来吧!”

她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已经挂了!

北堂冰走过来,皱着眉头深沉的看着她,

北堂冰走过来,皱着眉头深沉的看着她,薄唇的抿起弧度慢慢下落,陈薇薇直接无视他,让过他走过去。

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北堂冰回头问她,“你想过没有,顾思雨为何要这么做?”

陈薇薇拢了拢已经及肩的长发,掀开被窝,“她肯定是为了韩少承着想啊,不过我觉得这不是两人应该分开的理由,你想啊,她要是不喜欢韩少承,怎么会为他考虑那么多?怎么会答应池伯母不和韩少承来往?所以说她是喜欢韩少承的。”

北堂冰吐出一口大气,撇头看着那盏床头灯,“你知道池伯母的身体很不好吗?”

疑惑的回头,陈薇薇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池伯母有心脏病,已经几十年了,他不能情绪太激动的。”北堂冰走回来,在她面前停下来,“不然你觉得顾思雨为什么放弃这段感情?”

陈薇薇眼眶瞬间一热,愣愣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颤栗着,眼眸一眨,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她问,“那,你的意思是顾秘书……”

北堂冰点了点头。

“那我……”陈薇薇窝着嘴巴,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只感觉自己心口难受,她闭上嘴巴,眸光慢慢的往下落。

半响,她还是问出来,“那现在要怎么办啊?”

北堂冰微微皱眉,“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看一步走一步了,到时候再说吧!”

陈薇薇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对了还是错了,本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可是当北堂冰对她说了顾韩两家的多年恩怨以后,还有顾思雨那么诚恳的拜托他的那些话,陈薇薇瞬间没底了,感觉自己好像是不是做错了!

韩少承求婚的那天,迟慕去找了顾思雨,说了她不会同意他们的事,说了很多,说到韩少承出声的时候,她差一点就在手术台上没有醒来,她是有多爱着这个孩子,他啊想给他最好的人生,还说了很多,说后面的时候。

迟慕说,是我对不起你爸,可是你可不可以放过韩少承。

顾思雨摇头,一直摇头,冷静的流着眼泪摇头。

她说,伯母,你可以放弃我爸,可是我不会放弃韩少承。

迟慕捂着胸口沉默了一会,然后满脸的苍白,没有再说话,满头冷汗的撑着墙壁练啊够呛的走了。

当时顾思雨其实已经有了一点犹豫了,不过,真正被震撼到,让她下定决心的,是那次听到了顾凯博和迟慕的谈话。

一直以来,顾凯博好像都没有忘记迟慕,一直记恨到现在,这次过来Y市,他们两还是见面了。

闹得不开心。

听说那天顾凯博还流了眼泪,多年以前的“老朋友”,如今几十年过去,再见,也不是当初的模样。

可是那爱仍然记忆犹新,恨自然也跟随了几十年。

等到他终于有了足够的资本,自信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本以为会看到她后悔的模样,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她足够幸福的状况。

有些爱,是成全,那可能是爱的没有那么深吧!

顾凯博总感觉,这个女人是陪着她吃过苦,在他最低谷的时候,陪他走的人,那是不一样的感情,爱的,多深,恨的,就多么的深入骨髓。

那天,他甩了狠话出去,把这么多年积累在心底的所有恨意或者爱意,通通都爆发了出来。

迟慕心脏病爆发。

那天,顾思雨正好就自傲门口,所有的话她都听到了,看着迟慕被抬着送了出去,看到顾凯博孤独的背影,就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很孤单。

后来,就是那个早上,她接到了电话,是顾思轩打过来的,说顾凯博叫她赶紧回去。

她走下楼就看到了韩少承精心做好的丰盛的早餐,第一次,她感到了害怕,原来人真的会害怕失去,害怕失去美好的东西。

他不是没有求过顾凯博,可是她也明白,顾凯博的固执是超出了她的想像的。

自己的女人被那个男人抢走了,怎么可能自己女儿还要被那个男人的儿子抢走?他是那么骄傲的人,他所有的自尊和自卑,都不允许他答应。

……

第二天,北堂冰得到消息,说韩少承去了B市,去了顾家找顾思雨。

可是没有找到。

被拒绝在门外,说顾思雨不在家。

他就那么日等夜等,等了好几天,可是最终都没有等到顾思雨。

可是,在第七天的时候,迟慕担心他担心的住进了医院,他接到电话,看两眼顾家别墅,那一眼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失望。

韩少承会到Y市,去了医院看迟慕。

陈薇薇感到医院的时候,韩少承刚好从病房出来,脸色沉沉的,勉强扯出了笑容是那么的明显,完全没有一丝阳光。

“韩少承。”陈薇薇拉住他,声音轻轻的,喊在喉咙里。

他笑了笑,“过来看我妈?你进去吧,她睡了。”

他抽出一根烟,痞气十足的叼在嘴边,“我去抽根烟。'

说完就走了。

周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皱着,陈薇薇说,“妈,池伯母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吧?”

章节目录 第455章 “这个毛病都已经几十年了,说实在的,我是拿她没辙,我反正是不敢刺激她,韩少承这些年在外面住,可是迟慕她知道他的行踪,担心是担心,不过也没有多闹心,就是看到韩少承经常的寻欢作乐的,在那些地方鬼混,倒是心急了几次。”

周玲推开门进去,迟慕正在和韩正宇说话呢,看到她进来,于是就招呼着过去坐。

“好点了吗?”

周玲坐下来,迟慕点了点头,不顾脸色还是很苍白,她动了动唇,想勉强笑一笑,不过做不到。

好像是没有力气似的,她说,“唉,现在这身体,好像是越来越经不起折腾了,到底是年纪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能沉的住了,现在只要是孩子的事情,似乎就很容易就激动,这一激动,就跑不了紧医院了。”

看起来挺轻松的样子,周玲看着她,也知道她也是没办法。

迟慕表面上看着是温柔,实际上,骨子里也是很要强的一个女人。

“你说你有什么好激动的啊?孩子的事情……”周玲看了看陈薇薇,把意思表达出来,“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只要他自己觉得开心不就可以了,你看看我,我对这个孩子当初是百般的不满意,我也没说什么吧?就算再不满意,我不还是让她进门了?现在在看看,也蛮顺眼的,那指不定,那姑娘嫁了进来,很多事情就真的能解决了呢?”

迟慕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我对那孩子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就是……”

“你就是对顾凯博有意见?”

听到这话,迟慕抬头看了眼韩正宇,于是说,“当初我跟顾凯博在一起的时候,正好是他创业最落魄的时候,可是我离开他的的时候,他还在落魄着,其实最重要的是……那时候他父亲去世前,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看我们的结婚照,那天他给我打电话,可是我没有接到,我在和韩正宇在一起,他和生气,所以他一直都恨我!”

“……”周玲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没想到,这时韩正宇开口说,“那时候顾凯博每天都忙工作,就连你在家心脏病犯了都不知道,他根本配不上你!”

“你要这么说。”迟慕低着眼眸说,“他对我是很好的,他只是太急功近利了,想快点做出一点成绩来,好让他父亲为他感到骄傲,到最后的时候,他父亲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所以,他恨我,也是正常的。”

迟慕好像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当初如果不是韩正宇,可能我早就死了吧,他对我很用心,我很感激他!”

“所以你们就在一起了?”陈薇薇插话问了一句。

迟慕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没有,之后,顾凯博看到我们在一起,大发脾气,再加上,他父亲去世了,他一天天的消沉,公司还在发展初期,我需要一些客户资源,很多事情都是韩正宇在帮助我,可能,有的时候,感情就是这样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可能因为我一些什么事,或者加上一些外在的内在的原因,有些感情可能就慢慢淡了,我和他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感情淡了,缘分尽了。”

陈薇薇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她沉默着,默默体会那样的一种感受。

周玲手掌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她,“顾凯博他还能怎么样啊?难道你以为他还真的回来报复你不成?他父亲死了,跟你又没有关系,两人的缘分到头了,那也是正常的,他也就是心里放不下那些事,就是记恨你罢了,他还能怎么样?难道他还要犯法啊?”

迟慕抿着嘴唇,想说点什么,皱着眉头,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玲接着说,“孩子们的事情就随他们自己吧,能不能解决,就看他们自己的了,就算以后,顾凯博……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来,那也是他们应该承受的,人活着总会遇到困难的,总要学会解决问题的,我们不可能总是保护着他们。说不定,两个孩子走到一起还能化解你们之间的恩怨呢?或许这是老天在给你一次化解恩怨的机会呢!”

“你是不知道顾凯博是多么的固执,他……”

“你就听我一句劝。”周玲直接打断她,“无论那顾凯博怎么搞,你就当做没有看到,你看他到底能闹出什么来!”

迟慕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可……”

“不要可是了。”周玲拍了拍她的手,“有的时候呢,很多事情都是人自己给想复杂的,你啊,就是太宝贝韩少承了,害怕他受伤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你对他的保护,对他来说,却是一种伤害呢?”

迟慕睁大眼睛,愣愣的沉默着,半响,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韩少承刚才满脸的憔悴,她真的很心疼。

“可能你说的是对的。”

“我说的肯定对啊。”周玲顿时舒心了,对着陈薇薇使了使眼色。

陈薇薇开心的不行,偷偷的竖着大拇指夸奖她。

迟慕瞄到两人的互动,“所以那时候你是怕我心脏病发,所以才答应我安排相亲的吧?”

周玲一梗,呵呵笑了两声,“有这方面的原因。”

“那还有别的?”

“还有?”周玲想了下,然后笑了笑。

还有,她其实不小心看到了北堂晴的日记,做妈妈的,因为女儿有一点私心,也算是正常的吧。

“说实话,我听喜欢晴儿那孩子的。”迟慕笑着说,“不然就给我们家当媳妇吧!”

“她有什么好的?脾气怪的很!”

周玲更她聊着,迟慕笑着说,“我感觉挺好的,就说那天相亲吧,你以为我真没看出来?”

“……呵呵,你都知道了?”

“我有不是傻子。”迟慕笑着,笑容落了下来,“其实……”

“嗯?”

迟慕看着她的,视线拧着,“其实那天,我还做了一件事,少承要相亲的事情,我通知了那个丫头,那天我在楼下看到她了,说不定……”

周玲一怔,半响,长吁一口气,“你说你何必呢?真实老糊涂了,这种事你也做?”

“我……”迟慕眼眸低着,“我当时就是一门心思想着,我去找北堂集团找那丫头,我告诉她,韩少承要去相亲了,然后她跟我说,她要走了,要离开Y市了,没想到,那天她还是去了,看到韩少承真的去相亲,可能……应该会很伤心的吧?”

“何止是伤心啊!”陈薇薇心急的,语气都不好了,“第一次韩少承跟晴儿相亲,她就已经看到了,当时他们两还闹了一会,这次有被看到,估计顾秘书不得伤心死啊!”

这么说,那天她没有去机场?

而是去了相亲现场?

陈薇薇心里想着,这下子麻烦大了!

于是立马出去找韩少承,可是韩少承已经没有在医院里了。

打电话给他,显示关机。

后来,Y的这场雪下了差不多有半个月吧!

这半个月,对于韩少承来说,简直是半个世纪那么长,他在Y市和B市之间来回的奔跑着,把所有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他甚至在想,要是顾思雨没有在这两个城市,那她会去那里呢?

他想啊想,竟让不知道她会去哪里,这才发现,自己雨来根本不了解她,就连她最喜欢的城市是哪里都不知道!

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他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去找她。

他迷茫了。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给她打电话,每个一个小时就给她发短信,每次雪花飘落的时候,就跟她说。

以前听她说过,她喜欢雪。

他曾经答应过她,要陪她一起看雪的。

……

二月十四号是个好日子。

这天是顾思轩和杨靓结婚的日子。

顾思轩和顾凯博的交易终止了,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和杨靓结婚,结婚的时候,他邀请了陈薇薇和北堂冰来参加。

“陈薇薇,我的婚礼你过来吧,我可以帮你实现你一个愿望。”

陈薇薇可以想到的,就是顾思雨的消息。

最后的最后,她才终于知道,顾思轩那天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告诉她,想要让她去。

他们的婚礼是中式的,红红火火,很有喜气。

陈薇薇被这氛围给感染了,现在红红火火的,好像将以前所有的阴霾都彻底的扫去了,只有这红火的焰火。

新娘子杨靓笑的开心幸福的挽着顾思轩的胳膊,大红色的新娘装将她本来就嫩白的脸蛋衬托的更加明媚阳光,她的目光一直都看着顾思轩。

顾思轩的笑容一直都那么的温文尔雅,他******,所有的情绪好像都掩埋在镜框下,那笑容看起来是很幸福的。

陈薇薇看着他的方向,心里暗想,要放下一个人重新开始,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之后,顾思轩就朝着他走过来了。

她心下一惊,连忙端着牛奶站起来,顾思轩的酒杯跟她的碰了下,他一口干掉,然后轻轻的笑了笑。

陈薇薇抿了一口,眼眸抬了抬,“你……”

“嗯。”顾思轩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瞟了眼正在附近敬酒的杨靓一眼,笑了笑,“突然间就不想再挣扎了,这姑娘比你还要适合过日子。”

陈薇薇抿着嘴唇问他,“那你知道顾秘书在哪里吗?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找到。”

顾思轩视线落在她身后,北堂冰刚好处理完了一些小小的应酬,正往他们这边过来。

“你和他最近如何了?”

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陈薇薇回眸看着他说,“还好。”

“还好?”顾思轩笑了下,“看着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陈薇薇眼眸一沉,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

顾思轩将手中的酒一口干掉,挑眉看了眼杨靓,杨靓特别懂事的松开他的手,抿着嘴唇站在一边。

顾思轩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立马就眉开眼笑了,是个很知足的丫头。

“……”陈薇薇看着两人的互动,唇角弯起。

她还记得,那天顾思轩在医院跟她聊天,跟她说到和顾思雨的事情的时候。

她在想,当时他说话的语气和眼神,每句话的停顿和启动,都带着伤情,可是现在,他仍然笑容温雅,举止中好像从来没雨发生那些事情一样,他可以平静的娶别的女人,依旧可以平静淡然的笑。

所以,一份感情,存在和消失,真的是那么的微妙和简单吗?

可是韩少承呢?顾思雨呢?

韩少承还在找顾总雨。

不知道顾思雨现在究竟在哪里,天气一天天变冷了,没有几天就要过年了。

顾思轩眼眸看着身后的男人慢慢走近,扯唇微微一笑,北堂冰眼眸阴沉的瞟了他一眼,大掌握了握陈薇薇的手臂,微微低着下颚,“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陈薇薇眉心拧着,“要去哪里?”

“去见一个人,等一下就过来。”北堂冰说完,又看了看顾思轩,启唇说,“恭喜你了。”

顾思轩挑眉,“谢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一些过去的事情,现在北堂冰唇边带着的些微笑意,让顾思轩一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似乎我也没有输。”

北堂冰挑眉,眼眸中空洞的,微微眯起的眼线看着顾思轩的每一个表情。

顾思轩看了看陈薇薇,那些细微的表情,北堂冰明白其中意思。

顾思轩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动作,可是不得不说,到最后,他和陈薇薇之间……还是有了一些隔阂了。

北堂冰瞟到了入口处一闪而过的一个身影,没有再想其他多的,低头在陈薇薇耳边说了句,“在这里待着,我回来之前不要乱走,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你要去多久啊?”陈薇薇问了句。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说要离开一下,她竟然感觉到心慌。

北堂冰的大掌磨砂着她的肩膀,抬腕看了下时间,“嗯,估计十分钟,我很快就回来。”

他看了眼宴会现场直播吧,周围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息,他回眸拍了拍陈薇薇的肩膀,陈薇薇点了点头,示意他快去。

北堂冰大步走了出去,在长廊的拐角处,转身,停下。

“想跟是你说声谢谢。”顾思雨双手抱胸倚靠在那里,身穿白色白色衬衫,显得她更加的清艳不凡,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似乎脸上的冷漠淡去了很多,不过是轻轻的抿着一丝弧度,也显得不太一样。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北堂冰皱着眉头,眼眸的眸光暗沉着,“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顾思雨站直,淡然的眼眸睁着,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爸还在四处找我呢,我不想看到他。”

“那就一直这么躲着?”

“等到他什么时候答应我了,再说吧。”顾思雨在原地踱步了几步,抬头清冷的一笑,“他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直都不出现,你说,他会不会被我气死呢?”

北堂冰拧着眉头,“那你打算让韩少承就这样的到处找你?”

顾思雨低着眼眸收紧了几分,不过没有抬头,脚在地上无意识的动了动,然后在自己包里摸露出一张卡递给他,““卡先还给你,等我这段时间过去,我再还给你。”

“你先用着吧。”北堂冰又递回去。

顾思雨推脱,摇着头说,“我已经取了足够的钱,卡我不能留着,你愿意帮我,我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了,要不是担心刷自己的卡会被查到,我也不会要你给的钱。”

北堂冰双眼浅浅的眯着,“以你跟韩少承的关系,我肯定是要帮你的。”

顾思雨笑着,“我还以为我是你的老下属,你可怜我呢!”

这样开着玩笑,顾思雨就跟朋友一样的聊着天,事实上,在这段诗经里,她每天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很少跟别人说话,那种偏僻的街巷,在这个大冬天里,显得更加的萧条了。

虽然她早就习惯了那种安静的生活,以前刚来Y市的时候,她都是两点一线,公司和住处,她喜欢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的生活。

可是,经历过旁边有个人叽叽喳喳的日子,也经历过安安静静的时候,身边仍然有一个温暖的气息。

因此……现在寂静的日子,就再也习惯不了了。

“我出国大概有五年吧。”北堂冰掏出一支烟,在手心敲了下,然后慢不经心的看她一眼,“那五年里,是韩少承帮我照顾陈薇薇的,现在,就当是我还他当初的情,呵呵!”

他打开打火机,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烟雾,慢慢的皱起眉头,“虽然也没有什么还不还的说法,他是我兄弟嘛!”

顾思雨低眸淡淡的呼出一口气,她看了看时间,“我要走了,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了,免得暴露了行踪,被我爸看到就不要了。”

“顾思雨。”北堂冰叫住她,夹着香烟的双指随意的放在一边,他问她,“现在想清楚了没有?是顾思轩还是韩少承?”

顾思雨的视线落向宴会厅的入口处,她一脸释然的笑了笑,“没有心痛的感觉,只感觉终于放下了什么似的,很轻松的感觉……”

她收回视线看着北堂冰,“应该是韩少承。”

“现在确定了?”

“嗯。”

顾思雨点了点头,笑了下,好像也因为这个结果感到欢喜,事实上……

可能早就已经确定了吧!

自从那天,看着韩少承走进了那家餐厅,她瞬间心痛的转身就走,那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其实那一瞬间的心痛,曾经无数次的出现过,只是她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心疼他而已!

“既然如此……”

“你不用总是劝我了!”顾思雨弯着嘴唇,“只要我一天不同意,我就一天不会出现的。”

“韩家对你们的事情已经保持中立的态度了,你爸爸那边,你也许可以给韩少承一个去争取的机会吧!”

顾思雨摇了摇头,精致的眉眼间透着丝丝坚持,“我了解我爸的脾气,除非是他自己想清楚了,不然就算你再多说什么,他都只会更加排斥和抗拒,只有靠他自己想清楚;韩少承我也很了解,他一旦知道我的行踪,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跑来跟我在一起,当时候跟我爸免不了,肯定会有一场厮杀,最后只会把事情搞的越来越乱,更加糟糕,而且池伯母……她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说完,她的红唇下意识的抿紧,北堂冰将烟蒂熄灭,“你心里是不是在意韩少承和北堂晴的事情?”

“……我干嘛在意那个啊!”顾思雨看起来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自然的拢了拢长发,可是这个动作却,出卖了她的情绪,“当时的确想过他怎么会答应去,看到他真的去了,心里的确是很不开心的,嗯,我承认,我就是不开心!”

“明明心里知道他对你感情,可是真的看到他退缩了,自然会有失望的心里,这也是很正常的。”

顾思雨凝望着眼前,眼眸眨了眨,长发在肩头滑过,她缓缓开口,“女人嘛,哪个不想自己爱的人在对待彼此感情的事情上,不希望对方坚定不动摇呢,他的退缩的确是让我听不开心的,不过,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因为是我自己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才会让他退缩的。”

北堂冰没有说话,半响,眉心依旧没有散开,“那你现在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所爱是谁了,剩下的就是给他一点时间了。”

“我的时间可没有多少噢。”顾思雨笑了笑,“我走之前给了我爸爸期限了,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一定会同意的。”

“噢,这么有自信?”

“当然。”顾思雨下巴自信的抬起,“其实他还是很疼爱我的,也是知道我的脾气的,说了就会做到。要是我过年都不回去,他是不会接受的,他最在乎过年这样的日子了,全家必须在一起过的。”

“希望如此。”北堂冰抬了抬眉。

抿唇笑了笑,“没多久了,不多啊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嗯,是啊!”

顾思雨期望的看了眼前方,听到北堂冰说,“希望过年的时候,你可以带着韩少承一起回去吧。”

顾思雨深呼吸一口气,好像有点个性的说,“那要看看那呆瓜找不找得到我了!”

听起来好像是认真的,又好像是在说笑的。

说完,她的视线看向长廊尽头的花窗,透过玻璃看到外面的飘落的雪花。

那呆瓜,还真是够呆的!

顾思雨将手里挂着的大衣,穿上,“我真的要走了,下次再见吧!”

北堂冰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远,这才接起手里响起的电话。

“喂!”

那呆瓜,还真是够呆的!

顾思雨将手里挂着的大衣,穿上,“我真的要走了,下次再见吧!”

北堂冰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远,这才接起手里响起的电话。

“喂!”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边往回走边说着,“现在就回来了。”

“杨靓的喜服被弄脏了,我陪她回去化妆间换一件,弄好了就回来。”

他皱眉,“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是你陪她去换衣服?”

“嗯,一下子也说不清楚,一会回来再说吧!”

陈薇薇挂断了电话,帮杨靓将腰间的纽扣解开,抬头看着杨靓满脸的酒渍,妆容已经花了。

她抿着嘴唇,帮她把衣服脱下来,杨靓的眼眸呆滞着,不过动作上还是很配合她。

“你干嘛要帮我挡着啊?”陈薇薇将另一件礼服拿过来,给她换上。

杨靓长睫毛上的水滴渲染开,她甜美的笑了笑,“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就是我的客人,我怎么能让你受委屈呢!而且,那还是我妈,她做的事情,我理当替她担着。”

陈薇薇顿时真是对眼前这个女人刮目相看,这个姑娘长的眉清目秀的,脸上也是单纯可爱的笑容,虽然她看着顾思轩的时候,就是一个十足的小花痴……

陈薇薇突然笑了笑,她这个样子,不是就跟她自己当年一样,每次都是痴痴的看着北堂冰的样子。

这个女孩……是真的很喜欢顾思轩吧!

“况且你还是我的表姐。”杨靓笑嘻嘻的说着。

听到她这样说,陈薇薇突然一怔,视线慢慢的落到她的脸上,杨靓的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就跟月牙一样,可爱极了。

她俯下眼眸,问,“你是真的很喜欢顾思轩吧!”

似乎就是随口一问,杨靓点了点头,“是啊,我很喜欢顾大哥的,他对我也很好。”

“……”陈薇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干嘛要问这样的问题。

有可能是……看着这个女孩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甜美天真吧!

她知道,自己现在嫁的,是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吗?

可能,也不是一点不爱吧!

可能就想顾思轩自己说的,她是一个很适合过日子的女人。

不是所有的婚姻都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有很多的婚姻,或许只是因为彼此真的很合适!

“表姐。”杨靓笑着沉默了下,再次抬起头看过来的时候,依旧笑的甜美,“你是不是想跟我说,顾大哥其实他不喜欢我啊!”

“……”陈薇薇诧异的看着她。

杨靓笑着说,“这也没事啊,我喜欢他就可以了,说不定以后某天,他的就爱上我了呢,是不是?”

这个姑娘,还真是乐天派的。

陈薇薇愣愣的看着她,杨靓接着说,“我和他毕竟相处的时间不多,不过我知道顾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以前的生活过的很辛苦,对什么事情都很不确定,所以生活中总会担心失去什么,在感情里患得患失,可是我不同,我知道至极真的想要的是什么,我感觉自己很好啊,我可是那种相处久了,就很容易爱上的那种噢,我相信他会爱上我的!”

说完,她笑容淡淡的看着陈薇薇,想了想说,“表姐,你真的不想会罗家吗?其实外公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是真的很疼你的,他是很想你赶紧回罗家的,他可能是想在李艾之前全家团聚在一起吧!”

帮她整理下衣服的褶皱,陈薇薇的的眼眸落在她手上,平淡的说着,“谁知道啊,他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啊,今天没有看到他。”

“他的身体怎么说呢?不好说,平时这样的场合他一般是不参加的,太吵了,上次他生日答应办生日宴会,都是为了见你一面,可是那次,你又匆匆忙忙的走了,那次楚诗梦的手受伤了,我妈气的不行,是外公吧事情压下来的,要不然,就我妈那性格,估摸着是不会让你好过的,后来,我哥婚礼又被搞砸了,还失踪了,这些事情,我妈把这些所有的怨气都算在了你的头上的,也都是外公把它压下去的,不然你以为你可以过的这么舒坦啊,所以,外公是表面上看起来挺严肃的,其实他心里很疼你。”

陈薇薇收紧了眼眸,将她后衣领的扣子扣起,两手扶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子看着,她发现他们两不愧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还真的有点像。

倒不是长相有多像,只是那眼神里的感觉,是真的很像。

不过,看起来自终究还是更加成熟一点,更加想像姐姐。

她脑袋过去,下巴搁在杨靓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那双明媚的眼睛,说着,“我知道他很好,可是,你要明白,过去二十五年里我都姓陈,差不多等了二十年,我都没有等到我想见的人来找我,现在,我都已经二十五岁了,我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强制性的要我回罗家,而且这个人还不是我等着想见的人,所以我没有想过要回罗家,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安安静静的就好,不想掺合进罗家的争权夺利的纠葛里。”

“嗯,我毕竟不是你,不能完全体会你的想法,不过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可是外公他……现在身体一天天的变差了,就这几天时间,我看着他感觉好像又变老了好多,一下子憔悴了好多,不像以前,虽然身体也有病,可是每天都是精神抖擞的,还经常出来走动走动,可是最近几天,他似乎连走路都变的很吃力了,有时候,打着点滴就在床上趟着趟一天,的呢个打完了点滴,想起来要起来走走的时候,发现四肢都麻木了,看着真的很可怜,我觉得,就算你不想回罗家,可是不也可以多陪陪他,说说话,让他看看你,你可能不知道,老早他就让管家大伯帮你准备了好多的婴儿用品了,家里什么都准备了,不过就是后来突然又病倒了,也就没有时间来操心你的事情了,一直搁在哪儿呢!”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噢,是吗?”陈薇薇听着,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了。

“表姐,你会回去看看外公吗?”

杨靓转过身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陈薇薇被她清纯的眼神看的,差点就要点头……

“请你出去,不要在呆在我女儿的化妆间里,我儿子的婚礼被你给搞砸了,现在又要来我女儿的婚礼里乱搞,陈薇薇啊,你还真心狠毒啊,嘴上说着不会回罗家,可是心里却是巴不得快点回罗家,好分罗家的家产吧?”

罗莉说着话,上前要去揪杨靓的耳朵,陈薇薇伸手一拦,顺利的将杨靓护在身后。

“今天是杨靓的婚礼,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冲动?”

“冲动?”罗莉讽刺一笑,“要不是你出现在这里,我怎么会冲动?”

“行行行,我现在就走可以吧?你不要吵了!”陈薇薇回眸看了杨靓,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来一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祝福你新婚快乐,我就先出去了!”

“表姐……”

“什么表姐?”杨靓想去拉住她,科技司被罗莉给拦住了,罗莉瞟到前面有一摊水渍,突然眼前一闪,冒出一个邪恶人的念头,于是,她伸手过去推了一把!

陈薇薇一时间房里失去了重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下一秒是杨靓凄惨惊吓的尖叫!

“啊!啊!!!”紧接着杨靓失声尖叫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

罗莉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不要叫!你想所有人都听到跑进来啊!”

“唔唔!!”杨靓用力推开她,惊恐的看着她,“你怎么能这样做?就算你泼她红酒,你骂她,这些都没关系,我都可以忍受,可是你怎么能……”

杨靓看了眼陈薇薇,痛苦的侧身躺在地上,赶紧上前去搀扶,罗莉眼疾手快的赶紧拉住她,“你傻呀?是她自己没有走好了,摔了一跤,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啊!”

“可是明明就是你推的!”杨靓一脸愤怒的猩红着眼睛,“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状况,你就是罪魁祸首!”

“你!”罗莉被她气的咬牙,“我真是白养你这个闺女了,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罗莉愤怒这个女儿不争气,过去拽她,杨靓一手推开她,眼泪都出来了,低落在陈薇薇的衣服上,她好怕的手都在微颤,忙不迭的扶她起来,可是奈何她也是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抱不动已经有九个月身孕的陈薇薇,一时间慌乱无助的哭出来了。

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北堂冰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应该是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的,一瞬间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抱起陈薇薇,转身就往外奔去。

而紧跟着后面跑过来的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里面此时才后怕的慌乱紧张的罗莉。

“我……”罗莉指了指某个地方,刚才看到陈薇薇那一脸冷汗的痛苦不堪时,她才瞬间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我……”

“罗莉,你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辣了!”罗梦冲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罗莉的脸上,啪的一声!

罗莉的眼眸一空,脑袋被打的晕头转向,她记得小的时候,罗梦总是长姐如母的保护着她,教训着她,教育着她,可是,就是高中的时候,那个叫雪花的女人回来了,她就再也没有那么关心她了,她吧所有的母爱和呵护都给了那个雪花,她感觉突然间,就好像变成了一个被遗弃的布娃娃。

罗梦应该是真的愤怒极了,抬手又要上去一巴掌,不过被后面的大掌扼住了手腕,她冷冷的撇过去,杨勇诚眉头紧皱着,低沉着声音,“不要打了。”

“你松开。”罗梦挣脱掉,杨勇诚站在罗莉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罗梦的视线。

罗梦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不停深呼吸压制,将怒火平息,“我叫你让开!今天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我就不配做了她这几十年的妈!”

“好啦!”

杨勇诚紧着眼眸,眼光深沉,罗梦已经愤怒极了根本=控制不自己的怒火,“我叫你快点滚开!”

“你打你打啊!来吧,你打吧!”罗莉突然推开杨勇诚,把自己的脸颊凑过去,眼眶里都是泪水,“反正,你本来就已经不爱我的了,自从雪花那个女人回来以后,你就再也没有爱过我了!你现在这样对我,不就是因为我抢了杨勇诚吗?你打了,你这就是报复,你是嫉妒我!!”

罗梦眯着双眼,好像不认识这个妹妹般,小时候那么乖巧的一个妹妹,慢慢的竟然变得越来越任性,那些她都可以忍受,可是她没有想到,现在,她竟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刚才的那一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她一直以为这个妹妹只是在跟她怄气,所以才什么都跟她作对,没想到,想她的心已经变得这么可恶了……

真是心痛!

她的眼神阴沉恐怖,看得罗莉慢慢的不敢说话了,下意识的往后退,这时,杨勇诚上前更罗梦说话,“赶紧先去看看那个女孩有没什么事吧,这才是最重要的。”

罗梦瞟了他一眼,那阴深的眼神紧紧的看着了罗莉,良久,罗莉不敢跟她对视了,低头,她这才收回视线,开口,“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抢走杨勇诚。”

说完,眼眸冷冷的瞟了眼杨勇诚,好像是话里有话般,“我就是担心你会被这个男人骗了。”

“我%……”

罗莉想上前解释,帮杨勇诚说话,不过被杨勇诚拦住了,杨勇诚阳谋深沉的看了看罗梦,“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意见,不顾我不是土匪,我对罗家没有什么想法。”

“没有什么想法?”罗梦冷冷讥笑一声,“没有什么想法,你先是接近我,厚礼啊又接近罗莉?想方设法,宁愿入赘,也要挤进罗家。”

“罗梦。”杨勇诚深沉的看着她,“我爱过你,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真心喜欢你,最后离开你,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你太强势了,罗莉和你不同,虽然她会任性,可是她爱我,罗梦,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你的爱,可是我知道罗莉她爱我,这就是我跟罗莉在一起的原因,跟罗家什么家产什么权势没有半点关系,跟你也没有关系。”

罗梦眼眸眯着皱了皱,几十年了,早就应该麻木了。

她转过身,“你最好祈祷陈薇薇没事,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看着罗梦走出去的背影,罗莉想上前跟她说话,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懊恼的扑进杨勇诚的怀里,杨勇诚则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杨靓早就跟着北堂冰身后跑了出去,路过婚宴大厅的时候,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顾思轩的人。

心思牵挂着陈薇薇的安危,心里着急着,也没有时间找他了,于是跟着北堂冰乘电梯下楼了,让人准备好车,然后又给顾思轩打了个电话,没有接通。

从刚刚开始,他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到达酒店楼下,杨靓帮北堂冰开门,“北堂先生,真的很抱歉,你别太担心,会没事的。”

北堂冰没有时间跟她多说,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陈薇薇的身上,他迅速绕过车头,坐进车里。

就一瞬间的时间,车子已经扬长而去。

她抬起头,还在下着下着雪呢!

寒冷的冬天里,地面上的积雪积久不化夜色有黑,路上不好走。

她太眼看去,不远处的交叉路口好像发生了意外,她眯着阳谋看去,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起来场面很乱。

没有多想,刚好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就上了车,往医院方向去了。

一路上,北堂冰的手心直冒汗,他时不时的撇眸看看陈薇薇,看到她眉心一皱一皱的,忍着痛苦,他大掌过去握住她的小手,紧紧握着,用力。

陈薇薇痛的馒头冷汗,刘海都湿了贴在额前,她紧紧的握着大手,不停的收紧,唇瓣变的惨白。

“北堂冰……”

“嗯,我在呢!”

“北堂冰,痛……”

“我知道!”他喉间滚动着,一手操控着方向盘,前面堵车了,他不停的按着喇叭,最后急得一拳就砸在方向盘上。

温柔的帮她擦拭掉额前的细汗,他抱着她的脑袋放在胸前,他的心跳比以往都要激烈,扑通扑通的跳的特别快,就像是催眠曲一样,给了陈薇薇一些安稳感,她终于慢慢的变得安静了些。

她吃力的张开眼睛,看着前面各种各样的灯光,很是刺眼,她强忍着疼痛,气息微弱的问,“好有多久可以到医院。”

“很快了。”他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让她依偎在怀里,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我已经安排了人过来,很快都可以了!”

排了人过来,很快都可以了!”

“北堂冰。”陈薇薇的眼皮好重,睁一下又闭上了,“宝宝在踢我。”

“嗯。”北堂冰大掌附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

陈薇薇呜咽出声,带着哭腔,“她一直踢我……”

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撒着娇,不知道是不是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不那么痛,北堂冰听的心里紧张着,将她抱着更稳些,声音低沉的哄着,“宝宝要乖乖啊,不要闹,妈妈痛……”

“老公。”陈薇薇眼睛闭着,害怕都隐藏在长睫毛里,“我感觉到宝宝在动,一定是没事是不是?”

北堂冰一顿,长指扶着她的发丝,理顺些,“嗯。”

听到他的肯定,她似乎安心了很多,就想闭上眼睛,好像睡觉。

“老婆。”北堂冰拍了拍她的脸蛋,“不要睡觉,来,跟我说说话吧。”

“我感觉好累。”她睁开眼睛看了眼男人,又想闭上。

北堂冰捧着她的脸颊,“不要睡,不要睡,睁开眼睛,跟我说话,陈薇薇!你不要睡!不准睡听到没!”

她被晃的皱了皱眉头,慢慢的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俊脸,她扯唇笑了笑,“说什么呀,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的小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呢,被他整个捧在手心里,好像就只剩下疲惫的双眼,还有娇小的鼻子和小嘴。

她又吃力的睁了睁眼睛,声音柔软的说,“你说吧,我好累,不想说话,我想听你说!”

“行,好,我说。”他深呼吸一下,“那我说,你听着,不可以睡,好不好?”

“嗯,你好啰嗦啊!”

北堂冰的唇线抿着,然后松开,挑了挑眉,“对不起,让你受伤了,让你受了委屈,我很抱歉,没能保护好那个孩子。'

她眯着的眼眸可以看到他的双眼乏红,她突然就想问问他,“要是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吗?”

她的喉间难受的一梗,眼泪瞬间在眼眶翻滚,眼前模糊一片,快看不清他的脸,她紧紧皱着眉头,忍住那即将爆发的哽咽,“跟这个不太优秀的我,总是给你添麻烦的我,经常跟你生闷气,闹脾气的我,还有很多很多别的缺点的我!”

“会。”他当即肯定的回答,“七年了,我就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才不用戴着假面具,我的脾气都是你给惯的,要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变回以前,变回那个完美的学长,你的学长……”

“可是我不想。”她的眼泪滚落,她咽下所有,脸颊冷静的皱着,“那个学长是很完美,可是我总是感觉跟我的距离好远,我更加喜欢这七年来,慢慢有了烟火气息的北堂冰,我更喜欢这个离我越来越近的北堂冰,他也会闹脾气,也会跟我争吵,也会做出一些我不能接受的做法和行为,两个人好像有很多问题,可是自信想像一下,一切好像都无关紧要,夫妻不不就是这样的吗!我喜欢以前我们开开心心的偶尔吵闹的生活,我不想变成现在这样,你总是太在意我的想法,我的感受,好像两个人隔的好远。”

“不远。”北堂冰眼眸深情的看着她,“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也不会离开。”

他的话说完,前面的路已经被疏通开了,看到过来接援的人到了。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大约不多二十分钟,医院到了,陈薇薇被推进了手术室,准备剖腹产。

北堂冰在外面等着,满脸担忧着急的来回踱步,司莫云说,“我刚才大体了解了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她不想你进去,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外面等着,等着你的宝贝女儿出来吧!”

“她会不会有生命……”

“没有。”司莫云不给他胡乱猜测的机会,“没有生命危险。”

北堂冰后背靠着墙壁,要是孩子有个什么问题,她肯定痛苦不已,所以,请一定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一定,一定要,母子平安!

等待总是漫长的,尤其是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北堂冰心急如焚,好像可以听到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数着时间过的好慢。

然后,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看到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听到医生笑着跟他贺喜,“恭喜你,母女平安,女儿很可爱啊!”

他直接冲了进去,看到陈薇薇静静的躺在那里,对着他抿唇微笑,静静的,甜美幸福的。

心里的大石头,好像瞬间落了地。

陈薇薇哭了,大汉淋漓的,额头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前,满脸泪水,北堂冰在额头落下一吻,当时,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就是在方才,听到宝宝第一声哭声的时候,她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身为一个母亲的伟大。

“老婆,辛苦了。”

她脸一皱哭了,脸颊被她搂在胸口,感觉到他的力道很大,可以感觉到他在颤抖,她觉得,此时此刻,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幸福的。

……

宝宝真是超级萌萌哒,小家伙还那么小,小手小胳膊的在那里动啊动,眼睛眯着,一条线,就跟没有睡醒一样。

小嘴巴嘟着,不乐意了就亮亮嗓子,那可是洪亮的不行。

陈薇薇好像把他抱在怀里,然后亲亲他的小脸蛋,特别想抱抱。

可是,周玲说,刚刚剖腹产不要抱孩子,不然以后会胳膊痛的,于是就只是将孩子抱过去,给陈薇薇亲了两口,还要再亲。

“可以了可以了,亲多了不好的。”周玲立马抱着小孩躲开。

陈薇薇一脸懵懂,“为什么不好啊?”

“因为宝宝太小了,抵抗力很差的。”周玲解释给她听,将宝宝放在床上,然后还整了整她的衣服,用毯子裹了裹,逗着她玩。

宝宝嘴巴扁了扁,好像要哭了。

“好了好了,奶奶不逗你了,不逗你了,宝宝又要哭了!”

听她这样说着,宝宝好像眼神鄙视似的,脑袋歪向陈薇薇那边,陈薇薇好开心,立即伸手去拽她的小手手,“小宝乖,快叫妈妈!”

“这才刚出生,你就想着她会叫你妈妈了?”周玲笑了笑!

陈薇薇乐在其中的跟小宝逗弄,周玲还想说她就跟个小孩一样,门口,北堂冰跟医生了解完了情况,走进来。

看到小宝的时候,心瞬间被狠狠一击,他就站在那里看着。

小宝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声响,或者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脑袋歪着过来,眼睛眯眯着,小腿小胳膊在那里动个不停,好像是在欢迎他。

北堂冰眼睛紧紧的盯着看,突然,唇角上扬,笑了。

小宝嘴巴一张一张的,然后又调皮的扭扭脑袋,歪向一边了。

“你还愣着干嘛,快过来看看你可爱的女儿!”周玲喊他,心里五味杂陈。

北堂冰走上前来,想抱抱她,可是不知道该怎么抱,宝宝看起来那么小,皮肤那么的嫩,生怕碰一下就碎了似的。

“你就这样抱着。”周玲耐心的教他,两只大掌紧紧的托着。

小家伙小小的,躺在他手上,北堂冰终于体会到,为何别人都说,女儿是父亲的掌上明珠。

好像是在看一件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稀物,他的每个微笑嗖是缅甸着。

小家伙好可爱,被他捧着,笑胳膊小腿动着。

北堂冰一脸的微笑,就这样的捧着她,每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小家伙似乎又睡觉了。

着刚出生的小宝宝,哭完了就会睡觉的,像这个小家伙,经常四处看看的,以后肯定不。省心n周玲了瞟了瞟他,“北堂志和雪儿已经上飞机了,估计明天就到家了,给小孩取名字的事,就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不用了。”北堂冰又逗了逗小宝,“我已经都想好了。”

“你想好了?”

陈薇薇也抬眉看着他,周玲又说,“叫什么名字啊?这名字可不能乱取,那可是跟着一辈子的,我看保险期间那你还是等你爸回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吧!”

“我不相信你们取的。”北堂冰眼神瞟她,“我们三个人的名字,不就没有一个是经过仔细考究的。”

“额,这怎么能这样说呢?”周玲不乐意了,“你就说说我那个没有好好仔细考虑了?北堂雪的名字,雪,是怀恋我一个好朋友取的,是很有意义的好么?还有北堂晴,她出生的时候,正好是炎热的夏天,每天都阳光灿烂的,这也是好好考虑过的。”

“还真是看天气的噢,那我是冰天雪地里生的?”

“什么呀,你是十月份生的,怎么可能下雪。”周玲一脸认真的解释!

不过,北堂冰也没打算跟她深究这个问题,周玲却继续说,“你的名字嘛,确实是随便取的,谁叫你生下来就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活跃,冷冰冰的闷着一张脸,冰块脸冰块脸的就叫了,于是就叫北堂冰了!”

“……”

“那个,妈,你刚刚说爸他们明天就可以到家了吗?”陈薇薇一看这情势要没完没了了,赶紧岔开话题。

“嗯,是啊!”

“那……”

陈薇薇还要说什么,被北堂冰打断,“不用等他们回来,我闺女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

其实,陈薇薇是感觉他不靠谱,腮帮子鼓鼓的不想听,北堂冰眯着眼睛盯着小宝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叫北堂宝。”

“……”陈薇薇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你认真点行不?”

“我很认真!”

“……宝,小名叫宝儿,还可以,就是……”周玲也说不出来,北堂冰发话,“就叫宝儿。”

“北堂宝?”周玲也不乐意取这个名字。

陈薇薇揉了揉太阳穴,“不行,这也太不慎重了,妈,我看还是等爸他们回来了,再好好商量商量吧!”

“我已经决定了。”北堂冰将小家伙捧着手心里,哄了哄,眼睛一直盯着小宝。

最后,在北堂冰的强烈坚持下,小宝的名字还是定了下来。

……

第二天,北堂志和北堂雪的准时到达,下了飞机就直接感到医院来了,不过被周玲堵在了病房门外,没有让他们进去。

陈薇薇好像听到了北堂雪的声音,“老妈,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吧!”

“不可以,你本来就毛手毛脚的,才刚下飞机,身上的细菌多的很。”

北堂雪笑眯眯的咧嘴笑,两手拽着她的胳膊,拉出杀手锏,撒娇,“那我现在回去洗个澡,洗的美美的香喷喷的再来,到时你要让我好好的亲她几口啊,我好喜欢小宝宝的。”

“不可以。”

“怎么还不行啊?”北堂雪丢开她的胳膊,“你这是明显在排挤我,我都已经学好了,回来之前我已经跟爸保证过的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捣乱了,你都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那你雪好了再说。”

“不想跟你说了,反正你就是在挤兑我,我要跟小宝打个招呼,她这个漂亮姑姑来看她了。”

说完,病房的门被推开,北堂雪脑袋伸进啦,小声小小的,“嗨,小宝宝,我来看你了。”

陈薇薇视线落在她身上,北堂雪还是那么漂亮,一点都没有变,白嫩的肌肤,两颊乏着红昏,美少女一枚啊!

要是现在跟陈薇薇站在一起,还真看不出比陈薇薇大呢!

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大龄剩女。

“小宝宝,你想没想我啊?我好想你噢!”

陈薇薇眉头皱了皱,想着她这个问题,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现在已经打完招呼了,还不快走。”周玲拍她脑门,北堂雪皱眉不悦,“我好久都没看小宝了,多说几句都不可以啊?”

“还不走?”

北堂雪憋着气,好半天,嘟哝着,“……走走走!”

……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这期间,不准探望。

魏美燕和陈伟每次过来,也都是就看看她,然后就回去了,养母一脸的心疼的摸着她的脸颊,说她真勇敢,每次都会问她肚子还痛不痛了。

陈薇薇摇头,瞬间眼泪就出来了,养母没有生过孩子,可能也正是无法体会她的痛苦,所以就更加的心疼她了。

其他的人,也都来过电话恭喜她。

接到韩少承的时候,他还是佯装开心的说着祝福的话,说自己真开心,当干爹了。

至于那个干妈嘛……

陈薇薇想了想,开口制止他的胡闹,“韩少承。”

“我在听呢!”

“我将顾秘书的住址发给你,你现在就去找她吧!”

她的话一出,那边瞬间没了声音,半响,韩少承紧张的发声,“你现在发来!”

“嗯。”

挂断电话,在短信编辑着地址,写完了,然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击了发送键。

她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顾思雨在Y市,可是却一直躲着不出来,她是不想见韩少承吗?

想起以前的一切,让她不得不想到这一层,可能顾思雨根本不想见韩少承,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顾思轩已经结婚了,那她和顾思轩之间……就已经不可能了。

然而,顾思雨还留在Y市,说不定,她就是在的呢个韩少承呢!

此时,她不知道其实顾思雨早就跟家里闹翻了,自然就不知道顾思轩怎么会知道顾思雨的地址。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的,顾思轩让她去参加婚礼,有一部分原因是本来就想把顾思雨的地址告诉她,还有就是,他早就预料,顾思雨肯定会去参加他的婚礼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姜还是老的辣。

……

韩少承收到地址,心情无比激动的,随便往身上套了大衣,就急忙冲了出去。

他抬起头,突然间顿住。

他想起来,之前他带她去逛香江路,她说她很喜欢那里。

香江路是Y市出了名的一条古巷,她一眼就爱上了这里,她说她喜欢那里的小桥流水,喜欢那里的格局和建筑,喜欢那里的街道,就是很喜欢那里的感觉。

她曾经说过,她想在那里的某个小巷住着,感受那里的大自然。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告诉他她喜欢雪,以后要跟他看雪。

站在雪地里,韩少承手脚冰冷一片,他只想到了一部分,却忽略了还有别的。

真没有想到,她真的会去那样偏僻的小巷住着……

他似乎是狂奔而去的,到达以后,她站在住宅外面,看着大门紧紧关着,他颤抖着手指,抬起来敲门,此时他的心情是紧张的,是雀跃的,还有极度的激动。

可是,敲了好几声,一直都没有人回应。

疑惑的趴着门缝往里面看,院子里没有人!

隔壁零距看到,过来跟他招呼,“唉,小伙子,你是找那个姑娘吗?”

韩少承当即点了点头,“她没在家里吗?”

“着我不太知道。”邻居把大衣裹了裹,“着个姑娘好像有很久没有回来了。”

“没有回来?”他当即一慌。

“嗯,以前大白天,她都会大开着门的,她特别喜欢看这巷子里人来人往的,这段时间不是一直下雪嘛,她还经常的出来铲雪的,就是不怎么跟人说话。”

韩少承可以确定,那一定是顾思雨,他问那人,“你刚才说的她没有回来是怎么回事?”

“噢,就是这几天啊,嘟没有看到她出来。”邻居解释,“我每天闲来无事,有时候好奇就多看了两眼,大门都是关着的,我记得那天她出去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了,我想她很可能是出去后这几天都没有回来。”

邻居说完以后,就回去自己屋了,韩少承仍旧傻傻的站在那里,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门。

然后在邻居的瞩目中,一直等到天黑,然后在风雪中等了整整一夜。

最后,买了隔壁的住宅住下了。

……

陈薇薇回到家。

周玲做过三次月子,所以,在坐月子这方面可以说是大师级别了。

在医院里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回到家,更加跟个老妈子一样,和董姨配合着,照顾的也算是无微不至的。

不能打扰陈薇薇坐月子,还不能吵着北堂宝睡觉。

于是,周玲把其他人都赶出去住了。

章节目录 第459章 陈薇薇是生完孩子回到家,!

第十天,也就是这天下午,罗梦打来了电话。

听完电话,她的手机就砰的掉在了地上。

罗梦说,“你外公不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过年,你可不可以过来看看他,要是可以的话,能否把宝宝也带来,那怕是让他远远的看看也好啊!”

那时候,证实过年的前三天。

整座城市都沉侵在过年的喜庆中,陈薇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空中,突然升起的焰火,在空中散开来,绚烂一片,虽然听不到那炸开的爆炸声,可也知道那雷鸣般的声音,是多么的震撼人心。

自古,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身边的亲人即将要离开人世界的事情,还是在这么举国欢庆的日子。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早我就过去。”陈薇薇静静的开口。

“可是……”罗梦的声音在颤抖着,她好似艰难的哽咽了下,最后还是放弃般,“那好吧!”

陈薇薇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她眼眸看着远方,眼眶拭满了泪水,捏着手机的指尖更是发白i般骨节分明,她突然就蹲了下去,紧紧抱着双肩,眼眸看着远方的烟花,泪流满面。

房门被推开,北堂冰刚才给北堂宝喂了奶,身上还残留着奶香味,本来是想回房清晰清洗的,可是一进门就听到了抽泣声。

床头的暖灯,昏昏暗暗的,照的不是那么清晰,他寻着声音过去,落地窗前角落里,娇小的身躯正窝在那里哭泣着。

他大步过去,“怎么哭了?”

他大步过去,“怎么哭了?”

陈薇薇抬起头来看着他,已然泪流满面,她一抽一抽着,“北堂冰……”

脑袋埋进他的胸脯,用力的抱紧他,北堂冰皱紧眉头,长指慢慢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薇薇说,他快不行了。

还没音落,就又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了。

后半夜的时候,陈薇薇睡的很不踏实,额头都是冷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北堂冰没有睡觉,用毛巾帮她擦拭着!

终于,凌晨差不多五点的样子,陈薇薇的手机又来电话了。

陈薇薇猛的似乎从噩梦中惊喜!

这次,罗梦在电话里哭了,说,薇薇,你现在能不能马上过来?

她接着说,外公真的要不行了。

陈薇薇瞬间就流泪了,她说,“嗯。”

结束电话,她立马下床,北堂冰拉着她,将她裹的严实的很,“现在天气好冷,你还在做月子,穿多点再去,免得着凉落下病根。”

陈薇薇的呼吸提到嗓子里,她泪汪汪的眼眸看着他,抿唇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似的,北堂冰紧紧的深睨着她,帮她穿好了衣服,黑眸紧了紧,然后开口说,“不要太难过了,他生病这么多年,可能对他来说,离开也是一种解脱!”

“我想带小宝过去,行吗?”她征询他的意见。

毕竟小宝才刚出生,按道理,是不能带出去的,陈薇薇是知道的。

得到他的允许,陈薇薇这才走进婴儿房,周玲还在照顾着小宝,趴在旁边睡着了。

“妈。”陈薇薇过去稍微推了推她,周玲瞬间惊醒,“什么事?”

一看她穿了好多的衣服,裹得那么严实,明显是要出门去,她眉心皱着,“你要干嘛?”

“妈,我要出去一趟。”

“不可以。”周玲站起来,“你现在是在坐月子,你知道吗?现在要是出去,以后得落下多少毛病你知道不知道啊?而且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她看了看时间,“差一点凌晨五点,你出去要干嘛呀?”

“我……”陈薇薇抿着唇瓣,身后北堂冰换好了衣服过来,“罗老爷子快不行了,我送她过去看看!”

周玲瞬间一愣,“……”

“妈,我想带小宝过去……”陈薇薇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一双大眼睛看着她。

毕竟是自己的孙女,就算她不同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周玲想了想,片刻,然后又看了看北堂宝,点了点头说,“好吧,带去吧!”

然后,一声不响的就开始给北堂宝穿衣服,北堂宝一开始睡的挺舒服的,这样子一折腾,就又开始嘴巴一列一列的,表示抗议,后来又被折腾了下,眼睛直接就睁开了……

愣了几秒钟,哇哇哇的就开始嚎啕大哭了。

“乖宝宝,宝宝乖啊,奶奶给你穿好漂亮的花衣服噢,乖乖的啊!”

可是,无论周玲怎么哄,北堂宝就是不开心,眼睛眯着嘴巴张开,哇哇哇的哭着,反正不管,你打扰我睡觉了,就是不开心,就要哭!

看她一直哭,陈薇薇一急,趴过去哄她,“宝宝乖乖啊,小宝乖啊,再哭我们就不喜欢你了。”

着刚出生的孩子,管你喜欢不喜欢她呢,哪知道喜欢是什么啊!

不过也是稀奇了,陈薇薇趴过去,小宝竟然真的就不哭了,眼睛睁开,一眨不扎的看着她,好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似的。

陈薇薇摸着自己的脸,一脸不解,“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这么紧紧的看着我?”

北堂宝嘴巴又吐泡泡了,小拳头动啊动的,陈薇薇还以为她是要来摸她的脸了呢,立马凑过去,没想到……

啪的一下……

小拳头在她脸上砸过来,软软的。

然后小嘴巴又吐泡泡似的动了动,好似自傲挑衅一样……

北堂冰不自禁的抿唇笑了笑,陈薇薇抿着嘴唇,再回头看的时候,北堂宝已经将脑袋一歪,又睡了!

这还没出月子的小宝宝,还在适应期,还以为还在肚子待着呢,所以,除了吃拉,就是睡觉呢,一天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觉。

周玲帮她穿好了衣服,里外裹了好几层,交到他们手里的h时候,一再说着哪些要注意的,要特别留意下,一直看着他们走进了电梯,还是一脸担忧!

……

罗家这时候,灯都开着,亮堂的很。

陈薇薇沿着长廊往主宅走,管家脸上也咩有了往日的笑盈盈,整个人瞬间也好像老了一大圈,管家说,他跟着老爷已经几十年了,两个人即是主仆,也是兄弟一样,老年人都这样,看多了生老病死,可是,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陈薇薇听着,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还没有到一楼大厅,就已经听到楼上传下来的哭泣声,陈薇薇的双脚,瞬间好像千斤重般,移动困难。

她是被北堂冰拖着才上去的,北堂冰紧紧牵着她的手,扶着她,一步一步的上台阶的,房间大门是开着的,北堂冰扶着她走到跟前,陈薇薇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宽敞的主卧里,罗梦站在床边,忍着抽泣,指尖时不时的抹着眼泪,看着罗莉趴在床前伤心的哭泣,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一旁,大家都在那里站着,有的人将视线移开。

罗梦发现门口有人,看过来,猩红的眼眸看着陈薇薇,管家走进去,说,“过来了。”

管家半弯着腰在罗旭耳朵边说着,罗旭半合的双眼顿时睁了睁,虚弱的看向门口,陈薇薇走进去,看着他衰弱的脸庞,一瞬间,她的呼吸又更加混乱了,然后看着罗旭在罗梦的搀扶下,慢慢的吃力的坐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罗旭说话的时候,微微喘息着,脸上都没有了什么血色。

“爸……”罗莉在一旁喊了声,不想这时候出去。

罗梦拉着她出去了,其他的人也都一一跟着走了出去,陈薇薇听罗旭的意思,坐在一旁,往门口看了看,北堂冰将怀里的孩子抱过来,陈薇薇接过,往罗旭面前送过去,抿唇笑了下,“我的女儿,可爱吧?”

勉强轻松的语气,她将北堂宝的围包扒开了些,露出北堂宝可爱的小脸蛋,好让他看看,罗旭看了眼,看到新生命的诞生,心中不免一顿感慨,下一秒,他移开视线,语气冰冷的,“抱孩子出去!”

陈薇薇愣了愣,微微皱眉,刚刚她明明看到他脸上疼爱的表情啊,为何……

北堂冰知道,他是关心宝宝的身体,怕这满屋子的病菌,传染了给她。

于是,大掌拍了拍陈薇薇的肩膀,将孩子抱出去了,顺手关上门。

罗旭眼眸睨了一眼陈薇薇,冷冷的眸光中乏着慈爱,她好像还在倔犟着,“早就叫你回来罗家住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看到我要死了,你倒是回来了,你这是专门回来看我老头子的笑话来着吧!”

陈薇薇哽咽了下,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笑话,根本一点都不好笑,她启动着唇瓣,回复他,“是啊,就是来看你笑话的,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心思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看你是装病的吧?骗人的吧?我看着你明明很硬朗嘛,挺好的呀!”

“哼!”罗旭冷冷哼了声,夹杂着高傲,想要撇头,可是这样的动作对他,却很艰难,“你傻乎乎的,我可不傻啊!”

说着就开始咳嗽起来,陈薇薇一看他这样,立马将旁边的水杯递过去,罗旭推开,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滴水不进了,什么都吃不下了。

他推着杯子的手在颤抖着,陈薇薇这才发现,他能这样倚靠着床头,全身都是颤抖着,他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支撑自己,还有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说话的表情,陈薇薇捏着水杯的手指,更加捏的惨白。

“你是不是很累?不然我扶你躺着吧……”

“还趟什么呀?”罗旭又开始咳嗽起来,然后说,“反正马上就要永远的躺下去了,还不如趁现在,多多坐一下吧!”

陈薇薇强压着呼吸,扯着唇瓣配合他,笑了笑,“反正你说什么,好像都很有道理的!”

“……”罗旭突然间沉默了下,“……最近我一直都在想,有的事情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陈薇薇接着。

“有关你妈妈的事情。”罗旭眼睛看着前方,眼眸微微眯着,“也是跟你有关的。”

陈薇薇稍微错愕了下。

她陪着罗旭说了很久的话,外面已经有亮光了。

前大半段时间,基本都是罗旭在说。

说了她的母亲小时候走丢了,他找了她很久,最后知道她十八岁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于是就将她接了回来,本来是想弥补她十八年受的苦,想给她最好的人生,可是,谁知道她竟然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之后,那个男人在一次事故中为了保护她的妈妈,而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妈妈深受打击,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后院的阁楼里,当时,她母亲已经怀孕了,就在她快要生的前一个月,一个晚上,阁楼起火了,被烧的一干二净,他伤心的,当时大病一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病就一直跟着他,就跟中了邪一样,特别是最近的这十来年,他年纪越来越大,于是各种各样的病,就都跑出来了,于是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越来越差。

他还说,这些年来,他一直记着这件事,不过他也没有跟别人说起过。

他说,当初她的妈妈每天都躲在阁楼里,不愿见他,他试着去跟她聊天,甚至很多次都想跟她说声对不起。

只是她妈妈也是脾气倔犟的主,就是不愿意见他,不给他一次机会。

所以,她都不知道在那场打火之前,她还留下了孩子,就是陈薇薇,不然,他也不会让陈薇薇在外面失散这么多年。

“我没有来得及跟你说的,我想临死之前跟你说一声。”罗旭看着她,说,“对不起。”

罗旭是个很好强的人,这辈子没有说过几个对不起,还记得第一次说对不起的,是老婆重病要离开的时候,那时候,因为孩子走丢了,她痛苦不堪,他为了让她商店痛苦,减轻一点心里的内疚,所以两人又要了一个孩子,就是最小的罗莉。

可是老婆的病情还是没有变好,她一天天的都在担忧着孩子,是不是吃的好,睡的暖,是不是被被人欺负……是不是还……活着?

之后,一天晚上,她走了,走之前的前大概一个小时,好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好开心的跟他说,她要去下面和女儿团聚了,这下子女儿不用怕了,她再也不会让女儿离开自己了。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说了好多“对不起”,一直到最后,泪流满面的哽咽。

章节目录 第460章 这次,他跟陈薇薇说了很多,没有流泪。

他说他想没有遗憾的走,不想流眼泪,不想任何人为他掉眼泪。

陈薇薇听着,眼眶不自禁的溢满泪花,她点着头,吸了下鼻子,扯唇笑着,“反正我又没有要哭。”

“你肯定不会哭。”罗旭不悦的瞟她,“是罗梦叫你来的吧?要不然你会过来?”

陈薇薇哽住,她没有反驳,微微扯唇,“我过来了,好像你也没有多开心啊!”

“怎么了,难道我还要放鞭炮张罗打鼓欢迎你啊?”罗旭说着,然后突然就剧烈的咳嗽着。

门外,罗梦赶紧推开门进来,“爸,你怎么样了?”

正要让医生进来,罗旭摆了摆手,“没事,出去,我没事。”

看着门再次被关上,他这才跟陈薇薇说,“我留了一半的家产给你。”

“我不要!”

“不行,不要也得要。”罗旭好似随意说着,“就当是弥补你吧,我就只有一个要求,在我的葬礼上,你要以我的孙女的名义给我送终。”

陈薇薇瞬间眼眶热了,满眼泪雾,她仰着头,揉了揉鼻尖,强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罗旭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满足的靠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陈薇薇心下一慌,去拉他的手,摇晃了一下,“你不要睡啊,不准睡,我陪你聊天可好?”

罗旭强撑着睁开眼睛,刚才的那精神好像瞬间没有了,这时就只是侧着脑袋,两眼无神的看着她,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外面已经微微亮了,隐隐的光线透过窗帘,将房间笼罩着,增添了许多生机,罗旭眯着眼睛,看着那光线有些刺眼。

他听着陈薇薇说她小时候是怎么样的,说她经历过的很多有趣的事情,却唯一没有说她的的怨恨,不过罗旭心里明白,他的心里清楚的很,她不过是在哄他开心!

她只不过是想让他没有遗憾的走,安心的离开。

……

外面,三两个人在门口守着,楼下,罗梦好像是刚打完了电话,从外面进来,眼睛红红火火,她视线低着走到北堂冰面前,看了看宝宝。

“小孩真可爱!”她说。

“谢谢。”

两人就这么客套了一句,罗梦往楼上走去,客厅的一个角落,罗莉在不停的打电话,然后又一次次心急如焚的挂断。

那边没有人接,事实上,这个号码早就关机很久了。

杨靓安慰她,“我已经各种方式给哥留了信息,他要是看到,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是啊,他能不回来吗?”罗莉眼泪汪汪的,哭的着急,“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去学医生啊?他还不是为了你外公,现在好了,你外公都不行了,他倒是在哪里啊?”

杨勇诚手掌在她后背拍了拍,罗莉抬起眼眸,看到顾思轩一直冷淡的脸庞,心里莫名的感觉有点悲凉,她手里握着手机,又打算再打个电话给罗俊,可是,小一秒,手腕被顾思轩抓住。

她一脸诧异的看着他,顾思轩说,“我来想办法吧!”

杨靓只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思轩就已经大步走出去了,看着他离开的伟岸的背影,杨靓眼泪掉了下来。

在我无助的时候,那怕你只迈出一步,我心足矣。

虽然杨靓不知道,他是因为可怜她,还是心疼她,不过这样就好。

罗莉打算上楼去看看情况,抬头看到北堂冰正抱着孩子依靠在楼梯口,他的腰靠在楼梯扶手上,孩子就放在自己腰上托着,眼眸低着看着宝宝,嘴角淡淡的看着宝宝睡觉。

突然察觉到看他的视线,他撇眸看过去,眸光瞬间阴沉了几分。

罗莉咻的一惊,不自禁的握紧了手心,低头想要从他面前走过,可是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好像是有什么魔力般,她最终停下了脚步。

她附眸看了看小宝,抿着嘴唇,犹豫纠结的好久,然后才说,“恭喜你。”

北堂冰的唇角上扬,带着无声的嘲讽,好像随意回复,“或许罗女士其实并不想恭喜我!”

罗莉猛的抬头看着他,眉头紧紧皱着,“我那天就是一时冲昏了头,我原本也没有打算要伤害孩子的,就是看到陈薇薇去了婚礼现场,突然想起罗俊的婚礼,我一时气极,所以才一时冲动犯下了错事!”

“罗女士解释这么多,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吧,我并不想听。”

“你。”罗莉被堵的,眉头紧锁,“唉,算了吧,反正现在你的孩子也平安无事。”

罗莉这样说着就要上楼去,刚跨出两步,身后,凉飕飕的声音传来,北堂冰的语气犹如寒冰般冷硬,“算了?罗女士好像搞错了,这件事我并没有打算算了!”

罗莉一惊,回眸看去,“那你要怎样?”

“不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的。”北堂冰勾唇,眼眸中满是冷森。

看得罗莉心里发颤,她没有再多停留,急忙上楼去了。

……

谁都没有想到,罗旭竟然一直挺着,挺到了中午,早晨的时候还有点微弱的阳光,到中午的时候,突然间天空布满乌云。

一片黑黑的,似乎一瞬间又变成了黑夜。

罗旭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索性直接倒在床上,呼吸开始变的困难起来,后来,突然间就没有了动静,陈薇薇急忙去叫医生进来。

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说还有一口气。

好像他还在坚持,等着什么,最后等着什么。

陈薇薇心里难受,在床尾站着。

罗梦和罗莉也在一旁陪着,一左一右的握着他是手,罗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着,好像怕惊扰了他,说着说着,趴在被子上就压制不住的哭了,没有让人看到她的眼泪。

妈早早离开了他们,她知道他作为丈夫,心里是有多难受,作为父亲,她知道他是那么的无助!所以这些年来,她主动承担起长女的责任,总是想着怎样才能帮他分担一些,再分担一些。

犹记得有一次,父亲对她说,小梦,你累不累?

她说她不累。

父亲没有再说话,转过身离开了。

父亲这些年以来,一直没有再娶,她知道,他是心里一直有母亲,误认能够代替母亲的位置。

一旁,罗莉哭的更是痛苦不堪。

陈薇薇受不了这样的场景,扭头出去房间,下了楼,想要去院子透透气。

北堂冰还在楼下等着她,看她情绪即将奔溃的下楼来,陈薇薇走过去,看着他怀里的宝宝,语气好像平静的说,“刚才醒了没有?”

“没有。”北堂冰大掌过去摸了摸她的脸颊,她眼睛红肿着,眼袋特别的重。

“不要太难过了,要是实在太难受,你就哭出来吧!”

“嗯,没事。”陈薇薇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摸了摸小宝的脸蛋,小家伙好像感觉到触摸,小脑袋扭了扭。

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北堂冰说,“我去院子里走走,你带着她在这里吧,要是她醒来饿了,你就给我打电话。”

北堂冰深着眼眸,拉着她,“你现在不能出去吹风。”

“没事,我就去一下,马上回来。”陈薇薇裹紧大衣,将帽子和围巾裹了裹,就只露出一双眼睛,让他安心。

她直接走了出去!

陈薇薇跟着管家到了后院,看着那片已经被种满花草的土地,此时的天空乌云密布,好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她问管家,“这里的阁楼都被烧完了吗?”

管家叹了口气,“是啊,我都记不清那场大火烧了多久,只记得饿当时怎么扑救都救不了,后来老爷子因此大病一场,从此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大小姐,我清楚记得,知道二小姐死了的消息时,老爷子起码连续发烧了一个十天。”

“是吗!”陈薇薇想着那场景,心里痛苦着。

“之后,老爷子就叫人吧这里都种满了花草,或许也是因为不想想起伤心的事吧!”

陈薇薇听着他说的,片刻,她转身回去,“我们回去吧。”

……

下午四点,罗家死寂一片,把所有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医生说,估计活不过凌晨一点了。

楼上,终于又一次传来哭泣的声音,陈薇薇不敢上去,她听到罗莉在哭着大喊,“爸,你快醒醒,不要睡啊!”

她不敢上去,看到那样的场景,她会受不了,她就站在楼梯口,泪流满面。

她好害怕听到,宣布死亡的那一瞬间。

突然,有人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阵冷风刮过,她抬起眼眸看过去,罗俊一阵风似的冲上楼。

几乎是不经意的回头,看到夏雨跟着后面,站在不远处,然后,夏雨上前过来,一把将她抱着。

“不怕。”夏雨紧紧抱着她,自己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栗着。

陈薇薇在她怀里点了点头,呜咽着,“夏夏。”

他们一起上楼,站在房门外面,看到罗俊站在床尾,他静静的看着已然不清醒的罗旭,一声不吭的。

罗莉冲上来,拳头在他胸口不停的捶打着,骂他,生气,最后抱着他大哭着。

罗俊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一直紧紧抿着唇瓣,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声响,罗旭吃力的张开眼睛,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后来在医生的帮助下,他稍微顺了顺气,模模糊糊的可以喊出罗俊的名字。

“外公。”罗俊立即上前,接住他颤抖着抬起来的手,他坐在旁边。

罗旭好像大致说了这些内容:以前之所以对他那么严厉,总是骂他,其实就是希望他能变得更加优秀,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使的他更加的叛逆,完全不听他的话,跑去学医。

罗俊整张脸都扭捏着,他紧紧的抿着唇瓣,“我每次都非常努力,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完美了,可是你每次都还要骂我,批评我做的还不够好,久而久之,就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了,感觉不跟你对着干,好像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罗俊竟然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要不多骂骂我吧,你这样对我好好说话了,我还真不习惯。”

罗旭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动,“我也想再骂骂你,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罗俊握着他的手,额头低着放在他的手背上,久久没有抬起。

……

夏雨他们是匆忙临时赶回来的,饭都没有吃,厨房给他们准备了点吃的,叫她和罗俊去吃点。

罗俊说她不饿,不吃了,走着那里不动,一直陪着。

好几个人都劝他下去吃点,外公看到他这样也心疼,后来夏雨过来扶着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不过大题意思是叫他别这样。

罗俊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站起来,跟着她下楼去了。

其实几人都没有胃口,坐在餐桌前面,谁都没有动。

气氛实在是压抑凝重的很。

夏雨看着这样的场景,于是假装很轻松的靠过去,手指逗了都北堂宝,笑着说,“小家伙真是可爱,水嫩水嫩的,长大了肯定又是一大美女。”

“嗯。”陈薇薇抱着孩子的手势还不是很熟练,只是放在怀里哄着她,不吵醒她。

北堂冰从外面走进来,已经通知了周玲过来吧孩子接回去,以防万一……晚上出事,肯定不能顾及到孩子。

“妈她什么时候过来?”陈薇薇问他。

“估计半个小时后,她和爸一起过来的,说过来看看。”

陈薇薇点了点头,心里很难受,总是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一刻,都在害怕那一刻的到来。

晚上八点五十的时候,周玲和北堂志过来了,过去看了看罗旭,下楼来让陈薇薇不要太伤心了,陈薇薇点点头,将北堂宝给周玲,摸着小宝的小脸蛋,然后又亲了亲,这才不舍的让周玲抱走了。

周玲抱着小宝出去,走到大门口的时,一道闪电响起,有个女人嗖的冲冲跑了进来。

路过时,周玲猛的一惊,立马回头看去,只是看到熟悉的背影。

她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北堂宝的身上,刚才经过的身影那熟悉的味道,好像雪花。

她摇了摇头,肯定是错觉,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错觉呢?

外面,大雨瞬间倾盆而下。

一整天的酝酿,此刻终于爆发了,倾盆大雨将整个罗家都笼罩在一片悲凉中。

管家上前来,“外面下雨了,我给二位准备个房间,等明天雨停了再走吧!”

北堂志看着周玲,询问她的意见,周玲想着孩子现在太小了,于是就点头答应了,北堂志礼貌的跟管家说,“那就麻烦您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管家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跟我这边走。”

于是就带着他们往别院走去。

……

陈薇薇永远都会记得,就是这个晚上,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那个神秘女人急冲冲的上楼来,之后,所有的人都从楼上下来了,陈薇薇疑惑的皱紧眉头,罗梦下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微的闪躲。

她没有多问,就那么沉默的跟着大家自傲楼下等待着,夏雨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时不时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陈薇薇不经意的瞟到北堂冰,发相他一直=靠啊那里,视线一直看着楼上,好像是在沉思。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后,北堂冰拉她起来,带着她走到安静的地方,他的眼眸深沉的望着她,陈薇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皱眉问他,“什么事?”

“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持冷静一点。”

“……嗯,我知道了。”

陈薇薇还以为他说的是罗老爷子去世的事情,她低下头。

北堂冰将她搂紧,没有再多说,陈薇薇有点摸不清头脑。

罗旭是晚上十点二十过世的。

离开的时候很安详。

没有遗憾,没有流泪。

陈薇薇说,外公,你安静的睡吧!

罗旭好似听到了般,他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却动了下,最后就真的沉沉睡去了。

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彼时,整个罗家都陷入悲痛当中,没有人注意,你那个神秘女人就站在门口,站在人群外面,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她身穿一身黑色,脸庞清秀,五官细腻,晶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坚韧。

没有人知道,罗旭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有种恨,在死亡面前根本无足轻重,雪花曾经也想过,这辈子她都可能永远的躲起来,一个人生活,不想看到这个所谓的父亲,也曾经狠心的告诉自己,就算是她死了,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不会多掉一滴眼泪的。

可是,最后一次又一次的接到罗梦的电话,她最终还是没有狠的下心。

罗旭看到她的时候,情绪是很激动的,整个人都闪着泪光,嘴里发着模糊不清的声音,听不清楚。

她耳朵贴过去,终于听到了一些大概,他说当初的那场车祸,不是他派人干的,那只是意外,叫她一定要相信他。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她还活着。

可是,他说,他知道她恨他。

他以为到死,他可能都见不到她最后一面。

后来她才想起,她十八岁那年回到罗家,他虽然看起来严厉没有什么好脸色,虽然不准她做很多事情,她没有了自由,还被他阻碍爱情,害的她的孩子差一点在那次的车祸中就流产了,可是,他终究还是一个父亲。

就算她的一切都被他毁了,可是她的生命,终究是他给的。

这场葬礼,把所有的一切都淹没了。

葬礼结束的时候,罗莉拦住了雪花,“你躲了大家这么多年,终于敢出来了?你还真以为罗梦是为了你好,什么都帮着你?我实话告诉你吧,她不过就是想利用你,利用爸爸对→_→你的愧疚,能够多分点财产罢了,这事我早就知道了,爸也一直都知道,他不过是一直装糊涂了,你懂吗你?”

雪花听着她说完这些,一脸无视的说,“我懂的很,只是你不懂。”

一时间,罗莉愣住,竟无言以对。

……

春节结束后,陈薇薇接到了北堂雪的电话,说叫她带着小宝去她的别墅,说带她散散心,安慰她,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开开心心的活着的。

陈薇薇还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她就接着说,“你来吧,我今天可是去超市买了很多好吃的,你要是不来就都浪费了。”

陈薇薇一想,“我去可以,不过小宝就不去了,等过些日子再带她出去。”

其实,叫她离开小宝半分钟,她都会舍不得,可是,的确是呆在家里差不多一个月了,也要出去走走了。

她想跟周玲打个招呼说下,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周玲在,问董姨,董姨说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陈薇薇心里想着,那就等她回来了再说吧,可是,没想到,等回来的不只是周玲一个人,还有那天出现在罗家的神秘女人。

那时候,她走出房门的时候,看到她站在门框旁边,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感觉什么都有,陈薇薇当时还不知道,没有多想什么就走出去了。

现在看来,她突然出现在她家里,还是和周玲一起回来的。

她就更加迷惑了。

“妈,这位是……”

她上前,接过周玲手里的包放好,很有礼貌的跟饿客人点点头笑了笑。

周玲瞟了眼雪花,情绪还没有完全安定下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介绍,事实上,她一直以来的怒火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呢,一时之间也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关系。

不是很难接受,是真的不敢相信啊!

那天她看到那个背影,于是就让北堂志去调查了,还真的是雪花,她记得有次去医院的时候,她好像也看到了那个背影。

那这么说,当初接到的那个电话真的是雪花打来的!这么多年来,她真的一直都在她身边,就同在Y市。

可是她为何不出现呢?为何打了电话又不出现呢?

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她是有多担心她,挂恋她!

这样想着,心里发毛,于是就直接电话过去,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等到再次看到昔日好友的时候,那里还记得那些无关紧要的,什么气啊怨啊的,一看到抱着她就哭了。

雪花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笑她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这么感性。

“我可不是你啊,这么多年都不跟我联系,真是么有良心啊!”

周玲气得指责她,雪花也没有多做解释,她没有说当时是被罗家软禁了,走到那里都会有人跟踪,生怕她会逃走似的,等到后面情况终于慢慢好点了,爱人又离开了她,让她倍受煎熬,所以这么多年,她都一直躲着,只是罗梦一个人偶尔回去看看她,就包括这段时间,每次罗梦跟她提到罗家的事,她都很抗拒。

知道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她的儿媳,好几次,她都想来看看她,可是最后想想都放弃了。

过去这么多年了,她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出现了。

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安静的过着。

现在,陈薇薇问她是谁,周玲要怎么介绍嗯?

她不知道,于是干脆就直接没有回答,抢先一步走了进去!

雪花看着陈薇薇,虽然她看过无数遍她从小到大的相片,也偷偷的看过她几次,可是现在这样真实的看到还是第一次。

陈薇薇被她看的脸蛋发烫,她摸摸脸颊,然后请她进来坐,最后皱紧眉头,关上门。

董姨端着茶水过来,雪花接过来抿了一口,眼眸落在婴儿床里,北堂宝睡的正香。

周玲过去抱起她,送过去,“好可爱吧?”

说到这个孙女,她的笑总算是轻松了很多,雪花抱过孩子,在怀里轻轻的动了动,脸上尽是欢喜。

想起陈薇薇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可爱,不过孩子出生没有多久,她就趟罗梦将孩子送给了陈家,罗梦说等到孩子二十五岁,她是一定要让孩子会罗家的,她当时没有同意,她只想她的孩子可以平淡简单的生活着,不要像她这样,被太多动西束缚住,就连自己的幸福都没有权利选择。

现在看着怀抱里的小宝,她带着笑容,手指摸了摸小宝的脸蛋,真有弹性,北堂宝突然小手动了动,不开心的逗着小嘴,然后一双大眼睛就睁开了。

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她的大眼睛瞪着,眸光一闪一闪的。

周玲吃醋了,“我平时抱她,她可总哭的,你倒好,你看你第一次抱她,她就这么乖巧懂事,不闹腾。”

“那是……”雪花话刚出口,脸色瞬间变化,她看向周玲,“她撒尿了!”

“啊,哈哈哈……”

周玲惊讶之余开心的笑出来,陈薇薇当即过去接过来,“真不好意思啊,担心她睡觉不舒服,没有给她搁尿不湿。”

她抱着北堂宝,给她换衣服,周玲呢,就带着雪花上楼去换衣服,陈薇薇帮小宝换了好了衣服,然后发现没有尿不湿了,让董姨抱着小宝,她上楼气拿。

经过更衣室的时候,没有关门,她听到周玲跟雪花的谈话!

“你准备怎么跟薇薇说?你不打算告诉她,你是她亲妈了吗?”

陈薇薇的脚步一顿,脑袋顿时懵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靠近过去一听!

雪花说,“我要怎么说?每次想去看看她,想告诉她的时候,一想自己真的没有资格,是我太自私了,当年自己真的是太伤心了,每天都过的生不如死般,当时就想着的,等把孩子送走,我就……后来是罗梦救了我,这么多年来,也都是她在我身边开解我,我才从一度的消极中走出来,如今,我突然出现,告诉她说我是她母亲,我有什么资格呢?”

“这还需要什么资格?”周玲不赞同她的想法,“既然以前没有做到,那你以后好好弥补她啊!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是恨你的?薇薇这孩子我了解,早感情方面,虽然表面坚强,其实内心是很脆弱的。”

雪花换好衣服,一脸纠结的皱眉疑问,“真的吗?”

门外,陈薇薇慌乱的跑回了房间,她使劲翻找着,良久,终于找到了那个旧手机,看着上面的唯一一个号码……

那么,罗梦说,她父母都死了,是骗她的。

真的是骗她的。

她的手指在颤抖着,良久,拨出去。

曾经打不通的号码,现在接通了。

她瞬间更加的紧张,站在床头,整个人就跟做梦一样。

许久,那边接通了。

一时间,陈薇薇的眼泪瞬间弥漫眼眶,她强力吞咽着喉中的哽咽,好想很平缓似的。

“你是谁?”她直接问。

那边回答,“对不起。”

她慢慢的转身,看到那个姿态优雅的身影站在门口,她问她:“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雪花的眼泪瞬间溢满眼眶,“对不起薇薇。”

陈薇薇的手机依旧放在耳边,她的眼睛眨了眨,眼泪瞬间就滚落了下来,“为什么?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对不起。”

“为何打了电话,你却从来都不说话?”

“对不起。”

“你明明活着,却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用吗?”最后,陈薇薇突然间爆发,扒开她就直接冲下楼去。

楼下,董姨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一路跑向门口,“薇薇,你要去哪里?”

陈薇薇哽咽着,换了鞋,顺手就取了大衣,开门出去。

……

外面的气温依旧很冷,她一跑出公寓就看到了北堂冰,北堂冰上前,她刚好就撞在了他的怀里。

北堂冰低眉说,“干嘛跑这么急?”

陈薇薇的鼻尖被冷的乏红,她吸了吸鼻子,嘴巴一扁就要哭,北堂冰一看,情况不妙,眼眸紧紧的看着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被问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只要带我走!”

听她这么说,北堂冰抬头看了看楼上,拉着她的小手,走回去,陈薇薇上车。

“说吧,怎么了?”北堂冰哄着她。

然后,陈薇薇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了,北堂冰眼眸深沉的看着前面的路况,神情并没有太惊讶,陈薇薇感觉很不对,“莫非你早就知道了?”

“……嗯。”北堂冰直接回答。

陈薇薇顿时一怒,“你知道了?”

“我招人调查过,但并没有完全确定,她的所有消息都被封锁了,我也是后来感觉不对,所以就派人一直跟着,那天在罗家看到了她,又招人跟踪了之后,才确定的。”

他把手机丢给她,陈薇薇拿起,根据他的提示察看着,上面是有关雪花的所有资料,陈薇薇一脸震惊,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些,似乎当初的一切又重新演练了一遍。

看完之后,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转眸问北堂冰,“这些都是真的吗?”

“嗯。”

陈薇薇皱着眉头,嘴唇紧紧抿着,突然间,沉默了。

章节目录 第464章 打开门,一阵冷风吹进来,他就那么面对着,外面夜晚凉风习习。

后面,北堂晴也取了大衣跟着过去,“韩少承,你送我一下呗。”

韩少承回头,眼眸瞟过来,深沉的看了看,看到屋里的几人都看着他们,于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来到车前,韩少承停下来,说,“怎么不让你哥送你回去?”

本质意义就是,拒绝,不过是不想直言伤害她罢了。

北堂晴低着脑袋,然后又抬起头,“自从陈薇薇生了孩子,我妈就吧我们都给赶出来住了,我姐买了别墅,本来是要我和她一起住的,可是我不想更她住一起,你是知道的,她事情多,估计我经常都会睡不好,刚好公司里面有员工宿舍,所以我就搬过去了,我听说你现在也没有住在这里的。”

北堂晴一顿,眼眸灼热的看着他,黑夜里,她的侧脸落出阴影,她又说,“我听说你在香江路那边住着了,刚好,我住的地方也在那边,可以顺路送下我吗?”

“北堂晴。”韩少承取出一支香烟,眉头不耐烦的皱着,“有的事情,我不说出来,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你现在这个样子,不会有结果的,我相信你应该知道这点吧,不然那天相亲,你不会说出那样的话i。”

北堂晴抿着唇瓣,“你知道?”

“我有眼睛。”韩少承嘴里吐出烟雾,“我不明白你现在这是干嘛?”

“我……”北堂晴咬了咬唇瓣,思考许久,一直到感觉尴尬了,才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韩少承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烦,“什么问题?”

“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那怕顾思雨离开了!”

“……”夹着香烟的长指突然一顿,韩少承脸色冰冷的看着她,北堂晴眼眸一闪,“要是她永远都不回来了,我也没有机会吗?”

“北堂晴,这种事情没有机会不机会的。”

韩少承脸露不悦,看她,“外面适合你的男人多的是,你何必在我i身上浪费时间!”

“我……”北堂晴突然笑了笑,她抬起头,“我明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浪费不浪费时间的问题,不过就是对你有点好感,既然你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我当然也就明白了。”

她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扯唇一笑,“你也不用感觉有什么,我们公司有个男孩挺不错的,最近在追我,既然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会慢慢和他接触的,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很现实的人,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没有了谁我的世界照样转,只要我的另一半对我好就可以了。”

她说着,抬眸笑了笑,然后抬手挥舞着,后退着走,眼眸一直看着韩少承,一直到不能再看下去,她这才转身,自己走了。

“北堂晴,刚好我顺路,我送你吧!”韩少承皱着眉头,跟一个大哥哥一样。

北堂晴抿着唇瓣,微微一笑,继续走,没有回头看,“谢谢,不用了,我还是喜欢打的士,走多远的路就数多远的路费,一清二楚。”

身后的一切,她都感觉的很清楚,就叹气也是。

可是,虽然平凡的人,只想选择平凡的人生,只是,难免的,在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那份刻骨铭心。

北堂晴说她会考虑一下那个男孩。

可是,自那以后的几年时间,她都一直单身,无论那个男孩如何对她好。

之后她才明白,原来爱,不是你对我好,我就会爱上你的,有的感情就是那么的犯贱,明知道他不会爱我,可是内心还是渴望着,或者妄想着,你可能也是有点喜欢我的。

……

陈薇薇看出来他们两可能有话要谈谈,于是和北堂冰便没有跟着出去,和乔曼两人过去帮北堂雪洗碗,刚到厨房,就被北堂雪给推了出来。

“你们就去客厅坐着吧,我来解决。”

“我们一起帮忙啊!”

“不要。”北堂雪退他们出去,刚好看到司莫云往这边走,于是招手叫他过去,“司莫云,你快过来。”

司莫云本来是打算去洗手间的,于是只好改往这边走,北堂雪一把搂过他的脖子,笑眯眯的跟两人说,'“看吧没什么呀过来帮我了,这样的粗活就应该让男人来做,女孩本来天生就是被呵护的,我这就是呵护你们呢,你们就乖乖去客厅坐吧,等我忙完了,我们继续斗地主,晚上就不要走了,我们来个通宵尽兴。”

“……”

北堂雪勾着司莫云走进厨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松开。”司莫云的脖子很不舒服,平静的说。

北堂雪松开手,一脸欠扁的样子,“抱歉啊,我这人就是有暴力倾向,跟别人都是称兄道弟的,习惯了,不知道你竟然这么不经勾。”

她说的意思,是,手臂勾着他。

可是,司莫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怎么不经勾,你倒是勾我看看。”

“……”

看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司莫云到嘴边的话瞬间又咽了下去,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不安,乱乱的,要是他一声不吭的走过去,洗碗,北堂雪有点诧异,“司莫云,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然的话,刚刚怎么那么跟她说话?

她不就是说了句他不经勾嘛。他就冷着一张脸那样说,那么较真,似乎不太像以前的司莫云啊。

北堂雪的印象中,这个小弟弟是一直都是很淡定的,每次见面,还都是根本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不过吧,就是有时候她被别人欺负了,他一定会帮她,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事,只要北堂冰不在的话,他肯定都会帮忙的。

这个弟弟真是奇怪!

“我不回去。”司莫云说,“他们不是也不走吗?”

“……这,话是这样说拉,可是你就住在隔壁啊!”北堂雪手指指了指方向,有点懵了。

“反正你这房间不是多的很,还差我一个?”

额,话是这么说啦……

“……可是,那你家那么近!”

“我家有小强。”

“小强?――蟑螂?”北堂雪瞪大眼睛,嗖的跳起来,司莫云被她一惊,水渍飙到脸上,皱眉看着她。

北堂雪一脸得意的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挽起袖子,“那里有蟑螂?我帮你处理,这样事群是我最懂的,不要怕,姐姐我罩着你。”

“……”司莫云喉间咽了咽,冰冷的眼眸有些许惊讶,“……不用了。”

“干嘛不用了?”

“……我喜欢看蟑螂,一起也有个伴,”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家里有蟑螂,所以不回去吗?”

“……我俩个吵架了,今天晚上不想回去。”

客厅里面,陈薇薇正穿衣服,准备跟北堂雪招呼一声,准备回去了。

北堂冰此时已然在门口等着了!

突然听到厨房里,北堂雪不知道干嘛,叫了一声,好像炸毛了,之后,司莫云淡淡的说,“打吧,我不怕痛。”

看到厨房里倒影出来的人影闹得挺开心的,陈薇薇没有走进去,在外面喊了声,“姐,我们回去了啊!”

顿了片刻,北堂雪咚咚咚的伸出半个脑袋来,撅着嘴语气里是撒娇,“怎么就走了?留下来嘛,我还没有玩够呢,别走了。

顿了片刻,北堂雪咚咚咚的伸出半个脑袋来,撅着嘴语气里是撒娇,“怎么就走了?留下来嘛,我还没有玩够呢,别走了啦!”

“不行的,小宝还在家里呢,晚上要是看不到我,她会吵的。”

唉,这样说,北堂雪也不好说什么了,推着厨房的门,遗憾感概,“那就只有等到下次罗,你们回去路上小心一点哈,还有记得告诉妈,我想她了噢,让她有时间也要多想想我啊,从来都不给我打电话,谁家的老妈像她那么不负责的。”

“……嗯,好,我会挑重点跟她说的。”

“嗯,好,真乖!”北堂雪突然走出来,捧着她的脸蛋就亲了一口,陈薇薇小手摸摸左脸。

“小乖乖,姐姐我真是爱死你了,就你最乖了。”

陈薇薇小嘴一抿,“嗯,那,姐,我们先走了噢。”

“嗯,走吧!”北堂雪很豪爽的大挥手,就跟招呼下人离场似的,陈薇薇“啧”了一声。

身后,司莫云靠在门框上,一脸淡淡的挑着眉心,倒是有点男主人的味道。

陈薇薇问,“莫莫,要不跟我们一起走?”

“不用了。”司莫云瞟了一眼北堂雪,“我离这里近,不急。”

“……”北堂雪突然回头,脸颊上的红晕还在,她愤愤的瞪他一眼,“你也走吧,我要睡觉了。”

司莫云面不改色,淡定的说,“碗还没有洗完。”

“不用你洗了。”

“我做事想来从一而终。”司莫云好像很厚脸皮的样子。

陈薇薇看着两人好像水火不容的样子,一脸的疑惑,明明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两个人,现在怎么……起码,以前司莫云是一直让着北堂雪的,北堂雪呢,就是喜欢恶作剧,不过,每次,司莫云都是完全迁就的。

从来没有看到把北堂雪招惹成现在这样的!

“莫莫,那你是不是惹到雪儿姐呢?”陈薇薇问他,好心的过去拉他,“我看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

要不然,等会,我担心你会被她整的很惨很惨。

司莫云冷冷的盯着她的手,“陈薇薇,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

“……”什么啊?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北堂雪愤怒的抿着嘴唇,“哼,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啊?你刚才说的,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对长辈的大不敬!”

“什么长辈?”

司莫云抬眉,一脸傲慢的看过去,淡淡的眼眸中尽是冰冷,他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问,“就你这样子和身材,算哪门子长辈?”

“我……”北堂雪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了,片刻,说,“我比你大,要不要看身份证啊?”

“我不看。”司莫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身份证上的相片太丑了,哪有本来好看。”

“……”北堂雪顿时无语。

陈薇薇还想劝劝呢,北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拦着陈薇薇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随便他们吧,我们回家了。”

之后,就拖着陈薇薇走了。

看他们三人走出去,司莫云这才露出笑脸,抱臂深睨着北堂雪,那模样真是欠扁的很。

北堂雪干脆解开围裙,直接砸他怀里,冷哼一声,“你那么喜欢洗碗,那你就洗吧,走的时候帮我关上门,我睡觉去。”

然后,就气势汹汹的上楼去了。

司莫云的笑容这才慢慢収俭起来,最后慢慢消失。

他想着,不知道以后要分出多少的时间,来守护这段情感,不过他有把握,也许等到三十四十岁的时候,等男人女人的年龄界限变的模糊,她会看到一直在身后的他。

反正,就算她的脾气再大,她多么闯祸,他都会想办法帮她解决的。

不过,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

晚上还是很冷,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陈薇薇和乔曼聊天,北堂冰静静的开车。

等到将乔曼送到住的地方,两人回家。

很晚了,陈薇薇还以为大家都睡觉了,可是,么有想到,大家竟然都在客厅里坐着,就脸北堂宝都还在;那里睁着眼睛在看,好像专门的等她回来。

章节目录 第465章 看到雪花的时候,陈薇薇不由得将视线移开,身后,北堂冰还在接电话。

这个晚上,他似乎接了很多的电话,不知道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陈薇薇一脸疑惑,她走进客厅,周玲笑着说,“回来了!”

“嗯!”

她走过去,将北堂宝抱过来,在怀里轻声哄着,跟她玩儿,没有可以的去搭理雪花。

过了一会儿,好像又觉得不太好,她看过去,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你”,雪花的手机就响了。

陈薇薇见她脸色变了变,然后突然站起来,她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

“出事了。”

夏雨是大一的时候遇到罗俊的,那时候可以说是冤家路窄吧。

“薇薇,你说那个学长是不是眼睛不好啊,你说我这样的,前不吐后不翘的,他怎么就约会我呢?”

她边换着衣服问陈薇薇的建议,一边疑惑的皱眉,陈薇薇盘腿坐在床上大口啃着苹果,正追着最新出来的电视剧呢,看着男主角出来的时候,有些失望的摇头,“唉,这小伙好看是蛮好看的,可是就是没有男主角的冷淡霸气啊!”

脑袋四十五度扬起,花痴似的的呵呵的笑了两声,苹果还放在嘴里,一脸傻乎乎,小脑袋瓜开始幻想。

“唉唉唉。”夏雨不满的过去戳她脑门,“我在问你呢!”

眉头皱着眼睛瞪着她,下一秒,她将衣服贴在自己胸前,“这件好不好看?怎么样啊?”

“夏夏,我觉得你啊,还是不要穿这种紧身的衣服比较好,这样把你的缺点全都露出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陈薇薇下床,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直咋咋咋,摇头叹息,“哎,,你看看,你要是这样一穿,你的胸就快没有了……虽然本来就没多少!”

“陈薇薇。”夏雨被她给气的要发飙了,一屁股坐她床上,一脸失落的耷拉着,“唉,人家本来就没有什么信心,现在被你这么一打击,我就更加没底了,现在就想拿块豆腐来撞撞,连最后的激情都没有了。”

“……你不是吧?”陈薇薇还真没有想到,平时也这么开玩笑的,也没有看到她这么悲观啊,于是她坐过去,态度好了很多,“夏雨,这可不像你啊!”

“我……”夏雨张嘴说了说又闭上,一脸忧伤的撑着下巴,“唉”的一声!

“你到底怎么了呀?”

“唉。”还叹气,换了个姿势,她瞟了瞟陈薇薇的胸前,“我自卑啊!”

陈薇薇看了看自己,瞬间知道了她的心思,她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将吃完的苹果丢进垃圾桶,过去自己的衣柜找出一件内衣,刚好扔在夏雨的胸口,夏雨两手扯着内衣两角,疑惑,“做什么?”

“给你穿啊!”

“我穿不了拉!”夏雨往自己身上套了套说,“我穿上去,这都是空的,要是不小心碰到什么地方,瞬间凹下去一块,那多尴尬啊!”

“你是不是傻啊!”陈薇薇一脸有什么好怕的表情,将她拧起来,“自傲里面多塞点东西就可以了啊!”

于是,夏雨就听从陈薇薇的建议,一脸“妖艳”的跑去赴刑去了,嗯,是赴约去了。

其实,夏雨也是有很多人追的,可是她一直都说要认真学习,拒绝了很多的桃花,可是,现在上大学了,很多人不是都说了吗,要是大学里不谈场刻骨铭心的恋爱,那着大学就白读了,还白费了那么多的学费。

就她这样的学渣,就是觉得这是很有道理的,于是,就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了。

可是,现在真的要去约会了,她却没勇气了,以前倒也没有多在意,可想着以后要有男人了,还是觉得这胸,还是大点好啊,重要的是自信啊,着男人不都喜欢胸大的吗,听说胸大的女人,容易让男人把持不住……

她有时就在想,就她这尺寸,要是以后谁做她男人,万一被她这……一整……不会性无能吧……

当时候……

想想也是很忧伤的事。

唉,说道去赴约了。

夏雨一走进餐厅,就看到了那位学长,走过去坐下,淑女的挽了下耳后的短发,一脸的娇羞媚态,呵呵,自然是她这么认为的。

“学长,你来的挺早啊!”

尼玛,她忘记学长叫什么了,那情书里面的落笔,最后一个字不知道是什么字,陈薇薇还帮她百度了的,可是现在又忘记了……

唉,智商还真是致命。

“小雨学妹,我已经留意你很久了,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这学长真直接啊,夏雨一时间懵了,在她脑海里的桥段,应该先愉悦的聊聊天,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再深情告白的嘛!

也不是要多浪漫,或者震撼人心的惊喜什么的,可是这也太惊喜了吧?

简直就是惊吓啊!

“额,学长,我还没有想好呢!”其实也没有多少失望,就是心里感觉怪怪的吧!

不会就跟别人说的,大学里嘛,不就是我追你,你同不同意?

要是你不同意,那我就去追别人了。

可是,这不是夏雨想要的啊,她有些心慌,有些慌乱,甚至有些迷茫。

“没有想好?”本来还很温柔的学长,突然就好像换了一张嘴脸似的,满脸的冷嘲热讽,“没有想好,你跑过来干嘛?过来蹭顿饭吃吗?你们这些女孩子,怎么都是这样的人?”

夏雨凝眉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那学长用餐巾纸擦了擦手,语气更是鄙视,“应该我问你什么意思吧?我能看上你,你就知足吧,你也不看看你这什么身材,什么料都没有,要不是看着你这张脸长得还可以,我才不会看上你了!”

夏雨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是倒了什么霉运了?

这人简直是发神经了吧!

怎么拉?他她做他女朋友,她就得一定谢天谢地的跳起来说我愿意啊,什么人啊?

夏雨这下也炸毛了,餐巾往桌上一扔,嗖的站起来,“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以为你有多优越?老娘现在都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系的,更加不要说,就你这副猥琐的嘴脸,还有这儿科的智商,啧啧……”

她甩头就要走,却被那人拽着转过来,脸色更加难看,“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啊,老子今天本来就很不爽了,你不要逼老子给你动手啊!”

他指着她的食指突然被捏住,下一秒,夏雨听到咔嚓一声,那学长哀嚎的大叫,然后被推到在座椅上,夏雨回神一看,情不自禁的睁大眼睛!

眼睛都瞪圆了,是惊讶的,真的圆了。

男人的侧脸冷峻有型,白衬衫配西裤,完美体现他卓越健美的身材。

不过,看到他,就好像瞬间变冷。

可是走出餐厅,一股热气冒上来,看着路边的树叶,她恍然回到现实,现在明明就是秋天好不?

那男人在前面走着,双手自然的插兜,不急不缓的,留下高挺卓越的背影。

夏雨不知觉间,就跟了好几百米,她停下脚步,“那个,刚才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

“背恩忘义。”男人潇洒的转过身。

“……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谢谢了。”夏雨越过他往前面走,没走出两步,手腕突然被抓住,她不习惯男人这样的触碰,甚至有些反感,当即就要挣脱,可是男人一声不吭的握了越来越紧,与她而言,算是非礼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要扇过去,可是被男人反手接住,“以怨报德?”

“你放开我。”夏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你在不放手,我就喊非礼了啊!大白天的,你要被当成变态抓起来吗?”

男人唇角冰冷的慢慢上扬,冷冷一笑,“我刚好没有女朋友,要不你就考虑下做我女朋友吧?”

“不想?”

夏雨看他眼眸微眯,她憋屈的也眯着眼睛,“是不是我说不愿意,你也要跟刚才那个人一样,想揍我?”

“呵。”男人松开她,“那倒不会。”

夏雨揉了揉被勒疼的手腕,“那我可以走了?”

“我不会揍你,不过我把你绑起来,折磨一个星期。”男人附身逼近她的脸颊,就连她浓密的长睫毛都能看清楚,他唇角邪魅的笑了笑,嗓音侵蚀着她的耳廓,“从外到里,温柔的,粗鲁的,我花样多的是!”

“你真是变态。”

“你连那种男人都答应去赴约,却不考虑考虑我,你不是变态?”

“我……”夏雨瞪他一记白眼,发现他的思维,简直跟常人不同,“你干嘛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啊?我们又不认识。”

“女朋友嘛。”男人扯唇不冷不热的说,“不就是拿来用的么?等到用的久了,还会不认识?”

夏雨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究竟是什么概念啊?

她简直是无语加无语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很无耻的类型,没想到,今天遇到更加无耻的,我那小小的无耻在你面前,简直九牛一毛。”

然后,她被送回了学校,下车的时候,男人脑袋探出来,“过两天我来接你,把爱你胸罩里面的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还有你脸上的厚粉皮也卸掉,不然我会以为是鬼。”

夏雨双手一抱胸,眼睛狠狠的瞪过去,瞪着他的车开走,然后一脸我靠,他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回到学校宿舍,陈薇薇好奇的追问她结果,夏雨一副要死不断气的倒在床上,大声唱着,“什么妖魔鬼怪通通都带走,带走……这不是我要的那种结果,结果……”

上铺的几个室友纷纷探出脑袋,“我靠,夏雨这是中邪了啊?”

陈薇薇两手一摊,一脸我也不知道的表情,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夏雨就一直在她耳边唠叨,“你是那是什么男人啊?他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啊?我和那学长正吵架呢,他猛的出现,撂倒学长,然后走出餐厅,要我做她女朋友,还说了很多那些简直不能接受的话,我和你说吧,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你说,这样一对比了下,那学长简直就是天使般的人物了,说不定人家那天刚和前女友吵架了,或者前女友不仅跟她分手,还给她待了绿帽子,所以就刚好吧我当成了出气筒,或者……”

“嘘……”

“你做什么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夏雨夹了一块烧鸡肉放进陈薇薇碗里,自己又大口吃了一口,“我和你说啊……”

“小雨学妹!”突然过来一个人,坐在旁边。

听到声音,夏雨一梗,转头看去,瞬间没有了胃口。

“小雨学妹。”学长一脸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脸,“那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当时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对你那样的,

“小雨学妹。”学长一脸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脸,“那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当时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对你那样的,主要是你来之前,我前女友告诉我说,她当初选择跟我在一起,是因为要我的钱去买护肤品,我肯定=生气啊,所以就没忍住发了脾气在你身上。”

夏雨挑了挑眉,继续吃着自己的饭,“那我感觉你还是和你前女友复合。”

“为何?”

“你想想啊。”夏雨将筷子放下,唇角依旧微笑,“就你这阴阳怪气的脾气和人品,还有你这长相,她都愿意图你的钱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吧,这简直是天意啊?你们简直就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对,恭喜你啊,你机会上帝宠爱的孩子。”

“你!”那学长被气的语噎,好像要动手似的,陈薇薇眼眸一动,“学长啊,好多同学都在看着呢,你大学四年都单身吗?”

那学长起身,生气的大步走了,陈薇薇长吁一口气,“夏雨,我虽没见那个男人,我感觉绝对比他好。”

夏雨没有说话,只感觉自己真是太“杯具”了,第一次约会,上天就送了两奇葩给她。

大约过去一个星期的样子,楠哥男人真的来找她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的她电话号码,夏雨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本来正躺在床上睡觉呢,听到声音的时候,竟直接一咕噜坐了起来,脑袋不小心就撞到了上铺的床。

那边,男人淡漠的语气,“那么激动?”

“什么什么激动啊!”她着急的说话都结巴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你究竟是谁啊?”

“我在学校门口,换好衣服下来。”

夏雨起身下床跑到阳台上,一看,天已经黑了,于是,他拒绝,“切,你干嘛呀?我不去!”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不来?”男人的声音里满满的威胁,夏雨才不怕他威胁呢,“我不去,我说你是不是发神经啊,我都不认识你,你找我干嘛呀?”

沉默了一会,那边好像不开心了,“让你下来,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明显男人没有多少耐心,“我可以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你信不信我也知道你的寝室号?需要我去请你?”

最后,夏雨实在斗不过他,以防万一,她还是拖着陈薇薇壮胆。

陈薇薇就远远的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夏雨一个人走到那辆黑色保时捷面前,晚上灯光不好,她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看到那男人还挺高的。

夏雨随意穿了一件外套,敞开着没有扣扣子,男人下车,修长的手指过来,夏雨不由得往后退,被他扯着胸前的衣服,直接拽回去,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手,可以长的这么漂亮的,就在它触碰到纽扣的时候,她好像同时身体一颤。

“天气变冷了,衣服扣起来。”男人说着话,手指已经帮她一颗一颗的扣起。

夏雨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是的,从小打大,还没有那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过。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究竟是谁?”

男人的眼眸越过她,看向校门口正紧紧盯着这边的陈薇薇,说,“罗俊。”

“罗俊?”夏雨重复了一遍确认,“我不认识你,我不记得我有姓罗的朋友,而且,我们上次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嗯。”罗俊应着,他的眼眸看着远处的陈薇薇,说话,“我认识她。”

夏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更加诧异,“不可能,我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认识的人,我全部都认识。”

“她不认识我。”罗俊唇角上扬,低眸看着她,双手抄兜半靠在车身上。

这是,夏雨就更加不解了,于是猜测了下,“你暗恋她?”

难道这就是电视剧里常演的狗血剧情?男方喜欢自己的好友,为了接近好友先来接近她?

这样的狗血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尼玛,真是“杯具”啊,而且……

她上下瞟了一遍男人,就眼前这种男人,来来历不明,嗯,不适合陈薇薇。

“那我直接告诉你吧,她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嗯?”罗俊微微抬起眉头,然后皱眉,“我就是过来看看她。”

额……这么痴情?就只是看看就心满意足了?

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痴情的人拉,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嘴唇薄,单眼皮,嗯,听说单眼皮男人多情,是四处留情的那种人,不专一。

“那现在你看也看过了,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好了,那我就回去了,拜拜。”

突然,她的手腕被扣住,她回头一把甩开,“你干嘛?”

罗俊的笑意渐浓,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我现在感觉你也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转移目标了,怎么样,跟我走?”

“……你这人有病吧!”尼玛,这都是什么人啊?

简直都是=社会败类一枚。

见她跟个被惹急的小羊似的,罗俊唇角一勾,任由她挣开,“你慢慢考虑,我时间多的是,这是我的住处,最近我没有别的事情,会一直住在那里,什么时候你想我想的不行了,随时过来敲门。”

罗俊唰唰唰的写完,将纸递给她,夏雨没有接,他直接折叠几下,塞进她的=口袋,不准夏雨去掏,他附身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我有感觉,你今晚会梦见我!”

“切,谁要梦见你啊?”怎么就这么的自恋呢,欠扁吧你。

“哼。”罗俊又勾了勾唇,依旧笑的冷漠,他打开车门,“不准丢掉,你要是丢掉,我就去整陈薇薇,你试试看!”

他坐上车,嚣张的嗖的开车离去。

夏雨捏着那张纸,想要丢出去,而后又收回,这变态说不准还真的会做出来那种事!

不对,是肯定能干出那样的事。

不过,这罗俊还真是神啊,夏雨当晚还真的就梦见他了。

梦里面,感觉好奇怪,她早上醒来就忘记梦到什么了,就记得,在梦里,那男人就好像是妖魂一样,一直跟着她,阴魂不散,她差点就被追上了,然后是被吓醒的。

之后,隔两天,她就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基本上是自傲夜晚打的,随便聊聊,有时候就只是一两句家常。

“睡觉了?”

“嗯,已经躺床上了。”

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八点多的样子,宿舍里大家都在看电视剧什么的,或者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很少有人现在就睡觉的。

然后那边就传来一声冷哼,“没事,只要嘴巴能动就可以了。”

“实话告诉你,我平常刷了牙,基本都是不说话的,容易进细菌。”其实她想说的是,没事就不说了,挂电话了,不想跟你聊天了。

可是,没想到,这次那边竟霍然一笑,她疑惑的皱紧眉头,“你笑什么?”

“你肯定没有谈过恋爱!”

“……这跟谈不谈恋爱有什么关系啊?”

“接过吻你就知道了,男女接吻可以杀菌。”

“真的吗?”她发现,这个男人经常忽悠她,可是又说的就是=那么回事似的。

罗俊半看着车门上,眼眸看着天上的明月,“两个人的口水可以杀菌,你不知道?”

“那你肯定是骗人的,恶心死了。”夏雨打开电脑,打算百度一下。

“绝对不恶心,你不想要试试?”

“……你少在我面前耍流氓。”夏雨的脸瞬间就红了,一声大吼过去,室友们都被这声音吸引了过来,她下床走到阳台,“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过了一会,那边终于开口数,“好吧,我今天就不去找你了,我感觉累了,回家睡觉了。”

夏雨挺高他这样说,心里莫名的有点悸动,不知为何,她感觉他这样说,就好像=在跟自己女友报告今日行程似的,于是她的脸没来由的又红了。

她抿了抿唇,“那你就去睡呗,又没人拦着你。”

挂掉电话以后,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袋清醒的很。

接下来好几天都是这样,总是失眠,似乎养成习惯了,睡前不接到他的电话,心里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

为了消除这个坏习惯,她决定每天早起去跑步,听课的时候也一心一意的,能用脑袋思考问题的,绝对不能让脑袋闲着,争取让自己的脑子多多运转,身体和精神都动起来,容易累,听说这样的话,晚上很快就能睡着。

可是她还是每天晚上都要到十二点以后,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了还经常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之后,她出狠招了,拉着陈薇薇去爬山。

可是,爬完山回来,陈薇薇倒头就睡,跟头死猪一样,天塌下来都不带醒的,她呢,全身的确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可是脑袋却清醒的不正常……

“陈薇薇。”她叫她,可是陈薇薇压根没反应,她绝望了,,“陈薇薇,你干脆拿根木棒,把我敲晕吧……”

唉,没人理,室友们都去约会的约会,玩的玩去了,这时候都没影了,眼看天都黑了,她倒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睁着,“唉,看来就只有李在熙大叔可以就救我了,在熙大叔,我中邪了,你快来救我啊!”

一把抓过枕头捂住脑袋,两个小时后,还是没被闷死,唉,一脸郁闷!

室友们慢慢的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天色也已经快接近八点了,完蛋了,怎么又到这个时间了!

她又要情不自禁的去摸手机了,妈蛋,不准再摸手机了。

一心一意全身心投入,玩游戏,两耳不闻手机声音,一心只准玩游戏,玩游戏,鼠标飞起来。

“夏夏……”

有人叫她,“夏夏……”

有人推她,“夏雨,i电话响了。”

什么?

她鼠标一推,转身去找手机,最终终于在毯子堆里找到了手机,一看屏幕,是罗俊的。

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嘴唇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下,然后立马拉下来,这都多就久了?

起码有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都不打一个电话,现在打过来?

他打过来,她就必须接吗?

哼,就不接,接了多没面子啊!

手机都回去,继续刚才的厮杀游戏,手机响了许久,停了,然后就没有再响。

本来就是想用游戏转移注意力而已,现在更加是没心思了,她啪的将电脑合上,双手环抱在一起,盘腿坐在床中间,看着手机,许久都没有再响。

这就不打了?

一次就放弃了?

可恶!

于是回拨过去,后背往墙上靠过去,“你打电话给我?”

“要不然呢?”

哼,还来个反问,真是嚣张的欠揍。

夏雨咬了咬牙,语气也不好的说,“你就只打一次,要是我没有听见呢?”

“耳朵不好使,总不可能眼睛也不行吧?”

“那要是我不看手机呢?”

那边男人冷冷嗤笑,“难不成你是通过特异功能打电话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们这样的小姑娘都是手机电脑控,成天不是玩电脑就是看手机!”

夏雨一听不从了,“什么呀?什么是你们这样的小姑娘啊?搞得好像自己很大!”

罗俊似乎是笑了笑,“拐着弯儿打听我的年龄和尺寸?”

“……”

“可以啊。”那边突然又说,“那你现在出来,我告诉你。”

“我……”夏雨往窗外看了看,“我不去,也不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啊,以后你不要再给电话了,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那边的声音瞬间变得暧昧,“噢?一个月都没有打电话给你,也能打扰了你的生活?夏雨,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梦里也想我?”

“我……”夏雨顿时语噻,她吞了吞口水,“谁每天晚上想你啊?我最近迷恋在熙大叔,别的什么妖怪啥的,都不是我的菜。”

“在熙?谁啊?”

“反正就是一个很帅很暖的大叔,比你帅比你暖的那种就是,你在干嘛?”

“嗯?”那边的声音好像隔的很远,许久,“噢,原来你喜欢这种款的?”

夏雨愣了愣,他方才是在百度么?

那语气里都是不屑,尼玛,她可是在熙叔叔的超级粉迷啊!

“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在熙叔叔怎么了?一本正经是冷幽默,多帅啊,多有安全感啊!”

“怎么了,想跟我理论一遍?可以啊,我在学校门口等你,你下来啊,不来就是给你那鬼大叔丢人。”

“……你,来就来,,who怕who!”

夏雨怒火冲冲的,下床换衣服,穿上鞋子就奔下去。

……

校门口,罗俊已经下车,,看到她出来,唇角冷冷的上勾,笑了笑,夏雨走过去,没有看他,罗俊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种,“真的来了?”

他气盛,围着她转了一圈,“看来,还真的是想我了?”

“鬼才想你。”夏雨脑袋一抬,罗俊正好在她面前低着下颚,来那个人的唇瓣差点就碰上了,夏雨不由的往后退了退,可是那唇瓣上还是传来麻麻的感觉……

她睁大眼睛,看到罗俊走近她,她还想后退,被罗俊长臂一勾,搂住细腰,“激动啥?想就想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能说我魅力太大了。”

“脸皮能不要那么厚不?”夏雨推开他,还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摆。

罗俊眉心微微皱起,“一个月都没有找你,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啊?”夏雨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傲娇,“你不打给我,我为什么要给你打啊,又不是我要缠着你。”

“这话的意思,是在埋怨我i没有给你打电话啊?”

罗俊凑近她,她的手臂一碰到她的胸前,瞬间被烫了下,她让开,没想到,罗俊突然就扣住了她的后劲,夏雨被吓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嗓子好像被什么扼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男人薄唇微掀,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她的呼吸,“你在等我吻你?”

“……”夏雨当即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哪有。”

“哼。”罗俊轻笑一声,打开车门让她上车,夏雨不上,现在估计已经快九点了,大晚上的。

“矜持什么?”罗俊一脸坏笑,丹凤眼眯成一条缝,“都是成年人了,喜欢就承认,强作矜持就是矫情了。”

“我……”

章节目录 第467章 “你不喜欢我?”罗俊抱臂,一脸惬意的看着她,夏雨刚要说话,他又说,“你可要想明白了,你要是说不喜欢我,那我以后可就不会再来了!”

夏雨好像是吃了臭蚊子一样,难受的好像被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她转身就走,“不来就不来,好像谁想着你来!”

转过身,眼泪就掉了下来,说实在话,夏雨真的是很少掉眼泪的那种人。

她脚步加速,突然手腕被扯住,然后一股大力就将她给扯了回去,她被动的撞到罗俊的怀里,罗俊压制住她挣扎的小手,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唇角一勾,“这么伤心?”

“你放开我。”夏雨气的恼怒,继续挣扎,罗俊自然不会放的,“你都哭成这样了,要是放开你,你还不成泪人?”

“要你管!”

夏雨怒吼,罗俊不当一回事的扯了扯唇,“上一刻我不管,但是现在我必须管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雨的嘴巴还没有闭紧,就感觉嘴上一堵,罗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错愕的睁大眼睛,全身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她的初吻!

初吻……没有了?

酥软的,凉凉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她一脸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眸,一瞬间,看着男人时,她的心跳加速,整个感觉都变了,亦或是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夏雨你完了!

此时,夏雨脑海里出现这几个字,心里暗骂自己太好搞定了,竟然就这样被男人征服了?真的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简直不堪一击啊!

“现在知道了?”罗俊眉头微挑,说,“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

“谁是你女朋友啊!”她就算真的心动了那么一下,可是,脑子还是有点理智的,“我不要你这样的男朋友。”

“还在因为我刚才说的话生气吗?”罗俊附身过去,看着她小巧玲珑的脸颊,“你不知道我那是在故意激你吗?”

夏雨一脸疑惑的抬起眼眸,罗俊轻声笑了笑,“要是不那样激你,让你生气,你会为我流泪?不流泪怎么成为我的女朋友?”

“……”夏雨眼眶里面还有泪花,挺大这话,瞬间睁大眼睛瞪着眼前这张俊脸,“真没见过你这种厚脸皮的男人。”

“那现在让你见识了!”罗俊一脸无所谓的轻佻眉梢,“因为我特别,所以才能让你做我女朋友啊,我和那些一般的妖魔鬼怪可是不同的。”

“……”

后来,夏雨才深刻明白,罗俊就好像罂粟花,让她慢慢的上瘾,然后再也戒不掉。

其实仔细想想,她真正和罗俊在一起的日子,也就那么几个月时间,可是她却感觉好像认识了好多年,似乎就是命中注定会遇到,上天安排他么注定会在一起!

后来,罗俊突然消失了,那几年,夏雨才恍然明吧,人们经常说的,初恋总是特别让人难忘,也是最甜蜜的,却也是伤人最深的。

因为罗俊给了她太多难以忘记的东西,在这几个月里面,她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给了罗俊,两人一直从秋天到冬天。

夏雨以为,这份美好会永远伴随。

可是,知道那天,罗俊突然消失的那天,再也找不到罗俊的那天开始,那一个月都没有看到罗俊,所有的联系都没有了。

夏雨依旧很迷恋在熙大叔,把他的恐怖片全部找出来看了遍,想念在熙大叔,就好像怀念曾经的美好,那一场梦。

那时,陈薇薇也已经有了喜欢的男人,每天都在拼命维持着,可能其实她心里对这份感情也没有的多少把握,只是一心一意的付出着,爱着,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她和陈薇薇大吵了一架,彼此冷战了,谁也不理谁,最后,是乔曼让那个两让你重归于好的,之后,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压着马路,各自发泄着各自的烦恼,后来,她突然啊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不过还是个大一的学生,孩子的爸爸都还不知道人在哪里……

她此时才带着理智去思考,回想起来,她似乎知道他叫罗俊,其他的,她好像一无所知,就连去哪里找她,也不知道。

最后,孩子,她没有要。

孩子拿掉的那天,她蹲在医院门口哭了,要是说恨,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了。

之后的七年时间,她陪着陈薇薇等那个男人,很多时候,她希望陈薇薇可以现实一点,她可不希望陈薇薇也跟她一样,她认识很多的朋友,所以,她去参加各种相亲,都带着陈薇薇。

可是,陈薇薇不想,其实,她自己,内心里也是不愿意!

有的人,就算他只是在你的人生里出现了一段时间,可是却感觉有过一辈子。

其实,她好羡慕陈薇薇,至少有个人可以等。

她呢,连自己要等的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于是,她逼迫自己忘记,忘记那个人那段情,她也这样做了,无论谁不小心提到那个人,她都做出淡淡的表情,开心的说着笑话,似乎这人来过又走了,就这么简单的事。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证明她还没有放下的,应该就是慢慢长长的头发了,他说,她喜欢那种长发飘飘的女生。

她一直都记得。

可是,长头发是要时间慢慢的长长的,七年来,她一直呵护着这长发。

一直到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已然是七年后了。

她习惯与去翻看邮箱,那里面是她和罗俊以前的通信,她那时候一直在想,想罗俊那样的男人,好像应该是那种不喜欢这种恋爱的方式的,他应该是很直接的那种,只要打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绝对不足发短信这样的事。

不过,事实证明,她发出的每一封邮件,罗俊都回复了,无论是短短的几句话,或者是长长的一段情。

他离开的那个月,她发过一封邮件,大体是:陈薇薇有了喜欢的人了,所以你就离开了,不需要我了,对吗?

没有回复!

之后的每一封,都没有再回复。

之后,那个邮箱就此荒废了,只变成了她时常宣泄的对象。

这天,七年来都没有任何反应的邮箱,突然有了反应,她喜不自禁,不是,是心神不定。

她跑去问陈薇薇,罗俊找过你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找过了还是没有找过?

她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搞笑。

后来,他出现了,那天在酒吧,她看到了,当即跟了出去,她问他为何又回来,他却告诉她,陈薇薇不能怀孕的事情。

他在意的是陈薇薇不孕,可是他们的孩子呢?

不,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曾经有过孩子。

那次的再见,他对于她,好像是不耐烦的。

那天,陈薇薇安排她和司莫云相亲,可他又突然出现,他还是那么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似乎只要他手指一勾,她就要乖乖的毫无怨言的过去。

那时候,她才知道了,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于是,她选择了离开。

可是,她没有想到,罗俊竟然不放过她。

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却又幻想将她占为己有,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比以前更加的过分,她唯一留下的那点幻想,在他一次次的逼迫和践踏下,变成了失望,然后绝望。

后来,她在北堂冰的帮助下,终于躲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小诚镇上,小区里面每天都有人去遛狗,每天都有人自傲那里唱着曲子,黄昏时夕阳西下,美丽不可方物,好像仙境。

日子一天天过去。

直到有一天,陈薇薇告诉她,罗俊要结婚了。

她强颜欢笑,假装跟自己无关,可是,一个人安静下来后,却怎么样都放不下。

凭什么呀,凭什么苦苦等了七年,却等来这样的结果?

凭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松潇洒的,就结婚了。

最后,她还是去了,她的想法很简单,谁都别想好过,这七年的青春,是你欠我的,就用一场婚礼来还吧!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场婚礼,其实只是他的一个阴谋,他实在找不到她了,于是就用一场婚礼来吸引她出来。

她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放弃一切,跟她走了。

“你不要跟着我!”她没好气的回头敢他走,罗俊却假装没有听到似的,跟在她后面买票,上车,一直到她出了Y市。

回到家,夏雨站在门口,钥匙叼在手上,她冷漠着脸,“你跟着我干嘛呀?今天可是你大喜!”

罗俊看了下腕表,“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夏雨,你说你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要怎么赔吧?”

夏雨才懒得搭理他,“你这样的人,就活该一辈子不举,这才是你最好的惩罚。”

“这么毒啊?”罗俊挑眉,一脸若隐若现的抿着笑,眼眸瞟着她,“要是我不举,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啊。”

“罗俊!”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夏雨咬牙,双肩被气的发抖,强压着的低吼,不过还是惊动了对面的邻居。

对面的门打开,探出一张温和俊美的容颜,睡眼惺忪的看着她,“要帮忙吗?”

夏雨一看,惊扰到别人了,连忙道歉,“谢谢,不用了,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啊!”

“没事。”温和俊美的男人走出来,笑着说,一脸的阳光明媚。

他看了眼罗俊,然后又看了看夏雨,“真不用帮忙吗?”

“真的不用。”夏雨只跟他打过几个招呼,只知道他叫温子谦,不过也不是很熟,反正打扰到别人总是不好的,于是,就拉着罗俊进去屋里,关上门之前,还不忘道歉。

温子谦微笑,满脸阳光,视线越过她,看着罗俊,罗俊脸色冰冷,两人攸的收紧眼眸。

夏雨将门关上,回头立马翻脸,“你究竟想干嘛?”

“我想干嘛?”罗俊扫视了一圈屋子,绕了一圈走回来,“是你把我的婚礼毁了,应该是你到底想干嘛吧?”

夏雨现在真的肠子都悔青了,一时的冲动和心里不平衡,最后,竟然引火烧身,简直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行。”夏雨很好说话的坐下来,“那你说吧,你究竟要我怎么补偿?”

问完了,突然手一抬,食指竖着,“停,先不要说,让我猜猜,以罗公子的风格,应该会说要补偿洞房花烛夜之类的吧,好,我明白了。”

罗俊眼睛眯着,看着她跑到房间去,过了一会儿,抱着台电脑出来了,打开电脑开始进入淘宝,他微微疑惑的走过去,问,“你在干嘛?”

夏雨脑袋抬起,笑眯眯的看着他,“新花样,罗公子肯定没有享受过的,仿真――娃娃,听说那手感和真人不差,用起来感觉也是不差的,是不一样的感觉噢,最重要的,它还能配合你发出你你想要的声音……”

“夏――雨。”罗俊咬牙一字一句的叫她,脸色难看。

夏雨将电脑合上,站起来,昂首挺胸,眼睛瞪回去,“干嘛呀?这很贵的。”

罗俊差点没想弄死她,阴沉着一张脸,眼睛紧紧盯着他啊许久,然后突然勾唇,“那今天晚上呢,怎么解决?”

“你自己解决啊!”

夏雨瞟他一眼,转身就走,罗俊一把拉住她,然后甩在沙发上,扑过去,“我还是觉得你帮我解决!”

“罗俊你给我滚开!”

她的双手被他定在头顶,罗俊看着她的红唇,色咪咪的舔了舔嘴唇,夏雨一看,他来真的了,下一秒抬脚去踢他,“罗俊,你给我滚开,要不然我叫了。”

语音还没落尽,“咚咚咚”的就传来了敲门声。

夏雨一把推开他,一脚踢开他的腿,然后过去开门,看到温子谦在门口,她眉头一皱,“有什么事?”

温子谦微微一笑,视线看向客厅,他笑了笑,“我看你有朋友过来了,会不会不方便?我家有客房!”

“额……”夏雨愣了愣,好一会才回神,她不由得回头看向罗俊,罗俊好像已经听到了,往这边走来。

罗俊一手过去按住门板,准备推上的同时,温子谦长腿过来,挡住了。

两人的力道僵持着。

罗俊一把将夏雨拎开,脸色冰冷,“这位先生,这么晚了,还来敲女人家的门,是不是不太好啊?”

温子谦扯唇,“那也总比大半夜的赖在女人家不走,要好的多吧?”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赖在她家里不走?”罗俊好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跟她是什么关系那?”

门外的男人讪讪的笑了笑,好像压根就不在乎,眼眸直接越过他肩头,看着后面的夏雨,“要是他妨碍到你了,我可以帮你报警的。”

夏雨连忙将罗俊扯到一边,她上前,“没有,他没有妨碍到我,不用报警,谢谢你了。”

看她这么这么说,温子谦脸色微微凝结,片刻后,点了点头,唇角勾了勾,“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谢谢你啊。”

夏雨将门关上,当即回头,叉着腰,两眼瞪着罗俊,“你在干嘛呀?是不是想进警局喝茶呀?”

然后推着罗俊走进去,手指指着沙发,说,“今晚你睡沙发,明天一早你就离开。”

“要走也可以,你得跟我一起回去。”罗俊闲暇的躺在沙发上,挑着眉头看着她,夏雨又瞟了他一记白眼,然后走向房间。

“鬼才会跟你回去,要是明天一早还让我看到你,我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企图诱奸良家妇女。”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罗俊起身过去,长指去敲门,里面语气不善的说,“要是在企图骚扰我,我就告你骚扰我!”

罗俊唇角微微一勾,双手抱臂靠在门边,“客厅里面太冷了。”

“没事的,你也可以去外面大马路山躺着,我觉得更好。”

他皱着眉头,“那你总要给我一个枕头吧?”

里面又冷冷的说,“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暖个床啊?”

罗俊挑眉笑着,“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夏雨凑个衣柜里面掏出个枕头,开门砸在他脸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罗俊伸手过去抓她,可她已经将门给关上了,罗俊郁闷的抱着枕头,看她真的没有要开门的打算,于是只好折回客厅,躺在沙发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掏出手机开机,看到了无数的电话和短信,看了看之后,最后干脆又关机算了。

第二天,夏雨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男人俊俏的脸庞,她被吓的猛地坐起来,眼睛瞪的圆圆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想进来办法多的是。”罗俊坐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涑过了,这个人都清爽了很多,还换了干净的衣服。

干净的衣服?

夏雨扫了他一眼,“你是从哪里来的衣服?”

罗俊右唇角上扬,“买的啊,有钱什么买不到?”

懒得跟他多说,夏雨下床,修长的双腿瞬间展露出来,她扯过被子盖住,“你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

“你换呗,又不是没有见过,刚好我也欣赏一下。”

“你出不出去?”夏雨拿起手机作势要报警,“这边的警察可是很凶的,上次这里当场抓住一个小偷,那小偷被吓的差点没从阳台上跳下去。”

罗俊脸色一沉,“这里还有小偷?”

“……是啊!”

“那你还住在这里?”罗俊起身跑去阳台看了一圈,“不行,这里不安全,搬家。”

夏雨趁势在外面套上了毛衣,“你说搬家就搬家啊,不要说我在这里住出感情来了,而且我已经交了半年的房租了。”

而且我已经交了半年的房租了。”

“住出感情了?”

罗俊捉住话题里的重点,“和谁住出感情?对面那个小白脸?”

“什么小白脸!”夏雨不赞同他的称呼,眼眸瞟着他,“人家可是好人好吧,你不要乱冤枉别人,一看就是良民好不?”

“哼。”罗俊一脸不屑,冷眼看去,“我随便冤枉他?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还良民!”

夏雨呵呵两声,她走到罗俊跟前,小脸仰着,眼眸紧紧盯着他,“罗俊,你是有病吧你?你管他是不是好人,跟你有关系吗?你现在赖在我这里做什么?你不是结婚的人了吗?你都要跟别人结婚了,现在又来我这里,怎么了,你是想吃着碗里的,还想看着锅里的?呵,真看不出来,罗公子是这样耐不住寂寞的人啊?”

“哼,原本我是可以结婚的,那不是被你给搞黄了吗,现在我新娘子都疯了,那你以为我不让你以身相许,我会罢休?”

夏雨一怔,疑惑的皱眉,“你说什么?”

“还什么?楚诗梦疯了。”罗俊一脸事不关己说故事似的。

可是,夏雨被吓到了,她结巴着,“什么?楚诗梦她疯了?”

她惊愕的张着嘴唇,好半天战栗着,“你是骗我的吧?怎么可能呢?不会吧,就因为你跑了,她就疯掉了?”

这怎么会呢?

不是说楚诗梦一直都暗恋北堂冰吗,怎么就因为没有结婚,就真的疯了?

真的难以置信。

罗俊翻出新闻给她看,夏雨这才相信,究竟是怎么了,她顿时软下跌坐在床上,两眼呆滞,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着,异常恐怖。

因为她的不甘心,害死了楚诗梦的父亲,楚诗梦也因此疯了……

这……

那她岂不是罪魁祸首?

她手指瞬间冰凉,紧紧揪着两侧的裤脚,罗俊走过来,“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跟你无关。”

他的长臂落在她旁边,身体往她身边倾斜,“她父亲是老毛病了,本来一直身体都不好,是因为一时气血攻心,这才去世了,你没有任何法律责任。”

“可是,因为我的原因才造成的。”她的嘴唇紧紧抿着。

“是我造成的。”罗俊强调一点,“她要结婚的是我,你出现,我可以选择走或不走,都是因为我的选择造成的,所以跟你没有关系。

“可是……”

“嘘!”罗俊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过呢,还真的是你造成了我的选择,所以现在我被罗家追捕,你得收留我。”

“……”夏雨对这种无聊的要求,简直无语,下一秒被罗俊抢先一步抱住,夏雨眼眸瞪过去,“放开。”

罗俊薄唇微微开启,眼眸深沉的看着她,“夏雨,你要是不以身相许的话,以后估计就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我了,罗家可就指望我传宗接代呢,你说怎么办吧?”

“你无耻!”夏雨一把推开他站起来,“你就编吧你!你罗公子大手一挥,大把的小姑娘等着扑进你怀里,就我这种已经是昨日黄花菜的妇女级别的人物,哪里配得上你罗公子啊,我建议你还是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让我好好安度晚年吧。”

罗俊大掌挥了挥,“小妹妹,到我怀里来!”

看他冷冷的勾着唇,一脸无赖的模样,夏雨一脚过去,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夏雨只做了自己那份早餐,吃完了饭就出门,大门一打开,正好看到温子谦也出门,这个时间点,他们都两平时经常遇到的。

也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就问候了几句,然后就认识了。

“早啊!”夏雨跟他问早。

温子谦扯唇微微浅笑,和煦的眼眸看到她身后的某人时,脸色变了变。

“早啊!”他回应她一句。

夏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回头去锁门,看到罗俊倚靠在门框上,瞬间就来气了,上前一把将他拖出来,边锁门嘴里边嘀咕,“以为自己是门神啊?!”

锁好了门,眼睛瞪了他一眼,下楼去,罗俊也跟着下去,和温子谦两人在过道卡着,谁都不让谁?

夏雨回头,看到这样的情况,懵了,这是受不了这罗俊,简直就是疯子,于是一嗓子吼过去,“罗俊,你在干嘛呀?”

罗俊一把撞开温子谦,双手插兜,很大爷的下楼去。

夏雨在小区里走着,瞟了眼身边高大的身躯,“现在我要去半点事,你不要跟着我行吗?”

“这里我不熟悉!”

罗俊慵懒的抬了抬眉头,说的好像跟着她是自然的,夏雨招手叫车,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她当即推开他,“我看你还是会Y市吧,我去大闹你的婚礼,并不是过去抢亲的,我希望你明白,我就是不想那过的那么潇洒!”

“你的目的跟我的目的不矛盾。”

“我说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我是一个破坏别人婚礼的坏女人,我那样可不是想着跟你比翼双飞,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不爽,你听懂了吗?”

“不爽?”罗俊靠过去,直接甩上车门,将她拉过来,夏雨的身材本来就很小,根本就经不起他那么大力。

“i不爽什么?”

夏雨一肚子火气,眼睛瞪着他,“罗俊,你真是有味道,七年前你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分手二字都懒得提,七年后,你回来,对我那是满脸的不耐烦,我想好了,不想再跟你有瓜葛了,你又逼得我无路可走,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啊?”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吧?”罗俊眼眸眯着,大掌遏制住她的手臂,免得她乱动,他唇角一勾,“我要结婚了,突然又跑出来捣乱的是谁啊,是你夏雨吧,是你又跑来招惹我的,所以,我们俩就是一路人,彼此彼此,正好凑一脸。”

夏雨挣扎着,“谁跟你凑一脸,我看你根本都不要脸。”

罗俊不在乎的勾唇,仰恩没想放她走,夏雨是真的有急事要去做,于是准备来狠的,嘴巴咬到他放手,身后一辆银色路虎上来,然后停下,温子谦脑袋探出来,“夏小姐,需要我帮你吗?”

夏雨还没有来得及答话,罗俊就已经拖着她,往回走,夏雨气的用脚踹他,“你干嘛那,你放开我!”

后来,她被锁在屋子里一整天,无轮去哪里,他就是挡着门口,不准出去,快到傍晚了,她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次,她是真的心急了,两人拉扯了几下,然后夏雨急了一嗓子吼过去,罗俊一愣,她趴开他就冲了出去。

慌乱的走出小区,在路口的地方遇到了温子谦,罗俊跟着出来的时候,看到她上了温子谦的车。

当初她带着爸妈一起躲着这座城市来,夏爸爸习惯了工作自食其力,所以最后找了份工作,做一些轻松点的工作,夏妈妈呢,就自傲家里做一个贤妻良母,每天洗衣做饭的。

夏妈妈年纪也大了,年轻的时候身体很好,可是,这人一老,很多毛病就都冒出来了,特别是,最近天气变化大,一下子就转凉了,身体也是时好时坏的。

她最近这段时间呢,只要夏爸爸去上班不在家里,她就过去照顾妈妈,这次,本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可是没想的,傍晚的时候,夏爸爸打电话过来说,一回到家就看到夏妈妈倒在客厅里,现在正在送去医院呢!

下雨这下真急了,一跑出来,看到温子谦的车子,也不在乎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情了,温子谦见她一脸着急,于是说送她一程。

到了医院后,她直接冲进病房,夏妈妈已经醒过来了,听夏爸爸说的,好像是因为突然高血压,晕倒了,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夏雨趴在夏妈妈的身边,一脸委屈的想要掉眼泪,怎么说年纪也不小了,在这样的情况,总是感觉自己作女儿的,很不孝顺,没有照顾好她,夏妈妈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是怎么了?”

“妈,对不起。”夏雨撒娇的说着,小嘴巴一扁,脑袋低着。

“现在知道对不起我了啊,还不错,终于长大了。”夏妈妈平时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所以,这相亲,你打算怎么弄啊?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尽挑的最好的男孩子,你这一个都看不上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还真不想结婚了?一辈子当老姑娘了?”

“妈,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相亲,你不要总是逼着我去嘛,除了结婚的事情,其他什么都行。”

“我除了盼着你结婚,还盼着你什么呀?噢,还有就是,盼着你快点生个娃,趁着我还走的动,还可以帮你带带……”

“妈,你怎么又说这些,不要总是咒自己,你烦我都觉得烦了。”

母女两又开始跟平常一样斗嘴了,外面,温子谦走进来,好像全身散发着光芒,夏妈妈看到一脸惊讶啊,赶紧眼神询问夏雨,那眼眸下隐藏的微笑,明显是想歪了。

夏雨赶紧起身介绍说,“爸妈,这是我的邻居,叫温子谦,是他送我过来的。”

“噢。”夏妈妈想下床,温子谦立马过去,扶着她靠在床头,十分懂礼。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夏妈妈那是越看越满意,给夏雨使眼色,“难怪我们夏夏总是不去相亲,原来是有更好的呀,嗯,实在不错,夏夏啊,我感觉这温子谦挺不错的,妈没意见。”

“妈,你在说什么呀?”夏雨真是有嘴说不清楚了,没想到,夏爸爸也凑热闹,说,“我也觉得挺不错的。”

说着,还跟温子谦说,“小伙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家夏夏结婚啊?”

夏雨顿时慌了,赶紧拉着温子谦出去,“真不好意思,我爸妈就是那样,总想把我早点嫁出去,好像生怕我嫁不出去一样,你别放在心上啊!”

“我感觉伯父伯母挺有意思的。”

“呵呵呵……”夏雨挠挠脑袋,一脸笑不出来还干笑的表情,“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你要是跟他们接触久了,就会感觉烦了。”

温子谦轻声一笑,看她的时候,眼眸里有着异样,“你也蛮有意思的。”

“我啊?”夏雨食指指着自己,笑了笑,“你是没有跟我相处久,要是待的久了,你就知道了,我比他们更烦,这还是我爸妈说的……”

“呵呵!”温子谦笑了笑。

夏雨感觉,这个男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纯净的就像一张白纸,嗯,是开朗阳光的就好像一朵向日葵。

为了感激他,夏雨请他吃饭,很简单的小餐厅,吃完了饭,两人一起回去了,那时候已然到了晚上九点了,谁知,罗俊一直在楼下等她,她下车,看到黑幕里,罗俊笔直的站在那里,冰冷着一张脸。

“你站在这里干嘛呀?”夏雨走过去问他。

罗俊没有答话,转身就上楼去了,夏雨纳闷,不知道他等了自己多久了。

上楼,温子谦跟着上楼来,“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电话。”

夏雨连忙接过,说了好几声‘谢谢’,然后急忙回了自己屋里,关上门。

罗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客厅里寂静非常。

“喂。”夏雨踢了踢他的长腿,“怎么了?”

看了一圈屋内,她皱了皱眉,“你不会是还没有吃饭吧?”

罗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仍然不说话。

“你%……”夏雨想不到他会这样,本来以为像他这么聪明绝顶的人,肯定是不会把自己给饿到的……

“你是不是身上没有现金啊?”她疑惑的问他,“没有现金你也可以网上订餐啊,噢,我忘记了,罗公子可能都不知道网上订餐这一说吧……”

“我没你想的那么笨。”罗俊突然说话了,不过还是冷漠的背对着她。

“哦,那你是不饿罗?”夏雨见他高傲的不行,也懒得搭理他,嘲讽了句,转身准备去洗漱。

刚走到浴室门前,后面突然赶来脚步声,她被吓一跳,罗俊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个霸道强势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夏雨一惊,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好比七年前一样。

吻完,彼此额头抵着,两人的呼吸都喘着气,他的气息里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声音暗哑低沉,“七年过去了,你这德行,怎么就是那么难忘?”

“……你才是这德行。”夏雨下意识的还嘴。

罗俊的指腹在她的红唇上来回摩挲着,他的眼眸看着她的,满脸暧昧,“七年来,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我?”

夏雨要躲开,脑袋侧开,又被他强行搬回去,她咬了咬唇说,“谁等你了,我没等。”

“没等?那你怎么一个男朋友都没有?”

“我……”她顿时结巴说,“我不过是因为曾经遇到了一个人渣,看到男人就没胃口。”

“哼。”罗俊冷冷一哼,“你给我写的邮件,我可是全部保存着的。”

夏雨眼睛瞪的大大的,“你……”

他都已经看到了?

“罗俊你就是个人渣。”

既然他都看到了,嘟不给她回复,他知道她是有多想他吗,可是后来,慢慢的变成了失望,甚至绝望,而他却当没有看到。

他一脚踹过去,罗俊巧妙的躲开,她大步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后来,只听到房间里传来她痛苦的嘶吼声,大叫一声之后,瞬间平静,罗俊开着=门框外面,抽出一支香烟,‘啪嗒’一声点燃。

之后的几天,两人一直冷战中。

这天,夏妈妈又跟她提起了温子谦,问她为何没有过来,夏雨跟她解释了好几遍,说那只是自己的一个邻居,甚至都不怎么熟悉,叫她不要再胡思乱想,夏妈妈有点失望,终于第不知道多少刺把话题说开了,“你难道真的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啊?难不成真的要我死不瞑目啊?等到我们老两口都去了,你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个世上,被人欺负了都没有可以告状的。”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还有陈薇薇呢!”

“你就总是这么幼稚吧,薇薇她对你再好,人家也是有家庭的人了,怎么可能天天跟你混在一起?等她孩子生下来,就更加没有时间搭理你了,你现实点好不好?”

“我怎么就不现实了?”夏雨这时实在烦了,受不了她那么啰嗦,“谁规定了,女人就一定要结婚的啊?我就是喜欢自己一个人过,男人都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爸除外。”

“你说的什么话呢?”夏妈妈也来脾气了,“你就直接跟我说吧,你是不是心里装着个人呢?”

夏雨将脸撇开,“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心里哪有什么人啊?你是不是电视剧情看多了?”

夏妈妈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半响,这才放心的说,“这样最好,那我就放心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不喜欢男人的人啊……”

“妈,你真的是越说越不着边了!”夏雨削着苹果的动作一顿,放在桌上,然后好像很生气的起身走出去了。

“妈,你真的是越说越不着边了!”夏雨削着苹果的动作一顿,放在桌上,然后好像很生气的起身走出去了。

等到她再回去时,夏妈妈的身体又出问题了,她亲眼看到了一切,这所有人忙碌慌乱的场面,她站在一边,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终于将人给救了回来,她这才扑上前去,“妈,你还好吧?”

夏妈妈的眼睛一颤一颤的,吃力的睁开,“没事,我还能有什么事,还没到去见阎王的时候。”

“哪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呢!”夏雨气恼的很,不知道她都担心的要死。

之后,夏妈妈再次提起她结婚的事情的时候,夏雨就不不像之前那样说了,她什么都不说,其实仔细想想,她现在已经快要二十六了,还不结婚……

要是真的那天爸妈走了,一定最放心不下她吧,可是,她也想结婚啊,谁愿意娶她呢?

心里无法忘记的人,罗俊是不会娶她的,连她是什么想法,她都不了解。

七年来,他明明看到了她给他写的每一封邮件,可是却还我七年都没有出现,现在还要跟别人结婚,没结成,就又跑来纠缠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刚好他也不想娶楚诗梦,所以,趁她大闹婚礼现场,刚好趁机跑掉?

她就不懂了,也想不明白了,心里有无数的猜测,可是她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就说,有可能他或许还是爱着她的。

这不是搞笑吗?

七年时间过去了,当初他不辞而别,七年都没有再出现,后来也没有要追回她的意思。

她竟然还在这了瞎想,痛痛痛他可能还爱着她?

真是太搞笑了!

她唇角自嘲的笑了笑,看到走廊那边,温子谦往这边过来。

她一愣,停下,“你怎么……”

会在这里?

温子谦轻笑一声,“我在这里工作。”

“在这里工作?”夏雨更加惊讶了,再看看他身上穿的,一时间反应过来,“你是医生?”

“嗯。”温子谦笑着说,“不像吗?”

“……没有。”夏雨有点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我只是感觉……呵呵,是,有那么一点不像。”

温子谦唇角勾了勾,看着她身后的病房,“我听说伯母刚才又病发了,我过来看看。”

“额,是的,不过已经没事了,我正打算下去买点水果呢!”

“这样啊。”温子谦挑眉,看了下时间,然后莞尔一笑,“刚好我也忙完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这个……”

不好吧?

“这附近的水果不太新鲜,我知道有家水果店都是最新鲜的,我开车送你过去,会快很多。”

他很热情,夏雨抿了抿唇,就没有再拒绝。

之后的好几天里,温子谦都会时不时的过来,有时候还会顺路带她回去,夏雨这天在医院外面,站在他车旁皱了眉头,他依旧云淡风轻的说,“刚好顺路,我一个人开车回去也是无聊的很,你就当是陪着我说说话吧,不是无偿的,所以,不要感觉麻烦。”

每次他都这么说!

可是,夏雨没有动,手里还抱着他刚才送的玫瑰花……

这些都好说,什么顺路的话,什么关心她爸妈,她当是他爱护每个人的生命,关心关心也无可厚非,可是现在还送她玫瑰,她还能不明白……

那她就真的是白活着这么打岁数了。

“温医生,你……”

“直接叫我子谦就好,现在已经下班了。”

“……温医生,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她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将玫瑰还给他,“对不起。”

她的手腕顿时被抓住,温子谦将她拉回来,玫瑰又放进她手里,他依旧笑的自信,“不如,你考虑一下啊!”

夏雨诧异的抬起眼眸,然后立马将视线移开,“温医生,我……”

“其他的都不要说了。”温子谦清淡的笑了笑,“你就说你对我有没有好感,其他什么都不放在考虑范围之内吧。”

好感么?

夏雨看着他,这张脸俊俏有型,身材也好,全身的气质也好,性格也超级好,而且工作也稳定……

说句心里话,找个这样的男人做老公,简直是赚大发了好么!

当初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是很有好感的,这样的男人说实在的,是每个女人都不会讨厌的类型吧。

可是……

夏雨还是犹豫了,温子谦看出了她的心思,也没有多去逼迫她,叫她上车,然后一起回去。

两人到了门口,温子谦突然拉住她,夏雨一惊,回头过来,看她低着头过爱,她连忙后退,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温医生,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她当即出身,打破着尴尬的局面。

温子谦俯视着她,眼眸深沉,“夏夏,要不然我们试试,交往看看,要是你感觉还可以,我们再考虑结婚。”

他说,“不要这么着急立马回答我,你好好想想。”

握住她双臂的温暖大掌,松开,他笑了笑,转身过去开门。

夏雨在后面问她,“为什么?”

温子谦挑了挑眉,侧眸看着她,“我想做医生,我就立马做了,同样,我看上一个人,我也不会拖拉。”

“……”夏雨的心口一颤。

她慌张的推开门,进屋,看到罗俊不知道在厨房里搞什么,只见一阵阵浓烟冒出来,她过去仔细一看,他竟然在做饭。

皱了皱眉,她的心口瞬间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罗俊冷脸骚过来,“我饿了。”

此话一处,她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就像玻璃破碎的声音一样。

那可能就是心碎的声音吧!

她自嘲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的呢个到罗俊从里面出来,她贴着面膜在锻炼身体,看到他时,转身背对着他,继续运动。

“今天有去哪里了?”他问她。

“关你什么事!”

她的回答冰冷无情,罗俊皱着眉头明显不悦,“夏雨,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

闻言,夏雨将面膜一撕,往他脸上砸去,这几天的冷战,终于积聚了足够的温度,爆发了。

“那你不要忍啊!我又没求着你忍!”说着,过去房间里拿出笔和纸,趴在桌子上发啦发啦的写着,将他在这里住的房租,水电,还有弄碎了几个鸡蛋几个盘子几个碗,全部列出来。

起身递给他,“这是你欠我的,现在还清了,然后走人,我们谁也不欠谁!”

罗俊看着上面一点一点的账目,再看看最后的总数,整个脑袋都大了,他干脆直接丢进垃圾桶,下一秒,拎着夏雨的衣服将她拖到房间里,关上门,脸更冷了。

章节目录 第470章 两人僵持着,夏雨做在床边上,视线看着前方的地上!

罗俊解开胸前的纽扣,这才稍微顺畅了些气息,“你究竟是有什么不满的?”

夏雨没有说话,嘴唇紧紧抿着,等到他走过来挡住他的视线的时候,她这才抬起头来。

一字一句清晰的很,“没有好不满的,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资格对你不满?”

下巴被捏住,她痛的皱紧眉头,愤怒的瞪着她,罗俊冷着俊脸,推着她的后背悬空着,她一下子支撑不住,不由得就抓紧他的手臂,以防掉下去。

“没什么关系你抓我?”罗俊冷冷一笑,语气里夹杂着愤怒。

可能是这段时间的冷战,他感觉自己已然足够忍让了吧。

夏雨想着不免又自嘲了一下,她的确也这么做了,“我有资格吗?什么时候不是你罗公子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已经七年了,罗公子是觉得还想再来一次这种无聊的游戏七年吗?”

罗俊皱眉,冷眼看着她。

她冷冷一笑,“可惜,再过个七年,我就成大妈了,,到时候罗公子应该眼睛都不眨一下,转身就走了吧?”

“夏――雨。”

“听到了,我耳朵很好,听得到,你不用那么大声,我胆子小。”

罗俊咬牙,真想当即掐死她,可是手上的力道还是放松了很多,然后松开,她就倒在了床上,心口紧紧憋着的那口气也瞬间松了。

罗俊俯视着她,唇瓣动了动,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

夏雨起身,砰的一声关上门。

于是又冷战了好几天。

这天,夏妈妈又旧病复发了,终于等到病情稳定了些,夏雨坐过去,突然间就眼眶湿润了。

“怎么哭了?”夏妈妈倒是看的很开。

夏雨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滚落,她过去拿了个苹果,来削,以转移注意力,然后猛的问了句,“妈,我尽快结婚好么?”

夏妈妈愣了愣,当即很开心的数,“那是肯定好啊,我的愿望就指望你快点结婚啊!”

夏雨没有再说话,傍晚时分,在医院门口等了下,看到温子谦的车开过来,然后在她一侧停下来。

“在等我?”温子谦还跟以前一样笑着,一脸的温柔不造作。

“温医生……不是,温子谦,上次你跟我说的话还作数吗?”

温子谦唇角一勾,说,“当然了。”

“那我们可以拭着先交往下吗?要是你感觉合适,我们就早点结婚,好么?”

“好啊,我现在就觉得很合适。”

夏雨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不按常规套路出牌,搞的她斗殴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说下去,温子谦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来到很安静优雅的餐厅,温子谦帮她拉开座椅,让她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夏雨一直都拧着眉心,温子谦找寻着她的视线,“有话要说?”

夏雨点了点头,这才抬起眼眸看着他,“那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把我的事情处理好了。”

“是说你家里的那个?”温子谦一脸不以为然的说,跟过来的服务员说了几句,眼眸认真的看着她。

夏雨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温子谦说,“他要是不走,你可以搬来我家住的。”

担心她误会什么,他笑了笑,解释说,“我告诉过你,我家有客房,要是你搬过来住,我叫人打扫一下。”

“不用了。”夏雨不太习惯,况且,“有的事情还是要彻底解决才行的。”

温子谦笑笑,“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开口。”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夏雨想过的。,以罗俊那脾气,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她没有想到,最后这件事竟然牵连了温子谦。

“罗俊,你要干嘛呀?这件事跟温医生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罗俊冷冷一笑,咚咚咚过去敲对面的房门,“夏雨,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最近总一起回来。”

“你怎么就不懂呢!”夏雨抛开他,大吼一声,声音回荡在楼道里,“这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题,给你别人没有关系!就算没有温医生,也会出现别的人,我马上就二十六岁了,我爸妈都已经老了!我现在就想找个人安定下来,我想结婚了,你知道吗?”

除了那回荡的声音,剩下一片寂静。

罗俊看着她,眼眸微微眯起,“你想结婚了,我娶你啊!”

“……”夏雨抿唇笑了笑,很是无力,如此煽情的话语,听在她耳朵里,变成了讽刺,真是可笑,竟然逼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说要娶她了。

好像她是逼着他求着他娶她似的。

她不想多废话,转身回去,罗俊不由的抓住她的手,就在此时,身后的们被打开。

两人同时看过去,看到温子谦一身浴袍,头发还在滴着水,夏雨立刻将罗俊拉回去,道歉的说,“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怎么了?”温子谦眉头轻佻,眼眸瞟了眼罗俊。

“没怎么,没事。”夏雨要拽着罗俊进屋,没想到,罗俊竟然推开她,然后直接推着温子谦进屋去了,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夏雨反应过来要扑过去的时候,门被关上,不知道里面在干嘛,她只是在外面时不时的拍着门板,后来,吵到了上下楼的住户,于是她只好在外面等他们出来。

约莫过去大半个小时,门被打开了,罗俊从里面走出来,她想进去看看温子谦怎么样了,罗俊一把将她拉进屋里。

“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很好。”

一晚上,罗俊就站在门口堵着,哪里都不让她去,随便她怎么吵,怎么闹,他一句话也不说。

第二天一大早,她出门准备去医院,罗俊跟着出去了,她疑惑着,一直到两人来到医院。

“你干嘛……”

“你妈妈住院了,干嘛不告诉我?”

他现在知道来问她了,夏雨抿着嘴唇,“干嘛要告诉你,你又没有问我!”

罗俊眉头紧紧拧着,“七年了,你这脾气真是,有点没变,我不问,你就不能自己说吗?”

“说什么?”夏雨一脸倔犟的抬起下巴,“你是不是很享受别人跟着你屁股,追着你跑的感觉啊?那你找错人了,我不是那种人。”

“……”罗俊冷冷凝视着她,片刻,“我要是享受人家追着我跑的感觉,还会找你夏雨吗?”

夏雨一时间愣了,他接着说,“不过也可能是,我见惯了别人追着我跑,突然感觉你很有新鲜感,也有可能。”

“……”

见她脸色变化着,罗俊冷冷挑眉,只是,七年说明了说什么了,说明当初已经不是玩玩那么简单了。

可能北堂冰说的对,当初他早就已经动了真情……

担心她受伤,所以才会在当时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那么做了。

夏雨以为,夏妈妈应该不会喜欢罗俊的,可是没想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后她想了了下,原来夏妈妈根本就不在乎那个人是谁,只要她能结婚。

有了这样的认知,让夏雨顿时很是恼火。

“妈,你看不不出来他是那种薄情种吗?你就不担心以后我要是嫁给了他,会被他欺负啊?”

夏妈妈瞟了她一眼,“谁敢欺负你啊,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你以前克不是这么说的。”

一脸郁闷的看着罗俊,在那里满脸殷勤的,她干脆出去,正好透透气,却遇到了温子谦,他或许是专门过来的吧。

“温医生。”看他没受什么伤,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温子谦唇角一勾,“你在担心我?”

“你没事就放心了,他就是脾气不好,不过人不坏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听这么说,温子谦笑了笑,“我这人也不喜欢计较,而且,就跟那你说的一样,他的确脾气不好。”

“……你――们……”

“噢,昨晚他进屋之后,是挺凶的,后来他发泄完,我都已经在旁边喝了好几杯茶了,之后见他应该挺渴的,就倒了杯白开水给他喝,我对他还可以吧?”

夏雨一怔,“就这样?”

“嗯哼。”温子谦笑了笑,“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你们……”她在脑海里构想了各种画面,想着可能两人打起来了,像温医生这样的,可能会被揍很惨,不过回头想来,想温医生这样温柔的男人,怎么会跟别人动手打人嗯是吧!

她笑笑,“那就好啊!”

“夏夏。”温子谦叫住她,夏雨抬眉看过来,“什么事温医生?”

温子谦已经笑的云淡风轻,让人看了都会心动的那种吧,“七年时间都忘不掉,那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就不要逃避那么多了。”

“温医生……”

“我最近这几年都是单身,要是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温子谦的笑容还是那么美,“现在我要走了,没办法,等下还有好几个手术呢!”

他很潇洒的抬手挥了挥,转身走了。

夏雨不知道那天晚上,罗俊究竟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谈了那些内容。

只知道,自从那天过后,罗俊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无论她怎么发脾气,闹情绪,故意刺激他什么的。

他就是不理,淡然处之,有时候偶尔会反击她几句,可是都好像只是故意惹她生气的而已。

知道那天,他要去找资料,于是看到了好多的邮件,打开手机,看到了好多的短信。

那天,夏雨看到了最脆弱无助的罗俊!

他似乎一瞬间失去了方向,跟个孩子一样无助,然后慢慢的强行镇定下来后,他说,“我外公不行了,你跟我回去么?”

他的眼眸猩红,一脸的冷静加冷酷,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脆弱。

回去的路上,罗俊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睛看着窗外,看着不断后退的树影,空洞的眼神仿佛一个没有的灵魂的娃娃。

快到罗家的时候,罗俊突然跟她说,那年,外公的身体越来越差,他不听所有的安排,毅然选择学医,外公是不让他去学医的,可是他没说什么,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外公就跟他爸妈一样,希望他可以接受家族企业,他没辙了,所以,自己一个人去了B城。

他说,那时候他被迫有了婚约,以外公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允许悔婚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外公的身体又不好,他虽然表面上气他,可是也没想要真的气死他。

夏雨沉默着,片刻后问他:那么那时候你离开,就是因为要去外地学医?还有婚约?

她自嘲一笑,要是真的是这样,,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还真是可笑。

罗俊说:“我知道,外公的病是心病,因为当初陈薇薇的母亲的离开落下的,那时候,无意间知道了陈薇薇的存在,本来打算让她回罗家,可是我父母不允许,后来遇到你,跟你开始,一开始只是觉得有意思……”

后来,楚诗梦知道了她,用她要挟,他知道,要是她被父母知道了,肯定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所以,其实当时只觉得有意思的他,明明早就动了真情。

在B城那么多年,躲的是罗家,也躲着外公和母亲,也躲着这段不确定的感情。

夏雨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不一样的意味,她扭头看过去,这时候,她不想去多计较别的东西。

“夏雨。”罗俊突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夏雨微微愣住,他的手在颤抖。

她看过去,罗俊对她说,“要是可以见到外公最后一面,我想跟他说,我已经有你了。”

夏雨的眼泪瞬间掉落,她,努力控制着,可是还是情不自禁的泛滥,她猛点头。

最后,她陪着罗俊去见了外公最后一面,之后,陪着他结束了葬礼。

她跟着罗俊回家见了父母,自傲意料之中的事,罗莉不同意。

“你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让我们罗家成为别人的话柄?”

“妈。”罗俊不悦,“不说这样说,她以后就是你的儿媳了。”

“我不要这样的儿媳!”罗莉气的坐下来,“好好的婚你不结,非要搞到今天这样,现在好了,你外公也要走了,你是不是就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还有我了,我是不会同意的,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个女人进我们家门的。”

“好啊,随便你。”罗俊握住夏雨的手,“还有,也别要我这个儿子了。”

他拉着夏雨就往外走,罗莉站起来大骂,“你信不信,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好啊,连我一起吧!”罗俊头也没回的说,然后牵着夏雨离开。

年后,随着气氛越来越淡,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往前走,那种失去亲人的悲伤也慢慢的淡化,被掩盖。

那一天,接到北堂雪的邀请,过去她家吃饭,那天本来吃的很开心的,后来,跟北堂冰两看不爽,最后差点闹起来。

她匆匆将他拖走了,两人闹了一路,到家后洗漱准备睡觉。

突然电话响了。

说出事了。

罗莉被抓了。

急忙赶到警局的时候,大家都到了。

……

陈薇薇一头雾水,看着雪花急忙告别离开。

到了第二天,她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一大早,夏雨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夏雨的脸色很不好,好像是一夜都没睡。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薇薇。”夏雨抿唇,半天才鼓足勇气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陈薇薇皱了皱眉,其实很是疑惑,“你就直接说吧,要我帮什么忙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么时候没有去做的?”

“薇薇,这次不一样的。”

夏雨难以启齿的看着她,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陈薇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这么铁的夏雨也支支吾吾的。

“薇薇,罗俊才刚失去外公,他不能在失去亲人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再失去亲人?”

夏雨抿紧嘴唇,良久,说,“我知道以前罗莉做过伤害过你的事,也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根本无法原谅,可是,你能不能看着我的面子上,那怕是减轻一点罪行也好,让她少坐几年牢……”

夏雨说着,眼眶开始湿润了,“我知道我的要求是很过分,可是你能不能就当是帮帮我……”

“你可是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啊?”

“……北堂冰收集了很多罗莉的犯罪证据,罗莉为了跟罗梦斗,在公司做了很多手脚,现在她被拘留了,要是那些罪行都落实了,最低也要判坐牢十年。”

陈薇薇这才想起来,北堂冰最近一直都是神秘的很,昨晚还在一直接电话来着。

“薇薇。”

“……我先回去了解清楚,之后给你电话好吧!”

夏雨点了点头,陈薇薇摸了摸她的脑袋表示安慰,“我尽量吧,不过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头,后面肯定会彻查的,可能我不一定帮得了你呢!”

“我知道的,还是要谢谢你。”

陈薇薇摇头,看着她这样心里肯定是心疼的很的,她沉默片刻,然后说,“夏夏,你想明白了吗?罗俊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七年时间可不短。”

“我知道。”夏雨抿唇,“就是因为七年过去了,我还是放不下,所以也就不想放弃。”

“夏夏。”

“薇薇,求你了。”

“我知道了。”陈伟点头说道。

……

北堂冰在书房,周玲出去了,他一边处理手上的文件,一边啊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宝。

小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黑黑的瞳孔闪闪发光,好像会说话似的,四肢自傲空中乱舞着,嘴巴一张一张的,双手捏着拳头,可能她也知道有人在看她,脑袋偏过来滴溜溜的看着。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好半天,看到男人没什么反应,她又把玩自己的手指头了。

北堂冰没有心思弄文件了,起身走过去,小宝看着上空俊美的容颜,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知道北堂冰笑了笑,她也跟着咧嘴笑了笑。

“要起来吗?”北堂冰其实是想抱她了,小宝还很小,身子软软的,就跟个球一样。

北堂宝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嘴里含着大拇指,眼睛看了看他,自己继续玩自己的,眼睛还滴溜溜的看着身旁的庞然大物,究竟是要干嘛呢!

北堂冰长臂过去抱她,她的拳头动了动,一拳粉在他脸上,哇的一声就哭了。

“……”北堂冰瞬间慌乱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抱得不好?”

“唔哇……”

“饿了?”

“哇哇%……”

“是尿了?”

“哇哇……”

北堂冰将她反过来翻过去的的检查,北堂宝哭的更加起劲了,北堂冰没办法,只好又将她放回去。

然后她立马不哭了。

北堂宝含着自己的小拳头,大眼睛水汪汪的,好怜爱的说,然后她还傲娇的翻了个身子。

哈哈,看样子还不想起来呢。

“……”北堂冰是看明白了,这小家伙就是来折磨他的的。

陈薇薇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北堂冰站姿婴儿床旁,跟北堂宝大眼瞪小眼。

“你在干嘛呢?”

陈薇薇一看这情况不对劲,赶紧过去察看,北堂宝一看到她,当即又哭了。

“怎么了小宝?”陈薇薇将她抱起来,北堂宝哭的更加委屈了,眼泪都出来了,眼睛眯着,不看人的哭。

陈薇薇帮她擦了擦眼泪,“小宝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欺负你了啊?”

北堂宝往她胸前蹭,一脸委屈的憋着小嘴,北堂冰一看真是有嘴说不清了,于是抓了抓短发,“我就想抱抱她,没想到她总是哭。”

“你不是知道她不喜欢你吗,干嘛还总是招惹她。”

“……”北堂冰冷脸,“心里明白就好了,干嘛总是要说出来!”

他回去继续工作!

哼,死要面子。

陈薇薇抱着北堂宝过去,她犹豫了下,说,“罗莉的事,可不可以……哎呀,小宝,你不要扯妈妈的头发啊!”

她的话说到一半被小宝打断,那小爪子看起来小小,力气还挺大,紧紧抓着不放,等到她吧小宝搞定后,北堂冰说,“她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陈薇薇一想,说,“可是夏夏来找我了,求我帮忙呢,我答应了,你知道的,以我跟她的关系,她都求我了,我不可能不帮的。”

北堂冰没有看她,“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说的算的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北堂冰,”她往前靠近,贴着桌边看着他,北堂冰移动鼠标的手,停下,他抬眸看过去。

然后,站起来,瞬间变成了俯视。

“一定要这样?”他的眼眸中带伤,“就只知道连名带姓的叫了?”

“……我……”

他绕过书桌走近,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陈薇薇瞬间惊的睁大眼睛,娇嗔,“你干嘛呀,我还抱着小宝呢!”

北堂宝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的,不知道两人这是干嘛呢!

不过她被弄得不舒服了。

嘴巴一扁一扁,又要哭了。

“你放开我啦,小宝等下又要哭了。”陈薇薇的脸颊瞬间红了,从她怀里出来,抱着小宝准备开溜,可是,她的手里突然一空。

北堂宝只感觉自己旋转了一圈,还没晕乎过来,就已经落在婴儿床上了。

那个郁闷啊!

“唉,你在干什么啊!”陈薇薇的手腕被他握住。

“不要闹,宝宝还在看着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撇过去,北堂宝果然自傲啃着大拇指,眼睛大大的看着。

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淡定不要不要的。

北堂冰挡住,整个人挡住了陈薇薇,北堂宝看不到了,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

然后,无趣,还是自己的拳头比较有味道,继续啃拳头。

陈薇薇侧着的脸蛋上红纷纷的,她咳咳的清了清嗓子,眼睛乱看着。

北堂冰两手撑在她两侧,眼眸一直往下低,陈薇薇被烫的厉害,不由得往下躲。

他一把将她捞上来,陈薇薇看着他的靠近,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我不叫你名字了。”

“那叫什么?”他挑了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她红唇抿着,片刻后说,“老公。”

说完,她深呼吸了下,以前叫的那么顺口的,现在这么严肃的这样说出来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再叫一次。”他唇角上扬。

“老公。”她乖乖的又叫了一次。

“不是这样叫的。”

“……”她抬起眼眸,有点无奈了,“老公。”

……

陈薇薇撼动了一下酸麻的指尖,终于炸起胆子决定,先斩后奏。反正也已经奏过了,只是没有得到恩准而已。

北堂冰的手机静静躺在书房桌子上,陈薇薇胡乱蒙了一条毯子,光着脚丫轻快溜过去,拾起手机,指尖迅速打开通讯记录,果然一个“律师”字样的称呼出现在第一页。

二话不说,发挥自己多年以来用QQ微信修炼出来的手速啪啪啪敲下几个让自己吓破胆的大字:“陈莉,从缓,最好不要监禁”。

句号还没打出来,急忙点了发送出去。忽然,身后一人高宽的灯光直直打进来,吓得陈薇薇浑身一哆嗦。

北堂冰站在门框外,还保持着伸手开门的动作,这个女人还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小宝宝睡着的样子,很乖,很安静,安静地一咻咻的声音都没有。夫妇两个都保持着各自的站姿良久,直到更多的灯光照进来。

北堂冰让出半个身子,声音压抑着,浅浅低沉:“出来。”

陈薇薇稍稍挪了一下脚板,心下一狠,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紧张地毫不感觉到北堂冰一直在幽幽地注视自己,自顾自小心翼翼关好婴儿房的门,咔嚓两声轻轻,算是完全将小宝隔离在未知战火之外。

“噗嗤……”某人却掩饰不住,笑出声来。

北堂冰指着陈薇薇头顶的那坨破布,笑得宛如一个精神病人难以自持。

正郁闷着不知道某人要笑到几时,笑声却戛然而止。

北堂冰忽地收住笑脸,站直身子,眼角一道寒光,看得陈薇薇由内而外地凉个通透。

“你就这么想放过陈莉?”

“.…..哈秋!”陈薇薇兀自站在那里,思考良久,冷不丁一个喷嚏出来,鼻涕口水喷地满脸都是。

“***!”北堂冰再没心思严刑拷打某人,打横抱起她娇小微凉的身子,送进浴室放好的温水池子里。

温度自后腰迅速向全身扩张,陈薇薇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比起自己,似乎北堂海更恨陈莉。

所以真的要放过她吗?

扪心自问,似乎并没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有置之于死地的杀心。

十年,对于一个年过四十的妇人,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了。

章节目录 第472章 陈薇薇这样子不说话,还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可把北堂冰吓坏了。北堂冰一脸焦急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不停将池子里的水往她身上撩,莫名觉得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又站起来将花洒打开给池子注入更多热水。

该死,刚出月子的人,光着脚,不穿衣服满屋子乱跑什么!

水已经溢出浴缸,哗哗哗撒到地面,陈薇薇要是再不给反应,北堂冰就要发飙了,双手捧在陈薇薇腰身两侧:“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老公!”陈薇薇突然明白了,拼了命从滑溜溜地池子里坐直身子,紧紧地抱住他:“谢谢你。”

一句“谢谢”听得北堂冰脑子嗡地阵阵轰鸣,身子半趴在浴缸上,茫然不敢乱动,眼睛瞪得老大:“陈薇薇,你是不是傻了?不要跟我说谢谢!”

陈薇薇却将脸埋在人家颈窝,手臂越收越紧,心里酸酸的湿润了眼眶:“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

知道?北堂冰渐渐平复自己越发狂乱的心跳,伸出大手,抚上陈薇薇的后背,没有长发的粘腻,触手一片滑软:“薇薇……”

“老公,我都听你的。”

北堂冰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任由小八爪鱼将自己抱着。浴霸的水花打在头发上,两个人直坐到其中一个昏昏睡去。

北堂冰将她从水中捞出来,擦干净皮肤上的水花,放到床上,后怕地盖好被子,动作麻利熟练地擦干净薇薇的短发,再拾起遗落在门前的脏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回到大床边。

躺在被子里的东西,赫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小臭丫头,但是眉眼却更多了几分奶香气。

看她这副死样子,突然有些怀疑她是在装睡!

北堂冰再三观察了少许,隔壁突然惊雷一样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所有的猜疑。

头低下枕着的大腿猛然抽离,陈薇薇脖子咔嚓一声坠落,哼唧了一下,换个姿势继续睡。

北堂冰横冲直撞进隔壁的婴儿房,心细地灯也不敢打一下,怕突然的光芒刺痛宝贝的大眼睛,却丝毫不经过大脑地直接将宝宝抱起,一阵唏嘘:“宝贝女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相反的,不是饿了,而是拉了。

北堂宝哭得一脸委屈,就像拉臭臭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一样,没有一颗牙齿的小嘴咧得老大,小手“啪”拍在北堂冰的鼻子上。

即便如此,屎的味道还是飞到北堂冰的鼻子里。

紧紧抱着宝宝屁屁的大手也惨遭横祸,那触感,酸爽!

第二天醒来,蓬勃招展的母爱成功击败了家庭主妇的坏习惯。陈薇薇没有径直去做早餐,而是走出卧室,一个曼妙转身进了婴儿房。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的窗纱,洋洋洒洒罩在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

陈薇薇不由停住了脚步。完全没办法无视一地狼藉好吗!

用过的、没用过的纸尿布与黄色粘稠物满地都是,奶瓶子叼在北堂冰嘴里,遥遥望去,只有那一方宝宝的小床幸免了遇难。

男人加宝宝等于什么?

是哪个编剧胡编乱造欺诈百姓搞出了和谐美满的宝贝计划!

分明是骗子!

满腔火气正要爆发,地板上某人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陈薇薇纯属好奇地蹲下身子看了一眼,一行小字亮在屏幕中央,手指轻触,话匣子被打开“陈莉,从缓,最好不要监禁”、“您确定?这与您之前的交代不符啊。”、“确定。”

警方坚持要四十八小时监禁,无论罗俊动用怎样的力量都没有办法当夜将萝莉带出来。被警察礼貌地请出来之后,佝偻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夏雨租住的小屋。

隔着门板,夏雨到家之后,一直保持着倚靠着鞋柜的姿势守在门口,等着,等到两只眼皮打颤,意志不再足够坚强的时候,心里的声音才渐渐清晰。

“奇了怪了,我为什么要等在这!”夏雨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正欲转身进去睡觉,门铃突然想起来。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罗俊的手指刚按了一下门铃就掉落身体一侧。

夏雨趿拉着拖鞋凑过去看一眼,门洞里的那张男人脸再熟悉不过。心里不情愿地挣扎了好久,最终还是将门锁打开来。

没有里面的人推,也没有外面的人拉,门锁一打开,门板自己就缓缓弹了开来。

罗俊这一生,大概都没有这么丧败过,不是面对生老病死,而是面对另一个男人设下的阻碍。

夏雨只盯了一眼他那冰镇过的表情,不语也不再多看,转身回了卧室。

胡乱脱了衣服,爬上逃过一劫的床,平坦胸部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下面,丝毫不感觉咯得慌。习惯性地抓起手机扫一眼,房东大大的信息停在屏幕顶端。

房租到期了,半年过的好快。

夏雨深吸一口气,还真是不愿意离开这里啊。

一觉醒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战的身板儿竟然也隐隐酸痛。夏雨十指插进发根,抖了抖长长厚厚的头发,打开房门。

客厅里空空荡荡的,居然半个人影都没有。

“唉。”走了也好,刚好让她有机会逃脱。

简单洗了把脸,早饭也省了,紧罗密鼓打包了两个行李箱,拖出房门。

“你要去哪儿?”不舍地朝着里面看最后一眼,房门都还没关,温子谦鬼一样地从对面出来,吓了夏雨一跳。

温子谦差异地看着那行李,身上穿着浴袍,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眼睛瞪得老大:“你要搬走?”

夏雨正对着温子谦,背手将门弹上,尴尬地扯开嘴角笑了笑:“房租到期了,房东说要续租的话要涨价。我……”

温子谦抖动好看的睫毛眨了下眼睛,小声问道:“要不你搬过来租我的客房吧,反正它平时也是闲着。”

夏雨一怔:“这样……不太好吧。”

温子谦笑笑,没有被直接拒绝就好,将房门完全打开,并闪身让出半个位子,直接伸手拎过一只笨重的吓死人的行李箱子送进门内:“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看起来也像个男的。”

“嗯!像个男的?”夏雨暗问了一句,心里却并没有被罗俊调侃那样大起大落,鬼使神差地就跟着推另一个箱子进了门去。

身后的门“咔嚓”一声关上,温子谦随手将牛奶杯子放在鞋柜顶上的台子,低头一笑:“客房在这边,我带你过去。”

夏雨不禁瞪大了狗眼,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而且还是同一层,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自己租的小房子就只有一个卧室,而这边却有两个卧室,还有落地窗,大厨房!

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这样住进一个男人家里,会不会有傍大款的嫌疑。

温子谦将一个箱子放好,却不见身后的人跟上来,赶紧转身走到门口抓起另一个箱子:“怎么了?现在反悔,我可不放你出去啊。”

夏雨嘴角硬硬的,扯开的十分不容易,但还是坚持笑着说:“怎么会?能留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温子谦笑笑:“那就好,我先帮你把行李归置好,嗯,冰箱还有一些牛奶新鲜的,我热给你喝?”

夏雨点了点头,嘴上却混乱地将人家的两个提议全都拒绝掉:“我自己来就行了,都是些女孩纸的东西,男生看了可能会不舒服,牛奶我喜欢喝凉的。”

“好吧。”温子谦放开手,也不做无谓的坚持。

一边脑子里想着某个人,一边忙活着。温子谦的客房很干净,连窗台都没有半点灰尘。两个箱子都被放倒塞到床底下,夏雨坐在床边,胳膊刚好可以趴在窗台上。

楼下的情况一目了然,没有奇怪的人,也没有奇怪的车。

“唉。”忽然之间,自己仿佛习惯了叹气。

温子谦端端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夏雨趴久了脖子疼的站起身子,一转身就看到门口的某人。

愣了三秒,才恍然醒悟,这已经不是之前的男人了。

“你……”站在这里偷窥多久了?心里这样想着,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毕竟,他不是可以怼嘴的罗俊。

温子谦两步走进房间,耸动一下肩膀:“你肚子不饿嘛?”

她斜眼瞟了一下墙上造型温馨的挂钟:“已经三点了啊!”

“可不,我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感情上,他是一直等着自己吃午饭。夏雨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忙不迭走上前去,拎起皮夹子:“走走走,我们去吃饭!”

温子谦身子被拉的一踉跄,好笑地说:“你不化个妆…也该洗把脸吧。”

“额?”夏雨差异地摸一把自己的脸,不明所以。洞洞拐拐冲进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俨然是一梦老十年。

果然二十五六岁了,不可以像十七岁的雨季那样子任性。就着温子谦浴室里的男士洗面奶,仔仔细细地拍打了一圈自己,头脑十分清醒冷静的告诉镜子里的人

她的生活,不需要罗俊。

不需要那么跌跌撞撞的感情,也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家庭。如果爱,当初就不应该离开,现在的情况就有多好嘛?就有了绝不离开的理由吗?还不是和以前一样的两个人,两段背景。

有些借口,能让人投降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无数次,因为那是借口。

最后,恨不能直接掰下水龙头把自己砸失忆。

夏雨把自己洗个清爽,自认为又变回了那个豪爽平胸的女孩走到温子谦面前,大大咧咧摆出假小子的气势:“走吧。”

温子谦笑而不语,立即站起身。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到门前,温子谦手扶着门把,顿住。夏雨不知道又哪里出了问题,抬头一脸茫然:“又怎么了?”

“你还真是天然美,洗完脸一点装饰都不上的,我果然没有看错。”

噗!这是一个被女人妆容伤得有多深的男人,哈哈哈,有些想笑。

夏雨臭不要脸地一挺A杯胸脯:“那是,浑身上下,如假包换。”

“……”得意过头了,忘了自己那唯一却也是致命的缺陷。温子谦居高临下第一次将某人的身材看了个通透,不过没关系,总有人偏爱贫乳。他一把推开门:“不用换了。”

突然,门前伫立的人影出现在两人面前,夏雨想都没想,赶紧躲到温子谦身后:“你是?”温子谦看着眼前陌生的年轻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人影两小步转过身来,声音清脆活泼:“啊,我是对面房东的儿子,今天租户走了,我来帮老爸收房子。”

夏雨悻悻站出来,笑得仍旧十分尴尬,摸着后脑勺:“啊,哈哈哈哈。”

她在躲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而留下,自己再清楚不过,但是温子谦仍旧不愿意放手。两个人摇摇晃晃大有些鬼鬼祟祟之势。也只是临近找了一家小饭店草草吃了一些炒菜而已。

外面不宜久留,夏雨有意无意地催着赶紧回去。

温子谦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明天我要上班,你呢?用不用屯些零食蔬菜在家里。”

他还真是贴心。

夏雨想了想,买些吃的也好,就不用这样隔三差五总要跑出来吃东西了。

领着两个鼓鼓的购物袋,一边是时令蔬菜,一边是小零食,而温子谦则是抱了一大桶牛奶回来。

夏雨不免感到一些奇怪:“你也吃零食吗?”

医生会不会对这些垃圾食品很挑剔的说。

温子谦仿佛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不对吗?”

夏雨摇摇脑袋:“没有不对,只是……”

温子谦看她吞吞吐吐地,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打断一下:“你有什么独特的生活习惯吗,需要我注意的那种?”

“嗯,”夏雨望着天很是认真滴想了想:“没有,只要不支配我的时间就行。”

“支配你?”温子谦拿着钥匙的手停在半空中,这个词也太离谱了吧。温子谦收起手中的钥匙,转过身来,温暖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瞳孔。

章节目录 第474章 是不是角色反了?还是说现在的男人都这样,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给老婆孩子做饭?

想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老公的话,那大概可以安享晚年了。

夏雨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子谦,你几岁了啊?”

温子谦手一顿,几岁了?问小孩子吗?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十分认真滴回道:“二十九岁了,姑娘,你几岁了呢?”

“少扯,我妈肯定连带我尿过几次床、闯过几次红灯都告诉你了,你会不知道我几岁?”

“.…..”温子谦不语,脸上带着浅笑,端着洗好的菜拿到餐桌上。

夏雨拖拉着跟过去,懒洋洋坐下,看他一个人井井有序地忙活,动作快而优雅。

“夏夏,你跟我说话是真的越来越放肆了。”

螃蟹先放了锅里,夏雨和喉咙跟着上下翻涌,以往的客气,那不是因为彼此之间还不够熟稔吧,现在都一个房檐里住着了。

所以温子谦的狼尾巴也渐渐披露。

要不是对面搬来个姓罗的,没准他们俩还真能闪婚个什么。

火锅腾腾生气,还没动口,整个人就已经跟着热气腾腾的味道一起活络了起来。

“哎呀这个螃蟹,真是太棒了,我先尝一个。”

“扣扣扣,”螃蟹从筷子缝中略过,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对敲门声都有了心理阴影了好吗!

心里一万个不想理会,好在也只响了三声而已。

温子谦重新将那只螃蟹从锅里捞出来,放到夏雨碗里。话还没说,房门居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听说过万能钥匙这东西,但是从来没见过真的。

罗俊冷黑着一张脸,尽量压制自己的怒气,站在门口,举步维艰地抬起一条腿,迈进来,重重落下。

这饭没法吃了,这火锅要糟蹋了。

夏雨看着眼前的火锅有些心疼菜,心疼肉,也心疼自己的肚子。

罗俊走进房里一句话都不说。

温子谦放下筷子,正面应敌:“你怎么进来的?”眼睛直视着罗俊的瞳孔,却明显火气比人家小了许多,好像被私闯民宅的不是他一样。

罗俊不说话,他怕一张口就再也没有把人带回去的余地。

夏雨坐在位子上,低头用筷子一下一下戳着温子谦夹给她的螃蟹。这一仗难道就不可以不打吗。

房间里火锅的味道越发浓郁,气氛却寡淡寡淡地,像是被冰冻了一样。两个男人彼此注视着对方,一个透露着明显的杀气,一个却隐隐带着笑意。

“啊!”罗俊突然大叫了一声,笑脸花开一样绽放,俨然一个韩少成附体:“好邻居,我是来蹭饭的。”

“.…..”汗,这是个什么情况。

温子谦不解地眼珠子狂跳了几下,闪开半个身子,做出个请的手势,那厮两个跨步便走到餐桌前,想也不寻思就坐到了夏雨旁边,搓搓手,嚷嚷着:“麻烦添双筷子哎!”

温子谦莫名其妙的跟过去,拿了一副碗筷递给他,坐下。

夏雨忍不住了,“你又想搞什么?”

“想搞你,你不是跑了吗?”罗俊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还是那样做才是对的。

对这个女人,硬的已经用过,死皮赖脸也已经尝试,家破人亡求可怜也没甚大用,真的无计可施了。现在只要能看见她,坐在他视线可及范围之内就已经是奇迹。

“.…..”夏雨温子谦两人都被罗俊赤裸裸地不要脸给累到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不速之客交流。

火锅变成了很好的润滑剂,即便没人说话,但是不停有人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也不显得尴尬。

晚饭过后,夏雨觉得直接AA给钱温子谦固然是不给他面子,但是帮忙刷碗那绝对没有毛病。于是,就发生了眼下更为尴尬的一幕。

一共就三个碗三双筷子一个锅,偏偏凑过了三个人六只手来洗。

“罗俊!”夏雨急了,这小破水槽放了六只手之后,连锅子都放不进去了。

眼睛一横,罗俊当即退开去。

晚餐之后的休息时间,双人沙发上挤了三个人一起看碟片。这倒不算特别挤了,只是当电影进行到么么哒的时候,那他么就太尴尬了。

罗俊豁地站起身,两条大长腿立在夏雨眼前:“你赶紧睡觉去,我最近几天忙,周五回来。”

说完,也不等人送送就匆匆离开了。看来是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

“嘭!”关门的声音巨大,墙皮都被震掉了几块。

夏雨揉揉受伤的耳朵,心里七扭八扭的心思被强制性忽略,硬是将眼睛从门的位置转到墙上,嘴上哼哼哈哈的掩饰:“恩,啊,才十一点,不急,反正我明天又不上班。”

转过头再去看温子谦,好家伙,一脸的睡眼惺忪,完全是刚睡醒的模样。

“啊,他走了吧,我们也去睡觉吧。”有了昨天的教训,是断断不会在沙发上睡觉了。

夏雨看得一脸委屈和嫌弃,心想这个男人看起来高高帅帅的,怎么这么嗜睡,熟不知人家白天工作有多辛苦:“好吧,晚安。”

“夏雨,”温子谦拽住夏雨的睡衣衣角。

夏雨闻声回头,猛然看见某人一脸的可怜巴巴:“你不爱他了,对吗?”

上次看见罗俊跟自己发疯之后,他可以断定罗俊是非常非常爱夏雨,但是今天夏雨的淡然,那种微微的为难和紧张,反而让温子谦看清了:“我感觉你并没有他爱你那样爱他。”

我日,这是一个什么绕口令。

没有他爱她那样爱他?

夏雨点点脑袋,手里的薯片袋子轻轻放到桌面:“我只想找个正常人结婚。”

“.…..”温子谦松开手,茫然看着夏雨的背影,正常人?所以自己只是个正常人?

在不谈爱的情况下,自己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是不是有些侮辱人,还是说现实就是这样的呢?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人的现实给伤到。有车有房有存款有颜值,要什么有什么,到头来却只沦为一个正常的可结婚对象。

夏雨把自己关在房里,电脑屏幕一直亮着。春天还不是特别暖和,窝在床上要盖好被子。

点开邮箱,一整排都是同一收件人、同一标题的邮件。

N年N月N日:,收件人:罗俊。

“你离开这么久,是变老还是长高了啊?我妈每次给我打电话都会问我‘闺女啊,你有没有长高啊?’,我都二十三了,怎么可能还长个子,你说她傻不傻?”

无声鼠标轻点两下,“是否确认彻底删除邮件?删除后不可恢复!”

点下那个“是”字的时候,心的重量仿佛都轻了许多。

明天是周末。

没有看电影也没有追电视剧,连游戏都不打好多年了。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打在床上。夏雨整个人无声地躺在被子中央,闭不上眼睛。

将将天亮才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罗俊二五八万地摆着姿势坐在沙发上,看昨天没有看完的电影。

“你不是有事要忙吗?”怎么又跑过来,蹭饭?

罗俊微一偏头,眉毛顿时倒立起来:“你大白天的能不穿个睡衣瞎跑吗……还真空!”

“.…..”噗,一口老血能让夏雨喷死自己。真空?双手警惕地捂在胸前,自己这种平胸到点都不明显的搓衣板,他是怎么看出来人家真空的,难道温子谦也一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不说!

恨恨地回了卧室,三两下换好衣服,又转到洗手间将自己打理好,免得一会儿又被挑出什么毛病来。

打开卫生间的门,好家伙,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又吃火锅?”

“啊,昨天材料买多了。今天罗俊又带了好多来。”

夏雨睁大了眼睛看温子谦那一脸怡然自得的表情,好像说罗俊是她娘家人一样,一点敌意都没得,靠,这是个什么情况。

温子谦不是个会给自己压力的人,每天见着医院那么多的生老病死,如果不学会怎么缓解自己,早就抑郁成疯了。

更何况某人已经确认不再爱了。

罗俊倒是还黑着一张脸。夏雨拉开凳子坐到他对面,一脸嫌弃:“你是要蹭饭蹭到老了吗罗俊?”

罗俊饶有兴致地开了瓶啤酒:“你有意见?”

“我当然有意见!我浑身都有意见!”

温子谦笑笑看着这两人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活像是跟傻老婆养了个蠢儿子。

“有也没用,还有,别想再有人帮你藏起来,我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真是无语了:“罗俊,你能别那么幼稚了吗,是,你是霸道总裁,但我不是傻白甜胸大无脑的女主啊,我们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doyouunderstand?”

“no,Idonot.什么叫不会原谅,我只在乎你还爱不爱我。”

“不爱!”夏雨狠一拍筷子,汤水震得满天飞。

同样一个问题,罗俊问起来就能引起破涛汹涌。温子谦眉毛一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

“你口是心非!不爱我为什么要来我的婚礼抢人!”罗俊有些恼火,说来说去,又说道老话题上。

夏雨实话实说:“我就是去看个热闹!谁知道你会跟着跑出来!”

“你狡辩!”

“当当当,”温子谦用筷子敲敲瓷碗,发出声响:“中场休息,吃完饭再说好吗。”

两个人低头一看,桌面上餐巾纸,筷子,大蒜,白菜扔的哪哪都是,一片狼藉,最重要的是好不浪费。

脚丫子拿下来,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各自打扫战场,乖乖吃东西。倒不是真的在乎温子谦的威严,只是再吵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

一个人完全否认了两个人的过去,两个人的现在,两个人的将来,那另一个人无论怎么样坚持都是没用的。

罗俊扫了一眼这间套房,倒是一主一卧,还有一间不大的书房,与其住在对面,倒不如直接住进来。

一边下定了主意,短信就发了出去。吃完午饭,装修工程队刚好赶来,温子谦打开门,接二连三地涌进来一串人。

不用问,就知道是罗俊搞得鬼。

不得不说,这样一来,原本枯燥忙碌的日子,倒也丰富了起来。

夏雨听见声音,嚷嚷着扯开嗓门就是一通心急败坏的乱吼:“罗俊!你真是够了!”

“喊什么喊,人家房主都没喊,你喊什么!”

“嘭!”大锤将墙板凿开,惊得夏雨嘴巴都合不上:“啊!罗俊!你干嘛!”

罗俊本人拽的不可一世地坐在沙发上照常看着电视,身边的装修工回应了夏雨的问话:“哦罗总说,让我们将书房改造成一间卧室,但是这间书房太小了,我们要将它和隔壁的次卧打通。”

夏雨惊愕的长大小嘴:“罗俊!你疯了!”

温子谦也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只是打算搬进来,没想到连房子都要拆了。

罗俊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叉,眼睛目视前方。要不是温子谦拦着,夏雨肯定是要杀过去了。

“罗俊!你别逼我!”

“.…..”抖!夏雨最后一声咆哮喊醒了自以为是的人,罗俊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人群中央。眼眶湿红。

“走。”声音沙哑,微不可闻。

里面的工人还在忙活着测量。

“我说走!”听到这一声来自地狱的怒吼,里面的人顿时安静了,收好尺子笔一溜烟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罗俊最后凝视着夏雨,良久,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不知怎么的,温子谦居然还有些不舍罗俊的离开。身子往后一退,无力靠在门上,看着夏雨的后脑勺,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陌生。

男人都已经做到那个份上了,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夏雨反应过来身后还有一个人的时候,慢慢转过身来,对着温子谦郑重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自己就不应该还留下来。

温子谦保持微笑,但对眼神已经恢复对其他女人那般冷漠:“还好还好。”

夏雨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远离这里,但是对于温子谦,心里真的有些不舍,错过这样一个男人,再找一个如此优秀的合适的人,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我想,我还是离开的好。”

温子谦不置可否,礼节性地挽留一下:“离开这里,你还能去哪?”

去哪?真是个好问题,父母尚在,存款太少,可以躲去哪里?

不过经过这一出,罗俊还会再找来吗?

他那样的人,未必。装痴情给谁看。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两个行李箱重新打包好,温子谦绅士地还帮着叫了出租车。上车的那一刻,方才看清这栋楼,看这个小区最后一眼。

“小姐,请问您到哪儿啊?”

夏雨长吸一口气:“海伦酒店。”

海伦酒店还是蛮远的,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路费足足七十元,我的天啊。看来得尽快找房子才行。

妈妈住院什么的,万一用钱怎么办。

夏雨不禁有些替自己着急,转而一想,反正还有小富婆陈薇薇呢,不怂。

另一头罗俊坐在悍马车上,骨节明显的修长手指按住屏幕,无限拉大定位地图,整个海伦酒店的构造成D形态展示在眼前:海伦酒店,。

脸色十分难看。

林敏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及其不安分

浑然不知自己的手机被人家定位追踪的夏雨,翻滚在酒店的大床上,乐不可支。

酒店就是好啊,床好,浴室好,饭好,哪哪都好。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都没有。

休息了个大概,趁着天没黑,赶紧走了出去找新房子。

吉祥之家,不动产商务中心。

“您好。”前脚刚一落地,就有一平头帅哥迎上前来,热络的跟夏雨打招呼。

“你好。”好在,夏雨也算是在人事部见识过场面的人了,没有当即被迷住,还算淡定的环视了一周,接待自己的这个算是这个屋子里最帅的,便喜滋滋地暗嗨跟着坐到了里面。

弧线底部装置配备情奢皮面,夏雨屁股稳稳落座,一杯茉莉花茶放到面前,小哥面带微笑,脸颊两侧还带着两个酒窝,态度真是好到可以直接相亲了。

“您好,我叫杜宇衡。”杜宇衡一手按住自己垂到肚子前的领带,一手轻松递上一张名片,看起来态度端正又随和,让人很有亲切感。

夏雨牵动嘴角,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也十分礼貌得体,认真回应:“你好。”

“额,请问您来我们公司是有什么需求吗?”

看那一排排墙上精美的室内照片和眼前可人儿清爽的荷尔蒙,夏雨真的很想大吼一声说“买房!”但是囊中羞涩,只能怯怯说一声:“租房。”

很显然既然只是租房而不是买房,那就不能搭上太多时间成本,杜宇衡一下子语速变得快了许多,立即坐直了身子,拿出一张登记单:“哦,那请问您想要一间什么规格的房子呢?一室的?还是两室的?”

夏雨想了想,目标很明确,一室一厅的就行,如果爸爸妈妈来了,自己也可以睡沙发。

杜宇衡随即抽出两个相册,两个全都打开,铺展放到夏雨面前:“这些都是我们正在出租的现房,我觉得你一个这么漂亮纤弱的女孩,还是应该住地段好一点的,所以我给你推荐这些,当然如果你想住廉租房的话,我们这里也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夏雨尴尬地笑笑:“不用了,我先看看这些。”

地段确实都挺好的,装修规格也是什么级别的都有,但是翻来覆去,还是觉得和自己曾经住的房子有落差,但是没办法。

很认真地挑选了其中一个,还未开口,杜宇衡当即补充道:“这间房子是今天刚有一位先生登记来的,你们还真有缘分。”

“那就这个吧。”夏雨也不是啰嗦的人。

“好的,我这就联系房东。”

简短几句交谈下来,夏雨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靠谱了,工作效率还真是高。一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房东大人居然不到二十分钟就出现在吉祥之家门前,还开了车带他们两个一起去看房。

“小杜,”房东大人握着方向盘,车子开得稳稳的。

杜宇衡热络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跟他交谈起来:“我看这位小姐白白瘦瘦的,应该是个不错的孩子,就是气色差了点。”

“恩?”杜宇衡装模作样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夏雨,回到:“瞧您说的,这不是赶上找房子吗,难免会有些劳累,我看等放到您房子里将养两天,最多两天一定就生龙活虎,面色红润起来。”

呵呵,听得夏雨一阵鸡皮疙瘩乱掉,感情上像是在给房东大人和自己拉皮条一样。

车子开到城市三环边缘的维多利利亚小区停下,保安些穿着整齐制服站在大门前身体挺得倍儿直。

到了?是这儿?这么好的小区,每个月只要九百块钱,租的是地下室吧!

夏雨呆愣住,简直不敢相信。

房东大人都已经准备下车了,杜宇衡看后排的人没反应,赶紧解释到:“夏雨小姐,我们到了。”

说完,还体贴到位的帮夏雨拉开了车门。

夏雨不敢置信地看着房东,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老杜看着这丫头真是愣头愣脑的,一准没什么心眼,将车子锁上,两步走到夏雨面前:“不好意思哈,我技术不太好,开进去有些困难。”

“.…..”夏雨真是无语了,有什么困难,难道里面全都是台阶路不成。恐防有诈,陡然想到那些房产公司将客户拉倒偏远地方绑架勒索的惊悚按键,夏雨拿出手机握在手里,一旦有任何变动,就拿手机做板砖跟这两个男人拼个你死我活。

刚走了几步就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从小门进去,里面的景象才算是展现在人眼前。

花草树木长的一片一片,我去,那是椰子树吗!还有大朵大朵的芙蓉花。

绿化做得天衣无缝,仿佛这里本身就是一个植物园似的,三条方向各自不同的甬道掩在其中,只有一米五宽左右,而且七扭八扭的,大有曲径通幽处的设计美感。

技术稍有不慎,估计就会压死那朵名贵的牡丹。

真是奇了怪了,外面还只是春天,这里面确实四季齐放啊。

夏雨瞪大了眼睛,小心跟在杜宇衡后面,听着老杜和他你一句我一句的介绍这里。

走进公寓楼,登上电梯,到达楼上,打开的一刹那直接就是到了客厅。

里面家具倒是十分简洁的现代黑白灰款式,整整一面墙都是落地窗玻璃,一室一厅,床就摆在屋子正中央。

弧形设计,五米弧长,两米宽度,既可以做沙发,又可以做床,躺上十个八个人都不成问题。

和照片上确实一样一样的,但是实物比照片气派多了。

“夏雨,我一看就知道你很喜欢,”房东搭腕看手表,貌似在赶时间,是,有这种房子的人大概都会赶时间:“不如我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吧。”

夏雨眨巴眨巴眼睛,还算清醒,接过杜宇衡手里的合同,仔仔细细瞧了一个遍,连订书器下面的部分都不放过,没有什么异样:“好的,那就签了吧。”

房东只签了一个字,也就其他事情全都不过问了,匆匆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交谈之后的所有细节。

直到把酒店的行李全都搬过来,自己还惴惴不安地怀疑这里也许是罗俊的地盘什么的,但是……

“我去!”夏雨吃过晚饭,下楼跑步的时候,撞到了一样在小区院子里跑步的杜宇衡:“你怎么在这?”

杜宇衡扯起脖梗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胸前湿漉漉一片,小麦色胸肌毕露无疑,一脸气定神闲:“我家在这儿啊。”

“啪!”两个人站在夜色里毫无防备,突然一个浑身酒气熏熏的人冲过来,扬手就是一拳,直扑向杜宇衡胸前。

“我去,什么情况。”还好杜宇衡平时有锻炼,身体素质好,反应敏捷,微微一侧身就将罗俊的拳头躲开了。

夏雨站在罗俊背后,一时间还没有分辨出那摊烂泥就会罗俊本人。杜宇衡倒是火气平平,一点儿都不生气的样子,还伸手去扶他:“先生,您没事儿吧,哎先生!”

罗俊连脚跟都站不住,却还要用拳头打过去。

杜宇衡张开手将罗俊有气无力的小拳拳包住,刚想再说什么,他却顺势一倒,直接睡到了人家怀里。

两个男人抱成一团,夏雨凑近过去一看,杀人的心都有了,拽起罗俊的脖领子一通乱吼:“罗俊!怎么是你!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别给老娘装死!”

“.…..”看夏雨这番气势,杜宇衡脸上青筋直跳,不禁有些替那哥们不值,赶紧将罗俊从夏雨手中解救下来。

“姐!哎我说姐!人家都这样了,你咋那么没有人性呢?”

“what?”没有人性,夏雨快要气疯了,居然说自己没有人性!

“醉成这个样子,要不赶紧送医院吧。”杜宇衡将怀里的男人抱得老紧,貌似是真的担心,不是装的。

“要送,你去送,我不管!”夏雨大手一挥,干脆装作事不关己,快步走到电梯门口,电梯刚好就在一楼,进去,站在最角落,赶紧关上门。

一只穿着球鞋的脚“当”插在门缝上,电梯门被反弹了出去。夏雨气得两个眼珠子直蹿火

“你干嘛!”

杜宇衡扛着罗俊在肩上,站在电梯门口,对着罗俊说道:“哥们,站稳。”遂即放下在电梯里,自己将电梯门口堵住。

电梯门缓缓关上,方知自己这是和谁关在一起了。

罗俊眼睛迷离的眨了眨,轰地倒在夏雨身上,死沉死沉,酒气熏天,看样子不是装的,真的喝了不少。

“你大爷罗俊!”电梯门一开,夏雨只能认栽地先把罗俊拖进屋子,一脸嫌弃地扔到地板上。大步跨过某人的尸体,恼火的在屋子里乱转。

叫警察?

这家伙简直……根本就摆脱不掉!凭什么,他想玩人间蒸发就人间蒸发,自己却连逃都逃不掉,这不公平。

火气达到顶点,马上就要爆发将某人从楼的阳台扔下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怀抱锁住。

罗俊大手一把,干净利落,猝不及防

“啊!罗俊你大爷!”

醒来时,外面的天色暗淡,灰蓝色的天空看起来距离自己特别特别远。

呼吸都十分困难。罗俊那个家伙,从后面抱着人家,左臂压在自己身子底下,大手牢牢锁住自己的小腹。

右手臂圈在夏雨脖子一周,大腿也挂在自己身上。亏得不是炎热的夏天。

“不要打我。”他居然醒着?

夏雨躺在他怀里,活动下唯一能动的右手,正想一拳打过去,他却突地来这么一句。

语气委屈地狠,像在祈求。

勾动了女人的软肋,不禁犹豫起来。反正也逃不掉,反正打不死他。

见她没有反应,罗俊趁热打铁:“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的,说出来,我全都答应你。”

夏雨闭上眼睛,真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罗俊,我想结婚了。”

“我娶你。上次不是说过了么。”

夏雨发狠,咬了咬自己嘴上的肉告诉自己要清醒:“但是我不想和你结婚,我想找个靠谱的男人。”

“.…..”一双冷眼倏地睁开,罗俊静静听着。

夏雨暗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你会离开我,为了什么理由随时都会再离开我,而我无能为力,找不到你,联系不到你。这不是我要的男人,你连最起码的占有欲和安全感都满足不了我。”

“.…..”这女人,罗俊像是明白了什么,当下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保证。”

章节目录 第476章 “你保证不了。”

“该死,”罗俊快要疯了,直接翻身而上,下身一挺,进入了夏雨的身体:“你就再相信我一次不行吗?”

“啊!”夏雨疼得瞬间掉下眼泪。蛮横,霸道:“罗俊,强奸我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罗俊心下一凉,不受控制地秒射。仿佛身体被掏空,软软地趴在夏雨身上:“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夏雨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两个人又是一阵相濡以沫,夏雨半推半就的迎合着。度过了一夜。

“急急急!”闹钟响起来,夏雨打开手机,整七点。一捂脑门,今天再不能旷工了,再旷工就连工作都没了。

想要坐起身子来,却不想某人还像是藤蔓一样缠在自己身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朝着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一掐,“嘶!”罗俊疼得眉毛紧蹙,却还是不松手不动,就是不让你走,你能咋地。

这要是换做陈薇薇的话,估计就是一阵撒娇卖萌了,但是夏雨做不到,夏雨只会换个更敏感的部位,下更重的手。

“嗷!”蛋蛋被揪住,罗俊“嗷”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随即疼得缩成一团,疼得说不出话来。

“哼!”夏雨翻身而起,连带被子都裹走,不想让他意淫自己的身体。洗漱干净,穿戴整齐,一头飘逸的长发扎起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发梢的卷发翘翘的,显得无比青春活力,一如搞兼职的大学生一样。

打开冰箱,拿出自己最爱的冰牛奶,转眼去看床上的某人,还佝偻地蜷着呢。

那么疼吗?妥了,下次还这么干。

罗俊算是无语了,这小妮子还真是下手没轻没重,也不顾虑一下自己下半身的性福。

拿上包包,按起电梯,等电梯来的那几十秒中,罗俊又一脸委屈地缠上来:“你要去哪?”

“上班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什么都不用干,一出生就是富二代啊。”

呵,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这要是别的人早就被罗大少丢到野狼堆里轮奸去了。

电梯来了,两腿之间的阵痛还若隐若现,罗俊不敢硬拦着,只能弱弱地叮嘱一句,我中午去接你吃饭。

电梯门合上了,夏雨一个字都没有回复,也不是冷漠,只是没办法,鬼知道电梯里怎么还有个杜宇衡,罗俊赤身裸体地也不害臊,还说说说。

“你住几楼?”电梯门一合上,夏雨赶紧问出口,她就纳了个闷了,这家伙还真是无处不在。

杜宇衡还在沉浸刚才那一幕,自己想的果然没错,这俩货是一对儿,手里的面包晃了晃,脸上满满都是“我懂,我懂!”的神秘微笑,关键还笑而不语。

夏雨凳子一拉,凑近一点,双手齐上,捏捏她的小蛮腰:“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快点起来吧,这要是让主管看到,铁定又要挨骂了。”

“恩?”蒋媛媛媚眼牵着这刚进公司还是以短发酷妹子的夏雨,心里喜欢的紧,缓缓坐直身子,算是接受她的好意。

夏雨猛翻了个白眼,反正没有眼线没有睫毛膏,随便翻。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起走出去。罗俊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水杯捏的嘎嘎直响,这死女人还真是走到哪儿身边都会有男人陪着。

公司挺冷清的,陈薇薇那家伙还在家里带孩子,不来上班。还好有春季招聘会要忙活,不然真是无聊死了。

人事部各个都是美女,人精,那论起干体力活来,一个比一个会找借口。唯独夏雨不那样,冲到最前面,也乐得自在,搬桌子,搬广告牌子,毫无怨言,看主管那赞扬的眼神,感觉自己分分钟都要被提拔了。

摊位摆在招聘会里不算是很打眼的位子,但是架不住他们公司的威名远播福利好,简历还是收了几百张的。

“我的天,这都快点了,人还那么多,还往里挤呢。”同事大美妞蒋媛媛不乐意了,主管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腰肢软软地整个人趴到了桌面上。

夏雨也挺喜欢这个同事的,蒋媛媛大美妞,美娇娘,喜欢穿长裙,常年披着柔顺的头发,满满的古典韵味,让人看了就想睡觉,不为别的,就只是想睡觉而已。

说话间,门口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所有的人都自觉站到两边去,中间露出一个大缺口。

夏雨生龙活虎地直接站起来,拔脖望去,但是人群中大个子的男生实在太多了,根本看不见那边。

等到人群木的都安静下来,罪魁祸首也走到了她们这边,夏雨真是又气又恼,想要装作不认识某人。

罗俊臭屁地带着墨镜,身后一排同样带了墨镜的保镖看起来像是黑社会一样。夏雨怨恨地瞪着他,警告他不要开口。

可某人还是开口了,摘下墨镜,下巴不屑地一甩:“走啊,吃饭去。”

夏雨嘴巴紧抿,控制,再控制自己。蒋媛媛诧异地看着两人:“夏夏,找你的?”

“哈!”破功,哈出一口怨气,夏雨真个胸腔都憋了下去,耷拉着脑袋:“貌似是的,那个媛媛姐,我先出去吃个饭,马上就回来。”

蒋媛媛那是职场老手,一眼就看出罗俊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但也不至于让自己卖力讨好,本色地一挥软手:“去吧,点半之前回来就行。”

干体力活的,记得回来收摊啊。

夏雨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嘿嘿嘿嘿,好的。”

在人群的注视下,夏雨用手挡着脸,四肢僵硬,心里默默咒骂罗俊一百遍。

赶紧出去!赶紧出去看我不卸了你!

“吃什么?”罗俊突然站在大门口不走了。

夏雨气到崩溃,颤抖的声线:“吃屎吧你!”

“恩?”身后的一堆保镖不禁大掉冷汗,这样跟罗大少说话,是要被喂狗的。

就在所有人准备替夏雨收尸的时候,某人眼睛眺望着远方,理所当然地附和了一句:“好啊。”

“.…..”完了完了,这女孩要被剁成屎了。走出人才市场中心门口,三辆黑亮黑亮的车子齐刷刷成一条直线摆在广场正中央。这气派,这架势,估计全城也只有冰大少能摆的出来。

怕被人拦路抢劫还是半路追杀啊喂!

难得夏雨没有犹豫,一个闪身上窜了上去。罗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跨步跟了上去。

真皮,绝对真皮,那叫一个柔软啊。

也不知道会去哪里。只是这空调吹着,恐怕不用一会儿就会睡着。

毕竟之前都没怎么休息好。轻松惬意地慢慢就将眼皮合上。冷气打在睫毛上,甚美。

一道暖气吹过来,贴在耳边,“还记得第一次嘛?”

“what?”夏雨猛地从哈气中惊醒,心头一凉。偏头看了一眼仍旧带着墨镜未摘的副驾驶保镖,狠狠瞪了他一眼。

警惕地缩紧身子,靠在门边,拉紧衣服,不想在这里跟他重温什么久违的第一次。

车子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白牌子店门前停下。春日的阳光一晃,夏雨险些没站稳脚根,应该是里面的空调太凉了吧。

罗俊随手一接,拉她进怀里。

夏雨掘了撅嘴巴,不情不愿的推开。两步小跑进了门去。

“叮当叮当”的铃声随门开启而叫了两下,十分好听。里面光线极好的,空间利用的也很极致,大概三百立方米的样子,却装修出了七百立方的感觉。

只可惜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夏雨随便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心中暗喜,身子探着轻声问道:“罗俊,你是不是把整家店都包下来了?”

罗俊脱下外套,坐下的姿势如同在自家的尊爵沙发一样拽的不得了,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也学着她的样子压低声音:“没有啊,怎么了?”

“怎么可能?你看这么好的一家店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老板大人亲自端着菜单走过来,听到这句,脸上莫名尴尬的要死。

罗俊接过菜单,恢复声线,淡淡道:“那是他们家东西太难吃了。”

“噗!”夏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难吃!难吃你还带我来!”

这一生喊得太响了,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罗俊用笔在菜单上看似随意地勾了几下,递给老板。

夏雨双手抱臂趴在桌子上,滴溜溜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罗俊的一举一动:“你说你安的什么心啊,明知道这儿的菜不好吃还带我来。”

罗俊微微一笑,居高临下地说了一句大实话:“只有这儿的老板不会毒死我。”

“屁!”鬼才信他的鬼话,不过说起来也是,七年过去了,不晓得这家伙混成个什么模样,不一会儿火锅端上来,上菜的还是那个人,诺大一家店,连个服务生都没有的样子,老是这个穿着剪裁得体的唐装的中年大叔跑前跑后。

“两位慢用。”看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夏雨口水翻涌,但还是拉住老板,好奇的问了一句:“老板,你认识他吗?”

呵,这家伙谁不认识,要不是衣角被夏雨捏在手里,他早就一溜烟跑了。当下只好回头,堆上笑脸,嘴上结结巴巴的:“额,还算认识吧。”

“啧!”这家伙还真不走了,罗俊脸上带着寒气:“认识?那要不要坐下一起吃啊?”

“咦不用不用不用!”黄于涛连连摆手,和这煞星一起吃饭,那是要折寿的:“哎呦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吧,我一把年纪的,可受不得这种苦啊!”

“……”她承认,和罗俊一起吃饭时挺闹心的,但是不至于被他说成那个样子吧。夏雨木的放开手,黄于涛立即谢天谢地地跑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有多大杀伤力的某人,自己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已经开吃。羊肉在热水里一锅,还带着血丝呢就送到嘴里。

夏雨看的一脸嫌弃,赶紧夹住罗俊的筷子,义正言辞:“你知不知道羊肉里面有多少细菌,你这样吃,不怕吃死你自己啊!”

“那样不是正和你心意?”罗俊筷子一抽,又倒了一盘子海鲜下去。

汤混的啊,这下好了,海鲜一会儿不熟,夏雨就一会儿不能下筷子。

“跟你吃饭真憋气!”夏雨干脆将筷子放下,不吃了。

“……”不妙,娘子生气了,罗俊心里那根弦赶紧绷直,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便朝着里面喊了起来:“黄鱼!出来换一个锅子!”

这边一壶水刚要烧开,还没来得及洗茶,那边又闹闹闹,闹起来了。

黄于涛憋着一股怨气,大蒲扇拍下,赶紧站起身来,从后厨端了锅新汤出来,先是放到隔壁桌上,然后把罗俊吃的正嗨的锅子拿到另一台桌子上,换上新的,动作麻利迅速,宛如手上端的不是一个锅子,而是一张A打印纸一样。

手上一滴油都没沾,却还是哪腰间的围裙擦了起来:“罗大少您还有什么吩咐!”慢慢的有小情绪了。

罗俊错愕地抬起头,看着某人那张俊逸非凡却非要留一圈胡子的臭脸,真想替他剐干净。还穿唐装,审美如此独特,难怪至今单身。

“……”罗俊还未张口,黄于涛的气焰就已经自行退去,不再奢求这家伙能给自己好脸,转身跑开了。

夏雨看的莫名其妙,虽说罗家的事也就那么个样吧,但是:“罗俊,你是不是吃过人?”要不然怎么每个人呢看见他都是那个怂样呢。

“哼,你老公吃的东西多了,你以后自己慢慢体会。”

“屁!你是谁老公!”夏雨不乐意了,陡然站了起来,指着罗俊的天灵盖一通乱吼。

四周原本隐匿起来的保镖一下子欻欻欻全都冒了出来,墨镜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好,对方人多。夏雨略怂的坐回去,拿起筷子,吃菜。

罗俊皱着眉头,满头黑线:“夏雨,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什么口头禅趁早给我改掉。”

夏雨愣愣地抬头,口头禅?莫不是那句“屁!”

“……”

夏雨没有回应,一顿饭都吃得很憋闷,迅速,稀里哗啦地难免蹦到身上几颗明显的油点子。

站在门口,又想发脾气了:“都怪你!哪有大中午跑出来吃火锅的!这个样子还怎么回去上班!”

罗俊侧过视线,从墨镜旁边的空隙去看某人:“那刚好,回家。”

“屁!”一个字差一点脱口而出:“你以为公司是我家开的啊,说不上就不上。”

“哦,顾家的吧。”午后的阳光显得格外扎眼,罗俊不想傻站在门口,朝车上走去,坐到里面后发现某人还在纠结她那件脏衣服,恨铁不成钢的直接蹦下车来把她塞进去。

“喂喂喂!小心我的衣服!”什么破衣服,撕了得了,省得你还要去上班。罗俊一边心里暗想着,一边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章节目录 第477章 第477章

黄于涛掀开被子一脚,本想去试一下她脖子上的动脉,却看见上面已然有两个指痕。

被掐死了?这是第一反应的结果。

但黄于涛还是试了一试她的脉搏,触手冰凉,全无生气。

黄于涛拨了和,才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迎面撞上的是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夏雨:“怎么了?你脸色怎么那么白?”

黄于涛什么都没说,直接将她抱紧了怀里。

夏雨诧异:“你怎么了?”

而后看向他走出的房间,顿时预料到了什么:“是不是我妈在里面?她怎么了?黄于涛你放开我!你说话!”

楼下的两个人听见了站在楼梯口喊得这些声音,俱是一惊。

夏爸反应还不算慢地冲上了楼梯,看见两个小孩抱在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等到救护车和警车纷纷赶来,确认夏妈已经死透了,夏雨泣不成声。而夏爸则一声不吭,只睁大了眼睛跪在尸体旁边,紧盯着法医查看。

“先生,您现在也在嫌疑之内,不可以在此旁听的,请跟随警察去做笔录先生。”

但夏爸就是不肯,这一下子来的太突然了,一点儿点儿准备都没有。

最后夏爸被两个警察大叔拖走的时候,腿都僵了,站不住。

夏雨看着自己爸爸给那样带走更是哭的厉害。

所有人都去警局做了笔录,再次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夏雨是绝对不会让陈莉住到家里来的,所以她被黄于涛安排在了一家酒店里。

回来时,才发现,夏雨一直抱着膝盖等在门口。

黄于涛将门关仔细了,蹲下身子,摸摸她的头发:“别怕,你还有我。”

夏雨怎么可能不怕,妈妈就死在这栋房子里啊,没准那个杀死她的人还在这屋子里也不一定!

夏雨怔怔的盯着虚空某处,失魂落魄。黄于涛只得将她抱在怀里,刚往里面走了一步,夏雨紧紧抓住了他的衣领:“不要进去!不要进去!”

黄于涛身子定住,把她放了下去,转过身打开门,重新将她抱进怀里,两人住进了另一家酒店。

黄于涛帮她把自己脱光了放进浴缸里,自己出去给警局打电话,问夏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警察说,夏爸一直不开口合作,笔录迟迟交不上去,他们也很为难。

夏爸一直不回来,黄于涛怎么可能安心去睡,就这样,夏雨洗完澡后,两个人便一直等着,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夏爸被陈薇薇和北堂冰一起送了过来。

“薇薇?薇薇!”夏雨一看见薇薇便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陈薇薇僵在原地,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她,只能用手轻轻拍拍她的背:“没事,没事了,别哭了。”

“妈妈...妈死了!”夏雨哭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结结巴巴的。

陈薇薇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妈妈死了你很伤心,但是你要乖!不要闹好吗!你还有爸爸啊!你还有我们,你一定要坚强好吗!”

“是陈莉!一定是陈莉!不对,陈莉一直和爸爸在一起,难道是爸爸和陈莉一起杀了妈妈?不对,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想去见陈莉,为什么对陈莉那么好?我在想什么?”

夏雨懊恼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开始疯言疯语,接二连三的事情,真的会把一个小女人给逼疯的。

她猛地停了下来:“不对,我怎么能怀疑爸爸,是黎笙,一定是黎笙,我抢了她男人,我还撞掉了她的孩子!她回来报仇了!一定是她!”

陈薇薇看着这样的夏雨,真的很心痛,不知不觉就和她一样,痛苦了起来。

两个女人就在门口哭成了一团。

北堂冰和黄于涛对视了一眼,将他叫到了一边:“我有些事要跟你说。让薇薇在这里看着,我们出去聊聊吧。”

“好。”原因是他们还带了一队保镖来呢,所以黄于涛比较放心和他一起出去。

两个女人哭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连他们俩出去都不知道。

陈薇薇把夏雨带到沙发上,夏爸被保镖护送着进了卧室。

黄于涛订的是一个顶级套房,一是为了安全,二也是为了夏爸出来之后方便照看。

两个女孩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哭哭闹闹,偶尔冷静一下,也是沉默的吓人。

天亮,夏雨终于睡着了。陈薇薇顶着困将她放进了卧室被子里,一丝一丝捋干净头发,再用热毛巾擦干净她脸上的鼻涕和泪水。

保镖一递上了一碗切片黄瓜,陈薇薇一片一片将它铺在夏雨脸上。

原本只是想用这东西把她哭肿的眼睛给治一治,但是这么多不用就有点儿浪费了,陈薇薇把自己脸上也铺满,躺在了她旁边,在一堆保镖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黄于涛回到酒店,早上八点半接到警方的通知,说是有一个十分有效的证据,是留在死者脖子上的指纹,要三个星期之后才会出鉴定结果,要他们等一下,在这期间所有人都不许离开市区,随时准备联系。

黄于涛什么都没有说,就将电话挂断了,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

夏爸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和门口的保镖起了争执:“你们不要拦着我!我要出去!”

黄于涛刚睡下就被惊醒,猛地翻身起来,脚滑地冲到门口:“爸,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夏爸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不止,头发花白了不少,还有胡子,也长得乱糟糟的:“我要去警察局!我要去录口供!女婿!我知道是谁杀了你妈!我知道!”

“爸?你真的知道?”黄于涛一听都愣了,警方都没有结果呢,夏爸却知道了?

夏爸用力抱住他的臂膀:“是亲家!就是她!我跟她在等你姜茶的时候,她离开过十几分钟!她说她去上厕所了!可是为什么会需要十几分钟!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这时候听见外面吵闹声音的陈莉走了出来,一脸仙佛之气的样子:“你在怀疑我?”

黄于涛被夏爸抓的生疼,看见陈莉出来,立即下令:“你们几个!把她关进房间,不许她出来走动!”

“对!把她关起来!我去找警察,我这就去警察局说明情况!”

昨天的夏爸进了局子一直不肯做笔录,还是北堂冰保他出来的,现在却吵着要去。

但是这样精神状态的他所说的话真的能信吗?

黄于涛不想让他在不清醒的时候去误导警察,所以将夏爸帮回了卧室,并叫来医生给不太正常的母女俩全都开了一些药剂稳定一下情绪。

给夏爸注射药物的时候还是蛮顺利的,但是到了夏雨,却被陈薇薇给拦住:“你干嘛?”

医生的针险些扎进陈薇薇的手臂里:“小姐,我是医生。”

“我知道你是医生,我是在问他,”陈薇薇指着黄于涛:“谁允许你给夏雨打这些药了!”

“这不是谁允许不允许的事,”黄于涛的眼睛都急红了:“夏雨昨天的样子,大家都有看到,又哭又闹的,我叫医生来也是为了她好!”

接下来,两人就一直对视着,医生好尴尬,时间久了,便把针管放下了,讪讪退到一边。陈薇薇坐在床头,夏雨把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不解的看着两人。

黄于涛看到夏雨缩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给她倒一杯热水来。夏雨接过来,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喝上一口,只觉得握在掌心里暖暖的。

黄于涛拖着凳子坐到她床边,伸手把她的小被子裹好,一双熬红的眼睛深沉地看着她。

前一阵子撤掉保镖的时候,陈薇薇和北堂冰曾经跟他说过,房子里的每一个位子都安装了摄像头。这一点夏雨和黄于涛都是知道的。

所以,究竟是谁杀死的夏妈,一目了然。

现在,黄于涛纠结的就是,怎么样去让夏爸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竟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更不要说是夏雨的父亲。

“夏雨。”黄于涛开口叫她,打断她的装腔作势:“爸爸一会儿休息好之后,我要带他去一下警局做笔录,你和薇薇待在家里,一定要乖乖的。”

夏雨不说话,撅着嘴巴,看起来特别委屈。

陈薇薇摸摸她的脑袋,感觉有些油油的,就说:“我带你去洗个澡吧,放松一下。”

“也好,慢慢洗,大概洗完我也就回来了。”

夏雨自始至终都不去看他的眼睛,直到他走出房间,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薇薇站起来,慢慢掀开夏雨的被子,柔声说道:“下来吧。”

夏雨怪莫怪样地一点一点把双腿挪下来,薇薇把手臂伸给她让她借力,她却死死抓住薇薇:“是不是,是不是黄于涛干的?他不满我们家很久了,他根本就不想娶我,是我逼他的,我还气走了他的女人,还害他没了孩子。”

陈薇薇看她胡乱泼脏水的样子,由心底迸发出一抹厌恶:“比胡说,他是最疼你的。”

“你怎么能和他站在一边呢!”夏雨突然急了,猛地一把推开陈薇薇的身子,陈薇薇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地。

“嘭”地一声,房门被北堂冰一脚踹开,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形,恨不能杀了此时此刻的夏雨。他把陈薇薇从地上拉起来,不由分说地带出去。

陈薇薇一直和他拉扯:“不行,你放我回去!夏雨现在最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你不要管我!”

北堂冰将她塞进车子里,并且迅速跑到驾驶位上坐好,把门锁死:“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车子轰鸣一声启动:“她需要的是精神病院,不是你们任何人。”

一如北堂冰所说,夏妈即是被精神失常的夏雨掐死的,在这之后陈薇薇后半辈子再也没有见过夏雨本人,只听说她被黄于涛带到了爱尔兰北部的一个小镇,由很多精神病专家来照顾着。

决定动身去纽约是在听说了夏雨的事情之后,他不想变成第二个夏雨。

如果他不幸真的能活到八十岁的话,岂不是要一直苦等五十多年,那太煎熬了,与其这样煎熬,倒不如殊死一搏。

但是,纽约这破地方实在是太特么繁华了!

韩少承坐在华尔街的一个露天咖啡店外面的椅子上,啃着面包。

这破地方不仅仅人山人海,而且,姓顾的企业居然有一百多家。

见鬼了有木有,顾思雨在哪一个!

“喂?北堂冰你不用框我!快点告诉我顾思雨家的公司地址,要不然我就......”想了想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本去威胁北堂冰的,只好话锋一转:“我就死给你看。”

“哦,说完了?”这几天陈薇薇动不动就哭成一个泪人,北堂冰懊恼不已,完全没有心思去理别人的死活:“那你救去死吧。”

“嘟嘟嘟......”电话那头无情挂断,徒留韩少承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几把都是什么朋友。

无奈,他只好找了一些“临时工”,即是一群在华尔街迟迟找不到工作,又或者刚刚被辞退的人:“我跟你们说哈,任务很简单,找到资料上的女人,找到的人,我给他一万美元!”

韩少承在七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男人面前摆了一根手指,自认为这个方法还是很有智慧的,却没想到,居然被当场拒绝。

其中五个立即把资料塞还给他:“我们不是私家侦探。”

韩少承瞠目结舌,呆呆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走远,噗嗤一声笑了,这不还剩两个呢吗:“那就交给你们了,跑腿一天,我给一百美元。”

两个亚洲脸孔的男人面面相觑,随即开始默背起顾思雨的资料。

其中一个是韩国人,另一个是日本人,都很帅,但是可能是由于失业的原因,脸色都不太好,略显疲惫。

但是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的下午,顾家企业大厦楼下,韩少承顶着华尔街温暖火红的夕阳,缩在对面的两个大楼缝隙里,笑的一脸奸邪。

顾思雨一走出大厦门口,便觉得有一道精光注视着自己。脑袋左右看了一下,最后准确定格在他们这边。

韩少承连忙闪身到韩国人背后,吓得小心脏乱跳:“哎呦我的天啊!她怎么还是这么聪明。”

“任务是我们俩共同完成的,请您支付酬劳。”

韩少承从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他们:“拿去分吧。”

章节目录 第478章 第478章

日本人恭敬地接过,韩少承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以便以后再用到他们。拍拍他们的肩膀,韩少承把脑袋探出去,不想,正好撞到顾思雨胸前。

原本以他的反应速度,是足够及时刹车的,但是他偏不,顿了一下,随即狠狠撞了上去,并且想伸手抱住人家。

但是......双手被人扣住了!

韩少承陡觉不好,叛徒!两个叛徒!

顾思雨退后一步,扫了扫被他撞出褶皱的衬衫:“把他送回家。”

她这一句话说的轻巧,身后的两人却理解歪了,瞬间加重了力道。韩少承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你等等!你等等她不是这个意思!顾思雨!顾思雨你给我回来解释清楚啊!”

怎么,难道华尔街杀人就不犯法的吗?

顾思雨毫不留情地走远了,半晌,韩少承觉得自己的锁骨都快被两条胳膊给挤碎了的时候,猛地松开了。

一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们不是杀手。”

韩少承慢慢转过身子:“那你们是干嘛的?无间道啊!”他慢慢舒缓舒缓肩膀,真是吃人的心都有了。

他们各自用蹩脚的中文混杂着英文对韩少承解释:“我是朴泰俊,是一名电竞教练,这位是风险投资专员日和纯光。”

噗!还真的认真做起解释来了,韩少承偷笑,看来这两个人也不具备无间道的高智商嘛。

“那你们为什么出卖我?啊?快说!”

朴泰俊解释到:“这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里面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又漂亮,而且比你给的钱多。”

“说到底还是因为钱就出卖了我!你们出来混不讲道义,不讲诚信的吗?”

日和纯光双手放在身前,给韩少承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腰道歉:“对不起,这次是我们辜负了你,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屁!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整我啊?拿着钱赶紧滚人吧!”韩少承气的牙根痒痒,如果真的要继续用这两个奇葩,那必须得签了卖身契才行,要不然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摆自己一道。

日和纯光说:“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这样我们在华尔街的信用就完蛋了,请您一定一定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哎呦,不错,良心未泯。韩少承看向另一个人,朴泰俊便也学着日和纯光的样子比划了一下。

韩少承点头:“好吧,那就再信任你们一次机会,不过这次,我要你们给我签一份雇佣合同。”

一听到合同两个字,二人开心的不得了,因为那就意味着自己找到工作了啊!

于是他们欢呼雀跃地签了一份十年的合约。

“酒吧?”日和纯光看了半天那份纯英文的合同才签的:“老板,你是开酒吧的啊。”

“恩。”韩少承坐在就近的一家咖啡店里,品尝着地地道道的美式咖啡。

“那您这次来是要把酒吧开到华尔街吗?”日和纯光一看到有工作可聊,立马兴奋起来,相反作为职业电竞教练的朴泰俊就安静很多,可以看得出来,他有些后悔了签那份合约。

韩少承一眼看出来,便把咖啡杯放下:“是的,那个女人她既然不肯跟我回家,那我就在这里陪着她好了,就在这儿,”韩少承指着面前的桌子:“我要开一家酒吧。并且呢我要在酒吧里安装二十台高配置的电脑,一半用来给路过的人做办公用,另一半,来培养电竞人才。”

“当真?”朴泰俊听到最后一句,浑身都一嘚瑟,激动地溢于言表。

韩少承笑笑,总算是看见这家伙的兴奋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第一个任务,你们一定要完成好。”

“什么任务?”朴泰俊的脸色涨红,明显觉得自己的梦想距离自己又近了一步。

“把这个店面盘下来啊!不然我们在大街上开酒吧啊!”

两个人都面露难色,就知道一年八十万美金的薪水不是这么好拿的,要知道,这家咖啡店,可是供应了周边所有财团、银行、保险公司、公路、铁路公司等诸多大企业的日常咖啡,可谓是生意火到炸裂,而且背后的金主一定非同小可。

就凭他们两个?恐怕是再加上一百个他们俩也拿不下来。

日和纯光失落地把合同推回给了韩少承:“对不起,这个我们恐怕做不到。”

而另一边的朴泰俊都快要哭了,咬着下嘴唇,把他那份合同书死死抱在胸前。

韩少承算是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这家咖啡店,就是刚才那个女魔头家开的。你们想想办法,一定可以。”他的算盘是,就算买不下来,总能和顾思雨有所交集嘛,所以无论如何都是稳赚不赔:“我先预支你们半年的薪水。”

日和纯光立马把合同拿了回去,打开第九页,十二页,十三页签下了自己不算短的名字。

朴泰俊更是激动利落地比他快一步签完了,不愧是玩电竞的,手速就是快,韩少承笑笑,就算不能让他重操旧业,做个打字员也一定分外合适吗。

“老板,你笑什么呢?为什么我觉得你的笑那么恐怖?”日和纯光把两份合同签好整理整齐放在他随身携带的破公文包里。

那个包,着实看起来可怜,感觉就像是国内初中生背的一样。

韩少承看得冷一抽眉头,面露凶色。

“叮咚!”朴泰俊拿出自己的手机,惊讶的捂住自己嘴巴:“到账了!”

另一边手机调到静音的日和纯光也拿出了手机,惊喜的发现自己也收到了一大笔钱。

而如果此时他们敢把脑袋伸到桌子底下的话,就能看见韩少承转账的手了,单手玩手机,这个技能虽然简单,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给人以惊喜的嘛。

韩少承看着他们俩脸上的表情,心满意足地把背往后一靠,等着他们有所表现。

果然,在二人打了鸡血一样的不断挑衅之下,第二天一早,咖啡店的经理便主动找了坐在窗口的韩少承。

“你就是要买我们酒吧的韩国人?”这个经理是一个英国人,说出的话那是一口纯正的伦敦音啊。

韩少承坐直身子,把盖在自己脸上遮阳的报纸拿下来,露出脸上带着的大大墨镜:“怎么着?你到底能不能做主,不能的话,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啊。”

经理拉开他对面的凳子:“我好心提醒你,这里的人个个都是高智商的精英,他们不需要酒,酒会让他们变得不再聪明,抉择失误,作息混乱,而咖啡不一样,他们需要咖啡所以我的生意才会这么好,我的老板说了,你如果要买下这里,可要做好赔钱的准备。”

“你们老板?你是说顾思雨?”韩少承激动地整个身子趴到了桌面上,并摘下自己的墨镜。

人家经理嫌弃的缩回自己的身子,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我只知道我们的老板姓顾,但是并不清楚他们的名字。”

“哦,那就赔吧,反正我赔的起。”

“好吧。”经理打了一个响指,服务生送来满满一个箱子的东西,经理打开箱子之后便走开了。

韩少承给日和纯光使了一个眼色。日和纯光走过来,一一过目了那些东西:“一亿!美元!”

“我的天啊!老板你确定要买?”韩少承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脑袋僵硬地转向另一边,眺望了一眼对面的顾氏大厦,仿佛能看见她在对自己隔空微笑:“买!买买买!买!”

一连也不知道说了多少个豪迈的买字。这让给他打工的两个人更加有信心了,老板真有钱。

韩少承却亲自给北堂冰打了一个电话:“借我一亿人民币,不然就绝交。”

“哦。”对面挂断了电话。

韩少承只好重新打过去,求他:“你就借给我嘛,兄弟我的终身幸福就靠这些钱了,一回国我就还给你!”

“据我所知,就算是你回国了,也抖不出这么多的现钱。”

“......”韩少承此刻的心那是拔凉拔凉的,自己最好的兄弟见死不救,自己最爱的人心黑的不要不要的,一家破咖啡店竟然敢要自己一亿美金。

不就是相让他知难而退吗,不可能!

大不了,大不了就去借高利贷啊!

这种借贷公司的短信电话可是每天都有呢。

韩少承重新拿出手机,正想做傻事,突然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弟,这钱是姐姐借给你的,放心拿去用吧。不够再朝我要。陈薇薇。”

哈哈!韩少承快要感动哭了有木有!

当着经理的面,韩少承直接将钱转进了他的账户。

“恭喜你韩先生,您已经拥有了一家全球最挣钱的咖啡店,但是可惜,你却要把它改成酒吧。”

韩少承听得心里极其不是滋味,撇了撇嘴,叫人送客。顺便把店里原本的服务生都给辞退了,不得不说那个英国人的审美还真是不咋地啊不咋地。

三个人站在二百八十平米的咖啡店里,蓄势待发。门口的牌子上显示:“换老板,暂停营业。”

日和纯光提议:“要不老板,我们还是不要改成酒吧了,就开咖啡店也不错。”

“我不!”韩少承一口回绝,他就不信了,酒吧怎么就开不起来,大不了就多卖一些低度数的酒好了。

朴泰俊却拿了一份文件出来:“老板你看一下。”

“这是什么?”韩少承接过来,结果发现全是英文的,而且还有很多专业术语,看得脑仁都大了。

“这是即将要添置的设备,二十台高配置电脑,还有招聘职业玩家注册的资料。”

“......”这家伙还真是,一门心思想着自己的事啊。

韩少承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点头答应:“好吧,钱的事情,你和纯光沟通,超过一万美金的部分,你就叫他去找人投资,反正这方面他是专业的。其他的细节方面,有空的时候就跟我聊聊,别给我看这些文件,我看的头都大了。”

“好的。”朴泰俊很高兴的答应了,而日和纯光却脸色煞白:“老板!那还要改成酒吧不了?”

韩少承摸到里面的经理办公室,打着哈欠:“这个我擅长,就不用你操心了。”

然后第二天,店里的咖啡机和咖啡豆就全都下架了,连菜单都换了,随即有人送了很多酒过来,多半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洋酒,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嘛。

而他们的速度也不慢,三天之内就配齐了电脑过来,一半放在楼上的中型会议室里,另一半安放在一楼的部分桌子上。

一星期营业下来,酒只卖出去两瓶,来上网借电脑工作的人倒是一波接着一波的,还有些供不应求的样子。

这群工作狂!一点儿都不懂得享受生活!

至于顾思雨,那家伙平时恐怕是吃住都在公司里吧,根本连门都不出一个的。

韩少承突然开始怀疑,她家那栋大厦,肯定还有别的出口,所以一有空就出去绕着人家的大楼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顾思雨倒是收到了这样的消息:“总裁,最近有个男人好像是商业间隙,每天盯着我们这边看,还盘下了对面的咖啡店,您看是不是要提交个禁止靠近的申请给警局?”

顾思雨站在顶层的玻璃窗后面,居高临下地只能看见他们咖啡店前的马路:“不用了,他跟我的距离,还远着呢。”

韩少承莫名打了个喷嚏,随手揉了揉鼻子,看天色也不早了,转身打道回府。

“老板。”一进门便看见一个长长的队伍。

韩少承喜上眉梢,冲到吧台后面:“今天客人这么多?”

日和纯光摇摇头,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韩少承觉得好奇,随便拿过了一张:“孙瑜奇,二十一岁,校际联赛最强mvp,这什么鬼?”

韩少承一脸吃屎的模样将那张纸丢到一边。

日和纯光赶紧把他安抚住,按在凳子上坐好:“这些都是来应聘的职业选手。”

“......”然后,韩少承便又多了一大笔的输出费用。

渐渐的连对面楼他都少去了,因为店里的生意太过惨淡,再这样下去,他就只能买机票一个人回国了。

朴泰俊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老板,您快看看,这是今年的世界总决赛报名表。”

“滚!在我把你赶出去之前,把你的破电脑从我视线里拿开!”

章节目录 第479章 第479章

朴泰俊讪讪退了回去,先把心爱的电脑放在柜台里面,再凑过来:“老板,或许你可以换一个思路,不如我们就继续卖咖啡吗?”

韩少承满眼血丝的回看他,看得人家心里发毛,后背发凉,毛骨悚然:“我不,我就要开酒吧。”

正在这时,日和纯光拿了一些纸过来,上面印的都是杏花酒桂花酒菊花酒的模样:“老板,我听说这些酒的度数都不高,而且还养神健脾,不如我们把洋酒换了,卖国酒吧。”

韩少承绝望的眼神看着他,那些个酒,连他自己都不喜欢喝,但是好歹也是酒啊,换成它们总比换成咖啡的强。

所以他妥协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店面总算是有所回暖,多半是大家伙冲着从未见过的酒样而来的,只是一时新鲜,所以韩少承并不看好,只想着能撑一天算一天。

却不想,在入夜之后,走进来一个美人儿。

顾思雨亲自驾到,推门便是一阵奚落:“我是走错了吗?这里不是酒吧,是网吧?”

尽管她说的话不太好听,但韩少承还是张开怀抱地迎了上去:“思思!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主动找我的。”

顾思雨伸出一掌,直直拍在他脸上:“我来找你,未必就是好事。”

“你来找我怎么可能不是好事呢?难道你是来给我送婚礼请帖的啊?”

“想得美,就算我要举办婚礼也不会请你,你现在还拿得出红包吗?”顾思雨把他推远,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了下去,顺手打开桌面上的公用电脑。

“红包我是拿不出个像样的价格,但是打他个满头红包还是可以的,怎么?你家断网啦?来我这蹭电脑?”

韩少承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凳子蹭到她身边坐下,反正位置也选的比较隐蔽,方便做任何事情,所以毛手毛脚起来,绕过顾思雨的细腰,左捏捏,右捏捏,玩的不亦乐乎。

最奇怪的是,顾思雨居然也没有反抗,而是在电脑上打了一堆韩少承半个字符都看不懂的乱码出来。

“哈,我好想你啊,跟我回家吧。”

起先,顾思雨还无动于衷,突然猛地站起,肩膀顶到韩少承的下巴,疼地他眼泪都出来了。

“韩少承!电脑有这么大的安全漏洞你不知道吗!”

顾思雨只能重新坐好,先将扣子扣上,然后给韩少承一顿暴打,最后离开前说了一句:“气死我了你个废物!来华尔街干嘛!”

韩少承被打得不明所以,所以紧急暂停营业将酒吧的两个高层都叫过来:“朴泰俊!你快看看你这破电脑怎么了?”

朴泰俊被按在刚才顾思雨坐过的位子上,看见电脑桌面的一堆乱码,顿时心里一惊,冒出冷汗来。

“你别只顾着自己冒冷汗,快说说这是怎么了?”韩少承一拍他的后脑勺,觉得很解气,索性多拍了几下。

朴泰俊战战兢兢地说:“这是一个bug,一个超大的bug可以操控电脑,就宛若一个隐形的你坐到电脑前在操控一样。”

当时的韩少承还不明白一个bug能有多严重,但是等到第二天警察带着一群专业人员来的时候,他便知道了。

“现在半个华尔街的信息安全都受到了威胁,我们已经查到源头就是来自于你家的这台电脑,麻烦你配合一下,跟我们去fbi走一趟。”

“f?”韩少承如遭雷劈被关了进去,但是他进去之后,事态仍旧在不断扩张,最终也只是以疏忽的罪名随意惩罚了一下而已,毕竟他不是黑客源头。

如此一来,等到风波过去,店里的生意重归惨淡了。

朴泰俊光着上身,跪在地上,但求一死:“对不起!都怪我太疏忽了!”

韩少承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张臭脸,但是并没有真的生气,相反的,他还要谢谢朴泰俊呢,要不是他,他这家破店怎么会这么迅速就传遍全世界,要不是他,顾思雨怎么能亲自送豆腐上门。

韩少承笑笑,示意日和纯光扶他起来:“没事,下不为例,好好弄你那个比赛,就当做是将功赎罪。”

如果能再出点儿什么幺蛾子把顾思雨给勾来那就更好了。

韩少承正胡思乱想着,便有一个快递送了上来。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卡片:“凌晨一点半。”

上面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一看就是顾思雨女王大人的字迹。

韩少承高兴地要跳起来,吼道:“关门!歇业!”

“又关门啦?”日和纯光忧心忡忡,不禁替老板肉疼,本来挣得就少,还总关门不营业,真是人傻钱多啊。

当天夜里,韩少承把自己打扮地像鸭一样,凌晨一点半准时出门,走到顾家大厦楼下,守班的门卫往日里见到他都是横眉竖眼的,今天却一反常态,一个字都没有说,立即帮他把门打开。

一楼大厅的灯是二十四小时亮着的,门卫把他送到电梯门口,便离开了。

韩少承想都不想,直接按下了顶层的按钮,洋洋得意地借着电梯板的反光仔细给自己的发型梳理了一下,突然,眸光一闪,发现自己的影子旁边,还有一个人影。

好死不死的,看起来还像一个红衣服的女人。长发飘散着,挡住了整张脸。

韩少承一惊,刷地扭过头去看向自己旁边,分明就是啥都没有,正在这时,电梯里的灯突然灭掉了。

韩少承惊呼:“救命啊!有鬼啊!”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了,电梯门打开,他立即跑了出去,连跑了三步才发现,这尼玛是天台啊天台!

“呵呵,瞧你那个样子。”顾思雨从天台边缘回过头来,脸上是不知道用什么画的一片血迹。

本想继续吓一吓他,却没想到,韩少承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顾思雨本人,二话不说冲了过去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双手齐上,在她的脸上揉了起来。

“搞什么飞机!扮鬼很好玩吗?什么时候喜欢上玩这种游戏!”

顾思雨被他猛地一扑,差一点儿翻下楼去,还好天台的围墙够高:“你要是再留在华尔街,肯定就会变成这幅样子。”

“不存在的,我没有兴趣留那么长的头发。”韩少承努力了半天,终于将顾思雨脸上的东西擦干净了,双手空出来,终于能把眼前的人抱在怀里。

顾思雨被他抱的,双脚都离地了,觉得很不安全,推搡着他走到里面一点。

韩少承余光里看见,这天台之上居然有一个房间,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而且房子四面透风的样子。

“你平时就住在这儿?”

“怎么?你不敢?”顾思雨反问他,在他惊讶的时候,把他拉进屋子里。

往屋子中心一站,方看清,这小破屋只有十五平米的样子,而且是真的四面透风!

“不是不敢,是不想你这样虐待自己,整栋楼都是你家的好吗,干嘛非要建这么个小破房,别告诉我你是想住的离星星月亮更近一点。”

“喂。”顾思雨将他推倒在床上,大腿抬上去在他身侧蹭了蹭:“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就不得不住在这样的小破房里,你愿意吗?”

“不愿意。”韩少承被她撩拨的受宠若惊,将她搂在怀里,颤抖着轻抚两下她已然瘦削了不少的屁股:“我再不济,也能买得起一栋像样的房子给你住。”

顾思雨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显然是在避重就轻,挣开他的怀抱,一屁股坐在旁边仅有的一把椅子上面,左右摇晃:“我不管,你赶紧离开华尔街,你那台破电脑害的多少公司泄露机密文件不知道吗?等着大佬给你收尸吗?”

“我当然想走,我老婆不同意啊,她要是同意了和我一起回家,我还赖在这地方干嘛?钱没赔够啊!”

顾思雨轻声笑了笑,趴在电脑桌上,歪着脑袋看着韩少承自说自话的样子:“那你老婆漂亮吗?”

韩少承顿住,双腿并拢:“比你漂亮一点点,比你丰满。”

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内心感叹,确实是瘦了好多,这样就不好了。韩少承觉得自己才是损失惨重才对。

顾思雨抓起桌上一支笔嗖地扔过去,眼睛生气的瞪大,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却连说话都带着笑腔:“滚滚滚!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到时候可没有给你收尸。”

韩少承起身听话的走了出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声音突然低沉起来,不回头地说一句:“我不知道你听说没有,罗俊死了,夏雨也疯了,我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和你会变成什么样。”

说完便走了,门都不关一下,海拔四百米的夜风从门里吹进来,顾思雨浑身一激灵。

罗俊死了?还有一个疯了是什么鬼?

夏雨,记忆里似乎还有点印象的一个女孩。

顾思雨狠吸一口凉气,站起来把门关死,回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韩少承重新走进电梯里,果不其然,里面的灯已经恢复正常了,还有什么红衣女鬼的影子也已经消失不见。

顺利走出门去,凌晨三点的样子,华尔街真是贫瘠地连个酒鬼都没有。

韩少承掏出怀里的钥匙,打开了店门,走上三楼自己的房间,这三层都是酒吧的范围,不过再往上就不是了,好像是个什么综合商贸大厦之类的。

没心思去顾虑邻居是谁,韩少承很累,趴在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朴泰俊带着他的队员出去参加入围赛了,酒吧里更是冷清的不要不要的。日和纯光留在家里和韩少承一起照看店面,生意惨淡的店面,一拍桌子:“老板,我保证,在一个月以内,一定把营业额提起来翻一百倍,不然我就把一半的薪水退给你!”

他瞪大着双眼,看起来像是要切腹自尽一样。韩少承无所谓地把他发誓的三根手指掰下来:“算了吧,咱们目前为止的营业额不过三百美元,就算是翻了一百倍也只有三万而已,连本钱的千分之一都没有。你要是想发誓就来个狠的,来个什么一年先挣它一个亿试试。”

“老板!”日和纯光委屈的低下脑袋,快要郁闷死了:“如果你肯放弃开酒吧,换回原来的咖啡店的话,一个亿完全没问题啊,我有信心!”

“你有信心?我有原则?我就是一个开酒吧的,开什么咖啡店!”

日和纯光无语了,哼唧一声。正在这时,酒吧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客人,一个看起来失魂落魄衣衫十分不整洁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一看就是失意了,想喝酒的。

韩少承笑着迎过去,谄媚地像个老鸨子,就差拿个小手绢喊:“客官您里面请!”

“额,您想喝点什么?我们这儿简单的下酒菜也是有的。”

男人很惊讶:“你是这里的老板?”

“额,”凭借韩少承多年做老板的经验,遇到这种语气地,必须否认啊:“不是,我就是一伙计。”

“叫你们老板出来!”男人一张嘴便是满满的烟味,看起来像是醉烟了一样。

“哎呀老板不在家,您要是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再不行,您就直接去找警察叔叔说说”

韩少承觉得这男人有问题,遂坐了下来想先套套他的话。

男人却火大了,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我说要见你们老板!你是耳聋了吗?听不懂英文吗?我要找你们老板!”

韩少承一惊,赶紧跑回去吧台跟日和纯光耳语了几句。好在他有带和服和武士刀过来,立马换上,顺便在脑袋上缠了一根白布带。

他踩上木屐吧嗒吧嗒走了过去,用日本话直愣愣地说了一句:“是谁找我们老板!”

“......”男人惊讶地瞪大眼睛,有些绝望,一拍桌子,叹气:“哎呀,都是什么人啊,没有那个本事,跑到华尔街开什么店,酒吧不像酒吧,网吧不像网吧。”

“您也这样觉得,我也觉得是这样。”日和纯光逗比一样,仿佛遇到了知己,刚才的气势全都一扫而光,拉着人家一起坐了下去,把桌子上的酒给各自倒了一杯:“我也觉得这个店的老板,脑子有些问题,赶紧回家算了,随便找个小地方开个酒吧,或者是网吧,都比在这儿挣得多不是。”

章节目录 第480章 第480章

“妈妈,他是电影明星?”小女孩同样指了指广告牌。

她妈妈却说:“不,他不是,明星是不会一个人出门的。”她说得对。小女孩立即对韩少承露出了仇视的目光:“你是个骗子?”

韩少承无语了,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被人家小姑娘吐了一口唾沫:“骗子!”

妥妥的,爆米花没办法吃了。

等她们走远,韩少承站起来,看见售货员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微笑,现在看来却像是嘲笑一样。

“麻烦你再给我一桶爆米花,谢谢。”

就这样,他在电影院憋闷了一整个晚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下着雨,很冷,走在外面,不过十步就打了个喷嚏。

韩少承回到店面,惊喜的发现自己出门时没有带钥匙,给日和纯光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是睡意绵绵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谁啊!叫日和纯光给我接电话!”韩少承听见那声音都快要炸了,自己作为老板在外面风餐露宿了一整夜,这家伙居然美人在怀。

“纯光,接电话,好像是老板。”靠!还是店里的妹子。韩少承要吃人了,一下子精神了许多,等一下一定要立一个禁止办公室恋情的规矩。

电话那头手忙脚乱了一阵,日和纯光终于接了电话:“老板!你在哪里!一整个晚上都没见你!你回中国了吗?”

“我回个屁!赶紧下来给我开门。”韩少承的叫吼声把早起跑步的人都给吓到了。

“神经病吧,这雨天跑个屁的步。”韩少承啐了一口,挂断了电话。里面的日和纯光踩着他的木屐,边走边穿衣服冲了过来,打开门:“老板,快进来!”

韩少承朝着他的脑袋,重重锤了一下:“你小子真行哈,人家姑娘才来了几天,就被你给睡了,你是潜规则几个啊?啊!”

日和纯光一脸懵逼的样子,捂着受伤的脑袋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韩少承那一长串是在说什么:“不是!老板我想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

韩少承才懒得听呢,兀自向楼上走去:“我不听,你管好你的那玩意儿,不然我就代表正义太监了你。”

话刚说完,韩少承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人把楼梯挡住。

他慢慢抬起头来,惊讶地发现,居然是一个穿着一整套和服的妹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日语。

韩少承蒙圈了,一步一步退了回来:“这谁啊?你还有个上小学的妹妹?”

日和纯光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妹妹,她叫惠子,是我的妻子。”

“......”韩少承要哭了,但是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不好爆发,只能把日和纯光拉进自己的房间,门一关:“纯光!你老婆几岁?”

“惠子今年十九岁了。”

韩少承听得想杀人,不仅仅是因为人家年龄太小,关键的是,那孩子长得就像是九岁一样,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四五不说,皮肤白又嫩的,眼神纯净,不带一点妇人韵味。

韩少承抱住他的两条胳膊:“纯光啊,你也知道我们这是个酒吧,她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没有关系,我会保护她的。”

“......”韩少承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大手一抬让他出去,留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内流满面。

羡慕,嫉妒,恨有木有!

心伤地睡死过去之后,到了夜里酒吧营业的时候,他走到楼下,仍旧是不受那群美女的待见。

他是老板好不好!员工还敢给老板脸色!这世界是怎么了!

韩少承没有办法,只好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外。

看着对面的楼里,时不时走出一个男人,两个男人,反正除了顾思雨之外,那栋大楼里基本都是男人。

其中一个下了班之后,直接拉了一位朋友走到了酒吧来,也无视门口的这个老板,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进去。

韩少承感觉好绝望,从做生意这方面上,还有很多顾老爷子在意的方面上,韩少承终于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努力三辈子,也难以和人家持平的。

总会有所欠缺。如果走黑道,没准还能快一点儿......

韩少承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阵凉意窜上了他的脖子。

挟持他的人什么都没说,另一只在他口袋里翻了翻,拿到钱包之后,一拳打到他的后脑,撒腿就怕。

一切动作十分迅速,直到韩少承晕厥都没有任何人发现。

直到有人从店里走出来,醉酒不小心撞了一下椅子,晕厥的韩少承从椅子上滑落,才被人发现。

带队出去比赛的朴泰俊已经回来了,韩少承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被吓了一跳,卧室里站满了人,一半是男的,一半是女的,脸色均是乖巧,却没有几个是真的关心他的。

日和纯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哭的一塌糊涂:“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

全是废话。

韩少承摸摸自己受伤的脑袋,慢慢坐起身子,稍微一动,还能感觉到有些晕眩恶心。

真是,要钱你就说嘛,打人干嘛!还打后脑,会打死人的好吗!

韩少承暗骂了几句,对日和纯光的眼泪视而不见,将枕头垫到腰后。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看清楚脸才知道:“陈薇薇!你怎么来了?”

陈薇薇脚步虚浮地冲到了床前:“额......你怎么了?我一到就听说你被人打了,重不重?”

韩少承朝她背后看了看,并没有北堂冰的踪影:“你自己来的?冰大少居然能放你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陈薇薇一屁股坐在床边:“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想通了,不能放任你们各自闹心着不管,只顾着过自己的小日子,要不是之前我一直对夏雨的事爱答不理的,就不会一点一点促成她的精神压抑,你的事,我管定了,无论如何要看到你们幸福在一起再说!”

她说这一长串,屋子里至少有一半的歪果仁是完全听不懂的,就连韩少承也是消化了好几天才明白的。

他的脑震荡去医院拍了片,确诊为重度脑震荡,伴有逆行性失忆。

他和陈薇薇坐在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里,对着窗外的大楼眺望,笑说:“还好我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她的,不然一定会忘个干净。”

“别说胡话了,脑震荡而已,再有一个半月就好了。”陈薇薇现在像是伺候儿子一样的伺候着他,切好的西瓜都会送到嘴边。

“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的,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可能是喜剧,也可能是悲剧,你们外人左右不了什么的。”

韩少承知道,她是因为夏雨的事情在愧疚,但并不想她为此就强行在自己的这段感情里强插一脚。

“我不管,我还就要充当一下上帝角色了,无论如何我要看着你们俩圆满结局才会收手。”

陈薇薇把手里的西瓜送到他嘴边,威逼着让他张嘴。可韩少承就是不肯。俩人就这么僵持着。

“咳,我什么都没看见。”

冰大少的声音突然从门边传来,陈薇薇的手一抖,西瓜顺着韩少承的领口掉了进去。

“我天!求你把她带走行吗?北堂冰!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北堂冰冷着一张脸,走到陈薇薇身边:“一亿美金,十亿人民币,陈薇薇,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还敢一个人偷跑到美国?你是觉得手不想要了,还是脚不想要了?”

北堂冰说出的话和说话的语气都还蛮有气势的,但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出卖了他。

婴儿袋挂在他的胸前,显得分外滑稽。果然是有了娃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韩少承问:“我的天啊,你还是偷跑过来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然而陈薇薇现在根本就禁不起这么重语气的质问,立即顶撞开来:“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吗?你的钱难道我就不行花吗?我是你的奴隶吗?我只是想帮朋友一把。”

她的音量惊人的高,韩少承的脑袋被震得嗡嗡的。

韩少承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耳朵,特别希望这夫妻俩能够换一个地方吵。

北堂冰也觉得有些丢人,上前两步拉过陈薇薇的手臂,却被她大咬一口。

北堂冰拧着眉毛,虽然吃痛,却还是不肯放开,另一只手朝着她肩膀猛地一拍,陈薇薇倒在了怀里,脸就落在小宝的身边。

小家伙的胆子也和她妈一样大的,并没有被吓到,还伸出小手在陈薇薇脸上狠狠摸了一把。

北堂冰扶着她瘫软的身子,对窗边坐着的韩少承说:“你的事我帮不上,你量力而行。”

韩少承抿紧了唇角,侧耳听着他们三口人离去,房间里变得一下冷了许多。

不是人少的那种冷清,而是温度感知的那种冷。

韩少承裹紧了小被子,等到朴泰俊进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你是谁?”

“我......”所有人都知道老板得了重度脑震荡逆行性失忆,要两个月才会恢复。

朴泰俊慌了一下,随即安定下来,走上前几步,一五一十重新做了自我介绍,顺便跟他汇报一下比赛的战绩:“入围赛是过关了,一星期之后,要去西班牙参加小组赛,需要一笔路费。”

“从柜台拿吧,他们最近开窑子挣的挺多的。”韩少承苦笑地说了一句,七个人的队伍,去一趟西班牙,这么一比小费自己都支撑不起了。还真是废物啊。

朴泰俊说:“嗯,不够的话,我会用自己的薪水先补上,您放心吧,我一定能带着队伍杀进半决赛。”

韩少承对这东西并不是很了解,自然也就不会抱有很大的期望,随便摆了摆手,就让他出去了。

屋子里又是只剩下他一个,韩少承坐在椅子上,就像一个老人,醒着的时候就看看对面顶层玻璃上反射的阳光,困了就睡下,如此反复了好久,久到他已经清清楚楚顾思雨不回来看他。

一点点脑震荡而已,谁都知道死不了的。

韩少承开始痛恨,痛恨那个倒霉抢劫的,把他弄得半死不活该多好!

身体恢复的越发好转,好到不再失忆、恶心、头晕,也能下楼喝酒和来往的客人调侃了,都不曾见到顾思雨再走上门来。

今天对面楼里走来的客人,韩少承抓住人家问:“哎,你们那个美女中国总裁,是回国了吗?还是出差了?”

“没有,没有回国出差,她要结婚了,就和华尔街尽头的那家正邦集团的公子。你在华尔街做生意,居然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吗?”

“正邦?”韩少承听的有点儿蒙,连忙打开手机搜一下,用的还是百度引擎,输入华尔街杜邦几个字。

那人走到他身边,一同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讯息:“对,就是这个杜邦,全球第二大的化工企业,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八万的员工。”

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赞叹,并且直说:“他们家的企业,可是有我们公司好几十倍大呢。”

韩少承听的心里咯噔一下,一滴眼泪吧嗒摔在屏幕上。

男人安慰地拍一下他的肩膀:“兄弟,不要再想了,那种女人根本就不是为了爱情而生的,她有她自己的使命,就像英国的女王一样。”

韩少承用诧异的眼神去看他,任谁在听到一个黑人谈论英国女王的时候,都会是那种表情。

男人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激灵,耸耸肩膀,走开了。

韩少承站在原地,心拔凉拔凉的,时不时冷抽一下,像是得了心肌梗塞一样,眼看着就要站不稳身子。

日和纯光从背后走过来扶住了他:“老板,你怎么了?又头晕了吗?”

“不是头晕,”韩少承随他走到一边坐下:“是醉了,爱上这样的女人,真是醉了。”从来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但是华尔街让他见识到了,身份和地位就是这么冰冷的框架,根本就不是一个情字,或者是一个爱字就能温暖融化的。

看见老板这个样子,日和纯光第一次觉得事情变得严峻,于是自作主张,全面歇业。

“老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华尔街,但是我能够看得出来,你不是来挣钱的,柜台的账簿你一眼都没看过。那你失魂落魄成这样子,也一定不是为了钱。”

“谁说的,我就是缺钱,我连盘下这家店都是用借来的钱。”韩少承说着气话,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章节目录 第481章 第481章

日和纯光不和他计较,继续盘问着:“我听人家说,你好像很在意正邦集团和顾氏结合的婚礼,每天也只是望着对面的楼发呆,你来这里,是为了爱情吧?”

看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一脸严肃正经的日本人和自己聊爱情,还真是蛮难受的,韩少承不想承认。

日和纯光却给他出了一个好计策:“再过一个星期,人家就举行婚礼了,在西方,抢婚是合法的,在婚礼当天,在神父的见证下,是没有人能够阻拦你们的。”

但关键就是,他现在也不确定顾思雨能不能跟她一起走啊。

日和纯光继续好言相劝着:“五天之后,朴泰俊的队伍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再加上我们店里的姑娘,一定能帮你们成功逃出去。

“哎,”韩少承拍拍他的肩膀,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逃出去?能逃早就逃了,有没有意思,还不如一起化成蝴蝶双双飞了。

韩少承走到华尔街上最繁华的地段,换了一家电影院走了进去,一呆就是三天三夜。

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坐在他身边位子的人都嫌弃的换了票子,除了一人。

那人比他还臭。留着长长的卷胡子,把脸装扮地像是一只烫了头发狮子一样。这么热的夏天,穿了一件厚厚的破烂军大衣:“你是......”

电影还没开场,韩少承被他惊艳到:“犀利哥?”

男人冲他冷酷地甩了一个眼神,叽哩哇啦说了一堆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额......”韩少承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语言识别软件,送到他嘴边。

这软件是店里生意渐渐好起来的时候,他下载的,没想到在这儿还能派到用场,结果翻译出来的第一句居然是:“你是傻子吗?”

韩少承吃瘪,但是不想错过这个和自己‘臭味相投’的男人,所以坐直了身子,继续问:“不是,我是个爱情的疯子,你呢,你从哪儿来啊?”

“迪拜,沙特阿拉伯交境。”

“那边是不是正在打仗啊,你是逃难过来的吗?”韩少承对政治军事都不感冒啊,说出来的话,驴唇不对马嘴的。

男人斜睨了他一眼:“对,我是逃过来的。”

韩少承觉得经历战争的人都是可怜人,随揽过他的肩膀:“没事,这儿是和平地带,以后我罩着你,我家就是你家,我保证你不用再逃下去了。”

男人身上的破衣服被他拍的破毛乱飞,钻进他的鼻孔里,害的他一阵猛咳。

等到这场电影结束,走出去时,韩少承才发现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怪不得穿成这副鬼样的汉德森能混进去。

韩少承热情地把汉德森带回了家,酒吧刚刚清理完毕准备关门。

日和纯光问了一句:“老板,这位是......”

“这是我一朋友。”韩少承豪爽的介绍到。

日和纯光十分警惕:“老板,你怎么能带陌生人回家呢?这太危险了。”

“屁!”韩少承现在要什么没有什么,仿佛是这世上最失败的男人,好不容易做了一次英雄的事,不容质疑,愣是把汉德森带进了自己卧室。

一把扒掉汉德森的奇怪外套,韩少承惊呆了:“我去!兄弟!没看出来啊,啧啧,战地英雄身材就是好啊!”

韩少承看着人家身前的两块胸肌八块腹肌,身后的人鱼线,羡慕地不要不要的,都快流出口水了。与亚洲人的健美截然不同,欧美人本身就更适合这种身形。韩少承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洗干净的样子了。

等汉德森洗完出来,他也蹭别人卧室的浴室洗完了,还拉着人家在镜子前比一比:“不错不错,你这身材真是美的没话说啊。”

汉德森冷漠的眼神,俨然像是在看一个自己的花痴粉。

“就是脸上的胡子太豪放了。”韩少承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是不是你们那没有这种剃须刀啊?”他把自己的剃须刀打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举到汉德森面前:“你不要怕,我只是想帮你剃一下胡子而已。”

汉德森连连后退,不是打不过他,只是怕一出手就伤到这个傻子。

韩少承步步紧逼,终于一把揪住了人家的胡子。

奈何汉德森身子往后一躲,嘶啦一声,胡子被揭了下来。

韩少承受到了惊吓,另一只手里的剃须刀咣当落地,眼睛卡巴卡巴僵硬地眨了两下:“你......”

汉德森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气息,如果这个人认出了自己,就把他敲晕。

刚刚脑震荡痊愈的韩少承是断然承受不住他这一敲的,好在他并不认识汉德森,只觉得好玩:“你是行为艺术家啊,这么经典的犀利哥形象,下次带我一个,左右我帅哥也帅腻了,是该换一个风格了。”

汉德森眼神一转,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

韩少承却把胡子一扔,往床上一倒:“你就和我一起睡吧,他们走的时候,把门都锁死了,没有空余房间给你住了。”

汉德森有些犹豫,拿起韩少承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韩少承知道他是有话要说,所以侧卧着身子接过手机,打开了指纹锁和语言识别软件:“喏,有什么话你说吧。”

汉德森把手机接过去:“你不怕我是坏人,杀了你,抢了你的财物吗?”

韩少承把手机接回去,神情突然变得很伤感:“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我连心爱的女人都被人抢走了,拿些钱算什么?想要什么,随便拿!”

说完便把手机重新给汉德森扔了回去。汉德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一个表情细节,辨别着他到底有没有在说谎话。

最终,他安下心来,躺在了床的一侧。

不得不说,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成年的非亲属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韩少承是,汉德森也是。

关了灯,能听见身边人的呼吸,一时半会儿都有些睡不着。

韩少承自顾自说着憋闷在心里的话:“我娶不了她,我曾经以为,只要我来了美国,来了华尔街,那就有了八成以上的胜算啊,但是万万没想到,连一成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啊。”

“她就要嫁入豪门了,从一个小豪门,嫁入一个大豪门,我不知道她现在还爱不爱我,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再纠缠那段能证明她爱过我的过去,我前几天失忆了,但是不够彻底。”

“如果你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的话,就趁我睡着,把我干掉吧,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晚安了,汉德森。”

韩少承沉沉地闭上了眼睛,骗自己说自己已经睡着了,不再睁开眼睛,也不在说话。就像是一个骗自己已经死了的人一样,屏住呼吸,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大脑缺氧,一阵眩晕,眼看就要憋死自己,突然嘴巴被人大力地捏开,韩少承睁开眼睛,吓了一跳:“汉德森你干嘛!放开我!”

汉德森听见身边的人呼吸一点点变浅,本来以为他是睡着了,但是渐渐,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回头望去,那孩子脸色黑红,他一急,就趴在了韩少承身上,大手捏开他的下颚,想给他做人工呼吸。

“我以为你死了。”汉德森说的是英文,不再是那什么乱七八糟的阿拉伯语。

韩少承一惊:“你会说英语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猛吸几口新鲜空气。

“那我刚才说的中文你能听懂不?”

汉德森用中文回复他:“一点点。中文,我只会,一点点,它实在是太难了,我学了四年,都还笨笨的。”

阿拉伯语!英语!汉语!学了这么多语言,不乱套才怪!

韩少承把床头的灯打开,严肃地坐起来:“说,你还有什么事骗了我?”

汉德森学着他的样子坐在床的另一边,但是身形比韩少承更高大,显得自己才是主方一样:“没有了。”

“我不信!”韩少承打开手机背后的闪光灯,去照汉德森那张巨脸:“说!你是谁!从哪来!做什么工作的?”

汉德森觉得可能瞒不住了,又或者再瞒下去,就会被赶出去,那就完了,一旦出去了,就一定会被家里人给抓回去,娶那个中国女人。

汉德森老老实实地编了一个与事实相近的谎:“我其实是阿拉伯的一个王子,但是你也知道,国王有很多王子,所以为了争夺王位,我就被哥哥们赶了出来。”

“......”您的大清已经亡了!韩少承很想这样告诉他,不过还是忍住了。然后打开手机查了一下沙特阿拉伯王国的现状,跟他说的基本吻合,便信了。

“好吧,你以后可别再骗我了。”当然,能够原谅他的主要原因还是,韩少承知道刚才是他救了自己,能够救自己的人,就算欺骗自己一下下,也是可以容忍的。

一番对峙之后,才发现尴尬。由于汉德森的身影比韩少承的要高大一些,所以没有给他睡衣穿。他就赤裸着上身。

韩少承收回手机,关了后面的闪光灯,尴尬地躺下:“睡觉吧。”

汉德森觉察到他表情的变化,侧身慢慢挪到床的另外一边,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喃喃:“你为什么想死呢?”

“我现在不想死了,只想睡觉。”韩少承还不想这么快就和一个刚认识的人聊心事,闭上了眼睛。

汉德森却精神了许多,接着问:“我刚才听见你说的话了,是为了一个女人?”

“啧!”韩少承翻身而起:“你再问!你再问我就把你丢出去!”

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必定是自己从那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猜对了什么。

汉德森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很大的样子,小小的,弯弯的,生起气来,像个小女生一样。

但是除了那双眼睛之外的其他器官,就不像女人了。

汉德森的目光自上而下,流过他的领口,还有前胸和大腿。

“你看什么呢?”韩少承的声音有些颤抖,难道是自己引狼入室了。

“看你的样子。”汉德森嘲笑他说:“如果不是一个同性恋,那就一定是一个抖m,你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很强势。”

“我不想跟你说!”被看穿心事的韩少承羞愤难当,扯过被子全都捂在自己脑袋上。

汉德森叹气地摇摇头,身子滑下去,背对着他,终于睡着了。

兀自把自己闷了好久,久到脑袋上出了很多汗,后背却冰凉,韩少承把被子拿下来,往后一甩,将两人都盖了一脚,嘀咕到:“什么王子,说话一点儿分寸都没有,不想提什么就非要问什么,再多嘴,一定把你扔出去。”

而后身子一倒,再也经受不住身心俱疲的双重煎熬,一睡就睡到了隔天的早晨。

梦醒的时候,韩少承感觉脚底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抚过一样。坐起来才发现,原来是除了暴露在被子以外的双脚之外,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打透了。

韩少承用身上的睡衣大概擦了擦额头和后背的汗水,朝床边看去空空荡荡,可能,那个什么王子已经离开了吧。

韩少承没在意地躺回去,决定再睡一会儿,却听见有人咚咚地敲了几下房门。

“进来。”韩少承冷冷地喊了一句,眼神也如心死了一样拔凉拔凉的。

朴泰俊推开门,穿得是白衬衫西装裤,开起来特别精神奕奕。韩少承为他的样子侧目,把脑袋转过去,略微惊艳地眨了几下:“穿这么帅?去结婚啊?”

“不不不是的老板,”朴泰俊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我只是有个好消息想来告诉您。”

“除了世界末日什么都别跟我说。”韩少承将脑袋转了回去,望着天花板。

仿佛受创了一样,朴泰俊低下头,默默走了出去。迎面走来日和纯光和汉德森两个大汉,一个是纯种的亚裔帅哥,一个是自称阿拉伯王子的欧美型男。

两人成功将本来就不太宽敞的楼梯给堵住了:“说完了?”

朴泰俊摇摇头,像个不得宠的小妃子一般:“老板从来都不看好我的电竞事业,他根本就不关心我们的比赛。”

日和纯光抬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别这样想,他什么都不关心的,不单单是只有你。”

汉德森同样露出安慰的笑意,表示日和说的没错。

日和纯光把手收回来,拿起另一只手里的红色信封:“那我看这封信也不要给他看了。”

章节目录 第482章 第482章

“还是拿给他吧,万一有急事呢?”其实汉德森想的却是,万一是什么女人寄来的呢,没准能叫醒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三个人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汉德森拿定了主意,一起上楼去把信封送到了楼上。

“老板,有你的信!信封好漂亮的,是你们中国人最喜欢的红色。”

“念。”韩少承已然想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心如死灰地从眼角流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灌进了脑子。

日和纯光只好把信封打开,信的内容非常简单,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xx年月日上午十二点整,也就是后天,在华尔街时代广场,现场直播正邦先生和顾思雨小姐的婚礼。”

汉德森如遭雷劈一样,脸色瞬间糊黑一片。只可惜韩少承没看见。

“你怎么了?”日和纯光问汉德森。

汉德森随便找了个借口蒙混过关,好在日和纯光的绝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垂死边缘的韩少承身上:“老板,你还好吗?你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就代替您去参加这个婚礼好了,不过礼金方面,你觉得我应该带多少去好呢?”

“带什么礼金,我给你包两个二踢脚好不好?”韩少承猛地坐起身子,双腿一卷,将被子卷在了腿窝下面,双手搭在膝盖上,像是在说气话。

“老板,你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吧。二踢脚是什么东西?”日和纯光满脸歉意地看着自家老板,自己的知识有限,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二踢脚究竟是个什么鬼?难道老板的意思是在说,要自己给新郎新娘各自一脚吗?

那也做不到啊。

双方财团根本就没有透露婚礼会在哪里举办,只是说去时代广场看现场直播。

韩少承闹心的也是这个,这尼玛根本就是连个抢婚都机会都不给好吗?

“酒吧还在营业吗?”韩少承突兀地问了一句。

日和纯光心里一惊,老板这是终于要问一下钱了吗?

“额,在。状况还不错,每天都有三四万的收入。您想随多少钱?”

“没多少钱。”韩少承从床上走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瞅着门口:“把我预支给你的工资一半借给我。。”

“......”日和纯光的腿一软,差点儿跪了下去:“老板!”

“没商量,不愿意我就把酒吧卖了,你再去找工作,或者拿着我给你的一半薪水回家种田吧。”

韩少承秉承自己一贯的厚脸皮作风,不要脸的硬是要把自己发出去的薪水要回来一半,汉德森看着他,一脸便秘的样子。

“我要做一番大事,你是留下来帮忙,还是走呢?”

韩少承凑近他的脸孔,智障一样越帖越近,都快要钻进人家的鼻孔里了。

汉德森同样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良久,他张嘴喷出的气体全都打在韩少承的脸上:“当然是留下来,说吧,让我做什么。”

韩少承退回半步,孩子气地撅起下巴,半晌,说出一句:“你家有没有什么导弹坦克之类的借我一个啊。”

“你想干嘛?这里可是华尔街!美国!”

韩少承拍拍他的胸大肌:“别紧张,我只是想抢个老婆而已。”

“抢老婆用坦克?”汉德森头皮发麻,这人一定是被撒旦附体了。

韩少承看他一脸不解的样子,伸手揽过他的肩膀,悠悠走出去:“你听我慢慢跟你讲啊,我要抢的这个女人,她要嫁的男人不是一般人......”

一边喝酒一边听他将自己是如何如何和顾思雨爱而不能的,汉德森打了一个酒咯:“所以你们这是一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

“还梁山伯与祝英台呢。”韩少承也不晓得自己一共喝了多少酒,总之是从睁开眼睛一直喝到天黑。约莫到了凌晨三点整。

汉德森已经早早上楼去睡觉了,他自己一个人在楼下,摇摇晃晃的打开门,丧失一样佝偻着身子,一步一崴脚地朝着对面大楼走去。

“哎!开门开门啊!我要进去!”结果好不容易摸到人家大门前,却发现门是锁着的。韩少承整个人趴在门板上,拼命地敲:“放我进去!顾思雨!你还在这吗?你在哪举办婚礼啊!连个地址都没有,还直播,你很怕被别人抢吗?”

“连个抢婚的机会都不给我。”韩少承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玻璃门板上,喊得鬼哭狼嚎一样。

守夜的两个大个头门卫笔直地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先生,请您赶快离开,不然我们就要......”

“就要什么啊?”韩少承扭过身子,大手一挥,差一点打在人家脸身上:“是我!韩少承!前几天你还放我进去来着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韩少承喝的酒气熏熏,两颊涨红,眼睛都睁不开的,随手指着前面:“你要是不记得,你就去问问她啊,我就不信她也不记得了。我病重,我失忆啊她都没来看我。她是希望我忘了她吗?”

两个大汉想出手揍晕他,然后再交给警察,只是突然从黑夜里走出一个男人,拦住了他们。

韩少承身子一歪,倒不是醉晕了过去,只是头重脚轻腿软腰软,支撑不起自己罢了。

倒在一个人的怀里,眼睛迷离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叨着:“思思,我给你写一万字检讨好不好,你不要跟他结婚,他不会写的,一百字都写不出来。”

这个丢人货!汉德森把他公主抱地形势抱回家,用脚压开门把手,送回到卧室里面。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韩少承才醒转过来,头痛欲裂,坐起身子,感觉只有灵魂起来了,脑袋还留在枕头上一样,重重落回去,韩少承难受的摇摇脑袋:“我的天啊,今天几号了,我又没有错过什么?”

“还没有,再大醉一场估计就可以了。”

“啧!”他倒是想,但是宿醉的感觉真的是太差了,脑子都快要炸了。与其这样受一些没有意义的苦,倒不如殊死一搏,抢她丫的。

韩少承强撑着头痛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眼角挤出完整的两套鱼尾纹:“我找你要的坦克准备好了没有?”

汉德森摊开双手:“我是被赶出来的,怎么可能弄到什么坦克导弹?而且这里是美国!”

“也是。”韩少承从床上滑下来,急急忙忙去穿上鞋子。

“你又想干什么?”汉德森说着别别扭扭的中文,听得韩少承浑身不舒服。

穿好鞋子之后,站起,在汉德森的双肩拍了拍:“好兄弟,你说英文我也能听懂,但是请麻烦你不要再说中国话了好吗,听得我想揍你。去抢老婆。”说完,便摇摇晃晃地往外面走。

汉德森抻着脖子朝他背影喊了一句:“机票我都买好了!”

韩少承心酸地回转过身子:“时代广场离咱们家就那么几步路,你买机票干什么?开战斗机过去吗?”

汉德森坐在床边,双腿岔开:“可窝听说他们的婚礼是在英国圣约翰教堂举办的,时代广场只是直播而已。”

“我去!谁告诉你的!”韩少承也正愁这个事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汉德森身前,欢快激动地一跳,双腿直接跨到汉德森两侧:“不是在诓我吧!”

“我诓你干什么?你昨天喝醉了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回来就叫我帮你订机票去伦敦。”汉德森瞪大了两只蓝色的大眼睛说瞎话,心跳稳稳的。

韩少承记得自己昨天确实是喝醉了想去找顾思雨来着,但是记忆里好像并没有见到她人,好像还被打了一顿来着。

难道是他记忆混乱了?

看他已经相信了百分之八十的样子,汉德森嘴角挑起一丝莫名的笑意,等到明天婚礼上,他就会知道了吧。

当天下午六点,正是华尔街灯红酒绿初上的时候,日和纯光打开门准备营业。

韩少承穿着他利落的西服套装,一扫之前的阴霾和颓丧,散发出少有的帅气:“日和,从今以后,这家酒吧就是你的了,合同什么的,你看着办吧,我想,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会再回来了。”

日和纯光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老板?”

韩少承摆摆手:“如果以后有一个叫北堂冰或者是陈薇薇地来找你要债的话,你就说那一个亿的美金就当做是给你家老板随份子了,白份子,还是红分子,过了明天你就应该知道了。”

韩少承东拐奇怪地胡说八道了一通,终于在日和潸然泪下之后和汉德森一并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上出租车,日和冲回柜台后面,找出自己那把从日本横滨老家拿回来的日本军刀:“太过分了!居然带他不带我!”

他老婆出来,诺诺地小女人模样,开口是流利温软的日语:“老公,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日和纯光掰开她的手:“我就是去抢个新娘而已,不会有事的,随后紧随了上去。”

纽约,肯迪尼机场。

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高科技的照明灯管,总之这里面远比华尔街的正午时分还要明亮许多。

“啧!早知道就带一个墨镜来。”韩少承站在机场换牌处的队伍里,竟然觉得有些困了,抻了个懒腰的同时顺便打了个哈欠,抬头的一瞬间被头顶的照明灯闪到了眼睛。

帅的不要不要的汉德森站在他身后,吸引了一票美女的注意。

那些欧美人自然不用说,可是竟然连亚洲的姑娘们竟然也只喜欢他那一款的。韩少承有些受打击,悄悄说一句:“哎,我才是主角好吗,你不要这么抢风头好不好?”

汉德森站的笔直:“是你扔了我的破棉袄,也是你撕了我的假胡子,还怪我了?”

韩少承低下头,转过身来,仰着脑袋去看面前的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帅脸:“我错了。今天就算了,等一到了伦敦我就先把你打扮成一小丑,免得到了婚礼上,你变成了主角,还有,千万别勾引我的思思,不然我跟你绝交,分分钟打电话给阿拉伯国王把你给抓回去被你那几个哥哥分尸。”

韩少承的手指伸到汉德森的鼻尖,呆了两瞬,惊喜的发现,自己瘦弱修长的手指,还没有人家鼻孔粗呢,讪讪收回来,在衣角蹭一蹭:“哎哎呀好了,快轮到我们了,身份证护照本拿出来。”

“嗯。”汉德森从公文包里拿出韩少承的那一份送到他的掌心。

韩少承打开来看了看,却没有看见汉德森拿出自己的:“你的呢?别告诉我你从迪拜跑到这连护照都没有的哈!”

汉德森又拿出一个小本本。

韩少承忍不住想看看这个大帅哥的证件照是什么样子,遂抢过来看了看:“靠!这不是日和的吗?”

汉德森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把护照拿回来,重新收好。

“你当美国的安检都是摆设吗?你这个本子连我都糊弄不过去。”韩少承指着他的鼻子:“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带日和纯光来了,你瞧瞧你,瞧瞧,哎呀,我真是......”

韩少承捂着自己的眼睛,满满都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等到他过了安检之后,便装作完全不认识后面的人的模样,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找到候机厅坐下,下一秒中,身边也坐下了一个人:“我去!你怎么进来的!”

“刷脸。”汉德森言简意赅地告诉他。

“......他们没看你的护照本吗?”韩少承快要疯了,谁特么能给他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他们的刷脸系统识别出我的王子身份了吧。”

“大哥,你是沙特阿拉伯的王子,又不是美利坚帝国的王子,有个屁用啊,不把你带到白宫审问一圈就算不错了好吗?”

没有更多时间胡扯,很快到了登机时间,韩少承带着一脑子搞不懂的浆糊随着人流走上了前往伦敦的飞机。

“靠!谁让你定贵宾舱的?比商务舱还贵好吗?”本来机票上都是英文,除了数字之外,韩少承都是懒得去看的,直到坐上来才知道。此刻,他很不能掐死身边的,然后带着他的尸体去迪拜要钱。

汉德森义正言辞地解释到:“我身份这么尊贵,怎么能坐商务舱呢,你就谅解谅解我好吗?”

“你怎么不谅解我一下呢,你知不知道我连盘下酒吧的钱都是借的!”

“不知道。”汉德森摇摇头,一脸懵逼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83章 第483章

韩少承肺都要气炸了,却只能蒙上毯子睡觉。

一觉睡了七个小时,总算是把自己前一天晚上折腾掉的精力全都补回来了。

韩少承走下飞机,发型有些奇怪,眼神带着三分委屈,摇摇晃晃地跟在汉德森身后,走出机场,被一阵莫名其妙的海风一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一旁的汉德森仰着脑袋眺望与机场还有些距离的城市中心,如有所思。

自己不顾一切逃出来,就是为了不要去娶一个中国女人,现在倒好,还是来了这里。片刻,韩少承抢过了他手里的包,打开来看,还真有一条围巾,拿出来,裹在自己脖子上,感觉暖和多了。

汉德森皱眉,想说什么,刚要开口,韩少承已经钻进了一辆车子:“圣约翰大教堂谢谢。”

“不行先生,那里明天将会有两位大人物要举行婚礼,现在戒备森严,我们计程车进不去的。”

韩少承扯扯唇,无奈地把包扔回给汉德森:“那你就就近给我们找一家酒店放下。”

“好吧。”车子开动,现在是午夜两点过半,车窗外走过了什么根本就看不清的,只觉得都是一样的风景。

半晌,车子终于在一家豪华气派的酒店门口停下了:“额,我说司机先生,你就不能给我们找一家小一点儿的酒店吗,这个我们......”

“不好意思先生,伦敦在这个时间还开着门的酒店,实在是不多了,您就凑合一下吧。”

凑合!怎么凑合!那可是要用大把大把的钱去凑合的!

韩少承还想再挣扎一会儿,汉德森便已经拉开门走下去了。

所以,这段车费也要他来掏腰包了。

气呼呼地下了车,韩少承把车门摔上,朝酒店门口走去。

到了吧台,他把手往桌子上一拍:“刷脸行吗?”

那吧台里面的姐姐居然和汉德森对视了一眼:“额,这位先生已经刷过了,我是说,他已经刷过脸了。”

“我去!”真好使?韩少承吓得不轻:“看来你这个身份是真的!”

汉德森很是心疼地看了这个傻子一眼,然后装作很心虚的样子:“快走,保密!记得要保密哈!”

然而等他们一离开吧台,小姐姐就给正邦集团打了个电话。

可想而知,在韩少承稀里糊涂开心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惊喜的发现:“汉德森?汉德森小王子!王子殿下?”

没有人回应他。

韩少承眼眸深沉了一下,看着床上他脱下来的围巾,舔了一下额前那几根头发滴下来的水:“难不成,是被他哥哥抓走了?”

他突然皱起眉头,扯下浴巾穿上衣服冲了出去,气喘吁吁地到吧台:“小姐,请问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人把汉德森先生带走了?”

“汉德森?等一下,我查一下哈。”小姐姐看了一下登记目录:“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汉德森的人,请您说一下他的全名好吗?”

“他的全名?”汉德森还真没提过。韩少承吃瘪:“就是刚才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人,刷脸开房的那个!”

小姐姐跟她装傻:“怎么可能?哪有刷脸,就可以开房的呢?先生这么晚了,你要是再胡闹的话,我要叫保安了。”

“我......”真是见了鬼了。

韩少承嘴唇紧紧拧着,莫名其妙地回到房间门口,摸摸口袋:“该死!没拿房卡出来!”

他只好又重新折返回去吧台要房卡,但是刚才的小姐姐居然不见了,换了另一个胖子:“请给我一下的房卡,我的刚才忘在房间里了。”

“好的先生,请您说一下姓名还有登记的身份证号。”

“我!”韩少承现在吃人的心都有了,暗骂,汉德森你最好是被你哥哥给带走了,你要是自己出去玩了一会回来,我一定捏死你。

“额算了,我等一会儿吧,也许我的同伴马上就回来了呢。”

韩少承在大厅的沙发坐下,心里乱糟糟的,越想越闹心,却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人家大堂经理把自己拍醒的:“先生,怎么不回房间去睡呢?”

抬腕看了一下时间:“额,我不睡了。”韩少承从沙发上爬起来,冲进一层的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用伦敦的自来水漱了一下口,对着镜子,摆了无数个自以为可以迷倒万千少女的pose,然后重新走回了吧台。

“那个,麻烦你看见汉德森先生,就是一个叫汉德森的人来这里找人的时候,叫他在这里等一下,我......算了,还是叫他不用等了吧,叫他保重,酒吧就不要回了,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安享晚年吧。”

说道最后,居然有几丝心酸。韩少承摇摇头,给自己打气,这可是最后关头了,打起精神啊!

顺着手机地图一路步行赶到了教堂。

“先生,您不能进去。”很顺利的被教堂五十米之外的制服男人给拦下了。

“我是来给两位新人送上祝福的,在上帝的地盘,你怎么能拦着我呢?”韩少承这几天说英文说的嘴都飘了,一张口,也不知道用的是哪个大和民族的口音。

保安听得一脸迷糊,但是身体很庆幸啊,丝毫不让步的。

“嘿!嘿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了出来。

“先生。”那制服家伙连人家的脸都不敢多看一眼,便立正站到了旁边。

“我去!你怎么混进去的?”韩少承看着汉德森的那张脸,再稍微一打扮,简直可以直接做新郎了。

汉德森把他从警戒线外面拉进来,不让他多问一句,拽着便跑,一直跑到一个,好像是是化妆间,又好像是换衣室的地方。

“我去!”韩少承指着汉德森,坏笑着说:“你是不是王子的身份被发现了?人家大财团邀请你来参加婚礼?”

“对,大概就是这样。我的身份在酒店被人识破了,然后我就被一群人带到了这里来。”

“我就说嘛,刷脸绝对好用!”韩少承抿着小嘴,对着身后的大镜子照了照,捋了捋自己的发型。

再去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额......兄弟,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坦白,我......”

韩少承转过身,正想听他的真心告白,突然走进来一群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家伙。

韩少承立即站在汉德森的身前,做出酷的不要不要的姿势:“你们,就是汉德森的哥哥吧。”

“今天我在这里,你们谁都别想动他一根毫毛。”

“额......”汉德森轻挑着眉毛,脑袋从他肩膀后面伸过来:“他们是伴郎。”

“我知道!”韩少承大手一挥,下一秒冷笑变成崩溃挂在嘴角:“啥?你还做了他们的伴郎!你明知道我.......算了,到时候我上台抢新娘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一定要帮我按住新郎哈。”

汉德森站在他面前,双手张开,让他仔细看看自己。

韩少承咬着下唇,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半晌终于发现了看点。

那群伴郎穿的都是黑色燕尾服,但是汉德森穿的确实白色。

难道是司仪?不对,这儿的司仪一定是专业的神父。

新......郎?

韩少承愣了愣,鼻子猛抽两下,随即否定了自己,说不上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也不一定。但如果是普通客人的话,人家伴郎团来找他干嘛?

整个伴郎团都是他哥哥?

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韩少承混乱了,觉得脑袋好疼。

汉德森抱歉地双手紧握,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让面前的傻子进一步疯掉,只好先让那几个伴郎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韩。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王子,我就是那个要娶你心爱的女人的男人,我叫正邦汉德森。”

韩少承惊地说不出话来,莫名后退了一步。

汉德森以为他受到了惊吓,支撑不住身子了,大步上前:“你不要生气,我不想娶她的,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根本,根本就不想结婚,更不想娶一个中国女人,我根本就不喜欢那种黄黄的,瘦瘦的,一点儿都不丰满,我说了这么多你懂吗?”

韩少承扬起他冷冷的小脸,看着他,突然猛地一下跳了起来:“你居然还敢嫌弃我家思思!我家思思是第一女神好吗?”

汉德森自责地低下头,任由韩少承在自己脑袋上敲打敲打,绝不还手,打着打着,两人便笑了起来。

韩少承打累了,坐在了地板上,双腿岔开,双手拄在身后,大大咧咧地傻笑着:“所以兄弟,你一定不会跟我抢老婆的对吧。”

“难说,你也说了你那个思思特别好。”汉德森还在开玩笑的气他,坐在他旁边的气他。

韩少承重重打了他胸口一拳:“你够!”

汉德森块大的不想和他计较,如果他想,必定是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给制住。

这时候大门被人推开,刚才退出去的伴郎们又冲了进来,只是与之前不同,刚才那次他们的脸上,是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的,而这次,个个脸上都挂着倒八字眉。

“汉德森!不好了!顾家千金自杀了!”

“什么?”听这一句话,韩少承突然感觉心火辣辣一疼,愣在地上。

汉德森猛地从地上弹起,跟着伴郎群急急忙忙跑出去,都已经跑出门口,才发现最关键的人没有跟上来,又折回去将韩少承从地上拖起,一起赶到了新娘的化妆间。

推开门,一群人嘤嘤唧唧地站在屋子里,男女参半。看见是新郎来了,全都给让出了一条路。

汉德森一群男人冲到了尸体前。

地上躺着的,穿着婚纱的女人,还是汉德森第一次见到,双方见面的那天他跑掉了,女人是东方精致的美,虽然与汉德森的审美观不符,但仍觉得很养眼。

但是无论多么养眼的一个姑娘,现在这样子也完全让人提不起兴趣了。

韩少承慢慢走上前来,就站在汉德森的身边。

顾思雨的自杀方式很决绝,似乎一点儿能救活的可能都不想有的。

她没有选择极有可能摔不死的跳楼,没有选择可以洗胃的吞药,没有选择过程缓慢的割腕,而是直接摸了脖子。

失去肌肉的牵扯,她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后仰着,伤口里面的肉一层一层翻出来,满屋子都是血腥的味道。

即便是这样,蹲在她身边的顾老爷子,还不罢休,拿起她头上的锋利珠花。

“爸!爸!”顾思成扑上去抓住他爸的手:“妹妹已经死了!你不要......”

“你给我滚开!”老爷子一把将他推开,手里的东西一下一下戳进顾思雨的肩膀。

鲜血把仅存的白纱也一并染红了。

约莫戳了十七八个洞,思思都没有反应,老爷子才将手里的东西扔掉,默默站起身来,从人群中走去。

韩少承看见那老男人的脸上,还挂着思思的血迹,却没有一滴眼泪。

“汉德森,对不起,婚姻只能取消了,老朽没有第二个女儿可以嫁给你。”

韩少承斜睨了他一眼,眼睛就一直保持着斜着的姿态。

而那老头子根本就没有等任何人回应便离开了。

......

三个月后,伊拉克战场上多了两个疯子。

一个身边总是挤满了长枪大炮,另一个就总是提着一杆枪冲在长枪大炮前面开路。

深呼吸,重新调整了一下头套,把脸上的黑灰蹭一蹭,韩少承突然说了一句:“累了,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啊,这局cs玩的也太长时间了吧。”

“你特么当这是游戏啊!”汉德森把他拉回坦克里,气个半死:“我可警告你!这把子弹用完了,就赶紧给我爱哪滚哪去!老子再也不给你军火了!”

韩少承没脸没皮的笑笑:“嘿嘿,别啊,你家不就是研究军火发家的吗,别这么抠。”

“这不是抠不抠的问题,”旁边的几个大兵,听着这俩货的中国话,头都快炸了,就不能好好说英文吗!

“你都已经杀了那么多人,心里那点儿怨气也放一放了好吗?”

“不行。”韩少承一把抢过他的子弹带:“我只要一天还活着,他只要还活着一天,我就想杀人。”

本来想想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捅了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几刀而已,连警察都不管他亵渎尸体的罪名。

但是韩少承接受不了,畜生?说那家伙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虎毒还不食子呢!

章节目录 第484章 第484章

韩少承抹了一把没来由的泪水,发出一声咆哮,推开坦克盖就是一顿扫射。

汉德森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裤子:“韩少承!你要是枪了一个无辜的人,我就捏死你!”

“嘭!”

韩少承缩回了身子,大梦初醒一样眨了眨眼睛:“我刚才好像......”

“嗯?怎么了?”汉德森赶紧爬出去看看,不远处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抱着一个水桶,哭的不要不要的。

而那个水桶上,有一个洞,里面的水正哗哗地往外流出来。

汉德森叫人把坦克停下来,跳出去,几步快跑到小孩身边,先把洞口堵住,再伊拉克语吼着:“别哭别哭!哭有什么用啊!你看,不漏了,你快看!”

韩少承喝其他几个保镖也追了过来。

汉德森暴戾地喊一声:“你有病啊!你打水桶干什么!韩少承我告诉你!游戏结束了!”

第二天,汉德森亲自押送韩少承回国。

“哎我说,你们家家大业大的你不管,成天盯着我干嘛?”韩少承还带了一枚子弹回来作纪念,过安检的时候,废了好一顿周章。

汉德森穿着笔挺的西服,一尘不染的衬衫,向他坦白:“因为,我想我虽然不喜欢中国女人,但是好像,我喜欢中国男人吧。”

“神马!”韩少承一把将他推开,赶紧躲的远一点儿:“你个死变态!你终于暴露了!”

“啧!想什么呢?不是那种喜欢!”

陈薇薇狼狈的冲出包厢,本想着没弄出什么事就算了,可没想到,经理居然随后就跟着追了出来,硬是拉着她不让她走。

“陈薇薇,只是让你喝两杯酒,又不是让你三陪,至于这样甩家伙走人吗?”

经理老杨一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表情质问她,陈薇薇心里五味成杂,挑明了,“现在是喝两杯,等下不就得三陪了吗?经理刚才没看到吗?他的那双爪子刚才摸我大腿,差点就摸我屁股了!”

“没那么严重,不是没摸你屁股吗?摸下腿能少二两肉?”

“要是就二两肉的问题,我就不提了。”陈薇薇叽叽歪歪着。

老杨“你,你,你……”了半天,才看蠢货似的,“我该说你什么好?你不知道这客户对我们多重要?就陪着喝两杯酒,几百万的订单就签了,你他妈是不是蠢啊?会不会算账啊?”

陈薇薇立马正言,“我就是不蠢才不干好么?你签不签的了几百万订单,关我屁事?还我不会算账,我就一小文员,打杂的,几百万分得到我几毛钱?”

老杨赶紧拉着她,软磨硬泡:“得了,这订单签下来,我给你发奖金,这么多如何?”

看着老杨伸出的两根手指,陈薇薇瞟了老杨一眼,“我说经理,你还是留着这两千块买点保养品自己护理护理吧,说不定下次遇到个富婆就看上你了,没准里面那王总也好男人这口,是吧?”

老杨听着这话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但还是强压住火气,讨好的,跟着她亦步亦趋,“再加五百,够了吧?”

陈薇薇被跟烦了,站着,“我老公要是知道我为了区区两千多块钱,陪喝酒……我就,我就别想活啦!”

“陈薇薇,什么两千多块?两千五百块差不多够你一月工资了,老公第一还是工作第一?”

陈薇薇无赖,“肯定老公第一啊!最爱老公,其次美食!”

老杨的上司脾气爆发了,“好,他妈的你明天就给老子辞职,别干了!”

陈薇薇惊愕的张大小嘴,“经理,你也太过分了吧?”

她绝不能没工作,不然以后如何在北堂冰面前抬头挺胸做人,不然,真做个吃软饭的?

两人正说着,王总东倒西歪的从包厢出来,“小陈啊,等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啊,快点,进去咱们继续干杯。”

陈薇薇被两人硬拉着拽了进去。

转角处,一个面相帅气的男子,刚从洗手间出来,那背影,不是陈薇薇么?听声音是她没错吧?

吸了口指间的香烟,迈步向vip包间走去,推门,里面一片男女玩笑逗乐的声音,韩少承嘴脸上扬,走向包间角落处。

角落里的男人面容俊美,轮廓分明,黑色定制衬衫,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周围的浓妆艳抹没有一个敢上前,都乖乖的待在一旁,他们都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

韩少承招手挡过上前的女人,坐在北堂冰旁边,背靠沙发,双腿交叉伸至桌上,又吸了一口指间的香烟,邪魅轻笑,“你猜我刚在门口看到谁了?”

陈薇薇本想随便草草了事,可谁知道王总成心没想放过她,一杯接一杯的,还要看着她见底,紧接着亲自帮她倒的满满的才算,还得再喝!

她已经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不能再喝了,从口袋摸出手机,北堂冰还没来电话,都八点多钟了,按理他早就到家了,回到家没看到她,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她?也不找她?

不就是昨晚意见不合吗?

不就是她想有个他的孩子吗?

他长得那么英俊帅气,人见人爱,路过的少妇都流口水,她不就是想有个孩子母凭子贵,巩固家庭地位,这也错了吗?

十八岁相遇,爱上他,一路磕磕绊绊,过关斩将,终于修成正果,在二十五岁花季年龄嫁给了他,我容易吗我?一想到,往后的人生还要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哎……还能让人开心的过日子吗?

命苦啊!

“王总,我,我喝太多了,我得回家了!”陈薇薇陪着笑脸。

王总拉下脸,老杨一看表情立马出面,“再来几杯,还早,夜生活才刚开始,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就是嘛,难得玩儿的这么开心,今晚定要不醉不归,等下换场继续嗨!”王总嘿嘿的笑着,又给她倒了杯满满的!

陈薇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视线有些模糊,“王总,我已经结婚了,你就省省吧!”

这时,一起来的女同事嗤之以鼻,讪笑,“薇薇,你总跟大家伙说你结婚了有老公了,可我们全公司连你老公影儿都没见着,平时聚餐聚会的也没见他来过,上下班也就你一人回家也没见人来接过你一次,你这老公是有多磕碜才不敢带出来见人啊?”

一桌子人都各种表情的哈哈大笑!

陈薇薇就行政部一文员,很少与市场营销部来往,自然也没什么交情,对方又是能说会道之人,针针见血。

陈薇薇那可是老公第一的人,宁愿骂她不能骂她老公的!一听有人如此说北堂冰,立马起身,甩开王总正欲伸过来的爪子,拨开老杨,绕过圆桌,几步挎至那女同事面前。

“你说什么?”

女同事瞄了瞄桌上偷笑的几人,“我说的不对吗?有种带你老公出来瞅瞅,看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瞅瞅??挑菜呢?还什么东西?

陈薇薇轮起拳头就想上去给她一耳光,那女的可能也是喝醉了,抖抖的伸着食指指着她说,“你以为你谁啊,大家心里明白就得了,少在这里假清高,还立牌坊!”

“立什么牌坊?谁假清高?”

陈薇薇非常生气的问她,那边,王总醉醺醺的跑过来搂她的腰,“小陈啊,别理她,咱们喝酒,喝酒……”

“喝你妹的!”陈薇薇是真怒了,一手直接掰开腰间的猪蹄,“你要是再往老娘身上摸来摸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早就不想忍了!

王总一听这话,太没面子了,生气的瞪大眼睛,指着老杨,“杨经理,她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是,啊?”

“呦,王总,您大人不知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老杨扯过她的手臂,“大小姐,你这火气还不小啊?不就是把手放在背上吗?你这不是还穿好几件衣服隔着的嘛!”

陈薇薇甩开他的手,“经理,你这意思是我穿了衣服的,可以随便摸是吧?你咋不给他随便摸?”

“我愿意他随便摸啊,问题是他不摸我啊!他要是摸我,还要你做何事?”

“……”陈薇薇无语,“走开,走开……我要回家了!”

她一手拿起凳上的手提包甩头就要走,老杨立马拉着她,挡在前面,陈薇薇反手甩掉,顺口一句:“让开!”

正在两人拉扯争吵中,“砰!”包厢的门被外面一脚踢开!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眼这是睛“刷”的全体看向声音来源处,陈薇薇左摇右晃的身体立刻定住,视线清晰,站在门口处闪耀登场的,拥有无可雕饰的俊美容颜,足以闪瞎每个人的眼,此男人不正是她老公北堂冰么!

无视一切,单手拎松脖子上的领带,眼神冰冷,英俊的脸庞浓眉紧锁,是个人都能看明白:此人有火,惹不得!

陈薇薇顿觉不妙,立马反应,趁北堂冰还没发话,迅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带着讨好的笑脸,北堂冰似余光扫视,瞟了一眼身边未过自己肩头的小女人,“哼!”从鼻尖发出只有两人能懂的冷哼声!

“你,你,你哪位?”王总左摇右晃脚步不稳,明显喝高了,抖着食指指着来人,结巴着走近。

陈薇薇放下的心立即跳到了嗓子眼,心下一急,灵机一动,抢先一步,“呵呵,这是我表哥,来接我的,我要回家了!”

话音刚落,陈薇薇逃也似的,拽着北堂冰的手臂就走,北堂冰立在原地,丝毫不动,冰冷的黑眸盯着她,表哥?

王总却不明就里,硬是拉扯着她,含糊结巴的啰嗦:“这,这,这才刚开始呢,还没,没换场呢,你不能走,杨经理你,你说,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几百万的订单啦,老杨一想到丰厚的油水,硬是硬着头皮答应着,慢吞吞的走近,手心额头已经渗出密密的细汗,一看这男人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呵呵……陈先生对吧?你好!”老杨讨好的试探,“那什么……我,我们正谈一笔生意呢,这是工作,等结束了,我派人送薇薇回家,可以不?”

面前的男人紧闭薄唇,神色严肃,目光更加锐利。

“你不能回去,小,小陈……我早就喜欢上你了,我是因为你才选择你们公司的,我是一掷千金为,为红颜啊,你,你可不能就这样一,一走了之啊!”

陈薇薇脸黑:“……”

王总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虽然我已经结婚了,但是我绝不亏待你,我会把你当心肝宝贝的!”

“……”陈薇薇感觉周身冷气聚降……

“薇薇,我的心肝宝贝,宝贝……”

王总真的喝高了,稀里糊涂,竟然伸出肥猪蹄去拉她,陈薇薇皱眉,深呼吸,微闭双眼,斜睨身旁的男人……

放开北堂冰。

老公……上吧!

真心太缠人了,忍不了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预期的暴风雨瞬间凝结,以为即将爆发之际,男人掉头就走,干脆利落,不留一丝温度!

没有预料的动静,陈薇薇一叱,“怎么回事?”

她赶紧紧跟步伐,追!心想,完了!身后王总一看小宝贝薇薇要走,还要去拉她,跟着要追出去,却被早就在门口看好戏的韩少承伸手拦住,一把拽回包厢,反手把门关上,按锁,韩少承冷笑色眯眯的打趣,“不知你对美男有没有兴趣,不如我陪陪你?”

吼吼……那笑容,好冷!

……

陈薇薇大步跟着跑出来,“老公!”

只见北堂冰高挑模特身材斜靠在悍马车前,他双手插兜双脚交叉,黑眸微垂,额前的碎发掉落与浓眉相应,薄唇紧闭,却有别样的性感,足以路人瞩目!

这就是北堂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走到哪里,任何形态,都有别样的魅力,让人甘愿拜倒在其膝下!

“叫表哥。”他平静冰冷的语气里,透着压抑的怒火。

章节目录第4章老公,我错了

陈薇薇吐舌,腹意“表哥,表哥。”表哥真不是好东西,果然招惹到他了!

“老公……”扯着他的手臂摇晃摇晃。

“谁是你老公?叫表哥。”北堂冰睨着小妮子,吐舌的囧样映入眼里,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语气故作冰冷!

“老公……”

见他还是一动不动,无视她,她只好撒娇卖萌,“如此美男,人家不是担心别的女人惦记你嘛……”

“不相信我?”

额?陈薇薇一脸茫然。

“还是不相信自己?”

“……”低头望脚趾!

北堂冰眼神迷离,眯她一眼,冷冷的似自言自语,“陈薇薇,你真是要气死我!”

章节目录 第485章 第485章

“停停停,闭嘴!”老杨快疯了,抓狂,“我不管了,王总的事就你了,你去搞定。”

“啊?不要,我怎么搞定?管我什么事?”

陈薇薇是被烘出来的,一出办公室他就炸毛了,冲着手机一顿吼,“姓韩的,你在哪里呢?气死我了,你,你给我呆哪儿别动,你死定了,看我不揍扁你!”

……

“你到现在还有闲工夫揍我,还是关心自己吧,别怪我没告诉你,你家前院都要着火了!”

那头韩少承夸张的言辞让陈薇薇一滞,没好气的回他,“什么?你乱瞎说什么呢?”

“我可没乱瞎说,我可没那闲功夫!”

“……你本来就闲。”

“我在你陈薇薇眼里,就闲了,就没其他高大上点的优点?”

“呵呵呵?你有吗?比方说?”

韩少承泪崩,“比方说为你陈薇薇这少根经的小白的爱情保驾复航!”

陈薇薇真是服了他了,没想到这也能让他想出来,这是哪门子的高大上?无语……

再来句雷人的,“这还不是因为你闲的。”

韩少承明白跟这少根经的小白争也是白费口舌,所以也不卖关子了,直入主题,“我刚从冰大少办公室出来,你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陈薇薇心头一紧,有点吞吐,“额?不想,谁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哼哼,”韩少承贼兮兮的笑,“有人送了好漂亮的红色玫瑰花给你老公,你想想,这事严重不严重了?”

玫瑰花?怎么可能?不会吧……

她想起上大学那会儿,北堂冰那是花见花开,汽车见了爆轮胎,凭着俊美的容颜和气质,的确是风云人物,每天玫瑰巧克力不断,当众拦路表白的也发生过好几次,暗恋的那是数不胜数,不过……

自从她两结婚后,北堂冰一直没啥花边新闻,每日按时回家,没什么特别的。

……

“陈薇薇,我就问你一句,一个臭鸡蛋放在那里,会没有苍蝇来叮吗?”

陈薇薇立马翻脸,怒气冲冲的,“不准你这样说,你才是臭鸡蛋呢!”

“**,你什么脑袋?这回超常发挥。”

……

夏雨直言不讳的点了点她的榆木脑袋,“你也不用你那小脑袋瓜想想,就北堂冰那张脸,就算他是个街头小混混,都不知道会迷惑多少数不清的小妹妹,更别说他那身材,那气质,多金又有才,还那么有品味,嗯……娶你不算。”

“什么呀?夏雨你说的什么话?娶我是捡到宝好不好?我哪里不好啦?”陈薇薇看看夏雨,故意拍了拍自己,瘪着嘴

夏雨一听,朝她脑门就是一筷子,“你这是人身攻击!”

“夏雨你男人婆,你个暴力狂,看以后谁敢娶你,你就当尼姑吧你。”

“你还说,你才当尼姑,我是不想嫁,想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

“是啊,人家排错队了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打的火热,硝烟四起,知道的人明白这是斗嘴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吵架呢,随时可能打起来。

乔曼坐在一旁小声的劝导,“好啦,你们别吵了,好多人呢,大家都看着我们了。”

陈薇薇,夏雨,乔曼,他们三人是特好的闺蜜,特好特好到什么程度呢?

夏雨跟陈薇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就互相打闹斗嘴,抢玩具,一起上学同桌同床抢被子,到慢慢长大,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互相不饶嘴,大家都习惯了,两人也成了最好的闺蜜,无话不谈,可以说夏雨参与了陈薇薇二十五年的人生,互相也都在了解不过了。

至于乔曼嘛……

上大学那会儿,他们分到同一个宿舍,那时候陈薇薇心心念念的只有北堂冰,整天念叨着北堂冰,那时候夏雨天天骂她,说你还要不要脸啊,在这样下去你的脸都被踩脚底下了,自尊心都要当狗食了,说北堂冰哪是她这样的货色能拿的下来的,说她别白日做梦了,说她别到头来落得个惨绝人寰的地步,还无人疼惜。

这样骂她诅咒她也没关系,听听也就算了,她居然还说谁知道北堂冰私下里是个什么东西呢,说不定玩过多少女人,说不定背后有多少女人跟他有一腿呢,还不定是小白脸呢。

现在想来,那时候陈薇薇就已经是个护夫狂魔了,一听如此诋毁北堂冰,当即大拍桌子,跳起来狂吼:“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能好到那里去,陪人家男人睡了那么久,最后被抛弃了还不知道人家去哪儿了,谁能比得过你啊!”

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在这种风尖浪口,彼此又互戳痛处,谁也不饶过谁,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结果肯定惨不忍睹无可挽回。

单恋中的女人更是盲目偏执,陈薇薇当时只是一时生气本能还击,彼此都图口头之快,却忽略了对方的感受,那段时间,全世界似乎安静,谁也不理谁,谁也不先跟对方说话,见到彼此也是绕道而行。

陈薇薇很舍不得,她当时就在想,她和夏雨多年的友谊不会就这么的无声无息的结束了吧,他们俩有着一个特殊的共同点,就是认定某件事的时候一股脑的扎下去超乎寻常的执着,十头牛也拉不回。

谁也不主动理谁。就像陌生人一样。

是乔曼的出现让他们重归于好的。

乔曼温柔聪明又会说话,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善于调和,于是她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和夏雨的和事老。

每次乔曼都能说服她两,他所说的话总能切中要害,让两人心服口服。

从那以后,每次她两发生不愉快,就去找乔曼倾述,久而久之,乔曼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她两一致认同的好姐妹,后来的后来也都是她帮她两调和。

现在正值午饭高峰期,餐厅人来人往,客流量爆满,经乔曼这么一提醒,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左右瞟一瞟,哇,果然已经受很多人瞩目了。

陈薇薇缩了缩脑袋,低头猛塞吃的,偷瞄了一眼对面夏雨的盘子……

鸡腿,眼睛盯住了一块鸡腿。

筷子悄悄伸过去,“啪”被夏雨夹住,她嘿嘿嘿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脸,“好夏夏,请你用鸡腿砸我吧,啊……”

她张大嘴巴,撒娇卖萌,等着可爱的鸡腿进来,夏雨推开她的筷子,白了她一眼,扶不起的阿斗,“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成天就知道吃,有的吃啥事都不记得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家帅气的北堂冰有故事了吗?怎么回事啊?”

“哦,是哦,咋把正事给忘了!”陈薇薇啪的放下筷子,眼睛瞪的跟螺丝一样,手托腮帮嘟着嘴认真的想起对策来。

“切。”夏雨无奈的睨了她一眼,还是自己帮她吧,“你这种情况,我看不仅是外院起火,内院也有火苗,这是内忧外患啊……”

“对!说的对啊!”

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北堂冰不愿意跟她要孩子就是内忧,在外面被别的女人勾搭就是外患啊。

唉!

哎,咋这么倒霉啊,什么事都到她身上了。

夏雨眨巴着眼睛朝前趴了趴,“也不是不能解决……”

是么?!

陈薇薇瞪大她的眼珠子,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生怕错过任何标点符号。

夏雨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真是自己佩服自己的奇谋妙计,笑完才有模有样的眯着眼睛道出自己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妙计。

……

“像北堂冰这种标致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打领带是最致命的,你想啊,一件本就价值不菲的商品,还被包装的非常精美,能不吸引那些经常购物的女人吗?”

“就是!”陈薇薇脑袋上下点个不停,“你说太对了,她穿白衬衣最帅了,我就最喜欢他穿白衬衣的样子,帅呆了。”

“……”夏雨两眼一翻,“就你那样。”

陈薇薇还在不停的往嘴里塞爱吃的,两边鼓鼓的,终于咽下一口,边塞边问,“呵呵……那我要怎么做呢?”

夏雨一想到自己完美的妙计,总也憋不住笑,哈哈哈……自己简直太有才了。

随即咳咳两声调整过来,“这简单啊!你想啊,要是北堂冰每天胡子拉碴,穿的土不拉几的……”

哈哈哈,想想他那样子,夏雨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陈薇薇疑惑的看着她在那里傻笑半天,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自己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北堂冰像夏雨说的那样打扮会是什么样子……

听起来倒是蛮有道理的,试试吧。

“等等,还有他不是一直不愿意跟你生小孩吗,这个不用说了,就更容易了……”

夏雨一发不可收拾,越说越来劲,陈薇薇傻乎乎的听的一愣一愣的,一个劲的点头,最后露出小白牙,拍案而起,气势熊熊!

…………………………

“那到时下班了你们等我,陪我一起去!”

陈薇薇黑黑的眼珠向右翻转,虽然想象不出但是心里已经能知道那会是那么美好的事了……

真的有那么美好么?

吼吼,谁也想不到!

“夏雨,平时看你脑袋不灵光,关键时刻倒是挺有一套的,你放心,等我搞定北堂冰,实现我的愿望,生下孩子,我就让我孩子叫你干妈,让他以后也好好的孝顺你!”

夏雨鄙视她,开心的大口大口吃着饭菜,陈薇薇习惯性的问问乔曼的意见,“乔曼,你觉得我们想的主意怎么样?管用不?”

乔曼没有回答,嘴角往一边扯了扯!

陈薇薇和夏雨这两个缺根经的二货,自然发现不了她的异常,继续口无遮拦的侃侃而谈!

三人吃完饭。

她们工作的地方在同一栋大厦,夏雨在一楼一家小公司做职员,主要负责人员招聘,平时公司的资料打印会议室资料发放等,虽然有点杂,刚起步的小公司嘛,人员比较少,一个人有时候做多个人的事,不过比较自由,闲的时候每天都会打电话约他们出去逛街玩,当然忙的时候也比较忙,有时半个月都呆在人才市场,招聘网页注册了好几个,不停的面试安排培训入职,夏雨说她很喜欢这份工作,这样才符合她的性格,说起这份工作,还是当初夏雨复制了乔曼投简历时的简述随便投的,因为她懒的从新写。

他们老板也是个奇葩,不按规矩出牌,竟然录用了大大咧咧少根经的二货夏雨,当时陈薇薇都为她偷捏一把汗。

大学里乔曼是学人力资源的,以她的专业水平陈薇薇觉得她完全可以去大公司入职,本来她也是想去大公司的,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因为各种情况,她只好也跟大家一样从小公司做起。

庆幸的是陈薇薇跟乔曼进了同一家公司,人事部行政部业务往来是很多的,不过陈薇薇觉得有乔曼在她更有安全感,平时工作上的事也没有那么无聊,一切都很开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下午时间感觉很快就过去了,一下班,陈薇薇就拉着乔曼和夏雨去逛商城,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后来大家逛去了夏雨说成人世界商店,那里绝对让陈薇薇这种傻白吃货傻眼……

说的没错,陈薇薇真的傻眼了,可以不要露出那种别人看了觉得很色的表情吗?

妈呀……

什么奇特款式都有啊!

……

与陈薇薇的痴傻相比,夏雨更加超赞自己的智商,拉着陈薇薇就跑进店里,“我靠,什么款式都有啊!陈薇薇,你瞧着,我就不信北堂冰是柳下惠,能够hole的住!”

“夏夏,我看还是不要了吧,我怕我自己hole不……住……!”

陈薇薇扫视一圈,瞪圆了大眼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要是穿上这些……还是不要刺激他吧,以北堂冰平时的爆发力,她担心自己还能开心的吃零食吗……

夏雨一根食指撑着下巴,边点头边贼兮兮的偷笑,“陈薇薇,明天让乔曼帮你请假,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夫妻生活幸福过度,暂,请假一天。”

啊?

陈薇薇听的毛骨悚然,一愣一愣的,这边,夏雨已经非常豪爽的大叫老板,“老板,这,这,这……我们全都要了!”

老板一点也不惊讶,带着微笑,很自然的一一打包好,“还要不要别的?”

陈薇薇伸出手指,小小声的说,“老板,帮我把那套打包……”

章节目录 第486章 第486章

“什么啊?”司莫云看她小巧的脸蛋一脸无害,心里发毛,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他在椅子上坐下,背靠椅背,吊个二郎腿,眸色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你该不会是因为被人家占了点便宜恼羞成怒,所以干脆动手再给他受伤的眼睛来了一拳,还砸了人家的盐水瓶吧?”

陈薇薇瞪着双眼嘟着小嘴,你真聪明才对了。

“陈薇薇,你是不是少根经啊,那样也能把自己伤成这样?你不怕冰大少知道了灭了你?”

“谁让他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从跟贾珊一路过来医院,拐着弯要她表哥电话号码开始,就憋了一肚子气,早就要爆发的了,一来到医院,我靠,王总那个老色鬼就色眯眯的瞄着她,对她动手动脚不说,还威胁她想占她便宜!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虎不发威以为老娘是病猫,哼!

司莫云呵呵干笑两声,“那个啥,薇薇你别生气,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

怒火还在眉梢,瞪过去,“什么事?”

“咳咳……额,等会儿冰大少会过来……”

什么?!

……

陈薇薇怒气冲天:“司莫云你丫的竟然背叛我?!”

她嗖的立马站起来,嘶了一声,忍着痛,单脚蹦到他面前,气势汹汹,司莫云吓的踢推靠椅起身要逃,看到陈薇薇金鸡独立左右摇晃,似要跌倒,他及时伸手扶住,“行了吧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趁什么威风?”

陈薇薇生气的挣开他,自己撑着桌沿,一瘸一拐的做到他的位置,将自己受伤的脚翘到办公桌上,皱着眉头轻轻揉着。

“你个渣男,叛徒!”

“喂?”司莫云委屈的皱眉,“我怎么成渣男了我?我是骗你钱了,还是骗你色了?”

陈薇薇怒目,“你妹的……”

“喂喂喂!行了啊!”司莫云掏出手机指着她,“我没妹妹哈,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脏话给录下来,然后发给你老公,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你……”陈薇薇一时短路想不出什么新鲜词来解恨,用眼神杀死他,“pan tu .”

司莫云哭笑不得,“……你以为我听不懂啊?你以为叛徒就不算脏话吗?”

“额?哼!”

司莫云被白眼了,长输一口气,小姑娘一个。

没一会功夫,陈薇薇就瞪司莫云一眼,幽幽的用嘴型吐出一个词,“叛徒!”

好几次过后,司莫云无语,“你想啊,你脚伤成这样,就你那一瘸一拐的,他会看不出来,知情不报,他不先灭了我才怪!”

“哼,还是叛徒!”

她才不管!

呜呜……腿啊,你咋这么不争气呢!要不是疼的厉害,不然早就溜之大吉了,现在只能等着被宰了!

北堂冰早就跟她说过,不准她说脏话,不准她跟人打架,不然就要她好看!

不行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就要这么的毁于一旦了么?不甘心!

不能这样等死,得像个办法才行!

司莫云抬腕看了下时钟,“应该快到了!”

“你说你,你也太牛了,你砸东西打人也算了,你笨啊?居然用脚去踢铁床?”

陈薇薇委屈极了,“我生气嘛,我当时是太生气了嘛,抬腿就想把他给踹飞了去!”

“?连人带床,一起……踹飞?”

吼吼!想想那场面的确很威武!

“嘭!”正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声响,把陈薇薇吓了一跳,看着来人阴冷的眼神,陈薇薇瞪大眼睛,立马低头,抠着手指不说话。

司莫云眯着眼睛,拍了拍身上的白大褂,笑嘻嘻的走到北堂冰面前,“悠着点啊,被吓着她,他现在可是病号……”

“出去!”

北堂冰双眸盯着陈薇薇,从进来就当司莫云是空气,司莫云无语,这两口子,真是没办法,这可是他的办公室好么,好心上来劝和,竟然被轰出去,哼!

“不是吧……我不找你领赏也就算了,你还轰我出去,你太残忍了你……”

北堂冰懒得跟他废话,拎着他就扔出门外,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司莫云傻眼,他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天啦?”

我的妈呀这火气,可千万悠着点啊……

办公室里,北堂冰站在陈薇薇跟前,俯视,陈薇薇能看见他锃亮的皮鞋,一动不动,她咬唇,慢吞吞的抬起小脑袋瓜,咧嘴傻笑,“老公,你亲爱的老婆受伤了,好痛痛,都紫了,你看,肿起来了……”

哈哈,古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先笑。

可是陈薇薇你这笑的也太那个啥了,腻死人不偿命的撒娇,讨好委屈的表情,好假。

北堂冰冷冷一笑,俊美的笑脸背后有一个很有趣的主意。

视线移动到他的小腿上,看着她绑的像粽子一样的小腿,可以猜到应该伤的不轻。

浓眉中间拱起,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造次的气息!

陈薇薇一哆嗦,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上,单脚着地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就扑到了北堂冰怀里,北堂冰怕她摔到立即搂住她的腰。

陈薇薇整个人都趴到了他身上,看他没有要推开自己的意思,心里一暖,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还是心疼她占多,更加肆无忌惮的双手从后背勾住他肩膀,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卖萌:“老公,呜呜……真的好痛哦……”

“哼!”北堂冰嘴角似浅浅一勾,绝美的俊脸还是紧绷,眼神深沉的望着她,好似要把她淹没。

陈薇薇看着他,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自己理亏似的松开小手,准备乖乖的等候发落……

欲离开的身体被他用力一勾,“啊”陈薇薇惊叫出声,立马捂住嘴巴,屁股已经被她托起坐在办公桌上,双眼瞪的圆圆的……

他宠溺的在她脸上掐了一把,问她:“痛吗?”

陈薇薇摇着头,抿着嘴感动的要流下泪来,“老公,我就知道老公最疼老婆了……啊!”

她尖叫,不知道她最怕痛了么,不可置信的瞪大圆眼,瞅着北堂冰,这是怎么啦,翻脸比翻书还快。

北堂冰收手,高大的身躯站起来,俯视小女人,“你还知道痛?”

我靠,谁不知道痛啊,疼死了都!

陈薇薇咬了咬下唇,皱着眉头,苦瓜着一张脸,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北堂冰无视她的眼神,双手插进裤兜,没好气的警告,“知道痛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哼!”

陈薇薇那个伤心啊,重点不是痛不痛,重点是不被疼爱的感觉,好伤心啊,心痛……

转念一想,她嘟着小嘴,审视的看着北堂冰,“其实你心里明明就很心疼我,干嘛不敢承认故意伤我的心?”

“是吗?”

从何说起?

陈薇薇突然扯住他的领带,一个用力,北堂冰没防备,闷哼一声一把扑上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她顺势双手一张抱住他,一条腿勾住他的腰,北堂冰任由她抱着,一只手楼她进怀,着姿势甚是暧昧。

“你要不是心疼我关心我的安危,你干嘛这么急冲冲的跑来医院?”陈薇薇贼兮兮的在他颈窝蹭了蹭,“明明就是很担心人家嘛,还不承认!”

哼,这是瞪鼻子上眼么?

还来劲了,真要是告诉她他心疼她,那还了得,指不定以后还改不改的掉这爱闯祸的坏毛病呢?

北堂冰面如其名,薄唇微抿。

“你这一受伤,我的好一段时间不能动你,还得照顾你,我来看看我的合法权益是否收到伤害,有什么问题?”

“……”

哼,你丫的北堂冰,本姑娘又不是只要暖床这一个功能!

本姑娘还会很多的好不?我还可以……还可以……吃。

呵呵呵。

唉!

陈薇薇顿时跟霜打过的茄子,嫣嫣的。北堂冰故意逗她,“不过没事,不影响,我老婆全身都是宝。”

不影响?总裁大人你能再色点么?

说着,双眸瞟过头顶,从她的粉唇慢慢滑过……视线落到她的胸口……

陈薇薇反应过来,立马抱胸,“流氓,北堂冰你无耻!”

脑袋一转,立马抱住他,以此挡住他的视线,在他身上磨叽,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皱起眉头,按下接听键。

“陈~薇~薇……你特么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

说完啪的挂断,陈薇薇心下一顿,重重的输出一口气,看来这回是真的要完蛋了!

“出什么事了?”北堂冰凝眸。

“没有,没事,我现在要回公司了。”

陈薇薇站起来随口乱答着,一瘸一拐的想要出门,北堂冰上前几步一把搂住她的腰,勾在胸前,语气不容拒绝,“不行,现在哪儿也不准去,回家休息。”

“不可以!”

陈薇薇立马否定,眼神坚定,不容动摇。

“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个不可以!”

空气中有些火苗的味道,室温剧降,北堂冰黑眸紧紧盯着她倔强的小脸,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到,陈薇薇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口,他的沉默仿佛一双大手紧紧勒住陈薇薇的脖子,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陈薇薇甩开这份窒息,大吸一口气,抬头露出皎洁的一口白牙,笑容尽可能的灿烂。

“哎呀,我还要买零食喂饱我的肚子呢,我要多赚点才能多吃点,老公你不会懂我们作为一个吃货的执着的,你不要心疼我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然我会被宠上天的。”

陈薇薇拿出杀手锏,小鸟依人,撒娇撒娇撒娇,声音嗲的可以溢出水,同时不忘摇着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胸口一蹭一蹭,他的心都被她融化了,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北堂冰紧抿的双唇慢慢上勾,眸色依旧深沉,“你知道的,只要你说你想要什么,我拼尽所有都会满足你。”

陈薇薇的心被猛地震了下,某个位置甜甜的,满满的都是爱,她远远地大眼睛紧紧睨着眼前霸气侧漏的男人,喉咙发涩,幸福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可下一秒,她吞下一切,依旧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像新出的太阳,温暖心窝。

“老公,你真好。”她笑,“就是因为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所以我才更要……”

所以我才要更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上你。

“所以我才要更加努力,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她接着笑道。

推开他,向后一步,她故意在他面前跳了跳,咬紧牙关忍着那份痛,不让他看出来,她笑,“你看,老公,我刚才是想看下你是不是心疼我,我都是装的,你被我骗了。”

她呵呵呵的笑,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跑出了办公室。

北堂冰呆在原地,神情严肃。

沉默了许久,心里此刻竟有些乱。

司莫云看着陈薇薇出门,他走进办公室,有些不懂,“什么情况?”

北堂冰走至办公桌靠椅上坐下,翘起腿,取了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火,浓眉皱到一起,猛吸一口,大口吐出一团白雾,他心中的杂乱在这层浓雾中变得更加迷乱,看不出他表情的变化。

司莫云跨步伸手扯掉他的烟支,戳灭,“这是医院,抽烟也解决不了事情,不要一有什么烦心的就抽烟。”

他在对面坐下,把烟盒移到角落,北堂冰靠趟在椅背上,神情严肃,“她,有没问你什么?”

“没有。”司莫云低头手扶额角,“她问什么,每次来找我都是让我开些调理身体的药,总是问我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男人失去理智……”

司莫云说到这里,抬头看着他,“一个女人总是把自己调理在最佳的受孕状态,那是有多爱那个男人啊?”

心似被戳了一下,北堂冰站起来,“什么都不要告诉她。”

“知道的,我懂!”

他不说话,转身刚走到门外,“嗡嗡嗡……”手机响,他接起,“说。”

“我没接到他,等了很久,手机也打不通,我打电话问了我爸,他派人查了,说他已经在y市待好几天了。”

那边顾思雨吧情况如实报告。

……

章节目录 第487章 第487章

北堂冰继续走,“顾老先生什么态度?”

“估计被气得够呛,我哥那人他也知道,不愿意做的事强迫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他为何提前来y市?”

北堂冰浓眉微皱,如果不想被安排,为什么提前来?

顾思雨沉默一会,说,“可能是有吸引他来的理由。”

“嗯。”

北堂冰刚挂断电话,还没收回,手机又响了,他凝眸注视着屏幕,没接。

良久,按下接听,平静的语气,“喂!”

“冰,我是诗梦。”

“嗯!我知道!”

诗梦内心有点雀跃,开心的微笑,“冰,你还记得我的号码?”

大概有十年了吧,时间的确很快。

北堂冰沉默,岔开话题,“找我有事?”

那边尴尬的笑了下,“哦,我回来有些日子了,刚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现在终于可以闲下来了,很久没见老朋友了,想约大家叙叙旧,不知冰大少你有不有空?”

“不好意思,我老婆受伤了,我要去医院照顾她。”

北堂冰的回答很平静,没有什么表情似的,拒绝也是很平淡,对面诗梦轻笑出声,跟十年前一样清脆。

“我跟雪儿见过面,她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结婚的事,所以也不用拿老婆来敷衍我,嗯,就当是跟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聊聊天,况且,我已经十年没回来了,y市变化很大,很多地方都变了,有很多不懂的都想请教请教你。”

诗梦还是和以前一样,大方得体,说的每句话都那么得当,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嗯。”

……

陈薇薇坐的士回到公司,忍着疼痛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经理室,老杨正怒不可遏的训斥着,贾珊低着头站在对面,看见陈薇薇进来,老杨大大的叹了口气,“哼!”

“经理,我回来了!”

自知会被大骂一顿,所以她态度不是一般的好。

“我不打电话给你,你还知道回来吗?”老杨愤怒的走过来,“我是让你去医院赔罪,不是让你去医院犯罪!你倒好,你是爽快了,公司怎么办?订单怎么办?这还不是小事,重点是,这次王总肯定不会轻易了事,他肯定会告你个故意伤人!这件事你自己全权负责,与公司无关。”

“经理。”陈薇薇解释,“我是去赔罪了,他摸我的手握都没计较,可他真的很过分,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想轻薄我,还明里暗里的暗示威胁我,当时贾珊也在的,你可以问贾珊,他告我,我还没说高他呢。”

贾珊在旁边没好气的说:“哼,别问我啊,我可清楚的听到人家王总说不计较我们的过失了,那次酒后就是意外,人家就是开个玩笑,一笑泯恩仇,缓和缓和气氛,你倒英勇,没两句话就砸人家盐水瓶,还专挑人家的痛处打,我可不能欺骗经理。”

“贾珊你!你这怎么能跌倒黑白呢?”

陈薇薇很生气,“你不能因为我不给你电话号码你就……”

“行了,闭嘴!”老杨烦躁的呵斥,“有什么好吵的?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脑袋都被你们吵大了。”

陈薇薇委屈的对着经理哀求,“经理,真的不是她说的那样的,不能怪我的,是那个……”

“陈薇薇!”老杨一个头两个大,烦躁的看着她,“得了,不要说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

“一个是,你去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不要让公司有任何的不良影响:还有一个就是……你马上把手头工作处理好交接一下,打包走人吧!”

“……”陈薇薇傻了。

没听到她的回复,老杨直白的表态,“你自己上交辞呈吧,这个月工资我让财务发给你。”

说完,不再去看她,绕过走回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

贾珊斜瞟她一眼,没好气的讥笑,开门出去。

陈薇薇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不是天大的玩笑吗?怎么可能。

等晃过神来,她上前几步站到经理跟前,“经理,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老杨生气的轻笑一声,“谁敢跟你开玩笑?是你先跟我开玩笑好不?”

陈薇薇知道王总的事肯定下不来台了,也知道不好交差,可是现在保住饭碗要紧,“经理,那个……要不我去找王总,我去求求他,看能不能网开一面……”

看着那老色鬼就想吐,要她去求他,那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可是没办法,现在只能以大局为重了!

“哎……”老杨长叹一口气,“薇薇啊,说句实话……”

有点不忍心,犹豫了下,“说句实话,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公司也打算辞退你了。”

陈薇薇惊讶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老杨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把第一张表格扔给她,“前几天我就已经接到总公司的指令,这两天总公司新派的负责人就会到达这里,我们这个分公司要进行全体整顿,自从潘总走后,我只是听公司安排暂时代任总经理,会辞退很多人,你不要觉得脸上没光,再说这都是有人事部的各方面绩效报表的,这是你在公司一年来的工作表现,让你也走的心服口服!”

陈薇薇目光茫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经理室的,慢吞吞的走着,低头看着手中的表格,一条一条看的她心里直哆嗦,感觉全身好冷。

站在人事部门口,她强忍住心里的委屈,伤心的看着里面的某人,“乔曼,我找你有点事,你出来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乔曼站起来,稍后,她看了眼陈薇薇,于是两人走出来。

陈薇薇将表格递给乔曼看,“这个,你不解释一下吗?”

乔曼轻哼出声,调转头侧身站着,双手抱胸,那眼神说不出的冷漠,是陈薇薇从未见过的,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陈薇薇心寒了一截,觉得她怎么像换了一个人,陌生的遥不可及。

“表格写的很清楚,还需要什么解释?”

“我们还是朋友吗?公司要解雇我你不告诉我也就算了,这上面的数据为什么这么详细,一点一滴写的这么细致,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陈薇薇内心是酸的,说话的时候双肩在颤抖,她一直把她当做自己最好的姐妹,和夏雨有什么心事都找她诉说,没有一点保留,甚至当初在知道他们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时候,她兴奋的大叫,抱着乔曼转了好几圈,还和夏雨一起happy庆祝,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完成工作,公司整顿裁员是总公司的指令,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至于裁谁,这是公司机密,我也不能乱说,表格上的数据,我也只是实事求是,如果你觉得不合理,冤枉了你,你可以去追究我的责任,我没什么话好说的。”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陈薇薇急得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只是强忍着,“我们是好姐妹,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不是应该和我站在同一边吗,你……”

她知道这是她的工作,她做的可能也没错,可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在背后捅了刀子,难受极了。

“薇薇,”乔曼转头面向她,“我想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陈薇薇疑惑的皱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乔曼冷漠的睨着她,讥笑出声,她如此表情让陈薇薇心下一颤,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乔曼吗?跟那个文静善解人意的女子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眼前的好像是全身散发着怨念的亡灵,全身都是黑色的恨意,她的神情陌生的好恐怖。

陈薇薇看着这样的乔曼,心里毛嗖嗖的,突然觉得她好可怕,可怕她翻脸的速度,可怕她对他们没有一丝温情,她害怕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乔曼,你这是干什么?”

乔曼嘴角一憋,冷笑,“哼,我这样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遇见你,或许我会过的更好。”

陈薇薇听不懂,“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好姐妹啊,我们住在一个宿舍,我们一起上课下课,一起逛街吃饭,我们还一起毕业参加工作,有什么事情什么烦恼我都跟你说,你也都耐心的帮我解决,帮我分析利弊,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什么叫都是拜我所赐?”

“是啊,难道就因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分析解决,我就要什么时候都要跟你绑在一起吗?”乔曼彻底愤怒,靠近她,“听不懂?不知道是吧?今天我就说给你听。”

她究竟要说什么?

陈薇薇越听越听不懂,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皱着眉头咬紧着下唇。

乔曼准备彻底摊牌,长舒一口气,自嘲的笑笑,“你深刻明白自己跟北堂冰的身份地位的差距之大,简直是天壤之别,你认为自己配不上北堂冰,结婚的时候你养父母狮子大开口要了很大一笔巨款,而且结婚以来没有为北堂家添下一儿半女,这些都是你自卑的原因,所以就算你婆婆再怎么刁难你,你都忍气吞声,以为不用北堂冰的钱,自己出来工作自力更生,就可以逼自己不去想那些差距,可以过的心安理得一些……”

乔曼情绪激动生气的低吼,“可是,你以为就只有这些吗?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过得心安理得吗?”

“……你……什么?”

陈薇薇无言以对,心里隐隐作痛,她把她当做自己最好的姐妹,生活琐事无所不告,所以她对她了若指掌,可是没想到,现在正是这个所谓的善解人意的好姐妹,竟然残忍的嘲讽她的一切,无情的揭开她深埋的伤疤。

此时,她的心好痛,甚至比在上面撒了一把盐还痛。

她对她毫无保留,而这却成为了她伤她最深的武器。

“陈薇薇,这只是冰山一角,你以为你能进入这家公司,真的是因为你的能力吗?no。你不想靠北堂冰的关系,不想去老公的公司上班,然而却正好在附近又有一家公司录用你,而且工资待遇跟你预期的刚刚好,工作内容也和你心中所想一样,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吗?而且你就没有想过吗?为什么我没去别的大公司上班,却和你在一个公司?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如果真有这么多巧合,还同时发生在你陈薇薇身上,你也太好命了吧?”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她停下来,笑了笑,“不过也的确,你的确很好命。”

乔曼终于停了下来,那一抹冷笑仍旧挂在嘴角,却比哭还难看,脸上写满了委屈,内心的隐忍都在爆发的边缘,随时迸射。

陈薇薇听的一愣一愣的,基本已经蒙了,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看到激动的乔曼那颤抖的双唇,她关心的去询问,“乔曼,你还好吧?”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你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因为别的事故意这么伤害我的?

……

乔曼甩手没理他,被甩开的手僵在半空,她全身好像被掏空,脑袋更空,一下完全没了主意。

双眼目视着乔曼转身决绝的背影,愣在哪里半天不知道干嘛。

……

“我没钱没钱没钱,有也不给,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在市中心美食街大马路上,陈薇薇眼泪鼻涕无节制的往下落,手里拿了好几串肉串,纸巾一擦,委屈的对着手机大吼。

不知道对面回复了什么,只见她火冒三丈,跳起来狂吼:“你这是父母吗?这是哪门子的父母?我结婚的时候,求着你们别要太多聘礼,可你们是怎么做的?抓住北堂冰有钱,就狮子大开口,简直是卖女儿,那么多钱你们都用去哪里了?还找我要钱,我哪来的钱?你们休想让我去跟北堂冰要钱,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对你们是仁至义尽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也是人,不是物品,不是拿来卖的,你们以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受够你们了!”

她生气的正要挂电话,对面又说了什么,她完全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脸上都是泪水,她吸了吸鼻子,“我早就知道了,我能上那么好的大学,都是我亲生父母留下来的钱,呜呜……你们把我养大,完全没把我当是你们的女儿看待,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早就还给你们了!”

不管对方说什么,她直接咚咚咚的按着手机挂电话,被对方气的哇哇大叫,一瘸一拐的,抬头看着天空,眼泪还是如没关的水龙头,流个不停。

路过的行人都奇怪的看她,有的指指点点好说着什么。

这些都无所谓。

章节目录 第488章 第488章

陈薇薇感觉自己真是太特么惨了,工作没有了不说,以后可能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吃自己爱吃的小吃了,还跟乔曼闹翻了,可是,重点是,乔曼说的话……她的意思是她这份工作都是北堂冰暗中安排的,乔曼也很有可能也是北堂冰安排在她身边照顾她的。

原来一直以来,或许在他心里我一直都很没用吧?

从始至终她所谓的自力更生,原来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特么的自己也太惨了,太杯具了。

狠狠的咬着手里的羊肉串,好像这样可以发泄心中的杯具,一口气吃掉手里的串串,抽泣着对旁边老板说,“给我一份臭豆腐。”

“好呢,稍等!”

吃货的价值观就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就要大吃特吃,吃到心情爽了为止!这条美食街有不同小吃,白天夜晚都很热闹,晚上也是不停业的,她一路吃过来,基本都已经饱了,比起心里的难受,腿上的的伤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可现在扒开裤腿看到自己腿上厚厚的绑带时……

“呜呜……真是没天理啊,我还是一个伤患好不好,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伤患,呜呜……要不要搞得这么可怜啊!好痛……”

她捂着胸口,好难受,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好像随时都要死掉似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

诗梦电话约她现在见面,可是北堂冰有些担心陈薇薇,她的腿还受着伤,于是决定先过来接陈薇薇,打算一会儿先送她回去,或者一会带着她一去赴约也行。

很快到达陈薇薇的工作地,把车停在楼下,他下车上楼。

走到哪里都是那么耀眼,简单的白衬衫加黑西裤,却也能有被人没有的魅力。

叮的一声僧,电梯门打开,他走出电梯,左右随意一瞄,很快确定方向,左转。

……

正巧,贾珊和两个女同事正议论着迎面走来。

“她把人家王总伤成那样,王总肯定要深究,得让公司蒙受多大的损失,开除她都算轻的了,如果我是王总肯定不会放过她。”

“唉……对了,贾珊,不是听说她有个很帅气的哥吗?现在陈薇薇都走了,你不打算追啦?”

贾珊冷哼,“是个远房表哥!”

“哦,那她现在被辞退了,你还怎么追啊?”

北堂冰眉心拧紧,大概了解了个大概。

伤人,开除……表哥?

还是远房表哥?怎么不说是别人的表哥?

这时,贾珊一抬头,正好看见北堂冰,她顿时来了精神,眼冒红光,紧张又兴奋的走向前,“那个……先生!”

北堂冰停下,精致的桃花眼不温不火的俯视过去,没有一丝波澜。

闲杂人等,忽略。

“你好,你不记得我了吗?”贾珊心中雀跃,“那晚我们见过的,就是你去接薇薇那晚,还记得吗?我是薇薇的同事,那天我就站在薇薇旁边的!”

贾珊不断的讲述那晚的情形试图勾起他的回忆,北堂冰皱眉看向她,这让她心跳加速,砰砰砰的乱跳。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有完美身材,就算他不看你,你都能被他迷倒。

哼,好样的,表哥。

北堂冰越想越生气,抬眸看向行政部,插在裤兜里的手指敲了敲,薄唇邪魅的上翘,眸色乏着精光。

“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贾珊,西北贾,珊瑚的珊……”

“学长。”

贾珊还在兴奋的做着自我介绍,突然冒出的一句“学长”打断了下文。

乔曼走上前来,“学长怎么有空过来?”

说完,看了看旁边的几个花痴,轻蔑的说到,“抱歉,是找我的。”

这边贾珊狠狠的瞪着她,敢坏她好事,旁边的同事扯了扯她,一起走了。

待他们离开,乔曼仰视着眼前完美的男人,“学长。”

“嗯。”北堂冰从鼻孔里冒出一声,瞟她一眼,“这月的钱我已经派人打到你卡上……”

“我知道了。”乔曼急忙应道,不敢正视,“学长,那个……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钱了。”

北堂冰凝眸,眸光乏着冷光。

乔曼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薇薇,被公司辞退了。”

温度剧降,乔曼感觉到气氛的紧张,怯怯的抬头,顶着北堂冰阴冷的眼神,她想豁出去,“学长,我……”

她刚开口,北堂冰半侧身时余光瞟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那眼神,乔曼看得心颤,全身哆嗦。

……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薇薇手机关机,北堂冰浓眉紧锁,接着又拨了好几通电话,没找到人。

韩少承得知陈薇薇失踪了,当即非常愤怒的抱不平,“靠,那种傻冒都能被你弄丢了?”

“废话,韩少承,你找死?”

北堂冰火冒三丈,平时一贯冷峻高贵的气势,此时荡然无存!

啪的一声,手机摔在地上,整个空气都凝结,笼罩着一层阴冷的怒气。

小傻瓜腿还受着伤呢!

敢跟他玩失踪,一会儿找到她,不得弄死她!

……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已经慢慢黑下来,四处已然灯火通明,北堂冰四处找寻,领口两颗扣子都松开,不知什么时候白衬衣的袖口已经被挽起,

他沿着美食街一直向前找,不放过每个角落,仔细的在人群中搜索,站定,他扶着窄腰,拧紧的眉心展示了他此刻的情绪,全身冰冷的强大气场,高大挺拔的完美身材,让路人频频注目。

又向前走了几步,余光扫向某处,退回去,偏头,转角处女人正全身卷曲着,双手抱腿,下巴顶在膝盖上,满脸的落寂伤心,嘴巴一张一合……

小手掏出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用力的撅着,咔嚓咔嚓的响……

视线落在她旁边,一个大号的购物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从超市里买来的零食……

“……”北堂冰松了一口气。

人家翻天覆地的找她,四处奔波,她倒好,躲在这里吃零食,看购物袋就知道,应该没少吃。

现在好了,总算是逮着机会可以肆无忌惮的海吃了,肯定吃得超级爽吧,嗯?

吃着吃着,眼前出现一双程亮的皮鞋,她咯噔一怔,顺着皮鞋一双长腿,缓缓上移,白色衬衣……

吼,北堂冰?!

第一反应,拔腿就跑!

北堂冰镇定自若,顺手就拽了回来,还在挣扎,“反了你,还跑,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呜呜呜……”陈薇薇想说话,嘴里还有东西,赶忙咀嚼咽下嘴里的薯片,不满的嘟着小嘴,“老公……呵呵……我,我没跑,我是想去扔垃圾呢,我,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我就是心情不好,想吃点零食开心一下,吃完就回家的,零食……哦,零食,我就吃了一点点,就只是一点点!”

余光瞟了眼购物袋,偷偷的用脚跟去踢,想把它藏起来,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笑嘻嘻的瞄着他。

好严肃!笑的有点……吓人啊!

看着这样的北堂冰,完蛋了,陈薇薇还想跑,可是被北堂冰拽着,一步都走不了,她努力想挣脱他的禁锢,“老公……呵呵……”

她笑嘻嘻的讨好,“对了,我买了酸奶,你要不要喝?”

北堂冰轻哼一声,凝眸紧紧的盯着她,那阴冷的黑眸迸射出火花,周身的气场很清晰的表示:你惹怒我了。

陈薇薇咽了咽口水,顶着恐慌,准备装无辜,“哇……老公,你今天好帅啊!”

帅?

他什么时候不帅?

以为拍拍马屁就可以让他放过她?

没门!

“酸奶么?”他挑眉瞄了瞄她身后,慢慢的,视线移到移到她胸前,性感的薄唇似真似假的轻挑,“就只拿酸奶打发我?”

嗯?

陈薇薇顺着他的视线瞄了瞄胸前,很快领悟到他的言外之意,她单手护胸,企图推开他,愤怒:“你,这是大街上,人来人往,你敢,你要是乱来,我,我就大叫!”

“我喜欢听你叫。”不怀好意的低笑出声,北堂冰顺手一把把她推到墙壁上,双臂撑住,将她围在胸前,低眸正好看着某处,唇角深深上扬……

“不是要请我喝酸奶么?怎么,现在想反悔?”

北堂冰笑,“女人,可不能这么小气的哦?”

……

陈薇薇本来稍稍平复下来的心情,因为他现在调侃的言行,立时有变得糟糕了,她紧抿双唇,用紧全力触不及防的推开高大的身躯,嗖的就跑走了。

北堂冰凝眉,这又是怎么了?

本来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轻松轻松,可是,好像更糟糕了?

陈薇薇跑的很快,完全不顾及受伤的腿,在人群中穿梭,可是没一会功夫就败下来,一个不小心,朝前趴去,她用手撑了撑地面,没有站起来,躺在那里眼泪不听话的流下来。

北堂冰跨步过去,把她拎起来,看到她眼泪无声滑落,心口一紧,一把将他抱起,朝停车场走去。

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被她抱进副驾驶,能体会到他的温柔,看着他跟平时一样细心的帮她系好安全带,她眼眶有点湿润,倔强的撇开视线不去看他。

北堂冰的手一顿,俯视着她白皙嫩滑的小脸,片刻,起身,嘭的关上车门,快速绕过车头,开门,坐进驾驶位。

一上车,他凝眸侧过身,眼睛紧紧盯着她,陈薇薇不敢跟他对视,使劲偏头,下巴被他捏住,强行把她转过来,不容她反抗。

“耍什么性子?”他明显不悦。

不说话,摇头,头撇不开,眼珠使劲挪开。

“吃的还不够?不如再吃点宵夜?烧烤?麻辣烫?”

陈薇薇咽了咽口水,很有骨气的摇头,“不吃。”

哦?这样都不心动?

他靠回去,满不在乎的口气,“那破工作有什么好稀罕的?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多好,那更适合你,养的白白嫩嫩的摸起来也更有手感,我觉得不错。”

“不是的!”陈薇薇发飙,哭过后还带着红血丝的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北堂冰挑眉,真生气了?

“哼,你……你不会理解的!”

“……”他眯着眼睛,很深沉的望着她。

陈薇薇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因为她感觉他们两悬殊特别大,她跟他离得好远,他聪明有智慧又有能力,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人际圈子广,他也能很好的处理婆媳关系,他高大帅气有魅力又多金,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是每个女人心中的金龟婿。

她呢?

平平淡淡,没什么特别之处,要能力没能力,要工作,现在连工作也没了,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虽然很少,可这是他唯一觉得自己没那么差劲,觉得在北堂冰面前活的又那么一点尊严,现在连这一丁点尊严也没有了。

工作方面,她帮不上他的任何忙,看不懂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那些小数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搞不懂那些文件写的是什么,不知道他每天都做些什么,才能运作那么大一个集体,才能给那么多员工发那么高的工资,不知道他认识的那些商界名流的身份,究竟有多显赫。

在家里连早餐都要他帮忙,就连跟婆婆姑姑之间的小矛盾,都需要他来帮她摆平。

他们之间最多的交集……只是一些细小的琐事,还有就是各种不同的姿势了吧。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天平,每个人都是有自尊的,虽然从爱上北堂冰那天起,陈薇薇早就把它锁进柜子里,变得后脸皮了,所以就算深刻知道他们之间有多么大的一条鸿沟,她还是决定义无返顾的卷起裤腿,趟过去,不管有多辛苦。

毕竟,她在他身边七年了,好不容易走到河中央,怎么可以放弃,七年,这是她最美好的年华,可是她从不曾后悔,也没想过放弃。

此时,北堂冰的手机想起。

她偏头瞄过去,北堂冰看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

……

北堂冰静静听着对面说着什么,语气平淡的回应:“不好意思,我老婆这边有点事要忙,我现在不方便过去。”

可能对方又说了什么,他又静静听了一会,仍是平淡的回复:“行,这顿算我欠你,下次再约。”

挂了电话,收起手机,继续开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陈薇薇此刻却不平静了,她掏出手机,故意按了按,特别厚脸皮的伸过去,表情要多无辜就多无辜,“额,老公,我手机怎么没电了呢,借你手机用下行不?”

嗯?这是堂而皇之的查哨么?

北堂冰嘴角会心的上扬,“给谁打电话呢?”

章节目录 第489章 第489章

“嗯……”她呵呵呵的傻笑,“嗯,给夏夏,前几天她一直被她爸mb着在相亲,我打给她问问,看她相成功了没有,对了,老公,夏夏相亲的事你知不知道?”

北堂冰轻咳一声,继续开车,装作不在意,哼,小傻瓜变聪明了啊,竟然给他逆转一局?

陈薇薇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的手机,脑袋讨好的凑过去,手指慢慢的一动一动的走过来,害怕他生气,弱弱的语气,“老公,就用一下下。”

见他没做声,默认就是默许,她以最快速度,嗖的一下夺过手机,熟练的开锁,翻页,点开通话记录,最上面一行,显示的是:诗梦。

诗梦。

哼,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女人,肯定是那种风骚妖艳的小骚货,一看到男人就纠缠不休的那种坏蛋。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一长串数字,想要牢牢记住,特么的,咋这么难记啊!

见她皱着小眉头使劲盯着手机屏幕,北堂冰伸手拿过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是嘟嘟嘟的点了几下,然后,好心提醒:“已经发给你了,晚上慢慢记。”

额?

“呵呵呵……老公,我不是要……”

她刚要解释,停下来,掩饰不来,索性坦白,“是的,我就是想记她的号码,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她是不是那天给你发信息的那个……红茶……婊仔……”

旁边凌厉的眼光瞟过来,陈薇薇缩了缩肩膀,声音越来越小,北堂冰轻笑出声,阴沉沉的,“你说什么啊?”

“我没说什么啊?”

打死也不承认说脏话,陈薇薇腰杆挺的直直的,后颈脖被手掌捏住,北堂冰手掌一用力,她的脑袋就往前撞去,她的额头被碰了一下,顿时发飙。

“北堂冰,你家暴,欺负人!”

“我家暴?”他呵呵的笑,甚是阳光好看,“我家暴的时候,你不是最懂么?”

她抬手摸了摸被碰到的地方,其实只是轻轻挨了下下,“你休想调换注意力,那个女银谁啊?她怎么会有你的微信?你怎么会有她的手机号码?”

“你想知道?”

“嗯啊!”

北堂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拨出一个号码,对面马上接通,立刻传来酸溜溜的性感女声:“honey,接到你的电话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哎呦喂……我好激动啊,是不是太想我啦?”

北堂冰一脸嫌弃的表情,把手机拉的远远的,听到那边跟朋友吹牛的话语:“这是我的爱弟给我来电话了,我不和你们玩啦,等我跟我的honey约会结束了再来找你们哈,别啊,我的爱妾你也敢不放过,当心我对你不客气哦!”

那边打闹的火热,陈薇薇在旁边都能听的明明白白,太疯狂了。

看着北堂冰,陈薇薇脸咻的发红!

……

北堂雪就是陈薇薇描述的那类,风骚妖艳,看到北堂冰就对他纠缠不休的坏蛋,可是又能拿她怎么着呢?人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再说,陈薇薇真的是拿北堂雪没办法!

北堂冰眼光很高,很多高富帅都入不了她的眼,这方面原因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个活生生的参照物,从小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也是,无论她在哪里做了什么事,后面都有一个影帝一样的男人帮她解决一切问题,北堂雪还很直白告诉陈薇薇,说北堂冰是她心目中的男神,他拥有了所有女人心中梦想的老公角色,她也一样,每次说到这里,她都夸张的用手掌撞头,说为什么他是她的弟弟,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她一定把他泡到手,真想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呜呜呜……我特么的也太着急了,跑在男神前面也就算了,干嘛巴巴的牵着他跟我投一个肚子里啊?我就一白痴不是?”

“……”她都这么直白了,陈薇薇要怎么说好呢!

北堂雪天生丽质,皮肤跟牛奶一样润滑,跟北堂冰站在一起,别人根本不会以为他们是姐弟,从来都是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每次回国的时候,都要拽着北堂冰陪她shopping,让北堂冰帮她刷卡提东西,还正大光明的挽着北堂冰的胳膊在大街上显摆,吸引众多羡慕嫉妒的眼光。

总体而言,她就是一个既会玩大姐风范又会小鸟依人卖萌要宠的女人,一般人无法理解!

因此北堂冰每次都厌嫌的不让北堂雪碰他,北堂冰不理她的时候,她会很伤心,当初北堂冰要娶陈薇薇回家的时候,她躲在房间生气,伤心了好几天,后来不知道什么情况,又喜欢上了陈薇薇,对陈薇薇百般呵护,对她那个是又亲又抱,还亲昵的叫她“小乖乖”!

所以,陈薇薇看到她就想躲!

因为,陈薇薇觉得自己没有不寻常的爱好,对男的女的都没有感觉,是的,她只对北堂冰有感觉!

小女人嘛,只对北堂冰来店!

所以现在,一听到那边嗲嗲的声音,陈薇薇感觉全身都不舒服了!

“我老婆说她想知道诗梦,你说给她听!”

北堂冰把手机递给她,陈薇薇接过来放在耳边,“喂!”

“小乖乖!嗯啊,亲一口!”北堂雪在那边嘟嘴亲她,陈薇薇呵呵的干笑,“姐!”

“诶,小乖乖!”北堂雪终于不疯了,语气回归正常,“咳咳……那个,诗梦嘛,就是……怎么讲呢,我说了你了不准生气啊!”

陈薇薇冷静,瞟了一眼侧边。

“嗯,我不生气的!”

嗯?北堂冰估计这次北堂雪又要不按常理出牌了!

北堂雪义正言辞,“她呀,就是和冰一起从小长大的,小时候还有过一段小插曲,我也不是很清楚其中原委了,可是人家诗梦早在十年前就去国外了,这十年都没有来往,嗯嗯,你知道的,当时大家都还小,都太单纯,感情嘛都不是很明白的,就算他们发展迅速,冰那时候还是很纯的,绝对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就算有,人家诗梦还不定同意呢,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冰的初夜绝对不会是给了诗梦的!”

谁说没做就代表没爱呢?

陈薇薇憋嘴,你也太不了解你的宝贝弟弟了,十年之前?

十年前北堂冰十七岁,那个时候她们还没见面!

这么一想,心情有些抑郁。

陈薇薇瞟了瞟旁边某人的某个部位,以他现在的状况,十七岁绝对能想到怎么欺负女人了,绝对是!

……

嗯,他们都是小时候就认识了,熟悉是自然的,问北堂雪就可以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了。

可是,北堂冰不仅有她的手机号码,还有她的微信,哼,现在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有当初的感情吗?

或者……

手中空了,手机被抢走,她反应过来,看到北堂冰阴冷的脸庞,“你是不想回国了,还是不想回国了?”

“honey,你敢威胁我,喂,我可是你姐嗯!要是我……”

瞬间安静……

手机扔在格箱里,他抿唇瞄过来,“就是一个老盆友。”

……

回到家,北堂冰横抱着她,因为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了,他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北堂冰查看了她的腿,肿起来了很大一片,都变紫了,有的地方还脱皮了,有些血迹!

她的腿都伤成这样了,一整天都不吭一声,还说没事,那烂工作有什么好的?

他双眼阴沉着,用消毒水处理伤口,“就那么在乎那份工作?”

陈薇薇撇了撇嘴,脑袋左右晃了晃。

他住嘴,没有再问,重新帮她绑好绑带,站起来,语重心长的府瞄了瞄她,把东西全部放回原处,走过来抱起她,上楼!

陈薇薇不吭声,任他抱着去浴室,洗完澡,被她用大毛巾包着,一起抱着放到床上,北堂冰扯开毛巾不要遮住她的头,一个附身,双手一撑,低头看着她,双眸阴沉,“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乱跑了,我把司莫云叫来,你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乖一点,不要折腾,知道了?”

她一把扯过被角,挡住自己,只露出两眼圆圆的大眼睛,脑袋上下点了点!

……

没过几天陈薇薇就觉得受不了了,周玲每天没事就去和朋友去美容院做下spy,喝喝茶聊聊天,偶尔会去去锻炼锻炼做做瑜伽,剩下的时间大多是在家里读读书画下画,她最喜欢绘画,以前的作品还被很高的价格拍卖过!

因此,陈薇薇更加感觉被压的透不出气来!

这些日子气温在慢慢上升,腿上被包裹的地方有些酥酥的,真想去挠两下,司莫云倒是一天天的准时过来看她,说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痊愈了,再过些日子伤口就完全看不到了,到那时又会变成以前修长白嫩的小美腿,不会影响她撩在北堂冰身上的观赏度。

陈薇薇这几天都憋的慌,此时顺手扯过一包聪明豆就扔过去,“又讲带颜色的!”

她靠在床头,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额……这个月都过去好几天了,亲戚还没来,你说我是不是那个……怀上了了?”

司莫云手拖着下颚,沉思一会,“陈薇薇,你放轻松心情开心点,亲戚就会按时光顾,你懂不懂心理紧张会引起大脑紧张?你此时此刻说到怀上两字的表情,啧啧……怪吓人的!”

陈薇薇一下抢过聪明豆,冷冷的赶人,“忙你去!”

她不甘心,跑到外面去买了早孕试纸回来,一大早就蹲厕所里,磨叽了半天,家里的阿姨看她进去了那么久,怕她别有什么事,才敲门叫她,她这才打开门出来,一脸的苦瓜,垂头丧气的。

哎,总是怀不上,为什么总是怀不上啦?想有个小孩咋就这么不容易呢?

那天在沐浴间里,她记得没用什么措施啊,后来虽然……总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的嘛!

哎……哎……怀个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

那天得失落感让陈薇薇连着好几天都郁郁寡欢,特别是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北堂冰那完美的身材,和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颜,呜呜……她那小小心灵跟被电击一样,难受!

翌日,一大早,北堂冰跟平时一样附身亲了亲她的脸蛋,慢慢的又亲了下她的鼻子,在她嘴唇处摸索,舌头还舔了舔她的牙门,见陈薇薇只是嗯嗯了两声又要继续睡,于是她恶作剧似的往下……

在她勃颈处咬了咬,陈薇薇忍不住又嗯嗯了两声,在北堂冰听来就是诱惑的邀请,他开始发起进攻,于是房间里就只留下两人的厚重喘息,一室涟漪……

因为禁欲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可以开荤了,陈薇薇被北堂冰翻过来覆过去折腾了半天,最后就剩下陈薇薇冒着微汗,红扑扑的脸,像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乱乱的就像鸡窝,却有另一番性感!

北堂冰美滋滋的凑过去,盯着她,一副妩媚性感的模样,很满意!

他又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真乖!”

陈薇薇晃过神来,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脑门突然大开,哼,反正后院的事情一时半会没法解决,何不先解决了前院的星星之火呢!

“等等!”

她立马清醒,北堂冰疑惑的看过来,只见她咻的一咕噜翻身起来,掀开被子就急急向他奔去,腿刚落地还没起步,一哆嗦就要扑下去,他眼疾手快立马向前一步一把抱住她,陈薇薇全身都扑进了他的怀里,北堂冰爱惜的搂着她的腰,在她耳旁低声细语,“亲爱的老婆,你这个样子,老公好自豪哦!”

你个大色狼!

“哼!”陈薇薇轻哼一声,抿嘴瞪了她一眼,推开他,径直走向大衣柜,打开柜门脑袋装进去磨叽了半天,不知从里面拿了什么,开心的拎着个袋子走出来。

“老公啊,你看,我给你买了新行头,老婆爱你吧?”

她呵呵呵的笑的格外灿烂,怎么有点贼兮兮的赶脚?北堂冰浓眉上扬,额,这还是老婆初次送他礼物呢!

陈薇薇从袋子里拎出一件衬衣,晃了晃,扯着袖子在自己身上摆弄着,“好看吗?穿上是不是很儒雅有内涵?肯定迷倒一大片,老少同吃!”

“额?”

“怎么了?不好看吗?”

北堂冰一脸疑惑,老爸级别的?

呵呵,的确很儒雅有内涵,不是一般的儒雅!

不出声就是默认,嗯,陈薇薇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似的,快速上前帮他穿上,北堂冰唇角微挑,任由她帮他脱下白衬衫,换上儒雅衫,静静的感觉着她的小手在他身上的每个动作,看着她认真的帮他扣好每颗纽扣,然后开心的在他胸口一点,“ok!”

章节目录 第490章 第490章

见到对方的时候,陈薇薇都傻眼了,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啊,人家把她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对方还把靠山也带来了,这回不用吃饭也只能是最坏的结果了。

更让陈薇薇大跌眼镜的是,一起来的竟然是王总,那个老色鬼!

其实王总也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情况,他是跟好几个朋友一起来吃饭的,临时被拽过来撑场子,没想到竟然看见陈薇薇也在这里。

他盯着陈薇薇看了许久,左边走走右边走走,一双贼兮兮的色狼眼一眨不眨的,陈薇薇此时不动声色,她默默捏紧拳头,打算一会他要是乱来,就一拳上去。

“我说小陈啊,你看我们怎么就这么投缘呢?在哪里都能巧遇?”

巧遇?怎么听着那么恶心呢?

她呵呵的干笑两声,“对啊,还真是有缘,特别的巧,貌似每次还都是这么的相同。”

额?怎么个相同?她不会又要打人吧?

那王总想着以防万一还是离她稍微远点好,所以就急忙向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尽是防备和担心。

能不担心吗?尼玛,第一次喝酒喝的,被她朋友打的住进医院,她又跑去医院,说是看访他,最后又旧伤未愈,又被她加重,在医院多住了好几天,加起来在医院躺了差不多半个月呢,这才刚好利索,他可不想又旧事重演。

伤不起啊!

可命运真会安排,吃个饭也能遇上,刚才她那意思不会是真的……又想动手吧!

陈薇薇见他退后几步,也就稍稍放轻松,回归正事,看着来的好几个人,“你们这是干嘛?我可是很诚心诚意的过来和你们谈的。”

“这位小姐,我们也是带着诚意来的,一百万不多,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我们有关系有后台,要是我们成心不放过你们,以命抵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薇薇瞟了眼那王总,她知道人家肯定是有关系的,不然怎么可能撑的起那么大的公司。

夏雨电话里都告诉她了,那些人每天定时定点的上门去闹,很多东西都被砸了,她养父母也是没办法,只能看着他们胡作非为,整日流泪,没过一天安生日子,又不敢报警,生怕闹到派出所那里,最后还是自己遭殃,只能忍气吞声的过一天是一天。

有几次夏雨看不过去,倒是偷偷报过警,可是警察过来也只是巡查一下,警察走了,一切还是照样,人家警察也不可能成天住在你家里守着,到现在她养父的案子还在那里挂着,受理中……

哎……陈薇薇做不到不管,她不忍心她养父母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整天过的提心吊胆,也不可能由着他们去死吧?

不管怎么样,当初要是没有他们抚养她,她无法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不是流落街头可能就已经被饿死了。

读书的时候养父帮她买好了所有生活用品,送她去上学,她感冒生病的时候,养父母也会着急的背着她去医院看医生,记得有一次养父冒着大雨背着她去看医生,最后自己都感冒了好几天呢,她交不起学费的时候,养父母也很着急的四处去赚钱帮她交学费。

每年过年她也会收到新衣服,虽然这些对于一般人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没什么好感动的,可是对于她这个无家可归被领养的小孩来说真的很温暖。

还送她上了那么好的大学,要是她养父母把那笔钱用掉,她也没有机会跟北堂冰在一起,然后还结了婚。虽然现在他养父母总是要钱,甚至变本加厉到了令人讨厌的地步,可是那些曾经的温暖还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里。

可能在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她要管这件事。

看着对方铁了心要耗下去,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这样子的话,那就走法律吧。”

“这位小姐,打官司你们根本不可能赢,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没个十年八年的,是不会放他出来的,看你们三五万拿的那么轻松,一百万也是小意思吧?”

陈薇薇只是礼貌的笑了笑,“没关系,一百万足以用正当手段解决这件事了。”

……

哼,一百万请个律师什么的,说不定能彻底结了案,总好过便宜你们,最后指不定还要被讹更多。

陈薇薇这时候倒是变得聪明了哈。

那几个人看着情况有些不妙,人家可能真来打官司,于是都看着王总,想要王总给他们说理说理,没想到这会儿,跟王总一起来的朋友们过来拽王总过去喝酒,王总还不放过陈薇薇,不,具体说还没打怕,伸手搭在她肩膀,“小陈啊,难得这么有缘,一起过去坐坐呗?”

“哎呦喂,王总,这小妹妹是哪位啊?”

有人好奇的开口,没人回答,大家心里基本明白,于是打哈哈,“走吧走吧,一起去,给大家介绍介绍。”

有人已经要上来拉她了,陈薇薇深沉的皱紧眉头,怒火在心,这时王总靠近她在耳边低语,“听说你现在离职了,给我个面子,陪我过去坐坐,我帮你去说说,可以让你重新回去上班,这件事我也帮你摆平,行不行?”

“没那个必要!”陈薇薇炸毛,一把推开王总,却被他挡过。

“小妹妹,火气别那么大,像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小妹妹,王总可会心疼了。”

大家伙都哈哈大笑,这时又有人过来推她,想要把她带到隔壁包厢区,陈薇薇彻底发飙,“我不去,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啊!”

“哎,就是去坐坐喝点酒嘛,小妹妹不要耍小性子……”

这些人都是跟王总一起来喝酒的,各行各业的都有,一看他们肯定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开始动手动脚,这王总在里面分量也挺足的,大家都会给他一点面子,穿着也是体体面面的,公司也开得挺大得,就是一上酒桌,没喝几杯就不行了,就开始耍酒疯,专门吃一些小妹妹的豆腐。

特别像陈薇薇这样的,细皮嫩肉,又有个性不顺从的小妹妹。

很多有点资产有点小头小脸的男人都有这样的癖好。

……

同楼层最边上,私人专属包厢里,大长桌的两端坐着一男一女,桌上摆满了各种佳品。

半响,女人先开口。

“十年时间没有见面了吧,我们都长大了,你果然更帅气了。”

淡淡的口气,其实她想说,你已经长成我梦想中想找的男人了。

对面的女人落落大方,五官不说完美,但是是那种耐看的,气质不凡,不妖艳不做作,简单的微笑标准不失优雅,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清高劲,怠慢不得。

北堂冰没有立即回答,看着桌上的东西,微挑薄唇,“吃菜。”

诗梦笑了笑,夹了点红烧鱼放进嘴里,咽下,“嗯,真好吃,好多年没吃过中餐了,还是爱吃。”

男人没有赞美食物,也夹了附近的菜吃了口,表情不以为然的问道,“怎么想起回国来?”

“嗯,现在长大了能够照顾自己了,所以就离开爸妈的怀抱,自由的飞翔啦,是不是很崇高?”

诗梦半真半假的的说着,留意着对面男人的举动,拿筷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她露出白牙,开心的笑,“最近手头上的案子很棘手,每天要做的事情多的很,忙的不行,难得你出来陪我一起吃饭,我觉得……呵呵,我又满血复活,可以继续回去投身大战啦。”

语毕,北堂冰语气尽量没有什么波澜的说,“嗯,不用那么拼命,你也没那个必要。”

“我有必要啊。”诗梦提高音量,“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孤单啊,没人疼爱,只有拿工作充实罗。”

……

她半开玩笑的说着,北堂冰一双标准的卧蚕眼微眯过去,诗梦一直看着他,眼神深沉,看了好大一会。

包厢里顿时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开口,良久,诗梦可能觉得,再这样下去两人都会尴尬,于是笑道:“嗯,雪儿什么时候出国的?”

“嗯,有段时间了。”北堂冰随口说着。

诗梦夹了几口菜,咽下,放下筷子,“我看到伯父也去了,是不是担心她才过去的?雪儿被看的很严,她说她心情超级不好,都快抓狂了,呵呵……雪儿说的。”

北堂冰没吃几口,任然语气淡漠的说,“嗯,这次她玩的有点大。”

“哦?是么?”诗梦开心的笑着,“雪儿小时候就最是大胆,连你都这么说,那一定真的是有点大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这次事情那么严重吗?连你都不能帮她处理?嗯,我猜猜,是不是因为男人啊?”

北堂冰动作一滞,半响,还是一脸淡漠的微笑,“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脑袋那么灵活。”

“哈哈……我是职业病,律师这行嘛,是要动脑子的。”诗梦愉悦的笑道。

诗梦再次抬头凝望着对面,她笑,接下来的日子,嗯,很期待。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两人都沉默,这次是北堂冰先开得口。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好好找个人照顾一下,眼光别太挑剔了。”

诗梦听了有些伤感的,但还是半真半假的笑,假装生气,有些微怒道:“哼哼,你的意思我老了是吧?嗯,好啦,人家也就比你大那么几个月啦,可是我实际上心里只有二十五好不好,比你家那位大不了多少。”

突然间提到陈薇薇,北堂冰眼眸有些深沉。

诗梦看到男人这样的表情,知道可能说到不该说的了,讪笑,“不要用这种深情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误会哦。”

“哎呀,就是雪儿嘛,她天天在我跟前唠叨,说都是因为你,对你老婆太好了,无微不至,她吃醋了,所以才伤心的跑到国外去疗伤去了,嗯,我也知道雪儿那人乱说的,不过我了解你的脾气,你疼爱老婆是肯定的,她能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

北堂冰不想在听她说这些了,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着双手。

诗梦仍旧微笑,在寂静的包厢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就建立家庭。”

在她的话语里藏着深深的失落,表现的真的已经很明显了,意思是她真的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诗梦。”北堂冰显得没有了之前的耐心,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表情,眉心微微皱起。

有些点明说开的意味,“不要再拿我老婆说事了,我愿意娶她,因为我想娶她,她答应嫁给我,那是我的福气。”

听到这段话,诗梦已经没有别的理由,继续试探性了解了,被他突如其来的加重自己的语气,气氛有些尴尬,她仍然笑,“额,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虽然包厢的隔音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但是里面还是听到了,从走廊上传来的男性嚎叫声,那声音真的很大,不得不让人注意。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诗梦叫来服务员。

“出什么事了?”

“对不起打扰到您了,外面发生了点意外,请您放心,我们这边会很快处理的。”

诗梦本来就心情不好了,外面还是惊叫连连,刚想说没事,外面有惊叫一声,她皱紧眉头,“你们这是什么高档餐厅啊?连个安心吃饭的环境都不能保持吗?”

“抱歉,非常抱歉,我们马上解决。”

服务员还没解释完,冷不丁的外面又尖叫一声,这回没等诗梦说话,北堂冰起身就走了出去。

……

陈薇薇真的是女汉子人物,王总这个老色鬼在她身上是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载在她手上,之前的伤也就算了,只是养几天就好了,现在……呼……

现在是踢人家老弟啊,她那一下下去,是牟足了劲的,王总当即就双手抱着自己的下面转圈圈的喊痛,那叫的个痛不欲生,鬼哭狼嚎,差点没备踢晕过去,王总伸着手指指着她,想开口骂她,硬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尼玛,这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

“卧槽,小妹妹,你是不是出手也太狠了点啊?”王总的朋友为他抱不平。

那些人有的还想上来,被餐厅保安人员拦下,陈薇薇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或者其实也是有点害怕的,眼睛蓄着红圈,但眼神可凶了。

“啧啧啧……你们看看,这也太狠了,以后会不会功能不好了呀?”

有人看这情况,跑出来说话,一石激起千层浪,王总的几个朋友都还是起哄,“是啊是啊,太狠了。”

还有人怀疑,“妹子啊,你不会就是当初在医院打老王的那个小妹妹吧,上次打眼睛,这次打要害,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陈薇薇不服,“谁叫他摸我的。”

章节目录 第491章 第491章

其中一保安听她这样说,反问道:“他摸了你什么地方?”

“就是这里啊!”陈薇薇炸毛,手指拍了拍自己的,“他摸我这里!”

“……”晕,居然专踢人家要害,真是太猛了!

王总的朋友们还在叽叽咋咋的没完没了,保安人员见人员众多,不好解决,说报警吧,可是那些人都拦着不让报,保安人员也不好办。

这时在旁边没参与此事的死者家人们,也跑进来参合,一起责备陈薇薇。

“你既然敢伤了王总,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知不知道王总是什么人啊?”

“现在你完蛋了,前几天死人,现在又出手伤人,赶紧报警吧,看看警察来了怎么说吧!”

大家都在看好戏,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看着陈薇薇,陈薇薇深刻感觉到孤掌难鸣啊。

幸好保安人员站中间,对方才没对陈薇薇做什么事来,脑袋飞速运作,还是赶快找救兵吧,于是摸出手机,第一反应就是打给北堂冰,可是严禁打架骂人,想了想打给了司莫云。

着急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到对方一接听,立马开口,“莫莫,我这边出了意外,你快点来救救我吧!”

再说司莫云这边吧,一看到是陈薇薇的来电,立马接起,一听陈薇薇要他救她,当时心里那个难过啊,怎么个个都找他,而且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陈薇薇,你出事了你不会找你老公啊,干嘛找我去救你,我是医生又不是神,怎么都有事没事都找我呢?”

“那你是来,还是来?”

“不去还是不去!”

“好,你不肯来是吧?要是我老公知道了,是你把死者家属电话告诉我的,然后才遇到那个老色鬼,在然后变成这样的,你知道你会怎么死的,你知道就好!”

“慢着,慢着,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薇薇简单的跟司莫云把今天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司莫云听完,差点没扇自己一巴掌,骂自己:尼玛干嘛要帮她啊?现在好了,该死,该死。

挂完电话立马给北堂冰去了一电话,这时候北堂冰已经朝着是伐点走去了,边走边接起电话。

“冰大少,我来领罪……”

北堂冰冷哼一声,飘来一句,“行了,莫少爷,你就考虑下怎么死比较美观吧。”

……

哼哼,把人好好的放在你那里,你不给我好好照顾,现在还电话跑来请罪?你以为我是那么慈悲的男人吗?

司莫云心下一急,不得了啊,“自知有罪,请冰大少给个立功补过的机会吧!”

3这还差不多,“说吧!”

这边把陈薇薇跟死者家属见面的事情说了说,当然少不了她跟那王总之间的孽缘了,说完后,北堂冰眉心紧皱,“上次在医院受伤,原来是因为被人欺负了么?”

“嗯……是滴,听说是人家对她动手动脚,所以,她一生气就……嗯?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吧?”

北堂冰冷哼出声,司莫云听的可是一清二楚,心下一颤,立马死不认账,“那个……我应该告诉了吧?是不是我忘记了,你也没问人家啊,好了,我挂电话了,对了,接下来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要关机,还有也不要去别墅找我……”

对面传来盲音,操!

北堂冰阴沉着脸挂断电话,此刻更是面如其名。

原来上次是被人欺负了才动手伤人的,他还以为是她因为别人的一两句不好听的话,弄得她生气,才惹事呢。

他之所以管着她,不让她再外面动手骂人,也是为了保护她,因为他担心她受伤,他每次说弄死她,却从没舍得让她有半点伤害。

真是个小傻瓜,有什么委屈都不知道跟自己老公说道说道,老公是干什么用的,哎……

小傻瓜装什么坚强,以后要好好教教你才行。哼!

……

“快点决定吧,你看是报警呢,还是私了吧?”

一群人都围着陈薇薇,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有些人甚至想冲向去,但是都一一被保安人员拦下去了,但还是闹哼哼的。

此时,陈薇薇突然感觉眼前出现一条长影,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围观人的视线,她抬起头,一看,哇……北堂冰侧眸看过来,他老公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帅气,心里暖暖的。

因为北堂冰的出现,全场寂静了下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很好奇,这是谁啊?

一如北堂冰那张脸,语气也是冰冷的额,他非常平静的掏出手机,按了110,然后很平静的说:“我要报警,这边出了事,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语毕,还是很平静的吧手机递给旁边的保安,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立即反应过来,接过手机,说明了这边的准确地址,说完双手把手机还给他,北堂冰接过手机,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冷漠。

他手里把玩着手机,瞟了一眼众人,冷冷的开口询问,“前段时间在医院躺着的……站出来!”

王总慢慢抬起头来,总算是没那么痛了,真是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啊,北堂冰看了一眼那王总,看着他弯腰,已经知道了大概,唇角冷冷的上扬,转头看了一眼陈薇薇,“他摸的什么地方?”

陈薇薇点了点的位置。

北堂冰了然的点点脑袋,算是明白了,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贼贼的笑,冷眸射向王总。

那王总一看这人的长相,穿着,自知不凡,不是好惹的人,再对上他那阴冷的目光,心下一颤,吓的退后一步。

嗯,有点印象了,不久前在包厢的也是眼前这人。

一次两次三次,不想活了么?

他抿紧嘴唇,抬头沉思了一下,其实现在他脑袋是在飞速运转,嗯,有了,再次看向众人的时候,脸色铁青。

大家只见那王总后衣领竖着,被那男人一手提着,北堂冰就当大家是透明的,直接带着人进入了就近的一个包厢。

接下来大家就只听见,里面传来比刚才还凄惨的哀嚎声,还有拳脚的声音,以及哀求声……

……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王总的惨叫声,顿时是窃窃私语,都在想这是怎么了?这时,门打开,北堂冰满面春风的走出来,后面……没见到人。

有人站出来不平,“你……你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把王总打成那样,你完蛋了。”

北堂冰丝毫不理会,直接走到陈薇薇面前,一双标准的卧蚕眼紧紧的盯着她,陈薇薇自知等下肯定要被罚了,于是干脆乖乖的投降,什么也不说了,低着小脑袋做鸵鸟,慢慢的往边上退,没想到北堂冰早就知道她的小心思,一把把她拽过来,她自知躲不过了,立即堆上笑脸,“老公……呵呵……好多人呢,可不可以回去不要……”

“啪!”陈薇薇感觉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她嘟着嘴,生气,“哼,又家暴。”

不是捏脸就是打屁股,坏人,捏脸好痛的,屁股也痛。

呜呜……她摸了摸屁股,

这样想着的时候,北堂冰想要上前靠近,被陈薇薇躲开,跳的老远,生气了。

北堂冰原本就有点不开心的了,之前都告诉过她了,叫她不要管,没想到伤一好,也不歇一天半天,立刻就背着他来了,现在还被欺负,要不是他正好在这里吃饭,刚才听到她的叫喊声,他也不可能立马在这里,如果他没来,真不敢想象她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回到家还跟他打哈哈隐瞒,然后自己独自承受?

还有,老公是用来干嘛的,居然遇到事情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竟然打给司莫云!

“你们在听我讲话吗?警察马上就来了,你把人打成这样,别想现在就走,就等着去派出所去说吧。”

王总一朋友把他从包厢里扶出来,真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啊,那人看到王总成这样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怕告诉你,我们王总跟*长的关系很好的,你们就等着吧。”

听着话一般人的枣吓到了,可眼前是一般的人吗?

只见北堂冰非常优雅的又摸出手机,在屏幕是点了几下,电话拨出,“范*长,上次的人情,现在还可行?”

男人停顿了一下,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只听见北堂冰微笑着回答,“嗯,我老婆这边出了点事,别说了……我心里别说多心痛。”

那边又说了什么,他平淡的回答,“到时候看我老婆怎么说吧。”

结束通话,他收起手机,冷眸瞟了对方一眼,表情一如他的名字,转过甚,拉着陈薇薇的手。

对方其实早就心慌了,但是还是不死心,“你别太嚣张了,你就等着,我们要上诉。”

“好啊!”诗梦站出来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这里,走过去,莞尔一笑,“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就是律师,随时恭候。”

那人一愣,没敢接话,诗梦视线落在伤患身上,职业性的一笑,“嗯,向你们这种情况我接过很多,几个男人跟一个小妹妹起了矛盾,基本就是那几种情况,我从来没输过,你们就准备赔偿金吧。”

“她除了今天打人,她爸还害死了我亲人,我们绝不善罢甘休,你们就等着看吧!”

诗梦一字眉微微皱起,“害死了人么?”

转头看了眼陈薇薇,嘴角微微上扬,转过去看着对方,标准的微微一笑,“嗯,这个是要一点时间,不过没关系,等调查清楚再说,到时候就法庭见吧!”

北堂冰听到诗梦这样说,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陈薇薇小小身板就落在了北堂冰的肩膀上,大步离开了。

陈薇薇刚刚还在想这个女人,是哪位呢,脑袋搜索了一遍,北堂冰身边从头到尾的莺莺燕燕都见过,没有这位的影子,刚在思考着,突然被北堂冰扛起,啊的一声惊叫,诗梦也是一惊,眼睛瞪的圆圆的,但还是保持冷静,思绪万千的看着两人以这样的姿势离开,画着精致唇容的嘴巴紧紧抿着,回头,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就先这样吧。”

话音刚落,抬腿疾步跟着追了出去。

……

来到悍马旁边,一把把陈薇薇放下来,陈薇薇被那样扛着很不舒服,任谁被扛着都很不舒服吧,所以气鼓鼓的,一双大眼睛瞪的圆圆的,一直盯着北堂冰。

看着陈薇薇现在的表情,北堂冰抬手戳了下她脑门,“叫你还瞪人。”

“痛啊,刚才那是有多少人啊,搞得我一点形象都没有,多没面子啊?”

“还要面子?”北堂冰好笑的看着他,“我老婆被人欺负,我到哪里找面子?”

陈薇薇自知没理,只能装鸵鸟,低着头,猫着眼瞄他,不会是生气了吧,“老公,我错了。”

北堂冰看着她这样,又好气又好恼,“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就认错,到最后,你总是第一时间有再犯,从来不记在心上。”

“老公,不要生气了啦,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再犯,你就原谅我这次吧,老婆刚刚还被人欺负了,好痛的。”陈薇薇一撒娇,男人总是拿他没办法,气也消了大半。

北堂冰看着她,任她在哪里自导自演,不过还是很担心的盯着她看,生怕她是真的痛。

“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就是这里啦!”陈薇薇嘟着嘴,手指点着心窝。

北堂冰宠溺的望着她,长臂一伸,意思是宝贝到怀里来。

陈薇薇开心的一蹦,就蹦进他怀里,顺势一把抱紧他,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嗯,老公的怀抱好温暖,好友安全感,她闭着眼睛享受着……

突然。

啪的一声,小pp上被拍了一巴掌,这次真的是有点痛痛,她身体一颤,温怒,“老公!”

刚才都打过了,还打。

这下陈薇薇是彻底不开心了,一次两次竟然还打第三次,哼,病猫也得发威了。她那双小手用尽全力的推着,还打上两拳,可是男人一动不动,脚也用上,可是就她那小身板,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吧。

北堂冰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制住,又把她按在车上,一手揉了揉她的短发,顿时变成了鸡窝,又帮她用手指顺顺,又揉乱,陈薇薇被他这下真真的是要炸毛了,挥舞着双手,小眼睛瞪的老大。,跟你没完……

章节目录 第492章 第492章

他这下看着她搞笑的表情总算心情大好。

“小妮子,竟然敢不听话私自行动。”他俯身在她耳边吹风,“回去再好好整你!”

“你……坏蛋北堂冰……”

现在炸毛已经不能形容陈薇薇此刻的心情了,手脚动不用了,哼,我还有嘴,陈薇薇张嘴就要向他胸前要去,没想到,北堂冰好像早就知道她回这么做,她刚张口就被他的双唇堵住了……

看着她被欺负的要哭,他心情更好的咧嘴笑了起来。

此时,两人闹得起劲,现在还不到六点,落日的斜阳照着两人,身影被拉长,交缠在一起。

诗梦刚好从后面跟出来了,把这副唯美的影像尽收眼底,这幅画面是诗梦对爱情的所有向往,是她心里一直渴望的天长地久。

此情此景,诗梦突然感觉到,心,有点辣辣的疼。

深呼吸,重新整理了一下妆容,带上标致的微笑,佯装开心的调皮语气,“嗯,原来你们到这里啦。”

听到说话,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陈薇薇立马变淑女了,现在她才仔细看看这个女人,大方得体优雅矜贵,一眼足以让男人恋恋不忘,周身的气质不俗,这是陈薇薇努力而不得的。

嗯,心里有些小小的羡慕嫉妒。

……

额?这个女人是谁呢?

是好朋友吗?

为何心里有点不自在呢?

诗梦走上前,北堂冰已经恢复往日的面容,平淡没有任何波澜,一把把陈薇薇抱紧,“这是我老婆,陈薇薇。”

“嗯,久仰大名。”诗梦牵强的附着微笑,视线停留在陈薇薇的脸上,“雪儿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薇薇,说了很多关于薇薇的事,我也看过照片,真人比相片更好看,真是个水灵可爱的小美眉。”

水灵可爱的小美眉?

听起来好像是夸奖,可是陈薇薇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她不想被赞美可爱,小美眉更加不喜欢,一听就知道在形容没长大的小孩呢。

她已经长大了,是个大人,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也可以站在北堂冰身边。

这样的赞美她一点也不稀罕,好像还有点间接说她是小孩似的。

哼!

她就是不舒服了。是的,心里不舒服了。

等等,她看过她的照片?

她抬眸看向眼前刚赞美了自己的女人,刚想打招呼,对方已经伸出手,“你好啊,我叫楚诗梦,叫我诗梦就好。”

楚诗梦!!

陈薇薇被震住了,整个心都颤了一下,这太出乎意料,自己还想着解决外院星星之火,这货就已经来到了身边,烧的她措手不及。

一时间也忘记了要伸手回握。

诗梦脸色稍微有点变化,但立即恢复,笑了笑,放下手,不以为然似得对北堂冰说话,“难得一起吃饭,还没用完就结束了!”

“只能这样啦,有人闹事,我担心我老婆,我必须送她回家休息。”

回家休息?

哼,才怪!

陈薇薇用手使劲的想要挣脱他的手臂,可是最后他一个用力,搂的更紧。

“是啊!”诗梦看了看陈薇薇,“是要送她回家,还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行,安全第一,你要好好陪陪她,好好引导一下。”

陈薇薇看着她,听她的意思,感觉她什么时候都在暗示,她陈薇薇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妹妹,他老公肯定要好好陪她呀,不然陪谁?

总是摆出一幅大姐大的姿态,是给谁看呢!我需要引导吗?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好像她和北堂冰才是一个平台上的,而她只是北堂冰养的一只宠物而已。

北堂冰眉头微皱,唇角上扬,“没事,别看她表面娇小,内心的承受能力很强的,超过你的想象!”

是啊,她内心之强,有时也出乎他的想象。

诗梦感觉有点尴尬,他这样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习惯性的职业性微笑,“哦?那最好了,那,下次再请我吃饭?”

“行!”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心里很舒服,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先回家吧!”

语毕,她看着过路的车辆,摇手准备打车,北堂冰见状,问她,“你没有自己开车过来?”

诗梦闻言,“噢,本来我爸说给我买车,可是我不想靠他们买,我自己有这个能力了,我想靠自己,本来打算那天有空去选选,看看又没自己喜欢的,可是一回来就忙的不行,所以还没来得及去买!”

北堂冰眉头微皱,“你现在住什么地方,我送你过去!”

“额,不会太打扰你们吧?”诗梦瞄了瞄陈薇薇,转头问北堂冰。

“没关系!”北堂冰拉着陈薇薇的手,开门把她推进副驾驶座,细心的帮她系好安全带,关上门,然后看着诗梦,“上来吧!”

……

诗梦没再说什么,听话的来到车旁,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稳步前进,陈薇薇一路无语,北堂冰也是很认真的开车,不过诗梦倒是兴致很好,每路过一些地方她就会开心的说着以前的事情,都是和北堂冰有关的!

比如,当汽车路过某个路口时,诗梦就说:“冰,你还记得这里吗?以前这片都旧房子,很多小街巷,那次雪儿惹了事,担心伯父伯母会骂她,躲在小小巷子里一直不出来,我们一起找雪儿,找了一整晚!”

然后又会感叹,“唉!y市变化很大,这里的旧房子都不在了,现在都建高楼大厦了!”

这几年y市在大力开发拓建,很多地方拆的拆,搬的搬,重建的重建,变化的确很大。

北堂冰听着她的描述和问话,有时嗯一声,有时候只是沉默或者抿嘴一笑!

很快就进了市中心,路上车辆比较多,有点堵,北堂冰也是很耐心的开着车,走走停停。

这会,路堵的有点紧,大家都等着,北堂冰一手掌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去摸陈薇薇的脸蛋,还揪揪她的耳朵,一路上这小妮子都没吭声,一直憋着嘴巴,偶尔翻白眼,偶尔嘟嘴满脸不屑!

陈薇薇一巴掌就扔开他的手,扭头看窗外。

哼,有什么好神气的,谁还没有小时候?从小一起长大,还不是分开了嘛?就靠找那么丁点回忆说事,未免也太可怜了!

尼玛,怎么还不走?

这女人身上洒的什么,弄得整个车子都是,哼,一点都不好闻,难闻死了!

北堂冰见她好像在生闷气,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转过来,可是陈薇薇不想理他,偏不,他干脆直接欺身过来,双手掰正,还是抗拒,他在她耳边威胁,“是不是想我现在吻你?嗯?”

陈薇薇吓了一跳,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真怕这男人抽风,于是,转过来,瞟他一眼,不说话。

车后座,诗梦当做没看到没听到任何动静,继续情绪激动的,指着边上的商铺:“天啦,冰,你看,那家不是我和雪儿以前总是去吃的店吗?竟然到现在还在开呃!”

这么大反应,至于吗?但是陈薇薇还是忍不住好奇,随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烧烤?

唔,看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感觉老远都能闻到好闻的香味,嗯,肚子都要被唤醒了!

她降下车窗,脑袋慢慢的伸出去,认真的看那招牌,店里生意很好,排了很长的队,看着有些人手上拿着,嘴上还在不停的啃着,好像很好吃,陈薇薇看着都要流口水了,不停的咽了咽口水!

“还记得那时候雪儿最爱吃他们家的烤鸡翅,可香了,每次都要来,有时候怕被骂总拽着着你来,有时候还总喜欢把我也拉上……”

“哈哈哈……”诗梦边说边笑,越说越来劲,说着说着还趴到前面驾驶座来,在北堂冰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

反正现在陈薇薇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现在她眼里心里嘴里都是烤鸡翅烤肉的味道,好吃的味道!

眼睛还在看着烧烤店,一只手自然的顺手去拉北堂冰,“老公,看起来很好吃,我好想吃!”

没人答,陈薇薇转头去看他,之间某人此时脸色很不好看,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北堂冰:你个吃货,一看到吃的,别的什么都不管了,管它东西南北,眼里就只有吃的!

见状,嘴唇撇了撇,“算了,不然还是我自己下车去买吧!”

“薇薇,我们现在被堵在路中间呢,不安全,还是别吃了吧,下次有空再去吃也是一样的!”

陈薇薇看了看四周,的确如此,唉,好吃的,还是不去算了!

可是,身体的饥饿是不会根据自身意识而转移的,这不,咕咕咕的,莫人的肚子不识时务的想起来了!

呼呼……刚才就顾着吵架报复去了,竟然没记得,当时自己压根就没吃饭好不?

看下时间,现在都到晚饭的点了,陈薇薇是什么人,那是吃货一枚,怎么可以不吃?

可是……哎,无奈!

只好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要总想着肚子空了,手指玩手指吧,低头,两小手指扯着衣服一角揉着,强忍住饥饿感!

“啪”车门开了,北堂冰下了车,陈薇薇看过去!

……

北堂冰已经下车,车门关上,绕过车头,穿过各车辆,到了那家店!

嗯?那么多人呢,应该要排队站好久吧?

吵着要吃的是她,现在心疼的也是她,哎,纠结!

正想着,被后面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诗梦看着某男人的背影,意味深长的说:“他是个很好的男人吧!”

额?!

陈薇薇转过头去,诗梦带着微笑,她从来都保持微笑,这是职业形成的,她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不需要了……”

“不要紧的,你随时可以联系我,你的官司我可以帮你打,我接过很多类似的官司,我可以很自信的跟你说,我比一般的律师要强很多,看在冰的份上,我不收你的律师费,纯属帮忙!”

诗梦仍旧微笑着,那份自命不凡的意味更浓!

陈薇薇真的有点要气爆的感觉,讨厌讨厌,她没有去接她的名片,她也笑,笑的更美,“我是想说我不需要你的名片,你的电话我已经知道了!”

这下是诗梦错愕,完全没想到!

陈薇薇继续保持微笑,上次北堂冰把号码发给她,她就已经记下了!

“上次微信上的留言录音是你发过来的?”

诗梦意味深长的微笑,陈薇薇当场很爽快很自豪的回答:“是啊,哦,原来是你发微信的啊?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卖东西的或者什么坏女人呢,敢惦记我老公,不要放在心上啊!”

哼哼,还送玫瑰给我老公,居心不良!

“没事,我早就忘了!”

啥?忘了?明明记得!

陈薇薇开心的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赞,可是就算是在心里开心吧,也没开心几分钟,就被接下来的话给梗住了!

“你,前几天离职了?”

陈薇薇心下一颤,嗯?她是从哪知道的?

难道是北堂冰说的?

“你们那个公司马上会换一个负责人,那人是我的朋友,还算有点交情,我可以帮你跟顾总说说,这样你还可以回去工作!”

“谢谢,不过不用了!”

陈薇薇不假思索毫不迟疑的拒绝,不想理她,眼睛转头看着北堂冰的方向,现在他已经排到了挺前面了,旁边有几个小女生笑的灿烂,在跟他说话,有说有笑的!

哼,心里某个地方怎么感觉有点酸,反正不舒服!

“哦,没事,你什么时候想去上班了,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感谢你的好意!”

陈薇薇此时更加感觉到了两人的差距,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接下来要好好计划计划才行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没多久,北堂冰提着两袋烤肉回来了,一袋递给陈薇薇,她抿了抿嘴,有点扭捏,最后还是接着。

北堂冰看她表情,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没吱声,把剩下的一袋递给诗梦!

“谢谢,没想到还给我也买了!”诗梦带着微笑,接过来!

陈薇薇瞟了他们一眼,抓出一条烤肉就啃,好像烤肉跟她有仇一样,啃的特别猛,哼,竟然对别的女人那么好!

她吃的又大口又快,眼睛也紧紧盯着烤肉,叫你惹我,我吃了你,哼!

北堂冰看她吃的很快,表情似乎跟平时不一样,有点问题,嘴角有肉屑,他扯了纸巾给她,眉头微微皱起,“小口一点,吃慢点!”

她没理他,哼,我就要这么吃,还要猛吃,她大口大口的咬下肉片,不停的咬,整个嘴巴吃的满满的,嘴唇上全是油,本来就小的嘴巴被塞的鼓鼓的,一动一动的,调皮,却有另外一番的可爱美!

北堂冰见她不接,伸过去帮她擦,,按印了几下,前面的车子开始行驶,道路疏通了!

整个车厢都是烤肉的味道,诗梦把烤肉提在手里,用纸巾把嘴角擦了擦,动作优雅随意,把车窗降下来,转过去,看着外面的夜景,此时天已经有些暗,马路两边灯火通明,看着这座城市,思绪万千……

……

章节目录 第493章 第493章

陈薇薇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都直了,就差没流口水了……

尼玛,这一生有他就够了,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豁出去也要力拼,绝不放手!

……

接下来的几天,陈薇薇真的是够拼,全身心的投入找工作的行业中,什么方式都去做,简历投了好几十份,几乎天天都跑人才招聘市场,凡事可以找到工作的地方她都去。

从中挑了几家去参加了面试,结果有些失望,她看的上的公司,公司看不上她,看的上她的公司,她又不想去。

哎,这是比挑老公还难的节奏!

几天下来总结一点,要想找到一份自己满意,又有发展前途的工作,真的好难。

看来,还得再多些时日才行!

忙了一些时日,这天回去老社区,养母说现在那些人已经没有来折腾了,养父这些日也很安静,没再喝酒,也没有乱发脾气。

养母说养父就是想见见她。

听到这些倒是让陈薇薇很是诧异,

在她的印象中……养父平时都是沉默寡言,脾气很差,只有喝了酒才会多话,但是却打人,让她对他有点害怕!

因此,从小到大她从未听到过养父说关心她的话,她也不会找话题和她聊天,平日里最多的就是叫她吃饭,叫她去上学,偶尔问一下她的考试分数,别的好像就没什么其他交流了!

平时都在学校上课,只有放学了才回家,晚上养父基本都是醉酒的凶悍样子,不是打就是骂的,很小的时候就躲的远远的,大些了也只有挨打的份!

因此,她认为养父是从来不说软话的人!

来到小区,上楼,进屋,香气四溢,窄小的客厅餐桌上摆满了菜,还在冒气,应该是刚做出来的,顿时心里某个心弦被撩动了一下,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在学校寄宿,只有周末回家,养母都会煮一大桌子的菜,三个人一起坐在桌上吃饭,养母偶尔帮她夹菜叫她多吃点,有时候就只吃饭不说话,那场景还是很温馨。

她从来没有幻想什么过多的要求,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长大了,这一切都变了,特别是结婚以后,她几乎变成了摇钱树,除了钱好像她已经没有别的价值了。

钱钱钱,现在就只有钱了。

她是被领养的,从小就知道,是养父喝醉酒的时候说出来的,可是在这个世上,他们是她最亲的人了。

起码没有不要她,不像她的亲生父母,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不要。

……

魏美燕正在厨房里面忙着炒菜,看见陈薇薇进门,立马用旁边的抹布擦了下手,又在身上围裙上印了下手,向她走去,“马上就好了,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她把陈薇薇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他在哪个房间里面,你去叫你爸出来吃饭!”

陈薇薇应下,眼睛看向养母指的房间,魏美燕拍了拍她的手臂,她轻声做了个深呼吸,往房间方向走去,门是开着的,养父陈伟平静的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抽着烟,好像老了很多。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立马又撇开,轻声说了句,“到房间里来吧!”

陈薇薇没答,抬脚走了进去,站在离他稍近的位置,找不到话题,干脆就沉默不说,低头看自己的鞋头。

陈伟也没有说话,继续抽烟,好像有多忧愁似得,抽完一口烟才开口说话。

“律师昨天过来找我了解情况,说是你的意思。”

陈伟只字未提那天酒后打了她的事,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也明白,每次都一样,就算清醒后觉得对不起她,他也是不会说的。

养母跟她毕竟是夫妻,可以大声嚷嚷,不想过可以离婚,但是她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小辈,他拉不下脸来道歉,她也不能干嘛。

听到他这样说,陈薇薇第一反应想到,应该是北堂冰已经着手处理这件事,于是就承认了。

“是的!”很平淡的回答。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氛围很不舒服。

陈薇薇感觉不习惯,于是开口:“爸,妈已经做好菜了,出去吃饭了!”

陈伟嗯了一声,丢了手中已经抽的差不多的烟头,陈薇薇刚要转身出门,陈伟及时出声,“那个你亲生父母的事情,要是想了解,我可以告诉你!”

陈薇薇顿了一下,脸色变了变,然后迅速恢复,“我不想了解,也不要告诉我。”

是他们不要她的,既然不想要她,那她也不想要她们,当初她躲在角落里害怕孤独想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哪里?现在她已经长大成人了,既然已经毫不关系了,那她也不想和一个不要自己的人有任何关系了。

“其实他们……”

“爸,我们出去吃饭吧!”她立马出声制止。

很迅速的走了出去,眼眶已经有些湿润,犹记得考上大学那年,她养父母没有那么多钱帮她交学费,当时她以为自己可能不能继续上学了,但是又一次不小心听到了养父的一个电话聊天,养父很谨慎小心的说,小孩现在要读大学了,你们可以借点钱给我吗?

她不清楚那边跟养父说了什么,当时只听见养父很谦卑的说着感谢的话,说了很多次。

当时她躲在房间里面哭了好久,假如说一定要感恩的话,那么感恩他们生了她,让她来到这个世界,让她有机会遇见北堂冰,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其他的,没有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养父好几次都想说点什么,可是还是咽下去没说,她想他肯定是想说她亲生父母的事情,养母还是和以前一样,夹菜给她,叫她多吃点,她一点一点的吃着碗里的饭,跟数数一样,心不在焉的。

吃完了,帮着养母一起收拾了桌子,她放开电视看了一会,然后就进自己房间睡了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她跟养母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先回去了,她瞟了瞟主房间,养父正低着头坐在床边,不停的吸着烟,一脸惆怅。

她没有进去跟养父说回去的事,跟养母招了下手表示再见,就急忙下了搂,走的很快。

楼下,她看着这破旧的小区,一切似乎没有变化,可是又变了好多。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从小长到大的小区,其实也在一点点的变旧,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可以掩埋很多事情,也可以让很多事情浮出水面。

……

这鬼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陈薇薇咖啡厅前面一段路下的车,走过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来到约定的咖啡厅,推开门,上楼梯,来到二楼,夏雨坐在边上,她揣着大气艰难的走过去。

一到夏雨面前,就一屁股坐在了对面椅子上,拿过夏雨的饮料吸了一大口,终于舒服了一点,终于也缓和了下气息。

“陈薇薇,你干嘛这样一副死样子?”

“哎,别说了。”她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摇了摇手,双手和脸一起紧紧挨着桌子,好降一降自己的体温,“我都快热成狗了,这样的天气在外面找工作,简直就是玩命的节奏!”

夏雨笑她,“看你还没变成热狗,我就不操心了!”

“夏雨,你滚,你这是什么人啦?”她暴怒了,怎么可以这样说宝宝,“你就是这样疼我的,不是说好要相亲相爱的吗?你就是这样相亲相爱的?”

拉出吸干的饮料吸管在她脑袋上使劲的敲,夏雨躲躲躲,两人就这样玩玩闹闹好一会。

“哎,你知道乔曼最近是怎么了吗?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看到她叫她也不理人,我没什么地方招惹她吧?”

夏雨好生奇怪,好像从陈薇薇离开那家公司以后,三人就没在一起过了,乔曼也表现的很冷漠,她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

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陈薇薇顿了一下,扯出一点笑脸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呢,最近也没看到她!”

她低头弄着手里的吸管,把它折过来折过去,故意不去看夏雨!

“你说会不会是她谈恋爱了?”

夏雨一副算命先生的模样,掐指一算,“要不就是单相思,只有这个理由行的通,不然,月事来这么久不可能啊?”

“这个我不清楚呢!”陈薇薇还是随意回复着!

“嗯,什么人啊你,好歹也是好朋友,你都不关心关心!”

呵呵……她们是好朋友么?

她的确是把她当好朋友的,否则不可能事无巨细把自己的什么事都告诉她,可是人家是不是把自己当好朋友那就不得而知了,最后竟然是这个所谓的好朋友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让她被公司辞退!

夏雨看她还是那副事不关己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于是问她,“工作不好找?”

“还行!”

陈薇薇平淡的回答,手机震动,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来电是老杨!

经理?他干嘛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

她很是不解的按了接听键,听到那边老杨很客气的说话,“薇薇,现在有事吗?”

“没呢,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老杨哦了一声,语气委婉客气,“是有事,不过看你自己的意思,你自己看看!”

陈薇薇疑惑,“什么事?”

“额,我是想问你,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额?干嘛问我这个?

她直接回答:“还没有呢!”

“哦,这样就太好啦!”老杨顿时喜上眉梢,“那你回来我们公司工作吧!”

陈薇薇更加不理解了,“……杨经理,你确定你没打错电话吧?我是陈薇薇啊!”

那时候可不就是他让她离开的,现在这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叫他回去上班?

“嗯,我没打错电话啊,我就是打给陈薇薇的,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样的话她就真的迷糊了,“经理,我不理解,干嘛突然又叫我回去上班呢?”

老杨长舒了一口气,“唉……这个一下子也说不清,不然,要是你现在有空的话,你过来公司一趟,我详细给你说说。”

……

陈薇薇想了一下,“……这样也好。”

放下电话,她一脸忧郁,还在构思中。

“什么事?”

“夏雨。”她一脸正经的看着夏雨,“我们经理不会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了吧?”

否则,为什么那样说?

……

两人一起来到公司大厦,进入电梯来到公司,夏雨在电梯里还在啰嗦,“你一定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要傻乎乎的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到时候别被人家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

语毕,又幡然醒悟,拍了下自己,“对哦,卖你也没多少钱!”

“滚丫子!”陈薇薇踢她,夏雨反手推她,两人你来我往,又玩了一下。

陈薇薇关电梯,跟她做鬼脸,“你自己就是个二货,还说别人,傻瓜。”

吐吐舌头,一脸坏笑,把夏雨气的在电梯前咬牙乱跳,看着电梯门关上。

陈薇薇手紧紧抓着背包带,眼睛紧紧看着红色的数字,离开公司以后再次来到公司,心里难免觉得尴尬,有些紧张。

这个世界总是处处狗血,冤家路窄,这不,一出电梯就碰到了熟人,乔曼正捧着资料去经理室,不小心撞到了她,看见是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一脸疑惑。

陈薇薇看见她就讨厌,没理她,继续往经理室去,乔曼有些紧张的教主她,“陈薇薇!”

她顿了一下,没理他。

“你为什么来这里?”后面急忙问出心中疑惑。

陈薇薇没好气的回复:“不关你的事,没有信用的人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北堂冰又把你弄回来上班了?”乔曼还是奇怪。

北堂冰?陈薇薇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来这里就是来弄清楚怎么回事的,之前她已经跟北堂冰说过,不要他插手她的工作的,不可能是他。

这些天找工作起的比鸡早,四处奔波,累的倒床就睡,都是北堂冰帮她洗澡的,还帮她擦护肤霜,全程她都是眯着眼睛的,还有还几次她睡梦中迷迷糊糊,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看。

她蹭蹭他趟进他怀里,他把她抱紧,摸着她的脑袋,亲吻一下她的额角,继续哄她睡觉。

陈薇薇没理她,直接往经理室走,来到门口,咚咚咚……

章节目录 第494章 第494章

进门,老杨看到陈薇薇到了,立马起身,笑嘻嘻的叫她坐,陈薇薇站在那里没有过去,开门见山,“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安排,你直接说吧?”

气氛立马有些紧张,老杨呵呵两声,“薇薇啊,这个事情你不是比我更加了解吗?要是想要我跟你道歉,我也可以跟你说句对不起,看在同事一场,我以前对你也还不错的份上,你就简单直接的回来上班吧,以后呢,我们还是跟往常一样合作愉快……”

这是什么话,她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经理,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话,能不能直接点?”

本来脑子就不灵光,转太多弯真的转不过来。

“嗯?你真的不清楚?”老杨也傻眼了,“……可是新来的总经理点名,要你跟在他身边做他的私人秘书,你……”

新来的那个总经理?

陈薇薇想了半响,突然一转,莫非是楚诗梦?

卧槽,这什么人啦?她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要她来光顾啦?她工不工作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她究竟目的何为?真的只是纯粹想帮她吗?还是在跟她炫耀?难道她有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章节目录第67章你不是我的对手

“薇薇,如果你都不清楚,那我就更搞不清楚了,但是……”老杨一脸的疑惑,“新来的老大好像不怎么好说话,他刚上任交代个事给我,我要是没办好,我担心我会没好果子吃,你看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或者不明白的,要不你直接去找老大说去?”

嗯,这倒是可行,陈薇薇思考了一下,问道:“那你说他在哪里?”

“他,现在在以前潘总的办公室里办公。”

“好的。”陈薇薇了然,转身准备走出去,想起什么又折回来,在老杨肩头拍了两下,“你身体还很健康没有得什么不治之症,我挺你开心,好好珍惜,热爱生命!”

老杨听不懂,“……”

……

陈薇薇只不过来了经理室一趟,没想到就引起了巨大反应,很多人都知道了消息,这不,一出来,就已经接收到了好多的眼神了。

她不明白,自己何时出名了?不会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她彻底清楚了!

“陈薇薇!”

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她看过去,贾珊一脸的凶神恶煞,虽然被好几个人拉着,但是好像随时都会跑到她跟前揍她似得,陈薇薇糊涂了!

“你倒是不怕死,我正愁找不到你呢,还敢跑这里来。”贾珊激动的很,眼睛瞪的老大,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陈薇薇是真的搞不清楚,离职以后她就没见过她,这段时间找工作都跑断腿了,那有闲工夫理她?

哎,算了,疯狗一个,懒得理她,还是正事要紧。

她直接无视她,走过去,经过对方时,贾珊一把拽住她,陈薇薇没防备被她扯着跌到墙上,手撑着墙面,怒目相对。

贾珊用力挣脱开拉着她的几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陈薇薇面前,“就是你这个扫把星,王总这笔生意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搞定的,我都谈得差不多了,你倒好,现在又把他打住院了,他现在……”

贾珊说到半截,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她生气的大吼,“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单子有多重要,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搞到的?”

王总住院了,现在把什么事情都怪在她的身上,拿她出气,还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勾上的有钱人,现在都不知道下半辈子还有不有性福可言!

想起来就生气,贾珊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陈薇薇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练就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的手举起还没落下来,就已经被她伸手拿下,没有反手一巴掌就已经很不错了。

于是,她很淡定的告诉她,“很真诚的提醒你,你不是我的对手!”

她甩开她的手,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挽起袖子,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下……

扭了扭自己的小胳膊,握紧拳头用力弩了弩,“看看,肌肉看到没?”

贾珊被气的够呛,目瞪口呆的盯着她,“陈薇薇,你太过分了!”

“那也是被你逼的,我不想这样的。”陈薇薇扮无辜,眨巴着大眼睛憋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贾珊简直快被她给气炸了,一把把她拉过来,用足力气一把又给推出去!

陈薇薇没有防备她来这一出,被她一推,没站稳,高跟鞋一崴一崴,身体慢慢失去平衡……

就在要倒下去……后面出现了一堵墙,还有温度。

……

陈薇薇刚想站直,后面一双温暖的大掌扶住了她,她扭头想道歉……

额?

她惊讶!

这个人,这张脸……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是……

她嘴巴张了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大眼睛盯着眼前这张脸看了半天,她知道了,就是那个人!

就是那天和夏雨去成人店撞到的那个男人,是的!

那天,他也是这样的眼神……哼,当时肯定骂过她色,买那么多那些用品。

瞬间,把到嘴边的道歉咽了回去!

她轻哼一声,转头,不道歉了!

“顾总!”在场所有人敬了一个礼。

“嗯。”旁边的男人轻声应下,顾思轩看着陈薇薇的面容,白皙的脸蛋透着粉红,一脸倔强。

他只看了一眼她的相片就记住了!

这个小姑娘,她的眼神很坚定,让人一次就能记忆深刻。

然而此时,陈薇薇听到大家叫顾总,整个人都被震惊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不会他就是楚诗梦的那个朋友吧?

新来的老总?

“顾总!”贾珊站好,气势立马弱了下来,低下头不敢看他!

顾总没来几天,可是他言行举止间流露出来的优雅和贵气,早就在公司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现在,她在公司如此生事,还被撞个正着,她真莫不清楚顾思轩会如何处置她。

一瞬间,气温立马降了好几度,鸦雀无声。

顾思轩长腿一伸,来到贾珊面前,手指挑起她胸前的工作牌,平静的念出来:“贾珊?”

“是的!”男人的气势好强,贾珊没有勇气抬头!

突然,手指用力,工作证被扯离挂带,贾珊被扯的差点没站稳,她不明缘由惊愕的抬头看他,只见顾思轩手指夹着工作牌,,走到就近的垃圾桶旁,咚的一声,工作牌落了进去。

大家都低头私语,都很惊讶。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平淡的说:“你可以走了,此刻起,你被开除了!”

“顾总!”

贾珊被吓到了,顺口喊出声,然后,看到顾思轩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笑容还是那么如沐春风,“我可以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假若你愿意做一个月的清洁工,我可以想想,让你留下来!”

语毕,脸上的笑已经慢慢消失。

他双手插进裤兜,往总经办走去,经过陈薇薇时目不斜视,一直向前,“你,过来一下!”

陈薇薇整个事件发生都在晕乎中,抬头瞟了一眼贾珊,她脸上发白,垂头丧气,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亢奋,她收回视线,紧随脚步走过去!

在人群另一边某个角落,乔曼现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这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直到两人进入总经办,看不到身影。

……

……

“请坐!”顾思轩瞟她一眼,唇角上扬。

陈薇薇在心里暗骂,干嘛笑那么好看,真是妖物。

“谢谢,不用了。”她不想与眼前这个曾经见过面的男人有过多的交集。

会去那种情趣店的男人,肯定有点问题。

她可能早就忘记了自己当时的心情,买那么一大袋还兴致勃勃的样子,谁会记着自己呢?

顾思轩兴致盎然的盯着她,“你看起来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很不满?”

陈薇薇强颜欢笑,假的很,“顾总,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去情趣店逛的男人有什么意见?有什么好满意的?”

“……”顾思轩暖暖的笑,“小妮子,你不会是在语言挑逗吧?”

啥?

……

陈薇薇嗤之一笑,嘴里小声嘟哝:“切,我家里现成的老公摆着,比你强多了,用的着来这里挑逗你?想让我这么做我都不屑!”

男人走近,感觉到男人越来越强大的气场,还在向她靠近,她只能一步步的后退,他进她退,她退他近,最后她靠到了墙壁,情急之下,她眼疾手快抬腿就挡住他,以防他再靠近,可是由于身高悬殊,恰好踩到某个位置。

顾思轩依旧平静的看着她,然后低头,睨着他抬起的长腿,白皙修长。

“你,你要干嘛?”陈薇薇手脚集上,双手一举,随时防备的看着他。

顾思轩修长食指了指某个位置,陈薇薇随着他指得方位看过去,这才慌忙松脚。

男人抵笑出声,唇角上扬恰到好处,很暖很美,他说出来的话语更是让人如沐春风,悦耳动听。

“我们都是情趣喜好之人,说不定我们有很多想讨论的话题!”

切!

什么话题?鬼才和你有共同话题。

难道和你讨论情趣用品的另类实用?呸。

还有,“那个,我还是第一次去那地方,第一次买那东西,能跟你比吗?”

“哦?我就不能是第一次去吗?”顾思轩浓眉微挑。

陈薇薇用力一把推开他,然后站到离他远远的,“谁叫你长的一副妖艳模样,一看就是那种随性而为性趣广泛的那种男人!”

顾思轩无语,哎……

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被女人如此评价,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再次抬眸看着她,脸蛋白皙可爱。

怎么看都不像,她和诗梦完全不是一类人,他们怎么可能是朋友?

不可思议。

“对了,我是来谈正事的,不想在多费口舌。”陈薇薇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扭头问他,“是不是你让经理打电话叫我回来上班的?”

顾思轩走回办公桌坐下,平静的睨了她一眼。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陈薇薇再次开口,“是楚诗梦叫你这么做的吧?”

语气十分不善,顾思轩疑惑的抬眸凝着她,神情探究。

这样的口气可不像是朋友之间说话的语气,到更像是敌人,有仇的敌人!

看着男人疑惑的神情,陈薇薇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她顿时来气,“哼,正好,你帮我告诉她,叫她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特别是我的闲事,我感谢她的关心,不过请她以后不要再管我的闲事,我老公都不管我,她是我的谁啊?”

一口气说完,她脑袋转了个弯,感觉不太对劲,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顾思轩,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手指飞快的点点点,然后拨出一个号码。

非常男人的把手机放在耳边,等待那边接通,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顾思轩。

电话一接通,她就开始说话,一字一句的,既说给楚诗梦听,也是说给顾思轩听的。

“你好,楚小姐,我是陈薇薇,你帮我找工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在这里我感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都是女人,我就直话直说,你要是喜欢我老公,你就光明正大的出招,我全部收下,我要是不敢跟你较量,我亲自把我老公脱光光抱到你床上去:so,请你以后不要多管我的闲事。”

然后非常豪爽的挂掉电话,抛给顾思轩一个大大的白眼,甩头就走,敢要开门,被后面一双大手用力按住,拉不开。

“你,你干嘛?我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我说的不够明白?”

“很明白,我不是聋子。”顾思轩伸手递给她一张名片,唇角诡异的上扬,“做我的诗人助理,给你时间想,想好了给我电话。”

……

陈薇薇懒得理他,继续拉门,可是他力气很大,陈薇薇根本拉不动,咻的抬头看着他,发飙,“放手!”

男人不理,任然一动不动,把名片递给她,不说话,这架势,她不接看来走不出这扇门。

看着男人一脸和善的笑脸,笑的那个如沐春风,文质彬彬。

呸,文才怪。

在她眼里心里只有北堂冰,其他一切长相俊美的男人通通忽略。

“我看还说的不够明白,我不要你的多管闲事,你听不懂吗?”

“这不是多管闲事。”顾思轩顺手把名片插进她的口袋,“直接点,就是我也不想做这份工作,我也是不情愿的,但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致使我不得不上任,现在呢我正好缺少一个靠谱的助手,你就合适,是我决定聘请你,跟诗梦无关。”

陈薇薇疑惑的眼光考究他,好像火眼晶晶就能看出真假。

“那你说来听听,我究竟什么地方合适?”哼,你不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放过你。

顾思轩靠在玻璃门上,双手抱胸,一只手摸着下巴打量她,唇角上挑,“美丽大方不做作,性格张扬有骨气,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嗯,貌似动作也很敏捷。”

额?

章节目录 第495章 第495章

陈薇薇一脸鄙视,“哼,你就胡扯吧,你这是选助理吗?”

废话,本姑娘肯定好看,身材那是没得说的,可是这是那门子的选助理条件啊?

顾思轩暖暖一笑,“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看了心旷神怡,不会视野疲劳,闲暇无事还可以找点乐趣缓解心情,嗯,要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以你的速度还可以立马出现解决,看来非你莫属了。”

“什么……”良久,陈薇薇鄙夷,“我很怀疑,你真的是个男人吗?”

遇到危险不是应该你站出来保护女人吗?还想着女人去保护你?

某人不以为然,“这个嘛,以后你会知道的。”

“工资待遇你绝对满意,主要负责处理我的日常工作流程安排,必要的时候处理一下我的部分私事。”

“……要是,我工作优秀表现突出,我可以被调到总公司学习吗?”

顾思轩听到她这样说有些惊讶,唇角上扬,“可以,很简单的事情。”

说了半天想想也很有道理,陈薇薇看了看名片,往口袋里面插了插,“让我想想把。”

“可以,随时给我电话。”顾思轩把门拉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最好不要想太久。”

陈薇薇趾高气扬昂首挺胸的走出来,“哼,我这样的才人,肯让你等,你就应该感谢佛祖保佑了!”

哼,两条腿跨的飞快,直接做电梯下楼了。

一出大搂,她的笑容立马消失了,转而,开心不起来了。

接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诗梦什么人啊,她都如此积极的帮助她处理事情,要是她真的目的不纯的话,那她岂不是处境堪忧?

不行,还是生个孩子保险一点。

否则,内院婆婆小姑对她时常不满,外院发小竹马俯视耽耽,要是一个不小心,北堂冰看她太没出息,伤心意乱,那,以后还能好好抱着北堂冰过日子吗?

嗯?记得那天在店里遇到顾思轩,她买了好大一包那些东西的!

都去哪里了?被北堂冰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样想想,有了,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立马转忧为喜,又开心的出发了。

……

陈薇薇以最快的速度跑来找司莫云,打开门,此时司莫云正在看着新闻,抬头瞟了一眼门口,看到是陈薇薇,拿着手机转过身继续看新闻。

哎!

“莫莫!”陈薇薇把眼睛都笑到一起去了!

司莫云还是不理她,转过椅子继续看新闻。

“莫莫!”陈薇薇双手在他肩膀捏一捏,捶一捶,十分勤快。

“啊,你想谋杀啊?”司莫云嫌她太用力。

“你舍得理我啦?”她来劲了,跑到他对面椅子坐下,双手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莫莫,我需要你的帮助!”

司莫云还是没理她,瞟都没瞟她,“又要做什么?”

陈薇薇打哑谜,故意爬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悄悄话,“你帮我弄点那个方面的要呗!”

司莫云还是不理她,继续看新闻,“没得!”

“好吧,我自己去买好了!”

“那药不能吃,很伤身体。”

“才怪!”别以为她不知道,“要是真的,怎么还有那种药卖,还有那么多人买?”

司莫云被她这样一说,颤了一下,放下手机,“买那药的人跟你老公能是一样吗?”

“哎……那怎么办?”陈薇薇现在都想哭死算了,“没办法,反正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

司莫云开始重视了,又要生孩子?

他轻咳两声,没有看她,“那个……咳咳,他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他现在不想要孩子,你干嘛如此固执呢?”

“哎呀,你不会明白的。”陈薇薇趴在桌子上双手抱头,滚来滚去,烦躁的很,“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孩子孩子,呜呜呜……莫莫,你就帮帮我吧,不就是生个孩子嘛,我就想要一个孩子!”

“打住打住打住!”司莫云无奈了,被她烦的不行,“你,来真的啦?”

今天是真的很认真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缠人。

陈薇薇立马安静坐正,很肯定的把脑袋点了好几下,两只大眼睛瞪的圆圆的,“是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就要今晚!”

……

司莫云坐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笔套,思绪万千,陈薇薇看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莫莫,你听到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

“哦。”司莫云轻咳出声,掩饰尴尬,“咳咳,其实嘛,生孩子这事急不来的,要你们两人都很舒服,顺其自然才好,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可爱聪明,吃那种药生出来的小孩,会很丑,而且智商也有问题,你也不想生个有问题的宝宝吧?”

是吗?

还有这种说法?

莫莫是医生,这应该是对的,应该是有原理的吧?也没必要骗我啊!

“呜呜……那我要怎么做才好啊?”她伤心,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司莫云看着嫣了的陈薇薇,最后于心不忍,他想转移下她的注意力,给她提了一个建议,“可以想想别的嘛,比如把她绑起来,然后还不是你说了算了,想干嘛你自己看着办罗!”

“莫莫!”

司莫云被她吓一跳,疑惑的而看着一惊一乍的女人,陈薇薇喜笑颜开,拍案叫绝,兴奋的跳起来,然后立马要过去抱他,司莫云这是怕了她了,拉着椅子一直往后退,躲过她的追扑。

“莫莫,你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明白了!”

什么呀?好姐妹?

陈薇薇本来想跑过去抱着她,然后猛亲她一口的,可是总是抱不到人,追了半天也没挨着人,累的够呛,然后终于该是放弃了,最后花痴的抬头看着天花板,边想边笑,想想晚上的画面,嗯,肯定很有趣!

笑够了,然后陈薇薇什么话都没说。就急冲冲的出去了,司莫云拿起电话,把事情报告给北堂冰,拨出去,刚嘟了一声马上就挂断了!

哼哼,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

陈薇薇快马加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卧室从头到尾翻了个遍!

呼!累死了!

嗯?等她累的满头大汗的停下来,看了一圈,家里是遭贼了,没错,东西到处都是!

不行,赶紧收拾收拾,也是她满屋子转悠,本来家务活一团糟的她,把东西都收拾的七七八八,有累的半死,还是有很多小东西没地方放,干脆把小东西都塞进柜子里,塞着塞着,嗯?底层抽屉怎么被锁了?

她好奇的扯扯,打不开,于是又去找钥匙,翻了好半天,终于把钥匙找到了,于是打开……

啥?

找了半天,原来北堂冰把它们锁在这里。

找到就好!

快被累死了,害她找了半天。

她舒了口气,小拳头捶了捶手臂,靠在柜子旁边歇一下,或许是天气原因,也或许今天跑了一天特别累,坐着坐着竟然就睡过去了。

晚饭点,北堂冰回来了。

董姨已经做好了饭菜,“薇薇一回来就急冲冲的上楼去了,一直没下来过,我刚刚上楼去叫她吃饭,也没答复我,少爷你要不要上去瞧瞧看?”

北堂冰嗯了一声,上楼回房!

开门,一眼就看到她在柜子旁边趴着,他脸马上黑下来,快步走过去,脚推了腿她,没好气的叫她,“快起来!”

没反应,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这些天总是这个样子,一回来挨床就睡觉,现在倒好,干脆坐着地上也睡了?

坐地上也睡,不怕着凉?这小女人,何时才能长大懂得照顾自己?

嗯?怎么回事?东西怎么到处都是?

火气上来了,他一把把她拎起,陈薇薇根本没反应,整个人还在睡梦中,软绵绵的。

“陈薇薇!”他压抑火气。

女人手背摸了模嘴角,嗯嗯了两声,继续睡。

看着女人这个样子,好像困的不行,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压下怒火,把她抱起扔床上,弹了一下,陈薇薇嗯嗯了两声,翻身,又舒服的睡过去了。

一只脚掉到了床边,北堂冰看着她的白腿,沉着脸,把她腿扔回床上,没一下,可能这样比较舒服,她有把腿翻过来。

他没再弄回去,随她,拉过被子盖住她,整个人都被唔在里面,她觉得不舒服,又嗯叽一声,双手把被子掀开,手也搭在外面,眉头皱着。

他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又过来帮她把被子盖好,把手放到被子里。

刚盖好,没想到她一脚又把被子踢开,整个人滚被子上,把被子压在下面了!

……

他转身把房门关上,下楼,周玲已经坐在餐桌上了,见只有他一个人下来,脸立马黑了,语气更加不好。

“她呢?吃放还不下来,还要大家都等着她吗?”

北堂冰在餐桌前坐下,“我们先吃吧,她睡了!”

语毕,他对着董姨,“做一份热着,等醒来再吃。”

“好的,少爷。”

周玲看着董姨忙活,脸色更加不好看,数落儿子,“你就宠着她吧,把她当个宝一样的供着,我真是搞不懂你,她到底是哪里好了?”

北堂冰低眉夹菜,慢条斯理的吃着,“哪里都好!”

“你!”周玲被她气的没心情吃了,筷子一扔,背靠着椅背,双手抱胸,“你让我说什么好,真是被你给气死了,本来寿命很长的,一百岁都不成问题,现在能活到六十岁就的烧高香了。”

北堂冰笑,温馨计算,“不急,还有十来年呢!”

“北堂冰!”

“活一百岁也没什么好处。”北堂冰很淡漠的扯唇,“北堂志好歹比你大,像你这种一天没见老公就不想活的人,到那时也不会独活!”

一旁,北堂冰晴脑袋点点点,“就是,老妈,老哥简直太了解你了!”

“滚,你滚边上去!”

……

陈薇薇一觉醒来,看到屋里漆黑一片,立马惊醒,一咕噜坐起来,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她打开床头灯,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老公?”

没回应,“老公?”

还是没回应,看了看四周,屋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她竟然睡的死死的完全不知。

心下咯噔一下,立马跑到柜子前查看,拉开抽屉,东西还在,她就放心了。

现在他应该在书房办公!

立马打起精神,首先,她跑进浴室,在里面将近待了半个小时,把自己洗的白白嫩嫩的。

然后,她跑到书房,敲一敲门。

“进来吧!”

听到老公叫她进去,她打开门,探进去半个小脑袋瓜,声音极温柔,“老公……你还要忙多久啊?”

额?

见她满面桃花,北堂冰唇角上扬,喜上眉梢,看了看手上的工作,然后放下笔杆,合上文件夹。

他向她走来,陈薇薇立正,站好,一双小手背在后面握着,小脸蛋红润润的,白里透红。

“醒了?”北堂冰手在她脸上揉摸,难怪那么红,挺烫的。

她笑着点头,眼睛眯起,“老公,我们回房间?”

“哦?”回房间?他点头,唇角上扬,眉开眼笑。

然后,一把把她横腰扛到肩上,等她反应过来,北堂冰已经带上房间的门,往楼下走了。

陈薇薇挣扎,双手拍打他后背,“老公,你干嘛?快把我放下来。”

“不要乱动!”

她本来还在动,听到后面那句,立马乖乖的不动了。

北堂冰扛着她下楼,把她放在餐桌椅子上坐着,然后转身去厨房,端出饭菜,还冒着热气!

陈薇薇当场无语,心里暖暖的,嘴巴抿了抿,眼眶都要湿润了。

“吃吧!”

北堂冰把盘子往桌上一放,陈薇薇吸了吸鼻子,硬是把心里的感动咽了下去,什么嘛,什么语气什么动作啊,怎么像喂阿猫阿狗呢!

哼!

但是下一秒,她还是乖乖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饭,嗯,已经过了饭点好久了,确实是饿过了,真的好好吃。

北堂冰坐在边上陪着她,伸手推过来一杯温水。

“老公,我要冰的。”

“没有。”

陈薇薇冷着脸,“我要冰的。”

北堂冰脸更黑,“不,可,以。”

好吧,没你高,没你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496章 第496章

他倒来一杯温水,来到她身边,陈薇薇支起身子,他将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喝,陈薇薇喝了几口停下摇头,“可以了。”

然后又缩卷进被窝。

她甜兮兮的躲在被窝里面贼笑,一双大眼睛闪着光赤裸裸的盯着他看,满眼桃花红心。

北堂冰眉心微挑,“花痴劲又犯了?”

“呵呵呵……老公。”陈薇薇满脸红扑扑,“老公你真的好帅!”

北堂冰抿唇一笑,瞟她,轻叹出声,满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陈薇薇往被窝里蹭了蹭,很舒服。

这时,敲门声响起,是北堂晴在外面敲门,“哥,妈让我上来叫你的,快点下去啊!”

楚诗梦还在下面等着呢!

陈薇薇早把这事给完了,现在想起来,瞬间脸塌下来,没了笑脸。

北堂冰扯被角盖她,“你先睡会儿,我下去瞧瞧。”

她沉默没啃声,他刚起身,她一下扯住他的小手指,摇一摇,可怜巴巴的嘟嘴,“老公,我也下去好不好?”

北堂冰低眸看着她,一会儿,他拿起衣服帮她穿上,陈薇薇站在大床上,抬腿一脚踩进裤腿里,配合着北堂冰,任他帮她扣扣子,她抱住他的脑袋,摇摇晃晃的,他勾紧她的腰不让她倒。

等穿完裤子,他抱她下床,跳下去,在他脸边亲了一口,眼睛笑成一条线,“老公就是好。”

北堂冰没有答话,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陈薇薇反手盖上他的手背,软软的身体撞到他怀里,趁机干脆脑袋也埋到他怀里。

打开房门,下楼,客厅里三个女人眼光齐刷刷的看过来。

北堂冰穿一件休闲服装,慵懒不失高贵,身后,陈薇薇也是一身休闲,宽松衬衫加牛仔裤,一只小手扯着他的衣角,屁颠屁颠的。

周玲拉着个脸,“小梦来家里做客,你是怎么回事啊,半天不下来。”

“她是你请来的,你招待就好。”

北堂冰表情淡漠的走过去,转过头看了陈薇薇一眼,她识趣的放手,他顺手牵起她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

陈薇薇的视线盯在水果盘上,盘里的草莓看起来又红又大颗,一看就很美味,北堂冰弯腰取过来,选了一颗最漂亮大颗的放到她嘴边,张嘴吃下,眼睛终于飘向其他三人。

周玲皱紧眉头,冷眼瞟了陈薇薇一眼,补了一句,“小梦难得过来,你就不能够好好表现一下?”

然后面带微笑看向楚诗梦,“小梦现在搬到这边住了,以后就不要见外,有空就经常过来玩就是了。”

楚诗梦听着,职业性的微笑着,眼睛看看北堂冰又看看陈薇薇。

他对陈薇薇真的是太好了,太宠溺了,简直羡煞旁人。

陈薇薇一颗一颗的吃着草莓,小心翼翼的,嘴巴嚼动的频率也是轻轻慢慢的,生怕大家听到她的咀嚼声打扰他们聊天,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瞪着,特别灵光。

一旁,北堂冰一手张开,放在沙发靠背上,正好搭在陈薇薇后面,慵懒随意而潇洒。

“你请人家过来的,你们开心就可以了。”

“北堂冰……”周玲刚要炸毛,楚诗梦及时按住她的手,缓解尴尬,“伯母,我就是过来看看您而已,回国这么久了都没来得及过来看伯母,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你也不要再说冰了,他的脾气您是最清楚的。”

周玲叹了口气,“哎,就你最懂事了,看我家这几个小祖宗,真是没有一个不让**心的,老大北堂雪调皮不听话你是知道的,我还没愁死,这老二呢,哎,儿子大了不由娘,娶个老婆也是不省心的,最小的这个……”

周玲说完前面的两个,然后指着北堂晴,北堂晴瞪圆了眼睛,急了,“妈,我可是最省心的那个啊。”

省心?

哈哈哈,周玲不想多说了,二十来岁了,竟然连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

可能连男人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吧。

“行了。”北堂冰往这边坐过来,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哄她,“别总生气,这样容易变老,不然连六十岁都活不了啦。”

周玲瞪她,“你个乌鸦嘴你就咒我吧。”

“我这不是咒你。”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北堂冰低声轻笑,“你知道我这是爱你。”

周玲是最受不了他这张嘴巴甜言蜜语的,脸立马红了,眼睛害羞的瞪他一眼,心里却是乐滋滋的,心情也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哄开心了。

“还你爱我?”周玲轻哼一声,“我是瞧见了,我可爱不起你啊。”

自从娶了老婆,心里就只有老婆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很显然气氛已经不一样了,周玲问了一些楚诗梦出国几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关心了一下她,楚诗梦也大概讲了一下她这几年的情况和生活,告诉周玲她爸妈身体挺好的,说她现在回国了就不打算回去了。

会一直留在国内了。

周玲肯定是笑的很开心的,连连说好,说这样最好了,她开心她能留在国内,还叮嘱说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就来找伯母,伯母帮她。

楚诗梦微微扯嘴,偏头靠在她肩膀上,乖巧懂事。

他们聊他们的,陈薇薇吃她的,一大盘水果在桌子上,被她吃的一个不剩,北堂冰在一旁清清淡淡的偶尔答那么一两句,见盘子空了,想着待会肯定又得无聊,起身去厨房,回来端出一杯热牛奶,放到她面前。

很随意的一个举动,可是看在楚诗梦眼里,她再也没了心思聊天,笑不出来了。

终于快到十点了,楚诗梦就说要先回去休息了。

周玲把她送到门口,转头叫北堂冰送送她,陈薇薇一下子就心里急了,扭紧拳头站在那里,表情淡漠不说话。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楚诗梦推脱着,但是目光却还是瞟过北堂冰。

周玲还是不太放心,“现在这么晚了不安全,到处都是变态,我前几日还看到新闻说莫莫公寓一变态男什么什么的,况且也没多远,一会儿功夫就好了,要不了多久。”

楚诗梦没有再说什么,眼波平淡而复杂的看着北堂冰。

北堂冰转头看了看陈薇薇,“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就回。”

他长腿一迈,“送你下去。”

看他答应送她,在面前走过,楚诗梦心里一阵激动,她微笑着跟周玲说再见,接着就疾步跟了出去。

电梯前,她轻笑着,“你送我出来,你家里的小娇妻会不会生气啊?”

北堂冰看着前方,淡漠如初,“她没有那么小气。”

楚诗梦脸色微微僵住,然后恢复笑容抿抿唇,没有接话。

一起下楼,送到门口,北堂冰双手插进裤兜里,站在那里,“早些休息吧。”

“冰。”楚诗梦突然开口叫住他,北堂冰微微皱了皱浓眉,片刻,还是转过身。

“以后我们总会见到,你不用总是装的这么冷漠。”

北堂冰浓眉拧紧,黑眸里的冷沉渐渐散开。

看他没说话,楚诗梦嘴角微微扯开,青涩的启唇,“假如十年前我没有不告而别,要是我勇敢一点流下来,是不是现在在你身边,你宠被你疼的人就是我?”

北堂冰偏头看向一边,唇角微扬,“我从来不假如,时间也不可能倒流,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宠要疼的是谁,就可以了。”

看了她一眼,他微微笑了一下就转过身,每个动作都潇洒利落,楚诗梦突然心里特别不平衡,不甘心,她紧追向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说话的语气也软了很多。

“冰,离开你以后我就没再爱过别的任何男人。”她眼睛看着他,眼光真情流露。

北堂冰憋着身侧的女人,表情淡漠。

楚诗梦又开口,“十年以来我没有一刻不记得你,我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挣脱父母的羁绊,光明正大的以更优秀的自己站在你身边。”

男人仍然淡漠如初,眸色深沉的睨着她。

“我现在已经达到了目标。”她眼睛流露出泪光,握着他手臂的手也在颤抖着,“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结婚,要不是雪儿找我说了你的事,我都还不知道你结婚的事,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结婚的事,我的心都快痛死了,我一直以为你会等我回来,可是你没有……”

“诗梦。”北堂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视线火辣,“十年前我做过什么事让你扎样以为吗?”

楚诗梦手指一僵,微微松动。

她惊愕的睁大双眼,看着他毫无情谊的冷酷表情,听到他说:“要是做过什么事让你误会了,我在此给你道歉。”

推开抓在她手臂上的手,北堂冰按下电梯,进电梯,面无表情的看着电梯门合上,电梯外,楚诗梦接近绝望的表情。

电梯门打开,一走出电梯,一眼看到陈薇薇低着小脑袋瓜子啊门口呆着,脚尖来回踩着什么,她这是在等他。

他的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陈薇薇一抬头,就看见他回来了,开心的跑到跟前,“你回来啦?”

他宠溺的笑,“你是担心我不回来?”

“没有。”小手揉了揉鼻尖,“人家就是想等你。”

北堂冰在她脑袋瓜上揉了揉,感觉还是不够,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大手一勾,她的脑袋瓜贴到胸前,他唇角上扬,“老婆放心,老公整个人身体和心都是你的,满满的都是你,你的吸引力可大着呢。”

她听的脸红,不好意思,脑袋直往他怀里拱,不舍得放开。

他眉开眼笑,“以后不要在外面等我了,在家里等就行,我会心疼。”他的话温柔似水,好甜。

……

第二天。

陈薇薇按照说好的来公司报道上班,一路上同事们个个看到她没有一个不是惊讶万分的,她全当没看见,径直往总经办走。

半道上,无意撞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才认出来竟然是贾珊,她一身清洁工装扮,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怨愤。

想不到,贾珊为了能留下来继续工作,竟然真的愿意做一个月的清洁工。

“你不要得意,还早着呢!”贾珊凶横得甩来一句,拧着拖把就进了洗手间。

陈薇薇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转天就会忘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些人是不喜欢你的,人不可能人人都喜欢,这样也好,正好帮她刷存在感呢。

不过下一秒,抬头看见某人,开心不起来了。

某人就是昔日好友,乔曼。

她和乔曼毕竟曾经是好朋友,起码她以前是真心把她当做知心好朋友的,嘴上说绝交,话是这么说,可是在见面完全不在意谁也做不到吧。

现在看到乔曼,起码一点,还是很生气的。

“薇薇。”她故作镇定的走过,经过乔曼时,乔曼叫住了她。

她停下,“干什么?”

“晚上下班见个面,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语毕,乔曼就走开了,陈薇薇还待在那里,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她究竟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她来到总经办,进门,顾思轩已经在办公室工作了,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一堆一堆的放在一起,看到她进来,他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正好,你来啦,你帮我整理下这些东西。”顾思轩有点郁闷,“我不太会整理东西。”

陈薇薇看着桌上的东西,果然堆的一团糟。

她当场觉得自己原来还蛮有优点的,她的整理能力可以说非常不错啦。

“ok。”她将自己的挎包放在一边,开始整理文件,按大小依次放在一起。

顾思轩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放到她面前,“给。”

额?

陈薇薇错愕,顾思轩轻笑一声,“原本买来自己喝的,可是看到你,给你喝更适合。”

换言之,他想看她吃东西的模样了。

其实陈薇薇的确有点饿,早上又是北堂冰帮她做的,两人折腾的有点晚了,早餐出来的时候她看时间有点晚了,担心来不及草草吃了一点就跑了。

其实没吃饱。确切点是没完全吃饱。

况且最近天气比较热,她确实也有点口干。

“我拿钱给你,多少?”她说着就去包里拿钱。

顾思轩及时阻止道:“不用,这是免费送你的。”

陈薇薇咬了咬下唇,虽说只是一杯豆浆,可是她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顾思轩看她表情大概明白,张口一说,“以后你再还我就可以了。”

哦。

也行。

于是她安心的插上吸管开始慢慢吸着,两只大眼睛瞟了瞟顾思轩,侧过身背对着他,开始慢慢享受。

看着她喝豆浆单纯可人的模样,顾思轩唇角上扬,看她吃东西果然可以让人心情放松。

“以后你就坐那边办公。”顾思轩指了指眸个角落。

陈薇薇顺着他指的看过去,那就是她的办公桌么?

哇喔,那么大,怎么感觉跟老板的一样大好不!

章节目录 第497章 第497章

提着背包跨步过去,一把趴过去,哇撒,这桌子不是一般的光滑啊,手感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即刻,她偷瞄一眼顾思轩,“顾总,做你助理,待遇不是一般的好哇?”

顾思轩表情斯文优美,薄唇轻启,“嗯,一切待遇都是最好的。”

听他这么说,简直乐爆了,陈薇薇心情别提有多开心了,当即开心的猛吸一口大气,那声音表情昭然若揭,然后才默默的坐下。

顾思轩当没看到,低头故作翻看文件,但是最后还是情不自禁的轻轻一笑。

这样工作了一天,她大致了解了一下基本工作,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她就把它记下来,整个过程非常认真。

中途,顾思轩到外面去了一会,进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大苹果,放在她桌上,她正低头咬着笔头想着什么了,一抬头,看到了桌上的大苹果,眼睛瞪大,表情惊讶。

顾思轩坐下,大掌扯了扯胸口的领带,“路过水果店看到的,呆在展示柜里,感觉跟你很像就多看了几眼,美女服务员硬是要送给我。”

他唇角微微上扬,笑的如沐春风,“送的,不要钱。”

哦,反正是免费送的,还是冒似男人好像不喜欢吃苹果,那她就……

她伸手抓过来,额,苹果上面好像是湿的,顾思轩的声音及时响起,“刚刚路过茶水间,就顺手洗了一下。”

这么巧!

陈薇薇在心里暗暗想着,趴桌子上小小的咬了一小口,工作时间这么光明正大的吃东西,还是老板批准的,这也太爽了吧!

顾思轩听着咀嚼苹果清脆的声音,胃里一阵舒服,心情也放松的不行。

时间过得很快,这不就到了下班时间了,她整理好了办公桌上的东西,然后站起身来,“顾总,下班了,我先走啦!”

“嗯!”

听到他的回应,可以走了,然后蹑手蹑脚的先行离开,关门也是很轻很轻的,关上门一转身,看见乔曼站在电梯口,正在等她。

……

两人来到以前常去的咖啡馆,面对面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乔曼右嘴角上扬,嘲讽道:“总经理特助的待遇可好?”

陈薇薇不屑她说话的阴阳怪气。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她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乔曼没有立即开口,思索了一下,手臂抱在胸前,来回摩擦了一下,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手指推到陈薇薇面前。

陈薇薇面露疑惑,什么东西?看了一眼乔曼,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是一份入账明细记录表,每月几乎都有上十万的入账。

“这是什么东西?”她疑虑。

乔曼唇角冷冷的一扯,“这些都是北堂冰转给我的。”

陈薇薇拿着账单的手指紧紧用力,抿紧唇角,面无表情镇定自若,“他为何转钱给你?”

乔曼将掉落的长发撇入耳后,“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钱,你以为还能是因为什么?”

你这话是指什么?

“听不懂吗?”乔曼唇一扯,笑的阴冷不屑,瞥她一眼,“早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学长了,而且我早就喜欢学长,一直以来,眼睁睁的看着他对你呵护有加,你知道对我来说有多难受吗?我以为我可以放下,但是我做不到,现在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我都26岁了,我也不能让你成为我事业的绊脚石,我要过我自己想过得生活。”

陈薇薇全身僵硬,她忍住,“那,这是北堂冰给你的钱?”

乔曼抬起脑袋,不可一世的模样,生冷的回答:“对。”

“你和他……”陈薇薇感觉心口堵得慌,她深呼吸,干咳了一声,强作镇定,音色有些发颤,“你们是不是……”

那些话她无力启齿,再多问一个字,感觉就要奔溃。

站起来,抓起包包就冲出了咖啡馆。

……

北堂冰来到停车场,老远就看到韩少承跟顾思雨在那里纠缠不清。

反正现在有时间,他靠在一旁悠闲的看好戏。

韩少承拉着顾思雨的手不放,顾思雨表情冷漠不屑,“对一个性伴侣不断纠缠,这不应该是韩少的风格。”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韩少承烦闷极了,连着好几天都这样,不接电话,见面当陌生人看待,现在倒好,冷语相向,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今天才知道我不会好好说话?”顾思雨冷眼瞟他,傲气十足,“现在还来得及,会好好说话的女人,我想韩少身边一大把,只要勾个手指,不知你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卧槽。

韩少承快被气爆了,“顾思雨你要是再这样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不说话?”

“切。”顾思雨瞟眼,“你要是再这样骚扰我,你信不信我让警察叔叔请你去坐坐?”

“你敢报警,你报啊,看谁敢来抓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顾思雨掏出手机按110,拨出,韩少承没想到她真拨,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按断,“顾思雨,我说你这女人真的……”

真的是铁石心肠。

软的硬的都不吃,真他妈难搞。

顾思雨伸手,“我的手机。”

“不。”韩少承厚脸皮。

“给不给?”顾思雨秀眉皱了皱。

韩少承脑袋摇了摇,紧紧抱着,哼,我就不给,手机在我这里,你人就得是我的。

顾思雨唇角一样,冷冷的一笑,围着他的车转了一圈,兰博基里,最新限量版。

“你……你干嘛?”

韩少承顿感不妙,可已经为时晚矣,只见顾思雨十厘米的高跟鞋抬起就是一脚,车子立马红灯报警,那声音响遍整个停车场,异常大声。

没消气,顾思雨抬腿又是一脚,这次更用力。

韩少承吓的立马上前去阻止,一把抱住她往后退,顾思雨好像更加来气了,一脚一脚的不停的踢。

“好啦,好啦!我的姑奶奶!”韩少承一个用力把她按在身后的墙上,两人都气踹嘘嘘。

顾思雨冷冷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两眼红猩,透着狠厉,停下来捋了捋秀气的长发,仍旧恢复一派冰冷美人的模样。

高傲的伸出手掌,“拿来!”

韩少承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机交到她的手中,顾思雨一把夺过来,眼球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绕过。

“小美人,你究竟要怎样啊?”韩少承心里很不甘,不死心的追问,“都是我的错好了吧?不是,小爷我知道错了!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笑也我给你道歉好了吧?”

顾思雨烦他,不想理他,推开他欲上车,没想到韩少承厚脸皮的拦着不让关门,“那女人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扑上来的,我……我就是刚好顺手,就扶了她一下下,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思雨脸色立变,很是温柔的扯唇一笑,转眼,一脚踢出,韩少承眉头紧皱,手捂某处很是痛苦。

“嘭!”车门关闭,顾思雨坐上驾驶座,降下车窗,抿唇一笑,笑容甜腻温和,“哦?那既然是顺手扶了一下,那你就把顺的那只手剁下来,我再想想以后我让不让你扶!”

“哼!”冷冷出声,红色宝马嗖的一声,扬长而去,不留一丝情感。

尼玛,真狠啊,着什么女人。

每个月她就凭心情找他,心情好就打电话给他,随叫随到,还不允许他找别的女人,哎,就只是顺手扶了一下而已,扶了一下下嘛。

还隔着衣服的好不?

他都要快愁死了,心情都不好啦,可是那边掌声响起,“啪啪啪!”

他两眼冒火,瞅过去,北堂冰一脸悠闲自在,面带微笑的走过去,“看上这个女人,你不就是在自虐吗?”

韩少承喷怒的起身,满脸的无辜憋屈,想想,他说的也对,于是走过去,长臂一伸搭在北堂冰的肩膀上,“哎,仔细想来,还是你家陈薇薇那小白兔最好了,呆萌的不要不要的!”

呆萌?

北堂冰冷哼一声,“那次差点被她气的想跳楼,你这么快就忘了?”

“……”韩少承一脸高傲,“不管怎么说她是比顾思雨这个麻辣女人好多了。”

此时心灵极其受伤的韩公子央求北堂大少。“我的心现在都快痛死了,扑通扑通的,真的好痛,我们一起去喝酒。”

北堂冰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眉头微挑,“该回家了,突然特别想马上见到我老婆。”

“唉!”

这算兄弟吗!

“嗯,和你那女人一比较,我发现我家小妞的确呆萌可爱,现在就想立马回家揉捏她,不啰嗦了,你自己去玩吧!”

北堂冰心情愉悦的走向悍马,韩少承一看立马赖过去,不让他顺利开门上车,“不然你叫你家小呆萌二货一起,你想啊,到时候把她灌的醉意朦脓,你想怎样就怎样,那感觉肯定新奇。”

浓眉微翘,似乎很合理。

韩少承麻利的自告奋勇,掏出手机拨电话,额?

“挂了?”他皱眉,很是不信,“呜呜,这二货咋就不呆萌了,我们可是义结金兰的铁哥们,怎么能在我如此伤心绝望的时候拒接我电话呢?”

伤心!陈薇薇你太让我伤心了,难道真逼得我在你面前跳楼不可!

北堂冰幸灾乐祸,瞟他一眼讥笑出声,掏出手机,拨陈薇薇的电话,刚要接听,还没到耳边,就听到对面传来嘟嘟嘟声,电话被挂断了。

挂了?

他不相信,又拨过去。

这次更快,刚拨出去就被挂断了。

北堂大少眸心冰冷,阴沉着一张脸,韩少承一看他这表情,别提多高兴了,在那里是一阵嘲笑,“哈哈哈,看看你,还不如我呢,哈哈,这下我心里舒服了,看来小二货心里还是对我好的……”

他两眼惊恐,笑不出来了,一步一步往后退。

北堂冰已经开门走下车来,眼睛看着袖子,一手解着纽扣,声音冷漠道:“退什么?”

这边心情愉悦的出完气,韩少承狼狈不堪气若游丝的爬上车,北堂冰又拨陈薇薇的电话,还连拨了好几次,每次都很快就被挂断,最后再打,竟是关机了。

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她不想见任何人,或者受了什么委屈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一想到这里,他当即加速前行。

路上,手指在手机上不停的拨电话,好几个电话下来都没有结果,他跟上次一样,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夏雨。

他黑眸乏着冷光,点了乔曼的电话,拨出去。

今天她去公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曼肯定能知道一些。

乔曼吞吞吐吐的,言辞闪烁,良久总算是把事情说明白了。

她没那个胆,敢骗北堂冰。

“对不起,学长。”

北堂冰语气不留一丝情面,“道歉的话应该在她面前说。”

通完电话,韩少承觉得气氛不对,开口询问:“怎么了?”

北堂冰眼睛在道路两旁搜索,“陈薇薇受了委屈,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哭去了。”

随意的说着事情,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紧紧捏着,关节分明,可以想象他是有多担心她。

……

陈薇薇打车回家,跟以往一样,在公寓附近下车,还要步行一段路才能到,她下了车,漫不经心的走着,完全没有留意到后面有人跟着,看到韩少承的来电,现在不想跟别人说话,就直接挂掉了。

没想到接着北堂冰也打来电话,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想也没想就直接挂了。

接连打来,这样两三次,她就更觉得烦了。

她真的不愿意相信乔曼说的话,可是,事实摆在面前,账单记得清清楚楚,让她无力反驳,如果没有那些事,乔曼不可能无中生有。

莫非北堂冰跟乔曼真的……真背着她有别的不苟行为?

她一直都不知道?

她胡思乱想了很多,后来她是如何被人带到了这里,她完全没有印象。

客厅,不是很大,那边几个人围桌而坐,屋内灯光不是很亮,像是刻意打的很暗,陈薇薇睁开眼睛,动了动,站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听到动静,对方扭头看她,陈薇薇认出来,这不就是死者的家属吗,她这才幡然醒悟,难怪养母之前打电话给她说那些话,心里顿觉不妙。

然而令她惊慌的还不止这些,只见另一个房间被推出一个人,这人不是王总还有谁!

房子三室一厅,家具简陋,大厅里加上刚推出来的王总,总共五人。

她没有被五花大绑,也没有挨打,但是目前的氛围让她心里很不安。

章节目录 第498章 第498章

那她更不明白了,“那你,为何总送我好吃的?”

你莫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标准的一吃货,对任何吃的都没有免疫力,你这个样子会误导我的。

顾思轩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远远看着她,有些吞吐,“……因为……我感觉,你像宠物……”

啥?

陈薇薇诧异,挺直着腰杆,直直的看过去,什么?宠物?

顾思轩补充,“我以前很早就想养只宠物,我喜欢喂养它,可是,我对小动物会过敏,因此……”

慢着!你是说你把我当成是阿猫阿狗?

你每次看向我时……都好像是在看阿猫阿狗?

太过分了,太太过分了吧!

陈薇薇刚给他加分,现在又大大减分,都要成负数了,生气的把所有文件堆在一处,挡住他的视线,她闷闷不乐的,趴在办公桌上,背资料!

可是哪有心思背资料,心不在焉的,一会儿又点开手机,一会儿又锁屏掉,反复这样好几次。

电话短信,一个也没有。

她忍不住想给他发个信息,于是她打开微信,可想了想,又按灭,还是没有发。

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她给夏雨去了个信息。

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夏雨竟然比她更糟糕,一脸憔悴的样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夏雨,你是中什么邪了吗?”一张苦瓜脸,一身上下都阴气沉沉的。

夏雨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你这是怎么啦?”

“陈薇薇。”夏雨拍了拍自己脑袋,很是烦躁,“昨天晚上我……我好像看到他了。”

他吗?

陈薇薇修眉蹙起,“你确定吗?他回来了么?”

“唉,我就是不肯定啊!”夏雨好像要疯了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怎么可能还出来?或许是我看错了,是我眼花误认了吧!”

话虽那样说,可是她眼神面容体现出来的,明显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夏夏,假如,我说假如真的是他,你打算怎么做?”

“若真是他?”夏雨坐直,一副凶悍的模样,“我定不轻饶他,要是不让他跪上个十天十夜的键盘,我夏字倒着写!”

鬼信!

反正陈薇薇不信,“你要罚他跪键盘?”

额,像他那种冰山高冷男人,跪键盘也会跪出各种各样的名堂来吧?

夏雨,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玩不过他的,别到最后反过来被他玩。

“薇薇。”夏雨瞪着眼睛一脸严肃正经的模样,看着她,“他没联系过你?”

陈薇薇咯噔一下,修眉蹙起,表情很是无奈,“夏雨,跟他同床共枕那么久的人是你,你不要把我搅和进去,ok?”

“那还不是,他最开始喜欢的人是你嘛!”

“他……”陈薇薇无语,“哎呀,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啊?”

不是吧,她跟那男人都不认识好不?就跟夏雨一起玩的时候远远的看过一眼,连那人具体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这不明摆着,就是那男人离开的借口吗?

关键是夏雨这个傻女人还真信啊!

“反正不管啦。”夏雨双手撑着下巴,心情郁闷无赖,“他要是联系你了,你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陈薇薇抿嘴,真拿她没办法,“我看你已经不正常了。”

拜托,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好么?基本几率为零好吧!

夏雨撇她一眼,“噢,对了,你找我,是要说什么事情啊?”

唉!

一转到说她的事,换成她成茄子了,“我和北堂冰……闹矛盾了。”

“哦,这样啊!”

夏雨没放在心上,这很正常啊。

你们不是经常这样闹矛盾吗,反正最后要不了多久就又和好了,还如漆似胶的。

“夏夏。”陈薇薇停顿犹豫了一下,“你说,他不和我生小孩,是不是……其实就是不想。”

夏雨一怔,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服务员送来拌饭,陈薇薇取了筷子,在碗里拌了拌,没什么胃口,哀声叹气的嘟哝,“就突然有个这种想法,不然的话,结婚有一年了,他为何不愿意和我有个小宝宝?他总说因为他不喜欢小孩,可……”

可他明明总说她就是个孩子,那,难道他也不喜欢她吗?

夏雨打断她的胡乱猜测,“他要是不喜欢你,干嘛娶你?”

那喜欢吗?

陈薇薇心里很不安,第一次开始不那么确定了。

……

晚上下班的时候,收到了北堂冰的短信。

这让她这一整天的心神不宁和糟糕心情,在收到短信这一刻,突然找到了释放点,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打开信息,说让她去韩少承的酒吧。

她下了班直奔酒吧,找到酒吧包厢,开门进去,韩少承正在唱歌,怀里还搂着个女人,唱得很是入情,闭着眼睛感受旋律,尾音处拖着长音。

听到动静,是陈薇薇到了,他扔了手中的麦克风,跑过来搂她肩膀:“小傻冒,最近有没有想爷?”

“没有。”

陈薇薇很干脆的回答,打断他的天马行空,没心情跟他调侃,视线射向包厢某个角落,北堂冰正将手中的烟头放在烟台里,双眼下垂着,没有看她。

顿时,变好的心情又回去了。

韩少承还在一旁开心的嘀咕,开心要拉她去唱歌,“走,陪爷唱歌去。”

“你的猪蹄再放我肩膀上,小心我揍你。”

本来心情就不佳,现在更是糟糕,他叽叽喳喳的,还压在她肩上,影响她娇小的身体继续成长,更加没好气了!

韩少承听着心情也不好了,生气的嘟哝,“真没良心,女人都没良心,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去当和尚算了!”

陈薇薇心神恍惚,眼光时不时的瞟向北堂冰,没给韩少承好话,“我看你还是去做太监好了。”

韩少承气结。

还想反驳,好好和她讨论一下和尚跟太监的本质性差异,陈薇薇不想理他,径直往另一边角落走去,韩少承还跟着去,她被他整的烦躁的很,立定生气的瞪着他,“你要是还跟着我,你就是小狗。”

韩少承被气的无语,用手指去戳她脑门,没戳到,被她一手捏住,下一刻,听到他猪叫般大喊:“不要,痛痛痛!你轻点!”

北堂冰扯开他,搂过陈薇薇,带她回到原位。

包厢里溢满音乐,将陈薇薇放在一侧,北堂冰坐在旁边,两人挨的很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暖暖的气息。

“乔曼一会就过来,她来跟你解释。”

陈薇薇一怔,乔曼要来?

解释他们之间的那些事?解释为何打那么多钱给她?

语毕,她当即欲起身出去,她想逃跑,北堂冰好像知道她的反应一样,落在她身后的修长手臂,立即搂紧她,按下,于是她被动的坐回座位。

他冷着脸低低在她耳边说:“不许逃跑!”

“我没……”

她想说她没想逃,她就是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答案,可是她刚想说出她的想法,包厢门开了,她看向门口。

进来的正是乔曼。

北堂冰抬手示意,音乐没了,瞬间鸦雀无声。

韩少承也不在那里蹦哒了,招手让陪他的几个女人出去,他撇着嘴巴,浓眉挑了挑,“接下来怎么说?”

“你也出去!”

北堂冰冷冷的说,韩少承扭头瞟了一眼乔曼,满眼的鄙夷和不屑。

他算是答应,撇了撇嘴,转身出门。

此时,包厢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了。

乔曼很是心神不安,“学长好,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她看了看北堂冰身旁的陈薇薇,眼眸凝重。

她速来很聪明,看下情形就能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当心里某个角落串过某个可能时,她的十指紧紧捏着。

浑身的骄傲,让她此时此刻感觉自己不一般的尴尬。

北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将烟含在嘴里的动作都是慵懒冷傲,“那件事,你给她解释清楚。”

解释?

乔曼咬紧牙关,强行让自己镇定,她没想解释。

声音低低的发出,几乎在喉间,“之前我所说的那都是事实,学长,你知道的,我早就喜欢你,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

她刚要往下说,感受到北堂冰射来的冰冷眼眸,硬是活生生的强咽了下去。

顿时感觉到无比巨大的委屈,她低吟着,“我要解释什么?”

北堂冰双眼微眯,口中吐出袅袅白雾,瞟了瞟陈薇薇,他起身,怕白烟呛到她。

优雅如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道极美的风景,特别是当他文雅迷人的走向自己时,乔曼感觉此生别无所求,只求得此男人,余生足矣。

“全部都解释一遍。”他经过她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说出的话冷的人发抖,气场骇人。

乔曼唇角扯了扯,笑自己妄想,当年在学校时他也是这般,无论她如何跟随追逐,跟他好像永远都走不到一处,隔着万水千山。

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她,哪怕片刻的停留。

从来没有留下片刻身影给她。

片刻间,失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的她几乎断了呼吸。

她听见一声巨响,是他关门出去的杰作,她心下一惊!

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的刺痛,这一刻,伤的很彻底。

于是,包厢里面,就只剩下她跟陈薇薇两人。

陈薇薇也是不知道乔曼会过来,此刻她心里也是无措的,之前被乔曼那样的挑衅,她的心就好像河里的浮萍,起伏不定。

“陈薇薇。”乔曼突的冷笑出声,亦是笑自己。

陈薇薇起身,乔曼正慢慢向自己走来,她看着她靠近,在她两步左右的面前停下。

乔曼冰冷着一张脸,眼眸似能乏出冰,陈薇薇看着这样的乔曼,好陌生,她很是怀疑,这是那个曾经的好朋友吗?或许他们应该从不认识。

乔曼笑的很无奈,“解释是吧,行,我解释给你听。”

她双眸无神的望着陈薇薇,缓缓开口:“你以为就只有你一直在苦苦等待他吗?七年,七年时间我也在等,我第一次看见他就喜欢上了他,我也曾苦苦追随,想尽一切办法希望引起他的关注,你做过的我也做了,除了没有为他不要自己的性命,陈薇薇,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做了,甚至比你更努力更用心,他在国外五年,我呆在你身边陪你一起等了她五年,我其实心知肚明,我苦苦等待的结果并不会如我所愿,最后只会是他和你双宿双飞,但是我还是愿意等,七年的青春等来的却是银行卡上多出的几个零!”

陈薇薇顿时哑口无言,眼睛惊讶的瞪的圆圆,她竟从不知道,乔曼也喜欢北堂冰。

是她太无知,反应太慢,还是她是在隐藏的太好?

“是的。”乔曼冷笑,表情绝然,“我骗了你,钱是他给的,不过,那是我痴傻为了所谓的爱情甘愿浪费光阴和美好年华,陪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玩耍的报酬。”

乔曼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在印象中一直文静儒雅的乔曼,和眼前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完全不文静了,言语中字字见血,不给陈薇薇一丝情面。

“现在你满意了?”乔曼得情绪激动到高潮,随即又是一声冷笑,冷冷的,安静的,可是却静的有些吓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都解释给你听。”

陈薇薇看着眼前的昔日好友,心疼的想伸手去安慰她,立即又收了回来,“……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的来往交易,就是让你陪着我,呆在我身边,随时照顾我保护我?”

“是。”她两眼无神。

“那么,他跟你,你们没有发生任何别的事情,是吗?”

陈薇薇紧紧盯着她,等待她给出肯定的答案,乔曼听到她的问话,双眸凝重的看着她,片刻,讽刺的讥笑,“是,我们之间没发生过任何别的事情。”

她想要的只是这句而已,这就足够了。

陈薇薇低头,咬了咬嘴唇,还是问出了口,“乔曼,你以前那么对我好,跟我成为朋友,全都是因为他的关系吗?”

乔曼遁住,而后冷冷一笑,“你以为呢,要不是因为学长,你觉得我会跟你这种人成为朋友吗?我干嘛要自己犯贱的搅和到你和夏雨里面,成为你们友情里的插足者?”

“乔曼!”她听她这样说心里不舒服了,“你为何要说的如此不堪?我和夏夏难道对你不好吗?没把你当朋友吗?”

“很好。”乔曼很肯定的回答了她的三连问,她却又是一声冷笑,也笑自己,“但是你俩要更好,无论你们对我如何好,在你俩内心,对方无疑是最好那个,若遇到危险时刻,你们彼此最先想到的就是对方,不会想到我。”

乔曼眼眸乏红,垂在双腿两侧的双手紧紧捏紧拳头,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章节目录 第499章 第499章

竟然她这样说,陈薇薇真的无语了,她轻笑点头,“好吧,就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说,这是你的选择,我也无话可说。”

一直以来,无论她对她多失望,多生气,其实内心里,她都还是把她当成朋友,不希望失去这个朋友。

起码,曾经她每次束手无策的时候,都是乔曼给她出谋划策,支持鼓励她的。

知己难求,有首歌不是说,朋友一生一起走吗?

既然她选择离开那就散吧。

散就散了吧,有什么舍不得似的。

陈薇薇绕开她,直接走向门口,在门口她停下,“不过,我和夏夏以前聊天聊起过你,我们都说,要是你乔曼有难,我们绝对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身后的乔曼,身体狠狠一怔,乔曼的眼泪突的就奔了出来,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她努力压抑着,睁大眼睛阻止眼泪继续流出,脸颊抽动着,搞得……搞得好像就只有他们这样想一样。

她紧紧的抿着双唇,听到身后拉门出去的声音。

她突然开口,“薇薇。”

乔曼一把擦掉眼泪,转过身,看着门口的身影,“你难道不想知道,学长为什么不要小孩吗?”

身体一怔,睁大双眸,陈薇薇转过身。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呀?什么叫学长为什么不跟我要小孩?

陈薇薇还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乔曼刚要说话,北堂冰抽完烟进来了,推门进来就看到陈薇薇站在门口,伸手搂了搂她的腰,“说完了?”

陈薇薇修眉紧皱着,抬头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乔曼,乔曼没有接着说,也没再看着她。

“说完了就回家吧。”北堂冰不想再待在这里,揽着她的肩膀一起出去,陈薇薇没有配合,挣了挣,眼眶乏红的盯着乔曼,“你说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北堂冰浓眉拎紧,也扭头看着乔曼。

乔曼被他的眼神怔住,自控的收紧了喉间,她硬生生的回答,“没什么,就是说学长很疼你,对你很好,不舍得你受伤。”

回答的很奇怪,完全无法解答陈薇薇心中的疑惑。

旁边,北堂冰收回凌厉的视线,搂着她的肩膀硬是将她强拉出去,陈薇薇半推半就的,有些磕绊,可她姣小的身材怎么挣的过他,被他全身包着,任他带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陈薇薇还在想乔曼那话的意思,加上自那次聊天以后内心的疑惑,叠加在一起,她的心里就像乱麻,理不清。

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她也只能这样说服自己,让自己舒服一点。

“老公。”

“嗯?”

北堂冰答着,随时听她接下来的话语,浓眉微挑,睨她一眼,陈薇薇偏头将脑袋靠在她肩上,“我们要个宝宝吧。”

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振动,她紧紧咬着下唇,“你不想?”

她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了,放下了自己的一切,他还是不愿意,这让她原本就疑惑的内心更加凝重,好似两块大石头重重压的她喘不过气。

没好气的推开他,重坐回自己的位置,脑袋离开他的肩膀靠向车窗,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回家这一路上都黑着个脸,到家了也没有等他一起,自己独自就先走了,直接坐电梯上楼,这明摆着就是在摆脸色给他看,在生气,北堂冰尾后追上来,打开门就看见她正气呼呼的上楼,他被磨的没了耐心了。

长腿大步迈过去。

走进卧室,陈薇薇随手要关门反锁。

突然,门被推开,她没防备被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站稳,看着来人,北堂冰眸低乏着冷光,脸色铁青,她被吓到了,“老……老公。”

“你还知道叫老公?”北堂冰进来反手锁上门,大手拖着她后脑勺,往大床带,“陈薇薇,我不说话你当我没脾气是么?”

语气里充满怒火,陈薇薇撇着小嘴,低头不语,被他推到床上,她双手紧紧捏着床边。

“谁叫你背地里跟乔曼串通的?”

嗯?变聪明了,知道转移目标兴师问罪了?

北堂冰冷冷低哼,低头蔑视她,“我心疼老婆还犯错了?”

“哼,就是!”她愤怒的仰着小脸。

看她那仰着的小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北堂冰浓眉微皱,大掌推她额头,陈薇薇经不住倒在床上,哼,还在战斗呢,可不能先倒下,于是,立马一咕噜的爬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绝不能输了气势。

看她那模样,他又是一巴掌推着她脑门,向后倒去。

他力气好大,她被推到床上还反弹了一下。

怒!

非得跟他倔,于是她又立马爬起来,继续瞪……

刚爬起来,不及妨又被他按倒!

“北堂冰!”一而再再而三,生气,她炸毛了,睡在床上双脚乱蹬。

北堂冰俯视着她,低眸中韵满了喜悦,看着她生气调皮捣蛋的样子,甚是可爱,心情无理由的轻松愉快。

……

另天中午,陈薇薇趴在办公桌上,胃隐隐作痛,午饭也没吃一直趴在那里。

顾思轩处理好了事情回到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角落某人毫无生气的趴在桌上,他轻挑眉眼,跨步过去。

“陈薇薇?”

她轻嗯了一声,手紧紧按着胃部,抬眸,“顾总。”

“怎么了?”

“没事……我去趟卫生间。”

还没说出多的话,她突感难受,起身越过他就急忙跑了出去。

一奔进卫生间就趴在一马桶边,她想狂吐好舒服点,可是却一点都吐不出来,可却很是反胃,恶心的想吐。

只能在那里干呕。

卫生间里有人进来又出去,出去又有人进来。

她起码呆了近一个钟头,难受的要死。

顾思轩看了下时间,已经上班了,她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走,女卫生间门口,他看了眼穿裙子女生的标牌,毫不迟疑的开门走进去。

里面好像没人,他扫视了一眼,看到紧闭的一间,他敲门。

“陈薇薇。”

“嗯?”听到敲门声,有人叫她,她应了一声,又是难受干呕。

顾思轩眉心微微杵起,“你有没有事啊?”

“还行……”她胃里翻江倒海,干呕难受,又说,“好像有点不舒服。”

“开门。”

陈薇薇打开门,顾思轩看见她虚弱的趴在那里,面色难看,心下一紧,伸手就要抱她,“怎么了?”

陈薇薇推开她,自己扶着隔板慢慢站起来。

有些不稳,稍稍站好,无力的挥挥手,捏着胸口的衣服,拍了拍,“我也不知道,难受想吐。”

想吐?

顾思轩疑惑的盯着她,然后伸手去扶她,“送你去医院看看。”

“别,不用了。”她推脱了,“顾总,我可以请下假吗?我想回家休息下。”

她现在感觉全身无力,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想找个地方好好趟着。

顾思轩见她脸色苍白无力的样子,点头答应,“好吧,我送你回去。”

“谢谢顾总。”

她只是稍稍撑着他的手腕,依靠着走出去,一个不稳差点撞他身上,顾思轩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进怀里。

扶她出去,卫生间外面,一个清洁工正拿着拖把准备进去打扫卫生,是贾珊,她眼睛紧紧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她冷笑一声,就知道她有一手,可以没想到竟是同老总有一腿,怪不得她能再回公司上班!

……

“顾总,你将我送到路口下就可以了。”

“你确定可以?”顾思轩有些担心的问她。

她点头答应,软弱无力的靠在那里,“我真没什么,只是胃不舒服,睡一觉就没事的,可能吃坏什么东西了。”

“真的不用去医院?”

“嗯,不用了。”她以前也经常吃坏肚子,每次都是睡一觉起来出身汗,然后上个厕所就好了。

这次不知道究竟是吃了什么,夹在一起才导致这么难受。

看她如此坚决,顾思轩也不强求,把她送到路口,停了车。

陈薇薇开车门,顾思轩还是担忧,说:“要是真有什么不适,打电话给我,没恢复就多休息几天。”

“谢谢顾总。”

看着她下车,步伐不稳虚弱的走着,顾思轩看了下公寓,离大门还有一段路,有些不放心,拿了手机钥匙,打算下车送她过去,“嘟嘟……”旁边突然想起车鸣声。

他降下来车窗,一旁白色奥迪的车窗也在慢慢降下来,楚诗梦取了墨镜,“顾思轩?”

刚刚就认出是他的车,她视线转向前方,微微一笑,“送陈薇薇回来?”

顾思轩微微勾唇,“她好像有点不舒服。”

“哦。老总亲自送员工回家,有意思。”

楚诗梦调侃着,始终微笑,趴在窗边。

“额……”顾思轩想了想,微微扯唇,“要是楚小姐乐意,我也愿意送你回家。”

楚诗梦一笑,“谢谢了,我自己有车。”

两人说笑了一会,顾思轩瞟了眼公寓,“这里就是你说要搬来住的地方?”

“是啊,这地方对我来说有不一般的意义。”

顾思轩哼笑,“想来,这是我无法走进的地方。”

楚诗梦何其聪明,立马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楚诗梦耸了耸肩,“不会,要是你想,我可以请你去我家做客。”

“许是你如此说……”

顾思轩见她脸部表情的些微变化,“不过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今日没空。”

他看她。

“你感觉我朋友她人如何?”

“她你朋友?”顾思轩的眸光微微收敛,扯唇,“嗯,有些特别。”

“特别?”楚诗梦脸上的笑容僵住,特别二字,是不一般的赞扬。

片刻,又扯唇微笑,“呵,从没听你说过谁特别的,对我你也就说我很优秀。”

顾思轩淡淡一笑,“嗯,你这是吃醋了?”

楚诗梦笑,怎么可能,“吃醋?我是开心好不?要是有一个人比我更好,没准跟你很合的来。”

顾思轩没多说,嘴唇笑的刚刚好。

他看着慢慢走远的娇小人儿,笑的意味深长,“她,有点神秘,我还不完全了解她。”

楚诗梦视线瞟向公寓,看着那个身影,突的感觉心里各种滋味聚齐,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很是滋味。

她,就那么讨人喜欢?

……

陈薇薇有气无力的,费了吃奶的力气这才爬到家,周玲没在,就董姨在客厅拖地。

看到她到家,脸色发白死气沉沉的,董姨停下手里的事情,走到她身边,“薇薇,你是不是生病了?”

“胃里难受的很,我先上楼睡一睡。”

她实在无力,连说话都软绵绵的,不想多说,弯着腰一手紧紧捂着肚子,扶着栏杆吃力的上楼。

董姨看她样子有气无力的,立马过去扶着她。

“我去煮点淡粥给你暖暖胃,可是吃了什么冷性凉性的东西?”

帮她盖好被子,董姨担心的问她。

陈薇薇回想了下,这些天也没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啊。

“好了,你先睡着,我去给你煮点粥来。”董姨走了几步,还是不放心,又问她,“要不通知司医生过来给你瞧瞧?痛的厉害吗?”

“没事,不用。”

就是胃痛,以前也痛,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她以为睡一觉就真没事了,小时候她有一顿没一顿的,营养不良,经常胃痛,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是没想到今天,她竟然痛的自己醒过来了。

董姨煮好了粥,上来叫了她,见她正睡的沉就没叫她了,想着等她醒了再吃,卧室里面没人,门关着。

她窝在床上,突然感觉恶心想吐,她爬起来就冲向卫生间。

趴在那里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吐出了些许酸水来,她有气无力的靠在瓷砖上,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突然,她焕然大悟,瞪大眼睛。

接下来,她跑进卧室看日期,对啊!

对啊!按平时亲戚来的时间算,今天应该是亲戚来的第二天。

第二天嗯!

可是她的……还没来!

这一刻,所有的难受都不难受了,还转变成了开心。

尼玛,不会真的……有了吧?

嗯嗯嗯嗯,嗯,肯定是有了!

那次,北堂冰没避孕!

一次就有了?

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

慢着慢着,不可以这样欢喜的太早,要是……要是又跟以前一样,是白高兴一场,那就不好了。

冷静!

对,冷静!

就好比现在就想飞天,也得检查下自己的翅膀够不够硬朗,行不行。

她马上就要咸鱼翻身了吗?

吼吼……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立马跑去翻柜子,找出早就准备好的早早孕,急冲冲的跑进卫生间。

良久。

“啊……”安静的卫生间里面,突然传出刺耳的尖叫声,连绵不断。

那声音,不让全世界听见似不罢休。

董姨在楼下都听的清清楚楚,被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了,扔了拖把就以最快速度往楼上跑。

“薇薇,你出什么事了?”

门一打开,陈薇薇跑出来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激动的不要不要,好像疯子一样。

“董姨,我……我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500章 第500章

她太激动了,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刚要说,就立马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原地疯癫癫的蹦哒了半天,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开心的往楼下跑。

董姨跟着下楼,已经没了她的身影,顿时慌乱了,“薇薇,是怎么了?不会是……疯了吧?”

不行,还是赶紧告诉少爷吧,立马打电话!

……

陈薇薇摇头叫了一出租车,去医院,到了医院下车,给钱的时候才知道,刚才兴奋过头忘记带钱包出来,摸摸口袋,一分钱也没带。

她抱歉的赔着笑,跟司机说:“师傅,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忘记带钱包了,我去向我朋友借来给你。”

司机师傅对这种事情见多了,最是讨厌这种客人,很是没耐心,“你没钱还坐车,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不是耍我嘛?浪费我时间。”

“哎呦,师傅,我就是太激动了一时忘记拿了,你就宽容一次嘛,我很快就回来,你等一下下就可以了,行不?”

陈薇薇赔着笑脸软言恳求,司机不同意,这种客服他见得可不少,放走了还有回来的?

“师傅,好不好?求你了……”

司机也是没办法了,“你,打个电话叫你朋友送过来吧。”

“……啊,可是我手机也忘家里了,没带。”

也真的是服了她了,怪自己倒霉吧,司机将自己的手机掏给她,“用我的打,一分钟两毛。”

陈薇薇最后欣然采纳司机的建议,欣喜的打电话给司莫云,“莫莫,我现在医院门口,我身上没带钱,你送钱过来。”

对方生气的咬牙切齿的声音,“陈薇薇。”

当时是想着不管她算了,可是司莫云于心不忍,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下楼了,给了钱。

师傅:“还差两毛。”

司莫云莫名其妙,陈薇薇笑嘻嘻的说明:“两毛钱一分钟电话费。”

“……”没有两毛,给你十元找。

陈薇薇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司莫云后面,一路特别小心,留意自己也留意别人,千万别有个什么磕碰,这不就上个台阶,“莫莫,过来扶我一下。”

司莫云无语?

“别磨叽,不可不能摔着,会出大事的!”

司莫云更无语,我忍,伸去一只手臂。

陈薇薇微笑,跟太后娘娘一样扶着司莫云的手臂,一路到办公室。

进门,司莫云嫌弃的扔开她,“说吧,找我又是什么事?”

陈薇薇笑眯眯的,硬是忍着半天不说,在那里卖关子,司莫云忍,甚是无语的瞄着她,看她作到何时。

陈薇薇伸手,将之前测试的早早孕递给他,并且神秘兮兮的生怕别人听了去似的低语,“莫莫,两条红线!”

“……”司莫云瞟了一眼,退后一步,无屑。

“莫莫,要不要再检查一遍?”陈薇薇想更加确定,“肯定是有了吧?你再帮我确定一下吧,呵呵呵呵。”

司莫云看着她,愣神不说话,良久,“你都已经测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检查的?”

陈薇薇嗖的凑过来,“是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想当初第一次没来大姨妈,她咋咋呼呼的说有了,后来证实是一场误会,第二次,她反胃想吐,差点没开心的跳起来,后来证实只是吃的太多了,第三次,她干呕,这下总该是真的有了吧?可最后,还是一个闹剧。

再后来,反正也是各种空欢喜,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更大,伤心!

最后,她学乖了,买一堆验孕棒在屋里存着,一旦有个风吹麦浪,那怕就迟来一天,立马测试一下。

这样测测测的,也有很多次了吧,这次,总算是有两条杠了,总该有了吧!

她在那里兴奋的不行,希望得到司莫云的肯定,没想到他像没听到一样,做自己的事了。

生气,算了,谁叫她现在高兴,免了。

陈薇薇开心的笑着,不跟他啰嗦,轻快的出去了。

司莫云抬头看了看门口消失的人影,嘴角诡异的上翘。

突然,陈薇薇又站在门口,司莫云差点没被她吓得摔下椅子,“你……你干嘛又回来了?”

陈薇薇走过去,一只小手朝上,“拿钱。”

无语!

气人,司莫云只能哼哼瞪她,抽出一张大百拍给她,“叫冰少十倍归还!”

陈薇薇接着,立马就想飞回去,在门口停了一下,“莫莫,有时候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就别说说出来了,总让自己失望,你心里过得去?”

“……”无语!

……

此时董姨来电,北堂冰接起,立即立即给陈薇薇去电,董姨说她忘记带电话出去。

不到一小时,董姨又打来电话,说陈薇薇又回去了。

不过,“她看起来挺奇奇怪怪的,少爷,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他正在去分公司的路上,于是立马调转方向回家。

一进屋,他急忙问董姨。

董姨指了指楼上,“自从刚才回来就一直没下来,动不动就大叫一两声,然后又安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没敢上楼问她,怕她受惊。”

语毕,还是不放心的补充,“薇薇怎么突然这样子,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

北堂冰一脸阴沉,没答话,直接冲上楼来。

卧室门是关着的,他开门走进去,里面,陈薇薇正在试衣镜前站着,露出肚皮,手在上面弄来弄去。

双手很是轻柔的抚摸着,嘴巴还跟着喋喋不休的低声说着什么。

他依着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功夫,她竟然都没感觉。

靠在那里悠闲安静的看着她自娱自乐,北堂冰就等着她发现他的存在,可是到最后她还在那里没完没了,不多看他半眼,忍不住要弄点声响出来才行。

“咳咳!”

“……”

陈薇薇一颤,终于发现屋里有人了。

回头看到是北堂冰,她立即喜笑颜开笑的那个明媚,“老公。”

她跑过来,一咕噜扑进他的怀里。

见她笑的如此开心,北堂冰唇角上翘,宠溺的俯视她,“今天捡到宝了这么开心?瞧你,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她没说话,羞答答的往她怀里拱。

他稳稳的抱紧她,“董姨说,你今天回来就不舒服到床睡了,后来又跑出去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怀里的女人笑,抿唇忍住轻笑,呵呵的笑,最后变成旁若无人的傻笑。

北堂冰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伸手在她额间探了探,从未见她如此不正常。

“老婆,你是不哪里不舒服?”

陈薇薇那笑开了花的小脸终于缓缓仰起,黑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她酝酿了许久,终于开口:“……老公,我有啦。”

她闪亮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期待着他听到这个消息也用同样的愉悦来告诉她,他很开心,来一起庆祝。

可是,北堂冰听到那一瞬眼低那不易察觉的那点冷意,让她身体一颤。

“老公,你不高兴吗?”

他……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喜欢小孩?

北堂冰又加大了手力,用力搂紧怀里的女人,唇角牵强的扯开,有些心不在焉,“没,我高兴。”

“呵呵。”她脑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手紧紧抱着他。

北堂冰任她窝在他怀里,他能感受到她的兴奋,一瞬,他轻声问她,“怎么晓得怀孕了?”

“嗯。”她羞答答的,“用验孕棒测的,我开始还不太敢肯定,我就立马跑去医院找莫莫了。”

“你去了医院找司莫云?”

那么出去那趟,是去医院找司莫云了?

陈薇薇说是的,小脸贴在他胸前,温暖而安稳,北堂冰眸光忽明忽暗,“他说你怀孕了?”

她又嗯,他浓眉微皱:“他给你检查出来的?”

额……片刻,她咬唇,“我直接给他看了我的验孕棒,他说都测出来了没什么好检查的了,意思应该就是说,我是对的,我有了。”

哦?司莫云,好啊。

“老公。”她明媚的小脸扬起,“来,你摸摸我的肚子。”

扯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她贤淑轻柔的抚摸着,抬头问他,“有不有感觉什么?”

啊?能感觉到什么?

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她有些小小不快,“感觉到宝宝的动静了吗?感觉到他有踢你没?”

北堂冰没说话,就算真的怀上了,也不可能现在就能感觉到,宝宝此时还是细胞好么,可是见她如此开心,他也不好扫了她的兴,只好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见他点头了,陈薇薇不知有多开心,小手勾着他脖子拉下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就是一吻。

北堂冰很是配合的弯腰,她开心的亲了好几下,见她如此高兴,他也扯唇微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

突然,陈薇薇捂着肚子,缓缓弯了腰,额头直冒冷汗,北堂冰立马搂住她,担忧的问她:“怎么啦?”

“老公。”她眉心紧紧皱起,痛的扭巴着小脸,“胃好像很不舒服。”

刚才太开心了,沉浸在宝宝的喜悦里,都没在意,突然难受的厉害……

北堂冰抱她回卧室,放在床上,轻轻抚摸她胸口帮她顺气,见她痛的全身弯曲缩成一团,额头冷汗连连,他心痛的紧皱着眉心。

吩咐董姨端来一杯热水,一点一点的喂她喝下去,她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痛苦了,他站起来,出门掏手机拨电话。

司莫云没想到电话来的这么快,颤抖的接起。

“喂,冰少。”

“司少爷。”北堂冰的声音跟往日不同,凉飕飕的。

司莫云感觉周身好冷,陪着小心,“……冰大少,怎么了?”

北堂冰冷哼出声,而后恢复如常,冷冷出声,“你来我家一趟,她看起来很不好!”

……

司莫云忐忑不安的来到北堂冰家,陈薇薇正躺在床上,已经痛的快晕了,他给她做了个检查。

一切办好,北堂冰按照司莫云阐述的状况,细心的给陈薇薇喂药。

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但是当北堂冰把药粒放进她嘴里时,她立马吐出来,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北堂冰眸低乏着冷光,耐着性子又喂,她还是立马吐出来,将药塞进她嘴里喂她喝水,可她清楚得很,硬是不从,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不吃药。”她迷迷糊糊的念叨着。

不能吃药,会对宝宝有伤害的!

她不能吃药,她想跟北堂冰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

她都病成这样了,还在由着性子,北堂冰黑着一张俊脸,管她想不想吃,干脆强制吃下去,还逼着她喝了口热水。

不吃药病怎么能好。

“嗯……”陈薇薇反抗着,使劲闭着嘴巴,带着微微哭腔,“不要。”

“乖点。”他要发怒了。

“不吃。”她还是坚持,倔犟的连他都差点没按住她。

北堂冰捏着她双鄂,将所有都喂进去,陈薇薇被抢的猛的咳嗽,他将玻璃杯放在一旁,伸手慢慢轻轻的抚着她胸口帮她顺气。

吃了药,她没再那么吵了,慢慢安静了下来,将她放回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北堂冰瞟了瞟司莫云,“你出来。”

“……”

公寓楼下,司莫云感觉不说话的北堂冰更让他心虚,他倒是宁愿他问他。

北堂冰掏出烟支,在手心敲了几下,然后悠闲的盯着他,森冷的目光,司莫云觉得还是赶紧主动说出来会死的好看些。

“她急冲冲的跑来医院找我,什么都没带,就带了她那个验孕棒,以此证实她有了,我要怎么说?难道我说她没有?她不可能怀上?然后把事情告诉她,让她瞬间从云端摔到地上,伤心欲绝的又跑到哪个地方去哭吗?你要是我,你也不忍心吧。”

“那你就默认了?”

北堂冰黑眸深沉紧了紧,司莫云挑了挑眉,没敢与他对视,转移视线看向别处。

“司少爷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他冷冷一抿,冷着一张脸。

“也没有不满……”你别就说对了,早就对你不满了。

“行吧。”北堂冰动作潇洒的掏出手机,手指解锁欲拨打电话。

司莫云眉心一皱,赶紧跑过去,按住他,“不要,千万别乱搞。”

北堂冰撇开他,眉眼冷冷一翘,“解决好这事,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和她还能不能再见。”

司莫云愁云密布,很是无奈,嘟哝:“你让我怎么办?我总不能把事情原委说给她听,说她别期望了,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吧。”

瞬间空气聚冷,严肃的很。

良久,“啪嗒……”打火机打火的声音,北堂冰点燃香烟,依靠在车前,那一身雍容华贵浓罩着层层寂廖,异常冷俊。

低沉嘶哑的嗓音,他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事,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司莫云嗯了一声,脸色严峻,“我知道。”

说完,他看了看北堂冰,“当年的事情,大家都不想那样的,你也不用总是感到愧疚……”

司莫云说不下去了,沉默了许久,然后又开口:“你对她够好的了。”

两人无言,北堂冰默默抽完手中的烟,烟头扔在地上,他踩灭,用力,好像这样就可以踩灭所有心中的不快。

章节目录 第501章 第501章

……翌日,陈薇薇很有精神劲,一觉醒来已经很晚了,北堂冰不在房里,已经去公司了。

董姨告诉她,昨天晚上她吃坏了肚子,致使胃痛的厉害。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好像是偷偷吃了几根辣条,然后中午热的不行,就又背着北堂冰吃了一条冰淇淋。

就吃一点点,她没想太多,应该没什么的。

突然想起什么,她扯住董姨,“我吃了药?”

她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是被灌了药水,董姨应声,“对啊!”

陈薇薇抚摸着肚子,内心无比愧疚,真的对不起宝宝,听人说过,孕期不能吃药,有些严重的,药品可能会导致胎儿发育畸形,最后不能要。

“宝宝,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健健康康的漂漂亮亮的出来哦。”

她摸着肚子喃喃自语,哼哼,妈妈要你长的漂漂亮亮的出来,你要是敢不听妈妈的话,长得奇形怪状的,妈妈会很难受的,说不定还会做出无法想像的事情出来。

宝宝,听到没?

换好衣服,下楼,董姨端着一碗白粥,“少爷吩咐等你起床就端给你喝,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我要保温着,让你喝热的。”

陈薇薇满身乐到爆了,幸福感飙升。

坐车去公司,半路上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顾思轩的,很短的一句话:“身体好点了吗?”

她回了条过去:“好多了,我现在正去公司的路上。”

没收到来信。

下车,上楼,回办公室的路上,她总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几个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

她没去留意,直接走进办公室,顾思轩看了看她,满脸愁容很是疲惫的模样。

陈薇薇一眼就看见他的办公桌上琳琅满目的文件,乱七八糟的,没一处空地。

这么看来,她不在的日子,他过得很是辛苦啊!

顾思轩咧嘴开怀一笑,“你总算来了,我都快被自己整惨了。”

陈薇薇两指捏额,“顾总,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边说着,边走过去整理文件,顾思轩就那么在旁边看着她收拾,满脸笑意,“你这个样子真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贤惠的妻子?

是说她整理东西的时候很贤惠很像一个好妻子?不是宠物了么?

没在意,她继续整理还哼着歌儿,顾思轩很是惊讶的微笑,“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没回答,不过满脸的笑意却很是骄傲的谁都看的出。

一些基本工作安排,陈薇薇还是很得心应手的,处理的也很是妥当,中午开会,公司全体负责人都在会议室等着,陈薇薇捧着要用的文件跟着顾思轩进去。

突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俩之间。

那些视线,各种各样的意思夹杂在一起。

陈薇薇倒是看出许些,大多都是嘲讽,看不起。

她不是很懂,她也不想懂。

会议开始,顾思轩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眼睛看着投影仪幕布上,不知道又没在听别人的报告。

有主管报告完后,有些尴尬的坐回去,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敢说,毕竟新来的老大虽没搞出什么大动静,可也没人知道他的情况,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是也给人战战兢兢的感觉。

不过总有自以为是的人,就是要冒尖,当即就拿一旁的陈薇薇撒气。

“还呆坐在哪里干嘛?长没长眼睛啊?没看到我的杯子空了吗?”

陈薇薇一怔,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说自己,她皱着眉头很是迷惑不解,目光飘向顾思轩。

那人说的话语声不高不低,可正好够会议室里的每个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射过来,大家都一副有好戏上演的派头。

顾思轩挑眉,慢条斯理的看过去。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那人语气不佳,陈薇薇紧紧捏着手中的文件,抿了抿嘴唇,很是尴尬,脸色有些不好看。

对方看她被如此凶都不做声,以为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捏的,随手摸着文件就砸了过来,“在跟你讲话呢,你耳聋听不到吗?”

那文件飞来,陈薇薇被扫的闭着眼睛,然后,慢慢睁开,精致的小脸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带着点点厌恶。

“你敢瞪我?”对方冷笑,“你不知道助理是干什么的吗?助理就是端茶倒水的,有什么需要你就得立即去办,知道吗?你以为你还真是个什么身份?”

陈薇薇当即站了起来,任谁都是有些脾气的。

那人压根不把她一个小丫头看在眼里,也嗖的一下站起来,像是预谋好的要借机发泄发泄。

“你还真以为你爬了别人的床,就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

陈薇薇将文件往桌上一砸,老虎不发威当真以为自己是病猫了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想不明白了,什么叫爬了别人的床?

“你听不懂人话?”那人时不时的瞟向顾思轩,“我的意思如此明显,你听不懂?”

陈薇薇一听他这话就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当着大家的面,又是在开会,她也不好搞的太下不来台,于是忍了忍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我有老公,请你不要用什么爬了别人的床来羞辱我。”

“哈,怎么?还说不得了?全公司谁不知道啊?你要不是凭着几分姿色爬了某人的床,今天能站在这里?还被特殊照顾?”

“我!”陈薇薇好像有些懂了,但还是不是很确定。

她咬紧嘴唇,“我是顾总聘用的助理,我的职责就是做好助理要做的事,要是我做的不好,我可以马上离开的。”

“别搞的那么高尚了。”对方讥笑,“我还真是很想看看你老公究竟是什么样的,被戴了绿帽子不知道又是什么样子呢?”

陈薇薇实在忍不住了,扬手真想要揍他一顿,咻的,手腕被拿住,她看着来人。

顾思轩带着公式化微笑,眼眸平淡无波,盯着那人,“徐经理,你好像很不把我的助理当回事?”

被叫做徐经理的那位中年男人颤住,半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温柔文雅的男人,心里腹意,刚才所接受到的那股慎人的气场莫不是自己一时恍惚了?

“顾总,这可不是我一个人造谣,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讨论,说这小助理跟你有一腿。”

有一腿?

尼玛的!

陈薇薇捏着拳头就要上去扁他,被顾思轩拉着胳膊扯住了,那徐经理很是有恃无恐的鼻孔朝上,顾思轩抿唇轻笑,扫视了一眼会议室里已经交头接耳的人群。

他语气平淡无奇,无光痛痒的说道:“别的人说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徐经理说的,我可是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顾思轩瞟了一眼老杨,“杨经理,作为公司高管在重大会议上,耽误会议进程,散播这种荒谬谣言,我是不是可以使用我的职权?”

老杨在那里待着不敢,点了点头,脑袋有多低放多低,不敢吱声。

杀鸡儆猴的事情干嘛扯上我啊,叫我如何是好!

顾思轩依旧笑的淡雅,“好,既然这样,人事部经理在哪?”

大家互相四周看了看,长桌尽头,乔曼站起来,“经理今天临时有事,叫我代他过来开会。”

“行。”顾思轩抬头,“会后转告你们经理,徐经理从今天开始不再是本公司的员工,且用不再录用,工资酬劳按公司规定还给的一分不少算清楚,还有,另送一包辣鱿鱼,记我头上。”

乔曼的目光看了看陈薇薇,回答:“好的。”

那徐经理一听,瞬间慌乱了,“凭什么?公司是有规定的,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甘心。”

“不甘心憋着。”顾思轩已然不太想理他了,冷笑,“不凭什么,让谁滚,全看我的心情。”

他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好像在告诉所有人,要是谁敢造谣生事,自己知道后果。

此时,所有人都躲闪目光低头看文件。

顾思轩瞟一眼旁边的女人,“走了。”

跨步走了出去,陈薇薇狠狠的瞪了眼那徐姓男人,整理好文件就急忙跟着跑出会议室。

哼,竟敢那样骂我老公,没把你揍一顿都算是轻的。

跟上顾思轩,陈薇薇抿唇赔笑着,“真是感谢你嘎,刚才当着那么多人面维护我。”

没当回事,顾思轩瞟她一眼,唇角上扬。

“不过这样对你的形象有影响吧?”

他走的步伐大,她有点跟不上。

顾思轩推门进办公室,回办公桌,神情淡漠,波澜不惊,“若是保护不了自己的下属,又有什么形象可言?”

陈薇薇隐约感觉,其实她根本不了解顾思轩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温文尔雅,小白兔型,其实他内心里面,很是有些桀骜不驯玩世不恭。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有点烦,不知那姓徐的说的话,到底是谁捏造的谣言。

在卫生间里,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照镜子,镜子里出现乔曼正走进来。

乔曼站在她旁边,陈薇薇看着她,“你上次说的话还没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补妆的动作顿了一下,乔曼没看她,低头弄自己的东西,半响,又继续补妆。

“究竟是什么意思?北堂冰为什么不愿意要孩子,你说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现在就想问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被蒙在鼓里,不清不楚的,免得自己总是会胡乱猜测。

“你乱讲。”陈薇薇发怒了,呵斥她,抬头自傲的说,“我怀孕了。”

乔曼怔住,她怀上了?

她怀疑的看着镜中的陈薇薇,眼睛微眯,“你确定有了?”

“自然。”陈薇薇很是自信的语气。

一直到她抬头挺胸扬眉吐气的走出卫生间,乔曼还在疑惑的看着镜子,怎么会?

陈薇薇这些天一直非常开心,怀孕的事情,北堂冰一直没有告诉周玲,说是等过段时间确定宝宝健康稳定之后,再告诉大家让大家好好庆祝一下。

这天周五,她准备明天去趟医院,当晚,她下楼在客厅竟然看见楚诗梦也在。

她当即冷着个脸,到客厅的时候,她那双大眼睛充满了不欢迎。

“薇薇开的刚好。”楚诗梦标准化微笑,“这是我朋友送的水果,很新鲜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所以送点过来大家一起吃。”

陈薇薇瞟了一眼,看起来是挺新鲜的,不过,她肯定是不会吃的。

敌人给的东西,是万不能要的。

她没理她,自己去厨房倒了杯热牛奶出来,客厅里,周玲不满的声音响起。

“小梦在跟你说话,你就不能吱一声回应一下,你不懂礼貌吗?”

北堂晴在一旁吃的开心,幸灾乐祸起哄,“就是就是,太不懂礼貌。”

陈薇薇喝了口牛奶出来,舔了口嘴边的奶液,敷衍的微笑,“谢谢啦,你们吃,我减肥。”

减肥?

周玲轻哼一声,谁信啊!

“随便她吧,不吃拉倒,小梦你的心意我们收下了。”周玲拉着楚诗梦去坐,楚诗梦婉拒了,“没事,伯母,你们吃的开心就好,我就不多坐了,我想起来还有好些工作要处理。”

“哦。”周玲叹息着,“行吧,哎,小梦你真是个能干的女人,又长这么漂亮,以后要是谁娶到你做老婆真是美死那人。”

陈薇薇:你是想说北堂冰怎就不娶她,没把这么能干的媳妇娶回家,真是肥水流出去了吧!

陈薇薇一个接一个的翻白眼,不知道在心里嘟哝了多少句,楚诗梦都看在眼里,可都是抱以微笑,不置可否,好像并不在意,她向周玲告别:“伯母,那我就先下去了,有空再来陪您。”

“行啊!”

周玲真的是越看越满意,将她送到门口,楚诗梦出门突然又转头对周玲说:“对了伯母,这星期我跟冰约好了,会一起去b城一趟。”

说完,她看着客厅里的陈薇薇,“薇薇,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免得到时候影响你和冰,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陈薇薇心下一颤,全身如被泼了冷水,冰凉一片。

他们要去一起去b城吗?

北堂冰没有跟她说过有这事啊,还有,他们去b城要做什么?

她故作镇定的问她:“干嘛去b城?”

楚诗梦一怔,看起来有些意外的说:“冰还没有告诉你吗?那……我想你还是自己问他吧,这些事情你还是问他比较好点。”

陈薇薇只感觉整个人都在摇晃,她内心正在翻江倒海巨浪翻滚,快要支撑不住,但是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难受。,不让自己在敌人面前有半点退让。

章节目录 第502章 第502章

天啦,她迟到了。

她摸出手机,关机了,开机一看,有顾思轩的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意思是下午三点叫她陪他见一个人。

下午三点?

天啦,就快到了。

她草草整理了下自己,匆匆忙忙的就往楼下跑,嘴里还哼唧着,“啊!怎么也没人叫我一声的啊!”

董姨见她醒了,端出早餐来给她吃,笑着说:“少爷吩咐说,你昨晚没睡好,叫我别吵着你,热着早餐,等你起床了一定要吃。”

“不行了,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迟到了!”

她胡乱拿了片面包塞嘴里,瞟了眼桌上,又速度拿了两个煮鸡蛋,董姨一把扯着她,软磨硬泡的磨嘴皮子,“少爷吩咐了,一定要你吃了热粥才能放你走。”

“哎,董姨,你快放开我啊,我来不及了!”

董姨不放,更加用力扯着她,陈薇薇两只胳膊在那里使劲晃,像只要逃跑的小鸡,“董姨,再不放开,我真的迟到了!”

“少爷说了,要是你不把热粥给喝了再走,就要扣我工资的!”董姨还真的是敬业。

“董姨,你傻啊,你自己喝了不就行了,你不说他不知道的!”

“这不可以的,我是老实人。”

你干嘛那么老实啊!

陈薇薇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放手,可就不是扣工资的问题了,我要是没了工作了,最先抢的就是你的饭碗,吼吼!”

“……”董姨惊讶的瞪大眼睛,松了手,看着她嗖嗖的消失在门口,那速度快的……

“你这闺女是真傻呀。”

少爷对你真的是好啊,那么细心的怕你不吃东西,到时候又肚子难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

陈薇薇不是不明白,她是真的要迟到了,工作要紧,那天她可是在会议室众多高层面前放了话的,要做好这助理工作,要是今天迟到……

哼哼,要是被别人抓住把柄不放,那就完蛋了,那可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以最快速度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四十五分,进入办公室,没看到顾思轩。

正想着他会在哪里时,顾思轩推门进来,回头,格纹衬衫配银灰色西裤,一言一行尽显斯文优雅,亲切温和的俊脸,让人见了如沐春风。

她低着脑袋,“顾总,抱歉,我迟到了。”

“没事。”顾思轩看着她,“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噢。”陈薇薇伸手摸了摸脸颊,微微一笑,“身体出了点问题,不怎么舒服,所以早上睡过头了,没来公司也没请假,真是抱歉。”

顾思轩淡淡的微笑,“无妨,你老公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嗯?

北堂冰帮她请了假?

“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就给你发了条短信,过了没多久就接到了你老公的电话,说你不舒服,今天不能来上班了。”

顾思轩唇角微扬,“我还打算就一个人去了的。”

“这样啊。”陈薇薇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微笑,“我现在好了,我可以上班了。”

“你行吗?”

“行。”

顾思轩温和的露出微笑,“这样更好。”

两人一起下楼,开车到了一个装修很别致的小茶馆,他问清了对方位置,直接上楼。

从一开始,陈薇薇都是懵懂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不知道来这里是做什么,究竟是见什么人。

正思索着,他们到了,顾思轩拉开门帘,包间里坐着的女人淡漠的看过来。

陈薇薇愣住,这不是顾思雨吗?

顾思雨看到陈薇薇,眼帘稍微动了下,片刻,目光淡漠的瞟向顾思轩。

“请坐,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赶时间。”

顾思轩走进去,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瞟了瞟侧边意思是让陈薇薇坐下,他坐下来,右腿叠在左腿上,文静优雅,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双眸平静的看着顾思雨。

半响,不宜察觉的深了深眸。

顾思雨轻轻品尝着茶水,瞥了一眼陈薇薇,她没有想到陈薇薇会一起过来。

“快说吧,找我出来究竟是什么事情?”顾思雨是个快人快语的人,说话做事都干净利索。

这也是北堂冰赞赏她的原因,工作能力充分体现了这一性格。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神情款款,“你哥回来这么久了,你都不想见个面?”

“见了又有什么的?”顾思雨冰冷轻笑,很是无所谓,“抛下我独自逃跑的懦夫,见他有何用?”

顾思轩没有生气仍旧微笑,仍旧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是你不也还是过来了,简单说,你还是很想见哥哥的。”

送他一记大白眼,顾思雨懒得搭理他。

“嗯。”顾思轩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靠她近点,认真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好几年没看到你了,哥哥很想你。”

“哼,我可从来没想你。”顾思雨答的果决不给颜面,不愿跟他再聊这个问题,只是只入主题,“你独自跑到这里,一直没联系爸,他很担心你,叫我一定要差到你行踪,一定要给他报个平安,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她提着包包,起身,“对了,麻烦你以后自己联系他,不要总是找我,我有不负责监护你,你的生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小雨。”顾思轩沉声叫住她,这是她的小名,仍旧微笑着,“分明是担心哥哥,干嘛总是表现的那么漠不关心呢?那你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这外冷内热的性子怎的还没改?”

顾思雨冷冷一笑,瞥着他,“我就是这样了,我爱怎样就怎样,改不改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呵呵。”他仍旧笑,起身来到她面前,抬手抚摸她的头发,顾思雨愤怒的躲开。

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仍旧保持着微笑,眉眼间满是宠溺疼爱,“这性子,哥哥喜欢,小雨什么性子,哥哥我都愿意宠着疼着。”

听他这样说,顾思雨更加来气了,顿时火冒三丈,扬手甩开他的手,冰冷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从你抛弃我独自逃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了,少在这里恶心我,请你以后不要再用哥哥的语气跟我说话。”

“小雨。”

“不要这样喊我。”

“行了。”顾思轩很是无奈,长臂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哥哥我知道错了,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来赔罪的,以后哥哥给你当牛做马,只要开心,怎样都行,好吗?”

顾思雨紧抿着红唇,眉眼间都是愤怒,她憋着不说话,也不允许他碰她。

顾思轩拿她没办法,随她吧,最终他收回自己的手,插进裤兜。

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谁也不说话。

一旁,陈薇薇在那里看的有点犯二,可是目前这种情况,她还是闭嘴比较好。

不过,顾思雨却看向她,问她,“你来做什么?”

陈薇薇起身,语气温和,“我是顾总的助理。”

他的助理?

那么,前段时间她家大 boss突然向她了解顾思轩的事,莫不是因为这个?

嗯?她当时说了什么?

“顾思轩?不怎么样,还不及韩少承。”

呵呵……

实际上,陈薇薇也感觉自己坐在这里是多余了,顾总和顾思雨是兄妹,她来这里是做什么?又不是工作。

她想说她先离开了,没想到,顾思雨抢先问了顾思轩,“你带她过来做什么?”

顾思轩看了看陈薇薇,浅浅微笑,“本来是带她来增加食欲的,没想到你临时换到了茶馆,那么……带她来是过来喝茶的。”

顾思雨瞅着他,又瞅着陈薇薇。

“顾思轩,我好言提醒你,不要在她身上动歪心思,她可不是你能动的女人,她是已经有主的女人。”

“噢?是吗?你知道?”顾思轩微微诧异,他们两人认识?

他自傲的挑眉瞟了眼陈薇薇,挑唇,“可是你知道我,要是我想动,你的提醒也是无用的。”

陈薇薇惊讶,他仍旧保持最温和的微笑,“你们很熟?”

很熟,不敢这么说,不见过几次面而已,顾思雨是北堂冰的秘书,陈薇薇偶尔去找北堂冰的时候见到过,没说过什么话,在陈薇薇的感觉中,顾思雨从来都是冰冷着称,是那种白骨精型的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冰山美人。

听说韩少承爱上了她,爱的有些疯狂,平时的吃喝玩乐都戒了,开始修身养性,好几次在外面,韩少承看见美女都唧唧歪歪的告诉自己,多看两眼就挖眼珠,多摸两下就剁手。

但是,毕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样的男人就是一只猫,改不了偷腥的毛病,后来韩少承有没碰过别的女人,陈薇薇表示很怀疑。

顾思雨甚是淡漠,“随便你。”

“思思。”顾思轩眉心紧皱,说出自己的算盘,“我新买了一套不错的公寓,是你喜欢的类型,你搬过来住。”

“我不去。”

顾思雨直接拒绝,顾思轩双手捧着她的肩膀,“别这样,搬过来跟哥哥一起住,我才可以好好照顾你。”

“我每天过的很好,没有你的照顾,我会过的更好。”

“思思。”顾思轩的脸色瞬间黑沉,指间的力度不自觉加大,顾思雨痛的咬牙忍着,她皱着眉心,语气冷然,“顾思轩你混蛋,放手,再不发给你手我就咬你了。”

他瞬间又恢复了淡然的微笑,“这性子还是没变,一句不对就要咬人,不是动手打人,就是用脚踢人。”

“是啊,你知道最好,放手。”

顾思雨的话语刚说完,手字刚说出口,门帘被掀开,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拳头就挥了过来,顾思轩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他的拳头,然后本能的伸手就擒住来人的手腕,一记反拳就朝来人的俊脸上回过去……

“住手!”

顾思雨冰冷一声吼,动手的两人都停住,齐齐看着她。

韩少承一把甩开顾思轩,愤愤的问她,“这男人他是谁啊?他……你,你居然让她搂你肩膀?”

哼,不行!

顾思轩微微瞟了瞟来人,“这是谁?”

字里行间透着冰冷,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不认识。”

顾思雨一脸冷漠,站的直直的,昂首挺胸的站着,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韩少承得意的立马上前接话,“听到了吗?她说不认识你。”

顾思轩眼眸微眯,“她说的是不认识你。”

眼看着,两人有要动起手来。

顾思雨站在两人中间,双手伸开,将两人推开,隔开一段距离,眸光冷淡:“我说的是你们两。”

语毕,甩头潇洒的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女王般走了出去,韩少承急了,拔腿就追了出去,“顾思雨你给我站住……你等等!”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楼梯口传来顾思雨厌烦的声音,“滚犊子。”那韩少承依旧不甘心的问话,“那男人是谁啊?”

打闹声渐渐走远,消失听不见。

陈薇薇整个过程糊涂了,瞪着大眼睛看完这场闹剧,明明一个是哥哥一个是情人,怎么搞得好像是……

顾思轩好像很不开心,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出去了,陈薇薇也不敢吭声,尽量让自己空气化,默默跟在后面出去了。

世界真是小,竟然在这里还遇见了楚诗梦。

“顾思轩?”楚诗梦停下,诧异。

顾思轩停下,陈薇薇跟在后面也停了下来,见是楚诗梦脸立马拉了下来,心情很不好。

楚诗梦和同行的同事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都先过去了,她走过来笑了笑,“怎么会过来这边?”

说完,看到顾思轩身后的陈薇薇,她娇小的身材刚好可以被遮住,只能看到脑袋瓜,看起来不怎么开心,眼睛看向别处。

她没多关注,心中了然,又和顾思轩打招呼,“我和同事们一起过来喝茶,额,要不一起过去坐坐?”

顾思轩没什么兴趣,又回头看了看陈薇薇,薄唇微翘。

“恐怕不怎么好。”

“没事啊。”楚诗梦微微一笑,标准化,恰到好处,“我也正有话要跟薇薇说,一去去坐坐吧?”

陈薇薇看向她,说什么?

楚小姐跟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担心到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揍你。

在心里叽歪许多,顾思轩一直看着她,挑眉微微勾唇,“好吧。”

陈薇薇五指捏了捏:臭女人,谁怕谁?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心里那个气,怒冲冲的跟着过去了。

……

韩少承跟着顾思雨到茶馆门口,被她凶了一顿,看着她开车离开将他丢在这里不管了。

他又回去茶馆,刚才好像陈薇薇也在?

陈伟微微怎么会跟那个男人一起出现在哪里?

尼玛!

不好,事情不妙。

他心里大叫不好,嗖的快步奔向楼上。

人呢?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刚刚还在的,也没见出来啊。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第503章

一起来到隔间,环境很是不错,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正在聊着什么,看见他们进来,都过来和他们礼貌的握手,顾思轩淡然微笑点头,走过去坐下。

那几人很有礼貌的恰到好处的跟他交谈起来,不冷不热,刚刚好。

顾思轩坐在其中,高贵典雅的气质,显得更加突出。

陈薇薇刚站在那里,楚诗梦就面带微笑经过她跟前,“薇薇,到这边来坐吧。”

看看那边,在一个离他们稍微远点的地方坐下,接下来,陈薇薇就百无聊赖的呆在那里听他们聊天,好像在谈什么官司之类的,反正听不太懂。

楚诗梦在一旁听了一会,眼角瞟了瞟陈薇薇,见她很是无聊都有点犯困了,于是她跟几个同伴微笑说着,“其实你们可以和顾先生好好聊聊这个,他对这方面的意见非常独到。”

“这样啊?”众人都很诧异,于是各个开始讨教。

顾思轩甚是深沉的看了眼楚诗梦,然后稍稍略过敷衍的跟几人攀谈。

这边聊着,余光看见楚诗梦站起来走向那边,跟陈薇薇低声说了几句,就一起出去了,顾思轩手了眸光,眸低乏过冰冷,周身都保持冷静中。

陈薇薇听了楚诗梦的话,跟着我走了出来,停下,楚诗梦转身,面带微笑。

“楚小姐想跟我说什么?”

楚诗梦仍旧面带微笑,甚是和善:“你还好吧?”

陈薇薇很是不解,顿了下,语气不佳,“好得很。”

“那最好了。”楚诗梦抿唇轻笑出声,“昨晚冰接到电话一听说你出了事,很是担心,立马就开车回来了,一路飙车还闯了好几个红灯。”

陈薇薇愣住,想不到她竟然跟她说这个,她吞吐着,“……嗯。”

闯红灯了?还好几个?

老公真是大傻瓜,不知道注意安全么?

“薇薇。”楚诗梦叫她,红唇抿笑,陈薇薇看她这样她有点搞不清楚了,不知道对方是有什么目的。

楚诗梦平淡的说:“薇薇,我们两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很久之前就想跟你聊聊的了。”

什么?

陈薇薇明明感觉那根本不是误会,可是眼前的女人如此温和的微笑,让她这样一个女人都有点抵抗不了,她有点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现在看吧,似乎也不是那么坏的女人呢。

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不好的预感,安全待定。

“当初听雪儿提到你,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我当时就很想见见你的,想跟你交个朋友,没想到最后变成这个样子。”楚诗梦淡然的扯唇,“我想吧就算不是朋友,也不应该是敌人,毕竟我和冰是多年好友,关系不差,我也不想因此失去和他这段感情。”

“……”啥意思?

陈薇薇定定的看着她,突然感觉好笑,“楚小姐,你们关系好坏跟我有什么干系?我从未在他面前说过你什么,也没要他跟你以后都不往来,要是因为我,你们就关系不好了,那也是……”

陈薇薇一针见血,毫不口软,“那也许只是你个人觉得你们关系不错罢了。”

楚诗梦微微皱眉,被说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就看着她,笑的有点僵。

陈薇薇却扯唇一笑,“在这里我也直说了,虽然你们是青梅竹马,可是两小也没有无猜吧,现在你认为的无猜发小已经成为了我的老公,要是你还奢望着保持年少时的所谓感情,那么在这里我给你两条路走,一个就是你们自此以后再不来往,另一个……就是你直接放马过来,坐上我位子,做你梦寐以求的北堂夫人。”

她停下,很是冷清的笑笑,眼光直直的盯着楚诗梦,看着她被自己说的脸色苍白变了又变,看她伪善的面具被无情撕裂,她也像她一样笑,“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想抢我老公,直接放马过来就好,我陈薇薇从认识他以来,什么桃花没折过,你可能不会了解,不过像你这种有长相又有能力的,确实不多,不过在我斩妖史上再添上一绝我也不在意。”

“薇薇。”楚诗梦当即黑了脸,语气也变了,“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陈薇薇很是不屑的挑了挑眉,跟个无赖似的,“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很粗俗没修养,这个我能理解,不过像我这样的人,偏偏就是最看不得你这样虚伪做作的女人,你能摸着良心说,你跟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非分之想?楚小姐,做人就光明正大一点,都是女人,想抢就直接出招,不要总玩那些虚的,背地里整人,太见不得光。”

楚诗梦比她本就高些,加上又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显得陈薇薇更矮了,瞪她还得仰着头,陈薇薇只有高昂这头颅,以增加自己的气场。

尼玛,等发了工资,一定也要买十厘米的高跟鞋穿上。

脚疼没关系,重点是气势。

楚诗梦渐渐起伏变化的呼吸,又被慢慢控制住,她闭眼深呼吸了一下,睁开眼睛时我笑出来声,只是那笑有些尴尬不自然。

“薇薇,我和冰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了解的,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一起长大,要不是我出了国,现在你觉的会有你什么事吗?”楚诗梦的声音平淡冷清,却也是字字句句点在痛处。

陈薇薇一怔,又是冷笑,总算是被激怒了?

要撕破脸了?露出本来面目了?

她比她笑的更好更灿烂,“是呢,幸亏你出国了,所以现在也没你什么事了。”

整个氛围瞬间充斥了点火药,楚诗梦微微眯起双眼,看着陈薇薇,许久,她突然笑出声,双眸微笑着盯着陈薇薇看。

那笑,陈薇薇怎么感觉那么慎人呢!

片刻,楚诗梦再次清冷平淡的微笑着,“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开玩笑?

楚诗梦你这是哪门子的开玩笑,是不是也太过了吧?

陈薇薇觉得真是无语,跟这种人待久了,真是恶心的很,不想待了,掉头就走,楚诗梦在后面叫她,“薇薇。”

她眉心微皱,虽然真心不想再搭理她,不过还是回了头。

“说实话,我跟冰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冰。”

真的没什么?

那你那表情是没什么的表情?

怎么有这样的女人,笑的真假,看着都恶心。

陈薇薇刚要开口说话,楼梯口,韩少承终于找到了陈薇薇,看到两人的身影,很是惊讶。

“楚诗梦?”韩少承叫了声走过来,“你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楚诗梦看向这边,标准化浅浅一笑:“是啊,韩少承,好久不见。”

韩少承瞬间黑脸,冰冷的调侃声,“是啊,好久不见,不过没人想念。”

语毕,转头看陈薇薇,伸手揽陈薇薇肩膀,“陈薇薇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跟这种人呆这里做什么?”

尼玛,找心酸么?

她莫不是不知道楚诗梦是什么样的人么?她自小就语言能力很强,智商也是超级高,小时候被她弄哭的小孩数都数不清吧。

她要是想整谁,谁不得被她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他想着要赶紧把陈薇薇带走,离这个女人远点,可是陈薇薇不走,眸光凌厉的盯着楚诗梦:“你们怎么样,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楚诗梦不语,始终微笑。

陈薇薇发飙了,一把推开韩少承,“你有你们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我也有我们的七年之爱,这七年的美好,这七年发生的一切,就是我和他之间最稳固的基础,是你永远不可能跨越的鸿沟,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推倒的城墙,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楚诗梦依旧微笑,看起来很是不屑的扯唇:“薇薇,你真的想多了,我说真的,嗯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一侧,韩少承一看这场面不妙,拖着陈薇薇赶紧的,走,可是陈薇薇就是那脾气,有关一切与北堂冰的事情,她都是要争清楚明白的,特别看到楚诗梦那张总是挂着不浅不淡笑容,相当欠揍的脸。

“哼,哼。”陈薇薇哼哼的冷笑出声。

韩少承看着她在默默的挽起衣袖……

不好!

她这样的小地痞要是跟楚诗梦这样的女人打起来,那场面……

韩少承一把拽住她,“陈薇薇,别乱来,淡定淡定,深呼吸,来,深呼吸,跟着我,吸气……呼气……”

“滚!”别拉着我。

陈薇薇用脚了,踢他,韩少承痛呼一声,“卧槽,小笨蛋,你就不能淑女点!”

呜呜呜,他咋就这么惨,看上的女人一个个的都这么泼辣。

他一手紧紧扣着陈薇薇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腾出来掏手机。

拨号。

“冰大少,你快过来啊,你老婆又忘记吃药了!”

北堂冰做在办公室里,握着笔杆,不急不慢的,“啥?”

“不是不是,是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啊?”韩少承换了说法。

被欺负?

北堂冰浓眉紧紧皱起,他们在一起,陈薇薇会被谁欺负?

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吧?

没怎么相信他的话,他淡淡开口,“你们在一起?怎么了?”

“我靠,你听听这声音,听听。”韩少承把手机放近陈薇薇那边,正好听到陈薇薇在哪里发飙“滚开”。

北堂冰眼眸定了定,放下手中的钢笔和文件,站起来,“你又那里招惹她了?”

韩少承大呼冤枉,“我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招惹她啊?我再说一次啊,严重的说一次,你老婆受欺负了,你是来还是来还是来!”

北堂冰想着,谁能把她给惹哭,除非她自己哭。

所以到的时候,果然知陈薇薇者北堂冰也,陈薇薇正在和韩少承在那里打闹,精神抖擞的很,你一拳他一拳的,陈薇薇跟嫌弃旧衣服似的推开韩少承,韩少承又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

远远的就见北堂冰长腿迈过来,韩少承像是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长舒一口气,放心的将陈薇薇往北堂冰那边推。

“好啦,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没少胳膊没少腿,交给你了,累死老子了,我回去补补元神。”

韩少承急冲冲脱手,陈薇薇被推到北堂冰跟前,北堂冰静静的看着她,只是眉眼见显而易见的温怒。

陈薇薇沉默,她是又打架了,理亏。

不是,是正想要打架。

她低着头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北堂冰沉默了很久了没说话,良久,伸手搂她小腰到胸前。

低声说话,“瞧你搞得脏兮兮的,有多难看知道不?”

陈薇薇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在他胸前蹭了蹭,伸手,细长的胳膊也回抱着他的腰,还是很委屈的抿着唇。

他低沉的声音好听的不像话,垂眸一脸宠溺,就像最甜蜜的风景。

韩少承受不了这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撤,“我,就先撤了?”

没人搭理。

不愧是两夫妻,一个一个的都是没良心的。

没劲的,悲凉的韩少成了最好的陪衬,树木欢笑,花儿都在跳舞。

突然,他又很不是滋味的跑回来,“冰大少,你知道楚诗梦回来了吗?”

刚刚要不是陈薇薇告诉他,他还以为楚诗梦是刚到国内。

北堂冰凝眸看着他,怎么说起ii楚诗梦?莫非这是不简单。

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陈薇薇的表情更委屈了。

“我提醒你,今天的事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陈薇薇这边,要是你不把楚诗梦的事解决掉,否则……否则我就带着陈薇薇远走高飞,让你找不到她。”

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眸光,韩少承不说了,反正也说完了。

北堂冰看着他,“是跟楚诗梦的事?”

“就差一点就干起来了,你说是不是跟她的问题?”韩少承气愤的说,“楚诗梦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陈薇薇这种菜鸟能跟她玩?今天如果不是恰好我在……”

韩少承突然想起来,“呦呦,我今天可是立大功啦,上回你说的那辆限量版……”

“好了,你可以抱着球滚了。”北堂冰此时哪有心情跟他说这个,绝情的赶人了。

韩少承是憋屈来了,猛瞪他一眼,气呼呼的离开。

北堂冰捏着陈薇薇的下巴,看着自己,“为楚诗梦的事闹脾气呢?”

“哪有?”她甩开不看他。

察觉到她的小手捏着小拳头,肯定又在忍着了,他摸了摸她脑袋,揽着她的肩膀,“回家,我们去吃好吃的。”

“不吃。”此时没心情吃东西,什么好东西都没胃口了。

都被气饱了。

“水嫩嫩的车厘子,不想吃?”

“不想。”

“后箱都满了装不下了,几天刚运过来的,真的不吃?不吃我就扔了。”

她抬头看他,“哪里运来的?”

北堂冰伸手拉过她的小粉拳放在自己胸口,“这里。”

章节目录 第504章 第504章

晕!不害臊!

陈薇薇左右看了看,有服务生经过,她扯开手,“你流氓,花言巧语,不脸红。”

“我要是不流氓,老婆就要跟着别的男人私奔了。”

北堂冰半真半假的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带她上车,陈薇薇很是冤枉,“那是小承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

“你和韩少承关系那么亲密,勾肩搭背都随意了?”

哼,一跑过来就看见了,当时就不爽的了。

陈薇薇一愣,不是吧,“你胡乱吃醋,他和司莫云在我这里都是划分为女人的的,我不是早就告诉过的嘛!”

这样的醋也要吃。

北堂冰冷冷的哼了声,“说司莫云是女人,我不在乎,反正他不喜欢女人,你说韩少承这种种马,也是女人?”

他凑近她,在她耳边小声低语,“他疯狂起来,可是不管是谁的,要是一不小心他疯起来……”

嗯?

陈薇薇绷紧神经,瞪大眼睛:“啊?那……那我以后绝对保持距离,保持距离!”

“嗯,这样才对!”

“不过!”陈薇薇到楼梯口,定住,回头盯着他,“你和楚诗梦十年前有过什么?”

“啊?”

“要是你不招,我也可以通过别的地方知道,我问雪儿姐姐,她一定会详细的说给我听的!”

陈薇薇横眉竖眼的,逼供。

北堂冰恢复正常神情,“楚诗梦和你说了什么?”

身后,楚诗梦正好出现,走过来,面带微笑,“冰,你来了?”

北堂冰回眸,侧立着,优雅俊美,眉心微皱。

楚诗梦瞟了瞟一脸不待见的陈薇薇,唇角的弧度刚刚好,“刚刚我跟薇薇聊天,发生了点误会,不好意思。”

“发生了点误会?”北堂冰抓住重点,轻声念着,唇角恰到好处的上扬,笑的意味深长,“发生了什么误会?”

他瞟过去,不深不浅的看着她,楚诗梦心下一颤,尴尬的站在那里,半响,恢复微笑,“我想你还是问薇薇吧,你可能更愿意相信她说的。”

北堂冰低声浅笑,眸光乏冷,“还是你说比较好,她说的不一定明白,也没说别人坏话的习惯。”

“冰。”楚诗梦激动的朝前走了两步,有些晃荡,“……我真的没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你可以问她的。”

最后,她又不打自招,“我就是不想她对我有什么误会,毕竟我们……”

“我们?我和你发生过什么?”北堂冰有些烦躁的打断她的话,表情很是不耐烦,“十年前我和你有过什么?”

“我们……”

楚诗梦卡住,想说的话都被咽回肚子里,她紧紧闭着嘴唇,良久,放松。

好像没发生什么一样,笑了笑:“不是,我就只是感觉我们还是好朋友,就是这样而已。”

北堂冰回眸,看向怀里的人,“听到了,知道了吧?”

他都这样了,陈薇薇还能说什么,只有点点头。

只是看到楚诗梦的双眼,有着些许红血丝,她心里有些不安。

北堂冰搂着她肩膀下楼,没下两层,他突然弯腰一把抱起她,陈薇薇吓一跳,抱紧他,“你干嘛?”

“真慢,你是乌龟啊?”北堂冰扯唇带笑,在他脸颊亲了亲。

鼓着腮帮子,抹了把自己脸蛋,她生气:“你快放开我,我有腿自己会走!”

“别动!”北堂冰见她生气沉着嗓音,心情很好的低笑。

楚诗梦在台阶的最上面,看着他们下楼,沉默的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乱窜,她努力忍住忍住。

已经处理好事务的同事们走出来,跟楚诗梦打招呼,“诗梦姐,我们先走了。”

楚诗梦没有搭理,整个人愣在哪里,好像没了魂魄一样。

“诗梦姐?”

楚诗梦听到呼唤,回神,脸上又浮现出标准的微笑,“哦,好的,早点回去休息,注意安全。”

几人挥挥手,纷纷告别,就都下楼了。

楚诗梦还在定定的看着楼下。

身后,顾思轩走出来,看见她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发呆一样,皱了皱眉,上前叫她:“想什么呢?”

听到问话,拉回思绪,楚诗梦微微一笑,数秒。

“想起十年前,那些事是不是只是我的一场梦。”

顾思轩挑了挑眉,看向她看的方位,“总是听你提起十年前,但是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呵。”楚诗梦淡淡的笑,“以后有机会,再详细告诉你听吧。”

顾思轩看了一圈,不见陈薇薇人,疑惑的问:“陈薇薇呢?”

“她?”楚诗梦微微扯唇笑,两眼迷茫无神,“被她老公带走了。”

她老公?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有点可惜,没看见。

其实他一直挺好奇的,像她那样的女人,她嫁的老公会是什么样的呢?

楚诗梦看着身旁的男人,“你对薇薇,似乎很不一样。”

“很不一样吗?”顾思轩温和一笑,“不是吧?”

楚诗梦点点头,“是的,明眼人都看的出。”

“那可能是吧。”顾思轩倒是不否认,好像在思考什么似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轻松。”

尤其是在一起看着她吃东西的时候,更加轻松。

这些,他的食欲似乎有所改变。

楚诗梦莫名的感觉到很是嫉妒,“我给你的感觉不轻轻吗?”

顾思轩看着她漂亮妆容的脸颊,“你很聪明,又是女强人,跟你一起的时候,你什么都能很好的处理,我不用考虑太多,嗯,也挺轻松的,不过,轻松的感觉不一样。”

楚诗梦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解释这么多,为了一个词语。”

顾思轩薄唇微翘,看了下时间,“嗯,我现在正好没事,有时间,不如,你给我说说你十年前的故事?”

楚诗梦这时候非常郁闷,忧伤,刚好也想找个人述说诉说,于是点点头,便是赞同了,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行吧。”

……

北堂冰抱着陈薇薇,放进车里,陈薇薇嘟哝着嘴巴不说话,撇到一边不看他,任他帮她系安全带。

“还在怄气?”他恶作剧的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呼气。

陈薇薇推他,怨怒,“啊,不痛的啊?”

“知道痛了?”北堂冰修长的手指在她脑门上点了点,关门,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

“我又不是木头,怎么不知道痛啊?”

他坐进来,眉头挑起,“你和木头有什么区别?我还以为就是一个会动一个不会动而已呢。”

“……!”陈薇薇要炸毛,“北堂冰,你这是人身攻击啊!”

北堂冰无所谓的看着她,“我就只是攻击了你这个人,对你的身体还没有攻击呢。”

哼,又来黄调。

陈薇薇懒得跟他争论,双手抱胸,无视他直接看窗外,“你不要以为你和楚诗梦一问一答说的那么好,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可记得很清楚,你将我一人丢在家里不管,跑去跟她鬼混到晚上才回来,还是大摇大摆的出了本市约会。”

还是小心眼,果然还惦记着这事呢。

北堂冰突然加速,陈薇薇慌乱的立马扶稳,瞪着那双大眼睛,发怒,“你搞什么鬼?”

“不小心踩错了。”

北堂冰懒散的瞄她一眼,陈薇薇惊恐的看着他,他这眼神明摆着不就是说:老子我就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样?

“你好啊,你不但大摇大摆的约会青梅,现在还试图威胁,甚至谋杀亲老婆,北堂冰,你做的太明显了,太胆大妄为!我要报警抓捕你。”

她被气糊涂了,眼前这男人尼玛太胆大妄为了,她胆肥了,直接不经大脑就一咕噜说了出来。

呲的一声,急刹车。

她慌忙赶紧抓稳,大叫,“你还来?”

“不小心又踩滑了。”北堂冰笑,那笑……慎人的很。

她伸着食指就想戳他,一看前面,路上好多辆豪华车,都是几百万的,伸到一半,硬是不甘心的收回来,她深吸气:“算你,狠,哼!”

老实靠回去坐稳,又扯了扯安全带,确定还是超级安全的,这才放心!

这次,换个说法,来道理!

“你不要以为随便几句话,我就那么好骗,当什么事都没有就翻篇了。”她哼唧,“我看起来是那么好忽悠的女人?”

轻挑浓眉,北堂冰在心里说:你不好忽悠?

他半真半假的笑,“陈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已婚少妇。”

已婚少妇?

她对子这个称呼很不接受,怒极:“是已婚少女好吧!”

北堂冰抿着嘴唇微笑,眉眼间充满温柔的看着她,嗯,皮肤好的没话说,水润有光泽,除掉大姨妈来的几天脸色不怎么好之外,可以说是漂亮少女,要是不跟那些已婚妇女学唠叨不停的话他偷笑,“好,已婚少女就已婚少女吧。”

“你似乎很不乐意?”

“啥?”男人有些惊讶,笑着摇头,语气中浓浓的宠溺,“没有,超级乐意,就算陈薇薇是只母老虎,那肯定也是少女版本的母老虎。”

嗯!

母老虎?

她扁扁嘴,嘟哝,“也何时已经伦为母老虎了么?”

她其实是想成为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同时上得大床,也下得厨房的好妻子的!

她的脑袋瓜扬起,鼻孔朝上,“你和楚诗梦十年前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以为我好忽悠,你跟楚诗梦搞那么一出,就让我不计前嫌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北堂君,我看我要给你补及一个常识问题。”

嗯?

北堂君很感兴趣,倒是很想听听这小傻瓜嘴里能咕噜出个什么来?

陈薇薇伸出食指在空中比划,一下又一下,“一个伟大的人曾说过,女人就像福尔摩斯。”

很是正儿八经,满是道理的。

北堂冰禁不住低低笑出声,有些疑惑的拧眉问她:“哪位伟人说的?”

“……忘了!”

他啍笑,“陈薇薇,你没搞错吧!已婚少女也还是女人。”

你一个已婚少女,还是个连智商都可谓有点发愁的已婚少妇,还福尔摩斯呢,混乱自己的性别就不……

对,就超级划不来了。

他划不来。

陈薇薇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懒的去懂,费脑经,仍旧说回原话题,“以我的火眼金睛,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那个楚诗梦关系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火眼金睛?

“说吧,是你对她余情未了,还是她对你不忘旧情?”

她现在不想猜了,她要一次性问个清楚明白,免得总是心里发慌,每次看到楚诗梦那得意的笑脸时,心里就没底,感觉自己的东西随时会被抢走一样。

北堂冰眸光看着前面,感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太多波澜。

没有半点不自然,“就如她说的,是小时候的朋友,一起长大的。”

“就只是朋友?”她才不信。

她可是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绝逼不会信,而况她陈薇薇福尔摩斯。

“嗯哼……”北堂冰稍微思索了下,“很小的时候不懂事玩游戏,玩过家家,扮过情侣,如果这也算的话。”

“……”没想到你还玩过这玩意?

陈薇薇的脸,左边写着懵,右边还是写着懵。

北堂君当时也是被逼的,北堂雪真的超级黏人,他没折,再没遇到陈薇薇之前,姐姐就是他的唯一,叫他干嘛他不得不从。

自从遇到陈薇薇之后……

北堂雪在北堂冰心里的地位从最高点跌到最低谷,因此北堂雪还被气的大哭一场,一星期都没出去玩。

不过,北堂雪跟陈薇薇就是穿一样裤子的人,都是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脾性,两人臭味相投,所以没几天就不吵不闹,还抱在一起睡觉了,好几次,北堂冰从他房间将北堂雪扔出去,还明令警告:要是你再霸占我老婆,以后我就直接要了你老公。

我靠!

因为这句话,北堂冰雪曾多次要求跟他玩心理测试,定要证实他其实就是一个弯男,实验失败后又是一阵哀怨悲愤……

唉!

他说:“玩过家家的时候答应了她要陪她去看场电影,可是后来没多久,她家里就出了一些事情,全家搬出了国,一直没回来。”

陈薇薇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真的啊?”

“陈薇薇。”北堂冰攸的加重语气,“我感觉我在你心里的魅力不如以前了。”

嗯?

干嘛问这样的问题?

她眨巴着眼睛,不懂什么意思。

“不然你现在总是质疑我的话做何解释?”北堂君句句属实的问她,眼眸坚定深邃,“我长的很像骗子?”

当初是谁跟他说,喜欢他,因为他长的帅,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看着就赏心悦目,能多活几年,爱上他,因为看久了,就成为习惯了,一天不看就跟少做了什么事一样感觉缺了什么,吃不香睡不着。

章节目录 第505章 第505章

睡不着。

那夜他折腾了她一晚上,第二天她睡的沉沉的。

陈薇薇也感觉自己真的有点疑神疑鬼的,于是立马哄他:“对不起老公,是我的错,老公还是那么帅,那么养眼,虽然我有点看腻了,但是不可否认你仍旧是那道优美的风景。”

看腻了?

北堂冰咬着牙冷冷的看过来,“看腻了?陈薇薇,你再说一次。”

“……这跟吃美食一样的,总是吃也是会吃腻的,这是很正常的,老公你要慢慢适应这个社会……”

后脖颈被大手捏住,陈薇薇慌乱的挣扎,“老公,老公,被乱来,淡定,淡定,你还在开车呢,注意安全,安全!”

“安全?”北堂冰稳稳的握着反向盘,一切尽在操控中,薄唇阴冷的上扬,“安全久了是不是也应该腻了?不如来点刺激的?新鲜的就不腻了,嗯?”

你是活腻了吧!

“老公,我知道错了。”

“迟了!”

“看车,车车,有车。”她被吓坏了,瞪着大眼睛,又忍不住猛的闭上,北堂冰那车技真不是一般的车技,一时竟超了好几辆,都是从缝隙里穿过去的。

“老公。”她被吓得紧紧抱着他结实的胳膊,脑袋撞进他怀里,总算有了安全感,“老公,慢点,求你慢点!我怕。”

他愉悦的低笑,将她脑袋往怀里又凑了凑,捂住她,大手粗鲁的揉了两把她的短发,“吓死你得了,哼,闷死你。”

边说,边把她脑袋又往怀里弄了弄,看她唔唔唔的挣扎好一会要哭了,这才摸摸她脑袋放过她。

陈薇薇抬起头坐直,手摸摸眼角,憋着一股气抿着小嘴,不再言语。

一脸委屈模样,眼睛时不时的瞟瞟他,小嘴努着。

乖乖的坐在那里,不敢再惹他。

她想起吃楚诗梦之前说的,北堂冰听说她的出事急着回来,连闯好几个红灯,她又偷偷瞄了眼北堂冰。

这些日子,她被绕进了楚诗梦的那些话里,本想着有了宝宝,可是现在也是一场空。

按道理来说,此时她的眼前应该有无数的乌鸦飞过,嘎嘎嘎……尼玛!

不过,现在她又有了信心重整旗鼓。

偷偷的乐着,忽然发现其实自己还是很幸福的。

可以待在北堂冰身边,和他长相厮守一辈子,可以说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了。

感觉到她在看自己,北堂冰咚咚咚的敲了一下方向盘,盯着她,“你在偷窥我?”

“……”她心虚,绝不承认,“哪有?”

北堂冰很喜欢她偷窥自己的时候那种滋味,很甜,眉眼间都是笑意,想起来这才问她:“肚子怎么样了?还痛吗?”

她乖巧的摇头,“已经不痛了。”

正说话,收到一条短信,是夏雨发来的,她喜滋滋的,带着浓浓笑意,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输着短信。

夏雨问她现在是否在家,说她要送她一分礼物,现在已经快到他家公寓楼下了。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恢复说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

她将手机放进口袋,北堂冰看她满心欢喜的样子,“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

“夏夏说送礼物给我。”她很是欢喜。

因为之前,夏雨给陈薇薇送了一个送子观音吊坠,虽然好像没什么用,北堂冰当时说他们迷信,一生气就将它锁进保险柜里了,可是……那也是愿望啊,意义不同啊。

人们不常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嘛,指不定信着信着,运气好了,观音菩萨真的送来一子呢?

说实话夏雨很多时候都没干什么好事,可是她俩有共同喜好啊,每次送的东西她都很喜欢。

因此,她还是很期待,夏雨这次会送个什么礼物给她。

时间算的很准确,刚好二十三分钟到了。

她一下车就直接奔夏雨而去,夏雨磨磨唧唧的从那辆小破车里下来,两人迎面相拥,两个小身板抱在一起,好像老朋友分开几十年没见了一样,两人开心兴奋的跟两个小孩子一样。

北堂冰停好了车子,走过来,那双长腿尤其耀眼,车钥匙在他手上转圈圈。

夜色朦胧,公寓门口的微光稀稀拉拉的照着,映衬着他修长的身材,将倒影拉的更加修长,给他淡漠优雅的举动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眉眼见充溢这浓浓笑意,沉静的站在公寓入口处,看着远处两个小女人正聊的开心,带着浓浓的宠-溺。

安静的等着。

两人聊着聊着,夏雨突然偷偷的将她拉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陈薇薇瞪大眼睛,惊讶。

“哇……夏夏。”

“陈薇薇。”夏雨非常自豪的看着她,“你夏爷对你好吧?”

夏雨小声的趴到她耳边,用手捂着,生怕走漏风声,“我爸出差去了,我妈就偷偷买了好几个,现在我爸要回来了,她怕被骂就要把它扔掉,我想着扔掉多可惜啊,我知道你爱吃,所以特地给你送来了,别太感动哈。”

“夏夏,啊呜呜……”陈薇薇一把将她抱起来,还转了一圈,“你真是太太太好啦,爱死你了,我都想好几天了……”

“行了行了,快点拿去,这味道,我都快被熏吐了。”

夏雨将东西搬下车,用纸箱包的严严实实的,不仔细看,压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陈薇薇感动的捧着她的脸就是一口,尽是口水,夏雨嫌弃的抹掉,“陈薇薇你越来越恶心了。”

“夏夏。”她抱着夏雨,在她身上蹭啊蹭,撒娇,“夏夏,我就知道这个世上就是夏夏对我最好了,要是没有北堂冰,我铁定第一个娶你。”

“你快抱着滚吧。”夏雨嫌她恶心,受不了她。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准备上车,打开车门,正好看见北堂冰正淡淡的看着这边,她礼貌性的咧嘴点了点头,我靠。

这么有存在感的人物,刚才怎么没看到,竟开心的忘记这茬。

当即心虚的又朝陈薇薇挥挥手,叫她过来。

陈薇薇傻傻的抱着纸箱跑过去,“怎么了?”

“薇薇小笨蛋,我送这个给你,你可不能告诉北堂冰说是我送你的哈,要是他迁怒于我,你可要站在我这边帮我噢。”

陈薇薇那里听得进她说什么,一门心思想着赶快进去好好享受美食,她压根就不知道夏雨说了什么,就只是嘿嘿的傻笑,不停的点头。

见她笑的那个傻样,夏雨真是无语,只能摸着额头看天空,认命吧。

关上车门,夏雨摇下车窗,趴在上面,“唉,我有件事跟你说下。”

“啊?”

夏雨犹豫了片刻,一本正经的,陈薇薇也恢复正经。

夏雨说:“我以前那个常用的邮箱,今天进来了一条邮件。”

事实上,她急忙跑过来也有这个原因,她打开邮件的时候心里一片慌乱,不知道怎么办,想了一整天,也想不通发份空白文件过来是什么意思。

“是他发来的。”

他为何发这份邮件?

想表达什么吗?

还是说发错了?

或者……有话要说,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邮箱以前经常用,分开后也一直留着,她偶尔会去看看,看看他以前发来的邮件,简单的,几个字的,长篇大论的。

一封一封,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偶尔她也幻想过,有一天能再次收到他的邮件。

可是,一等就是六七年,一直都没有音讯。

终于让她等到了,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封空白邮件。

开心,却又很失落。

更多的是慌乱,她想回信,想问问他这些年都去了哪里?想问问他发空白邮件来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很多很多想问他!

可是……她是有自己的傲骨的,她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除非他不顾一切奔向她,不然……她宁愿不要。

每次和陈薇薇聊起他,总是赌气说要对他怎么样怎么样的,事实上她又能要他怎么样呢?

他要是敢出现在她面前,她绝不轻饶。

嗯!

“夏夏。”陈薇薇一愣,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雨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摇了摇手,“行了行了,我也就是告诉你一声,没多大的事,还是那样,你要是看到他,第一个告诉我……”

她笑的开怀,有点假,“他还欠着我一盒*******呢。”

陈薇薇没有说话,此时不说话比较好吧。

看着夏雨故作轻松的开车离开,她长舒了口气,抱着纸箱屁颠屁颠的走向北堂冰,看她阴沉这个脸,北堂冰上前两步,抱着她,俯身,“这什么东西呢?”

她贼嘻嘻的咧了咧嘴,“好东西。”

北堂冰接过来,纸箱还是有点重的,不知什么鬼东西,他眉心皱了皱,胳膊肘推了推她走前面。

唉,一想到夏雨这些年为了那个男人,基本上都不近男-色了,一比较,陈薇薇感觉自己简直不能太幸运了,起码她爱的人一直都在她身边。

她反手扯着北堂冰的衣服,往电梯方向拖,一进去,她就转身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北堂冰一惊,立马反应,眉眼间挂满笑意。

回吻她,当即化被动为主动了。

两人都吻的投入,北堂冰手中的纸箱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在脚边,他一手搂住陈薇薇让她贴近自己,一个转身,将她压在电梯墙壁上。

……

陈薇薇被吻的快没气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了,她就只是一时感概,吻他一下想表达一下她的感情,没想到竟然激起了他的强烈反扑。

她推了推他,完全没有反应,反而被他捉着扣在头顶,瞬间,她咻的瞪大眼睛,天啦。

有监控的啊!呜呜……还好,位置好像选的相当好……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停了。

北堂冰立即移动,用自己宽厚的肩膀将陈薇薇遮了个严实,陈薇薇害羞的躲在他怀里,不敢动,气都不敢大声出,尽量让自己变小,变得不存在化。

电梯里的一幕,让门外的小女孩羞红了脸。

良久,刚要进来的动作停下,迈进来的一只脚,很没出息的收了回去。

电梯门很快关上。

陈薇薇很是羞愧,小粉-拳锤他胸口,“都怪你,丢死人了。”

简直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她速度很快的在他xiong前摔打,北堂冰没有半点波澜的俯视着她,越发觉得那张小嘴很是you人,他唇角上扬,低笑,捉住她乱动的小手捂在xiong前。

“谁先gou引的我?”

“……那个,我就是想吻一下你而已!”

北堂冰挑眉,“吻一下是你那样想的,要不要继续接着吻是我所了算。”

“什么嘛。”

她不想搭理他了,跟他争什么歪理啊,想推开他,等会要是再有人进来,别再丢一次人。

北堂冰不从,她被圈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他一手摸在她耳脚,呼出的气恰到好处的洒在她额头,每次这个时候陈薇薇都会没有招架之力,觉得全身都在触-电。

她有些慌了,声音弱弱的开口提醒他:“这里是电梯里面。”

“嗯,我知道。”北堂冰低着眉眼慵懒的看着她,“你不是说腻了吗,我想跟你来点新鲜刺激的,让你重新对我疯狂。”

换个地方,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会不会觉得很新鲜刺激?

陈薇薇的腿有些软,越蹲越低,靠着电梯就要滑下去,身体也矮了半截,北堂冰抚摸着已经快到腰-上的小脑袋,“要是你想这样给我服务,我也不介意。”

啊?

陈薇薇瞪大眼睛,立即站直了,还没站好就被捧住了双脸,北堂冰的吻就附了上来,她的唇上一热,感觉全身被电击中,电流窜满全身上下,不由自主了,激烈过后,他的吻慢慢温柔了下来,细细点点的柔情是水。

他总是知道她的每一个min-感-点,她只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根本无力与眼前霸道的男人抵抗,北堂冰搂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又是在角落,此时的气氛正好给了两人不一般的体-验。

北堂冰喉结微滚,嗓音压抑暗哑,呼出的气浮动着她额前的发丝,让两人的温度瞬间上升。

“头抬起,看着我。”

她不从,脑袋瓜垂的更低了,两只小手使劲的揪着他xiong前的衣服,脑袋在他xiong前蹭蹭蹭,拼命摇头,第一次在电梯里,这种公共场所,不要,她好紧张。

北堂冰捏着她下巴强行抬起她,看着自己,眉眼如画,“手抱紧。”

“不,不行。”她摇头,又抬头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老公,我们回去行不?”

这地方也不安全啊,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章节目录 第506章 第506章

北堂晴愣住,心里某处一闪而过的异动,她很是生气的收回手,凶他,“你个流氓。”

说完,有些脸红的甩头就上楼去了。

韩少承冷哼一声,长腿一迈大摇大摆的跨进去。

事实上他很少来北堂家,记得小时候好像经常来,北堂晴那时候还很小不懂事,自从她有意识的时候,他基本就没来过了,所以北堂晴肯定是不认识他的。

不过他是认识北堂晴的,她穿开裆裤的时候他都见过,不过后来虽然没见本人,但是经常帮北堂冰去给她这个妹妹办入学手续,所以照片经常看,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了。

“怎么了?皇后睡觉了?”

客厅里就只有北堂冰,所以他很是随意,韩少承大步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墨镜扔在玻璃茶几上,自然的翘起二郎腿。

北堂冰拆开包装,没功夫理他,扔给他一把车钥匙。

然后就进厨房洗车厘子去了。

韩少承坐了一会,无聊的拿起车钥匙,打了声招呼说先走了。

还是没有半点回应的。

尼玛,动物跟宠物最本质的区别就是,一个是辛苦送吃的,一个就是被伺候着吃。

韩少承坐电梯到楼下,刚出公寓大门,就看见这样一幕。

他往后躲避了一下。

楚诗梦看起来好像是喝醉了,一个男人扶着她下车。

他看着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楚诗梦又搬回原先的房子住了?

他看着电梯门合上,眉心紧紧皱着,满腹心事般。

……

顾思轩将楚诗梦扶进房间,帮她盖上被子,突然手被拉住。

他回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一脸红昏,她在难受的嘟哝着什么。

一晚上她都在喝酒,一杯接一杯的,一句话也不说。

到最后,她真的喝不了了,就傻笑起来,然后趴倒在酒桌上,嘴里不停的喊着一个名字,他听不清楚,不过可以知道,那是在她里面的那个男人。

“不要走。”

她微微闭着眼睛,重复着这句话。

顾思轩附眸看着她,良久。

“求你,不要离开我。”感觉到她带着哭腔,“以前的一切,我都放在心里了,可是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是因为我当初离开了你吗?所以你恨我,你想报复我是不是?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当初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没有办法,在国外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我一直都在筹划着想早点回来,我以为这只是这十年来自己太执着,以为只要见你一面就可以释怀了,可是没有……”

楚诗梦流着泪,从没有如此凄凉,“我做不到,每次见你,我就越不能放弃你,原本你身边站着的应该是我,我比她更适合你,更配得上你……你所有的好,都该是属于我的。”

她说着说着,越来越含糊,可是字字句句都很是清楚明白。

她紧紧拉着顾思轩的衣服,用力的攀沿上来,顾思轩脚下一顿,一个没站稳,往床上撞了去,女人已经趁势钻入了他的怀里。

女人在他怀里动了很久,顾思轩始终坐怀不乱的看着她,片刻,他拉开女人的手,将她从新放回床上躺好。

抽出一支烟点上,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调暗了的灯光照射过来,将她淹没在昏暗的暖光下。

男人的眉眼若隐若现,抽烟的动作自然随意,温润如玉的脸庞,眉心微皱,眉眼间透着深深的自嘲。

想当初近乎逃跑式的跑出国去,一年多都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本来以为会一直那样生活下去,没想到遇到了楚诗梦,其实说真的,他见过很多美女,各种美的都有,楚诗梦不是最漂亮的那个,可是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清淡的微笑,每次和她说话,说实话,他并不反感她。

可是,他好像还是不可以。

他以为自己可以的。

但是当她投入他的怀抱的时候,他没有一点想要的冲动。

……

陈薇薇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鼻尖被什么东西弄醒,凉凉的,她半睡半醒的眯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帅气迷人的老公的俊脸,她嗯嗯的两声,“呜,干嘛呀?”

正说着,嘴唇有清清凉凉的东西附上来,她俯视了一下,看见了车厘子,顿时欢喜颜开。

北堂冰淡淡的勾笑,将车厘子喂进她嘴里。

她一咕噜爬起来,调整了下坐姿,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老公……”

应该不生气了吧?

她往床边挪了挪,车厘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大眼睛不时的瞟两眼北堂冰,看他一脸平静,可以断定他已经不生气了,于是她放心的对着他开心的笑。

眼睛笑眯眯的,白皙的小脸蛋笑起来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北堂冰嗯了一声,满眼的宠溺,大掌摊开放在她下巴下面,她将嘴里的核子吐出来。

下一刻,嘴里又被塞满了果子。

开心的鼓着腮帮,“老公,你真好。”

北堂冰故作镇定冷漠的,“你知道就好。”

“我保证。”她的小手举到耳边,一脸严肃的样子,“以后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

北堂冰一脸无所谓,其实他已经听惯了,没有可信度了。

不过这一晚,陈薇薇还是得偿所愿,吃到了重口味的美味榴莲,非常享受的得到了老公体贴的服务。

……

翌日天明,某人又睡到了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北堂冰已经去公司了,还嘱咐董姨告诉她,说已帮她请假,可以在家美美的睡大觉。

还睡,睡个毛线!

昨天已经做的不好了,都没打声招呼就离开,今天不如报备就算了,还请假不去,真的不想干了么!

她急冲冲的跑出公寓,一下子撞到来人。

“对不起啊!”

到完歉一看,嗯?怎么是顾思轩。

“顾总?”她愣了一下,左右瞧了瞧,大清早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瞧顾思轩就是好像一夜没睡好的样子,两眼睡意朦胧的瞟过来,两手放在裤兜里懒懒散散的,看来人是陈薇薇,他扯唇一笑:“早啊”。

陈薇薇突然想起来,“额,顾总,你不会是……”

她用手意味不明的指了指楼上,你不会是从楚诗梦那里下来的吧!

想到这里,她很是诧异的双手捂住嘴巴,昨天他和楚诗梦在一块,然后两人一起回的家,难道还发生了一切别的事情……

莫非她还真冤枉楚诗梦呢?

楚诗梦就只是当北堂冰是很好的朋友,事实上她可能早就对顾思轩有意思了呢?

此时,她脑海里还在想着各种可能,脑袋被敲了一下,她反应过来摸着脑袋瞪大眼睛,瞪过去,顾思轩语重心长的一句话当即否定了她的想法,“我是在楚诗梦那里,不过没有你脑海中想的那些。”

嗯?不可能一晚上都没发生别的吧?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滚了滚看想某处,一瞟而过的迅速撤回视线,不会是不行吧?

顾思轩被她那有意思的表情给弄的顿时没了脾气,淡淡一笑:“有人送你吗?要不坐我的车子?”

她很开心的接受了他的建议,“谢谢!”于是她屁癫癫的跟过去。

去公司的路上,顾思轩看起来很随意的问她:“你老公是怎样的人呢?”

“嗯?”

陈薇薇很是惊讶的看着他,顾思轩故意看着后视镜,“没事,我就是好奇而已,像你这样性格的人,我想你老公每天都会过得很开心吧?”

开心?

陈薇薇有点不好意思,说实在的,只要她每天不招惹他,让他生气,他应该就很满意了吧。

她有点心虚的低着脑袋,她扣手指头。

顾思轩没有听到她说话,又带着浅浅的微笑,“昨天,你跟楚诗梦聊了些什么?”

昨天?

一想起昨天,心情就不太好了,她抿着嘴干笑两声,“也没聊啥。”

看出其中的不对劲,他微微一笑,“你和楚诗梦看起来不太像朋友。”

“朋友?”陈薇薇被气到了,笑了笑,“谁是她朋友,就她那样……磕磕磕,想她那样格局太高的女人,根本不再我的花名册之类。”

“是吗?”顾思轩眉眼间带着笑意,很是好奇,“这么说,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属于你的花名册呢?”

陈薇薇撇了一眼,“嗯,不告诉你。”

“那我这样的,可以吗?”

顾思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样问她的,陈薇薇却十分肯定的回答他,“你可以。”

“……”

她解释一遍,“敌人的朋友,也属于敌人。”

敌人?

楚诗梦说他们是朋友,可是陈薇薇却又说她和楚诗梦是敌人?

有意思。

顾思轩微微一笑,“噢?你和楚诗梦是敌人?”

“嗯!”

陈薇薇很直接的回答,没有半点吞吐,这让顾思轩更加感兴趣了,“说来听听。”

陈薇薇瞟她一眼,哼唧着,“和敌人的朋友聊敌人的坏话,这点智商我还是有的,我又不傻。”

况且,她也没有背后说人家坏话的习惯。

顾思轩突然笑起来,再看她时,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小女人……既单纯的可爱,又真实的实在,还有点傻傻的自以为是,倒也是很有味道。

她跟楚诗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速来不爱管别人的闲事的顾思轩,今日倒是对她和楚诗梦的事很是感兴趣。

……

到公司楼下,下车,顾思轩去停车,陈薇薇自己进了大厦,电梯前不料遇到了从后面跟上来的贾珊。

贾珊在旁边站着,很是冷嘲热讽一番,“脸皮还真的是厚,竟然冠冕堂皇的一起来上班了。”

陈薇薇皱紧眉心,很是不悦的偏头看她,“你是说我吗?”

贾珊抛给她一记白眼,“谁觉得自己脸皮厚就说的是谁,你要觉得我是在说你,那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这时候上班高峰期,电梯前面已经三三两两的来了好几人了,虽说不认识,可是那些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也是让她很是不舒服,陈薇薇当然知道贾珊是说她和顾思轩的那些绯闻,虽然不知是谁=瞎传出来的,可是自从那天会议室里面说过后,她就察觉到了,总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现在贾珊还敢当着她的面如此数落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陈薇薇忍不了了,这可关系着她的清白啊。

她不准自己戴上任何不好的帽子,也不准自己给北堂冰带去任何不好的影响。

她刚要跟她理论,电梯门开了,她被身后的人直接挤进了电梯,不知道是谁竟然推了她一把,陈薇薇脚崴了一下,差一点就直接撞了上去。

回头一看,一个个都是冷漠的脸颊,一副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

贾珊在一旁更加嚣张的讥笑,陈薇薇皱紧眉头,“我告诉过你们,我是有老公的,请你不要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

“噢?谁知道啊,有了老公还如此明目张胆的。”

陈薇薇咬牙切齿的要发飙了,电梯到了,贾珊故意撞开她,抢先一步走了出去。

陈薇薇也跟着走了出去,还没开口说话,贾珊却又回头一阵嘲讽,“这倒也是可以理解,谁叫顾总人长的帅气又有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谁不想往上凑啊?”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贾珊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陈薇薇紧紧捏着拳头:尼玛,我老公才是人长的帅又有钱,要什么有什么好吗?不要把我逼急了,当心我叫我老公整你。

这样狠狠的想着,心里却还是很不痛快,就这样给老公戴了一顶大绿帽子,要是被他知道,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呢。

呜呜,这样想着,好烦啦。

身后,顾思轩的大长腿抢先映入眼帘,上前,见她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唧唧歪歪什么,他在身后突然开口询问:“在想什么呢?”

陈薇薇被吓的拍着胸脯,安慰自己镇定下来,人吓人吓死人好么?

她差点没给他一记白眼,但在心里嘀咕:顾总,你这是吓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

她一副被吓得不得了的模样,顾思轩微微一笑,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回去办公室里了。”

陈薇薇嘟着嘴,干嘛摸我头发,一手拍了拍自己头发,下一秒,朝办公室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总经办,其他部门的人偷偷趴在门边看好戏,唧唧喳喳的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论起来。

章节目录 第507章 第507章

……

一个上午,陈薇薇忙完手里的工作,无聊的瞟了一眼顾思轩的方向,摸着手机想给北堂冰发个短信玩玩。

顾思轩微微动了动眼帘,假装不知道的对陈薇薇说,“你可以休息十五分钟。”

哈哈!

陈薇薇如同获得赦免一样,立即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最先发了一个伤心的表情过去,然后说:老公,你现在在忙什么呢?

“帅气老公”秒回:忙的没空想你。

我靠,这么快?

能不能给点有说服力的?

“崇拜帅气老公”:老公,今天还有车厘子吃吗?

帅气老公:……有人欺负你了?

嗯?

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怎么会知道,她不开心的时候就是最爱吃东西?

崇拜帅气老公:我就不能是只是纯粹想吃东西了么?

帅气老公:现在这时间,还不是吃屎的时候。

额?

流汗,吃屎?!

又来一条:额,打错了,是吃食。

卧槽,又没搞错啊老公,吃屎跟吃食区别大的不得了好么?老公,你确定你平时是文明用语的?不会是把吃屎记入你的用词习惯了吧?

那边,顾思雨一份又一份的文件递过来。

北堂君看了看,签字。

又瞄了一眼微信,还没有回复?

顾思雨见惯不惯,没有丝毫异样,文件签完,收拾好就出去了。

大 boss你等一下再回复信息,你老婆还能飞了?

此时,陈薇薇正在想着该怎么回复好呢,食指放在嘴里咬了咬,然后迅速的在屏幕上敲了几行字上去,发过去。

崇拜帅气老公:我老公真的是太聪明了,红心飞吻爱你的表情一同发过去。

帅气老公:嗯哼,秒看了下名侦探柯南。

嗯?

她那厢刚说自己是福尔摩斯,他现在跑去看名侦探柯南?

咋感觉怪怪的呢……

崇拜帅气老公:老公,你可知道福尔摩斯跟柯南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

那边无语。

崇拜帅气老公:福尔摩斯是哪里死了人他就去哪里,可是柯南是他到哪里,哪里就死人……

帅气老公:……

陈薇薇开心的笑着趴在桌上,好开心,真是超级难得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让她那超级无敌聪明的总裁老公……给说的无言以对了!

然而一旁,顾思轩微微皱着眉头,淡漠镇定的看着她。

“什么事这么开心?”

陈薇薇知道自己失态了,坐直,顾思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更加显得文质彬彬,黑框眼镜后面深沉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陈薇薇被她看的很不自在,抿着小嘴赔笑:“抱歉,不小心得意忘形了!”

顾思轩勾了勾唇,“没事!”

他低头继续看文件,感觉想到什么事情又笑了笑,这样也不错,每天高高兴兴的,也让他的生活不会那么乏味。

片刻,他又问:“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啊?

陈薇薇确定了下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顾思轩其实只是……又想享受一下看她吃东西的舒适感了。

嗯,看着她自然随意的笑,生气的时候瞪眼或者搞什么幺蛾子,还有看她大口爽快的吃东西,看着她做这些的时候会让他身心放心,自己也跟着会很开心,很享受。

所以,顾先生就带着她出去了,来到公司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嗯,随你喜欢。”

顾思轩挑了挑眉,意思是让她随便点自己爱吃的。

陈薇薇看着好吃的东西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些矜持的,“顾总,那个,这样不是很好吧?现在上班时间跑出来吃东西……”

“没事。”顾思轩抬了抬鼻沿上的眼眶,优雅温和的靠在椅背上,面带微笑,“我是你老板,我说的你就照做,现在我说要你随便点,只要你喜欢吃,你就听我的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顾思轩不咸不淡的说着,一派温和如水,可是,偏偏陈薇薇就是有点不安,每次都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她表面上看到的这么温和。

她翻看了下菜单,“……那这样吧,我们aa制,不要你请客。”

“行,等会你买单。”他很是爽快的答应。

陈薇薇看着上面每个餐点后面的价格有点慌。

她不是就那么不好意思的那么一说,他竟然真的就一分钱都不付了?aa制她还是没问题的,可是要她全部买单,她还真是不舍得吃了。

事实上,顾思轩给她开了很高的工资,上万啦。

嗯,顾思轩当时告诉她的时候,她都以为不现实,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梦才相信的。

白皙的小手指了指上面一个,跟服务生说:“嗯,我要这个可以了。”

服务生皱了皱眉,心想才这么点?不过很快就恢复职业性的微笑,“好的,您请稍等。”

陈薇薇红唇微微一列,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反正只要有吃的就好了,她是很容易满足的,不管有多少,是什么,只要是吃的就很开心。

这家甜品店开好久了,可是价格很高,所以她一直没舍得进来吃。

有几次夏雨可怜她,发了工资说要请她进去吃,可是她不愿意,说等她哪天有花不完的钱的时候,她一定每样都点一份来尝尝。

唉,夏雨那点工资也不容易啊,她还要攒起来去旅游呢。

夏雨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她说那些地方有她的思恋和寄托,是谁也没法代替的那种。

事实上陈薇薇明白,别看夏雨表面上跟个男孩子一样,好像很没心没肺的,其实内心深处是有很多敏感带的,或许是因为……想要得到的得不到吧。

她无聊的玩着一旁花瓶里的鲜花,顾思轩突然起身,“我去下卫生间。”

“嗯。”

于是此时,她一个人在那里数着花瓣玩,等餐点。

没多久,服务生推来一车的点心,一碟一碟的摆上桌,她一愣,惊讶的说:“……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没点这些。”

服务生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没搞错,是刚刚跟您一起的那位先生点的,您慢用。”

陈薇薇看的一愣一愣的,甜点差不多摆满了整张桌子,做的十分好看,肯定很好吃,她不自禁的咬了咬嘴唇。

额。

不过……她看了看卫生间方向,顾思轩还没来,还是等等她吧。

大概五分钟的样子,顾思轩走过来。

坐下,看着她,“怎么还不吃?”

“顾总。”陈薇薇有些苦恼的咬着唇瓣,“你干嘛点这么多?”

顾思轩微微一笑,“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嗯,小妮子,还是个很有素养的小吃货。

“不要紧,我点了你就吃,不用不好意思。”他将她的顾虑说了出来。

“……”她支支吾吾的,不怕丢人的说:“可是,这得花很多钱吧,额……我,我不想花那么多钱。”

这些算下来,每个百八上千块肯定不行的了,好奢侈啊。

顾思轩扯了扯嘴唇,说:“……没事,我买过单了。”

啊?

陈薇薇一愣,心里的阴霾总算是弄清楚了,反正你已经买过单了,要是我不吃,也是浪费了,是不是?

是不是?是吧?

嗯,开始行动。

看着陈薇薇吃起东西来真的很有胃口,嘴巴小小的,可是内存超级大,貌似可以塞很多进去,鼓鼓的,吃着吃着自然的就流露出满意的表情来。

顾思轩也是一副很享受满意的表情,只感觉胃里很舒服,他就那么安静的看着,眉眼间不经意的流露出点点宠溺。

快吃完的时候,刚好就是中午休息的时间了。

很是不巧的,有同事三三两两的一同进来。

看到他们两人坐在那里,都很是惊讶的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不知道唧唧歪歪着什么。

陈薇薇看到了那些同事,于是开口提议,“顾总,我们走吧。”

估计再待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同事看见,更多的流言蜚语,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柄,也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关注的感觉。

她起身,正好看见乔曼从门外进来,转弯时也正好看见她,乔曼的脚步停了下来。

半响,抬步往她那里走去。

“陈薇薇。”乔曼没有什么表情,又瞟了眼依旧坐在那里很是平静淡定的顾思轩。

她语气很不悦,“你先这样,学长知道吗?”

陈薇薇不懂了,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乔曼很是冷漠,“要是学长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搞暧昧关系,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我没有跟别人搞暧昧关系。”陈薇薇很是肯定说。

“没有?”

“是没有啊。”

乔曼瞟了一眼顾思轩,哼的冷笑出声,“没有最好。”

她摆着一副冷漠高傲的样子,让陈薇薇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一看乔曼要走,她一把扯住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乔曼甩开她的手,好像很不乐意,很讨厌她拉着她一样。

然后,又是一声冷笑,“我就是感觉,学长把你捧在手心里,对你那么好,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我觉得不值当,陈薇薇,要是换作任何一个别的女人,代替你成为北堂夫人,都比你要懂得珍惜。”

她的每句话都说在陈薇薇的心坎上,就像一把刀一样割着。

陈薇薇颤抖着,小手紧紧捏着,指尖深深刺痛着掌心,那痛,直达心底。

顿时,她又笑了。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北堂夫人是我,将来也是我,这一辈子,只要我不放弃,我就永远是北堂夫人,谁也不可能取代我成为北堂夫人,你也不可以,谁都不行,而且,我永远都不会放手,也没人比我更有资格,尤其是你。”

陈薇薇好像被刺也字字带刀,毫不留情。

说的乔曼脸色是青一阵紫一阵,胸口开始起伏不定。

她阴冷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她,陈薇薇高昂着头颅一点也不示弱,两人冷箭相向,随时爆发。

乔曼冷冷一笑,嘴唇气的一抽一抽,刚要说话。

后面约好的同事进来了,走上前,“乔曼。”

那两人走到跟前,一看形势不太对,都很懂眼色活的人,尴尬的站在一边没多话。

乔曼看了眼来人,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阴冷的看了看陈薇薇,然后,跟来的那两同事说说笑笑的往别处去了。

看着以前那么好的朋友,现在变的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关系,陈薇薇噶觉这是多么的悲哀。

是的,只要乔曼自己愿意,她可以跟任何人成为朋友,那怕是在尔虞我诈的多面职场上。

失落的收回目光,心情也是一落千丈,顿时落入谷底。

顾思轩起身,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修长的身形立在她身侧,“是你朋友?”

“以前是,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以后也都不是了。”

陈薇薇看也没看他,直接就往外走。

顾思轩挑了挑眉,很有趣味的扯了扯嘴唇,不错,这小妮子还挺多故事。

抿唇笑了笑,跨步跟着走出去。

……

现在这天气是越来越热,阳光照射,吹的风都是燥热的。

这天,顾思轩临时接到电话就直接去了签约现场,打电话告诉她,叫她准时将所有文件送过去。

路边,烈日炎炎的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她将小手放在额前,以此好没那么晃眼睛,看到不远处一辆出租车,她连忙招手叫住。

上车后直接跟司机报了地址,她依靠在座椅上,唉,终于舒服了一点。

尼玛,快热死了。

好想去云南大理,香格里拉,去洱湖划船,去避暑山庄也行啊,让我好好凉爽凉爽……

快让我穿越吧,穿越过去坐坐,降降暑也行啊。

老娘真的快要被热死了,呜呜……

她唧唧歪歪的在那里叨叨了一大堆,闭着眼睛,享受一下车内的凉爽。

突然手机响了,还以为是顾思轩打来催她快点过去了,没想到是家里的电话。

她嗖的心下一紧,拧紧眉头,接起。

“薇薇,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

魏美燕急得语无伦次了,语气中还带着哭腔,陈薇薇心下紧张,坐直,“妈,发生什么事了?”

“你爸,你爸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喊胃痛,然后现在痛的趴在床上起不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拖啊拽啊,他都没力气站起来,我想应该是你爸他总是喝酒把胃给喝坏了,我该怎么办啊?你爸他会不会……”

“没事,不会的。”

陈薇薇打断她的话,咬着嘴唇顿了一下,然后镇定的说:“你现在打120叫救护车,我马上过来。”

“薇薇,要不你把女婿也叫上……”

“我不是说了吗,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魏美燕愣了一下,“……好好。我现在就叫。”

陈薇薇心烦的挂断电话,眉头皱的更紧,靠回去,嫌累的闭上眼睛,然后又突然睁开,“师傅,送我去长岭小区,就是台城路进去不远那个。”

然后,又发愁的闭上眼睛一阵沉默。

她是真搞不懂,那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每天喝一点算是个人爱好,老人家暖暖身体,总是喝的酩酊大醉的……难受的不还是自己么?

章节目录 第508章 第508章

借酒消愁不知道愁更愁吗?

用酒来麻痹自己逃避困难和生活,那是懦夫的表现。

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道理,人常说,人在什么样的环境就就回变成什么样的人,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可是陈薇薇不想那样生活,在这条没有阳光的道路上,凭着自己给自己的警戒,找到了另一条路。

慢慢长大,她慢慢懂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开心也是一天,痛苦也是一天,人何不开心快乐的活着?或许生活会给予不一样的回报,可能这也是她逃避的另一种表现。

她瞧了瞧手中的文件,没办法只好给顾思轩打了个电话过去。

“顾总。”她有些难以启齿,“顾总,很抱歉,我这边临时出了点急事,签约文件可能没办法送过去,怎么办?”

她问他怎么办,怎样可以解决这件事,毕竟她很清楚,这次合作对他们公司很重要,对方是临时变的主意,同意跟他们合作,可能随时都有可能变卦的。

“急事?”

顾思轩不慌不忙的说道,陈薇薇点了点头,“是的,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去台城路,要不你过来拿一下,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

“好。”

那边顾思轩答应着。

“嗯,那我马上把具体位置发给你。”

把这件事解决了,她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公事,她是很不好意思的。

到了长岭小区,下车,顾思轩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她,葱绿的大树下面,他修长的身形立在那里,就像清凉的微风,温和淡雅,随性自然。

“顾总。”她抱着文件大步跑过去。

刚走了几步,就能感觉到这天气的燥热,然而顾思轩应该等她有些时间了。

见她跑着过来,顾思轩微微皱眉,“这么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温和的面孔下,难掩担忧的情绪。

陈薇薇将文件给他,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那个,是我家里出了点事,现在没时间跟你详谈,只能说很抱歉了顾总。”

顾思轩拉住她的手臂,看了一眼小区,“我可以帮你。”

“谢谢,不用了。”陈薇薇有些惊讶。

顾思轩没理她,把文件从窗户扔进停在路旁的车里,又向她走过来,陈薇薇急的连忙摇手,“真的不用了,顾总,你还是赶快去签约现场吧,那合同那么难得的……”

“只是一个小项目,没什么的。”

“……”

是吗?

可是,她明明听说这个项目,是项目部跟了很久才……

“顾总,是真的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就可以了……”

顾思轩根本不理她,径直朝前走去。

“顾总……”陈薇薇皱了皱眉,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可是不管她怎么说不用麻烦了,顾思轩都不理会,也不多说别的,只是问:“是往哪边?”

拿她没辙,顾思轩那一定要帮忙的行为,又不听劝,她实在拿他没办法,而且有个男人毕竟能帮上个忙啥的,还有顾思轩有车。

两人一起上了楼,家里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一进来就听到魏美燕哭着在叫着陈伟的名字,她着急的跑过去一看,陈伟趴在床沿上,已经不清醒了,魏美燕可能是被吓到了,趴在他身上哭着喊着。

“妈!”陈薇薇跑过去,急着去拉她。

魏美燕看到陈薇薇,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她,“薇薇啊,我该怎么办,你爸看起来是不是快不行了?”

陈薇薇狠狠压抑着自己,让自己保持镇定,内心其实早就已经伤心的不行了,看到养父陈伟这个模样,她其实也是非常恐慌的。

“叫过救护车了吗?”

“已经叫了。”魏美燕擦了擦眼泪,“可是到现在还没到,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到,你爸不会等不到救护车来……”

“妈!”

陈薇薇不愿意听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着急的打断她的话,双肩颤抖的站在那里。

突然,肩上落下一双有力的大掌,她偏头看过去,见顾思轩淡淡的眼眸看过来,“让我来吧。”

语毕,不等她回答就已经走上前,将陈伟扶起来,陈薇薇一看这情形,立马反应过来上前,帮忙将陈伟扶到他背上。

看着顾思轩背着养父陈伟出去,陈薇薇当时真的是太感激了。

突的,眼眶有些湿润。

没有想那么多,她和仰慕魏美燕赶紧跟着走出去。

……

送入医院进入急救,手术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陈薇薇在手术室外担忧的来回走着,时不时的看一眼亮着的指示灯。

她想起,看向顾思轩,“顾总,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看这手术一时间可能也不会结束,不然你就先回去吧,今天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因为我的私事,弄得你耽误了工作。”

顾思轩不停的挂掉打过来的电话,安静的听她说着,说完,他轻声嗯了一声,整理了下衣服,放下卷起的衣袖,眼眸深深的瞟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然后他才离开。

陈薇薇继续在手术室外等着,看着养母担忧的在那里流泪,她不时的安慰养母说养父陈伟一定会没事的。

一直到下午快一点,陈伟被推出来,确定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修养些日子就可以了,陈薇薇冷漠的转身就走。

“薇薇。”陈伟还很是虚弱,可是看到陈薇薇要离开忍着痛开口叫住她。

陈薇薇停下来,没有回头,“手术所有费用包括住院等一切费用,我都已经帮你交了,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把身体养好吧,等身体好了,你还是可以继续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继续跑到外面喝酒,喝出毛病来,你放心好了,要是再进医院,我还是会帮您交清所有费用,这是我作为女儿应尽的孝道,那怕你以后百年归老,我也一定会帮你送终的。”

“薇薇。”魏美燕不想听这些,埋怨的叫住她。

陈薇薇强忍着眼里的酸涩,明明知道说这些很不孝,可是看到养父那个样子还是气不答一处来的,就忍不住要说出来。

而对于魏美燕的呵斥,陈伟却没说什么,很淡定的。

陈薇薇略感意外,没再说什么,她走出病房,身后魏美燕跟着出来,叫住她,“薇薇。”

她停下,魏美燕说:“你不要怪你爸,他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晚上做梦的时候总叫你的名字,有几次还被吓醒来,我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心事叫他说出来,可是他什么也不说,不过我总觉得他心里肯定是有事,我想他肯定是心情不好才……”

“妈。”陈薇薇打断她,更加冷漠,“你知道你为什么一辈子都忐忑不安的过日子吗?”

她紧紧抿着嘴唇,字字句句从牙缝里蹦出来,“因为你那所谓的宽容容忍,对他就是无谓的放纵。”

她踏着高跟鞋,快速的大步走出去。

心里沉甸甸的,她直接打车回了家里,北堂冰晚上回到家。

进门没看到她,就直接上楼进了卧室,一推开门,就看见陈薇薇偷偷的擦掉了眼泪。

北堂冰沉着眼眸,上前,搂着她的小腰,“又哭鼻子了?”

“没呢。”她哼了哼鼻涕,用纸巾捏了捏鼻尖。

“没有?”北堂冰轻轻弯腰,手指擦拭了下她哭的有点肿的眼袋,“谁又把你给你惹了?”

她抿着嘴,轻声说着,“真的没有,是刚刚在优酷看电影,感动的流泪了。”

“噢?”北堂冰很是不信。

她不敢与他对视,就点头,“是真的。”

北堂冰暂且相信她,此时手机响起,瞄了眼手机上,是韩少承的。

……

韩少承被顾思雨的冷漠不搭理给逼得快疯了,各种讨好求饶她都不理,后来一来气,就直接问她究竟要怎样她才能原谅他。

顾思雨就藐视的那么一说,“很简单,你给大家来段脱衣舞,脱光光了,我再考虑看是否原谅你。”

韩少承当时简直要晕死过去,跳起来反抗,“卧槽,你是什么口味啊?不管怎样我的身体都是你的私有财产,你就不能宝贝宝贝?”

“私有财产?”顾思雨念着这四个字,片刻,“可以啊,那我可以自由支付。”

尼玛,韩少什么人?这世上什么事是他韩少不敢做的?

不就是脱光光了扭两下的事嘛,他可是对自己的身体那不是一般的自信。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脱就脱,咩问题。

反正我是你的,你吃亏。

所以,他就掏出手机一个一个电话通知,理由就是:今日,小爷要跳脱衣舞,想看的速到,机会难得,来的时候自备最新四d眼镜。

北堂冰对这种无聊的把戏,本来是没什么兴致的,可是看了眼陈薇薇红肿的眼睛,临时改了主意,答应了下来过去凑个热闹。

电话结束,他拿着手机问她,“韩少承要跳脱衣舞给我们看,去不去?”

小韩韩要跳脱衣舞?

陈薇薇瞪圆了大眼睛,急忙答应,不停的点头。

去去去,当然要去,必须的。

见她那一副色色的模样,北堂冰不禁勾唇,“估计也没什么好看的。”

陈薇薇才不这么想,她知道小韩韩本来就疯,不过还没见过他风骚的模样,想着在那里当着大家面脱光光的小韩韩,嗯,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好有罪恶感噢。

……

顾思雨当时就只是随口一说,以顾思雨那脾性……目的就是让他滚远点而已。

不过,既然接到了邀请,冷艳高贵一如顾思雨,就当是免费看一场真人秀。

冷漠如她,其实心里是滚热的。

火红紧身连衣短裙,性感火辣,长发特意搞成妩媚的大波浪,跟平时在办公室的样子天壤之别,可是精致妆容的小脸蛋写满了不要靠近的字样,冷漠如她。

蹬着高跟鞋,优雅的来到韩少承的专属包间走去,今天,她就是来整韩少承的。

路上,有东倒西歪的公子哥过来搭讪,顾思雨凌厉的余光扫射,片刻,听到男人痛苦的嗷嗷叫,她冷静的看过去,韩少承已经干掉那人,扔到一边,一旁的服务生将人带走。

韩少承一看她这副打扮,顿时鼻间一热,鼻血就要流出来了,上下打量了个遍,将她尽收眼底,他勾唇邪魅的笑,就要去搂她。

顾思雨冷冷鳖他一眼,伸到半空的手,顺其自然的动了动又放了回去。

转身,看见北堂冰搂着陈薇薇过来。

他跑到陈薇薇跟前诉苦,寻求安慰。

“小笨蛋,你可算是来了。”一脸委屈的跑过去抱着她手臂,脸在上面蹭来蹭去。

陈薇薇一把推开他,将手臂使劲抽回,一脸明显的嫌弃模样,“你说话归说话,不要借机动手动脚的啥叫卖萌,可耻。”

北堂冰看着她如此处理,心里好舒服,搂进怀里,陈薇薇顺势抱紧他,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恩爱非常,将韩少承刺激的体无完肤,转过头看顾思雨,人家走就进包厢了。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司莫云才过来。

司莫云是真的淡漠,可是……韩少承挑脱衣舞,他还是要在凑凑热闹滴。

嗯……感觉好像那里有点不对劲。

好吧,他不过是过来玩玩,图个热闹罢了,虽然很不想看到这几只,因为每次这几只凑齐,准没什么好事。

几人一排坐着,个个一副看好戏的看着韩少承,韩少承还想着顾思雨会手下留情,可是顾思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在那里喝酒,不时瞟他一眼,也是催他快点表演,好快点结束。

韩少承赌气,冷着脸问她,“真的要脱?你就没一点点心疼的?”

顾思雨一副无所谓的继续喝酒,不言自明。

“我知道,我之前是犯了一点点错误,不过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就连古代大佬皇帝都有犯错的时候,跟别说我就只是一小爷。”

司莫云在一旁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听这么说,你还想后宫佳丽三千?”

“……”

大家都不出声,算是默认,韩少承狂怒,“你妹的小莫莫,我不是让你来洒油拆我台的!”

“那请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司莫云无赖的耸耸肩膀,“来帮你脱衣服?”

我靠!不能忍,韩少承想过去揍他,司莫云瞥着顾思雨,“受刑途中试图反抗,是不是该再加一等?”

韩少承顿住,迈出的脚步收回,有苦难言,哀嚎一声,忧思的看了看顾思雨,唉,没戏了,早死早投胎。

章节目录 第509章 第509章

出乎任何人意料,他一把扯开身上的条纹衬衫,露出精壮的肌肉,下一秒就要去扯皮带……

陈薇薇错愕的张着双唇,下一刻,眼睛被一双大手盖住,北堂冰将她搂紧怀里,大手扣着她后脑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一脸淡定的看着韩少承在哀怨的自虐。

脱的那叫速度。

脱的只剩最后一件的时候,精壮的胸肌完美的身材已经袒露在大家眼前,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韩少承反正已经豁出去,耍流氓一样的跑到顾思雨跟前,故意脱给她看,顾思雨脸颊乏红,冷漠的偏头不去看他,不过眸光还是有些闪烁。

韩少承厚脸皮出了名,不要脸的捏着她下巴,强行要她看着。

“不是要我脱衣服吗?”韩少承一脸的坏笑,“想看你早跟我说嘛,我们回家慢慢脱,专门脱给你一个人看,花样脱,可你非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脱,原来你是喜欢这趣味?”

语毕,他变本加厉的靠近她,近在咫尺的看着她的每一根长睫。

笑的更开,“这么说是我没满足好你。”

每句话都尽是黄调。

顾思雨紧紧盯着他一眨不眨,良久,猝不及防,一把将他内裤扯下。

哗啦一声,下一秒,韩少承的猪叫般的哀嚎声响起。

“我靠,顾思雨你……”韩少承急忙遮挡,可是也没遮住半分,挥手让旁边的两男人滚远点,“别看,不许看!你们给我闭上你们的眼睛,不许看。”

没人理他,两男人超级淡定。

韩少承一把夺过衬衫遮住,愤怒的瞪着顾思雨,“顾思雨,我也是要颜面的!你这样子,我幼小的心灵会受到严重的创伤的,你懂吗?”

“不懂。”顾思雨深吸了口气,慵懒的起身,妩媚的眉眼一瞥,“谁叫你让我看的?”

韩少承哑口无言,没错,可是你……

“现在我感觉我的眼睛不舒服,想去洗手间,韩少可否借过?”

“……”你,好。

韩少承很没出息的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顾思雨修长的食指戳着他的胸脯,推开点。

妩媚动人婀娜多姿,淡雅的走出包厢,留给韩少承冷漠的背影。

关上门,她依靠在墙壁上,红唇不自禁的向上扯出一个弧度。

……

韩少承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北堂冰这才放开陈薇薇,陈薇薇以为他就只是风骚点跳个舞,脱个上衣意思意思也就ok了,不曾想竟然如此开放。

佩服的一巴掌拍在韩少承肩膀上,陈薇薇竖着大拇指,意味深长的笑,“小韩韩你真牛,真够爷们!不过有点过了,我也得去洗洗眼睛……”

“你有什么好洗的?洗个毛啊?你看到个毛?”

韩少承腹意,小爷又不是没看头,能见人的好不好,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表情啊?

可是,炸毛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一脚踢开,北堂冰搂着陈薇薇,眸低微眯揪着韩少承,“再和我老婆讲黄调,小心我废了你。”

韩少承哀怨的摸着被踢的小腿肚,我靠,没说啥呀?

他讲黄调?

讲,讲什么黄调了呀?

伤心!

陈薇薇喜笑颜开,“我去趟卫生间哈。”

“嗯。”北堂冰允了,大手摸了摸她的后脑,推了推她出去。

陈薇薇走出包厢,沿着走廊直走右转弯,没走几步,就看到贾珊从对面包厢走出来,很明显,贾珊已经看到陈薇薇了。

陈薇薇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就当没看见的朝卫生间走去。

贾珊大跨步走上前,一下子拉住她,一脸的暴怒,冷嘲热讽,“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竟然又在这里遇到你,那正好。”

她瞄了眼陈薇薇身后,没人,而她身后,好几个醉汉公子哥跟了过来。

陈薇薇见那几人不像是什么好人,心下有些慌张,不想跟贾珊多说,她试图挣脱贾珊抓她的手,可是贾珊紧紧抓着不放,她手上都被抓出了好几个红印来。

“你想干嘛?快放手。”陈薇薇着急的使劲掰她的手,贾珊死死抓着,然后将她拽到一边。

陈薇薇被推的直接撞到墙上,她立马转身看过去,贾珊已经走上前来,几个公子哥将她围住。

贾珊双手抱胸,仰着脖子跟身边那几人说:“就是这个女人,把我害惨了。”

其中有个穿红花衬衫的男人,痞里痞气的上前,上下看了看陈薇薇,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她的丰胸,“听说,你在你们公司很拽?”

陈薇薇没啃声,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双手抱胸尽可能的保护自己。

那几个男人一脸猥琐的盯着她笑,陈薇薇一看这情形不对,就知道对方不是好人,对付这种人,就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她一句话不说,那几人更加放肆,“小姑娘看起来挺漂亮的,我这人最怜香惜玉了,要不这样,你向我女人道个歉,我就不计较这事了。”

贾珊克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她,“不行,今天不教训教训她,我不甘心。”

“着急什么?”对方痞子气的贼笑,又看着陈薇薇,“哎呀,你看看,不是我不想放过你,是我女人不愿意,我要是不帮她出了这口气,我这脸上没光啊……”

那人假惺惺的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啪两下,陈薇薇往后退,已经没地退了,这种人就是有点小权小钱的那种,要面子不怕惹事的那种人。

“要不这样,你进去陪我们几个喝几杯,我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你,不然,你就跪下来跟我女人磕头道歉,她说ok了,这事就算翻篇了,如何?”

你妹的,想的美!

陈薇薇两眼乏红,看了看来时的方向,已经转弯了,隔的有点距离,声音可能传不到包厢了。

她将手放进口袋偷偷的摸手机,被其中一人发现了,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直接摔地上!

砰的一声,陈薇薇被吓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对方已经拧着她推到贾珊跟前,贾珊一脸得意的冷笑,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

幸亏有机会认识了这些有背景的公子哥,不然怎么能出的了这口恶气?

陈薇薇,你不是仗着有顾思轩给你当靠山吗?他算的了什么?顾思轩不过就是个分公司的总经理,现在这社会,有权有势才能横行霸道,无所畏惧,今天不出出这口恶气,决不能轻易便宜了你!

陈薇薇知道这下没办法了,现在只有靠自己了,她站直试图来软的,讲道理,“贾珊,我和你之间就是一点误会,我从来没有想要害你,虽然我承认,你变成这样,与我或多或少有些关系,那个,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可以了吧?”

“就这样?”贾珊才不会就这么便宜的放过她。

“陈薇薇,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磕头向我道歉,我就放过你。”贾珊得意洋洋的贼笑。

“免谈。”

陈薇薇坚决反对,有的事可以做,但有些事是怎么样都不能妥协的,就好比下跪这样的事。

“好,你不跪是吧?”贾珊生气了,用威胁的语气说着,向她身后抬了抬下巴示意。

陈薇薇的双臂被后面的人架住,她被吓的惊慌的左右看了看,如一直愤怒的小鸟,怒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你说呢?”贾珊走近她,“既然你不识趣,不愿意道歉,那我就帮你罗。”

说完,哈哈大声的笑出来,眼神毒辣。

“你们想怎么样?”

陈薇薇被几人牢牢架着,一点劲都使不上,此时感觉有人一脚踢在她腿弯处,她痛的差点就跪下去了,不过她毕竟是有点底子的,很是坚强,人家几个男人弄她,她都咬着牙硬是不跪。

顿时场面混乱起来,对方那几人都是干过事的,在这种场合的勾当他们是没少干,那几人有都喝了不少酒,看这小姑娘脾气硬是倔,他们倒越是来劲了。

就在陈薇薇真的快扛不住的时候,洗手间门口一个冷酷的女声响起。

“放开她。”

场面当即凝固,众人齐齐看过去,红花衬衫的男人顿时两眼放光。

不可否认,顾思雨的美是不容忽视的,不管是从长相还是整个人的气质,站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男人扒开前面的两人让出一条道来,痞里痞气的走过去,盯着顾思雨转了一圈,尼玛,这身材的确火辣,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这种女人,是极品。

“美女,哥的私事,你也想管?”男人轻浮的靠近她耳边。

顾思雨一动不动,精致妆容的双眼眯了眯,冷冷一声道:“我不想管,不过有人想管。”

边说着,她已经开始拨号了。

那人也无所谓,毕竟他们是这酒吧的常客,据说这酒吧幕后老板是韩家少爷,那爷们是公子哥里面的佼佼者,那要起来更要人命。

当然,他是不认识什么韩家少爷,不过在这酒吧里,经常横行霸道的事多的很,也没见有人出来拦他。

现在这个绝美女子拨电话,他就随便她,因为不管叫来什么人,以他家的背景实力,没有摆平不了的。

而且,他量他也叫不来什么大人物。

手机放在耳边,顾思雨不慌不忙的说:“老板,你老婆的麻烦是我帮你解决,还是您亲自过来?”

下一刻,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此时,红花衬衣的男人色咪咪的将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她缓缓侧目,眸光阴冷的瞥过去,凌厉的目光让那人一愣,随后,那人还是不怕死的想要挑起她的下巴。

只是手指还在半空,顾思雨优雅的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挽了挽一侧的长发,优雅的撇在耳后,那人顿了顿,还想再起歹心,搭在她肩膀的手已经被捉住。

顾思雨冷淡的扯唇一笑,力度突然加重,那人一声哀嚎,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麻木无力,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随后,顾思雨一个翻身,啪嗒一声骨裂,只听到男人如猪叫般哀嚎,那声音响彻整条走廊,刺的剩下几人纷纷皱眉。

砰的一声,那人被顾思雨的尖头高跟鞋一脚踹过去,跪倒在地上,她扔掉男人的手,高跟鞋的细跟一脚踩在他后背,趴在地上。

那人被踩的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顾思雨双手抱胸,眸光射过去,冷凌的目光让其他几人胆战心惊。

众人都被怔住,好一会儿,有人反应过来!

“操,他妈的,你个臭女人。”几个男人卷起袖子就要一起冲上去。

刚好这一幕,全部被大步走过来的几人全部看在眼里。

北堂冰走在最前面,他一脸的冷峻,气场强大,长腿大跨步的走过来,让旁人骇然。

然而,最先冲上来的却是后面的韩少承。

本来只是听说陈薇薇遇到了麻烦,想来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他的领域动他的人?

可是现在看来,这不是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的情形么?我靠,这什么人啦,是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吗?

那几人还没看清来人是什么人,就已经被几脚踢飞了出去,一个个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差点没吐出血来,再抬头看看来人……

北堂冰阴沉着眼眸一把将陈薇薇拉入怀中,仔细察看她的情况,沉声问她:“受伤没?”

陈薇薇咬着嘴唇,脑袋摇了摇,眼睛狠狠的盯着那几人。

幸亏顾思雨出现的及时,不然她真想不到自己会被怎么样,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就目中无人目无王法了!她想这些人应该是一群官二代混混。

一旁,韩少承满身怒气的挽起衣袖,插腰走近那几人,他全身的戾气爆发出来,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是在陈薇薇他们这些朋友面前,不过在外人面前,冷下脸来,直叫人胆战心惊的。

尤其是现在这副要搞死别人的模样,浓眉紧紧皱着,一脸的怒火,好像随时会将人毁灭一样。

刚刚那几脚本来就用力很猛,那些人被踢的倒在地上,此时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生疼生疼的,一看他这气势,都不敢上前。

韩少承薄唇微微扯开一个弧度,那笑就跟午夜罗刹一样,充满了吞噬一切的邪魅。

“刚刚,谁动手了?”韩少承挂着嗜血的冷笑,寒彻心底。

红花衬衣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顾思雨放开,很不服气的站起来,“操他娘的你是个什么人啦?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韩少承顿了顿,慢慢转身,那一抹煞气直击来人,叫人一怔。

贾珊害怕起来,跑过去拉住那男人做靠山壮胆,谁知道那人完全不鸟她,一把将她推开,一瘸一瘸的来到韩少承跟前,眼睛扫视了一圈看了看每个人,很是轻蔑的口气,冷笑一声,“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老子的闲事也是你们能管的?”

章节目录 第510章 第510章

凶巴巴的模样,好像很了不起,韩少承冷笑一声,“哦?”

这边说着,那边已经一拳过去,打的那人哀叫着后退了好几步,一摸鼻子,手掌一摊红血,瞬间慌了,刚要开口叫骂,韩少承又是一脚踢过去,踢在他腹部,那人飞出去好几米远。

其他几人一看这情形,不能坐在旁边不管了,想要一起上前帮忙,一侧,司莫云上来。

冷淡的瞄着几人,不说一个字,却已经怔住几人不敢上前。

事实上,司莫云很想暗骂一声,尼玛,真是被他说中了。

跟这几只呆一起,一定没什么好事。

司莫云将事态控制的很好,那几人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大哥被韩少承揍的鼻青眼肿,哀嚎尖叫。

韩少承最后给他一脚,尼玛还是没法解气,一脸怒气未消的回来,拧眉看向顾思雨,“有没有受伤?”

顾思雨一脸不屑的,不理他,眼睛看右上角,这样的虾米,想伤到她恐怕还有修炼个好几年才行。

从小就练习跆拳道,如今是黑带的阶段,可不是挂空壳的。

“是怎么一回事?”韩少承冷冷的扫视一眼几人,问她。

顾思雨双手抱胸手指动了动,看着陈薇薇,“陈薇薇被人家围着,我操心多管了闲事,老板,你得给我加工资。”

后一句是跟北堂冰说的。

字面上是加工资,实际上也是表明了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说陈薇薇被人欺负了,北堂冰嗖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紧紧搂着她,低眸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眸中也是询问她是否属实。

陈薇薇低眉,白皙的小脸蛋孕着隐隐的愤怒,咬着嘴唇的牙齿放开,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瞥向贾珊。

贾珊见到这种场面早就已经被吓到了,慌乱的往后退,又很不甘心的自以为是:“我这是有怨报怨有仇必报,我有错吗?”

“那好。”陈薇薇懒得跟她啰嗦,毕竟北堂冰在场,要是要他出手,这些人肯定超级惨,她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化,能简单解决就简单解决了吧,反正自己也没怎么受伤。

她冷冷的盯着贾珊,“那现在总可以相抵了吧?”

“没门。”贾珊当即立马拒绝,吼道。

陈薇薇紧紧握着拳头,真想一拳打死她算了,可是她忍了忍,放着耐心,“那好,那我们下次再战,直接单挑怎么样?”

找这些男人仗着人多算什么?有种就靠自己,单挑打一架得了。

贾珊被气的瞟给她一记白眼,哼,以为我傻,笨蛋才会和你单挑,她眼眸扫向她,看见在她身边的北堂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毕竟这男人曾经是她心中的男神,虽然没有搭讪上,可是在他面前和陈薇薇吵架,起码还是要注意点形象。

他是陈薇薇的亲戚,那肯定是帮着自己家的亲戚妹妹的。

她咽下那口恶气,跑过去扶起之前被达到在地上,已经伤痕累累的男人,那人还有点力气,不过脾气倒真是蛮臭,不但不要她扶,还一把推开她,自己站起来,嘴里流出一点血来,可能是被打掉牙齿了。

站起来很是不甘心的,又要上来生事。

这时候,酒店保镖总算是上来了,酒吧经理得到消息,吓的赶紧跑过来,手里一条蓝色方巾不停的擦着冷汗,“老大,你还好吧?”

“还好?”韩少承阴冷的瞥这他,“你看这情况像还好?”

额……

听语气口气不得了,脾气肯定大,最好还是闭嘴听着吧,经理根本不敢多说,脑袋一直低着。

韩少承火冒三丈的,“你这怎么当的经理,要老子教你吗?”

“……不用了,老大您还是继续负责保持潇洒,小的我自己学当家。”

“哼!”韩少承冷哼一声,甩了他一眼,“若不是本爷我自带一身炫酷本领,你是不是要等我被这些王八羔子气死,你才上来给我收尸?”

额,那经理低着头听训,不敢答话。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韩少承口水乱喷,“你给我写一万字的深刻检讨,好好检讨检讨。”

啊?一万字的检讨啊,老大,你会看一百字吗?

“怎么?不满意?”

“没,没什么不满意。”也不敢不满意啊。

只能自己偷偷抹眼泪了……

韩少承终于舒服了点,挥挥手,“把人弄出去,快点弄出去,不要让我看见,看了就生气,以后要是这些人还给我放进来,就直接打包走人。”

“是!!”

一旁,红花衬衣男人早就在那里吐血瘫倒了,他妈的,莫非他惹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韩少吗?

韩少韩少!那个误认敢惹的韩少啊!

尼玛,血都不敢大口吐了,只能自己强行咽下去。

任由那些保镖拖下楼去……

“慢着。”

突然,一声阴冷的声音传来,如一声惊雷,震的众人都停下。

大家齐齐看去,北堂冰握着陈薇薇的手臂,他危险的眯着双眸,阴冷的看着女人手上那几道指痕。

陈薇薇白皙的手臂上,红色指痕异常突出,已经发紫,北堂冰看着她的手臂,眸低渐渐变得冷冽……然后冒出火来。

“是谁弄出来的?”他的声音暗哑嗔怒,带着浓浓的煞气。

贾珊听到问话,全身不由自主的开始发冷,瑟瑟发抖。

这样的男人,自带威望,让人惧怕。

那几个男人连忙说不是自己,所有人指向贾珊,贾珊被吓的发抖,说话变的结巴,“我……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不敢大声说话,后面都快听不清楚。

韩少承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贾珊要走,被他拦下,一把将她提到北堂冰跟前。

“我……我真的是无心的。”

刚才韩少承的凶狠手段,她已经见识过了,现在就她一个人,眼前的男人个个都让人惧怕。

北堂冰的眼眸终于离开那指痕,阴冷的扫过来。

他的这一眼让贾珊从心底里害怕,她吓得赶紧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是无心的,还有……还有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你们几个大男人不可能动手打女人吧!

北堂冰嗖的缩紧眸心,突然手臂被陈薇薇拉住,她看着他摇头,“算了吧,反正已经不痛了。”

不痛?

北堂冰沉眸深深看着她,你是想算了,说不痛,怎么不痛,我心痛。

大手想推开她,陈薇薇紧紧抓住,脑袋枕在他手臂上,来软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在上面蹭啊蹭,“快让她滚远点,我不想见到她。”

“陈薇薇。”

现在这种情况,撒娇不管用。

看看自己的手臂都成什么样子了?都紫了。

这小笨蛋竟然还跟她撒娇,他还不是想为她出气,哼,回头再来治她。

都说多少回了,不要在外面招惹是非!

事实上陈薇薇恨嗯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扇过去,把贾珊狠狠揍一顿,可是她不想北堂冰动手,不想他为了她丢了一个男人的尊严。

动手打女人的事,真不该男人动手,否则就不是真男人。

虽然北堂冰是修养极好的男人,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她真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快放开。”北堂冰冷声,眼眸深邃。

陈薇薇就是不放,伸手去抓住他的大掌,调皮的摸着,十指相扣,“我不要你温暖的大手去碰别的女人,我不喜欢。”

北堂冰深深望着她,好一会儿,他长输了一口气,算了。

没办法,真的拿和小女人没有办法,他烦躁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思索了一下,然后冷冷扫一眼贾珊。

眼眸危险的盯着她看了半响。

贾珊见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恨恨的斜视了一眼陈薇薇,甩头就要逃跑,突然对面电梯里走出一个人,是楚诗梦。

简单的白衬衫西裤高跟鞋,看着样子是工作职业装打扮。

楚诗梦看到几人,然后很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贾珊,“发生什么事了?”

贾珊胆小的卷缩着肩膀,偷偷看了看几人,跟楚诗梦小声说着:“朱宇他们刚刚……”

平静的听完她的阐述,边听着,楚诗梦的目光时不时的看看北堂冰,贾珊就只是简单的说的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就想扯着楚诗梦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此地不宜久留。

楚诗梦推开她的手,看向北堂冰,走上前,站在北堂冰跟前,她带着微笑帮忙化解,“可能其中有些误会。”

“这些人,你认识?”

一旁,韩少承很不开心的皱紧眉心。

楚诗梦微微一笑,“还好,之前帮他们打赢了一场官司,现在又请我打新官司,也算是我的老客户了。”

“不是我说你啊,楚诗梦。”韩少承一脸不屑的看着楚诗梦,“虽然说你们干律师这行的,对什么人就说什么话,不过最起码的做人原则还是要有点的吧?就这样的人渣败类,他们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你昧着良心打赢一场官司,还觉得心里很踏实了?”

听他这样说,楚诗梦依旧潇洒的微微一笑,“我只是一名律师,不是什么圣人,我们律师的原则和目的就是帮主顾打赢官司,还有,什么人渣败类一词,还谈不上,他们不过就是一些普通的富二代公子哥,要是跟韩少一比,还不到千万分之一,以后要是韩少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找我,我也一定会尽可能的帮你。”

楚诗梦职业性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的也是一套一套振振有词,韩少承被气的无言以对,冷哼一声。

早知道她嘴巴厉害的很,如今长大了倒是更胜一筹了,骂人都不带骂脏话的了,照样骂的你狗血淋头。

韩少承在心里暗骂,我靠。

楚诗梦依旧泰然自若,保持微笑,不再看韩少承,偏头看向北堂冰。

此时,突然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这是哪位?”

顾思雨淡漠的瞟了一眼楚诗梦,问韩少承。

楚诗梦微微蹙紧眉头,这个女人精致的鹅蛋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可是又冷艳高贵,是一个高雅的冰山美人。

或许是每个女人的天性,看到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同性,都会格外的警惕,保持距离。

楚诗梦微微眯了眯眼角,沉默的看了看顾思雨。

韩少承听到顾思雨问他,很是不屑的提起往事,漫不经心的答复,“早就认识的,后来出了国没再联系,过了十年,没想到又回来了,跟冰大少有些关系。”

“是吗?”顾思雨淡漠的瞟着楚诗梦,“原来如此,是故人啊!”

故人?

楚诗梦微微一愣,手指下意识的紧紧捏住,握紧拳头。

顾思雨可不是一般的人,这种情况一般都能看出点名堂,可是为什么还问,不过是因为……

她上过的男人,还轮不上别的女人说道。

楚诗梦红唇动了动,故意装作没在意的不看她,直接对北堂冰,“我不过是想帮朋友求个情,她说她也是无心的,不是有意的,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不要为难她?”

“你朋友?”北堂冰眸低阴冷的瞄着她。

楚诗梦瞟了眼身后的贾珊,出言解释,“我回国第一个官司就是她的,也算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嗯,也算是有些交情。”

北堂冰不再看她,不再说话。

瞬间尴尬沉默,片刻,楚诗梦又微笑着说,“我知道,他们这次是做的有些过了点,我也明白你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们,要不这样吧,等我结束这次的官司,到时候你怎样解决,我都不会说什么。”

你有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陈薇薇真的是讨厌她这样的人,这话怎么听的就这么别扭呢?

“楚小姐,你说不说什么跟我们有何干系?”陈薇薇忍不住还是问出口。

楚诗梦顿住,视线落在陈薇薇身上,她皱着眉头,小脸上布着怒意。

她就是看不惯这种女人,明明北堂冰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她倒好,中途跑出来,还自以为有什么了不起似的,说了一大堆,这人是不是脑袋哪根经搭错了?

楚诗梦看了看她,没有搭理她,仍然看着北堂冰,语气里有些较真。

她说:“冰,你怎么看?”

北堂冰慢慢的看向她,眸色中深沉沉的。

章节目录 第511章 第511章

突然间,全场寂静,每个人都没有开口,好像都在等着北堂冰说话。

陈薇薇仰着脑袋紧紧盯着他,小嘴紧紧抿着,这是一场不是战争的战争,是两个女人之间无声的较量。

片刻,北堂冰大手搂住她的小腰,深深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楚诗梦皱眉,还想再说,“冰……”

她刚要开口,北堂冰已经搂着陈薇薇从她面前走过,头也没回的进入电梯,她转身,看着一群人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她的胸口就好像被什么堵住,透不过气来。

一旁,贾珊看他们都走了,总算恢复有胆量说话了,她陪着小心,小声的说:“楚小姐,那些人,你认识?”

楚诗梦扯扯唇,很是无奈的冷笑一声,“不仅认识,而且很熟。”

贾珊惊讶的不行,天啦,这城市也太小了吧,她继续问,“那他们是什么来头?还有陈薇薇,你上次不是也问我陈薇薇的事情么?你是不是也跟她有仇?”

贾珊还在纳闷呢,上次找楚诗梦打官司,楚诗梦收的费用很少,就只是要她告诉她陈薇薇的详细资料,她起初还以为他们是朋友,所以过后就没怎么跟她来往,没想到还有这么写关系,要不是这次官司要找她帮忙,估计还真没有什么交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这两人估计有内情,最简单的肯定不可能是朋友。

楚诗梦烦躁的很,瞥了瞥她,口气很不好的说:“关你什么事?”

贾珊被她这一呵斥,不悦的缩了缩脖子,低着脑袋不敢再多问。

半响,楚诗梦瞟着她,“你和陈薇薇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一说起这个,贾珊满脸的厌恶,阴狠的笑了笑,跟楚诗梦一一道出那些过节,楚诗梦静静听着,两人边说边下楼。

听贾珊说完,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她抬腕看了眼时间,坐上车,“我会再联系你。”

贾珊听到这话很是开心,她当然是巴不得了,对着楚诗梦的车开心的不停挥手。

开出一段距离,楚诗梦慢慢从失落中回神,掏出手机,拨了号。

接通对面传来阴冷的声音,特别的冷淡,就跟呜咽的幽魂一样,“找我干嘛?”

“罗俊。”楚诗梦视线看着后视镜随时控制着路况,“上次求你的事,你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

“没必要。”

“为什么?”楚诗梦很不能理解,“就算是帮我一个忙不行吗?这对你来说就只是举手之劳的事,为何你要这么干脆的拒绝?”

“我好像没有什么必要跟你解释什么?”

“是,是没什么必要。”楚诗梦秀眉紧紧皱着,“你就当是帮我这次不行吗?再说你不可能永远不会y市了吧?以后我们还是会见面的,给对方都留有一点余地不好吗?”

那边好像很是不屑,冷风嗖嗖。

楚诗梦深吸一口气,“我这几天有空,回去拜访下伯父伯母,到时候要是我说了什么不好的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可不要怪我噢!”

那边沉静半响,然后阴冷出声,“楚诗梦,你可以试试看。”

“罗俊,你……”楚诗梦憋了憋气,强忍住到口的脾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眯着眼眸,试探的问他,“罗俊,你如此决绝的拒绝,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你是不是认识陈薇薇?”

“不认识。”

“你肯定认识。”楚诗梦凭着自己的直觉和观察,她有很大的把握,“你一定认识陈薇薇,不然你不会一开始答应,后来听到陈薇薇的名字后,你就一口回绝。”

那边冷漠如冰,呵斥声传来:“楚诗梦,你不要自作聪明,这样是很让人反感的。”

楚诗梦冷冷一笑,“那你就反感好了,反正你一直就没有不反感我的,不过就算你反感我,你也没辙,反正我不管你跟陈薇薇究竟有什么恩怨,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不帮也得帮。”

那边直接挂掉了电话。

“罗俊!”楚诗梦气的一个急刹车,直接将电话扔了出去。

……

楼下,跟韩少承分开,北堂冰带着陈薇薇开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周玲他们已经睡下了,北堂冰将她放在客厅沙发上,径自上楼取了药箱,下来。

“真的没什么,不痛的。”这是真的,当时是痛的,可是慌乱中没注意,现在看起来有指痕,可是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北堂冰不理她,还是要给她上药,拉着她的胳膊仔细的擦完药之后,还四处看了看别处,看又没有伤着,还拔了拔她的衣服四处看看有没有伤痕,于是,腰部那道很深搞得长痕,被他看在眼里。

他很是心疼的看了一眼,然后装作没看到似的帮她穿好衣服。

“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他眼眸深沉那你呢的看着她,陈薇薇偷偷塞了一块苹果在嘴里,咀嚼着,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没了。”

“你一下子不吃是不是嘴巴不舒服?”

他突然皱着眉头冰冷的呵斥,表情很是烦躁,陈薇薇一阵,快到嘴边的水果,就那么停在哪里,不敢放进嘴里。

“我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痛?”他忽然脾气变得暴躁,使劲翻滚她的身体四处察看,好像这样可以发泄出他内心的自责和愧疚。

陈薇薇赶到有点害怕,就那样认他翻看,一声不吭,等到他终于察看完,把她扔到一边,听到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陈薇薇忽然间很是心疼。她起身去拿他的胳膊,北堂冰不理她,双手抱胸看着别的地方,嘴唇紧紧拧着,让人害怕。

“老公。”陈薇薇声音小小的喊他。

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她一声老公喊的,眸色深了深。

陈薇薇就跟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慢慢的挪到他跟前,从正面一把抱住她,小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蹭啊蹭,“老公,对不起啦,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好保护自己。”

女人声音软绵绵的,北堂冰轻挑着眉头,紧紧看着她,才不吃她那一套,心中的怒火半点没消。

“老公,好痛。”她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

他皱进眉头,一把将她抱起,捧着她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担忧的看着她,“哪里痛?”

她摸着胸口,揉了揉,“这里。”

他紧了紧眸,怒火又上来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好意思跟他开这种玩笑。

陈薇薇笑眯眯的讨好他,“老婆这里痛啦,老婆要老公亲亲,亲亲就好了。”

跟个人傻瓜一样。

北堂冰懒得理她,推开她,被气的没地撒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闭上眼睛懒的理她。

总是在他正经的跟她说事的时候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受不了。

今天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薇薇厚脸皮的爬过去,在他脚边跪坐在地毯上,脑袋放在他腿上,北堂冰用腿挪开,她不依,更厚脸皮的贴过去,这次直接抱大腿,紧紧抱着,不给推开的机会,脑袋还非贴着。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招惹是非。”她撒娇,超级诚恳的认错。

北堂冰冷冷哼了一声,“你有那个本事招惹别人,那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搞定人家才行呀,今天这样让我多丢脸知不知道?”

啊?

今天她让他丢脸了吗?

呜呜……她扔开他的大腿,嗖的起身,一脚过去,“什么嘛?北堂冰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太过分?”北堂冰嗖的也站起来,一脸阴冷的,大掌摸着她脑侧往沙发上推去,陈薇薇没站稳,倒在沙发上,陈薇薇一咕噜又爬起来,狠狠瞪他。

北堂冰微眯着双眼,噗嗤一笑,“我都被你给气的胃痛,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敢瞪我?”

“胃痛?”陈薇薇马上一个小软妹,伸手就去帮他揉胃部,“是这里痛吗?”

“……”

北堂冰叹气,很是无奈,拿她没办法,拉着她的手往下,“这里。”

“啊?噢。”陈薇薇很是贴心温柔的揉捏着,很是认真的。

北堂冰被她整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宠溺的拿她脑袋当皮球拍,“以后要是再遇到危险,首先要做的就是求救,知不知道啊,笨蛋?”

求救?

陈薇薇突然想到什么,站起来,“老公……”

“怎么啦啊?”

“我手机……好像还在酒吧呢!”

当时知道逃不掉了,首先就是想到向北堂冰求救的,可是被那些混蛋给砸了,当时她偷偷看了的,那手机还蛮耐摔,竟然没散架,估计还可以用。

刚刚那情况有些混乱,最后楚诗梦跑过来掺合,她就光顾着跟她瞪眼去了,把手机给忘了。

北堂冰收紧眼眸,当即给韩少承打去电话,交待了下叫工作人员保管好手机,他当即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

“老公,我也要去。”陈薇薇跑过去,追到门口。

北堂冰回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外面热,你在家呆着就好。”

抬腕看了看时间,他大概估计了下,“来回估计要一个小时,你不要等我了,早点洗漱完睡觉。”

“老公,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洗了澡睡觉。”他来火了,冷着脸,没得商量,“等我回来要是发现你还没睡着,那你今晚就不要再睡了,听见了吗?”

“噢。”

扁扁嘴,不开心,看着他离开,进电梯,北堂冰的手指动了动,意思是让她快回去。

陈薇薇小手挥了挥,“老公,你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北堂冰勾了勾唇,眉眼艰难都是笑意。

北堂冰走出电梯,没几步,听到后面有人叫她,他挑眉缓缓转身,在看到是楚诗梦的时候,半侧着的身子停下不动。

楚诗梦走上前,眸光冷淡的看着他,片刻,她微微一笑,“现在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北堂冰两手插进兜里,侧身斜视着,“有东西落在酒吧了,过去那里拿回来。”

“噢?”楚诗梦看了看时间,“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吧,我有点时要跟你谈谈,去酒吧坐着谈。”

他转头不看她,平静的看着前方,淡漠不语,一旁楚诗梦有些尴尬,扯了扯唇,“平时我想你也没什么时间,现在正好占用你一点点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语毕,看北堂冰还是没什么反应,有加了一句,“是关于薇薇的事,我想找你聊聊。”

北堂冰瞥着她,半响,跨步往黑色悍马走去,冷冷的,“上车。”

楚诗梦失落的脸上,立刻跳出几分喜气,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车内一片寂静,楚诗梦好几次想打破沉默跟他说话,可是看到他阴沉的侧脸,还是把话咽下,继续沉默。

到达酒吧,北堂冰跨步进去,酒吧经理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一看到来人,立马笑脸迎上来,双手递上手机,北堂冰挑眉瞟了一眼,屏幕上被摔出了一点花纹,他将手机递回去,“给你半个小时,把手机修好了给我。”

酒吧经理急忙点头说好好好,然后目送他上楼。

走进包厢,北堂冰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美酒饮料都送了上来,服务生都离开,他这才抬眸看向楚诗梦。

楚诗梦坐在旁边沙发上。

“现在说吧。”北堂冰伸手倒了酒,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缓缓摇晃着,眼眸深深的意味深长的盯着杯中的红酒。

楚诗梦往前坐了坐,“我想这两天再去找一找罗俊,看他是否愿意再考虑考虑。”

“好啊,谢谢。”

北堂冰勾了勾唇,似乎心情变好了一些,终于将眼眸看向楚诗梦,那一眼看去,让楚诗梦心跳加速。

“冰。”楚诗梦像是自说自话,“要是我这次帮到了你,那你欠我的那场电影和那顿饭,可不要忘记噢。”

“嗯,答应了朋友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朋友?

楚诗梦的心一顿,这许久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仿佛都聚齐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脸色一会白一会儿青,十指紧紧的捏住手臂,掐出了印痕,她苦涩的笑出声,“冰,那些年少时候的事情对你而言,真的从未放在心上吗?”

北堂冰平静的看向她,“你是指哪些?”

“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你都已经把他们都忘记了吗?”

楚诗梦的声音颤抖着,她期盼他能给出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可是没有,他依旧那么平淡风轻,“那些都是年少不懂事说的玩笑话。”

“年少无知?开玩笑的么?”楚诗梦感觉心都碎了,皱着眉心,“年少的那些与你而言,都只是朋友而已吗?”

章节目录 第512章 第512章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他反问她。

这句自然而然的反问,将楚诗梦问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她紧紧捏着拳头,“……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是不是当初我不告而别,所以你才会如此对我?”

“诗梦。”北堂冰浓眉紧了紧,脸色阴冷铁青,“那些都只是儿时的不懂事,一些玩笑话而已,都未满十八岁,懂什么是感情?”

“可是我懂!”楚诗梦忽然起身,站起来目光坚定的紧紧盯着他,“我懂那是什么感觉,我也相信你也懂,那时候若不是我匆匆离开,现在我们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沉默,北堂冰深沉的望着她,眼眸急剧收了收。

楚诗梦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双手揉着太阳穴,压抑自己赶快冷静下来,深吸口气,“sorry,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她看着北堂冰,“我就是最近工作太紧张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抱歉。”

她侧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冷静了下,又转头看向北堂冰,“我这几天会再去一趟b城,有情况了再联系你。”

说完这些,她走向门口,北堂冰突然开口,“儿时的玩笑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当时大家都太小,要是做了什么造成了你的误会,希望你能够谅解,现在我已经结婚了,陈薇薇……”

他顿了下,继续说:“她是我打算用一辈子来守护的女人,要是有任何人或者事情企图对她不利,或者伤害到她,我都绝不会姑息,这些,希望你能了解。”

楚诗梦萧瑟的立在门口,很是凄凉,“你让我了解这些做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吗?”

北堂冰瞥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肩,不咸不淡的开口,“没有当然最好,需要罗俊出面帮忙的事,还要你的帮助,要是有什么状况立马给我电话,你放心,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

“行。”楚诗梦感觉全身都是冰冷的,倍感悲凉,只想马上离开,可是步伐还没打开,又停下。

她说:“冰,我们是不是还算朋友?”

北堂冰眼眸微眯,她又说:“我就是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总是摆着一副冷酷的面容,还能跟以前一样,就算是朋友,也是那种要好的,可以说说笑笑的朋友,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就因为你结婚了,因为我是女人,还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女人,就连做一个可以在一起说话的朋友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吗?”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好像都不带踹气的,北堂冰听着眼眸微眯,沉默。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吗?”楚诗梦感觉很是悲哀,“如果我真想对陈薇薇做什么,我现在会如此想要帮她?我有工作的,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别人的闲事。”

她又顿了下,红唇抿了抿,“还有刚才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

不等北堂冰回答,她已经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北堂冰一口饮掉杯中的红酒,手中握着高脚杯,眼睛久久凝望着酒杯的虚无,半响,有人敲了门然后进来,他抬眸看去,是酒吧经理,已经修好了手机,送上来。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收好,拿了桌上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直路开出去一条街,转角前方发生了一场车祸,一辆银色宝马跟一辆红色保时捷相撞了,保时捷车主已经下车,可是银色宝马车却久久误认下车。

北堂冰看到银色宝马车,认出那是楚诗梦开的车,于是将车停在路边,下车,他大步跨过去。

车窗紧闭着,驾驶座的女人额头出血了,正顺着眼角流在脸上,她已经晕过去了。

……

陈薇薇一直等着他,很晚了,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已经早过了,可是北堂冰还没回来。

她开始担心起来,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床上,手机放在眼前,手机被她按着亮了又灭,灭了邮亮,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四十分钟,还没回来,她开始慌了。

一咕噜坐起来给他打电话,一直响,知道机器人播报误认接听。

她皱紧眉头,手指插进头发里面,抓住自己的短发烦躁的撕扯,脑子糊涂了,想了下,她再打过去。

还是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

她直接跳下床,一把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黑啊,也已经深了,路上本就有些不安全,不会是……出事了吧?

呸!你个乌鸦嘴。

她打自己巴掌,乱说话,掌嘴。

她想起什么,跑回去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找韩少承的电话,打过去,电话响了,没人接,怎么不接啊!

小韩韩,你个好家伙,关键时刻怎么可以不接电话呢?

……

在搞什么鬼?

是的,韩少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一从酒吧出来,韩少承就不要脸的硬是上了顾思雨的车,在车里死乞白赖的求着顾思雨,非要给糖吃,安慰安慰他那幼小的心灵。

顾思雨才懒的理他,眼角都没瞟他一眼,既然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好了,她什么也不说,直接开到住处楼下。

她下车,韩少承立马也跟着下车。

顾思雨转身,车钥匙在手中转啊转,另一只手则插在细腰上,那一个苗条身材韵味十足的盯着男人。

光看着这魔鬼般的身材,韩少承早就受不了了,长腿大跨步过去,直接搂住她的细腰,他一脸邪魅的贼笑,“小娘子,你今晚美呆了!”

顾思雨带着若有若无的媚笑,挑眉微微眯着他,“很美吗?”

“美呆了。”韩少承说着,也不管这里还是公寓楼下,抱着顾思雨就往她白皙的脖颈处吻去,一脸的急不可耐,顾思雨的白指推开他,更是魅惑万千,“我允许你亲我了?”

“……”

韩少承看的呆了,片刻,顾思雨修长的手指抵在他胸口,用力推开,冷冷的轻哼,“我说原谅你了?你就敢放肆的摸我了?”

韩少承委屈的抿着嘴巴,然后又厚脸皮的贴上去,在她胸前蹭啊蹭,“思思,我知道错了。”

“滚开。”

“思思……”

“我让你给我滚开,没听到吗?”

顾思雨仍旧冷漠的很,韩少承就跟个丧家犬一样被训,可是被训的久了,韩少也来脾气了,长臂一伸,直接搂住她的小腰,无论她怎么捶打挣扎,他就是死死抱着不放,顾思雨怒吼,“韩少承,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哼,那你就不客气吧。”韩少是铁了心了,鼓着嘴巴,一把扛起她,“我不管,反正今天小爷我是睡定你了。”

“韩少承,你快放开我。”

“就不放。”

无论顾思雨如何用力挣扎,韩少承就是铁了心不放手,抱着她走进公寓,坐电梯上楼,从她包里翻来翻去,找出钥匙开门,直奔卧室,顾思雨那么超级冷的女人,现在面对韩少承这样的无赖模样,硬是将她气的直接骂人,韩少承不管三七二十一,扛着她奔进卧室,将她扔在大床上。

“韩少承,你妹的。”

“……”

韩少承愣住,我靠,我家思思骂起人来都这么有味,超级爱。

唇角一勾,一把扯掉领带扔到一边,然后就去抽皮带,顾思雨怒气冲冲的爬起里,踩着高跟鞋就要出去,韩少承已经将衬衫解开,一把拦住她,抱起她就直接扔床上,这次克不给她机会爬起来,他自己直接压上去。

“韩少承!”顾思雨瞪着美目,威胁的口吻吼他。

韩少承直接上来吻住她的唇,不然她有说话的机会,“你凶也没有用,在床是小爷我最大。”

韩少承动了动,被他压的半分也动不得,韩少承看着她在那里气的,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很是得意的挑眉,“床上还是要听男人的,你再怎么厉害,在床上也没有男人……厉害。”

后面那两个字,他故意凑近她,在她耳边说,他这样不知羞涩的样子,顾思雨本就一肚子的火,现在更恼了,冷下脸来,“你放不放?”

“就不放。”

“好。”顾思雨冷淡的笑了笑,韩少承看着顾思雨突然不蹦哒了,冷静的样子让他心下一颤。

“你要干嘛?你别乱来啊!”

顾思雨冷冷的瞪着他,那眼神要多冷酷就有多冷酷,韩少承见事情不太妙,压着她的大手不自禁的松了些,顾思雨趁机给了他一脚,踹开他。

“啊!”随即一声嚎叫,韩少承滚下床。

顾思雨爬起来,一脚踩在他发达的胸肌上,韩少承当即报告投降:“美人!我知道错了!偶像!我崇拜的偶像!”

“哼!”顾思雨冷哼一声,脚下用力,韩少承痛的嚎叫连连,“偶像?哪来的偶像?你想找别的女人给你暖床,可以啊,你特么也忒没眼光了,找个网红脸。”

韩少承立马自表衷心求饶,“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是真的,我就是顺手扶了一下,我克没跟她做别的。”

顾思雨鄙视的望着他,“要不是被我撞见,你不是就带她回家了?”

“回家?”韩少承喊冤啊,“我从来不带别的女人回家,真的,家里就你一个女人去过。”

顾思雨听到他这么说,脸颊微微红了红,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不要说的这么好听,傻瓜才回相信你的话。”

看她红着脸,韩少承突然开心的要命,他撑起来,挑着眼眸惊喜的望着她,“思思,你这是在吃醋么?”

怎么可能吃醋?

顾思雨脚下用力再次踩回去,“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的。”

“啊!!!”韩少承揉了揉胸口,企图挪开她的脚,有担心她生气,“思思,有话我们好好说,好不好?你要是想扑倒我,你直接坐上来不就得了,你别总是拿脚踩着我啊,要不你想的话,你往下挪啊……”

顾思雨又是一个用力,叫你满嘴黄调,踩的你吐血不可,找死。

“咳咳咳!”韩少承被整的够呛,“……思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碰别的女人,我一心一意就只爱你一个人,要是做不到,就让雷公劈死我!”

“雷公劈你?”顾思雨鄙视,“你这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雷公劈的动你吗?”

见她开始说冷笑话了,韩少承开始不要脸起来,嘿嘿的开始笑出声,双手抚摸着她的小腿,慢慢的将她的叫移开,他总算爬起来,随后跪在她跟前,双手在她大腿上搓着,讨好语气,“思思,你是原谅我了?”

顾思雨冷眸盯着他,真是又生气又苦恼,拿他没办法,见他这模样有好笑。

“真的,我现在是真的认识到我的错误了,而且牢记美人的教诲,希望我的思思美人能够宽宏大量,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倘若小的再赶有下次,就让小的一辈子帮思思美人洗衣做饭做牛做马,伺候思思美人洗澡穿衣,让思思美人性福一生。”

顾思雨一脚将他踹远点,“你想的倒美。”

站起来就要出去,韩少承看她已经消气了,一把搂着她就往床上压,顾思雨被他这么摸着来了感觉,也就半推半就,任他上下了。

韩少承刚要得手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眉头一皱,这号码不是陈薇薇以前用的号码吗?

之后她过生日的时候,冰大少给她买了最新款的,还特意定了个超级吉利的号码,所以这个号码平时很少用,也就偶尔用用,当然他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她还留着这个号码,可能她在等着什么。

现在都这个点了,她怎么用这个号打来?

冰大少不是去酒吧帮她取手机了吗,可能还没回来,这才用的这个号码打过来吧。

反正不管她了,现在他正是关键时刻呢,必须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况且,她问他,他还不是也不知道吗?

随即,将手机一扔,不管了,急急忙忙的就按着顾思雨开始行动。

章节目录 第513章 第513章

此时,手机已经响了好几遍了。

他终于伸手去抓手机,按住放在耳边,还在揣着气,“这么晚了,不知道会扰人好事么?你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

“小韩韩。”那边也不管他说什么,陈薇薇语气充满担忧,情绪不怎么好。

他定了定,清醒了一点,正经的往床头靠了靠,“怎么了?”

陈薇薇很是担忧的语气,“北堂冰开车出去快两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给他打电话又无人接听,我快急死了,你说不会是有事吧?”

韩少承看了下时间,粗略算了下,这么长时间没回家,的确有问题,他坐直,“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看看,搞清楚了等下给你电话。”

“好。”

韩少承按掉电话,一旁顾思雨撑着脑袋,魅眼无限,“怎么了?”

“没什么,我来解决就可以了。”韩少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穿上裤子出门,打电话。

来回打了几个电话,了解了一下,知道了。

……

陈薇薇很快接到了韩少承的电话,他说,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据说出了车祸,楚诗梦和他一起去了酒吧。

陈薇薇心里猛然一怔,听到消息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她不清楚究竟具体发生了什么,就是条件反射的当即迅速穿好衣服,急冲冲的就出了门。

一路上,韩少承不隔多久就给她打电话,因为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坐出租还是不太安全的,她心里酸酸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在担心北堂冰。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伤势如何,一想到没人接电话,她整个人都在还怕的在抖动。

到了医院,韩少承也才刚到,两人约好会和,见到面立即往楼上跑过去,陈薇薇只是感觉双腿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离病房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紧,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眼前模糊不清,路上不小心撞了好几个人。

“陈薇薇。”韩少承回头看她,站的都有些不稳了,他急忙过去扶住她。

陈薇薇一手摸过去擦掉眼泪,强忍着摇头,“没事,我不要紧,在哪间?”

“马上就到了。”

陈薇薇跟着他来到病房门口,韩少承推开门,在门被推开的瞬间,陈薇薇一路坚强控制的情绪瞬间崩塌,鼻子哼哼着,不敢抬步进去。

好害怕,真的好怕。

好怕一进去就看到,伤痕累累的北堂冰,就好像还怕有一天,他会突然离开自己。

有些人一辈子,注定是你的劫。

从遇到北堂冰那天起,陈薇薇就知道了,他就是她这一生的劫,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男人,后来的事情也验证了她的想法,没有北堂冰的日子,每一天她都不开心,就好像鱼儿离开了水,小鸟没有了翅膀,看不到生活任何的美好,每天都跟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此时此刻就好像回到了那一年,她的思绪也停留在那一刻,那一瞬间的痛彻心扉,北堂冰那痛苦的一声嘶吼,她此刻竟体会的淋漓尽致。

“陈薇薇。”韩少承走进去,片刻,突然掉头就出来了,拉着她就要离开。

陈薇薇被搞糊涂了,错愕的停在那里不走,拽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问完,她当即瞪大了双眼,趴腿跑进去,本以为会看到另她伤心欲绝的场面,可是……

噢,不过也的确是令她伤心的场面。

楚诗梦躺在病床上,然而北堂冰就坐在床边,听到动静,他转眸望过来。

不经意的一瞥,瞬间顿住,脸色当即剧变。

陈薇薇看到这一幕,感觉脚下好像千斤重,可是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身后,北堂冰大跨步的追了出来。

……

追到半路上,韩少承黑着个脸想要拦住他,可是北堂冰冷眼扫过去,警示他这件事他不要插手,韩少承很不情愿的退开。

北堂冰长腿大跨步的追了上来,陈薇薇头也不回的就一门心思往前跑,按住电梯,跑进去,咚咚咚的按关门键,按了半天,电梯门终于就要关上了,突然一只皮鞋踏进来,电梯门又慢慢打开,陈薇薇眼眶蓄满泪水,生气不看他,双手推他,北堂冰双手撑着电梯,纹丝不动,一双黑眸深沉的盯着她的一双泪眼。

陈薇薇使劲推,推不动,急得眼泪瞬间就啪啪的,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伤心的往角落里躲去,低着脑袋双手一把一把的迅猛的擦掉。

北堂冰走进去,任由电梯自己合上。

一时间,电梯里异常安静,就只剩下陈薇薇强忍着,却还是抽抽哒哒的抽泣声。

“老婆。”

“不要叫我!”陈薇薇带着满嗓子的哭腔,不想跟这个男人讲话。

北堂冰靠近,伸手过去掰她肩膀,陈薇薇梗着,就是不愿意转身面对他,可是无奈他的力气好大,直接被掰回身来,不过她将脸撇向别处,坚强的忍着不看他,不让眼泪流下来。

“哭什么?”他皱紧眉头,长指帮她擦掉眼泪。

陈薇薇撇开脸,不让他碰,耍脾气的抬手打开他的手,“谁要哭?我没哭,你才不值得我哭!”

“不值得吗?”

他叹息一声,无奈的看着她,既然不值得,干嘛还哭成这样,真是个小笨蛋,不知道自己这样说着反话有多幼稚。

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语气充满宠溺的安慰她:“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不值得就不值得,老婆你不要再哭了,老公看着好心疼,对什么不满意找老公,想怎么样都行,好吗?”

“我都说了我没哭了。”

她没想哭的,也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哭,哭了就是认输了,是弱者的表现,可是……眼泪还是不自禁的往外冒。

电梯到了一楼打开,她气的一把推开他,撒腿就奔出去。

小长腿更换的频率还挺快的,北堂冰也不想现在招惹她,任她去,就默默跟在后面,一直出了医院,到了路边,她小手一挥就要拦车,这可不能由着她了,他一把拽住她,将出租车打发走。

“北堂冰,你不要太过分了。”她就是想打个车子回家,他干嘛总是要欺负她!

呜呜……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顿时眼泪又如洪水一样汹涌而至,她气的上脚,踢她,被气的真想大叫解气,恨不得拳脚相加打他将他撕扯成碎片,然后一把火烧掉!

北堂冰微微拧眉,站在那里任她打任她闹,看着她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他是又郁闷又想笑,估计她闹的差不多了,他捉住在他胸口捶打的小手。

“老婆手痛吗?”他低声问她,眉眼间蓄满笑意,“老公帮你揉揉,吹一下就好了。”

说着,大掌握着她的小手揉了揉,还放在嘴边吹着气,陈薇薇看着他这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来气。

一扯就要将手夺回,他握着不放。

“北堂冰,现在开始我不想跟你说话,也拒绝让你碰我。”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啥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就伤心的胸口都被堵的慌。

她抿着小嘴,一会就没了样子,“你已经碰了别的女人,现在又要来碰我,我不让你碰,我嫌弃你脏,你给我放开……”

她使劲抽出她的小手,几乎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北堂冰就看着她犟,等到她折腾的累了,还在他的掌握范围内,北堂冰稍微一拉就将她拥入怀中,陈薇薇脸颊直接撞到他宽厚的胸脯,脸撞的有点痛。

她气的要起来,北堂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耳朵贴近胸口,听他的心跳,语气霸道的很,“听听老公的心跳,你叫我要如何放手?看着你这样哭,我的心都疼的乱了节奏,要怎么放手?”

“……”哼,大骗子。

谁的心不跳!欺负她节奏感本来就差,想用这种甜言蜜语糊弄她,就想这么算了。

“我刚才都看到了,你摸了她的手。”

摸手?

北堂冰轻挑着浓眉,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对着她耳边低语,“那是因为她打吊针,说手臂不舒服,有点麻,我就是帮她垫高一点而已,就只是碰了一下手腕。”

陈薇薇愣了愣,鼻子抽泣了两下,抬起头看他,男人的侧脸满是笑意。

她小手擦了把鼻子,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老公……我,刚刚……”

她咬着下唇,直接说的了原因,“我刚刚是太担心你了,当时我好怕,所以我……”

真的是害怕的要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心都快不能呼吸了,所以,一跑进去却看到那样一幕,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不知道究竟是生气还是伤心,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是崩溃了一样。

她自责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突然,她又想起什么不对劲。

扬起小脸冷冷的看着他,“那既然你没事,干嘛不接我的电话?你知不知道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在家是有多担心你?”

北堂冰自责的皱紧浓眉,“当时情况紧急没注意,将手机落在车上了。”

陈薇薇赌气扯会小手甩开她,双手相交抱在胸前,不给他拉,北堂冰长鼻伸开,“要是不信你来搜,搜到有手机,老公立马吃下去。”

吃下去?

陈薇薇余光偷瞟他,好,吃下去是吧,不给你水喝,看你怎么咽下去!噎死你去!

嗖就嗖,两只小手在他伸手摸着,裤子逗逗也摸了摸,真的没有……

顿时开心了,脸上一下子都红润了很多。

情不自禁的鼓了嘴巴,因为自己刚才无谓的生气,觉得羞愧的很,北堂冰眉眼间牵着微笑,垂眸看着。

温柔的轻佻眉梢,笑了笑,“老婆,还有个地方没有搜。”

嗯?

陈薇薇一愣。

北堂冰目光瞟了瞟某处,“关键的地方,不能错过。”

“……”

领会过来,她被气的瞪他一眼,上脚要去踢,北堂冰还真的紧张来了一下,陈薇薇得意的哼了一声,傲娇的甩头就走。

北堂冰跟上去,一把将她懒腰抱起,往回走,陈薇薇害羞的看了看周围,小手捶他,“你干什么呀,有人会看到呢!”

“没关系。”北堂冰在她小嘴上吧唧一下,“老婆大半夜的跑来接我,老公兴奋的无法自拔。”

“……北堂冰,你还真不要脸。”

“嗯,有老婆了还要什么脸啊!”

陈薇薇气的好笑,两条细腿来回蹬着,“你快讲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行,不能放,一双小腿跑的还挺快。”

他说着,将她放进车里,两手一撑卡在她两边,深情款款的盯着她看,陈薇薇被圈在座位上,被他炙热的目光注视着,脸嗖的红了……

北堂冰伸手,将储物格里的手机拿来。

“……”哼,把妹有一套,可耻!

见他拿着手机拨号吗,她疑惑,“你还打电话给谁啊?”

北堂冰的唇角上扬,“诗梦受伤比较严重,一个人在医院不方便照顾自己,我找个人过来打理打理。”

听他这样说,陈薇薇脸色立马暗了下来。

“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她跟你关系那么亲密,是你的青梅,你就不担心我会生气?”

北堂冰看着好似在思考,撑在车框上看着她,“生气了?”

陈薇薇低头不语,是不怎么开心的,她不想假装开心。

看她拉着个小脸,冷冰冰的,他看了看她。

站直,“好吧,那就不管了,我们回家吧。”

北堂冰绕过车头开门,坐进驾驶位,陈薇薇瞟了瞟她咬唇想了想,“那个,要不你还是叫个人照顾她吧。”

他挑着眉梢看着她,没说话。

陈薇薇撇开视线不看他,“我这不是怎么她,我就是不想自己变得恶毒而已。”

北堂冰仍然看着她,良久,叫她:“陈薇薇。”

她抬头看着他。

他徐徐开口:“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的恰到好处。”

陈薇薇听不懂,也不想想那么多,说她善良,她没觉得有多开心。

尼玛,那可是她心里的刺,眼里的针,大大的情敌啊!

难道不是应该不管她,巴不得她早点死无葬身之地吗?

她瞟去一个白眼,“不要给你那想要英雄救美的心里,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对她那么好,好的连老婆都不要了。”

“老婆已经在我的身体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不会丢。”

“……”

北堂冰顿了顿,“我们两家很早就认识,是世交,现在她一个人在国内,无依无靠的,我和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现在变成了这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角色,做点能帮到她的。”

陈薇薇算是勉强同意,不过,“那你不是说去给我那会手机的吗,怎么就跟她鬼混到一起去了?”

鬼混?

北堂冰眯了眯眸,往她身边凑了凑,“除了说我和你,否则不准说我和别的任何人,用鬼混这个词。”

啊?

陈薇薇瞪大眼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卧槽,什么嘛?他跟她就叫做鬼混?

章节目录 第514章 第514章

请输入正文。和别人难道还叫做厮守!

北堂冰被她说的鬼混两个字,弄的有点心情不好,冷冷一哼,瞥她一眼,“你怎么想的,就是你自己想的意思。”

“北堂冰!”她要跳起来了,“我们是有红本本的合法夫妻,怎么就是鬼混了?”

“不是鬼混是什么?”北堂冰故意逗她,“难道不是吗?莫非你忘记了我们在车里,电梯,还有那天晚上在湖边?”

我靠,这怎么能说!陈薇薇立马跳起来去捂住他还要继续说的嘴,“你还说!”

北堂冰躲开,一只手捉住她的,笑的格外明朗。

“陈薇薇,不要惹我,不然我每样跟你再体验一遍。”

……

韩少承走进病房,楚诗梦微微有些惊讶,身体虚弱的往上动了动,靠着,眼睛微微眯了眯,好像知道他有话要说似的,等他开口说话。

“楚诗梦。”韩少承冷冷一笑,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在病房床边来回走了一遍,“你可真是会作,你都知道冰大少已经结婚了,还跑回来闹腾?”

楚诗梦绷着一张脸,唇瓣发白微微启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韩少承仰头冷冷一笑,眼眸一瞥。

他走到楚诗梦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告诉她,语气冷漠,“你好,我就明白告诉你,你想搞些名堂出来想拆散他们,我是第一个跳出来不答应,在我这里,我只承认陈薇薇是北堂夫人!”

楚诗梦冷眼看着他,嘴唇紧紧抿着,没多久,她又突然平静淡然的笑了起来。

“韩少承,冰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多管闲事了?”

韩少承亦是冰冷的勾了勾唇角,“我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我看不得别人在我面前摆威风,看见就想灭掉!”

他本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说话口无遮拦的,楚诗梦一直都不喜欢这种人,太粗俗,听着这话更加觉得刺耳的很。

“呵呵,你干嘛对陈薇薇这么好?难道你早就对她有意思?”

楚诗梦出言挑衅,冷冷的一笑,“你要是喜欢她就去追好了,这样守护着她有什么用?况且现在这种把戏早就过时了,也不太像你韩少的风格啊!”

气的一拳就砸在桌子上,楚诗梦被吓了一颤,错愕人的瞪着他,很是恼怒,“韩少承你疯了吗?”

韩少承食指点点,指着她,“别说我没警告你,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楚诗梦闻言,没那么淡定了,“我有说错了什么吗?”

突然,病房里异常安静,韩少承低着眼眸,瞬间又很好的淹没了眼角那一片暗淡,许久,韩少承紧紧用力捏紧拳头,好像做了很大的隐忍。

“楚诗梦,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不堪,以为都跟你一样每天精心策划!实话告诉你,有种女人,她是在用她所有的真心在生活,在为别人着想付出,她应该得到最好的,也值得被人尊重,不像你,当初不告而别,现在明知道已经失去了,却还妄想争夺回来。”

楚诗梦微微凝眉,“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为别人付出过,这些年我经历过什么,你们知道吗?你根本就不了解,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对,我是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更加不了解你,我也比想了解。”韩少承抬起头,“不过我了解的是,遇到相同的事情,你选择了你自己的生活,可是陈薇薇却死选择了北堂冰。”

楚诗梦突然间激动的想要坐起来,可是韩少承已经不想跟她多说废话,“小时候你就一直跟着缠着北堂冰,现在又想回来缠着他,楚诗梦,特么的把你叫做蜘蛛精,我都觉得把你给叫好了。”

韩少承冷冷哼了一声,大步跨了过去。

门砰的一声巨响,响彻整个病房。

韩少承出门还不忘冷哼一声,终于开心的走在医院走廊上,还哼着小调儿,大踏步在光明大道上。

突然,脚下一顿,然后又退回去两步,那是谁?怎么那么眼熟的身影?

嗯?

是魏美燕?

……

正在上班。

陈薇薇把资料整理好,跟着顾思轩出去了一趟,今天感觉顾思轩整个人都很不对劲,每次看她都是一副有很多心思的样子。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中途顾思轩去了一趟咖啡店,她在旁边瞧了瞧,随便买了一杯阿萨姆奶茶。

等顾思轩回来,她立马将奶茶推到他面前,“顾总,之前你帮了我很多,后来又帮我送我爸去医院,我很感激你,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才好,这杯奶茶就当是感谢你的帮忙吧。”

顾思轩轻佻眉梢,“就这么简单?”

她抓了抓头皮,“我想最好的回报,没有比认真工作更好了,以后做到少给您惹麻烦。”

顾思轩唇角扯出一个弧度,笑了笑,接过奶茶,启动车子离开。

路上,他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陈薇薇再也不能无视了,禁不住就开口问他,“顾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的?”

顾思轩不像平时那样温文尔雅的,好像有所担忧似的,“有一件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

“噢?”她坐直,一脸认真的表情,“顾总,什么事不明白?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没有。”他笑了笑,铲除她心里的不安,“我不太明白的是……”

他瞥了瞥她,继续说着,“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却不找他帮忙?”

要是当时他没有去的话,她一个女人,又那么娇小,要怎么办?

陈薇薇笑了笑,“顾总,我看起来那么没用吗?”

不是吗?

顾思轩不着痕迹的瞄了瞄她,细胳膊细腿,那么苗条。

“其实我以前也是很牛逼的!”陈薇薇说着,露出自己的小肌肉,很是得意的模样,“其实小时候我妈经常生病,她身体不好,有时候晚上病了,我爸经常性不着家,都是在外面喝酒,都是我背着我妈去医院的,那时候我还那么小,现在都还长大了很多了,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我爸的事情,我都叫我妈叫过救护车了,我没想那么严重,所以才……”

顾思轩的疑虑总算是解开了很多,再次看她时,眼神里又有了另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轻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和你老公关系不好呢!”

“怎么可能?”陈薇薇很是惊讶的说,“我很爱我老公的,我老公也是超级爱我,我就是觉得吧,我自己做的来的事,干嘛总是要去麻烦他呢,他每天都要工作,已经够忙了,哪有时间管我这小事,况且,我还是很强大的……”

边说着,她又在顾思轩面前显摆了下自己的小肌肉,很是满意的笑眯眯的笑。

顾思轩听着她的话,微微缩眸,不自禁的翘起唇角。

他一直觉得,这个女孩有很多故事,跟谜一样,接触越多,总是能发现一些明媚开朗的外表下不一样的东西。

他望着前方,微笑着说:“嗯,我觉得,你老公肯定是很爱你的。”

“那是必须的。”陈薇薇很是得意的开心的笑。

两人回到公司,下午去送文件给老杨,路上不经意的听到了同事们议论的八卦,说贾珊竟然自己主动辞职了。

她自己主动辞职?

当时贾珊可是为了她的工作主动接受处罚,还听说公司遵守承诺保留了她的职位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就自己主动辞职了呢?

她隐约觉得,是不是又跟自己有关系。

从经理室出来的时候,乔曼在人事部门口站着,感觉是特意在哪里等着她的。

她微微皱眉,装作没看到般直接走过去,果然,乔曼开口叫住了她,“陈薇薇,你说你怀孕了是骗人的吧?是假的。”

怀孕?

她都已经把这伤心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乔曼又在她面前提起,陈薇薇才不会在她面前得意,下巴抬得老高,得意的回答,“不是骗人的,是真的!”

“真的吗?”乔曼的目光停留在她肚子上面,半响,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陈薇薇恨不得一巴掌拂过去,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甩头就离开。

“陈薇薇。”乔曼又突然叫住她,“我们三个人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有时间约出来聚聚吧。”

“聚聚?”

陈薇薇冷哼一声,转身没好气的开口,“有什么好聚的?聚在一起聊聊如何惦记好朋友的男人?”

乔曼缩紧眼眸,“我喜欢他难道不可以吗?莫非我还没有喜欢别人的自由了?陈薇薇,我和你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时候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一定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是吗?那你要我怎么说话好听?”陈薇薇轻蔑的反问回去,“你拿着账单来让我看,故意污蔑我老公,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这不叫对不起我吗?难道要等到你跑到我老公的床上去了,我才能说话难听?才能拒绝你这个朋友?”

乔曼紧紧盯着她,被说的无言以对,半响,说不出什么话来,掉头回了人事部。

陈薇薇紧紧捏着拳头,气的牙痒痒,不就是想让你说声对不起,就这么难开口?

那么久的朋友?

要不是因为我们是那么久的朋友了,我会对你一再容忍?

心情很不好的走回总经理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叮咚一声进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乔曼发来的。

“我已经知道你没有怀孕。”

你妹!

陈薇薇气的就差没摔手机了,顺口而出的那句你妹的,让正在埋头看文件的顾思轩一惊,诧异的抬起头看过来。

陈薇薇尴尬的意识到爆粗口了,勉强挤出笑容,顾思轩突然挑了挑,很有意思的低头轻笑出声。

……

陈薇薇想好了,这次,一定要把要宝宝的事情,给赶紧的行动起来。

晚上回到家,时间还蛮早,董姨在做晚餐的时候,她很是殷勤的跑过去说要帮忙一起做。

董姨摸了好几下她的脑门,不热啊!没发烧啊!

家里的人都知道,陈薇薇非常献殷勤的要帮忙做家务的时候,还是刚嫁到这里的时候,一开始那个月陈薇薇勤快了,每天勤奋的按照周玲的要求,早早起来,最晚一个睡觉,很是专注的研究了一段时间做家务所带来的了去。

说实话,她以前在家也是做家务活的,可是她这人从小就是手残党,总是打碎东西,最后魏美燕拿她没办法也就放弃了,就只是要她做些别的消磨时间的事情。

比如说坐在那里剥黄豆。

为此夏雨还经常拿这事刷她,虽生在贫穷家,却是个富贵命,要不是还有剥黄豆这种高大上的事情,如何衬托出她这么牛逼的个性?

是啊,是啊,她一直很赞成她的说法。

“董姨,让我来帮你洗菜吧?”

陈薇薇很是积极,董姨留意了一下,嗯,还是洗菜吧,因为也就只有洗菜最安全,最适合她了,动刀之类那些活实在不敢劳烦公主大人!

还记得之前有一次,就拿着刀切了几下,差点没给手指头剁掉,那次冰大少那个脸色给冷的嗯,就差没冻起来了。

“喂喂喂……薇薇!”董姨一个不留心,那公主大人就已经把刀拿到手了,董姨赶紧给夺过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薇薇,你怎么拿刀?你要干什么?”

陈薇薇很是迷糊的耸耸肩,“董姨,你看这个菜梗好硬,我感觉我掰不开啊!”

“哎呀,我的公主大人啊,这不是梗……”

于是,陈薇薇被嫌弃了,被放在一边,“薇薇啊,你还是不要动在旁边看着吧,

你先在旁边看着董姨是怎么做的,然后等你会了,你再来动手做,好么?”

陈薇薇擦了擦手掌,“董姨,不是听很多人说,要自己顿动手,才能更快学会吗?”

你以前倒是经常动手,自己做,可是除了每次都差点没了手指头,你学会了什么呀?

董姨对她真的是再也提不起信心了,将她推的远点,安慰着她,“其实说实在的,会吃也是很不错的,不用一定要会做啊,至少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福分的,而且,你看那些个什么大师,都是试吃以后点评,一套一套的,其实你可以往那方面去发展发展。”

“可是,董姨啊!”陈薇薇又屁颠屁颠的黏过去,边看着她洗菜,边和她说话,“我是什么都吃啊,我好像吃不出什么味道好吃不好吃,呵呵呵,我感觉都蛮好吃的啊。”

“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孩子真的是煮什么吃什么,一点都不挑食啊!”

陈薇薇傻乎乎的笑着,“我吃着感觉都很好吃啊。”

章节目录 第515章 第515章

两人有说有笑的,陈薇薇在一旁很是认真的学习,洗菜的时候她也帮忙洗洗,不过董姨开始炒菜的时候就将她晾在一边了,让她站的远点免得被油渍沾到,最后,陈薇薇软磨硬泡的撒娇求董姨,就让她试着动手一次,让董姨在一边看着,不对的地方立马纠正。

董姨被磨的没办法了,最后终于妥协让她试一下,此时刚好周玲回来了,听到厨房里的声音,跑过去瞧了瞧。

看到陈薇薇在炒菜,周玲有些惊讶的微微张了张嘴,陈薇薇一撇头正好看见她,一顿,脸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起来,一个不小心,油溅到了手上,微痛,她本能反应松了手,擦了擦被烫红的地方,吹了吹。

再瞥头去看门口,周玲蔑视的瞟了她一眼,就装身离开了。

陈薇薇扁了扁嘴,是自己不中用,怪不得别人瞧不起。

然后,她决定一定要努力学习,“董姨,我们继续做,这个要放酱油不?”

真的开始认真炒菜,董姨见她手背上红红的,很是心疼的拉着她的手,“你看看你的手,都被烫伤了,好红的一片,痛吗?你赶紧去擦点药膏去。”

陈薇薇另一只手摸了下,轻笑,“董姨,不痛,我的皮可厚着呢,一点点小伤没什么的,我都没感觉。”

“可是,已经烫红了,你还是擦点药吧。”

“董姨,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白里透红,现在就流行这个与众不同,人家想还没有呢!”

董姨见她真不放心上,心里暗暗感叹,这丫头真是平易近人,嫁过来这么久了一直都是这样,完全不摆少奶奶的架子,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真是个小傻瓜。

她在北堂家也做了好多年事了,少爷也结婚一年了,可是她可从来没见到过陈家的半个人影过来的。

当时冰大少直接将陈薇薇带回了家,告诉大家说他俩结婚了,北堂家全家都蒙了,都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就是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见证了冰大少当初的求婚,当时两个人就直接各自拿着户口簿身份证,当即就去民政局领了红本本。

他们没有摆什么婚酒,就是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聚了聚。

结婚以后,冰大少那个对老婆是好的不得了,把老婆给宠的,任何人都不能说她一句不好的。

董姨心里想着,见她被油给溅的,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她都看着心疼,可是人家小丫头硬是说自己皮厚没什么事,就是要什么都学,怎么说呢,炒个青菜什么的倒还可以,可那红烧肉……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特别是她这个水平的。

陈薇薇将猪肉扔进锅里,那动作,豪气万丈,差点没连一旁的董姨也一起遭殃了,陈薇薇一下子跳老远,“哎呦妈呀,烫死我了。”

你还知道烫死你了啊?

董姨看不下去了,叹息着,“薇薇呀,放猪肉不是像你那样直接扔进去的,那样肯定得溅油啊,要慢慢放,贴着这个油锅边边顺下去,这样就好了。”

董姨边示范给她看边说着,陈薇薇边看边点头,“噢,原来要这样的啊。”又开心的笑着,一脸崇拜的模样,“董姨,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呵呵,这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这是做菜必须具备的技能好不,老祖宗传下来的。

瞬间又开始了,现在做起来还真有点模样了,跟董姨开心的聊着天,边做着经典的红烧肉,陈薇薇还开心的唱着先下流行的歌曲,哼哼跳跳的一脸春光。

“董姨,我现在可以放盐了吧?”

陈薇薇正在撒着食盐,突然发现北堂冰站在门口,她特别开心的咧开小嘴,“老公回来啦!”

正说着话,完全没发现自己倒了一堆进去,还很激动的挥手,“老公,你快来,看看我做的红烧肉。”

北堂冰脸色沉下来,很不情愿的但还是迈着长腿进去了,陈薇薇是开心的不行,直接忽略了他的不悦,将红烧肉焖了会儿,急忙叼起一块,那哪是什么红烧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洗过的熏肉呢,直接递到他嘴边,北堂冰紧紧皱着浓眉,那非同寻常的气味已经飘满整个厨房了。

“老公,来,张嘴。”

北堂冰紧紧抿着嘴唇,没反应。

陈薇薇皱着眉头做出不开心的表情,嘟着个嘴巴将红烧肉贴在他嘴边不动,一定要他尝一口才罢休。

过了好一会儿,禁闭的薄唇微张,陈薇薇满脸笑容,立马将红烧肉塞进他嘴里,“怎么样?好吃吗?”

“……”

“老公?好不好吃?”

北堂冰停止咀嚼含在嘴里,脸色变的越来越黑,陈薇薇突然不笑了,“老公,你没事吧?”

北堂冰吐掉,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迫不及待的把手里的一大杯白水喝完了,性感的喉结咕噜咕噜的滚动,喝完他大叹了口气。

黑眸沉冷的看着她,“好咸。”

额?

很咸吗?

她不信,当即亲自尝了一块,啊,真的好咸……

只是,她还是直接咽下去了,北堂冰都来不及让她吐出来,她就已经直接咽下去了。

“陈薇薇!”北堂冰阴冷着脸,捏着她嘴巴张开要她吐出来,陈薇薇脑袋不停的晃,“吐不出啦,已经咽到肚子里了。”

“陈薇薇。”北堂冰甩来她,“你个白痴。”

语毕,被气的掉头直接走了出去,陈薇薇郁闷,不就是菜做的咸了点嘛,怎么就变成白痴了?

有那个白痴还会拿锅铲会做菜的么?

不过说到菜,哎呀妈呀,真的是好咸好咸。

立马喝水,喝一大杯!

陈薇薇弄完一切出来,周玲从楼上咚咚咚的下楼来,老远就着急的问北堂冰:“到底是怎么了?你容伯父怎么说小梦出事了?”

北堂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嗯了一声,“嗯,是真的!”

“那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周玲闻言生气了,“小梦一个人在国内,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人在医院多可怜啊!刚才你容伯父打电话过来问我,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怎么对得起你容伯父?”

“我已经叫人去照顾她了。”

“你叫的人能跟家里人一样吗?

周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一副要答不理的样子,真是要被他气死,唉,还是算了,自己去趟医院好了,于是直接朝厨房的方向喊了声,“董姨,你准备点饭菜,我要去趟医院”

“好的,夫人,我马上准备。”

周玲发脾气了,董姨是半点不敢吭声了,可是,看着乱糟糟的厨房,还有那些黑暗材料……

现在立马准备也赶不及了是吧,况且也不是很难吃啊,刚刚已经将红烧肉洗了水,又重新加工了一遍,应该还可以的吧,虽然中间她去了趟卫生间,不过她很详细的告诉过薇薇要放些什么佐料,放多少……

董姨看了看待在客厅的陈薇薇,嗯,这个丫头还是很不错的……她还是可以信任这丫头的。

对她还是有信心的。

嗯,可以的。

董姨将饭菜打包好,递给周玲,周玲看了下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她怨气未消的瞪着北堂冰,“那你开车送我去找小梦。”

北堂冰抬头,“你自己不是有车!”

“我是有车,可是现在这么晚了……”周玲有点难为情的看向别处,“我怕黑。”

“……”

北堂冰犹豫了下,“……怕黑就不要出门了。”

“你以为我是你,那么无情无义?”周玲说起这个就生气,“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经常一起玩泥巴的,现在好了,你到底是娶了老婆的人了,就不再和别的女人说话了,好啊,那你就天天抱着你老婆过日子吧,以后等我老了,死了你也不用理睬我了。”

北堂冰合上杂志,浓眉微微一皱,郁闷的看着她,“……那不会,送终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北堂冰。”周玲被气的不行。

刚想说让她自己开慢点,一瞟眼就看到陈薇薇站在厨房门口,他脸一沉,轻哼一声。

将杂志丢在桌上,“走吧,送你过去。”

周玲错愕,一脸惊讶之色,真的?北堂冰拿了车钥匙,盯着陈薇薇,“陈薇薇,滚过来,跟我一起去。”

……

陈薇薇是滚过去了,一到他面前,北堂冰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脖子,就出了门。

“老公,我快喘不过气了。”陈薇薇想掰开他的手臂,但是没用。

于是在路上,一个人拼命挣扎掰手,一个人好不理会的搂着她直接往前走,周玲在后面看着两人,不自禁的冷哼一声,哼,有什么好得意的,想我年轻的时候比你们还要恩爱呢!

突然,很是想念她家老志,北堂志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想的人家都快得抑郁了。

陈薇薇察觉出来北堂冰很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上在车上了。

她觉得车子里好安静,气氛有点紧张,不想太冷场了,于是就找老公说话。

“老公,你都没吃晚饭,肚子饿不饿?”

没人理,北堂冰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陈薇薇看出来了,北堂冰现在那表情就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理你的。

额?

她今天没干什么呀?不就是刚才吃了红烧肉么?至于到现在还不开心?

老公,你真小气。

她乖乖坐正,然后闭嘴不再开口。

到了医院,周玲开门下车,“还不快下来?”

北堂冰单手撑在车框上,冷冷淡淡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来都来了,一起上去看看啊!”

“我有话跟我老婆说。”

周玲一脸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抱着保温盒就走了,进了医院,陈薇薇见她进去了,这才偷偷出了口大气,还真别说,跟周玲待一个空间里面,总感觉压抑的很。

然后想起,她瞪着明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北堂冰,“老公,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她见表情不对,赶紧主动承认错误,“以后我在做菜,一定先自己尝好了再叫你吃,保证再不祸害你,老公不要生气了哈?”

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卖萌一起上,北堂冰冷淡的瞟了瞟她,不说话。

“老公。”她奇怪了,怎么还是没反应,“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你看起来怎么脸色哈难看,来,老婆帮你捶背。”

她爬起来双腿跪在座椅上,小手捏着粉拳轻轻在他肩膀上捶着,突然,屁股被搂住,北堂冰长臂一个用力,就将她从副驾驶座位上楼过来,陈薇薇顺其自然的跨坐在他腿上。

两人的姿势,很不雅观。

陈薇薇挣扎要坐回去,北堂冰按住,两只大掌掐住她的小腰,眼眸微抬冷冷的看着她。

“老公……”陈薇薇看着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下一怔。

北堂冰的手指捏的紧紧的,快要捏住指痕来,薄唇紧紧抿着,好一会,才阴冷的开口,语气充满气愤,“陈薇薇,你真的是快把我气死了,迟早被你气死。”

“……”什么意思,老公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不要给我摆这种无辜的表情。”北堂冰眯着眼睛,气恼的说:“我现在看到你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真想弄死你。”

陈薇薇那个委屈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那里又得罪他了。

“老公,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你直接告诉不就得了,你不要让我乱猜啊,你知道我脑子比较不灵光的。”

“哼哼。”北堂冰被她气的抓狂,冷笑一声,“不是脑子不灵光,是压根没脑子。

“……”你这也是人身攻击。

北堂冰大掌在她脸上揉捏,眼眸深沉着,“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到底是装了些什么呀?真想打开来看看。”

陈薇薇诧异的瞪大眼睛,“老公,杀人是犯法的……”

北堂冰被她整的低笑出声,一脸宠溺的摸着她脑袋,问她,“肚子饿吗?想吃东西没?”

开心的不行:“好。”

“走吧,我们去吃饭。”

“可是……”陈薇薇看向医院方向,“那妈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等我们吃完再来接她。”

陈薇薇犹豫了一下下,没有作声。

突然,北堂冰的手机此时响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皱眉,片刻接起。

“你们立马给我滚上来。”

……

周玲一打开保温盒,就看出那饭菜跟平时怎么不一样,楚诗梦微笑的说没事,可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进去……

章节目录 第516章 第516章

陈薇薇闻言很是好奇的靠近她,“噢?晴晴,那你喜欢哪一款?”

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人又如花似玉的,走到哪里都是一枝花啊,可是到如今连个男朋友都没交,不是很让人奇怪吗?就算她眼界高,一般的看不上,那追求者肯定也是一大箩筐吧?

额,虽然这美女脾气是差了那么一点,可是就着一副好皮囊,也得招蜂引蝶了一大堆吧。

可是她却半点没有恋爱的苗头,莫非,不喜欢男人?

北堂晴一说到关于男人的事,就无缘无故的觉得羞愧难当,她脸一拉,“你管我喜欢哪一款?反正我是不会喜欢我哥那种的。”

“……”你哥欺负你了?

北堂晴来脾气了,拿杂志发脾气似的乱翻着,“你有这个闲情管我,你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就你这水平怎么降住我哥噢?每天把他捧的高高的,生怕摔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是谁了,想当初我姐在家那会,都是拿他跟使唤佣人一样,你什么时候能修炼到我姐那样,那你就离掌控他的人生不远了……”

突然她捂着嘴巴,她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跟陈薇薇这蠢女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哼,收回那些话。

北堂晴不说了,陈薇薇却听得很是上瘾,她做在她旁边一脸好学的问她:“那要是你哥生气了,雪儿姐要怎么哄?”

“哄?”北堂晴顿了下,想着,“哦,才不哄,雪儿姐就也发脾气。”

额?也发脾气?

陈薇薇想着,惊讶的很,又问她,“那到最后是谁赢了?”

北堂晴翻看着杂志,“肯定是我姐啦,我姐那要是发起脾气来,了不得,谁都不怕,我哥拿她没办法,最后就懒得跟她生气了,噢对了,我记得他我姐生气过一次,还是他大四那年,我姐倔脾气非要他教她学开车,后来我姐载着他直接撞到石蹬上了,我哥为了保护她,受重伤还住了半个月医院呢。”

北堂晴嘴快多插上了一句,“你想想看就北堂雪那火急火燎的性子,撞上去的时候,车盖和挡风玻璃都是虚置。”

“……”

“你发呆想什么呢?”

陈薇薇隐隐的好像想起那时候的事,对上了一个时间点,可是北堂晴这么一叫给打断了,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关键是好饿啊……

北堂晴一脸鄙视的表情,“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哥就只对你发脾气,你应该明白你的位置了吧,意思是你就是我哥的撒气桶子。”

这么说,突然觉得陈薇薇还蛮可怜的。

她可怜?

切,关心她干嘛?管她可不可怜呢!

唉,自己才可怜呢,天天看他们在自己面前耍流氓!真是污眼!

听她说着,陈薇薇感觉越来越饿了,事实上她就是个饭桶嘛。

太饿了,都没力气走路了。

她起身踉跄着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

“董姨,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虽然北堂家素来不留剩饭,可是总该有些别的什么东西的吧,比如暂时解解饥饿感的。

董姨在打扫卫生,摇了摇头,“今晚你们都没在家,小小姐说要减肥不吃了,你们都不吃,我就自己煮了点泡面自己吃了。”

陈薇薇无奈,可怜兮兮的翻冰箱,一看都是生的,就只有水果勉强可以填填肚子,可是现在好饿,还是觉得吃点饭菜比较舒服,毕竟热热的胃会比较舒服。

没办法,只能啃苹果了,洗了边走着边啃了一口,过去开门。

“你好,请问是陈小姐吗?”

陈薇薇愣了愣,“噢,我就是。”

“这是你的宅急送,请您签收一下。”

嗯?

陈薇薇一脸茫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订过东西。”

“没错。”那人看了看订单,“是一位北堂先生订的,是披萨,让我们尽快将送过来。”

北堂先生?

她老公?

陈薇薇签收,接过披萨关门,瞬间心情大好,一跳一跳的跑回客厅。

北堂晴鼻子灵敏,早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扯掉面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薇薇手里的东西,“披萨?”

陈薇薇满脸笑容,点头答应,“是的,是你哥订的,他一定是知道我没吃饭现在是饿了,所以特意给我订的。”

说着,嘴巴笑的合不拢嘴,特别傲娇的昂首挺胸的,“看你哥疼我吧?”

“切!”北堂晴一脸不屑的切了一声,藐视她,可是好想吃。

虽说要减肥,可是一闻到香味,肚子还是饿了。

陈薇薇头脑简单,压根没想到要分点给小姑子,立马打开盒子,看到香喷喷的披萨,什么都不管了,里面有好几种口味的,她看中虾仁口味的,拿起一大块就开始吃起来,吃的那个津津有味。

北堂晴在一旁干着急,又要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要,“陈薇薇,你看这么多披萨,你一个人能吃完吗?”

陈薇薇就一标准的吃货,吃着东西哪里还听别人说什么,这下北堂晴那个气啊,憋着气双手抱胸躺靠在沙发上,就看着你吃,看你什么时候发现我?

“啊,对了。”

陈薇薇拿着披萨吃到一半,突然一惊一乍的,北堂晴顿时会心一笑,现在总算想起来你旁边还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美女的吧?

“我怎么没想起来呢!”陈薇薇抱着披萨站起来,边咬一口,然后急忙往楼上跑,嘴里还唧唧歪歪的,“我老公也没有吃晚饭的!”

“唉!”北堂晴被气的站起来蹬脚。

真是的,太过分了!这什么女人啊?智商绝逼有问题。

整天就知道老公老公,没了老公就不能活了么!

陈薇薇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她擅自轻声推开门,北堂冰正在看着书,暖暖灯光下,本就英俊的容颜显得更加魅-惑,长睫毛浓密微微有点翘,眼眸附着一动不动。

“老公。”陈薇薇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唯恐弄出什么大的动静来。

北堂冰就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做自己的事情不理她。

“老公,你饿了吗?”

男人的长睫毛微微一抬,目光慢慢的落在她身上,片刻,又落回去,继续无视。

“你给我订的披萨非常好吃,真的太爱你了。”

哼,男人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

陈薇薇没办法了,伤心,“……老公,你不要对我这样冷漠嘛,我会很伤心的。”

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奈,还有小小的伤心,让人一听心里酥-麻-酥-麻的,北堂冰修长的手指落在书页上,黑眸慢慢抬起,视线飘向陈薇薇,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中,已经有无数种折-腾方式在脑海里飘过。

“过来。”

他将书本放在一边,眼神和嘴型示意。

陈薇薇立刻欢喜非常,抱着披萨就奔过去,北堂冰示意她将东西放在桌上,陈薇薇很听话的照做,北堂冰转过皮椅过来面对着她,她就喜滋滋的蹲坐在他脚边,脑袋瓜在他腿上蹭了蹭。

北堂冰大掌抚摸着她的脑袋,她更加喜笑颜开,更加乖巧的搂着他的腿。

脑袋上的大掌突然停下,然后勾起她的下巴,陈薇薇顺着他的手指被迫抬起头来看着他,北堂冰微挑眉头,有点不悦,“吃饱了?”

“嗯嗯。”她很满意的点头,小手指指着桌上,“还有呢,老公你吃。”

吃披萨?

北堂冰一脸阴险的笑,“嗯,我要吃,可是要你喂我。”

“好啊。”

陈薇薇很殷勤的站起来拿起披萨,撕下一块送到他嘴边,北堂冰不动,摇头,长指抚摸了下她的唇,“我要它喂。”

额?

陈薇薇呵呵呵的笑,装傻,“吃饭不能分心的。”

北堂冰不依,就是不吃,闹起脾气来,就要它喂不可,不然坚决不吃。

“老公……”陈薇薇没辙,“我觉得你肯定是还没饿吧?”

“我饿了。”

“……”行,看在你心疼我的份上,我且忍你。

她将披萨放在自己嘴边,发脾气的一口咬住,倾过去,腰上一紧已经被一大掌握住,然后脚下腾空,屁-股已经到了他腿上,感觉背上被一按,脑袋直接撞到她xiong前,在她抬头的瞬间,披萨的另一边已经落入他的嘴里。

陈薇薇眼睛瞬间瞪的圆圆的,看见北堂冰深邃的黑眸里自己的表情满是惊讶。

北堂冰眉眼发笑,嘴唇一点一点的吞噬披萨,慢慢的呼吸吞噬她的呼吸,暧mei在两人间蔓延。

“唔唔……”陈薇薇眼睛看着他,摇头拒绝。

陈薇薇急的开口吱唔,“别闹了。”他趁此机会含着披萨丢掉,然后及时封住她的嘴巴……

接下来是一段热烈长吻,吻的陈薇薇都快断气了,差点没被欺负的流下眼泪来!

北堂冰这才放开她,让她暂时总算晃过气来,他嗓音暗哑脸色却冷漠,低吟:“吻我。”

她摇头,不从!

生气的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皱着眉头,被捏痛了,哼,来脾气了,“我就不。”

“陈薇薇,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哄的开心了……”他挑着眉头邪魅的笑着,“罚你一个月。”

……

啥?

怎么可能?不行啊?

陈薇薇马上变脸,讨好,“老公,其实嘛,这个我们可以商量的嘛。”

“没商量。”男人憋着笑。

“不要这么冷漠嘛。”陈薇薇动了动,坐的离他更近一点,白-皙-嫩-白的小手分别搭在他的双肩,一脸娇-羞-妩-媚之态,“看着这么美丽动人,甜美可口的老婆,你不吃一口,岂不是很不划算,是不是啊?”

男人轻-佻眉梢,不宜察觉的挂着笑意。

嗯,还蛮自信的嘛。

“老公。”陈薇薇学着别人挤眉弄眼摆poss,最后双手捧着红润的小脸蛋,朝着男人使劲的眨巴眨巴眼睛。

北堂冰装作一脸冷淡的轻笑,“还不够。”

额?怎样才够?

陈薇薇想了想,突然全身都扑到他身上,吻他,北堂冰险些被她扑得往后倒下去,上唇被她牙齿磕到,他嗖的皱着眉头,眉眼间尽是开心。

女人很是认真的吻着他,双眼紧紧闭着,整个人几乎都在他身上了,而男人就那么稳稳的搂着她,任她异常热-情又温顺的吻他。

没有感觉到他的回应,女人恼怒了,嗖的起身,修眉皱着,“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生气了?

北堂冰悠闲的靠着座椅,“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听他这样说,陈薇薇立马从他身上下来,插腰站在那里,“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还要我让时间重来?要吵架就直白的说,这样欺负我有意思吗?北堂冰我现在告诉你,从此时此刻开始,罚你一个星期没有性--生--活。”

语毕,立马掉头就走,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她关的很响。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北堂冰回到房间。

陈薇薇其实一直都没睡,在等他回来,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定是他回屋了,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北堂冰掀开被子靠近她的时候,她故意的往旁边移了移。

“明天我要出国办点事。”黑夜里,他的在她耳边说着。

陈薇薇一愣,翻身过来,“出国什么事?”

“今天打电话回来,说北堂雪在那边又出事了,我爸拿她实在没办法了,要我过去处理。”

陈薇薇有些担心,“雪儿姐没什么事吧?”

“没事。”北堂冰搂她入怀,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要是处理的快一个星期就可以了,要是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月,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要多吃点饭,少吃点零食知道吗?不要惹事,要是万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知道?”

要分开这么长时间,陈薇薇很是不舍,紧紧抱着他,比平时都抱得紧,“那你尽量早点回来。”

“好。”

今晚,两人抱着睡觉,什么也没做,但是比平时都要安心温暖。

翌日清早,陈薇薇一觉醒来,北堂冰已经不在床-上了,没有叫醒她,也没有要她去送他。

接着好几天,周玲都定时去看看楚诗梦,有时北堂晴休息不用上班的时候,也会跟着一起去,一回到家,就只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周玲还是会偶然数落她,挑她的刺,可是北堂冰没在,她好像也咩什么激--情。

章节目录 第517章 第517章

这几天要说最大的事就是陈薇薇煮菜了,竟然把白糖当食盐用,把周玲给气的,差点没把锅给掀了。

陈薇薇也是无心的,自从北堂冰出国后,她整个人好像就提不起什么劲似的,做什么都没精打采的,就好像少了什么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这感觉就跟当初一样,那年北堂冰大四毕业,他突然没有消息一个月,后来又直接出国好几年。

那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每天跟没了魂似的,就连夏雨都受不了她了,还帮她介绍男朋友,说还是忘了北堂冰吧,还说异地恋都没好结果,跟别说你还异国恋!

夏雨介绍的男人,那是一个比一个帅气,可是在陈薇薇看来,除了北堂冰,其他任何男人都成了摆设。

其实当时她就一门心思觉得,北堂冰那那那都是好的,摆设也是最好的摆设,他压根就不是摆设好么!

不然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额?消失一个月……

那不就是北堂晴说的那一个月吗?

她突然想起来,原来如此。

只是这件事,北堂冰从来都没有告诉她,当时也没有跟她说为什么消失一个月没有跟她联系。

后来她想他想的吃不香睡不着,就给他发短信说好想他,他就直接跑到她宿舍楼下叫她出来,她跑出来,迷离迷糊的他们就发生了第一次,她成为了北堂冰的女朋友,再后来,北堂冰出国……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刻骨铭心。

这些天,陈薇薇最开心的就是,每天北堂冰给她发短信的时候,问她吃饭了没有,有没有贪玩,要按时睡觉。

这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她和北堂冰异国恋的时候,一切的一切,或心酸或甜蜜,都那么清晰。

……

这天,陈伟恢复了,可以出院的日子。

陈薇薇去医院帮她父亲办出院手续的时候,遇到了楚诗梦。

楚诗梦已经好了,只是额头上还有伤痕,用布包扎着,大概还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楚诗梦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冷淡的对她说,“陈薇薇,我们好好聊聊。”

陈薇薇办完手续,然后很冷漠的瞟了瞟她,“有什么事就直说。”

“找个地方慢慢说。”

“抱歉,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

陈薇薇懒得理她,自认跟她没什么好聊的,无非听她讲些自己不愿意听的,听了反而影响心情。

于是,不搭理她,绕过她直接上楼。

也不管楚诗梦脸色怎么变化。

来到病房,魏美燕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陈伟仍旧沉默不语,三人再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

打车到了小区门口,陈薇薇没有下车,直接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薇薇,你不回家看看?”魏美燕也是有点尴尬,自小他们父女的关系就一直不好。

陈薇薇瞥了眼陈伟,摇摇头,“算了,我请假过来的,还得回去上班的。”

她将车窗升上去,叫司机师傅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养父母一直还在路边站着。

看着这样的场景,她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现养父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养母也已经有了很多变化,不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岁月无情,时光飞逝,唯一留下的只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往事罢了。

……

乔曼接了个电话,来到楼下。

看见一个冷淡的女人坐在窗边,她微微收眸,跨步走过去。

楚诗梦看见来人,带着惯有的微笑,“乔曼?”

乔曼坐在对面,没有说什么热情的话,直奔主题,冷冷开口,“是你找我?”

“是。”楚诗梦淡淡的抿着微笑,“我听说你和陈薇薇是朋友,所以我想约你见个面。”

“是以前。”乔曼语气依旧冷淡。

楚诗梦扯了扯唇,微笑,“这么看来,中间发生了一些事?”

乔曼没有回答她,直接问她,“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噢,是这样的。”楚诗梦就也直接说出来意,“关于陈薇薇和北堂冰的一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比较清楚。”

乔曼顿了顿,冷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很清楚?”

楚诗梦依旧带着她惯有的笑,“我调查过你,你和陈薇薇以前是同一所大学,还住在同一个宿舍,你们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北堂冰和陈薇薇这些年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都知道。”

“是又如何?”乔曼往后靠着座椅,警惕的望着她。

“我就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希望你可以把它们告诉我。”

乔曼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来找她了,冷冷一笑,“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告诉你呢?”

听她这样说,楚诗梦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号信封,推到她面前,乔曼瞟了一眼,她知道那里面绝不低于两万。

顿时,眼眸深沉了些许。

楚诗梦淡淡一笑,“这就当是给你的报酬,若是你觉得不够,我可以马上转账给你的。”

“哼。”乔曼突然抬起头冷冷一哼,冷笑出声,这一哼倒是让楚诗梦摸不清她了。

“这位小姐,我看着就这么像一个痴迷金钱容易被金钱收买的女人?”

乔曼嘲讽的冰冷出声,楚诗梦一顿,半响,她又笑了笑,好像她一定会答应的样子,坐正,“我调查过,你很想去总部,那这样,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达成愿望。”

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乔曼确实很想去总部,在事业上有所发展,不过,她还是嘲讽的冷笑了笑,“看来你很擅长调查别人?”

楚诗梦没有反驳,“想查清这点事情,不用很麻烦,你是个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的女人,可是你的野心很大。”

乔曼冷笑一声,“噢?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已经查的这么清楚了?”

楚诗梦很乐意她这样的赞美,乔曼随后问她,“你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陈薇薇为什么不能怀孕?”

语音未落,乔曼的脸色顿时变冷,她盯着对面的女人,半响,站起来,“很抱歉,我不知道。”

“不可能。”楚诗梦一脸肯定的神情,“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陈薇薇又为什么就不能怀孕了,北堂冰又因为什么娶了她,你要你告诉我这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呵呵。”乔曼又是一阵冷笑,盯着她,“为了证明你有多了不起,你自己的身份多尊贵多崇高吗?这位小姐,我想你还不太了解我这个人,我呢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最讨厌被人调查,最讨厌被人用钱收买,还有,什么陈薇薇不能怀孕,什么跟北堂冰有关的事情,我觉得我没那个必要告诉你吧。”

乔曼说完甩头就走,楚诗梦嗖的站起来,“你就竟要怎样你才能告诉我?”

“你不是很会调查吗?你可以自己去查啊!”

楚诗梦一顿,要是能查到,她还跑来问她做什么,当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她又问:“你究竟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满足你。”

乔曼没有回头,只留下嘲讽的背影,“是吗?那好啊,我想要的和你想要的一样,只要你把北堂冰送到我面前,我立马告诉你。”

楚诗梦眼眸眯了眯,看着乔曼渐渐走远。

……

陈薇薇回了公司上班,按照时间她准时下班走出大厦,一走出去就吃了巴掌,她愣住,抬头看向来处,贾珊抬起手掌又要打电话下去。

手腕被人扼住,陈薇薇撇头去看,是乔曼。

乔曼一把甩开贾珊,将她推出好几米远,站在陈薇薇面前,一脸凶悍,“要是不想被送进警局,现在立马给我滚。”

“乔曼,要你管什么闲事?这是我跟陈薇薇之间的事情,你给我滚远点。”

贾珊生气的不行,上前来又要动手,乔曼比她高点,很轻易的就捉住她,一把将她推开,身后,夏雨=正好出来,看见他们立马冲过来帮忙。

贾珊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夏雨下手挺重,膝盖抵着她的后背,让贾珊完全动弹不得,她甩头看着两人,“我靠,有打架这样好事也不叫上我?尼玛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啊?”

乔曼没有理会,也没有看陈薇薇,整理了下衣服就要离开,陈薇薇跟着走了两步,“乔曼,谢谢你啊!”

那边,贾珊满腔怒火的在那里怒骂,夏雨拍着她脑袋让她老实待着,摸出手机就要报警,大厦的保安跑过来,贾珊还在怒喊着“陈薇薇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然后人就被强行拖走了。

乔曼瞥了眼那边,面无表情的说:“换作任何人,那怕是一条流浪狗,我也会帮忙的。”

陈薇薇紧紧眉心,乔曼变了,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前她从来不会让别人觉得尴尬,说话做事都很顾及别人的感受,但是现在,简直冷漠的跟冷血动物一样。

等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散开,乔曼也已经离开,后面夏雨拍了拍巴掌松了口气,走过来,撞了下她,“嗯?乔曼怎么走了?我们三人行好久都没一起出现了。”

“嗯,可能她还有别的事。”陈薇薇没什么心情,淡漠的回答。

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夏雨,她和乔曼之间的纠葛,她两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吧,曾经三人行的友谊,她不想因为她一个人的是非,而影响了大家,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噢,既然她还有事那就让她走吧,那我们是不是好好聚聚?”夏雨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陈薇薇嫌她好重,“你还是回家睡觉吧,我也回家了。”

“哎呀,你回去干什么嘛?大战婆婆?你不是说北堂冰出国去了吗?”

“是啊,他人是出国了,可是这电话短信二十四小时监督呢,要是让他知道我趁他不在,不听话,跑出来鬼混,估计立马飞回来抓我。”

陈薇薇摸着手机,明显是在等电话的样子。

夏雨贼笑嘻嘻的,“那不是更好吗,不然你弄出点大动静来,他就可以早点回来啦!”

陈薇薇一脸鄙视,白她一眼,“你就尽给我出些馊主意吧,他出国是要办事的,事情处理好了自然就回来了,我逼着他早早回来,那事情没办完,不是又得回去?”

“切。”夏雨也鄙视她,“你就什么都替他着想,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们俩也不嫌腻歪。”

“才不嫌呢。”

“你脸皮真厚。”

夏雨嘲笑她,她欣然全部接受,“是啊,我就要脸皮厚。”

“走吧走吧,你就陪你夏姐去喝两杯嘛,我们都多久没去喝酒了呀,今天就咱两姐妹,我们不醉不归。”

“我不去啦,夏雨你不要拽我啦。”

夏雨不依,硬是拉着她上了她那辆小破车,直接就往酒吧开了过去。

酒吧里面,灯红酒绿很是吵杂,陈薇薇一走进去感觉耳朵都快震聋了,夏雨跟她说话都是用喊的,陈薇薇一点兴趣都没有,转身就要离开,被夏雨硬生生的拽住进去。

两人往吧台上一坐,夏雨给各自拿了一份鸡尾酒。

还没开始喝,陈薇薇的手机就响了,她看着屏幕的来电显示,急了,“夏雨,你看,怎么办啦,是北堂冰打来的。”

“没关系的,你就接吧。”

夏雨是故意使坏,陈薇薇才不理她,拿着手机跑出酒店,跑到外面还是有点吵,她捂住话筒,“老公!”

“现在干嘛呢?”

“我……”她不擅长说谎,怕被拆穿。

北堂冰一听就知道了,“现在还在外面?”

“咳咳!”陈薇薇吞吞吐吐的,承认了,“是的,跟夏雨自傲一起呢。”

那边沉默了下,好像看了时间,“现在这个点在国内应该是晚上七点过半了,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回去?”

额,语气不怎么友善。

她弱弱的,“……一个小时后就回家。”

“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啊?

“老公,你要干嘛?”她有些惊讶。

“我叫韩少承过去陪着你。”

“……”陈薇薇不开心了,“你干嘛呀?监视我呀?”

她现在是连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么?

北堂冰没有否认,沉声,“快点发来。”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陈薇薇这边就只听到嘟嘟嘟的声音,很情愿的将地址发过去,还在最后加上了一句:北堂冰霸道男人!

没过几秒,收到回信:回去再收拾你。

哼!霸道!

生气的讲手机装进口袋,陈薇薇转身会酒吧,走进去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夏雨的影子,电话给她,误认接听。

突然心里很是惊慌的四处寻找,几乎到处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夏雨。

她又跑吃酒吧,在街上仔细看了看,找了一段路程,还是没看到夏雨。

去哪里了?夏雨不会是出事了吧?

章节目录 第518章 第518章

她顿时慌了,站在黑夜的街道上,顿时曾经有些相似的那一幕,浮现在脑海里,更加还怕起来,手指紧紧捏着手机,骨节分明。

手机响起,她失魂落魄的接起来,“喂?”

“小笨蛋,你在哪里?”

她瞬间所有的恐惧都释放了出来,哭着说:“韩少承,我找不到夏雨了!”

韩少承本来就是在来的路上,一听她这样说,当即加快了车速,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她面前,陈薇薇哭着大概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最后道出自己的猜测和恐惧,“你说,他会不会也和我当初一样,她会不会有事啊?韩少承,你可不可以快点,快点找到她!”

她还怕的不行,全身都在颤抖,眼泪已经乱七八糟的趴在脸蛋上,韩少承推着她上车,并且安慰着,“你不要担心,没事的,我会尽快找到她。”

接下来,韩少承全力寻找,几乎打开了各个方位的搜索,酒吧附近,所有能离开的路口,还有监控,都一一察看。

已经深藏在最底层的过去种种,突然间好像遍地开花般冒了出来,陈薇薇亲身体会着这一份恐惧感,肩上是韩少承给她披着的西装,而她自己全身卷曲的抱着自己,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顾思雨冲冲赶过来,看到这一幕,走过去莫着她的脑袋,“别怕,没事的。”

她安慰的一句话,给了陈薇薇很大的安全感,陈薇薇很是自责的摇了摇头,现在什么话都没法说出口。

随后,泪眼婆娑,微抬,小声的;问:“北堂冰呢,他在哪里?”

顾思雨仍旧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总裁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放心,很快就会到了。”

语毕,陈薇薇的手机响起,她吓了一跳,手机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顾思雨附身捡起来递到她手里,陈薇薇看见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泪水突然就跟泉水一样,止都止不住的哭起来,“老公,你快点回来吧。”

听到她的哭声,北堂冰的心在痛,哑沉的声音,“不要怕,我很快就到。”

不要怕,我很快就到。

当年就是他的这句话,给本来快要放弃的她,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恐惧的无法自拔,带着满眼的泪水说着,“嗯,我等你。”

在接下来的短短一年时间,他用他全部的宠爱尽可能的宠着她,让她好不容易忘记了那段伤痛,可是现在,就只是一个相似的场景,就让她悲痛成这样。

原来有些伤痛,就算表面上看起来愈合了,但其实它在以另一种你看不见的的形式在急剧生长,等到某天,它以更强大的姿势,冲破所有的禁锢,击垮你的每一个防线。

电话那头,是北堂冰无声的沉默,陈薇薇知道,在他的沉默里是无法立刻来到她身边,深深的自责感。

……

接下来,陈薇薇就一直窝在皮椅上等待消息,顾思雨看到她在皮椅上微微颤抖的娇小身形,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陈薇薇接过来,说了句“谢谢”,然后捧在手心里,总算觉得暖和了一点。

姑苏雨拖着椅子做到她面前,面对着她,双手交叉坐的笔直,一双杏眸深沉的看着她的脸颊。

她两年前来到y市,因为父亲的关系,北堂冰给她留了个秘书职位,现在感觉是一眨眼的功夫,两年就已经过去了,在着两年里,她也替北堂冰大大小小处理了不少的事情,加上后来跟韩少承的关系,这两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她大致都明白。

现在,韩少承着急的叫她过来,无非就是过来安抚安抚陈薇薇。

毕竟在这样的状况下,陈薇薇肯定需要有个人在她身边,给她安全感。

“陈薇薇。”顾思雨开口叫她,打断了她的胡乱想像。

陈薇薇抬起眼睛看着顾思雨,精神还有些没缓过来,“顾秘书。”

顾思雨事实上不怎么会安慰别人,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可能……就是摸摸她的头。

于是又附身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陈薇薇怎么感觉自己跟宠物似的,脑袋缩了缩,一双大眼睛瞪大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摸她的脑袋。

顾思雨就跟女王一样,做出这样的动作,好像顺其自然,一脸镇静,当陈薇薇看到她胸前的雪白时,脸蛋莫名的红了一块,脑袋又缩了缩,往膝盖上挤。

“……”顾思雨无语,一脸诧异。

“顾秘书。”陈薇薇脑袋动了下,顾思雨的手就落在了半空,良久,没处可摸的自己收回。

“你不要担心了,你朋友会没事的,韩少承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在道上都放过话了,只要有你朋友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陈薇薇点了点头,下巴抵在膝盖上,不啃声。

恰在这时,门开了,韩少承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走进来,袖口胡乱挽着,一脸烦躁的样子。

陈薇薇嗖的站起来,“是不是有消息了?”

韩少承浓眉紧紧拧着,“重复查看了好几遍,发现她是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走的,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

韩少承看着她,一脸茫然,“夏雨是自己出去的,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她看起来应该是追着一个男人出去的。”

追着一个男人?

陈薇薇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我重复看了好几遍监控录像,很可能是……那个男人她认识。”韩少承道出自己的推测,“肯定是认识的人,她看到之后就立马追了出去,不过监控器里面男人的脸看不清楚,我现在正在;查那个车牌号呢,应该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怎么可能呢?”陈薇薇摇晃着脑袋,“夏雨是跟我一起来的,她不可能都不跟我打招呼就自己走的,究竟是怎样的男人……”

她突然打住,怎样的男人……会让夏雨一看见就放下一切去追?

陈薇薇看着韩少承,莫非是……罗俊?

她又拨夏雨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就在电话响了很久她都已经不抱希望了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听了,她急忙呼唤夏雨的名字,“夏夏,你现在哪里?”

那边传来极冷的言语,“夏雨在我这里。”

陈薇薇惊讶,“……你是罗俊?”

那边沉默,没有反驳就是默认了,陈薇薇一时慌了,“罗俊,你要干什么?你为何不给夏雨接电话?”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你……你这人怎么是这种人?你把夏夏怎么样了?我要听她说话,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随便。”那边挂了电话。

陈薇薇那个郁闷,盯着手机,尼玛,什么人啦这是!也太他妈嚣张了吧!

她真是被气死了,看向韩少承,“怎么办?她在罗俊那里,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刚说着,手机又来电话了,她接起来,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你来带她走。”

嗯?

陈薇薇被整糊涂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问他,“你现在哪里?”

……

到了约好的地方,陈薇薇只看见夏雨在路边站着,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颊,整个人都很颓废,陈薇薇跑过去扶着她,“夏夏,你还好吗?”

夏雨抬头看了看她,不语,直接上了车。

直到到了她家楼下,她还是没说一句话。

陈薇薇一脸担忧的扶着她下车,“你没事吧?”

夏雨深吸了口气,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良久,看着她,“陈薇薇,你是不是把我当朋友?”

“……”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吗?”夏雨一脸无比认真的问她,陈薇薇蒙蒙的,皱着眉头,“那是肯定啊,你干嘛突然问我这个?”

夏雨咬着嘴唇,紧紧咬着好像要要出血来,等了好久。

脸色凝重的看着她,然后说:“那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陈薇薇更加懵了,“夏夏,你要是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怎么支支吾吾的,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嗯。”夏雨笑了笑,看起来比哭还苦涩,突然眼泪就流了出来,声音哽咽着,“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陈薇薇很少看到这样痛彻心扉的夏雨,犹记得上次这个样子,那时候罗俊突然不见了,杳无音讯,现在,难道是因为罗俊的突然出现吗?

看她伤心的不行,陈薇薇上前抱着她给她安慰,两人身高差不多,陈薇薇一把抱住她,小手还不停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可是没想到,夏雨却突然伸手,更加有力的紧紧的抱着她。

夏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陈薇薇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她勒的散架了,她很是诧异,抬眸望她,“夏夏,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薇薇。”夏雨忍着心痛,压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话一字一句听在耳里,却就像利韧一般,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说:“薇薇,罗俊告诉我,你很有可能怀不了孕。”

“……”

什么?

陈薇薇愣住,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扯了扯唇,“夏夏,你说的什么呀?”

夏雨咬着嘴唇,她不想再说一遍,会心痛,于是甩头大步走进了小区。

“……”陈薇薇就那么呆愣的站在那里,顿时感觉全世界都旋转了,她的手心慢慢变的冰凉,然后冷到全身每个角落。

她转过身,呆愣的看着车子里的韩少承。

……

司莫云终于把这场手术做完了,大概花了近六个小时,唉,总算没有白忙活,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一脸疲惫的走出手术室,一抬头,就看见陈薇薇一脸呆滞的站在那里。

他没怎么留意,就跟平时一样,开口,“又来做什么?”

陈薇薇就像幽魂一样,不语,跟在后面走。

见她不太正常,司莫云淡漠的问她,“怎么了?冰大少不在,脸色都变的不是一般的差了?”

“莫莫。”陈薇薇紧紧跟着他,司莫云微微侧过身,轻佻眉梢,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有话不说的。

“莫莫。”

她又叫了他一声,司莫云又看了她一眼。

她还是不说话。

司莫云也不强求,等着她自己开口,陈薇薇跟着他,没走几步又叫他,“莫莫。”

司莫云真的受不了了,在办公室门口停下,皱着眉头,“你有什么话就直接点,说,干嘛老是就只喊我?”

“莫莫。”她顿了下,眉头紧锁,好半天终于抬起头。

哇,这低着头还好,这一抬,倒是把司莫云给吓了一跳,尼玛,那眼睛给肿得,没法形容了,惨不忍睹啊!

哭过?

他懵了,“陈薇薇,你是又跟谁干架了?”

估计被欺负的很惨很惨吧,不然着哭的。

估计被欺负的很惨很惨吧,不然着哭的,司莫云让她进办公室,准备找点东西帮她消消,没料,陈薇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莫莫。”

司莫云要抓狂了,双手插腰,语气不悦,“你有什么话就说,干嘛藏着掖着,说吧没这次又是要干嘛?”

“我想问下你。”陈薇薇刚想说又停下。

“想问什么?”

司莫云满不在乎的找着什么东西,陈薇薇问他:“我是不是以后不能怀孕?”

“……”

突然空气如死寂一般。

司莫云停下,目光诧异的放大,良久,他站起来,回眸看她,“……你听谁说的?”

陈薇薇一脸深沉,“你就直接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吧?”

司莫云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北堂冰一直要瞒着的天大的秘密,没有冰大少的允许,他可不敢擅作主张,告诉陈薇薇。

他故意不直接回答,“你是听谁说的?就这种话明显就是离间你们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冰大少那是多少女人挣着抢着,想要爬上他的床啊?这话肯定是想离间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的。”

“是夏夏告诉我,夏雨她是不会骗我的。”

陈薇薇非常肯定的说着这句话。

司莫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说什么呢?多说都是忽悠她而已,看来是瞒不住了,;就算现在不说,迟早有一天她也是会知道的。

可能也要不了多久。

“那么,一直以来,你们都在骗我?”

“薇薇……”

陈薇薇打断他的话,“是不是因为那次的意外事故,导致我不能再孕了?”

……

章节目录 第519章 第519章

y市,很久都没有下雨了。

今天老天几乎是将整个天空戳了个窟窿般,磅礴大雨跟疯了般倾泻而下,顷刻间狠狠淹没整个城市,也淹没了陈薇薇,她削弱的身体在大雨的打击下艰难的站立着,地面的水流瞬间已经汇成一条长流,好像好阻碍她的前进一样,徐徐流淌。

眼前不知是泪水还是雾水,眼睛已经模糊一片,看不清了眼前的路。

她全身很快就湿透了,短发滴着水贴在脸上,有一处还胡乱趴在额前,她就像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流浪儿,迷乱彷徨。

现在这种天气,想拦一辆出租车,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她掏出手机,手机屏幕立马被大雨洗礼,她用袖口去擦,水流四处流淌着,她使劲点击屏幕,慌张,“老公,老公你快来接我吧,我要被这该死的大雨埋了,呜呜……。”

她就跟傻了似的,嘟着嘴巴在那里生气,蹲在那里拿着手机对着地面敲啊敲,似乎这样就能打通电话了。

她这样就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在跟一个手机闹脾气。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切正常的,司莫云被她丢在医院门口,没过几分钟,天就跟烂了个窟窿似的,大雨直接倒下来。

司莫云赶紧跟着她,见她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起码超过半个小时了,他不敢上前,他太知道陈伟了,这个时候只有让她自己冷静冷静,等她冷静久了,慢慢的自己就迷糊了。

果然是这样。

可是,迷糊是迷糊了,但是太过头了,都傻了。

司莫云一看事情不妙,赶紧打电话给冰大少,接起第一句话就是:“你老婆要疯了。”

然后,才将事情的发展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他。

这时,北堂冰已经下了飞机了,听韩少承说了,陈薇薇很不对劲,现在正往医院赶呢。

挂断电话。

“董叔,开快点。”

“好,好的。”

……

这场大雨极其疯狂,似乎要一次性淹没一切一样,大雨霹雳发啦的打击着这个世界,顿时感觉一切无比的安静。

到了,车刚停下,北堂冰迅速下车,董叔要给他撑伞,被他抬手拒绝。

司莫云看见他到了,总算完成任务了,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看着陈薇薇的背影,跟北堂冰眼神示意,离开。

小女人娇小身躯蹲在那里可怜巴巴的,脚边的水流从她的衣服摆下流过,大雨将她淹没。

看着这一幕,北堂冰的心似被钝刀一道一道划开,眼眸里蓄满疼惜,他紧紧抿着唇,一步一步朝那个小小身板走去。

陈薇薇还在那里傻傻的跟手机怄气,拿手机敲着地面,时不时拿起来看一下。

嗯?怎么黑了?

按了按键盘,没有了反应?

“……”

她弄不开手机,手机又不亮,那手机没办法,心里一烦躁,抬手就要讲手机丢出去……

突然,手被抓住,她一愣,抬头看去,瞬间惊喜异常,“老公!”

开心的不行,立马跳起来,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北堂冰搂着她,深谋盯着她的小脸蛋,已经被大雨淋的不成样子,脸色深沉,沉声道:“淋雨来玩?”

“老公,你说什么呀?”

他沉着嗓音,大雨嘈杂下她没听到,扯着嗓子问他。

她这样子,有点严重!

北堂冰深锁眉心,声音放大了些,“喔说你很不乖巧!”

“没有,我很乖的。”陈薇薇笑的灿烂,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脑袋短路就,她生气的拿着手机擦拭水渍。

跟他埋怨:“都是手机不乖,它发脾气不让打电话给你!”

是吗?

不是它不让,是你不想打吧?是你自己在装迷糊!

看她越是笑的开心烂漫,他的心就越痛,抱她在怀里,任她撒娇卖萌,他一言不发的抿着唇,抱着她往车前走。

许是刚才自己一个人撒疯累了,将她抱进后座,她窝在他胸口,没多久就睡着了。

到家,抱她上楼,窝在他怀里的女人眉头紧皱,开始呓语。

他隐隐听见说,“放我出去……好冷……冷……血……宝宝……”

这些吞吞吐吐的词汇,听在北堂冰耳里,湿润了他的眼眶,他紧紧用力抱着,将她的身躯紧紧抱着怀里,贴在胸口。

听说他临时飞回来了,周玲没睡觉坐在客厅等他,在看到两人湿漉漉的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她惊的幕然站起来,“怎么了?”

叫董姨拿来干毛巾,急忙帮两人擦拭雨水,一看陈薇薇一脸通红,不太正常,摸了摸额头,“呀,这是在发烧啊!”

北堂冰这才突然惊醒,也感觉到她的确身体发烫,锁紧眉心,抱着她迅速上楼。

“准备热水送上来。”

……

司莫云刚好到家,满身的雨水湿答答的,还没消停一下,就接到冰大少的电话,于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又匆匆忙忙的赶往北堂家。

上楼,陈薇薇整个人已经昏昏迷迷的,无法形容了。

嘴里不停唧唧歪歪的,眉头一会紧皱一会舒缓一下,知道是不是因为脑袋痛,小脑袋在枕头上不停的来回晃。

司莫云帮她打完点滴,走出房门,正见北堂冰倚靠在门口抽着烟。

“怎么样了?”

“淋了这么一场大雨,而且心情起落又大,生病是必然的,看样子,起码要两三天才能好,前提是情绪变好的状况下。”

北堂冰皱紧眉头,“怎么说?”

司莫云挑眉耸耸肩,“要是她一直这么情绪低落,处于崩溃状态,很可能这病是没办法很快恢复,可能要拖个半个月,甚至更久。”

“你知道的。”司莫云神色暗淡了下来,“她身体经历过一次那么大的伤害,已经是元气大伤,要是今天又被伤害一次,以后再怀孕的几率就更加渺茫了。”

胸口被狠狠的击中,北堂冰镇定的阴冷着脸,“嗯,我知道了。”

“那好吧。”司莫云也不再多说,“那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后面的事就你来了。”

“行。”

……

陈薇薇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事情真实的可怕。

那一天,是北堂冰回国的日子。

她在酒吧等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北堂冰人。

然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被置身在一片冰凉之中。

真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小屋,全都是水,这样子待了两天。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这两天都没有看到人,也没人进来!

她全身都泡在水里,冰冷的温度让她仅剩的一点体温都慢慢消散,手脚已经开始失去知觉,只剩下腹部的疼痛,在时刻提醒她,也在时刻麻痹着她的每根神经。

她扯着紧锁的铁门,通过缝隙,去拉外面的门锁,可是没用,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已经尝试了很多次,可是每次都很不死心的再次去尝试。

脸色惨白的可怕,嘴唇已经发紫,她的手指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样子……过去两天了吧。

她的意识在慢慢消减,逐渐变得混浊,她想叫人,可是,这里是地下室,外面的人听不到。

屋外应该在下着大雨,地下室里流满了污水,已经两天了!

这两天,北堂冰肯定四处找她都找疯了吧!

污水已经漫到了台阶上,突然,有人从上面走下来。

“救命!”她奄奄一息的发出声音,尽量抓住一切可以保护宝宝的机会,虽然她都不知道……宝宝究竟还在不在了!

那人可能是很惊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所以快速的跑下去,将她从水里拖出来,撑着她上去。

干燥的地板上,她总算感觉没那么冷了,慢慢的有了些温度,之后……

腹部突然的剧痛,就跟针扎一样刺痛着她。

就好像是那一瞬间,有了感觉的那一刻,她流下泪来,手心紧紧捂着肚子,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地板上,血还在流。

瞬间,全世界都只剩下了那滩雪。

过了很久,她听见隔壁有人说话,好像是在打电话。

半响,那人出来了,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是她对他手腕上的刺青记忆犹新,那是个跟太阳很相似的图案,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人将手机放在她耳边,让她通话。

她的嗓子早就哑的说不出话了,还没说出声音,听见电话里北堂冰的声音:“不要怕,我很快就到。”

所有的坚强瞬间决堤,她哭了。

然后,本来绝望的瞬间又在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对方搬来棉被,将她裹在里面,然后就走了!

她慢慢的恢复了意识,开始转醒,这才看清楚,这个房间很豪华,不像是一般的房间。

再后来,北堂冰到了,看到他之后,她就直接沉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韩少承和司莫云都在旁边,夏雨和乔曼也在,北堂冰都在。

北堂冰没有拿戒指也没有任何鲜花,更别说什么浪漫排场,他就只是跪在床边,亲吻着她的手,说请他嫁给她!

这个梦,真的好真实,就像曾经发生过!

她在梦里不断的挣扎着!

北堂冰一走进来就看到她在床上,挣扎痛苦的模样,立马将手里的热汤放下,他抱起她,

贴在胸口轻轻的拍着她后背,温柔的哄着!

“不用怕。”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陈薇薇突然就醒了过来,看见北堂冰,立马抱住了他。

在她怀里哭着。

“学长,孩子没有了,真的很对不起。”

……

她好像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紧紧卷曲着跟个团子一样窝在他怀里,好像巴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北堂冰紧紧抱她在胸口,宽阔温暖的怀抱将她的小脑袋包围,他低眸哄着她,“没事的!”

陈薇薇躲在怀里开始抽泣,呜咽着,声音却被努力压抑着,然后都被憋着开始打起嗝儿来。

北堂冰嗖的皱紧眉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着声音道:“乖,哭出来,不准憋着!”

“呜呜呜……”陈薇薇听到他这样说,听话的就哭出声来,双手的力道悄然加重,紧紧抱着他。

她这次是真的清醒了,可能发烧的缘故,脸颊红彤彤的,一双眼睛也是没精打采的,她抬头盯着北堂冰,“老公,我觉得好难受。”

难受?是身体感觉难受,还是心里上感到难受?

北堂冰这样想着,不过他没有问,他眼眸阴沉着好似附了一层寒冰,无论是哪一种难受,都是他不想让她承受的。

他将她抱着坐在他怀里,去过汤碗,勺了一勺子吹了吹,放到她嘴边,陈薇薇唇瓣干涸的厉害,吃力的张了张,有了汤水的滋润,双唇终于有了点色泽,好看了一点,她不停的看着他,北堂冰深眸望着她。

“老公,我想问你一件事。”

“先把汤喝了。”他面无表情的镇定自若,又一勺子送到她嘴边,“啊,张嘴!”

她听话的张开嘴,又喝了一口,暖暖的总算觉得舒服了许多。

等她将汤水喝的差不多了,北堂冰将她放平,躺好,温馨的帮她盖好棉被,然后端着汤碗就要出去,衣服被拉住。

他停下,撇头看她,陈薇薇拉着他不让他走。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俯下身子,俊美的容颜慢慢靠近他,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先把病养好,何时把身体养好了,何时来问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沉静的说:“等到你身体养好了,你想问什么,你想要什么,老公你答应你。”

她瞪着没有什么神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过了不久,还是乖巧顺从的点头同意。

北堂冰暗暗长输了口气,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唇角一勾笑了笑,端着汤碗走了出去。

听说陈薇薇被一身狼狈不堪的抱回来,北堂晴好奇的很一脸高兴的想要过来看热闹,顺便笑话她几句,可是,刚才到门口瞟着,陈薇薇脸色苍白的吓人,好像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一样,突然间就没有了什么兴致,扯了扯睡衣转身准备回去睡觉。

北堂冰出房门,到楼梯口的时候,北堂晴突然又从自己房间跑出来了,手里还端了一杯热牛奶,递过去,“给,这是董姨刚给我热的牛奶,我嫌太热了,不想喝,就便宜陈薇薇吧,反正她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的。”

章节目录 第520章 第520章

“……”

北堂冰浓眉微微收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北堂晴紧张的咬了咬唇瓣,暗暗骂自己没事假好心干什么呀,随后,直接将牛奶瓶塞进他手里,掉头就跑回来房间。

他下楼,走进厨房将汤碗放在案板上,见周玲穿着睡衣,正在和董姨在那里忙活。

“怎么样了?喝了吗?”周玲回头问他。

她正在熬着粥,放了很多配料,香味已经熬出来了。

北堂冰浓眉微微皱起,此时此刻觉得好累,他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她,像个小孩一样,疲惫的趴在母亲肩头。

周玲愣了愣,偏头看着肩侧,“怎么啦?”

他微微扯了扯唇瓣,笑容冷冷淡淡的,“周玲女士,当初生下我的时候一定非常开心吧?”

没有想太多,周玲随口笑嗤,“嗯,当初好不容易将你生下的时候的确是很开心,不过可惜,打从你会爬开始你就总黏你姐,和你姐亲,长大了吧娶了老婆,又和你老婆黏的不行,我这个当妈的啊,可以说是没有一天是独自占着你的。”

他轻声笑了笑,趴在她肩上,偏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有了孩子,也不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是不是?”

周玲顿住,用菜叶敲了下他脑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生孩子当然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啊,让人激动幸福的想哭好么?要是一个女人一辈子不生个孩子,她都不能体会到一个母亲的幸福,女人和母亲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体会到的快乐和忧愁也是完全不同的……”

她的话飘进他的耳朵,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周玲嗖的停住,眯着眼睛有些微怒,“北堂冰,你不会是不打算要孩子了吧?我可告诉你啊,你尽早打消这样的念头,我还打算要你儿子补偿呢。”

北堂冰起身不再跟她说话,也像是在刻意回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说:“不要再做了,她喝了热汤已经好多了,现在已经躺下了。”

周玲摘菜的手瞬间顿住,看着他转身走出去的背影,她生气的扔掉手里的东西,“谁说是做给她吃的?是你想多了吧。”

“行了。”北堂冰回眸,带着有些疲惫的黑眸看着她,“周玲女士,我知道你像来心地善良,不要总是摆出一副霸道恶婆婆的样子,不符合你的气质。”

周玲被说中心事,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又怒道:“我天生丽质好不好,气质这个东西是天生从娘胎里就自带着的,想丢也是丢不了的,你不要乱说。”

……

这一个晚上,陈薇薇高烧一直持续不退,梦里不知道梦到什么总是突然被吓醒,幸好每次惊醒,身边都有这个男人在,他用自己的温暖怀抱包围她,低哑暗涩的嗓音一次次的在她耳边告诉她:“我在你身边。”

陈薇薇迷迷糊糊的听着,然后又一次次安心的睡着。

第二天,北堂冰帮她请了假。

北堂冰也没有去公司,留在家里全程照看她,陈薇薇被烧的更加迷糊了,他摸了摸她额头,好烫,似乎比做晚上还要厉害了。

他立马打电话给司莫云。

司莫云急忙赶过来。

给陈薇薇打上点滴,然后又看了看她的情况,叫她:“陈薇薇,快醒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缝看了眼,看到他的脸,没什么意思的又闭上,眼皮重的懒得再睁开。

“陈薇薇。”司莫云想再这个样子的话也不是办法,现在她总是处在迷糊睡梦状态,怎么能快点康复?他=大掌拍了拍了她的脸蛋,“快醒醒,不准睡了,快点。”

“不要吵我。”她想翻个身不理他,但是发现自己身体完全没反应,不配合她的动作。

她皱进眉头哼哼,“啊,好重啊。”

北堂冰正端了盆热水上来,看到她委屈的模样,半梦半醒之间,自言自语的说:“唉,我以后一定少吃点了,我要减肥啊,嗯,小肥肉不要压着我啊……”

我动不了啊,谁谁快点来救命啊!

“老公……”

她刚叫了一声,北堂冰长腿一迈,大跨步上前,一下子将司莫云拎开,将她的身体放平了些,“你在干什么?”

陈薇薇朦朦胧胧的睁开一条缝,看见北堂冰的脸,立马睁开了许多,这一用力睁眼,竟然拉开了旁边的酸胀肌肉,啊的一声,痛呼一声,咬了咬嘴唇,好痛啊。

北堂冰捏着她的手臂,揉了揉,担心的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痛!”

“哪里痛?”

司莫云看不下去了,在后面多嘴的说:“她那样子就是睡的太久了,全身都快僵硬了,不要再让她睡下去了,你让她坐起来吃点热的东西,等她精神好点了,就叫她下床走动走动。”

北堂冰冷冷瞟了一眼身后,语气凶巴巴,“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走动?你没有听见她在说痛吗?”

“……”司莫云无语,他是好心提醒好不好?

“她痛,你对着我耍什么脾气,哼,你这不公平,我不服。”司莫云双手交叉,抱怨。

北堂冰一脚上去,没办法,一脸黑线,“你出去,滚出去!要你来干嘛的?”

我靠!

司莫云简直脸上三条黑线,着是谁让他过来的?

他又干嘛了?他做什么了?要这样残忍的对待他?

尼玛,在你冰大少面前,到底还要不要讲道理了?

他那个郁闷啊,点着头说:“好好好,你就这样任由着她吧,你就惯吧,你让她在床上趟上个把月吧,最后不变成白痴你再找我,哈。”

不对啊,现在都已经是白痴了好不?那再烧两下,不会就以毒攻毒变聪明了,也说不定啊。

呵呵,你就瞎想吧!怎么可能?

司莫云很是没劲的饶了绕脑袋,转身出门。

北堂冰将陈薇薇扶着坐起来,帮她活动了一下筋骨,皱眉沉着声对她说:“现在能动吗?”

“背痛。”

大手帮她按背。

“啊啊啊,老公,我推好麻呀。”

大手又过去帮她捏腿。

“现在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男人一直皱着眉心,一脸担忧的模样。

陈薇薇睁开眼睛,双眼没精神的看着他,懵了半天,然后她下嘴一扁,带着哭腔说着,“老公,我脑袋痛。”

“……”

手痛可以捏捏,后背痛,可以捶捶,腿麻了,可以揉一揉,都好解决,可是着脑袋痛……

老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北堂冰手忙脚乱的去摸她的脑袋,顺着她的太阳穴按揉着,陈薇薇大叫好痛,往后躲着,“啊,脑袋要抽筋了,别按了,别按了,脑袋快炸了。”

啊,不会吧,不会是真的烧坏了吧?

她一脸红的不正常,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的不听使唤,坐在那里好像也不稳当,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看她这样,眼神都没了焦距,无精打采的,好像整个人都被烧糊涂了,北堂冰顿时要炸毛了,“陈薇薇,你快点给我好起来,我快要疯掉了。”

……

陈薇薇被他这一叫给吓到了,傻愣在那里。

“老公……”

见她总算是清醒了很多,北堂冰长臂伸过去,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直接摸了摸她额头,然后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比较了一下,阴沉着脸,“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多喝点热水,要是三天之内你还不给我好起来,别怪我弄死你。”

气的直接用热毛巾给她擦汗,动作粗鲁的很,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温柔,陈薇薇娇小的身子就那样被他左推右拉的,他的大掌直接托住她的后脑,毛巾直接捂住她的脸,就跟给小孩洗脸一样。

陈薇薇被他的热毛巾捂住,踹不过气来了,唔唔的抗议,北堂冰帮她擦干净了,然后就直接推着她的脸往枕头上倒去,感觉脑袋都震荡了。

她四肢翘起来气的要爬起来,北堂冰按住她脑门,沉声到:“你老老实实给我睡好。”

然后就直接掀开她的衣服,开始用热毛巾给她擦身体,陈薇薇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又被他粗鲁的直接翻了个身,后背也擦了一遍,快速擦完了,就又一把将她直接翻过来。

她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翻过来摆过去。

帮她扯过被子盖好,北堂冰端着水走出去。

真的太可恶啦啊啊啊啊!

陈薇薇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怒火冲冲的握紧拳头,然后突然觉得,精神劲头好多了,就是脑袋还是有点痛,痛的厉害,沉沉的。

……

楼下,司莫云已经走了。

北堂晴刚好推门进来,身后,楚诗梦也紧跟着走了进来,北堂冰的脚步停下,不宜察觉的皱了皱眉心。

“梦姐姐,你快进来吧。”

北堂晴刚刚回来,在电梯口碰到楚诗梦,她正在那里来回犹豫的发愁,楚诗梦说她听说陈薇薇生病了,想过来瞧瞧她好点没。

楚诗梦抬头看见北堂冰站在那里,正单手扶着楼梯扶手,冷漠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切,楚诗梦的眼神始终在看着他。

“梦姐姐,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北堂晴在玄关处换了鞋子,然后忙着招呼她,楚诗梦微微动了动唇瓣,扯唇笑了笑,然后就跟北堂冰聊天,“我听我朋友说,陈薇薇生病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她,她现在好点了吧?”

“你朋友?”北堂冰将手放进兜里,脸色冰冷,“你的哪个朋友?”

楚诗梦不知原由的回答他,“顾思轩啊,他说陈薇薇生病了,叫我有空过来看看薇薇,还说帮他问候一下,身体要紧,将身体养好了再去上班。”

北堂冰没有太多起伏,只是很淡然的深深的看着她,看的楚诗梦都不自在了,楚诗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冰,怎么了吗?”

他现在这也样子真的有些吓人。

北堂冰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好像没听到她的问话一样,问她:“罗俊回来了?”

停顿了许久,楚诗梦笑着说:“是啊!”

“帮我转告她一声。”北堂冰侧过身体,轮廓分明的线条呈现出来,他瞟向楼下,“说他给我的见面礼我收到了。”

楚诗梦疑惑不解的皱眉,“见面礼什么意思?”

“你不用懂。”北堂冰的脚步轻盈缓慢,一步一步听的清晰,“你只要帮我转告他,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突然,脚步在某一阶停下,他的双眸淡漠冷峻的看向楚诗梦,“我希望这件事跟你没有有关系。”

说完,他上楼,楚诗梦在客厅里面是一头雾水,不是的到底是怎么了,北堂晴端着热茶出来,招呼她过去坐的时候,楚诗梦婉言拒绝说:“知道她好了没什么事就可以了,我还别的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啊?才刚来就要走了?”北堂晴看了眼手里端着的茶,这,她才刚泡好的呢。

楚诗梦出门,挥挥手告别,往电梯走去,下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赶紧的打电话给罗俊。

跟往常一样,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

“罗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北堂冰说让我转告你你送了他见面礼,什么见面礼,是指什么意思?”

那边冷冷一笑,无所谓的阴冷的笑:“他可真是从个个方向在警告我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诗梦心里急的很,想马上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罗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的态度,“知道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还是少知道点好,我也不喜欢一个女人成为我绊脚石。”

“罗俊。”楚诗梦阻止他挂断电话,“你真的认识陈薇薇是不是?你也认识北堂冰?所以那天去找你,你连北堂冰的面都不见,现在你刚回来,北堂冰有让我转告你这写奇奇怪怪的话,你们……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

她微眯着眼睛,好像自己真的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等了很久,那边传来电话挂断嘟嘟嘟的声音。

楚诗梦看着手机屏幕变灰,变暗,然后黑掉,她感觉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么,北堂冰其实早就跟罗俊认识了?

那么,也是因为知道罗俊肯定是不会愿意帮她,所以,知道她和罗俊的关系不一般,就叫她出来做中间人?

章节目录 第521章 第521章

陈薇薇这两天很积极的配合,当然效果也很好,高烧退了很多,她测量了一下体温,在浴室门口拦着他,将体温计给他看,“已经降了很多了,快变正常了。”

北堂冰淡漠的瞟了一眼,“嗯,表现很好。”

“唉。”陈薇薇屁颠屁颠的跟着,“我体温都降下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听听我说话了?”

这两日,他都是变着法子各种的躲避眼神,躲避她的一切追问,各种理由各种行为逃避她任何可能说话提问的机会。

“等到你什么时候好全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北堂冰胡乱擦着短发,“现在马上闭嘴,洗洗睡吧。”

陈薇薇生气,扔掉体温计,盘着双腿做在床中央,看着他这这那那的整理收拾,她扯了扯自己的睡衣,很有情绪,“我也要洗澡。”

他淡漠的答着,“高烧没有完全退下去之前,不可以洗澡。”

“哎呀,你看我都要变臭了都。”

“乖乖。”北堂冰走到床边,长腿立在她眼前,她不得不将脑袋仰起看他,他俯视着她,“我不嫌弃你。”

我的神啦,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陈薇薇这样想着,一扯着睡衣就要脱掉,反正她不管那么多了,她要是再不洗澡,不发烧都要难受死掉。

还没脱出来,就被北堂冰硬是又重新套回去了,帮她把裙摆弄好,他阴沉着脸,“乖乖趟回去,赶紧睡觉。”

“哼,我好难受啊。”她生气的哼哼。

“再忍忍,再过两天就好了。”

“我实在忍不了了。”她感觉自己身上好痒,拿手的一下子脾气都上来了,还不洗澡,都要长出虱子了。

北堂冰眯着眼眸,见她皱巴着脸,可能是真的很难受,他眼眸沉了沉,将她抱着站起来,她站在床上比他高了一点,一双大眼睛望着他深邃的黑眸,他宠溺的扶着她,“真的很难受?一天都忍不了了?”

“嗯。”

委屈的扁了扁嘴,她很是郁闷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允许她洗澡。

北堂冰微微叹了口气,将她一把抱起来,往浴室方向走,陈薇薇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安静的等着。

将她放在洗涑台上坐着,他接了热水,将毛巾放在热水里,然后拧干,掀开她的睡衣,有看见她身上那道长痕,那么刺眼,他刻意不去在意的撇开视线,然后帮她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陈薇薇扭动了一下,抱怨,“不舒服。”

她还是想洗澡,可是北堂冰沉着脸冷冷的打断她的想法,不容拒绝,“不舒服也的得忍着,不要得寸进尺。”

“我……”不就是想要洗个澡嘛,怎么那么难?比生孩子还难。

突然,她愣住,如此安静的时候,两人袒露而对,她小声的带着试探口味,“老公,我是真的不能怀孕吗?”

夏雨告诉她的时候,她一直都不愿意相信,司莫云的沉默,她也不想相信。

她一遍有一遍的自我催眠,一遍有一遍的给自己最后的希望,可是,有些事情到最后终究是要弄明白的。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说的,我只想亲自听你说出来。

突然,室内的温度聚然静止,北堂冰的动作一顿,停在她腰间,过了一会,他又继续帮她擦拭,看起来很是随意的说着,“你这是在怀疑我?”

“……”她眼神暗淡了下,继续问到底,“我不能怀孕的事,是真的罗?”

北堂冰薄唇紧紧抿着,仍然云淡风轻般回答,“等你吧身体养好了吧。”

他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她。

他在逃避。

陈薇薇咬着唇瓣,肯定了他的回答,“你在回避我的问题,是不是表示这是真的,我以后都不能有小宝宝,是不是?”

是不是三个字。

她没办法压抑着带出些许哭腔,眼泪不自禁的涌出眼眶,双眼红红的,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沉默,北堂冰抿唇看着她,她的双臂还搭在他肩膀,他伟岸的站在她面前。

北堂冰有板有眼的说着,“宝宝这类生物,那是出来跟我争宠爱的,我不喜欢。”

“你回答我的问题。”她的双肩垂着,粉拳紧紧握着压抑的低吼。

北堂冰移开视线,握着她小腰的姿势,有了些许烦躁不安的成分,他紧紧拧着眉心,看着浴室的某个角落,不说话。

半响,似乎压抑了很久,烦躁的转身就要出去。

身后的女人当即从背后紧紧的搂住他的窄腰,脸颊亲密的贴在他的后背,语气中是肯定是颤抖是深深的挣扎:“你告诉我,求求你,给我知道真相的权利好吗?”

……

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默。

许久。

陈薇薇的心瞬间冰凉,沉默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她没再说话,她的双手松了力度,慢慢的松开……

突然,下一秒,手腕被大手捉住,她愕然,瞪大眼睛,北堂冰转身,在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来势凶猛,吻的霸道而迅速,将她吻的连连往后仰,最后她的后脑勺被他的大掌握住,紧紧吻着往后靠在后面的镜面上。

“唔唔……”她使劲挣扎,一双小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他。

北堂冰强势夺吻,纹丝不动,让她无处可逃。

刚才不是还在气氛尴尬的问着话的吗,怎么就吻上了?

“以后我们这样好么?”

……

大概快中午的时候陈薇薇才转醒。

“董姨……”想喊董姨过来帮帮她,可是这一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好嘶哑。

“……”

高烧是退了,可是这嗓子又嘶哑了,她啊啊啊的啊了半天,发不出声音来,喉咙有些痛,可能是扁桃体发炎。

她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喊哑的,或者还是高烧后留下的毛病。

终于艰难的移下床,拖着疼痛的身躯去里面洗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傻眼了……

我靠!

你大爷的北堂冰!

……

不过,陈薇薇最后还是出去见人了。

她猛喝了好几杯热水,还吃了药,总算稍微好了一些,可以说话了,不过声音还是很哑,难听的不行。

她去见了乔曼。

乔曼从电梯里面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大堂里站着的陈薇薇,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大夏天的,外面的人都热成狗了,她怎么了

陈薇薇竟然还在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还动不动去扯动一下!

“找我什么事?”乔曼走到她旁边,停下。

陈薇薇听到声音,转过来,白皙娇嫩的小脸没什么气色,她抿了抿唇,“我有些事要问你!”

听她的声音不对劲,再看了看她的脸,脸色很差,乔曼皱眉,看着她,“……有什么事!?”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就在旁边的茶餐厅吧,我请你!”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建议道。

乔曼眯着眼睛,猜测着她来找她的目的,片刻,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坐下来已经十分钟了吧,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片寂静!

凉爽的茶餐厅里面,陈薇薇却硬是的紧张的手心被捏的冒出了汗,她眼帘低垂着,问她:“你上次说北堂冰为何不肯和我生孩子……后来又说已经知道我没有怀孕……”

她屏住呼吸,抬头看着乔曼问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我是不是根本怀不了孕?”

乔曼微微诧异,浓眉抬起,微张的嘴唇抿了抿,半响,她撇开视线,看向别的角落,没有回答她。

朋友了那么久,陈薇薇再傻再不会看人脸色,她也基本明白了乔曼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那么就是说是真的?我是真的不能怀孕了?”她有点激动,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所以说其实你一开始就已经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不告诉我?”

陈薇薇怒吼,语毕,手背撑住脑门,也借机捂着眼睛,乔曼看着她,她的嘴唇在不停的颤抖,脸颊已经变扭曲,变的难看!

乔曼咽下些许哽咽,“那个时候,你还在昏迷,我跟夏雨赶到医院的时候,夏雨跑进去看你了,我就想去问问看你当时是什么情况,走到司莫云的办公室外面,我听到了司莫云跟学长两人的谈话……”

陈薇薇有些绝望的低吟自语,“所以我永远也不会有宝宝了!”

难道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吗?

惩罚她身为一个母亲,却没有保护好自己腹中的宝贝儿,所以就惩罚她永远也别想有再成为一个母亲的资格吗?

看她快要奔溃的模样,乔曼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安慰她,可是就在即将要碰到她的时候,却又慢慢的收了回来。

“也不完全是。”乔曼冷淡的回答,“司莫云只是说你那次的流产,导致了子宫严重的受损受寒,特别是受寒严重,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在冰水里面泡了两天,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想要怀孕……”

她停了停,又看着陈薇薇,然后说,“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行!”

陈薇薇擦掉眼泪,睁着大眼睛问她,“这是真的吗?”

“是。”

“那这么说,我还是有机会怀上孩子的,是不是?”

不自禁的,她好像又变成了当初的那个女孩,不管什么事情,都习惯性的想要问问乔曼,似乎有了她的肯定,就算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都是有转机的!

乔曼盯着她,半响,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陈薇薇突然松了口气,长输出一口气,脸上也显现出欣慰的微笑,眼泪还没干,还在脸颊上呢,她就已经开心的微笑了,那笑比阳光还灿烂!

她在那边一脸开心的忘了形,对面乔曼轻挑眉尾,看着她这边,“所以,你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还是少吃点你那些零食生食的东西,不要喝冷水,冰冷的东西,多喝些热牛奶那些暖的东西会好些的,你不是经常痛经吗?我听说可以多喝点红糖水,有一定的效果的,反正……”

乔曼停下,抬头看着落地窗外面,“总之,你还是多注意多多调养一下吧!”

陈薇薇很认真的听她说着,把她说的都记在脑海里,等到乔曼停下来时,她抬起头看着她,有些错愕,“……乔曼。”

乔曼看着她,“我说的所有的都是真的!”

“嗯,我知道!”陈薇薇的胸口有一股暖流涌过,在之前经历过那样一段时间的僵持过后,再次坐在一起,又重新感受到从前的温暖,陈薇薇很多感慨,感动的差点要流泪!

“我还要上班的,我就先上去了!”乔曼却淡漠的逃避,起身俯视着她,“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别以为是我是想要讨好你,就比如我喜欢学长的事情,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

乔曼走后,陈薇薇便匆匆忙忙的回了家,中间还特意去了趟超市!

不是去买零食的,而是去买了很多菜。

推着车子下一楼,她手机响,一看是顾思轩打来的,她接起,“顾总!”

“怎么样了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嗯,现在好多了!”她下扶梯,将推车放在一边,然后说着话,“大概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章节目录 第522章 第522章

“噢,不用急。”顾思轩平淡的说着,“我这段时间要回家一趟,差不多要去一两个月,你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吧!”

额,还可以这样吗?

“不过……”不过我是上班的人呢,怎么可以老板不上班,员工也跟着不去上班呢?

她就这么没有用处,可有可无么?

可是话又说回来,似乎她真的就只是顾思轩的私人助理而已,就专门管一些闲杂细小的琐事,其他的事情他都分配给其他下面的人去办了,说实话,顾思轩自己跟是超级闲暇好吧!

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舒服了很多!

自我说服的能力从来都这么的强!

顾思轩温和的低语,“没事,工资照常发,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额,怎么听着有点怪!

不过,既然老板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她就安心的接受吧,而且是开心的乐意的接受吧!

她尽可能让自己变得成熟干练一点,“好的,我知道了,顾总!”

“陈薇薇。”顾思轩又叫她名字。

“顾总,你说,什么事?”

顾思轩的声音很难摸清楚,他说道:“你自己多注意点,学会照顾好自己,不要总是弄得自己生病或者惹麻烦,不然下次,我可能就要去找你老公谈谈了!”

“……”嗯?什么意思??

她刚感觉有些不正常,语气不太正常,还是哪里用词不当??

顾思轩突然又开怀一笑,看起来很是随意的说着,“毕竟这样很影响工作,我也可以算是养你的人!”

啥?

陈薇薇没有往其他什么地方去想,她就是觉得……这字里行间,怎么感觉她似乎又成宠物了!

……

陈薇薇愤愤不平的想要跟他好好谈谈,顾思轩在那边很是平淡无奇的说道,“我办公室的右边抽屉里有盒奥里奥牛奶饼干,你这两天有时间,就去拿回家吃了吧,要不然放在那里也是浪费了!”

“……你自己又不吃,买了干嘛?”

“是朋友送的!”

真的呀?

陈薇薇总感觉那是一个大坑,就好像是主人买好了好吃的东西放在那里,就等着宠物自己爬过去吃呢!

她突然很有骨气的开口拒绝,“我决定以后再也不吃零食了!”

现在想想,一直以来老公不准她吃那些零食,都是为了她好!

呜呜呜,真的好感动!

“……”

“那祝你一路顺风,拜拜!”

“……”

陈薇薇挂断电话,推着推车来来回回的转悠,其实她还真

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要买多少,究竟是买后腿肉还是前腿肉,大龙骨还是小排骨呢,煲鸡汤她要买什么鸡好点?还有里面要放些什么配料呢?

她现在过道中间。脑袋一时短路,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唉没办法,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材料。

“薇薇?”

身后有人叫她。

陈薇薇听到声音,回头看去,看到那张脸就立刻翻了翻白眼,回过头不想理她,继续选择自己的材料。

楚诗梦推着手推车走过来,“你出来买菜啊?”

“要不然呢?”陈薇薇两跟葱白手指捏着一块肉,左看看右瞧瞧,“我很像是出来考察民情的?”

陈薇薇拧着一块肉,问服务生,“这是什么肉?”

那人回答:“是前腿肉。”

一旁,楚诗梦微微一笑,挑眉,“这块肉色泽不是很好,来,我来帮你挑吧。”

“谢谢,不用了。”陈薇薇一把将那块肉装进袋子里,很是好爽的扔到电子秤上,“我就喜欢这块,管它什么色泽!”

眼睛瞄了瞄,又挑了颜色不一样的,另外放进一个袋子里,扔到电子秤上。

“我就是这么任性,你管不着。”

她说话完全不给人留情面,楚诗梦扯了扯唇,笑容也是很牵强,陈薇薇将称好了的肉扔进推车里面,然后绕开她直接甩头就就走。

楚诗梦推着车子跟在后面,然后在她后面低声问她,“微微,你身体没事了吧?”

“我好的很。”陈薇薇瞟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答,“不过你额头上的伤痕不会留下疤痕吧?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噢。”

楚诗梦摸了摸额角的纱布,微微一笑道:“我想应该不会,医生说里面的玻璃碎片都已经取出来了,有道疤痕,但是涂点修复养颜的药就可以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消的。”

陈薇薇心里暗暗哼了一声,脚步又走的快了一些。

“薇薇,你还要买什么东西?我等着你,我们一起回去。”

“不用等我了,我还要买很多东西呢!”陈薇薇翘着鼻子,左右看了看。

“不要紧的,我可以等你。”

陈薇薇的秀眉突然一皱,她停下,冷冷的盯着楚诗梦,“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的很明白了,你一定要别人说话说的那么难听,你才听得懂吗?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也不想和你说话,懂了吗?”

楚诗梦仍旧微笑,嘴角翘起的弧度很是微妙,“你是因为我和冰的关系,所以你才这样讨厌我的吗?”

她冷冷淡淡的微笑,身材比较高又苗条,人也很漂亮,和平常人比起来,楚诗梦的长相很是温和娴熟,反倒是陈薇薇,此时还是生气的时候,更显的入不了大雅。

看着她那一脸虚伪的模样,陈薇薇真心想上去撕了她那张假脸,她冷冷一呵,“呵呵,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啊?你不会是又要跟我提你们十年前的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之情吧?”

楚诗梦微笑的弧度落了落,陈薇薇后背撑着推车,面对着她,“行吧,这件事我们暂且不谈,我们来谈谈讨厌这件事吧,我觉得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我请你离我老公远点,你倒是好啊,半夜偷偷私会我老公就不说了,还搞出车祸这样的事,楚小姐,你是这么的天生丽质,美丽大方,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也不晓得找个男人,对不对?不然那样的事情,也不用劳烦别人的老公送你去医院了对吧?你如此不知分寸,你叫我如何不讨厌你呢?”

陈薇薇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嚣张,还没有半点遮掩,楚诗梦仍旧微笑着,不宜察觉的紧紧咬着唇瓣。

“薇薇。”楚诗梦将长发挽着别在耳朵后面,“车祸的事情我以为是不想的,你说我跟冰私会,这样的事……你也不能只怪我一个人,要是冰不同意见我,我怎么会有机会和他私会呢,是吧?”

陈薇薇一愣,眯着眼睛盯着她。

楚诗梦突然又微微扯唇,“我就是解释一下,我和冰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堪,我们就只是正常的来往。”

“这个我当然知道罗。”陈薇薇瞪着大眼睛,“我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的很。”

“是吧?”楚诗梦笑的有些不正常,陈薇薇看到她的笑容,皱眉不解,想再看,她已经恢复了浅笑安然。

“说实话,微微你是个直性子,我是很喜欢你的。”

谢天谢地啊!谁稀罕你的喜欢啊?

陈薇薇心里嘀咕,干嘛要在这里跟她废话,于是就有朝前走去,后面跟着一个人,她的心情不要说了,要多郁闷就多郁闷,于是加快了脚步向收银台走去。

楚诗梦也跟着排在她后面。

“薇薇,你认不认识罗俊?”

楚诗梦好像是随口问问的。

陈薇薇一顿,余光瞟了瞟后面,她是怎么知道罗俊的?

她回头看她,“你认识一个叫罗俊的?”

“对啊。”楚诗梦淡淡的微笑,“有些关系。”

有些关系?

什么关系?

陈薇薇本就是想着为夏雨这样的朋友两肋插刀的,于是好奇的打听,“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这样的,绿茶婊一个,不会是跟罗俊有点那关系吧?

楚诗梦只是笑笑,片刻,她又问她:“你跟他认识,是不是?”

陈薇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于是干脆就回头排队不理她了,说认识吗,也不算认识,毕竟她连他章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只是每次听夏雨说到他的时候,耳边一次次的出现罗俊这个名字。

说不认识吧,好像也不好说。

她反问楚诗梦,“那你和罗俊到底有什么关系?”

身后半天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应,陈薇薇转过身,看见楚诗梦还是那样保持着微微的笑容,“这个你想知道?”

说实话,陈薇薇是没什么兴趣的,可是他关系到夏雨的事情,她就很想搞清楚了,现在罗俊回来了,还跟夏雨见过了面,那岂不是又要纠缠在一起?

现在,又跑出来个楚诗梦。

尼玛,这怎么回事,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小婊杂。

陈薇薇微微轻佻眉头,“是啊,我想知道。”

“那好。”楚诗梦笑的清淡,“那这样吧,明天我刚好跟她约了要见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和我一起去吧?”

“你和他有约,我跑过去干什么?”陈薇薇很是无语的瞟她一眼,这人是有毛病吗?

楚诗梦也不恼,仍旧清淡的笑笑:“你不是很好奇我和他到底有什么渊源吗?”

陈薇薇刷卡签了字,止不住的真想笑:“我是很好奇,但是我可不犯贱。”

真实懒得跟这种脑袋有浆糊的女人浪费口舌,她拎着自己的东西就直接走了,身后楚诗梦结完账,一溜烟的也跟着一起走出去。

不急也不生气,好像胸有成竹似的,微微一笑道,“你们早就认识是不是?”

陈薇薇突然停下,疑惑又讨厌的看着她,“你干嘛呀?干嘛总是问我这个问题?”

楚诗梦轻声笑了笑,眼眸有些闪烁,“因为……罗俊他认识你啊。”

认识她?

这次陈薇薇更加疑惑了,罗俊这个名字更加深刻的记入她的脑海里。

夏雨说罗俊喜欢她,那现在楚诗梦又跑来说罗俊认识她?

罗俊?

这个罗俊到底是个什么人?

现在,真的是让她很是好奇了。

罗,俊。

她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着两个字。

……

心不在焉的走出电梯,提着购物袋进屋,董姨看到过来帮忙。

“家里有新鲜的,你干嘛自己跑出去买啊,这外面多热啊?”

陈薇薇扯掉丝巾,一脸心不在焉的朝楼上走去,中间又突然回头跟董姨说话,“董姨,晚上我来做晚餐。”

“……”

董姨是不想要她做的。

说好了要做晚饭的,可是可能是因为脑袋想的太多了,也可能是前一晚弄得太累了,她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晚上,北堂冰回来了,趴在她耳边叫了她好几声,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吃晚饭?”他性感的挑着唇瓣。

带着宠溺的微笑,温柔的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陈薇薇整个人都是萌萌的,就想刚睡醒的孩子,他来抱她,她就搂着他的脖子,他在她耳边低声宠溺的笑着哄她,叫她快醒醒。

她就嗯嗯的敷衍他答着。

因为,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没有吃饱没有睡好,那是没有什么力气睁开眼睛的。

“老婆,你快醒醒,起来吃了=晚餐再睡。“

她哼哼唧唧的好像要哭的样子,撒娇趴在她肩膀上,眼睛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再让我睡会儿。”

“乖,听话,吃了饭再睡,先喝点热汤进去,暖暖胃。”他耐着性子使劲的哄着她。

最后都把汤放到她嘴边了,她才懒懒的张开嘴巴。

她又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更加累人。

梦里,北堂冰在那场惊险中出现,痛彻心扉的呐喊着她的名字。

她紧张紧张,最后惊醒。

这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在床上坐着,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做下决定,去赴约。

她没有想到,命运都是如此的变换莫测,又是如此的会安排,所有人最后转啊转,最后会如此碰撞在一起,把所有的故事都串成了一条串。

……

环境优美安静的咖啡店,傍晚的骄阳透过一墙壁的落地窗斜着照射过来,将桌椅照射出不同的模样,倒影在地上,错综复杂,店里面没什么顾客,陈薇薇跨步走进去,看见床边做着一个男人,只能看见男人冷峻的背影,稍微走近了,最先看到的,是男人的长指,放在桌面上。

手指正敲击着桌面,好像是在消磨时间,他的视线刚好看向窗外的老树。

这副画面,美好的就好像是某个午后,一杯茶一双人,一辈子,一段情。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很静冷的感觉,陈薇薇走到他身边,瞟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只是瞟到一角,已经可以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

她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罗俊?

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耳朵,她转身往后退了几步,视线在店内扫视了一遍,没有看见楚诗梦的身影,她开始暗暗骂自己,干嘛要跑过来呀?

瞬间很是想不明白,于是打算走人。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楚诗梦的电话,她想了下还是接了起来,听完,她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523章 第523章

这个人真的是罗俊?

眼睛微眯着,还是忍不住好奇,她最后走了回去。

直接在他对面座位坐下,直接看过去……

一张脸顿时失色,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男人细长的丹凤眼抬起,看过来,黑眸一闪,瞬间眼神僵住。

陈薇薇好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半天,“……罗俊?”

为何,为何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为何感觉如此熟悉?

她的双肩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按在桌边,她紧张的问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死寂。

男人的眉眼里溢满冰水,盯着她,一眨不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许久,终于男人一脸放荡不羁的淡漠,“你要是见过我,怎么会不记得?”

“……”陈薇薇瞬间脑海一片空白。

那张冰块脸,右唇突然微微上翘,然后说出的话好像是嘲弄,却带着满腹的傲冷和蔑视,那样子真是欠皱。

“我的俊颜,绝对让你看一眼便在不会忘记。”

“……”着什么人啊,如此自恋。

陈薇薇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见到了世上最最不要脸的人,的确是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至于到看一眼就难以忘怀的地步。

这辈子,她就只对她的冰大少一见钟情,过目不忘,日思夜想。

她没什么兴趣跟他开什么玩笑话,面前做着的男人,那种危险是如蛰伏在黑夜里的,随时可能爆发一样。

她紧着眼眸仔细的看着他,抿着唇想着,总是感觉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

男人冷冷的扯唇,明显的嘲弄趣味,“我可是很贵的,多看几眼你怕是会看破产。”

“……”

陈薇薇从鼻子里面哼哼的,看几眼就会破产,你是说自己的价格卖的很高卖的特别好,还是在说她的资产很小,看不起?

她甩掉这些没趣的想法,吧那些胡乱的想法抛掉,她捡回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开口问她:“你认识我吗?”

男人冰冷的看了她几眼,大体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慢慢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好像很不屑她的问话。

直接不想回答。

陈薇薇抿着唇瓣有些炸毛了,“嗯,我在问你呢?”

你就不能回答一下吗?

这人真的是罗俊?

虽然在她心中一直觉得他就是一人渣败类,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调调的人渣,真是奇了怪了,夏雨到底是喜欢他什么呀?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可是我的位置,我好像没有同意你坐在这里。”

罗俊挑着浓眉,不以为然的冷眼瞟着她,陈薇薇感觉跟这种人简直是没有办法沟通,她也不想浪费口舌跟这种人继续什么没意义的对话。

于是语气很不好的,“你以为i我想跟你说话吗?要不是因为夏雨的关系,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你不要在这里自恋了,你以为自己是色还那么世上最帅的男人?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还有天吗?我这几年都看帅哥看的我不审美疲劳了。”

她瞟去一记白眼,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走。

这种男人,也就夏雨这号大白痴才把她当个宝。

“陈薇薇。”男人冷冷出声。

她听到他叫她,停下,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转身又走回去,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夏夏说你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罗俊站起来,起码一米八五的身高,陈薇薇抬头,在她心里暗暗想着,为何她认识的男人都长这么高呢?

每次都要扬起脑袋才能看着他,她干脆直接变成长颈鹿得了。

看这样子,夏雨站她旁边,估计就到她胸口。

她现在真的算是想明白了,夏雨肯定就是看中了他这副皮囊,不然莫非是看中了他这副怪脾气?

罗俊冷冷一笑,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猎物一样。

“唉。”陈薇薇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你在听我讲话吗?

罗俊慵懒的低着长长的睫毛,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冷傲的,“在这里现在不方便,你跟我走。”

语毕,长腿一迈,转身就走向门口,陈薇薇跟在后面,“我们要去哪里?”

罗俊一脸逗趣的扯唇,“去酒店。”

去酒店?

陈薇薇嗖的停下,脚步往后退了推,“……你,你要干什么?”

这什么人啊……怎么这么龌龊?

男人很是冷酷的瞟向身后,轻声嘲弄,“就你这什么身材,我能对你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

她的什么身材?那是怎么了?

她跟夏雨比,她的身材好多了好不?起码她胸大啊,夏雨就一个飞机场,你都睡了,我怎么能保证,看着我这么完美的身材,你不会有什么心思!

“我不去酒店。”

“那是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了?”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啊?”

“现在我不想说。”

“那你不说算了。”陈薇薇脚一踱,“哼,我现在也不想知道。”

夏雨这女人真是太傻了,怎么能跟这这种随便勾搭女人的男人在一起呢?

大力扒开她,趴腿就跑了出去,罗俊被她猛的着一推,没防备,差点被推倒,踉跄着站稳,看着她跑出去的方向,眉心紧紧拧着。

冒冒失失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好的。

突然深了深眸,他掏出手机,对面接通,身后同时响起清脆的女声,楚诗梦拿着手机向她走来。

罗俊冷冷的转过身,冷笑着,很是慎人,“你敢算计我?”

“是又怎样?”楚诗梦收好手机,双手抱臂,轻声笑了笑,“看来你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解除婚约啊,不然也不会给我算计你的机会,我猜的没错,你真的认识陈薇薇,而且着中间还有很多未知的秘密。”

罗俊冷冷的抿着笑,嘴唇的弧度微翘,“你真的还没有变,还是那么的不讨人喜欢。”

“没关系。”楚诗梦微微摊开手臂,“反正在我心里的那个人也不是你。”

她靠近罗俊,“你喜欢陈薇薇?”

罗俊附着眼眸,冷着脸不理睬她,楚诗梦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不如我们合作一把?”

男人很是不屑的冷冷一笑,“合作?我想做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一个女人来妨碍。”

“你!”楚诗梦稳住呼吸,点点头轻声笑笑,“好啊,那随便你,不过你不是一直很想跟我解除婚约么?你确定要放弃这次机会?”

罗俊的眼神始终空洞冰冷,这次却是紧紧看着她。

楚诗梦知道他这个样子是有了兴趣了,笑笑说:“陈薇薇不能怀孕,你不是着方面的专家吗,只要你出手帮忙,说不定她还有康复的机会。”

她没有发现,当她说道不能怀孕的时候,罗俊的脸色瞬间变的特别难看,脸上尽是满脸浓密愁云密布。

楚诗梦抬起头,还以为他不愿意,于是就又提出交换的条件,“只要你愿意伸出援手,我会跟伯父伯母说我们要解除婚约。”

罗俊冷冷的扯唇,冷漠的视线瞟向她,眸光冰冷的如冰块,好像要把人冻住。

“你喜欢北堂冰,你还要我去治疗陈薇薇?”

楚诗梦坦然的扯唇,“我喜欢公平竞争,她不能怀孕,对她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罗俊是什么人,早就已经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是认为北堂冰之所以那么爱她宠她,是因为陈薇薇的不孕。

他冷冷的扬着唇角,嗓音阴沉,“这样的话,你只会输的更加彻底。”

楚诗梦嗖的凝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而且好像知道的还不少……

不想再理她,不与她多说废话,罗俊走出去,背影在门外的斜阳的照射下,被拉的很长,他是如此冰冷的男人,再炙热的阳光……也是无法温暖的男人。

十年前,楚家遇到麻烦,急需要有一个有实力的后台来帮助,罗家和北堂家都可以,可是她最后选择了罗家,在父母的调整下,她和罗俊订了婚。

现在,她是真的后悔了。

年少时候的不懂事,总是自以为最美好的感情,是不可以被玷污的,她本就清高,总是想着有一天,她还是可以以一个公主的身份回来,仍旧可以高傲的站在北堂冰面前,高昂着她的头颅,用最平等的姿态和他相知相守。

可是,她是万万没想到,十年时间太漫长了,十年的时间所能发生的事情也是太多了,感情这个东西,最经不起的就是等待了。

这十年,楚家在国外的业务开展的很顺利,她也一步步的,让自己成为了一个足够优秀的女人,足够跟他站在一起的女人。

可是,等到她终于可以有足够的资本,来逃脱父母的的禁锢,来彻底逃脱这场经济联姻的枷锁,她终于有了足够的资格跟他站在同样的平台上的时候,然而那个叫北堂冰的男人,却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老公。

这叫她如何甘心?

要是那个女人比她优秀比她能干,也就罢了,她也愿意退出。

要是他是真的爱那个女人,那她也是可以祝福的。

可是。

现在,这个女人既不够优秀,也根本配不上他那样的男人的宠爱。

还有。

他可能并不是真的真心真意的爱着那个女人,可能只是可怜,也可能只是感到愧疚而已。

有或许是,因为……

她真的是不甘心,真的还是放不下他。

要她如何才能放下?

十年啊,这十年,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今天用最好的姿态重新回到他身边,这十年来,她没有一天忘记过他。

她一直梦想着,她也是这么想的,以后的每个十年,身边都有他的身影在身边。

……

陈薇薇在路边奔跑了一段路,心里也是一直想着,他认识自己,肯定是夏雨经常在他耳边提起她,夏雨那个女人,除了罗俊,最喜欢的就是她陈薇薇了,罗俊经常听她说起她,那肯定就知道了陈薇薇着个人了。

这也是很正常的。

她为什么总是胡思乱想啊?

可是,这个男人……她是真的不认识吗?

为何她觉得他很是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他身上撒发出来的气场,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就那么的强烈呢?

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脑袋想的有点痛,她感觉好难想,好像一个个被可以埋藏起来的某些片段,她一直不愿意重新再提起的某些片段,好像正一点一点的蹦跳出来。

正在某些画面刚好要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一辆黑色悍马嗖的一声从远处奔驰过来,然后紧急停在她身边。

她顿时被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抬眸看过去,北堂冰从车里下来,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阴沉着一张脸走到她面前。

随后,一把将她搂入怀里,陈薇薇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大掌按住她的脑袋,附着脑袋,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没事吧?”

陈薇薇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我没事。”

奇怪,他怎么会过来?

北堂冰黑眸在她两侧扫视了一圈,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很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这里安全,然后他才稍微放下心来,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在她身上来回巡视确定没有受伤,“你刚才见谁了?”

陈薇薇舌尖舔了舔唇角,很老实的交代,“罗俊。”

揽着她肩膀的手掌,嗖的用力。

……

陈薇薇觉得痛,皱着秀眉。

北堂冰带着她一起回家,一路上都黑着一张脸,陈薇薇都不知道自己有是哪里得罪他了,好几天都很是郁闷的很。

接下来的好几天,北堂冰都随时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比如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所有的。

她感觉很不舒服,好像自己是被监控了似的。

因此,今天晚上,回到家,陈薇薇非常严肃的跟他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

“北堂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

“你是在监视我吗?”陈薇薇腮帮鼓鼓的想了下,然后恍然大悟般的问他,“你这样是担心我会出轨吗?”

一想到是这样,她跑过去抱着他,安慰他,“老公,你不要那么没自信嘛,老婆始终是最爱你滴。”

“最爱?”北堂冰笑的若隐若现,搂着她的小腰,嗯瘦了很多,“那是还有别的爱罗?”

陈薇薇扒开他胡乱摩挲的大掌,“暂时还没有。”

“暂时?”

北堂冰的脸色立马黑了,搂她在腿上,浓眉微微紧皱,“陈薇薇,你敢再说一遍?”

“哎呀,我肯定还会有别的爱啊,总不可能一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吧。”

她娇羞的抿着嘴唇,小手去搂着他的后颈,可是小手却被北堂冰一把抓住,很不耐烦的扯了下来。

“陈薇薇,你是太舒坦,皮痒了是不是?”

啊?

陈薇薇被他威胁了,愣愣的。

片刻后,她又去搂着他,然后又被他捉住双手扯下,她撒娇怒瞪,“老公,你干嘛呀?”

章节目录 第524章 第524章

夏雨真的想马上上去弄死她,想着就伸出了爪子,扯着她的头发就要上手去捏她的脸,今天非要将她的脸给捏肿了不可。

可是冰大少在啊,一看情势不对,就直接将陈薇薇拉进怀里,夏雨生气,向他告状,“你老婆对我人身攻击。”

北堂冰瞥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搂着怀里的女人,“她对你这身材,不感兴趣!”

“……”尼玛,我身材怎么的?

你们为什么总是要攻击我的身材呢!

老娘要是再高出十厘米,这可是名模的身材好么!?

几人正说着话,此时包厢的门被推开,,陈薇薇看过去。

门外,几人陆续走进来,最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就属走在最前面的气场强大的男人,他一脸冷峻淡漠的走进来,骨节分明的长指最是让人记忆犹深,他的手指真的很美,美到连女人都羡慕。

然而,此时此刻,夏雨的脸当即阴冷下来。

“听说这里有熟悉的人,所以过来瞧瞧看。”罗俊的眸光从陈薇薇的脸上掠过,慢慢转转像向旁边的……夏雨。

就是那么一扫而过的瞟了一眼,然后他冷傲的眸光落在北堂冰身上。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着其中的挑衅意味。

北堂冰直接转过身来,紧紧的搂着陈薇薇,双眼冷冷的眯着。

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周围的一切都被忽略,陈薇薇没敢出声,抿着嘴唇抬头看着北堂冰。

一旁,夏雨突然低着脑袋径直往门口乱闯,可能是不想面对罗俊吧,不过就在她经过罗俊身边时,手臂被他的大掌捉住。

“你放手。”夏雨冷着脸。怒瞪。

罗俊不理,反倒阴冷着一张脸,一把将她拉回来,夏雨拗不过他,胳膊被捏的有点痛。

罗俊将她拉着又带进包厢,夏雨冷着脸发飙,“罗俊,你要干什么呀?”

男人冷冷的瞥着她,好像没想要跟她说什么似的。

他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给夏雨的心脏来了一拳重击,夏雨的脾气性跟陈薇薇是有的一拼的,或者比陈薇薇还要更加火爆一点。

“罗俊,你个王八蛋。”

她这边使劲骂着,可是罗俊却是满脸的“我就看你闹,看你能闹到什么时候”的模样,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夏雨受不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一个男人睡了她竟然又消失六七年时间,没有半点音讯,然后现在突然出现,却早已没有半点当初的柔情。

他素来冷漠至极,她一直知道。

可是,她以为他们曾经的那点点快乐,是他给的最是奢华的特殊。

到头来,经历再多的美丽有什么用?要是所有的快乐,都是为了再见时翻倍=甚至千百倍的残忍,那她宁愿他们重来没有见过,或者再也不见。

思及此,夏雨是那么坚强,不喜欢掉眼泪的一个女人,现在竟然不自禁的,眼眶蓄满泪水,她紧紧咬着唇瓣,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不想在看到那张日思夜想了七年的脸,此刻就在眼前。

她想马上离开,考完试却被他一次次的扔回来。

她真的要疯了,哭着喊着,“你究竟是要怎么样啊?你他么的罗俊你究竟是要干什么呀?”

跟她的躁动相比,罗俊的冷漠真的冷的过分,竟然没有多看她一眼,就只是双手插兜,看着陈薇薇,语气极其不好惹。

“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要你来操心了?”

一听他着语气,陈薇薇真是受不了,气的就想要上去揍他,被北堂冰搂在怀里扯住,北堂冰冷冷的扯了扯嘴唇,语气更加狂妄自大,“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附着的双眸冷淡的瞥过去。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视,闪电交加。

最后,是以罗俊的一声低笑,打破僵局的。

“冰大少果然还是那么痴情,这几年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啦,还是那么护女人,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吗?”

罗俊的话就好像是一颗炸弹,北堂冰缓缓眯着双眸,薄唇紧紧抿着,带着危险的气息。

一旁,陈薇薇和夏雨都是满头雾水,看这情形,着两个人是认识?

怎么认识的?

什么时候的事?

后面,韩少承从后面冲上来,很是烦躁没耐心的插腰,“请你立刻出去。”

罗俊无视,仍旧一脸淡漠。

“这是我的酒吧,我现在要你立刻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罗俊蔑视般扯了扯唇,眼眸依旧看着北堂冰,依旧挑衅意味明显,“要是不想再重演当年的事情,最好让你的女人乖乖的,不要总是妨碍我,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一听这话,韩少承那个生气,冲上前就要动手一拳上去,被一旁的司莫云拦住,“不要乱来。”

“你没有听到他的话吗?你让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搞事啊?”

司莫云手掌按住他的肩膀,“不要吧事情闹大。”

他使了使眼色,余光瞟了眼陈薇薇,韩少承恍然醒悟,不想在陈薇薇面前将事情搞大,压下自己的脾气,停住。

罗俊一脸轻蔑的扯唇,看了一眼夏雨,然后就要离开。

身后,突然低笑一声。

就好像狂风暴雨般,那低沉到极致的忍耐,好像随时都会爆发的那种威慑力,让人害怕。

罗俊停下,侧过身子,眼睛余光扫过来。

“罗少这是在害怕吗?”北堂冰晦涩的薄唇慢慢上翘,眼眸黑如鹰眼。

……

罗俊的视线盯着北堂冰,在他身上扫视一圈,然后扯唇冷笑,“我像是会怕的人吗?冰大少可真是会开玩笑啊!”

……

语毕,冷冷一笑,跨步走出去,身后的两三个保镖,随后跟着。

等到他们都走远了,夏雨冷着脸上前问:“冰大少,你认识罗俊?”

陈薇薇也抬着脑袋,等着北堂冰的回答,以为她也很想知道,北堂冰是怎么和罗俊认识的?

一旁,韩少承跑出来,打圆场,“罗俊不就是罗家的那位吗?在圈子里名声可是臭名昭着啊,不认识才奇怪呢。”

罗家?

“冰大少,你知道他什么背景?”夏雨皱紧眉头,因为她从来不知道罗俊究竟是什么让人,当初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社会上跟她差不多的,很普通的年轻人,现如今,第一次出现,一一个医生的身份跟她说了那些话。

可是今天,他再次出现,看来他肯定是个有身份的人。

北堂冰侧头瞟一眼陈薇薇,眉头紧皱着,然后他微微低头对着陈薇薇说,“回家吧?”

带着陈薇薇走出门,夏雨=还是不死心的跟出来想追,“冰大少……”

韩少承及时上前拉住夏雨,陈薇薇本来还想跟夏雨说些话的,但是被北堂冰强行从酒吧带走了。

回家的路上,陈薇薇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认识罗俊?”

等了半响,没有任何反应。

“北堂冰,你听到我在问你话了吗?”陈薇薇有些急了。

为何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总感觉他肯定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北堂冰缓缓将黑眸移向她,半响又移开,那一脸淡漠的表情,让陈薇薇心里更加疑惑,她皱着眉头,“你和罗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男人的喉结稍微上下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陈薇薇凝视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怒火中烧。

直到回到了家里,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陈薇薇回到房间就直接关上了门,倒在被窝里一句话也不说。

北堂冰开门进来时,屋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寂静的环境使两人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男人修长的身躯来到床边,低着双眸。

“你和罗俊,肯定有事,可是你干嘛不愿意告诉我?”陈薇薇一咕噜从被窝爬起来,满脸郁闷至极。

北堂冰沉了沉眸,他眼里的沉默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更添了一丝让人心慌的意味。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知道那些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什么叫不该问的呀?”她站起来,仰着小脸,怒气冲冲,“夏夏的事我就不能关心关心?还有,你和罗俊两个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事情!”

这样说着,然后突然自己捂住嘴巴,瞪着眼睛,“北堂冰,你不会是……”

看她那么吃惊的表情,北堂冰皱紧眉头,魅眼眯了眯……

“你和罗俊两个人不会是有过什么吧?”

有过什么?

男人的脸色此时更加难看,好像已经能猜到下一刻,从她的小嘴里吐出的话,究竟是什么,果然,陈薇薇羞红了脸蛋,很不好意思的双手捂住自己半张脸,偷偷的瞄他,“你不会是喜欢罗俊吧?”

“陈薇薇!”

沉声轻喝一声,陈薇薇的细脖上多出一双大手,下一秒,她被扔到大床上,北堂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不想活了?”

“我……我就是乱猜的,乱猜的。”她也不确定的。

男人扯过被子直接砸她脸上,转身怒气冲冲的走进浴室。

陈薇薇扯开被子,爬起来,哼,有什么好凶的!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关于罗俊的事情,北堂冰是一个字都不说,陈薇薇心里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心里压抑的很,不是很透气,特别是,打电话给夏雨,竟然没人接听。

心里很是觉得抱歉,于是就给夏雨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夏夏,你不会是在生我的气吧?

北堂冰早就知道夏雨和罗俊之间的事情,当初两人热恋中的时候,几乎天天短信电话不停,偶尔她也会跟他说说夏雨的事情,就带着说那么一两句,可是,北堂冰从来都是安静的听着她说,也没听他说起过罗俊什么什么的。

夏雨呢,这么久以来都被罗俊瞒着,蒙在鼓里。

她跑去公司找夏雨,可是一问,她公司里的人说,夏雨已经辞职了。

陈薇薇这下不行了,慌了,这电话也没人接,工作也辞了?

于是,,立马又跑去她家,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开门,最后,还是隔壁邻居实在不耐烦了,跑出来告诉她,她昨天就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知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不知道。”

人家怎么会知道呢?

然后对方砰的一声关上门不理她了,陈薇薇现在彻底懵了。

魏美燕和夏雨妈妈素来关系很好,一直都在联系,所以,陈薇薇没有提前打个电话回去,就直接回了家。

魏美燕过来开门看到是她,一脸惊讶之色,然后就是慌张的眼神示意闪躲,她挡在门口不让她进去,陈薇薇很是疑惑的伸头往里面看,“妈,怎么了呀?”

魏美燕皱着眉头,小声说,“你先回去。”

想赶紧将她赶走,陈薇薇一看着情形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问题,推开她就要进去,她不知道家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魏美燕才会不让她进门还要赶她走,既然她来了,那她就不能放着养母被别人欺负了去,虽然养母的性子是柔了些,可是她从小也就跟养母之间还有一点温情。

她推开门,走进去,家里比往日都干净整洁,这一点一看就能看出来,倒是让陈薇薇有些惊讶。

“薇薇。”

陈薇薇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头,是谁在叫她,客厅里面,穿着华贵的女人微微的笑着,站起来。

那笑容,让陈薇薇看的很瘆人。

陈薇薇诧异的回头去看魏美燕,养母却始终低着脑袋,脸颊已经控制的有点不成型了,看着她双唇颤抖着,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泪来,陈薇薇突然感觉心口有点酸。

“妈,这是谁啊?”她笑哈哈的,比平时在家时都要笑的灿烂。

不过,这笑容看起来很不自然就是了。

她没有看那个女人,也不想再多看那个女人一眼,他往卧室那边走,看了下,问:“爸呢?怎么没看到?”

“薇薇。”魏美燕已经哭出来了,走过来拉她,“不要找了,你爸他不在。”

陈薇薇一顿,被抓住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她冷声问她,“他去哪里了?”

“你爸……”

“他被我请去喝茶去了。”身后的那个女人平淡无奇的说道。

陈薇薇再次看着魏美燕,眼眸紧了紧,然后回身微微一笑,“他素来不喜欢喝茶,独爱喝酒。”

眼神里散发的锋芒,让罗梦不禁扯唇微笑,她走到陈薇薇面前,“你和你母亲很像。”

“不要跟我提她。”

陈薇薇冷声呵斥,双眼狠狠的瞪着,带着丝丝猩红。

看着这眼前的女人,穿着和气质都不像是一般的人家,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有钱人,但是着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跟她毫无关系。

章节目录 第525章 第525章

“薇薇。”罗梦也不恼火,很镇定的跟她说话,“你已经二十五岁了,该回家了。”

“我那里也不会去!”陈薇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眼泪盈眶,“我就在这里。”

身后,魏美燕压抑不住的哭了出来。

陈薇薇瞥着眼前的女人,凶巴巴的,“你将我爸弄去哪里了?把她送回来。”

“薇薇。”

“要是不送回来我就马上报警,告你们绑架。”

罗梦眉头皱了皱,脸色变了变,有些不悦,再次开口,明显没有了刚才那么客气,“他不愿意给人,我自然只好扣住他,现在他们正在谈判,什么时候谈好价钱,什么时候他就可以回来了。”

谈好价钱?

陈薇薇真是好气,想哭又觉得实在好笑的要死,“我在你们心中究竟是什么?是你们想不要就不要,想要回就要回,可以用价钱来衡量的物品吗?”

“薇薇。”罗梦好像很平心静气,“其实我完全不用做这些的,你回到罗家那是迟早的事情,我也没想要做什么,也不想走到这一步,要是他们能够履行当初的约定,现在也不会弄得这么复杂。”

“这是说的什么?”

陈薇薇两眼猩红的看着魏美燕,文她。

魏美燕哭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爸当初收养你的时候,好像跟他们还有什么约定,好像约好了等你二十五岁的时候,就要把你还给罗家,可是你爸爸现在……”

抽泣着,魏美燕也在担心陈伟,“他现在不想,舍不得把你还给他们了。”

陈薇薇的眼泪瞬间就奔涌而出,她难以相信的睁大空洞的双眼,随便眼泪在她脸上肆意乱流。

片刻,她默默的擦掉眼泪,冰冷的抬眸看向那人,“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也不用难为他们,他们也做不了我的主意。”

“我知道。”罗梦微微一笑,很是镇定,“已经安排人去找你先生谈了。”

陈薇薇诧异的瞪大眼睛,“你们找他谈什么?”

罗梦冷淡的扯着唇瓣微笑着,“有关你们的婚姻关系。”

“你这话是指什么?”陈薇薇瞬间又慌乱了,“我们的婚姻关系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要干什么?”

“薇薇,你是罗家的孩子,你未来的人生应该是由罗家来决定,罗家已经帮你规划好了的。”罗梦依然一脸淡定,“你没有自由决定的权利。”

……

这什么话?听着就来火气,陈薇薇怒,“我自己的人生我为什么没有决定权?我怎么就做不了自己的主了?你当初有权抛弃我,那么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跟你们没有了任何关系。”

她情绪很不稳定,罗梦好像并不在意,“你留着的是我们罗家的血,罗家当然可以决定你的人生。”

“我现在是陈家的女儿。”

陈薇薇两眼猩红,魏美燕在后面紧紧拉着她,担心她跟罗梦起什么冲突,罗梦淡淡的仍旧带着清淡的笑,好像并不想过多争执。

“等我办好了手续,我会过来接你的。”

罗梦拎着手提包就走了出去,陈薇薇跟着走出去,怒气冲冲的对着她的背影,“就算是要我回亲自过来求我。”

当初说抛弃就抛弃了她,现在连自己的面都不露,就i又想要我回去,吧她当什么了?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

以为她就那么稀罕他们吗?

她才不在乎。

她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作为父母竟然舍得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这样的父母到底长什么样子!

到底……长什么样子!

罗梦稍微停顿了下,侧头看过去,“薇薇,不要吧事情搞大,这样对谁都不好。”

魏美燕也追出来,恳求她,“求你们放陈伟回来吧,他身体不好,禁不起你们折腾。”

“也不是不行的,很简单。”罗梦瞥了眼陈薇薇,“也就薇薇点个头的事情。”

……

总裁办公室,门被推开,罗俊满脸冷漠的走进来,大摇大摆的,一脸的不可一世。

顾思雨皱眉跟着我进来,“总裁。”

北堂冰挥手,示意知道了,叫她出去,顾思雨明白,退出去将门带上。

罗俊瞟了一眼北堂冰,往沙发上走去。

安静片刻,北堂冰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一边,顺手拿了烟盒走过去,俯视着半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北堂冰浓眉紧了紧。

同样的白衬衫配黑西裤,两个男人缩呈现出来的气质却完全不同,罗俊呢偏向桀骜不驯的比较狂野,但是北堂冰则偏深沉优雅,比较成熟稳重。

北堂冰敲出一支香烟夹在手中,刚想点燃,手指间落空,他凝眉看过去,罗俊夺了他的香烟,另外又从他手中夺了打火机,有模有样的眯着眼睛,点燃。

沉了沉黑眸,北堂冰拿起烟盒又取出一支,罗俊将活递过来,他一顿,没有理会,直接将香烟扔在了茶几桌上。

罗俊挑了挑眉,耸耸肩,并未放在心上,打火机啪嗒一声放在香烟旁边。

突然手机响起,北堂冰侧眸看了看办公桌上,片刻,起身过去,站在桌前,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他附眸看着。

片刻,接通,“嗯。”

“老公,你现在哪里呢?”

听声音比较着急,北堂冰嗖的皱着眉头,“在公司。”

“你……还好吧?”

他沉声,桃花眼缓缓瞟了眼某处,然后低声,“在工作呢。”

“那有没有什么人去找过你?”

“没有。”

他抿唇,压抑着怒气,那边陈薇薇总算松了口气,说着让他注意安全,不要太累之类,然后挂断了电话。

北堂冰看着手机被挂断的讯号,手机扔在桌上,啪嗒一声,很大声响。

罗俊无所谓的扯了扯唇,一直到北堂冰又坐回来,他才抬眸看过去,“是你女人打电话过来?”

语音未落,衣领被大手揪住,他的身体被迫抬起些许,他也不急,轻轻拍着北堂冰的手背,示意他放开,然后冷冷的扯唇,“怎么?心疼了?是罗家要她回去,不是我要她回去,你知道的,在某种意义上,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

然后吐出一圈白雾,在北堂冰脸上萦绕,他冰冷扯唇微笑,北堂冰眯着眼眸,慢慢的松了手力。

从他指尖捏着剩下的烟支,在水晶烟灰缸中灭掉,北堂冰坐回去,两眼深不可测的盯着他,“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罗家派我过来跟你谈判,不过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听他这样说,北堂冰稍稍皱了皱眉,盯着他看。

“罗家好似什么样的家庭,你应该很清楚,之前她发生的意外,都是因为罗家的原因,我知道你应该也是不想要她回去受苦的,那么,不如你跟我做笔交易。”

北堂冰收紧眼眸,“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也是罗家的人。”

“有关陈薇薇不能怀孕的事情,你找楚诗梦来找我,没有用的,虽然她的确有我的把柄,但是她也左右不了我的决定.”罗俊平淡的说着,“你知道我着一年多来,一直在找有关不孕不育的专家,可是陈薇薇的情况比较严重,我认识很多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是国内外都很有影响力的专家,我可以出手帮她手术,让她康复的几率大大增加。”

“是必须完全康复。”

北堂冰的语气很肯定,不容反驳,罗俊冷冷一笑,“我要先看看她的具体情况。”

北堂冰审视着他,片刻,就好像是默许了,他靠向沙发,“说吧,要怎么配合?”

“你不想要她回到罗家,我也不想她回到罗家,正好,你好我也好。”

突然,北堂冰冷冷笑起来,“好的很。”

……

罗梦说,只要她点头同意会罗家,他们就将养父放回来。

陈薇薇想着不如报警,可是被魏美燕拦住,魏美燕说:“不要跟罗家斗了,罗家的事情很复杂,没人赶管的,就算你报警也没用的,你爸和他们又有不清不楚的什么交易,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们。”

罗梦的出现,让陈薇薇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路晃神的回到家,周玲跟她说话她也没听到,一路晃晃当当的上楼梯回到房间。

拿出那个旧的手机,她摸着手机屏幕,眼泪汪汪的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就在上大学的第一天,她接到过一个电话。

接通的时候那边就只是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那个女声,她一直傻傻的告诉自己,那是她亲生母亲的声音。

那声音很淡雅,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陈薇薇心里猜想,那应该是个很美丽温柔的女子。

可是,很美丽温柔的女子,怎么会不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多年来,一直的怨恨,好像就是因为这一个电话的到来,彻底的乱了节奏。

后来,她一直在等着,一直等着,可是却再也没有等到第二个电话。

当然,她也从来没有想要回拨过去。

就算被抛弃了,自己也要有自己的尊严啊,不是吗?

可是,今天,他们为何又出现,不对,他们压根就没有露面,却反过来要求这个被抛弃的女儿,又毫无尊严的回去。

她不怕什么,怕只怕……她和北堂冰两个人的婚姻。

罗梦的态度那么坚决的样子,她很担心。

今天,北堂冰回来的比往日都要早,一会到家就直接往卧室去,陈薇薇已经在屋里心烦意乱了好久了。

北堂冰在门外看着这一幕,此时韩少承正好打来电话,他迅速接起来,韩少承说,陈伟就被关在郊区的一座别墅里面,他已经找到的那个地方。

“那你马上把人给我弄出来。”

“不行,有些麻烦,他不愿意走。”

不愿意走?

北堂冰脸色不悦,眉头皱起,“那就打晕了扛出来。”

韩少承听着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对他说。“陈伟说,除非他见到陈薇薇本人,不然哪里也不会去。”

听到他这样说,北堂冰眼眸沉了沉,看着卧室里面,陈薇薇已经发现他回来,直接朝他奔过来了,一张小脸写满忧愁。

他稍顿,“那你等着,我现在就带她过去。”

“那好,我吧地址发给你。”

他收了手机,陈薇薇已经来到他跟前,强挤出一丝微笑,跟他说话,“你回来啦?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虽然那时候打电话确认过,但是她还是很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嗯。”北堂冰看着她,目光紧紧盯着她。

陈薇薇眼睛笑眯眯的,“那就好。”

转身就要回房间,后面,北堂冰开口问她,“那你呢?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陈薇薇脚步一顿,低头看着地板,脚趾头动了动,她憋着,不语。

腰身被后面一双大手搂住,北堂冰将她搂紧怀里,俊朗的脸庞,眉宇间皱起一道褶子,“有吗?”

她捏紧拳头,不敢多说什么,可是还是委屈的紧了紧唇,可却让北堂冰的心头一紧。

片刻,她带着些许哭腔,“我爸出了点事,你可不可以帮帮他?”

她不敢要求他什么,怕他会生气,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养母说,他舍不得将她送回去。

她回想起过去的一切,其实,人都是这样的,越是关系亲近的人,就越是对他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要求,大家都是这样的,总是一味的过多去关注那些不好的坏的事情,很少去在意那些美好的片段。

养父的确有很多缺点,可是他也曾真心真意的对她好,疼爱她。

她的眼泪顿时再也控制不住,北堂冰微微俯下身子,长指在她脸上抚摸,帮她抹掉眼泪,低声哄她,“不哭,有老公在呢。”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陈薇薇眼泪更加泛滥了,彻底失控,脑袋扑进他怀里,眼泪摸抹在他胸前,湿了。

……

郊外的单栋别墅外。

两人下车,北堂冰过去牵她的手,四周都是黑黑的,陈薇薇感觉听恐怖的,将自己的手交到他的大掌中。

刚要进去,一声清脆的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传来。

章节目录 第526章 第526章

陈薇薇顿住,被吓得一跳,然后迅速进去。

宽敞的客厅里面,两班人马在互相僵持着,韩少承烦躁的皱紧眉头,他两眼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朝北堂冰这边过来。

“有点小麻烦。”韩少承在他耳边说着。

北堂冰抬头,看向对面,那眼眸中的冷淡很阴霾,难以捉摸,对面,罗梦叫人退下,微微一笑走过来,“北堂先生,你好。”

女人伸手过来,北堂冰瞟了一眼,没有给她面子。

看着楼梯口被困住的陈伟,他冷冷的开口说出自己的来意,“把人放了。”

“放人?”罗梦笑了笑,“北堂先生怕是搞错了吧,我并没有扣人啊,是他自己愿意在这里的,不相信你可以自己问他。”

“你是不是威胁了他什么?”陈薇薇怒瞪。

一张小脸就跟只小野兽一样,她的话刚问出口,嘴巴就已经被捂住,北堂冰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放在身后去,陈薇薇还在怒目看着对方,在在他身后像只小老虎一样,凶神恶煞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前面挡着,她垫着脚尖都看不到前面什么情况。

北堂冰冷冷一笑,“罗女士,你这样的行为,是在逼着我不能好好说话。”

“北堂先生你这话就严重了,我这已经是最温柔的解决办法了,薇薇怎么说都是罗家的小孩,我本来没有这个必要这么多事的,可是,薇薇的性子就跟她的母亲一样倔犟,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陈薇薇就要冲出去,北堂冰伸手将她拦住,韩少承从后面将她拉回来。

北堂冰轻声一笑,懒懒的缓缓抬起双眸,停留在对方脸上,罗梦一直是带着微微的。笑容,两人话语不多,可是却比说话还气氛僵硬。

“罗女士,陈薇薇现在是我的老婆,那就是我北堂家的人。”

听到他的话,罗梦微微一笑,“但很快,可能就不是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一听这话,陈薇薇彻底怒了,韩少承的。拉都拉不住,她气的一脚就踩在韩少承脚上,韩少承痛的咬牙切齿。

陈薇薇一把冲到罗梦跟前,刚要和她理论,后衣领被拎走,北堂冰轻而易举的就拎着她仍回身后,陈薇薇措手不及的,往后直接就撞到了韩少承身上,又是一脚踩踩上去,韩少承痛的那个眼泪都要出来了,我靠啊!

“罗女士。”北堂冰不急不慢的,“今晚时间有点晚了,我毕竟不像你这样的单身人士,大晚上宝贵的时间,我可以做很多的事,也就不在这里跟你废话了,你先把人放了,今天的事就算了了。”

语气淡漠,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嚣张。

罗梦本来就是做别人的主做惯了了的,如今面对小自己一辈的男人,气场上居然还弱了几分。

她有些尴尬的扯动红唇,并没有退步,“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轻声一笑,北堂冰缓缓抬起眼眸,“这件事我是一定会……”

他撇头看着身后的小女人,低声笑了笑,“不然今晚回去,要是什么都不能做,这女人一闹腾起来,我也是拿她没办法的。”

他句句带着颜色的话,让罗梦这种离异多年的女人听着,也是不自觉的脸红了,她转头将视线移向身后,眼神示意了下。

楼上,陈伟被带下来。

罗梦不以为然的笑了下,“没事,现在就当是卖你一个人情,以后要是闹起来,也不至于太难看了。”

“那就多谢了。”

北堂冰轻轻淡淡的,转过身大掌门摸着陈薇薇的脑袋,拍了拍,带着她走出去。

“北堂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有些事你也是无能为力的。”

正往外走的男人,脚步微微停下,眼眸眯着。

“那就拭目以待吧。”不急不忙的,走出去。

一行人都出来。

北堂冰倚靠在车身前,抽出一根烟,黑夜里就好像是一抹孤寂的风景,令人移不开眼,又有些伤感的意味。

陈薇薇在和陈伟说着话,他在等着她。

韩少承跑过来,“唉,这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北堂冰没有回答,眉头紧紧皱着,俊朗的五官孕育着冷峻,韩少承手肘推了推他,“我在问你打算怎么办呢?”

扫过去一记冷眼,他眉头一沉,“滚开。”

我靠!韩少承是明白他着眼神了,瞬间绝的委屈至极,“我为你鞠躬尽瘁,尼玛,我家思思还在被窝里面等着我回去呢,你知道我为了你,搞你着破事,我做了多大的牺牲吗?你不给我一个吻补偿一下也就算了,你他妈竟然还敢嫌弃我!”

话音刚落,他的后颈被大掌扣住,他嗖的瞪大眼睛,就看见北堂冰将燃着的香烟往他嘴里塞!

堵他的嘴!

韩少承那个吓得,我靠,吓死人呢,还以为真的要献给他一个吻过来补偿一下呢。

尼玛,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愤怒的一把抢过,扔掉烟蒂,暴跳着怒吼,“哼,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就等着小笨蛋赶紧的跑了,看着你整天整天的哭着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滚不滚?”北堂冰冷着脸,瞪她。

韩少承跳开,“哼,滚就滚,以为我喜欢你这张臭脸。”

家里被窝还有美人等着呢!

韩少承拍拍屁股走人了,那边陈薇薇也和陈伟谈完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陈薇薇脑袋低着,没看他。

陈伟点点头,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喝酒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的。

陈薇薇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爸。”

“蒽。”

“爸你不要总是喝酒了,少喝点,对身体真的很不好。”

陈薇薇瞬间眼泪盈眶,她说完这些就往北堂冰身边跑去,后面,陈伟脑袋低着,也落下泪来。

看到她过来,北堂冰张开=双臂,她直接扑进来。

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语气也是宠溺的说着,“谈完了?”

“嗯。”

“那回家了?”

“好。”

北堂冰让人送陈伟回去,带着陈薇薇上车。

回到家,上楼,到五楼的时候电梯停了下,电梯门打开,楚诗梦站在那里,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神微微有些惊讶,“冰,你们回来啦?”

陈薇薇立马一脸防备的样子,两只大眼睛跟看仇人似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现在又想要干嘛。

楚诗梦眉头微微皱了皱,一脸担心的样子,“我听说你们见了罗梦,我正担心你们,想上去看看你们回来了没有,现在看来,没事就好。”

陈薇薇冷冷看着她,她可真是什么都知道。

认识罗俊,又认识罗梦。

难道这世界上所有的有钱人都是她朋友?

电梯停留太久就要关上,楚诗梦挡了挡电梯门,又继续说着,“罗梦这个女人素来很强势,你不要跟她正面冲突,很容易招惹麻烦。”

北堂冰不太想听她说,瞟了眼她的手,“你挡住电梯了。”

楚诗梦愣了愣。

“冰,我也是好心提醒一下你……”

“楚诗梦。”北堂冰没有耐性了,打断她,“以你和罗家的关系,你还是站在中立的位置比较好。”

楚诗梦抿着唇眼神低着,声音压抑在喉间,“当初是没有办法,我是不得已才和罗俊订下婚约的,可是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我会很快提出取消这段婚约的。”

说完,她看着北堂冰。

陈薇薇也想意识的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

北堂冰双手插进裤兜,眼眸冰冷没有温度,看着她,薄唇微微不悦,“你取不取消婚约,没有必要告诉我。”

“冰。”

她急忙喊着他的名字,可是北堂冰已经将伸手去按关门键,举动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是让她让开。

楚诗梦被他的冷淡弄的很是尴尬,咬着嘴唇,眼眸的颜色都变了,她看向陈薇薇。

就是那么一瞬间,陈薇薇感觉自己被撕了,那眼神的锐利,好像要将她碎尸万段的那种。

尼玛,她怎么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好不?

哈哈,老公真是太给力了!

电梯门一关上,陈薇薇立即就跳到北堂冰身上,北堂冰微微愣住,抱着她时眉心微微拱着,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陈薇薇抱着她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老公……”

一脸谄媚的笑脸,她萌萌哒的说:“你对我是真好,我发现我好像更加爱你了。”

北堂冰嗖的冷脸,“你说什么?”

“我说我发现我更加爱你了。”她努努嘴,她冒似没有说错什么呀,难道是着爱意表达还不够明显?

屁股上的大手突然抽掉,她哎呦一声从他身上落下来,瞬间炸毛了,“你干什么呀?”

“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不然我想弄死你。

陈薇薇真是太冤枉了,尼玛,我说爱你错了吗?

“北堂冰,你这是无理取闹啊。”

真是太委屈了,呜呜……

北堂冰眼眸冷冷的瞟她,好冷,真是比北极企鹅还冷。

陈薇薇真是不明白,“我说我更加爱你了,怎么了?你干嘛突然变成这样啊?”

“哼。”他冷哼一声,扯唇冰冷的笑笑,那笑容,吼吼,慎人,“你的爱上升空间真是太大,什么时候到最高级了,再来搭讪我。”

“……”

我靠,老公,你太那个了吧!

陈薇薇一脸娇媚讨好,扯着胸口的上衣,一扯一扯,“老公,这是因为我对你的爱太多太多,无边无际,每天都可以更加爱你一点,每天每天更爱你。”

嗯?

小嘴巴抹蜜糖了?

北堂冰刚才郁闷的情绪,此刻才稍稍缓解,他的眼眸沉了沉,将她搂近,贴在胸前,低头贴近她的小脸,眉眼间尽是桃花。

“回家好好疼疼你?”

……

……

夏雨已经连续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人了,陈薇薇真是担心的要命,为何她搬家连她都不说一声?

她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给乔曼打了个电话。

乔曼听说她不见了的消息,也很是诧异,电话里聊了几句,那边就发出饭局上别人的说话声,前面捂住话筒,说:“我现在不方便跟你多说,不如这样吧,我可能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你先过来等我,等下我们一起再好好想想她可能去哪里了。”

“嗯,好的。”

陈薇薇挂断电话,于是赶紧赶紧收拾,出了门。

到了约好的地方,一家很有古典味道的老牌中式餐馆,店里很有古韵,环境很优雅,一走进去就感觉店里格调之高,陈薇薇直接上了二楼,看到有古扇子的包厢,她看了看时间,嗯,乔曼应该没多久就要结束了。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左右两边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做的,于是干脆就在这里等等。

估计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包厢的门被打开,陈薇薇在一旁站着,等着乔曼出来。

可是接下来看到的,却是乔曼一脸不省人事的被架着出来,醉醺醺的,她惊讶的皱紧眉头,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去1520号房间,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直接扶着她过去就可以了。”

陈薇薇惊讶的在那里范愣,脑袋空白,乔曼被架着从她面前经过,她也没反应!

“乔曼!”她顿时反应过来,慌乱了,大叫一声跟上来。

乔曼好像有了点反应,眯了眯眼抬起重重的脑袋,她使劲甩了甩脑袋,想要清醒一点,可是眼睛重的很,迷迷糊糊的,她现在就只是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无法自由支配。

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现在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就算酒量再好,一个女人又能扛多久呢?

乔曼想吐,捂着肚子一阵干呕。

陈薇薇大步跑到那个人跟前,阴冷着脸瞪他,“你干嘛?你放开她!”

那人瞟着她,上下打量着她,看到她身材很是不错,一脸猥琐的笑笑,“妹子,你有什么指示?”

“指示个你妹的。”陈薇薇看着那一脸的猥琐样子就想揍他,特别是,他的猪蹄还在乔曼的腰上一个劲的揩油,尼玛,都快要摸到胸了。

你个老色狼!

她一把推掉那人的手,将乔曼拉过来,乔曼本来就比她高些,身材也比她丰满些,她有点扛不住,乔曼脚下一个,踉跄昂往后一倒,就撞到了墙壁上,顿时差点没撞出个脑震荡,陈薇薇眼睛一瞪,慌了,急忙过去扶她,可是拖了半天也没拖起来,算了,干脆直接将她扔在那里,随便她沿着墙壁跌坐下去。

“你们还不走干嘛?要我大叫非礼吗?”陈薇薇瞪着大眼睛,给自己壮胆。

那人皱着眉头,真是见鬼了,一旁的几个大男人也是一脸不好看的脸色,这个时候,包厢里面出来一个人,陈薇薇一看,瞬间觉得命运真是会捉弄人,那个女人竟然是贾珊。

贾珊看到她自然是愤怒交加,她抱着双臂大摇大摆的走过来,“陈薇薇,我们两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章节目录 第527章 第527章

陈薇薇一看目前的情况,冷着脸冷冷出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贾珊怎么会跟这些人在一块?乔曼又怎么会跟这些人喝的这么醉醺醺的样子?

“我现在是前程地产公司的营销总监,我当然会出现在这里了。”

陈薇薇小脸深沉的看着她,“你为何要把乔曼灌醉?”

“灌醉她?”贾珊挽了挽黄色的长卷发,“是自己想跳槽,才会给我有灌醉她的机会吧?”

她跳槽?

陈薇薇是清楚,乔曼在事业方面是有很大野心的,当年大学毕业,她本来是想去大公司发展的,可是,后来因为资历和别的各个方面的原因,她最后留在了分公司,本来她是想在公司沉淀几年,积累一些经验,然后再去总部寻求更好的发展机会。

现在,可能是真的等不及了,想跳槽了么?

“好吧,就算你说的在理。”陈薇薇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看了看乔曼,真是恨不得就把她扔在这里算了,随便她怎么样,但是看着她那一脸醉醺醺的样子,已经不省人事,她顿时又狠不下心这么做。

尼玛,陈薇薇你就是个圣母白莲花!

附身过去拉她,乔曼难受的皱紧眉头,想要起来可是就是没力气站起来。

陈薇薇使劲拽她,“乔曼,你快起来。”

“切。”贾珊一脸不屑的冷冷一笑,“你们不是已经不是朋友了吗?干嘛一个一个的那么多情啊?”

想要从乔曼嘴巴里套出点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这女人不是傻是什么?只要她说出一点点她想知道的东西,她就可以直接进入前程地产了,可是她竟然宁愿陪吃陪喝陪笑,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陈薇薇本来怒气就上来了,又听她在这里咋咋呼呼,心里别提多恼火了,甩头就呵斥住,“你可不可以闭上你的臭嘴?”

“你!”贾珊气的嘴巴抽筋,冷哼一声,转头跟旁边一个=男人说着,“林大哥,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那人听着,对着陈薇薇说:“小妹妹,你着朋友她是自愿的,我带她走也是看得起她,你就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了。”

“她自愿的?”陈薇薇插着腰站起来,就跟流氓一样,“这位大叔,你这跟球一样的身材,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朋友会自愿跟了你?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她长什么样,你长什么样,就你这模样,在她的后宫名单里面,你连个秀女都选不上。”

那人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紫,“小妹妹,你这说话也太毒了。”

“抱歉哈,我今天没有刷牙。”陈薇薇用脚踢了踢乔曼,“你要是再不给我起来,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什么气,平时自己遇到什么危险困难的时候,都是乔曼第一时间跑出来的,可是,看着平时乔曼那么聪明能干的一个人,现在就跟一坨烂泥一样倒在墙角,不省人事,狼狈不堪,还被这种人猥琐,她真是气的不行。

就算乔曼怎么怎么不好,尼玛的,要欺负也只有她陈薇薇可以欺负好吗?

这些人,合起伙来欺负乔曼,今天要不是她过来了,乔曼是不是就要被这些人给糟蹋了?

一想着那些恶心的画面,陈薇薇真是气的手指头都捏的格叽格叽响。

双眸乏着红血丝,狠狠的盯着那个人,那几人竟然被她盯得有些慌乱了,可是转念一想,在一个小妹妹面前失了面子,总是说不过去的。

于是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陈薇薇,你要管别人的闲事?”贾珊很是不爽。

陈薇薇也不退步,“你们这样的行为属于诱惑强奸,**……反正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她仰着脑袋,眼睛四周瞟着,要是恐吓不成功,到时候就大喊非礼!

贾珊那个气的不行,抬手就要打她,她反手一扣,直接轻而易举的将她扔了出去,动作很不利索,可是对付贾珊这样的小啰啰还是不再话下的,贾珊一脸不可置信,回头,不成想她看起来身材娇小,竟然还有两下子!

贾珊很是生气,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负,真是忍无可忍了,于是,贾珊冲上来就要动手开撕,陈薇薇袖子一撸,哼,还怕你不成。

同样的,兵来将挡,就要上前,可是就在此时,后衣领被拎住,脚下一空,只剩两条细腿还在划啊划。

等到她站稳了,抬头一看身后什么情况,尼玛,是北堂冰,正双眸阴冷的盯着她,那俩色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头顶响起沉怒,“魁梧的英姿啊?哈?”

陈薇薇呵呵的缩着胳膊,脑袋低着,不啃声。

北堂冰一把将她扔到身后,双手插兜,往前走了两步,强大压抑的气场让对方连连后退,然后,眼眸的余光扫过贾珊,就只是那一瞬间的冷光,让贾珊好像突然置身冰库。

贾珊吓的闭嘴不语,吞吞吐吐的对身边男人说,“林大哥,我们还是先走吧。”

一群人绕过他然后都快步走开,北堂冰缩眸,缓缓转身盯着陈薇薇。

陈薇薇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蹲下来就去扶乔曼,“老公,你快过来帮帮我呀!”

北堂冰没打算就这样让她蒙混过去,皮鞋踢了踢她的屁股,“站起来。”

“还是先送乔曼回去……”

“我让你先起来。”他的语气坚决,不容抗拒。

陈薇薇摸着被踢的屁股,站起来,就像一个犯错的小孩,等待老师的批评。

“是谁先动手的?”他眯着眼睛问她。

陈薇薇半点都不迟疑的说:“是她。”

“吧手伸出来。”

“……”

陈薇薇抿着小嘴,乖乖伸出小手。

北堂冰捏着她的手指头检查似的看了一遍,没受伤,于是将她的手扔开,扣着她的后颈脖子,推进包厢,陈薇薇顿时害怕,赶紧求饶,“老公,真的不是我要动手的,是她要揍我,你看看……”

她将脸凑过去,“她上次还扇了我一巴掌呢,现在还有红印子呢!”

上次下班被贾珊打了一巴掌,幸好她脑子转的快,给想起来了,我靠,简直是太聪明了!

北堂冰脚后跟带上门,走近她,“陈薇薇,我说了让你不要惹事生非,你全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是不是?”

“老公,乔曼的事她不是别人的事……”

“那么。”北堂冰脸色更沉了,“随便什么人,都值得你为了她两肋插刀是不是?”

……

陈薇薇嗖的愣住,本来笑嘻嘻的脸瞬间也冷了下来,她揪着手指,呼吸都变得不怎么舒畅。

脑海中闪过很多场面,她突然觉得好冷,抱着手臂在哪里瑟瑟发抖。

北堂冰突然沉眸,“陈薇薇?”

她好像听不到,捂着耳朵慢慢的蹲下去,耳边都是刺耳的声音,脑海里还闪现一些看不太清楚的模糊影像,她努力想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但就是看不清楚,只是深深记得他手上那个类似太阳的图案绣花,在她眼前使劲晃荡着。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过那个画面了,她以为自己会慢慢健忘,可是原来只是被深埋在最深的记忆里,就好比身上的长痕,无论过去多久,都依旧那么刺眼难看。

她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图案,因为一年前他的再次出现,让她肚子里的宝宝永远的离开了她。

陈薇薇此时整体丢处在一个恐慌的想像中,隐约间好像能听见北堂冰在呼唤她的名字,她的身体被摇晃着,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担忧的男人,两眼却空洞无神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年那个时间……

北堂冰着急的皱眉,一把抱起来大跨步的往外走,乔曼已经被安排的工作人员送走了,长长走廊上,北堂冰的身影被柔软的光线拉的很长……很长……

……

“砰……”北堂冰抬起一脚,门被打开,司莫云被被惊的差点没蹦哒跳起来。

皱着眉头看过来,见是他们两人时,说着,“这次是夫妻齐上阵了?”

还同时出现了?

本来还想埋怨几句的,但是一看这状况不对劲,神经立马绷紧,北堂冰抿着薄唇没说话,将陈薇薇抱着放在一侧的病床上,司莫云立马奔过去,“怎么回事?”

男人眼眸附着,脸上阴云密布,低眸看着女人已经睡过去的脸颊,他微微启唇,“都是我不好。”

额?

司莫云表示听不懂。

北堂冰沉默了良久,眼眸中的那抹伤痕慢慢沉淀,“我不应该让勾起她的回忆。”

听了他的话,司莫云的脸色瞬间变冷,满脸的温怒,“她的情况你都知道的,她受不得刺激,你怎么还……”

“不要废话了,先看看她怎么样了。”

北堂冰没有跟他多废话,甩头到办公室桌前坐下,自带优雅的身姿此时颓废慵懒的坐在那一片领域里,营造出一大片阴暗。

他一旦变得冷漠不言,司莫云就不好再说他什么,毕竟那件事睡也不想的,对北堂冰跟陈薇薇都是影响很大的事情。

他大概检查了一下,陈薇薇额头上还在冒着冷汗,可是已经是睡着了,眼皮睫毛不停的轻颤着,也许是在做一个可怕的梦。

司莫云过去坐下,“让她先好好休息休息,要是醒过来还是有问题,我可以帮你约个专家,专门看心理方面的,可以给她做做心理治疗。”

“不行。”北堂冰冷冷打断,“她又没病,不需要做那些个治疗。”

“……”司莫云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也没跟他争辩。

看他还是心情不好,司莫云出言安慰,“你放心吧,就是你不要总有事没事的欺负威胁刺激她,就是你不要总有事没事的欺负威胁刺激她,以她陈薇薇平时的性子,肯定不会想什么,她是乐天派的。”

北堂冰皱紧眉头,忧愁的眼眸抬起,“欺负?我啥时候欺负她了?我怎么就欺负她了?”

“……”

你那一脸茫然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我宠她都宠不过来,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北堂冰简直不能太冤枉,“我怎么会欺负她呢!”

司莫云:你是失忆了么?尼玛,是谁弄的人家每次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跑来他这里找药膏的?冰大少你是不记得了,我可是记得特别清楚。

……

陈薇薇一觉睡醒,已经没事了。

七月中旬的时候,天气已经酷热的不行,出门都热成狗,陈薇薇将阳台上的花花草草移到一旁去,双手趴在阳台上看着公寓下面的长廊,蔓藤拱棚里,凉爽的石凳上,有情侣在那里乘凉。

黄昏试讲点,夕阳真好暖暖的洒在蔓藤上,地面映出许多星星点点的不同形状,甚是好看。

她好热……好像吃个西瓜来解渴。

今天是周末,周玲和北堂晴都在家休息,北堂冰临时要去趟公司,好像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事宜要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无聊的很,于是便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西瓜去,周玲下楼,白皙光滑的脸颊上气色很好,白里透红的,“去干什么呀?”

陈薇薇穿着鞋子,“我出去买个西瓜回来,吗,你有没什么想吃的,我帮你带回来。”

“不用了。”周玲淡漠的瞟了她一眼,一脸不怎么情愿的说着,“你也不要去了,正好等下小梦要来,她给我们带了自制的凉茶。”

陈薇薇此时的动作顿了顿,抿着唇没说话,一脸不开心,不过还是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噢,不了,我还是喜欢吃西瓜。”

好心被辜负了,周玲有点不开心,“那随便你吧,刚好出去晒晒太阳。”

“……”哼,我就喜欢晒太阳。

楚诗梦有什么好的,你要是有对她一半也对我热情一点,我也给你做凉茶,人家是需要鼓励才能发挥更好的人好不?

她一脸的不开心,拉门就要出去,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

楚诗梦清淡的抿唇微笑,“薇薇,你也在家啊?”

陈薇薇的两眼朝上,自带忧伤,楚诗梦还是笑着说:“刚好我自己制作了一壶凉茶,味道挺好的,一起尝尝看?”

楚诗梦抬了抬手里的茶壶,笑容依旧淡淡甜美。

“……”

陈薇薇本来是不想吃的,可是突然有开始在心里较起劲来,她就不相信了,楚诗梦这样的看着从来不做什么家务活的大小姐,她能做出什么好吃的凉茶来!

又将鞋子换回来,走回客厅。

“小梦过来了?”周玲一脸微笑的迎过来。

楚诗梦微微带着笑容,一身长裙看起来甚是淡雅清新,“伯母!”

“嗯,过来吧,过来坐!”

看着周玲对楚诗梦那么的热情,对自己却不闻不问,陈薇薇顿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不受宠的嫔妃,尼玛,何时婆婆能拿出对她一半的热情对她,她估计连睡觉都是笑的流口水!

楚诗梦倒好凉茶,周玲抿了一口,赞不绝口,“嗯,小梦果然心灵手巧,不但工作努力是个女强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手艺……”

章节目录 第528章 第528章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瞟了眼陈薇薇,“不像我家那位,每天跟皇太后一样供着,家务活没一样会的,工作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天天看着就来气!”

“……”陈薇薇听明白了,这说的就是她呢。

嘟着个小嘴在那里嘟哝,“我是在努力工作啊,老板不想正经上班,我能怎么办?”

况且,她是带薪放假好不,有谁能有这待遇?

“嘴倒是挺犟!”周玲总是能被她随便一句话给惹怒。

陈薇薇在那里扣手指头,简直冤枉死了,“我着哪是犟嘴,我只是事实论事嘛。”

周玲还要跟她理论说她,一旁,楚诗梦出言安抚,“伯母,不要和薇薇生气了,她还小孩子呢。”

你才小孩子呢,你全家都是小孩子!

哼,陈薇薇仰头挺起胸,你那什么胸,还没她大呢,还说人家是小孩子。

“薇薇,喝凉茶。”楚诗梦微微笑着,将倒好的凉茶往她身边推过去,好像她是这里的女主人,叫客人喝茶的语气。

陈薇薇一听就不乐意了,她赌气的端起凉茶,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吧唧了两下,“嗯,感觉也很一般般嘛。”

是真的觉得很一般,没有说假话。

还不如直接买王其正喝呢。

楚诗梦的笑容慢慢的落下来,然后又是捡起笑容,“薇薇,你会品茶吗?”

额?

陈薇薇抬眸看过去,她这是在挑衅?

她直起身子,“我不会啊,是你叫我喝的,我就喝了,我感觉味道确实很一般,不行吗?怎么?莫非楚小姐听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的?”

楚诗梦扯了扯唇,微微有些抽搐。

“没有啊,批评使人进步嘛。”楚诗梦转头看向周玲,微微一笑,问她:“伯母,你感觉味道如何?”

周玲又品了一口,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味道很是不错……”

楚诗梦露出一脸得意的轻笑,妆容较好的眉眼瞥向陈薇薇,陈薇薇心里明白周玲是肯定会向着楚诗梦的。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不曾想,周玲突然又咽下一口,说道,“不过味道还是稍微差了点,小梦啊,你该改进一下,会更好喝一点。”

还没等到楚诗梦冻住笑容,周玲又更加温和的一笑,“想小梦这样能听的进别人各种意见的,现在真的很少了,不像我家的这位,做菜都教了无数遍了,到现在脸菜刀都不知道怎么拿,真是可以气死个把人。”

楚诗梦尴尬一笑,迎合着,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心里。

于是,这下午茶就在这有些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中,就这样结束了。

楚诗梦站起来向周玲告别,“伯母,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玲笑的温和,“好好,回去吧。”

楚诗梦冷淡的扯唇笑了笑,转身走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薇薇,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下。”

“……”

嗯?说什么?

陈薇薇不知道她想说什么,顿了下,有什么好怕的。

楚诗梦双手抱在胸前,站在电梯门口前面,依旧笑的云淡风轻,“微微,你是罗家的小孩是不是?”

“……”她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想说什么呀?

“你对罗家的事情知道多少?”楚诗梦唇角的弧度上扬,“你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迎接的会是什么吗?”

……

陈薇薇突的冷下脸来。“罗家的事情和我毫不相干,我也什么都不想了解。”

楚诗梦笑的淡漠,“你不想了解,不代表你就能够逃避掉,罗家的行事风格你可能没有听说,罗老爷子素来只手遮天,作风强硬闻名,在y城的地位无人能动,他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不宜沟通,还有他做事历来没有做不到的事,只要想做的,不管用任何手段都会达成目的。”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陈薇薇皱了皱眉,不太想理她了,那个什么罗家老爷子,他脾气不好他的,关她什么事,横竖她也不去招惹他,要是真的有一天要面对,那她也是不会任由他欺负的。

大不了就跟那老头打一架呗!

楚诗梦勾着笑,不说话,看着电梯上来的数字,她侧眸看着身边,“你和冰是因为什么结的婚?”

陈薇薇瞬间感觉她不怀好意,她皱紧眉头,语气不善,“肯定是因为爱啊,你以为还是因为你不成?”

楚诗梦轻笑一声,长指将长发挽在耳后,“薇薇,对了,你不能怀孕的事情,冰跟你说过吗?”

“……”

陈薇薇嗖的看向她,北堂冰告诉了楚诗梦……她不能怀孕的事情?

以前跟楚诗梦说自己没有了工作的事情,现在连不能怀孕这样的事情也告诉了楚诗梦。

胸口有什么东西梗着,生疼,她捏紧拳头,“是他告诉你的?”

楚诗梦刚要说话,电梯门开了,她的笑容定住。

北堂冰双眼淡漠的看向楚诗梦,然后视线停留在陈薇薇身上,小女人脑袋低着,紧紧抿着唇瓣,双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满脸的愤怒不平。

他微微皱眉,眼眸沉了沉,然后瞟了楚诗梦一眼。

“冰,你回来啦!”楚诗梦又带出笑容。

陈薇薇稍微有点惊讶的抬起眼眸,看到男人那一脸的英俊面庞,瞬间脸蛋一沉,一句话都不说,甩头就走,推开门就进去了。

感觉到情况不佳,北堂冰看着楚诗梦,冷漠的眼神,瞬间深沉了几分。

楚诗梦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我自制了一点凉茶,送来给伯母品尝一下,现在就要回去了。”

“嗯。”

北堂冰拧着眉心,没有多说什么。

掠过楚诗梦直接过去,楚诗梦呆在原地,感受到强烈的男性气息从面前飘过,唇角扬了扬。

……

北堂冰进屋,上楼,想推门进卧室,门被反锁了?

浓眉慢慢被紧皱,他的手指在门上敲了敲,“陈薇薇,开门。”

“你走开。”

里面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他皱眉,疑惑不解,又敲了两下,“怎么了?”

他稍等了片刻,没有开门,沉声,“快点开门。”

陈薇薇在里面的被气的抽泣起来,“北堂冰,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喜欢你了。”

“……”

门把突然扭动起来,陈薇薇被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好几步,撞到,床脚,扑通倒在床上,四脚朝天,她胆战心惊的立马又爬起来,看着那门板好像很不牢固,随时会被一脚踢开似的,她有些心慌,“北堂冰,我现在不想见你,你给我走开。”

她满脸泪痕,好生委屈,就想好好一个人静静,就想一个人好好的静静,不行吗?

门外声音带着温怒,从门缝里面穿进来。

“陈薇薇,快点,给你一分钟,马上把门打开。”

她着急的,心里又慌,乱叫,“我不要。”

“你想造反了是不是?”北堂冰用力扭动着门把手,“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什么是不想喜欢他了?

陈薇薇你好样的,你皮痒了。

陈薇薇确实是被气糊涂了,竟然真的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我不想再喜欢你了!不想喜欢你了!北堂冰我早就想说的了,你有站在我的角度想过我感受吗?你究竟是要你的青梅还是要我,你说!”

北堂冰黑着脸,俊朗的面容开始抽搐……

“陈薇薇,你开不开门?你再不开门,等下我就弄死你,你最好想好怎么办?”

“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陈薇薇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惨兮兮的,她已经够可怜了,不能怀孕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被一个臭女人欺负,而且还是拜她的好老公所赐。

北堂冰顿住,浓眉微微散开,一脸郁闷,“……我怎么就欺负你了?”

“你自己想啊!”陈薇薇摸起枕头砸出去,“你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我再开门。”

他去想?

他怎么想的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他明明是在外面工作奔波好不?刚刚才回来啊!一整天连这个小笨蛋的脸都没看到,怎么就招惹到她了?

突然,脑海想起刚才在电梯前看到的那一幕。

大概知道了点东西,他的很某沉了沉,压下心里的怒火,他放低声音哄她,“乖乖,快把门打开,看你哭的惨兮兮,开门让老公抱抱。”

“你走开啦!”有想用甜言蜜语这套,她不会上当的。

等下要是开了们,他肯定又会黑着一张脸弄死她的。

“你确定是要我走?”他仰着眉尾,低声问着,好言诱惑,“那就算有夏雨的消息,你也不想要知道了?”

“……”房间里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打开。

陈薇薇反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瞪着大眼睛,“你有夏雨的消息了?”

北堂冰唇角微微上扬,陈薇薇瞬间感觉不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人已经被他扛到肩上。

他顺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直接将她扔到大床上!

扯了扯胸口的领带,他似笑非笑的冷着脸,抿唇问她,“让我们先来算算刚才的账,你刚才说什么了?”

他双眼=微微眯着,浓眉皱着。

陈薇薇跟只小猫咪一样慢慢爬起来,爬到床边扯了扯他的裤腿,“老公,你刚才说夏夏她……”

“放手!”他冷眼俯视着她,满脸冷漠。

“老公……”陈薇薇缩手缩脚的,大眼睛里还溢着泪花,就好像在哭泣的小猫。

她扯着他摇晃摇晃,“老公,你刚刚说你有了夏夏的消息了,是不是真的?”

他冷冷一哼,一脸的看你如何的表情,“你现在倒是给我横啊?现在知道软言求我啦?”

陈薇薇坐起来,一脸委屈的扁了扁嘴,决定先放下自己的那点个人小恩怨,小女子报仇每天都可以,于是一声不吭的嘟着小嘴坐在那里。

北堂冰眼眸一沉,一回到家就被她整了一肚子气,现在看到她一副小绵羊的模样,瞬间怒火又消了=下去。

长指有些、粗鲁的帮她擦掉眼泪,陈薇薇顺着台阶就上,“老公,你快告诉我夏夏的事情。”

他又是冷哼一声,“那你先来说说,刚才随口来句不想爱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真想马上甩他一句,老娘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可是她要忍,不言语,也不表态,北堂冰看见她这副有什么话不说咽在肚子里的样子,瞬间来火,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她被迫看着他,皱着眉头,“你快放手,我真是憋不住了。”

已经忍无可忍了,有什么不说出来真的很难受的。

“憋不住了?”他被她气的冷冷发笑,“好啊,那你来啊,你冲我发火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胆子究竟有多肥了?”

她憋着气,突然,她一把用力推开他。

北堂冰被推的小退半步,一副看你有走怎么样的表情,陈薇薇站在大床中央,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倒很有几分气派。

“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告诉楚诗梦我怀不了孕?”她鼻尖朝上,怒气冲冲的,“你不知道在外人面前多少也要给自己老婆留点面子吧!你倒还横了!你这么不给我台面,这么不上道,你叫我还怎么继续爱你呀?”

北堂冰深沉着眼眸,双手插兜紧紧看着她,修长的身躯立在那里,满身强大的气场给人压力。

他暗哑的嗓音响起,“楚诗梦告诉你说是我说的?”

薄唇呼出的气息,冷的吓人。

陈薇薇一屁股坐在床上,盘着双腿,小脸上满是怒气,瞬间变得很受伤。

抿唇不语。

许久,眼前投下一片黑影,她的长睫毛忽闪忽闪两下,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突然感觉胸口被什么堵住,特难受,然后眼泪就开始爬上眼眶。

男人微凉的长指伸出,在她脸上抚摸着,长指勾起她的下颚,附身下去贴近她头顶。

“那就哭起来了?”他声音暗哑着,心疼不已,可是又觉得她傻乎乎的,傻的挺可爱。

陈薇薇嘴巴一扁,又要哭出来,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熟悉的舒适气息在她鼻尖萦绕,瞬间停止。

“你真的知道夏夏的下落了?”她瞪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

“嗯哼。”长臂一用力,将她抱到腿上,长指在她发间抚摸,一根一根的理顺流,眉眼微微挑起,“那妹子为了逃避罗俊,现在已经没有待在y市了。”

章节目录 第529章 第529章

陈薇薇有些诧异,“……那她现在什么情况,没事吧?”

“没事,挺好的。”北堂冰略微想了下,“但是,罗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是逃不掉的。”

“为何?”她激动起来,“罗俊那个人渣,弄得夏夏为了他伤心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夏夏想要避开他了,他到底是想干嘛?难道一定要把夏夏折磨的要死不活他才能停手吗?”

“小傻瓜。”北堂冰笑她,“你真以为这几年,罗俊就没有关注她的情况?”

“……这怎么说?”

她有些不明白,看着他,北堂冰却感觉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只是给她保证,让她安心,“你放心好了,我可以保证夏雨是绝对安全的,不过,他们两的感情问题,我们就让她自己去解决吧,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好吗?”

陈薇薇不语,想了想也没什么办法,于是也就只好点头,算是同意了。

北堂冰抱着她趟在大床上,两手撑着,俯视她,“你有没什么想吃的?我出去一下。”

她愣了愣,“……你要去哪里?”

……

北堂冰唇角扯了扯,眼眸中的神色却暗了暗。

……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楚诗梦听到声音,抓了抓湿发,过去开门,打开门,当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形时,她愣住。

“冰。”她微笑,侧身,“进来坐。”

北堂冰冷着脸,眼眸阴冷的看着她眉间,楚诗梦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不由得冷颤了下,扯了扯唇,“冰,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双手插兜,侧身站在门口,眼眸看着别处,“要是你再去打扰陈薇薇,到时不要怪我不顾旧情。”

楚诗梦顿时脸色苍白,“我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

语毕,一道阴冷的眸光扫过来,楚诗梦嗖的一顿,她咬着唇瓣,片刻又说,“我调查到一些事情,一年前你决定回国,那时候也正是陈薇薇住院的时间段,你们结婚也是在那个时候,要是医院的资料无误的话,陈薇薇也是在那个时候就被诊断出不能怀孕了,你那时候娶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是因为她不能再孕?还是还有别的什么因素,你心里感到愧疚?”

男人的眼眸越来越深沉,就像一把刃剑一样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楚诗梦咽了咽口水,接着说,“你处过这段时间,回国很多次,可是你出国第二年,那次回来在国内呆了差不多半年有余,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空气一片死寂,站在眼前的男人,好像全身都散发着黑暗的硝烟,他俊美的眉眼晃晃的瞟过来,楚诗梦愕然,被男人的强大气场逼得晚后退了好几步,她守护门拦,声音有些颤抖,“冰……”

北堂冰黑眸变得深沉,语气冰冷,好像午夜的幽魂一般,“你在调查我?”

“我就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楚诗梦连忙解释道。

北堂冰阴冷一笑,低声嘲笑道,“这是作为一个律师养成的职业病?”

“我不过是想弄清楚有些事情的真相,我不希望你过得不快乐……”

“不快乐?”北堂冰稍微抬起头轮廓分明得脸庞暴露在灯光下面,唇角上翘似笑非笑,“你根本不会明白,第一眼看到某个人就情不自禁的感到开心究竟是什么滋味,也不会明白,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把某个人留在身边,究竟会是什么感受。”

“冰……”他说的那个人是陈薇薇吗?

他此时的笑容,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片刻,男人的笑容瞬间转变,“不要再想办法来调查我的事情,这是一朋友的立场最后一次忠告你。”

楚诗梦感觉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就连呼吸都感觉很是困难,就连说话都变得苍白无力,“冰……”

还没开始说出别的话,眼前的阴影已然散去,她就那样尴尬的=站在那里,眼神中都是受伤,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毅然决然的走进电梯。

……

陈薇薇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海里始终是楚诗梦的话,她咬着嘴唇,一点睡意也没有,嘴唇都快要出血了,尼玛,臭绿茶婊,竟然敢说她不能怀孕?

老娘我不就是怀孕的机遇比较少而已嘛!

竟然感明晃晃的跑来挑衅,哼,就是故意想让她不开心,然后跟北堂冰吵架分手,最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哼,怎么能让你轻易就得逞?

你有多厉害呀?

再厉害,我老公也不会和不生小孩的。

“……”

不行啊!

让这种绿茶婊闭嘴的最好方式,就是大啊巴掌上去。

她想好了,今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通宵达旦也无所谓。

哎呦,肚子好饿啊!

不知道董姨有没有做好饭菜,她决定要下去帮帮忙,在即将成为贤妻良母的道路上,留下每一个脚印。

来到厨房,看着董姨有条不紊的操纵着,看起来完全不用她的帮忙。

事实上,董姨余光早就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在想,快点不要来帮忙。

可是陈薇薇的袖子已经高高的挽起了,围裙已经飞一般的贴到了她的身上,

=贴到了她的身上,尼玛,那系围裙的手法倒是练得神速,何时你那切菜刀法有这个一半速度啊?

那到时你的厨艺之路也就没有那么忐忑了。

唉,这辈子肯定是不行了。

“董姨,我可以做些什么?”

她的大眼睛圆滚滚的扫视了一圈,没有找到自认可以做的事情,董姨叹了口气,“薇薇啊,要不你就帮我把这几个盘子冲洗一下吧,只要过下水就好了。”

“噢,好啊!”这个还是可以的。

她盘过去端来一挪盘子,“哎呦,啊……”

“噼里啪啦”巨响声传来。

大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这一地的碎片,她张着嘴巴,惊讶状,董姨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很平心气合的说道,“没关系的,今天不过才摔碎了两个,也是进步啦!”

发自内心的表扬!

陈薇薇一脸沮丧的嘟着小嘴,“其实……是着盘子真的太滑了……”

其实她也没那么没用,只是没有用到地方!

很是沮丧,偏头一看,正好看到北堂冰一脸茫然的看着这边,她立马转悲为喜,笑呵呵的举起一个盘子,示意,“老公,我在帮忙洗盘子。”

我勤奋吧?你快夸夸我啊!

啪嗒一声,盘子太滑了,有一个盘子跳出了她的手掌。

她愣住,看着一地的碎片,真是气死了,她瞬间生气的不行,抬起小脚就要踢上去!

尼玛,真是不给面子!

“陈薇薇!”几乎是在她同时,北堂冰眼疾手快的大步过来,黑着一张脸一把抱起她。

陈薇薇真是伤心的没话说,她不过是想表示一下,怎么就是不给面子呢,这些死盘子!

看她小腿在那里乱晃悠,北堂冰强行抱走了她,董姨在后面是感激的不行啊,“赶紧抱走,快出去,看她有没有受伤,厨房里面危险,以后还是不要进来为好……”

董姨……

你不要这么高调好么?

陈薇薇是在几秒后反应过来,这才笑呵呵的看着北堂冰,那嘴巴笑的牙龈都出来了,下一秒就捧着北堂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老公,你简直就是我的神啦!”

北堂冰很愉悦的接受,唇角上勾,挑眉揶揄,“不是,你才是我的神。”

一天天的把你伺候的就跟供神一样供着。

陈薇薇笑嘻嘻的点着脑袋,好吧好吧,你是神你说了算。

接下来,就是不停的往嘴巴里面塞红提,吃的那个津津有味。

……她吃提子不吐皮和籽。

北堂冰看她那样,皱着眉头,附身过去长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陈薇薇唔唔,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从她嘴里将提子抠出来……

她顿时急了,手脚并上的挣扎。

抢别人嘴里的食物,简直比强盗还强盗啊!

“快吐出来!”他冷着脸凶她。

陈薇薇的下巴被他捏的酸疼,不悦的努着嘴巴,脑袋一转,伸手抓了一把,立马就跑,“我就不。”

朝他吐了吐舌头,笑呵呵的往楼上跑。

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不要太诱惑!

北堂冰唇角上扬,你这是在邀请吗?

薄唇扯出一个弧度,他解开衣袖袖扣,长腿大跨步跟上去。

……

陈薇薇最近无事,所以就每天琢磨着生孩子的事情,各种各样的的姿势,各种各样的诱惑手法都被她研究的手到捏来,每天懒洋洋的睡到大中午太阳晒屁股的时候才起床,每天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厨房惊险了,每次跟董姨在厨房学厨艺,那就是每一次大战。

今天,一起床,周玲跟往常一样,怎么看她都不顺眼的。

她本来就是刚睡醒,睡眼朦胧的,一个不留神就撒娇起来,“妈,我的腰酸胀你搞的厉害!”

周玲愣住,满脸写着尴尬,说实话,她一共三个孩子,北堂雪和北堂晴两个女孩,北堂晴打小就不撒娇,北堂雪倒是经常的在她面前撒娇,可是就是精灵古怪的很,周玲一直就想要个乖巧懂事萌萌哒的女儿,这样她就可以每天给她扎好看的发型,穿好看的母女装,把她打扮的跟公主似的。

现在,看看这女娃,嗯,倒是有几分相似。

可是,她绝逼不会忘记,往日被她气的要爆炸的时刻。

哼!周玲冷冷的来了句,“知道腰酸就少做点,不要每天缠着我儿子。”

“……”

额?

陈薇薇瞬间全醒了!

婆婆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周玲估计也是说完才反应过来,顿时脸红心跳,摇摇手叫她快点滚下来,“快去吃饭,等下跟我出去一趟。”

“妈,要去哪里?”

“去见我一个朋友。”

我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薇薇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婆婆见朋友竟然带她过去?

她弱弱的扯着唇带笑,“妈,今天天气挺热的,你是不是被热迷糊了?”

“少啰嗦,让你去你就去,赶紧上去换身衣服,给我打扮漂亮点,不要给我丢人。”

“……噢!”

敢情这是要带着她出去搞炫耀的?

我的个神啦!陈薇薇你也有翻身的时候!赶紧的,快点嗨起来!美美哒!

……

陈薇薇其实真的是个大美女,身材苗条皮肤嫩白,手臂上圆滚滚的小肉更加衬托出她玲珑有致,该凹凸的地方凹凸,小脸蛋红润有光泽,还有一点小小的婴儿肥,特别是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别机灵。

她平时很少特意打扮,这样化着淡淡的妆容,涂了合适的口红,笑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特别好看。

第一次跟着婆婆出去,陈薇薇特别豪爽。

“你不能好好的走路啊?”周玲看着她那走相,一脸不悦。

陈薇薇嘟了嘟嘴,变的温柔起来,跟在她身后也不那么招摇过市的了。

跟着周玲来到一家私人会所,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俩个人要了杯饮料,坐在那里等着。

只是……一直在等,等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还是没有见人来。

陈薇薇本来都等的快绝望了,整个人都快趴在桌上了,可是等着等着……她突然慢慢的坐了起来……

周玲时不时的看着时间,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沉默的脸颊上写满落寂,眼帘微微附了下,眸色突然有些乏红,她缓缓好似自然的看向一侧,眸光变的意味深长。

好像在回忆一段青葱岁月,在怀恋一个故人。

陈薇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周玲,她生的丽质又优雅,接近五十岁的年龄,全身散发着恰到好处的气质。

看着这样的周玲,她突然伸过去,握住周玲的手背,“妈。”

周玲晃过神来,手指擦拭掉泪花,恢复正常的瞥她一眼,“嗯,算了吧,不来算了,你想吃点什么?你自己点吧,就当是我让你过来的报酬。”

陈薇薇看她脸色不佳,她哪里还会想着吃什么,开口安慰她,“可能她有事!”

有事?

周玲豁然扯唇冷笑一声,“有事了快三十年了,事情还真是多。”

什么意思?陈薇薇懵了,着敢情是……等的这个朋友有三十年没见过了?

看她发愣,周玲顿了顿,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目光慢慢开始涣散,好像时光倒流,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光,那一年,两个清纯少女正是大好春光,曾经两人发誓要一辈子互相依靠,不离不弃的。

章节目录 第530章 第530章

可是,自那以后,她就消失了没了影子。

她们约好的,要在这里见面,可是她一直没有出现。

现在着个地方已经被无数次的修整,改造过了,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样子,就连她也已经老了,面容再不是当年的模样。

每年的这天,她都会来这里。

都会等到傍晚。

已经三十年了,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出现。

周玲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早就已经去了另一个过度?

要是还活着,为何……不出来见她呢?

她明知道,没有等到她,没有见到她,她会有多担心……

自从她消失之后,周玲痛苦万分,没过多久,她就嫁给了北堂志,北堂志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爱着,对她极好,当年她就怀了孕,后来剩下北堂雪,雪这个字……就是她的名字里面的一个字,是怀恋她的。

现在,一年约定又到了,她本来还想着带着儿媳妇过来炫耀炫耀,看看吧,我儿媳妇都已经有了,那你呢?

你不会还是阁楼老闺女吧?

她一次次的怀着满腹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而归。

幸好,今年的这一次,有个陈薇薇在这里撑场,不至于太孤寂了。

可是,她究竟去了哪里了?

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难受的压抑着呼吸,她嗖的突然站起身。

“妈。”

“回家吧!”

看着周玲的背影,倔强而绝望,决绝的离去好似要把这一切都抛到脑后,置之不理,陈薇薇第一次,感受到也看到了她的悲伤。

突然感觉自己,以前竟从未了解过着个婆婆,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的不讨人喜欢……

……

陈薇薇最近特别的老实,没有再跟周玲顶嘴,这一点倒是让北堂冰很是意外,不过这天晚饭前,陈薇薇的手机突然响了。

当时,北堂冰正在阅览资料,陈薇薇也搬了章小凳子在他旁边,就跟个小学生一样在那里很是认真的涂涂画画的,还不时皱皱眉头,咬着笔杆子,很有一点意思。

北堂冰瞟了眼她的i小本子,“你这是画的什么东西?”

“老公。”陈薇薇哗啦一下撕掉,眉头皱着,问他,“你会不会画画呀?”

“嗯?”

北堂冰微微挑眉,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画,拿过来仔细瞧了瞧,这构造,她挑着唇嘲笑她。

“你这画的什么妖怪?”

“……”陈薇薇瞬间冷下脸来,“这哪里看着像妖怪啦?”

她手指点了点画像的鼻子眼睛嘴巴,“你认不出来吗?这是我们未来的宝宝!”

“……我的种,长出来会是这样子,不是妖怪你说是什么?”

“你……”

他又打断她的话,眉头皱着,“嗯,跟你这个小妖精生出来的宝宝,还真不是一般人类。”

“老公!”陈薇薇用笔尖咚咚咚的敲桌子,极度不赞同,“你看看啊,这眼睛长得像我,鼻子长得像你,还有这是长得像我的,嘴巴,像我的脸型,我的头发,还有这小手,像我的小脚丫……”

北堂冰唇角抽搐了下,“就只有鼻子长得像我?”

陈薇薇一脸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鼻子,“呵呵……我的鼻子比较小,你的鼻子高挺好看些,我感觉男孩子的鼻子还是长得像你的鼻子会比较英俊潇洒些。”

“……”北堂冰沉着脸,半响,惊讶的语气,“那么……你画的,这是一个男孩?”

“对啊,老公你没看出来吗?”陈薇薇一脸惊讶之色,“我还画了小弟弟的,你看不出来吗?”

北堂冰眼睛瞟向某处,“噢,太小了没有注意。”

“……”

陈薇薇满脸不可思议,愣住,北堂冰浓眉皱了皱,唇角坏坏的一勾,拿起铅笔哗哗哗的在纸上画了几笔。

她特别好奇他画了什么,凑着脑袋过去看,他故作神秘不让看,挡住她的眼睛,见他一脸邪恶人的贼笑,陈薇薇甚是担心,他们的儿子会被他老爸恶意摧毁……

“可以了。”

北堂冰一脸开心的将小本子还给她,然后满脸得意的笑,“不要太崇拜我。”

“……”陈薇薇真的是超级好奇的,带着十二分的期望。

然后,在看到上面的……真的是怪物,之后,她咬着嘴唇瞪大眼睛看着某人。

“北堂冰,你这是画的什么鬼?”

“看不出来吗?”

北堂冰靠近,长臂一伸搂她进怀里,想要好好给她解释,陈薇薇此时正生着气呢,肩膀扭了扭,不让他抱,北堂冰不依着她,直接一把将她搂紧怀里,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他长指指着上面解说,“这是我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我的脸型……都是我的……”

“你干嘛呀,怎么都是你的?”

陈薇薇生气,不然你自己去生好了!看你怎么生的出来!

北堂冰一脸义正言辞,“男孩子要是长得像你,那他以后要长个男人结婚吗?长得像我才帅气,后面才有一堆女人。”

我靠!你也太特么的自恋了吧?

她双眼一白,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画像的最下面那里……

突然,一脸的不可思议,大眼睛都瞪圆了,尼玛……这是什么东西呀?

注意到她的惊讶,北堂冰仍旧面不改色的给她解说,“这个也是我的……”

“……”

“……!”

“……!!!”超级无语。

尼玛的北堂冰!他还是个刚生出来的小孩,你这是画的什么呀?什么呀?

陈薇薇彻底被激怒了,小本子往他身上一砸,嗖的站起来,北堂冰一脸淡定的趟靠在皮椅上,看着她在那里炸毛抓狂,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突然陈薇薇的手机响起来!

北堂冰一眼瞟过去,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短信,大体是……我这个星期回去,到时候你来机场接我!

他顿时眼眸一沉,拿过来点开:“谁啊?”

陈薇薇一把夺过来看,“他明天就回来?”

那么那要回去上班了?

想着还是有点小开心,每天都在家里呆着,都要长霉了,果然人还是不能太闲着!

她满脸的笑容太灿烂,迅速吸引了北堂冰的眼球,他黑沉着一张脸,“要你去机场去接?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陈薇薇笑嘻嘻的答道。

“男的?”他咬牙切齿的,抓着她的手臂一把按在桌上,“什么时候你有了这么好的男性朋友了?我为什么不知道?”

陈薇薇皱了皱眉头,“没有,不是男性朋友,是我的顶头上司,你不是帮我请过假的吗,你应该知道的呀!”

顾思轩?

北堂冰这才松开她,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顾思雨说她哥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跟他走到太近,要不你还是离职吧?”

“不行。”她摇头,人家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文雅有礼貌,简直不是比你好太多!

她一脸得意的表情,“我现在可是月入一万噢,高薪人士。”

北堂冰满脸不屑,挑眉眼眸微眯着,“我给你十倍,你过来我身边,陪我聊天,你来不来?”

来陪你聊天?

北堂先生,你会纯聊天?你以为我还是今天才认识你?

你公司上下那么多人,我要是在你们那个公司里面待着,还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她死也不干,死命摇头,“不要!”

“要不要?”他低声笑着,慢慢变得诡异起来,手指也从桌边缓缓伸过来……

……

陈薇薇嗖的睁大眼睛,一脸兴奋的双手搂住她的后颈,北堂冰微挑着眉梢正有些不解,下一秒,听见陈薇薇笑眯眯的抿着唇瓣,一脸娇羞的模样,“老公,你这是打算欺负我了吗?”

小女人娇羞的眨巴着大眼睛,圆溜溜的,笑的那个贼贼的,小手用力将他的后颈拉近。

北堂冰双臂撑着,两人唇瓣之间只相差几毫米,就连她浓密的长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眉眼间蓄满笑意,更爱这小妖精主动的模样,激发男性强烈的荷尔蒙。

“陈薇薇,你这个不知道矜持的小妖精。”他一把将她抱起。

陈薇薇全身都托在他身上,看着身上不羞不臊的软萌样,北堂冰扯唇幸福的微笑,“可是,我就爱你这款。”

话落,两人已经一起滚进了卧室。

……

还记得陈薇薇第一次去北堂集团。

因为陈薇薇平素是很少去北堂集团的,北堂冰呢也很少接触媒体,更加极少的暴露自己的私生活,所以在集团公司所有人的眼里心里,他们的帅气多金的总裁是一个和低调的人,个人生活也是极其神秘。

当然也就无人知道他已经结婚,还有究竟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陈薇薇喜欢过正常人的生活,他是一个正正经经的上班族,而她就是一个钟爱老公的小娇妻。

第一次去集团探班,是突然发现北堂冰身边,竟然多出了一个艳压群芳的女秘书,只是,就只较量了一次,她就彻底认熊了。

顾思雨真的是太冷艳高贵,太特么耀眼了。

她就好像是白天里的月亮,黑夜里徐徐升起的太阳,太另类,太别具一格……

那时候北堂冰还没有完全处理完国外的事情,每个月就回来一两次,平日里大部分的工作都是通过语音和视频解决,让顾思雨操作完成,一直到一年前,北堂冰才结束这种工作状态,回到国内,完全接手公司,从此,将公司里面大小事务处理的有条不紊。

顾思雨来到y市已经两年多了,而陈薇薇还是在一年前,才第一次知道顾思雨这个人。

那个时候,她才刚和北堂冰领证结婚,刚从失去宝宝的剧痛中走出来,身体也才刚刚恢复的差不多。

……

陈薇薇回想起第一次看到顾思雨的场景,顿时感觉这个世界真对她有意见。

干嘛要把那么漂亮的一个尤物放在她老公身边呢?

不是总是听说秘书勾引老板,最后小三上位的桥段吗?

虽然在这个方面,陈薇薇对自家老公还是很有信心的,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女人特么的太优秀了,实在是不让人安心啊!

尤其是当她站在试衣镜前面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再想想顾思雨的,一比较,她真的想把镜子毁掉!

因为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啊!

平常吧,看着自己还觉得自己还是挺不错滴,可是,这一对比,怎么就好像是女王和旁边的丫头呢?

所以,陈薇薇真的恨不能就这么平静的过日子了,于是,去公司探班吧!

可是那一次,顾思雨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瞟了她一眼后,基本上就没多关注她一眼,陈薇薇真心是太受伤了,恨不得直接插自己两刀。

算了!

……

现在,这一次。

顾思轩提前一天发信息说了这周要回来,她看看发来的航班,要第二天中午才会落地。

后来又收到顾思轩的另一条信息,说让她叫上顾晓宇一起过去机场接他,那意思是,顾思雨可能还不知道他要回来,还有就是她可能不愿意去接他!

陈薇薇想起之前他俩见面的场景,顿时觉得也很正常,也就想明白了。

所以,这一次,她又去北堂集团了。

她还以探班的名义去的集团,北堂冰看到她过来很是意外,聚然还有点小小的惊喜,下一刻,大步过去关上门,就将她往办公桌前拖,陈薇薇急了,赶紧制止住,“我等下还要去接顾总呢!”

“不急。”北堂先生很急。

“北堂冰,你正经点好么!”陈薇薇气的双手推他,讨厌他这种情兽行为,这里可是办公室,是很正经的地方!

北堂冰没意思的做会皮椅上,语气中没有了惊喜,“你不是特意过来看我的?”

“嗯。”陈薇薇干脆直接的承认,趴在桌子上一脸讨好的,“要怎么和顾秘书讲话,她才会比较热情些?”

额?

北堂冰稍微思索了一下,“嗯,你撒撒娇。”

“……”这是什么意思呀!

“你以为韩少承是怎么缠上她的?”北堂冰一脸嗤笑,“还不就是他撒娇卖萌的无赖功夫一流!”

“……”

“你比他软萌萌多了,你要是撒娇,顾秘书肯定什么都答应你。”

陈薇薇特别的怀疑,“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531章 第531章

“你可以试试。”

陈薇薇还真的就去试试了。

她一脸笑眯眯的,趴在办公护栏上,“顾秘书,你现在忙吗?”

顾思雨闻言抬眉瞟她一眼,“嗯!”

“……那你中午有没有时间?”

“要上班。”

陈薇薇往前趴了趴,凑近她,“你加boss说了,放你半天假。”

顾思雨抬头,表情有些诧异。

“是这样。”陈薇薇直接说出她找她的目的,“顾总今天下午的飞机到达y市,他希望你过去接他,所以……”

“没有时间。”

“……”别呀,不要这么冷淡嘛,“顾秘书……”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旁边,拽着她的手臂,“你去嘛,这是我boss交给我的任务,就跟你家boss交给你的任务是一样的,要是不能完成的话,会很惨的,你就算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我俩也算是一样的处境。”

顾思雨被她摇的头晕乎,可是那软萌小女人一直在那里跟她撒娇,她真不忍心拒绝她,她是最不知道怎么拒绝这种小女人的了。

就跟只小宠物猫咪一样,可怜兮兮的,怎么忍心拒绝嘛!

“我不想看到他……”

“没关系的,你就和我一起去机场接他,只要见了面你就跑掉,反正这样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顾思雨想不出那是什么样子的情形。

“顾秘书,求求你啦!”陈薇薇嘟着小嘴,不停的撒娇恳求。

“……那行吧!”

“顾秘书,你真好!”陈薇薇开心的笑了,顾思雨其实是很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可是看着她这软萌萌的小模样,真是半点也发不出脾气来。

……

下午两点多的样子,飞机落地。

顾思轩一走出关口,就看见了正等他的两个女人,有那么一秒钟,他的脸上闪过不宜察觉的无奈和忧愁,但是即可,他就带着文雅的微笑走过去。

“顾总。”

陈薇薇摇着手臂,示意他,等他的人在这边,一旁,顾思雨移开视线,一脸的事不关己爱搭不理的样子。

三人一起走出机场,陈薇薇是开公司的车来的,不过上车的时候,顾思轩坐了驾驶位。

陈薇薇将副驾驶让给顾思雨坐,可是顾思雨却不愿意跟顾思轩靠的太近,于是,两个女人就都坐在后座。

顾思轩惨惨的变成了她两的司机。

车子里面一阵沉默,突然,顾思雨冷淡的问话,“你这次回去是做什么?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回家的?”

顾思轩瞟了眼后视镜,微微一笑,“对啊,是有不得不回去的原因。”

“是爸又给你安排了什么婚事吗?”

顾思雨看着窗户外面,淡漠的问他,顾思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紧,扯唇微微一笑,“是的,这次应该是定下来了。”

突然感觉胸闷的很,顾思雨将车窗摇低,车子里面开着凉爽的空调,可是突然灌进来的暖风却吹乱了她的的心神,她冰冷的嗤笑,“所以,最后你依旧选择了妥协,让自己变成家族的牺牲品了!”

立时沉默良久,良久。

陈薇薇没敢吭声,每次跟这两兄妹待在一处的时候,气氛都异常的诡异,空气都是紧张的,她的喉咙也是好像紧紧的,无法正常呼吸。

过了很长时间,然后,顾思轩微微一笑,一副不在乎的扯唇,“反正早晚要跟别人结婚的,那就选一个喜欢的。”

顾思雨心下一颤,两眼雾蒙蒙的看着他,“喜欢的?”

顾思轩没有回答,眼睛看着前面开车。

“停车!”

顾思雨突然叫停车,那架势就要马上推门,顾思轩眉头微皱,眸光始终看着后视镜里,过了一会儿,将车停下。

顾思雨立马推门下车,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她朝着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那种气氛,她的背影……莫名的很是悲伤,让人心疼。

陈薇薇心下不忍,回头看着顾思轩,“顾总,顾秘书好像生气了。?”

“嗯。”

顾思轩收回视线,没再看那悲伤离去的背影,一脸没事的继续发动车子,开走。

顾思雨知道他没有追来,她也明白她不会追出来,大概十多分钟后,估计够远了,她才让自己停下脚步,卸下坚强的外表,脆弱的蹲下来,双手抱膝,将整张脸都埋入膝下,下一秒,许久的沉默……

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有一行泪水在脸上慢慢流下,她掏出手机,拨电话。

那边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没等到那边说什么,她已经开口带着哽咽,“韩少承,我感觉自己就快要痛死了,我的心好痛啊,你可不可以……快点过来接我?”

从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顾思雨,她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伤心,字字句句都听在韩少承的耳朵里,却疼在心里。

“在原地待着别动,我现在就过去。”片刻,他又沉声道:“很快。”

果然很快就到了。

韩少承以不到十五分钟的神速飙了过来,看到那抹靓丽的身影,此时正脆弱的缩成一团蹲在那里,小小的,就好像一直可怜的流浪狗,急切渴望有人将她带走。

“我来了。”他在她身边蹲下,伸手去抚摸她的脸,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他这才看清楚她所有的悲伤。

心下顿时被一击,“怎么回事?”

没有说话,顾思雨只是摇头,然后突然无法控制的想要哭泣,她一把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她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可以躲避的港湾,可以让她不用再假装坚强,可以卸下所有防备放肆发泄心里的委屈的地方。

韩少承也紧紧抱住她,到关键正经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去哄一个女人,他想着唯一想到的,就是将她颤栗的身体抱起来,放进车里。

带她回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顾思雨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卷曲在客厅的沙发里,目光呆滞无神,她捧着暖暖的玻璃杯,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

那时候,她每天都躲在悲伤里,不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靠近。

可是就在那天,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在y市待了有一年多了,北堂冰刚好吧国外的事情处理完,彻底回国接手集团,她再也不用每天听她的视屏和电话工作了,肯定也会轻松很多,一直以来她都是拼命的工作,好让自己暂时脱离悲伤。

那天是为了庆祝北堂冰结婚还有回国,办了一场欢庆宴会。

总裁说要她流下唉工作应酬,所以,韩少承自愿主动的带着她美其名曰应酬两人来到一个角落,他给她到了一杯红酒,“红酒配美人。”

“可惜的是,是个禽兽送过来的。”

顾思雨一脸淡漠的品了一口,红唇在波光粼粼的液体中,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韩少承看的晃神,喉结不自禁的滚动了下,然后邪魅的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怎么会知道我是禽兽呢?陈薇薇经常开玩笑的时候也会叫我禽兽。”

陈薇薇?

她知道,是总裁夫人。

她讥讽的笑了笑,瞟了他一眼,自动无视那张英俊邪魅的脸,“嗯,能看出来。”

“噢?”韩少承趁机靠近,长臂一张,揽在她身后的靠椅上,翘起长腿,指尖捏着高脚杯和她碰了碰杯,眼神暧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妹子好眼力。”他微微一笑,眼眸金星,“那你能看出来,你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男人的语气太轻佻了,顾思雨眯着眉目瞟着眼前的男人。

沉默。

她没有回答,韩少承霍然一笑,唇瓣靠近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温柔的说着,呼吸萦绕在她耳迹,顾思雨如此冷漠的女人,都被她勾了几分理智,想要逃走。

突然被她搂住了腰肢,差点就跌进他怀里,她伸手去推他,韩少承趴在她耳畔低哑着声音,“你就好像被禽兽看中的美味……”

他的声音落在耳畔,扰乱了她的心神,她端起高脚杯随意的抿了一口,精致的眉眼皱了皱。

……

她感觉气氛出乎自己的意料,于是当即起身准备离开,可是被他拉住,“先别急着回去嘛,在待一会儿,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有车。”她很是冷淡。

“你喝了红酒,外面又黑了,你一个女人开车太不安全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头有点晕,心想只喝了那么一小口,怎么就……

她是传说中的滴酒都不能沾的,一杯就倒的那种人,那怕就是抿了一口,头也在眩晕。

她踉踉跄跄的,就要倒下去,她最后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她知道那是韩少承的,她并没有排斥,或者她当时已经选运动没有了力气去排斥。

……

后来就被他带回来了这里。

……

那天她迷迷糊糊的做着一个梦,她睡的很不安稳,感觉好累,睡梦中害怕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安慰着她,给她安全感,她听到“乖,睡吧”,可是还是被噩梦里的情景牵着,后来她感觉自己被抱在怀里,暖暖的,很舒服,很安全,“不要怕……”她慢慢安静了下来,然后慢慢睡着了。

半夜她醒来,脑袋沉沉的,习惯性的按着太阳穴,此时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正趴在一个男人腿上,她立即爬起来,看见男人横躺在床是,两条腿放在枕边,好像是故意给她做枕头的。

她心下一怔,狼狈的想立马逃走,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磕磕碰碰的跑到门口,可是轻微的脚步声也将男人吵醒了。

韩少承坐起来看着她开门,他揶揄着出笑,“怎么?怕了?”

她不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自以为是他要对她做什么,文她是不是怕了,笑话,她顾思雨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会怕他?

可是还是想立马逃走,在这里她会受他影响,她怕自己不能抵抗。

可是她呀再拉门出去的时候,男人大步过来堵住了门,顾思雨正好抬头瞪他,男人刚好低头,两人的视线突然碰到了一起。

片刻,男人问她,“你怕不怕?”

她始终保持冷漠的表情,不理会,使劲拉门,可是门板被他低着拉不开,她眉间一冷,“走开。”

“不走。”韩少承低着笑,“这是我的家,我为何要走?”

顾思雨继续拉门,冷漠,“那你让开,我走。”

“你也不能走。”他一脸无赖的笑,又靠近她,“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顾思雨心下一颤,可是嘴里却冷漠至极,“你有病。”

“我是有。”他很干脆的承认,“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得了一种想要把你占为己有的病。”

……

顾思雨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他正经的耍流氓,大方无耻的说着情话。

她冷冷瞪着男人暗藏着笑意的脸,挑眉冷笑,“你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了哈!”

看着男人含笑愉悦的笑出声,低眸邪魅的,“千万不要对我太温柔……”

突然,她踢腿上去,只听到男人痛苦的呼喊声,捂住某处不可思议的看着女人,我靠,这女人真狠。

……

顾思雨冷艳的望着他一眼,然后开门出去。

韩少承急忙追出来,“天还没亮呢,你要干什么?”

“回家。”

“不行。”韩少承拉住她,“我不想让你走。”

……

顾思雨不想跟他那么多废话,拳头捏紧,咯吱咯吱的响声很是吓人,韩少承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下意识的往后退,尼玛,没看出来这个女人够辣。

不过……挺带劲的,嗯,够劲!

他带着邪魅的微笑,很不怕死的上前,凑近她耳畔,“你是不是怕了?”

顾思雨看向身侧,冷漠的气息加重。

韩少承一脸坏笑,欠扁的模样,“你该不会是害怕被我拿下,这才想要赶紧逃跑的吧?”

“……”

“素来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脱的。”韩少承看着她的眼睛,眉眼间溢满浓浓的笑意,很绕有兴趣的念着她的名字。

“顾、思、雨?”他一脸满意,“这个名字真好听……”

凑近她的脸颊,呼吸萦绕在她唇边,他声音低沉,“就跟你人一样特别,顾思雨,我喜欢你。”

她从始至终都是冷漠以对,不做出任何回应,韩少承也不着急,一步一步的引诱,“走我的女人!”

她冷哼一声。

看着韩少承迷茫的双眼,她满脸的蔑视,“凭你?”

她一脸不屑的回眸,高昂着头颅往前走,韩少承愣住,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

……

后来,那晚她还是被他整倒了,他将她扑倒,本来以为他还会有下一步动作,可是,那一夜,他转身去了浴室,她知道心里有种直觉,他是不会欺负她的,也就是那一刻,她感觉这里给了她一种安全感,就好像家一样的地方,她也想放下所有的面具,希望有个人可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章节目录 第532章 第532章

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黑漆漆的,不免开始感伤,竟然就在那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就在她睡着的时候,韩少承走过来ii。

“要睡会儿吗?”

韩少承撑着沙发椅子,附身靠近她,声音很温柔生怕会吵到她,顾思雨抬起头,迷糊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饿吗?”他沉着声音问她。

她点了点头,确实有点饿了。

男人站直,双手挽起袖子,问,“韩式拌面,好不?”

“好!”

……

顾思轩一路上都沉默不语,陈薇薇也不敢多说什么,一路到达她的公寓楼下,顾思轩淡然的说:“明天开始就要正式上班了,要好好收收懒散的状态。”

“嗯,好。”陈薇薇满脸兴奋,“我一直都在等着顾总您早点回来,现在已经血液满满说的,马上可以冲锋上阵。”

顾思轩唇角上扬,“你在等我?”

“……”

“开玩笑呢!”他收了收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陈薇薇,以后我们真的是要共同战斗了。”

“……”什么意思?

陈薇薇还没反应过来呢,顾思轩就已经开动车子离开了,她皱了皱眉头,现在在慢慢反应过来刚才那眼神别有意味。

不过也没过在意,她开心的回家了。

翌日。

陈薇薇感觉自从她来到公司那一秒开始,总是感觉后面有人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中午休息,她来到茶水间。

“你们又没听说,那个陈薇薇哈真的是跟顾总有一腿。”

“就是就是,要不然顾总没来上班,她也不来上班,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嗯,这没看来他俩肯定是去过二人世界去了吧?”

众人哄笑,然后某人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你们听说了吗,贾珊最初就是因为得罪了陈薇薇,后来才被顾总假公济私报复,到最后就直接被逼退辞职了,着肯定也是陈薇薇在耳边经常借机报复。”

“对呢对呢,贾珊前几天传了相片给我,都是他们两的照片,在一起挺亲密的。”

“在哪里呢?在哪里,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里面几人开始叽叽喳喳的,有些乱,个个吵着闹着要看相片,没有多久,片刻,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辱骂,“晕死,真的太不要脸了,这么多一起吃饭的相片呢!”

“就是,也太猖狂了,我好像还听说陈薇薇都已经有老公的了。”

“我去,这个你都不懂,现在结婚离婚那简直是家常便饭一样的好不?多正常啊?要是找到更好的了,还不准人家离婚啊!”

“也是噢,也是……”

“对哦。”又一人说,“听说贾珊不是已经在前程房地产公司当上营销部总监了吗?”

“是啊,本来好多公司多是不敢用她的,最后是她的一个什么律师朋友帮她介绍去的前程,过去直接就当上了营销总监了。”

“她今晚要举办私人聚会,你们收到她的邀请函了吗?”

“我有。”

“啊,我没有嗯,真是到底是现在身份有别了,估计是觉得我没有那个资格去参加她的party吧!”

里面你来我往的,聊的好不热闹,陈薇薇顿了下,不过最后还是抬步走了进去,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她接了被热开水,然后就又出去了。

强忍住没有当时炸毛,可是,一走出来,真是气的想直接摔了手中的杯子。

我靠,一群臭八婆!

回到总经办,顾思轩看她取了杯水回来,脸色不怎么好看,于是轻轻皱眉,问道,“有事情?”

“没事。”她闷着头,坐在办公桌喝了口开水,“顾总,现在公司里面有人在传我们的绯闻,你知道吗?”

“噢?”顾思轩豁然微微一笑,““嗯,知道。”

陈薇薇诧异,怒瞪,“你早就知道?”

他微微一笑,“你都知道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

她冷着脸不怎么开心的说道:“那你就任由他们在那里胡说八道?”

顾思轩看起来好像是在考虑,薄唇抿着,然后开口,“什么叫人多口杂,有人的地方就有人胡说八道,况且,你越是解释,就会越摸越黑。”

“……顾总,饿哦很赞同你的说法,说的很有道理。”

得到认可了,顾思轩愉快的扯了扯唇,陈薇薇说:“我在想,我们以后除了工作以外,还是不要再一起去吃饭之类的别的私下一起去了。”

“……”顾思轩皱眉。

这时,办公室的门“扣扣扣……”,有人敲门,前台推门走进来,说:“顾总,有您的快递。”

顾思轩微微一笑,带着黑框眼睛的双目眯着,“送上来。”

陈薇薇以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他的笑有时候很腹黑,很让人害怕的。没多久,好几个大箱子被搬了进来。

陈薇薇顿时惊目,我靠,这写都是什么呀?

她想上前去帮忙,可是纸箱实在是有些重,她搬了两下,搬不动,顾思轩大步过去,让别的人呢都出去,微微一笑对着陈薇薇说:“打开看下!”

“好!”

陈薇薇去拿来剪刀划开,当她看到一满箱子都是零食时……

她是超级无敌大震惊啊!

下一秒,不自觉的就看向顾思轩,男人正微笑着看着她,“送给你的,没事的时候可以吃吃。”

“……顾总,我们还是上班吧!”

顾总你不要太任性了,上班时间怎么可以吃零食呢?你知识那么丰富,不可能没有常识吧?

“没事的,轻松一点就好。”顾思轩低着眉眼跟她说话,好像是在和一只宠物小狗说话,“吃饱了才有力气为公司赚钱。”

“……”

说着,他弯腰地下尊贵的身躯,将零食一箱一箱的搬到一边,陈薇薇就咚咚咚的跟着跑过去,心急的,“顾总,我现在已经不吃零食了!”

“噢?”

“还有,你要是再这样,那我们的绯闻就越传越大,就彻底说不明白了……”她说着顿了下,一股脑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况且我又不是什么宠物,你别跟对阿猫阿狗的养着我。”

顾思轩两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站起来,双手插兜,黑框后面啊的双眸瞬间暗淡了许多,但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陈薇薇,饿哦没有当你是宠物。”

你个大骗纸!

你这样已经很明显的,趋势越来越大的在告示:陈薇薇是只宠物狗。

她皱着眉头满头黑线,“顾总,我已经不能被你说服了,你的所有行为都已经快成病态了,我强烈建议你还是去看下心理医生吧。”

听她这样说,他低声微笑着,“没事,不用的,有了你我的胃口好太多了,还有心情也变好了很多,你就是我的心理医生。”

“……”

啥意思呀?

“陈薇薇。”他挂着微笑,“不然以后我们就互相伤害吧?!”

额?更加不懂了,什么意思呀?

……

顾思轩没有回应,只是笑的意味不明的回去坐下,陈薇薇却因为这个一下午都很是郁闷,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事不正常,不对劲。

晚上下班的时候,乔曼在等着她,陈薇薇看到她的人,停下脚步。

乔曼侧开视线,“上次,谢谢你了!”

“不用。”两人之间变得很是生疏客套,陈薇薇抿着唇瓣看她,“乔曼,我明白你是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不过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太着急想马上达到目标了,要是换作以前,你是不会被贾珊那种女人算计……”

“嗯,我知道。”乔曼不愿意多解释什么,转过身,“我就是过来跟你道声谢谢,=不过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明白,不用你来教我。”

“乔曼。”

乔曼走进电梯,她跟着追过去,两个人一起从大厦出去,乔曼走的方向不对劲,她皱眉跟着她,没两步问她:“乔曼,你要去哪里?”

乔曼停下脚步,双眸沉了沉,“贾珊给我发了邀请函邀请我去她的私人聚会,我当然应该要去。”

她唇角抿着,透着明显的怒火,陈薇薇嗖的瞪大眼睛,“乔曼,你想要干嘛?”

乔曼转过身,看着她,双眼淡漠,“她竟然赶算计到我的头上,真以为我乔曼是那么好欺负的?”

“……乔曼?”

“她赶算计我,就该做好该承担什么样后果的准备!”

乔曼阴冷着一张脸,字句中都是怒火,陈薇薇看着她离开,知道她这次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贾珊的了,可是在私人聚会上闹事,还真不是好办法,她赶紧的跟上前去,“就算你现在很恼怒,那你也不要这么冲动啊……”

“哼,陈薇薇,到底不是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事情,你一个从来都只会冲动的人,竟然跑来跟我说叫我不要冲动?”

乔曼了冷冷瞥她一眼,眼眸中是失望,陈薇薇感觉到了,她是有口说不清,“贾珊她那是逮着人就咬的人,你去招惹她对你没什么好处的,就算你现在很愤怒,但是你也不要在人私人聚会上闹事,到时候会是你吃亏呀!”

“陈薇薇,怎么说还是因为这件事没有发生在你身上,差点被侵犯的人也不是你!你根本不明白事后我的感受,你和夏雨也永远都没有真正的在乎过我是什么感受!”

乔曼愤怒的两眼发红,陈薇薇呆在那里,一愣一愣的,感觉心里五味沉杂,嗓子涩涩的说不出话来,乔曼抿紧唇瓣,“你和夏雨都一样,眼里就只有你们两,你们什么时候想过我是什么感受?

这么多年来,我都是独来独往你们什么时候关心过我是什么为了什么?你们谁有真正关心过我的?”

“……乔曼!”

陈薇薇眼眸中溢着泪花,懵懵的伸手去拉她,乔曼干脆冷漠的一甩,她低头看着乔曼的衣服一角。

不是没有关心过你,是因为你一直以来在我们面前都是一个大姐姐的身份,任由我们胡来,看着我们闹,是因为你一直是个有主见的人,我们不知道要怎么关心,我和夏雨都是傻乎乎的那种人,智商有限情商为零的那种笨蛋,所以每次都只会在各种各样的宴会上,想尽办法给你制造机会,可是这些我们都没敢告诉你,害怕你是那么自尊心强的人会受到伤害。

乔曼甩开她,陈薇薇拽着不放,乔曼闭着眼睛怒喊:“陈薇薇,你就不能有点骨气吗?”

“……”她被吼的有点愣。

“贾珊她都欺负你欺负到这个份上了,你就不能有点志气吗?你知道她是为什么要招惹我吗?你什么身后能长点脑子想想?”

乔曼没来由的一顿气骂,将陈薇薇骂的一愣一愣的,分不清什么跟什么了,乔曼一直以来还从没有这么骂过她,不对,乔曼以前都是从来不骂人的。

乔曼你真的变了。

她一脸郁闷的挨着骂,最后,懵懂的被乔曼一手;拎着扔进出租车,乔曼坐进去,“师傅,去安逸路。”

陈薇薇惊讶的张大嘴巴,“乔曼,你要干嘛?”

乔曼没有看她,面无表情的盯着前面,“去报仇。”

“……”你去报仇,干嘛把我也带上啊?

“不要看我。”乔曼冷冷瞟她一眼,“你就好好看着,你看我怎么弄死她!”

“……”乔曼,你什么时候那么血腥了?

为什么以前她和夏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总是会赢,她算是想明白了,那是因为在他们后面有个军师――乔曼。

两人来到目的地,一栋很豪华的私人别墅,一路走进去,穿过偌大的宴会厅,一直到达后花园的室内游泳池,泳池四周都是草坪,一群男女在那里喝酒举杯。

看到她两进来,贾珊走过来,满脸春风得意,“陈薇薇,你也过来了?”

她两手一摊扫视一圈,“怎么样?这还要谢谢你呢,要不然我怎么会有今天,羡慕嫉妒恨吧?”

羡慕?

羡慕你什么?

陈薇薇无屑,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不过乔曼在一旁倒好不淡定,一阵冷笑,贾珊看到她那蔑视的表情,顿时就来火了,“你笑什么呢?”

“笑你无知。”乔曼很不屑的瞪着她。

“哼。”贾珊被气的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嫉妒吧?你们何时可以在这种地方开个私人party?你们看看,这里有一半的人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给你们一个结识上流社会的机会,你该感谢我才对!”

乔曼嗖的抿唇,眼眸冰冷的盯着她,贾珊又讥讽的哼笑一声,“哼,不要太感激我!”

语毕,鄙视的瞟了一眼两人,转身离开,陈薇薇抓了抓乔曼的手腕,低声说,“你不要理她。”

乔曼没有回应,从一侧取了红酒,微微抿了一小口,唇角上扬冷冷一笑,这个女人邀请她过来,岂止是在她面前显摆,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好啊,那她就等着,看她能玩出什么把戏。

其实陈薇薇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她对贾珊说实在的其实谈不上仇恨,可能当时是很生气的,气的想要弄死她,可是时间一过去,事后就又忘记了,因此,此时此刻,乔曼在运筹帷幄的看着周围局势,可是她呢?

已经凸现出她的吃货本性了,那么多好吃的,而且刚好看到自己爱吃的点心,于是就时不时的夹一块放在嘴里,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

好像多机灵一样,其实脑袋一片空白,啥也没想,就等着吃饱了就好回家,在乔曼没有招惹贾珊之前。

额?素来都是乔曼叫她不要惹事生非,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反过来了?

吃的有点多了,她肚子有点痛。

“啊,乔曼,我要去趟厕所。”

乔曼一脸嫌弃,事真多,淡然的说:“去吧去吧!”

陈薇薇捂着肚子快速跑去洗手间,一路跑的贼快。

不远处,楚诗梦微笑着进来,贾珊跟她搭着话,可是视线却一直关注着陈薇薇的一举一动,看她走开,她冷冷一笑,使唤了下旁边的人,“你过去,给我将她堵住。”

章节目录 第533章 第533章

陈薇薇坐在马桶上,肚子痛的难受,她捂着肚子趴在膝盖上,额头都冒了汗了。

手机响起,她掏出来,一看是北堂冰打来的电话,接起。

“老公。”

听出她声音不对劲,北堂冰沉着声,“不舒服?”

“嗯。”她嗯了一声,肚子好痛,痛的没力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肚子好痛。”

“是在家里?”

“没有,我在外面呢!”

陈薇薇皱巴着小脸,小手一直捂着肚子,“我晚点就回去,老公,你不要担心。”

“好。”北堂冰担心的说:“你现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她看了看时间,“那好啊!”

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嘟嘟了两声,电量不足百分之十了。

然后又说了几句就结束了电话,她虚弱的从马桶上站起来,冲了水,开门出来,在洗手娶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嗯,都长胖了,唉,难道她就已经是身材开始走样的时候了吗?

都说女人二十五岁以后,皮肤就开始慢慢衰老,慢慢开始长斑然后下垂,而且身材也会变形……

卧槽,以前好像就腰上有那么点肉,现在看看好像都已经有小肚子了。

想想晚上北堂冰搂着她睡觉……

她下定决心以后那些垃圾食品之类的,还有那些甜点高脂肪的,也要少吃才行,刚才一定是吃了那些点心才弄得肚子痛的。

洗了手准备出去,拉了拉门,拉不开,她皱了皱眉,又用力拉了两下,使劲拉了拉,还是拉不开……

脑子哄的一下,她突然开始慌了,拼命拉门,还使劲敲打门板,大喊,“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这栋别墅那么大,她现在又是在二楼,宾客们又都在后花园泳池附近的,下面的宴会厅就只有三两个佣人,她在那里使劲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她。

洗手间里好安静,静的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灯光有有点偏暗,在里面呆着呆着就感觉很是不舒服,气氛异常诡异。

她好害怕这样寂静的环境,还有这狭小封闭的空间,脑海里又开始晃荡着一些恐怖的画面,有些回忆开始冲击她的大脑,她靠着门板,开始颤抖,慢慢顺着门板蹲下去。

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机,一门心思想到的就是给北堂冰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眼睛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的。

就在快要崩溃的时分,电话响了,是北堂冰,她赶紧接起,北堂冰说:“刚刚回去拿东西,没带手机。”

“老公……”

……

是的,手机没有电了,关机了。

这下心里更加慌张了,她使劲拍打门板,大喊:“有人吗?”

……

乔曼等了很久,见她还没回来,都去大半天了,她察觉到不对劲,想马上去找人,但是被几个男人拦着,他们拿着红酒有意无意的跟她碰杯,跟她搭讪着。

“抱歉抱歉,我要去找我一个朋友,失陪一下……”

“不急,陪我们喝几杯吧,你长得真漂亮,现在那里高就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乔曼皱着眉头,很是厌烦他们的搭讪纠缠,甚至是周旋都不想再继续了,贾珊从一旁上前来,一脸的嘲讽讥笑,“这几位都是业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对你以后可是有很大帮助的,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乔曼捏着高脚杯的手指紧了紧,“陈薇薇去了好半天了,还没回来,我要去找她。”

“她一个大活人,在这里右不会走丢了,你就管好自己就行了,难道你不想要事业上有所发展了?”

听她这语气,乔曼怀疑的眯眼看着她,“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你把她怎么样了?”

贾珊冷笑一声,扯唇,满脸的不屑,“我能把她怎么样啊?应该是她把我怎么样了吧?我每次遇到她,特么的都是我倒霉好不?”

“你究竟对她怎么样了?”

“也没怎么,就是小小惩戒一下,发泄一下心头之恨而已。”

“贾珊,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到底是惹的什么人?你到现在还能好好活着站在这里,你就应该谢天谢地烧高香了。”

乔曼的情绪很不好,掉头就走,可是却被一群人围住,她嗖的一愣,一下将手中的红酒泼向贾珊,贾珊一声惊叫,满脸都是红酒,一时狼狈不堪。

“乔曼!”

乔曼连同空的高脚杯也砸在她脸上,贾珊又是惊叫一声,气的咬牙切齿的,“乔曼,你这个贱货!”

话音还没落,乔曼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拽,将她甩出老远,贾珊痛的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乔曼,你个贱货,你竟然……”

乔曼上去就是一巴掌,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她阴冷的扯着唇瓣,眼神凶恶,“在你想着动我的心思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能想到会是什么后果,你以为我是软柿子,任你揉捏的?现在我就告诉你,这会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最愚蠢的事情。”

说着,她已经拖着狼狈不堪的贾珊往泳池走,贾珊痛的大叫,“松手!快来人了!救我啊!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拦住她啊!快!啊!”

其他人根本拦不住,乔曼得气势不容抗拒,她直接就拖着贾珊扔进了水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贾珊浮出水面,一把抹掉脸上的水,她开口大骂:“乔曼,你知道不知道你招惹了我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着是谁的地盘?你就等着吧,等着无法在y市立足吧!”

“哼。”乔曼不在乎的冷冷哼了一声,附身冷冷盯着水里的人,“那你克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吗?在我无法立足y市之前,你应该会提前滚出y市。”

贾珊一愣,很是诧异,没想到她还这么嚣张,有点结巴,“你……你少在这里狂妄自大。”

乔曼本来不想再理她,可是想想还是没解气,转头又将她按入水里,按着不动,差不多有二十多秒,于是松手放开,有人过来想拦住她,被她用力推开了,可是今天来的大部分都是贾珊的朋友,下一步就被堵住了。

就在场面闹哄哄的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人群外,男人阴沉着眼眸站在那里,眼眸中没有半点波澜,轮廓分明的俊脸尽是寒冰一样的冷气,衬衫的袖口被随意的挽起,只有紧紧皱着的眉头在表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乔曼霍然瞠目,“学长。”

推开人群,乔曼急速来到他面前,“陈薇薇好像有事,说去卫生间,去了半天也没回来。”

“嗯。”北堂冰应着,声音沉重,冷眼扫视了一圈。

这时,贾珊已经被她朋友拉了上来,长在擦拭身上的水渍,边擦边愤怒的大放厥词,“看什么看!今天谁也不准离开!你们就等着吧!”

北堂冰上前,眼神阴冷暗黑,无形中透出杀气,“陈薇薇在哪里?”

贾珊一怔,被吓到,哆嗦着,“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他沉着眸,冷漠的眼神步步逼近,贾珊吓得一步步后退,然后,脚下一空,有掉进了水里,北堂冰半蹲着,冷着眼眸看着水里的人,语气中尽是决绝和冷酷,“在哪里?”

“我……咳咳!”贾珊被迫喝了好几口水,赶紧的浮出来,“我不知道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想说?”

北堂冰眯眼,危险系数立升,贾珊被逼的又急又怕,顿时大叫,“我不知道!她去上卫生间了,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个卫生间?这栋别墅这么大,我自己走路都会迷路,我又怎么会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间卫生间!”

贾珊吼完之后,一脸郁闷的闭着嘴巴,头发的水滴流掉脸上,又从脸上流下去,被吓的不敢说话。

“学长,现在怎么办?”

乔曼跟在他身后问,北堂冰眼眸一沉,站直,转身冷冷的扫视众人,大概也有上百人,这时都围着看热闹,他抬眼看了看别墅的建筑样式。

男人的声音冷淡沉稳,穿透力十足,“陈薇薇,女,二十五岁,一米六六,身材偏瘦,嗯……不对,有点婴儿肥,长得很漂亮,从现在起,谁最先找到……”

北堂冰在冷静的说着话,可是紧皱的眉心表示他是多么的担心,刚才电话没讲完,就断了,再打过去显示已经关机了,他听到她最后一句“老公”,语气里深深的无助……

大家都被金钱诱惑,都跑去寻找。

北堂冰凭着自己的直觉,朝着某个方向跑去,乔曼紧紧跟在后面。

别墅的每个角落里面,四处响着呼叫声,“陈薇薇,你老公正在找你,听到请说话回答一下。”

此起彼伏的,场面很是壮观。

……

陈薇薇本来已经开始没什么精气神了,看着那灯光都已经开始晃悠,可是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赶紧使劲爬起来,趴着门缝开始大喊,“我在这里呢,快放我出去。”

对着门板拍了好几分钟,然后,门外的门把被扭动,接着门被打开,几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她的模样,转头朝着走廊那边大喊,“她在这里呢!”

语音刚落,男人已经疾步赶来,在看到北堂冰的那一刻开始,陈薇薇两腿一软,跌下去落进她怀里。

“陈薇薇。”

北堂冰皱着眉头担忧的很,陈薇薇抬头看着他,小嘴扁着,要哭,可是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叫人要笑出来,“老公,我吓的腿软了,站不起……”

“……”北堂冰抱着她的脑袋,放在胸口,将她抱起,看到了她指甲上有血迹……

“这是怎么了?”

陈薇薇拨了拨手指甲,因为刚才太实在是太害怕了,门把扭不动,就去抠门,指甲被抠断了,现在才发现,突然觉得……好痛啊。

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北堂冰心疼的皱眉,呼吸都变了节奏,脸沉着一句话也没说,抱着她就下楼来,黑着一张脸戾气沉重。

走出宴会厅的时候,楚诗梦迎面过来,皱着眉头担忧的问北堂冰,“冰,怎么了?”

北堂冰突然停下脚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楚诗梦错愕人的瞪着眼睛,一脸的迷茫不知道怎么回事。

“薇薇怎么了?”她问。

北堂冰抿紧唇瓣,楚诗梦想要上前去看看陈薇薇,被他一声怒喝,“滚开!”

楚诗梦顿时愣在那里,很久很久……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男人的侧脸阴冷的令人害怕,黑暗中,深邃的五官紫气腾腾。

“冰……”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冰冷的眸光射向她,“楚诗梦,我早就警告过你。”

“我……”楚诗梦涣然醒悟般,“你的意思是,陈薇薇出事是我弄的?冰,你不会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吧,我过来就没看到她,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这里是罗俊的别墅,我不过是从他那里借来,给我朋友开聚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还不知道呢,你怎么……”

“楚诗梦。”北堂冰连名带姓的冷冷打断她的话,眸光深冷,“你的一些小把戏,我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最不该的,是想伤害陈薇薇。”

“冰,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够了。”北堂冰一声怒喝。

然后,抱着陈薇薇大步离开。

……

北堂冰带着陈薇薇去找了司莫云,因为,他感觉陈薇薇的状况不怎么正常。

“老公,刚才我是真的太害怕了,你都不知道,那里空间好小好闷,当时我都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老公,刚刚我的肚子好痛,是不是宝宝在肚子里踢我,你叫莫莫帮我检查检查吧,看我是不是又有了?”

北堂冰皱眉盯着她,陈薇薇笑眯眯的看着他,“当时很熟悉的感觉,我觉得是不是宝宝又回来了……”

“陈薇薇!”

他沉着嗓子怒斥,陈薇薇害怕的吐了吐舌头。

……

北堂冰带她来到司莫云的别墅,看见司莫云,陈薇薇好开心,上前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莫莫,好久不见啊!”

非常友好的见面礼,司莫云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看了看北堂冰,男人始终阴沉着一张脸,眉头紧紧皱着。

章节目录 第534章 第534章

然后,就是司莫云和陈薇薇对峙时间。

“陈薇薇,你知不知道这是几啊?”

陈薇薇一脸的瞧不起,皱眉,“莫莫,你干嘛呢?这是二呀!”

她郁闷的看着两人,怎么回事,怎么看着两人跟白痴一样啊?

司莫云对着北堂冰摇了摇头,这一看就是很不正常嘛,你看她那眼神就知道了,一脸在看白痴一样的表情。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是在哪里呀?”

“莫莫……”陈薇薇此时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回答这个问题了,她简直快郁闷死了,“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司莫云单手摸;着摸额头,嗯,是的,是不怎么舒服,想回去好好睡觉。

可是不是您们过来了嘛,不舒服也只能忍着呀!

北堂冰终于不淡定的起身,从一侧走上前,在她旁边坐下,眉头紧紧皱着,“头还痛吗?有没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

“好啦,不要再逼她了。”司莫云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不管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我帮你约一个朋友,你带着她去看看吧!”

目前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就只能先这样了,北堂冰不知道说什么好,仔细看着她被包扎了的指甲,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陈薇薇感觉莫名其妙,一直跟着他走到门口,她慌忙回头对司莫云,“唉,莫莫,你帮我检查检查呀,我刚刚肚子……”

“好了,不要再闹了。”北堂冰揽着她的肩膀,强行带着她走了。

陈薇薇快被急死了,“老公,你着是干什么呀?”

回头,“莫莫,我是说真的,刚刚我觉得我肚子里面有宝宝在踢我呢,你就帮我扫扫肚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小宝宝了……”

扫扫?你以为什么都可以扫的的呀?

司莫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两人关上们离开,这小笨蛋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唉,真可怜!

陈薇薇被拉着按入副驾驶位,看着北堂冰又黑又沉的脸,她气极,“北堂冰,你到底是发什么神经呀?”

“陈薇薇。”北堂冰突然附身紧紧抱住她,良久,感觉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似的,陈薇薇蒙逼的瞪着她的大眼睛,尼玛,着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陈薇薇,没事的,那怕你以后连我是睡都不认识了,我也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

“……”她是彻底蒙圈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

他起身,长指落在她脸颊不停的抚摸摩擦,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自禁的就连手上的力道重了都不知,陈薇薇嫌痛,皱眉,“啧,你轻点,好痛。”

“哦哦!”他恢复过来连忙收手。

陈薇薇:“……北堂冰,你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会是发烧了吧?

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高啊,正常啊,可是怎么感觉……有点神经不正常呢?

于是,接下来,轮到陈薇薇跟北堂冰对峙。

“老公,这是几?”

北堂冰正开着车,没空理她,于是敷衍的瞟了一眼,说:“二。”

我靠!真的不得了了,不会是方才太着急找她,一时没找到,把脑子给急坏了吧?

如果是以前,北堂冰肯定会骂她白痴,是绝逼不会回答这种弱智问题的。

她拽着他衣服下摆,“老公,我们还是回去,会莫莫那里去……”

嗯,叫莫莫好好帮他看看,仔细检查一下,别真的是脑子给急坏了!

北堂冰满脸心疼的看着她,莫非真的是精神出问题了?现在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了,怎么还在执着,硬是要司莫云帮她检查有没有孩子的事……

陈薇薇一路都在闹腾,一直到回家,下了车,陈薇薇比什么时候都懂事的下车过来扶他,北堂冰的心又被狠狠的击了一下,这么看……还真的要去看下心理医生才行了!

“老公,你慢点。”陈薇薇是不是抬头叮嘱他慢点,一脸忧伤的样子。

没事的老公,那怕你从此以后不再这么俊美了,我爱你的心也永远都不会变,那怕你真的脑子出了问题,变得智障了,我也会不辞辛苦的照顾你伺候你下半辈子的。

进屋,周玲和北堂晴还没有睡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看到进来的两人,都震惊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北堂晴刚咬了一口的苹果,含在嘴里都忘记了咀嚼。

这两个人……今天搞什么?角色扮演?

过分!太可恶了,无耻!

“老公,你慢点啊,注意脚下有台阶。”

陈薇薇叹了口气,而北堂冰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看,眼眸里满是悲伤……

任由她闹着,随便她扶着,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往上爬。

“老公,你先躺下!”

扶他到床上,躺下,帮他盖好被子,陈薇薇偷偷的迅速跑到浴室去,将手机充上电,立马开机,就给司莫云打了个电话过去,“莫莫,大事不好了,北堂冰他……”

说着,捂住嘴巴一顿,有些说不出口,“他看起来好像脑子出什么问题了……”

“……”司莫云愣住,心想,这下真的完了,这个女人的精神真的是严重有问题了。

他故意假装很有耐心的,安慰着她,“没事的,你给他多倒两杯水喝就好了。”

额?

“真的吗?”她满脸不信,“喝水能有什么作用啊?我看你还是直接过来瞧瞧他吧!”

“……不用的。”尼玛,跟比这个精神有问题的,他要怎么说呀!

陈薇薇小脸一拉,怒吼,“司莫云,你真是没良心的!”

额?没良心?

“我平时对你那么好,现在我老公有事,你竟然连看都不过来看下他!”

老子还真的是不愿意看他,那张悲伤的脸!

司莫云那个郁闷啊,尼玛,说你精神没问题,老子都不相信了!

你平时那叫哪门子的对我好了?我真是要谢谢你,我求你以后不要对我好了!

考虑到她还是个病患,司莫云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也就不计较了,“好好好,陈薇薇,我就告诉你一个肯定好用的办法,你仔细听好!”

嗯!陈薇薇耳朵张开,眼睛瞪的圆圆的,仔细听着。

“那你……咳咳,想办法刺激刺激他!”

“……”刺激刺激?“……怎么个刺激法?”

司莫云害羞的难以启齿,“这个事情怎么可以问我呢?那是你们夫妻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每个人的招数也是不一样的。”

“……”她一脸认真的想了想,顿时明白过来,“莫莫,你说的是嗯嗯吗?”

说完,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捂住嘴巴,鄙视的对着那边说到,“莫莫,你真是太污了……”

……

陈薇薇进去洗浴间都半个小时了,不知道是在跟谁打电话,时不时就咯咯咯咯的笑两声,这情况……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北堂冰伤心的闭上双眼,真心难受,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楚诗梦的电话,他看着手机,眼眸慢慢变得阴冷起来。

直接按掉。

顿时心口的怒火腾腾腾的往上冒,薄唇紧抿,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拨电话出去。

“你给我办一件事!”

……

昨晚折腾了一整晚,陈薇薇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早上起来,心里别提有多了,尼玛司莫云这出的什么怪法子!

北堂冰洗漱完毕走过来,脸色沉沉的,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放在她肩上抚摸着,“昨晚睡的好吗?”

昨晚她真是太热情了,他明知道她是精神有点不正常,可是还是不忍心拒绝,只能配合着她,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一晚上都热情似火的,所以就一晚上都在折腾。

“昨晚上……”陈薇薇嘴角抽搐了一下,“睡了吗?”

果然,他的脑子肯定是有问题了,昨晚明明根本没有睡觉嘛,折腾到凌晨五点多快到六点了才睡觉,这才睡了多久?一个多小时,怎么可能睡得好啊?

她满脸心疼的捧着他的俊脸,“老公,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啊?

她想去?她竟然主动说去看心理医生?

那肯定好啊,都免得他再考虑怎么说服她了,于是他露出有些牵强的微笑,将她的小手窝在手心,“嗯,好。”

陈薇薇满心激动,真是太好了!

于是,两人一起开开心心的去了医院,一看到两人的状况,着下轮到司莫云蒙逼了。

这么看,这两人都有点问题!

“冰大少,这是几?”

司莫云刚伸出两个手指头问他,就被北堂冰一巴掌敷过去,“你活腻了?”

“老公,不要凶。”陈薇薇在一旁不停的安抚着,还一个劲的对着司莫云斜眉挤眼的。

司莫云有点受不了了,起身跑出去开始打电话,给韩少承说说这情况,。

“怎么了?”

“韩少承,出事了。”

韩少承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出什么事了?”

司莫云赶紧把情况说给他听,“……冰大少夫妻俩,好像精神出问题了……”

“……怎么可能?”

司莫云也很是郁闷的抓了抓脑袋,不知道怎么说好,“……就是昨晚上啊,反正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然后那个陈薇薇就精神不正常了,后来两人本来都回家了,晚上陈薇薇又打电话过来,跟我说北堂冰精神不正常了……今天一大早,两个人就开心的跑过来,我看两人那状态,的确不怎么正常……”

“噢?怎么说?”

“……这大热暑天气,陈薇薇竟然在脖子上系了一根丝巾,冰大少的脖子上也贴了一大块纱布,这个……看起来正常?”

……

韩少承觉得的确有点问题!

于是,他以神速将裤子一套就跑过来了,风风火火的大步跑进来,就拎着陈薇薇的胳膊来来回回的看了一遍,满脸担忧,“小笨蛋,你这就真变笨了?”

陈薇薇满脸黑线,无语!

“小承同志你这是说什么?”陈薇薇生气的推开他,对着他又是一阵挤眉弄眼,“是我老公这里,不正常了!”

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韩少承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迷糊了,转头问司莫云,“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司莫云耸耸肩膀,手指戳了戳自己脑袋,你看不到吗?两个人脑子都有问题。

突然,韩少承那个乐啊,吊儿郎当的晃悠着来到北堂冰面前,一屁股坐在司莫云的办公桌上,手指伸过去勾起北堂冰的下巴,一脸放荡,“哎呦喂,冰大少,你也有今天啊?”

北堂冰一脸黑线,跟黑炭一样黑。

“你知道我是谁吗?”韩少承戏弄他,大掌在他脸上摸了摸,“哎呀,可惜了,这多帅气的一张脸啊,就傻了!”

“唉唉。”陈薇薇受不了了,冲过来拍掉他的手,“他已经狗可怜的了,你不要=再欺负他了!”

北堂冰一愣,皱眉看着她。

陈薇薇跟母鸡保护小鸡一样保护着北堂冰,将他的脑袋楼过来抱在怀里,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对韩少承汹汹的,“以后他是我保护的,你要是再敢欺负他,我就揍扁你!”

“切。”韩少承满脸不屑的表情,“冰大少智商变成零了,你还想揍谁啊?小心我嗖的把你扔臭水沟里去!”

“你说扔谁去臭水沟呢?”

韩少承被推开,一个不稳差点摔地上,北堂冰站起来。

最后,终于在各种测试下判定,终于明白了!

北堂冰一脸深沉的看着陈薇薇,眼眸中真恨不得将她弄死,陈薇薇一脸弱弱的,扮鸵鸟状,脑袋低着看自己的脚趾。

一时尴尬,气氛不怎么好,韩少承一拍巴掌,打破了这个僵局。

“好啦好啦,圆满结局,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两道冷光嗖的扫过来,谁跟你是好朋友了!

韩少承一颤,嘴巴开始抽搐,呵呵呵的打哈哈。

司莫云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

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陈薇薇就去上班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贾珊竟然在楼下堵她。

陈薇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谨慎小心防备!

对于贾珊这样的女人,还是能避开就避开的比较好。

章节目录 第535章 第535章

“薇薇。”贾珊一把抓住她,陈薇薇被吓到,急忙挣扎着去拨她的手,“你要干嘛?你不要拉着我啊!”

“薇薇!”贾珊满脸憔悴,愁容满面的,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几岁,“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次好不好?”

陈薇薇趁机一把推开她,跳开老远,眼睛微微眯着,皱眉看着她,“贾珊,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视线扫视了一圈,不会又从哪里跑出来几个男人,将她打晕绑架到哪里去吧?

“薇薇,我这次是真心的,我已经知道错了……”贾珊说着又要去拉她。

“贾珊,你不要跟着我!”

陈薇薇说完趴腿就跑,后面贾珊紧紧跟着,陈薇薇被吓坏了,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着也太嚣张了!

竟然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你不要追着我!”莫名其妙的被追,满心紧张,陈薇薇跑的更快了!

贾珊追的气喘吁吁的,一直追到了电梯口,乔曼也刚好在等电梯,看着这情形,皱着眉头挡住贾珊,“你想干什么?”

贾珊愣了愣,在乔曼面前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她多少还是要点脸面的,“我……我想跟陈薇薇说两句话!”

“薇薇?”乔曼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切了?”

“我!”贾珊咬咬牙,又忍住脾气,“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做了一些错事,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希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薇薇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她,这还是贾珊吗?这些话怎么可能是她说的?

她扯了扯乔曼的袖子,“不要被她给骗了!”

乔曼瞟了瞟她,不咸不淡的对贾珊说,“你以为我是那种善良的人?”

一阵冷笑,她拉着陈薇薇一起=进入电梯,看着电梯外的贾珊,“你总缠着她也没用的,要是我不同意她也是不会原谅你的,以后就不要再找她了,要找就找我。”

电梯门关上。

陈薇薇拍着胸口开始大口呼气,“妈呀,刚才竟然有种要被卖掉的错误直觉。”

乔曼轻挑着秀眉,余光瞥她,“就你这样的,能买几个钱啊?”

“……”陈薇薇不开心的咬了咬唇瓣,“我们两关系很好吗?你说话这么直接伤人?”

我们俩好像还在冷战呢,还没和好呢!

“就是因为关系不好,,所以我无所谓。”

电梯到了,门打开,乔曼走出去,陈薇薇跟着走出来,瞬间那个生气,尼玛什么时候乔曼变成这样子了?

明明很温柔知性的一女人好不?什么时候风格秒变啊?

装,这么多年了,你就一直都是装的。

一脸埋怨的走进总经办,一早上将资料准备好交给顾思轩,中午下楼吃中饭,贾珊竟然还在那里,一看到她下来,就迎了上来。

陈伟简直要疯了,“贾珊你到底想要干嘛,你直接说好了,要么你等我吃完了你再说!”

肚子咕噜噜的在叫唤呢,哪有心思跟她纠缠。

“薇薇。”贾珊拉着她,一脸可怜巴巴的,“我很喜欢我现在的那份工作,你可不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不要把我逼得无路可走,行吗?”

她说的是什么话?陈薇薇眉头皱了起来,嗖的,想到了什么!

不会又是北堂冰动了什么手脚吧?

她这才终于明白过来,我说贾珊怎么突然转性了!

“薇薇!”

贾珊拉着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一定要她点头才行,人来人往的那么多人,陈薇薇被看的很是尴尬,“你不要总拉着我啊!”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跟着你,求求你了,薇薇!”

陈薇薇为难的皱着眉头,北堂冰决定做的事情,谁也别想改变,她要是参与,会被他弄死的。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一把推开她,陈薇薇趴腿就跑出了大厦。

贾珊着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现在怎么办呀?

现在前程地产开除了她,别的公司也不会要她,就连房东也不让她住房了,没地方住又没工作,她到底怎么活下去啊!

这是要她滚出y市的节奏啊!

不,她不能就这么走了,想到这里,她给楚诗梦打了个电话过去。

“楚诗梦,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那边,楚诗梦一脸疲倦的模样,“现在唯一能帮你的就是陈薇薇,你只有去求她,不然北堂冰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不点头,y市就没人敢要你,你求我我也帮不了你!”

“可是,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求她了呀,她根本就不理我!”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贾珊顿时慌了,“楚小姐,你不能就这么放着我不管了呀,当初要是你告诉我北堂先生的身份,我也不会蠢到去招惹陈薇薇啊,现在我被弄到如此地步,你也脱不了干系,不是吗?”

那边沉默了下,半响,“贾珊,饿哦介绍你去前程发房地产公司上班,已经是在帮你了!”

“那你就再帮帮我吧,好不好?起码我也帮过你的忙啊!”

“贾珊。”楚诗梦的语气有点不耐烦,“我现在也很麻烦,我只能说,要是想要北堂冰点头,你就只有缠着陈薇薇,求到了她帮你说情为止。”

贾珊有点灰心丧气了,“这样真的可以吗?”

“要是这样都不行的话,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按掉电话,楚诗梦按着太阳穴,书房的暗灯下,她将腿盘在椅子上,好烦躁,头痛的厉害!

她怎么也想不到,北堂冰竟然会对她下手!

父母那边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压力,竟然硬是逼着她快点和罗俊结婚!

看着白纸上一个一个“北堂冰”的三个字,她突然苦笑出声,你就这么……着急着想要快点摆脱我吗?

是在逼迫她吗?

唇角的微笑慢慢的深邃起来,握着钢笔的手指捏的发白,笔尖在那三个字上戳着,慢慢用力。

……

接连几天,陈薇薇都被贾珊缠着,都快疯了,头痛的很,天气这么热,贾珊竟然超级敬业,天天都在楼下堵她。

其实看着都挺可怜的,被堵出狗血感情来了,陈薇薇特地好心的多买了一瓶矿泉水,贾珊跟往常一样又凑上来的时候,她将水递过去。

“天气这么热,你肯定很渴吧?”

唉,真是挺不容易啊,要是中暑了,还怎么互相伤害啊!

贾珊跟着她走进大厅,“薇薇,我们谈谈吧,求求你了,你帮我跟你老公求求情,让他放过我这次好吗?”

陈薇薇皱着眉头停下,掏心窝子的第不知道第几次了,说着,“我在家其实真的很没地位的,我老公说一我是绝对不敢说二的,这事我要是敢跟他提半个字,估计我会很惨的,他至少的记我一个星期呢,他很小心眼的……”

……

就在这时,这边北堂冰打了个喷嚏,旁边顾思雨正在做工作报告,然后很安静的停下来。

北堂冰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突然间有点想念她的老婆了,瞥了眼手机屏幕,没有她的电话,也没有短信,失望的抿唇,然后将思绪收回。

挑眉看了眼顾思雨,“怎么了?脸色很差!”

顾思雨撇开视线,依旧冷淡的回答,“昨天没休息好!”

“有事?”

这几天她都是这个样子,不太正常,以前是很冷静的工作,现在是疯狂冷静工作。

北堂冰敲击着桌面,唤回她的思绪,顾思雨微微摇头,“没关系,就是没有休息好而已,可能是压力太大。”

“压力?”北堂冰微微皱眉,“给你一个月的长假好好休息?”

“不用。”顾思雨拒绝,那样的话只会更加让自己胡乱猜测,还不如每天忙碌一点,这样至少没时间乱想。

她收拾了文件,逃也似的走了出去,看到她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北堂冰知道事情一定不小了。

不过,接下来第一件事,还是给陈薇薇发短信,发完之后微微停了一下,又给韩少承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

陈薇薇收到信息很是开心,趴在桌上打开短信来看,他的信息是这样的: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

她思考了下,扯着嘴唇,给他回信息:你!

北堂冰收到这条信息,不自禁的唇角上扬,喉结滚动了下,满脸笑容的将这条短信截图下来,果断将它设置为背景墙。

陈薇薇还等着他回信息,可是等了半天也收到他的回信,下午差不多两点多的样子,收到了他的回信:晚上下班,老地方见。

她开心的趴在桌子上滚来滚去,还想着给他恢复过去“好的”,刚好顾思轩处理完工作回到公司,一进来就看到陈薇薇抱着手机盯着屏幕满脸幸福的笑着,看见他进来,立即坐直了,陈薇薇恭敬的打招呼,“顾总,你回来啦!”

“嗯。”顾思轩回应,有所思虑的坐回办公椅上。

直到下班时间,两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陈薇薇看了看时间,“顾总,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下班罗!”

“好。”顾思轩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文件。

陈薇薇收拾收拾了下,欢快的蹦哒蹦哒的跳出了办公室。

走到大厦楼下,四周瞄了眼,没有看到贾珊,松了口气走出大厦,这时手机短信嘀嘀嘀的响了几声,还以为是北堂冰,满心欢喜的取出来,一看屏幕,是顾思轩的。

“福安的资料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陈薇薇郁闷的,不是明明已经给他了嘛,她直接拨电话过去,“顾总,资料我就放在你文件夹里面,就左边第一个,应该很明显就能看到的。”

顾思轩好像在找,一会儿,“……没有看到啊!”

郁闷了,陈薇薇看了看时间,北堂冰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可是工作也不能就放下不管了吧,于是又跑过去坐电梯上楼,中间又给北堂冰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她的目前情况。

“嗯,我已经在路口了,你忙完就下来吧。”

“噢,好。”陈薇薇咬唇,“老公,抱歉哈,要你等我了!”

那边传来低笑声,很是暧昧的沉声过去,“没事,回来补偿就可以。”

嗖的脸红了大半,她有点恼怒的嘟着小嘴,她不要再跟这个老流氓继续聊了,哼,于是挂断了电话。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公司里面还有人在加班,她推门进去,顾思轩正在忙碌着,平时文质彬彬的模样现在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了,看见她进来,依然很绅士的微微一笑,“抱歉,还要你又跑回来一趟。”

“没关系。”陈薇薇翻开文件夹找了找,摁?

没有了?

她郁闷了,一脸不好意思的低着眼帘,“对不起,我明明记得是整理好放在这里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没有了。”

顾思轩为难的皱了皱眉头,“明早上,我要和杨经理去福安谈项目,资料必须今晚弄好,还有前面的资料有一部分需要重新改一下。”

“……”这样吗,那些资料很复杂的,只要有一部分要修改,那后面的所有都要修改一遍。

可是没有办法啊,那是她的工作,是她失职了,也就只好她来弥补了。

她看了看时间,一想北堂冰还在下面等着她呢,于是咬着唇瓣一脸郁闷,“那我现在重新准备一下。”

顾思轩抿唇瞟她一眼,“抱歉,占用你的下班时间了。”

“没关系,这是我的失职。”

唉,我老公还在下面等着我呢,这些资料要弄完,最低也要一个小时,还不定能做完,怎么办呢!

之前的所有开心,此刻都没有了,烦躁。

回到办公桌,重新打开电脑,还是先打了个电话给北堂冰,“老公,我要加班了,不然你先回去吧。”

还没等到那边有任何情绪,她立马补充到,“这是我自己的失误,一分很重要的文件不见了,可是明天一大早就要用的,所以,只能现在加班准备好才行,你不要等我了,我可能要到七点才行,我自己坐出租车就可以了。”

北堂冰看了看天色,平淡的说,“我去附近坐下,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我要很久的……”

“别废话,做完给我电话。”

陈薇薇又是幸福福,又是内疚,“老公,你真好……”

她憋着红红的脸蛋,满脸显示着幸福快乐,一边,顾思轩深沉的眼眸抬起来,半响,又低头继续工作。

时间越是紧张,心里越是着急的很,整理文件资料的时候就越是觉得心烦气躁的,陈薇薇将之前的资料调出来,加上顾思轩又重新发给了她一份,让她综合起来一起整理。

顿时,心里满满的怨怒。

可是没有办法啊,谁叫自己那么粗心大意呢,不知道自己吧资料扔到哪里去了!

可是没有办法啊,谁叫自己那么粗心大意呢,不知道自己吧资料扔到哪里去了,可是她明明记得是放在文件夹里面的啊,真是可恶,尼玛,去哪里了啊。

心情不好有怨言,拿鼠标出气,不自觉的将鼠标键盘敲得叮咚响。

“陈薇薇。”顾思轩从以对文件里面抬起头,表情迷惑,“你是着急要回去吗?”

额?

章节目录 第536章 第536章

“没有。”陈薇薇立马端正态度,认认真真的整理文件,查阅资料。

顾思轩从零食里面拿出一瓶饮料递给她,“来,喝点水,降降火气。”

“顾总,对不起,我有情绪了!”把情绪夹杂紧工作里,是很不成熟的表现。

虽然,她本来就谈不上成熟,可是,她想要自己尽可能的变得成熟稳重。

顾思轩微微笑了下,“没事的,着急回去过二人世界,很能理解,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二人世界可以过,不然我也不想待公司里面。”

见他如此理解她的心情,陈薇薇简直太感谢了,她突然想起,“顾总,你和顾秘书之间是不是有误会啊?那天我看你们都很不开心的样子。”

顾思轩一顿,转身的动作停下来,眉尾挑起看着她,片刻,唇角上扬,“思思是对我有埋怨,看到我就跟见到仇人一样。”

“可是你们是兄妹啊,再有什么怨恨也不会成为仇人的,我感觉女孩子嘛都是要哥哥哄的,顾总你就哄哄她呀,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顾思轩沉默片刻,然后淡然一笑,“哄不了。”

怎么可能哄不了呢?

陈薇薇开始给他出主意,“她喜欢什么或者有什么爱好啊?她喜欢什么你就送给她什么,然后再说些好听的话逗她开心,她肯定就不生你的气了。”

听到她说的,顾思轩的笑容慢慢的消失,四周的空气瞬间巨冷。

喜欢的?

哼。

陈薇薇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看他不回应,直接回去办公桌。

那情绪转变的太快了,难以想像。

接下来,整个办公室里面寂静的很,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一片。

陈薇薇见顾思轩表情不对,大气都不敢揣,于是只好一门心思整理资料,好快点做完。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她认真仔细的核对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差错,于是她吧资料打印出来送到顾思轩的办公桌,递给他。

顾思轩接过打开,翻阅了几页,点头,“嗯,整理的不错。”

陈薇薇喜笑颜开,“那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

啊?

陈薇薇回过头来,顾思轩将资料放在一边,将挽起的衣袖放下来,将袖扣扣好,边扣着说,“现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额,不用了。”陈薇薇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他。

“你忙到这么晚,也有我的责任,下班前我就应该早点交代你完成的,最后搞的你要加班是我不好,我送你回去也是应该的,这样保证你的安全。”

顾思轩跨步走到门口,陈薇薇连忙拒绝,“顾总,真的不用了,其实……其实我老公就在附近等我。”

闻言,男人脚下一顿,回头看着她的脸,陈薇薇没想要刺激单身狗的,“我老公很早就来了,等我很久了,他应该就在这附近,就不用你送我了,谢谢你啊顾总。”

“噢,这样啊。”顾思轩笑了笑,“那好吧。”

“还是非常谢谢你。”陈薇薇拎着包跑出办公室。

站在电梯前,后面顾思轩跟上来,他站在一旁等电梯,陈薇薇满脸疑惑的看了看他,他微微一笑,“我也下班了。”

……

两人进入电梯,都没有说话,陈薇薇瞟了瞟楼层数字,一到一楼,她迅速趴腿就跑了出去。

看她着急的模样,顾思轩突然微微扯唇浅笑了一下,其实嘛,娶老婆还真是没必要一定要多优秀多能干,只要有她在身边,你感觉到心情愉悦就可以了,管她是不是心中挚爱呢,一辈子的时间那么长,只要开心不就好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开心过,现在他想过的开心一点,以后都开开心心的就好,把以前的所有羁绊都放下。

……

陈薇薇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给北堂冰打电话,“老公,我下班了,你在哪里呢?”

“嗯,我在老地方。”

“噢。”她大跨步的奔过去,好远就看到了那辆黑色悍马,北堂冰从后视镜里看着小女人欢喜的跑过来,推开门下车。

男人站在黑夜里,却熠熠生辉的,他自然的双手插兜,长腿抬步往前走了几步,陈薇薇撒腿朝她狂奔而来。

一头扑进男人温暖的怀里,闻到男人熟悉的气息,陈薇薇仰头两只眼睛看着他,“等了很久了吧?”

北堂冰挑眉附眸看着她,薄唇轻启,“嗯,是有点久,快两个小时了。”

“……”不是应该说并没有很久,我乐意等你之类的温馨话吗?

陈薇薇愤愤的咬着嘴唇瞪他,“那你是等的心烦了?”

男人冤枉的皱了皱眉头,“难道等两个小时,不该烦吗?”

两个小时对他来说可以做很多事情,可是他却浪费在待车子里,他光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就看了三四十分钟,后来又眯着眼睛休息了半个小时,最后实在没耐心了,就下车在路边踢石子玩踢了半个小时……

那种望眼欲穿的感觉,今天是深有体会。

陈薇薇被他说的话弄的不怎么开心了,很是恼怒,她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出国好几年,我每天都是这么等你的,那我也没觉得怎么的,我只是觉得能等到你一个月回来一次,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可是怎么到你这里,就让你等两个小时,就烦了?”

这话说的,叫别人如何答复呢?

北堂冰紧皱着眉头,思考过后然后说,“我说的烦,不是你想的那种烦。”

“你不要和我说话,我想安静会。”

一路上行人还蛮多,车辆来来往往的,陈薇薇突然感觉心情很烦躁,那时候他出国了,她每天都是抱着手机睡觉的,就担心他打电话过来她会不在,因为她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个电话任何一条短信,每次等到他一条短信,她都要坐在床上大声嚷嚷个好久才能个稍微平息一下心中的兴奋,有的时候一整天都没有他的短信和电话,她连上课都没心思,吃饭睡觉也没味道。

那种滋味,他是不会明白的。

不晓得那种等待是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的,那时候夏雨一个劲的给她介绍男人,那一个个的都是又帅又有钱的,比他温柔体贴的更是多的数不清,可是她一眼都没瞧见他们,眼里只有北堂冰。

夏雨被她气的好几次都暴跳,说她再这样就要跟她绝交了,说她傻不拉几的,说她就是脑袋缺根筋,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迷的失魂落魄的?

还说她就是前车之鉴,千万不要跟她学习,男人不稀罕你,你也不要去稀罕他,没有他你也要过的更好!

可是,到最后……

她还是一直等他,就因为在机场离别的时候,他抱着她在她耳边厮磨,“等我!”然后亲了她额头。

这是承诺,她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说的那句话,可是,她就是一根经,一定要等到他回来给他一个结果。

现在他才等了两个小时而已,竟然就觉得烦躁了?

什么嘛?

你说的爱呢?

等不得老婆的男人,绝逼不是什么好老公!

啊啊啊啊啊!生气的想发飙!

“陈薇薇。”北堂冰大跨步上去,拉住她的手,她要甩开,可是被他捉着甩不开。

犹记得当初那时候,也是这样,他每个月就回来一次,每次回来俩人都如膝似胶,恨不能一次性把所有情侣间的事情都做完,可是每次都我在家里,更多的是窝在被窝里作者床上的那些事,每次他的兴致都很高,抱着她折腾个不停,连下床的机会都不给她。

好像要一次性将一个月没做完的都不回来似的。

她说想要看电影,他就将抱到客厅去,然后给她放电影,可是那是写什么啊,都是*****。

有时候她是在恼了,跳起来骂他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还很不要脸的说,“这也是电影啊,爱情片,是爱到难分难舍,恨不的将对方揉进身体里的极度爱情片。”

记得有一次,真的是将她给惹火了。

她很是生气的暴跳,跟他大吵,“你究竟是把我当成是什么了?你爱的究竟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人啊?”

那么娇小的身躯,在他面前简直是小菜一碟,不堪一击,可是她还是有点力气的,那次她硬是挣脱开了他,撒腿就跑了出去。

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和他跟别的一般的情侣一样,除了做爱那些事之外,还可以做些爱做的有意义的事。

比如出去外面的小吃街吃吃饭,唱唱歌,手牵手去电影院去看看电影,去逛逛街,吃吃路边的小吃,她的要求很简单,那怕就是黄昏的时候或者晚上,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在大马路上压压马路,也是极惬意的一件事。

可是,他倒好,每次都拉着她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平常还要她早点回家,不准夜不归宿。

那次,她是真的受够了,炸毛了,直接跑出了别墅,在黑暗的夜晚,大马路上行人很少,她独自一人流着眼泪在大马路上显得特别突兀,边走边抹着眼泪。

这一片是别墅区,行人本来就少,深夜里就更少了,那个时候大概都十点多了吧,偶尔遇到一两个人路过,看她哭着那么凄惨,大致也都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同情同情她,给她句安慰的。

她哭着,鼻子一抽一抽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身后也没人追出来,更没人拉住她让她别走,她的心越来越寒,这一想就更加伤心了,眼泪哗啦哗啦的流的更凶了!

夏雨说的是真的,女人不能太犯贱,不然男人怎么会懂得珍惜你?

“尼玛,老娘都还是初恋呢,那里知道什么是犯贱不犯贱啊?”

她气的大声嚷嚷,“啊……老娘爱上一个男人有什么错?难道这辈子只有跟夏雨凑合的结局吗?”

她不要啊,不要!她还是想要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比较好。

“北堂冰你个王八蛋!你个人渣!你竟然放着老娘跑出来,不来追我!你都不担心我吗?竟然这么晚了让我一个人流落在大马路上,哼!”

她叽里咕噜的,非常痛快的骂了好多脏话,没什么要紧的,可是听在北堂冰耳朵里,那是无法容忍的脏话!

等到她想想,终于回头看看,北堂冰是不是正在狂奔追来的时候,吓的大叫!

回头就差点撞到的男人,不就是北堂冰吗?这么帅气的脸不是北堂冰还是谁啊?

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黑沉一片,黑眸紧紧眯着,冷冷的望着她。

她被吓的大叫了好久,估计十几秒钟,被他冷声喝住,“别叫!”

“学……学长!你走路……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她被气死了,瞪着大眼睛跟他吼,北堂冰冷着一张脸,突然抓住她的手,她吓得赶紧收手,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刚才说了什么呀?”北堂冰皱紧眉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尼玛?”

啊!

学长竟然说脏话!

陈薇薇上手就捂住他的嘴巴,我靠,羞涩的不行!

她涨红了小脸,眼睛偷偷瞟他,羞答答的,“学长,你怎么可以说脏话呢?”

她还好意思问这个问题?

北堂冰冷冷一哼,要笑不笑的表情明显就是想立马弄死她的节奏,你刚刚都说了什么呀?王八蛋?”

“……”

“陈薇薇,你竟然会说不下一句脏话?你好样的啊?”

“学长,淡定淡定哈,其实我会说的还有好多呢……”

阴沉着脸,她被吓的闭上眼睛,北堂冰真的是已经被气的要爆炸了,两只耳朵都在叫嚣,他气的冷冷哼笑出声,“好啊,你会说那些?说出来我听听?”

她弱弱的,被他的的气焰给激到了,竟然很不怕死的,真的说出来的,虽然声音很小,“我靠,卧槽,去你大爷的……”

“陈薇薇!”

北堂冰真的彻底不行了,捉住她的手腕就往回拖,她被吓坏了,使劲的不走,誓死不回,生怕会死的很惨。

嘴里不停的叫冤枉,“是你让我说的!你让我说的!”

她使劲的反抗着,北堂冰耐心用完了,一把将她扛在肩上,任她在肩上乱踢乱叫,直接将她扛回到家里,然后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反弹了两下一咕噜又爬起来,北堂冰冷笑着,嘴唇抽搐着。

“陈薇薇,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再说一句脏话,我就直接封了你的嘴。”

“……”

最后,还是她妥协了,两人又重归于好,握手言和,没过几天,就跑去机场去送他。

所以,这几年她最讨厌的地方官就是机场了,可是最喜欢的也是机场,因为那里又是北堂冰归来的地方,每次接他也都是在机场。

往事那么清晰,好像发生在昨天,而现在,他还是这个样子,抓住她手腕不放。

陈薇薇生气,“你抓痛我了。”

“你闹什么脾气啊?”北堂冰问她。

“我矫情行了吧?我就是有病,我脑残,可以吗?”

她仰着脸蛋,生气的吼他,较真起来!

她的小脑袋扬的特别高,突然,唇瓣被堵住,北堂冰附身在气嘟嘟的嘴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眉眼间含着淡淡笑意。

愣了愣,陈薇薇手足无措的安静下来!

“加班加的心烦了?”他微笑满满的低声问她。

看着眼前的俊脸,陈薇薇咽了咽口水,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好像要被他吸进去似的。

“嗯……去吃好吃的?”

嗯?

“真的吗?”陈薇薇立马变活跃,双眼瞪的圆圆的,“那我们要去哪里吃?”

小脑袋瓜感觉到大掌的抚摸,北堂冰掌心感觉到她发间的柔软,“上次不是说去吃龙虾吗?”

章节目录 第537章 第537章

记性那么好呢?

陈薇薇舌尖舔了舔,一脸没心没肺的笑着,“那好啊!”

男人眯着桃花眼嗤笑,“陈薇薇,你果然是只好吃猪。”

“……我不是!”

“你就是!”

他转身走向悍马,陈薇薇在后面紧不赶上来,“我才不是!我就是饿了,饿了心情自然就不好了,你刚刚还说等我等的烦了!”

“我不是说了不是你想的那种烦。”

“噢?那是哪种烦啊?”她追问他。

北堂冰回眸,大掌扣着她的后颈,将她塞进车里,“就是看不到你的影子,很烦。”

砰的关门。

“……”

不太懂。

陈薇薇又一次证明了自己,其实真的是头猪。

吃的饱饱的,摸着撑得圆圆的肚子,幸福满足的不得了。

“手放下。”北堂冰瞟她一眼,陈薇薇立马听话的将手放下,背在身后,听话的不得了。

看他不开心,她傻乎乎的咧嘴对着他傻笑,北堂冰皱着眉头,真是拿她这种二货没办法。

……

夏日的午后总是弥漫着慵懒的气息,人们都是午睡的懒虫,屋内的清凉和落地窗外面的烈日,形成明显的对比,此时,陈薇薇躺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椅子上面,手里捧着ipad时不时的咯咯咯咯的笑笑两声。

今天是周末,北堂冰一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出去了,现在就她一个人在家,无聊的很。

自娱自乐了个把小时,突然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她起先愣了愣,眼睛四处瞄了瞄,看到桌子上面的手机一动不动的放在那里,而振动的声音还在响,瞬间她的心随着振动声,一声一声提着。

突然,她的心跳停了半拍,整个房间寂静的只能听到手机的振动的声音。

那声音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心跳声在此时恢复跳动,她能听到扑通扑通的每一声。

下一刻,她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连跑带爬的到了床头,伸手颤颤的取出那个旧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来电,啊然后接通,放在耳边。

她屏住呼吸,声音带着点哽咽,“喂!”

寂静,良久,那边淡雅的声音响起,“薇薇!”

眼泪瞬间奔涌而出。

情不自禁的一大颗一大颗的流下来,陈薇薇压抑住抽搐的唇瓣,呼吸已经变了规律,她抿着嘴唇强扯出笑容,“你是哪位?”

一阵沉默!

女人清淡的呼吸声,缓缓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是谁?为何要给我打电话?你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每字每句说出来,都鼓足了勇气。

陈薇薇感觉到,这种压抑,就好像把心都掏空一样。

“薇薇。”女人终于又清淡的叫唤了她一声,“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陈薇薇在心里了默默的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是除了她的名字外,女人跟她说的第二句话。

声音格外清脆好听,让人觉得很是舒畅。

她咽了咽口水,顺便压抑着哽咽,“……好啊,我好的很!”

“那就好。”女人的声音依旧平淡清脆。

“你……”陈薇薇刚要说点什么,那边突然挂掉了,她愣住,下一秒,禁不住自己笑出声来,又挂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们来决断?

决定是要她还是不要她,继续还是不继续?

可不可以……给她一点自尊,听听她的想法?

她心里不甘,咬着唇瓣重拨过去。

关机了!

“……”

看着还亮着的手机屏幕,陈薇薇将脑袋抬起,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

……

晚饭的时候!

她情绪不佳的下楼来,周玲见她脸色不怎么好,冷脸问了她一句,“怎么?,不舒服啊?”

她摇摇头,两眼无神,好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

“陈薇薇?”周玲又叫了她一声,陈伟微微着才晃过神来,“啊?妈,怎么了?”

“应该我问你是怎么了呀?”周玲皱着眉头看着她,“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叫司莫云过来瞧瞧,不要拖的严重了,到时你老公又要冲我们发脾气!”

“我没事,就是刚才睡了一觉睡多了,脑袋现在还没醒过来!”

“你这是太闲了,你要是勤快点多做点家务活,就不会闲的睡觉睡的晕乎乎了,你看看你这眼睛,都睡肿起来了!”

陈薇薇嗖的扯唇一抿,“嗯,妈说的对!”

于是,晚饭之后,陈薇薇勤快的要帮董姨洗碗,虽然董姨是真的不想要她帮忙,可是最后呦不过她,还是同意了!

“薇薇啊,你不会是跟少爷吵架了吧?”

董姨看她状态不怎么正常,于是这样问她,陈薇薇愣了愣,“……没有啊,我跟他应该这几天都不会吵架吧,他才刚请我吃了大餐,还没几天呢!”

嗯,是可以维持好几天的,保证她还是不会饿的脾气不好的。

“那你是怎么了啊?”董姨担心她又把碗给摔破了,看着动作立马接过来,将盘子摆放好。

可是不知道是陈薇薇洗的急了还是怎么的,明明拿在手里洗着的盘子,突然就裂开了,就在那一瞬间的时间,她的手就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手指上的那个伤口大量的流着血,水冲上去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痛。

“哎呀,破了,快,将手伸过来。”董姨迅速抽了纸巾帮她把流血的手指包裹住,皱着眉头担忧道,“怎么回事,咋这么不小心呢?”

这盘子着实碎的离谱,好像无形中在预示着什么,莫名的感觉到不安,陈薇薇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好好的盘子竟然在自己手里破了。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她的内心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很不安,无论董姨在那里说什么,她的脑海里都是乱哄哄的,那一年也是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陈薇薇嗖的突然拉住董姨的手,董姨停下口中的唠叨,右手附上她的手背,“薇薇,你怎么了?怎么在颤抖啊?”

“董姨。”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吧。”

“一个母亲,从小抛弃了自己的小孩,可是后来又给她的孩子打电话,是因为什么?”

董姨想了想,说,“嗯,应该是很舍不得的。”

“不舍得么?”陈薇薇突然感觉好笑,“那当初又何必呢?”

没有再说说话,她踉踉跄跄的走出厨房,董姨觉得她真的很不对劲,跟着她出来,“你那伤口有点深,还是要处理一下,不然会不好的。”

“没关系。”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很矫情的人,“伤口愈合了就没事的。”

“可是你……”

“董姨。”她唇角扯了扯,“抱歉啊,我又给你添麻烦了,那后面还是要你来收场了,没办法了,我受伤了!”

她举起自己受伤的手指头,好像这是多么值得表扬的事情一样。

看着她故作轻松的上楼,董姨总感觉,这个平时傻乎乎的薇薇,好像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傻乎乎,她好像是把所有的伤痛都藏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她好像是把所有的伤痛都藏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强迫自己简简单单的大方的生活着。

晚上,北堂冰九点多了才回到家,那个时候,陈薇薇正巧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假寐呢。

他夸步到床边,附身在她额角轻轻的亲了一口,陈薇薇能够清晰闻到他身上浓密的烟草味道。

北堂冰久久坐在那里,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紧紧落在自己脸上。

房间微暗的灯光下,她细嫩的脸蛋上映出一片阴影,长睫毛微微战栗着,睡眼也是那么美好!

她的身子本来就娇小,皮肤又有点婴儿肥,细嫩光滑的,短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可爱靓丽。

他一直喜欢她的短发,简简单单,很是舒畅。

长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着,小女人微微动了动,他一直皱着的眉心又紧了紧,生怕会弄醒了她。

陈薇薇有感觉,此时他肯定有心事,感觉他很不开开心。

这是她特有的,对他特有的直觉。

那浓浓的烟草混合男人气息,她知道,他肯定是抽了不下二十根香烟,烟雾总待了也不下五六个小时。

女人慢慢睁开眼睛,脸上的指尖顿住,近在咫尺的俊脸微微一笑,启唇,“把你吵醒了?”

“嗯。”陈薇薇慵懒的哼唧了一声,动了动身体,“你浓浓的烟草气息把我熏醒了。”

他微微勾唇,有点牵强,更像是在安慰她的表情,“是不是让你很迷恋?”

“没有。”她小手伸出搂着他的后颈脖,两人的唇瓣只差毫厘,她揉着声音活动在他唇间,呼吸萦绕着,“是你让我迷恋。”

男人低声出笑在她唇间,静寂的房间里,温暖的台灯下面,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微笑着,全副有你便是晴天。

“你怎么抽烟了,有什么烦心事?”小女人的嗓音暖暖的,轻柔的问他。

男人唇角突然一顿,半响以后,又稍稍恢复,唇角上扬,“就是工作上的应酬罢了,男人嘛,谈什么事情总是要烟酒作陪,我不想酒后胡来,就只有多抽点烟伤点肺,以证明我对你忠贞不二。”

她痴痴的笑着,嫩白明亮的小脸蛋上清清淡淡的,可是声音突然变得抒情,“老公,我这辈子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恩惠,可能就是让我遇见了你。”

突然间气氛变得浓情,男人心下一怔,双眸深情的望着她的双眸,两人离的那么近,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和认真,他默默的勾起薄唇,将脸颊放进她的肩窝。

女人抱着他,就这样任他趴在自己身上,两人谁也没有说任何话,安静的可以清楚听见时针的脚步。

然后,两人就这样抱着彼此睡着了,陈薇薇半夜醒来睁开眼睛,看见北堂冰正站立在落地窗前,窗外的月光透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映照在男人一半的侧脸上,此时,他双手插兜静静的斜靠在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

陈薇薇揉着睡眼,适应了一下,微眯的双眼这才慢慢打开,才看清楚此时男人还穿着昨日的那件衬衣,袖口被高高挽起,慵懒颓废的模样依旧魅惑迷人,她双手撑着坐起来,开口轻轻的叫唤他,“老公,你怎么起来了?”

北堂冰看过来,桃花眼眯着,月光下男人的身影清纯不羁,陈薇薇的心被狠狠一击,仿佛遇到了初见他时的模样。

他轻启唇瓣,柔声说,“今晚的月色好美,来!”

陈薇薇听话的下床过去,鞋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就大步奔过去,走到身边时被他搂入怀里,她抬头看着窗外,真的,今晚的月色好美,洁白的一轮弯月挂在空中,黑夜里=显得异常明亮,神采奕奕。

北堂冰手臂紧紧的搂着她,下巴落在她头顶,温柔的声音从上方洒下来,“你长的就像它一样。”

身后的怀抱暖暖的,直达心底里面的,陈薇薇的双手抚摸着抱在她胸前的大手,小脑袋幸福的往后靠了靠,靠在她怀里,一个很舒服的位置,静静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甜美的笑着,扯唇调皮的逗他,“是跟他一样美吗?”

她看不到男人此时什么表情,要是可以看到,她就会明白,男人此时双眸看着窗外的月光,眸色深深浅浅,薄唇慢慢的幸福的上扬,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道,他的俊脸渐渐落到她的脸侧,下巴勾在她的颈窝,唇瓣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吻了吻她的脸颊,他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就是纯纯的疼爱和怜惜。

陈薇薇被他吻的痒痒的,被他吻笑,“你还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满脸温柔的微笑,声音暖入人心,“它跟你一样,美好。”

“老公……”她转过脸,两人四目相对,然后她露出甜甜的微笑,脸蛋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甜甜的直入心底。

北堂冰看着她的样子,神情慢慢的就呆住了,他的脑海里出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她也是这样笑容甜美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和夏雨在校园里追逐打闹,她一脸没心没肺的追着笑着,夏雨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就什么,她小脸一冷嘟着嘴气呼呼的要揍她,她的脸颊靓丽明媚。

那次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她不小心一头撞到他怀里,让你慌乱的说着“对不起”的话,抬头看见他的时候,嘴巴说着说着就张大了,大眼睛也看直了。

张着小嘴盯着他一眨不眨的,那模样别提有多可爱。

所有的心思都可以在她脸上看到,那惊艳的表情,半点都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

当时他的心情莫名觉得很开心,竟然很是喜欢她的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喜欢她看着自己的时候,那一脸贪婪的表情。

之后,她就一直缠着他。

“学长,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章节目录 第538章 第538章

他冷漠的回答,“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比如……可爱娇小的?短头发的?简单大方的?大眼睛的?又或者说像我这个样子的?”

“……”每样都跟菇凉你是超级像啊。

“学长,大家都说上大学要是不谈恋爱就白来了大学一趟,像你这样长的英俊帅气的男生,不谈恋爱的是太可惜了呀,我觉得我和你简直就是,那个叫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也没交男朋友。”

各种暗示,各种引导。

他顿了下,轻挑眉头,“我不喜欢男朋友。”

“……”

“你的名字叫陈薇薇?”

“是的。”她立即站直,一本正经,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看着他,“陈世美的陈,耳朵旁,草字头加微微一笑的薇,我想我父母给我取这个名字,一定是希望我每天开开心心的生活,笑面一切。”

“……你干嘛总是跟着我?”

“咳,昨天我看到总是有女生来纠缠学长,我是来给你当保镖的!”

保镖?

他倒是很有兴趣的冷着脸看着她,你就在那里正儿八经的自吹自擂吧!

“学长,有我在你身边,管她什么校花系花还是班花,肯定通通避之不及。”

这么这么自信?

担心他会误会,她呵呵的傻笑了两声,跟他解释,“我说的意思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很会打架,要是她们敢对你图谋不轨,我就首当直冲,来个美女就英雄!”

见他不相信,她挽起袖子露出她“精壮”的小肌肉,“你看看,我可不是吹的,是有资格证书的!”

他瞟过去看了一眼,突然就停在了那里,看着小手臂膀上竟然真有肌肉,心口某处莫名的被一击。

一个看起来这么瘦瘦小小的姑娘,竟然还真有肌肉,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很是心酸。

他抿着唇瓣,声音沉沉的,“你这证书有多少年了?”

“……我今年十八岁,嗯,她至少跟我有十五年了吧?”

事实上,陈薇薇从会走路开始,就跟着夏雨一起闯荡江湖的了,后来慢慢长大了,每次被欺负的时候,别人都有爸妈出头,可是只有她是自己为自己出头,要是真有什么大事的时候,夏雨就帮她顶着黑锅。

那个时候,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竟然这没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当时的感受。

总而言之,那个时候之前,他只知道每每保护北堂雪,从那个时候之后,他第一次突然很想保护另外一个女孩。

当时那种感觉是那么强烈。

之后,她真的就如她自己说的,将他身边的烂桃花全部掐掉了。

不管明着还是暗着。

跟踪他的,偷偷借机偶遇他的,或者大摇大摆的勾搭他,反正什么样的都有。

可是,人在江湖瓢,哪有不挨刀?

惹的儿女多了,总是会有报复的。

于是这一天,她就被堵在了某个街道的胡同里面。

陈薇薇还记得,那个时候。

十几个女人将她团团围住,一个个的都是仇恨的眼神盯着她,女人们一旦爆发打起架子来,那也是天地为之一震的。

可是她没有害怕,没有求饶。

那天,幸好夏雨和乔曼跟她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到了却没见到她的人,四处去找了找她,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然她起码要住院一个月。

所幸的是,她就只是嘴角不小心给挨了一拳,夏雨立马冲了过来,当时乔曼就在胡同口举着手机大喊,“我已经报警了,还拍下你们的照片了,你们是马上滚还是接着继续?”

那些女人虽然说家里也是有些小权小势的,可是这聚众打架这样的事毕竟影响力还是不小的,于是就只有滚蛋了。

那次之后很多天她都没有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后来,有一次公开大课,她碰见了他,拿书挡着脸就要逃跑。

他往一边移了移,挡着了她的去路,没办法,她抬起头呵呵呵的傻笑着,“学长,好巧啊!”

看到她嘴角的淤青,他的眼神瞬间变暗淡了,“出什么事了?”

“……”

她没有说话,不过旁边的夏雨愤怒的将情况都说了出来,他又瞟了一眼乔曼,乔曼点了点头。

后来,那些女生不是被退学,就是被爆出负面丑闻,就好像一夜之间,被大雨洗礼了一遍似的,学校里面顿时变的清静非常,一片祥和之气,她又可以在学校阳光灿烂了!

现在想想,乔曼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吧,就肩负起了保护她的重任。

……

两人温馨拥抱,都各自回忆着那段美好时光,人们都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陈薇薇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短发。

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发型,样貌基本也没有变化,目的就是为了那个初见。

她看着北堂冰从当初的那个淡漠的学长,一步一步的变成了如今这个霸道耍脾气的老公。

相识相知相守,七年时间,彼此越来越亲近,最后便无所顾忌,在彼此面前越来越展现着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这是多么真实感人的悸动。

这七年时间,她也越来越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悬殊到底有多大,要不是那个孩子没有保住,她想她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奢求的了。

可是,那个孩子却在那么关键的时候没有了!

知道她怀孕了,他是回国来娶她的。

可是,孩子没有了!

他的求婚,变成了她一直的惭愧。

她说我不想要什么婚礼的排场,有你就足够了!

一直以来我只想要你,有你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这世界的一切,都比不上有你在我身边!

最后,他单膝跪地将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低头在她耳边轻言细语的对她说,“老婆,以后的人生,你就是我的了。”

她点着头,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那个时候她的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唇瓣都还苍白的渗人……

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生下一个他的孩子。

然后,跟他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等到两人都

两鬓白发的时候牵着手一起看花开花落,春去冬来。

就像这样,相拥着看皎白月光,一起回忆曾经的青葱岁月。

……

下一秒,北堂冰反手摸了摸她的小手,眉头微微皱紧,“冷吗?”

她的手指有些乏凉,他将小手握在手心,低眉去看脚下,一把将她抱起,一手去摸着她的小脚丫,拧着眉,“这么冰?”

“没事,不冷!”

他却很不悦,沉声,“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光着脚丫。”

“我知道错了!”她低声说着,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北堂冰没有吭声,今天就不追究了,直接抱她回去,打开床头灯,突然,瞟见她的手指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可是在他眼里,那样的伤口依旧那么辣眼。

“是怎么一回事?”

他压着声音,陈薇薇想将小手抽回,“我今天帮忙刷盘子,不小心弄的,就割了一点皮,不痛,也没流血。”

他不依,抓着她的手,掰开一个个的看了一遍,浓眉皱着,“让你别碰那些个东西的!”

“可是……”她咬着唇,暗淡的低头垂眉,“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男人的眼眸盯着她的脸颊,“只要我没说你不好,那你就不要是自己不好。”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么耀眼夺目。

帮她将手指包扎好,他去浴室洗澡,等他洗好了出来的时候,陈薇薇已经靠在床头睡着过去了,他轻声过去,俯视着她皎好的睡颜,附身帮她调整了位置,让她睡的舒服些。

转身去书房,没有开灯,黑暗中他独自坐在那里,寂静的空间里,只听到他抽出香烟纸张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打火机打火咔擦的声音,火光照亮着他的俊脸,轮廓分明的精致脸庞若隐若现,火光的幻影笼罩着一切。

罗俊和司莫云见了面了,两人的结论是一致的,要是想要怀孕,最多百分之五的可能。

他想要把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她,可是唯独这件事,他做不到,没有一点办法,罗俊说还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希望,真的有办法!

……

这天,陈薇薇又被贾珊堵在了公司门口,她以为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无光痛痒,可是这次却是重磅炸弹!

“陈薇薇,跟你做个交易,做不做?”

她疑惑的看着贾珊,贾珊死马当活马医似的冷笑出声,“你要你答应为我求情,我就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陈薇薇看神经病似的瞟了一眼,转身就要走开,贾珊连忙跟着她,说,“是关于你怀孕的事情!”

“……”陈薇薇停下。

这次更加不解了,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干嘛。

“换么?”

她沉默了一下,“……你先说说看。”

贾珊冷冷一笑,“你不孕的事情,你知道?”

陈薇薇皱紧眉心,看着她,“我就是不容易怀孕,不是不孕。”

乔曼是这样跟她说的,乔曼说了不会骗她的。

“哼。”贾珊冷哼一声,将结果报告扔她身上,“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接过来,陈薇薇的心顿时有点慌,她低眉看着上面的专业术语,上面的一些数据显示之类的结果,看不太懂。

“这份结果报告是我用了好大的劲才得到的,是你的检查结果报告!”

陈薇薇呼吸有些不均,“这是什么意思?”

她眼睛眯着,看着报告单上的结果描述,却越来越看不清楚,贾珊嘲讽的扯唇,“哼,你看不懂吗?意思就是说你不能怀孕,或者说想要怀孕的几率非常低,几乎为零。”

“……”

脑袋轰隆隆的,陈薇薇脚下踉跄,差点就要摇晃跌倒,身后,乔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大步跑过来接着她。

她抬头看着乔曼,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半天才恢复过来,立马抓住乔曼的手,“乔曼。”

乔曼皱紧眉头,一脸疑惑。

“乔曼。”陈薇薇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贾珊说我不孕,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乔曼顿住,然后冷冷的瞪了贾珊一眼!

贾珊被那眼神吓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心里发慌,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做!

“是真的吗?”陈薇薇压抑着嗓音,眼眶里已经溢满泪花,“你实话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我是真的不孕吗?我是不是真的永远嘟不能怀孕了?不可能有孩子了?”

求你了,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我听错了!

乔曼不语,眼眸看向别处,她沉默者,可是陈薇薇却是知道了,她这是默认了!

这么说……那次的事故真的伤害了她的子宫,导致不能再受孕了?

“可是你不是说我就是很难怀孕而已吗?”陈薇薇情绪激动的推开她,顿时失去了控制,“你为何要骗我?你明明说,只要我多吃点热东西,不要乱吃零食,还是有可能怀孕的!你为何要骗我呢?”

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的相信你!

我以为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只要自己够努力,只要她自己争气,还是有转机的!

可是,我宁愿你当时就跟我说清楚,也不想在这一时刻知道真相,知道一切,她的心好痛,好绝望!

“薇薇。”

乔曼想要上前去安慰她,可是陈薇薇却步步往后,不想让她靠近,不愿意接受她的触碰,她害怕,她害怕这个骗了自己的人,害怕她任何安慰她的假话!

“薇薇。”乔曼皱紧眉头,双手不宜察觉的紧紧握着,“我没有欺骗你,我当时真的是听到司莫云说还是有些希望的,就是……”

就是希望很少很少!

“你这只是安慰我的假话。”陈薇薇满脸都是绝望的表情,还有愤怒。

“我承认,我是撒了一点谎,可是我那也是不想你太伤心了,其实,就算你不孕又如何?学长他那么爱你,他疼着你宠着你,不就够了吗?”

不够!远远不够!

好是相互的,她不能那么的自私,那么自私!

陈薇薇不想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现在她脑海里……脑海里全部都是她不能怀孕的事实,她的脑子好乱,好乱,心好痛,痛的好像在滴血!

她想找个可以躲起来安安静静的地方,安静的地方……

好像疯了一般,她拔腿就跑出了大厦,那速度快的,乔曼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等她追出来,已经看不到了陈薇薇的身影!

后面,贾珊跟着追出来,言语讥讽的笑着,“这下事情搞大了……”

啪!

话刚出口,乔曼转身就给了她一巴掌,贾珊被打的愣了愣,良久才反应过来,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怒道,“乔曼,你竟然又打我?”

“我就是要打你!”

章节目录 第539章 第539章

从医院门口出来,乔曼最先出来,走在最前面,陈薇薇在后面泪眼朦胧的叫住她,“乔曼。”

乔曼转身,淡漠的表情。

“你那伤……是你自己弄的对吗?”

她的心口一梗,呼吸变的哽咽,急促,一说话,更加无法自控,小脸都皱巴了扭曲了,眼眶里的泪珠更大颗,在眼眶里滚动着就要奔涌出来,她强忍着那份伤心,含着泪就跑过去抱着乔曼,瞬间露出哭腔,“你怎么那么傻呀?”

为何要吧自己弄伤了?不痛吗?怎么会不痛?

她的身材本来就比乔曼矮小些,加上又比较瘦,抱住乔曼的时候,脑袋就刚好窝在她胸前位置,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摸在了她衣服上,瞬间就湿了一大片,跟个没有长大的小孩一样在那里哭泣。

乔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无奈的瞟了瞟后面跟着出来的北堂冰,她单手拍着陈薇薇的后背,“好了,快起来。”

“不要!”陈薇薇还没有从那份感动中回过神来,扭动着身体在她胸前拱着,眼泪摸了一大把。

刚刚要不是司莫云随口说“对自己这么狠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乔曼是自己把自己弄伤的,明知道北堂冰一定会来的,她干嘛还要这么对自己?

她干嘛一定要那么要强,硬是弄伤自己去告贾珊,她明知道北堂冰肯定能摆平这件事的,她就是不愿依靠。

这样想着,真是太太太感动了!

“……薇薇。”乔曼无语了,真不知道该干嘛,皱了皱眉头。

陈薇薇不依,手臂抱得更紧了,乔曼用了点力拉扯她,“差不多就得了啊,你……”

“不要推开我,让我再抱一会。”她继续哭着,带着抽泣声。

“可……可你把我压痛了。”

乔曼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脸刷的红了,她一直在她胸前蹭,蹭她很难受啊,陈薇薇一听立马放开她,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泪,看见她胸前一大片都是湿的。

那都是她的眼泪啊!

乔曼用手捂着,转过身就要走,陈薇薇微微弱弱的去拽她的手,低声商量着语气,“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乔曼抬手晃了晃。

“不行的,我要送你回去,着天都黑了!”

陈薇薇小脸一拉,不容拒绝的拉紧她,这时北堂冰走上前来,经过两人时,那眼神锐利的盯着陈薇薇那只手,哼!

拽的真够用力的。

他沉着脸,冷冷出声,“上车。”

“快上车快上车。”陈薇薇这下开心的不行,硬拉着她去车上,乔曼拗不过,于是只好任由她拽着上了车。

路上,陈薇薇不停的唠叨,让她一定要多注意下伤口,说乔曼是一个人住的,平时也没人可以照顾她的,陈薇薇就更加担心她了。

乔曼通过后视镜,看着北堂冰的脸色明显不是很好,于是便说,“没事的,我只是点小伤,学长你在前面路口停车放我下去就可以了,过个马路我就到了。”

“那怎么可以,送你到小区门口……”

突然,车猛的停了下来,陈薇薇惯性的往前一冲,脑袋撞到了前面座位,语气异常惊讶,“怎么停车了?”

乔曼很会观察,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开门下车,“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一路注意安全哈。”

“乔曼,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乔曼将车门关上。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独自穿过马路,直接往小区门口走,陈薇薇此时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乔曼,不懂她的孤单。

……

乔曼离开之后,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白天了解到的真相,此时又撞进陈薇薇的脑海里,顿时她安静了下来。

北堂冰拍了拍方向盘,提醒她,“坐这里来。”

刚刚上车的时候,她跑去了后座坐,他看着本来就很不开心的了。

陈薇薇脑袋无声的摇了摇,不愿意跟他靠近,她移了移身子,往车窗角落缩了缩,双腿都卷曲着窝在那里,娇小的一团,“我想坐这里。”

寂静一片,男人回头看着她,眸光阴冷的厉害。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看着这万家灯火。

北堂冰长臂膀一伸,过去拎着她的后领,陈薇薇不依的扭动着,就像被惹炸毛受伤的小猫。

“我就想坐这里,你不要逼我。”

逼她?

他的目光微微收紧,察觉到她不对劲儿,不单单是受了惊吓吗么简单,也不是简单的赌气,好像是受伤的小猫,正在慢慢的将自己隐藏起来,独自疗伤。

“不高兴了?”他微微皱眉。

女人没回应,又将自己往车窗边挪了挪,水网水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某个地方。

他浓眉皱紧,冷气慢慢的扩散,“被惊吓到了?”

还是没有回应,这次嘴巴扁了扁,考完试硬是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总是这样不说话的,还不如在他面前吵吵闹闹的,跟他吵、闹、发脾气,他还知道怎么才能哄她开心,怎么把她从情绪中拉出来,可是她这样……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行!

头痛!

于是便暂时随便她,由着她那样,他开车回家。

可是一直到回到家里了,她都一声不吭的,自己自顾自下了车,直接往电梯方向走。

北堂冰大步跟过去,从后面拽住她,强迫她停下,此时显然他的耐心已经被用尽了,“有什么不愉快的,你说给老公听,有老公在,嗯?”

陈薇薇抬起头,眼睛看了看他。

一言不发有要走,北堂冰拉住她,稍微弯下腰身和她对视,微微笑着软言哄她,“是被吓到了吗?又不是第一次去警局了,以前豪迈的陈薇薇去哪儿了?这不太像你啊,陈薇薇。”

“……”她看着他,眼睛没有任何神采,目光呆滞,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陈薇薇?”他黑眸微眯。

她好像清醒了一点,两眼睁大了点,机械的眨巴了下,一言不发,抬腿又要走。

男人的脾气上来了,一把拽她回来,长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要她看着他,“说话。”

她还是不说,任由他捏着。

满脸无神,有点忧伤无力。

本来要冒出来的怒火一下子又被洒灭了,他将脾气压了压,于是又软言哄着,“在不说话,我就要吻你罗。”

她嗖的瞪大眼睛,满脸惊诧,同时,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特别温柔的,特别缠绵的。

“嗯?”他含着微笑,性感的舔了舔唇。

她用手背一把擦掉嘴巴的吻,瞬间脸色更加差劲,所有的情绪在此时一起涌上来,她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大步跑进了电梯。

“陈薇薇!”都这样哄了,还不开心?

这难度系数是越来越难了,以后他在家里还有地位吗?

一张俊脸沉着,他立马大步追上去,可是此时电梯门已经关了,他使劲=踹了一脚发泄。

陈薇薇,等会去再好好收拾你。

突然,手机叮咚响起,进来了一条短信,是乔曼的,他点开一看,看完,眼眸立马深沉起来,隐隐蕴藏着怒火,可是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担心。

按了旁边的电梯,长腿快速进去。

走出电梯的时候,陈薇薇也是才刚刚到,他大步追上前,拉住她,陈薇薇脑袋低着,眼睛看着地面,挣扎着要进去,此时北堂晴正好出来,开门就看到两人在那里拉拉扯扯的,你侬我侬,一脸鄙视的冷哼一声,一手捏着棒棒糖舔了舔,又晦气的迅速的退了回去。

陈薇薇挣脱开他的手,立马进屋。

门口玄关柜换了鞋子,急忙就往楼上跑,迅速跑进房间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北堂冰追上来的时候,门已经关了,敲了敲门,“陈薇薇,开开门。”

男人压抑着声音,有点暗哑,将所有的耐心都用上了。

陈薇薇拿过枕头捂住脑袋,整个身体摆了个大字躺在床上,她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她想静静的呆会儿,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好好想想她真的不能怀孕的事情,她内心压抑着,心痛的在滴血。

不自觉的小手在自己的腹部摸了摸,犹记得,那时候宝宝还在这里的时候,她真的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

虽然才两个月,还没有完全成型,可是她真的就是可以感觉到,宝宝的每次心跳,没调皮,她真的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时候她是多么满怀希望的期待着他的出生……

当时有多少希望,就有多少失望,现在就有多少绝望。

“老婆,你快点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答复。

他转动着门把,反锁着打不开!

北堂晴一手捧着水果盘,一手不停的往嘴里塞吃的,在一旁靠着墙壁,一脸的幸灾乐祸,看好戏似的,“老哥,你这是犯了什么错,被打进冷宫了?哎呦,今晚进不去,就你这样的下半身动物,可怎么熬过去噢?”

北堂冰冷眼瞪过去,北堂晴熊逼的往一旁挪了挪,“你凶我有什么用?你就知道欺负自己人,有本事你对着你老婆凶啊,是她将你关门外的,又不是我,我就是过来看戏的。”

别说有多委屈不甘,往嘴巴里面丢进一颗葡萄,嘴巴一动一动,将籽吐出来,然后又丢进一颗,抬起下巴看着他,意思是“你接着继续”。

“北堂晴。”他怒火冲冲的,袖子挽起来,“你滚不滚?再不滚,把你扔楼下去。”

“……”北堂晴被哽住,“咳咳咳咳……你……你还是我亲哥吗?””

“还不滚?”

北堂晴眉头皱着,看他怒火就要烧起来,北堂晴一见着情形,明白今天又是惹错了,接着往嘴巴里接连扔了好几颗葡萄,狠狠的冷哼一声,这次算了,来日方长,下次再来。

一溜烟的趴腿跑回了自己房间里去了。

“陈薇薇!”北堂冰耐性到头了,不想软言哄着了,因为根本没有用,他开始大声敲门,脾气都隐藏在这咚咚咚的敲门声里面。

听着这大声的敲门声,陈薇薇使劲捂住耳朵,脸颊被捂在被窝里,安静的可怕。

然后敲门声停了下来。

房间里面瞬间就更加安静了。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突然房门被推开来,男人高大的身躯被外面的光线照进来,他长腿大跨步的走进来,房间里灰暗着,没有开灯,借着屋外照进来的微光,可以看到女人正趴在床上。

没有任何动静。

关上房门,他走上前,黑眸附着,修长的手指扯掉她压在脑袋下面的枕头,女人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抽泣声,灰暗中,他看到她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滴,喉间不自禁的咽了咽,收紧,弯腰,一把将她翻过来。

她被他翻过来仰躺着,已经成了个泪人,短发乱七八糟的趴在脸颊上。

她眼睛闭着,倔犟的一直不睁开眼睛,可是那起伏的胸口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将她的压抑表露出来。

他附下身子,“哭什么?”

长指温柔的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抚摸着,将泪痕擦干,将碎发趴开,他突然轻声笑出声,压着声音生怕不小心吓到她,低低的说,“哭什么呀?有老公在呢,还不够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贪心了,嗯?”

她浓密的睫毛动了动,他越是这样的放纵她,无条件的宠着她,她的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手心紧紧的拽着被单,她使劲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老婆。”他温柔的叫唤着她,指腹心疼的在她唇瓣上抚摸着,柔情似水。

她忍不住了,干脆避开她的触碰,翻个身不再面对他,可是,北堂冰有将她楼回来,她还想躲,却没有躲开,他附身深情的看着她的眉眼,“睁开眼睛,看着老公。”

许久,女人慢慢的睁开眼睛,因为哭了很久,所以眼睛都肿了,有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男人轮廓分明的俊脸就在眼前,离自己很近很近。

两人互相看着,男人深情的看着她,轻轻的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滴,柔声笑她,“看看你,跟个孩子似的。”

章节目录 第540章 第540章

她立即反弹,声音嘶哑暗涩,“我不想自己跟孩子一样,我想要个孩子。”

她说话的时候拖着长长的哭腔,却不是在哭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心疼。

男人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柔声安慰着,“我们还可以想办法的,好么?”

“没办法了,我知道没有办法了!”她心里再明白不过,要是有别的办法,他绝不会拖到今天,在此之前他肯定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了的。

她压抑了的情绪字此时有瞬间爆发,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北堂冰心疼不已,伸手一把搂她入怀,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会有办法的,我会想别的办法的,你要相信我,好吗?”

女人窝在他的胸前,颤抖的抽泣着,最后终于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好像身体的某件最珍贵的东西丢失了,也是,她丢失了成为一个母亲的特权。

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也永远的失去了拥有他们的孩子的权利。

她的每一声哭泣,都好像是在他心尖上重重击打一样。

慢慢的慢慢的,小女人哭着哭着终于因为伤心,也是太累了,就那样睡了过去,但是他还抱着,不愿意放手。

一直哄着她,直到她沉沉睡去,看她睡的安稳了,这次轻轻的放开她。

……

陈薇薇这几天都跟中了什么魔一样,从那天晚上以后,就没有再给过北堂冰什么笑脸。

早起来的时候,语气硬的很,“老公,早啊!”

然后就穿着拖鞋跑出了房间,咚咚咚的跑到厨房去“帮忙”,刚开始的时候吧,周玲还以为老天总算是开眼了,每天早上还挺开心的,跑起来监督一下,婆婆的威严那简直了,被说有多光辉历史了,可是最后,在董姨第不知道多少次叫着陈薇薇姑奶奶、小祖宗、小公主的,叫她出去不用帮忙,周玲终于再次被现实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陈薇薇,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周玲彻底怒了,冷着脸骂她。

陈薇薇满脸惭愧的低着小脑袋,陪着笑。

周玲气极,“你这是典型的生在穷人家的命,却得了一种富贵病!”

她想着,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的孩子,怎么可能饭也不会做,菜也不会切,脸婉也不会洗,啥家务活都不会做呢?就连自己的房间都不会收拾,收拾了比没收拾还糟糕,跟遭了小偷一样。

她一直觉得,这一切肯定都是她故意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儿媳妇故意找茬,那是给婆婆下马威,可是现在,她总算是相信了,这丫的就是天生的手残,是真笨!

真的想骂她……唉,算了,骂她都嫌浪费口水!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可能呢,于是斜眯着眼睛问她,“你爸妈从小就没让你做家务活?”

陈薇薇耷拉着脑袋,“有的,不过后来实在没办法就放弃了。”

是这样的,小时候她养父母为了保证家庭的稳定开支,直接放弃了锻炼她的机会,或者是……故意放弃的。

一想起养父不舍得将她送给罗家的情景,他好像慢慢知道了,无论怎样打骂她,可是有些情感还是无法抹灭的。

“我知道了。”周玲深有同感,“从现在起,我也放弃了,你以后也不要在进厨房了。”

啊?

“可是妈……”她跟着她一脸纠结,“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厨艺了,你不能剥夺我作为一个儿媳妇的权利。”

权利?

你现在到是知道权利了?那当初必须要尽的义务呢?

周玲被气的无语,冷笑一声,“那你也不可以剥夺我剥夺我儿媳妇的,权利的权力。”

“……”

跟绕口令似的,她没反应过来,不懂。

“反正,妈,我已经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了。”

呼,已经说过n次了好么?

周玲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思考了下,猜了猜,“不会是我儿子搞外遇了吧?还是说他说你不温柔贤淑了?”

“……”陈薇薇郁闷的摇了摇头,“都不是。”

不是?

那你是哪根筋不对劲了?

“妈,我知道,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儿媳。”

周玲愣了愣,过了好一会,“你现在知道了,何止是不好,简直是非常不好,可以说很糟糕好吧!”

“妈。”陈薇薇抿着唇瓣,怯怯的说,“对不起噢。”

对不起,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帮北堂家……

对不起?

周玲今天太诧异了,被她这一出一出的,弄的是懵懂懵懂的,真是太不正常了,太诧异了!

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陈薇薇,你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

陈薇薇惊讶的瞪着大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在外面怎么有人!”

她对北堂冰是一心一意的,绝对忠诚的,此生非他不嫁的。

“那你是……”周玲被她整的是满头雾水,“你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没?”

陈薇薇不语,这些天也是,一直都这样情绪低落的很,不那么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了,低着脑袋,跟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她现在这个模样,反倒让周玲不好做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架着婆婆的威严,她于是清了清嗓子,“咳咳,算了,不会做饭就不会做饭吧,我也不是一定要你会做饭,你有这个态度就可以了。”

“妈。”陈薇薇眼眶红红的,“你教教我怎么做饭吧。”

像婆婆那么天生丽质,养尊处优的一个人,都能做出那么好吃的饭菜来,为何她就做不到?

她不相信,她觉得她也是可以的。

周玲这次是真的被她这样给震惊到了,“下这么大决心了?”

“是的!”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她就勉强的将自己的独门绝技教给她罗。

“那好,那你以后还是早点起来,晚上下了班不准在外面溜达了,早点回来准备晚饭,嗯,不对,要从洗盘子开始学。”

走出去几步,有转身回来强调着,“我会让董姨都准准备些盘子,随你摔,别怕摔碎片,你越是怕就越是手滑,对盘子那样容易碎的东西,就该把它当成你男人的心似的,要把握一个适当的度。”

“……”不太明白,半懂不懂的模样。

见她那傻乎乎的样子,周玲放弃了,“唉,总的来说呢,就是不要把它太当回事,又不要不太当回事。”

“……妈,可是,我是你儿子的老婆嗯。”

你让我不要把你儿子太当回事?

周玲无语,嘴角撇了撇,算了不想跟她说了,直接上楼去。

……

陈薇薇这几天都是迫切希望快点下班,这天,顾思轩叫住她,“陈薇薇,资料。”

“噢,好。”她立马想起,于是立即将准备好的资料文件递过去,“顾总,那我可以走了?”

顾思轩抬起头看着她,“在家有什么活动么?”

“……没有,是我想早点回去,准备晚饭。”

准备晚饭?

顾思轩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她那瘦弱娇小的身子板,还有那双小巧的不行的白皙小手,脑海里想像着她做饭的模样……

还真有点不忍心呢!

“你老公你很不好?”

要是他,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厨房碰那些个东西的。

陈薇薇当即解释道,“不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自己想要学习做菜啊。”

“噢?”顾思轩微微扯着唇,“那你还真是一个好老婆。”

“……”陈薇薇么有做声,脸色慢慢的降落了下来。

是她不是一个好老婆。

不是个好老婆。

……

“顾总,那我下班了?”

顾思轩点头,“嗯。”

她点了下头,推门走出来,前面也已经下了班,很巧,于是两个人一起做电梯下楼,乔曼突然开口对她说,“你和顾思轩不要走的太近了,要是可以的话,这份工作你不要做了,顾思轩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人,他对你,我心里总感觉不是什么好心。”

闻言,她愣了愣,看着身旁的人,此时电梯门开了,乔曼没有看她,自顾自的走出了电梯。

陈薇薇快步追出来,“乔曼,你刚刚说的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自己用用脑子好好想想。”乔曼瞟了她一眼,然后脸色微微阴沉了下来,问她,“你知道夏雨的消息吗?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陈薇薇顿时郁闷了下,片刻,“知道是知道,可是我也是联系不到她,北堂冰说他派人查过了,说她过的不错的。”

“那就行。”

“乔曼。”

陈薇薇跟着一起往前走,“你的手,伤好些了吗?”

“好了。”

“我这些日子都在学做菜,明天我带午饭给你。”

乔曼顿了顿,停下,皱着眉头看着她,陈薇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两下,“呵呵,想让你帮我尝尝判断一下,看看我做才有没有进步。”

“……可以选择不要吗?”

“……为何?”

乔曼清了清嗓子,直接说出实情,“咳咳,我不想做实验的小白鼠。”

陈薇薇那做菜界超级菜鸟,那水平她是领教过的,很是惨兮兮,味道简直可以说是毒药一样。

“乔曼……”

你不是吧,太不给面子了吧!

“行了,说正事吧。”乔曼转开话题,“你想想办法帮我弄到夏雨的联系方式。”

“啊?”

“你傻啊,就她那样的二百五,你放她一个人在外面,你就放心的下?”

陈薇薇猛点头,嗯嗯,不放心!超级放心不下!

“那种二百五,我想肯定经常惹事生非,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跟别人打起来了,到时,没有我们在身边,她被别人欺负了我们都不知道。”

乔曼嗤笑一声,简直无语了,笑笑,“你这种二百五,还好意思说别人二百五?”

“……”

陈薇薇炸毛了,“乔曼,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呀?你以前从来不骂我的。”

乔曼没有搭理她,招了出租就走了。

陈薇薇在那里气的直跺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乔曼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大灰狼!

……

回家途中堵了会儿车,到家已经是七点出头了!

脱了鞋子走进客厅里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骚味。

她闻了闻,走到餐厅的时候,看到楚诗梦从厨房走出来,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到餐桌上,楚诗梦抬起头看到她回来,微微一笑说,“微微回来啦?”

陈薇薇抿着唇,冰冷的看着她。

她怎么在这里?

“回来了。”周玲从厨房里说着话,走出来,“还不过来帮忙?”

陈薇薇闷哼了一声,“好。”

瞟了楚诗梦一眼,她跟着周玲进去厨房,董姨正忙着炒着菜,周玲让她帮着递下盘子,她嘟哝着小嘴,不开心的问她,“妈,楚诗梦干嘛来这里?”

我们家的晚餐,干嘛要有外人参与。

周玲瞟了瞟外面,“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爸妈都在国外,就她一个人在这边,过呢我们最熟了,我就替她爸妈帮她过过生日了。”

“噢,是这样啊。”陈薇薇面无表情的答着。

“怎么了,不喜欢?”

她脑袋摇了摇,没有答话。

她能说什么,说不开心,还能让她滚不成?

这时,楚诗梦从门外走进来,“伯母,还有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了。”周玲看了看陈薇薇,“有她帮忙就可以了,你在外面等着,不要弄脏了你的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楚诗梦微微扯唇笑了笑,文静温顺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先出去了。”

“好。”

陈薇薇咬了咬唇瓣,她的手就那么金贵吗?

“你是怎么回事啊?”周玲敲了敲她脑袋,“我叫你递盘子给我,你递勺子过来干嘛?”

陈薇薇生气了,扔掉勺子娇嗔着说,“嘛,你干嘛要打我脑袋啊!会变笨的啦!”

“会变笨?”周玲直接无视掉她的撒娇,“你已经没有变的更笨的空间了,现在已经是最高级了!”

“……妈!”

“叫什么呀?”周玲冷冷瞟了她一眼,“将着盘菜端去桌上!”

陈薇薇扁扁小嘴,“噢,好。”

端着盘子出去,楚诗梦正坐在餐桌旁边玩着手机,看见她出来就站了起来,笑容淡淡的,“要我帮忙的吗?”

“你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帮忙呢!”

陈薇薇傲娇的抬着头冰冷的说着,转身又往厨房走去,,楚诗梦的笑容冷冷清清的传来,“微微,我听伯母说,你最近很是勤快?”

章节目录 第541章 第541章

“……”她问这个做什么?

陈薇薇叉着腰回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也没有。”楚诗梦微微低着眼眸,轻蔑的又笑了笑,“就是,我听说你当初正好被查出不孕的时候,冰正好跟你求了婚,这时间巧的很,我想弄清楚着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陈薇薇的手脚顿时变得冰凉一片,以前楚诗梦知道她不能怀孕的事,现在又问她这样的问题,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楚诗梦走上前,笑意嫣然,“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冰才决定娶的你?”

“不是。”陈薇薇沉声怒喝,“跟那件事无关。”

北堂冰回国本来就是回啦娶她的,他本来就是回来娶她的,那件事只是个意外而已,他本来就是想要娶她的,跟那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怒喝让楚诗梦笑了,她附身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莫非冰是觉得愧疚,所以才决定娶你的?”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楚诗梦假装一脸想不明白的模样,“莫非不是因为对你以后都会不孕,感到心里愧疚,所以才决定娶你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

“可是北堂家就只有冰着一个儿子,他是要延续香火的,可是你却不能帮他生孩子,难道你想要北堂家因为你而绝后吗?”

“我没有!你不要再说了!”

“伯母她知道你不能怀孕的事情了吗?她是那么想要一个孙子的,要是知道了你不能怀孕的话,你想她会如何呢?”

“你不要再说了!”陈薇薇根本不敢想象,她只知道婆婆以前说过,要是不生孩子,就离婚吧!

要是婆婆知道了她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因为不孕生不了孩子,一定会将她赶出去的吧,一定的吧!

想到这里,她受不了的紧紧捏着拳头,竭尽全力忍住心里的怒火,不要让自己奔溃。

楚诗梦的眼神慢慢的沉了沉,笑容却慢慢的变得别有深意。

她凑近陈薇薇的耳边,低声说着,“陈薇薇,要是你真的爱他,就不要让他为难,你也知道,你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你不要再说了。”

陈薇薇嗖的一把推开她,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她脸上,下一秒,她也是震惊的愣住了,她……她竟然动手打了楚诗梦!

楚诗梦捂着被打的脸颊,好半天没有动静,眼神深沉了沉,眼里的怒火就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着!

周玲在厨房听到外面的动静,抹了抹手,出来,“陈薇薇你在吵什么呢?”

语毕,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跑过去,“怎么了?”

看到楚诗梦嘴角的血迹,她看向陈薇薇,“是你动的手?”

“我……”陈薇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周玲想责骂她,可是最后硬是忍住了,“你真是想要气死我!”

说着,将楚诗梦扶去客厅里坐着,叫楼上的北堂晴,叫她把药箱拿下来,一家子人都在围着楚诗梦在那里忙碌着。

陈薇薇看到这一切,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好多余,看起来自己才是那个外人,不被疼爱的外人。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想要往楼上跑,可是一双脚定在那里不听使唤,就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顿时悲从心来。

她那一拳的确挺用力的,楚诗梦的嘴角都肿起来了,她坐在那里,就那样冷冷淡淡的任由周玲帮她擦拭,表情很镇定,好想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样反而体现出陈薇薇,是那么的不懂事了。

北堂晴转过身看着她,“陈薇薇啊陈薇薇,我看你真是个女流氓呀,竟然下手这么重,你看你把诗梦姐给打的!都肿起来了!”

陈薇薇没有说话,憋在心里,不吭声,就算她再怎么解释都是惘然,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在他们所有人心里,楚诗梦才是那个好媳妇的标杆,她呢,什么都不是。

再说,她也没法解释。

不能怀孕的事情,她也不想让婆婆现在知道,她无法想像,要是婆婆真的知道了,她会是怎样的结局!

可是……这件事,就这么一直隐瞒下去吗?

好烦,她的心好乱,顿时好像一切的烦恼都跑进了她的脑海里,互相碰撞着,脑袋快要炸掉了!

那边,周玲终于帮楚诗梦处理好伤口,然后才有时间来看她这个罪魁祸首,“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向小梦道歉?”

楚诗梦故意拉了啦周玲的手,“伯母,算了吧!”

“怎么可以算了?”周玲有点尴尬的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的说,“你知道她就是这脾气,你也不要太在意,我让她过来给你道歉。”

楚诗梦微微笑了笑,没有拒绝,于是将眼睛抬起看着陈薇薇。

陈薇薇看出来她那眼神里面的得意劲,她闭着嘴巴,就是不道歉。

周玲没有办法了,过来拉着她走向楚诗梦面前,低声在她耳边嘱咐,“给人家道个歉,听到了吗?”

“我不道歉。”陈薇薇一脸委屈,眼眶酸酸的,心口好痛。

……

看着她这样倔犟,周玲单手扶额,头痛。

“你动手打了人家,你还不想道歉……”周玲叹气一声,“陈薇薇……”

周玲说不出来了,看着她眼眶里已经泪眼婆娑,却又委屈忍着的样子,她想教训她的话被她憋了回去,没办法,于是只好回来跟楚诗梦说,“我替她跟你说对不起,她就那样,你不要跟她计较了。”

听到这话,楚诗梦的眼眸暗淡了些许,表情很是冷淡,“伯母,您是长辈,您道歉我怎么承受的起!”

周玲愣了愣,看着楚诗梦的眼神里,微微眯了眯眼。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一旁,北堂晴咬了口苹果在嘴里不敢咀嚼,看了看众人的脸色,蹦出来打着哈哈圆场,“诗梦姐无缘无故的被打了一拳,肯定不舒服罗,道歉道歉吧,陈薇薇你快点过来道歉,你动手打的人家,你还委屈了……”

“伯母。”楚诗梦站起来,脸色有点冷,“我是一定要她给我道歉,其实这件事我也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就是感觉,你是长辈,没有必要让你来道歉。”

说着,她冷淡的看了眼陈薇薇。

意思很明显……

陈薇薇忍住满眼的泪花,拳头捏的紧紧的,她不停的压抑住心里那些委屈和怒火,就要抬脚向前……

突然手腕被拉住,她愣了愣,看着身旁的周玲,周玲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那张精致优雅的脸冷了足足三十多秒……

然后,抿唇笑了笑,“小梦的脾气也听倔犟的,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她笑着看了眼身后的陈薇薇,“我这儿媳妇啊,脾气那也是相当倔,可是她没有你聪明,其实我不明白,她为何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你呢?”

“……”

身后的陈薇薇,泪眼转了转,她没想到婆婆会问出这个问题,这是在帮她说话吗?

心里莫名好感动,她是真没想到,没想到!

楚诗梦也是一愣,不过随后就笑了笑,“这个问题啊,不如让陈薇薇告诉你吧!”

为何?

不就是因为两人说到孩子的事情上,她恼羞成怒了,难道要这么说吗?陈薇薇的心这下又是一凉。

周玲看着她的表情,直觉告诉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触碰到她的底线了,她正看着楚诗梦要开口……

这时,们被推开了!

北堂冰换好鞋走进来。

“哥!”北堂晴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脸八卦的说给他听,“你老婆可真是厉害的很,她刚才打诗梦姐了,你看看,诗梦姐的嘴角都肿起来了,刚刚还有血迹呢!”

北堂冰皱着眉头看着陈薇薇,看她正低着头,紧紧的咬着嘴唇,他大跨步向前。

看见他过去拉她,还以为他要动手开始家暴呢,北堂晴吓的连忙跑过去,“老哥,你可不要太冲动!”

语毕,却发现北堂冰就只是反复翻看了陈薇薇的手,没有看到伤口之类的,他才稍微放下心来,不过再次看向楚诗梦的时候,他的脸色却是难看的很。

甚至,眼中还有深深的凌厉。

周玲看到这种情况,于是便上前去缓和调解,“就是一点小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北堂冰盯着楚诗梦的脸,楚诗梦慢慢的皱着眉头,伤心失望都隐藏在那眼里,嘴角的伤痕明摆着。

“她为何会字我们家?”北堂冰看向周玲。

周玲解释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爸妈都在国外,没在身边,就拜托我给她过过生日,我就想着就在家里吃顿饭吧。”

北堂冰回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将陈薇薇搂紧了些,小女人一直都低着脑袋,也不敢吭声。

他带着她转身上楼,谁知楚诗梦在身后突然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北堂冰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楚诗梦又说,“就连一句生日快乐你都不和我说吗?”

“楚小姐要是感觉到寂寞,就早点把自己嫁了……”

“我是不会嫁给罗俊的。”楚诗梦红着双眼,“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都是不会嫁给他的!除非我死了!”

男人嗖的收紧眼眸,他侧过身眼角余光瞟着她,“你这是威胁我?”

“冰!”

“北堂冰!”

男人冷冷的纠正她的称呼,楚诗梦愣住,眼泪即可涌了出来,她流着眼泪,脑袋不停的点头,冷笑着,“好啊,北堂冰,今天陈薇薇她动手打了我,你打算怎么算吧?要她道歉还是你替她道歉?”

“道歉?”男人冰冷的嗤笑出声,“楚诗梦,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周玲一看这情形没发控制了,赶紧上前调解,“儿子啊……”

“谁敢帮她说话,跟她一起给我滚出去!”

男人暴吼一声,青经鼓起,那双本来深沉幽暗的桃花眼,冒着怒气!

一瞬间,谁也不敢出声了。

周玲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北堂冰,她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还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的,那北堂晴更是呆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片刻之后,楚诗梦这才提上气,开口,“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们被砰的一声关上!

等到屋里重新恢复安静的时候,周玲唏嘘着,“儿子啊,你这个样子我很难啊,你是知道的,我跟你伯父伯母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绝交了!”

北堂冰冷冷说完,拖着陈薇薇就要上楼。

周玲一脸郁闷的冲着她的背影喊,“你以为说绝交就绝交,那么简单啦?”

男人的脚步停下来,他回过头,冷眼看着楼下,“以后要是谁再让楚诗梦到家里俩,谁就给我滚出去。”

“你……”周玲想想,不对劲啊,“喂,这家还是你爸当家作主好么?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凭什么让我滚?”

“那好。”北堂冰回应着,黑眸眯着,“我们搬出去住。”

看着他们上楼去,周玲彻底不舒服了,她扯了扯北堂晴,问她,“他刚刚说的什么呀?”

北堂晴刚刚从刚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回答她,“他说他们要搬出去住!”

搬出去?

“那怎么行,我们北堂家也是有家规的好吧,不可以,你们必须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我绝对不允许也不同意家人分开的事情发生!”

说完,呜咽起来,“我说了,谁也不准搬出去住。”

“妈,妈!”北堂晴扯了扯她的衣摆,“如果他们搬出去住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搬出去啊?”

那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你想都不要想!”周玲呵斥她,“北堂雪那个白眼狼不让人省心被派去了国外,你哥要是还搬出去,以后我就赖着你了!等我以后老了走不动了,你要把屎把尿的在一旁伺候我。”

“蒽……”北堂晴一脸嫌弃的捏着鼻子,“老妈你真是太恶心了!”

“你现在就开始嫌我恶心了?”周玲真想拍着大腿大哭一场,“你小时候那纸尿布弄我一身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恶心啊?”

北堂晴嗤笑一声,“那时候我还那么小,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你不得被我吓死,不会是什么妖怪投胎的吧?”

章节目录 第542章 第542章

“你还以为i自己不是呢?最不省心的就是你了。”

“喂?老妈,怎么最不省心的就变成我了?”北堂晴不服气,“每次你对付不了他们,就把屎尿盆子往我头上扣,你恶不恶心啊你!”

……

“对不起啊!”陈薇薇坐在床边,眼睛看着地上不看他。

他没有回复,只是去接了杯热水过来,帮她泡脚,陈薇薇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按摩着她的脚,她对他说,“我动手打了楚诗梦。”

他说嗯。

她又说,“我不是故意要动手打她的。”

“我明白。”

他随意自然的答着,让她稍微收紧了眼眸,她小心翼翼的,“你干嘛什么都不问问我怎么回事?”

“问你什么?”他抬起头,嘴唇轻启,“肯定是她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不开心才会动手打人的,这就是你,我都知道的很清楚了。”

心里甜甜的,鼻尖一酸,陈薇薇的眼眶又开始酸酸涩涩的开始湿润了起来,“你干嘛这么相信我!”

他抬头看着她,视线停在她脸上,佯装疑惑,皱着眉头问她,“陈薇薇,你不会是抖妹吧?”

抖妹?

她满脸疑惑不解的皱着眉头,本来哭丧着的小脸,顿时变得白皙可爱起来,萌萌的。

北堂冰起身,双臂窝在她双肩,她微微向后仰了仰,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俊脸,他带着隐隐的笑意,启唇,“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有被虐性倾向。”

啊?

她哪有……

她腮帮鼓鼓的,一脸委屈的模样,“我哪有?我没有啦!”

“不然,你干嘛老是跟楚诗梦杠上?嗯?”

“切,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陈薇薇气的一咕噜将心里的憋屈全都说了出来,“是她一次次的总是来招惹我,不是在我面前左右说什么感情深厚,青梅竹马的,就又是勾搭你约会吃饭的,再后来总是有意无意的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现在倒好,更加得寸进尺了,直接拿我不能怀孕的事情故意刺激我!”

他的随意调戏,倒着实让她放松了警惕,竟然一股脑倒豆子似的,将楚诗梦近来所有的总是刺激她的行为,全多说了出来。

说完,她就愣住了。

男人阴沉着眼眸,眸色变得冷漠深邃。

良久,他微微扯唇,吐出一串话,“都是我的错,我一定让她消失。”

“我……”

陈薇薇咬了咬唇,后悔的皱着眉头,“我的意思不是说费要你……”

“我知道。”

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平放在床上,陈薇薇蹬着个脚,跟个小兔子一样往床头拱着,睡好,任由着她跟照顾孩子似的,帮她将被子盖好,把被角掖好。

她的眼睛瞪的贼圆贼圆的,他附下身,去扯她脑袋下面的枕头,“把头抬一下,两个枕头你不嫌太高了吗?”

“嗯。”她听话的抬了抬头。

北堂冰迅速将枕头抽出扔到一边去,坐在床头,侧着身体望着她,“闭上眼睛,睡觉。”

“还没有洗澡呢!”

他嗖的站起来,浓眉微皱,看着她,商量的语气,“不洗了吧……”

“……”

你要是不怕脏,其实我也无所谓的。

冰大少,你也太能脏了!

也许是思考了一下,于是他还是轻声叹息了一下,将她抱起,陈薇薇双手搂着他的后颈脖子,被他抱着往浴室走去。

帮她把衣服尽数脱了,北堂冰将花洒打开,喷了喷她,逗她,“快过来,给你洗洗头。”

她的小手抓了抓半湿的头发,哼唧着,“我今天没想洗头的,头上还有香香的味道呢!”

嘟着嘴,可是脚步已经走过去,他低头在她头发上嗅了嗅,揶揄着,“哪里是香香的?明明是臭臭的味道!”

“怎么可能!”她扯着一戳自己闻了下,“你肯定是鼻子不通了,明明有桂花香好么,你再闻闻……”

“嗯。”他真的就附身去嗅了嗅,呼吸在她耳边温柔的环绕,然后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这份舒适和宁静,缓缓开口,“还是奶香味道比较浓。”

“……我今天出了好多的汗。”

“奶香味道还是很浓。”

就算是臭了,你身上这独一无二的奶香味道,我还是能闻出来。

他手上的浴霸拿的方向不对,全部都喷在了她的脸上,她小手摸了摸脸上的水渍,开始抗议,推他,“你喷哪里呢?”

他低低笑着,不仅没有移开,还使坏的举高了,水花从她头顶浇灌下来,搞得陈薇薇馒头都是水渍,脸上眼睛都是水,她伸手摸了一把脸,惦着脚尖去抢他手里的浴霸,可是没办法,他身材高大,于是她只有跳起来抢,不过依旧请不到,北堂冰意味深长的的逗着她,看着她着急,炸毛的样子,他不自觉的微笑着。

两个人在浴室里闹的开心,水花四处飞扬,就在着满天水花中,女人不小心脚下一滑往后倒去,就好比一个唯美的慢镜头,男人见状伸手搂住了她的小腰,一把将她搂了回来,搂进怀里。

浴霸落下,透明的水花在空中喷出一道优美的彩虹,一点点落下来,落在女人的脸颊上,罗在男人的臂膀里。

小女人闹得有点热,小脸蛋红红的润润的,很甜美,很可爱,北堂冰不觉喉间一紧,看着看着就要附身下去……

陈薇薇嗖的一惊,睁大了眼睛,下一刻,突然扭头躲开。

“我……我不想。”她抿着唇瓣怯怯的小声说着!

北堂冰凝眉看着她白皙嫩滑的小脸,这些天,她一直都是这样,不想要他的靠近,对他不理不睬的,保持着距离,没有了往日半点激情。

“为何?”

他阴沉着脸,不开心的问出疑惑。

陈薇薇从他怀里站起来,双手抱胸搂着自己肩膀,“就是不想要……”

“陈薇薇。”他将浴霸扔掉,压着脾气,嗓音压着,“你现在是冷暴力,你懂不懂?”

冷暴力?

什么呀?不懂!

“冷暴力也属于一种家庭暴力,你的这种行为是很不好的。”

“我……”没有啊!

她低垂着眼帘,抿了抿唇瓣启唇,“那个又生不了孩子,没劲。”

“……!”

北堂冰这下惊讶的!

拎着她的胳膊抬起,陈薇薇看到他这样,一脸黑沉的模样给吓到了,“老公,你要干嘛?”

“你刚才说什么呀?”北堂冰真是觉得不是真的,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紧着眼眸问她,“滚床单不能生孩子,所以就不想做了?”

是的,她点了点头。

这下子,北堂冰是彻底懵逼了。

“陈薇薇!”男人眼睛眯了眯,深吸了口气,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没用!

“那么在你心里我是什么?用来生孩子的工具?”

这个女人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滚床单不能生孩子就不做了,那他不是个工具还是什么?

所以这么久以来,两人平日里的激情和欲望,到头来不过是她想借用的工具而已?

北堂冰这辈子没有暴过粗口,这次是真想暴粗口了!

问题是一直以来,一个大男人,被自己老婆当成了工具用,他还一直自我感觉很好的以为,那是两人情深之处自然而然想要做的结果,原来……

这真是太搞笑了,太滑稽了!

这可以说是冰大少活了二十七年以来最大的笑话!以情势来看将会是他这一生的耻辱!

看他脸色很沉,好像随时要发飙,陈薇薇害怕的往后缩,“你不是工具啊,工具是冷冰冰的,你是热的,还有工具没有种子……”

有种子?

想暴粗口了,果真就只是要种子!

北堂冰真想现在就掐死她算了,拎起陈薇薇的胳膊,急切想要弄死她,陈薇薇被他这个样子给吓到了,立马唔唔的求饶。

“老公,息怒息怒,杀人是犯法的,我没有把你当工具……”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冷着脸问她,眼眸阴沉,陈薇薇缩着乌龟跟鸵鸟一样,声音弱弱的,“播种机……”

“陈,薇,薇!”

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将她丢进浴缸里面,冷眼看着她扑通扑通的滑下去,爬起来又滑下去,两只细胳膊舞动着,沉着脸,见她爬起来不解气的又将她丢进去,一浴缸的水被弄的溢满出来,此时他也是一身湿漉漉的了。

衬衫包裹着健硕的身体,完美的身材尽收眼底。

虽然咬牙切齿的要发飙,可是他还是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帮她洗了头又洗了澡,只是,当然的,砸洗头洗澡过程中,动作肯定是各种揉捏罗。

陈薇薇被他报复的手法弄得没了力气,头发上好多泡沫,被他将头发竖起来搞成各种形状,她气的暴跳,“北堂冰,你不要太过分了啊!不要搞了!”

“还有力气发飙乱叫?”他恶作剧的帮她冲洗干净头发,故意弄的她满头满脸是泡沫,嘴里吐出泡泡来。

然后将她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她娇小的身体,随意自然的帮她擦干头发,又左右瞧了瞧,“嗯?头发长长了!”

啊?

她也去看镜子,真的,长发长长了都没有最初的发型样了。

“明天去理发?”他贴心商量的语气,然后又帮她将身上也擦干净。

陈薇薇脑袋甩了甩,头发上还残留着水渍,甩的他满脸都是,俊脸皱了皱,陈薇薇好像是想过了,然后下定决心,“我想六长发了。”

“啊?”北堂冰有些惊讶。

从认识到现在,她一直都是短发,她好像也从来都没有仔细想过要不要留长发,每次都是定期就去剪发了。

陈薇薇低垂着眉睫,“我觉得女人长头发很好看,我想将头发留长,然后做个大波浪发尾卷。”

大波浪卷发?

北堂冰不知道那样的陈薇薇是什么样子的,她突然间有了这样的想法,倒是听让人意外的,不过既然她想,那他也是不会阻拦的。

“好啊。”

她抬起眼眸,“你不喜欢我现在这样,短发?”

“……”北堂冰被问得一愣,“……也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也没有很喜欢罗?”她扁了扁嘴,“北堂冰,你真是个虚伪的男人,每次理发的时候你都说好啊好啊,我还以为你就喜欢我短发呢,你要是早说你不喜欢,我早就六长头发了,夏雨为了罗俊一直长发,,我也可以六长发的,;长到脚跟去也没问题。”

这下北堂冰彻底无语了,懵了,浓眉皱了皱,“你大姨妈是不是该来了?又不按时来了?”

陈薇薇想了下,估算了下时间,白嫩光滑的脸蛋皱了皱,“好像是的,可能又要推迟了吧……”

“明天叫司莫云给你开点药吧!”

“不要。”她立马拒绝掉,才不吃呢!

他皱了皱眉,一脸沉静的盯着她看,陈薇薇躲开不看他,嘟哝着,“不准时就不准时呗,人家一年月月来,十二次,说不定我就来十次就可以了,多好啊,能省不少姨妈巾的钱,还省事省心,你不知道女人来那个有多麻烦,而且我每次来都痛的要死,还不如不来的好呢。”

就赌气吧你。

因为不能怀孕,就连带着脸大姨妈都可以不要了,随便它来不来了。

他很是心疼的看着她,四目相对,“就是因为你大姨妈经常不规律,所以你才会痛,明天我叫司莫云给你拿点药……”

“我不吃。”反正不能生小孩了,管它呢,它大姨妈不就不来,不来拉倒!

她抬起眼帘看着前面的俊脸,“我们还是来说说我头发的事情吧,我还是把头发留长了吧!”

“不要岔开话题。”他明显有脾气了,生气她竟然这么的不爱惜自己,于是一把将她搬正,面朝着自己,“你怎样胡来都可以,可是不能拿身体不当回事,你的身体是我的,由我做主。”

她撇开脸去,眼眶瞬间湿润了,不想跟他聊任何有关身体方面的事情,现在也不想说不想想着不争气的坏蛋身体。

北堂冰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黑眸阴沉着,过了一会儿,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抱起来送回卧室,半道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说,“无论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喜欢,我就喜欢你这个人,没有必要一点要留长头发,洗起来多不方便。”

陈薇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抱着他的窄腰,脑袋紧紧贴在他胸口,很安静很乖巧。

来到床边,他将她放平在大床上,他附身,两人四目相对。

男人在上方眼眸炙热,女人的小手拽着他胸前的衣服,一用力,他被拽的被迫附身趴在她身上,女人的细长胳膊抱住他,小脑袋从他肩头露出来,她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老公。”

“嗯?”

“没事,就是想这样喊下你!”

知道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又你在,一切都好!

只要你在身边,一切都不是问题!

章节目录 第543章 第543章

第二天,陈薇薇还是去了医院找司莫云,无论自己怎么样嫌弃这身体,可是要做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那怕是为了北堂冰,她也要好好的关心自己的身体。

司莫云看到陈薇薇,嗓子咳嗽了两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的跟前,靠在桌她面前的桌角旁边,陈薇薇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眼睛瞪着他,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咳咳。”司莫云抿着抿唇,“那个啥,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陈薇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起头假装不知道的问他。

司莫云接了咳咳了好几声,“其实嘛,那个事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都是冰大少,他死命不让说,说了我会死的很凄惨的。”

陈薇薇冷哼一声,不想跟他继续说这个事情,于是直接说出此前过来的目的,“我大姨妈又灭按时来,推迟了,你给我开点药吃吧。”

“好。”

“莫莫。”陈薇薇突然安静下来,两眼无神的看着桌面,“那个,就是……我怀孕的可能能就一点都没有吗?”

“……”司莫云顿住,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这样的表情,又不说话,陈薇薇心里也明白了,也不是非得等到那么绝望的答案,于是她将视线瞟向窗外,牵强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快点给我开药吧,快点!”

司莫云扯动着面部表情,也微微笑了一下,“急什么呀?就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所以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了?不会是就此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吧?”

“不是不待见你!”陈薇薇眼睛看着这个她经常光顾的地方,轻笑出声,“是不待见这个地方,以后也不想再来了。”

隔三差五的往这里跑,用尽心思的想怀上孩子,还以为可以多吃点药调理好身体,应该就会有孩子,甚至变态的把这件事当作很开心的一件事,每次来这里好像下一步就能怀上孩子似的,顿时觉得人生都充满希望,可是=现在不会了,她已经知道了,再怎么努力也是无用,她不可能有孩子了。

这个地方就也不想再多来一回,多呆一会了。

处理好,司莫云为了让自己不会被她抛弃刷存在感似的,还殷勤的送她下楼去,陈薇薇看他总跟着她,心烦的撵人,“你回去工作吧,不要总跟着我。”

“我送送你。”

“不用了。”陈薇薇嘟着嘴,摇摆着手叫他回去,更撵小狗似的姿势,“走走走,不要跟着我啦。”

“陈薇薇……”司莫云顿觉自己可能真的不受待见了,硬是赖着她又跟了好几步,“你该不会以后真的不想见我了吧?”

“……”

陈薇薇被说愣住了,“莫莫,你说的什么话呢?”

“你不能怀孕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想故意瞒着你的,真的,我实在是冤枉啊,而且我们可是有很深的革命友谊的,你可不能抛弃我啊……”

“……蒽?”

“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陈薇薇甩头就走,风风火火的大步往前走,尼玛,干嘛总拿她不孕的事说事。

说了一遍还不够,还要接着说,喋喋不休的说,说说说。

说你不是故意刺激我,老娘都要怀疑了。

后面的司莫云,靠墙扶额,痛哭流涕,我的天啦,真的被抛弃了……

……

总裁办里面,顾思雨正在报告着最新工作进展,“在前程地产公司短期任职时间,挪用将近百万的公款,而且还涉嫌诈骗。”

北堂冰附眸在看着文件,冷静的听着报告,冷冷出声,“让她待够十年吧!”

“这个没问题,不过……”顾思雨停顿了下,“听说她要上诉,请的代理律师是楚诗梦。”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定住,然后慢慢抬头看着她,“你来解决。”

“好的。”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这时总裁室的门被推开,顾思雨回头看向门外,楚诗梦脸色苍白难看的闯进来,紧跟着的助理跟进来,抱歉的说,“对不起思雨姐,我拦不住!”

顾思雨眼神示意她出去,然后又看向楚诗梦。

楚诗梦气势汹汹的,应该是刚从律师事务所过来,穿着一身工作服装,衬衫加西裤,正好,顾思雨平时上班也是这样的打扮。

不过着一对比……

行吧,不要对比不要伤害!

“北堂冰。”

楚诗梦冲上前来,就要质问他,一旁,顾思雨伸手拦住她,脸色冷静淡漠,“楚小姐,总裁现在没有时间,请你出去!”

“你算哪根葱?”楚诗梦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满脸怒火,她的双眼紧紧盯着顾思雨,眼神里的挑衅意味一眼就能看出。

顾思雨扯动唇瓣,不以为然的说,“我是总裁秘书,顾思雨,我们见过面的。”

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曾经欺负了她上过的男人。

莫名的,看着楚诗梦时,眼神带着许多的锐利。

“你不过就是一个秘书。”楚诗梦冷冷一笑,嗤然,“我跟他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来的,有二十多年的感情,你知道吗?”

楚诗梦好像已经快奔溃了,冲着顾思雨一顿冷吼。

“我不知道。”顾思雨冷淡的抬着眼眸,好像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淡然道,“我只是总裁的秘书,我要懂你们的感情干嘛?我只知道我的工作职责所在,就是在总裁忙的时候,不让一切闲杂人等进来骚扰他,所以,请楚小姐出去!”

楚诗梦咬紧牙关,紧紧盯着这个女人,上次本来就对这个女人很不待见的了,本来想着不会再见,也就懒得多去计较了,可是没想的,她竟然如此嚣张。

楚诗梦冷哼着笑了笑,脑袋扬着双眸乏着红丝,“你不过就是北堂冰请来的一条狗,你以为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管我?”

对于楚诗梦近乎疯狂的愤怒呵斥,顾思雨都是一笑置之,双手抱在胸前,她向楚诗梦逼近几步,两人本就差不多高,同样的是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十足,可是看起来顾思雨却是要高出楚诗梦许多。

顾思雨下巴抬起,精致的妆容冷艳的五官清澈靓丽,她稍稍附着眼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然没了气度,嗖的笑了笑。

有种女人,正如顾思雨这样的,不笑冷艳迷人,一笑更加抚媚动人。

她停下笑容,“楚小姐,好像现在像一只狗一样在这里乱吠的,是楚小姐吧?”

楚诗梦突然紧眸,二十多年的小姐脾气,就算再委屈难受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下一秒,手腕被抓住,顾思雨懒得再跟她啰嗦,强行将她拖着往门外走,楚诗梦怒喝,“你放手!”

顾思雨冷淡的根本懒得理会她,直接拖着走,说实在的,她冷脸沉眸的时候,就已经表示她很不开心了。

听说顾思轩跟眼前这个女人关系很不一般?

切,真是没眼光!

“北堂冰,北堂冰!”楚诗梦朝着还在若无其事的低头看文件的男人大喊,语气愤怒,“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明知道我是有多在乎我的父母!你就竟对他们都做了什么了!他们跟伯父伯母还是好朋友,你就不担心伯父伯母知道了对你发脾气吗!我有有什么错?我又做错了什么?你明知道事务所是我回国辛苦成立的,是我一手做起来的,它是我所有的心血!你以为你毁掉我的事业,你就可以逼迫我离开吗?不可能,我不会走的!我既然回国了就没打算再回去!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不过就是说出了事实,陈薇薇事实就不能怀孕不是吗?”

砰!

一声巨响!

盆栽碎了!

顾思雨停下,回眸看着,皱紧眉头,那盆栽看他平时很喜欢的,有时候无聊经常见他对着盆栽消磨时光。

这是有多大的怒火才……

楚诗梦立马挣脱,揉捏着手腕处的疼痛,眼眶有些湿润,愤怒的说着,“以前你从来都不会跟我发脾气的。”

她流下眼泪,回想起这段时间北堂冰对她所做的一切,他一步步的将她往绝处逼着,自从她回来,他就比以前冷漠很多,后来更是有意无意的总是跟她保持着距离,一次次的冷漠一次次的淡然让她好绝望,到最后他还对她发脾气,跟她彻底翻脸,他已经不念及他们之间的旧情,现在已经从她父母那里下手,逼着她结婚,要摆脱她,到现在竟然直接逼她永远离开了。

她最后变成这样都是被他逼得,是他一步步逼得她走向绝望,最后无路可走!

她都快疯掉了,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好像要崩塌了。

就算是当初十年前,父母亲生意失败差点要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她也不曾如此绝望过……

她嗖的睁大眼睛。

看到男人站起来,就想黑夜里走出来的罗刹,周身布满黑云,他缓缓走过来,冷气逼人。

她往后退着,他那眼神,那一举一动,简直是魔鬼一般,比魔鬼还有恐怖!

楚诗梦面色难看,胆怯的,仍然站直了直面他的逼近,她的眼睛有些恍惚,面前这个男人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似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在控诉心中的不满,“我好像已经不认识你了,我认识的北堂冰也不爱笑,可是他不是你这样的冷血无情!他答应了我会陪我去看电影,他答应了我的。”

突然她停下来,眼眸里满是不甘心,“你知道吗,这长电影我等了十年,我抱了十年的期望,到最后,等来的却是你已经跟别人结婚了,将所有的宠爱都给我别人,和别人自傲一起了!你说,你告诉我,十年前的承诺算什么?都是你随便说的吗?”

她想跟他苦尽甘来,欢喜收场,可是最后却是她一人伤心痛苦,为什么?

男人在她面前顿住,给她很强大的压迫感,她抬起头看着他,突然发现,她需要很用力的抬起头,才能看清他的俊脸,他已然不是当初那个青涩懵懂的少年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是她没法靠近的,触不可及的男人!

男人冷漠的脸庞,薄唇冰冷的挑起,眼眸幽暗深沉的盯着她,“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请你走?”

“北堂冰!”楚诗梦咬唇吐出这几个字,眼眸满是泪水。

“还不走?”北堂冰无视,伸手掠过她脸侧,推开她身后的门,眼眸始终没有一丝情感,盯着她,冷漠如冰,“出去。”

楚诗梦脑袋摇晃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可是她却倔犟的忍着冷冷一笑,好像绝望了。

“你说的是要我离开这里,还是走出这座城市?”

男人眼眸深沉,看出来她眼里的逆反,“要不是念及你父母的情分,就凭你做的那些事,就是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也难消我心头之火,知道吗?”

他冰冷的问着她,楚诗梦冷笑着闭上眼睛,然后一双绝望的眼眸猩红的瞥向一角,好一会才慢慢的看向这边,她放下自己所有的高傲,“行,就当是我求你了好吗?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吗?事务所是我所有的心血,你毁了它就相当于是毁了我,我就是学律师行业的,要是在业界没有了口碑,我就再也没发在行业里立足了!”

北堂冰阴沉着,冰冷开口,“你离开这里,我可以考虑停止。”

“你就这么想要我离开吗?”

楚诗梦想要去抓他的手臂,他灵活躲开,她的身体摇晃了下,眼神无力的低垂着,看着地面。

气氛变得僵持,一旁,顾思雨开口打破现状,“楚小姐,请吧!”

她推开门,请楚诗梦出去,楚诗梦最后狠狠盯了北堂冰一眼,甩头走了出去。

“看来,她是恨你了。”顾思雨高挑的身材,冷冷淡淡的表明现状。

北堂冰收紧眼眸,转身走回去。

……

没有几天时间。

陈薇薇坐着电梯上楼的时候,电梯在五楼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皱了皱眉,愣了愣。

电梯外面被被各种大包小包围着,楚诗梦正在指挥着搬运工,她穿的一身简朴休闲装,休闲衬衣配牛仔裤,没有往日的妆容,素面朝天有些憔悴,电梯停了几秒,几秒后她才看向这边。

也是愣了愣。

陈薇薇看着地上的大包小包,有点惊讶,电梯门开着,她顿了顿搭讪,“要进来吗?”

楚诗梦看了片刻,眼眸神色不明,然后又跟旁人交代了几句,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的时候,两人都盯着楼层的数字变化,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尴尬的紧。

电梯停下来,门一打开,楚诗梦抢先一步走了出去,陈薇薇皱了皱眉,也跟着走了出去。

敲门,董姨过来开了门,起先看到楚诗梦,后来才看到她身后的陈薇薇。

董姨有点为难的挡在门口。

章节目录 第544章 第544章

怎么办,冰大少说了,谁让楚诗梦进屋就让谁一起滚,这……她可不想滚,现在少爷还在气头上呢!

楚诗梦的脸色本来就苍白,已经是很难看了,现在更难看,就连一个佣人也可以将她堵在门外了,她冰冷着脸,回头看了看陈薇薇,冷淡的说,“我就要搬走了,就是过来跟伯母道个别而已,这样都不可以吗?”

陈薇薇皱了皱眉,想了下,然后对董姨说,“让她进去吧!”

“但是……”

“没事的,有我在,他不会怪你的。”

董姨也想着楚诗梦是过来跟夫人道别的,要是不给人家进来,是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就让开一条道,楚诗梦盯着她,眼色冷的很,超冷。

周玲看到她进来,表情变化了好几圈,但很快显示出她温雅的微笑来,“小梦来了呀?”

“伯母。”楚诗梦走过去,将手里捧着的盆栽递过去,“这是我送给你的。”

“送给我?”周玲连忙接过来,“这好好的,干嘛要送我这个啊?我要是想种,可以让董姨出去买的。”

楚诗梦轻微的扯了扯唇,“其实是因为我之前害北堂冰摔碎了一个盆栽,这是我买来还给他赔罪的,还有就是我要搬走了,这就当是给他的临别礼物吧!”

“你要搬走?”闻言,周玲也是很惊讶,“你干嘛要搬走啊?”

听到周玲这样说,楚诗梦停顿了下,眼睛微微附着,“可能是我让冰不开心了,这地方我待不下了。”

“你要搬走?”闻言,周玲也是很惊讶,“你干嘛要搬走啊?”

听到周玲这样说,楚诗梦停顿了下,眼睛微微附着,“可能是我让冰不开心了,这地方我待不下了。”

“他有为难你?”

楚诗梦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也没有什么,就是这个地方我不住了,不住就不住了吧,反正我爸妈也不在这边我住着也是孤单,还会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或许离开是个更好的选择。”

周玲微微挑眉,“要是是北堂冰的错,我帮她给你道歉。”

“不用了,”楚诗梦笑了笑,脸色很是苍白,“刚好我也要搬去别的地方了!”

周玲也没有多说什么,楚诗梦有接着说,“只是之前我跪伯母多有冒犯,还请伯母不要讨厌了我才好。”

“不会不会的。”周玲看起来好像冰没有在意的拍了拍她的手,“我跟你爸妈是多年的好友了,都没替他们好好照顾你才是,你现在又要搬走了,我以后就更加照顾不到你了,你自己要多多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楚诗梦被这一番客气话,弄得笑了笑,微微启唇,说,“好。”

“那我就想回去了。”她说。

“不再坐会儿?”

“不了不了,东西还在那里收拾了放在外面呢,还要搬走才行。”

“那好吧,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楚诗梦看了眼身后的陈薇薇,“不如让微微送我出去吧,之前我们俩有点小小误会,我想跟她说说抱歉。”

周玲眼眸沉了沉,瞟了瞟陈薇薇,然后笑了笑,“好啊,那就让微微送送你吧。”

“陈薇薇。”周玲瞟她,眼眸眯着,“你去送一下小梦。”

“……”

陈薇薇没动,不想送她。

周玲过来拽着她去一旁,“呆子,你在发什么愣呢?”

陈薇薇嘟着小嘴,晃了晃手臂,“妈,我不想去送她,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周玲冷着个脸,看她不争气,眼睛瞪着她,手指戳了戳了她的脑袋,“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在我面前冲我,跟别人就什么话都不会说了!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儿媳妇?你还能给我争点气不?嗯?”

真是拿不出手!

这样的儿媳妇怎么带的出去啊?

人家韩家那媳妇,那才叫一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呢,怎么到她身上,就是个傻不拉几又脾气倔犟的二货呢?

“妈。”陈薇薇不同意的皱着眉头,“你不要老实说我,老是说我嘛,我需要鼓励,是鼓励型选手,你多多鼓励鼓励我,我也可以做的很好的,不然你试试看啊!”

哼!

周玲真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这潜力还是这样激发的?

她满脸不屑,“就算是我把你夸到天上去,你也就只能摔个四脚朝天,你以为你还真的能飞起来啊?”

“我……”

陈薇薇被气的无语,跟周玲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睡都不让谁似的。

那边,楚诗梦等了很久,只听到两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了写什么,好半天开口打断他们的谈话,“微微,之前的事情我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刚好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就算是给你赔罪了吧,可是我刚才忘记带了,你跟我下去一趟好么?”

陈薇薇翻了个白眼,不屑,“无功不受禄,楚小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楚诗梦淡淡的笑了笑,“可是我准备很久了。”

这么有心?

陈薇薇直觉告诉自己,肯定没好事,收回视线,突然冷冷一笑,“那好吧,楚小姐都这么有心了,那我不要的话好像也不太好,是吧!”

语毕,她跨步就走了出去。

周玲看着这个高傲的小背影,突然啧啧的扁嘴,这副娇柔做作的小模样,看着是听欠扁的,可是,她怎么越看越觉得忒顺眼呢?

嗯,说不定还真是个可造之材。

走出去五分钟后,陈薇薇这时才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北堂冰说的真贴切,特么的陈薇薇真的就是个抖妹!

明明当时就感觉到婊子呼叫准没有好事的,可是她就是不服气,这下子好了,楚诗梦将相册拿出来给她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一双眼睛紧紧眯着,跟个瞬时会反击的刺猬似的。

楚诗梦看着她笑着说,”这是冰小时候的相片,那个时候,我跟北堂雪两个帮他拍了好多张呢,送你吧,我觉得你应该是很像看看冰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她笑的温柔和顺,显得那么友好,陈薇薇疑惑的眯眼看着她,伸手接过来,打开看了看,我靠!

那一脸青涩不爱笑的男人,不就是北堂冰吗,打小就是个没人胚子!啧啧!

她情不自禁的咬着嘴唇笑了起来,开心的连翻了好几页,每一张都是北堂冰的侧影,侧脸,背影,正脸很少,感觉应该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拍的,还有他拎着北堂雪从泥巴地里出来的画面。

楚诗梦瞄着那上面的相片,扯着唇好像是在回忆往事,“那次我们一起去郊外春游,北堂雪打小就调皮的很,闹着要下河去玩,结果被陷了下去。”

她说了什么,陈薇薇没有在意去听,只是看着相片上北堂冰和北堂雪两人都满脸泥巴的样子,可爱的紧,不自禁就笑出来。

楚诗梦皱了皱眉头,还想要说什么,陈薇薇突然抬起头,跟宝贝似的抱着相册,说,“楚诗梦,谢谢你了啊,既然你说送给我了,那我就勉强收下了,不过拿了你的珍藏品,不要紧吧?”

“……没事,本来就是要送你的。”楚诗梦扯着唇,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

“那好吧,谢谢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陈薇薇跨进电梯,小手挥了挥,“楚小姐,一路顺风!”

看着电梯门慢慢的合上,楚诗梦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真不明白这个女人是真的傻乎乎还是假的傻乎乎?总之傻乎乎。

电梯里面,陈薇薇一脚就往电梯门上踢去,啊,尼玛,脚痛!

她蹲下来揉着痛脚,在看着相册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春游?哼,还一起去玩了是吧?

北堂冰,你打小就知道勾搭女人了?

就是因为你从小就不懂得检点,所以才惹上像楚诗梦这样的女人,现在还……

看着上面的相片,那张应该是北堂雪拍下来的吧,北堂冰站在树下,双手插兜眼睛看着远方,而楚诗梦就站在他旁边,目光盯着他的侧脸……

尼玛!

这是猥亵啊,是视线强奸,呼呼呼……

老公你被那个了都不知道呢!

捂住那章相片,不想看到,不过其他的还是可以看看的,比如那张,北堂雪强行给他戴上花环的时候,那一脸的勉为其难的模样,特别的有意思,而且那张脸是真的……养眼啊!

喜滋滋的抱着相册回屋,周玲就在门口等着她;回来呢,一看到她就迎上来,问她,“得胜归朝了?”

“……”

“这是什么东西?”

周玲说着就要去抢,陈薇薇手臂紧了紧,“这是你家小梦送给我的礼物。”

“什么叫我家小梦啊?”周玲眼睛还是瞟着她怀里的东西,“给我看下是什么东西……”

陈薇薇宝贝似的不给看,说着就要往屋里跑,周玲拽着她,被气的不行,“陈薇薇,你干嘛那么小气啊,给看看不行啊?”

“妈,你把我衣服都给扯坏了!”

周玲手松开,陈薇薇咚咚咚的就跑进去了,回头还跟她仰着头,嗤笑,“就不给你看,叫你总对我不好的。”

“陈薇薇!”

周玲在后面被气的要爆炸,陈薇薇已经屁颠屁颠的抱着相册到楼上去了,一回到房间就砰的关上了门,急不可耐的趴在床上翻看着一张张相片,两只小腿还一个劲的在那里来回摇摆着。

楼下。

北堂冰回来了,周玲立马上去告状,“你老婆这下是真的想要上天了。”

嗯?怎么了?

男人一回到家,就要处理婆媳关系,也是挺懵的,俊脸微微皱了皱,在外面忙碌了一整天,本来是要回到家享受享受放松放松的,好好休息下。

他抿着唇笑,薄唇微微上翘,揽着周玲的肩膀往屋里走,“她不是一直都在天上的吗。”

“……北堂冰!”周玲非常的不悦,“你就一直惯着她由着她吧,你何时可以好好听听我的啊?”

“好,你说说看,我听着。”大掌在她肩膀上一顿揉捏,让她坐下,北堂冰也在一旁坐下来,揽着她的肩膀,一副很有耐心在听着的模样。

周玲知道他这是在敷衍她,生气的说,“我今天是真的表现很好的,就是她啊,她这个二货根本就是个呆子,我实话跟你说吧,着不是我要故意制造婆媳问题,是你老婆搞的我不得不制造婆媳问题啊!”

“嗯呢,我知道!”北堂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慰她的心,“她就是个笨蛋,你都知道的,她笨,你还跟个笨蛋生气干嘛?你傻啊?”

其实,他一直心知肚明,周玲女士跟她那老婆是二减二,差不多的,不过是周玲女士有时候会大智若愚一下。

“我傻啊?”周玲手指指了指自己,憋屈的叹了口气,“她才是真傻呢!”

突然,她郁闷的问他,“北堂志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他究竟回不回来了?你替我告诉他,他要是还不回来,我就要改嫁了!”

改嫁?

北堂冰低声笑了笑,真是被这个大宝宝给彻底打败了,“你改嫁?你得看他同不同意吧!你这是闲的发慌想着怎么个死法呢?”

周玲被气的叹了口气,作势要哭的样子,“谁叫他总是不回来的!”

都分开多久了呀,还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呢,好像等了半辈子似的,她也不是那么有耐心的女人好么!

“那你说,你爸不会是在外面养人了吧?”

“嗯?”北堂冰真是服了这女人,你就作死吧,“嗯就是啊,有人了,北堂雪不就是她前世的情人么?不将她给治乖顺了,他能回来?”

“北堂雪还在闹腾啊?”

北堂冰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头痛啊,“你女儿你还不知道么?她脑海里有上百种逃跑闹事的花样,不得换着法子把天地给翻腾一遍,她怎么=可能乖乖被降伏呢!”

“啊,那……”

“没事的,我上去过去的时候已经说话了,我看她这段时间也不会闹腾的多厉害。”

他站起来准备上楼,周玲在后面文他,“雪儿没有记恨我们吧?”

北堂冰停下脚步,眼眸微侧。

然后又俯下眼眸,好一会儿,说,“她毕竟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说恨吧倒也不至于吧,不过心里肯定是有怨言的。”

“那……”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也知道她那性子,那怕天塌下来,她也会活的比别人都快活的。”

周玲没有吭声,低着脑袋,希望是这样吧!

章节目录 第545章 第545章

北堂冰没有再多说别的,上楼回房间了。

打开门……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个不明物体朝面嗖的飞过来!

他反应灵敏的躲开了!

再一看,地上躺着的,正是那本相册。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看向卧室里面,小女人正盘腿坐在床中间,满脸怒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形似问罪的模样。

他扯了扯胸前的领带,上前,微笑若隐若现。

“怎么?跟周玲女士闹矛盾了?”

“没有!”

“那你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啊?”

陈薇薇甩脸色给他,懒得理他的样子。

“嗯?”北堂冰来到床边,单膝跪地,伸手去捏她的下巴,陈薇薇不想他的触碰,躲开,“你不要碰我!”

北堂冰没依,这次眼睛眯着,笑的性感迷人,“不给碰好多天了,今晚给点甜头尝尝,好么?”

说着,附身压下去,将小女人压在身下,吻跟着落了下去……

“不要,你不要碰我!”陈薇薇被气的两只脚在那里乱踢,一双小手有力的抵在他的胸前,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

他皱着浓眉望着她,也就宠溺的语气,“这是被招惹成了个什么样子了?嗯?跟个抓人的小野猫一样!”

身下的女人不回应,红着眼眶撇开着脸。

这是受了委屈了呀!

而且这委屈大的很!

北堂冰感觉到事态的不一般了,于是让开,眉眼稍微深沉了些许,“着是手什么委屈了?嗯?还要哭上了?”

她才不会哭呢!

陈薇薇小手狠狠的抹掉眼眶里的泪花,一张脸很是委屈倔犟,双眼不看他,红红的,盯着床头灯看,不啃声。

男人收紧眼眸,看了看门口,相册?

好像有点眼熟!

将她放下,他起身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相册,看懂啊封面时,双眸收紧!

翻开看了看,一页一页的画面映入眼帘。

男人的背影定住,良久,转身走过来,陈薇薇能够感觉到他是周身的冷空气,刚抬起头,相册被粗鲁的丢在她身旁。

她被吓到了,惊了一跳。

“就因为这个闹脾气?”

陈薇薇抹了把鼻子,“你不该生气吗?上面怎么会有你亲她脸蛋的相片呢?”

“要我跟你一一解释吗?”

男人的俊脸已然逼近她的面前,她往后让了让,他阴沉着脸,“还要我讲多少遍?嗯?”

他的脾气突然爆炸,陈薇薇懵了,瞪着大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是在冲她发脾气吗?

他在冲她发脾气!

是真的在发脾气!不像平时那样故意激怒她的那样发脾气,这次是真的发飙了!

“我……”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喉咙好像被什么哽住了,嘴唇多说着,开不了口。

他竟然在冲她发脾气,呜呜呜……

女人仰着白皙娇小的脸颊,看着男人深沉的脸,她的唇瓣抽搐着,极力迎刃着什么,嗓音暗哑着,她问他,“你这是心虚了吗?”

男人幽深的目光好像漩涡一样的紧紧盯着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眼眸中的神色意味不明,好像是在隐藏着什么,又好像是对她极度的失望与难过。

她觉得好恶心,心口一阵恶心,她哼哼的苦笑,原来是真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楚诗梦的单相思,原来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他和楚诗梦肯定有过什么!肯定是有过什么!

不然他不会那样的表情,不然那一瞬间的犹豫不决是什么意思?

突然感觉好冷,她抱紧自己,小手推开他宽厚的胸膛,几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气想要推开他,可是北堂冰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眼神中有一丝丝的疲惫不堪,他又去哄她,“我和她是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她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没什么你干嘛要亲她?”

“那只是……”

“你不要跟我说什么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那套!”陈薇薇突然崩溃了,拼了命的推开他,嗖的站起来,“那张照片我看的很清楚明白,是你亲的她,你亲她脸颊了!那个时候你们也有十五六岁了吧?你们也都懂得什么是男欢女爱了吧?你还想告诉我,你亲了她的脸不过是小孩过家家那么简单吗?”

男人阴沉着俊脸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眸光一直停留在她暴怒的脸颊上,两人对视着。

“陈薇薇,说到底,就是你不相信我呗!”良久,男人暗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透着疲惫和烦躁。

陈薇薇愣住,突然心里酸酸的湿润了眼眶,似乎一直以来她的坚持和执着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就只是那么轻轻一推,就将她所有的防备和抵御都击的溃不成军,她所有的脆弱在此时此刻,全部崩塌!

北堂冰眉眼间伤情四起,他说,“说明白点,你所有的自卑和脆弱,到头来不过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我没有!”她慌乱了。

心里好乱,好像脸最后的一点防备和窗户纸,此刻都被彻底的撕破了!

北堂冰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沉默了很久,到最后,他终究狠心的咽下喉间的不忍,经过她身边,走了出去。

一阵风刮过陈薇薇耳边的发丝,几缕轻飘飘碎发刮起落在脸侧,感受不到他温暖的气息,就跟冬日的寒风一样刮过她的脸颊,刺的她好痛。

听见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可是却将她震的惊吓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害怕看到身后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良久良久,感觉全身好冷好冷,好像处在冰窖中,身体不停的开始涩涩发抖……

她感觉好恶心,恶心的想把一切都吐出来,心口好难受啊,难受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要怎么办?能怎么办?纵使她用尽此生所有的骄傲,也够不到一个北堂冰,他对她的那般恩宠,她要怎样才能说服自己理所应当的接受呢?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自私的人,真的无法做到那么自私的心安理得的接受他所有的好。

她自小就有心里阴影,因为她是个被抛弃过的人,所以她是胆小的,她总是会害怕……她的生活过的太幸福,幸福的她觉得那么不真实!

没错,她就是自卑,她就是很自卑,可是自卑可以吃药治疗吗?

她要如何才能将这疾病给治好,给你一个完美的陈薇薇呢?

要是有,那怕刀山火海,北堂冰,那怕是刀山火海,陈薇薇也要拼尽所有勇气,竭尽全力,为了你也要去搏一搏……

可是,我的勇气也就是那么多,我的也快要用完了,我却仍然没有完全的拥有你。

……

这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两人都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北堂冰从书房出来,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整个人却好像是颓废了半辈子似的,想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妥协了!

回到房间,看到卧室里面没有小女人的影子的时候,一瞬间他的心揪紧了,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细腻柔美的字体,上面工整的写着:我们都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我也好好好想想,关于我们的一切。

她要冷静?

要冷静什么?

她究竟是要冷静什么呀!

几乎是第一时间的的拿过电话,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直接下楼去了路过周玲的时候,周玲还想问问他今天想吃点什么早餐,人就已经一阵风似的,已经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多门而出了!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把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打了个遍,给陈家去了电话,说没有回去,给乔曼打去电话,又给韩少承、司莫云打去,都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开着车飞速赶往她的公司。

到了目的地,他走出电梯迅速辨别了方向,直接朝总经办走去,中途被拦了下来。

此时,老样刚好从总经办出来,满脸愁容的,心里暗叹,妈呀着新来的总经理也是太任性了点吧,在呢吗可以动不动就玩失踪旷工呢?还有好多文件等着他来签字呢,他倒是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不来了,这不是boss才玩的把戏吗?

刚要会自己办公室,半路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他伸手就拦住了他。

那男人满脸的阴森冷酷,这张脸可谓是让人一见难忘,他想起来这不是陈薇薇表哥吗?

老杨很热心的告诉他,“你是来找陈薇薇的吧?”

听到陈薇薇的名字,北堂冰这才稍微松了松紧皱的眉头,老杨又说,“她今天没有来。”

就是,今天新来的老大没来,他那个特助也没有来。

每次都是一起消失一起出现,说他们两没有什么,都很难让人相信。

北堂冰拧着眉头,“她有没有请假说去哪里之类的?”

“这个嘛……”老杨郁闷的耸了耸肩膀,“没有。”

男人眉头又沉重的皱着,转身就要离开,老杨突然又叫住他,“唉唉,你找她很急?”

不然也不会直接找到公司来了!

北堂冰阴沉着脸点头默认!

老杨思考了下,有点为难的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男人不解的皱紧眉头,只听到老杨说道,“我知道陈薇薇是已婚人士,不过这事我也不好说,但是你是她表哥,又找的这么急,我就免微其难的说了吧,她很有可能是跟我们新来的老总在一起……”

“……”新来的老总?

顾思雨的哥哥顾思轩?

眉头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他转身大步走向电梯,看着他着急的走进电梯,老杨八卦的摸着下巴,这么看,一定是要有好戏了,不然怎么人家哥哥都找上公司来了?说不定不是单纯失踪,是私奔呢!

……

北堂冰疾步走出大厦,上车之前给顾思雨打了个电话,“你哥的电话号码发过来!”

顾思雨此时刚要出门去上班,换鞋的动作顿住,“你要他的电话?”

是因为什么?

当初她爸拜托他去接顾思轩的时候,他都没有主动记号码,

他都没有主动记号码,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做了,她的这个总裁是那种不爱管别人闲事的人,就算是平时工作上的事情,他都是交给她去联系洽谈,他速来低调的很,对外超级神秘的。

但是现在主动要顾思轩的电话,干嘛?

好多疑惑,不过她也不是话多的人,就只是答应了下来,于是便挂断了电话,可是,片刻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有点诧异的按住接听。

“你现在哪里?”

“我吗?”她说,“我现在还在家,刚准备出去。”

“那好,我过去接你。”

“你接我?”顾思雨很是惊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北堂冰的车速开的飞快,接了她上车,顾思雨听到说的大概的才知道,是陈薇薇失踪了,北堂冰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最后得知陈薇薇很可能是跟顾思轩在一起,可是给顾思轩打电话问说没有。

现在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了,北堂冰脑海里浮现出曾经顾思雨说顾思轩的话,心里就更加担心了,最主要的还是要快点找到陈薇薇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便带着顾思雨找到顾思轩的住所来。

下了车,顾思雨看了看公寓,说,“他之前说要我搬过来一起住,将地址告诉过我,应该就是这里,我不知道他究竟在不在。”

也只有上去看一看了,要是陈薇薇真的跟她在一起,那顾思轩就是故意不告诉他实情的,也就只能是去他家里找了。

一想到陈薇薇很可能会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北堂冰想想肺……都快气炸了!两人直接上了九楼,相比较北堂冰的满脸阴沉,顾思雨看起来好像太过去的淡定,不过,她微微眯紧的眼眸透着微微的冷光。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出来,顾思雨看了看门牌号,说,“是这里。”

北堂冰走过去敲门,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北堂冰嗖的收紧眼眸,眸光在顾思轩身上扫视了一遍,不可以这么说吧,女人之间依靠敏锐的直觉警惕性极高,而男人跟男人之间更像是赤裸裸的虎豹相争。

顾思轩带着惯有的那种温和优雅的气势撑着门框,眉眼好像没有任何喜怒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546章 第546章

微微一笑:北堂冰。

“北堂先生。”顾思轩温和的启唇,笑的淡然,“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

说话间,眼眸看过他身后的顾思雨,北堂冰的视线冷冰冰的飘向屋内,“陈薇薇呢?”

顾思轩么有说话,就只是抱着臂膀依靠在门框边上,淡淡的拭着笑意,北堂冰的眼眸稍微收紧了几分,“麻烦你让她出来一下。”

语气已经很不开心了,眼眸冷冷的盯着顾思轩,只是一眼就将男人所有的情绪都纳入眼底,但是顾思轩一直都是那么一副不温不火的表情,不否认但也不让开,就这样谁也不让谁的耗着。

北堂冰一开始还是顾及着风度,没有想过要硬来,可是对方一副要跟他杠上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

眼看着形式不太对劲,后面的顾思雨冷冰冰的扯了扯唇,“顾思轩,陈薇薇要是在你这里,就让她出来吧!”

“好啊。”顾思轩隐约带着笑意,看着她,“只要你答应搬过来一起住,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闻言,顾思雨将视线移开,脸颊微微有点发烫,她抿紧红唇,因为自己这样不争气的反应,感到很不齿。

“北堂先生。”顾思轩不再看她,将视线转向北堂冰,好像刚刚完全没有发生过似的,他看着北堂冰说,“这里是我的家,要是我现在就关门,应该没事吧,不算是冒犯吧。”

客厅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电视剧的声音,还有各种伤心欲绝的哭泣声……

们被关到了一半,突然门板被顶住,北堂冰单手撑着门板,眼眸凛冽,冰冷的说,“陈薇薇是不是就在里面?”

顾思轩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有不会打的权力,是吧?”

“哼。”北堂冰扯唇冷冷一笑,眼眸幽暗的看着顾思轩,“她是我老婆,我也有带她回去的权利,是吧?”

两人的眼眸同时变冷。

过了一会儿,顾思轩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可是她是一个人,一个有她自己的想法的人,她也有要跟你走或者不跟你走的权利,她不是谁的专有物。”

顾思轩的话里行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他不懂得尊重自己的女人。

北堂冰深沉的看着他的眼睛,眼眸就更寒冰一般,半响,他突然冷冷一笑,薄唇轻启,“她就是我的专有物,从她缠上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我的专有物了,她就已经没有了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她人生的所有决定权都是我的,知道吗?”

“知道吗?”三个字,透着明晃晃的挑衅。

顾思轩完全无视似的笑笑,“北堂先生,这很可能就是她为何哭泣的原因吧?”

北堂冰愣住,戾气收敛了一些,顾思轩一脸深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带走她,因为她不想跟着你走,我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男人的眼眸被阴影覆盖着,他推着门板的手掌捏紧,嗓音暗沉的可怕,“你是说她哭了?”

顾思轩没有回答他,眼眸冰冷淡漠的样子,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似的。

下一刻,他阻着的门板被对方大力推开,他被撞的后退了几步,北堂冰越过他,直接大步走进客厅。

如果说上一秒他还在心里心疼,想要好好的将女人抱紧怀里好好宠溺一番,那么下一秒就是,他真想直接掐死这个女人。

陈薇薇在干什么?你绝逼想不到!

她正在认真的看着苦情连续剧,手里还抱着一大包薯片。

桌子上还有一大堆零食,各种各样的的都有,还有几袋掉在了地上,北堂冰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那个女人就好像是被阳仔零食堆里面的流浪狗。

很不爽!

超级无敌不爽!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人当宠物一样的养着!

男人生气,失去理智般的大步走过去,陈薇薇感觉到那阵凉风刮来,这才激昂眼光从电视剧屏幕抬起来看向这里,当看到那个满脸阴深恐怖的男人时,她愣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老大,就连手里的薯片都还只咬了一半,就停在那里……

眼内还在眼眶里面滚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的是在哭泣!

哭的简直不能太惨!

北堂冰气不打一处来,长腿迈过去,陈薇薇被吓的跳了起来,薯片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的薯片,她不停的后退,吃货的本性倒是一点都没有变,竟还急忙想要弯腰去捡薯片袋。

北堂冰大掌拎着她的后衣领,提起来,陈薇薇嘴里还有没吃完的薯片,呜呜的喊着,在他手里挣扎着,两腿腾空的踢了两下,好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拎着,她生气的瞪着他,眼眶里的泪珠刚好借机滚落了下来。

她咽下嘴里的,然后喊出了声,“北堂冰,你放开我!”

男人不理会,拎着她就往外走,陈薇薇双手舞动着,宁死不从,“北堂冰你个王八蛋!你王八蛋!你快放开我!”

王八蛋?

她竟然骂人?骂他王八蛋?

北堂冰被气的不行,冷笑出声,一手插着窄腰,一手拎着她,“陈薇薇,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竟然敢直接留个纸条就走人了,还敢跑到别的男人家里来,现在倒好,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骂人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陈薇薇气的扯他,可是胳膊太短,她气的想暴跳,可是跳不起来!

真是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这两人字别人家里闹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下一秒,北堂冰的手臂被人抓住,北堂冰凝眉看来人,顾思轩依旧一副淡漠的表情,带着带着淡淡的微笑,说,“北堂先生,陈薇薇她是我的客人,麻烦你不要对我的客人这样!”

男人之间开始较劲,片刻之后,北堂冰松开了陈薇薇,两男人彻底开始虎豹相争。

“我听说北堂先生跟家父的交情很不浅,你都能跟那个老头聊的来,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

北堂冰微微收敛着眼眸,听着他将话说完,顾思轩笑的淡漠,“那既然如此,北堂先生是不是应该有风度一点?”

“风度?”北堂冰冷漠的笑了笑,说,“顾先生,你带被人的老婆回家,这难道就是应该有的风度么?”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顾思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上班的路上,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得力助手很不舒服的蹲在路边,一个有风度的上司,当然要关心关心,看到她一副都吐脏了,然后就带她回来清洗清洗,这应该是每个人都会做的吧?噢,还有,看她咩有吃早饭,脸色很差,于是就买了很多她喜欢的零食给她,这种温馨的上司是不是很少看到了?”

北堂冰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下,眼眸看着一旁的陈薇薇,竟然不吃早饭就跑出来,现在还在吃零食,不知道这样对胃很不好吗?

这个女人竟然又开始乱吃东西了!

“顾先生。”北堂冰阴沉着一张脸,说,“我老婆身体不好,现在我就带她回去,就不打扰了!”

他过去牵陈薇薇的小手,可是陈薇薇不让,本能的低着脑袋往后躲,顾思轩见状拦住他,“她看起来并不想跟你走!”

话语还没落音,他的手臂已经被对方冷冷的甩开,北堂冰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寒意,眼神更是寒冰一般的警示,这样的气势倘若换做别的什么人,肯定早就弱了,可是顾思轩却只是淡淡的冷笑一声,本来温和优雅的气息瞬间也变得阴沉凌厉起来……

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了似的!

“总裁。”身后,顾思雨及时的上前,不知道是不是及时来解围,她急忙说,“我看陈薇薇的脸色很不对劲,你要不要赶紧带她去医院看看?”

她这样一说,北堂冰立马看过去,陈薇薇的脸色果然很不好看,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也没有那么红润,有点发白,一张脸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红润生动,他心下紧张起来,过去紧紧搂着她有些微颤的小腰,“不舒服?”

他低声轻柔的问她,担心吓到她,陈薇薇的脑袋是有点晕,眼前也感觉晃悠悠的,心口一阵一阵的恶心,应该是讨厌男人的触碰,她猛的推开他,“我不要你管,你不要管我!”

“不要我管你?”北堂冰眯着眼眸,“我不管你,谁来管你?”

陈薇薇咬着嘴唇,脑袋紧紧低垂着,她的额头在突突的冒着冷汗,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重,沉沉的无法支撑,但是她强行撑着自己稳稳的站着!

“你让我好好冷静冷静,你也好好冷静冷静,我不想又吵架!”

实际上,她是有点接受不了昨晚上他突然爆发的脾气,她不知道他干嘛突然那个样子,不是明明该生气的是她好么,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是她不是么,可是最后最先发脾气的竟然是他。

当时那个心拔凉拔凉的,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接受不了。

这么久以来,他也会偶尔发脾气,两个人也朝过不少的架子,可是没有那一次是跟昨天晚上那样的,她好像可以感觉到,那时他发自内心的烦躁和对她的不耐烦,不喜欢,还有那种很深的失望。

她好害怕……那种失望的样子。

她本来就特别看到别人那种对她失望的表情,自傲看到那种表情时,她本就感觉好无力,然后又看到他无奈的走出卧室,不发一言的摔门出去,那时候,她的心是冰凉的。

可能,他说的没错。

她就是自卑,她是有问题,在两人这段感情里面,在他们的婚姻里面,他俩……一直都有问题存在。

她说出这样的话,北堂冰知道肯定是自己昨晚说的话太重了,定是伤了她的心了,他过去搂她入怀,被她后退着拒绝。

“陈薇薇。”他暗哑着嗓音,“不要闹了,跟我回家好吗?”

“我没有在闹!”陈薇薇听到他说的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为何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说她在闹呢?

他已经对她……就这么的没有耐心了?

她抿着唇瓣,低着眼帘说着,“我就只是想好好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可以吗?”

北堂冰紧紧盯着她,沉声问她,“想什么?想完了,然后呢?是选择继续还是说选择结束?”

这句话给了她当头一棒,她豁然抬起眼帘,是继续还是结束?

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就只是想好好想想一直以来,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她自己的问题,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结束这个可能……

结束?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脸还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英俊,可是她怎么觉得突然之间感觉那么的遥远呢……

手心里一直抓住的好像空了,她一直紧紧抓住的好像不过是一把空气而已。

“陈薇薇,你想结束吗?”他的眼眸透着伤情,“我和你已经解释过了,我和楚诗梦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你到底还要我怎么跟你解释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可以吗?你也对你自己有点信心好吗?”

“北堂冰,你有想过我们会结束吗?”

她突然懵懵的问出这句话来,然后幽暗的大眼睛抬起来紧紧看着他,紧紧盯着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结束的问题,可是他却问出继续还是结束的话,那么,他有想过会结束吗?

她非常想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是不是他们之间,努力想要地老天荒,天长地久的,不过只是她一个而已?

北堂冰紧紧抿着唇瓣,眼眸深沉的盯着她看了半天,他伤情的抬起眼眸看着陈薇薇,“陈薇薇,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有结束的问题,自从你缠上我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你,这辈子和你天长地久的。”

眼眶瞬间就开始朦胧了,陈薇薇的眼前模糊一片,她小手指擦拭掉眼角的泪珠,看着一侧不说话。

许是情话听得太多了,好像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曾经,他的每句话对她来说,她都是深信不疑的。

“陈薇薇。”他双手扶住她的双肩,“你究竟在想什么呢?嗯?”

他的声音有些微颤,尾音脱的有点长,眼眸紧紧盯着她眼眸深处看着,第一次,他觉得他好像看不懂她。

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结束,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过,从第一次将她抱上大床的时候,他就已经许诺给她,是她一直的不自信,让他对她也变得不自信,他喜欢她缠着他,跟着他,黏着他,也很担心和害怕有一天她不再那样黏着他,不再缠下去……

可是是怎么回事?她的双眼没有任何起伏,究竟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547章 第547章

“我不准你胡思乱想。”他将她抱紧,抱得紧紧的,陈薇薇的脸颊被他抱的变了型,任由他抱她在怀里,感觉到他真的很用力的抱紧她,似乎真的不想放她走……

“我们回家。”他紧紧拥着她,来她走,眼眸紧皱着,大掌摸着她的脑袋,不知道是给她一种安慰,还是在缓解着自己的紧张。

陈薇薇突然停下,他愣了愣。

“北堂冰。”她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前面,眼神恍惚,眼睛一眨不眨,“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在一起?”

“……”

男人的脚步也是一顿,停下来,侧目看着她,嗓音暗哑,“你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突然莞尔一笑,眼睛盈盈的看着他,“以前我就没弄明白,你是那么优秀耀眼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每次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清冷的走在学校的长廊上,就像一片绝美的风景画,特别吸引女人的眼球,女人都会为你驻足,我当时也有想过,要是能得一如此男人,此生当是积累了上辈子这辈子甚至下辈子的幸运,才能做到吧,所以,当你真的愿意将眼神移到我身上时,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是做了什么积德行善的事情,竟然可以得到你的恩宠?”

“陈薇薇……”

她眼眸含着眼泪继续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那么多女生为你疯狂,你动动手指全部都可以清理,刷唰的就跟雨水洗礼过一样,全部都消失,可是轮到楚诗梦这里,怎么就处理不了呢?打从她第一次出现,你们约好一起吃饭,我不知道,后来你们又一起去出差,我也不知道,还是从她的嘴里听到的,然后,后来的种种行为,你的所做所为又是怎么样的?你又对我说了什么?你总是说你们没有关系,呵呵……”

她的眼眸看着他的眉眼间,又深深的盯紧他的眼球,“你要如何跟我解释你们的关系?那张亲吻的相片,楚诗梦对你的纠缠不清,你说你们没有关系?北堂冰,我的确没有你们那么高智商,可是我也不是傻子,你还真以为我是白痴吗?”

这个女人似乎突然间变了,变成了一个看不懂的迷,他好像突然间才发现,一直看起来没头没脑的嘻嘻哈哈的,将所有忧伤都藏在心里的陈薇薇,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个什么都看的明白的女人,只是有时候没必要说而已,他本来很懂她的,可是现在好像又不怎么懂了!

他微微扯了扯唇,“我……”

“就算你说……”她咬紧唇瓣,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她说,“就算你说,你不过是以前对她有过感情,都行,可是你什么也没有说,为何什么都不跟我说?”

她望进他的眼眸深处,“是因为到现在还有感情吗?”

“没有。”他一时间慌了,胸闷憋闷的很,让他手足无措,有口难辩,他想去抱她,可是被她躲开了。

陈薇薇抬起头看着他,“你之所以娶我,真的是想要跟我白头偕老的,还是,还是那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想法?”

北堂冰的眼眸乏着复杂的光芒,语气有怒,“陈薇薇!”

她没有害怕,没有退让,仰头迎着,“北堂冰,是的,我是很自卑,可是我想要的也是两厢情愿的爱情。”

她冷静的说完这些,越过他跑了出去,北堂冰被她的这句话给怔住了,好一会才会过神来,急忙追着跑出去!

等到客厅安静了下来,顾思雨这时候才慢慢转过身,她看着顾思轩冷冷嗤笑一声,“哼,人渣!”

冷冷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是手臂却被一双大手抓住,她用力想甩开,可是却被他一个用力反拉回去,她抬起眼眸,正好对上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男人附眸睨着她,微笑浅浅,“你的这个火气,过去两三年了还没有消?”

“你放开我!”她将手抽回,眼眸冷冷的,“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打陈薇薇的主意?”

“嗯?”顾思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怎么这样说?”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她已经是有主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呢?”

“你爱上她了?”顾思雨的心微微痛的无法呼吸,喃喃自语到,“不然,你何时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过?”

“对你用过!”顾思轩随口便答了她的话,眼眸瞥着她,脸上的笑意意味不明,同时取出一只香烟含在嘴里。

闻言,顾思雨顿住,移开视线,唇角上扬,“噢对了,听说你还对楚诗梦动过心思,哼!”

那讥讽的味道很夸张,顾思轩却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轻轻看着她,“你调查我?”

“是又如何?你突然间竟然主动唉y市,我很好奇,就查了,知道了你这两年在国外跟楚诗梦往来挺密切的,听说楚诗梦回来了,你立马就也过来了,你这是为了没人放弃自己的执念,可以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爸早就想要你回来,你却一直都没话,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何还要答应爸爸给你安排的婚事呢?现在又纠缠陈薇薇?”

她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顾思轩一句都没有回答,只是在烟雾弥漫之中,笑意浅浅的看着她,来了句很不正经的话。

他笑着说,“她没你美。”

“……”顾思雨一愣,然后沉眸发怒,随手拿着旁边桌上的杯子就砸过去,顾思轩身手了得,单手就轻松接住了,然后稳当的放在面前的长桌上。

“顾思轩,请你以后不要跟我再说这样的话,这样只会让我恶心!”

顾思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手指夹着烟支,他微微眯着眼眸,吐出烟雾,“我跟她关系是很好,也有想过不如就娶了她算了,也让老头子死了那个心,可是我这次回来y市,究竟是为了谁,我想你应该知道!”

顾思雨又是一愣,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这么来说,他之前说让她搬过来住是……

“顾思轩,你究竟是把我当什么了?”

“妹妹啊!”他答复的很快,几乎是语音刚落就回答了,“妹妹,要不然呢?你希望我把你当什么?”

这句反问,顾思雨的心情被彻底打入谷底,她冷冷一笑,精致妆容的美颜神经变动了下,深深的自嘲了下。

“顾思轩,你大爷的!”

骂完,她冰冷的瞟了男人一眼,夺门而出,砰的一声门板被用力关上,顾思轩这才被门板声拉回思绪……

嗯,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开始会骂“你大爷的”了?

呵呵……

他轻佻眉头,怎么感觉她这句脏话骂的他心里很舒服呢……

其实,顾思雨只有真的被逼急了,才回破口骂脏话的,一到楼下就暗自懊恼起来了,骂自己怎么那么沉不住气,正好还在生气着,韩少承打来了电话。

还真是会挑时间点!

立马接起来,那边韩少承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小妞,小爷我晚上去接你!”

“做什么?”

“额?”韩少承预感事态发展不顺,急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你那天不是说好了,今晚来我这边吗?”

是吗?

顾思雨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她实话告诉他,“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见人就想揍他!”

“这好啊!”韩少承一脸欠扁的笑着,“我今天心情也很不好,正想找个人来揍我!”

挂断电话,顾思雨看着正停在路边的黑色悍马,北堂冰看起来好像很冷静的坐在驾驶位,好像是在等她,看她坐进车里,他启动车子准备离开,整个过程自然流畅,可是那一张俊脸却是一副生无可恋,没了魂儿的模样。

他从电梯里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陈薇薇刚好上了一辆出租车,开走了。

“怎么没有去追?”顾思雨平静的问他。

他扯了扯唇,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瞟了一眼路况,继续机械似的开车前进。

顾思雨看出来了,他没什么心思。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干嘛不好好跟她解释一下?”

“解释?”北堂冰瞟了一眼窗外,然后又慢慢的收回,“要怎么解释?”

顾思雨眼眸收了收,“你和楚诗梦之间……是真的有过什么?还是就像陈薇薇说的那样子,你对到现在还有感情?”

男人的余光瞟了她一眼,抿唇却没有笑,“我跟她解释过的,况且……我跟楚诗梦真的没什么,我和她的关系,简单的说也简单,说起来就又很复杂,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顾思雨看着前方,嘴里冷静的说着,“这都是你的借口而已,要是你们真的没有什么,怎么会越说反而会说不清楚呢?”

北堂冰没有答话,嘴角露出些许苦笑来。

将顾思雨带回公司,跟往常一样的开始上班,中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大概花了一两个小时,到下班的时候,顾思雨一从大厦出来,就看见韩少承正靠在车上,穿着宝石蓝衬衫配银白色西裤双腿交叉单手插兜,看到她走出来,唇瓣露出一脸坏坏的笑。

她走过去,丢开她直接上车,韩少承被拔的踉跄了两步,又殷勤的趴在车窗边逗趣,“思思,晚上想吃点什么?”

顾思雨挑眉启唇,“不是去你家里吗?”

“咳咳咳。”韩少承凑近了些,看似有点不好意思的瞟了瞟路边的行人,暧昧的语气,“你是想说,想吃――我?”

“我想吃――你……”顾思雨话说道一半,故意拖长了音,停顿了一下,韩少承激动的差点没当场掉裤头,见他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顾思雨唇瓣冷艳的挑起,“吃你做的炸酱面!”

“……额?”韩少承被梗住,嘟着嘴不开心了,耍脾气的伸手就去扣住她的后颈脖子,趁机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顾思雨皱着眉头嫌他咬疼她了,生气的推开他,韩少承松开,舌头甜滋滋的舔了舔嘴唇,一脸流氓样,“竟敢调戏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开心的绕过车头,上了车。

回到别墅,韩少承没有让她自己下车,急忙抱着她急冲冲的往门口跑,打开门抱着她就将她压在沙发上,什么都不说的开始脱衣服,顾思雨推他,“你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韩少承压着她,然后继续脱,接着就去吻她的红唇,顾思雨侧开脸避开,他不开心了,“不要这样,先做,做完了我立马给你做美味的炸酱面,乖。”

“韩少承!”顾思雨声音提高了喝止他,秀眉微微拱起,韩少承不开心的坐起来,他就不懂了,她都愿意过来了,干嘛又不让他碰她!

顾思雨扯了扯胸前的衣服坐起来,白皙的小脸微微低垂着,然后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韩少承,我有事想跟你说。”

韩少承垂头丧气的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你说吧。”

“我们结婚吧!”

一句话,简直是惊天一声明雷。

韩少承起码愣了十秒钟,等到他反应过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单膝跪地在她腿边,他去寻她的视线,紧紧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眸,看的出她的眼神是那么认真严肃,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咽了半天口水,这才巍巍的开口问她,“你说的是真的?”

“嗯。”她点头承认。

明媚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精致冰凉的脸颊上挂上了些许微笑!

韩少承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一时间竟没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咋就从一个床伴一时间就晋升为准老公了?

他激动的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个,不是,思思,你说的是真的?”

再次确认一下,强烈确认一下,不会是做梦吧,她的手心很温暖,是有温度的。

顾思雨又点了点头,说,“嗯,是真的。”

“我……”韩少承嗓子又被堵住,突然激动的站起来,兴奋的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顾思雨拍着他后背,嗔娇的,“韩少承,你放开我!”

“不放!肯定不放!”他激动的使劲抱着怀里的女人,疯狂的转圈,恨不能将所有的宠爱都给她,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又在她脸颊上落吻,接着她的鼻子,她的唇瓣,顾思雨被他吻了满脸都是口水,嫌弃的用手背去擦,撒娇的口吻粉拳捶他胸口,“你发什么疯啊!转的我头都晕了,快把我放下来。”

韩少承不依,继续抱着她又抛了抛,然后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吻的,最后终于是累了,这才将她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地在她腿边,他此时还是激动澎湃的难以自制,“思思,你是真的愿意嫁给我?”

“嗯,不是说了吗?还要我说多少次?”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第548章

“我,我就是太激动了,感觉真是太惊喜了!”韩少承傻乎乎的笑着,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人真是美,美的跟天仙一样,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突然,他的笑容又落了下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皱着眉头问顾思雨,“你不会是因为想逃避过去的事情,所以才想嫁给我的吧?”

“韩少承!”顾思雨脸色阴沉着,“那么你是以为我睡你,那只是一时的生理需要吗?”

呵呵,难道不是吗?

韩少承懵了!

一个月才偶尔翻他一次牌,每次还是他死皮赖脸的求着哄着,她才配合他一点,而且每次又都是生涩的不会如何做,所以,每次他都是累的不行,缠着她要个不停,最后才不舍得的放过她。

不是因为什么,就因为下刺再等到能和她在床上,肯定就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女人的需求可能是跟大姨妈是一样的,每月来一次。

他一直有个变态的想法,要是男人也有大姨父的话,那应该是每天都要来一次才行。

看他那表情,顾思雨气的嗖的起身,“韩少承,你个混蛋!”

“额,我……”

顾思雨踢开他就要离开,韩少承简直那个郁闷的不行,爬起来就追过去拽住她,“怎么说翻脸就给翻脸了?”

心里窝着火气,顾思雨脸色不好,冷冷清清的,她冷眼瞥着他抓着她的大手,“你放开。”

“我……”韩少承这下慌乱了,“我这是做了什么了?上一刻你还在说要嫁给我,下一刻怎么就翻脸让我松手了,顾思雨你说你这小妞是不是在玩我呢?刚才是哄着我玩的是吧?”

果真是这样啊!

他就说罗,怎么可能这么好的事砸他头上呢;那个玻璃心啊,好像被捅了一刀,拔凉拔凉的。

顾思雨咬了咬牙,巴不得一脚上去踢死他算了,她冷冷哼笑了下,笑的韩少承毛骨悚然,“是啊,我就是在玩你呢,我睡你跟睡别人都是一样的,我睡过的男人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额!”韩少承知道她是发飙了,说气话呢,于是紧紧抱着她不撒手,死皮赖脸的在她耳边哄着她,“你这是说的什么气话呢,你跟我睡的时候还是你的第一次,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你怎么可能还跟别的什么男人睡过呢?”

你知道就好!

顾思雨挣扎着,从他怀里钻出来,眼眸的余光看着他,“韩少承,我说的结婚是很认真的。”

“额。”又说道这个了,韩少承这次没有出声,神情是无比的认真严肃,没有了任何平时的嬉皮笑脸。

可以说的是,其实,韩少承安静下来也是一个值得一看的美男子。

突然间,两人都开始很认真严肃的对待这件事情了!

面对着对方,女人的身高跟他及肩,他高大的身材可以将她细小的身躯完全遮挡,顾思雨仰头看着眼前这张妖媚的俊脸,一句一句的说,“我的一切我都坦白告诉你,我知道,我以前有过一段受伤的感情,虽然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情,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有没有将他放下,但是我说的跟你结婚,是认真的,是看中了你韩少承这个人,你对我的好,我是真的愿意嫁给你,我感觉,既然我睡了你,我就要对你负责,要是你觉的我是因为想要逃避过去才愿意嫁给你的,你可以选择不娶我……”

“娶,我要娶你。”果断快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韩少承抢着回答!

那认真的眼眸不会骗人,顾思雨的心被狠狠的一击。

韩少承笑了笑,阳光灿烂般,他看着她说:“我也跟你坦白我的一切,在我遇到你之前,我睡过很多女人,没有遇到心动很爱的女人,可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只睡过你一个女人,我对顾思雨心动的无法呼吸,我很爱很爱她,虽然有时候会抱怨她对我宠幸的次数太少,可是就算是为了能理所当然的睡她,我也要娶了她,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顾思雨从样貌到身材到技能,到就是她这个人,都是我爱的那类,我早就想娶她了,我以后会宠爱她疼她,绝对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顾思雨曾经的伤痛,就让我来用我的爱帮她抚平,顾思雨以后的人生,就有韩少承来全权负责,只要她不抛弃不放弃,我一定生死相随。”

很长的一段话,没有任何的语言加工,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说下来,在听的人,已经感动的泪流满面。

顾思雨的眼眶里面早已经蓄满了眼泪,但是还强装冷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慢慢的开始变了节奏,被强行压着。

两人对视着,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好久……

后来顾思雨突然蓄满泪水的笑了出来,“韩少承,你不嫌酸啊你!”

额!

韩少承被她问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长臂搂她紧怀里。

然后,指腹将她的眼泪擦干,韩少承凑近她的脸颊,轻声低语,“饿吗?”

“嗯。”

“那我去给你做吃的。”

“好。”

韩少承的厨艺是很好的,速度也很快,顾思雨吃的很斯文,吃完了,韩少承长臂伸过去,帮她擦掉嘴角的残留物,韩少承愣了愣,突然抓住他的大掌,韩少承惊讶的瞪大眼睛,此时她已经倾身过来,落下了一个吻,很轻很轻,浅浅的啄了一下。

就只是这样,也让韩少承已经开心的不行。

两人结束了晚饭后,做在客厅里面看着电影,是现在收视率很好的一部现代爱情片,可是看着好像没什么太大感觉,客厅里面很安静,只有墙侧边有几盏暖灯亮着,余光照射过来,整个氛围好的不得了,随时都可以进入主题!

终于影片快要结束了,韩少承实在是忍受不了了,骨节分明的长指缓缓往她身上爬,身体往她身边挪近一点,再挪近一点……

顾思雨的心思看起来也不在电影上,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没有引起她的任何反应,见她没有拒绝,胆子变大,直接就将她抱在怀里。

就在他的吻要落下去的时候,顾思雨突然疑惑的开口问出这句话,“总裁真的喜欢过楚诗梦吗?”

额?

韩少承愣了愣,将她拉开一点距离,与她对视,没想到她一直的沉默思考竟然是在想这个问题,当初北堂冰和陈薇薇的的事情,她都是无意中知道的,知道了也是从来不会主动问起。

只是她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韩少承不知道怎么答了,没有做声,顾思雨皱着眉头,“是真的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经过了早上的那件事,她现在,心里莫名的很不是滋味。

“也不是!”韩少承眉头纠结的很。

顾思雨推开他,脸色拉下来,冷冰冰的,“那是怎么回事?是还是不是?”

韩少承想了想,说,“那事就要从北堂雪说起了。”

“北堂雪?”

“是的。”韩少承接着说,“咳咳,其实吧,这个事是真的不好开口说,对于的北堂冰这种男人来说,感觉挺耻辱的。”

耻辱?

何事能让一个大男人感到耻辱的?而且还牵扯到北堂雪……

顾思雨想不明白。

韩少承说,有的事情吧他也不知道,都是听他爸妈说的,估计八九也不离十了吧。

说实话有北堂雪这样的姐姐,冰大少也是挺悲剧的,冰大少本来脾气不是现在这样的的,小时候不怎么说话,有点自闭,因为从他出生开始,他的人生就已经落入了北堂雪的手掌中,北堂雪是超级能折腾的人,很小的时候就爱调皮捣蛋,冰大少还在地上会爬的时候,她就开始了训练冰大少的道路,竟然拿个玩具故意逗弄他,叫他跟着自己后面爬,一开始冰大少是不会顺从的,没想到,北堂雪是真能闹,竟然拿根红绳子栓在他脖子上,强行要他跟着爬,跟遛狗一样的拉扯着,有几次听说差点没把冰大少给勒的窒息,就这样直到冰大少会走了,也慢慢的长大了,他的身边几乎就没有什么朋友,他自己又不会主动去跟别人交朋友,别的人也不敢跟他走的太近,要不是韩家跟北堂家父母关系好,很可能韩少承也不会认识北堂冰,更不会成为朋友,北堂雪她就是颗炸弹,不让任何女性接近他,所以,冰大少前十几年的生活里,身边就只有一个女性,那就是北堂雪,不是,还有一个楚诗梦。

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楚诗梦的爸妈跟北堂冰的爸妈是多年老友,甚至买房的时候还买在一起,成为上下楼的邻居,楚诗梦会经常的去北堂家玩,那时候北堂雪特别的调皮捣蛋,总是将别的小孩弄的哭鼻子,楚诗梦打小就聪明伶俐,很有一套,几句话就能将别的小孩给弄哭了,北堂雪特别的喜欢她,因为她的这项技能,决定以后收她为小弟了,每天上下学放假都跟她一起,楚诗梦比北堂雪少一岁,于是乖乖的跟在她后面,冰大少就是他们二十四小时的保镖,随时保护北堂雪的安全,而北堂雪呢,最喜欢的就是小孩过家家了,总是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女王的模样,带上王冠。

于是,冰大少一天天的长大,北堂爸北堂妈突然发现,自己儿子怎么好像经常不怎么说话,每天除了去学校,整天就知道躲在房间里面,也不出去玩,客厅都很少下来,就只有北堂雪叫他去玩的时候,他才会下楼,北堂雪最喜欢拉着他去逛街了,那怕去买个烤肉什么的也要拉着他一起去,北堂雪惹事的时候,只要看到冰大少在那里,她就更加的大胆……

冰大少对女人的所有概念,估计就只有北堂雪这个怪姐姐了,还有就是一直跟在身边的楚诗梦,她总是冷淡乖巧的跟着他们,也不知道楚诗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冰大少的,或许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什么时候冰大少的目光都在北堂雪身上,那楚诗梦的目光就一定会在冰大少的身上……

那时候,冰大少经常迷茫的看着远方,冷清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一蹲佛像一样,冰大少的青春期最喜欢做的事情,好像就是看着远方思考自己的人生吧。

他的眼眸总是那么冷冷的,淡漠的,没有任何的杂质,总是那么的茫然。

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他似乎很懂,有似乎不懂,很懵懂。

这时候楚诗梦最喜欢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看远方的样子。

“北堂冰,你个笨蛋,你站在那里傻愣着做什么?你现在和楚诗梦扮演的是夫妻,你亲一下她呀!不然着拍出来的效果怎么好呢?”

“我要将这些相片都洗出来做成相册,小梦一本我一本,以后长大了,在看到的时候好可以好好回忆一下,北堂冰你干嘛又傻傻的站在那里啊,快过来将我抱到车上去,你没有看到我的小腿刚才受伤了吗?你是什么保镖啊?一点都不称职,当心我要扣你的工资啊!”

这样的游戏几乎就是冰大少的大半个青春,于是有一天,冰大少终于长大了,成了一个英俊少年,慢慢才开始明白,他的人生其实还可以是其他的样子。

顾思雨认真听着,然后问韩少承,“那你的意思是?”

“简单点就是,冰大少大半个青春都只是在跟两人女人在玩,你说你让一个男人如何说的出口?还是之后跟我和司莫云在一起久了,才慢慢的变得正常了,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对,楚诗梦到底是什么感情,是革命友情呢还是真的是那种感情?反正就在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楚诗梦就出国去了,她出国那天,冰大少出了大事,我们都去看他了,就楚诗梦没有去,这件事其实我们大家都感觉挺不爽的,她喜欢冰大少的事路人皆知,每天都黏着冰大少跑,可是真的到冰大少出事了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现在跑回来干什么?又想回来黏着他?说实话,我从小就不喜欢楚诗梦那样的,她现在跑回来还不如不回来呢,就她这样的人跑回来除了捣乱还会干什么?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是挺陈薇薇的,最起码冰大少危险的时候,她为冰大少自己涉险,就这一点,我就佩服,陈薇薇就配当北堂太太。”

顾思雨好像有些明白了,冰大少不想过多解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说他跟楚诗梦有感情吧,好像又没有,说有吧,他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是不是……

“那么他对陈薇薇……”

韩少承接着简单说明,“我就这样解释吧,陈薇薇呢就是打开了他的人生,是他启动人生的钥匙……”

章节目录 第549章 第549章

顾思雨不是很明白她的话,韩少承笑了笑说,“他能变成今天这样的性格,还不都是陈薇薇一步步的训练出来的,你以为,一开始他多冷漠啊,无聊的很,最多的就是在我和司莫云面前,还是个人样,要不是后来遇到了陈薇薇这个小笨蛋,他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模样。”

见顾思雨一脸懵懂的样子,韩少承长臂过去将她圈在怀中,那暧昧的眼神就自傲她身上游离,请顾思雨抬眉看着上方的俊脸,有些为难的皱紧了眉头,“今晚我不想。”

“……”韩少承愣了,前一个小时的所有幻想都化成了泡沫,他还想着变成了准老公,应该可以尽情的好好的要了,可是……

心情很不好,韩韩同学心情不好了,不开心,在她面前一个劲的撒娇卖萌,“思思,不要这样子嘛……”

“我……”顾思雨无奈的将视线瞟向一侧,“我来大姨妈了。”

“……”

额,大姨妈是怎么回事啊!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早不来晚不来,挑这个关键时候来!

……

此时夜色已浓,已经是晚上八点整。

总裁办公室里面,一直呆在文件堆里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沉默着发呆着,半响,他看了看落地窗外面已经全黑的夜空,眼眸定住,天空中星光满满,很是耀眼,他起身踱步过去,看着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

大掌插进兜里摸了摸手机,一整天都没有反应,她还真是够蠢狠的下心的。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拨了家里的电话。

“陈薇薇回去了没有?”

“没有。”周玲正在煮着她的养颜汤,边说着。

“嗯。”他眉头皱着,沉沉应了一声,挂断了手机。

今天早上追出去的时候,她拦住出租车就走了,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她说她要冷静,她究竟要冷静多久呢?

都已经一天了,还不够吗?

这样一想,心口某处被堵的无法呼吸,收紧眼眸,他转身走出去。

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座城市竟然这么的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沉默的声音,所有的喧闹繁华都被隔绝在车窗之外,只剩下车厢里的他。

她没去找乔曼,也没有去司莫云那里,没找韩少承,那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会娘家了。

开车到了小区门口,手臂搭在车窗上面,看着楼上的那处灯光,她的房间亮着灯。

看到那一处微暗的暖光,他才感觉自己的心有了一点点的温度,大掌摸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希望它能亮起来,可是没有亮。

很久很久都没有,他划开屏幕解开屏幕锁,点开微信,看微信朋友圈,顿时眼前一亮,她发了朋友圈?

就是刚刚发的。

写的是:我一直以来是不是都太惯着你了?

嗯?北堂冰喉间紧了紧,这话是在说他吗?

他眼睛眯了眯,下面已经有好几条回复信息了。

第一条是乔曼的:他也总是惯着你啊,你们都一样。

然后是司莫云的:陈薇薇,我觉得你这句话说的太对了,男人嘛,可不能惯着,一惯就变坏,我支持你继续冷战下去。

韩少承:我靠,小笨蛋,你越来越霸气了,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后面夏雨也给了她一条回复:跟着我一起手拉手,走起吧!

一群……损友!

他俩的朋友圈都基本是一样的,就这几个好友,好像也没有别的好友,每次发生什么事,一群人都是互相损的,这次这群家伙总算是抓住了他的损点,一个个还不都是逮着多损损,幸灾乐祸一回。

北堂冰阴沉着眼眸,稍微思考了一下,也在恢复栏里恢复了一条过去:我在你家楼下,你快下来,我跟你解释。

发送出去,就退出了。

握着手机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人,他又将视线瞟向楼上,看了看,有打开朋友圈刷新了一下。

已经炸开锅了!

乔曼的:他都过去找你了,你还墨迹什么,快点下去吧。

司莫云的:不要,不要下去,下去就又是惯着他了,让他也吃吃苦头,叫他跪在你家楼下求你……你也不要下去。

韩少承的:小笨蛋,把门关紧点,千万千万不要给他开门了,千万不要被他的下马威给屈服了,紧记紧急!

夏雨的:我支持楼上的,但不代表是我本人的意见,北堂先生请千万不要记在我的头上!勿怪勿怪!

北堂冰是头痛的厉害,真想砸了手机,他阴沉着脸看着上面一个个的,炸开了锅似的聊的热火朝天,这些损友,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可不是逗乐开玩笑的时候,这次是真大了!

呼出一大口气,他又刷了一遍,想看看陈薇薇有没有回复,真的回复了!

而且还是一对一的回复,特别有耐心的,还带着一点点的笑愤怒。

给乔曼的回复:你不要说话,我跟你友谊的小船修好了吗?

给司莫云回复:莫莫,你说的太有道理了,男人就是越惯越坏,所以不能惯着!

给韩少承回复:你滚远点!

给夏雨回复:你终于舍得现身了,你都消失了多久了呀?还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给北堂冰的……没有……

就只有他的没有回复!

故意不理他?

刷一遍,再重新刷一遍,还是没有,确定是没有回复!

胸口顿时火了,他立马给陈薇薇打过去电话,嗯?挂断了?

挂了!

嗯?

再打,秒挂!

他气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推门下车,夜晚还很闷热,并不比白天凉快到那里去,他只在外面呆了没有一分钟,就已经冒出了暖汗,抬头看着楼上的灯火,他将手机放在耳边,手机一遍一遍的响着,那窗内却没有什么动静。

他挂掉手机,又刷了一遍朋友圈,现在是彻底炸开了锅!

她有时间跟他们你来我往的聊天,竟然连他的一个电话都不接,他压着心中暴跳的怒火,在恢复栏里面打字:都给我洗洗去睡吧!!!

再刷:天啦,不得了,狗急跳墙了!

同上。

同上……

然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他给陈薇薇发了短信,连续发了好几条。

都没有回复,没有任何的反应。

摔上车门,他大步走进楼道。

……

陈薇薇捏着手机有点发慌,在客厅里面走过来走过去的,来回转,魏美燕不解的问她,“你在干嘛?”

“我……”陈薇薇眼睛盯着门口,“妈,一会要是有人敲门,不管是谁都不要开门,哈!”

魏美燕皱了皱眉,“你是不是跟女婿吵架了?”

“没有。”陈薇薇坐下来,“就是闹了点矛盾。”

“你以前都不怎么回家的,这次跑回来,还在这边留宿,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陈薇薇扁了扁嘴,白皙的小脸蛋皱了皱,抬头问她,“妈,你跟我爸每次都吵架,每次都闹的哭着喊着要离婚的,为什么每次都没离,还能一直相处到现在啊?”

“我们啊?”魏美燕往脸上摸了点面霜,在她旁边坐下,说,“我和你爸当初是相亲认识的,可以说也是两人看对了眼,没有多久就结婚了,刚开始的婚姻生活还是很美满的,他对我也很好,可是,生活在一起久了,难免会有一些问题出现,对方的某些脾性和习惯可能你没法接受,或者一点点的小事情小细节,可能就会让你感觉很难受,慢慢的就有了争吵,再后来发现我不孕,对于你爸这种封建思想严重的人来说,也非常难以接受的,于是他就开始以酒消愁,后来次数多了慢慢就习惯了,越喝越多,每天都喝的醉熏熏的回家,慢慢的次数多了,我就受不了了,会开始唠叨他不要喝酒伤身之类的,他呢,就接着酒劲就开始发脾气,后来甚至是开始动手打人了,其实,他变成今天这样,我也有错,所以每次伤心的不行的时候就想着要离婚,可是每次他酒醒了以后,又变成了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的样子,我就又不忍心了。”

陈薇薇心下微微颤了下,环手抱着膝盖,“妈,是不是怀孕这种事情,真的能影响婚姻啊?”

“嗯……这也不一定的吧,看人的,有的男人就不想要孩子,现在社会开放了,很多人的观念都慢慢在变化,不像我们那个时候……”

陈薇薇低头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好像在想着什么!

“妈,你每次想要跟爸离婚的时候,心里都在想着什么呀?”

魏美燕思考了下,好像是在回忆什么,慢慢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每次都会想,不要再跟他过下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可是每次等都啊静心想想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最初两人心动的感觉,想起他曾经对我的好,再想想,人生几十年,一辈子能跟一个人携手同老,真的很不容易,=是一种天大的缘分啊!”

“妈。”她犹豫了一下,问她,“爸有爱过别的女人吗?”

“别的女人?”魏美燕好像想起什么,“有的吧,听说跟我结婚之前,她有过一个喜欢的人,可是好像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根本就看不上他,我觉得,其实他心里一直有那个女人,所以有时候才会对我不满吧。”

陈薇薇抿着唇瓣,“那……你不会觉得生气吗?”

“生气?”魏美燕笑了笑,“当然会生气啊,但是我们结婚了,其实到最后,也就是搭伙过日子而已,爱情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亲情,时间过得久了,就不会再去想以前那些事情了。”

“可是。”陈薇薇低垂着眼眸,喃喃自语般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我不一样,我想要的是一辈子的爱情,是两人彼此的唯一。”

她侧过头,看着魏美燕问她,“妈,我是不是太贪心了点?”

贪心?魏美燕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其实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憧憬过呢?都曾经奢望过,可是又有几个能真正拥有呢?

魏美燕一时间有些发愣,没有来得及回答她的话,就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魏美燕几乎是本能性的起身想要去开门,被陈薇薇给拉住了,“不要去开门。”

“……”

魏美燕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着她,此时又响起了敲门声,男人温厚的声音响起穿过门板传进来,“陈薇薇,快开门!”

“是女婿?”

“不要去开门!”

陈薇薇拦住她,心里慌乱的在原地踱步,以北堂冰的脾气,再不开门她担心门板会被他给拆了,可是……她绝对不能开门,他不好好的给她一个解释,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他准备怎么解释呢?她又要怎么样子来听他解释呢?

“陈薇薇。”门外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将她吓了一跳,她双眼瞪大看过去,紧张的咬着唇瓣,“妈,你去跟他说,就说我不在。”

“这……”

其实魏美燕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她总归是希望自家闺女家庭和满,不要搞出什么大事来。

可是陈薇薇在那里又是使眼色,又是推她的,她也急只好为难的走过去,想要开门,陈薇薇摇头示意不要开,她只要清了清嗓子,说,“女婿啊,你来找薇薇啊?”

“叫她出来。”

“这个啊。”魏美燕不太敢在女婿面前撒谎,语气有点打忑,“薇薇她……她不在啊。”

北堂冰沉着眼眸,沉声说,“我知道她在,她房间里还亮着灯。”

她习惯在房间里开着灯睡觉,她以前说过,她怕黑,很怕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记得那次,他回国办事,没有提前告诉她,半夜开车过来,就看到她的房间里面是亮着灯的,那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那天还下着密密麻麻的小雨。

她在睡梦中被叫醒,听说他就在她家楼下,兴奋的打开窗户小手伸出来跟他挥手,然后衣服都没换,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就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搂,明明兴奋的就想扑进男人怀里了,可是却在他前面一步远停下,扭捏着担心自己太不矜持了,脸颊红通通的小声跟他说话。

她说:“学长,你怎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550章 第550章

他微微笑了笑,“回来办点事。”

“噢。”

一时间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很久没有看到,每天都是电话短信联系,这突然看到他本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倒害羞起来了,眼前的男人太英俊太耀眼,她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越是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怎么好像越是害羞了,扭捏着。

正想着=要不要去抱一下他的手臂,她的肩膀被搂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惊讶的抬起眼眸,脑袋已经落入他胸前。

他扯唇浅浅的笑,“不可以抱?”

“……不是。”

“那你这一脸惊吓的样子是怎么了?”他微笑着将她搂的更紧,她的身体被他搂的都僵硬了,再次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很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人怀恋,分开有两个月了吧,其实她真的真的非常想念他。

她也抱着他,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胸膛,“这次回来呆多久?”

“你想要我呆多久?”

“……”她疑惑的抬起头。

他淡淡拿的笑了笑,“你想要我留多久,我就留多久,嗯?”

“我……”她的小脸蛋皱了皱,“你还是等事情办完了,你就回去吧,反正还有五年你就回来了,我可以等的。”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个人就那么拥抱在雨里,不躲也不避,他用手掌帮她挡了挡头顶的雨水,她也惦着脚尖,伸出小手够到他头顶帮他遮着,她满脸甜蜜蜜的笑着,粉嘟嘟的唇瓣特别诱惑,他附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一愣,半响,舔了舔唇瓣笑着,惦着脚尖也要去吻吻他,被他故意抬了下头躲开了,她急了,蹦着跳着要去吻他,看她急得炸毛,他笑的更加开心。

仔细算算,那两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就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可以待上那么十天半个月的,加上家庭背景的差距之大,她没敢告诉养父养母她谈恋爱的事情,就只是希望这段感情一步步的慢慢发展下去,等到什么时候功德圆满了再告诉养父养母这个好消息,可能其实还是心里没底吧,主要他也没有说过要带她去见他的父母那事,这点让她也很郁闷的,可是又想了想,人家谈恋爱也是这样的,她大学还没有毕业呢,偷偷的谈个恋爱也是很正常的吧,况且,她也不想带他去见她的养父养母,担心养父母会难为他什么。

可是,内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她心里觉得,他不过只是想谈个恋爱而已,或者也没有想过以后就跟她结婚,所以才不带她去见她父母的。

可是后来一次节假日,她没在学校住,回家了,那次他特别生气,她当时就已经发现她的脾气很大的,她被他吓的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他说,“陈薇薇,我受够了,每天都是偷偷摸摸的来接你,晚上还有早早的把你送回来,我难得回来,也就这几天,你就不能好好的陪陪我吗?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国外憋的有多难受?就为了回国这几天跟你好好开心一下,你还这样的各种冷落我!”

“我……我没有啊!”

“没有吗?”他皱着眉头,拖着他就要上楼去,陈薇薇吓的使劲拽着他,“你……你要干嘛?”

“去告诉不爸妈,这几天你都不回家了,你要跟我在一起。”

“啊……”陈薇薇吓的慌了,“不可以!”

“不可以?”

“我……你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还没跟他们说呢!”

重要的是养父的脾气,很大的,他要是知道了她在大学不好好念书,还跟男人乱来,无论是喝了酒还是没喝酒的时候,他都会暴跳起来的,还有,她真的是很紧张,要她把自己谈恋爱的事告诉父母,她真的不好意思说。

他不依硬要上去,她真急了,拽着他就是不走,大有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架势。

那时候她是那么乖巧温顺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脾气竟然越来越大了?

……

北堂冰继续敲门,此时脸色已经黑到底了,屋内魏美燕还在那里解释,“她真的不在家,她房间里面的灯是我开的,女婿啊,现在太晚了,我们都睡下了,你就回去吧。”

敲门的动作停下,他知道她是不愿意见他了,他低垂着眼眸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好吧,那我走了。”

屋内,陈薇薇竖起耳朵听了听,真的没有了动静,哼,失望,失落的很。

她偷偷的过去,打开门,透过门缝往外面偷看,突然,门板被抵住,北堂冰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

陈薇薇被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赶紧去关门,可是她那里有抵的过男人的力气,只要一只手就轻松把门给打开了,然后脸色阴沉的盯着她。

“你这个大骗子!”她愤怒的大喊。

还是感情上的大骗子!

“女婿啊,这这……”

魏美燕还想着说的好话缓解一下气氛,谁知北堂冰一把抓住陈薇薇的手臂,直接就拉着她往外面拽,陈薇薇脚下差点绊倒,硬是被他拖着往楼下走,那气势来势汹汹,着实吓人。

魏美燕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在后面担忧的喊着,“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自打他们结婚以来,虽然见面的次数很少,不过这个女婿对陈薇薇是个什么样子,她还是很有把握的,她也一直觉得,薇薇能嫁给他,真是她的福气,,,夫妻嘛,小吵小闹的很正常,她也就没有放在心里。

陈薇薇被他拽着大步下楼,基本上是两三个楼梯一起下的,每次要摔倒的时候,他都能及时的将她拉起来,继续走,可是那急急忙忙的大跨步下楼梯,真的是很恐怖好不好!

“北堂冰,你这是做什么呀?”看着他现在这样子,是又要冲她发脾气吗?

凭什么?

这次明明是他的错,他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心里很是委屈,她一点都不退让,“北堂冰,你要是还不放开,我就要叫非礼了啊?”

语音刚落,人已经被拖着带出了楼道,黑夜的星空下,一排大树在风中随风摇曳,大片的阴影下,星光透过树叶洒下许多星星点点,落在他们身上,北堂冰松开她停下来,然后突然转身,大掌扣住她的脑袋,温热的唇瓣就吻了下来,落在她的唇瓣上。

她突然安静下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的放大的俊脸,他的眼眸幽暗黑沉,也在冷静的看着她。

=时间仿佛静止,两人就安静的保持着这个姿势。

之后,还是她从方才的激动中咻的惊醒,顺手好像反弹似的用力推开他,这才让两人隔开一点距离。

她手背捂着嘴唇,思绪瞬间乱了好几秒,这才将眼睛瞪向他,下一秒几乎是用力的压着怒火爆发,“你凭什么吻我?凭什么吻我?”

“就凭你是我的老婆!”

他冷静的看着她,眼眸深沉,毫不迟疑的说出这句话,陈薇薇被气的呼吸急促,冰冷的瞪着他,“你就是王八蛋!”

嗯?又骂他王八蛋?

他皱了皱眉表示不开心了,“又说脏话!”

“我就要说!”她愤怒的口不择言,胡乱说着,“北堂冰你个王八蛋!王八蛋!你这个大骗子!你就是世上最差劲的男人!”

“……”他眉头松了松,满脸心疼的想要帮她将眼眶的泪雾拭去,可是她不让。

几乎是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对着北堂冰怒吼,她将哽咽都强行压住,“你就去找你的楚诗梦吧,你去跟她相亲相爱吧!我已经不稀罕你了,我想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北堂冰,不是你!现在的北堂冰根本配不上我,你配不上我!”

她硬是强行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她越是这样,眼前的男人看着就越是心疼,想要将她搂在怀里,不想让她流一滴眼泪。

他的声音更加生涩更加暗哑,她说,“陈薇薇,也许不根本不会懂,其实一直以来觉得配不上对方的那个人,一直是我。”

陈薇薇微微有些惊讶,抬起晶莹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好像一瞬间沧桑了好多,眉头紧紧皱着,眉宇间一个八字,看的她眼眸微微诧异的瞪大。

突然间双肩被大掌扶住,她的身体晃悠晃,被他手掌间的力度隔的有点痛,她想要挣脱开,可是北堂冰紧紧捧着她,不放开。

她皱着秀眉,眼眸看着他,“北堂冰,你放手,很痛啊……”

“要我怎么放手?”他嘶哑着声音问她,声音里有深深的伤感。

“我……”她怕痛,更怕他眼神里的伤情,“北堂冰,你这个样子有意思吗?你干嘛总是冲我发脾气?我也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你想怎么哄就怎么哄,我都必须要通通接受的,我也可以拒绝,你懂吗?”

你懂吗?语气特别重。

那三个字,穿过重重空气直击他的耳膜,她说话的声音被压着,嗔怒在喉间,却透着微微的颤栗。

下一秒,他看到,她的眼眶使劲眨了眨,有着红红的血丝。

他的大掌用力的抓着她的双肩,看着她,可以放低了自己的语气,“我何时又跟你发脾气了?我什么时候发脾气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嗯?”

她突然挑唇微微一笑,小手去拨他的,可是他牢牢的抓住她不放手,她只好算了,不过语气却是更加冰冷,“就是昨天晚上,我问你,你亲楚诗梦的那件事,你那样还不是发脾气吗?”

她抬起眼眸看着他的眼睛,“北堂冰,七年了,你知道七年时间代表了什么吗?”

他眼眸紧了紧,目光有些慌乱的忽闪了一下,她这是说什么?

只听懂啊她说:“七年的相处,代表着,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你是不是真的发脾气,我只一眼就能看出来。”

语毕,她又涩涩的笑出了声,“以前你从来没有那个样子对我的,那怕是发脾气没你也不会真的跟我生气,难道你以为我每次都是真的傻乎乎吗?傻傻的只要你说几句好话就被哄好了?北堂冰,不是的,你才是真傻,你是因为我爱你,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吓唬我而已,所以无论我当时多伤心难过,我都愿意傻傻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将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还想要宠着我疼着我,我就不应该那么矫情,总是计较那些芝麻小事,可是这次不同,这次性质不一样你懂不懂?”

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下来,她一脸悲凉的笑了笑,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让她彻底奔溃,她压抑着说,“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我也有是有底线的,就算我再卑微,我也绝对不要我的感情有任何的缺憾。”

“陈薇薇。”北堂冰浓眉深深的皱起,想要过去搂她入怀,伸手过去却落了空,他诧异的收紧眼眸,毫不掩饰的伤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我没有发脾气,真的没有。”

“你有。”

他扯唇勉强的笑着,想要去哄她,可是却发现这一次不行,好像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伸在半空的手掌,张了张,想要去抓住什么,却始终没有抓住,好一会之后,收回来,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笑,满脸的傻乎乎的,有些手足无措的,“我当时只是很生气你竟然质疑我,我觉得你不相信我,我不想你总是把那些小事情放在心里,搞得自己每天不开心,我也不想你那么没有自信,也不相信我,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以为我七年时间足够说明了,至于那些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你又何必要放在心上,何必要去在意呢?”

“不重要吗?”她抬起眼眸,紧紧看着他的眼睛,“不重要你要亲她,不重要你还要跑去跟她约会吃饭?你有那次跟我说了?北堂冰,我是你老婆,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可以装作不去在意,可是,要是你心里在意我,你就不会去做那些事情,我为何要这么在乎呢?还不是因为你做了让我不得不在意的事情!”

“约会吃饭?”他不懂了,他实在不懂。

她嘲讽的笑了笑,甩头就要离开,他用力将她拉了回啦,两人这样无声的拉扯着,北堂冰紧紧束缚着她的臂膀,对她说,“我何时跟她约会了?那次吃饭是她才回来,我……”

“呵,她一回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去见了她是吗?就那么的急不可耐吗?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冷冷的厉声问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北堂冰根本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在乎那件事,他压抑了下,半响,本来不想说的,可是看她那么愤怒那么伤心,拼命想要挣脱自己的禁锢,他大声的说给她听,“我微何见她,好,我告诉你我为何那么着急的要去见她!因为我要靠她的关系去联系罗俊!因为我要罗俊的医术来医治你不孕的病!这样说出来你满意了吗?啊?满意吗!我没办法了,只有找罗俊了,可是罗俊跟我我过节,他那样的脾气古怪的很,就算拿他的命来威胁他也没有用,他就是那么顽固!我找过他很多次,可是他不见我!楚诗梦是他的未婚妻,手里还有他的把柄,我以为可以找她帮忙试试!我以为这样可以!知道她回国了,,,她邀请我这个老朋友去吃饭,所以我就去了,我不过就是想要通过她的关系去联系罗俊,不过是想要治好的病而已!”

陈薇薇愣住,瞬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慌乱的撇开视线不去看他,“……你是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嘴上这样说着,可是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流,那张小脸也开始变形了,其实心里已经选择了相信他的话,所以心里难受的无法呼吸,一想到他为了她默默做了那么多事,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想到自己的不孕……

章节目录 第551章 第551章

更加心痛的就要死掉!

“真的,我没有骗你!”他的声音有些颤颤的,然后一把将她搂紧怀里,紧紧抱着,他知道,他又一次揭开了她的伤疤,她肯定痛的无法忍受……

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七年的时间我对你是什么感情,难道你都感受不到吗?为何一次次的不自信,一次次的质疑我对你的心?曾经那么多女人都被你一一折服了,为何在意一个楚诗梦呢?七年了,你何还是那么的害怕失去我?陈薇薇,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不确定,也会让我特别的害怕我会失去你?”

“……”她没有说话,不敢动,不敢呼吸,眼前满是泪水模糊一片,她使劲大口大口的吸气,却不敢用力的呼出。

胸口被憋的透不过气来,她终于压制不住的哭出了声音来,一直以来害怕失去对方的,不是她吗,为何他要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你亲她了,她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次次挑衅我,还不是因为她也很爱你啊,我怎么能相信,你们真的没有过什么……”

她本来不想问的,她害怕知道不好的答案,可是此时却不得不问出了口,她想要一个答案。

他听她这样说,急得将她抱得更加紧,“我承认,她是我青梅竹马,可是我们两个真的没什么,就是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一起呆的久了,会感觉到她每次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也是糊里糊涂的有这种感觉,当时也没有明确的拒绝那样的眼神罢了,没有什么,真的,没什么!”

“那,那个吻……”

“就是拍个照片而已!北堂雪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从笑就喜欢恶作剧,任性妄为的很,就是她叫我亲的,亲楚诗梦那一下,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只是配合拍张照片而已!”

“你骗人,那个时候你们也都十五六岁了,怎么可能?你是笨蛋吗?要是你不喜欢她,你干嘛乱亲人家一个女孩子?”

“当时就是无所谓啊,所以才随便就亲了一下!你看了相片的,你看我当时的表情,你给你觉我是很喜欢她很爱她的表情吗?”他着急的很多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天气又好闷热,他大汗淋漓的,“就是配合拍个照片而已,没有感觉的,更加没有什么感情,真的什么都没有!”

看她瞪着大眼睛一脸的不怎么相信,他开始对天发誓,“我承认,我当时是感觉很朦胧的那种,也不知道什么是感情,我那时候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孩,就只是感觉她一直在我身边,我没有想过要刻意的接近她或者避开她,我那个时候……”

他打了个忑,想想还是说了出来,“我那时候就是个闷葫芦,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天空发呆,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感情之事。”

“老婆,你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吗?”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的抓住下短发,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可是现在这样说出来,感觉好像还是说的不够清楚,说跟楚诗梦没有什么,之前都已经说过了,还想着自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都打过电话个北堂雪,可能叫当时的当事人之一,给她解释,她肯定能更加清楚,可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让她情绪太激动,可是叫他自己清楚的解释给她听,又不知道这样说给她听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听懂……

他的目光与她对视,认真的看着她,说,“要是那样就叫对她有过感情的,好,那我承认,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可是,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对你是什么感情,我心里明白的很,我以为这七年的时间,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已经是心意相通的了,我以为你一直以来都是毫无条件的相信着我的,我希望你能拿出点你的自信来,不要管什么楚诗梦还是什么别的女人,我也希望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要是我们一直这样,我也担心我会失去你,你知道吗?”

他接着说,“昨天晚上我对你发脾气,是我的错,我当时一回到家,有点累,因为一些事心里……”

他直接跳过,说,“又看到你因为楚诗梦的事情,那样不相信我,我没有控制好我的情绪,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好吗?跟我回家吧?”

听着他的话,不说话,她安静的就那样看着他。

“那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没有。”

“牵过手……”

“没有!”

“抱……”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解释的有点烦了,脾气急了,天气又闷热的,整个人脑袋都要炸开了,“老婆,不要闹了好不好?要不是你缠着我,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跟你做的那次,我还是第一次,你没有感觉到吗?”

“我……我哪知道?”

“要不是第一次,我怎么会半天都找不到入口呢?你就不能动动脑子?那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男人不跟女人一样有落红,所以我根本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但是你不能质疑我的贞洁度,你不能说我是不干净的!”

嗯,听起来挺委屈的……

陈薇薇眉头皱着,眼帘低着没有说话,他靠近她赶紧解释,“我究竟是做了什么无法原谅的错事,你要这么冷落我?你从来都没有因为我们两吵架,而跑会娘家的,你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有多坏吗?我和楚诗梦什么都没有,打从她回来,我都是一直跟她保持着距离,我知道她对我有那些想法,所以我都刻意的在跟她保持距离啊,我也明确跟她说过了,我这辈子有想要守护的女人就是你,我警告过她的,她是什么性格我知道,我们担心她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可是毕竟她的父母跟我父母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而且她之前也没有做过什么出个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她调查过你很多事情,而且还想要伤害你,我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让她离开这里,可是她跟罗家有婚约,罗家的在y市的势力还是很庞大的,我不能由着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跟罗家有什么关系?”她低声疑惑,不想说罗家的事情。

可是北堂冰的眼眸却有些暗淡,他扶着她的双肩,神情突然开始严肃起来,“我们回家好吗?”

她咬了咬嘴唇,很久都没有答话,他有点慌了,“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我……”她抬起头,眼眸淡然,“我想在娘家住两天。”

“住、两天?”他浓眉紧皱,“……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说了那么多,还真是没有解释清楚?

他今天在文件上写过来划过去,一直到刚刚,才想出来一个最好的最切合实际的解决办法,到现在,她还是不相信他?

他就……真的那么像一个会骗人的骗子?

陈薇薇没有回应,她嫩白的小脸渗出了许多暖汗,她小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说,“外面热的很,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就住娘家两天,等我想明白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你还要想什么?”他追问到底,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就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那一眼让北堂冰很是郁闷的,那叫什么表情啊?

“跟我妈讨论下人生不可以吗?”

“……”他不开心的扁了扁嘴,说道,“那我陪着你。”

说完已经厚脸皮的自顾自走进了楼道,陈薇薇一脸懵懂的跟着跑进去,“你这是干嘛呀?你今晚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

“嗯哼。”

“不可以,我的床很小的。”

他回眸很不要脸的笑了笑,“没事,我俩挤挤就好了。”

“北堂冰。”

对他无语了,紧跟着他上楼去,他的长腿三两步的上楼速度飞快,她在后面追到气踹吁吁的,叉着腰站在台阶上使劲瞪他,而男人就站在高处平台上方,笑眯眯的。

魏美燕看他们回来,惊讶的愣在那里半天,好久才反应过来,找了一件陈伟没有穿过的衬衣给他,看着北堂冰进了洗澡房,关上了门,她将陈薇薇拉到一边,悄悄的说,“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你的床那么小,他住惯了他家那种大房子的人,能适应的了吗?”

“我……”陈薇薇也是没办法,一脸郁闷的扁着嘴,“是他自己硬要上来的,要是床太少了不够,他就自己打地铺呗。”

“你就不要折腾了,赶紧的,跟他回去吧!他呆在这里了我浑身不自在,说话都不敢放心说。”

“你说你的,管他做什么?”陈薇薇哼哼唧唧的,“他长得很强悍吗?”

魏美燕瞟她一眼,“啧,你给我赶紧的,叫他赶紧回去吧。”

陈薇薇瞟了瞟房间里的那张小床,她一个人睡还勉强可以,两个人肯定挤的不行,而且,北堂冰那么大个……

她想了下,然后说,“那等他洗完澡吧,等他出来再说,刚才在外面流了一身的汗。”

魏美燕点了点头,跟着陈伟两人进去房间了,陈薇薇呢,就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他出来,打开了电视看最新的电视连续剧,是一部青春剧,大概剧情就是讲在大学时候的事情,女主角为了接近男主角,正顶着朦胧大雨制造偶遇……

看到这里她突然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一时间思绪就飘到了当初遇到北堂冰的时候,正想着,嘴角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微笑,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她吓了一跳,嗖的撇头看过去……

男人的头发湿湿的,还在往下滴着水,他用毛巾在头上摸了摸,浓眉不悦的杵着,那毛巾的质量很差,他应该是用的不习惯吧!

不过,她好久都没有看他的浴后美景了,他身上穿着布料一般款式老土的衬衫,要不是他的样子长得实在是太过俊美,她还真的以为是看到了多年以后,他还在她身边的样子。

“那水好冷啊。”他有些埋怨的皱眉,往这边走。

陈薇薇起身,没好气的,“还是谁求的你去洗的啊?还不是你自己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上来。”

“陈薇薇。”他不开心的,她这是什么语气啊?什么表情态度?

“叫我做什么?”她好像还在耍性子呢,那语气别说有多冷漠了,脸色别说有多嫌弃。

看她一脸阴阳怪调的,他识趣的将自己的脾气给压了压,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消气了,“你就不能说话温柔点?我说好冷,你也不知道心疼一下老公。”

“我干嘛要心疼你?”她眼眸附着,收拾着自己带回来的背包,一边说着,“谁来心疼我啊?”

“我啊。”他邪魅的轻佻着唇瓣,长臂一搂就要附身去亲她,陈薇薇用手挡着他的嘴唇,“收拾了东西,回家去。”

回家?

他迷惑的皱了皱眉,不是说晚上就在这里睡了吗?

“还不走?”她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叫他,却看到他还在原地站着,“你怎么了啊?”

北堂冰往她的房间里走,“我不回去了,还一直没有在你的小窝里面睡过呢。”

他心里还是很想睡一睡的!

“……”陈薇薇皱着眉头不开心了,跟着回来到房间门口,看着他已经享受的睡在小床上了,“北堂冰,你干嘛呀?”

“睡觉啊。”他闭上眼睛,睡觉。

“你……”她无语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要闹了,快起来,回家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回去。”

陈薇薇跑过去扯他,“快点啊!”

他舒适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薇薇扯了他半天也没扯动,还累的半死,双手插腰一脸无语的盯着他,“北堂冰,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睁大眼睛,皱着眉头看过去,突然站起来,陈薇薇被吓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一步步的逼近她,房间里面本来就不大,就只是两三步她的后背就已经抵到了墙壁,北堂冰手臂一撑按在她耳边,挡住她还想逃跑的路线。

章节目录 第552章 第552章

“又说脏话?”

她仰起头,眼眸一点也不胆怯,“就说了,你想怎么样?”

嗯?

今晚上这个小脾气,还真是有点天不怕地不怕了哈?

他咬了咬牙,“陈薇薇,你这是在逼着我对你动粗么?”

她从裤兜里面透出手机,晃了晃,“你要是敢动粗,我就报警,告你家庭暴力!”

看着她的手机,伸手就夺了过来,然后直接扔到床上,陈薇薇想抢回俩,已经为时已晚,顿时瞪着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盯着他,被逼看她一脸仇视的盯着他,气的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他都已经那么解释给她听了,还要怎么样?

这小脾气是无法无天了!

正吻的带劲,他嘶的一声,放开她,已经有点血腥的味道了,他拧着眉头语气不悦,“陈薇薇!现在是睡在家庭暴力?嗯?”

陈薇薇一把推开他,满脸倔犟的瞪着他,“我现在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以后我要是不想要,你就不能勉强我。”

“……”说的什么?

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伸手将她拉住,砰的一声将她拉开的门关上!

然后一把将她扔在床上,陈薇薇气的一咕噜爬起来,“你要干嘛?”

“陈薇薇,你如果不想相信我,你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这样阴呛怪调的!”他今天真的是累的不行了,现在解释也已经解释过了,就想两人好好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薇薇白眼一翻,谁说的她没有相信他了?

“你说句话啊!”

“要我说什么?”她仰起头,小脾气有上来了,“我现在就不想说话,不行吗?”

北堂冰被她这脾气,一句话给呛的不行,上去就戳她脑门,倾身过去压在她身上,她牟足了劲去挣扎,“北堂冰,你妹的是种马吗?一句话不合你就动粗,你就是个人渣你。”

“……!”

他停下接下来的动作,不过压着她手上的力度还是没有放松,女人就那样被他压在身下,狼狈的躺在那里,双手被举在头顶,眼睛瞪了大大的看着他。

什么?人渣?

今天晚上她已经骂了很多他的脏话!

“你可不可以不要骂脏话?”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了,以前每次他一皱眉冷脸的,她就乖乖的顺从了,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不可以。”她一肚子的憋屈,“反正我就是这个样子,你爱就爱,不爱就拉倒!”

他眼眸深了深,盯着她的脸蛋。

陈薇薇一脚踢中了男人某个要害,只听到男人低呼一声,让开来,捂着某处,她坐起来冷冷的问他,“你到底回不回去?”

“不回。”

“你!”她深呼吸了口气,“这床这么小,怎么睡的下?不走的话你就打地铺,你自己看着办!”

他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着。“睡就睡。”

尼玛!

陈薇薇对他是无语了,他不愿意走,她也拿他没办法,瞪他一眼,起身打开衣柜抱出一床薄被子,扔在地板上,北堂冰见不得她对自己那么的粗鲁,可是她的小脸还在冷着,一想已经将她气的回娘家了,要是再惹怒她,担心她一气之下真的不回去了,他倒是可以把她硬绑回去,可是每天都看着她这张臭脸,他的心情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于是一脸郁闷的乖乖自己铺着地铺,偷偷的瞄了她一眼,看她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等到陈薇薇洗了澡出来,他靠着墙壁坐在那里,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明显是很不习惯。

她也没有理他,自己坐在床边擦头发,擦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你这是打算生气到什么时候啊?”

她还是没有理他。

“陈薇薇!”

“你不要那么大声!”她皱着眉头不悦的说,“我爸妈就在隔壁睡觉,你不要吵醒他们。”

“是你总是不理睬我。”

“你还吵,我更加不想理你。”

啧,他还不信了,这女人是准备一直这么作下去?

他站起来就要扑过去,陈薇薇眼疾手快喝住他,手指指着,“你要是敢再靠近一步,我以后都不回家了。”

果然,男人的脚步嗖的停下来,气的砰的一声拳头砸墙上。

“北堂冰!”陈薇薇被震惊了,没事干嘛要拿墙壁出气啊!

北堂冰压抑着心中的不悦,沉声问她,“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没有为什么!”陈薇薇躺下来,感觉小腹挺不舒服的,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的感觉的了,一想到要坐车回去,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特别想吐,后来上楼来,那种感觉又没那么强了,现在洗了澡出来,又感觉不舒服了。

难道是大姨妈要来了吗?

之前司莫云给她开了药,她都在吃的,可是大姨妈怎么还是没有来呢?

有可能更是大姨妈不准时来,所以才会觉得不舒服吧!

她的头发还没有全干,也没有多去想了,枕着枕头睡着,侧着身子将背部朝着他,北堂冰眼眸看着她的后背,眼神就就在她的曲线上来回的徘徊,好像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没有碰过她了。

虽然也并没有多久,可是,在他看来,真的挺久的的,他也是真的很辛苦。

难道她知道了不能生孩子,然后就打算,以后都让他改吃素了?

陈薇薇忍着腹部传来的痛触,放在枕边的小手紧紧的捏住枕头,额头已经渗出微微的细汗,身体不由自主的卷曲了起来,突然,身后靠近过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一双长臂就伸了过来。

起初她有点小小抗拒,他趴在她耳朵边说着,“不要动,就抱着。”

她听话的没有再挣扎,就那么安静的呆着,感觉身体被他往前挤了挤,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刚好被他抱了个满怀。

房间里面非常安静,她的呼吸均匀,可是他却开始情不自禁的越加粗重了起来,没有多久,温唇就沿着她的耳根,缓缓的转移到她的脖颈,不顾她的推让,他急不可耐的就欺身而上,大掌很不老实的开始乱摸……

“北堂冰,不要乱动。”她强忍着腹痛,不让他乱来。

北堂冰冷着脸,“难道真忍心以后都不给我了?”

“没有。”她瞅了瞅墙那边,说,“我家隔音效果很不好的,动静太大会被听见,不好。”

“我不搞那么大动静。”知道他不是在排斥他的触摸,他趴在她耳朵旁边小声的说着,然后开始接着行动,陈薇薇小手推他胸口,皱着眉头,冷汗直冒,“我难受。”

难受?

他当即立马皱紧眉头,翻身下来,“哪里难受?”

她很不舒服的用手顶着腹部,“这里,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吧!”

眉心紧了紧,他大掌去帮她揉了揉,陈薇薇轻声叫痛,看着她这个样子,北堂冰这下子没法安心了,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大姨妈来之前到中期都结束,都会一直痛,还是痛的打滚的那种。

“司莫云给你拿的药呢?”

她抿着有点发白的嘴唇,额间的细汗从脸上流下来,“唔,都吃完了。”

北堂冰爬起来,下床,开门出去,到厨房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红糖,然后用热水冲了一杯红糖水,端会房间,女人的身体痛的在颤抖着,卷曲在床上。

她一直都是这样,无论自己多么难受都自己强忍着,就是怕他看到会担心,每次都是睡着以后痛的是在不行了才回翻滚一下。

看她痛的两眼都已经没有什么神采了,他眉头紧紧皱着,咽下喉间的暗哑,他假装平静的走过去,扶她起来,杯子放在她嘴唇旁边,陈薇薇本能性的张开嘴巴,一口气喝了两大口。

帮她嫁给额间的细汗擦了擦,帮她将枕头垫好,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睡着了,那细眉一会皱紧一会松开的。

等到她慢慢的开始安稳了些,他这才迅速的打开门出去了。

……

司莫云打开门见是北堂冰,顿时吓了一跳,脸都绿了。

“你……这么晚干嘛会来?”

不过是在朋友圈大言不惭了几句,不会这么小气直接就找上门来了吧?

北堂冰大掌将门撑开,跨步走了进去,司莫云关上门,连忙跟着过去,“这是有什么事?”

男人没有答话,脸色沉沉的坐在沙发上,取过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眉宇间的阴霾瞬间更加的沉重,司莫云沉着眼眸走过去,一把夺过了他手指已经点燃了的香烟,按灭掉。

“究竟出什么事了?”

男人仰躺靠在沙发靠背上,疲惫的闭上眼睛,“最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罗俊说怎么样?”

然后他睁开眼睛,眼眸有些暗沉,“你给她开的那些药……”

“不用担心,对身体没什么坏处的,都是写养身体的温和药。”

“可是好像没什么作用,她每次还在痛。”

男人俊美的桃花眼眯起来,满脸的疲惫不堪,突然,他眼睛睁开沉声怒道,“是谁说……做爱可以缓解痛经?”

“……”司莫云愣了愣,这是在迁怒吗?

他眼睛瞪了瞪,假装好像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司莫云,你还是不是医生啊?”他表示很怀疑。

司莫云也不在意他的质疑,不当回事的说,“学艺不够火候,我也没办法。”

男人冷冷的盯着他,司莫云被他盯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了,他主动递了根烟过去,北堂冰手推开,他是知道的,吸烟有害健康,平时也就很烦躁的时候才会抽几支,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控制自己尽量不抽的。

“走吧。”他站起来。

司莫云诧异的抬起眼眸看着他,“这是……去哪里?”

“心情不好,去发泄一下。”

“……可是我想睡觉……”

北堂冰眼睛眯着看着他,“床上连个女人都没有,睡什么睡?”

“我靠。”司莫云被逼的要暴粗口了,“这话说的,好像没有女人我就不能睡觉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在养精蓄锐啊!”

“别磨蹭。”北堂冰踢了踢他的腿,往门口走去,“过去叫上韩少承,一起去他酒吧喝几杯!”

“那你俩去喝吧,我在家睡觉……”

看他回眸冷冷的看着他,司莫云咽了口口水,不满意的吐了口粗气,要反抗!

大不了鱼死网破得了。

“……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最后还是顺从了,毕竟有把柄在人家手上,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所以!

冰大少一个人心情不好,就要连带着别人也一起不得舒服,和司莫云两个人一起去隔壁按了门铃,叮咚……

韩少承正因为看得到摸不着,一脸郁闷的坐在客厅里面,跟顾思雨瞪眼,满脸的憋屈。

顾思雨则一脸淡定的又换了一部影片来看,这一次的是劲爆片,把一旁陪看的韩少承给折磨的,下面某个位置都要爆棚了。

真的是自作孽啊,他事先准备了一堆精挑细选的动作爱情片,为的是挑起顾思雨的热情,渲染气氛的,可是现在,唉,却将自己给刺激的真的是太难熬了。

听到门铃声,他听的烦了,也没多想按门铃的是谁,反正这会正要发泄心中怒火呢!

可是们一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两男人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前面的一脸的郁闷纠结,后面那张脸幸灾乐祸满脸淡定……

尼玛,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的,关门!

可是,还是晚了!

“韩公子,近来可好?”北堂冰笑的若隐若现的,一脸的阴险狡诈。

韩少承身体抖了抖,“我靠,我不就是在朋友圈聊了下天,你不是那么小气记仇,大半夜的跑来找我吧?”

北堂冰冷冷一笑,好像很天真,实际上满脸阴深。

“难道是小笨蛋真的没有给你开门,你欲求不满,所以现在跑来骚扰我?”

说着,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韩少承心情别提多开心,总算是老天有眼啊,也不是就他一个人欲求不满痛苦难耐了!

见他笑的阳光灿烂,北堂冰的眼眸眯起一条线,笑的凉飕飕的,“韩公子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呵呵呵,还好吧。”

是的,瞬间心情放松!开心!兴奋!幸灾乐祸!

“那不如,出去喝两杯,让你更加高兴高兴?”

韩少承皱紧眉头,“不行,有美人在屋,不能外出。”

章节目录 第553章 第553章

楚诗梦微微被怔住,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看着男人从眼前大步离开,她跟着过去,“你就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北堂冰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眸又是冷冷的扫过去。

楚诗梦这次几乎是祈求般的语气,“你就放过我这次不可以吗?你很清楚律师事务所是我在国内所有的寄托,是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难道你真的要逼的我走投无路才x吗?你为何要这么对我?就是因为陈薇薇是不是?可是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吗?我想过放手的,知道了你已经结婚,我就以为年少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以为那不过是一场很美的梦,我回国也不过是下个回来告别儿时的那个梦,可是我努力了,我发现我根本放不下你,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那么拼命的想要让自己变的更加优秀,再优秀一点,让自己可以脱离家庭的束缚,能够彻底拜托罗家的婚约,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够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你知道我着十年受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委屈才做出了今天的成就吗?你能理解十年里心心念念的目标被摧毁的那种感受吗?你知道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吗?你说,我要怎么放下这十年来所有的寄托?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放下?我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梦想的空壳你知道吗?”

“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十几年的感情,无论是过去的点点滴滴,还是你输了游戏许下的赌注,说过会陪我去看一场电影,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对我有点感觉的,我也想过放手的,我想过要放手的!”

她声嘶力竭的吼出心里所有的想法,然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突然感觉到他周身的戾气都在爆发似的,她已经被重重的甩到了一边去,北堂冰的薄唇紧抿着,带着浓浓的骇气,阴冷的再次警告她,“你不该去招惹陈薇薇,我警告过你的,你要是再去招惹她,我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男人坚决的语气,让楚诗梦愣在那里,半天反应过来,她苦涩的笑了笑,红唇狠狠的咬着,说,“你还要怎么个不心慈手软法?你逼着我父母逼我赶紧结婚,让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你知道这对我有多残忍?你知道这有多残忍啊?现在你脸事务所也不放过,你明知道要是我的声誉受到影响,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在律师这个领域立足了,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来打造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律师,难道你又要把我大会原形回到我父母的牢笼里去吗?你就真的忍心逼着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吗?北堂冰,你不能这样残忍的对我!”

“可以。”北堂冰冷漠的开口,“那你出国吧,以后不要再回来,我可以保住你的声誉。”

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这里可是她所有的青春回忆,所有的美好,他竟然要她永远不要回来了?

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决绝的离去,她突然笑了,好像失去了所有理智一般,狠狠的大喊,“北堂冰,,我是不会走的!就算付出任何的代价,我多不会离开的!”

她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直到那个身影在转角消失了,她这才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要是当初,她不是那么傻傻的坚持,她要是选择和北堂家联姻,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可能她心里其实也是清楚的,要是当初选择和北堂家联姻,他也会拒绝吧!也会拒绝的吧!

她心里一直都知道,虽然那个时候他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不理会人情世故,他也的确迷茫过,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可是意识深处,她知道,他一直都很明白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就像现在,他也是很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因此,就算当时她选择跟北堂家联姻,他肯定会拒绝的。

一直以来,其实她都是明白的。

因此,这十年不过是她给自己编制的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就都变得那么的现实残酷。

……

开车急速开往陈家,一路上灯火阑珊一闪而过,他胸口呼吸紧紧压着。

她经常会痛经,每次都是痛的迷迷糊糊的然后就那么睡过去了,然后就能安静的睡到天亮。

他以为这次也会是一样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痛的半夜又醒了,听电话里魏美燕的语气,肯定是很严重了。

他还清楚记得上一次她痛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一晚上,而他就在旁边看着她,看了一晚上,那种无能为力感觉深深的揪着他的心,至今回想好像就在昨天似的。

瞟了一眼走出别墅的时候,司莫云给他的药,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很是纠结,只要是药就肯定多多少少会对身体有影响,他一直坚持让司莫云给她开的都是写温和的药物,可是现在他有些犹豫了,是用药效大点的让她少点痛苦呢,还是继续用以前那些温和的药保护好她的身体……

到达陈家的时候,魏美燕正坐在床边看着陈薇薇睡着了的脸,看到他回来,她的脸色不怎么好,“这么晚了你跑去哪里了?”

北堂冰看向陈薇薇,她已经睡下了,挺安稳的,不过脸色苍白的很,刚刚肯定是痛的很厉害,他的嗓门好像被捏住,“她……怎么样了?”

“喝了热水,已经好些了睡着了。”魏美燕起身,“这么晚了你跑去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她痛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我们都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大半夜的你不呆在她的身边,你跑去哪里了?”

第一次,魏美燕用一个岳母的身份冷冷的质问着他,一旁,陈伟也阴沉着脸不说话。

北堂冰抿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他低着视线,浓密的睫毛将他的眼神掩盖的恰到好处。

魏美燕经过他的时候,对他说,“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谈谈。”

他沉默了片刻,跟着去了客厅。

陈伟最后也出来了,轻轻的关上了门。

魏美燕转身看着北堂冰,“我知道我家薇薇呢,是不怎么优秀,我也很清楚,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北堂家又背景显赫,各方面条件都是非常好的,我们薇薇能够嫁给你是她真的福气,不过我也大致了解了她在你面前是个什么样的姿势,也大概了解了你是什么样的脾性,我就是希望你可不可以对我家薇薇再好一点点?你也知道,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是我也是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的,她小时候不小心割伤了手,我也会心疼很久的,我也承认,我们之前给你们添了很多的麻烦,可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我总归还是希望她能够过的幸福些。”

男人认真听着,喉间干哑的很,好大一会儿,他沉沉出声,“我知道。”

身后,陈伟出来开口喝止,“不要说了。”

果然,魏美燕就没有再说了,掠过他,也回房间了。

客厅里面,男人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周身被黑暗覆盖着。

……

翌日,陈薇薇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腹部隐隐的酸痛,这才想起昨晚好像折腾了一个晚上,半夜的时候痛的不行,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急忙去卫生间,黑暗中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痛的呼叫出声,养父母听到动静这才披着衣服出来看看。

她那个时候还睡眼朦胧的,还以为还是小的时候,在家那时候半夜爬起来,她也总是被撞到,每次也都是养父母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看,问她是在干嘛!

知道是她饿了或者是渴了,有时候还会给她随便煮点泡面什么的填填肚子,那时候太小了,总是感觉不到那种细小的关怀,可是现在再次亲身感觉到同样的事情,忽然间才明白,父母的关爱总会在一点一滴有意无意中显露出来。

所以,人都是会长大的。

长大了就慢慢明白了很多道理,有关亲情有关友情还有爱情。

鼻尖有点痒痒的,她小手揉了揉,打了个喷嚏,一低头,就看见地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拖到了床边,此时她已经落脚,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闷哼一声,他从睡梦中醒来,眉头皱着看着上面,桃花眼有些睡意朦胧的眯着,“老婆,你脚。”

“噢。”她立马收了回来,两只白皙的小脚丫搁在床边,她弯起来缩成一团。

本来就娇小玲珑的身材,这样团起来就跟个孩子一样,她的脑袋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站起来的男人,黑眸里的亮光一闪一闪的水灵灵的。

北堂冰轻声笑了笑,双臂握着她的双肩,鼻尖去碰她的,清晨的嗓音带着点性感的沙哑,“早啊!”

她回应着,小鼻子顶了顶他的,“早啊!”

“感觉怎么样?还有不有哪里不舒服的?”

她当即摇头,“没有,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昨晚你出去了?”

“嗯。”他站直,陈薇薇拼命的将脑袋扬起,北堂冰说,“我过去司莫云那里去拿了药。”

“噢。”她很是乖巧的坐在那里,“那么晚了你还跑去找他,莫莫那家伙肯定觉得很烦吧?”

“嗯。”他轻轻笑了笑,然后在她面前正对着她开始换衣服,将结实的身材展露在她面前随便她观赏,“然后还去喝了酒。”

陈薇薇鼻子吸了吸,嗯,果真还有点酒味,顿时眉头皱了皱,“那么晚了怎么还跑去喝酒啊!”

“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他突然凑过来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脸颊轻柔的碰了碰她的。

陈薇薇愣了愣,睁着大眼睛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

自打从娘家回来以后,就感觉北堂冰那那那都很不对劲……

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他都是很“温柔”的对着她微笑,陈薇薇总是会感觉那笑容怎么总觉的很不寻常!

好像是……很像那种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了,却又不好告诉妻子,才回出现的笑容……

小手在他额头摸了摸。,不热啊,没有发烧的迹象,她更加可以断定,这样的情况很不寻常,这么看来要去司莫云那里跟他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晚上从卫生间出来,眉头紧紧的皱着,一脸郁结,大姨妈怎么好没有来……

不会是又有了什么毛病吧?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太感人了,夫妻共患难共进退的节奏啊。

一边自嘲的上楼去,回到房间,一推开门,她就惊讶的愣在了原地,惊愕的眨巴着眼睛,嗯……

房间里面,北堂冰正在那里挤眉弄眼的摆poss,淡麦色的胸膛特别性感的暴露在外面,就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看到她进来,他唇角微微挑起,眉眼见尽是风情,特别性感。

不过,陈薇薇看着这副绝美的身材却没有多大的感觉……

她将视线撇开,那表情,一脸淡定漠然,这让北堂冰心灵受伤的很,他走上前去,大掌嗖的撑住她身后的门板,陈薇薇被他按在了门板上,她仰头看着他,他的唇落下吻住她的,她唔唔的去推他,不过却被他捉住乱动的小手,搂在胸前。

热情的一吻之后,他在她的红唇之间萦绕徘徊,拭着笑意,“老婆……”

“老公。”陈薇薇用力推他,力气没有他的大,根本推不动他,于是无奈的抬起头,“老公,我们还是早点睡觉了吧。”

“嗯,睡觉吧。”他抱着她吻着,“我们先做做睡前运动吧!”

“其实嘛睡前运动这样的事情吧,我们可以考虑等过几天再做。”

他佯装的温柔漏了风,脸色微微阴沉着,“为什么?”

她小手在腹部摸了摸,“我觉得还不是很舒服,还有大姨妈好像快来了,不卫生的。”

“……”

扫兴,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陈薇薇小手摸着他的脸颊安慰他,“不要生气啦,我们过几天再做好不好呀?”

“我没有生气!”他的声音大了点,然后又嫣了,甩给她黑沉的侧脸,声音也冷冷的,“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爱我了!”

“……”我没有啊……

他眼眸深沉的看着她,“你以前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的,可是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毫不在意的样子是啥子意思嘛?”

他的脸色有点吓人,陈薇薇咽了咽口水,“我不是不感兴趣,我就是……”

看的多了兴趣没有以前那么浓了!

“就是什么?”他抓着她的话追根究底,“我的身材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章节目录 第554章 第554章

“不是。”她眼眸惊讶着,“还是那么好。”

他眯着眼眸不太相信她的这个解释,“那你是为什么呀?”

因为生不了孩子,所以这个工具就不太那么需要了?陈薇薇你要是敢这么回答……

“我感觉累了,好困。”她捂住嘴巴打哈欠,小手推开他往床边走,身后北堂冰沉沉的保持着侧身离开时的姿势,拳头捏的咯咯的响。

陈薇薇此时已经上床盖好了被子,睡了。

他这样的俊美姿色摆在眼前,她竟然连瞟都不瞟一眼就睡觉了。

那么,他这是被彻底冷落了?

愤愤的走回去,也躺在床上,嗖的将被子扯过去,陈薇薇眼睛睁了睁,然后将被子瓦格纳他身上盖了盖,过去跑他的后背,脑袋埋在他颈窝,很自然随意的姿势,他的男性化特征在强烈示警,可是几秒钟的时间,竟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

北堂冰说,叫她不要去上班了,他说她不喜欢顾思轩这个人,可是陈薇薇对那一万多的白领工资很是不舍得,所以就随便说别的事情胡乱敷衍过去,她明白肯定是上次在顾思轩家里的事情,北堂冰心里不舒服了。

但是她知道,她和顾总就只是上下属的关系,那天,她本来去上上班的,可是谁知道竟然在半路突然的干呕难受的不行,小腹一阵绞痛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当时是顾思轩扶着她上了车,她在车里就睡了过去,等她眼睁开的时候,已经到了他家楼下。

事实上,那天要是说的夸张点,顾思轩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呢,她当时真的是难受的感觉都虚脱了,幸好遇到了顾思轩,不然,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当时就晕倒在大街上呢。

所以,她对顾思轩是感激的,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本来是去医院找司莫云的,可是却在一楼门诊大厅遇到了顾思轩,还有楚诗梦也跟他在一起。

陈薇薇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错开当做没看到,遇到楚诗梦这个女人,她不会给她任何好脸色的。

“陈薇薇。”楚诗梦的语气不像以往那样的假惺惺的做作,这次倒是更显的明晃晃的愤怒。

说实在的,陈薇薇不怎么会应付那些个假惺惺的做作,倒是最会应付这样的明刀明枪的。

她不装了,她也就笑的开怀。

陈薇薇回过头来,一点也不输阵势的回应,眼眉一挑,“楚小姐有什么事?”

她说话的时候,看到楚诗梦旁边的顾思轩,他正皱着眉心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像随时防备的状态。

楚诗梦走过来,高挑的身材立在她面前,陈薇薇不上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穿平底鞋比较多,楚诗梦穿着高跟鞋气势嚣张,不过,陈薇薇看到她平时的红唇没有什么血色,楚诗梦的脸色很不好,来医院这样的地方应该是来看病的,她好像真的被大病摧残过似的。

这样状态的女人很可能随时失控暴怒起来。

陈薇薇突然间觉得她有点可怜,曾经那么的自以为是骄傲的家伙,突然间就只剩下了庸俗的一脸愤怒,感觉挺可怜的。

楚诗梦没没有化妆,不过眉眼间还是可以眉型标致的,不过跟以前精致的妆容而言,可就差的远了,她冷冷一笑眼神狠狠的盯着陈薇薇,好像要把她吃了,“你以为我会屈服吗?你以为你在北堂冰身边吹吹枕边风,他就能拿我怎么样吗?陈薇薇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屈服的,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垮下的,就算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变成一个恶魔,我也不会输给像你这样的一个女人的。”

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

陈薇薇脸色有些郁闷,冷冷一笑,“楚小姐,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北堂冰就是娶了我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是不明白了,楚小姐你是哪里来的优越感?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有多可怜吗?”

楚诗梦眼睛眯起,唇瓣抿了抿,她冰冷的嗤笑出声,“那你又哪里来的优越感?你不要以为你睡在他的身边,你就有多了不起?陈薇薇,男人需要的是灵魂和身体都有默契的伴侣,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贡献身体,别的一无是处的**!”

啪!

一巴掌过去,很响亮!

四周人来人往的,这下大半都停下来看着这里,陈薇薇的身材细细小小的,可是这一巴掌甩过去的时候,也把楚诗梦给打的,懵了,半响过后,楚诗梦眼眸猩红的紧紧盯着她,扬手就要打回去……

手腕被大掌捏住,她一惊,看向顾思轩,“你放开。”

顾思轩眼睛眯了眯,“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楚诗梦冷冷的一笑,看着他的眼眸转向陈薇薇,她的唇角抽搐般冰冷的扯笑,“你这样是自傲维护她吗?顾思轩,你这是当着我的面维护另外一个女人吗?”

眼眸狠狠的眯起,她咬着牙关冷冷的看着顾思轩,可是男人却只是轻轻的松开了她,随后双手插兜淡漠冷静的模样,说,“这件事情跟陈薇薇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找她撒气。”

“跟她没有关系?”楚诗梦又是冷冷一笑,“要不是因为她,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你知道我这两年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好不容易辛苦经营起来的事业,就是因为她一切都没有了。”

“你可以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楚诗梦仰头看着他,冷冷的扯着唇,“你说的倒轻巧,我为什么要从头再来?我好不容易辛苦努力得来的成果,我为什么要从头来过?”

“楚诗梦。”顾思轩的语气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温和了,声音沉了些。

楚诗梦手指指着陈薇薇,问他,“那我现在问你,我和陈薇薇,你选择谁?”

说完,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思轩,等待他的答案,顾思轩温雅的眼眸不悦的收了收紧,楚诗梦咬了咬牙,“你究竟是选我还是选她?”

突然,轻声笑了笑。

陈薇薇也是有些诧异的看着顾思轩,他这是笑什么?

“楚诗梦。”顾思轩不急不慢的说着,“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楚诗梦愣了愣,眉头紧紧皱着看向他,顾思轩说,“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在这里闹事了,不然弄得自己好像特别可怜!”

“你什么意思?”楚诗梦的眼袋重的很,在微微的颤抖。

顾思轩笑笑没有回答,瞟了一眼陈薇薇,他唇角好像笑了又没笑的,淡淡的,抬步走了出去。

“顾思轩!”楚诗梦在后面怒吼。

可是男人已经慢慢走远了。

楚诗梦回头狠狠的瞪着陈薇薇,那眼神里的凶狠和恨意,已经是到了极限。

“陈薇薇,你搞的我不好过,那大家都不要好过。”

楚诗梦的笑好像嗜血般,陈薇薇看得心口一沉。

看着她离开,耳边还在回荡着那句“**”,她又不是那种很能淡定的人,心里默默的藏着事。

所以,当司莫云看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她满脸的郁结,苦瓜着脸,还是那种一言不合就要开撕的那种。

司莫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进来坐下,“什么事情啊?”

陈薇薇随便的答了句,“北堂冰最近有点不正常,我担心他是脑子出问题了,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那知道。”

她没意思的扁了边嘴,“那我大姨妈还是没有来,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吧,我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司莫云刚好也想了解一下她最近的身体状况,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好,你先去做检查吧。”

……

“就是什么?”他抓着她的话追根究底,“我的身材没有以前那么好了?”陈薇薇从司莫云那里走出来,整个人还出去懵懂状态,她走在大街上,每一步都感觉飘飘的。

就这个样子走了好远,突然才想起要坐车回去,于是上了公交车,她将脑袋依靠在车窗上,两只眼睛定定的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两眼无神的。

回到家,周玲从她面前经过,伸手在她面前晃晃两下,“陈薇薇?”

陈薇薇好像没听到一样,从她身边直接越过去。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上楼去,周玲问北堂晴,“她是怎么了?”

北堂晴耸耸肩,眉头一挑,“我那知道?”然后继续看她的电视。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陈薇薇这才下楼了,过去厨房帮着董姨洗洗菜什么的,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一样。

“董姨,已经洗好了。”

她把可以做的都做完了,擦干手出去,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北堂冰回来。

吃完晚饭,北堂冰去书房处理事情,她在卧室里面来回的转悠,踩着自己的影子走来走去,低头沉默着,良久,脑袋抬起来,似乎这时候才从那喜悦中苏醒过来,眉眼弯弯美丽动人的很。

推开书房的门,她抿着幸福的笑意,就那样傻傻的看着他笑。

北堂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眼眸眯着紧紧看着小女人,将她的身体整体收在眼里,她刚刚洗完澡,丝质的睡裙勾勒着她完美性感的身材,被冷落许久的那股火苗,此时又膨胀起来了。

男人不慌不忙的合上文件,长指向女人勾了勾,陈薇薇屁颠屁颠的来到他面前,小嘴抿着,满脸的开心,就等着他开口问她,怎么怎么开心啊!

可是他的却挑了挑唇瓣,长臂搂着她的长腿,拖过去,手指开始不老实的在腿上游走……

陈薇薇立马制止,抿着唇傻傻的看着他傻笑,“老公。”

“嗯?”他无意识的随口应着,一门心思都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上。

陈薇薇嫌他知道动手动脚的不听她说话,小手捉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人想退出来,可是却被他搂的更近,露在外面白嫩的双腿就卡在他的某个角落。

她也不跟他打哑迷等他问了,一脸笑的那个花枝招展,声音小小的故意压着满心的喜悦,“冰大少,我有了,这次是真的!”

“嗯?”他被怔住,浓眉抬起微微皱着,但是很快的,他勾起唇瓣继续不慌不慢的笑了。

“你大姨妈是不是还没有来啊?嗯,明天陪你去司莫云那里看看去。”

“我说的是真的!”她被他气的抓着他肩膀在那里晃,虽然之前假孕的消息是报了挺多的,可是这次真的是真的!

白天的时候,司莫云也是研究了半天,然后才蒙着一张脸盯着她看,一直看的她都被看懵了,司莫云才告诉她,“陈薇薇,你怀孕了!”

她当时也是愣住了,然后有些慌乱的干笑两声,“莫莫你别开玩笑了,你敢拿这个跟我开玩笑,你就真的是太不厚道了,太过分了啊!”

其实,司莫云本人也很惊讶,不过他反复的确认了好几遍,不会错,是真的怀孕了。

而且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陈薇薇从他那里出来就一直处于蒙逼状态,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竟让她一时无法相信。

明明不是说不可能会再怀孕的吗,怎么突然间就怀上了?

这叫她怎么相信这个事实啊?

她一路想着,想了一天,想起为什么大姨妈还没来,想起之前那么干呕的情况,还想起这段时间小腹不怎么舒服。

所以,这是真的有了!

可能北堂冰的想法跟她是一样的,也是认定了她不可能会怀孕,所以才不敢相信的故意说别的岔开话题。

北堂冰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啊胸前的睡衣,“嗯,没有穿内衣?”

陈薇薇这下子有点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他将她抱起来坐着,大掌很不老实的摸上摸下的,根本没心思在听她说话,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心不在焉呢,陈薇薇怒了,她小手掐着他的脖子摇了摇,“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可不可以不要耍流氓啊?”

见她真的发脾气了,北堂冰开始一本正经的,“好,你说,我听着呢。”

“唉,你的爪子在干嘛呢?”

她气的从他腿上直接下来,站好,看着他着一脸流氓的嘴脸,每天就只会想着做那些事情,她气的拿起桌上的文件就砸他脸上,不想跟他说了,真的是太扫兴了,小腿晃悠晃悠的就走,走到门口甩头冲他喊,“你要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莫莫,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

章节目录 第555章 第555章

“出什么事了?”

北堂晴抽泣了一下,“我那里知道,你都不知道有多恐怖,就那么突然间一下子就倒地上了,我喊了她半天,她都不理我,迷迷糊糊的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当时真是吓死我了,我现在还在路上呢,她在后面一直哼唧哼唧的,脸色好苍白……”

周玲心口紧紧揪着,“通知你哥了没有?”

“我打了电话打不通,我现在开车呢,你联系下他吧!”

“行行行。”

周玲将电话挂断了,然后就立即又给北堂冰去了电话,也是很久没有人接,她想了下,翻出了韩少承的电话。

当时,韩少承正在酒吧里面蹦哒呢,一看到是周玲的电话,拿着手机抖了下。

咳咳嗓子清了清,然后接起来,“伯母,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周玲说,“你能联系到北堂冰吗?”

“……我可是试下。”

“你联系他,告诉他她老婆出大事了,现在过去司莫云那里,顺便告诉她,要是当不好人家老公,就直接离婚得了。”

“额……”

“反正我是对他超级失望,已经有跟他断绝母子关系的想法了,你叫他最好给我速度快点!”

韩少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好好,我现在马上联系他。”

陈薇薇出事了?

想了想,估计事情挺严重的,于是立马就给北堂冰打过去电话,同样没有打通,皱着眉头又立马给顾思雨打去电话。

……

此时,顾思雨正冷静的看着目前的状况,本来是一个重要的饭局,可是没有想到遇到了熟人,当然了,貌似是北堂冰认识的。

“怎么了,北堂先生选择合作伙伴,难道不是看中对方的实力么?”

罗梦穿着华丽,一派优雅的坐在对面,旁边站着两黑衣保镖。

北堂冰眼眸冷冷的黑沉着,他的唇角扯着浅浅的笑容,“罗女士隔山差四的就来找我,这位何必呢?你那些荒谬的想法,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对。”罗梦抿着唇笑着,“我知道,要是北堂先生愿意跟我合作,我也用不着这样左右你们了,毕竟北堂家也是很有势力的,要是有你的帮助,我也可以更有把握得到我想要的,可是i根本不愿意不是吗?”

北堂冰冷冷的笑了笑,“陈薇薇她是我的老婆,她现在过的很好,我不会把她送回罗家那滩浑水里的,我也不会让她成为你们争夺财产的筹码的。”

“北堂先生。”罗梦显然耐心已经用尽了,强势的姿势摆了出来,“我相信你肯定也是调查过我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肯定很清楚,不过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手上的筹码可是重磅。”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两人之间的气场互相撞击着,罗梦带着得意的微笑,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抬起头颅。

一旁,顾思雨的电话响了,真的是时候,她迅速接起电话,本来也是打算去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喂。”

“你和冰大少在一起吗?”

顾思雨瞟了眼北堂冰,“是的。”

韩少承赶紧说,“你赶紧的告诉他,陈薇薇出事了,现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让他快点过去。”

顾思雨眉头皱起有些诧异,然后迅速镇定下来,“好的。”

挂断电话,然后凑近北堂冰耳侧小声说了几句,北堂冰的脸色瞬间沉重,立马起身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直接走掉了,罗梦站起来,“北堂先生,你可以好好考虑下。”

他撇过头,侧眸余光瞟着身后,“不用考虑。”

说完,就大步离开。

他没想到北堂晴打电话给他会是什么大事,当时又是非常时刻,气氛尴尬,所以当时就挂断了。

急忙走出电梯,我过去提车,边走边给司莫云打去电话。

顾思雨很有眼力劲的直接坐上了驾驶位,北堂冰坐进了副驾驶,跟司莫云说明了情况,是司莫云说已经接到伯母的电话了,现在就在医院门口等着,具体什么情况要等检查之后才能知道。

北堂冰抿着唇瓣皱着眉头,脸色沉重,电话刚按到一半,车子突然冲了出去,他一时没有防备,差点将手机扔了出去,他扭头一看,顾思雨一脸镇定的看着前面,表情淡定,不过车速还是保持很快。

“……”

这个时间段,车辆很多,能够在茫茫车海中迅速杀出一条血路,然后眼眸锐利的扫了一眼路况直接就闯红灯的女人,真的是让人另眼相看啊。

顾思雨瞟了眼身侧的男人,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反正是你的车,我没所谓的。”

“……”

北堂冰收回视线,就算是默许了。

顾思雨也是知道boss此时的心情的,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该怎么处理,不需要死板守规矩,秘书这几年也不是白白混日子的。

……

北堂晴的车一停下,司莫云就已经过来拉开了车门,迅速的将陈薇薇抱了下来,直接往医院跑。

随便将车一停,北堂晴急忙忙的就跟着跑了进去。

周玲先到了,陈薇薇躺在病床上,正安静的睡着,她推开门进去没有看到北堂晴,北堂晴也没有说的清楚具体是怎么了,但是好像刚才是查了妇科,现在她正在文司莫云,她的具体情况怎么样呢,估计是还没有回来。

周玲走到病床边,坐下,看着陈薇薇很是苍白的小脸,不知道比平时乖了多少倍。

她摸了摸她的手心,有点凉,于是把她的手给放到被窝里去,并且帮她把被子盖好,掖了掖被角,周玲的眼眶感觉有点涩,检查妇科?

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眼眶涩涩的有点潮湿的红丝,她想起来这一年多,她每每都拿孩子出来说事,不知道这孩子知道不知道自己不能怀孕呢,无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总是听到她拿孩子来说事,又生不出孩子来,这心里总归是很着急的吧?

鼻尖也有点酸涩的,眼里的雾气有些,弥漫,喉间开始有点哽咽着,她轻声带着点哽咽的沙哑,说,“其实生不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要是不能给她当个好老公,你就干脆

眼泪瞬间就爬满了眼眶,她用手指拭去,然后用力揉了揉眼眶,努力将那酸涩给逼着回去,附眸看着陈薇薇,她睡的真的很安静。

小丫头的睫毛长的又长又密的,那样覆盖下来挺好看的,仔细看看,她的小脸白嫩光滑,要不是气色有点差,还真的是很精致的美人。

周玲看着看着有点模糊不清,总感觉她安静的时候,眉眼间有些神色模样有种很熟悉的安觉。

正出神中,病房的门打开了,她扭头看过去。

是北堂冰,正气喘吁吁的推门站在门口,后面跟着顾思雨和韩少承,也刚刚=喘着粗气才到。

周玲站起来,拉着几人就出去,北堂冰要进去看看陈薇薇,可是被周玲强制性的推着出去,关上病房的门,周玲的脸就阴冷了下来,“北堂冰,我对你真的是失望!”

北堂冰一怔,满脸不解的看过去,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说着,就要去推门。

被周玲硬拉回来,“你还好意思问?她身体不好有问题,你为何噢不告诉我?”

北堂冰更加疑惑了,眼眸眯着定定的看着她,周玲的思绪还在刚才的伤痛中,她移开自己的视线,看向一边,“就算是不能怀孕又怎么样?你至于要瞒着我什么都不说出来吗?”

“……”北堂冰满脸疑惑。

“北堂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她很受伤?”

“我……”

“你要是不能给她当个好老公,你就干脆离婚,你从家里给我滚出去,以后她就交给我了,她不需要你这个不称职的老公,我也不要你这个不称职的儿子,北堂家不需要你。”

“……”北堂冰的眼眸轻挑,简直无语,很是郁闷的盯着她。

周玲的脾气说着就上来了,一旁韩少承是冒着被骂死的准备,插话调解,“伯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不要说话。”周玲食指竖起来,瞬间又很是友好的笑了笑,笑的韩少承毛骨悚然,直冒冷汗,她眼眸眯了眯,“我在教训我儿子呢,你和你那女朋友一边玩去!”

女朋友?

韩少承一脸得意的搂着顾思雨的肩膀,开心着,“伯母,这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你爸妈知道了?同意了?”

“我打算等过几天我爸生日的时候,顺便给他一个惊喜。”

“哼,好啊,反正你把心脏好的很,你怎么惊吓他都受的起。”周玲看了看一旁的顾思雨,样貌倒是异常精致漂亮,眼神也是很纯粹,周玲微微扯唇,“还不错,你好好珍惜,不要再乱出去鬼混了,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定定心了。”

被长辈教育真的是啰嗦烦闷的很,他呵呵呵的笑笑,“伯母,那我还是跟我老婆去墙角玩去吧,你继续教育冰大少,完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您随意。”

韩少承揽着顾思雨的肩膀就走,迎面,北堂晴和司莫云一起走过来,看到这两人亲密的样子,北堂晴将视线移开不看。

“司莫云。”韩少承一把拉住司莫云,衣袖碰到了北堂晴的胳膊,北堂晴皱着眉头不开心,一脸嫌弃的摸了摸手臂。

韩少承当然看到了,皱着眉头瞟了她一眼,不过还是正事要紧,于是不管她继续拉着司莫云到一旁,问,“陈薇薇现在什么情况了?”

他们去一旁说话,刚好只留下北堂晴和顾思雨,北堂晴看着眼前的女人,身材高挑苗条,可以看得出身材很好,还有那张清凉淡漠很清纯的脸蛋,可以说是她见过的女人中,最好看的一个了。

可能是女人都是同性排斥,看到比自己条件好出很多的女人,总有一种讨厌的感觉在里面。

北堂晴的脸蛋也是很不错的,可是跟顾思雨相比较,就差远了,因为北堂晴身上最缺的,就是那股女人味还有那股子气质,是那股能多人眼球的气场,她更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平凡的很。

顾思雨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孩,眉头几不可查的微微皱着,这个女孩的眼神很单纯,不过却有着些许嫉妒。

他眯眸看向韩少承。

那边,周玲还在跟北堂冰唠叨着什么,北堂冰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在尽量控制着自己随时爆发的情绪,北堂晴走过去打断,“妈,你不要说哥了,陈薇薇她是怀孕了。”

“什么?怀……怀孕了?”

周玲和韩少承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司莫云点了点头,说是真的,韩少承非常惊讶转身看着北堂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怎么都没有告诉我?”

周玲也是非常的震惊,一脸错愕的看着北堂冰。

这是怎么回事啊,前脚楚诗梦还说陈薇薇不能怀孕的事,她都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事实的心里准备了,着后脚怎么就突然就怀孕了?

司莫云在后面解释说,“是我让他们暂时保密的,因为之前不知道怀孕了,陈薇薇还吃了一些药,我担心会有影响,所以打算先等过几天检查一次,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再打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

陈薇薇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满屋子的人,基本该到的都到了,她撑了撑身子要坐起来,周玲过去扶了她一把,陈薇薇有些惊讶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大家都跑来了?”她一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干涩的很。

韩少承扯着唇瓣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小笨蛋,想不到你要生小小笨蛋了呀?我真是好期待啊,等你把她生出来了,借我玩几天哈!”

“……”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北堂晴本来在一旁玩手指的,一听他这么说,感觉真是太过分了,小孩子生下来是用来玩的吗?

韩少承本来刚才就有点不爽的了,现在她又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跟女孩子他素来都是一副小无赖吊儿郎当的模样。

“什么叫胡说八道?我和陈薇薇那是多铁的关系你知道么?”韩少承嗤笑了声,“切,我帮她带小孩,总会比她自己带的好的。”

再怎么说,他的智商还是比她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这也是为了小宝宝的健康成长和完好发育。

章节目录 第556章 第556章

陈薇薇听着他们的胡扯,眸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某个角落里,北堂冰被大家给挤在外面,正阴沉着脸满腹郁闷之色。

韩少承发现了她的注意力,于是凑近她的耳朵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冰大少受委屈了,现在正一个人生闷气呢。”

陈薇薇愣了愣,那边北堂冰感知到自己被人关注了,本来要好好扬眉吐气一回好好独自得宠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没想到最后却更惨,直接被无视了。

陈薇薇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她小手摸了摸肚子,抬起头去问司莫云,“莫莫,我的孩子……”

“没事,很好。”司莫云摇了摇头,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那她怎么突然就那么晕过去了?”

北堂晴又想起看到的那一幕,真是太后怕了,要是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就惨了。

司莫云回答道,“应该是身体太虚弱导致的,我的建议是让她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要是发生什么突然情况,也可以得到及时的治疗。”

“这个好。”韩少承很是赞同的点头,说,“小笨蛋,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好吃的过来,很有营养的那些,各种各样的补品,把身体补好了就不会虚弱了。”

“小韩同学,谢谢你。”陈薇薇很感动,韩少承一直都是对她很好的那个。

“嗯?”北堂晴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北堂雪的电话!”

北堂雪知道了陈薇薇怀孕的消息,打电话过来送祝福的,还有还代表了不善言辞的北堂志大人,讲了一大串问候祝福的话,陈薇薇听着,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那么边听边傻乎乎的干笑着,算是谢谢她的祝福了。

最后的时候,北堂雪突然来冷冷一句,“小乖乖,要不然我回国去看看你吧?”

北堂晴开的是免提,所以一屋子的人都听到了,韩少承秒回复,“我靠,你就得了吧,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尼玛,她除了会闯祸之外,还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别的优点。

事实上,这样的生物之所以能形成,还得归功于北堂志和周玲两位恩爱夫妻,北堂雪是他们的一个孩子,周玲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根本不会带小孩,那时候两人又是新婚燕尔,两个年轻人那是恩爱非常啊,所以,从北堂雪会爬开始就直接被放养,平时就任由北堂雪自己爬着玩,幸亏北堂雪天资聪明,从会爬到走路都是自己摸索着学会的,这整个过程北堂志和周玲都没有管的。

两岁之前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桌子上的花瓶弄下来,然后把里面的花一根一根的折断,还有就是见一包包的抽纸一张一张的抽出来,然后撕的粉碎,然后将所有能拿到的东西都一个个的拆开,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拆的,就坐在那里发呆,或者从这头爬到那头,有时候周玲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还会看见,北堂雪正在用力的咬着自己的袜子在那里使劲的撕扯。

知道北堂冰出生,她终于告别了一个人的无聊生活。

所以,在韩少承的印象里,北堂雪就是一个只会恶作剧的恶魔,绝对是不跟常人一样的恶魔。

他的这声喊,北堂雪肯定听到了,于是北堂雪在那边阴森森的叫着他,“韩少承?”

韩少承立即捂住嘴巴不说话了,北堂雪冷冷的笑着,“你这么的拒绝我回去,倒是让我更加想要回去了,对了小乖乖,要不我回去照顾你吧,北堂冰那那家伙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你看他以前多我i是多好的呀,现在他对你多好啊,你要是生个女儿,他肯定对你的女儿好的不行,所以啊,你要不要跟我站到一条船上来啊?要不要我们两抱团恩爱吧,随他一人玩去?”

陈薇薇听得无语了,尴尬的不行,突然,放在床单上的手机被拿走了,她惊讶的跟着手机走,抬起眼眸,北堂冰脸色阴沉的对着手机,“少勾搭我老婆,也逢想着打我孩子的主意。”

顾思轩的故事

“……”陈薇薇眼睛瞪的老大。

那边,北堂雪被吼的开始伤心的不行,“亲爱的,你有嫌弃我了!”

北堂冰不听,直接按断了电话,从一开始就聚集的戾气瞬间开始蔓延开来,一旁司莫云很识时务的,插着裤兜就从人群里悄悄的溜走了,可是韩少承这个没眼力见的二货,还不怕死的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一脸崇拜的对他竖起大拇指,“冰大少,你真是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副六亲不认的嘴脸……”

正说着,后面已经慢慢没有了声音,他终于明了的摸了摸脑门呵呵的干笑两声,“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拉着顾思雨就逃也似的走了。

一旁,北堂晴也明白自己待在这里也是多余的,于是扁了扁嘴识趣的出去了,不过周玲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你可不可以给我们一点单独空间?”北堂冰从开始就已经满腹不满的了,一进来就被大家都给挤到了最边上,好像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老婆一样。

周玲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当做没听的一样,温声问陈薇薇,“刚睡醒有没有很饿?我让董姨准备了点补身体的,等下就会送过来。”

虽然她的脸色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像看她很不顺眼的模样,不过语气听起来明显的很温柔,陈薇薇眉头皱了皱,“妈,虽然我是怀孕了,不过你也不用刻意对我好的,我很不习惯……”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找虐,竟然对以前那个对自己又凶又挑剔的婆婆很喜欢。

周玲也是对她无语了,食指伸出来戳了戳她的太阳穴,“你傻啊?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

看她不争气的样子,踹了口大气,陈薇薇被她训的低着脑袋,北堂冰皱着眉头不开心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老婆动手动脚的呀?”

“……我允许你跟我说话了吗?”周玲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扭头就走了出去。

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北堂冰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捋了捋她额前的短发,眉心皱着,“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他明明每天都给她准备了帮她补身体的,除非就是她在公司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吃饭。

“吃不下,一看到那饭菜就想吐,所以……”

“所以你就没有吃饭?”他脸色瞬间冷冷的,“陈薇薇,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医院好好的休养休养,不要再管你那破工作的事了。”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他起身,俯视着她,“我去帮你辞职,你不要再有什么意见。”

陈薇薇垂着一张小脸,北堂冰以为她这是不愿意,别说多不开心了,刚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时,陈薇薇突然开口说,“那你记得去财务部给我这个月的工资发给我……”

“……”

北堂冰突然笑出了声,扶着窄腰俯视着她,半响,眉眼间都是笑意,长臂过去揉了揉她脑袋,陈薇薇嫌他乱摸的躲开,不悦的看着他,他低眉隐隐的窃笑,“真好奇你生出来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的。”

额……

是啊,好想知道。

陈薇薇小手摸着肚子,满脸幸福的微笑。

确定了她已经没事了,,董姨将鸡汤送了过来,陈薇薇被逼着喝了几口,董姨在一旁好言哄着,好半天终于哄的她喝了半碗,真心不容易。

见她气色好了很多,北堂冰推开门出去,给顾思轩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北堂先生。”

感觉好像没有任何意外,相反,更像是蓄谋已久在等着这个电话。

北堂冰眼眸深沉的微微眯着,“顾先生好像知道我会给你电话?”

顾思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抿唇微微一笑,“出来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跟陈薇薇,跟罗家有关的事情,就现在,来不来随你,不来不要后悔。”

……

半个小时之后。

北堂冰微微靠着椅子靠背,眼眸深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顾思轩带着浅浅的笑意,给他倒了杯茶,坐下。

“不用这样看着我。”

北堂冰冷冷一笑,收回视线看着前面的茶杯,伸手提起抿了小口,轻挑眉头问他,“顾先生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顾思轩的唇角上翘,“想听故事吗?”

故事?

北堂冰没什么兴趣,可是对方肯定是想告诉他什么,既然这样,那就听听也无妨。

“简单明了点,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他冰冷的开口。

“那是当然,我也是不喜欢啰嗦的人,。”顾思轩回应。

“你和顾凯博关系挺好?”

北堂冰微微抬鄂,眼眸收紧,“有些生意上的来往,私下里交情还可以。”

“噢。”顾思轩表示可以理解,“关于顾家的事情,你应该、清楚?”

看着北堂冰冷淡的神情,他大概知道了,听说北堂冰跟顾凯博的交情挺不错,在生意上又来往密切,那顾家的事情他肯定是清楚的。

他启唇笑了笑,“那你应该明白,我和思思之间的……”

“要是你要和我说你跟顾思雨之间的事情,我不感兴趣。”北堂冰直白的打断。

“好。”顾思轩收起,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顾家的儿女没有一个不是为了家族事业商业联姻的,而我呢……”

顾思轩眼眸微低,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然后继续说着,“我本来是打算以后都不结婚的,当初了反抗顾凯博的摆布,我几乎是逃出了国,原本也是打算永远留在国外的,可是谁能想到我还会回来……”

他的薄唇清抿,露出一丝苦涩,眼眸看向窗外,二十多层的高楼俯视下面,满天星光和这座城市的繁华灯火连成一线,他眸光清淡,扯唇涩涩的笑了笑,“顾凯博说,顾思雨好像有了喜欢的人……呵呵,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不好,偏偏喜欢上韩家的人!”

北堂冰眉头微沉,“顾家和韩家以前有过节?”

顾思轩长吸了口气,长指扶额,他闭上眼睛沉思,半响之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尔雅,靠回椅子靠背上,浅笑着说,“顾凯博初期创业的时候是很苦的,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一手努力打拼出来的,当初大学的时候有个初恋,他们两一起吃苦受累打拼创业,他很感动也很珍惜那份感情,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次那个女人去跟一家大公司谈合作的时候,竟然跟那家公司的老总看对了眼,没过多久,那女人就跟他提出要分手,这时候又是男人创业艰难的时候,这件事对于有自尊心的大男人影响很大,可以说是他一辈子的伤疤,后来他一心撞进工作里,发奋图强,终于有了成就,最终走到今天。”

现在,g。k分公司遍布大江南北,还跟国内外很多大公司都有合作。

北堂冰浓眉皱着,“那个女人……”

“是的,就是韩少承的妈妈。”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紧紧看着对面的男人,“这对他们会有影响。”

“是的。”顾思轩直接肯定了他的想法,不过却豁然笑了笑,“不过也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保护她,她想要的幸福……”

虽然我给不了,但是我可以让她拥有。

“我会让她拥有。”顾思轩眼眸微微发着光,依旧保持着微笑。

北堂冰眼眸眯了眯,对面坐着的男人依旧泰然自若的模样,不过他知道,这是需要多大的自控力,才能让自己说的那么的轻巧。

他和顾思雨的事,北堂冰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不过不是那么详细而已,当初顾思雨来到y市的时候,北堂冰那时候还在国外呢,当时解答顾凯博的电话,说请求他帮忙关照下顾思雨,还叮嘱说她这是一次单独自己出远门,而且这次还是离家出走形式的跑去了y市,请他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个栖身之所……

顾凯博对他是有过恩情的,既然他这样的拜托他,他自然是要尽力的,那时候他也已经准备要接手国内的公司了,刚好就缺一个得力助手,于是就要她做了他的秘书,当时也没想她会有多能干,之所以给她安排秘书的工作,不过也是方便关照一下她,不过后来顾思雨激昂这份工作做的很好,她也就一直都在y市待着……

章节目录 第557章 第557章

北堂冰挑了挑眉,“这些就是你想说的?”

“当然不是。”顾思轩的长指在杯缘处摩挲徘徊,“我这次回去,其实就是回去跟老头子谈判的。”

北堂冰挑了挑眉,“这些就是你想说的?”

“当然不是。”顾思轩的长指在杯缘处摩挲徘徊,“我这次回去,其实就是回去跟老头子谈判的。”

北堂冰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顾思轩看着他,眼眸中意味沉杂,“就是用一场婚姻去换另一个人的幸福,我的婚姻,换思思的幸福。”

“……所以呢?”

“所以,你不想知道我要娶的姑娘是谁家的吗?”

听到他这么说,北堂冰的眼波微微动了动,微微眯起,深邃而沉重。

顾思轩说,“顾凯博想跟罗家联姻,两家生意都很大,强强联姻,现在已经在谈合作了,商业联姻在顾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反正我这辈子也是不可能再遇到一个爱她入骨的女子,所以我答应了……”

“顾先生,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说了这么多,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北堂冰是听出来了,这件事跟罗家有关,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跟陈薇薇有关系。

顾思轩不急不慢的扯唇笑了笑,“同样都是罗家的孩子,我干嘛啊不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呢,我也不求什么刻骨铭心了,只要每天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听到这里,北堂冰突然眼眸收紧,双眸里聚集着高度的警惕,周身的戾气迅速蔓延到对方,顾思轩抿着唇,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温和清淡的微笑中,却好像蕴藏着深深的危机。

顾思轩微笑着,“我知道陈薇薇怀孕了,我也很想恭喜你,不过罗家有人正盯着她呢,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罗家老爷子快不行了,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陈薇薇赶快回罗家,可是一旦她回去,就是羊入虎穴,你要是没有能力保护她,我可以替你护她周全,毕竟我还是挺喜欢她的。”

“哼。”北堂冰冷冷一笑,“说的倒是好听,你明知道她都已经怀孕了,却还是固执己见,真的只是选一个喜欢的那么简单?”

顾思轩也不慌张,还是保持着微笑,其实他明白,像北堂冰这样的男人是何等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图!

“你不过是还是不死心,还想给自己留点念想,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要是真的随便选个女人,那你跟顾思雨就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可是你选择陈薇薇,你知道陈薇薇不会愿意,我也不会愿意,你这是在赌局。”

北堂冰清晰的分析着,顾思轩听着这些突然就笑了,“北堂先生果然是聪明人,可是没办法,现在局已经设好了,就看着局里的人怎么玩了……”

“顾思雨要结婚了。”北堂冰直接打断他的话,说出了一个劲爆新闻。

同时,就好像是那一瞬间,心碎了一地,顾思轩紧紧握紧手心,他的眼眸俯视着,把所有的一切情绪都藏在眼帘下。

很久很久之后……

他抬起眼眸,唇角扯着淡淡的笑意,有些苦涩的意味没有声音,他视线移向窗外,好像一切都变得安静,所有的喧嚣都静止了似的,在他的世界他的耳朵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视野里这座城市的灯火辉煌都变的模糊起来,慢慢看不清楚了,湿润了一片,变得白茫茫的……

此时他才知道,绝望两个字是怎样的让人心痛,仅有的那点希望一点点的被抹灭,那就是绝望……

“那可怎么办呢!”他这样说并不是问话,只是看着北堂冰继续说,“i告诉我这件事,不但没有磨灭我的斗志,反而,好像激发了我的恶魔性质,突然间就觉得不然就都不要好过吧!”

他说完这些,依旧温文尔雅的笑着看着北堂冰。

北堂冰站起来,扯了扯稍微皱了皱的衬衫,眼眸瞟了他一眼,“你真可悲。”

语毕,就直接掠过他的身边,出去了,不留下一丝别意。

因为可敬,所以就更加可悲了。

……

北堂冰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回到了病房,此时,陈薇薇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在看最新上映的电影,画面很是吓人,每次一到惊吓的片段,她就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慢慢打开手指,从指缝里面偷偷的看。

他走进去的时候,就正好听到了恐怖的声音,同时正好还听到了她的一声尖叫。

脸色一沉,大步过去,“陈薇薇,你在干嘛呢?”

“老公……”她刚才被吓得不行,早就被吓的跳出了被窝,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就扑进了他怀里,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唔唔,真是太恐怖了。”

“知道恐怖你干嘛还看?”他皱眉沉着声问她。

陈薇薇满脸委屈劲,“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听说很小的时候就要开始胎教,你看我那么的胆小怕黑,还很怕鬼,我不得多看看这些个恐怖片啊,这样以后宝宝生出来就不会像我一样胆小了。”

宝宝才是最重要的

北堂冰眉头紧锁,大掌搂着她的屁股托住她,“你最要进行胎教的应该是智商。”

智商特别需要补补!是谁说多看一点恐怖片就能消除恐怖的?

“……你这是在明晃晃的嫌弃我吗?”本里啊明亮的小脸瞬间就消沉了下去,整个人从他身上下来,“北堂雪说的是,你很快就会不喜欢我的,喜欢别人的。”

半躺在床上,她扯过被子搁在腰间,一脸忧郁的不看他,将脸朝向里侧,白皙的侧脸线条若隐若现的,北堂冰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拉。”

修长的手指掰了掰她的脸颊,她不依,一脸别扭的扁着嘴巴。

北堂冰有点头痛,浓眉稍稍皱了皱,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行看过来,再说解释一遍,“我说的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她没有吭声,眉头之间有着淡淡的忧伤。

“陈薇薇,你不要给我搞什么产前抑郁症那套来啊……”

陈薇薇突然睁大眼睛,什么?产前抑郁?

完了完了,似乎真的是有点抑郁嗯……

“老公,你说要是万一宝宝生出来,更加像我怎么办?”

那不就真的完了,要是长的像她,万一自己以后真的不受宠了怎么办,最糟糕的就是脾气要是像她就更糟糕了,又冲又蠢的,还特别容易情绪激动。

“……”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啊!

北堂冰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也不至于吧,起码不会比你更蠢的……”

陈薇薇惊恐的瞪着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说她已经是最最蠢的了,已经是最了?

什么是不会比她更蠢的了?

“北堂冰!”她一张小脸冰冷的看着她,“你给我走开,出去,不要站在这里。”

“……老婆,你干嘛呀?”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揍你!”

陈薇薇用脚踢他的长腿,赶着他快出去,北堂冰眉头沉沉的,一脸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真想把她拎起来弄她一顿,可是……他不能。

不可以……不可以啊!

“陈薇薇,我们立个约定吧。”他一本正经严肃的说。

陈薇薇白皙的小脸微微皱起,“立什么约定?”

突然间要立什么约定?

北堂冰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笑的那叫一个阴森,“有关你孕期,我的人权问题。”

什么人权?

“老婆,产前忧郁这样的高端玩意,我们就不要玩了,我们还是开心的做一对神仙都羡慕的恩爱鸳鸯吧。”

这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心里已经打了好几个问号了,心里冷哼了一声,这是在间接说她智商堪忧吗?

不,不对。

北堂先生的意思是,“她产前忧郁症的情形下,可能会不分青红皂白,会伤及无辜……”

“好啊。”陈薇薇很爽快的直接答应了,挑眉冷冷的看着他,“那你现在就快走吧,以后也都不要在我眼前出现,行吗?”

“……老婆,你这是在酝酿待发吗……”

“没有啊!”陈薇薇眼睛眯眯着,笑的假惺惺,“你不出现咋我眼前,我那怕火山爆发,我也不会伤及你这个无辜,不是很好?”

北堂冰你好啊,哼哼,你好样的啊,你就播了颗种子你就可以看到开花啊结果了,你还在这里啰里八嗦的谈那么多要求?

“陈薇薇,你没有理解好我的意思。”

“没有啊,我不过是帮你全面解释的透彻啊!”她眼睛眯着笑了笑,“如何?是不是分析的很到位?”

说着,自己突然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嗯?怀孕了智商还长了?

不是说一孕傻三年么!

她怎么觉得自己智商用起来顺溜多了?你看看,北堂冰都被她说给气的,脸都黑了,青筋都鼓起来了,可是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北堂先生,你这个表情……是不是特想揍我啊?”

“……不是。”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憋的很辛苦,是不开心了吗?”

你看出来了就不要说出来了吗,这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报复他的吧?

明知道他现在不敢揍她,拿她没办法,是不是?

不,他错了!

陈薇薇不过是在测试一下她怀孕期间,她的家庭地位到底能崇高到那里去!

北堂冰咽下脾气,很有耐心的跟她说,“老婆,时间不早了,不如你早点休息吧。”

“……可是我一点都不觉的困啊,妈说一会儿会过来陪我。”地位高啊!

“她过来陪你?”北堂冰不开心了,“有我在呢,她来干嘛?”

陈薇薇笑眯眯的小手摸了摸肚子,笑的那个灿烂辉煌,“妈说了,她对你不放心,还说以后让我离你远点。”

周玲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我跟你说啊,以后你要离北堂冰远一点,我实在是对他不放心,我怕他会控制不住。”

明明是在说,怀孕前几个月不可以同房的事情好么,明显是想在陈薇薇怀孕这十个月里面要北堂冰一直吃素好么,可是陈薇薇别的都没听到,就听出了自己的地位蹭蹭蹭的上去了,被当成稀有保护动物保护起来。

所以一直开心的不行呢。

北堂冰听着她说这话,顿时就慢慢的开始冒火了,“周玲是这样说的?”

是不来搅和一下,就嫌日子过的不够舒坦是吧?

陈薇薇答非所问的在=那里一脸得意,“我现在的感觉啊,就是我才是亲生女儿,你不过就是个上门女婿,北堂先生,果然是母凭子贵啊,我以后的地位说不定可以盖过你噢。”

她一脸的兴奋的想像着,说着,不知道此时北堂冰的脸已经黑了又黑了,他气的扯开喉间的纽扣,松了松,总算是可以顺利大口呼气了。

“陈薇薇,我跟你说,无论她对你多好,都不如我多你的好的,我每天都是跟你睡在一张床上的呢,你知道吗?”

额?

陈薇薇脑袋摇晃了一下,“可是妈告诉我说,出院以后,回去就跟她睡一起……”

什么啊!

北堂冰听的这里,太阳穴附近青筋暴起,绷的断了的声音,周玲女士这是在搞什么事情!

还是在搞什么事情!

“她说的话你也信?你忘记了她的脾气是有古怪了?到时候你要是睡的u老实,她就会骂你了,你要是随便翻个身她铁定说你,怎么会跟我一样,什么都不会说你,随便你这么折腾。”

“……可是,我还是挺喜欢她以前那样凶一下我的。”

“陈薇薇,你还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我跟婆婆关系变好了,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吗?”

是的,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周玲这是想在这十月怀胎的时间里,剥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权利,剥夺他作为一个丈夫的权利,她这是明晃晃的在抢他的地盘呢!

北堂冰走过去,掏心窝窝里的话跟她说,“老婆,你要时刻记住,老公才是你最重要的那个。”

“不对。”陈薇薇脑袋又摇了摇,那眼神要多无辜单纯就多无辜单纯,她一脸的认真严肃的说,“宝宝才是最重要的……”

“……!”

瞬间打入地狱!

北堂冰终于明白了,女人只要有了孩子,就变心变的比翻书还快。

于是,接下来。

他就坐在一侧,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她小手房子啊肚子上摩挲着,一脸母爱般的在那里傻笑不停,此时他心里不知道怎么恼火被。

章节目录 第558章 第558章

他现在已经被冷落了半个小时了好么!

这是病房的们被推开了,周玲的声音跟着脚步声进入房间,陈薇薇的眼睛瞪的闪亮闪亮的,果然看到周玲带了很多的水果过来,她舔着唇,笑的那个开心,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周玲拍开她就要伸过来够水果的手,“还没有洗呢,着什么急?”

“呵呵呵。”陈薇薇点头听话的收回来。

北堂冰走过去,不悦的挑眉,“这些东西能吃吗?你可不要乱给她吃,有些水果孕妇是不能乱吃的。”

“切。”周玲对他的怨念,已经深的不行了,“我肯定是问过司莫云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的?”

“……我怎么了?”

“不知道。”周玲分开他,“麻烦你让开一下,不要挡着我了。”

北堂冰惊讶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怎么就挡着她了?

“周玲女士,我看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我可没有闲工夫跟你废话,有什么事情你跟我助理约下时间吧。”

“助理?”

北堂冰一脸郁闷,懵了,北堂晴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挪进来,一脸不清不愿的样子拎着水果篮,慢悠悠的进来,“我就是助理,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没空接电话。”

满满的都是怨恨,她真心的不容易啊!

明天还要去上班呢,今天折腾一整天,也就算了,还这么晚了,都连个休息的权利都没有,还有啊,买这么多水果是打算吃到什么时候去啊?

浪费食物啊,可耻!

北堂冰看着这一家子,感觉自己的地位真的是非常的不稳固啊。

于是,赶紧过去献殷勤,插兜踱步到周玲面前,胳膊肘碰了碰她,“放着吧,我来。”

周玲余光很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无视。

北堂冰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不想跟她废话了,直接来硬的,一手推周玲,一手推北堂晴,出去。

“北堂冰,你是想造反了是不是?你敢这样对我?”

将两人扔出门外,北堂冰手扶着门把,薄唇冰冷的上扬,“叫我老婆离我远点,周玲女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你不知道抢人家老婆是很无耻的行为吗?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跟她睡觉,我还要抱着她睡,不让我摸我就摸,我还要亲她,我就要故意气你,哼。”

宝宝好像不开心了

“北堂冰,你!”周玲果然被的半死,差点没把门给砸了。

砰的一声,门被无情的关上。

不管外面的,北堂冰走回来,陈薇薇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已经自顾自的掀开被子上了床。

“额……你干嘛呀?”

“睡觉。”某人很不要脸的睡着,搂着女人的小腰,将女人抱在自己怀里,陈薇薇惊讶的看着他,脑袋被按在他的胸前。

陈薇薇眼睛眨了眨,没有动,可是就算是她不动,就单是抱着她,男人的某处也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她担心的往后缩了缩,被他一个用力又搂了回去,“不要动。”

“可是……”陈薇薇有点害怕的推着他,“你顶着我了。”

“嗯?”某人精神恍惚,突然明白过来,不开心的更加搂紧她,陈薇薇被他紧紧贴在他的胸前,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小声的说,“北堂冰,你顶到我的肚子了……”

“不准碰,还不让顶一下肚子啊?”某人满腹牢骚。

无论她怎么不让,反正抱得紧紧的,怎么说都不放开,还故意去吻她的唇,陈薇薇担心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小宝宝,努力的让开他的触碰,“北堂冰,现在不可以的。”

“我不做,就亲亲你。”

“那你的手是在摸哪里啊!”

“我就摸摸。”男人扯唇笑着,搂着她吻着亲着,她没法逃,就想着往下缩,男人笑了,附眸看着已经缩到腰间的小脑袋,他单手撑着脑侧,休闲的看着下方,“莫非你睡下个这样服务,其实我也没什么异议的!”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陈薇薇的脸嗖的红了,翻身就要滚到床边上去,看她就要逃出自己的禁锢范围,立马长臂一伸又将她搂了回来,就一秒的时间,就轻而易举的再次搂她在怀里,禁锢自傲臂弯里。

陈薇薇双脚踢了踢,突然脑袋一个办法蹦出来,她当即捂着肚子皱紧眉头,北堂冰见状,立马皱着眉头担忧的问她,“怎么了?”

小女人抬起眼眸,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宝宝好像不开心了,他在踢我呢,好痛。”

“……”老婆你这表情,不是真的吧?

“北堂冰,都是你不好,你看,宝宝都生气了。”

“……陈薇薇,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吗?”

“……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

北堂冰鄙视她,冷笑一声,“那还不是你自己搞出来,我就是亲了下你,你反抗个什么劲?”

“我……”

“你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直接扑倒我?”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眯着眼睛拭着不宜察觉的笑意,“陈薇薇,你是不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啊?”

“哪有!”

陈薇薇将脑袋转过去不去看她,可是又被他给掰了回来,北堂冰眼眸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眸,“你还说没有?那我就亲了下你,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就亲亲你,又不做,对宝宝没有什么伤害。”

“……因为我不太相信你。”

眉头紧紧皱起,“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靠谱?”

“不是。”陈薇薇看着上面的俊脸,“因为你平时就猛如狼。”

北堂先生笑了,满脸委屈的冷着一张脸,“你还知道我需要啊?你知不知道你都冷落我多久了?”

“要不是我这段时间冷落你,,以你的疯狂程度,那说不定孩子早就没有了,你应该对我感激涕流才对,而不是还在这里埋怨我,你不觉得吗?”

“……”北堂冰被她这伶牙俐齿气的冷笑,“陈薇薇,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么,我不是那些吃斋念佛的和尚。”

“北堂先生。”陈薇薇一脸无辜的皱着眉头,“现在的和尚都不吃斋的了,也可以吃肉,还可以娶妻生子,着你都不知道?”

“……”更气了,简直无语,这是什么脑袋啊,咬牙切齿的,“我现在是在跟你讨论和尚的吃不吃斋饭讨不讨老婆的问题吗?”

“你刚才不是还在说吃斋念佛吗?”

“陈薇薇,你这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北堂冰戳着她的脑袋,问她。

陈薇薇很爽快的回答她的问题,“听说孕妇都是一孕傻三年,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傻了!”

呵呵呵,没想到她这智商还真绝了,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北堂冰的拳头被捏的格叽格叽的响,看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又天真又无知的模样,心里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可是拿她就是没有办法,来火了,直接翻身睡觉。

陈薇薇小手又摸了摸肚子:小宝贝,妈妈又保护了你一次,等你出来以后,你一定要跟我更加亲一点噢。

“陈薇薇。”

北堂冰突然又转过头来,她顿时吓了一跳,惊愕的看过去,北堂冰突然又凑了过啦,好像又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

“我刚才被你给说的绕糊涂了,我不过就是想要亲亲你,怎么就不可以了?”

说着,已经附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见她又要反抗,干脆直接就将她的双手控制在头顶,吻的霸道疯狂,陈薇薇只是感觉自己嘴巴都快要肿起来了,被他吻的都有点痛了,凝眉就要去反咬他,北堂冰精明的很,适时的躲开了,、手臂撑起俯视着她的小脸蛋。

嗤笑着,“今天不把你给吻的求我,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大胆的睡你?”

“唔唔……”陈薇薇瞪着大眼睛,“唔唔……我求饶!”

“还不够。”

“我真的求饶了,你就放过我吧,老公!呜呜……”

“没有听到!”

我靠,北堂冰,你是要逼着我骂你才行吗!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骂脏话,我要做一个文明的母亲,要做宝宝的榜样。

可是尼玛,你亲就亲吧,你不要到处乱摸惹火啊!

……

这几天,养父母都经常回来看她,每天会准时在吃午饭之前过来一趟,所以,经常都会带热饭过来。

带来的那些饭菜都是陈薇薇以前很喜欢的,小时候可能是偶尔才会有机会吃的,魏美燕会将所有的忙碌放下,然后就认真的专心做那一顿饭,每次陈薇薇都觉得很感动的,说不定对宝宝胎教也是有好处的。

总而言之,就是不要生出一个智商跟她那样就好了,其他都好。

司莫云说,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查出男孩还是女孩了,可是北堂冰说不用差了,反正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一样的。

其实……她还是很想知道的。

她希望是个男孩,因为她觉得是男孩的话肯定会比较像北堂冰一点,起码不会遗传她的智商,可是,那万一要是个男孩,又像她,不是更加惨了?

唉……做妈妈,真实不容易。

门口,有个人影出来,她的余光感觉到了,扭头看过去,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

“顾总。”

她想下床去,顾思轩走过来阻止了,“就这样待着吧。”

他将水果直接放在一边,优雅的咧嘴笑了笑,“本来老早就想过来看你的了,可是最近太忙了。”

“你能过来我真的很意外。”毕竟他们不过是工作上的关系而已,私下也不是来往很密切的朋友。

“噢,对了,顾总。”她想起来了,“我辞职的事情,不好意思了啊,因为我当时情况很突然,我老公不想我太累了,所以才……”

“我知道。”

“他已经跟你说过了吧!”陈薇薇心里总算是少了,很多愧疚,在工作呢说走就走,也不合情理,不太好的。

顾思轩微微一笑,“嗯,说过了。”

挑眉看着陈薇薇,他眼眸深沉,“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吧?”

“现在已经好多了。”陈薇薇将胳膊抬了抬,笑的甜甜的,“我现在可强了,每天都吃好喝好,吸收了好多营养的,我猜想,不久之后我就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

“不会的。”顾思轩眼眸中夹着笑意,“你不像是会那么容易变胖的身体。”

“这个能看出来吗?”陈薇薇瞟了眼自己胳膊,不过也对,她以前长肉都只是长在肚子上,几天饿一下,没多久就又消下去了。

“对了顾总。”她看了眼时间,“你下午不用去公司吗?”

顾思轩豁然笑了笑,“我不去公司很奇怪么?”

额,也对噢。

陈薇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突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顾思轩从水果篮里面拿出一本书,递过来,陈薇薇接过来看了看,是育儿方面的书,这本书她早就看过了,家里有好多这方面的书,都已经能如数家珍了。

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她还是说了声谢谢。

“顾总,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你的,不用为了我这是耽误时间的。”

她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了,于是善解人意的说了这些话。

顾思轩挑了挑眉,“你在赶我走吗?”

“没有啊。”她有点尴尬的扯了扯唇,顾思轩看了看桌上的水果篮,站起来,“我给你削苹果吃吧。”

“不用了。”

她的话才说出口,顾思轩就已经自作主张的拿出了一个苹果,他瞥眸笑了笑,“我削苹果可以让果皮不断。”

“……我老公也可以!”

陈薇薇脱口就说了出来。

顾思轩一顿,没有再说话就只是笑了笑,笑的意味不明,他自顾自的在那里削着苹果,长指托着苹果,手法熟练操作着。

削完,他将果肉递过来,唇角微微上翘起一点弧度,“跟你老公比,谁削的更加漂亮一点?”

陈薇薇不知道要不要接,别的男人给她削苹果,她怎么感觉怪怪的,还有她问这话也有点怪怪的。

病房里面,男人站在床边,手臂伸在女人面前,而女人就那么盘腿坐在床中间,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办。

顾思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精致的面容微微变了颜色。

顾思轩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就看到顾思雨站在那里。

突然,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惊艳的笑容,眼眸中有些深沉的看着她。

“顾秘书。”陈薇薇开心的叫她,幸好有她及时出现解了她的围,不然刚才好尴尬啊。

章节目录 第559章 第559章

顾思雨没有回她,神情冰冷的往男人面前走去,顾思轩转身,笑的更加浓烈。

我就是告诉你,我顾思雨不是非你不可

“你来这里做什么?”顾思雨是刚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所以穿着非常干练,这样一脸严肃的看着顾思轩,显得很生疏。

顾思轩扯唇,眼眸微微在她眼眸间掠过,顾思雨直接移开视线,“顾思轩,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是来看望以前的下属吗?

她轻缓的看着他的脸侧,漂亮的眼眸微微眯着,她了解顾思轩,这个男人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的做某件事的,他素来不会管什么人情世故。

他是那么绝情的人,绝情的抛下她一个人,自己逃出国去。

完全不管她会面对怎样的困境,不知道她当初是如何的难过,最后她是实在承受不住了,这才抛下一切独自来到y市的,让自己有家不能回。

一想起过去的一切,顾思雨仍然有些伤心的撇开视线,眼眸闭了闭,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就在她侧眸闭眼的瞬间,隐藏在耳后的丝丝吻痕就像根刺一样,刺的顾思轩眼睛生疼生疼的,他的眼眸瞬间暗沉起来,继而薄唇抿着。

“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是我不准你动陈薇薇丝毫。”

“你不准?”顾思轩浅浅勾唇,浓眉微微皱起,“思思,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不准?”

顾思雨愣住,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说,眼眸盯着他看。

顾思轩仍旧温文尔雅的笑着,不过唇角中却是冰凉一片,“你是用妹妹的身份在关心我,还是说是以别的什么身份在嫉妒……”

“顾思轩!”顾思雨喝止,眼眸冷冷的紧紧盯着他。

看到她发飙,顾思轩笑了笑,“怎么又生气?”

长指轻轻的跟以往一样去摸她的脑袋,却在她耳侧停顿了一秒,顾思雨同时躲开。

他突然又扯唇笑了笑,“听说你要结婚了?”

“……”顾思雨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样了,已经跟老头子说过了吗?他同意了?”

男人优雅的低垂着眼眸,双手不自在的插进裤兜里面,唇角间露出几乎看不出的微微自嘲。

顾思雨的眼眸不自禁的眨了眨,将视线转向一侧,言语间满是倔犟不屈,“我不会像你一样,做个逃避者,到最后还是向家族低头,我决定要嫁给他,我就一定要嫁给他,别的人谁也别想阻拦我。”

顾思轩听着她这样的语气和用词,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的一击,一阵阵的悲伤凄凉,是的,她本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表面上冰冷淡漠,可是内心其实就是一团火,只要沾上,就只有被熊熊燃烧然后只剩下一堆灰烬,若干年后还是无法复燃。

他淡淡的笑了笑,“那好吧,等你跟他说了,他答应你了,告诉哥哥一声,哥哥给你准备一份大礼,让你风光大嫁。”

“不用,不需要。”

他的话刚落,顾思雨的就已经冷冷拒绝了,然后直白的回复回去,“我不想被韩少承误会,也不想要他因此伤心,要是可以,但愿我们以后老死不相来往,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最好的结婚礼物。”

男人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目光深沉而凝重,一张俊脸不仔细看,好像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仔细看看,好像有着些许隐忍,又好像没有。

许久之后,男人的唇角再次微微上扬,“要老死不相往来吗?貌似不可能吧,毕竟我们还是兄妹。”

“我真希望不是。”顾思雨扬起长脖,眼眸认真坚定的说,“那样的,说不定我们就不会认识。”

不会认识就没有见过,让我的生活纯净一i点,可能会没有什么颜色,或许会是一片空白,可是最起码,不会在一片灰暗的迷雾中,出现那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顾思轩沉默者没有再说话,眼眸空洞而深邃,好像在看多么遥远的以前,两个人就那么争锋相对着。

完全将一旁看的惊讶的无语的陈薇薇给无视了,陈薇薇真的是捏了好大一把冷汗,不知为何着两兄妹为何每次见面,都跟见到仇人一样,分外眼红,总是互掐。

明明感觉顾思轩好像是很疼爱顾思雨的啊,可是顾思雨怎么好像很不待见顾思轩呢。

真是让人头痛的关系……

“顾秘书。”她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打破这片寂静。

顾思雨将视线移向陈薇薇,陈薇薇扬起白嫩小脸,笑的很是甜美,“你怎么过来看我了?是小韩韩叫你过来看我的?”

“不是。”顾思雨直接越过男人,头也不回的直接来到陈薇薇身边。

顾思轩侧眸,看着她的余影,眼眸中是深深的留恋。

顾思雨来到陈薇薇床边,她的身材高挑,陈薇薇盘腿坐在床中央,仰头刚好可以看到她的脸,顾思雨就在她眼前,附眸看着她,本来冰冷的眼眸,瞬间可以的变得温和了许多,她不想将刚才跟顾思轩的火气带到陈薇薇这里,免得吓到这只纯洁的大白兔。

“刚好谈完了一个合作,总裁开车路过这里,我就一起过来了,等下还要会公司的。”

“北堂冰也来了?”陈薇薇甚是惊喜,她听说最近有好几个大型的合作,很忙。

顾思雨点了点头,“嗯,他去找司莫云了解你的情况去了,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说道这里,她侧开身子,回眸,“顾先生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早点走吧,等下不要造成没必要的误会。”

“会有什么误会?”顾思轩扯唇,顾思雨刚好侧了一半的身子,他刚好可以看到她姣好的侧脸。

他的话问完,门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顾先生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误会。”北堂冰走进来,只是微微瞟了一眼,就直接越过了顾思轩。

陈薇薇见他尽力啊,小脸瞬间就笑开了花,小手一圈正好抱住男人的窄腰,北堂冰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她的表情可以看出顾思轩应该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于是这才将眼眸瞟过去,语气中很是不悦,“顾先生还不走?这里可没有什么人会欢迎你。”

这语气恶劣的,陈薇薇听了震惊了一下,她不懂为何北堂冰要用这种语气跟顾思轩说话,说真的,顾思轩一直对她都挺好的,工作上也一直都很照顾她,之前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被这样对待吧。

她扯扯北堂冰的衣袖,有点小埋怨,“北堂冰……”

北堂冰垂眸看了看她,眉头有些不悦的皱起,看着这小女人一脸埋怨的表情,他真是气的不知道往那里撒了,于是干脆大手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腰间,不让她多管闲事,陈薇薇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力气很大,没成功。

“顾先生,是要我亲自送你吗?”

语气里的不悦成分已经很深,到了很直白的地步。

顾思雨的眼神有些慌了,当即过去推了推顾思轩,“你走吧。”

推着他出门,顺便将门带上。

“你快点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陈薇薇了,我不管你是喜欢她也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也罢,总之都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为什么?”顾思轩韵着笑意,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脸,目光灼热。

顾思雨看着他,半响,眼眸眨了眨,“北堂冰很宠陈薇薇,要是你敢动她,她是会放弃所有找你拼命的。”

“那最好。”他笑着,“我也正好无聊,想找个人玩玩。”

“顾思轩!”

“思思。”顾思轩看起来平淡的有点过,可是唇角始终都挂着微笑,“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顾思雨冷冷的盯着他,然后又冰冷淡漠的扯唇,“你现在这样是在做什么?你一次次的激怒我,一次次的测试我的感情,你是还想要挽回什么吗?”

眼眸沉沉的,顾思轩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他唇角扯着弧度,“要要挽回什么?”

“……”

顾思雨笑了笑,冷笑出声,然后抬头看着上空,半响,然后又看向他,“顾思轩,你真是个王八蛋。”

“不过也没事。”顾思雨不自觉的触了触长睫,淡漠的说,“现在我终于相信了一句话,上天是公平的,曾经我太傻,可是我曾经傻傻的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有另一个男人给我,而且他可以给我的,是你永远都无法给的,是你不敢给的,顾思轩,跟他相比,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弱者;我会幸福的,我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不是因为恨你也不是因为怨你,我就是告诉你,我顾思雨不是=非你不可,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转角,我遇上的这个男人,跟你比,强太多了。”

一句一句发自内心,可是不知道为何,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爬上了她的脸颊,她冷冷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思思。”顾思轩叫住她。

她的脚步停下,没有回头。

身后的人说,“要是他对你不好了,告诉哥哥,哥哥会……”

“不用。”她直接打断,喉间难受的咽下很多的哽咽,“他不会对我不好,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人会比他对我更好。”

顾思轩眼眸眯着,听着高跟鞋踩在长廊上咚咚咚咚,渐渐远去的声音,每一声都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那么的刻骨铭心。

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走远,他扯唇浅浅的抿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放在嘴里,他眯着眼眸点火,然后一口烟雾呼出,眼前慢慢模糊一片……

……

顾思雨从医院走出来,给北堂冰去了个电话,说自己就先回去公司了,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见韩少承从车上下来。

外面的太阳高阳似火,一点一点的照射着女人白嫩的脸蛋,顾思雨只出来没一会,脸上瞬间就已经被晒的有点红了,韩少承带着张扬的黑墨镜,单手甩上车门,食指顶了顶镜框,一下子就看到了顾思雨,脸色瞬间变化,大跨步就奔到她的跟前。

“我靠,你怎么一个人站在太阳下面做什么呀?”韩少承用自己宽厚的身躯帮她挡住太阳,附眸看着她,脸蛋都被晒红了,连忙又用双手放她头顶帮她遮着太阳。

顾思雨穿着高跟鞋也就在他肩膀,抬脸看他,她这一抬,他的大掌就遮不住光线了,于是一手摘了墨镜帮她戴上,双手捧着她的脸。

嗯,这样就好了,小脸就好啊,一捂就都遮住了,除了那张性感的红唇。

看着她微翘的红唇,韩少承忍不住舔了舔唇角,勾唇贼笑了下,附身下去就吻了她的红唇。

顾思雨惊愕的睁大眼眸,下一秒小手挡住他。

“这里是医院门口呢。”她眉头微微皱起。

韩少承左右瞟了瞟,耍无赖般,“我是看你嘴唇都被晒干了,我帮你滋润滋润……”

“……”顾思雨推开他,小手就要去窄墨镜,她素来不喜欢这东西,戴上灰色一片,感觉全世界都蒙了一层雾似的。

“思思,不要摘。”韩少承顺着她的移动,也移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着阳光,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摘眼镜,“这太阳太晒了,等下不要把你这白嫩光滑的小脸蛋给晒伤了,我会很心疼的。”

她去摘墨镜的动作停住,仰头看着他,幂函数邪魅的脸颊就在眼前,她的眼神藏在墨镜里面,看的不真切,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格外的真切。

“韩少承,我们不要站在这里好不?”

“……”韩少承愣了愣,好吧。

他笑嘻嘻的,“上车,我们回家。”

低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着,搂着她细腰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顾思雨一手按住他的,“我还得回公司呢,还没有到下班时间。”

“没关系的,我给冰大少打个电话,我帮你请假%……”

“不要。”

“那婆工作有什么好做的!”韩公子生气了,“难道工作比我重要吗?”

顾思雨冷静的抬起眼眸,反问他,“难道你爱我,就只爱我在床上的时候吗?”

额……

韩少承皱了皱眉头,一想,摸着后脑勺说,“也不能说不是……”

“韩少承。”

“呵呵,不要生气!”他抱着女人的肩膀揉了揉,顾思雨淡漠的看着他,脸色冷着。

“我是说这一点不能否认啊,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最爱你的是什么,反正就是爱,都爱。”

章节目录 第560章 第560章

这话要是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可能不可信,可是从韩少承的嘴里说出来,顾思雨很很相信。

看着他一脸憨厚呆傻的样子,顾思雨抿了抿唇,小手推了下他脑袋,转身就走了出去,韩少承又一愣,半响反应过来。

我靠,思思你竟然对我动手动脚的!

“顾思雨,你刚才是在调戏我吗?”韩少承屁颠的跟着过去,顾思雨开门上车,墨镜摘掉扔一边上,精致的巴掌脸美艳异常。

“就调戏你了。”

韩少承探着脑袋进去,自信看着她,哼笑着,“调戏小爷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做好承受的准备了吗?”

不屑的挑了挑眉,顾思雨淡淡的,“给总裁打电话,帮我请假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工作。”

“谁惹你生气了?”

韩少承趴在车窗上紧张的赶忙问她,顾思雨撑了撑脑门,“就是见了个不想见的人,被烦到了。”

听说,韩少承眉头紧了紧,没有打算接着问,只是马上给北堂冰拨去电话。

……

哪有空接电话呀,北堂冰此刻正在跟陈薇薇理论着呢。

“北堂冰,你还讲不讲理了,好好的水果干嘛要扔掉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浪费!”

北堂冰很不耐烦的按掉电话,“我再重新警告你一次,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吃别人给的东西!特别是那个姓顾的!你老公我是养不起你还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无理取闹。”陈薇薇被气的要从床上跳起来了,“我跟你简直没办法说了!我们现在是说的一件事吗?我现在是说你浪费的事情。”

“我现在是跟你说,以后不准你再跟顾思轩接触来往的事情。”

北堂冰真的是被她给逼急了,说了半天,说了不准她跟顾思轩有过多接触,就是没办法理解,就是觉得他这是故意对顾思轩有意见,是故意刁难那个姓顾的。

哼,就是故意刁难了,怎么的!

她竟然在帮着别的男人在说话,还浪费粮食?

哼,就她那智商,还不及人家的一根手指头呢,怎么可能斗的过那个姓顾的?

北堂冰给顾凯博打了电话,顾凯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一时间就联系了顾思轩,可是顾思轩根本不听啊。

顾凯博说,顾思轩从小就是个不想被人约束的孩子,现在长大了,更加没人管的了,这次,顾凯博的本意是跟罗家联姻的,顾思轩答应了下来,可是没想到顾思轩心里打的是这样的算盘,现在一切都没发回头了,因为联姻的事情已经是订好了事情了,他也没有办法后悔啊,除非是罗家老爷子松口,要不然这种毁约撕破脸的事情,对他来说,损失会很大的。

本来约好了这个月两家会见一见,然后彻底定下来,只要这段时间顾思轩不弄出什么大动静来,到时候也由不得他乱来了。

所以顾思轩本来的想法就是,他知道罗老爷子现在一心想要陈薇薇回罗家,那陈薇薇就也算是罗家的小孩,就也是在他可以选择的范围,只要陈薇薇婚姻出现了问题,那他就可以借助这个局来扭转自己的境况,他很清楚北堂冰是不会放手不管的,那到时候他就是这场赌局的主导者,又答应了娶罗家的人,还可以让自己一身轻松,给自己留有余地。

就跟他自己说的,那怕到时候无法撇干净,找一个自己不讨厌还算喜欢的人开心的过日子,也是不错的。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陈薇薇在这个时候竟然怀孕了。

北堂冰脑海里闪过了这样的一个阴谋局势,那么一直以来,他和陈薇薇之间的矛盾和争吵,是不是跟这个告诉有关系呢?

不会是……其实他就是幕后操控者吧?

毕竟他跟楚诗梦的关系很不一般。

这样一切联系起来的时候,北堂冰担忧起来了,顾思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布局的了?

难道是确定要回国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还是说回国以后才知道了陈薇薇的身份,然后推波助澜?

或者这次回来是有别的原因?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答案已经很明亮了,顾思轩是在有心机目的的在接近陈薇薇。

而且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竟然还一无所知。

“北堂冰,我觉得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我感觉妈说的还是对的。”陈薇薇很伤心。

北堂冰被这些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前面有罗家在那里虎视眈眈的,后面又来了个顾思轩在那里明里暗里的阻挡,眼前还有个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小笨蛋呢。

他现在的状况,嗯,简直不能太危机了。

他眉头皱了皱,听到陈薇薇小声的抽泣的声音,顿时慌了神,“你哭什么呀?”

“我觉的很伤心。”陈薇薇用手臂擦了擦眼泪,“听别人说女人怀孕的时候容易脾气不好,可是我怎么就这么惨啊,我怀个孕,怎么的,我老公脾气不好。”

“……我没有。”他的声音放柔了很多,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气太急了,把他吓到了。

“你明明有,你刚才那个样子,不就是在对我吼吗?”

大眼睛一层雾蒙蒙的,显得很楚楚可怜的模样,特别是还配上那么软萌的声音,感觉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北堂冰无奈的解释给她听,“我那是在跟你说事情呢,你一直在那里听不懂要点,我是着急,我也不是故意跟你吼的……我那不是跟你吼,我就是着急起来声音大了一点。”

“你走开拉。”她不想听。

“……”北堂冰眉头皱皱,“老婆,你不要这样对我嘛。”

“你走啦。”她眼睛看过来,眼眸中闪盈盈的。

“……好吧,我走,我去司莫云那里去待会儿,等下过来。”

陈薇薇摇头,小嘴扁着,委屈的沙哑着声音,“你别回来了,我和宝宝都不想看到你。”

“……”北堂先生真的是要疯了,难道以后都要小声说话了?

刚才说话很大声吗?

那么以后……是都不能好好说话了吗?

真是郁闷的很,北堂冰抓了抓脑袋,转身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关上。

病房里面,陈薇薇眼睛眨了眨,扭头将脑袋望门口看了看,确定他已经出去了,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摸着肚子,“宝宝,我们母子真的是好惨啊,随时都要跟你爸爸大战斗智,这样子才能保你安全,刚才爸爸好凶啊,妈妈有一次保护了你,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突然,门被打开了。

陈薇薇惊讶的看过去,北堂冰正黑着脸站在大门口,她瞬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是不是女人怀孕了,性情也会变化

陈薇薇缩着腿就往床上躲,可是哪里还来的及,北堂冰咬着牙冷眸看着她,拖着她的小腿,扯过来,白色床单在她屁股下面皱成一团,陈薇薇此时真是被吓到了,“北堂冰,你要冷静点。”

“冷静点?”北堂冰扯唇勾着笑,“你竟敢骗我?”

“我是孕妇。”

“哼。”北堂冰哼的嗤笑,“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孕妇,知道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所以你才三番五次的这样挑衅我!”

“我没有啊!你刚才说话的声音好大,我担心会吓着宝宝,我这是智慧,智慧!”

北堂冰已经不想再去听她说什么了,直接拎着她的小腿拖过来,一巴掌就拍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教训她,陈薇薇被的气的不行,睡在床上踢他,“你走开啦,北堂冰,你走开,不要乱来啊!”

一脚就踢他肚子上,一脚踹到某处,看着她又生气又害怕的在那里乱踢乱打的,

一脚就踢他肚子上,一脚踹到某处,看着她又生气又害怕的在那里乱踢乱打的,他的心情大好,于是弯腰去抓她,陈薇薇以为他又要动手揍她了,吓得一脚就踹过去,没想到踹脸上了……

男人眼睛闭上,鼻尖被踹的火辣辣的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脾气不好了,开始炸毛了,一把将她拖过来,按在床上,托着她的小屁股大掌一下一下的在上面扇,“家庭暴力,啊?小腿踢的挺欢快啊,嗯?我一天不治治你,你就不得了了!别躲,过来。”

“北堂冰!你快停手!”陈薇薇被吓的赶紧捂着肚子。

可能是感觉这个宝宝来的真的太不容易了,所以她无时无刻不是小心翼翼的,都在害怕,由此表现出来的很多行为举止就显得过于矫情了,例如害怕北堂冰的靠近,害怕北堂冰说话太大声发脾气,害怕没轻没重的跟以前那样,甚至她还害怕自己的一时的不开心的心情会影响到宝宝,因此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有太过大的波动……

可是,北堂冰怎么可以这样,还敢动手打他,屁股和腹部离的多近啊!

不能忍!

正在这时,司莫云推门而入,看到这样的情形,惊呆了,瞬间回神,“你们……你们在干嘛?”

“唔唔……司莫云快救我。”

司莫云皱紧眉头,“冰大少,我跟你说过了,这段时间是很危险的,说过了不能跟她同房。”

北堂冰侧身过来,一脸蒙逼,他没有想过要同房啊,就是跟她闹着玩的……

可是,叫谁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是会想歪的吧,陈薇薇被拖着屁股趴在床上,而北堂冰就站在床边,这两个人是不是声音有点大了啊……

司莫云的表情显示,他恨不能理解冰大少的自制力,这样就已经忍不了了吗?就这几个月都忍不了?

眼神在两人身上上下大量了一遍,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冰大少怎么变的这么没有三观了么?老婆怀孕了都不放过,竟然逼迫老婆强行行房事,刚刚好像还动手打老婆屁股了吧,这是……

着口味是不是也太重了点了吧?

这些,司莫云很有眼力的没有直说,只是拐着弯说,“冰大少,就算你再怎么如饥似渴,也要等个三个月才行,你都知道陈薇薇以前出过事的,现在每天都要特别注意才行的,就算是一点点的那个,也是不可以的。”

北堂冰真是无语了,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了一遍,“我没有想要跟她怎么样,我们刚才就是闹着玩的……”

“是吗?”司莫云明显的不怎么相信他的话,装模作样的看着陈薇薇,问陈薇薇。

呵呵,真当他是眼睛不好吗?刚才那姿势,那动作,啧啧……

怎么啦,是欺负他很久都没有那个了吗?

以为他是不懂那招?

可笑的很。

司莫云默默的嘲笑了一遍,陈薇薇在那边很是委屈的回答,“他刚才打我……”

“嗯,我已经看到了。”司莫云知道了,瞄了眼北堂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冰大少真是无语了,呵呵呵,他能说什么呢?

于是,干脆就不解释了,“我有必要跟你解释那么详细吗?发正我没打算要对她怎么样,而且,我跟我老婆的事情,你在这里啰嗦什么?”

唉唉,这是恼羞成怒了么?

司莫云现在的身份是不同了,腰杆挺的可直了,“我是医生,我有义务负责宝宝的安全,所有可能伤害到宝宝的一切行为,我都是有权利提醒当事人了,而且是严厉拒绝。”

“莫莫,你说的真是太对了。”陈薇薇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我拒绝,我坚定拒绝,拒绝一切不适当的行为和家庭暴力!”

北堂冰被这两个人一来一往的说的处于劣势了,只好找陈薇薇当场对峙了,“我刚刚都没有用什么力气好不好?你感觉不到吗?你竟然和司莫云一起合起来污蔑我?”

“你用了力的。”陈薇薇一口咬定,“还有你的表情也很恐怖,在我眼里,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宝宝的,书上也有说的。”

“……”

北堂冰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明明感觉自己没错,他不过就是谈完了合作就想着来医院来看看她,一过来就看到顾思轩在这里,他心里担心的很,然后就又跟她说了说话,她竟然又是一副听不懂的模样,一直在那里说浪费粮食浪费粮食!

她明明就是舍不得那些吃的,所以就将所有的危险都自动给忽视了。

刚才不过就是跟她闹着玩而已,就轻轻拍了几下屁股,他都没敢太用力,一只手都一直在护着她的,她都感觉不到吗?

章节目录 第561章 第561章

竟然还联合司莫云来诬陷他!

可是就算是这样想着,却还是觉得可能是自己真的影响到她了,于是他低垂着脑袋走了出去,唉,失败,真失败!

陈薇薇这才松了口气,小手摸着肚子,心里暗暗在想,身边放着这么个危险的动物,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啊?

“怎么这么忧愁的样子?”司莫云一身白马褂走过来。

她想了下,“莫莫,我是不是应该买本杂志看看,封面全是贝克汉姆的那种类型的,里面全部都是他的写真,眼睛迷人,身材也很完美,还有笑起来很温柔,很有魅力的那种,还有很能温暖人心的那种暖暖的笑。”

司莫云瞟了眼他期待的小眼神,“干嘛呀?”

“我听别人说,怀孕的时候多看看这些,会对宝宝以后的气质和性格有影响的。”

司莫云心想,你这是有多么的嫌弃冰大少啊!

“莫莫,你帮我想想啊!”

司莫云微微笑了一下,“我感觉……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要是真没有什么作用,也不会对宝宝有什么坏的影响。”

“嗯,说的有理!”陈薇薇点头赞同的很。

司莫云一脸“善良”的陪着笑,然后又问了一些有关她的别的情况,了解完就出去了。

北堂冰靠在墙壁上,正郁闷着,在想着一些事情,看到司莫云关门出来,皱紧眉头问他,“有些书上说的那些,有科学依据吗?”

“……”

“我是不是也要……嗯,应该看看?”

……

之后的几天,北堂先生每天不是埋在文件堆里面,而是一直在看孕期方面的指导书。

“顾秘书。”北堂冰突然叫住顾思雨,顾思雨抱着文件又回头走回来,“总裁,什么事?”

“要是女人怀孕了,是不是脾气也会变化的啊?”

他突然无零头的问出这样的一句话,顾思雨疑惑的抬起眼眸看着他,“我……我没有怀过孕。”

你是不是问错人了?我怎么会知道呢?

北堂冰一头雾水,继续看着,可是一想,陈薇薇这段时间好像是有意在疏远他,故意跟;他保持距离,以前就算是非常生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已经没有的那种炙热的眼神啊!

爱呢!

每次眼神里都是空洞无神的,就连看到他的时候叫一声老公,也是很不专注的样子。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时间久了,还有他这个老公的地位吗?

顾思雨看着自己boss这么的纠结苦恼,浓眉紧紧皱着的样子,又好心的多说了几句,“不过我听说过,=女人很容易产前抑郁那些的,要是严重的话,有些人会性格变化很大,还有要是生完了孩子,会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的身上,嗯,挺辛苦的。”

北堂先生就只听进去了一句话,会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说的对!就是这样的!

陈薇薇现在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他不死心继续文顾思雨,“你是听谁说的?”

有不有科学依据?

为何他小时候的时候,周玲和北堂志都是实行放养计划,压根就不管他们的,他们也挺好挺恩爱的吗?

顾思雨回答说,“看电视剧看的。”

电视剧?

北堂冰的额头直接数条黑线,真是看不出来像顾秘书这样的女人,竟让也会看电视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电视剧……

是根据现实改编的吗?还是说是纯粹狗血剧情?

“咳咳,有解决办法吗?”不过他还是宁可信其有,拉下面子问了句。

顾思雨摇摇头,脸色淡漠的看着一侧,好像想起什么,说,“多刷存在感吧。”

“……怎么个刷法?”

顾思雨凝眉担忧的看着他,“……这样的事情,韩少承应该没问题……”

至于……

她这样说,北堂冰大概知道了要怎么做,挑着眉心眼眸眯了眯,勉为其难的说出来,“需要那么不要脸吗?”

要去吃饭看电影吗

顾思雨佯装没有听到的侧目看过去!

……

下了班,北堂冰开车去了医院。

半路上,接到了周玲打来的电话,说临时接到了一个电话要去见一个朋友。

他没有多在意,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可以到医院了,北堂晴还在医院呢,要是有什么事还有司莫云也在呢。

到达病房的时候,他就只看到楚诗梦站在那里,没看到北堂晴,床上也没有陈薇薇的身影!

顿时一惊,大步上前,北堂冰的眼眸冰冷,“人呢?”

楚诗梦微微扯笑,“我怎么会知道。”

“楚诗梦。”他声音阴沉着,“你这是想要把自己逼上思路么?”

“没有啊。”楚诗梦干涩的笑了笑,“我只是过来索要我自己该得到的东西。”

“陈薇薇在哪里?”他对她的事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沉声问。

“北堂冰,在你心里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吗?男人说话都是这么不算数的吗?”楚诗梦轻生笑出了声,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现在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不过是想过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男人眼眸微眯,“事务所?”

“不是。”楚诗梦的眼神有丝丝凄凉掠过,她笑着,“我现在不用求你了,我已经答应跟罗俊结婚了,罗家会出面帮我搞定一切事务所的事情,那些负面影响要洗白,对于罗家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再退一万步来说,那怕我以后真的当不了律师了,就算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那也没事,嫁给罗俊以后,我也可以安心的当罗家的少奶奶。”

她说的一脸轻巧,不过话语间的沉重只有她自己明白。

微微一笑,好像很随意的说着,“我今天过来是来要回,你说过的要陪我吃饭和看电影的。”

北堂冰一直沉默着,眼眸深沉,“我现在就只是想知道陈薇薇在哪里,楚诗梦,你不要以为依靠着罗家,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要是敢动陈薇薇一下,你试试。”

楚诗梦凄凉的笑了笑,“是啊,我是不敢动她,可是有人会动她的。”

北堂冰盯着她看了很久,半响,眼眸更加冰冷,他转身掏出手机,电话刚按到一半,听到楚诗梦在身后说,“一顿饭一场电影,你说过的,把你欠我的还给我,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

看男人就跟没有听到一样的直接走出去,她接着说,“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句话一说出来,北堂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身瞟向身后,楚诗梦说,“罗家有几个分支,我想你应该明白吧,现在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数罗梦和罗俊了,罗家的每个人都希望在老爷子死后得到罗家最大的财产和权势,每个人都在想尽办法在讨老爷子的喜欢,罗俊的父母跟罗梦斗的很激烈,罗俊这么多年都在外面,最后还是被叫了回来,我隐隐知道,罗梦手里有个大筹码,而且是和陈薇薇有关的,你难道不想知道?”

她的话被全部听进去了,北堂冰想起罗梦也说过自己手里有重磅筹码。

他正在沉思着,门外,陈薇薇和北堂晴的声音传来。

“陈薇薇,你可以快点吗?”

北堂晴没有耐心的催着她,真是受不了她这样一步一步的像个孕妇一样的慢吞吞的,虽说她就是孕妇,可是也还没到肚子大的走不了路的时候好么!

在下面散步了那么久,陈薇薇早就有点吃不消了,一路上都在叫“慢点慢点”,她不过是想下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不是赶时间做什么事,北堂晴这急性子能有什么耐心陪着她散步啊,走的那个快啊。

“北堂晴,你这是要飞去那里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就跟乌龟一样,你真的是太慢了。”

“不然你来怀孕试试,你就知道是有多辛苦了。”

北堂晴两个男朋友都没有交,怎么可能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啊,她直接就回过去,“我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肚子给搞大呢!”

那样多蠢啊!听着个大肚子真丑,走路都累,还有,听说破腹产很痛的,特别麻醉药一过更痛!

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小丫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就到了病房门口,北堂晴起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就是想拉着陈薇薇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陈薇薇已经看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楚诗梦朝着北堂冰扯了扯唇,意思很清楚,你以为我对陈薇薇做了什么,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做。

她过来的时候,陈薇薇就已经不在病房里面了。

北堂冰稍微放下了一点警惕,视线看向陈薇薇,她正仓促的站在门边。

“怎么样?”楚诗梦问,“男子汉大丈夫,不会是说话不算数吧,当初是你让我去找罗俊帮忙的时候,你就答应过我的,回国的时候那顿烦没有吃完,陈薇薇是知道的,你说就当是欠我一顿,我想应该不至于不算了吧?还有,那场电影你也是答应了我好几次的,都十年了,就当做是做个了结吧,如何?”

她说的这么清楚,就是故意说给陈薇薇听的,要是陈薇薇不让北堂冰去,不履行承诺,那就是不通情达理,不是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把北堂冰推向不仁不义的地步。

而且,她还有那个秘密做筹码。

“是要去干嘛?”陈薇薇好像不懂似的,突然开口说,“是要去吃饭看电影吗?”

男人大掌把玩着手里的手机,附眸看着,旁人看不出什么他的心思,好像是在权衡利弊,很沉稳的站在那里,不像刚才那般的暴躁易怒了。

“诗梦姐。”北堂晴大概也从周玲那里知道了一些她的事,现在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于是开口,“诗梦姐,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怎么了?”楚诗梦问北堂晴,眼神藏着隐隐的笑意,眼眸看着陈薇薇,说,“现在我是什么危险生物吗?这么着急的就要送我走?我能干什么?绑架吗,陷害?还是说会还正宫流产之类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要是我真想那么做,我早就做了,何必要等到现在,慢慢的将自己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诗梦姐……”

“你们放心好了。”楚诗梦扯唇自嘲的笑笑,“我还不至于傻到那么做,我已经想清楚了,之前我的想法是有点偏激了,可是现在我只是想要有个结束,北堂冰,你不会是连跟我吃个饭的勇气都没有吧?”

“还是说你不想知道那个秘密了……”

秘密?

陈薇薇看过去,北堂冰始终沉着眼眸,手机在指尖有趣的旋转着,一脸镇定的在思考着什么。

他在想什么呢?

他这样的表情是……是什么意思呢?

北堂晴在一旁看了看两人,上前扯了扯楚诗梦,刻意露出甜美的微笑,“诗梦姐,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刚好,我新买了一件好看的衣服,你帮我看看怎么搭配比较好看些……”

“晴儿。”楚诗梦将手臂抽出来,退开一步,离的不远不近的,“我现在跟你哥说正事呢,你不要在这里捣乱。”

“……”

北堂晴眉头皱了皱,为难的看着门口,陈薇薇看着北堂冰的侧脸好一会,然后看向楚诗梦说,“我是他老婆,要是我不懂事的帮他拒绝,或者我以我怀孕了的事情为理由,不准我老公跟别的女人接触,楚小姐应该可以理解吧?”

楚诗梦拧了拧眉,“我要是不能理解呢?”

“不理解那也是没有办法了。”陈薇薇走到她面前,“我向来就不懂事,就跟楚小姐说的,我就是那种只有身体没有灵魂的躯体,可是要是你连我说的这些话都不能理解的话,那我请问楚小姐……今天出来你带脑子了吗?”

楚诗梦眼眸一紧,唇瓣不由的抿紧,陈薇薇不以为然的瞟了她一眼,“北堂晴,我身体不怎么方便,你帮我送楚小姐出去吧。”

“……噢。”

楚诗梦让开,看着北堂冰,“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陈薇薇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等待他的回答。

好一会=之后,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语气里略有笑意,“当然去。”

陈薇薇一惊,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此时北堂冰已经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肚子饿了吗?”

“……我……”

章节目录 第562章 第562章

“北堂晴,你带诗梦出去等着吧。”

北堂冰没有看楚诗梦,北堂晴愣了愣,“哦哦。”

然后扯着一脸迷茫的楚诗梦走出去,门刚一关上,陈薇薇就立即将他推开了,呼吸也变的急促不安起来。

“生气了?”北堂冰靠近她一点,被她喝止,“你不要过来。”

男人皱眉,然后僵硬的扯唇,陈薇薇没有等他开口,脑子现在是一塌糊涂,她转身不想看他,背对着他的时候,眼眸紧紧闭上,“你走吧,去跟楚诗梦约会吧,最后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她这样说着,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来,跑到一旁胡乱的收拾起东西来,将几件衣服物品啥的往背包里面塞,看着像在打包行李呢。

北堂冰从身后圈住她,柔声说,“你在干嘛呢?”

“你不要管我。”她一下用力,手肘碰到他胸口,北堂冰微微凝眉小退了一小步,她是胡乱收拾的,根本也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就是一种本能性要收拾东西,好像让自己忙起来做点事情,才能发些自己心中的不愉快。

北堂冰叹了口气,又过去重新抱着她,这次无论她怎么吼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开她,抱得紧紧的,低头在她耳边轻柔的问她,“你饿了吗?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不饿,我一点都不饿!”她挣扎着,一时间眼泪都出来了,“你总说跟她没有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要答应跟她出去吃饭看电影?要个结束?要什么结束?都没有开始过结个什么束啊?我都已经不要脸面的听你解围了,可是你呢?你倒好,你竟然还直接就答应了,那好啊,你去啊,你去跟她吃饭看电影吧,你去吧!北堂晴!”

她吵着外面大声喊,“我要吃泡面!我今天晚上我要泡面!明天我还要吃薯片,我要吃油炸的,我要吃所有垃圾食品。”

“陈薇薇。”男人看她故意的在那里发脾气,在那里闹,眼眸无奈的皱着,捧着她的小脸来看,她倒是挣扎的更加厉害了,似乎就要给作出个境界来不可,让他明白,她是可以无理取闹,也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哼!

不,不是无路取闹!她是真的真的很不舒服,不爽!

越想就越觉得委屈了,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了,北堂冰看着她这一脸委屈的样子,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眼眶吻了吻,将她的眼泪给吻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轻柔,一脸的疼惜,这是抚慰女人的一剂良药,陈薇薇被他这认错般的姿势给弄得,火气终于是降了些,可是还是很不舒服的想要推开他。

怀孕的女人最美

北堂冰抱她在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你这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还给我说话的机会吗?嗯?”

“放开我!”

“不放不放!”他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换件衣服,我们一起去吃饭。”

一起?

她挣扎不开,“谁要跟你们一起去吃饭了?干什么呀?要三人行?”

你也想的太美了吧,就算是跟你的青梅的散伙饭,我这个正宫也不会去的吧,北堂冰,你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三人行。”北堂冰保持着平淡的表情,“是四人行,还有北堂晴,你们不是也还没有吃饭的吗?”

“……”陈薇薇静了静。

北堂冰抱着她坐床上,然后一边帮她换衣服一边问她,“你相信我吗?”

陈薇薇抿着唇瓣看着别处,不说话,不过她的表情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他抿唇浅笑了一下,“手,举起来。”

起初有点别扭,不过=很快她就顺从的将手举了一下,就在穿衣服这点时间,陈薇薇已经调整好了自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眼眸中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北堂冰帮她穿鞋的时候,她脚抖了抖,说,“我要穿高跟鞋。”

高跟鞋?

他想起来自己看到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孕妇是不可以穿高跟鞋的。

于是,直接帮她穿上平底鞋,陈薇薇嘴巴扁扁,“我说我要穿高跟鞋。”

“不可以。”他果断拒绝,站起来将她抱下床,眼眸低垂着看着她,“孕妇不可以穿高跟鞋的。”

“可是。”她掂了掂脚尖,就跟充满斗志随时战斗的勇士一样,可是就她这身高,本来就没有楚诗梦那么高挑,现在楚诗梦穿的是高跟鞋,她又穿着这一点跟都没有的平底鞋,怎么看怎么没气势,如何走出叱诧风云的气势来啊!

真是气死了!

“那,你帮我换一件漂亮点的衣服吧。”她一脸不满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宽松大t恤衫,下面是非常宽松的休闲裤,这是什么装扮啊!

“就这样就很好。”拉开圈在自己腰间的小手,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告诉她。

陈薇薇不相信,虽然她是怀孕了,可是基本的审美观还是有的,她迷惑的抬起眼皮看着他,“北堂冰,你现在是已经不在乎我i的外貌了吗?”

就算是丑成了这样,也已经不在意了?他这是眼睛出毛病了吗?

北堂冰盯着她看了半响,拧眉沉思了一下,“……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你的外貌。”

“……”

打从一次,就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因为你总是出现在我眼前,总是笑的那么甜,生气的时候总是很乖,明明很害羞,却还是壮着胆子来勾搭我,让我本来没有什么滋味的生活,因为有你,好像变得有了很多滋味,变得很甜蜜。

所以才会愿意被你勾引,所以才会认定你。

可是,陈薇薇的理解完全错了,“我的外貌……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虽说她的美貌不是那种一看就惊艳的相貌,可是五官端正齿白唇红,皮肤白嫩可爱,这长相不算是大众脸,可是也是值得一看的好么?

北堂冰仔细的看着她,“很漂亮,很美。”

“真的吗?”

“嗯,真的。”他笑着说,“书上说,怀孕的女人最美。”

“……”陈薇薇不喜欢这个回答。

她憋着气,“你和楚诗梦去吃饭,带着我和北堂晴一起去干嘛?你要么就不要去,要么也不要拉着我们也一起去啊,你这样很无耻。”

“说的不对。”北堂冰拉着她往门口走,陈薇薇的个子本来就小,现在着一对比,显得更加的娇小可爱,就跟没长大的小丫头一样,这哪里像是个怀孕的女人啦!

“是想着你们也都还没吃饭,顺道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就这样。”

“北堂冰,你脸皮真厚。”

陈薇薇对他这种无耻的谬论,表示很不赞同。

开门走出去,楚诗梦抱着手臂看过来,正好看到两人手心相交,眼眸瞬间沉了沉。

……

楚诗梦停好了车下车,看着男人和女人手牵着手走进餐厅,这一瞬间,心口好像突然缺了一个口子,似乎用什么东西都是不能弥补的。

不知道为何如此,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慢慢的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感觉自己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她是一个需要充实的女人,她好怕自己这种空空的感觉,很没有底。

前些日子,律师事务所突然间收到重创,她的形象在业界可以说是有很大的影响,而且还有来自父母催婚的压力,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的努力不过只是想要有一个自己选择的权利,突然间这众多的压力压的她快踹不过气来,她太知道自己的能力了,她是那么追求完美的女人,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的瑕疵存在,可是现在呢……现在她竟然就要向现实低头!

她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不会轻易的低头的人啊!

可是,能怎么办呢,有时候,就算你再有能力,再有手段,自傲权势面前,好像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不自量力。

你唯一可以做的,可能到最后也只有低头了。

男女手牵手的画面,她活了二十七年了,好像真的没有过。

她真的都不知道和男人牵手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唯一有过的悸动,可能就是相片上的那个吻了。

她曾经感觉到有过一点点的心跳。

“诗梦姐。”北堂晴在一旁站着,看着她在发呆,一直没敢叫她。

楚诗梦反应过来。

包厢里面,北堂冰点了餐点,用湿巾纸帮陈伟将手擦了擦,她的小手细细白白的,被擦的有点红红的。

陈薇薇穿着宽松的大体恤衫,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小了,似乎除了脑袋就都被裹在里面了。

她的短发已经长长了很多,快到肩膀那里了,北堂冰眉头皱了皱,跟侍者要了发带,想要帮她扎起来,可是弄了半天也没弄好,陈薇薇看他这样,干脆自己来。

可北堂冰不依,眉心皱的更紧,随便那么绕了几圈,将她的头发系好,陈薇薇吸了口凉气,啧,她嫌痛,他心下一慌,立即又解开。

短发又散开了,陈薇薇眼睛看着他,一脸郁闷的埋怨,“你不会就不要乱来啊,承认自己不会有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北堂冰眉头皱了皱。

脸色冷冷的,将发带扔给她,一脸被戳中短处的样子。

其实陈薇薇跟他也是二减二,又一直以来都是短发,就只会在脑袋上扎个小揪揪,她的头发还挺多的,这样举起手来一把抓到一起,捆发带还是有些吃力的,最主要的,她没怎么扎过头发,手又小,橡皮筋的话还好,还可以扎的顺一点,着发带要一圈一圈的绕,所以头发一会就掉下来一撮,

手又小,橡皮筋的话还好,还可以扎的顺一点,着发带要一圈一圈的绕,所以头发一会就掉下来一撮,一会又掉下来一撮。

北堂冰撑着下巴看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角若隐若现的勾着一个弧度。

陈薇薇也生闷气了,被他看笑话了,她心里也不爽了,发带丢他脸上,扭头趴在桌边上不看他。

见她烦躁的要发脾气了,北堂冰大掌摸着她的脑袋,“起来,我来帮你弄吧。”

“不弄了。”她趴在那里,竟后脑勺对着他。

北堂冰无奈的笑了笑,就这样去拨她的头发,一脸认真的去摆弄着,陈薇薇嘴上说着不要他弄,可是趴在那里没有再动来动去,随便他怎么折腾。

“哥。”北堂晴不不过去了,“我现在是知道了,你俩怎么在一起了,就你俩这德性,简直是绝配。”

北堂晴突然来这么句,瞬间,一旁的楚诗梦嘴唇紧了紧,脸色变了变。

看着他们两人在这里闹了半天,其实她心里早就不舒服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北堂冰对陈薇薇是有多宠爱。

所以才会越来越嫉妒吧!

最开始不过是一段回忆,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还是爱或者只是单纯的想拥有。

那边,北堂冰终于帮陈薇薇扎好了,将陈薇薇扶起来,又仔细检查似的看看她还有没有乱发。

陈薇薇佯装着不开心,小嘴扁着,眼睛往一边瞟,不看他,随便他怎么检查。

北堂冰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满意的,摸着她细绒的碎发,唇角微微勾着。

不开心的拍了拍他的手,陈薇薇抿唇靠回去坐好。

吃饭的整个过程中,陈薇薇都是埋头吃自己的饭,北堂冰时不时的给她加菜,照顾的很细致,一顿吃下来,几人都很安静,只有北堂晴偶尔出来说说两句,活跃活跃气氛,跟楚诗梦聊了一两句,不过楚诗梦也并不怎么搭理。

吃完了饭出来,上车前,楚诗梦突然喊住了北堂冰。

几人同时回头看过来。

“先上车,等我。”北堂冰看着身边的女人。

陈薇薇扯了扯衣摆,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下,半响,拉开车门上车。

你还愿意聘用一个生完孩子的女人吗

楚诗梦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微微挑眉自嘲的笑了笑,“你赢了,让我看了一场恩爱秀,接下来我不想去看电影了。”

北堂冰看着一旁,侧脸的轮廓分明,“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至于这个,突然间我不想告诉你了。”楚诗梦莞尔一笑,看着男人的眼眸沉了沉,她又说,“就当是我们扯平了,以后再相见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是敌人了,但是绝对不会是朋友。”

掠过他,楚诗梦走了。

章节目录 第563章 第563章

北堂冰冷静的站在那里,片刻后侧身回眸,看着她上车离开,他的眼眸深沉了些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哥,你走不走了啊?”北堂晴等的急了,探出脑袋催他。

北堂冰将思绪收回来,往车上走去。

……

回到医院,陈薇薇看他心事重重的,还想跟他说什么,就看他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北堂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大概说的就是:查一查那些罗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想到,肯定是有什么遗漏或者忽略了。

陈薇薇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没人能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概只知道,陈薇薇出生没有多久,亲生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

确定了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陈薇薇就出院了。

在家里待了几天,她真的是有些闷的慌,傍晚下楼去散散步,看着别的女人大着肚子身边都有老公陪着,她看了下时间,北堂冰应该也快要到家了吧,于是就做在凉亭那里等他。

谁知道竟然等来了不速之客。

“顾总。”陈薇薇一脸惊讶的站起来。

顾思轩按住她的肩膀,说,“坐着吧,热吗?”

他也在一旁坐着,陈薇薇摇了摇头,好奇的问他,“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楚诗梦不是已经搬家了吗?

“过来看你啊。”顾思轩微微一笑,那笑很深沉,“过去医院了,说你已经出院了,我就过来这里看看,没想到就正好看到你在这里乘凉。”

“顾总……”

“不要叫我顾总。”顾思轩穿着一件白衬衫,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然后又侧眸看着身边的陈薇薇。

又微微笑了笑,“你都已经不是我的员工了,还总是顾总顾总的叫着,不会很奇怪吗?”

“……我都叫习惯了。”

陈薇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顾思轩说,“那就叫我名字吧!”

“……顾思轩?”感觉怪怪的。

她叫着很习惯。

顾思轩看出来她的不习惯,笑了笑说,“你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好像对我挺不客气的,现在怎么好像越来越不客气了?”

“……”是吗?

“还是说,辞职了,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也没有啦。”陈薇薇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是不想我老公不开心而已,他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有过多接触的。”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北堂冰其实是不想让她和他有接触。

顾思轩却是没有明白之中意思,他勾唇轻轻笑了笑,意味不明的说道,“你准备生完孩子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了吗?”

“……”额?

她好像没有想那么多,她现在就只是想着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毕竟孩子来的很不容易,她不想有任何意外。

“我记得你以前是很想要去总部学习的。”顾思轩勾唇,“要是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还是有自己想法的,现在就放弃了么?”

陈薇薇低了低头,是的,以前是有过这种想法的,可是自从有了孩子,就好像吧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一门心思就只想到吧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还真不是事业型的女人,她还真的是更适合做一个小女人。

“有没有想过,生完了孩子以后再回来工作呢?”

顾思轩突然这样问她,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抬起眼来,“顾总……”

“我就是给你提个建议,在家相夫教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就是多给你一个选择而已,要是你有兴趣回来工作的话,我也是随时欢迎的。”顾思轩这样说着,然后笑了笑,“你是知道的,那些文件一多起来啊,我就整理不来了。”

“顾总,你还愿意聘用我这样一个生完了孩子的女人吗?”

毕竟,他有很多选择,她心里明白的,自己的能力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她能做好的,别人也是可以做好,甚至可能做的更好一些。

生完孩子的女人总是比别的人要多更多牵绊的,也有可能会影响工作的。

她的问话让顾思轩扯唇微微一笑,“你这意思,好像生完了孩子的女人就该被抛弃了?”

“……不是的。”

“陈薇薇,生完了孩子的女人才=更加有责任感,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好像很有道理噢。

陈薇薇的眼睛里闪出了光芒,其实,这段时间他每天待在医院,待在家里,她也隐隐感觉心里好像空空的,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无趣,有的时候去找乔曼聊聊天,她也总是在忙,想找谁聊聊天,睡都好像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只有在家里跟着婆婆,跟着董姨学学做菜。

自从那天周玲说去见一个朋友,回来以后,就一直不怎么说话,状态也不怎么好,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想着当初陪着她去见的朋友,后来没有等到人来,所以这次,婆婆是捡到了她那个多年没有见过的朋友了吗?

她不敢多问,担心会惹的婆婆伤心。

现在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宝宝说说话,然后等北堂冰下班回家。

这段时间,周玲终于不总是天天黏着她了,终于给她自由活动的自由了,这样才可以出来喘口气。

夏雨又没有消息了,上次出现过一次以后,就又联系不上了。

她是故意要躲着自己,陈薇薇也就不为难她了。

只是,就在前几天,北堂冰无意间跟她说了,说楚诗梦和罗俊要结婚了。

她当时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是好还是坏……

对于她来说,是好的。

对夏雨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她给夏雨留了言,她觉得,夏雨有这个权力知道这个消息,有权利去做最后的选择。

可是,夏雨没有回复她。

手机短信,微信,qq消息,几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回复。

人嘛,一旦清闲下来,脑袋就容易开始胡思乱想,特别是陈薇薇现在的这种状况,孕妇,总是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

当很多情绪都聚齐在一起,当很多外在的活着内在的因素都碰到一起的时候,可能就是大家平时说的,产前忧郁症了吧。

她这几天,总是对着北堂冰发脾气,北堂冰每次都是耐着性子哄着宠着的,这样更加显得她总是无理取闹了。

她感觉自己……可能是抑郁了。

现在,顾思轩突然又跟她说这个,事实上她心里是很感激的,好像突然间黑暗的航海中出现了一盏灯,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突然就亮堂了,内心某处的迷茫和无措似乎被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顾总,真是谢谢你了!”

“不是说了不要总是叫我顾总了吗?”顾思轩再次纠正她,眼眸微微眯着,淡然的笑了笑,“叫顾思轩。”

这……

陈薇薇抿着唇瓣,眉心慢慢的皱着,然后突然又改口说,“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顾思轩有点诧异,然后又无所谓似的笑了笑,“没事,还有很长时间呢,你可以慢慢考虑,你要是想要回来,我随时欢迎。”

她感觉怪怪的,有点不自在的起身,然后说,“我要上去了,我婆婆要是见我半个小时没有上去,会下来找我的。”

顾思轩也站起来,说,“好的。”

抿唇笑了笑,陈薇薇急忙越过他身边,瓦格纳公寓里面走去。

看着慌忙逃离的背影,顾思轩突然就笑了下,其实,睡说她傻了?

其实她的警惕性比谁都高,特别是对男人的警惕性。

他转身,突然一阵风袭来,随后一拳结实的落在他嘴角,来不及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抬起眼眸,才看见北堂冰眼眸暗沉的站在面前,周身戾气重的很。

他拭去嘴角的血迹,勾唇。

北堂冰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眼眸冷冷的淡漠的瞟过来,“决一胜负?”

“呵呵。”顾思轩站直,双手插进裤兜里,表情淡漠,“赌注是什么呢?”

这世上,终究只有一个陈薇薇

“不用赌注。”北堂冰走近,姿势凌厉,“你不会有赢的机会,我的要求就是,请顾先生不要玩那么无聊的游戏,陈薇薇她不会离开我的,她已经有我的孩子了,要是你想伤害她……”

“我没有想要伤害她。”顾思轩浅浅的笑了笑,抬起眼眸看着他,“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挺喜欢她的。”

顾思轩暗涩的収俭眼眸,将指腹的血迹捏没,掠过北堂冰,踱步离开了。

傍晚的天气,有点闷热,连一点暖风都觉得奢侈。

北堂冰扶腰站在凉亭里面,周身都散发着沉重的冷气,有两三个小姑娘勾肩搭背的路过,突然其中一人捂着嘴巴惊讶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我上次跟你们说过的就是他。”

“唔,真的好帅啊!”

几个小姑娘停下来,在一旁唧唧喳喳的压着嗓子在那里尖叫,都是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真是花季雨季,一旦花痴起来真的是没有底线的。

最先开口说话的小姑娘被推出来,扭扭捏捏的背着小手,害羞的说,“哥哥,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北堂冰眼眸沉沉的看着她,眼眸是空洞无神的,半响才重新恢复神色,阴沉着眼眸,皱紧眉头,脸色有丝丝不悦。

小姑娘更加心动了,压着加速的心跳,又鼓起勇气问了一次,“可以将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吗?有时间我请你出来喝咖啡,好吗?”

几个小姑娘都涌了上来,在她身后鼓劲打气。

北堂冰冷淡的俊脸更加凝重,他回想起来当初,陈薇薇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

那张清纯阳光的小脸,笑起来比骄阳还要灿烂明媚,是他发过誓言,此生要好好守护的。

可是着七年以来,他简直是太该死了。

他收紧眼眸,径自离开了,小姑娘急了,在后面紧紧跟上来,“哥哥,你就给我吧,要不我给你我的电话也好啊?你有时间的时候随时约我啊,我什么时候都是有空的,什么都可以……”

几个小姑娘在后面起哄,吹口哨,喝她脸皮真厚啊。

北堂冰没有停下脚步,迎着炙热的夕阳快步走进公寓,唇角似有似无的露出浅浅的微笑来。

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

陈薇薇不是这样的。

这世上,终究只有一个陈薇薇。

……

他推开门进屋的时候,陈薇薇被吓了一跳,手上捧着的水果盘掉落在地上,嗯质量还不错,没有碎。

不过水果被撒了一地。

北堂冰哼笑一声,走过去捡起来,挑眉瞟她,语气阴阳怪气的,“心虚什么?”

心虚?

他怎么知道她是心虚了?

这下完蛋了,从刚刚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今晚肯定是个吵架的日子。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副乖巧的模样,低着脑袋,看着他从地上将水果捡起放在盘子里,陈薇薇看他站起来,“你今天回来的挺早的啊!”

“嗯。”男人沉声,眼尾微微在那里掉着,“你抿着嘴巴做什么?”

啊?

陈薇薇不解的抬头,“我抿唇了吗?”

“你好像很紧张?”

“哪有。”陈薇薇揪了揪自己的手指头,也没有很紧张吧,就是在想要不要将自己捡到顾思轩的事情告诉他。

算了,就别告诉他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北堂冰盯着她冷笑,然后端着水果盘去清洗,陈薇薇跟着过去,“乔曼说明天休息,叫我一起出去透透气,我可以出去吗?”

北堂冰没有说话,洗好了水果端出来,陈薇薇开心的在后面跟着,“我好久都没有见她了。”

“不可以。”北堂冰没有看她,将水果盘放在桌上,拿起一颗草莓放到她嘴边。

陈薇薇愣了愣,小脸立即就拉了下来,扭头不吃,心情瞬间低落到谷底。

北堂冰皱了皱眉头,草莓直接塞进自己嘴里,依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从她侧脸看过去,嘴巴翘着的,很生气的样子。

每天都呆在家里,都快闷坏了,为什么就不能跟闺密出去散散心了?

就是因为压生孩子了,所以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哼,不开心了。

很不开心,郁闷的很!

陈薇薇看到他那张脸就烦,起身就要上楼去,北堂冰腿一叼,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瞪眼,憋着闷气,一脚就直接踢过去。

嘶,闷声叫出来,北堂冰的唇角紧抿,抬起眼眸看着她愤怒的小脸。

还是不让开。

“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要……”陈薇薇瞟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不敢拿怕伤到了自己,于是狐假虎威的指着它,说,“你再不让开,我就废了你。”

章节目录 第564章 第564章

北堂冰还是不让开,平静的靠在那里,端着水果盘,一手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着草莓,吃的很是悠闲。

“不去不去了,不去了还不行吗?”

陈薇薇甩手就回头走,不想跟他较劲了,反正也不要再理他了。

突然肚子被身后的伸过来的大手圈住,她惊叫了一声,眼睛睁的大大的,身体已经被带了回去,后背刚刚好全部落入男人的怀里。

一反应就是挣扎,不想跟他有一点点的接触。

“怎么了?一句话不对你的心思,就要发脾气了?”

北堂冰塞了颗草莓进她嘴里,陈薇薇生气,一口吐出来,正好落在他的手心里。

“明明是你不讲道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待在家里,都要得抑郁症了!这样对宝宝的发育也是不好的你知道吗!”

“抑郁症?”男人低声嗤笑一声,“我看你每天跟我闹,精神好的很,一点都不像是抑郁啊!”

“……你走开。”

她要站起来,被他搂着,北堂冰将她抱在怀里,手掌在她脑袋拍了拍,“说不可以去,是想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的,不过看你这么的激动,不然,明天你就先去找乔曼去聊天,发泄一下对我的不满,后天我们再去医院检查吧!”

“……我没有要发泄什么不满啊!”她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只是这样而已。

她还没有变成一个怨妇好么!

“没有?”北堂冰带着隐隐的笑意盯着她,“你着怨恨的眼神,嘴巴撅着,一整张脸都是对我的极度不满啊!”

陈薇薇手肘捅他,趁他不备就逃了出来,看着他皱着眉头捂着胸口眼睛幽幽的看着她的样子,她心情大好,捡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嘴里还哼着小曲,就上楼去了。

北堂冰起身跟着上去,步伐强劲不急不忙的,陈薇薇回头看他跟着上来了,吓得赶紧加快了步伐,两个楼梯两个楼梯的一起跨。

“你慢着点。”他在后面沉声担忧的提醒她。

陈薇薇已经撒腿就跑进了房间,刚要关门,北堂冰已经推着门板进来了,眼眸越加深沉的说,“你跑什么?不担心摔倒?”

“谁叫你追我,我当然要跑了。”她往后退。

“我是老虎吗?”他轻笑出声,拧着领带往里面走,“今天都去干嘛呢?”

有意无意的问了句,挑着眉头等着她的回答,陈薇薇想想,说,“董姨买了花回来,妈今天没什么心情弄,我就帮她插花了,董姨还夸奖我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还有呢?”

“还有?”陈薇薇眼睛眨巴了下,“没有了呀!”

北堂冰解纽扣的动作顿了下,转身直接面对着她,又问了她一遍,“没有了?”

陈薇薇抿了抿唇,说,“嗯,没有了。”

男人的眼神落在她眉眼之间,沉默了很久,陈薇薇被他看得有点慌了,说,“你想问什么呀?我今天都准时吃饭了。”

北堂冰将视线收回,脱了上衣丢在一旁,转身就去了浴室,陈薇薇心里迷惑,总感觉他好像是想问自己什么事情。

于是小步跟着走过去坐坐啊,见他在里面刷牙,她就站在旁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在漱口,他没有回答,只是单手撑着洗涑台,裸着的上身小麦色的皮肤,陈薇薇看着镜子里,他侧身的线条强壮而唯美。

“没事。”他随后说。

陈薇薇有点不信,“真的吗?”

“像是假的?”他挑着眉头,不急不躁的反问回去。

明明看着他的脸色不怎么好啊,陈薇薇感觉他肯定是在生气,可是今天她也没打电话发短信什么的去烦他呀,不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工作,还有从刚刚他回来到现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这,他这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啊!

“不出去了?”他仰着眉头,,已经开始在脱下面的,好像是在漫不经心的说着,“要留下来一起?”

额。

陈薇薇抱拳,“还是不了,你自己玩吧,我要回去给宝宝讲故事了。”

转身就要逃跑,这些天这样的情况也常有发生,可是每次她都轻易的逃脱了,以为这次也一样会顺利,可是……

手臂突然被拽住,一瞬间的时间,人已经被拖了回去,北堂冰潇洒的靠在洗漱台边,就那么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拉倒身边,陈薇薇被迫撞在他结实宽厚的胸脯,好久都没有这么坦诚想对了,突然间心跳开始加速……

可以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久违的心跳。

北堂冰扯了扯唇,“有感觉了,嗯?”

北堂冰,你太过分了

陈薇薇推了推他,他的大掌捏住了她的小腰,他刻意的用了用力,两人贴的更加近了,陈薇薇的心跳已经乱了,很久没有做过,这段时间偶尔也会有想要的感觉,可是今天,正好碰到了这个有感觉的时候。

不过她还留有一点理智,小手去拽他的大掌,“北堂冰,宝宝……”

男人咽了咽已经到嗓子眼的冲动,猩红的眼眸紧紧眯着,全身的欲望都被控制在身体的某个位置,他的十指用力的捏住她的手臂,陈薇薇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栗,心里明白,他这段时间肯定忍得很辛苦,突然间感觉自己真的是很残忍。

“老公,你还好吧?”

“不要说话。”

他沉着声音,突然的就用力将她抱紧怀里,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亲吻在她耳后,慢慢沿着她的白颈,来回的摩挲,最后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的用力……

轻微的疼痛刺激了陈薇薇,而他灼热的呼吸还在她耳畔萦绕,渐渐的她开始柔软无力,全身酥麻,指甲掐进他的腰间,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直接紧紧的抱着他的窄腰,颤栗的直往他怀里拱,然而他的进攻还在继续……

怀里的女人香甜柔软,男人上了瘾,一个用力,推着女人的后背顶到墙壁,然后附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激烈的进攻了,陈薇薇的胸口慢慢缩成了一团,被他吻着,然后有气无力的被他放开呼吸,肩膀突然传来的疼痛,还有轻咬的感觉。

“啊!”她痛呼出声,突然而来的疼痛把她所有的感觉瞬间收回。

男人趴在她肩上,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用力的抱着她,紧紧贴近自己,好久好久,一直抱着……

一直到感觉到他的呼吸好像平稳了一点,陈薇薇这才咬着唇看着自己肩侧,那里有着浅浅的红印,只是一瞬间就变成了紫红的印记……

“北堂冰。”她又生气又恼怒的推开他,他平稳了呼吸退到洗漱台边上,转过身,捧着几捧冷水往自己脸上泼,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陈薇薇小手去搓那团红印,终于慢慢的没有了那么痛,她被气的咬牙,“北堂冰,你属狗的吗?你竟然咬我?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脸上的水渍自傲往下滴着,男人透过镜子看着她。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

陈薇薇不买账。这种残酷的轻微是要彻底反省的,以前就算他是在粗鲁,也不会想今天这样=没轻没重的。

陈薇薇的小脸都被撇红了,北堂冰自责的摁着眉头,手臂伸过去,“给你咬一口。”

“你别以为我不敢啊!”说着,抱着他的手臂,一下就咬下去了。

北堂冰的眉头紧紧皱了皱,咬着下唇看着她发狠的样子,手臂也没有用力去阻挡那层撕咬,一直到她解气的丢开他。

抬手看了看那排整齐的牙印,下口还真重,一点都不留情。

几乎同时,陈薇薇也清醒了,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我……我……”她怎么那么用力啊?

她还在惊慌无措中,北堂冰就已经开口说,“没关系。”

看他跟没发生什么事的样子,径自朝花洒走去,她的脚步有点慌乱的跟过去,,“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咬的是不是很疼啊?”

肯定很疼的吧,刚才他就是随便咬了下,她竟然那么用力那么狠心的咬下去。

“真的没关系。”男人回眸,微微一笑。

“老公,你要是疼你就骂骂我吧,你不要这样不吭声啊,你这样子笑很恐怖好不好?!”

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她上前去拽他,突然惊讶的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视线从下面慢慢的抬起头来,她呵呵呵的在那里傻笑着,北堂冰咳咳两声,“可以放手了吧?”

“噢。”她一脸愧疚的咬了咬唇,转身就出去,然后又回头说,“老公,你好好的洗个冷水澡消消肿哈,我就先出去了。”

“噢。”她一脸愧疚的咬了咬唇,转身就出去,然后又回头说,“老公,你好好的洗个冷水澡消消肿哈,我就先出去了。”

小心翼翼的带上浴室门,陈薇薇大吁了口气,我的天啦,肿的也太厉害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很是担忧的透过门缝看进去,里面的雾气已经升起来了,只能隐约看到男人背对着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的被花洒淋着。

北堂冰此时在想一个问题,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如何安然度过?

低头看了看某处,他今晚要如何度过?

闭上眼睛,深呼吸。

……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董姨早就通知过她,叫他们下楼吃饭。

陈薇薇在床上等着,看他擦着湿发慢吞吞的走出来,她放下书本从床上爬起来,小脚丫走到床边,眼睛笑眯眯的说,“老公,我刚才的那种行为很坏蛋,我已经做了深刻反省,那个,为了表达我的诚心,我来帮i擦头发吧。”

说着,就要去抢他的毛巾呢,很主动的很殷勤。

还主动调动气氛,说,“刚刚董姨已经通知过我们,叫我们下去吃饭了,可是我看你一直都没有出来,就叫她给我留了,可是你好慢噢,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

她站在床上,他就在床边,她要高出很大一截,北堂冰的眼眸直直的看到她的胸前,随着手臂的摆动,她的胸前也上下起伏着。

本来刚消下去的地方,又开始有了星星之火。

圈住她的小腰,将她抱着直接放在床边,陈薇薇懵懂的看着他,北堂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暗哑的说,“我真的没事,刚才咬的你疼吗?”

陈薇薇摸了摸那个地方,笑着摇了摇头,“不痛了。”

“对不起啊。”他低着眼眸,抿了抿唇,“刚才一下子没有控制好。”

“没事的,可以理解。”陈薇薇看了看他的某处,轻轻叹了口气,“老公,你……好了吗?”

没有说话,沉默……

男人的视线一时间暗了下来,一次一次被强压下去的冲动,好像跟洪水一样冲破所有的关卡就要奔腾而出。

“陈薇薇。”

“嗯?”

“要是我没好,你,打算怎么办?”

“……”陈薇薇无言以对,两眼瞪的圆圆的看着只离自己不足几厘米远的男人。

“嗯?”他撑在她两侧的大掌,五指抓了抓被单,身体朝前逼近了她,陈薇薇往后倾了倾,两条腿缩到床上去,咯噔了几下,迅速跑到床的那边去,隔着老远的跟他说话,“老公,你早点睡吧,睡着了就不会乱想什么了。”

“……”

北堂冰直起身子,双手自然的插进裤兜里面,眼眸微眯凝视了她片刻,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陈薇薇愣了愣,说,“你要干嘛去?”

“不是还没有吃晚饭的吗?”丢下这句,他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端着饭菜上来,伺候她吃完了饭,又收拾了一下送回厨房去,陈薇薇吃完了饭消化了一会,也就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躺下就睡了。

北堂冰忙完了从书房出来,进门看到她已经横躺在床边,睡着了,已经长长了的短发垂着掉了下来,他眉头挑了挑。

……

二天早上。

陈薇薇睡醒了起床,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迷糊着下床去拉窗帘,瞬间房间变亮堂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的小手挡住强光,太阳都这么大了,大概快中午了吧。

今天应该是北堂冰休息的日子,可是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头皮有点痒,她挠了挠,嗯?怎么感觉怪怪的!

没有在意那么多,先去洗漱吧。

半眯着眼睛,牙刷在口腔里面唰唰唰的响着,然后不经意的瞟了眼镜子……

“……”

……

“啊!!!!!!!!!”

章节目录 第565章 第565章

罗俊突然眯着眼眸,说,“打从一开始你愿意跟我结盟,答应让陈薇薇回罗家,就是你保护她的计划吧,跟我结盟是假,实则是不是想保护陈薇薇,对吗?”

分析的真是头头是道,北堂冰佩服的笑了笑,“原来罗公子一点都不傻啊!”

“那么逼着楚诗梦嫁给我,也是你的计划的一部分,是吧!”罗俊好像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所以你早就打算用楚诗梦来逼着我放弃这场财产争夺战了!”

北堂冰突然笑了。

“其实这其中也有一些阴差阳错的,我不过根据事实情况将错就错了而已。”

“你狡辩。”罗俊嗤笑,“你是那么了解楚诗梦的性格,不可能猜不到她最后会怎么选择,你本来早就想好了事情所有的走向路线。”

“罗公子过奖了。”北堂冰抬起眼眸,慵懒的摸了摸陈薇薇的脑袋。

这样修剪了一下,果然竟然可爱了很多。

罗俊冷冷扫了一眼陈薇薇,冰冷的笑了笑对北堂冰说,“你就那么有信心?”

“你说的是哪方面?”笑又看不出笑了。

罗俊冷冷的笑了笑,甩头浩荡的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了,陈薇薇这才踹了口气,开口说话,疑惑的仰头看着他,问,“刚刚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北堂冰揉了揉她的脑袋,短发更加柔更加顺了,摸起来手感更好,心情也是非常愉悦,“就是赌了一把他对夏雨的感情。”

陈薇薇不是很理解,听着刚才他们的对话,只是听说他逼着楚诗梦和罗俊结婚,现在怎么又提到他们两的感情……

她想了想,还不是怎么明白,“你的意思是罗俊对夏雨还是有感情的,对吗?”

“别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任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北堂冰不想跟她说这些复杂的事情,你想要她管,陈薇薇却在后面拖着他,“你很我说说啦,到底他对夏雨是不是还是有感情的?”

北堂冰的衬衣被她扯了出来一些,无奈,抿了抿唇瓣,拉着她的手就往里面走,“着七年呢,罗俊身边一直都没有别的女人。”

“……”陈薇薇惊讶的被他拉着走回去。

工作人员迎了上来,韩少承手挥了挥,让大家都散了,几人直接上楼,陈薇薇有点惊讶的看着韩少承,“小韩韩,这里不会也是你地产吧?”

“怎么样?厉害吧?刚开张一个月,生意还挺不错,我决定要重点培养一下。”

韩少承得瑟的迈着茶馆你退,推开门进去,陈薇薇被北堂冰牵着也走进去了,不自主的两侧瞄了瞄,不由的称赞不已,“小韩韩,也难怪你不想跟着你爸走官道呢,也不想进公司里面做什么管理,你还真的是适合搞这些酒吧发廊之类的行业,跟你的气质简直是绝配啊。”

“是的吧?”韩少承得意的搂着她,“我跟你说吧,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比老子克清楚的很,他每天就知道逼着我去家族企业锻炼,还总是说我不务正业的,切,我要让他看看,我就是随便玩玩,我都能玩出花样来。”

“小韩韩,我挺你。”

“呵呵,小笨蛋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咳咳。”一旁的男人,早就看不顺眼了。

韩少承无趣的放开手,抽出一支烟往沙发上依靠,还没有点上就被一只手给夺走了。

“我靠,冰大少你又发什么神经了?”

将香烟扔在一旁,北堂冰坐下,“陈薇薇怀孕了,孕妇不可以吸二手烟。”

说着,朝陈薇薇勾了勾手,陈薇薇拉着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乔曼过去坐下。

“幸亏你们这时候过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摆脱那个恶魔呢。”

“那是冰大少刚好要过来。”韩少承一副吊儿郎当的趟在那里,突然见又站了起来,盯着陈薇薇看了半天,看的陈薇薇皱了皱眉头。

韩少承呵呵大笑起来,“小笨蛋,你头发怎么变这么短了?就跟个假小子似的!”

“……”

“……”

陈薇薇大眼睛瞪着他,半天,哀怨的说,“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总是一次次的提醒我啦,还有!”

然后突然看向北堂冰,满眼的仇视,“都是他的杰作!趁我睡着了不知道,就擅自做主帮我把头发给剪了!别人都是这么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可是……哼,从今天开始,我跟北堂冰有深仇大恨,哼.”

韩少承口哨声吹了一声,“哎呦,这小宝宝还没有出来呢,你们就先开始内战了,这么看来,以后好戏连绵不断啊。”

“乔曼,我们走。”

陈薇薇拉着乔曼起身,推门出去。

韩少承看到愣住了,没有想到女人对头发有这么高的要求的啊!我靠,所以说昨晚是因为他压着思思的头发了,所以才被扁了一顿?

北堂冰也不坐了,站起来跟过去,韩少承在后面喊着,“喂,不是过来学手艺么?怎么就走了啊?”

“没有看见她的头发已经修过了吗?”北堂冰回头瞟他一眼,出门的时候又瞟了他一眼,“听她那意思,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我大显身手的机会。”

“……”我靠,特么的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

北堂冰从后面跟上来,手里的车钥匙转了转,“上车。”

看着他走过去,陈薇薇扯了扯乔曼,说,“这天气太热了,让他送你回去吧。”

“你刚说过跟他有深仇大恨的。”

“反正着地方也打不到车,坐他的车还不用花钱,你就当他是免费的司机好了。”

边说着,就拉着乔曼跟着过去,乔曼不说话了,无语。

这夫妻两真是一个德行,简直绝配了。

送了乔曼回去,两人又开车回家,北堂冰时不时的撩她,每次都被她拍开。

“北堂冰,你还有完没完了?”被他骚扰的次数多了,真是烦了,要炸毛了。

烦躁的盯着他,北堂冰轻佻着浓眉,嘴角挂着笑意,又要伸手过来,陈薇薇拍开他的手,“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你是不是感觉这样很好玩很有趣?”

语气里夹杂着怒气,好像真的被惹毛了。

“真生气了?”他这下子慌张了。

陈薇薇不搭理他,抱着胳膊自顾自的看着窗外。

“昨天晚上,你头发堵在了脖子上,我看你睡的听不舒服的,我就……”

“那你就把它剪了?”她扭过头,“你没有感觉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了吗?北堂冰你就直接说吧,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你是不是就是故意要把我变的丑不拉几的,这样你就开心了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男人嗓子暗沉着,好半天才说话,“反正你都是我孩子她妈了。,以后就不用那么在乎形象了,那么漂亮干么,太漂亮太可爱,容易招色狼。”

“……”嗯?

她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开心呢?

太漂亮太可爱,是在夸她吗?

北堂冰瞟了她一眼,说,“就现在这个样子,分不清楚是最好的。”

“……!”

“北堂冰,你以后都不要和我说话了。”陈薇薇已经淡定了,习惯了,“不要影响我的胎教了。”

每天都要听她各种的打击讽刺,这样生出来宝宝能健康快乐吗?

到时候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哼!

回到家,陈薇薇进门一件事就是上楼回房间,被逼被甩在了后面,跟着上去之后又被关在了外面。

靠在门板上,他很有理的问她,“难道我说错了吗?我说的不对吗?你都已经是我孩子的妈妈了,以后你就不要打扮的那么漂亮了,现在有些变态,就是喜欢那些有母性光环,母性美的女人,一旦被撵走了,到时候就快来不及了,你知道吗?”

里面的很是淡定,也可以说是懒得搭理他,懒得跟他说话,“你把我当三岁啊小孩哄呢!”

“不相信?现在有很多新闻都是这样说的……”

“北堂冰。”女人的声音语气很慢,有气无力的不耐烦的,“你――走,离我十米以上。”

“……”

他皱紧眉头,“我就是不想你被别的男人给盯上了。”

“谁会盯上我?”陈薇薇真是无法忍受了,“你是不是得了疑心病了?我现在都怀孕了,每天素面朝天的,都要变成个胖妹了,哪个男人会盯上我啊?”

她真的还活着

房门突然被打开,北堂冰一个重心不稳退了小步,抬起眼眸一看,陈薇薇正皱着眉头愤愤的瞪着他。

北堂冰将门板推开,半靠着休闲的站在那里,“总而言之,你现在这么的耀眼夺目,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出四处招摇比较好,我怕你被不法之徒盯上。”

唇瓣紧紧抿着,陈薇薇紧紧看着他,良久,最后咬着下唇,抛给他一记锐利的眼神,然后回去。

北堂冰站直了,一脸迷茫的抬了抬眼眸。

“生气了?”他跟着进去,在她旁边摸了摸她的脑袋,被她一把拍开,陈薇薇掀开被子睡进去,“你简直不可理喻,纯属无理取闹。”

北堂冰回过去,“我就是担心你嘛,你看看你现在,这不是安全多了不是?”

“滚!”

女人闷哼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委屈的窝在被窝里,跟个小猫一样,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呀?头发莫名其妙的被他剪了也就算了,还被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大一通。

“好了,不要生闷气了,脑袋露出来。”

他伸手去掀被子,女人拼命的拽着被子不放,脑袋被捂在被子里不吭声,他松了松,不再开玩笑似的说话了,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我就是不想你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了,你根本不是那些有心机的男人的。对手,你玩不过他的,他要是想诱骗你,你就只能乖乖的落入他的圈套里面了。”

“所以说,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白痴是吗?是吗?”她的脑袋还没有露出来,埋在被窝里闷闷的吼出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陈薇薇一把将被子掀开,猛地坐起来,“还有,谁会骗我?我每天不是在家还是在家,都快长霉了,睡能骗了到我啊?北堂冰,你可不可以为我考虑考虑啊,你可不可以不要有事没事的就跑到我面前来,惹我生气啊?”

语毕,收了收气息,然后冷静了一下,“我不想跟你吵架。”

北堂冰沉默了,看着她的小脸被气的不说话,薄唇紧紧的抿了抿,有些事情不能也不想让她知道,可是……

“昨天傍晚的时候,你是不是见了顾思轩?”

他这句话一出,陈薇薇嗖的微微张大了嘴巴,眼眸瞬间空了几许,她收紧眼眸,难怪昨天一回来,他就一直问她,表情怪怪的,那么说,他知道她见了顾思轩,还一直在那里试探她?

所以晚上剪了她的头发,还说了那么一大堆什么男人男人之类的话,其实不过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以为,她和顾思轩之间有什么吗/

突然,她抬起头脸色冷漠的看着他,“是的,就就见了怎么了?我不可以见见朋友吗?我现在就连见朋友这样简单的事都不可以了吗?”

“你见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深沉着眼眸,紧紧盯着她。

“我干嘛一定要告诉你?”她冷冷一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用连见个朋友这样的事都要一一跟你报备吧?”

北堂冰沉静的看着她,说,“我不过就是不想你见顾思轩而已。”

陈薇薇不想跟他多说了,“北堂冰,我不想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就又吵架,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和顾思轩就是聊了下天而已,他叫我生了孩子回去上班,我说我考虑一下再说,就是这样而已,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要是你还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又躺下去,背朝着他。

听到她说的话,北堂冰沉默了下,半响,他低沉的说道,“顾思轩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被他骗了。”

“要是人家成心要骗我,我也没办法啊,我能干嘛是不是?”陈薇薇没有回头,眼睛闭着说,“反正我就是一个白痴,没有一点分辨能力的白痴,就算被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笨蛋白痴。”

都是气话。

她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搞得好像她什么都不懂一样。

他以前再怎么霸道,也不像现在这样,不会限制她自由,交什么朋友。

章节目录 第566章 第566章

陈薇薇知道自己,这是有点敏感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莫名的就觉得烦躁,最近总是会觉得天气热的心里好烦,就连插花,一下子没有插好,都觉得全身不舒服,更加不要说动不动的就冲北堂冰发脾气了。

他应该也已经对她很烦躁了,每次都是好脾气的哄着她,可能总有一天也会烦的吧!

“好好好,我是白痴。”

北堂冰伸手过去抱她,她别扭的挣脱,他又皱着眉头去抓她的手臂,拽过来,陈薇薇跟个泥鳅一样的在他怀里挣扎着,眼睛瞟不不瞟他,也不想跟他说话,北堂冰没有办法了,就又耐着性子忍着脾气哄着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谁发脾气啊,你管我发不发脾气!”

“好好好,没有发脾气。”他笑着去捏她的小脸蛋,“你看看你的小脸蛋都快气成皮球了,还没有发脾气啊?”

听他这样子调侃,反而更加的恼怒了,“还不都是你惹我的!是你总是要惹我生气!”

“好的好的,我以后不气你了。”看着她在那里乱跳,北堂冰紧紧抱着,不让她乱动,“好了好了,以后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么?”

“你给我滚开拉。”

男人一脸无奈的皱着眉头,当然不可以松开,紧紧的抱在怀里哄着,陈薇薇被他这样哄着脾气终于小了些,可是还是感觉很别扭,挺委屈的,她扯了扯自己的刘海,脸都皱歪了,“你看看,看看我的头发。”

豁然的,低声笑了笑,男人抱着她在怀里摇晃了一下,“嗯,很美。”

“你骗人的!”女人仰头愤怒的斥责,“你刚刚还说我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呢!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我那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不上来了吧?”

男人想了想,换了种说法,“我就是……在夸你呢,夸你的美是多面型的。”

“……哼,你果然是把我当白痴。”

新的一轮争辩又开始了,北堂冰拿她没辙的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没有把你当白痴,好了好了,我也是白痴可以了吧,我们两就是一对白痴夫妇,可以了不?”

陈薇薇停顿了下,不满的嗤的一声,“谁跟你是白痴夫妇!”

她可不想自己生个白痴宝宝,等下一家子都是白痴,以后还怎么好好过日子了!

两人就跟打了一架一样,她耍着性子在那里不开心的别扭着,他呢,就耐着脾气在那里抱着她哄着她,一直弄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下来。

不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之后的好几天,陈薇薇对北堂冰都是冷冷清清的,在他面前就跟女王一样,昂首挺胸的。

这一天,从楼上下来,又看见周玲在那里发呆,这样子的情况连着这好几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陈薇薇坐过去扯了扯她的袖子,说,“,妈,你是怎么了?”

“嗯?”周玲回过神来,有些有些手足无措的往后靠了靠。

“妈,你还好吧?最近你好像一直都这样,心不在焉的,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玲愣了愣,几秒后,又疑惑的说,“我之前带着你去见我的那个朋友,你还记得吧?”

陈薇薇点点头,说,“记得。”

周玲很纠结郁闷似的,叹了口气说,“我那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听出来是她的声音没有错,她说要见面就挂断了,我过去老地方等她,可是她还是没有来……”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了,有些迷茫有些慌乱,甚至声音都有些哽咽,“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眼泪当时就涌了出来,好像压抑了很久,终于在这一刻,被这个答案惊喜的流下了眼泪,她抓着陈薇薇的手,有些颤抖的说,“她真的还活着,已经快三十年了,没有想到她真的还活着,我一直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当初就脸北堂志都么有办法查到她一丁点的消息,她好像突然就从人间蒸发了,我还以为她……”

“可是她真的还活着。”周玲激动的双唇颤抖着,“微微,她真的还活着,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陈薇薇感觉到她忧愁之后过分的激动心情,她双手握住她的手,“妈,还活着是好事啊!”

“嗯。”周玲点了点头,突然又忧愁了起来,“可是她为何不来见我呢?她明明给我打电话了,可是为何又不来见我呢?”

她想了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陈薇薇想了想,猜测着,“说不定是她临时有事,或者是有什么苦衷不能来呢?”

“是是是,肯定是有苦衷。”

当时的电话号码,北堂志都查过的,是y市的公用电话,后来她还查的那个时间段的录像,可是只能看到一个很模糊的背影,不过她可以确定,那人就是雪花!

可以证明的是,她就在y市,她就在y市!

突然,感觉她跟自己离的是那么近,周玲是又惊又喜同时又很慌乱。

是不是有可能,其实着三十年来,她一直都离自己很近,就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着三十年来,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何都不来见自己呢?

……

将周玲的情绪安抚好,陈薇薇想起来夏雨,她掏出手机给夏雨打去电话,打不通。

发信息过去,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心里莫名的突然有种担忧和恐怖,不会……夏雨会不会也在她的生命里消失三十年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顿时眼眶开始涩涩的酸胀。

于是就坐车去夏雨以前的住址去看看,可是出租车在半路被拦截了下来。

陈薇薇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两辆宝马戛然而止,刚好堵住了前方。

祖孙见面

车上下来几个人,气势汹涌的走过来,拉开车门,陈薇薇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下意识的往中间缩着,不过来人并没有直接将她拽下去,而是很恭敬的站在两侧。

陈薇薇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要干嘛!

“陈小姐,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来人开口了,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变化,陈薇薇看着这些人不像是什么好人,一个个都长的凶神恶煞的,自然是不想跟他们走的。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语气迅速弱了下来,跟师傅使着眼色,叫他赶紧报警,可是人家早就被吓的,趴在方向盘上不敢动了。

也对,这架势,看起来就像是黑社会一样。

“陈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认识你们……”

正拒绝着,一人已经上前拉着她下车,她被拽了几步,然后就直接被塞进车里了,陈薇薇回头使劲朝出租车师傅使眼色,师傅要报警啊,一定要报警救救我啊!

可是她回过头,司机师傅早就已经吓得调转车头跑了……

这世态炎凉啊……

这段路上本来来往的车辆就很少,这些人到底是跟了她多久了才选在这里堵住她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时间,陈薇薇想了好多,等到她吧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完时,人已经被带到了一座老宅里,她基本上是被强制性的推进去的,没走进去一步,就感觉自己离深渊就更近一步。

整个老宅都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感觉,周围的都环绕着藤蔓,被修剪的就只剩下几条,透着一股煞气。

“这边请。”

一个管家模样老年人将她带了进去,她的脚步尽量迈得慢慢慢的,穿过了长廊,又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夏日里的炎热,使得她的手心已经渗出密密的细汗。

终于到了主宅,那扇严肃的大门大开着,一眼看过去i,就已经能够嗅到里面阴森的味道,她嗖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老年人很慈祥的跟她说着。

陈薇薇却被这四周阴森的感觉给吓到了,于是着慈祥和蔼也变成了恐怖的声音。

老年人愣了愣,看着她额头都冒着细汗,一脸恐怖的样子,很是疑惑。

“小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陈薇薇往后退了一步,后面却还有几个保镖一样的黑西装男人在堵着,她小手摸了摸肚子,“哎呦,我肚子痛了。”

管家惊讶的张了张嘴,陈薇薇心里暗暗得意想着得逞了,谁知道管家笑嘻嘻的说,“我叫下人给你拿点药,吃了就没事了。”

“……我是孕妇,不能吃药的。”

“没事,我们家的药是温和性的,没有什么副作用的,不会对胎儿有影响的。”

陈薇薇无语。

老管家还好心解释了一下说,“因为老爷经常要吃药,所以对药物的要求是非常高,非常严格的。”

听到他这样说,陈薇薇便探着脑袋贼嘻嘻的问,“这位老爷爷,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都不知道?”

陈薇薇脑袋摇了摇,“我不知道。”

“这里是罗宅。”

“罗宅?”罗家?

小妹妹,刚才进来门口写着那么大的横匾罗宅两个大字,你都没有看到吗?

陈薇薇甩头就往回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拖住,她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瞪眼厉声呵斥,“你放开!我不要来这里。”

“小姑娘。”老管家笑嘻嘻的说,“来都来了,不如就进去坐坐吧!”

“不去。”陈薇薇的两条腿踢了踢,被黑西装男人架起来,老管家手指挥了挥,眼睛眯着,“抬进去。”

……

“你们这样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跟绑架没有什么区别,是要犯法的!”陈薇薇已经被抬进了大厅,周围都是黑西装男人,她根本不可能出去。

可是这个地方,真是让她恶心。

她用眼眸余光去瞟那老管家,看他笔直的站在那里,精神抖擞,她冷哼一声,“笑面虎。”

老管家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依旧保持着微笑。

陈薇薇走到他跟前,鼓着腮帮子大眼睛瞪着他,“我尊重你是老人长辈,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放我出去,我绝对不会报警抓你,行吗?”

老管家微微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陈薇薇发飙了,“你究竟要把我关在这里要干嘛呀?”

终于,有了回应。

只听到楼上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过去,木质扶梯上面,以为白发苍苍的老人被扶着下楼来,扶着他的儿女正事罗梦,。

那老人虽然一脸的病态,不过精神倒是炯炯有神!

不过,看他……那眼神真的好凶啊!

陈薇薇想了下,莫非这个人就是之前楚诗梦跟她提过的,罗老爷子?

她狠狠的抿着嘴唇,就等着接招呢,不知道这些人绑架她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呀!

娇小的身板,整个人都跟个小刺猬一样,绷着每根神经在随时保护着自己。

罗旭被搀扶着坐下,威严冷漠,严肃笔直的坐在那里,眼眸缓缓字她脸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又慢慢收回。

脸色依旧冷冰冰的。

“薇薇,坐。”罗梦在一旁也坐下。

陈薇薇没有坐,对于着一家子的人都没有什么一点点的好感。

“你们究竟是要干嘛?”

“薇薇。”罗梦的语气有着一点责备的意味,余光朝罗旭瞟了瞟,明显的她很在乎罗旭的看法,“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外公,要懂得尊重,你外公早就想看看你的了。”

“所以就要把我绑架过来吗?”

陈薇薇的语气很强硬,罗梦微微皱紧眉头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什么叫绑架过来,就死你总是不愿意会罗家,跟你老公该谈的也都谈过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外公是真的很想你……”

想她么?

陈薇薇觉得简直太搞笑了,二十五年了,怎么就没见他想她,没看到着家里的人有一个在意过她的!

那么这个老头,是她亲生母亲的父亲了?

她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往楼上也瞧了瞧,没有看到或许内心里还是想见见的人。

“这里不是我i的家,我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外公。”她的鼻尖有点酸,声音有了一点哽咽,“我姓陈,我叫陈薇薇,我父亲是陈伟,我母亲是魏美燕,我打小就生活在贫困破旧的小区,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外公。”

“薇薇!”

罗梦突然一声冷冷的呵斥,陈薇薇的眼眶有些红肿,拳头也捏的紧紧的,甚至都有些颤抖,跟个受伤要自卫的小刺猬一样。

罗旭不动声色的冷冷看着,从开始到现在,显然就是只小刺猬。

跟她妈妈很像,倔犟的很,就跟只小刺猬一样用刺去碰撞,哪怕最后弄的遍体鳞伤。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陈薇薇的鼻尖酸酸的,委屈的很又强忍着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567章 第567章

罗梦显然已经有了不悦的情绪,只是侧眸看着罗旭,看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陈薇薇,她又说,“先坐下吧,跟外公说说话,等会天黑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陈薇薇不想,眼眸冷冷的看着罗旭。

一时间,周围的黑西装围成的人墙,和着大厅中央的异常气氛,让本来就阴森的很的老宅,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威严凝重的老人动了动,苍白有力的手指指着桌子上的水果盘,“吃点吧。”

“……”陈薇薇愣了愣。

管家在旁边一脸慈祥的说,“老爷子做过调查,知道你喜欢吃,不过怀孕期间吃零食不好,所以就给你准备了一些水果。”

“多话!”

罗旭冷冷出声制止,管家依旧笑嘻嘻的,“是,老爷。”

陈薇薇瞟瞟那老头,脾气也是倔的很,“不吃。”

罗旭皱了皱眉,戾气瞬间就冒了出来,瞟了眼罗梦,罗梦吓的咽了咽口水,赶忙过去劝解,“又不会害你的,你就吃几口,也让外公高兴一下。”

“我不想吃。”陈薇薇不想听她的,小脸蛋始终阴沉着,“我现在想回家,你们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要报警告你们。”

“报警有什么用?”罗旭的声音沧桑有力,一张脸吓人的很,“我倒想看看谁敢管我们罗家的事情。”

“……!”

这话一出,陈薇薇听不得了,上身一步就跟他理论,“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以为你是黑帮老大啊,掌管了整个城市的命脉?那怕你是皇帝老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是要被法律制裁的。”

“哼。”罗旭冷冷瞟了她一样,扭头过去,好像……是在跟她置气。

陈薇薇听他哼的一声,她也哼了一声,扭头干脆不看他。

有什么好狂妄的?

罗梦最怕她父亲生气,这不,赶紧开口小声的劝解陈薇薇,“不要惹你外公生气,啊!”

“他不是我外公。”陈薇薇不想认这个人,“要我不惹他生气可以,放我走吧,我也不想待这里,跟你们理论这些有的没的。”

罗梦拧着眉头,刚要说话,谁知道罗旭突然冰冷的开口,“让她滚!”

滚?

陈薇薇诧异的睁大了大眼睛,是你绑架我来的,现在竟然还让她滚?

着还有天理吗?a这个老头怎么就这么搞笑呢/

说够了没?

“哎呦,家里来了这么重要的客人,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

门外,罗莉拌着老公杨勇诚的胳膊走进来,后面跟着走进来的是罗俊,陈薇薇回头看过去,看到了自傲最后沉默跟着进来的楚诗梦。

楚诗梦当然也看到了她,冷清的眼眸瞬间暗沉了一些。

罗莉嗤笑了一声,眼神锐利的上下打量着陈薇薇,不屑的扯唇,“原来这就是雪花的女儿啊,看着倒是有几分相像的,可是,我说姐姐啊,你也太会藏了吧,当初所有人都以为孩子已经夭折了,原来是被你给藏起来了呀,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见你露出半点破绽来啊!”

听着她的冷嘲热讽,罗梦淡漠的看着,不动任何。

“只是……”罗莉走到她面前,讥讽的嘲笑,“只是你这算盘打的再好在如意,将她放在外面藏了二十多年,现在时机刚好,就急忙带着她回来邀功了么?爸爸就我们三个孩子,你和我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那雪花还是半路冒出来的,你现在倒好,跟她亲近了,却与我疏远了?怎么啦,姐姐是看那雪花什么都喜欢争抢,所以你就利用她?”

“随便你怎么说。”罗梦转身看着罗旭,“我原本就是想着等陈薇薇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带她回来的,不是什么为了争取权势,爸爸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看你病的很重,所以才带她回家看你的。”

“你以为爸爸老了好糊弄?”罗莉跑过去抱着罗旭的胳膊,她小时候就喜欢跟罗旭撒娇,几十年了,脾气还是没有改过来。

所以在这个家里,罗莉跟父亲的关系是最亲近的,然而罗梦就恰好相反,打小就特别害怕这个父亲。

罗莉说,“你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是明眼人,都是看的出来的。”

“没错,我是想要爸爸留下来的家产,可是哪有怎么样呢?”罗梦微微勾唇,一定都不忌讳,“爸爸留下来的产业要永远姓罗,我不会让它改姓杨的,我有这个能力能够管理好爸爸留下来的产业,不会像你那样,每天就知道柔情蜜意被人家利用。”

这句话有另一层深意,罗梦冷冷的瞟了眼杨勇诚,讥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罗莉不开心的站起来,来到她面前,“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柔情蜜意?哼,你说的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到现在还是个老处女没有人要啊!”

罗梦嗖的睁大眼睛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将眼眸中的锋芒压下去。

她不想跟罗莉纠缠这些,只是扶着陈薇薇的肩膀往前推了步,“爸,我带着薇薇回来,就是想要完成你最后的心愿,当然,我也不否认,我的确想要经营罗家的产业,我可不想它流入外人手里,要是爸你相信我的话,就把罗家交给我来打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坐在那里的老人,一直都保持沉默,没有出声,对于这样的家产的争吵好像已经习惯了,淡漠的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一样。

罗梦满眼的期待,等着罗旭能够答应,所有的期盼都吊在嗓子眼……

“爸,你不要听她乱说。”罗莉坐过去,撒娇的口吻,“什么叫姓罗姓杨啊,杨勇诚他是我的老公,他就也是罗家的人啊,再说了,你要是将产业都给我们的话,最后我们还不是传给罗俊,罗俊现在已经在开始了解公司运作了,以他的聪明才智,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马上上手了,不管怎么说,罗俊也是你外孙,是男孩,且不说男孩就该继承家业,就各方面的条件来说,也是男子跟容易上手一点,你要是将产业都托付给了姐姐,她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最后百年归老了,难不成还要把罗家的产业托付给这个小妮子啊?”

罗莉瞥了瞥陈薇薇,“你看看这小姑娘,傻傻笨笨的,哪像是能管理公司,管理祖宗家业的人,罗家那可是百年积累下来的家业,不是可以随便闹着玩的。”

一旁,陈薇薇大概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之后就满脑子都是那句“傻傻笨笨的”……

“爸……”

“说够了吗?”

罗梦还想再开口辩解,罗旭终于忍不住冷漠开口了,到底是中气十足,气场骇人,一时间,姐妹两都不敢再吭声了。

罗旭阴沉着脸,“今天是我跟外孙女=的一次见面,你们不要在这里捣乱,都给我出去。”

“爸!”

罗莉还在撒娇着,扯着他的手臂摇了摇,说,“我是带你外孙和孙媳妇过来看你的,你看啦。”

说着,示意他快看。

罗旭挑眉看过去,眼睛眯了眯,已经记不清楚了,罗莉提醒他,“我一直都跟你说的,让罗俊早点成家立业的?”

想起来了,罗旭冷冷一哼,“他小子不是不同意这桩婚事吗?偷跑出去那么多年,还晓得回来?”

“爸爸,他那是出去锻炼锻炼长点见识,你看他现在不就是个略有名气的名医了吗,他这么聪明,管理我们家的产业肯定也是手到擒来的。”

“名医?哼!”罗旭一脸不屑的冷哼,“我当初叫他在家好好的学着做管理,他不听,非得去学什么医,还名医?那倒是给我看看这病,看下能不能吧我这要死的毛病给治好了?”

说话的语音刚落,就已经被气的咳嗽起来,罗俊眼眸一冷,立马上前去检查情况,并且立马吩咐佣人去拿药。

罗旭不领他的情,一把推开他的手,罗俊低垂着眼眸,故作无所谓的站到一边去。

管家接过药来,将温水递过来,罗莉伺候着他把药给吃了,小心的帮他拍着后背,说,“爸爸你也真的是,生什么气嘛,你这身子可不能生气。”

罗旭推开她,两只手撑着膝盖上,威严的正容,“我打算让薇薇回到罗家,她本来就是罗家的孩子。”

“我同意。”

“我不同意。”

罗梦刚出口,罗莉也已经同时反对,说,“没有错,她确实是罗家的孩子,可是她毕竟是在外面养大的孩子,跟罗家就只是血缘关系,早就没有了亲人之间的那种感情了,现在让她回来,把家产分一半给她?爸,你这样跟把家业给一个白眼狼有什么两样吗?”

“罗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啊?”罗梦皱着眉头说,“既然是有血缘关系的,那她就是我们罗家的一份子,薇薇也不是你所谓的白眼狼,最起码,我觉得她可比有的人可靠谱多了!”

“姐,你这话里话外都带着刺,你这是成心找我事呢?”

罗莉开始不怕事的横起来,罗梦冰冷着眼眸盯着她,两人都是谁也不让谁,罗梦是那种强势的冷静的暗怒,然而罗莉就是那种不想任何后果的冲动型的。

“别吵。”罗旭按了按太阳穴,闭上眼睛养神一会,早就习惯了着姐妹的争吵,就更加喜欢雪花的那份恬静清淡。

只是可惜……

“这样好了。”罗旭说,“我给你们表决的权利,过两日,将所有家族的人都集合起来,大家一起做一个表决。”

罗旭的语气已经变成自嘲,“反正我也要死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要得到罗家这点家产,好,那我给你们表决权。”

这句话,几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罗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表面上是给大家自由选择的机会,但事实上到时候每个人都各有想法,同意陈薇薇回来,也就是说属于自己的那份就会被分割出来一部分,不同意的话,那到时候到立遗书的时候,是不是会压根就没有了自己的份。

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突然间,一旁的罗俊冷冷的说,“我同意她回来。”

“……”罗莉突然抬头看去,“罗俊,你在说什么呀?”

罗俊走过来,冰冷的语气说,“我同意她回来罗家。”

几个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想法,陈薇薇回来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罗俊没有再说话,冷漠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陈薇薇,然后转身就走了。

楚诗梦也看了一眼陈薇薇,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以后,罗梦解释着,“爸,薇薇现在怀孕了,她嫁的又是北堂家的小辈,北堂集团被他管理的是越来越好,将来罗家产业要是交给薇薇,北堂冰也可以帮帮她……”

“姐,你这话说的不是跟前面说的自相矛盾吗?刚刚还说家业不能姓杨,现在转眼就可以改姓北堂吗?”

“我……”

“你们都不要吵了!”陈薇薇终于是受不了了,大声呵斥着,眉头紧紧皱着,“你们说了这么多,跟我有关系吗?我是不会回罗家的!”

罗梦扯了扯她的袖子,被陈薇薇一把甩开,陈薇薇觉得好笑的很,笑着说,“你们罗家可真是有趣。”

将人生下来就直接抛弃,现在有用途了就又要回来,这一切都不需要问问当事人是不是愿意的,也不用经过别人都同意的。

她=掉头就往门口走,一排黑西装男人就围了过来,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堵人墙,陈薇薇真的是受不了了,上手就直接去推,“你们给我让开!”

对方一动不动,本来就娇小的小姑娘自然是斗不过这么多彪形大汉,,她回头愤怒的说,“叫他们让开!”

“没有我点头,我看谁敢放你走!”罗旭阴沉着一张脸。

门外,男人的身影被长长的拉进来,有几个保镖在拦阻,可是早就已经伤痕累累了,男人一手撂倒几人,大跨步的迈进来,袖口的扣子已经被拨开,挽起,他的长指不耐烦的松了松胸前的那颗纽扣,白衬衫在他身上狂躁的起着褶子。

“我老婆要走,谁敢拦着?”北堂冰的浓眉紧紧皱着,步伐稳健的跨进来。

陈薇薇顿时喜上眉梢,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那人,可是对方没有听到指令并不让开,北堂冰大步过来,几下就将那人撂倒了,伸手将陈薇薇搂入怀抱里,陈薇薇顺势紧紧的搂着他。

皱着眉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北堂冰脸色更加沉重,“罗家是在y市可以只手遮天了吗?竟然敢随便就限制一个人的人身自由了?”

罗莉不明所以的冲上来,怒道,“你是谁啊?竟敢随意擅闯罗家?”

章节目录 第568章 第568章

说着,手指指着那群黑衣人,责骂道,“你们是吃白饭的闲人吗?你们这么人连个人都拦不住,是不是以后什么人都可以单枪匹马的闯进来了?”

几人被骂的狗血淋头,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北堂先生!”罗梦下意识的看了看罗旭,上前好言提醒着,“跟长辈说话,请你客气一点!”

北堂冰淡漠的扯唇,“我老婆承认的长辈,我就当长辈,我老婆不承认的,在我眼里最多就是个老年人而已,别人对我老婆不客气,我也没有办法客气一点。”

罗莉拨开她,冷冷的带着笑,“就算你老婆承认了这层关系,我们罗家也不会承认。”

北堂冰冰冷的挑唇回击,“现在逼着我老婆会罗家的,貌似就是你们罗家的人吧?”

罗梦眉心加重,后侧,沧桑的声音铿锵有力,“这是哪里的兔崽子?”

“爸。”罗梦过去搀扶着,“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北堂家的小辈,是薇薇的老公。”

“哼。”罗旭冷冷一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和举止,北堂冰并不害怕他的眼神,跟他四目相对。

罗莉过去搂着罗旭的手臂说,“爸,你看看,看他嚣张的态度,这哪里像是可以继承家业的人啦,将来要是将罗家这么大的家业都交给这两个,还不如给我们家罗俊呢,罗俊可比他们靠谱多了。”

罗旭不做声,跟北堂冰的眼神较量,还没有分出胜负。

北堂冰冷淡的收回视线,脸色暗沉的将陈薇薇带着,转身就要走,那保镖还在挡着,直到被男人的冷冽眼神盯着的却步,这才收到罗旭的手势,于是虚着步子退开。

北堂冰阴沉着脸,拉着陈薇薇的手就离开。

此时,整个罗家好像被置于一个巨大的包围网,你走过的每个地方都会留下印记,北堂冰牵着陈薇薇直接穿过长廊,视线已经不为人知的将所有角落暗藏着的摄像头都看在眼里,他的视线两侧瞄了瞄,罗家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它可以在y市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很低调却有无人敢惹。

“北堂先生。”

后面罗梦快步赶上来,气息微微有些喘的叫住他。

北堂冰停下来,将陈薇薇护在怀里,冷眸冷冷的看着来人,罗梦将手里的请柬递给他,“这是下个星期我爸的生日宴帖,我希望你能带着薇薇一起过来。”

没有接过来。

罗梦扯唇笑笑,“我爸的情况,不知道=还能过几个生日,很可能这是他最后的一个生日,自从知道了薇薇还活着的消息,他每天睡觉都会在梦里说话,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写什么,但是总是会叫着薇薇的名字,他这个人就是倔犟的性子,即使他想着也是不会说出来的,这次他的生日,他肯定是希望薇薇能来的。”

“罗女士。”北堂冰依旧没有去接,“这次是生日宴应该同样也是一个争夺权势宴吧?”

罗梦愣了愣,过了一会扯唇笑了笑,“有可能吧,你可能会以为我是在利用薇薇,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无论你怎么想吧,我希望下星期的生日宴,你们俩能过来参加。”

北堂冰盯着那张请帖,眼神冷漠,罗梦往前推了推说,“你不会白跑一趟的。”

男人眼眸沉了沉,眼眸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接过来。

陈薇薇被她揽在怀里走出罗宅,上车,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北堂冰发动车子急速离开。

“你怎么会过来?”陈薇薇看着他脸色暗沉着,小声胆怯的问着。

“接到报警说,有一个无知少女被土匪半路劫持了,现在正有生命危险。”

北堂冰好像是在开玩笑似的,可是却没有笑,只是将手机仍回给她,陈薇薇摸了摸,果然她的聪明才智是不会被淹没的,她将手机落在出租车了。

她就是在赌那个司机还有不有良知了,真的,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一点。

“着司机还将手机给你送过去了?”

看着他脸色好差啊,陈薇薇故意没话找话的跟他聊天,北堂冰瞟了她一眼,见她没心没肺的笑着,脸上一冷,“这司机是蠢,打电话问清楚了地址给我送过来的时候,才告诉我你出事了!”

陈薇薇:这人还真实诚……

北堂冰冰冷的瞥了瞥她,“没事乱跑出去干嘛?以后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系一条狗链?”

“我又不是狗,栓什么狗链啊?”

“要不然你这小腿跑的还真快,我每天还有招人跟着你?”

“不要,千万不要!”她才不想被人天天跟着呢。

北堂冰挑了挑眉心,“没什么事跑到夏雨家去干嘛呀?”

陈薇薇一脸惊讶,“你知道我要去夏雨家?”

“那条路不是去夏雨家的吗?”

男人一副了然的模样反问,陈薇薇小嘴抿了抿,“是的,我就是一时间脑袋一热,想要去看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她扯扯他的衣袖,撒娇的说,“老公,虽然说人家自己的感情是要人家自己来解决,可是你看,现在连罗俊都找不到夏雨了,说明她已经不在之前住的地方了,她又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心,就连吃饭都感觉不香……”

“给我好好说话。”

“噢。”

男人突然笑出来,见她故意的撒娇卖萌,一副可耻的样子,陈薇薇立即乖乖的坐直了,然后一脸认真的说,“一个女孩子的,带着全家都出去了,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很可怜好不好,我想让她回来,无论出什么事情,哦都还可以陪着她聊聊天说说心里话,说不定还可以帮她解决一下呢,你说是不是啊?”

北堂冰斜斜看着她,“你这是在求我吗?”

“是的呢。”陈薇薇笑眯眯的故去抱着他,“你帮我查查她的去向呗?!”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男人故意拖着音量,陈薇薇当然知道了,罗俊都找不到的人,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情,女人娇羞的=将脑袋靠过去,“老公对我最好了,一定会帮我的,我知道老公最厉害了,一定会查到的。”

“哼。”男人似笑非笑的,“现在知道我最好了?早上的时候是谁跟个女王一样,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额……

陈薇薇佯装不知,傻笑,“我那是害怕皇冠会掉了,不是不是,我那是女王八……”

说着,脑袋被一记爆栗,北堂冰眉头一皱,“不要滥用词语》”

呜呜,老公你这是换着方式爱抚我吗……

谁知道,小一秒,“你要是女王八,那我成什么了?”

男人皱了皱眉,挑眉瞟过来。

陈薇薇抡起拳头,忍,咯咯作响。

北堂冰,我忍忍忍!

“那你要不要帮我啊?”

她的嘴巴一嘟,北堂冰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只诶拨了个电话,随便交代了几句之后,转头过来看她,“我这帮你,可以换你几天的温柔相待?”

“……”被间接的挑明,陈薇薇知道自己最近的态度是有点……于是扭头看着他,“好几天。”

男人笑了笑,“好几天是几天呢?”

“……你好烦啦。”女人恼了,彻底将身子扭到一边去。

北堂冰笑了,抿着薄唇笑的洒脱自然,可是笑完了之后,他又瞬间陷入了沉思,眼光瞄了瞄那红色请帖,眸光凝重了下。

……

韩少承父亲的生日宴,北堂冰没有要她去,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了,北堂冰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叫她早点休息,今晚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

她以为是生日宴应酬太多了,于是也就没有多去在意,只是自己字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像心里有点担心什么。

终于到了十二点多了,她接到了顾思雨的电话。

顾思雨的声音不像从前那般冷静,好像多了一丝哽咽,她说,“薇薇,你方便过来一下吗?”

陈薇薇心里一直的慌乱,一瞬间就变的风云变幻。

顾思雨没有有什么事,她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急匆匆的出了门。

她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韩少承,认识她这么久,从开始认识他一来,他一直是一副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模样,在花丛中流连徘徊,还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子皱过一次眉,流过一次泪。

可是,这一次,在会所前面的马路上,那么无助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北堂冰好像是拉不住了,在一旁闷闷的抽烟,顾思雨就站在不远处的车旁,看起来冷静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北堂冰好像是拉不住了,在一旁闷闷的抽烟,顾思雨就站在不远处的车旁,看起来冷静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好像,离得很远,又好像很近。

看到这一幕,陈薇薇嗖的一下眼泪就跟着出来了。

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跨步走向韩少承那边。

韩少承应该是喝多了,或者是故意喝那么多的,整个人跪在地上,眼眶红肿的不行,那脸上不知道是酒还是泪,白衬衣上已经染了灰尘,他突然屈膝跌坐在地上,手肘撑着膝盖,扶着已经晕沉的脑袋。

那伤心的模样……感觉痛彻心扉似的。

有缘的两个人,最后终会在一起的吧

“小韩韩!”陈薇薇喊了一声。

北堂冰一惊,拧着眉头看过来。

陈薇薇吃力的去拽韩少承,“你快起来,地上那么脏,你快点给我起来啊!”

“小笨蛋。”韩少承抬起头,本来还算冷静下来的脸,突然间就又开始扭曲了。

他说,“小笨蛋,我是不是特别的没有用?”

没有用?

韩少承脑袋摇了摇,拽着他说,“没有,你是小韩韩,什么事都难不倒你的小韩韩啊。”

“不是。”他摇摇头,一脸无助的抓着脑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

“韩少承。”北堂冰走过来拽起他,韩少承脚步踉跄的站着,始终不愿意抬起眼眸,即使他知道,自己爱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

“有什么事情就去解决,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让她觉得你有安全感?”

北堂冰说,“她今天晚上已经是够难受的了,你现在还在这里撒酒疯,你想过她的感受吗?你知不知道你女人现在的心情?”

陈薇薇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看着北堂冰如此严肃的表情,沉稳认真的说这话,她看了看不远处的顾思雨。

顾思雨穿着黑色的抹胸晚礼服,神秘而优雅,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着暖光照射着她白皙的肩膀,她的神情有一半隐藏在暗色里,半隐半现的,她一直就那么沉静的站在那里。

顾思雨之所以给她打电话叫她过来,应该是觉得她跟韩少承的关系很要好,是在向她求救吧!

她现在的心情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啦,可是她那落寂的身影,已经足以证明一切了。

陈薇薇突然就对韩少承发怒了,愤怒他的不争气,一把扔开他的手臂,“你还是韩少承吗?”

一声冷冷的呵斥,在黑夜的空中爆发,就脸一旁的北堂冰都皱了皱眉,眼眸沉了沉。

“我认识的韩少承是不会这样的!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算是皇帝老儿在此也要给他让路!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只知道在这里自我抱怨自我放弃!韩少承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努力去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韩少承他一定会竭尽自己所能的给自己女人最好的一切。”

一语惊醒梦中人,韩少承突然怔住,视线在眼前动了动,然后定下。

黑夜中,闷热的空气将所有的一切都埋没,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无声,一片死寂。

北堂冰担心她动气太多不好,将她搂进怀里,陈薇薇还想去骂韩少承一顿,将他彻底骂醒才好,北堂冰摇了摇头,意思是可以了。

强制性的带走了怒气冲天的陈薇薇,坐上车,开车离开。

一整片夜空下,好像这个世界一切都没有,就只有两个人。

每一处的灯火,好像都为他们铺好了通往彼此的道路,韩少承的眼眸看向某处,缓缓看过去。

男人的颓废和忧伤不堪的神情,跟女人优雅冷静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是连接着彼此的那条红线,却似乎自傲拉扯着彼此。

男人一步步的走过去,走到女人的面前,他半附着眼眸,看着女人的眼睛,突然他的视线却又落在她的肩头。

章节目录 第569章 第569章

听得懂也不要听懂。

“陈薇薇,你就给我装吧!”

“……我没有,我本来就不聪明嘛,你是知道的,我智商不高,有时候听不懂说的什么意思。”

说着话,就企图从男人的怀里出来,可是男人的臂膀有力的很,紧紧搂着她不放开,眼神里幽冷的目光想要把她给立马吞了。

他冷冷一笑,“噢?听不懂是吧?那就不用懂了,直接来做吧。”

语毕,就上来吻。

“老公!”她拉开一些距离,软在他怀里,可是屁股还在他的腿上,相对于男人强健的体魄,她在他面前显得更加渺小。

北堂冰抱着她在怀里,摸着她身上,感觉并没有多出多少肉来,心里觉得很是心疼,陈薇薇被他吻的已经瘫软了,于是只好实话实说了,“我……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她已经有感觉了……

男人脸上挂着隐隐的笑意,“你自己控制不住?嗯?”

低头,附身宠溺的在她脸上亲了亲,明显对她的这个解释很开心,还能让她控制不住,这是一件惊喜又激动的事情。

陈薇薇想了下。

还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做了。

再想一想,他还真的是蛮可怜的。

北堂冰接收到她那另样的眼神,被她可怜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好,“怎么,既然觉得我可怜,那你帮我啊?”

不!

坚决不!

她赶紧推开他,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北堂冰你不急不缓的挑着眉头,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拒绝。

“反应这么强烈?”

陈薇薇吞吞吐吐的说着,“老公,我们这样不太好,对宝宝不好,胎教要教好的,宝宝会看得到的……”

还在肚子里就污宝宝的眼睛,不要这么残忍好么?

原来是这样啊,北堂冰抬头长须一口气,低头去看她,笑的很委婉,“他还在肚子里呢,看不到,来吧……”

边说着,边伸手就去拉她。

陈薇薇被他给吓到了,小手使劲往后面缩,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两人一拉我扯的,突然北堂冰的手机想起来了。

关键时候,真是煞风景!

瞟了一眼,拿起来直接按掉。

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继续!

“你的电话……”陈薇薇的手被他捉住,怎么用力都挣扎不开。

北堂冰愉悦的沉声说着,看着她挣扎的小可爱模样很是开心,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将她按在=床上,“别妄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手机再次响起。

陈薇薇撇开脸尽量躲开他的亲吻,急忙提醒,“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他咩有停下来,她急得不行,再次提醒他,“我说的是真的!你看,他又响了。”

顿了顿,好像想起什么,北堂冰这才慢吞吞的起来,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到一半,搁在腰间看起来更加魅惑诱人,陈薇薇看的更加饥渴了。

北堂冰接起电话,懒懒的放在耳边,“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司莫云一听到这句话,简直不要太炸毛,还以为你自己打错电话,再看了看,是对的啊!

就是冰大少的电话啊!

“你不是叫我送东西过来的吗?”司莫云真是无语了,“我就在你家门口,快来开门!”

垂头看了看目前的状况,北堂先生不要脸的说,“你先回去吧。”

“……啥?”

我靠,说什么呀?

司莫云顿时要晕倒了,有种被当猴耍的感觉!

“我现在不太方便,要么你等我半个小时?我尽量快点!”

一阵沉默,北堂冰拧着眉头沉默,淡定的听着电话里叽叽喳喳,又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等待征服的小女人。

“……”心情真是不要太复杂。

声音阴沉着,“好吧,我现在下来。”

这样还差不多。

司莫云的心情瞬间好了点,傲娇的抬头,淡漠的在那里待着等他。

门打开,男人穿着一件棕色丝质睡袍,就自傲腰间系了一条丝带,胸口的肌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本来就是一副精致魅惑的俊脸,桃花眼慵懒的微微垂着,一脸冷漠的靠在门框边。

即使是男人,看到眼前这样的一副美男图,也不面要流鼻血。

司莫云挪开视线,手里的盒子扔他手上,“很稀奇的,是我国外的朋友带回来的,对孕妇的身体有好处……”

说到身体,他盯着北堂冰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番,“以后还是不要这么穿吧,打扮的这么风骚,就陈薇薇那个花痴怎么受得了!”

“我可是要再次提醒你哈,怀孕前期三个月可是很重要的,是危险期,i可不能乱来啊,到时候我要你后悔都来不及。”司莫云对他实在是不放心,再次的说出要害,要注意点。

“哼。”

北堂冰冷冷一哼,阴沉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司莫云下意识的抱胸,“你不会是饥不择食,得不到满足就想对我怎么样吧?”

“我……打扰你的好事了?”

北堂冰一直冰冷着,淡漠的,“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个时候还会做那种事啊,你又没说……”

“都说了不方便了,你不懂?”

北堂先生已经将怒火撒司公子的身上了,司莫云可真觉得冤死了。

我靠,你三更半夜的还吵醒人家,给你送东西过来,你倒还有理了?

我哪里错了啊?谁来评评理,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委屈的要命,“你可以跟我说的……”

“说什么呀?”北堂冰阴柔的笑笑,“跟你说我正在解决需求么,你稍等我一下?”

“……那个你可以说,你正打算去弄死你孩子……”

司莫云间接的提示,特别善意的帮他解答。

北堂冰黑眸眯紧眯紧,再眯紧……

司莫云大掌拍脑袋,“已经很晚了,我看你这冲速前沿,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拜拜。”

说完,大步最快速度走进电梯,走为上策。

北堂冰怒气没消的阴沉着脸,关上门,拎着盒子然后上楼,陈薇薇却早就已经侧身睡了。

好像睡的挺沉的。

他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嗤笑一声,“躲过初一,看你能躲过十五?”

陈薇薇心里暗暗想着:先躲过今晚再说。

在这条保护宝宝的,路上,陈薇薇要越战越勇,勇气十足。

……

今天她这个亲要是相不好,我就拿你是问

周一,北堂晴没去上班,平时总是素颜最美的她,今天竟然浓妆淡抹的从楼上下来,陈薇薇看到那妆容,吃进嘴里的东西差点就卡在嗓子眼里了。

“陈薇薇。”北堂晴捋捋头发,冷脸很不自然的瞟了眼陈薇薇问,“你看我这样,怎么样?”

陈薇薇愣愣的瞪着大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皱了皱眉,“晴儿,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你才是受了什么刺激!”

北堂晴也是有点讨厌这样的装扮,不悦的将手提包丢在沙发上,将鞋盒里面的高跟鞋提出来,试穿了一下,生气的扔掉,“鞋跟这么高,穿的好累啊。”

事实上就是在没事找事,往日里也是穿着高跟鞋去上班的,也没见说什么累不累的,明显是有事。

“晴儿,你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正问着,周玲从楼上下来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去,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成天的不是上班就是知道天天呆在;家里,都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还没交过一个男朋友,跟个高中生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长大了!

我就是太娇惯你了,才能把你惯成这样的,什么都任由着你!你说不交男朋友就不交吧,说不做什么事就不要你做,你还想着做一辈子的老处女啊?你也要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啊!”

“老妈!”北堂晴又是着急又是生气的,“我就是还不想找男朋友,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你对男人没有兴趣?”周玲快要被她给气死了,“不然的话你还对女人有兴趣?”

“你不要逼我的!”北堂晴开始叛逆了,“你要是逼我,我真找个女人谈恋爱了。”

周玲被气的笑了起来,“哎呦呦,看你还真有能耐啊,好呀,你要是真能带个女朋友回来,也可以啊,你是想跟她结婚还是干什么,你妈我都帮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一定给你一个超级无敌完美的婚礼!”

“老妈你太欺负人了!”

“对啊,我就是要欺负你啊,你能怎样啊?你是我女儿,我还管不了你了?”周玲说着顺手将一条米色连衣裙扔给她,北堂晴被那个冲击力一击,一下子后退了步。

周玲一脸嫌弃的皱着眉头,“将你脸上那什么妆给我洗干净了,换上这条裙子,不要出去个给我丢人现眼。”

北堂晴被气的哭了,眼泪直接就出来了,滚豆子一样。

一次看到这对母女吵的这么厉害,陈薇薇在一旁尽量的不做声,降低存在感,可是……

“行。”北堂晴抬起头,抬手抹掉眼泪,“相亲可以,不过我要陈薇薇陪着我去。”

陈薇薇:我……去……额?不行,不去。

关她什么事呀?

可是……婆婆要北堂晴去相亲?唉,果真是年纪大了,最终还是难逃被催婚的命运。

因此,她早早的遇到了北堂冰,刚好就在这个年纪结婚了,简直不要太幸运啊!

周玲瞟了瞟陈薇薇,一想她每天在家也是无聊,再想着去相亲的,是韩家的大公子,陈薇薇跟韩家小公子韩少承的关系还挺好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毕竟陈薇薇看着是挺毛燥的,其实心里还是听明白事理的,方正是比北堂晴要好多了。

“好吧。”周玲给陈薇薇安排任务了,“今天她这个亲要是相不好,我就拿你是问,听到了吗?”

陈薇薇懵了:我去……额,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其实一开始周玲想的是,让陈薇薇帮北堂晴给把把关,也给北堂晴一点约束。

可是,周玲应该也是没有想到,明明=说好是韩家大公子来的,可是最后过来的,竟然是韩家二公子!

陈薇薇是软硬兼施,这才领着北堂晴去了约定地点,进去以后就有专人给他们带路,拎着他们上楼。

“快走啊!”陈薇薇拖着北堂晴走,出言警告她,“你可不要给我搞出什么事情来啊,我可是要负责任的。”

北堂晴一脸的不情愿,可是又不想陈薇薇难做,于是就跟个软子一样任由她拽着进去了。

门一打开,陈薇薇惊讶的嘴巴张了好大,“小韩韩?”

嗯?婆婆没有说相亲对象是谁,可是小韩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薇薇突然就皱紧了眉头,探着脑袋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其他人,心里顿时慌了。

北堂晴看着旁边站着的人,也是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顿时有点排斥,又有些复杂的情绪。

然而最是意外要数韩少承了!

北堂晴相亲

“小笨蛋?”韩少承正在无聊透顶的站在窗户边,顿时,一脸的不耐烦变成了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明明大哥是说要她过来谈生意的,怎么过来的是陈薇薇?

下一秒,他已经看到了一旁正满脸不屑的北堂晴,突然眯紧眼眸,“怎么一回事?”

陈薇薇也是纳闷呢,“我是带着北堂晴过来相亲的,小韩韩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这么问着,可是陈薇薇其实心里早就慌了,我的天啦,着相亲的对象不会就是小韩韩吧?那……那顾秘书克怎么办啊?

她忧郁的皱着眉头,韩少承却早就拨了电话过去,一句话就发飙过去,怒吼,“你们是什么意思,一起和起伙来耍我是吧?”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韩少承气的冷冷一笑,“你们以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可以让我屈服吗?我告诉你们,做梦!”

按掉手机,抬手就要砸了,陈薇薇眼疾手快的过去拦住,“小韩韩,拿手机撒什么气?”

“……”想了下,收回来。

脸色瞬间已经阴沉了,不开心的瞟了一眼北堂晴,说,“今天是一场误会,我可没有打算相亲。”

北堂晴一听,冷哼一声,“说的这话好像我很想来跟你相亲似的,我也是被逼的!你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你呢。”

“……我什么时候又说瞧不上你了?”

韩少承皱了皱眉,感觉这话说的真实莫名其妙的,就算他看着这小妮子挺幼稚的,可是也没有说是不是看的上的问题啊?

可是,他这句话有说出来又是有歧义的,北堂晴听着突然就脸红了,恼羞成怒般冲他吼了句,“就算你瞧上我了,我也瞧不上你,哼!”

章节目录 第570章 第570章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一看就是那种花心大萝卜花花公子哥型的,这种瞧不瞧得上的话,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真是恬不知耻。

而且他不是明明有女朋友的吗?

配他这种花花公子真是可惜了!

韩少承真想暗骂一句,我靠,这小妮子的脑袋门路是怎么长的啊?

“好吧好吧。”他也不想搞出多的事情来,食指晃了晃,“菜早就点好了,不吃白不吃,今天就是一场误会,这桌菜就当是我赔罪了。”

说着,自己就已经坐下了,往座椅上一靠,十指交叉搁在桌边,姿势洒脱随意,北堂晴看着,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陈薇薇一看这满桌的好吃的,眼睛里已经全是吃的了,拉着北堂晴就坐下,北堂晴不怎么情愿的被拖着坐下来。

“晴儿,反正都已经来了,我们就当作是已经相完亲回去的,我完成了任务,你呢,就直接跟婆婆说,说不合适,这事呢就这么结束了。”

陈薇薇到底还是有些聪明的,她这样解决对谁都好。

韩少承呢,不至于跟家里闹翻,北堂晴呢,也可以在周玲那里交差,还有就是,很重要的是……桌子上有她爱吃的……

不吃……真是是浪费粮食啊!

小宝宝都说饿了,嗯,是真的饿了。

北堂晴没有说好也咩有说不好,拿着筷子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菜,眼眸瞟了眼韩少承,越看越觉得很不正气,就跟个流氓混混一样,也不知道那种高傲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越看越觉得想不通。

她瘪嘴的表情,被韩少承看到,韩少承嘿了一声,“北堂晴,我咋觉得你好像忒不待见哦我啊?”

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妮子究竟哪里对他不满了?

小爷怎么说他也是英俊潇洒好男儿呀,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总是嫌弃了?

“谁不待见你了呀?”北堂晴撇嘴说着,“你有那个资格让我不待见你吗?”

“……”

“喂喂,不要吵了。”陈薇薇一看着情况不好,连忙出来制止,“你们好好吃饭行不行?这么多菜,不吃多浪费啊?”

说着,装作埋怨韩少承的说,“看看你啊,你点这么多菜干嘛?多浪费啊,就你这样不好的,不适合好好过日子的。”

韩少承嗤笑一声,从对面绕过来,在她身边的位置坐着,大掌握成拳头撑着太阳穴笑嘻嘻的说,“没事的,给你吃又不算是浪费,再者,你现在是孕妇,是两个人在吃,你要多吃点,给我干儿子补充点营养。”

陈薇薇咬着鸡腿的动作顿住,眼睛瞪大抬起来,“干儿子?”

“嗯哼,就他出生的礼物,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小韩韩,干儿子这事我们在商量一下吧……”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一下的?”

“不是的。”她咽下嘴里的鸡肉,“北堂冰还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韩少承切了一声,手臂往一旁的椅子靠背上靠去,“管他同意不同意啊,我就要叫干儿子,他还能封了我的嘴不准我说啊?

我跟你说吧,就司莫云那没出息的家伙怕他而已,我才不会怕他。”

一旁,北堂晴讥讽的笑了笑,韩少承这下子是真的上脾气了,直接拨了陈薇薇的脑袋偏过去,直接对着北堂晴发难,“小妮子,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什么意见啊!”

北堂晴吃的可开怀了,抬起头故意摇了摇头气他。

韩少承刚要开口教育他,陈薇薇边吃着边坐起来,愣愣的问两人,“你们两真的不吃啊?再不吃我就全部吃完罗?”

“哼。”北堂晴冷哼一声,“跟猪一样,那么能吃!”

韩少承揽过陈薇薇的肩膀,振振有词的,“我们家小笨蛋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请的起怎么的。”

朝陈薇薇抬抬下巴,“你随便吃,小爷我钱多的是。”

“还不是靠着家里有钱。”

北堂晴冷冷一嗤笑,北堂晴是个很要强的女孩,本来她完全可以在家做一个任性的大小姐,可是她从小就挺平民的,不耍牌子,大学毕业之后,她没有继续深造,就直接出来工作了,也算是独立自主的小姑娘。

她对那种靠着用家里的钱,整天到处得瑟的公子哥,特别的反感。

可是,陈薇薇扭头过来帮韩少承开解,“不是的呢,晴儿,韩少承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他都没有靠家里的。”

北堂晴稍微有点吃惊,陈薇薇接着说,“我们小韩韩可是很有才的,很有经商头脑的生意人,嗯。”

她吃的香喷喷的,不经意间的一句解释,却让北堂晴暗暗的对韩少承有点刮目相看了……

真的吗?

看着不太像!

可是陈薇薇说的话,不会是骗人的,可能是真的。

于是就又看了他一眼。

韩少承被夸奖了,整个人都要上天了,剥掉虾皮放到陈薇薇碗里,“小笨蛋,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嗯哼。”陈薇薇吃的很开心,随口嗯着。

吃的一半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韩少承随意的回头看了一下,笑容顿时就僵硬在脸上。

顾思雨就站在门口,一身的淡漠冷然,脸上露着淡淡的微笑……好像是有点笑的。

下一秒,转身离开。

韩少承立马起身,急忙过去追。

在长廊里,韩少承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本能性的慌张,“思思,你怎么会来……”

“我刚好路过,碰巧而已。”她笑了笑。

她没有说,她本来在上班的,接到韩家的电话说他过来相亲了,心里很不舒服就真的跑过来看一眼。

她不说出来,因为她不想他跟家里人的关系闹得太僵。

“思思,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就算是傻瓜,也是可以从她的笑容里看到愤怒的,韩少承急得说话都没有次序了,“我也是被他们给骗过来的,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是过来相亲……”

“可是你很开心啊啊。”她笑着。

“我……”韩少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脑海没有了词语,回头急忙叫陈薇薇,““小笨蛋,你快过来,你来帮我解释解释啊!”

“……噢!”陈薇薇赶紧过来,“顾秘书,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昂子,就是一个误会,我可以起誓言的。”

她的脑袋被顾思雨按住,陈薇薇惊讶的瞪大眼睛,眼前被她修长细白的长指盖住,她看不清楚顾思雨的表情变化,顾思雨穿着高跟鞋就比她高出几乎一个脑袋,这时就好像冷艳傲娇的女王似的站在陈薇薇的面前,手掌压着她的二头,压低了她的脑袋,好像不想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变化……

而她始终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可是其中意味就不明显了。

“陈薇薇。”她温柔细腻的的声音响起,“这是我跟韩少承之间的私事,不用别人来解释。”

手心微微有点颤栗,她扯唇一笑,掉头就离开。

“思思!”韩少承站在后面喊她,顾思雨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修长性感而苗条,她抱着双臂就那么骄傲的往前走着,韩少承此时跨步过去追,来那个人在长廊的那头,纠缠不休……

这段感情没有你的立锥之地

‘“思思。”韩少承从后面干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臂,顾思雨是有点功夫的人,此时一拉一扯的,她就不留意的动起了手,韩少承感觉到她的动作,不过还是没有抵挡,就那么硬生生的受了那一招,胸口差点没喷出血来。

顾思雨一惊,还是将手收了回来,韩少承趁机黏上去,低着头在她耳边哄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就是很简单的吃个饭。”

顾思雨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转向一边,瓢向不远处的北堂晴,这个小姑娘……

她很清楚,一个女孩子的心思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个小姑娘看韩少承的眼神,不一样。

她不是不相信韩少承,只是在担心,她不喜欢这种复杂的关系。

不想要任何人收到伤害,可是似乎伤害从来不由自主,现在,韩家已经开始用这样的手段来离间他们,以后不知道还会使出什么手段来阻止。

眼前的男人……真的承受的了吗?

为何,她会感觉很心疼。

“思思?”韩少承唤回她的思绪。

顾思雨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俊俏有点痞气的脸庞,是格外耐看的那种,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光,她一直都知道的。

她微微笑了笑,“韩少承,要是不喜欢就不要给人家希望,到最后不过是多一个人受伤,知道吗?”

“思思……”韩少承不怎么懂她的意思,“我是有多喜欢你,多爱你,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为何还要怀疑他的真心呢?

他是那么的喜欢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不相信,那么聪明的思思会不知道,会看不出来!

顾思雨不知道要怎样说,稍微瞟了北堂晴,她转身下了楼。

韩少承沉默的一会,还是立马追了下去,“思思,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韩少承!”顾思雨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不要这样的纠缠着,我不喜欢。”

“……”男人的手瞬间就松开。

几乎就是她说不喜欢的瞬间,他就立马松了手,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女人离开。

“顾小姐。”北堂晴突然从后面跟上来叫住她。

她的一声呼唤,让顾思雨又停了下来,顾思雨稍微侧了侧身,余光瞟着她。

北堂晴抿着唇瓣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确实是来相亲的,不过我不知道对方是他,要是知道是他,我肯定是不会来的,还有他也不是来相亲的,我感觉他应该是骗来的,我……”

北堂晴突然就结巴了,心口难受的堵了堵,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感觉事实是什么就应该是什么,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别人之间的误会,看着这情况……韩少承似乎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女人。

所以她就冲上来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思雨撇头看了看女孩一脸紧张的模样,她微微扯唇,“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什么!”

顾思雨转头往下走,突然又停住,背影突然间淡漠,“北堂小姐,可能有些话我说出来会对你比较残忍,不过我觉得现在就算再残忍也好过以后……”

她的余光撇过来一点,侧脸的轮廓美艳淡漠,“韩少承是多么的爱我,或许你不会懂,也想不到,我就给你打个比方吧。”

她的红唇恰到好处的勾起,“就那怕有一天我死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你懂吗?”

“我……”北堂晴一时间哑然,“你跟我说什么做什么?”

再次微微一笑,顾思雨的眼眸被长睫毛覆盖,她启唇,“呵呵,对啊,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又有什么用呢?”

感情来的时候,它从来都不以人的主观来决定,也是没人任何人能阻止的。

顾思雨不再停留,随着高跟鞋咚咚咚的声音走下去,韩少承好像隐隐感觉到什么,三个台阶一步跨下去。

来到楼下,顾思雨正要上车,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顾思雨转头望着他,眼眸冰冷到极致。

“思思。”韩少承眼眸眯了眯,已然变得严肃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误会。”

“你竟然知道我是有多么的爱你,为何你还在乎那些细微的琐事?”

顾思雨抬起头,冷俏的红唇微微扯出一点弧度,“就是感觉心情很不舒畅,怎么办呢?”

“……”瞬间沉默,韩少承拉着她的手腕走到自己的车前,松开来,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很是豪爽的眼眸眯着,“不舒服就撒气,撒到你舒服了为止。”

顾思雨揉了揉手腕,冰冷的俯下眼眸,微微笑着,“ok!”

说完,真的就一脚踹上去,不像是自傲撒气,好像是一种可以的表演,在他口袋里去掏钥匙,红唇离韩少承的胸口那么近,她掏东西的动作很重,手摸进他的口袋里刚好就被他的大掌我在手心里不放开,她正好撞在他的胸腔,两个人缠绵了一会,最后终于是顺了她的意,让她拿去了钥匙。

顾思雨提起眼眸看着就在眼前的,些许的清渣似有似无,性感至极,她刚要回身,被韩少承大掌一勾,勾着她的细腰扣回去,温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很轻很轻,不经意的一个吻,然后又立马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571章 第571章

韩少承喉间哑然,低着眼眸看着女人清澈纯净的小脸,眼眸中尽是深情,不停在她眉间留连,宠溺至极,“你想怎样我都可以陪你,我也都会陪你到底,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不要跟我生气,好吗?”

“不好。”顾思雨笑了笑,从他怀里出来,刚要上车被韩少承拉住。

他皱了皱眉说,“我来开吧。”

她挑着眉头浅笑一下,韩少承被她弄的有点摸不清南北,只是温柔的解释,“你现在这样的情绪,我不放心你开车。”

“怎么啦,担心我想不开吗?”

他没有回答,然后有又说,“那我做副驾驶。”

说完,他已经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顾思雨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露出了微笑,情不自禁的幸福的微笑,她看了看车顶,可以想像到现在他那一脸郁闷的模样。

这样算是什么啊?

要死陪我一起死吗?

似乎他就是……就是有那么一股傻劲。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车顶,看着已经走出来的俩个人,北堂晴站在那里。

平日都是看着老哥跟陈薇薇打情骂俏的,就算是吵架也跟欢喜冤家一样,她一直以为就只有老哥是那么冲自己的女人的,可是没有想到,原来不是的,韩少承是有宠溺这个女人,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的很清楚……

真的就好像,要是顾思雨要去死,他那他绝对会义不容辞的舍命追随。

好像韩少承……就是这样的热血男儿。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北堂晴突然间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又有了一层新的不一样的理解。

顾思雨将车钥匙扔给他,回头就上了自己的车,上车之前,很认真的看了看北堂晴,那个眼神……好像是在暗示她……

你懂了吗?

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小姑娘你不要插进来,这段感情咩有你的立锥之地。

不要伤害了自己。

看着两辆车前后离开,北堂晴久久没有恢复过来,陈薇薇看着她的侧脸,皱了皱眉,扯了扯她的衣角叫她,“晴儿,我们回家去吧?”

“陈薇薇。”北堂晴好像心不在焉的问她,“爱情是什么样的?”

“……晴儿。”陈薇薇眼神拧了拧,说,“你还好吧?”

北堂晴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陈薇薇眉头皱了皱,然后小步跟着走过去。

北堂晴说她心情不好,无论如何都要陈薇薇陪她去逛街,陈薇薇呢,就舍命相随罗。

一路上,没有多提半个字,两个小巧女孩四处走走停停走走看看,从店里出来,刚好被顾思轩看到。

这个时候,市中心本来堵车就堵住的特别厉害,顾思轩正沉沉的在等,长指在方向盘上无聊的敲打了几下,暗火眼眸一闪,刚好看见两名女子大包小包的提着服装店里走出来。

他轻佻浓眉,然后如然勾唇笑了笑。

陈薇薇走到实在是有点累了,感觉身体有点吃力,担心消耗过多体力对宝宝不好,于是便在后面喊北堂晴,“晴儿,你慢点儿,等下我啦!”

“陈薇薇,你是乌龟啊?”北堂晴大包小包的往肩上一扛,回头笑她。

陈薇薇揣着大气,“不行了,实在是不行了,我不能再走了。”

北堂晴此时的心情已经变好了很多,拎着各种大包小包走过去,扶着她的手臂撑起来,“还能走吗?不行的话我们就打车吧?”

“嗯,好。”

语音刚落,陈薇薇的肚子就开始痛起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肚子痛,反正就是整个腹部都是有点抽搐似的痛,她的小脸颊当即就扭曲了起来,低吟着喊她,“晴儿,我肚子好像有点痛……”

“陈薇薇!”

北堂晴一把扔掉手里的物品,两手过去扶他,可是到底是两个身材相仿的女孩,北堂晴的力气好像撑不起来啊。

此时,一只大掌伸过来将她圈住,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

……

七年之痒了吗?

陈薇薇躺在病床上,样子看起来还有点虚弱,“顾总,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嗯。”顾思轩递过来一个削好了的苹果,带着黑色眼眶的双眸微微眯了眯,带着浅浅的笑意,“顾思轩。”

有一次提醒她称呼。

“……”陈薇薇有点尴尬的勾唇,还是不好意思叫,于是干脆转移话题,“幸好宝宝没什么事,不然我老公肯定会弄死我的。”

轻声笑了笑,顾思轩文雅的抬起眼眸,“北堂先生那么凶悍??”

“……也不是,就是他脾气不怎么好。”说着,笑了笑,“不过他现在脾气很好了,从来都不跟她我发脾气了。”

顾思轩仍旧淡淡的笑了笑,“噢,是吗?”

他好像自傲很认真的听她说话,目光微微含着笑意深沉的看着她,陈薇薇有点不自在,不愿意接受他这样的注视,,于是就将视线移开,不再跟他说话。

直到突然间门被推开,她这才再次看过去,眼眸一亮,“老公。”

北堂冰的呼吸好像还在微微喘息着,可是早就被强行压制了下来,他的脸颊满是细汗,手心在握着门把,眼眸就已经紧紧的暗沉了下来。

推门进去,他的视线从陈薇薇脸上移开,顾思轩也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他。

两人,一个冷俊一个温雅,却都暗藏着锐利。

“老公,这次是顾总他救了我。”陈薇薇连忙调节气氛。

北堂冰淡漠扯唇,语气诡异着,“那还真的是要感谢顾先生时刻关注着我老婆的动向啊!”

“不用谢。”顾思轩微微笑了笑,意味不明的,“刚好遇到,也算是有缘。”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北堂冰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他豁然笑了笑,然后冷冷的说,“每天遇到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都叫有缘,而且想顾先生这样别有用心的人,也咩有几个啊。”

“嗯是的。”顾思轩好像很乐意这样的“夸奖”,说,“不用一点心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用了心才有可能继续。”

北堂冰冷漠的眯着眼眸,顾思轩却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

陈薇薇一看这情势不对,大有火苗快要烧起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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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薇一看这情势不对,大有火苗快要烧起来的趋势,她可是清楚的感觉到了,正发愁要怎么拉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时……

“你给我等着,等会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门外周玲的声音传进来,紧接着就是门被推开,看到里面的情势,周玲跨步进来,将顾思轩上下打量了一遍。

顾思轩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撇头对着陈薇薇,“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嗯。”陈薇薇想要下床去送送他,他手抬起阻止了,“不用送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照顾自己。”

陈薇薇点了点头,眼眸目送着他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周玲趴过来,“好些了吗?”

正说着话,人被直接拉开了,她往后幽幽的退步开来,一脸诧异的看着北堂冰,“北堂冰,你干嘛呀?”

北堂冰插腰,眼眸盯着眼前的两个人,语气不好,“以后离她远一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周玲觉得这不公平,“又不是我害她这样的,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两人明明死去相亲的的啊,怎么就来了个虚脱了呢?

想着,回头就戳了戳北堂晴的脑门,“你说说你啊,能长点心不?她已经怀孕你不知道吗?外面太阳那么大,你还带着她四处乱跑,你以为她跟你一样啊,那么强壮,跟个熊一样?”

“我……”北堂晴很是委屈的低着脑袋,想解释一下又觉得实在是没理。

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害怕的要命,这已经是二次这样了,而且都是她看到的。

太吓人了!

以后她再也不要和陈薇薇这种危险生物玩了!

“妈。”陈薇薇的声音有点干涩,“跟晴儿没关系,是我的身体太差了,我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好,还到处乱跑,是我自己……”

没有怀孕之前,身体还是很好的,也壮的像头熊,能蹦能跳的,谁知道怀孕了之后就把身体里面深藏的毛病给显露出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觉得再多解释都是多余的,突然感觉很对不起他们,大家都很担心她,而她却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成天都只是还大家担心。

见陈薇薇帮着她说话,北堂晴咬着唇瓣,本来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担心自己被骂,想着这次可定死定了。

她没有想到,陈伟竟然将所有的过错都自己扛下了,陈薇薇之所以愿意陪她逛街,应该也是想要陪她散散心的。

这个,她还是很清楚的。

突然间,鼻尖酸酸的,眼眶有点热,她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身就跑出去了。

“唉。”周玲回头去喊,已经没有了人影了。

再转头回来,看着北堂冰那一脸的阴沉,她咳咳了两声说,“那个,我去问下司莫云什么情况。”

转身就出去了。

北堂冰还在维持着刚才的表情和动作,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陈薇薇拽了拽他的袖子,轻轻的扯了扯,担心会突然触碰都那个着火点。

轻柔着声音软萌萌的,“老公?”

男人还是没有看她,一直凝视着前方,神情凝重,浓眉紧紧皱着。

“老公,我渴了。”小女人软萌萌的撒娇,好像是在故意哄他开心似的。

他将眼眸俯视过去,嫉妒之情都在脸上表现的清楚明白,“不是有他给你削的苹果吗?”

额,看到了?

陈薇薇瞟了一眼桌上顾思轩帮他削好的苹果,又扯了扯他的衣袖,摇了摇,撒娇卖萌的嘟着小嘴,“可是人家想要吃你帮我削的。”

“……”北堂冰被她扯的转过身来,真真的面对着她,微附着的眼眸微微一挑。

“好不好啦?”陈薇薇拿来苹果和水果刀,递到他面前,嬉皮笑脸的咧嘴笑着。

见她傻乎乎的卖萌,可以的讨好他的模样,然后又想想她现在身体不好,北堂冰无奈的松了口气,坐下来结果她手里的工具,同时腾出一直手去摸她额头和脸蛋,确定正常没有发热,这才放心的摸着摸她的脑袋。

薄唇抿着,手上的动作熟练的运作着,抬眉看着她,“帮你切开?”

“嗯,好。”她最喜欢他如此贴心的照顾了。

冷冷哼了一声,好像是不开心的样子,实际上满脸全是宠溺疼爱,男人削苹果的技巧可以说是绝对一流的,将苹果削好又将果肉切成一瓣一瓣的,并且将中间的果核也去除了。

切好的水果递给她面前,“吃吧。”

陈薇薇笑眯眯的,一口一口的塞进去,满嘴里吃的鼓鼓的,夸他,“老公好棒噢。”

好棒?

他才不会被这甜言蜜语忽悠,皱着眉头酸酸的,好像很不在乎似的。

“陈薇薇。”他咳咳清了清嗓子,还是不入正题,“顾思轩这人很危险,以后不要跟他过多接触,更加不要单独跟他见面,听懂了吗?”

“……”陈薇薇顿了下,刚想要塞进嘴里的果肉放回盘子里,“我没有单独跟他见面啊,每次都是偶然遇到的,还有……”

她看了看北堂冰,其实也有点不开心,“不管怎样他都救过我,无论他这个人怎么样,但是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心里很是不舒服,她没有胃口吃了,将果盘推开,也相当于是推开了他的手。

北堂冰将果盘放下,阴沉着脸,“就是不想听我的话?”

“不是愿不愿意听你的问题,我就是感觉,我是一个有人身自由的人,有权利见谁或者不见谁。”她看着北堂冰,眼眸中的神情异常坚定,“你总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某个人,就也不准我见某个人,北堂冰,你不觉得你这样太霸道,太不将道理了吗?”

听她这样说着,真是被气的想笑,他似笑非笑的扯着唇瓣,“陈薇薇,你这张嘴真的是越来越会说了啊,我都快拿你没办法了……”

他站起来,有些狂躁,所有的怒火都压在长指间,他五指来回交叉着点点点,原地转了一圈之后转身过来,“你跟我谈人身自由?我跟你领结婚证的时候,我就将自己的人身自由都给你了,你现在好跟我提人身自由?”

他气的真想弄死她,“跟我领结婚证的,难道不是你陈薇薇吗?”

“我……”

章节目录 第572章 第572章

“怎么了?开始嫌我烦躁了?嫌我没有趣味了?”他的慢慢眯紧他的桃花眼,“七年之痒了吗?”

陈薇薇一愣一愣的,惊讶的瞪着大眼睛,他……是更年期了吗?

他在说什么呀?

其实也不能怪北堂先生啦,以前是天天黏着他爱着他的,一秒都离不开他的女人,突然间竟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次一次的跟他提人权,提人身自由,还不给揉吃不给好脸色不听他的话,而他还偏偏不能动手治理她。

北堂先生从当初那个冷酷淡漠的学长,一步一步的变成了今天这个脾气暴躁的北堂冰,可是突然间又被打回了原型,受到冷落。

对于这种有着心理阴影的男人而言,这真的是难以接受的。

他想要爱,很多很多的爱。

爱呢!

北堂先生黑沉着一张脸,突然衣服被女人的小手拽住,陈薇薇扯了扯,哄着他,“你发什么火啊?”

看他没有回答,那张脸还是冷冷的,在闹脾气,陈薇薇皱了皱眉头,“你究竟是在发什么火啊?要是因为顾总的话,你不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无理取闹了么?顾总他救过我的命,莫非我要将自己的恩人赶走啊?”

说完,更加感觉他不理解她,不通情达理,她的小脸颊也阴沉了,唧唧歪歪的,“我还真实搞不明白了,怀孕的究竟是我还是你了?”

躺在床上,拱了拱屁股往里面躺着,北堂冰侧着身子看过去,拧着眉头往她身边靠了靠,“我就是不想你跟他走的太近了……”

“有什么关系啊?”陈薇薇突然坐起来,一双大眼睛盯着他问,“你说出一个原因来,做什么不能跟他走的太近?”

北堂冰眼眸阴沉了下,唇瓣抿着。

“他究竟是变态还是什么杀人狂魔?或者是什么外星人跑来地球搞破坏的?”陈薇薇胡乱说着有的没的,感觉就是他在这里没事找事,特别的不可理喻,于是故意说话刺激他。

“我倒是觉得人家人长得帅气脾气还很好,没什么不好的。”

“……”

瞬间寂静下来,陈薇薇脑袋一热就故意跟他反着来了,可是北堂冰的视线却立马有了变化,他突然眼眸一紧,冷笑一声,陈薇薇眼眸看过去就看到北堂冰冰冷牵强的冷笑。

陈薇薇眼眸一紧,慌了,伸手想去拉他,可是没有勾到。

他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修长的双腿立在那里,他挑了挑眉说,“长得又帅气脾气有很好?哼,评价很好嘛。”

“老公……”

“那么,我就是不够帅气,脾气也不好了?”男人较真起来了,“以前,你从来都不会在我面前夸奖别的男人怎么怎么的。”

一脸落寂的附着,双手插进裤兜里,转过身,眼帘垂下来阴阴一片。

现在不仅仅是担心顾思轩会伤害她的问题了,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是被丢弃了似的。

“老公。”陈薇薇服软了,下床想要去哄哄他,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周玲此时推开门走进来了。。

司莫云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两个人都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司莫云双手落在白衣大褂的口袋里,依旧如平时那般冷淡,““收拾收拾可以出院了。”

周玲过去帮陈薇薇收拾东西,等陈薇薇换好了衣服,周玲对着门口喊了声,“北堂冰,你在干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帮忙啊?”

“不用了妈。”陈薇薇脸色还很苍白,嘴巴紧紧抿着,“我自己可以走。”

“你不要乱动,看看你虚弱的样子,那里走的动啊?‘

周玲冷着一张脸,又对着门外喊了句,“人都去哪里了?还不快进来?”

门外,北堂冰还处在刚才的沉闷情绪里,凝重的低着脸颊,高大的身躯处在那里,靠在墙边,看着就是一副很美的风景,司莫云眼眸眯了眯,察觉到不太对劲似的,说,“呦呦,是吵架了?”

北堂冰余光扫视过来,没有什么心思跟他他他开玩笑。

看他着一副被摧残的模样,司莫云顿时兴致大好,咳咳清清嗓子故意说,“她现在的身体可虚弱了,我跟你说,没准没走几步就倒了,我看要不就别出院算了,估计是走不出医院的就……”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被丢开,北堂冰推开门,看到陈薇薇已经换好了鞋子,此时甜头看过来,小脸蛋依旧没有什么血色。

心口瞬间酸了下,他走过去,二话没说的半弯着腰身,不言语。

周玲看着着动作言行,眼神示意了下,“让她背你吧。”

“不用了。”陈薇薇也倔犟的很,刚刚他还在生气的,不情不愿的,她才不要呢。

再说了,她又不是走不了路,于是自己穿好了鞋子,绕过他就要往门口走。

下一刻,瞬间就被揽住了,然后紧接着,她还没来得及惊叫,人就已经被打横抱起了,她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男人,英俊的容颜让她移不开视线。

两人都没有吭声,别扭着一起沉默着。

一直到楼下,北堂冰将她放进车里,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还是跟往常一样,可是两人的视线却没有任何交集。

周玲走在后面,自然可以感觉到着诡异的气氛,于是就主动调节气氛,可是男人和女人都只是回答一下她的话,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交流。

真是奇了怪了啊,这两口子还没有过这种情况吧。

周玲摸摸下巴,琢磨不透。

回到家,北堂冰继续抱着陈薇薇下车,走进电梯上楼去,全程没有任何交流,走进屋里,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把被子盖上,出去。

陈薇薇想要叫住他,跟他说说话,可是一看他这个样子,于是又闭上了嘴巴。

坐在穿上看着书,心情烦乱的很,肚子有点饿了的时候,北堂冰准时端着晚餐进来了,走在床边上一口一口的喂饭给她吃。

陈薇薇张开嘴巴,咀嚼,看着他的俊脸,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也没有夸他的意思,也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

他俯视着眼眸,勺子盛了一勺汤喂到她嘴边,“张嘴。”

她张开小嘴,喝了一口,汤水渍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来不及抽纸,就直接用手去擦,可是男人抢先一步吻住了她的唇……

陈薇薇一怔,双眼瞪的大大的,感觉到他轻轻的舔了舔,她的手紧紧捏着被单,眼睛眨巴眨巴着,看着男人又若无其事的放开,冷冷的脸庞染着暗涩。

北堂冰没有任何表情,继续给她喂汤,陈薇薇眉头皱了皱,咬着唇不喝。

男人眉头一拧,这才抬起眼眸,看着她。

“行了,不要生气了啊,我以后不见他就是了,也不跟他说话了,好吗?”她勾着笑脑袋,甜甜的问他。

北堂冰冷冷的说,“随便你。”

“……北堂冰,你要不要搞得这么别扭啊?”她声音小小的,语气埋怨。

北堂冰将勺子放进碗里,搁在一边,端着托盘站起来,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可是又咽下了去了。

“消化消化就睡觉吧,我去书房处理完事情就回来,盖好被子。”

他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

北堂冰就这么别扭了好几天,平时对她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可是就是感觉脾气怪怪的。

陈薇薇是真的拿他没辙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故意的往他怀里钻,各种软萌示好。

“老公,抱抱我。”

男人的手臂就伸过来,圈住她,抱紧了。

机械的动作,没有任何深情,差评!

“老公,你亲亲我吧。”

黑暗里,她往他身上蹭蹭蹭,抬起明亮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男人喉间上下动了动,撇开视线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感情。

于是她一把抱住他的窄腰,脑袋往他胸口里使劲蹭,“反正我不管了,你不准再生气了,你吻吻我。”

语毕,就将睡衣吊带往下拉掉,露出胸前一半的白雪,将他的手拉过去……

男人身子一僵,竭力忍住身体某处瞬间起来的冲动,他暗哑着声音,“别玩火。”

他收回手,下一秒,小女人又将他的手拉过去了,手中柔软的触觉刺激了他所有的敏感,他快要忍不住好的沉着声音,“陈薇薇,我警告你,我已经忍很久了……”

他的语气很不好,她理解错了。

“……”陈薇薇眉头紧紧皱着,“我到底是说错了什么,你要忍我那么久?莫非你还要揍我不成?”

“……”

“你快摸啊。”她不耐烦的催他。

男人没有动,扭头看着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

陈薇薇生气了,拉着他的手用力摸,男人干脆闭上眼睛,装作没有感觉。

“北堂冰!”她此时是真的发飙了,翻着直接坐在他身上,一把扯开了他的睡袍!

男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大掌一把扶住她的后腰,担心她会一个不小心会摔下来。

“你要不要的?要不要?”她去扯他的睡袍,扯不动,就用了老大劲去扯,担心她会动胎气,于是他只好配合着任由她将他的衣服拔掉。

陈薇薇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我就不信了,你就没有感觉,我不信你可以忍住不跟我说话!有本事你就使劲装……”

话还没有说完,感觉到某处……

她的喉间一结,清了清嗓子说,“那个不可以,不要乱动啊。”

“……陈薇薇。”男人咬着牙,控制力算是很好了。

“舍得跟我说话了?”她得意的抬着下巴,附身就去吻他的唇,“你不是很牛吗?就是不跟我说话的吗?”

一脸的得意洋洋满面春风,在昏暗的灯光下,尤其显得欠扁,男人冰冷的嗤笑一声,“我倒是想要厉害点,你可以吗?等到你将肚子里的这个东东给生下来,我要你一天都别想逃。”

“……谁跟你说这个了啊?”她脸红的翻身就要下来,男人不准,紧紧的固定住她的腰身。

“北堂冰。”她瞪大眼睛,假装生气。

北堂冰躺在那里,眼眸懒懒的眯着,“挑逗完就想走,你估计还不知道一个男人忍了两三个月,究竟是个什么味道吧!”

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说着,就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陈薇薇惊呼一声,后脑勺被他稳稳的接着,北堂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臂撑着她左右两边。

眼眸紧紧的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

半响,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在她身边躺着。

陈薇薇微诧的扭头看着他,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突然感觉挺难为他的,便要去拉他的手,北堂冰没有避开,任由她紧紧拉着。

……

罗老爷子生日宴会的前一晚。

北堂冰跟她说了宴会的事情,陈薇薇窝在书房的躺椅上面,合上书,眼眸看过来。

有点疑惑的问,“你说啥?”

“我想带你去参加罗老爷子的生日宴会。”北堂冰又说了一次。

陈薇薇坐起来,脸颊冷冷着,“不去。”

她以为当时他接下罗梦的请帖,不过是随手之举,还真是没有想到,他真的有这个打算。

为何要去呢?

她不想去,不想跟罗家再有任何的关系。

北堂冰起身走过去,“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外公,我听说他得的病很严重,这两年更是变的更加严重了,很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陈薇薇眼眸垂着,咬着嘴唇没有吭声,像是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都不要我了,那我也没有什么义务去做什么了……”

“陈薇薇。”北堂冰单膝跪着,抬起眼眸看着她的脸颊,眼眸浅浅眯着,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思。

“要是着其中还有别的什么内情,他们都并不是真的不要你,而是有什么苦衷呢,你现在这样做,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陈薇薇的嘴唇被抿的变红了,“不会的,他们还能有什么苦衷啊?”

她的眼眶红起来,倔犟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罗家不缺钱吧?那肯定不是因为没钱养不起我才将我丢掉的,那他们肯定就是不爱我罗,我就是个多余的,所以就扔掉我呗,现在那老头病了,就突然想起我了,还有那罗梦为什么想起我,还不是想要利用我去争夺家产么?”

而且,那天在罗家的时候,听着他们说了那么多,到最后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有看到,听罗家姐妹说的那些话,她的妈妈……是叫雪花吗?

章节目录 第573章 第573章

那个女人说,雪花是半路上跳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当时……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在罗家那个地方,是真的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吗?

还有,给她打了电话又不说话的那个女人,那个声音是不是就是她妈妈的声音呢?

其实……从小时候开始,都是很期待的吧,无论有多恨,在心里都是会悄悄的期盼着,指不定有一天,他们会回来接她的。

她这样想着想着,眼泪就瞬间晕染了眼眶,北堂冰微微皱紧眉头,将她搂紧胸前,拍着,“可能去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陈薇薇没有说话,趴在他胸口,感受着这份安全感。

北堂冰眼眸沉了沉,想起罗梦说的那句“你不会白跑一趟的”,罗梦是多么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们都查到了一些什么,她说的手上的重磅,对陈薇薇来说是最在乎的!

他清楚,什么也是清楚的。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明天的晚宴,可能会挖出很多的真相来……

对于陈薇薇,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他不能准确的判断出来,只能尽量让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中。

……

翌日,陈薇薇盛装出席,挽着北堂冰的手臂走进了晚宴会场,罗家的宴会大厅里面,早就已经聚集了各界的名流贵族。

有人上前来跟北堂冰交谈,陈薇薇感觉自己多余,就稍微退了小步。

北堂冰揽着她的肩膀,又将她带上前来,沉稳雅致的跟对方介绍着,“这是我妻子,陈薇薇女士。”

“陈女士你好。”

对方很礼貌的打招呼,标准的职业性微笑。

陈薇薇扯着唇瓣笑了笑,扯了扯北堂冰的衣角,小声的说,“你先招呼着,我过去旁边坐一下。”

看他拧着眉头注视着她解释说,“站到有点久,有点累了,而且你们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懂,听着挺累的。”

北堂冰稍微沉默了片刻,点头准许了,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你去那边等我,我处理完了就去找你。”

语毕,自傲她耳边落下一个吻。

陈薇薇提着裙摆走过去,走到一半,看到楚诗梦穿着摆设晚礼服走过来,两人就面对面的碰上了。

楚诗梦冰冷的勾唇笑了笑,“想不到,你还真的会来。”

不想多看她一眼,陈薇薇撇开视线,取了一杯红酒就去一边上坐着,楚诗梦也在她旁边坐下,眼眸看着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她挑着唇瓣冷冷的笑笑,“罗家在y市是真的很厉害,你看看,今天过来的人物,可都是y市数一数二的。”

陈薇薇的视线看着北堂冰,他正在跟对方交谈着,举手投足间优雅到位,比平时看着沉稳了很多,原来这就是工作中他的模样,她似乎不曾真正的认识他。

她以前iu一直在想,他缩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呢?除了家庭生活以外,他的所有自傲她心里,都好似一个谜一样,她了解的北堂冰,就只是他的老公着一个身份。

“你看看北堂冰。”楚诗梦冷淡的扯唇,“他在商场上这一套游刃有余,你应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吧?”

陈薇薇附着眼眸,不想回应她的话,楚诗梦瞥眸看着,嘴角冷冷的挑着,“我以前总觉得你配不上他,不是凭空说的,我承认他对你非常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会是这么好的,之所以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你,不过是你在对的时间刚好出现了而已。”

“那楚小姐你呢?”陈薇薇听得心里不舒服,语气就不太好了,她直接明了的问楚诗梦,“楚小姐,你是想说你是在错的时间离开了,所以才有了让我遇见他的机会吗?”

楚诗梦一愣,眼眸微眯,无言以对。

“楚小姐。”陈薇薇现在的脾气还不如以前了,一听着不顺心就想直接呛回去,“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不烦躁吗?我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宝贝,就算是我在对的时间遇到他也好,在错的时间遇到他也罢,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北堂冰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承认,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对我有影响的,我听了心里特别的不痛快,可是没有用,你说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陈薇薇故意笑了笑,“我已经有了他的宝宝了。”

“哼。”楚诗梦轻轻笑了笑,嗤笑一声,“所以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就想用一个孩子来栓住一个男人,跟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已经是她二次说了!

陈薇薇眼眸微微眯着,拳头紧紧捏着涩涩发抖,真想一巴掌过去,可是在这种盛大的场合,她不能让北堂冰丢脸。

楚诗梦好像是吃定她不敢动手,唇角的弧度微微上翘着。

“哼。”陈薇薇収俭起脾气,也笑了笑,“听说你要和罗俊结婚了,我该好好恭喜楚小姐了,总算是要嫁出去了,就不用再惦记着别人的老公了。”

楚诗梦脸色一僵,半响,同样也笑了笑,“对啊,我就要跟罗俊结婚了,没问题的话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不过一罗俊跟夏雨的那层关系,不知道夏雨会是什么心情?会不会伤心欲绝啊?为了自己的幸福,就去牺牲好姐妹的幸福做出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你还可以笑的这么的开心?”

“……”陈薇薇深呼吸,眼睛盯着楚诗梦,半响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楚诗梦幽幽的笑了笑,视线扫过整个大厅,“我知道罗家的地位很高,不过我没有想到,竟然显赫懂啊这种地步,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也就不用辛辛苦苦的奋斗那么多年,直接嫁到罗家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楚诗梦自嘲的笑了下,眼眸余光扫过陈薇薇,“陈薇薇,其实你回来罗家多好啊,起码一你罗家大小姐的身份,配北堂冰也算是配得上啊。”

陈薇薇愤愤的盯着她的侧脸,她说这话究竟是几个意思?

是在讥讽她只能靠罗家的小姐身份才能配得上北堂冰么?

“这就不劳烦楚小姐费心了。”陈薇薇真的是忍了一肚子气,“北堂冰现在不知道有多黏我,每天都在我面前撒娇卖萌要宠爱,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偶尔给他点宠……”

她突然住嘴,在楚诗梦的眼神里,她看到了北堂冰的身影,然后回头……

北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身后了,脸色微微深沉着,陈薇薇的脸色变了变,张嘴就想要解释一下……

“楚诗梦。”北堂冰将陈薇薇带进怀里,冰冷淡漠的盯着楚诗梦,“你以为靠着罗家这尊大佛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了?”

楚诗梦的脸色瞬间变化,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就算不能为所欲为,最起码你现在动不得我,不是么?”

男人淡然笑之,“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嫁紧罗家?你有罗俊的把柄又能怎样,还真以为可以左右得了他?你以为他真的会在乎罗莉那点长辈威严?楚诗梦,你是很聪明,可是你不太了解人性。”

因此,她可以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但是永远不可能变成一个好律师。

“……”楚诗梦好像被击中,一时间无语。

北堂冰不再多说,揽着陈薇薇的肩膀往一边走去,后面,楚诗梦站在原地涩涩发抖,眼眸凶狠。

……

生日宴会

“老公,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气楚诗梦的,你不要……”

“我明白。”

北堂冰直接打断,好像并不在意,陈薇薇看着他的侧脸,脸色阴沉着,感觉有必要再解释清楚,只是刚要开口时,北堂冰抬手挥了下。

她顺着方向看去,韩少承正带着顾思雨一起到场。

韩少承拉着顾思雨的手,从人群中穿过,嘴角邪魅的笑着,“你放心吧,这样的场合我最会控制场面,到时候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就带着小笨蛋走,我来震场。”

说着话,洋洋得意的揽着顾思雨说,“我跟我老婆一起。”

顾思雨冰冷的。瞟了他一眼,眼尾上仰着,有些不屑,韩少承在那里傻乎乎的笑,“反正迟早是老婆的,先给我叫叫过个嘴瘾,乖啦。”

语音刚落,低头就去吻她,顾思雨手掌抵着他的脑袋,用点力推开,宠溺的露出一点微笑。

不过在这种公众场合里面,她不喜欢太亲密的举动。

韩少承就像是没有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样,不悦的鼓着腮帮子,顾思雨看他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只好由着他唉脸颊上点了一下。

韩少承紧紧的搂她在怀,好像是担心一松开手就跑掉了一样。

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陈薇薇有点委屈的抬起大眼睛,一脸可怜巴巴看着北堂冰的侧脸,北堂冰撇眸看过来,眉心皱了皱,也将她搂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半响。

这下陈薇薇满意了,好像是在跟韩少承比恩爱似的。

刚刚北堂冰只是随便应酬了一下,抬眸看到陈薇薇和楚诗梦在一起,于是就不放心的过去了,现在,顾思雨过来了。

他就放心的将陈薇薇交给顾思雨了。

这一点,当然也是他的计划之内的。

毕竟今天到场的,大部分都是他认识的,他明白应酬是不可避免的。

“顾秘书,你和小韩韩没事了吧?”

两个女人一起坐在那里,一个优雅清冷一个小巧清新,眼眸都落在大厅里各自的男人身上,视线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北堂冰跟对方交谈了有些时间了,陈薇薇将视线收回,于是就跟顾思雨说话。

顾思雨品着红酒,红唇浅浅浮动着,“我跟他啊,没事啊,只要我不跟他闹,他啊从来都是不会跟我发脾气的。”

“……顾秘书,你好幸福。”

陈薇薇感觉自己也很幸福,不过羡慕顾思雨的原因,是她觉得小韩韩给顾思雨的那种幸福,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顾思雨收回视线看过来,红唇笑了笑,“很幸福吗?可能吧,不过你感觉这样的正常吗?”

陈薇薇没有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一份再好的感情,只要有任何一个胆战心惊的唯唯诺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陈薇薇睁大了眼睛,好像微微明白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向北堂冰,他的侧影傲慢矜贵,薄唇的扯出一丝弧度,修长指尖的高脚杯缓缓的晃动着,听着对方说话,好像是在思考着。

陈薇薇沉吟着,“不过有真心就够了啊!”

“嗯!”顾思雨呼吸着,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眸在韩少承身上徘徊,眼眸荡漾的闪亮着,“有真心就可以了。”

两人聊着天,楼上,罗梦搀扶着罗旭下来,一时间会场里安静下来,众人都将视线移过去。

罗旭沧桑的眼眸在人群中扫视,板着张脸又冷又臭的,当看到某处的陈薇薇的时候,才稍微有了点缓和。

罗梦代替他跟大家说了几句开场白,大概就是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今天的生日宴,然后之类的。

说完了话,然后她扶着老爷子走下来,有很多宾客;都围上前去表示祝福,罗旭冰冷着一张脸,将好几个后辈给吓得胆怯了,然后宴会厅很快就;又恢复了刚才才的热闹,大家又开始互相轻声细语的攀谈,说着一些互相恭维的那些客套话,或者讨论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罗梦搀扶着罗旭走过来,陈薇薇赶紧起身,跟顾思雨说去卫生间一下,于是就从一边逃走了。

本来是想躲开罗家的人的,可是在卫生间又碰到了罗莉,她脚下一停,想回头已经不能了。

罗莉正在跟楚诗梦讲着什么,看到她进来,眉头皱了皱,眼眸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冷嗤笑出声,“你还真的是敢来啊?”

楚诗梦也抬起头侧眸看过来。

陈薇薇干脆就直接大方走进去,假装不理睬,前面没罗莉挡住,她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她就知道她是那种黏上,就总是要黏着你,甩也甩不掉的那种人。

“长辈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罗莉眼睛眯成一条线,“真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脸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吗?”

陈薇薇豁然睁大眼睛,冰冷的瞪着她,罗莉无屑的嗤笑了一声,双手抱胸高傲的将她打量一番,“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管我什么态度?”陈薇薇好像一只待战的斗鸡似的,气势如虹,“我接受的教育告诉我,对于你这种目中无人的人,用不着尊重。”

章节目录 第574章 第574章

“你!”

罗莉气的捏了捏拳头,手举起来又放下,明显的被她气的够呛。

陈薇薇则是一脸倔犟的瞪着大眼睛,毫不退让。

罗莉食指着她,“我不跟你这种没有教养的孩子说话,我警告你,你不要想着回来罗家,罗家的家产你一分也别想得到,你就跟你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妈一样,最后只有悲惨落幕的份。”

陈薇薇的脑袋砰的一下,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急促。

“哼。”罗莉冷哼一声,讥讽的白了她一眼,撞开她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陈薇薇被撞的侧开身子,肩膀绷的紧紧的,脑袋低垂着看着脚前的地面,一直到罗莉的脚步声慢慢走远,楚诗梦这才关掉水龙头擦干手中的水渍,轻佻着眉头看着她乌黑的头顶。

“陈薇薇,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陈薇薇抬起头,看到楚诗梦讥讽的笑着,“我刚才知道你当初流产的经过,说实在的,我是挺同情你的,一直对一个男人愧疚着,到最后才知道这些愧疚都是多余的,真不知道等你知道了真相,你会不会崩溃啊?”

楚诗梦捋一捋长发,对着镜子露出标准的工作哦性微笑,转身走出去,没有看陈薇薇。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薇薇觉得真是莫名其妙,她早就应该知道,她就不该来这里,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她不想见到的人。

心情瞬间郁闷了,顾思雨不放心她,于是找过来,看到她脸色很差,附眸看着她问,“怎么了?”

陈薇薇叹了口气,拉着个小脸,“看到了两只苍蝇,现在竟然还有种感觉自己是便便似的。”

“……”顾思雨皱着眉头,不怎么习惯这种明晃晃的脏字眼。

陈薇薇抬起小脸笑了笑,“不然的话他们怎么总是要围着我嗡嗡的乱叫。”

顾思雨微微笑了笑,“要不要我变身苍蝇拍呢?”

额?

“我身手还不错,你要是看着睡不顺眼,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她,韩少承说了,今晚无论弄残谁,都算在他的身上。”

“……小韩韩还真是……酷毙了。”

陈薇薇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好词语来夸奖韩少承这样的行为,最后说出来的这个词,让顾思雨都猛然笑了笑,点头赞成,“嗯,是酷毙了。”

“顾秘书,你脸红了噢!”

陈薇薇指着她的脸颊,提醒她。

顾思雨五指捂住脸侧,假装不知道,“哪有?”

只是,不小心想到了一些场景,想起那家伙好像各个方面都是酷毙了,所以就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其实,他真是一遍艳阳。

看到两人回来,北堂冰一直在担忧着的视线,此时终于收了回来。

见他们还没有聊完,陈薇薇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罗旭等人,她的紧张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下,刚要坐下来休息一下,罗俊的声音突然飘过来。

几乎是冷酷无情的,“陈薇薇,外公叫你。”

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冰冷,“那是你外公,不是我的。”

“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了,去不去跟我没有关系。”罗俊双手插进兜里,一脸的冷酷傲慢。

他甩头就走,陈薇薇跑过去扯住他,“罗俊,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情?”

罗俊抬起高昂的头颅,一脸不可一世的飘着视线。

冷漠至极。

“你究竟喜不喜欢夏夏?”

刚刚听了楚诗梦的话,其实她很想知道,“你要是喜欢她,就跟她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她,你为何还要总是纠缠她?”

罗俊的眼眸收紧,眸光好像是空洞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眸变的更加冷酷,抬腿要走,陈薇薇紧紧的拽着他,“你快回答我啊。”

罗俊低着眼眸,冷冷瞥着她抓着他手臂的五指,应该是不喜欢她的触碰,陈薇薇愣住,下意识的将手松开,可是却在一瞬间的闪烁,看到了他手腕处明显的刺青!

有什么……是比她跟孩子的性命还重

一瞬间她惊愕的盯着那个刺青,手指都在轻颤,缓缓的抬起眼眸……

“这个刺青……”她的嗓音在剧烈的颤抖,眼眸不自觉的收紧,唇瓣半张着,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罗俊抬起眼眸瞥了瞥,盯着那个刺青的时候,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收了眼眸就无所谓的往前走。

陈薇薇起码愣了好几秒钟,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立马大步追上去,“那个人是你对吗?五年前的那个人,还有一年前的那个人,都是你,对吗?”

很多很多被可以隐藏在脑海里的片段,此时此刻,一瞬间特别清晰的在她脑海里,像电影一样播放,然后满脑子都是……

她的情绪激动的不行,罗俊依旧冷漠,“那些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乱讲。”陈薇薇激动的紧紧拽着他,“我记得这个刺青,五年前虽然我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可是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这个刺青,还有一年前,我更加肯定,就是这个刺青!罗俊,就是你害死了我还没有出生的宝宝!”

陈薇薇好像跟疯了似的,两只眼睛都能渗出血丝来,一直以来的心痛,在这一刻汇集,她的小手几乎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死死的抓着罗俊的衣袖,好像要将这一切撕毁似的。

身后,顾思雨感觉到情况不妙,已经迅速的跟了过去,视线扫向人群,没有看到北堂冰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下,她向韩少承挥了挥手,事实上,陈薇薇那么大声已经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

罗俊冷眸如初,加上很耐烦,“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你根本没法解释!”陈薇薇心痛的无法呼吸,“罗俊,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

她一直的心痛自责,一直以来,她都将所有的责任和过错都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宝宝的离开,是她此生一辈子的痛,她用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从那段沉痛的阴影里走出来,将那所有的痛苦都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深深掩埋。

那时候,她每夜每夜的在梦中回到那一幕,她倒在血泊中,看着那个刺青渐渐走远……

现在,害死宝宝的凶手就在眼前,叫她如何能够放手,让凶手轻易逃脱呢!她要为自己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宝宝报仇。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一片恐怖,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紧的拽着凶手。

“陈薇薇。”耳后,顾思雨已经来到哦她身边,低声在她耳边呼唤她,语气很轻。

陈薇薇抬起眼眸,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顾秘书,你帮帮我……”

顾思雨心口猛地一痛,“出什么事了?”

“帮我。”陈薇薇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有好像是从嗓子里暗哑着发出来的声音,她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栗,声音也在颤抖,“他是凶手,他是杀死我宝宝的凶手,帮我抓住他……”

顾思雨惊讶,嗖的看着罗俊,罗俊看了看两侧已经有很多人注意这里了,于是反手拽着陈薇薇就朝安静的地方走去。

“你要干嘛?”

顾思雨立马也跟着过去。

杀害宝宝的凶手

关上门,罗俊将陈薇薇娇小的身躯丢在角落里,陈薇薇眼眸无神暗淡的盯着罗俊看着,慢慢聚集,恨意加深。

听见门外顾思雨在拍,叫着她的名字。

罗俊冷冷的挑眉凝视她,“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随便乱讲。”

“我有证据!”陈微微狠狠的指着他啊的手腕,“就是这个类似太阳的刺青,我记得很清楚!五年前的那次事故,我虽然没有看清楚对方长的什么模样,可是我记得这个刺青!”

罗俊皱眉,冷漠的听着她继续乱讲。

“还有,一年前,我可以肯定就是这个刺青,也是这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刺青的样子,就是你,就是你罗俊!是你害死了我的宝宝!”

罗俊冷冷一笑,笑她的愚蠢,“我当初真是不该好心救你,多管闲事!”

愣着,陈薇薇一脸迷惑的抬眸看着他,“你说什么?明明是你跟北堂冰有恩怨,所以你才那样做的!”

记得北堂冰说过,说他跟罗俊之间有恩怨,所以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我是跟他有恩怨,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深仇大恨到要搞死对方的地步!”罗俊嘲讽的笑,笑她太天真了,“小妹妹,不要太阴谋论了,我和他之间的那点恩怨,顶多就是在大学里面的时候因为一些小是非,我看她不顺眼,他看我呢也不舒服,仅此而已。”

“……”

罗俊斜瞟她一眼,下巴抬着,“五年前那次,是罗家的人一次知道了你还活着,那时候吧,老爷子也是一次病情急速恶化,一个个的都想着如何瓜分到老爷子的家产,知道你活着,有人想除掉你或者做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只是那个人不是我,真是没没良心……”

罗俊在她脑袋敲了敲,“要不是正好那段时间我回罗家办事,无意间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及时的救了你,你以为你现在好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是非不分的把我当作仇人?”

怎么回事?

陈薇薇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里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

可是再仔细想想,也很有这个可能,以罗俊的作风,如果是他做的,那怕豁出一条性命,也不会瞎编找借口逃避的吧!

“那一年前呢?我被关在地下室,那个人是不是你?你敢说不是你吗?啊?”

她最痛恨的,就是害死宝宝的那个人。

“一年前?!”罗俊抿唇冷冷笑了笑,“一年前的那件事,你就当作似乎我做的好了!”

陈薇薇抑制着心中的怒火,‘“你终于还是肯承认了!你就是杀死我孩子的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再也无法冷静了,直接就往他的方向冲上去,两只手捏成拳头开始胡乱的捶打,罗俊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推了回去。

皱着眉头眼眸深沉的,“那房子是我的,这七年我几乎不会y市,那处房子也就相当于是荒废的,那天……嗯,你就当作是我害的好了,既然你是在我的地盘出事的,自然我是逃不了干系的。”

“你狡辩。”陈薇薇冲着他怒吼,“假若不是你,那是谁啊?是谁将我关进地下室的?”

“你就当做是我做的吧。”罗俊不想过多解释。

“什么是就当作是你做的?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然会是谁?”她怀疑的眼眸眯着,紧紧盯着他。

罗俊冷冷笑了笑,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

一年前,正是罗莉和罗梦竞争最激烈的时候,罗莉一时间鬼迷心窍做下了错事,毕竟是她的母亲,这个错事他无论如何都该扛下。

那个时候,罗老爷子的病情再一次加剧,所有的人都在担心,老爷子会因为心里的那个疙瘩,而做出任性错误的决定。

罗家的每个人都在虎视眈眈的,那个时候,罗家就是一盘散沙,随时都会内讧。

很不巧的是,那那两天正好遭遇了y市近年来最大的一次大暴雨,那座荒废的老房子所处的位置刚刚好,正好地下室渗水很严重。

往门口走去,跨出几步,罗俊又突然回头,“其实你大可去问问北堂冰的,为何这件事情出来以后,他没有彻查,以他的人脉和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到事情的详细情况,也不可能放任着这么大的事情不管,难道连最起码的那所宅子的主人是我,这样的小事他都不知道吧?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利去追究任何一个人的责任,送一这件事情才这么的不了了之呢?”

陈薇薇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什么意思,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罗俊淡漠的,似是无意的一句话,“我不过是刚好打算回去住,无意间看到了你在地下室。”

陈薇薇当时记得很清楚,那个人从地下室把她拖上去,然后又给北堂冰打去了电话,之后还将电话放在她耳边给她听了,她听到北堂冰的声音说,他马上到……

然后那个人就将她带进了房间,还用被褥将她裹起来……

章节目录 第575章 第575章

当时她还在想着,这人为何将她关起来,把她的孩子害死了,然后有要给北堂冰打电话来救他呢……

现在想想,莫非……罗俊说的是真的,那次,也是罗俊救了她吗?

那罗俊说的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为何北堂冰……

陈薇薇突然间心下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没错,北堂冰不可能查不到事情的详细情况……

“还有,你被关起来的时间大概有两天了,这两天,他在干嘛?”罗俊嗤笑一声,“两天的时间,完全可以将y市翻个地朝天了,可是他却还是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才快速赶去,你没有想过,这两天他在做什么呢?”

罗俊挑了挑眉,邪魅的冷冷笑了笑,“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谈判了。”

“谈判?”她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这是说,他很可能是在跟抓我的人在谈判,所以才没有及时去救我?”

“跟谁谈判我怎么知道,但是你要清楚,谈判都是需要时间的,谈的好的话,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两天都没有谈好,可以说是两方之间,肯定是有一方不想妥协,或者简单点就是,两方都不想妥协。”

这么说,他的意思是说……北堂冰也不想妥协吗?

有什么……是比她跟孩子性命还要重要的?

陈薇薇好像被置身冰窖之中,“可是他明知道我已经怀孕了……”

明知道她怀孕了,却还在不急不缓的跟对方谈判吗?

顿时,眼前黑暗一片,她及时伸手扶住墙壁,就脸站立的力气都变得虚弱了。

“罗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动乱,每个人都在暗暗动作,都想着在老爷子病逝以后,争得更多的家产,有人想除去你,当然也会有人看中北堂家族的势力,想拉拢你,没有谈妥的原因有很多,当然,双方不愿意妥协的原因自然更多了。”

比如?

北堂冰不想妥协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算……不要她和孩子都不愿意妥协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不想动用北堂家的势力,来交换他们母子的性命吗?

罗俊收回是想,打开门,出去,此时,顾思雨因为拉力的惯性被带进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罗俊从自己眼前走过,她一脸担心的跑过去,“你怎么样了?”

陈薇薇好像是已经懵了,抬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了许久,眼泪突然间就奔流出来,然后她抱住顾思雨,趴在她怀里抽泣,哭泣。

顾思雨皱着眉头,疑惑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的,“怎么了?”

陈薇薇没有回答,就只是抱着她,不停的用力。紧紧抱着,眼泪都留在她的肩膀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韩少承刚刚看到了顾思雨的手势,跟对方随便搭讪了几句,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进来就看到两个女人紧紧抱着,陈薇薇哭的眼睛嘟红了。

那压抑在心底的痛苦难堪,好像把心都掏出来的心痛。

韩少承皱着眉头,问她,“是不是罗俊对你说了什么?”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罗俊从这边从他面前走过去。

顾思雨担忧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怀里的女人哭泣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可是仍然抑制不住那痛彻心扉的悲伤。

一看这情况严重,韩少承眉头沉沉皱着,对着顾思雨使眼色,从她怀里将陈薇薇拉出来,扶直,低头企图看着她的眼睛,“小笨蛋,你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说是不是罗俊搞的?特么的,我这就去给你出气!”

陈薇薇伸手拉着他,摇着脑袋,抽泣的声音被她慢慢控制,“算了吧。”

“这怎么可以算了?你看看你,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哭的,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陈薇薇眼眸沉了沉,脑袋还是摇了摇,“没说什么。”

语毕,也不说一声就一个往外面走,顾思雨对着韩少承摇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于是两人就跟着她一起走回去。

宴会大厅里,还是没有看到北堂冰的身影,陈薇薇眼眶乏红的,默默的在人群里搜索,可是好像是怎么也找不到……

满屋子的男男女女,,可是在陈薇薇看来,却是什么也没有……

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茫然一片。

不用花钱的嫖客

“小笨蛋……”

韩少承不不放心她,想要带她出去,陈薇薇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人群里面,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无论韩少承如何拉她,她就是倔犟的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

倔犟的让人看着就心疼。

韩少承真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强制的揽着她的肩膀,“我们出去吧。”

“你放开我!”她的眼睛红通通的,跟只小狮子一样眼睛圆圆的瞪着韩少承。

那眼神,满是愤怒和压抑,好像再稍稍一碰,立马就要彻底的爆发。

韩少承很清楚她的脾气,于是便放开了她,跟她耐着性子好生说话,“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吗?这个地方闹起来,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

“放开。”她阴沉着嗓子,不容反驳的冷冷呵斥。

韩少承眉头皱了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身后顾思雨走上来,冰冷的脸庞也显出许多忧愁之色,“陈薇薇,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你跟我说一下?”

听她这么说,陈薇薇看过去,白皙的脸颊皱了皱,又被控制在崩溃的边缘,她对顾思雨还是有所顾及的。

不过声音还是带着了哽咽,“顾秘书,失去孩子和失去爱人,哪一个更加痛呢?”

“……”顾思雨不怎么理解。

陈薇薇哑声问她,“顾秘书,你有过孩子吗?”

嗓音里的颤抖,顾思雨听出了其中的哽咽,眉头皱了皱,摇了摇头。

心中某个地方,莫名的好像被针刺着,好像置身其中似的。

“那你肯定不知道失去孩子是有多痛苦吧……”陈薇薇手摸着自己的胸口,紧紧的捂住,揪着,心口好痛,“痛的无法呼吸,就好像死了却又还有一口气在,一口气哽住嗓子里,吸不上来也沉不下去,就那么梗在心口,就好像不狠狠的给她一拳,让它更加痛有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似的……”

她仰着头问顾思雨,“顾秘书,你能懂吗?”

你能懂吗?

这几个字,带着声声哽咽发出来,顾思雨好像可以感受到那份沉重,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她的眼泪瞬间就满眼开来了,白皙的细指放在她的肩膀上,轻缓的拍着,指尖在微微颤抖着。

陈薇薇失去宝宝的那件事,她知道。

陈薇薇突然这样苦涩的笑了笑,嘴角刚刚强扯出来的一抹弧度,剧烈的抽搐着……

“薇薇。”顾思雨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你现在又有孩子了,只要现在好就好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摇头,使劲的摇头,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她。

白皙的小脸蛋上已经全是泪痕,她一个一句的说出来,“我也以为都已经过去了,可是现在不同,我一定要问清楚,他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

她的情绪几乎失去控制,已经有人看过来了,韩少承将她半控制的抱着,强制性的带着她出去,陈薇薇脚下踉跄着,重心不稳的跌跌撞撞的走着。

陈薇薇被带着出去,韩少承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着走出去好几步,陈薇薇不愿意走,一回头就看到了二楼阳台上的两人,男女相对的情景。

她突然惊愕的停下脚步,韩少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突然收紧了眼眸。

……

北堂冰后背撑着护栏,指尖捏着的高脚杯轻轻的摇晃着,眼睛并不看楚诗梦。

微微收紧的眼眸轻轻附着,无所谓的抬了下眼眸。

“干杯。”楚诗梦举起高脚杯去碰他的,被男人让=让开。

北堂冰举了下杯,头一仰,一口喝掉。

尴尬的停顿了一下,楚诗梦扯唇无所谓似的,也轻轻的抿了一口,“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有关雪花的事,她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眼眸看到了楼下那个小巧的人儿,红唇慢慢扯出一个弧度,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往男人身边靠近两步。

“对了,我最近才清楚情况,当初陈薇薇流产的原因,还有最后还差点不能再孕,都是因为你失误造成的。”

男人的眼眸突然收紧,阴冷的保持警惕,楚诗梦保持着唇角的弧度,,“我相信你对她的爱,也相信你本来就是想要跟她结婚的,不过你敢说,你到现在为止,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愧疚吗?”

“楚诗梦。”男人冰冷的开口,“不该说话的时候就应该闭嘴。”

冷冷笑了笑,楚诗梦收回视线重新看着北堂冰的脸,“怎么?被说中了?不知道要是陈薇薇知道了,你们的宝宝是因为你才会失去的,她会有什么反应呢?要是她知道了,以来一直以来,她之所以不可以怀孕,都是因为当初你的失误导致的,她一直以来心里所有的愧疚,其实一切都是多余的,真正应该愧疚的是你,她要是知道又会是什么感觉呢?她会不会感觉,其实你当时娶她,是因为内疚呢?”

“楚诗梦!”男人的大掌捏住她的脖子,然后狠狠的推向扶栏。

楚诗梦的脸色瞬间张红,可是她却在笑,压着嗓音艰难的发出,“你终于愿意碰我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碰我呢?怎么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立马掐死我?或者说,特别想就这样将我推下去?”

她翘着红唇得意的露出诡异的笑,感觉到脖子被捏的越来越紧,后腰被抵在扶栏上面,上半身都悬在了半空中,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她就会直接掉下去!

可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掌,帮他用力似的,“你来啊,你掐死我啊,或者推我下去啊,我倒要看看,让你心爱的女人亲眼看到你杀死一个人,像她那种小白兔心理,会不会就这么疯了你?”e北堂冰阴沉的眯着眼眸,视线看向下方,这才看见想女人瘦弱娇小的身躯站在那人群中,好像一个被遗弃的布娃娃一样。

她在看着他。

他的眉头皱紧,立马松开了手,楚诗梦借机突然就抱着他的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男人的胸前,紧紧的抱着不放手。

口红的唇印印在他胸前的衬衫上,她翘着红唇妖媚的奸笑,“北堂冰,你不给我好日子过,我也不会让你过的安生,要么,一起鸾凤和鸣,要么,就一起灭亡。”

她冷冷的笑出声,拼命的抱紧他,眼眸总那股淡漠嗜血般的猖狂,感觉就是一个疯子。

“你松开。”北堂冰冷冷呵斥。

用力去掰开她的手臂,可是楚诗梦死也不放开,双臂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身,脑袋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红红的口红印一个又一个的落在她白衬衣上面,一个一个的刺人眼球。

北堂冰一根一根的掰着她的手指,眼眸再次看向楼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陈薇薇的身影。

他眼眸瞬间慌乱,怒火中烧的呵斥,“放开!”

“就不放。”

于是又是一阵纠缠。

楚诗梦挑着红唇,还在那里得意的冷笑,突然间痛呼一声,惊讶的立刻松开了手。

手臂的血液立马就蹦了出来,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就流出了一大片血迹,那抹鲜红顺着她的手指掉落到地板上,楚诗梦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疼痛致使她不自禁的痛呼。

北堂冰回过头来,看到陈薇薇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呼吸急促的站在那里,眼眸中的凶光暴露在外。

陈薇薇是跑着上来的,她经过宴会厅的时候,随后就抢了一把水果刀,一路无阻的狂奔上来,那一刀,她毫不犹豫的直接就扎在了楚诗梦的手背上,其实……她也好像直接扎在男人的脊背上!

“陈薇薇,你是疯了吗?”楚诗梦惊愕的怒吼。

陈薇薇没有回答她的话,两三步又吃那个过来,举起水果刀就又毫不犹豫的往楚诗梦的脸上刺过去……

中间,被北堂冰拦住了,她的手腕被紧紧抓住。

她冰冷的扬起小脸,眼撸凶光,“北堂冰,你放开!”

语气冰冷,无情,强势。

北堂冰眼眸紧了紧,企图去多她手上的凶器,陈薇薇不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要是敢拦着我,我们就彻底的结束了。”

“陈薇薇。”男人的眉头收紧,眼神凝结着。

章节目录 第576章 第576章

“今天我要她去死。”她眸光冰冷淡漠无情。

北堂冰眼眸眯紧看了她许久,突然间就将她的刀口对着自己,陈薇薇眼眸微微发凉,被他的力道带着向前,刀口就抵在他颈部,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刀口处有道细痕裂开,有浅浅红色冒出来。

“你要是不开心,就那我出气吧!”

男人眼眸眯着,深沉的看着她,陈薇薇的手抖了抖,下一秒酸涩的冷笑出声,“你这是为了这个女人愿意去死吗?”

男人皱紧眉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她立马反问,不给他一点余地,“我亲眼看着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还要怎么样?北堂冰你说你是爱我的是真心的吗?那我想问问你,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宝宝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却用两天时间都没能找到我们!啊?是找不到呢,还是根本没找?或者不想找呢?”

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北堂冰重重的阴沉着眼眸,目光无意识的扩散。

陈薇薇闭上眼睛冷冷一笑,“北堂冰,你才是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祸首,你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她挣扎着手臂,转身就想要离开,北堂冰拽着她的手臂拉回来,去抱她,可是被她冰冷的挥开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样i子!”楚诗梦一手捂着伤口,满手的血迹,她狠狠的喘着粗气报复性的冷冷一哼,“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之所以要娶你,不过就是可怜你!是对你有愧在心!陈薇薇,就算你有了宝宝有如何?你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你配得上他吗?你吃那个长相外貌内在涵养能力等等方面,哪一点能跟他般配?你看到他接触的那些人了吗?这些人跟你交流,你可以听懂他们在交流什么吗?你可以跟我一样,站在他身边为他撑起半边天吗?”

“啪!”一巴掌过去。

陈薇薇毫不犹豫的,一点也不留情的挥手甩过去!

下一秒,一把揪着楚诗梦的长头发,狠狠的甩过去,将她甩到一边,楚诗梦穿着高跟鞋被迫退了好几步,后腰狠狠的撞到扶栏上,陈薇薇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她大步往楚诗梦面前走去,眼神里的杀气腾腾燃烧着。

楚诗梦此时是真的害怕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

杀人是要坐牢的!难道她真的不想活了吗?

下一秒,只见刀光一闪,楚诗梦的一声惊叫,冲破夜空惊惨绝伦!

北堂冰已经来到身边,陈薇薇的刀尖刚好狠狠的戳子啊扶栏上,就差那么零点几毫米,就直接戳在了楚诗梦的手臂上!

北堂冰的眼眸深沉至极,就连随后赶过来的韩少承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得呆愣在了原地。

楚诗梦的一口气缓过来,等了好久才冲着陈薇薇怒吼一句,“你是疯了吗?”

“是,,我疯了!”陈薇薇的嘴角嗜血般的冷冷上扬,“楚诗梦,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

“你……”

楚诗梦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陈薇薇扯唇,嘲讽的藐视她,“你又有嘟高尚?不过是知道缠着别人的老公不放,你不是婊子你是什么?就算你长得是挺漂亮,又有能力,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一个死不要脸的臭婊子而已?论长相,你还不如顾秘书的千万分之一,就连顾秘书他都没有动心,救你这种货色也敢往上靠?论能力才干,顾秘书更是不知道强了你多少,他不是照样没有动心?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楚诗梦被她骂的话气的全身颤抖着,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陈薇薇淡然忽略,瞥着看着身边的男人,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立在她跟前,她只能看到他胸前白衬衫上触目惊心的口红印。

眼眸盯着红色印记,眯了又松开,松了松又收紧眼眸。

然后又嗖的笑了笑,她抬起视线看着男人,“北堂冰,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因为是我先爱上你的,我就活该低人一等吗?我等你等了七年,这七年时间我没有动摇过半分,可是,我可以等,但我无法容忍,你那样对待我们的宝宝……”

北堂冰伸手要去抱她,被她冰冷的推开了。

她伤心的闭上眼睛冷笑出声,眼角的泪水顺着冷笑的弧度慢慢的流下来。

事实上她也可以高傲的擦掉那些泪水,然后她眯着眼眸看着他,“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是**吗?供你玩乐的**吗?是不是你也觉得我除了能在床上对你用以外,我就真的没有任何用处了?我的宝宝对于你而言,只不过是**的产物是吗?没有了就没有了?”

她的心口一阵阵的悲凉,胸口奔涌上来的哽咽,让她崩溃!

“如果我是**,那你又是什么?不用花钱的嫖客吗?”

矛盾激烈化

这样直白的比喻出来,让北堂冰的眸心深深沉着,他的指腹还没有触碰到她的手臂,她就已经抢先一步退开了,受伤的动作让他的心脏猛的一戳。

“老婆……”

“不要叫我。”她低垂着眼眸不去看他,脸色冰冷,“北堂冰,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她转身离开,韩少承想要伸手去抓着她,却被她抽掉了手臂,看着她孤独的来开,韩少承看了看北堂冰。

北堂冰阴沉着眼眸,脸色暗沉冷酷,他一句不说的愣在那里。

韩少承一脸烦躁的瞟了一眼楚诗梦,跟顾思雨两人一起去追陈薇薇了。

见人都离开了,楚诗梦这才回过神来,她站起来,唇角勾起冷笑出声,眼眸看着北堂冰活,“真好,现在我们都一无所有了。”

男人的眼眸冷冷的睨着她,半响,长腿迈了出去。

楚诗梦嗖的一怔,被那冰冷的眸光堵着心口,压抑的难受。

……

陈薇薇从别墅里跑出来,韩少承拉着她的手臂,“你要干嘛去?”

“回家。”她随口回答,又红着眼睛淡漠的解释,“回我自己的家。”

韩少承眉头皱了皱,“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了不是让伯父伯母担心吗?”

韩少承这种时候脑袋转的特别快,好像想的很全面似的,“你想啊,现在都几点钟了?伯父伯母肯定都已经休息了吧?你自己一个人这样子回去也不好啊,而且你还怀着孕呢,他们也会担心的啊!”

陈薇薇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低着头不说话。

韩少承朝顾思雨使眼色,顾思雨上前,“要不会我们那里吧,刚好我也可以照顾下你。”

“可是……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没事,不会的。”韩少承赶紧说话,“我那里地盘大着呢,你想睡哪间房间都行,还有我也可以照顾你,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陈薇薇这么想了下,抬起大眼睛看了看告诉,没有说话,可是那意思是可以的。

韩少承推着她上车,顾思雨也坐进了副驾驶位,韩少承回头,看到北堂冰站在那里,正深沉的看着后车厢。

然后,大步跨过来,打开车门就去拉陈薇薇。

“你不要碰我!”陈薇薇冷冷一喝,使劲去推开他。

男人的声音透着慢慢的疲惫和沙哑,尽是自责,“你出来,我跟你说……”

“你不要碰我。”她显然还在情绪顶端,讨厌他所有的接触。

“哼。”韩少承冷冷一哼,生气的直接冲到他面前,将他推开老远。

两只眼睛凶巴巴的看着北堂冰,“冰大少,只单是她对你很失望,你让我也很失望!我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要是真的喜欢楚诗梦那个女人,你就跟她去过日子吧,陈薇薇就交给我来照顾吧,我会拿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照顾的,绝对不会让你这样的人来伤害她的。”

“我和楚诗梦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北堂冰已经是够烦躁的了,听他说了这番话,心里更加烦闷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韩少承不屑的冷冷一哼,“我怎么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你也从来都没有跟我们提起过你跟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小时候总是跟她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对她的感情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可是刚才你们……”

一想着就来气了,韩少承嗤之以鼻,“我在楼下也是看到了的,你压在她身上!”

北堂冰皱紧眉头,“那纯粹是角度问题,你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现在还嫌不够凌乱吗?”

“反正我不管!”韩少承就是这么的任性,“你让陈薇薇伤心了,这事我不能原谅你!我克不想某些没良心的家伙,五年前要不是陈薇薇奋不顾身的帮你躲过一劫,那个时候命悬一线的人可能就是你了,而楚诗梦呢?她为你做什么了?十年前你还不是也是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我们所有人都听说了以后都过来了,她呢?我就不信以她跟北堂雪的关系,她会不知道你生命垂危?要是她真的对你有感情,她就不会不管不顾的直接上了飞机了,冰大少,你就清醒一点吧,这个女人她根本句不爱你,她就是那个性格,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输,她就是想把她想要的东西占为己有而已。”

听着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北堂冰的眼眸更加沉重了,“韩少承,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不要在这里妄下结论,不要在这里捣乱,你还嫌不够乱吗、?”

“我这是在给你分析分析情况,你心里要明白。”

“楚诗梦她要走是她的事情,我也从来都没有吧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你他妈不要在这里自己乱猜,就在乱搅。”

这是韩少承一次看到北堂冰发脾气,他被怔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啊?你问过北堂雪的情况了?楚诗梦当时是怎么想的?她知道吗?”

北堂冰心烦的扯掉领带,“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跟楚诗梦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咩有任何必要去问北堂雪什么,管她楚诗梦当时知道不知道呢,我也无所谓,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总跟我提楚诗梦啊,再提就给老子滚蛋。”

说完,一把将领带扯掉,摔在地上!

韩少承被他这样给吓了一跳,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都不知道做什么。

“你……你发什么脾气啊?”

韩少承被吓的差不多,语气都放柔了很多。

车里面,陈薇薇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一幕,跟顾思雨说,“顾秘书,你叫下韩少承吧,我不想再在这里了。”

顾思雨点了点头,按了按扯喇叭。

韩少承回头看了一眼,又跟北堂冰说了什么,于是一脸郁闷的走回来。

上车之后,好像是一直在思考似的。

陈薇薇看着后视镜里的北堂冰,他的身影慢慢的越来越远,他狂躁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渐行渐远。

……

回到了韩少承的住处,隔壁的司莫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大概情况他也知道了,家他们下车,立马上去迎接,“现在身体还好吧?”

陈薇薇低着脑袋,摇头。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活着有没有哪里感觉难受?”

“没有。”陈薇薇低声回应着,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多说话了。

“先不要说话了,赶紧进屋吧。”

几人一起进去,司莫云帮她做了检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韩少承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贴心的帮她弄得温温的,递过来,“来,喝点牛奶吧。”

“谢谢你啊,韩少承。”陈薇薇感激的说着谢谢。

捧着热牛奶杯,又看了看顾思雨和司莫云,唇角勾了勾,感觉很温暖,很感动。

这样的时候,有一杯热牛奶,还有这些真心朋友陪在身边,关心她照顾她,还在意她,她真的很感动,感觉很温馨。

她真的很感谢。

“莫莫,顾秘书,真的是很感谢你们,要不是有你们……”她哽咽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眼泪止不住的就掉落了下来。

她低垂着小脸,说,“要不是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小笨蛋不要怕,你就在我这里住着,想住多久都可以,我有能力赚钱,足够养活你和思思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这里,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说着,司莫云淡漠的抬眸看了看他,:这家伙是缺心眼呢,脑袋缺根筋的又要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577章 第577章

他冷静的问陈薇薇,“出什么事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我们听一下,我们俩帮你分析一下。”

“不用分析什么。”陈薇薇窝在沙发上,抱着牛奶,全身缩成一团,低声说,“我已经问过他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时北堂冰的表情,以及他说不清楚的话语,都在表明,这件事是真的。

孩子的离开没跟他这个父亲=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感觉到手脚冰凉的感觉,不断的几年捂住牛奶杯,暖暖,一想起那些往事,她闭上眼睛不想想起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

“陈薇薇。”司莫云摇晃了下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回忆。

她再次睁开眼睛,情绪已然好了很多。

“你先冷静冷静吧,好好休息一晚上,不要想太多,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好吗?有可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呢?你总归要听听解释以后,你才能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是不是?”

司莫云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淡然。

陈薇薇咽了咽喉咙,然后她说,“当初那个宝宝没有了,那时候你是知道情况的吧?”

司莫云愣了愣,接着解释,“韩少承那两天没在,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我知道,冰大少那是你很着急,几乎是全城搜索你的消息……”

“两天时间,他都没有找到我。”她轻轻的说着,阐述着一个事实。

司莫云想起来当时的情况,“那两天连续大暴雨,很多线索搜索起来都很困难,你不知道当时……”

“我就问问你,他那时候是真的认真找我们了吗?”

“陈薇薇……”

陈薇薇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我知道了。”

她将热牛奶一口喝完了,咕噜咕噜的不停的灌下去,韩少承看着很心疼,走到沙发后面拍着她的后背,“当时要是我在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受那样的苦的,只可惜我晚回来了两天,当时我一回来看着你躺在病床上,别提我心里有多难受了……”

“韩少承。”司莫云冷声打断,真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智商,“你可不可以少说点话?”

“我怎么了?”韩少承不满的呵斥回去,“我说的这本来就是事实,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小笨蛋有事的!”

司莫云简直对他无语了,“你是巴不得人家妻离子散,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你才舒服是吧?”

这话是话里有话啊?

最让她恐惧的……是别人的愉悦欢笑

韩少承现在对北堂冰的确是挺怨恨的,眼睛上翻了下,盯着天花板赌气,“是有如何?”

“你们都不要吵了、。”顾思雨看到陈薇薇情绪不稳,出声打断两人。

然后,顾思雨带着陈薇薇上楼去了,帮她将收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她洗漱了,然后睡下,闭上眼睛,

然后,顾思雨带着陈薇薇上楼去了,帮她将收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她洗漱了,然后睡下,闭上眼睛,感觉她应该好些了,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开门出去。

楼下,韩少承送司莫云出门,两人又斗了一会儿嘴,关门进来的时候,顾思雨正从楼上下来。

明显好似有点累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手指在肩膀上揉了揉,韩少承急忙过来,将她的脑袋捧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大掌指腹在她肩上安摸着,顾思雨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陈薇薇怎么样?哭了吗?”

顾思雨摇了摇头,“没有!”

韩少承放下心来,“那就好。”

“有什么好的?”顾思雨眼睛猛的睁开,眼眸无神,“不哭才是不好。”

“什么意思?”

顾思雨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光芒闪耀的她眼睛恍惚,“我看着她这样子,很可能是心死的差不多了。”

韩少承皱紧眉头,仔细的听着她说话。

“你想想,陈薇薇爱了北堂冰七年时间,就这七年时间,听起来都很不容易了,敢问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样?”

“嗯是的。”韩少承表示非常非常赞同,“我是最清楚的,她真的为冰大少付出了很多,那个时候北堂冰要出国深造,那也是因为北堂爸爸的要求,毕竟冰大少要接管他家集团,北堂爸爸就一定要把他送到国外去锻炼锻炼,那几年,我一直到都在小笨蛋身边,她是个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了,其实那段时间里,也有好多人追求过她,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动摇,五年前的那一次意外,冰大少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仇人,差点就被对方开车撞死,是陈薇薇挺身而出救了他的命,你想想,谁会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去救那个人,那是有多爱那个人才会那样不惜性命?也就只有冰大少这样的才不懂得珍惜!”

顾思雨听完,继续说,“那么专注的等了七年心中爱着的人,可以接受他任何的不完美,但是唯一无法接受的,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爱人对她的爱。”

韩少承不是很明白。

顾思雨解释,“听她说的话,再看看冰大少当时的脸色,还有司莫云刚刚的表情,很有可能当初陈薇薇失去孩子这事,跟北堂冰有很大的关系……”

韩少承细细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

顾思雨叹了口气,“一个女人,可以接受一个男人不够爱自己,可是不可能接受因为一个男人的不够爱,而致使失去宝贝的痛苦。”

她喃喃的说着,“我听别人说生孩子是很痛的,可是我想,失去孩子的痛比这个要痛苦更多甚至百倍千倍吧。”

听着她有感而发的说着这些,韩少承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大掌摩挲着她的长发,眼眸深情的,“思思,那我们不要孩子好不好?我不想你痛。”

顾思雨抬起眼眸,下一秒唇角上扬,“可是我很想要小宝宝。”

韩少承的顿了顿,立马行动,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呼吸急促声音缠绵着,“宝贝,只要你想要,我们就要,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竭尽所能的给你的。”

“韩少承。”她被他亲的满脸都湿湿的,“不要亲了。”

他不听她的,将她抱起来,不然就干脆将她直接压在了沙发靠背上,附身就去吻她,顾思雨小手推他胸口,“不要闹了,我没有那个心情。”

“行行行,我不闹了。”于是将她抱起来,就直接杠着上楼去,“洗洗睡吧,现在肯定是累了吧?”

顾思雨好像很淡定,拍着他的后背,“你这样扛着我不舒服,你肩膀太硬了,咯噔的我肚子痛。”

“噢,好好。”韩少承顺手将将她打横抱起,“这个样子呢?舒服吗?”

“嗯,还好。”她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享受着。

然后洗漱,弄完了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顾思雨枕着他的手臂,安静听着隔壁的声音,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韩少承放心不下,下床贴着墙壁去听,轻声问她,“你说她会不会是躲在被窝里哭啊?”

顾思雨摇了摇头,没有做无谓的猜测,“我不知道,要不你还是回来睡吧!”

“可是我放心不下。”韩少承将耳朵贴着墙壁又听了听,“万一要是她哭起来了,我还不的要踹门进去安慰安慰她?”

顾思雨被他给逗着,笑了笑,“你对她这么好,就不怕我吃醋吗?”

“吃醋?”韩少承眼睛笑成一条线,在床边上的地毯上一屁股坐上去,大掌撑着脑袋看她,“你要是为了我吃醋,我就会开心的要命。”

“是有多开心啊?”

两人就着床头喷洒下来的暖光,静静的说着话,男人帅气洒脱,潇洒的坐床边,女人呢,则侧身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臂当枕头,一脸开心的看着他。

男人笑了笑,“嗯,大概就是,比爱到高潮的时候释放边缘的那种感觉差那么一点……”

“你又给我帅流氓!”女人已经习惯了,他素来就一副流氓样。

“不是的,我这是在很认真的打着比喻呢。”

韩少承突然伸手摸着她的脸,“思思,不要动。”

“嗯?”顾思雨不知原因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思思。”韩少承皱了皱眉头,好像很惊讶,“我发现你变的更美了……”

“……”

顾思雨无奈的叹息一声,翻个身不想跟他聊天了,也有可能是被他的这句情话给惹的脸红了,韩少承跟着过去,很认真的说,“是真的,我说真的,你的皮肤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以前呢是那种白净光滑,可是现在看起来每天都特别的红润,特别的有光泽……”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

被看穿了,韩少承呵呵呵的傻笑两声,“我就想说,听说做爱会让皮肤变好,原来是真的。”

“我不想跟你说了。”顾思雨这次真的翻身故去,偷偷的憋着笑。

“你害羞了?”

韩少承跟着扑过去,担心会压着她,双臂撑着,看着她的脸颊又变得更红了,他开心的不行,“老婆,你真的太可爱了!”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许久,偶尔会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动。

其实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是很好的,可是可能是陈薇薇那边实在是太安静了,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她还是听到了隔壁的打闹声。

大眼睛眨了眨,她的手心摸着肚子,睡姿睡的很标准,事实上……她是很害怕的。

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就特别害怕黑暗,每天都要话很长的时间才能入睡,有点时候养父喝醉酒回来了,她还听到吵闹声,那时候就自己躲在角落里涩涩发抖,也不敢打开灯。

因此,一直以来,她都怕黑。

特别是这中陌生环境里面的黑暗。

可是此时此刻她才猛然发现,对着这陌生的黑暗来说,她更加害怕的是这漫无边际的寂静,静的让人心慌。

可是听到隔壁的打闹声,她又焕然明白,最让她恐惧的……是别人的愉悦欢笑。

她睁着大眼睛,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昏暗月光,她细细的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节奏很快。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

她被突然的手机声响吓了一跳,扭头看手机,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来。

看着锁屏上的短信提示,她的心一颤,是北堂冰发来的。

他说:要是害怕,就开着灯睡觉。

她没有点开,只是半靠着床头,眼睛看着依旧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然后慢慢变暗,熄灭。

没过几秒,手机叮咚一声,短信又进来了。

二条:要是很害怕,就给发发短信。

她収俭着眼眸,眼眶弥漫了泪雾,不过她的眼神依旧冷淡。

三条:要是实在睡不着,就跟我回家吧,我就在外面。

她瞬间闪过惊讶,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向窗外,然后又默默的收回视线,闭上眼睛,不想搭理。

别墅外面,男人坐在车子里,眼睛紧紧盯着别墅,别墅里一片黑暗,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他抵靠在椅背上,看着一一路的灯火,远处,深夜的空中一片祥云,点点星光数颗。

本来以为明天可能会是阴天,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半夜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大雨。

瞬间雨点大颗大颗的打下来,陈薇薇本来就没有睡着,听到噼里啪啦的大雨落下的声音,她更加睡不着了。

犹豫了许久,她打开了床头灯,房间里面一瞬间变亮了。

拉开落地窗的灰色窗帘,看着大雨拍打着玻璃,雨水流下来,各种纹路乱七八糟的,就好比她此刻的心情。

她看向楼下,真的看到了那辆黑色悍马,就那么静静的停在大雨中,接受着雨水的洗礼。

不要不爱我,不要……

后视灯里突然看到灯光的余影,男人猛然间坐起来,那上面肆意流淌的水渍,若隐若现的映衬着那抹小巧模糊的人儿,他迅速推开车门,站在车外,瞬间就被这满天的大雨淹没。

就只几秒钟的时间,暴雨就已经吞噬了他的整个身体,白衬衫瞬间就湿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他微微皱着眉头,浓密的长睫毛也无法阻挡暴雨的侵蚀。

俊朗沉着的脸颊上,透着深沉的沉默。

修长的双腿在暴雨中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的向她靠近,视线看向二楼的落地窗,女人没有动,抱着双臂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578章 第578章

这场满天倾斜而下的大雨,和那被雨水暴击流下斑驳痕迹的落地窗,好像将他们格挡在两个世界。

他按手机拨出号码,在手机屏幕上着急的滑动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拨通了电话,雨水的声音太大,已经大到根本听不到那嘟嘟嘟的忙音。

她没有接通。

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没有任何动静。

“陈薇薇,接电话。”他大声喊。

就算是大雨倾盆,她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穿过万千雨层到达她的耳朵,冷漠的咽下那些不忍,脑海里全是一年前她身处险境的场景,那天的大雨也如今天一样的疯狂吧?

北堂冰,如此残酷的环境下,你都可以不管妻儿的安全,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不爱吧,不够那么爱吧。

可是无论怎样,你不应该不管我们的孩子。

就算是让我粉身碎骨,你也不该让我们的宝宝发生任何的不测。

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原谅你。

陈薇薇小手附在肚子上,她已经感受到了肚子的凸起,北堂冰,那怕你真的不爱我,可是你不能不爱我们的宝宝啊。

你根本就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那怕你真的不爱我……

那次孩子没有了,是她心里一直以来无法抹灭的痛,她想要忘掉,可是现在那些片段却如洪水一样的席卷而来。

她摸着小腹,这次,宝贝,妈妈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就算个拼了命,用尽所有,妈妈也一定会保你平安的,那怕失去这样一个父亲……

妈妈一个人,也一定会用尽所有的爱来爱护你的。

用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爱,让你平安的出生,平安的成长。

楼下,男人的声音变的更加肆意,她丝毫么有反应的转过身,“咚咚咚……”,突然间,有人敲门。

她皱了皱眉头,过去将们打开。

韩少承是被北堂冰的声音给吵醒的,他裹着一身睡袍,眉头皱着说“冰大少在楼下呢。”

“我知道了。”陈薇薇淡漠的回应着,好像完全不在乎。

顾思雨本来是站在房门前静观其变的,这时候也跟着走了过来。

“陈薇薇,你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外面雨下的很大,这样子淋一场,就算身体再强悍也难免要大病一场,有点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你们毕竟是夫妻,夫妻之间都会有些误会的,没有那对夫妻没有矛盾的,你……”

“就算他真的生一场大病又如何?”陈薇薇鼻尖涩涩的,脸颊上却是冷漠一片,“顾秘书,你可以想像出来吗?同样就是这样的大暴雨,一年前下了连续两天,我就被关在地下室里面,那里又黑又丑,里面满是污水,几乎可以漫过我全身,我就那样被泡了整整两天,没有吃没有喝,那时候还是大冬天的,你明白吗?你能想到那水是有多冷吗?你知道我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到慢慢绝望,最后彻底的绝望了,一开始还在挣扎,最后变得四肢麻木没有直觉,你能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吗?你能知道我拼命的想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最后又无可奈何的感受着他的离开,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么?你们根本不会懂的,不会了解我这么久以来的所有的愧疚和难过,不会了解我究竟是怎样的的难受!”

她狠狠的食指指着窗外,“而他呢?他在做什么?他北堂冰不是很厉害的吗?他不是人脉很广吗?他不是有能力有脑力吗?可是他那时候是在做什么?他两天时间都找不到我,要是真的是找不到也就算了,可是是真的找不到吗?他自己都不敢摸着他的良心看着我的眼睛说他已经尽力了,他敢吗?他敢对着我们死去的孩子说,他配做他的父亲吗?””

“陈薇薇。”韩少承心疼的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陈薇薇只是在那里颤抖着,眼眶倔犟的忍着红,顾思雨是个女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看着这样的陈薇薇,好像能够身临其境似的体会到那份残忍,对于陈薇薇而言这一切都太残忍了。

她的眼眶酸了下,眼泪就止不住的奔了出来。

陈薇薇推开韩少承,倔犟的站在那里,两只小手捏成拳头,指甲钳进肉里,颤抖着梗的直直的,她说,“就算他真的生一场病又怎样?最起码他们过两天就好了,可是我的宝宝呢,却已经永远的离开我了。”

她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然后她倔犟的拭去眼泪,吸了吸鼻子,“你们回房间睡觉吧,我和他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既然他想淋雨就让他淋好了,我不会再心疼……”

不会再心疼了,不值得。

这场本来就不美满的婚姻,她不想再那么拼命的去支撑了,不想总是站在低点,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

不想她痛苦,他也痛苦,大家都痛苦。

能一起走下去就继续走,不能走下去就散,散了就散了吧!

真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地球都会转,也没有谁离开了谁就真的活不了。

真的……

想起他和楚诗梦的纠葛,她暗自苦笑着,她也不需要一个跟别的女人总是纠缠不清的男人。

顾思雨还想要说什么,被她挥手阻止了,“顾秘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别再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想了,我累了,想睡了。”

看着她受伤的神情,韩少承的怒火又串了上来,直接将腰间的睡袍系紧,就走了下去,“尼玛!”

一句脏话,涵盖了所有的怒火。

顾思雨一看着架势不对劲,知道韩少承肯定是又要鲁莽行事了,眼眸一慌,赶紧跟着过去。

看着这一幕,陈薇薇突然就哭了出来,她唇瓣紧紧抿着,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整张脸扭曲的变了形状……

有韩少承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她这辈子的福气,上上辈子积了德,让她有这样一个讲义气,愿意为她两肋插刀的朋友……

陈薇薇,你真的应该谢天谢地。

韩少承谢谢你,谢谢你总是在我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挺身而出,为我打抱不平,给了我像个哥哥一样的保护。

仔细想一想,这几年的时间,她和北堂冰异国恋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她每天每天每夜每夜的等,等到她一个月回来那么一次,待上那么两天时间,然后就是再次的分别,这么多年,每次的离开都会让她感觉落寂,更加的孤单。

幸运的是,每次都是韩少承陪在她身边,无论她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是他一个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的。

楼下,顾思雨的一声大喊,陈薇薇一把抹掉了眼泪,然后急忙下楼去了。

……

“韩少承,你给我回来!”

顾思雨追着,韩少承切已经带上了门,将她关在了门内,等到她再次打开门的时候,只看到韩少承已经和北堂冰在雨中纠缠起来了!

大雨自空中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大雨倾盆而下,看不清楚两人究竟是在干嘛,也听不到两人在说着什么!

她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就跑进了雨幕……

韩少承冒着大雨,对着北堂冰的俊脸就是一拳上去,手指狠狠的指着他,“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这里找她?北堂冰,难道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爱她的吗?你他妈以前所有的深情都是假的吗?

北堂冰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大雨里,低着眼眸,任由大雨拍打着全身。

一动不动,也不出声。

“你干嘛不说话?你说话啊?你给我说句话啊?””韩少承使劲去推他,想推想他,“你说那次意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薇薇肚子里孩子的死跟你的到底有不有关系!”

北堂冰沉默着,任由他如何发泄,他都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喉间滚了滚,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看他这样子,韩少承心口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于是又是一拳狠狠的砸过去,这一次,力气更大,大到北堂冰被迫后退了好几步。

北堂冰抬起脸颊,手背拭去嘴角的血水。

他的眼眸还是低垂着。

“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陈薇薇了。”韩少承被气的咬牙,似乎要跟他决一死战一样。

“这件事,我会跟她慢慢解释的。”北堂冰终于说话了,他的眼眸全是伤悲的看过来,“你让我跟她见一面。”

“她不想看到你。”

北堂冰的唇瓣合了又启,“她现在怀孕了,不可以手刺激,等到她愿意见我的时候,我会……”

“你也知道她怀孕了,你还敢这样对她?你竟然还跟楚诗梦抱在一起刺激她?你现在还跑来担心她做什么?不觉得很假吗?”

“我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会等……”

韩少承心中怒火到了顶点,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可是被=顾思雨给拉住了,顾思雨大喝一声,“韩少承,你能不能冷静点?”

“怎么冷静?”韩少承眼睛瞪圆了盯着北堂冰,“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以为你会对陈薇薇好,你自己没办法好好照顾她,你叫我帮你好好照顾她,好啊,我就当你是关心她吧,可是好啦,你他妈的,我靠,我把她都照顾成我的亲妹妹了,你特么的竟然搞出这么一出来?你真以为她是没人管的,随便你怎么欺负的?”

韩少承情绪已经失控了,顾思雨差点就拉不住他了,来回拉扯着,顾思雨被他一个不注意大力给甩了出去,倒在地上,韩少承愣住,顿时惊慌的跑过来蹲着去抱她,满脸的内疚惭愧,“思思,你没什么事吧?”

顾思雨摇了摇头,腰部被撞的扭到了,任然不忘提醒他,“你冷静一点,现在情况本来就很乱了,你再这样火上浇油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听她这样说,韩少承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眉头皱着,将她搀扶起来,余光瞟到门前,陈薇薇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她的眼眸正看着北堂冰。

“你走吧,就算你在这里等一个晚上,我也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家的。”

她是大声说出来的,夹杂着雨水的嘈杂声,听起来底气十足。

北堂冰向前走了几步,抿着唇瓣,良久,“我可以等的,多久都没有关系。”

陈薇薇収俭着眼眸,冰冷依旧,“那怕你在大雨里面等上一个星期,等上一个月,等的再久,我都不会感动的,北堂冰,你可能还是不太懂女人,没错,女人是很感性,那是因为她没有见识过现实的残酷,要是她被伤的心如死灰以后,就再也不会感动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任何感觉,这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她的每句话,说的那么的残忍冷酷,北堂冰听到心痛难忍,皱着眉头有往前走了好几步,慢慢的在台阶下面停下来,抬着头看着上面好像完全陌生的女人。

陈薇薇站在门前,身上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雨渍。

而台阶下面的男人,站在大雨里,一身狼狈,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矜贵雅致,就像一只流浪狗,眼眸痴情的看着她。

他的薄唇一开一合,声音颤抖着,“你……已经心如死灰了吗?”

然后,久久的对视,久久的沉默,以及漠然。

陈薇薇喉间发出微微颤栗的嗓音,语调好像显得很是轻松愉快,“对啊,我心如死灰了,突然间,感觉其实你也没有什么魅力,完全不明白当初是因为什么,那么如痴如狂的爱着你……”

当初,真的没有什么魅力吗?

明明是一见倾心,再见就更加喜欢了,最后,干脆就莫名的爱上了……

环抱着双臂支撑着自己,她的手心紧紧的揪着自己手臂,“北堂冰,要是你真的喜欢楚诗梦,没事啊,我成全你们,我祝你们白头到老,你要是想要离婚,没问题,我也会全力配合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配合你,就当是……”

她的语音哽咽了一下,然后又牵强的抿出一丝笑容,“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我会安全的吧孩子生下来,孩子归我。”

“陈薇薇。”男人的双眸艰难的闭了闭,脸上的悲伤再明显不过,“你看到的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章节目录 第579章 第579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已经踏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不理会外面的倾盆大雨会将自己淋湿,她就站在上一层的台阶,跟他的视线相平,她笑的明媚,好像初见时的那般阳光。

指尖划过他胸前那些已然被大雨洗刷过,可是仍然留有痕迹的红唇印,她冷冷的笑了,“没所谓了,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已经不关心了,北堂冰,我就是突然间不想再爱你了,我的孩子……”

她咬着唇瓣尽量笑的灿烂,拉着他垂落在两侧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看起来无辜的皱着眉头,“你有没有感觉到?宝宝已经慢慢长大了,要是他知道他的哥哥是被你这样一个父亲害死的,你说,他还会希望有你这样一个爸爸吗?”

“陈薇薇。”男人反手握着她的,微微用力,女人往他胸前靠了靠,他凝视着眼前这张难得冷艳的脸庞,心痛的难以呼吸。

一直都只想把她保护成一个孩子,可是没想到,到最后,却让她变成自己的女王。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不想在她的眼神里,看到那么坚韧孤寂的眼眸。

“孩子的事情,对不起。”他低沉着嗓音。

对不起?

陈薇薇的心再次被狠狠一击,她冷冷的笑了起来,面色僵硬冷漠,“对不起?有什么用?说对不起他还能再回来吗?我所有的痛苦都抹不去了,北堂冰,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陈薇薇……”

男人低沉的呼唤她,去拥抱她,猩红的眼眸在雨水里被侵蚀,他无力的想要解释,可是她用力的在挣扎,在拼命的拒绝……

最后,他只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离开自己的怀抱,手心里空空荡荡。

眼眸轻轻収俭着,他的唇瓣在轻颤着,“不要不爱我,陈薇薇,不要……”

“呵呵。”她抬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才没让夺框的眼泪掉落下来,要是可以继续,

“呵呵。”她抬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才没让夺框的眼泪掉落下来,要是可以继续,睡会放弃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真的没有办法了,她说服不了自己,更加没有颜面去面对死去的宝宝。

“你回去吧。”她转身上了台阶,“不要在这里浪费i时间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也不想宝宝看到你,我不想让他看到有你这样的一个爸爸。”

“陈薇薇。”北堂冰一个健步跨上去,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拉回来,陈薇薇被拉的,没防备的狠狠撞到他胸前!

“北堂冰你放开我,你不要逼我!”

她挣扎着,男人紧紧的抱着她,随便她如何捶打,他将女人的脑袋按在怀抱里,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在这场残酷的暴雨里,彼此折磨……

韩少承想要上前去,被顾思雨拉住了,他只好停下,安静的在那里看着。

陈薇薇突然的冷静了下来,在他怀里冰冷的开口,“北堂冰,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被怔住,男人垂眸看着她,按在她后脑勺的大掌,良久才慢慢的放开,陈薇薇从他的怀里出来,抬头冷淡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转身离开。

北堂冰还站在三个台阶傻姑娘面馆,好像一瞬间,全世界就只剩下着一场大雨……

韩少承扶着顾思雨回去,路过他身边,顾思雨还是好心的开口,“要不要进去擦洗一下,不管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你这样站在雨水里,也不是办法……”

北堂冰没有说话,好像没了灵魂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他这样,顾思雨自知多说无益。于是就跟着韩少承进去了。

……

陈薇薇已经卷曲在沙发上半个小时了,顾思雨帮她擦干了湿了的短发,毛毯盖着她湿掉的身体,就看着她一直缩在一个角落,都不带动的,什么也不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某处。

顾思雨也拿她没办法,跟她的说话,她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韩少承放好了热水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快去洗澡,顾思雨无奈的咬了咬唇瓣,吧这个不好处理的事情交给了他,转身就上楼去了。

韩少承在陈薇薇一侧坐下,将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热牛奶递给她,故意轻松的语气跟她开玩笑,‘“你看看你,跟个落汤鸡似的,要我去拿镜子给你看看吗,看看你现在是有多搞笑啊?”

“韩少承,谢谢你。”陈薇薇的下巴趴着抵在膝盖上,平静的说。

韩少承愣了愣,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以前都是跟我闹腾,现在你一下子对我这么客气,我还真是很不习惯啊,你还是多骂骂我算了,我这人有受虐心里。”

陈薇薇抬起眼眸看着他,如果是往日,她肯定就哈哈哈的配合他了,这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没有那个心情。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外,问他,“你出去看一下,他走了没有?”

韩少承没有去,而是很郑重的跟她说,“你是不是很担心他?你要是真的担心他,你就让他进来……”

“没有。”她淡然否认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他站在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好似我欠他什么一样,我也不想看到他站在那里,影响我的心情,他要是还在那里的话,你让他走。”

“……真的就这么绝情了?”

韩少承不相信的说,“七年时间,这么久的感情说没就没有了?”

她往后背靠椅靠去,将肩上的毛毯裹了裹,“我现在才有那么一点明白了,什么叫爱有多深恨有多深,韩少承,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好像就是恨……”

韩少承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好凉,他皱紧眉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可是……你们毕竟已经有了孩子,就连司莫云都说你很难再孕,可是你竟然奇迹的怀上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可能就是上天给你们彼此的一个机会呢?也是给他的一个赎罪的机会……”

陈薇薇突然扯唇,冷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韩少承,就因为我有了孩子,我才明白,这个孩子对于我来说,究竟是有多宝贵……”

韩少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她沉默的缩在角落里,他皱紧眉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起来去看外面的情况,与此同时,陈薇薇起身上楼去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都不清楚。

总而言之,下了一夜的大暴雨,到二天凌晨才彻底的安静下来,她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所以早上起床也起的比较晚,下楼来的时候,韩少承已经出去了,只看到顾思雨在做着中午饭。

小手抓了抓短发,诧异的皱了皱眉,“顾秘书,你今天不用上班?”

“嗯。”顾思雨答应着,美艳的双眸看过来,平淡你的又收回,好像是有很什么话想说。

陈薇薇闻到香味过去坐,鼻子嗅了嗅,随口问了一句,“小韩韩呢?出去有事去了?”

顾思雨瞟了一眼,盛了碗米饭给她,“他凌晨就已经出去了。”

“噢?”陈薇薇接过饭碗。

顾思雨坐下,眼睛看着她,半响,嗓子咳咳两声,“凌晨的时候,他跟司莫云送北堂冰去医院了。”

吃饭的动作一滞,陈薇薇的眼眸没有抬起,然后继续咀嚼,好像并不在意的答了一句,“噢。”

她的反应太平淡,顾思雨眼眸紧了紧,没有再说什么。

陈薇薇吃完了饭,然后跟顾思雨说,“外面空气不错,我出去透下气。”

顾思雨不放心,说,“我陪着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没事的,”她拒绝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肯能会晚一点回来。”

顾思雨不是那种爱强迫别人什么的女人,事实上,她不喜欢多管闲事,因此,虽然有点担心她,可是也尊重她的决定,没有多说什么。

雨后的空气的确清新很多,现在还没有到中午最热的时候,还可以闻到树木花草散发的清新气息,陈薇薇走出别墅区,然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里。

她靠着后椅,淡然,“随便转转吧。”

随便转转,转着转着,没想到就转到了医院,看着医院的大楼渐行渐远,她暗暗狠了狠心,最后还是没有要停下来。

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后,她便回去了,半道上,她接到了罗梦的一个电话。

说约她出去有话和她说。

有什么好说的?

陈薇薇暗暗紧了眸,叫师傅转了方向。

……

来到约定地点,餐厅的环境很优雅,她直接上了二楼,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罗梦,于是走过去。

“来啦啊!”罗梦微微一笑,叫她坐。

“找我是有什么事?”她坐下,大大方方的看着对方。

有些事情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只能选择面对了。

罗梦看她脸色不怎么好,眼眸眯了眯,“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离开以后,楚诗梦带着伤下来,罗莉生气极了,你要明白,楚诗梦跟她的关系一直保持的很好,罗莉很看中楚诗梦的聪明,所以一直将她看做是最佳的儿媳人选,现在楚诗梦被伤的那么重,罗莉很生气,我找你出来,就是担心她会找你麻烦,所以……”

“要是她要找麻烦,让她尽管来好了,我不怕她。”

陈薇薇腰杆挺的很直,语气随意着。

罗梦的眼眸深了又沉,好像有些看不懂她,“可是你现在毕竟是有了身孕的人,很多事情还是小心点好,罗莉从小就任性惯了,我担心她乱来,到时候怕真的伤害到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陈薇薇不想听她说多的了,直接切入要点,“要是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些事情的话,那就不劳烦你担心了,如果还有有别的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好了。”

罗梦眼眸微微収俭,说出来意,“罗莉要是想要伤害你,她只会让你束手无策的,不过要是你愿意回来罗家,你外公可以给你撑腰,她是没有那个胆量动你的。”

轻轻笑了笑,陈薇薇总算明白了,“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是不会回罗家的,以后永远都不会。”

“薇薇。”

“还有别的什么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先走了。”陈薇薇说着就起身,突然又停了下,“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说清楚点,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回去的,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正准备进门的顾思轩。

没有想到自傲这里遇到他,陈薇薇明显有点惊讶,顾思轩微微抬起眼眸,隐约间的笑意浅浅,问她,“来这里用餐么?”

“我……”陈薇薇有些尴尬的抿唇笑了笑,“刚好过来有点事。”

“噢。”顾思轩沉默了一下,眼眸中含着笑意看着她的反应,刻意解释道,“这个餐厅是我开的,我过来看看情况。”

“噢。”

陈薇薇笑了笑,其实以前答应了北堂冰不会再跟他见面的,此时在这里碰到,难免有点不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顾思轩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她心里一直是很感谢的……

还有,现在以她和北堂冰之间的关系,曾经所有的诺言,都变成了笑话吧。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下说点什么,于是只是扯着唇瓣笑着。

“那个,我就先走了。”她指着外面说。

顾思轩瞟了一眼她的肚子,其实已经可以看出一些来了,他眼眸深沉,扯唇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走吧。”没有等她拒绝,他就已经抢先转身走了。

男人的身材很高大,一副温文尔雅的稳重样子,看着他单手抄兜走出去了,陈薇薇也就只好跟着也走出去。

车速不快不慢,顾思轩好像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昨晚还好吧?”

陈薇薇诧异的挑眉,顾思轩微微启唇说,“昨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看着前方,脸色冰冷,“楚诗梦告诉你的?”

男人轻笑一声,“嗯,从罗家出来她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跟她的关系还真好啊。”陈薇薇略微讥讽的说,“她都快要结婚了,你竟然还这样的守着她,你觉得值得吗?”

听出了女人话语里的意思,顾思轩挑眉,然后摇头笑了笑,陈薇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疑惑的,“你笑什么呀?”

章节目录 第580章 第580章

“嗯?”顾思轩压着笑意,“没有什么,就是感觉你吃醋的样子,很有趣。”

“??我哪有吃醋?”

陈薇薇被他这话给吓到了,急忙解释,她是什么时候吃醋了呀?

他是误会了什么吧?

顾思轩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又禁不住笑出了声,“淡定淡定。”

“我是真的没有……”陈薇薇皱着眉头。

“嗯,你说没有就没有。”

傻瓜,他说的那个吃醋,说的是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敌意,她那么着急解释做什么?

就算是真的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

喜欢他就很见不得人吗?

“我说的是真的。”陈薇薇真是无力解释了,可是又不想看到他自傲那里模凌两可的敷衍。

有中解释不清的错觉。

顾思轩直接错了开了这个话题,于是问她,“你和北堂先生……咳咳,还好吗?”

听懂啊有关北堂冰的事情,陈薇薇突然冷脸,然后脑海里出现的全是顾思雨对她说的话,他被送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他没有走吗?

真的在大雨里面淋了一晚上?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她也没有回答顾思轩的问题,不过顾思轩又不傻,当然也猜到了七八分,“你们吵架了么?”

吵架了吗?

好像不只是吵架吧?

她抿着嘴唇没说话,顾思轩挑了挑眉头,看出她不开心,“不开心了?”

“没有啊。”

明明是在说谎,顾思轩也不点穿了,只是路过市中心的时候,他下了趟车,让她自傲车上等他。

陈薇薇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就真的在大街上等着,没有多久,顾思轩回来了,提着一些零食回来。

你就是一个懦夫

“给你。”顾思轩递给她。

陈薇薇打开一看,很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顾总,我现在已经不吃零食了,我担心对孩子不好。”

“没事的。”顾思轩系好了安全带,“我了解过了,偶尔吃吃零食没什么大关系的,不会对孩子造成不哈的影响。”

“你了解过?”

顾思轩唇角微抿,上翘,眼眸深沉,“碰巧去上了一天的产前培训班,有些不懂的问题就多问了几句。”

“产前培训班?”

额,他一个大男人,没事跑去上什么培训班啊?

顾思轩遮住她的视线,笑了笑,“不要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只是碰巧有个朋友开了个培训班,反正没事就去捧个场而已。”

顾总你还真是闲啊。

“顾总,你在前面放我下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顾思轩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陈薇薇解释,“我今天不回去了,跟你也不顺路吧,所以我自己打车回去。”

“不在家里住了?”

他好像很惊讶,然后又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消息。

陈薇薇点点头,笑容僵硬,“是啊,这几天都不会去住,所以,你就在前面放我下车吧。”

顾思轩没有停车,岁偶就又问她,“地址,我送你过去。”

“真的不用了。”

看她这样激动的拒绝,顾思轩诧异的抬着眼眸,盯着她看了很久,陈薇薇有些尴尬的强行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在韩少承那里住着,我怕你跟顾思轩又吵起来。”

记得每次他们见面总是压吵起来,或者是阴冷着脸,而且,今天顾秘书没有去上班,要是送过去正好碰上,岂不是又要来一场暴风雪的,她克不想挑起任何的事端了。

这两人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顾思轩突然收紧眼眸,然后立马的,又迅速恢复正常,依旧温和。淡然。

“地址。”他问。

陈薇薇看他那么执着,于是就说了地址。

顾思轩一路将车开到了别墅前,然后按了按鸣笛,顾思雨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到尖锐的鸣笛声,于是放下书起身去开门。

看到陈薇薇下车,然后,她霍然瞪大了眼睛……

顾思轩推开车门下车,随手关上了车门,他转头看过去,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唇瓣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顾思雨嗖的心一怔,竭力控制着变的急促的呼吸。

“顾秘书,我回来了。”

陈薇薇回头看到她,笑着跟她打招呼,可是很快就发现了她眼神里的凶光,而那目光一直都在顾思轩的身上。

陈微微心里说情况不妙,难免又要开始了!

着两兄妹……真的是两兄妹吗?

她怎么看都是仇人啊?

顾思轩走过来,一步一步的上台阶,在她前面的台阶停下,温和的笑容里暗藏着些许凌厉,瞬间又扯出一丝弧度,“你现在就住这里?手机还把我加入黑名单,你这小脾气是越来越不得了了?”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顾思雨冰冷的看着他,眼眸紧紧盯着一眨不眨的。

顾思轩好像跟没有听到一样,眼眸看向客厅方向,好像可以看到他们幸福生活的情景,可以想象到他们甜蜜的滋味。

他的眼眸暗沉了有暗沉,再次看着女人的时候,他露出的笑容更加诡异,让人看不懂,“这个地方不错啊,不打算请哥哥进去坐下?”

顾思雨脸色冰冷,眼眸眯着,讨厌他这样的表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可是却作者暧昧不清的事情。

这样子很有意思吗?“”

她都已经躲的离他远远的了,为何他还要过来纠缠骚扰她?

“顾秘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不如就解释清楚吧,你们毕竟是兄妹啊,是有血缘关系的,不可能跟仇人一样一杯不见面……”

“我跟他之间事情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

看到两人的情势紧迫,陈薇薇想要上前去劝导下,被顾思雨冷冷的打断了,顾思雨的眼眸一直冷冰冰的看着顾思轩,明显的是在下逐客令呢。

谁知道,就是在那么一瞬间,顾思轩的脸色瞬间就变看,直接粗鲁的推着顾思雨的后背就进了屋,陈薇薇顿时慌了,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顾思雨被她推着一路进去,顾思轩直接就推着她进了一楼的卫生间,陈薇薇见此情景被吓坏了,跑过去使劲拍门喊道,“顾总,你干嘛呀?你冷静点啊!

有什么恩怨,也不至于对自己的情妹妹动手吧?

下一秒,里面穿出来一句,“跟你无关,你先走开,我和她有话要说。”

虽然是很温和的语句,可是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

陈薇薇还是不放心,“顾秘书……”

“你先走开吧。”顾思雨的声音响起。

听到陈薇薇走远的声音,顾思雨冰冷的抬起眼眸,“你要干嘛?”

顾思轩已经放开了她,此时正背靠在墙壁上,眼眸就看着前面的镜子里,然后看着镜子前冰美人的白皙脸颊,,“你不该总是躲着我,不然给我知道你的近况,思思,你不要这么任性。”

“任性?”顾思雨真是想笑,“这就叫任性了?那你呢?自私么?当初你更加过分,杳无音讯的就走了,你有给我一点心里准备吗?你让我知道你的情况了吗?你走的那么干脆,我每天都只能通过偷听爸爸的电话,才能隐约听到你的一点点信息,要不是他调查到了你的去处,那段日子,我甚至认为你已经从这个世界突然消失了!”

“思思。”顾思轩眼眸灼热的看着她,“我不想你受伤害……”

“可是最后伤我最深的就是你。”

顾思轩一时间沉默良久,撇开脸看着一侧,“当初,你突然间说……”

他顿住,半响,“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我会突然间喜欢上你是吧?”顾思雨接过他的话,带着自嘲的讽刺,“我不相信,我不信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顾思轩,你就是一个懦夫,你就是不敢反抗爸爸,你害怕,你害怕我们这样扭曲的关系会不的善果,所以你就干脆逃避?你真的太自私了,你想永远都跟我保持着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你却不敢给我一个结果,你就是一个懦夫!”

懦夫?

顾思轩扯唇无奈的笑了,是懦夫。

这辈子活了这么久,做过最懦弱的事情,可能也就是这一件了!

她是不会懂的。

“思思,我们是兄妹。”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抛出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顾思雨仰头冷笑一声,“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脆弱的还不如一张纸,就那么轻轻一用力就破了,顾思轩,要是当初你没有来到顾家,我们都不不会认识,你还是你,噢也还是我,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你担心害怕的是什么呢?是怕失去顾家这个靠山,再一次变的一无所有,成为一个孤儿吗?”

男人的眼眸慢慢变得深沉,他脸上的骇气变得越来越吓人,可是顾思雨完全不怕,顾思雨只感觉很可悲,为他也为自己。

半响,顾思轩突然就笑了,好像很温和,“嗯,也许是的。”

顾思雨脸色瞬间冰凉,嗤笑着,“请你从我家出去,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顾思轩朝他走近两步,顾思雨下意识的往一旁退着,他脚步停下,稍微侧身看着她,“无论你怎么闹都可以,你是真的爱上了韩少承也好,只是在跟置气也罢,都没有关系,但是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你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凭什么?”

“我是你哥。”顾思轩温柔的过分,修长的手指过来,自傲她耳边停下,没有碰到她,“哥哥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无论你怎么胡闹,都要听哥哥的话。”

“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顾思雨怒吼,推开他的手,双眼瞪的圆溜溜的,“不要再借着哥哥的幌子来做这些让人恶心想吐的事情,我的事以后都跟你无关,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顾思雨。”顾思轩连名带姓的叫她。

她抬起眼眸,冷冷的盯着他,丝毫都不退让,这张美艳动人的脸颊,对于任何男人都是极致诱惑……

顾思轩一直都清楚,他对这张脸没雨任何的抵抗力,突然,他捧住她的脸,低头……

……

陈薇薇突然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巨响声,她被吓了一跳,立马过去敲门,“你们在干嘛?怎么了?”

良久,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顾思雨眼神呆滞的走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陈薇薇一看里面,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顾总?!”

顾思轩的额头还在流血,他靠在浴室池边,手指随意的摸;着摸,看到满手的血迹,他皱紧眉头。

“顾总,你没事吧?”陈薇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忙去扯了挑毛巾过来帮他按住伤口。

心里暗暗想着,顾秘书你这也下手太狠了吧?

两人吵架就吵架呗,竟然还真的动手了,这两兄妹真的是让人无法理解。

顾思轩自己按着伤口出来,陈薇薇本来还想去找找医药箱,却看到顾思雨已经拎着箱子从楼上下来,然后直接丢在茶几上。

什么也不说,只是靠在楼梯的扶栏上,脸色寒冰一样。

陈薇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马帮顾思轩处理额上的伤口,顾思轩眼眸阴森的看着抱臂站在台阶上的美美艳女人。

两人之间形成的诡异气氛,让陈薇薇感觉尴尬极了。

伤口处理到一半的时候,顾思雨转身就上楼去了,陈薇薇回头看了一下,咬着嘴唇眉头皱了皱。、

于是开口问顾思轩,“顾总,顾秘书是女孩子,你该多让着点她,不要总是惹她生气。”

顾思轩苦涩的笑了笑,看着陈薇薇的时候总是那样温文尔雅,“我惹她生气?”

“是啊,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出手打你?”

为什么打你?

顾思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半响之后,表情好似受伤的抬着眼眸,“你想听听我和她的的故事吗?”

我可以给她想要的幸福,你可以吗?

陈薇薇看到他眼神里的一抹伤神,顿时惊愕,眼睛眨了眨,回过神来,“顾总,你怎么了?没事吧?”

“嗯?”顾思轩好像也是刚刚从某些思维中回神。

浅浅笑了笑,好像在回忆过去的某段美好时光,“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性子的,那时候,我每天去跆拳道馆,她每次都非要跟着我去,无论吃多少苦都不怕,那时候她就像一个牛皮糖一样,总是黏着我,我也喜欢总是宠着她,不舍得她手一点点伤害,后来,我们慢慢都长大了

章节目录 第581章 第581章

他停了下,然后无奈的扯了扯唇,“过了某个年纪,很多的感情就开始慢慢变质了……可能,那些感情早就变质了,只是到了那个时间段,就真的再也不能藏在心里了……”

陈薇薇不是很懂他说的话,只是感觉原来兄妹之间的感情,还会这么的复杂吗,她打小就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不明白他说的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

特别是,北堂冰跟北堂雪之间,还有跟北堂晴之间的那些感情,又是很别样的。

所以,她真的不能完全体会现在顾思轩所说的这些。

“顾秘书她人很好的,她之所以打你,可能是……是因为太熟悉亲近了,所以就没什么顾忌,

“顾秘书她人很好的,她之所以打你,可能是……是因为太熟悉亲近了,所以就没什么顾忌,她肯定不是故意要动手打你的。”陈薇薇看着那伤口,不禁皱紧了眉头,这伤口还挺严重的。

帮他消毒擦拭着,动作很轻很小心,嘴里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顾思轩轻轻扯动这嘴唇,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藏在心里,他知道,没有人能听的懂,有的时候想找个然说说话,最后才发现,能说话的只有自己。

看着陈薇薇那么认真仔细的帮他包扎好伤口,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情不自禁的微微笑了笑。

其实陈薇薇是真的很像顾思雨小的时候,对一个人那么死心塌地的好,有点傻,又有点自己小秘密。

思思说的没有错,他其实一直都有感觉,可是却一直假装不知。

思思小时候也是留着短头发,因为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又不喜欢家里的佣人给她扎发,而他这个哥哥呢,最不会的……就是扎发了。

因此,她一直都是短发,每半个月都要去理一次,一直短短长长,长长短短,总不会过肩。

他自小就胃口不好,思思她呢……就总是去买很多吃的,偷偷的塞给他,总是自以为是他挑食不爱吃饭就好。

“顾总,已经包扎好了。”陈薇薇说着。

转身去收拾东西,随意说着,“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医院看看,叫医生给你检查检查,我觉的伤口有点大,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没事的,不用。”顾思轩扯唇,一脸不在意的摸了摸包扎处,“这点伤口不算什么!”

陈薇薇合上药箱,坐在一侧,仔细考虑过后,“其实顾秘书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无论你们有什么误会,我感觉你们都还是解释清楚了比较好,要不然……”

她瞟了眼他的伤口。没有直接说出来。

顾思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听着,站起来看了看楼上,看着那里一片空无,眼眸微微收紧,然后抬步走向门口。

“顾总,我送送你吧。”

陈薇薇连忙起身去送他,就字这时,门被推开了,她错愕人的抬头看去。

韩少承正推开门走进来,身后司莫云紧跟着,看到顾思轩的时候,韩少承瞬间警惕起来,眼眸收紧。

“你来干嘛?”韩少承情绪瞬间激动的走进来。

司莫云在身后及时的拉着他,韩少承顿了顿,眼眸冰冷的瞥向顾思轩。

顾思轩却只是淡淡的回答,“我过来看看我妹妹,不可以吗?”

这样的语气,真的是欠扁型的,韩少承挣脱司莫云,脸色暴怒。

陈薇薇简直一头雾水,看到这样的情势,立即跑过来解释,“顾总他是顺路送我回来的。”

“送你?”

韩少承皱着眉头,这才看到顾思轩的额头上包扎了,他只是不解的收紧了眼眸,谁知道顾思轩竟然故意摸了摸那伤口,唇角隐隐带着笑意,“这是思思的杰作。”

好像是自傲故意挑衅似的。

韩少承顿时就来火了,“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敢伤害她?”

顾思轩低声笑了笑,眼眸淡定而深沉的看着他,“要是我想伤害她,韩公子你想怎样呢?”

“顾思轩!”韩少承冲上去一把拎着他的领口,抬起一拳就轮过去,顾思轩轻松的接住,顿时脸色变换,“韩少承,,我本来早就想会会你的了,就现在,你敢吗?”

韩少承挥开他的手,冷冷一笑很不屑的模样,“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敢不敢,你要是敢动思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韩少承狠狠的指着他,将手收回,转身就走出去。

顾思轩微微扯唇,说不清是不屑还是说是欣慰,或者是酸涩,反正,那笑复杂的很。

他不急不慢的跟着出去。

陈薇薇全程都是懵懂中,拉着司莫云问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了?”

司莫云淡漠的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她,只安排,“顾思雨在吗?叫她一起。”

“……好好好。”

陈薇薇能够感觉到其中的不平常,她被这种情况搞得懵懂了,赶紧往楼上去,一边喊着,“顾秘书,出事了,你赶紧下来啊。”

……

露天篮球场。

夕阳的余晖照射着整个篮球场,远处的那两个长影对峙着,气氛紧张。

司莫云担心陈薇薇受不了这个温度,现在温度还是很高,不准她靠近去,于是就只陪着她在阴凉的地方远远看着。

“莫莫,着究竟是怎么了呀?”陈薇薇看着顾思雨的方向。

她正淡漠冰冷的站在篮球场边上,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司莫云漠然依旧,“这别人的事,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问那么多有什么用?自己的事情还不够闹心的?”

突然被说道了自己的身上,陈薇薇闭了闭嘴,视线垂下来不说话了。

“听说你昨天晚上很威风啊?”

“没有啦。”

司莫云语气怪怪的,明明就是在嘲讽她,陈薇薇不怎么开心的皱着眉头。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你别说了。”

陈薇薇一脸郁闷的开口,司莫云瞄了她一眼,然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叼样,“你们两个怎么闹,我管不着,反正你不要给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我可警告你啊,你的情绪都是会影响到孩子的,当时候情绪一激动,对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的,不会的。”

陈薇薇咬了咬嘴唇,小手在肚子上摸了摸,心里暗暗的有些担心。

司莫云瞟她一眼,挑眉,“不想知道冰大少现在怎么样了?”

“不想。”

“……”司莫云微微有些惊讶,然后嗤笑一声,“以前怎么就没有这悟性?”

“……我……”听他那样说,陈薇薇嗖的皱眉,不满意的瞪着他,“莫莫,你现在是在幸灾乐祸吗?”

“我幸灾乐祸?”司莫云插兜淡漠的站着,“我对你又没有什么想法,我有什么好乐的!”

不过,好像是在可伶她一般,他突然笑着说,“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我洗衣做饭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帮你养养孩子,你是知道的,现在养个小宝贝是有多金贵,以你这脾性,你肯定是把什么好的都给他的,当时候看你苦哈哈的样子也是怪可怜的,我就当是做慈善了……”

“司莫云!”陈薇薇被他的话气的鼓着腮帮子。

司莫云挑眉鄙视的笑着,“你放心好了,就你这身材……不是我的菜,我好那种可爱娃娃脸的……”

陈薇薇刚要跟他理论,那边就有了动静。

“顾思轩,我老早就看你不爽的,今天就让我们来个了断,要是我赢了,以后你不准再出现在思思面前。”

韩少承一身白衬衫,袖口早就被挽起到手肘处,他就像一只随时出击的猛虎,正凶猛的盯着对方的要害,一秒钟都不敢懈怠。

“要是你输了呢?”顾思轩不急不缓的挽着袖口,银白色衬衫给他添加了些许神秘。。

韩少承冰冷的眯紧眼眸,“我绝不会输。”

“哼。”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蔑视,“你有没想过,就你这样的性格,根本就跟思思不般配。”

皱紧眉头,韩少承眸色暗沉,“般配不般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韩公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足够说明你真是幼稚。”顾思轩抬起眼眸,眼眸不轻不重的看着他。

韩少承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看着一侧,顾思雨正在篮球场旁边安静的看着他们,夕阳下,他甚至都能看到她额头正冒着细细的暖汗,她的表情淡漠,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神里是信任和期待。

他好像瞬间满血复活,力量无穷,他扯唇邪魅的冷冷一笑,“我可以给她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幸福,你可以吗?”

顾思轩眼眸一紧,愣了愣。

“你凭什么说我幼稚?”

顾思轩突然笑了笑,“你心里应该明白,你们的幸福会受到无数的阻碍和困难,你有信心解决这一切吗?”a

“这是我的事。”韩少承上前,阴沉的眼眸紧紧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跟你一样,就只会选择逃避的,我能够做的就是拼尽我的所有,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顾思轩平淡的,眼眸慢慢阴沉,“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吗?”

“无论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她的。”

韩少承一脸的信誓旦旦,顾思轩扯唇深沉着眼眸,“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要是我输了,我就成全你们,要是你连我都打不赢,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也没有任何脸面出现在她面前了。”

听着他的话,火爆脾气一瞬间爆发,韩少承捏紧拳头就挥过去,顾思轩轻易的就接住了。

顾思轩打小练习,反应比常人都敏捷,抓住他的手腕就那么轻轻一折,韩少承一个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跪下去,另一只拳头又挥过去,再次被顾思轩给拦住……

场地一边,顾思雨看着两个人的招式,那都是每招每拳的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架势,双手紧紧的捏着,紧张异常。

突然间,砰的一声,是膝盖落地的声音,她嗖的瞪大眼睛,不自禁的就想要跑过去。

顾思轩抬手阻止,眼眸余光扫过去,“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斗,你要是过来,就证明他输了。”

“思思。”韩少承满身是汗,对着她摇了摇头。

顾思雨眼眸一沉,语气里带着警告,“顾思轩,你要是敢伤他,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顾思轩扯唇,苦涩的笑了笑,已转眼,被压制住的男人已然跳起来,以另一种姿势快准狠的直直攻过来,他立即侧身躲过,眼眸阴狠的看过去,韩少承一把抹掉额头的汗水,直接一把扯开胸前的扣子。

稀稀拉拉的掉落了几颗扣子在地面,身影被夕阳拉的修长。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一触即发。

见他终于是怒火中烧,顾思轩也开始正式调整状态,眼眸紧紧眯着,解开两颗扣子,触角上挑,“这样才有点意思。”

“你废话少说,来啊。”

韩少承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一脚提过去,顾思轩大掌挡着,不过也被来势击的往后退了两步,顿时间薄唇一勾。

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战,韩少承几乎是步步紧逼的拳拳主攻,然而顾思轩却是不不防守,眼眸微微眯起,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次进攻,即保存体力,又在寻求置弱点。

就在韩少承转身再次抬腿踢过去的一瞬间,他眼眸一闪,一手迅速按住他的进攻,然后快速移动,扼住他啊的手臂,下一秒狠狠的将他摔在地上!

一声巨响!

顾思雨什么都不管了,跑过去,“韩少承。”

见他痛的紧紧皱着眉头,她豁然起身,一巴掌就过去!

啪!

扇在顾思轩的脸上,顾思轩一手摸了摸脸颊,不在意的嗤笑一声,“就他这样,怎么保护的了你?一点智商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保护你的安全都做不到,你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未来?”

听着这话,顾思雨紧抿着红唇,抬手又要扇过去,却被轻易的捉住。

“就算你生气又如何,这是事实。”顾思轩瞟了一眼趟在地上的男人,眼眸划过失望之色,“我想你应该知道了,顾韩两家的过节,爸爸是个什么样的脾气,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固执你是改变不了的,反正我也不是他的亲儿子,我随时都可以选择离开,可以跟他闹僵了,可是你呢?你是亲生女儿,你的未来对于他来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他是不会允许你随便就决定自己的人生的,特别是你还要嫁给他最恨的女人生的孩子,他绝对是不会允许的,你懂吗?”

章节目录 第582章 第582章

最后,他怒了。

说不清楚是真的发怒,还是说是担忧,或者说是对自己的责备。

顾思雨突然就笑了出来,眼眶里面拭着泪水,她冷冷一笑,吧所有的一切都暗藏在那泪眼之中。

“我就是喜欢他,哦我就是要嫁给他,谁反对都没有用,我这辈子就嫁定他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他,我都要嫁给他,顾思轩你凭什么管我?“

“因为我是你哥.“

“不要再用这种恶心的称呼来跟我说话。“顾思雨好像是失控了,,本来那么冷静淡定的顾思雨,竟然情绪失控了,.

“我真是受够了你这副模样,也受够了你所有的顾忌,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这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就是想好好过我的生活,我请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她使劲推开了他,顾思轩的身体就那么僵住,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流下来.

“韩少承.“顾思雨手掌拍了拍他的脸,韩少承的腰部不能动了,他眉头皱了皱,稍微缓和了一些之后,将顾思雨推开了些.

“韩少承!“

顾思雨被推的跌坐在地上,那滚烫的地面,已经将她所有的感知都麻木了,她含着眼泪看着韩少承逞强的站起来了。

“韩少承!“眼泪瞬间就流露出来,她起身去扶他,“算了,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回家吧。“

此时,陈薇薇和司莫云也已经看到情势跑过来了。

看着这激烈的场景,陈薇薇满脸心疼的看着韩少承,“小韩韩,不要再打了。“

为什么呀!

为何要搞成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其中原由的皱着眉头,“顾总,你这样究竟是干嘛呀?顾秘书和韩少承真的是很好的,韩少承对顾秘书也是很好的,你干嘛要下手这么重啊?“

顾思轩没有说话,只是薄唇上好像是有点苦涩的笑,微乎其微的,不易察觉.

“你们都不要管.“韩少承已经站了起来.

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半边眼眸,在夕阳的照射下,留下一片阴影.

“韩少承,不要打了,我们回家好不好?“顾思雨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可是还在强制性的压抑着.

韩少承扯唇,“思思,你站远一点,部要伤到你了.“

“韩少承!“

“思思.“不理她的着急,韩少承终于还是抬起眼眸,好像还是以前样,痞痞的笑着,显得那么轻松愉悦.

他说:“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可是你要知道,作为你的男人,要是连这一点尊严都没有的话,那我拿什么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又有什么资格留在你的身边?“

顾思雨眼眸朦胧,红唇紧紧的抿着,她强压下喉间的颤音,强硬的对他说,“好,我只给你十分钟,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十分钟?“韩少承看了眼顾思轩,然后扯唇冷笑,“不用那么久。“

司莫云是个男人,知道这样的时候该怎么做,于是拉着顾思雨和陈薇薇去一边待着。

韩少承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唇角一勾笑了笑,“没看出来,下手还挺重,刚才是我大意了。”

顾思轩眼眸一沉,“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语毕,已经使出招式,迅猛的进攻过去,这次,速度很快,快得顾思轩不由得有些还款了,每次躲开,他就有再次的进攻,顾思轩几乎快接不上,突然,韩少承一拳过来狠狠的砸在他的太阳穴处。

这一拳,力度很大!

顾思轩眼前一黑,脚下踉跄,就直接朝着地面跌倒下去。

单手迅速撑住地面,缓和了一下冲力,不过还是重重你搞的跌倒在那里。

顾思轩单膝跪地,右手扶着脑袋,眼睛闭上缓和了很长时间,脑袋里嗡嗡嗡的响声,夹杂着脑袋上的伤处,两厢撞击之下的那种晕厥的感觉,让他吃力的缓和了好久才缓过来一些!

“顾总!”

场外几人迅速跑过来,陈薇薇手足无措的蹲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刚才顾思轩刚受过伤,现在又受了这么一击,他的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了!

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她实在在是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于是看了看顾思轩,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韩少承和顾思雨。

顾思雨低眸看着顾思轩,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担心的,一旁,韩少承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搂紧了自己的怀抱,唇角中是胜利的喜悦,“思思,我赢了。”

他抱得很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顾思雨轻轻的腿了推他,伸手去摸他的后腰,一脸担忧的问他,“严不严重?”

韩少承摇了摇头,唇角上扬,笑着说,“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

“那我们回家吧!”顾思雨也回抱着他的腰,没有再去看顾思轩一眼。

走出去几步过后,顾思轩叫住了他。

顾思轩单手撑在膝盖上,唇角淡淡的翘起,目光却是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倒影在上面。

他满脸都是汗,表情却是更加的欣慰和开心,从容淡定!

“韩少承,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能像今天这样,无论遇到任何困难,你都可以做到拼了命的去保护她。”他微微笑着。

好像是下意识的抬了抬眼眸,“思思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打小的愿望就是可以成为一个辛福的新娘,跟心爱的人,一辈子过的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我希望你可以满足她这些愿望。”

顾思雨突然顿住,唇瓣缓缓的颤栗着,她慢慢的回头看他,顾思轩也抬起眼眸看着她。

只是几秒钟的凝望,沉默中隐藏了太多太多的话语。

“思思。”韩少承心里一慌,急忙去抓她的手。

顾思雨回握住他的,紧紧的握住,高挑的身躯大半依靠在韩少承的胸前,韩少承搂住她的肩膀慢慢的用力。

顾思雨牵着他的手,然后一直往前走。

没有再回头。

她非常诧异,他竟然还记得……

夕阳余晖下,男女手牵着手慢慢走远,照耀在背影上的环环暖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亦那么的刺眼。

顾思轩眼眸微微眯着,心脏莫个位置被这光芒狠狠一刺。

心痛。

“顾总。”陈薇薇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也没有多去思考,于是将他扶起来。

顾思轩涩涩的扯了扯唇瓣,撑着站起来,再次回眸看过去的时候,那女的身影已然走远。

“顾总,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医院看看比较好。”

顾思轩摸了摸那伤口,隐隐约约的也感觉到脑袋有点晕晕的,他脑袋甩了甩,然后用力撑了撑眼眶,刚才胫骨剧烈运动,导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息,再加上胸口的沉闷,致使他脚下踉跄,幸好陈薇薇及时的扶住了他。

“顾总?”

“我觉的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做个简单的检查,韩少承他那一下的轻重,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我看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司莫云不咸不淡的说着,一脸的事不关己,又好心的提醒他。

“是啊是啊。”陈薇薇看着他一脸的落寂和神伤,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自然流露出来的那一丝伤痕,她的语气下意识的放轻了很多,带着一点点的试探,“不然就去医院看看吧?”

顾思轩没有说话,只推开她的搀扶,然后自顾自的走去,背影落寂潦倒。

陈薇薇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和司莫云两个人也一起走出篮球场,顾思轩打开车门,微微一笑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我似乎真的开不了车,不知道可不可以方便送我一下?”

这话是跟司莫云说的,陈薇薇离的比较近,好像看到顾思轩附在门框上的大手,正在轻微的颤抖着,整个人都是倾斜着的,好像是在强行依靠着那支力辛苦支撑着,他全身都在微微发颤着。

“顾总,你没事吧?”陈薇薇跑过来,看着他整个人都不怎么对劲了,一脸担忧的想要去扶她。

司莫云拉开她,眼眸扫视他一圈,好像已经有了疑惑,片刻,顾思轩突然捂住胃部,整个人都撞到了车身上。

“顾总!”

陈薇薇一声惊呼,顾思轩已然顺着车身立马滑了下去,司莫云拉开陈薇薇,上前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然后塞进后座。

一路上,顾思轩的意识都是模糊不清的,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可是他却好像在刻意的克制着。

“莫莫,他是怎么了?”陈薇薇忍住不住问。

司莫云淡定的开着车,也不知道是不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自傲太阳底下运动了那么就,中暑了。”

“中暑了?”陈薇薇回头瞟了一眼,中暑是这个样子的吗?

还真的是很不解,可是莫莫说的话,还是不会有假的。

到了医院,将司莫云安排好,司莫云走出来,“既然都来医院了,要去看下你男人吗?”

陈薇薇靠在墙壁上,低着脑袋,故意说别的转移话题,“顾总他怎么样了?”

司莫云淡淡的说,“已经打点滴了,现在睡了。”

“那我……”

“要是想去看他,就快去吧。”

“我没有想去看他。”她抿着嘴唇。

司莫云不以为然的嗤笑,“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看出你紧张的样子了,你是什么个德行,我还不知道?他就在楼上的病房里。”

“我……”

陈薇薇咬着唇沉默着,低声闷闷的问他,“他怎么样了,不至于淋了一场雨就真的大病了吧?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

“身体是很好啊,可是你也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在那里淋雨!”司莫云一脸另眼相看的模样,讥讽着,“陈薇薇,没看出来啊,你能耐还不小啊?能吧冰大少给弄进医院来,嗯,厉害,真厉害。”

“我……”陈薇薇眉头紧紧皱着,心里的委屈有口难言,“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心里究竟是有多痛苦!”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低着眼眸,一张脸冰冷的面无表情,“要是你们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一想就知道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失去孩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我满心欢喜的爱护着他,好像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七年了,因为这这个孩子,终于我等到了他回来,他说要娶我,,我好开心,对我们美好的未来充满了憧憬,可是最后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可怜的宝宝……”

她不自觉的将手附在肚子上,“那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活活的被冻死了,你是个医生,你该懂得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一直以来都将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头上,将这种刻骨的痛苦都藏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碰到他的痛处,担心会影响到她的心情,我心里愧疚,我没有办法怀孕,我心里更加愧疚,可是现在,我终于又怀孕了,我好开心,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变好了,我终于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了,我终于可以和他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可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初孩子的离开,竟然跟他有关系……”

她伤心的抬起头来,“莫莫,我没办法我接受不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我一看到他,我就会想起失去的孩子,过去的痛苦就又会蔓延我全身,我心好像在滴血一样的痛……”

她抿着嘴唇,又将脑袋低着,看着自己的脚趾头,不停的往墙壁上缩,好像要吧自己隐藏起来似的。

司莫云这时才皱了皱眉头,“你听他跟你解释了吗?”

她摇了摇头,两只手捧着肚子,是潜意识里的保护姿势,“当时我想要问问他的,可是后来我怎么也没有找到他,就在我情绪都要奔溃的时候,我一跑出去……当时看到他和楚诗梦自傲二楼阳台……”

她嘟哝着说,“而且,当时情绪激动,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的解释,还有我问他的时候,他又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后来,我问你的时候,你不也是支支吾吾的要说不说的样子?我就算再傻,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她还没有开口问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司莫云就已经有意的转移了话题,“他跟楚诗梦又能有什么呀?”

陈薇薇突然抬起头来,“我也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可是……”

章节目录 第583章 第583章

她的情绪又开始激动,司莫云抬起手来示意她要淡定一点,于是她又将情绪压了压,一脸委屈的扁着嘴巴,“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都快疯了,又看到他跟楚诗梦在一处,我简直要崩溃了去,而且他衣服上都是楚诗梦的口红印,谁看到了不会生气啊?我当时想弄死楚诗梦的心情都有,而且当时他竟然还拦着我,我真想连他也一起弄死算了。”

“嗯。”司莫云看起来好像还在赞同,“还真的是差点将他弄死。”

“我……”

“那你现在准备干嘛?”司莫云看了看时间,“我还没有通知伯母他们过来的,现在就他一个人在病房呢,我要是通知了伯母他们,问起你来,你要怎么说?直接说你们两闹掰了?”

“不要,你不要跟她说这些!”陈薇薇急忙阻止,“就她那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不是想弄死我,就是想弄死北堂冰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她真的让我跟北堂冰的离婚怎么办?”

虽然婆婆现在对她是真的很好,可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司莫云轻笑一声,达到了效果,冷冷的问她,“那你现在要干嘛呢?就绕过护士照顾着?然后任由北堂冰自生自灭?我可提前提醒你啊,我们医院的护士可是很粗心的,他们可不是时时刻刻都陪着的,再说了,要真的时时陪护着,难保谁就已经爬上冰大少的病床了,大概以后也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了。”

“莫莫!”哪有朋友这样子说话的呀?

司莫云笑了下,看着她一脸没出息的样,鄙视,“我说的可是事实,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作到最后,别赔了老公,还自己伤心。”

陈薇薇一听他这样说话,当时就急了,“那你是干嘛吃的?你让别的女人随随便便的就去勾引他?司莫云,你还是我朋友吗?你就是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还是要插盆友两刀的?”

司莫云事不关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薇薇没心情跟他多废话,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司莫云告诉了她病房号,她就上楼找去了。

来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有小护士出来。

看到她的时候,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不怎么好,“你是谁啊?”

“我%……”陈薇薇往里面瞧了瞧,“我是来看他的。”

“病人已经睡下了,你是他……”

小护士很年轻,眼睛贼贼的盯着她看,陈薇薇一看这情形,就感觉真的是好像自己当年的时候,额,当然了现在她也不老啊!

她嘴巴鼓了鼓,“额,既然他睡了,那我就先走吧。”

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睡的着。

他应该是生气了吧,不然怎么会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她?

经过昨天的一场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了,进去以后又该怎么办?看他睡觉吗?还是说将他叫醒了?毕竟事情是她先挑出来的!

他啊知道其实自己有错,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她是使性子了,可是那也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啊!

她昨晚是真的情绪激动的到了顶端,其实到现在她还是没有释怀。

那么大的一件事,说放下就放下了,就算是个圣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是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无论他是因为什么没有及时的救护出他们,这件事都是一根刺,深深的刺在她的要害。

心里闷闷的,她不经意的就转头走了,小护士还在那里绕着脑袋,感觉莫名其妙。

顾思轩的故事

陈薇薇从楼上下来,本来是想离开医院的,可是又往楼上看了看,不过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然后又回去,不过上楼的时候,心里又在那里纠结,于是走到二楼的时候,去顾思轩的病房去看了一眼。

一进去,看到顾思轩正在那里拔着针头,她一惊立马冲了进去,“顾总,你这是干嘛呀?”

“我不要打点滴!”顾思轩从病床上下来,嘴唇苍白,脸色也不好,状态很不稳定。

“顾总,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表示你生病了呀,莫莫说你是中暑了,中暑可不是小事情,你得打完点滴才可以出院。”

“不用了。”

顾思轩倔犟的很,根本就没有把她说的中暑这类的话听进耳朵里,反而,好似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样子。

看他脚着地就要走出去,陈薇薇赶紧拦住他,好言好语的说着,“顾总,你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当初你就我的时候不是也说了吗,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现在把这句话还回来给你,你现在受伤了,就算不住院,也要打完点滴再走,你脸色……”

“陈薇薇。”顾思轩凝视着她,看到她眼神里面的真诚,他移开视线,苍白的薄唇一开一合,“我没事的,我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我自己清楚,没有什么大事,打点滴对我没有什么用处,我要回去……”

他走出去没两步,脑袋一阵眩晕,陈薇薇及时的扶着他回去坐好,“你看看你,这样还怎么回去啊?我告诉你,中暑可不是什么小事,你先在这里待着别动,我去找医生……”

“陈薇薇。”顾思轩拉着她的袖口,陈薇薇疑惑的皱着眉头。

“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顾思轩坐在病床旁边,背脊微微有点弯,好像支撑的很吃力,陈薇薇感觉到手臂的微微颤抖,俯视过去……

他的手指在轻轻颤抖,频率很快。

他低着眼眸,声音很柔很轻,“我趟一会就可以了,你陪着我做一会儿吧,可以吗?”

陈薇薇突然睁大眼睛,听到他说出的话语,声音里有些战栗,像是一种恳求,又包含了-许多的落寂。

他想开口,可是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便搬过来椅子在床边坐着,两个人就那么你面对面的坐着,她看了看他,看到他眼眸低垂着,长睫毛下眼眸凝重。

“顾总,你%……”

顾思轩扯唇微微一笑,脸上的是笑容看起来很僵硬,“我真的没事。”

陈薇薇没有再多说,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他,不知道他的那些忧伤究竟是从那里来的,可是她又隐约感觉到,着很可能跟顾思雨有关系。

不过他没有说话,她也就不好去问,也不想去打听别人的心事。

不过,她沉静的样子,倒是给了顾思轩一些安慰,他抬起眼眸看着她,轻轻笑了下,“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她点了点头,不过也不敢动静太大。

这样的悲伤,她好像能够理解,她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他,发现他的唇角颤栗着,半响才发出声音,“其实……”

他的眼眶微微有点乏红,他笑了笑,“其实爱而得不到让人很痛苦,爱却不敢去拥有更加的痛苦,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要放手,可是每次都没有办法好好控制自己。”

陈薇薇诧异着,没有想到他会说感情方面的事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顾思轩淡漠的看着她,眼眸微微,“其实我挺羡慕你。”

“羡慕我?”

“嗯。”顾思轩点头,露出浅浅的微笑,淡淡的轻轻的,“很羡慕你总是可以那么的开朗活泼,羡慕你每次吃东西都那么香,也羡慕你可以勇敢的去爱自己想爱的人。”

陈薇薇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是感觉,眼前这个总是一副温文尔雅带着微笑的男人,以前感觉很琢磨不透的男人,此刻感觉那么的脆弱。

“顾总。”

“不要说话。”他安静的打断她,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微笑,“你就静静的听我说会话吧!”

陈薇薇咬了咬嘴唇,不过开始很纠结的问了他的情况,“你现在说的,是楚诗梦还是……”

她没有说出是“顾思雨”这个名字,因为任何正常人一感觉会认为他说的是爱情,而顾思雨是他的妹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陈薇薇下意识里就想到了他说的是……顾思雨。

今天这一系的闹剧,好友以前每次的见面,他跟顾思雨之间的吵闹,难道……真的只是纯粹兄妹间的简单争吵吗?

顾思轩微微扯唇笑笑,“你是想说顾思雨吗?”

陈薇薇心下一怔,嗖的坐直了身子,顾思轩笑了笑,唇角恰到好处的勾起一个弧度,“对,我说的就是她。”

惊讶!

陈薇薇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的呼吸瞬间好像停止了般,依稀感觉到,她的某个想法很可能变成了真的。

顾思轩看着她,说,“我和她……”

……

司莫云将手里的工作处理好,走进电梯上楼,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他皱着眉头没有多注意,就往病房走去。

推开门,看到北堂冰闭着眼睛在睡觉,他看了下情况,刚好,北堂冰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司莫云随意问了一句,北堂冰坐起来靠着枕头,脸色深沉着没有回答。

司莫云眉头轻佻,“怎么?刚才陈薇薇没有来过么?”

听到这个名字真好听,男人的眼眸这才眨了眨,好像瞬间从睡梦中醒来了。

“真的没有来?”

“她刚才来过?”

他明显开始激动起来,“人呢??”

“……”司莫云懵了,指着门外说,“刚刚在楼下,我让她上来看你来着,她没有来吗?”

想了想,“不对啊,我是看着她上楼的。”

北堂冰知道肯定是他刚才睡着了,所以错过了,他立即下床,什么都不说的就开始换衣服,一边问着,“她是特意过来看我的?”

问出的话是肯定的语气,可是还是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司莫云愣了冷,撒谎这样的事情,他一直都不是很擅长,北堂冰察觉到,眼眸瞬间瞟过来。

“她不是过来看我的?”他眯着眼眸,下一刻,心慌乱了,“她身体出什么状况了?”

司莫云的肩膀被他捏的有点痛,微微皱眉安慰道,“不要紧张,不是的,她没事。”

北堂冰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眼眸眯着,“她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又不是因为身体原因,那她来医院做什么?”

……

北堂冰推开房门,看到男女相对而坐,他只能看到陈薇薇的背影,可是却能看到顾思轩看着她的眼神,里面有异样的感觉。

下意识里,大步上前。

陈薇薇感觉耳边一阵风刮来,瞬间揪住顾思轩的衣领,陈薇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惊,“北堂冰!!?”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猩红的眼眸慢慢转过来,薄唇被紧紧抿着更加薄,他在尽量的压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阴冷的眼眸中还有些许……憋屈。

刚才顾思轩给她将的故事,陈薇薇心里是触动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恢复过来,伸手去拽北堂冰的手,“你干嘛呀?快放手。”

北堂冰不依,阴沉着脸盯着她,眼眸逐渐转暗,“你怎么了?”

“我……”陈薇薇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顾思轩,他脸色苍白如纸,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神空洞无神。

顾思轩把那些心里话将给她听,她只是当一个倾听者,也不好吧事情给说出来。

于是就没有直接回答北堂冰的话,就扯着他的手叫他快放开,北堂冰的指尖慢慢的松开,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就那么冷清的站在他面前,眼眸就看着她淡漠白皙的脸颊上,眼眸深情的凝望着。

陈薇薇想要伸手去摸他,,可是伸到一半又悄悄的收了回来,然后只是抿着唇瓣问他,“你……还好吧?”

她这一句问,让本来阴沉密布的北堂先生,眼眸间的沉怒瞬间就散开了很多,他微微挑唇,开心的去拉她的小手,“我没什么大碍,你总算知道关心我了?”

“……我……”陈薇薇低着脑袋,咬着唇瓣有点别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毕竟是刚吵完架,现在这样子的场景,多少感觉有点不知如何是好,陈薇薇心里的疙瘩好没有解开,看着他人好好的,也没有什么事,于是那种笑别扭又上来了,又开始使小性子的低下脑袋,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这样子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开口故意转移了话题,抬头跟顾思轩说话,“我看你还是在医院多休息一下吧,你现在这样不适合出院……”

章节目录 第584章 第584章

她说着话,就将手从北堂冰的大掌中抽出,北堂冰嗖的凝眉,憋屈的又去拉她,陈薇薇将手往后躲,就当作没有看到似的,还是跟顾思轩说话,来转移注意力,“那你好好休息,哦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像逃跑似的,转身就冲向门外,大跨步的走,顾思轩突然叫住她,“薇薇,我刚才跟你说的,请你帮我保密。”

很刻意的一句话,陈薇薇转身愣了愣,脑袋点了点,“好的,我会的。”

她肯定会保密啊,开玩笑,他们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况且这种事情,对于顾思轩这种大男人来说,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的吧。

陈薇薇又一不小心瞟到了北堂冰,然后缩了缩肩膀就出去了,北堂冰眉头一皱,赶紧的大步跟出去了。

给我一个机会,老婆……

病房里面,顾思轩苍白的脸颊上突然抿出一丝浅笑,那笑意味深长让人琢磨不透,好像恶魔一般。

他掏出手机,俯视着那上面催促的短信,抿唇勾笑。

顾凯博这个老狐狸,吧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却当老好人。

说来也是很奇怪,全国各大分公司发展都很快速,可是就唯独在y市的分公司进展的一直不好,无论怎样发展都感觉发展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私人恩怨方面的原因,他又特别的在乎y市分公司的发展情况,他的野心,就跟他这么多年的执念一样。

事实上,说白了,就无非是为了一个女人,说极端点,就为了让那个女人后悔吧?

他跟北堂冰是有一些合作,可是因为行业之间的关联不大,合作也是很有局限性。

要是想完成他的预想,将y市的威望建立起来,他必须要找一个支靠点。

最近这几年,他一直都和罗家有联系,以罗家在y市的势力,和罗氏集团的多方面发展,要是能和罗家联姻,那么对g。k集团将来立足y市以及在y的扩大,将有决定性的作用。

突然,手机来电话了!

他眉头微挑,接起电话。

那边,顾凯博苍劲有力的声音传过来,“你考虑好了没有?”

顾思轩自嘲般扯唇笑了笑,“我已经决定要放手了。”

那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那就好,接下来你就一心一意的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

“不过我想知道,要是我可以顺利完成你交代的,你会不会像答应我的一样。”

那边沉默,半响,“那是自然,只要你能跟罗家联姻,可以在罗家掌控大权,我以后绝对不会阻止思思的想法,她喜欢谁就嫁给谁好了,毕竟她是我亲生女儿,做父亲的我也是希望她幸福的。”

顾思轩讥讽的笑了笑,“即使她要嫁的男人,是你初恋女人的儿子?”

“顾思轩!”那边豁然冷笑一声,语气强硬,“不要企图试探我,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最好赶紧完成我给你任务,现在罗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是那个小丫头,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也不管什么结果,反正一句话,我要有最快的拿到罗家大权的机会。”

顾思轩听着,阴冷的挑着唇,唇角遮挡不住的心酸,他突然问,“当初你领养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一天我能派上用场?”

那边显然怒了,“你给我少废话,既然我已经将你养大了,你就该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你不要想着不管不顾的就逃到那里去,就算你是养子,你也要微顾家的前途尽你的一份力。”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附眸看着手机屏幕,他心里明白,当时候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

眼前又浮现出男女在夕阳的余晖下牵手离开的画面。

其实……他曾经也自私的想像过,要是思思选择的那个男人配不上她,那他就可以顺理应当的把她带走。

他也挣扎过的,也想过要豁出一切。

可是,现在,他真的真的决定压放手了。

指尖慢慢的捏紧手机,他抬起眼眸看着门口,门虚掩着,他的眼眸沉了沉,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是……真的要抱歉了。

……

陈薇薇逃跑似的急冲冲的跑出来,知道他就在后面追着,可是小腿还是咚咚咚的往前跑,直到北堂冰捉住了她的手臂,拽回去。

“你放手。”陈薇薇没有看他,就那么跟他拉拉扯扯着。

“陈薇薇,你听我跟你说。”

将她拉着站好,他有力的大掌紧紧扼住她的双肩,“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过了?”

“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又硬低下眼眸,正好看到他胸前的病号服上,她抿着嘴唇不说话。

一直低着头不看他。

“当初,你是真的没有找过我吧!”她是问话,又是肯定的语气。

北堂冰又是一愣,五指在头上抓了抓,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咬牙沉默了会儿,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脸颊上慢慢浮现满满的愧疚之情,陈薇薇一看到他这个表情,满心的委屈瞬间就又上来了,转身就要走。

他又用力将她拉回来,直接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陈薇薇在他怀里挣扎了下,阴冷着脸不动了。

“这件事,等我想想,想好了怎么跟你说比较好,我再跟你说好不好?”他低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样跟你解释。”

陈薇薇眼眶红了红,然后又开始挣扎,还是没有逃脱他的怀抱,她开始发脾气直跺脚,“你放开我。”

“不行。”他就是不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北堂冰!”她突然皱着眉头,小手在他身上捶了捶,“有什么好想的,你就说,这件事跟你是有关,还是跟你无关。”

她抬起头脸色异常冷静,就这样直接的问出来。

北堂冰眼眸瞬间深邃,瞳孔收紧,“有。”

有?

陈薇薇冷冷一笑,一脚跺在他脚背上,在他分神的瞬间,一把将他推开,她狠狠的瞪着他,“北堂冰,我们没戏了。”

“老婆。”北堂冰忍住疼痛,追着她后面,“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晚上,就晚上好不好?我在家里等你,我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给你听……”

“北堂冰,就算你吃棋子跪麻将都无济于事了!”陈薇薇眼泪都掉了下来。

虽然此时已经没有了昨晚刚知道事情原由的时候,那般的偏激,情绪那般的接近奔溃,经过了一晚上的冷静,她稍微回复我一点理智,不过,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是那么相信那么依赖这个男人……

“北堂冰,就是因为我总是缠着你,总是那么的在乎你,所以你就压根不把我放在心上是是不是?所以就不在乎我们的宝宝是吗?后来你有那么干脆的娶我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内疚?所以结婚以后才那么包容我,对我好吗?”

北堂冰摇头,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已然呈现痛苦的神情,刚想要说话的时候,陈薇薇抬起眼眸,眼睛透着血红倔犟的忍着,说出来的话更加倔犟更加的小脾气,“我以后再也不要黏着你了,我也不要再爱着你不放了。”

“老婆,你不要这个样子。”

“你不要叫我老婆。”一把甩开他,她摸着肚子,小腿一迈大步朝医院走去,脚步又急又快的。

北堂冰再次追上去,她回头警告他,“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我生气了。”

“这……”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她警惕的看着自己,明显是真的不想她他啊跟着了,上车之前,北堂冰站在医院门口,跟她提醒,“今晚八点,八点,我在家里等你,让我吃棋子也好跪麻将也罢,总之你想干嘛都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老婆……”

她上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那声音,大的刺耳。

北堂冰憋闷的叹了口气,回头去找司莫云把接下来要打的药水都打完去,不过再一想想,又打算去找顾思轩去将问题彻底给问清楚了。

那个顾思轩究竟是想干嘛呀?

可是,他找过去的时候,顾思轩已经不在了。

……

陈薇薇从出租车上下来,沿着别墅区走了一段路,心里一直想着什么,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后面跟着一辆车呢,她冷着一张脸,北堂冰说的话在她脑海里放映着。

心里面,一个声音说,不可以原谅他,不能原谅。

那么偏激痛苦着。

可是又有一个声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可能他真的是有什么苦衷呢……

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导致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她摸着肚子里的宝宝,轻轻的问他,“宝贝,你说我们要原谅他吗?”

宝宝:“……”

可是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那晚上就听他怎么说吧!

轻轻叹了口气,她仰头看了看天空,脚步开始加快,突然,后面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之后就被那股异味给弄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是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了,周围很黑,静静的很是诡异恐怖。

她的心瞬间一沉,脑海里又浮现了很多过去的片段,用了一天试讲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此刻又疯狂的咆哮起来了。

“喂,有人吗?这是什么地方?”她害怕的到处拍打着墙壁,眼睛眯着来适应黑暗,这才看到门板的缝隙。

几乎是立马冲上去,她扭动着门把,用力敲门,无奈的大声喊着,“有没有人啊?这是那里?你们快放我出去!”

就这样叫了好久,外面没有个任何回应。

她几乎是快绝望的任由身体顺着墙壁坐下去,这样的狭小空间,充满着恶意的折磨,她想起了小时候,,每一个黑暗的夜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涩涩发抖,然后思维一转,就想起了一年前,她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面……

那些痛苦的片段……

好不容易用了一天时间平静下来的心,此刻又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她不停的往门板上蹭,一双脚不停的撑着,来让自己贴近门板,四周都静悄悄的,她不停的拍打身后的门板,企图引起有人的注意,“救命啊,有人吗?快救命啊!”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她的恐惧达到了巅峰的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嘲讽的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陈薇薇眉头皱了皱,此刻已然满头大汗,她立马爬起来贴着门板,音乐听出那声音……是楚诗梦的。

“楚诗梦!你快开门!”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将门板拍的霹雳发啦的响,她狠狠的瞪着门板,企图瞪着楚诗梦,声音严厉,“楚诗梦,你想干嘛?你快放我出去!”

“我想干嘛?”楚诗梦冷冷的嗤笑一声,摸了摸手上的伤,她痛的皱紧了眉头,声音里带着冷冷的怒气,“陈薇薇,从小到大,就算再落魄不济,也没有受过那样的欺辱,我的手……”

她举起来,脸色阴险,“都是拜你所赐,我的手变成了这样,差点就废了。”

她的双眸看着缠了很多布条的手,眼眸慢慢阴狠,陈薇薇自傲里面用力拍打着门板,“楚诗梦你快放我出去!你现在不放我出去,你信不信下次我就不废你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哼。”楚诗梦不屑的抱着手臂,侧身扫过去,对着那个声音冰冷的扯唇,“其实今天我抓你过来,就是想要你看清楚一个事实,陈薇薇,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让当年的事情重演一次,你猜猜看北堂冰会不会准时过来救你呢?”

“楚诗梦,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快放我出去!”陈薇薇心里慌乱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她的孩子……

不,她坚决不能再让宝宝有任何的危险,她已经不能再次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楚诗梦,你要是不放我出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出去以后已经弄死你!你快放我出去!”

她几乎是绝望的呐喊着,可是只换来楚诗梦蔑视的冷冷一笑,楚诗梦完全不在乎,“那也要等你出来再说,不是啊,真不知道这次,你还能不能跟你的宝宝平安出来呢!”

“楚诗梦!”

陈薇薇听到脚步声离开,她的呼吸慢慢开始变得急促,回头看着这个狭窄的黑屋子,一脸绝望的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双手紧紧的保护着肚子。

不要啊,千万不要!

章节目录 第585章 第585章

宝贝,你一定要跟妈妈一起平安的。

一定要坚强。

千万不要离开妈妈,我们一起去等爸爸过来,好吗?

这样想着,当初的所有记忆都跟泉水一样涌来,所有的影片开始在脑海里快速的播放。

她害怕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她没有哭出来,她只是不断的……让自己的呼吸能够平稳一点,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情绪不稳和变化,影响到宝宝的安全……

北堂冰请周玲帮忙

从医院回来,北堂冰不知道在那里忙活什么,左右忙碌着,周玲在楼梯口拦住了他,一脸担忧的去探他的脑袋,“你是干嘛呀?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北堂冰将她揽进臂弯里,带着她去客厅里面去坐,哄着骗着柔声细语的,“周玲女士,现在呢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配合一下!”

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眼眸眯了眯,周玲精贵的抬起脑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了?”

“咳咳。”北堂冰坐回去,揽着她的肩膀,“是这样的,现在呢,我跟你儿媳妇,咳咳,有点麻烦,她现在在生我的气……”

“有一点麻烦?”

“……说严重点,是大麻烦。”

北堂冰眉头一沉,然后又很不安宁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手掌一番翻,沉默了半响之后,他沉声说,“其实还有很多的事情,我没有跟你说。”

他的情绪瞬间变得沉沉的,周玲面对着他坐着,雅致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怎么了?”

“嗯……”北堂冰往后靠去,后脑勺靠在那里,修长的身躯半躺在沙发上,他捏了捏眉心,脑袋因为昨晚的一场大雨,现在还有点晕沉沉的,周玲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他这个样子,是在沉思该如何说出那些话。

其实,周玲一直都很明白她这个儿子,表面上看起来是听聪明的样子,公司也在他手里经营的有声有色。

可是,其实在家里,先不说她这个妈妈很难缠,就单是北堂晴那个扭脾气,还有北堂雪……

在这个家里,北堂志是那种很严谨冷漠不怎么说话的人,所以家里三个女人有什么事都不怎么会去找他的,到最后,都喜欢去烦北堂冰。

小时候,北堂雪就总是缠着他,青春期里,连带着她这个妈妈也加入进去,她是多喜欢她这个儿子啊,可是呢,硬是挤破脑袋的去争宠爱,北堂晴呢,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不待见这个哥哥,实际上,无论什么大事小事,都喜欢去烦他,以前在学校里的那些事情,每次最先想到的就是找这个哥哥,自从被哥哥冷落了以后,就抱着逆反心理,整天的看这个哥哥怎样怎样的开始不顺眼了。

他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了,自己的心事都是憋在心里,从来不会说出来,这样的习惯,不单单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有就是,在这个家里,她就无形中好像成为了一个中心点,围着他转的,是家里三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

他要跟谁说呢?

他心里的想法和委屈,也从来都没有跟她这个妈妈说过,也从来没有跟别的任何人讲过。

所以,虽然他在事业上聪明能干,做的风生水起的,撑起了i一片天,可是在家人面前,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她从来都不会吧自己内心的那些负面消极情绪说出来,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将所有不好的都隐藏起来,不会刻意去扒开。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不擅长这些嘴上功夫。

他只会做,一颗心的对这个女人好。

说实话啊,看到他带着陈薇薇回来的时候,周玲实际上是很嫉妒的,不单单是因为他们闪婚没有跟她这个生他养他的妈妈说,事实上是从小到大,她这个妈妈从来都做的不到位,好像有不有都对他没有影响。

不过,当看到他一天天的变化着的时候,事实上她心里很明白。

北堂冰从一个向来不爱言笑的男人,变成了今天这样,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女人。

此时,听到他说起关于陈薇薇的事情,周玲不解的听着往下说。

北堂冰侧眸看着她,“当初我跟陈薇薇闪婚的时候,她刚流了产。”

好像被轰的击中,周玲眼眸一闪,“你说什么啊?”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堂冰,如此说来,当初他们刚结婚那时……陈薇薇刚刚做了流产?

她依稀记得,当时陈薇薇身体盈盈弱弱的,一副瘦弱不堪的模样,她看到她那副样子心里就很不爽,后来还处处刁难她。

那时候……她是刚流了产?

周玲惊愕的安静下来,她当时还以为,她就是故意装出来的,所以后来慢慢的,她总是跟自己顶嘴,唱反调,那时候她心里是那个恨啊,别提多生气了,总感觉她慢慢的开始变得猖狂了起来,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现在知道这个事实以后,周玲突然间手心发凉,感觉特别的懊恼。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心急的埋怨他,然后又唏嘘着,“陈薇薇那孩子怎么也不说出来?”

那时候无论她怎么的为难她,那孩子也从来不提自己刚流产了,身体还没恢复等等的话语,还每天都按照她的要求,很早起来学做早餐,虽然有时候也会有小性子,可是从来都不会矫情的喊累了什么的,就只是每次都忙碌到最后,总是一副无语又对自己绝望的样子,现在一想……其实她就是个很真实的小姑娘。

不怎么完美,不够聪明伶俐,可是喜怒哀乐都很明确。

北堂冰回答说,“那次……”

他顿住,片刻,深深的叹出一口气,然后又慢慢的说,“那个宝宝……离开的很突然……”

男人的眼眶都红了,一个大男人的,隐隐的红了眼眶,后脑勺往后靠着沙发,脸颊仰着,沉静的看着天花板,目光好像看的很远很长。

然后,他攸的抬手,手背盖住眼睛,唇角微微抽动着,“那个孩子是被活活冻死在肚子里的,那次,陈薇薇的身体……被检查出可能不能再怀孕,几率几乎为零……可能再也怀不了孕了。”

喉间上下一滚,声音暗哑的哽咽着!

周玲听的愣愣的,这么说,他们一直都不要,原来一直是这个原因?

突然间,眼眸一涩,她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胸脯上,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你干嘛不早说啊?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回事啊?”

任由她拍打着,北堂冰一动不动,就那么默默承受着,他强忍住当初所有的心痛,“我有责任,现在她知道这件事情了,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可能抹去她心里的痛苦,我就想以后可以跟她好好的生活,不要求什么轰轰烈烈的,我就只想跟她过平淡的日子……”

就跟以前一样,他也是这样希望的,工作上所有的应酬,他都是带着顾思雨去的,从来不会让陈薇薇涉足这个复杂的交际圈中,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扛着,只给她一片安然的净土。

他说,“你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装,当时是什么样的脾气就是什么样的脾气,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内心最深的痛,我都明白,可是,现在她还没消气,她不想跟我说话,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周玲知道了,将心里所有的颤动都压下来,“你要我怎么做?”

北堂冰递给她手机,“你给她打电话,叫她一定要回来。”

周玲点了点头,然后就播出去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周玲皱着眉头看着北堂冰,以为她是不会接听了,就在要断开的时候,那边接听了。

“北堂冰,陈薇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在某个地方等着你,我现在给你通风报信了,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他们了。”

那边,楚诗梦嘲讽的声音飘过来,周玲听清楚了那声音,顿时皱紧眉头,“楚诗梦?”

北堂冰嗖的皱眉,瞪大眼睛,夺过手机,大掌插着腰肢走了几步,冷冷的沉声过去,“陈薇薇的手机怎么会是你来接听?”

楚诗梦明显也是刚从刚才说的错愕中回神过来,不过很快又调整了姿态,继续讥讽道,“陈薇薇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肯定是我来接罗。”

男人眼眸瞬间凝结,青筋暴起,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都发白了。

楚诗梦可以感觉到北堂冰周身散发的冷气,她无所谓的冷笑一声,“北堂冰,你生气干嘛呀?我是帮你们检测一下夫妻感情,你不该好好感谢一下我吗?”

“楚诗梦!”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几个字眼,冷酷至极,“将她交出来,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别怪我真的不留情面。”

“没关系啊!”楚诗梦有恃无恐的冷笑,“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依靠着罗家,这个月我就会跟罗俊完婚,你有本事……你就搞垮罗家啊,到时候你要掐死我还不跟掐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感觉呢?”

楚诗梦一脸得意的笑了出来,“只要罗家一天不倒,北堂冰,你又能奈我何?对了,你逼的我无路可走,最后不得不选择嫁给罗俊,不过就是你为了保护陈薇薇不会罗家的计谋而已,你想利用他跟夏雨的感情,还有他不想娶我的心理,逼着罗俊放弃争夺罗家的家产,然后罗梦就可以轻易的拿到那份遗嘱,这样的话,罗梦也就不会执着于让陈薇薇会罗家了,呵,北堂冰,你真是精明,你这如意算盘环环相扣,最后一步步的吧我推进了深渊,不过有一点你没有想到,只要我不想悔婚,罗俊他就必须娶我,不单是因为罗家的家规和罗俊父母对我喜欢和认同,还有就是,你应该不会忘了吧?我还有罗俊的把柄在手里,我何时想结婚,他都必须娶我,不愿意也没有用。”

“陈薇薇在哪里?”北堂冰眼眸眯着,声音犹如寒冰。

“我说了,你找啊,一年前你不是没找到她吗?现在,我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看下你……是不是能找到她,场景是如此的相似,北堂冰,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有大暴雨,所以你最好快点噢,这次要是再找不到,我看……你们的夫妻关系也就这样了,北堂冰,我很期待,期待我们一起毁灭……”

没等她吧话说完,北堂冰就直接将通话按断了。

周玲待在一旁一直都没敢说话,此刻上前,“出什么事了?”

“没事。”

北堂冰安慰她,不过脚步却已经慌乱的跑了出去,周玲一看这情况不妙,立即又给楚诗梦打电话啊,可是楚诗梦没有接听。

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历风雨的,这样的情形下,她隐约可以感觉到一些场面,顿时慌乱了,陈薇薇肚子里还有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于是立马就给北堂志打去电话。

……

北堂冰摸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战栗,他不停的拨着电话,各路渠道的人脉关系都打去了电话,一时间查到了信号大概位置,他一个紧急甩尾,直接冲过红绿灯急奔过去。

刚才一个电话是打给路琛,“华南路附近方圆十里,你带人仔细查找……”

他回忆了下,“陈薇薇今天穿着白色简洁宽松衬衫,下面一条乏白牛仔裤,她头发短了很多,那条街上大部分都是老房子,结构都想对比较复杂,你多带些人,挨家挨户的去搜,遇到麻烦就多给点钱解决,钱的事情无所谓,要用最短的时间找到她。”

那边,男人答应道,“到时候麻烦如何解决?”

“人先不要动。”眼眸中折射出幽幽冰冷,冷酷无情,“等我来解决。”

“好的。”

随即那边叫路琛的那人利落的挂了电话。

北堂冰后面的一个电话,是给韩少承的。

……

寥寥夜色,是调皮情绪的最好时机。

韩少承躺在大床上,一条还搭在床边,一副要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样子。

眼睛时不时的眯着,去瞟浴室,浴室里的还在响着水声,妈呀,这等的也太难熬了!

其实,就算思思不洗澡,他也是很乐意的抱着她亲亲的,然后好好的来一场恩爱缠绵。

可是,她洗什么澡啊?着都进去半个小时了。

章节目录 第586章 第586章

某人终于在床上按耐不住了,下床来回的转着,心急如焚恨不得冲进浴室,直接将那女人光溜溜的抱出来,然后直接按床上!

心急的全身都在发热,所有的激情都蓄势待发,他已经紧的不行了。

刚想要去敲门,突然,门打开了。

顾思雨刚洗完澡出来,长发还在湿漉漉的滴着水,眼眸闪亮动人,她惊讶的皱了皱眉头。

“哎呦……我……哎呦。”韩少承突然就捂住脑袋,退出两步就跌坐到床边,盈弱的不行,跟花一样脆弱,“我的头好晕啊,思思,你快过来,快过来看看我……”

顾思雨太没看过去,看出他在耍花样,修长细白的长腿一迈,杵在他旁边,擦着头发的毛巾逗了逗他,“你不要闹了,快点去洗澡。”

“嗯,我不!”韩少承坐起来,笑眯眯的抱着她的小腰,顾思雨穿着宽松的男款衬衫,长腿就卡在他之间,脑袋往她怀里一蹭,一脸贪婪的吸允着她身上的芬芳,“小妞,你身上真香。”

顾思雨继续擦拭着湿发,“因为刚刚才洗了澡。”

“不是的。”他邪魅的勾唇笑着,仰头看她美艳精致的小脸,“因为你本来就有体香。”

顾思雨皱了皱眉,“你胡说什么呢,体香不体香的我还不知道?这是沐浴露的香味……唉,你不要闹了……”

她还说着话呢,韩少承就已经不安分的撩起衬衫的下摆,大掌就不安分的探了进去,顾思雨嫌他摸着痒得很,而且,他今天还是受伤呢,不想做那事,于是就推着他的脑袋,“韩少承,不要闹了。”

“我没有闹啊!”韩少承快把持不住了,衬衫下面的几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他的脑袋已经附了上去,随即吻落在起伏处,顾思雨看着男人的脑袋,同时也感觉到了那种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串遍全身,她想要推开他,可是被韩少承的大掌给捉住,突然他从她怀里出来,一把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大床上倒去。

然后下一秒就趴冷冷上去。

“韩少承。”顾思雨轻声喝止着他,“不要闹了,今晚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啊?”他一脸郁闷,别提多委屈了,眉头皱着。

顾思雨看着一边,“你今天还受伤了,快去洗澡,洗完我给你擦药酒。”

“……思思。”韩少承去看她的视线,一脸得意的笑,“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顾思雨看着他的眼睛,有点别扭的又将脑袋扭向别处,给韩少承开心的,低头就去吻她的脸蛋,吧唧一下,顾思雨被他弄得,肩膀缩了缩,手扭动了一下,“你放开我,压疼我了!”

“噢,好好好。”韩少承可明事理了,下一秒,拉着她的手臂挂在自己的后颈上,然后去吻她的嘴。

顾思雨这下没有拒绝,还配合的张了张嘴,被他吻的呼吸急促,身子也软软的没了力气。

一番缠绵过后,韩少承离开她的嘴唇,眼眸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的美目,“思思,你的嘴真甜。”

顾思雨正脸红着,还没有说话,他就趴着过来紧紧的将她抱住,好似不紧紧抱着就会跑掉一样,顾思雨在他尖头疑惑的抬起眉头,听到韩少承自傲她耳边含情脉脉,“思思,你一定不要离开我,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你不要抛弃我,知道吗?”

她愣了愣,抱着他后颈的手稍稍用力,将他抱得紧紧的。

“那你要听话!”

“嗯嗯,肯定的。”

顾思雨摸了摸他的后腰,“现在先去洗澡,一会儿我帮你擦药酒,今天早点休息。”

“可是……”

可是人家还想要你的爱呢!

今天这么特殊的时刻,白天才刚表现过,就算看在腰部受伤的份上,怎么的也要得到一个大大的表示吧?

比方说,那怕她稍微帮帮他,给那么一点点甜头给他也行啊!

他才不要去洗澡呢,不去!不要睡觉!

这么想着,就真的开始耍无赖,抱着她不放手,顾思雨微微叹了口气,“韩少承,去洗澡啦。”

“我不去。”他扭扭腰,“我腰痛啊,不方便洗澡,我现在只想抱着你,抱着你就不痛了……”

“……去洗澡……”

“……”韩公子一脸憋屈的扁着嘴,沉默的好久,“那你陪我去吧!”

“……”顾思雨无语。

“你看看,我都站不起来了。”他说着,又有模有样的装起来,手臂撑了撑,然后又扑通一下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她酥软的胸口,乐了乐了。

顾思雨受不了他这无赖了,不留情的推开他,韩少承翻过来,痛的大掌扶着腰,她眼眸一紧,担忧,“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他痛的咬牙,“好像是抽筋了,刚才骨头咔哒一声,你听到了没?”

“……没有啊!”

“顾思雨,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你知道不知道啊?我要是腰不好了,以后还怎么抱着你冲刺,给你快乐啊?以后你的性福还怎么……啊!”

顾思雨拍了拍他的后腰,力道刚好的拍了拍,“这样腰就不行了?要不要我帮你把它坏的更加彻底一点?”

“我靠,小妞你下手轻点啊!”韩少承急忙跑下床,胆怯的看着女人从床上下来。

顾思雨的气质那是好的没话说,穿着宽松的男款衬衫,长发被披在肩上两侧,她淡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浅浅勾唇,“还不快点去洗澡?要我帮你松松骨吗?”

“我……”韩少承一脸委屈的模样,“你都不心疼我!”

低着脑袋,心里别说有多委屈了,突然,他肩上落下一双细白小手,他诧异的看过去,女人娇媚的脸庞就在眼前,他低头,唇瓣差点就落在她的额头,顾思雨抬起美艳的双眸,千娇百媚,哄他,“我这可是一次帮男人擦药酒,你就一点都不期待吗?”

“……额!”他喉间咽下一口口水。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猛药,没有任何抵抗力。

尼玛,这是在刻意勾引他吗?

他的手又开始毛燥的上去,一把搂住她的细腰,不轻不重的使劲往自己身上按,暗哑着嗓音,“思思,你不呀这样子,我,我受不了……”

顾思雨嫣然一笑,搭在他肩上的手酥软的胡摸着着他胸脯,“乖乖的去洗澡,一会我帮你擦药酒,好么?”

她的唇瓣故意在他耳边似有似无的摩挲着,脚尖惦着,男人真受不了了,直接就将她搂紧怀里,拖着她的双腿就缠着自己身上,顾思雨轻声一呼,双臂勾住他的后脖颈,眼眸中的抚媚是那么的清纯淡然,完全流露自然。

“小妞。”韩少承宠溺的勾着笑,声音暗哑酸涩,“我现在真想直接将你扒光,不过……我得先忍着,一会我看你怎么表现,嗯?”

顾思雨被他挑逗的话语给弄的脸红了,假装不在意的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快放自己下来,韩少承那里舍得放手啊,不过卡是舔了舔唇瓣,放她下来。

“还不去洗澡,等下我困了可就什么福利都没有了噢,乖!”

那声乖说的,韩少承一身酸酸的,骨头都酥了,坏笑一声,然后附身在她耳边挑逗,“那我就将你给弄醒,然后一晚上你都别想睡了。”

“……快去洗澡。”

“好,等着我!”

从她耳边走开,转身就进去浴室,边走边脱,精壮的身材暴露出来,顾思雨长呼一口气,感觉脸颊热热的。

韩少承突然回过头来,“你确定不跟我一起进去?其实我真的……”

毛巾直接砸过去,顾思雨淡漠,“快去洗澡。”

废话那么多!

韩少承有些失落的噢了一声,发什么脾气啊,只是调戏调戏你,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他当然是愿意之致罗……

……

韩少承刚洗到一半,顾思雨自傲外面敲门,他将水关掉,听到顾思雨着急的声音,“韩少承,出事了!”

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拉开门看着门口的女人,身上还在滴着水,性感的不行,他唇角上调,“出来什么事了?一会不见,你就这么想我了?”

韩少承皱了皱眉头,讲手机放到他耳边,他诧异的抬起眼眸,接过来听着。

慢慢的,脸色就变了。

挂断电话,然后直接扯掉浴巾,大步走向卧室,动作很快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顾思雨跟着过去,“我和你一起去!”

还在说着话,外面轰隆一声,雷声咋起。

韩少承看了看落地窗外面的夜空,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长发,“你乖乖在家等我!嗯?”

“可是……”

“嘘!”韩少承示意她不要说话,“没有什么可是的,外面要下雨了,这么晚外面不安全,我会尽快回来的。”

顾思雨深吸一口气,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于是,就不给他添麻烦了,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不过,还是有点担心他的身体,“你的腰要不要紧?”

微微勾唇,韩少承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吻了你之后,突然就不痛了。”

摸着她光滑的脸颊,他挑眉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的,要是实在担心我,你就……吻我一下吧!”

他手指在自己脸上点了点,顾思雨真是拿他没办法,无奈的朝着他点的那处吹了口气,“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开车慢点。不要莽莽撞撞的,早些回来啊!”

“嗯,好呢!”韩少承知足了,然后又将她抱了抱,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边快速下楼边扣着皮带。

顾思雨心里有点慌,特别是听到外面雷声越来越大,她有点不放心的跟着过去。

韩少承已经关门出去了。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拉过抱枕抱在怀里窝在那里,听着那一声声的惊雷,一次感觉那么的心惊胆颤的。

……

陈薇薇在哪里?

韩少承大概花了五十分钟才到华南路,到的时候,大雨已经下的噼里啪啦了,一瞬间街道上就都被雨水掩盖了,于是他直接下车甩上车门。

这个时候,这条街又这么的偏僻,早就没有什么行人出入了,路灯几盏亮着,在大雨里面稀稀拉拉的发出那么一点光亮,模模糊糊的染着光昏。

顶着大雨走进巷子里,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不远处,路琛的手下在一家一家的敲门。

他走过去,看到路琛就站在大雨里,正冰冷的看着这一场搜索,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一动不动。

“情况如何?”他在一旁停下,问了一句。

路琛仍然没动,“还没有消息。”

韩少承的视线被大雨淋的有点乱,他眼眸眯着看了看,“冰大少呢?”

路琛这时才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看那边,韩少承顺着视线看过去……

大雨里面,男人正在那里等着每个人的结果,他四周看着房屋的建造,虽然脸庞沉静的很,可是隔了很远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他已经濒临崩溃。

北堂冰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突然,他的眼眸一沉,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停在某一户主宅门前,他使劲敲门。

大雨的嘈杂声,已然将那扣门声淹没,他开始敲击的更猛烈。

这里的每家每户都已经搜查过了,只有这一家,手下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在连续了好几次之后,他彻底已经没有耐心了,上去几脚,然后狠狠的一脚过去将门给踢开!

韩少承一看这情形,立马跑了过去。

院子很小,北堂冰直接穿过了院子,敲屋里的门,仍然没有人应答。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有问题。

顾不了别的,他直接撞们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侧的窗户有一丝光线透进来,他看清楚了前面的木质楼梯,很破旧了,好像是有些年数了。

“怎么样了?”后面韩少承跟着进来。

他収俭着眼眸,将屋里所有的情况尽数看在眼里,楼下没有人。

然后不由分说的,他直接冲向那楼梯,大步跨上楼。

楼上有灰尘的味道,感觉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陈薇薇?”北堂冰试探性的喊了声她的名字。

……

陈薇薇等了好久,她的脑袋开在门板上,整个人已经感觉快虚脱了,下一秒不经意的摸了摸肚子,确定宝宝还在,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已经听到了大雨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的惊雷声。

跟一年前的场景,是那么的相似。

章节目录 第587章 第587章

女孩别提有多开心,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下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学长,有你这句话,哪怕是让我等你一辈子,我都愿意……”

要说谢谢你来找我了?

……

北堂冰从里面出来,大雨瞬间将他淹没,他皱着眉头咨询了详细情况,路琛说,“不在这里,我派人查了她的行车路线,路途离这里大概要半个小时。”

话语声夹杂着大雨嘈杂声,听得不是很清楚,北堂冰没有多说,只是示意他带路。

黑色悍马在大雨中聘驰而去!

到达了目的地,他迅速下车,大步跑进去,楼上楼下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陈薇薇的身影,顿时急得要发飙了,“人呢?”

几个手下吞吞吐吐的低着脑袋,眼眸看着前面被打开了的门板,“到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北堂冰心下一沉,怎么可能会不见了?

“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找?这里方圆十里给我仔仔细细得找,仔细搜。”

“是。”

几人被吓了一跳,立马快速去执行任务。

这一夜,雨一直下着,所有人搜索了一个晚上,把该找的地方几乎都找了一个遍,可是就是没有陈薇薇的人影。

路琛和韩少承研究了一个晚上,把所有进出路口的监控录像都看了一遍,直到上午十点的时候,终于查到了那辆黑色奥迪的去向。

最后停留下来的目的地……

北堂冰眼眸紧紧眯着,盯着那个地方,拳头狠狠的握紧。

……

陈薇薇睡得很沉很沉,迷糊中睁开眼睛,一眼看到的,是一间宽敞的房子,额间还是晕晕的,她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一时间就去摸摸肚子,还可以感觉到,孩子还在。

他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正在疑惑,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她惊讶的,“顾总?”

顾思轩唇角微微上扬,“你醒了?”

“我……”她皱紧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他,“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思轩将手里清淡的白粥,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再一边坐下,笑容总是温和,“我接到楚诗梦的电话说,你在哪里,所以我就去找你了。”

“楚诗梦……”陈薇薇嘀咕着,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眼眸总瞬间就冒出来怒火。

她抬起眼眸,“楚诗梦现在人呢?”

“你先不要激动。”顾思轩阻止住她要下床的动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饭,把身体调养一下,孩子是一位。”

陈薇薇这才想起,于是点了点头,接过来他手里的碗勺,一口一口的吃着,然后感激的抿着唇瓣,“谢谢你啊,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不用这么客气。”顾思轩抬起眼眸,好像是有在仔细思考,“要是一定要说感谢,可不可以把这个称呼给换一下?顾总顾总的叫着,我听的,怎么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压榨员工的大坏蛋。”

“……”陈薇薇尴尬的笑了笑,“因为我都已经叫习惯了,而且……”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多说,而且她总是感觉,就叫顾总比较顺口,叫别的什么都感觉别扭的很。

顾思轩深沉的看着她,见她刻意的在躲着他的视线,于是他笑了笑,“既然,你喜欢,那就继续叫吧。”

陈薇薇没有说话,将白粥喝完了,她也又恢复了体力,两条腿着地,就准备离开,顾思轩突然过来捧着她的双腿送回去床上,陈薇薇惊讶的,立马收回了双腿,警惕的往床头缩了缩,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

看着她那么警惕的眼神,顾思轩笑了笑,“你还是躺着比较好,现在你这样的情况,应该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吧!”

好像是在提醒她,瞬间好像将陈薇薇的心胀活生生的划了一道口子,她的眼眸深沉了下,然后圈住自己的双膝,刚刚一直沉侵在宝宝还在的庆幸中,早就把之前遇到的遭遇都抛到了脑后,好像也咩有一时间就去关注哪些很重要的事情……

来救她的人,不是北堂冰。

心口好像被什么敲击着,然后用力的那么狠狠一击打,心%……碎成了好多片。

她倔犟的强行将这些忽略掉,“谁说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说着,就又下床,走了两步被顾思轩在后面拉住手臂,顾思轩眉头微微皱起,“在我面前没有必要假装坚强,我不是已经把我所有的懦弱都告诉你了,不是吗?”

“我和你不同。”陈薇薇突然怒吼,使劲甩开他的手,两眼猩红的看着他。

顾思轩眼眸收紧,什么也不说的看着她,陈薇薇眨了眨眼里瞬间的酸涩,“对不起,我没有故意要戳你的伤口,我……我就是想说,我没有要假装什么坚强,我现在要回去了,他要是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她转头就要离开,可是被顾思轩拉住手臂,顾思轩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阴沉淡漠,说出的话也好像是苛刻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没有去救你,就你这种倔犟的性格,你现在还可以去哪里?在我面前假装坚强,然后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一个人哭吗?还是说你要带着孩子一个人流落街头?”

陈薇薇没i有说话,附眸看着地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顾思轩皱了皱眉,“你要是担心呆在我这里会不方便的话,其实大可不必。”

“顾总。”陈薇薇抬起头,眼里已经有了红丝,她睁着眼睛看起来冷静的样子,“你借我一百块钱,就可以了。”

她继续说,“我还是回去韩少承那里住着,而且,我要是不回去,他们也会担心我的。”

最起码她要告诉他们,她是安全的……

呵呵,干嘛还要这么做呢?

她明明应该很生气的,应该任性的消失那么一段时间才对。

听她这么说,顾思轩撇开视线,然后说,“我送你去。”

“不用了。”她喊住要出门的顾思轩,“你和顾秘书本来……见面总归是不太好,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的,你借给我一百块,当时候我转账给你。”

回过头来,顾思轩看着她的脸,想了想,说,“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我已经将我的心思告诉你了,你没有必要总是疏远我。”

“不是的,你误会了。”陈薇薇解释说,“只是男女有别,有些事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很感激你救了我,我真的没有疏远你的意思。”

以前,她隐隐感觉到一些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可能是误会。

看他说起顾思雨的时候,那种落寂和神伤的眼神,感觉不像是骗人的。

顾思轩沉默着,一直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眸微微收紧,唇角抿出一个弧度,“既然这样那好吧。”

说完,他取出皮夹,翻看了一下,唇角以勾,“不巧,我没有现金。”

说着,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马路对面有取款机,你自己去取吧?”

咬着唇瓣,陈薇薇有些纠结的看着那长指,心里犹豫着究竟要不要接过来。

“或者,我送你过去?”

陈薇薇愕然的抬起眼眸,接了过来,“那我去取了钱还给你,然后借你一百块钱,回去就转账给你。”

“不用了。”顾思轩淡淡的回应着。

“要还的。”陈薇薇惊愕的看着他,顾思轩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还上来一趟,这张卡里没有多少钱,你要是一定要还给我,就一起给我转账吧,卡你扔了也没事。””

“这个%……”

陈薇薇仔细思考了一下,“那我到时候一起还给你吧!”

“嗯。”顾思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可以。””

没有再多说什么,陈薇薇掠过他出门下楼,顾思轩站在扶梯上,看着她开门出去。

他微微笑了下,其实,她就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可是却很真实,比很多别的女人要更加懂事更加善良可爱一点。

明明就是为北堂冰着想,怕他担心她,可是却绕着弯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在这种情况下,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样?

明明心里难受的要命,可是却还在为对方着想。

……

陈薇薇从公寓出来,手心捏着银行卡,走出的每一步都感觉很艰难,心里很复杂,可是她还是眨了眨眼睛,将那些都抛开!

没想到的是,迎面抬头就看到了,此时最想念又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北堂冰急冲冲的跑过来,一眼也看到了她,此时他衣服狼狈的皱着,身上的水渍半干半湿的,看到她的瞬间,总算松了口气!

此刻,多想扑进他的怀里,哭诉撒娇自己当时的害怕和恐惧,可是她没有这样做,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眸不温不火的看着他。

男人步步沉重的走向她,看到她脸色还不是很差,微微动了动唇,伸手去摸她的脸……

她避开,后退着。

“老婆。”北堂冰眉头微微皱着,她在躲开他的触碰。

喉咙涩涩的,他咽下所有的嘶哑,小步走近她,陈薇薇往后退着,眼眸慢慢的低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北堂冰心下一紧,“我去找你了,可……”

“可你没有找到我。”她随口接过话语,抬头看着他,突然扯唇说,“我要说你什么呢?是要说谢谢你来找我了,还是说真可惜你没有找到我?”

他的浓眉皱得更紧,深沉的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欲说话解释,已被她当即截断。

“不要再说了。”

她绕过他就要走,北堂冰拉住她的手臂,拉着搂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头顶吻了吻,一脸欣慰却又心急的解释说,“对不起,我到的时候你已经……”

“不要再说了。”她又打断他的话,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想不要再说这个了,可以吗?”

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想总是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知道自己心里此时此刻是有多愤怒,是有多失望,所以她不想再揪着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了,就让两人都冷静冷静,等到彼此都冷静下来了,然后才能理智对待。

不然,她会暴怒的,她会控制不住的,会发飙。

她不断推让,可是男人压根就不理解,他大掌固定着她的脑袋,强行跟她对视,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有没有受伤?

闻言,她愤怒的一把推开他,“不要你管。”

“我怎么可以不管?”拉着她的手。北堂冰去抱她,想要带她回家。

陈薇薇不让,挣脱开了,嘴巴扁着,要哭不哭的,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在娇嗔,“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你就随我自生自灭最好了,反正你也不会在乎……”

“我怎么可能不会在乎啊?”男人开始急了,说话都不会说了,“我都快担心死了,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我……”

陈薇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看到他身上的雨渍,到嘴边的狠话又被吞了回去,只是就是不想再跟他纠缠着这个问题了。

此刻,她只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逃避,或许此时是最好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让我走。”

“陈薇薇……”

“你不要拉着我,我求你了,你让我冷静一下。”

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她手心里的银行卡掉在了地上,声音不大,却足够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

他知道,他懂,足矣!

“这是什么?”他附身捡起。

陈薇薇一把夺过来,“不用你管。”

转身就要离开,北堂冰眼眸一愣,大跨步的跟上去,“这是姓顾那个给你的?”

陈薇薇抿着嘴唇,看着他质问的眼神,莫名的很是郁结,犟脾气,“是又如何?”

“陈薇薇!”北堂冰深吸一口大气,强压下所有的担忧,“我不是跟你说过,教你不要跟顾思轩走的太近吗?你干嘛要拿他的银行卡?”

陈薇薇愣住,莫名的感觉真是可笑。

她抬起眼眸,冷峻的看着他,“你想要说什么?”

北堂冰被噎了下,只是问她,“他干嘛要给你银行卡?”

立马甩开他的禁锢,陈薇薇不想跟他啰嗦,冰冷的甩给他一记白眼,干脆的往公寓外面走去,心里那个愤怒,自以为他是在误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失望。

北堂冰追着出去,从她手里将银行卡抢过来,随手就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陈薇薇震惊的瞪大眼睛。

半天反应过来。

当时就发飙了,“北堂冰,你是有病吗?”

章节目录 第588章 第588章

说完就往垃圾桶过去,北堂冰将她拽的远远的,“不要了,要钱老公有,老公给你。”

“北堂冰!”

他么的,你神经病啊你!

陈薇薇被气的牙痒痒,愤怒的瞪着他,暴口想骂人的话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手臂被他抓着,她被气的,张口就要咬他,北堂冰察觉到了,伸手就捂住她的嘴巴,陈薇薇气得不行,两只手去掰他的大手。

“不准咬我,我马上放开你。”

北堂冰皱着眉头,看她动怒了,心里担心她的身体,放柔了语气跟她好好说话。

陈薇薇眼睛瞪的大大的,见她应该是同意了,于是松开手,陈薇薇得到自由,立马一脚上去,踩在他的皮鞋上。

“北堂冰,你有钱是你的,跟我无光!”

他凭什么随便扔了她的东西?

凭什么,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还有她还遭遇了一晚上的折磨,到现在,他竟然还敢在这里理直气壮的扔她的东西。

,而且这个东西,她是要还给人家的!

北堂冰吇了一声,顺手就将要跑过去翻垃圾桶的的女人给拽回来。

忽略脚上的疼痛,他将她抱紧,连哄带宠的,“怎么就无关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怎么就无关了?”

“我!”

陈薇薇没有他力气大,挣脱不开,气急败坏的又要用刚才那招,不过被北堂冰轻易躲过了。

陈薇薇闭上眼睛,“好啊,这话可是你说的!”

然后突然间脑海里蹦出一个馊主意来,突然的她也想任由自己任性一回。

凭什么呀!

一直以来她都那么卑微的维持着两个人之间的平衡。

可是,明明是不可能平衡的。

他干嘛要那么的卑微呢?

所以不想那么卑微了。

她伸出手,不可一世的,“拿过来。”

北堂冰诧异的抬起眼眸,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陈薇薇一字一句的铿锵有力,“你所有的卡,拿来!”

男人挑了挑眉,好像是在看她眼神和语气里是不是真的,唇角瞬间愉悦的上翘一个弧度。

摸了摸口袋,无耐的蹬了蹬眉头,“没有带在身上,你跟我回家,我拿给你。”

“那么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陈薇薇走到垃圾桶旁边,伸手就要去翻找。

北堂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找,“不准找,好脏。”

她不理,就要去找,那可是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说丢就丢啊?

“不要找了。”北堂冰已然不开心了,下意识的瞄了瞄公寓上方。

顾思轩的动作明摆着,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他将女人拉到一边,浓眉微皱着,“我来吧。”

,说完,就真的下手去翻找了,陈薇薇惊讶的不行,跟北堂冰接触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的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竟然弯腰做这些事情!

心里某个位置有了小小的悸动,这种感觉跟以前是不同的,跟他以前每次做的事情,是不同的。

要是是以前,她可能就上前去阻止了。

不过现在,她不会。

她慢慢的抚摸着腹部,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后背,心里的疙瘩打成的结,某瞬间松动一一点。

等到他回过头来,她立马移开视线,假装根本没有看他的模样。

“给。”北堂冰将卡片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来,放在手心里往后走,北堂冰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更加显得她娇小玲珑。

陈薇薇没有走出去几步,就被北堂冰拽住,他皱紧眉头疑惑不解,“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她抬起头,冰冷着一张小脸。

北堂冰揪着眉头睨着她,“你还生气啊?”

语毕,好像是自己已经知道确定答案了,又赶紧解释,“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棋子和麻将,就等着表演给你看呢,你不给我一个机会?”

她心里某处微微凝重,低着脑袋不说话,片刻后,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刚要说话,突然肚子痛起来了。

她心里一慌乱,张开嘴巴啊的一声叫着,扶着他手臂得手慢慢的捏紧,她惊恐的看着他,“肚子痛……”

“老婆!”

北堂冰立即抱起他,“不要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嘴上说是不要怕,可是他的心思其实早就乱了,就那么一秒的慌乱之后,她总算是找到了车门在哪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女人放进去。

他快速关上车门,车子急速出去!

……

“快!”北堂冰抱着她跑进医院,小心的抱着她放到病床上,然后看着她被推进去。

司莫云安慰他,“不要担心,先观察一下情况再就是正常的胎动也不一定。”

北堂冰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就那么靠着,全身的重心好像都放在那一点上,双手捂着脸颊两边,担忧的表情,“刚刚看到她好痛的样子……”

……

司莫云没有吭声,只是手掌按了按他的肩膀。

等了很久,陈薇薇终于被推了出来,北堂冰立马迎上去,薄唇紧紧抿着,“还痛吗?”

女人脸色不太好,脸上的恐惧还没有褪去,她用手背紧紧堵着嘴巴,倔犟的强忍着,脸颊都变得扭曲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装,脑袋不停的摇晃着。

将脸颊扭到一边去,暗暗的咽下那些胆怯。

所有的情绪被强行压抑着,不停的大口呼吸空气来调整,可是越是想竭力制止,越是控制不住。

北堂冰抓着她的手,感觉到她在颤抖着,安抚着,“不怕不怕,没事。”

他当即抬起眼眸看过去,一旁,司莫云正在了解情况,医生说宝宝没有危险,可是……

可是后面停顿了一下,眼神飘过来看了下。

司莫云动了动手指头,示意她回去办公室再说,北堂冰眉头微微皱着,心里很多不解,而陈薇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激动的询问,“宝宝怎么样了?”

她那么紧张的动作,北堂冰赶紧及时的拦住她,“说宝宝没事,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送你回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去了解下详细情况。”

“北堂冰……”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黑瞳害怕的闪动着。

“听话,躺着休息!”他的语气强硬了一点。

把她抱到病床上,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手心不停的捂着自己的腹部,长睫毛轻轻颤栗着。

可以看出来,还没又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她的眼眶是湿润的,她在努力控制,不停的眨眼,不停的眨眼来缓解,可是眼睛还是慢慢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老婆……”北堂冰眉头皱着,忧郁着,去握她的手。

陈薇薇抿着唇瓣,避开,扭捏着朝着另一边,同时努力咽下喉间的酸涩。

北堂冰看到她的双肩在微微颤抖,眉头瞬间拧紧,他过去搬她的肩膀,陈薇薇不从,就是不愿意转过来面对着他,北堂冰寻找着她的目光,发现她的眼角有泪水,于是迅速将她强行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突然被强行转过来,陈薇薇小嘴扁了下,就在那瞬间眼泪止不住的就奔涌而出,北堂冰将女人搂进自己怀里,女人抽泣着,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着,一抽一抽的,根本停不下来。

“不怕不怕。”他温暖的手掌不停的安抚着她的后背。

“老公……”

这一声老公,似乎把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刚刚知道宝宝的离开跟北堂冰有关系的时候,那种痛心的失望和崩溃,以及结婚这一年来所有的愧疚和自责,然后就走入极端的不想再看到他,还有二天冷静以后的扭捏,以及昨晚上好像跟一年前一样的场景之下,她所有的胆怯和恐惧都跑出来了,害怕他不来,加上这一两天强行压抑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释放了。

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时不时的收紧,不断的往他怀里拱,好像要钻进那温暖的洞穴中。

她哭出来了,嗓音里的胆怯已经变了声调。

“没事了。”北堂冰将她的脑袋搂在怀抱里,跟哄婴儿一样细心的呵护着,那么温柔那么细腻。

陈薇薇抽了抽鼻子,紧紧的搂着他的窄腰,“对不起,我真的很怕,我好害怕。”

“我知道。”他的眼眸沉了沉。

看她哭的这么伤心,这么的委屈,他只有满满的自责,自责。

她所有的情绪和别扭,说到底就是害怕而已。

想起当初宝宝离开了,当时的痛苦和难过,可是更多的,是对现在肚子里面的宝宝,另外的一种担心和害怕。

可能没有人能够知道这种情绪,可能谁也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

他知道,他懂,足矣!

……

饿了没

陈薇薇醒过来的时候,照进来的阳光刺眼的很,她不经意的挡住光线,脸颊被阳光照射着格外明亮,整个人被照进来的阳光笼罩着,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亮中。

她眼睛眯了眯,身子动了一下,双臂伸懒腰的时候,有人开门进来。

眼眸看过去,眉心抬了抬,坐起来下意识的咬着嘴唇,脑袋低着,阳光照在她的脸颊上,小巧的身体坐在床上,软萌萌的。

北堂冰来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温柔的问她,“饿了没?”

陈薇薇的脑袋低的更低,摇了摇头。

睁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被褥,看着那上面金灿灿的光芒,还有被阳光照射的倒影。

“我吩咐了董姨已经准备了餐点,一会就送过来,你再等等。”

他说出来的话,语气特别的温柔,清冷的表情,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庞,陈薇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好像又看到了当初的学长,莫名的感觉胸口某处软了一大块。

“我……”她嘴巴张了张,嗓子干哑的很,“不是很饿。”

北堂冰抬起眼眸,附身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摸了摸她的手臂,确定很正常没有发热,于是皱着眉头问她,“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低低的说。

唇角微微上仰着,于是移开视线,看着外面的阳光。

大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她的小脸微微乏红,北堂冰又去摸她的脸,陈薇薇一惊,不经意的躲开一点,抬起眼眸看着他。

北堂冰的手就停在半空,愣了愣,于是收回来。

“我去看看董姨过来了没有。”

“北堂冰。”

她突然开口叫住他,北堂冰背影沉着,回眸看着她,“什么事?”

陈薇薇皱眉,其实就是看他一脸落寂的样子,突然就想叫叫他,下意识的就叫了他的名字。

她摇摇头说,“,没事。”

然后又说,“董姨做了什么东西?我好想吃点酸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北堂冰回答。

稍微有点尴尬的扶着眼眸,手指摸了摸额头,他抬眉看着陈薇薇,额头有两道性感的横纹。

他站在那里,半响后又说,“至于一年前的事情,当时我真的拼命去找你了,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嗓音被强制的压下,好一会才又继续说着,“可是当时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过确实是我的失误,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事……”

陈薇薇听着,喉间哽咽着,眼眶也酸涩的不行,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阳光。

眼泪就那么不自觉的掉下来。

她就那么安静的听着北堂冰在那里忏悔。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不想推卸责任,我懂得那个宝宝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他所有的爱恋,意味着所有等待的结束和幸福的开始,意味着的比生命还重要更多。

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难过,是因为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其实你心里很明白,你之前说的那些气话,我都接受,那些什么为什么娶你的话,以及楚诗梦之类的事情,我都清楚,你发的那些脾气,我都懂。”

他的眼眸低着,“让你那么的伤心难受,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开心,我就是希望一点,你不要跟我离婚,不要离开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好好的对你,对你更好一点。”

他就那么静静的说完,声音很低沉很缓慢,陈薇薇泪眼眨了眨,双手抱住双膝,,脑袋搁在上面,她的脸颊转向窗外,不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不让他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还能怎么好?

章节目录 第589章 第589章

她知道,已经不能再好了。

看到她半天不吭声,北堂冰唇瓣紧紧抿着,还想说什么,咽了咽,说,“我去看看董姨来了没有。”

语毕,扭头出去,最后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陈薇薇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窗外那一抹阳光,·嫩白亮丽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

要是没有这一场大哭,他要何时才能放开啊。

现在,放下是放下了,可是两个人好像是回到了从前,最初相识的时候那般单纯,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好像是从新开始一样。

最初,一直是她追着他跑,缠着他爱着他。

最初,,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北堂冰会对她百依百顺,疼爱非常。

……

北堂冰出来后,就一直站在病房门外,半天都没有动。

昨天她的那场大哭,他懂。

七年来,一直是她追着自己跑,他知道,她每天都活在害怕失去他的情绪里,她每天没心没肺的,努力将她所有的明媚来照耀他的生活,让他慢慢的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慢慢的变得阳光,可是她自己,却一步步的将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尤其是流产以后,她一直战战兢兢的站在他身边,一直努力的想要一个孩子。

想了一年,终于,愿望实现了。

可是,那么开心的日子里,却得知了那么残酷的事实。

她所有的委屈和压抑,不是这一两天就形成的,也不是这一年,是从一天认识他,和他在一起开始就一直存在的。

从想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形成了。

只是,她只用了两天时间,将所有的压抑都聚集到一起,用两天的时间来让自己任性一回,所以,最后就在昨天,在害怕失去宝宝的那一刻。

她终于受不了的彻底爆发了。

爆发了也好,最终,这场爱情这场婚姻,总算是变得有来有往了。

……

“薇薇呢?还好吧?”对面,周玲走过来。

北堂冰抬起头,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指了指房门,“在里面。”

周玲有点不解的瞟了瞟他,“你站这里做什么?干嘛不进去?”

“我……”

北堂冰刚要说话,韩少承从转弯角过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我看估计是被老婆给赶出来了。”

说着还一脸幸灾乐祸的瞟了他一眼,眉头挑了挑解释,“如果不是看到你找她找那么认真的份上,我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北堂冰嗤笑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你这两天给我添乱了?”

“你不要这样不识好人心啊!”韩少承委屈的抬了抬下颚,“如果不是我帮你收留你老婆,你老婆不得露宿街头啊?你就不能记着我的好啊?”

周玲看这两人又要干起来,于是出来说话,“是啊,韩少承说的有道理,你要多想想人家的好处,不要老记着别人的不好。”

韩少承那个得意的搂着周玲的肩膀,很是娇嗔的黏着,“伯母,你简直是太善解人意了,你说你这么漂亮优雅的女人,怎么就生出个像冰大少这么古怪的儿子呢?”

周玲笑嘻嘻的,竟然还真的回答了,“因为怀着他的那个时候,北堂志总是惹的我不开心,然后就生出来这么一个东西了。”

东西?

北堂冰皱眉,表示很不开心了。

韩少承赞同的哈哈大笑,笑的特别招摇,“伯母,要是像你这么说的话,那……”

突然顿了一下,“我靠,那你把陈薇薇弄成现在这样,她不会生出个……”

“呸呸呸,你快呸,吐出来。”周玲一巴掌拍他脑袋,韩少承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的皱巴着。

周玲教导,“像这种不吉利的话不准说,不然以后孩子生出来要是怎么样,他不得将你抽筋扒皮?”

周玲的手指头从北堂冰脸上晃过去,北堂冰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又难看了。

“哎呀,冰大少,我错了,打嘴巴子!”说着,还真的就一巴掌扇了自己一下,啪的一声可响了。

尼玛,不小心扇的力气太大了!

他又揉了揉,对着北堂冰一脸谄媚的笑,“我刚刚就是随口乱说的,我祝愿你的孩子一定一定不要跟你一样,他绝对要阳光明媚,跟我一样英俊帅气……”

周玲无奈的笑笑,敲他脑袋,韩少承恼了,“伯母,我的脑袋可是可是要赚钱用的。”

“你看看你都说的是什么话呀!”周玲叹了口气,嫌弃他的智商,拎着保温盒就推开门进去,走了两步,看到北堂冰还站在门口不进去,皱了皱眉叫他。

韩少承一脸嘻哈的搂着他的肩膀,呵呵呵的带着他进去。

北堂冰不想他触碰,皱了皱眉,将他的胳膊丢开。

“妈。”陈薇薇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周玲,本能的就叫了一声。

周玲过去坐下,眉眼间担忧着,“看看你这张脸,本来是多明媚的啊,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憔悴了?”

陈薇薇摇了摇头,微微扯了扯唇,“没有啦。”

然后,转移话题,“带了好吃过来给我?”

“嗯哼,对啊。”周玲笑了笑,打开保温盒说着,“知道你爱吃,嗯,都是你爱吃的,以后呢,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可以变换这法子给你们做。”

陈薇薇咬了咬唇瓣,,接过来,吃了一大口,感动的眼眶酸涩,眨了眨将所有情绪都咽下。

“吃的那么着急干嘛呀?”周玲装作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伸手去帮她擦拭嘴角,“没有跟你抢,慢点吃。”

她比以前都要温和语气柔软,陈薇薇咀嚼着饭菜,嘴巴吃的鼓鼓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翘。

看着周玲母爱的光芒,她拒绝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喉间哽咽了一下,然后强行咽下。

咬着嘴唇又哭又笑似的,“妈,你对我真好。”

似乎,在跟自己母亲撒娇一样。

周玲跟平时一样的点了下她额头,“嗯,知道我对你好就好,你看看你们两个,这两天给闹得,省心不省心啊?””

说到这里,陈薇薇的眼眸飘过北堂冰的脸颊,然后两人都自觉的移开视线。

“妈,也没有啦……”

“还没有?”周玲已然察觉到了,回头瞟了一眼北堂冰,然后问她,“你跟这个家伙还没有和好?”

陈薇薇一愣,眼睛眨了眨然后低下眼帘,好像是在很专心的吃饭似的,“没有,我们都和好了。”

“真的啊?”

周玲有点不相信的看了看北堂冰,北堂冰看着陈薇薇低着的脸颊,点了点头,“嗯。”

韩少承拍手叫好,“现在好了,这样的话就皆大欢喜了。”

说着,绕过床头转到病床的另一边坐下,情绪很是激动的跟陈薇薇谈论着事实,“你都不知道,冰大少找你的时候有多拼命,哎呀,反正现在好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反正也不能重来一次,虽然我也是知道的,你心里肯定有疙瘩,不过我觉得……”

边说着,韩少承还斜眼瞟了瞟北堂冰,那眼神里的意味在明显不过!

瞧着吧,不要太感激我!

看看小爷我是怎么哄女人的,你就学着点吧,最后,不要忘了我的恩情。

“我觉得冰大少现在是要将你给宠溺到天上去了,你看看,你除了傻白甜,还特别矫情,喜欢动不动就发脾气……”

韩少承抠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的数,,最后总结,“能有这么一个人不嫌弃你,你就知足吧你。”

语音还没有落,耳朵就已经被拎了起来,他痛的啊啊啊的叫,啊啊啊的被北堂冰拖着丢出去。

当即就抱怨了,“嗯,我这是在帮你说话好么?你他么又过河拆桥你!”

“谢谢,不用了。”北堂冰阴森森的说着,门板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走回去,站在床尾看着她,“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那是逗你呢。”

陈薇薇睁大着眼睛,诧然,嘴里还咀嚼着东西,看着他很认真的模样,她心里隐隐的有些触动。

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抬起白皙的脸颊看着他,“其实,他说得也是啊。”

“……”北堂冰抬起眼眸看过去。

周玲一看这种情形,大概明白了,于是立马起身,咳咳两声,“我还是回去研究研究我的食谱吧!”

“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听司莫云说,在医院留院观察两天,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了,站起来就往外走,韩少承在门外还没有离开,眼睛看着周玲离开,他一脸不爽的又晃荡进来。

“冰大少,你可是很不厚道啊!”他往床边一坐。

陈薇薇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他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韩少承瞟了瞟她碗里的东西,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酸溜溜的!”

陈薇薇顾着自己吃着,没有闲功夫搭理他,韩少承就跟她说着话,胳膊往头上一枕,躺在床尾处,阳光刚好就照在一整张床上。

阳光明媚!

女孩在一旁安静的吃着饭,时不时的会抬眉看看他,听着他说话,韩少承越说就越来劲了,直接单手撑着太阳穴就那么侧着身子。

说的肯定就是,那天晚上下的是大暴雨,那个男人站在大雨里,是有多着急多狼狈,还说到了楚诗梦……

说的时候好像特别的解气……

陈薇薇听着他说的,突然有点反胃,吃到胃里的饭菜差点就又吐了出来。

北堂冰本来是站在一旁的,在那里安静的听着,看到她的样子,赶紧的立马冲上去。

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陈薇薇检查了一遍之后出来,脸色已经惨白的不行了,嘴唇白的跟纸一样,好像整个人都已然虚脱了。

韩少承说回去给她做营养晚餐。

北堂冰也已经离开了一些时间,说是去找司莫云了解一下情况。

她心里有点慌乱,腹部的坠痛感让她四肢都很冰冷,她下床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外走,然后一直走到司莫云的办公室。

她停下脚步,隔着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的对话。

司莫云说,“幸好已经有三个月了,肚子里的胎儿相对来说还比较稳定了,况且麝香的份量放的比较少,想来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掩人耳目的,楚诗梦的手段还真是狠毒,要是陈薇薇再晚出来一两个小时,孩子可能就真的没有了,楚诗梦的想法就是要慢慢的折磨她,然后慢慢的让她精神崩溃……”

北堂冰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眸阴沉的眯着,薄唇乏着阴森森的冷气。

门外,突然咚的一声。

他立马过去拉开门,看到陈薇薇正撑着墙壁,双腿发软,半依靠在那里。

“陈薇薇。”将她扶起来,他一脸担忧的皱紧眉头。

陈薇薇呼吸变得急促了几下,然后调整,眼眸看向后面的司莫云,牵强的扯出一丝笑意,“莫莫,我的孩子……”

“没事。”司莫云当即给予肯定回答,让她安心。

终于松了口气,她努力的让嘴角露出一丝弧度,“幸好没事,那我现在,身体还好吧?”

一定要将一切都确定了,心里才踏实。

“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比较虚弱,只要多哦调养一下就可以了,你放心,孩子很好很安全。”

“嗯。”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转身就回去病房。

转过身体的一瞬间,她所有的微笑都泯灭了。

想起那时,楚诗梦说的话。

她说,不知道这次,你还可不可以跟你的宝宝一起平安的出来……

楚诗梦!

一旁,北堂冰扶着她,摸了下她的手心,皱紧眉头问她,“冷吗?”

她抬头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北堂冰隐约担忧着,看她不说话,于是带着她回去病房,安顿好之后,半附着身子对她说,“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在床上休息一下,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吧?”

“你要去哪里?”陈薇薇微微皱眉。

他稍微想了一下,微微勾了勾唇,“出去办点事请,晚上肯定回来陪着你,好吗?”

见他神色不对劲,陈薇薇潜意识的过去抓住他的手,“北堂冰!”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看低处的白皙小脸蛋,看到她皱紧的眉头,他微微扯出一丝微笑,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柔声道,“没事,我去去就回来,我已经叫妈过来照顾你了,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到,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司莫云,我回来之前他不会离开医院的。”

他强压下此刻内心所有的愤怒,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乖,听话。”

章节目录 第590章 第590章

摸了摸她光滑白嫩的侧脸,勾唇轻轻的拍了拍,“嗯?放手!”

她紧紧的抓着,眼眸抬起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直到被他强行将手指掰开,她瞬间手心一空,急忙开口,“北堂冰。”

他走出去两步,听到她叫他,停下,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北堂冰,你别去。”

她立马下床去追,被司莫云从门外堵住。

“莫莫,你让开!”她的眼眸红红的,冰冷的喝到。

司莫云淡然的皱了皱眉头,他吐出一大口气,扭头看向一侧,“我不可能让你走,你身体现在很虚弱,乖乖的给我在医院待着。”

“莫莫!”陈薇薇恨恨的抿着唇瓣,小脸都扭曲了,“你知道他这是去做什么吗?”

司莫云心里当然知道,不过他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他要去做什么,方正你不能去。”

“你快让开。”她已经急了,不想多费口舌之争,可是却被司莫云给当了回来。

“你就随便他去吧,这事要是不解决,他心里能好过吗!”

“可是你要要看看他是去做什么事啊?”她着急的大声吼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很容易冲动行事的,要是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你是想让他去坐牢吗?”

司莫云俯下眼眸,但是依然没有让开。

“司莫云,要是他真的出什么,我不会原谅你的。”

陈薇薇开始撩狠话了,司莫云抬起眼眸看过去,“这是一个男人应该要做的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差点就没命了,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可是他现在要去对付的是一个女人!”

陈薇薇急得开始大喊出声来,“要是他失去对付的是一个男人,我什么都不会说,让对方是死也好残疾也好,没问题,他要是做个十年二十年的牢,好,我等他,可是现在是什么,现在他是去对付一个女人,你想让他如何?杀了楚诗梦?”

司莫云心里明白,他冷静的看着她。

“他和楚诗梦是该做个了断了,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相信他是会把握好尺寸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么多了。”陈薇薇想要撞开他,可是还是被司莫云给拦住了,她眼眶开始有眼泪在打转,“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陈薇薇!”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冲动的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比你清楚!”陈薇薇已经没有耐心了,冲着他大喊。

……

顾思轩将车停好,钥匙扣挂在指尖,往电梯走去,突然间,停下来。

看到前面站着的女人,他嗤笑一声。

“,顾思轩,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楚诗梦走过来,眼睛凶冷的盯着他,“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顾思轩挑了挑眉稍看着她,眼神淡漠。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诗梦走近他,凶狠的看着他,察觉着他眼神里的深意,“你真的爱上了陈薇薇?所以故意过来拆我的台?”

一想到这个,心里烦躁起来,“顾思轩,你真是个人渣,原来你爱一个人就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就因为我对你没有感觉,一转眼你就爱上别人了?”

轻声笑了笑,带着许多鄙夷和淡漠,“楚诗梦,你懂什么叫爱吗?一个男人对你表示出一点好感,你就认为是爱你了?”

“你!”

楚诗梦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顾思轩则一脸的毫不在乎,摇了摇车钥匙,“有一点你说的还真的是不错,我的确是个人渣,不过对你嘛,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表现出对你有多浓烈的兴趣吧,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们两个就连最简单的牵手都没有,男女之间有点小暧昧,很奇怪吗?当初你要是接招,我也是可以可以娶你的,可是你没有接招,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说完,他扯出一个弧度,笑了笑,没有半点温度。

楚诗梦愕然,睁大着眼睛看着他,“顾思轩,你这个人渣,社会会的败类。”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们两彼此彼此,可能就连当初对你仅存的那点好感,也不过是因为我们都是同类。”

他霍然笑了笑,绕过她往前继续走。

楚诗梦猛地回头,“顾思轩,你这是为了陈薇薇公开跟我做对了吗?”

顾思轩抬了抬眼眸,余光扫视了一眼,“嗯,可以这么说!”

“顾思轩!”楚诗梦气的不行,想发飙,“你以为你能救她一次,就能每次都救得了哦哦她吗?”

男人挺直了腰杆,仰头笑了笑,冷冷的,“你要是在对她做什么,你看我敢不敢对你动手?”

“我不相信你敢。”

他又冷冷一笑,“楚诗梦,我说过,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个人,我可不是那种对女人心慈手软的人。”

“你……”楚诗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答不上话来,然后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子对待我?陈薇薇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

顾思轩眼眸凝重,挑眉笑了笑,“就纯粹觉得,伤害一个孕妇和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我就当作是做作善事,给自己积点德,不可以吗?”

楚诗梦脸色瞬间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房子里的气味虽然很清淡,不过我还是有点嗅觉的。”顾思轩的脸上暗淡冰冷,“楚诗梦,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他没有再答话,直接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

楚诗梦开车回去罗家,这时已然夜幕降临。

就在车快靠近罗宅的时候,突然间一辆车从一侧嗖的冲出来,她眼疾手快急速踩了刹车,吓了一跳!

稳定下来,看去,从黑色悍马下来的男人,正甩上车门,大步朝她这边走过来。

他面朝着车灯的强光走过来,举止间俨然一派风情,楚诗梦看清楚了来人是北堂冰。

她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车窗已经被咚咚咚敲响,浑身一颤,她缓缓降下车窗。

“你想干嘛?”

语音未落,男人已然附身过来,几秒钟的功夫,将车门打开了,全程她都还处在懵懂的状态,俨然没有反应过来。

北堂冰一点都不疼惜的将她直接拖下车,扔到一边去。

楚诗梦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看出男人周身散发的熊熊怒火,她害怕的小步后退,‘北堂冰,你要干嘛?”

一脸惊恐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就跟夜罗刹一样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下意识的看着不远处的罗宅。

“我警告你啊,这里可是罗家的地盘。”

突然间,喉咙被用力掐住,她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腕,想要掰开,可是没用,男人的力气好大,根本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北堂’北堂冰,你松手……松开!”

北堂冰脸色阴沉至极,眼眸眯着,发出危险的幽光,死死的盯着手中痛苦的扭曲的脸。

“松、手。”

楚诗梦呼吸不过来了,甚至感觉到整个人都好像已经被悬在了半空中,这种即将停止呼吸面对死亡的感觉,她感到好恐怖,双眼不自觉的睁大再睁大,渗出丝丝血色。

好像……下一秒,就可能死去。

报复

“北堂冰!”

后面,女人匆忙的打开车门,看到了这一幕,大声喊他,试图唤醒他,手忙脚乱的往他那边跑去。

跑到他的身边,陈薇薇清楚的看着这一幕,楚诗梦那张涨红的脸和扭曲的难以形容的样子,她使劲的掰着拽着北堂冰的大手,语气急促,“北堂冰,你快放开!”

“快放开啊!”眼看楚诗梦就要没气的晕过去,陈薇薇害怕的扯着男人,“北堂冰!”

女人心急的叫喊着,似乎唤醒了他一刻的清醒,他看着身侧,眉头皱着,“你怎么跑来了?”

自从经历过那场大雨,好像夏天被带走了,秋天已经静悄悄的来了。

天气有点小小的清凉。

见她穿的那么单薄,他的眉心迅速皱起,扔掉楚诗梦,他赶紧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不是让你在医院待着休息吗?你跑出来干嘛?”

他眉头皱着,心疼的皱成一条线,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还是宠溺。

陈薇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放开,“我们回去吧!”

她的小手被大掌反握住,北堂冰冷冷的瞟向正在大口喘着粗气的楚诗梦,然后又看了看她。

说,“你先回去吧!”

陈薇薇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脑袋摇着,“你不走我也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乖,听话!”北堂冰一直冰冷着一张脸。

她还是摇头,眼神很坚定,同时也看了眼楚诗梦,唇瓣抿着,“算了吧!”

算了吧?

如何能算了?

他的眼眸眯着,“这件事不能由着你说了算。”

说着话,将她交给跟着过来的司莫云,说,“带她回去吧!”

“我不!”陈薇薇伸手去拉着啊他,“北堂冰,你冷静点,算了吧,我说算了!”

司莫云控制着她,看着这种情况真是左右为难,陈薇薇伸手过去没有拽到北堂冰,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楚诗梦那里走去,背影冷峻。

北堂冰无视身后的呼唤和呵斥,一步步的紧紧逼近。

楚诗梦一脸恐惧的看着他,脚步不稳的往后退着,“你要干嘛?”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辆红色宾利猖狂奔来,在不远处嘎然停下,发出嘶的紧急刹车声。

车门被推开,罗俊从车上下来,表情冰冷。

“罗俊。”

楚诗梦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跑过去,然后直接躲在罗俊身后。

罗俊眉头轻佻,瞟了一眼,于是冰冷依旧的看向北堂冰。

“冰大少这么晚还来寒舍,是有什么事?”

余光冰冷的扫了一眼陈薇薇,于是很快就将情况分析到位,冷冷的启唇,“我还以为你们会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呢,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听到这样的话,北堂冰可就没有他那么轻松了然了,上前两步眼眸与之对视,顿时雷电交加。

“你来的刚好。”北堂冰的眼眸深沉着,“事情是你挑起的,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给你说法?”罗俊讥讽的冷笑一声,然后眼眸变得更加冷,“你何时可以将夏雨交出来,我何时就给你一个说法。“

眼眸眯紧,北堂冰眉心聚然沉重,罗俊也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唇角一直是冰冷的抿着。

“夏雨不想见你,我不过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出手帮帮她而已。”

北堂冰一字一句都是沉稳,一旁的陈薇薇惊讶着,那么……他是找到了夏雨罗?

知道了夏雨是安全的,她心里默默的开心,总算少去了一桩心事,不过,再看看罗俊,他那眼神就跟冰剑一样锐利,似乎要戳穿北堂冰的眼睛。

罗俊冷冷一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好像要看出什么端倪似的,“她想不想见我,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应该插手,冰大少,你算计我一次,我就当是疏于防范太过粗心了,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算计,呵呵,我可不是软柿子任由你捏的。”

最后还冷冷一笑,看到的人,都会胆战心惊的。

只是,北堂冰却眼眸深沉着,“所以你就告诉楚诗梦那些没有的事情,还趁机挑拨我和薇薇之间的关系,这样报复我?”

“报复?”罗俊豁然一笑,了仰头笑着,然后又停笑,慢慢的直视这边,“冰大少,你这样说是准备将所有的事情归责与我一个人身上了么?你不要忘了,我不过是将事实说出来而已,当初要不是你无能,他怎么可能失去那个孩子?嗯?”

罗俊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陈薇薇,挑眉瞟了一眼陈薇薇,“陈薇薇,你说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北堂冰就转身挡住他的视线。

罗俊眉头挑了挑,轻哼一声,无所谓的收回手,自然的插进裤兜里。

“罗俊,对一个女人下手,你不觉得自己太低劣了点吗?”

“怎么会?”罗俊好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对别人的女人下手,就跟对付男人没什么不同,我们有什么太大感觉。”

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陈薇薇顿时慌了。

本来是好好说这话的两个人,这时已经动起手来了,眼看着纠缠就要到尽头了……

章节目录 第591章 第591章

“,嗯,就是这个房间了!”

夏洛玥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前,拍了拍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咬牙一脚踢开了房门,一鼓作气喊了出来。

“我是来退婚的,麻烦你签个字吧!”

夏洛玥喊完才发现,这个总统房间真的,真的……太豪华了。

门柱框架,墙角旮旯,随处都是纯镀金的手工艺,晃得夏洛玥两眼金灿灿。

还有,那几个摆设物件,绝对绝对是古董!

不愧是总统套房,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夏洛玥心中暗道,这住一天要不少钱吧?林少明真有钱,可惜他人不咋滴!

不然她也不会来退婚了!

“滚!”冷漠带着怒火的磁性嗓音突然响起,吓了夏洛玥一跳。

夏洛玥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

最后她双眼定格在浴室,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夏洛玥确定他在浴室后,清了清喉咙,举起手上的那张协议。

她一本正经道:“那个,我是来退婚的,你要是同意的话……”

“嘭!”浴室门突然被打开。

夏洛玥话还没说完,大脑就懵了,一片空白。

就在上面签个字吧几个字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裹着浴巾,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走了出来。

目测一米八九左右的个子,皮肤白皙,面容英俊帅气。

男人头发上的水珠,从他头发滴落到身上,划过他健硕的胸肌,划过那傲人的腹肌,划过那性感的人鱼线,最后……

夏洛玥的视线沿着水滴往下移,目光盯着浴巾好几秒的时间。

直到她感觉身体莫明奇妙的很热,大脑才恢复正常运转,猛的转过头去。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不就一次看到男人**嘛,要不要那么不争气,这要是看到一全裸的,那岂不是要流鼻血?

“你刚刚说什么?”身后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的语气似乎降下了很多,温和了些,好像不生气了。

不管怎样,洗澡时间被陌生人突然打扰,都会很不开心的吧?

所以,她还是应该早点解决正事,早点离开。

这样想着的夏洛玥,立马将手上的东西往身后一递。

她咳两声,重复刚才的话:“咳,那个,我是来退婚的,你要是同意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吧。”

姐姐说林少明这个人不可靠,不仅是个纨绔子弟,还是个花花公子,嫁给他是不会有幸福的。

所以她一定要退婚!

皇甫七封勾起一丝笑意,他还没有找上门,没想到这小东西就找上门了。

她长的跟她母亲很像,五官相似,还有一样的清新纯净的气质。

看着她那张害羞得红扑扑的脸颊,让他恨不得咬一口。

皇甫七封还没实施他的想法,就听到夏洛玥的话。

退婚?她竟然要退婚?

他的小东西一次见面跟他,就敢跟他说退婚?

皇甫七封的胸口的似有一团火,正在往上升,砰的一声就爆发了。

夏洛玥见他没有反应,有些疑惑,想要转身走人。

忽地,她就被皇甫七封一个旋转,“嘭”的一声,按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她被壁咚在墙上啦!

房门被皇甫七封用脚勾起,关上。

皇甫七封喝声道:“你再说一遍,你来干什么的?”

他眉头紧蹙,蓝眸闪过一团团怒火,抓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力。

那力气好似如果她说出让他不满意的答案,下一秒就会让她魂飞魄散似的。

“退、退婚啊。”夏洛玥一怔,不明所以。

话落,她的下巴便被对方掐住,逼的她与他对视。

夏洛玥原本很热的身体,被他一碰,体内莫名的升起一种渴望。

他强烈的男性气息,仿佛是救命稻草,让她本能的想要靠近他。

但他眼中那冰冷的目光,却让她睫毛一颤,停下原本想做的动作。

他好像很不高兴,很生气……

不过也是,男人的自尊心都很强,遇到被退婚这种事,都会很生气很愤怒吧?

男人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夏洛玥感到一丝危险,忍不住的想要逃离。

夏洛玥晃了晃脑袋,咬唇,让脑袋清醒过来。

她猛的一把推开皇甫七封,将文件甩在他手上。

夏洛玥道:“你不高兴我也要退婚,我不喜欢跟很多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

“跟我结婚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这样你也不想吧?要是没什么意见,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跟很多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潜意词就是……种男!

林少明就是个种男,夏洛玥最讨厌这种人了。

所以她就是要故意气他,让他赶紧签字,然后她就可以走人。

明天把这份协议交给叔叔,她就自由了!

“该死的,你在说什么?”皇甫七封脸色阴森恐怖,手上那张纸都被握的皱巴巴的。

夏洛玥被吓得后退一步,直接贴在门上,咽了咽口水。

这男人危险极了!

但她一定要退婚,不能让别人主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夏洛玥不怕死的迎上去,颇有气势:“我告诉你,我不喜欢那种……那种男人,我喜欢身心干净的,所以你最好签字,不然……就算结了婚,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皇甫七封听到这些,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纠缠不清?身心干净?

小东西既然敢这么说他!

该死的!

他皇甫七封作为帝都三大世家之首,皇甫家的接班人,多少女人对他献身送上门来,他都不屑碰那些女人。

这些年他一直洁身自好,守身如玉。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既然把他说成这般不堪。

夏洛玥只见他大手一捞,一股强风袭来,她就被对方禁锢在怀里。

他修长的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对准她粉嫩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皇甫七封带着惩罚似得,霸道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夏洛玥全程瞪大了眼睛,等闻到了血腥味,传来疼痛,她都不敢相信,他既然敢这么做?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他知不知道这个初吻,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

她准备一生就谈一次恋爱的,把完整的自己献给跟她走入婚姻殿堂的人。

可这个家伙,既然毁了她心中美好的初恋!

夏洛玥又气又难过,可转念一想,他只是在唇上咬了一口,这应该不算吻吧?

被谁咬不是咬?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对方长得比狗帅,她也不算亏!

刚觉得心里舒服了点,又觉得不对,他可是个花花公子,跟很多女人都有过关系,典型的公共厕所。

她才不要跟这样的人有什么牵扯,一定要退婚。

夏洛玥狠狠的擦了好几下唇上的血迹,包括男人留下的气息完全擦干净。

男人看到她的动作,冷眸眯起。

她知不知道这可是他的初吻!

她知不知道帝都都有多少女人求着他吻?

他能吻她,她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可,该死的,她敢嫌弃?

皇甫七封放在夏洛玥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夏洛玥感觉到了男人的愤怒,本能的挣扎起来。

她的四肢都拼命的乱挥,可她的力气在男人眼里不值一提。

她用尽全力都无法脱身,再也不挣扎了……

夏洛玥小脸涨红,大声朝男人吼起来:“放开我,林少明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我签字,你要是不签,你特么就不是个男人。”

什么林少明?

抓住这个关键词,皇甫七封立刻反应过来。

难怪他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她找的,是那个叫什么林少明的?

难道夏家给她定了门亲事?

皇甫七封带着疑惑,立刻想到手上的那张她给的退婚协议,她刚刚一直叫他签字来着。

他展开,看了起来……

夏洛玥趁他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迅速逃开他的怀里,往退后了几步。

她一脸防备,就怕他在欺上身来。

不过刚刚他的脸色很不好,她是不是惹到他的底线了?

这样最好了,都说冲动是魔鬼,他最好冲动的签下字,这样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夏洛玥没看到他签字,反而看到他在笑?

没错,他在笑!笑得很好看!

好看到夏洛玥都看呆了。

皇甫七封的视线停留在退婚协议的下方。

那里写着:男方:林少明!女方:夏洛玥!

所以她要退婚的对象是那个叫林少明的?

是林少明而不是他皇甫七封!

皇甫七封勾起薄唇轻笑,之前的不开心全部都没有了,反而心情不错。

“嗯,应该退婚,这种身心不干净的男人不能嫁。”皇甫七封性感的薄唇再次勾起,轻启。

他的眸光隐隐透着几分难解的深意。

皇甫七封突然出声让她回过神来,心里暗骂自己被美色迷惑。

夏洛玥听到他说应该退婚?那么他就是同意了?

一想到他同意退婚,夏洛玥的樱桃小嘴就止不住的上扬,高兴的想要欢呼起来。

这时,夏洛玥感觉身体却越来越热。

燥热得让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眼前这个如天神般好看的人。

夏洛玥感觉他的唇看起来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怎么办?她好像想尝一口!

猛地,夏洛玥低头揉了揉不太对劲的太阳穴,接着又甩了甩有点发胀的脑袋。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想要平息内心的燥热。

夏洛玥啊夏洛玥,你在想什么呢?

别忘了你可是来退婚的,你面前的男人是你要退婚的对象。

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夏洛玥用力的收紧拳头,指甲陷进皮肤,带来的刺痛让她暂时恢复理智。

她好像被下药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响起,她不敢在这里逗留,想速战速决,然后离开这里。

夏洛玥镇定道:“你既然同意了,那就签字吧,签完我马上就走,不打扰你……洗,洗澡。”

她满心期待的等他签字,却听到他说:“不过,我觉得你这协议有点问题。”

夏洛玥微微一怔,眸子泛着的笑意变成了困惑。

她看到皇甫七封眉头微皱,似乎协议有什么问题。

可这是自己站在他角度写的协议,会有什么问题?

“不信,你自己看。”说着,皇甫七封就将那张纸往她这边移了移。

夏洛玥往前走了几步,认真的看起协议内容来。

她认真的在看协议,皇甫七封却认真的在看她。

他幽深的蓝眸带着点笑意,原来逗她,可以这么好玩。

灯光下的夏洛玥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整个人像水蜜桃似的诱人,让人喉咙一紧。

皇甫七封不受控制的朝她靠近了些,低下头,想要吻住那诱人可口的粉唇……

夏洛玥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有些炽热的眼神。

四目相对,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厘米。

皇甫七封有些不自然的抬起头,清咳一声后,视线又回到手上。

只见他一手拿着协议,另一只修长的手指划过纸张,最后停留在某个地方,在上面点了点。

他一本正经的说:“你应该把退婚人改成你的名字。”

改退婚人?

夏洛玥有些呆愣,男人的自尊心不是很重吗?

她还记得刚开始她说来退婚的时候,他就很生气,显然自尊心极重的人。

现在既然叫她改退婚人的名字?

这要是被人传出去,被退婚的人是他,难道他不觉得丢人?

“你是女孩子,传出去被人退过婚,名声不好。”皇甫七封醇厚的声音再次传来。

夏洛玥立刻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在为她着想啊。

可她不介意名声好不好,退婚才是头等大事。

夏洛玥欣然一笑,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没关系,我不介意。”

一听这话,皇甫七封的眸光倏然间就变了。

你不介意我介意!

他怎么能允许他的小东西,受到任何的委屈?

还是跟别的男人有关的委屈!

皇甫七封猛的靠近了夏洛玥,在距离不到一厘米处,停下。

他浑厚低沉的噪音霸道的开口,道:“不改也好,我的人,就算是被退婚,他也没资格。”

男人温热的气息吹到夏洛玥脸上,让她整个人一僵。

夏洛玥感觉身上滚烫的温度,好像要炸开一样。

她下意识的咬唇,刚好咬在之前被他咬到的地方,传来剧烈的刺痛。

等嘴里再次充满了血腥味,她才冷静了一些。

夏洛玥忽然猛地退后一步,恍惚间想起他的种种反应,还有刚刚说的话:“等、等一下。”

章节目录 第592章 第592章

她示意男人别出声,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道:“你、你不是林少明?”

夏洛玥不敢置信的指着皇甫七封。

皇甫七封淡淡的点点头,确认她的猜测。

夏洛玥一个头两个大,他竟然不是林少明,那他是谁?

姐姐说的房间明明是这里,没错啊。

夏洛玥感觉自己要疯了!

夏洛玥感觉身体的异样快要让她发疯。

退个婚还要搞错对象,她忍不住抓狂起来。

夏洛玥不由得泄气起来,想着是不是听错房间号了。

不过竟然搞错了,她是不是应该道歉?

她刚刚还骂他是种男,身心不干净,又威胁他是男人就签字。

对一个跟自己没有交集的人这样说,她确实有些过分,所以应该道歉才对。

“反应还不算太笨。”皇甫七封勾起邪魅的笑容。

他将协议撕碎,大手一挥,那份退婚协议就被扬在空中,最后落到地上。

林少明敢妄想染指他的小东西,岂是签个字退个婚,就能了事的?

他势必要让那个人,后悔生出来。

皇甫七封深邃的蓝眸闪过一丝危险。

原本夏洛玥还在思考着,该怎么跟他道歉。

但看到他刺眼的笑容,心中的愧疚立刻化成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夏洛玥怒道:“你说谁笨呢?你才笨呢,你全家都是笨蛋!”

“你这个坏到透顶的家伙,早就知道我认错人了,你不告诉我?还看我笑话,你就是个坏蛋!坏死了!”

夏洛玥吼完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当她看到皇甫七封有些吃痛的表情,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夏洛玥狠狠的推了他一把,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最后她转身,准备去开门离开这里。

可是下一秒,夏洛玥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门不管她怎么用力,也打不开。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来,那门依旧纹丝不动。

夏洛玥思考着要不要一脚把门给踢开,反正这门再贵,那个坏蛋也赔得起。

但她还没来得及实施这个想法,就感觉手臂被猛的一拉。

夏洛玥整个人跟着旋转,猝不及防的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隔着布料触碰到他冰凉的肌肤,原本滚烫的身子仿佛跌进冰谭,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夏洛玥听着那自胸膛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音,一下接一下的似乎在诱惑着她。

她的体内升起莫名的渴望,原本燥热的身体变得滚烫。

夏洛玥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瞬间崩溃。

她的小手,不受控制的勾住皇甫七封的脖颈。

夏洛玥闭上双眸,踮起脚尖,樱桃粉唇贴上他性感的薄唇,青涩的毫无经验的吻着。

皇甫七封的身子猛然一怔,全身僵住。

她竟然主动吻他?

很快皇甫七封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小脸红嫩得能滴出血似的,红得很可疑。

夏洛玥清澈的双眸,已经染上了水润般的迷离。

贴在他身上的身子以及脖颈上的手臂,体温异常的很高。

皇甫七封冷眸一眯,既然有人胆敢给他的小东西下药。

要是今天小东西遇到的不是他,那么……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皇甫七封气得想立刻杀了那个给她下药的人。

皇甫七封大手猛的握住她那纤细的腰,大力的加深这个吻。

他带着霸道却又温柔怜惜的吻,带着她一起缠绵沉沦。

没过多久,原本放在夏洛玥腰际的手,大掌一挥,再也没有任何阻碍地探入她衣裙里……

夏洛玥肩膀的布料顺势往下滑,落出一大片春光。

皇甫七封看到眼前的美好,有些口干舌燥。

他停下那个激烈的吻,将她拦腰抱起,往隔间卧室走去。

夏洛玥感觉身上一凉,接着身子一晃,让原本有些迷失的她,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想到刚刚的画面,脸变得更加通红,羞得只想找条缝钻进去。

夏洛玥很清楚,自己是被下药了,虽然自己力量微薄,可她还是本能的想要反抗……

她才才刚刚成年,才刚上大学不久,还没谈过恋爱,连男人的小手都没牵过。

夏洛玥真的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更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交出自己的一次。

还是交给一个陌生人!

夏洛玥这般想着,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毫无防备的皇甫七封手一松,她便跌落在地。

夏洛玥猛的掉在地板上,痛得呻吟起来。

“玥儿,玥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皇甫七封一脸紧张的看着夏洛玥。

他俯下身,一个公主抱将夏洛玥抱了起来。

皇甫七封迈着修长的步伐快速走进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夏洛玥的身体,有没有哪里受伤。

夏洛玥迷迷糊糊种听到男人叫她的名字,很是诧异。

玥儿?他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也许是因为那份协议上有写名字。

不过对于一个一次见面的人来说,叫这个名字是不是太过亲热了?

就连以前最疼爱自己的爷爷,都没这么叫过。

不过,夏洛玥觉得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喊出,好听无比,仿佛这名字天生就应该是他叫的。

现在的夏洛玥难受得快要发疯了,仅有的一丝理智在抗拒着。

她蜷缩着身子,双臂护在胸前,似乎在害怕男人的靠近。

皇甫七封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她只是因为侧面跌倒在地,右边的膝盖跟手臂有些淤青。

确定了这点,皇甫七封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夏洛玥,明明忍得极其难受,却依旧强忍着倔强的不肯松口。

皇甫七封的心猛的一紧,眸光冰冷无比。

她宁愿难受至此,也不愿意让别人碰她?

是不让任何人碰,还是不想让他碰?

皇甫七封额头青筋暴起,带着满身戾气猛的上前。

他强硬的将她蜷缩的身子分开,抓着她的肩膀不自觉用力。

“你确定你不要?你知不知道你中了什么?”男人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侧响起。

好似带着致命的毒药,让夏洛玥全身酥麻。

她的理智正一点一点的崩塌,全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要跟他靠近……

夏洛玥嘴里却依旧叫喊着:“不行,不可以……对你不公平……”

她觉得在不清楚不楚的情况下,对谁都不公平。

那句对你不公平让皇甫七封心下一喜,收回暴躁的情绪。

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抓紧她肩膀的双手。

夏洛玥觉得对他不公平!

但是皇甫七封不介意,更何况小东西本来就是他的!

迟早都是他的!只是将有些东西提前一步而已。

这样想着,皇甫七封再次压身上前,一口吻住她那双迷人的粉唇。

夏洛玥的脑袋一片空白,彻底迷失方向。

她只知道抓紧眼前这根,让她舒畅的救命稻草。

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双手环住他的身子。

灯光下,彼此唇齿纠缠着……

皇甫七封倏然起身,大手一个用力便将她粉色的连衣裙撕碎,丢在地上。

再次压下身子,却不经意间看到,她不知何时,双手因为握拳力度太大,指甲已用力的掐入皮肤。

红色的血液滑到床单上,染成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可见她有多么用力,多么抗拒!

皇甫七封瞳孔猛地一缩,心猛的剧烈一跳,蓝眸闪过一丝受伤。

他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他不想要在她失去自我的时候要她,更不想在她不愿意的时候要她。

夏洛玥只觉得,突然出现的大冰块不见了。

她不满的嘟着小嘴,挥着手臂胡乱摸索着。

当夏洛玥睁开经染上情迷的双眸时,恍惚间看到他的身影。

她妩媚一笑,双手缠上他脖颈,用力一拉,扬起漂亮的小脸凑上前去。

夏洛玥还没碰到对方的唇,忽然感觉脖颈间一痛,便失去意识。

皇甫七封看到她昏迷过去后,站起身。

他将夏洛玥安放后,拿过被子将她的身体盖住。

皇甫七封俯下身,温柔的在她脸颊上轻柔的落下一吻。

他感觉内心的燥热还未平息,只好再走进浴室用凉水淋浴。

他拿起床头旁边桌上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叫私人医生过来一趟,还有,把林少明的资料发给我。”

挂断后,他捡起地上的浴巾,看了眼床上的人,大步走进浴室。

他冲了个冷水澡后出来,将桌上的那杯水一点一点喂给她喝掉。

当然,夏洛玥昏迷中,他只能嘴对嘴的喂。

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替她涂在那些有淤青的地方。

——

二天,一大早,总统套房内。

床上的两人以极其暧昧的依偎在一起。

夏洛玥迷迷糊糊中,感觉抓到了香喷喷可口的玉米。

她一把将玉米塞进嘴里,咬了起来,边啃边笑眯眯的叫:“玉米,好吃的玉米,香喷喷的玉米!”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皇甫七封瞬间睁开眼睛。

他“啊”的惨叫了一声,瞬间惊起。

皇甫七封的蓝眸,不悦的怒瞪着还在吧唧嘴的夏洛玥。

该死的,她既然咬他!

她既然把他的手当成玉米啃!

皇甫七封黑着的一张脸,怒吼:“夏洛玥!你给我起来!”

原本还在梦中的夏洛玥,猛地一个激灵,蹭的一声坐了起来。

她激动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夏洛玥的嘴角似乎流着什么液体,伸手擦了下。

她忽然想起来,刚刚似乎梦到香喷喷的玉米了。

又香又好吃!

呃……既然流口水了!

真是,好丢人呀!

忽然,夏洛玥脑袋一愣,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金灿灿的房间,耀眼的水晶灯,纯镀金的家具,豪华庞大的大床……

这不是那个坏蛋的房间?

皇甫七封看她仿佛没睡醒的模样,冷然道:“你说呢?”

夏洛玥还没想明白怎么会在这里,身后就传来火山爆发咬牙切齿的声音。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夏洛玥疑惑的转身,就看到黑着一张脸的男人,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模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睡在自己旁边,还没有穿衣服!

那完美的身材,块垒分明的肌肉,让夏洛玥的视线慢慢往下移……

“啊!”夏洛玥立刻尖叫起来,双手挡住眼睛。

“你这个家伙不仅是个坏蛋,还是个流氓,下流,无耻……”她此刻恨不得把所有想得到的词,都骂出来。

皇甫七封看到她慢慢红透的脸颊,还有那副羞到不行的模样,心里的怒火莫名的都被浇灭了,还觉得想笑……

这个想法,让他微微愣了下。

皇甫七封反问:“我怎么就流氓?下流?无耻了?”

“你不穿衣服。”夏洛玥颤抖着捂住眼。

皇甫七封理所当然:“我在我的床上睡觉,不穿衣服很正常。”

这点是很正常,她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也有裸睡过。

这句话,让夏洛玥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反正她就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皇甫七封转过身,拿开遮住眼睛的手。

她脸红的指使他身下说:“那,那你也不能大早上的思想……思想龌蹉吧。”

夏洛玥一说完,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脸烫的不行。

皇甫七封忍着笑意,戏谑反问:“我怎么就思想龌蹉了?”

一句话,让夏洛玥噎住,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她都说得够清楚了,他既然还能这么无耻的问这个问题?

“你,你,你就是思想龌龊,不纯洁。”憋了半天,夏洛玥也只憋出这句话来。

明明就是他想法不纯洁,还想抵赖。

皇甫七封嫌弃的开口:“你知道了,还一大早就在我身上乱蹭?不对,是一晚上都在我身上乱蹭。”

“你知不知道你的睡姿有多么差?差到我都不好意思形容了。”皇甫七封调笑道。

睡姿差?

夏洛玥有些心虚,这点她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以前有好几次睡觉醒来,她都在床尾。

睡觉的时候确实爱动来动去的,翻来覆去的,很不老实,睡姿自然很差。

所以,他的意思是,那个会有反应……

都是她睡觉不老实的原因?

夏洛玥不敢相信,可又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弱弱的说:“怎么可能?”

可随后她又忽然大叫起来:“你要是思想纯洁一些,定力强一点,就算我睡觉不老实,也不会……也不会变成这样……”

夏洛玥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后面,气势就莫名的就弱了下来。

听到这话,男人很严肃义正言辞的告诉她:“我是个正常男人。”

有哪个正常男人,身边睡着一个美女,会无动于衷?

更何况这个美女还没穿衣服,又一晚上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摸来摸去的。

他没把她吃掉,就算定力强大了。

章节目录 第593章 第593章

夏洛玥正以一种很奇葩的姿势跌倒在地,得意洋洋的瞪着手上金黄色的布料。

“噗!”夏洛玥得意的笑了出来。

哼,材质再好还不是被我撕坏了。

夏洛玥正瞪着窗帘,就听到悦耳的的笑声。

她蹭的侧过脑袋看他,狠狠的瞪了皇甫七封一眼。

夏洛玥站起身来,将布料围在身上,快速的绕了几圈,整理好。

一块碎布料,就成了抹胸长裙。

夏洛玥满意的拍了拍手,骄傲的朝他扬了扬下巴。

皇甫七封猛然起身,在床头拿了个东西,放在身后,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他光洁的身子步步逼近,让夏洛玥本能的往后退。

他的脚修长步伐很大,几步就到了夏洛玥的面前。

夏洛玥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

只听她头顶传来好听的声音:“这是给你准备好的衣服跟鞋子,换上吧。”

夏洛玥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跟粉色的高跟鞋。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皇甫七封无语道:“床头的柜子上,你没看见?你是笨没看到?还是比较喜欢你身上这种风格?”

皇甫七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露出一副嫌弃她脑袋不好用的样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她得意的冲他笑时,他的心被注入一道暖流,暖暖的。

跟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一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似乎就这样待一辈子,就很满足。

夏洛玥讶异的看着他,他竟然给她准备了衣服,却不给她?

故意看她在他面前,跟个傻子一样的扯了半天的窗帘?

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撕了一片布料裹在身上,他在拿衣服给她。

还敢说她笨?

就算她没有看到,他难道就不会告诉她?

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夏洛玥感觉体内有一团熊熊烈火,正在燃烧,很快就要冲出来。

她粗鲁的接过衣服跟鞋子,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谢谢!”

话落,她转身想去浴室换衣服。

夏洛玥刚迈出一步,就苦着一张脸,悲惨的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又接着朝浴室走,只是那姿势搞笑极了。

皇甫七封愣了楞。

走了几步的夏洛玥,猛地在他身后回头,将手上的鞋子狠狠的朝他扔过去。

她骂道:“坏蛋,大坏蛋,超级大坏蛋。”

男人的后背被危险的利器狠狠的砸中,利器的尖端准确的对着他的身体用力撞击,然后跌落在地。

莫名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皱紧了眉头。

皇甫七封黑着一张脸,转过身,另一只鞋对准他漂亮的脸蛋飞了过来。

他手疾眼快的抓住粉色的高跟鞋,避免灾难。

皇甫七封冷着一张脸,蓝眸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那冰冷的寒气一点一点的往外冒,直逼夏洛玥。

皇甫七封怒吼道:“夏洛玥!”

她吓了一跳,逃也似的往浴室跑,哪里该管得了屁股痛不痛。

“嘭”的一声,浴室门被关住,接着被反锁!

夏洛玥在里面狠狠的呼吸新鲜空气。

男人实在太可怕了,他一生气,连空气都跟着变得压抑。

夏洛玥靠在门上片刻后,就拿起衣服开始换了起来。

她不能在跟那个男人待在一个房间了,她要换衣服离开。

皇甫七封微微眯起深邃的蓝眸,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他要等里面的人出来,狠狠的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皇甫七封忽然想到她刚刚走路的姿势,一只手拖着屁股一扭一扭的,笑了起来。

他体内的火气,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浇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皇甫七封想不明白,对她怎么就是狠不下心来?

他等了一会还不见里面有动静,很有耐心的走到餐桌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皇甫七封靠在桌边,优雅的端起高酒杯慢慢的品尝起来,一副惬意。

其实夏洛玥早就换好了衣服,只是她一想到门口的人,她又不敢出去了。

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啊,算了,是死是活都要面对的。

过了许久,她终于打开门。

听到开门声,皇甫七封转过身,刚好看到她对他盈盈一笑。

夏洛玥歉意道:“那个,刚刚那是失误,手抖了不小心的,呵呵,我不是故意的。”

一打开门,她就讨好的对他笑着解释,只是解释得有些牵强。

当皇甫七封看到眼前的夏洛玥时,不由的愣住了。

一身粉色的连衣裙,衬托着一双美白皙的玉腿,整个人显得可爱,调皮,又不失美丽。

皇甫七封眼里闪过一抹惊艳,眸光炽热。

他放下高酒杯,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夏洛玥咽了咽口水,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步步逼近,让她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特别是他还没穿衣服。

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耻,以为身材好就可以一直在她面前,裸着晃来晃去吗?

以为是断袖,就可以不顾忌别人的感受吗?

不要脸!

皇甫七封靠的越来越近,夏洛玥被吓得待在原地。

她的脸越来越红,不得不承认男人的身材非常完美。

看到她害怕跟绯红的脸孔,他勾起邪恶的笑容。

皇甫七封忽然开口:“好像还没喂你吃玉米,不如现在吃个饱如何?”

夏洛玥瞪大了眼睛,他还有完没完,不就不小心啃了他点东西嘛,怎么这么小气。

不过,现在,她是要被吃掉了吗?

很快,皇甫七封就走到了夏洛玥的面前。

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夏洛玥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他一米八五的身高面前实在太矮了。

她下巴被皇甫七封轻轻挑起,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手实在太冰了,跟冰棒似的。

一如他的人,都是冷的。

不过,他的脸蛋真的是太完美了,学校评的校草是什么标准啊?连他一根眼睫毛都比不上。

夏洛玥觉得越看心跳越慢,怎么办,她似乎被美色给诱惑了?

皇甫七封看到她再次沉落在他美色之下,心里甚是满足。

他淡淡的问:“脸红了,想什么呢?”

夏洛玥回过神,茫然的看着他:“你?”

难道她想多了?他不是那个意思?

皇甫七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不会想到那个玉米了吧?”

夏洛玥不懂,不是那个玉米还有什么玉米?

“夏洛玥,原来你这里那么污啊。”皇甫七封说着,指尖在她脑袋上点了点。

他倒是想对她怎么样,可以想到昨晚她那么抗拒,他就打消了念头。

被下了药都能抗拒到那种地步,要是用强的,她不得恨死他了,这不是他要的效果。

皇甫七封准备跟她慢慢培养感情。

夏洛玥觉得,她真的是思想不纯洁了,她怎么就忘记了他是断袖嘛。

顿时,她突然醒悟,倏然拍掉他的手,往门口方向跑。

焦急的她,一不留神绊到了自己的脚。

她正要摔倒时,腰间被人稳稳抓住,整个人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被扶稳住了身形。

夏洛玥立刻逃离他的怀抱,冲到了门边想要离开。

她怎么就忘记了,门根本就打不开。

夏洛玥想叫他开门的,一转身,又看到他光洁的身子。

她迅速转过身,把男人骂了千遍:“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理由。”皇甫七封淡淡道。

理由当然是我是正常人,而你是断袖,你不能一直以美色诱惑我。

这句话她是不敢说的,脑袋一转,她一本正经:“当然是……怕你感冒了,感冒了很难好的。”

她话刚落下,就听到脚步声在移动,接着是开衣柜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他的声音:“既然你这么担心我的身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穿衣。”

皇甫七封不跟他计较,穿好了衣服:“好了。”

夏洛玥转过身,就看到站在阳光下的恍若天神般好看的男人。

他的身材好得让人嫉妒,将这套深灰色西装穿得几乎完美,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特别合身。

皇甫七封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依旧让人无法忽视他强大的气场。

还有那张白皙的脸蛋,是那种站在一群人中,也能一眼认出的长相。

夏洛玥完全看呆了,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很好看,没想到穿上衣服又是另一种感觉,好看到爆。

他就像有毒的罂粟,一旦沾上就无法脱身。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已经中毒了。

要是她有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多好啊?

可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钱她没钱,现实到不能再现实了。

过了好一会,夏洛玥才恢复大脑运转,讨好的笑了笑:“你长得真帅,太好看了。”

皇甫七封轻启薄唇:“事实。”

“你能不能帮我开门啊?”她调皮的朝他眨了眨大眼睛。

他冷然,朝浴室走去:“不能。”

为什么不能啊?他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在生气?

这样想着,夏洛玥就开始不停地跟他道歉,跟着他往浴室走。

“昨天是我的错,我不该打扰你洗澡的,还有我不该骂你的,我以为你是林少明,所以就口不择言了,对不起,对不起。”

皇甫七封到了浴室,就开始刷牙。

夏洛玥还在继续道:“你也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被……下药了,所以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皇甫七封还是没理他,开始洗脸。

夏洛玥停顿了下,又开始说:“我知道我那样做让你很难为情,但不管怎么说,你关键时刻把我打晕了。”

“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对吧,所以你能不能把昨晚的事情翻篇了?”

皇甫七封正在擦脸的动作一顿,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夏洛玥的小心肝一抖,看来昨晚他真的很生气。

看他走出浴室,她连忙跟上前去。

“谢谢你给我准备的衣服还有鞋子,都很好看穿着很舒服,真会挑衣服,哈哈。”夏洛玥继续尴尬道。

说完,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光秃秃的脚丫子。

她抬头,就看到他也再看她的脚丫子,还蹙着眉头。

夏洛玥连忙搜索那双被扔在地上的鞋子,快速的把捡起来穿上。

然后走到他面前,尴尬的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她拿鞋子砸他倒是真的。

皇甫七封走到餐桌边上,她立刻帮他移开凳子。

她询问:“那个,可以帮我开门吗?”

皇甫七封忍住眼底的笑意,坐下敲了敲桌子,想了想:“不能。”

夏洛玥急了,她刚刚可是真心实意的在跟他道歉,道谢。

难道他感觉不到他的诚意?

“陪我看场好戏,吃完早餐我就放你走。”皇甫七封慢悠悠的道。

夏洛玥一怔,看什么好戏?

皇甫七封表示,只要陪他看场好戏,吃个早餐就给她开门。

所以夏洛玥只好留下来了。

等她坐下有些后悔了,能不吃早餐吗?

为什么他的是牛排,外表柔韧,肉质鲜嫩,一看就是美味十足。

她的就是玉米,还是十根。

虽然闻起来香喷喷的还冒着热气,可她现在一看到这个东西就想吐。

夏洛玥感觉胃里一阵翻滚。

她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能吐,不然太丢人了。

这家伙百分百就是故意的,这是想报仇啊。

皇甫七封的助理兼管家周泽,将一杯热牛奶跟一杯玉米汁放在桌上,便离开房间。

送餐人一走,夏洛玥快速的将两个人的盘子,调换了一下。

看着很有胃口的牛排,她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透明砖石形玻璃杯,喝了一口。

“噗!”她一口吐了出来,弄脏了金黄色的地板。

她放下玻璃杯,皱着眉头问他:“这是什么?”

皇甫七封有些嫌弃的看了眼地板,抽出张纸巾递给她:“玉米汁。”

呃……

夏洛玥怒了,接过纸巾狠狠的擦了下嘴角:“不是玉米就是玉米汁,你家玉米很多是不是?”

皇甫七封语气淡淡的:“现买的,跑了几个商场才买到。”

“……”夏洛玥无语,为了报复她,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皇甫七封打了个电话,挂掉后立刻有人酒店员工进来,将她刚刚弄脏的地板弄干净。

擦了来回十几遍,地板被擦得亮蹭蹭的,那两个员工才离开房间。

夏洛玥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收回照地板的视线。

她就发现她面前又放着玉米,牛排摆在对面。

夏洛玥立刻将两个调换:“我要是牛排。”

章节目录 第594章 第594章

皇甫七封假装讶异:“你不是爱吃玉米?”

夏洛玥凶巴巴的瞪着他:“你才爱吃玉米呢,你全家都爱吃玉米。”

“你应该爱吃的。”皇甫七封意有所指道。

“我不爱吃,我喜欢吃牛排。”她双手圈住盘子,护在胸前,生怕被他抢走了。

皇甫七封一本正经的提醒她:“不,你应该爱吃,爱吃到睡着了还在吃,一脸陶醉的样子。”

虽然他一副正经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暧昧。

夏洛玥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他绝对是故意这么对她的。

皇甫七封伸手轻而易举的抢过牛排,将装玉米的盘子往她面前一推。

不理会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慢悠悠的切了一块放入嘴里,陶醉的点了点头。

夏洛玥气急了,把那看了就恶心的东西推得远远的。

她双手环胸,抬起尖尖的下巴,扬言:“我不饿,不吃了。”

“咕嘟!咕嘟!”她话刚落下,肚子就响起起来。

皇甫七封厉声道:“吃饭!”

肚子都饿成这样了,还敢说不饿。

夏洛玥倔强的侧过头,干脆不在看他,打算等回家后在吃饭。

他无奈的叫人进来,重新送一份跟他一样的早餐。

夏洛玥心情愉悦的看着面前的牛排,拿起刀叉就切了起来。

她费足了力气,才切下一块惨不忍睹的牛排。

但这不影响她的心情,吃的津津有味的。

等她一口吃完,刚想切二块时,盘子就被对面的人端走了。

只见他刀叉熟练的落下,夏洛玥急忙大叫:“那是我的牛排。”

夏洛玥气呼呼的瞪着他,看他切完一块又一块,眼巴巴的望着。

他这是后悔给她吃了吗?

怎么这么小气啊,她才吃一小口,还没吃饱呢。

夏洛玥正在纠结要不要去抢,眼前一暗,他既然把牛排还给她了。

她有些愣住,看了他一眼。

他优雅的拿过自己那份吃了起来,很嫌弃的骂道:“你是笨蛋吗?切个牛排都能切成这样?我切的比你切的好吃多了。”

夏洛玥心下一暖,他原来是想帮她切好啊。

皇甫七封切的牛排确实卖相很好看,而且大小均匀。

吃完早餐后,周泽进来收拾餐具。

夏洛玥跟着皇甫七封到办公桌前,他打开电脑,忙碌着。

她想这个就是他说的好戏吧,既然是好戏,她就坐着慢慢看。

夏洛玥跑去餐桌那边端了一条凳子过来,坐在皇甫七封旁边。

刚坐稳,视频里就传来暧昧的声音,她脸又红了起来,不敢抬起头看。

那呻吟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在做那种事。

没想到他这个人这么污,既然给她看这种视频?

这就是他说的好戏?

皇甫七封看了眼娇羞的人,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他微微勾起唇角,命令道:“抬头。”

夏洛玥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瞄了一眼,顿时震惊得脑袋一片空白。

那个人怎么会是姐姐?

视频里,在一张大床上有两个人只看得见脑袋。

其它地方都被打上了黑色的马赛克,只有两颗脑袋在动来动去,看起来有些诡异。

皇甫七封满意的看着被遮了大半的监控录像。

他刚刚在电脑面前忙碌,就是在给录像打上马赛克。

这种画面看了只会玷污小东西的眼睛

但有些东西还是要让她亲眼看见,亲眼听见的好。

夏洛玥只觉得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那个男人,她可以确定没有见过,就是一个陌生人。

她记得她的姐姐夏洛琳没有交男朋友,怎么会跟一个男人滚床单?

视频会不会是假的?

现在不是很多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没准这就是假的。

就在夏洛玥质疑视频真假的时候,电脑里面却传来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玥玥其实有男朋友的,他们在一起都很久了,她告诉我说,今天晚上他们还在这家酒店房开了个房间。”

那个声音绝对是她姐姐夏洛琳没错。

可是她姐姐都在说些什么?她怎么听不明白?

她说房?

夏洛玥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视频里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男声。

“没想到夏洛玥是这种人,明明有未婚夫她既然还交男朋友,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还想进我们林家,我林少明绝对不会娶她的!”

听到这话,夏洛玥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一团怒火。

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夏洛玥明明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还有,他以为他林家有多了不起啊?

谁稀罕嫁进他们家!

视频里夏洛琳又说道:“少明,你别生气嘛,他男朋友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她想嫁给你享福也是正常的,但是她就算嫁给你了,也不会跟他男朋友分手的。”

“这种身心不检点的女人,我林少明才不会要,回去以后我就告诉我爷爷,我要退婚!”

夏洛琳劝道:“你别生气,不娶就不娶嘛,你还是给她留点面子,还有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不然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你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有一个那样的妹妹?”

夏洛琳道:“她是我爷爷小时候收养的孤儿。”

“她是孤儿?我爷爷怎么会给我找一个来历不明的未婚妻?你放心等我回家后,我就跟我爷爷说我要退婚。既然你现在跟了我,我一定会负责的……这个姿势……”

“讨厌……”夏洛琳说着,又暧昧的叫了一声。

电脑里的两人笑声放荡,皇甫七封关掉了录像。

到这里就已经够了,小东西已经足够明白了,后面的太污,没必要再看。

夏洛玥只觉得浑身冰冷,她突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这个姐姐。

她印象中的夏洛琳,是个对她疼爱有加的姐姐。

小时候她每次惹爷爷生气了,都是姐姐替她求情的。

夏洛琳对她一直很好,她也一直当夏洛琳是自己的亲姐姐。

可现在那个疼她的姐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他们刚刚的对话,夏洛玥知道了那个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林少明。

只是,他跟夏洛琳在一起?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姐姐喜欢林少明吗?

皇甫七封看她震惊茫然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出声提醒她。

“你想想你为什么进了我的房间?还有是谁给你下的药?”

他的一句话,让夏洛玥立刻想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猜测。

其实在昨天知道被下药后,就已经怀疑是她了,只是她下意识的不去想,也不敢去想。

夏洛玥觉得心里有无数根扎着,扎得她无法呼吸。

她失望难过的样子,让皇甫七封觉得心痛。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小东西被人伤成这样,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人。

夏洛玥刚想骗自己,也许这个视频是假的。

皇甫七封看出她的心思,道:“这是酒店的监控录像,不会有假。”

一句话,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周泽开门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夏洛玥。

她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了眼皇甫七封,他示意她看文件。

房间门被打开,夏洛玥扫了一眼没关上的门,果断的冲出房间,然后离开酒店。

她要去找夏洛琳问清楚,为什么这样对她?

夏洛玥直接冲出房间,皇甫七封跟周泽都没想到,她会突然离开。

周泽询问:“少爷,要不要派人去追小姐?”

皇甫七封收回看向门口的视线,想了想,便说:“不用。”

小东西的心里一定很乱,她需要好好冷静。

她应该是想去找夏洛琳问清楚,让她去也好。

周泽再问:“夏洛琳跟林少明要怎么处置?”

皇甫七封眯起眼睛:“先不动。”

这两个人他迟早要收拾的。

皇甫七封站起来,在餐桌上给自己倒了杯顶级红酒。

他端起透明的高酒杯,他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k市的景色。

周泽跟在其身后,有些讶异,他还以为少爷会出手的。

毕竟一直以来,皇甫七封对自己领域的东西,占有欲都很强。

夏洛玥是他的未婚妻,没道理未婚妻被人下药了,他还无动于衷?

皇甫七封突然道:“把那段监控删掉,不要留任何痕迹。”

“是。”周泽立刻点头。

周泽拿出一个金属材质的平板电脑,递给皇甫七封:“这是老佛爷的录像,已经打电话过来催了。”

皇甫七封没接,只是看了眼办公桌上夏洛玥未打开的文件。

“告诉老佛爷,人找到了,我会尽快。”皇甫七封说着,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周泽叹了口气,默默的把他手上的空酒杯倒满。

——

夏洛玥从酒店出来后就直接打车,回夏家别墅。

夏家的别墅,是欧式的三层楼,整栋别墅以白色为主,看起来纯洁,高贵。

别墅的外围是一个美丽的花园。

夏洛玥进入大门,穿过了花园,就看到家门口,放着一个粉色卡通的行李箱。

那是她出远门用的行李箱,怎么会被放在门口?

夏洛玥的脚步一顿,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她带着疑惑进了家门,一进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两个熟悉的身影。

夏洛玥总觉得他们好像在专门等她回来。

行李都被放在门口了,这让她不得不多想。

夏洛玥礼貌的叫了声:“叔叔,阿姨,我回来了。”

沙发上的两人回过头,看到来人,眼里都有着都样的厌恶。

夏洛玥看到他们毫不遮掩的讨厌,心有些难受起来。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们从来没有用过这种眼神看她。

夏洛玥疑惑:“我的行李箱怎么会在门口?”

林姗姗也就是她的阿姨,手上正慢悠悠的削着苹果,漫不经心道:“当然是让你搬出去。”

夏洛玥却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问:“搬出去?搬哪里去?”

她的叔叔夏有钱放下手上的报纸,像赶苍蝇般的对她挥了挥手。

“对,搬出去,至于去哪里那是你的事,我们管不着,总之你不要再回来。”

“从今天开始,你不在是我们夏家的人,你以后也不要在姓夏了,快点走吧。”

说完,夏有钱又拿起报纸看了起来,完全不想在理会她的样子。

夏洛玥惊呆了,生活了几十年的亲人要赶她走?

她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了?他们要这样赶她离开这个家?

她感觉她世界要崩溃了,是什么让他们一下子改变对她的态度。

想到夏洛琳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冷静下来道:“我不会离开的,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这里就是我的家。”

夏洛玥坚定不移,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赶她走,但她不会离开的。

因为这里有她跟爷爷共同的回忆,是她的家。

听到夏洛玥的话,林姗姗冷哼一声:“生活了十几年就是你的家了?你搞清楚,这里是夏家,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阴阳怪气道:“你不过是夏家收养的一个孤儿。”

夏洛玥握紧了拳头,觉得委屈极了。

她是孤儿,她一直都知道。

可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孤儿,因为爷爷给了她足够的爱。

过去的十几年他们一直都相处得很好,她以为他们就是一家人。

可是,现在他们要赶她走?

不,她是不会离开的,这里是她唯一的家。

夏洛玥坚定的抬起头,认真的告诉他们:“我是不会离开这个家的。”

林姗姗猛地放下苹果跟水果刀,站起来。

她指着夏洛玥骂道:“你脸皮还真厚,老头子走了,没人罩得了你了,现在这个家是我们说了算,赶紧给我滚。”

夏有钱也放下手中的报纸:“你不过是我爸收养的没人要的野孩子。”

“我们夏家供你吃穿十几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还念着我们夏家对你的恩情,就赶紧给我滚!”夏有钱语气冷漠道。

林姗姗在一旁帮腔:“没人要的野孩子赖在我们夏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还不知足,我要是你早就走人了,脸皮可真厚。”

自从十几年老头子带回了这个野孩子,老头子就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对自己的亲孙女还好。

这点,就是她林姗姗最恨夏洛玥的地方。

凭什么老爷子对一个外人,比对自家人还好?死了都还要把财产留给一个外人。

一口一个野孩子,一口一个白吃白喝,听得夏洛玥一愣一愣的。

他们骂她是野孩子?

这还是跟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吗?

为什么他们变得这么陌生?

夏洛玥身躯有些恍惚,觉得眼眶有什么液体就要往外溢。

她死死的咬住唇,将眼泪逼回去。

“可我也是夏家的一份子!我姓夏,是跟你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你们怎么可以说赶我走就赶我走?”

她的话刚落下,夏有钱就倏然站了起来,黑着一张脸:“我都说了从今以后,你不是我夏家的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林姗姗满脸的不耐烦:“从小你就喜欢跟我们琳琳争,她有的东西你也要有,你有的她倒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亲生的。”

章节目录 第595章 第595章

“我们琳琳才是夏家的千金小姐,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她不屑的鄙视道。

又是一句野孩子,直接敲在夏洛玥的心上,疼得无法呼吸。

她有些无措:“可是,我们以前不是相处的很好?”

夏有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根抽了起来。

他抖了抖烟灰,有些不忍心:“我们早就想赶你出去,只是碍于我爸拦着,没有办法。”

刚开始他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同意收留她。

可时间久了,老爷子对她是越来越好。

他们不得不让怀疑老爷子在外面,是不是有私生子,不然怎么会把夏家的财产都留给夏洛玥。

他也是在几年前,老爷子立遗嘱的时候,路过书房不小心听到的。

当时他就恨不得立刻赶夏洛玥离开夏家。

林姗姗冷笑道:“早就想赶你出去,一直都没有机会!”

她靠在沙发上,满意的笑了起来:“现在好了,老爷子死了,林家也退婚了,终于可以把你赶出家门了!”

夏洛玥觉得浑身冰冷,原来从她进夏家的门开始,他们就不喜欢她。

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她赶出去。

原来除了爷爷,夏家的没有人会把她当家人。

爷爷在世的时候,他们对她就像一家人一样。

爷爷走了,虽然没有对她像以前那样亲热,也一直相处的很和睦,不像现在什么都变了。

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厌恶讨厌她,可爷爷都去世几个月了,怎么现在才赶她出去?

夏洛玥想不明白,可林姗姗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明白了。

林姗姗一脸得意:“林家都退婚了,你也可以离开这个家了,少明啊,打算娶我们家琳琳当林家的少奶奶咯。”

听到林姗姗的话,夏洛玥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赶她出去了。

是因为林少明跟他们把婚事退了,换娶夏洛琳。

所以她没有必要再待在夏家了。

之所以爷爷去世以后,他们不敢有所行动,是因为顾及林家。

林家在k市也是名门望族,在生意上就比夏家做的好。

当然夏家也不差,可自从爷爷走了以后,夏家的生意就不如从前了。

夏有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夏家的生意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偏偏他又好赌,爷爷在世的时候,他就输了好多钱,为此爷爷没少说他。

林姗姗跟夏洛琳又是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这样一来二去的,家里的钱也就不多了。

这些,夏洛玥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所以她才会出去打工,不跟他们要钱。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的手既然伸到林家去了,想方设法的要让她,跟林少明取消婚约。

在酒店看到那段视频,她还以为是夏洛琳喜欢林少明。

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什么喜欢啊,她夏洛琳就是在利用林少明过上她少奶奶de生活。

还有夏有钱跟林姗姗都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可以不折手段的人。

这件事情,他们一定是帮凶,他们想怎么对付林家都跟她没关系。

可他们既然给自己下药,想让她失去清白。

她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把这些人当做家人。

夏洛玥仰头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液体逼回去,为了这些人伤心实在不值得。

既然他们都这样对她了,她也没必要厚着脸皮留在这里。

但是有些东西,是她的还是她的。

她记得爷爷留了一些东西给自己。

夏洛玥冷眼,扫过那两个道貌岸然的人。

她一字一句冷冷道:“要我离开夏家也可以,从此不姓夏也可以。”

听到她要离开,林姗姗满意的笑了笑:“算你来识趣。”

夏有钱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票票,走到夏洛玥面前递给她:“这里是两千块钱,你拿去吧。”

夏洛玥瞄了一眼他手中的毛爷爷,没接。

他以为打发叫花子呢?他们想就这样赶她走?

不可能。

夏洛玥虽然有些不能接受现实,可还没失去理智,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林姗姗一看到自己老公既然在这个时候发善心,气得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她冲过去,一把抢过夏有钱手中的毛爷爷。

她冲夏有钱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啊?还嫌她在我们家吃的不够多是不是?别说两千块钱,就是一分钱,她夏洛玥也别想从这个家带走。”

夏洛玥皱着眉头看她,没想到她林姗姗这么狠。

这是打算吞掉爷爷留给她的东西?

“看什么看,这是我家的钱,你别想带走。”林姗姗扭头狠狠的瞪着她,将手中的钱甩在空中。

红色的毛爷爷四处飞扬,伴随着林姗姗绝情的话:“我就是扔了也不会给你。”

夏洛玥眯起眼睛,她今天才算认识了林姗姗,以前那和蔼可亲的模样果然都是装出来的。

夏有钱无奈的看了眼林姗姗,合上钱包放进口袋里,对夏洛玥下了逐客令:“你不是要走嘛,快点走吧。”

夏洛玥勾唇一笑,笑得心有些疼。

她收拾了下情绪,对他们正色道:“要我离开,可以,把爷爷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林姗姗跟夏有钱都愣住了。

难道她知道老爷子立的遗嘱?

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夏洛玥笑着伸出手,慢悠悠的念着:“公司的股份,五百万现金,帝都那套别墅,哦,还有你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也是爷爷留给我的。”

她边念一个边伸出一个手指数着,慢慢的欣赏这些人的扭曲的脸,忽然就觉得心里舒服了些。

只是夏洛玥知道,他们一定不会甘心交出来的。

果然,下一秒,林姗姗就指着她大骂:“好你个野东西,在我们夏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还不满足,还想要我们夏家的财产,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她缓了口气,接着道:“就算是条狗都知道报恩,你倒好,我们夏家养了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报恩呢?还忘恩负义,想掏空我们夏家,你想都别想!”

又是一个野孩子,一个白吃白喝,听得夏洛玥蹙紧了眉头。

夏洛玥语气冰冷:“那是爷爷留给我的,既然你们要跟我断绝关系,就应该把那些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她倒不是在乎那些钱,她不想让爷爷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公司,就这样被他们给弄垮了。

原本她也并不想要这些,因为他们是一家人,爷爷叫她留个心眼的时候,她还觉得爷爷多心了。

现在看来,爷爷的想法是正确的。

“啪!”夏有钱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她脸上,力气大的被打得侧着脸。

夏洛玥摸着有些疼痛的脸颊。

她嘴里含着些血腥味,不用看也知道她漂亮的脸蛋,肯定肿起来了。

夏洛玥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有钱,他既然打她?

“那些都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要有任何的妄想!”夏有钱冰冷的声音传来。

老爷子既然把遗嘱的事情告诉她了,这更加证明他们的猜测,她一定就是老爷子私生子生的女儿。

“你一定是我爸在外面的私孙女,他把你接到我们夏家来养大,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续承家产,我问你,你爸爸是谁?他在哪里?”

倏然,夏有钱扭曲着一张脸,不停地质问她。

听到他说的话,夏洛玥心里一怔,她是爷爷的私孙女?

不可能,如果是,爷爷早就告诉她了。

这是夏有钱的猜测,他在嫉妒她,嫉妒爷爷对她这么好。

夏洛玥急忙开口:“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要是爷爷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他就算在天上,也会半夜来找你们的。”

夏有钱双眼通红,发了疯似的扬手就要在给夏洛玥一巴掌。

夏洛玥连忙侧开身子。

夏有钱有些失控的大喊大叫:“你就是老爷子在外面私生子生的女儿,不然老爷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我的女儿琳琳,是他的亲孙女,可他对你比对她好。”

夏有钱他指着自己的心脏,道:“我,我,我才是他的亲儿子,亲儿子。”

“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把财产全部留给了你,你说你要不是他跟他老相好的私孙女,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

夏洛玥听着十分震惊,她知道爷爷一直都对她很好。

但是遗产为什么只写了她的名字?

夏洛玥不清楚,但她知道爷爷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其实也疑惑过,问过爷爷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爷爷说他把她当亲孙女,自然要对她好。

她当时还笑爷爷,他这么宠她,琳琳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夏有钱倏然的反应,林姗姗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推了夏有钱一把:“你跟她扯这些做什么?不管她是不是老爷子在外面的孙女,她都要离开我们夏家,别想拿走我们夏家的一分钱。”

林姗姗对夏洛玥说:“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离开我们家,以后别回来了。你以后不要在姓夏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快走吧,走走走。”林姗姗不停的挥着手,赶苍蝇似的。

夏洛玥不为所动,只是平静的开口:“要走也是你们走,这是爷爷留给我的房子。”

一听这话,林姗姗顿时急了。

“哎,我们说了半天还不够清楚吗?我赖得跟你再说下去,你马上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林姗姗气急败坏的将夏洛玥一把推出门口,然后关上门,反锁。

措不及防的夏洛玥被一把推出门口,直接撞在行李箱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被撞到的肚子。

就听到背后的门被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也敲醒了夏洛玥。

她知道现在的她,在跟他们纠缠下去,也拿不回任何东西。

夏洛玥站直了身子,狠狠的揣了门一脚。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夺回爷爷给她的一切。

夏洛玥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夏家别墅,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也不知道现在她该去哪里?

夏洛玥抬头看了眼天空,既然是阴天,看来老天爷的心情跟她还蛮像的嘛。

她自嘲的笑了笑。

原本想回家找夏洛琳问清楚的,结果给赶出门,现在也没有必要再找她问。

夏洛玥前面刚好有颗小石头,她低下头,踢了起来。

渐渐地,她觉得心情好了些。

“彭!”夏洛玥既然撞到人了。

夏洛玥连忙抬起头:“不好意思。”

“玥玥,你怎么拿着行李箱啊?你是刚从家里出来吗?你脸上怎么了?”

跟她相撞的人讶异的惊呼起来,夏洛琳看了眼远处的别墅,关切的问她。

看到她脸上红红的手指印,她连忙心疼起来。

“你让姐姐看看,严不严重?”夏洛琳想捧起她的脸孔查看。

夏洛玥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她一直想问的人,此时既然站在她的面前。

但夏洛玥想问了,所有的一切都一清二楚,没有必要再问她了。

夏洛玥只想离开,她往旁边走去,夏洛琳却一把拉住她。

她温柔的皱起眉头,亲热的问:“这是谁打的?下手这么重?你告诉姐姐,姐姐给你报仇。”

夏洛玥不由得冷笑,原来她的好姐姐这么会装啊。

比夏有钱跟林姗姗会演戏多了。

她就不相信,夏洛琳会猜不到是谁打的。

夏洛玥勾起唇角:“好啊,你去给我报仇吧,你爸打的,你帮我好好的打回来。”

夏洛琳愣住,不可思议道:“怎么会呢?爸爸怎么会打你?爸爸可是从小都没打过你啊,他那么疼你。”

夏洛玥笑了笑:“怎么?你不敢?”

“我只是不相信爸爸会打你。”夏洛琳一副委屈的样子,容易让人以为是夏洛玥在说谎。

夏洛琳偷偷瞄了站在旁边的林少明,见他既然一直盯着夏洛玥。

看来她们刚刚说的话,他都没听进去。

夏洛琳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又气又恨。

她就知道,夏洛玥这个狐狸精,最会勾引男人。

林少明确实愣住了,他的眼中都是惊艳,眼前的女人实在太漂亮了。

虽然右边的脸上有些红肿,却不影响她的美丽。

她不像夏洛琳那样性感妩媚,是清纯干净的美,让人眼前一亮。

仿佛是不食烟火的仙子,没有被人世间的红尘感染上任何气息。

听到夏洛琳叫她玥玥,林少明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完全被震惊到了。

这个人既然是他原来的未婚妻?

他早上刚退掉的未婚妻?她既然长得这么好看?

夏洛琳见林少明还盯着夏洛玥看,挽上他的胳膊娇笑道:“少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跟你提到的夏洛玥,我的妹妹。”

章节目录 第596章 第596章

她强调的在我跟你提到的几个字加重了些音。

林少明立刻反应过来,夏洛玥是个怎样的人,立刻鄙视起来。

夏洛玥看了眼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有些帅气的林少明。

这长相跟昨晚那个男人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她懒得在理他们,直接越过去,离开。

结果,夏洛玥手臂又被人抓住,她再次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到夏洛琳,蹙了蹙眉头,她还有完没完了。

“玥玥,你为什么拖着行李箱走啊?你不会是离家出走吧?”夏洛琳急切的询问。

没有等到夏洛玥回她,又开口:“玥玥,是不是因为你跟少明的婚事被取消了,你生姐姐的气,所以才离开家的?”

夏洛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算彻底知道了。

夏洛琳有多会演戏,难怪她会被她骗的团团转。

林少明看夏洛玥既然毫不理会夏洛琳,脸上闪过不悦。

“玥玥,你不要生姐姐的气好不好?姐姐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跟少明是真心相爱的。”夏洛琳有些内疚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说。

夏洛玥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们是不是真心相爱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语气疏离:“放手。”

夏洛琳咬着牙,摇了摇头:“我不放手,你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放手。”夏洛玥放声道。

“我不放。”夏洛琳委屈的拼命的摇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

“你不要因为这件婚事跟姐姐闹脾气了好不好?”夏洛琳劝道。

夏洛玥实在忍受不了她这样的虚情假意,她抽出自己的手,想要离开。

结果,她刚抽出手,夏洛琳就跌倒在地。

夏洛玥讶异的看着地上的人,她没用多大的力气啊,怎么人就摔倒了?

“好疼啊!”跌在地上的人,忍不住轻声叫了起来。

夏洛琳抬膝盖,一看,白白嫩嫩的大腿上竟然被擦破了一大片皮。

林少明连忙走过去,看到她脚上的伤口,心一紧,蹲下身查看,“怎么了?”

夏洛琳软软道:“没事,就是地上有些沙子摩擦到了,等下回去,清洗一下,涂点药就好了。”

林少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些粗一点的沙子。

夏洛玥皱眉,她根本就没用力,她不可能摔倒,所以她是故意的。

她真的搞不懂夏洛琳到底想干嘛?

“小心点,我牵你起来。”林少明小心的牵起夏洛琳。

起身的时候,夏洛琳痛的滋了一声。

林少明心疼极了,抱住她,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后背,连声说:“没事,没事。”

接着,他转过身,不悦的瞪着夏洛玥。“夏洛玥,你别不知好歹。”

“你姐姐好心好意的跟你说话,你不理她就算了,你推她干什么?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我告诉你,要跟你退婚的人是我,是我喜欢琳琳,想要跟她结婚,你要把气出在她身上,你快点跟你姐姐道歉!”林少明大吼道。

夏洛玥冷笑,不是她做的事情,她凭什么要道歉?

凭什么要跟她认错?

夏洛琳给她下药,想要毁她清白的事情,她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倒是又设计起自己来了。

她还没说话,夏洛琳却委屈的哭了起来:“玥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虽然你只是爷爷收养的孤儿,可爷爷一直对你宠爱有加,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孙女还要好,爸爸妈妈也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从小到大,我有的你都有,从来不缺你什么,从来不曾亏待过你,你,你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

夏洛琳哭得楚楚动人,梨花带雨,林少明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他温柔的帮她擦去落下的眼泪,心疼的劝她。“琳琳,我们回去吧,以后不要在理这种人就好了。”

夏洛琳摇摇头:“不,我跟玥玥之间一定有误会,我要跟她说清楚,不然,我晚上都会睡不着的。”

林少明只能点点头,由着她了。

夏洛玥觉得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无坚不摧了。

她一直以为的好姐姐,既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颠倒是非。

她忽然间明白了,夏洛琳为什么这样做了。

夏洛琳就是想在林少明面前诋毁她,衬托出她的善良,她的好。

也就只有林少明这种脑子的人,才会被骗。

夏洛琳继续委屈道:“一定是因为我们的婚事,玥玥一直想嫁给你,现在却被退婚了,她一定很难过。”

夏洛玥翻了翻白眼,她才不会因为这门婚事难过。

她是因为生活了十多年的亲人,忽然间都这样对她难过的。

“少明,我们不结婚了好不好?”夏洛琳忽然语出惊人。

林少明跟夏洛玥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说什么傻话呢?”林少明责怪道。

夏洛琳抬起头一脸的诚恳:“是我对不起玥玥,是我抢了她的未婚夫,我不该这么做的。”

“我把你还给她,你跟玥玥结婚好不好?她真的很喜欢你,想要嫁给你。”

“只要你跟她结婚,玥玥才会原谅我,她就会跟我回家。”夏洛琳委屈道。

夏洛玥:“……”

林少明一把抱住夏洛琳:“你不要乱说话,我们就要订婚了,你不要乱想。”

夏洛玥实在看不下去了:“演完了?演完我就走了,没空陪你在这里演戏,这一脸的假仁假义,看得我都想吐了。”

说完,夏洛玥便拖着行李箱离开。

下一秒,她的手臂上多出的一只手。

她回过头,无奈看向林少明:“你又有什么事啊?”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夏洛玥摸着被打的脸蛋,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连着被人打了两巴掌。

林少明听到夏洛玥那句假仁假义的话,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直接拦住了要离开的夏洛玥,火速的扇了她一巴掌。

他眼里冒着火花,瞪大了眼睛:“我林少明永远都不会娶你夏洛玥过门,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会很快跟琳琳订婚,你别再妄想进我林家的门,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林少明气得要命,举步快速的离去,也没去理会一旁的夏洛琳。

他没想到夏洛玥长得这么好看,心地却这般不堪。

看着走远的林少明,夏洛玥一阵恍惚,她忽然想起跟林少明的婚事。

她跟林少明的婚事,是爷爷在世时定下的。

爷爷跟林少明的爷爷,在生意上是很好的伙伴,两个私底下也是不错的朋友。

她记得爷爷跟她说过,怕他走了以后,她会被夏有钱他们欺负,所以才给她定了这门婚事。

那时,她还觉得爷爷想多了。

爷爷去世以后,夏洛琳告诉她林少明有很多女朋友,是个花花公子。

而且人品很不好,他的朋友都是些社会上的小混混。

夏洛玥一听林少明是这样的人,就对他生了厌恶之心,一心想退婚。

夏洛琳告诉她,林少明就在皇甫龙酒店,她就立刻跑去退婚了。

想到这里,夏洛玥忍不住笑自己傻,既然完全被夏洛琳左右了自己的思想。

林少明并不像夏洛琳说那那般,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相反,她感觉他会是个很不错的对象。

只可惜他也跟曾经的她一样,被夏洛琳骗得团团转。

林少明为什么会跟夏洛琳在一起,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里面一定不简单。

至于林少明对她的厌恶,早上那段视频就够清楚了。

他现在一定以为,她是个坏女人。

夏洛琳看到林少明走远,立刻变脸。

她扬着高高的下巴,眼里充满了厌恶道:“你赶紧给我滚,离我们夏家远远的。”

“以后都不要再出现我们少明面前,他是不会看上你的,你别想勾引他。”夏洛琳警告道。

夏洛玥掐紧了手指,那种讨厌憎恨的语气,隔着电脑听到是一回事,面对面听又是一回事。

她要离开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拦着她。

现在又叫她离开,她夏洛玥就这么好欺负吗?

夏洛玥笑了起来,脸上就传来疼痛,她不在乎的嘲笑对方。

“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是……你说的相爱都是假的?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夏洛玥故意道。

被人戳中了心事,夏洛琳扭曲着一张美丽的脸。

她咬牙切齿:“夏洛玥,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讨厌你,恨你,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凭什么爷爷对你这么好?。”

“要是没有你,爷爷只会对我一个人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应该拥有的,我才是夏家的千金小姐,夏家的财产应该由我来续承。”

夏洛琳失控的歇斯底里,仿佛要把这十多年积累下来的怨恨,全部都发泄出来。

完全没有平日的端庄淑雅,变得夏洛玥都不认识她了。

此时的夏洛玥,难受得无法呼吸。

可她不想在夏洛琳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那样只会让她更加瞧不上她。

夏洛玥淡淡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叫我,离林少明远点吗?”

夏洛琳冷哼一声,算她还有些聪明。

等夏洛琳的脸色好了一些,夏洛玥接着道:“你是不是没信心啊?怕自己魅力不够,到嘴的鸭子都会飞了?”

一句话让夏洛琳的火气更加盛大,迅速膨胀,怒火冲天。

她抬手用尽全力的在那清纯绝美的脸蛋,狠狠的扇了过去。

“啪!”夏洛玥猝不及防,被打的倒退了一步,嘴里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这一家子的,怎么都喜欢扇人耳光。

原本就红肿的一张脸,变得惨不忍睹。

脸上火辣辣的疼,夏洛玥都不敢去碰,只要轻轻一扯动,就疼得要命。

夏洛琳怒道:“别给脸不要脸,我这是在警告你。”

“是,没错,你是长得比我好看,但是你看看你现在这张脸,跟猪头一样,知道痛以后就离我们远一点,不然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夏洛琳一双妖艳的双眸,迸发出毒辣的光线,射在那张她嫉妒了十多年的脸蛋。

这也是她恨夏洛玥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那张脸上已经红肿得跟个猪头一样,她看着看着莫名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夏洛琳挥手道:“你走吧,以后别再到我家来了。”

夏洛玥冷笑一声,接着又轻呼起来,这些家伙下手实在太重了。

看到她痛得呲着牙,夏洛琳得意的笑出了声。

夏洛玥不敢再动自己的脸蛋,只能干瞪着夏洛琳。

有他们在的夏家,她是不会再回去的,但她会拿回属于爷爷给她的一切。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辛苦经营的公司,被他们给玩完了。

夏洛琳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她,离林少明远一点。

说明她在害怕,她在自卑,只是极度没有自信的表现。

夏洛玥故意叹了口气,忧愁道:“哎,我也不想来啊,可刚刚林少明那看我的眼神,实在是太炽热了,恨不得立刻把我吃掉的样子。”

“我实在是太担心了,我担心他会来找我,把我带回夏家,然后以夏家千金的身份嫁给他。”夏洛玥道。

夏洛琳的心一提,林少明刚刚看她的眼神,确实让她感觉到了危机感。

不过,她立刻否定:“不可能,你别做梦了。”

夏洛玥失望:“确实有些不太可能。”

夏洛琳松了口气,鄙视:“哼,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夏洛玥回道:“我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单单他看我那眼神,只要我愿意,随随便便就能把他勾引到手吧,等他上钩了,我就立马叫他把你给抛弃了。”

“你还别不信了,倒时候,还不是我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夏洛玥得意道。

夏洛琳越听脸色越黑。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莫名的有些心慌,觉得夏洛玥有那个本事。

夏洛玥话刚落下,也不知道夏洛琳是害怕还是气急了,既然又抬起手,想要打她。

夏洛玥眼疾手快的稳稳抓住她的手,用力的甩了出去。

夏洛琳被这股劲逼得倒退了一步。

夏洛玥觉得还不解气,上前一步,推了她一把。

夏洛玥眼里充满了警告:“以后你别想在动手打我,我们姐妹的情分到此结束,以后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算计我了。”

她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住了十多年的别墅。

下定决心,一定要夺回爷爷留给她的一切。

包括这栋别墅,她要让夏家的人尝尝被赶出门,无处可去的滋味。

还有今天挨的这几巴掌,她要一个个的加倍还回去。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洛琳,高傲的抬起下巴,拖着粉色塑料材质的行李箱离去。

夏洛琳有一瞬间的呆愣。

她没有想到平时乖巧听话的夏洛玥,既然敢推她?还威胁她?

“切,不过是个被人上了床,破了处的贱人,还自以为有多清高。”

章节目录 第597章 第597章

回过神后,夏洛琳不屑的说了句,就转身回了夏家。

夏洛玥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没了夏家,她也不知道她现在要去哪里。

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好了。

想着,她下意识的想去拿手提包,结果就愣住了。

手提包不见了?

想了想,她才反应过来。

昨晚她是带着手提包去了酒店的,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却忘记了要带上手提包了。

该死,她现在手上就只有一个手机。

原本就阴沉沉的天气,忽然就变了脸色,布满了黑云。

顷刻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直到身上淋到雨,手机屏幕沾到雨水,夏洛玥才反应过来。

夏洛玥拖着行李箱往前面奔跑。

她记得前面的花园里,有个亭子,可以躲雨。

皇甫龙酒店,皇甫七封跟周泽正在讨论工作上的事,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周泽拿起电话看了眼,递给皇甫七封:“少爷,老佛爷的电话。”

他没停下手中的工作,纸上发出吱吱吱的声响。

皇甫七封淡淡的开口:“免提。”

周泽接听,开免提,里面就传来皇甫龙的声音:“封儿,人什么带回来啊?”

“我还有事。”皇甫七封淡淡回道。

“什么事比我见孙女还重要?别废话,快点带回来,我要看看我孙女长什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怒自威,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皇甫七封听到他的话,却连头都没抬起来。

他边看手里的文件,边说:“晚点发照片,你慢慢看。”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就跳了起来,大吼:“臭小子,我明天就要见到她。”

“不行。”皇甫七封态度坚硬。

“封儿啊,我都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你就不能满足我这最后一个愿望吗?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电话那头见硬的不行来软的,既然撒起娇来。

周泽忍不住扶额,他已经能想象得到那头的人,在嘟着嘴撒娇的样子。

皇甫七封放下笔,合上文件,淡然道:“我会尽快回去。”

“你说尽快是多久?我……”

电话那头还没说完,就被皇甫七封挂掉了电话。

皇甫七封盯着落地窗外看了一会,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蓝眸闪过一丝担忧。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手提包,迈着大步向前走。

“少爷,这是要去哪?外面下着大雨呢。”看到皇甫七封离开,周泽连忙跟上前去。

皇甫七封勾起性感的唇角:“去找她,把文件带上。”

被老佛爷这么一搅合,他没心思在工作下去。

夏洛琳那样对她,她现在一定很伤心,没准都被夏家的人赶出来了。

他要去把小东西接回来。

周泽跟在身后,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个她是谁。

带文件,这说明少爷要接小姐回来了。

周泽急忙跑回房间,拿上文件,又跑出房间,急忙追上前去。

等到了停车场,才看到那高大冷峻的身影。

——

夏洛玥一路冲到亭子里,将箱子放在一边,她拍了怕身上被打湿的地方。

雨下得太快,头发、衣服都被淋湿,现在的她就是个落汤鸡。

这雨来的快去的应该也快吧?

这般想着,她就想在这里躲雨,等雨停了再走。

夏洛玥扫了眼四周,亭子本来有地方可以坐的,只是现在都被雨水淋湿了。

她找了个淋不到雨的角落,将高跟鞋脱了下来,也不嫌弃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坐了下去。

夏洛玥揉了揉脚腕处,看了眼一旁的恨天高。

穿着它,跑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的,跑完了还脚痛。

都怪起这双鞋的主人,要不是他给她准备这么高的鞋子,她何苦受这个罪。

不过,昨晚,她还真的该庆幸自己碰到的是一个断袖的男人。

否则守了十多年的清白就不见了。

等雨停了也不知道该去哪?

夏洛玥的情绪很乱,她需要整理好凌乱的心情。

她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一个晚上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她一直以为的亲人,姐姐、叔叔、阿姨,原来都是假的。

她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原来不是。

他们不仅夺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公司股份、两栋别墅、还有五百万。

更是把她赶出了家门,没有留给她一分钱,还叫她以后不要在姓夏了。

不姓夏,那她要姓什么?

记得爷爷说,收养她的时候,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上面刻着一个玥字。

夏洛玥这个名字就是照这个取的。

她当时问过爷爷她的身世,只是爷爷也不是很清楚。

被家人抛弃,现在连收养她的夏家也不要她了。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叫小玥好了,不需要姓什么。

小玥。

这两个字,让夏洛玥莫名的想起昨晚那个男人,因为他就是这么叫她的。

唯一一个这样叫过她名字的人。

“好冷。”一阵寒风袭来,冷得夏洛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站了起来,看向外面,那雨并没有如她所想停下来,反而越下越大。

夏洛玥莫名的烦躁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家没有给她钱,她自己倒是有些私房钱,是她打工赚来的。

只是为了逃离那个男人,她出来的急,忘了拿手提包,她的现金跟银行卡全部都在包里。

夏洛玥现在就是个穷光蛋,根本就没钱找地方住。

她也没那个胆子去找那个男人拿回手提包。

对了,手机。

夏洛玥忽然想起被她忽略已久的东西。

她打车回夏家的时候,用的就是滴滴快车。

她怎么忘了,微信里还有些钱。

看了一下余额,天啊,只有元。

夏洛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拨了个号码出去。

刚拨出去,手机就提示电量不足,就剩下百分之二的电量。

夏洛玥的心都提了起来,等电话接听了,她急忙开口:“丫头,我去你那住几天,你过来接我。”

电话那头的人,睡眼朦胧的眯着眼睛,直接开扩音。

听出夏洛玥有些不对劲的声音,还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似乎下雨了。

她立刻清醒过来,有些担忧的问:“玥玥,你怎么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花园的亭子里,就是我家出来的那个花园,我在这里躲雨呢。”

刚说完,夏洛玥反应过来,苦笑了一下。

现在她已经没有家了,那个是夏家,不是她的家。

“喂,丫头,丫头,你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夏洛玥疑惑的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已经关机了。

夏洛玥无语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丫头听到没有。

她已经说得很快了,没想到还是关机了。

“阿嚏!”又一阵寒风袭来,她冻得直发抖。

她连忙打开行李箱,想拿件外套穿。

夏家不管怎么样讨厌她,衣服总该给她收拾一些吧。

结果,箱子一打开,她就愣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竟然是空的?

夏家竟然给她一个空箱子?

那还给她一个箱子干嘛?摆设啊?

难怪她总觉得箱子有些轻飘飘的。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有心情去检查箱子。

到了这一刻,她对夏家完全死心了,那根本就不是跟她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

夏洛玥又回到地上坐着,温度下降,浑身又是湿的,她冷得蜷缩着整个身子。

想着很快,丫头就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渐渐地,她既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道刺眼的灯光,还有喇叭的声音。

夏洛玥本就睡得昏昏沉沉,立刻就被惊醒。

她看到一辆小车停在亭子前,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车旁。

他的旁边有个比他矮一点的人,在为他撑伞。

为什么那两个人看着有些眼熟?

夏洛玥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直接昏睡了过去……

昏睡中,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轻轻抱起,耳边还传来焦急的声音:“小玥,小玥。”

夏洛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豪华的大床上。

她睁开眼睛四处打量,到处都是金灿灿的颜色。

为什么跟皇甫龙酒店的总统套房那么像?

房间的材质,风格是一样的。

难道她在那个家伙的房间?可这明显不像那个房间。

对了,她记得自己在亭子里等丫头,然后看到了一辆像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子。

里面下来两个男人,有些熟悉。

然后意识有些断片了,好像被人抱走了?

一想到被陌生人抱走的可能,夏洛玥立刻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想要离开这里。

结果,脚刚触碰到地板,脑袋就传来一阵眩晕。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跌倒时,腰上传来一股力量,接着将她整个人抱住,放在了床上。

头顶传来好听的声音:“你发烧了,身体还很虚弱,别乱动。”

发烧了?

难怪头这么晕。

等夏洛玥看清楚说话的人,就愣住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昨晚酒店的那个人。

她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

皇甫七封将枕头立起来,让她可以靠着坐。

夏洛玥有些讶异这么细心的动作,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做这些事的人。

他坐在床边,语气平淡:“你晕倒了,我带你回了我家。”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紧张。

在亭子里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湿透,脸色苍白,还有些肿,最后还直接晕了过去。

而且浑身发烫,都烧到三十九了。

他不敢想象,要是他没有去找她,没有出现在那里,她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退烧了才彻底松了口气。

昏迷五个小时,她总算醒了,总算退烧了。

夏洛玥呆了一会,然后跟他道谢,她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人是他。

佣人敲门进来:“少爷,吃药时间到了。”

看到床上的人醒了,她讶异了一下,没说什么,将手里的要跟开水放在床头柜上。

皇甫七封面无表情的说:“下去。”

“是。”

佣人脸色绯红,娇羞的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噗!”

等佣人离开了,夏洛玥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

她顺口回了句:“笑她喜欢你啊。”

然后就听到他凉凉的问:“有那么好笑吗?”

是没什么好笑的,可你不是个正常男人,是个断袖啊。

这句话她是打死都不敢说的。

眼前一晃,一个圆形玻璃杯出现在她眼前,听到他淡淡的语气:“吃药。”

夏洛玥撇撇嘴,接过水杯,拿起药丸子就要往嘴里送。

下一秒,她又将药扔掉,蹙着眉头,好像那是毒药的样子。

“不吃?”

他的语气有些冰冷,吓了她一跳。

她下意识的摇摇头,这种黄色的药丸最苦了,她才不要吃。

看到他寒冷蓝眸,她身子一缩,他不会逼她吃药吧。

见他拿掉她手中的水杯跟药丸,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可以不用吃了。

皇甫七封直接将药喂进自己嘴里,夏洛玥看到他的动作直接愣住了。

难道他也发烧了?

趁她呆愣的时候,他直接堵住她的唇,用舌头将药丸卷起,猛地用力推入。

夏洛玥本能的将它咽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是他的特殊喂法?

她就这样把药给吃下去了?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又凑了过来,一股温热的水流涌进口腔,她再次本能的咽了下去。

原本苍白的脸红了起来,她既然这样变相的吃了他的口水。

见他端起水杯又要喝,夏洛玥连忙开口:“我自己喝。”

一把抢过水杯,低头喝了起来,不敢看他。

“嗯,这样才乖。”

皇甫七封满意的点点头,勾起唇角暧昧的询问:“剩下的还要我喂吗?”

还喂?

夏洛玥的脑袋立刻晃得跟摇鼓一样

剩下的药不苦,她能吃得下去。

早知道他会以这种方式让她吃药,她刚刚一定把那颗黄色的药丸扔在地上的。

见她乖乖的将药全部吃完,皇甫七封起身。

“你身体还很虚弱,晚饭就在房间吃,我叫人送进来。”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听到他的话,夏洛玥连忙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家,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她的语气透着疏离:“等一下,今天谢谢你,饭我就不吃了,麻烦你把我的手提包还给我就好。”

皇甫七封修长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听她话里的意思,是要离开?

已经查清楚,她上午已经被夏家的人赶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598章 第598章

行李箱也检查过,空的。

手提包里只有几百块现金,连顿饭都吃不起。

他疑惑的问:“你要去哪?”

这话把夏洛玥问住了,也对,她现在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了。

不过,她存了点钱,可以去租房子住。

她落寞的神情,让他想起她烧得昏迷时,整个人很不安,像被抛弃的孩子。

“我不是野孩子,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我不是爷爷的私孙女,不是,我不是,爷爷,爷爷你告诉他们,我不是你的私孙女……”

想到那些话,皇甫七封的心钻心的疼起来,他忽然强势起来。

“哪也别去,先吃饭,吃完有件事跟你说。”

看他离开了房间,夏洛玥垂下眼眸。

她不能住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可她卡里的钱也不是很多,还是要先去丫头那里借住,这段时间她多做些兼职就好。

摸着空扁的肚子,想着等吃完饭,就跟他说离开的事情。

她还要想办法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路还很长。

她忽然想起,她的手机没电了,丫头联系不上她,现在一定很焦急。

夏洛玥在床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刚好看到皇甫七封进来,就问他:“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充电。”

他率先走进门,坐在她身边。

身后跟着一群佣人,搬桌子的搬桌子,端菜的端菜,来来回回,好不热闹。

“我要打电话,我叫我朋友过去接我,她去了花园没看到我,会很担心的。”

夏洛玥怕他不给她,向他解释。

他挑了眉头,问:“男的女的?”

夏洛玥愣了下,有些奇怪他的问题:“女的。”

“周泽,手机。”

他莫名的愉悦起来,只要她的朋友不是雌的就好,否则……

深邃的蓝眸闪过一丝危险。

很快,周泽离开又回来,将手机递给皇甫七封。

夏洛玥拿到手机,就看到好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安丫头的。

她心里一暖,至少还有丫头是真心关心她的。

她拨了出去,对方很快就接听了。

她才知道安丫头都快急疯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家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我就去你家里,想问下阿姨他们,结果你们家的保姆连门都不让我进去,我快气死了。”

“哎,我都听到叔叔阿姨的声音了,尼玛,那保姆还不让我进去,她这是几个意思啊?我跟你说,你那保姆赶紧辞掉,下次别让我在看见。”

“我找不到你人,又不敢离开,只能在花园里干等着,等得我都睡着了,这不,刚被你电话吵醒的。”

“我说你到底在哪里啊?是不是我听错了啊?你手机是不是没电了?”

……

电话那头传来安丫头咋咋呼呼的声音,夏洛玥从来没觉得她的声音像现在这般亲切过。

夏洛玥哽咽着:“我没事了,丫头,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电话那头的安丫头听到她没事,心也落了下来。

她按下免提,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边开边聊。

“你没事就好了,说吧,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听你那声音就不对劲。”

“不用,我还有事,明天回学校再跟你说。”

安丫头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满心的疑惑跟担忧,不过也没想太多,直接开车回家。

夏洛玥急忙挂了电话,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她怕在讲下去,会在丫头面前哭出来。

她以后不会有家了,只有一个好朋友安丫头。

“不准哭!”

一道凶巴巴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听到这话,夏洛玥却越哭越凶。

“不准哭!”

头顶再次传来皇甫七封的声音。

夏洛玥哭哭滴滴的冲他喊道:“凭什么不让我哭,我就哭一小会不行吗?我都变成无家可归的人了,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了,凭什么不然我哭?”

夏洛玥不满的嘟着嘴巴。

这家伙真是小气,不就是在他的地盘上哭一会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刚在心里抱怨完,身体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醇厚动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是孤儿,你一直都不是孤儿。”

听着她有些自暴自弃的话,皇甫七封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别人。

只能安静的抱住她,任由她将眼泪鼻涕擦在他身上。

周泽在一旁惊讶不已。

夏洛玥的资料他都了解,她会哭很正常。

他只是惊讶有洁癖的皇甫七封,既然一点都不嫌弃夏洛玥的眼泪跟鼻涕,要知道谁弄脏他的衣服,他都会大发雷霆的。

他偷偷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发了出去。

少爷不是说要发照片嘛?

他觉得这张照片就不错,老佛爷看到了一定会高兴的。

等夏洛玥发泄完,她才想起来周围似乎还有好多人。

她胡乱的擦干脸上的残留物,离开某人的怀抱。

看到被弄脏的白色衬衫,内疚的道歉:“对不起。”

“不哭了?”

“嗯。”夏洛玥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

就看到他离开床边,边走边脱下衬衫,丢了出去,周泽连忙在后面接住。

他在衣柜里随意的拿了件衣服穿上。

夏洛玥看到那块垒分明的肌肉,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实在太诱惑人了。

他的皮肤不是小麦色的,而是白白嫩嫩的。

夏洛玥都忍不住嫉妒起来,长得这么好看就算了,老天爷还给他一个这么好的皮肤,对了,还有双像大海一样的蓝眼睛,漂亮极了。

他还真是上帝的宠儿!

他似乎是混血儿?

蓝眼睛的人在k市很少见。

“我扶你过去吃饭。”

直到脚着地,穿着家居鞋,夏洛玥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他的手。

“我可以走的,已经好多了。”

烧都已经退了,她哪里有那么娇气,连走个路都要人扶,他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皇甫七封看着空空的手,率先走到餐桌面前,坐了下来。

夏洛玥随意的打量房间,佣人已经下去,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他的助理,好像叫周泽。

视线移到窗外,才知道天都黑了。

难怪她这么饿了,她连中午饭都没吃。

她问:“我睡了很久?”

“五个小时。”

原来睡了那么久,难怪丫头都等得睡着了。

看到身上的衣服,夏洛玥的心一提,不会是他换的吧?

那岂不是又被他看光了身子?

“我的衣服?”

“女佣换的。”

夏洛玥安心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

周泽站在皇甫七封身后,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衣服是女佣换的,却是你脱的。

夏洛玥入座后,看到桌上一大推的菜,立刻心疼起来。

她都快要流落街头了,他却天天吃得这么好。

目测二十几道菜,每个看起来都很有格调,很有胃口,简直是满汉全席啊。

跟夏家的饭菜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肚子早已饿扁的夏洛玥,差点流口水了。

那副馋得要命的模样,逗乐了某人。

他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喂她,她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实在太饿了,这香味一直在诱惑她的胃。

夏洛玥满足的嚼了起来,简直了,色香味俱全啊。

“好吃?”

看到她毫不犹豫的点头,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她的脸上还有些泪花的痕迹,眼睛哭得有些红肿。

在他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独特的美。

皇甫七封温柔的开口:“以后可以天天吃。”

夏洛玥蹭的一声抬头,天天吃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看上自己了?

不对,他是断袖嘛。

怎么可能喜欢她,是她想多了。

夏洛玥没在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话,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眼里只有桌上那些美味,没有什么比她填饱肚子更重要。

她以后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了,趁现在多吃点。

过了半个小时,夏洛玥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

抬眸,想跟他道声谢,才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么。

她喝了口开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皇甫七封看她终于注意到他了,放下手中的筷子。

对周泽使了个眼色,周泽离开后,他才开口:“皇甫七封。”

“噗!”

听到这个名字,夏洛玥直接喷了出来。

一桌的美味佳肴都被沾上了她的口水,她也没心思去管。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说他是皇甫七封?

皇甫七封?

是不是她耳朵有问题,听错了啊?

k市谁不知道皇甫七封是皇甫龙的孙子,是皇甫龙集团的总裁,未来的接班人。

夏洛玥重新的打量他,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白色衬衫,精美的五官像鬼斧神工雕刻下的完美工艺品,独特的蓝眸,高贵不凡的气质……

作为帝都三大世家之首皇甫龙的接班人,他确实有那个资本。

所以,他真是……

难怪这个房间跟皇甫龙酒店的那个房间那么相似,原来他就是皇甫七封,酒店那个房间肯定是他的专属领域。

传说,他不近女色,冷漠,无情,杀伐果断,是个商业天才。

夏洛玥点点头,不近女色是真的。

想她一个大美人脱光了送上门,他都没动心。

想想也挺伤自尊的,不过断袖,可以理解。

眼前多出一块白色的帕子,夏洛玥一愣,发现他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那双蓝眸美丽得像能勾人魂魄是的,夏洛玥急忙别开双眼。

“谢,谢谢!”

她刚伸手想拿帕子,他却移开了,夏洛玥抬眸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不明所以。

不是要给她擦的嘛,怎么又不给了?

下一秒,她看到他修长白皙的五指,拿着帕子帮她擦掉嘴角的污渍。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夏洛玥还是感觉心里酥酥麻麻的,痒痒的。

传说都是假的,谁说他冷漠无情的,乱讲。

“烧退了,感冒还没好,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夏洛玥完全呆愣住,任由他扶着她到床上,靠在床头。

她完全难以相信,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的皇甫七封,既然对她这么好?

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可她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啊?

夏洛玥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皇甫七封看着她呆愣的样子,笑了笑:“你觉得你能帮我什么?”

夏洛玥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她猜测:“难道我跟你的前女友长得很像?”

“不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未来的老婆。”

夏洛玥脑袋空白,她怎么会变成他的未婚妻?

她明明才跟林少明退婚,这个他也知道啊。

她再次猜测:“我跟你的未婚妻很像?”

“你的未婚妻跑了?”

皇甫七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夏洛玥吓了一跳,难道真的猜中了?

他的未婚妻真的跟人跑了?

他是断袖,难道他的对象是个男的?

夏洛玥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周泽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皇甫七封。

“打开看看。”

夏洛玥疑惑的接过文件,有些眼熟。

忽然想起早上在酒店的时候,他就拿着这份文件让她看。

她那个时候一门心思想逃跑,哪里还会去看什么文件。

夏洛玥打开文件,是一张照片,很眼熟。

夏洛玥拿起照片,仔细一看,倏然睁大了眼睛,这是她的项链。

爷爷收养她的时候,她身上就带着这样的项链。

项链是用上好的玉线编织的,编法很独特,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结,吊坠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刻成凤凰的形状,中间还有一个玥字。

这项链她看了十几年了,就收在她房间的抽屉里,所以不可能会认错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项链的照片?”

她震惊的抬起头看他,难道他知道她的身世?

皇甫七封没有说话,一旁的周泽恭敬的说:“这是我们家小姐,皇甫玥的项链。”

皇甫玥?

夏洛玥再次震惊,皇甫玥一听就跟皇甫七封是一个家族的人。

可是,皇甫玥的项链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周泽:“皇甫玥小姐已经失踪了十八年。”

十八年?

她今年刚好十八岁,所以他的意思是……

夏洛玥呆愣的问他:“你是说我是皇甫玥?皇甫龙失踪的孙女?”

看到周泽点头,她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皇甫龙的孙女?”

她完全不敢相信,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很穷或者有什么苦衷才会抛弃她。

如果她是皇甫龙的孙女,那这些原因根本就不存在,她又怎么可能会失踪十多年?

章节目录 第599章 第599章

而且失踪了十多年,他们才来找她?

“文件的下面有你跟老佛爷的亲子鉴定,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

周泽看到夏洛玥怀疑的向他看过来,忙跟她解释。

怕她不明白,又补充了一句:“老佛爷就是皇甫龙。”

夏洛玥将文件慢慢看完,越看越震惊,也越来越相信周泽说的都是真的。

爷爷一直没有放弃帮她寻找家人,所以在医院都有登记,他们能做亲子鉴定很正常。

有亲子鉴定在,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就是皇甫玥。

皇甫玥是皇甫龙的孙女,而她就是皇甫玥。

她不是一个孤儿,也不是爷爷的私生女。

是皇甫家失踪十多年的千金大小姐,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

她倏然响起,她之前哭的时候,皇甫七封说的话,他说‘你不是孤儿,你一直都不是孤儿。’

她以为他是在安慰他的,原来说的是真的。

夏洛玥高兴坏了,原来她姓皇甫,以后她就要叫皇甫玥了。

忽然,想到先前听到的话,她不是很确定的问皇甫七封:“你是我的哥哥?”

他淡然:“恩。”

确定是哥哥,同一个爷爷后,她立刻严肃的质问他。

“那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未来的老婆是什么意思?”

夏洛玥也就是皇甫玥合上文件。

紧盯着皇甫七封看,没想到长这么好看的人不仅是个断袖,还想搞乱伦啊。

不得不说他要是个正常男人,她一定会同意嫁给他的。

有钱有才有貌又有权的老公,谁不想要啊。

皇甫七封被她看得一阵怪异,总觉得她的眼神不太正常,该死的,她一定想歪了什么。

他认真的告诉她:“我是领养的,至于未婚妻,你还没出生就跟我定下了娃娃亲。”

他是领养的?

难怪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跟她的不一样。

只是作为皇甫龙的接班人,难道皇甫家的人就不担心他把所以的财产都吞了?

还有什么娃娃亲?

还在肚子里就被别人预定了?

她那个没见过的爸妈到底是怎么想的?

皇甫玥一愣一愣的,信息量太大,她需要好好消化。

周泽却不给她足够的时间思考,咳了一声,顺着皇甫七封的话解释。

周泽接着说:“因为夫人的身体特殊,不能生育,而皇甫集团需要一个接班人,三大世家之首也需要一个接班人,所以老爷跟夫人才领养了少爷。”

夫人那不就是她的母亲,敢说她母亲不能生育,难道她也不是亲生的?

皇甫玥不解的看他。

周泽接着解释:“虽然许多名医都断定夫人不能生育,但老爷跟夫人一直都没有放弃治疗,皇天不负有心人,过了几年夫人终于怀上了,也就是小姐你。”

皇甫玥点头,所以她是亲生的,可也不代表她就要嫁给他啊。

“那娃娃亲怎么回事?”

周泽看了眼皇甫七封,道:“夫人跟老爷知道怀上的是女孩后,高兴极了,跟老佛爷商量后,立刻就给你们定下了这门婚事。”

这点,皇甫玥表示能理解,将文件交给周泽。

随后,歪着脑袋问:“那可以解除吗?”

她可不想嫁给一个断袖的男人。

她的一句话,让两个男人的脸色一变。

皇甫七封冷着一张冰山脸,浓密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咬牙:“你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

她还没出生就注定是他的。

他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认定她了,尽管当时的她才刚出生,可他就是认准了。

要不是当初他还不够强大,一定不会让她从他身边分开这么多年。

现在终于把她认回来了,她倒好,既然想跟他解除婚约,她想别想。

他的声音冰冷微怒,让皇甫玥没由来的有些害怕。

她小声的抱怨:“谁叫你是断袖。”不然她会很乐意的。

她声音虽小但还是让两个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周泽一脸黑线,觉得皇甫玥一定是相信了外界的传闻。

但他可以保证,传闻都是假的。

皇甫七封身边一直没有女人,是因为他一直在寻找他的未婚妻。

周泽刚想趁皇甫七封没有发怒之前向皇甫玥解释清楚,就听到下逐客令的声音。

“你们都出去,我要睡觉了。”

皇甫玥说完,迅速躺下,扯过被子蒙头盖住。

此时此刻的她需要安静,然后冷静下来,想想这一天的巨大变化。

被夏家无情的赶出门,接着又变成了皇甫玥,这一起一落的差距,她需要好好消化。

皇甫七封看她真的想睡,想到她才退烧不久,也就不再多待。

他起身,放了个药膏在床头柜上。

“脸上还会有些痛,睡前跟明早起来的时候涂一下药膏,早点睡。”

说完,他举步离开。

周泽动了动嘴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跟着他离开。

一出门,皇甫七封就回过头问他:“断袖什么意思?”

呃……

周泽无语,难怪刚刚没发火,原来是不知道。

既然还会有人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少爷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过,他可以不解释吗?

像是能读懂他的心声,皇甫七封漫不经心的说:“非洲有家新公司,我想派你去比较合适。”

周泽一怔,随后,低下头不敢看他,低声道:“断袖是……喜欢同性的意思。”

听到关门的声音,夏洛玥才掀开被子,跑去锁门,又回到床上。

目光落在皇甫七封留下的药膏上。

要不是他提醒,她都要忘记脸上还有伤了。

连衣服都帮她换好了,这点伤肯定也帮她处理过了。

不过,他用的是什么药啊?那么厉害?都感觉不到疼了。

她拿起药膏看了一圈,就看到皇甫龙医院专属这几个字样,听说这个医院的药,效果都很好,特别是专属的药,效果很神奇,当然价格也贵得惊人,普通人根本就用不起。

连爷爷都很难买到的药,现在居然给她用了?

这都是因为她是皇甫龙的孙女。

想到这点,皇甫玥就觉得很不真实。

她掐了掐自己的大白腿,疼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说明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将药膏扔在桌上,她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天她还是夏洛玥,今天就成了皇甫玥。

前一刻还可能流落街头,下一刻就成了千金大小姐。

她才被林少明退婚,又多了一个未婚夫。

皇甫七封,那可是站在云端的人物,整个帝都就没有不想嫁给他的人,更何况是k市。

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现在却成了她的未婚夫。

这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感叹完后又想起还有很多问题没问他们,怎么就把他们赶走了。

她还没问自己为什么失踪,家里还有什么人,他们都长什么样,人怎么样……

又想着爷爷的遗产要怎么拿回来,怎么对付夏家的人,想着想着她既然睡着了。

——

“扣扣扣……”

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响起。

“小姐,您起床了吗?小姐,您听到了吗?”

女佣站在门外,有些焦急,少爷可是吩咐了一定要叫小姐起床的。

“还没起来吗?”

身后传来没有温度的声音,女佣转过身,恭敬的俯身。

“应该还没有,里面没有反应,小姐可能还没有醒。”

皇甫七封上前一步,压下门把,里面锁住了。

他挑了挑眉开口:“拿钥匙。”

“是。”

女佣离去。

门内,听到敲门声的皇甫玥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接着睡觉。

完全不知道有人开门进来了。

皇甫七封开门进去后,就看到床上的人盖着被子,一双修长的美腿落在外面。

整个人都睡在床尾的一侧,差几厘米就要滚下穿去了。

他抽了抽嘴角,果然睡姿很差!

忍不住为他以后的床生活堪忧。

忽然,床上的人一动,眼看就要滚下床去,他瞳孔一缩,立刻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要滚下的身子。

他看了眼自己房间的大床,三米宽的大床还不够她折腾。

看来她房间的床要吩咐下去,专门定制加长加大版的。

还有,床沿的四周都要围起来,不然她一定会滚下床的。

盘算完后,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的脚往里面推了推。

刚推进去一点,床上的人又动了一下,四肢都缠在某人身上。

小脑袋还往某人胸膛上蹭了蹭,却完全没有要醒的样子。

他歪着身子俯下身,她的双手围住他的脖颈,两只脚,一只脚放在他腰间,一只脚勾住他的一只脚,立在他双腿间。

皇甫七封的嘴角再次抽了抽,这睡觉的姿势还能再差点吗?

还有,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巨大的娃娃,被她抱在怀里睡觉。

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脑袋推出去,把她的双手从脖颈上掰开,床上的人不满的嘟着嘴。

他眯起眼睛,委屈的人是他好吧。

他一把扑过去,直接将床上的人压在身下,喊着她的名字:“皇甫玥,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就现在把你给办了。”

声音有些沙哑,吐出温热的气息扑在身下人的脸上。

感觉听到某人的声音,皇甫玥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孔。

她是不是在做梦啊?

皇甫七封勾起唇角:“终于醒了。”

不是做梦?那他刚刚说的话是……

倏然,皇甫玥抬起脚凌厉的向他某个地方踢去。

早有防备的皇甫七封一个翻身躲开,从容的下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她。

“再不起床,你就要迟到了。”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人蹭的一声站起来,然后快速的下床,冲进浴室洗漱。

她既然忘记了,今天要去学校上课。

等洗漱完毕,她才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早。

想到昨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都没洗澡。

她又去洗了澡,洗完澡准备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拿衣服。

想到昨晚穿的睡裙是不能穿的,行李箱也是空的,昨天穿的那件粉色裙子房间了没看到,应该是佣人拿去洗了,但皇甫七封应该有叫人给她准备衣服吧。

这样想着,她就随便裹了条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瞧了瞧,确定没人后,才走出来。

目光定在房间的大衣柜上,皇甫玥打开衣柜,看到的不是衬衫就是西装领带,她又打开其他几个抽屉,不是皮带就是皮鞋。

等全部衣柜的柜子都打开了,她都没有找到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

也反应过来,这个房间是皇甫七封的房间。

那就等于她昨晚睡的床,盖的被子都是他用过的,还有刚刚用的牙刷牙膏也是他用过的?

就连身上的浴巾也是他用过的?

想到这,皇甫玥的脸就烧的不行。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皇甫玥吓了一个哆嗦,转过身,就看到皇甫七封。

“我,我找衣服。”

她低着头说话都有些结巴,好像刚刚脑袋里想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一样。

她的身上只裹着浴巾,脖颈上都还有些水珠,既性感又动人。

蓝眸闪动了一下,似乎在隐忍什么。

皇甫七封将手上的东西放在皇甫玥的手上,转身离去。

想着要尽快回帝都,跟她成婚,他就不用这样隐忍了。

他一直都是克制力很强的人,可在她面前几乎都没用,时常被她点火,他又不好强求灭火。

他想清楚了,没结婚之前不会动她。

不过她的小东西敢怀疑他喜欢男人,这点他要找机会好好证明给她看。

手里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休闲的女装,一双运动鞋,白色袜子,不用看皇甫玥也知道这些都是名牌。

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上,拿起衣服到浴室换好,既然特别的合身。

出来后,穿上袜子跟运动鞋。

看到托盘上的梳子跟皮筋时,皇甫玥笑了下,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

将头发高高的盘起,确认身上整理好后,走出房间。

一出房门,又想起什么,倒回去,拿起桌上的药膏,对着镜子将两边的脸颊涂匀。

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在涂了,脸上已经消肿也不痛了,根本就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可想起昨晚他说的话,既然鬼使神差的就照着做了。

章节目录 第600章 第600章

下楼,就看到皇甫七封已经在吃早餐了,皇甫玥直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立刻有人端着早餐过来,在她面前放下:“不知道您的口味如何,就给您准备了跟少爷一样的早餐,要是不喜欢,您告诉我喜欢吃什么,我给您准备。”

说话的人是位妇人,声音温和态度恭敬,一看就是受过专门培训的佣人。

看着桌上昂贵的牛排,皇甫玥的嘴角抽了抽,难道他的早餐都是牛排吗?

知道她切不好还给她准备牛排,这不是故意看她出丑嘛?

面对佣人温柔的问话,她也不好意思说不喜欢,只能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道:“没事,这个就很好了。”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有些心虚。

“小姐请慢用。”

佣人微笑的俯身,然后退回厨房。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皇甫七封的声音:“给她一份三明治。”

佣人有些微愣,很快应道:“是。”

皇甫玥对他感激的笑了笑,一股暖流划过心底。

他正拿着刀叉优雅的切着牛排,依旧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还是calvinklein的牌子。

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皇甫七封抬起头,看着她。

“刚刚那个是这栋别墅的管家,叫她红姨就好,有什么需要的跟她说就好,她会给你准备好。”

“好。”

皇甫玥应了一声,很快,红姨又重新端了份早餐过来。

她拿起三明治就往嘴里送,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吃得一嘴的碎末。

皇甫七封忍不住扶额,夏家在k市也是不错的家室,资料也显示夏家老爷子很疼她,连公司的股份都全部留给了她,所以她也算是个千金小姐,可他就没见过向她这样的。

睡觉没睡觉的样,吃饭没吃饭的样,完全没有任何千金小姐的样子。

跟他见过的那些名媛都搭不上边。

真不知道夏家老爷子是怎么教她的,能把她教成这样。

皇甫玥是真的饿了,很快就把一份好吃的三明治吃完了,她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然后就看到对面的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她问:“怎么啦?”

皇甫七封没说话,擦了擦根本就没有油渍的手,还是忍不住问:“不是说夏家的老爷子对你很好吗?怎么连个牛排都不懂怎么切?”

听到这话,她有一瞬间的尴尬,低声道:“你也说了我爷爷对我很好啊。”

“所以呢?”

她理所当然:“所以他都会把牛排切好,不需要我动手。”

“……”

他无语,看来夏家老爷子真的很宠她。

她忽然很认真的看着他,严肃起来:“问你个问题。”

他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喝一口牛奶,淡淡的开口:“说吧。”

“我为什么会失踪?还有为什么过了十八年你们才来找我?”

从小她就听说过皇甫龙的故事,那真的是帝都甚至是整个商业界的传奇。

她不相信,一个站在商业界巅峰的人,会让自己的孙女失踪了十八年才找到?

皇甫七封似乎想到什么,沉默着没有说话,情绪有些低落,整个认都有些忧伤。

皇甫玥还是一次见到这样的他,难道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过了良久,她都要失去耐心,准备起身离开去学校的时候,才听到他开口。

“在你满一百天的宴会上,被人偷偷抱走的。”

皇甫玥震惊,没想到是被人偷偷抱走的,她还以为是自己贪玩什么之类的。

他坐在她的对面,想到了她刚满一百天的那天,陈述道:“那天来的客人实在太多了,忙了很久,等宴会结束后,我们回到房间才发现你不见了,连同照顾你的佣人也不见了。”

“我们把整栋楼都找了好几遍,差点都要把房子给翻过来了,可就是没有找到了。”

“查了家里的监控后,才知道,你是被家里的佣人给抱走的,当时客人太多了,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将你抱走了。”

“妈妈哭的很伤心,她很内疚,一直在责怪自己应该陪在你身边,而不是在楼下招呼客人。爷爷跟爸爸都急得要命,发了很大的火,都没想到自己家的佣人会做出这种事情,发动了皇甫家所有的势力去找你们。”

他停顿了一会,才说:“最后找到了那个佣人。”

皇甫玥有些焦急的问:“那那个佣人现在在哪里?”

皇甫七封看了她一眼:“她已经死了。”

当年发生这件时候后,他也曾经一度很自责,责怪那天没有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然她一定不会失踪那么多年。

她会跟他一起长大,会享受她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夏家的人赶出来。

被人说成是野孩子,别人的私孙女。

想到这,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整个人危险万分。

此时的皇甫玥满脑子的不可置信,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她是被家里的佣人抱走的,他们只找到了佣人,没找到她。

而那个佣人死了,她却被爷爷收养了。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很不简单,有太多的疑点了。

她直接问他:“佣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抱走我的,还有佣人的死,应该是被人灭口的吧。”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见他没了下文,皇甫玥猜测:“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仇人?”

她只能想到这一点,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点。

毕竟她当时就是一个才出生不久的小屁孩,谁没事把她抱走啊。

他起身朝她走过来:“你想多了。”

不是仇人?那她就想不通了。

她还在冥思苦想中,就被一只有劲的大手按住了脑袋,直接靠在某人的肌肉上。

她刚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不要离开我,就像现在这样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忧伤,又有些失而复得的喜悦,复杂到皇甫玥有些不明白。

只是,她没有在想着挣脱,而是安静的由着他。

她觉得此时她还是什么都不做的好。

他就站着一直抱着坐在椅子上的她,安静的没有说话。

红姨走出厨房,就看到这很温馨的一面,她会心一笑,退在门后。

其他女佣想要出去,都被她给拦住了。

虽然少爷也很少在这里住,但她很清楚少爷是个怎样的人,她这还是一次看到他带女人回来,也是一次看到他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虽然她只是他在这栋别墅的管家,却真心希望他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子。

周泽从外面进来,也看到那温馨的画面,他心里微微震撼了一下。

随后就背着两人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对着某个号码发了出去。

他轻笑了下,想着这个月是不是可以涨工资了。

收起手机,看了眼墙壁上挂的华丽的欧式摆钟。

周泽咳了一声,走过去:“少爷,时间差不多了。”

听到周泽的声音,皇甫七封才放开她。

“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知道是要去学校上课,她连忙问:“我可以看看家人的照片吗?”

他刚刚有提到过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她想要看看他们都长什么样,想要她是不是跟他们长得很像。

“晚上回来在给你看。”

说着,也不等她回,直接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走。

皇甫玥也就任由他拉着她一直走,抿着唇不说话。

周泽跟在两人身后。

出了门后,周泽开车,皇甫七封跟皇甫玥坐在车后。

刚上车,皇甫玥就问之前他还没有回答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才找到我?”

皇甫七封在旁边的抽屉里拿出笔记本,打开,开机:“前几天才查到你的下落。”

“我才不信以皇甫家的势力找了十多年才找到我,还有我的家人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皇甫七封在键盘上操作的手顿住,眼神复杂。

皇甫玥明显不相信皇甫七封的话,觉得他就是在敷衍她。

皇甫家的势力有多大,看看k市就知道了,到处都是皇甫龙集团名下的产业,皇甫龙酒店、皇甫龙酒吧、皇甫龙医院、皇甫龙……

总之,太多了,她都数不过来。

所以她是不相信他说的这句话。

而且就算是这样,那现在找到她了,她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这些家人,总要来找她吧。

可是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没有血缘的哥哥来找她。

这不是不喜欢她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种可能,她的情绪就有些低落,难道她真的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周泽比皇甫七封年长几岁,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所以听到皇甫玥的这句话,忍不住为他们解释。

“小姐,你误会了,自从你失踪以后,不管是老爷夫人,还是老佛爷、少爷都一直在找你,整个帝都被他们翻了个遍。”

皇甫玥嘟着粉唇,既然那么在乎她,怎么不来找她?

“你失踪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皇甫家传的项链。”

听着周泽的话,皇甫玥沉默了。

原来爷爷给她的那条项链,是家传项链。

爷爷叫她好好收好,所以她把项链放在木盒子里收好,藏在房间的床底下了。

还在夏家,希望没有被夏家的人拿走,她要找机会回去拿回来。

“除了这条线索以外,就是你身上的胎记,可以证明你是皇甫玥。”

胎记?皇甫玥脸色一红,她的胎记还真的不好找,太隐私的地方了。

“但这两条不管是哪一条,都如同大海捞针。”

“当年,找到那个佣人身上后,我们就断了所有的线索,根本就无从找起。”

好吧,她选择相信那个家伙说的话,确实是前几天才有她的消息。

但是家里人都不来找她是什么原因?

“至于老佛爷他们为什么没有来k市都是有原因的,是因为……”

眼看周泽就要说了,突然被皇甫七封打断。

“等你回家后就知道了。”

皇甫玥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没注意到他眼中的复杂神色,对周泽命令道:“接着说。”

从外后视镜看到某人警告的眼神,周泽禁了声,不敢再开口。

在前面转弯的地方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皇甫玥被紧急的停车吓了一跳,本能的扶住旁边能扶住的东西,稳定身形后,抬起头,就看到前面一辆大卡车急速的飞快,急着赶去投胎似的。

然后就看到周泽回过头对他们歉意的笑了下。

“小姐,我还是专心开车吧。”

皇甫玥拍了拍胸口,示意他专心开车,心有余悸。

要是真的撞上那辆大卡车,她这条小命就不一定保得住了。

周泽接受到到她目光传来的意思,回过头,开车,不再说话。

皇甫七封却十分镇定,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

她不敢再问周泽,反正知道家人在乎自己就好了。

只要家人都喜欢她就好,只要她不是一个孤儿就好。

她发现从昨天被夏家的人赶出来以后,她的心就变得很脆弱。

她扭头望着皇甫七封,他真的长得很好看,真想不明白他的父母怎么会舍得把他抛弃。

“你有没有查到是谁干的?”

他抬起头:“还在调查中,不用担心也不要想太多,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

蓝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不管调查多久,他都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给家人一个交代,也给她一个交代。

他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夏洛玥只能点点头。

他合上金属材质的笔记本,放进旁边的抽屉。

皇甫玥这才注意到这辆车子,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但她知道这辆车子一定不便宜。

这辆车是改造过后的,车子到处都是金灿灿的,一如他的酒店他的房间。

还有好些抽屉,也不知道放着些什么。

她有些好奇的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里面全部都是矿泉水跟咖啡。

她有些愣住,之前也就电视上见过,有钱人的车上会有冰箱,没想到是真的。

她合上柜子,眼前出现一个粉色背包,是他递过来的。

她接过,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会,才拉开拉链,看到里面的东西,心下一暖。

有股暖流在心里流畅,原本还担心来着,没想到他都帮她准备好了。

包里是她上大学的课本,全部都是新的,还有一些笔记本跟钢笔。

她之前的所有东西都在夏家,现在根本就拿不出来。

“谢谢。”她很诚恳的对他微笑。

章节目录 第601章 第601章

他伸手放进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把这里的事情了结后,跟我回帝都。”

一句话让她直接愣住了,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去帝都。

皇甫玥:“可以不去吗?”

她还要夺回夏家抢去的一切,如果她不能拿回爷爷留她的那些财产,爷爷一定会很失望。

所以她不能这么快就离开,毕竟这是一场持久战。

倏然,眼前一黑,皇甫七封的身子压了过来,双手撑在她的脑袋边。

薄唇轻启:“你的家在帝都,所以你必须回去,还有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在哪你就要在哪。”

从今往后他不允许她再离开他,所以他去哪她也要去哪。

他温热的气息全部喷在她的脸上,让人觉得痒痒的。

一种淡淡的体香吸入她的鼻腔,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上真的很好闻。

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体香,淡淡的,闻着就能让人心神不宁。

皇甫玥眨了眨可爱的杏仁眼,如实告诉他她想要做什么。

她觉得不管怎么说,他是她的哥哥,又是她的未婚夫,她应该对他坦诚相待。

听了她的话,他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没有任何意外。

只见他高傲的扬了扬眉毛,像主宰的帝王般,轻松的说出她难以做到的事。

“你不要自己动手,我会帮你处理好。”

皇甫玥立刻拒绝:“不用。”

她知道他可能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可是她不想靠他,只想靠自己。

他的蓝眸闪过一丝温怒。

她这是在拒绝他的帮忙。

“我想要靠自己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知道会很难,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她的眼神很认真,很坚定,似乎志在必得。

皇甫七封没有在出声,只是一直看着她,他想要让她活在他的保护之下,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不希望她去接受那些社会上的考验。

又想让她自由的掌控自己的未来,让她去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

前者,怕她不开心。后者,怕她受伤害。

总之,他很矛盾,不知道怎么做对她才是最好的。

见他没有出声,反而盯着自己,皇甫玥对他笑嘻嘻的,然后轻轻的移开他的手。

只是刚移开,他的手又退了回来,比之前更加牢固。

推了几下推不开,她立刻怒了:“你能不能走开啊?”

他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奇怪吗?

不知道身为一个断袖的人,不应该诱惑她吗?

好吧,她承认,他的唇实在太性感了,她都忍不住要吻他了。

皇甫七封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她脑袋瓜里想些什么,都被他看透了。

他要证明他不喜欢男人。

他猛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皇甫玥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她想要吻他?

她有些呆愣的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大脑就被他抓住,不让她不专心的神游。

慢慢地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浅尝这美好的滋味。

她的回应,让他欣喜若狂。

感觉车停下后,他才结束这个吻,放开她。

被放开后,皇甫玥才大口大口的呼吸,没想到接个吻都那么累。

片刻后,反应过来,是学校到了。

还好周泽是停在树底下的,不然被同学们看到,她要羞死了。

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嫩唇,脸颊上还有些红晕,皇甫七封勾起一丝弧度。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金卡递给她,说话轻柔:“这张卡可以无限透支,以后需要买什么就用它刷卡,它也可以取现。”

皇甫玥接过,是一张金灿灿的卡,一如他的风格。

她还是一次见到可以无限透支,还可以取现的银行卡。

果然皇甫玥跟夏洛玥的身价超出太多了,不是一个等级的事。

她拿着背包下了车,关上门,转身准备离去。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小玥。”

她转过头,就看到车窗被摇下一点,他在里面说:“我不是断袖。”

话落,车就开走了。

“说吧,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快点如实禀告,否则家法伺候。”

刚进教室坐在座位上,皇甫玥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安丫头严厉的眼神审问个不停。

她们都是大一的新生,服装设计与制作专业的本科生,同班还同桌,是死党加闺蜜。

安丫头盯着皇甫玥看,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试图找出点什么破绽。

昨天挂了电话后,她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

她很不正常,不止是她,昨天夏家的人全部都很不正常。

就单单一点,保姆不让她进家门,这就很不对劲了。

她去找夏洛玥那次不是直接进去的。

皇甫玥直接告诉她:“我被赶出家门了。”

将包里的书全部放在桌上,将书上的重点全部标出来。

课本很新,都是刚买的,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到的。

“你开玩笑吧?”

显然安丫头不相信,可看到她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又有些相信。

看到她拿出的全是崭新的课本,钢笔在课本上吱吱作响,都是在学过的知识上标些重点。

安丫头讶异:“你以前的课本呢?不小心掉了?”

皇甫玥停下手上的动作,很认真的看着安丫头:“我已经被夏家的人赶出来了,我的背包还在夏家,拿不出来了。”

安丫头下意识的去看她的背包,果然都是新的,之前还没发现,现在仔细一看,她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什么笔记本钢笔的都是新的。

就连她身上的衣服鞋子,都像是新的。

上课铃声刚好响起,老师从外面走进来,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

上课的是工艺老师,带着一副老花眼镜,满天白发,都找不出几根黑发来。

一个快进入更年期的女人,死板又很严厉,她的课基本没人敢说话。

不管是想不想听课的学生都会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被她抓住会被骂得很惨。

安丫头可不管老师在不在上面上课,扯着皇甫玥的袖子就要问个究竟。

看了眼台上的老师,再看一眼安丫头那誓不罢休的样子,皇甫玥叹了口气。

将课本竖起来,低下脑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后,才小声的将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安丫头。

当然除了酒店发生的一切,只告诉她被人打晕了,然后药效就过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安丫头听得一愣一愣的,呆愣的张大了嘴巴,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昨天她连夏家的门都进不去了,

看到她这副呆愣的模样,皇甫玥只可惜手上没有鸡蛋,不然直接塞进她的嘴巴里。

她放下竖起的书本,开始认真的上课。

虽然工艺老师上的课很枯燥乏味,但她讲的都是重中之重。

整个教室都很安静,除了台上讲课的声音,就是台下笔与纸的接触,在沙沙作响。

安丫头从震惊中回过神,只觉得一团怒火在她体内蹭蹭蹭的往上伸,气得她直接站了起来,愤愤然对皇甫玥道:“夏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走,我们找他们算账去。”

说着,她就要拉皇甫玥起身。

皇甫玥连忙拉开她的手,示意她别闹了,赶紧坐下。

拜托,要算账也别现在啊,还是在工艺老师的课上,这不是要她命嘛。

整个教室的人刷的一声,全部都看着突然站起来的安丫头跟皇甫玥。

带着老花眼镜的工艺老师,直接从台上下来,然后朝她们走过来,粗跟的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渗人的声响。

大部分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皇甫玥紧张的要命,心扑通扑通的跳,偏偏始作俑者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现在火气上来,就想为皇甫玥去出一口恶气。

安丫头见皇甫玥不但不跟她走,还拉开她的手,她皱着眉头,大声道:“走啊。”

全班的人都想到一个词,有气魄!

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工艺老师的底线。

皇甫玥苦着一张脸,恨不得钻到地缝去,她们的位置在教室中间,从台上到这里的距离很近。

她已经感觉高跟鞋的声音在安丫头的身后停下了,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此时的工艺老师有多生气。

“想去哪啊?”

一道温怒的声音响起。

听到有人问,安丫头理所当然道:“帮我们家玥玥算账去。”

“她怎么啦?”

听到这一问一答的话,皇甫玥的心猛地一抖,安丫头平时就是大大咧咧的人,什么话都敢说,再让她说下去,全班的人都知道了。

她抬起头,对安丫头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在说了。

可惜安丫头没明白她的意思,反而对她哼了一声,觉得她被欺负了还没胆子欺负回去。

她顺着身后的问话,振振有词:“被姐姐抢了未婚夫就算了,叔叔阿姨还抢了她爷爷留给她的财产,一分钱都没给就把她扫地出门,你说我作为她的好姐妹,是不是应该去为她讨个说法。”

完了,这下丢脸丢到家了。

全班的同学都知道了,还包括一个老师。

估计不用到明天,整个学校都能传遍。

皇甫玥叹了口气,耸拉着脑袋,心里把安丫头骂了千百遍。

某个教室门口,站着两个花季般的少女,被罚站了一个上午。

皇甫玥觉得这个惩罚跟以前得罪工艺老师的同学们比,实在是太轻了。

她应该知足了,可一想到老师的话,她就恨不得把安丫头塞回她娘胎去,少出来蹦跶。

“夏洛玥同学,我这里还有点零花钱,给你吧。”

“我这里也有些,虽然不多,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着吧。”

……

自从一节课后,就有人断断续续的跑到她面前,把自己的零花钱贡献出来,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皇甫玥只能一遍一遍的谢谢他们的好意,打发他们走。

又打发两个同学离开,安丫头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呲!”

皇甫玥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笑,都是你干的好事。”

安丫头眨了眨可爱的眼睛,调皮的笑道:“这个可不能算在我头上,是我们工艺老师的好意,他们只是效仿效仿。”

三个小时间前——

“这么听起来夏洛玥同学实在是太可怜了,她以后岂不是要流落街头了。”

工艺老师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布料袋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然后拿出一张有些旧的红票票,塞到皇甫玥的手里。

“来,老师这里还有一百块,你收好,中午吃一顿好的,其他的老师也帮不上你了。”

她没想到,平时看着快乐单纯的夏洛玥同学会遭到这么严重的打击,她还是很喜欢这位同学的,成绩好,人也好,还长得好看。

略显苍老的手在皇甫玥的手上拍了几下,眼里闪烁着雾水,带着同情怜惜的目光看着她。

全班哄堂大笑。

安丫头整个僵住,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然后就直接石化住了。

皇甫玥也不知道大家是笑她还是笑老师。

她就觉得手上的那一百块钱很烫手,实在是没想到平时的铁公鸡既然会给她钱,太出乎意料了。她连忙站起身,将红票票塞还工艺老师。

她也知道老师是好意,可算是流落街头,她也不好意思拿老师的钱。

更何况她现在是皇甫玥,还有一张金卡。

“老师,谢谢您的好意,您放心,我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以后会过的很好的。”

是啊,以后她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对于她是个孤儿,大家还是知道的。

工艺老师将钱收了起来,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拿她的钱,故意这么说的。

只见她将老花镜往上抬了抬,嗯了一声后,整个人都严肃起来。

全班立刻禁了声,安丫头跟皇甫玥都感觉暴风雨要来临了。

凌厉的目光直射皇甫玥:“话说回来,夏洛玥同学,我必须要严肃的批评你了。”

皇甫玥心想,这是要开始做思想工作了,不过为什么是给她做啊,不是应该跟安丫头说嘛。

安丫头也不明所以,是她打扰大家上课的,关玥玥什么事?

“没想到你成绩这么好,人却那么笨。”

皇甫玥:“……”

这是什么思想教育?

“未婚夫没看好就算了,连财产都被人抢走,你玩净身出户啊?怎么这么笨呢。”

皇甫玥:“……”

感情您说的批评是这些事?您确定您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工艺老师吗?

“小三是你姐姐,抢财产的人还是你叔叔阿姨,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皇甫玥:我也想知道。

“站门口罚站半天,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怎么把未婚夫抢回来!把财产夺回来!”

后半句工艺老师是越过安丫头,贴在皇甫玥耳边小声说的。

除了皇甫玥跟安丫头听得到,其他人都听不到。

夏洛玥:“……”

她无语的起身,默默地走到教室门口。

她靠在墙壁上,仰着头,看着晴朗的天空,想着老师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602章 第602章

她确实是笨的可以,不然怎么会一直没看穿他们的假面具。

让他们堂而皇之的抢走爷爷留给她的遗产,还把她赶出去。

她确实需要好好反省,不过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她不稀罕,她要想的是如何把遗产夺回来。

安丫头在教室里还完全没反应过来,也被轰了出去。

——

下课铃声响起,整个学校热闹的跟菜市场似的,所有的人都往食堂或校门口赶。

皇甫玥跟安丫头身子立刻软了下来,站一个上午还是挺累的,加上天气炎热,身上都出了许多汗。

两人同时拍了拍有些发酸的脚,活动四肢。

“走啦,去吃饭吧,鉴于我的失误,中午请你吃好吃的。”

安丫头一个伸手,直接搭在皇甫玥的肩膀上,边说边朝校门口走。

皇甫玥不客气的说:“好,那我要吃最好的。”

跟着安丫头一路到了校门口。

在一家还不错的餐厅门口停下,两人决定在里面吃午餐。

一进去,一阵凉风迎面吹来,让人享受的吸了口气。

在这炎热的天气,能吹着空调吃饭最舒服了。

两人都满意的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坐下。

才开吃没多久,皇甫玥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正朝她这边走过来。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接着吃自己的披萨,准备视而不见。

夏洛琳却亲热的上前,站在她旁边,笑得一脸幸福:“玥玥,原来你也在这里吃饭啊,好巧啊,我跟少明刚好也在这里,对了,我跟少明就要结婚了,到时候给你发请帖,你一定要来啊。”

安丫头跟皇甫玥的位置是面对面的,所以她刚刚没有看到夏洛琳。

一看到是她还有她说的话,忍不住骂道:“靠,小三晒幸福啊。”

皇甫玥配合的笑出了声,虽然她之前跟林少明并不认识,可严格说起来夏洛琳还真的是小三,现在也确实是在向她炫耀她的幸福。

丫头这话骂得甚合她心。

夏洛琳脸色瞬间变了变,一双泛了毒液的眼睛紧盯着她们。

林家是要跟夏家的千金联姻,她就是正牌的夏家千金。

她夏洛玥算什么?不过是一个父不详母不详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嫁给林少明当林家少奶奶。

抓着手提包的手徒然握紧,修长的指甲在美丽的真皮上面划出一点痕迹。

夏洛琳抬眸看了眼前方俊美的身影,她压住心底的火气。

朝皇甫玥微笑,温柔的说:“玥玥,一定要记得来啊。”

皇甫玥顺着她看去的方向,一眼就看到那个跟夏洛琳滚床单的男人,不由得心里冷笑,夏洛琳这是又想利用她来博得那个男人的好感吧。

听到夏洛琳的话,她笑了笑:“好,我一定去。”

她脸上灿烂的笑容,看得夏洛琳都要以为昨天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皇甫玥的话刚落下,安丫头就不干了,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刀叉,瞪着皇甫玥凶道:“去什么去啊,不准去。”

随后冲夏洛琳挑衅道:“不要脸,都爬上自己妹夫的床了,把人家的未婚夫抢走了,还跑过来装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给谁看啊?我们玥玥就这么好欺负啊?”

安丫头觉得夏洛琳会给皇甫玥寄请帖,无非是向她炫耀自己过得有多好。

她都已经被扫地出门了,从此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可不能在受什么刺激了。

夏洛琳气的脸上扭曲起来,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满不在乎的样子。

皇甫玥把夏洛琳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情不错的该吃吃该喝喝。

“我告诉你,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们玥玥了,也还有我陪着她,你想欺负我们家玥玥,门都没有。”

安丫头对夏洛琳说完后,又对皇甫玥说:“没事,有我在呢,丫头收留你一辈子,我跟我爸妈说一声就好了,以后你就放心在我家里住着,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玩耍,还可以一起睡觉,天天腻在一起。”

这些话,安丫头是真心实意说的,她是真的有这个打算,脑海里都在憧憬着以后一起生活的快乐画面。

他们安家不比他们夏家差,养一个大活人绝对没问题。

而且她的爸妈都很喜欢玥玥,肯定愿意收养。

一番话,让皇甫玥感动不已,一个死党做到这个份上,足够了。

她忍不住捏了下丫头可爱的脸蛋,由衷的说:“谢谢!”

她还没告诉她,她是皇甫玥的事。

打算等夏洛琳走了以后再告诉她。

安丫头直接给她一个飞吻:“不用谢,晚上跟我回家。”

夏洛琳看了下远处结完账的身影,见她们都直接无视她,抢在皇甫玥说话前开口:“我们说好了啊,到时候一定要到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就作势要离开。

安丫头高兴的举着刀叉摇摆,心情晴朗,不想看见的人终于要走了。

皇甫玥却不相信她就这样离开,果然,下一秒,夏洛琳路过餐桌的时候,手提包故意碰倒了她喝的果汁。

四角形的玻璃杯歪倒在桌上,杯里的果汁全部溅到夏洛琳嫩绿色的裙子上,弄脏了一大片布料,看起来很滑稽。

还有些果汁沿着餐桌滴到地上,那清脆的响声被淹没在夏洛琳的哭声里。

她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泪水就落了下来,看起来分外的楚楚动人。

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跟少明在一起的,对不起。”

周围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响声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餐厅的人基本都是学生,认识她们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毕竟不熟,谁也没有上前。

但那些指责的话还是有些听到了皇甫玥跟安丫头的耳朵里。

安丫头气的想站起来跟他们理论,不要搞不清楚状况就乱说话。

皇甫玥在一旁阻拦,她想到上午上课的情况,就忍了下来。

这时,一个身影快速的窜过来,绅士的将地上的人扶起来。

林少明瞪了皇甫玥一眼,才去查看夏洛琳身上有没有受伤,确定那杯果汁是冷的才放心。

嫩绿色的裙子上沾到黄色的液体,还有些橙汁炸碎后的碎末黏在上面,看着有些恶心。

他在桌上抽了几张面巾纸帮她擦了几下,擦不掉也就放弃了。

抬头,就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让人忍不住心疼。

林少明轻柔的擦掉她眼角泪水,温柔的询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夏洛琳哽咽着:“我就是看到玥玥也在这里吃饭,想着我们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就过来告诉她我们准备要结婚了,到时候给她寄请帖,让她有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然后,然后她就生气了。”

“所以,是她把果汁泼在你身上的?”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可林少明还是下意识的不是很相信。

问的是夏洛琳,可眼神却往皇甫玥的方向看去。

这是他二次见到她,却比一次更加惊艳。

在前台结账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户前的她,很清纯很干净,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她没有化妆,穿的也是休闲装,根本就比不上夏洛琳,可他就是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他一直不敢相信这样干净不染世俗的人,会是夏洛琳口中那个为了钱而跟他结婚的人。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上次她推倒了夏洛琳,这一次又将果汁泼到她身上。

夏洛琳见林少明在看皇甫玥,心里忽然就升起一股危机感。

她下意识的抓紧林少明的手,林少明扭头看她。

夏洛琳立刻哭了起来,没有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我们是不是不该结婚?不该在一起?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还给玥玥?我不该奢望跟你在一起的,我不配跟你在一起。”

“我要把你还给玥玥,这样玥玥就会原谅我,会继续跟我做好姐妹,不会像刚刚那样对我的。”

她的意有所指,让林少明回过神。

看到她哭得伤心不已的样子,他有些内疚自己的失神。

他一把拥住夏洛琳,安慰道:“你放心,你是我认定的妻子,我会娶你为妻的,你不要在胡乱说话,听到没有?”

夏洛琳靠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得意的朝皇甫玥扬了扬眉,一点都没有伤心的样子。

皇甫玥平静的看着他们没有出声。

安丫头气的就要跳起来,被皇甫玥在桌底下勾住了脚,不让她起身。

皇甫玥冲她笑了下,然后就听到林少明冲她指责的声音:“夏洛玥,你死了这条心吧,以后别再打我林家的主意,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就要娶琳琳为妻了,你以后都离我远一点。”

说完,林少明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可能,夏洛玥也许是看到他在这家餐厅,所以才选择在这家餐厅吃饭的。

不然为什么那么巧,他从公司过来陪夏洛琳吃顿饭都能碰到她。

皇甫玥直接无语,没想到林少明自恋到这种地步。

她有个比他长得帅又有钱的未婚夫,脑袋抽风了才会想嫁给他。

安丫头实在受不了,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皇甫玥拦都拦不住。

只见她气势汹汹的冲林少明吼道:“谁喜欢你了?我们玥玥说过喜欢你了吗?见过自恋的还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我呸,你林家了不起啊?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喜欢你啊!”

“还有,夏洛琳就是朵白莲花,拜托你擦亮眼睛看清楚好不好?还真是眼瞎没药救!”

对于安丫头的行为,皇甫玥并没有阻止,而是悠闲的把玩着手机。

听丫头这么一骂,她觉得全身心都舒服多了,大快人心。

反正也没胃口再吃了,她干脆翘着脚,欣赏林少明跟夏洛琳变戏一样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的。

林少明被说的气急了,身为林家的独生子,在k市也算是一号人物,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骂过,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更何况他林家也是上流社会的人,想嫁给他林少明的女人多得是,她夏洛玥怎么可能不想嫁给他,当上林家的少奶奶。

他可是听说过,夏家的公司出了些问题。

要不是他跟夏洛琳要结婚的消息传出去,夏家早就完蛋了。

要是夏家没了,她夏洛玥还能这么平静的在这里吃饭?

这样想着,林少明就挺直了背,高傲的仰着头,语气充满了不屑:“要不是我,你们家早就完蛋了,还装什么装?”

一句话让餐厅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好奇的听着。

夏洛琳原本被安丫头说的气红了脖子,听到林少明的话,心就慌了起来。

咬着唇紧盯着身旁的林少明,原来他早就知道夏家出了问题,那他不就知道她在利用他?

她一开始是因为公司的问题才设计上了他的床,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对她的好,已经让她喜欢上他了。

皇甫玥的眼睛眯了起来,看来林少明根本就不知道她被夏家的人赶出来了,也不知道夏家人的真面目。

她是不是应该佩服他们的演技?

也是,都能骗得了她十多年,演技能差到哪去。

她平淡的说:“你想多了。”

对这种人她实在不想多做解释。

她话刚落下,已经听明白林少明意思的安丫头,直接一股脑全部吐了出来:“完蛋了就完蛋,跟我们玥玥有什么关系啊,她已经被夏家的人赶出来了,你不知道吗?”

“就在昨天,她被夏有钱跟林姗姗给赶出家门,还警告她以后再也不要去夏家,也不要再姓夏,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说翻脸就翻脸,这么无耻的行为,你都不知道吗?。”

她的话让林少明心里震撼了几秒,随后立刻反驳:“我知道,那是她自己……”

他还没说完,就被安丫头打断了。

只见她摆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惊讶道:“原来你知道你的岳父岳母很无耻啊,嗯,算你还有点良心。”

皇甫玥在一旁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周围的人本来就关注着这边,听到这话,也跟着皇甫玥笑了起来。

那些嘲笑的声音,让林少明恨不得撕了她那张嘴。

他急切的想改观那些人的想法:“那是她自己离家出走的,根本就没人赶她走,而且她走的时候夏叔叔还给了她两千块。”

说完,他就觉得有些心虚,毕竟两千块钱实在太少了,也就够他吃一顿饭。

夏洛琳感觉事情已经失去她掌控的范围了,在待下去,那个安丫头肯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她急忙拉着林少明的胳膊:“少明,我想回去休息了,我下午还有课呢。”

章节目录 第603章 第603章

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住了林少明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她的眼睛上还有哭过的痕迹,让人心疼。

看她真的很累的样子,他语气软了下来:“好,那我先送你回学校,我在回公司。”

说着,两人就要往外走,刚走一步,安丫头一个大步就拦在他们面前,摆了一个大字形。

不怀好意笑着:“等下,把话说清楚,怎么?夏洛琳你是心虚啦?”

说什么离家出走?夏有钱给了她家玥玥两千块?

放屁,这肯定都是夏洛琳这朵白莲花瞎编的。

今天她就要把这层假面具撕下来。

听到这话,林少明也不打算走了,他要看看她搞什么鬼。

夏洛琳心猛地一跳,她现在只希望林少明快点离开这里,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拉着他往反方向走,身边的人没动,她回过头叫了一声:“少明?”

“我倒要听听她还要说什么?”

安丫头冷笑一声,才质问:“你刚刚说谁离家出走了?谁拿了夏有钱两千块钱了?”

“我拜托你以后不要搞不清状况就乱说话,是夏家的人把玥玥赶出去的,是,夏有钱是拿出了两千块钱,被林姗姗扬手丢在地上了,说什么那是夏家的钱就算丢掉也不给我家玥玥。”

“我呸,也就你把他们当好人,他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把我家玥玥赶出门,把她爷爷留给她的遗产都吞了,一分钱都没留给她,就给了她一个空箱子,空的。”

“还有,夏有钱打了我家玥玥一巴掌,嘴角都流血了。”

说着说着,安丫头的火气就全部上来了,最后都是用吼出来的。

等说完了,她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她为她的好朋友不值当。

那些话像炸弹似的,一个一个的猛地丢过来。

整个餐厅的人都一愣一愣的,心底震撼不已。

林少明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忽然就浮现昨天见她的场景,通红的巴掌印,拖着一个行李箱……

莫名的心就揪了起来,他记得后来自己也打了她。

夏洛琳整个人都傻掉了,这下完了,这丫头全部都说出来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拉着林少明立刻逃离,又不得不忍住。

那样只会坐实安丫头说的话。

皇甫玥也觉得有些心酸,但她比安丫头理智,已经看得很开了。

夏家的人不要她,她也要好好活着,又不是离了那个家她就不行了。

夏家的人都巴不得她不好过,但她偏要活得比他们好,过的比他们快乐。

她忍不住的叫了一声:“丫头,不用跟他们说这么多。”没有那个必要跟林少明解释。

“我再说一句。”

安丫头擦掉眼角的泪水,端起她那杯饮料,仰头,喝了一大口。

放下杯子,她看着林少明道:“你别以为我家玥玥还在花他们夏家的钱,早在她爷爷去世以后她就经济独立了,她的生活费都是她自己打工赚来的,某些人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她的意有所指让夏洛琳的脸上瞬间铁青。

说完,安丫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拿起刀叉夹了块牛排就要往嘴里送,皇甫玥连忙阻止她:“都冷掉了,就别吃了,再点一份吧。”

“不了,吃饱了。”她冲她笑了笑。

林少明从震惊中回神,安丫头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说谎,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夏洛琳他们在说谎。

毕竟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是昨天夏洛琳跟林姗姗告诉他的。

他转头问一旁的夏洛琳:“她说的都是真的?”

餐厅里的其他人都在小声的议论,原本还在指责皇甫玥跟安丫头的众人,瞬间倒戈一片。

认识皇甫玥跟夏洛琳的人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是姐妹。

夏洛琳从来不在学校跟皇甫玥走的亲近,皇甫玥也一直没有去找过夏洛琳,所以学校都没人知道他们是姐妹。

当然除了安丫头以外。

“原来他们是姐妹啊,难怪名字也就差一个字。”

“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夏洛玥被赶出家门了?还不给钱?真是绝情啊。”

“收养?她是个孤儿啊?”

“我们全班都知道她是个孤儿,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她被自己的姐姐抢了未婚夫,还被亲人赶了出来,只是我没想到她是被夏家收养的,平时夏洛琳看着人挺不错的,没想到还会做这种事啊。”

“不是吧,夏洛琳抢了夏洛玥的未婚夫?这个狗血的剧情。”

“要么一开始就被收养,既然都已经收养了,就应该养到底。”

“什么人嘛,扫地出门,吞遗产,还家暴?”

……

那些议论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落到夏洛琳的耳朵里,加上林少明的怀疑,让她的心慌乱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恨不得冲上前狠狠给那个多嘴的丫头几巴掌。

可她知道一旦林少明相信了这些话,她就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这婚她也别想结了。

夏家不久之后就会破产,到时候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些,她强压着自己忍了下来,委屈的看着林少明,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少明,你不要相信她们说的话。我真的没有想到玥玥为了不让我嫁给你,竟然这样诋毁养了她十多年的亲人。”

眼睛一眨,泪水就落了下来。

林少明不为所动,还想着安丫头说的话跟昨天看到皇甫玥的场景。

夏洛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担忧的拉着他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他:“少明,你要相信我,我们下个月都要结婚了,你还不相信你的未婚妻吗?”

林少明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她说的这句话,停留在上句话上,有些不在状态的问:“她不想让你嫁给我?”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喜悦,那目光看得皇甫玥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夏洛琳立刻指着身上的污渍,哭咽着:“如果不是,她为什么听到我们要结婚的消息,就把果汁泼到我身上,这不是恼羞成怒是什么?”

众人一听夏洛琳的话,纷纷点头,似乎有些道理。

也有可能是因为争夺一个男人而引发的战争。

刚倒戈一片的众人现在不知道该站在那一边了,干脆,接着看戏。

夏洛琳看着有些恍惚的林少明正盯着皇甫玥看,她心思转动,倏然,用力的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林少明猝不及防的身子向她靠近了一些。

看到他回过神,贴在他的耳边才小声说道:“我知道玥玥一直想嫁给你,她还想靠你养活他的男朋友,我不想看到你被她骗了。”

一句话,成功的转移林少明的目光,也让他差点丧失理智的念头回神。

看皇甫玥的目光立刻变成了鄙视跟不屑。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看到那明显的转化,虽然不知道夏洛琳说了什么,但毋庸置疑是说皇甫玥的坏话。

皇甫玥看了眼时间,吃个饭都吃了一个小时多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她立刻拍了拍安丫头的手,两人准备离开,林少明欠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跟琳琳道歉。”

她抬头:“什么?”

林少明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姿态:“为你刚刚做的事情道歉。”

愣了一会,顺着的目光看过去,皇甫玥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

她好笑勾起唇角,盯着桌上的杯子,也不急着走了。

冷笑道:“我刚刚做了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夏洛琳见林少明站在她这边,立刻得意起来:“当然是泼我果汁的事。”

皇甫玥反问:“我泼你了?”

毕竟餐厅那么多人看着,夏洛琳也不怕她不认这个账。

她冲四周的人喊道:“看到没有,有人还想不承认,你们说,我什么的果汁是不是她泼的。”

众人本能的点点头,果汁是她的,肯定是她泼的。

林少明:“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皇甫玥只能冷笑,这些人还真是好笑,什么都没看到就往她身上扣。

安丫头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人,她再起被气的站了起来。

凶神恶煞的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定在夏洛琳跟林少明身上。

她冷哼一声:“真是好笑,刚刚还说我家玥玥拿了夏有钱两千块,现在又说我家玥玥泼她果汁。”

她上上下下的将夏洛琳打量了一遍,又说:“就凭你,我还嫌脏了我家玥玥的手。”

“你。”

夏洛琳被气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硬是没反驳出来。

皇甫玥看了眼周围假装在吃饭,实际上都竖起耳朵的众人。

问道:“有谁看到看到我拿果汁泼她了?”

众人摇摇头,确实没亲眼看到。

双眸瞬间凌厉扫过去:“那就别乱说话。”

“没人看到就说明我有可能没有泼她。”

夏洛琳下意识的阻止她在说下去:“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不成?我有那么傻吗?”

皇甫玥却没理她,摸着桌上的杯子自顾自的说:“正常我们把不要的水倒掉后,杯子都是竖着放的吧?我就奇怪了,我的杯子怎么歪倒在桌上?”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她手上的杯子,确实不像泼人之后放的,谁会那么无聊啊?

倒想是被人碰倒的。

安丫头赞赏的对皇甫玥竖了个大拇指,随后鄙视的看着夏洛琳。

夏洛琳的脸色瞬间苍白,早知道她就把杯子直接碰倒在地上。

皇甫玥朝她勾唇笑了笑:“还好这家餐厅的玻璃杯是四角形的,不然掉在地上就不能还我清白了。”

“不过……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我的口水呢?拼命的往上贴。”

安丫头附和:“就是,人家喝过的果汁也要,那么喜欢我家玥玥的口水。”

除了夏洛琳跟林少明,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夏洛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林少明黑着一张脸看她,她立刻反应过来,她要是认了这件事,以后再学校里,都要被人指着骂了。

她急忙指着桌上的玻璃杯狡辩:“你是故意把杯子碰倒,让果汁溅到我身上的。”

皇甫玥跟安丫头不约而同的给了她一个白眼。

只是没人在相信她说的话。

一会说泼的一会说是碰倒的,显然是在说谎。

夏洛琳看没人肯信她,咬着唇说:“就算你不是故意的,可你想嫁给少明当林家少奶奶是真的。”

她焦急的摇着林少明的手臂:“少明,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千方百计的想得到你的钱,好给她……”

后面的话她没在说下去,林少明却已经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莫名的升起一团火,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为了钱而接近他的女人。

想到刚刚误会过皇甫玥,他好心的劝她:“我要结婚了,你以后不要在打我的主意。”

皇甫玥彻底无语,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一而再的说她想嫁给他。

她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喜欢他的样子吗?

还是他这个人就是这么自大,觉得他林家特有钱,所有的人都在窥探它。

夏洛琳一样,为什么每次都要揪着这些事不放。

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皇甫玥脑袋一发热,有些冲动的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听到这句话,很多人都吃了一惊。

特别是安丫头,恨不得周围的人瞬间消失,让她好好审问审问皇甫玥。

虽然惊讶,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她打量了林少明一眼,带着眼睛也看得出他长得挺帅的,不过他们学校的校草比他帅多了。

黑色的西服套装,高端皮鞋,斯斯文文的又像个成功的商业人。

应该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欢,可惜不是她的菜。

安丫头单手撑下颚,在脸颊上边拍边拉长了声音道:“就是啊,人家都有男朋友了,还总是以为人家喜欢他呢,这脸皮都能包饺子咯。”

一手撑颚,另一只手在空中飞舞的比划着,眼笑眉飞,表情丰富。

特别是‘包饺子咯’这几个字上,故意提高了声音,拉长了音。

逗笑了餐厅所以人,当然除了夏洛琳跟林少明。

仔细看会发现整个餐厅已经没人在吃饭了。

全部都光明正大的凑成一伙一伙的,往他们那边看去。

餐厅的员工也全部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跟客人混在一起,小声的议论。

“那女的都有男朋友了,他还一直警告那女的干嘛,真是有病。”

“就是,我最讨厌这种男人了,总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他。”

“哎,刚刚是谁说的,那男的是她的未婚夫啊,这都跟她姐姐好上了,还想干嘛啊?”

“就是,他不会想鱼和熊掌一起吞了吧?”

……

听着那些议论的声音,林少明攥紧了拳头,铁青着一张脸,紧盯着皇甫玥。

他说她想嫁给他,并不是因为她喜欢他,而是想要他林家的钱。

他早就知道她有男朋友。

夏洛琳说过了,那个人就是个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的还花天酒地,根本就不能跟他比。

章节目录 第604章 第604章

她的眼光还真是差劲。

夏洛琳被皇甫玥的话震撼了好半天,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

忽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人。

一定是那晚睡了她的男人。

没想到她还真把那个人当男朋友了。

夏洛琳暗自勾起唇角,随后,苦心的劝道:“原来你还跟他在一起啊,玥玥,姐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个男人真的不是个好人,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还是早点跟他分手吧。”

众人哗然,竖起耳朵认真听。

皇甫玥把他们的眼神都看在眼里,她知道夏洛琳肯定以为她说的那个男朋友是酒店的那个男人,那个想毁了她清白的男人,她肯定想不到她会走错房间。

至于林少明要误会就让他去误会好了,她不在乎这个人的想法。

但她还记得他欠她一巴掌,她迟早会还回来的。

她忽然就想到了皇甫七封,扬起灿烂的微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男朋友对我很好!”

夏洛琳:“玥玥,你说你现在离家出走了,身上根本就没有钱,你男朋友又是个不务正业的人,他就是个小混混,不跟你要钱就算好的,他哪里有钱养你啊?”

她哽咽着:“你以后要靠什么生活啊?还是跟姐姐回家吧。”

众人:她男朋友是个小混混?

听到这话,林少明更加得意起来,听到她男朋友样样都不如他好。

心里就莫名的喜悦,仿佛看到皇甫玥抛弃那个男人,对他讨好的画面。

安丫头忍不住骂了句:“有病。”

她绝对不相信皇甫玥的男朋友像夏洛琳说的那样。

就单单皇甫玥那个灿烂的笑容,她就知道她男朋友绝对是个极品。

皇甫玥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终究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夏洛琳。

皇甫玥在心里警告自己,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在想了,她要拿回爷爷留给她的东西,不要在对夏洛琳手下留情。

正想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对她俯身后,将手上的白色塑料袋放到她面前。

恭敬的微笑道:“小姐好,这是您的药,少爷说您的感冒还没好彻底,饭后记得吃药。您和您朋友用的餐,已经付过了,您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皇甫玥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嗯。”

穿黑西装的男人刚离开,她就听到夏洛琳呆愣的问:“少爷是谁?”

她正要说话,又有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服务员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微笑道:“您好,您的男朋友给您准备的开水,提醒您记得吃药,您的餐费他已经付过了。”

说完,她就走了。

黑衣装男人跟服务员的话,震慑力太强。

所有人都愣了几秒。

夏洛琳跟林少明完全呆住,都没想到皇甫玥的男朋友会付钱,毕竟这家餐厅的消费不低。

安丫头窃喜,果然是个极品。

众人:被洒了一脸狗粮。

看着桌上的东西,皇甫玥立刻明白过来,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做。

没想到他既然这么贴心、细心,给她送药,还在关键时刻帮她忙。

心猛地加快速度,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感在心中荡漾。

控制不住的裂开了嘴角,笑得很幸福。

她抬起头在四周寻找他的身影,没有找到,心里有些失落。

她打开塑料袋里的那包药,跟昨天的药不一样,都是不苦的。

想到昨天他那特殊的喂法,她的脸色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安丫头看她一脸甜蜜的样子也跟着高兴起来,得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夏洛琳跟林少明,然后就看着皇甫玥。

双手放在桌上,撑着脑袋,用夸张的表情跟语气对她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太体贴了,太暖人心窝了,太甜蜜了。既然还记得给你送药过来,提醒你吃药,这样的男人不多啦,真是绝世好男人啊!”

“还把我们的账给付了,真是国民好老公啊!”

安丫头说尽好话,把那个未见过面的男人夸了个遍。

随后又说:“这么好的男朋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某人却说什么不务正业,还小混混呢,我看啊,她根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众人:……

皇甫玥刚吞下去的药差点卡在喉咙里,连忙端起水杯喝了几大口,缓过劲来。

丫头说话永远不带脏字就能把人气倒。

她瞄了眼旁边的两人,果然两个人的脸色都特别难看,各有千秋啊。

皇甫玥高兴的欣赏着他们的不悦。

夏洛琳听到安丫头说的话,面部极度扭曲,攥紧了拳头,不过很快她又笑了起来。

因为她找的那个人,她很清楚他的底细,就是个街头混混,没什么能耐。

刚刚发生的一切,一定是事先准备好的。

想通了,夏洛琳也就释怀了,她笑着对夏洛玥说:“没想到你男朋友对你这么好,那以前还真是我误会他了。”

“虽然我跟少明的婚礼还需要一个月,但订婚的日子就在这几天了,到时候我通知你,给你送请帖,你一定要带上你男朋友一起来参加。”

众人:肯定有诈。

林少明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刚才那一幕,穿西装的男人看着像是保镖,还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

他说的那个少爷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都觉得不像夏洛琳说的那个混混。

听到夏洛琳邀请皇甫玥参加订婚宴,他没有出声。

他想要看看她的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到底是谁。

见皇甫玥没有答应,夏洛琳又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姐妹一场,你一定回来的吧?”

她就是要她带着那个男人去参加她的订婚宴,到时候她就要让她出丑。

让她成为k市的笑话!

皇甫玥脑袋再次发热:“好,我一定会参加的。”

众人:她答应参加前未婚夫跟小三的婚礼?

众人:好样的!

夏洛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拉着林少明踩着恨天高高傲的离开。

等她们一走,皇甫玥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就一口答应了呢?

一个人去参加就算了,还要带上他去,算了,回去以后死缠烂打也要让他陪她去一趟。

谁叫他没事自己掺和进来的!

谁叫他是她的未婚夫!

见他们一走,安丫头就急忙的想问她男朋友的事情,刚张嘴想要问,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大家都竖起耳朵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让她非常不自在。

她嚣张的冲他们大叫:“看什么,看什么,没见过两个大美女啊。”

说完,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拉着皇甫玥就往门口走。

众人:看了半天你才说。

进了学校,在一片草坪上止步

安丫头还特意挑了个比较隐蔽的角落,周围种着数不清的木槿花树。

粉色、大红色还有黄色的木槿花都在争先恐后绚丽的开放着,色彩缤斓,朵朵艳丽,光彩夺目。

“说吧,说吧,男朋友是哪位?”

皇甫玥看着兴奋着睁大了眼睛的安丫头,一张璀璨的笑脸,都快黏到她的脸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毫不隐瞒的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安丫头知道她是皇甫龙的孙女皇甫玥,还是皇甫七封的额未婚妻后,眼睛都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

她既然是皇甫龙的孙女,那个离她要遥远的商业大咖。

安丫头表示不能跟她一起回家一起住了,有点小伤心。

下一秒,又立刻振奋起来,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皇甫玥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一直对着她微笑,她觉得认识安丫头是她这辈子的幸运。

风一吹,色彩缤斓的木槿花瓣在空中飞扬,旋转,飘落在草坪上,在她们身上。

形成一幅唯美的风景画,让人不忍心打搅。

上课铃声响起,是一小段优美的音乐,皇甫玥连忙拉着安丫头往教室跑。

安丫头想着皇甫玥的事。

皇甫玥想着怎样才能让皇甫七封跟她一起去夏洛琳的订婚宴。

一整个下午,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导致老师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下课后,皇甫玥跟安丫头一起走到了校门口。

皇甫玥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银灰色的,还是花了大价钱、大工程改装版的。

周泽就立在车边上,他也看到了皇甫玥,对她招了招手。

皇甫玥跟安丫头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过去,正好接安丫头的车也到了。

两人分开。

周泽绅士的打开车门,对皇甫玥恭敬的俯身:“小姐,请上车。”

皇甫玥上车后,周泽开车,往皇甫龙别墅开。

皇甫玥很想问一下皇甫七封能不能跟她去参加订婚宴,结果话到嘴边了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眼睛盯着笔记本,手里敲打着键盘。

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冷得不能再冷了。

看他忙这么忙,皇甫玥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他。

索性从冰箱拿了杯果汁,边看外面的风景边喝。

早上打开冰箱的时候还全部都是矿泉水跟咖啡,现在有一半都变成了果汁汽水等饮料。

她忽然产生一个猜测,这些饮料都是他为她准备的吧?

到了别墅,皇甫七封就上了楼去了书房。

皇甫玥也跟着他走了进去,看他忙碌的样子,很狗腿的去给他倒了杯咖啡。

“要不要休息一下?喝杯咖啡?”

皇甫七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不累。”

她笑眯眯的凑上前去:“看太久的电脑,眼睛会疲劳的。”

“习惯了。”

皇甫玥:“……”

她还以为像他这种有钱人,每天都有打把的时间可以玩,原来这么忙啊。

那这过几天的订婚宴,他岂不是没空陪她去?

她询问:“你是不是很忙啊?”

他低头忙碌:“嗯。”

“你那这几天都没空?”

“嗯。”

皇甫玥立刻拉长了一张脸,要是到时候她一个人去现场,夏洛琳一定会笑死她的,还会让她很难堪。

她试探的问:“你会不会去参加别人的订婚宴?”

“看心情。”

那冷酷高傲目中无人的样子,皇甫玥完全生不出气。

还偏偏觉得他就是有这个资格,看心情做事,谁叫他是皇甫龙的接班人。

只要他心情一好,就会答应跟她去参加订婚宴吧。

这样想着,皇甫玥可以狗腿的走到他后面,帮他捶背:“那你现在心情好吗?”

他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嫌弃:“糖太多了。”他一般喝咖啡不放糖。

放下杯子,没有在理会皇甫玥。

她在他身后狠狠的比了一个拳头,给你倒咖啡就不错了,还敢嫌弃!

不过她现在有求于人,必须要忍。

见这招没用,她也不给他捶背了,眼珠子转悠着,思考着怎样才能让他心情变好。

精神恍惚的她没有注意到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起了唇角。

小东西这是有求于他,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

她走出书房,关上房门,本来想进卧室的,余眼瞄到刚从楼下上来的周泽,她眼睛一亮,立刻改变方向,朝周泽笑眯眯的走过去。

周泽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小姐好。”

皇甫玥没心思注意这些,问他:“周泽,你家少爷平时喜欢吃什么?”

周泽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少爷仔吃食方面很挑剔,都有专门的厨师负责这一块,不知道小姐想问的是?”

她一甩手,自动忽略掉那些他很挑剔的问题。

“你就说说他平时都喜欢吃什么菜。”

周泽想了几秒,才跟她说了几道菜名。

听到想要知道的菜名,皇甫玥立刻抛下他,往楼下走,直接进了厨房。

周泽疑惑的歪着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这是要给亲自下厨煮给少爷吃?

一进书房,他就对皇甫七封说:“刚刚小姐问我你看吃什么,我说了几样你爱吃的菜,她就下楼了,应该是去了厨房。”

深邃的蓝眸浮上笑意,一种说不清的暖流包裹着他。

皇甫玥下楼直接进了厨房,就看到红姨和几个女佣正在准备晚饭。

她走过去,拍了拍手:“你们都出去吧,你们休息一会,我来就好。”

红姨跟女佣们回过头看到她正打开冰箱,在里面找东西。

“小姐。”

章节目录 第605章 第605章

皇甫玥没有抬头,冲她们摆手:“你们出去吧,晚餐我来煮就好。”

她发现冰箱里的食材实在是太多了,应有尽有,而且冰箱也太大了吧。

女佣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少爷的脾气大家都知道,他一向很挑剔,要是做的饭菜不满意她们就有可能会被辞退,但小姐的话也不能不听,大家只能看着红姨,毕竟她是这里的管家。

红姨也知道大家在顾忌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皇甫玥跟前:“小姐,少爷很挑剔的,要是他对饭菜不满意可能会开除我们。”

听到这话,皇甫玥的手一顿,她惊讶的回头:“不会吧?一顿饭不满意就开除你们?”

所有的女佣都点点头。

红姨:“您不知道,之前就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少爷不满意饭菜的味道,结果把所有的女佣都换了一遍。”

其中一个女佣道:“我们这些人中也就只有红姨做的最长久。”

脾气还挺大的,看来他还真的很挑食啊。

不过,皇甫玥也没在意,反正她对自己厨艺有信心。

她信心满满的对她们说:“我都问过周泽他爱吃什么了,你们就不要担心了,要对我有信心。”

接着一本正经的保证道:“还有,就算他不喜欢我煮的饭菜,也跟你们没关系,我保证牵连不到你们身上,你们都放宽心吧。”

她一定要好好做好这顿饭讨好他,只要他一高兴事情就好办了。

女佣们都看着红姨,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姐,她们也不是很清楚少爷对她的态度。

红姨虽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她明显感觉到这位小姐对少爷来说是很特别的,既然小姐想做,她没有权利阻拦。

这样想着她就率先走出厨房,女佣们看到她离开自然也跟上去。

红姨不忘回头看她:“小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就告诉我一声,我就在门口。”

很快宽敞的厨房就空荡荡的只剩下皇甫玥一个人。

皇甫玥满意的点点头,将厨房门关上,反锁。

整个房间一下子静下来,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周泽说的几个菜名就把她给难住了。

就从最简单先开始吧,荔枝肉肯定是用荔枝煮的。

这样想着,她就在冰箱里找,在水果那一块找到了荔枝,拿出来一个个剥皮去壳,弄好放在盘子里。

接下来她又不知道怎么做了,是该煮汤呢?还是用炒的?

她朝门口大声喊:“红姨,荔枝肉怎么煮啊?”

不到几秒,门口传来红姨的声音:“把肉先放调料腌制好,然后放在锅里炸……”

过了一会她又朝门口问:“霸王别姬要准备什么食材啊?”

“冰箱最底层有上好的土鸡肉,还有空运过来的甲鱼……”

又过了一会:“桔汁加吉鱼怎么做啊?”

……

屋里的皇甫玥照着红姨说的找食材,把那些女佣准备的食材能用上的就用上,不能用的就放在一边。

然后把正中间的大桌子清理出来,从冰箱开始找食材,把需要的全部扔在桌上……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的转来转去。

屋外,女佣们跟红姨从最初的担心也慢慢放下心来。

虽然小姐不懂那些菜要怎么做,可她既然能问就说明是用了心在做,用心做的东西肯定不会差,更何况她说的那些菜名都是少爷喜欢吃的。

听着屋里噼噼啪啪的声音,也就没怎么想,还觉得确实像这么一回事。

慢慢的门口就只有红姨在那里候着随时回答里面的问题,其他女佣都去找别的事做了。

过了将近三个小时,皇甫玥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次下厨,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菜色还是能见人的。

整个厨房被她弄得狼狈不堪,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

她才将房门打开,兴奋的大喊:“可以上菜啦。”

红姨立刻带上女佣进厨房端菜,路过皇甫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偷笑起来。

皇甫玥也冲她们笑了笑,没多想,走到餐桌边坐下。

幻想着等会他吃到饭菜高兴的样子,然后她就跟他提去订婚宴的事,他肯定会一口答应的。

一进厨房,红姨跟女佣们都惊呆了,这是差点把厨房都给毁了啊,简直惨不忍睹。

很快菜就上了桌,皇甫玥满意的笑了笑,让红姨去叫人下来吃饭。

没过多久皇甫七封跟周泽都下了楼,皇甫七封坐在她旁边,周泽立在一边。

一看到皇甫玥,皇甫七封忍不住戏谑她:“你这妆化得很特别,不错!”

皇甫玥一愣,她根本就没有化妆啊,而且她也没有化妆的习惯。

“噗呲!”

她奇怪的看过去,就看到周泽正咧着嘴笑,再看旁边的红姨跟女佣们都在偷笑,好像是因为皇甫七封说的话才笑的。

难道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她起身想去卫生间照镜子看一下,是不是刚刚炒菜的时候把脸弄脏了,不然他们笑什么。

结果她刚起身一只手就抓住了她,她顺着修长白皙的手臂看过去,就看到那张完美英俊的脸蛋勾起一丝微笑,薄唇一张一合的说:“化得还不错,吃饭吧。”

皇甫玥的心慢了一拍,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早上在学校门口,他说的话,他说他不是断袖。

也就是说他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

想到这,她觉得心跳得有些快,连忙抽出自己的手,坐会椅子上。

“好,先吃饭。”

她急忙抽出手的动作,让他挑了挑眉,他都说了是他不是断袖,她怎么还一直躲着他。

看来他有必要让她知道他真的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皇甫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对讨好的对他微笑。

打开离他最近的一道菜,将盖子放到一边。

很自然的帮他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期待的看着他:“快尝尝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看到碗里的东西,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抬头问她:“这是什么?”

他肯定是在惊讶,她既然会做他爱吃的菜,现在一定特别感动。

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用甜甜的声音:“当然是你爱吃的荔枝肉啊。”

谁煮的的荔枝肉长这样啊?

他问:“你没吃过荔枝肉?”

皇甫玥摇摇头,别说这道菜了,他爱吃的这些菜她都没吃过。

皇甫七封:难怪!

见他还不动手,她忍不住催他:“快点吃吧,等了那么久应该饿坏了吧。”

她煮个菜花了三个小时多,他的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本来还很期待她的晚餐,一看到这盘菜他就没胃口了,别说另外几盘菜了,他看都不想看了。

不过,他要是不吃她以后估计都不会为他下厨了,她煮的不管多难吃他都得吃。

这样想着,他就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夹了一块送进嘴里。

体内的胃在忍不住的翻滚,他强压着想吐掉的感觉,面无表情的吃下去。

周泽在他身后眉头跳了跳,少爷牺牲真是太大了。

看他终于吃了,皇甫玥高兴的问:“好吃吧?是不是特别好吃?特别棒?”

没等他说话,她就快速的将另外几道菜的盖子全部打开,女佣上前将盖子拿走。

边打开边说:“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多吃点多吃点。”

等盖子全部打开,除了皇甫玥其他人都倒吸一口气。

皇甫玥一直盯着皇甫七封看,不然一定会发现他们的表情有些不正常。

周泽同情的看着他。

红姨跟女佣们身躯都有些颤抖,按照惯例,少爷一定会发很大的火,掀桌子,然后炒她们鱿鱼。

她们有些忐忑的看过去,然后都惊呆了,他既然不生气?不发火?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在吃饭,丝毫没有不高兴,除了吃的少一些跟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

她们忍不住的想难道那些菜味道真的不错?

皇甫玥看着他吃了一会,问道:“怎么样?心情是不是很好?”

他清冷着声音:“没有。”

她歪着脑袋念叨着:“怎么会呢?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啊,你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嘛?”

想了一会,她就开始不停地给他夹菜。

“来来来,我给你夹菜,你多吃点,吃饱了心情就好了。”

他的碗里很快就被填的满满的。

看着那一大推的黑暗料理,他眉头一跳,终于忍不住了。

他放下碗筷,起身:“我吃饱了。”

说完,就直接迈着修长的脚步上楼。

皇甫玥还在夹菜的手停在空中,看着他清冷的背影,有些没反应过来。

吃这么一点就吃饱了?

为什么她觉得他好像不高兴,是她的错觉吗?

她拉住准备上楼的周泽,茫然的问:“他怎么了?”

周泽回过头,内心无语,平时看着很聪明的小姐怎么这时候犯糊涂。

“还不是你做的菜,就是个黑暗料理。”

皇甫玥心一凉,不至于那么惨吧?

见周泽想要离开,她急忙抓紧他的手:“你说清楚,我做的菜有那么惨吗?”

听到这话,红姨跟女佣们都下意识的点点头。

周泽叹了口气,本来还不想打击她的,毕竟连少爷都能忍到那种地步。

毫不客气的嫌弃:“没有一道菜是像样的,不是烧焦了就是没熟,能吃得下去才怪。”

她愤愤然回呛:“你家少爷就吃下去了。”

周泽:“……”

虽说这是一次下厨,可她觉得着卖相还可以啊,虽然比饭店里的差了些,可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一想到皇甫七封的脸色,她又有些不确定。

皇甫玥松开他的手,随便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刚嚼一下,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噗!”

她受不了的直接吐了出来,苦着一张脸。

接过周泽递过来的水杯,猛地喝了好几大口,她才觉得嘴里舒服了一些。

“怎么这么难吃啊?”

真是难为他既然吃下去那么多,她连一口都吃不下去,还真的是黑暗料理。

周泽:“现在知道没人吃得下去了吧。”

听到周泽的话,皇甫玥本能的反驳他:“你家少爷就吃了。”

周泽一噎,他只能解释少爷的定力一向高于常人。

皇甫玥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完蛋了,这么难吃,皇甫七封的心情一定更加糟糕了。

刚开始她还觉得挺自豪的,很有成就感,现在尝过后才知道做得有多失败。

她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就做的这么难吃?

“我明明都是按你说的菜名做的,食材跟做法也是问了红姨才敢下锅的,怎么就做的这么难吃?”

周泽看着她失落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

以夏家老爷子对她的宠爱,她肯定是一次下厨。

能为了少爷下厨就说明小姐有把少爷放在心上,他应该跟小姐说说菜的问题,让她下次煮的时候注意点。

但他的语气应该严肃一些,这样小姐能更加重视。

皇甫玥正气馁的趴在桌上,就看到周泽指着桌上的菜说:“跳佛强的鲍鱼连壳都去掉。”

她立刻不服气起来:“吃的时候不是可以去掉。”

他没说话,指着另外一道菜:“桔汁加吉鱼的加吉鱼连鱼鳞都还在上面。”

“不是一样可以吃?”

她记得有些鱼可以不用去鱼鳞的,难道这条鱼不行?

周泽被气得不轻:“加吉鱼不行,还有霸王别姬的鸡跟甲鱼你都没切,既然整个放下去炖,而且一看就是没熟,谁吃的下去。”

“整个放下去不是更简单,那两个切起来太麻烦了。”

说话的气势弱了下来,这道菜没熟倒是真的,她刚刚夹了一下,结果夹不起来。

周泽快被气炸了,她是想叫少爷把整只鸡抬起来咬吗?

还是把整条甲鱼拿来啃?

“还有这个……”

他还没说完就被皇甫玥急忙抢先开口:“这个我知道,这个总没有错吧,我把荔枝剥皮去壳了才放锅里炒的,方法跟步骤都是红姨一步步教我的。”

皇甫玥坐直了腰,至少这道菜没问题。

她刚得意洋洋的找回了一点安慰感,就听到红姨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您用的肉是荔枝啊。”

“荔枝肉是以瘦猪肉仿制成荔枝状,因为形状跟味道相似所以叫荔枝肉。”

听到周泽这句话,皇甫玥算是彻底泄气了。

剩下的几道菜都被他挑出刺来,她已经没话可说了,还真的是没有一道像样的。

“看来我天生就不是个进厨房的料。”

红姨跟女佣们刚开始还忍着不敢笑出声,听到她自嘲的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皇甫玥抬起头瞄了她们一眼,又趴在桌上。

周泽点评完那些菜就上楼,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小姐最好还是去洗下脸,你的房间已经布置好,在少爷的隔壁。”说完,上楼。

红姨跟女佣们再次笑了出来。

皇甫玥愣了一下,她脸上真的有脏东西?

她慢慢的往楼上走,没听到红姨在后面安慰她的话。

此刻她的脑海里想的不是脸上的问题,也不是菜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606章 第606章

而是想着这回肯定完了。

皇甫七封现在的心情肯定很糟糕,她根本就不敢跟他提去参加夏洛琳订婚宴的事。

都怪她自己弄巧成拙,到时候可能要她一个人去了。

到了楼上本能在他房间门口停下,刚想开门就想到周泽说她的房间在他的隔壁。

她又走过去,打开房门,将门关上,转身,抬头,看到屋里的东西,她直接呆住了。

皇甫七封上了楼后直接冲进书房的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吐了起来。

吐完出了卫生间,坐在沙发上喝了些开水,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松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让她下厨了,煮饭的事情交给他还是比较靠谱一些。

蓝色的双眸闪过一丝暗沉,小东西误会他喜欢男人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

他可不想让她这么一直误会下去,那会阻碍他们的感情温升。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他为她设计的房间。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上有动静,浅睡的他立刻警觉的睁开了眼。

周泽正在给他盖被子,忽然就看到他睁开了凌厉的眼眸,吓他他直拍胸口,抱怨:“少爷,你吓死我了。”

他拿掉身上的薄被,起身,问道:“小玥怎么样了?”

周泽收起被子叠放好:“小姐回房间了,心情不是很好。”

皇甫七封蹙了蹙眉头,想到她今天的反常,应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现在肯定在想着怎么解决,心情一定不好。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单手插在西裤口带上,肚子忽然唱起空城计来,他立刻想到某人也还没有吃饭,现在肯定跟他一样饿着肚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精致的脸蛋显得更加璀璨:“让红姨煮碗面送过去。”

“是。”

——

粉丝浪漫的水晶吊灯,粉色系列的布娃娃,粉色的梦幻大床,粉色的卡通形沙发,粉色的电脑,粉色的桌子,粉色的衣柜,粉色的梳妆台……

夏洛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房间都是粉嫩粉嫩的,跟他金灿灿的房间风格完全不一样。

这简直就是每个女人一生都在梦幻的公主房!

最重要的是那个目测有三米多的大床,梦幻的不得了,就像动画片里演的一样。

正常的床都是两米多的,这个明显就是专门定制加大版的,最棒的是床的四周都用可爱的布娃娃围住了,她走过去摇了摇,坚固的很,里面应该是木板吧。

她嘴角的弧度不断放大,有这个床在,她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摔下床了。

忍不住的在床上躺了一会,躺在软软的床上,她感觉这一刻就像做梦一样,美好的让人舍不得起来。

过了一会她就起身,想洗完澡在躺在床上慢慢欣赏。

刚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早上洗完澡,皇甫七封给她送衣服的时候,脸就控制不住的烧了起来。

避免这样的事情在发生,她要把换洗的衣服先准备好。

她走到衣柜面前,柜子是六开的,最下面一排抽屉。

打开中间的门,她再次呆住了。

下意识的去打开其他几个柜子,各式各样的名牌衣服、鞋子、包包、帽子就呈现在她眼前。

她愣了一会,就好奇的走向梳妆台,虽然桌子上面空荡荡的,但她就是觉得柜子里肯定被塞满了。

将欧式的镜子推开,就看到各种品牌的化妆品,还有梳子、皮筋、项链、耳环等。

各式各样的款式,五彩缤纷的颜色,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她的心被狠狠的震撼到了。

忽然有些难以接受,就这样成了这些东西的主人,成了皇甫龙的孙女。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些东西,只是迟了十八年的生活,她也就不在纠结了。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应该都是皇甫七封为她准备的。

想到这点,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飞扬起来。

找个件睡衣她欢乐的跑去浴室洗澡,刚脱掉衣服视线不经意间瞄到镜子上。

她的内心在狂叫!

怎么会弄成这副鬼样子?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周泽要叫她洗脸,皇甫七封说她化妆了,红姨跟女佣们又对着她偷笑……

平整的刘海被弄得凌乱,盘起的长发也变得不像样,白皙的脸上也变得脏兮兮的,整个一大脸猫的形象。

她要是看到别人这副模样,肯定会哈哈大笑的。

皇甫玥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就是想让皇甫七封的心情变好,所以会进了厨房。

结果,一次下厨,煮的菜难吃就算了,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她忽然发现只要跟皇甫七封有关的事情,她的智商就会降低……

也许是在厨房忙碌了太久,洗完澡很快她就睡着了。

二天,皇甫玥吃完早餐后是周泽开车送她去的学校,一个早上她都没有看到皇甫七封。

进了教室,皇甫玥刚坐在位置上准备将课本放好,眼前一暗,她抬起双眸,就看到班长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放在她的背包上。

皇甫玥看着那鼓鼓的信封,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电视里的男主角包养女主角的时候,就会给女主一个这个厚的信封,里面都是红票票,毛爷爷。

这里面不会也是毛爷爷吧?

她疑惑的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她的心肝一抖,既然真的是一叠毛爷爷。

厚厚的,目测有还几十万。

她蹭的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班长,不明所以。

班长给她这么多钱干嘛?

当然她不会以为班长是想包养她,那种情景只限于电视剧。

被盯着的班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腼腆的说:“大家都知道你家里的事情……所以,这些是我们凑起来给你的,你不要多想,我们就是想帮助你……”

听了班长的解释,皇甫玥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班上的同学们既然这么热情,知道她离开了夏家生活可能很困难,就凑在一起捐钱给她。

难怪昨晚下课后好多同学凑在一起,当时她也没多想,还以为他们约着一起出去玩。

看来那个时候他们就在开始商量捐钱的事。

皇甫玥下意识的去看周围的同学,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看过来,想来是怕她的自尊心受到伤害。

不过她真的不需要这笔钱。

她掂量了下手中的重量,还真不少,没想到班上的同学都是有钱人啊。

她将钱塞回去,原封不动的递给班长:“班长,我已经找到我的亲生父母,这些钱你帮我还给大家,帮我谢谢他们。”

班长一愣,以为她不好意思,连忙将信封推回去。

“夏洛玥同学,这些都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皇甫玥见他不肯拿起来,还误会她的意思,直接将东西放到他手上。

然后指着桌上的背包道:“这是lv路易威登品牌的,六万多一个。”

皇甫玥见他愣住,明显是不确定她说的话。

这下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了,是不是真货这种东西她也不会鉴定。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可以证明,这背包绝对是货真价实lv牌子的。”

说话间,安丫头就已经走到皇甫玥的身边,满意的看着呆愣住的班长。

她指着皇甫玥的衣服,笑着说:“不单单是背包,就她身上这套衣服,valentino的,没个几十万根本买不到。”

“所以啊,班长你还是把钱退回去吧,帮玥玥谢谢那些同学的好意。”

听了安丫头的话,班长是彻底相信了。

因为安丫头的家室不错,她用的东西都是名牌,她既然说是真货那就假不了。

皇甫玥看到他终于将钱收回去,冲安丫头感谢的笑了笑。

就看到安丫头得意的向她扬眉了扬眉,急切的在等着她表扬。

她咳了一声,不理会她。

正好手机传来震动,她打开来看,发现是微信的信息,她立刻点进去查看。

安丫头撇了撇嘴,略显不满,随后又俯下身,好奇的跟她一起看信息。

微信刚打开,就听到班长在一旁感叹。

“没想到你的亲生父母这么有钱,给你买的东西都是大品牌。”

两人抬头,就看到班长冲她们笑了笑,然后摸着憨厚的脑袋离开。

皇甫玥想想也是,大家好心好意的捐钱给她,结果发现是多此一举,确实会有些尴尬。

不过班长说的话,她没有接,只是笑了下。

她也就知道自己父母有钱,连他们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

皇甫七封说好昨晚给她看照片的也没给她看。

今天早上都没有看到他,肯定是生她的气,不想见她了。

就是顾忌到他心情不好,所以昨晚半夜被饿醒了,她都没敢下楼找吃的。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些女佣怎么样了,他会不会今天就把她们给开除了啊?

等晚上回家了,她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错在于她,她不能连累那些女佣们。

她正想着脑袋被人一拍,她抬起头,就看到安丫头挑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怎么啦?”

安丫头看她会过神来,示意她看前面:“为什么我觉得那女的是冲你来的?你认识她?”

皇甫玥看过去,首先看到教室周围有好些人围着,然后就看到一女的从教室门口走进来,气势汹汹的朝她这边走过来。

她心里疙瘩了一下,那杀气明显是冲她来的,因为那女的眼神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了。

她摇摇头:“不认识,会不是冲你来的?”

毕竟安丫头就站在她旁边,没准是她的错觉,那个女的是来找安丫头的。

“我虽然认识她,可跟她没仇。”

安丫头话刚落下,女生已经走到两人面前,趾高气扬的。

抬起手就朝皇甫玥脸上扇去。

皇甫玥眼疾手快的攥紧她的手,一上来就想打她,这是拿她当软柿子捏么?

眼眸闪过一丝厉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自从上次被扇过几个耳光后,她就对这种事情很敏感。

她甩开她的手,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随后疑惑的看着来者不善的女人,应该也是这个学校的,长得很漂亮,气质特别好。

就是来者不善,她身上充满了戾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皇甫玥刚想问她是谁,就被安丫头护在身后,然后听见安丫头质问的声音。

“千芷怡,你什么意思?”

安丫头蹙紧了眉头,防备的盯着千芷怡。

不明白一向最重面子的她这是发了发了什么疯?

被护在身后的皇甫玥心里暖暖的。

遇到麻烦,丫头总是一个冲她面前,将她护在后面。

这份维护让她勾住一丝笑意,只是接下来千芷怡的话却让她笑不出来。

千芷怡见没有打到皇甫玥,心里本来就窝火,又看到她躲在安丫头的身后,心里更是瞧不起她。

她扭曲着一张美丽的脸朝安丫头命令:“你走开。”

安丫头不为所动,千芷怡的火气更加盛大。

直接指着皇甫玥破口大骂,完全不顾形象。

“夏洛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贱人。”

“长得还挺像模像样的,没想到你就是个狐狸精,活该你未婚夫不要你。”

“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贱人,还到处勾引别人。”

骂完还觉得不解气,千芷怡上前一步,伸手在桌上一推,粉色的背包被摔在几米远的地上,包里的东西也全部掉落出来,散落了一地,遮住了她被摔碎的手机。

拉链是皇甫玥刚到教室的时候打开的。

皇甫玥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到散落一地的新课本,她才厉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她皱紧了眉头,语气很不悦。

千芷怡没有回她的话。

看到一地的狼狈非但不内疚,还踢了下落在她脚边的课本。

看皇甫玥的目光多了份意味不明的探究,朝她冷笑,语气讽刺:“不愧是个狐狸精啊,不是流落街头,连生活费都要大家帮你捐款吗?”

听到这话,皇甫玥下意识的去看班长。

就发现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根本就不敢跟她对视。

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以为这件事情就只有班上的人知道,不会整个全校的人都知道吧?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皇甫玥也不例外,她不希望成为全校的议论点。

而且,还是这种事情。

章节目录 第607章 第607章

千芷怡还在接着说:“一个背包都用lv名牌的人还需要别人捐款?”

她冷傲的看了眼皇甫玥,立刻看出她身上衣服是真货。

不屑的嘲讽起来:“身上穿的衣服鞋子哪件不是上万的?真不知道勾引到哪位大款了,既然用得这么好?该不会是早就被老男人包养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看皇甫玥的眼神都变得意味不明。

皇甫玥抿着唇,没想到她既然有一天会被人说成是那种女人。

看对方的样子,明显是认识她,可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根本就不认识她。

她不想说话,安丫头却受不了了,指着千芷怡质问:“你说谁榜上大款了?你说谁被人包养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刚开始没有说话,是因为她知道千芷怡不会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可那些话越说越没谱,她实在忍不住了。

这种话搁谁身上都要委屈死了。

千芷怡冷笑反问:“都沦落到要别人捐款的地步了,她既然还用这么名贵的东西,不是被人包养了是什么?”

安丫头越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仰着头气势膨胀:“我家玥玥说了要他们捐款吗?你找出证据来啊?还有,你别张口闭口的说包养,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

千芷怡冷哼一声:“不用我说大家都猜得到,不是被人包养了,她哪来的钱买这些名牌的东西?”

安丫头:“我呸,你是嫉妒我家玥玥长得比你好看吧。”

好像是被戳中了点一样,千芷怡的脸色顿时扭曲起来,怒不可歇。

倏然上前抓住安丫头的头发用力拉扯……

几言不和下来,两人既然直接动手打了起来。

皇甫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在一旁急得不行,上前试了几次都没把她们给分开。

她看了眼四周,不知不觉,全班的同学都围在周围,窗外围观的人比之前更多了。

最后,她叫班上的同学一起,才将两个打得火热的人分开。

“别拉我,我一定要跟她分出个胜负来……”

安丫头被几个男生架住,拉出了几米远,瞪着同样被拉开的千芷怡,不甘心的絮絮叨叨,一双脚在空中踢开踢去的。

皇甫玥不得不提高分贝厉声:“丫头。”

话落,皇甫玥就见安丫头安静下来,她松了口气。

她心疼的整理她凌乱到不行的头发,摸着那有些发紫的脸孔:“疼吗?”

安丫头摇摇头,咧开嘴笑,疼痛感就传来,她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然后满不在乎指着对面说:“我不疼,她比我更疼,不信你看。”

皇甫玥被她的样子逗笑了,然后顺着她白皙的手看过去,点点头,确实是比丫头更惨。

看着就跟个疯婆子似的,头发散乱,身上挂的彩比丫头身上多了些。

不过她是自找的,丫头是无辜的。

想到这点,皇甫玥脸上的笑容淡去,冷眼看着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一上来就想打她一巴掌,然后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说的话都难听得很,搞得她抢了她男人似的。

虽然她知道了班上大家给她捐款的事,可她明显不是冲这个来的。

越想体内的火气越大,蹭的一声往上升。

皇甫玥冲到她面前质问:“凭什么这样做?”

她忽然冲过来那强大的气势,让千芷怡愣了几秒:“什么?”

“我问你凭什么打人?凭什么扔我的背包?”

千芷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几声,好笑的看着皇甫玥。

忽然挣扎掉身上的束缚,歇斯底里的朝皇甫玥喊:“我凭什么?那你呢?你又凭什么?”

“你自己没钱找个老男人包养就算了,还要纠缠别的男人,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怎么不跟那个老男人直接走啊,别来学校上课了……”

千芷怡说的话越来越没边,越来越难听。

皇甫玥听了心里极其难受,也越来越疑惑,她到底是哪里招惹她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全班的同学都在,周围也还有很多人别班的学生,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敢为她说话,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她的耳边只听到丫头骂骂咧咧的话。

“千芷怡,你特么就是个神经病,你就是个疯子,没事找事做。”

“仗着自己是校长的女儿就在学校这么嚣张,你凭什么这样辱骂玥玥?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

要不是安丫头的手臂被人架住,皇甫玥相信她一定会冲到千芷怡面前,跟她再打一架。

从丫头说的话里,皇甫玥总算知道她是谁了。

校长的女儿,大三校花千芷怡。

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难怪没有人肯帮她说话,他们是不敢为了她得罪校长的女儿。

得罪她就等于得罪校长。

皇甫玥觉得有些悲从中来,人都是自私的吧,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想安丫头这样对她好。

不过片刻,她心底的火气又升了起来。

校长的女儿就成随便打人吗?就成这么不讲理吗?

她一定要她给个说法,别人怕她,她可不怕,大不了就被退学。

皇甫玥正要有所动作,忽然教室外面传来一阵骚动,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有人在尖叫。

她奇怪的盯着门口,上课铃声还没响,应该不是老师来了。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从教室外走进来。

原本吵闹的安丫头没了声音,呆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一张桀骜不驯的脸,走进皇甫玥的视线。

穿着休闲型的服装,帅气逼人,难怪老远都能听到尖叫声。

皇甫玥下意识的将他跟皇甫七封做比较,发现还是皇甫七封长得帅。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觉得自豪起来。

男人没有理会任何人,直径走到千芷怡面前,停下,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口走。

千芷怡却甩开他的手,不肯离开。

男人回过头冷漠的双眸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千芷怡不理会他反而瞪着皇甫玥,眼里喷着火:“夏洛玥,我来这里就是要找你这个三者算账的,你以后离他远点,最好别在出现他面前,要是让我看到你勾引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冰冷毫无感情语气忽然想起:“千芷怡,别无事生非,跟我走。”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带她离开,千芷怡却毫不领情的后退几步。

听到千芷怡的话,皇甫玥更觉得莫名其妙。

看到他们的样子,她忽然想明白了。

千芷怡说的那个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她是把自己当成三者了?

她以为她勾引了那个男人,所以来找她算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种没着边的事也能安到她身上。

皇甫玥忽然觉得这个千芷怡跟夏洛琳都一样,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总以为有人要抢她们的男人。

她向千芷怡解释道:“你们两个人我今天都是一次见,你说的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安在我身上。”

她刚说完就看到千芷怡冷笑一声,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随后听到她说:“不认识?不认识他会拿钱给你?”

“一听到你们工艺老师给你钱你没收,他就准备好钱,拿给你的班长。”

千芷怡狠狠的咬着牙,她是碰巧知道了这件事,才知道他瞒着她那么多事。

他一直以为他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没有心的。

可直到知道这件事,他才知道他不是没有心,而是早就给了别人。

她从小就喜欢他,一直觉得他们就是一对,等再过几年年龄到了就会结婚。

可忽然间却冒出一个夏洛玥来,让她恐慌到不行,生怕会从此失去他。

所以她一时间赶来找她,就是想给她个教训。

听到她的话,皇甫玥愣住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因为想要帮助她,所以他给她捐了点钱。

就因为这件事搞出这么大的乌龙,她的背包被仍在地上,丫头被人打了。

皇甫玥满腔的怒火扭头看了眼班长,就发现他眼神躲闪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她。

她知道班长只是好意,这件事情不能怪他,都是那个叫什么无心的男人,自以为是的拿钱给她,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事。

皇甫玥瞪了一眼无心,就听到千芷怡轻蔑的语气:“怎么?别告诉我你班上给你捐款的钱你没拿。”

她抬头挺胸大声回她:“没有!”

就听到对方很不屑的哼了一声。

皇甫玥朝不远的班长看过去:“他给了多少钱?”

班长低着脑袋,小声的开口:“二十万。”

二十万,她就说嘛,班上的学生怎么那么有钱。

这男人还真是大手笔,一个不认识的人他都能这么泛滥心。

皇甫玥毫不犹豫的朝他伸手:“给我。”

见他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她不耐烦的加重分贝,重复一遍:“给我。”

班长依旧站在不动,他不是不想拿给她,而是不敢,他总觉得有到目光一直盯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皇甫玥皱紧了眉头,实在没了耐心,走过去将他手上的信封拿在手里。

然后走到无心面前,从里面拿出一叠毛爷爷。

一万刚好是一捆,很快她就算好了二十万,她抓起他的手,将二十万的毛爷爷重重的摔在他手上。

“我谢谢你的好意,这是二十万,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无心冷漠的脸庞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眼眸闪过一抹受伤。

但他隐藏得很好,没人发现。

将钱还给了无心,皇甫玥算了下信封里正好还有二十万块,她拿出钱将信封扔在地上。

然后走到千芷怡面前,她高傲的扬了扬手上的毛爷爷:“你不是说我没钱吗?这是二十万块,送你了。”

说完,不顾她惊讶的目光,将手上的钱,直接塞到她的胸前两个肉团子中间。

皇甫玥后退一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穿的是v领连衣裙,她可以直接将钱塞进去,刚刚好。

不愧是校花,是个尤物。

所有的人都看着皇甫玥的动作,惊呆了。

皇甫玥看着她指着安丫头,非常有气势的说:“我在跟你说一遍,我不认识这个男人,钱,我已经加倍还给你们了。现在你必须像丫头道歉。”

千芷怡黑这一张脸将胸前的钱拿掉,不屑的扔在地上。

“想要我跟她道歉,你做梦。”

“既然你说你不认识他,好,那我就拿出点证据来,你自己看看,”

皇甫玥刚想要跟她好好理论理论,就看到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叠东西,朝她狠狠的甩过来。

遂不及防的她被丢了个正着,纸屑从脸颊上飞过,刮得人生疼。

她低头去看地上东西,等看清楚,她整个人都蒙了。

那是彩色的照片,一地的照片看着至少有七八十张。

地上的照片应该都是偷拍的,但技术很好,每一张都拍的很好。

让皇甫玥蒙圈的是,那些照片既然都是她的,不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表情,七八十张照片既然不带重样的。

她还看到有一张是昨天她跟安丫头在草坪的场景,色彩缤斓的木槿花瓣在空中飞扬,有些花瓣都落到了她身上,照片上的她一脸微笑。

她记得当时丫头正在兴奋的絮絮叨叨,她在一旁安静听着的时而对她微笑。

只是照片没有安丫头的身影,只有她。

每一张照片都把她拍得很美,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睛,美到让人心动。

皇甫玥抬起清澈的双眸,就看到他黝黑的眼眸里闪过震惊,但很快又消失了,还是一副冰冷毫无表情的样子。

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头看着她,眼眸深不可测。

这是皇甫玥见过二个如此有气场又爱装酷的人,都有一样的冰山脸。

不,她觉得皇甫七封有时候还是很温柔,很贴心的。

收回视线,她看着千芷怡:“你说的证据就是这些照片?”

盯着照片千芷怡的脸上浮现一丝悲伤,听到皇甫玥的话,她才抬头:“你要是不认识他,他怎么会给你拍这么多照片?”

千芷怡的语气带着些嘲讽,也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她。

一时间,围观的人都一脸的不可置信,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校草喜欢她?

皇甫玥疑惑的看着无心,这些照片都是他拍的?

她有些自恋的想是不是这个男人在暗恋她?

千芷怡冷笑:“怎么,没话说了吧?”

“拍照的技术不错,不过我不认识他。”

皇甫玥刚说完,安丫头就走过来,在她耳边说:“千芷怡喜欢无心,她觉得无心喜欢你。”

皇甫玥心中了然,跟她猜测的一样。

看到千芷怡明显不相信,她挑了下眉:“我有男朋友了。”

章节目录 第608章 第608章

她的潜意识是想告诉她,她有男朋友不会喜欢她喜欢的人。

谁知道千芷怡笑了一声,讥讽道:“我知道,不就是那个包养你的老男人嘛。”

她的话刚落下,无心厉声的喊了一句:“千芷怡。”

皇甫玥真的觉得跟她沟通不了,不管她如何说对方都笃定她就是个三者,就是个不良的女人。

她不想在跟她纠缠下去,可也不想被人这样误会。

“随你怎么想,总之我对你喜欢的人不感兴趣,你别在胡搅难缠。”

千芷怡不理会无心浑身的戾气,死死盯着皇甫玥:“你敢对天发誓你对他不感兴趣?整个学校的人都喜欢无心,你不会不知道吧?”

皇甫玥撇撇嘴,她当然知道,听到无心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了,学校的校草嘛,整个学校的女生都疯狂的喜欢他。

可不代表她也喜欢他。

她很无奈的表示:“我知道,可我真的不喜欢他,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喜欢他干嘛。”

这话落下,她就觉得心跳在加速,难道她真的喜欢上那个家伙了?

围观众人在心里呐喊:“既然还有人不喜欢校草!”

谁也没有发现无心的落寞受伤的眼神。

安丫头在一旁附和:“对,我家玥玥有喜欢的人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人家那么多年,自己没本事追不上就追不上呗,还想赖到我家玥玥身上。”

千芷怡喜欢无心十多年,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无心一直都不喜欢她,这是事实,她不该牵扯到别人身上。

无心是校草,大家都喜欢颜值高的帅哥,她也不例外。

但她纯属欣赏,在美色跟死党面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的死党。

她的话戳中千芷怡的痛楚,她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想嫁给无心,他不喜欢她她都知道,但她一直坚信他的心是不属于任何人的,可现在她发现她错了。

她既然输给了一个她看不起的女人。

一个被人包养的女人,凭什么有资格跟她抢男人。

她没有理会安丫头,而是看着皇甫玥,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嘛?那就让你男朋友过来,让我们大家见一见,这样我就相信你说的话,以后不会来找你麻烦。”

一句话落下,所有的人都觉得这是最好证明的她清白的方法。

让他来学校?

皇甫玥摇摇头,要是之前还有可能,可现在没办法了,他还在生她的气,不可能来的。

看到她摇头,千芷怡得意的笑了起来:“不会是故意骗人的吧?根本就没有什么男朋友,只有那个包养你的老男人。”

皇甫玥抿着唇不说话,她说的话依旧难听,让她觉得有一把利剑直接刺在胸口上,闷闷的,有些难受。

她望着教室门口,咬着唇。

怎么铃声响了这么久,这些学生还待在这里?老师还不来?

忽然,一双程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心里一喜,老师终于来了。

下一秒,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周围安静的只能听那两人的到脚步声。

所有人都紧盯着突然出现的人,那惊为天人的长相,强大的气场,让他们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跳加快,呼吸困难。

天呐!既然还有长得比无心校草更好看的人!

一米八五的身高,整齐的深灰色西装,卡尔文克莱恩品牌,冷酷的表情,气质非凡,简直就帅人一脸。

明显是个成功人士,又帅又有钱,简直就是少女心中的完美国民老公。

要是这辈子能嫁给他,死而无憾啊!

现场所有女性,眼里都冒着大红色的桃心,恨不得冲上前去跟他走了。

皇甫玥看着熟悉的两个身影,心砰砰直跳,刚想着不可能会出现的人,既然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这是心灵感应吗?

皇甫七封高傲的冷着一张脸走在前头,他蹙紧着眉头,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显然很讨厌那些花痴的眼神,周泽恭敬的跟在他身后。

看着那一步步走进的男人,安丫头紧紧的拉住皇甫玥的手臂,兴奋的在她耳边开口:“他走过来了,走过来了,天呐,他既然朝我们走过来了……”

皇甫玥淡淡的嗯了一声,她当然知道他要朝这边走过来,只是她很好奇他怎么会来学校。

她看了眼周围冒着桃心的女人,跟她一次见他的时候反应差不多。

那些人的目光让她忽然就想把他给藏起来。

感觉自己珍藏的宝物被人惦记上了一样。

她不满的瞪着他,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皇甫七封挑眉,他来学校找她,她既然还敢瞪他。

千芷怡从惊艳中回过神,不屑的看着皇甫玥冲她眉来眼去的,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看到男人就抛媚眼,到处勾引别人。

真不知道无心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皇甫玥被她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的,她又哪里得罪她了。

她朝千芷怡翻了大大的白眼,忽然眼前视线一黑,皇甫七封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刚想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手臂传来一阵晃动,她扭头看过去。

安丫头正摇晃着她的手臂,兴奋的差点要跳起来了:“玥玥,玥玥,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在看着你啊?”

他本来就是在看我。

皇甫玥无语的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在这么晃下去,不然迟早她的手臂要废了。

“你既然不回我消息。”

一道凉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头顶,她立刻抬头看他,清澈的双眸里带着无数问号。

现场的多有女性都惊呆了:她既然认识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

“你说什么消息啊?”

他有给她发信息吗?

她低着脑袋想着,忽然想到那条她还未来得及看的信息,蹭的一声抬起头:“那条微信是你发的?”

看到他挑眉不悦的样子,她立刻笑了笑,问道:“那个,你发了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看。”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脸色缓和了一些:“那电话呢?”

“电话?”

一听到电话两个字,她立刻想起放在背包上的手机,忽然叫了一声,焦急的跑去地上寻找。

掀开背包来看,没有……

她又将背包在空中抖了抖,还是没有……

将地上的课本跟笔记都收起来,最后才在一本工艺制作书底下找到,已经被摔坏的手机。

手机屏幕都变成蜘蛛网了,任她怎么按开机键都没用。

她起身,将手机放到皇甫七封眼前,委屈着一张精致小脸,小声的说:“坏了。”

完了完了,这回完蛋了。

他本来就在生她的气,结果她不回他微信,又不接他电话,他肯定更生气了。

她忽然跑出去蹲在地上找东西,皇甫七封才看到,他给她准备的背包都被扔在地上,课本撒了一地……

他看了眼已经碎成渣的粉色手机,又盯着她抱在胸前的背包跟课本,冷冷的问:“怎么回事?”

刚刚从外面进来,看到那些原本该在上课的人,却全部围在她教室周围,就猜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他没有理会,因为那些东西都跟他没有关系。

只是现在看来,跟他的小东西有关系。

幽深的蓝眸凌厉的扫过现场,所有人都被他看得紧张起来。

皇甫七封最后的视线定格在千芷怡跟无心身上,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回过头,就看到皇甫玥在嘻嘻直笑的装傻,明显不想告诉他。

他叹了口,从周泽手上接过水杯:“把这个吃了,早上忘记叫红姨给你吃了。”

皇甫玥愣愣的看着他手上的水杯跟感冒药。

他来学校就是为了让她吃药?

其实她已经好了,可以不用吃药了,他不用特意跑过来的。

虽然这样想着,她心里却暖暖的,被注入一道暖流。

把手机塞在呆愣的安丫头手里,才接过水杯,刚想拿药,有一只大手却比她更快,快速的将装药的白纸打开,然后伸到她面前。

他的动作让她再次感动了几分。

吃完药后,她整个身子被他猝不及防的抱在怀里,她的心猛地加快速度砰砰直跳。

耳边响起他醇厚带着磁性的声音:“傍晚我来接你,去买手机。”

说完,他就将她放开,看了她几秒之后,迈着修长的大长腿离开教室。

她才发现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宠溺,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让她忍不住沉沦。

等看不见他了,皇甫玥才反应过来,讶异的问还未跟上的周泽:“他不生气啦?”

周泽不明白她的意思:“少爷为什么要生气?”

皇甫玥清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昨晚那顿饭……他不是很生气嘛,现在气消了?”

周泽笑了笑:“他当时脸上难看,是因为那些菜的问题,在书房吐过就没事了,少爷根本就没有生你的气。”

皇甫玥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她还以为他至少吃了不少,原来都吐掉了。

他当时嫌弃她煮的菜,是想给她留点面子吧。

忽然想到什么,她急切的问:“既然他没有生气,那应该不会把那些女佣给辞退吧?”

“不会。”

听到这句话,皇甫玥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微笑连说了两遍:“不会就好,不会就好。”

她还一直担心他会生气的迁怒到女佣身上,把她们都辞退了。

一抹赞赏闪过周泽的眼眸,能够为那些女佣上心,就说明小姐心地善良。

小姐跟少爷的婚事是早就定好的,没有见到小姐之前,他一直担心她会不会跟那些想方设法接近少爷的女人一样。

但这几天接触下来,他知道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而且非常适合少爷。

想都这,他忍不住关切的问:“小姐,昨晚不饿吗?”

说道这个,皇甫玥立刻点头,鼓着腮帮子抱怨:“饿死了。”

周泽被她表情逗笑了:“我还以为小姐不饿呢,少爷让红姨煮了碗面给你吃,红姨敲了半天的门你都没开,你是不是睡着了?”

皇甫玥欲哭无泪的点点头,红姨敲门的时候她是睡着了,可后面她就被饿醒了,她以为他生气了,根本就不敢下楼去吃东西了。

原来都是她想多了,白饿了一晚上。

周泽说完就离开了,心想着,她听了肯定会更加念着少爷的好。

忽然出现的两个人离开了,但所有人的心境却变了。

安丫头凑在皇甫玥身边,拉着她问:“那个男人是谁?”

一句话,让现场所有女性的眼睛发亮。

皇甫玥故意明知故问:“哪个男人啊?”

“哎呀,就是那个长得很帅的。”

“哦,那个啊……”

皇甫玥故意拉长了音,安丫头娇笑的拍了她一下,她清咳了一声,看了眼周围那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女人,笑了笑才开口:“他是我哥哥啊。”

她还要带他去参加夏洛琳的订婚宴,暂时不能让她们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

而且她说是哥哥也不算说谎。

一句话让她们心中惊喜,只是碍于校长的女儿在这里,没人敢去找她。

安丫头却被浇了一盆冷水,哥哥不就是她的未婚夫,没戏了。

她失落的耸着肩膀,不过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来。

她为皇甫玥感到高兴,有一个这么优秀的未婚夫,以后她可以时不时欣赏美色了。

皇甫玥被她目光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有种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

她看到安丫头就想跟她说什么,忽然被一阵声音打断。

她跟安丫头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无心正拉着千芷怡的手强势的将她带走,千芷怡不断的挣扎,但力量悬殊,还是被带离了教室……

“终于走了,玥玥我跟你说,以后你看到她就躲远一点,以前还觉得她挺好的,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就是一个泼妇,十足的泼妇!”

安丫头说完还狠狠的点了点头。

“你以前认识她?”

皇甫玥问完,就看到安丫头点了点头,她还在说什么她没有听到,声音都被淹没了……

就连她整个人都被挤到皇甫玥看不见的地方……

确定千芷怡消失后,周围所有的女性全部冲了过来,挤在皇甫玥面前,七嘴八舌的问关于皇甫七封的信息,各种问题扑面而来……

皇甫玥完全愣在中间,这些人还真是热情啊。

那家伙怎么这么有吸引力,只见过一面,就能让这些女人疯狂成这样。

她正冥思苦想该怎么脱身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洪亮带着震慑力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一时间,大家都噤了声,停下动作,扭头看向说话的来源……

教室门口,教务处处长正一脸怒意的看着她们:“夏洛玥,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皇甫玥一路上忐忐忑忑的走到了校长办公室。

安丫头本来想跟她一起来,被她拦住了。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无形的就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章节目录 第609章 第609章

这件事情虽然是千芷怡引起的,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校长的女儿。

不过,校长平时很严肃,应该会公正处理吧。

算了,最坏也就被退学。

皇甫玥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敲门。

里面立刻传来声音:“进来。”

她开门进去,就看到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手上在处理文件,看到她后,将笔放在一边。

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脑袋上只有少得可怜的白发,离秃顶不远。

身材臃肿矮小,带着副老花眼镜,下颚还有颗大大的黑痣,痣上面有几根长长的毛……

皇甫玥完全无法把这样的校长跟校花千芷怡联系在一起,这长相也差太多了。

她严肃的喊:“校长好。”

“嗯,夏洛玥同学,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缘故,现在已经对学校造成很大的影响?”

校长不苟言笑的盯着皇甫玥,一双眼睛在眼镜底下打圈的转。

听到这话,皇甫玥本能的想要解释:“校长,那是因为……”

“你不用说了,不管原因如何,影响已经造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对方直接厉声打断她的话,明显不想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然后从抽屉抽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又拿了一只笔压在上面。

“这是你的退学通知书,你签个字吧。”

说实话他还挺舍不得让她离开的,因为夏洛玥是大一新生里成绩最好的。

课程虽然才上不久,但那些教师对她的评价都很高,觉得她在服装这方面会有很大的前途。

而且人也不错,不少老师跟同学都挺喜欢的。

可谁叫他的宝贝女儿不喜欢她,他也就不得不让她离开学校。

听着校长的话,皇甫玥不由得冷笑,原来看起来正派的校长也只是个滥用私权的人。

她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解释:“校长,这件事情有很大的误会,我……”

“签字吧。”

又是不耐烦的无情打断,皇甫玥攥紧了拳头,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因为他是校长,所以可以对她说辞退就辞退。

一种委屈的情绪布满她整个心房。

她堵着一口气,走到办公桌面前,拿起笔就想签字。

签字就签字,反正她过段时间就要去帝都,到时候也会找过别的学校。

忽然,她手上的笔顿住,瞳孔一缩,通知书上写着被辞退的原因:聚众闹事,打架……

这是给她以后找学校,制造了明显的障碍。

哪个学校,会接受一个这么有前科的学生?

滥用私权就算了,被辞退也就算了,还想让她以后都找不到学校?

这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皇甫玥攥紧拳头,眯起双眸:“这通知书我是不会签的。”

校长站了起来,趾高气扬:“你要是不签,那我就打电话叫你家长来签这个字。”

他可是听说了她跟家里人闹了矛盾,被退学的事,她肯定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他笃定了她会签字。

让家长来签字?

他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她?

皇甫玥冷笑:“随便你。”

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办公室。

“夏洛玥!”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她的脚步停顿,她倒想看看,他还想说什么。

倏然,一道铃声响起,皇甫玥听到身后传来接电话的声音。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校长就呵呵直笑,狗腿得很。

那低声下气的声音,让皇甫玥好奇的转过身,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将刚刚还趾高气扬的校长,一秒钟就变成了哈趴狗。

只见校长对着电话点头哈腰的连说了几个是。

挂了电话后,抬起头就笑眯眯的看着她。

皇甫玥看着挂了电话笑得一脸灿烂的校长,只见他绕过办公桌朝她走了过来,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夏洛玥同学,你怎么站着啊?”

皇甫玥眯起眼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就被他拉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眉欢眼笑的:“快点坐,你就当这是你的家一样,不要客气,随便坐,想喝什么尽管说!”

他笑的时候,下巴上的那颗痣随着他颤抖,身上的赘肉也跟着抖了抖,看起来滑稽的很。

皇甫玥强忍着没笑出来,她倒想看看校长还想玩什么花样。

“校长,您没事吧?”

只见他拍了下手,舔了下嘴唇:“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倒是夏洛玥同学,有什么事吗?”

“您叫我来的啊,还让我签退学通知书来着。”

话落,皇甫玥就看到他讶异的睁大了眼睛:“有吗?”

“你说的是那个啊,别误会,我就是看像你这种热爱学习的学生,实在是太辛苦了,跟你开了个玩笑,娱乐娱乐,放松心情才能更好的学习嘛。”

只见他走到办公桌前,利落的将退学通知书撕了粉粹,丢进垃圾桶。

皇甫玥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嘛了,忽然想到刚刚那个电话,校长是接了电话后态度才转变的。

以刚刚校长的狗腿讨好的样子,电话那头的人绝对是个大人物,能让一方校长也害怕讨好的人……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精致完美的脸孔……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头顶传来校长的声音:“夏洛玥同学,你千万不要当真,那就是个误会,翻篇了。”

她抬起头,就看到一张肥肥的脸殷勤的凑过来,手上端着一杯咖啡,上面还冒着热气。

“来,喝点咖啡,这是你们这种小年轻都爱喝的蓝山咖啡,你试试,要是喜欢,我这里还有一盒送你了。”

皇甫玥好笑的看着急切想讨好她的校长,忽然站了起来,微笑的准备接过咖啡:“真是太谢谢校长了,您真客气。”

校长笑个不停,连说了好几个应该的。

皇甫玥勾起唇角,接过咖啡,忽然手猛地一抖,大半杯的热咖啡被泼到他白色的衬衫上,随后,杯子直接摔在地上,迸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惊慌的的叫了一声,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她垂下眼眸看地上。

“校,校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昨晚看书看得太晚,手有点酸。”

校长心痛的看着地上碎成渣的杯子,上个月前省领导送的,瓷器茶杯,陶瓷,一套八个,八十多万,碎了一个其他七个就不值钱了。

他怎么就手欠,给她用这么好的杯子?

他的心都要跟着杯子一起碎了。

偏偏他还不能生气,那人说了要是他敢让夏洛玥心情不好,他的校长职位立刻就没了。

他勉强的笑着:“不碍事,学习太累了嘛,能理解。”

听了他的话,皇甫玥眼眸闪过一丝笑意,爷爷在世的时候就一个爱好,收集古董,这也就练成了她这双火眼金睛。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个应该是商朝的,历史悠久,价格昂贵。

抬眸看了眼校长,心里狂笑,面上却小心翼翼的说:“可是我把你的地板弄脏了。”

“没事,等下叫清洁工过来打扫就好。”

“你的衬衫也弄脏了。”

“没事,回家洗下就好。”

皇甫玥蹭的一声抬起头来,笑容满面:“校长您人真好。”看到他谦虚的扬手,她才说道:“对了,您倒的咖啡是热的吧?烫不烫啊?”

校长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谁会倒杯咖啡给别人啊。

这个念头一出,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前的注意力都在杯子上,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听她这么一说,他忽然就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疼得他扭紧了眉头,火气一下子就升了上来,他刚想发火,脑海里又想起那人说的话,他顿时泄了气。

他立刻抖了抖衬衫,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不碍事,不烫,一点都不烫,那是冷的,冷的。”

他刚说完,就看到她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校长,您怎么给我倒冷咖啡啊?这喝了可是会拉肚的啊!”

他的嘴角再次狠狠的抽了抽,为什么有种被下套了的感觉。

皇甫玥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终于觉得出了口恶气。

他刚刚怎么对她的,她也应该怎么回报给他。

“校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听到这话,校长立刻点头说好,恨不得她赶快走,只是过了几秒,见她还站着不动,他忍不住问她:“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校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他惯性的扭头看了下两边,他还能有什么事啊,他就是叫她来签个字。

现在退学不成了,还能有什么事。

皇甫玥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好心的提醒:“蓝山咖啡,你不是说我喜欢的话,就送我一盒嘛!”

走出校长办公室,皇甫玥看了眼手里的塑料袋,得意的扬起了笑容,感觉走路都带飘的。

袋子里装着一大盒进口的蓝山咖啡。

屋外的人脚步轻飞,屋内的人正好相反。

皇甫玥一离开,校长就顿落凶光,狠狠的瞪着那扇门,然后对准它在空中踢了一脚。

结果扯到被烫伤的地方,疼得他叫了一声,掀起被泼到咖啡的白衬衫,一大片肌肤已经被烫得殷红……

明明气得要命偏偏还不能发火,为了保住校长职位,他只能咽下这口气。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也不知道夏洛玥跟那位是什么关系?

不行,他要叫她宝贝女儿离夏洛玥远点……

——

皇甫玥回到教室上课,想到安丫头今天帮她跟千芷怡打了一架,就把从校长那拿来的咖啡直接给了安丫头。

除了千芷怡的出现,一切如常。

只是时不时的会出现几个陌生女性面孔出现在她眼前,每个人都会拿出一份礼物交给她。

皇甫玥将这些全部打包塞进包包里,准备带给它真正的主人。

傍晚下课后,她到了校门口。

就看到早就停在那的劳斯莱斯,周泽跟之前一样绅士的等在车旁,为她打开车门,她上车后,车子启动。

皇甫玥看着依旧忙碌的男人,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乌黑亮丽的头发上,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迷人到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的膝盖上放着台笔记本,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正在键盘上按个不停,按键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让她的心跳都跟着那声音跳跃起来。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这话还真不假。

她的眼神带着痴迷,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他。

原本在键盘上动个不停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皇甫七封用余光看到她的眼神,心里某处就变得柔软下来。

这种花痴的眼神,别的女人他只会厌恶,也只有她是特殊的。

皇甫七封合上电脑,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扭头看着皇甫玥。

他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薄唇轻启:“好看吗?”

她看着他光洁白皙的面孔,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深海般幽蓝的双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听到他的问话,她痴痴的回答:“好看。”

刚说完,就看到男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盛,皇甫玥猛地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既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色诱了,连他什么时候合上的电脑都不知道。

他是不是发现她盯着他看很久了?

她眼神立刻呈现飘离状态,有些心虚的扭头四处飘,就是不看他,最后盯着车里的装置:“我是说你的车改装的很好看。”

她尽量的让语气显得平淡些,表现得跟平常一样,心脏却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脸上烧了起来。

皇甫七封好笑的看着口是心非的她,也不说破,淡淡的应了声:“嗯。”

她红扑扑的脸蛋闪着色泽的光亮,像九月里熟透的苹果一样,就连雪白的耳根后面都染上一圈绯红,整个人可爱极了,也带着极致的诱惑。

听到他没有波澜平缓的声音,皇甫玥顿时觉得身心缓和了一些,感觉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她干脆看着车外,准备对他视而不见。

倏然,身上一重,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熟悉的体香包围着她。

她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皇甫七封,她刚开口说话就被对方堵住了粉唇,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离开了她的唇。

看着他呆愣的表情,他理所当然的解释:“既然你怀疑我是断袖,那我就用行动纠正你。”

皇甫玥一愣,这报复心理是有多强啊,就是个误会,纠正一次就够了。

她被下药主动送上门,还主动把衣服都给扒了,他都不为所动,她能不怀疑他的取向有问题吗?

他说他不是断袖,她马上就信了。

因为断袖是没办法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异性如此亲密接触的。

可好歹她也是班上长得最好看的,他既然能忍得住她的诱惑?

想到这,皇甫玥就鼓着腮帮子,莫名的就有些气愤。

她抬头瞪着他,却发现他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却很轻柔:“小玥,回帝都吧!”

他想要立刻娶她,而婚礼要回帝都办。

老佛爷也还在等着他将他的孙女带回去。

回帝都?

不是说好了过段时间吗?

皇甫玥还没开口问他,就感觉身上一轻,他皇甫七封已经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章节目录 第610章 第610章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一个月的时间。”

一句话让皇甫玥愣住,一个月的时间,她现在毫无头绪,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拿回爷爷的遗产。

她也想去帝都,去见她的亲生父母还有爷爷……

可爷爷养了她十多年,她不希望爷爷的最后留给她的东西,她都没能力守住。

夏有钱他们抢走的东西,她一定要拿回来,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也太……

“少爷,小姐,已经到了。”

周泽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沉思,她才察觉到车子已经停下了。

不是回了别墅,而是停在皇甫龙商场门口。

这时她才想起,他上午说的话:‘傍晚我来接你,去买手机’。

那是一个大型的商场,里面卖的东西很齐全。

以前爷爷还在世的时候,经常跟爷爷来逛。

又是一个恍惚间,皇甫七封已经下车绕过车子走到另一边,绅士的替她打开车门。

皇甫玥刚反应过来,就被他牵着下了车,两人并排朝里面走,周泽跟在身后。

她用余光打量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他在地方回头率实在太高,想到学校那些女生的反应,刚走过旋转自动门,她就急忙朝他开口:“那个,我知道你很忙,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她话刚落下,就看到他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醇厚性感的声音响起:“我需要换手机。”

说完,迈着大步往里面走。

皇甫玥:“……”

皇甫玥有一瞬间的尴尬,原来他是自己要买手机才进来的。

所以,他说带她去买手机是因为顺路吗?

没时间多想,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她连忙快步的跟上前去。

跟着皇甫七封直接进了手机城,各种品牌各种款式应有尽有,被放着高端的橱窗柜里,供客人挑选。

皇甫玥站在橱窗柜前,看着眼花缭乱的各种手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忽然,前面几个装着职业装的营业员吸引了她的目光,她隐约听到她们说的几句话,似乎是为了谁去为某个客人服务而起了争执。

怎么觉得她们老往这边看?

皇甫玥顺着那些营业员偷偷打量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站在身后的人,皇甫七封跟周泽。

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高冷,霸道帅气,也难怪营业员都为他们起了争执。

当然,她们想服务的一定是皇甫七封,因为周泽站在他身边,亮光点都被埋没了。

她很自觉的往旁边走,到另一边看手机,结果后面的尾巴也跟着过来了,她又往另一边走,他们也跟着走,总之她往哪边,他们也往哪边,甩都帅不掉。

两分钟之后,皇甫玥终于忍不了了,她转过头看着皇甫七封,一脸无奈。

“你不是要买手机吗?跟着我干嘛?”

他望着她,蓝眸闪过一丝笑意:“我相信你的眼光。”

她一怔,随后讶异的问:“你要买跟我一样的手机?”

看到他点头后,她笑着点点头闪着大眼睛:“原来你也喜欢粉色的手机。”

一个高冷的总裁用粉色的手机,光想想,就觉得那画面诡异可笑的很……

周泽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噗!我还没见过少爷用过什么粉色的东西。”

话刚落下,就接到皇甫七封带着杀气的眼神,他立刻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此时,营业员正好上前询问:“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她笑得妩媚,眼里冒着桃心,毫不掩饰的爱意。

皇甫七封深邃的蓝眸闪过一丝厌恶,毫不掩饰的嫌弃。

偏偏那个营业员没看出来,还挤了挤一旁的皇甫玥,靠得离他更近一点,声音甜甜的:“这位先生,您是想要买手机吗?有没有中意哪个牌子?没有的话我给您推荐几款……”

面对营业员的殷勤,皇甫七封置若未闻,只是看着皇甫玥。

被挤到边上的皇甫玥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离得远一些,她毫不意外的看到不远处咬牙切齿的几个营业员,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决定的……

看到有些吃瘪的皇甫七封,她好心情的笑了笑,就不在管他们,开始认真的去挑手机。

她喜欢粉色,所以很多用品都是粉色的,现在她依旧想买一个粉色的手机。

她站在橱窗柜面前,脚步慢慢的移动。

忽然,她眼睛一亮,定格在一个粉色的手机上。

“我看一下这个手机。”

“好的,您稍等。”

一直注视她的营业员立刻拉开柜子,微笑的将手机拿出来递给她。

皇甫玥一拿到手机就打开屏幕,随意的看了下,就爱不释手。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款手机是我们店里刚到的,款式跟颜色都是……”

她欣喜的打断营业员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营业员错愣了一下,她还准备了好多说词,却没想到这位小姐这么干脆:“好的,我给您包装起来。”

她在心里狂喜,这款手机是限量版,价格昂贵,没想到她这个月的业绩就这样上去了。

皇甫玥笑了笑就将手机交给营业员,对方正要接过,有一只手却快速的将手机抢走了。

“这个手机我要了。”

那熟悉的声音让皇甫玥猛地心一提,她扭头,就看到夏有钱跟林姗姗站在她旁边。

说话的人就是林姗姗,她的手机正拿着她看中的那款手机。

林姗姗看到是她没有落出任何惊讶,还对她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将手机拿给营业员:“这手机我要了,帮我包起来。”

营业员非常歉意的表示:“不好意思,这款手机是限量版的,只有一个。”

听到这话,林姗姗立刻不悦起来,趾高气扬:“我就要这个,给我包起来。”

营业员为难起来:“但是,这款手机刚刚这位小姐已经要了。”

林姗姗不屑的看了眼皇甫玥,讥讽道:“你觉得就她这样的,买得起限量版手机吗?”

一句话,瞬间让营业员至于尴尬地步。

皇甫玥攥紧了下拳头,很明显林姗姗是看到了她,才拿走手机的,就是为了给她难堪。

她一定不能让林姗姗这种小人得志。

她松开拳头,笑得迷人,笑得可爱无知:“可是这位大妈,您这种年龄用这么粉嫩少女心爆棚的手机,真的好吗?”

皇甫玥的话,让林姗姗气得血压蹭蹭蹭的往上升,脸色铁青,一双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将她讨厌的人烧个一干二净。

只见她扬起手就要往皇甫玥脸上扇去……

皇甫玥看到她的动作,心里冷笑,脸上却表现出讶异的表情。

“大妈,您这是要向我展示您老当力壮的力量吗?也是,就您这个肌肉,得练多少年才能有这么伟大的成就!”

她哪里有什么肌肉,不过是身材走样罢了!

这点一直是林姗姗多年的心病,皇甫玥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故意说的。

被人戳到点伤上,林姗姗扭曲着一张脸,眼里迸发出犀利又狠毒的光:“夏洛玥!”

夏有钱在一旁抽了抽嘴角,自己老婆被人在公共场合这样说,让他脸上无光,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营业员在一旁偷笑,这肌肉没个好几年确实积累不下来。

接到林姗姗不悦的眼神,她就不敢再笑了。

皇甫玥一把拿过旁边卖饰品柜台上的镜子,挡在面前,好心的道:“大妈,来吧,我帮您拿住!”

镜子底下,一双眼眸凌厉无比,有本事你就一拳打过来,你敢打我就敢拿。

林姗姗恨得牙痒痒的,那一巴掌始终没落下,而是收了回去。

皇甫玥冷笑,将镜子放回原位。

“大妈,其实您没必要,向我证明您少女心爆棚的。您保养的很好,非常漂亮,绝对适合这款手机。”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反正她说的话,林姗姗都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林姗姗不在理她,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营业员,命令道:“把那个手机给我包起来。”

营业员看了皇甫玥一眼,并不接卡,秉持着职业精神:“这位女士,真的不好意思。”

林姗姗不耐烦起来:“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她还没付钱我怎么就不能买了?大不了你多刷点钱!”

营业员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原则。

皇甫玥眼眸渐渐变得冰冷,她是不会让林姗姗如愿的:“大妈,人家都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你怎么就不知道?”

听着那一句又一句的大妈,林姗姗终于火山爆发了。

指着她骂:“你不就是嫉妒我家琳琳跟少明好上了嘛,怎么,我买个手机你也有意见?”

皇甫玥简直无语,抢别人未婚夫这件事很光荣吗?

她还没说话,就看到林姗姗又说:“你也不看看自己这穷样!你以为你买得起这手机吗?”

皇甫玥顿时不理解了,她怎么啦?

一身的名牌衣服!

她哪知眼睛看出她穷了?

皇甫玥正郁闷着,就看到林姗姗再次把卡递了出去,嚣张的说:“给我包装起来。”

营业员只是保持着微笑并不说话,林姗姗急了,立刻威胁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从这里混蛋?”

她不明白夏洛玥都被她赶出家,明明没有钱了,怎么还会到皇甫龙商场来?

但她只要一想到,过去的十多年里为了让老爷子开心,千方百计的去讨好她,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只要是她夏洛玥想买的东西,她都要买过来。

不为了什么,她就是涂个高兴,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就高兴。

林姗姗狠狠瞪着没有眼色的营业员,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她气得就想骂人的时候,忽然,另一个营业员快速的走过来,接过卡,然后讨好的对她笑着:“这位女士,您好,我帮您刷卡吧,您看中的是这款手机吗?”

那位营业员边说边抢过原先那位营业员握着的手机,完全不顾同事错愕的表情。

林姗姗点点头,得意的朝皇甫玥扬眉。

皇甫玥没理她,而是看着突然出现的营业员,正是对皇甫七封献媚的那位,她正快速的将那款手机包装好,忽然抬起头朝她狠狠的刮了一眼,才拿着卡朝付款那边走……

她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

然后,扭头看了眼不远处高冷的皇甫七封……

这是受了气把她当出气筒了!

难道是因为他们刚刚是一起进商场的?

还是皇甫七封跟她说了什么?

就在她不理解中,那位营业员又走了回来,脸色不是很好的对林姗姗说:“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您这张卡余额不足,请问您还有别的卡吗?”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愣住!

不约而同的看着林姗姗……

皇甫玥愣了一下,就在心里偷笑起来,惬意的欣赏某人的反应。

手机城不止是卖一些手机,还有一条专门卖饰品的柜台。

而他们的周围还有好些客人,都若有若无的朝这边看过来,然后跟身边的低声细语的……

感觉到很多目光都看过来,林姗姗脸色难看起来,真是丢死人了。不过她的卡里还有十万块钱,一个手机能贵到哪去?怎么可能会余额不足?

她黑着一张脸,觉得肯定是营业员刷卡的时候搞错了金额。

她尖着嗓子问:“你这手机多少钱?”

营业员语出惊人:“十六万!”

林姗姗被吓了一跳,她身上的名牌包包都只要几万块,这一个手机既然要十六万?

她忍不住的想要质问她,这卖的是什么金子手机,凭什么要这么贵!

又觉得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好多人都看着呢。

也不知道这夏洛玥是脑袋抽风了,还是进水了,既然看中这么贵的手机。

问题是她的卡里只有十万块……

林姗姗扭头看着一旁的夏有钱,撒娇的喊:“老公……”

这么丢人的事,夏有钱本来是打算装作不认识她的,他都退后一步离她有点距离了,偏偏她还要叫他,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她老公了。

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看了下四周才小声说:“我的钱都在你手上!”

说完,他就不想在理她,转身看着别处……

他的反应让她错愕了一下,林姗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公既然会在这个时候不理她。

她用眼神朝他的背影狠狠的刮了一刀,等回去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林姗姗朝拿着她卡的营业员笑了笑:“真不好意思,我出来的急,我平时刷的那张卡啊,没带出来。你看我都是这个商场的老顾客了,能不能先记上?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听到这话,皇甫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想到林姗姗还有这么厚脸皮的时候。

这款手机要十六万,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章节目录 第611章 第611章

不过,她看中了就觉得买下来。

反正这家商场也是皇甫龙集团名下的。

更何况皇甫七封给她的金卡可以无限透支!

她把背包放在车上,手里就只拿着一张金卡,她正准备将卡交给另一个营业员的时候,就听到这个营业员对林姗姗说:“很抱歉,我们店里不赊账!”

营业员也觉得很丢人,很尴尬……

她好不容易看中个男人,对他各种献好抛媚眼,结果人家都置若未闻。最后还很不耐烦的告诉她,他喜欢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女人……

她会让后面来的客人先买单,是为了想要让那个女人难堪,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客人会付不起手机的钱。

现在想想她刚刚真的是太冲动了……

林姗姗听到赊账两个字,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她扯着嗓子尖叫:“我说了赊账啊?我是说明天给你,明天!这跟赊账是两个概念,你懂不懂?”

那高分贝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营业员直接愣住了,没想到遇到个难缠的客户,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另一个营业员毫不畏惧的现身:“这位女士,非常抱歉,我们店里的手机都是现结的。”

她的话,让林姗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扭曲着一张脸。

突然,一道清甜的声音响起:“既然大妈余额不足,那我就当仁不让了,刷卡,没有密码,谢谢!”

皇甫玥亮出一张金灿灿的金卡,递给原先帮她服务的营业员。

一句话让两个营业员跟林姗姗都愣住了,夏有钱也转过头看着皇甫玥,四人心思各异。

这边闹出不小的动静,本来就有不少人在偷听,看到皇甫玥亮出金卡,大家都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纷纷围在他们周围,七嘴八舌的问身边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了解情况后,立刻有人用鄙夷的目光打量林姗姗,小声议论……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人家小姑娘抢手机,你说你抢就抢呗,还付不起钱,真是丢死人了!”

“就是,自己没钱买还硬要打脸充胖子,这卡一刷就暴露了,还想跟人家营业员赊账,这人老了脸皮就是厚!”

“人家小年轻用的手机,她这种年纪用也不害臊,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想装二十岁的人!”

……

越听林姗姗的火气就越盛,脾气火爆的她立刻冲到那些人面前,气急败坏:“说谁七老八十啊?我今年才四十岁,四十岁!”

“哪个说我没钱的?有本事给我站出来,我只是没带那么多钱出门,怎么就没钱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姗姗一开口,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

都摆出一副高姿态的模样,心里冷笑却没人出声。

皇甫玥忍着笑意望过去,发飙的林姗姗说话越激动脸上的皱纹就越明显,常年的保养也没能将她保养好啊。

只是她现在才算知道林姗姗的脾气原来这么大。

过去的十多年里装得这么贤惠,她也不嫌累。

皇甫玥的视线移到夏有钱身上,果然跟她想的一样,爱面子的他,觉得林姗姗丢尽了颜面,根本就不打算理她,这是在假装根本就不认识林姗姗。

要不是被他们赶出来,她还不知道这十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带着假面具。

她现在彻底死心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以后他们不再是她叫了十多年的亲人!

爷爷的一切她都要夺回来!

这一刻,皇甫玥的心忽然变得坚硬无比。

她朝呆愣的两位营业员摇了摇手,看到她们回过神,将卡递到她们面前。

“请帮我刷卡!”

听到皇甫玥的话,后面出现的营业员不好意思的闪躲着眼神。

另外一位营业员看到同事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朝皇甫玥微笑:“好的。”

她伸出手刚碰到卡,忽然,一只手凶猛的拍打过来,直接拍在皇甫玥跟营业员的手上,金卡遂不及防的掉在地上……

“这手机我要了,你刷什么卡?”林姗姗在一旁强势的开口。

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这女人在抽什么风?

听到林姗姗的话,夏有钱顿时感觉不妙,想要立刻拉着她走人,犹豫了一会到底是没上前去,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实在丢不起那个脸。

只能用眼神示意她赶紧闪人,可林姗姗在气头上,哪里会理她。

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把皇甫玥的气势给压下去。

皇甫玥皱紧了眉头,看着地上被林姗姗拍掉的卡,毫不留情的冷笑:“先不说这手机是我先看中的,就说你想买你有钱吗?”

林姗姗一噎。

可随后她又似乎想到什么,从包里边掏手机边说:“谁说我没钱了?我都说了我只是没带那么多钱,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女儿给我送钱来!”

很快她就拨了号码出去,对方接听后,她直奔主题。

挂了电话后,她高傲的仰着头,得意的看着皇甫玥:“我女儿就在这个商场里,她马上就过来,等她来了就付钱。”

林姗姗势在必得,今天说什么她都要买下这个手机。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在她面前得意。

夏洛琳要来?

皇甫玥下意识的朝皇甫七封看过去,她现在还不想让夏洛琳知道他的存在。

感觉到她目光的皇甫七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旁边的周泽,语气冰冷摄人:“叫手机城的经理过来。”

“是。”

周泽应声离去。

皇甫玥刚把金卡捡起来,林姗姗的电话就响了,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听到林姗姗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女儿有事不能来,但她把钱给我汇过来了,刷卡吧。”

林姗姗重新从包里掏出那张卡递给营业员,朝皇甫玥冷哼一声,满脸的小人得志。

然而,两个营业员并没有接过她的卡,也没有说话。

周围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的数落她。

“这不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这买东西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说你都这岁数了还跟人家小姑娘抢什么手机啊?”

林姗姗回过头,咬牙切齿,瞪着那个说话的人:“我买给我女儿用的。”

“那你可以买别的手机嘛,这里款式那么多,你干嘛非要跟个小姑娘过不去。”

“要你管!”

林姗姗被气得牙痒痒的,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买到那个手机,然后看到某人失望的眼神,她的心情就立刻晴朗,也懒得理那个多管闲事的人。

皇甫玥朝那个为她抱不平的人看过去,是个跟林姗姗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看着很慈祥,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见她还想说话,皇甫玥连忙出声阻止:“阿姨,谢谢您为我说话,您放心,我可以解决的。”

皇甫玥这么一说,那人也就不在说话了。

“帮我刷卡吧,谢谢!”

皇甫玥将卡交给营业员,准备对林姗姗视而不见。

林姗姗一看到自己举了半天的手营业员都没接,却收了她的卡,不甘的嘲讽道:“十六万的手机,你以为你买得起?卡里不会连一分钱都没有吧?”

将她赶出家的时候可是一份钱都没给她。

所以她笃定了她身上根本就没钱。

刚接过皇甫玥卡的那位营业员,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位小姐穿的都是名牌,就她脚上那双运动鞋,限量版的,全国只有十双,我们楼上服装城就有一双,您要是不信可以上去看看,一双二十万,比我们这款手机还贵。”

听营业员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皇甫玥的穿着。

会在这个商场逛街的人,对于名牌的东西都很熟悉。

原本以为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可现在仔细一看,那一身的名牌,明明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营业员说的,林姗姗早就看出来了,可她料定那些都是假货:“肯定是哪个地摊上买的冒牌货。”

营业员见跟她讲不通,干脆不理她,准备去前台付款那边。

林姗姗见她要走,急了,不管不顾的威胁起来:“你要是不让我买这个手机,我就投诉你,把你经理给我叫来!”

刚走两步脚的营业员愣了一下,头回看了眼林姗姗。

林姗姗看她停下脚步,以为她害怕了,整个人都眉飞色彩得意洋洋的,还朝皇甫玥得意的扬了扬眉,下一秒,她的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营业员根本就不理她,直接走了。

她攥紧了拳头,眼里泛着毒直逼那个离开的背影,气的脸都扭曲起来,忽然,听到前面营业员的声音:“经理好!”

林姗姗立刻来了精神,很快,那个营业员又出现在她眼前,还多了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她们的经理。

她立刻指着那个营业员,趾高气扬的说:“我要投诉你这位员工,我觉得她根本就不适合做营业员。”

营业员的心一提,在皇甫龙商场上班的员工,只要被客人投诉基本上都会被辞退。

她在这里工作了五六年,兢兢业业,今天就要这样被辞退吗?

皇甫玥也跟着紧张起来,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事而牵连到营业员身上,接着,她就看到那个经理点了点头:“她确实不适合做营业员。”

一句话,让皇甫玥攥紧了拳头,一种愧疚感涌上心头,她到底还是连累了别人,还是被辞退这么严重的事。

营业员咬着唇,委屈的垂下了眼眸,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那认同的话立刻让林姗姗意气扬扬,得意的翘起了小辫子,经理的下一句话却给她当头一棒。

“你不适合做营业员,因为你升职了,恭喜你,晋升为副经理!”

经理的话,让营业员的心死灰复燃,立刻恢复活力。

只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经理,她升职做副经理了?

满脸的不敢置信,可她知道经理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想到这是真的,她顿时高兴坏了,兢兢业业工作了那么多年终于熬到头了。

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恭喜你!”

皇甫玥一个反应过来,真心诚恳的向她祝福。

心低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连累到她。

营业员也冲她笑了笑:“谢谢!”

忽然,经理抽出营业员手上的金卡,将包装好的手机跟卡一起递给皇甫玥:“您的单,这位先生已经买过了,请收好!”

皇甫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皇甫七封跟周泽正朝这边走过来,那气场实在太强大,让人自动臣服于下周围的观众自动为他们让出一条路。

所有人都盯着皇甫七封看,那眼神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只是他的眼神太过冰冷,周围都冒着冰冻三尺的寒光,让人忘却止步。

皇甫七封几个大步,便走到了皇甫玥面前,他的眸光瞬间温和了一些:“挑好了?”

“都付钱了你还问。”

她翻了个白眼接过卡跟手提袋,朝他笑了笑:“我们走吧。”

“嗯。”皇甫七封淡淡的应了一声,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他冰冷的手触到她温热的手,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姗姗在一旁一直愣愣的。

先是被经理的话刺激到,后面又被忽然出现的皇甫七封给惊艳到。

直到他们要离去了,她才反应过来,急忙冲他们的背影喊:“等一下!”

皇甫玥应声停下,转过身,她倒想看看林姗姗还想搞什么鬼。

“这位先生,你是她男朋友吗?”

皇甫七封听到这话,没出声,只是看着皇甫玥。

“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皇甫七封依旧没开口,根本就没理会林姗姗。

问了两次那个男人都不理她,林姗姗急了:“她早就有男朋友了,她男朋友就是街头混混,你可不要被她的表象给骗了。”

她认为这个男人会帮皇甫玥付钱,完全是被皇甫玥勾引住了。

她要揭露皇甫玥的过往,让这个男人抛弃她。

林姗姗的眼里勾起一丝玩味,夏洛琳都跟她说了她给夏洛玥下药的事,夏洛玥被人上了是百分百确定的事。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凡品,他一定不会喜欢一个二手的女人。

只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皇甫七封的眸光闪过一丝暗沉,却依旧没有理会她,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章节目录 第612章 第612章

这让林姗姗气的想跳脚,怎么会有不在乎自己女人过往的男人?

“先生,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围观群众听了林姗姗的话,也很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他们都觉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太般配了!

皇甫玥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然后扫了一圈围观的群众,最后定格林姗姗。

笑眯眯的看着她:“他是我哥哥。”

“不可能,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哪来的哥哥。”林姗姗立刻否定。

这话一出,就有一道凌厉的光朝她射过去,让她感到后背一凉,莫名的就有点害怕,这个男人实在太强大了。

皇甫玥双手缠上皇甫七封的腰,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然后,扬起幸福的笑容朝林姗姗看过去。

“我应该感谢你把我赶出夏家,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哥哥,他的爸妈是我亲生爸妈,他的爷爷是我亲生爷爷,我这样说,你懂了吧?”

皇甫七封看着才到她下巴的皇甫玥,眸光柔和,伸手在她平刘海上抚了抚。

那身高,那颜值,那感觉……

围观的群众们都相信皇甫玥说的话,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妹!

只是她说的话?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着林姗姗,想来这是之前收养她的妈妈吧。

收养了她却又把她赶走,真是狠心啊。

还好她现在找到亲人了,还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

林姗姗愣在原地,不可置信,脑海里全部都是皇甫玥说的话……

皇甫玥看到她的反应,终于满足了。

她松开缠在皇甫七封腰上的手改为牵,转身兴高采烈的离去,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不好意思,她肯定要蹦着走。

过了一会,林姗姗回过神,看着那三个离去的背影,眼里嫉妒得发红。

那两个跟在她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林姗姗只觉得后悔不已,要是早知道她家庭条件这么好,她一定不会赶她离开,还会想尽办法跟她搞好关系。

可现在一切都迟了,她们早就撕破脸皮了。

想到这点,她就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快看不见的背影,不甘心的说:“要不是我出门没带那么多钱,那个手机应该是我的。”

周围的人忍不住的朝她投个鄙视的眼神,脸皮真厚!

看到那背影消失不见了,林姗姗转过头,忽然听到手机城的经理朝她开口:“那位先生已经把整个手机城买下来了,他说了,您要是想买,他愿意转让给您。”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买下整个手机城那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花光他们一辈子的积蓄都买不到的东西,那个男人却轻而易举的买下来了!

这可怕的事实,让他们惊讶,都在猜测那个男人的身份……

而林姗姗只感觉脸上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就是把她卖了也买不下手机城的一家店,更何况是整个手机城。

被那经理笑盈盈的盯着,她垂下眼眸,装作没听见,打算偷偷的离开……

又想到夏有钱还在这里,她赶紧看了眼周围想叫他一起离开,结果看了半天都没看到他人。

这时,林姗姗才后知后觉,他这是嫌她丢人,早就撇下她走了。

想明白这点,她就气得牙痒痒的,怒气冲冲的离开。

等周围的客人都散了,经理才对之前向皇甫七封献媚的营业员说:“刚刚那位是皇甫先生,你已经被他辞退了,收拾东西,现在就离开吧。”

他也是心有余悸,没想到总裁会忽然查岗。

皇甫先生?

两个营业员都呆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总裁。

另一个营业员也就是副经理,试图求情:“经理,其实……”

“你不用说了,总裁下的命令我们只能服从。”

她还没说完,就被经理打断。

营业员自嘲的笑了一下,她既然不自量力的想去勾引总裁,被辞退也是应该的,她低落的应了一声,就朝前面走去。

这时,经理的手机响起,他接完电话后,朝离开的营业员说:“你可以继续上班了,是刚刚买手机的那位小姐跟总裁求的情。”

一句话,让营业员回过头,一种愧疚与感激同时涌上心头。

走出商场,皇甫玥就迫不及待的将手机拿出来,插上号码卡。

她没有换号码卡,手机被摔了,但号码卡还是可以用,这个号码用习惯了,她不想换。

开机后,她就打开相机,对着周围绕了一圈,手机像素很清晰。

忽然,她勾唇一笑,往前跑了一小段,然后回过头,将摄像头对准皇甫七封:“我帮你拍几张照片,你把手拿开,你这样我怎么拍照啊,快点拿开……”

她絮絮叨叨的声音传来,皇甫七封不为所动依旧将手挡在脸上。

周泽在一旁看了,偷笑起来,过了一会才跟皇甫玥说:“总裁不喜欢照相。”

皇甫玥想想也是,以皇甫七封的身份,想挖他新闻的记者应该很多,可不管是电视还是报纸,至今都没有出现过他任何照片。

这说明他特别不喜欢照相。

皇甫玥也不勉强,拿着新手机对周围的风景拍了起来。

她一路拍到了车边上,周泽跟皇甫七封上车,皇甫玥最后拍了几张也准备上车,忽然手机屏幕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皇甫玥好奇的抬头看过去,结果愣了一下,那人竟然是夏洛琳!

她迅速打开录像,然后像做贼似的上了车,然后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那边。

“先别开车。”

朝他们丢下一句话,皇甫玥就盯着不远处一辆白色的比亚迪,夏洛琳就坐在副驾驶上,而主驾驶却不是林少明。

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

“说吧,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快点说吧。”

夏洛琳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就怕被认识的人发现。

她接到林姗姗电话的时候,正好在皇甫龙商场隔壁。

挂掉电话后,她就往商场那边走,半路就被他拉到了车上,车门被锁住,她跑不了,他又一直看着前面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车内安静得可怕,她斟酌了许久才开口。

听到她的话,男人终于动了,他扭头,看着夏洛琳:“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夏洛琳看着眼前曾经交往过三年的男朋友,有些不耐烦:“是,我要结婚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让我下车。”

男人的眼中带着悲伤,他极力的想要挽回这段感情。

“为什么?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我喜欢他。”

毫不犹豫的话刺痛了男人的心,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她会跟别人结婚,会喜欢上别人。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有些绝望:“为什么?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前几天你才跟我说分手,转眼你就喜欢上别人了?还要嫁给他?”

夏洛玥冷笑:“交往三年那又怎么样?你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吗?不能!”

“可他能,他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能让我过上少日子,所以我喜欢他,我只有嫁给他才能过上好日子。”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拉起夏洛琳的手:“可你不爱他,你应该跟我在一起。”

他急切的表示:“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答应我,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你怎么就不明白?唔……”

夏洛琳还想说什么就被对方直接堵住了,随后整个身子被推倒……

两辆车子是尾对尾停的车,所以声音听得很清楚,画面也很清晰……

皇甫玥愣了一会,才反应回来那边正在干嘛,她的脸立刻烧了起来,脑袋有些短路。

谁知道他们既然敢光明正大的玩——车震……

忽然腰上被人环住,耳边传来暧昧的声音:“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

那调戏的话,让皇甫玥瞬间大脑空白,整个人都蒙了,一颗心乱跳个不停。

等回到了别墅,吃完饭,躺在床上,皇甫玥依旧还想着那个画面,就恨不得拿块豆腐撞上去。

她既然在他面前看别人车震那么久——

他不会多想吧?

真是要疯了!

皇甫玥站起来,然后面朝下,狠狠的倒在床上。

忽然,她再次站了起来,她当时被皇甫七封整蒙了,迷迷糊糊的就回了别墅,也不知道录像有没有保存到。

看到手机里保存的录像,她松了口气。

她想着,这录像该怎么用,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她一定要给夏洛琳来个棒头一击。

皇甫七封只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她要尽快夺回一切。

忽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能破坏夏洛琳跟林少明婚事的好办法。

只是,她需要皇甫七封的帮忙,因为她的能力有限。

正准备去他房间找他,转眼又想到他在车上说的话,她就挪不动脚。

想了想,她就咬下牙,带着背包离开房间,现在爷爷的遗产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隔壁房间门口,她敲门,里面传来他醇厚性感的声音:“谁?”

皇甫玥咳了一声:“是我。”

“进来。”

她推门进去,就看到美男刚出浴的画面,漆黑的头发湿漉漉的,调皮的水珠沿着他身体的曲线往下滑,性感的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下面裹着浴巾,就跟他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她脑袋直接蒙圈了,怎么又看到这种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

“嘭!”

皇甫七封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蓝眸闪了闪,她这是在害羞?

想到这点,他的目光就变得柔和,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关上门后,皇甫玥靠在门上狠狠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拍打着发烫的脸颊。

刚刚的画面,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在酒店的时候,他们互相看光的画面……

越想脸就越烫,心跳也跟着加快……

皇甫玥垂下眼眸盯着地板,过了一会她才恢复平静。

他怎么可以没穿好衣服就让人进去?

他肯定是故意的。

想到这点,她就气得咬着牙,转身就想一脚踹开房门。

只是抬起的那只脚,终究还是没敢踢下去。

她现在有求于他,不能这么冲动。

想了想,她朝里面开口:“你先穿好衣服。”

里面没有回声,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声音,她忍不住的猫着身子,整个人贴在门上,耳朵竖起来,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似乎听到有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门被从里面打开,皇甫玥遂不及防的整个身体往前扑,直接撞到一面肉墙。

感觉身子倒下的那刻,她闭上眼睛准备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结果倒下后她发现一点都不疼,这地板似乎软软的,还蛮舒服的。

他什么时候在房间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幽深的蓝眸正看着她,她咽了咽口水,原来不是地毯,而是不小心把他给扑到了。

皇甫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准备起身,她刚有所动作,身下的人突然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就被对调。

身下的人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皇甫七封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

“深更半夜来找我,就是来投欢送抱的?”

一句话,让皇甫玥的脸变得通红。

她压下心低的异样,指着一旁的背包:“我来找你是有东西要给你。”

皇甫七封顺着她白皙的嫩手看过去,粉色的包鼓鼓的,装了不少东西。

看来她还真的有东西要给他。

不过美色当前,他岂能放过?

他抬起她的下巴,对准她的粉唇就是一顿蹂躏。

皇甫玥身体一僵,只觉得心跳得很快,都忘了要呼吸。

一个吻,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

他的眸光闪过一抹暗沉:“该死的,你不会呼吸吗?”

他要是在吻下去,她非得缺氧晕过去不可。

说完,皇甫七封从她身上爬起来,随后伸手递给她。

皇甫玥愣了一下,才将纤细的手放在他的手里,他的手很大很厚实,让人感觉很安心,下一秒,就被他拉起身。

她才注意到,他穿的是白色睡袍,不是一成不变的西装。

他要不是冷着一张脸,还真像个邻居哥哥。

皇甫七封走到办公桌面前,打开电脑,看着像是要办公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613章 第613章

皇甫玥连忙捡起地上的背包,走过去。

拉开拉链,将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倒在桌上。

“这些就是你要给我的?”

皇甫七封眯起眼睛,颇有些失落,他还以为是她要送东西给他。

桌上的东西就跟他以前在学校收到的一样,这些一定是她学校的那些花痴送的。

皇甫玥没发现察觉他的眼神,将拉链拉回去,挽上背包。

“嗯,写给你的情书,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礼物,都是你得爱慕者送的。”

她颇有些抱怨:“就是托你的福,搞得我现在特别忙。”忙着帮你收礼物。

他敲打着键盘:“你可以不收。”

“那她们还不把我给吃了。”

皇甫玥撇撇嘴,忽然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是不是你打电话给校长的?”

本来校长是强势要她退学的,可接了一个电话后,他的态度就转了三百六十度,不仅讨好她,就连她故意整他,他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这只能说明那个电话是皇甫七封打的,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

“不是。”

他否定的话,让皇甫玥愣了一下,随后就想不明白了。

除了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帮她,刚好知道这个事又在关键时刻帮了她,还有让校长听话的能力。

看到小东西苦恼的样子,皇甫七封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他平淡的说:“是周泽打的。”

皇甫玥:“……”

这有什么区别吗?

你把一句话说完整会死啊?

她有些温怒看着他,忽然讨好的对他笑了笑:“你是不是没买到手机?没事,我的送给你,我试过了,挺好用的。”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放到他眼前:“我觉得你用这个粉色的手机也挺好的。”

这话说的她有些心虚起来,不过她也挺想看他用粉色手机的画面。

皇甫七封看到桌上的东西,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放在她手机旁边。

“我买了。”

她惊讶的看着他拿出的手机,一模一样,一粉一黑,怎么看都像情侣款。

“不是说是限量版吗?”

“嗯,这个是重新做的,周泽刚送过来。”

她心里震撼,为了跟她用同款手机,他让某品牌公司再生产一台限量版的手机?

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她正想着,忽然传来他凉飕飕的声音:“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从昨天开始她就开始想办法讨好他,现在又来了,说明那件事她还没有解决。

既然她一直不开口,干脆他就直接问她。

皇甫玥身体一僵,原来都被他看穿了,好像确实做得太明显了一些。

他现在的心情到底好不好,她也不知道,所以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帮她。

不过,他既然都看出来了,那她就直接问他。

大不了,她就死缠烂打。

她吸了一口气,说道:“陪我去参加夏洛琳的订婚宴。”

“好。”皇甫七封一口应下。

夏洛琳就是之前给小东西下药的人,正好他也要找她好好算算账。

虽然她不想让他插手,但夏家的人他一个也不想放过,还有林家也一样。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皇甫玥有些不敢置信:“你答应了?”

“嗯。”

再问了一遍,她才确定他是真的答应跟她一起去。

早知道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她昨晚就不用进厨房,不用煮一桌那么难吃的菜,搞得她那么丢人……

不过这件事他同意了,那另一件事应该也会同意吧?

想到这,她就兴奋的睁大了眼睛:“还有一件事。”

接下来,皇甫玥就将她的计划告诉他……

不管她有什么要求,他都一口应下,事情既然顺利无比。

——

皇甫玥回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既然对她的要求毫无异议,全部都应了下来。

他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

还是因为他觉得她失踪了十多年,过得不好,所以现在想对她好一点?

皇甫玥躺在床上乱想一通,忽然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她是朝中间侧着睡的,听到声音,她迅速转过身,就看到皇甫七封站在床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的身体立刻僵住,谁来告诉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她明明反锁了!

皇甫七封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呆呆的,可爱极了。

两人就这么干看着,过了一分钟,他忽然掀起薄被,高大的身躯越过床沿的布娃娃,然后在她身边躺下,盖上薄被。

她平时都要把床沿边上,被布娃娃围住的木板放下去,才能上床睡觉,可他的大长腿太有优势,既然直接忽略了这一步,整个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阻止。

他一进来,空间立刻变窄,她本能的往后面移了一大截,然后将中间的被子压在脚下,一双手抓紧被子,警惕的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她咬着唇,防备的扯了扯被子,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

他朝她靠近一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未婚夫妻?”

她不明所以:“所以呢?”

“所以我们应该睡在一张床上,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话落,他就已经移到了她旁边,能清晰的听到她的呼吸声。

他温热的身体靠过来,让她的心里升起一种异样,她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走。

可床沿四周都加上了木板固定,她没有办法直接滚下床逃走。

不管跳下床还是打开木板离开都需要时间,倒时候人没走掉反而激怒了他。

一时间,她根本就不敢乱动,大气都不敢出。

忽然,他的手伸了过来,将她拉进他的怀里。

皇甫玥害怕的闭上眼睛。

他说做夫妻间的事情,是要把她给吃掉了吗?

皇甫玥闭上眼睛,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样子,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他有动静,也没听到任何声音,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黑灰色厚厚的东西,看着像相册。

等下,相册……

她瞪大了眼睛:“你是要给我看相册?”

皇甫七封看着她戏谑道“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所以他只是要给她看相册,而不是要跟她做那种事情。

皇甫玥干巴巴的笑了下,她还真是想太多了!

她闪过他的眼神,怕他看出她那不纯洁的想法,她盯着天花板,有心心虚:“没有啊”

他眼眸垂下,怀里的可人儿穿着嫩黄色真丝睡衣,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的样子可爱爆棚,心里的某处忽然变得柔软,突然觉得这画面,一辈子都看不够。

蓝眸闪过一丝笑意:“没有乱想?”

她一本正经的表态:“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听到这话,她立刻垂下眼眸看着他:“谁不敢看你啦?我只是觉得天花板挂的那顶吊灯好看,就多看了一会。”

说完,她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既然还在他怀里?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就像一对相爱的夫妻拥抱在一起睡觉。

她猛地移开他的怀里,往后面移,吹胡子瞪眼的:“你没事靠那么进干嘛?”

他将相册递给她:“你要是看到感兴趣的照片,我可以给你讲解。”

皇甫玥瞪了他一眼,嚣张道:“我不会自己看啊。”她一把拿过相册,然后拉过被子,塞成一团挡在两人中间,她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准越界。

要不是刚刚他忽然抱着她,她哪里会想太多。

深更半夜的,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又上了她的床,跟她盖一张薄被,还抱着她,那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不会想太多的?

她会想歪是很正常的。

有这种不纯洁的想法都是他的错。

她打开黑色的相册,映入眼眸的是一张大大的全家福。

坐在中间的应该是爷爷,感觉有些严肃,不过他笑得很开心,看着很亲切,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孩,那小孩应该才出生不久,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酷酷的小男孩,长得很帅却摆着一张冰山脸,看着像六七岁的样子。

看到这皇甫玥抬头望着皇甫七封,照片上的小男孩应该就是他,长得很像。

没想到他小时候就这么帅。

莫名的她就有种自豪感,她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的。

她接着看照片,爷爷两边坐着一对中年男女,那应该就是她的父母。

他们看起来很和蔼,很好相处。

因为他们的眼神里都布满了微笑,一看就知道很喜欢这个家。

忽然,她想到什么,抬头无声的询问他。

皇甫七封看着照片,想到她刚出生的时候,那时候全家人都乐坏了……

感觉到她再看他,他回过神,柔声道:“这是你刚满月的时候照的,爷爷手里抱的小孩就是你。”

听到他的话,在看着那张全家福,不知道为什么,触感很深,莫名的眼睛就布满了雾水。

她接着往下翻,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的看下去,每一张都让她触感波动。

那些从未见过的亲人,只是看着照片就让她感觉很亲切。

等全部照片都看完了,她还舍不得放下相册,脑海里都是那些亲人的照片。

要是她没有被人抱走,没有失踪,她就会跟这些人一起生活,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人,有爸爸妈妈,有哥哥,还有爷爷……

她从来没有叫过爸爸妈妈,也不知道那感觉……

一种悲伤的情绪包围着她。

不知不觉,她热泪盈眶,床单都被泪水浸湿。

皇甫七封无声的移开堵在他们中间被子,向她靠近,动作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感觉到他的动作,她才想起来他还在这里,也就不好意思在哭下去了。

她用力的别去泪水,然后抬头看他,声音有些沙哑:“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丑。”

皇甫玥满意的笑了笑,揉了揉鼻子,就看到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平板,在屏幕上操作着。

他比她高,她看不到,有些好奇的问:“你在干嘛?”

“我给你连接了爷爷的视频,他一直吵着要见你。”

她惊愕的问:“现在?”

看到他点头,她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下:“都十一点了,要不以后在来吧,爷爷应该睡着了。”

她有些忐忑,该没准备好怎么跟他们相处。

皇甫七封垂下眼眸,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他没睡,一直在等你。”

他将平板放到她手里:“平常心就好,他就跟个小孩子一样。”

爷爷都那个岁数了,怎么就跟小孩子一样?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紧张极了,都说皇甫龙是个很严肃的人,万一他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万一她不会聊天,他不高兴了怎么办?

她心里想着无数种可能,忽然,屏幕上晃了一下,出现一个人影。

一道声音也跟着响起:“小玥,是小玥吗?”

皇甫玥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下一秒,她就将平板倒过来放在床上。

随后坐直了身子,将头发整理了一下,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拿起平板,对着视频里的人甜甜的喊:“爷爷好!”

皇甫七封在一旁勾唇笑了下,也坐直了身子。

视频那边的人兴奋的感叹:“好,爷爷好,我终于看见我的乖孙女了,小玥啊,你长得跟你妈妈真像,一看你就是我孙女。”

这句话,让她想到全家福的照片,那是妈妈十几年前的样子,跟她确实很像。

所以,她的长相遗传了妈妈。

没等到她回话,皇甫龙又接着说:“小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跟爷爷团聚啊?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十多年了。”

听到这话,皇甫玥连忙说:“爷爷,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

她还没说完,皇甫龙就拍了下大腿,连声说:“我知道了!”

皇甫玥一愣,看了皇甫七封一眼,难道是他把事情告诉爷爷了?

“肯定是那臭小子不让你回来的,这个臭小子,既然背着我跟你过什么二人世界!把我一个丢在家里孤零零的!气死人了!”

视频里的人咋咋呼呼的,说的话却让她一愣一愣的。

二人世界?

这是什么意思?

皇甫玥又扭头看着皇甫七封,她还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视频里又传来声音。

前一秒还在抱怨的人,下一秒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没个正经。

“不过,小玥啊,你什么时候生个曾孙子给爷爷玩玩?你这二人世界都过了,孩子也要抓紧,你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在家里,爷爷一个人在家里多可怜,你要是给爷爷生个曾孙就不一样了,我无聊的时候可以跟他……”

章节目录 第614章 第614章

视频里的人乐不可支,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推。

他们都还没有什么,怎么爷爷就催着要孩子?

是不是他跟爷爷说了什么,让爷爷误会了?

还有,爷爷是一个在家里?那爸爸妈妈呢?

皇甫玥的脑袋一直围绕着这几个问题转,导致皇甫龙后面说的话,她都没听到。

等她恍惚间回过神来,视频里的人还在絮絮叨叨的一直讲。

那手舞足蹈的画面,皇甫玥汗颜,眼前这个跟老顽童一样的人,真的是那个商业大咖皇甫龙?

不是说皇甫龙很严肃吗?为什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这视觉效果实在差太多了!

她之前还担心会跟爷爷相处不好,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哎呀,都快一点了,小玥啊,爷爷不跟你聊了,你早点睡觉,睡眠要保持充足,这样对宝宝好,晚安!”

皇甫龙说完就切断了视频,皇甫玥根本来不及说话。

盯着挂掉的平板看了一会,她才还给皇甫七封,然后拉过被子,侧身躺着。

脑海里回荡着爷爷的最后一句话,那关怀的语气让她想起了过世的夏爷爷……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收养了她十八年,给她无尽的关怀,呵护,把她当做亲人一样对待,可那样善良的夏爷爷,却被老天爷夺走了生命……

夏爷爷跟爷爷的的年龄差不多,要是夏爷爷还在的话,他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可惜夏爷爷不在了,以后再也不能叫她玥玥了……

她越想越难过,轻声哽咽,泪水雨下……

感觉到背对着他小东西情绪波动,皇甫七封皱起了眉头,她肯定想到了夏老爷子,早知道她会这么难过,他一定不让他们通视频。

躺在她身边,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用手当她的枕头,将她拥进怀里,无声的给她安慰。

他会这样做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而且电视剧里的男人也都是这样安慰女人的,可怀里的人不止没有止住哭声,反而哭的更加厉害。

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手臂上,让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伤心难过的样子,一点都不想。

忽然,怀里的人停止了哽咽,没有动静,他低下头,轻柔的将她脸上的头发移开,才发现她既然哭着睡着了。

她的脸上还残流着泪痕,眼睛都有些浮肿,他却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心疼。

拂去她不安的眉头,他将她拥得更紧。

这是一个能触动他心里那根线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二天早上,床上一阵震动声,是皇甫玥设置在手机上的闹钟。

皇甫七封刚想关掉,有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准确无误的关掉了闹钟,他不由觉得好笑,她竟然熟练到这种地步,全程眼睛都不睁开。

忽然,腰上多了只手,怀里的人还在他胸口动来动去的。

这女人,大早上想玩火?

迷迷糊糊中皇甫玥只觉得身边有个既温暖又舒服的东西,她下意识的抱得紧紧的,在那上面蹭了蹭,满足的接着赖床。

不过她抱着的是什么东西啊?

她的床上并没有放布娃娃啊?

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奇怪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皇甫七封单手撑在脸颊上,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她,一张完美的脸蛋让她感觉还没睡醒,不然他怎么出现在她床上?

她笑嘻嘻的看着他,梦中的他还是长得这么还看!这么迷人!

忽然,他戏谑道:“看够了没?”

他说话了?

他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梦?

想到这点,她的身体立刻僵住。

天呐!她的一双手还放在他的腰上,所以她刚刚抱的人是他?

她还在他怀里蹭了蹭?

想到这,她干巴巴的说:“够,够了!”

说完,她就快速的从他怀里起身,掀开被子,穿好鞋子下床,拿起昨晚备好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直接冲进浴室。

关上门,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仔细的想了想,她才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跟爷爷通完视频后,她就想到了夏爷爷,躺在床上哭了起来,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那无声的安慰,她就放肆的让自己好好的哭一顿,结果哭累了就睡着了。

所以,最后她就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

皇甫玥懊恼的拍了下额头,她既然就那样直接睡着了。

这还是二次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想到这,她的心又加快得跳了起来。

等平稳了气息,她靠在门上竖起耳朵,听不到外面有动静,她才开始换衣服,刷牙洗脸。

出了浴室,他已经不在房间里。

想到眼眶上还有些红肿,她走到梳妆台上,打开抽屉,拿出化妆品将红肿掩盖掉。

满意的看了眼完全看不出痕迹的脸蛋,心情美美的收拾好背包,随后出了房间,下楼。

到了餐厅就看到他在用餐,她收起脸上那淡淡的笑意,默默的坐在他对面。

红姨很快就送了早餐过来,他没有说话,她也不好出声,一顿饭,吃得出奇的安静,掉根针都能听见。

气氛有些奇怪,想到他们昨晚睡在一张床上,皇甫玥就不敢看他。

吃完早餐,她就直接出了别墅。

到了门口就看到周泽正在车旁等她,她走过去,周泽依旧绅士的为她开门。

她刚坐上去,另一边的车门被打开,皇甫七封钻了进来。

一路到了学校,车里都安静的出奇。

准备下车的时候,才听到皇甫七封说:“下课了我来接你。”

——

“我们学校将迎来五届服装设计与制作的比赛,这两个项目每个年段每个班级各派出一名学生,然后进行比赛,每个年段选出一名参加市赛。”

“也就是说,我们整个年段八个班,每个班每个项目派出一人进行比赛,就是八个学生最后只有一名可以参加省赛,设计与制作两个项目,一个年段总共两个学生,大二跟大三也一样,我们学校最后会选出六名学生去参加省赛,省赛拿到名次的学生可以参加国赛。”

“同学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好,既然都清楚了,那大家有没有想推荐谁去参加比赛的?当然也可以自荐!”

班主任的话刚落下,整个班级都沸腾起来。

服装设计与制作的比赛,大家早就听过,都很期待这场比赛。

虽然大家都想去,但都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的能力,别到时候被拿到名次,还丢了班级的脸。

“玥玥,快,自荐啊,设计这个项目必须你去,我们班上也就只有你有这个实力了,你一定要把其他班级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的,让他们瞧瞧我们班的厉害。”

安丫头兴奋的撞了下皇甫玥的手臂,不是她说的夸张,整个班级要说设计方面,觉得是她排一。

就连设计方面的老师都对她赞赏有加。

皇甫玥仔细的想了想,她也确实想去试一试,而且参加省赛的人都会进行特殊比赛,那些是比较针对社会上的知识,在教堂里是学不到的。

但是她过段时间就要回帝都,可能来不及去参加比赛。

所以,她还是不去了。

感觉到皇甫玥的犹豫不定,安丫头干脆不等她回话,直接站起来:“老师,我推荐夏洛玥参加设计比赛!”

安丫头的话一出,班主任就询问班上其他人的意见,结果,大家都一致同意。

班主任满意的看着皇甫玥,直接宣布:“夏洛玥同学,这次的比赛就由你参加,这是班上大家一致决定的,希望你能好好参加这次的比赛,为我们班级争光!”

皇甫玥的身世,只有安丫头知道,大家都还以为她依旧姓夏。

班主任的宣布,让皇甫玥欣喜若狂,也就不管什么时候回帝都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比赛的事,k市就只有他们这一所服装大学,所以只要在学校拿到一名她就可以去帝都参加省赛,省赛的前三名都可以参加国赛。

而参加省赛的学生学校会专门对他们进行培训,那过程学到的知识是上课学不到的,那会让她在设计方面更进一层。

而夏氏集团就是做服装这块的,她要想拿回公司,就必须要熟悉服装这一块。

皇甫玥站起来,认真的看着班主任,信心爆棚:“谢谢老师跟各位同学的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的,为班级争光!为我自己争光!”

一句话落下,掌声热烈响起,所有人都激动的看着她。

接下来,又选出了参加制作的另一名学生。

一下课,安丫头就用力的拍着桌子,把班上大家都目光都吸引过去,只见她气势蓬勃的说:“你要是在这八个人中夺得头冠,我就请你吃大餐,大大的大餐!”

皇甫玥笑嘻嘻的应好。

全班的人立刻鼓起掌声,闹了起来。

傍晚,下课后,皇甫玥跟安丫头一起出了校门口。

皇甫玥立刻看到停在不远处的莱斯莱斯,周泽在驾驶位置,皇甫七封在后座,依旧对着电脑忙碌。

他说下课后来接她,还真的来了。

等安丫头上了车离开,她才迈步朝那辆银色的劳斯莱斯走去。

忽然,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嘴巴被人用帕子捂住,那陌生的气息,让她立刻挣扎起来。

身子一动,她就感觉全身无力,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死命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皇甫七封,希望他能扭头看到她。

没等到他看过来,她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身后的男人,快速的将她带离现场,丢进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面包车里。

随后,已经启动好的车子直接开走。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快得让很多人都没有察觉。

就在面包车开走后,一个黑色身影快速的上了一辆黑色兰博基尼跑车,车子启动,往面包车离开的方向行驶。

无心用力的握紧方向盘,一双冷漠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前面那辆面包车。

他像往常一样偷偷跟在皇甫玥身后,拿着相机给她拍照,没想却看到这样的事。

带走她的人速度太快,他来不及阻止。

他开的是兰博基尼,速度很快,却不敢直接冲上前,让他们交出皇甫玥。

还要小心翼翼的不能让他们发现他在跟踪。

不然一个不小心,他们很可能直接对她下手。

无心咬着唇,心里焦急得要命,恨不得被绑架的人是他。

同一时间,校门口。

下课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还没有等到皇甫玥,皇甫七封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合上电脑,看了眼校门口,还是没有她的身影。

他掏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您好!您拨的号码已关机!”

他的眉心猛地一跳,莫名的就觉得有些不安,以往一下课,皇甫玥很快就会出现,可今天过了那么久她还是没有出现,就连电话都关机了。

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周泽也有些不安,询问道:“少爷,我去小姐的教室找找?”

“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心难以平静,跟周泽到她教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的心立刻紧张起来。

忽然,他想到她的好朋友安丫头,让周泽给她打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她离开学校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他们,正准备上车。

皇甫七封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在安丫头离开后,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他握紧了拳头,浑身散发着极大的怒火,他既然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倏然,想到十八年前,在她百宴那天也是这样失踪的!

“额……头怎么这么晕?”

皇甫玥迷迷糊糊醒过来,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声音也多些虚弱。

想要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手根本就动不了。

她猛然惊醒,想到在校门口,被人用帕子捂住嘴巴,接着就失去了意识,是那个人把她带走了。

她是被人用迷药迷晕的,一定是药效还没完全散去,她的头才会有些晕。

皇甫玥垂下眼眸,才知道她是直接坐在地上的,一双脚被粗绳子绑在一起,双手被交叉在身后,就是看不到也知道,同样被绳子绑住了,那结绑得很结实,她用尽全力都挣脱不开。

她看了眼周围的坏境,像是个废旧的小仓库,空荡荡的,还有些灰尘。

天应该已经黑了,因为周围很暗,整个空间都是靠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在照亮。

那盏灯在现实生活中她还是一次见,有些年代了,电线被拉的长长的垂着那盏昏黄的灯,有些风吹进来,吱吱吱的响。

怪吓人的,有些诡异,皇甫玥的心也随着紧张起来,一双清澈的眼眸却出奇的冷静。

她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谁,但会用这种方式带走她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除了跟夏家有一些纠葛外,就只有千芷怡了,可这两方不管是谁都没有必要这么做。

所以,不可能会是他们。

忽然,门外响起男人粗犷的声音:“人已经在我手上了,哪里交货?”

过了一会,又听到他开口:“好,你记得把钱带上,答应我的一分都不能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章节目录 第615章 第615章

门外忽然没了声音,安静得可怕。

皇甫玥的心却提了起来,打电话的人应该就是把她迷晕带到这里来的人。他在询问电话那边的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交货……

所以电话那边的人才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对方这么费尽心思的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了钱?

不对,能雇得起绑架她的人,肯定不缺钱。

她猜不到对方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交货地点在哪,更不知道接下来她要面对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他们交货成功,她被对方带走,到时候想要逃走一定更难。

来不及思考太多,她只想趁对方还没进来之前想办法离开这里。

皇甫玥重新打量周围的坏境,这就是一个被主人遗弃的仓库,窄小的铁皮房,空荡荡的没有放任何东西,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她四十五度方向的地方,铁皮有些凹凸,在那中间有一个鸡蛋大的破洞,应该是被某个坚硬的东西狠狠的锤了一下。

透过那个缝隙她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借着昏黄的灯她感觉这是在山上。

外面还传来风吹过大树的声音。

皇甫玥更加紧张,她既然在某个山里。

就算她逃出这个仓库,也有可能走不出这座山。

忽然,她眼睛一亮,盯着不远处那熟悉的粉色背包,她心里升起一丝喜悦。

她的手机在包里。

只要拿到背包,她就能打电话,可以求救。

她盯着背包,艰难的往那边慢慢的挪,手脚都被绑住,她的速度很慢,脚往前伸一点,屁股也跟着往前一点,她不敢站起来跳过去,那样动静太大,一定会惊呆门口那个男人。

移动的脚偶尔还会扯到皮绳,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圈红红的痕迹,屁股在地上也被摩擦得有些疼。

皇甫玥却没心思注意这些,只要有一丝可能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感觉过了许久,她才移到背包面前,地上被她拖出一条并不明显的痕迹。

看到那熟悉的背包,她感觉希望就在眼前,慢慢的移动身子,两只手在后背拉过背包,她扭头往后看,寻找拉链头,想将拉链拉开……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她听到动静,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背包尽可能的往旁边推。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进来,破洞夸张的牛仔裤,花衬衫,身上还带着些戾气。

皇甫玥神色自如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她害怕他走得太近了会发现背包,把手机拿走,那是她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为了不让他发现异常,她傲娇的仰着头,急切的厉声质问他:“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人没有说话,在她眼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那眼神莫名的让她渗得慌!

心里有些慌乱,一双清眸却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

忽然,他一个俯身,将她藏在身后的背包拿在手里,他直起身子,目露凶光。

“啪!”

一个凌厉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脸上!

“有点能耐啊,手脚都绑住了,还能跑这么远!”

男人邪恶的勾起唇角,威胁道:“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你别怪我打断你这条腿!”

一进来,他就发现不对劲。

她的位置不对,背包看不见,他立刻就知道她的意图。

皇甫玥被打得偏过头,原本就有些晕的脑袋,这下更晕了。

她闻到嘴里浓郁的血腥味,回过头,仔细的看着他的手,上面有很厚的茧,难怪他力气这么大。

这一巴掌的力量,比她被夏家赶出去那天挨的三巴掌更重。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她却不敢出声,眼前的男人脾气很大,戾气很重,要是一个不下心惹恼了他,他说不定真的会打她脚的主意。

只是背包被他拿走,她没有办法拿到手机,想要逃出去就更加困难。

怎么他偏偏就出现得这么及时,还差一步她就要拉开拉链拿到手机,就只差一步。

她抿着唇,不说话,男人却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忽然伸手在口袋一捞,掏出一个手机,他冷笑的问:“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粉色的手机,边框上用白色砖石镶嵌着,还有个毛茸茸的粉色狐狸挂饰,那是丫头今天送给她的。

皇甫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手上拿的既然是她的手机!

不是应该在背包里吗?

男人将手上的背包随意的丢在地上,里面除了书就是笔,也不怕她打什么注意。

随后,他盯着皇甫玥恶狠狠的说:“是不是很惊讶?要不是我早就收走了你的手机,它现在还真有可能在你手里。”

“打电话报警这个念头你最好还是打消了,还有,我警告你,最好乖乖的待在这里,就算你能走出这间屋子,你也走不出这座山!”

他的眼里充满了轻视、不屑,就算她能逃出这里那有怎么样,外面都是他的人,她是走不掉的。

更何况这是在深山里,就她这娇滴滴的样子走得出去才怪。

皇甫玥的心一凉,他说的没错,就算能逃出这层铁皮房,她也走不出这座山,更何况她连这座山在哪里,有多高多大都不清楚。

手机也在他的手上,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拿到。

他既然会在一时间拿走她的手机,那肯定也关机了,周泽跟皇甫七封根本就打不进来。

难道她现在只能坐以待毙吗?

不,只要有一丝的可能她都不会放过。

忽然,她看着男人开口:“对方给你多少钱?”

男人愣了一下,没说话。

皇甫玥接着开口:“不管他给你多少钱,你只要把我放了,我就给你双倍的价钱。”

男人冷笑了几声,讽刺道:“你的底细我都查得一清二楚,就是个被夏家收养的孤儿,上个礼拜还被赶了出来,你现在连自己的生活费都成问题,还拿什么钱给我?”

听到他的话,她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跟你开玩笑,只有你放了,我立刻就会给你钱。”

“你是想给我,你周末打工的那点工资吗?那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你还真是低估了你的价钱!”

皇甫玥的嘴角再次抽了抽,现在的绑匪都这么敬业吗?

把资料查得这么齐全,连她上班有多少工资都知道!

她仰着脑袋对他对视,好奇的问:“他给了你多少钱?”

听他话里的意思,她还挺值钱的!

男人看着她,过了一会才开口:“五百万!”

他当时接到这笔生意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么大的生意既然会砸在他身上。

只是绑架一个人就能有五百万,这个价格是他接过最高的。

刚开始他还以为要绑架的这个人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身边带着一堆保镖。

不然对方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价钱,可查过资料后,他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跟想的不一样。

这女人既然好抓得很,没钱没势力的,估计死了都没人知道。

五百万?

她原来这么值钱?

皇甫玥震惊不已,对方到底是谁,既然舍得花这么多钱在她身上?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急切的问他:“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随后,只见他从花衬衫左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他笑了笑,才将照片的正面拿给她看,皇甫玥愣了一下,对方既然还有她的照片。

所以,他不可能抓错人,除非有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你老实的待在这,我不会难为你,你现在可是我的五百万啊!哈哈!”

男人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她急忙朝他说:“你把我放了,我给你一千万!”

男人冷哼一声,接着往外走,皇甫玥急了:“我不骗你,我真的有钱,我那个手机二十万,皇甫龙商场刚买的,不信你可以去问!”

回应她的,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皇甫玥咬着唇,他笃定了她是在骗他,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解释。

她是没有那么多钱,可皇甫七封有啊!

想到那个男人的笑声,还有那通电话,还有那五百万……

体内莫名的升起一种不安,还有恐惧!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皇甫七封,她失踪了,周泽跟他一定都很焦急,现在肯定到处在找她,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来。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声音。

皇甫玥立刻竖起耳朵听,她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那是打斗的声音!

她的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是他来救她吗?

感觉门外一阵混乱,好像还有棍子敲打的声音,皇甫玥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一直盯着那扇门看,渴望下一秒,他就会出现带她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门外安静下来,随后门被打开,抓她来的那个男人手上拖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进来,然后随意的将那个男人推在地上。

看到地上那个虚弱的男人,皇甫玥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个人不是皇甫七封,而是只见过一次面的无心。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不自量力,既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过来,还真是愚蠢至极,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刀狼是谁?”

听着那嘲笑的声音,狂妄的语气,皇甫玥才知道抓她来的人叫刀狼。

无心的手脚跟她一样被绑住,他直接躺在地上,听着刀狼的话,没有出声。

忽然,刀狼转过头看着皇甫玥,好脾气的戏谑道:“小丫头,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不错,胆子也不小,为了救你既然连命都不要了!”

皇甫玥一脸黑线,她已经十八岁了,不小了,还有,他哪里看出无心是她男朋友了?

无心长得确实不错,可还没有她未婚夫皇甫七封好看!

皇甫玥的内心是骄傲的,因为她还没见过比她未婚夫更好看的人!

不过,他的意思是说,无心是为了救她才来这里的?

她疑惑的对无心投去目光,随后,看到刀狼踢了他一脚。

“小子,我留你一条狗命,我警告你,最好安分点,这周围都被我的人包围住了,你是就救不了她的。我的目标是她,只要你乖乖的配合,过两天我会放了你。”

周围都被他的人包住了?

皇甫玥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天色很暗,她之前没有注意到外面是不是有人。

现在仔细的看,才注意到门口既然站着十多个男人,而且手里都拿着一根铁棍,穿的衣服都五花八门的,那流里流气的样子,看着像是黑社会的。

她蹙紧了眉头,这群人到底是谁?

她是不是只是他们绑架的其中一个?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看那些人的眼神变得暗沉起来。

等刀狼离开,铁皮门被关上,皇甫玥才把视线移到无心身上。

他看着很虚弱,脸上有些血渍,似乎脸上被打了一拳,这倒是跟她蛮像的,到现在她脸上还感觉火辣辣的。

他黑色的衣服上面有些泥土,这里是山上有些泥土很正常,忽然,她想到那群人手上拿的铁棍……

他,不会被他们拿着铁棍,群殴吧……

想到这种可能,皇甫玥咽了咽口水,心莫名的揪了揪,那样该有多疼啊?

现在,他衣服底下的身躯是不是让人怵目惊心?

她语气充满了关怀:“疼不疼啊?”

只觉得他的身体明显一顿,然后转过身子,朝她看过来:“你怎么样?”

皇甫玥一愣,他自己都伤成这样,还要先关心她?

他的眼里透着浓郁的关心,跟昨天那个冷漠疏离的他完全不一样。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皇甫玥打破沉默:“你怎么会在这里?”

感觉对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在校门,看到你被人带上了面包车,感觉不对劲,就开车一路跟到了这里。”

面包车开到了山脚下,他也在那附近下了车。

跟着那些人上了山,上路并不好走,岔路很多,担心会被那些人发现,他跟得比较远,最后,竟然跟丢了。

在山上徘徊了许久,他才找到这边有个小型的铁皮房。

他一眼就认出,门口站岗的那些人就是把她带走的人,他看到他们手里都拿着粗壮的铁棍。

但他还是冲过去跟他们打了起来,他知道他打不过他们。

可他就是想看到她,确认她平安无事才会安心。

也是怕她一个人会害怕,所以想进来陪她!

他的话,让皇甫玥的心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与感动,感觉到她有危险,他既然毫不犹豫的就跟了过来。

可他,真的没有必要为了她让自己身处险境。

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险跑过来救她。

一种内疚的情绪涌上心头,都是她连累了他,害他受伤了,还跟着她一起被绑在这个鬼地方。

突然,她想到昨天千芷怡拿出的那些照片……

所以,今天他会碰巧跟在她身后,是因为他刚好在拍照吗?

她有些冲动的说:“无心,你是不是喜欢我?”

皇甫龙酒店,房!

周泽正在跟皇甫七封汇报结果:“gps显示在靠东边的位置,已经查过了,那边山上有一个废旧的仓库,小姐应该就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616章 第616章

没有听到回声,周泽只能加快速度的跟上去。

他就是提醒了一句,直升机声音太大可能会惊动绑匪,结果少爷就准备徒步而行!

这山路难走得很,黄泥路,还有不少的坑跟石头,一个不小心就溅得身上都是黄土,然后又被雨水被冲干净。

下雨天走黄泥路还特别的滑,他都摔了好几跤了。

从小就待在皇甫家,他哪里走过这种路,皇甫七封就更不用说了,含着金钥匙长大,连黄土都没沾过。

对他们来说,走这种路有一定难度。

前面的身影走得越来越快,他只能加快脚步跟上去,还不忘回头往身后的人喊:“大家走快一点!”

要是皇甫七封有一个意外,他周泽这条小命就堪忧了。

前后都跟着几十个保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天空又是一道雷声响起,皇甫七封只觉得心里更加烦躁,恨不得有双翅膀让他直接飞到目的地。

雨水毫不留情的淋到他脸上,流到他身体里,他却感觉不到冷。

只觉得一颗心沸腾得厉害,满脑子都是皇甫玥的影子。

——

同一时间,山的另一边。

“啊!”

一声尖叫,皇甫玥跌在地上,溅起无数浪花。

她摸着脚腕处蹙着眉头,好疼!

听到她的叫声,无心停下脚步,回过头就看到她坐在地上摸着脚腕处,他立刻蹲下身询问:“怎么了?歪到脚了吗?”

刚说完,他就看到她脚边那块手机大小的石头,看来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的眼眸沉了沉,随后,将她扶起来:“还能走吗?”

皇甫玥咬着唇,脚腕处疼得厉害,可现在不是拖后腿的时候,他们是在逃命,仓库的那些人随时都会发现他们不在……

他们对这座山很熟,要追上他们一定很容易。

要是被抓回去,那些绑匪提高警惕,他们就再也逃不出来了。

想到这,她强忍着脚腕处的痛意,坚定的说:“能!”

然后松开他的手,试图自己走,结果,脚刚落地,身子就往一边倒。

“小心。”

一双手在关键时刻将她拉住,皇甫玥站着了身子,还心有余悸!

边上还有石头,这样直接摔下去,压在石头上面,就不是脚崴这么简单了。

她真诚的说:“谢谢!”

无心也是松了口气,还好他一直看着她,她身子失去平衡,他才能立刻发现。

皇甫玥看着自己的脚,眸光定了定。

随后,她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一步一步的朝前面走。

她勾起一丝欣慰的笑容,只是姿势奇怪了一些,她还是能走的。

她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拖累无心的脚步。

看着那个倔强的身影,无心勾起一丝笑容。

几个大步就走到皇甫玥身边,然后扶着她的手臂,跟她并排走。

皇甫玥身子一僵,本能的抽出手:“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跟别的异性有肢体接触。

他**的身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天确实很黑,而且现在也不是脸红的时候,可她相信要是眼前这个人是皇甫七封,她的脸一定跟红苹果似的,火红火红的。

感觉到她的疏离,无心的眸光暗了些,有些失落。

他抿着唇,不想放弃:“我扶着你走,走得快一些。”

说完,他再次伸出手想要扶着她,她却快速的往前面走了几步,他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

忽然,她清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还是不要了,我未婚夫要是看到了,会误会的!”

一句话,断了他所有念想。

他握紧了拳头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他以为经过了这件事,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他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原来她的心早就被那个男人占据了。

可笑的他,还问她喜不喜欢那个男人。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还有些光线在那周围射来射去。

皇甫玥跟无心脸上一变,回过头,就看到不远处那光线聚集的地方。

他们追上来了?

无心在皇甫玥面前微微弯腰,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趴在他背上。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被后面那些人找到就糟了。

他迈着有些焦急的步伐往前走,一阵颠簸,皇甫玥的双手本能的缠上他的脖子,牢牢抓稳。

雨水早就将他们衣服弄湿,黄泥也沾上不少,看着就像逃难的灾民。

无心的步伐有些急,走的很快,在前面的岔路上,他忽然犹豫了一下,随后拐弯往另一条不知名的路上走。

那些人猜到他是跟踪他们山上的,一定会在下山的这条路上找一圈。

所以他不能往这条路走,不然一定会被他们碰到。

他只能赌一把,希望他选的这条路也是通往下山的。

皇甫玥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感觉碰到他光洁的上身,有些脸红。

其实他是喜欢她的吧?

不然他干嘛给她拍这么多照片?

知道她有危险,又赶过来救她,被那些人揍了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看到她冷了,又把衣服给她穿,自己却光着身子。

虽然衣服都被雨淋湿了,她现在依旧很冷,可他比她更冷吧?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他把衣服给她后,她就看到了,他身上有好些通红的痕迹,一条一条的又长又粗,应该就是被铁棍打的。

那些伤口让她的内疚,难过,都开不了口问他疼不疼,只能假装看不见。

现在沾了雨水,应该会很疼吧?

她紧了紧绕在他脖颈间的双手,眼里透着真诚:“谢谢你来救我,还有,谢谢你的衣服。”

无心注意着脚下的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想了想,皇甫玥诚恳的邀请:“无心,我们做好朋友吧!”

她已经有未婚夫了,不管他是不是喜欢她,她都不会喜欢他。

会有这个想法,是经过今晚的事,她真的把他当朋友看,还是一个有过共患难的朋友。

无心的眸光再次暗了暗,没有说话,他想要的并不是做她朋友。

他一直躲在她身后,是为了有一天能更好的出现在她面前,可有人却比他更快,直接成了她的未婚夫。

想到她那句‘还是不要了,我未婚夫要是看到了,会误会的’,他的心就冷了下来。

风吹在身上很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却感觉还没有心冷。

原本一颗火热的心,忽然就被她浇灭,一点痕迹都不留。

她的这句话是在告诉他,他们之间没有可能,一时间他感觉浑身冰冷,绝望、难过各种情绪忽然间全部涌了上来。

他身上散发的寒气比空气还冷,皇甫玥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不同,是因为她说的话,让他生气了?

可她以为他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她的话只是想更加认可的这件事。

他不高兴是因为,她自作多情了?

一阵寒风吹来,皇甫玥吸了吸鼻子,真的太冷了,她都感觉脑袋有些晕了。

迷晕她的那个药效早就过了。

淋了这么久的雨,吹了那么久的风,所以,她这个应该是感冒了吧?

感觉有什么液体就要流出来了,她再次吸了吸鼻子,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说话,还有一道强烈的光线从后面射过来,只是晃了一下又离开了。

扭头朝后面看,就看到那边有好几个人,也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另一条路的周围照来照去,好像再找什么东西。

她的心一紧,那些人一定是刀狼他们。

忽然,身下的人背着她钻进旁边的丛林里,树枝从他们身上划过去,有些生疼。

感觉走得差不多不会轻易被发现,无心才放她下来,拉着她蹲下身,躲在丛林里,然后透过树枝的缝隙观察外面的人。

他们靠得太近了,在走下去,难保不会被发现。

安全起见,他们只能等他们走了以后在离开。

看到那几个晃动的身影,皇甫玥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会被他们发现。

忽然,一个闪电,她看到了刀狼那张愤怒扭曲的脸,她吓得咬住了唇,下意识的抓紧了手。

无心还抓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紧张,朝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忽然,安静的夜晚响起气恼的骂声。

“特么的,你们几个王八蛋,老子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大生意,你们就给老子打油条!一个女人,一个受伤了,就这两人手脚都被绑住了,你们还看不住?”

刀狼朝周围的几个手下凶狠的骂骂咧咧,还踢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人。

“对不起,老大!”被踢的人承受着他的怒火。

刀狼又踢一脚:“对不起有用吗?五百万这笔钱够我们用下半辈子了,给我找!一定要给我找到那个女人,在下山这条路的周围仔细找!认真的找!一定是她男朋友带她走的,把那个男人也给我找出来!我要把他给大卸八块了!”

皇甫玥听到刀狼的话,看了眼无心,刀狼正在火气中,他们一定不能被他们发现!

“阿嚏!”

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揉了下鼻子,突然,感觉不对劲!

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打喷嚏!

果然,准备要走的刀狼听到声音,立刻停下来。

他眯起眼睛,盯着皇甫玥他们那个方向:“过去,找找!”

看着那几个身影慢慢的靠近,还有些刺眼的光线照过来,皇甫玥的心提到了极点。

刀狼眯起的眼睛就像狼的眼睛一样,锐利的发出可怕的光芒。

像是能透过树枝准确的落到她身上,让她无所遁形。

雨声很大中,刀狼的声音却特别响亮:“给我找仔细了!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做这行久了,他的警惕性一向很强,皇甫玥的喷嚏声几乎被掩盖在雨声里,但他还是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

他咬牙切齿的望着某个地方,这是一笔大生意,拿到那些钱够他逍遥下半辈子了,所以他必须抓到她,那人说了今天中午交货,他必须在这之间找到她。

除了刀狼还有还有八个人,很有气势的异口同声:“是,老大!”

随后,每一个人都打起精神,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铁婚在丛林里寻找。

那一大片很快就被他们找遍,到大腿间的树木被他们踩踏,变平。

越靠越近,皇甫玥的心提到嗓子上,只剩下十几步的距离,他们就会找到她了。

她屏息着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忽然感觉手上一空,她低下头,无心已经放开原本牵着她的手。

他看她的眼神很凝重,让她没由来的有些害怕。

他神色严肃,小声的说:“你在这里待着,记住不管待会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好好保护好自己。这里离山下不远,沿着那条路走就可以下山。”

皇甫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他们进来的岔路上,分开的另一条路。

那是下山的路?

所以,他之前为了躲避他们,选了一条不认识的路走。

他话里的意思让她的心划过一股暖流:“那你呢?”

无心没有回答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只要她能安全下山,这就够了。

随后转身,黑暗中他小心的避开那些树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小心的往进来的路上走,到了空旷的路上,他忽然提速跑了起来。

那动静立刻吸引了刀狼的注意,他立刻拔腿追过去:“在那里!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他的话落下,另外八个人也在他身后跑了起来。

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皇甫玥的视线里,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

耳边只有下雨跟风吹过的声音。

看着无心消失的地方,皇甫玥感到从所未有的害怕、担忧各种情绪涌上来,她响起刀狼说的话‘把那个男人也给我找出来!我要把他给大卸八块了’。

要是他们抓到无心,刀狼一定会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他身上。

他们要的人是她,无心只是个无辜的牵连者。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心被他们,自己却逃走。

天色黑暗,雨水还在下,她的眸光却很坚定。

她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只有她现身,刀狼他们才有可能放了无心。

刚走了几步,她忽然眼前一黑,整个身子软了下去,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身下的是什么树,刺得她后背有些疼,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去管。

雨水滴到她的鼻子、嘴巴、耳朵里,她勉强的动了动,侧着身子。

只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最难受的是全身都跟冰块一样,冻得她缩成一团,感觉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牙齿也在打架。

“阿嚏!”

打完喷嚏,感觉有什么要流出来,她又吸了吸鼻子。

从下山开始,她就觉得很冷,只是没想到下山的路这么远,走了这么久才到半山腰。

雨也一直下得这么大,丝毫没有减弱。

只是没有在打雷、没有闪电,除了雨水跟风的声音,四周安静得可怕。

她实在没有力气爬起来,去找无心。

章节目录 第617章 第617章

刀狼他们追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他们手里拿的是手电筒,还有渗人的铁棍。

一想到无心可能遇到的遭遇,她清眸隐忍许久的泪水,决堤而落。

“对不起。”她的声音微弱,有些颤抖,还夹杂着哭腔。

她纤细的双手抱紧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委屈的哭泣着。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谁了,要花五百万来绑架她,但她恨那个人,如果没有那个人,她现在一定在家里睡觉,盖着温暖的被窝,而不是像现在,冷得她快忘了自己是谁。

如果没有那个人,无心也不会被刀狼他们……

黑暗中,她一双清眸的眼睛还流淌着泪水,却清冷无比。

要是无心有个意外,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忽然,她身上慢慢热了起来,烫的厉害,温度高得雨水都浇不灭。

皇甫玥只觉得身上,一会烫一会冷,浑浑噩噩中既然昏睡了过去。

在她不远处的地方,皇甫七封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山顶,有些后悔徒步上山,时间过一分他的小东西就多一分危险。

周泽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位置,心里一惊,怎么改变方向了?

他连忙往前面跑,到了皇甫七封身边:“少爷,gbs定位显示,背包还在山顶,可小姐的手机却在往另一个方向走,会不会是他们把小姐转移方向了?”

皇甫玥的手机一定会被那些人收走,所以定位一旦发生变化,他们就觉得她被那些人带走了。

皇甫七封停下脚步,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晃动的红点,他眸光暗了暗,照着定位显示的方向与看到的路线结合,很快,他就找到她手机移动的方向。

他眯起阴鸷的眼睛,盯着某个方向,随后,接着迈着步伐往前走,只是步伐加快了些。

要是被那些人转移了方向,他就更难找到她了。

周泽连忙跟上他的脚步,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他累得气喘吁吁的。

边走边说:“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这附近的村民不是说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吗?定位显示的方向,根本就没路可以通下山。”

他很困惑,那些人往那边做什么?

“一半的人上山,另一半的人跟着我走,不要放过任何找到她的机会。”

皇甫七封握紧了拳头,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他都要去找。

他的体力明显比周泽好,走得飞快却不带喘气。

身上虽然穿着特制的雨衣,可雨水太大,还是从头上顺着往下流,弄湿了一大片衣服,他却不觉得冷。

他一颗心都提在嗓子上,满脑子都是她的安危。

“是。”

周泽应了一声,然后去吩咐那些人,在前面的岔路口兵分两路。

忽然,他听到一丝动静,他往出声的地方看过去,有些光线从那边照过来,似乎有不少的人在找什么东西。

皇甫七封也察觉到了,他停下脚步,毫不犹豫的往那边走:“过去看看。”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也许皇甫玥已经逃出来了,那些人正在找她。

周泽也跟着朝那边走过,边走边朝保镖们开口:“都跟过来。”

一行人往那边出发,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

担心皇甫玥在他们手上,到时候拿来做人质。

不一会就靠近他们,没有看到皇甫玥,皇甫七封就让人把他们抓住。

刀狼的手下都是一些狐假虎威的人,没有什么真功夫,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连铁棍都没抬起来,就被擒住了。

刀狼手下一共十多个人,跟在他身边八个人,这是另外七个人。

发现皇甫玥跟无心不见后,他们分了两路寻找。

被保镖反手双手交叉架在身后,眼神各异,有忐忑的,有害怕的,也有不怕死的。

保镖们对准他们的膝盖狠狠一踢,七个人同时跪在地上,有想挣扎站起来的,被保镖强势的按住,动弹不得。

周泽走过他们面前,一个一个的看过去,看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勾起一丝冷笑:“少爷,他就是那个开面包车的人。”

听到周泽的话,皇甫七封立刻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在学校没找到皇甫玥,他就调查了学校门口的监控,看到她是被人迷晕的,随后被带上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带走她的有两个人,眼前这个人就是开面包车的人。

皇甫七封眯起危险的眼眸,声音冰冷还夹着怒火:“她人在哪?”

跪在地上的人丝毫不怕他凌厉的眼神,嚣张的跟他对视,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把我们给放了,否则……”

皇甫七封蹙眉,这男人不止不怕他,还敢威胁他。

他忽然勾唇冷笑一声,随后,一个凌厉的脚风袭来,将地上的人直接踢飞出好几米。

顺着黄泥路飞出几米后停下,溅起了无数黄色的水花,身上布满了黄泥,他身后的树枝拦住了他,否则一定不止飞出这段距离。

那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疼得他叫了起来,捂着被踢的地方,一脸痛苦。

皇甫七封傲视的盯着他:“敢违抗我的人,下场都很惨!”

他的声音犹如地狱的王者,让人没由来的感到害怕。

皇甫七封看地上的人没打算要说的意思,他长脚一勾,铁棍就被握在手里。

随后,勾起邪恶的笑,朝那个人走过去。

他走的每一步都让人害怕,跪在地上的六个人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发麻。

在铁棍要落下之前,地上的男人开口了。

“那个女人逃走了,老大让我们分两批下山去找,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也许我们老大已经找到他了。”

他跟在刀狼身边多年,对刀狼最是衷心。

可此刻,他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的手机在哪里?”

“我老大那,你是她什么人?”

他们查到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个男人,所以他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皇甫七封冷冷的开口:“未婚夫。”

说完,他转身迈开步伐,准备按手机定位的方向去找她。

身后的男人按住被踢的地方,忍着疼站起身子:“你是她未婚夫,那救她离开的男人是谁?我还以为那是她男朋友。”

一句话,让皇甫七封停下脚步。

皇甫玥从浑浑噩噩中醒过来,她是被冻醒的,被冷醒的。

她缩成一团,抱着身子想要让自己暖和一些,效果却不佳,浑身冰冷无比,冻得失去了知觉。

她睁开眼眸,感觉雨似乎下得小了一些,天也有些蒙蒙亮。

感觉身上一会热一会冷的,难受极了。

她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只是身子实在没有力气。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试了好几次,她才成功站起来。

脚步有些颠簸,紧紧的抓住那些粗一点的树枝,支撑着身子往外面走。

她不能一直待在这个角落,以她现在的状况想要下山根本就不可能。

但她要倒下也应该倒在路上,那样至少会有人发现她。

就算是刀狼他们抓到,她也愿意,因为那样至少她还会活着,她在刀狼的眼里可是值五百万的。

她很珍惜自己的命,她还没拿回爷爷的遗产,还没有回帝都去见她的亲人,还没有跟皇甫七封结婚……

想到这个名字,皇甫玥笑了笑。

要是她还有机会在看到他,她一定要告诉他,她喜欢他,她想要嫁给他。

到了这一刻,全身心都无力的时候,她想到最坏的可能,她会死在这荒山野岭。

她也想打起精神来,可她实在太累了,想要闭上眼睛。

她用力的咬着唇,不敢合上眼,她怕一旦合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看着空旷的黄泥路,松了一口气,随后身子就软了下去,往路上倒下去。

忽然,感觉腰上多了只手,皇甫玥努力的睁开眼睛,雨水就滴到她的眼眸上,染上一堆水雾,可她还是看到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

他虽然穿着雨衣,脸上也布满了雨水,却依旧那么好看,迷人,耀眼。

皇甫玥扬起大大的笑容,没有什么比此刻看到他,更加激动,欣喜,温暖和幸福。

她就知道他一定在想办法找她,一定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皇甫七封留下几个人看着刀狼的手下,带着剩下的人接着走,到了岔路口分了两路,一些人继续上山,他跟周泽带一下保镖往她手机定位的方向走。

结果才进岔路口不久,一个柔软的身体突然往他身上倒,那熟悉的味道让他本能的接住她。

等看清怀里的人,他愣了几秒。

怎么也没想到,他找了一夜的人,既然会这样出现。

他惊喜的看着她,只见她扬起一个盛大的笑容,然后就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皇甫七封焦急的喊:“小玥,小玥,你怎么了?”

怀里的人安静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他的心紧张起来,探了下她的额头,滚烫的厉害,她的身子却像个大冰块。

他懒腰将她抱起:“立刻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嗡嗡嗡……”

正在这时,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声音,忽然在天空响起。

一看到皇甫七封怀里的人是皇甫玥,周泽就立刻打电话,让直升机过来接人。

这台直升机是皇甫集团名下的,整台机都金灿灿的,上面还有集团的标志。

周泽看着那金灿灿梯子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地上,转过头俯身:“少爷,机内已经准备好小姐需要换洗的衣物。”

皇甫七封点点头,抱着皇甫玥上了梯子,直升机里,他朝周泽吩咐:“让他们把那个人给我带回来。”

周泽一怔,刚想问那个人是谁,前面那扇门,‘嘭’的一声关住了。

少爷这是要给小姐换衣服吧?

可是,那个人是迷晕小姐的人?还是就走小姐的人?还是全部都抓走?

皇甫七封利落的将皇甫玥身上的衣物扒掉,然后拿毛巾,打热水,将她全身都擦了一遍,又给她穿上换洗的衣服,盖上被子,最后将湿毛巾盖在她额头上。

直升机里开了暖气,他不怕皇甫玥会冷。

只是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他的脸就染上了绯红,既然有些害羞起来。

他记得小时候也帮她换过几次衣服,那时候的她经常尿湿衣服。

她尿湿了衣服,不是爸妈跟爷爷给她换的,就是佣人换的,有一次,爸妈有事,让他帮忙照顾一下。

她在摇篮里哇哇大哭,他手足无措的根本就不会哄孩子,想抱她起来哄哄她,碰到她的衣服,他才发现她又尿湿了,难怪会哭起来。

他忙手忙脚的把她衣服脱了,然后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才停止了哭声,睁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那时候他的心就被她给软化了。

爸妈他们知道这件事后都笑得合不拢嘴,夸他是个疼妻子的好男人。

自从他给她换过衣服后,她就变得很黏他,经常要他抱着他。

他却不觉得烦人,还换的乐不此疲。

因为她从一出生就注定是他皇甫七封的妻子。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给她换衣服,看着她姣好诱人的身躯,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有了异样。

他还没有换衣服,浑身都湿透了,却感觉要莫名的热了起来,他压下心中的异样,走到简单的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出来后,他从柜子里拿了条干毛巾,走到皇甫玥面前,她柔顺的头发有些凌乱,打结,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他温柔的帮她整理头发,小心翼翼的弄好,生怕弄疼了她。

将她长发拧掉一些水分后,才用干毛巾帮她擦头发。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温和,嘴角还勾着满足的笑意,蓝眸里满满的都是她。

一次帮别人擦头发,他既然感觉还不错。

到市区还需要十分钟。

想到她冰冷的身子,皇甫七封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在怀里,让她的身子更加暖和些。

只是他忘了自己也淋了雨吹了风,身体不比皇甫玥暖和多少。

——

皇甫玥醒来的时候,入目的就是他那张担忧的眼神,随后,看到他勾唇,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准备起身,皇甫七封靠过来帮她点好枕头。

他细心的动作,让她心里暖洋洋的,对他笑了笑。

坐起了身子,她才注意到不是在别墅,看样子,应该是在医院里。

从窗外看出去,天已经大亮了,雨已经停了,没有阳光,是个阴天。

皇甫七封倒了杯开水递给她,关切的问:“感觉怎么样?”

她喝了一口,感觉全身都舒畅极了:“头还有一点晕,等会睡一觉就好了。”

皇甫七封点点头,探了下她额头,感觉不烫了,随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发烧度,才刚退烧,会有些头晕。”

章节目录 第618章 第618章

皇甫玥一惊:“烧得这么厉害,阿嚏!”

不过也是,她都烧得晕过去了,才烧到度已经很好了。

刚打完喷嚏,她眼前就多了张纸巾,她接过很斯文的擦了一下鼻子,然后将面巾纸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就在旁边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擦鼻涕。

“有些感冒了,把这个药吃了。”

他拿起桌上的药,打开,伸到她面前,就看到她皱起眉头,嫌弃的说:“又吃药!”

皇甫玥苦着一张小脸,盯着那两个黄色圆形的药丸,为什么又要吃这种苦得要命的药?

上次她不吃药,他用的方法还让她记忆犹新。

所以她叹了口气,就准备吃药,刚准备伸手去拿药丸,只觉得眼前一晃,有些苍白的唇就被他堵住了……

他既然又用同样的方法喂她吃药?

他是喂上瘾了吗?

皇甫七封看到她不想吃药,就直接拿起药扔到嘴里,然后对准她的唇吻了下去,强势的冲进她的口腔,用舌头推着药丸逼她吞了下去。

他本来想速战速决的,可一尝到她美好的味道,他就舍不得离开。

好好的蹂躏了一番,想到她身体还很虚弱,才不得已放开她。

皇甫玥呆愣着,以为他喂完药就够了,谁知道他既然还趁机吃她豆腐!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吻让她很陶醉,还有想回应他的冲动。

可她现在感冒了,万一传给他了怎么办?

想到这点,她有些温怒的看着他:“我感冒了!”

她刚说完,就听到他有些凉飕飕的话传来:“救你出来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他特别咬重那三个字,让她的身体直接僵住。

皇甫玥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对了,无心,她既然把他给忘记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看着皇甫七封,语气焦急带着恳求:“你能不能让人去找找他?他为了救我才去引开刀狼,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刀狼抓住了。”

他的眸光不可见底的深了深,看来那个男人在小东西的眼里还蛮重要的。

学校的监控录像显示,带她离开的面包车开走后,有一辆黑色兰博基尼跟了过去。

他刚开始以为是巧合,等查了其他交通监控,他才知道那辆车是在跟踪面包车。

看了一眼,他就知道开车的男人是小东西学校的,给她送药的时候在她班级见过。

男人的直接告诉他,那个叫无心的男人喜欢他的小东西。

对于这种情敌,他要把他的想法抹杀在摇篮里。

皇甫玥看他不说话,想到他刚刚问话的语气,似乎误会了什么。

她急忙解释:“我跟他没有什么,他是跟我一个学校的,看到我被人迷晕带着,他担心我会出事,所以一路跟踪到了山上,为了救我,他还被刀狼他们揍了一顿,跟我一起被绑在仓库里,趁他们睡着了,他就偷偷带着我下山。”

“就是这样,他为了救我才会去那里的。只是,下山的路上因为我的失误,让刀狼他们察觉到了,无心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就现身把他们引走。”

也不知道是不想让他误会还是想让他救人,总之,她很详细的告诉他。

皇甫七封依旧沉默,皇甫玥只能再次恳求:“他真的是无辜的,我不想牵连别人,你让人去找找他好不好?”

说着她还摇了摇他的手臂,带着撒娇的意味,让他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先把药吃完。”

看他肯帮忙的样子,她乖巧的把药全部吃完。

反正会苦的药都让他给喂忘了,剩下的不苦,她一口就能吃掉。

吃完药,她将水杯放到桌上,随后就听到他问:“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她就觉得委屈:“无心过来救我,他们就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反正他们都不是好人,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

他的脸色好了一些:“嗯。”

虽然知道是那些人误会了,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听到她亲口解释,他就准备不在提这件事。

随后,只见她鼓着腮帮子委屈的抱怨:“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就算了,还逼着我喂饭给他吃,要是我不喂,他们就让他饿肚子,实在是太气人了。”

皇甫七封不可见底的嗯了一声,随后眯起眼睛问:“所以,你喂了?”

她没发现他的眼神,愤愤然的拍着床。

“对啊,不然还能怎么办?你都不知道一顿饭喂得我憋屈死了,总觉得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按理说无心长得挺帅的,是学校的校草,就像千芷怡说的,整个学校的女生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可她一顿饭下来,她真的没办法欣赏美色,满脑子都觉得对不起某人。

她这,算不算是中毒太深?

她前半句,让他忍不住的吃起醋来,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该死的,他都没有被小东西喂过,那个男人既然敢让他的小东西喂他?

皇甫七封的体内升起一团怒火,可她下一句话,却把这团火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算她还有点良心,能随时把他放在心上。

皇甫玥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有些难为情的躺下身子,拉过被子将脑袋都蒙住了。

皇甫七封好笑的看着她,她这是不好意思了吗?

正在这是,周泽走进来,手上提着一份粥,放到桌上。

看到皇甫玥整个身子都埋在被窝里,周泽奇怪的问:“少爷,你怎么不把小姐的被子移开一些?这样盖着睡会不舒服的。”

皇甫七封笑了笑,对着被窝里的人说:“起来喝粥吧。”

周泽惊讶:“小姐醒了?”

“嗯,醒了,在跟我闹着玩。”

周泽一怔,很自觉的闭上嘴巴,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听到那戏谑的话,躲在窝里的皇甫玥忽然就想拿胶布,将周泽的嘴巴封的严严实实的。

忽然,她闻到一阵香味,那熟悉的味道……

是她爱吃的香芋瘦肉粥!

不带这么诱惑人的!

皇甫七封打开打包盒的盖子,把粥放到眼前,然后朝她脑袋仁方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香味更加浓郁的飘进她的嗅觉里,她握紧了手,告诉自己要忍住诱惑。

下一秒,肚子却很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

她立刻皱着一张脸,已经能想象到他笑话的样子。

皇甫七封并没有笑,反而冷着一张脸,她都已经饿了两餐,在不吃饭,该饿晕了。

他冷着一张脸威胁:“想救那个男人,先把粥喝掉,不喝免谈!”

听到这话,皇甫玥立刻冒出小脑袋,对着他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坐直了身子。

明明是担心她饿肚子,想让她吃饭,他却偏偏要说得这么凶。

她接过粥一看,果然是她爱吃的香芋瘦肉粥没错。

周泽买东西的眼光真对她的胃口,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浓郁的香气,才拿起汤勺喝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不是周泽刚好买了她爱喝的粥。

而是皇甫七封特意吩咐周泽买的。

皇甫玥的资料他都调查过,资料上面正好有写她爱吃的东西,而他正好都记住了。

看着她乖乖的喝粥,还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

吃着吃着她忍不住的又打了个喷嚏,皇甫玥摸了摸鼻子,接着喝粥。

皇甫七封伸手摸着她的脑袋,语气温和:“让周泽跟你学校的校长打过电话,等感冒好了在去上课。”

她点点头,想到那天校长接到周泽的电话,跟她献殷勤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

喝完粥,她立刻问他:“我吃完了,可以让人去找无心了吗?”

皇甫七封眸光一沉,她这么惦记那个男人,让他有些吃味。

凉凉的开口:“他受伤了,在隔壁。”

皇甫玥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早就让人去找他了?”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她,是她那台粉色手机:“我在你手机跟背包上安装了定位,找手机的时候看到他,就一起带回来了。”

她没接手机:“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

皇甫玥:“……”所以他是刚刚是故意的。

忽然,电话响了。

皇甫七封还拿着手机,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蹙眉:“姐姐是谁?”

皇甫玥一把抢过手机:“夏洛琳。”

他挑眉,那个女人都这样对她,她还备注‘姐姐’。

备注是之前存的,她正准备把她号码给删了。

忽然,她勾唇一笑,想到那个订婚宴,她划开接听键。

“喂,玥玥啊,我跟少明呀,后天在皇甫龙酒店订婚,你没来上课,我就把订婚请帖给丫头了,你记得找她拿,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啊,姐姐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祝福。”

夏洛琳的声音甜的腻歪,酥酥麻麻的,听得皇甫玥都起鸡皮疙瘩了。

林少明一定在她旁边,不然,她没必要这样演戏。

即使她声音甜美,她还是听出她话里的炫耀,炫耀她就要当上林家少奶奶,炫耀她过得比她好,除了炫耀还有一股讥讽,讥讽她的未婚夫就要变成她老公了。

皇甫玥勾起一丝冷笑:“好,到时候我一定去参加,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

订婚宴,她一定让夏洛琳名声扫地,让她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维持这副假面具。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随后提醒:“一定要带上你男朋友一起来,让姐姐帮你好好把把关。”

夏洛琳特意咬着男朋友三个字,在电话另一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夏洛琳的目的就是要在订婚宴上给她难堪,只要她把那个人带去订婚宴,她一定要让她哭着离开。

“好,到时候我们一定到。”

说完,皇甫玥就挂了电话。

她抬头看着皇甫七封:“你答应我去参加的,后天就是她的订婚宴,在皇甫龙酒店。”

挂了电话,她就急忙在确认一遍,就怕他会反悔。

他淡淡的应道:“嗯。”

她放下心来,随后眨巴着大眼睛:“她在皇甫龙酒店举办,那件事?”应该很容易办。

“我让周泽去办。”

皇甫玥兴奋的点点头,到时候她就等着看看戏。

忽然,皇甫七封朝她靠过来,将她压在床头,双手放在她的两侧,头垂了下来。

精致的五官,迷人的蓝眸,挺直的鼻梁,还有单薄的嘴唇,被放大近距离的观看,让她忍不住的心跳漏了一拍。

听说,薄嘴唇的男人最是薄情,可一旦认准了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

想到这,她的心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他这是……又要吻她吗?

这个念头一出,她就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没有动静,她疑惑的睁开眼睛。

就看到他捧起她精致的脸蛋,指腹在她白嫩光滑的脸蛋上摩擦着,盯着她脸上那块青紫的痕迹,他眸光暗沉:“脸上,谁打的?”

在山上时候,天色太暗,他没有注意。

在直升机上,她脸上苍白得厉害,他没看出来。

到了医院,挂了吊瓶,她脸色也缓和了些,那被扇过耳光的痕迹,就特别耀眼。

他的话让皇甫玥尴尬的垂下眼眸,原来他不是想吻她,害她还有些……期待。

还好他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不然丢死人了。

“我想找手机打电话求救,然后被刀狼发现了。”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皇甫七封没注意到,而是眯起危险的双眸,声音低沉:“想不想扇回来?”

扇回来?

她蹭的抬起头:“怎么扇回来?”

对于这种事情她特别感兴趣,夏家那些人扇的耳光她会一个一个讨回来,刀狼太危险她不敢想,不过有他在就一定可以把这巴掌还回去。

他雷厉风行的拿起桌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穿外套,带你去找他。”

皇甫玥一愣,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问:“你把刀狼抓起来了?”

只见他眯起眼睛,勾起一丝嗜血的微笑:“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他的语气很轻松,皇甫玥却感觉到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他会生气都是因为她吧?

一股暖流填入心房,她扬起一丝笑容,目光落在肩膀上,一件粉色长款的羽绒服,是她喜欢的颜色,就连款式都合她的心意。

不过,现在才开始入秋……

她抽了抽嘴角,看着他:“你穿短袖,却让我穿羽绒服?”

“你感冒了,穿厚点。”

“那也不用穿得这么厚啊,等下出去外面,大家都穿着短袖,我一个人穿羽绒服,很奇怪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619章 第619章

皇甫七封可不管奇怪不奇怪,他只知道她现在感冒了,不能着凉。

昨晚她冰冷的身体把他吓坏了,那种感觉他不想在体会。

他强势的上前,直接帮她穿好衣服,那气势根本不允许她拒绝。

她的脸上还有些苍白,但烧已经退了,走路不成问题。

穿好衣服后,她下床,看到身上穿的衣服,随口问了句:“我的衣服是护士换的吗?既然给我穿反了!”

一句话,让他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眼睛看着屏幕,掩饰有些绯红脸颊,余光却落到她身上。

他语气自然随意:“不是怎么穿都可以?反正你裤子前后都长得一样,连个标志都没有。”

给她换衣服的时候他仔细看过,她的裤子都长一样,怎么会穿反了?

皇甫玥撇撇嘴:“不一样,这件裤子的后片比前片宽一些。”

她的大学专业,让她对这些细节记得比较清楚。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还真的是:“嗯。”

忽然,皇甫玥感觉到不对劲,她抬起头,清澈的双眸紧盯着他:“这是我的裤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既然连有没有标志都知道!

皇甫七封收起手机,神色自然的看着她:“衣服拿过来的时候,我刚好看到。”

皇甫玥了然,难怪他知道得这么清楚。

说完,他转身去开门。

一看到他,门口的周泽俯下身,态度恭敬:“少爷。”

皇甫玥几个步伐就走到他跟前,看着他精致的脸上染上一圈红晕。

难得一见的景色,让她忍不住的打趣:“刚好看到就刚好看到呗,你脸红什么?”

看到她裤子也会脸红,那上次看光光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脸红?

这个念头一出,皇甫玥就想不明白,他在脸红什么?

他不自然的别过眼,拒不承认:“你看错了。”

听到皇甫玥的话,周泽抬起头刚好看到某人不自然的神色,他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忍着。

原来,少爷也是会脸红的?

这么多年,他还是一次见,老佛爷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得想跳起来。

某人不承认,皇甫玥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不管他为什么会脸红,她都想好好打趣一番。

朝皇甫七封的脸蛋靠近一点,她认真的看了看,一本正经的说:“真的很红,不信你问周泽。”

虽然装得严谨,只是眼底的戏谑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周泽正想说话,皇甫七封一个凉凉的眼神看过来,他立刻把想说的话往肚子里咽。

皇甫七封不说话,抬着脚步往某个方向走,皇甫玥觉得没趣,干巴巴的跟在身后。

周泽跟在他们边上,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眼睛的男人。

皇甫玥住的是皇甫龙集团名下的皇甫龙医院,vip病房。

因为皇甫七封喜欢安静,走廊上很冷清,附近的病房都没有住人,当然除了受伤的无心。

去找刀狼的路上,皇甫玥怎么看都觉得裤子有些别扭,裤子被前后调换着穿,虽然别人看不出来,可她自己知道,总觉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想倒回去重新穿过。

忽然,她忍不住问旁边的周泽:“我的衣服是哪个护士帮我换的?技术这么不好?”

周泽一愣:“技术不好?”

皇甫七封在前面听到脸色黑了黑,随后,又她加重语气抱怨:“对,就是技术不好,那个护士的技术特别不好。”

他的脸色更加黑了起来。

小时候给她换衣服,她开心的呵呵直笑。

怎么现在给她换一次衣服,她就嫌弃得要命?

听到皇甫玥的话,周泽的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的帮皇甫七封向她解释:“小姐,不是护士,是少爷帮你换的。”

“……”

一句话,让皇甫玥停下了脚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

她的衣服不是护士换的,而是他换的?

难怪,她问衣服是不是护士换的,他没说话。

难怪,她嫌弃护士换的裤子倒过来了,他却说她的裤子前后长得都一样,连标志都没有。

难怪……他刚刚会脸红……

一想到是他给她换的衣服,皇甫玥控制不住的脸红了起来,红扑扑的,看着可爱极了。

想到刚刚还在打趣他脸红的事,她有些不敢看他,垂下眼眸降低存在感。

“怎么不走了?”

忽然,周泽的声音传来,皇甫玥抬起头,就发现大家都跟着她停下了脚步,周泽正看着她。

看到前面的人没有转过身,她松了口气。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

周泽说的话她听到了,后面的两个保镖自然也是听到了……

周泽说话怎么这么没把门的,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皇甫七封给她换衣服的事了。

想到这,她又垂下了眼眸,眼睛一眨一眨的,真是羞死人了。

周泽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笑了笑就说:“少爷这辈子就只给小姐换过衣服,你出生不久少爷就帮你换过……”

他还没说完,忽然,感觉一道凉飕飕的目光看过来,周泽立刻噤了声。

皇甫七封看着垂下脑袋有些呆愣的小东西,莫名的有些害羞起来,他用清冷的语气掩盖那股不自然:“还不走?”

听到这话,皇甫玥立刻抬起头,看到他已经朝前面走,她立刻跟了上去。

满脑子却想着周泽说的话。

出生后不久,那是给她换尿布吧?

他这辈子只给她换过衣服,所以,他没有给别人换过衣服?

周泽说的这句话完全取悦了她,樱桃小嘴勾起暖暖的笑意,很幸福,让人看了很舒心。

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周泽落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

皇甫玥隔壁房间,vip病房。

千芷怡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粥。

她用汤勺勺了点粥,放在嘴边温柔的吹了吹,然后递到无心嘴边,就看到他不自然的别过脸,完全不肯配合的样子。

他冷漠的样子,让她的心难受起来,面上却不显半分。

她好脾气的说:“多少吃一些好不好?医生说你昏迷太久,肚子早就空了,最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对你恢复身上的伤是有好处的。”

话落,她又想要喂他,无心却一把拿过粥跟汤勺,吃了起来。

“我自己吃。”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千芷怡苦涩的笑了下,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

一碗粥很快就被消灭,无心把一次性的碗勺甩手丢进垃圾桶。

他靠在床头,看着千芷怡赶人:“你回去吧,不要在过来了。”

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说这种话,千芷怡笑了笑,走到窗户下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打开带来的背包,从里面拿出课本:“我是不会回去的,你的伤还没有好,我要留下来照顾你,到时候跟你一起出院。”

她展开课本,打算在这里看书复习,不去学校。

无心的眸光闪了闪:“你这样任性,千叔叔会担心的。”

她笑了笑:“你放心,我跟爸爸打过招呼,而且他很支持我。”

他眸光冷了下来:“可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他周身的冷气,让她的笑容淡去。

沉默了一会,她忽然放下课本,盛气凌人:“要是换成夏洛玥,你还会这样赶她走吗?”

无心没有说话,心却有点锥心的疼。

她永远都不会像千芷怡那样对他,因为她的心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

他出现的太迟了。

千芷怡不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看到他微微垂下眼眸,就知道到他情绪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升起的火气就这样被浇灭了。

从小到大都这样,他总是能用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轻易的左右她的情绪。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逃不掉了,因为她爱得太深。

气氛有些压抑,她不喜欢他一直想着那个女人。

她转移话题:“如果不是护士打电话叫我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你受伤的事?”

因为她的爸爸是校长,所以从大一到大三他们都在一个班级,还是同桌。

早上去学校上课,没有看到他,她有些担心,就一直打电话给他,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护士接通了电话。

她才知道他在医院里,还受伤了。

她到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昏迷状态,伤痕累累,全身淤青,后背,肩膀,大腿到处都是,像是被什么硬物敲打过,下手很重。

护士给他上药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看着,心疼难过的哭了好久。

那怵目惊心的点点痕迹,她根本就想不到谁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她问过他身上的伤是谁打的,他不愿说,她也就不在问。

无心的性子很淡,清冷,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但他这性子也容易得罪别人,千芷怡只能想到他是被那些人打的,只是下手未免太重了,这是把人往死里打。

千芷怡视线落到他胸口被包扎的地方,那个地方伤得最重。

医生说是被尖锐的东西伤到的,像是把匕首,那把匕首要是再往里面移一点,刺到心脏的位置,会危及到他的生命。

后来护士给他上药的时候告诉她:“病人被送过来的时候,全身湿透,冰冷,发高烧,已经失去知觉。”

“病人身上的淤青没什么大碍,细心照料就好,我们给病人用的都是最好的药。”

“只是他胸上的伤口失血过多,又沾水太久受到感染,加上发烧引起伤口发炎……当时的情况很危险,要是没有及时处理,一定会危机到他的生命。”

医生跟护士说的那些话,让她心狠狠的揪了起来,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她,替他承受所有的痛。

同时她又气的要命,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打伤他的,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想到这些,千芷怡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身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听到这话,无心才抬头看她,眼眸坚硬冰冷:“这件事你不要管。”

要是她知道这件事跟皇甫玥有关,她一定会去找她麻烦。

上次照片的事情已经闹得全校皆知,这次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知道。

在上山,引开刀狼后不久,就被他们追到,逼着他说出皇甫玥的下落,他自然不肯说,跟他们打了起来。

原本他身上就有伤,哪里打得过他们九个人。

被他们用铁棍轮般逼问,他倔强的没有吭声,惹怒了刀狼,拿出刀子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刀,刀狼还想刺二刀的时候,一群穿着黑衣装的人出现,将他们擒住,他才得以解脱。

在昏迷前,他问过那些人才知道,是那个男人赶来救她……

皇甫七封的出现,让他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皇甫玥安全了。

想到这些,无心的眼神忽然变得坚毅,他需要变得强大,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

如果他现在足够强大,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无心说的话,很坚硬强势,千芷怡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在顾忌打他的那个人她对付不了。

可不管是谁,能对他下这么狠的手,说明对方特别恨他。

所以,那个人,以后可能还会找他的麻烦……

这个念头一出,千芷怡就急了:“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对方的背影很强大?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吗?怎么说我爸爸也是校长,要是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

“我说了这事你不要管,我不喜欢说二遍。”

她还没说完,就被无心打断。

他的眼神直逼着她,寒冷带着警告,还夹着一丝怒意。

千芷怡愣住,不敢在说这个话题。

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他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

医院顶层,某个办公室里。

皇甫玥跟着皇甫七封走进去,就看到刀狼他们十几个人跪在地上,身后都站着一个西装皮革的保镖,还带着酷酷的墨镜。

有不少人还在挣扎着想要逃走,都被保镖反扣着手抓得死死的。

皇甫七封一圈看过去,只有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最明显,身上的还有股子不服气的劲,桀骜不驯。

他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问:“你就是刀狼?”

他的眼眸冰冷,语气刀狼毫不畏惧的抬起头:“没错,老子就是刀狼,要杀要剐随你便,人是我抓的,跟他们没关系,你把我这些兄弟都给放了。”

一看到皇甫玥,他就知道黑衣人为什么会抓他们。

眼前的男人很危险,他知道他们逃不出去,下场还会很惨,他不想连累跟随他的人,好几个都是有家室的人……

“老大。”

听到刀狼的话,他手下的人同时叫了一声,心思各异。

“老大,我们都不走,就是跳火坑,我们也跟着你一起。”

刀狼强势起来:“你们都别说了,我是老大,都听我的。”

随后,他看着皇甫七封:“想要帮她报仇,你找我就对了。只要把我这些兄弟放了,我任由你处置。”

明明说着求情的话,却天生带着股嚣张的劲,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皇甫七封勾起一丝冷笑,不明白他的自信是哪来的:“我不放人,你也一样由我处置。”

看到被挑起火气狠狠瞪着他的刀狼,他狂妄的开口:“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对付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章节目录 第620章 第620章

简单粗暴的话,严重的挑衅到刀狼的自尊。

他眯起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锐利的盯着皇甫七封,只见他往旁边挪了一步,亮出背后的皇甫玥。

“小玥,把他打你的全部打回来。”

皇甫七封冷倏的话刚落下,皇甫玥抬起手对准刀狼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他欠她的,她很有必要讨回来。

刀狼的脸上立刻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老大。”刀狼的手下都关切的看着他。

一巴掌落下,皇甫玥就对着手心吹了吹,皇甫七封看到,疑惑的问:“怎么了?”

皇甫玥边吹边揉手,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委屈:“太用力了,手疼。”

众人:……一脸黑线。

皇甫七封却一个迈步,握住她白嫩纤细的小手,柔声道:“我帮你揉。”

他的指腹在她手心里不停摩擦,有些温热,让皇甫玥觉得心里痒痒的,有一种异样在体内升起。

用余光看到大家的视线都停留在他们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手,笑了笑:“不疼了。”

“嗯。”

这一幕,刚好被后面的周泽拍下来,直接发了出去。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刀狼的一句话,让温馨的气氛立刻散去。

皇甫玥瞪着他,他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误会,她也不用跟皇甫七封解释半天。

看到她有些温怒的眼神,刀狼以为她这是在警告他,不要把她男朋友的事说出来,否则不会放过他。

他刀狼从来不会被女人威胁,更何况,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跟他前女友一样……

刀狼自嘲的笑了一声:“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女人,明明有男朋友还要去勾引别的男人,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男朋友为了救你都敢单枪匹马的闯上山,就算被我们打死,他都不愿意说出你的下落。你倒好,在这里跟别人鬼混。”

皇甫七封冷眸一眯,带着危险的气息直逼刀狼:“水性杨花?”

该死的,这男人不仅绑架他的小东西,还打了她,现在更是侮辱她。

好,很好,他会让他后悔说出这句话。

他的怒意传来,让刀狼以为他信了他说的话。

那个女人骗了他的感情,所以他在生气。

因此,他看皇甫玥的眼神带着些得意,他觉得,很快,她就会被这个男人抛弃。

脚踏两只船的女人都不配有好下场。

皇甫玥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脑海里回荡着他说的话:‘就算被我们打死他都不愿意说出你的下落’。

她的心闪过一丝揪心的痛,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慌得不行,害怕听到他出意外的消息。

她小心的开口询问:“那他现在呢?”

刀狼看到她惊慌的表情,冷哼一声:“死了。”

死,死了?

无心死了?

皇甫玥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只觉得脚下有些不稳,一个踉跄就要跌倒,熟悉的体香袭来,一只大手牢牢的圈住她纤细的腰。

皇甫七封看着怀里的人脸色苍白,他皱起眉头,冷眼看着刀狼。

“哼,虚情假意,都另寻新欢了,你还会关心那个男人的死活?”

刀狼讥讽的声音再次传来,让皇甫玥的心更加心里难受,她应该在无心去引开他们之前,拦住他的。

皇甫玥垂下眼眸,都是她的错,害他……

刀狼他们是被保镖,并不知道无心不是她男朋友,被皇甫七封抓到的七个人,虽然知道却想说又不敢说,现在的气氛被人敢说话。

一滴泪水滴在手上,皇甫七封才知道她既然哭了,她是在内疚自己连累了那个男人。

他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伤心的面孔,晶莹剔透的泪水让他的心跟着痛了痛。

皇甫七封边抹掉她的泪水边说:“他没死,我不是说了他在隔壁房间?”

一句话,立刻让她止住了哽咽。

她吸了吸鼻子:“可是他说无心死了?”

“你信他还是信我?”

她毫不犹豫:“当然是信你。”

他勾唇:“所以,你应该相信我说的,他没死,就是受了点伤。”

周泽在关键时刻配合:“小姐,少爷说的都是真的,无心就在您隔壁病房,医生刚刚打过电话,他已经醒了,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周泽的话,她欣喜的扭头问他:“真的?”

“要是不信你可以亲自去看看。”

周泽这样说,她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更何况之前在病房里,皇甫七封确实说过,无心就在隔壁病房。

皇甫玥狠狠的抹了下双眼,移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往刀狼的方向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跪着地上的男人。

刀狼看着她走过来,有些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男人在听到自己女人脚踏两只船,不是应该很生气?

刚开始他也确实挺生气的,可她一哭他就不生气了,还跟她解释她男朋友没死……

一定是这个男人很爱她,一定是这样,女人都惯会这种伎俩,最喜欢用眼泪来博取男人的怜悯。

这样一想,刀狼就更加看不起她。

皇甫玥咬牙切齿盯着他:“你这个王八蛋,既然敢骗我。”说着她就扬起手臂,想要在狠狠的给他一巴掌。

眼看就要落下,手腕处忽然被人抓住。

她回过头,不明白他拦着她干嘛。

皇甫七封温柔的放下垂下她的手臂,好看的薄唇勾一勾:“这种粗活让我来做就好。”

皇甫玥:……

他这是觉得她扇完耳光,还会说手疼吗?

皇甫七封直接上前,刀狼只觉得一阵强劲有力的风袭来,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落在脸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一阵浓郁的血腥味传来,猛地,他朝地上吐了口鲜血,一有颗黄黄的牙齿也随着落在地上。

刀狼手下那些人跟皇甫玥,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手正特么重。

刀狼却愣是不理解,这男人怎么就不介意他女人有别的男人?

“说,幕后主使是谁?”

皇甫七封眯起危险的蓝眸,像地狱的魔鬼。

皇甫七封那一巴掌打的是皇甫玥扇过的半边脸,一连两巴掌,红肿的厉害,刀狼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渍。

不过,皇甫玥可不敢跟他作比较,他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一巴掌能把人打得牙齿都掉了。

她忽然有些同情刀狼。

皇甫七封的问话,让她竖起耳朵,她想知道到底是谁花五百万,这么大的价钱想要抓她。

只是刀狼的话,没有提供她想要的最直接的信息。

只见刀狼又吐了一口血水,才说:“都是打电话沟通的,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的话刚落下,他身后的保镖就在他身上搜身,找到手机后,走到皇甫七封面前俯身,恭敬的交给他,之后又回到原位。

保镖离开的片刻,皇甫玥才看清楚,刀狼的手上被约束了,其他人应该也一样。

绑住他手的竟然不是绳子,而是……手铐!

皇甫玥被狠狠的震撼到,皇甫七封的身份,已经到可以私下用手铐的地步?

在帝都省,所以的市区都有明确规定,除了警察这些相关人员,其他人使用手铐,那都是犯法的。

她疑惑的看着皇甫七封。

难道他除了是皇甫龙集团的接班人,还有别的身份?

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干脆不问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皇甫七封没有打开手机,直接递给身后的周泽:“查清楚。”

“是。”周泽接过。

刀狼最讨厌的就是最感情不忠的女人,所以才会跟皇甫七封说无心的事。

但他还有另一个想法,就是让这两个人闹哄,掰了。

这样那个男人就可能会放了他。

可现在一切都不是照着他想法走的。

刀狼看着皇甫七封,好奇的问:“你女人有别的男人,你就不生气?”

一句话,让皇甫七封立刻犀利的盯着他。那高大的身躯对刀狼形成一种压迫感。

他一米八五的身子站着,刀狼跪在地上,看他的时候需要抬头仰着,形成一种臣子对帝王的朝拜。

刀狼瞬间就感觉到他浑身的怒意。

只是这怒意似乎不是针对那个女人的。

刀狼的手下都怕他,再次惹怒这个男人,那就绝对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

所以,有人出声解释:“老大,救她的男人是她同学不是她男朋友,你误会了,这个才是她的男朋友,不是,是未婚夫。”

刀狼:“……”

救她的男人不是她男朋友?

这个人男人是她未婚夫?

刀狼感觉一切都乱了,他查的资料里并没有写她有未婚夫,她什么时候订婚了?

如果,这都是真的,那他刚刚说的话不止不能破坏他们的感情,让这个男人放了他们,还会惹怒他,难怪总觉得他身上怒火是冲着他的……

刀狼愣住,还在沉思中,他手下又有人开口:“老大,我知道你被那个女人伤得很深,可这天下的女人她不是都一样的,这有坏的就有好的嘛,你就别总是想着那个女人,那女人不值得,以后找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

听到这些话,皇甫玥才知道刀狼的怒气何来。

在仓库她不愿意喂无心吃饭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现在也一样。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以前被女人抛弃过,那个女人一定跟别的男人走了。

想着,皇甫玥对他的怨气忽然就消失了,其实他就是一个可怜的人。

她相信,要是可以选择,刀狼他们一定不会做这行,过着刀上舔血的日子。

她刚想开口,就听到他另一个手下无力的说:“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

不是他多想,而是他们动了这个男人的未婚妻,现在被他手下的保镖擒住,又被手链拷住……

最后一句提醒了刀狼,他们从干这行起,就想到会有出意外的一天。

到了这个时候,他想过很多种结果。

不管是哪种,他都不想连累这些跟了他多年的兄弟。

这个念头一出,他抬起头直视皇甫七封::“对方出五百万让我抓她,给我汇了两百万,还有三百万交货的时候给我。”

停顿了一会,他眼神坚毅,再次开口,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乞求:“对方约我今天交货,我可以告诉你交货地点,两百万也给你,我只求你放了我这些兄弟,有什么火冲我来就好。”

“老大,你不用求他,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他仗义的话让他手下的人感动,一腔热血也被提了上来,毫无畏惧的仰着头。

刀狼扭头,朝身旁并排的手下,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到底谁是老大?”

那副诀别的场面,让皇甫玥汗颜。

就是教训一下而已,为什么都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抓你们来就是想出出气,没有……”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只见皇甫七封眯起眼睛说:“你觉得我会放过欺负我未婚妻的人?”

他这句话明显是对刀狼说的,刀狼愣了一下。

随后,不甘心再次开口:“你难道不想知道对方是谁吗?我要是不告诉你交货地点,你怎么找的到他们?”

皇甫七封傲娇的单手插在笔直的西裤口袋上:“对方出得起五百万就不是普通人,需要你们抓人一定是他怕暴露身份,所以,交货时,幕后那个人不会出现。”

这时,周泽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接着,他勾唇:“交货地点墨色公园停车场。”看到刀狼惊讶的目光,他狂妄的开口:“两百万,你觉得我缺钱吗?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判?”

皇甫玥撇撇嘴,这自大的语气……

忽然,他语气强硬,蓝眸冰冷无霜:“敢动我未婚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刀狼身上已经找不到有价值的信息,小东西也出了气,没必要留下了。

“带走!”

不给那些人喘气的机会,皇甫七封就下了命令。

一共十六个人都被保镖架着站起来,往门口走。

跪得太久,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保镖在身后死死拽住才没倒下。

看着那些人就要被带走,皇甫玥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连忙阻止:“等一下,你要怎么处理他们?”

保镖们脚步顿住。

皇甫七封危险的冷笑:“剁碎了喂狗!”

那冷漠的话透着寒意直逼刀狼等人,让他们的身躯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恐惧的情绪包围着他们。

他们毫不怀疑皇甫七封说的话,也许下一秒,他们就会被剁碎……喂狗。

在皇甫七封说出交货地址的时候,刀狼就知道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他确实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资格跟他讲条件,

错就错在他不该招惹这个男人,害得他这些兄弟跟着他丧命。

这一刻,他们都后悔绑架这个男人的未婚妻。

不,他们后悔的,是不该走上这条路不归路,就算没有这件事,早晚他们都会进警察局的……

这一刻,他们后悔,懊恼,愧疚,难过,因为他们想到了自己的亲人……

没了他们,那些亲人该有多痛苦……

章节目录 第621章 第621章

皇甫七封的话让皇甫玥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干巴巴的问:“你是在开玩笑吧?”

她似乎有些被吓到的表情,直接软化了皇甫七封的心,怒火去了大半,他摸着她的长发,笑了笑:“嗯。”

听到这话,她立刻松了口气,娇笑的嗔怪道:“哪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剁碎了喂狗,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那好听的笑声没有感染到刀狼他们,反而个个心死如灰,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想吓到她才这么说的。

皇甫七封勾唇:“你不也信了?”

皇甫玥鼓着腮帮子,他说话的时候冷着一张脸,还说的极其认真,任谁都会信的。

还没说话,就看到那些保镖压着人就要离开,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就在一个保镖要消失她视线的时候,她开口了:“等一下!”

所有的人都很听话的停了下来,看着她。

“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惩罚他们的好办法。”

还有比他说的惩罚更好?

皇甫七封忽然来了兴趣:“什么办法?”

对啊,惩罚他们更好的办法是什么?

皇甫玥咬着牙,冥思苦想。

她就是看到那些人,感觉有些不安,好像他们真的会按皇甫七封说的那样去做,要真的是那样,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虽然他们绑架了她,对她态度也不好,可她还是不希望他们有事。

说她同情心泛滥也好,善良也好,她就是不能让他们有事。

皇甫七封之前的眼神太恐怖,所以,谁知道他现在会不会是骗她的。

过了一会,她忽然开口:“让他们做我保镖吧,要是幕后那个人又抓我,我就让刀狼他们去跟那些人拼了!”

她振振有词说的办法,让所有人都愣了愣。

刀狼他们都没有想到她既然会开口为他们说话,不由得有些感动。

做她的保镖,这算什么惩罚?

皇甫七封蹙眉,直接的打击某些人:“他们太弱,我会安排保镖保护你。”

她有些强词夺理:“我跟你的保镖不熟。”

“跟绑架你的人就熟?”

“对,对啊。”相处了一天的人当然比没见过的保镖熟。

皇甫玥下意识的接话,回得有些不自然,但她眼神坚定。

皇甫七封有些无可奈何,他要是不答应,她一定会跟他生闷气,为了这些人,不值得。

而且小东西的要求,他很难拒绝。

想了想,他就点头:“好,你先出去,我跟他们说几句话。”

一句话,让刀狼他们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同时,也对皇甫玥抱着感激,为之前对她的做法感到羞愧……

皇甫玥却欣喜的问:“你同意了?”

看到他点头,她彻底放心,所以他叫她出去,她立刻同意,走到门口等他。

他让从病房一起过来的周泽跟两个保镖,在门口保护她,随后,他关上办公室房门。

一转身,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得刀狼他们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解开。”

他要昨晚把的担忧,焦虑,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他的话落下,全部手铐都被解开,随后,保镖们都退到最后面,办公室中央只有刀狼他们跟皇甫七封。

只见他脸上毫无表情,一双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朝刀狼他们逼近。

敢欺负她小东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他要让这群人记住,他的小东西是谁都不能惹的。

忽然,他一个勾脚,刀狼措不及防的摔倒在地,这一跤摔得他眼冒金花。

他们跟皇甫玥无心一样,都淋了好几个小时的大雨,不是感冒就是发烧,到了医院挂了吊瓶,才觉得舒服一些。

现在这么一摔,刀狼顿时觉得脑袋比之前更晕了,他干脆瘫倒在地。

皇甫七封却不给他喘气的机会,踢了他一脚,冷声命令:“起来。”

刀狼起来后,他对准他腥红的脸猛地一拳挥过去。

刀狼在次跌倒在地,他都不敢去摸自己肿得不轻的半边脸,特么的,他怎么老是往同一边打,他感觉又有一颗牙齿在松动。

忽然,他猛地站起来,恶向胆边生,他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危险,他只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虐,他刀狼实在受不了了。

他冲向皇甫七封想要来个过肩摔,结果,他刚动手就被对方抓住手臂。

对方猛地一拉,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臂就脱臼了,随后被踢飞好几米,地上的刀狼疼得脸色发白。

对付完刀狼,皇甫七封往他手下那些人靠近,看到老大刀狼的下场,他们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一步步的往后退。

皇甫七封直接大步上前,抓到一个就踹飞,挥拳,过肩摔……

整个画面血腥,他的动作简单!粗暴!

看到那些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他才满意的收手。

他停下动作,立刻有保镖端水过来,他整理好衣服,洗脸,洗手,又拿起毛巾擦干净。

地上的人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他却依旧光鲜亮丽,西装皮革,英俊帅气。

仿佛那些人的伤,不是他的杰作。

“让最好的医生为他们治疗,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服务,等伤恢复好,开始训练,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一个保镖。”

说完这句话,皇甫七封就离开了办公室。

刀狼他们的心都是奔溃的。

把他们虐待完,又把他们治好,之后还有训练……

办公室是的隔音效果是特制的,里面动静虽大,外面却听不到声音。

一看到他出来,皇甫玥就说:“我想去看看无心。”

因为皇甫七封同意刀狼他们做她的保镖,她一时欣喜,很听话的在门口等他,可出了门口不到一分钟,她就开始担心皇甫七封会不会对他们……

在门口等了快十分钟,她趴在门上竖起耳朵都没听到声音,看来他真的只是跟他们说几句话。

现在看到他整个人依旧干净整洁,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找不到,皇甫玥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他开门的时候,她还趴在门上。

愣了一秒,她立刻摆正身子,跟他说想去见无心的话,来掩饰她的偷听。

因为有些心虚,她眼神飘离,皇甫七封一眼就看破她的伪装。

他勾起一丝唇角,牵起她的手,准备跟她一起去找那个男人,他要让那个男人知道她只能是他的。

周泽跟两个保镖依旧跟在他们身后,往病房走。

他们离开后,一群护士赶过来,带着急用推床,把刀狼他们十六个人抬上床后,就直接往急诊室送……

从办公室到急症室的路上,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看到的人无不好奇侧目议论。

——

到了vip房门,皇甫玥整理好情绪,推开门。

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病服的男人,安静的靠在床头边上。

手里握着手机,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他的眼神很专注,很柔情,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他手机里的东西重要。

这副美好惬意安静的画面,让皇甫玥不忍心破坏。

她站在门边上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有些苍白,除了这点其他并没有受伤的地方。

刀狼的话让她的心始终悬着,站在门口都有些不敢开门,她以为他伤得很重,想了无数种可能……

现在亲眼看到,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门被打开,无心以为是千芷怡回来了,过来一会都没听到声音,他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皇甫玥他们。

无心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是她进来了,还带了她的未婚夫。

看到他们站在一起挺般配的一对,一种苦涩的味道填满了他整个心田。

皇甫玥看到他朝这边看过来,她立刻浮起微笑,朝他走过去。

皇甫七封跟着她进了房间,周泽跟保镖将门关上,守在门口。

无心看着跟她一起过来的男人,黑西装,名牌还是定制的,看来他的身份不简单。

竟然他是她家里人收养的,说明她的身份也不简单,他忽然想知道她的身世。

她从小是被夏家收养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亲人,她一定无法拒绝家人的要求。

也许她并不喜欢这个男人,只是碍于家人定下的婚事,她不能拒绝。

他还是有机会的……

忽然,皇甫玥小心的询问:“你还好吗?”

无心淡淡的开口:“有些发烧,已经没事了,很快就可以出院。”

身上的伤他不准备告诉她,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内疚,伤心,他不想看到那样的她。

“真的没事吗?刀狼他说……”

她还没说完被无心打断,他边说边掀开被子:“我真的没事,不信你自己看,我就是有些发烧挂了瓶吊瓶,现在退烧就没事了。”

被子挪开,皇甫玥上下打量他。

跟她之前站在门边看到的一样,他除了脸上有些苍白,其他都好好的,她的心才算彻底放下,不在纠结刀狼说的话。

皇甫七封在一旁眯起眼睛盯着无心,他身上的伤都被病服挡住,她根本看不出来。

他不想让她担心,内疚,同时也说明他很喜欢她!

这个想法让他立刻提高警惕,他要把他这份喜欢给抹杀掉。

皇甫玥跟无心随便聊了几句后,忽然,盯着他的手机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她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他看得这么专注?

一句话,让他身子一僵,拿着手机的手徒然握紧。

无心没有说话,手机被他紧紧握住,并没有要给她看的样子。

皇甫玥疑惑的看着他,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手机无非就是看看小说微博之类的,有什么不好能说的?

这会,她的好奇心被勾引起来,她提议:“你给我看下手机,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她这样保证,他应该可以告诉她或者给她看手机吧。

只是,她说完这话,就看到他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动来动去的,依旧没有要给她看的样子。

皇甫玥觉得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们也算是不错的朋友,抱着这种心态,她一把抢过手机,还对他得意的笑了一下。

不给她看那就抢过来,她倒要看看是手机里面有什么。

她低下头看手里的手机……既然锁屏了?

这款手机打开的时候,需要输入密码,他刚刚在屏幕上动来动去,就是为了把手机给锁住,不给她看。

她抽了抽嘴角,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好奇心瞬间被敲散。

也是,他们说不上是什么好朋友,包括今天才三次见面。

把手机还给他,就听到他说:“没有在看什么,就是在发呆。”

他的解释毫无说服力,显然不想在说这个话题。

“嗯。”

皇甫玥淡淡的应了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大不小的秘密,他手机上的东西就是他不想与别人分享的秘密,她不应该再问下去。

她转移话题:“当时你被刀狼他们抓到吗?后面怎么样?”

无心随便搪塞她,皇甫玥就信了,聊了几句,他忽然问她:“不是找到亲人了吗?那你现在叫什么?”

皇甫玥愣住,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皇甫七封,询问他的意见,他没有说话,让她自己拿主意,他觉得她是皇甫玥的事,说不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次绑架的事情,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她是夏洛玥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她觉得,对方会出五百万找人绑架她,一定是因为皇甫玥这个身份。

因为想到这个原因,所以她犹豫着该不该告诉无心,如果幕后那个人,因为她是皇甫玥绑架她,那知道她是皇甫玥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告诉他,就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他。

想到这,她就不打算告诉无心。

无心见她不说话,还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他顿时有些吃味,心里堵得慌。

他抿着唇开口:“不能说吗?我以为我们也算是共患难过的人,却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一句话,让皇甫七封眯起眼睛,冷眸盯着他。

什么叫共患过的人?

他这是在跟小东西打同情牌,小东西就算不想说也会心软的。

果然,皇甫玥听到无心说的话,就打消了任何顾虑。

无心能山上救她,还为此躺在医院里,她要是连个名字都不告诉他,岂不是让人心寒。

想了想,她就开口:“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也是前几天找到的,我叫皇……”

章节目录 第622章 第622章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皇甫玥要说的话,随后,门被打开,穿着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走进来,手上都拿了不少东西。

皇甫玥呆愣的看着那些人来来回回的走。

穿黑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皇甫七封手下的保镖。

最先走进来的保镖,捧着一大束康乃馨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康乃馨是送病人最适合的花卉。

她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为什么康乃馨是白色的?

接着,床头两边的桌子都被放满了的各种类型的花卉。

看到那一大片白色的花海,她再次抽了抽嘴角,既然连白色的菊花都有!

他到底是来看病人,还是参加葬礼的?

随后,各种各样的水果被保镖拿进来,堆满了沙发前面的桌子。水果都用竹篮等包装的很高大上,每个水果都很新鲜,大个,让人一看就想吃。

水果上完,各种各样的营养品又被送了进来,堆满了整个沙发,还有不少类型的书籍,一台价格不菲的笔记本。

鲜花,水果,营养品,书籍,笔记本……

让人看的眼花缭乱,不一会,整个房间都被堆满。

皇甫玥看到后面直接愣住,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门再次被关上。

无心看着那些东西,东西虽多,却放得很整齐。

他敏感的察觉到皇甫七封的意图,凉凉的问:“你什么意思?”

皇甫七封对他勾起唇角,往前迈了一步,伸出修长的手环住皇甫玥纤细的腰,一用力,她遂不及防的撞上他的胸膛,整个身子往他身上靠。

问道那好闻的气息,皇甫玥蹭的抬起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

随后,感觉到他薄凉的赘唇,在她白皙细嫩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很不争气的脸红起来,刚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就听到他开口:“你救我未婚妻的事,她都跟我说了,我们很感谢你,这些是对你的答谢。”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无心忍不住的握紧了被单。

他刚刚的动作是在告诉他,他才是她的未婚夫,而他只是一个外人。

无心垂下眼眸,双手握紧,余光却落在她腰间那只手上。

恨不得一拳将捶过去,将那只手移开。

皇甫七封眯起眼睛,视线移到皇甫玥身上:“小玥,对我挑选的礼物觉得如何?我觉得你这位同学挺满意的。”

皇甫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听到他的话,她有些汗颜,送礼差不多就得了,他倒好把整个病房都给堆满了。

桌子放不了别的东西,沙发也不能坐人……

而且,为什么那些花都是白色的?

这哪里是希望病人康复的样子?

无心没把他们给轰出去就算好了,他是哪里看出来无心很满意了?

想归想,她还是很配合的让无心收下这些东西。

毕竟,她都没想到要给无心送东西,他能想到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她似乎闻到一种酸味,他是在吃醋吗?

千芷怡提着饭盒心情不错的往病房走,在转角的地方,她忽然收回脚步,躲在墙壁后面,探出脑袋朝病房那边看过去。

看清楚那个身影,她攥紧双手,难道无心受伤跟她有关?

千芷怡的笑容瞬间没了,看着那抹身影进了隔壁房间。

她穿着厚厚的粉色羽绒服,但她里面穿的却是睡衣。

在医院穿着睡衣,还进了病房,说明她也住在这家医院,而且就在隔壁。

她的出现,让千芷怡想到一种可能。

她一直以为无心是被那些看不爽他的人打的。

以为是跟她同一所学校的学生,找社会上的人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的,其实,是她想错了,无心受伤是跟她有关。

这一刻,无心怎么都不肯说是被谁打伤的,还让她不要在管这件事,这一切都有了理由。

只有她,无心才会不让她插手这件事。

担心她知道了,会去找她的麻烦。

想到这,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她迈开脚步朝病房里走。

她要找无心问清楚,要真的是跟她想的一样,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走廊上空空的,皇甫玥他们都进了皇甫玥住的病房。

推开门,就看到房间里多出一大堆东西,千芷怡愣了一会。

想到皇甫玥他们刚刚从这里离开,她立刻想到这些东西是谁送的,更加确定她的猜想。

她勾起一丝冷笑,因为无心为了她受伤了,所以,这些是补偿吗?

她眯起眼睛盯着那些东西,有些愤愤然。

在学校的时候,不是口口声声跟她说有喜欢的人,连男朋友都有了吗?

那还来招惹无心做什么?

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忽然,千芷怡的视线停留在那些鲜花上。

她微微愣了下,竟然全部都是白色的?

看到其中有一大束的白色菊花,她恨得牙痒痒的,夏洛玥这是嫌无心受的伤不够重吗?

千芷怡压下浑身的怒火,扭头,看着无心:“你受伤是不是跟夏洛玥有关?”

无心靠在床头,安静的看着手机,听到这话,他头也没抬,平淡的说:“不是。”

划着屏幕的手却顿了一下,她一定是在门口看到了。

他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跟夏洛玥有关,不然她一定会把这件事闹大。

他平静的否认,让她有些不确定她的猜想到底对不对,只觉得满腔的怒火没地方出。

他面无表情清冷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在提这个话题,想到他之前的警告,她抿着嘴唇,想着要不要在问下去。

忽然,无心放下手机,对发愣的她开口:“我饿了。”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千芷怡上了心,担心他饿坏了肚子。

她笑了笑:“等一下,马上就好了。”拿出床边的小桌子,将它弄好放在床上。

她拿出外面打包的饭菜,打开袋子拿出饭盒,又将盖子打开,拿出筷子,全部弄好后放到他面前。

随后,她坐在床边,跟他一起吃晚餐。

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边看他边吃饭。

至于他受伤是不是跟皇甫玥有关,已经被她忽略掉。

——

皇甫玥回到房间做的一件事,就是立刻脱掉外套。

把衣服扔在桌上,她抱怨道:“热死我了,都是你,非要我穿什么羽绒服,害得我都出汗了。”

脱掉外套凉爽多了,她又抖了抖身上有些黏住的衣服。

随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完全不顾房间还有别的男人,没有任何形象的甩掉鞋子,上床,躺下,盖上薄被。

她感觉有些头晕,所以一回来就想要躺下休息。

皇甫七封还没有回她说的话,就被她一系列的动作,给逗笑了。

他看着床上的人,对身后的人吩咐:“都出去,让人准备些清谈的食物送过来。”

“是。”

周泽跟两个保镖出去,关上门,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他们。

她的视线在房间扫了一圈,跟无心的房间一样是vip病房,但她这个房间明显比隔壁房间大很多,就连真皮的沙发也比隔壁的大。

她目测了一下,觉得那宽度够皇甫七封躺了。

他的床有了着落,也就不管了,她真的觉得好困,头好重,好想睡觉。

到吃晚餐的时间,肚子也有些空荡,可她不想爬起来吃饭,只想睡觉。

皇甫玥闭上迷人的眼眸,准备好好睡一觉。

忽然,她感觉身子一重,像是没什么压住,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那精致到人神共愤的五官,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所以,压在她身上的是他……

她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困意全无……

随后,他目光灼灼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干巴巴的问:“干,干嘛?”

皇甫七封没有说话,双手放在她脑袋两侧,像大海般美丽的蓝眸静静的看着他,幽深到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的沉默让她有些忐忑,好端端的这么一直盯着她做什么?

还有他们现在的姿势太奇怪了,幸好中间还隔着一张真丝薄被。

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却透过薄被很有节奏的进她耳膜,让她不自觉的有些紧张,放在被子里的一双手徒然握紧。

她说话有些结巴:“你,能,能不能起,起来,我……”

忽然,他低下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强势的冲入她的口腔。

皇甫玥一震,脸烧得厉害,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那有些湿润温热的触碰,让她浑身都酥酥麻麻的,痒得厉害……

那是从未有过的体会,她也说不清道不明这其中的感觉,只是,本能的挣扎起来。

隔着被子,她挣扎的四肢被他用手脚死死压住,她根本动弹不得。

晃动的小脑袋被他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他似乎永远玩不腻,左右两边换着来……

那越来越奇怪的感觉,让她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

今晚,她就要被吃掉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就感觉他的吻在缓缓的往下移……

皇甫七封的吻缓慢的往下移,停留在她修长的锁骨上,那不停的挑逗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要他离开的同时又有些期待……

啊,真的是,皇甫玥啊皇甫玥,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一个吻,就能把你降住了!

皇甫玥在心里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的反应……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那温热的气流扑到她白嫩的脖颈上,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了……

忽然,他温热的吻在慢慢的往下滑……

皇甫玥立刻全身戒备,那种事情,她想要等两个人感觉稳定下来在做,或者是等结了婚以后,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

说她思想古老也好,说她不懂情趣也好,总之,她有那样一个想法。

夏爷爷也说过,女人的一次最好留给结婚对象,那个对的人。

只有这样,才不会觉得有遗憾!

想到这,她就准备抵死不从,要是他敢用强的,她就跟他拼了。

感觉到他的吻还在往下滑,她的脑袋立刻敲起一声警钟,她想到在酒店的时候……

本就红到不行的脸蛋,更是止不住的烧了起来。

他的吻还在往下,在这样下去她非得被他吃干净抹掉不可,她要收回以前说他是断袖的话,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色狼,大色狼。

想到可能会失去宝贵的一次,她的火气忽然间涌了上来。

她咬着唇,愤愤然的开口:“皇甫七封。”

一句话,成功的让他停了下来。

他原本想吻一下就够了,可她实在太美好了,让他舍不得放开。

他不想在婚前要她,又不想就这么抽身离开,忍不住的在她身上好好品尝一般。

她身上带着一种致命的魔力,让他情不自禁的一步步沦陷。

却依旧记着他不想在婚前要她的承诺。

所以只是浅尝,没有深入,只是,不知不觉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在他担心自己会擦枪走火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他立刻抽身离开。

这还是她一次叫他的名字。

虽然是连名带姓,却好听到极致。

他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嗯。”

皇甫七封的声音旖旎而魅惑,带着意犹未尽的蓝眸,用温柔迷离的目光看着她,她升起的火气就这么被他浇灭了。

他性感的薄唇上有些湿润的,带着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的味道,让她忽然就想要好好品尝品尝……

她还没有实施想法,他的身子又压了下来。

就在她以为他要继续的时候,他却隔着被子将她紧紧拥住,不在有别的动作。

莫名的,她既然有些失落……

“小玥,小玥,小玥……”他醇厚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很好听,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让她心底的最深处慢慢变得柔软,她放松身子,不在紧绷,安静的听他悦耳的声音一遍一遍响起,以及他那非常有节奏的心跳声,

只是他身下的某物还抵在她某个地方,她脸色有些不自然。

而他们现在的姿势,也很尴尬……

她正想问他可不可以起来,忽然听到他开口:“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是我的疏忽,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皇甫玥一愣,他这是在自责吗?

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就算平时对她温和的时候,也是有一种高傲的感觉存在,让人无法忽视,他天生就是站在世界巅峰的人。

可是他现在却在为了这件事情跟她道歉,还自责……

她的内心有不小的震撼,其实,这件事不能怪他。

而且,他在她最需要的他的时候出现了,给她最需要的温暖,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皇甫七封接着开口:“是我让你被刀狼迷晕带到山上,还让你淋了这么久的雨,最后还发高烧晕倒……不敢想象,要是当时我没有刚好出现在那里,刚好抱住昏迷的你,会怎么样……”

他的声音让她听出一种后怕,他其实是喜欢她的吧?

不然,一定不会这么担心她!

这一刻,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一种幸福的味道在她心田散开。

她勾起一丝甜甜的微笑:“没有那种可能,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不是吗?”

没错,她现在活得好好的,就在他的怀里。

他皇甫七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杞人忧天了?

这是他一次跟别人道歉,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看来小东西的影响力对他特别大。

章节目录 第623章 第623章

他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嗯,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声。”停顿了一会,他目光坚定接着说:“以后不会在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能听到你的心跳声’这几个字让她羞涩的垂下眼眸。

同时,勾起幸福的微笑:“我相信你。”

他的话带着特殊的魔力,让她深信不疑,而且他也确实有这个能力。

气氛美好的渲染下,她想起在山上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的时候,就想过要是能在见到他,一定要告诉他,她喜欢他。

也是在那对生命绝望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其实她早就喜欢他了。

也许,是一次在酒店看到他的时候。

或者,是在她被夏家赶出门在亭子里昏迷,他把她带回别墅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他说她是他未婚妻,未来老婆的时候。

……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总之,她很确定她喜欢他!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想到的那个人就是对她最重要的人,她想到的就是他!

他对她的种种表现也一定是喜欢她的!

想到这些,皇甫玥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她忽然开口:“皇甫七封。”

皇甫七封抬起头,弓起身子,看着她:“嗯,怎么了?”

她准备跟他告白:“皇甫七封,你听好了,我……”

突然,门被敲响,打开。

随后,一阵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响起……

皇甫玥跟皇甫七封同时瞳孔一缩,他们现在的姿势一上一下……

门外的人都脸红起来,床上的两个人是在……

他们只能说——门,开的不是时候!

皇甫玥跟皇甫七封同时朝门口看,一个中年护士推着小架子站在门边上,周泽跟两个保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一致,都不可置信的往他们这边看。

他们也不敢相信敲门的人,没有他们的允许,既然直接进来了?

还有,保镖跟周泽不是在门口看着吗?

怎么会直接放人进来?

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皇甫玥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欲哭无泪。

本来这种姿势就让她有些不自在,偏偏还要被那么多人看到……

她都酝酿好了,打算来场人生中的一次告白,结果重点还没说,就被打断了。

打断就算了,这副暧昧尴尬的姿势偏偏被别人看到了……

皇甫七封冷着一张脸,眼底的寒气直逼周泽等人。

没有他的允许他们既然敢放人进来,这是长胆子了?

那危险的眼神盯得周泽跟两个保镖都猛地后退一步,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他们都跟随皇甫七封多年,很清楚他发火起来有多恐怖,这一刻他们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都特别后悔放护士进去。

这时,站在门边上的护士回过神。

在医院这种情况她也不是一次见,只是对于这种人,她是不喜的。

因为这里是医院,不是酒店。

只见她冷着一张脸,推着小架子走到床边:“这位先生,麻烦你起来,我要给病人检查一下,才知道她有没有完全恢复。”

护士那明显不善的语气,皇甫玥以为他一定不会乖乖听话。

没想到他只是想了想,就从她身上爬起来,穿鞋,下床,然后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门外的三个人看到他没发火,都松了口气。

随后,站直了身子立在门口。

只是例行检查,很快就结束了。

最后一项是量体温,护士拿着体温计离她额头五厘米左右,按下按键。

传来叮的一声,体温算是量完,检查结束。

护士却没有离开,而是沉着一张脸。

她感到很奇怪,病人身体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中午就退烧了,怎么现在又烧了起来,温度还不低。

忽然,她看到桌上那件羽绒服,这么厚的衣服……

她的脸拉得老长,把目光投到皇甫七封身上:“你是不是给病人穿那件羽绒服了?”

护士的态度让他产生了极大的不悦,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下场都很惨。

他冷着一张脸,凉凉的开口:“是。”

听到这个回答,护士立刻骂了起来:“现在是秋天不是冬天,谁穿这么厚的外套?还是长款加厚的羽绒服?我说你长得挺好看的,怎么连个季节都分不清楚?”

皇甫七封瞳孔一眯,怒意升了上来。

皇甫玥愣了一下,没想到护士的胆子这么大。

竟然敢骂皇甫龙的接班人?

检查的时候她全程低着头,因为那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她不好意思。

此刻,她却好奇的抬起头,就看到穿着护士衣服的女人,三十岁左右,正瞪着皇甫七封。

她不明白她在气什么,穿羽绒服热到不行的是她皇甫玥,又不是她。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皇甫七封的身份,不然她一定不敢这么说话。

正想着,就听到她有些鄙视的说:“也不知道体谅一下病人,非要在她身体虚弱的时候做那种事,一看就不是疼老婆的料,不止分不清季节,欲望还那么重。”

周泽跟保镖听了都猛地打了个哆嗦,这护士敢这么说少爷?

她是嫌命太长了吗?

他们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皇甫七封,果然,一张脸跟冰窟似的,冷到不行。

这个护士一定完蛋了!

那暧昧的话让皇甫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也为护士担心,皇甫七封可不好惹。

想要说些话缓和一些,可护士说的那些话,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想着,感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她抬起头,就看到护士一脸正气的说:“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吧?他是不是对你很不好啊?你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主。”

皇甫玥愣了一下,觉得她的有些好笑,又觉得笑出来不好。

她忍着笑意:“阿姨,谢谢您,他对我挺好的。”

护士以为她是因为她男朋友在不敢说:“你别担心,跟阿姨说实话,要是他敢欺负你,阿姨一定不会放过他。”

“阿姨,我不骗您,他真的对我很好。”

护士不信:“怎么可能对你好?对你好他能那么热的天叫你穿羽绒服?对你好他会在你生病的时候跟你做那种事?”

说完她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过去,就看到对方冷着一张脸,凉飕飕的看着自己。

那冷漠的蓝色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有些害怕,拿着体温计的手有些发抖。

她现在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教训的人,可一想到病人好不容易退烧了,却因为他的原因又烧了起来,她就忍不住的想为病人说几句话。

更何况病人长得这么好看,是个男人都应该对她好好呵护。

想到这些,又想到自己的职业所在,她就鼓足了勇气:“你女朋友因为你分不清季节的原因,又发烧了!”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也瞬间明白,护士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听到她又发烧了,皇甫七封立刻站了起来,朝床边走过去。

他伸手放在她额头上,烫得厉害,他立刻急了起来,吼道:“周泽,叫医生。”

“是。”意识到严重性,周泽立刻去办。

他焦急的看着皇甫玥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有一点头晕,没事,我其他都好好的,你不要担心。”

她也没想到是发烧了,之前头晕晕的身体还有些烫,她以为是淋了雨的关系,就想好好睡一觉。

只是被他打乱了……

护士看到他紧张到不行的样子,也就放心了,她推着架子离开,到了门口她又朝里面说了一句。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好好珍惜,别给她穿这么厚的衣服了,都热得发烧了。还有,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记得锁门!。”

护士的话,让气氛再次尴尬起来。

皇甫玥羞得垂下眼眸,侧着身子,背对门口。

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样子,皇甫七封勾起一丝笑意,他的小东西害羞的很,经常脸红。

下一秒,他把目光投向门口,眯起眼睛看着门外的保镖,冷声道:“长胆子了?”

没有他的允许,既然敢把人放进来?

他们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那声音带着一种威严让人听了不寒而粟,保镖都摆正身子不敢说话,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虽然,他们心里都觉得护士说的没错。

那种事情就应该把门锁住,可谁也没胆子说。

听到他有些危险的声音,皇甫玥回过头,就看到一向面无表情的保镖,既然摆出一副决然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看你把他们吓的,以后都没人敢给你当保镖了。”

皇甫七封扭头,就看到她脸上还未收笑意,他的火气莫名的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坐在床边,拂过她一缕发丝,放在手心里不停的抚摸,他眼神柔和,声音温柔:“对不起,我又让你生病了。”

她顺口说:“我都说了穿羽绒服很奇怪,你非要让我穿,我都快热死了。”

“嗯,我的错。”

他态度诚恳,还有些自责,让她不好意思在抱怨,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想了想,她才开口:“那你以后是不是都应该听我的?”

“好。”

他前后的态度成了鲜明对比。

门口两个保镖感觉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心里震惊不小,高高在上的少爷既然也会道歉?

还是未来的少夫人有魅力,看样子他现在是没有功夫管他们了。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就回到原位,好好站岗。

——

周泽很快就带着医生回到病房,检查结果是高温出汗,时间久了导致发烧。

重新开了一些药后,医生就离开了病房。

皇甫玥看医生唯唯诺诺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清楚皇甫七封的身份。

周泽出去拿药,不一会就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晚餐。

饭后周泽收拾餐具离开病房,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他们。

一安静下来,皇甫玥就想到之前的画面,她快速躺下,盖住被子,防备的看着他:“我要睡觉了。”

她是真的想睡了,吃过药后困意就跟着来了。

只是,她担心她一闭上眼睛,他会再次……

“嗯。”

皇甫七封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往门口走,就在她以为他要去别的房间睡觉时,只见他在门上动了一下,‘咔’的一声,将门反锁。

她的心猛地敲了一声警钟,忽然就想到护士说的话‘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记得锁门’。

所以,他现在锁门,是想……

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过来,她紧张的抓紧的柔滑的真丝薄被。

其实她也很矛盾,一方面觉得自己喜欢他,应该把自己交给他。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应该等他们结婚了,新婚那天在做那种事。

抱着这种复杂的心里,她闭上眼睛,准备走一步算一步。

忽然,头顶传来他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睁开眼眸,就看到他弯着腰俯下身,双手放在她两侧,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皇甫玥咽了咽口水,有些懵的开口:“能不能轻一点?”

她多多少少听别人说过这种事,好像很痛的,特别是一次……

皇甫七封一愣,想了想,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勾起一丝魅惑的笑:“这种事,轻重是很难控制的。”

这话落下,就看到她白皙的脸红了起来,红扑扑的很可爱,她真的特别容易脸红。

他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接着说:“当然,我会努力把握尺寸的。”

越来越暧昧的话,听得她一颗心砰砰直跳,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忽然,他起身离开进了浴室,不一会传来水流的声音,应该是去洗澡了。

这念头刚出,就见他端着脸盆走了出来。

她不明白的看着他,放下脸盆,掀开被子,然后掀开她的衣服……

“你说了,你会轻一点的。”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他点头后,她就闭上了眼睛。

那副决然等着被吃的模样,让皇甫七封差点笑了出来,他放轻动作,将毛巾拧干,然后在她身上擦拭……

皇甫玥闭上眼睛,过了十几秒才听到有动静,接着,就感觉身上有温热的东西划过,那感觉跟他之前的吻完全不一样,像是……

她懵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拿着毛巾在帮她擦身子,随后擦手、脚……

动作很轻柔,比一般情况下更轻柔……

她干巴巴的问:“你一开始就想给我擦身子?”

他擦完最后一只脚,转过身看着她:“嗯,你身上出了汗,擦一下睡得比较舒服,你不是还叫我轻一点吗?难道你不知道我要干嘛?那你以为我要干嘛?”

皇甫玥:……

章节目录 第624章 第624章

所以,他只想给她擦一下身子。

是她思想不纯洁了……

那一连串带着戏谑的问题,让她有些怀疑,他刚刚是不是故意让她误会的……

感觉他的目光还在直勾勾的看着她,她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隔着被子对他说:“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好。”

听到他应了一声,接着传来脚步声,像是端着脸盆去了浴室,又传来水流声,这次应该是洗澡了。

过了一会水流声停止,浴室门被打开,一阵脚步声,最后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皇甫玥一直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等四周安静下来,她探出小脑袋,房间的灯已经被关掉,窗帘没拉上,有一些夜光照进来。

沙发看着很大很长,可他那高大的身子躺在上面,头跟脚都顶到沙发两边,既然刚刚好。

她看着那抹身影,想到今天准备告白要说的话,还没有告诉他。

她忽然,小声的呢喃:“皇甫七封,你喜不喜欢我啊?”

刚说完,她就觉得这很小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变得特别响亮。

一双深邃的蓝眸,透过微弱的夜光传到她身上,让她身子一僵。

他,听到了?

过了一会,没有听到声音,皇甫玥松了口气,刚刚那个目光,许是她看错了。

她就心里问一下,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还好,他没有听到。

要是他说不喜欢她,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的眸光在黑暗中闪了闪,他听到了那句话,不出声,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眼见到她,他就已经认定了她。

那时候她才刚出生,他要是跟她说那个时候就认定她了,她会不会不信?

她失踪十八年,他一直在努力强大就为了能给她更好的保护,也一直在找她,因为她是他认定的妻子,这辈子唯一的老婆。

这种认可,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喜欢。

他喜欢她,喜欢到深入骨髓……

想到这,他忽然开口:“小玥,我喜欢你。”

他想用最简单的话告诉她,她对他来讲有多重要。

对他献媚的女人太多,可他没有兴趣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别的女人就算脱光了身子在他面前晃,他的身体都不会有反应,只有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子才会有反应。

所有人都说他取向有问题,可他不觉得对那些女人没反应就是取向的问题,是因为他的心很小,早就认定了她,只有在她面前他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皇甫七封勾起一丝笑意:“小玥。”

他的声音魅惑极其好听,可回答他的只有皇甫玥平稳的气息。

他无奈的笑了笑,他想要告诉她,他对她的感情,她却睡着了。

他起身,走到床边,借着夜色,盯着她精致白瓷的脸蛋看了许久,才回到沙发上睡觉。

二天一大早,皇甫玥的手机响起。

皇甫七封看着她还想睡觉的样子,不忍心吵醒她,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就按下了接听键。

半个小时候,安丫头出现在病房门口。

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她眼里冒光,黑西装,白衬衫,黑皮鞋,黑墨镜,军人站姿,面无表情的俊脸,简直帅呆了。

没想到玥玥的未婚夫不止自己帅得人神共愤!就连保镖都能这么有范!

两个保镖都被她的眼神看得脸红了起来,见她要进去,伸手将她拦住。

他们可不敢在随便放别人进去。

安丫头看到有美男,心情就变得特别好,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的态度。

她笑眯眯的眨着可爱的大眼睛:“两位大帅哥,让一让,我来找我家玥玥的,你看,我还给她带了她最爱的零食。”

说着她把手上的东西抬起来,在保镖面前晃了晃。

袋子上面还写着皇甫龙商场字样,里面是一堆各种各样的零食。

两个保镖依旧不苟言笑,面无表情,正准备敲门询问,门忽然被打开。

“安小姐你好,请进。”

周泽站在门内,绅士的微笑,规范的做着请进姿势。

看到他,安丫头眼睛一亮:“你是那天跟玥玥未婚夫一起来的帅哥,好像叫什么,周泽对吧。”

“安小姐好记性,请。”

安丫头蹦跶的走了进去,两个保镖在门口相视看了一眼,还好没有直接把人赶走。

进去后,安丫头就发现某人既然还在睡觉。

皇甫七封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大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显然在办公事,周泽坐在他旁边,手上在整理文件。

在房间看了一圈后,她就一屁股坐在床边,把手上提的东西放在桌上。

忽然,周泽起身,走了过来:“安小姐,抽屉里不少类型的书,还有台笔记本,您要是无聊可以找找有没有感兴趣的,打发时间,看小姐的样子,估计还要睡一段时间。”

他在桌上拿了瓶饮料递给安丫头。

安丫头接过,看了眼床上的人,眼睛一亮,她坚定的笑道:“没事,我有办法,让她立刻心甘情愿的起床。”

这句话,让周泽跟皇甫七封都看着她,好奇她会怎么做?

只见她拿起装着零食的袋子,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包零食,撕开盖子,随后放在皇甫玥鼻翼下,不到半分钟,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惊喜道:“夏威夷果!”

看到床上的人眼里发光,周泽跟皇甫七封都抽了抽嘴角。

平时没看出来,原来她就是个吃货!

安丫头整张脸凑过去,大声喊:“该起床啦。”

皇甫玥立刻打了个激灵,随后,欣喜:“丫头,你怎么来啦?”

皇甫七封看到她欣喜的样子,就知道他想的没错。

安丫头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现在在医院躺着,一定希望有个朋友能跟她聊聊天。

他勾起一丝笑容,体贴道:“明天要参加订婚宴,你可以让她陪你去商场逛逛,买件衣服。你要是不想去,我会给你准备好。”

他的本意是希望她可以尽快将绑架这件事忘掉,她虽然没说,但他知道当时的她一定害怕极了。

去商场逛逛?

比在医院躺一天好多了。

她立刻高兴的说:“不用给我准备,我等下跟丫头出去买。”

他点头:“嗯,我让保镖两个保镖跟着你。”

她愣了一下,随后就明白过来。

出了刀狼这件事,以后她出门,估计都要带着保镖。

——

在房间解决完早餐后,皇甫玥跟安丫头就出了病房,往医院大门走。

两个保镖在她们身后几米远的地方跟着。

在路上,安丫头问订婚宴的事,皇甫玥就告诉她后,她愣了几秒。

“所以你明天,是要去参加夏洛琳跟林少明的订婚宴?”

皇甫玥勾唇,眯起眼睛:“没错,明天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到时候一定惊艳四场。”

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凌厉,她要把夏家抢去的一切都夺回来,还有那三巴掌,她也要一个个的讨回来。

忽然,前面有位年轻男人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老爷爷,老爷爷手里的纸张落到地上。

年轻男人却理了理撞到的衣服,一脸怒意:“会不会走路啊?这么老了就别出来乱走。”

说完,男人就离开了。

安丫头朝他的背影狠狠的比了个中指:“什么人嘛。”

皇甫玥上前,捡起地上那张化验单,交给老爷爷,等看清楚人后,她有些讶异:“林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人是林少明的爷爷,也是夏爷爷生前的好朋友。

皇甫玥跟安丫头将老爷爷也就是林少明的爷爷林宏明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其实林宏明的身体还挺硬朗,她们只是本性使然,想要将老人家照顾好。

皇甫玥坐在他旁边陪他聊天,安丫头去倒开水。

林宏明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玥玥啊,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以后都没有见到你了。”

他的语气温和,还夹着欣喜,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上了年纪的脸,他笑起来的时候皱纹都堆到了一起。

皇甫玥却不觉得难看,还觉得特别亲切。

林宏明跟夏爷爷夏多金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兼好友,夏爷爷在世的时候,偶尔也会带她去找林宏明玩,所以她跟林宏明早就认识,感情还不错。

她笑着:“林爷爷,您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找您玩。”

林宏明高兴的拍着她的手:“好。”

过了一会,他的笑容忽然收敛,叹了口气:“玥玥,你的事情爷爷都听说了,夏有钱跟林姗姗就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人,夏老爷子才去几个月,他们就把你从那个家赶出来,唉,苦了你这孩子了。”

听到这些话,皇甫玥忽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

她一直以为那个家也是她的家,里面住的都是她的亲人,可爷爷过世,婚事被退,那些亲人就撕破脸皮,将她毫不留情的赶走,还说些很难听的话……

想着,又听到林宏明开口:“都是我那孙子林少明的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死活要跟你退婚,我不同意也没办法,孩子他爸妈都背着我把这婚事退了,还要娶那个什么夏洛琳。”

皇甫玥笑了笑,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她现在是皇甫玥不是夏洛玥。

听到他的话,她劝到:“林爷爷,我跟他之间并没有这个缘分,强求不得。”

林宏明强势起来:“可爷爷我就只中意你这个孙媳妇,别的女人我都不承认。那个夏洛琳我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就是贪图我林家的财产,根本就不喜欢我那孙子。”

林爷爷,你眼睛真厉害,不愧是在商业上混了多年的人。

不过这些话,她也不好表达自己的意见。

“那个家没了夏老爷子在,现在肯定被搞得乌烟瘴气的,离开了也好,就他留给你的那些财产也够你吃一辈子了。”

皇甫玥一直保持着微笑,可听到这些话,她的笑容就顿住了。

安丫头端着开水走过来,刚好听到林宏明的话,愤愤然道:“林爷爷,您就别说那财产了,都被夏家那些人给吞了,一分钱都没给她。”

一句话,让林宏明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什么?夏老爷子留给她的财产被夏有钱他们给吞了?”

他吃惊到不行,看到皇甫玥的脸色,他就明白安丫头说的是事实。

他顿时气得不行,身体都在发抖。

皇甫玥立刻上前扶着他,让他坐下,给他通气。

“林爷爷,您别生气,我正在想办法把财产拿回来。”

安丫头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就是顺口接了一句话,没考虑到他的身体,听说老年人发火很容易引起血压上升的。

她连忙上前,将开水递给他。

“对,林爷爷,您别生气,玥玥已经在想办法了,来,喝口水顺顺气。”

林宏明接过水,喝了一口,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想了想,他忽然开口:“去找律师,今天是周末没有上班,等周一的时候你在过去。”

听到这话,皇甫玥跟安丫头都愣了一下,谁也没想到这层。

他说的律师,是受理夏多金遗产分配的那个律师。

皇甫玥眯起眼睛,只要有夏爷爷的遗书为证,一切都好办。

跟林宏明分开后,保镖开车,往皇甫龙商场方向。

皇甫龙商场一共十层,卖的东西各不一样,一层是手机城,二层到三层是超市,四层到八层是服装城,九层到十层是化妆城。

皇甫玥跟安丫头到了以后,坐电梯到了四层。

她们进店里挑衣服,两个保镖跟在不远处。

服装城的衣服都是名牌,并且聚集了当下最时尚的款式,对于设计的热爱,让皇甫玥控制不住的去观察,去琢磨……

安丫头见她一直盯着衣服看,就知道她的病又犯了。

每次跟她逛街都是这样。

只要看到她感兴趣的衣服,她就会盯着衣服一直研究,而服务员……

安丫头扭头,果然,服务员正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她,觉得皇甫玥喜欢却买不起。

她连忙拉着皇甫玥往另一家店走:“我们换一家店逛逛。”

“哎,丫头,你别拉我啊……等下,我看到喜欢的衣服了,那件天蓝色的。”

安丫头拽着她往门口走,听到她说这句话,她立刻停下来。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哪件?”

忽然,她眼睛一亮,橱窗柜里挂着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散发着优雅的气质,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穿上它。

皇甫玥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好看吧。”

说完,就看到安丫头点头,然后朝那件衣服走过去……

她笑了笑,从手提包里拿出金卡,递给服务员:“我要那件天蓝色的,帮我包起来。”

手提包是出门前,周泽给她准备的,里面装了她的手机跟卡。

服务员愣住,没想到她会买衣服。

她之前一直对店里的衣服看了很久,表现得很喜欢,却没有说要买也没说要试穿。

所以服务员觉得她没有钱买。

可她现在却要买下这件衣服?

她知不知道这件衣服要多少钱?

想到这,她就问:“这件衣服很贵,您确定要吗?”

章节目录 第625章 第625章

她是想要给她留点面子,别到时刷卡显示余额不足,丢人。

这时,安丫头已经拿到那件衣服走过来:“要,当然要。”

说完,她看着皇甫玥:“玥玥你要不要试穿一下?”

“好。”

皇甫玥笑了笑,就准备拿衣服去更衣室,有一只手却比她更快的拿走了衣服。

一个高傲蛮横的声音响起:“这件衣服我要了,服务员,刷卡。”

看到来人,服务员立刻讨好的微笑:“金小姐,您又来买衣服了。”

皇甫玥扭头,安丫头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踩着十几厘米的恨天高。

化着浓妆,带着几分妩媚。

身材高挑,曲线优美,将衣服的优势全部都展现出来。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眼神都是高傲的。

皇甫玥蹙眉,她已经看中的衣服,这人怎么一上来就抢走了?

她刚想跟她理论,就看到服务员接过她递出来的卡,笑得很狗腿:“金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里最新进的货,还是限量版的,就是价格比较贵,很多人看上了都没舍得买。”

“这样,我给您优惠点,打九折,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的支持。”

服务员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最近,这位客人已经在店里购买了不少衣服,挑中的衣服都比较贵,付款也很干脆。

这样的客人,哪个服务员不喜欢?

她的工资是按提成算的,这几个月的提成是她领过最高的。

她想要留住这位客人,做长久生意,所以,她才会这么讨好金澜,还主动提出打折扣,

金澜却不领她的情,勾起一丝讥讽的笑,仰着头:“不用。”

服务员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随后,有些不自然的接着讨好:“金小姐为人就是大方,您的身材这么完美,穿上这件衣服一定特别好看。”

那赞美的话似乎取悦了金澜,只见她勾起得意的笑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服务员前后的态度,在此时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皇甫玥再次蹙紧了眉头。

她说要买这件衣服,服务员却跟她说衣服很贵,觉得她买不起。

可,这个女人要买……

服务员却直接忽略她,讨好这个女人,还主动给折扣……

难道她的来历背景很强大,让服务员不敢得罪?

皇甫玥眯起眼睛,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不该这么没礼貌,直接抢走别人看中的东西,连声招呼都不打。

还有,她那副瞧不起任何人的姿态,实在很讨人厌。

看到服务员正在刷卡机上输入金额,她伸出手,抽走银行卡。

随后,她看着金澜:“这位小姐,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中的,要刷卡也应该是我。”

跟丫头也看了不少店,她就中意了这件裙子,所以,她不打算相让。

更不想让给这样一个无理的女人。

看到皇甫玥动手,安丫头也上前一把夺回金澜手上的裙子:“就是,这件衣服是我们先看中的,你凭什么抢走?”

卡被人拿走,衣服又被抢走,金澜有些温怒的瞪着她们。

将她们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她立刻不屑起来。

两个穿着休闲服的大学生,能有多少钱?

也好意思跟她抢?

她勾起嘲讽的笑看着皇甫玥:“你,买得起吗?”

服务员被皇甫玥跟安丫头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愣住。

听到金澜的话,她连忙附和:“就是,这件衣服的价位超过五十万,你有那么多钱吗?”

两人一样瞧不起的语气,让皇甫玥有些温怒,特别是服务员的态度。

不管客人能不能买得起这件裙子,作为服务员都应该尊重客人,微笑对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要是她的老板,一定会炒她鱿鱼的。

不对……她现在貌似……就是她的老板……老板娘……

不管是作为皇甫玥,还是皇甫七封的未婚妻,她应该都算是皇甫龙商场的其中一个老板……

皇甫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忽然就想起皇甫七封。

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用余光打量周围的人,还好她们没有都没有注意到。

忽然,安丫头的笑声传来。

她看过去,安丫头正捂着肚子笑得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完全没有安大小姐的形象,她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金澜跟服务员都看着安丫头,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过了一会,安丫头停下笑声,站直了身子,非常神气的说:“我们家玥玥要是没钱,那整个地球就找不到有钱人了。”

皇甫玥:“……”

金澜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说她很有钱?”

服务员不屑的呲了一声:“骗谁呢?要是她真的有钱,那怎么看了半天的衣服都不买?而且就算有点小钱也不能跟这位客人比,她可是夏氏集团的御用模特,金澜。”

听到服务员的介绍,金澜骄傲的仰起头,在公司她现在可是横着走的人。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愣了一下,k市就只有一个夏氏集团。

“你就是金澜?”

“没错,我就是金澜。”骄傲的语气。

皇甫玥错愕的重新打量了她一眼,她的外形确实适合做模特。

是夏氏集团的模特不奇怪,可她是金澜,她就不得不多看了几眼。

夏爷爷在世的时候,说过,公司有一个模特,潜力不错,可心思太大,一门心思想找个有钱的男人,连他这么老的人都不放过。

有次,夏爷爷还很气愤的跟她抱怨,金澜就是个狐狸精,为了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当时还很好奇的问夏爷爷,那个金澜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

夏爷爷却以她还小为借口,把她忽悠过去。

服务员看到她呆愣的样子,以为她被吓到了,满意的扬起嘴角:“知道金小姐不好惹了吧?赶紧把衣服还给金小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然……”

皇甫玥打断她:“不然什么?”

想到以前夏爷爷对金澜的态度,她忽然强势起来:“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中的,请帮我刷卡。”

看到她再次伸出那张金色的卡,服务员愣了愣。

她以为她听了金澜的身份,会主动把衣服让出来……

服务员没接,皇甫玥冷声:“你经理是这么教你的吗?两位客人同时看中一件衣服的时候,是看她们的身份跟兜里的钱来决定,卖给哪位客人的?”

服务员被说的脸色红了起来,羞愧的低下头。

看到服务员似乎被说动了,金澜连忙开口:“衣服是要给懂得欣赏的人穿的,就你这身材穿着也是浪费,我是一名模特,这件衣服只有穿在我身上才绽放她的光芒。”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自我优越感。

对于自己的身材,金澜还是很自信的。

其实这件衣服她前几天就看中了,她偷偷过标价,那数字太惊人了,她一直没舍得买。

犹豫了几天,她还是觉得买下来。

一到店里她就看到有人想买这件裙子,她二话不说抢过来,想要付完账直接走人,谁知道对方这么难缠。

听到这话,皇甫玥抽了抽嘴角,她身材是不错,可也没有这么夸张。

而且她的身材,并不适合穿这件裙子。

安丫头鄙夷了一声,随后,拿着裙子在皇甫玥身上比对。

“这件裙子只有玥玥穿才是最好看的,是模特又怎样?身材还没有我家玥玥的好?”

这件天蓝色的裙子是长款修身的,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都很挑身材,但她觉得皇甫玥穿刚刚好。

听到这话,金澜气得不起,她的身材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东西。

她朝安丫头怒吼:“你说谁身材没她好?你长没长眼睛啊?”

所有人都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火气这么大,这是踩到狮子尾巴了。

看到她生气,安丫头却乐了:“说你怎么啦?身材不好还不让别人说了。”

金澜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她眼神化作利剑直逼安丫头,咬牙切齿:“你给我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

她们之间的波动越来越激烈,看着就要打起来的架势,皇甫玥一把拉开安丫头,对金澜说:“衣服给你。”

服务员愣了一下,之前说什么都不肯让,怎么现在主动让出来了?

金澜也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不过转眼她又想明白了。

一定是她意识到,自己根本衬托不了这件裙子的气质,所以才放弃的。

她就说嘛,只有她才配得上这件高贵的衣服。

想到这,她就得意的从安丫头手上拿过衣服,对她冷哼一声。

安丫头急了:“不是,玥玥,你怎么就让给她了?我们逛了这么久,你好不容易才看上这一件衣服,不能让,必须买下来。”

皇甫玥看了安丫头一眼,用眼神示意她,随后对金澜笑道:“只要你穿得好看,那我就把这件衣服让给你。”

金澜皱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看到她犹豫,安丫头讥讽:“怎么?不敢啊?你不是说身材很好嘛?害怕穿得不好看啊?”

激将法很有效果,金澜直接往更衣室走。

皇甫玥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不如,我们加个赌注吧?”

金澜开更衣室门的手顿住,回头看她:“什么赌注?”

“你要是穿得好看,我就把这件裙子买了送给你,要是你穿得不好看,相反我穿得好看,你就把这件裙子买下来送给我。”

金澜犹豫起来,听着很诱惑人,要是能不花一分钱拿到这件裙子,当然是最好的。

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她的身材,别说这一件衣服,就算是这家店里的所有衣服,她穿起来都好看,因为她有一个很好的身材。

所有,她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跟她打这个赌。

这时,安丫头再次开口:“切,还说什么身材好,这种稳赚不赔的赌注,你都不敢?我看你那胸部是垫的吧?腰上的赘肉都是抽脂的吧?”

“嘭!”

金澜再次被激怒,直接开门,接着关门,换衣服。

她的职业就是走在最时尚的前端,每件衣服都能在她身上大放光芒,这件也不例外。

皇甫玥看到门被关上,眼里闪过一抹精算。

她走到门边上,笑着:“金小姐,你刚刚穿的那件黑色衣服真好看,哪里买的?”

门内立刻传来高傲的声音:“五楼,三十万一件。”

“这么贵啊?难怪这么好看,金小姐,可不可以借给我看一下?我这辈子还没买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里面的金澜正好脱掉衣服,就顺手递了出去:“给你吧,别弄坏了啊。”

更衣室不是全封闭的,在门的最上方留了二十厘米左右,方便有些客人不想出来,却想换件衣服试穿的。

皇甫玥拿着手里的衣服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安丫头屁颠屁颠的跟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小声的问:“玥玥,你在打什么注意?”

服务员也竖起耳朵听,她也很好奇那位客人想做什么。

毕竟,金澜来过许多次,她的身材她很清楚,那真是好到爆,不可能穿那件衣服会不好看的。

皇甫玥将手里的衣服随意的放在桌上,神秘一笑:“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安丫头立刻拉着她问,皇甫玥表示看戏就好。

等了一会,更衣室都没有动静,安丫头有些坐不住了,一会看皇甫玥一会看更衣室,想不透。

过了一会,服务员走过来,端了两杯开水放在桌上:“两位小姐,喝杯开水吧。”

她也好奇的盯着更衣室,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有别的客人进来,她只好先去招呼。

皇甫玥慢悠悠的喝了口开水:“你别急嘛,很快她就会找我们要衣服了。”

“我能不着急吗?好奇死了。”

安丫头话刚落下,更衣室里传来金澜的声音:“我的衣服可以还给我了吗?”

没有回应,金澜焦急的问:“那位小姐,你还在吗?”

“你是在叫我啊?有什么事吗?”

听到她的声音,她松了口气:“我的衣服可以还我了吧?”

皇甫玥勾唇:“你出来以后,我在还给你吧,你衣服穿好了吗?”

门内的金澜欲哭无泪,她本来以为她的身材可以胜任所以的衣服。

可这件……

她真的穿不了……

想要出去,衣服又在别人手里,还不愿给她。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门外那个人搞的鬼。

知道她穿不了这件衣服,故意让她去换,还跟她打赌,接着又把她的衣服给骗走。

这些念头一出,金澜就恨得牙痒痒的,想冲出去给她一巴掌。

可她又不敢出去,只穿着内衣内裤……

章节目录 第626章 第626章

皇甫玥朝更衣室喊:“金小姐,你换好了吗?出来让我们看看吧,一定特别的惊艳。”

安丫头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可金澜换个衣服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她就觉得里面肯定有戏。

难道是她穿着真的很难看?

或者,她根本就穿不了那件衣服……

忽然,安丫头眸光一闪,想通了为什么皇甫玥说她忽略了一个问题,金澜又为什么一直不出来。

因为里面的人现在相当于什么都没穿……

这个想法,让她立刻倍感精神,笑得合不拢嘴,她强忍着才没有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她朝皇甫玥竖起大拇指。

随后,调整自己的情绪,看着更衣室的门说:“金小姐,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你这件衣服我真是越看越喜欢,你快点出来,我还想让你带我去楼上买衣服呢。”

听到她的话,皇甫玥朝她笑了笑,反应还不算太慢。

隔着一扇门的金澜,却摆着一张愤怒的脸,眼眸里闪着熊熊烈火。

她们一定是故意的。

她咬着唇,攥紧了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服务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金小姐,需要帮忙吗?您进去都有十分钟了,是拉链没拉上吗?要不我进来帮你吧?”

金澜的心紧了紧,要是服务员进来,就会知道她根本穿不了这件衣服。

那她这张脸也算是丢尽了,传出去,在同行面前她都抬不起头。

想到这,她就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借我衣服的那位小姐,我的衣服可以还我了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也没底,对方既然是故意,就不可能轻易给她。

门外的皇甫玥,勾起一丝唇角:“好啊。”

金澜听了一喜,她这么轻易就答应把衣服还给她,可能是她想错了,这一切只是碰巧而已,毕竟不是专业的人一般很难注意到衣服细节的问题。

皇甫玥端着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随后,一手拿起衣服,一手放下纸杯……

“金小姐,我现在就给你拿过去啊。”

安丫头看她真的想拿衣服还给她,急了,小声的说:“就这么轻易还给她?”

她刚说完,就看到那只放下水杯的手忽然一抖,纸杯歪倒在桌上,开水流了出来,那件黑色连衣裙就这样被浸湿……

皇甫玥惊慌的声音也随着响起:“啊,怎么办?”

安丫头愣了一下,随后就跟着附和:“对啊,怎么办啊?金小姐会不会生气啊?”

服务员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弄,弄湿了?”

她刚刚可是听金小姐说了,这件衣服要三十万……

服务员咽了咽口水,金小姐不会要这位客人赔吧?

听到门外的那些一惊一乍的声音,金澜的心猛地一跳,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她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垫着脚尖,想要通过门上方的缝隙看到外面。

她拼命的探出脑袋想往外面看,还是看不到,她正打算放弃,忽然,脚下一个不稳,高跟鞋歪倒,她面露痛苦,低下头,就看到崴倒的左脚。

她倒吸一口凉气,疼痛传遍全身……

这时,皇甫玥的声音传来:“金小姐,我不小心把你衣服给弄湿了,怎么办?你不会怪我吧?”

金澜攥紧了拳头,心里恨得牙痒痒,偏偏又不好发作,她咬着牙笑了笑:“不会,你也是不小心的嘛,衣服给我就好,我不会怪你的。”

皇甫玥拿起桌上的衣服走到更衣室门口,将衣服递给她:“金小姐真是人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生气要我赔你衣服。”

金澜咬牙切齿,扭曲着一张美丽的脸:“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皇甫玥跟安丫头站在前台,服务员也回到收银位置。

不一会,金澜就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来,脸色不是很好,还穿着原先那件黑色裙子,只是下身一大块的地方都被弄湿,看起来有些怪异,像是尿湿了一样,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她赤着脚,那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被她握在手里,走路有些不自然,像是崴到了脚。

看起来有些狼狈,完全没有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皇甫玥跟安丫头相视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时,服务员关切的声音传来:“金小姐,你怎么了?是脚崴到了吗?”

一句话,让金澜的脸色沉了几分:“没事,赤着脚凉爽。”

随后,也不管服务员尴尬的样子,将那件天蓝色的衣服放在前台桌上:“这件衣服我不要了,让给这位小姐。”

说完,金澜转身朝让门口走,服务员错愕的看着金澜的背影。

见金澜想溜,安丫头立刻走过去,伸手拦住她,笑得一脸灿烂:“金小姐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金澜的眼神像泛了毒似的盯着安丫头,随后,听到身后皇甫玥提醒的声音:“金小姐,你不要那件裙子是因为穿得不好看吗?我们之间的赌约金小姐没忘吧?”

她顿时气得胸前起伏:“谁说我穿得不好看了?”她只是穿不了而已。

安丫头戏谑:“那你为什么不穿出来让我们看看?”

“你。”

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金澜气得一张脸铁青,她攥紧了拳头。

脚上传来疼痛,衣服又是湿的,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衣服给换了,好好休息一下。

偏偏这两个人还不让她走,像是要跟她死磕到底。

过了一会,她才不情愿的掏出卡。

等看到服务员输入的金额,她瞳孔一缩,想要退缩,可箭在弦上不得不拔。

刷完卡,她狠狠的看了皇甫玥跟安丫头一眼,随后灰溜溜的离开。

人一走,安丫头就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笑死我了,玥玥,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整起人来既然这么好玩。”

皇甫玥看着金澜离去的方向微微一笑,没说话。

服务员愣愣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等金澜走了她还是不明白,忍不住问:“金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在腰部往上一点的地方进行分割,上身的前片在bp点从肩部到腰节线的位置分割,胸省的量在原基础上放松了一些,然后在分割处转移,侧缝去掉的量加大……”

皇甫玥用专业的去讲解问题,听得服务员一愣一愣的,就是没明白。

安丫头看到服务员呆愣的样子,打断皇甫玥的滔滔不绝。

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哎呀!简单的说——这件裙子的胸部比一般的连衣裙都窄,金澜的胸太大了,穿—不—了!”

随后,她不管服务员惊呆的表情,问皇甫玥:“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穿不了?”

皇甫玥点点头,从金澜出现要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根本就穿不了。

只是她也不好意思直说,免得伤了人家的自尊。

可金澜太目中无人,非要跟她抢这件衣服,让她觉得特别不舒服。

加上,金澜是夏爷爷口中的狐狸精。

她说什么也要帮夏爷爷出一口恶气。

当初,夏爷爷还说要把金澜赶出公司,只是还没来得及,夏爷爷就去世了。

从服务员之前的态度来看,金澜现在不仅没被赶出去,还成了御用模特,在公司过得还不错。

夏有钱似乎很重用她,难道他不知道夏爷爷要把她赶出去的事?

正想着,就听到安丫头说:“就应该好好整她一顿,御用模特了不起啊,嚣张得要命,一上来就跟我们抢衣服。”

“她刚刚那副明明气得要命,却不得不付钱的样子,真是太解气了。还有她看刷卡机的时候,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谁叫她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身材好到不行的,这下穿不了,赌输了,只能掏钱咯。”

听到安丫头幸灾乐祸的声音,皇甫玥勾起唇角,心情愉悦。

她就是看中金澜的骄傲、自负,安丫头一激,金澜就会失去理智跟她赌。

而且这种人最爱面子,金澜绝对不会说她穿不了,也不好意思在这家店找其他衣服穿,只能忍下这口气。

在山上发高烧昏倒的时候,她就想过,如果可以活下去,她一定不要在对别人处处忍让。

夏爷爷遗产这件事,她就特别后悔,没有听夏爷爷的话,对夏家的人留个心眼。

想到这些,皇甫玥清澈的眼眸忽然变得异常坚定。

这时,服务员也将衣服包装好,递过来。

她接过袋子,就听到服务员说:“对不起,我只想着要留住金小姐这位客户,而忽略了你们,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向你们道歉。”

她的态度诚恳,皇甫玥跟安丫头客气的说了几句,就准备离开。

走之前,皇甫玥忽然问了句:“你想要留住金小姐,因为她是店里的老顾客吗?”

服务员想了想才说:“怎么说呢,金小姐虽然是老顾客,但以前她很少在这里买衣服,最近这几个月却在服装城买了不少的衣服包包,出手都挺大方的,像是中了彩票似的,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

出了服装城,皇甫玥还一直想着服务员说的话。

金澜只是夏氏集团的御用模特,一年的工资在高也不可能超过一百万。

服装城的衣服最低都要几千块,服务员却说她买了不少,还出手特别大方。

这件裙子五十八万,金澜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就直接付了款……

忽然,皇甫玥的瞳孔猛地一缩。

最近这几个月……夏爷爷也是前几个月才过世的……

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多了,医生都说了,爷爷的死并没有意外。

——

离开皇甫龙商场后,皇甫玥跟安丫头去吃了午餐,随后,一起回了医院。

回病房的路上,却再次碰到了金澜。

皇甫玥看着不远处的女人,已经换了身休闲的套装衣服,鞋子也换成了运动鞋。

她似乎在等什么人,眼上含着笑意,往某个方向一直看。

“这是什么缘分啊?一天遇到她两次。”

听到安丫头的抱怨,皇甫玥笑了笑:“医院这么大,遇到是很正常的,只要她不惹我们就好,走吧。”

安丫头也笑了笑:“也是,大路朝天,各走各的。”

两人牵着走准备往另一条路走,忽然,安丫头拉着皇甫玥停下来,盯着金澜的方向,露出疑惑。:“玥玥,你看下,金澜旁边的那个人是不是夏有钱?”

皇甫玥愣了一下,随后朝那边看过去,金澜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西装的男人,正揽着金澜的肩膀,举止亲密。

那个背影,她瞳孔一缩,真的是夏有钱!

夏有钱跟金澜难道……

刚想到这,安丫头吃惊的声音响起:“那个是夏有钱没错吧,看他们两个那亲密的样子,他是不是背着林姗姗跟金澜有一腿啊?”

这个猜测,皇甫玥跟安丫头都猛的打了个激灵。

夏有钱虽然喜欢赌钱,可平时看着也挺正经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出轨?

前面的身影移动脚步,往医院门口走。

医院的出入口并非只有一条,金澜他们走的是另外一条。

皇甫玥下意识的拉着安丫头偷偷跟在他们身后。

她总觉得应该跟过去,不然会错过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一路尾随,跟到了医院地下停车场。

车子很多,皇甫玥跟安丫头隐藏的很好,前面的人似乎心事重重,一直没有发现她们。

两个保镖跟在她们不远处,隐藏着。

找到自己的车子,夏有钱就松开了金澜。

他四周看了看,确定整个停车场都没人后,他才看着金澜,语气不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种事情你不知道要采取措施吗?我给你的那些药你到底吃没吃?”

上午在商场还很高傲嚣张的女人,此刻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人。

“那些药我都吃过了,而且我每次都是当着你面吃的,这真的是个意外。”

夏有钱眼眸闪过一丝狠厉,说话决绝:“既然是意外,那就打掉!”

皇甫玥听到这,猛地一惊。

意外?打掉?

金澜怀了他的孩子?

跟夏有钱生活了十多年,皇甫玥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背叛林姗姗。

虽然已经跟他们没有关系,可到底是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听到这种事,她下意识的想到林姗姗。

那个女人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会闹得天翻地覆的。

但同时,她一定会很难过……

皇甫玥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林姗姗都这样对她,她既然还在为林姗姗考虑。

林姗姗知道与不知道都跟她没有关系。

而且,林姗姗难过,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一丝喜悦,反而觉得心慌慌的。

她,不想让林姗姗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金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皇甫玥看过去,只见原本低下头的女人已经抬起头来,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有钱。

“打掉?你不觉得这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吗?既然不小心有了,就应该生下来,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627章 第627章

夏有钱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语气冷漠:“你必须打掉他,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想要孩子。”

听到这句绝情的话从夏有钱口中说出来,皇甫玥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被赶出家的那天,夏有钱还掏出两千块给她。

她以为在夏家,夏有钱是最有良心的人,现在看来,她是大错特错了。

他夏有钱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连亲生孩子都不想要。

这样想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忽然,手上被人拍了拍,她扭头,就看到安丫头的笑容,那笑容聚集了感染力,让她舒心了不少。

她要认清事实,夏有钱已经不是她尊敬的叔叔,而是抢爷爷遗产的人。

这个念头一出,她又把目光投到夏有钱金澜身上。

夏有钱的话,让金澜攥紧了手上的化验单,心有些微凉。

在商场崴到脚后,她就觉得肚子有些疼。

刚开始以为是胃疼,也就没在意。

可等她在另外一家店换完衣服后,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想到上次把避孕药偷偷换掉的事,觉得很有可能怀孕了,所以,她立刻打电话给夏有钱。

到医院检查,知道怀孕后,她兴奋极了,想着终于可以嫁给夏有钱……

想到这,她垂下眼眸,盯着男人的皮鞋看。

没想到昨晚还在她耳边说情话的男人,在知道她怀孕后,竟然变得这么冷漠无情。

她掩盖眼中的失落,抬起头,期待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过那件事之后就会娶我?我现在刚好怀孕了,不是正好吗?”

听到这话,夏有钱就皱紧了眉头,有些温怒:“我现在还不能离婚,你最好打掉孩子,难道你想用孩子威胁我吗?”

他的眼里带着警告,金澜立刻解释。

“没有,我没有那种想法,只是,你说过,夏多金那件事过后,你会尽快离婚,跟我在一起的,现在都过去几个月了,你……”

金澜还没说完,就被夏有钱急切的打断:“我不是说了,不要在提这件事!”

话落,他朝四周看了看,一颗心狂跳。

随后,他松了口气,却依旧觉得一阵后怕,要是被别人听,他就完了。

看到男人害怕的样子,金澜眼眸的闪了闪,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筹码。

她很清楚,夏有钱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她结婚。

只是因为这件事,他一直没有跟她撕破脸皮。

所以她要好好利用这件事,让夏有钱跟林姗姗离婚。

“这件事以后不准在提,我们上车在聊。”说完,夏有钱就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金澜没说什么,落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后,乖乖上车。

看到驶行远去的小车,皇甫玥眼神沉重,跟安丫头站了起来。

她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金澜说的那句话,金澜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夏爷爷的死并不是意外?

——

等回了病房,皇甫玥靠在床上,都还在想这个问题,有些心不在焉。

“小玥,吃药。”

皇甫七封重复了三遍这句话,皇甫玥才回过神。

周泽跟安丫头都还在房间里,加上皇甫七封那特殊的喂药方式,皇甫玥只能苦着一张脸,将药乖乖吃下去。

刚吃完,眼前出现一个糖果,她接过,笑了笑:“谢谢!”

随后,拆开糖果包装袋,丢进嘴里,甜味瞬间冲灭了药的味道。

皇甫七封眼神柔和,指了下桌上:“丫头说你喜欢吃这种糖果,让人买了一箱回来。”

她扭头看过去,抽了抽嘴角,一大箱的小白兔,他就不怕她把牙齿给吃坏了。

注意到她这副神情的安丫头,立刻冲到糖果面前。

“男神送的,你不要我就抱回家了。”

说着,她就做出抱箱子的动作,皇甫玥只是笑了笑没理她,安丫头立刻觉得没劲,在一旁拆了颗糖果吃。

“你刚刚在想什么?我叫了三遍你才听到。”

听到皇甫七封问,安丫头立刻来劲了,抢在皇甫玥面前开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是在想金澜说的话,从车库回来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金澜?”

安丫头解释:“夏氏集团的御用模特,夏有钱的情人,还怀了他的小孩子。”

皇甫七封谈谈的看了她一眼:“重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眼神,安丫头却觉得备有压力。

她立刻挑重点讲:“重点就是她说的话,让玥玥怀疑夏爷爷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

“周泽,查。”

皇甫七封立刻吩咐下去,既然小东西有所怀疑,他就直接把资料给她。

“是。”周泽应声离开。

安丫头愣了一下,没想到男神做事这么雷厉风行。

对于皇甫七封的行为,皇甫玥默认,她想靠自己拿回夏爷爷的财产,但这件事,她要查起来会很难,速度也一定很慢。

她等不及,想要立刻知道金澜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跟夏爷爷的死有关。

安丫头本来准备要离开的,可这会她也好奇想留下来看个究竟。

半个小时后,周泽回到病房,手上拿着一份资料,递给皇甫七封。

皇甫七封看得很快,随意翻看几眼,就递给了皇甫玥。

安丫头坐在床边跟她一起看。

刚打开资料,两人就瞳孔一缩,越往下看越心惊……

皇甫玥更是气得抓紧了被子,资料被抓的变了形……

二天,清晨的阳光温和的照进屋内,让白茫茫一片的病房里,添加了生气勃勃的气息。

床上的人翻了翻身子,继续睡觉,似乎并没有要起来的打算。

站在床边的皇甫七封已经穿戴好衣服,勾起一丝微笑看着床上的人。

他有早起的习惯。

五点半起床后就一直站在床边,到现在九点,几个小时过去,他似乎一点都不嫌烦,也一点不觉得,蓝眸里的风景看久了会腻。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她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平刘海因为她睡觉的不老实,而折腾的有些微翘。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在医院住了两天,他算是再次见识到她睡觉的本领。

他睡在沙发上,一晚上却要到床边帮她把身子扶正不知道多少次。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进。”

周泽开门进来,看到皇甫七封还站在床边,微微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有耐心过,也从来没见过他为了谁迁就过。

少爷对小姐是真爱吧。

只有在真正的爱情面前,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才会放下他所有的姿态,去面对他喜欢的女人。

想着,周泽勾起一丝微笑,惯性的掏出手机想要拍照,忽略了旁边的男人。

在按下快门键的时候,皇甫七封突然出声:“拍了不少吧?”

那淡淡的语气却让周泽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他私底下的动作皇甫七封早就知道。

他看皇甫七封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不悦,看起来是默认的意思,也就松了口气。

他收回手机,到底没胆子在他面前直接发出去。

周泽笑了笑,被当场抓包还是有些心虚:“老佛爷看到那些照片,很高兴。”

“恩。”

皇甫七封依旧淡淡的。

从周泽进房到现在,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床上的人。

周泽有些尴尬的又笑了下,随后想起正事:“订婚宴已经陆续有人过去,十一点开始,小姐在不起床可能会迟到。”

皇甫七封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过了一会才开口:“准备早餐送进来。”

周泽立刻应了一声,离开病房。

听到关门声,皇甫七封俯下身,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安丫头用夏威夷果的香味让她起床,这种女孩子的把戏他做不合适,他应该用最直接的方式叫醒她。

想到这,他身子又往下低了些,直接堵住某人的粉唇,浅淡品尝后,某人只是动了动粉唇,没醒。

他的笑意深了些,按住她的小脑袋,猛地冲进她的口腔,在里面来回涌动……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随后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跟她鼻翼间碰撞的男人。

这家伙,大早上的就按耐不住想要亲她?

既然趁她睡着的时候吃她豆腐,占她便宜?

看到她醒了不但不离开,还吻得越来越有劲?

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眸,在这一刻瞬间清醒,她勾起一丝冷笑,悄然勾起白皙的玉腿,对准男人下身,凌厉的踢过去……

她以为能准确无误的踢到,男人却早有察觉,在距离某物五厘米的位置,稳稳的抓住她的玉腿。

随后,松开那诱人的粉唇,皇甫七封站直了身子:“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皇甫玥瞪了他一眼,随后,拉过被子将身子圈住,以防备的姿态看着他。

“谁叫你大清早的吃我豆腐!”

他勾起唇角:“你知道你这一脚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她眼睛一眯:“你会痛苦到在地上打滚!”

他摇摇头,一般正经的戏谑:“轻则,影响你以后的性生活,重则,影响你的子孙后代!”

皇甫玥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急切的表示:“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他松开她的脚,一脸戏谑的笑意:“我有说这句话吗?难道—还没结婚,你就想跟我生孩子?”

她的脸瞬间涨红,现在才发现他既然有流氓的潜质。

“你不要脸!”憋了半天,她才说出这句话。

周泽推门进来,就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正一脸怒意的盯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看起来就像一对拌嘴的情侣,很和谐,也很般配。

他清咳了一声,礼貌的打招呼:“少爷,小姐。”

随后,推着架子走到沙发边上,将早餐放在桌上。

皇甫七封收起脸上的笑意:“不逗你了,快点起床,别忘了今天要去皇甫龙酒店。”

皇甫玥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想起夏洛琳的订婚宴就在皇甫龙酒店。

她立刻打起精神,下床,去浴室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到镜子里那一圈黑眼圈,她的眸光暗沉了些。

她一晚上都在想夏爷爷的事,难过的哭了很久,直到凌晨才睡着,到现在都还很困……

所以才会忘记夏洛琳订婚的这件事。

想到夏爷爷,她的心就猛地疼了起来,要不是昨天金澜的出现,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夏爷爷的死……

原先还想过只要夺回夏爷爷的遗产就够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在夏家长大的,过去,她是真心实意的把他们当做家人,把自己当成夏家的一份子。

就算过去他们对她的好,都是为了夏爷爷,可她还是愿意相信,他们对她是有一丝真心的。

可现在……

夏家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要让一个一个的向他们讨回来,今天的订婚宴只是个开始。

她攥紧了拳头,清澈干净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

跟皇甫七封吃完早餐后,一群人进了房间,给她换衣服,化淡妆,弄头发……将她整个人前前后后都变得焕然一新。

化妆师毫不吝啬的赞美:“小姐长得真漂亮,皮肤也特别好,完全不比那些明星差。”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夸了几句,皇甫玥被说得害羞的脸红了起来。

那些人离开后,皇甫七封跟周泽进了房间,看到皇甫玥,都被狠狠的惊艳到。

她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粉粉嫩嫩,可爱极了。

忽然,皇甫七封冒出一句话:“别去参加什么订婚宴了。”

他抿着唇,指腹在她粉嫩滴血的唇上,轻轻抚了抚。

淡蓝色一字肩无袖长裙礼服,裙子的外层,添加了一层蓝色绒软细致的薄纱,网纱上是用手工缝制的粉色花瓣以及蓝色系列的蝴蝶,在工艺师的巧手下,美幻得像童话世界。

她的头发被弄得蓬蓬松松的高高盘起,平刘海随意的飘落在额头上,耳垂上挂着淡蓝色奢华的砖石流苏耳环。

脚上穿着跟衣服颜色搭配的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高贵、美丽、成熟、感性、却又不失甜美可爱。

皇甫七封眯起眼睛:“你这个样子,我舍不得让你出门。”

皇甫玥正疑惑着,他怎么忽然就说不去订婚宴了,又听到他这句话,更是不明白了。

她这样子怎么了?

化妆师他们都是按照他的吩咐来给她装扮的。

至于身体,昨天就退烧了,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她都没有在咳嗽过。

关于这点,她不得不感谢皇甫龙医院那些神奇的药,效果特别好,难怪医院的药都贵得离谱。

“嗯哼。”

皇甫玥扭头看着突然出声的周泽,难道他知道皇甫七封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泽笑道:“少爷的意思是,小姐太好看了,他舍不得让你出门,被别人看到。”

一句话,说得她在次脸红起来,有些害羞的垂下眼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订婚宴她必须要去,想到这,她又抬起眼眸。

刚想说话,就感觉脖子一凉,她在次垂下眼眸,就看到一条蓝色的砖石项链,看起来很高贵,优雅,最重要的是跟她今天穿的衣服很搭。

章节目录 第628章 第628章

头顶传来皇甫七封的声音:“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她点点头,微笑:“嗯,很好看。”

她对服装设计感兴趣,对珠宝也要一些研究,这条项链一定很昂贵。

正想着,就被他牵起手离开病房,往医院门口走。

一路上二十多个保镖都在周围疏散人群,让他们可以一路畅通离开医院。

那不小的排场,以及被保镖们护在中间的男女,那高颜值的脸孔与装扮,让大家以为是某个明星。

都纷纷举起手机想要拍照,却发现手机既然在同一时间死机了。

大家都抱怨起来,才知道所有人的手机都一样……

坐在车上,想到刚刚从病房到医院的画面,让皇甫玥产生一种错觉,她这也算是过了一把明星瘾吧。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嘛,明星出门都是一大堆保镖跟随着,然后围观群众纷纷上前……

皇甫七封眯起眼睛,看着笑得有些傻的女人,好奇的问:“在想什么?”

皇甫玥立刻回神:“呵呵,没有。”

说完她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移开目光,往窗户外面看风景。

被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不笑话死她。

皇甫七封勾了勾唇,不再说话,视线移到笔记本上,手里敲打着键盘。

这段时间待在k市,帝都的事务都只能用电话视频邮件这些沟通,他其实一直都很忙。

不过,现在有她在,他就算在忙也会挤出时间陪她。

想到这,他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炫酷的劳斯莱斯行驶在马路上,皇甫玥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忽然,人行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她的目光。

她盯着那个身影,猛然喊道:“停车!”

车子应声停下,周泽扭头看她:“小姐,怎么了?”

皇甫七封也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她,只见她拉着他的手臂问:“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那天跟夏洛琳在车里的那个男人?”

他看过去,随后说:“嗯,怎么了?”

确认是同一个,皇甫玥想了想,扭头询问:“我想跟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深邃的蓝眸闪了闪便同意了,他看着那抹天蓝色的身影下车,走到对面。

男人走路的方向跟他们开车的方向是一致的,天蓝色的身影在人行道上不到一分钟,男人就走到她面前。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男人似乎很震惊,又过了一会,她就往回走。

看到那抹身影离车子越来越近,周泽忍不住开口问:“少爷,我们真的不出手吗?”

皇甫七封勾了勾唇:“她不是一个事事都需要我处理的女人,我尊重她的决定。夏家跟林家这边,你多留意下,视情况而变。”

之前他就说过,要帮她解决,但她拒绝了。

既然她想靠自己,那他也应该支持她。

周泽正想说话,皇甫玥已经钻进车里,他就不在出声,开车离开。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皇甫龙酒店,地下vip专用车道。

三人正准备下车,一道铃声响起,皇甫玥扭头看过去,是皇甫七封的电话。

她笑了笑:“你有事先忙,我先上去。”看到他的犹豫,又连忙表示:“你放心,我一个人可以,反正你待会就上来了。”

皇甫七封看了眼来电显示,想了想:“好,我很快就上来。”

“嗯。”

这时,周泽刚好将车门打开,皇甫玥抓起手提包,下车,往电梯方向走。

皇甫七封还是让上次跟她一起去商场的两个保镖跟着她。

办酒席的地方是在酒店的后院,一个大厅,还有连通的一片的草坪,因为陆续有客人往那边走,所以皇甫玥很快就找到了。

在门口,将安丫头昨天给她的请帖递给保安。

随后走了进去,保镖在不远处跟着,离她有一段距离。

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不过这里是皇甫七封的地盘,保安认识保镖也不一定。

皇甫玥走进去,就有不少人往她身上看,都在猜测她的身份。

宴会还要一段时间才有开始,她看了眼四周都没发现有认识的人,就离开大厅,往草坪方向走,无聊的四处看风景。

走出去后,她才发现这里既然别有洞天,像个公园,有喷泉有花园,风景堪比旅游景点。

她还以为这里就是个空旷的草坪。

“夏洛玥?真的是你。”

那熟悉的声音,让她摘花的手一顿,扭头,就看到林少明讶异的目光。

皇甫玥走到花园里,本来想摘朵花,却被想到会遇到今天订婚的主人。

看到他眼底的惊艳,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

她勾起一丝微笑:“有事吗?”

她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璀璨,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少明有些不敢置信,既然真的是她!

他就是在草坪闲逛,看到一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背对着他在摘花。

那背影很熟悉,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却没到既然真的是她!

他看着眼前被自己退婚的女人,这一刻,她就像个优雅美丽的公主,高贵到让人主动诚服在她的光芒之下。

跟前两次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

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条粉色的连衣裙,虽然没有化妆,却比夏洛琳精心布置的妆容更加好看,让他惊艳。

却想到夏洛琳说的话,她是为了钱才想嫁给他的,所以,他一时气愤给了她一巴掌。

二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休闲衣服,很普通的大学生装扮,去依旧让他感到惊艳,他从来没见过有谁能把这么普通的衣服,穿得这么可爱,活泼朝气。

那次还误会了她,以为她真的泼了夏洛琳果汁,原本他是想道歉的。

可一想到她那所谓的男朋友……

还有她想要嫁给他的目的……

他就没办法平静下来,气得要命。

这时,皇甫玥在次开口:“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看到她直接转身的背影,他下意识的抓紧了她的手臂。

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他不想在提,他只知道现在的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他深深的着迷。

他忽然,后悔当初听了夏洛琳的话,冲动的退掉了婚事。

林少明勾起一丝笑意,询问:“你男朋友呢?”

皇甫玥冷笑的抽出手,转过身,却平静的看他:“在来的路上,你找他有事?”

握着的手臂被抽离,林少明也不生气,笑了笑:“他不会是不敢来吧?毕竟一个一事无成的男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就算来了也只会被大家笑话。”

“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男朋友一定是躲起来,不敢出现了。”

他高傲的扬起嘴角,完全瞧不起他口中,那个一事无成的男人。

皇甫玥眯起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少明抛出诱惑:“夏洛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跟那个男人分手,我就退了你姐姐的婚事,娶你为妻,让你当林家的少奶奶。”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生活,让你这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享尽荣华富贵。”

他是林家的独生子,而她只是被夏家收养的孤儿,身份本就差很多。

加上她现在离开了夏家,生活一定过得很不如意。

所以,他笃定在这个时候,他提出这样的诱惑,她一定会同意。

皇甫玥清澈的眼眸,闪过一抹讥讽。

当初还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却想娶她。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她勾了勾唇角:“夏洛琳难道没有告诉你,我很爱我的男朋友。”

林少明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眸光暗沉。

这件事夏洛琳跟他说过很多遍,是他最介意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让他着迷的女人,他现在只想拥有她,不管她是为了钱而跟他在一起,还是为了她男朋友……

想到这,他就笑了笑:“我不介意,只要跟我在一起久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他给忘了。”

这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身为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围在他身边转的女人不少。

他相信皇甫玥也不例外,总有一天会喜欢上他。

更何况一个是什么都没有小混混,一个是有事业有背景的成功人士,是个女人都会选他的。

皇甫玥一双杏仁眼闪了闪,她实在不理解,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她勾了勾唇,很遗憾的表示:“可我不会离开我男朋友的,不好意思,你的建议我不感兴趣。”

一句话,让林少明攥紧了拳头,脸上的笑意消失。

他已经不介意,她的心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她还想怎么样?

他咬着唇,声音冷了下来:“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你要清楚,你男朋友根本就给不了你稳定的生活,只有我,才能让你过上好的生活。”

他虽然想要娶她,可他有自己的骄傲,不会放下脸去求她。

皇甫玥懒得理他,刚想转身离开,却在看到不远处的身影,突然改了主意。

她假装冥思苦想的样子。

过了一会,她抬起头,不确定的问他:“你真的想娶我?”

看到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后,她又问:“可是,你不是要跟夏洛琳订婚了吗?我今天就是来参加你们订婚宴的。”

听到这话,林少明以为她是答应了,只是在顾忌夏洛琳,顿时高兴坏了。

他急切的表示:“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会立刻把订婚的对象换成你。”

他说话的时候,眉眼都带着笑意,语气也夹着喜悦。

让人一听就知道,他现在很开心。

皇甫玥低下头,心里冷笑,说话却得小心翼翼的:“可是,这样夏洛琳不是会很难过?我听说你们已经睡在一起了……”

看到她这副让人怜惜的模样,林少明下意识的就想好好安抚她,说出的话也就有些不管不顾。

“我的未婚妻本来就是你,要不是夏洛琳横插一脚,今天订婚的就会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她什么事。”

被平刘海遮住的眼眸,划过一抹讥讽。

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林少明,却没到既然是这种男人。

夏洛琳都为他献身了,他既然打算不负责!

不一会,又听到他说:“她当初是帮了我,我也很感谢她,所以才想跟她结婚,可是,我现在发现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所以,我不能娶她,我要跟她退婚。”

林少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愧疚:“我会跟她说清楚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我会好好补偿……”

忽然,一个气冲冲的身影跑过来,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打断他未说完的话。

“林少明,你特么在给我说一遍,你要跟谁退婚?”

听到女人气炸的声音,皇甫玥勾唇,抬起头。

林少明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眼镜都歪掉了。

他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林姗姗,愣了下,就低下了头。

刚刚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吧?

想到夏洛琳之前为了帮他,而付出了最宝贵的东西,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

毕竟,那件事后,提出要结婚想负责的人是他,现在想退婚的人也是他!

所以,他总觉得对不起夏洛琳,林姗姗是她的母亲,他也不好意思面对她。

不过,他不想因为这样,娶夏洛琳。

他想明白了,他要娶夏洛玥。

他不能否认,从一眼见到皇甫玥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不然,他也不会看到她推倒夏洛琳,又想到她想结婚的目的,而生气的打她。

刚想到这,林姗姗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问你话呢,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帖都发出去了,这亲朋好友都到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会在抽什么疯?说什么退婚?”

她说话的时候嗓门很大,语气很激动。

口水都喷到林少明的脸上。

林少明的脸色瞬间黑了黑,他将被打歪的眼镜扶正,随后,在脸上擦了擦,到底是没骂出来。

他看着林姗姗:“夏阿姨,我很抱歉,不能跟琳琳订婚。当然,退婚是我的问题,我会向那些宾客解释清楚,琳琳那边我也会跟她好好解释,她会理解我的。”

皇甫玥一愣,倒是没想到林少明的态度会这么诚恳。

不过这种,都要订婚地步而退婚的男人,都是耍流氓!

她眯起美丽的杏仁眼,漆黑耀眼的眼眸闪着亮光,双手交叉,看戏。

只见林姗姗气得全身的赘肉都在颤抖,朝林少明怒吼:“你要是不想娶我家琳琳!你来我家提亲做什么?林少明!你特么还是不是个男人?睡了我女儿还不想负责?”

口水唾沫子再次喷到男人脸上。

林少明黑着一张脸,硬是忍下这口气,狠狠的擦掉脸上的液体。

皇甫玥在林姗姗身后看到林少明的模样,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林姗姗勾起一丝扭曲狰狞的笑容,强势道:“我告诉你,林少明,我夏家的亲朋好友都来了,你想要在这个时候退婚,门都没有!你林家丢得起这个脸,我夏家可丢不起!今天这婚你是定也得定,不定也得定!”

林少明态度坚定:“夏阿姨,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负责,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去补偿琳琳,就是不能娶她。就算我娶了她,她也不会幸福的,因为我并不爱她。”

说这话的时候,林少明还朝皇甫玥看了一眼,意味明显。

听了他的话,林姗姗忽然冷静了不少。

她没有注意到林少明往后看的眼神,也一直没有发现到身后的人是皇甫玥。

原本她只是从这里路过,却听到林少明跟别人说要退婚之类的话。

她顿时气急了,直接冲上前给了他一巴掌,质问他。

只是,她没想到林少明的态度既然这么坚决,她原本以为他们是吵架拌嘴,说得一时气话,所以她很强烈的表明自己的态度,想让林少明打消想退婚的念头。

章节目录 第629章 第629章

现在,她火气平息了不少,在仔细想想,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什么小两口吵架,原来,林少明根本就不喜欢她女儿。

不过,既然他睡了她女儿,就应该娶她!

更何况,现在公司有所好转都是靠林家的支持,所以,她一定不能放过林家这块鱼肉!

什么喜不喜欢都不重要,等结了婚两个人相处久了,这感情也就来了。

而且以她夏洛琳的本事,想要稳住一个男人的心还会难吗?

想明白这些,林姗姗心中的那团火就被浇灭了,语气也就软了下来:“少明啊,阿姨刚刚也是一时冲动,还打了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停留了片刻,她再次开口:“不过,少明啊,你看这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两家的亲朋好友都在看着呢,不能丢这个脸。我们先把这婚给定下去,回头我们在坐下来好好商量,你看怎么样?”

前后态度的巨大差变,让皇甫玥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不过也是,在林姗姗的眼里,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也不会为了让夏爷爷高兴,对她演了十多年和蔼的阿姨……

可笑的是,她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

只是,她那些低劣的伪装怎么能骗过精明的夏爷爷,所以,财产连一份都没有留给他。

所以,他们就对爷爷下了狠手……

想到这,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随后,她隐藏身上的戾气,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甜甜的开口:“夏阿姨!”

林姗姗被突然插入的声音,愣了一下,她知道林少明之前是在跟别人讲话,还是一个打扮得很漂亮的女人。

她的注意力都在退婚这件事上,倒是一时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

只是,这个声音,她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带着疑惑的心态,她扭头,就看到一张精致的脸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比电视里的女明星还要好看。

可,眼前这个端庄高贵的人,怎么会是被她赶出家的那个野孩子?

林姗姗错愕的看着她,她一直知道皇甫玥长得很好看,却没想到她化起妆来能这么好看!

她身上的衣服,鞋子,还有脖子上的项链,耳环,手提包……无一不在散发着昂贵的味道,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忽然,林姗姗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在手机城的时候……

皇甫玥说:‘他是我哥哥’……

手机城的经理说:‘那位先生已经把整个手机城买下来了’……

林姗姗震惊的张了张嘴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时,林少明的声音传来:“夏阿姨,我很抱歉不能同意您说的话,订婚我想继续举行,但我要把订婚的对象换成夏洛玥。”

“您不是说她离家出走,您一直担心她在外面会过得不好,因为她也算是您另一个女儿。以后有我照顾她,您可以放心了,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林少明的话就像一个个炸弹,朝林姗姗丢过去,炸得她脑袋出现一瞬间的短路。

她是说过那些话。

可那些话,她是为了让林少明以为,夏洛玥是自己离家出走才说的。

他刚刚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有些发懵的问:“你要换成夏洛玥?”

林少明看着皇甫玥,眼里传达着浓浓的爱意,皇甫玥被他看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不过还是冲他笑了笑。

一个诱人的微笑,让林少明更确定自己的想法。

他面带笑容,朝林姗姗开口:“是,我要换成夏洛玥。”

“夏阿姨,其实对您来讲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琳琳还是玥玥,我娶的都还是您的女儿,宾客那边我已经想好了,就说请帖上的名字印错了,琳琳那边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说完,他又将视线移到皇甫玥身上。

像是事情就像他说的那样,已经定下来了。

他那毫不掩饰贪婪的目光,让皇甫玥感到浑身都不舒服,想要立刻离开他的视线。

不过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想要将夏家搅个天翻地覆,林少明就是很好的开始。

她看着背对着她的林姗姗,已经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怒火在不断的膨胀。

林姗姗确实被气得不起,她没想到林少明退婚的原因,既然是因为皇甫玥。

什么她的女儿?她林姗姗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女儿。

请帖上的名字印错?这么大的事情,谁会犯错,亏他想得出来,他以为那些人都是白痴吗?

他明明是主动提出要跟夏洛玥取消婚约,娶夏洛琳为妻……

怎么到了要订婚的时候,他却改了主意又要换人?

态度还这么坚定?

还叫得这么亲密?

她疑惑的看着他,就发现他一直看着身后的人,她顺着他的视线扭头……

夏洛玥,一定是她勾引了林少明,让他临时改了主意。

想到这点,她的目光就像泛了毒液盯着皇甫玥,她扭曲着脸冷笑:“一定是你勾引了少明,想让他娶你为妻,你想都别想,我林姗姗就只有一个女儿,只有她才配当林家的少奶奶。”

林少明以为她说的这些话,是被他要换未婚妻的事给气到的。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些话说重了,想要缓解她们之间的气氛:“夏阿姨,都是我的错,跟她没有关系,是我……”

还没说完,就被林姗姗不客气的打断了。

“什么跟她没有关系!她就是见不得我家琳琳好,从小到大都这样,琳琳有的东西她要有,琳琳没有的她也要,现在长大了连琳琳的未婚夫都要抢,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皇甫玥冷眼看着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抢谁的未婚夫?

虽然,她不喜欢林少明,可到底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看到夏洛琳跟他上床和诋毁她的视频,她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林少明再次解释:“夏阿姨,你真的误会了,是我喜欢玥玥,想要跟她在……”

没说完,又被林姗姗打断。

她眼里冒着熊熊烈火:“夏洛玥,你既然已经找到亲生父母,就不该在对我们纠缠不清。”

她觉得林少明想退婚是皇甫玥勾引他的,而皇甫玥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报复她。

说着抬起手臂,就往皇甫玥脸上扇去,身后一个人影瞬间冲了过去。

“啪!”

林姗姗错愕的看着林少明,他既然替皇甫玥挡住了……

男人的脸上出现两个巴掌印,仔细看都会发现被打的痕迹。

皇甫玥也同样愣了一下,林姗姗手抬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要做什么,正准备躲开就看到他移动了身子,所以,她没有什么都没做。

她冷眸一眯,看着林姗姗:“我想你搞错了,夏洛琳邀请我来的,不然,你觉得我没有请帖是什么进来的?”

酒店的保安在路口守着,没有请帖确实进不来。

林姗姗皱起眉头,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夏洛琳叫她来做什么。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应该破坏她女儿的婚姻。

皇甫玥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忽然笑了笑:“听说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不过好在有林家的帮忙,公司已经转入正轨,希望夏叔叔能好好经营公司,毕竟那是爷爷留给我的。”

一句话,成功的让林姗姗暴走。

她瞪大了眼睛,咬着牙,怒不可歇:“夏洛玥!你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不在是我夏家的人!所以,夏家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

皇甫玥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只是将目光移到林少明身上。

果然,看到对方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林姗姗问:“她是被你们赶出去的?”

林姗姗顿时感觉不妙,心猛地一慌,她本能的解释:“不是,我太激动说错了,她是……”

她没说完,就被皇甫玥打断:“林少明。”

“嗯。”

林少明条件反射的扭头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叫他,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后,就感觉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

皇甫玥勾着唇,无辜的眨着大眼睛:“林姗姗把我赶出家门,现在不仅想打我,还想阻止我追求自己的幸福,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教训她一下?至少……把刚刚那一巴掌还给她!”

林少明愣了一下,没想过她会这么说。

下一秒,他又笑了起来,止不住的喜悦涌上来。

她说追求自己的幸福,应该是指他们之间的……

他看着林姗姗,就算他对不起夏洛琳,可林姗姗只是她的妈妈,已经打了他两巴掌,他还有什么好内疚的。

他林少明是林家的独子,从小就被捧在手里的人,他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挨过巴掌。

之前她说夏洛玥是自己离家出走的,还说她们之间的感情很好,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他的。

想到这,他就有些温怒。

林姗姗好笑的看着皇甫玥,不着痕迹的讽刺,她以为她是谁啊,林少明会这么听她的话?

就算林少明喜欢她,也不会听她的话,做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可下一秒,她就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只手抬起来,愣得忘了躲开。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到她脸上,比她之前用的力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林姗姗依旧不敢相信,林少明既然真的打她?

皇甫玥勾起一丝冷笑,这一巴掌跟爷爷受的罪,远远不能比。

忽然,林少明靠近她,邀功似的问:“我已经帮你教训她了。”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对方又靠近了一点,笑得一脸暧昧:“玥玥,现在进去宣布订婚的事,可以吗?”

皇甫玥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重复着他的话:“订婚?”

林少明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她是不想选在今天订婚。

他温柔的注视她:“嗯,我知道你不想今天订婚,没事,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说完,他伸出手,想要牵着她一起进去大厅,告诉所有人这个才是她的未婚妻。

想到这点,他就勾起一丝自豪的笑意,每个男人都喜欢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他也不例外。

只要一想到以后的生活里,有这样天仙般的女人在身边,所有都夸赞他有一个漂亮的老婆,他就兴奋得难以自拔,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贪婪。

皇甫玥却冷漠的看着他,淡淡的说:“我有说要跟你订婚吗?”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踩着恨天高往大厅方向走,完全不理会身后已经石化在原地的林少明。

此时的林少明,笑容直接僵在脸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着离开的背影,那高跟鞋踩在草坪上明明没有一点声音,可他却觉得她离开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在敲碎他刚建起来的城堡。

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问他是不是想娶她,又说林姗姗阻止了她追求幸福,难道不是想跟他在一起的意思?

他忽然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忽然,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还一直跟我说要退婚,换订婚对象,原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夏洛玥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她宁愿跟个小混混在一起,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听到这话,林少明似乎被点醒了一样,他抿着唇,迈开步伐朝皇甫玥消失的地方走。

他要去看看她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

凭什么让她选择一个小混混也不选择他!

他要告诉所有的人她男朋友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小混混,让他们丢尽脸面!

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会投进他的怀抱!

看到男人离去的背影,林姗姗心慌起来,急切的开口:“林少明,只要你跟我道歉,我就当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你跟琳琳的订婚仪式正常举行!”

她话落下,男人都没有停下脚步,消失在前面的转弯处。

林姗姗咬着牙,也不知道林少明到底是怎么想的,听到她说的话没有?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她就气得要命,她女儿哪一点比那个女人差了?

不行,她要告诉夏洛琳,没准她有什么办法!

想着,她就转身,朝另一条通往大厅的路走。

——

千芷怡伸出双手,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下一秒,她又惊呼起来:“你不会是想破坏订婚宴吧?”

皇甫玥看着眼前拦住她去路的女人,有些头痛。

章节目录 第630章 第630章

如果是之前,她可以像对待夏洛琳一样对待她,可现在不行,因为无心救过她的命。

上次在班里,她就看出千芷怡跟无心的关系不一般,无心虽然不喜欢她,却同时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所以,她不能让无心为难。

对于千芷怡,她还是能避就避,尽量不要与她发生冲突。

想了想,她才开口:“夏洛琳邀请我来的,我是带着请帖进来的。”

说完,她就想绕开千芷怡往里面走,可谁知她一移动,对方也跟着移动。

皇甫玥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不愧是校花,她长得真的很漂亮。

柔顺的长发从下巴的位置,变成淡粉色的大波浪卷,穿着淡绿色的抹胸礼服,脚上是一双甜美类型的绿色高跟鞋。

整个人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

她就想不明白,无心为什么对这样一个大美女无动于衷?

正想着,就看到她让开路,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她说:“夏洛玥,你是个有男朋友的女人,我希望你可以对你的爱情负责,不要在跟别的异性走得太近!最好连面都不要见!”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皇甫玥抽了抽嘴角,她什么时候对她的爱情不负责了?

更何况,她现在……貌似,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谈恋爱……

她不在乱想,往里面走……

大厅的人比她去草坪之前多了许多,应该差不多都到齐了,只是主角都还没有到场。

端了杯果汁,她很低调的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果汁,保镖依旧在她不远处的地方。

她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直往周围看,都没有找到皇甫七封的身影。

他怎么接个电话去了这么久?

会不会是人太多了,他找不到她?

抱着这种想法,她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却没看到有未接电话。

她无聊的单手撑在桌上,刷起新闻来。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玥玥,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躲在这里?”

她滑屏幕的手顿住,抬起头,就看到画着浓妆,穿着大红色礼服的夏洛琳,她身边还跟着一群她不认识的人。

她握着手机,笑着站了起来:“我在等人。”

她站起来,大家才看清楚她的样子,都用惊艳的眼神看着她。

夏洛琳也没想到,她既然穿得这么好看,完全把她这个主角压下去了。

她握紧拳头,眼眸沉了几分,不远处还传来赞美的声音,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不过,很快她又笑了起来,紧握的拳头也随之松开。

亲昵的牵起皇甫玥的手,向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些人介绍:“这位,就是我刚刚跟你们提起的,我的妹妹夏洛玥,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大家不约而同的点头,只是眼神各异。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瞧不起的,也有猥琐的……

皇甫玥将他们的目光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保持微笑。

忽然,人群中有人开口:“长得这么水灵,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我儿子的年龄跟你差不多,我正催他找女朋友呢。你要是没有男朋友,不如见见我儿子?”

皇甫玥看过去,是一个和蔼的中年女性,满脸笑意,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准备开口却被夏洛琳打断了。

“她有男朋友了。”

她停顿了一会,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忧愁:“不过,我妹妹这个男朋友……”

夏洛琳语气突然的转变,让大家都怔了怔,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仔细听。

只是,她却没有在说下去,而是看着皇甫玥柔声的问:“玥玥,你刚刚说在等人,是在等你男朋友吗?”

她的声音柔和,让人听了很舒服,都以为她们是感情深厚的姐妹。

皇甫玥心里冷笑,视线移到手上,那只手还被她握在怀里,这是想告诉大家她们的感情有多好吗?

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讥讽,丫头说的没错,她夏洛琳就是朵白莲花!

既然她这么想演,她也不介意陪她一起演!

想到这,她就抬起头看着夏洛琳,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嗯。”

那璀璨的笑容让大家都觉得,她是个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正处在甜蜜的热恋中……

原先开口的那位中年女性,笑着跟她周围的人说:“一看就是在热恋中的人,我们这群人都是过来人了,以前也都是这样过来的。只可惜你有男朋友了,我儿子是没那个福气了。”

她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说了几句。

都面带讨好的笑容,看起来那中年女性的身份不低。

这样直白的话,让皇甫玥的脸颊染上一圈红润,有些害羞的说:“阿姨,您儿子一定会找到比我更优秀的女朋友。”

“这嘴巴真甜,哈哈。”

一群人也跟着中年女性笑闹起来。

“唉!”

这时,夏洛琳却发出一声长长叹息,整个人都忧愁起来。

刚刚还很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不解的看着她。

在场的人有都是有身份的人,虽然有些人不需要给她面子,但她毕竟是今天的主角,他们又是来参加订婚宴的,多少都会给主人一些面子。

中年女性带头问:“你这是怎么了?订婚这么好的日子叹什么气啊?”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夏洛琳心里得意的极了,面上却不显。

她看着皇甫玥,又是一声叹息后,才开口:“你们都帮我劝劝她吧,这人长大了就有自己的主见,我这个做姐姐的,是说不动她了。”

“她想谈恋爱我们也不好干涉,可她这男朋友……哪里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那语重长心的话,让大家都微微愣了愣,随后,竖起耳朵接着听。

大厅内不少人都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好奇的围在周围凑热闹。

见夏洛琳不说话,大家急了,中年女性带头问:“她男朋友怎么了?”

夏洛琳张了张嘴巴正想说话,忽然,一道醇厚的男性声音响起:“她男朋友就是个街头混混,一事无成,连吃饭都成问题的男人。”

大家都朝那声音看过去,就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最后停在夏洛琳身边。

他说的话却让大家震惊不已。

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既然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

林少明抿着唇,看了皇甫玥一眼,勾起一丝诡异的笑:“说难听点,就是个只知道吃喝膘赌的男人。”

一句话,再次让大家震惊。

一个,陌生男人

大家震惊后,就沸腾起来,都用不一样的眼光看着皇甫玥,私下讨论。

被打断的夏洛琳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少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她勾起了唇角,心情好到不行。

原本她还担心林少明对皇甫玥的感觉是不一样,在看到皇甫玥今天盛装的样子,一定会对她动心。

可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也是,他们今天就要订婚了,不久之后就会结婚,林少明必然是站在她这边的。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就更加愉悦,面上却不显,依旧摆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其实没有少明说的这么糟糕,不过我妹妹的男朋友……确实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你们帮我劝劝她,别在跟那个男人来往了。”

一句话落下,立刻有人开口。

“你男朋友真的是这样的人?要真是这样的人还是分了吧,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

“没错,要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那个男人真的不可靠!”

“长得这么好看,没想到眼光这么差!”

“吃喝膘赌!这样的男人多可怕啊,我们女人这辈子就怕遇到这种男人,早点分了吧!”

“没有面包的爱情是不能长久的,总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出去,赚钱他一个大男人吧!”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

皇甫玥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她看着这些说话的人,一开始还有人问她夏洛琳说的是不是真的,可到了后面,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夏洛琳跟林少明说的话。

接着,就说什么话的都有。

她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早就想到夏洛琳让她来订婚宴,就是为了难堪。

只是没想到,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她推在大家的议论中。

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们,用各种眼光打量她,她不想做任何解释,等皇甫七封出现,这些话也就不攻自破。

这时,忽然有个声音与大家有些不合群。

“你叫夏洛玥是吗?我可以喊你洛玥吗?”

亲切的声音让皇甫玥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是最开始跟她说话的那位中年女性。

她露出真诚的笑意,开口:“好。”

随后,就听到对方开口:“你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是他们说的,我想听听你说的,你男朋友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一句话,让大家都愣住了,停下了议论声,仔细想想,都觉得有道理,他们应该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皇甫玥也是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所有人都信了夏洛琳跟林少明的话,只有她询问她……

还没说话,就听到她笑嘻嘻的开口:“要真的就是个街头混混,你就甩了那男的,跟我儿子在一起。我儿子比那什么混混强多了!人长得也帅!”

皇甫玥顿时哭笑不得,这阿姨的思想也太跳跃了。

大家也看着那位中年女性,有些不可思议。

夏洛琳跟林少明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都阴沉着一张脸,没想到把她男朋友都说成这样了,既然还有人愿意找她做儿媳妇?

皇甫玥眯起眼睛看着他们的反应,又将目光投到那中年女性身上。

既然有人选择相信她,她也应该为自己辩解一下。

这样想着,她就开口解释:“不是,我男朋友不是混混。”

一句话,让大家目目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

夏洛琳首先反应过来,露出难过的表情:“玥玥,我知道你不喜欢大家这么称呼你的男朋友,可事实就是事实,你早点跟那个男人断了关系,别让姐姐一直这样担心你。”

皇甫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大了。

她很好奇,她当初找的那个男人,难道没有告诉她,那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房?

她垂下眼眸看着那只依旧被夏洛琳握住的手,小声的说:“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男朋友真的不是你跟姐夫说的那种人。”

听到‘姐夫’两个字,林少明的拳头暗暗攥紧,抿紧了唇。

她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她,却还叫他姐夫!

大家却更加疑惑,更加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

这时,那名中年妇人却仗义的出声表示:“我相信她说的话,既然她说她男朋友不是那种人就不是那种人,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男人。”

听到这话,皇甫玥感动不已,对她笑了笑。

含沙射影的话,却让夏洛琳的脸上燥热起来。

她压下心中那股不快,叹了口气,摸着皇甫玥的脸颊,语重心长的说:“那是因为我妹妹太单纯了,那个男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她说话虽然温声细语的,皇甫玥却清楚的感觉到,她不善的目光正盯着她。

那亲密的动作让她全身一僵,以前夏洛琳做这种动作,她都会扬起笑容的对她笑,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还好她不一会就离开了,不然,她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直接甩开她的手!

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勾起一丝笑容:“姐姐,我男朋友……”

忽然,深厚一道声音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玥玥,对不起,我来迟了。”

这样的话像是皇甫七封说的,可那声音她却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他的,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

她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穿着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一只手插在裤袋上,另一只跟着步伐晃得厉害,头发竖的跟鸡冠似的,一半染着绿色一半染着红色,让人看了极其不舒服!

嘴里还叼着一根烟,走路嚣张得要命,看起来就是个痞里痞气的痞子!

与整个奢华的大厅完全不搭,跟在场的所有人也不搭!

皇甫玥皱起眉头,她可以确定她完全不认识这个男人。

既然不认识,对方怎么叫得这么亲密?

会不会是这里还有其他人也叫玥玥?碰巧跟她同名而已?

可她又觉得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

正想着,手上忽然被人握紧,她抬起头,挑眉看着夏洛琳。

夏洛琳却盯着那个男人,突然惊呼:“玥玥,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真的让你男朋友来了!”

章节目录 第631章 第631章

皇甫玥猛地瞳孔一缩,男朋友?

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人,怎么会是她的男朋友?

皇甫玥讶异的看着夏洛琳的反应,白皙的手被对方抓得出现红红的,始作俑者不知道是没察觉到还是故意的,一双眼睛盯着走过来的男人看。

她很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总目睽睽之下她还是没这么做,还没有到跟夏洛琳撕破脸的时候。

她眯起眼睛打量那个男人,在脑海里搜索……

结果,还是断定不认识这个男人!

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异样的男人,让大家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这样的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保安既然放他进来?

正在奇怪的时候就听到夏洛琳的话,大家立刻将之前听到的,有关皇甫玥男朋友的信息跟眼前的人联系。

一事无成,吃喝嫖赌,街头混混,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似乎每一个都对的上号,她男朋友就是眼前这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看男人,又看看皇甫玥,一个混混,一个公主……

一时间,神色各异,都觉得她的眼光有问题,还是特别大的问题!

接受到那些打量的目光,皇甫玥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眼光到底是有多差,才会看上这种男人?

等下,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夏洛琳却认识……

这个男人的衣着打扮,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就是夏洛琳说的那个混混?

她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他就是皇甫龙酒店房的那个男人?

想到这,她就攥紧了拳头,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知道夏洛琳不喜欢她,还恨她抢了夏爷爷原本对她的宠爱,可她没想到,她既然找一个这样的男人想要毁了她的清白,如果当初她不是走错了房间,碰到了皇甫七封……

她就会失去清白,毁在这个男人手里!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要是真的被他毁了清白,只怕这一生都要被他纠缠。

夏洛琳这是想要,她这辈子就这样完了吗?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多年的感情,她既然连一点情分都不顾吗?

她还真是狠心!

顷刻之间,她的心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真的恨不得把这一切的怒火,都狠狠的发泄出来,可是她现在不能,她要让夏洛琳在她最开心的时候跌入谷底!

现在还不是时候!

攥紧的拳头最终松开了,她的眸光也冷静下来,平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

很快,男人都走到她面前,他的眼眸里闪过惊艳,接着变得贪婪,最后既然猥琐的笑了起来。

他丢掉嘴里未抽完的烟,吐了口口水在上面,用那双发旧肮脏的鞋子在上面踩了踩。

随后,抬起头,盯着皇甫玥笑:“玥玥,我是不是来得太迟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他那毫无形象粗鲁的动作,让所有的人都觉得恶心极了,莫名的就厌恶起来。

皇甫玥更是被恶心的想吐。

可随后,男人那炽热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吞了她的样子,却让她心惊。

总觉得那眼神让人可怕,她本能的后退一步。

她身后的林少明从听到男人说的话,他就知道这个肯定是她的男朋友,不然,这样的男人根本就进不了皇甫龙酒店,但他如果有请帖,那就不一样了。

看着眼前这个处处都不如他的男人,林少明讥讽的勾起唇角。

她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可下一秒,他却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感觉体内的怒火正在燃烧,她既然选择一个这样的男人而不选择他,这严重挑衅到一个男人的自尊。

想到夏洛琳之前说她为了,养他男朋友而想跟他结婚,他就更加的气;

他咬着牙,忍不住的讽刺:“夏洛玥,你眼光可真是差劲,这样的男人也就你看得上,还当个宝贝似的。”

夏洛琳跟着开口:“玥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真的让他到这里来了,今天可是姐姐的……唉,不是姐姐不允许你谈恋爱,只是这男人是女人一辈子的依靠,你不能……”

说着说着,她就停了下来,像是觉得说在多也是无用,干脆不说了。

周围围观的人可看不下去,这绝对是野兽配美女!

“夏小姐,本来我也不该说这话,可我实在忍不住想唠叨两句,这样的男人一看就不可靠,你还是听你姐姐的话早点分了吧。”

“对啊,夏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追你的男人都能绕k市好几圈了,何必找这样的男人啊。”

“这种男人都看得上,也不知道什么眼光。”

……

一句接一句的话,让皇甫玥听得脑袋仁都疼。

她抿着唇,半响后才开口:“你们都误会了,我不认识这个男人,我的男朋友也不是他,他有点事情还没有到。”

她表示男朋友另有其人,让大家有些怀疑的看着那个男人。

他们看皇甫玥的样子,似乎很认真不像说谎的样子。

这时,男人忽然出声:“玥玥,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不要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皇甫玥眯起眼睛,声音清冷:“你不好乱说话,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还有,不要叫得这么亲密让人误会。”

“我跟你保证,我以后都不迟到了好不好?”

男人自说自话的态度,让她皱起眉头。

看到男人突然靠近一步,她皱起的眉头又深了几分。

他身上带着那浓郁的烟酒味,还夹杂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洗过澡的味道,总之那所以的味道都让她难受极了。

她往后靠了一些,想要躲开他,想离他远一点。

男人却再次逼近,笑得极其猥琐,他伸出手臂似乎想要环住她的腰。

这个想法让她猛地打个激灵,本能的往后退去,他眼中的目光也让她感到害怕。

他很清楚他露出那种目光是想要做什么,所以她不停的往后退……

可男人也跟着上前……

忽然,她感觉身后有东西在阻拦她后退,她伸手一摸,才知道,她这是退到桌子上了。

“玥玥,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跟你道歉,我们……”

说着,他的手在次往她这边伸了过来,眼看就要落到她身上……

男人的靠近以及他身上的味道,让皇甫玥紧闭着眼睛,忍不住屏住呼吸。

这男人到底多久没有洗澡了?

过了一会没有动静,还觉得那味道没有重了,似乎离她远了一些。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林少明站在她眼前,正跟那个男人用眼神针锋相对。

男人温怒:“你是谁?今天的新郎官?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你插什么手!”

林少明下抿着唇,盯着男人:“她不喜欢你靠近她。”

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她脸上那不喜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动手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不喜欢有别的男人靠近她!

听了林少明的话,皇甫玥一怔,他终于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所以,刚刚是林少明拉开了这个男人?

不管之前如何,这一刻,她都很感谢他的出手。

想到这,就看到那个男人忽然笑了起来,随后吊儿郎当的看着林少明。

“你也是个男人,情侣之间吵架的事,你不懂吗?她现在的小情绪都是因为她在生我的气,在跟我闹别扭,这种事情你也要管?就算你是她姐夫,也没权利干涉我们自由恋爱吧?”

他一句话说下来,烟味更加浓郁,污染了四周的空气。

皇甫玥皱着眉头看着男人,随后目光在大厅扫了一圈,就发现周围的人都跟她一样皱紧了眉头,还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夏洛琳虽然没有移动脚步,可那表情也说明了,这个男人身上有多难闻。

男人的话听得林少明一愣一愣的,他确实没什么权利干涉……

只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她男朋友?

正常女人都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男朋友?

夏洛琳他们既然可以骗他说,夏洛玥是自己离家出走的,那也可以骗他……

而且,从男人一出现,她至始至终都在否认这个男人是她男朋友!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眸光忽然亮了起来,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那个男人。

夏洛琳一直注意林少明的反应,看到他这种反应,她忽然就觉得心里没底。

上次在餐厅的时候,听到皇甫玥说她有男朋友,她下意识的想到这个男人。

那天晚上,她亲眼看着皇甫玥喝掉了她准备的春药,又看着她进了酒店……

只要她进了房间,就一定跟这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可皇甫玥刚刚的动作很奇怪,似乎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还对他很抗拒,不像是发生过关系的男女。

她不承认这个男人,又表现出抗拒的样子,一定是因为她觉得这么多人在,而她男朋友却打扮成这副样子出现,她觉得丢人,所以才一直不愿意承认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她说的男朋友一定是这个男人。

而林少明的动作也让她惊到了,她没想到他既然会在这个时候,上前拉开那个男人。

夏洛琳眯起眼睛,咬着唇,只差一点点,他们的关系就坐实了。

今天过后,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她夏洛玥找的男朋友,样样都不如她的未婚夫,还是个上不得台面带不出去的男人。

她不能让林少明在搅乱了,不管皇甫玥的男朋友是不是这个男人,她只要让所有人以为他们就是那种关系就好了。

想到这些,夏洛琳掩盖所有的情绪,她上前挽住林少明的胳膊。

娇笑道:“少明,他说的没错,玥玥不是小孩子了,她会有分寸的,我们该说的都说了,这就够了,就不要在管这件事了,不然玥玥该嫌我们烦了。”

过了半响,林少明才应了一声。

大家都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对他们的行为也感到奇怪。

有人问:“夏小姐,这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吗?你们之间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皇甫玥正想开口解释,就听到男人笑着跟大家说:“没事,我们就是闹了些小矛盾,女人嘛,就是爱生气,我答应她会早点到的,结果这不迟到了嘛。”

他说的话虽然不怎么中听,但大家都下意识的相信了这句话。

皇甫玥抿着唇,冷冷的盯着男人,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对方显然是不想让她好过,这件事一定跟夏洛琳脱不了关系。

她开口跟大家解释:“不是,我不认识你,你说的一切都不存在,我男朋友在来的路上,等他来了,就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一句话落下,大家面面相觑,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男人也愣了一下,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一道尖利的惊呼声响起:“王小八!”

所有人都朝发生源看过去,就看到林姗姗跟夏有钱停在不远处,两人挽着手,像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

只是林姗姗的脸上,此时却落出惊愕的表情,随后,他们迈开步伐走了过来。

林姗姗走到皇甫玥跟前,闻到一股味道,她鄙夷的看了一眼痞里痞气的男人。

随后假装难过的说:“玥玥啊,你怎么把这个王小八也带来了?以前带回家也就算了,今天是你姐姐的订婚宴,是不一样的,总之,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加重,严肃起来。

她的一句话,让大家知道这个男人叫王小八,也再次坐实了他是皇甫玥男朋友的事。

皇甫玥一愣,没想到林姗姗会忽然出现,这下她更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这个男人叫王小八?

他怎么不叫王八蛋得了!

林少明听到林姗姗说皇甫玥曾经带男人回过夏家,他的火气瞬间冲了上来。

原本他还期望是他想错了,其实这个男人跟她是没有关系的,她可能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可林姗姗的一句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只剩下无穷的怒火。

他忽然冷笑出声:“夏洛玥,你是不是觉得这里这么多人,你男朋友穿成这样给你丢脸了,所以你不承认啊?毕竟,你穿得光鲜亮丽的,一看就是经过刻意打扮的。”

这话落下,所有的人都开始指责皇甫玥。

章节目录 第632章 第632章

“没想到她的眼光真的这么差。”

“既然都让你男朋友来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就是,男朋友带不出门就不要带咯,现在带出来了又不承认,算什么啊?”

“我看她一定不是在怪她男朋友来得慢,而是他男朋友没有按她说的话好好打扮,毕竟他们现在站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怪。”

“我听说这夏洛玥是个孤儿吧,好像是被夏多金收养的,听说前阵子跟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那不是应该没钱吗?她身上那些可都是大品牌,你说她怎么有钱买这些东西?不会是租来的吧?”

“什么租的,肯定是都是些防货。”

……

那一句一句针对的话轰过来,皇甫玥的心渐渐凉了起来。

虽然知道他们说的都不是事实,可听到这话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被人误会和指指点点的感觉,真的很委屈。

现在不管她如何解释,他们都不会信她的。

她朝夏家的人看过去,不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们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笑话她吗?

至于那个男人王小八,似乎别人说再难听的话他都不在意,脸上一直挂着猥琐的笑容。

她握紧了拳头,等周围的声音渐渐小了,她才深呼吸一口气,强压着那些难受的情绪。

随后,她打起精神,勾起一丝笑意,看着王小八:“既然你说我是你男朋友,那我问你,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王小八见她终于肯跟他说话了,立刻笑眯眯的说:“上个礼拜六。”

皇甫玥笑意深了些:“你确定?”

“确定啊,就是上个礼拜六。”

她笑了笑:“那个时候我还是林少明的未婚妻,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还是你觉得你比得上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你分明就是在撒谎!我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会选择你?”

停顿了一会,她接着说:“还有,就算你是我男朋友,可我周日一大早,从夏家出来到现在都没回去过,我倒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过夏家?”

因为是两家的老人定下的婚事,并没有公布,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听了她的话,很多人才知道她之前是林少明的未婚妻。

随后,大家都觉得皇甫玥说的很有道理,再次怀疑这件事的真假!也好奇为什么林少明的未婚妻现在变成夏洛琳了?

王小八听了立刻感觉不妙,他确实比不上林少明,所以,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她男朋友。

进大厅的路上,写着今天订婚人的名字,所以他知道林少明就是夏洛琳的未婚夫。

可她却说,上个礼拜林少明的未婚妻还是她……

难怪,当初夏洛琳会让他毁了这个女人的清白,原来是她喜欢这男的。

这件事他可不知道,他就是收钱办事,让宾客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就好,现在被人质疑,他看着夏洛琳,询问该怎么办。

夏洛琳瞪了他一眼,随后就移开目光,像是怕被别人发现。

她心里不停的咒骂,王小八说话怎么这么笨,也不用脑子想一想。随便说个前几年都好,非要把真实的时间说出来。

林姗姗跟夏有钱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唯有林少明听了皇甫玥的话,高兴极了。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也许林姗姗跟夏洛琳一直都在说谎,毕竟在皇甫玥被赶出去这件事上,就骗过他……

这时,夏洛琳开口:“我原本是不想这么说的,可听了你说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把事实告诉大家。少明会退了你的婚事,就是因为你已经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哗然!

皇甫玥攥紧了拳头。

随后,林姗姗也开口:“没错,因为你有男朋友了,少明才退了你的婚事跟琳琳在一起的,而且你很早就带这个男人回过家,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他叫王小八。”

王小八这时反应过来,连忙说:“对,我早就去过你家了,你刚刚问我时间,我还没有说完呢,是去年的上个礼拜六,我们相恋的时间我都记得很清楚。”

“玥玥,你就不要跟我闹别扭了,我要不是你男朋友我怎么进来这里的?我是拿着你昨晚给我的请帖进来的,来的路上堵车了,所以来的迟了些,你就不要生气了。”

说完,他一脸色眯眯的盯着皇甫玥。

接连二三的话,再次将皇甫玥推在浪尖上,所有的人都用鄙视不屑的眼光看着她。

“真是没想到,都有未婚夫了既然还找别的男人,眼光差就算了,还出轨!”

“既然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那现在不承认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觉得这男人没钱后悔了吧?”

“最讨厌这种明明有婚约在身,却出去找男人的女人。”

……

各种难听的话像一把把利剑戳在皇甫玥的胸口上,她错愕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就因为夏洛琳他们的几句话,这些人……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难听。

那些难听的话在她耳边嗡嗡作响,让她感到难受,委屈。

她咬着唇,垂下眼眸,想要冷静下来,却发现根本无法冷静。

想要开口解释,心头却忽然升起一种无力感。

突然,王小八再次朝她靠近,色眯眯的眼神中带着狂热的炽热,脸上挂着更加猥琐的笑,让人看了心里瑟瑟发寒。

皇甫玥猛地心慌了起来,她后退一步,抬起头扫了一圈,发现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声音,落出嘲讽的笑容看着她。

那每一个异样的笑容,异样的眼神都让她难受极了。

王小八看着眼前穿着天蓝色的女人,她脸色有些苍白,带着惊慌的表情,身子都有些发抖,却依旧美丽得不可言喻。

他王小八还是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尤物。

上次在酒店没有等到她,还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得到手也不算迟……

他的今天的目的,就是让订婚宴到场的客人,都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原本他也只打算办完事就走人,可现在他打算直接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在的地方,好好品尝这尤物的滋味……

这样想着,王小八就露出贪婪的目光。

她后退一步,他就逼近一步,直到她无路可退。

感觉身后有东西阻拦,皇甫玥心猛地一沉,身后是沙发,她现在站的位置是死角,林少明是不可能再出手救她了。

男女的力量差距很大,待会挣扎起来,一定很难逃出去。

忽然,腰间多了只陌生的手,她浑身一僵,紧张得要命。

那股难闻的味道,瞬间袭入她的鼻翼,让她难受的想要呕吐。

王小八的个子不高,跟她差不多,但她今天穿了七厘米的高跟鞋,所以他看起来比她还矮一些,皇甫玥不用抬头也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目光。

她咽了咽口水,小脑袋转悠着该怎么逃离这个男人。

王小八却在这个时候,暧昧道:“玥玥,我们回去吧。”

皇甫玥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她以为王小八会在待到宴会结束,在这过程中她会被吃豆腐,但她有很多的机会可以逃走,可他现在的意思,是想直接带她离开……

不行,她一定不能走,她要待在这里,皇甫七封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虽然手机上安装了定位,可难保不会出现像上次那样的意外。

她抬起头,就看到林姗姗跟夏洛琳都露出兴奋的笑容,巴不得她被这个男人带走。

夏有钱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少明却恨得握紧了拳头,感觉到她的目光,又立刻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还呲了一声。

她的眸光暗沉了些,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整个大厅既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说的话……

正想着,感觉腰上传来一阵疼痛,她蹙着眉看着王小八,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腰上那只手就移到她的手臂。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就在她以为男人要拉着她走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在迈着英姿飒爽的步伐。

王小八奇怪的往门口看去,不止是他,所有的人都被那声音吸引,朝门口看去。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礼物,看起来礼物挺大的。

男人将礼物放在大厅门口进来几步远的桌子上,那是专门用来放客人送的礼物,在k市有这样的习俗,只是现在大部分人都是送红包的。

所以桌子上的礼物不多,旁边有个小桌子,上面堆了不少红包。

还有个人中年男人,坐在那边记账。

男人放下礼物就走了,可随后还有二个男人进来,同样带着一样的礼物,接着三个,四个……直到那张大桌子放不下了,才没有在送进来。

那些礼物都是同样大小,同样的包装,一看就是一个人送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还没见过有谁送礼这么大方……

随后,又有一群穿衣打扮一样的男人走进来,手上捧着一大束鲜艳娇滴的玫瑰,放在大厅的墙角下……

源源不断的玫瑰花被送进来,最后,既然绕了大厅一整圈!

要知道整个大厅,可是有两百平方左右!

而且,每一朵花都很鲜艳,饱满,漂亮,像是精挑细选好的!

所有人都再次被惊到,整个大厅瞬间被点亮,既好看又浪漫……

随后,又有一个黑西装男人走了进来,就在大家以为又有什么东西送过来的时候,男人却走到登记红包的地方,将手上一个黑色箱子放到桌上。

打开后,男人将里面的东西放到桌上,因为男人是背对大家的,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等男人离开后,他们才看到桌上……既然放了一大叠毛爷爷!

要知道他们都是用红包袋子装的,最多也就几万块,这一大叠该有他们的多少倍?

像是听到他们的心声,记账的中年男人忽然惊呼:“既然有五十万!”

什么?五十万!

既然有这么多?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惊呆了,接着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手笔,参加个订婚宴而已,送这么多东西,还送这么多钱……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皇甫玥想到昨天去看无心的时候,皇甫七封也送了不少东西,这手法还有些类似,那些送东西的男人也像极了他的保镖……

她几乎可以肯定送东西的人就是他,他一直还没出现,一定是去准备这些了东西。

而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她。

想到这,她唇角就勾了起来。

她抬起头,就发现整个大厅瞬间炸了,都在议论那些东西是谁送的,k市有哪个老板这么大方。

“今天是林先生跟夏小姐订婚的日子,不知道送礼的人是你们谁的朋友?”

“对啊,搞这么大排场的人是谁啊?在圈内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送礼送这么多的。”

“林家跟夏家的这位朋友还真是大手笔啊,肯定是哪个大企业的老板,到时候可要为我们引荐引荐。”

……

听到这些话,夏家三个人跟林少明都感觉特别有面子,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总归是他们某一个人的朋友。

他们也很好奇,是谁搞这么大的排场。

所有的人都盯着大厅门口,等那个人出现。

忽然一双程亮的皮鞋映入大家视线里,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随后看到黑色西裤、西服、白衬衫……

最后看到一个恍若天生的般的男人出现,他有着光洁白皙的脸孔,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邪魅的薄唇,英挺的鼻梁,还有双散发出幽蓝的眼睛,深邃迷人。

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

他身侧还跟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

所有人都看得愣愣的,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比那些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略。

看着他们走过来,在场的所以女性不管老的少的,都感觉心跳加快,砰砰直跳,眼冒桃心,都希望他是来找自己的。

男人靠得越来越近,皇甫玥也感觉到心跳在加快,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帅?

章节目录 第633章 第633章

她内心狂叫:简直,帅我一脸!

忽然,男人挑眉,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一道凉凉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

明明隔着还有一段距离,可那凉凉的寒意皇甫玥还是感觉到了,她瞳孔一缩,随后眼眸垂下,才意识到手臂还被王小八抓在手里。

刚刚还狂跳的心立刻被浇了一盆冷水,她干巴巴的朝皇甫七封笑了笑。

她也想逃离王小八的魔爪,可他抓的太用力,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皇甫七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越过围观人群,走到皇甫玥他们那个角落。

所有人都在猜想这个男人是不是刚刚送礼的那个人,都希望能够与他认识……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看着夏洛琳。

他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薄唇轻启:“那些礼物还喜欢吗?”

他醇厚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还要好听,让人陶醉。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走到夏洛琳面前,然后询问她,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夏洛琳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看着那个如天神般好看的人一步一步的靠近,夏洛琳心跳得飞快。

直到男人停在她眼前,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孔,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激动狂喜。

她会设计跟林少明在一起,就是因为林少明是个有钱的富二代。

林家跟夏家又有些渊源,她想嫁给林少明比嫁给别的有钱人更加容易,结合这些,她把目标放在了林少明身上。

现在,她终于要跟林少明的订婚了,很快就可以过上少日子。

可如今一个比林少明帅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出现了,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出手这么大方,一看就比林家有钱多了,一定是某个大老板。

听到男人既然问她喜不喜欢那些礼物,夏洛琳紧张的要命,她落出灿烂的笑容,说话都有些结巴:“喜,喜,喜欢。”

他既然问她喜不喜欢,就说明那些礼物是他送给她的。

是不是也说明这个男人喜欢她?

对她有意思,所以才送这么多礼物?

会不会男人其实是想告诉她,他比她的未婚夫更有钱,想让她跟他走?

想到这,她就心动到不行,心里呐喊着一万个愿意,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看着皇甫七封。

这时,男人像是知道她心声一样,既然朝她伸出了手。

这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男人就是为了她来的。

她高傲的扬起下巴,得意的目光在大厅扫了一圈,随后,在大家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她优雅的伸出手,递给男人……

她的举动,让林少明黑着一张脸……

林姗姗跟夏有钱却高兴极了,恨不得自己的女婿换成那个男人……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们的手要握在一起的时候,却出现了戏剧化的一幕。

男人白皙修长的大手与夏洛琳擦肩而过,落在旁边那抹蓝色身影上……

皇甫玥只觉得他大手一捞,她的身子就往前跌了一步,直接撞在男人的胸膛上,他温暖的大手牢牢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腰,稳住了她有些不稳的身子。

他的一个动作,轻松的将她逃离了王小八的掌控。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之前所有的惊慌都不见了,反而觉得特别安心。

她抬起头就对上他柔和宠溺的目光,皇甫玥只觉得心跳忽然间就漏了一拍,很不争气的脸红了起来。

所有人都讶异的长大了嘴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皇甫七封忽然抬起头,看着完全愣住的夏洛琳,勾唇:“你喜欢就好,不然,我女朋友会不高兴的!”

说完,皇甫七封又低下头看着皇甫玥,仿佛他整个世界里就只有他怀里的那个人。

他的蓝眸里带着丝丝暖意,让她都不敢与他对视,怕一不小心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看到小东西娇羞的模样,他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有些事耽搁了。”

她垂下眼眸,盯着他胸前的衬衫说:“嗯,我知道,你带的东西这么多,肯定需要不少时间。”

她知道他准备这么多东西都是为了她,也知道他有钱,但他真的可以不用这么大方,意思意思就好。

看到那些东西被一个个的送进来,她也被惊讶到了,五十万现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周末打工才一百多……

听了她的话,皇甫七封愣了下。

显然她是误会了,送礼的事一直都是周泽在负责,他一般很少过问。

不过这样也好,对于电话的内容他不打算告诉她。

除了周泽跟皇甫玥外,所有人都被皇甫七封的话给震惊到,惊讶的看着那对若无旁人的男女,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她的男朋友不是那个,穿的流里流气的街头小混混王小八吗?

怎么会是这个突然出现长得又帅又有钱的男人?

可这是那个男人亲口说的,不可能有假,而且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像情侣。

但是,夏家的人都证明王小八才是她男朋友,还有根有据的,大家也都相信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姗姗跟夏有钱都在商场见过皇甫七封,所以从他一现身就知道他就是送礼物的那个人,也知道他是因为皇甫玥的关系才会来订婚宴。

虽然惊讶他出手这么大方,但想到他既然能买下整个手机城,就不会缺这点钱。

可接着他们就听到那个男人说,他是皇甫玥的男朋友……

他不是她哥哥吗?怎么又变成男朋友了?

难道她是故意找她哥哥来演这么一出的?

最震惊的要数夏洛琳,她呆呆的愣在那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觉得她的耳朵肯定出问题了。

他会问她喜不喜欢那些礼物,不是因为他对她有意思,而是怕夏洛玥不高兴!

他伸出手不是想要牵她,而是……

夏洛玥的男朋友不是王小八吗?怎么会是这个高贵的男人?

她忽然,想到之前皇甫玥一直在抗拒王小八的接近,一直否认,一直说她的男朋友还在来的路上……

没想到,她说的既然都是真的……

想明白后,她就感觉脸上躁得慌,感觉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嘲笑,一瞬间她就成了一个笑话。

之前得意的样子与这一刻,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有人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出现两个男朋友?”

一句话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甫玥身上。

皇甫七封却凉凉的朝说话的人投去目光,什么叫两个男朋友?

他的小东西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别人想都别想!

说话的人瞬间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莫名的有些紧张,皇甫玥看到好笑的拍了下男人的胸口。

随后,她笑了笑说:“大家不要误会,我只有一个男朋友,这个才是我的男朋友,至于王小八……我不认识他,跟大家一样,我今天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说完,她就似笑非笑的盯着王小八,随后,就看到对方心虚的样子。

有身边的男人在,她的底气忽然就上来了。

朝王小八问:“你不是说我是你女朋友吗?那你知道我离开了夏家以后去了哪里吗?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吗?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吗?”

所有人都跟着她一起盯着王小八,只见男人支支吾吾了半响就是说不出来。

大家瞬间看明白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男朋友!

那几个问题别的不说,他既然连电话号码都说不出来!

他们绝对不是男女关系!

看到王小八的反应,夏家三个人脸色都难看到极点,他们之前说的谎话不攻自破。

其他人却纷纷醒悟,林少明一脸阴森的看着夏洛琳跟林姗姗。

他没想到她们骗了他一次,既然还真的敢在骗他二次!

他一直以为夏洛琳是个善良美丽的女人。

去夏家提亲的时候虽然有些冲动,但他是真心想过要好好补偿夏洛琳,又觉得她是个很好的贤内助。

可现在看来,她一直都在说谎,就是个说谎精。

接到林少明的目光,夏洛琳跟林姗姗顿时感到不妙,思绪转了千百变,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圆过去,要知道她们都不想这门婚事取消。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暗流涌动,而是重新打量那对抱在一起的璧人。

“夏洛玥小姐,我对我之前对你的误会向你道歉,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皇甫玥一愣,她没想过既然会有人跟她道歉,毕竟这些人都是林家跟夏家请来的,都不会是普通人,对于这种事就算感到抱歉也一般不会直接说出来。

她扭头,发现是先前那位中年女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她装得很得体,脖颈上挂着一条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一看就知道是有背景的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妇人是之前唯一一个,没有对她恶言相向的人。

“阿姨,我记得你并没有……”

话还没说完,被那位中年妇女打断。

“不管说没说,我都是信了别人的话,误会了你,应该向你道歉。”

对方都这样说了,皇甫玥只能笑着接受了。

随后,其他人既然纷纷跟着那位妇人向她道歉,那强大的号召力,不得不让皇甫玥对她的身份好奇,不过她还是不好意思当这么多人的面问出来。

中年女性再次开口:“我还觉得我儿子挺帅的,没想到你男朋友更帅,都甩我儿子好几条街了,你眼光真不错,挑了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们站在一起般配极了,这才叫郎才女貌!”

前半句她还觉得这阿姨挺有趣的,后半句却让她害羞的不好意思回话。

皇甫七封看到怀里的人染上了红晕,勾起了唇角。

大家都随着中年女性的话,对他们赞美了一番。

随后,齐刷刷的看着林少明跟夏家的人,都有些温怒,感觉受到了欺骗。

他们都是跟夏家和林家交好的,所以才会收到邀请才加这场订婚宴,可谁想到既然闹出这么一个笑话。

大家虽然都有些气愤,但谁也没有开口问,只是私低下都觉得以后少接触的好。

那目光虽没有说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林少明把这份气都记在夏家人身上。

夏洛琳跟林姗姗夏有钱面面相觑,原本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布局走,已经达到他们要的效果。

偏偏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打破了他们所有的计划,还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他们不仅想让所有人知道皇甫玥的男朋友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还想让所有人知道她为了这个男人离开了夏家,以后跟夏家没有任何关系。

目的就是告诉别人,夏家的一切以后都跟皇甫玥没有关系,包括夏多金的遗产!

可现在别说他们的计划了,就连今天的订婚,都有可能被取消,以后再圈子里他们也可能抬不起头……

这时,一道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王小八咆哮:“放开我!”

他的双手被周泽反手架住,周泽的力气似乎很大,他拼命挣扎都没有用,只能瞪着身后的男人。

他假装是皇甫玥的男朋友,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之前送礼的那些人一看就是他手下的保镖,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想偷偷溜走,谁知道被跟着他一起进来的男人发现了,几下就把他给控制了。

见周泽没有理他,他再次朝他怒吼:“我叫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的,我可以报警抓你。”

周泽不为所动,面部表情的开口:“你可以报警试试!”

毫无波澜的话却带着浓郁的挑衅,王小八直接愣住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噗。”

皇甫玥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周泽也有这么霸气的一面,她忽然觉得这……似乎很符合安丫头的胃口。

两个依旧穿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酷酷的男人走了进来,将王小八直接带离大厅。

王小八拼命的反抗,咒骂,不过还是被带走了,大厅里也没有任何人说什么,本来他们就对王小八很反感,现在终于被带走,他们乐意见得。至于带去做什么,大家都没想太多,无非就是出口气凑一顿。

皇甫七封柔声的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皇甫玥一愣,没想到他突然说这句话,随后她点点头,是真的有些饿了,都快到十二点了。

宴会似乎被之前的闹剧给延迟了,不过,她现在很想看看,林家是否还会在进行订婚仪式。

她很期待看到夏洛琳被退婚的样子,让她也尝尝她当初的滋味。

看到她点头,皇甫七封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那边,其他人也移动脚步喝饮料的喝饮料,吃东西的吃东西,聊天的聊天……

章节目录 第634章 第634章

跟之前的宴会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只是大家都自动的忽略了夏家跟林家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音乐,也在这时响了起来,是几位充满了艺术性的男性,在舞台旁边拉着浪漫的小提琴。

大厅里热闹非凡,原先角落里的四个人却依旧站在那里,脸上都不好看。

“这事都是你出的主意!我就说了要搞清楚那个人是不是她男朋友!你看现在这叫什么事!”夏有钱打破沉寂,看着夏洛琳骂骂咧咧的。

夏洛琳委屈的咬着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到她这副样子,夏有钱更是气得不行。

他看了眼前面,压低声音骂道:“你出的主意你找的人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你看看现在都闹成什么样子了?这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知不知道?”

夏洛琳依旧咬着唇不说话,林姗姗忽然一把将夏洛琳拉在她身后:“别说了,你就知道骂,现在想想该怎么办吧!”

“都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想到站在一旁的林少明,眉心猛地一跳。

随后笑着说:“少明,这件事都是个误会,我们……”

林少明打断他的话:“不用说了,这件事我已经很清楚了,就是你们找那个男人出来演这么一出戏,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骗我,没有一句是真话。”

一句话,让夏家三个人心都提了起来。

“少明……”

夏洛琳试图解释,却被林少明打断。

“你不用说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夏洛玥男朋友的事还有她被你们赶出去的事,全部都在说谎骗我,我原本不会退掉跟夏洛玥的婚事,都是你们让我误会了她,我才会退婚的。”

他攥紧了拳头:“夏氏集团的状况我都了解,你们想要靠我林氏集团的帮忙可以直说,没有必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夏洛琳,我不会跟你订婚的,以后我林家跟你们夏家也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林少明直接转身就离开了,朝大厅方向走去。

他走的很快,看到消失在大厅门口的人影,夏洛琳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要是让林少明取消订婚宴,明天报纸的头条就会登出来,到时候整个k市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她夏洛琳这辈子就毁了。

所以,她说什么都要让林少明把订婚仪式走完。

“琳琳。”

看到林姗姗想要追出去,夏有钱连忙拦住她:“你就别添乱了!让她去没准还有转机。”

林姗姗停下脚步,半响后,奇怪的说:“夏洛玥她不是说那个男人是她哥哥,怎么这会变成她男朋友了?”

夏有钱也觉得奇怪,他猜测:“会不会是她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有可能,但可以确定那个男人不是她男朋友,不行,越想越不甘心,这件事本来就要成功了,她都要被王小八给带走了,都怪那个男人,我要告诉大家,夏洛玥也在说谎。”

林姗姗狠狠的咬着牙,下定决心后,她直接冲到大厅中央,夏有钱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皇甫玥正在吃点心的动作顿住,疑惑的看着突然冲过来的林姗姗,只见对方朝她得意的笑了笑。

她抽了抽嘴角,这是几个意思?

忽然,林姗姗大声说:“各位,大家都别被他们骗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男朋友,而是她的哥哥,这是她在商场亲口告诉我的。”

一句话,成功的让大家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的看着皇甫玥跟皇甫七封。

看到林姗姗得意洋洋的嘴脸,皇甫玥勾起一丝冷笑。

她张了张嘴巴,正想说话,忽然,眼前一暗。

他性感的薄唇直接贴了过来,堵住了她迷人的粉唇。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忽然发作的皇甫七封,感觉周围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她还听到有餐具掉在地上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

林姗姗那得意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不敢置信的盯着那对,在奢华的吊灯下接吻的男女。

她不得不承认他们看起来真的跟登对,非常耀眼的一对。

皇甫玥的脸直接烧了起来,那噼噼啪啪的响声在提醒她,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叫她情何以堪!

她正要有所动作,皇甫七封却松开了她,勾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他的薄唇有些湿润,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味道,明晃晃的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脸颊两边的温度就烫到不行。

她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就看到周围的眼睛都直丁丁的看着她,她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害羞了?”

那戏谑的语气,让她愣了下,随后立刻抬起头看他。

只见他一个伸手,又将她圈在怀里,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牢牢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蛮腰。

忽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猝不及防,手上握住的刀叉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那精致的脸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温度,又升了上来。

她忍不住的在心里骂自己没用,每次都能被他轻易的弄得脸红。

偏偏这种场合下,她又不能将他推开。

她那副娇羞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让皇甫七封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唇角,那迷人的微笑让周围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原本还有些人听了林姗姗的话怀疑他们的关系,看到男人的亲吻的动作惊讶到不行,可现在看到他们那副样子就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这两人的眼睛都成传出浓浓的爱意,不是情侣关系就怪了!

随后,大家都笑了笑,又开始活动起来,只是聊天的话题那多都是跟皇甫玥有关。

林姗姗看到根本就没人理她,顿时感觉脸上躁得慌,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难受。

她那双泛了毒液的眼睛直逼皇甫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甘与戾气。

从皇甫玥进夏家门的那一刻她就不喜欢她,过了这么多年她依旧不喜欢她,在得知夏多金遗嘱只留给了她一个人的时候,林姗姗更是厌恶她,憎恨她。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按照她想的轨路去走,她更是把这份气都记在了皇甫玥身上。

她攥紧了拳头,想要冲上前去,这时一只手去拉住了他,将她往没人的地方拽。

离开大厅,到了草坪没人的地方。

夏有钱扭曲着脸睁着她,厉声呵斥:“今天来的很多都是跟公司合作的大老板,你别在他们面前给我丢人现眼了!今天是跟林家订婚的日子,要是搞砸了我要你好看!”

他就知道林姗姗做事冲动,刚刚他就应该拦住她,这一波未平她又丢人现眼!

林姗姗被他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可下一秒她又气氛的说:“我就是知道才没有直接冲上去,要不是这么多人在,我肯定给那贱人几个耳光子!”

“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琳琳跟少明,宴会已经推迟,我们要是再不把人找到,那些客人离开了,明天报纸的头条就是我夏有钱女儿被林家给退婚了,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夏有钱的话说到重点,林姗姗也是担心这件事,两人立刻开始找人。

——

在说林少明出了大厅直接往外面走,到了皇甫龙酒店门口,却看到他的家人正从小车下下来。

这门婚事,他的爷爷林宏明一直不同意。

到了今天订婚的日子,林宏明更是来都不想来。

可这样的日子,林宏明要是不出现,对林家的名声不好,所以,今天他先一步到酒店,他的父母去劝林宏明出席。

看样子林宏明已经同意露面,可他现在不想跟夏洛琳订婚了。

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林少明!

林宏明由林爸跟林妈两人扶着下了车,三人上了台阶,抬头就看到站在那的林少明。

林妈宠溺的笑:“少明,你怎么知道我们到了?等急了吧?快进去。”

林爸也笑着:“对,赶紧进去,宴会都推迟这么久了,客人该等急了。”

林宏明看到他冷哼一声,不说话。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林妈跟林爸继续牵着他往里面走,与林少明擦肩而过。

这时,林少明忽然开口:“我要取消婚约!”

林爸林妈跟林宏明听到林少明的话,身子同时一僵,停下脚步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看着他。

他刚刚在说什么?

取消婚约?

看到他们错愕的表情,林少明又说了一遍:“爷爷,爸,妈,你们都不要进去了,我要跟夏洛琳取消婚约,订婚仪式不举行了。”

一句话点醒了三人,神色各异的看着他。

林爸严肃的呵斥道:“你这不是胡闹吗?当初你要跟夏洛玥取消婚约,我们同意了,现在你又要跟夏洛琳取消婚约?我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语气说明了一切,林少明顿时急了:“爸,这件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我就是不能娶她。”

“我林家的亲朋好友都在里面等着,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订婚了,你要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林少明抿着唇,没有说话。

林妈走过去拉起他的手,劝起来:“孩子,你是不是跟琳琳吵架了?那孩子脾气挺好的,一定是你惹她生气了。这两个人在一起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事,这吵吵架就过去了,没必要走到退婚这步。”

林爸拧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林妈语重心长的拍着林少明的手掌。

他幽暗的眼眸划过一抹不忍,随后闪过一丝狠厉,下定决心。

林误会,让林少明不得不出声解释:“妈,不是这样的,夏洛琳她根本就是在骗我,她一直……”

还没说完,就被林爸强势的打断。

“我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总之,这门婚事你必须同意!由不得你主做!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爸!”

他语出惊人,林妈跟林宏明也很清楚,取消婚约的影响有多大。

但这件事处理好就不算严重,并不是不可以取消婚约。

林爸的态度却表明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连林少明的解释都不听,林妈跟林宏明都想不通,林爸为什么一定要完成这门婚事。

林少明错愕的看着林爸,他更加想不通,林爸怎么会说出这么重的话?

林爸虽然严厉,但他的教育方式一直很好,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重话。

可现在……

他应该怎么办?

林妈反应过来,缓解气氛,柔声道:“你怎么这样跟少明说话?少明做事一向都有他的道理,你听听他的解释在做决定,这是他一辈子的幸福,不能草率!”

“是啊,少明一向都有自己的主见,听听他的意见。”

林宏明眯起眼睛看着林爸,觉得他的反应有些不正常。

不过,林宏明本来就不同意这门婚事,现在取消,他也乐意,他才不管那些名声不名声的问题。

林爸却不理会他们的反应,依旧强势的表明他的态度:“这件事你们都不要管!我已经决定了!宴会照常进行!”

“爸,我们先进去。”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林爸转过头扶着林宏明往酒店里面走。

林宏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来。

现在的林家是林爸在当家,林爸做事一向很稳重,他一直信得过,所以他没有在说什么。

更何况,他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

“爸!爷爷!”林少明在他们身后喊。

看着消失在拐弯处的背影,林少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不理解一向疼爱他的爷爷,怎么不为他说话?还有爸爸为什么不讲道理?

一时间,伤心,难过,委屈,疑惑各种情绪交杂。

最后是林妈劝他进去,他想到林爸说的话才不情愿的跟着进去。

在门口碰到了出来找他的夏洛琳,夏洛琳跟林妈一路聊天,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所以的宾客都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夏家跟林家的人坐在最前面一排,大家都看着前方。

台上,夏洛琳跟林少明面对面站着,主持人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祝福的话。

他们身后有张特大的液晶屏幕,上面正在放映一些浪漫的图片,给整个宴会添加了不少气氛。

夏有钱跟林姗姗都满脸笑容的看着台上,他们还担心林家会退婚。

没想到原本不同意这门婚事的林宏明既然出席了,订婚仪式也照常举行。

这下,可把他们高兴坏了,只要今天这婚订下去了,之后林家就算想退婚也没那么容易。

林家的心情却跟他们相反,林妈跟林宏明整颗心都是吊着的,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一会看着台上的人,一会看着林爸……

林爸也高兴不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原本他也没有多想,可听到林少明说要退婚的时候,他才想起那个人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635章 第635章

为了林氏集团,为了林少明,他不得不按照那个人说的去做。

那个人他林家得罪不起!

皇甫玥四十五度角的朝台上看过去,角度不是很好,她嗔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因为皇甫七封不喜欢跟别人坐在一起,所以他们的位置是靠边上的。

男人挑眉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很没骨气的别开眼,乖乖坐着。

看到她的样子,皇甫七封勾唇:“是不是应该给我奖励?”

什么奖励?

皇甫玥疑惑的看着他,就听到他淡淡的说:“视频。”

她嘴角抽了抽,帮个小忙也要跟她讨奖励?

他什么都不缺,她能奖励什么给他?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他直接开口:“等我想好了,我在告诉你。”

她立刻反驳:“不行,万一你开出很无理的条件怎么办?”

皇甫七封立刻冷着一张脸:“不会。”

他语气凉凉的,让她立刻噤了声,她不同意也没办法。

她扭头,就看到台上的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礼盒,里面装的应该是戒指。

夏洛琳跟林少明同时打开礼盒,里面是闪闪发亮的戒指。

林少明沉着一张脸,知道夏洛琳对他说了那么多谎言后,他对她就只剩下厌恶。

要他跟她订婚,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可……

他看了眼台下的林爸,见他没有阻拦的样子,他咬着牙,心一提,拿出礼盒的戒指……

夏洛琳看着林少明,他依旧冷着一张脸,极不情愿的样子。

她不在意的勾起唇角,林少明没有取消婚约这就够了,只要这婚事定下去,她就不担心抓不住这个男人的心。

夏家虽然比不上林家,但也算是有钱人,夏洛琳从小都是挥霍惯了。可自从夏多金去世后,夏有钱很快就把公司给亏空了,要不是林家,夏氏集团早就成了空壳。

那段日子,喜欢的东西没钱买,对于她来说就是最难受的。

她想要继续过上有钱人的生活,把目标定在了林少明身上,现在她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看到男人走过来,然后拿起她的手,准备给她戴上戒指,她的心就跳的厉害。

脑海里都是对以后当林家少美好憧憬……

台下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原以为发生了王小八那件事,林家会取消这场订婚宴,怎么也没想到林家既然不介意,还正常举行订婚仪式。

林少明面无表情的将戒指对准她无名指,正要帮她套进去。

忽然,台上原本放着浪漫图片的屏幕,变了变,还发出一些声音……

那画面让现场的所有人,瞳孔猛地一缩。

夏洛琳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夏洛琳身躯僵住。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整张脸都煞白得厉害,身子也有些发抖。

屏幕上的画面一看就是偷偷拍的,但对方的像素很好,录像很清晰。

虽然是从背后拍的,但那两人侧身的时候,大家还是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就是夏洛琳,她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台上背景的屏幕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录像?

不过也没多想,以为是他们故意搞的一个节目,林家的人也这么认为。

但夏有钱跟林姗姗却跟夏洛琳一样,脸色苍白,还觉得很不安。

画面里的男人他们都认识,那是夏洛琳之前的男朋友,谈了三年。

因为他们都不同意这段恋爱,所以知道的人很少,就连住在一起的皇甫玥也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却出现夏洛琳跟那个男人同框的录像,他们不得不提高警惕,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时录像里,安静了许久的夏洛琳开口了:“说吧,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快点说吧。”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是,我要结婚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让我下车。”

夏洛琳的语气透着疏离,陌生男人听到后很激动。

“为什么?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我喜欢他。”

听到录像里夏洛琳毫不犹豫的回答,林少明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夏洛琳。

虽然她对他说了那么多谎话,但她对他的感情应该是真的,不然当初她也不会……

夏有钱跟林姗姗听到这句话,都松了口气。

坐在角落靠边上的皇甫玥,却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她是在劳斯莱斯的车内拍的录像,虽然是尾对尾停的车,但只能拍到画面而录不到声音。

当时在车内她就抱怨了一句‘可惜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然后,也不知道周泽在车内做了什么手脚,她既然能很清晰的听到周围的声音。

周围的声音能听见,夏洛琳他们讲话的声音自然也能听到。

这时,录像里的男人愣了一会后,情绪有些失控的说:“为什么?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前几天你才跟我说分手,转眼你就喜欢上别人了?还要嫁给他?”

“交往三年那又怎么样?你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吗?不能!”

“可他能,他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能让我过上少日子,所以我喜欢他,我只有嫁给他才能过上好日子。”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拉起夏洛琳的手:“可你不爱他,你应该跟我在一起。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答应我,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你怎么就不明白?唔……”

陌生男人直接朝夏洛琳扑了上去,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随后,她整个身子被推倒在椅子上……

接下来那旖旎的画面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画风忽然就转变了。

只是愣了一下,大家就速度的别过眼,不敢再看……

那画面实在太污……

虽然看不到了,可那急促的呼吸跟暧昧的声音传来,还是让大家羞得面红耳赤的。

过了一会,那声音停止,大家抬头,就看到屏幕已经黑掉,应该是被关掉了。

这一刻,大家在看夏洛琳,都充满了不屑,讽刺……

皇甫玥看着台上的人,勾起一丝冷笑,夏家,这不过是个开始!

皇甫玥眯起眼睛,夏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她要一件件的昭告天下!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个怎么样的人!

旁边的皇甫七封忽然开口:“告诉他,退婚!”

“是。”周泽应了一声,拿起手机编辑短信,发了出去。

皇甫玥疑惑的扭头问他们:“什么退婚?”

周泽低头看手机没说话,皇甫七封勾唇,看着她淡淡的说:“你觉得出了王小八的事,林家为什么还要订这门婚事?”

这话落下,皇甫玥想了会,猛然抬起头:“你做的?”

看到他淡淡的笑意,她就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

出了王小八的事,她一直很担心林家会直接退婚,那样她安排的这出戏就没法演了。

看到林家的人出现在大厅,既然半点反应都没有,她还觉得很奇怪,原来是他在背后帮她。

她的心里划过一股暖流,主动的握紧了男人的手。

其实她的手一直被他握在手里,只是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现在既然握紧了他的手,这样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却让皇甫七封勾起了好看的唇瓣。

他看过去,就发现她脸颊有些红润,眼睛虽然看着台上,但明显走神了。

整个大厅看着安静,实际上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用眼神传递交流。

毕竟今天的主角都还没有说话,他们也不好抢在他们前面发表意见。

坐在最前排的夏有钱跟林姗姗都脸色苍白,没想到夏洛琳跟那个男人见面,还……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偏偏还被有心人用这种方式,搞得全世界都知道。

林宏明跟林爸林妈从震惊到一脸愤怒,他们都没想到夏洛琳既然是这种人。

林妈朝林爸抱怨道:“都是你,少明都说了想退婚,你为什么不听他解释清楚,非要他跟夏洛琳订婚?”

林宏明没说话,只是看着林爸。

林爸垂下眼眸,他内心也很自责,要是听了林少明的话直接退婚,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可如果他同意退婚,那林家就会完蛋。

那不单是林家的产业完蛋,而是他们的性命也会……

林妈见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顿时气得胸前起伏,她作势就要直接冲到台上,林爸却伸出手拦住了她,林妈更是不悦,直接瞪着他。

林爸不说话,态度却很坚决,这件事他怕他们知道了会担心,并没有跟他们说。

这时,林爸的手机忽然传来简讯,他掏出手机……

台上的林少明,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他脸色变了又变,他还以为夏洛琳是对他有感情的,可现在……

他感觉脸上躁得慌,比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还要难受,感觉台下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脸色铁青,全身都充满了怒火,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既然会被带绿帽子!

今天要不是王小八的出现,他还不知道他是个谎话编排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不想娶,可被父亲逼着,他也只能认了。

他想着,不管夏洛琳说的谎话再多,在那件事上她都帮助了他,对他是有感情的。

也许,夏洛琳会骗他是因为她太爱他了。

林少明怒不可歇,他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眼神像是着了火一样,死死的盯着夏洛琳,夏洛琳被他盯得手心都冒着汗水。

那句‘他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能让我过上少日子,所以我喜欢他’,一直在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没想到她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她想要过上好的日子!

她有一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刚刚的录像上有拍摄的时间,就是他们刚在一起不久拍的。

录像里的男人说他们才分开几天,也就是说夏洛琳跟那个男人分开的时间,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吻合!

说明她根本就不是喜欢他,而是喜欢他的钱!

想到这,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阴森,浑身散发着渗人的戾气。

这样可怕的林少明,夏洛琳从来没有见过,她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

想到订婚仪式就只差一步,她咬牙委屈的说:“少明,你听我解释,那天我接到我电话,去商场找她,然后就碰到了我前男友,真的不是我去找他的。”

“他一直不甘心我抛弃了他,所以他才故意把那天的事情录下来,他就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少明,你相信我,那天之后我在也没有见过他,我跟他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说完,她还落下了泪水,楚楚动人的看着他。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听到夏洛琳的话,林少明脸色更加难看,他冷笑:“早就过去了?那你还在我们订婚以后跟他见面?还跟他在车上……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从小的良好教养,让他只能找到这个词形容。

夏洛琳愣了一下,随后哽咽着:“不是,我没有……是他强迫我的,我没有办法,我……”

台下许多人对此冷哼一声,真是越看越看不下去了!

他们今天才算见识到,什么叫白莲花!什么叫装!

面对还想敷衍过去的夏洛琳,林少明只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戾气。

他以前怎么会觉得她单纯、善良?是个好女人?

闷着一口气,他沉着一张脸,眯起眼睛,抬起手朝夏洛琳挥了过去。

“夏洛琳,你能不能有一句是实话?你特么都给我戴绿帽子了,还解释这么多做什么?你当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啪!”一声脆响夹着林少明的怒吼。

夏洛琳脸上立刻出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足以见得林少明的火气有多大。

夏洛琳错愕的握着被打的脸颊,看着林少明,脸上还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知道这门婚事算是彻底完了。

林少明发飙的还骂出了脏话,让林家的人都愣了一下,他们还是一次看到他火气这么大,接着,看到夏家的人往台上跑,他们也连忙上台阶。

林姗姗查看夏洛琳脸上被打的痕迹,通红的手指印刺眼极了,她的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看着林少明质问:“林少明,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听到这话,林妈冷哼一声:“凭什么?你自己教出来的女儿,还有脸问别人?”

“我怎么就不能问了?被打的是我女儿,我……”

林姗姗还想跟她好好理论,就被夏有钱直接拽住:“行了,别在丢人现眼了!”

林姗姗却拍掉他的手,依旧不依不饶:“我女儿就算有天大的错,也轮不到你们来教训!”

说着,她就朝林少明走过去,那扭曲的脸,看着像是要把夏洛琳那巴掌打回来!

所有人见她抡起手臂,都在心里狠狠的鄙视她的行为!

自己女儿都给人戴绿帽子了!

一个巴掌算是便宜夏洛琳了,没想到林姗姗既然这么奇葩,还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想讨回那巴掌!

“啪!”又是一声脆响。

只是挨打的不是林少明而是林姗姗,是林爸打的一巴掌。

只见林爸讽刺道:“你女儿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有一个你这样的好妈妈!”

林妈跟林少明以及林宏明都错愕的看着林爸,之前还一定要林少明跟夏洛琳订婚,现在却……

章节目录 第636章 第636章

不管林爸的转变是为什么,但现在的他才是他们认识的林爸,都不约而同的对林爸笑了笑。

林姗姗呆愣的摸着被打的脸颊,她没想到林爸既然会突然发作。

听到林爸说的话,她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一种羞耻感袭来。

她还想说话,就被夏有钱按住了肩膀,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在乱来。

想到刚刚那巴掌,林姗姗撇撇嘴,不再说话。

沉默的夏洛琳,忽然开口:“少明,你相信我,那件事我真的是不愿意的,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让我前男友对我死心才说的。”

随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也知道,我的……是给了你的。”

那停顿的话,她不说林少明也明白,想到这点,他的心就猛地一症。

她的一次确实给了他……

突然,一道男性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

“琳琳!”

所以人都看过去,随后,瞳孔猛地一缩,那个是……屏幕里的男人!

出现在大厅门口的正是屏幕里的那个男人,夏洛琳的前男友。

一听到这声音,夏洛琳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男人朝夏洛琳走过去,夏洛琳也转过身,看着他。

原先她只是有所怀疑,可现在她坚信录像的事情就是他搞的鬼,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男人很快就上了台阶,到了台上,走到她的面前。

是一个长相儒雅,看起来很温柔的男人。

“琳琳,你刚刚在说什么?”

说完这话,男人就落出一抹自嘲的笑。

夏洛琳以为他是想让她跟她一起走,想也没想就开口:“我是不会跟你一起走的,就算我不能嫁给林少明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男人苦涩的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对于爱情她更喜欢金钱。

他忽然定定的看着她,有些期待的问:“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有喜欢过我吗?”

“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夏洛琳愤愤然的看着他,搞砸了她的订婚仪式,现在还想跑来跟她打感情牌,想让她跟他在一起,他想都别想。

男人又笑了笑,他深呼吸一口气,在来的路上他就想过很多次,既然他不能给她她想要的,他就不应该在纠缠她。

半响后,男人忽然有些释然,他再次开口,情绪已经平稳,就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没钱没地位,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

夏洛琳冷笑:“那是因为你对我好,也只有你傻,我说什么你都信。”

这话一出,现场哗然。

男人忽然朝夏洛琳靠近,拥抱了她一下,随后,毫不留念的放开她:“以后我都不会在纠缠你,不会再来找你,我祝你幸福,还有……希望你以后能不在说谎,能真心实意对你的另一半。”

有些事他其实很清楚,只是念爱中的人都会迷失方向,有些真相往往下意识的去忽略。

夏洛琳黑着一张脸,林姗姗怕他在说什么,连忙赶他走:“你快点离开,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男人冷笑的看了她一眼,就是因为他没有钱,所以觉得他不该来这个地方?

随后,他走到林少明面前:“有些事想告诉你,那天在酒店是我给你下的药,还有,夏洛琳为了接近你……动过手术。”

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的扭头离开。

他的话落下,夏洛琳忽然脚下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她脸色苍白,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林姗姗连忙蹲下扶着她,心疼的看着她:“琳琳,你别这样。”

夏有钱抿着唇,没说话,他知道这一切都完了,林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林少明黑着一张脸,他没想过真相既然是这样的不堪。

他在酒店被人下药,他以为是那些想接近她的女人下的药,根本就没有想过夏洛琳就是那个想接近他的人。

他还因为她无条件的帮助他,还奉献了她的一次而对她感谢。

想娶她为妻,好好补偿她。

可结果……她既然动过手术!

大家看着台上的一幕,没理解夏洛琳前男友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妈问:“少明,那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给你下药?动手术?”

林宏明也出声询问:“对啊,少明,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你说出来,爷爷给你做主!”

林少明抿着唇,压下怒意,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洛琳。

随后对林家的人说:“我要退婚!”

林妈拉着林少明的手:“好,妈支持你,这种女人,我们林家可要不得!”随后,林妈看了一眼林爸。

林爸看着台下,当场表示:“各位,今天谢谢大家的出席,对于刚刚发生的事,大家也看到了,这种儿媳妇我林家是要不起!”

“我决定与夏家取消这段婚事,从此我儿子林少明跟夏洛琳在无半点关系,并且在生意上,我林家要取消跟夏家多年的合作关系!”

说完,他扭头看着林宏明:“爸,您与夏多金叔叔是多年好友,我这么做……”

没说完,林宏明就打断他:“你不用说了,这件事你做得对,我林家与夏家再无半点瓜葛!”

夏家的人既然将夏洛玥赶出去了,还吞了夏多金留给她的财产,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他林家是没有必要在跟夏家合作下去。

林爸的话得到台下所有人的支持,纷纷站起身指责夏家,同意林家的做法。

也表示要跟夏家断绝生意关系。

夏有钱的脸色一路黑到底,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既然会牵连到他其他的生意。

他连忙走到林爸面前,赔笑:“这件事都是我女儿的错,是她没有那个福分嫁给少明,可我们生意上的事……”

他还没说完,就被林爸面无表情的打断。

“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我已经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说完,林爸就不在看他,转而扶着林宏明:“爸,我们回家吧。”

看着林家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夏有钱脸色铁青。

他转过头,朝地上的夏洛琳骂道:“你看你干的这些好事!好好的一个订婚宴被你搞成这样!我们夏家算是彻底完了!”

“行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你在骂她也没用。”

林姗姗说完就扶着夏洛琳起身。

夏洛琳脸上苍白,想到林少明离开时看她的表情,她总觉得林少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夏有钱见林姗姗到了现在还护着夏洛琳,气得跳起来:“她会变成这样都是你惯的!”

刚骂完,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公司秘书打的电话。

“董事长,您现在在哪里?好多公司都撤销了对我们新项目的投资,还有……”

夏有钱越听脸色越难看,他拧着眉头朝门口走,往公司赶。

宾客在林家的人离开后,也跟着陆续离开,到现在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皇甫玥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子,看了眼台上脸色苍白的夏洛琳跟林姗姗,也跟着那些宾客离开。

到了酒店门口,看到林宏明站在一旁,像是专门在等她。

皇甫玥松开皇甫七封的手,朝他走过去,脸上浮起笑意:“林爷爷。”

皇甫七封在她身后沉着脸,她就不能牵着他一起走过去?

林宏明看到皇甫玥也笑容满面的,想到今天的事,又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让玥玥看笑话了,爷爷这张脸算是丢尽了。”

皇甫玥知道他说的,是林少明被戴绿帽子的事。

今天除了王小八的出现,录像跟夏洛琳的前男友都是她计划好的。

看到林宏明这样,她有些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林爷爷,既然这婚已经退掉,您就别多想了。”

林宏明笑了笑:“也对,婚事都已经退掉了,爷爷也不该多想了,人老了,还是应该看开些。”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皇甫玥想到在医院看到的那张化验单。

当时她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也不记得上面写了什么,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想不明白她也就不想了,甜甜的说:“您一点都不老,看起来比林叔叔还年轻呢。”

这句话逗得林宏明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想到找她的目的,他有些期待的问:“少明之前是一时糊涂才会把你的婚事给退了,现在他已经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惩罚,玥玥,要是爷爷希望你们在一起,你愿意……”

“她不愿意!”

皇甫七封黑着一张脸走过来,打断了林宏明接下来的话。

林宏明好奇的指着他问:“这位是?”

在大厅林宏明就看到这个男人坐在皇甫玥身边,刚刚也看到他们牵着手走出来,只是他下意识的想忽略这个男人,没想到他自己走过来了。

皇甫玥笑了笑正要解释,就感觉肩上多了只手,堆放一用力,她整个上半身都往他胸膛上靠。

然后,就听到他霸道的说:“我是他未婚夫,所以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眼神里却充满了警告。

林宏明尴尬的笑了笑,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不简单。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才对皇甫玥笑着说:“原来玥玥已经有未婚夫了,既然这样爷爷也就不多说了,少明他们还在车上等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皇甫玥说话,转身就往前面走。

“林爷爷。”皇甫玥想扶着他过去,可肩膀上被人死死按住,她根本动弹不得。

等林爸跟林妈走过来扶着林宏明上了车,皇甫玥才看着身边的男人:“你这是在吃醋吗?”

她愉悦的勾起唇角,眨着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没有。”男人松开她,一脸高冷的走到车子旁,然后钻进车里。

虽然他否认,但她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他白皙的脸蛋上有些红晕。

她心情不错的朝车子走去,就听到周泽说:“少爷这是不好意思了。”

她很认同的点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

上车后,皇甫七封就拿出笔记本,开始办公。

周泽开车,皇甫玥无聊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后,皇甫玥才发现这不是回医院的路。

她奇怪的问:“我们不回医院吗?”

周泽在前面回她:“少爷说你的烧已经退了,回别墅。”

皇甫玥看着身边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想回医院看看无心,顺便跟他说一声我出院了。”

一句话,顿时让皇甫七封感到有些吃味。

他移开笔记本,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忽然,他一个旋转,高大的身躯将直接她扑倒在座椅上。

皇甫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看着那张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脸孔,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小心脏就控制不住的乱跳。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张性感的薄唇,在此刻看起来,既然特别迷人。

她直勾勾的盯着某个地方看,她粉嫩的樱桃小嘴还吧唧了一下。

皇甫七封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之前的情绪就这么被冲淡了:“去医院。”

“是。”周泽应了一声,在前面转弯的地方调头,往另一个方向行驶。

车子调头后,皇甫玥就感觉身子一轻,皇甫七封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拿出电脑,一副忙碌别打扰我的样子。

皇甫玥愣住,他不是……

这时,戏谑的话从他口中飘出:“还不起来?你不会以为我要吻你吧?”

皇甫玥:……

她还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她垂下眼眸看着天蓝色的裙摆,直起身子坐好。

接着往车窗边上靠了靠,清咳了一声,想拿瓶饮料掩饰她内心的想法,结果,刚打开冰箱就听到前面传来轻笑声。

皇甫玥凉凉的朝他看过去,皇甫七封虽然没有抬头,但眉心拧了拧。

周泽从镜子里看到后,立刻噤了声,一本正经的开车。

皇甫玥随意的拿了瓶饮料,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慢的喝。

等到了医院,一瓶饮料都见了底。

下车后,皇甫七封说先带她去一个地方,随后就被带到了医院顶层,还是上次那间办公室。

一开门,就看到被手链拷住的王小八,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皇甫玥看着皇甫七封,他这是带她来报仇吗?

这个念头刚出,就听到王小八很嚣张的说:“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小心我告你们!”

她立刻皱起眉头,不悦的看着他,就发现他虽然很嚣张,却没有挣扎。

她疑惑的看了一会,就知道他为什么不敢挣扎,因为手铐!越挣扎越紧!

这个认知,让她勾起一丝邪恶的笑,从门口一步步朝王小八靠近。

那难闻的气味瞬间冲入她的鼻翼,不过,她现在选择自动忽略,因为她有满腔的怒火需要发泄!

章节目录 第637章 第637章

这个男人既然敢跟夏洛琳勾搭起来,在酒店想毁了她的清白!

今天又出现在订婚宴上,假装她男朋友,不仅用那难闻的气味恶心她,想破坏她的名声,还碰了她,想把她……

想到他当时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到现在她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害怕,会被他带走……

看到皇甫玥挂着笑容靠近,王小八莫名的感到渗得慌,他想要后退,身后的保镖却死死按住他,让他一步都动不了。

他咽了咽口水:“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她就是想让他也尝尝她当时的感觉,还真没想到要做什么。

看到王小八害怕的样子,她眼眸闪了闪,忽然朝他身后的保镖问:“有刀吗?”

“有。”保镖应了一声,从西服内口袋掏出一把匕首:“小姐,这把可以吗?”

皇甫玥一愣,既然还真的有?

她眯起眼睛看着他:“你怎么会随身携带匕首?”

在皇甫玥的认知里,只有警察叔叔才会带手铐,黑社会的人才会带匕首。

这些保镖既有手铐又有匕首……

皇甫玥见保镖的视线越过她,朝身后的皇甫七封看过去。

她也跟着看过去,只见皇甫七封挑了挑眉,没说话。

她立刻回过头,严肃的看着保镖:“不准看他,快点说!”

保镖眨了下眼睛,嘴角动了动,随后面无表情的说:“少爷喜欢吃水果,所以每个保镖身上都有带一把匕首,为了给少爷削水果用的。”

皇甫七封跟周泽都抽了抽嘴角,这么扯的理由谁信?

皇甫玥虽然有些怀疑,不过想到他送个礼都能搞这么大排场的人,也就不奇怪了。

她转身看着皇甫七封:“原来你喜欢吃水果,早知道上次就不煮饭给你吃了,直接买一堆水果给你。”

皇甫七封跟周泽:……

她再次转过身,拿起保镖手里的匕首。

将匕首用刀鞘里抽出,明晃晃的匕首特别刺眼,看得王小八心慌起来。

皇甫玥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随后四处扫了一眼,看到书柜上有个木质的摆件。

她走过去拿在手里,虽然上面没有灰尘,但看起来有些年代的东西,应该不值钱。

不过,她看着皇甫七封询问:“这个可以试试吗?”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你高兴就好。”

一旁的周泽眉心一跳,那可是价值六十万的古董,虽然有钱可也不能随便就糟蹋掉,想试一下匕首的锋利,可以换一个东西。

他刚想到这,就听到匕首插入木头的声音……

皇甫玥可不知道周泽的心情,她很满意的看着被一箭穿心的物件,这把匕首果然够锋利!

她抬起头,不出意外的看到,王小八被吓得苍白的脸。

抽出匕首,她靠近王小八。

将冰冷的刀子贴在他的脸上,幽幽的说:“你说,我要是在你脸上划一刀,你会不会长得恐怖一点?不过,这样你以后当混混的时候,才更多人怕你。”

王小八害怕的身子直哆嗦,就怕她真的一刀划下去。

他眨着眼睛咽了咽口水,接着睁开眼睛求饶:“对,对,对不起,我其实也不愿意去那个酒店的,你看我长这样就知道,酒店的保安是不会让我进去的,是夏洛琳给了我请帖,我才进得去的!你要报仇你,你找她去!”

皇甫玥冷笑的将匕首换了一边,从他额头上慢慢往下滑:“不,我先找你报仇,在找她报仇。”

她漫不经心的问:“那天晚上在房的人是你吧?”

王小八猜不透她到底想干嘛,手上被拷住,身子又被保镖给按住,他根本就逃不走,只能任由她宰割。

他想了想老实回答她:“是。”

皇甫玥脸色一沉,还真的是这个男人,夏洛琳这是都多讨厌她,才能这么一个极品想毁了她的清白。

许是看到她脸色不好,王小八连忙接着说:“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给她找了两包药,然后按照她的吩咐待在房间里,一直都没出去过。”

两包药?

皇甫玥想到夏洛琳前男友说的话,另一包应该是给林少明下了。

难怪当时听到那些话,林少明的脸色那么难看。

夏洛琳还真是好计谋啊!

为了过上她想要的好生活,还去动手术……

皇甫玥勾起唇角,现在的夏家一定是一锅乱!

她回过神,重新看着王小八,看到他有些发抖的身子,忽然就想逗逗他。

她将匕首往下滑,隔着布料停留在心脏的位置,她勾起唇角:“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好了。”

感觉匕首的尖端若有若无的对准某个地方,王小八的心提了起来,额头不停的冒着汗水。

他深呼吸一口气,又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玩,玩什么游戏?”

她慢悠悠的说:“我对着你的心脏刺一刀,你要是一命呜呼了,那我就送你去火葬场,你要是还有一条命,我就送你去医院,怎么样?”

王小八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怎么也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

皇甫玥挑眉,随后将匕首高高举起:“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你放心,我技术不太好,很容易刺偏的,到时候一定会送你去医院的,不过心脏这种地方,一般流的血比较多,你要是去医院的路上流血过多而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她就尖叫一声,拿着匕首的那只手猛然下降。

看到王小八全身都在颤抖,还闭上了眼睛,皇甫玥捂着嘴笑出了声,听到笑声的王小二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将匕首插回刀鞘,还给保镖,他松了口气。

忽然,一种怪异的味道,盖过王小八身上难闻的气味传来。

她笑容散去,捂着鼻子,奇怪的看着四周:“什么味道?”

刚说完,手臂就被人拉住,一个旋转就到了皇甫七封的怀里,随后,听到他说:“周泽,带她出去。”

“是。”应了一声后,周泽做了一个标准的动作:“小姐,请。”

皇甫玥立刻想到皇甫七封这是在掩饰什么,她垫着脚想看他身后,奈何他实在太高了,她就只能看到那么一丢丢。

她只能放弃,跟着周泽走出去:“好吧。”

到了门口,她又忽然探出小脑袋,往里面看,然后就看到……

王小八,一个大男人既然被她吓得……尿尿了!

她瞳孔一缩,猛地缩回脑袋,靠在墙壁上深呼吸,感觉周泽在看着她,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为了掩饰她的不自然,她就想先去看无心。

周泽点头,跟保镖交代后,又带了两名保镖跟她一起离开。

门还没关上,皇甫玥离开的事,皇甫七封自然听到了,他黑着一张脸,转身看着王小八身下那湿了一大片的地方。

该死的,这家伙既然敢在小东西面前,做那种恶心的事!

他浑身都散发着渗人的寒意:“关门!倒桶冷水把他洗干净!”

很快,门就被关上,王小八浑身湿漉漉,被两个保镖架着走了出来。

“衣服扒光!”

话落下,保镖用力一撕,布料破裂,衣服被扔在地上。

“阿嚏!”还是穿短袖的天气,但刚被泼了冷水又被扒光衣服的王小八,还是觉得有些冷。

特别是皇甫七封冰冷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正处在冰箱里,冰冷入骨。

王小八只有一种想法:这个男人比夏洛玥可怕不知道多少倍!

他哆嗦着身子问:“你想干什么?”

皇甫七封扬了扬手,两名保镖退开。

在王小八还没来得及逃开时,他忽然冲上前,抬起脚,对准王小八身下的某物,狠狠的踢了过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在办公室响起!

王小八跌在地上,他滚动着身子,扭曲着一张脸,疼得不要不要的。

想要去查看受伤的地方,偏偏手被反拷在后背。

办公室里的保镖们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都动了动。

皇甫七封却觉得还不解气,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利落的脱掉外套,随手往后一扔,他身后的保镖立刻接住。

他走到王小八的面前,抬起他的脑袋,对着他的脸蛋猛地就是一拳:“你给我记住,我的女人,你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

王小八吓得连忙点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哪只手碰她的?”

王小八颤抖着抬起手臂,接着……

“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他的左手,既然被男人硬生生的—扯—掉!

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整个办公室,一只血淋漓的手臂被丢在地上。

王小八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直接昏死过去。

皇甫七封看到后,不可见底的皱眉。

他冷倏着一张刚毅完美的脸,命令道:“清洗干净,不要留一丝一毫的味道。至于这个男人,丢进监狱!这辈子都不允许踏出牢房半步!”

“是。”保镖们应道。

皇甫七封离开办公室后,进了隔壁房间,洗完澡,换了身全新的衣服、鞋子。

随后,才坐电梯,往楼下vip病房走。

——

再说皇甫玥,她到了楼下后,就往无心的病房走。

结果,在走廊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千芷怡站在无心病房门口,拦着欲要离开的无心:“医生都说了,你伤得很重必须留下来住院!你这样离开很容易引起伤口复发!到时候更严重了怎么办?”

伤得很重必须留下来住院?

容易引起伤口复发?

皇甫玥不可见底的拧着眉心,怎么回事?不是跟她一样只是发烧而已吗?

怎么听千芷怡说的,无心伤得很重一样?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难道无心引开刀狼他们以后……

她扭头看着身后的周泽,只见对方一脸坦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重新看着前面病房门口,无心与千芷怡僵住的站在门口,千芷怡似乎很焦急,她身后还有两个护士也是一副很焦急的样子。

无心的话透着股寒气,但声音有些虚弱:“让开!”

千芷怡“我不让,除非你答应我在医院住下来,你要是不喜欢这件房间,我们可以换一间的?不然,我们也可以换一家医院?”

“无心,我求你了好不好?医生说了伤口要是复发会很严重的,我们就留下来好不好?”

不管千芷怡如何恳求,无心都无动于衷,就是冷着一张脸态度坚决。

千芷怡是真的急了,急的快要哭了。

她原本去皇甫龙酒店参加夏洛琳的订婚宴,宴会都要开始了,可接到护士打的电话后,她就立刻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就看到无心已经拔掉了护士给他挂的吊瓶,正要往门口走。

她立刻拦住他,死活不让他离开。

要不是无心现在受伤了,手臂使不出气,可以说力气比她还小,她根本就拦不住。

一个要走,一个不让走,就这样都僵了几个小时了。

她就算在门口在站几个小时也没问题,可无心不行,因为他胸口正在流血。

他穿的是雪白色的病服,所以能很清楚的看到,他胸前那一块鲜红的梅花印,正在慢慢的侵蚀着周围雪白的布料。

就是看到他伤口在流血,千芷怡才焦急到不行。

要是在僵持下去,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可要是离开医院,她也不能保证无心的伤会不会受到感染,会不会更加严重。

医生说了他胸口的伤虽然没有危及到心脏,但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引起伤口复发,到时候受到感染,可能会腐蚀溃烂,从而蔓延到心脏周围……:

无心见她依旧不肯让开,伤口又传来疼痛,他不由的语气软了一些“千芷怡,我回家,你可以叫个医生过来专门照顾我。”

一句话,让千芷怡一喜,护士松了口气。

千芷怡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真的?”

“嗯。”

无心垂下眼眸,他不能在跟她一直僵下去,否则被她看到……

千芷怡犹豫的想了想,只要有医生在身边看着,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是……

“你确定吗?回去以后阿姨问起来……”

无心单手撑在墙壁上,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看到无心这样,千芷怡不再说什么,收回撑在门侧两边的双手,转而扶着无心,看到他脸色苍白,她既担心又心疼。

她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都还好好的,今天他却非要出院不可?

可是,她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千芷怡无奈的笑了下,无心,这辈子你就是禁锢我的那把锁,我是逃不掉的!

皇甫玥蹙着眉头,就算在家里请个医生照顾,也没有比在医院住好吧?

医院设备多,有什么情况都能一时间解决。

这样想着,她就走过去,假装是刚来的样子,露出灿烂的微笑:“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章节目录 第638章 第638章

无心跟千芷怡听到这声音浑身一僵,随后扭头看着门口,就看到笑盈盈的皇甫玥。

无心的手臂还被千芷怡扶着,看到来人,他下意识的松开千芷怡的手,那动作让千芷怡瞳孔一缩。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就看到他露出淡淡的笑容问:“你怎么来?”

“当然是来看你的,对了,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皇甫玥正好走到正门口,然后就看到无心胸前那大块的血迹。

她瞳孔一缩,随后就了然于心,她往身后的周泽深深的看了一眼。

周泽有些不自然的对她笑了笑,想着少爷这回完蛋了,小姐一定生她气了。

无心若无其事的往病房里走,脱鞋,上床,半躺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将胸前的梅花印不留痕迹的掩盖住。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他这是不想让他看到吗?

他以为她眼瞎吗?

无心拿出手机,手指边划屏幕边开口:“刚刚在……躺在床上久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大家:……

刚刚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无心身上,所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皇甫玥他们就在走廊上,还看了许久。

半响后,护士看他都躺在床上了,应该不会想走了,就走过去重新给他挂上吊瓶。

千芷怡跟皇甫玥也跟着走进去,周泽等人留在病房门口。

两个护士离开病房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皇甫玥一眼。

皇甫玥抿着唇看着若无其事的无心,他难道就不打算跟她解释什么?

无心低着头看着手机,顺口问:“你不是出去了?”

“嗯,去参加夏洛琳的订婚宴。”

他语气平淡:“哦。”

看到无心真的没有要跟她说什么样子,皇甫玥深呼吸一口气,站在床边严肃的看着他:“你胸口的伤怎么回事?”

无心划屏幕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平淡的说:“你看错了,医院的衣服不好,染色了。”

皇甫玥:……

他以为她的视力这么低吗?

更何况vip病房用的被子衣服之类的,都是全新的,怎么可能有染色的衣服?

他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他胸上的伤口一定是刀狼他们弄的,他是不想让她愧疚才不愿意说的吧?

想到这点,她咬着唇,随后俯下身看着他:“你让我看看是不是染色的?”

无心眉头一挑,徒然抓紧了被子,随后又放开,对上她的视线,戏谑的说:“你想看外面还是里面?”

皇甫玥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无心勾唇:“外面的话,你刚刚就看过了,眼力差我也没办法,里面的话……看了,就要负责!”

皇甫玥:……

无心接着问:“所以,你是要看里面,然后对我负责吗?”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学校里的人不是都说,校草这个人冷漠到极致,还特别不爱说话。

眼前这个能说出调戏她话的男人,真的是无心吗?

不过,她到底是该看还是不该看?

千芷怡在一旁看了攥紧了拳头,她从来没见过无心这样看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会这样去戏谑一个人。

她知道无心暂时不会说离开医院的话,而这个变化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皇甫玥在这里。

之前不管她如何劝都没有用,可皇甫玥却连一句话都不用说,只要现个身,就能让无心乖乖听话。

无心对皇甫玥的态度,让她嫉妒到发狂!又恨到发狂!

她咬着唇看着他们,过了半响,才松开拳头。

她自嘲的笑了笑,至少他现在会乖乖的挂吊瓶,待在医院里,这对他的身体是最好的,也是她想要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想明白了,她也就不那么介意皇甫玥的出现。

她转过身,去饮水机那边准备倒开水。

忽然听到无心开口:“不想看了?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让你对我负责的。”

千芷怡的心猛地一疼,一种无法言喻钻心的疼。

也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听到无心的话,皇甫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无心,我……”

无心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说完,他垂下眼眸,盯着手机看,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一种悲伤的情绪包围着他。

皇甫玥看到他这样,也莫名的感觉情绪有些失落,她可以把无心当成要好的朋友,但感情的事她真的没有办法。

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她这颗心已经给皇甫七封,再也抽不出来了。

对于无心,她只能说抱歉。

这时,千芷怡走过来,递了杯开水到她面前,皇甫玥愣了几秒,才接过开水。

等她接过后,千芷怡走到窗户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随意的拿了本课本翻看。

想到今天的来意,皇甫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了一口开水,笑着说:“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你,顺便告诉你,我要出院了。”

出院?

愣了一下,无心才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玩手机。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整个病房依旧安安静静的,显得有些压抑。

皇甫玥眨着眼睛鼓着腮帮子,看着一脸漠然的无心,难道都要等她说话,他才肯开口?

刚刚还戏谑她来着,才一会功夫,又变成一座冰山了!

她视线随意的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之前皇甫七封送的东西,都已经被清空掉。

也是,哪有人跟他一样,看病人送白色花的。

无心没当着他们的面,把东西丢出去就算不错了。

她的视线最后移到他的手上,上面正挂着吊瓶,难道他伤得很严重吗?

想着她就说了出来:“吊瓶?”

听到这话,无心抬头看了一眼药瓶,又看了一眼皇甫玥,最后视线回到手机上:“身体太弱,挂点营养液。”

皇甫玥:……

又过了一会,皇甫玥起身:“在医院把身子养好在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过了几秒,才听到他回答:“好。”

她走到门边上,正准备开门,就听到身后的男人问:“你还记得我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皇甫玥回过头,就看到床上的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她笑了笑:“记得啊。”

无心一喜:“真的?”

“嗯,才过去几天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怎么好好的,突然问这个问题?”

一句话,将他刚刚升起的喜悦浇灭,他重新拿起手机掩饰眼眸中的失落。

皇甫玥疑惑的看着他,听到他淡淡的说:“没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千芷怡却因为无心的话,沉思的想了想,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我去送送她。”

说着,她就起身,门刚打开,就听到身后的无心凉凉的说:“千芷怡。”

他说话的语气毫无温度,还夹着警告的意味。

千芷怡苦涩的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找她麻烦的。”

——

医院,vip病房,走廊的阳台上站着两个美丽的女人。

一个穿着天蓝色礼服,另一个女人穿着绿色抹胸礼服。

皇甫玥率先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她出了病房后,千芷怡也跟着走了出来,说是想要跟她单独聊聊,她让周泽跟保镖留在病房门口,她跟着千芷怡到了阳台上。

过了足足两分钟,对方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看。

想到皇甫七封可能马上就下来了,她不得不先开口。

听到她问,千芷怡才终于开口:“我只是不明白无心怎么会喜欢上你,论长相,你长得没我好,身材也没我的好,就连胸部也没有我有料!论家室,我是校长的女儿,你只是被夏家收养的孤儿!论能力,我是大三的学霸,你是大一的学霸,我们不差上下!你说,他到底喜欢你哪点了?”

听到千芷怡说的那些话,皇甫玥一脸黑线。

所以,千芷怡刚刚盯着她看了那么久,就是在看她的长相跟身材?

看到千芷怡挑衅的叉着腰向她展示那傲人的身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明明也是还可以的……

她抬起头,就看到站在面前的千芷怡正在欣赏她的身材,似乎很满意,她勾起唇角,眯起眼睛:“可能我真的没有比你好。”

这话落下,千芷怡立刻冷哼一声:“你当然没有我好,我就不知道你有哪里是比我好的!”

皇甫玥笑了笑,眼眸中带着丝丝得意:“虽然没有你好……不过怎么办?无心好像就喜欢我这样的,他好像不怎么喜欢你那个—大-波!”

千芷怡咬着唇,一脸怒意的看着她,偏偏无可奈何。

皇甫玥忽然踮着脚,从上往下朝千芷怡某个地方看,随后千芷怡立刻双手护在胸前:“你,你不要脸。”

“不跟你玩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说完,皇甫玥就往回走,脚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人抓住,她回过头,就听见千芷怡说:“刚刚谢谢你,我是说无心的事,原本他说什么都要离开医院,可现在……我知道,他会听你的话,在医院把病养好才会离开。”

话落,手臂上的手就松开了,千芷怡说的很诚恳,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无心。

都说女人在有喜欢的男人后,都会沉沦爱河,失去理智。

这个想法一出,她忽然就不想计较之前在班级发生的那些事。

想了下,她开口询问:“无心伤得很重吗?”

“医生说,那把匕首与他的心脏几乎是擦肩而过,要是再靠近一点,就会危及到他的生命,可即使是这样,他当时已经流了大量的血,加上发烧导致伤口发炎,当时的情况也是很不好,而且他身上还有很多青紫的地方,医生说应该是被铁棍打伤的。”

匕首?与心脏擦肩而过?

流了大量的血?发烧导致伤口发炎?

很多青紫的地方?被铁棍打伤的?

所以,他引开刀狼他们以后,被他们用铁棍打伤了,还被匕首刺到……

他不仅仅是发高烧,还受了很严重的伤……

皇甫玥感觉胸口处闷闷的,一种愧疚感瞬间袭来。

她当时真的不应该让无心一个人离开,当时引来刀狼他们的人应该是她,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无心。

只要想到那把匕首可能没有刺偏,而是刺到心脏,那种后果可能会赔上无心的性命,她就感觉全身都凉凉的,整个人都提不上力气。

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眼眶布满了雾水,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她转过身子,背对着千芷怡,不想让她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

“不过,现在好多了,烧也退了,身上的伤只要在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千芷怡在她身后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喜悦。

想到这段时间可以在无心身边照顾他,她就特别开心。

她也想明白了,皇甫玥根本就不喜欢无心,她不应该因为无心喜欢她一直针对她。

千芷怡笑着开口:“夏洛玥,之前的事,是我做事太冲动了,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

皇甫玥没有理会她,而是一步一步的往走廊上走,到了无心的病房门口,她忽然很想冲进去骂他一顿,身上明明有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还想离开医院?

为什么受伤的事,不告诉她?

可她到底还是没有开门进去,因为她知道,无心这么做都是因为她。

不想告诉她,是不想让她担心,他想要离开医院,也是不想被她发现,让她担心。

既然无心一直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她越过无心的病房,往直路上一直走。

周泽发现她的情绪似乎不对,眼眶上似乎闪着泪水,这是哭过了?

他朝阳台上的千芷怡看了一眼,随后跟上皇甫玥的脚步:“小姐,你没事吧?”

皇甫玥没说话,而是想着无心对她的这份爱意,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应他同等的爱,所以,她以后是不是应该离无心远一点?

只要离得远远的,无心看不到她,那久而久之就会忘了她吧?

他身边有千芷怡这个大美女在,应该很快就会不喜欢她了吧?

这样想着,她就打定主意,以后看到无心,都要绕道而行,躲他远远的!

她是低着头想事情,没注意到前面有个身影,直接撞了个满怀,她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却抱住了她的腰,没说话。

她不悦的抬起头,就看到一脸戏谑的皇甫七封:“地上有金子?”

她抿着唇,暂时不想理他,只听见他向身后的周泽询问:“去过无心病房了?”

周泽:“是的,少爷。”

随后,她就被皇甫七封牵着手离开医院,上了车子。

章节目录 第639章 第639章

上车后,谁也没说话,周泽开车,皇甫七封依旧办公,皇甫玥心里有些闷闷的,干脆谁也不理看着窗外。

车子很快离开喧闹的街道,最后停在别墅门口。

皇甫玥也不等周泽给她开门,直接开门,然后往别墅里走,跟红姨道了声招呼,就上楼回了房间。

她没有锁门,而是去浴室洗澡,洗完后头发也没擦就躺在床上,也不打算下楼吃饭。

而皇甫七封奇怪的看着皇甫玥自己打开车门,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

小东西这是跟谁闹别扭了?

这个想法刚出,就听到周泽在一旁说:“少爷,小姐……心情不好!”

他凉飕飕的看了周泽一眼,这么明显的事实还需要你说?

周泽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小姐应该已经知道无心受伤的事。”

皇甫七封一愣,她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的?

进了别墅后,问过红姨才知道她上楼了。

他上楼,进了皇甫玥的房间,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身影,他走过,床上的人立刻转了个身,留了个背影给他。

他皱眉,该死的无心,既然让他的小东西跟他闹起别扭来了!

他又走到另外一边,床上的人在次留了个背影给他。

他一言不发走到另一边,床上的人才愤愤然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无心受伤的事?”

皇甫七封抿着唇,卸开粉色公主床边围加固的布娃娃,然后俯下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那张完美俊宇的脸庞忽然靠近,皇甫玥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在生气的情况下,她依旧没办法忽视他的魅力,只要他这么一靠近,她的心跳就会加快。

这家伙,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害她在他面前总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加快!

这家伙就是个妖孽,专门勾引她的妖孽!

皇甫七封双手撑在她脑袋边,迷人的薄唇倏然靠近她耳畔:“你在想什么?”

一道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夹着温热的气流,让她猛然惊醒。

不是,她现在应该生气才对,在乱想些什么呢。

她清咳一声,瞬间换了一张愤愤然的脸,然后抬起头瞪着他:“我就是在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无心的事!”

她强装不悦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男人却只是勾唇一笑,倏然张开薄唇,一口含住了她白皙的耳垂。

那种酥酥麻麻,奇痒无比的感觉立刻传遍皇甫玥全身,她的身体直接僵住。

他怎么咬她耳朵……

怎么可以……

那温热的顶尖触碰到那敏感的皮肤,她只觉得全身都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清道不明那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全身都动弹不得。

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他暧昧一笑,小东西还真是敏感。

皇甫七封抬起头,看着她:“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的心惦记着别人,因为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的小东西,他的未婚妻,他的女人,不管是身,心,思想,还是全身上上下下都是属于他一个人,别的男人一分一毫都别想染指!

他醇厚的声音袭来,像是在宣誓他的主权。

说的话虽然霸道强势,她却不反感,莫名的心里甜滋滋的,这是她听过比任何情话还要甜的话。

她以为他会说是怕她担心,所以才不告诉她无心的受伤的事。

皇甫玥勾起唇角,笑眯眯的望着他,看到对方唇角弧度弯了弯后,她立刻反应过来。

蹭的一声坐了起来,然后板着脸看着他:“你以后不能骗我!”

他跟随她的动作直起身子,听到这话后,他眉心一挑:“这也叫骗?”

“怎么不算骗了?你都没告诉我他受伤的事!”

“你没问。”

皇甫玥一噎,她确实没问,可她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想了想才说:“那以后这种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

他没有说话,皇甫玥接着说:“无心都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要是当时刀狼刺中的是心脏,我这辈子都还不了他的情。不对,现在也还不了了,你说,我是不是该为她做什么?”

越听他的脸色越沉,他倏然俯下身:“不准一直提别的男人!”

那凉飕飕的话传来,她愣了下,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喜悦。

她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压下喜悦,小声的问:“你在……吃醋吗?”

皇甫七封抿着唇,不说话。

她忽然觉得心里没底,难道她猜错了?

突然,眼前一暗,男人高大的身躯朝她靠了过来……

皇甫七封倏然一把将她压在床头,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直接冲进她的口腔,好一阵蹂躏后,他撑在两侧的手突然移到她身上,缓缓的往下移……

他的大手在那妙曼的身材上游走,皇甫玥紧张的绷直了身子,一动不动的,一双杏仁眼张得老大……

她不过是问了一句是不是在吃醋,他怎么就直接欺压上身了……

他刚刚那个样子,明显就是在吃醋,还不承认。

感觉那只大手隔着薄纱的布料,从额头开始一路慢慢的往下滑,都到腰的位置了,还不肯停下……

皇甫玥睁大了眼睛,看着还在不停索吻的男人,咽了咽口水,一张脸早已通红。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要矜持一点?

至少要做点反抗的动作,不是都说,越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越不会珍惜吗?

所以,她应该要做点什么的。

不然,咬他一下好了,电视上女人都是这么做的。

打定主意后,她提起精神,牙齿动了动,正准备下手,枕头底下忽然传来一阵震动,男人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蓝眸闪过一丝不悦,他修长的手伸到枕头底下掏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浓密的眉毛挑了挑,扭头问她:“老大是谁?

皇甫玥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懊恼的眨了眨眼睛,她既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这是我周末兼职店里的店长,今天忘记打电话跟他请假了。”

她这样说,以为他会将手机拿给她接电话,随知,男人却将手机丢在床上,然后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

皇甫玥愣了下,店长带着火药味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夏洛玥,你既然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胆子还真不小啊,既然敢连续旷工两天!你上个礼拜的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一听这话,她立刻赔笑:“老大,真的不好意思,我这两天实在太忙,所以忘记打电话跟你请假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当然没有下次了,因为她要辞职了。

她想好了,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做兼职来赚取生活费,所以这份工作她准备辞掉,本来是打算今天去店里的,结果被耽搁了。

店里的兼职工资都是压一个礼拜的,也就是说她还有一个礼拜的工资没领。

上个礼拜的业绩还不错,应该有三百左右。

虽然她现在不缺钱,三百块也不是很多,但那是她靠自己劳动赚来的钱,意义不一样。

所以这份工资她还是要领的。

电话里再次传来声音:“你知不知道今天经理到店里查岗了!要不是我帮你遮掩,你上个礼拜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谢谢老大,你人真好,难怪同事们都说店长人最好了。”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皇甫玥一愣,他难道听不出来她就是客套的这么一说?

“这样,我也知道你是大学生,白天都要上课,就明天晚上吧,你到皇甫龙酒店二楼酒吧包厢找我,我把你上个礼拜的工资给你,你陪我吃顿饭就好。”

皇甫玥再次愣住,店长这是什么意思?

晚上到皇甫龙酒店这是不是太暧昧了?

还有,谁吃饭去酒吧的?

不过,要是她不去,那上个礼拜的工资是不是没有了?

店长平时看着人挺好的,应该就是跟她开玩笑的吧?

这个念头一出,她就扭头,看着床上的手机:“老大,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嘟嘟嘟……”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那头给直接切掉了。

皇甫玥一怔,店长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股寒意袭来,明明还是穿短袖的季节,却硬是让她感到凉凉的。

她浑身一僵,随后有些忐忑的抬起头,就发现某人沉着一张俊脸,凉飕飕的说:“你店长是男的?”

那眼神没来由的让她有些害怕,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该死的店长,你可把我给害惨了!

皇甫七封眯起冷眸:“额?他约你晚上去酒吧?”

他现在才发现,他的小东西既然被这么多人惦记了!

很好!他会让那些人后悔生出来的!

听到这句阴晴不定的话,皇甫玥立刻解释:“我这辈子就没去过那种地方,现在又怎么可能为了那点工资去酒吧?我是肯定不会去的,别说是店长了,就算是经理我也不会去的!”

这话一出,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脸色好了一些,顿时松了口气。

她确实不打算去酒吧找店长,至于工资还是该要回来的。

她就找个时间去店里辞职,顺便拿回工资,她就不信了,店长还能扣着工资不给她了!

刚想到这,门忽然被敲响,还伴随着周泽的声音:“少爷,小姐,可以下楼用餐了。”

皇甫玥跟皇甫七封都往门口方向看过去,周泽正一脸尴尬的站在门边。

她立刻浑身一僵,门……既然没关!

她垂下眼眸,皇甫七封站在床边,除了那双脚在外面,整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脑袋也离她也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这姿势……任谁看了都会误会猜想!

意识到这点,她连忙推开身上的男人,坐起身子,一脸平静的说:“都说我脸上没蚊子了,你偏不信。”

皇甫七封:……

周泽一脸黑线:拍蚊子需要贴得这么近?

他是一边敲门说话一边看门内的,等看到门内的情况,这门也敲了,话也说出口了,想后悔溜走也来不及,他只能详装淡定。

可他内心是奔溃的,这种事情……在医院不锁门就算了,在家里既然连门都不关!

就算不叫他们吃饭,他回房间也要经过这个房间,难道他以后都要做目不斜视?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周泽就转身离去,迈了两步,他又忽然回过头,忍不住提醒:“下次做这种事情……能不能锁门?至少把门关一下?”

这话一出,皇甫七封就凉凉的瞥了周泽一眼,他立刻噤声,快速溜走。

皇甫玥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周泽话里的意思。

她又羞又恼,挥起纤细的拳头朝他胸膛捶过去:“都怪你!谁叫你不关门让周泽误会的!”

皇甫七封勾起唇角,抓住她乱挥动的拳头,随后,她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拦腰抱起。

她只觉得一个旋转就被他抱在怀里,她惊呼:“你放我下去,你干什么啊?”

他笑了笑:“不是说要关门吗?”

皇甫玥一愣,看着他朝门口走过去,最后关上了房门。

被皇甫七封拦腰抱起后,皇甫玥顿时感觉不妙,挣扎着想要下去,可他的力气太大,她的挣扎根本没用,等看到被关上的房门,她松了口气,还好,她现在在门外。

看到他的房间消失在视线里,她问:“你要抱我去哪里?”

“吃饭。”

皇甫玥:……吃饭你抱着我干嘛?

走廊转弯的时候,他忽然低下头,戏谑的看着她:“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皇甫玥脸色一红,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好吧,她承认她想歪了……

他忽然抱着她,又说要关门,她不想歪才怪。

等下,吃饭?

看到楼梯已经下了一大半,她猛地睁大眼睛,焦急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臂:“你快放我下去!”

皇甫七封轻笑:“不放!”

现在才反应过来知道害羞,晚了!

无论怎么她怎么挣扎都无果,他的手臂就像螺丝扭紧了一样,怎么都撬不开,他完美的大长腿很快就迈完最后一个台阶,到了大厅。

她闭紧眼睛,完了,这下被所有人都看到他抱着她了。

果然,都听到有人在偷笑了,感觉脚着地后,她睁开眼睛,同时立刻逃离,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他大手拦腰一拽,重新跌回他的怀里,接着被他伸手抱起身子,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章节目录 第640章 第640章

感觉屁股底下那柔软的触碰,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大苹果。

餐桌的周围站着一群女佣,都在掩着嘴偷笑,红姨也满脸笑容的将一套餐具摆在皇甫玥面前,又帮她盛好她喜欢喝的汤。

皇甫玥全程低着头,羞得不敢抬头,直到听到头顶传来皇甫七封的声音:“要我喂你?”

一句话,让她抬起头来,她拿起汤勺默默喝汤,半碗下肚,眼前出现一碗白米饭,她又埋着头吃饭。

皇甫七封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情莫名的愉悦。

看到她只知道埋头吃着白米饭,他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亲自为她布菜。

佣人跟红姨惊讶的看着皇甫七封的动作,原来他也会帮人夹菜!

虽然皇甫七封在这栋别墅住的时间不长,但大家都知道他是皇甫龙的接班人,像天神般存在的人,她们从来没见过他这般柔情过。

加上他性子冷淡,很少说话,佣人对他都心生畏惧。

可现在看起来……他就像个邻家哥哥!

皇甫七封夹什么皇甫玥就吃什么,她吃得很快,一碗饭下肚,她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慢慢吃。”说完,她就直接起身,脚步飞快的往楼上走。

皇甫七封没有在拦着她,而是低声笑了笑,开始吃饭,先前只顾着给她夹菜,他可是一口都没动。

那绝美的笑容,让佣人跟红姨都心神一荡!

——

二天,皇甫玥到了学校。

回教室的路上,她总觉得周围的人,都若有若无的把目光投在她身上,然后跟身边的同伴小声议论。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些人议论的对象就是她。

带着疑惑一路回到教室,一进门,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她的名字,然后班里的同学都齐刷刷的往她这边看过来。

收到那些同学的目光,皇甫玥脸色顿时沉重起来。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校门口到教室,她就感觉很多人在看着她,小声的议论,到了班上又被同学看着,这绝对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是之前千芷怡那件事?

不对啊,这件事上个礼拜就已经全校皆知了,没这么大的反应啊。

她不过是请了一天的假,然后过了个周末,怎么画风就变了?

忽然,她瞳孔猛地一缩,不会是无心救她的事被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了吧?

学校里可是有一大半学生,都是无心校草的脑残粉!

所以,她接下来是不是要被五马分尸了?

皇甫玥站在门口沉思着,半天没动,忽然,被身后的人挽住肩膀推着往教室里走,耳边传来安丫头的声音:“玥玥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你知不知道全世界都快要沸腾了!”

坐在座位上,皇甫玥不解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班长凑过来:“你都不看新闻吗?”

她的心猛地一跳,不是吧,无心受伤的事都闹到新闻上了?

安丫头一拳拍在桌子上,骂骂咧咧的。

“这个夏洛琳真是太不要脸了,没想到她抢了你的未婚夫还出轨!真是女人中的极品!我就说林少明眼瞎嘛,果然是够瞎的,这下肯定后悔死了,放着我家好好的玥玥不要,娶那个不要脸的夏洛琳!”

听完安丫头的话,皇甫玥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气,不是无心的事就好。

同时也有些惊讶:“你们都知道宴会上的事了?消息既然传得这么快?”

班上的同学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甫玥,这年头既然还有人不关注微博。

安丫头无奈的笑着说:“亲爱的,你这是要社会脱节的节奏啊!手机拿出来看微博头条,内容保证精彩!”

皇甫玥尴尬的笑了笑,掏出手机,才发现这件事已经上了热搜,标题醒目:夏氏千金抢妹夫后出轨。

下面还有一条小标题:夏氏集团千金夏洛琳抢妹妹夏洛玥的未婚夫,订婚宴惊现出轨视频直播,林氏集团总裁林少明被带绿帽。

后面还有一堆详细的解说,她直接跳过。

在新闻的最后面,看到一段视频,是宴会上的视频。

夏洛琳跟林少明站在台上,正在看她录的那段录像,一直到夏洛琳前男友出现离开,林爸扇林姗姗耳光的画面,宾客离开,这段视频才结束。

皇甫玥看着视频想了想,这应该不是记者溜进宴会偷拍的,不然对方也一定会报道王小八的事。

既然没有,那应该是皇甫七封做的,只有他会这么帮她。

想到这,她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现在网上对夏家的人都是骂声一片,夏氏集团的股份一定在直线下滑,林家也声明了要与夏家取消合作关系,当时也有其他集团说要对夏家撤资。

所以夏家一定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倒下,这对于她拿回公司有利。

至于公司的情况她不担心,就算是跌入谷底,以皇甫七封的能力也能够起死回生。

皇甫七封会让人报道这件事,是为了让她出一口气,也是为了让她能更顺利拿回夏家的一切。

这时,安丫头忽然一把抱住她:“玥玥,我知道你以前,是真的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对待,但她真的不值得你那样真心对她,以后我们就把夏家的人从我们的世界里排除,好好过我们接下来的日子。”

皇甫玥心中一暖,原来丫头什么都知道。

毕竟是生活了十多年的人,虽然恨,也没办法一下子全割舍掉。

但她现在是真的释怀了,不会在想着以前的事,因为夏有钱的狼子野心,因为夏爷爷的仇!

她清澈的眼眸忽然迸发出一股寒气。

随后她松开安丫头,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在乱想的。”

安丫头:“那就好。”

班长上前安慰:“夏洛玥,安丫头说的没错,那种人你以后都不要再理会。”

随后,整个班上的同学都凑过来,说一些宽慰的话,皇甫玥顿时感觉一颗心暖暖的。

忽然,班级门口传来夏洛琳破口大骂的声音:“夏洛玥,我夏家收养了你十多年,你却这样对我,你简直是恩将仇报!”

皇甫玥扭头看过去,就看到夏洛琳气势汹汹的朝她走过来。

皇甫玥皱起眉头,夏洛琳还没玩没了。

她正准备说话,一旁的安丫头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

只见安丫头骂道:“夏洛琳,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对玥玥怎么样,大家都有眼睛看得很清楚。怎么?你现在丑事被曝光了,林家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家玥玥的麻烦啊?你知不知道‘不要脸’这三个字怎么写啊?”

班上的同学都看过网上的新闻,本就对夏洛琳很有意见,看到她既然还敢找皇甫玥的麻烦,一个个顿时为皇甫玥打抱不平。

“丫头说的没错,我看她就是不知道那三个字怎么写,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就是,既然还有人抢自己的妹夫,当小三就算了,还出轨,这种行径在k市可算是一人!”

“就是,看她在视频里说的那些叫什么话,既然为了钱而出卖自己身体,还去动那种手术,真是恶心!倒胃口!”

……

那一波又一波讽刺的话传来,让夏洛琳扭曲着一张愤怒的脸,气的整个身子都是颤抖。

她握紧了拳头,猛地用身子一把撞开安丫头。

接着,又蛮横的推了她一把:“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说三道四的!我夏洛琳做什么还需要跟你交代不成!”

皇甫玥连忙站起来扶住安丫头,夏洛琳用的力气很大,她的身子跟着往后退了一步,桌子也跟着移了一些位置,忽然,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她闷哼一声,拧紧了眉心。

她既然……直接撞在桌子的尖角上!

因为桌子的高度刚好到屁股左右,所以她好巧不巧的……

将安丫头扶正身子后,就听到夏洛琳语气不善的对周围的同学说:“还有你们,我做什么跟你们有关系吗?夏洛玥给你们什么好处了?让你们这么帮她!”

安丫头稳住身形后,气的想要冲上前去报仇:“夏洛琳,你既然敢推我!”

皇甫玥拦住安丫头还想上前的身子。

随后,转身看着周围的同学:“各位同学,我知道大家都很关注这件事,但她今天是冲我来的,大家就不要管了。”

原本还想说话的人听到她这样说,都闭上了嘴巴。

皇甫玥回过头,越过安丫头,走到夏洛琳面前,眯起眼睛看着她:“说吧,找我什么事?”

她不想让安丫头跟其他人插手,是因为这件事只有她出面,夏洛琳才可能罢手。

夏洛琳瞪大了眼睛,指着皇甫玥问:“昨天是不是你让他进来的?他没有请帖根本就进不来,你说,是不是你让他破坏我跟少明订婚的?”

她昨天想了一夜都没想通。

没有请帖,他到底是怎么进入宴会现场的,又是怎么知道她要订婚的。

最后她只能想到皇甫玥身上,整个宴会最有可能的就是她。

夏洛琳来势汹汹,语气颇为不善,皇甫玥冷笑一声,大方承认。

“是,我在去宴会的路上碰到了他,告诉他你要订婚的消息还有地址,他就来了,我就是想让那个男人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听到这句话,夏洛琳顿时砰然大怒,她扬起手凌厉的挥过去,却被皇甫玥牢牢地握住手臂。

皇甫玥冷眸一眯,用力的甩开夏洛琳的手臂,力气大得让她向后跌了一步:“夏洛琳,被你们夏家赶出来那天,你就打过我,以后,我不会在让你有机会打我!”

夏洛琳遂不及防的被甩得后退一步,撞在讲台桌旁边的台阶上,她整个身子立刻不稳,晃了一下后,以一种很不雅的姿势往后倒在台阶上面。

后小腿上立刻出现两道被台阶擦破皮的痕迹,两只手也被擦破了一些皮,顿时冒出点点血渍,疼得她叫了一声。

“哈哈哈……”

整个教室忽然哄堂大笑!

皇甫玥也跟着笑出了声,实在是夏洛琳摔倒的姿势太奇葩了,还有她……

夏洛琳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笑,她奇怪的顺着他们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

她瞳孔猛地一缩,立刻拉扯裙子,将身下的风景遮住。

她今天穿的是短款连衣裙,刚刚这么一摔,里面的小内内就露了出来。

而她有一个特殊癖好,就是喜欢穿卡通类型搞笑风格的小内内!

她现在穿的是蜡笔小新!

那些嘲笑的声音,让夏洛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丫头戏谑:“哎呦喂,真是笑死我了,没想到既然还有人穿得这么奇葩啊!性感连衣裙配搞笑的蜡笔小新,也就只有你能穿得出来了!”

其他人也笑着打趣了几句,与之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听到这些话,夏洛琳顿时恨得牙痒痒的,她从地上爬起来直了身子,看到被擦破皮的后小腿跟手心,她更是气得不轻。

愤怒的睁大了眼睛,直丁丁的看着皇甫玥,咬牙切齿:“夏洛玥!”

皇甫玥敛去笑意:“夏洛琳,我要是你的话,我就赶紧闪人,免得在这丢人现眼!”

夏洛琳冷笑:“你要我走,我偏不走,我要告诉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夏洛玥就是只白眼狼,在夏家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如今却这么对夏家!”

“你让那个人出现在订婚现场,就是让夏氏集团陷入危机,你是不是离开夏家心有不甘啊?想要毁了公司,毁了夏氏集团?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收养你的,要是没有我夏家,你早就饿死了!如今却这么回报夏家!”

夏洛琳情绪有些失控,在她看来,这整件事情都跟皇甫玥有关。

要不是有她在,她的生活就不会一团乱,夏有钱也不用给夏多金用药。

只要夏多金没有死,公司也就不会陷入困境,家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变得乌烟瘴气的。

她也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

听到夏洛琳的话,皇甫玥攥紧了拳头。

如果他们没有抢走爷爷留给她的财产,没有害爷爷,她一定不会这么对夏家的人。

可这一切都发生了,她必须为爷爷报仇!

皇甫玥眯起眼睛,冷然道:“要不要我提醒你,收养我的是夏爷爷,而不是你!还有,你口中的夏氏集团,那是夏爷爷的遗产!是夏爷爷留给我的财产,不仅是公司,还有你现在住的别墅,包括你现在花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是夏爷爷留给我的!”

章节目录 第641章 第641章

皇甫玥的话一字一句都敲打着夏洛琳的心脏,疼得她无法呼吸。

当初她会默认夏有钱的行为,就是因为夏多金对遗产的分配。

明明她才是他的亲孙女,可他却把那些财产,都留给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

不管是他的儿子夏有钱还是她,都分不到一分钱!

这让她怎么能甘心,所以她讨厌夏多金,她恨他……

除了早就知道的安丫头,所有人都被皇甫玥说的话震惊到。

都不约而同的想到,有一次上工艺课的时候,安丫头说的话:‘被姐姐抢了未婚夫就算了,叔叔阿姨还抢了她爷爷留给她的财产,一分钱都没给就把她扫地出门’……

所以安丫头说的都是真的,那夏家的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夏洛琳很敏感的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她忽然有些害怕,急忙说:“你在胡说些什么,夏家的财产怎么可能留给你一个外人?你想钱想想疯了吧?”

夏洛琳内心打鼓,面上却表现出轻蔑的眼神看着皇甫玥:“我爷爷收养了你十多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吗?连我夏家的财产都想分一杯羹?”

“你要说我爷爷留给你个几十万,这还有人信,可你这狮子大开口的说什么公司、别墅的,这不是说我爷爷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你了吗?你觉得有人信吗?你们谁信啊?”

皇甫玥咬着唇,攥紧了拳头。

哪怕夏洛琳说的话不是事实,可她都毫无反击的能力。

因为她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能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与夏洛琳在争论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她没有吭声。

夏洛琳的目光在整个教室一圈扫下来,看到所有人都在犹豫不敢说话,她的心里忽然就好受了了些。

她就知道这种事情说出去没人会信,也就只有夏多金会做出这种无法理喻的事情。

现在公司跟家里都是一团乱,今天到了学校她也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这两天是她这辈子过过最糟糕的日子。

现在的局势简直就是糟糕透顶,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在让别人相信皇甫玥的话。

要是夏多金遗产分配的事被曝光,那夏家简直是雪上加霜,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

现在,她至少还也可以赌上一把……

想到这,安丫头忽然大声开口:“我信!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夏洛琳,夏爷爷的遗产留给谁了你心里很清楚!你就别在这自欺欺人了,我看你就是心里不舒坦!嫉妒玥玥,所以才处处针对她!”

听到这话,皇甫玥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与感动。

这句话戳到夏洛琳的痛楚,她确实是嫉妒皇甫玥,从小到大都嫉妒她。

因为夏多金把所有的宠爱都留给了皇甫玥,夏有钱跟林姗姗也因为夏多金不得不讨好她,她抢走了她所以的光环!

所以她特别讨厌她,同时也特别嫉妒她。

夏洛琳的脸色变了又变,恨得攥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她才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的说:“谁不知道你是夏洛玥最好的朋友,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敢说你所知道的,不是她告诉你的吗?”

“我……”

安丫头欲言又止,也觉得自己出面,对于其他人来说根本毫无说服力。

她焦急的看着周围的同学:“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们都相信夏洛琳说的吗?她说的都是假的,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夏爷爷的遗产真的全部都留给了玥玥。”

一句话说完,所有人都目目相觑,这件事他们都不是很清楚,谁也不好下判断。

但夏洛琳说的话不假,自家的东西怎么可能全部留给一个外人。

即使收养多年,感情在深厚也不会把财产撇下自己的亲人留给一个没有血缘的人。

看到这些之前还振振有词的同学,现在却一句话都不说,安丫头急了。

她吼道:“说话啊!”

所有人都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班长站出来说话:“丫头,这件事跟微博报道的那些事不一样,我们都不好说什么,只是……按照常理……应该都不会……”

安丫头那双眼睛都快能喷出火来,班长都被她吓得低着头,不敢把话说全。

但那意思大家一听就全明白了,安丫头气得还想说话,皇甫玥连忙拦住她,对她摇摇头,随后看着周围的同学:“我理解大家的想法,要是我,我也很难相信的,丫头激动了些,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皇甫玥的话落下,班上所有人都对她摇摇头。

表示不介意,也都表示理解安丫头的行为。

虽然这样说,但皇甫玥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神色有些落寞,夏洛琳看到没人相信皇甫玥的话,心里舒坦了不少,接着又看到她失落的样子,她立刻勾起了唇角。

只要看到皇甫玥不开心,她就很开心。

她扬起得意的嘴脸,嚣张跋扈的说:“夏洛玥,谎言被戳穿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还不甘心,想要吞了我夏家的财产,你就别做梦了!我警告你!以后都别再说这种话,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

安丫头不甘示弱:“我呸!你去告啊!有本事你去告啊!”

皇甫玥眯起眼睛看着夏洛琳,她提醒了她,她要尽快找林爷爷说的那个律师,拿到遗书,只有这样她才能名正言顺的拿回爷爷的遗产。

夏洛琳气得瞪着安丫头:“你以为我不敢!”

说着,她就冲到安丫头面前,扬起手就要挥出去,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快的惊人,让所有人愣了一下,眼看一巴掌就要落下,门口忽然响起震聋欲耳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浑身一震,那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以最快的速度奔回自己的座位,坐好后又迅速打开课本。

教室讲台桌旁边孤零零的站着夏洛琳一个人,她扬起的手还僵在空中。

她有些木讷的转过身,就看到站在门边上阴晴不定的设计老师,整个学校都知道这位中年老师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教大一设计与立裁的同时也交大三,她平时最怕的这位男老师……

她咽了咽口水,就听到老师板着脸说:“夏洛琳同学,上课时间,你到大一的班级做什么?”

他的眼神带着些讽刺,明显是看过微博上的新闻。

夏洛琳立刻板直了身子,下一秒就灰溜溜的调头一口气从后门冲了出去,那模样像极了老鼠见了猫,屁都不敢放一个!

因为有最严厉的设计老师在,大家想笑又不能笑,都憋着一张脸。

——

中午一下课,皇甫玥跟安丫头就往校门口走。

因为出了上次绑架的事,所以皇甫七封安排了不少保镖在校门口。

皇甫玥跟安丫头到了校门口就直接上车,保镖往律师事务所开,身后还跟着一辆小轿车,里面坐满了黑西装黑墨镜的保镖。

到了律师事务所门口,皇甫玥跟安丫头正要往里面走,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皇甫玥一愣,连忙拉着安丫头往旁边的柱子上躲。

从律师事务所走出来的女人从包里掏出手机,也因为这个动作,所以没有看到门口的人。

等穿着火红色套装的女人接着电话离开后,皇甫玥跟安丫头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看着离去的背影,安丫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对皇甫玥惊呼:“那个不是夏氏集团的御用模特,还怀了夏有钱骨肉的小三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甫玥也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听到安丫头的话后,她顿时感觉不妙:“走。”

丢下一个字,她就转身冲进律师事务所。

“哎,等等我。”安丫头连忙跟过去。

有林志明给的电话号码,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受理夏多金遗产分配的那个律师。

“很抱歉夏小姐,我不能将夏多金先生的遗嘱交给你,也不能透露关于遗嘱的任何内容。”

办公室里,皇甫玥跟安丫头坐在律师对面。

听到律师的话,皇甫玥松了口气,还好遗书也就是律师口中的遗嘱没有被金澜拿走。

只是律师说不能给她,这是怎么意思?

刚想到这,安丫头已经问了出来:“为什么不能拿走?既然夏爷爷的遗产是留给玥玥的,那她应该是最有资格拿走遗嘱的人!”

皇甫玥也同样疑惑的看着律师,只见对方用食指将眼镜往上顶了顶,才开口:“安小姐,夏小姐,夏多金先生在世时说过,只有拿出物件,遗嘱才能公布出来。”

说完,他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皇甫玥跟安丫头面前。

照片里是一条项链,用上好的玉雕刻成凤凰的形状,中间还有一个玥字。

一看到照片,皇甫玥立刻了然,夏爷爷这是担心有人顶着她的名字去拿遗嘱,所以才让律师认物件的。

这是夏爷爷收养她的时候,她身上唯一的物件,一直都是她自己保管的,夏有钱他们都不知道。

只是被夏家赶出门那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到房间拿项链。

现在看来,夏有钱他们还没有找到项链在什么地方。

不然金澜早就把遗书拿走了。

刚想到这,就听到安丫头说:“谁知道这条项链在哪里啊?夏爷爷也真是的,搞这么麻烦做什么。”

律师在忙手上的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看到律师忙碌的样子,皇甫玥连忙拉住她的手,起身,往门口走:“我知道在哪,待会出去在说。”

安丫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跟着往外面走。

到了门边上,皇甫玥忽然想到金澜,转过身询问:“刚刚是不是有一位穿火红色衣服的女人找过您?也是问遗嘱的事?”

律师抬头看着她:“是,那位女士找过我几次,但每次都拿不出物件,所有遗嘱并没有交给她。”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金澜是受夏有钱的意来拿遗嘱的。

出了律师事务所,上了车,皇甫玥就将项链的事以及她的打算告诉安丫头。

安丫头猛地一拍大腿,双眼放光:“我支持你,就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夏家偷,你到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皇甫玥:……

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带她一起去?

这个念头一出,身上就多了一物。

安丫头整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撒娇的说:“我的好玥玥,这么好玩的事你一定要带上我,不然……不然我跟你没完!”

皇甫玥无奈的掰开她的身子,往车窗那边靠了靠:“不行,这种事不能开玩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夏家的人发现,我不能连累你。”

“我不管,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带上我,我跟你没完!”

说完,安丫头再次凑上前,各种撒娇缠着她。

最后,皇甫玥被缠得没办法,只能答应。

在校门口吃完午餐后回到教室,没过多久,上课铃声就响了。

下课后,到了校门口,上了车,皇甫玥才发现皇甫七封也在车上,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并不在。

想到昨晚的事,她脸色有些绯红,乖乖的待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没有跟以往一样拿着笔记本敲着键盘,而是在悠闲的泡茶……

他修长的双手在桌上忙碌着,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完美刚毅的侧脸,他的神情很专注,似乎不是在泡茶,而是在雕刻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皇甫玥表示看呆了,果然认真做是一件事的男人最有魅力。

没过多久茶就泡好了,他递了一杯放在她的眼前。

皇甫玥愣了一下回过神,随后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杯子,嘴角抽了抽。

整个酒店金灿灿的,整个别墅也是金灿灿的,给她用的卡也是金色的,现在连一套茶具都要弄得金碧辉煌的!

他以为他是皇帝么?

这种颜色别人用起来土里土气的,他用起来却处处都显着高贵非凡!

感觉到他目光灼灼的看过来,她只能端起茶杯眯了一口。

“如何?”

……

她能说,她根本就不懂品尝吗?

半响没有听到回应,皇甫七封放下手里的茶杯,瞥了她一眼。

皇甫玥心神一敛,随后狗腿的吹捧:“好喝,好喝的不得了!比我泡的好喝多了!我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这是碧螺春还是黄山毛峰啊?”

前半听着还可以,可听到后面他直接黑着一张脸。

“噗呲!”周泽在前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皇甫玥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看了眼笑声不止的周泽,随后看着身旁黑着一张脸的男人,弱弱的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皇甫七封抿着唇不说话。

章节目录 第642章 第642章

周泽在前面笑着说:“小姐,这是君山银针!”

皇甫玥:……

她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色……

难怪他的脸色这么难看,君山银针那是黄茶,她刚刚说的都是绿茶……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那个,其实什么碧螺春什么黄山毛峰我都不懂,我就是乱说的,呵呵。”

皇甫七封瞥了她一眼,不说话,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

那气氛冷得她不敢说话,她只能看着窗户外面,过了半响,她才发现这不是回别墅的路,像是往皇甫龙酒店开的……

皇甫玥扭头问了句:“不回家吗?

说完,她才想起某人似乎正在生她的气。

她立刻假装什么都没说的样子,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只是眼神有些飘离,耳朵竖了起来。

皇甫七封在她身后勾了勾唇角,放下茶杯:“嗯,去找你店长,跟他一起吃饭?”

找店长?吃饭?

她愣了下,扭过头:“我没有说要去找店长吃饭啊?”

昨晚那个电话,她不是解释清楚了么?

他眯起眼睛,语气阴晴不定:“嗯,是我要跟你店长吃这顿饭。”

皇甫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感觉,店长要倒大霉了!

——

到了酒店,直接进了二楼酒吧。

那喧闹的气氛,劲爆的音乐,晃动的人群,五彩缤纷的灯光,还有浓重的烟酒味,都让皇甫玥感到不适应。

还好一路上有保镖护在周围,酒吧的人看到这种排场也不敢上前,都自动退避三舍。

皇甫玥白皙的修长的手指,被皇甫七封牵着走到包厢门口。

她蹙着眉头问:“真的要进去?”

“嗯。”

皇甫七封淡淡的应了一声,正要推门而入,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可见底的蹙了下眉头,应该是要紧电话,她体贴的说道:“我先进去,你接完电话再过来找我,保镖就在门口,你不用担心我。”

他想了想才点头,屏幕上滑了下后,转身离开。

周泽:“小姐,如果里面情况有任何不对,你就喊一声,我会一直守在门口。”

皇甫玥应了一声,推开门走进去。

包厢里除了店长还有另外三个男人,他们身边都有一个女伴,穿着暴露,她下意识的想到酒吧里是有那种特殊女郎的。

她一出现包厢里的人都看着她,露出惊艳的表情,有个男人还吹起了哨子。

皇甫玥笑了笑,就看到店长朝她招手,示意她坐在他旁边。

为了不让皇甫七封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还是不要坐在店长身边的好,在周围扫了一圈,她才走过去,坐在店长对面的沙发上。

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做法让坐在对面的男人脸上难看了几分。

坐下后,皇甫玥直奔主题:“老大,我上个礼拜的工资?”

整个包厢她都看过,并没有要在这里吃饭的样子,所以她想店长应该是跟她开玩笑的,就直接奔主题,想在皇甫七封进来前出去。

店长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小夏啊,来,难得见你出来坐坐,多喝几杯。”

兼职店里大家都叫她小夏,叫店长老大。

皇甫玥眉心略微蹙了下,看着面前的酒,没动也没说话。

店长看到后,接着说:“小夏,读大学很累吧?是不是生活上有困难?你跟老大说,老大一定帮你!”

听到这话,皇甫玥笑了笑,以为他是真的想要帮助她:“我就是做些兼职赚点生活费,没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谢谢老大!”

“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都出来赚生活费了,那肯定是遇到了麻烦,你跟我说需要多少钱,我一定帮你!”

再次听到店长说要帮她,皇甫玥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正想着就看到店长往沙发外面挪了挪,脑袋凑得离她更加一些:“小夏,边上学边出来打工很辛苦吧?你想不想不用上班就有钱花?想买什么都可以买什么!再也不用愁生活费的事!”

他伸手摘掉眼镜,露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皇甫玥。

皇甫玥不可见底的皱起眉头,到了这里她要是在看不出来店长的意图,就是脑袋进水了!

没想到平时对大家挺不错的店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店长,既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根本就是以工资为幌子,想引她上当!

以为她是个很缺钱的大学生,会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的身体!

别说她现在不缺钱,就算是缺钱,她也不会这么做!夏爷爷从小就教她女人要学会自爱!她一直都记着这句话!

所以,她一直希望自己最宝贵的一次,能留给结婚的那个人!

想到这,又听到店长说:“小夏,像你这么善良,又长得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能出来打工呢?你看你这双手多嫩啊,要去干那些粗活,我看着都心疼~”

说着,他就想去握住那双放在桌上的手……

在他没碰到之前,皇甫玥就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眼底蕴含着不小的怒意,对店长的行为感到特别的反感!

店长扑了个空,顿时沉着一张脸,敛去所以的笑意。

皇甫玥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委婉的拒绝:“谢谢老大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帮助,其实我会出去做兼职,只是想体验一下上班的感觉,并不是生活困难!”

对面的男人脸色完全沉了下来,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冷凝。

这时,包厢里另外几个男人忽然起哄:“你叫小夏是吧,不管你是不是生活困难,既然来都来了就跟我玩游戏吧,这样才有意思。”

“没错,既然来都来了,就要玩得尽兴嘛!”

玩游戏?玩得尽兴?

她又不傻,店长的意图很明显,她留在这简直的羊入虎口!

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跟他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那个,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玩得开心啊!”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想一口气冲到门口……

结果被守在门边上的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两个男人,皇甫玥咬着唇,握紧了拳头。

看来一切都是准备好的,就等着她出现在包厢里,不管她愿不愿意,店长都不会放过她。

想了想,她转过身笑嘻嘻的问:“老大,你这是?”

沙发上的男人得意的扬着嘴角往后靠:“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难得出来一趟,应该玩得尽兴一些!”

想到身后那两个拦住去路的男人,她笑了笑,往里面走,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样才乖!好好玩,你的工资我会一分不少的全部还给你!”

听到店长的话,皇甫玥心里冷笑,面上却咬着唇,扯出一丝笑意:“谢谢老大!”

看到她这副表情,店长的笑意深了些,现在装清高的大学生实在太多了,就算当时不愿意,可等她尝到点甜头的时候,还不是乖乖的听他的话?

她的平刘海被竖起夹在后面,长长的直发披在肩上。

一双清澈的眼眸像是能说话一样,带着不可言喻的灵动,让人看一眼就无法移开视线。

皇甫玥今天穿的是休闲套装,将她姣好妙曼的曲线都掩盖住了,可这并不影响她的魅力,在店里都是要穿职业服的,他可是一直惦记着,她穿那套粉色制服露出的诱人身材。

店长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

皇甫玥有些反感的清咳了一声,别过眼看向其他人。

立刻有男人出声解释:“游戏内容是这样的,我们总共是四组人,女人蒙住眼睛,挨个摸男人的双手,然后猜出哪个是自己的同伴,猜对了,就与同伴热吻两分钟,猜错一次,就脱一件衣服……”

皇甫玥:……

她满脸不可置信,还有这样的游戏?

要不要玩得这么大?

包厢里除了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守门外,沙发上就只有四个男人,三个男人都搂着旁边的女人,也就是说她跟店长的一组。

不管是脱衣服还是热吻,她都不想……

而且现在才入秋,天气还比较暖和,穿的衣服都很少,这脱掉一件……

她忽然有些发懵的问:“全部脱光了怎么办?”

话一落下,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皇甫玥啊皇甫玥,这种时候你既然问这种问题!

她垂下眼眸,感觉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男人的笑声中还夹着女人娇笑的声音,坐在对面的店长也露出意味深长的轻笑声。

她低着头,脑袋都怪敲到桌上了。

半响后,那笑声才止住,不知道是谁说了声游戏开始,皇甫玥这才将头抬起头。

一个女人暧昧的朝自己同伴笑了笑,随后拿起黑布将眼睛蒙住,利落的打了个蝴蝶结,由另一个女人扶着走到其中一个男人面前。

女人开始摸那个男人的双手时,另外两个男人迅速换了一个位置。

一圈摸下来,她很快就指着其中一个方向,那个就是她的同伴。

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激烈的舌吻……

皇甫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色绯红,反应过来后,小脑袋立刻垂得底底的,只觉得那时间过得特别缓慢,哪里止两分钟……

接着,二个女人蒙住眼睛,一圈摸下来,猜错一次,摘掉黑布后,她二话不说就脱掉了最外面的衣服,然后与同伴热吻。

皇甫玥的脸烧了起来,再次被震惊到,因为二个人女人只穿了一件性感的连衣裙,裙子一脱……

她心里打鼓,往后看着依旧守在门边的那两个彪悍,用眼神把他们杀了个千万遍!

要不是他们,她早就溜走了!

之前站在门边被拦住,没有出声让周泽进来,是她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这是皇甫七封的酒店,要是这些人将这件事添油加醋的传出去,酒店的名声一定会受损。

可现在……

她回过头,正好对上店长戏谑的目光。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扭头看三个女人在一个女人的扶持下,将男人的手摸了个遍,猜错,又从新摸一遍,又猜错……

皇甫玥忽然觉得这就是在玩心跳,看得她心惊胆战的。

这都猜错好几次了,那她岂不是要全部脱光了?

这个念头刚出,就看到那个女人对她的同伴妩媚一笑,慢悠悠的脱衣服,一件,又一件,又是一件……

最后,脱了个精光!

皇甫玥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词:活色生香!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大脑有些蒙圈,酒吧的女郎都这么奔放么?

过了几秒,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不行,她要赶紧出去,这种活色生香的画面,她怎么可以让皇甫七封看到!

他可是她的未婚夫,以后是她皇甫玥的男人,怎么可以看别的女人脱光光的画面!

想到这她就准备起身离开,忽然一道凉飕飕的话传来:“到你了!”

她的心猛地一抖,抬头,就看到坐在对面的店长将黑布条递到她面前,他眉头向上挑,似乎看出她的犹豫,觉得她想溜走。

皇甫玥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视线扫了一圈,就发现包厢里所有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整颗心立刻提了起来,出口有两个彪悍拦着,她根本逃不走。

别说出去了,就是眼下这个游戏她也不能逃掉。

不管是热吻还是脱衣服她都不愿意,就是要她去摸那些男人的手,她也不愿意。

她要是现在大喊,也不知道周泽能不能听到?

刚想到这,就听到店长警告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玩游戏的好!别想着逃走!因为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她的心紧了紧,抿着唇。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看到守在门口的那两个男人没有?那是专业级别的保安,在这个酒吧谁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皇甫七封这个名字听过没?他狠辣的手段听过没?整个酒店的保安都是从他手下训练出来的,就是一级特警也不见得比他们厉害!”

说这句话的时候,店长神情很是高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是皇甫七封!

皇甫玥扭头,就看到那两个男人站得比之前更加笔直,眼神也带着敬畏。

所以……那两个人不是跟店长一伙的,而是为他们服务的保安!

是皇甫七封亲自训练的手下!

皇甫玥咬着牙,眯起眼睛,凉飕飕的盯着他们,那两个男人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在所有人目光灼灼的视线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蒙住眼睛,感觉手心都在冒着汗水。

她尽量的拖延时间,想等皇甫七封进来找她,可不管她怎么进行慢动作,还是被一个女人牵着走到一个男人面前,她抿着唇,缓缓的伸出手……

她要摸的一个男人是店长,男人伸出手,得意的看着她,计划着待会怎么带她进他早就开好的房间。

就在她要触碰到男人双手的时候,包厢门忽然被推开,随着传来脚步声。

皇甫玥一喜,一把摘掉黑布,转过身,看到来人脸上的笑意却僵住了……

怎么进来的,是林少明!

看着林少明,皇甫玥有些蒙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包厢?

他不会记着宴会的事,然后一路跟踪过来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立刻警惕起来。

他现在刚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又成了k市大家议论的对象,心情一定很差,那份怒气千万不要波及到她身上。

章节目录 第643章 第643章

看到她,林少明也愣在原地,讶异的看着皇甫玥。

昨天宴会结束后,他的心情一直很差,本来想去找她,希望她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却被林宏明给拦住了,说她有男朋友了,他不应该去找她。

他不相信她有男朋友,而是选择相信林姗姗的话,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是她的哥哥。

他知道皇甫玥是被夏家收养的,被夏家的人赶出去后,她应该是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不然不会每次见到她都是一身名牌。

可他这么说的时候,林宏明却告诉他,那个男人亲口跟他说他是她的未婚妻。

看到皇甫玥眼中的防备,他自嘲的笑了笑,是他相信夏洛琳的话,悔婚在先,又对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她不愿意看到他也很正常。

想到先前对她做的那些事,还有说对她的那些话,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愧疚与自责。

包厢里其他人看到林少明回来,都笑得殷勤的站起身子,齐声喊:“林少!”

皇甫玥微微愣了愣,看来她没来之前林少明就已经在这个包厢里了。

看着林少明一步步的朝她走过来,她的心提了起来,他似乎喝了很多酒,浑身都是烟酒味,走路都有些踉跄,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玥玥,玥玥……”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他今天没有戴眼镜,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熊猫眼,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他的心情一定糟糕透顶,她不想在这个招惹他。

他口中呢喃的话也略显暧昧,让她想要逃离。

正准备离开,林少明却已经走到她面前,坐在了原本店长坐的位置。

她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坐下后,林少明随意的问了句:“刚刚在玩什么游戏?”

想到这个游戏内容,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就没说话。

店长让开身子后,就听到这句话,他疑惑的看了皇甫玥一眼,林少明之前说的话声音太小,他听的不是很清楚,似乎在叫她的名字,难道他们两认识?

毕竟只是猜想,进来以后林少明也没跟她说过话,应该是他看错了,也就不再多想。

随后,他拿起一旁的酒,倒了一杯,狗腿的递给林少明:“林少,您喝酒!”

等他接过后,店长才说:“我们在玩摸手认人的游戏,您进来的时候,正好轮到夏小姐了。”

一句话落下,林少明握着杯子的手徒然握紧,眼眸里迸发出熊熊烈火。

夏小姐?

皇甫玥眯起眼睛,这称呼改得可真快!

说完,店长又笑眯眯地接着说:“林少,我们这游戏还可以继续吗?不会打扰到您吧?”

他以往叫林少明喝酒,对方都是一口拒绝的,今天还是破天荒的答应他过来了,所以他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让林少明玩得开心。

见他没有说话,店长就以为他这是默认了。

也就不在有所顾虑,往沙发边上走了几步才坐下,跟林少明隔着一定的距离,他看着皇甫玥,立刻换上猥琐的目光:“我们继续!”

“对,我们继续,快点把眼睛蒙上,轮到你了!”

另外几个男人顿时跟着起哄,气氛又活跃起来,其中一个女人娇笑一声,走到皇甫玥旁边,准备扶着她走到那些男人面前摸手认人。

皇甫玥将手里的黑布握紧。

这个游戏,她还是逃不掉吗?

这个想法刚出,就看到林少明忽然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摔了出去。

“嘭!”杯子落在地上迸裂,发出巨响,酒水蔓延出来。

包括皇甫玥在内,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整个包厢忽然凝结,都不明所以的看着林少明。

半响后,店长笑眯眯的凑过去讨好的问:“林少,您这是心情不好吗?”说完他招了下手:“好好伺候林少!一定要林少心情愉悦了!”

话落下,皇甫玥就看到那个脱光光的女人,扭着腰走到林少明面前,直接缠上他的脖子,娇滴滴的说:“林少。”

那声音,听得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林少明沉着一张脸,毫不怜惜的推开身上的女人,然后阴沉的盯着店长。

店长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位爷了,他小心的问:“林少,要不给您换一个?”

“转过去!”

转,转过去?

店长愣了下,随后乖乖的转过身。

“弯腰!”

他俯下身。

“在下一点!”

他身子又往下低了点,满脸的疑惑,不知道林少明什么意思。

忽然,林少明抬起脚,对着他的屁股猛地一踹。

“嘭!”

男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

众人愣了几秒后,就想笑出声,可看到林少明那周身的火气,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噗呲!”皇甫玥却没管那么多,直接笑了出来。

看到之前对她还很嚣张的店长,被林少明一脚踹在屁股上,摔了个狗吃屎,怎么能心情不愉快!怎么能不笑出声来!

这个时候还敢笑出声,她不要命了?

没看到林少现在火气大得很吗?

众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林少明把皇甫玥给赶出去。

听到那笑声,林少明愣了一下,随后勾起唇角,重新坐回沙发上,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挂着。

众人都愣愣的看着,他不是应该更生气吗?

这时,店长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苦着一张脸走到林少明面前,满脸的疑问:“林少,我这是哪里惹到您不开心了?”

听到这句话,林少明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不是你们该玩的人!”

随后,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众人被他看得后背发寒。

愣了半响,店长忽然反应过来,立刻对皇甫玥赔笑。

倒了杯酒放到林少明面前:“林少,您消消气!”又倒了一杯递给皇甫玥,对方没接,他就直接放在桌上。

然后,狗腿的笑嘻嘻的说:“嫂子,真对不起!您坐!快坐下!刚刚的事情完全是个误会,我真不知道您是林少的人!不然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开玩笑啊!”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谁是你嫂子啊?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林少明的人了?

误会!开玩笑!

撇得到挺快的,连敬语都用上了。

见她没有动,店长直接俯下身,态度与之前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弯。

“嫂子,您请坐!我刚刚真的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我给您赔礼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其他人也跟着店长俯下身,齐声说:“嫂子,您请坐!”

那声音震聋欲耳!

‘嫂子’这个称呼让林少明听了,勾起一丝唇角。

皇甫玥:……

看店长跟其他人那讨好的狗腿样,林少明在他们这边的地位不轻。林家在k市是有一定的地位,可她没想到他的身份,能让这些人对他这样献殷勤。

店长被他踹了一脚,都不敢有任何怨言,还反过来极力的讨好他。

看林少明的样子,应该是对她心有愧疚,不然他也不会在心情这么糟糕的情况下还帮她。

想到店长之前那嚣张的样子,她忽然坐在林少明身边,落落大方的说:“没事,起来吧!我也相信你们就是跟我开玩笑的!”

一句话,店长跟其他人顿时松了口气,都直起身子,重新坐回沙发上。

店长似乎想极力的讨好林少明,把他快喝完的酒填满,随后,笑眯眯的立在一旁,一只手时不时的揉着屁股。

皇甫玥勾起一丝狡猾的笑容,忽然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店长:“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店长浑身一震,那眼神看得他心都快要软化了。

只是有林少明在一旁,他也不敢在对皇甫玥造次,听到她的话,却有些不解:“没有啊!”

皇甫玥惊呼:“老大,你忘了今天叫我来干什么的吗?难道你想拖欠我工资吗?”

林少明挑眉,他出去上个卫生间,抽了几根烟,回来就看到她出现在这里,他以为她跟这些人认识,是朋友,现在看来并不是!

店长暗叫不好。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我平时都要上课,一到周末又要上班,老大你怎么可以拖欠我的工资呢?”

林少明沉着一张脸,她周末出去上班?还被拖欠工资?

他忽然想起有次在校门口的餐厅里,碰到她跟安丫头。

安丫头当时跟他说:‘你别以为我家玥玥还在花他们夏家的钱!早在她爷爷去世以后她就经济独立了!她的生活费都是她自己打工赚来的!某些人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那个时候不相信,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想到她这么辛苦努力赚来的钱,却被对方利用,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今天要不是心情不好到这里喝酒,那她岂不是……

他眯着危险的眼睛看着店长,手里的杯子被他握得紧紧的。

店长立刻从口袋掏出钱包,皇甫玥的工资是三百多,他也不找零钱了,抽出四张毛爷爷递给皇甫玥。

他一双手抖到不行,说话都结巴起来:“嫂,嫂子,这是您的工资,不,不用找了。”

皇甫玥忍住笑意,接过毛爷爷。

其实一看就有多少张,不过,她还是拿在手里,细细的数了一遍,随口说了句:“四百,这个数字好不吉利啊!”

四百?

她的工资这么少?

林少明皱起眉头,四百块还不够他喝两瓶酒。

店长看到他的表情,心里抖了抖,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毛爷爷,还加了一张二十的,想着这回数字该吉利了。

皇甫玥接过,把钱都放在一起,惊呼:“五百二??老大,你这是要跟我告白吗?”

听到这话,店长的小心脏猛地一抖。

谁都看出来了林少明对她有意思,她这么说岂不是想害死他!

果然,他抬起头就看到林少明正瞪着他,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想了想,他又从口袋抽出一张毛爷爷,拿了一些零钱一起递给皇甫玥,这回这个数字总可以了吧,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喜欢用这个数字。

皇甫玥皱起眉头:“!老大!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店长的小心肝再次抖了抖,这个数字不是称赞的意思吗?

看了眼一旁的林少明,他咽了咽口水,要是得罪这个男人,只要他一句话,他现在的店长之位就会保不住。

可他今天要是讨好了他,以后有他说话,他的事业就会蒸蒸日上!

想到这,她看着皇甫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嫂子,您说给多少我就给多少!您说了算!”

“真的?”

店长立刻点头:“只要您开心就好!”

“你包里有多少钱?”

他下意识的开口:“一万两千多!”

“全部给我!”

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什,什么?”

皇甫玥沉着声:“不是说我要多少就给多少,只要我开心就好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林少明再次不悦的看着他,就这么点钱还舍不得给。

店长立刻表示:“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嫂子你怎么会看上这点钱呢,谁都知道林少可是k市……”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皇甫玥打断:“不是就好!”

看到钱包被她抢走,看到里面所有的钱被她掏空,连蹦跶都不放过,他握紧了拳头,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可奈何,心在不停的滴血!

那可是他一整个月的工资!

因为林少明会来,他特意去银行取的!

可现在,他特别后悔出门带这么多钱!

看到店长吃瞥的表情,皇甫玥笑眯眯的将空钱包放回他手上:“老大真是大方!不愧是店长!”

收回钱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少明跟皇甫玥,他忽然诡异的笑了笑。

夏洛玥,你既然这么对我,那就别怪我了!

他拿过皇甫玥面前的酒杯,将酒倒掉:“这酒放久了就不好喝了,我给您倒过一杯!”

重新倒酒的时候,在皇甫玥看不见的角落,将手里的东西倒了进去。

他勾起笑容,递出去:“嫂子,您给个面子喝一杯吧!”

他的动作,林少明看得很清楚,他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摸着杯子边沿,没说话。

皇甫玥正处在高兴中没想太多,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皇甫玥本身就不太会喝酒,也不喜欢喝酒,所以喝了一口就没有在动过。

她的眼睛看向门的方向,忽然扭头看着林少明:“我可以走了吗?”

包厢里的人都听林少明的,所以只要他同意了,她就可以离开。

林少明抿着唇,利用完他就走,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店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笑着说:“夏小姐,您这才刚来,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陪林少多喝几杯。”

说着,他又将杯子里的酒填满。

皇甫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朋友在等我。”

“你朋友在门口吗?可以叫她进来一起玩啊,在门口等多辛苦啊。”

店长笑眯眯的看着她,她长得这么好看,朋友自然也不错,这块美肉吃不到,他不建议换一块!

那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皇甫玥蹙起眉头,真实的店长既然比她想象的,还要思想龌蹉!

她勾起唇角,落落大方的说:“好啊!”

店长一愣,没想到她既然这么干脆。

随后就笑了起来,止不住的满脸笑意。

他正准备起身去迎接,忽然听到皇甫玥开口:“我朋友是男的,跟你们应该比较聊得来!”

他起到一半的身子直接僵住,反应过来后,他不经意的朝皇甫玥狠狠的刮了一眼。

随后,重新坐回沙发上,忍着怒意,皮笑肉不笑的说:“嫂子真会开玩笑!”

皇甫玥笑眯眯的看着他:“老大说笑了,我哪里敢跟你开玩笑啊,你一个不高兴就会把我的工资扣起来,我可惹不起!”

店长:……

一旁的林少明却结合皇甫玥说的话,想到刚刚进包厢前看到的那个背影。

他忽然开口:“你说的朋友是你未婚夫?”

皇甫玥一愣,他怎么知道?

难道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他了?

章节目录 第644章 第644章

将小东西抱在怀里,皇甫七封的眉头才舒展了一些。

他勾起唇角:“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怀里的人被抢走,林少明微微愣了下,随后就听到这句话。

他顿时扭曲着一张脸,阴森的看着皇甫七封:“我管你是谁!夏洛玥今天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我知道你是她未婚夫,但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了!”

皇甫七封:“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听到这话,林少明顿时笑了起来:“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觉得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还有这里是皇甫龙酒店,酒吧的规矩你听说过没有?这里的保安都是皇甫七封亲自训练的,专业的打手,你那些保镖在他们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这么说……这些保安会帮你?”

皇甫七封漫不经心的话一出,林少明身后的保安以及酒吧大厅的其他保安,都感到一股浓郁的寒意袭来,让他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就是再借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跟总裁对着干……

林少明却以为他这么说是害怕了,顿时得意的仰长了脖子,指着他怀里的人:“没错!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走,但是她——不能走!”

保安们都有种想群殴林少明的冲动,特么的想害死我们啊!

皇甫七封一米八的个子,林少明只有一米七,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都是抬起头说的。

皇甫玥看了忽然就觉得有些好笑,这气势上就差了一大截!

皇甫七封眯起眼睛,视线微微抬起越过林少明往他身后,凉凉的看了一眼,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少明:“你让他们试试,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听到这话,林少明顿时受不了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是不知道酒吧的规矩吗?

周围的客人也跟着他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皇甫龙酒店二楼的酒吧厅,又不是一天营业,来玩过的人都知道酒吧的规矩,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出过意外。

只要客人需要,他们都会帮忙解决的。

停止笑意后,林少明狠厉的看着皇甫七封,又看了眼他怀里的皇甫玥,眼里带着势在必得。

他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往身后的保安扬了扬手:“给我上!”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过去了,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林少明疑惑的往身后看,两个保安都是一脸漠然的看着他。

他立刻想到关键的地方,对方有十几个保镖,保安却只有两个,就算他们身手再厉害,双手也难敌四拳!

肯定不敢冲上去!

意识到这点,他财大气粗的表示:“你们去叫人,一定要比他们的人多!我出双倍的价格!”

保安们:你就是把林氏集团送给我,我也没那个胆子!

说完,没注意到保安们的表情的林少明转过身,嚣张的看着皇甫七封:“你等着!待会要你好看!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让你跪在地上叫我爷爷!向我求饶!学狗叫!”

想到待会就能好好教训这个男人,又能抱得美人归,他笑得更加得意起来。

此刻,他多年良好的教养都不见了。

皇甫七封:……

皇甫玥:……

周泽:……

保镖跟保安:……

过了一会,没见到有保安跑过来,林少明奇怪的往四周看,他转动着身子,很快就看到身后的人依旧站在原地。

他不由得恼怒:“你们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怕我付不起钱吗?快点去!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敢跟我抢女人的男人!”

这时,皇甫七封朝他们看了一眼。

两个保安立刻恭敬的俯下身,用洪亮的声音喊:“总裁好!”

林少明猛地瞳孔一缩,同时浑身一僵。

保安那句‘总裁好’,说的应该是皇甫龙酒店的总裁吧?

那不是帝都三大世家之首的继承人皇甫七封!

看保安那恭敬的样子,一定是!

林少明反应过来后内心就是激动无比,没想到既然会在这里碰到,那个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现在整个k市对林家的议论实在太多,他现在出门都要掂量三分,可要是他能攀上这位大人物,有他的帮忙,一定能很快压制那些谬论。

到时候,所有人都不敢在背后议论他被人带了绿帽子。

想到这,他就转过身,像保安一样,恭敬的俯下身,标准的九十度:“您好!我是林氏集团的负责人林少明,很荣幸可以认识您!”

那态度与之前嚣张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的都愣了几秒,随后许多人都笑了起来。

皇甫七封他们依旧面无表情的,皇甫玥愣了一下后,就止不住的勾起了唇角,没想到皇甫七封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这么高!

过了一会都没听到有回声,只有一些高高低低的笑声传来,林少明奇怪的抬高了一些视线,眼睛向上挑,然后就发现除了原先那些人以外,根本就没有那位的影子。

……

他直起身子,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有大人物出现的痕迹……

这是走了吗?

也是,这位大人物的行踪一向都是阴晴不定的。

他应该是刚好路过,保安看到后,就叫了一句,他现在追出去也接近不了大人物。

这样想着,他就不在想这个插曲,扭头看着旁边那些嬉笑的人:“都别笑了!”随后,重新看着那比他高出许多的男人。

以前的他一定不会做出今天这些举动,因为林家多年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做,可他今天心情不好,眼看要到手的女人又被抢走了,他的心情更是糟糕。

之前喝的那些洋酒后劲也上来了,他就想放纵一次,把他心中那股憋屈的气给出了。

也让皇甫玥好好看看,她的未婚夫比不上他,让她后悔,主动投到他的怀里。

林少明内心美滋滋的想着,气焰嚣张的看着皇甫七封:“识相的,你就把她给放了,待会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不然……”

大厅的客人们都不怀好意的笑着,准备看一场热闹的好戏。

就在林少明喋喋不休的威胁时,皇甫七封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起一只修长的腿,毫不犹豫的朝他踢了过去。

“咻~嘭!”

林少明直接飞出几米远,撞在墙壁上,随后,闷哼一声,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滑在地上。

大厅的客人们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想到男人会忽然出手,那可是林少明,除了帝都的人,其他人都不敢随意动他,可这个男人却……

皇甫玥看了眼被踢飞的林少明,唇角勾起,然后,一双手开始在男人身上乱摸……

此时的林少明,只觉得胸口处疼得厉害,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忍不住叫唤了几声,酒意去了不少,可怒意却在蹭蹭蹭的往上冒,全身都充满了戾气。

他一双眼睛像沾上了致命的毒药,凶狠的朝皇甫七封射过去。

他单手我胸,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贴在墙壁上缓了口气,他死死的瞪着皇甫七封:“你既然敢这么对我,保安!给我上!一定要抓住他给我狠狠的打!”

过了一会,保安没动。

林少明朝他们的背影大声吼:“你们是嫌钱少吗?我出十倍的价格!给我抓住他!狠狠的打!他手下的那些人也一个不要放过!”

这话落下,保安终于动了,转过身看着他。

林少明露出恐怖的笑容:“我要让你知道,我林少明不是好惹的!”

他说完这话,就等着保安们去收拾那个男人,可过了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保安还是没有动,他不耐烦的正准备说话。

对面的男人比他快一步开口:“抓住他!”

林少明一愣,以为他是叫他那些保镖抓住他,可没想到扣住他肩膀的……

既然是那两个他叫了半天都没动的……保安!

他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们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保安面无表情的将他强行拖到皇甫七封面前,一脚踢在他的后膝盖上:“跪下!”

林少明应声跪下,大脑还有些蒙圈。

大厅内的客人们,也都被突然转变的情况看得一愣一愣的,半响后,忽然想起之前保安喊得那句‘总裁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然后,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啊!”忽然,酒吧里传来一道尖叫声。

等看清楚情况后,客人们都咽了咽口水。

皇甫七封一脚踩在林少明的手上,程亮的皮鞋在他白皙的手上不停的蹂躏,疼得林少明哇哇直叫,痛苦的扭曲的一张脸,额头汗水直冒。

凉飕飕的语气:“不是说要好好教训我吗?”

林少明顿时苦不堪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保安会不听他的话,反而听这个男人的话。

突然,手上一轻,男人的脚移开了,林少明顿时缓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咽了咽口水,视线移到那只手上,已经被皮鞋摩擦到惨不忍睹!

整只手到处都是破皮的痕迹,不停的有鲜血溢出来,可见男人用的力气有多大……

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抬起来,疼得他整只手抖得非常厉害。

忽然,一只皮鞋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林少明倒吸一口气,想要跑开,肩膀却被两名保安死死的按住,他根本移不开,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皮鞋朝他再次袭来……

“嘭!”林少明再次被踢飞,撞在墙壁上,身子软绵绵的滑在地上。

不管是前胸还是后背都传来钻心的疼,他忍不住的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

皇甫七封眯起冷眸,冷漠的朝林少明走过去……

忽然,他浑身一僵,怀里的女人既然在他身上乱摸、乱蹭……

皇甫七封低下头,就看到那张原本精致白皙的脸,已经染上了异常的绯红,耳根处到脖颈一直往下,都红到似乎能滴血来。

她清澈的眼眸也被染上了水润般的迷离,那双像蝶翼般美丽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着迷离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像是在隐忍什么……

此时的皇甫玥已经快要失去控制,自动忽略周围的所有人。

眼里只有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只有贴紧他的身子,她才觉得舒服一些。

她整个身子就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得厉害,皇甫七封冰冷的身子也慢慢地变得热了起来。

她那颗小脑袋也在他胸膛上不停的乱蹭,一双纤细的手,像是带着火焰正在他身上乱摸,一点点的燃烧他整个身子……

深邃的蓝眸怔了怔,随后眯起危险的眼睛。

她现在的样子,跟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她,被下药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浑身都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像只发怒的狮子!

他抬起头冷眸紧盯着林少明,冰冷的话从他牙齿间迸发出来:“你既然敢给她下药!”

林少明被踢出去后,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他坐在地上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只手紧紧的捂在胸口上,脸上满是痛意。

听到皇甫七封的话后,他心猛地一跳,总觉得对方的怒意更加浓郁。

林少明看着那一步一步朝他走进的男人,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有着完美的身材比例,而且浑身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天上就带着一股让人臣服霸气。

就算这个男人的身份不简单,可他的身份也不差,在k市敢这么对他的人几乎没有。

他就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些保安那么反常,不听他的话……

k市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人物了……

他想不通,就直接问了出来:“你是什么人?”

皇甫七封却不理他的问题,而是毫无温度的重复着他之前的话。

“我记得你之前说……要我好看?打得我爹妈都不认识?让我跪在地上叫你爷爷?向你求饶?学狗叫?”

林少明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咽了咽口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刚刚为什么要嘴贱说那样的话,是不是给自己挖坑跳么!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想到刚刚被他踩脚的时候,那种感觉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那只手也还在隐隐作痛!

他的后背跟前胸也因为被这个男人踢了两脚,疼得他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一种恐惧感忽然就涌了上心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对方有这么多保镖在,还有酒吧的保安,想怎么对付他,都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有些狼狈的沿着墙壁往边上挪,害怕到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跟您开玩笑的,真的是开玩笑的……”

他那毫无骨气的话,让皇甫七封更加瞧不起他。

客人们早已被皇甫七封简单,粗暴的动作给吓到。

酒吧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敢在皇甫龙酒店这么闹事的人,他还是一个。

章节目录 第645章 第645章

所以,他应该就是帝都那位……

再次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客人们都惊讶的握住了嘴巴。

传说这位大人物不近女色,可能是个断袖,现在看起来,那些好像都是谣言!

不少人心中窃喜,想要在他面前博得眼球,可一想到他那些雷霆的手段,又打断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听到林少明既然说出一连串的开玩笑,大家都不屑的看着他,觉得他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想抢他的人,活该!

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想要偷偷拍照,却发现所有人的手机都在同一时间死机了,重新开机也没用!

看到林少明像只蝼蚁一样,跌跌撞撞的往走廊跑,皇甫七封挑了下眉,命令道:“抓住他!”

“是!”

整个酒吧的保安用洪亮的声音应道。

随后,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客人们自动让路。

保安们快速的抓住了林少明,将他像小鸡一样提到皇甫七封面前,毫不怜惜的将他丢在地上,随后恭敬的俯下身。

“总裁好!”

那响亮的声音似乎要将整栋楼都震动几分,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保安们都装着整齐的黑色制服,整齐的站着,像是一场国家级别的阅兵现场,庄重的不像话。

那些保安面无表情,却带着无比尊敬的眼神,还夹着一丝欢喜。

这种场面,让客人们震惊不已……

被丢在地上的林少明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原本是想趁这个男人不注意的时候逃走,眼看就要进入电梯了,却被男人的一句话给保安抓住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就被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却听到那些保安说……

他们叫这个男人:总裁?

是不是他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还是这些保安的视力不好,认错人了?

林少明吐了口血水,忍着疼看了眼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又看了眼身后的那些保安,他忽然想到之前保安就叫过一次总裁……

难道,那个大人物不是路过,而是……一直站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忽然感到一阵阵发寒,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皇甫七封的手段他听说过,惹到这个男人,他还有活路吗?

真想着,突然,又是一脚踢了过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他的身子才稳下来……

皇甫七封沉着一张脸,朝地上的男人靠近,一脚踩在他的俊脸上,皮鞋在那上面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疼得林少明立刻尖叫起来,不停的求饶:“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要知道!我肯定不敢这么做!求求你!饶了我吧!”

皇甫七封面无表情:“晚了!”

他再次将林少明踢飞,男人闷哼一声,就昏倒过去。

毫无波澜冰冷的语气:“把他关起来,等小玥处理!还有,把林氏集团处理掉!”

“是。”周泽在他身后应道。

皇甫七封抱着皇甫玥迈着修长的步伐往电梯走,保安们立刻让开一条路,周泽与保镖们跟在其身后,其中两个保镖拖着昏迷不醒的林少明。

客人们都望着离去的背影,心底震撼,传说果然不假,皇甫七封的手段确实狠辣。

只是,所有人都好奇他怀里的女人是谁……

进了电梯,皇甫七封吩咐:“准备好解药。”

“是,少爷。”看了眼他怀里神志不清的人,周泽想了想开口:“林氏集团的事要不要先跟小姐说一声?”

皇甫玥与林宏明的关系不一般,他是担心等她知道了以后会怪皇甫七封。

皇甫七封正想说话,忽然,感觉胸口一凉,他低下头……

他身上穿的是纯手工定制的西服,用的是昂贵的黑砖石纽扣,而现在……纽扣已经不知踪影,格子衬衫的纽扣也被解开,落出白皙性感的胸膛。

她滚烫的身子贴在他光洁的胸膛上,让他感觉浑身就像被触电了一般,特别是她那柔软火热的唇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他不受控制的……

他滚动了下喉咙,一双蓝眸深不见底,他看着即将失去理智的女人,声音沙哑性感:“小玥。”

听到声音的皇甫玥愣了一下,随后,抬起一双迷离的眼眸看着他:“我好热,好热……好难受……”

说着,她忽然动手去脱身上的衣服。

皇甫七封猛地瞳孔一缩,抓住她乱动的双手,往边上凉凉的瞥了一眼。

他们坐的是vip电梯,整个电梯除了他们就只有周泽,感觉他的目光看过来,周泽立刻垂下头,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

怀里的还在不安分的乱动,嘴里开始不停的呢喃。

皇甫七封蹙了下眉,在她脖颈的位置敲了下,怀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喂皇甫玥喝下解药后,皇甫七封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

在电梯那一刻,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了她,是她脱衣服的动作阻止了他。

他想要将那美好的一夜,留在他们结婚那天,可他现在觉得这种忍耐实在太难受了,他必须让她尽快跟她离开k市,回帝都完婚。

“嗡嗡嗡……”

他正想着,桌上的粉色手机忽然传来一阵震动。

皇甫七封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才划了下接听键。

安丫头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来:“玥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我都给你打了n个电话了!你要是在不接,我就要去报警了!”

皇甫七封:……

电话那头的安丫头正坐在自己的小车上,对着镜子美美的照了照,满意的笑了下。

没等对方解释,就兴奋的双眼放光,启动车子。

然后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的说:“玥玥,你把你那个具体位置发给我,你上qq发给我吧,我车上开着导航,很快就能找到你住的地方,保证不会耽误正事!我都已经武装好了!”

皇甫七封正准备开口,就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还有安丫头说的话。

他看了眼床上的人,怎么没听她说安丫头要来?

更何况现在这个点,是不是有些迟?

还有,武装什么?正事又是什么事?

他正准备开口问,手机里再次传来声音将他打断。

“玥玥,这件事你要不要告诉你未婚夫啊?还是不要的好,男神太帅了!万一我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他美色给迷住,一不小心我们被发现了,然后被抓到监狱做苦力就完蛋了!男神这么帅做苦力太亏了!”

皇甫七封:……

执行任务?被发现?到监狱做苦力?

他挑眉看着床上的人,安丫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现在是不是跟我一样亢奋啊?快点从你未婚夫身边偷偷溜出来!打扮一下,到你家大门口等我!还有,地址别忘了发给我!”

皇甫七封:……

偷偷溜出去?打扮一下?

安丫头正准备挂电话等皇甫玥发地址过来,手机里却忽然传来凉飕飕的声音:“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她手一抖,手机跌在座椅上。

这声音……不是男神的吗?

为什么接电话的是男神?

“说话!”

简单有力的两个字传来,让安丫头响起她之前说的话……

“啊~”安丫头尖叫。

她拿起手机:“你刚刚是在做梦,你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也没说。”

皇甫七封:……一脸黑线。

说完,她果断挂了电话。

她酱色着一张脸,欲哭无泪,丢死人了!

在方向盘上敲了半响的脑袋后,她无精打采的下车,回房间。

电话另一边的男人将手机放回桌上,一张脸阴晴不定的看着床上的人。

过了一会,他才起身回了隔壁房间,冲完澡,穿好睡衣,又到了皇甫玥房间,掀被子,脱鞋,躺在她身侧,然后将床沿边上的布娃娃抬起来,锁好。

——

二天,凌晨一点,皇甫玥是被饿醒的。

她摸着饿扁的肚子,缩起身子,希望可以再次睡着,因为她真的不想爬起来去找吃的。

感觉后背的温度似乎暖和一些,她就往后面的挪了挪,然后接着睡。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有小偷!

她眯起眼睛,弓起脚,随后,朝身后的人狠狠的踢了过去。

听到男人闷哼一声后,她快速的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长尺,透过床头那温和的光线,她对准那个身影敲了过去。

长尺是她上课需要用的工具,一米长,铁的。

她边敲边骂:“小偷!你看我不打死你!偷我东西就算了,既然还敢劫色!老娘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既然还敢轻薄我!”

话落下,长尺就被对方抓住,一道温怒的声音传来:“皇甫玥!”

这声音……

皇甫玥一僵,为什么这声音这么熟悉?

随后,看到男人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帅的全宇宙都要黯然失色的俊脸,此时却黑得有些恐怖。

她的小心肝抖了抖,愣了几秒后,她迅速躺下身,拉过被子蒙住脑袋:“你刚刚是在做梦,你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也没说。”

皇甫七封:……既然跟安丫头神同步!

皇甫玥背对着身后的男人,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假装睡着了,想要蒙骗过关。

可身后的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凉飕飕的开口:“谋杀亲夫?”

睡觉不老实,一晚上乱动吵得他睡不着就算了,半夜还把他当小偷!毒打!

不过她那句‘老娘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听着蛮顺耳的。

她欲哭无泪,这大半夜的有人睡在她旁边,还搂着她的腰,本来就很惊悚的事。

她以为是哪个小偷进来了,不但想劫财还想劫色,就直接拿着长尺敲了过去,毕竟……对于自己的魅力,她还是挺有信心的。

谁知道抱着她的男人,不是小偷而是他!被打也是他活该,谁叫他不吭不响的跑到她房间里,还抱着她睡觉……

想到这,她的底气就上来了,说到底,这件事也不能怪她,她这纯属本能反应。

可一想到他刚刚那张黑到不行的脸,样子实在太过可怕,她想骂也不敢骂。

想要质问的话到了嘴里就转了个弯,说话都有些结巴,还带着撒娇的味道:“我,我以为你是小偷嘛……”

她的声音酥酥软软的,带着小女人特有的味道,皇甫七封不由得心软了些,语气平淡:“你觉得小偷有本事跑到你房里?”

皇甫玥一怔。

这倒是真的,别墅里到处都是保镖,一般的小偷根本进不来。

可那种情况下,谁想得到这么多。

“那你深更半夜的,跑到我房里干嘛?”

她带着质问的语气,让他眉头一挑,睡了一觉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

“咕嘟!”

他正准备说话,就听到某人肚子抗议的声音。

皇甫七封不由得泄气,所以的情绪都不见了,只知道她昨晚没吃饭,现在肚子饿了。

他无奈的勾起一丝笑容,她总是能轻易的左右他的思想。

“啪!”

长尺被丢在桌上,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亮。

皇甫玥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她问完那句话后,身后的人一直都没说话,她也不敢开口,可突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是怎么情况?

长尺!

对,是她那把尺子发出的声音!

尺子被他抢去了……

所以,他现在是准备报仇吗?要把她打的那几下全部打回来?

她刚刚就下手好像有些重,这要是以他的力气都打回来,那她岂不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就安静不下去了,她咽了咽口水,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随后,转过身子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能不能下手轻一点?要不我给你换一把尺子?”

她刚刚用的是铁尺,她还有软尺!

皇甫七封:……

他有这么可怕吗?有这么暴力吗?

皇甫玥眨了眨眼睛,看到男人一脸黑线的样子,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她仔细看了看,他手上没有东西,尺子在一旁的桌子上。

所以,他不是要打她,而是把尺子放在桌上……

她尴尬的笑了笑,狗腿的吹捧:“是我眼瞎了,你怎么会是小偷呢,小偷哪有你这么帅的!”

皇甫七封:……

他忽然勾起一丝邪魅的笑,猛地把她按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他突然的动作让皇甫玥吓了一跳,她眨巴着大眼睛问:“你干嘛?”

“你不是说我是断袖么?我觉得我有必要用行动来纠正你的歪念!”

皇甫玥:……

他不是早就证明过,纠正过,这件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

他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你放心,我会听你的,下手轻一点!”

这话落下,皇甫玥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千不该万不该说他是断袖。

看着他那张俊脸就要落下,离她只要两厘米的距离,她急忙开口:“那个,我昨晚没洗澡,身上不干净!不好吃!”

章节目录 第646章 第646章

刚说完,就看到他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角:“哦,你的意思是想洗干净了让我吃?还是……想邀请我共浴?”

皇甫玥:……你想多了!

在她呆愣的目光中,皇甫七封忽然低下头堵住了她的粉唇,好一阵蹂躏后才放开她,皇甫玥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被他松开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随着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个吻。

这个念头刚出,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被皇甫七封抱着怀里。

贴在他强劲有力的胸膛上,她刚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等下,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昨天去了酒吧,他有事她就先进了包厢……她记得被店长下药了,然后被林少明带出了包厢,遇到了他,他也是这么抱着她的。

当时,她好像在药效的作用下对他上下其手的,还解了他的衣服,之后,就不记得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她感受了下,身上并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任何疼痛,所以,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就跟之前在酒店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一样,睡一觉,那药效就没了。

想到这,没等他说话,再次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个药效……就这样没了?”

柔和的灯光下,皇甫七封勾起好看的唇瓣:“想起来了?这就是我会在你房间里的理由!”

“可是,我们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你没有必要待在我房间里啊。”

这话一出,皇甫玥立刻感觉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了,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可她说的也是实话……

皇甫七封抿着唇,胸口憋着一口气,干脆不说话,迈着修长的步伐,往浴室走。

等到了浴室门口,皇甫玥才注意到他走的方向,猛地想起他先前说的话,他不会真的要用行动来证明他不是断袖吧?

虽然,他们定了娃娃亲,她现在也不是很抗拒他靠近。

可是……听说很痛的!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随后,捶打他的胸膛,挣扎起来,大声拒绝:“你放我下去,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也不要洗干净被你吃掉。”

这话落下,头顶就传来男人的笑声。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瞪着他:“放我下去!”

话落,皇甫七封就放她下来。

皇甫玥立刻双手环胸,落出防备的状态盯着他,只见男人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随后又走回来将衣服塞到她手里:“你想多了,我只想让你洗个澡,睡得舒服些。”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皇甫玥:……

等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桌上的东西,心里滑过一股暖流。

桌上放着一碗面,还飘着浓郁的香味,皇甫玥狠狠的吸了口气,兴奋的走过去坐下,刚拿起筷子,肚子就响了起来。

她看着坐在一旁的男人,尴尬的笑了笑:“谢谢。”

说完,她就开始吃了起来,味道虽然淡了些,但对于饥肠辘辘的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她吃的津津有味的,面条还在她嘴里发出声响,旁边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带着期待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忽然,传来一阵声音:“咕嘟咕嘟……”

皇甫玥愣了下,垂下眼眸看了下,不像是从里面发出的声音,所以……

她讶异的看着皇甫七封:“你也没吃?”

他挑了挑眉:“你说呢?”

“哦。”皇甫玥淡淡的应了声,就不在看他。

她边吃面边说:“让红姨在给你下碗面,不是,这个应该是佣人煮的吧,厨艺没有红姨那么好,味道淡淡的,应该忘记放盐了,青菜也没熟,还有鸡蛋也烧焦了,要不是饿到不行了,我肯定不吃这碗面!”

一句话,表明了她各种各样的嫌弃,皇甫七封脸色越来越黑。

他亲自下厨给她煮面,她既然敢嫌弃?

一看就比她的黑暗料理强多了!

皇甫玥吃得正起劲,忽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抢走了她正在吃的那碗面,就连手里的筷子也被对方抢走。

她不明所以的扭头,就听到皇甫七封说:“不好吃就不要吃,正好我饿了。”

她愣了下,那凉凉的语气,怎么感觉哪里得罪了他?

她摸了摸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是,我还没有吃饱~”

男人不为所动,优雅的吃着面条,皇甫玥伸手想抢过来,男人却抱着碗站了起来,动作依旧优雅的吃着面条。

她不甘心的站起来,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结果就是,那碗面被他端着往旁边移了一步,而她她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跪倒在地上,身子跌在那粉色雕花的椅子上,她眼眶里立刻涌出一层水雾,楚楚动人的看着男人。

皇甫七封的心一紧,迅速放下碗筷,将她扶起来,抱着她坐在椅子上,然后仔细的检查她的身体,语气焦急:“哪里磕到了?膝盖吗?”

回答他的只有响亮的吃面的声音。

他抬起头,就看到她正在大口大口吃面,显然是怕被他再次抢走。

完全没有被摔疼的样子,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摸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温柔的说:“吃慢点,我不跟你抢。”

听到这话,皇甫玥蹭的一声抬起头,眼里闪着亮光:“真的?”

他宠溺的看着她:“嗯。”

得到保证后,她就心情愉悦的放心吃面,吃着吃着她一双脚就开始晃了起来。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看着她吃了一会,想到安丫头那通电话,皇甫七封还是问了出来。

皇甫玥:“有!”

一句话,让他的眸光亮了起来。

随后,看到她指着桌上那一叠红票票问:“看到那个没?我的工资!当然没有那么多啦,大部分都是从店长那里坑来的,不过,那也是我自己赚来的。”

说了一大推,都没说到重点上,他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决定请你吃大餐!”说完,她一双修长纤细的脚晃得更加厉害,笑的得意洋洋的,跟中了彩票似的。

皇甫七封:……

她是不打算告诉他那件事?

一碗面下肚,皇甫玥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将碗筷往旁边一推:“终于吃饱了。”她看了眼墙壁上的吊钟:“都三点这么迟了,你吃饱了没?没有就让佣人在给你下碗面,我去睡觉了。”

说完,她就想要回床上接着睡觉,她动了动,没办法站起来。

这是,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某人的大腿上,他的手臂牢牢的将她禁锢住,所以她起不来。

他凉飕飕的话传来:“终于想起我了?”

皇甫玥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又听到他说:“佣人睡着了,所以……由你来填饱我的肚子。”

她愣了下,随后身体一僵,整张脸瞬间红了起来。

意识到屁股地下的是什么东西后,皇甫玥身子紧绷,整张脸通红,大脑一片空白。

她就是吃了一碗面,怎么就坐在他大腿上了?

就算是抱着她,他那个地方也不用这么敏感吧?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皇甫七封贴在她耳边说:“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灭火!”

她都什么时候点火了?

过了一会,她忽然想到吃面的时候,她因为兴奋一双脚晃个不停。

所以,他的意思是……

皇甫玥欲哭无泪,时间可不可以倒回去,她一定不乱动了。

正想着,身子忽然一阵晃动,被他抱起身子往床边走,她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到不行,一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房间里只开着光线柔和的床头灯,并不是很明亮,却让人觉得很温馨。

那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没有像平时那样高冷,多了份柔情,他动作很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那眼神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稀世珍宝,受宠若惊。

只是他那深邃的蓝眸里带着强烈的欲望,像是要压制不住,下一秒就爆发了。

看到他伸出手靠过来,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又要吻她了吗?

跟以往不一样,他现在某物比较特殊,所以她是要被吃掉了么?

这些念头刚出,她身上就多了一物,是柔滑的真丝薄被。

将她把被子盖好,皇甫七封俯下身,在她额头轻柔的落下一吻,随后,摸着她光滑的脸颊:“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我回房了。”

说完,他就迈着修长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皇甫玥:……

她怔怔的看着离开的背影,等门关上她才意识到那个男人,既然真的就这样离开了。

她忽然怀疑自己的魅力。

一次被下药送上门,他没把她吃掉,她就以为他是断袖,可后来他已经证明他真的不是断袖,她信了。

昨晚二次被下药,他还是无动于衷,没把她给吃掉。

现在就连身体起了反应,他还是没把她吃掉,这实在太打击人了,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够了。

她下床,跑到镜子面前,仔细的照了照,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都有,不该有的地方都没有,她一点也不胖,身材比例都不错……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躺在床上想了许久她才睡着。

因为怕忍不住擦枪走火,直接要了她,所以皇甫七封才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隔壁房间后,直接进了浴室,冲了许久的冷水澡,等心中那团火完全降下去后,他才从浴室走出来。

他点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抽了起来,想到昨晚在酒吧接的那通电话,他的脸色就冷了下来,蓝眸中染上一丝担忧。

黑暗中,他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落寞。

——

二天。

皇甫玥洗漱完毕,收拾好背包,准备出门前,看到桌上的碗筷,她端起来往门口走。

下楼后,直接进了厨房。

红姨跟另外几个佣人正在准备早餐,看到皇甫玥,都停下手里的活,对她微笑:“小姐好。”

“早上好。”皇甫玥也笑着打招呼。

红姨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柔声说:“小姐,下次您饿了,就叫醒我,我会给您准备好夜宵端上去,您不用亲自动手,这入秋了,夜里比较凉,小心身子。”

佣人也笑着说:“对啊,小姐,下次您晚上饿了,就叫醒我们,我们跟红姨都住在楼下,靠游泳池那边的房间。”

……

听到红姨跟佣人的话,皇甫玥微微愣了愣,面条不是佣人煮的吗?

她忽然想到,她当时对这碗面条表示各种嫌弃的的时候,某人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看,也是听到她说那些话后,他才跟她抢碗的……

那碗面的青菜连切都没切,还没熟,鸡蛋也是烧得黑黑的,面条更是烂到不行,现在想起来,那并不像是佣人煮的。

佣人都是周泽精挑细选的,怎么可能连下碗面都不会。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那碗面不会是……皇甫七封煮的吧?

他根本就没有叫醒红姨跟佣人,而是亲自给她下面。

而她,既然还表示各种嫌弃……

皇甫玥忍不住的拍了拍额头,面条一看就不是佣人煮的,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

也不能怪她没想到,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皇甫龙的接班人既然会给下厨,还给她煮面条,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小姐,可以用餐了。”周泽站在门边,打断了她的沉思。

看到是他,皇甫玥开口问:“他会煮饭?”

周泽愣了下,过了几秒才明白她说的是皇甫七封。

他笑道:“小姐,少爷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平时连厨房都很少进,少爷并没有煮过饭。”

所以,皇甫七封这是一次下厨!

还是,为了她下厨的!

想到这点,她心里滑过一股感动与喜悦,嘴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心里高兴,所以吃早餐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周泽在一旁看了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就回了一句没有煮过饭,她怎么就高兴成这样?

吃完早餐后,周泽送她去学校。

——

到了教室,还没上课,皇甫玥跟班上另外一个学生,就被老师带到另外一栋教学楼,准备参加比赛。

服装设计与制作的比赛同时,分在六楼跟五楼不同的考场。

皇甫玥参加的是设计比赛,到了六楼考场。

跟她一起比赛的,还有同年段另外七个班的七名学生,从这八名学生中选出一名才加省赛。

比赛项目,上午手工打版跟立裁,下午手绘设计跟coerlsraw电脑设计,两名老师全程监督。

午餐是学校准备好的,在考场用完餐后,继续比赛。

最后一项是手绘设计,等画完图,皇甫玥才松了口气,一天紧张的气氛顿时散去。

她起身离开考场,往卫生间走,守在门口的学生会成员立刻跟在她身后,全程监督。

等回到考场后,看到图纸上的内容,她瞳孔猛地一缩。

从卫生间回到考场后,皇甫玥就开始整理工具,整理好后,她拿起桌上的图纸,准备交给老师,然后就离开考场去找安丫头。

等她拿起图纸,看到纸张上的内容,瞳孔却猛地一缩,因为纸张上画的手绘图,不是她画的那张!

怎么上了个卫生间,她画的图就变了?

老师发的是图纸是一款最近比较时尚的连衣裙,根据这款来设计出另外两款连衣裙,前后总共画个图。

我已经画完了,而这张还有一款的后片没有画好,明显就不是她的。

这张手绘不管是款式,设计理念与她所画的都不一致。

愣了几秒后,她开始焦急的在桌上寻找。

章节目录 第647章 第647章

桌上也只有尺子,剪刀之类的工具,几乎一目了然,她画的手绘图不见了!

她急得不行,四处到处看,桌子底下也看了好几遍,还是找不到。

皇甫玥心急如焚,她看了眼手表,手绘是两个小时,时间已经快到了,她更加焦急起来。

重新画过一张,时间根本来不及了。

整个考场都很安静,有人在收拾东西,有人在画图,两名老师各站在前后门,安静的考场忽然响起一道声音:“老师!”

“怎么了?”一名女老师朝皇甫玥走过去。

“我刚刚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图纸就变了,我画的那张手绘图找不到了,这不是我画的那张,老师您看看,我的手绘已经画完了,这张还差一款后片。”

皇甫玥站起身,将那张图纸递给老师。

谁知,女老师却看都不看图纸一眼,冷然的看着她:“这位同学,你说你放在桌上的手绘图不见了,多了一张别人设计的手绘图?”

女老师没接,皇甫玥愣了一下,听到她的话后点点头,一脸凝重。

女老师忽然提高声贝:“同学,你的意思是,在两名老师的监控下,还有人偷换了你的图?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的图还有一个后片没有画完,就应该好好完成,不要无理取闹!老师不是用来开玩笑的!’”

皇甫玥蹙眉,感觉有些委屈。

考场其他学生都抬起头看着皇甫玥,感觉有些奇怪,另外一名男老师也走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男老师语气温和一些,开口:“这位同学,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吗?比如有没有写名字?”

皇甫玥咬着唇:“我还没有写名字。”

因为手绘经常会修改,所以她都是完成后才写名字的。

刚刚急着去上卫生间,就想着回来之后在写上,谁知道回来后,图就被人换了。

她刚落下,女老师就沉着一张脸:“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这说明,你就是在无事生非!没事找事!想参加比赛就坐下接着画图!不想就滚出去!学校不缺你一个学生!”

听到这话,皇甫玥立刻皱起了眉,老师说的话未免有些重了。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老师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吧?

男老师也不认同女老师说的话,脸上有些难看。

皇甫玥想了想,随后开口:“虽然我没有写名字,但我自己设计的衣服,款式如何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一件连衣裙,前片收两个胸省,腰部分割,下摆斜波浪,灯笼袖,后中分割装拉链,其他设计与前片一样,二件……”

她说得很快,眼神专注,将设计的款式,细节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大家都开始相信她说的话,毕竟,她没有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可能真的有人偷换走了她的图。

男老师怀疑的看一眼其他参赛学生:“既然这样,那我就检查一下大家的手绘图。”

女老师还想阻拦,男老师执意如此后,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男老师很快就看过所有参赛学生的手绘图,最后还真的找到一张,跟皇甫玥描述的一模一样。

一时间,大家都看着那个人,坐在皇甫玥对面班的女学生,叫余晓渲,她桌上那张图就跟皇甫玥说的一样,上面写着她的名字跟班级。

男老师拿起图纸递给皇甫玥,她接过图纸看清楚后,瞳孔一缩,这就是她画的手绘图,而上面却写着余晓渲得名字!

她眯起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余晓渲,有些温怒:“老师,这张才是我画的手绘图,我桌上那张不是我画的,应该是被人偷换了。”

原本她只是猜测,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偷换了她的图!

虽然余晓渲表现的很平静,但皇甫玥觉得就是她趁她去卫生间不在的时候,偷偷换了她的图。

桌上那张图她看过,余晓渲设计的不错,画工也可以,如果是为了参加省赛的资格,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如果是私人恩怨,皇甫玥很确定,她并不认识她。

男老师皱了皱眉,看着余晓渲:“余晓渲同学,你怎么解释?”

其他学生也看着她,目光带着怀疑、探究。

这时,余晓渲脸上才露出焦急之色,她站了起来看着男老师:“老师,这真的是我画的手绘图,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怎么会是别人的呢?更何况有您跟另外一位老师同时监督,我要是跟她调换了图纸,早就被您们发现了。”

女老师也凑过来:“说得没错,我们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她哪有这个本事搞这种小动作。”

男老师有些为难:“这……”

皇甫玥挑了挑眉,看着略显委屈的余晓渲:“如果不是我画的,我怎么会对你设计的手绘图如此清楚,连细节都能说得丝毫不差!”

一句话,戳到重点。

男老师点点头,其他学生也觉得有道理。

若非自己画的,如何能这么清楚,他们也看过那张图,跟皇甫玥描述的确实一模一样。

女老师握紧了拳头,眸光闪了闪,有些意味不明。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余晓渲,只见她抿紧了唇,低下了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设计的图这么了解,但你就坐在我的对面,也许是你看到了我画的图,所以才这么了解的。”

余晓渲抬起头,眼眶里闪着泪花,咬着唇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委屈的开口:“这张手绘真的是我画的,我还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才敢用黑色水笔描上去的。”

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大家都有些动容。

学校也就是说得好听一些叫比赛,其实就是一场比较重视的考试,规矩没有那么严,八名学生都是围着一张大桌子坐的,没有分开坐。

而余晓渲跟皇甫玥的位置正好是在对面,要是仔细的看,还是看得到对方画的手绘图。

所以,余晓渲说的话也有道理。

女老师勾起唇角,冷笑的看着皇甫玥,阴阳怪气的说:“你叫夏洛玥对吧,我当老师这么多年,还是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学生!诬陷同学!扰乱秩序!这么详细的说出余晓渲同学画的手绘图,废了不少功夫吧?难怪大家都画完了,你还没画完!心思不正啊!”

诬陷!扰乱秩序!心思不正!

这不是说她没事找事,故意演这么一出戏吗?

皇甫玥被说得脸色有些难看,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了上来,她还从来没有被老师这样骂过。

只有证明那张手绘是她画的,老师才能相信她。

她敛了敛情绪,开口:“老师,我要求调监控,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

女老师不耐烦的开口:“监控坏了。”

男老师加了一句:“下午才发现坏掉了,师傅现在都还在修。”

下午坏掉的?

皇甫玥蹙眉,怎么这么巧?

女老师:“既然你没有证据证明,余晓渲偷换了你的手绘图,那只能说明你是在诬陷她!你这种行为非常恶劣!要是参加省赛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我们学校的脸都丢光了!”

一句话,让皇甫玥急了起来。

老师话里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参加省赛。

不行,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她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到桌上,看到桌上的笔,忽然笑了笑:“老师,我用的笔不是普通水笔,是特制的钢笔,与普通的黑色水笔有区别,我要求验笔迹。”

她用的工具都是皇甫七封给她的,周泽买的都是价格比较昂贵的,写出来的线条也跟一般的笔不一样。

女老师的脸色有些阴郁,没想到这个皇甫玥这么难缠。

余晓渲咬着唇,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夏洛玥,你是不是为了比赛的名次而故意诬陷我?因为在这些人当中,我是你最大得的对手,你担心我的成绩比你的高,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想要让我放弃比赛是吗?”

她眨了下眼睛,两颗滚豆大的水珠就从眼眶里落了下来:“你要验笔迹就验吧,我相信清者自清。”

人都有怜悯心灵,看到余晓渲这样,原本还对她有所怀疑的六名学生,都纷纷站在她这边,劝她不要哭。

虽然没说话,但看皇甫玥的眼神已经变了。

看到这幕,皇甫玥的心紧了紧,更加坚定要求老师验笔迹。

女老师看了余晓渲一眼没说话。

男老师看了大家一眼,就拿起皇甫玥桌上的钢笔,走到余晓渲桌边,想要对比一下笔迹。

等拿起余晓渲笔的时候,他就愣住了:“你们用的是一模一样的钢笔。”

男老师将两个人的笔放在手中,举在空中。

大家都看了过去,是两根一模一样的钢笔,金属颜色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钢笔,很华丽,价格应该也很贵。

既然是一样的钢笔,那笔迹自然也是一样的。

皇甫玥惊讶的看着男老师手里的东西,随后,只见男老师打开笔盖在纸张上写了几个字,接着抬起头看着她,那表情不用说,她也知道笔迹是一样的。

怎么会刚好,跟她用的是同一品牌的钢笔?

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这时,皇甫玥忽然嗅到一股不对劲的味道,手绘图被偷换,监控坏掉,一样的钢笔,这一切都像是冲着她来的,预谋好的。

说到底,她现在都没有证据,只能想办法证明那张手绘图是她画的,大家才能相信她说的话。

两人的笔是一样的,大家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巧合罢了。

但这样一来,就没办法证明皇甫玥说的话是真是假。

男老师脸色有些沉重。

女老师却冷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夏洛玥,你是不是看准了你们的笔是一样,才说要验笔迹?呵!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免得等事实被戳穿了,太难堪!”

皇甫玥蹙了蹙眉,她怎么觉得这个老师一直在针对她,像是跟余晓渲一伙的?

她想了想开口:“我希望可以跟余晓渲当场画一款手绘图,然后在将我和她画的图,跟这张手绘图进行对比。”

每个人的画法不一样,只要对比一下,就可以证明她没有说谎。

她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愣了愣,当场画图确实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有直接说服力的方法。

每个人的画出来的都是有区别的,这个是没有办法作弊的。

男老师当场点头,指着那张写着余晓渲名字的手绘图:“这个方法不错,我同意,就画这款前片出来,对比一下,这张图是谁画的就一清二楚了。”

其他参赛学生也纷纷表示同意。

女老师脸色有些难看。

余晓渲的心一紧,脸色有些苍白,她低下头,忽然轻声哭了起来:“夏洛玥,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谁参加省赛不都是一样的,你怎么可以为了名次而这样对我?”

她哽咽着:“你说画图就画图吧,我也想还自己一个清白。”

皇甫玥拧紧了眉心,明明是她偷换了她的图,不承认,现在还反过来说她皇甫玥为了名次而冤枉她!

想着想着,她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目光凌厉的看着余晓渲:“余晓渲,没记错的话我们今天是一次见面,你偷了我的图,现在又说这种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又或者,想要参加省赛的人根本就是你?”

这话落下,余晓渲得就更得加厉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原本余晓渲一哭,就让许多人都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现在听到皇甫玥说的话,还有余晓渲委屈的到不行的样子,大家都直接站在余晓渲这边。

人都会同情弱的一方,更何况还有几名学生是男生,看到余晓渲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都觉得她是受害者。

别班学生上前安慰:“余晓渲,你别哭,我们都相信你,我们都没有看到你偷换她的图,一定是她想让老师误会你偷了她的图,然后取消你的比赛资格,这样她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对,肯定这样,大家都知道省赛的人选,不是你就是夏洛玥,她肯定是担心你的分数比她的高,才会冤枉你的。”

有个学生直接鄙视的看着皇甫玥,指责道:“你要是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要参加了,就算你今天的计谋得逞了!到了帝都,你还是会被刷下来!到时候丢的可不止你一个人的脸,而是整个学校!”

皇甫玥被他们说得一愣一愣的,之前的火气被忽然涌上来的委屈代替。

她抿着唇,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可一看到别班学生的那些眼神,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思正乱的时候,忽然听到女老师开口:“夏洛玥,我决定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章节目录 第648章 第648章

取消比赛资格?

皇甫玥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到她呆愣的样子,女老师眼底含着得意的笑,面上却板着一张脸非常严谨的开口:“夏洛玥,你这种企图作弊!诬陷同学的行为很不端正!很可耻!给余晓渲同学的精神上,也带了一定的伤害!”

她什么时候企图作弊?诬陷同学了?

还行为不端正?很可耻?给余晓渲的精神带了一定的伤害?

皇甫玥咬着唇,感觉胸口处难受极了。

女老师接着开口:“今天只是我们学校的一场小比赛,要是到了帝都参加省赛的时候,你也这么做,那岂不是给学校丢脸!为了学校着想,我决定取消你的比赛资格!包括大二大三,你以后都不能参加省赛!现在,请你带上你的工具,离开考场!不要在打扰大家的时间!”

听到这些话,皇甫玥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女老师。

男老师皱眉,并不赞同女老师说的话:“陈老师,这是不是太严重了?而且,事情也还没完全弄清楚,还是让她们现场画一下款式图,我们看清楚这张手绘是谁画的,如果是夏洛玥无事生非,再赶她走也不迟。”

男老师的话,让皇甫玥的心里划过一股暖流,也就只有他肯相信她,肯给她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谁知,女老师却一口拒绝:“现场画图?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简直是浪费大家的时间!都快下课了,谁还有这个闲情等她们画完!”

男老师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没想到女老师既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我觉得就是夏洛玥想要去参加省赛,觉得余晓渲是她的阻碍,所以才闹出这么一场戏,想让我们以为余晓渲真的偷换了她的手绘图,我们不要上了她的当!别说我不相信她,就是这些学生,你问问,他们相信不相信?”

女老师的话一出,那些学生都抬起头,神色各异的看着皇甫玥。

“我们都觉得夏洛玥就是为了参加省赛,而故意找余晓渲的麻烦。”

“没错,我们都相信余晓渲是无辜的。夏洛玥,余晓渲都哭得这么伤心了,你应该跟她道歉!”

“她就是个为了名利而去污蔑同学的人!”

听到这话,男老师没在开口。

皇甫玥攥紧了拳头,只觉得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尖利的刀子,朝准她的胸口刺了过来,难受得很,也委屈到极致。

她抬起头,就看到女老师不善的目光,余晓渲低着头轻声哽咽,看不出她的表情,另外六位其他班级的学生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眼神中带着鄙视、不屑、讽刺……

皇甫玥忽然感觉这个考场,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没有办法证明那张图是她画的,再待下去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她没有说话,将之前找手绘图而翻乱的工具,重新收拾好,放进背包里。

将背包跨在肩膀上,皇甫玥看着余晓渲:“我自愿退出比赛,是因为我不屑与你这种人待在一个考场,而不是像陈老师说的那样。真相如何,你很清楚,我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带着这份内疚过着一辈子!还有……”

皇甫玥勾起一丝自信骄傲的笑容:“我相信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跟我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就算你得到参加省赛的资格,通过学校一个月的专门培训,你也一样比不过我!”

话落,她指着不远处:“不相信的话,可以让老师给你看看,我的作品跟你的作品差距有多大!”

皇甫玥那高傲自信的模样,浑身都散发着金光灿灿的气息,像是与生俱来的。

大家都直接被亮瞎了双眼,怔怔的看着她,神色各异。

那股自信让余晓渲感到黯然失色,与皇甫玥相比,她确实差太多了。

参赛前,班主任就告诉过她,皇甫玥会是她这场比赛最大的劲敌,同时也是她值得学习的一个人。

她顺着皇甫玥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角落放着他们之前的作品,这两天学校就会公布成绩,还会摆出他们完成的作品。

余晓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忍,可随后想到什么,她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

她攥紧了拳头,咬紧了唇,低下头。

皇甫玥勾起一丝冷笑,转过身,走到男老师面前,笑着开口:“谢谢老师替我说话。”

说完,她就往门口走,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越过走廊,她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路下楼。

看到皇甫玥离开,男老师想要追上去,却被女老师拦住:“您不会是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起了怜悯之心吧?您这岁数比我还大呢~”

这戏谑的话一出,男老师顿时感觉脸上躁得慌,看到其他人投过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他气得直接往里面走,不在管他们。

看着男老师的背影,女老师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她扭头,看着另外七名学生:“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这样,在多加二十分钟,大家快点完成手绘图。”

——

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裹,皇甫玥终于忍不住敛去所以的伪装。

跟余晓渲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为自己的自尊留下一点面子,不想走得太难看了,不想让余晓渲瞧不起她。

她坐在最后一个台阶上,将背包放在膝盖上,双手环抱着。

她的泪水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溢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下手臂上。

手绘图被人换了,她就是想找回自己的图,没想到最后却弄成这副样子。

被大家误会的滋味真的很难受,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一直往外面溢出来。

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所以楼道上很安静,没有人会发现她在哭泣,可她还是担心会被人看到,所以,仰着头,想要将泪水给逼回去。

只是,没有任何效果。

过了一会,她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些,想着在考场的时候,女老师说的话……

出了这样的事,就算她的能力再强,学校也不会再让她才加省赛,就算到了帝都,也可能没有参赛资格。

才加比赛是她梦想的一个起点,只有拿到参赛资格,进行培训,她才能更好的进步。

想到这,皇甫玥的情绪更加失落,错失这样的机会,对她来说是一种遗憾。

皇甫玥的视线落在辽阔的天空上,那有几只自由自在的小鸟在翱翔,叽叽喳喳的叫着,好不快活。

她的泪水忽然就止住了,布满了水雾的眼眸,透着一股无比坚定的信念。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余晓渲设计,她要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让大家知道事实的真相。

省赛,她是一定要参加的!

余晓渲,她一定不能让她得逞!

这个念头刚出,背包里就传来一阵震动,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就按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安丫头欢快,咋咋呼呼的声音:“玥玥,结束了没?结束了就赶紧出来,我下午请假了在校门口等你好几个小时了,你快点过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的累,所以,我已经订好了餐厅带你去吃大餐!”

她的声音一出,皇甫玥顿时感觉天空都晴朗了许多,她笑了笑:“嗯,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她起身,将背包跨在身后,朝校门口的方向走。

她离开后,楼道转弯处出现一个纤细的身影,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看着前面离去的背影,余晓渲眼神复杂。

皇甫玥离开后,她也开始收拾东西下楼,故意放慢了速度,没想到还是碰倒了皇甫玥。

更没想到,她既然坐在台阶上哭了起来……

直到前面的背影消失,余晓渲才收回视线,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对方接听后,她开口:“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剩下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

皇甫玥到了校门口,就看到安丫头那辆张扬的小跑车,大红色的兰博基尼。

上车后,安丫头开车,到了学校附近一家比较高端的餐厅,饭菜都已经上桌了,就等着她们。

皇甫玥把那些难过各种情绪都化作吃的力量,吃到肚子再也撑不下了,她才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一副满足的样子。

安丫头喝了口饮料,笑道:“哎,你中午吃的饭菜是不是特别不好吃啊?所以你就没怎么吃?不然现在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就差把整个菜盘子给吞进去了!这家店的洗碗工都可以不用洗碗了!”

“噗呲!”皇甫玥直接笑出声。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敛去笑意,看着安丫头,准备将余晓渲的事告诉她。

“丫头……”

她刚开口就被安丫头打断。

“玥玥,我们还去不去夏家了?”

想到这件事,皇甫玥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也就暂时不在提余晓渲的事。

想了想,她才开口:“去,我晚上去你家里住,行动比较方便。”

安丫头点点头,过了一会,忽然一脸贼笑的对皇甫玥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要打电话跟男神报告一下呢?男神会不会舍不得你啊?”

皇甫玥:……

现在还没有到学校下课的时间,周泽应该还没有开车过来。

犹豫了一会,她才掏出手机,拨了皇甫七封的号码出去,对方接听后,她开口:“我晚上想去安丫头那里住,可以吗?”

皇甫玥是温声细语说出这句话的,因为她也不确定皇甫七封会不会同意。

自从上次出了绑架的事情以后,她去哪里都会有保镖跟着,就现在,她跟安丫头在包厢里吃饭,有两个保镖就守在包厢门口,还有不少保镖在餐厅门口。

他将她的安全看得这么重,所以她不确定他同不同意。

等了一会,手机里都没传来声音,皇甫玥疑惑的看了手机一眼,没打错电话啊。

她正想挂断电话,他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很简单的一个‘嗯’字。

皇甫玥愣了下,不是很确定的问:“你同意了?”

皇甫七封:“嗯,就一晚。”

他这么干脆就同意了,皇甫玥反而觉得有些不舒服,挂了电话,就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端起一旁的饮料喝了一口。

虽然她不想告诉他项链的事,可他也就不问一句……

安丫头敏感的察觉到她的情绪,双手撑在桌上,下巴抵在桌上,开口:“怎么?男神同意你去,你还不高兴了?”

昨天晚上是皇甫七封接的电话,她以为挂断电话后他就问过皇甫玥,知道了她们要去夏家找项链的事。

所以觉得刚刚在电话里,皇甫七封之所以那么迟开口,是因为在担心皇甫玥的安危。

而皇甫玥现在不高兴,肯定是觉得皇甫七封对这件事的反应太平淡了。

这样想着,安丫头就转移话题,想让她高兴点:“男神也太小心了吧,你去哪里男神都要让保镖跟着,男神肯定是担心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了!还好那两个保镖是守在门口的,不然被两个大帅哥看着,我都不好意思吃东西!”

皇甫玥笑了笑:“有两个大帅哥在你旁边,你不是应该多吃几碗饭吗?”

这话一出,安丫头立刻捂着嘴笑了起来:“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嘛。”

皇甫玥也跟着笑乐了,两人闹了一会,才起身,准备离开。

包厢门一打开,保镖就恭敬的开口:“小姐,已经付过款了,还有,少爷不放心你,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安家。”

一起去安家?

皇甫玥愣了下,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暖洋洋的,之前那股闷闷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可随后,又发愁起来,这些保镖跟着去,她晚上跟安丫头溜出来的时候,就要想办法躲过这些保镖,不能被他们发现。

但,他们都是专门训练过的,想要避开他们不被发现一定很难……

要不,让这些保镖别跟着去……

不行,这样皇甫七封肯定会多想的,而且一定会很担心。

正恍惚间,胳膊被人挽住,皇甫玥扭头,就看到安丫头贴在她身上,惊呼:“男神看得实在太紧了!这是要把那些喜欢你的人,完全抹杀在摇篮里啊!”

皇甫玥:……

“你看看这些身材强壮、人高马大的保镖,分分钟就能把那些人渣给掐死!我说的是像林少明那种人渣!直接秒杀!”

皇甫玥:……

保安:……

——

皇甫龙酒店,房。

皇甫七封挂断电话后,想了一会,就朝旁边的周泽开口:“查下小玥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649章 第649章

跟皇甫玥通电话的时候,听到她说要去安丫头那里住,皇甫七封就想到昨晚安丫头说的那些话。

她们晚上一定会离开安家,去做一件有一定危险性的事。

皇甫七封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皇甫玥没告诉他,她们要去做什么事,有什么危险。

昨晚安丫头说的那些话,让他有些担心,不想让皇甫玥去做那种有任何危险的事,因为他舍不得让她去做任何冒险的事。

而且,他觉得,不管她们要去做什么事,他都能帮她们办好。

可那不同意的话,到了嘴边却转了个弯,还是同意了。

她想要做的的事一定有她的理由,不告诉他也一定有她的理由,他应该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到时候让保镖跟在她们身后,保护她们就行。

挂了电话后,皇甫七封却一脸凝重,始终不放心,沉思了一会,就让周泽调查皇甫玥的手机定位。

“少爷,找到了。”周泽将笔记本递给皇甫七封。

深邃的蓝眸凌厉的盯着屏幕上的红点,他白皙有劲的指腹,在桌上很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过了一会,才薄唇轻启:“晚上的视频会议取消。”

周泽一愣,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连重要会议都不开了?

——

几个小时后,安家后门。

月光下,两个纤细的身影探头探脑的张望着,确定没人后,才打开门,溜了出去。

坐上早就准备好的车子里,安丫头立刻启动车子往夏家别墅开。

皇甫玥在车内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那些保镖会守得很严实,谁知道一路溜出来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看到,看来皇甫七封手下的人也没有她想的这么专业。

安丫头开口:“我说你有必要避开他们吗?让他们跟着去不是更好,我看他们个个都身手不凡,让他们出马,项链一定到手!”

皇甫玥愣了下,才开口:“我想自己拿回项链。”

她不是没有这样想过,让皇甫七封帮忙拿回项链,只是她想要靠自己拿回爷爷的一切,不想什么事都靠他。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目的地,在夏家不远处停下,两人走路到了别墅后门。

怎么溜进去,皇甫玥早就想过了,别墅里没有保镖,只有夏家那几个人,她们从后门溜进去一定不会被发现。

看着眼前欧式风格的大门,安丫头发愁:“这门是防盗的吧,我们怎么进去啊?”

皇甫玥得意的从包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摇晃的叮当响,只见安丫头的眼睛瞬间亮了,竖起大拇指:“你既然还留着这手,高!”

她得意的扬眉,开锁。

夏有钱他们一定想不到,她还留着别墅里的钥匙。

进去后,又将大门锁回去。

皇甫玥走在前面,两人轻车熟路的越过后花园,到了别墅跟前。

一抬头就看到,屋里灯火通明,厨房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在摆放水果,好看的琉璃盘里放着五彩斑斓各种各样的水果。

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场景,让皇甫玥有些恍惚,她的心思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

厨房里忙碌的女人是林姗姗,皇甫玥从小喊到大的阿姨,以前林姗姗也经常为她准备水果拼盘。

小时候,夏爷爷总是很慈祥的将她抱在他的大腿上,夏有钱坐在一旁看报纸,林姗姗总是准备一些她爱吃的东西放在桌上,夏洛琳每次都笑眯眯的跟她讲一些有趣的故事……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夏爷爷被他们害死了,她也被他们赶出了夏家……

想到这些,皇甫玥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恨意,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狠厉。

她一定要拿回夏爷爷留给她的那些财产,更重要的是……给夏爷爷报仇!

从小夏爷爷就告诉她,遇到可恨可气的事,也千万别一时冲动而做出让自己后悔不已的事,要把心态放宽,冷静下来,想办法解决。

能不计较的事就不要去计较,要有颗宽容的心。

如果对方太过分,也不要一味忍让,要狠狠打击回去,但千万不要把仇恨记在心里,一直活在仇恨的阴影里……

皇甫玥攥紧了拳头,眼眸冰冷看着窗户里面的林姗姗。

现在,夏爷爷都被人害了,她怎么能不恨,不去计较。

她想不明白那些人怎么对自己的亲人能这么狠心,他们还真下得去手……

心思恍惚间,脑袋上忽然被人敲了一下,还伴着安丫头的声音:“你看着林姗姗发什么呆啊,我们现在从哪边进去?”

她回过神,看着安丫头:“爬我们是爬不上去的,就只能进入大厅,走正常路线了。”

项链她放在二楼卧室里,进卧室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从大厅上楼。

安丫头点头表示理解,她以前经常到这里找皇甫玥,所以对于别墅的环境也比较熟悉。

皇甫玥弯着身子,往前面走,有些凝重的扭头,看着安丫头提醒:“小心一些,看屋里的灯火,他们可能都还没有睡觉。”

这话一出,就看到安丫头就很神气的拍着胸口:“你放心,我是不会拖后腿的!”

她笑了笑,接着往前走。

忽然,身后却传来一道响声,皇甫玥一愣,她停下脚步,借着厨房照射出来的光线,就看到安丫头脚上正踩着一个牛奶盒子。

很明显刚刚发出的声响就是她脚下的东西,她顿时一脸黑线。

安丫头尴尬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地上会有东西,一不小心就踩上去了,她收回牛奶盒子上的脚。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幸好没被发现,随后,接着往前走,准备从厨房旁边进入大厅。

这时,林姗姗却忽然推开窗户,探出脑袋眼神犀利的左右张望:“谁?谁在那里?”

她尖利的声音在安静的后花园里,显得特别响亮。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浑身一震,被发现了!

因为天黑,外面又是花园,周围还种了一圈比较高的香花树,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林姗姗左右看了看,都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可她很确定听到外面有响声,似乎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带着疑惑,她解开围裙,走出厨房,准备到后花园看一下。

看到林姗姗转身朝厨房门口走,皇甫玥就知道她肯定有所怀疑要到外面来看,她连忙拉着安丫头往里面走了走,蹲在一大片的树木后面。

刚躲好,林姗姗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步一步朝她们的方向走过来。

其实皇甫玥跟安丫头躲的位置,以林姗姗的视线根本就发现不了,但皇甫玥却紧张到了极致,她咬着唇,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的,生怕被发现了。

林姗姗要是看到她在这里,一定会把她赶出去,她想要拿回项链就更加困难……

看着林姗姗走到跟前,皇甫玥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隔着茂盛的紫罗兰,传来林姗姗的声音:“谁在那里?快点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这句话,像是笃定了紫罗兰背后有人,皇甫玥却觉得她这是不确定才会这么说的,不过是恐吓她,想让她主动现身。

这样想着,忽然感觉手上一痛,她低下头,就看到安丫头收紧了握住她的手,难怪她会感觉到痛。

安丫头确实是紧张到不行,一颗心狂跳不止。

因为她踩到牛奶盒子发出声音,林姗姗才有所察觉的,要是被发现了,拿不到项链……

她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想着,不知不觉手就收紧了些,随后,就感觉到皇甫玥朝她看了过来,虽然夜色很黑,但她就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让她莫名的放松了些。

“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林姗姗又一句话落下,回答她的依旧只有风声。

等了一会,都不见有动静,她自言自语的四处张望:“我明明听到有声音的……”

皇甫玥跟安丫头的心提到嗓子眼上,因为林姗姗从石子路走进了花园,在走几步,一定会发现她们。

两人同时咽了咽口水,还差一步……

眼看林姗姗就要看到她们,关键时刻,皇甫玥身后忽然窜出一只猫,快速的跑到林姗姗面前。

看着眼前乱窜乱动的波斯猫,林姗姗松了口气,还好是这只猫,她还以为进贼了。

都是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搅得她头有些乱,都开始疑神疑鬼了。

她恶狠狠的瞪着波斯猫:“死猫!吓死我了!”

波斯猫眨着无辜萌动的大眼睛看着她,叫了一声。

皇甫玥跟安丫头看到这,都不可见底的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都庆幸没有被发现。

忽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两人看过去,林姗姗站的位置刚好是被厨房的灯光照到,所以她们看得很清楚。

她不停的踢着地上的波斯猫,嘴里还骂道:“死猫!你就跟那个贱人一样让人讨厌!明天我就把你给炖了!看你还怎么在我眼前跳来跳去的!”

林姗姗眼神残忍:“你的主人都被我赶出去了!你也逃不掉!我会扒光你的毛!然后把你丢进滚烫的热水里!看着你被一点点的烫死!”

波斯猫一直在她周围乱窜,躲开她的脚,但还是被踢中了几下,发出叫声。

这一幕,让皇甫玥瞳孔猛地一缩,心揪了起来,一团怒火瞬间冲了上来,她动了动身子,准备冲过去。

皇甫玥想要起身冲过去,可一只手却死死的拉住了她。

她攥紧了拳头,重新蹲回地上,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不能让夏家的人发现她。

她的视线放在那只乱窜的波斯猫身上,眼眸闪过一丝怜惜。

还好,林姗姗出完了气,也就不管猫了,转身进了屋里。

透过窗户,看到她重新进了厨房,随后,端着水果拼盘离开。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彻底松了口气,总算安全了。

月光柔和的照在茂盛的紫罗兰身上,那一朵朵绚丽的花朵看起来非常柔和、美幻,皇甫玥看着紫罗兰,愣了一会,那是她小时候跟夏爷爷亲手种的。

不只是这个,后花园很多都是跟夏爷爷亲手种的。

这个别墅,到处都充满了欢乐的回忆。

正想着,忽然听到波斯猫撒娇似得叫了两声,一个柔软的东西就猛地冲到了怀里。

皇甫玥勾起一丝甜甜的笑意,抓紧了怀里的东西,温柔的抚摸它的后背:“雪团,有没有想我啊?”

波斯猫像是能听懂她说话一样,欢快的叫了两声,在她怀里蹭个不停,弄得她痒痒的,它就跟个丢失了许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一样欢喜。

“好啦,别闹了,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天太黑看不起清楚,皇甫玥就在雪团身上摸了摸,确定它没有任何不适才放心。

确定林姗姗不会在出来后,安丫头才会转身,看着皇甫玥怀里的波斯猫,用甜腻的声音开口:“雪团,我是丫头~想不想我吖~”

听到熟悉的声音,雪团抬起头,一双萌动绿幽幽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安丫头。

它看了皇甫玥一眼,才跳进安丫头的怀里,一阵乱蹭后,才停下来。

重新回到皇甫玥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惰的缩成一团。

雪团,是有次跟夏爷爷外出旅游的时候,夏爷爷买给她的,因为她一直很喜欢小动物。

她一直将雪团养在身边,当自己的宠物,雪团很有灵性,不然也不会在她有事的时候,跳出来帮忙。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林姗姗是怎么对待雪团的,还有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心疼,没想到离开夏家后,雪团会过得这么不好。

皇甫玥温柔的抚摸着雪团柔软的身子,开口:“雪团,我还有事要办,你乖乖在门口等我,我晚点在带你离开这里,以后,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生活,好不好?”

这话落下,就听到它叫了一声,那声音像个深闺怨妇。

她笑了笑,安抚道:“乖,我不会抛弃你的!”

安丫头开口:“没错,雪团,你乖乖的在门口等我们,我们办完大事就来接你回来!”

雪团这才跳了下来,落在地上,看了她一眼,才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后门走。

——

雪团离开后,皇甫玥跟安丫头才小心谨慎的进了别墅,一路上都没碰到人,很顺利就到了大厅。

大厅沙发上,夏有钱,夏洛琳,林姗姗坐在一边,金澜坐在他们对面,桌上放着水果,咖啡等。

皇甫玥跟安丫头躲在沙发后面,大厅一直很安静,她们正想上楼的,却听到夏洛琳忽然开口:“项链一定在夏洛玥的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650章 第650章

楼下夏有钱激动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皇甫玥顿时心慌起来,她似乎能听到夏有钱他们飞快上楼的脚步声音。

没时间多想,拿到项链才是最重要的!

“丫头,门口守着!”丢下这句话,皇甫玥就冲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纤细修长的手臂往床底下伸……

听到皇甫玥的话,安丫头退出房间门口,将房门关上。

不过几秒的功夫,皇甫玥就从床底下的木板上摸到一个木盒子,她掏了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是一个小巧雕刻着花纹的黑色木盒,看起来非常复古,像是颇有年代的艺术品。

在盒子边上有个圆圆的按钮,一按下去,盖子就自动打开,露出一条红绳项链,一块晶莹剔透上好和田玉,系在项链中间……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的照进来,整个房间显得很昏暗。

可木盒子一打开,那块凤凰形状的吊坠既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看似普通的吊坠,却像一颗明亮绚丽的夜明珠,将漆黑的房间照得通亮。

夏有钱他们都知道项链在黑暗中会发出光芒,也就是认准这点,他们都是在天黑以后才开始找的,谁也没注意到床底下的木板上有个盒子。

而这个盒子,是夏多金特意找来装项链的,可以将项链散发出的光芒遮住。

所以,夏有钱他们在房间里找发光点,是永远都找不到项链的……

将项链放在手里,皇甫玥勾起一丝笑意,终于将项链拿回来了。

她正窃喜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快的脚步声。

她心神一敛,夏有钱他们上楼了……

怎么办?

项链一定不能被他们拿到!

房间里的出口除了门就只有窗户,她往下看,这么高,她也不能跳下去啊……

皇甫玥心急如焚,心思乱转。

她努力的回想这个住了十多年的房间,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

不过几秒,那双黝黑的杏仁眼,忽然亮了起来……

——

门外,安丫头纤细的身子现在房间门口,挡住了夏有钱等人。

“夏洛玥是不是在里面?安丫头!你给我让开!”

夏有钱瞪着安丫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声音颇有气势。

偏偏安丫头不为所动,仰着头,不甘示弱的开口:“不让!有本事你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啊~”

“你。”夏有钱被气到。

看到这幕,林姗姗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夏有钱的胳膊,强势的将他往身后拉:“你跟她说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直接冲进去!抓住夏洛玥!”

话落,林姗姗就猛地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安丫头,骂道:“死妮子!跟那个贱人一样讨厌!”

安丫头被推在墙壁上。

夏有钱则是措不及防的被拉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身后的金澜及时扶住了他。

“总裁,你没事吧?”

关切细腻的声音响起,让夏有钱心下一暖,在想到林姗姗刚刚的举动,就有些不满与反感。

“没事。”

夏洛琳挂断电话走过来,就看到金澜的手搭在夏有钱身上,看起来有些暧昧。

她眼眸闪了闪,开口询问:“爸,怎么了?”

看到夏洛琳,夏有钱愣一下。

金澜自然的松开夏有钱的手,笑了笑:“夫人力气太大了,总裁有些站不稳,我就扶了一把,小姐千万别误会。”

听到这话,夏洛琳冷嗤了一声,就不在看她。

随后,笑着上前一步挽住了夏有钱的胳膊,脑袋往他身上靠,一副小女儿的模样:“爸,性格就是这样,有时候冲动了些,您不会跟她计较吧?”

夏家未来的一切都要靠夏洛琳,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夏有钱都会附和。

他笑了笑:“怎么会呢?你爸我都习了!”

夏洛琳点点头:“嗯嗯,爸,我们进去吧。”

话落,林姗姗正好将门打开,夏有钱也就不在说话,跟着走进去。

进门前,夏洛琳忽然回过头深深的看了金澜一眼。

金澜低着头,跟着他们走进去……

一群人挤进屋内,就看到皇甫玥蹲在地上,看样子是在床底下找东西。

只是,她似乎费劲全力的伸长了手,都没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此时的皇甫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睛猛地睁大,像是做了坏事被人当场抓包一样。

她的反应让林姗姗一喜,难道项链就藏在床底下?

这个念头一出,林姗姗就猛地冲到皇甫玥面前,一把将她拉起来,随后往旁边用力一推,她纤细的身子猛地撞在墙上。

“夏洛玥!这是我家!你休想拿走任何一样东西!”

说完,她就直接跪在地上,像皇甫玥之前一样,伸手往床底下探……

夏有钱他们走到林姗姗旁边,目光期待的看着她。

林姗姗那肥胖的身材力气很大,皇甫玥早就有心里准备,可等撞在墙壁上,她才发现自己低估了林姗姗的力量。

疼得她差点叫了起来,林姗姗那一身的赘肉果然没有白长!

安丫头越从门口进来,正好看到皇甫玥被推到墙壁上,她连忙走过去,扶着她,紧张的问:“玥玥,你没事吧?”

皇甫玥摇头:“没事!”

话落,就听到跪在地上的林姗姗抬起头,疑惑的说:“怎么什么东西没有?”

什么都没有?

夏洛琳转身看着皇甫玥,挑眉,语气不善:“你是不是回来拿项链的?项链是不是藏在床底下了?”

皇甫玥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说过都有些结巴:“不,不是,我就是回来看看……”

看到她这副样子,夏洛琳就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没等她说完,就提高声音打断她:“妈!项链一定在床底下!”

林姗姗也确信皇甫玥不会无缘无故往床底下摸,跟夏有钱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开始将床上的东西都移开……

夏洛琳跟金澜也上前帮忙。

看到这,皇甫玥跟安丫头对视一下,随后,猫着身子往门口走。

一直留意的夏洛琳快速的冲过去。

“澎!”门被关上。

夏洛琳挡在门前,扬眉:“怎么?想溜走啊?别急啊~我已经报警了!很快就有人来接你们离开了!”

报警?

既然报警了?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愣在原地,随后,想到之前报警声响过后,夏有钱在楼下说的话。

因为报警声比较响,她们听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有说过‘报警’这两个字。

所以,现在警察蜀黍正在来的路上?

这个念头一出,皇甫玥跟安丫头顿时感到不妙。

这下,想要逃走就更难了!

“澎!”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同时转身,就看到原本好好的床,经过一番折腾,被竖起来靠在墙壁上,床底毫无遮挡的展现在大家面前。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东西,被单、枕头、布娃娃……

夏有钱拧着眉心,看着地上一片狼藉。

林姗姗跟金澜弯着身子在地上寻找。

很快,金澜从地上拿起一个木盒子,直起身子看着夏有钱问:“是不是这个?”

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夏有钱跟夏洛琳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个盒子,他们确定之前在房间里没见到过。

夏洛琳要守着门不敢动,夏有钱伸出手想要拿盒子……

同一时间,林姗姗直起身子,看到金澜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比夏有钱更快一步抢走了盒子。

金澜好尴尬的笑一笑。

夏有钱眸光暗沉,有些温怒。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这里面一定装着项链。”

林姗姗拿着盒子欣喜若狂的一直看,没注意到夏有钱的表情。

身为男人,夏有钱最讨厌的就是女人抢在他前面,这让他的面子都些挂不住。

林姗姗就是这样一个不懂给男人留面子的女人,以前他也就忍了,可现在有金澜作对比,他忽然觉得林姗姗也许并不适合做他老婆……

忽然,林姗姗脸上的笑意僵住,她冲到皇甫玥面前,恶狠狠的问:“钥匙在哪里?”

夏有钱跟金澜走过去,看到上了锁的盒子都愣一下。

金澜惊讶:“既然上锁了?”她之前拿着盒子的时候没注意到。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甫玥身上,只见她脸上还有未退去的震惊,似乎没想到他们会想到这个盒子。

这让他们更加确定,盒子里面装的就是项链。

林姗姗手里的盒子,正是皇甫玥之前拿的那个盒子,不同的是上面多了一把锁。

过了一会,皇甫玥都没说话。

夏有钱抛出诱惑:“你告诉我钥匙在哪里,我放你们走。”

皇甫玥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双眼放光:“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相信叔叔。”

皇甫玥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那好吧,我就告诉你……”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她,除了安丫头,其他人都是一脸期待。

“钥匙只有一把,在爷爷身上,他一般都是随身带的!”

所有人:……嘴角抽了抽。

夏多金身上~

还随身带~

夏多金都已经躺在棺材里,入土为安了……

他们总不能去盗墓吧……

过了一会,夏有钱猛地拿过林姗姗手里的盒子,凶狠的瞪着皇甫玥:“一个木盒子而已,你以为没有钥匙我就打不开吗?”

皇甫玥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已经告诉你钥匙在哪里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夏有钱冷哼一声,从一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把她绑起来!”

林姗姗跟夏洛琳立刻动手,将皇甫玥跟安丫头的手绑在后背。

皇甫玥早就知道夏有钱不可能会放过她,只是冷眼看着她们将她的手绑起来,心里盘算着要怎么逃出去。

夏有钱打开门,往外面走,林姗姗跟金澜跟在身后,从房间走了出去。

夏洛琳本来也想跟上去,可想了想,她又拿出两条绳索,蹲下身,将皇甫玥跟安丫头的脚绑住。

想让她们跳着一路下楼,那场面一定很搞笑!

她就喜欢看到皇甫玥痛苦的表情!

皇甫玥将她的心思看在眼里,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忽然惊讶的问:“你这是要背我下楼?”

夏洛琳抽了抽嘴角,冷笑:“你以为你现在在做梦吗?”

“既然你不打算背我跟丫头下楼,那你绑住我们脚做什么?你不会白痴到……认为我们会乖乖的跳着下楼吧?”

夏洛琳:……

“你要真这么想!那我还真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脚长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不跳下去你还能推我们下去不成?”

夏洛琳:……

她还真的不能推她们下楼,万一死了可是要坐牢的。

更何况,警察还在来的路上。

这个念头刚出,她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声响,应该是警察到了,夏有钱他们正在招呼。

听夏有钱的意思,还是个局长。

皇甫玥跟安丫头也听到了,心猛地一紧,怎么连局长都来了?

夏洛琳得意洋洋的说:“看到没?我夏家即使名誉受损,可那又怎么样?我一个电话,就连局长都要给我面子!你们就等着在牢房待一辈子吧!”

皇甫玥眯起眼睛:“比起在夏家!我还是更喜欢待在警察局!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洛琳嗤了一声:“你脑袋进水了吧,还喜欢待在警察局!”

“因为……”皇甫玥缓缓开口:“因为警察局里没有智商这么低的人~”

夏洛琳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扑哧~”

因为不知道皇甫玥的打算,所以安丫头一直没说话,可现在看到夏洛琳吃瘪的样子,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夏洛琳反应过来,被气得不轻。

警察局里没有智商这么低的人,这不是在嘲笑她智商很低吗?

夏洛琳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恶狠狠的说:“你们就等着进牢房吧!最好关在一推流浪汉里面!永远都别出来!”

撂下狠话,她就往门口走。

“夏洛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听到这句,夏洛琳停下脚步,转过身。

皇甫玥慢悠悠的说:“夏洛琳,原来你的智商比我想要的还要低~”

夏洛琳的火气瞬间蹭蹭蹭的往上冒!

在她发飙前,皇甫玥再次开口:“你走了我跟丫头怎么下楼啊?看什么看!快点解开绳索啊!”

安丫头也跟着,用无比嚣张的语气开口:“就是!看什么看啊!还不快点解开!小心局长大人等急了,一枪把你给毙了!”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随后就笑了起来。

夏洛琳气得整个胸膛起伏,却不得不认命蹲下身子,解开她们脚上的绳索。

章节目录 第651章 第651章

“琳琳,过来,跟局长大人问好!”刚到大厅,夏有钱就朝夏洛琳招手。

夏洛琳笑容满面的走过去,问好,敬茶……

皇甫玥看过去,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那个人应该就是局长,夏有钱他们正对他各种狗腿讨好跟吹捧。

局长身后还站着两名同样穿着警服的男人,一脸严肃。

过了一会,夏洛琳突然指着不远处开口:“局长大人,就是她们!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跑到我家里!企图偷东西!被我们当场抓到!您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发挥您局长的威力,千万别手下留情!”

她的话还没落下,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就边皇甫玥她们看过去。

原本背对着她们的局长,也扭头看过去。

皇甫玥跟安丫头心猛地一紧,看来这趟警察局是走定了。

“这两个就是你们报警要抓的人?”局长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喜怒。

“对!这两个人就是小偷!”林姗姗说完就站起来,将皇甫玥跟安丫头推到局长面前,讨好的笑:“局长,你们警局都是怎么处理这种罪犯的?”

局长反问:“你想怎么处理?”

听到局长既然询问她的意见,林姗姗顿时高兴坏了,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她得意的扬眉,挑衅的看着皇甫玥:“局长,这要我说啊,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用非常手段!非常对待!”

夏有钱也是高兴坏了,这位局长可不是普通的局长,而是k市警局最大的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巴结他。

平时请都请不动的人物,今天却因为夏洛琳一个电话,而亲自出面,他怎么能不激动。

他笑眯眯的给局长添茶:“局长,来,喝茶,这种小事还要让您亲自跑一趟,真是辛苦您了。”

局长没动,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姗姗。

林姗姗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要她说清楚该怎么处理皇甫玥跟安丫头。

她立刻开口:“局长,要不您把这两个小偷关进牢房!终身不得出来!让她们做苦力活活累死她们!”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沾染了狠毒的毒液,一直落在皇甫玥跟安丫头身上。

这十多年来林姗姗就一直讨厌皇甫玥,好不容易把她赶出去了,现在既然敢回来偷项链,明显是想拿夏多金的遗嘱,好跟他们抢的财产。

要不是他们有所提防,早就在房间里装好了报警器,项链还真的会被她们拿走。

想到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项链,现在找到了,她就更加高兴。

他们下楼以后就在研究要怎么打开木盒子,还没想到办法,局长就带人过来了,他们只得先将盒子收起来。

只是一个木盒子,多得是办法打开,他们也不担心。

想到这些,林姗姗就止不住的勾起了唇角,她忽然朝皇甫玥逼近,不怀好意的说:“局长,我听说军队里有一种比较特殊的女人……”

既然抓到了人,林姗姗就不准备放过她,至于安丫头只能算她倒霉。

她的话没说全,到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猛地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姗姗,这是有多恨她们,才会有这种想法。

夏有钱心里一疙瘩,这女人是想害死他吗?

夏洛琳跟金澜也吓了一跳,这种事情谁敢说出来,还是当着局长的面……

“嘭!”局长沉着一张脸,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凝结。

林姗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僵住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怎么一高兴连这种话都敢说。

一看气氛不对,夏有钱连忙倒茶,赔笑:“局长,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这个人整天疯疯癫癫的,什么话都乱说。”

金澜在一旁笑着附和:“局长,我们夫人有些特殊,您千万别介意。”

林姗姗顿时被气得不轻,什么叫整天疯疯癫癫的?什么叫有些特殊?

局长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的说:“原来夏夫人还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疾,那我还真的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不过……既然有病就好好养着,没事别出来说些风言风语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什么叫不为人知的隐疾?

这不是说暗指她是神经病吗?

她不过是说错一句话,怎么夏有钱跟金澜说得她有病似的,让局长这么误会她。

林姗姗被气得不轻,她攥紧了拳头,黑着一张脸,一双眼睛像是能喷出火来,她气得想冲过去朝他们吼两声,但局长在这,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林姗姗做事情一向冲动,但她背后那位是k市警局最大的官,一言不合就能把她关进牢里溜达几圈的人。

她还是有些理智,忍住了怒意,没说话。

站在她两侧的皇甫玥跟安丫头都乐欢了,因为林姗姗气得整个胸膛都在起伏,身上的赘肉也跟着一抖一抖的,那好几十斤的肥肉像是能掉下来似的,看起来实在太滑稽了。

听到那隐忍的笑意,林姗姗的脸色更加黑了,她狠狠的瞪了皇甫玥一眼,又瞪了安丫头一眼。

坐在沙发上的人心思各异。

金澜低着头,嘴角却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夏洛琳想要跟局长解释,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夏有钱则是被局长的话吓了一跳,林姗姗刚刚说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将这句话扩大散播出去,那后果……

谁都知道,帝都三大世家中的慕容家,有位大人物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议论军队里那些隐晦之事。

所以,在k市从来没有人敢说军妓的事。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夏有钱慌了,还好这件事可大可小,只要局长不计较,就没什么事。

想明白后,他就对局长讨好的笑:“对,局长您说得对,我会好好看着她,不让她在乱说话。”

说完,他就站起来,走到林姗姗面前,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动作粗鲁的将她拽到沙发上坐下。

怒目瞪着她,厉声呵斥:“在家里说些风言风语的话就算了!怎么在局长面前也这么规矩?你想害死我吗?你要是在敢乱说话!我就让你待在房间里!好好养病!以后都别踏出房间半步!”

林姗姗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她还是一次看到夏有钱这么生气,就是上次在宴会上,他也没这么生气过。

她没看到金澜在旁边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警告完林姗姗后,夏有钱又立刻换上一张讨好的嘴脸,给局长倒茶,赔笑:“局长,您喝茶,别跟这种妇人一般见识,我们聊我们的。”

局长面无表情,喝茶:“我是一个正常人,不会跟一个有隐疾女人计较!”

夏有钱:……

他尴尬的笑了笑,也摸不准局长的心情,到底好还是坏。

他急切的想要讨好局长,也想让局长忘了刚刚的插曲。

又给局长添了点茶后,想到抽屉里还有几包上好的烟,他就拿出来拆开递给局长,笑得一脸殷勤:“局长,您抽根烟。”

“我不抽烟。”

夏有钱:……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想到报警电话是夏洛琳打的,局长可以说是她请来的。

他扭头:“琳琳,还没给局长敬茶吧?”

夏洛琳立刻明白过来,给局长敬茶,随后嘘寒的跟局长聊了起来。

局长似乎对夏洛琳比较满意,脸色好了许多,夏有钱看到也就松了口气,之前的插曲也算是翻篇了。

林姗姗坐在夏有钱旁边,低着头,没敢在说话。

夏洛琳跟局长闲聊着,她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的两个身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她的目光落在皇甫玥身上,有些意味不明。

夏洛琳总觉得订婚宴那天所发生的事,跟皇甫玥拖不了干系,所以昨天才会到她班级里找她麻烦,可结果却让她自己摔了一跤,还露出了蜡笔小新的小内内……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嘴巴子,把这件事传了出去,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她有这个特殊癖好,都在笑话她!

跟她有过节的就只有皇甫玥跟安丫头,这件事一定是她们传出去的!

想到这,夏洛琳的火气止不住的冲了上来……

站在不远处的皇甫玥打了个哈欠,她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吊钟,都十二点了,难怪这么困。

这个局长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是来抓人吗?

怎么一直坐在沙发上喝茶,一点都不急着走的样子,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不解的看着局长的背影,忽然,感觉一道凌厉目光朝她看过来,她视线往旁边移一点,就看到夏洛琳勾起一丝怪异的笑,站了起来,朝她靠近。

夏洛琳的眼神充满了戾气,看得皇甫玥皱紧了眉,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空气中都含着一抹为危险的气流,让人不自觉紧张起来。

困得打哈欠的安丫头看到夏洛琳不怀好意的走过来,心神一紧,她立刻挡在皇甫玥面前。

这一刻,她感到皇甫玥有危险,也不管现在的处境,警察局的局长在不在这,她都要挺身而出,保护她的好朋友。

皇甫玥心里一暖,低声呢喃:“丫头。”

遇到事情,安丫头总是毫不犹豫的挡在她面前。

看着眼前不知所谓的安丫头,夏洛琳勾起一丝冷笑,猛地上前将安丫头推开:“你还真是夏洛玥的跟屁虫啊!无所不在啊!”

她力气很大,安丫头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想要扶住沙发,可惜手被绑住了,最后还是没稳住身形,跌倒在地上。

“丫头!”皇甫玥惊呼。

她连忙跑过去,蹲在地上查看安丫头有没有受伤,只是手被绑住,她没办法扶安丫头起来。

“丫头,你怎么样?”

安丫头呲了一声,站起来,笑了笑:“没事,不过是被狗踢了一脚而已!一只狗没多大力气!”

饶是这个时候,皇甫玥还是被她逗笑了。

夏洛琳在一旁黑着脸,瞪着安丫头。

确定安丫头没事后,皇甫玥才看着夏洛琳,冷声开口:“夏洛琳,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这话,夏洛琳才将视线转移,阴森的笑了笑:“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话落,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一捆绳索,朝沙发那边喊:“过来帮忙!”

看到绳索,皇甫玥跟安丫头都蹙起眉,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鬼。

林姗姗看了眼夏有钱,见他没有意见才敢动身,金澜也跟着走过去。

夏洛琳的举动,明显是想对付皇甫玥跟安丫头。

这是林姗姗跟金澜都乐意见到的,因为,她们都一样讨厌皇甫玥跟安丫头。

安丫头被她们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林姗姗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能动弹,金澜拿着绳索将安丫头绑在椅子上……

安丫头拼命挣扎,双脚乱踢:“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丫头!”皇甫玥走过去想要阻拦,却被夏洛琳一把推开,撞在墙壁上,疼得她拧紧了眉。

夏洛琳得意的扬起嘴角:“靠一双腿!你觉得你能从我面前走过去?”

被绑住双手的她,确实没办法跟夏洛琳比。

皇甫玥咬着唇,绑在身后的双手用力的挣扎了一下,绳子不动分毫。

她放弃,呼出一口气,抬起头勾唇。

用讥讽的语气开口:“我当然是靠一双腿走路的!不像某些人是靠手爬的!这种高级的走路方式!我可学不来!不像夏洛琳小姐这么聪明!天生就会!”

所有人:……

夏洛琳一愣,脑袋出现一瞬间空白:“什么意思?”

“噗嗤!没错!这么高级的走路方式!只有她天生就会!”

“就像狗走路一样!四只脚!”听到皇甫玥的话,安丫头停下了挣扎,愣了两秒,就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夏洛琳反应过来,气得不轻,拳头攥得直响,吼道:“安丫头!你给我闭嘴,否则……否则我就拿臭袜子把你嘴巴堵上!”

既然敢二次嘲笑她是狗!真是太欺负人了!

“你!”安丫头一噎,很没骨气的闭上了嘴。

她可不想被她用臭袜子塞在嘴里,那样她会恶心到吐的!

皇甫玥抿着唇,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安丫头,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内疚与自责,她早就应该想到,若是被抓,夏洛琳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不应该将安丫头也拉入这场漩涡中,跟着她一起受累。

想了想,她目光坚定的看着夏洛琳:“你讨厌的人是我,丫头是无辜的,你放她走,有什么气冲着我来。”

一听这话,安丫头立刻乐意了,也不管什么臭袜子了,急忙开口:“不行!玥玥,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你敢抛下我!我就……一辈子打光棍!抱着你啃老!”

所有人都抽了抽嘴角。

皇甫玥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明明这么紧张的气氛,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变得……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呐!

夏洛琳冷着一张脸:“都给我闭嘴!夏洛玥,要怪,就怪她不该跟着你来,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了。”

每次看到她们姐妹情深的样子,她就感觉不舒服,因为她嫉妒皇甫玥有这么好的朋友!

下一秒,林姗姗跟金澜上前,将皇甫玥也绑在椅子上。

随后,林姗姗跟金澜回到沙发上,夏洛琳走到茶桌面前,泡茶……

夏有钱跟局长看到她们的举动,眼眸闪了闪,都没说话。

皇甫玥开口:“丫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章节目录 第652章 第652章

金澜再次一怔,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清楚,她随口回道:“五百万。”

听到这话,皇甫玥抬起头看她:“夏有钱有五百万?”

金澜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有!我们总裁怎么可能连五百万都没有!”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现在的夏有钱别说五百万了,就是几十万他也不一定拿得出来。

不过,不管夏有钱有没有这么多钱,都没关系,她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相信她说的话,然后对皇甫玥产生厌恶,从而发现她的好,注意到她。

她挑衅的看了皇甫玥一眼,随后看着皇甫七封:“先生,现在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劣了吧?所以不能解开她的绳索,她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男人挑眉:“你觉得什么惩罚比较好?”

听到这话,金澜就以为他是对她有意思,不然怎么会询问她的意见?

她内心狂喜,面上却做出思考的样子。

局长心里一疙瘩,担心金澜在说出什么惹怒大人物的话,连忙走过去,只是‘七少’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摆手给噤了声。

他不由得同情的看着金澜,到了这一幕,他要是在不明白七少是站在哪边的,那他这个局长也白当这么多年了。

可偏偏这个金澜没注意到皇甫七封的情绪,还以为他对她感兴趣。

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金澜再次开口:“我觉得她既然做错了事,就应该跟总裁他们道歉,而且应该是跪着磕头道歉,态度要诚恳,直到总裁他们原谅她为止,对了,还有她的同伴。”

金澜以为他是局长的朋友,她都这样说了,局长一定会按照她说的去做,所以她就扭头得意的看着局长。

她温声细语的说出这句话,却让旁边的男人眯起了危险的眼睛,他猛地伸出脚,毫不怜惜的踢了出去。

“嘭!”

随着一声巨响,金澜纤细的身子给猛地踢飞出好几米,靠在沙发上才稳住身子。

她剧烈的咳了起来,表情痛苦,本能的摸着肚子,感觉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还好身下没有液体流出来,孩子应该没事。

确定孩子没流掉后,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恍如神殿般存在的男人。

“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甫七封没理她,而是凉飕飕的看着局长:“姜局长,你就是这样任由他们欺负我未婚妻的?”

一句话,让局长浑身一震,目瞪口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七少说……未婚妻?

夏洛玥是七少的未婚妻?

从这个男人出现开始,他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帝都来的大人物皇甫七封,大家都叫他‘七少’。

不是都说七少不近女色,不喜欢女人吗?

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妻?

可这是七少自己说的不会有假,所以……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还有皇甫七封说话的语气,局长就感觉后背一阵凉意,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辩解。

金澜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耳边听到的话,这个男人既然是夏洛玥的未婚夫?

她下意识的朝夏有钱他们看过去,他们依旧坐在沙发上,对这件事并不惊讶,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夏洛玥的未婚夫。

可,他们刚刚却不阻止她,在一旁看她的笑话……

如果她没有看错,林姗姗跟夏洛琳的脸上还有未收回的笑意,那是讽刺的笑……

并且,她被踢飞有一会了,夏有钱都没有要过来扶她的意思,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想到这些,她就攥紧了拳头,低下头,眼底隐藏着不少恨意。

皇甫七封说完,就低下头,快速的解开皇甫玥身上所有的绳索。

随后,将她拦腰抱起,几个大步走到沙发面前,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好。

保镖将热水端上来,放在桌上。

皇甫七封一言不发的拧干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擦脸,蓝眸闪过一丝心疼。

皇甫玥咽了咽口水,他现在不说话是在生她的气吧?

因为她没有跟他说实话,因为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怎么不骂她几句,这也让她心里有底啊,这一句话都不说冷着一张脸的,让她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莫名的有些害怕,怕他一生气以后就不理她了。

这些想法刚出,解完安丫头绳索的周泽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盒药膏。

皇甫七封正好放下毛巾,接过药膏,动作优雅的挤出白色药膏,在皇甫玥脸上均匀涂抹。

安丫头被解开绳索后,立刻满血复活,抱着雪团坐在皇甫玥旁边。

激动的说:“男神真是太帅了!太温柔了!羡慕死我了!”

皇甫玥不自然的清咳一声,看着眼前专注的男人,他确实长得很帅,动作也确实很温柔,似乎怕弄疼了她。

虽然有些疼,但她现在不敢吭声,因为她觉得他正在生她的气。

安丫头接着开口:“男神!你要为玥玥讨回公道!”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的动作一顿,随后看向局长:“照她说的,给我未婚妻道歉!”

简单的一句话说完,他就接着涂药。

安丫头立刻双眼放光,挑衅的朝地上的金澜看过去。

金澜不甘示弱的看过去,她以为她是谁啊?

就算那个男人是局长的朋友,局长也犯不着为了他而得罪夏氏集团,怎么说她也是公司的御用模特。

可她这念头刚出,就感觉身子被人推了一把,脑袋猛地磕在地上。

局长在她身后开口:“没听到吗?照你刚刚说的,给夏洛玥小姐道歉!”

金澜一阵恍惚,局长既然听那个男人的话?

看到她装傻,局长又踢了她一脚:“别装傻!你要是忘了刚刚说过什么也不要紧,我提醒你一遍!给夏洛玥跟安丫头小姐跪下磕头道歉!态度一定要诚恳!直到她们原谅你为止!”

金澜攥紧了拳头,咬紧了唇,要她跪下磕头,不可能!

更何况她也没什么好道歉的,她不过扇了安丫头一巴掌,却被猫咬了一口,又被踢了一脚,孩子都差点流掉,她可什么都没占到。

此刻,她的肚子已经缓过劲来,没那么疼了,便扶着沙发边沿缓缓站了起来。

她后背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开口:“局长,就算他是你朋友,您也不应该什么都听他的吧?您不是来抓小偷的吗?可别忘了您的职责!”

局长眼眸闪了闪,要是以前他早就开始调查案件了,也会秉公处理,但今天不一样……

想到之前皇甫七封对他已经生有不满,要是这件事在办不好,只怕会迁怒到他身上。

他说话的语气也就严肃了些:“金小姐,我劝你还是好好的道歉,只要得到夏小姐的原谅,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这话一出,夏有钱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说金澜也是他公司的人,局长这样逼着金澜道歉,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更何况道歉的对象还是夏洛玥,这里又是他的地盘,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算夏洛玥男朋友认识局长那又怎么样,局长可是接了他女儿电话才过来的,只要他好好,局长站在哪边还不一定呢。

他起身走过去:“局长,金澜说得没错,您不能因为对方是你的朋友,就包庇罪犯吧?哎,其实……”

听到这,金澜猛地看向他,划过一股暖流。

他多少还是在乎她的,只是碍于他的老婆跟女儿都在这里,所以刚刚才没有扶她的。

对,一定是这样。

夏有钱接着说:“其实要不是当场抓住,我也不敢相信这孩子既然会偷东西,说到底都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没教育好她,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这是事实,局长,她虽然也算我半个女儿,但错了就是错了,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不能让这孩子在一路错下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有钱的目光落在皇甫玥身上,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可眼底却充满了戾气。

局长抽了抽嘴角,先前还说什么要枪毙了她们,现在又说得这么好听演给谁看。

皇甫玥冷笑,夏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演。

皇甫七封帮她涂完药膏,坐在她旁边看着夏有钱问:“当场抓住?这么说她没偷到东西?”

听到这话,夏有钱就有些窃喜,幸好他够聪明,在房间装了报警器。

能一时间抓到她们,还拿到了一直没找到的项链。

“我夏家的东西岂是这么好偷的?”

皇甫七封语气平淡:“你有五百万?”

五,五百万?

夏有钱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公司遇到低谷,就是十万也拿不出来。

夏多金倒是留了这么多现金,可都在律师事务所里,他刚拿到钥匙,还没来得及去拿回来。

“不过是五百万而已,我夏家怎么可能没有!”

他本来要说没有的,可想到金澜先前说的话,他话到了嘴里就转了个弯说了这句。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勾起一丝冷笑:“那就拿出来,也好证明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要是拿不出来就说明你们在冤枉我未婚妻,那就跪下来给她道歉!”

夏有钱愣了一下,随后加大声音来掩饰他的心虚:“我凭什么拿出来!那么多钱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抢走!”

皇甫七封没说话,只是看了局长一眼。

局长立刻明白,他大吼:“来人!给我搜!整栋别墅都给我找仔细了!看看到底有没有五百万现金!”

他话落下,一群穿着警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有些留在一楼,大部分都上了楼,在别墅里直接进行大扫荡,将原本放得整齐的东西翻得一团乱,也不管碰到的东西贵不贵重,会不会摔坏,拿起来就丢在地上,就跟土匪抢劫似的。

这速度太快了,夏有钱根本来不及阻拦,等反应过来,东西已经被翻乱,楼上还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用看也跟楼下一样。

他脸色青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的,看得目瞪口呆。

金澜,林姗姗跟夏洛琳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怀疑自己眼花了。

大厅旁边有一个像偌大的柜子,上面摆放了不少名贵的玩件,古董,名画等。

几个警察走了过去,随后……

“啪!”一件古董花瓶被摔在地上。

夏有钱,夏洛琳,林姗姗,金澜四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气。

“啪!”又是一件。

他们的心隐隐作痛。

“撕!”一件名画被撕毁。

他们的心碎了一地。

反应过来后,林姗姗一个冲了出去,接过其中一个警察丢出的名贵摆件,她还没松口气就听到一声脆响,另一个警察丢出一个上万的古董。

林姗姗怒不可歇,放下手里的物件,朝那个警察冲了过去,一个耳光快速的挥了过去:“特么的,你既然敢摔我家里的东西!你们哪里像个警察!明明就是个土匪!我跟你拼了我!”

警察的警惕性很高,轻易就躲开了,一把将林姗姗推在地上:“在敢阻拦我们办案,就把你抓回警局。”

林姗姗跌在地上,听到这话身子一缩。

夏洛琳跑过去扶她起来:“妈,有没有摔疼?”

同时,夏有钱握紧了拳头,忍着强大的火气问:“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局长看了他一眼,懒得说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七少消气。

看到他这样的态度,夏有钱被气得不行,整张脸涨红:“你身为局长,却让手下的人如此行事!你这是滥用私权!你这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去告你!让你这个局长再也当不下去!”

听到这话,局长皱起眉来,凉飕飕的看着他。

刚被夏洛琳扶着坐回沙发上的林姗姗,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局长吼道:“没错!我要到法院去告你!让你这个局长滚蛋!还要赔偿我双倍的损失!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局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夏洛琳站起来试图打圆场:“局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怎么好好的就摔我家里的东西?”

能有什么误会,这都是七少的意思。

虽然皇甫七封什么都没说,但局长想来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夏洛琳之前想毁皇甫玥容貌的样子,局长还记忆犹新,对于这样的女人,他更是懒得理会。

金澜也开口:“对啊,局长,您说找东西就找东西嘛,怎么变成摔东西了?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摔了多可惜啊……”

听到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她心就猛地痛起来。

她怀了夏有钱的骨肉,以后可是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未来这些东西都是她的,现在都被摔碎了,她怎么能不心痛。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局长厉声打断。

“闭嘴!”

两个字,却让金澜不敢在开口。

——

他们这边气氛低沉,另一边却完全不受影响。

章节目录 第653章 第653章

“喵!”雪团眨着狡黠的绿眼睛看着皇甫玥。

得到主人同意后,它飞快的冲上了楼,消失在楼道里,夏家的人都没注意到。

雪团离开后,皇甫玥勾起唇角,看一眼夏有钱他们,贴在皇甫七封耳边问:“局长是你叫来的?”

想来想去,局长前后的转变,还有局长之前拖延时间的样子,她只能猜到这种可能。

那温热的气息扑过来,让皇甫七封眸光一紧,他垂下眼眸:“嗯。”

果然是这样,所以夏洛琳报警以后,来的不是普通警察,而是局长。

他肯定是让周泽打电话叫局长过来,却没告诉对方来这里干什么,不然之前夏洛琳欺负她的时候,局长不会一声不吭的。

过了一会,她又贴在他耳边问:“你怎么知道我跟丫头在这里?”

“手机定位。”她的动作让他耳光有些微红。

皇甫玥:……

想了想,她又贴过去轻省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他的及时出现,救了她跟安丫头,谢谢他让局长出面来拖延时间,要是普通警察,她可能已经被关在牢里了。

道完谢,皇甫玥就摆正身子。

倏然,腰间多了只手,对方一用力,她整个上半身都撞在男人身上,身子倾斜,脑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他暧昧的话:“小玥,你在勾引我,额?”

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

皇甫玥一僵,脸色一红,只是被烫伤了,她脸色本就是红的,倒看不出什么。

“噗~”一声轻笑响起。

她扭头,就看到安丫头捂着嘴偷笑,看到她的目光后,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边说,安丫头还边往后面挪了挪。

那副样子,明显是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意识到这点,皇甫玥就羞得垂下眼眸,咬着唇,想要离开男人的禁锢。

皇甫七封勾唇:“害羞了?”

听到这话,她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这副样子,顿时让他感觉心里喜滋滋的,他冰凉的大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她对视。

随后,他猛地低下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含住了她的粉唇。

因为她脸上被烫伤了,所以他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了她,腰间那只大手却牢牢的禁锢住她,不允许她逃离。

皇甫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既然在这个时候吻她?

周围可是有很多人……

安丫头长大了嘴巴,表情惊讶,然后就感觉脸烧了起来。

她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接吻这种事……

她表示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她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扭头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周泽,没有跟皇甫七封站在一块的他,光芒瞬间放大百倍。

周泽长相英俊,身材比例协调,西装革履,给人很成熟稳重的感觉,是很多女人喜欢的类型,也满足颜值控安丫头的审美标准。

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安丫头扫了一圈周围的保镖,都是一样的冷着一张脸。

她叹气,果然跟男神混的帅哥等级都比较高,既然能直丁丁的看着别人接吻,而面不改色的,连眼神都毫无波动。

周泽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除了皇甫七封的手下,其他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那对亲吻的男女。

不用看皇甫玥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成了焦点,她绷直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感觉就要窒息的时候,皇甫七封才放开了她。

皇甫玥大口大口呼吸。

他目光宠溺,语气无奈:“笨蛋,不会呼吸啊?”

她低下头,委屈的抱怨:“谁叫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亲我的。”

他戏谑:“谁叫我老婆长得这么好看。”

众人:……

皇甫玥耳根一红,羞得不敢抬头,可过了一会,她的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报告局长,没找到。”

“报告局长,没有。”

……

楼上楼下的警察全部在大厅集合,跟局长汇报。

局长扬手:“恩,都出去吧。”

不用查他也知道,夏家现在肯定没有那么多钱。

五百万,还是现金,只有在夏多金在的时候夏家才拿得出来,到了夏有钱手上,夏家就一直在走下滑路,根本没那么多钱。

局长对夏有钱开口:“既然没有找到,那就说明你没有五百万现金!夏洛玥跟安丫头偷盗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你们这是虚假报警!欺骗警官!无视法律!冤枉无辜的人!你们必须给她们道歉!”

“否则我就以你们假报警的罪名把你们带回警局!按照我们k市治安管理规定,假报警态度恶劣者罚款十万并拘留半年!”

他说话的时候板着一张脸,很严肃,就跟他工作的时候一样。

听到这些话,夏有钱,夏洛琳,林姗姗以及金澜脸色都很难看。

罚款十万!拘留半年!

夏有钱气得差点吐血,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一双拳头攥得指节咯咯直响,极其愤怒的看着皇甫七封,都是这个人的出现,改变了局长的态度,变成了现在的局面,他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接着,他又看着金澜,好多值钱的古董都被摔碎,又被局长逼着道歉,这都是因为五百万,因为金澜说皇甫玥她们偷的是现金五百万!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不受局长威胁,还能让局面反过来。

那就是……五百万!

夏有钱咬牙切齿的,就算把他卖了也没那么多钱。

金澜也没想到皇甫七封问他的那些话,会变成威胁他们的筹码。

她就是听夏有钱说过要皇甫玥赔他五百万,皇甫七封问的时候,她刚好想到这个数字随口回了句,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到夏有钱朝她看过来的眼神后,她愣了一下,攥了攥拳头,随后就委屈的低下了头。

林姗姗火气盛大,要不是夏洛琳一直掐着她的手臂让她别冲动,她一定直接冲过去挥局长两拳头。

她狠狠的吸了口气,压住火气,开口:“局长,你不能为了你的朋友而徇私枉法啊,夏洛玥跟安丫头确实偷了我家的东西,但不是钱,是金澜搞错了。”

“我爸的存折里有五百万,也不知道夏洛玥是如何知道了存折的密码,想偷走这本存折……哎,她们不知道的是这笔钱我爸在世的时候就取出来了……局长,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楼上拿存折下来给你看。”

夏洛琳语气温柔:“我们刚抓到夏洛玥跟安丫头,金澜就来了,我妈跟她说的明明是存折上的五百万,不知道她怎么就听成现金五百万了,局长,这真的就是个误会。”

局长拧着眉,没说话。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忍不住勾唇冷笑,夏家的人总是能找出各种理由来搪塞别人。

但这次,不管他们如何解释都没有用。

夏有钱看到局长没说话,以为他这是有多怀疑,就觉得有戏。

他朝金澜使眼色:“对,局长,夏洛玥偷的是存折,金澜她就是没理解过来,以为是现金,这五百万可是一笔打钱啊,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呢,呵呵。金澜,快,跟局长解释,当时姗姗是怎么跟你说的。”

金澜反应过来,她咳了一声,坐在沙发上。

想了想,她猛地抬起头,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是有提到存折两个字,应该是我搞错了,局长,对不起啊,我现在怀孕了脑袋比较迷糊,难怪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还真的是这样。”

皇甫玥:……

这演技当什么御用模特啊,直接当演员得了。

夏有钱:“局长,这真的是个误会。”

局长皱眉,厉声呵斥:“都别说了!夏有钱,你之前不是还说五百万而已,你夏家怎么可能没有吗?还说这么多钱不敢拿出来怕被抢走吗?”

夏有钱一噎,这说的可都是事实,他都没理由反驳。

他忽然觉得,之前皇甫七封肯定是故意问他有没有五百万的。

局长接着开口:“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你们好好的跟夏洛玥和安丫头两位小姐道歉,求得她们原谅,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带回警局!好好教育!”

“来人!”

话落,几个警察动作迅速的将夏有钱他们四人都反手带上手铐,随后带到皇甫玥他们面前。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安丫头兴奋的捂着嘴笑,皇甫玥也勾起了一丝笑容。

夏有钱他们这时才意识到害怕,要是真的被拘留半年,夏洛琳就不能去帝都,那笔钱也就拿不到……

不去警察局就只能道歉。

可跟皇甫玥道歉,他们都不乐意,所以犹豫了一会,谁也没有动。

他们犹豫的时候,皇甫七封忽然起身,唇角勾了勾:“不想道歉也可以,不去警察局也可以。”

听到这话,夏有钱他们松了口气,以为他这是不打算追究了。

可下一秒,他们就吓得差点尿裤子,因为皇甫七封突然从局长腰间,掏出一把枪对准他们的脑袋,他眼神凌厉,语气冰冷:“我直接一枪崩了你们!”

皇甫七封的动作实在太快,他们还没看清楚,枪扣就已经对准他们。

夏有钱吓得双腿瑟瑟发抖,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他哆嗦着身子低下头盯着地板看,根本不敢去看那把枪,怕下一秒子弹就朝他飞了过来。

金澜被皇甫七封之前那一脚踹得身上有些疼,脚上被雪团咬的伤口也一直火辣辣的,所以精神一直不太好。

现在看到皇甫七封既然掏出枪来对准她,吓得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林姗姗跟夏洛琳也被吓得不轻,两个互相搀扶着倒是让对方多了几分镇定。

抢被掏走,局长愣了下,因为那速度太快,就是他这个局长也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他身为局长警惕性一直都很高,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身,可皇甫七封连枪都从他身上掏走了,他都没感觉到。

皇甫玥跟安丫头都被惊到,完全没想到皇甫七封会有这个动作,也被他说的话给吓了一跳。

皇甫玥知道他是认真的,要是夏有钱他们不道歉,他真的会一枪崩了他们。

安丫头却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就算他是皇甫七封也不可能直接杀人,这肯定是在开玩笑,他就是想让夏有钱他们乖乖听话。

想明白后,安丫头开口:“对,快点道歉,不然就一枪崩了你们!要不就让局长把你们待会警察局,拘留半年,不!应该拘留个两三年才对,因为你们态度实在太恶劣了!”

拘留个两三年……

夏有钱的心疙瘩了一下,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道歉。”

金澜缩着肩膀:“我也道歉。”

林姗姗跟夏洛琳愣了一下,面面相觑,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道歉,前一刻还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道歉,这滋味特别憋屈,拉不下那张脸。

林姗姗跟夏洛琳都觉得皇甫七封不过是想吓唬他们罢了,谁有这个胆子敢在局长面前开枪,就算他是局长的朋友,事后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所以他不过是拿把枪唬人罢了,他可能连枪怎么用都不知道。

想到这,她们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林姗姗抬高下巴,仰着头挑衅的看着皇甫七封:“我不道歉,我还不信了,你真的敢开枪!”

夏洛琳满脸不屑:“我也不道歉!你要是想下辈子蹲大狱!你就开枪吧!”

众人:……

皇甫七封勾起一丝冷笑,下一秒枪口就抵在夏洛琳头上,冷然道:“你可以试试看,不道歉我就先崩了你。”

一个动作一句话把夏洛琳给吓得懵了,那枪口实实在在的抵在她头上,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也许不是在开玩笑,也许他真的会开枪……

林姗姗也被吓得有些懵,随后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发抖,完全没有之前那挑衅的样子。

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琳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道歉吧。”

夏洛琳点头,声音沙哑哽咽:“好。”

一时间,夏有钱他们都齐齐的看着皇甫玥跟安丫头,眼神复杂。

过了一会,夏洛琳率先开口:“夏洛玥,安丫头……对,对不起。”

说完,她就松了口气,觉得说一句对不起其实也没那么难,只是抵在脑袋上的枪还没有拿掉,她的心依旧悬着。

接着,夏有钱,林姗姗还有金澜都跟着向皇甫玥和安丫头道歉。

等他们说完了,皇甫玥朝他们凉凉开口:“就这样?道歉方式是不是不对?”

章节目录 第654章 四人同时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都已经道歉了,她还想怎么样?

安丫头勾唇:“没错,你们道歉的方式不对,应该跪下来磕头道歉,而且态度一定要诚恳哦,我跟玥玥没原谅你们之前,你们就必须一直磕头道歉,当然……我们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只要你们好好道歉,我们会原谅你们的。”

她笑眯眯的说完这段话,夏有钱他们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跪下磕头道歉?

她们既然真的想要他们用这种方式道歉!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皇甫玥看着眼前脸色有些阴郁的四个人,微笑的说:“这个道歉方式可是你们说的,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是很同意,不过现在想想你们应该挺喜欢这种方式的,不然也不会提出来。既然你们喜欢,那我们就应该给你们这个机会。”

听到这话,夏洛琳气得不行,就是害怕她也不能对皇甫玥如此低头。

前一刻还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现在却对她这么嚣张,她怎么能甘心。

她挑眉,瞪着皇甫玥,想要发泄心中那口闷气。

只是双手被手铐铐住,脑袋上还抵着一把枪,她不敢冲皇甫玥发火,只能压下火气。

但说话的语气很坚决:“夏洛玥,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别得寸进尺,我是绝对不会给你跪下磕头的!”

皇甫玥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勾起一丝冷笑:“你确定?”

“不管你怎么威胁我都没用,我是不会给你下跪的。”

林姗姗一脸愤愤然:“夏洛玥,怎么说夏家都养了你十多年,你现在怎么能这样对待养育你的亲人。”

听到这话,皇甫玥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林姗姗。

林姗姗既然还有脸跟她提‘亲人’这两个字!

把她从家里赶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她亲人?

把夏爷爷害死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想想夏爷爷是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亲人?

还有,养了她十多年的人不是他们而是夏爷爷!

皇甫玥眼眸冰冷,忽然想到夏爷爷的死因,心猛地揪了起来,一种悲伤与怨恨的情绪涌上心头,看林姗姗的眼神也多了份戾气。

她正准备说话,就听到安丫头在一旁骂道:“林姗姗你还要不要脸?还好意思说是玥玥的亲人!我就没见过你脸皮这么厚的人!这猪皮都能绕地球三圈了!”

“你!”林姗姗被气得不轻。

安丫头接着说:“你要是真的把玥玥当亲人,就不会在夏爷爷过世以后不给她生活费,让她刚上大学就去打工!把她当亲人你就不会让你女儿设计抢了她的未婚夫,然后把没有价值的她赶出夏家!让她流落街头!”

说道这,安丫头就想到皇甫玥被赶出去那天。

那天下着倾盆大雨,她接到电话就往花园赶,却没找到皇甫玥。

后面接到皇甫玥的电话,就以为没什么事,也没多想。

后面才知道,皇甫玥在那天被他们赶出夏家,淋了雨发高烧昏倒了,要不是皇甫七封刚好出现,等她赶到花园……

安丫头眼眸一暗,攥紧了拳头,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她跟皇甫玥从小玩到大,经常到别墅里找皇甫玥,跟皇甫玥一样喊夏多金爷爷,喊夏有钱叔叔,林姗姗阿姨,夏洛琳姐姐,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

就算夏爷爷走了,她觉得他们还是会对皇甫玥跟以前一样好,却没想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甫七封调查夏多金死因的那份文件,她也看过,对夏夏有钱他们的行为感到寒心。

她攥紧拳头,强压住怒火:“所以,不要在说什么养了玥玥十多年还有亲人这种话,因为你没这个资格!有资格这么说的人—已—经—死—了!”

已经被你们害死了!

这句话安丫头没说出来,她知道皇甫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一直没找他们算账,没把这件事说破。

已经死了……

那不是说夏多金吗?

林姗姗身躯一僵,精神有些恍惚,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还有些苍白。

不止是她,夏有钱,夏洛琳还有金澜他们脸色也一样难看。

安丫头对他们冷哼一声,随后,扭头看着皇甫玥:“玥玥,你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嗯。”

皇甫玥淡淡的应了一声,她当然不会轻饶了他们,还要为夏爷爷报仇,不能让夏爷爷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但不是现在,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拿到夏爷爷的遗嘱,拿回夏爷爷留给她的财产。

她总觉得遗嘱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夏爷爷不会以项链作为信物。

想到这,她抬起头,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去律师事务所,只是就这么离开她不甘心,脸上的疼痛也在提醒她,之前发生的事。

她看着夏有钱等人,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漫不经心的开口:“不想道歉也可以,局长,把人带走吧。”

夏有钱他们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局长在一旁应道:“是,夏洛玥小姐。”说完,他又朝身后的人说:“去叫几个人过来,把他们四个押回警局。”

听到这话,夏有钱他们才反应过来。

看着那穿着警服的男人缓缓离开大厅,夏有钱的心一凉,要是真的被抓到警局,不管拘留多久都会影响到他的事业,夏洛琳那件事也会黄掉。

这关系到他以后的荣华富贵,说什么他也不能自毁前途。

不就是跪下道歉么,他做!

‘扑通’一声,夏有钱猛地跪在地上,在安静的大厅里发出响亮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愣了愣。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只见他脸上布满了愧疚感,目光诚恳的看着皇甫玥,又看了看安丫头,猛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声音故作沙哑:“玥玥,丫头,叔叔对不起你们,是叔叔冤枉了你们啊,叔叔给你们道歉,希望你们可以原谅叔叔。”

所有人:……

皇甫七封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收回抵在夏洛琳头上的枪,放在手里把玩。

皇甫玥跟安丫头愣了几秒后,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没想到夏有钱既然这么没骨气,说要带回警局就吓得跪下了。

皇甫玥勾起一丝冷笑:“我们要是不原谅你呢?”

夏有钱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敛去眼底的不悦,他开口:

“玥玥,叔叔知道,你这么晚过来一定是想家了,也你舍不得离开这个家舍不得离开我们,我们也同样舍不得你,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随时都可以,叔叔欢迎你,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叔叔以后也一定会对你比以前更好的。”

他忽然有些期待,皇甫玥听到他这番话后,触动旧情然后回到夏家。

这样,她的未婚夫就成了他的女婿,那夏家可谓是如虎添翼。

夏有钱美滋滋的想着,完全忘了先前是如何对待皇甫玥的。

听到这些话,皇甫玥确实触动旧情了,但不是感动,而是感到作呕。

她抬头看了皇甫七封一眼,夏有钱应该是觉得他跟局长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才说出这番话,是真的想让她回到夏家,因为她现在又有了利用价值。

她讥讽的看着夏有钱,还没开口,安丫头就忍不住的站起来,朝夏有钱呸呸了几声。

一脸嫌弃的说:“我呸!谁舍不得你啊?林姗姗的猪皮能绕地球三圈,你这猪皮估计能绕十圈!”

她说的激动了些,口水喷在夏有钱身上,让他皱起了眉头,一团怒火在体内萌发。

想到拘留的事,他又将所有的情绪压下,看着安丫头:“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说的是真心的?”

骂完的安丫头觉得心里舒服了些,她坐回沙发上。

想了想旋即开口:“既然你这么想表明你的真心,那就给玥玥磕一百个响头吧,边磕头边喊我错了。这样我就相信你,也就原谅你今晚冤枉我这件事。”

皇甫玥好笑的看了安丫头一眼,这么明显的刁难,夏有钱应该不会上当吧?

这个念头刚出,就看到犹豫了一会,有些挣扎的夏有钱心一横,猛地磕起头来,磕一个响头喊一句:“对不起……”

皇甫玥:……

所有人:……

安丫头也有些愣住,没想到夏有钱既然真的照做了。

下一秒,她心情愉悦起来,朝皇甫玥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惹得后者笑了笑。

“你们谁不想去警察局的,就跟他一样好好道歉吧。”

安丫头的话刚落下,原本跌在地上的金澜,就跟着夏有钱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她还有大好的时光没享受,可不想被警察局拘留起来。

更何况她还怀着夏有钱的骨肉,夏有钱都乖乖的跪了,她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丢不丢脸的问题,她已经不考虑了。

林姗姗跟夏洛琳被夏有钱的反应震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看到金澜也跟着跪下道歉后,她们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林姗姗冷着脸,朝夏有钱大叫:“你给我起来!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我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去警察局走一趟,我就不信了他们还真敢拘留我不成!”

夏洛琳也走过去:“对啊,爸,你快点起来,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

她已经想过了,去警察局的路上,她就通知帝都那位大人物,让他派人来救她。

夏有钱不理她们,接着磕头。

林姗姗气极了,上前扯着夏有钱的身子,企图把他拉起来。

夏有钱不肯起身,跟她争执起来,怒道:“林姗姗你干什么?快放手!你想死自己去!别拉上我!”

夏洛琳急着想把他们分开,又无从下手,在一旁干着急:“爸,妈,你们快松手啊,别打了……”

林姗姗:“我呸!什么死不死的,这么难听,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起来!”

“我是不是男人你难道不知道?”

林姗姗:……

争执中,她愣了一下,措不及防的被夏有钱推到在地,疼得她叫了一声。

夏洛琳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妈,你怎么样?”又有些抱怨的看着夏有钱:“爸,你就不能轻点?”

夏有钱依旧跪在地上:“是她自己要跟我闹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林姗姗站稳身子,听到这话,气得又想上前:“还不是你这个丢人的男人!把我这张脸都丢光了!”

这时,大厅内突然响起一声巨响:“砰!”

是枪声!

许多人都被吓了一跳,特别是林姗姗跟夏洛琳吓得腿脚一软,跌在地上。

尼玛!

既然是枪声!

所有人都朝枪声响起的地方看过去,一个身躯高大冷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朝上,刚刚就是他朝天空开了一枪。

他头顶的墙壁上,被子弹戳的有些破损。

夏有钱他们松了口气,还好枪不是朝他们开的。

皇甫七封冷着一张脸,再次将子弹上膛,对于安静的大厅很满意。

旋即,枪口指向地上的四个人:“谁敢在吵,我就一枪崩了他!”

他实在是被吵得烦了,就朝上面开了一枪,早知道效果不错,他肯定早就开枪了。

夏有钱他们确实被吓得不轻,这辈子他们都没见过枪,更何况是开枪。

那种只有在屏幕里才看得到的事情,现在却发生在他们身上,怎么能不害怕。

夏有钱脑袋出现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就低下了头,身子因为害怕而有些发抖。

金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着还好自己乖乖道歉了,应该不会被枪指着。她低下头,眼睛盯着地板看,尽量降低存在感,希望别人不要注意到她。林姗姗跟夏洛琳吓得腿脚发软,跌坐在地上后,过了好一会,心脏还是跳的厉害,大脑发慌,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既然真的开枪了……

她们一直觉得,皇甫七封不过是拿着枪摆摆样子,纯属吓唬他们罢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既然真的敢开枪!

她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的看到了恐惧,对于这个能一枪灭了她们生命的东西,充满了恐惧。

她们身子软在地上,瑟瑟发抖,谁也没开口说话。

皇甫玥跟安丫头也被枪声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皇甫七封。

没想到他真的会开枪,局长难道也不管?

看到局长在一旁淡定的样子,她们就了然了,皇甫家的势力大,只要没出什么事,局长也不会插手的,他也不想得罪皇甫家的人。

不过,皇甫七封这个拿枪的姿势……西装革履,蓝眸微眯,冷峻的脸庞……简直太帅了!太酷了有没有?

颜值控的安丫头双眼冒光,忍不住兴奋的大叫:“男神,你简直太帅了!我给你点一百个赞,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像你这么帅的男朋友!”

章节目录 第655章 那是她的女儿,她疼了二十年的女儿,平时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如今却……

她怎么能不心疼,不难过。

夏有钱跟金澜都被吓得不轻,出于害怕,他们都站在原地,没说话。

林姗姗走过去,看到夏洛琳害怕得发抖的样子,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她蹲下身,抱着夏洛琳,声音沙哑:“我的琳琳,妈妈在这,妈妈在这,不怕。”

说完,又想到什么,她放开夏洛琳,就看到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臂,她焦急的拉起夏洛琳:“走,我们去医院,对,去医院……”

夏洛琳却阻止她不要动,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声音哽咽:“妈,我好疼……好害怕,好害怕……”

她脸上虽然布满了泪痕,也被吓得不轻,但她的知道这个时候,只有躲起来才是最安全的,所以,她阻止林姗姗不要乱动。

夏洛琳怕的是,她还没出大厅,就被皇甫七封又来一枪。

这个男人下手狠戾,她只有离开他的视线才是最安全的。

听到夏洛琳说的话,林姗姗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开口:“不怕,不怕,有妈妈在这里,没事的……”

她冷静了一些,也想明白了夏洛琳的意思,就没在说要去医院的话,只是低下头,看着夏洛琳受伤的手臂,眼泪掉个不停。

“我的琳琳……”她捂着最嘴说不出话来,放声大哭。

整个大厅都回荡着她的哭声。

皇甫七封挑了挑眉,转过身,重新牵起皇甫玥的手,声音柔和:“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

皇甫玥心中一暖,笑容甜美:“好。”

安丫头在一旁夸张的抖了抖肩膀,表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出了主屋,到了花园,跟局长分开后,皇甫玥他们朝后门走,一直往后花园走……

路上,安丫头好奇的问:“玥玥,你是不是要去拿项链啊?你没放在身上吗?”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算是搞清楚了,她们半夜三更来这里是为了偷回项链,他原本打算这两天就让人过来找,没想到皇甫玥先拿回来了。

不过,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皇甫玥点头:“我担心他们会搜身,所以不敢放在身上,把项链扔在后花园了。”

“扔在后花园?完了,后花园这么大,天色才微亮,我们找到天大亮都不一定找得到……”说到这,安丫头打了个哈欠:“我已经好困了。”

皇甫玥神秘一笑:“不用找。”

安丫头疑惑的‘啊’了一声。

等到了后花园,看到皇甫玥找到了项链,拿在手里,她才知道皇甫玥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发出璀璨光芒的东西,安丫头不可思议的擦了擦眼睛,真的在发光!

因为会发光,所以不需要找,一眼就看得到项链的位置。

把项链丢在花园里风险也很大。

如果当时夏有钱他们有任何一个人,往窗户外面看,都会发现项链。

皇甫玥将木盒子锁住,又告诉夏有钱他们,钥匙在夏多金身上,所以他们对项链在木盒子里的事,深信不疑,既然没有任何怀疑。

安丫头好奇的拿起项链,左看看右看看,惊奇的不得了:“玥玥,你这项链太神奇了!在黑暗中既然会发光!我还是一次见到这样的项链!”

她抬起头问:“男神,这是不是你们家祖传的啊?”

她那个模样逗笑了皇甫玥,随后听到皇甫七封开口:“恩,差不多。”

差不多?

差不多是几个意思?

安丫头低着头想不明白,还想问却发现大家都走了,她连忙追上去:“等等我……”

一行人到了夏家别墅,周泽打开车门,皇甫玥正要上车,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冲进她的怀里。

“喵!”雪团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满足的发出叫声。

皇甫玥笑了笑,旋即,就听到身后的别墅里传来尖叫声,她扭头,就看到二楼某个房间冒着大烟……

明显是着火了!

着火的那个方向,是夏有钱跟林姗姗的房间……

安丫头也认出那是夏有钱夫妇的房间,有些奇怪:“夏有钱的房间怎么着火了?火势还不小呢。”

皇甫玥笑了笑,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雪团,宠溺的摸着它身上柔滑的毛:“你上楼就是为了烧了他们的房间?”

雪团看了一眼着火的方向,随后就懒惰的窝在皇甫玥怀里,闭上了幽深的绿眼睛。

皇甫玥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安丫头惊讶的指了指别墅又指了指雪团,看着皇甫玥问:“你是说这是雪团做的?”

“嗯,二楼有一些易燃品,它肯定把那些东西都丢尽火推里了。”

安丫头笑眯眯的摸着雪团:“我一直觉得雪团很聪明,没想到它既然这么聪明!真是太有灵性了,我太喜欢你了。这件事你干得太漂亮了!烧得好,这会儿夏有钱他们肯定乱成一锅粥了。”

说完,她又添了一句:“雪团,你想吃什么,丫头奖励你,不管是什么大餐都行,随你挑!”

雪团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接着睡觉。

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可爱极了,就是丝毫没有给安丫头面子,气得她鼓起了腮帮子。

皇甫玥笑了笑,就准备上车,忽然一只大手朝她伸了过来,两根节骨分明的手指将雪团提了起来,直接朝安丫头丢过去:“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就带回去。”

雪团立刻被惊醒,全身警惕的看着皇甫七封。

安丫头一愣,下意识的接住雪团,有些没理解他的意思。

皇甫玥也是一愣,抬眸看向皇甫七封,就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阴郁,似乎有些不高兴。

她疑惑,刚刚都还好好的,这是谁惹他了?

这个想法刚出,就被他推着钻进了车内,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被他关上了。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这是怎么了?

雪团寒毛竖起,全身戒备的盯着皇甫七封,它猫着爪子,摆出攻击的姿势。

皇甫七封挑眉,瞪了雪团一眼,看到它乖乖的缩回爪子,他才满意的移开目光吩咐一旁的周泽:“送安丫头回去。”

说完,皇甫七封从车后绕了一圈,打开另一边的车门,钻进车内,坐在皇甫玥旁边:“我让周泽送安丫头回去,我们回别墅。”

皇甫玥犹豫:“可是雪团……”

听到这话,他挑了挑眉,神色自然的开口:“我对猫过敏,特别是这只。”

驾驶座上的保镖抽了抽嘴角,少爷什么时候对猫过敏了?

皇甫玥淡淡的应了一声‘哦’,这也就解释了他刚刚的动作,只是有些奇怪,他说‘特别是这只’是什么意思?

不过对动物过敏的人比较特殊,她也没想太多,就没问了,扭头看向车窗外,雪团正用很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

皇甫玥的心一紧,她也很想带着雪团一起走,可是不行,因为皇甫七封对猫过敏。

她摇下车窗,看向安丫头:“丫头,雪团先拜托你照顾,过段时间我会接它走的。”

安丫头点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它的。”

“喵……”雪团眨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皇甫玥。

皇甫玥连忙收回视线,她怕在看下去就会心软。

车子也刚好启动,往前面行驶,身后还传来周泽叫安丫头上车的声音。

忽然,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传来:“你还要接它回来?”

皇甫玥一愣,随后开口解释:“雪团是夏爷爷留给我的,跟我的感情也很好,它身上还有很多我跟夏爷爷以前的回忆,所以,我想回帝都的时候把它带上……”

说到这,她抬起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我知道你对猫过敏,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雪团靠近你的,你就让我把雪团带回帝都吧,好不好?”

她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好不好嘛?”

她这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皇甫七封还是一次,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异样。

他勾了勾唇角,语气一软:“好。”

得到他的同意,皇甫玥顿时高兴坏了,眼角都含着笑意,她是真的舍不得这只陪了她多年的波斯猫,她对它是有感情的。

她停下摇晃他手臂的动作,朝他道谢:“谢谢。”

他宠溺的摸着她的秀发,语气温和:“困了就睡一会。”

一听这句话,皇甫玥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好。”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身子朝后靠,迷糊中感觉他那双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身子,随后,动作轻柔的让她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实在困了,在他大腿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皇甫七封勾起一丝笑意,看着她熟睡的精致容颜,其实他并不是对猫过敏。

只是对她这只猫过敏……

想到刚刚在别墅门口的时候,雪团在她怀里的那个画面,他就有些吃味。

他都没有被小东西抱在怀里如此温柔的抚摸过,一只猫既然敢截图先登!还敢对他的小东西撒娇!

该死的,他要是现在不好好治治这只猫,以后它会更加无法无天,没准还会蹬鼻子上眼了。

他现在就是要凉它一段时间,让它知道他是不能得罪的,以后必须听他的话。

少跟他的小东西接触!

夏洛琳手臂上的枪伤没有得到及时的包扎,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面部憔悴,虚弱的靠在沙发的后背上。

皇甫玥他们离开后,林姗姗才停止哭声。

她再三确认皇甫玥他们不会倒回来后,才敢将夏洛琳扶起来。

走到沙发上坐下,林姗姗看着夏洛琳手臂上的枪伤,还有她苍白憔悴的脸,焦急的问:“琳琳,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到了医院就没事了。”

话落,她就掏出手机,拨了救护车的号码出去……

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夏有钱跟金澜焦急的走了过来,夏有钱从一旁的药箱拿出纱布,给夏洛琳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止住了一直往外溢的鲜血。

夏洛琳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显得有些无力:“爸。”

夏有钱放下纱布,握住了她的双手,宽慰道:“琳琳,没事,爸在这呢,你妈妈已经在打电话叫救护车了,你不要担心,会没事的,爸爸妈妈都陪着你。”

夏有钱虽然怕死,之前皇甫七封在的时候,他一直不敢去看夏洛琳伤得如何,但他对夏洛琳的关心是真的。

此刻,他眼底流露出的那份神情让夏洛琳心里一暖,她扬起一丝笑容:“爸,我没事。”

林姗姗正好挂掉电话,走过来:“怎么会没事,这可是枪,子弹真真实实的打进肉里,还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会没事……我真希望被打伤的人是我,不是你……”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夏洛琳:“妈。”

夏有钱:“行了,你就别哭了,陪琳琳一起等救护车过来。”

金澜端着开水走过来:“总裁,夫人,你们都别难过,小姐天生就是富贵命,不会有事的,等伤养好了还要去帝都找那位大人物呢,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一句话,点醒了夏有钱跟林姗姗,纷纷点头。

夏洛琳眯起眼睛,攥了攥拳头,想到这件事就想到了被烫伤的脸,脸上虽然已经没那么疼了,但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根本不能去见那位大人物。

要在最短的时间让烫伤的脸恢复原样,就只有去皇甫龙医院,拿最好的药膏……

而药膏的价格都贵得离谱,她现在偏偏没有那么多钱……

这些想法让她的心情更加糟糕,对皇甫玥的恨意也就更加强烈,她发誓,势必要为今天所受的伤、所受的耻辱报仇雪恨。

林姗姗接过开水,喂夏洛琳喝了一口,夏洛琳就扬手不喝了。

她看着夏有钱问:“爸,项链呢?”

听到这话,林姗姗跟金澜也看着夏有钱,只见他笑了笑,从西服的内口袋掏出一个木盒子。

“我想办法打开它。”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在大厅里搜索可以撬开木盒的东西,看到一片狼藉后,他的眸光沉了些。

其他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林姗姗跟金澜干脆也起身,一起帮忙。

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楼梯窜了下来,路过他们。

林姗姗眼尖,立刻发现那是雪团,随手拿起一个东西朝它丢了过去,当然结果是雪团躲开了,林姗姗被气到了。

章节目录 第656章 忽然,整个大厅都飘着一股怪异难闻的味道。

林姗姗疑惑:“你们闻到没有?什么味道?”

夏有钱仔细的嗅了嗅:“好像是烧焦的味道。”

这话刚落下,就听到金澜大叫:“着火了!”

林姗姗跟夏有钱愣了下,什么着火了?

夏洛琳最先看着金澜,顺着视线往上看,就看到原本漆黑的二楼正冒着浓烟,还有些火花……

她慌忙站了起来,朝发愣的那两个身影焦急的喊:“爸妈!你们房间着火了!快!快点灭火啊!”

林姗姗跟夏有钱连忙回过头,看到楼上的一幕,猛地瞳孔一缩,房间怎么会着火?

夏有钱愣了一秒,猛地激动的往楼上跑,边跑边大声叫:“快!快帮忙灭火!房间还有现金跟老头子的存折!不能被烧了!”

夏家别墅,几分钟后……

阳台上有灭火器,所以夏有钱很快就将火给灭了。

只是火势太大,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被烧成灰烬,还好房间都是隔离的,没有烧到别的房间。

林姗姗跟夏洛琳,以及金澜,三人走进房间,就看到坐在一片灰烬中间的夏有钱。

他身上有些弄到了许多碳灰,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低着头神色落寞,整个人看起来很孤寂,伤心难过……

嘴里不停的说着话:“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她们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姗姗走进去,在那些被烧成木炭的柜子里翻来翻去,然后,就发现原本锁住的柜子被撬开了,柜子里的一些重要文件,都被丢在地上,已经烧成灰烬了……

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地上还有一些没被烧尽的边角……

林忽然,林姗姗气愤的骂骂咧咧起来:“一定是那只死猫做的!柜子上都还有猫的爪子!真是气死我了!我就应该早点把这只猫给炖了!”

听到这话,夏有钱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蹲在柜子面前……

上面几条爪子印清晰可见,明显就是那只猫的杰作!

夏有钱站起来一脚踢飞了柜子,气得红了眼睛:“该死的猫!既然敢烧了我的二十万!还有存折!别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

二十万?

林姗姗疑惑:“你不是前几天赌输了吗?这两天公司都没办法运转了,你哪来的二十万?”

夏有钱的心疙瘩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两万。”

林姗姗不信,被烧掉的如果只有两万块,夏有钱不可能这么激动。

她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老实说,二十万是哪来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夏有钱心虚的不敢看她,扭头就看到浑浑噩噩的夏洛琳,身子晃动,眼看就要倒下,他的心提了起来,连忙走过去扶住她:“琳琳,琳琳,你怎么了?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夏洛琳已经昏了过去,脸色苍白无力。

夏有钱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匆忙的出了房间,往楼下走。

林姗姗也没心思再问夏有钱那二十万的事,整个心都在夏洛琳身上,看到他离开,连忙追了出去。

金澜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

下楼梯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噼噼啪啪放鞭炮的声音,同时还有放烟花的声音,震耳欲聋,吓了他们一跳,夏有钱浑身打了个激灵,手一抖,差点将夏洛琳给丢出去。

到了楼下大厅,夏洛琳被放在沙发上,鞭炮跟烟花才彻底放完,四周安静下来。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金澜奇怪:“这附近有人在放鞭炮跟烟花吗?要不我出去看一下?”

不用看,夏有钱他们也知道刚刚的声音是从楼顶发出的,三楼有一个小仓库,里面放着不少易燃品,烟花爆竹等。

而之前到过楼上的只有局长的那些手下,还有雪团……

想到又是那只猫的做的,林姗姗跟夏有钱都气得不轻。

林姗姗面色狰狞:“不用看,就是那只猫搞的鬼,这只猫真是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把它抓住!慢慢的折磨死它!。”

说完,她扭头看着沙发上的夏洛琳,急得跺脚:“这是怎么回事啊?救护车都叫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来?”

夏有钱也急得来回走动:“虽然离医院远了一些,可这都过去快二十分了,应该到了才对啊,我说你地址说清楚没有?”

“说了,我还说了两三遍。”

看到他们急得焦头烂额的样子,金澜主动开口:“我出去看看来了没有。”

过了一会,她回到大厅,在夏有钱跟林姗姗期待的目光中摇摇头:“没有。救护车会不会在路上堵车了?”

林姗姗白了她一眼,激动的反驳:“现在才几点,怎么可能堵车!”

金澜一愣,有些委屈的低下头。

夏有钱脸色一沉,将夏洛琳抱在怀里,脚步匆忙的往门口走:“不能等了,我们自己开车过去,你在打个电话过去,一定要好好的骂对方不顿。”

林姗姗和金澜跟着到了车库,上车后,林姗姗拨了号码出去。

心里憋着一团火,她说话的语气就冲了些:“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救护车我都叫了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到?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赔得起吗?”

接听的是一个护士,语气凉凉的问:“你就是不久前报警的那位林女士?地址是夏宅……”

林姗姗眉头一挑:“没错!我告诉你,我现在自己开车去医院,你们就别来了,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你们陪葬!”

她咬牙切齿激动的说出这句话,身上的赘肉跟着她的情绪摇摇晃晃的,毫无美感。

她以为听到这样的话,对方一定会低声下气的跟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没想到,对方却比她更凶,说话更加激烈:“你有病吧!还想让我们陪葬!你女儿要是死了那是她活该!我们救护车早就到你家门口了,护士叫了十多分钟都没人应,你是故意玩儿我们吗?”

“你女儿流了很多血这种话都是骗人的吧?谁家出了这种事,还在家里放鞭炮放烟花的,你这是故意玩我们做的恶作剧吧?林女士!你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那都是被你诅咒的!也就你这种吃饱了撑着的人才会拿女儿的生命开玩笑!”

林姗姗气得快要吐血,一双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她开的是免提,夏有钱跟金澜听得一清二楚。

金澜抽了抽嘴角。

夏有钱跟林姗姗一样被气得快吐血,胸口堵着一股闷气,别提多难受,一个失控,车子差点撞在树上。

手机里,护士的声音再次传来:“林女士,你女儿是夏洛琳吧?”

林姗姗没好气的回了个‘对’,就听到对方用极其讽刺的语气开口:“呵!还真的是她!难怪你女儿睡了自己的妹夫不说,还给他戴绿帽子!原来是有一个你这样奇葩的妈妈!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砸在,后脑勺上

夏有钱皱紧了眉头,眼底蕴含着滔天怒火!

金澜却再次抽了抽嘴角,夏洛琳订婚宴那天发生的事,已经在微博传遍了,估计整个k市没有人不知道。

这个护士会这么说她觉得很正常,微博上说的话更难听。

林姗姗气得炸毛,用力的抓紧手机,咬牙切齿:“你在说一遍!”

“嘟,嘟,嘟……”对方直接切断了电话。

林姗姗气得将手机随手丢了出去:“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投诉你,让你再也当不了护士!”

金澜看着被她丢出的手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叱!”

突然,车子猛地来了个急刹车。

林姗姗跟金澜措不及防的撞在车窗上。

林姗姗揉着被撞疼的额头,看了一眼夏洛琳,确定她没事后,才朝夏有钱大声吼道:“你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刹什么车啊!”

本就气得不轻的夏有钱听到这话,火气直接冲了上来。

他扭头,看着身后胖得身材变形,满脸皱纹的林姗姗,感到从所未有的碍眼,一种厌恶的感觉在心底萌发……

他摸着后脑勺,一张脸铁青,咬着牙:“要不,我也拿手机丢在你脑袋上试试?”

金澜:……

最好打起来!然后离婚!

林姗姗:……

她愣了一下,随后就抽了抽嘴角,因为她要扶住夏洛琳,所以金澜坐副驾驶,她坐在后坐,刚好在夏有钱后面。

她刚刚是朝前面丢的手机,所以……刚好砸在夏有钱的后脑勺上!

——

皇甫龙别墅。

皇甫玥睡得很死,在车上睡着后,就一直没醒过来。

皇甫七封将她安置好后,离开房间进了书房,周泽已经在书房等他。

皇甫七封坐在办公椅上,打开桌上的文件,边看边问:“帝都最近有什么情况?”

周泽开口:“百里轁有个私生子在k市,他想接回去……”

半个小时后,处理完公事,皇甫七封起身往门口走,周泽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少爷,老爷跟夫人回家了……老佛爷让你跟小姐早点回去。”

回家了……

皇甫七封身子一僵,过了一会他才应了一声,迈开脚步离开了书房。

周泽在他身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回到卧室,冲完澡,皇甫七封进了隔壁皇甫玥的公主房,整个房间都粉粉嫩嫩的,所有的东西,是他亲自为她挑选的。

看到床上熟睡的可人儿,他目光柔和了一些,开了床头灯,钻进被窝里,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满足的拥着她入睡。

他也跟着折腾了一晚上,有些困意,很快就睡着了。

皇甫玥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迷迷糊糊中她随意的伸了个懒腰,四肢展开……

忽然,她浑身一僵,猛地扭头,就看到那张帅得天地不容的俊脸,离她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她咽了咽口水,旋即,忍不住的在他下巴吧唧了一下。

她其实是想亲别的地方的,可谁让他太高了,她只能碰到他的下巴。

忽然,皇甫七封睁开了眼睛,蓝眸戏谑的盯着她。

皇甫玥一愣,他是刚醒还是在她吧唧一下之前就醒了?

她移开目光,看着天花板,语气尽量平稳:“你醒啦,好饿哦,我先起床吃饭了。”

说完,她就动身,准备下床,他的双手却紧紧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腰,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脖颈上:“我也饿了……”

皇甫玥浑身一僵,装糊涂:“哦,那就起床一起吃饭吧。”

“你刚刚是不是伸了一个懒腰?”

她微微挑眉:“原来你早就醒了。”

他勾唇戏谑:“是你踢到了不该乱踢的地方,把我弄醒的。”

皇甫玥:……

她脸色一红,随后就被他板正了身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冰凉的薄唇就贴了过来。

在她粉嫩的唇上,好一阵蹂躏后,才满足的松开她:“起床,下楼吃饭。”

等他起身,鞋子都穿好了,床上的人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天花板,问:“怎么了?”

听到这话,皇甫玥扭头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我还没刷牙,所以……”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可他还是听到了,愣了一下后,他就忍不住的轻笑起来,最后,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他这副样子,皇甫玥气结,她在这边纠结了半天,他却站在那取笑她,她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他都不介意,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此刻的她,没有想到皇甫七封也没刷牙……

她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进了浴室。

洗漱后,她走出浴室,在房间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皇甫七封,就以为他去吃饭了。

想了想,她从衣柜拿了套衣服,再次进了浴室,洗头发,洗澡,吹头发……

等她收拾好下楼,是半个小时以后。

到了餐厅,却意外的看到了皇甫七封,她疑惑的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红姨跟女佣端着饭菜走过来,那香味飘进皇甫玥鼻翼里,她的肚子立刻叫了起来,她尴尬的笑了笑。

红姨微笑的看着她,开口:“少爷说要等您起床了一起吃饭,一直都坐在这边等您呢。”

皇甫玥一愣,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夹菜的男人,一股感动与暖流涌了上来,她的唇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心情愉悦的开始吃饭。

也不知道是她太饿了还是因为心情好,既然多吃了一碗饭。

她刚放下筷子,就听到皇甫七封的声音:“让周泽跟校长打过电话,给你跟安丫头都请了一天假。”

皇甫玥一愣,忽然想到昨天比赛那件事,心里有些闷闷的,她愣愣的应了一声:“嗯,谢谢。”

她低沉的情绪没有逃过皇甫七封的眼睛,男人薄唇轻启:“怎么了?”

她抬起头,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这件事。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帮她教训女老师跟余晓渲吧?

章节目录 第657章 这时,店长忽然开口:“小锦啊,顾客就是上帝!我们做这行的就是要让客人满意,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赔客人损失这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小锦急了,也不解释这件事是谁对谁错了。

“店长,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儿子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他的手术费要五万块,都拖了一个礼拜了,我还没筹到钱……”

说带这,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声音哽咽起来:“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儿子也不会还在医院里躺着,早就跟我回家了……”

她说得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怜悯的看着她。

当然除了店长跟客人,谁也没注意到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还互相看了一眼。

店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小锦的肩膀:“我知道你家里困难,这样吧,你跟客人好好到个歉,身上还有多少钱都给她就是了,实在不行你就跟朋友借一点。”

客人也跟着开口:“我也不难为你,你想办法赔我两万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说得轻松,小锦却难为的抓紧了衣角,面色犹豫,半个月前,她儿子出了车祸,伤得很严重,肇事者却逃走了。

那个时候,需要一大笔钱,她早就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了个遍。

现在手术费需要五万块,她好不容易才借到了两万块,要是都给客人了,手术费该怎么办?

可要是不给客人,这件事就会闹到经理那里,她肯定会被辞退。

在这种紧要关头,她不能丢了工作,没了收入……

看到这,皇甫玥疑惑的看着前台,问:“小锦的儿子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吧?她儿子半个月前出了车祸,肇事者逃走了,听说她儿子伤得挺严重的,眼睛到看不见了,上个礼拜医院通知她,有位逝去的病者捐赠了他的眼睛,只是手术费需要五万块。”

“前段时间住院治疗,就花光了她所有积蓄,还借了不少钱,根本拿不出五万块。”

“小锦的命运怎么这么坎坷,她上午才告诉我,她借到了两万块,银行那边答应贷款三万给她,手术费有了,可现在偏偏遇到这种事……”

前台后面说的话,皇甫玥没仔细听。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打断了前台未说完的话:“她借到两万块了?”

“对啊。”

皇甫玥陷入沉思,客人要的是两万块,跟小锦借到的钱一样,还有监控刚好坏了,咖啡……

她抬起头问:“客人进店以后,就是小锦接待的吗?”

前台想了想:“是啊。她刚开始在店里走了一圈,还不让人跟着她,后来她走到小锦旁边,问了小锦几个问题,小锦才接待她的……”

听到这话,皇甫玥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凉意,如果这件事是早就预谋好的,那这位客人就太可怕了!

前台本来还在说话,忽然惊讶的看着皇甫玥,吃惊的说:“你的衣服,既然跟客人的一模一样!”

皇甫玥笑了笑。

前台问:“小夏,你这是哪里买的冒牌货?跟真货太像了!”

冒牌货……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这是真货好不好!

她眸光忽然一亮,旋即,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就往小锦的方向……

皇甫玥走过去,叫了一声:“小锦。”

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店长眸光一沉,这个时候,她来店里做什么?

想到酒吧发生的事,他攥了攥拳头,想到什么,他又勾起一丝怪异的笑。

那天在酒吧里,他跟几个朋友喝得酩酊大醉,加上包厢里的音乐很大,所以他并不知道包厢外面发生的事。

一直以为皇甫玥被他下了药,又被林少明带走,事情是按照他想的走的……

最惊讶的是小锦,她愣了一下,扭头看到皇甫玥,心里划过一股暖流。

这个时候,店里的同事都害怕跟她讲话,担心会引火上身,她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所以,皇甫玥的出现,给了她一丝安慰。

她忽然觉得,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工作丢了在找就是了,没有什么比她的儿子更重要。

她露出一丝微笑:“小夏,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想清楚了,这钱我是不会出的。”

听到这话,皇甫玥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样的小锦才是她所熟悉的。

“我是不会出这个钱的。因为,我没有错,错的是你,是你撞到我才让咖啡撒出来的,我当时还给你让路了,是你非要撞上来的,跟我没关系。”

小锦目光坚定,态度坚决的说完这句话。

客人被气得不轻:“你这人说话怎么不算数,刚刚还说要赔我钱买我的衣服,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我十八万的衣服现在只要你赔两万块,你还想怎么样?两万最少了,不能再少了!”

她以为,小锦是觉得两万块太多了,想跟她讲价。

所以板着一张脸,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小锦脸色平静:“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给你一分钱的,我没有错,是不会买单的。”

客人气得指着她,朝一旁的店长开口:“你是店长没错吧?你看看你店里的员工,这是对一个顾客该有的态度吗?把我衣服弄脏了,不道歉不赔钱,态度还这么恶劣!”

店长脸色一沉,随后看着小锦,劝道:“小锦,这钱能解决的事情就用钱来解决,不是很好吗?”

“这样,你身上有多少钱,都拿出来,不够的,我帮你出。”

听到最后一句话,小锦感动的看着店长,不过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谢谢店长,但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必要赔钱给她。”

听到这话,店长的脸色瞬间黑了。

客人冷哼一声,威胁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投诉你,让你马上从这家店滚蛋!”

“你去吧,经理就在楼上,大不了我重新找过一份工作。”

“你!”客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眯起眼睛,换了个方式再次威胁:“哼!要对付你我多得是办法,我这就去法院告你!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所有人:……

皇甫玥一脸黑线,抽了抽嘴角。

不过是一件衣服,这么小的事情,有必要闹得这么大吗?

还要闹到法院……

不过,法院受理这种无聊的纠纷吗?

她定定的看着客人,清脆的声音响起:“十八万,我买你身上的衣服。”

店里所有人都因为她的话,而愣了几秒。

小锦还没有从法院的惊愕中回过神,就听到这句话。

随后,她目光感动,神情却有些无奈:“小夏,谢谢你。只是我并没有错,不用买她身上的衣服,也不用赔钱给她。”

皇甫玥能这么帮她,她很感动。

但她也知道,皇甫玥是拿不出这笔钱的,不然一个大学生,也不会周末出来打工。

皇甫玥对她笑了笑,还没说话,就听到店长语气不屑的说:“小夏,大话谁都会说,你拿不出来就别跟着瞎掺和,别把事情弄得越来越乱。”

说完,他又苦口婆心的对小锦劝道:“小锦啊,我也知道你是单亲妈妈,一个人照顾小孩已经很不容易,偏偏你儿子又出了车祸,现在需要一大笔钱。”

“这样,你更加不能丢了这份工作。你想想,两万块,你工作三个月就有了,可你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你上哪里找一家工资能给你这么高的?”

“你是店里的老员工,工资是一点一点涨上去的,好不容易在涨到现在的工资。不是我说话难听,以你的学历跟能力,在整个k市你都找不到一个月给你八千块的工资!”

“我们都是老同事了,我也不会见死不救,你有多少钱拿出来,不够的我给你垫,凑够两万块给客人,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店长的絮絮叨叨的一段话说下来,小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面色犹豫,内心挣扎,她知道店长说的都对,以她的学历,一个月最多也就四千块左右。

在这家店工资能涨到八千块,是因为她手上有一些老顾客,加上她做的时间长。

她也不想被辞退,可手里的两万块,是孩子的手术费,她不能动……

至于店长说的不够他垫这种话,她只是感激的笑了笑,如果要拿钱出来,她是不会让店长帮她出的。

所以人都跟小锦一样觉得店长是出于好心,可皇甫玥却不这么认为,以前她也觉得店长人挺好的,可自从酒吧那件事后,她对店长就再也没有好感。

一个对她露出过猥琐的表情,还给她下药的人,她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作为旁观者,她总觉得店长一直在诱导小锦付客人的钱。

小锦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她是不会让别人帮她垫这笔钱的,可店长却一直说这种话,让小锦的决心动摇。

这时,客人不耐烦了,她撇下狠话:“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我没工夫陪你们在这里瞎折腾!我就一句话,不赔我钱我现在就去找你们经理,让她把你给开除了,然后去法院告你,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小锦身子一僵,没想到客人是真的想把她告到法院……

看到她犹豫,店长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在一旁加火:“这告到法院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你要赔的钱只会更多,最少也是照价赔偿,可远远不止两万块啊。”

皇甫玥皱眉,店长不帮小锦跟客人求情就算了,还倒过来一直劝她……

听到这话,小锦的心像是跌到谷底,她感觉浑身冰冷,一种强烈的无力与委屈感充斥了她整个身躯。

她的眼眶瞬间湿了,红了,她狠狠的咬着唇,心一横,猛地开口:“我给!我给你两万块,你是不是就会罢手?”

客人一愣,心里得意,面上却摆出一副小锦占了她便宜的样子:“对,两万块,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但这件衣服不能给你,两万离十八万可差远了。”

店长的脸色也缓和下来,露出一丝微笑,松了口气。

店里的其他员工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小锦。

“我不需要你的衣服,你等我几分钟,我去对面取款机取钱。”说完,小锦就转身,准备去取钱。

皇甫玥连忙拉住她的手臂,小锦疑惑的抬头看她,她只是笑了笑,没解释,扭头看着客人开口:“你的衣服我买了,十八万一分不少给你。”

听到这话,店长顿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出来捣什么乱,现在不是你上班的时间,你到店里做什么?”

看到他这么紧张,皇甫玥更觉得此事有猫腻。

她对客人笑了笑:“很巧,我们穿的是同一款连衣裙,还是同一个地方买的。这布料穿着很舒服吧?我都还想在一件的,前几天去商场问过,服务员说已经卖完了,没想到昨天又进了新货,被你买去了。”

“我们今天遇见,真是太有缘分了,你把衣服给我吧,我照原价给你。”

她的话一出,整个婚纱店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跟客人的身上来回转,他们既然一直没有注意到,她们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

客人眼睛一亮,双眼冒着人民币,直勾勾的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这才是真货啊!

小锦有些吃惊:“小夏,你这衣服也要十八万?”

店长跟其他员工都目光灼灼的看着皇甫玥,只见她摇摇头:“不是。”

他们叹了口气后,皇甫玥接着说:“是二十一万,我是上个礼拜买的,新品刚出的时候比较贵,客人买的时候应该在打折,便宜了三万块。”

所有人:……抽了抽嘴角,能不能一次说完。

客人连忙点头附和:“对,对,我昨天买的时候刚好在打折。”

皇甫玥松开抓着小锦的手,随口问了句:“多少折?”

客人一愣,原价二十一万,现价八万……这打多少折?

她算不清楚,看了店长一眼,随后有些心虚的说:“忘,忘了。”

听到这话,小锦有些疑惑的看了客人一眼,昨天刚买的衣服,既然忘记了?

皇甫玥:“只要是正牌的夏奈尔衣服,标签上的都有皇甫龙集团盖的,这是那些高仿的衣服模仿不来的,你先让我看看标签,证明你的衣服是真货。”

她微笑着,声音轻柔:“你别介意,我就是不希望买到假货回去,不然会被朋友笑话的。”

话落,她就看到客人的僵住了,脸色很难看,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客人脸色难看,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这件衣服,是她在网上花了三十块淘来的。

标签上,怎么可能会有皇甫龙集团盖的!

小锦一直盯着客人,看到她躲闪的眼神,猛地想到什么,睁大了眼睛。

店长狠狠的瞪了客人一眼,随后,脸色阴沉的看着皇甫玥。

真是没想到他精心安排的一出戏,眼看钱马上就要到手了,既然被这个女人给搅局了。

想到什么,他忽然开口:“小夏啊,你周末出来打工,不是因为生活费有困难吗?怎么还有钱去皇甫龙商场买衣服?”

章节目录 第658章 “二十一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我知道你想帮助小锦,可这种事不能开玩笑,你就别逗我们了,让小锦赶紧去取钱吧,店里的生意都耽误这么久了,被经理知道该扣大家奖金了。”

其他员工立刻眼神飘离,假装在忙手里的活。

小锦眉头挑了挑,没动,死死的盯着客人,她不会看错的,客人表现出来的样子绝对是心虚。

皇甫玥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原委,发了出去:

随后,对店长开口:“谁说出来打工的人就没钱了?不然,你问问这位客人,我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真货。”

店长沉默的看了客人一眼,对方的眼神有些闪躲,心虚。

他立刻感到不妙,把怨气都出在皇甫玥身上,语气提高了一些:“小夏,你安的是什么心?成心想气死客人,让小锦失业吗?”

“小锦还有个儿子躺在医院里,她需要这份工作来维持她以后的生活,所以,你不要在捣乱了!”

这些话,让小锦皱了皱眉。

皇甫玥眯起眼睛:“店长,你这么激动、紧张做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很希望小锦拿钱给客人?”

一句话,让小锦警惕的看着店长。

店长脸色一沉:“我这是为了小锦好,你懂什么!你要是有钱就拿出来帮小锦还钱,不然就别插嘴!”

他不屑的看着皇甫玥,不过是个没钱的大学生,逞什么能!

小锦下意识的拉了拉皇甫玥的手臂:“小夏,你……”

皇甫玥对她笑了下,示意她放心,随后看着店长:“谁说我没钱了!”

店长不屑的冷哼一声:“那你就把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皇甫玥勾唇不语。

这时,沉默的客人忽然抬起头,看着皇甫玥说:“我这件衣服被弄到了咖啡,你买回去也不好穿,还是算了吧,让她陪我两万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会这么说,不是对那十八万不心动,而是她知道皇甫玥身上穿的衣服是真货。

皇甫玥勾唇:“没关系,我有专门针对咖啡这种污渍的配方,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

她话刚落下,就听到周围传来低声的尖叫声,站在她对面的客人一脸花痴状,她知道肯定是某人也跟着进来了。

她扭头,果然,皇甫七封走在前面,周泽跟在他身侧。

两个身躯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婚纱店门口缓缓走了进来。

像皇甫七封这样的男人天生自带光环,走到哪都是最耀眼的一个人。

皇甫玥听到的那些尖叫声,声音压的很低,都是店里的员工发出来的,她看过去,就发现所有的女员工,都带着有色眼镜直勾勾的看着门口。

那副花痴的样子,让她莫名的有些骄傲,同时又有些吃味。

所以,她瞪了皇甫七封一眼。

男人的眉头微微上挑,深邃的蓝眸锁在他身上,目光柔和,带着丝丝宠溺。

女人都喜欢长得帅身材棒的男人,客人也不例外,她对突然出现的皇甫七分毫无抵制力,心跳加速,双眼冒着桃心,直勾勾的看着皇甫七封朝她走过来。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扯了扯衣服,那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去见男朋友。

她娇羞的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男人,希望自己可以引起对方的注意。

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因为皇甫七封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皇甫玥半分。

店长的眼睛也亮了,这个男人处处彰显着不凡,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

他热情的走过去,笑眯眯的问:“先生您好,您是来挑选婚纱的吗?店里新进了一批婚纱,您可以看看,需要订做也是可以的,请问您的婚期是什么时候呢?”

被拦住去路的皇甫七封挑了挑眉,随后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皇甫玥:“这个,要问我的未婚妻。”

皇甫玥脸色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跟笑开了花似的。

店长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店里的婚纱跟西装的款式都很多,您可以看看……”

他还没说完,就被皇甫七封凉凉的打断了。

他看了眼周围摆放整齐各式各样的婚纱,一脸嫌弃的说:“不需要,这里的婚纱太难看,质量太差,给我未婚妻穿,太跌价。”

……

所有人都愣了几秒,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嘴角。

店长黑着一张脸,攥紧了拳头,也不用敬语了,语气生硬了些:“不是看婚纱,那你有什么事吗?”

皇甫七封语气淡淡的,越过店长朝前面走:“找我未婚妻。”

店长一愣,他未婚妻在店里?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皇甫七封走到皇甫玥旁边,揽着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随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动作以及她说的话,让店长惊得差点咬断舌头,怎么也没想到,他说的未婚妻既然是皇甫玥。

原本双眼冒着桃心的客人,眼神立刻化作刀子状,朝皇甫玥丢过去,嫉妒到发狂。

皇甫玥朝皇甫七封笑了笑,伸出白嫩的手,一叠绑好的红票票立刻出现在她手上,是周泽从包里掏出来递给她的。

“小姐,这里刚好十八万。”

她看着周泽笑了下:“谢谢。”

说完,她很嘚瑟的将手里一大叠的红票票毛爷爷在客人面前,慢悠悠的晃了两圈:“看清楚,十八万,一分不少。”

皇甫玥很满意的看着客人的反应。

客人被她手上的钱吸引,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上的红票票。

她又将钱在店长面前晃了一圈:“店长,钱都在这,十八万一分不少,不信的话你可以数一下。”

她需要用力的握紧那一大叠红票票,才能将手抬得高高的,让红票票对上他们的视线,因为实在太重了!

数目有些庞大,也不知道谁这么细心,将钱按一万一万分开捆绑,最后在绑在一起,然后装进可以密封的塑料袋里,不会散开,不然她一只手是拿不了那么多现金的。

钱!这都是钱啊!这么一大叠!肯定有十八万啊!

店长将之前所有的情绪都抛之脑后了,眼里只有皇甫玥手上那一大叠红票票。

他露出贪婪的目光,听到皇甫玥的话后,激动的咽了咽口水,这么一大叠,他数钱的时候偷拿一些放在口袋里,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到时候就说钱少了……

店长的脑海里幻想着美美的画面,伸出手想要接过那叠红票票。

皇甫玥却将手上的钱移了一个方向,对准客人,笑着说:“我忽然想到这钱是要给客人的,应该由客人来数这笔钱。”

店长:……

他脸色难看,忽然想到在酒吧里,被她拿走钱包里所有钱的画面。

总觉得被人无形中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看到眼前的钱,客人露出贪婪的目光,她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不用数了,钱给我就好,我马上把衣服脱下来给你。”

皇甫玥却在她要碰到钱的时候收回了手,将钱放回周泽手里。

客人的手僵在空中,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有些发懵:“这是,什,什么意思?”

“我必须确定你身上这件衣服是真货,是正品,我才能放心跟你买这件衣服,你这件衣服应该是真货吧?”

听到这话,客人有些心虚的收回手:“当然是真货,我昨天刚买的。”

小锦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也没想到皇甫玥这么有钱,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到皇甫玥真的想买客人的衣服,她想要阻止。

皇甫玥却在这个时候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话,她只能先不说话。

看着强装镇定的客人,皇甫玥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就让我看看你衣服上的标签。只要上面盖了皇甫龙商场的字样,就说明衣服是正品,我也就放心了。”

“我都忘了,标签就在后面,我直接看就好。”

话落,她离开皇甫七封的怀里,做势就要往客人身后走……

对方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往旁边移了一步,躲开皇甫玥,如临大敌,神色慌张。

那副样子,明显是不想让她看标签。

皇甫玥的目光忽然冷了下来,咄咄逼人:“你在害怕,是不敢给我看标签吗?”

“因为你身上穿的是一件冒牌货!只是一件高仿的假货!标签上根本就没有皇甫龙商场的盖的。”

她态度突然的转变,吓得客人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玥。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听到皇甫玥的话,小锦震撼不已,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客人……

如果客人穿得衣服是假货,那顶多就百来块,可客人却说她花了十八万买的,要她赔偿两万块……

店里的员工也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客人。

店长立刻感觉不妙,又觉得皇甫玥有可能只是猜测,就用眼神示意客人一定要淡定,不能露出马脚。

客人的却低着头没主意到他的眼神。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标签她是绝对给皇甫玥看的,因为衣服就是高仿的,一看大家都会知道她是在故意为难店里的服务员。

她攥了攥拳头,看着周泽手里的钱,满眼的不甘。

随后,她看着皇甫玥,强硬的扯出一丝笑容:“不好意思,我还是觉得不卖给你了,衣服上弄到了咖啡,都脏了一大片了,就算你有配方也不一定洗得干净,我怕你买回去后会后悔,还是不卖了。”

皇甫玥冷笑:“你刚刚不是还说……钱给你就好,你马上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吗?”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戾气,皇甫玥是真的生气了。

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客人明显就是在‘碰瓷’!

店里的服务员这么多,她故意找机会让小锦招待她,然后让小锦去给她倒咖啡,却在小锦端咖啡过来的时候假装去上卫生间跟小锦撞在一起,咖啡就泼到了她身上。

她穿的又偏偏是白色衣服,这种布料很难清洗。

接着,她就跟小锦吵了起来,店长出面调解,最后商量好小锦赔偿她两万块。

怪就怪在这两万块上,客人像是早就预谋好的,从进店开始她就把目光锁定在小锦身上,因为她早就知道小锦身上有那么多钱。

小锦上午才跟店里的同事说,她儿子的手术费筹到了两万块,下午就出了这样的事……

经理的办公室就在楼上,他经常会下楼搞突袭检查,所以店里的员工想帮小锦,却又不敢吭声,只有店长出面。

但他表面是为了小锦好,实际上却……

想到这,皇甫玥意味深长的看了店长一眼,这件事他一定拖不了干系。

她气得是他们把主意打在小锦身上,小锦是单亲妈妈,她的老公在她生完小孩后不久,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过世了,所以她的日子过得很艰辛。

现在她儿子又出了车祸,伤到了眼睛,好不容易筹到的两万块钱,却被这些人给盯上了。

皇甫玥攥了攥拳头,气愤的看着客人,小锦已经够惨了,这些人还这样对小锦,他们还有没有良心?

刚想到这,就听到客人说:“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不卖了还不行吗?”

看到客人往门口走,皇甫玥勾起一抹讥讽,缓缓的开口:“两万块的赔偿不要了?”

听到这个,客人就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皇甫玥突然出现,那两万块她早就到手了。

现在,她哪里还管得了那两万块,被人识破她逃走都来不及。

皇甫玥在她身后眯起眼睛:“周泽,抓住她!”

客人走得很慌乱,步伐就很快,可周泽的速度更快,在她即将迈出门口的那一瞬间,就被周泽抓住,一路拖着走到皇甫玥面前。

客人边挣扎边叫:“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这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打电话报警?”

“扑通!”

周泽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她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还传来高跟鞋断裂的声音,她的脚崴了,疼得她闷声哼了一声。

她想要站起来,结果,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直接往前扑,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下巴用力的磕在地板上,牙齿猛地咬住了舌头,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了她整个口腔。

一种无法言喻的疼痛立刻传遍她全身,疼得她的眼眶立刻染上了水雾。

忍不住的‘哎呦哎呦’叫了起来。

看到这幕,许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实在是……太惨了!

店长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就感到后背凉凉的,心里害怕极了。

他咽了咽口水,一个劲的安慰自己:跟客人串通的事没人知道,他应该保持冷静,保持冷静。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有些不忍看客人的惨状,抬头看着周泽:“你就能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些?”

章节目录 第659章 周泽:是你让我抓人的……

而且,他不过是踢了那个女人一脚,后面发生的状况都是她运气不好。

周泽难得露出无辜的表情,随后,看了一眼皇甫七封,一本正经的说:“少爷教的。”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挑了挑眉,凉凉的看向他,这是长胆量了?

皇甫玥扭头看着他,他的眼神立刻温和下来,揽着她的肩膀,勾了勾唇角:“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温柔,其他人无所谓。”

因为,我把温柔都给了你,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其他人温柔。

皇甫玥一愣,旋即,她脸上染上了一圈红晕,娇羞的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心里甜滋滋的,乐开了花。

周泽:……少爷,不带你这样虐狗的。

店里的员工都羡慕的看着皇甫玥,好希望,自己也有一个颜值爆,还这么会说话的未婚夫!

这时,小锦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

她走到客人面前:“你穿的衣服真的是假货?”

客人正在脱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脱鞋,将断裂的高跟鞋丢在地上,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周泽一眼。

她心里气得要命,却还是选择灰溜溜的逃走。

因为她知道对方这么多人,在闹下去吃亏的一定是她。

可她一瘸一拐的刚走了两步,就被小锦攥住了手臂,她扯了扯没扯掉,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放手!”

小锦的眼眶通红,还含着泪水,情绪激动:“你的衣服明明是假货,却告诉我在皇甫龙商场花了十八万买的,还要我赔你两万块!”

“做人怎么能这样?网上那些碰瓷的事我还以为都是假的,没想到今天却让我碰到了。”

“你故意撞我,让咖啡泼到你身上,就是为了讹我两万块!”

“两万块!你知道那是什么钱吗?那是我儿子的手术费!是我儿子的救命钱!他还在读书,你知道眼睛失明对他意味着什么吗?那等于毁了他整个世界!毁了他的前途!毁了他以后的生活!”

小锦情绪有些失控,激动的狠狠的扇了客人一巴掌。

接着,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我真是笨,差一点就把这救命钱给你了。”

“这两万块我要是真的给你了,我儿子的眼睛就不能得到治疗,他以后就在也不能看见这个世界了,他才十岁,才十岁啊,他未来还有很长的路没走……”

她的语气带着无助与悲伤,把这段时间压迫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出来。

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秃废,反而越挫越勇,人生有太多不如意的事,多年的打拼早就让她学会坚强。

她说的那些话,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听着就觉得心酸。

皇甫玥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到远在帝都的那些亲人,爷爷,爸爸,妈妈……

她失踪的时候,那些亲人一定比现在的小锦还难过吧?

想到这,她从包里掏出面巾纸,走过去递给小锦:“小锦,你不要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手术费有着落了,一切都会慢慢回到正轨的。

小锦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定,她停止了哭声,松开了抓住客人手臂的那只手,接过面巾纸。

擦干眼泪后,她抬起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小夏,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两万块就没了,以后我儿子也一定会恨我的……”

皇甫玥露出一丝微笑:“我们是同事,是朋友,帮助你是应该的。你也不要乱想那些不会发生的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锦愣了一下,随后,她吸了吸有点发酸的鼻子,跟着笑了起来。

皇甫玥说的没错,那些都是不会发生的,她应该乐观一点,这么多年不管生活有多难她都熬过来了,更可况这些。

听到皇甫玥的话,店里其他员工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客人想趁大家都没注意到她的时候,偷偷溜走,却被周泽抓住了,她只能看着店长,向他求救。

店长一脸阴沉,狠狠瞪着她。

他原本是想让她保持冷静的,谁知道这货既然想直接溜走,这不是等于在告诉所有人,她身上的衣服就是假货,她是来碰瓷的吗?

他目光带着警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就不在看她。

客人的心一凉,她没想到店长既然不管她,还警告她不要乱说话,牵扯上他。

这样她的心立刻不平衡起来,主意是他出的,现在出了事,凭什么要她一个人面对?

她刚想到这,就感觉到周围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特别是小锦跟皇甫玥的目光,让她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害怕的缩了缩肩膀。

报警?

客人瞳孔一缩,心提了起来。

皇甫玥看着她,冷然质问:“你为什么把主意打到小锦身上?是谁告诉你她有两万块的?你背后那个人是谁?你们的目的就只是这两万块吗?”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震惊到了,他们以为就这就是一个普通想骗钱的事件。

怎么听这话的意思,客人还有同伙?

所有人都带着疑问看着客人,只有店长的目光紧张,还夹着警告。

小锦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随后就不可思议的看着客人。

她后背忽然袭来一阵凉意,她既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盯上了。

这个客人哪里是来看婚纱的,分明是奔着她卡里那两万块钱来的!

“是谁告诉你我有身上我两万块的?”小锦问客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情绪有些复杂,因为这件事她只跟店里的同事说过。

这笔钱,是她借了许多人,东拼西凑一直到昨晚才凑齐的。

除了跟店里的同事说过,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笔钱。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客人,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店里某个同事泄的密。

客人面色犹豫,她看了一眼店长,才开口:“什么我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背后哪里有什么人,我就是上午路过这家店刚好听到你们在聊天,然后就想……”

听到客人直接否认,店长松了口气,只要她不承认,小锦他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跟他有关。

只是,客人还没说完,就被小锦就激动的打断了。

“然后你就想骗走我的钱吗?”

“你既然躲在门口偷听,那就应该知道这两万块钱是我儿子的手术费!是救命钱!可你却还是想把这笔钱骗走!”

她歇斯底里,眼眶通红:“因为你的自私!我儿子的眼睛差点失去治疗!差点失去恢复光明的机会!”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难道没有孩子没有父母没有心吗?”

客人被说得一愣一愣,她之前也不知道这两万块,是小锦儿子的手术费。

不过,就算是知道,她也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贪财,贪婪,眼红她手里的钱。

她低下头看着地板,眼珠子却转个不停,想着该如何逃走。

皇甫玥听得鼻子有些发酸,她上前扶住小锦,好一会,才安抚好小锦。

这时,皇甫七封忽然开口:“给姜局长打电话,把人带走。”

听到这话,皇甫玥抬起头看着他,他既然跟她想的一样,她一点都不相信客人说的话,这件事一定不是巧合,肯定跟店长有关。

让局长出面,是为了震慑客人,让她说实话。

周泽:“是,少爷。”

说完,他就掏出手机,很快号码就拨了出去。

接通后,他开口:“姜局长,带几个人过来,这里有一个碰瓷行骗的女人,需要你带回警局,地址是……”

他刚说到这,客人的手就朝他挥了过来,想拍掉他的手机。

周泽的速度却比她更快,将手机往旁边移了一点轻松的躲开,随后,快速的说清楚地址,挂了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

他的右手还抓着客人的一只手臂,此时徒然握紧,眼眸冰冷的看着她:“在不说实话,就等着进监狱。”

客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刚刚是不是……”在报警。

看到她不说实话,周泽也不跟她废话。

没等她说完,忽然抬起她的手臂,在她手腕朝猛地一弯,‘咔’的一声,骨头脱臼的声音。

他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气息:“在不说实话,我就废了你的双脚!”

楼上办公室,经理正在喝水。

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吓得他握着杯子的手一个不稳,杯子掉在桌上,开水瞬间流了出来。

他放在桌上的重要文件被开水弄湿,气得他差点跳起来。

等他整理好文件,收拾好桌子,已经是几分钟后了。

他沉着一张脸,打开办公室的门,气势汹汹的往外面走,准备到楼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对员工大骂一顿。

一来显示他的威严,二来是为了他那些重要文件,好好的出一口气。

——

楼下,客人的手腕被周泽反手一弯,导致脱臼,疼得她尖叫起来,脸色发白,面露痛苦,额头直冒汗水,重重的呼吸。

鼻子发酸,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言不合既然直接卸了人家的手腕!

店长被吓得浑身发毛,他呆愣的站在原地,心惊胆战的看着面露痛苦的客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后背一阵发麻。

小锦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并不同情客人。

只是,看到客人这样,她心里的怒意少了一些。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跟现在相比,周泽之前还是很温柔的。

她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难怪他跟周泽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动作这么粗鲁,怎么能讨女孩子喜欢。

皇甫七封挑了下眉,大手一伸,将她拥在怀里,圈住她纤细的腰,声音温和:“不是说了,我把温柔都给了你,对别人温柔不了了。”

耳边传来这句话,让她很快就忘了之前冒出的那些想法,勾起了唇角。

周围的人都被饱饱的喂了一次狗粮。

这时,客人急切哽咽的声音传来:“我说,我说,我都告诉你,我求求你,你不要废了我的双脚……”

皇甫玥看过去,原来是周泽正抬起她另外一只手臂,眼看就要对她的手腕下狠手,客人迫切的出声求饶。

周泽抓着她的手臂:“说!”

客人咽了咽口水,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完全没有刚进店打扮知性的样子。

店里其他员工,皇甫玥还有小锦,目光都盯着客人,等着她开口。

只有皇甫七封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皇甫玥身上,仿佛周围所有的人都不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店长看了眼周围的人,随后猫着身子,脚步放轻的往店门口走,他知道客人已经招架不住,马上就要把他供出来,所以他只能溜走。

都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他可不想被抓到警察局去。

周泽没有耐心的拉动了一下客人的手臂,客人的心一提,立刻将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是他,他说他店里的员工手上有两万块,让我跟他演这么一出戏把钱骗过来的。”

所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想溜走的店长!

店长刚好走到门边上,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听到身后的话,他身子僵了一下,瞳孔一缩,随后猛地往外面冲……

店里所有在场的员工还有小锦,怎么都没想到客人的同伙既然是店长!

他们一直觉得为人不错的店长!

小锦的脑袋有些发懵,仔细的往回想了想,她才知道,店长之前看似是在帮她说话,其实一直都在催她把那两万块钱给客人……

所有人都看着店长往门口冲,一眨眼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几秒钟后,店长被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提着领子一路拖着走进店里,最后被丢在皇甫七封面前的地板上。

所有人:……

穿着警服的男人是局长,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员。

局长笑眯眯的看着皇甫七封跟皇甫玥,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经理从楼上气势汹汹的下来,没想下楼梯的时候既然看到了局长。

他见过局长几次,也算是认识,看到他在这,想到可能出了什么大事,他快速下楼,走过去:“姜局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事!”

没好气的说完,局长重新看着皇甫七封跟皇甫玥,准备说话却再次被打断。

“姜局长,出了什么事啊?哟,你这还带了下属过来,是我店里的员工犯了什么错吗?”

章节目录 第660章 局长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很明显出事了吗?

还问什么问!能不能让他先说一句啊!

他回过头,想要说话,皇甫玥却看着经理比他更快一步开口:“经理,店长他……”

经理呛声打断她:“我跟姜局长讲话有你什么事啊,插什么嘴!”

随后,他又看着局长,笑得一脸殷勤:“姜局长,我楼上有上好的茶叶,要不跟我上去喝一杯?”

局长抽了抽嘴角,下意识的看着皇甫七封,夏家那几个人惹到皇甫玥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这经理是皮痒了吗?

皇甫玥努了努嘴角,没说话。

皇甫七封蹙眉,一双蓝眸冷冷的朝经理看过去。

气氛瞬间冷凝下来。

经理看到局长既然不理他,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就感觉有人在看着他,他抬起头,就看到身躯高大,身材黄金比例的皇甫七封。

那不凡的长相与气质,让经理愣了愣,k市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物?

皇甫七封眼中的冷意让他感到一丝害怕。

可下一秒,他就一脸不悦的指着被皇甫七封拥在怀里皇甫玥说:“小夏,你身为员工,怎么可以在店里跟男人搂搂抱抱的,还是在局长面前,你还不快点站好。”

这话落下,皇甫玥抽了抽嘴角,皇甫七封脸色沉了下来。

局长忍不住出声:“你还是管好你店里其他员工吧,问一下出了什么事。”

经理没明白他的意思,反而笑了笑:“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店里的员工让局长笑话了。”

说完,他板一张脸看向皇甫玥:“小夏,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要抱回家抱去!那么多人看着你也不害臊!还有你,还不快点松开!这样抱着像什么话!”

皇甫玥再次狠狠的抽了抽嘴角,有些同情的看着他,某人要是发起火来他会很惨的。

这个念头刚出,就听到皇甫七封霸道冷酷的开口:“我的人,我想什么抱,想抱多久,想在什么地方抱,你都没有权利提任何意见!”

说完,皇甫七封就不在看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他的指腹在皇甫玥修长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摩擦,声音低柔的询问:“怎么处置那两个人?”

他低着头,薄唇就在她的耳垂边,一开口说话,那温热的气息就扑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让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旋即,她的脸就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感觉心跳都在加快。

她害羞的垂下眼眸,看着男人的手里的动作,嘴角微勾,说话的声音很小:“小锦才是受害者,这个问题应该问小锦才对的。”

皇甫七封将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

看到这幕,经理被气得不轻,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那对抱在一起的男女。

在他的店里,既然还有人敢这么嚣张,这么无视他!

还在他店里的员工面前这样对他说话,让他丢脸,这是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感觉,非常气人。

虽然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经理觉得这件事一定跟他们有关,肯定是他们在他店里闹事,事情还不小,不然怎么会连警察局局长都出动了。

想到这些,他的怒气就更加盛大。

所以,他没有做任何思考,一步上前,想要将那对抱在一起的男女分开。

只是他刚有所动作,还没碰到他们就被周泽拦住,手指被周泽抓住。

周泽冷着一张脸,抓住经理的手掌微微用力,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却疼得经理大叫起来:“疼!疼!疼!放手!放手!快点放手!疼死我了!”

周泽挑了下眉,松开手,顺势将经理推了出去,声音清冷:“少爷也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经理脚步踉跄,往后跌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差一点摔倒,他脸色铁青:“你既然敢推我?你知不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周泽白了他一眼,没说话,站在皇甫七封身后。

经理甩了甩被掐疼的手指,瞪着周泽:“你们都是什么人?既然到我店里来闹事!”

要不是顾因为局长在这,他一定会冲上去跟周泽打一架。

这时,店长刚好从地上爬起来,局长的力气太大,摔得他屁股疼得厉害,所以一直捂着屁股苦着一张脸。

经理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立刻骂道:“你这个店长是怎么当的?我们店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放进来的吗?”

店长一个劲的赔笑:“经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副讨好的样子让经理心里好受了一些,脸色缓和了不少,可下一秒他噗通一声就直接跪下了……

听到经理的话,皇甫七封扭头,冷眸眯起,他松开皇甫玥,一个大步走到经理身后,程亮的皮鞋凌厉的踢在经理的后膝盖上:“你说谁是阿猫阿狗?”

经理膝盖一软,就直接跪在地上。

他想要站起来,可手臂被皇甫七封反手抓住,肩膀也被按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他抬起头看着局长:“姜局长,你看到没有?这些人当着你的面都敢这么对我,这不是无视局长您的威严吗?你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监狱!”

经理恶狠狠的开口,等着局长的表态。

他以为,局长一定会站在他这边,脑袋里在幻想着,待会要怎么报仇回去,可现实却是……

局长的做法让他大跌眼镜,只见局长毕恭毕敬的看着他身后的男人,讨好的笑着开口询问:“七少,不知道您叫我过来是……”

这话落下,皇甫七封就一脚踹在经理的身上后背上,经理被一脚踹出去,整个身子往前扑,四脚朝天,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磕得他鼻子差点被压扁,双脚惯性的抖了抖,那模样就像只癞蛤蟆。

画面太搞笑,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经理憋屈得很,却没有直接骂出来,还打算暂时忍下这口气。

因为局长的态度……

局长是谁啊,在k市就没有人不想巴结他,跟他搞好关系的人。

从来都是别人对他点头哈腰的,如今却用这种讨好的语气跟皇甫七封说话,这让经理瞬间搞不明白了,在k市有谁能让警察局局长对他讨好的?

经理满脑子的疑问,这个七少是谁?

皇甫七封接过周泽递过来的方巾,拧着眉,非常仔细的将一双手擦干净,似乎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细菌。

这动作让皇甫玥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不过是碰了一下经理,他有必要擦得这么仔细吗?

似乎满意了,他拧紧的眉头松开,将方巾丢在地上,这种擦过的东西他不会在用二次。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局长:“周泽没跟你说清楚?”

这语气,让局长立刻绷直了身子,连忙说道:“说清楚了,当然说清楚了。”

话落,他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神情有些慌张的客人身上,指着她向皇甫七封询问:“七少,碰瓷行骗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吧?那我带她回警局了?”

皇甫七封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牵着皇甫玥的手,扭头看向小锦:“既然小玥说你是受害者,这两个人就由你处置。”

小锦一愣,看到现在,她也很清楚,这个男人说的话有一定的分量,就连局长都要听他的。

所以,他说由她处置,那就是真的由她处置。

小锦看着皇甫玥,笑了笑,目光充满了感激。

随后,她才朝店长跟客人看过去,虽然他们合起伙来想骗走她儿子的手术费,她也气愤到想要掐死他们,但最终他们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这个世上好人也总是比坏人多。

也许,她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看到她一直盯着他们,却没有说话,店长跟你客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她。

有局长,不管他们怎么逃跑都会被抓回来,还不如好好道歉,这件事有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念头一出,店长跟客人就急着道歉。

店长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小锦,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我以后都再也不做这种事了,看在我们同事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客人一瘸一拐的凑过去:“那个……美女啊,这件事都是我不对,我就是听他说了这件事,一时鬼迷心窍,我真的不知道你这笔钱是救命钱,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啊?”

他们现在就一个想法,不想被抓进警察局。

小锦皱了皱眉,想到什么,她忽然问:“为什么打这笔钱的主意?”

小锦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她跟店长同事这么多年,觉得店长为人还可以,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她在想店长会这么做,也许是遇到了什么苦衷。

因为店长有急事需要用钱,所以才这么做的。

店长看了皇甫玥一眼没说话。

倒是客人嗔怒的拍了一下店长,说了出来:“还不是他把钱都给花没了,大手大脚的,去了一趟酒吧,回来钱包就空了。”

“本来就没存到什么钱,工资又不高,还经常跟那些人去酒吧这种地方玩。”

“前两天跟我说,有个很重要的人物要跟他一起喝酒,他就把钱都取出来了,好几万呐!既然全部都花光了!那个重要人物他也一直没联系上。”

店长攥了攥拳头,他没想到林少明既然是这种人。

他花了那么多钱开了酒吧包厢,又给夏洛玥下了药,把人让给林少明了,还把开好的房间让给林少明住,什么好处都让林少明占了,结果,既然翻脸不认人。

他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林少明这龟孙子就是一直不接电话,真是气死他了。

那天晚上皇甫七封的出现,并没有在k市传开,所以店长一直不知道,以为林少明故意无视他。

听到这话,皇甫玥一愣,前两天不就是那天……

所以,客人说的这个重要人物就是林少明。

店长的钱可不止花在酒吧里,还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这花销当然大,至于店长钱包里剩下的钱,都被她给讹走了。

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她就眯起了眼睛,下药的事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想到这,就看到客人就脸气愤的瞪着店长:“都是你!去什么酒吧不行,还要去最贵的皇甫龙酒店,现在终于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吧!”

客人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那模样,像极了吵架的情侣。

店长脸色紧绷,黑得不行,气得跟她对骂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天天待在家里吃我的用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天天就只知道打麻将,逛街买衣服,买化妆品,都不知道被你败光多少钱了!”

客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一个男人,我是女人,这能比吗?我打麻将怎么了?我逛街,买衣服怎么了?我买化妆品又怎么了?你有本事下辈子去做变形手术啊!让我养你啊!”

店长憋得一张脸通红:“你!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

变性手术?

所有人都抽了抽嘴角,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吵个不停。

皇甫玥也同样抽了抽嘴角,听到他们说的话才知道,这个客人是店长的女朋友。

她扭头看着小锦:“这件事你受了委屈,你有处置他们的权利。”

她扭头看着小锦:“这件事你受了委屈,你有处置他们的权利。”

小锦看着吵架的两个人,想了想才开口:“让局长带回去吧,等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再放出来,不能让他们在去骗别人。

皇甫玥点头同意,这样处理是最好的。

局长看到皇甫玥点头,立刻朝身后扬了扬手,笑眯眯的看着皇甫七封:“七少,那人我就带走了啊。”

皇甫七封淡淡的应了一声。

两个警员拿出手铐,走过去,在店长跟客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给他们戴上了,随后,推着他们往门口走。

店长跟客人愣了一下,停止争吵。

被警员推着一步一步往门口方向走,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紧张慌乱得很,这是真的要把他们抓到警局了!

警察局局长在这,他们都不敢挣扎,不敢反抗,只能向小锦求饶。

离门口越来越近,店长急切的开口:“小锦,看在我们同事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帮我们说说话好不好?我还那么年轻真的不想被关在里面,我女朋友也是被我连累的,她是无辜的,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小锦抿着唇没说话,这种行骗的行为很恶劣,如果他们不能吸取教训,以后还会犯的。

更何况他们打的是她儿子手术费的主意。

这点,就算她不想刻意为难他们,也做不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不说话,店长只能向皇甫玥求救:“小夏,你能不能帮店长说几句话?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良心狗肺的事……”

章节目录 第661章 皇甫玥凉凉的看着他。

虽然在这个时候他求情能算上他女朋友,说明他还是有些良心的。

但这件事店长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明知道那是救命钱还不放过,小锦能什么都不追究,已经对他们很宽容了。

店长见她也不说话,又朝经理求救:“经理,经理你帮我说说话好不好?”

“我在你店里工作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帮帮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经理摸了摸被磕疼的鼻子,恶狠狠的看着店长,他都这副模样了,还让他帮他说话,这不是让他去自取其辱吗?

他虽然不是很清楚整件事,但大概的事情也了解了。

在他的店里行骗,招来了警察,损害他店里的名誉,给他带来了损失,还害得他……摔了个狗吃屎!

他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想让他帮忙求情,简直是做梦!

看到经理的表情,店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店长又在周围看了一圈,其他员工都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觉得他罪有应得,不可能会为他说话,他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发凉。

能求的他都求了遍,没人会帮他了。

这一刻,他特别后悔打小锦手上那两万块钱的主意。

局长走过去,在他脑袋仁上用力的敲了一下:“别磨叽了,快走。”

店长拉耸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往前面走,客人跟在他后面,露出一样的表情。

“等一下。”在他们要迈出门口的那一刻,皇甫玥开口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局长跟两名警员停下脚步,转身,疑惑的看着她。

店长跟客人的眼睛瞬间亮了,抬起头,转身,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皇甫玥勾起一丝浅笑,朝他们走过去,店长既然敢给她下药,就要做好承受她报仇的准备。

酒吧那天,皇甫七封如果迟来一步,她真的有可能被林少明……

虽然事情没有发生,但只要想起这件事,想到有可能发生的事,皇甫玥就觉得恶心。

让她去酒吧的是店长,给她下药的也是店长,她会被林少明带走也是因为店长……

所以,她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她走过去,就听到店长欣喜的看着她说:“小夏,我就知道,店里最善良的人就是你了,谢谢你愿意为我说话,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再干这种事了……你先让他们帮我把这个给解开吧。”

他笑嘻嘻的说了一堆,最后把双手举起来放到警员眼前。

那意思很明显,让对方给他解开手铐。

他刚刚求了那么多人,都没有人说话,就在他要被带走的时候皇甫玥却出声了,所以店长就以为她这是于心不忍,不想让他被局长带走。

连局长都要听她未婚夫的话,那她说的话肯定管用。

所以不等她开口,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让警员给他解开手铐。

客人也做出跟他一样的动作,笑嘻嘻的看着皇甫玥:“美女,你人真是太好了,我果然没看错,这店里就你长得最好看了,心地也最好了。”

两名警员都犹豫的看向局长,局长疑惑的看向皇甫玥。

其他人也都是疑惑的看着她,一脸茫然。

皇甫玥:……

她只是说句等一下,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他们说话了?

她停在店长面前,修长白皙的手臂抬了起来……

店长看到她伸出手,以为她是要帮他解开手铐,连忙说道:“小夏,你不用亲自帮我解开,真的,让他们解开就好了……”

“啪!”皇甫玥挑眉,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店长的话应声而停,他被打得有些蒙圈,不明所以的看着皇甫玥。

她不是要帮他解开手铐吗?

怎么……

客人也有蒙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老公,你没事吧?”

她原本对他是有些怨气的,可听了他刚刚求情说的那些话,她就不起了,都说患难见真情,他能在这个时候还记得她,就说明这是真情。

其他人也愣了愣,谁也没想到皇甫玥是过去扇人巴掌的,不过想想小锦的事,大家也就明白了。

但皇甫玥不是为了小锦,而是为了她自己。

她勾起一抹冷笑,看着不明所以的店长开口:“店长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店长瞳孔一缩,她这是在记恨酒吧的事,要找他算账?

皇甫玥勾唇:“想起来了?你说,这一巴掌是不是你欠我的?”

皇甫七封跟周泽走到皇甫玥身后,站着没说话,眼睛却凉凉的看着店长。

欠屁!什么欠不欠的!谁欠你的了!

看到走进的两个男人,这话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到底是没胆子大声吼出来,他狗腿的赔笑:“是,都是我欠你的。”

客人想要拉住店长的手臂,只是双手被拷住,她只能撞了下他的胳膊肘,问:“怎么回事?什么你欠她的?”

店长警告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添乱。

客人嗔怪的看着他,有什么事不能让她知道的?

店长却没理她,而是笑嘻嘻的看着皇甫玥,带着讨好的笑:“你说的都对,就是我欠你的,别说一个巴掌了,就是十个巴掌,只要你能消气,我都没有意见。”

“真的?”皇甫玥不是很相信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我是诚心诚意跟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帮我跟局长说说话,我真的不想被关进警察局……”

还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想着这件事,可这趟警察局他是去定了。

店长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这话,皇甫玥忽然朝他笑了笑。

随后抬起手,猛地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啪!”

一声脆响后,店长安静了,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啪’的一声脆响,被连扇两巴掌。

他愣了几秒,气得差点跳起来,却始终没胆子敢有任何动作。

所有人再次愣了愣,总觉得他们有些私人恩怨……

客人首先反应过来,看到店长被打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后,她气愤的瞪着皇甫玥:“你既然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没完!”

话落,她就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打回去。

等抬起手,她才想起双手被手铐铐住了,更加气愤,直接双手朝皇甫玥挥了出去。

还没碰到对方,双手却就被局长抓住了,一脸警告的看着她。

皇甫玥:“你老公说的是十巴掌,我这才扇了两巴掌,加上之前的也才三巴掌,他还欠我七个巴掌呢。怎么,你老公都没意见,你有意见?”

客人脸色一黑,恨得牙痒痒的,却不敢挣脱被局长抓住的双手。

这可是警察局局长,她可不敢在他手里反抗。

皇甫玥说完却没理她,而是抬起手,蹙眉,吹着自己的手心。

虽然扇了店长几巴掌,出了口气,可下手太用力了,手疼……

“你的脸皮是有多厚啊?怎么那么硬!”

刚说完,她就感觉眼前一暗,手掌就被皇甫七封捧在手心里,轻柔的帮她吹了起来……

皇甫玥脸色一红,急忙抽回自己的手:“不疼了,已经好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皇甫七封也不勉强,目光柔和的对她笑了笑。

随后,走到店长面前,眯起蓝眸看着他,看得店长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此刻的眼神有些可怕。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蒙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皇甫七封抬起手臂,没有任何犹豫的,对准他的脸庞连扇七个巴掌。

不多不少,正好是皇甫玥说的:还欠她七个巴掌。

扇完后,皇甫七封勾起一丝笑意,看着皇甫玥:“以后,这种体力活让我来。”

他不知道,小东西为什么要扇店长耳光,他只知道,他心疼她的手,还有,就是他不想让她碰别的男人。

所有人:……

皇甫七封的力气,是皇甫玥不能比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几个巴掌,扇得店长整个人都傻掉了,嘴里还传来浓郁的血腥味,整张脸都疼得不行,脑袋还嗡嗡嗡的作响。

他两边的脸颊都变成青紫色,已经肿了起来,嘴角都被打烂了一些……

他这副样子,让客人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声音哽咽:“怎,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店长看着她,动了动嘴角,可实在太疼了,他都不敢说话。

皇甫七封在一旁问:“还要怎么处置他吗?”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看了店长一眼:“不用了,局长带他们走吧。”

她就是想报个仇,教训一下店长,谁知道皇甫七封下手这么重,打得店长直接肿成猪头,估计他爹妈都不认识了。

皇甫七封朝局长扬了下手。

局长立刻命令警员,牵着店长跟客人准备离开店里,回警察局。

到了店门口,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的店长,忽然回过头看着皇甫玥,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朝皇甫七封开口:“你这么护着你的未婚妻,可她却早就背叛了你,跟林氏集团的总裁好上了,前两天他们还在皇甫龙酒店开房,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她。”

脸上有伤,他说话比较慢,但是说出的话却像一个个炸弹,在店里炸开!

所有人都看着皇甫玥,神色各异。

皇甫七封眯起眼睛盯着店长,蓝眸闪过一丝戾气,脑海里忽然想到什么,他开口问:“前两天?”

那天约小东西到酒吧的就是这个男人,所以……

小东西被下药,还有林少明的出现,都跟他有关?

店长以为皇甫七封是想到了什么,对这件事产生了怀疑,所以,他得意的挑了挑眉,看向皇甫玥。

“对,就是前两天,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没见过她?也联系不上她?”

“因为她在皇甫龙酒店,跟林氏集团的总裁在一起!”

“你别看她长得一副清纯的样子,背地里,她早就给你戴绿帽子了!”

因为说得太激动,拉扯到脸上的肌肉,疼得他叫了一声。

可眼底却含着得逞的笑看着皇甫玥,还夹着一丝戾气,那点疼痛完全不影响他此刻的心情。

既然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放过他,把他的脸都打成这样了,还要把他抓到警察局,那他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临走前也要搅一搅浑水。

店长说的这些话,让所有人再次愣了愣,被震惊到,看皇甫玥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

皇甫玥皱眉,没说话,目光落在皇甫七封身上。

听到别人说戴绿帽子这几个字,他应该很生气吧?

皇甫七封确实很生气,沉着一张脸,他攥紧了拳头,冷眸微眯,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偏偏店长没感觉到,依旧挑衅的看着皇甫玥。

看到店长被打,客人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听到他这么说,就跟着开口,好一阵的骂骂咧咧。

“噗噗噗,还以为是什么好人,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真是不要脸,跟最近微博上特别火的那个贱人一样,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夏洛琳,你就跟那个女人一样。”

“一样的不要脸!一样的贱!一样的给未婚夫带绿帽子!女人中的败类……”

皇甫玥冷眸一眯,没等她说完,就抬起手快速的扇了客人一巴掌,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啪’的一声,特别响亮。

她声音清冷:“有些话最好别乱说,小心这辈子都走不出监狱!”

措不及防的挨了一个耳光,客人正想破口大骂,听到这句话后,她很没骨气的把没吐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可不想一辈子待在监狱里。

皇甫玥冷眼看着她,忽然,肩膀一沉,皇甫七封靠了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开口:“她竟然敢穿跟你一样的衣服。”

所有人:……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嗯。”

“你都进来这么久了才发现,你……难道近视很严重?”

她疑惑的仰着头,盯着他蓝色的眼睛一直看,还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皇甫七封好笑的抓着她的手,顺势搂住她的腰际:“我的视力一直都是最好的。”

他靠在她耳边开口:“现在才发现,是因为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你身上。”

所以,他才没有发现有人穿着跟皇甫玥一样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662章 所有人:……

客人一脸铁青,她就这么没存在感?

店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他不是应该关心‘绿帽子’的事?不是应该生气的质问夏洛玥吗?

皇甫玥愣了一下,随后就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

店长:“你到底是不是她未婚夫啊?怎么听到她给你戴绿帽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作为一个男人,难道你不生气吗?”

看到皇甫玥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店长就觉得特别碍眼,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笑起来真的很美。

他一直都知道她长得很漂亮,心里惦记着,想要把她弄到手。

所以,他才会借着她周末没上班扣工资的理由让她到酒吧找他,人是来了,只是没想到关键时刻林少明会跑出来,还对她非常感兴趣。

他只能把人让给林少明,也想借这个机会巴结林少明。

谁知道之后的几天,林少明就一直不接他的电话,直接关机了,这一定是把他拉到黑名单了。

店长觉得林少明会这么做,一定是皇甫玥的意思。

想到这些,他的眼神就更加阴沉,耐心的等着皇甫七封的反应。

他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男人可以包容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客人原本还想附和店长说的话,可一想到皇甫说的话,她就噤了声。

皇甫玥清澈的眼眸闪了闪,看了店长一眼,随后,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下药的事,她觉得那十巴掌已经够了,可店长说的话真是越听越欠扁,越听越生气,让她气得想在打他几巴掌。

不过,比她更加生气的应该是皇甫七封吧?

所以,揍人这种事交给他就好了!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等着看他教训店长,皇甫七封却阴晴不定的看了店长一眼,就把目光移到客人身上:“姜局长,把她身上的衣服撕了,带她回警察局。”

撕了?

局长一愣:“那她穿什么?”他看了眼四周,接着问:“穿婚纱吗?”

皇甫七封挑眉,深邃的蓝眸迸发出冰凉的气息:“这个女人既然敢穿跟我家小玥一样的衣服,还穿得这么丑,你觉得她是不是不应该穿这件衣服?”

局长身子一僵,连点好几个头:“是,是不应该穿。”

他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所以,撕了,什么都不准穿,带回警察局。”

既然敢跟他的小东西撞衫,就要做好惩罚的准备。

撕了?

什么都不准穿?

回警察局的路上都不准穿?

听到这话,局长错愕的看着他,皇甫玥也一脸错愕,客人店长都一脸懵逼,除了周泽外,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七封。

局长咽了咽口水,想说什么,可看到那冰冷的目光后,他只能作罢,乖乖的照做……

皇甫玥错愕的愣了一会,等听到布料撕碎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扭头看过去,就看到地上被撕碎的白色裙子。

客人正惊恐的长大了嘴巴,本能的双手护胸,身上只剩下两件小内内。

而局长犹豫了一下,才向那伸出手……

客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局长真的会听皇甫七封的话,连衣裙就这样被撕碎了,她露出惊恐的表情,双手护胸,看到局长又要撕她衣服后,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随后,她躲在店长身后,一脸恐慌,哭了出来:“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少人都长大了嘴巴讶异的看着她,局长既然真的撕了她的衣服?

店长黑着一张脸,总觉得脸上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比之前那十巴掌更疼。

被撕衣服、被看光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这种感觉实在太憋屈了,偏偏那个罪魁祸首是警察局局长!他惹不起也不能惹的局长!

客人弯着身子躲在店长身后,想要挡住所有人的目光。

可还是有很多人盯着她看,就连玻璃外面,马路上也有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议论,不用想,她也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

店里的婚纱很多,随便拿一件就可挡住身子,可她的双手偏偏被手铐反手拷住,让她没有办法……

她急泣不成声,一种委屈与羞辱感瞬间传遍她全身,她发誓这辈子,她都这么狼狈过。

这一刻,会成为她永远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过了一会,她准备躲到店里面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局长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她的肩膀也被两名警员按住。

她的心提了起来,哭着求饶:“局长,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不要在撕了……”

那凄惨的哭声让所有人都动容,于心不忍,当然皇甫七封跟周泽除外。

小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经理咽了咽口水,虽然美色就在眼前,可他却感到一阵后怕,幸好他之前没有怎么惹怒这个可怕的男人。

店长的心一紧,转过身,求情:“局长,她是一个女人,真要是全部脱光了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您能不能手下留情,放过她?”

局长犹豫了一下,看向皇甫七封,随后叹了口气,让人拉开店长……

就在他刚有所动作的时候,皇甫玥开口了:“要不还是算了吧?”这话,她是拉着皇甫七封的衣角说的。

男人点点头:“好。”

皇甫玥笑了笑:“局长,给她找件衣服穿,带她回警察局吧。”

这句话让不少人都松了口气,店长目光复杂,客人含着眼泪欣喜的笑出声来。

局长让人找了件婚纱,随便套在客人身上,虽然没怎么穿好,但婚纱很大遮挡足够了。

局长正准备带着人走的时候,却听到皇甫七封开口:“周泽,扇她十个耳光。”

十个耳光?

所有人愣了下,客人浑身一僵,看向店长,十个耳光岂不是跟他一样,顶着个猪头……

听到这话,皇甫玥连忙阻拦:“算了,她已经知道错了。”

皇甫七封挑眉:“她说的话很难听,你确定就这么放过她?”

她点头:“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已经打了她一巴掌,你也惩罚她了,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之前听到客人骂的那些话,她确实气得不轻,可看到客人被撕掉衣服以后的样子,她的气就消了,听到那些求饶的话,她就决定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皇甫七封勾唇:“好。”

客人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皇甫玥一眼。

局长开口:“七少,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皇甫七封扬了扬手,局长就带着客人跟店长走出了出去,周泽跟在他们后面,一路到了门口。

门口有两个保镖在守着,接到周泽的眼神后,两个保镖制住了店长,将一块布塞到他嘴里。

局长等人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周泽。

周泽笑了笑:“姜局长,这个人交给我就好。少爷说,他跟这个男人还有些事情没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说出的话却不容拒绝。

两个保镖强行将店长塞进车里,启动车子,直接扬长而去。

那速度太快,局长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车子开走后,周泽对局长勾了勾唇:“姜局长,慢走。”

话落,没等众人反应他就迈着步伐往店里走。

留下局长等人一脸懵逼,他们都没有想到店长会被带走。

看到周泽离开客人才反应过来,她连忙追上去:“喂!你们把我老公带到哪里去了?你们要对他做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啊!”

她说着说着,忽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后,猛地一声巨响,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在地上。

局长等人一脸黑线。

她会摔倒,是因为担心店长的安危,焦急的想要追上周泽,没注意到婚纱太长,直接踩在婚纱上,走了两步自然就摔倒了……

这一跤摔得她想骂娘,又疼得想哭,原本就崴脚了,这下估计都肿起来了。

她想看下自己的脚,可婚纱太长她看不到,双手被拷住她又不能把婚纱掀起来,想站起来脚又崴到了太疼,根本站不起来,一个人坐在地上纠结来纠结去的。

局长看不下去让人把她扶了起来,准备回警车的时候,客人要求把手铐解开,不然就把婚纱给她拿掉。

看着站在原地不肯走的女人,局长不耐烦的皱眉:“你确定要把婚纱拿掉?”

客人一脸坚决:“对,不拿掉我就不走了,谁叫这婚纱太长,万一我又摔倒了怎么办?”

“其实解开手铐也可以,你们这么多人也不用担心我会逃走,婚纱太长我也可以自己拿住,方便很多,不用一直麻烦你们。”

虽然这样说,可她心里却在盘算着,手铐被解开后如何逃走。

局长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眯起眼睛看了她几秒后,朝警员扬了扬手,语气有些无奈:“婚纱拿掉吧。”

说完,他就转身进了警车,坐在副驾驶上。

两名警员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才动手将婚纱拿掉。

婚纱原本就是直接套在客人身上的,所以要拿掉很快……

虽然手铐没有被解开逃走无望,但碍人的婚纱被拿掉,不用担心会再次摔倒,客人脸色就缓和了一些,松了口气。

她的视线移到店门口,已经看不到周泽的身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进去了。

里面那个男人她惹不起,就是进去问清楚店长被带到什么地方,她也不能做什么,别到时候惹怒那个男人,她也跟店长一样被带走了。

局长就在旁边,她又被戴上了手铐,逃是逃不走的,所以她乖乖认命,一瘸一拐的往警车走。

因为脚太疼了,所以她走得很慢,很辛苦,两名警员却一点都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气得她差点骂出口,等走到车门边后,她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他们。

却发现他们一个看地上一个看天上,就是不看着她。

这时,她听到路人指着她议论纷纷:“我原来还觉得这家店不错,没想到里面既然还有这种服务,肯定是谁看不下去报警了。”

“就这身材,还出来卖?要什么没什么,既然还有男人喜欢?”

“这女的真不害臊,这样就走出来了,肯定是被当场抓住的。不行,我要拍起来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这女的长什么样,以后留个心眼。”

……

客人越听脸色越黑,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话!

她正想说话,忽然想到什么,她低下头,脑袋瞬间就懵了,她既然只穿了两件小内内,只能遮住重要部位……

难怪婚纱拿掉后,局长上了车,不管她走路多慢多困难,两名警员既不帮她也不催她,还不好意思看着她……

——

店里。

店长跟客人被带走后,皇甫玥接过周泽手里的钱,递给小锦:“小锦,我知道你现在急需用钱,这些钱你先收好,不够你在找我,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她手上的钱,是之前那一笔钱,刚好二十万。

她想要帮助小锦,但以小锦的性格,她如果直接给钱,小锦一定不会收。

所以她折中了一下,说是借给小锦的。

没想到,小锦却依旧不肯收,将钱推开:“小夏,谢谢你,这钱我不能要,你放心,我朋友给我做担保,银行已经同意我贷款,手术费已经够了。”

皇甫玥直接塞到她手里:“不只是手术费。在医院要花钱的地方很多,小锦,你就收下吧,等以后有钱了在还给我就是。”

小锦犹豫了一会,将钱塞回去还给皇甫玥。

她现在确实很缺钱,可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她跟皇甫玥只是上过几次班的同事,也不是很要的关系。

如果手术费还没有着落,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收下,但现在她不能收。

因为,二十万,这么多钱她可能这辈子都还不了。

她不肯收,皇甫玥也不好强行塞给她,只能将钱收回还给周泽。

“什么时候动手术?”

听到这话,小锦咬紧了唇:“今晚就可以动手术,只是医生说……我儿子的眼睛是车祸造成的,手术有一定的风险,不能保证手术一定成功。”

这句话,让皇甫玥拧起了眉心:“如果在皇甫龙医院动手术,成功率应该会高很多吧?”

小锦眼眸一亮:“皇甫龙医院?”

说完,她的眼眸又黯了下去,:“这是k市最好的医院,能在这家医院动手术当然是最好的,只是手术费也会高出很多,五万块根本就不够,还是算了吧。”

听到这话,皇甫玥想了想,抬起头看着皇甫七封,对他眨了眨眼睛。

看到他勾起唇角后,她低下头看着小锦:“我未婚夫认识皇甫龙医院的院长,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转过去,我保证手术费不变。”

认识院长?手术费不变?

别说小锦惊讶,就是整个店里的人都惊讶不已。

认识皇甫龙医院的院长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既然还可以让手术费保持不变!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皇甫七封的身份感到好奇。

小锦看了眼皇甫七封,忍不住好奇的问:“你未婚夫是什么人啊?不仅认识警察局的局长,还认识皇甫龙医院的院长。”

章节目录 第663章 这话落下,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皇甫玥。

皇甫玥愣了下,没想到小锦会问这个问题,这下她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上次绑架的事还没有查到是谁干的,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所以皇甫七封的身份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别人。

万一幕后黑手就是冲着他来的,后果一定不敢设想。

她犹豫着,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周泽却开口了:“锦小姐,我家少爷说了,他会让人在店门口等您下班,再跟您一起去接人,送你们到皇甫龙医院。”

“已经帮您开好了vip病房,约好了最好的手术医生,就在今晚动手术。”

他微笑的说完,又对皇甫玥开口:“小姐,少爷说他到门口等你,让你别忘了待会还有事情要办。”

话落,周泽对她拱了下身就离开了,往门口走。

皇甫玥一愣,才想起待会还要去律师事务所的事,她扭头,刚好看到皇甫七封迈出门口的身影。

她心里一暖,勾起了唇角,没想到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他真的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漠,反而对她很好,特别特别的好。

让她有种做梦都想笑的感觉。

皇甫玥回过头,就看到小锦呆愣的表情,店里其他员工也露出一样的表情。

她伸出手在小锦面前晃了晃,小锦才回过神,不敢置信的指着周泽离开的方向,开口:“他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皇甫玥点头:“当然是真的。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不要在拒绝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儿子的眼睛能够恢复光明,能够跟以前一样。”

这一刻,小锦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欣喜,激动的捂住了嘴巴。

自从医生跟她说手术有风险后,她的心就一直吊着。

现在能转到最好的医院动手术,又是最好的手术医生,又是vip病房的,她怎么能不激动,不感动。

多少人想到皇甫龙医院医治都求不来,她这是走了什么好运,可以得到最好的待遇。

她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停地说着:“谢谢,小夏谢谢你……”

看到她这样,皇甫玥倒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皇甫玥,还有皇甫七封的点头,今天她也帮不了小锦。

其他人看到小锦这副模样,都纷纷走过来安慰她,替她高兴。

就连一直待在角落里的经理,也走了出来,说了些安慰她的话。

走之前,皇甫玥让小锦将她手机拿出来,教她如何在网上发布她儿子的病情,让爱心人士捐款。

一开始小锦还不同意,觉得有些难为情,后来所有的人一起劝她,她想到儿子的病情,以后住院的花销还没有着落,还有那些欠下的钱,也就同意了。

她觉得,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她儿子更重要的。

对于皇甫玥的帮助,小锦除了说谢谢以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上车后,皇甫玥就将捐款的事跟皇甫七封还有周泽说了。

皇甫七封等她说完后,朝周泽吩咐:“捐五十万。找些人分开捐,单次的数目不要太大。”

周泽边开始边应:“是。”

皇甫玥心里一暖,有了这五十万,小锦的问题应该都可以解决了。

难得的是,他会考虑到把这五十万让不同的人捐出去,这样小锦才不会有所怀疑,要是一个人给她捐这么一大笔钱,小锦一定会被怀疑是她捐的。

她勾起灿烂的笑容:“谢谢。”

话落,皇甫七封就朝她靠了过来,单手撑在车窗上,离她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他声音醇厚性感:“我帮了这么多忙,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

皇甫玥一愣:“什么奖励?”

他勾了勾唇,笑得一脸暧昧:“你觉得呢?”

听到这话,她还真的认真的思考起来。

昨天早上,知道那晚面是他煮的后,她就想再次下厨煮些他喜欢吃的菜,当做回报。

虽然上次那顿饭很失败,但那毕竟是一次下厨,什么都不懂,可现在不一样,听了周泽给她指出来的意见后,她觉自己特有经验。

想到这,她就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看着他:“我煮些你爱吃的菜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皇甫七封跟周泽的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的想到她上次煮的那一桌子菜……

皇甫玥没察觉到他们的脸色,自顾自的说:“我还记得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就随便挑几样好了,让红姨在旁边看着我煮,有什么问题她会告诉我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煮得不好吃……”

周泽抽了抽嘴角,上次那些菜的画面还记忆犹新。

他从镜子里同情的看了眼身后的男人,为皇甫玥的厨艺担忧。

皇甫七封一脸黑线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女人,想到上次在卫生间吐了许久的画面,他眸光闪了闪,忽然低下头,薄凉的嘴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话。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却成功的让她安静下来。

他满意的勾了勾唇:“换一种奖励吧。”

他可不想在吃她煮的菜,不然,他的胃迟早会受不了的。

皇甫玥委屈的咬着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是不是我煮的很难吃啊?”

皇甫七封一噎,有些承受不住她如此可爱的表情,过了几秒才开口:“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另外一种奖励我会更喜欢。”

“什么奖励?”

这句话落下,车子也刚好停下,这个话题也就暂停了。

他下车后,又绕了一圈帮她打开车门,绅士的扶她下车。

两人并排朝律师事务所里面走。

周泽在门口打了个电话,电话接听后,里面传来笑得极其狗腿的声音,既然是之前婚纱店经理的声音。

“你店里有一个叫小锦的员工,把她提升为店长,工资翻倍。”

说完,周泽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切断了电话,进了律师事务所。

——

电话的另一头,经理还在不停的说着讨好的话:“您放心,我一定照您的意思办,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您能不能在大人物面前帮我说说好话,我……”

说到这,他没有在说下去,因为他发现,对方挂了电话。

尴尬的放下电话后,他起身下楼,召集了店里所有的员工,通知小锦升职的事。

小锦一反应就是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随后激动的跳了起来,所有的人都跟她道贺,店里的气氛一片喜庆。

与之前客人跟店长在的时候,成了鲜明的对比。

——

律师事务所,皇甫玥拿出项链,律师对照图片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他才将项链还给她:“信物没错,我这就把夏多金先生留下的遗嘱交给你。”

律师起身,过了一会,拿着一个黄色档案袋走了过来。

“夏小姐,其实,夏多金先生生前交代过,他的遗嘱只能由你来拿,但必须带上这条项链。”

皇甫玥一愣,既然只能由她来拿,为什么夏爷爷一定要她带上项链?

她猛地定定的看着律师,难道,这跟当初夏爷爷收留她的原因有关吗?

律师将档案袋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放在皇甫玥面前:“夏先生说,他当初会收留你是因为一场车祸,你看了这个会明白的。”

皇甫玥拿起律师指出的那张纸,一看到上面那熟悉的笔迹,她的鼻子就有些发酸,还没看,眼泪就落了下来。

那上面,是夏爷爷的笔迹。

皇甫七封站起来,将她的脑袋靠在他身上,没说话,这个时候她需要的只是陪伴。

他的动作,无形中给了她一份很安心的感觉。

过了一会,皇甫玥才松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就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完纸张上的内容后,她一脸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他问:“十八年前抱走我的那个佣人,是出车祸死的?”

夏爷爷说,十八年前,他到帝都谈生意。

他当时在过马路,一辆轿车却失控的向他开了过来,关键时刻是一位妇人将他推开了。

他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可那位妇人却伤得很严重,到了医院抢救无效,过世了。

那位妇人将他推开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妇人被车撞到后,孩子被抛在空中,刚好落在路过的货车上。

那个孩子很幸运,除了哭得厉害以外,既然奇迹般的一点事都没有。

而那个孩子就是她!

皇甫玥将手里的纸张递给皇甫七封,没注意到他跟周泽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劲。

说道:“这是夏爷爷亲手写的,你看看,我觉得夏爷爷说的那个妇人,应该就是抱走我的佣人。”

“她当时应该不是想推开夏爷爷,而是刚好路过,只是走得很焦急撞到了夏爷爷,让夏爷爷误以为她是为了救他才会被车撞上的。”

她记得他说过,佣人已经过世,而这个妇人也一样过世了。

看到他沉默,她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又说道:“夏爷爷以为那个佣人是我的妈妈,他对我一直很愧疚,所以把我带回夏家,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我。”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的脸色有些发白,抓紧了手里的东西,眼眸闪过一抹悲伤。

“这也,是夏爷爷为什么对我比对夏洛琳更好的原因,也是他为什么会把遗产都留给我的原意。”

“夏有钱他们却以为,我是夏爷爷的私孙女,对夏爷爷产生了极大的误会,还对夏爷爷做出那种事,害死了夏爷爷。”

说到这,她眸光黯了下来。

皇甫七封紧了紧拳头,没说话。

周泽脸上浮现出悲伤的情绪,神色复杂的看着皇甫玥。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忽然变得低沉,很压抑。

这时,律师朝皇甫玥开口:“夏小姐,你先看下遗嘱的内容,也是夏多金先生的亲笔书写,上面有写他的死因。”

爷爷的死因?

听到这话,皇甫玥瞳孔一缩,抬起头看着律师,下一秒就将遗嘱抢了过来。

遗嘱上最先入目的,是夏多金对遗嘱的分配,所有的财产都指明留给她一个人,另外还有一份财产的明细表。

皇甫玥在顺着往下看,才知道……

原来,夏爷爷早就知道他自己中了慢性毒药,也知道这件事是夏有钱他们做的,只是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中毒太深,为时已晚。

明知道是夏有钱下的毒,可夏爷爷不仅选择原谅他,还在遗嘱上留言让她不要记恨夏有钱。

看完所有的内容,皇甫玥已经泣不成声被皇甫七封抱在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黑色西装,嘴里呢喃,声音哽咽:“爷爷……”

要她如何能不记恨?

被害死的是收养了她十多年的亲人,在夏家唯一真心对她,疼她的人。

如果不是夏有钱对夏爷爷下了慢性毒药,夏爷爷现在一定还活得好好的,看到她找到亲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真的不懂,钱的诱惑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能让人失去理智,疯狂到害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们怎么下得去手?他们晚上难道都不会做噩梦吗?

想到这,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夏有钱,夏洛琳,林姗姗还有金澜,都是这四个人害了夏爷爷,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他们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过了一会,等皇甫玥情绪稳定一些后,律师才开口:“夏小姐,这里还有一份夏先生留给您的信。”

说完,律师将一个黄色信封递给她。

皇甫玥愣一下,连忙从皇甫七封的怀里直起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律师笑了笑,才接过信封。

没等她打开信封,律师又接着说:“夏先生以项链为信物的原因,是因为这条项链跟您的身世有关。这是,十八年前救夏先生的那位妇人,跟夏先生说的最后一句话。”

“夏先生说,他以后不能在照顾你了,希望您可以找到自己的亲人,过得幸福快乐。”

听到律师的最后一句话,皇甫玥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夏小姐,逝者已矣,请您节哀。”

说完,律师就低下头,处理手上的文件,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习惯了。

皇甫七封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将皇甫玥拦腰抱起,神色不明的往门口走。

出门口前,皇甫玥回过头跟律师道了声谢。

等他们离开后,周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毛爷爷放在办公桌上:“您刚刚说的所有内容,我希望您可以永远保密。”

律师一愣,抬起头看着周泽,脸上有些不悦:“这位先生,这是我的职责,这钱您还是收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664章 因为皇甫玥的同意,律师之前才没有把皇甫七封跟周泽赶出去。

现在看到周泽的举动,律师有一种被人侮辱职业道德的感觉。

周泽勾起一股:“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其他人问起这件事,您无论如何都不能透露,希望您到时候可以做到守口如瓶,这笔钱请您收好。”

说完这句话,周泽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律师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等傍晚那群人找上他的时候,他才知道周泽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泽走后不久,夏有钱就找上了律师。

律师见过他几次,知道他是夏多金的儿子,一直想要拿到遗嘱,所以就直接告诉他,遗嘱已经被皇甫玥拿走。

夏有钱当时的脸色很难看,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律师无奈的摇摇头,那个时候他以为周泽说的其他人就是夏有钱,也没在多想。

因为手上的工作比较多,所以他加一个小时的班。

就在他准备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打开了,一群人涌了进来,十多个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就将他给制住了。

胳膊被两个男人抓住,律师愣了一下,随后挣扎起来,紧张的问:“你们干什么?”

“这里是律师事务所,不是你们可以乱来的地方,整个事务所到处都是监控,你们的样子已经被拍下来了,所以你们最好放开我!”

这个时间点,事务所可能只剩下他一个人,所以他才这样说。

带头的男人穿得很低调,头上还带着帽子,遮住了半张脸。

听到他的话,戴帽子男人勾起一丝讥讽的笑,问:“今天有个叫夏洛玥的女人找过你?”

律师一愣:“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把你跟夏洛玥说的话,全部告诉我就好。”

这时,律师才明白周泽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一脸坚定的开口:“很抱歉,我不能泄露关于委托人的任何信息。”

戴帽子男人勾起一丝冷笑:“是么?”

他使了个眼神,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立刻站了出来,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冷笑,脸上透露出一股子阴狠,朝律师走过去,顺手在桌上拿了个花瓶,里面的鲜花被他丢在地上,一脚踩平。

律师心里有些忐忑:“你们要做什么?”

戴帽子男人笑了笑:“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只能用点别的方法了。”

“你就不怕被抓吗?我现在要是出了什么事,明天就会有人报警,警察只要看了监控很快就会找到你们,到时候……”

律师还没有说完,就被戴帽子男人打断。

“监控器坏了。”

律师一愣,监控器坏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不用想了,是我做的。”看到他震惊的模样后,戴帽子男人接着说:“你最好实话实话,少受一点骨头。”

这句话透着浓浓的威胁。

拿花瓶的男人也刚好走到律师跟前,花瓶要落下的时候,律师松口了:“我说,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听到这话,拿花瓶的男人退在一旁。

戴帽子男人得意的勾起唇角:“说吧。”

律师面部挣扎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下午夏小姐找我拿夏多金先生的遗嘱,我就给她了,告诉她夏先生对遗嘱的分配,公司股份,还有五百万现金放在……”

戴帽子男人皱眉,不耐烦的打断他:“除了遗嘱上的内容,还有没有别的?”

律师一愣:“没有啊。”

男人脸色一沉,提高声音:“夏多金没有再跟你说别的?比如项链的事?十八年前的事?”

律师微微一愣,有些讶异,他眼眸闪了闪,说道:“有啊。”

戴帽子男人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律师缓缓开口:“夏先生立遗嘱的时候有特意交代过,以项链作为信物,才能拿出遗嘱。我听夏先生说,项链是十八年前他收养夏小姐的时候,夏小姐脖子上挂的。”

“这条项链是他们结缘的开始,所以夏先生才会以它作为信物,让夏小姐将项链一直带上身边。”

戴帽子男人拧眉:“就这些?没别的?”

“没有。”律师摇摇头。

盯着律师看了一会,见他不像说谎的样子,戴帽子男人才离开办公室,连同他一起来的十多个男人也离开了。

律师松了口气,他走到办公桌前,掏出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放着周泽给他的钱,还夹着一张纸条。

他刚刚跟戴帽子男人说的话,就是按照纸条上说的。

而戴绿帽子男人刚走出办公室,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边走边讲:“喂,老爷……”

周泽走进书房,跟坐在办公桌前的皇甫七封汇报:“少爷,出现在律师事务所的是百里家的人,百里轁的秘书冯刚。”

听到这话,在电脑面前忙绿的男人双手顿了一下,神色复杂。

周泽:“少爷,你是怀疑十八年前小姐失踪跟百里轁有关?”

皇甫七封的目光从电脑移开,落在周泽身上:“嗯,不止是十八年前的事,还有上次小玥被刀狼绑架这件事,我怀疑都跟他有关。”

周泽微微愣了下:“可百里轁抓小姐?”

“他一直对三大世家之首的位置感兴趣,他抓小玥,应该是想以小玥的生命,威胁爷爷把位置让出来。”皇甫七封攥紧了拳头,表情肃杀。

皇甫玥失踪了两次,他的心也跟着慌了两次,那种感觉他以后都不想在经历。

这两件时隔了十八年的失踪事件,如果真的是百里轁做的,就算他是三大世家的人,他也照动不误。

敢动他小东西的人,不管是谁,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周泽:“少爷的意思是,百里轁为了三大世家之首的位置,收买佣人,雇黑社会,想尽办法抓到小姐,然后威胁老佛爷把位置让给他?”

‘老佛爷’这个称号是对三大世家之首的称呼,在帝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人不想坐上这个位置,百里轁自然也不例外。

他做事一贯不择手段,这两件事像他肯定做得出来。

想到这,周泽就有些好奇,这件事他查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线索……

“少爷怎么突然怀疑百里轁?”

皇甫七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觉。”他的直觉一直很准。

周泽抽了抽嘴角。

皇甫七封:“之前夏洛琳跟林少明的订婚宴那天,跟小玥刚到停车场却接到百里轁的电话,之后到订婚宴现场小玥就出事了。”

“上次在酒吧也一样,进包厢前刚好接到他的电话,再见到小玥的时候,小玥就出事了。”

“这两通电话都很巧合,应该是早就计划好的,百里轁的目的就是小玥。”

说完这句话,皇甫七封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向窗外,蓝眸透出一抹凌厉。

如果这两通电话都是百里轁设计好的,那小东西之前被绑架的案子,还有十八年前的失踪,一定跟百里轁脱不了干系。

他盯着落地窗外,声音清冷:“派人盯着百里家的人,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刻告诉我。”

“是,少爷。”周泽在他身后应道。

看着眼前身材高挑的男人,周泽的神色沉了沉,想到十八年前,皇甫玥失踪的那段时间。

皇甫龙是三大世家之首,又是商业老大,几乎垄断了整个帝都的生意。

虽然现在皇甫龙集团的生意,一直都是皇甫七封在打理,但整个帝都就没有人不知道皇甫龙的名字。

站在这个位置上,势必会引人眼红,也会得罪许多人。

如果他的亲孙女皇甫玥,在百宴上失踪的消息被报道出来,将会引起整个帝都的轰动,皇甫集团也势必会受到影响。

所以,十八年前,皇甫龙动用了一切关系将皇甫玥失踪的消息封闭。

除了皇甫家的人以外,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同为三大世家的慕容家与百里家,就在这为数不多的人当中。

百里轁的手上掌握了帝都大部分的兵力,皇甫玥失踪后,皇甫龙一个找的就是他。

虽然最后没有找到皇甫玥,但这么多年,百里家的人却一直在暗中派兵寻找,所以谁也没有怀疑到百里轁身上。

现在听了皇甫七封的话,周泽才仔细的想了想,也觉得百里轁这两通电话确实可疑。

他脸色凝重,沉思道:“之前,在车库打的那通电话,百里轁说的是,十八年前收买佣人的幕后黑手找到了,当时就在酒店。”

“可我们派了所有的保镖,按照他提供的特征找了整个酒店都没有找到。”

“最后连保护小姐的几个保镖都出动了,整个宴会的人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

“事后,百里轁解释是他手下的人办事不力,搞错了。”

“可因为他这一通电话,我们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现在宴会现场。如果再迟一步,小姐就有可能被王小八带走。”

听到这,皇甫七封眯起了眼睛,当时百里轁的人一定在酒店附近。

“酒吧那通电话,百里轁说的是小姐被绑架的事,幕后黑手也在酒店,可结果还是搞错了人……”

说到这,周泽没有再说下去。

酒吧那次,他原本是守在包厢门口的,只是后来百里轁说的那个幕后黑手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追了上去,连同所有的保镖都去追了。

最后,人是追到了,却抓错了人。

之后才知道,他们抓的人既然跟幕后黑手衣着打扮相似。

因为他的离开,皇甫玥出现了一点意外,既然被下药了。

这件事他有很大的责任,当时皇甫七封发了很大的火,把所有的保镖包括他在内都狠狠的训了一顿……

想到这,他就感觉一道凉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抬起头,对上那凉凉的目光,咽了咽口水。

随后开口:“少爷说得对,电话很巧合,百里轁有很大的嫌疑。因为他手上的兵力,老佛爷才会让他帮忙寻找小姐的下落,跟收买佣人的幕后黑手。”

“可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所以这两通电话……”

周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甫七封打断。

他蓝眸微眯,语气带着警告:“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你也不用再跟着我了。”

听到这话,周泽的眼神紧了紧:“是。”

皇甫七封的脸色这时才缓和了一些,因为出了王小八那件事,在酒吧的时候,他才会把大部分的人都留给皇甫玥。

那天,挂断百里轁的电话后,他打了个电话,把百里轁说的幕后黑手的特征告诉周泽,让他留意一下。

谁知道周泽看到有可疑的人就直接追了上去,导致包厢门口一个保镖都没有留。

才会让林少明有机可乘!

这种情况,他不允许在发生。

他既然已经找到了小东西,就应该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在受到一丝伤害!

想到这,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坚定,开口问:“刀狼他们训练得如何?”

周泽:“他们的底子差了点,但毅力还不错,特别是刀狼,每次训练都是他坚持得最久,他的进步很大,给他手下的那些人起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包括刀狼他自己,一共是十六个人。

按照皇甫七封之前的吩咐,给他们用了最好的药,即使被打成重伤,伤口也很快就恢复了。

没有给他们喘气的机会,立刻给他们安排了完全封闭式的魔鬼训练。

周泽每天都会抽时间过去,查看他们的训练成果,因为这十六个人是皇甫玥未来的保镖,他们的能力很重要。

皇甫七封点头:“恩,抓紧训练,等回到帝都,就让他们跟着小玥。”

周泽有些担忧:“少爷,他们虽然进步很大,但比起你亲自培训的那些保镖,还差很多。”

“他们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人,万一……”

皇甫七封打断他未说完的话:“你不用说了,这是我答应过小玥的事,以后就让刀狼跟在她身边,你负责把人训练好就行。”

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周泽应了一声‘是’。

突然,皇甫七封话锋一转:“让人查下咖啡店的监控录像。”

周泽愣了下,随后开口:“中午那家咖啡店?少爷是要查夏有钱吗?”

他坐回办公桌前,喝了口咖啡,脸色凝重:“嗯,小玥当时的眼神有些不对,应该跟夏有钱有关,还有跟他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也查一下。”

“好,那我现在就去。”

说完,周泽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过头,说了一句:“少爷,林宏明现在还在酒店,他说见不到你他就不走。”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挑了下眉,林少明的事,他还没有跟小东西说。

周泽正准备开门,房门却从外面打开,皇甫玥走了进来,直接越过他朝办公桌走:“林爷爷从早上到现在都一直在酒店等你?你为什么不去见林爷爷?”

她的语气虽然平稳,却不难听出她此刻的情绪,并不开心,还有些不满。

片刻间,她就走到办公桌前,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皇甫七封,眼眸中夹着一丝抱怨,等着他的解释。

章节目录 第665章 皇甫七封瞳孔一缩,她这是在质问他吗?

因为他没有去见林宏明,所以她生气了?

他抿着嘴唇看着她,没说话。

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周泽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看了他们一眼就离开了书房,顺带关上了房门。

整个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皇甫玥忍不住打破沉浸:“为什么不去见林爷爷?”

这时,皇甫七封才开口:“因为林少明,我不想见他。”

听到这话,她的心里划过一股暖流,但很快又被其它的情绪所代替,她努了努嘴角:“可是林爷爷的年纪大了……啊……”

她还在说话,他的双手就朝她伸了过来。

环住她的腰一用力,她旋转了一下身子,整个人就落在他的大腿上,吓得她轻声呼叫了一下。

皇甫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刚准备说话,耳边就传来他的声音:“小玥,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知道林宏明对于她是不一样的。

可他一想到酒吧那晚,林少明抱着她的样子,他就气得想揍人!

他怕一看到林宏明,火气冲了上来,把给人揍了……

他的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询问,试探的意思。

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她微微一愣,半响后她低下头,开口:“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因为我,我只是在为林爷爷的身体担心,他现在一定很焦急,很担心。”

这话,让皇甫七封的松了口气。

他刚刚真的担心,她会因为这件事跟他闹别扭。

环在她腰间的双手紧了紧:“嗯。”

话落,他又忍不住的添了句:“你放心,他只是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人没事。”

虽然有他这句话,可皇甫玥还是很担心,林宏明是夏多金的朋友,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跟她有一些难以割舍的感情。

她犹豫了一会开口:“林少明虽然很可恶,我也很想狠狠地揍他一顿,是林爷爷唯一的孙子,林家唯一的后人……”

“你已经教训过他了,林氏集团也快完了,所以……”

说到这,她抬起头,扭头看着他:“把林少明放了好不好?”

皇甫七封蹙了下眉头,半响后才答应她:“好。”

这个字落下,就看到她松了口气似的,紧绷的肌肉瞬间软了下来。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玥,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心软。你是我的公主,谁都不能欺负你。”

“如果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也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说完,只见她笑了笑,垂下了眼眸,一副害羞的样子:“好。不过……我也喜欢被你保护的感觉。”

皇甫七封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紧紧的抱住她,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膀上。

整个气氛都温馨得不像话。

过了一会,皇甫玥突然抬起头:“对了,我想明天去学校退学。”

她其实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情绪有些凌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才起床。

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夏家,想到了夏多金,想到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

从夏多金过世到现在,才几个月,可她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被下药,被赶出夏家,接着被绑架,之后又遇到了恶心的王小八,不怀好意的林少明跟店长,还有偷换她图纸,害她失去比赛资格的余晓渲,以及夏爷爷的死因……

最近发生的这一切,让她感到心痛,难以置信,害怕,伤心,难过……

同时,也让她变得越来越坚强。

在房间里,她想了许久,凌乱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想明白了,不管她有多么不想接受,但夏爷爷已经过世这是事实,她应该听夏爷爷的话好好活着。

只是,律师最后给她的那封信……

刚想到这,就感觉身上一轻,皇甫七封已经松开了她:“退学?”

皇甫玥回过神,就看到他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眼神里还夹着一丝喜悦,似乎想到什么又有些不敢确定的样子。

看到他这样,皇甫玥不由觉得好笑。

她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狠狠的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要跟你一起回帝都。”

听到她说要退学那句话,皇甫七封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现在听到她明确的回答,他才真正的反应过来,他激动的一把抱住她,紧紧的抱着她:“小玥,确定好了吗?”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一手抱着她,一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

虽然这样问,可他的嘴角却勾起了好看的弧度,眉眼都带着笑意。

皇甫玥微微愣了一下,张开双手抱住了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嗯。”

她想过了,她现在是皇甫玥不是夏洛玥,她的家在帝都,那里有她的亲人,她应该回去。

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男人,他已经等了她十八年,她没有理由不跟他回去。

这个念头刚出,他就松开了她,拿起桌上的手机,作势就要拨出去。

她刚好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开口:“你找周泽有事?那我先回房吧。”

说完,她就准备起身,皇甫七封却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她扭头,就听到他开口:“不用,我说几句话就好。”

等她重新坐好,他又添了一句:“让周泽处理退学的事,你不用去学校没事的。”

他觉得这种事,没必要让她跑一趟。

但皇甫玥不这么认为,她想要亲自跟校长解释清楚。

还有……她不能不声不响的离开学校,不然余晓渲还以为她怕了她!

想到这的时候,她的拳头紧了紧。

皇甫七封看到她的动作,挑了下眉,正想问她,手机却刚好响起,他只能先接电话。

“少爷,林宏明在酒店突然晕倒,已经送医院了,现在要怎么处理?”

皇甫七封接电话的时候没有回避,手机离皇甫玥很近,所以周泽说的话她全部都听到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猛地站了起来,直接往门口冲。

她的速度很快,等皇甫七封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

他连忙追上去,边跑边朝周泽开口:“备车,去医院。”

大长腿的优势就是步伐比较大,加上他的速度又快,在楼梯转角处就追上了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先不要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一听到林宏明出事,皇甫玥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出现夏多金走的那段时间,躺在医院的画面。

所以她的内心是焦虑不安的,没有多想就直接冲了出去。

被他拦住,她原本是想直接甩开他的手,可看到他镇定的眼神,她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她正想开口说话,整个人却突然被他抱了起来,身子跟着他的步伐晃动。

她愣了下,抬起头,刚好听到他开口:“我走的比较快。”

皇甫玥撇了撇嘴,所以……你就要抱着我走?

那以后跟你一起走路,你是不是都要抱着我走?

——

上车后,很快就到了医院,见到了林宏明。

皇甫玥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到坐在病床上吃饭的林宏明,整颗心放松下来。

她没有进去,因为医生告诉她,林爷爷是因为这两天心思焦虑,加上没吃什么东西,才会晕倒。

林爷爷面色憔悴,可眼神却发亮,带着喜悦。

几分钟前,周泽进病房跟他说了些话,就是那些话改变了他的情绪。

可之前他那憔悴的样子还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攥了攥拳头,眸光暗了下来,林爷爷会躺在这里,都是因为林少明。

在酒吧他那样对她,可她却不得不为了林爷爷而放过他。

半响后,她收回目光,朝旁边的人开口:“走吧。”

皇甫七封深邃的蓝眸眯起,透过玻璃窗落在林宏明身上,意味深长。

听到她的话后,他低下头,蓝眸变得宠溺,语气轻柔:“好。”

他伸出修长的手臂挽住了她的肩膀,朝医院外面走。

周泽跟在他们身后。

路上,皇甫七封问:“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红姨先准备。”

皇甫玥愣了下,才注意到天已经黑了,他们还没吃晚饭。

她抬起头看向他,心里涌上一股热流,暖暖的,甜甜的,让她发自内心的勾起了笑容。

因为她,害他跟着她一起饿肚子,可他却没有一句抱怨,还处处为她着想。

他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皇甫七封,倒像个国民老公。

想到这,她突然想起上次他煮的那碗面,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不如我们去买点菜,自己煮好不好?”

这话落下,皇甫七封跟周泽的脚步停了下来,抽了抽嘴角。

皇甫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有!很大的问题!

一想到她煮的那一桌菜,还有上次在卫生间吐到不行的样子,皇甫七封就觉得胃在翻滚,有些想吐。

他松开放在她身上的手,看着前方,表情有点不自然:“今晚我们出去吃。”

出去吃?

“哦。”皇甫玥愣了一下,有些失落也没想太多,只是有些奇怪他的反应:“你怎么跟我讲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前面?”

他们已经到了停车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辆奔驰,几个男人正从车上下来。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那个男人……是林少明?

车内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那装扮一看就是皇甫七封的保镖。

但其中一个男人是被另外两个男人扶着走的,那个男人的脑袋垂下,应该是昏迷了。

刚开始皇甫玥也没注意,随意的看了两眼,只是越看越觉得那个男人眼熟,最后才认出那个男人是林少明。

她愣了一会后,抬起头看着皇甫七封,问:“林少明怎么了?”

因为林宏明突然晕倒,皇甫七封答应她马上放人,这也是林宏明情绪转变的原因。

所以,林少明会出现在这很正常,但他此刻的样子……

皇甫玥的心猛的一疙瘩,皇甫七封不会把人给打残了吧?

这个念头刚出,他们已经走到面前,恭敬的附身:“少爷,小姐。”

皇甫玥扭过头,目光落在林少明身上,歪着脑袋想要看下他的脸。

因为他的脑袋垂的太低了她看不清楚,她干脆弯下身子,再歪着脑袋看……

那副可爱又搞笑的样子,让某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废了不少劲,眼看就要看到了,突然听到一声轻笑,随后,林少明的下巴就被身旁的男人用食指挑了起来。

林少明虽然是昏迷状态,但脸上没有伤痕。

看到他没受伤皇甫玥也就放心了,她不想让林宏明的情绪再受到影响。

不过,就这么放过他,她觉得有些不甘心,总想为酒吧发生的事出一口气。

她握了握拳头,抬起头,却对上皇甫七封戏谑的眼神。

这副样子,那声轻笑明显是他发出来的……

她蹭的一声直起身子,咬着唇,板着脸:“你是在嘲笑我的姿势不好看?”

“没有。”

她挑眉:“那你刚刚笑什么?”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收回戏谑的眼神,收回挑起林少明下巴的食指,指着马路对面,一本正经的说:“刚刚有个人摔了一跤。”

听到这话,周泽在一旁抽了抽嘴角。

皇甫玥朝马路对面看了看,嘀咕道:“我怎么没有看到?”

皇甫七封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一声,牵起她的手:“走吧。”

说完就往车子那边走,皇甫玥连忙喊道:“等一下!”

他回过头,就看到她盯着林少明看,脚步没动,他以为她担心林少明,连忙说道:“你放心,他没事,只是被敲晕了。我竟然答应了你,就会放了他。”

皇甫玥眯起眼睛:“就这么放了,实在太便宜他了!”

皇甫七封愣了下,才开口:“嗯。那小玥想怎么对付他?。”

听到这话,她松开被牵住的手,视线下移。

突然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眼眸闪过一丝冷笑,猛的抬起脚,对准某个地方狠狠地踢了出去……

“啊”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皇甫七封,周泽,保镖:……

皇甫玥收回踢出去的脚,满意的看着原本昏迷不醒的林少明,已经清醒过来,双手护在身下,表情精彩丰富。

她勾起唇角,笑得一脸邪魅:“林少明,好久不见!”

听到这话,林少明才注意到她,讶异的睁大了眼睛,随后才想到刚刚那一脚是谁的杰作。

等看清楚眼前的人后,他的眼睛慢慢变得通红,整张脸扭曲,变得越来越狰狞,愤怒。

酒吧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意识有些模糊。

但他记得,那天他是见过皇甫玥的。

他还记得,她还被下了药,他抱着她往房间走,眼看就要得到她了,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给搅乱了。

章节目录 第666章 接下去发生的事,他的意识有些断片,记得不是很清楚。

他只觉得全身都痛,感觉被一群人群殴,无数的拳打脚踢落在他身上,最后就被打晕了。

之后他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房间只有一盏勉强能照亮的灯。

他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但这段时间是他过过最可怕的日子。

想到这,林少明眼眶突然被染上一丝水雾,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脑海里充斥着那段可怕的画面。

那个房间,到处都是凶神恶煞的老鼠,蛇,还有一只高大的老虎……

这些可怕的东西时时刻刻都盯着他,朝他发出怒吼,他根本不敢睡觉,一直在逃,可不管他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那些蛇朝他吐着信子,老虎张着嘴巴,还流着口水,一副饿到不行的样子看着他……

刚看到林少明的时候,皇甫玥觉得他除了瘦了不少以外,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可看着看着,就发现不正常了,他现在的样子明显是在害怕,还是非常害怕的那种。

她看了皇甫七封一眼,拍了下林少明的肩膀:“林少明,你怎么了?”

谁知道她这么一拍,林少明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双手不停的在肩膀上拍打,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咬我!不要咬我!快走开!走开……”

“噗呲”

看到他如此痛苦的表情,皇甫玥突然就乐了。

活该!谁叫你欺负我的!

听到笑声,林少明愣了下。

看到眼前的女人,他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小黑屋,没有那些可怕的东西。

意识到这点,他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一定是你!那个男人一定是你的同伙,是你把我关起来折磨我的!”

“因为我当初退了你的婚事,让你被夏家的人赶了出去,没办法继承夏家的财产,所以你一直怀恨在心,让人把我抓起来,一直折磨我!”

皇甫玥:……

皇甫七封眯起了危险的眼睛。

“最毒妇人心!夏洛玥!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在小黑屋发生的事,一直在折磨他的神经,此刻他的眼里只有皇甫玥,没注意到周围其它人。

也因为酒吧那天喝多了,一直没想是那个男人是皇甫七封。

说到最后,他的眼睛变得猩红,猛的朝皇甫玥扑过去。

那种眼神过于可怕,皇甫玥本能的后退一步,跌进皇甫七封的怀里,耳边传来他醇厚的声音:“有我在,没事。”

这句话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

她只是没有想到林少明会这么恨她,一时有些怔住,倒不是真的害怕。

林少明被他旁边的保镖架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碰到皇甫玥。

他气得抬起头:“夏洛玥!你已经折磨了我这么久,你还想做什么?你……”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皇甫七封跟周泽。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酒吧那天……

过了一会,他有些忐忑的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的目光缓缓的移到他身上,带着强大的气场,语气冰冷:“皇甫七封。”

“皇,皇甫七封……”

真的是皇甫七封!

林少明一脸呆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他朝周围看了一圈,除了周泽以外都是装着黑西装的保镖,个个身材高大,像极了皇甫龙酒店的保安。

所以这个男人,夏洛玥的未婚夫,真的是皇甫七封。

他竟然抢了皇甫七封的未婚妻!

他竟然不小心惹了皇甫家的人!

还是那个最不能惹的人,皇甫龙集团的总裁,三大世家之首的接班人!

这些念头一出,他就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哆嗦,惧怕的咽了咽口水。

看到他这幅模样,皇甫七封皱了下眉,嫌弃的意味分明。

他薄唇轻启,语气冷凝:“你刚刚好像说错话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林少明一跳,牙齿上下一哆嗦,舌头都差点被咬断。

他顾不上疼痛,生怕对方不高兴,连忙笑着附和:“对,您说的对,是我说错话了。”

这幅讨好狗腿的模样,倒是有些出乎皇甫玥的意外。

皇甫七封勾起一抹讥讽:“你说错什么了?”

林少明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往回想了想之前说过的话,随后,目光落在皇甫玥身上,他之前一直在跟她说话。

他不知道皇甫七封说的是哪一句,就当全部都说错了,正准备开口道歉。

这时,一个大耳光却突然朝他袭来。

“啪!”声音特别响亮。

这一巴掌打得林少明生疼,却没用太多力气,脸上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

这点,让皇甫玥勾起了唇角。

皇甫七封冷酷的收回手,一双眼睛直盯着林少明,微微眯起:“林少明,今天我先放过你。下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句话透着浓浓的威胁,让林少明生生的打了一个哆嗦。

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惹这个男人,不可能会有下一次。

以后看到他们,他一定会躲的远远的。

皇甫七封扬了扬手:“带走!”

“是。”三个保镖应道。

被架着走了几步,林少明才注意到现在在医院,他觉得皇甫七封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这是要把他带到比小黑屋更可怕的地方折磨他。

想到这个可能,他吓得脚步发软。

要不是手臂被保镖们架住,他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皇甫玥被皇甫七封牵着手,正准备上车,却听到林少明的声音。

她看过去,只见林少明隔着十几步远的地方,回过头看着他们,语气带着恳求:“七少,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夏洛玥,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只要你说话,七少一定会放过我的。我求求你,你帮我说句话,我真的不想再被关起来,我真的不想。”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林少明,皇甫玥好奇的看着皇甫七封。

他把林少明关在什么地方了?

见皇甫玥没理他,林少明情急之下打起了亲情牌:“夏洛玥,我知道你跟我爷爷的关系很好,看在他的份上,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只要你帮我说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夏洛琳的秘密。”

一个关于夏洛琳的秘密?

听到这话,皇甫玥愣了下,突然想到偷项链那天,夏有钱口中的那位‘大人物’。

林少明说的应该是跟这件事有关,他或许知道什么,不过……

她看着林少明,微微勾唇:“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说完,她弯身钻进车里。

她已经打算离开k市,所以不管夏洛琳要做什么她都没有必要知道,以后夏家的事都跟她没有关系。

听到她的回答,林少明错愕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皇甫玥已经钻进车里,车子扬长而去。

夏洛琳以前是怎么对她的,他很清楚,所以他以为她一定会同意,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走了。

“走!”看到他没有反应,保镖直接拽着他往医院里面走。

林少明本能的反抗,四肢不停的挣扎:“放开我!我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快点放开我,救命啊!”

vip通道的停车场,四周很安静,他的呐喊只吸引了停车场保安。

保安朝保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不屑的看向林少明:“你得罪的是你这辈子都不该得罪的人,没人救得了你。林氏集团已经不在,你这个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不过是个空壳。”

“你还是不要在做反抗了,这里是皇甫龙医院,你逃不走的。”说完,保安就离开了。

林氏集团已经不在了?

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不过是个空壳?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话,一直飘荡在林少明的脑海里,炸得他身子发软,差点跌在地上。

——

几分钟后,保镖将他带进林宏明的病房。

林宏明一直盯着门口方向,看到房门被打开,那个念了许久的孙子就出现在眼前,他再也坐不下去,激动的下床,连鞋子都没穿跑了过去,一把抱住林少明。

热泪盈眶:“少明啊,我的孙儿,爷爷终于见到了你。”

林少明一直以为会被带去比小黑屋更可怕的地方,没想到却见到了林宏明。

在他恍惚的瞬间,林宏明已经放开他,将他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打量:“让爷爷看看,好好看看,瘦了不少,等回家了爷爷给你好好补补,好好补补……”

这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关怀的话语,一切都那么真实,林少明激动的落下了眼泪:“爷爷,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他哭得很激动,把这几天压抑的所有情绪一次性发泄出来。

良久后,两个人才停止哭声。

想到保安说的话,林少明问道:“爷爷,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说起这个,林宏明的眸光就暗了下去,叹了口气:“只要你回来了就好,其他的都没有关系。公司没了我们可以在创,爷爷当年就是白手起家的。”

听到这话,林少明的心沉了下去,刚刚见到林宏明的喜悦瞬间被冲淡。

那个保安说的没错,公司真的没了,他这个总裁的身份就是个空壳。

都是因为夏洛玥!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害他失去了一切!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拳头握紧,眼神突然变得狠戾:夏洛玥,若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宏明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接着说:“少明,只要有这个心,肯努力,早晚会东山再起的。爷爷对你的期望很高,你一定会做得比爷爷更加出色的。”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林少明勾起一抹自嘲。

得罪了皇甫七封,不管他在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东山再起的。

这时,一直沉默的保镖突然开口:“林董事长,我家少爷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林氏集团的状况你不用担心,这几日便会恢复如常,我们先告辞了。”

话落,三个保镖就离开了病房。

房门被好关上,留下林宏明跟林少明面面相觑。

林少明一脸懵逼:“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很清楚,这件事不是误会。

也知道皇甫七封很喜欢皇甫玥,酒吧那件事,他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不然,也不会把他关在小黑屋里。

可刚刚保镖说的话……

难道是因为爷爷的原因?

林宏明却对他摇摇头,随后,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他,包括在酒店晕倒被酒店保安送到医院,以及周泽跟他说的话。

最后,他笑着说:“竟然说是误会,还要把公司恢复如常,那就说明已经没事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没事了就好,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平安。皇甫七封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以后离他远点就好。”

林少明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皇甫玥。

他总觉得这件事是她求了情,不然皇甫七封不会这么放过他的。

可他又觉得皇甫玥不会那么好心,她跟林宏明关系再好,也不可能不在意他对她做的那些事。

想到这,他抬起头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夏洛玥有没有来找过您?”

林宏明摇头:“没有,都好几天没见到这孩子了。对了,你还没告诉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得罪皇甫七封?还有这几天你被关在哪里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这些话,等保镖他们走远了,林宏明才敢问。

林少明却不想告诉他实情,假装肚子饿了,去外面打包饭菜,向他要了点钱就离开病房。

受小黑屋的影响,到了电梯门口,挣扎了许久,林少明始终不敢一个人坐电梯。

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进了旁边的门,打算走楼梯。

刚走没几步,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好奇的往前面走,躲在墙壁后面,偷偷的往说话的地方看。

那是隔着一扇墙的一个病房,他很清楚的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是夏洛琳,还有夏有钱跟林姗姗。

林姗姗牵着夏洛琳的手:“琳琳,你的伤还没好这就要走……要不你跟那位说说,过段时间再去帝都。”

夏有钱呵斥道:“你懂什么,这种机会难得,要是惹那位生气了,以后再也没机会去伺候大人物了。”

林姗姗:“我这不是舍不得女儿嘛。”

夏洛琳看着手臂上中枪的位置,突然勾起一丝狠戾的笑,抬起头:“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说完,她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语气坚定:“这一枪,我迟早会算在夏洛玥头上,千倍百倍的还给她!”

林姗姗附和道:“对,这一枪迟早会还给她的!还有她那个未婚夫,警察局局长,都不要让他们好过!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还有那只死猫!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它,让它生不如死!”

听到这,林少明好奇的盯着夏洛琳的手臂。

看来他被关在小黑屋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可惜她穿的是长袖,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夏家的人比以前更恨夏洛玥。

这点,倒是与他相同。

想到项链被偷,还有所受的屈辱,夏有钱就气得想牙痒痒,但他很清楚现在的状况。

想要出这口恶气,前提是夏洛琳已经得到大人物的宠爱,有大人物为他们夏家撑腰。

“行了。琳琳,帝都不比k市,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夏洛琳:“嗯。”

等夏洛琳离开,夏有钱跟林姗姗回了病房,林少明正准备下楼,却看到夏有钱又出了病房,吓得他连忙缩回迈出的腿。

只见夏有钱关上房门后,一副探头探脑的模样。

确定周围没人后,快速的就进了隔壁病房。

过了一会,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出现,同样探头探脑的,随后,进了夏有钱之前进的病房。

不过,她没有把门关严实,反而留了一条缝隙。

林少明走到病房门口,勾了勾唇,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夏有钱竟然会背着林姗姗做这种事。

他蹲下身子,小心的将门往里面推了推,就看到床上那对滚在一起做运动的男女,还有地板上那一路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667章 林少明伸出手,刚好能抓到一件西装外套,他动作轻柔的拿出来,在房门口摆好。

随后站起来,打开了林姗姗的房门,快速的躲了起来。

过了一会,果然看到林姗姗走出病房……

——

房门被打开,林姗姗也没在意,以为夏有钱回来了。

过了一会都没人进来,她才感觉到不对劲。

她走出门口,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正要关门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地上。

蓝灰色竖条西装外套……

她捡起来,再三确认这就是夏有钱今天穿的衣服。

这时,一声暧昧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声又一声暧昧,让人脸红赤耳的声音传来。

林姗姗抬起头,盯着那扇传来声音的房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握紧了手里的衣服,往前迈了一步,透过缝隙看向门内……

接着,她的瞳孔突然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林姗姗咬紧了下唇,眼睛有些发酸,同时体内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那个在床上正卖力运动的男人……

竟然是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夏有钱!

门内不停的传来女人的声音:“有钱嗯啊”

林姗姗一怔,这个声音……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就看到散落了一地的衣服,还有床上那对男女……

那个女人竟然是公司的御用模特,金澜!

夏有钱竟然跟这个女人鬼混在一起!

看到眼前脱光了衣服交织在一起的男女,林姗姗被气得胸前起伏,火冒三丈。

手里的衣服被抓得皱巴巴的,身上肥胖的赘肉跟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夏有钱却浑然不知,正在卖力运动,看着身下的女人,笑得一脸淫荡:“磨人的小妖精,待会有你求饶的时候。”

床上的女人娇媚的笑了两声,突然抬起头,得意的看着林姗姗:“有钱,你刚刚说会离婚娶我是不是真的?那夫人怎么办?”

离婚?

这两个字让林姗姗的心紧了紧,狠狠刮了金澜一眼。

夏有钱笑:“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个母老虎长得又老又丑,脾气又不好,没事就爱冲我发脾气,我早就想跟她离婚了。”

“你也知道她长得胖,就她那个体重都超过我两倍了,每次做这种事都快把我压扁了,这世上就没有受得了她的人,我能忍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母老虎?

长得又老又丑脾气又不好?

早就想离婚了?

林姗姗气得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夏有钱,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跟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既然是这么想她的。

原来他早就想离婚了,还一直在嫌弃她!

她正准备冲上前找夏有钱问清楚,金澜又出声了:“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林姗姗压了压火气,她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

听到这话,夏有钱明显停顿了一下:“现在还不行,过段时间再说。”

金澜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她早就猜到是这样的回答。

所以她选择这个时候跟夏有钱私会,还故意不关门留了一条缝隙。

果然,林姗姗出现了。

感觉说话有些重了,夏有钱又说道:“只要琳琳嫁给那位大人物,成了三大世家的人,我们以后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所以你要明白,我现在还不能跟林姗姗离婚,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儿子。”

金澜好奇:“大人物是三大世家的?”

“那位大人物风流成性,时常会在各地搜寻美女,琳琳……”

听到夏有钱说的‘儿子’两个字,林姗姗再也忍不了了,打断夏有钱说的话:“啊!夏有钱!你们竟然连儿子都有了,你们到底背着我在一起多久了?”

边说她边冲上前,一把抱起夏有钱,猛地朝地上丢了出去。

夏有钱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本来就有些累了,这么一摔感觉整个骨架都要散了。

他抬起头,看到气势汹汹的林姗姗,吓得瞳孔一缩,说话都说不完整:“姗,姗姗,你,你怎么来了?”

他正要来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林姗姗提了起来。

受到惊吓,某个地方直接软了下去。

但他此刻也没心思去管这些。

林姗姗鄙夷的看了一眼,在他腿上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你竟然是这么想我的,还不知道你竟然敢背着我找小三。”

“啊。”疼得夏有钱连忙缩回双腿。

林姗姗不依不饶的上前又踢了好几脚。

夏有钱往地上爬了一段距离后,站起来躲在墙壁边上,急忙解释:“姗姗,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我呸!你当我眼瞎啊!”

“我告诉你,我等会就打电话告诉琳琳你做的这些好事,你就是个贱男人!你休想靠琳琳过上好日子。”

听到这话,夏有钱的心疙瘩了一下,想着该如何让林姗姗消火。

骂完后,林姗姗转身,盯着躺在床上发愣的金澜,犹如一只发狂的狮子。

金澜被她的眼神吓得往里面,她没想到林姗姗生气起来竟然这么恐怖,对夏有钱下手这么狠。

林姗姗冷眸一眯,走过去用力一拉,就将金澜整个人拉到地上,随后扯着她的头发,一顿狂揍:“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小三!敢破坏我的家庭,勾起我的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有钱,快救我!”

金澜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比不上林姗姗,只有被挨揍的份。

不过一会便被打得披头散发,皮青脸肿,泣不成声。

夏有钱被林姗姗的举动吓得吞咽口水,躲在一旁根本不敢动。

林姗姗抓起金澜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接着一个巴掌狠狠甩了出去:“说!你是什么时候勾引他的?还有你生的那个野种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打死你!”

这句话点醒了金澜:“有钱你快救救我,她再打下去我们的孩子就要死了,这可是你的骨肉,你唯一的儿子!”

唯一的儿子……

不行,这是他的儿子一定不能有事。

这句话,刺激到了夏有钱,他连忙上前想要拽来林姗姗:“姗姗,你先听我解释……”

林姗姗一把推开他:“解释个屁啊!我现在算明白了。什么儿子,还没出生吧?”

她的目光落在金澜的肚子上,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阴森可怕:“这就是个野种,不能留在这个世上。”

说着,她的拳头就举了起来,朝金澜的肚子落下……

金澜害怕的往床沿上靠,拼命摇头:“不要,不要。”

夏有钱被推开差点又跌在地上,等他站稳身子刚好看到这幕,慌乱中,他往周围看了一圈,最后落在窗户旁边的花瓶上。

他没有犹豫,抓起花瓶往林姗姗头上猛地一敲……

“啪!”花瓶被打碎掉在地上。

花瓶里的水、茉莉花散落一地。

过了几秒,林姗姗也倒在地上,她眼睛睁得很大,头上不停的流着鲜血。

整个病房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

愣了十几秒,金澜才回过神,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在林姗姗的鼻翼下探了探,一脸惊恐:“没,没有呼吸……死,死了?”

她只是想嫁给夏有钱,过上有钱的生活,从来没想过要林姗姗的命。

死了?

一直躲在门口录像的林少明,听到这话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咽了咽口水,夏有钱竟然杀人了?

夏有钱也没想到,他就这么一敲,林姗姗竟然死了。

看着地上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女人,他闭紧了眼睛,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为了保护金澜肚子里的孩子,才失手的。

林姗姗想要把他跟金澜的事告诉夏洛琳,让他断了这条财路,还要杀了他未出生的儿子。

死了也好,死了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想到这,他的拳头徒然握紧,林姗姗,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地上的金澜有些手足无措,胆战心寒,身子哆嗦的问:“现在,怎,怎么办?”

听到这话,夏有钱张开眼睛,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他连忙跑到门口,左右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将门关上,反锁。

靠在门上,他深呼吸一口气:“幸好这是vip病房,一般都不会有护士出现。”

他走过去,看着金澜很严肃的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先想办法处理好她的尸体,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金澜木讷的点头,这个时候,她只能什么都听他的。

她抬起头,就看到夏有钱盯着地上的林姗姗,眼神阴狠,一如当初毒害夏多金的时候一样。

门内,夏有钱跟金澜穿好衣服,商量接下去的事。

门外,林少明从墙壁后面走出,顺着楼梯往下走,手里紧握着手机,神色复杂。

——

而另一边,皇甫玥跟皇甫七封在外面吃完晚饭后,就回到了别墅,各自回了房间。

洗完澡,皇甫玥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嗒!”

一声轻响,床头的吊灯被打开,昏黄的色彩照耀了一大片漆黑的房间,也照亮了少女的容颜。

皇甫七封躺在她旁边,盖上了同一床被子。

他修长的指腹,落在她白皙嫩滑的脸庞上,眼神温柔似水:“小玥,晚安。”

话落,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抱着她的身子闭上了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

那俊美绝伦的画面,闪耀了整个房间。

二天早上,他是被打醒的。

因为皇甫玥睡觉喜欢动来动去,他已经被挨了好几下了。

“啪!”皇甫玥躺在床尾四十五度的位置,胸前抱着被子,嘴巴动了动,一脚踢了出去,刚好对准某人的俊脸。

皇甫七封无奈的握住她的脚掌,叹了口气。

幸好床沿都用木板围起来了,她掉不下去。

木板上也用上好棉花盖住,弄成了布娃娃的形状,她撞不疼。

她倒是没事了,可她这睡觉的习惯,会严重影响到他以后的睡眠。

他一定要想办法,改掉她睡觉不老实的习惯。

就在他恍惚间,皇甫玥翻了个身,又是一脚踢了出去……

皇甫七封闷哼一声,面露痛苦。她睡觉不老实,不仅影响他睡眠,还会影响到他以后的性福生活。

皇甫玥处在迷糊状态,听到有声响,她蹭的一声坐了起来:“谁?”

下一秒,她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眼前什么都没穿,还盯着下面看神色复杂的男人。

她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双手护胸做出防备的状态:“你……你在干嘛?还有,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他不会是饥渴难耐,所以一大早跑到她床上……

然后,脱光了衣服,想趁她睡着了逼她就范?

皇甫七封抬起头刚好对上她复杂的目光,他挑下眉,疑惑的低下头看了一眼,才明白她又想歪了。

该死的,她想到哪里去了?

她的脑袋瓜都在想什么?每次都能想歪?

见他没说话,皇甫玥就以为他是被发现了,不好意思。

想到他真的有这个意思,她紧张的抓起薄被抱在胸前:“你怎么制止力这么差?说好结婚前不会碰我的,可你现在又想趁我睡着了,逼……逼我……做那种事。”

刚说的时候她是仰着头的,可说到最后却低下了头。

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脸上有一圈红晕。

她这幅模样,让皇甫七封勾了勾唇,眼神戏谑,反问:“我什么时候逼你做那种事了?”

这话落下,皇甫玥就蹭的一声抬起头:“就现在啊,你衣服都脱光了,不就是想逼我做那种事。”

想做还不敢承认了!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忍着笑意,无奈的低下头。

他有穿睡饱的习惯,只是打得结太松,经过她一晚上动来动去的努力,睡袍散了,穿着不舒服,他干脆就脱掉了。

不过,他明明有穿短裤,遮住了该遮的东西。

想到这,他抬起头:“你有透视眼?”

皇甫玥疑惑:“透视眼?”

他勾了勾嘴角,突然朝她靠近了一些,戏谑道:“不然你怎么说我脱光了?毕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脱光了。”

“可小玥,竟然可以透过布料,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还真是厉害。”

透过布料看到的东西?

那不是……

想到这,皇甫玥才明白透视眼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667章 羞的脸都烧了起来,她低着头,一副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的模样。

“噗噗……”皇甫七封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就觉得很开心,感到很满足。

听到笑声,皇甫玥抬起头,咬着唇瞪着他。

先是取笑她,现在又笑话她,他怎么一直在欺负她。

她气得正想说话,却见他突然收敛笑容,轻声换了一句:“小玥。”

随后,慢慢的朝她靠近,抽掉她怀里的薄被,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一时都忘了要说什么:“小玥。没有从小陪在你身边,没有陪着你一起长大,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这十八年,我都不在你身边。但没有关系,因为你以后的日子,我都在,我会陪着你过以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小玥,等回了家,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他性感醇厚的声音传来,像一串串悦耳动听的铃声。

让她听了,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乐开了花,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听到他问,她就直接点头:“好。”

过了一会,她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抬起头问:“你……这算是求婚吗?”

前面那几句话肯定是为了最后一句做铺垫的,她还真是迷糊,竟然被他绕了进去,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他。

皇甫玥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他,等着听他的回答。

如果这是求婚,未免太简单了吧?

虽然他们有婚约在,迟早会结婚,求婚仪式只是个过程,但这也太简单了吧!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单膝下跪,没有定情信物,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几句话,她竟然还傻乎乎的直接答应了。

真是笨死了!

她咬着唇想了想,在他回答前,又说道:“可不可以重来啊?”

话落,就看到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轻笑道:“重来?”

皇甫玥点点头:“对,重来。”

看到她还真的认真较劲起来,皇甫七封只得实话实说:“咳……这不是求婚。”

他只是打算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没想过求婚的事。

可现在看到她听到这句话失落的样子,他有必要先好好计划一些求婚的事,不然小东西的心里会留下遗憾的。

只是,他要怎样求婚,她才会满意。

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下跪送玫瑰花,带订婚戒?

不行,太俗了,也老套,还是等回了帝都再说。

刚想到这,就看到皇甫玥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动作很轻,慢慢的下床。

他不由觉得好笑,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吗?

皇甫玥还真的是这么想的,听到他说不是求婚后,她愣了几秒,有些失落,接着,就一脸懊恼的想去撞豆腐。

她没事问什么求婚啊!

于是趁他出神的时候,她就打算悄悄溜走,假装刚刚的事没发生过。

可等鞋子穿好,思来想去,她又忍不住回过头提醒他:“那个……咳,你的制止力太差,以后还是不要偷偷跑到我床上的好,免得你忍不住就把我给吃了。”

皇甫七封挑眉,她竟然说他制止力太差?

她知不知道她一晚上动来动去,一直在挑战他的忍耐性。

看到他挑眉,皇甫玥就觉得他想抵赖。

于是,她站在床边,清咳了一声,一脸认真说:“我都看到了,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一直盯着看。要不是我刚好醒过来,你就脱光了。”

这下,他没办法不承认了吧。

以后不要偷偷跑到她床上,大早上的就想欺负她。

说完,她转身进了浴室。

皇甫七封勾唇,边起床边说:“那是因为某人睡觉不老实,不小心踢到了,我需要仔—细—检—查!以免影响以后的生活!”

……

正在刷牙的皇甫玥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喷得镜子面前到处是泡沫,她也差点被噎到。

——

早餐过后,周泽开车将皇甫玥送到学校。

“就是她!听说还是学霸呢,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听说老师取消了她的比赛资格,以后都不能在参加。”

“没想到她躲了一天,竟然还有脸来学校,也不怕大家笑话。”

进教室的路上,身后传来几个女生的议论声,皇甫玥勾了勾唇,转过身看着她们,开口:“你们在说谁呢?”

没想到她只是一天没来,这件事就在学校传遍了。

上次因为千芷怡的事,周泽跟校长打过电话,现在的校长对她讨好还来不及,所以不可能将这件事公告出来。

想到这,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些气结。

她已经退出比赛了,没想到余晓渲还要将这件事闹得全校皆知。

从出现在学校开始,她就不停的听到类似的话,就算她脾气再好,此刻也不想在忍下去了。

皇甫玥勾起一丝冷笑,转过身,她才发现余晓渲就在她们中间。

盯着余晓渲说完这句话,她又缓缓开口:“没有亲眼到的事,还是不要乱说,小心日后打脸。”

来学校之前她就想过了,这件事迟早会被传开,真相也迟早会出现,还她清白。

她今天来,是想跟校长说退学的事,然后跟班上的同学告个别就离开学校,谁知道刚进学校就听到流言蜚语,还碰到了余晓渲。

听到她说的话,几个女生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特别是余晓渲。

她咬着唇,握紧了拳头,头低下。

也许是因为心虚,一直不敢对上皇甫玥的目光。

沉默了几秒,站在余晓渲边上的一名女生开口了,只是语气不善:“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吗?我要是你,今天就不会出现在学校,因为我脸皮没你那么厚!”

皇甫玥皱眉,这语气怎么阴阳怪气的?

“真不知道校草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说完这句话,那名女生又说道:“夏洛玥,你一定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引校草吧?不然就你这种想作弊,还诬陷同学的人,校草怎么看得上?”

狐媚子手段?

皇甫玥勾唇笑道:“有本事你也用狐媚子手段勾引他,让他喜欢你啊。”

那名女生的愣了下,脸刷的红了起来,随后,激动的指着皇甫玥:“你,你不要脸!”

皇甫玥对她笑了笑:“脸红了,你好污啊。”

那名女生气得涨红了脸,激动的正要说什么。

这时,余晓渲却拉了下她的胳膊:“不要说了,校草并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这话,那名女生的情绪都散了,叹了口气:“对啊,校草都好久没来上课了,这件事他一定还不知道。”

说完,她又突然抬起头,兴奋得意的说:“夏洛玥,你等着吧,只要校草知道了这件事,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他一定会讨厌你的。”

皇甫玥:……

就算无心讨厌我,也还有千芷怡在,估计没你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转身往教室走,刚走一步,却又停了下来,因为身后传来的声音……

“前两天我见到了夏洛琳,她说,你的一次早就没了。还是被下了那种药的情况下没的,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

“所以,你要是有自知之明,以后就离他远一点,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校草,让他厌弃你!”

这些话,让皇甫玥攥紧了拳头,一团怒火忽然就涌了上来。

夏洛琳!你竟然在背后诋毁我的清白!

那名女生说完,就看到皇甫玥转过身,正盯着她。

那眼神过于可怕,她缩着身子倒退了一步。

余晓渲扶住她,迎上皇甫玥的目光:“她说的虽然有些难听,但没有说谎,夏洛琳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在。如果夏洛琳说的是真的,你以后能不能……离无心远一点?”

无心是校草,也是学校大部分女生心仪的对象。

余晓渲也不例外,她很喜欢无心,从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

她一直以为无心性格冷漠,不爱讲话,对谁都是一样的。

前段时间,千芷怡到皇甫玥班级大吵大闹的时候,她也在。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他并不是对谁都一样的,他的心里有一个特殊的位置,一直住着一个人。他还为那个人拍了很多照片,一直在背后默默关注着那个人。

只可惜,那个人不是她,而是……

想到这,余晓渲看皇甫玥的目光,变得复杂。

她希望皇甫玥可以离开无心,这样她至少还有可能会跟无心在一起。

皇甫玥:……

听余晓渲话里的意思,她也喜欢无心?

难道她偷换她的手绘图,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无心?

这个想法刚出,皇甫玥突然注意到余晓渲她们身后,从校门口缓缓走过来的男人,无心。

既然来学校了,那身上的伤应该都没事了吧。

想到他胸上的伤口已经痊愈,皇甫玥的心情就突然变好,之前的火气就这么被冲淡了。

不过,以后他能不能管好自己的桃花,别一个两个的都出现在她眼前。

余晓渲正等着皇甫玥的回答,忽然,她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她要不要离我远一点,你没资格管。”

这声音,是他……

她的身子一僵,竟然有些害怕转身,怕听到的是幻觉,不是许久未出现的无心。

就在她愣住的几秒,无心已经走到她对面,看着皇甫玥:“不用在意她们说的话。”

皇甫玥认真的说:“这是你的桃花。”

无心穿着深色t恤,深色的裤子鞋子,就那样笔直的现在她眼前。

虽然受了伤,又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病态,整个人精神得很。

自从听千芷怡说过他的伤势后,皇甫玥就一直很内疚。

现在看到他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听到她说的话,无心的目光柔和下来,淡淡的应了句:“嗯。”

皇甫玥笑道:“你的桃花,自己解决。”

无心犹豫了一下:“好。”

说完,他把目光移到余晓渲她们身上,语气比之前更加清冷:“不管是我的事,还是她的事,你们都没权利管,那些话不要让我在听到二遍。”

“另外,我有喜欢的人。”

说完,无心看了皇甫玥一眼。

皇甫玥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她不是说了嘛,她是有未婚夫的人。

而余晓渲,此刻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她每天都在期盼着,能见到他。

现在,真的见到了,还跟她说话了,她应该高兴。

可他说的话这些话,她实在高兴不起来。

所以,此时的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呆呆的看着无心。

不止是她,还有她旁边的几个人。

背包背久了,皇甫玥就动了下肩膀,移动了一点位置。

然后,就准备跟无心打声招呼去教室。

无心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刚刚是谁诬陷小玥清白?最好站出来,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冷着一张脸,语气极其冰冷,眼眸闪过一丝戾气。

余晓渲她们都被吓了一跳,之前说话的那名女生更是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虽然无心跟平时一样,板着一张脸,但皇甫玥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她还以为他会直接离开,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还一副要为她出气的样子。

所以,他之前是躲在校门口偷听了吧?

原本,听到那名女生说的那些话,她是很生气的。

气夏洛琳在背后诋毁她的清白,也气这个女生不明真相就威胁她离无心远一点。

可听到后面,她也明白了,那名女生之所以一直针对她,不是因为夏洛琳说的话,也不是因为她跟余晓渲之间的那些事,而是因为无心。

那名女生喜欢无心,而无心偏偏对她有好感,这才一直在言语上针对她。

她就要离开学校了,就不想去计较那名女生说的话。

至于夏洛琳那笔账,她自会去算清楚。

还有余晓渲的帐,她迟早也会算清楚,只是不是现在……

想到这,皇甫玥的眼睛闪了一下,有些凌厉的看向余晓渲。

她的性格一直都不喜欢惹事,也不喜欢麻烦,能不计较的都不会计较。

但,是人都有底线的。

不管余晓渲是不是因为喜欢无心,才在比赛那天换了她的手绘图,她都会找机会跟余晓渲清算这笔账。

现在,她虽然想直接走人,但无心竟然说话了,她就不能走。

不过,她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处理的好。

毕竟,已经欠了情债,不能再欠了。

刚想到这,就听到‘啪’的一声响……

站在余晓渲旁边的那名女生,结结实实的挨了无心一个耳光。

皇甫玥一怔,眼眸闪了闪,这下手太快了,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扇人耳光,果然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章节目录 第668章 那名女生不可置信的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神受伤却又深情款款的看着无心:“我没有诬陷她清白,这是夏洛琳说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应该被人……”

“啪!”没等她说完,无心又给了她一巴掌。

语气透着一股子寒气:“这件事不管真假,你都资格说话,跟小玥道歉!”

那名女生不死心的说:“她已经不完整了,根本就配不上你。”

无心冷眸眯了起来,没说话直接扇了过去:“啪!”

他用尽了全力,那名女生被打得身子不稳,后退了一步,疼得她眼眶布满了泪水。

无心上前一步,手再次抬了起来,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

那凌厉的样子,吓得余晓渲她们都往旁边退了一步,一时没反应过来。

无心下手很重,又连续挨了四巴掌,那名女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不要再打了,我道歉,我道歉……”

无心淡淡的说:“晚了。”

话落,又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她脸上。

那名女生被打的大哭起来,盯着无心不停的后退,明显被吓得不轻,眼里再也没有之前的爱意。

她捂着脸,退到边上的墙壁上,嘴脸念着:“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表示全程傻眼,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被无心打得吓哭了,原本好看的脸蛋估计也快肿成猪头了。

无心这是打巴掌上瘾了?

他不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而是打女人习惯了吧?

无心冷眼看着那名哭哭啼啼的女生,心底的怒火消了不少。

如果是平常,他不会如此动怒。

只是再来学校之前,他刚跟人吵了一架,情绪一直很不稳定。

撞在,一堵肉墙上

半个小时前,还在家里的时候,他接了通电话,是那个从小就抛弃了他,从未见过面的亲生父亲的电话。

他从来不接这个男人的电话。

今天是看在妈面上,才接的电话。

可就是这通电话,让他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在电话里跟这个男人吵了一架。

挂断电话后,又因为跟妈意见不合,两人绊了几句嘴。

本就心情不好,到了学校门口,又刚好听到她们之前的对话。

他所有的情绪压在一起,那名女生刚好撞上,就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无心:“小玥不是你能惹的,懂了吗?”

那名女生缩了下身子,然后又连连点头:“懂,我懂。”

无心这才满意的倒回去,退在皇甫玥身边,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余晓渲跟另外几个女生似乎被无心吓到了,既没离开也没有去管那名被打的女生。

上课的铃声之前就响了,所以整个过道上就只有他们几个人,一时很安静。

皇甫玥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突然有些怪怪的,她有些尴尬了清咳了一声,看向无心:“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以她对无心的了解,他之前是真的动怒了。

但为了那名女生说的话,应该不至于。

无心语气平淡:“嗯,因为她说你坏话。”

皇甫玥笑了笑,竟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了:“对了,什么时候出院的?怎么没告诉我?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应该去接你出院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余晓渲疑惑的看向无心,他这段时间没上课是因为住院了?

无心:“昨晚。我没你号码。”

听到这话,皇甫玥只能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道:“也是。”

好尴尬啊!

就看到无心的手朝她伸过来,她连忙从包包里翻出手机递给无心,等他存完号码后,又递还给她。

“共患难……”过的人?

看到手机里备注的名称,皇甫玥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无心淡淡的应了一声,只要有这个备注在,你就能一直记得,我们在山上一起度过的那几个小时。

这样,就算以后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你也能偶尔想起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想提醒她,她欠他一个人情,日后记得还的意思吗?

她还没想明白,突然就被无心牵起手往教学楼方向走,耳边传来他说的话:“走吧。上课很久了,我送你回教室。”

手腕被他抓得太牢,皇甫玥只能先跟着他走。

他们身后,一直被他们无视的余晓渲攥紧了拳头,咬紧了唇,正狠狠的瞪着他们的背影,准确的说,是皇甫玥的背影。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夏洛玥!都是因为你,无心才看不到我的!

我一定会让你离开无心的!

——

无心牵着皇甫玥的手一直往大一的教学楼走,路过草坪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路上,皇甫玥都是低着头的一直往前走的,没注意到无心停下了脚步。

所以,无心停下后,她依旧往前走,然后就直接撞在一堵肉墙上。

“呃?”

皇甫玥揉了揉被撞到的额头,这个无心怎么有墙壁也不告诉她?

她鼓着腮帮子抬起头,才看清这不是墙壁,而是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皇甫七封,还有站在他身后的周泽。

她愣了下:“你怎么会在学校?”

他早上还说今天有事要忙,让周泽送她来学校的。

等了一会,都没见他开口,皇甫玥才感觉到不对劲,他浓密的眉毛微微挑起,幽暗深邃的蓝眸透着一丝寒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副神情,明显不悦,还隐藏着一丝怒火。

他的视线……

皇甫玥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那是她手掌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此刻被无心握在手里。

呃……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有未婚夫了还被别的男人牵着手,本就很心虚了,还被未婚夫抓个现行,这下完蛋了,她要如何解释这件事?

这种情况也难怪皇甫七封会生气,换做是她也会生气的。

主要的是,她现在改如何解释?

想到这,她抬起头看向皇甫七封,对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那个,路上刚好碰到,呵呵……”

同时,她仿佛触电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但无心却突然握得紧紧的,她怎么使劲都抽不出来。

她扭头看向无心,用眼神示意他快点放手,不然有人该生气了。

谁知道无心却不理她,只是盯着皇甫七封看……

看到这,皇甫七封忍不住再次挑眉,蓝眸迸发出一股寒气逼向无心,带着浓浓的警告。

他伸出手,牵起她另一只手。

一用力,就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但无心的手始终握着,不肯放开。

皇甫玥看了看无心,又看了看皇甫七封,两个男人都有着让旁人嫉妒到发狂的俊美容颜,完美身材,还有好到爆的白皙皮肤,又有着让旁人不敢轻易接触的强大气场。

她忍不住感叹,明明两个人都长得这么好看,却都要板着一张脸,比那冰箱里的大冰块还要冷。

这简直是暴遣天物!

一边是未婚夫,一边是救命恩人,她夹在中间倒向哪一边都不好。

她衡量了一会,又想了想才开口:“咳,那个……你们两个再这么深情对视下去,我就要起鸡皮疙瘩了。”

深情对视?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跟无心同时看向皇甫玥,眼神一致。

周泽:……

皇甫玥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本来就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你们是断袖,还是一对很深情的cp。”

周泽:……

皇甫七封:……

无心:“断袖?cp?这些是什么意思?”

皇甫玥一愣,竟然还有人跟皇甫七封一样,不知道断袖是什么意思。

她张了张嘴正要解释,皇甫七封牵着她的手却突然发力,趁无心没注意的时候将她猛地一拉,她毫无防备的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他顺势接住了她,抱在怀里。

无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不到皇甫玥的手。

看到她被皇甫七封抱在怀里,还有皇甫七封那挑衅的眼神,他的眸光暗了下去。

为什么她的未婚夫不是他?

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在山上的废弃仓库里,她说过,这个男人是她父母从小收养的,也是她的未婚夫。

他们的婚约,是打娘胎里就定下了的娃娃亲。

所以,他是从一开始就输了吗?

想到这,无心的眸光暗了下去,一股忧伤涌上心头。

皇甫七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朝旁边伸出手:“手帕。”

在他身后,周泽立刻拿出一条深色系,材质精致的手帕放在他手上。

皇甫七封拿起皇甫玥的手,接过手帕,仔细的擦了起来:“她是个名花有主的女人,不适合跟异性接触太多,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些。”

他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无心,又低下头继续擦手。

无心猛地攥紧了拳头,这个男人不仅是在警告他远离她,还是在告诉他,能像这般抱着她帮她擦手,做如此亲昵动作的人是他而不是他。

皇甫七封的动作很轻,擦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地方,不管是两指之间的缝隙,还是指甲缝里,都要擦上好几遍。

像是她手上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皇甫玥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这只手,是无心刚刚牵过的……

他这是洁癖太严重,还是醋坛子打碎了?

他是站在她背后双臂圈住她的身子帮她擦的手,所以她只是稍微抬起头,就看到了他的脸孔,他的表情很认真,很专注。

好像这不是随手做的事,而是应该认真完成的作业。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木槿花旁边,一股轻风吹过,吹动了木槿花的瓣花,色彩斑斓的花瓣在空中飞舞,在他们周围旋转,最后飘落在他们身上,地上,到处都是。

皇甫玥伸出一只手,一片粉色花瓣正好落在她手心。

她放在嘴边,轻轻一吹,花瓣便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最后落在地上。

无数片色彩斑斓的木槿花飘在一起,那画面极其唯美,让人看了心情愉悦。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的景色,勾起了唇角,露出灿烂的笑容:“好美。”

在无心眼里,比这景色、比这色彩斑斓的木槿花还要美上三分的,是她那璀璨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笑得这般开心。

不过那个时候还小,只是一段儿时的经历,她也也许早就忘了。

再次看到她这般笑容,他突然觉得,只要她过得快乐,过得幸福,即使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男人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也没关系。

他竟然爱她,就应该让她保持这份笑容。

不该给她添加任何压力,他只要在背后默默的守护她就好。

想到这,他看着皇甫七封,语气故作轻松的开口:“我是她的好朋友,又是跟她共患难过的人,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可不是一般的异性能比的。”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停止手里的动作,将手帕递给周泽。

随后,低下头问:“是吗?”

皇甫玥刚好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喜是怒,只能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无心说的句句属实。

不过,这话,她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皇甫七封眼眸闪了下,抬起头看向无心:“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异性,跟我未婚妻保持距离的好。不过,你要是很有诚意的话,我不介意你换个身份,跟我未婚妻做个姐妹。”

换个身份做姐妹?

皇甫玥抽了抽嘴角,这不是让无心去做变性手术的意思,无心不得气死。

她看过去,果然,无心的脸色很难看。

她咳了一声:“都快上完一节课了,你还是快点去上课吧,免得被老师骂了。”

话落,她转过身,又对皇甫七封说道:“我们走吧。”

皇甫七封松开她,由抱改为牵:“好,我们去校长那退学。今天是你在这所学校的最后一天,我陪你,免得你舍不得离开,跟我回帝都。”

话落,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无心一眼,便牵着皇甫玥的手离开了。

周泽跟在他们身后,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将手中的手帕丢了进去。

他们离开后,无心还停留在原地,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皇甫七封最后说的那句话。

退学?回帝都?

在学校的最后一天?

所以,她今天来学校是办退学手续的……

所以,她的家不在k市,而是在帝都……

那他以后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应该怎么办?

无心的脑袋一直恍恍惚惚的,想着这件事,连怎么回到教室的都不知道。

——

校长办公室。

皇甫玥跟皇甫七封坐在椅子上,周泽站在一旁,校长时不时倒茶。

有皇甫七封在,退学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不过,看着眼前笑得一脸殷勤的校长,皇甫玥表示特别想笑。

校长的身材跟林姗姗有得一拼,都是肥肥胖胖的,像个不倒翁似的。

不过校长的下巴上有一颗非常明显的痣,他笑着的时候会跟着身上的赘肉一起抖,看起来更加滑稽,更加好笑。

章节目录 第669章 跟以前见到的严谨的校长,完全不一样。

皇甫玥喝完杯中的茶水,站起身:“校长,谢谢您!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听到这话,皇甫七封也站起来。

校长连忙点头:“好好好,以后没事可以回学校走走,学校随时欢迎你,也欢迎七少。”

他一脸讨好的将三人送到办公室门口,见他们就要离开了,他突然一脸凝重说道:“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皇甫玥:“校长有事就说吧。”

校长看了皇甫七封一眼,才开口:“就是前两天比赛那件事,也不知道是散播的出去的,现在整个学校都在议论,不少老师也找我问过这件事,要求我……”

说到这,他没再说下去,而是换了一种语气接着说。

“不管别人怎么说,校长绝对相信你不会去冤枉同学的,只是那天的监控器刚好坏了,没有证据,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本来校长是不想提这件事的,只是皇甫玥说她要回班上跟同学告别。

所以他不如早些说,免得到时候七少怪他这个校长什么都不讲。

校长抬起头,询问:“夏洛玥同学,七少,这件事你们看……”

皇甫玥没想到校长说的是这件事,她看向皇甫七封,这下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现在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吧,肯定也会怪她没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之前就有说过,让她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他。

但这件事她还是隐瞒了,所以她还是主动道歉的好。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听到皇甫七封跟校长说:“这件事你不用管。”接着,就被他牵起手往某个方向走。

皇甫玥错愕了几秒,他这态度,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这时,课间休息铃声响起。

安静的学校瞬间变得喧闹起来,她也就不在说话,任由他牵着往前面走。

——

一下课,千芷怡就往这边走,跟皇甫玥离开的路不是同一条,但她还是看到了他们,以及校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发愣的样子。

她咬了口手中的苹果,拍了下校长的肩膀,说道:“爸,他们来干嘛?是不是因为前两天比赛那件事?我都听我他们说了,说是夏洛玥为了拿到一名,诬陷余晓渲偷换了她的手绘图,被监考考试当初赶走了。”

“虽然我对她不是很了解,但我觉得她应该不是这种人。爸,这件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校长回过神,顺口接道:“这件事不用我处理。”

她再次咬了口苹果:“你是校长,你不处理谁处理啊?”

听到这话,校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突然板着一张脸,严肃的说:“总之这件事我们不要管那么多,还有,你以后别再找夏洛玥的麻烦,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能找她。”

他虽然不知道夏洛玥是皇甫玥,但他看得出来,皇甫七封对她很不一般,所以他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再去得罪夏洛玥。

千芷怡以为他是说之前她跑去皇甫玥班级的事,她垂下眼眸,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好。”

校长转身进了办公室:“知道错就好。不过她现在退学了,你以后应该也见不她。”

听到些话,她愣了下,急忙跟着进了办公室:“爸,你是说,夏洛玥刚刚来找你是因为她要退学?她为什么退学啊?不会是因为比赛的事,所以退学的吧?”

校长坐在办公椅上:“当然不是。因为她是孤儿,现在找到了亲人,自然要回去。”

听到这个回答,千芷怡欣喜若狂,不管什么原因,只要她离开学校就好。

这样时间一长,无心一定会忘了她的。

想着,千芷怡就高兴的笑了出来。

看她的表情校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劝道:“爸爸知道你从小就喜欢无心,这次他受伤,你又一直在医院陪着他,今天才来学校上课。”

“可你要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他喜欢一个人是很难改变的,你在努力也是没用的。”

听到这,千芷怡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我不管,反应我就喜欢他,就想跟他在一起。”

校长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可他是百里轁的私生子,不是普通人,他迟早会回去的。难道你要丢下爸爸去帝都吗?”

“我实话跟你说吧,夏洛玥来找我之前,你阿姨来过,她是来跟我道别的,百里轁已经派人来接了,他们今天就走。”

听到这些话,千芷怡猛的后退了几步,心头涌上一抹恐慌,脸色苍白,边摇头边说:“不会的,不会的,无心说过他不会回去的。”

就是因为无心是百里轁的私生子,所以她一直担心,有一天他会被百里轁的人带走。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如果无心真的被带走,那他以后就是三大世家的人,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更大。

不行,她不能让无心离开,无心也说过他不会回去的。

对,无心不会回去的,她要去告诉无心,百里轁的人来了,让他躲起来。

想到这,她猛的抬起头,冲出了办公室……

看到她跑出去,校长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芷怡,你不能冲动,千万不能得罪百里轁的人。”

话落,已经看不到千芷怡的身影。

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坐下:“算了,也不一定会碰上百里轁的人,她现在过去,也许还能见无心一面。”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无奈,眉眼间充满了担忧。

——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都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的,你的人品我们都信得过。”

“就是,谁会这么傻,为了得到一名用这种方法,去冤枉别人偷了自己的手绘图,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会相信。”

安丫头:“没错,以玥玥的实力,一根手指头就能比赢那个余晓渲,怎么可能会为了名次去冤枉她。这一定是那个余晓渲搞的鬼,害玥玥失去了比赛资格,她肯定是自己想拿到一名。”

……

皇甫玥他们刚进教室,就被班上的人围了起来,一个个都在为她愤愤不平。

从校长办公室走到教室,这段路上她已经听到很多人在议论这件事,都是些很难听的话。

现在看到这些仅仅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却如此信任她的同学,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笑了笑:“谢谢大家愿意相信我,真的很谢谢。”

安丫头:“玥玥,你的学习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大一的学霸是你又不是余晓渲,就连各科的老师都说你是这一届最有天赋的。说你冤枉余晓渲,也就只有那些没长眼睛的人才会相信。”

她说话的声音响亮,教室的每一个人都听很清楚,都纷纷点头附和她说的话。

皇甫玥感动的一把抱住了她:“丫头,谢谢你。”

安丫头嗔怪的努了努嘴:“你还说呢,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你说,你是不是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了?”

皇甫玥松开她,笑了下:“才没有。”

安丫头一副我才不信的表情,随后气愤的说道:“只可惜那天的监控坏了,不然我们就去她班级找她,要她给你赔礼道歉!我还要打她几巴掌才解气!”

听到这话,皇甫玥的眸光暗了暗。

如果监控没坏,比赛那天就可以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只可惜监控坏了。

整个教室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一直没开口的皇甫七封突然开口:“谁说监控坏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升起一丝希望。

可没过几秒,班长就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唉,是老师说的,监控坏了,不会有假的。我还以为你是要说监控没坏呢,你又不是学校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监控要是没坏,早就还夏洛玥清白了,那些老师也不会跑到校长那,要求取消夏洛玥同学的比赛资格。”

“对啊,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还是乖乖坐好等上课吧。”

除了安丫头,其他人都跟班长一样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陆续回到座位上。

大家都以为皇甫七封就是简单的想问一下,但皇甫玥跟安丫头却不这么认为。

见他还不说话,安丫头急了:“男神你就说吧,我都快急死了。是不是监控没坏啊?”

皇甫七封语气平淡:“比赛那天的监控确实坏了。”

听到这话,皇甫玥跟安丫头期待的目光都暗了下去。

安丫头失望的叹气:“真的坏了啊。”

皇甫七封低头看着皇甫玥开口:“但咖啡店的监控没坏。”

咖啡店的监控?

皇甫玥愣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眸光瞬间就亮了:“你是说昨天那家咖啡店?”

昨天,她亲眼看到夏有钱将一个很厚的信封交给余晓渲,他们之间一定有金钱交易。如果监控里面有他们交易的对话,就可以证明她没有冤枉余晓渲,能还她一个清白。

嗯。”

皇甫玥高兴的勾起了唇角:“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他修长的手指抓起她一缕头发放在手里把玩:“你想怎么对付那个女人?还是我帮你处理?”

“我想……”

皇甫玥刚说两个字,就被听得一头雾水的安丫头打断:“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咖啡店的监控,我们不是在说学校的监控吗?”

被突然打断,皇甫七封有些不满的看了安丫头一眼,没说话。

皇甫玥看向安丫头,才注意到不止是安丫头,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明显是听到了他们之前的对话。

这件事说到底也只是她的猜测,皇甫七封虽然拿到了监控,但她也不知道监控里面有什么。

她也不知道余晓渲偷换她的手绘图,是因为无心,还是因为夏有钱手里的钱。

或者,两者皆有。

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上课铃声忽然响起,随后,一道河东狮吼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没听到铃声响了吗?还不回座位,你们想干什么?”

这倏然响亮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皇甫玥他们站在后门黑板中间的位置,除了他们四人,所有人都是坐在位置上朝后看的。

此刻,所有人同时回过头,朝前面看……

只见,带着老花眼镜的工艺老师,站在讲台中间,表情严肃,不怒自威。

所有人都乖乖的低下头,拿出工艺课本,做出专注的样子。

皇甫玥跟安丫头的身体都僵了僵,眼神相交,表情一致,想法一致:完了,这下完蛋了。工艺老师的更年期到了,脾气古怪。是班上,大家最不想惹的一个老师,如今算是踢到铁板凳了。

她们两个愣神的时候,皇甫七封朝周泽看了一眼,接着,他牵起皇甫玥手,朝前面走:“我陪你上课。”

皇甫玥回过头看向安丫头,面色犹豫:“可是,丫头怎么办?”

他没说话,直径往前走。

站在后面的安丫头勾唇笑了笑:“男神要陪玥玥上课?”

好浪漫啊!

这时,周泽突然靠近她,没说话,牵起她的手就直接往后门走。

安丫头愣了下,反应过来,挣扎起来:“你要带我去哪?玥玥,玥玥……”

看着安丫头被周泽带走,皇甫玥问道:“周泽这是要带丫头去哪?”

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她的座位上坐下,让她坐在安丫头位置上,皇甫七封这才开口:“有周泽在,她会很好。我陪你上这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我们在看一场戏,就回家。”

皇甫玥一愣,周泽要带丫头去约会她可以理解。

最后一节她理解,回家她也理解,可看戏是什么意思?

她张了张嘴巴,还没问出口,讲台上的工艺老师发飙了,一本工艺书敲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后她才开口:“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当我不存在吗?”

她眼神犀利,满脸怒火,盯着皇甫玥跟皇甫七封。

一时间,整个教室都安静得不像话,谁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所有人都在为皇甫玥跟皇甫七封捏了一把汗,得罪了更年期的工艺老师,不死也得剥层皮!

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个身影一直躲在后门口。

直到周泽带安丫头从后门离开的时候,他才离开。

而教室,一直被工艺老师盯着,皇甫玥的手心都快冒汗了。

她正想着要不要主动跟老师道歉,皇甫七封却突然开口:“你教工艺?”

他语气平稳,丝毫不受影响,是教室里最淡定的一个人。

工艺老师没好气的看着他,所有人的桌上都放着‘工艺与制作’这本书,他这不是废话。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你是哪个班的?要谈恋爱下课再谈,现在是上课!快回自己班级去,不然我告诉你班主任。”

章节目录 第670章 听到这话,皇甫玥忍不住笑了笑,对旁边的男人挑了挑眉,你还是快出去吧。

看到眼眉眼带笑的小东西,皇甫七封心里一暖,他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看向讲台桌上的人,一字一句的说:“我是她未婚夫。”

听到这话,皇甫玥差点被自己口水噎到。

这话也能在这个时候说?

他没看到老师已经很生气了吗?

班上其他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未婚夫?不是哥哥吗?

工艺老师一愣:“你是夏洛玥同学的未婚夫?”

皇甫七封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看着皇甫玥,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语气缓慢:“我陪她上这最后一节课,工艺老师不会有意见吧?”

有意见,她当然会有意见啊!

求你不要再说话了,不然她会更有意见的!

皇甫玥苦着一张脸,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再说话了。

她已经想象得到n种惩罚了,蹲马步、罚跑步、罚站示众、扫厕所……

所有人:你完蛋了!

所有人都觉得工艺老师一定会发特别大的火,直接把皇甫七封轰出去,然后对皇甫玥来一段比唐僧还唐僧的思想教育,最后在处罚她。

这是工艺老师一贯的做法。

整个教室只有皇甫七封最淡定,他勾起一丝浅笑,惬意的把玩手里的头发。

皇甫玥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工艺老师的表情,随后低下头,凑到男人耳边,小声地说:“你快点溜走,下课了我在去找你。”

皇甫七封不由觉得好笑,他堂堂一个皇甫龙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做这种溜走的事。

皇甫玥见他只笑不行动,急的推了他一把,用口型说:“快走啊!”

她刚说完,就听到工艺老师开口:“竟然是来上课的,就认真点,别一会讲悄悄话,一会打情骂俏,影响别的同学。”

打情骂俏,影响别的同学……

被老师这么一说,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低下头,什么都不敢动了。

看到这,班上其他人都想笑不敢想。

有些人将书本立起来,挡住工艺老师的视线偷偷笑了起来。

皇甫七封戏谑的看向皇甫玥,就看到她的头一直在往下低,眼看额头就要磕到桌子,他连忙伸手放在她额头与桌子中间。

随后,她的额头就直接敲在他手上……

皇甫玥猛地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手伸过来。

下一秒,她才忽然想到什么,拿起他的手反过来看,就看到他的手背上有一条很长很深的痕迹,红红的,正在慢慢消失……

所以,他突然手伸过来,是为了不让她额头敲在桌子上。

她心里一暖,对着那条痕迹吹了吹:“疼吗?”

皇甫七封不在意的收回手,揉了揉她的额头,又帮她整理了一下平刘海,眼神宠溺:“你不疼就好。”

所有人:太虐狗了!当着全班人的面,太欺负人了!

工艺老师看不下去了,清咳了一声,说道:“夏洛玥同学,请注意形象,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也是个文明学校。”

皇甫玥连忙拍掉皇甫七封的手,挺直了身子,坐好。

然后听到老师接着说:“那个,夏洛玥同学的未婚夫,我回答你刚刚的问题。夏洛玥退学的事,我已经从校长那知道了。竟然这节课是她在这学校的最后一节课,那你就陪她上吧,我没有意见。”

听到这话,皇甫玥不可思议的看着工艺老师,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除了皇甫七封,其他人也看着工艺老师。

不止是讶异她的态度,更加震惊的是,皇甫玥退学的事。

工艺老师看向皇甫玥:“前两天比赛的事,在整个学校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还一直担心,你是因为这件事才退学的。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也是个很有担当人缘很好的班长。我跟其他科任的老师,都不相信你会无故去冤枉别人。人生总有不如意的时候,你一定要心态放宽,老师希望你,以后在服装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这段话说听下来,皇甫玥感动得差点落泪。

她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工艺老师点头:“坐下吧。”

等她坐下后,工艺老师又说道:“那个,未婚夫……不对,夏洛玥同学的未婚夫。”

皇甫七封皱眉,看在你对小东西还不错的份上,我不计较你的口误。

工艺老师:“夏洛玥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皇甫七封:不用你说,我知道。

工艺老师:“她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皇甫七封:我知道。

工艺老师:“可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是个孤儿,是她爷爷收养了她。前段时间,她爷爷过世了,她叔叔阿姨就不给她生活费,让她出去打工。”

“她本来有未婚夫的,却被她姐姐给抢走了,之后她又被她叔叔阿姨扫地出门,抢了她爷爷留给她的财产,让她流落街头……唉~命运坎坷啊~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皇甫七封:……

他攥紧了拳头,眯起了蓝眸。

这些事他早就知道,可如今听别人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小玥之前受到的伤害,一定比他想的还要深,他对夏家的人实在太仁慈了!

只是打伤了夏洛琳的手臂,让夏家生意受阻,远远不够!

皇甫玥完全石化,工艺老师是知道她要退学了,更年期的脑袋失灵了吗?怎么突然说这些……

班上其他人,也跟着工艺老师深深的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工艺老师再次开口:“夏洛玥,你这个未婚夫,长得比那个林什么的帅太多了,人长得也高。”

皇甫七封:废话真多。

皇甫玥抬起头,竟然看到带着老花眼镜的工艺老师,对准某人笑弯了眼。

她好笑的抽了抽嘴角,更年期的女人竟然还会犯花痴?

“话说回来,你这未婚夫有了,亲人也找到了,你爷爷留给你的财产拿回来了没有?”

皇甫玥一愣,看向皇甫七封:“算是……拿回来了吧。”

遗嘱已经拿到,只是还没有找律师公布。

工艺老师替她高兴,笑了笑:“拿回来了就好。”

这时,班上不知道是说了一句:“夏洛玥,竟然要离开学校了,你又拿回了财产,不如请大家吃饭吧?”

接着,班上所有的人同时起哄,大喊大叫:“对,请吃饭!请吃饭!”

皇甫玥看着周围起哄的同学,没有立刻答应,她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过……

想到这,她看向皇甫七封,这件事要先得到他的同意。

许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突然说道:“明早八点,校门口集合,我派人接你们,到皇甫龙酒店免费玩一天。”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所有人听到。

整个教室顿时炸了,所有人都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皇甫龙酒店那都是有钱人才能进的地方,能进去吃顿饭就不错了,还免费玩一天,没有比这个让人更期待更高兴的事了。

“可是,我们明天都要上课啊,能不能延迟到周末啊?”

突然,气氛降了下来,所以人都看着皇甫七封。

皇甫玥看着低头玩手机的男人,他不会让全班跟着他逃课吧?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教室响起:“各位同学,先听我说几句。校长临时决定,为了那些参加省赛的学生能更好的培训,明天特意给大家放一天假,后天正常上课。”

最后一个字落下,全班都高兴的跳了起来,抱在笑声一片。

皇甫玥愣了几秒,刚好看到皇甫七封放下手机,抬起头对她笑,她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不是在玩手机。

为了明天大家可以安心到酒店玩,他竟然开外挂,让校长给全校放假!

是不是太任性了?

年段长看向工艺老师:“我通知了这么多班级,还没见到这么开心的,他们这是?”

工艺老师:“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听到有放假一时兴奋。”

年段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去通知别的班级。

看着笑声一片的学生,工艺老师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好了,都安静下来,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开始上课吧。”

——

另一边,安丫头被周泽牵着手离开教室后,脚步一直没停下。

安丫头以为周泽是觉得教室没空位置了,所以才带她出来的。

可走到看不到教室的范围了,他还是没停下来,安丫头就挣扎起来:“你要带我去哪啊?这里离教室很远了,你快点放手!”

周泽没理她,只是手抓得紧了一些。

安丫头接着大叫:“你快点放手,不然我就告诉玥玥,你欺负我。”

听到这话,周泽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她。

她仰着头,得意的说:“怕了吧?还不快放手!”

周泽皱了下眉,语气平淡的说:“你想帮小姐证明清白吗?”

安丫头愣了下,愤愤然道:“想啊,我不止想帮玥玥证明清白,还想狠狠的教训余晓渲一顿,让她再也不敢偷换玥玥的手绘图。”

“嗯,那就跟我走。”

说着,周泽就准备往前走,安丫头连忙拉住他:“等一下,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有办法帮玥玥?”

“跟着我走就知道了。”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跟你走。”

周泽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扭头看向身后的女人,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身简洁的牛仔套装,灵动的大眼睛,带着固执的眼神。

这固执的眼神告诉他,他要是不说清楚,她是肯定不会跟着他走的。

可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解释得清楚的。

而他现在有事要办,赶时间,不能耽误。

他的眼眸闪了闪,牵着安丫头的手突然用力的拉了一下,下一秒,安丫头整个毫无防备的往他身上靠,他另一只手圈了她纤细的腰,稳住了她的身子。

随后,他没有犹豫的低下头,对准怀里的人,那粉嫩的嘴唇贴了上去……

安丫头本来以为他会跟她解释清楚,谁知道他突然将她拉到他身边,然后抱着她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吻上了。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迟尺帅气逼人的男人,感觉心突然漏拍了一秒。

她眨巴了一下,他明明只是贴着她的嘴唇,什么都没做,可她为什么感觉心跳得特别厉害,扑通扑通的,还跳的特别响,特别响。

天哪!怎么比那打雷声还要响,他不会听见吧?

那岂不是很丢人?

周泽看着怀里游神的女人,突然闭上了眼睛,放开了一直握着她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再是贴着她的粉唇,而是吻了起来……

他吻得深情,慢慢地进入她的口腔,细细的品尝每一个角落的味道。

也在每一个角落,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安丫头直接愣住,大脑发懵,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这是被周泽强吻了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心跳得越来越快,跟打鼓似的,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周泽终于放开了她,语气透着一丝暧昧:“下次记得呼吸。”

安丫头一愣,还有下次?

看着她呆萌的表情,周泽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唇角:“平时不是挺精灵的一个人,这会怎么傻了?”

安丫头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只是委屈的皱着一张脸:“这可是我守护了十多年的初吻……”

周泽再次勾了勾唇,牵起她的手往前面走:“这也是我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初吻。”

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初吻?

被他牵着走了几步,安丫头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所以这个吻,也是他的初吻?

她守护了十多年,他守护了二十多年,同样是初吻,她似乎不亏,还赚到了。

而且,刚刚那个吻……味道……似乎还不错。

刚刚还觉得有些委屈,这会全没了,她想着想着突然勾起了唇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盛,笑容越来越甜,她觉得心里像是有无数的鲜花,在这一刻同时绽放。

一路被周泽牵着走,她都没有在开口说话,只是乖乖的跟着。

路过草坪的时候,他们踩过无数鲜艳斑斓的木槿花花瓣,留下一条不明显的脚印,阳光将他们的背影拉长,合成一个背影。

——

之前躲在皇甫玥班级后门的是无心。

他是听到班上同学议论前两天比赛的事,很担心,所以下课后,他就到了皇甫玥班级想找她。

章节目录 第671章 没想到,刚好听到他们先前的对话……

无心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他这是在担心什么,明知道她的未婚夫就在她旁边,明知道她不需要他,还跑去她班级做什么?

她就要去帝都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无心走在学校的某条路上,有些浑浑噩噩的。

上课铃声明明响了很久,他却一点都不想回教室,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嘭!”走着走着,他突然一头撞在路灯的铁柱上。

他抬起头看了眼路灯,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干脆直接靠在铁柱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一个惊讶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无心,你怎么在这里?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妇人,眼眸闪了下:“妈。”

无心站直了身子,朝她走了过去:“妈,你怎么来了?”

他忽然想到早上那通电话,问道:“是那个人叫你来的?”

那位妇人,也就是无心的母亲无淑萌,拉起无心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派了人来接我们,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你真的不想回去吗?”

“我知道,你不想回去,是因为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不闻不问。你气他,怨他,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迟早都要回去的。”

无心语气疏离,抽出自己的手:“回去?我不过是他抛弃的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好回去的?”

看到他这副表情,无淑萌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急着想要解释:“你不是私生子,不是……”

说要到这,她又连忙闭上了嘴巴。

无心叫她不说话了,看着她反问:“不是什么?”

无淑萌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眼神朝四周飘离,往旁边走了几步,随意的舒展筋骨:“今天天气不错啊,呵呵,不错,很适合晒太阳,难怪你刚刚靠在柱子上,臭小子,真懂得享受啊。”

无心:……

又来了!

每次提到她不想说的事,就转移话题。

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无淑萌说他不是私生子,却又不肯解释清楚。

据他了解,百里轁只有一个老婆,很早以前就死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所以,他不是私生子的话,又是什么?

算了,这么多年她都没告诉他,现在逼问她,结果也是一样。

他刚想到这,就听到无淑萌开口:“不对啊,臭小子,我刚刚看到你的时候,你那样子明显不对。你说,你是不是又在想着那个小女孩了?”

“无心,不是妈说你,这k市这么大,找不到就算了,就算找到了,她也不一定还记得我们。”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点,无心的性子,认定一个人便会一直认定。

他喜欢小时候碰到过的一个小女孩,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可那个小女孩叫什么,住在哪里,他们都不清楚,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

她就担心,他会一直找下去,错过了自己的幸福。

无心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已经找到了,她没认出我。”

无淑萌讶异:“找到了?”

“那你怎么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难道她跟你想象的差距太大?长得太丑?让你失望了?”

无心:这活脱的性子……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他会不会不是她亲生的,性格差异实在太大。

他看着皇甫玥教室方向,开口:“她有未婚夫了。”

“有未婚夫……你是说,那个小女孩有未婚夫了?”无淑萌惊讶。

“那你打算怎么办?放弃还是抢过来?”

抢?

无心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也想抢。

可她喜欢的人是她的未婚夫,不是他。

他看着某个方向,没说话。

这时,两辆限量版轿车停在他们旁边。

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无淑萌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又朝无心鞠了一躬,这才抬起头,朝无淑萌笑道:“夫人,好久不见。”

无淑萌一改之前的性子,讽刺道:“冯秘书原来还在这当差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了,毕竟这差事……不好当啊。”

冯刚恨得咬了咬牙,却不敢发作,他笑了笑:“夫人说笑了。老爷派我亲自来接您跟少爷回家,您请,少爷请。”

他低下头,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无淑萌没说话,突然靠近无心,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开口:“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去,待会就找机会逃走,妈帮你掩饰。”

无心看了一眼轿车旁边的几个男人,数量不多,可百里轁一个掌握一个兵权的人,他手下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但他想要离开,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没办法带上无淑萌。

他是不会丢下自己的母亲,一个人离开的。

更何况,他也不想离开……

他想清楚了,他要去帝都,他要查清楚,自己是不是百里轁的私生子。

也只有在帝都,他以后才能见到他想见的人。

想到这,无心牵起无淑萌的手朝轿车走过去:“走吧。”

无淑萌愣了下,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按照无心的意思,坐进了车内。

无心正要上车,冯刚也正准备离开,突然一个身影朝这边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边跑还边喊:“无心!等一下!等一下!”

无心转过身,就看到千芷怡已经跑到他眼前,弯着腰,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大波浪的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应该跑了很久。

车内的无淑萌看到来人,讶异道:“芷怡,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千芷怡抬起头:“阿姨,你们真的要去帝都吗?”

无淑萌看了一眼无心,才说道:“嗯。你爸爸应该都跟你说了,阿姨跟无心今天就走。以后有时间就到帝都,来找阿姨玩。”

千芷怡不敢相信的后退了一步,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她突然看向无心,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言语激动,眼眶湿润:“无心,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回去的吗?你说过的,你不会回去。”

无心拉了一下,没将她拉开,眼神有些无奈。

冯刚上前询问:“少爷,要不要帮忙?”

无心眼神冰冷看了他一眼:“不用。”

这个男人,他能感觉得到无淑萌不喜欢,还有一种厌恶,他同样对这个男人也不会有好感。

冯刚有些讶异他的眼神,退在一旁,没再说话。

千芷怡紧紧的抱着无心,声音哽咽:“无心,我求求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只要你留下来,我以后一定不会在缠着你,我只要能看见你就好,我保证不缠着你……”

无心声音冷清:“放开!”

千芷怡摇头:“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留下来。”

无心:“是我的错,一直还让你存着幻想。”说完,他伸出双手,用力的将千芷怡拉开,与她保持一步之遥。

看着哭得泪雨如花的千芷怡,无心的心硬了起来,他语气冰冷:“千芷怡,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

他说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在她身上,痛得她哭的更加厉害起来。

她一直都知道,无心不喜欢她,她也想过要忘了他,可是她做不到,她真的不能没有他。

无心:“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对你,从来没有那种感觉,现在不会有,以后更不会有。”

“所以,千芷怡,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你最好趁现在把我忘了,不然会伤得更深。千芷怡,放手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就当没认识我这个人,以后好好听千叔叔的话,不要再任性了。”

说完,无心不再停留,转身钻进车内,坐在无淑萌旁边。

看到他离开,千芷怡的心里突然就产生一种恐慌,她连忙追上去,拉着他的衣角,因为哭久了,声音有些沙哑:“不要走,不要走,只要你留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湿润的眼眶带着一丝乞求,声音因为哭久了,有些沙哑,透着无尽凄凉。

无心看着她,毫不留情的拿开她抓住衣角的那只手,朝车外甩了出去。

力气大得直接将千芷怡推倒在地。

他眼神冷漠,声音冰冷:“你知道,我不喜欢说二遍。”

说完,他直接将车门关上。

千芷怡坐在地上,听着他说的话,看着那扇门被关上,眼泪如洪水般涌了出来。

无淑萌看着车外梨花带雨的千芷怡,叹了口气:“这孩子长得不错,人也不错,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对你一心一意,就差没把整颗心掏出来给你看了,偏偏你这个臭小子没看上。”

无心没说话,看着前面。

车外,看到无心关门,冯刚目光不屑的看向千芷怡,少爷是老爷的接班人,未来掌握兵权的人,这个女人也想跟少爷在一起,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朝周围挥了一下手:“上车。”

话落,他从车后面绕到副驾驶,上了跟无心他们同一辆车。

站在车子周围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了另一辆车。

看到他们就要离开,千芷怡急得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车前,她停止了哭泣,敲打着车窗,朝无心呐喊:“无心,你真的要离开,连夏洛玥都不管了吗?她现在什么处境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不管吗?”

她是急了,才会说出夏洛玥的名字。

这一刻,她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留在k市,哪怕他留下来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她的声音很大,即使隔着车窗,无心也听得一字不差,他握紧了拳头,眼眸闪了闪。

不是他不想管,而且她现在不需要他,她的未婚夫会帮她处理好一切。

无淑萌愣了下,看着他们。

难道千芷怡口中的‘夏洛玥’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无心喜欢的那个女人?

千芷怡还在车外敲打着车窗:“你想清楚了?你要是去了帝都,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无心:留在k市,才会再也见不到她。

仅仅隔着一扇窗,千芷怡却感觉离这个男人好远好远。

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他始终要离开……

她突然停止了敲打,攥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无心,就算你到了帝都,就算你是三大世家的人,我也一样会找到你。不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陪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

无心皱紧了眉,警告的看着她。

千芷怡露出一个盛大凄美的笑容,看着他:“不要再说让我忘记你的话。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夏洛玥不喜欢你,你都忘不了她,那你也不能让我忘了你。”

“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别人,这点,我们都是一样的。”

夏洛玥不喜欢你……

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别人……

这两句话像是一把无形锋利的利剑,刺在无心身上,一种钻心的疼蔓延全身。

他猛然握紧了拳头,抓着坐垫发出细微刺耳的声音,他收回目光,垂下眼眸,冷冷的开口:“开车。”

冯刚愣了下,他一直在听他们的对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无心抬起头,目光寒冷,朝冯刚吼道:“你耳朵聋了吗?我说开车!”

他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冰冷的有些渗人,语气带着一丝怒火,像一只被点着了火的狮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笼伤人。

就是跟在百里轁身边多年的冯刚,也被他现在的样子吓得移开目光,不敢再往后面看。说话都有些颤抖:“是,是,开,开车,现在就开车。”

车子启动,很快就离开了原地,开出了学校。

车内气氛低沉,谁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无淑萌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无心,可看到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她还是觉得日后再问。

看着离去的车子,千芷怡身子一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发着呆,直到到下课了,她才站起来,擦了擦早就干掉的泪水,整理了一下头发,才往前走。

她要去校长办公室,让她爸爸想办法,她一定要去帝都,待在无心身边。

——

下课后,班级里的人都散了,陆续往操场走,准备集合,做早操……

章节目录 第672章 教室只有一对男女什么都没动,还坐在课椅上。

皇甫玥看着身边的男人,问:“我们也要去……做早操吗?”

她的脑海里,忽然在想,这个高高在上冷酷得要命的男人,在几千个人的目光下,跟着她一起做早操的场景。

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皇甫七封看着她,嘴角轻微的弯了弯,突然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嘴唇上来回摩擦了一会,在她惊讶愣神的目光中,将性感的唇瓣对准了她的粉唇。

那冰冷的唇贴过来,皇甫玥才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他。

这里不是别墅,可不能乱来。

做早操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教室。

只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住皇甫七封,她一只手被他抓在手里,另一只手被他双腿夹住,两只脚被他的用膝盖抵着,动弹不得。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唔,唔……”

结果,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被他顺势冲进了她的口腔,倒像是在迎合他这个吻。

无心,受伤的事

这个吻,皇甫七封吻得轻柔,吻得深情,吻得缠绵,吻得皇甫玥渐渐的沉沦在其中,分不清东南西北,早就忘了这里是班级。

她停止了挣扎,开始回应他,跟着他一起缠绵。

她的配合跟主动,让皇甫七封一喜,他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搂着她的身子,继续加深这个吻。

周泽跟安丫头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画面,两人脸色一红,背靠背,移开了双眼。

不约而同的,想到他们之前那个吻……

过了一会,皇甫七封才放开皇甫玥,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双唇,还有那迷离的眼眸,他满意的勾起一丝浅笑。

他抱着她站起来,走出课桌外面,才将她放下来,牵着她的手,对她开口:“走吧,他们已经等很久了。”

皇甫玥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听到这话,抬起头:“周泽跟丫头吗?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等我们?那我们快点去找他们。”

皇甫七封:“在你后面。”

后,后面?

皇甫玥一愣,扭头,就看到站在后门边上的两个身影。

原本背对背两个人此刻与皇甫玥面对面,周泽恭敬的站在一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安丫头脸色有些绯红,看到她的目光后,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不太自然。

皇甫玥一愣,这两个人的样子,分明是一早就站在那了,难怪皇甫七封会说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所以,她跟皇甫七封刚刚那什么的画面,他们都看到了?

意识到这点,皇甫玥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圈红晕,她有一种想捂脸掉头逃走的感觉。

太难为情了,她好不容易学会了一点技巧,竟然被人看到。

她就说嘛,这里是班级,不能乱来。

想到这,她抬头瞪着皇甫七封,都怪你!谁叫你乱来的!

看到她这幅样子,皇甫七封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你刚刚明明很享受,很陶醉的,这会倒怪我了。

站在对面的安丫头,看到他们眉来眼去的,总觉得自己像个特别大的电灯泡。

她咳了一声,说道:“我还是在外面等你们吧。”

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不到几秒又跑了回来,拉着周泽一起跑出去。

一到门口,安丫头就开口:“你怎么不跟着我走啊?还要我跑进去带你出来。”

周泽语气平淡:“为什么要走?”

安丫头气结:“我……”

“你不觉得我们在里面很像两个电灯泡吗?还是特别大特别亮的那种。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暂时回避的好。”

周泽:“不觉得。”

他是皇甫七封的助理兼管家,需要随时跟在少爷身边。

没有少爷的示意,就算是电灯泡,他也必须要当。

安丫头再次气结,她想了下,换一种方法解释:“你想一下,要是换做是你,你在跟别人kiss的时候肯定也不想旁边有人吧?”

周泽点头:“这倒是。”

安丫头松出一口气:“你懂了就好。”

周泽认真的说:“所以,你这是在怪我今天没找好坏境。提醒我,下次要在封闭式的坏境,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才能kiss。嗯,我记住了。”

安丫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是说里面的人,什么时候说他们了……

她一脸酱紫,脸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没注意到周泽戏谑的眼神。

接着,她急忙朝四周看了一圈,随后松了口气:“呼还好没人听到。”

周泽站在一旁,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嘴角偷偷的勾了起来。

——

安丫头跟周泽出去后,教室里,皇甫玥一脸黑线。

沉默了一会,她突然看着旁边的男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在后面?”

皇甫七封:“嗯。”

皇甫玥一脸酱紫,他竟然能回答得这么平淡,脸皮怎么这么厚,一点都不懂得害羞。

她仰着头,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好意思再……再亲下去……”

他低下头,浅笑:“我亲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脸色一红,低下头,声音细小:“那你也应该告诉我……”

他勾了勾唇,戏谑道:“当时,没空。”

听到这话,她抬起头,不解的问:“没空?你又没干嘛,怎么会没空?”

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情况,他当时还真的是没空。

她懊恼的垂下了脑袋,她怎么总觉得,在他面前她总是问一些很迟钝的话题。

皇甫七封笑了笑,宠溺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走吧,看完戏,我们回家。”说完,牵着她的手出了教室,跟周泽安丫头汇合,四人一起往操场走。

——

“无心这段时间没来学校,是因为他受伤了住在医院吧?”

余晓渲伸手拦住了要离去的千芷怡,说出了这句话。

千芷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往前走,直接撞开她伸出的手。

看着高傲的千芷怡,余晓渲的眼眸闪过一丝厉色,她转过身,语气有些焦急:“难道你不想知道无心为什么会受伤,又是因为谁受伤吗?”

听到这话,千芷怡停下了脚步,突然想起前几天,她跑到医院看到无心的画面,还有医生说的那些话。

她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转过身:“你知道?”

余晓渲得意的勾了勾唇,她就知道,千芷怡一定知道无心受伤的事,对无心受伤的原因,不可能会不感兴趣。

她一字一句的说:“无心会受伤,是因为夏洛玥!”

千芷怡愣了下:“夏洛玥?”

余晓渲:“没错,就是她。今天早上在校门口,我亲眼看到她跟无心聊天说起这件事,她还说无心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们是共患难过的人。”

救命恩人,还是共患难过的人……

听到这些话,千芷怡心里嫉妒得发狂,同时也恨得咬牙切齿。

这一刻,她突想明白了一些事。

无心住院,夏洛玥穿着医院的病服去看他,还带了一大推东西将整个病房都推满了。

她当时就怀疑过,想去找夏洛玥问清楚,是无心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让她一直以为,无心是在学校跟别的男生起了冲突。

无心啊无心,你是担心我知道了这件事,去找夏洛玥麻烦,所以才故意误导我吗?

喜欢什么运动

千芷怡突然握紧了拳头,眼睛眯了起来。

无心,她害你受伤,差点丢了性命,躺在床上那么久,就算知道你不同意,我也还是会去找她!

她害你曾经命悬一线,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看到千芷怡的眼神变了,余晓渲就知道她说的话起了作用。

她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眼眸闪过一丝阴狠。

夏洛玥,你不要怪我,谁让无心喜欢的人是你。

虽然你退学了,就要离开学校,可谁知道你还会不会跟无心纠缠在一起。

想到这,突然听到千芷怡开口:“现在知道了那又怎样?无心已经离开学校了,夏洛玥也退学了,他们都在同一天离开学校了……”

无心离开学校?

余晓渲震惊,她看过去,千芷怡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那背影失魂落魄的,就跟说话的声音一样,丢了魂似的。

原来是无心离开学校了,难怪她总觉得千芷怡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她足足愣了几秒,才开口问:“无心,要去哪里?”

听到这话,千芷怡难受的笑了笑,顺口回了句:“他要去帝都,回家。”

余晓渲惊讶:“你说帝都?”

千芷怡没再回话,一直往前走,她知道余晓渲特意拦住她,告诉她这件事,是因为余晓渲也喜欢无心,讨厌皇甫玥。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对余晓渲摆眼色,警告余晓渲不准在喜欢无心。

但此刻,无心已经离开学校,她没有必要在这么做。

她一直往前走,在转角处,却突然听到身后的余晓渲开口:“可夏洛玥要去的也是帝都。”

她猛惊醒,停下脚步,抬起头朝余晓渲看过去:“你说什么?”

余晓渲:“我也是刚刚从教室过来的路上,听到夏洛玥班上的几个人在议论才知道,夏洛玥退学是因为她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要回帝都跟他们团聚。”

听到那些人议论的时候,余晓渲还惊讶了许久。

她以为皇甫玥退学是因为比赛的事,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听到这些话,千芷怡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后退了一步,脚步发软,扶着过道上的树枝才没直接跌在地上。

她身子弯曲扶着树枝,泪水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突然又笑了笑,语气悲凉:“难怪……难怪你要去帝都,你明明说过,你讨厌这个抛弃了你的父亲,不管他的身份有多显赫,你都不会承认他是你的父亲……可现在……”

“你到底是有多爱她,才会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相处了整整二十年,你为什么一直看不到我,去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

余晓渲看着千芷怡站起来往前走,一会哭一会笑的,慢慢的离开她的视线。

在余晓渲眼里,千芷怡是校长的女儿,是校花,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人长得美很有气质,读书又好,很多男生都喜欢她,是个高傲的公主。

可此刻,她的样子却很狼狈,一点都不像以前见到的千芷怡。

余晓渲收回目光,往操场走。

脑海里还一直想着千芷怡刚刚的样子,她虽然也喜欢无心,但她觉得她不会跟千芷怡一样,哭哭啼啼那是弱者的表现,竟然喜欢,就要想尽办法得到。

就算无心现在喜欢的不是她,她也会想办法让他喜欢她。

他去了帝都,那她就跟着去好了。

想到这,余晓渲勾了勾嘴角,反正,夏有钱给她的那些钱,足够她到帝都用一段时间。

这时,广播体操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连忙加快脚步往操场跑……

——

皇甫玥四人站在操场上方,一片茂盛的树木底下。

他们站的位置,能将操场上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从操场上看上去,有树木挡着,却看得不是清楚。

皇甫玥看向操场,操场很大,可以容纳全校的师生。

大部分老师跟学生都站在那里,校长也在,学生的队形已经排好,就等着广播提示开始做操。太阳很大,不少人都在开始抱怨,广播太慢。

她扭头,看向身旁一直牵着她手的皇甫七封,问:“我们真的不下去?”

到了操场,他就说站在这里看一场戏就好,不用下去。

可是,她能说她想看他做操的样子吗?

皇甫七封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说道:“我从来不做这种既无聊又幼稚的运动。”

看到她失落的‘哦’了一声,他又添了一句:“不过,有一种运动我挺喜欢的。”

皇甫玥连忙有了兴趣,抬起头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问:“什么运动?”

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醇厚的声音一字一句,暧昧的说:“床上运动。”

床,床上运动……

皇甫玥耳根子一红,这种话,他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就说出来。

看到她脸红的移开了目光,皇甫七封的笑意更深了,戏谑的说:“你若也喜欢,什么时候想玩,我都陪你,多久都无妨。”

听到这话,她羞的脸色更红了:“不,不用了。”

不是说这二十多年都没交过女朋友,怎么还能说出这么让人脸红的话?

皇甫七封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笑道:“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