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倾城颜》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苏醒 “姐姐,姐姐,你快醒醒,醒醒啊,姐姐......”床上的少女,约莫十二三岁,皮肤雪白,或许是因病的缘故,原本白皙的脸,现在看来更有几分惨白,身体被一层薄被遮去了大半,此刻只有两只细长的胳膊虚弱无力的留再外面。正在哭喊的小男孩约莫七八岁,原本就小巧可爱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口中不停的喊着“姐姐”。站在一旁的丫鬟也不时用手中的绢帕擦拭眼角。

床上的少女终于被“吵”醒了,细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一双眼皮怎么也不想抬起来,头疼的快炸开了,一张张画面不断的涌进脑海,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放映。着是我的记忆吗,怎么这么陌生,脑海中,少女手中的刀片一层一层划开光洁的手腕,鲜红的血液不断从细腻的皮肤中流淌出来,少女丝毫不觉得疼痛,放下手中的刀片,静静的躺下,任由鲜血漫延,海蓝色的丝被也逐渐由蓝变紫。

原来这位少女是割腕自尽啊,有啥想不开的,那熊熊烈火是怎么回事?

接着另一张画面又涌现出来,画面中,一位神态端庄雍容的女子身着便装站在她面前,身后是一辆高高的马车,马车上的车夫别过头去,背对着她们。妇人泪眼朦胧道:“寻儿,忘记自己的身份,好好活下去,照顾好弟弟,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妇人说着走向她身后的一对夫妇,少妇面容憔悴,一双美目中噙满了泪水,双手也顾不得去擦拭脸上的泪痕,只静静的抱着怀中的婴儿,不忍放手。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对夫妇,这对夫妇陪伴了她七年,但是在半年前的一场大火中,双双死去。这时候马车上的男子转过头来,看着这边,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随即迅速离开,这个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是俊美。

站在小女孩身后的妇人看着少女,眉头紧锁,虽然画面久远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深切感觉到妇人的悲伤,微微屈膝,在少妇耳边说着什么。少妇看了眼小女孩,又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呼”地将婴儿放在妇人怀里,转身疾步走向马车。女孩身后的夫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车夫将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声响亮的鞭花,马儿在空中嘶鸣一声奔驰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这是她的遭遇吗?唉,先不想了,本来就头疼,被这孩子吵得头更疼。

头痛欲裂的叶寻听到这哀痛的哭声不禁心生不悦。我这是在哪,这是谁啊,这么吵,周围全是哭声,怎么回事?

昨晚自己和朋友一起去酒吧狂欢,一直到深夜,自己喝大了,头痛难耐,胃里也是翻江倒海,便独自出去想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发泄一下。后来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马路上,接下来......天哪,迎面而来的车毫无征兆的驶向自己,叶寻甚至都来不及惊呼。

不对不对,那都是梦,现在自己明明躺在自己的床上,那一切都是梦,叶寻不停的安慰自己。但是这周围的哭声是怎么回事。叶寻用上仅存的一点意志勉强抬了抬眼皮。

咦,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少年,不对,小孩,哭什么,这个小孩她好像认识,脑海中迅速闪过一张张真切的画面,这个地方虽有些陌生,但脑海中还是有相关的记忆涌现出来,房间里站的三个人自己貌似也能叫出名字。这是梦,这是梦,这一定是梦,睡一觉在起来就好了,叶寻不停的安慰自己。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鼻子一酸,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已经不在原来那个时空了,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一时却做不到那么坦然的接受。

“少爷,您看,小姐流泪了,您快看。”叶寻还没来得及整理下情绪面对这一切,就听到这一声兴奋的惊叫声叶寻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头部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接着便是小孩有提高了几个分贝的喊声,“姐姐,姐姐,你快醒醒......呜呜呜呜......”

这下,叶寻再也睡不着了。但是,是醒还是不醒呢?醒了,要怎么面对这一群人,不醒,这小孩的声音也太吵了,唉!还是起来吧,这么躲着也不是事啊!

浓密的睫毛抬了好几下,似乎费了很大功夫一般,终于露出那双黝黑清亮的眸子,这是一双属于少女特有的眸子,清明透亮,似一汪清水,至清,至纯。然而这双似乎瞒不住任何秘密的清水,就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深海,似乎故意让人捉摸不透。

叶寻迷迷糊糊的扫视一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这个半跪在床边吵得她不得安睡的小孩身上。他是叶安,她的弟弟,年七岁,半个月前岁自己一同进入周国都城,长平城柳家,她对这个弟弟十分宠爱,弟弟也十分依赖这个姐姐,她临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弟弟,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人,叶寻脑海里翻涌出无数幅姐弟两相守相顾,颠沛流离的画面,不禁对眼前的小孩生出怜爱之心。

眼前的少年趴在姐姐的手上痛哭流涕,站在一旁的女孩倒是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拍拍叶安的肩膀,道:“小姐醒了......少爷,少爷,小姐醒了。”

爬在床边的少年哭声顿时一凛,泪眼婆娑的看着床上面容憔悴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姐姐,顿时喜出望外,也顾不得擦拭满脸的泪水了,猛地跳了起来,顺势直接趴在了叶寻的身上。

叶寻被这突然的一抱弄得有点不自在,但是看着那一脸的鼻涕泪水,竟然生不出丝毫的嫌弃之情。

“姐姐,姐姐你醒啦,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都担心坏了,姐姐,你以后不要睡这么久好不好。”虽带着哭腔,但还是抑制不住语气中的喜悦,还夹杂着些悲痛。叶寻抬起胳膊,在叶安身上轻轻的拍了两下,道:“好,姐姐以后少睡几个......时辰。”

叶安抬起皱巴巴,脏兮兮的小脸看着叶寻,严肃而认真道:“姐姐说话算话。”叶寻看这个这张一脸孩子气的严肃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算话。”

叶寻看着自己这个平白得来的弟弟,虽然眼睛已经哭肿了,但是还是难以掩饰天生的可爱模样,那自己这个姐姐,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哎,对于大多数穿越者来说,也只能平静的接受现实了吧,一时半会是回不去的,还好是穿越到这位小姐身上,不愁吃穿,不然可怎么是好。

“少爷,你快下来,小姐才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撑不住你这么压着的。”站在身后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身量纤纤,鹅蛋脸,杏花眼,一字眉,唇红肤白,俨然一位美女。额头紧锁,一脸担忧。

这是她的丫鬟兼保镖珍珠。“珍珠,没事,我还好,就是有些饿了,你给我做碗粥吧。”

“是,小姐,能吃是好事,能吃就证明身体有好转了,我这就叫王嬷嬷个小姐做。”珍珠心里一喜,拜别叶寻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步伐沉稳有力却没有一点动静,仿佛行走在云间。

看着珍珠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门口,叶寻将视线停留在一直垂手站在床边的另一位少女身上,约莫十七八岁,虽然长得没有珍珠那么夺目,但是很是性情稳重,从不多话。和珍珠一样,都是两年前原本的丫头被赎身出府之后后,出现在叶寻身边的丫头,她叫凤娘。

凤娘脸上没有过多的悲伤,有的只是担忧。“凤娘,你带小安下去吧,我还有点累,想再睡会。”

凤娘微微屈膝道:“好。”目光在叶寻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向还趴在叶寻身上的叶安。

叶安扬起小脸道:“姐姐,你还睡呀,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别睡了吧?”

“恩,好,姐姐不睡,姐姐就躺一会,行吗?你去吧你的小脸洗洗,你看,都快成小花猫了。”

叶安低头认真想了想道:“好,那我一会再来看姐姐。”

“恩,去吧。”叶寻摆摆手,看着凤娘跟在叶安身后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叶寻一个人,而此时手脚利索的珍珠已经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早就做好的,刚热了一下,小姐趁热喝了吧。”说着顺势用另一只手扶起叶寻,又将靠背靠在叶寻身后,让叶寻更舒服些。

“嗯,”叶寻伸手想要接过珍珠手中的青花瓷碗,珍珠手一缩,叶寻扑了个空,“小姐,我喂你吧,你猜刚醒,哪有力气?”也是,自己的手却是还使不上什么力气,而且左手腕还缠着一层又一层似纱布的东西,还隐隐有些痛。

叶寻就着珍珠的手吃了起来,不一会,一小碗白粥就已经见底了,叶寻也觉得身上舒服了很多,胃部涌起一阵阵暖流。

“小姐,需要将你醒来的消息报给太夫人吗,太夫人很担心您,但是没经过您的同意,奴婢们不敢擅作主张。”叶寻想起来,除了珍珠和凤娘是自己带过来的也换以外,其他人都是太夫人安排过来的,自己的一切近身事宜都是交由珍珠和凤娘处理,而其他人,除了掌管厨房的王嬷嬷,其他都安排去做些大嫂的杂事。她这个珠子虽然什么事都不管,但是这芷兰轩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至少从她的记忆里来看,是井然有序的。一切事情都会先来询问她的意见。

“刚你去让王嬷嬷热粥的时候,王嬷嬷没问吗?”叶寻随口问了一句。

“问了,我就说,先热热,万一一会小姐醒了想吃东西就不必现做让小姐干等了。”珍珠认真的答着,刚紧锁的眉头已经舒展了开来。

“行吧,那你去禀报一声吧,别让老人家挂心了。”她的印象中,这位太夫人对自己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敬重,这让叶寻很是莫名其妙。

“是,小姐。”珍珠的目光在叶寻脸上停留了一秒,心中困惑,面上却不懂声色,将碗和勺子放好,又半跪在床边,拿出靠背,让叶寻平躺在床上,轻轻的退了出去,整套动作连贯似流水。

屋子里又只剩下叶寻一个人,但是她的记忆里却跳出了了一位满头华发,身着华服的老太太,这是柳太夫人,柳太夫人是她的外祖母,记忆中,外祖母慈眉善目,虽然对她的态度比较奇怪,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

想着想着,叶寻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发现身边多了许多人,记忆一遍一遍涌来,叶寻有点应接不暇,但是除了眼前这位老人,其他人都只是一个名字和称呼而已。

叶寻眯了眯眼睛,“睫毛动了,睫毛动了,”有人急切的喊道,这是大舅母的声音,记忆中的声音。叶寻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喊什么喊,吵到寻姐儿了,闭嘴。”太夫人瞪了一眼大夫人王氏,嗔怪道。

王氏讪讪的退道二夫人前氏身后,看着太夫人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疑问,小声的和前氏嘀咕着什么。

太夫人看着叶寻,握住了她的手,转怒为笑,道:“寻姐儿,你醒啦,饿了吗?要不要叫人做点饭菜来?”暖声暖语,如沐春风。

叶寻有点不好意思,看着眼前的老人,五十多岁的样子,鬓发斑白,自己睡了这么久,这老人肯定在就到了,一直在这等着,而这后面的大人小孩,也定是陪着她等着的。叶寻心里莫名有点心虚,有点愧疚,这些都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那个已经死去的叶寻。而自己戴着这副面具在欺骗别人的感情,想想心里都难受。

“祖母,我没事,您不要担心,孙女现在还不饿,外祖母登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记忆中,这句话是该这么说的。

“可不是嘛,这都日上三竿了,你都睡了好几个时辰了,等的我都快饿......死了。”大夫人王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二夫人前氏下意识的拉了拉王氏的衣服,“你拉我衣服干嘛,我说错了吗,不过是个外姓的丫头,生病了,我们来探望下也无妨,但你让我们等这么久算什么道理,不知道的还意味什么贵人大驾光临,让我们整个柳府都要做小伺候着呢......”王氏越说越激动,看着前氏,将手里的帕子一挥。前氏看着王氏滔滔不绝的说着,在看着太夫人的脸色慢慢暗了下来,心里不由一跳。自从叶寻来了之后,婆婆对这个丫头格外重视,甚至忽略了柳沁几个孙子孙女,自己心里看着叶颇不是滋味,更别说心直口快,说话不带脑子的王氏了。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也怪不得王氏沉不住气了。

“你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出去!”太夫人疾言厉色道,细长的眉毛往上挑起,眼睛忽的睁大,眼神像一把锋刀,似乎下一秒就要将王氏撕个粉碎。

叶寻大惊,记忆里不知这样的啊,不过这一家人却是有点玄乎,这王氏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这个前氏听沉稳,这个太夫人当着柘木多丫鬟婆子的面训斥王氏,估计除了对王氏的不满,还有给叶寻在下人面前立威的意思,但是这样也似乎给叶寻在柳府树下了王氏这个敌人,不过对于王氏这样的人,好言相劝确实没用。

叶寻总觉得自己现在得说些什么,便反手握住太夫人的手,喊道:“祖母,”太夫人转过身,“祖母,您别怪大舅母,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叶寻眼皮下垂,似乎下一秒噙在眼睛里的雷欢就要汇聚成泪珠滴落下来。

王氏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哼!”向太夫人屈膝行礼退了出去,众人给她让出一条道。

“你别管她,她就是这样的脾气,你醒了就好,祖母等对酒都不觉得累。”

太夫人转身对身边的丫鬟彩蝶道:“刘太医就在偏殿休息,你去请他过来一趟,给寻姐儿再搭把脉。”

彩蝶领命而去,不久就回来了,跟在身后的是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男子,这个人叶寻似乎认识。记忆模糊,也可能是认错了。

太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两步外的锦墩上,看到刘太医进来,起身相迎:“刘太医,有劳了。”

刘太医拱手道:“太夫人不必客气,待我为小姐把把脉。”

太夫人摊手道:“刘太医请。”

刘太医不紧不慢的走到床前,叶寻伸出胳膊,珍珠忙把丝帕敷在叶寻手腕上。刘太医沉默良久,脸色也由狐疑到清明,对刘夫人拱手道:“太夫人不必挂心,小姐因为失血过多,真题还有些虚弱,只要精心调养,大可痊愈,我这就去开个调理的方子。”

“有劳刘太医了,彩蝶,你带柳太医下去开方子。”太夫人神情轻松了许多,眼角都浮现出了笑意。

刘太医跟在彩蝶后面走了出去,心中满是狐疑,这种现象确实很怪,本已是垂死之象,现在竟然能起死回生,实在诡异。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关心 太医走后,叶寻就想起身,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睡不着。自己用手臂强撑着想要坐起来,珍珠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叶寻的胳膊,在叶寻后面放了靠背,叶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床边。

太夫人看着叶寻苍白的小脸,颇为担忧,这孩子刚来的时候,身体居很虚弱,这次割腕之后,虽然醒了,但是这张小脸实在惨白的有点吓人,仿佛随时会一命呜呼的样子。这都自自己照顾不周啊,但是都说心病难医,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心结不解,别人再多的言语也是不中用的。太夫人越发难过,愧疚,看着叶寻的神色也更加柔和了些。

“寻姐儿,刚刘太医的话你也听见了,就安心养病,啊,别再做傻事了!”“你这一出事,祖母我这个心里实在难受的紧,你母亲早早去了,你难道也要早早的去,留下我一个人独自伤心?”太夫人说到这里,心理越发的难过,泪水也止不住的流。

看着太夫人伤心欲绝的样子,前氏也不禁被感染上了,跟着伤心难过起来,悲伤是容易感染的,前氏一步上前,扶着太夫人,安慰道:“婆婆不要难过,寻姐儿这么孝顺,只是一时想不开,现在好歹醒过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婆婆应该高兴才是。寻姐儿都哭了!这病中之人,不宜伤心难过。”

叶寻确实哭了,这老太太太有感染力了,她这一哭,一屋子的人都跟上哭,叶寻也被感染到了,就算实在不愿意哭的人,也得拿着帕子装一下,毕竟还是要顾及一下太夫人的面子。这屋子里的人都是演戏的好手。柳沁的满脸愤愤夹在人群中十分的明显,在叶寻的记忆中,这个少女原本就不喜欢她,在来柳府的第一天就没给她好脸色看,不知是处于什么原因,记忆中,叶寻好像也没得罪过她,可能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吧。

但是柳沁能这么明目张胆,叶寻也不怎么奇怪,毕竟柳沁是柳府的嫡长女,父亲是你强大富庶的大周国的吏部尚书,掌管官员升迁的大事。

她的祖父是两朝元老,虽然已经过世,但是影响力还在,有曾经为太祖皇帝打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他的子孙后代自然是要被格外优待的,而且王氏虽然不怎么招太夫人待见,但最起码柳沁是她的孙女,在怎么也不会迁怒到柳沁身上,对这个孙女,太夫人也是格外的疼爱,毕竟柳尚书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儿子没有小妾,没有通房,就这样守着王氏和一对儿女过日子,儿子不愿意,她也不强求,儿子对王氏也算不上十分的恩爱,只是相敬如宾罢了。

但是王氏的为人和养儿育女方面的本事实在是令人太夫人看不上眼,她唯一的法宝就是宠溺,不管孩子做错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幸好当初太夫人强行把柳潮养在身边,很少让王氏见上,才没让王氏毁了这个孩子,王氏因此对太夫人有怨气,但是柳沁就不同了,自小养在王氏身边,现在的性子是刁蛮又任性。

记忆中,叶寻是见识过柳沁的刁蛮的,所以在叶寻的记忆中,她对柳沁是避而远之的,但柳沁却不会那么轻易的发过她了,偶尔来教训教训一番什么的,叶寻也是忍下了,久而久之心里难免对柳沁产生恐惧心里。

而站在柳沁身后的便是柳家二老爷的女儿,柳月,二老爷不是太夫人所生,但是是太夫人亲自阜阳长大的,只因柳二老爷的母亲生下他时难产,所以就被当时身为嫡母的太夫人养在了身边,母子两十分的亲厚,所以虽然是庶出,倒也没有影响他在柳家的地位,在长兄的帮助下,成了大理寺少卿,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实权很大。

前氏和王氏不同,前氏在教育子女方面比王氏要好的多,至少不会宠溺子女,但是在叶寻的记忆中,柳月的脾气还行,但是柳庆的脾气就不敢恭维了。这柳家的后代还真是着实令人担忧。

回到现实中,叶寻看着眼前的老人一脸忧伤,心里着实过意不去,道:“祖母,您别难过,寻姐儿答应您,以后绝不再做傻事了,等孙女养好身体,一定好好孝顺您,你别南宫了。”叶寻一遍接过珍珠递过来的丝帕擦拭着眼泪,一边安慰着太夫人。

前氏也是个有眼力劲的,赶紧说道:“婆婆,您看,寻姐儿多懂事,您该高兴,可别再伤心了,您这样伤心,坏了身子,寻姐儿怎么过意的去。”

柳月本打算上前一步,帮着母亲安慰太夫人,被柳沁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碍于柳沁的嫡长孙女身份,柳月也不敢招惹她,对她也一向是言听计从,但是叶寻心想,以柳月好强的性格,怎么也不会甘心站在柳沁背后,只怕以后还有的闹呢。

叶寻将二人沁月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脸上不动神色,仿佛没看到一样。记忆中,叶寻可是经常被欺负的主。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不过叶寻也很是纳闷,这太夫人对叶寻这样哈,她们怎么敢?

既然刚才王氏敢,她的女儿又有什么不敢的,而且太夫人也没怎么罚王氏啊,为了一个外孙女搞得家里不和,不管对柳府的名声还是对叶寻,都不是好事,估计太夫人也想到这一层了,只要不出格,小孩子家家的,难免有摩擦,可是大人哪里知道小孩子的世界,他们想的和小孩子想的从来就不是一个意思。

太夫人在前氏的安慰下已经止住了哭泣,手里的丝帕也不能用了,结果前氏递过来的沾了水的丝帕,轻轻的擦拭着,叶寻道:“都是歪孙女的错,祖母不要在伤心了,祖母来了这么久也该早些回去歇息,要是祖母心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寻儿怎么过意的去?”

见叶寻这么一说,不仅前氏,大家伙都送了一口气,都在这耗了几个时辰了,谁受得了啊,忙都上前附和。前氏道:“是啊,婆婆,您操劳了几个时辰了,也该回去休息了,您瞌睡我们柳家的顶梁柱,您要是有个什么,那柳家可怎么办?”

柳沁上前扶住太夫人,道:“是啊,表妹这,自然有丫鬟和嬷嬷们照顾,祖母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然表妹可如何自处?”眼睛完全没有离开叶寻那张惨白额小脸,看着叶寻那张我见犹怜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不免将“自处”两个字咬着牙说了出来。自己都在这耗了这么久了,这算哪门子的事,凭什么。

叶寻看着柳沁那张掩饰不住内心想法的脸,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这货也幸好是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不然她可活不久。

柳月也附和着柳沁,一时间,原本站在太夫人身后的人全都围了上来,太夫人在众人的几番劝说下,终于离开了叶寻的芷兰轩,回了正和堂,其他人也各自回去。

彩蝶拿着太医开的方子抓了几服药,交给了珍珠,独自回了正和堂复命。

芷兰轩终于又恢复了平静,珍珠将抓来的几服药送到叶寻身边,让叶寻过目,这一看把脑海中的记忆都翻了出来,看类这死去的叶寻以前还学过医术,厉害了,这么小的孩子,学了这么多东西,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感觉什么都没学到,还莫名其妙的除了车祸,穿越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人。

这叶寻的医术可能真心不不赖,按记忆中,她能分清这些药材的名字,用途,搭配比例,而且分毫不差,看来能和太医相较。吩咐珍珠将药拿下去熬制之后,叶寻又沉沉的谁去,可能真的是失血过多,虚弱而犯困。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未来 有了珍珠等丫头的尽心照料,再加上太夫人每日命人送来的各种补品,叶寻恢复的很快,不久就可以下地行走了,虽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接接地气还是好的,总比一直待在床上要好,而且叶寻觉得自己的身体现在恢复的很快,至少比刚醒来的时候强很多倍。

叶安经常过来陪着这个姐姐,毕竟姐姐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叶安以能逗姐姐一笑为目标,毕竟心情好对身体恢复是很有帮助的,这是王嬷嬷对他说的。

叶寻每次看到叶安那么卖力的逗自己笑,虽然心情很滴落,但也还是会敷衍的笑一下,每次自己的笑都会引来叶安的欢呼雀跃,看来这个弟弟对自己是真好,虽然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姐姐已经不是原来的姐姐了。

自从上次那样大规模的拜访之后,前氏也带着一双儿女来过,问候几句就走了,叶寻总觉得前氏这是在做给太夫人看的,谁不知道,在柳府里,王氏的地位摆在那,前氏作为庶出的媳妇,就算为了儿女的前程,也得好好巴结太夫人,毕竟太夫人还在,身体也很是健朗,柳庆的前程,柳月的婚事都拿捏在太夫人的手上。

除了前氏和太夫人的人,叶寻的芷兰轩再没有其他人踏足过,不过叶寻也乐得清静,这样自己聚有时间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以及身为柳府外戚,自己该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下来。

要知道,长平可是强大富庶的周国的都城,在这样的繁华自带,自己就显得很是渺小,但是似乎在记忆中,死去的叶寻并没有多少关于周国的记忆,可能是在周国和魏国边境的西京待的太久了吧,西京离长平还是很远的,记忆中,叶寻和弟弟叶安可是走了两三个月才到达长平城。

现在正值七月,虽然已经是夏季了,但是这芷兰轩中,还是如同春天一样凉爽,可能是因为这芷兰轩处在花园最南边,且临近水榭,整个小院就像处于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世界一般,这出院子很是别致,远离柳府后院,但又离花园极近,花园又紧挨着太夫人的正和堂,正和堂前面就是柳大老爷和柳二老爷的两处院落。叶寻可谓是住在远离喧嚣的地方。但是在你这样的世家,哪里又会有绝对的清静之地。

据说这芷兰轩以前是太夫人的女儿,也就是自己已故的母亲柳灵的住处,叶寻很是纳闷,一般小姐不都应该和父母住在一处院落吗,就像现在的柳沁他们,都是和父母住在一个院落,虽说这芷兰轩离正和堂也很近,但中间毕竟还隔了一个花园,这花园还是很大的,估摸着也得有五六亩地吧。夏日炎炎,花园里的各色花朵争相竞放,一眼望去,还真有种花海的感觉。

小院与花园之间有一片湖,湖上有个木桥,叶寻最近喜欢在木桥上静静的坐着,自己感觉挺好的,至少比躺在床上好,但是珍珠他们可不这么想,着虽然是夏天,但是夜晚还是很寒冷的,叶寻的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能坐在桥上,该回屋好好躺着才是。

“小姐,您还是回屋吧,您这身体还没好利索,你这样坐在这,对身体也不好呀。”珍珠的眉头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

叶寻目不转睛看着湖面,道:“珍珠,你说,一个人真的有灵魂吗?一个人若是没有灵魂会怎样?”

珍珠没想到叶寻会和自己讨论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不过小姐以前就很喜欢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捣鼓药材,看谁家大家闺秀没事在哪捣鼓药材的,人家都是在学习琴棋书画的好不好,不过小姐的琴棋书画也还可以,尤其是书法,那可是得了风谷子大师的真传的。

珍珠道:“有啊,灵魂和肉体是分开的,很多老人都是这样说的呀!没有灵魂人就会死,灵魂是装在肉体里的。”

叶寻呢若有所思道:“是吗?”

珍珠看着叶寻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小姐,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若是小姐喜欢待在这里,明天再来好了。”看着夕阳的余晖慢慢消失在那高墙上,叶寻在珍珠的搀扶下起身慢慢走了回去。

到了房间,叶寻的目光停留在那书桌旁的字帖上,只是死去的叶寻的东西,现在的叶寻虽然也能写出来,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本事,能不写就不写吧,用别人的东西心里总是会有些愧疚的。

叶寻继续翻看着桌上的字帖,记忆中的画面慢慢在叶寻勉强铺展开来,画面中,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正罚跪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就是死去的叶寻,而这位男子是他的师父,他是周国仁,而他们此时却在魏国境内。

对于魏国,叶寻知道的比周国多,好像是有人故意灌输给她的一样。

这个女孩的记忆却是有点杂乱无章,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来,也没搞清楚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

叶寻这段日子可是一直在整理这些思绪,但由于太杂了,又是别人的,叶寻也没有弄明白这个女孩的真正身份。但是她发下,叶寻的太紧竟然长在脚底,这令她很是诧异,像是一只蝉,这只蝉叶寻好像有一只,她一直随身携带,是一直金蝉,至于来历,叶寻自己都无从知晓,或许是她忘记了,只知道,从记事起就一直带在身边。

“小姐,这么晚了,您早点休息吧,这些东西可以明天再看。”

珍珠看到叶寻依然兴致勃勃的看着书桌上的字帖,偶尔还会愣愣的出神,不禁悄声提醒着。

听到珍珠的话,叶寻心里感叹道:哎,这古人真是麻烦,这才什么时候啊,就要睡了,这明明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好不?

在珍珠的强烈要求下,叶寻终于放下手中的字帖,回房睡觉去了。

日子米诶天就这么过着,夜深很无聊,但是最起码给了叶寻一些思考的时间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估计会去的希望也不大了,而自己是灵魂穿越,就算回到现代,那自己及以前的那副躯体也不在了,那自己岂不成了孤魂野鬼了,还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两幅小姐的躯体里呢,虽然前途未卜,但也是差不读可以预见的吧,无非是到了及笄的年纪就家人,然后和别的男人同分一个丈夫,叶寻不想嫌弃什么大风大浪,成为什么尊贵任务,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毕竟这一生来之不易,只有死过的人呢才知道活着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

第二日叶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在珍珠的伺候下吃了早餐,不过现在叶寻的饮食挺不规律的,每天都要吃还几顿,各种补品自不必说,光是正常的吃饭就有早餐,午餐,晚餐,还有宵夜,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叶寻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而且也日渐丰满了,以前这副县身体哪有肉,现在最起码能摸到肉了。

“我们今日去还原转转吧,自从我能下地走动后,还没有去过花园呢。”

叶寻看着疯娘和珍珠道。

珍珠和凤娘两个人面面相觑,小姐今日是怎么了,以前她可是从来不会去花园的,毕竟在哪里很容易遇到不该遇到的人,比如柳沁。

“小姐......”珍珠欲言又止,叶寻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不想惹事,但是她不想惹事并不带包别人不会找上门累啊,一想到那日他们岁太夫人一起来看她那次,柳沁看叶寻的眼神,叶寻就知道,这货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而她明显就觉得叶寻早就易经被自己拿捏在手里,如果有机会肯定会好好“教训”一番,淡水今时不同往日,此叶寻非彼叶寻,主动出击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叶寻拿定主意,便带领这珍珠和凤娘二人往花园走去。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挑衅 虽然在她的记忆中关于柳沁的不多,但是每一份都是不好的回忆,她的记忆很模糊,这可能跟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关,毕竟之前的她,除了第一次到柳府的时候,见过众人,之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少出门。

叶寻她们沿着木桥一路向前,今天阳光正好,花园中的梧桐树很多,叶寻有点不懂,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梧桐,就算是在古代的中国,那也是在很晚才引进的吧。不过,这个时代跟以前任何一个朝代好像都不一样,至少她没听过中国古代有姓江的皇室,这也是前几日在珍珠的口中得知的,也不知道以前的她在这里是怎么混的,连人家皇室的姓都不知道。

从木桥下来,沿着一条小道径直走去,远远就看见有个凉亭,叶寻带着珍珠二人走到凉亭歇下。珍珠将在就准备好的点心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到石桌上,一盘豌豆黄,一盘核桃酥,一盘杏仁糕,外加一壶茶。来了这么多天,叶寻对这里的吃食似乎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无非就是一些糕点和一些汤汤水水,这里的人很喜欢那些汤汤水水,做的也却是好,但是叶寻想吃炒菜啊,想吃辣的啊,但是这些都没有,叶寻那叫一个郁闷。

叶寻也悄悄去厨房看过,芷兰轩有一个专门为她做饭的小厨房,厨房里全是煲汤的工具,各种砂锅。叶寻想着这些东西或许也可以用来改善一下伙食。

叶寻正畅想着美好未来,远远的就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个花园路很多,而且很是曲折,珍珠想声音方向看去,也只能看到一片大丽花,后面是一片凤仙花,由于大丽花植株很高,珍珠根本看不到来者。

不过叶寻听声音就知道是柳沁他们,这府里小孩子有限,能在大早上进入柳府花园的孩子更是有限,而且还能在这里说说笑笑的,也就只有柳沁了。

柳沁也看到了坐在大丽花从后面凉亭的叶寻了,朝着那个方向“哼”了一声,改变原来的方向,径直走了过去,

柳沁待了四五个丫鬟,还有柳月带的三个丫鬟,还有柳庆的几个小厮。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柳沁脸上满是挑衅,而柳庆脸上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柳月倒是一脸犹豫,那巴掌大的小脸看看旁边的柳沁,再看看身后的柳庆,无奈的摇着头,跟旁边的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他们身后的丫鬟则是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走着。

离叶寻越来越近,看着叶寻的手腕上还缠绕着白布条,还绑着一块木板,柳沁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因为她没见过,以前只听说过要缠厚厚的白布条,却没听说过还要绑个木板,不过看样子还蛮滑稽的。

“哟,多日未见,你竟然敢出来了?”柳沁的眉毛高高抬起,睨着叶寻。

叶寻看着站在面前趾高气昂的柳沁,心中暗觉好笑,“多谢表姐关心,刘太医说多出来走走有助于身体的康复,再说,今日阳光明媚,这花园中景色宜人,我自是不能辜负这一番美景。”

柳沁猛地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叶寻,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现在竟然敢跟我顶嘴了,我看你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我说过,以后我在的地方,你都要给我躲远点,否则......”柳沁拖长声音,等待着叶寻的臣服。

但终究要让她失望了。

叶寻不紧不慢道:“表姐,我既然来到柳府,也算是柳府的亲戚,怎么能一直待在屋里呢,就算以后去太夫人那请安,那跟姐表姐见面也是不可避免的,表姐,你说是不是?”叶寻看着柳沁的脸慢慢由青变白,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怜香惜玉之情,这柳沁虽然蛮横,但是生起气来也蛮可爱的,看来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往往这种人应该带点匪气才是。

柳沁自然不知道叶寻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具下想的内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叶寻,不住的颤抖,“你你你......”心中暗自懊恼,今天这货是怎么了,自个杀也跟着坏了?以前怎么可能敢跟自己这样说话。

叶寻一脸似笑非笑,但是站在柳月后面的柳安就忍不住了,眼看着柳沁要败下阵来,为了他们在柳府说一不二的地位,也不能后退啊,“叶寻,你被仗着祖母的宠爱就在这胡作非为,祖母对你不过是怜悯罢了,我们才姓柳,而你,姓叶。”柳庆恶狠狠的看着叶寻。

而站在叶寻旁边的珍珠则是一脸担忧,歪着头看着同样站在叶寻身边的风娘,见她脸上一脸平静,心里一阵懊恼。这小姐毕竟是寄居在这,但是和人家家住的孩子发生矛盾,毕竟也不太好,现在看着,小姐完全没有忍让的意思啊。这凤娘也是,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不过她一向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反正自己是做不到。

但是现在这情形,也没自己插嘴的余地。

叶寻道:“表弟此言差矣,我虽然不姓柳,但也是柳府的客人,你们这样对待客人,如果传出去,你觉得是太夫人会放过你们呢,还是你们的父亲会放过你们呢?”

柳庆脸色变了变,“哼,你算哪门子的客人,你现在是无家可归,不得不住在我们柳府,你现在是寄居,寄居,你懂不懂?”

“来者即是客,不管我是赞助还是寄居,我都是客,而你们都是作为主人,在履行待客之道。”

“哼!有你这样的客人吗,差点死在我们柳府,给我们柳府脸上抹黑,我们柳府是却你吃了还是缺你赫了,要承受你这样的对待。”

柳沁见堂弟就要败下阵来,赶紧转移话题。

叶寻心里有那么一阵的无语,这小孩看着不大,还挺能缠人的啊。“柳府不缺我吃也不缺我穿,这是我自己的原因,既然是我的事呢,就还轮不到表姐操心。”

“哈,既然是关乎柳府的事情,那我自然是要管,既然是作为你的表姐,那管管你也是应该的,也好彰显彰显我对表妹的一片关心啊。”

“表姐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是柳府的当家人,我上有外祖母,舅舅,舅母,怎么着,都轮不到表姐来管,难道表姐思想越过他们来管教我,那表姐可就成了目无长辈,不仁不孝之人了。”

“你你......“

哈哈,跟我斗。

柳沁被叶寻睹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这样干指着叶寻,不知是谁从背后推了一把柳沁,柳沁直接就向前踉跄了一步,而柳沁此时也顾不得是谁“推波助澜”了,径直上前,扬起手就要落在叶寻脸上,凤娘一把抓住柳沁的手腕,柳沁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狗奴才,放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叶寻也没想到柳沁真的会来这一招,原本只是以为她比较蛮横,但是作为养尊处优的闺中小姐,怎么着,也不会动手吧,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想的有点少了,这柳沁比自己想想中还要蠢。

“姐姐,姐姐,”叶安一路小跑,看到眼前的情形,心中一凝,她就是听府里的下人说花园中小姐和少爷跟表小姐吵起来了,不放心姐姐才一路跑过来的,他知道姐姐一向比较沉默寡言,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姐姐这样,心中有些担心。

凤娘放开柳沁的手,将她推的老远,叶寻看了看凤娘,想不到这货还有些功夫在身上。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动手 柳沁被凤娘这么一推,心中的火更盛,现在好了,不仅叶寻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连她身边的丫头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不过这也正好成全了她们。

凤娘退到叶寻身后,真足也是偷偷看了一眼凤娘,在偷偷看了一眼叶寻,心中了然,见叶寻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就知道叶寻已经知道凤娘身上是有功夫的。

叶安跑到叶寻身边,愤愤的看着柳沁等人,“你们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们,有我在,你们别想欺负姐姐。”

跟着叶安一起来的还有秋风,秋风也是两年前赫珍珠他们一起来到叶府的,后来就一直跟在叶安身边,年十八,很是稳重,这三人对他们姐弟两也是一场忠心,至少在叶寻的记忆中是这样的。

柳沁恨乌及乌,看到叶安过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来的小崽子,跟你姐姐一样,都是下贱货。”

“啪”一声脆响,柳沁的脸上腾的红了一片,叶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大的这一巴掌。

柳月惊讶的捂住了口,叶安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姐姐。而站在台阶下面的秋风,则是一脸的疑惑,这个小姐,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秋风看向珍珠,珍珠也向她投来不明所以的眼神。

柳庆一步上前,想要拉住叶寻的手,凤娘也不是吃素的,一只手就制服了柳庆,将他狠狠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柳月已经吓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完全没有人注意远处站着一个身影,从他们开始争吵时就站在那,一直在观察,将他们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此时正悄悄离去,向主任汇报。

秋风往珍珠身边凑了凑:“那人走了,估计一会太夫人就该来了,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还要做什么,我觉得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或许小姐有自己的打算,我们静静看着就好了,必要的时候帮一下小姐,再说,我就不相信,那个太夫人能不知道小姐的身份,上面的人能没告诉她?”

两人用仅能让对方听见的声音自顾自的说着。

柳沁被打的有点发懵,这完全不是她想到的结果,她尝试了几次,叶寻完全不敢跟自己对着干,更不可能对自己动手,现在的柳沁就像是条疯狗,爬起来就王叶寻身上冲去,珍珠抛下秋风,赶紧将叶寻挡在身后,叶寻一脸无语的看着柳沁,这货就这么肯定自己好欺负,以前的她是有多软。

不行必须改变这种形象,不然谁都上来才自己一脚,她可不想这一世获得这么狼狈。

在这古人的眼里,人的命根本就不值钱。

叶寻平静的看着已经完全失去理性的柳沁,这就是他们娇生惯养的嫡长孙女,太可笑了。

珍珠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想当初,就珍珠,凤娘和秋风三个人护送叶寻姐弟两来到长平,要不是仗着身手好,估计早就死了。

柳沁还在疯狂的在珍珠身上乱抓,嘴里骂骂咧咧,叶寻看着柳沁的样子,道:“珍珠,把她捆起来,这么多人看着你,别让她在这里丢人现眼,凤娘,把柳庆也给捆起来。我倒是要看看,太夫人怎么处置你们。”叶寻不紧不慢的说道。

其实太夫人处早就易经得到了消息,之所以不过来,估计也是为了看自己你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些事情,而身在千元的王氏和前氏,叶寻本不想得罪,但是没办法,今天易经闹到这种地步了,也只好这样了。

叶寻不是傻子,也不会像死去的叶寻一样,什么都不想,一直活在自己的痛苦当中。叶寻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很特殊,不然,柳太夫人为什么对自己那样,要说是对外孙女的关心,那完全犯不着那样,相反,她好像很怕自己死去,好像自己的生命就是她的一个保障。

所以今天这件事,叶寻也不用细想,就知道,太夫人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就算对方是自己嫡亲的孙女。

而在前院的王氏和前氏,估计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此时肯定早就被太夫人拦下了,目前八成是在正和堂呢。

柳沁身后的那群丫头都吓呆了,看叶寻这架势没人敢出手,柳沁气急败坏,冲她们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你家小姐被贱人欺负吗?”

柳庆也朝那几个小厮狂喊,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自己你一个男子汉,被一个小女孩按着一动不动。

丫鬟小厮们战战兢兢的往前走,秋风也不是吃素的,一步上前将叶安和叶寻挡在身后,动作快如闪电,吓得众人直直往后退去。

叶寻等了很久,也不见太夫人他们过来,就知道太夫人恐怕是不会过来了,这是讲这件事完全交给自己处理了。

正和堂

王氏,前氏坐在堂下,王氏急躁不安,手里的丝帕攒起放下,攒起放下就这样来回了无数遍,心中很是焦虑,原本她意味叶寻那丫头娇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子,哪像是会打人的人,况且,自家女儿也没做错什么啊,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肯定是那叶寻,每次沁姐儿看到她都很生气,肯定是叶寻做什么事惹她生气了。

王氏看着坐在堂上筝悠闲自得的喝着茶的太夫人,心里更加焦急,也不知道那边请款怎么样了,只知道,沁儿挨打了。

相比王氏,前氏可就淡定多了,她知道自己着急也没有用,看太夫人神态自若的样子,肯定心中早有道道,自己着急有什么用。况且,婆婆偏爱叶寻是整个府中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也只有王氏和柳沁会觉得太夫人会因为嫡亲的关系而偏袒孙女。明眼人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婆婆对这个外孙女不一般。

“婆婆,这夏嬷嬷都这么久没来报信了,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要不儿媳去看看吧。”王氏终于忍不住了。

太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瞄了一眼王氏,道:“你去干什么,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玩闹而已,小孩子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要插手了。”

太夫人微微翘起的嘴角说明她现在心情不错。

“可是.....”王氏还想说什么,被太夫人一个眼神瞪的咽了回去,神色讪讪的。

太夫人看了眼前氏,脸上露出几分赞许,想必王氏,这个前氏还是比较符合自己心意的,虽然有时候会用些小手段,但是能把家看好,做事沉稳,也就醒了,他们这样的人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字:“守”。

花园里

聚集的丫鬟婆子越来越多,叶寻想来想去还是将二人压到太夫人处比较合适,留在自己手里实在不成体统,至于太夫人怎么处置,那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叶寻让珍珠架着已经近乎疯狂的柳沁,和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柳庆,往正和堂方向去,叶寻的身体毕竟还没有好,脸上的血色慢慢消退,显得更加苍白无力,一张笑脸在阳光下越发的惹人怜爱。

后面的柳沁还在骂骂咧咧,叶寻想给她一巴掌,但是手上也是在没什么力气,勉强在叶安的搀扶下往正和堂走去,看着姐姐苍白的小脸,叶安心里很是担忧,他很怕姐姐再次病倒,但是姐姐坚持要去正和堂,自己也只能跟在你姐姐后面。

其实叶寻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挺好的,就是长时间没出来,突然走这么多路有点累。

下人们一路跟到正和堂,早就在正和堂门口等着叶寻的夏嬷嬷迎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偏袒 太夫人早就接到前面丫头传来的消息了,现在正和王氏坐在正厅等着几个人呢,说实话,她也早就想趁这个机会教育一下柳沁,毕竟真么多年自己忙着,也没有多少时间管理这些事,现在也算是暂时有空吧。毕竟叶寻现在已经十二了,过几个月就是生日了,这个亲事还是得尽早打算的。

叶寻一行人跟着夏嬷嬷进了正和堂,到了正厅门口,下人自然是站在门外,叶寻叶安柳家兄妹几个人进了堂内。

老远,叶寻就感受到王氏的杀气,那眼神,也就是自己这个穿越者,心里年龄比较大,换成其他同龄的小朋友,不死也内伤啊。

而看到叶寻一脸平静的走了进来,对王氏的愤怒,完全无视,太夫人心里不禁赞叹,不愧是陈家子孙啊,就是有临危不惧,淡定从容的气魄。

在看看王氏,脸上瞬间由晴转阴。

再看看柳沁和柳庆兄妹,被人家帮着过来,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完全低着头,要知道有胆子做那也得有胆子承认啊,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去招惹叶寻,且不说她现在是自己的外孙女,就算人家不是,那也不是你们能招惹的起的。

太夫人越看越气,算了,还是多看看叶寻吧。

叶安就站在叶寻身边,想看不见也难,不过,这小孩子孙然只有七岁,还没有长开。小小的脸上充满着稚嫩。

太夫人看着堂下各个神色各异,收起思绪,正色道:“你们怎么回事?”

叶寻看到太夫人盯着他们这么久好不容易说话了,赶紧上前道:“祖母,是这样的......”叶寻把在后花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其实太夫人早就知道了,但是为了掩饰自己不是故意不管不顾的,还是的装作自己不知道。

叶寻看太夫人听得认真,在看看王氏的连由白转黑,现在已经是满脸的黑线,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一个外来的丫头欺负,是个母亲心里都不会好受的,但是也是柳沁欺负自己在先,自己这么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相比较王氏,前氏那可就淡定多了,反正闹事的主谋也不是柳庆,柳庆最多算是从犯而已,而且相比较太夫人对叶寻的宠爱,这样对待柳庆还算是轻的了,叶寻已经提前发落过一次,让他们在众人面前现了丑,想来太夫人也不会在怪罪,现在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前氏这么想着,边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自己的茶,反正现在自己也插不上什么话,有时候选择沉默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坐在旁边的王氏就不那么淡定了,王氏一向是护短出名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负,自己怎么可能不出面维护女儿,赶紧三步并作一步就离开座位,跪在太夫人面前,拿着帕子揉了揉眼睛,道:“婆婆,您可要为沁姐儿做主啊,这也丫头这么欺负沁姐儿,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啊,沁姐儿可是嫡亲的孙女啊.....”

王氏边说边抹眼泪,眼泪倒不是假的,毕竟自己的女儿在叶府可是独大,谁敢欺负,现在看着女儿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柳沁自从进了正和堂就安分了不少,她也不是傻子,叶寻在后花园那样对待自己,而且过去了那么久,都没有人来组织祖母没来,自己的娘亲也没来,就连娘亲身边的嬷嬷度没来,这明显就是看着他们闹,看着他们被叶寻欺负,从进这个院子的院门开始他就情形了不少,再加上从院门道正堂这么一大段路,她也想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但是现在事情也做了,后悔是没有用的,好在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王氏,她心里总算稍稍安慰了一些,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敢直视祖母审视他的眼神。

所以柳沁还是选择乖乖低下头任由处置了。

看着地上跪着的王氏,太夫人嘴角抽了抽:这个王氏完全没搞清楚重点,这是沁姐儿仙去挑衅人家的,以前的是她也有所耳闻,沁姐儿可是经常去欺负叶寻的,只不说人家不跟他计较,现下出了事,那也是无法避免的。

叶寻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氏,心里觉得自己也得做点什么,立刻马上也顺势跪了下去,道:“祖母,大舅母这是存心偏袒啊,还请祖母公正处理。”

起初太夫人还是挺惊讶的,叶寻自从来到柳府就免了省了的,当初自己是借口叶寻身体比常人虚弱,而且长途劳累,身体跟纸片人似得,而且自从把他安排进芷兰轩,这孩子也从来不出芷兰轩的大门,就是偶尔有人去探望,他也是躺在床上没怎么建恩的,而且以叶寻的身份,给自己行礼,却是有点折煞自己了,但是,演戏就得演足,让别人看出来可不好,于是太夫人脸上的不安也只是一闪而过。

叶安见叶寻跪着,自己也不好站着,立马跟着姐姐一起跪在了太夫人面前:“祖母,姐姐说的对,这件事原本也不怪姐姐,是表姐他们非要上来找茬。”

哎呀,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护短的心里人人都有,你可以委婉点说嘛,不要直接把毛豆只想人家的嫡亲孙女啊,叶寻看了一眼叶安,叶安立刻给她回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像是在说:姐姐,不用谢我。

叶寻暗自叹了一口气。

不过有人袒护的感觉也是蛮不错的,尤其是被比自己小的孩子袒护,那证明自己受欢迎啊,虽然现在本不是那么回事。

太夫人看着两个人,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看着叶寻的小脸越来越白,就知道,叶寻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很虚弱,芷兰轩那边的事情,太夫人都是知道的,而且柳太医每天也会派人来这边汇报。

不过叶寻还是继续带着那个白布条,小心点总是好事。

不过,看到叶寻的脸色,太夫人就不怎么淡定了,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白里透红的,现在怎么突然就白了呢?

唔,也有可能是外面比较热,再加上刚他们一路走来,累了,脸上有点红晕也正常。

太夫人赶紧让叶寻起来,让下嬷嬷扶着叶寻呢坐在椅子上。

雅安也顺势跟着叶寻起了身。

柳氏三兄妹看到太夫人让叶寻起来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这叶寻没事,那他们可不就是又是了吗?

果然,太夫人说话了。

太夫人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王水,让下嬷嬷吧她也浮起来。

对三兄妹道:“你们有什么可辩解的吗?”

王氏一听,连忙急切的向柳沁看去。

前氏一看王氏那个样子就知道王氏在想什么,也就王氏会觉得这是个机会。

柳庆和柳月两人倒是很识抬举的赶紧跪在地上认错,而柳沁就有点不服气了,凭什么,自己的父亲可是户部尚书,祖父是前任宰相,在这京城里,不自己身份尊贵的也没几个了吧,但是偏偏就是祖母偏心,在这个叶寻来了之后,对自己带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祖母以前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的,相反,对大哥就要好很多了。但是毕竟碍于自己的嫡亲孙女的面子上,多少还是会疼惜的。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惩罚 太夫人看到庶出的孙子和孙女的认错态度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本来她两就是从犯,只要认识到错误就好了,想来叶寻也不会跟他们计较。

但是看着柳沁一直站在那,一点表示也没有,太夫人的脸上可就那么美妙了。

王氏看着柳沁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也是很着急,但是只不过她想的和太夫人像的不一样罢了,便冲着柳沁道:“沁姐儿,快跟你祖母说说今天的事。”柳沁看着王氏希冀的神情,知道王氏想说什么。

不过自己现在是不愿意低头的,而太夫人则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柳沁是在忍不住了,一步跨到太夫人面前,强忍着泪水道:“祖母,我没错,是她冲撞了我,我不过是教训一下而已,她不过是寄居在柳府的一个表小姐,也就比下人的地位高那么一点点而已,倒是祖母,把她宠上了天,她现在估计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柳沁抬手指着叶寻,叶寻脸上淡淡的,也不看柳沁,转过头看了眼太夫人。

夏嬷嬷早就给柳沁使了半天眼色了,无奈,柳沁一点也没反应过来,身为在太夫人身边伺候多年的人,自然是子弹太夫人现在已经处在愤怒的边缘。

“住口,”太夫人“啪”的一声,手拍在桌子上,“你现在长本事了,我的事情你也要过问了,你老子还没过问过呢,你算什么东西?”

太夫人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年是不是过于忙上面安排的事情,忽视了自己的孙女们啊,不过回头一想好像了大孙子是自己亲自照顾的意外,他们三个自己却是没没怎么管过,平时只要不是特别的节日,一般是连晨昏定省都免了的,现在沁姐儿敢这么跟自己对着干,一般有自己的原因,但是跟多的还是王氏没管教好,想到这,看向王氏的目光不由得更加凛冽了些。

而王氏依然毫无察觉,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女儿身上。

这次王氏的眼泪如泉涌般流了下来,也顾不得旁边人的拉扯,一股脑跪在太夫人勉强,道:“婆婆,沁姐儿说的有道理,这件事不能怪沁姐儿,婆婆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惩罚沁姐儿,她可是您嫡亲的孙女。”

看到王氏这样,太夫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会有他现在这样的性子吗?你还好意思在这求情。”太夫人不在去管王氏,看着柳沁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太夫人道:“来人吧大小姐待下去,禁足半年,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禁足不过是一般的惩罚,也是常有的惩罚,但是对于柳沁来说。她可从来没有被禁足过,以前听别的小伙伴说自己被家里禁足,她可是一向持嘲笑态度,毕竟自己从生下来就是整个府里的宝贝,不管是大哥还是母亲,父亲,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不过自己不是经常见到祖母,记忆中祖母很少回府。

不过在他的记忆中,祖母想来也是很疼自己的吧,毕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身份的尊贵。

好像也就是叶寻来的前一年,祖母才回来。

祖母回来后也就平时过节的时候才会找见他们,也都是和和气气的,所以她潜意识里觉得祖母是心疼她的。

但是这个叶寻刚来不久,祖母就因为他的事情而让自己禁足,这也太离谱了吧。

而且自己的性子哪里是能禁足的,自己在房间里完全待不住。

柳沁还没反应过来呢,太夫人有发话了,对着柳月兄妹道:“你们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吧。”柳庆和柳月心里虽然有怨气,但是看到姐姐被罚了半年,他们心里还是会庆幸些。

但是心中对叶寻的怨怼也很深了。

赶紧写过太夫人,然后起身站在前氏身后。

而这个时候,柳沁也反应过来了。

“祖母,你竟然为了她要罚我禁足?”柳沁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王氏心里也很难过,女儿的性子她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她那个样子,哪里是能禁足的主。而且为了一个表小姐,也不至于此啊。

叶寻看着众人,在看看太夫人,心里之觉得寄人篱下实在是太痛苦了,在看看坐在旁边的弟弟叶安,心里很假难过,小小的年纪就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太可怜了,如果没有自己,就他那个已经不知道在哪的姐姐能保护的料他吗。叶寻暗暗想着,无论如何还是的保护这个孩子平安长大,至少也算回报了这副躯体了。

叶安那里知道叶寻的想法,还以为姐姐是被这两个母女说的伤心了呢,上前拍了拍叶寻的减胖道:“姐姐别担心,有我呢,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会保护好姐姐的。”叶寻看着叶安一脸认真的模样,笑了笑没说话。

而太夫人看到姐弟两这边的互动,心里是十分高兴的,只要叶寻肯对这个弟弟伤心,那么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姐弟情深是件非常好的事。

不过柳沁这边的是还没有完,看着柳沁理直气壮的样子,太夫人心里很是懊恼,“不仅仅是为了寻姐儿,也是为了柳家的颜面,倘若今天这件事被有心人散了出去,不仅你的名声没了,柳家也会被受牵连,倘若今天没个交代,那以后,人家就会说柳家的人个个都不明事理,相较于柳家的名声,你这禁足是必须要罚的,而且,你的父亲和舒服已经在朝为官,这件事若是被于是拿出来在朝堂上弹劾你父亲和叔父,那当如何?你身为柳府嫡出的小姐,这种事还需要我说嘛?”

太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看柳沁不说话了,太夫人挥了挥手,便让人将柳沁带了下去。

王氏依旧哭哭啼啼,太夫人也不想看,让前氏扶着王氏出去了。

叶寻也想太夫人告辞,太夫人看着叶寻消瘦的身板,命人包了一堆补品,让人给叶寻送过去。

叶寻谢过太夫人,带着叶安回了芷兰轩。

王氏和前氏走在路上,前氏一直安慰着王氏,你说不就一个禁足吗,能偶多大事,至于这样哭哭啼啼的吗?

对王氏也是很无语,但是有不能说的太明显。

便道:“嫂子,你也别太伤心,晚上大哥回来,你跟大哥说下,让大哥去求求婆婆,毕竟是母子,你和婆婆到底隔了一层不是,兴许婆婆看在大哥的面子上,这惩罚能轻些。”

王氏听了前氏的话,便道:“老爷那会听我说啊,他从来不管府里的事情,自从太夫人回来,这府里的事情都交给了太夫人,他也就从来不管了,而且就因为母子情深,老爷更加不会去违抗太夫人的命令。”

前氏道:“嫂子,你这句话就说错了,大哥以前不管那是因为没有涉及自家骨肉,现在这自家骨肉不是被外人欺负了嘛,那当老子的,自然是要出来保护一二的。”

王氏见前氏说的认真,自己想着也切实有道理,而且那叶寻也确确实实是打了之家女儿一巴掌的,王氏一向道这里,心里就堵得慌,她竟然没能保护得了自己的女儿,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让人欺负,这算哪门子的事,但是太夫人在前面拦着,自己也不好处置,看来只有庆老爷出马了,如果不行,自己私底下运作也是可以的。

前氏见王氏打定主意,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不仅是为柳沁出气,也是为自家孩子啊,自己不能上前,自然要多多指导王氏一二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心思 王氏的兴华苑

柳沁已经在王氏的怀里哭了好久,王氏看着女儿眼里的泪水,心跟被人揪住了一样,这些年,女儿在自己手里一直养尊处优,就算在都城的贵族中也算是翘楚,毕竟占嫡占长。

也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毕竟在太夫人回来以前,自己一直掌管着府里的事务,丈夫虽然从没有纳过妾,他是他们这些年也只是相敬如宾,并没有如外界传言一般恩爱情深,虽然没有丈夫的宠爱,淡水至少自己还有个争气的儿子和优秀的女儿,也算是弥补了这一遗憾。

这些年,自己的生活可谓是过得有滋有味。

但是这一切大偶在一年前太夫人陈氏回来之后发生了改变。

且不说收回了她的管家职权,对自己的孙女孙子也算是不冷不热。

更可恨的是,这几年自己的长子潮哥一直阜阳在太夫人身边,从儿子出生开始,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儿子,就连两年前儿子进都城赶考,太夫人都没让自己知道,直到放榜,她才知道儿子已经中了进士。

但那时候,儿子已经离开了都城,一年前得知太夫人要回府,她暗自高兴了很久,意味能见到相别十几年的儿子,但是最终还是失望了,儿子并没有回来,而丈夫给自己的解释第,儿子已经中了进士,为了增长见识,目前正在外游历。

连丈夫都不偏帮着自己,那自己也只能靠着女儿了,自己膝下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想到这里,再看看怀中仍在抽泣的女儿,王氏暗自下决心,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自己的女儿,哪怕是王公贵族也不行。

王氏命人打盆热水,亲自给柳沁擦了擦脸,道:“沁儿,你放心,母亲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份委屈的,你所受的委屈,我一定让他们加倍偿还,别哭了,啊!”

柳沁脸上的眼泪本来就不多,只是一直趴在王氏的膝上揉来揉去,脸上被揉的通红。

听到王氏的话,柳沁抬起头道:“还是母亲最疼我,母亲......”

柳沁已经止住了哭泣,王氏的心里也好受了很多,道:“现在在这个府里,母亲也只有你了,不疼比还能疼谁呢?”

“母亲.....”

柳沁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感动,良久,问道:“母亲,我不明白,祖母为什么对那个叶寻如此偏爱,我才是她嫡亲的孙女啊。”

柳沁满脸的疑惑,看着王氏。

王氏心里也很疑惑,但是想着这么多年以来,太夫人一直不在家,虽然一年前回来,但是和柳沁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心里便有了一些思量。但是不管怎么说,柳沁都算是她滴滴亲亲的孙女,她怎么会如此对待,难道真的是因为柳灵的缘故?

王氏想来想去可能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你姑姑嫁的远,而且又早亡,可能是因为叶寻长得像你姑姑吧,所以你祖母把对你姑姑的感情倾注到了她的身上。”王氏安慰道。

虽然自己是看不惯太夫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但是太夫人身有一品诰命,在都城有一品诰命的命妇不多,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若是柳沁想嫁给王公贵族,还必须要有太夫人出面,王氏早就打算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王公贵族,毕竟官再好,也是奴才,不如做个正经的主子。

而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太夫人对柳沁的宠爱上,只有宠爱,才会为柳沁认真谋划。

想到这,王氏还是愿意在柳沁面前为太夫人辩解一番。但是对叶寻,王氏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想到今天的事情,她不得不想,这叶寻现在在太夫人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太夫人会不会过高的抬举她,这会不会影响到自己为柳沁婚事的谋划,但是叶寻身份不够,再怎么也跳不过柳沁,怕就怕......

王氏不敢再往下想了,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尽早谋划。柳沁已经十三了,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柳沁看着王氏陷入沉思,道:“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王氏从思索中回醒过来,笑道:“没事,你放心,母亲一定会帮你寻到一门好亲事。”

柳沁很是茫然,这好好的怎么有车道自己的婚事上来了,不是在说那个贱人叶寻吗?

“母亲,你怎么想起女儿的婚事了?我现在还不想出嫁,想多多陪在母亲身边。”

说着,有讲头埋在王氏的膝上。

王氏轻轻拍打着柳沁的后背,道:“你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早点嫁出去,免得夜长梦多,还有那个叶寻,你以后还是少去招惹她了,免得惹你祖母不高兴,一切交给娘处理。”

柳沁抬起头,道:“母亲,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叶寻有好果子吃的,来日方长,这才刚开始呢。”

王氏道:“娘自有办法,你好好呆在兴华苑里,别处去,等晚上你父亲回来,我再将这件事跟你父亲说说,既然要议亲,那该准备的事情还是要准备,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你得终身大事。”

柳沁点了点头。王氏安顿好柳沁,便命人将自己的陪嫁前嬷嬷找来,前嬷嬷是王氏的奶娘,对王氏忠心耿耿,王氏当家时,也是府里婆子中的一把手,多少想进柳府的人都得孝敬一下前嬷嬷,前嬷嬷也是来者不拒。

但是自从要妇人回来之后,他就只能梗着王氏退居院子里,不到一年,柳府里的人就换了一批,现在整个柳府内宅基本上都是太夫人的人,从那以后,前嬷嬷就没少在王氏面前挑拨,王氏虽然糊涂,但是还知道子女的婚姻大事还掌握在太夫人手中,前嬷嬷见在王氏这挑拨不成,便将真滴转移到柳沁身上。

现在前嬷嬷是王夫人和外界联系的一条途径,尤其是在打听王公贵族的情报上,前嬷嬷也早就知道王氏想将柳沁嫁入王公贵族,毕竟王氏撕王家人,王家早先也是出过一位皇后的,但是自从皇后宾天,王家失去了屏障。

虽然在你都城仍然四大族,但是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当初当今皇帝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只得对王家下手,现在王家虽然承着爵位,但是王氏所在的那一支,只是偏支,这样的身份弱项让女儿借给王公贵族,却是需要太夫人的支持。

当初王氏之所以能嫁给柳大老爷,也是因为太夫人,若不是如此,王氏作为一个偏支的女儿,怎会有这样的机会。

柳家在都城也是响当当的大户,柳太夫人来自魏国,与先皇后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太夫人的夫君是太祖事情的宰相,深得太祖皇帝的信任。

现在虽然已经去世,但是门生遍布天下,在当今皇帝继伟之前的那场腥风血雨之中,也是损失最小的,很多人猜测这是因为太夫人与先皇后的关系,现在的秦王是先皇后的儿子,也是当今陛下的次子,不管从那种角度看来,柳家武艺都是站在秦王这边的。

王氏想的就是将柳沁嫁给秦王。

秦王是嫡子,当今圣上又一直没有册封皇后,所以相对来说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再加上柳家与秦王的关系,王氏便想一试,秦王已经年满十八,还未娶妻,再加上人长得帅气,是都城中多少少女的梦,柳沁当然也不例外,倘若以后秦王问鼎大位,那么王氏这一支至少也不会被人如此看轻,所以说这个年代的女人都不是为了自己活得,都是为了家族和儿女。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姐弟 芷兰轩

叶寻带着叶安及珍珠,凤娘,秋风他们回到芷兰轩,王嬷嬷早就将饭菜准备好了,珍珠开始摆饭布菜,叶安坐在叶寻对面,还没等叶寻拿筷,叶安就看着叶寻道:“姐姐,今天这件事会不会得罪大舅母,毕竟现在我们......”

叶寻笑道:“得罪就得罪呗,反正人家早就看我们不爽了,现在不决裂,以后还是得决裂,虽然我们现在是寄居在柳府,但是现在当家的是外祖母,不是王氏,柳沁今天的行为明显就是挑衅,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人的尊严不能丢,不然人家会越来越看不起你。”

叶寻看着叶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叶安看着姐姐一脸认真,狐疑的点了点头。

觉得姐姐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

叶寻也算在这个时空熟悉了一个多月了,但是对于这里的饭菜还真是不敢恭维,叶寻暗下决心,等自己这身子骨好了,一定要亲自教教那些人怎么做出自己喜欢吃的饭,这样下去,自己不是憋屈死了。

叶安开始吃起了饭,叶寻问道:“你去族学了吗?”早前好像听珍珠说太夫人已经将叶安安排在柳家的族学了,听说柳家族学在都城还是很有名的,虽然里面的先生比不上国子监,但是也是中过举人的。

听说柳家还专门为族里的女孩子设学,现在这个学堂里除了柳沁和柳月两个人,还有王家,谢家,秦家的一些庶出子弟。

叶寻猜想,不久,太夫人也会将自己安排进去。

听到姐姐的问话,叶安突然觉得姐姐最近也太不关注自己了吧,我在族学都上了一个月的课了,姐姐现在才问。

叶安郁闷的答道:“姐姐,我在族学已经上了一个月的课了。”

听到叶安的话,叶寻有些不好意思,自从自己穿越过来,却是没怎么关注这类的事,一直在幻想以及逃避中。

看到叶安有些生气了,叶寻笑道:“对不住,我最近想的事情有点多,你多吃点,多吃点好上课。”

叶安撇撇嘴,什么鬼,对吃点好上课?今天休沐好吗,不然怎么会在花园里遇到柳沁他们。

“姐,今天休沐。”

“啊,休沐,周末啊,好吧。”叶寻讪笑。

周末是什么?

珍珠看着自家小姐,这两天小姐似乎活泼了不少,之前一直郁郁寡欢,但是这老说奇怪的话的毛病还是没有明显的改善啊。

秋风早就听风娘说过自从小姐醒来后,行为语言都变得古怪,虽然有的地方跟以前一样,但是这性子似乎一夜之间就变了,也不知道怎么了,若不是自己天天守在小姐身边,她真觉得,这个小姐是不是在病中被掉包了。

“姐姐,你以前不是一向教导我,食不言寝不语吗?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额,那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现在不是只有我们自己人吗,就不拘这些小礼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讨厌呢,吃个饭还不能说话了,那多无聊啊,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能不能别拆台。

“但是姐姐,你不是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在私下里都不遵守,在人前遵守那不是虚伪嘛?”

叶寻有点无语,“你有没有听过另一句话,叫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叶安点头,“你说过,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是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额,这些小的记忆自己怎么不记得呢,难道这记忆是经过删选流下来的。

不是吧?

那这姐弟两说过那么多话,她哪里知道都是什么啊,要是天天这样被怼可不是什么好事。

叶寻放下筷子,道:“不要在乎这些虚的嘛,开心最重要,怎么开心怎么来。”

“再说,你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学会怼人了呢?”

叶安嘟嘟嘴,还不是你以前老是这样教的。

叶寻看叶安不做声,嬷嬷的阿哲自己碗里的饭菜,叶寻也慢慢咀嚼着。

“我说弟弟,这吃饭要细嚼慢咽,你吃那么快,不利于胃部消化的。”

“姐姐,你以前不都是让我快点吃,早点去上课吗?你怎么又变?”

叶寻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不是以前嘛,以前不知道,现在看到书上有说,所以跟你说的啊,你不要怀疑啊,你这样狼拖护眼真的容易的胃病。”

叶寻一脸的真诚。

站在旁边的珍珠三人互嘲对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叶寻从来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心中甚是疑惑。

姐弟二人在“姐友弟恭”的愉快气氛中吃好了午饭。

正和堂

夏嬷嬷看着躺在踏上的太夫人,道:“太夫人,您这样会不会加深王氏和大小姐对表小姐的仇恨,据奴婢所致,大小姐早就对表小姐颇有成见,经过这件事,王氏指不定也会加入其中,到时候.....”

“哪里是指不定啊,以王氏的性子,是肯定会加入其中的,不过这也是我想要的,寻姐儿以后肯定是要进入后宫的,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王氏,如果这点都解决不了,那以后在宫中不是死路一条。”

“太夫人,话也不能这么说,王氏毕竟掌家多年,您虽然清理过,但是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要知道,这府中多的是王氏的人,哪里是能防的了的,这表小姐现在手上也没什么人,一旦王氏出手,恐怕不妥.....”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放心,皇后托付的事,我怎么也不会让她出现意外。王氏虽然溺爱沁姐儿,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对寻姐儿出手,只不过是一些小动作罢了。”

“那如果.....”

“如果到哪一步,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可是大老爷那边......”

“他知道轻重,如果这点都分不清,他也白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

夏嬷嬷还想再说什么,被太夫人打断了。

夏嬷嬷想说,这再多的忠心都是建立在家人平安的基础上的,倘若没有家人,要拿功名伟业做什么。

太夫人也明白夏嬷嬷的意思,只是眼下不得不走这一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夏嬷嬷伺候太夫人午睡后,就离开寝殿。

梅叶斋

前氏和柳庆柳月坐在饭桌前吃着饭。

柳庆道:“娘,祖母今天做的实在不公平,怎么能这样呢,叶寻再怎么也是外姓,大姐在怎么说也是柳府嫡亲的孙女,这让外人怎么说?”

前氏瞪了眼柳庆,“这是长房的是,以后这种事,你少掺和,你祖母连你大姐都罚了,何况是你,这是在给柳府上下一个警告,你以后少去招惹叶寻和她弟弟,听到没有?”

柳庆想起自己在族学里经常欺负叶安的情形,但是也没见叶安还手啊,她姐姐之前也挺和顺的,今天是怎么了。

等自己禁足结束,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不能教训她姐姐,总能教训他吧。

柳庆心里思忖着。

柳月则想着,这家里以后是要变天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是站在叶寻那边呢,还是站在柳沁这边呢,倘若祖母真的吧叶寻放在欣赏,自己也不能跟叶寻交恶,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庶女,不管是母亲娘家,还是柳府,都帮不了自己,自己以后也不会嫁到一个什么好的家庭,为了自己的婚事,总要搏一搏,柳月想着等禁足之后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叶寻,但是又怕柳沁会怪罪,这两个人自己只能选择一个啊,见他两条船,船会翻的。

柳月默默趴着饭,陷入深思,完全没在意前氏和柳庆的谈话。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诉苦 下晌,柳大老爷从衙门回来,将马递给小斯,兀自进了二门,朝兴华苑走去。

还没走到院门口,就见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从院里跑了出来。

柳大老爷蹙着眉:这兴华苑的丫头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以前也不知道王氏怎么管的家,还好母亲回来了。

待到那丫头跑过来的时候,柳大老爷才发现,这不是沁姐儿身边的春晓嘛。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去。

“你着急忙慌的做什么去?”

春晓显然因为太着急了竟然没看到门角站着的柳大老爷。

生生的被问住了,楞了半晌。

“老爷问你话呢!”

站在柳大旁边的春生忍不住说道。

春晓这才从回醒过来,忙道:“回老爷的话,小姐被禁足,夫人让奴婢赶快去寻老爷,去给姑娘求求情。”

柳大老爷心下疑惑,就算是去寻自己也不用这么慌张,况且知己一般不都这个时候回来的吗?

柳大没有再搭理春晓,径直走了进去,春晓也不便再出去,跟在柳大老爷身后走进兴华苑。

春生跟你春晓并排走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春晓,明明白白写着:你没说实话。

春晓低着头,不去看春生的眼睛。

柳大老爷走进正堂,王氏走上前来行礼。

柳大道:“怎么回事,怎么被禁足了?”柳大有点烦躁。

王氏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委屈起来,手中的丝帕不停的擦拭着眼角。

“到底怎么了?”柳大脸上的烦躁更盛,最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不少。

王氏被吓得一愣,随即说道:“还不是那个叶寻,害的沁姐儿被禁足,也不知道她给太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明明是叶寻的错,太夫人偏偏禁了沁姐儿的足。”

王氏边说边哭,柳大老爷心下疑惑,“具体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沁姐儿带着庆哥儿和月姐儿去花园散步,没想到遇到久不出门的寻姐儿,本来想要上去关心问候一下,谁成想,那寻姐儿完全不领情,还跟沁姐儿大打出手,庆哥儿想上去维护沁姐儿,也被寻姐儿给绑起来了,最后闹到太夫人哪里,太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沁姐儿,庆哥儿和月姐儿禁足。”

“老爷,沁姐儿从小娇生惯养,别说禁足了,就连心情不好妾身都要哄上半天。”

“老爷,您可千万去求求太夫人,而且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寻姐儿,咱们的沁姐儿不能无缘无故被打呀。”

王氏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

柳大老爷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行了,行了,你也别哭了。”

“寻姐儿不是病了吗,我听说寻姐儿身体虚弱的很,怎么会打人,而且也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自己的芷兰院子里,怎么又到了后花园?”

王氏道:“老爷,你被被寻姐儿的表象给迷惑了,我看寻姐儿的身体好的很呢,从她病了以后,太夫人呢几乎天天送各种滋补品,这不,将养了一个多月,看着起色好的很呢。”

“可怜沁姐儿,白白挨了这一巴掌!”王氏说着又哭了起来。

柳大老爷心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再怎么说,沁姐儿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这是周国境内,不是魏国。

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沁姐儿的性子却是霸道了一点,让她禁足几天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有两年就要及笄了,也该到议亲的时候了,收收性子也是好事,母亲想必也是为她好,你要体谅母亲的一番苦心。”

听到柳大老爷这番话,王氏瞬间愣住了,她知道柳大老爷对太夫人很是孝顺,尤其是太夫人回来这一年多,柳大老爷对太夫人几乎是言听计从,但是她没想到,在女儿和太夫人之间,他义无反顾,没有丝毫犹豫的就选择站在太夫人身边,即使这件事错在太夫人,他还能找理由帮太夫人开脱。

王氏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与其再争执,不如让沁姐儿的禁足时间缩短一点,王氏呜咽道:“老爷,我知道太夫人是为了沁姐儿好,但是这禁足时间也太长了,眼下还有两个月就到中秋节了,要不您跟太夫人商量一下,禁足一个月如何?再说这件事也不怪沁姐儿,大都是寻姐儿一手造成的。”

王氏还想在争取一下。

柳大老爷觉得王氏这番话有点道理,便道:“我现在去问问母亲,想必母亲会同意,还有,以后告诉沁姐儿,没事少招惹寻姐儿,寻姐儿生性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交流。”

王氏冷笑道:“老爷这句话可是错了,寻姐儿现在可是能言善道呢,连颠倒事分黑白的本事都有了,哪来的沉默寡言之说呢?”

柳大老爷现下更是疑惑了,:是吗?从她来到柳府后,就甚少出门,连她身边的人都说她每都窝在自己房间里,难道是丫鬟们谎报的?

王氏俯身坐在下堂梨花木椅子上,道:“自从上次寻姐儿割腕自杀,修养的这一段时间确实也没怎么出来,就是今天早上去了花园。但是我瞧着,这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妾身觉着,怕是我们以前背蒙在鼓里,这寻姐儿的本性也刚暴露出来。”

柳大老爷陷入了深思,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寻姐儿确实可培养一下,以前他看到叶寻每天窝在房间里,心里早已将她放弃,准备专心培养安哥儿,但是按王氏的说法,寻姐儿还是有点计量的,这样想来,是不是可以按照原计划行事。

柳大老爷道:“她们在后花园罚生冲突,你们没去阻止?”

一想起这个,王氏就满心的委屈,这太夫人肯定是故意的,王氏道:“老爷有所不知,当时,我以听到沁姐儿被打,就急慌慌的往后花园走去,还没走到半路呢,就被太夫人身边的夏嬷嬷拦了下来,说是太夫人有事要跟我们商量。”

“当时妾身死在担心沁姐儿,就想先去后花园,让夏嬷嬷通报一下太夫人,哪知道,夏嬷嬷不依不饶,非要我即刻过去,妾身就跟着夏嬷嬷去了正和堂,到那才知道,这哪有什么事要商量啊,分明就是阻止妾身去后花园。”

王氏满脸的不满。

柳大老爷也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往正和堂方向走去。

看着柳大老爷走出院子,王氏招来春晓。

春晓战战兢兢的跪在王氏面前,王氏接过流苏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道:“刚才大老爷问了你什么?”

春晓头也不敢抬,道:“就是问奴婢做什么去?奴婢回答,说奉大夫人的命,去请大老爷。”

“那大老爷没有说什么吗?”

“没有。”

“那他的神态如何?”

“回妇人的话,当时,我实在不敢抬头,所以没有看到大老爷的神态。”

王氏抿着嘴唇想了一会,道:“以后你就到表小姐身边伺候如何?”

春晓心下一凝,虽然大小姐霸道无理,但是自己毕竟是打小伺候大小姐的,心里还是有点割舍不下。

“大夫人,奴婢愿意终身伺候大小姐,绝不背主,求您不要赶我走。”

王氏看着眼前跪着的小人,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扶起春晓,春晓被这一举动下了一条,心更加害怕了。不由得就哭了起来。

王氏道:“春晓,我知道你对大小姐一片忠心,你放心,你去表小姐那也不会受苦,还有,我也是这府里的大夫人呢,她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安心在芷兰轩伺候着,帮我做件事,等到事成之后,我自是不会亏待你,也会让你继续留在大小姐身边,等到将来大少爷回来,我便安排你做大少爷的通房,你看如何?”

春晓心里咯噔一下,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有事 春晓从兴华苑出来,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春生按照大老爷的吩咐,没有跟着打老爷去正和堂,而是留下来打听早上的事。

看着春晓像丢了魂似得走过来,春生忍不住走上前,“春晓,你怎么了?”

春晓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按到莫名的心慌。

春晓和春生是兄妹两,都是柳家的家生子,现在的何管家就是春晓和春生的父亲,他们的母亲何前氏掌管大厨房,扶起两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都是靠太夫人的提拔,而太夫人疼爱叶寻,现在大夫人王氏视表小姐为眼中钉肉宗祠,安排春晓去叶寻的芷兰轩。

春晓自幼跟在柳沁身边,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怀春少女,要说对仪表堂堂的大少爷一点爱慕之心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当大夫人开出那样的条件的时候,春晓却是很是心动。

但是心里有很是不安,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兴华苑。

不想遇见兄长春生,“你怎么在你这里,你没跟大老爷去正和堂吗?”

春生看着陈晓满脸的狐疑,道:“大老爷让我柳下来打听一下早上的事,话说你怎么了,你的连怎么这么苍白,莫不是生病了?”

春晓摸了摸脸,有些惊慌,道:“没什么,可能是早上贪凉,冰茶吃多了,过一会就好了。”

春生不在追问,转而想起大老爷的吩咐,春晓一直在大小姐身边伺候,春晓肯定知道,便问:“你知道早上发生的事吗,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春晓现在心里征犹豫着,要不要按大夫人的要求去做呢,现在被春生这一问,更加心虚了,慌忙低下头,很怕春生看到自己眼中的慌乱。

春生也不知道妹妹这是怎么了,便道:“你倒是说话呀。”

春晓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吓蒙了......完全看不到也听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哥,你就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春生瞪了一眼春晓,心里别提有多气愤了。一甩袖子走了。

......

“夫人,这春晓靠得住吗?”前嬷嬷凑到王氏跟前道。

“靠得住靠不住着谁也说不准,但是何管家和何前氏深受太夫人信任,我放春晓过去也是情理中的事,而且我许她通房,以后她就是大少爷房里的人,也就是暂时待在芷兰轩,想必以她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王氏冷笑道。

“如果事成,夫人真的要让她做大少爷的通房?”

“事成之后再说吧!”

“老奴知道了。”前嬷嬷会心一笑。

......

正和堂里,太夫人正卧在榻上出神,就听到夏嬷嬷敷在耳边道:“太夫人,大老爷来了,听说来之前还去了一趟兴华苑,太夫人您看......”

太夫人摆摆手,“没事,让他进来吧。”

夏嬷嬷行礼退出,不一会就迎着柳大老爷进了正厅,柳大老爷屈身行礼,看着卧在榻上的太夫人。

“起来吧,不必拘礼。”

“是,母亲。”

太夫人在夏嬷嬷的搀扶下起身坐在榻上,看着一脸平静的儿子,道:“你今日怎么有空到这来?”

柳大老爷拱手道:“母亲,儿子来是想问问早上发生的事。”

太夫人心下了然,这本事你意料之中的事,看了一眼夏嬷嬷,夏嬷嬷连忙招呼下人退出去。

太夫人漫不经心道:“王氏视怎么跟你说的?”

“母亲,您知道,儿子不会偏信王氏的一面之词,也知道母亲这么袒护寻姐儿的真正原因。”

“只是有一事不明,据王氏的说法,寻姐儿现在的性情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是有这事吗?”

太夫人神色悠然,刚才她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确实是不一样了,可能之前是受不了打击吧,毕竟那件事是她亲眼所见,现在或许她相通了,以前她也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呢。”

听到太夫人的话,柳大老爷心里暗喜,“那我们是不是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行事,毕竟寻姐儿的存在也是为了保护安哥儿,只有寻姐儿安全了,安哥才能安全。”

“你说的是,我也在想要不要按原计划行事,但是眼下,寻姐儿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而且也不知道寻姐儿是不是真的能够忘记过去,好好应对这一切。”

“这件事不能在拖了,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寻姐儿已经十二了,再过两年就该议亲了,拖的越久变故月多呀。”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担心,寻姐儿现在应付不了那么多事,要不再等等,至少等到她的伤完全好了,这样也能安然的站在众人面前。”

“也是,那这段时间久安排寻姐儿去族学吧,寻姐儿已经来了两个多月了,也该进族学了。”

“嗯,过段时间,我着人去安排。”

柳大老爷点了点头,道:“母亲,还有件事。”

太夫人看着儿子脸上的犹豫,道:“沁姐儿的事?”

“是,母亲,沁姐儿虽然有错,但也是你嫡亲的孙女,自小娇生惯养,在王氏的保护下没受过一点委屈,现在突然被禁足,王氏担心沁姐儿受不住。”

“您看看,能不能将时间缩短到一个月,小惩大诫。”

太夫人看了看窗外,悠然道:“你知道这件事不是寻姐儿的错,沁姐儿也确实是跋扈了,这样惩罚她也是为了她好。”

“母亲说的是,这件事是沁姐儿有错在先,但是眼下魏国那边的暗卫估计已经到达都城,我们现在实在需要低调行事,万一被发现了,那等于将安哥至于险地,外面人知道的回觉得您心疼外孙女,但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为了外戚而苛待自己的孙女,而这件事落在暗卫眼里,必定觉得这件事有猫腻,所以母亲还是要三思啊。”

太夫人沉默了一会,道:“罢了,就按你说的做吧,先保护好寻姐儿和安哥再说。”

“你也会去告诉王氏,让她好好管教一下沁姐儿,你看都跋扈成什么样了。”

“这还有两年就及笄了,这样的性子道婆家必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母亲说的是,儿子会传达给王氏的。”

“要是她管不了的话,就让她把沁姐儿交给我,这也是我作为祖母的责任。”

“是,母亲,看潮哥就知道,要是放在您手里管,必定是最出挑的。”

太夫人笑道:“行了,别拍马屁。”

“最近,你也留留心,看到合适的人家,就给沁姐儿安排安排,我们的事实在不必连累这些小辈。”

柳大老爷也是心有戚戚,“儿子会留心的。”

“母亲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子就先告退了。”

“去吧,夏嬷嬷,送送大老爷。”

不一会,夏嬷嬷就回来了,看着仍然在出神的太夫人,心里焦虑者,最近为了表小姐的事情,太夫人操了很多心,偏偏家里的几个小辈还这么不省心。

夏嬷嬷想着想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太夫人也回过神来了,道:“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

“太夫人,我看大老爷好像不怎么高兴,是不是因为大小姐的事。”

“应该吧,我确实罚的重了,但是这也是为寻姐儿的安全着想啊,这沁姐儿一天天咋咋呼呼的,直直冲着寻姐儿去。”

“但是大小姐毕竟是大夫人和大老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太夫人这样做,会让大老爷觉得您对大小姐没有疼惜之情。”

“我知道,我对沁姐儿确实没有对寻姐儿上心。”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赐仆 夏嬷嬷还想说些什么,太夫人摆摆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太夫人盯着手腕上的玉镯发呆,这玉镯晶莹剔透,即使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也丝毫不减光泽。

这玉镯是当年魏国皇后所赠,太夫人一直带在身边,现在物是人非,东西还在,但皇后却早早的离开了人间。

她的子女虽然活着,但却一直处在被追杀中,有时候太夫人会想,为何人世间会有这样多的不公平,好人活不长久,坏人却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皇后还在......但是没有如果。

......

芷兰轩内,叶寻征看着珍珠在做针线,不时看看窗外。

“珍珠,你的绣工真好,是你娘教你的吗?”

珍珠笑笑,“回小姐,我也不记得了,我早年被拐卖,以前的事情早就不记得了,但是唯有这绣工,却还是熟练的很。”

叶寻心中狐疑,“那你的功夫呢,也是失忆之前学的吗?”

珍珠似乎早就想到小姐会有这么一问,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有一部分吧,另外一部分是失忆之后学的。”

“跟谁学的?”叶寻疑心大起,不由得直起了身子。。

珍珠也没有隐瞒,毫不隐晦的说了出来,“跟风谷子学的,还有一部分是跟老爷学的。”

“我父亲?”

“是。”

叶寻更加疑惑了,在记忆中搜寻了很久,并没有关于叶元会武功的记忆啊,这就很奇怪了。

“你被拐卖是在两年前吗?”

叶寻试探性的问道。

珍珠放下手中的活,道:“不是,早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被拐卖了。”

叶寻扶了扶额头上的碎发,看着珍珠,“那你知道你是哪人吗?”

“不知道呀,奴婢现在也不想知道,奴婢现在心里想的只有怎么保护好小姐,其余的事都不重要。”

叶寻心里哑然,这算是忠心吗,不过在叶寻这些天的观察来看,珍珠和凤娘却是很是忠心。

只是这身世会不会有什么不妥,而且为什么会失忆呢?

不知怎么,叶寻就想起了凤娘和秋风,她总觉得这三个人来到叶寻姐弟两身边不是巧合,“那凤娘和秋风是不是跟你是同样的情况?”

珍珠没想到叶寻会问这个事情,顿了顿,道:“凤娘是十一岁的时候被拐卖的,秋风跟我们的情况应该不一样,他能记得以前的事。”

“但是我们在来到小姐身边之前,受过严格的训练,我和凤娘,秋风都是经过严格挑选来到小姐和少爷身边的,小姐您不用怀疑。”可能是最近夜叶寻老是问东问西,珍珠也能感觉到小姐似乎对身边的似乎充满好奇,疑问和不信任。

叶寻讪笑,其实也不是怀疑,这不是要搞清楚自己你现在身边都是一些什么人吗,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到时候发生意外怎么办,总要先了解一下身边人是否可靠吧。

“谁训练你们?”

“老爷和风谷子大师。”

记忆中是有这么两个人。记忆中的风谷子很是飘逸洒脱,没想到还有一身武艺啊,不过想起记忆中两人似乎一起游历过,若是没有点这样的本事却是也不太可能。

武艺,药理,书法,画作......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叶寻对这个停留在记忆中的风谷子越发的好奇,记忆中她好像还是风谷子的徒弟,风谷子带着她出游一年有余,那一年里,她见识了百姓的疾苦,生活的不易,她暗自下决心要好好学本事。

珍珠看着叶寻愣愣的出神,轻悄悄的走了出去,吩咐王嬷嬷准备晚饭。

珍珠刚走不久,凤娘就进来了,“小姐,兴华苑的前嬷嬷带着一个丫鬟,说要送给咱们。”

叶寻从回忆中回过神,“什么丫鬟,兴华苑的?大夫人院里的?”

凤娘微微欠身,一如既往的淡然道:“是。”

叶寻也站起来,往正厅走去,这前嬷嬷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是王氏的奶娘,陪嫁道柳家,现在又掌管兴华苑的各种事务,她的话基本就是王氏的话,王氏对她很是信任。所以不管怎么样,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在正厅接见她,也算是对她和王氏的一种重视吧,毕竟今天出了这样的事,王氏心中肯定有怨气。

叶寻心下思忖着,面上不动生色。

老远就看见前嬷嬷领着一个眉清目秀的丫头往正厅走来,叶寻看那个丫头实在眼熟的很,不禁俯身问道凤娘:“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丫鬟很眼熟,是不是早上柳沁身后的?”

凤娘早就大厅过了,此时叶寻提起来,凤娘也毫不隐瞒道:“小姐好记性。”

叶寻冲凤娘眨眨眼,“谬赞了!”哈哈。

看着叶寻明媚的笑脸,心里也跟着明媚了起来,看着小姐一天天活泼起来。她心里也舒爽了不少,跟着心情也明媚起来。

前嬷嬷带着春晓走进正厅,看着上方的叶寻,道:“老奴给表小姐请安。”伴随着声音微微欠了欠身。

叶寻也不是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明知道前嬷嬷这个礼不合规矩,也还是受下了。

“嬷嬷不必多礼,嬷嬷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里,莫不是大舅母有什么吩咐?”

前嬷嬷笑了笑,随即说道:“表小姐说对了。”

“前个儿,听闻太夫人说表小姐屋里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丫鬟,这不,大夫人就把这事放在心上了,想着表小姐来了这么多天,也没有送过来,正好今天有空,就让老奴将人送过来了。还请表小姐不要嫌弃。”

“春晓,快来拜见表小姐。”

春晓忙放下行李,屈身跪在地上,道:“奴婢春晓拜见表小姐。”

叶寻看着这两个人虚情假意的表演者,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忙道:“嬷嬷哪里的话,大舅母能把我放在心上,自是我的福气,大舅母院里的人必定都是乖巧的,哪有嫌弃之说。”

“春晓起来你吧。”

“奴婢谢表小姐。”

春晓这人生的一副老实模样,看着也很是乖巧,也不像是有心计的人,不知王氏把这样的人派到自己院里有什么用处。

打量完春晓,叶寻转过头看了看前嬷嬷,道:“不知大舅母准备让这丫头在我院中做什么差事呢?”

前嬷嬷笑道:“看表小姐说的,既然是给了表小姐的人,那自然是鬼表小姐处置,表小姐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哪有让夫人插手的道理。”

叶寻端起桌上凤娘刚泡好的茶,抿了两口,道:“既然如此,不知春晓姑娘有什么擅长的没有?”

春晓听到叶寻问自己,连忙屈膝,道:“奴婢......擅长烹饪。”

叶寻抬头看了看站在厅中的女子,眼睛里多了一抹寒光,“哦,是吗,那你就去厨房帮忙把,闲暇时在院前站岗好了。”

“是,表小姐。”春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落在凤娘眼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前嬷嬷脸上陪着笑,叶寻道:“不知大舅母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夫人就是让奴婢来给表小姐送个丫鬟,别的没什么吩咐,既然人送到了,那老奴也就不打扰了。”

“不知这春晓的身契,嬷嬷有没有带来?”“这春晓既然给了我,自然也就是属于我的人了,那这身契应该一并交给我吧?”

前嬷嬷愣了愣,这春晓原本就没打算一直待在芷兰轩,眼下不过是暂时待在这里,等到事情办完后还得回去,这身契怎么能给叶寻呢。

“回表小姐,这春晓怎么也是柳府的人,这要是把身契给您,春晓的身份就变了。”

叶寻眉毛挑了挑,冷笑道:“哦?那大舅母这不是给我送人啊,这是暂时借给我用啊,这迟早还是要还回去的,这有什么意思?”

前嬷嬷也是在内宅待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没有一副巧舌如簧的嘴巴呢,“据老奴所知,太夫人给表小姐的人,也没有给表小姐身契。”

想在我院子里安派人,就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收下 叶寻心中暗自好笑,看着前嬷嬷的眼神越发深邃,“那不一样啊,祖母之前就跟我说这些人是暂时在这伺候,等下次牙子来的时候,让我在自己挑选,而嬷嬷这次来是直接说着丫头是送给我的,这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难不成嬷嬷是想挑拨我和祖母之间的关系?”叶寻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前嬷嬷。

前嬷嬷被叶寻这番话,吓得一惊,连忙屈膝跪在地上,“老奴不敢,表小姐不要误会,老奴只是随口乱说。”叶寻嘴角扬起,太夫人如今掌管府中诸事,太夫人对表小姐的爱护各人也都看在眼里,太夫人的狠厉和杀伐果断更是在一年内就将柳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想在柳府的下人中打探府中小子难上加难,难怪前嬷嬷一听到这样的话,便吓得腿软。

叶寻摸了摸手上的血玉,暗自思忖着,“那嬷嬷是什么意思呢?”

前嬷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抬头看着叶寻的眼睛,那种摄人心魄的光芒,仿佛能看透她的心似得,心中不免更加慌张,在想起王氏的计量,心虚的很,但是她有很快镇定下来,叶寻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魄力,定是自己眼花了,“回表小姐,老奴的意思是这春晓横竖是柳府的人,身契在不在小姐手中都是一样的,小姐有何必计较这身契在谁的手中呢?”

叶寻笑道:“嬷嬷这话可是错了,你们眼中,我是外姓,姓叶不姓柳,所以这身契在不在我手中,性质还真不一样。”

“嬷嬷若是今天忘记带了,那就回去拿吧,将春晓也一并带走,嬷嬷若是赶得及,就在晚饭前将人送来,若是赶不及,明天送也成,或者干脆就别送了。眼下,我这里虽然都是太夫人的人,倒也是够用,不必非得再塞个人进来。”

“这......”前嬷嬷有些犹豫。

“嬷嬷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我这人一向喜欢爽快的人。在说嬷嬷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放一并说出来,不过是个丫头而已,也不必这么费劲。”

“要是以后我院中出现什么事,将来也不能牵扯上大舅母那不是?”

前嬷嬷心里疑惑的紧,叶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猜到什么了?表小姐今年不过十二岁,在怎么也不会有如此想法,而且听说早年表小姐在家中的时候,叶老爷府中连个姬妾都没有,可谓是门风清正,而现在的表小姐表现的跟早已深谙这些事一样。

“表小姐严重了,这春晓本就是大夫人送给小姐的人,而且人已经送来了,断没有在送回去的道理,表小姐稍等,老奴这就派人去兴华苑拿春晓的身契。”

叶寻嘴角扬起,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慢悠悠的小口畷着手中的茶。

“那我就随嬷嬷在这等好了。”

既然身契已经要到,也不必再为难人家,叶寻连忙话锋一转道:

“凤娘,快扶嬷嬷起来,赐坐,眼下天虽然热,但是这地上湿气重的很,嬷嬷这么大的人了,得注意身体。”

“是,小姐。”凤娘走上前,单手扶起前嬷嬷道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前嬷嬷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分不清是凤娘的力气太大,还是自己却是是跪久了,竟然仍凭凤娘将自己按到在座椅上。

叶寻吩咐人带着前嬷嬷的信物去了兴华苑,春晓站在前嬷嬷身后,凤娘会到叶寻身侧。

珍珠早就听说小姐正在正厅见前嬷嬷,也没叫人传膳。想来小姐对这个春晓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春晓的父母都是太夫人的人,只要春晓能安分守己,不出幺蛾子,便可安心侍奉下去。

也不是是小厮跑的太慢,还是王氏分明就不想给,登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等到小厮过来。叶寻实在是饿,就顺手吃着桌上的糕点,此时往日里稀松平常的糕点,如今吃在嘴里却是分外的香甜,果然是饿的时候才能吃到美味。

小厮走到正经门口停了下来,叶寻示意凤娘去看看。

王氏果然将春晓的身契拿了过来。叶寻看着满脸毫无喜色的前嬷嬷道:“嬷嬷,现下我已经拿到了春晓的身契,嬷嬷可以回去复命了。也代我谢谢大舅母的疼爱,改日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前嬷嬷起身告辞,凤娘相送。

珍珠进来了,给叶寻行了礼,“小姐,春晓安排在哪当差呢?”

叶寻收起春晓的身契,道:“既然她擅长厨艺,就去厨房吧。”

珍珠犹豫着,不肯踱步。这王氏几乎是点名将春晓安排在厨房,怎么能不多加思忖一下,万一他们真的有什么目的呢。珍珠一脸的踌躇。

叶寻安慰道:“没事,你按我说的做。”想来近期她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但是时间长的话,就不一定了。先看看在说吧,见招拆招。

好在之前有点艺术的底子,寻常的毒药自己肯定能分辨出来。

叶寻兀自想着,珍珠已经命人摆饭了,叶寻也是很饿,刚叶安早就下学了,叶寻便吩咐人先带叶安在院子里玩玩,等吃饭的时候再去寻他。

眼下征想着,叶安就已经跑了进来,“姐姐,姐姐,怎么才吃饭呀,我都快饿死了。”说着已经来气了叶寻的手,叶寻现在也比较习惯叶安时不时拉着自己的手了,没有抗拒。

叶寻摸了摸叶安的头,笑着说:“刚处理了一些事情,所以晚了,你怎么不吃点糕点垫垫肚子,这么饿着肚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叶安摆着叶寻撒起娇来,“姐姐,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叶寻带着叶安在桌子上坐下来,面前摆着四个汤,还有一些馍,姐弟两就这样吃了起来,叶寻吃了点糕点,眼下却没那么饿了,再说天天吃这些,实在是没什么食欲。而叶安早就饿的头晕,狼吐虎咽的吃了好几个馍才停下来。

仰起头道:“姐姐,刚在院子里,我看到前嬷嬷从院子里走出去了,姐姐处理的事跟前嬷嬷有关吗,前嬷嬷可是大舅母的人。”

“这你都知道,厉害呀。”

叶安呵呵笑着,“前嬷嬷可是大舅母那的红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姐姐也太看不起我了。虽然我在内院的时间不多,但是这种众人皆知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我的消息是有多鼻闭塞。”

叶寻脸色微微下沉,没有在意道叶安语气中的调侃,摩梭这手中的瓷碗道:“是跟她有关,大舅母让她送了个丫头给我,眼下我派她去厨房了。”

“那敢情好呀,大舅母也是一番好意。”

叶寻沉声道:“你真的觉得她是一番好意吗?”

叶安摸了摸头脑,道:“那姐姐意味是什么?”

叶寻突然觉得现在还是不要给叶安灌输这些事好了,他毕竟还小,“没什么,你觉得是好意就是好意吧,但是千万记住,以后若是大舅母有什么吩咐或者让你去做什么事,不管什么事,你都要让人跟我通传一声,也叫我心中有数。”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魏国 “姐姐不用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不过,我知道了,一定派人告诉你。”叶安半开玩笑的说道,仿佛这件事太小题大做了一般。

看着叶安虎头虎脑的样子,叶寻心中很是安慰,若是他能一直这么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就好了。

叶寻暗自下决心,只要她在一日,断不会让这个弟弟受委屈。

......

兴华苑里,前嬷嬷站在王氏跟前,王氏气急败坏,越发觉得叶寻不能留,柳沁这两年就要议亲了,叶寻就比柳沁小一岁,在太夫人心中有甚是重要,难保不会阻碍沁姐儿的婚事,眼下有仗着太夫人的宠爱处处与她作对,在等两年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

“过段时间把药给春晓送过去。”

前嬷嬷有点犹豫,“夫人,眼下会不会太赶了,表小姐那人,看着和顺,实际心思沉着呢,这样贸然行动,万一留下马脚,怕是太夫人那不好交代。”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要天天看着她在我面前奔奔跳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沁姐儿都被她弄得禁足了,这还不够,现在又打我的脸,这在过段时间恐怕就这府中就成了她的天下了,哪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

这日,叶寻等人坐在游廊下,叶寻最近常开这种小会,她知道这是了解这个国家最好的方法。

她现在已经确定,这副身体不是来自这个国家,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她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国家的记忆,不知道是她没关注还是她真的不知道,总之脑海里就是没有关于这个所谓大周国的记忆。

了解这个国家,不免就要从眼前了解了,首先就是柳府中众人的身世。

珍珠和凤娘是跟随她而来的,估计对这个国家也不甚了解,而眼前最好的人选莫过于王嬷嬷,她年纪大,又是柳府的家生子。

叶寻随意坐在珍珠给她拿来的团蒲上,支着下巴,看着这边叽叽喳喳的众人,每天晚上这个时候可能只是紫兰苑最热闹的时候了。

众人没有顾虑,畅所欲言,家长里短,辛酸往事。

聊到柳府中两位夫人的时候,叶寻来了精神。

只见王嬷嬷说道:“我们呢二夫人的娘家是扬州的,父母亲早年去世,而妇人是哥哥带大的,说起二夫人的哥哥,那可真是了不得,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重了进士,这些年幼因为办事得力,现在调到扬州误了,做了知府,扬州是什么地方,那是大周最富庶的地方,人称“天下粮仓“,这可是个极重要的官职,据说哦要是在这个地方干的好,过不了几年,就能干升,不说拜相,那至少也是个三品大员。你们说,是不是前提无量?”

众人纷纷唏嘘不已,王嬷嬷也是心潮澎湃。

叶寻却心生疑惑,既然前氏的兄长如此厉害,官居要职,那为了前氏要嫁给一个庶出的二老爷,不是最起码应该嫁给嫡出吗?

“那大舅母那,大舅母的家中如何?”

叶寻漫不经心似笑非笑的问道。

王嬷嬷笑道:“大夫人的家中弟兄虽然比不上二夫人的兄长那么能干,王氏家族史都城中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先帝的皇后就是来自王家,也就是从那时候其,王氏一族开始崛起,先皇后与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呢,就是当今圣上,而女儿是安宁长公主,可惜的事,这位安宁长公主至今未嫁人,当今圣上也是愁得慌,也不是这长公主是怎么想的,竟然跑到寺庙里去带发修行。”

叶寻心中哑然,这位长公主倒是挺有意思的。难不成是看破红尘想出家,亦或是先逃离朝廷纷争。

叶寻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到王嬷嬷的叹息声。

“王家现在的势力虽然没有先帝在时那般的大,但是毕竟是先皇后的娘家,当今皇上的娘舅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王氏一族在都城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叶寻又有疑问了,“那大舅母和皇帝也有亲戚关系吗?”

王嬷嬷笑道:“那道没有,大夫人那一支是旁支,他们是一族但不是一支,所以正常来说和当今圣上是每设呢关系的。”

此时叶寻更加不解了,既然没什么关系,那柳家为什么让嫡长子娶了王家旁支的女子,这对柳家也没什么助力啊。而且以柳家的身份,就算是求娶王家嫡支的嫡女也不是不可能。

倒是二老爷求娶的前氏能为柳家带来助力,毕竟前氏是兄长带大的,真正的长兄如父,若是以后前氏的兄长入朝为相,对二老爷来说,这是相当大的助力。以后说不定这身份地位液压梗着水涨船高,叶寻倜然觉得自己德跟人家二房搞好关系啊,不然要是真的按照王嬷嬷的说法,这以后,大房和二房的争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叶寻这么想着,随手从旁边的青花瓷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马楠磕着,想入非非。

耳边王嬷嬷的声音又响起了。

“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和魏国联过姻,”

魏国

听到这两个字,叶寻不自觉的敏感起来,在她的记忆中,她就是来自魏国。

“当时的太子妃是魏国的嫡长公主,据说人生的十分漂亮,但是不幸早亡,留下一子,就是现在的秦王。秦王继承了母亲的容貌,生的俊美异常,按长平的女子都为他疯狂,但是据说现在都十八了,连个通房都没有,也是可怜,没有母亲的孩子都很可怜,皇上日理万机,那会管这些事情。”

叶寻不禁插嘴道:“或许是人家不想要呢?”

王嬷嬷笑道:“小姐这话说的,这天下的男子谁能抵得住美色,您看陵王,才十五岁呢,身边都妻妾成群了。除了萧淑妃赏的,还有自己纳的妾,这摆在明面上的就十几个了吧,更何况还有暗处的呢?”

十五岁,在现代出众刚毕业吧,厉害了,估计天生的渣男。叶寻在心中诽谤着。

迎着落日的余晖,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房休息,叶寻也在珍珠,凤娘的陪伴下回了房。

叶寻躺在床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之前的皇后来自魏国,自己也是魏国人,又悲柳家视作外孙,那是不是说,这柳家跟之前那个皇后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戈恩现在的秦王有关系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刘家这么保护自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跟那个皇后也有什么关系?叶寻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迎着烛火的光芒,幽幽的睡去。

........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拜访 兴华苑里,正房的寝室中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王氏一直在柳大耳边诉说这叶寻的种种不是。

“你是她的大舅母,包容她是应该的,寻姐儿现在无依无靠,也就知网我们能多疼她一点,你这样在背后说她算是怎么回事,以后我不想在听到这样的事,还有,不要做什么惹母亲不高兴的事,尤其是关于寻姐儿的,不然,真要有点什么事,我也报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柳大老爷疾言厉色道。

王氏的脸上瞬间变的寒冷,本来想让自己的丈夫站在自己这边,现在看来是每什么希望了,王氏心中十分恼怒,她决定,现在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老爷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让老爷难看,妾身谨遵老爷教诲就是。只是可怜了沁姐儿,还要禁足一个月。”王氏小声抽噎着。

“那也是她应得的,我已经打听过了,人家寻姐儿好好的在花园路歇息,她倒好,竟然上去教训起人家来了,幸亏没听信你的一面之词,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都被你宠成什么样子了。”

“女儿怎么了,在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能隔壁肘往外拐呢,沁姐儿在家里什么时候受过委屈,现在突然来个人这么早间我的宝贝女儿,我能不心疼吗,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人不会知道我心里的感受。”

“就算心疼也不是你这么个心疼法,我知道,沁姐儿在你心目中什么都好,但是你也不能这么骄纵她,这也快到她议亲的时候了,到了婆家,人家还能这么骄纵她不成?”

说道议亲,王氏脸上瞬间止住了哭泣,有了光彩,王氏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眼下可有人选?”

柳大老爷没好气的说道:“没有。”

王氏道:“听说秦王殿下与您私交甚笃,经常私下找你议事,我能柳家在长平陈中也是数得着的人家,沁姐儿嫁过去也不算高攀,还有您这样得力的父亲,老爷可否从中周旋一二......”

柳大不禁等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王氏,王氏被她瞪的莫名其妙。

“我告诉你,秦王掌管户部事宜,而且秦王是皇上的嫡子,我不知道,你那句不算高攀是怎么说出来的,就算如今皇后不在了,秦贵妃得宠,那也还是改变不了秦王是嫡子的身份,你不要想了,我不会让沁姐儿嫁给秦王的,以后也休要在地这件事。”而且秦王早已有婚约在身。

翌日清晨,叶寻给太夫人请过安之后,便直接回了芷兰轩,早晨的湖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不是有鱼儿跳出水面,叶寻抬头望了眼天空,万里无云,空气中弥漫这静谧的花香,一切如常。

叶寻在水榭驻足了一会,便领着珍珠,凤娘往院子走去。

现在叶寻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也开始每日的晨昏定省,虽然太夫人说不用,但是叶寻还是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而落忍口舌。

珍珠去厨房招呼叶寻的膳食,凤娘跟在叶寻身后进入正厅,叶寻没事就喜欢在正厅溜达,可能是因为正厅大吧,也因为经常在正厅,叶寻就命人将书桌什么的都放在正厅的耳房里,眼下,珍珠正领着一群小丫头们将一盘盘早餐摆放在桌子上。

“小姐,少爷说今天就不过来吃早饭了,奴婢已经命人给少爷送去了一份。”

珍珠走到叶寻呢身前屈膝说道。

“恩,好,那少爷有说晚上过不过来吃饭吗?”

珍珠摇了摇头。

吃罢早餐,叶寻屏退众人,自己躲进房间里练字,练字最能静心神,眼下叶寻的心中很是混乱,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只怕现在的柳府很多人已经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在柳府尚且如此,出了柳府以后该如何。

因为那哦哈中关于之前这副躯体的记忆,叶寻在书法上有很深的造诣,不仅是书法,还有画艺,棋艺,医术,都很有心得,在记忆中,这些都来自哪位风谷子,叶寻有时候会想,为什么没有武艺呢,看珍珠和凤娘的武艺,叶寻觉得如果自己能学到这两人议案的武艺就好了,叶寻暗自下决心,等过段时间一定要让他们教自己武艺,就算是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练了两页纸的字,手腕处就传来隐隐的疼痛感,叶寻也不想强迫自己,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字发呆,这个字真是很有风骨,与寻常的字体不同,以前的自己连想都不敢想能写出这样的字,就算是别人能临摹怕也是临摹不出其中的风韵。

叶寻正兀自发着呆,外面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便是凤娘进来禀报。“小姐,大夫人过来了,说是来探望小姐。”

凤娘一惯的面无表情,有时候叶寻都觉得凤娘是不是都不会笑的,至少自己来到这的这段时间是没见过凤娘笑过的。

叶寻起身道:“既然来了,肯定是要见的,走吧。”

叶寻今日穿的是青蓝色的襦裙,一步一摇都是典雅之风。

王氏早已端坐在正厅等着叶寻,见叶寻走过来,忙起身道:“寻杰而来啦,大舅母我在这等你半天了呢。”

叶寻屈膝行礼:“是侄女来迟了,还请大舅母责罚。”叶寻一脸的真诚。

王氏假笑道:“这要怪也的怪你院子里的丫头不懂事,没有及时铜川,怎么能怪你呢。”

“舅母说的是,还好大舅母给侄女送来了一个聪敏伶俐的春晓,可是比我这原理其他的丫头能干许多,还未曾抽搐时间去感谢大舅母一番,不曾想大舅母竟然来了。”

叶寻便扶着王氏上座边笑着说道。

“看你说的,我看你房里缺个得力的丫头才做主给你屋里送来一个,你不怪我多事就好,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

叶寻笑而不语。

王氏扶着叶寻的手说道,“你可知道,这春晓是你表姐房中的一等丫头,你表姐竟然也舍得,可见你表姐把你看得多重要。”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虚情 “舅母说的是,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是表姐房中的一等丫头,我万万也不能要啊。”

就知道你这老妖婆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冲着教训自己来的吧。

“既然你表姐愿意割爱,那你就安心收着。”

王氏看着叶寻脸上虽然笑着,但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心里比来时更加懊恼。

继续说道:“你表姐啊,自小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不说你大舅母我,对她真的是百般宠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就连你大舅父也从不会对她有半句重话,”

王氏边说边睨这叶寻,叶寻脸上还是毫无变化,心中却已经嘀笑皆非。

你们宠着她,管我什么事,我有不是她老爹老娘,我干嘛也要宠着她。

王氏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

“就连你外祖母在刚回来那段时间对她也是百般疼爱,将手里的好东西都给了沁姐儿,”

叶寻:这管我什么事,难不成是因为我来了,这一切都变了?在你们眼中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是外人吗?

“这沁姐儿啊,是柳家的嫡长孙女,以后毕竟是要加入世家做宗妇的,主持一府中馈,目前呢,你大舅父也在物色人选,毕竟过了年你表姐就十四了,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是有空就多取陪陪她,她虽然性格不太好,但心底是好的。比起庆哥儿和月姐儿兄妹,到底你父母跟大舅是一母同胞,自然比他们更加亲厚些。你以后还是要多跟我们张芳多亲近亲近些。”

你也知道她性格不太好啊!

听到这里,叶寻完全明白了,这是在变相教训自己,告诉自己,我这外姓在怎么着也越不过柳府嫡亲的孙女,以后要尽量讨好他们,不然自己没有好果子吃啊。

叶寻笑道:“大舅母说的是,侄女和表姐是嫡亲的表姐妹,自然要比旁人亲厚些,只要表姐愿意,侄女也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大舅母放心好了。”

见叶寻这么上路,王氏脸上哪的浮现了满意的笑容。拿着叶寻的手都不肯放下,环视了一周道:

“这院子中要是有什么缺少的,你尽管来跟大舅母说,舅母消灾虽然不掌中馈,身边的体己也不少,断不会亏待了你。”

叶寻实在不想在纠缠,看着风娘端过来的茶,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真是的,怎么这么久才上茶。

“多谢舅母,舅母说了这么久,想必也渴了,这是外祖母前天赏的茶叶,侄女一直不舍得喝,大舅母尝尝”

叶寻接过凤娘端过来的茶杯双手给王氏奉上。

王氏满意的点了点头。

“寻姐儿啊,上次的花园中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这件事沁姐儿行为有错,让你受委屈了,你也不要介怀,现在表姐已经收到了惩罚,你也就不要往心里去了,以后你们姐妹两好好相处,也不枉我疼你一场。”

叶寻心中早就笑翻了,自己一向喜欢直来直去,王氏抖了这么大一圈子最后还是绕回来了,早说不就好了,本来就没打算跟你女儿一般见识,非干的这么兴师动众的。

“这件事侄女也有错,表姐也不是故意的,大舅母说的事,以后我定会跟表姐好好相处。”

恩,一定会好好相处,看柳沁的为人,怎么会愿意跟自己好好相处,不过只要她不过分,自己也不会做的太绝。毕竟这是在柳家。

“嗯,你果然懂事,怪不得太夫人这么喜欢你。”

“话说回来,今天我是来探望你的,顺便给你送些补品,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有劳大舅母关心,侄女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来不日就能痊愈。但时候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大舅母一家。”

“难得你与这个孝心,我也来了这么久了,就不叨扰你了,我这就回去了,你好生歇着。”

哎呀,你可算走了,在不走我就要吐了,叶寻在心里不停的诽谤着。

“侄女送送您。”

叶寻搀扶着王氏向屋外走去,回头就看见水榭出站着的春晓,以及她目光停留处的前嬷嬷。

送走了王氏,叶寻长长的输了一口气,珍珠看着王氏的背影直到小斯在实现中。

“小姐,你打算怎么做?”叶寻下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去厨房找王嬷嬷了吗?”

珍珠道:“我看听小丫头说大夫人来了,不放心小姐,所以急忙赶了过来,而且道现在都没见春晓,”

叶寻朝珍珠努了努嘴,春晓正站在湖对面。

珍珠哑然。

叶寻没等珍珠说话,就径直往院中走去。心里盘旋着,看来这春晓却是有问题了。

叶寻房中的音量是珍珠代为保管的,叶寻突然想盘算一下自己的资产。

“珍珠,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银两啊?”

珍珠没想到也许会这件事,“小姐,我们来柳府时间不长,算上月例和太夫人赏的,加起来应该不超过二百两,”

叶寻心下惊讶着,这么多,这二百两可是相当于现代的八万呢,刚来两个月多月就有八万了?

珍珠看到叶寻惊讶的神情,意味小姐觉得少了,忙说道:“小姐,您现在要用钱吗?”

叶寻收起讶异的神情道:“目前用不上,但是不就之后可能就要用上了,在你这个府里,想要办成事,哪不得用钱啊,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多赚些银子。”

“太夫人和大舅母,二舅母送来的东西可以当多少钱?”

珍珠不明小姐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小姐问了,自然是要说的:“保守估计三百两吧。”

“珍珠,看来你对这边的行情还是蛮熟悉的嘛,这样都能估计出来。”

“小姐过奖了,但是小姐,这些东西若是道当铺当掉,难免更低价些,不如把药材类的拿到药铺,把金银首饰类的拿到金银铺,这样能当的多些。”

“还有小姐,小姐最好还是柳一部分珍贵些的礼品,将来要是送礼什么的,也省的再买了。”

叶寻点了点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是,小姐。”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荷花酥 珍珠为了不让人发现,从此踏上了偷偷摸摸的生涯。每次出去都只带几件东西,不敢带多,还是趁着早上要出去买小姐爱出的核桃红枣糕的时候出去的。

叶寻交代完珍珠,就去了厨房,现在实在想不到什么赚钱的法子,那就先改善改善自己的伙食要紧。

王嬷嬷看到叶寻一个人往厨房方向走了过来,心中正疑惑着,一般大家闺秀是不会来厨房的,是自己做的饭菜除了什么问题了吗,还让小姐亲自走这一趟,

边想着,便上前迎接叶寻,“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叶寻乍然听到王嬷嬷叫自己小姐,还是挺奇怪的,这府里的人,都叫自己表小姐,每次听着都挺不舒服的。“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厨房里现在还有什么食材么?”

小姐问食材做什么?

“回小姐,还有花菜,生菜,鸡蛋,鸡肉,洋葱,茄子什么的。”

叶寻点了点头:“恩,这厨房里的东西是f府里分的吗?还是自己出去买的?”

叶寻在王嬷嬷的带领下走进厨房,目光所及处,都是一只瓦罐,还有类似灶台的东西,及放在旁边的食材。

王嬷嬷自以为自己将厨房收拾的听干净的,毕竟是厨房,再干净能有多干净。

“回小姐,这大部分是由府里的大厨房提供的,若是小姐想吃其他的,可以向大厨房要,也可以自己掏钱在外面买。”

叶寻围着灶台转了一圈,“哦,这样啊?”

“王嬷嬷,这灶台能改造一下吗,搭个大锅什么的?”

王嬷嬷心中疑惑,“不是小姐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搭个炒菜的锅?”

叶寻很高兴,“嬷嬷果然聪明,难道是有炒菜的吗,我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你们炒菜啊。”

“小姐,那是因为您在病中,随意,太夫人吩咐过,在你您身体完全康复之前,芷兰轩的小厨房是部设置炒菜锅的。”

额,原来是这样。

“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今天就炒几样小菜上桌吧,我还以为着都城中不兴炒菜呢。”

“都城却是不兴炒菜,可能也是因为炒菜的师傅不是很多,而且炒菜工序繁琐,远没有煲汤来的简单,而且还极大的半流了食材本身的味道。”

“老奴的厨艺也不是太好,要不老奴去大厨房给小姐要几盘过来?”

叶寻颔首想了想,道:“也行,你去吧,我也就是想换换口味,不要惊动了人。”

“是。”王嬷嬷屈膝准备出去。

叶寻的声音又响起:“还有,嬷嬷,以后还是叫我表小姐吧,你不经过还是柳府中的人,被人听见不好。”

王嬷嬷抿了抿嘴,道:“老奴明白了。”

......

离芷兰轩不远处的有一片湖水中种满了荷花,现在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看着湖中的荷花,总是会勾起很多回忆,比如儿时母亲常做的荷花酥,还有在晚秋湖水退去时,和父母去湖中挖莲藕,一切的一切都是回忆。

清风在荷花从中奔奔跳跳,连带着荷花都跳起舞来。鼻尖不是嗅到荷花的清香,令人沉醉。

不知站了多久,等珍珠来寻时,已经是午膳时间了。

遮住老远就看见自家小姐坐在湖边的石凳上,眼神呆滞的王者湖中的荷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小姐,该用午膳了。”

“小姐您也真是的,这么热的天怎么也比较个人伺候着,不带人伺候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坐在阴凉的地方,坐在太阳地做什么。这里人烟稀少,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珍珠唠唠叨叨,叶寻的思绪也被她打断了,但是叶寻心里还是觉得很暖心,有人这样关心自己总是好的。

叶寻就着珍珠的手占了起来,笑道:“好了,你怎么跟小媳妇一样唠唠叨叨的,这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珍珠嗔怒道:“谁说奴婢要嫁人了,小姐不要打趣人家。我可是要一辈子守候在小姐身边的。”

“看你说的,怎么会不加人,迟早是要家人的,我可不愿意背上苛待丫头的名声。”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了芷兰轩。

老远就闻到一股炒菜的清香,天知道已经连个月没吃到炒菜的叶寻是多么相恋这个味道。

叶安已经坐在桌边不停的留着口水。

叶寻不解的看着叶安,“怎么,你又没生病,难不成你最近也没吃过炒菜?”

叶安巴巴的望着桌上的饭菜,已经迫不及待了,“姐姐,快坐,先吃饭再说吧,我快饿死了。”

叶寻娇嗔道:“你每次来,都说快饿死了,难不成你来这芷兰轩是组俺们来吃饭的,你当这里是你家餐厅啦?”

叶安一看姐姐生气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看姐姐说的,我这不是饿吗,而且平时外祖母也是不让我此这些东西的,说什么小孩子为交规,要多吃些汤水,才能把胃给养起来。”

叶寻也懒得咋跟他匪患,道:“行了行了,快吃吧,今晚姐姐给你做好吃的糕点。”

叶安也不在乎什么好不好吃的糕点了,赶紧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叶寻则是细嚼慢咽,想长处这菜里放的什么调料,以及这菜的口感。

不负所望,叶寻还是唱出来好几种调料的,不过炒菜的人显然没有把这些料调好,不然口感定会比现在这个更好。

叶寻决定以后带着王嬷嬷好好改善一下厨房,然后自己在厨房里捣鼓。

吃罢午饭,叶寻就命人去准备制作制作桃花酥的材料了。

在叶寻看来,荷花酥属于色香味俱全的糕点了,这样的糕点很多,但是包含着回忆的糕点却不多。

叶寻吩咐人将去取几朵色泽艳丽的荷花,将花瓣取下,取其汁液,由于花瓣艳红,其汁液也是异常红艳。

又命人将制作花蕊的材料备好,制作成一快一块的圆形团子。

进而准备两份加糖的油面皮,一份加入荷花瓣汁液,一份不加,将白色面皮嵌入红色面皮中,通过两段三折后,再将“花蕊”嵌入面皮中,在花瓣上切上三刀,切入“花蕊”三分之一处,此步骤为塑性。

叶寻毫不在意傍边人的诧异,毕竟在他们看来,作为小姐的她是部需要做这些事情的,但是不知怎么,叶寻就像自己做,仿佛只有自己做出来的才有怀恋意义。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筹谋 “珍珠,别愣着了,赶紧烧油,要菜籽油,油温差不多的时候把这些放进去炸。”

珍珠一脸的疑惑,在她看来,一般的糕点都是用蒸的,没见过还用用炸的,也可能是他们以前没做过,毕竟他们觉得炸出来的东西可能没那么健康,这个世界的人还挺注重养生的。

“小姐,您从哪学的这个糕点啊,以前怎么没听您提起过,而且以前您也从未下过厨啊。”

不仅仅是珍珠,在做的每一位都很疑惑,

“我以前不是随师父出去游历了吗,就在那时候,看别人做,我就记下来了。”

叶寻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珍珠半信半疑,开始去准备热油。

看着珍珠将制作好的荷花酥一个个丢入油中,叶寻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流,那一瞬间,仿佛自己又回到了现代,在家里看着母亲在做荷花酥。

随着荷花酥在锅中慢慢“绽放”,浮出“水面”,就可以捞出来了。凤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油纸,来装楚国的荷花酥。

叶寻率先尝了一个,之后又赏给了众人一份。带着剩下的去孝敬府中长辈。

大概是这段时间一直没出门的缘故,叶寻觉得这条路有点陌生,又有点新奇。

珍珠跟在叶寻身后,提着食盒,珍珠是反对小姐这么做的,因为柳府中本就不喜欢这类的油炸食物,而叶寻非要这样做,没事需要分享,她也觉得大家会喜欢的。

走在花园一角,不远处放佛有个身影走过,叶寻招呼珍珠赶紧跟上,这个地方有点偏僻,现在又是傍晚,叶寻也是正好就着去给太夫人行礼的时间送荷花酥。

现在还会有谁在花园里溜达,叶寻蹙起眉头,脚步也越发的快乐起来,“珍珠,你刚看到刚有个身影走过吗?”

好像是个女孩子。

珍珠一直忙着低头想如何劝说小姐,根本没在意前面的动静,现下听小姐这么一说,也是满心的狐疑。

“没有啊,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现在这里哪有人啊,现在都快傍晚了,我们送完糕点,给太夫人请过安之后也要回院子里了呢。”

叶寻踮起脚尖,往远处看了看,刚才明明看到有人走过,看着身影还有点熟悉。

“是吗?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叶寻满心狐疑这向正和堂走去。

......

“小姐,好险呀,幸好没被表小姐抓到,不然表小姐若是告到太夫人那,小姐会受罚的。”

柳沁眼里闪过一丝愠怒,“她看到又怎样,看她还能奔搭多久,就算母亲不出售,我也是要出售的,这才刚来两个多月就敢这样对我,以后是不是要上天了?”

秋葵心中一直害怕着,若是被太夫人抓到,估计自己也不会好过。“可是小姐,您现在还在禁足啊,万一......”

柳沁有点不耐烦,没好气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们早去早回,快点走吧,估计她这一去,半个时辰才能够回来,也够我们用的了,快走。”

主仆二人向芷兰轩走去。

......

正和堂了,王氏和前氏早就在郑廷忠等候,迟迟不见叶寻过来,有些着急,但是心中却有点幸灾乐祸,不是说着叶寻最是懂规矩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人还没到,让这几个长辈在等她一个人。

太夫人脸上没有任何标枪,悠然的喝着茶,看着厅外。

叶寻带着珍珠急忙忙的走了进来,给太夫人屈膝行礼。

“外祖母,我今天给您和大舅母二舅妈准备了一些礼物,所以来的有点晚,还请外祖母,大舅母,二舅妈不要责怪。”

太夫人看了眼珍珠手中的食盒,之两日,芷兰轩的动静她也是知道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诧异。

“起来吧,这大热天的,你能来给我请安就已经很好了,还准备什么礼物呀,别把身体累坏了。”

太夫人责怪道。

叶寻起身,示意珍珠将几盘荷花酥分给太夫人,王氏和前氏。

当珍珠从食盒中将盘子端出来的时候,众人脸上俱是好奇,这糕点像极了荷花,光是看着就很是赏心悦目。

也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王氏笑道:“这可真是新鲜,是你做的吗,光看着就赏心悦目。”

叶寻屈膝笑道:“是的,大舅母,这个叫荷花酥,小时候家里经常做,侄女也就是一时兴起,想让太夫人,大舅母二舅妈尝个鲜。”

说着从珍珠手中接过荷花酥,端给太夫人。太夫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以前没听说叶寻还会下厨呀,本来就是作为大家闺秀来培养的。也未曾让人教过她厨艺什么的。

但是看到外孙女能第一时间内将做出来的美食分享给自己,太夫人心里和脸上俱是笑意。

“太夫人,难怪您这么疼寻姐儿,看着手艺,一点也不必扶住的厨师差呀。这花朵看着跟真的似得,好看的很。”

前氏拿起一块荷花酥,看了一圈,忍不住夸道。

太夫人也拿起一块看了看,确实很是逼真。

“这是油炸的?”

叶寻脸上带着微笑,“似得,外祖母,虽然是油炸的,但是好吃的很呢,您尝尝?”

叶寻竭力撺掇着大家吃起手中的荷花酥,这没事是拿来吃的,有不是拿来看的,叶寻在心中诽谤着。

夏嬷嬷听闻是油炸的,赶紧命小丫头去沏四杯茶,解腻。

“怎么杨,外祖母,寻姐儿没骗您,好吃吧?”叶寻一脸得意又讨好的说道。

他夫人白她这个表情逗乐了,话说回来,要不是自己不习惯吃油炸类的糕点,这荷花酥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恩,不错,比府中的糕点好吃多了。”

王氏吃在嘴里疼在心里,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现在这叶寻都开始知道孝顺太夫人了,本来太夫人的心就偏向她,再这样下去,岂不是没法回头了?

太夫人笑着看着王氏,“王氏,你觉得呢?”

王氏收起心中的念头,笑道:“婆婆说的是,这寻姐儿的手艺比厨房的师傅们的手艺还好呢,看着荷花酥做的,既好吃又好看,可谓色香味俱全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身影 叶寻看着王氏的曲意逢迎,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在这样的家族中生存,这些都是必备的吧,直来直去的性子迟早是要皱起来的。

叶寻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撒娇道:“外祖母,既然您觉得寻姐儿做的好吃,那您能不能给我重新布置一下厨房啊,我想调整一下厨房的布置。”

太夫人挑了挑眉毛,放下吃了一半的荷花酥,端起夏嬷嬷帝国来的茶抿了一口,道:“你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叶寻撒娇道:“外祖母圣明,竟然被您看破了,我就是想改善一下厨房,想自己做些东西,我保证,每次做出来的东西,一定第一时间来孝敬外祖母。”

说着顺势摇了摇太夫人的胳膊,太夫人僵持不下,吩咐夏嬷嬷带人按照叶寻的安排改造芷兰轩的厨房。并吩咐大厨房,凡是芷兰轩呀的食材,一并帮忙采购,银子算在正和堂的账上。

听到这个消息,王氏前氏脸上神色各异,改造各院的厨房不是小事,本来所有的丝雾都是从大厨房处拿的,每个院子里虽然也配备小厨房,但规格一般都不大,无非是帮忙热菜的时候用,而芷兰轩原是柳灵的住所,本来厨房就比其他院中的厨房大,现在按照太夫人的意思,似乎是要改造成和大厨房相媲美的第二个大厨房了?

且不说这食材的银子,就是这改在厨房的银子就不少,单单因为这一盘荷花酥就得到了改造厨房的机会,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这荷花酥虽然做的不错,但是跟改在厨房的银子比起来,还是不值得的。

王氏和前氏心中都泛起阵阵酸意。想比较叶寻,柳沁的饭菜都是在兴华苑中和王氏他们一起吃的,而柳月更是如此。看来在婆婆心中,叶寻的位置还是很高的,竟然可以纵容道这种地步。

相比较王氏前氏心宗的不爽,叶寻心里是爽翻天了,在这个吃什么都不如在现代吃的好的世界里,能让自己吃的舒服一点是她现在的奋斗目标之一。

不管别人怎么看,能得到太夫人的支持就是一件好事,而且还不用自己出银子。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对了,外祖母,虽然表姐别欧美和表弟还在禁足,但是我也想让他们尝尝我做的荷花酥,他们被禁足这么久,想必日子也过得无聊,正好给他们添点乐子。外祖母您觉得如何?”

叶寻眨了眨明媚的杏花眼,曼联系及的看着太夫人。

太夫人想了想道,“依你,我派人给他们送过去吧。你把食盒给夏嬷嬷就成。”

......

芷兰轩中,柳沁正带着秋葵进入叶寻的厨房,“听说这她每次的膳食都是自己厨房做的?”

秋葵愣了愣道:“大厨房的人是这么说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今日,表小姐让王嬷嬷去大厨房买了几道炒菜,王嬷嬷说是表小姐最近突然想吃了。”

柳沁撇了撇嘴,“也就她会吃那些东西,既然这样,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主仆二人办完事,悄悄从芷兰轩后们绕了出去。

而他们的身后,是凤娘远远笔挺的背影。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凤娘就一直尾随其后,并在之前就已经让众人退了出去,以方便二人行动。

果然陷害的招数都是一样的,若这次没有得逞,那下次必定还会变本加厉。

若是这次得逞了......就算了吧!

......

“小姐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我说小姐怎么执意要将荷花酥送给太夫人,其实小姐也不必如此,以太夫人对您的宠爱,你只要要求了,太夫人必定会应允。”

叶寻睨了一眼珍珠,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让太夫人同意,也是为了堵住王氏和前氏的嘴,我打听过了,这改造厨房可是大事,而且性还原和梅叶斋的厨房都是没有经过改造的,现在我突然提出来要改造芷兰轩的厨房,他们心里没点小九九才怪呢,现在呢,既然太夫人已经答应了,也由不得他们不同意了,况且她们还吃了我的东西,怎么好意思破坏我的好事呢,就算是想破坏,也来不及了,我就是要抓他们由于的那个时间让太夫人同意。”

叶寻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可能是太兴奋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啥,总之一句话,我要改造厨房,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而且王氏前氏也没反对。最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出钱。

珍珠撇了撇嘴,对叶寻的话不是很赞同。

走到花园小角门处,叶寻突然想起来来的时候那个身影,“我们去那个假山后面看看。”

珍珠有些着急,这天眼看着就要黑下来了,今天是在正和堂吃过晚饭过来的,天就越发的黑了。

“小姐,我们早点回去吧,这芷兰轩本来就有点偏,这天眼看着也要黑下来了......”

叶寻也实在是被聒噪的不轻,挥了挥手道:“哎呀,别吵别吵,现在这花园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别担心了,而且,你的武功不是挺厉害的吗,就算是有危险,我相信你也是能摆平的哈。”

珍珠被堵的哑口无言,侧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虫鸣声,什么都没有。

“你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我说的那个身影吗,我总算想起来是谁了,刚在路上我就一直在想。现在去证实一下。”

珍珠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真的有人?不是小姐看错了?平时也没人来芷兰轩啊,就算是来光华园也不会跳那个时候来啊。小姐是不是怀疑有人趁您不在偷偷进入芷兰轩?”

叶寻忍不住夸道:“哎呀,珍珠,你越发聪明了哈,看来你跟着我算是跟对主子了。”

珍珠崛起小嘴,满脸的不满和恼怒。

主仆二人往不远处的假山走去,果不其然,假山后面有人踩过的脚印,还是两个人,明显是一前一后,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样来说,这府中敢冒着风险出来的也只有柳沁了,再回想那个身影和记忆中的柳沁一模一样,看来有人这是要王枪口上撞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看戏 叶寻心中冷笑连连,她没想过要揭发柳沁再进组期间扇子出门,但是若是他的目标真的是芷兰轩,那叶寻也不介意再打击她一次。

“小姐,您觉得这个人是大小姐?”

“一开始不确定,现在确定了,应该就是她,其实她也挺好玩的,如果没有她是不是来调一下味,那我们的日子该是有多么的平淡无奇。”

叶寻挑了挑眉毛,在珍珠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转身王芷兰轩方向走去。

......

兴华苑里,柳沁刚从外面回来,满头大汗,但心中很是高兴,她就坐等着看芷兰轩的戏,哈哈。

王氏进来的时候看待的就是这样一副面孔,柳沁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王氏满心的狐疑。

“沁姐儿,你怎么了,在这傻笑什么,你是不是有出去了?”

“跟你说过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万一被太夫人的人看到了,再罚你几个月怎么办?”

听着王氏的话,柳沁心中顿时委屈了起来,连忙往王氏怀里钻,“母亲,您是知道我的,我哪里是那种能呆的住的人啊,别说一个月了,连三天我都坚持不下来。”

王氏叹了一口气,道:“今天去给太夫人请安的时候,寻姐儿提出让太夫人允许她改造芷兰轩中的厨房一事,太夫人已经答应了,寻姐儿就凭一盘什么荷花酥就让太夫人点了头,让我和前氏不得不闭嘴。”

柳沁听到这里,眼睛睁的老大,“母亲,就一盘糕点,你们就没办法反驳了,我们这院子的厨房还没改造呢,那就轮到她了,母亲,您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柳沁不停的咬着王氏的肩膀,王氏被她要的头晕,摆摆手道:“没办法,当时我和前氏都已经吃了,本来我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劝阻,但是就在我犹豫的空档,太夫人已经答应下了,而且所有的银子都从太夫人那出,花豆说了,我们还怎么劝阻?”

叶寻回到芷兰轩,迎面就看到凤娘走了叫过来,叶寻猜想的没错,柳沁却是是冲着她来的,做不过下点药之类的,还能有什么新意,而这件事叶寻没有让柳沁如愿以偿,但却加深了叶寻和柳沁之间的怨念。叶寻现在还不想因为一个柳沁而耽误自己厨房的改建,这次柳沁的动作也给她踢了一个醒,这个表姐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世界上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被忽视和不重视,长此以往,原本没有感情的人也会变得如愁人一般。

......

一个月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柳氏兄妹解了禁足,叶寻的小厨房也在这一个月内也改造好了。叶寻惦记着自己的美食,自然不会在意柳氏兄妹在私下里对她的那些小动作。而在叶寻的带领下,叶安也算是尝遍从前从未吃过的东西,也见识到了姐姐说的犒劳缘来不仅仅是犒劳。

芷兰轩也还算是平静,没有人过来打扰,但叶寻总觉得这样太过平静的日子不会长久,毕竟自己过的约舒服,别人心中就越是不爽。

这日,叶寻吃着自己心做出来的鱼丸面,征美滋滋的享受美味,却听到珍珠来禀报,说二夫人前氏带着二小姐来了。

不久前,叶寻向太夫人申请,将原先拨到芷兰轩的丫头移除一部分,眼下芷兰轩除了叶寻,珍珠,凤娘,春晓,王嬷嬷,还有两个粗使和一个负责看门的婆子,就再无旁人,那两个粗使的丫头叶寻也给他们两分别取了名字。一个叫紫鹃,一个叫紫兰,两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太夫人将两个人的身契也一并给了叶寻,也算是将两个人池底交给了叶寻,看门的婆子姓程,大家都叫她程嬷嬷,程嬷嬷早年是在柳灵身边当差的,柳灵出嫁之后,程嬷嬷就回到了太夫人身边,太夫人对她也还算是照顾,早年随着太夫人出去游历,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叶寻正纳闷,这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这前氏来芷兰轩做什么。

不一会,凤娘就领着前氏进了正厅,叶寻也迅速将饭扒完,洗漱了一下就去见前氏。

前氏一身琥珀色的襦裙,衬的原本就白嫩的皮肤更像是雪一样的白。窈窕的身段完全不像是胜过孩子的人,可见往日里是保养的极好的。三十多岁正是女子最有风韵的时候,前氏举手投足之间都展现相互这个年纪女特有的魅力。

相较于前氏的成熟魅力,柳月的稚嫩没也尽显无疑,柳月很好的继承了前氏的没,但是身段却不似前氏那般惹人怜奥,更多了一种坚毅,也不知是不是碎了柳二熬夜。

提起柳家的两位大老爷,自从叶寻进柳府之后就没有见过二人,起初叶寻还会想想原因,但是后来干脆不想了,反正他们要想见到自己,迟早会来见的,如果不想见,自己去求这件又有什么意思。

“侄女给二舅母请安。”叶寻屈膝行礼,前氏微笑着扶起叶寻,目光在叶寻的手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会。

叶寻道:“二舅母今天怎么用空来,还带了月表妹。”

说着看了看站在前氏身后的柳月,而柳月也同样看着她,在柳月心中对眼前这个表姐,她已经完全改观,当初懦弱的叶寻,现在不但强势,还在短暂的两三个月例就在柳府站住了脚跟,这其中固然有外祖母的帮助,但是柳月更相信,这是叶寻自己的本事,心下也牲畜想要结交的念头,之前有柳沁,柳沁再府中独大,自己只能默默跟在柳沁身后做陪衬,虽然不甘心,但谁叫自己不是庶女呢,柳家还没有分家,而且只要祖母还在世一日,就不会分家,这样下去,在自己出价之前想要分家是不可能的了。在柳月看来,现在叶寻想必柳沁再府中的地位更高,自己没有理由放弃这样的人。

“你月表妹刚解了禁足,就说要来给你赔礼道歉,我拦都拦不住,这不,今天我也有空,就顺便带她过来了,,她自己一个人还不好意思来呢。”言语中的示好不言而喻。

叶寻看着柳月笑了笑,略显惊讶,“没看出来,月表妹还是这样害羞的人,不过话说回来,表妹在我这里实在不必拘谨,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着拉起柳月的手,吩咐珍珠上糕点。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归顺 前氏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当初柳月跟她表白心迹的时候,前氏还在担心,毕竟当初柳月是站在柳沁那边的,三个人合起火来欺负叶寻,按下虽然解了禁足,但叶寻也不应定就会接纳,而如果来芷兰轩示好的事情嚷柳沁知道了,也就意味着是站在柳沁和大房的对立面。

但是按照柳月的说法,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若是叶寻接受不了自己,是好事,而且这次毕竟是借着道歉的名义来的。如果不接受,还可以到柳沁身边在挑拨一番,嘉盛两人之间的矛盾,自己夹在重甲,左右都不吃亏。

叶寻怎会不是这二人并非真心来跟自己结交,不过是想作息给太夫人肯,既不得罪自己,有了太夫人的好感,倘若柳沁闻起来,还有个借口,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二舅母既然来了,侄女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只有最近新做的一些高点,我吃着还算能入口,还请二舅母赏脸。”

前氏挥了挥手手中的帕子,笑道:“你这一个月来天天往太夫人那送糕点,太夫人开心的连最都合不上了,每次也之后开心的时候才赏极快你做的糕点给我们,你现在的手艺是越发长进了,我现在还记得你前几天做的核桃红枣糕呢,真真是比外面卖的还要好吃。”

叶寻俯身坐在前氏身边,让珍珠上茶。

“二舅母过奖了,那就那么好吃了,就是勉强能入口而已,担不起二舅母这一声夸奖。”

“你就别谦虚了,你的本事这府中水人不知,要是你表妹能有你一半的聪敏伶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是一半的讨太夫人喜欢吧,叶寻心里诽谤着。

说着帧数已经将几盘干点断了上来,柳月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兀自吃了起来,“寻表姐,你这里的糕点真好吃,我哦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

“你要的是喜欢,要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包上,你以后常来,我每天都给你做很多的好吃的。”

“恩。多谢寻表姐。”

这是就等着自己说这句话呢吧。

前氏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也很是高兴,拉着叶寻的手道:“这月姐儿啊,从下就不爱说话,而且比较沉默寡言,这以后有你的陪伴,想必也能好很多,我就盘挽着她能开开心心的。”

“前阵子你身体不适,我也没来得及来看你,这次专门命人给你准备了分打理,你收下,就当二舅母一家给你配的不是。”

叶寻讶然道:“二舅妈这是什么话,您是长辈,您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那还能让你给我道歉你,这礼,我收下了,也不枉二舅妈一番好意。”

......

兴华苑里,柳沁待在王氏屋里,正在为解了禁足而高兴,可巧,秋葵急忙跑过来,大热天的,额头上都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小姐,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二夫人带着二小姐去了芷兰院,说是去赔礼道歉。”

炸听到这个消息,柳沁气氛的要死,刚因为解了禁足而高兴的脸上瞬间扭曲,“赔什么礼道什么歉?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她这样做,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看着柳沁面目狰狞,秋葵也不敢说话,站再原地不敢动弹,劝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着秋葵,刘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直勾勾的盯着秋葵,“你是不是故意来跟我说这些的?”

秋葵吓得浑身一激灵,腿一软,生生跪了下去,“大小姐,奴婢想着,这二小姐一向与您交好,现在在二夫人的带领下竟然去了芷兰轩,想必是看着小弟的地位不如从前,所以......”

“啪”的一声,秋葵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秋葵吓得连忙捂住脸。

柳沁浑身气的哆嗦,愤愤道:“你个贱蹄子,本小姐的事情是你能置喙的,我再怎么不受宠,也是柳府嫡长的小姐,她柳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女儿,能成什么气候。”

“柳月既然和她母亲一样不知好歹,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上次,我们办的事情怎么到后来没有消息了?我早就怀疑我身边除了叛主求荣的东西,怎么,难道这个人这是你不成?”

秋葵哪里想到大小姐今日突然想起这件事,这件事都过去了大半个月了,她意味大小姐早就忘记了,今日大小姐提起这件事,而且还怀疑是你自己泄的密,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大小姐的厉害她是知道的,表小姐来之前,一个丫头因为端茶不小心撒了一点在小姐身上,小家以弄脏了她新做的衣裳为由,直接叫来牙子将人卖到了矿上,卖到矿上哪还有什么生路啊。

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妹妹想起,秋葵都忍不住的哆嗦,今日若是自己说服不了大小姐,大小姐可能直接就让人吧自己打死了,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秋葵的因为太过害怕,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大小姐......大小姐,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奴婢不敢,奴婢...跟着大小姐这么多年,一直精心伺候,上次的是,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芷兰轩一直没有动静......还请大小姐明察啊,奴婢真的不敢。”

秋葵“嘭嘭嘭”不停的猛力地磕着头,不一会就血流满面。

柳沁冷眼看着,满心的嫌恶,眼珠一转,道:“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再交给你一件事如何?”

秋葵心中一凝,表情有片刻的呆滞,有种不好的预感从脑海中袭来。

......

“寻姐儿,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杨的,我瞧着起色挺好。”

太夫人一脸慈祥的看着叶寻,眼中的波光只差没有化成一汪秋水。

叶寻心下也是十分的感动,蹲在太夫人身边给太夫人捶腿,看着叶寻乖巧的模样,太夫人也没有出声阻拦,显然已经将叶寻真的视作亲人一般对待了。

“祖母,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来看望祖母之前,二舅母和月表妹还带了许多补品李艾看望我呢,一个月前,大舅母也给我送来了好多东西,最多的当然还是祖母大人,每日都让人给我送来各种东西,我的芷兰轩才子两三个月,都快被祖母送的东西塞满了。”叶寻一脸讨好,明媚的小脸上绽放着绚丽的笑容,声音也越发的甜美。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安排 太夫人也很是高兴,若叶寻真是她嫡亲的外孙女,那该有多好,也只有在她这,才能享受到真正的天伦之乐,想着想着,不由得又想起了沁姐儿,想起从前的一些事。

“看你的小嘴甜的,你要是嫌弃,那祖母以后可就不送了。”

“哎呀,怎么会嫌弃呢,我哪敢呀,祖母送的东西,在寻姐儿看来样样都是好东西,哪有嫌弃一说呢。”

叶寻噘着嘴不满道。

太夫人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叶寻的鼻尖道:“小东西。”

顿了顿,太夫人拉起叶寻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缓缓说道:“你现在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祖母想着这几日就安排你去族学报道,你看怎么样?”

叶寻忙乖巧道:“一切但凭祖母安排。”

太夫人看着叶寻乖巧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族学虽然是都市的地方,但又何尝不是各家大族争斗的一个缩影,叶寻生性乖巧,而且柳沁已经在里面读了几年的书,和其他人已经很是相熟,若是她有意惹事,恐怕叶寻在里面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太夫人暗暗叹了口气,道:“寻姐儿,这族学虽然是柳家的,但是因为里面这位顾先生而出名,所以这族学里很多其他家族的小姐也会在里面读书,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能相与的就相与,不能相与的就躲着点,祖母能在家中保护的了你,但是在族学里还得靠你自己。”

太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心里默默的叹着气,不知道自己这步走的到底对不对,相比叶安而言,她心里更愿意保护好叶寻,但是一切都不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在能力范围内给予叶寻更好的保护吧。

叶寻听出了太夫人的弦外之音,“祖母放心,您的话寻姐儿记住了,一定安分守己,必不会让祖母为难。”

“若是真的受了委屈,也不必忍着,柳家虽然比不上那些王公贵族,相门侯府,但是在这长平城中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好好的就行......”

叶寻满心的感动,只差没扑倒在太夫人怀中。这一个月来,叶寻从丫鬟婆子嘴里也零零星星听到了许多关于柳家在朝中的金矿,如今柳家一副的应该是秦王,但是秦王只有丧母,虽然是嫡出,但是实力远不如出生世家大族的秦贵妃的儿子,希王江楚,也不如出生相门的萧淑妃的儿子江宁,好在秦王精明能干,很受皇帝喜欢,算是皇帝最受宠的儿子了吧,但是要争得储位,光靠皇帝的西黄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有官员的支持,和庞大的财力支撑。而秦王彩礼的来源竟然是柳家的三老爷,柳影。

这件事却是挺令叶寻惊讶的。

在秦王之下,柳大老爷的位置也是做得如履薄冰,毕竟秦家和萧家的势力已经遍布超爷,想要在这次的斗争中取得最后的胜利,应该说秦王的胜算不是很大。

而远在朝堂之外,还有意味长宁长公主,她的势力没人知道,但是先帝在位时,给了长公主很多的权利,甚至让她掌管了好几个朝中重要的部门,直到先帝驾崩,这些部门还是我在长公主手中,当今圣上对长公主也是身份的纵容,就连长公主自请修行这样的事都能容忍,可见其疼爱。

而皇帝的希王江楚和陵王江宁,都在积极争取这位姑姑的支持,连带着秦贵妃和萧淑妃都经常去宝华寺看望这位长公主。

据说这位公主机器爱好书法和丹青,其府中珍藏了众多书法及丹青名品,皇帝有时得了好的作品也会命人送与公主。

总而言之,这位公主在丫鬟们的口中就是香饽饽一样的存在,是众人争抢的“美味”。

但是这位公主似乎性情也十分的古怪,面对这些人的蓄意“讨好”,多少年来一直不为所动。潜心“修行”。不问朝堂之事。

而关于长公主为何一直不肯嫁人,似乎也犹豫一段佳话,这件事似乎与死去的皇后还有点关系。

叶寻甚至在想,这长公主不嫁人,是否是在你等哪位情郎,不然如今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孤家寡人,实在是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啊。

叶寻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深思,都没听见太夫人在唤自己。

“寻姐儿,寻姐儿,”太夫人连交了两声,叶寻才从收回思绪。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啊。”

太夫人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叶寻的脑海里已经过滤了一遍朝堂中的重要任务,只当她是对刚自己所说的势力纷争有些害怕呢。

“哎,你也不必太过紧张,这些事你迟早是要面对的,现在只不过是提亲了一点而已。”

说着,忍不住摸了摸叶寻的头发。

叶寻笑道:“祖母不必担心,你说的致谢是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祖母为难,处理好同窗之间的关系。”

“祖母是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报道呢?”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明天吧,祖母找人算过,明天是个好日子,是个入学,你今天晚上让人给你收拾收拾,早点过去,我让夏嬷嬷送你,这足协的顾先生当年可是中国巨人的,虽然教男儿读书是差了点,但是教你们这些女儿家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为人略有些古板,还有三位女夫子,一位姜夫子,负责教你们礼仪,这是从功率青睐的嬷嬷,为人很是严格,还有位程夫子,负责教骑射,最后一位是祝夫子,负责教授女红之类的,这三位夫子啊,来历都不不小,你要好生敬,不要怠慢。”

这一跟宫里扯上关系的来头都不小是吧,那自己不是如蝼蚁一般,一想这在你足协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呀。

叶寻在心中嬷嬷的叹着气,都说一入“内宅”深似海,这入了内宅的内宅,岂不是一下子沉到鲨鱼的肚子了?当着太夫人的面,叶寻肯定不能有四号退缩的意思,毕竟像柳家这种世家大族,自己去族学读书是费做不可的事情,而且也不允许有什么异议,倘若自己现在退缩了,那岂不是相当于还没出门就被笑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请安 “祖母,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您放心吧。”

太夫人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快带晚饭时间了,你就在祖母这吃吧,吃完在回去,省的你回去在捣鼓。”

叶寻笑着应了。

太夫人就吩咐小厨房做些叶寻爱吃的膳食,夏嬷嬷刚出门,就碰见前来请安的王氏和前氏,并带着柳氏三兄妹。

太夫人在叶寻的搀扶下到了正厅,众人行完礼后各就各位,叶寻在太夫人的坚持下站在太夫人身边。

王氏看着叶寻和爱夫人满脸的喜悦,心中不是滋味,道:“看太夫人满面春风,不知道是什么高兴的事,也说出来让大家伙高兴高兴。”

顺着声音的方向,叶寻看了眼王氏,顺道就瞥见了站在你王氏身后的柳沁,柳沁那两眼五级死的盯着自己,横不能一口生吞了她。

叶寻心中冷笑,噎死你。

“哪有什么高兴是,不过是我安排寻姐儿明日去族学报道,跟寻姐儿瞎聊了几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说着就看向柳沁,道:“沁姐儿,你在族学带的时间最长,你寻表妹到了那里,你一定要好生照顾,毕竟是之家姐妹。”

柳沁扶了扶身子道:“是,祖母,孙女一定会好生照顾表妹的。”不自己的就压重了“好生”两个字,王氏看了眼柳沁,脸上露出些许不满。当着太夫人的面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柳沁哪里会想的那么多,只顾着自己感受了。

太夫人何等精明的人,怎么会没听出柳沁的言外之意,但是眼下不是政治这些的时候。

于是转而对柳月说道,“月姐儿,你在徐学带的时间也不断,你寻表姐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要要好生指点。”

相比于柳沁的愤愤和不满,柳月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祖母能这样说,证明自己之前去讨好叶寻的事情她已经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让自己照顾寻表姐,这也算是默认了自己和寻表姐的相处。那以后自己也就可以进场出现在祖母眼前了。

柳月笑颜如花,声音都明快了许多,“是,祖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叶表姐的。”

柳月高兴的都忽略了柳沁眼中的怒火,但此时的她估计也不会在意这些了吧,在柳月看来,自己现在只要讨好祖母就好了,争取为自己挣得一门好亲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前氏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担忧,不管是柳沁还是叶寻,她都不愿意加入其中,对她莱索,她更愿意自己的儿女站在中间,保持中立。

太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寻姐儿,安哥最近怎么样了。”

叶寻也没想到太夫人会突然提起也安,在在三个月前,他们刚来柳否的时候,太夫人就免了叶安的晨昏定省,其实当时也是免了自己了的,但是她坚持要来,但是叶安就不那么坚持了,叶安和太夫人不是那么的亲近,在他眼中叶寻只有姐姐这一个亲人吧,但是太夫人好像全然不在意,还在暗中默默的给叶安送很多的东西,叶安在柳府的生活一点都不比以前在叶府中的差。

最近叶寻也常会带叶安来给太夫人请安,而哪怕是一次,太夫人都会满心欢喜。

有时候想想叶寻心里还是挺为这个弟弟难受的,更为太夫人难过。

顿了顿,叶寻看着太夫人道:“祖母,弟弟最近挺好的,每日里都很勤奋的学习功课,联系武艺,我有时候也是心疼的不得了,您说她小小的人,哪里能吃得了那些辛苦。”

太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能这样用工,也是你的福气,但是还是要提醒他多竹椅子休息,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别因为学业而搞坏了身体。”

“是,祖母,我会提醒他注意的。”

旁边的王氏有点忍不住了,不满道:“这再用功,也不能不来给太夫人请安呀,这可是最起码的笑道,这笑道都不遵守了,要那些学问做什么。”

柳沁再王氏身后睨了眼也寻,“哼”了一声。

前氏和柳月对视了一样,各自思量着。

太夫人十分恼怒,这是当着自己的面就公然挑衅叶姐弟了?

“王氏,这件事是从他们姐弟第一次来到柳府的那天我亲口定下的,他们姐弟两不必日日来请安,而且安哥儿,也不必你们这么清闲,每日的课业繁重,若是你们也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那你们也大可不必来请安。“

叶寻知道,在这个时代,在怎么都逃不过一个“孝”字,这件事自己不能开口,只有太夫人开口是最合适的,这样可以让叶安不再受“孝”字的束缚。

王氏讪讪的道:“太夫人说的是,太夫人心疼安哥儿时众人都看在眼里的,知道的会说太夫人心疼外孙,这不知道的可是会在背后说安哥儿不知礼数,不孝顺呢,这白百善孝为先,太夫人可不能因为宠爱而失了分寸。”

太夫人冷笑,端起手中的茶杯,慢慢的喝着,王氏心中一直对自己破有不满,“王氏,是别人以为,还是仅仅是你自己以为啊,这件事不必再说了。”

王氏心里颇不是滋味,看向叶寻的眼神都不越发的不善,这太夫人偏心叶家姐弟道这个份上,也算是见识到了。

叶寻迎上王氏的目光,丝毫没有败下阵来。

众人请过安,各自回去,叶寻在太夫人处用完膳也带着珍珠,凤娘离开了正和堂,王芷兰轩走去。

已经立秋了,傍晚不再像夏日那么闷热,而是多了几分清凉,叶寻的心境也莫名的清凉起来。

第二日,叶寻呢带着珍珠和叶安,带着昨夜收拾好的学习用品,想你去了一趟正和堂。

正和堂还是想往常一样的清静,今日的天气似乎也和往常不同,不仅仅是多了热烈的花香,也透着难掩的躁动。今日注定是多事的一天。

“姐姐,今天为什么要让我去请安,不是说不用去了吗,而且我前几天已经去过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委屈 叶安耸拉着脑袋,满心的不情愿,可爱的小脸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明媚灿烂。

叶寻摸了摸叶安的头,爱怜道:“以后每天我都带着你来正和堂请安,可以吗?”听着像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在叶安听来却像是命令。脸上越发的委屈了。

“为什么,我以前也没来请安啊,而且太夫人都说了,我们不用每天来请安,再说,本来你也不应该来请安啊。”

听着叶安的话,叶寻下意识的上前捂住了叶安的嘴巴,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没人,砖头对叶安道:“这种话怎么能乱说,什么叫不应该,作为晚辈,对长辈请安问候是最起码的路数,你给我记住,以后这种花不许再说了,不然.....你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姐姐了。”

叶寻使出杀手锏,叶安的小脸都纠到一起了,蹙着眉头,拉着叶寻的胳膊,委屈道:“姐姐,你被生气,我听你的就是。”

看着叶安愤愤的样子,叶寻心里很是纠结,在这一个月里,她也想了很多,整理一遍又一遍原主的记忆,最终的处一个结论,她是魏国的公主。早在多年前,魏国燕王就在谋划篡位,但是的燕王掌管着魏国的千军万马,而当时的皇帝,也就是叶寻的父王手中只有禁卫军嗨哟一批暗卫,暗卫是负责保护皇家子孙安全的一直军队,在燕王篡位你成功后,原本保护皇帝公主的那些暗卫也被打散了,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叶寻和叶安身边的珍珠,凤娘,秋风应该就是其中的三个,至于其他人,原主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出现。

而当时叶寻的父王也早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的就将当时还是几岁的嫡公主和刚出生不久的嫡子交给了叶元夫妇,叶元夫妇的两个孩子正好与公主皇子年龄相仿,但是公主当时已经即使了,索然质检室过去了很久,原主的记忆很模糊,但还是可以确定,原主就是魏国的公主。

至于柳家的太夫人的反常举动,叶寻只能确定太夫人应该是为了掩护他们,至于太夫人和魏国的真生身份,叶寻一点头绪也没有。

刚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叶寻自己也吓了一跳,这种事情迟早有一天会暴露,而魏国哪位已经上位的燕王怎么也会来个斩草除根,怎么会留下个后患在这个世上呢。

叶寻越想越胆战心惊,身边就这几个高手显然不够不啊,要是人家来势汹汹,自己就算有多少条小命也是保不住的。

显然叶安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但是他从何处知道,叶寻不知道,有心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你,现在的芷兰轩虽然被自己整顿过,但是叶难保不会出现隔墙有耳的现象,若是身份暴露,估计离死亡也不远了。

叶寻弯下身,叶寻比叶安大了五岁,身高上也有了点优势,弯下腰来正好与叶安等高。

叶寻叹了口气,蹙着眉头,两只手抓着叶安的胳膊道:“弟弟,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现在咱们的处境艰难,上次我在花园里和柳沁起了争执的时候,你不是还担心会因此得罪大舅母吗,怎么才一个月时间,你就不担心了?”

“姐姐,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原来是......”

叶寻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不想听这些,我现在只想让你知道,你是柳家的外孙,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你别想着还有回去的可能。”

说着,叶寻瞄了眼站在珍珠后面的秋风一眼,叶寻总觉得将这件事告诉叶安的就是秋风,除了她,还能有谁。只是不知道秋风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叶安生性冲动,万一惹出什么事怎么办。

叶寻现在不想纠结这件事,想着回头找个时间专门“问问”他好了。

“我们的家已经毁了,双亲也不在了,我们回不去了,现在外祖母大舅二舅是我们仅剩的几个亲人,我们应该珍惜,要想侍奉双亲一样侍奉他们。你明白了吗?”

说到这,叶寻的脸上也寒了许多,她不想再和颜悦色,对于叶安的固执,和颜悦色似乎也没什么用,而且这是关乎生命的事情,岂能儿戏?

叶安低着头不说话,叶寻有点宅基,现在这个时辰,一会花园中就会出现其他人,叶寻不想再多做停留,眼下又不能急。

不知何时叶寻已经背对着叶安站着了。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叶安缓缓抬起头,虽然还带着委屈,但是显然多了几分坚毅道:“姐姐,我听你的,以后我天天来给外祖母请安。”

总算听到了这句话,叶寻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将手搭在叶安肩上,道:“你能明白就好了。”

而站在远处的珍珠和秋风看着远处姐弟两的互动,心里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在珍珠看来,两人的举动很是奇怪,像是叶寻在教训弟弟,或许常人都会这样想把,毕竟昨日大夫人刚说到,叶安没有去跟太夫人请安的事情,现在阖府上下都传遍了,大家褒贬不一。或许小姐是想在这个时候给少爷解释赫劝诫一番。

而秋风的想法和珍珠不同,秋风看着姐弟两的神态,怎么着都不想死为了请安这么小的事,在想着刚刚叶寻看他的那一眼,兼职可以杀死人,这分明是叶安跟她说了什么。

秋风在心里冷笑着,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反正吃在是要知道的,少爷现在都七岁了,魏国如今的形式有变,现在不昂她知道,要什么时候让他知道,早点知道,心里也能有个准备不是。

叶寻冲着珍珠和秋风两人招了招手,便顾自带着叶安王正和堂去了。

因为路上的耽搁,姐弟二人成了最后到正和堂的人,而今天很让叶寻惊讶的事,她的两位舅舅也来了。

现在不是早就过了上朝的时间了吗,难道这两人今天不用上朝?

叶寻满心的狐疑。

“寻儿给外祖母请安,不知外祖母今日觉得身体怎么样?”

叶安也随着姐姐跪在地上,道:“外孙给外祖母请安,许久不来请安,是安哥的不是,还请外祖母不要责怪。”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族学 太夫人心下高兴,并不在意这些,能看到叶安过来,就已经很是开心了。

“地上凉,快起来,坐下,我身体好的很,不用你们记挂,你们照顾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了。”

“都说了不用来请安,安哥怎么又来了,前几日不是刚来过吗?”

说着瞄了眼坐在有变的王氏,王氏看到太夫人的眼神,哪里不知道太夫人是什么意思,笑笑道:“这安哥是晚辈,来给长辈请安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太夫人要当真疼爱,就该让安哥每日都在您身边伺候,这样也算全了安哥的孝心。”

听着这句话,柳大脸上不好看了,拿在手中的茶杯不知君的顿了一下,忍不住瞪了王氏一眼,王氏一愣,不明所以。

前氏喝着茶,心中冷笑,在你这样的情况下,她只愿意做那旁观者,鹬蚌相斗,或许自己就能做那渔翁,获利。

站在王氏身后的柳沁得知叶寻今天要去族学的时候,心中那叫一个开心,到了族学,那就是他的地爬了,自己想怎么整她就怎么整她。

现在脸上带着小,平静的不想她。刚进来的时候,叶寻呢就注意到了,心中正一户这,但是想到昨天太夫人跟她说的话,她心里大概也猜想出来,柳沁今天为什么看着她显得那么平静了,大概想着不急在一时吧,毕竟不多久,自己就要去她的地盘了。

想着,柳沁的笑容此刻落在叶寻眼里就有些意味了。

王氏的挑衅,太夫人看在眼里,鄙夷在心里。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要是将安哥实时绑在我身边,知道的说安哥孝顺,不知道的不是要意味我这老太婆厚此薄彼,苛待死了父母的孩子,这样的名声我可不敢担待。”言下之意,你将我老太婆的名声至于何处?

王氏如何听不出太夫人的言下之意,脸上讪讪的,“太夫人说的事,倒是我一心为安哥着想,忘了这件事了。”

太夫人也不愿意再未这件事纠缠下去,要是不拿自己来压制,恐怕这王氏还要兴风作浪,现在满府上下都在谈论这件事,她还嫌不够,今天又来撺掇。到底是育有子女的人,于柳家有功,就算是不为了王氏,也要为潮哥和沁姐儿着想,因此也不能对之犹豫过多的苛责。

“今天大郎和二郎难得不用上朝,不如今日就设个家宴吧,也算团圆团圆。”

太夫人建议道。

柳大,放下手中的茶,正想着叶寻和叶安的事呢,道:“母亲不说,还真是忘了,我们家许久不曾有家宴了,现在寻姐儿的身体也完全好了,是该设个家宴,一家人亲近亲近。”

柳二也难得开口,“母亲和大哥说的是。”对于叶寻来说,这个二舅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虽然官职挺高的,但是在柳大面前,他似乎时刻都矮了一截,这样低调的行事跟他的儿子柳庆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也不知如此低调沉默的柳二是怎么生出张扬跋扈,完全有点类似王氏性子的柳庆的,而相反,女儿柳月的性子倒是和柳二有那么点相似。

前氏坐在椅子上也是抿嘴笑着,在这个打听里,他们一家的存在似乎有点别扭。

今天是叶寻第一次见到两位舅舅,以往都是在丫头片子们的口中了解到的。但是当下看着,似乎和之前的描述有些不同。

柳二虽然性子沉默,好像也不怎么受太夫人关心,可想而知他能做到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或多或少是靠着真本事的,而且能在这个家族中生存下来,能在瞩目的生变存活下来,这样的本事还是很令人佩服的,毕竟这位主母还有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他这样的人还能求娶道想前氏这样架势的女子为妻,可见那位知府的眼光。

叶寻正兀自想着,太夫人发话了,“今日也差不多了,你们早点下去准备吧,则见识就交给前氏来办吧。”

前氏显然没想到太夫人会点名让她来办这件事,以前太夫人从来不让他插手府中的事,她不在府中的期间,是王氏主持府中事务,太夫人回来之后,就将所有权利都收了回去。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放权吗?前氏心中一阵高兴,眉开眼笑。

相比前氏,柳二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此刻端着茶杯默不作声。

而在前方的王氏心中就不怎么美妙了,这老妖婆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才是她亲身儿子的妻子吗,现在吧权利给二房是什么意思。

柳大脸上倒是没什么反应,继续喝着手中的茶。

太夫人对在场诸位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道:“行了,今日就道这里吧,孩子们也还要去族学呢,大家就散了吧。”

“夏嬷嬷,你带寻姐儿去族学拜见先生,多带点束修,托先生好生照顾着。”

“让清浅留下来照顾院子。”

清浅是太夫人身边四个大丫头之一,性子沉稳,很受太夫人喜欢,但是太夫人平时似乎都不怎么用这些丫头们,除非夏嬷嬷不在的时候。

众人皆散去,柳大柳二,看了眼叶寻叶安,也各自走了出去,那眼神似乎包含了很多意思,有探寻,有质疑,多年之后,叶寻才知道,他们当时的眼神里为什么会那么复杂。

众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前氏满怀喜悦的找人准备家宴,柳氏三兄妹去了族学,只是不像往常那样走在一起了。叶寻也在夏嬷嬷的带领下坐上了马车,王族学驶去。

......

叶寻和叶安做了同一辆马车,一路无言。

族学离刘府本来就不远,马车不一会就到了,隔着帘子,叶寻似乎就感受到了许多异样的眼光。

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就是各府大大小小的马车,现在可能是上学高峰期吧,这么多人,族学分男学和女学,男学还在前面,叶寻和夏嬷嬷下了马车,马车继续呆着叶安向前驶去。

“夏嬷嬷,这族学这么多人吗,我原来还以为只是一些大家子女会来这里。”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惊险 夏嬷嬷拱手道:“柳家族学也对贫寒子弟开放,这还是老太爷在世时定下的规矩,老太爷看到很多贫寒子弟聪敏伶俐却上不起学,实在不忍心,便让族学对外开放,还在男学那边聘请了当时很有名的翰林,盛极一时呢,还得了先帝的赞誉,这女学是在太夫人的手里创办的,当时还得了长公主的赐名,雅安居,女学虽然不像男学那么受欢迎,但是很多人家还是愿意将女儿送过来,都是看在长公主的份上呢。长公主可是大周有名的才女。”夏嬷嬷沉浸在诬陷的回忆中,脸上光彩四现。

夏嬷嬷说的兴奋,叶寻听得认真。这么说,这柳家跟长公主也是有过一段渊源的。

没过多久,族学门前的马车就散尽了,叶寻道:“走吧。”

夏嬷嬷收起思绪,领着叶寻去见几位夫子。

这堂课显然是顾夫子上的了,顾夫子看着夏嬷嬷带人过来,迎了上去,顾夫子当年也是受过柳太老爷恩惠的,后来柳太夫人要创办族学,顾夫子毛遂自荐担任教导诗书的先生。前日太夫人就派人来打过招呼,说表小姐要来族学上课,这表小姐的名声,顾夫子也是听过的,据说这位表小姐深得太夫人宠爱,这不禁让顾夫子想起了当年的柳大小姐,柳灵,当年的柳灵也是这个年纪入的族学,聪明伶俐,是他教过的学生中,最欣赏的。

眼下看到叶寻,顾夫子的心中难免想起已故去的柳大小姐。

叶寻看到顾夫子亲自迎了上来,忙屈身行礼,顾夫子满意的笑了笑,道:“劳烦夏嬷嬷亲自跑一趟,太夫人可安好?”

夏嬷嬷笑道:“太夫人一切安好,有劳夫子记挂。今日我也是奉太夫人之命,送表小姐来族学,顺便把束修给各位先生送过来了。”

说着吩咐身后的彩蝶将束修交给顾夫子身后的书童。

“太夫人真是客气,教书育人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实在但不得这字儿束修,这些太多了。”

夏嬷嬷扶了扶身,道:“夫子不必介怀,这些也是太夫人记挂您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上次,您就安心收下吧,表小姐还要您度偶偶照顾。”

顾夫子看着叶寻,笑了笑:“那是自然,嬷嬷放心。”

“那我就不多留了,我就先走了,夫子代我向其他几位夫子问好。”

“嬷嬷慢走。”

顾夫子虽然跟夏嬷嬷客套,但是却是显得不卑不亢,叶寻心里都不免想着,这是在大家族的应仔细啊生活久了的缘故吧,既要保持风骨,又要活下去,着实不容易。

话说叶寻也知道柳沁已经坐的位置必定是与之交好的一群人,便自觉的坐在了一桌没那么光鲜亮丽的那群人身边,想必这群是就是夏嬷嬷口中的不怎么富裕人家的小姐吧,叶寻原本以为这些人是来自所谓的贫寒人家,但转念一想,若是贫寒人家,想必也不会来这里读书,毕竟据她所知,大周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

叶寻选择了倒数第二排的右边第三个位置,结果珍珠手中的一应物品,就开始收拾。

而在坐下之前叶寻也看到了柳沁投来的目光,柳沁坐在前面第二排左边第二排的位置,那个位置应该说是视线最好的,前面鸡排都是实价闺秀做的地方。

顾夫子显然没有想到叶寻会选择做在后排,刚要开口,就想到今日的传言,据说柳家大小姐对在这个表小姐颇有意见,起初自己还不相信,眼下显然是真的了。

柳月坐在柳沁后面,一双我见犹怜的小眼神也向叶寻这边看过来。

待叶寻坐定,顾夫子道:“今日来了一位新同学,叫叶寻,是柳府的表小姐,大家以后要和她友好相处。”

“好了,下面我们开始上课吧。”

“上回讲到......“

顾夫子顾自说一句解释一句,底下的学生一开始因为新同学到来的兴奋也慢慢被消磨殆尽。各个恹恹的。

叶寻倒是觉得这些大道理虽然舞曲,但是用来打发时间还是很有用的,而且要在这个时代存活,这些东西或许能帮自己很大的忙。因而听的极其认真。连顾夫子都频频对这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而转头看着柳沁那一帮早已昏昏欲睡的大家小姐们,则是微微蹙着眉头。

不知同时大家闺秀,差距怎么这么大,不禁有想起了柳大小姐。

其实这些内容,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是存在的,但要完全和自己融合成为自己的东西还是要多家联系。

一个时辰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练字的时间。

叶寻之前因为手腕上上的原因,只能从每天的一页纸到哦两页纸循序渐进,现在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想来完全可以一副现下的课业。

中间休息的时间,叶寻看了看周围的小女孩,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各异,一桌朴素的人中或是不解,或是嗤之以鼻,也不乏有沉静淡然之辈。而柳沁之流则是一副挑衅的模样。

征想着,柳月跑了过来,站在叶寻桌前道:“我们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休息呢,我带你先熟悉熟悉这里吧,表姐。”

对于柳月的热情,叶寻也不推辞,跟着柳月就走了出去,柳月虽然比叶寻还小一岁,但是身高上却是比叶寻挨了不少,头顶也就刚刚够到叶寻的耳朵下方。

叶寻还是蛮喜欢这样的身高差的,至少勾肩搭背的时候比较占优势,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显然是不能的,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有哪个是好相与的,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有劳了。”

柳月见叶寻并不推辞,开心的笑了,“哎呀,表姐,你跟我客气什么。”

“你们很熟悉吗,怎么就不能客气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声音。

柳沁一副悠然自得,生怕没乐子看的样子。

“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表姐既然来到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客人,扎奥古她是应该的,当然不用客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呀,怎么,你猜跟她认识几天呀,就学会跟她一样跟我顶嘴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战争 “再说,你知道她的身份,她自己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你现在是要跟她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柳沁越说越兴奋,声音不自觉的变了,一步步向柳月走去。

叶寻一把将柳月落在身后,迎上柳沁的目光道:“原来柳大小姐平时都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姐妹的,作为柳府嫡出的小姐,不能为府中姐妹表率,反而处处为这一些小事针对自己的堂妹,柳大小姐做的很好呀。不愧是柳府小姐们的表率。”

叶寻说着兀自拍了拍手。

柳沁的被她这句话噎的不轻,半天没憋出一句话,一张小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俨然红了一片。

围观的人也在窃窃私语,柳沁之流则在柳沁身边拉了拉她,眼神示意她坐回位置上,柳沁当然不服,看了看周围的人,总觉得大家都在笑话她,都在职责她,心里一惊愤怒到了极点。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扬起手就要落在叶寻脸上。叶寻怎么会没有防备,早在“花园之战”中,她就知道了柳沁的“厉害”。当下看着他的连通红,就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在柳沁手落下的那一瞬间抬脚踹了出去,情急之下也没有控制好力度,想来力度也不会太大,毕竟这副小身躯还是很瘦弱的。众人忙着看柳沁“教训”妹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叶寻的那一脚。

柳沁向后踉跄了几步站稳,面目狰狞的再次扑向叶寻,“我杀了你......”

叶寻绕过前面鸡排桌子跑到柳沁的桌子旁,抓起桌子上的墨汁就向柳沁脸上泼去,有拿起桌子上的一大只想柳沁扔出去,期初还挑选着扔,道后来就不想那么多了,直接抓到什么就扔什么。看到这样的架势,众人都不敢在上前。

场面可想而知。

知道程夫子在一位少女的带领下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众人分作两排,站在叶寻的左右两侧,柳沁脸上身上沾满墨汁,连身后的桌子上也是一片狼藉,众人有的捂着嘴巴,有的失声尖叫,而叶寻还在寻找东西往刘琴身上扔去,连旁边桌子上的东西也没能幸免。

程夫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场景了,只能沉闷的吼道:“住手,住手。”

程夫子一向严厉,在她的课堂上你只有被罚的份,就连柳沁再一次顶撞程夫子被你程夫子打的落花流水告状无果之后,也在没有敢在她的课堂上惹过事。

无疑,程夫子的话语时最有效的。

叶寻看见来人知道现在改收手了,忙装作委屈状站在一旁,一副等待受罚的样子,为了让自己演的更逼真一点,她有专门在讲墨汁洒向柳沁的同时在自己脸上和身上抹了抹。

柳沁还没有反应过来,程夫子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怒眼瞪着:“怎么回事?”

柳沁也很是委屈,但是有不好说是自己先去招惹人家的,再加上本来就有点惧怕程夫子的威严,只能默默的低着头。

程夫子在柳沁这没有得到回答,便转而看向叶寻。

叶寻满脸委屈道:“表姐在家里就处处针对我,刚可见,表姐就在众人面前要打我,我实在惧怕,就连忙多开了,但是辩解不依不饶,我又不想被打,就下意识的拿起桌子上的墨汁洒向了表姐,夫子,您看我这小身板,哪里是表姐的对手,表姐只有跟你学武术,我实在害怕,她这一巴掌下了,我哪里受得住。”

程夫子看了看叶寻又看了看柳沁,心中了然,本来柳沁再程夫子眼中就没什么好印象,但是看着柳沁满身的狼狈,心里也还是存了几分怀疑,毕竟这叶寻刚来这里,也不了解她的性情,却不能忘下定论。

叶寻看出了程夫子的犹豫,连忙屈身行礼道:“夫子,其实,我也有错,学生不应该跟表姐顶嘴,这样表姐也不会大发雷霆,也就不会对我大打出手了,课堂本事神圣之地,岂能让我们这些小辈肆意捣乱,夫子,学生愿意自罚十张大字,还请夫子允准。”

这下,程夫子心中的天平完全倾向了叶寻。

程夫子看着柳沁愤怒道:“你回去写二十张大字!”

柳沁起初还在愣神中,现在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但是已经无力回天。

只能诺诺道:“是,夫子。”眼睛不时瞟向叶寻。

叶寻今天有了意外的收获,原来娇纵跋扈的柳沁也是有天敌的,而宅个人就是程夫子,那倘若自己成为程夫子眼中的好学生呢?叶寻愣愣的想着。

旁边不知是谁好奇道:“程夫子以前罚人不都是让人家去蹲马步吗,今天怎么改写大字了?”

“我看是被这个叶寻给带歪了,她刚刚自己请罚写大字,夫子就顺嘴说出来了。”

“也是,看来这传闻果然是真的,都说自从这叶寻进了柳家,柳太夫人的心都偏到天上了,起初我还不相信,到底是外姓,怎么也不能偏袒外姓不是,现在看这架势,看来是真的。”

“谁说不是呢,这叶寻也是听娇狂的,连柳沁这样的人都敢惹,可见是仗着柳太夫人的势呢。”

“姐姐说的真是对极了,这柳沁的脾气再做的谁不知道,大家只不过不跟她一般见识罢了。”

......

大家七嘴八舌,众说纷纭,程夫子听着脑袋疼,吼道:“吵吵什么吵吵什么,都给我回位置上坐着去。”

叶寻顺着人流赶紧回到了位置上,或许是自己跑的快,自己位置上的东西竟然一点都没有乱,细腻省时安慰,但是总觉得这毛笔的位置像是被人给动过了。

叶寻心下狐疑着。

不一会,顾夫子板着脸走了进来,将书本甩在教案上,道:“今天练满五十张的字,练不满谁也不许走,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我看你们都是闲得慌,才高出这许多事情来。”

“还有,以后谁再在课堂上生事,给我写一百张大字,二十张太少了。”

现在开始写,谁先写完谁先走。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是谁? 听到这句话,大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五十张,这得写到什么时候啊。

各个心里都在埋怨柳沁挑事,害得他们也要跟着受罚。

叶寻没有在意这些抱怨,想着下马车和叶安约好一起回家的,她不想让叶安巴巴的等着自己,赶紧铺开纸张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准备写字。

谁知,这毛笔刚拿起来,鼻头却掉了,再抬头看看周围,却见一个小女孩约莫四一二岁的样子,偷偷的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看到叶寻抬头看向自己,又连忙别过脸去,这人她刚刚见过,不就是站在柳沁身后的那个丫头吗?

叶寻拿起旁边多备的几只毛笔,不出所料,每一只都被人做过手脚了。

这时从身后冒出来一支笔,是身后那个身着青蓝色襦裙的少女给自己递过来的,叶寻道谢,接了过来,女孩面无表情,继续低头写着自己的字。

叶寻练了一个多月的字,再加上之前原主柳下的记忆,写字的速度很快,不出一个时辰就写完了,轻轻的将毛笔放到身后女孩的桌上,并附上一张纸条,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在众人的仰视中,走向顾夫子,顾夫子很是诧异,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寻,叶寻也知道自己的速度很是惊人,笑了笑,深深的给顾夫子鞠了个躬,双手将五十张大字教导顾夫子手上。

顾夫子眯着眼睛,一张一张啃了,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欣喜,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字,不说这字的笔法,光是这字头出来的风韵就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低头看了看字,又抬头看了看叶寻,若不是看着她写出来的,顾夫子真的不敢相信,这字是出自一个小丫头的手中。

“这字是你写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疑惑,顾夫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是的,夫子,这是学生的手笔。”

底下的学生看着股夫子满脸的震惊和欣喜,神色各异。而柳沁则是满脸的不屑,嘀咕道:“不就是写个字嘛,至于这么惊讶吗,她能写出什么好字,夫子也真是大惊小怪,我就不信了,还能跟隔壁的翰林先生相比?”

夫子还沉浸在回味之中,现在忽略了底下的窃窃私语声。

叶寻拱手道:“夫子,我的字已经练完了,可以走了吗?”

顾夫子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头也没抬的继续欣赏着手中的字。

叶寻在大家的羡慕嫉妒恨中走了出去。一路上都在想着那个弄坏自己毛笔的女孩是怎么做到的,是在刚刚自己和柳沁发生冲突的时候做的吗?还是早就做了,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刚才那个女孩,见她正疾笔愤书,叶寻心下疑惑,连忙走了出去。

将整理好的东西交到珍珠手里,就径直往门口与走去,刚出了大门,就看到叶安带着秋风已经等在那了,看样子像是等了很久。

看到叶寻,叶安恹恹的脸上瞬间就开了花,“姐姐,你可算出来了,怎么这么久,女学不是一向下雪的早吗?”

“可是有事耽误了?”

叶寻笑笑:“没事,就是今天先生让多子饿了几张大字,所以耽误了时间,我们赶快回去吧,还有家宴呢。”

“姐姐,家宴是晚上,再说虽然是家宴,家里也是很重视的,就这一上午,想必二舅母就算是神仙也办不成啊。”叶寻从来不知道这些弯弯道道,她觉得不就是炒点菜,大家在一起随便吃点嘛,有什么难的。

不过叶安这一提醒,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往常的宴会都要提前几天甚至几个月准备,不由得感叹古人的讲究。

“好吧,那我们回去吃什么?”

叶安想了想道:“我想吃姐姐做的凤梨酥了,不知姐姐那还有没有备的。”

凤梨酥是叶寻在半个月前根据议亲吃的凤梨酥的味道琢磨出来的,获得了太夫人叶安的一致好评,这样的天使大约是老人和小孩的最爱吧。

叶寻因此也存了很多,芷兰轩靠近水榭,很是凉爽,放个四五天是不成问题的,但是为了保证新鲜,还是会每隔两天做一次。

“当然有,知道你喜欢吃,早就让人预备下了,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叶寻吩咐珍珠回去让王嬷嬷开始做饭,珍珠道:“小姐,估计这会,王嬷嬷早就备好饭菜在院里等着了,出门前就告诉王嬷嬷小姐下学的时辰,小姐不用担心。”

叶寻心里还是很安慰的,这些热果然个个都很通透。

叶寻和叶安坐上府里的马车会了柳府,这物件休息的时间自由两个时辰,不过好在族学离刘府很近,不到一刻种的时间,马车就问问的停在了二门处。

两人先让人通报太夫人说自己回来了,又双双往芷兰轩走去,芷兰轩因为在府中最后面,还要绕过一道长长的走廊,两人足足走了两刻钟。还带了小跑,叶寻想以后还是带着饭菜在族学吃吧,这每次绕回来也太累了。

“小姐,其实从族学到芷兰轩这边有一条小道,”

叶寻惊讶道:“啊,你怎么不早说,好累!”

珍珠道:“不是,小姐,只是那条小路上人挺少的,而且听府了的老人说,那个地方议亲楚国事,是关于芷兰轩的,后来太夫人就下令将那条路给封了。”

关于芷兰轩的?

回事什么事?

芷兰轩议亲是柳灵在住,难不成跟柳灵有关?

“咕咕咕咕”叶寻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叶寻尴尬道:“别说了,快走吧,快去通知王嬷嬷摆饭布菜,快饿死了。”

叶寻大步流星的跨进院子,叶安也跟着叶寻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被叶寻训练了一个月,叶安终于抛弃了那故作斯文的模样,越发的随意起来。也不等菜上满,就兀自吃了起来。

叶寻便吃朝珍珠几个人挥手道:“你们不用再这里伺候了,都下去吃饭吧。”

柳府众人在前世的调度下忙里忙外的准备晚宴,而王氏则忙着想着太夫人的言下之意,怎么才能搬回这一局,自己当家这么多年,可不想让前氏那个贱人给抢去风头,因此上午族学里发生的事情柳上下都被你瞒在鼓里。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练箭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吃过饭小气偏厚后,叶寻带着叶安往族学走去。或许是早上的事情太闹腾了,自从出了府们后,叶寻发现众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有些异样,但是叶寻还是啊很其奇怪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府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是柳沁还没有告状,这不想是她的性格呀。

叶寻想了半天没有想通过,便索性不想了,看府外众人的反应,之府里迟早会知道的,该来的总会来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和叶安分开之后,叶寻就径直往族学大门走去,路上频频有人回头看向自己,叶寻只当没看见,慢慢的走着。

“喂,早上的字真的是你写的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上借自己笔的女孩,叶寻听出了女孩想要相交之意,只是这语气有点接受不了啊,这么强硬,若是不知道的还意味欠了她多少钱呢,哎,可惜自己只有二百两银子,叶寻不禁就相切自己的“贫穷”。

叶寻带着无害的笑容道:“是我写的。”

叶寻已经坐等对方的夸奖了,看对方的意思,夫子一定在课堂上展示了自己的书法。

没想到女孩来了一句,“好吧,我见严如兰。”

哎,不安常理出牌?

好吧,我接受你这个朋友了。

“我叫叶寻。”

“恩,我知道。”两人议亲以后走向练武场,今天下午是武学课。

早在上午就见识到了程夫子的严厉,叶寻自是不敢怠慢。早早的就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不出所料,大家还是分两拨站,各自为政。

叶寻正踌躇要站在哪呢,看着柳月和严如兰同时向自己招手,直接就选择了如兰这一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觉得该这么做。柳月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杵在那,心里很是迷茫,难道是她没看到自己?

“哼”站在前方的柳沁冷笑了一声,双手抱着胳膊,“人家拒绝你的好意了呢。你还要继续示好吗?”

“这可是赤裸裸的热脸贴冷屁股。”柳沁边说边看向柳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柳月看了眼柳沁,愤然离去,去找自己那群小伙伴了。柳月在族学的时间也不段,除了跟在柳沁身后,也有自己的社交圈,但是和柳沁不同,她的社交圈大都是和自己身份差不多的庶女,也算是属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话说叶璇站到如兰身旁,如兰戳了她一下道:“我以为你会去柳月那边呢。”

叶寻看着她,尴尬的笑了笑不做声。

如兰继续道:“其实你去了那边也没什么,只是我提醒你一句,柳月这个人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你跟她相处的时候可要留点心眼,不然被买了你都不知道是谁卖的。”

叶寻哑然,如兰对柳月怎么会有这样的评论,叶寻跟柳叶接触的不是很多,不过每次见到都是一副沉默或者乖巧的模样。叶寻也知道柳月没有表面看起来你那么单纯,作为成年人的她还是能看出这点儿道道的,但是如兰才十来岁的姑娘竟然也能看出这些吗,叶寻自认为,柳月还是藏的挺深的,果然高手在民间啊。

看着叶寻满脸的讶异,如兰继续说道:“你不信就算了。”

很快叶寻就知道如兰的意思了。

不多会,程夫子就来了,依照惯例,上课亲都要先扎会马步的,一般是两刻钟左右。叶寻最近也缠着珍珠,凤娘他们叫了自己一些防身术之类的,虽然她觉得好像没什么用。

但是眼下好像就发挥其作用来了,两刻钟的马步显然没有难倒叶寻。本来想看叶寻笑话的一些人也都看不到笑话了。

看着程夫子拿着把弓箭,显然今天的课程是练箭了。

不知怎么的,叶寻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但是回头有看不到那双眼睛了,叶寻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又不是错觉。

“如兰,你有没有觉得一直有人在看着我们?”

如兰满不在乎的说道,“看我们的人多了,你说的是哪个?”

叶寻没答话。跟着如兰去去弓箭了。程夫子的教学方法跟放羊似得,就是她演示一遍,然后大家各自切磋一会,然后组织比赛,这是什么鬼教学方法。

但是别说,这样的教学方法真的激发了大家的求学欲。

可能是为了战胜对手的那种骄傲无比的欣喜吧,大家都认真的“备战”。

在切磋的过程当中也是积极踊跃,随着“嗖”的一声,如兰的箭稳稳的停在了正中央。

叶寻忍不住惊呼,“哇,好厉害。”

如兰却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好的,你没见过好的吧?”

叶寻被她这么一怼,也是沉默了,自己却是没见过。在现代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呀,来到这几个月了,连柳府都没出过,上哪去见?

如兰切了一声,“看来是真没见过,你爹的箭法不是挺厉害的吗,你不知道?”

这次又轮到叶寻惊讶了,自己这是错过了多少东西,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从珍珠口中她是得知叶元的武功不错,但是如兰是怎么知道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父亲曾经跟你父亲是同乡。”

啊,同乡?什么意思,魏国人?

叶寻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能不能让人好好活下去了,怎么一会冒出一个,一会冒出一个。八竿子大不着的,现在都打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遇袭 “那你是你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才和我结交的?”

“那倒不是,我挺欣赏你的。”说着还朝叶寻跳了伊奥眉毛,意思真诚。

叶寻呢被你她这举动下一条,心想,这个女孩子一点都不像是女子,倒是多了份侠气。

“搜”的一声,一支箭毫无征兆的从背后射了过来,叶寻都来不及躲闪,说时迟那时快,如兰一把推开抽出身上佩戴的匕首,硬生生的挡住了那只箭,匕首那么小,叶寻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挡住的,这功夫不是一般的厉害呀。

叶寻忙拍了拍胸脯,好险!好险!真是人在古代,身不由己。

周围的众人都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程夫子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平时这些孩子打打闹闹习惯了,从未发生这样的事情,幸好没人受伤,不然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想着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怎么回事,那只箭是谁射的,啊?”

众人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出声。

本来嘛,这相互切磋的事情,刀剑无眼,在这样混乱的场合,就算是有人存心,你也不能真的就说人家是故意的不是。

程夫子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眼下必须的确定这真的是无赦,不然如实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该如何?

而在叶寻脑袋了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柳沁,而是当时看着自己的那个人,柳沁虽然跋扈,但是还不至于做是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平时也就是趁一时之快。但是那些闷声不作响的人就不一定了、。

“谁干的最好给我站出来,要是被我查到了,就自情回家吧,别再这族学待着了。”

遇到人命关天的事情自然是不能退让,程夫子如何会不知道,

叶寻此刻突然就想到上午弄坏自己笔的那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孩,

叶寻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的人,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惊讶和不敢置信,与如兰的平静面容想成鲜明的对比。

刚被推开的那一刻,现在想来还是很后怕。自己这是欠了如兰一条命?按照古人的说法是这样的。

叶寻不由得凑到如兰面前道:“如兰,多谢相救。”

如兰看都没看他,收起匕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箭在手中把玩着。说是在把玩不如说是在审视。

但是族学里用的箭都是一个样,还能看出什么来吗,叶寻很不接的看着茹兰兰手中的箭。

突然,如兰的目光一凝,继而微微蹙起眉头,盯着箭头看了片刻。

叶寻见她如此神情,以为她有了线索,便也歪着头顺着如兰的目光看过去,还没等叶寻看清楚,如兰却已经将箭收了起来,

叶寻道:“你看到了什么?”

如兰抬了抬眉毛,沿着一个方向看过去,像是在看你一个人,又像是在看远处的靶子。

“没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谁干的?”

如兰收回视线,看着叶寻道。

叶寻迎上她的目光,认真寻思了片刻道:“不知道。”

“你难道不是想说是柳沁?”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当然想过,但是我在想柳沁虽然没什么脑子,但是她也不至于蠢到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下属吧,毕竟商务的事情刚偶,大家都知道我跟她有过节,如果我除了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如兰冷笑道:“你太高看她了!”

叶寻自以为自己的猜想得意万分,难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吗?

“难道你觉得是她?”叶寻探寻道。

“没有,我只是说你太高看她了。”如兰移开你视线。

刚如兰拉着叶寻远离人群,将“案发现场”留给了“凶手”。现在两人也该回去了。程夫子还在询问中,已经不想刚才那样的急躁,平静了不少,现在看到叶寻和如兰,只略略的点了点头,眉头紧锁。

而在场的小姐们更是叽叽喳喳在讨论今天的事情,不是看向叶寻这边,再看看柳沁那边。

刚才遇袭的时候,柳沁就拉着柳月往后退去,柳月虽然不情愿,但是奈何她的力气也不是柳沁的对手。

至于柳沁原本因为怪柳月靠近她讨厌的叶寻,现在却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叶寻也略有耳闻,据说当天柳月从芷兰轩出来后,第二天早上请过安,柳月就去了兴华苑一趟,低眉顺眼的说了许多,柳沁虽是甩脸色,却没有在阻止她和自己亲近。

叶寻不禁想那天他们说了什么,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此刻柳沁的脸上满是惊慌,部分是来自周围人的指责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一部分是一会回家之后要被你长辈询问的恐惧。

此刻柳沁的心里早就乱作一团,那还有之前嚣张的气焰,她这样的神态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心虚,但落在叶寻眼里,她总觉得柳沁可能知道什么,或许还有些欲言又止,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没有幸灾乐祸,倒像是可怜,不安,还有意思愧疚,很是复杂。

奇怪,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

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下午程夫子让大家各自散了之后,自行去向太夫人请罪去了,叶寻跟在他们后面进了柳府,如兰先一步回了家。

叶安在听说姐姐遇险之后更是满脸的紧张,来来回回将叶寻从头到脚看了个边,叶寻嗔怪的打趣了他一番,叶安满不在乎,继续我行我素,生怕一不留声姐姐有遭袭了。

直到叶寻以外人在,叶安也七岁了,这样拉拉扯扯的会影响自己的清誉为由,叶安才停了下来。

“姐姐,我看你还是别去族学了,今天的事光听这就很吓人,要不你在家吧,反正以你的才华,学不学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把之前学的再温习一遍罢了。”

叶安觉着小嘴,满脸关切的说道。

叶寻也是心有余悸,她也不想自己的小命就这样没了。但是若是因为这件事就不去族学,那恐怕以后自己就只能固步自封了。

那自己连这一点出府的机会都没有了,每天只能呆在那个小圆子里,依靠别人的保护,依靠别人的施舍,她不想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惩罚 “听外祖母的意思吧。”

叶寻无奈的说道。叶安抬头看了看姐姐凝重的面容叹了口气。

“你最近在族学怎么样,我都没怎么问过你,听说男学那边的学生更多,也没听你说过都有什么人。”

叶安踌躇了半日道:“其实也没什么,毕竟我一般都不怎么跟他们讲话,族学里平民子弟较多,贵族之地很少,平水大家都苦读神仙树,哪有时间说话聊天。”

叶寻抿着嘴,看了看叶安倔强的小脸,道:“是你不愿意跟他们亲近,还是因为没有时间?”

叶安眉毛一抬,看了叶寻半日,道:“我也不知道。”

叶寻停下了脚步,帮叶安整理了一下呗凤吹乱的以上和头发,说道:“小安,我觉得你似乎有些心高气傲,我不知道你的这些气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或许是我以前忽略了这些,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必须要告诉你,你觉得你现在处境比他们好多少?或许你现在看不起的人会成为你将来最好的助力。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意思的幻想和不甘,但是现在你必须收起这些思绪,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孤儿,做柳府的表少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暂时活下来,不然......”

“你明白吗?”叶安显然没有听懂叶寻的意思,而叶寻也不能跟她说的太多,毕竟他们的身份隐秘,一旦曝光,谁知道会不会被有心人拿去做把柄,或者作为礼物仅献给魏国的新君。

叶寻不敢赌,她也输不起。

而太夫人的意思她也略微猜想到了一点,她完全可以让自己柳在柳家做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表小姐,这样虽然不说有十分的把握能保住叶寻的性命,但是最起码暂时是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的,待到将来出家,选一个差不多何时的人嫁了就好。

但是太夫人执意让自己去族学,并且明知道在族学里,自己和柳沁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人尽皆知,却还要把自己暴露在人前,无非是想用叶寻造出来的“名气”来蒙蔽外面调查的那些人,进而保护叶安,估计下一步就是让自己跻身上流社会,进入所为的贵族小姐的圈子,继续引起注意,但是叶寻不明白,这样引起注意,迟早有一天也会引起魏国的注意吧,这又是为什么,是太夫人也在赌吗,这是在赌命啊我天。

......

正和堂里,程夫子双膝跪在地上,旁边跪着柳沁柳月姐妹,而卧在贵妃榻上的太夫人却陷入沉思。叶寻和叶安立在一旁没有老实的站着。两边的一直上坐着王氏和前氏,两人神色各异,王氏脸上愤愤的不是看看站在太夫人身边的叶寻,脸上的神色很是不满,心中估计早已将叶寻骂了数千遍,午时柳沁回兴华苑的时候,就急匆匆回了屋,还吩咐沐浴,王氏本想着是今天有点热,沐浴也没什么,现在想想原来是身上被甩了墨汁,想想之前求“看望”叶寻时候叶寻的“认错态度”,再反观现在,瞬间感觉这个人完全不可信,简直就是表面一套,背里一套,心中很是憋屈。

相较于王氏,前氏的脸上就平静多了,且不说柳庆在族学里面虽然不出众,但是平时也不会无故闹出什么事,而女儿就更省心了,虽然前氏有时候对柳月的那些小心思有些不敢苟同,总觉得女儿的心思有些深沉,有时候,连她这个做娘的都有些猜不透。

太夫人看了看底下的众人,道:“程夫子,您起来吧,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若是有人存心闹事,你也是防范不了的,还好,寻姐儿命大,平安无事,不然我将来都无言去见地下见她的父母亲。”

说着向叶寻看去,脸上的悲伤也尽显无疑,叶寻心领神会的向前走了两步,拉着太夫人的手道:“外祖母,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不要伤心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说着,调皮的笑了笑,太夫人抚摸着叶寻的手,脸上显得很是慈祥。

看了一会叶寻,又将视线移向柳沁,柳沁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跋扈,而是虚心的跪着,太夫人道:“上次罚你禁足半年,后来那父亲来求情,减少到一个月,当时我就觉得少了,现在看来,我的感觉没错啊,沁姐儿,这次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还没等柳沁开口,叶寻就连忙点地跪了下来,太夫人的目光从柳沁身上一道了叶寻身上,疑惑的蹙起了眉头。

“外祖母,这件事其实不能全怪表姐,也有我的错,若不是我一直一步也不肯让表姐,表姐也不会那样对我,而且我一时情急往表姐身上扔东西,本也不对,若是外祖母要罚,那就连我也一起罚了吧。”

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真诚的叶寻,王氏的脸上由最初的愤愤,道难以置信道现在的嗤之以鼻,精彩的变换这。

跪在地上的柳沁显然也没想到叶寻会来这么一出,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不明所以。

太夫人看看跪在地上的柳沁和岳勋,又看了看王氏,显然王氏根本不领情,柳沁倒是有点愧疚的样子。

太夫人沉吟道:“这样啊,那就发你们两抄大字吧,毕竟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上学的进度。”叶寻还在想着,这古人怎么一点新意都没有,不是写大字就是禁足,就不能来点新鲜的,但是转念一想,女孩家,说用鞭子抽噎不太好,除了这些还真是找不出还有什么惩罚的方法,还好,自己早就放着这一招,养病期间也写了许多的大字“备用”,眼下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听到叶寻明天还要上学,站在旁边的叶安忍不住了,也不顾叶寻拼命使的眼色,随即就跪在叶寻旁边,慷慨陈词:“外祖母,今天姐姐遭遇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很难让人放心,不如就让姐姐在府里自学吧,或者找个先生在府里专门教姐姐,退一步讲以姐姐的才学,去不去族学其实也没什么要紧。还请外祖母以姐姐的生命为重。”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教导 叶安三言两语就将叶寻不让他说的都说了,这个孩子真是有“主见”。

叶寻气的拼命吸气以平复情绪。

太夫人听完叶安的慷慨陈词,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思索,又想是在计较什么,继而抬头看了看叶寻道:“寻姐儿,你的意思呢?”

太夫人这样问,明显是把最后的决定权让给了自己,叶寻虽然也不想去什么族学,但是她既然能擦到太夫人的目的。她也知道太夫人不会轻易答应叶安的请求,虽然做别人的挡箭牌不是她情愿的事情,但是自己一方面自己占着这副身体,欺骗了叶安这么久,叶安对自己这个姐姐也却是很是上心,自己心里难免会对他有些愧疚,另一方面,以这几天叶寻对叶安的观察来看,叶安此时却是不宜暴露在人前,他这样自以为是,冲动任性的性格,迟早会出事,既然是姐姐,,保护弟弟却是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也可能是叶安太可爱了,作为一个现代人,对男色还是会有点抗拒不了。

叶寻想了想道:“外祖母,我还是想去族学,我现在年纪还小,多学一点,以后嫁人也能多一些本事,让自己爱过的更好,也能让外祖母少担心。”

叶寻冠冕堂皇的解释道。

旁边的叶安交焦急的看着叶寻,不安的喊道:“姐姐,”

“小安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你也不必劝了,我是姐姐,你得听我的。”

恩呢,就是要这么霸道。

太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姐姐决定了,你就听你姐姐的吧。”

叶安无奈的站了起来。

“今天下午寻姐儿遇袭的事情,我会派人去查,你们先下去吧,一会还有晚宴,前氏忙活了一天,晚上大家放松放松,还有,寻姐儿,我身边的芳芷功夫还不错,你领回去吧,下次上武学课的时候,带上她。”

顿了顿,太夫人像是犹豫想起什么似得,说道:“今天救你的那个是哪家的闺秀,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叶寻道:“是严秀才家的女儿,叫如兰,”

听到严秀才,太夫人的脸上有些惊讶,若有所思道:“他呀。”

“外祖母认识?”

“知道一点,赶明我亲自备一份礼让人送过去。”

太夫人挥挥手,向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也都不许再提了。”

息事宁人,不像啊,叶寻越发看不懂太夫人的意思了。

......

“你今天见到她了?”说话的那个男子三十多岁,收拾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修长的身材被一席长衫修饰的很好,脸上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难过。

“恩,见到了,看着笨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傻乎着。”如兰把弄这白天的那只箭,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调侃,又有几分不经意。

“怎么说话呢,公主其实你能随便瞎评判的?下次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听到没有?”

严秀才板着脸说道,说道最后忍不住伸出手指指着如兰骂道。

如兰看着父亲一脸严肃的样子,不觉笑了,“知道了,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再说,爹之前不是说公主因为受不了什么刺激还自杀了吗,现在虽然外伤好了肯能心里还没缓过来呢。”

严秀才看着女儿脸上的神情,疑惑道:“你发现公主的异常了,公主的心情可还好?”

“我哦看着没什么问题啊,就是看着有点傻乎乎的,别的没什么,我也给她把过脉了,身体也棒的很,我没猜错的话,她最近应该还在练功了。”

“你怎么知道?”

“哎呀,爹,我都说了,我猜的,你怎么还问我怎么知道的呢,爹,我看你跟叶寻那丫头一样傻里傻气的。”

严秀才实在拿眼前的孩子没办法,“说你不能随意评判公主,你怎么还是不听呢,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跟公主能相提并论吗,以后说话过脑子。”

严秀才有些气急败坏。

如兰放下手中的箭,面对这严秀才,正色道:“其实爹也不必过于担心,我觉得公主心里应该是有数的,虽然她现在的处境却是挺艰难的,但我看她过的挺自在的啊,一点也不像是有事情的样子,还跟我笑呵呵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公主差点遇刺了你不知道吗,还笑呵呵的,亏你说的出来。话说,那只箭你看了半天了,到底看出来什么没有?”严秀才已经很没好气了。

“早就看出来的,”说着又拿起桌子上的那只箭,这只箭虽然与族学里其他的箭别无二致,但是,因为大家是女孩子,身上对山都会擦之分,我刚拿到这只箭的时候,就发现这只见上沾染的味道,虽然很轻微,但是还是能问出来的。”说道这里,如兰看了眼严秀才,

“爹,这还得感谢叶伯伯自小教我医术呢,不然我怎么可能有着这么灵敏的鼻子。”

严秀才笑了笑没出声。

如兰继续说道,“这种味道的想起,我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说来也是凑巧,我本来以为你是那个偷换叶寻毛笔的女孩在放学的时候,还专门走到她身边闻了闻,发现不是,爹,你说,这公主怎么这么招人恨呢,这才刚出门第一天就热上了这么多仇家,那以后我们不是吃在成了她那些仇家的刀下鬼了,虽然这是我们的职责,但是我也怕呀,我可不想小小年纪就去阴曹地府。”说着小脸就委屈了起来。

严秀才没好气的看着她,说着说着就偏题了,不是在分析谁是凶手的问题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如果 严秀才没好气的道:“偏题了!”

如兰一顿,哭丧这一张脸道:“爹,你怎么也不关心一下女儿,女儿觉得跟着公主真的挺辛苦的,”如兰往严秀才身边凑了凑道:“要不,爹,我们跑路吧,现在在周国也没什么人知道我们,我们走了也没什么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怎么不了咱们什么,您说是不?”如兰一双水灵灵的太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眼秀才,

严秀才气血早就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一双眼睛圆瞪的老大,看着如兰,吼道:“瞎说,你知道什么是责任么,啊?就算是死,也要跟公主太子死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如兰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觉着最,满脸委屈,这爹是不是傻,至于这样吗,哎,可怜自己的一生就要这样毁了。

如兰泄了气,坐在桌子边继续看手中的箭,本来也只是玩笑,想逗逗这个整天一脸正经的爹爹。

父女两僵持了一会,严秀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走到如兰身后,“到底是谁?”

如兰叹了一口气,道:“您老就别管了,继续经营您的人脉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再让他陷入危险,放心吧。”

“这样最好,”严秀才刚抬起脚欲走出去,就听到如兰慢吞吞地道:“爹,您真的仅仅因为那是公主,所以才自甘这样的吗?”

严秀才脚步一顿,片刻,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房间中只剩如兰微微的叹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更加无奈。

......

柳家的晚宴因为白天的事情而显得气氛异常,大家都恹恹的,连平时最是调皮的柳庆和柳沁都很是沉默,大家匆匆吃完饭就散了。

叶寻陪太夫人去正和堂后,也就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叶安和秋风去了会了外院,自从叶寻生病,太夫人就将叶安送去了外院照顾,外院里族学进,虽然不像内院这样安静,但是去外面什么的很是方便。

虽然是傍晚,但是花园中的花香依然很是浓烈。

周三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叶寻眉毛一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四下看了看,转头对珍珠说道“那些东西都处理完了?”

珍珠也是没有反应国哀,眨巴这眼睛盯着叶寻半晌,叶寻捣了捣她的胳膊,用大拇指和食指快速摩梭着,眼睛闪闪的盯着珍珠,道:“懂了没?”

珍珠这才想起那件事,四下看了看,确定现在没人,福在叶寻耳边,陈盛道:“妥了,小姐打算真么时候用?”

“过段时间吧,现在我需要一些宣传。”

珍珠不明白小姐说的意思,看了看叶寻,叶寻满脸奸诈,有看了看疯娘,凤娘依旧伴着连,一副“不关我事,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回到芷兰轩,叶寻将之前写的大字抽二十张整理好哦,放在书桌上等明天送去给太夫人。遥遥想着柳沁今晚会熬夜,第二天早上黑黑的眼窝,不由得就笑了。

突然有想起今天对自己动手的人,看如兰一副,“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说”的表情,叶寻心里别提有多纳闷了,可惜现在没有手机,不然这大晚上的还可以给如兰打个电话,又想着就算打电话,如兰如果还是不想告诉自己那不是也还是一样,就在叶寻想入非非,昏昏欲睡的时候,如兰已经开始行动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寻带着叶安去给太夫人庆安的时候,就听到秦家旁支一个庶女死在了家中,原本丫鬟以为是小姐昨夜被惊吓到了,便进去喊小姐起床,不想喊了半天,小姐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丫鬟拍了拍床上的人,才发现,小姐早已经没了气息,瞬间就吓傻了,现在还贼魔怔着。

叶寻也是听傻了,太夫人看着叶寻满脸的诧异道:“寻姐儿,听说这位小姐跟你还是同窗。你可认识?”

“啊,谁啊,不认识,我昨天就认识了一个如兰,别的都不认识。”

叶寻匆忙答道。

太夫人笑了笑道:“这女孩是秦家的人,虽然只是个旁支,但以如今秦家的地位,若是追究起来,也难免会有麻烦,不知是和人敢这样做?”

秦家,是目前大周超,很强大的贵族之一,之前秦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家,但是多年前,秦家的女儿入选太子府,现在已经是当朝的情贵妃,皇后亡故以后,后宫中就再也没有人能压制住秦贵妃,导致现在秦家的势力逐渐增大,请贵妃有一儿子,当朝皇帝第三子,名江楚,年十六,江楚这两年明里暗里一直在笼络各方势力,以为将来等上皇位做准备,在世人眼中,皇帝的四个儿子中,江楚被立威太子的机会最大,毕竟他的势力最大。

秦家的太夫人有两子一女,女儿就是秦贵妃,而两个儿子也在秦贵妃的照顾下,一个担任吏部尚书,一个担任太仆寺卿。据传近期还要升迁,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嫡子的秦王江远似乎根本没有希望。

眼下看太夫人的神情,这件事似乎挺难办的,不知为何,叶寻突然就想到,昨天的那只无缘无故摄射向自己的箭,还有如兰那双看似无害,随意,有冷冽的眼神,越发觉得这件事与如兰有关。

不管在什么时候,叶寻都觉得死人是一件让自己心惊胆战的事情,虽然自己曾经也死过一次,但是也正因为那一次,她再也不想在尝试那样的滋味了。

自从感觉到这件事和如兰有关,叶寻便心虚的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外祖母,如果秦家关了,会怎么样?”

太夫人看了看叶寻道;“没办法,若是秦家一直不依不饶,只能偿命。“

“那如果一直抓不到呢?”

太夫人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答话。

而站在旁边的叶安,也很是疑惑的看着姐姐,似乎觉得姐姐好像知道这件事一样。

想了想,摇了摇头。

叶寻余光看到柳沁浑身哆嗦的站在那里,眼神不时往叶寻这边瞟,王氏也感觉到了女儿身上的不自在,回头看了好几眼。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闹剧 显然太夫人也注意到了柳沁的不自在,“沁姐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柳沁满脸恐惧,看着叶寻,有看了看太夫人,摇了摇头,叶寻心中更加疑惑,王氏看着女儿的眼神,愤怒的看了眼叶寻,又道:“沁姐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娘,娘给你做主啊。”

柳沁还是不停的摇头,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目光空洞,神情也有些呆滞。

叶寻和太夫人对视了一眼,叶寻心中一动,难不成?

真的是那样?

柳沁根本就知道昨天那只箭是那个女孩射的,而柳沁今天知道那个女孩的死,想着必然是叶寻,在想起之前自己对叶寻做的那些事,心里更是害怕。

叶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想着该怎么安慰柳沁,王氏心中也有点心虚,想起上次家弹是柳沁脸上的狠厉,心里想着不如先发制人。“呼”的一阵风,王氏已经走到了叶寻面前,指着叶寻,怒不可遏,浑身颤抖,“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砍吧沁姐儿吓的,自从你来了之后,就没做过什么好事,,”说着就要上来打叶寻,众人都被这个场景给吓傻了,柳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前氏愣了片刻,赶忙上来死死拉王氏,太夫人先是一愣,继而是止不住的愤怒,叶安也下了一条,赶忙挡在叶寻身前,珍珠,凤娘也是第一时间立在叶寻身前。

一时间,只有柳月和柳庆愣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两位舅舅又不在,这下整个正和堂里顿时栾城了一锅粥。

王氏还是死死的想叶寻扑过来,叶寻对王氏的行为也是纳闷,她怎么就这么肯定柳沁现在这个样子是自己造成的。

王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就是因为沁姐儿给你的犯下里下毒吗,啊,苍天无言,怎么没毒死你,啊......我可怜的女儿啊,”王氏顺势跪在了地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我就不应该有所顾虑,就应该已在就将你毒死,还整什么慢性毒药啊,”说道这里,王氏突然笑了起来,两只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叶寻,她越说越激动,想起太夫人对他们娘两的冷漠,再想起如今前氏又要压在自己头上,怎么想怎么憋屈,脑子一热,只要是能伤人,争得别人不痛快的事情一股脑都往外倒。

“你现在还不知道吧,那种慢性毒药,你已经吃了半个月了,那可是从北方极地运过来的毒药,这世上无人能解,哈哈哈哈,我现在就要看着你死,你把沁姐儿害成这个样子,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听到这里,众人的眼睛都争得老大,满脸不接之心的看着王氏,又看着叶寻,叶寻脸上异样的平静。

太夫人此刻已经怒火中烧,这件事到底是自己的疏忽,竟然让叶寻中毒了,担忧的向叶寻看过来。

王氏还在冷笑着,叶寻的现在脸上的平静除了凤娘,还真得城了这个小小院子里的一道奇怪的风景。

叶寻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王氏,又看了看下傻了的柳沁,和满脸担忧的太夫人,慢慢起身绕过站在面前的三个人,走了出来。

叶安在身后不安的喊道;“姐姐......“

叶寻对着叶安报以安慰的一笑,“放心。”

叶安转而一刻不松懈的看着王氏,生怕自己一眼没定好,王氏就疯狗一样的扑向叶寻。叶寻走到柳沁身边,玩下身子,伸出手佛了佛柳沁脸上的泪水,柳沁惊恐万状,又不敢躲闪,就蹲在那里,仍有叶寻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游走着,王氏真大了眼睛,道:“你干什么”说着就要想叶寻铺过去,叶安,珍珠,凤娘立刻上前挡住了王氏的去路。

叶寻不理会身后发生的事情,专心的看着柳沁。道:“秦家小姐就是昨天要射死我的人,对不对?”

柳沁满脸的恐慌,不停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叶寻抓着柳沁的肩膀诗经的晃了晃,“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虽然跋扈,但是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对不对?”

柳沁西市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叶寻,泪水也不停的滴落,原本俏丽的佳人似乎自在一瞬间就这样陨落了。

王氏的声音还在周围回档这,太夫人命芳芷张倩堵住了王氏的最,此刻便知剩下满屋的呜呜声。半晌,柳沁似乎有点会过身来,“对,都是他的注意,都是她的注意,跟我没关系,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

柳沁的声音长的大,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场苏有人都长大了嘴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件事竟然跟弱不禁风的叶寻有关,而且柳沁的嘴里说的,明明吧这个杀人凶手只想了叶寻。

太夫人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而且似乎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叶寻轻轻的安抚道,说着还伸手拉了一把柳沁,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了

叶寻现在脑子也很晕,本来他只想好好安慰一下柳沁,虽然柳沁性格不好,很跋扈,对自己也不好,但是昨夜已经又一个花一样的少女死去,叶寻不想在看到有人疯掉,但是对别人仁慈或许真的就是对自己残忍。现在所有人都觉得秦家小姐的死跟自己有关,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安顿好柳沁,叶寻走到王氏身边道:“你那个药,我没吃,你一早将春晓送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原本打算等你把所有的药给春晓的时候,我在将你谋害我的事告诉外祖母,自然,其实我是可以直接将你送到衙门的,但是你是我的长辈,而且,我知道你是为了柳沁才这样对我的,既然i终究没有害到我的姓名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吧,我不也不想在追究了,”

顿了顿,叶寻看了看还是呆坐在一直里的柳沁,道:“表姐,你好好照顾,她只是被这件事给吓坏了,当初她下的药,也只不过是平常的泻药,比起你,你女儿可是善良多了,当然,被下了药的食物我也没吃,她已经芷兰轩就被凤娘给盯上了,所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讨论 叶寻看了眼脸色惨白的王氏,脸上顿时闪现过意思悲哀,“我好好的.......”

听到这句话的王氏,只觉得喉咙里传来意思甘甜,气血只往上冲,呼吸抑制,直直的晕了过去。

现下,正和堂有乱作了一锅粥,下人们在太夫人的指挥下,有的赶紧去衙门找柳大柳二,有的跑出门拿着腰牌你去请太医,有的将王氏抬上担架往兴华苑走去,前氏带着柳月柳庆也王兴华苑走去,叶寻姐弟就留在了正和堂。

太夫人寻了个有由头将叶安和其他人都打发了出去,现下,房间里就只剩下叶寻和太夫人两个人。

叶寻知道太夫人想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不动,心里也从刚才的平静变成了惊涛海浪。

太夫人看着叶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想帮沁姐儿,但是你没想过这样的后果吗,现在全服上下都知道秦家小姐的死跟你有关,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叶寻站着不知声。

太夫人又道:“这位小姐虽然只是旁支的庶女,但是好歹也是秦家的子女,若是他们真追究起来,今天的事情肯定会被有心人传出去,那你就等于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看着叶寻还是不说话,太夫人有点着急了。

“你倒是说话呀。”

叶寻抬起头,也有点心虚道:“祖母说的是,但是这件事非做不可,现在已经又一条生命凋零了,我不想表姐也毁了,难道祖母就像眼睁睁的看着表姐一直生活在恐惧当中,终身不能睡个好觉。”

太夫人楞了半晌,显然没想到叶寻回忆说出则句话,突然有种,他们是不是跟错人了的感觉,显然没有,当年皇后也是这般的善良。但这实在有点妇人之仁。

“那我们可以用其他的办法吗,有不是非要你出面不行。”

“祖母错了,这件事还非要我亲自出面不行,因为表姐最大的心结是我,只有我出面摆正,她才能安心,所以这件事我不得不做。”

“再说,秦家小姐对我下手的事情,估计她身边的人也知道,这样的话,就算是今天没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也会怀疑道我头上,”回头还是严问问如兰呢这件事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太夫人看着叶寻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不停地叹气。

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命,叶寻吃在是要被退到风尖浪口上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这一切是不是来的太早了,她才十二岁,能承受得住这一切吗?

不久,柳大柳二舅急匆匆的往正和堂干了过来,也没有通报,就直接走了进来,看到偌大的一个房间里只剩下叶寻和太夫人,而人心中不免有些心惊。

给太夫人见过礼后,分别坐在两旁的一直上。

叶寻跟太夫人告退,太夫人阻止了,“你不用告退,你二位舅舅是来讨论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你也在一旁听听。”

叶寻没有反驳,安静的站在太夫人身边。

柳大率先开口了。“母亲,这是怎么回事,我听下人来说,设这件事似乎还牵扯到寻姐儿,这女孩虽然是秦家旁支的庶女,但是母亲你应该知道,眼下朝中的情形,这秦家轻易不能得罪呀,不安我们每个人都会在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柳大自顾自的说着,叶寻也是兀自的听着,朝中的事她不是很懂,但是她知道柳家世秦王一派的,那柳大说的危险应该不仅仅是这柳家吧。

太夫人也是脑袋疼,看了看叶寻,有看了看柳大口而蹙着的眉头,道:“这件事还没有个定论,即使秦家真的最差起来,我们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本来就是那秦家的丫头先打寻姐儿的注意......昨晚程夫子来报,说寻姐儿在下午上武学课的时候差点被箭射中,我猜想这件事应该跟那秦家的丫头有关......”

柳大瞪大了眼睛,有点着急道:“那母亲的意思是这件事真的跟侄女有关了?”

一遍说,一边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寻,柳大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这一愣下连来来,这眼睛跟能杀人一样。

叶寻缩了缩脖子,避开柳大射来的目光,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额,这样看着自己。

柳大不想在看叶寻,转头看着太夫人,面对这断章取义的儿子,太夫人也很是懊恼,没还请的说道:“跟她没关系,这凶手怎么可能是她,你们看她这叫娇娇弱弱的样子,像是能杀人的吗?”

柳大看了眼叶寻,不甘道:“她身边不还有两个暗卫吗?”

柳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寻心里虽咯噔一下,但是面上也没有太多的讶异,在就知道的事情,但是从别人的空中说出来你还是会觉得奇怪和难以接受。

太夫人嗔怪的横了一眼柳大,道:“我看这件事也不难办,本来就跟寻姐儿没关系,想要来柳府拿人,也得有证据的,”说着,看向柳二道:“柳二,你说是不是,你担任大理寺少卿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你能办妥......”

面对,太夫人无缘无故的信任,柳二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年上还是要应承一下的。

“是,母亲,这件事还是要讲证据的,若是秦家真的审讯,又拿不出证据,大理寺当然不会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即使他们的潜力在大,至于秦家的势力,想来一个旁支的庶女也不会秦家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现在朝廷的政局还没有到达哪一步,想来秦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柳家闹翻,”

顿了顿,柳二看了眼叶寻,有说道:“而且,柳太夫人宠爱外孙女胜过孙子孙女的事情早已满城知晓,想来,秦家就算要怀疑,也要掂量掂量那个孩子的命是否有寻姐儿的命值钱不是?”

这句话不管是落在太夫人耳朵里还是落在叶寻耳朵里,都觉得怪怪的,但是又不好反驳。

这是第二次听到柳二说话,还是这样头头是道的分析,而且还有点讽刺意味,叶寻心中顿时觉得这个柳二似乎比柳大更有头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疑惑 相比柳大的着急,柳二反而镇定多了,难怪前知府会将前氏嫁给柳二,叶寻心中思忖着。

听了柳二的话,柳大爷思忖了片刻,道:“二弟说的有道理,眼下还是以静制动的好,不然我们这里先乱了阵脚,反而给人以心虚之感。”

本来也没多大事,是你们一直前怕狼后怕虎,很怕那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什么的。

叶寻在撇撇嘴,在你心里诽谤着。

母子三人又讨论了片刻,末了,柳大道:“母亲,我去看看王氏,”今天的事呢,柳大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说对叶寻没有一点怨气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亲身的女儿,她着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太夫人也没有强留,就让柳大走了。

柳大走了之后,柳二看着叶寻搬起脸道:“今天这件事,公主实在不应该如此莽撞,公主可知道,如今魏国皇帝的暗卫已经进了都城,想来应该是已经知道公主和四皇子已经到了长平,一路追过来的,今天这件事若是闹大了,那肯定会英气暗卫的注意,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有跟叶元联系,也是怕有一日,将你接来之后,会让人怀疑你的身份,就连我的妹妹柳灵也在柳家族谱上除了名,只为掩护你们,而现在......”

柳二轻轻的谈了一口气,不在说下去,看着叶寻的眼神很是复杂,叶寻心中五味杂陈。来这个世界并非自己所求,而很多事情自己也没有办法像这些古人一样思考,有时候会想着随心而动,而现在......

柳二告辞了太夫人,走了出去。

房间里有只剩下叶寻和太夫人。

叶寻道:“太夫人,你知道我是魏国公主?”叶寻此时觉得问这句话很白痴,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太夫人看了眼叶寻,点了点头,平静的似乎从未听过这句话。

“今天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必须要这么做,你们其实早就想把我推到人前了吧,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若是真把我当凶手抓起来,相反,那些暗卫可能就不会怀疑我了,毕竟我只身到长平,他们怎么会想不到这有人掩护?”

“如果他们认定我是公主,那我被抓紧去,也正好帮他们产出了忧患,若他们不认定我是公主,那我被你抓紧去也正好眠了他们对我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怀疑,不是吗?”语气说实在说服太夫人,倒不如说实在说服自己。

太夫人被叶寻绕的有点晕,愣愣的看了叶寻半晌,其实眼下能真正保护叶寻的也只有秦王而已,但是秦王这时候愿不愿意冒险去做就不得而知了。

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你的意思是......”

叶寻道:“那就请你们不要干涉这件事,让他们来查吧,你们也不要袒护,这样,一方面是把我推到了此人面前,另一方面,你们故作的暮然也会让那帮人断了对我的怀疑,”而且总觉得如兰不会放着这件事不管的,虽然叶寻一直怀疑如兰的身份。

起初太夫人对于叶寻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还是蛮惊讶的,虽然她知道当初叶寻被送给叶元的时候已经五岁了,是即使的年纪,但是自从那场大火之后,有关段咋的失忆和疯癫,太夫人原本觉得叶寻是已经将自己的身份给忘记了,即使知道,以她这样胆小的性格,怕是也不敢轻易承认。但是眼下的情况,太夫人显然错了,叶寻现在的这个决定显然是将自己推了出去,只是不嫌弃,应了,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好处,若是输了,那就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若是叶寻被换衣,那么叶安很可能也保不住,那一切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太夫人沉默了半晌。

看着叶寻坚毅的侧脸,太夫人突然就想起了当年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若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若是那个燕王没有篡位,那眼前这个孩子还生活在欢声笑语中吧。

太夫人默然的想着,不觉眼角就湿了一大片。

叶寻等了半晌,太夫人还是没有反应,不觉有些急了。

抬头看了眼上方的老人,讶然。

叶寻不知道太夫人为何而哭,忙道:“祖母,您别这样,我就这么一说,您哭什么呀,您若是不答应就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一死,也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没死过,虽然自己很怕死,但是眼下不是要安慰人吗?

太夫人看着叶寻紧张的小脸,在听到她说那个字,心里更加难受,突然就想到曾经在宫中的生活,那样的无忧无虑,而现在那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早已物是人非。

叶寻也是在是没办法了,就等着太夫人哭完。

这位姑姑就是这样,听母亲说,这位长公主可是一早就嫁到了周国,不过那是是被燕王的母亲陷害的,不过现在看来,她生活的还是挺开心的,正所谓福兮祸兮,谁又说的清楚。

太夫人哭了半晌也没见叶寻说话,眼泪也流的差不多了,便随意拿帕子擦了擦。。

看着叶寻笑颜如花的站在那看着自己,心中既恼怒又想笑。

清了清嗓子道:“你说的这件事,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好!”

“您不会觉得这样做风险太大?”

“不会,毕竟柳家在朝中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也只是赌一睹罢了。”

太夫人满不在乎的说道,看道太夫人这样略显轻松的神情,叶寻心中也有了点底气,不然以她现在的性格,还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既然这件事已经商量清楚了,叶寻也就打道回府了。

拜别了太夫人,带着珍珠,凤娘,以及刚太夫人给的芳芷往芷兰轩走去。

“小姐,咱不用去看看王氏吗?”珍珠提醒道。

叶寻想了想,道:“不用,现在就算去看,估计她也不会见我们的,你派人去看看柳沁和王氏的情况吧,然后随时来想我汇报。”

珍珠领命而去。

叶寻看着站在身后的芳芷,浓眉大眼,身材虽然面条,但是粗壮有力,“你是一直跟在太夫人身边的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芳芷道:“回小姐,奴婢是一直跟在太夫人身边的,只是近来太夫人安排奴婢出去办差,所以一直不在府中。”

“原来如此。”

办什么差,这么神秘,叶寻呢兀自想着,看着芳芷的眼神越发的深邃。芳芷被叶寻看的挺不自在的,但是有不好说什么,只闷声的低着头走着。

而叶寻总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少了,那天被买了都不知道,这柳接人真的是自己这边的人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问罪 不出所料,没过几天,秦家就找上门来了。

叶寻这些天除了忙着“改善生活”,就是上学,练字,看书,晨昏定省。

第二天在族学,叶寻见到了如兰,如兰平静非常,叶寻从她脸上竟然看不出一丝破绽。叶寻本想问,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想让如兰觉得她是在怀疑她,即便真的是她,她也不想这样生生的问出来。

秦家的人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找上个门来了。

这日清晨,叶寻在珍珠的伺候下起身洗漱,吃罢早饭,何管家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叶寻心中顿时一阵慌乱,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何管家一进门,匆匆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节,道:“表小姐,秦家的人来了,您跟老奴走一趟吧。”这何管家对于这位表小姐之所以没有什么好印象,多半来自于他的忠心,他觉得这位表小姐的到来,生生的破坏了太夫人和两房儿子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又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不能明说,那就只能用动作来表示了。

叶寻会里间收拾了会,即是有意让何总管在等,也是在努力平复一下心中的一素慌乱,尽快想办法摆平这件事,在何总管终于忍不住再三催促的时候,叶寻慢悠悠的从里间出来,看着何总管一脸的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中一阵好小哦。在凤娘耳边吩咐了几句,就带着珍珠随何管家向前院走去。这条路已经走了很多次,这次却有别样的味道。叶寻前脚刚出芷兰轩,凤娘后脚就从后门出了府。

刚到前院,叶寻就看到许多人围在那边,有的是自己见过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没有见过的。不远处叶安也脚步匆忙的跑了过来,叶寻本打算不惊动叶安的,他不想耽误他,但是现在看来,是存心有人不想让他们姐弟安生了。

叶寻心中很是恼火,但是此时又不便说出来,叶安气喘吁吁的跑到叶寻身前,顿了好久,才沿着小脸道:“姐姐,怎么回事,我听秋风说姐姐出事了,就连忙往这边赶了。”又是秋风,叶寻总觉得这个人阴魂不散,而且消息很是灵通,对这个人,叶寻心里有种别扭的感觉。

叶寻看了看何管家,示意他稍等一会,又帮叶安整理了一下被凤吹乱的头发和衣服,才缓缓道:“没什么事,姐姐能处理好,记住,不管你听到什么风声,都要镇定,做好自己的事,什么都不要管,相信姐姐,明白了吗?”

叶寻摸了摸叶安的面颊,叶安一脸的犹豫和悲伤,刚秋风通知他的时候,把问题说的那么严重,自己怎么可能不担心,一听说姐姐有可能被抓起来,叶安想也不想就飞奔而来。此时听到姐姐这样说,除了默然的点头,根本什么是都做不了,叶安紧紧的握住拳头,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恨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姐姐,任何人都这样欺负她。

而此刻叶寻想的却是,以自己背后的身份,也不会出什么事,这魏国竟然连在周国都城都有这样的势力,那么其他地方呢,就算为了叶安,这些人也不会让她出事,而且柳家能达到今天这个位置,可见其在朝中的力量,不仅仅是因为秦王,估计其势力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小。

周国的国力比魏国的强,魏国在数十年前败给周国之后,就一直跟周国联姻,表面上看起来是臣服,而且几乎每年魏国都会拍使臣来周国进供,俨然一个小国的姿态,而作为一个曾经和周国势力不想上下的国家,她的君主就真的自甘沦为周国的附属国一般的存在?叶寻不相信,叶寻总觉得这些年,或许魏国一直在养精蓄锐,或许有一天会给周国以致命的一击。

而秦王的母后是魏国公主,那现在周国中的这些势力是否都是哪位魏国公主留给秦王的,而秦王现在也是在争夺皇位,魏国的支持可谓是如虎添翼,但是自己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公主,无依无靠,对他们来说一点帮助都没有,要说是为了叶安,夜安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而且魏国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君主,为了国家的安危,就算叶安回去,那那些大臣就真的会安心辅佐这样年纪的一位君主吗?

就算周国要跟魏国联姻,那完全可以从魏国现有的公主那里选一个,并非非要自己不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柳家潜心保护自己是为了什么。叶寻有点莫名其妙。

还是说,现在商人的这位魏国君王不愿意跟周国合作,或者是不愿意跟秦王合作,所以这些人才要为了秦王而保护自己和叶安?若是这样,这位新上任的魏国君主又是想辅佐谁?叶寻怎么想,都觉得,不管如何,自己和叶安早就身陷其中,根本脱不开身,自己现在除了站在秦王这一边,似乎别无选择,这也是柳家留下自己的原因吧?因为自己的正统身份,还有和先皇后的关系,那最后,秦王又是否能助叶安回国,得到属于他的东西,但是一种恐怖的念头钻进了叶寻的脑袋里,叶安如今这样小,即使做了魏国的君主,若是收到周国的禁锢又该怎么办?谁能保证那个秦王没有扩大疆土的野心,叶寻越想越害怕......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啊,穿越到这里,真的不想陷入这场政治纷争,或者两国纷争。

但是自己有选择吗,抬头仰望那篇蓝色天空,几只不知什么名字的鸟儿破楞着翅膀停在屋檐上,不时叽叽喳喳似乎在说一段精彩的故事......

叶寻不停的安慰自己,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事情,而且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柳太夫人到底是站在哪边,叶寻隐隐觉得,柳太夫人和柳大柳二的立场似乎很是不同,毕竟太夫人是魏国的人。

想来想去,叶寻也只能想到这一层,短短几步路程,何管家不知道叶寻已经想了这么多。见叶寻心事重重,只当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被吓坏了,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说来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失去父母,寄人篱下,如今又遇到这样的事,又怎能不怕?能做到现在这般冷静已经很不错了。

到了前院花厅,那群人已经等在那里,貌似只差叶寻一个人,柳大柳二,太夫人,还有意味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浓眉大眼,一脸怒容,想必这就是他们口中那位旁支的秦家老爷了。

叶寻匆匆看了一眼,便连忙上前行礼,秦家老爷自然是不屑一顾,头仰的高高的,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叶安气不过,小嘴被牙齿咬得通红,眼睛也止不住的看向那位秦家老爷,叶寻感受到了叶安身上传来的愤怒,趁人不注意,伸手拉了拉叶安的衣角,叶安转头看了看姐姐,不耐的低下了头,小手紧紧攒在了一起。

给在场的长辈请过安,叶寻只听见太夫人对秦家老爷道:“既然寻姐儿已经来了,秦老爷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

秦家老爷一脸的不耐,看着叶寻的目光越发的凌厉,本来就胖乎乎有些褶子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板起,连那褶子都快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审讯” 叶寻也知道,这位秦家老爷这么不把柳府放在眼里,这来势汹汹的背后肯定是有人授意,所以才会这般猖狂,连太夫人都不放在心上。早听说自从皇后死后,秦贵妃就把持了后宫,不是因为秦贵妃深得皇上宠爱,而是因为当今太后也是秦家的人,而秦贵妃正是太后嫡亲的侄女,这样说来,秦王就算有皇上的宠爱,也敌不过后宫中盘根错节的联系。

叶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歹自己也是二十多岁的灵魂,千万不能被这个人吓到,虽然她现在觉得浑身上下都要快被那凌厉的目光刺的体无完肤了。

秦家老爷也是不拐弯,很直接的问道:“小女是不是你杀的?”

这句话一问出来,叶寻有一瞬间的愣神,这也太直接了吧,看来这位秦家老爷不仅仅长的魁梧雄壮,透着习武自然特有的老实巴交,这性格也是直爽的可爱,看到这里,叶寻似乎觉得这个人有点不足为惧了,他能当着柳家这三个当家人的面问出这样的话,看来这是公然向柳家宣战了?叶寻用余光瞄了眼柳家三个人,见他们波澜不惊,显然没把这个秦家老爷放在眼里。

说来也是搞笑,这两排都没把对方看在眼里,这让夹在中间的叶寻很是为难啊!

叶寻不紧不慢的答道:“秦伯伯书的这是什么话,小女也是前几日才得知秦家女儿遇害的事情,而且小女根本就不认识秦家女儿,不知秦伯伯这话从何说起?”

秦家老爷不依不饶,也不顾这是在哪,自己是什么身份,只顾着自己是秦家人,仗着背后有秦家嫡支撑腰,竟然毫无顾忌的指着叶寻道:“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就因为小女给你是了点绊子i,你就痛下杀手,害死小女,你好狠的心!”

叶寻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当时此时也只能装傻充愣,怔了怔,装作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亲家老爷,特意揪了揪小脸,委屈的紧,“秦伯父说的话,小女听不懂,不知道令爱给小女使了什么绊子?”说着还一会的看了眼太夫人和两位舅舅。

太夫人也打着哈哈说道:“外孙女愚钝,老身我也是十分的愚钝,还请亲家老爷指点一二。”

柳大柳二的目光也向沁家老爷瞟了过来,像是在说,你不给个交代,别想出去!秦家老爷还是没有一丝危机感,道:“你们别给我装糊涂,不就是学堂里小孩子之间的一些调皮事吗,你们这么袒护她,难道能不知道,再说那次差点射伤她,小女也不是故意的,她怎么因此而怀恨在心?”

秦家老爷越说越激动,道最后差点吼出来,叶寻心下觉得很是搞笑,且不说这件事跟自己无关,就算有关,怎么,只准他女儿害人,不允许人家害她女儿了。这还真是应了侦探小说的那个套路:谁有杀人动机谁就是嫌疑犯!

叶寻道:“秦伯父这句话错了,且不说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是令爱,即便是知道,也没有打算报复令爱的想法,而秦伯父看我这个身子也是不会武功的,怎么会夜闯您的府上去杀害令爱呢?”

秦家老爷“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不会找人杀吗?”

“那敢问沁伯父可是找到了那个人,她可指正是我指使的?”

秦家老爷眼珠子转了转,他真也是猜测,还真没去找,再说这件事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去找,大哥也没让自己去找啊,只说杀人凶手就是叶寻,让我直接来拿人。想到这里,秦家老爷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连说话的底气都有点不足了道:“我当然没抓带,要是抓到了,你以为我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吗?你的嫌疑最大,今日必须带走调查。”

说罢就要吩咐人带走叶寻,太夫人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冰霜,语气也有点僵硬,“秦老爷这可是我们柳家,您无凭无据吧人带走,可是真真不把我们柳家看在眼里?”拐杖在地上一敲,秦家老爷的身形颤了颤,这一幕落在叶寻眼里,叶寻不禁想着,看来这太夫人是用了内力,若比武功的话,想必也不是太夫人的对手吧。

秦家老爷也是一脸错愕,一方面是没想到柳家太夫人竟然有如此内力,他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这内力的强度;另一方面,来之前,兄长就曾告诉他,柳太夫人一直称病卧床休养,知道一年前才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也是一直不管俗事,本来今日太夫人在这里他就很惊讶了,这时太夫人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要管到底了,当即楞了一下,想来虽然外界传闻叶寻深得太夫人宠爱,但是之前太夫人的言语中并未有过多的袒护之意,想来传闻必定虚假,为了一个外姓的女儿也不会跟秦家作对,这才肆无忌惮的要抓叶寻,便道:“怎么,你们还要包庇不成?”不知是被提夫人那内力吓得还是想到了其他的事,之句话说的竟是缺了点底气,全然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嗓门!

“我这外孙女身子孱弱,我自然不能让你带走她,且这件事是不是我这外孙女的做的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秦家老爷这就要带外孙女走,恐怕老身不会答应。”太夫人眼神看向门外,神色坚定,大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太夫人药水执意如此,那这件事我可就要上奏陛下了!”大理寺少卿本就是柳家二老爷,当然不能上报大理寺,那就只能上报陛下了。秦家老爷也不是糊涂人,自然明白这点,也想借此来试探柳家,若是陛下介入这件事,柳家还是不答应,那么这抗旨之罪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若是答应了,陛下日理万机,自然不会管这件小事,必然会交给大理寺,那到时候,柳家还是会陷入两难境地,怎么想,都不负此行,秦家老爷自以为抓住了柳家的痛楚,心里不由得笑了,连带着之前的底气都找回来了,不由得直了直腰背,眼睛睨着众人,打算欣赏一下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

但是这注定要让他失望了。柳家三人神色平静,太夫人也只是淡淡道:“若是你有真凭实据,上报陛下也无妨。”

秦家老爷没想带这柳家竟然把皇上都不放在眼里,顿时气急败坏,呼吸都免得急促起来,指着太夫人“你,你,你们......”半天,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想起来时兄长的吩咐,无论如何都要带走叶寻,他也不管柳家的身份了,一甩衣袖,就要上前亲自带走叶寻。

叶安抢先一步挡在叶寻身前,眼睛直直的看着要上前来的秦家来也,这秦家老爷习武之人,怎会把这黄毛小子放在眼里,伸手就要拎起叶安的衣领将其扔出去,狠狠的道:“滚!”

太夫人二话不说,看了眼芳芷,只见芳芷一个箭步冲到秦家老爷身后,拉起秦家老爷的腰带,将其摔在地上。

秦家的两位家丁看了看秦家老爷都被搭在地上了,心里恐惧,直直就往后退。

坐在旁边久久不语的柳二慢条斯理道:“我身为大理寺卿,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连一个指控的人都没有就直接上来抓人的,也不知道秦家老爷这是跟谁学的?”

秦家老爷竟然一点都不买柳二的账,咬牙切齿,看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我今天必须带她走,我看你们谁敢拦着,我就不信你们不知道我背后之人是谁?我看你们谁敢得罪?”

“秦兄此言差矣,且不说侄女根本不认识令爱,即便是认识,也不知道当初陷害自己的人就是令爱,何来杀人动机一说,而且你连杀害令爱的那个人都没有找到就直接来柳府拿人,调查都不调查,这是要严刑逼供吗?就算您北湖是皇上,那也要讲究真凭实据。”

“杀没杀人她自己不清楚吗,除了她还能有谁?”

被这位秦家老爷真是气着了,不带这样没脑子的,再好的脾气被她这样胡搅蛮缠也要发火,叶寻在心中冷笑连连。

叶安也对秦家老爷怒目而视,但是没有插嘴。

这件事本来就是事关两个家族深思事关两个皇子争权夺位的事情,双方当然不会让步,但是这个时候真的是要闹到这种地步吗,还是现在的朝中却是已经是这样,不在暗斗,而是明争,可怜秦家那位女孩成了这场争权夺位的牺牲品,但是若不是她私心,也不会死得这么快,想来这也是自作自受。

说不定当年皇后的死都跟那些人有关系.......叶寻凭着自觉本能的想到这个,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皇后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要是能查出来早查出来了,听说皇帝皇后当年伉俪情深,现在对秦王这么好,想来也是因为皇后的缘故。

当下柳家和秦王交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现在这样想来也是故意示威,也不知道秦王听到这样的事心里会是什么想法。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不是。

看着秦家老爷这样的脾气,柳大也是忍不住了,“你现在没有证据就随便上来抓人,我不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就是闹到当今圣上那,你也是没理,况且我柳府也不是那任人欺压之地。”

双方正在僵持之间,家丁来报,说族学里的几位小姐登门拜访。

叶寻知道这是凤娘找来的。

心中略动,脸上不动声色。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要价 叶寻抬眼,正好对上了太夫人略显诧异的眼神,太夫人吩咐让人进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如兰和几位与她交好的女孩。如兰看着坐在旁边的叶寻和挡在她身前的叶安,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为了这两个人,自己这群人真是操碎了心。

叶寻是没看到如兰眼底的忧郁,反正自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跟如兰有关,而且如兰也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来者何人?”秦家老爷有点不耐烦了,这都来柳家这么久了,这件事还没办妥,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希王爷面前抬起头。这可是一次极好的表现机会,这柳家也真是的,不就一个外孙女吗,至于这么护短吗,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是谁?真是胆大包天,看来希王说的没错,这柳家是要公然跟王爷叫板,秦家老爷正兀自想着,板着脸,心里对柳家的无礼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完全不像再这么耽搁下去,心情很是烦躁。

如兰带着几位女孩俯身跪在地上跟几位长辈请安,“小女们是在柳家族学读书的学生,听说秦家老爷来抓杀害秦家小姐的犯人,我们和秦家小姐也是同窗,故来看看。”

说着也不等秦家老爷吩咐,就兀自站了起来,秦家老爷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但是马上有按捺下来,他现在有点奥不清楚这群人是来帮叶寻还是来帮他的。

“既然如此,你们就在旁边看看吧。”柳家意中人不说话,秦家老爷早就从地上占了起来,在小辈面前,他可不想丢面子。

“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如兰伸出手看着秦家老爷,脸上难掩的戏谑之色,沉着冷静的不想个十二岁的孩子,胸有成竹,泰然自若!连秦家老爷都不免一惊,太夫人和叶寻对视一眼,各自无言。那一刻,叶寻就知道,如兰是太夫人的人。

果不其然,秦家老爷并没有答应,“小小女子,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秦家老爷此时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如兰微微一笑,故意露出挂在腰间的一块刻着飞鸟的玉佩,那飞鸟看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在飞鸟的嘴里似乎有隐隐的紫光,让这块玉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秘之感。

想来,这应该就是如兰的办法了。

莫非这块玉佩对秦家老爷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此刻如兰脸上波澜不惊,似乎真的是无意之间露出来的。

叶寻不自觉看了看坐在上方的秦家老爷,见他的眼神闪烁,身形微微倾斜,似乎想竭力看清楚玉佩的样子。待到他确定之时,如兰已经悄悄隐去那块玉佩。

秦家老爷不安的咳嗽了两声,故作整定道:“既然是小女的同窗,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走一趟。”

太夫人,柳大柳二对于秦家老爷的反应,都有一种不安和疑惑,显然他们也注意到了那块玉佩,但是不知道这块玉佩为何会对秦家老爷有这样的效力。

叶寻也在心里思量着,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如兰。

没过多久,两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秦家老爷脸上似乎很是沮丧,而如兰则是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当然这是叶寻认为的。

“咳咳”秦家老爷有很合适宜的清了清嗓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傲慢的样子,也没有了那些不耐烦,相反,叶寻似乎觉得秦家老爷对如兰有一种讨好的态度。

“那个,我搞错了,这件事跟叶家小姐没有关系,这件事就此作罢,实在对不住。”

说完立马跟太夫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又转身对柳大柳二拱手以示歉意。

见叶寻一脸疑惑的样子,如兰得意的冲她笑了笑。叶寻对着他勾了勾嘴角,心里有点七上八下,那笑容怎么看,都是苦涩的。

“改日我一定亲自被厚礼来附上道歉,还请太夫人和两位仁兄不要怪罪小弟的鲁莽。”

柳大柳二和太夫人都是一脸的愤怒,毕竟这涉及到柳家的颜面,岂能就此作罢,但是又估计到这今天的事必定是希王爷的授意,眼下实在不能冲动,想咽下这口气却又觉得憋屈,几个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既然这件事和侄女没有关系,那就请仁兄早日回去,尽快查找真凶吧,柳府就不便留你了,以后没什么证据,可不要在横冲直撞了。”柳大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毕竟这件事传出去,对柳家的名声有损。

“慢,”叶寻眼珠咕噜一转,计上心头。秦家老爷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突然汗珠他,头也未回的说道:“不知道小姐有何指教?”

叶寻不自觉地笑了,“秦伯父,你这可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会说我是嫌疑犯,一会又说不是,您这不是吧人当猴耍嘛?这样可不行,再说,柳家乃是大族,若是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柳家还不成了全长平的笑柄,这样的名声柳家世万万不能承受的,秦伯父,您说呢?”

秦家老爷“哼”了一声,“那你想怎样?”

也不想怎样,就想要点精神补偿费而已,本小姐现在很是缺钱,“当时补偿了!柳家承担这这么大的名誉损失,秦伯父怎么着都得补偿一下吧?”叶寻忘了,对于这些世家大族来说,谈钱是很丢面子的事情,她没注意到柳大柳二暗沉的脸,倒是太夫人脸上的笑意却是掩不住的。

“哼,我当是什么呢,没想到堂堂柳府竟然也钟情于这些劳什子,不洗拉下脸来想老夫伸手,看来所为书香门第也不过是空有名头,里子里跟我们这些莽夫还是一个样的嘛?”

柳大满脸黑线,已经坐不住了,心中早把叶寻骂了几百遍,也不知道堂堂公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寻姐儿,您退下!”

叶寻此时也醒悟过来,自己的行为在这些人看来却是有点不太能接受,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大郎,你让寻姐儿说,咱们家虽然是书香门第没错,但是这偌大的家庭叶却是需要金钱来自称不是,这送上门的,干嘛不要?”

“可是........”柳大有点着急,心里十分的憋屈,太夫人坚定的目光投了过来,柳大悻悻然闭了嘴,坐在那生着闷气,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外祖母说的对,那么久请秦家伯伯开个价,您觉得柳府的名声之多少钱呢?”

秦家老爷有点恍惚,这开低了不行,开高了自己也付不起啊,“不知小侄女打算要多少?”

叶寻嫣然一笑,“这是秦伯父付钱,当然得把主动权让给秦伯父,虽然在我看来柳就的名声可是无价之宝呢!”

怎么,他们还想趁火打劫?秦家老爷脸上一阵抽搐,

“寻姐儿说的对,我们柳家世代忠良,助先帝打下江山,又与魏国有姻亲,曾经也是显赫一时!”太夫人表现出诬陷的向往。太夫人此话一出,这赔偿费可是有要涨了。

秦家一向有钱,这件事叶寻也有所耳闻,秦家自从出了皇妃以后,可谓是异军突起,成为暴发户,自从秦贵妃剩下皇子后更是已发不可收拾,那些钱怎么得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叶寻觉得现在从这个人身上炸点有谁实在是很痛快。

“既然你们一家老小都要我赔什么补偿费,那我岂能不给,你们直接开个价吧,秦家老爷强作镇定,看着叶寻的眼神越发的不善。

叶寻此时也翻了疑惑,不知道出多少价格合适,好在太夫人发了话:“既然这样,那就由老身开个价吧,案例说,我们柳家的名声却是是无价之宝,但是这也只是对我们而言,外人却不是这么看的,老身就取了折中的,伍拾万两,秦家老爷觉得如何?”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原因 秦家老爷腹语:你怎么不去抢啊!脸色越发的阴沉。

竟然赖皮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儿寻轻笑道:“听说秦国公家富可敌国,您为国公办事,想来国公爷也不会亏待您这个族弟的,怎么能说要钱没有呢,这可跟国公爷的家境不合啊?”

秦家老爷有点吃不消了,他可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想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向严如兰方向看过去,如兰也是机灵的,她知道那块玉佩拖不了多久,现在不是争执的是偶,忙出来打圆场道:“太夫人,二位老爷,秦老爷,叶小姐,不如这样,双方再让一步,三十万两如何?”

好啊,叶寻本也没想过要那么多,只不过是太夫人想出口气,自己也帮着添把火而已,且三十万两也够这位秦家老爷吐口血的了。

双方商议成功之后,就各自散了。完全没有看到秦家老爷恶毒的瞪着一屋子的人,然后拂袖而去。

众人散了以后,叶寻亲自招呼几位同窗,顺便把如兰拉到旁边询问。

叶寻盯着如兰腰间的玉佩,看了半天,如兰伸出手在叶寻眼前挥了挥,“你看什么呢?”

“你说呢?”叶寻抬眼楼看了看如兰,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些线索,而不是等她亲口告诉她。

“你说这块玉佩?”说着从腰间将玉佩取出,在手里摸索了半晌。

“这块玉佩可不是寻常之物。”你废话。

“这块玉佩是希王爷的,想不到吧?”如兰得意洋洋的看着叶寻。

叶寻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那你是怎么拿到的?难不成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原本叶寻猜想,这块玉佩是秦家老爷某位子女或者其他亲人的东西,她万万没想到会是希王爷的东西。

“你哪来的?”叶寻惊呼,声音都一直不住的拔高了许多,如兰赶紧捂住她的嘴,将她带到离人群更远的地方。

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小声说着,“你小点声,让人听到你就完了。”

“我就知道这块玉佩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那秦家老爷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

如兰奸诈的笑了笑道:“你只对了一半,这块玉佩是好东西,但是不是因为这是希王爷的东西,而是......”

如兰将声音压的越发小了。

“这是他姘头的东西。”

“啊?”叶寻越发糊涂了。

什么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如兰神秘兮兮的笑着:“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的姘头,但是我觉得是,不然那老匹夫干嘛把她藏在外面,保护的那么好,生怕人家知道,我跟你说,这可是我追踪了好一年多才扥到的线索。”说着不免唉声叹气一番,人生在世真是辛苦,为别人办事更是辛苦。

似乎联想起一段心酸记忆。

“那你是怎么找到的?”

“我每天晚上都盯着秦家的人啊,尤其是那秦家老爷身边的人,我可是侦探高手。”

叶寻心中不免唏嘘,如兰才十二岁的人,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在干嘛,估计还在想着什么好吃好玩的吧,不禁感叹古代孩子的早熟。

“好吧,那你说你把那秦家小姐杀了干嘛?”

这次轮到如兰惊呼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眼睛瞪的老大,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心里所想,在成熟也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掩饰道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叶寻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心中十分悲凉,这是她穿越到这里第一次听到有人死亡,作为一个现代的灵魂,她却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是看着如兰的表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接的有什么不妥,“我猜的。”叶寻没好气的说道,神色有些愠怒。

“你快说,你好好的吧人家杀了干嘛,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

如兰没想到叶寻会以这样一种指责的语气跟她说这件事,毕竟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心里有些不高兴,语气也随之有点生硬,“你这是在怪我?”

叶寻也听出了如兰语气的不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就算她有什么错,教训一下就行了,这样会惹出许多是非。”

“你可知道,人家可是想至你于死地?”“而且你以前又不是没杀过这样的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听着这句话,叶寻心中也满是惆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么沉默寡言的一个小公主竟然也杀过人,真是不可貌相。

“那只箭上有毒,你知道吗,你说我为什么要至他于死地?”

“若是平常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但是这次是你死我亡的事情。”

“那她为何要对我下如此狠手?”

“她应该是受人指使的,我本来以为是你那位大舅母,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我估摸着应该是希王那边的人。”

“啊,我跟他们没仇啊。”

叶寻心里越发糊涂了,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也不至于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样做。

如兰似乎看出了叶寻的担心。

声音也放缓了许多,“你别担心,不你想的那样,我想她可能是被利用了,而希王估计也是想一箭双雕,毕竟目前希王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秦王,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你,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只是钱和而已,你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暴露。”

敢情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她现在还不想死,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但是眼下似乎自己一直处在明处,连那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她可不相信这些人中都是那么忠心的,如实自己的身份败露,会不会引起魏国人的注意啊。

叶寻突然觉得自己想逃离这个地方,想尽快武装自己,不能再拖了,柳家虽好,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保护不了自己啊。

哎,叶寻默默叹着气。

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

如兰看着叶寻脸色阴郁,以为是自己的一番话吓到她了,心中不免又将这位公主鄙视了一番。

撇撇嘴,碰了碰叶寻的肩膀,道:“你不是吧,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这样唉声叹气的?”

叶寻看着如兰一脸鄙夷的样子,知道她肯定看不惯自己这个样子,不禁在她心目中,居上者应该波澜不惊,但是自己又不是原主,自己只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一位怕死的胆小鬼,只想好好的过日子,不想卷进这些破事里,惹不起,难道还不让人家躲吗?“你不懂。”你未免吧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在这个你争我夺的时空里,想保护一个人的生命是有多么的艰难。

这句话可是彻底激怒了如兰,“我有什么不懂的?你不就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给自己找来杀身之祸吗?”

“这有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保护你们两个,难道还能有闪失,你是怀疑我们的能力,还是怀疑你自己?”

叶寻不想跟她说这些,说了也没用,她只会更加鄙视自己。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介绍 正打算回到人群中,此时芷兰轩中已经很是热闹了,叶寻站在院门外看着里间那几位女孩,个个坐的身形笔直,且又是跟如兰一起来的,心中不免觉得这几个人想必也是他们那一伙的吧。

“她们也是习武之人,而且跟我一样厉害哦。”说吧还特意重叶寻眨巴一下眼睛,生怕叶寻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我知道了。”叶寻丢下如兰径直往里间走去。

此时已经接近吃饭时间,叶寻吩咐珍珠等人一句各位小姐的口味做几样小菜,有突然想起,或许这是一次展现的机会,自己一直想赚点钱在自己手里,在这个箭筒不发达的地方或许只能考口儿相传了,这些女孩家里虽然不是那么富裕,但是还是能起到一定的宣传作用的。

叶寻想着想着就要行动,这可是一次机会。

“珍珠,你过来,”刚要走的珍珠贝叶寻生生的喊了过来,一脸疑惑。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之前研究的那些小菜,不如今天就做出来让大家伙尝尝,你觉得呢?”自从到了这个空间以后,叶寻还是不习惯命令人做事,总是以商量的语气跟他们说话,她也尽量在改变,但是这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奴婢听小姐的吩咐。”珍珠也发现了自家小姐的改变,但是她有时候还是蛮喜欢这种改变的,也正因为此,她觉得自己誓死都要保护好小姐。

珍珠领命而去。如兰围着叶寻的芷兰轩转了一圈,“你这芷兰轩真是精致,看来柳家招待的不错啊,”

“你要是喜欢就在这里多留几天,我想你爹应该会同意的,如果我提的话......想来柳家人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你说的轻巧,你这里这么封闭,我可不赖,晚上都不好出去,万一被抓到,都不好说.....”

“你天天晚上出去,歇息几天怎么了?”

如兰白了叶寻一眼,道:“我可没你那么闲。”

叶寻心中有气,也不想跟她计较,毕竟在叶寻看来,这还是个小孩子。

“那件事,你就不怕他来报复你?”

如兰云淡风轻的笑着:“不怕,他不敢,除非,她想把那个女人公布于众,那估计他的小命也难保。”

“听你这么一说,那个女子的来历好像不小呀。”

“难得你这么聪明,那个女子却是不能示人,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当年某位通敌叛国官员的遗孤,”

叶寻心中又是一阵凄凉,果然这些人真是闲的,天天搞这些事情,安安分分活着不好吗,那件通敌叛国的人八成也是被冤枉的吧,然后哪位秦家老爷喜欢上了人家,运用各种手段吧人家就出来,然后藏起来.......

又是这档子事。

见叶寻没什么反应,如兰也悻悻然的闭了嘴。

......

芷兰轩要招待客人,太夫人转么吩咐大厨房提供一应素材给给芷兰轩送去,本来想让柳沁柳月去作陪,但是想到严如兰的特殊身份,也作罢了。

这也是让他们几个人相互认识的机会。

得了大厨房送来的那些材料,叶寻更像大展手笔了。这次为了保持风度,她没有亲自下厨,而是在旁边吩咐别人做,好在厨房都是老手,手脚麻利,叶寻看在心里也是十分的舒服。

忙碌了近一个时辰,叶寻那些她觉得他们肯定没有吃过的菜式吩咐丫头们端上桌,看着满满一桌各式各样的佳肴。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席间,如兰一个个给叶寻介绍,原来这些人在周国都城长平都是扎根已久的,而且这些人家要么就是商人家庭,要么就是官宦家庭,虽然官职不太大,但好在有实权。

陈襄,肤色略黑,丹凤眼,可能是因为长期习武的原因,眼神中的坚韧之气似乎马上就能迸发出来。她的父亲是禁卫军的一名小头目,只管一个很小的分队。

郭茹,皮肤雪白,尝尝的睫毛下有一双灵动的眼睛,长得极美,虽然也是习武之身,但是相比陈襄却是多了几分柔弱,家中只有意味母亲,父亲不知去向,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做脂粉生意的,听说已经在都城开了好几家分店。

蔚雪,也是出生商贾之家,跟郭茹一样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也是个十足十的大美人,看着他们两,在想想自己前世的样貌,叶寻突然有些自惭形秽。

最后一位是蓝甜,紫色虽然很平庸那个,但是胜在气质,也不知道那样一个郎中之家是怎么培养出这样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的。

也或许,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培养的,可能是早就培养好,只等着放在何时的地方吧。

这些人的出生确实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方便,她想要将自己的一些东西推销出去,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如兰介绍完毕,就傻傻的看着叶寻,等着开饭,叶寻看着如兰那样子,就知道她早就馋的不行。便吩咐珍珠,凤娘等人上前给他们布菜。

席间叶寻不断的观察这四个人,果然,吃饭的样子都是各有千秋,该慢条斯理的慢条斯理,该狼吞虎咽的狼吞虎咽,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

四个人心中也是疑惑,虽然今天主要是来见这位他们保护已久的主人,但是这位主人的表现实在让他们有些大跌眼镜,没听说过主人会这些东西啊。

众人在才艺中终于吃罢了饭,叶寻让人收拾一番之后,就让伺候的人下去,只留下他们五个人。

叶寻开门见山,不想拐弯抹角,虽然有点乘人之危,但是这不是最好最快的方法吗,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觉得今天的菜肴口味如何?”

如兰心直口快,抢先道:“这还用说嘛,你看我们吃了那么多......”

其他四个人纷纷附和。

这四个人一向以如兰马首是瞻,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想让你们帮我宣传宣传,我现在身在柳府中,随意不能出去,你们不一样......”言下之意,你们本来就天天出去乱跑。

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叶寻是何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出门 自然还是如兰先发问,“你宣传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开酒楼不成?”如兰目光炯炯,语气显然夹杂着责备。

叶寻哪里听不出来。

“没错,我是有这个打算,我们现在虽然还处在暗处,但是这个酒楼或许可以作为我们的一个接点,你们觉得呢?”

不好意思,为了你们能更好的帮我宣传,我只能这样说了,叶寻心中嘀咕着。

如兰沉默了片刻,觉得叶寻这个想法好事好,但是其实他们已经有了一个酒楼,只是叶寻似乎并不知道这个酒楼的存在,如兰还在想要不要告诉她。

“我们现在的身份估计根本不够,如果要想作为接点,必须是大酒楼,但是现在都城中比较大的酒楼都是由大官把守,若是经营的好,必然会伤到他们的利益,成为众矢之的,这样反而容易暴露身份。”

说话的人确实蔚雪。

以他们的意思,为什么不可以以柳府的名义开呢,有柳府作为你后盾。

叶寻想着就说了出来,蔚雪道:“这沉重的大酒楼背后都是贵人,天家子弟,根本不是一个户部尚书可以比拟的。”蔚雪义正言辞道。

我就开个小点的酒楼不行吗,还是他们觉得这些菜肴一上市就会有市场,这样的话确实会触动人家的利益。

原来还有这一层,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看来这件事还是要找太夫人商量。

但是自己总觉得太夫人不会管这件事,得好好想想了。

早到他们的群体反对之后,叶寻就不敢贸然再问了,如果太夫人同意的话,或许他们也不会反对,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推广。

叶寻写了几份菜谱,交给郭茹,让她父亲帮忙宣传,作为主人,这第一次任务不会就完不成吧。

叶寻心里想着,他们商人毕竟好做事嘛。显然,郭茹看了眼如兰,并不像帮叶寻做这件事情,虽然叶寻是他们的主上,但是现在还是以各自的小头目为主,小头目直接对叶寻负责,叶寻现在有点泄气,感觉自己现在数据化还不如如兰的一个眼神。

送走三人之后,叶寻闷闷的,珍珠看叶寻坐在椅子上发呆,知道叶寻是为开酒楼的事情发愁。

“小姐,这开酒楼可是大事,而且需要很多钱,不是想开就能开的。”

叶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但是我实在不想过这种寄人篱下又时刻处于危险中的生活,开酒楼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突发奇想,珍珠,你能帮我出府吗,悄悄的。”

珍珠有点为难,她的职责本就是负责叶寻的安全,现在贸然带叶寻出府,那就是把叶寻至于危险之地。

见珍珠犹豫不决,叶寻连忙处主意道:“我们可以扮男装,怎么样?”

“这扮男装都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做的事情,那是自便身份的事情,小姐怎么能想这个呢?”

“这有什么?我怎么发现,你们这些人我都使唤不动,是不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你们现在都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叶寻现在死真的有点生气了,突然觉得很窝囊,珍珠也没想到小姐会突然生气,忙鬼子啊地上,“奴婢知错,庆小姐责罚。”

“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只说你帮不帮我。”

珍珠一脸委屈,低着头不说话。

“罢了,你既然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

“小姐,你不能出去,早在你处魏国的时候就一直有人怀疑您的下落,现在好不容易逃到长平,您要是出去,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听着珍珠的话,叶寻是有点后怕的,“能出什么事?”

“听说魏国王室的暗卫已经到达长平,他们虽然不确定您是不是在长平,但是知道您当初是往这个方向来的。所以.....”

“你们怎么不早说,这么说,今天的事情也不是意外喽?而是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

珍珠道:“有可能,秦家定然是受了希王爷的指使,有消息说希王跟魏国现在的王室有勾结,奴婢猜想......这个希王爷八成是冲您来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升。这么点时间,自己的小命就被人家算计过一次了?

冷静,冷静,冷静,叶寻再三告诉自己要冷静。

“那现在你们是什么意思,一直把我关在柳府?这样就安全了?”

珍珠很是为难,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目前只能这样。”

“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们已经在怀疑我的身份,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心态在试探,如果我一味的躲着,反而让他们生疑,但是如果我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人前,根据我现在的性情,他们也很难判断,而且我现在身份特殊,他们要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反而得好好斟酌一番,所以......你觉得呢?”

珍珠有点被绕晕的感觉,但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叶寻总觉得太夫人也是这个意思,想吧自己示于人前,这样可以迷惑敌人。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我不管,我是必须要出去的,现在这种情形已经不容我们考虑了,这手都伸到柳府来了。我也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厉害的任务,为了我的小命,还是这的赌一赌的。”

......

第二天清晨,给太夫人请过安之后,叶寻便扮成小厮的样子跟在珍珠身后,跟门房说了一声就带着叶寻出了大门。

出了府的叶寻顿时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在柳府待了那么久,天天除了正和堂就是芷兰轩,不然就是那片花园,一开始还兴致勃勃,时间一长顿然觉得好生无趣。远不如外面的天空自由。

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现代人,来到这里竟然被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给锁了这么久,简直比宅女还宅啊。

现在可算是出来了,望着外面只有致癌的天空,叶寻突然不想回去了,出来一趟是多么的不容易。

“小姐,前面就是集市了,现在人正多,您好生跟在奴婢后面,不要乱跑。”

“哇,前面那是什么,面摊吗,”叶寻心中很是激动,在柳府里天天不是粥就是药膳,自从可以做炒菜之后,或是才改善了一点,但是自己已经好久没吃面了,哎,实在思念。

叶寻也不管身后珍珠的呼喊,径直飞奔过去。

面摊很小,就四张桌子,桌子虽然小,但是被擦得一尘不染,老板和老板娘都是三十左右,看着十分老实。

连称呼都是十分的熟悉,“客官,需要点什么?”

叶寻看了看挂在锅炉旁边的菜单,“来一份虾仁排骨汤面吧。”今天吃点清淡的。

珍珠实在扭不过她,便也坐下来,点了一份,坐在叶寻旁边。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长时间逗留,吧事情办完早点回去,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叶寻刚出了笼子,自然听不得这些话,“珍珠,我有时候好羡慕你哦,可以经常出来。”

叶寻一脸羡慕的看着珍珠,珍珠当然知道叶寻想说什么。“小姐别乱说,奴婢又什么课值得羡慕的。”

“在外面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就叫小寻?怎么样,不要小姐小姐的叫。”

“是,小......寻。”

叶寻十分喜欢小寻这个名字,总会让自己想起宫崎骏的《千与千寻》。虽然这个名字在别人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不一会,店家就将两碗热腾腾的面端了上来,叶寻很是惊喜,这古代的老实人真的很老实,分量实在太足了。

叶寻又不喜欢浪费,一碗面两面带汤吃了个干净,珍珠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寻,“小寻,你慢点吃。”

叶寻还有点意犹未尽,这面实在太好吃了,叶寻不禁想起从前旅游时吃过的一种叫做麻鸭手擀面的汤面,那是叶寻觉得吃过的最好吃的手擀汤面,索然这两种面味道大相径庭,但是给人的感觉很是地道,回味绵长。

主仆两人付了钱就往集市中心走去。路上的小商贩很多,耳边不时传来商贩的叫卖声,各个商铺也是人流攒动,很多穿着锦衣的女客,一看就是出身不烦,叶寻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拿起路边摆摊上的东西,一脸的新奇,虽然这些东西的做工比起现代不知查了多少,但是对于叶寻这种被关押这么久的人来说,已经足够新奇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酒楼 珍珠付完了钱,叶寻早就跑在了前面。长平城很是繁华,虽然跟在电视上看的不太一样,但有过之而无不及。路两边酒楼,锻庄,饰品铺,烟火铺,器皿铺......应有尽有,看的叶寻有些眼花缭乱,现在已经过了辰时,街上嘻嘻冉冉,不知道的还意味今天是什么节日呢。

“珍珠,这街上一直都这么繁华吗?”叶寻左看看有看看,不时问出这么一句。

珍珠早就在叶寻的威逼利诱下放弃了让叶寻早点回去的念头,看小姐现在的样子,若是今天逛的不开心,估计不会罢休,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这叶寻的问题,“这是都城,自然很繁华,不禁有本地人,连白例外的外地人很多也会在这里做买卖。”

“啊,那他们不是要早早赶过来。”叶寻很是惊讶,虽然她知道这里对路程的算法跟她那个时空有点不一样,但是听到“百”字,还是会下意识的觉得这个路程很远。

珍珠显然没有注意到叶寻语气中的过度惊讶,“一般的买卖他们都会在这里早早的住下来,城中有专门为外地人准备的客栈,价格便宜,但是一个房间里会挤好几个人,也有单间,价格上自然也就比较贵了。”

听着珍珠的叙述,叶寻有点诧异,怎么有点像现代版的青旅,但是安全上会不会有问题,叶寻可不相信这古代的安全措施能做的有多好,“硬干很少有人会住那种吧,毕竟感觉那么多人住一个房间有点不太安全啊。”

“不会,其实住的人越多,反而安全,而且如果不放心,可以把东西交给掌柜的保管。”

叶寻撇撇嘴,不以为然,若是那个掌柜起了贪恋,那不是更遭,而且很多比较朴实的人还是很容易受骗上当的。

不过从珍珠口中,叶寻了解到,大周很重视商业的发展,周边很多小国与大周有着频繁的贸易往来,这也是为何街上会出现很多着奇装异服人的原因。

叶寻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有趣,人呢,不会那样死板,女性的地位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低,至少在大街上有很多女性开门做生意的,这样来看,叶寻似乎觉得今天女扮男装有点没必要,毕竟在这里见过她的人不多,也仅仅局限于柳府的一些人。

逛了一会,叶寻才想起今天出门的目的,脑门一拍,“哎呀,差点忘了正事。”

珍珠无语望苍天,翻了个白眼,她好几次想提醒,眼看着快到午时了,之家小姐还是一点觉悟都没有,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整的她好几次欲言又止。

叶寻现在有点急了,拉着珍珠道:“珍珠啊,你觉得这都城中,哪家酒楼更容易打进呢?”

珍珠早有准备,“现在城中有两家酒楼部分上下,听说他们的后台也很强硬,这酒楼之间的竞争就是后台之间的竞争,据奴婢近几天的观察,这会先楼的生意虽然看似红火,但是基本都是老主顾比较多,相比较会先楼,钟灵楼却不断会有新客涌入,所以奴婢觉得要不我们去会先楼试试,既然他们老主顾比较多,那必然跟他们的菜色一沉不变有一定的关系。”

叶寻思索了片刻,沉吟道:“那你有没有打听,这钟灵楼为什么新客比较多?”

珍珠没想到叶寻会更关注钟灵楼,“听说是他们的厨子经常换,高价聘请各地的优秀厨子,大家去了也是为了尝鲜。”

“小姐难不成是想去钟灵楼?”

“我是有这个打算。”既然钟灵楼本就喜欢新颖一点的东西,想来对她的菜谱也会更加有兴趣,说不定会出高价购买,但是会先楼就不一定了,他们为了保留住老客户,可能不会愿意轻易的改变一些菜式,而且在会先楼推广起来也比较难弄,这样来说似乎钟灵楼更适合自己。

“但是小姐,这钟灵楼的新鲜菜式本来就很多,人家可能不会愿意出高价。”珍珠不知道叶寻心中所想,只是凭着本能觉得应该去会先楼。

叶寻今天准备的菜式不多,只有五道菜,都是根据现在这里有的一些调料来写的,之前也做过给珍珠他们吃过,他们觉得好吃,叶寻才敢拿出来。

叶寻不知道这里所谓酒楼的菜色怎么样,从穿越以来,她就只吃过柳府做的菜,当然自己在小厨房打偶的菜不算。

两人商量了许久,最后决定去钟灵楼,先尝尝他们的菜,然后在做决定要不要卖,卖什么价格。

为了怕别人认出自己是女儿身,叶寻和珍珠专门给自己画的黑一点,连手都没放过,毕竟手是女性的第二张脸,噎死很容易暴露的,穿的衣服噎死没过脖子,刚好遮住了喉结那里。

两人互相整理了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欣欣然忘钟灵楼走去。午时的太阳还是很毒辣的,幸好这里树木繁多,虽然街道繁华,但是绿化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古代就是这点好,新鲜的空气吸入肺中,连头脑都清醒了许多,尽管烈日炎炎,却不时有微风吹过,似乎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瞬间舒展了开来,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叶寻私心里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没有纷争,没有内宅争斗,就这样,在这秋日的暖阳里醉生梦死,那该多好,

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顺心随意。

但是梦想终究只是梦想。

叶寻想着想着有些呆了,就这样站在钟灵楼的大门前接受来往过客的“注目礼”。知道珍珠第三次叫她的时候,叶寻才从美好的幻想中回国神来。

“啊,怎么了?”

珍珠看着来往的过客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这时叶寻才发现自己一直站在这,而路过的人不时回头看看自己。

叶寻忙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朝珍珠笑了笑。

钟灵楼三楼临街雅间

“这丫头有点奇怪哈,站在那半天不动,不进来也不出去的。”希王江楚勾了勾嘴角,似不经意的说着,手里的五彩襄榲茶杯里的茶水随着手的摆动不时绕个圈,脸上也露淡淡的懒意。江楚很好的继承了秦贵妃的眉毛,慵懒的眸子里不时闪耀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天生自带的眼线让整个眼睛显得更加炯炯有神,眉如峰峦,鼻翼挺拔,薄薄的嘴唇此时正对着坐在对面的江远随意的说着话。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尝试 相比于江楚的慵懒,江远似乎更显严肃,不像江楚那样对人都是自带笑容,江远的脸上很少出现笑容,一张脸显得很是刻板,棱角分明,让人禁不住想着,若是这样的脸上出现笑容,是不是会想江楚那样腻死人不偿命呢?

两人身旁都站着如雕像一般仆从,如实叶寻在这,她一定会换衣这两人是不是这家酒楼的仿真人装饰物,毕竟在现代这样的装饰物还是很常见的,比如户部巷里的“小铜人”。

江远没有接话,还是仅仅的看着窗外,似乎在等什么。

叶寻走到门口,里面的小二已经迎了出来,热情的招呼叶寻珍珠两人,叶寻要了三楼的雅间,虽然贵了点,但是相比一楼的无遮盖的“露天”四方桌和二楼两桌的包间,为了安全起见,叶寻还是愿意多出点钱去三楼,而且一会若是真的要跟掌柜的谈生意,三楼的包间也合适。

虽然叶寻主仆二人的服饰很讲究,但是小二也没有过分的谄媚热情,想来这样的人他们见多了。也是,在这样的天子脚下,掉块门板砸下的三个人,除了一个平民,另外两个不是官员就是官员的亲戚。哪个不是衣着光鲜。

叶寻自顾自的想着,跟着小二往三楼走去,现在你也正是吃饭的时间,酒楼里人很多,不是传来怔怔的聒噪声。

“这位爷,您来的可真是时候,一会一楼有胡姬的表演呢,这胡姬的舞蹈啊,也就是在三楼看才能尽情领略她的美,早早的三楼就被订的差不多了,您来的凑巧,现在就剩下一间了。”

叶寻心里暗自好笑,小二真会说话,若真的是那么好看,估计早就没有了吧,乃还会正好剩一间,不就是看着我们两个人不想本地人吗,真是的,估计每个定三楼的人,他都要这样说。想归想,嘴上叶寻还是要敷衍一番的。

“是吗?那可要多谢您了。”叶寻显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小厮打扮,但是这里的小二和气精明,一看这气度,就知道这二位必定是主仆二人。

“客官哪里的话,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叶寻也不是那不识时务之人,眼神看了眼珍珠,珍珠立马上前在小二手里塞了几个碎银子。小二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领着叶寻快步往雅间走去,这银子当然是让小二能给他们安排一个更好一点的房间。

小二也不负二人的众望,反正今天三楼的房间还剩一半,于是叶寻就被安排在了离江远他们的天字一号房不远处的天字二号房,中间只隔了一个房间,显然那个房间里也没有人。

叶寻跟着小二往房间走去,也不点破。房间很是洁净,比起楼下的喧嚣,这里显得越发安静,房间分成三个部分,正中是吃饭的客厅,中间摆着一张圆桌,临街的窗户下有类似飘窗的东西,上面欧哲电子,电子上还有一张茶几,上面整齐摆放着很是精致的茶具,窗户两边摆放着几盘花卉,叶寻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只是看着很熟悉。左边那个房间是卧室,工客人休息使用,当然叶寻是不会去那里休息的,也不知那张撞上的东西呗多少人用过,而且这个时代又没有消毒的东西。右边的房间是洗浴的地方,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古人真是会享受,仅仅是吃个饭也要费心准备这么多东西,叶寻在心中暗叹着。

“客官,您看着还满意不?”小二在一旁适时提醒道。

叶寻一面概叹,一面应付着小二:“满意满意!”

参观完这三个房间,叶寻踱到正厅,沿着桌边坐下,“你们这有什么好久耗材都端上来吧,我都尝尝,尤其是招牌菜。”叶寻翘着二郎腿,故意摆出一副玩世不恭暴发户的样子。

小二脸上堆着笑,想着今天自己真是遇上贵客了,这抽成肯定很多,也不在意叶寻故意摆出的架子,舞弊崇拜的看着叶寻,“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吩咐去。”

说着飞一般的跑了出去,还不忘给叶寻关上门。

珍珠早在叶寻瞧着二郎腿的时候已经吓得不轻了,介于小二在,她不好说什么,小二一走,珍珠就忍不住了。“小姐,你从哪学的这幅样子,幸亏没人知道您是女子,不然......”

叶寻不以为然,撇了眼珍珠,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珍珠一人倒了一杯茶,“你怕什么,难得出来一次,疯一下怎么了。”

珍珠还是很不安,“可是,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快坐下,这都逛了一上午了,还真是有点渴,你不渴吗,来,喝水!”

说着就将谁递到珍珠手里,顺手将自己杯子里的水一口喝了个干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寻对拖了鞋子,爬上窗边的座垫上,这个房间是真不错,一眼望去,大半个街道尽收眼底,叶寻不是把头伸出窗外,想让自己看到的地方更多一些,不注意就瞄到了正慵懒的趴在窗边的江楚,两人四目相对,江楚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叶寻吓得赶紧收回目光,跳下座垫,穿上鞋,走到桌边,坐下等菜。

那人是认识自己吗,不会吧,叶寻迅速在脑中搜索这原主的记忆,良久,一无所获,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样打量着自己?

叶寻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能跟珍珠说,珍珠也看出了叶寻的异样,“小姐,你怎么了?”

“珍珠,你能不能去打听一下,天字一号房的人是谁?”

珍珠一脸的疑惑,她不想惹是生非,今天小姐出来的时间本来就已经很久了,待在外面的时间越长就月危险,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小姐没事打听他们做什么?”

叶寻悄悄靠在珍珠耳边说道:“我觉得他似乎认识我?”

“啊!”珍珠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定了定神,忙拉着叶寻道:“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您又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叶寻当然不情愿现在走,这来都来了,而且菜都点了,怎么能不吃呢,“怕什么,你不是会武功吗?”

珍珠着急了,“小姐,我武功在厉害,也不能保证万一啊,而且,我现在在您身边,哪能随便出手,那样人家不是更怀疑您了,不是特殊的人家,身边怎么会有如此武功的丫头?”

“咱两现在不是男装吗,再说了,我现在是小厮打扮,而且这菜还没上呢,你不饿吗,我很饿了,咱们只扫吃完再走吧,况且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办呢?”

叶寻口不停歇的说着,珍珠眼下很是后悔带叶寻出来。

“奴婢一直不明白,您要是缺钱,尽管跟太夫人说,她还能不给您啊?”

“你不懂,这别人给的跟自己赚的能一样吗,况且,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要是问我要钱干嘛,我怎么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偶遇 叶寻当然不能把她想出去自立门户的事情告诉太夫人,她现在还不确定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到底对自己有多忠心,万一靠不住,那不是掘地自焚吗?

“那小姐,您到底要钱干嘛?”珍珠也很好奇,这下轮到叶寻支支吾吾了,但是也就是顿那么几秒钟。

“我不是......不是想吃的好点吗?而且以后咱们做的事说不定要花很多钱呢,我总不能都让你们出吧?”

珍珠显然没想到叶寻会这样说,除了感动之外,了深色也缓和了不少,“小姐多虑了,我们自有资金来源,而且我们是跟别人合作,不然仅凭我们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这么大的任务的。”

还有合作人,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什么事情都不跟自己说,哎,自己慢慢问吧,“跟谁合作?”

珍珠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叶寻说这件事,但是叶寻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了,将珍珠拉到身边坐下,把脸凑到珍珠眼前,失忆她也凑过来,“说吧,你悄悄告诉我,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珍珠苏护下了很大的决心,凑到叶寻耳边,道:“秦王,”

“啊!”这些人怎么一会一个爆炸性新闻出来,叶寻心里嘀咕着。

珍珠看了看周围,听了听周围的动静,道:“小姐,您还在皇后肚子里的时候就和他定下了亲事,您是不记得,但是这在魏皇族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眼下的情形,我们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承认这门亲事,毕竟您现在你只是流在外的......公主,对他问鼎大位助力也不是很大,所以......”

“你是说,她现在还没同意跟我们合作是吧?”

珍珠无奈的点了点头。

叶寻沉思了片刻道:“那现在的魏君支持他吗?”

“据说现在的魏君是希王的拥护者。”当初现在的魏君能登上大位也有希王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眼下听说魏君想和大周联姻,联姻的人是......您的堂姐,现在的朝朝公主。”珍珠边说边看叶寻的脸色,知道确认叶寻真的没什么反应后才松了口气。

叶寻当然没什么反应,她有不是真的什么公主,对那几个什么什么王爷没什么兴趣,之所以问珍珠这些事情,除了八卦心理在作祟以外,还想了解自己现在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境遇,怎么才能脱身?平平安安自由自在的了此余生。

“那大周这边呢,她嫁给谁?”叶寻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茶杯百无聊赖的啜着茶,似乎在听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八卦。

“大周这边还没定,听说是要让朝朝公主自己选。”

叶寻现下来兴趣了,这魏君不是跟希王关系好吗,怎么不直接让那个什么公主嫁给希王,还让她选什么?叶寻想珍珠投去一问的目光。

“听说是大周皇帝的意思。”

“那那个什么朝朝公主会选希王吗?”叶寻漫不经心的问道。

“奴婢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只是听说,两国还在商议中,并没有定下来。”两人的声音越累月小,几乎微不可闻。聊完这些事情后,叶寻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的,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珍珠,这些事情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过?”

珍珠叹了口气,脸上也填了几分悲伤的神色,“小姐,不是我们不说,而是实在担心您的身体,您手的打击已经够多了。”

“你们不说,万一哪天出事了,我不是成冤死鬼了吗,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也不能怪你们,你们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毕竟我才是这件事的主......中心人物。”看着珍珠一脸担忧的神色,叶寻终究不忍心责备,只是稍作提醒一下便可。

两人相对无言,静静坐了一会,不一会门口响起了小二的敲门声,“客官,上菜了,方便进来吗?”

叶寻整理了一下形容,就让珍珠喊小二进来。小二屁颠屁颠的带着好几个丫鬟一样的女孩走了进来,每个丫鬟都双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看着很是精致,连边上都刻满了形形色色的花纹,叶寻没有近距离瞧,再说他的目光都集中在托盘里所为的佳肴上,哪有功夫去琢磨那托盘上的花纹,只知道那个托盘很精致就好了。

不过等到那些托盘依次序摆上桌的时候,叶寻才发现,原来那些花纹是可以拼成一个颜色的,叶寻还是觉得蛮新奇的,看着像是一幅水彩画,刻画的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那些花草树木的气息一般。

叶寻指着那摆好的托盘,以及上面的佳肴道:“小二,这是一幅画吗?画的真不错。”

小二很是得意的笑道:“客官好眼力,这可是风谷子的画作之一,后来掌柜的转么找人房展那幅画作刻在这托盘上,只有消费达到一定钱数的客官才可以使用此托盘,今个儿,给客官上了我们酒楼里最受欢迎的十几样菜,连菜的名字都刻在了器皿里,客官您看!”小二说着就指着摆在叶寻面前的那盘佳肴,麻利掀开,顿时一阵食物伴着作料的想起铺面而来,引的叶寻食欲大振,“哇,好香啊,”连真足都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只见一只荷花样式的骨瓷碟子里摆放着切得整齐的肉片,旁边放着一叠酱料和一叠薄饼,葱花之类的,估摸着是饼卷着肉吃的,看碟子边上写着“乾坤在手”。

叶寻心下好笑,光看名字还真看不出来是什么菜式,小二满意的看着叶寻和珍珠吃惊的表情,忙就要极力推荐叶寻两人尝尝,叶寻不喜欢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吃饭,于是叫小二退出去才开始一个个品尝。

剩下的几个菜也十分特别,分别是,二度霜雪,草船借箭,日月星辰,一掌定乾坤,孔雀东南飞,群龙抱珠,鸿门宴,蝶穿花丛,雁过留声,飞燕踏雪泥......

还真是令人惊叹。不过看着好看,吃起来就没那么美味了,叶寻一度以为这是楼下那些食客是冲着这些诗情画意的名字来的,怪不得不断有新客来你,敢情是冲着这些名字来的。

在这个以煮为主要烹饪手法的时空里,叶寻还真得不能对炒制类的菜肴抱太大的期望,可能是因为饿了,叶寻还是吃了不少,勉强填填肚子了。

尤其是那草船借箭,真得是,那条鱼被生生的浪费了。叶寻对着那条鱼深深的叹了口气。

珍珠也看出了这些菜不和叶寻的口味,除了一开始上的那盘乾坤在手,叶寻吃了三片意外,其他的都是勉强吃了两三口。

“小姐,我们现在要见掌柜吗?”珍珠看叶寻吃的快差不多了,觉得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他们都出来两个多时辰了,再不回去,肯定要出事。

看着珍珠急切的神情,叶寻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但说实话,叶寻还是想看看胡姬表演的,难得出来一次,这种被古人视为高雅的娱乐活动怎么能不见见?

叶寻放下筷子,对着珍珠说道:“那你去找掌柜的吧。”

“不是先找小二吗,找掌柜的干什么?”

“反正找小二不就是为了找掌柜吗,你不是赶时间吗,我们直接找掌柜的谈好了。”叶寻接过珍珠新煮的茶边喝边说着。

珍珠扭不过,便出去找掌柜的去了。

不过片刻钟的时间,珍珠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了包间,珍珠心下很是担心,叶寻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样女扮男装抛头露面,要是让江远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小姐太轻浮。

叶寻才不管珍珠此时在想什么,她现在只想尽快做成这笔生意。

这个中年男子长得还算老实,但是老实不能从面上看,“掌柜的好,请坐。”

掌柜的也不推脱,就着珍珠搬过来的凳子坐下,拱手道:“不知客官有何见教,可是我们的饭菜有什么纰漏?”

叶寻正等着这句话呢。

“掌柜的,不瞒您说,您这个才做的确实不合我的口味,且说这鱼,腥味太重,鱼要的是鲜味,而非腥味,所为咸鱼腊肉,这鱼的口味太淡了。再说这豆腐,完全就是只剩豆腐的味道了,这样说来,还不如直接商侩豆腐呢......”

叶寻滔滔不绝的讲着,而掌柜的脸上已经爬满了黑线。

直到叶寻降到他们最受欢迎的乾坤在手的时候,张国的实在忍不住了,语气也有点不善,盯着叶寻道:“客官的评价真是一针见血,不知道客官有什么好方法能剞劂这些问题,若是这位客官能顺利解决这些问题,掌柜我愿意出高价买下您的创意。”

叶寻唾沫横飞了半天,终于等来掌柜的这句话,当然叶寻深思熟虑了很久,也看出了掌柜的是存心想看自己的笑话,相信自己和别人一样都是眼高手低的家伙。

叶寻可不愿意再这个当口就这么答应他,至少也调调他的口味吧,站在旁边的珍珠且有点憋不住了,今天出来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万一府里突然要找小姐,那该如何交代,于是珍珠快步上前,站在掌柜的旁边,那个中年男子本就没想到这丫头会走过来,心下一惊,“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问一下,掌柜的真的愿意高价买下这些点子?”

“当然,我说话算话。”

“那好,这里是几张菜谱,您看着给个价格。合适了,我们顺便帮您改善下这些菜,”珍珠指了指桌子上吃剩的十几盘菜道。

说着就将五张叶寻在就写好的菜谱摆在掌柜的面前。叶寻想上前阻拦,现在已经迟了,心下暗悔。

掌柜的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盯着叶寻道:“五十两!”

“一张?”叶寻有点吃惊,眼睛都瞪得老大。

掌柜的尴尬的有奸诈的笑了笑:“一共。嘿嘿。”

叶寻顿时想泄了气的气球,一把夺过掌柜手里的菜谱,心想:你想的美。

掌柜的一看叶寻的神色就知道她不乐意。

双方谈了半个时辰,最终以二十两一张的价格成交,叶寻顺便把这些已有菜的改进方法写了一份给掌柜的。并写下七月,不得将这些菜谱在转手给其他人,叶寻也表示,这菜谱是自己想出来的,但是也不能保证他们酒楼里面的人将这些菜谱转让出去不死,也是双方又签下另一份保密契约,并将一系列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注明。这才算完事。

办完这件事已经到了未时,虽然买的不是很多,但是现下手里已经又一百两银子了,本来这次出来就是先调调他们的胃口,等这些菜买的好了,下次再来的时候自然能把价格买的更高。

两人正要推开门正要离开,楼下忽然出现一片惊骇之声,叶寻忙三步并作两步王栏杆边走去,之间下面的出现十几个排成一列的舞姬向台上走去,而此时,天字一号间的客人也推门而出。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眼神 只见楼下人流攒动,每个人都往舞台方向涌去,酒楼的护院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不一会,一切就变得井然有序,叶寻惊叹于这个酒楼面对紧急情况的处理速度。若是放在她身上,肯定不会处理的那么快,那些护院看着就不是一般人,神情严肃,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这些人估计也不是从市场上能雇佣来的吧,叶寻在心里悄悄想着。

余光处,叶寻瞥见了天字一号方的客人,一共四个人,前面两个显然是主人,后面跟着两个仆从,两个人都长得很是风流倜傥,不同的是,一个异常严肃,有种睥睨万物的优越感,而另一个则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现在正优哉游哉的趴在护栏上看着楼下的人群,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超然出尘,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完完全全置身事外。

注意到叶寻的目光,那人朝叶寻看过来,在明亮的光线下,皮肤近似透明,漆黑的眼睛中熠熠生辉。叶寻禁不住有点熏晕。看到叶寻,那人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叶寻有点脸红的别过头,目光却仍然不直觉的瞟过去。

这时,楼下的喧嚣声已经停了下来,大家各就各位,不一会,舞台后方出现了一队姹紫嫣红,原本是往舞台走过来,却又忽然改变了路线,朝着人群中走去,大眼睛,高鼻梁,俨然一副外国人的架势,叶寻微微有些吃惊,她没想到在周国能见到外国人,一个国家外国人的数量表明这个国家在众多国家中声望的高低。叶寻现在有点期盼能见到更多的外国人,至少证明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国家的实力还过得去。

随着胡女袅娜的步伐,人群中再次掀起了波澜,不知大家是兴奋还是好奇,又或者兼而有之,每个人都便显出极大的兴趣,胡女的身上衣饰很少,除了必要的地方有义务遮挡意外,其他地方一丝不挂。叶寻虽然来自现代,但是看到这样的架势,也不由得在心底里唏嘘一阵。大周虽然民风比较开放,但是一些纲常伦理还是占主导地位,属于唐朝和宋朝之间吧。

这群胡女的装扮,却是大大刺激了楼下那些男子的神经。放眼望去,整个酒楼除了工作人员就没有其他的女性客人。想起刚刚旁边那个男子的笑容以及自己的变现,却是有点过激,难不成这个人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了?叶寻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觉得没有什么破绽啊,估计现在就算叶安在面前,都认不出自己这个姐姐,要硬说有破绽,唯一的破绽就是脖子上的喉结了,叶寻下意识的缩了缩鼻子,余光箭就看见旁边的男子一直看着自己。

叶寻心中一阵惊慌。

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这样会不会太冒失了?

但是现在自己是男儿装扮,应该没什么吧?

但是万一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怎么办?

叶寻越想越纠结,毕竟按照大周的习俗,这样的行为表示这个男子在等着上前说话,这也是男子之间结交的方式之一。

“小......公子,你没事吧?”珍珠“适时”的发问,引的叶寻一怔,忙从思绪中会转过来。此时楼下已经歌舞升天,胡女每一个动作都引的众人此起彼伏凤喝彩。

叶寻定了定神,叫上珍珠,往江楚走去。

江楚还是一副妖娆的笑容,看见叶寻走过爱,趴在栏杆张的身体没有四号要起来的意思,倒是旁边的江远想这边望过来,随着叶寻的步伐,收紧瞳孔,一副戒备的样子。

江楚那张冰山脸,让叶寻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过来打招呼,而且那两个人身后的下人也是一脸的戒备,楼下的胡女都吸引不了他们的视线,仿佛他们根本就不是来看什么胡女表演的、

叶寻就这样在四个神色各异的人的注视中走到了江楚的面前。

“在下叶安,兄台也来看着胡女表演?”

江楚笑笑不说话,叶寻有点尴尬,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欲离开时听到头顶传来幽幽的说话声,“我从来只对美女感兴趣,不知道这位公子可有美女相送?”

额,这是赤裸裸,赤裸裸的调戏,这厮明显是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装了。

叶寻有些气结,“没有!”回答的干脆有力,“在下只是过来打声招呼,这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在下告辞!”

“你已经打扰了,这就要走吗?”

明明是你一直给我各种暗示的好不好,什么叫我打扰了你的雅兴,我还内你打扰了呢?叶寻愤愤的想着。

想着自己毕竟是私自出府,还是不要惹出什么是非的好,“若是在下有给公子天麻烦的地方,还请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在下这就给公子赔罪。”

“只怕你赔不起呢。”

江楚不依不饶,他本来就觉得无聊,恰好看到这对主仆女扮男装来这种风月场所,还定的天字号房。

虽然是女扮男装,且遮掩的很好,但是以自己的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两个人是女扮男装,只是这小丫头也太可爱了些,而且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是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瞬间就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想要逗一逗,文天下间,有谁能抗拒自己的妩媚帅气的注目礼,差不多只要看一眼,那些女子就会乖乖的走过来吧,这个小女孩真是的,自己看了她那么久,她才过来,江楚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侮辱,怎么着,也得让这个丫头知道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一直站在旁边不发一声的江远显然有点失去了耐心,没好气的冲着江楚道:“走吧!”说吧,也不等江楚反应,就径直向房间走去。

“走什么走,我还没玩够呢,你没看这下面的舞正跳的尽兴吗?你怎么这么扫兴?”

江楚有点委屈,又有点愤怒,不过以他柔弱的语气讲出来,却像是娇嗔。

听到开头一句,叶寻差点没气死,敢情自己就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

叶寻丢下一句“告辞”就头也不回的走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欣赏楼下的盛况。

怎么也不能被这样的人扰了兴致,叶寻看了一阵,坐立不安,心中越想越气,便回房间将桌子上没吃完的菜一扫而光,带着珍珠离开了酒楼。

天字一号房

“这页头挺有意思!”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小道 离开酒楼,叶寻和珍珠偷偷摸摸的往家中赶去。现在快到申时,保不齐一会太夫人就会去芷兰轩叫她一同吃饭。虽然叶寻心里没有那么惧怕太夫人,但是她不想被王氏抓住把柄,现在自己可是王氏的眼中钉肉中刺。自从上次王氏被自己气晕过去以后,自己和王氏的矛盾就已经变得不可调和了。

叶寻和珍珠小心翼翼的从柳府后门探去,珍珠跳上墙头查看四下无人,接到珍珠的暗示,叶寻快速闪进门里。珍珠垫后,主仆二人就这样流到了芷兰轩院门外的一处草丛里。

今日的芷兰轩和往日一样静悄悄的,只是门口的婆子却不在,凤娘也没有出来接应自己,叶寻心里有点发虚,顿了顿,决定从芷兰轩后门进去,转过身,刚好碰到珍珠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叶寻快速的招了招手,示意珍珠过来,珍珠快步走到叶寻面前,道:“小姐,怎么了?”

“嘘!”叶寻赶紧捂住珍珠的嘴巴。向芷兰轩门口看去,只看一眼,珍珠就知道叶寻的意思了。

主仆两人轻手轻脚的从一条羊场小道绕到芷兰轩的后门,这条后门很是隐秘,是凤娘偶然间发现的。路口处被一大片灌木丛遮住淹没,进入这个路口必须拨开这些灌木丛,小道很是狭窄,是不是还会出现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要不是万不得已,叶寻想着要不是万不得已,怎么也不会走这条路。这也是叶寻第一次走这条路,远远的,叶寻就看到了前面出现的一处院落,占地面积很小,似乎只有两三个房间的样子,这大概就是风娘口中那处按起来很神秘的院落了。

叶寻来不及多想,眼见他们离芷兰轩越来越远,叶寻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一条不归路,刚才还能看到芷兰轩的屋顶,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了,脚下还出现了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小虫子,一阵微风吹来,叶寻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现在明明快进入秋天了,又正当申时,怎么会觉得冷。

叶寻紧了紧身上那件小厮的衣裳,向珍珠身上靠了靠,“珍珠,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离芷兰轩越来越远了,这条路你不是和凤娘走过吗?”

珍珠握住叶寻的挽在她胳膊上的小手,似乎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减轻叶寻内心的恐惧感,“小姐别怕,这条路很是隐蔽,但是我们要绕一大圈才能到达芷兰轩。”

叶寻丝毫不觉得这里比外面更安全,“你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吗?没想到柳府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你说,太夫人知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珍珠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小姐暂时还是不要问太夫人的好,太夫人若是知道还好,若是不是道,那以后小姐岂不是少了一条可以进出外面的法子?”

珍珠是个有事会表现在脸上的人,眼中出现的那抹一样的光芒当然也没能逃过叶寻的眼睛,心里思忖着,以后慢慢问,现在先赶快走出这个地方再说。

“好,那就不问!”叶寻回答的很是干脆,珍珠的眼中也慢慢归于平静。

主仆二人又走了大概一刻钟后,那处破败的院子慢慢消失在实现中,相反,芷兰轩的屋顶渐渐进入叶寻的视线,叶寻心里很是喜悦,走了这么久,终于快到了。

站在路口,叶寻不禁想,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隐秘,还有这条小路和芷兰轩相连,芷兰轩以前住着柳灵,但是柳灵出嫁的时候还小,怎么也不会开出这样的小道吧,这条道年代久远,除了通过荒草的生长方向可以勉强看出有路的痕迹,其他实在是看不出来,看这痕迹,以前这条道应该很多人走吧,那座院落以前到底住着什么人呢,芷兰轩以前又住着什么人?

叶寻越想越觉得蹊跷,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想知道这座宅子以前有过怎么的故事。

“小姐,后们没人把手,我们快走吧。”在叶寻发呆的时候,珍珠已经悄悄嵌入院中查看,虽然没进入前厅。

叶寻看着那座破败院落的方向点了点头。

两人悄悄溜进后院,芷兰轩的后院荒废已久,芷兰轩虽然处在柳府最边角的地段,但是占地面积很大,而且院中还只带两个菜园,俨然一个独院的感觉,伺候叶寻的人本来就少,因此前院的房间就够他们居住的了,这后院也就没人管过,这事叶寻第一次来后院。看着这一大块空地上疯长的杂草,叶寻表示很心痛。

下定决心明天就让人赶紧整理这块地方,实在是太浪费了。

“小姐,走吧!先进屋把衣服换下来!时间紧迫,小姐抓紧吧。”

“好!”叶寻赶紧选了最近的一个房间,推开门,顿时一股灰尘扑面而来,房间里破败不堪,虽然叶寻感叹被它的外在迷惑了。

顾不得那么多,珍珠赶紧找出凤娘藏在床下的一套衣服,叶寻也七手八脚的换上。两人掩好门窗,猫一样的跑了出去。

由于芷兰轩的占地面积有点大,两人走了好一会才到前厅,两人互相整了整衣服,就悠然自得的向前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王氏已经整好以暇的在前厅等着了。

叶寻刚想着这王氏今天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时候,王氏就已经接到叶寻已经回来的消息。

据下人来报,叶寻是从后院而来,只待了珍珠一个人,王氏心中一阵气氛,本来是想正好抓叶寻一个先行,好在太夫人面前好好贬低她一番,而且擅自出府,怎么着也得禁足吧,太夫人现在掌家,若是连这样的事情都纵着叶寻,那我看太夫人这家党的也快到头了。

说回来,若是叶寻禁足了,那么身边伺候的人必然会减少,那时候自己再下手可就容易多了。只要叶寻一死,自己再把知情人都弄死,便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即使不要她的性命,那也要让她身败名裂,此生再无颜见人。

本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谁知道这时叶寻竟然出来了,看着跪了一地的仆人,王氏现在有些无言以对。

叶寻走进正厅,看着一地的仆人,故作惊讶的问道:“呀,这时怎么了,你们怎么跪在地上,”

又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王氏:“呀,大舅母也在这,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叶寻先给大舅母请安,”说着躬身扶了扶。

“不知大舅母身体怎么样了,侄女因诸事忙碌,抽不开身躯看大舅母,倒是大舅母身子还没好利索,就来芷兰轩看侄女,侄女实在是惭愧!”

叶寻越是这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王氏越是想分分钟上去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你怎么过来的?”王氏依然没忘了她此行的目的,可不能被叶寻这么三绕两绕给绕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争执 叶寻故作夸张道:“瞧大舅母说的,侄女当然是走过来的,我一直在后院呢,来了住么就都没去过后院,今天不死整好有空吗,我就去看看,大舅母也知道我喜欢侍弄花草。”原主喜欢侍弄花草,但是从来不会自己动手。

叶寻其实也很喜欢那些花花草草,但是她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她不喜欢别人动手。

叶寻观察这王氏的脸色,见王氏似乎还在回忆中,继续说道“让他们弄,我不放心,所以我就自己去弄了,这不,院里的其他两个空地都改成了菜园子,所以我就去后院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地。”解释了这么久,叶寻甚觉疲惫,也不知道这王氏听进去了没有。

王氏一直在找叶寻话中的漏洞,然而并没有,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就被叶寻下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去花园了,王氏心里再次狠狠的给叶寻记了一笔。

此时叶寻正一脸盯着一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看着王氏,又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的几个人。

道:“不知道这几个人怎么惹了大舅母,还请大舅母看在侄女的份上扰了他们。”

王氏本来都快要忘了地上的这几个人了,叶寻一提,她才想起来,心中转了无数个念头,就是忘了地上的这几个人,嘴角深深的翘起,“也没什么,就是我来看你,他们竟然迟迟不说你去哪了,明显就是没把我这个大夫人放在眼里,”王氏的声音越来越高,表情也越来越严肃而狠厉,看向叶寻的目光仿佛是就饿的豺狼终于看到了小红帽的感觉。叶寻不觉打了个寒战,脸上依然保持着初时的笑容。

王氏继续道:“寻姐儿,叶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到底也是书香门第,我想你改知道,这样的罪名该怎么惩罚?”

王氏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叶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除了凤娘和春晓,其他都是太夫人赏的,这太夫人赏的人她还可以周旋一番,但是这凤娘该怎么办,春晓是大夫人的人,王氏自然不会过多苛责,凤娘和珍珠,众所周知,是她身边的贴身丫头,而且情分与他人不同,那这次王氏针对不成自己,现在是想拉下自己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了?

叶寻道:“大舅母,我这芷兰轩的仆役都是太夫人赏的,他们的身契并不在我手中,严格说来,他们并不属于我院子里的人,如今外祖母管家,大舅母不如将这些人交给外祖母管教,一来外祖母不会觉得大舅母越俎代庖,二来,也算是全了大舅母的名声,若是大舅母真的自己惩罚他们,将来传出去,难免会让外人觉得大舅母没把太夫人放在眼里,那这名声可是......”叶寻故意顿了顿,抬头看了看王氏的脸上。

王氏从没见过这样伶牙俐齿的丫头,自以为是,真的觉得每次把太夫人搬出来她就会怕了,那老东西还能活几天,这柳府迟早是自己说了算。

王氏嘴角翘起,眼睛里冒着一股无名之火,道:“你少拿太夫人来压我,这是就算闹到太夫人那,你也没理,这几个人目无尊卑,按假发应该立刻提脚卖了,我作为柳府的大夫人难道连这点权利也没有了?我卖个人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说罢,深深地看了眼跪在最前面的风娘。

“大舅母错了,首先这件事本就应该交给外祖母处理,毕竟您卖个人,也要拿到这个人的身契不是?至于凤娘,她是我的人,是叶家的人,只是我们叶家管教无妨,就不劳大舅母操心了,我日后一定好好管教。”

王氏重重的“哼”了一声,“前嬷嬷,给我吧这几个人绑了,我看谁敢拦着?”

王氏现在脑子里全是对叶寻的憎恶和愤怒,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现在想的是,就算暂时动不了叶寻,也要断了她的一只臂膀,而现在总算有了这个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弃。

前嬷嬷满脸愁容,她知道现在的王氏劝也没有用,衣襟完全着了叶寻的道,这件事要是闹到太夫人那,肯定是先把这几个人关起来,这人一旦关起来不就好收拾了吗,若是现在就地处置,处置得了处置不了另说,让太夫人知道的话,对大夫人的意见只会又多几分,为了一个下人惹怒太夫人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前嬷嬷上前拉了拉王氏的衣襟,嘴角挪了挪,王氏正在气头上,哪里知道前嬷嬷的暗示,只当现在连前嬷嬷都不听自己的话了,王氏恼羞成怒,道:“我让你绑人,你听见没有,现在连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王氏睁大了眼睛,活像要把前嬷嬷生吞活剥的架势。

前嬷嬷也吓了一跳,赶紧赔罪,“大夫人息怒,老奴这就去办。”

“来人呢,把这几个人绑了,先拖出去打一顿,再找牙子过来。”

站在门口的几个小厮领命,一个区找牙子,另外几个上来绑人。

叶寻早已让珍珠通知太夫人去了,看王氏带的人不多,估计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没有抓到现行,现在又想拖自己身边的人下水。这次是凤娘,下次就是珍珠,在下次就是叶安,再即使她自己,一个都跑不掉。

叶寻一直不明白,这王氏是怎么敢每次都不把太夫人放在眼里的,除了自己二品诰命的身份,还有王家的身份,还有什么,太夫人即使她的婆婆,又是一品诰命,最重要的是太夫人曾是魏国的公主。王氏拿来的胆子,难道这中间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这柳府还真是处处透着古怪。而且这王氏都来这芷兰轩这么久了,叶寻就不相信太夫人不知道,但是太夫人迟迟不来,难不成是想让王氏故意将事情闹大?这样有什么好处?

现在激怒王氏已经成功,自己除了站着装成孙子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事可做了,就等着太夫人过来吧。叶寻满脸愤怒的站在那里,小脸都纠到了一起,还配合的跺了跺脚,直直的看着王氏,满脸的不甘。

这个样子落在王氏眼里,王氏心里堵着的一口气终于有了释放的地方,这个价还是自己说了算,这叶寻想组织自己,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有没有这个能耐,王氏越想越欣慰,好像有点找回了之前管家的感觉,走到哪都是被人簇拥这,哪像现在,府里的下忍都没把自己当回事,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恭敬顺从,找人办个事门口的小厮都敢不从。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清浅 几个婆子和几个丫头已经被拖了下去,跪在最前面的风娘一脸平静,不等小厮出手,已经起身向门外走去。院子里已经架好了几条长凳,叶寻很惊讶,这一众人在这样的架势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求饶,抬头看了眼王氏,叶寻本以为你王氏会生气,毕竟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无声的蔑视,这更能说明这群人没有把王氏放在眼里嘛!

叶寻正兀自的想着,那边太夫人那的大丫鬟清浅不急不慢的往芷兰轩走过来。清浅本是外面买来的丫头,不知什么原因在短短两年间就成了太夫人屋里的大丫头,叶寻一直不知道这个清浅的底细,但是清浅这个人八面玲珑,太夫人几乎把大部分需要与人交涉的活计都给了她,期初叶寻不在意,但是经过几次相处下来,叶寻也终于明白这清浅为什么这么受太夫人依仗了。且不说,清浅的稳重大方,完全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以比拟的,更难得的是她处理事情的能力,自从有了清浅,这掌家的事,明着是太夫人在办,其实大部分决策都是清浅在做。

之前清浅一直不在府中,也是最近几天才回来。见清浅如见太夫人,叶寻忙迎了上去。

叶寻深深的给清浅姓了一个标准的礼节,清浅受宠若惊,连忙扶起叶寻,“表小姐,这可使不得,我是丫头,您是主子,哪有主子给丫头行礼的道理?”

叶寻笑了笑,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姐姐整日帮外祖母打理府中诸事,忙里忙外,既是帮外祖母处理事务,也是在帮我们尽孝,这一礼是姐姐该得的,姐姐千万不要觉得有愧。”

在清浅的眼里,虽然这些都是自己分内的事情,大事在自己做这些事情得到肯定的时候,内心还是会有抑制不住的喜悦,越发吧叶寻当蹭自己的知己,看向叶寻的目光也亲切了许多。

王氏在旁边冷眼瞧着,虽然对叶寻的做法不胜苟同,但是她现在的心思不在叶寻身上,而是在清浅身上。

这太夫人没有亲自过来,反而打发一个丫头过来,这是一位一个丫头就能压制住自己吗,这是看不起谁呢,王氏越想心里越生气,虽然清浅在太夫人那很是得脸,但到底是个丫头。

“清浅给大夫人请安!”清浅别过叶寻,想大夫人醒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节,王氏针对叶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次直接把手伸到院子里来了,而且明目张胆的要处置太夫人给叶寻的人,这样的事情,太夫人怎么能忍。

“起来吧,不知太夫人有什么吩咐啊?”

“启禀大夫人,太夫人让奴婢来看看芷兰轩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表小姐还是这芷兰轩的其他人犯事,都一并带到正和堂交诶太夫人处置,奴婢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大夫人在绑这些丫头婆子们,猜想,看来是芷兰轩的下人们犯了事,奴婢遵大夫人之命,带他们去正和堂。”

“你好大的胆子,这人是我发落的,你岂能说带走就带走,我堂堂一个柳府的大夫人,户部尚书妇人,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还需要你在这指手画脚?”

清浅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夫人错了,只是太夫人的意思,不是奴婢的意思,我只是奉太夫人的命令行事。”

王氏气的浑身颤抖,这家里现在已经没人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太夫人把这府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你别以为有太夫人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这个价迟早还是由我来当,到时候,我定让你们知道今日得罪我的下场。”

“既然大夫人执意不肯吧人给奴婢,那奴婢就只能直接带人走了。”说罢,不等王氏反应,就径直只会人将绑着的众人带走。

叶寻这才发现,清浅是来打头阵的,这后面还跟着一众身强力壮的小斯,一开始只见到哦清浅来的时候,叶寻还有些心虚,这清浅在太夫人面前再得脸也是丫头,更重要的是一个弱女子,而王氏这边可是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的,万一交手起来,被打了怎么办,现在看来,自己是完全多虑了。

“大胆,大胆,你好哒的胆子.....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拦住他们!”王氏边喊边让前嬷嬷指挥他们拦人,芷兰轩里顿时乱作一锅粥,但是也就是一会,毕竟男子的力气是要比那些婆子的力气大很多的。

此时叶寻才看到匆匆跑来的珍珠,叶寻忙迎了上去。

珍珠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有点傻,她原以为太夫人一声令下,清浅姐姐一来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能解决的,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珍珠的认知里,这大夫人王氏是无论如何不能这么明着和自己的婆婆太夫人对着干的不是。

“你怎么现在才来?太夫人怎么说?”叶寻忙问道。

“小姐,太夫人没怎么说,这不是把清浅姐姐给派来了吗?奴婢想太夫人的意思就是让清浅姐姐来处理吧。”

“啊?清浅就是这样处理这件事的?”这也太不给王氏脸了吧。这对婆媳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寻趁着那边还在混乱,拽着珍珠往角落里躲,“珍珠啊,你知道这太夫人和大夫人的事吗?他们两为什么这么不对付?”

珍珠也是说不清楚,虽然早就看出来,但是小姐没有吩咐的事,也不会那么尽心去打听,“奴婢只听说,当年因为争夺大少爷的抚养权,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从那以后,就一直不对付。”

“那也不对啊,不是说儿媳妇都得孝顺婆婆的吗,大夫人怎么会?”

叶寻不明所以的问道,虽然现在自己不是在以前那个时空,但是每个统治者为了巩固统治权,大概都会宣扬孝道吧,虽然这不是根本方法,但是也是一个可以治标的方法不是。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府里都是这么传的,现在犯事太夫人喜欢的东西,大夫人都不喜欢,凡是太夫人要保护的人和事,大夫人都会极力去破坏。”

“那照你这么说,大夫人不是故意针对我,而是想借此来挑战太夫人的底线喽?”

叶寻沉思了片刻,“那也没理由啊,这孙子在太夫人那阜阳其实也没什么吧,不至于闹到这么僵吧?”

“听说,当初,太夫人把大少爷带走之后,就一直没让大夫人见,现在母子两形同陌生人,原本大夫人意味这次太夫人会带着大少爷一起回来,但是太夫人竟然让人带着大少爷出去游历了,估计大夫人心里气着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柳潮 清浅在王氏的眼皮子底下将只看选的几个人带走了。叶寻将珍珠留在芷兰轩,自己跟着清浅王正和堂走去。

不一会,王氏也干了上来。

正和堂内,太夫人陈氏卧在榻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似乎实在假寐。知道几个人进来,太夫人才睁开眼睛。

清浅想太夫人行礼,道:“太夫人,奴婢已经将芷兰轩的几个人带来了。”

王氏不等太夫人吩咐,已经在地下的锦墩上坐下了,叶寻站在芷兰轩一众下人前面,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

太夫人似乎当王氏不存在一般,道:“这些人怎么了?”

王氏就在等着太夫人说这话呢,急忙回到:“太夫人,这几个人以下犯上,目无尊被,太夫人,您可不能姑息,否则怎么服众?”王氏自以为抓到了太夫人的尾巴,现在正是自己立威的时候。

太夫人民乐扣茶,道:“怎么以下犯上了?”

王氏轻笑,不以为然,道:“能怎么犯上,媳妇去芷兰轩看寻姐儿,他们竟然能慢着我说不知道寻姐儿去哪了,这不是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吗?”

太夫人道:“那你的意思是,若是你来看我,我正好有事不在,我屋里人没告诉你我去哪了,他们也算是以下犯上了?”太夫人目光炯炯,直逼王氏。

王氏义正言辞道:“太夫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寻姐儿哪能跟你比,寻姐儿是晚辈,您是长辈,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寻姐儿院子里的下人也是我院里的人,只不过现在是暂时在寻姐儿院子里伺候,所以原则上也还算是我院子里的人,照你的意思,这是不是也得一并处罚了?”

王氏有点被绕糊涂了,她现在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太夫人道:“我看今天这件事就算了,王氏,您也别计较了,寻姐儿好歹也是你的亲外甥女,”

太夫人顿了顿,道:“而且过几天,潮哥儿也回来了,这府里也得布置一下!”

“婆婆,真的?潮哥要回来了?”王氏“噌”的从锦墩上跳了下来,两眼放光,她那可怜的孩子,从他出生开始就没见过几次面,现在也不知长成什么样了,王氏想着想着眼泪夺眶而出,犀利很是难过,想到这一切都是厨子太夫人之手,王氏的心里就越发难受。

这次柳潮回来,她一定不能再让柳潮待在太夫人身边了,那是她的儿子,她凭什么?

太夫人看着王氏有悲有喜,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愤恨,就知道王氏在想什么。

道:“你把兴华苑的东厢房整理出来吧,以前潮哥儿回来都是住在正和堂的后殿,这次就让给他住在兴华苑吧。”

叶寻也很惊讶,一直以来柳潮都只生活在下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听珍珠的意思,不是作为太夫人和王氏矛盾的根源出现,就是作为都城风流才子的形象出现。叶寻对这位表哥也很是好奇。

王氏原以为这次会和太夫人有一番唇舌之战,但是出乎意料,太夫人竟然主动让柳潮主导兴华苑,王氏的心中涌起一阵阵母爱的温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柳潮回到自己身边,不管是人还是心。

“谢婆婆成全!”王氏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太夫人道了谢。

“话说,你们分别了这些年,这次也该好好聚聚了,你也不要怪我,我之所以把潮哥儿带走也是为了他好,不说你的出身,就单说你对孩子的那股宠溺劲,超哥吃在有一天也要被你惯坏,看看沁姐儿,哪里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去年在我带她去给秦老妇人贺寿,她竟然当着那些女眷的面,将水泼到人家秦二小姐的身上,幸亏人家秦二小姐没什么,不然,这柳府的脸可都被她给丢光了。”

王氏连忙道:“婆婆,那件事不怪沁姐儿,明明就是那秦家二小姐小激怒沁姐儿的,沁姐儿气不过,一时冲动才.....”

“我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在那样的场合下都不能那么做,你要知道,她不是代表她一个人,她是代表着我们整个柳家,不知道的还意味整个柳家都跟她一样没教养。看你叫出来的好女儿,跋扈到什么样了,幸亏当初我把潮哥儿带走,不然我们柳家长房可是阵阵要被外人给笑话死。”

太夫人过段的打断王氏的辩解。

听说那次事件,柳沁差点被柳大打,王氏匐在柳沁身上,柳大无奈,愤愤而去。

叶寻就不明白,这王氏又什么好的,让柳大都连个通房都没有,还是在外面有外室?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换了自己摊上王氏这样的,她肯定出去养外室,但是正大光明的在家里安置个通房不是更好吗,这个时代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叶寻正胡思乱想着,太夫人看叶寻在哪愣愣的出神,便道:“寻姐儿,你潮哥才华横溢,可是城中有名的才子,你们姐弟两也是第一次见潮哥儿,你让安哥儿没事多跟潮哥儿学习,有什么不懂的也尽管问他,他必定会为你们解答的。”

这是说柳潮是自己这边的人了?而且知道很多事,他们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都可以问?

叶寻抬眼看了看王氏,王氏一脸的嫌弃,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叶寻在心里犯嘀咕,感觉这王氏肯定不愿意,凭她两之间的矛盾,王氏怎么可能让自己去接触她的宝贝儿子,恐怕这步棋是太夫人早就安排好的吧,根本原因就不是怕王氏教坏柳潮,而是把柳潮当做她的接班人来培养,这才是真实目的。

叶寻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太太似乎不是叶寻记忆中的那个和蔼的人了,有一种突然间就会被算计的感觉,这就是长在宫廷中的人的本性吗?

“是,外祖母,我一会回去就告诉叶安这个好消息,他一直仰慕表哥呢,天天盼着表哥早日归来。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

太夫人会心一笑,她知道叶寻明白她的意思了。

王氏被柳潮要回来的事高兴的冲昏了头脑,现在哪里还能想起跪在下面的那些仆人。

太夫人早就示意清浅将那几个人不动神色的打发了出去。

现在王氏心心念念的都是见到柳潮,她做梦都想的儿子,也全然忘了,那东厢房是太夫人制定的地方,她需要反驳一下才能彰显她的存在感。

太夫人有些疲惫,道;“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都下去吧。”

王氏早就坐立不安了,横不得现在长了翅膀,立刻飞出城去接柳潮,不过现在得四级点,还是赶快回去收拾儿子回来要住的地方要紧。

叶寻也欣欣然的回了芷兰轩。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发现 叶寻回到芷兰轩,凤娘和珍珠等人在门口相迎。

叶寻吩咐他们摆饭,现在已经申时了,对于今天的事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第二天叶寻在珍珠的服侍下起床洗漱,自从到了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晚上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导致叶寻谁的很早,连带着之前熬夜的坏毛病都不翼而飞了。现在真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今天是叶寻重返族学的日子,早上去给太夫人请过安就带着珍珠去了族学,今日的族学似乎跟往日有些不同,不仅仅是因为众人看她的目光,还有这族学的气氛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同,有些死气沉沉,仿佛被什么事情笼罩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如兰几个人也看到了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叶寻,亲切的拉着叶寻的手往教室走去。

“只是怎么了?”叶寻忍不住问道。

如兰有点惊讶:“你不知道吗?”“什么事?”

如兰道:“听说皇上要给几位皇子选妃了!”

选妃?这不是好事吗?这些豪门闺秀不是整日都想着加入皇家吗?

叶寻有些不明所以道:“这不是好事吗?”

如兰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叶寻:“族学里的女孩出身都不是很高,而且听说这次的名额都是内定的,所以大家猜惆怅。况且大皇子已经有了正妃,这次听说是要选几个侧妃的,其他三位皇子都是要选正妃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想当侧妃?”

“算你聪明,这正妃肯定都是内定的了,所以这次参选估计就是给大皇子选侧妃,还有就是充实后宫,现在后宫秦贵妃独大,秦家在长平又一家独大,恐怕进去也没什么好前程。”

叶寻有些不以为然,“其实我倒是给大皇子当侧妃也挺好的,至少大皇子不用争储位,乐得做个清闲王爷。”叶寻不自觉的看了看周围,打量着这个已经好久没来的教室,完全没看到如兰脸上的愤怒很淡淡的失落。

“你这说的什么话?”如兰看叶寻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伸手将叶寻的闹到扭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疼的叶寻“嗷嗷”直叫。

“怎么了?”叶寻有点不悦。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如兰也觉得自己的力道有点大,可能真的弄疼叶寻了,声音也不觉柔和来了许多。

“我这么说怎么了?我觉得没错啊,况且你夏草什么心啊,我们不过就是在就事论事而已,而且咱两明显都没戏嘛,要相貌没相貌,要家世没家世的。”

叶寻推开如兰依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好吧,当我没说。”

“你怎么了,难道处什么事了?”叶寻有点纳闷如兰今日的反常。

如兰收回思绪道:“没什么,你就当我没说好了,以后你会明白的。”

看着如兰有些不高兴,叶寻也不好再往下追问,况且这些事现在都不是她该关注的,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早点摆脱这一切。

不一会,大家就各就各位,叶寻一上午都在听顾夫子拽着抑扬顿挫的腔调叫大家朗读。听得昏昏沉沉,期间还被顾夫子提起来问了一些问题,幸好原主的记忆还停留在叶寻的脑子里,不然又要享受大家的注目礼了。

下午放学还是跟叶安一起回去,几天没见,叶安似乎瘦了许多,叶寻有些心疼,自从叶安搬到外院以后,在伙食上叶寻就不再也照顾不到他了,就连之前让婆子送去的吃食都被以各种理由退回来了。

现在自己又开始去族学,又可以趁着下学的时候偷偷照顾叶安的伙食。

“你最近怎么消瘦的这样厉害,是跟着你的人没伺候好吗?”

叶安有些恹恹的,“没有,我最近很好,姐姐不要担心,吃的也很好。”

“但是你的脸色很差,精神也有些不振。”

叶寻说着不顾叶安的反对,拉起叶安的手开始诊脉,叶寻有些惊讶的发现,叶安的脉象似乎有些虚弱,有点中毒的迹象。

“小安,你中毒了?”叶寻拽着叶安的胳膊,因为紧张,手上的力道也禁不住加大了许多,以叶安现在有些虚弱的身体,哪里禁得住叶寻锻炼了两个月的身体,原本白皙的手腕上立刻就出现了一抹晕红。叶安有些吃痛,也有些震惊。

听到自己中毒的消息,有些愣住了。

叶寻有些着急,“秋风呢,他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今天怎么没见到他?”叶寻这才发现,从族学出来道现在就没看到秋风,而是一个陌生的小厮跟在叶安身后。

叶寻瞳孔缩了缩,目光有些凛冽,对着那个小斯道:“你是谁?”

小厮被叶寻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吓得有些怔住,表小姐不会是在怀疑自己吧?忙开口道:“小的叫富贵,是钱些日子刚到表少爷身边的。”

“从哪里来?”

富贵有些浑身打颤道:“小的是前些日子刚买进府里的,秋风大哥看小的还算老实,就要了过来伺候表少爷,今日秋风大哥有事出去,让我跟着表少爷来族学。”

富贵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说了一遍,叶寻还是心里还是怀疑,但是现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而是要赶紧帮叶安把身上的毒给解了。

“你先起来吧,快送你少爷回去,秋风回来让他来芷兰轩一趟。还有表少爷中毒的事,你们谁也不许走漏半点风声,不然后果你们知道的!”

半晌,叶安抬起头看着叶寻,“姐姐,我这毒好解吗?我们要不要告诉外祖母?”

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叶寻不想打草惊蛇,而且这地方人多眼杂,富贵又不知道是否可靠,叶寻不想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

叶寻爱怜的拍了拍叶安的手,道:“你放心,这里人对哦眼杂,我们回去再说。”

叶寻领着叶安向柳府走去,在前院分了手,又=不免又安慰了叶安一番,毕竟是小孩子,虽然心智早熟,但是还不知道人心的险恶吧。

虽然刚才听富贵的辩解没有任何破绽,但叶寻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根据叶安的脉象来看,应该中毒不久,而富贵又恰好实在这几天才到叶安身边,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他。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他又有什么目的呢,还是他背后有什么人。

还有他才到叶安身边,也能就中毒了,还下的慢性毒药,他就不怕人怀疑?一旦有人发现叶安的异样,稍微推理一下就会怀疑到他,他会想不到这点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秋风 叶寻回到芷兰轩,吃过饭以后,秋风到达芷兰轩,加上上次秋风将叶安身份的事情告诉叶安之后,这已经是第二次“工作失误”了。叶寻有点生气,故意让秋风在辕门等了一刻钟,知道珍珠提醒叶寻,天色渐晚,让秋风一个外院男子等在这里会惹人非议,叶寻才让凤娘将秋风叫进来。

秋风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悦,只是静静的站着,仿佛在等待着叶寻的宣判。

看到这样的秋风,叶寻也很是无奈,叶寻屏退左右,道:“为什么?”被叶寻这么一问,秋风有点不知所措,没想到叶寻会这么直接,但是又立马回醒过来。

“我只是想让殿下知道自己的责任,不要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过下去。”

“是吗?”叶寻有些懒散的托着腮,望着那扇管着的门。

秋风坚定的答道:“是,我没有做任何伤害殿下的事情,我对殿下的忠心我想公主不会不知道。”

是了,在叶寻的记忆中,秋风三番两次就叶安于水火之中,这几年也是专心的保护叶安,他们姐弟裸男的时候,秋风珍珠凤娘三人也是不离不弃,一路相随,叶寻和叶安多次将他们的身契还给他们,他们都不接受,叶寻以前只想着这可能是古人心里的尊卑观念和忠孝仁义在作怪。

窗外天色渐暗,虫鸣声四起,扰的原本就不太寂静的夜更加的喧闹,叶寻定定的看着秋风,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然而终究还是失望了,“你知道小安中毒了吗?”

“刚知道,来之前殿下跟我说了,”秋风听到叶安说叶寻有点怀疑富贵,想想他的嫌疑却是最大,“公主是怀疑富贵吗?”秋风试探性的问道。

“他却是值得人怀疑,毕竟他到小安身边和小安中毒的时间很吻合。”

“但是我想,富贵应该不会那么蠢吧,那孩子看着挺机灵的,会不会是背后的人存心想误导我们?”

“你是这么认为的?你就这么信任那个富贵?”

秋风道:“那倒不是,我查过富贵的家境,他家原本都是良民,而且身家都很清白,没有理由去加害殿下。”

“恩,大家都会这么想。这件事我会去查的,现在先给小安解毒吧,”叶寻指着放在案上的两副药,道:“这两包,一副是左边是解药,右边是造成身体虚弱表象的散经散,你先让小安将解药吃了,两个时辰后再将散经散吃了,千万不能混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叶寻眼睛眯了眯,表现的很平静。

“公主的意思是?让殿下装病?”

“嗯,务必办好,反正本来这人也是想让小安就此衰弱下去,而不是要小安的命,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吧,这人隐藏的这么神秘,又这样大费周章,以我们的力量不一定能查到。”

叶寻看了看秋风,继续道:“那日我在族学道柳府的路上给小安诊脉,人多眼杂,未必就没有人看到,你知道怎么做的!”

叶寻将一系列事情安排给秋风后,就让秋风离开了。

珍珠,凤娘尽力爱给叶寻洗漱。

晚上叶寻躺在床上,看着帷幔,心里有点惆怅,她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这种争权夺位的事情,很容易死人的,要不要按原计划带着叶安抽离呢?

叶寻总觉得叶安这次中毒跟魏国那位有关,不是说那魏国的影卫已经到了长平了吗?那会不会已经查到他们的所在了呢?叶寻越想越觉得和他们有关系,那自己若是逃出柳府,岂不是死路一条,难道自己现在你真的要姥姥抓紧柳府这棵大树,再也不能摆脱这些事了吗?

还有芷兰轩后面的那个小院,是怎么回事,那个小院总然人觉得瘆的慌,或许是因为他的破败和隐秘。

珍珠在外面守夜,听到叶寻翻来覆去的声音,道:“小姐,说不着吗?”

叶寻“嗯”了一声,珍珠道:“可是因为少爷的事情,其实小姐也不必太过担心,以小姐的医术什么毒解不了!”

是了,叶寻是很厉害,她自小随风谷子学习医术,深得他的真传,叶寻不禁又想,风谷子是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到叶寻身边,若是为了魏国,那不是更应该去教叶安吗,为什么是她?

良久,珍珠没有得到叶寻的回应,又不放心道:“小姐,你是不是担心那个给少爷下毒的人?”

叶寻再也睡不着了,坐起来,珍珠听到里间的声音,走了进来,给叶寻点上灯,叶寻道:“你也睡不着?”

珍珠点了点头,“我知道小姐在想什么,其实奴婢也有点担心,那燕王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进展,这次有派影卫到长平,估计已经知道小姐在长平了。”

“那他们怎么会先对叶安下手?”

“小姐,柳府内院有高手如云,他们自然不敢贸然行动,而外院就不一样了。”

“小安的饮食起居都是秋风亲自照料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叶寻看着摇曳的烛火发呆,珍珠道:“天色不早了,小姐早点睡吧,明天再说,好在早发现,也能尽快相处应对之策。”珍珠安慰道。

珍珠吹灭蜡烛,服侍叶寻躺下,一夜天明。

早上叶寻还是照常来到族学,告诉如兰这件事情之后,让如兰偷偷去调查一下富贵的身世,生活中的各种细节,往往最危险的事情也最容易成功,看似不可能,也未必就不是他做的。

今天柳府迎来了一件大事,柳潮回来了。

阖府上下,最兴奋的莫过于王氏了,而柳沁再经过上次的时间之后,经过这么多天的休息,也出来见人了,可能是因为哥哥回来的缘故吧,虽然柳沁对这个哥哥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柳沁总觉得柳潮的归来能给自己挽回点什么,毕竟柳潮也是长平城的大才子,名声极好,现在不管是柳潮还是柳沁都到了议亲的年纪,有哥哥的衬托,她的婚事或许能顺利点。

柳庆和柳月对于这个堂哥也是很陌生,仿佛这位堂兄都是活在母亲和祖母的言语中,对于叶寻就更不用说了,见都没见过。

柳潮很好的继承了柳大的儒雅风度,消瘦的身材很是挺拔,皮肤很白,目光炯炯有神,一袭白衣更是将其儒雅风度衬托的淋漓尽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家宴 相别多年,王氏见到柳潮,眼泪止不住的流,上前摸了又摸,欲言又止,在柳潮一声“娘”之后,破涕为笑。不知为何,叶寻觉得此时的王氏没有那么讨厌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说到底,王氏也是一个母亲,之前的一切也只不过是对太夫人的一种愤恨的发泄。

柳大,柳二今日也早早的从衙门回来了,叶寻她们已经派人去族学告了假,今日的柳府俱是高高兴兴的。叶寻对这个柳太夫人口中的继承人也很是好奇,不动声色的观察他的一言一行。

家宴上,柳府老小聚在一起,很久没见到的柳月也出现了,柳大柳二夫妻两分别坐在太夫人身边,王氏还处在极度兴奋中,完全忘了要给太夫人布菜这一回事,也不知道柳潮喜欢吃什么,一个劲的往柳潮碗里夹菜。此时也只剩下前氏伺候在太夫人左右,给太夫人布菜,太夫人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不悦。

而叶寻却发现太夫人脸上明显有点淡淡的失落和怜惜,疑惑之余,也没有细想,只当是因为柳潮坐在王氏身边的缘故。

叶寻右边坐着叶安,左边坐着柳月,柳月旁边是柳沁,再就是柳庆和柳潮,一次排下来。

叶寻正往叶安的碗里夹菜,叶安偷偷瞄了眼叶寻,低声道:“我唱听族学里的夫子夸赞表哥,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柳家向来没有食不言的习惯,何况今日高兴,在餐桌上难免也会多叨扰几句。

叶寻低头吃菜不发一言。

王氏一直在问柳潮在途中的见闻,柳潮也很高兴,侃侃而谈,在座的各位侧耳倾听。讲到西京的见闻时,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匣,交给叶寻,叶寻还在低头吃饭,看着柳潮踢过来的匣子吓了一跳,柳潮回来之前,提前派人将带回来的礼物给诸人送去,独独没有她的,连叶安都得了一箱珍贵的孤本,叶安在高兴之余完全忘了自己这个姐姐还什么都没有呢,整的叶寻忍不住给叶安飞去好几把眼刀,叶安原本有些惨白的脸上因为兴奋多了几抹红晕,叶寻也不忍心打扰叶安的雅兴,遂搁下不提。

柳潮道:“早听说表妹不习惯都城的饮食,这是我游历期间,无意中从一个侠士手中得到的,专门给表妹带来了,还望表妹不要嫌弃。”

叶寻赶紧放下碗筷,在王氏逼人的目光中接过柳潮的礼物,道:“多谢表哥这么费心。”随即站起身还了礼。

柳潮笑了笑,继续回答王氏的提问。

“儿啊,你看着怎么这么瘦,可是路上吃不好?”

“劳母亲费心,路上一切顺利!”

“儿啊,你这衣服面料怎么这么粗糙,你看我,也不知道你的尺寸,做的一副都不合身,我真的是......”

王氏说着说着又要哭起来,哭花了妆,柳大爷不忍心制止,毕竟这里面也有自己的错。

“母亲,我一切都好,这衣服穿习惯了,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明天再给我做就是了.....”

柳潮不停的安慰着,叶寻看着正对面的太夫人安静的吃着前氏布的菜,除了偶尔回答柳潮的一些关心之语,便不发一言,似乎要把这段时间全交给王氏母子两。

“前氏,你也坐过去吃饭吧,不用伺候了。”太夫人喝着前氏从清浅手中递过来的茶道。

前氏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得到柳二的应允之后,便坐回下来吃了饭。

叶寻快吃好了,柳月见叶寻放下碗筷,神神秘秘的凑近叶寻的耳边道:“你知道过几天就是吕老夫人的寿辰了吗?”

叶寻疑惑道:“不知道,怎么了?”

柳月自上次的事件之后几乎看到自己就躲,这次能坐在自己身边已经是很稀奇了,这还主动跟自己说话。

柳月有些欲言又止,似乎在做一项很大的决定一样,咬了咬嘴唇道:“祖母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说这件事干嘛?”

“每年吕太夫人寿辰,都是祖母或者大伯母亲自带着姐姐去的。”

叶寻恍然大悟,原来柳月是想去吕太夫人的寿宴。

叶寻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然后呢。”

柳月在心里暗骂,道:“我想,这次祖母一定会带着你去的,而且我们是童年出生的,所以.....你能不能跟祖母说说,我也同去!”柳月磕磕绊绊的把这句话给说完了。

叶寻呻吟片刻道:“这个吕太夫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让你这么想去,不惜来求我?”

柳月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叶寻,道:“当然啦,吕大人可是当朝丞相,伸手当今圣上信任,吕太夫人又出自江南谢家大族,每年的寿辰都很是隆重,全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想去,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参加的,而且我听说,”柳月凑到叶寻耳边,以自由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道:“......我听说,这次几位王爷也会去。”

这么大排场,真是很受宠信啊。

“那往年他们都没去吗?”

“当然没有,皇子哪能随便出席大臣的寿宴,”

“那这次怎么又都去了?”

“听说这次全城的官宦家的小姐们都会去,听说这是为几位殿下准备的,算是选妃的前奏吧。”

感情是当猴子去被观赏了,叶寻从心底里有些抵触这件事。

柳月看叶寻面露难色,有点慌了,道:“怎么,让你在祖母面前提一下有这么困难吗?”

叶寻道:“不是,你真的那么想去吗,我有点不想去。”

柳月没想到叶寻面露难色是因为自己不想去,便道:“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叶寻道:“好吧,既然你想去,若是祖母再我面前提起,我帮你说道说道,但是能不能成,我可说不准。”

柳月嘴角扬起笑容,叶寻能说,祖母自然会应允,柳月瞬间就觉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她在家中一直都是被柳沁压在底下,不管是为了家族考虑,还是为了朝廷考虑,柳家是一定要出一位王妃的,柳沁在贵族圈子里的名声不好,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她一定要好好争取,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柳沁之下,她当然不甘心,不管是论才华,还是相貌,她不觉得自己别柳沁差。

看着柳月望向柳沁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狠厉,叶寻轻轻的叹了口气,柳月这样的心思迟早有一天会害了她,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转身发现叶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柳潮身边,两人竟似相见恨晚的知己一样高谈论阔起来,说是高谈论阔,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柳潮在认真的回答叶安的提问,叶寻心里不觉想到,太夫人是不是想让柳潮做叶安的老师,或者帝师。

王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估计是给柳潮收拾行李去了吧,难得她竟然舍得给儿子留点私人空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查访 家宴之后,已经将近酉时。太夫人将柳潮柳下来说了一会子话,其他人尽数退去,叶寻奉太夫人之命在正和堂后院的小亭子里等着这太夫人。

叶寻还在想太夫人留下她所为何事,想着最近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又想起柳月说过几天便是吕太夫人的生辰,难不成是为了这件事?正在这时,凤娘从外面回来了,带来了富贵的事情,叶寻原本先让凤娘在芷兰轩等自己,但是又想着自己在这坐着也是无事,反正这正和堂的人也都还算可靠,将身边的人只开后,又让珍珠在院门口把哨,便静心听着凤娘的叙述。

凤娘道:“奴婢去富贵的家中安插过,和他之前说的几乎无异,奴婢又暗访了他家的邻居,打听到一件事,”叶寻一听说有事,便来了兴趣,不自觉的挺直了背,目光中带着期待,“听说之前富贵的娘层身患恶疾,富贵为此日夜奔走,富贵只有一个老娘和一个妹妹,富贵娘含辛茹苦将兄妹两拉扯大,富贵对他娘也很是孝顺,但是天不假年,眼看着就要病死。但是不久前却不治而愈了,附近的人都说是富贵的孝心感动了上天。”

叶寻不禁好笑,哪有什么感动上天的事情,怕是有人暗中相助吧。

“有没有打听出事什么病?”

凤娘皱了皱眉头,道:“奴婢去找过之前给富贵娘诊脉的郎中,那郎中一看医术就不怎么样,但是倒是说了些症状,说其母脉象紊乱,面黄肌肉,浑身发抖,眼睛空洞无神,眼见就不久于人世,他后来连药都没开。”

“这郎中还挺实诚的哈,要是换了别人非给她开几副补药不可,先把钱赚到手再说.....不过,听你这儿说,倒像是中了阴阳散之毒,这种毒很稀有,产量少,会制作此毒的人也很少,据说是来自南方少数民族,这种毒怎么会到中原地区?”

还被下在一个民妇身上,这个富贵到底有什么课让此人利用的?

凤娘听叶寻一说,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怀疑,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想做什么,又将富贵安排进柳府,到了叶安身边,这都是一步步策划好的?

叶寻道:“你去查一下这个富贵是怎么到叶安身边的?”

凤娘有些疑惑,道:“秋风不是说是他把富贵要来的吗?”

叶寻摇了摇头,瞳孔收紧,神情凝重道:“没那么简单,若是没有人刻意将富贵推到秋风面前,秋风怎么可能注意到富贵?”毕竟这个人除了机灵了一点,其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在这个时代,机灵的人太多了。

“小姐的意思是,柳府中也有那人的人?”

叶寻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目光看着地上一群小蚂蚁,扛着比自己身体大还几十倍的货物有点不稳的走着,身边的同伴有清闲的就连忙赶过去帮忙。叶寻抬头看了看远处的蓝天白云,心中怅然,突然觉得做只小蚂蚁也挺好的。

“你再去查查吧,一会估计要下雨,你带把伞!”叶寻吩咐道。

凤娘正准备抽身离去,便听到珍珠扯着嗓门道:“清浅姐姐来啦,可是太夫人和表少爷聊完了?”

叶寻立刻起身相迎,凤娘跟在叶寻身后,只听见清浅道:“是了,太夫人让我来请表小姐过去呢。”

看到叶寻过来,珍珠退到叶寻身后,叶寻道:“有劳清浅姐姐了,我这就过去。”

说着便拉起清浅太夫人的起居处走去,走到门口,远远的就见到柳潮远去的背影,叶寻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里间,太夫人正闭目养神呢,清浅将叶寻引至门口,便悄悄带着珍珠凤娘退了出去,掩上门,留下叶寻和太夫人独处的空间。

房间里只剩下叶寻和太夫人,自从叶寻知道太夫人和自己如此之近的关系之后,在太夫人面前叶没那么拘束了,胡须真的是血龙雨水的关系,现在反而觉得很是亲近自然。

叶寻看到门口处还放着一张锦墩,想着这必然是刚才柳潮坐的锦墩了,她本来想直接坐在太夫人的另一边榻上,但是自从那次自己没大没小的坐在上座被王氏教训了一顿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得尽快适应这种尊卑长幼有序的时代生活了,不然早晚要给自己惹来大货。于是叶寻只好自己动手将那锦墩搬过来,用帕子拍了拍坐了上去。

将自己安排好之后,叶寻知道此时太夫人应该睁眼了,果不其然,抬头一看,太夫人正面容含笑的看着到:“我还意味你又要像上次一样没经过我统计坐在我旁边呢?”

叶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可置否。

太夫人也不再调侃,正了正神色道:“过几天就是吕相夫人,吕太夫人的生辰了,你早些准备!”

叶寻心道:这都没几天了,还准备什么啊?再说,我也没说要去啊,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宴会,指不定那些豪门闺秀在一起,又有几个皇子在,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叶寻从心底里不想去。

还没等叶寻反驳,太夫人又说道:“礼物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这几天早点休息,不要太累,把气色养好,别在那天出什么岔子。”

终于等到太夫人吩咐完了,叶寻道:“我必须要去吗?”

太夫人有些不悦,又有些狐疑,“怎么,你不想去?”

叶寻点了点头,想起柳月托付自己的事,想了想便道:“不知您这次打算带几个人去?”

太夫人想了想,道:“沁姐儿作为柳府嫡亲的孙女肯定是要去的,潮哥也肯定是要去的。”

叶寻道:“既然外祖母要带上我,不如也带上月表妹,若是不带上月表妹,恐怕会惹人非议,毕竟月表妹跟我同年。”

叶寻观察着太夫人的神色,见太夫人略有些不情愿,便道:“月表姐也是柳家的人,即便二舅舅不是您亲生,月表姐将来嫁的好也是柳家的脸面,再过两年,表姐就要及笄了,何不趁这个时候让月表姐出去让大家见见?”

太夫人叹息道:“不是我不想让她去,也不是我偏心,二郎虽然不是我亲身,但是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哪能不疼,但是月姐儿的心性太大,我是怕她给柳府惹事,攀上不该攀上的人,想着不该想的事。”

叶寻无言以对,柳月的性情确实如太夫人所说,叶寻默不作声。

良久,太夫人道:“罢了,也带上她吧,反正迟早是要示人的,总不能一辈子把她关在家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往事 叶寻道:“其实我觉得带月表妹出去也是件好事,外祖母能看出来的事情,他人未必看不出来,外祖母可以浅说一下月表姐,若是她实在不听劝,让她吃点亏也未必不是坏事,这次是由外祖母带着,就算有什么事也能及时补救,及时提点警醒着,总比他日酿成大祸强。”

吃一堑长一智,人的一生哪能不吃几回亏呢。

太夫人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叶寻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去,便道:“外祖母,既然沁表姐和月表妹去了,我就不去了吧,我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怕给您丢脸。”叶寻不好意思的笑笑,舔着脸说道。

太夫人一脸不容反驳的样子,道:“你好歹也是大魏的公主,应付这种场合应该跟家常便饭一样,你这么说,我更要多带你去出席这种场合了。”叶寻没想到,因为她无心之语,让她以后的某段时间内一直处于不断的社交之中,整的身心俱疲。

太夫人像是想到真么事似得,便道:“这次,把安哥儿也带上吧。”

说道叶安,叶寻想起叶安中毒一事,不知道太夫人是否知道,按理说太夫人担负着保护他们姐弟两的重任,不是应该知道叶安的一举一动吗?

叶寻道:“还有一件事......小安中毒了!”叶寻观察这太夫人的神色,太夫人没有一丝惊讶,仿佛叶寻在聊什么家常一样。叶寻悻悻然,有点布置该怎么往下说了。

太夫人抬起头道:“然后呢?”

这还用说吗,然后肯定是我给他解毒了啊。叶寻脸上出现无数条黑线。

硬着头皮回答道:“我给她解毒了,我想查出幕后之人,所以就查到了她身边刚出现的小厮富贵身上。”

太夫人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叶寻也拿不准要不要把富贵的事情跟她说说。

良久,太夫人端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太夫人还是喝了下去。放下茶杯,太夫人道:“这件事先不要张扬,你暗里小心查着,你可以让那个如兰查,她和她那个爹本事大着呢。”

叶寻知道如兰的本事,但是她这个爹的本事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但是能教出软这样的女儿,想必也是很厉害的。

太夫人似乎看出了叶寻所想,便道:“你可别以为,如兰是那个酸秀才能叫出来的,那个丫头也是叶元的徒弟之一呢。”

这是太夫人第一次主动在叶寻面前提起她这个名义上的爹,叶寻忍不住想知道这个叶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叶寻舔了舔嘴唇,道:“我这个爹很厉害吧?”

或许是提起女婿,勾起了太夫人的无限回忆,太夫人无限深情的道:“那是自然,想当年他可是魏国的大才子,风流倜傥,胸怀大志,文武双全,意气风发,是何等的俊才,却被奸人所害,被迫逃离魏国,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燕王的野心,他来求娶你娘,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婚后,他两自请去西京,盯住燕王的一举一动,我虽然心里舍不得,但是想到燕王的豺狼野心,我也只能以大事为重,又将亲随给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这一句就再也没有回来。”

太夫人沉浸在痛苦之中,叶寻也感叹于叶元的大义,又道:“那如兰怎么会成为爹的弟子呢。”

太夫人道:“当初为了能在大战之时保护皇上,叶元建立了诛燕门,意在诛杀燕王,他自当门主,在西京广收弟子,教其武艺,兵法,西京处在魏周两国的交界,有很多从魏国逃亡来的百姓,叶元就专门招纳这些人家的孩子。”

“当年等到皇上看出燕王的狼子野心的时候已经晚了,当时燕王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掌管着魏国几乎所有的军马,本人又骁勇善战,魏国北方经常遭受西夏的骚扰,燕王就趁机向皇帝索要兵马,前去征伐,屡获奇功,逐步获得了全国的兵马。”

“好在皇后相信了叶元的话,未雨绸缪,眼看着燕王的势力日益强大,便暗地里将你们两偷偷送到叶元那,叶元忍痛将自己的两个孩子交换去了皇宫,这才保全了你们姐弟两。”

“一年前,燕王酝酿已久的叛变终于实施了,当时叛军直逼皇宫,来这甚多,仅靠皇宫的禁卫军根本抵御不了,燕王弑杀兄篡位,为天下所不容,不知从何处得知先皇嫡子是冒牌的,现在又在追杀你们两。”

听到这,叶寻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太夫人怀疑给叶安下毒的人是跟燕王有关?那我们不是更不能出去,不然被发现了不就是去送死吗?

“为今之计,只有将你早点嫁给秦王。”

“啊?”叶寻有些蒙圈,什么情况,怎么讲着讲着就讲到自己的婚事上面了?

“这跟我的婚事有什么关系?”那个什么秦王她都没见过,她一个现代人怎么能接受包办婚姻呢,这是绝对不能同意的。

太夫人道:“魏周两国世代联姻,你们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不容你反对,而且秦王一表人才,虽然性情冷漠了嗲,但是雄才大略,运筹帷幄,将来必成大器。”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万一他对我不好,这一切都是空的。一想起那些古代女子整天独守空房,日日夜夜盼着自己的夫君想起自己的时候能来看自己一眼,叶寻打心眼里讨厌那种生活,若是那样,那还不如青灯古佛一辈子呢。

再说叶寻来这里这么久了,还真没听说过秦王订过亲,不然皇上怎么要给几位皇子选妃,难不成这几位皇子里不包括秦王?

“我最近听说皇上要给这几位皇子选妃?”叶寻终于平静下来了。

太夫人沉吟道:“确实,当初这桩婚事是两位皇后定下的,并没有放到明面上,不过两国世代联姻,若没有这次变故,再过两年,你也该嫁过来了。”

叶寻心里窃喜,既然是思想定下的就好办了,反正现在魏国的嫡公主又不是她,如今燕王是魏国皇帝,为了大局考虑,想必秦王会和现在的嫡公主联姻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等待 叶寻不由得在心里盘算着,觉得太夫人打算的太好了,且不说当初皇后有没有在秦王面前说这件事,就算是说了,以自己现在的处境,对秦王争夺大位可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现在的秦王未必就会承认这门亲事,叶寻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暗道世事无常,曾经的公主,未来的王妃,现在的落魄孤女。

太夫人看到叶寻摇头,以为叶寻是觉得心伤,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想嫁给秦王是不可能的事。太夫人略微一盘算便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秦王本身是知道这门亲事的,就算你现在处境艰难,以秦王的心胸断不会撇下你不管的。”

他当然可以娶了自己,当个侍妾什么的,反正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估计连侧妃都够不上,只能当个侍妾,一个侍妾而已,随便找个地方暗自一下就好了。

但是,我不愿意!

叶寻在心里恨恨着。

叶寻低着头,一股火从心里窜到了脸上,儿寻竭力的鸭子着自己,不发出来。这件事并不怪太夫人,也不能怪原主的母亲,怪只能怪这个万恶的社会,包办婚姻。

太夫人呢见叶寻不说话,意味叶寻是害羞了,也不在多说,跟叶寻聊了聊吕家的情况,无非是吕丞相是三朝元老,对当今圣上有拥立之功,吕太夫人和蔼慈祥,出自江南有名的书香世家谢家,年轻时就是绝代无双,江南才女,吕相当年仰慕吕太夫人的才华,几经周折才娶到手,从此吕相只有吕太夫人一人,再没纳妾室,这在当时也被传为一段佳话。

吕太夫人育有两子,长子担任太常寺少卿,娶谢氏之女,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女,吕迎,年十四,子,吕楠,年十六。

次子担任京府尹,娶户部周尚书之妹周氏,膝下有二子,长子吕锐,年十五,次子吕敬,年十三。

叶寻心里不禁暗叹,这皇帝对吕家还真是皇恩浩荡啊。

太夫人又说了一些去吕家最可的注意事项,以及一些必定要到来的人,比如谢家,王家,秦家,萧家,这些都不用说,最重点的是,四位王爷要来,这可是大事,这就意味着权城,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会挤破头来参加这次宴会。

叶寻在心里不由得感叹,听太夫人描述,似乎脑海中就已经出现了四位皇子被瓜分的场景,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表现的太过出众那岂不是就成了众矢之的,奈何这些人都是奔着这个去的,不然怎么引起王爷的注意呢。

太夫人交代完一切,叶寻便告退了,原本叶寻还想问一下太夫人关于芷兰轩后面那个小圆子的事情,现在看来只能等到这次宴会结束之后再说了。再说,叶寻总要先问问凤娘再说,毕竟凤娘经常从那过。

回到芷兰轩,老远就看到叶安站在院门口张望着,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叶寻加快脚步,叶安看到姐姐,便小跑着来到叶寻面前,脸上依然惨白,在玩下的映衬下染上了一抹红晕,衬得原本就精致的小脸越发的惹人怜爱,叶寻不禁想,这要是个女孩,长大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男子呢?

“怎么了,看你这着急样儿?这么穿的这样单薄,天气转凉了,也该多加些衣裳。”叶寻整了整叶安被凤吹乱的头发,理了下衣裳,有点嗔怪的说道。

站在叶安身后的富贵听到叶寻这句话,脸上有些不自然。

叶寻对着富贵道:“少爷这几天身体不好,你也该多注意些,你现在是照顾少爷饮食起居的人,秋风平时忙,你也该多注意些。”

富贵忙点头称是,叶寻也没在过多怪罪,毕竟现在留着他还有用。

叶安扬起小脸,道:“姐姐,你别怪他了,富贵伺候的很好。”

“姐姐怎么这会才过来,我在这等了好久。”

叶寻想起刚叶安急急忙忙的样子,便道:“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再说,在这像什么话。”

说着便拉着叶安向里走去。

珍珠将富贵待了下去,房间里就只剩下叶寻姐弟两,叶安坐在叶寻边上道:“姐姐,我听说你也要去率太夫人的生日宴?”

叶寻有些惊讶,这件事她自己都是刚知道的,这小子是从哪里知道的。

“姐姐不必惊讶,这件事都不用知道,外祖母肯定是要带你去的。”叶安为自己的聪明很是得意。

叶寻想想也是,短期桌上的茶,拿起茶盖掠了掠,轻轻啜了一口,道:“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叶安有些委屈,道:“是又不是。”

叶安十根手指绞在了一起,有些为难道:“听说这次烟火分明就是给他们周国皇子选妃,我是不想.....不想姐姐去?”

“嗯?”什么意思?

叶安见叶寻来了兴趣,意味叶寻的心思和自己一样,又道:“姐姐好歹也是魏国皇族,哪有这样给他们挑来挑去的,这也太有失皇族尊严了?”

“那你的意思是?”叶寻有些好笑道。她虽然也不喜欢被人当宠物一样挑来挑去,但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叶安道:“外祖母既然你让姐姐去,姐姐必然也没有不去的理由,姐姐不如装病吧?”

叶寻有些好笑,摸了摸叶安的头。

“就因为这件事?”

叶安有些哑然,道:“这件事还不够大吗?”

“其实....其实我私心里也不想姐姐嫁人,不让在这个柳府,我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叶寻被叶安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叶安毕竟才七岁,就算再成熟,也还是个孩子,“别担心,姐姐不会嫁这么早的。”

叶寻看了看叶安,又看了看挂在天上的月亮,道:“其实你还有外祖母,她很疼你的,她也是我们的亲姑姑啊。”

叶安有些失落,姑姑再亲,也没有姐姐亲啊,这次种豆,他就不信,太夫人不知道,但是到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除了姐姐,他谁都不相信。

叶寻看着叶安倔强的小脸,暗暗叹了口气。将促使按下不提,该来的躲不过。

此时珍珠敲了敲门,将叶安爱吃的点心包了,给叶安带回去,天色已晚,叶寻派凤娘将叶安护送回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商量 第二天,叶寻像往常一样早起去族学,当叶寻到的时候,看到如兰坐在原本该是她做的位置。

为时尚早,其他学生还没有过来,叶寻今天早早就起床,昨夜让凤娘将叶安送回去之后顺便去给如兰送个消息。今天如兰是专门在这等她的。叶寻放下一应物品,如兰还有点睡眼惺忪的道:“你怎么才来,我听你的召唤,天不亮就赶来了,你倒好,让我等的都困了。”如兰抱怨着。

叶寻道:“好了,是我对不起了,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说着。叶寻就将手里的食盒递了上来,如兰本来就是没吃早饭就跑过来的,现在看到叶寻精心准备的糕点,顿时觉得嘴里的有种东西在分泌。叶寻见状,赶紧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点心一盘盘端出来摆在如兰面前。

如兰的魔爪就伸向了那三盘点心,叶寻随手给如兰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如兰边上静静的喝着。

如兰道:“你这么着急让我来,时候什么要紧的事吗?”

叶寻看着如兰嘴里还吃着点心,刚才睡眼惺忪的样子早就不见了。

叶寻放下茶杯,凑近如兰耳边道:“想让你去查件事情。”

“我就知道你让我来没什么好事,又带吃的,又倒茶的,说吧,什么事?”

叶寻道:“小安中毒了,我原本以为这件事是柳府里的人做的,但是我又觉得不是,再加伤小安身边多了个小厮富贵,富贵莫名其妙的来到小安身边,我总觉得有一股势力悄悄的出现在我们身边,而且一直在暗处监视这我们。”说到这,叶寻也有点担忧,总觉得自己慢慢掉进了一张别人精心编织的大网之中,而且现在自己也正随着那个人的引导慢慢往那张网里去,她身子都不知道编网的人是谁。

如兰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点心,神情忧郁的看着叶寻,道:“你的意思是魏国的人已经找到你们了?”

叶寻原先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如果是魏国的人找到了他们,那么不应该将下给富贵娘的毒药下给叶安,直接置叶安于死地吗,又何必这么麻烦,给叶安下慢性毒药,叶寻实在想不出他们这么做的意图,但是也不能排除他们的嫌疑。

又或者不是魏国的人,而是其他人也未可知呢,但是他们来到周国的时间不多,又很少在外面抛头露面,外人也只当他们是来投奔亲戚的姐弟而已。知道两人身份的人并不多,叶寻想来想去都没有结果,所以只能拜托如兰去查一下了。

叶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确定,我觉得是又不是,我也不确定。说是吧,又搞不清楚他们不下毒药而是下慢性毒药,绕这么大一圈做什么,说不是吧,又实在找不出还有谁有这种动机。”

如兰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谁介绍的叶安?”如兰问道。

“我昨晚让凤娘去问秋风了,但是秋风也说不出格所以,只是说当时他就突然注意到了富贵。”

想到这,叶寻就郁闷,这样的话,这线索就又断了。

“那就把柳府了管买下人的管事都调查一遍。”

叶寻叹了口气,“你说的容易,那些管事都是世代在柳府做事的,而且我也没那么大的权利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调查人家。”

说着叶寻白了一眼如兰。

如兰道:“那我最近就召集几个人跟踪一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叶寻之前也想过这个办法奈何自己手里的人不多,府里那么多管事,哪里能跟的过来。

没想带软竟然有人。

“你有多少人?”

如兰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师兄弟妹多着呢,只是....在长平的不多。”

叶寻其实想问,这些人她能不能用,想想如兰没有开口,那还是算了。

两人还想再说什么,太阳已经出来了,族学外也陆续有人进来,如兰趁机将钥匙放回去,回答作为开始温书。

蔚郭几个人陆续和叶寻打着招呼,

课上叶寻有点心不在焉,好几次都被股夫子提问,幸好凭着脑子里原主的记忆才得以脱身。免得被前面那一帮小姐嘲笑。

一上午的课就在浑浑噩噩中过去了。说是来上课,其实只不过是来打发时间,真正听课的也没几个。

叶安这几天因为中毒,叶寻便让他给先生告了假,这几天叶寻每次下学都要去叶安处看看。

没想到这次在叶安处遇见了柳潮。

“姐姐,你来了,表哥来给我补习功课。”叶安看着柳潮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叶寻上前给柳潮行了礼,道:“多谢表哥,这么晚了还给小安补习功课。”

叶寻一眼就看出来肯定是叶安缠着人家讲什么奇闻异事。

叶寻不着声色的看了眼叶安,叶安猛地低下了头。

柳潮摆摆手,道:“无妨无妨,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叶寻跳过这个话题,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到:“听闻不久朝廷的任命就要下来了,不知道表哥是什么职位。”柳大事尚书,这点事难不倒柳大吧。

柳潮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没打算去任职,想去考个庶吉士。”

叶寻心中暗叹,看来柳家也不全是像柳庆那样的,王氏那样的人能生出这样的孩子还真是太夫人的功劳。

“那就祝表哥马到成功了。”

“多谢!”

叶寻给叶安诊了脉,又问了叶安今天的饮食,便告辞了。

叶寻现在还不确定要不要给叶安加大药量,还有两天就是吕家的寿宴了,叶寻私心里是不想让叶安出现的,但是又想趁此机会试探一下,若真是周国的人呢,在这次宴会上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一路上珍珠都跟在叶寻身后,看着叶寻低头出神,也不敢上前打扰。知道叶寻偏离了路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条同往芷兰轩的那条小道的路口处。

一阵微风吹来,叶寻浑身打了个激灵,看了看路口茂密的灌木丛,又看了看远处的夕阳,转过身往芷兰轩正院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赴宴(一) 终于到了率太夫人的寿宴。柳府一大早就忙开了,王氏前氏早早的就到了正和堂,叶寻也在天不亮的时候就起床梳洗开了。和柳沁他们一前一后到了正和堂。叶寻戴着太夫人前个儿让人给她送去的金玉头面,而柳沁也打扮的很是艳丽,柳月却是不同往日,打扮的格外素净,淡青色的上衣加一件琥珀色的罗裙,使她本来就玉中含粉的小脸越发的精致,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叶寻走到柳月身边,柳沁不动神色的避开了叶寻,兀自走到王氏身后。

叶寻道:“你今日打扮的倒是素净,不过一看就是尽心准备的。这玉蝉银丝碧螺簪很适合你,”一看就价值不菲。

柳月笑道:“还没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跟祖母说,不然我还去不了,那这些心思就权白费了。”

叶寻拉起柳月的手道:“不谢,祖母本来就有意让你去,我只不过是顺口说了而已,再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大的面子。”

柳月道:“哪里没有,这府里谁不知道,祖母有多疼你这个外孙女。看你这头面就知道了,是祖母给你置办的吧?”

“哪能跟你身上的首饰相比。”

“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次是看上谁了,非要参加这次的宴会?”

叶寻小心翼翼的凑到柳月耳边道。

柳月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晕,羞羞答答的低着头,笑而不语。

叶寻笑了笑,知道柳月必定已经是心中有人了。但是还是很好奇想知道。

“你说啊,说出来,说不定今天我还能帮帮你。”叶寻怂恿道。

柳月的连更红了,娇嗔的推了一把叶寻,两人嘻嘻闹闹着,直到太夫人收拾好走了出来,二人才停下来。

太夫人朝叶寻柳月和柳沁三个人招了招手,三人上前,柳沁很自觉的站在了柳月旁边,叶寻则站在柳月的另一边。太夫人将三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前氏上前道:“这寻姐儿一看就是平时不爱打扮,看着打扮起来孩子真是个美人,跟太夫人还有几分相似。”

前氏看了看叶寻又看了看太夫人,太夫人笑了笑不说话,王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叶寻笑了笑道:“多谢二舅妈夸奖,我哪里能跟外祖母相提并论,二舅妈谬赞了。”

叶寻看了看前氏道:“这身衣服被二舅母穿在身上,显得清丽脱俗,也只有二舅母这样的样貌才能衬得起。”

二人互相夸赞了一番,太夫人面目含笑,看着两人。

不一会,门房就来催促了,一行人整了整装束,便上了娇子,到了二门外有换上了马车。

叶寻自然跟柳月坐在了一起,柳沁和王氏一辆马车,前氏和柳庆一辆马车,太夫人一辆马车,柳潮则驾着马走在太夫人轿子旁边。

吕家和柳家相距不远,没一刻钟就到了,不过行了一段时间马车就停了下来,叶寻掀开帘子往外看,原来是前来拜贺的人的马车将道路给堵了,众人都被堵在了门外,叶寻不禁暗叹,这些人也不知到底是为了吕太夫人而来还是为了几位皇子而来。

柳月道:“看样子,我们还要等好一会呢,”

叶寻打趣道:“你急什么,难道你的如意郎君还能跑了不成?还是怕去迟了,被别人捷足先登给抢了?”

柳月顿时又修的满脸通红,上前就要来打叶寻,“我撕了你这张乌鸦嘴....”叶寻连连告饶,柳月玩闹了一阵才停下来。

柳月神秘兮兮的凑到叶寻耳边道:“想知道我这次是为谁而来吗?”

听到柳月要主动告诉她,叶寻立马来了兴趣,八卦之心人人皆有。

叶寻连忙点头,敦促柳月赶紧说,这柳月天天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偶尔在家里碰到柳庆的好友吕敬之外还真没见过什么其他男子吧,叶寻一直以为柳月这次是为了吕敬来的。

心里一惊在盘算着这桩婚事了,吕敬虽然是嫡子,但他上面还有个哥哥,吕敬比柳月大一岁,论家世,其实两人也算合适,再看看柳月每次提起去吕家这件事都羞羞答答的,叶寻越发肯定柳月是中意吕敬了。

柳月掀开窗帘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放下窗帘,凑到叶寻耳边道:“秦王。”

“额?”叶寻有点傻了,听说那个秦王很是高冷,而且不近女色,仿佛这都城中的少女更推崇希王吧,句说这位希王长得温文尔雅,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总是带着一副笑脸,叶寻在心里想到,换了她,她也会选希王吧,毕竟谁愿意每天对着一张冰块脸呢。虽然她不想嫁给素未谋面的秦王吧,但是在得知有别的女子想要追求他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大的。

平生对讨厌别人对自己爱答不理了,光想想都能冒火,要是谁对自己做出来,她还不跟她死磕到底,叶寻在心里暗暗想着。

柳月看叶寻半天不说话,脸上怔怔的,心里想,不会这厮也喜欢秦王吧,她不是刚从西京来没多久吗,怎么可能会看上秦王。

柳月用胳膊捣了捣叶寻,叶寻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道:“怎么了?”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柳月带着警惕问道。

叶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没事,我就是惊讶你怎么会喜欢秦王,你见过他?”

柳月道:“远远的见过一次背影。”

额,这也算见过?叶寻有些无语。

“那你了解他吗?知道她什么性格,待人处事如何吗?”

叶寻说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在说废话,且不说柳月就见过一次人家的背影,就算是见过很多次,也不见得知道吧,王爷的喜好怎么会让别人知道,这些都是要保密的。

柳月道:“我不在乎,我之知道我想嫁给他,”

“但是我听说王爷们都是三妻四妾,你想跟别人分享一个丈夫?而且我听说他的王妃是内定的,你就算去了也只能是侧妃,侧妃就是妾,要看正妻脸色的。”

叶寻苦口婆心的说着,她心里是很不希望柳月走上这条路的,抛开自己的心思不谈,这谁要是让太夫人知道,估计会立刻给她随意定下门亲事i,叶寻只能试图说服柳月不要乱来。

但是叶寻这些会在柳月眼中,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赴宴(二) 柳月明显有些不善的看着叶寻,叶寻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了,但是她还是不希望柳月作出什么让太夫人不能容忍的事情。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人都沉默不语,正在这时,车夫道:“两位小姐做好了,我们要走了。”打破了马车里的尴尬气氛。

马车停在吕家的二门里,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这次来吕府,叶寻只待了珍珠,叶寻在珍珠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柳月的脸色还是淡淡的,完全没又了来之前的热乎劲,珍珠不明就里,疑惑着看向叶寻,叶寻摇了摇头,示意她两闹矛盾了。女孩子的矛盾还真是说来就来,又不是说什么就来什么,要是那样,直接干脆让秦王去柳家下聘得了。叶寻心里又好笑又好气。看着柳月跟在前氏身后,完全把自己抛开,叶寻苦笑,叹了口气。

前氏看看叶寻,又看了看柳月,不知二人在搞什么,转身吕家的家眷已经迎了出来,前氏只好去和他们寒暄了一阵,把这件事暂且放下。

叶寻跟在太夫人,王氏,前氏身后,尽量和柳月柳沁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次来吕家的人很多,吕家一府根本就忙不过来,便请了旁支的人前来帮忙,那些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此刻出来招呼太夫人的自然还是吕大夫人,谢氏,谢氏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身华服,有着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气息,身材丰腴,姿容胜雪,带着一股书香气息,虽然已经过了韶华年纪,但是风韵犹存。叶寻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闻谢氏道:“晚辈谢氏给柳太夫人请安,”谢氏上前给柳太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动作神态语言无不妥当。

柳太夫人道:“不必多礼,多日不见,吕大媳妇看着起色好了很多,看你病了这么些日子,人都瘦了一圈,这下都好了吧?”柳太夫人上前搀扶起谢氏,谢氏连道不敢。

“有劳柳太夫人挂心,好多了。”谢氏顺势占了起来,笑道。

“今日我是送寿礼的,顺便赖讨口酒喝。你们也不必管我,今日客多,你赶紧去招呼其他人吧,我自娱便是。”

谢氏道:“哪能啊,柳太夫人可是贵客,必须得我亲自招呼,别人是在是不放心。”

说着看向王氏和前氏,还有身后的三个女孩,吕府男女分开招待。

跟王氏和前氏互相见了礼,便拉起柳沁的手道:“这是沁姐儿吧,优质而日子没见到了,人出落的越发标致了,”说着看着王氏。柳沁羞涩的低下了头。柳月不动神色的站在旁边。

王氏笑着答应着。谢氏又指着柳月和叶寻两个人道:“这两位是?”虽然知道柳家来了位外孙女,出落的十分标志,只怕这沉重都找不出几个能和她媲美的,一看两个女孩的模样,心里一惊才出了打扮,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疑惑的问道。

柳太夫人笑道:“那是二郎家的丫头柳月,那是我的外孙女叶寻。”

谢氏一手拉起一个,道:“太夫人好福气,孙女,外孙女都长得一副闭月羞花之貌,一个清新脱俗,一个艳压群芳。”谢氏看了又看,不住的点头。

叶寻有一种被人观赏的感觉,前世她就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现在光是在门口就待这么久,听这么话,叶寻心里有些交际,脸上却还要维持这标准的笑容。

叶寻现在只觉得嘴角有点僵硬,在加上头上的首饰实在有些压人,脖子还有点酸痛。

终于寒暄完了,叶寻跟在太夫人身后往花园走去,女客都被安排在花园和花园旁边的几间花厅,花园里有一处很大的空场地,估计是专门清理出来搭戏台的,谢氏给太夫人安排了座位,又对叶寻,柳沁柳月三人道:“你们三个在这里肯定也怪们的,不如我让迎姐儿来陪你们好了。”

说着就让丫头去叫吕迎过来,不一会,一个身姿绰约,穿着粉红罗裙的少女边走了过来,吕迎和谢氏长得真的是很像,一样的给人一种清新秀丽的感觉,柳月也同样是清新秀丽,但是跟吕迎相比,似乎缺少了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

将叶寻三人交给吕迎,谢氏便像太夫人高吸,转身继续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显然吕迎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吕迎和柳沁原本就相识,吕迎也只是跟柳沁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便对叶寻道:“你就是寻妹妹了,”叶寻点了点头,“果然长得出众,”“那这位就是月妹妹了?”

柳月上前搀着吕迎道:“迎姐姐,是我,迎姐姐果然像外面夸的那样,温婉可亲。”

吕迎笑了笑,拍了拍柳月的手背道:“就你嘴甜!”

叶寻完全沉浸在对这些大家闺秀社交能力的震惊之中,这些虚伪做作的词汇真是信手捏来,叶寻不想说,于是只能保持微笑。

吕迎将三人待到另一间花厅,这间花厅和刚才的一样精致,但是中间树了一道素雅的木雕屏风,将偌大的花厅分成了两间。叶寻有些不解。

吕迎解释道:“这边是我们的,另一边是供男子使用的,这边我负责,那边是我哥哥负责。”

“啊?”这样不好吧,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样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而且虽然有屏风,但还是能听到声音的吧。

柳月柳沁两人也都露出为难之色。

原本叶寻是不在乎的,但是本着入乡随俗的精神,叶寻立马跟着两人一起露出为难之色。

吕迎道:“实在对不住,这次人多,原先准备的地方完全不够,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大家勉强挤一挤。”吕迎有些不好意思。

叶寻笑道:“没事,谁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不是。”说着看了看柳月和柳沁两人,两人俱沉默着。

吕迎朝叶寻笑了笑,将三人安排在靠近准备好的位置处。

叶寻正好就坐在离屏风最近的地方,屏风上下都是空心的,嵌着绢纱,绢纱上画着一幅牡丹图,也不知是谁的工笔,竟将那五月的牡丹画的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香气似得。透过屏风,叶寻甚至能透过缝隙看到对面的情形,只不过对面的人都只背着屏风坐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赴宴(三) 整个房间花团锦簇,每个少女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和相熟的同伴窃窃私语,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互相诉说着。叶寻看着桌子上的糕点,挑这那些好看的品尝着,柳月柳沁二人很快便融入了这个社交圈,柳沁只是不用说,柳月有属于那种自来熟的。

叶寻静心的坐在座位上吃着糕点喝着茶。看着房间里的摆设。

“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叶寻还沉醉在刚才的一块糕点中,一个清脆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寻有些好奇的回过头,便看到一身月牙黄色上衣,青绿色罗裙的少女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正灰溜溜的看着叶寻,嘴角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等待着叶寻的答话。

这才是十来岁的少女该有的样子嘛,叶寻在心里叹道,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至少现在叶寻愿意相信这是这位女孩真正的样子。

叶寻忙起身笑道:“你好,我叫叶寻,是柳家太夫人的外孙女。”叶寻也不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不知道该不该行礼,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行礼一个标准的平辈礼。秦桑也回了一个平辈礼,秦桑原本清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涟漪,语气也有了些变化,虽然那个死去的妹妹她不是很熟悉,但是再怎么说那毕竟是秦家的人,这样无声无息的就死了,这是完全没把秦家放在眼里,还讹诈了秦家几万两银子,纵然没有证据,这叶寻的嫌疑依然是最大的,秦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冷冷道:“原来你就是叶寻。”

叶寻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这女孩是什么意思。隐隐有些觉得来者不善啊。

秦桑道:“我叫秦桑,”秦桑微微笑着,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看着叶寻,真是冤家路窄,原来这是秦家人。

叶寻心里暗叫不好。这时,另一个女孩走了过来,拉起秦桑的手道:“姐姐,那边在比诗呢,我们赶紧过去看看,你在这里做什么?”顺着秦桑的目光,她看到了叶寻,心中觉得很是惊艳,没想到天下间还有这等标志的人啊,秦真有些看痴了,拉着秦桑道:“姐姐,这位姐姐是谁啊,看着很是面生呢,快给我介绍。”秦真嬉皮笑脸的朝秦桑撒着娇。

秦桑拍了拍秦真的手背,嘴角挤出一抹笑容,道:“她叫叶寻,是柳家太夫人的那个外孙女。”秦真道:“原来是寻姐姐。”上前拉住叶寻的手道:“寻姐姐可会吟诗?”

不知是因为不知道那件事,还是因为太小,还不知道这其中的恩怨,秦真很是活泼可爱,叶寻看着这对姐妹两,都长着一张牲畜无害的面容,都有着我见犹怜的神态,但是秦桑却少了少年的天真烂漫。

叶寻很是歉意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不会。”秦真天真烂漫的笑脸立刻就有些尴尬了,“怎么会不会呢,寻姐姐就不要谦虚了,就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秦真不依不饶。

叶寻将目光移向对面的秦桑,秦桑面无表情的看着叶寻。既不反对秦真对叶寻的邀请,也不说让叶寻去,就看着他们两你来我往。

叶寻心中郁闷,这边秦真已经拉着她往另一张桌子上去了。叶寻极不情愿的被秦真半拉半拖的向前走去。

这张桌子上果然围满了人,一个个都手拿着笔,看着面前的宣纸低头凝眉沉思,似乎在思考一个十分头疼的问题。叶寻有些无语,他们也是实在没什么事做了吧,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要么做女工,要么做诗吗。不过能每天青梅煮酒,弹琴吟诗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呢,想到这里叶寻不禁勾了勾嘴角,前世她就挺向往那种田园生活的,不知道这样的愿望在今世能不能实现。

站在叶寻旁边的秦桑道:“怎么,叶小姐有什么好句了吗?”秦桑的声音有点大,似乎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叶寻有些尴尬,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

“看叶小姐一脸飘然闲适,似乎对这个题目很不以为然呢!“

秦桑继续讽刺道。

此时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在叶寻身上,叶寻看着一群小屁孩都这样欺负自己,要是自己在这样的场合被你们欺负,那真的是要丢人丢大发了。

秦真看着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叶寻,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位是叶寻叶姐姐,她是柳家太夫人的外孙女。”

听到这,众人的眼里或轻蔑,或淡然,柳家虽然是书香世家,但是那柳沁的学问可是不怎么好,现在又来了一个叶寻,估计也是半斤八两。不过柳家柳沁的哥哥可是个大才子,不过柳家也就这意味,其他人就不行了。

叶寻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看来自己已经被贴上标签了。

看到这,秦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比起一条人命和秦家的名声来说,出这点丑根本不算什么吧。

秦真有些着急,道:“寻姐姐,你真的相处好句了吗?”

叶寻看看桌子中央的题目:牡丹。

前世背的诗词虽然很多,但是过了这么多年,还真保不齐能记得多少。叶寻在心里琢磨着,无视众人怀疑轻蔑的目光,看看那首诗比较合适,能衬得起现在的花园,叶寻看着远处的莲花塘,门口妖艳的芍药花,想起刘禹锡的一首诗。

秦真很是着急,叶寻是她拉过来的,要是就这样在这里出丑,那岂不是她的过错,她心里会觉得不安的。要不干脆自己替她作一首得了,也好过在这里傻站着,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秦真越想越着急,一张小脸都拧巴到了一起。

秦桑在旁边冷眼看着,秦真看到姐姐居然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有些生气,上前拉了拉秦桑的衣角,秦桑道:“别动,别打扰你寻姐姐想诗句。”

只见向门口走去,一步,两步,道:“庭前芍药妖无格,

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

花开时节动京城。”

窗外日光正盛,院中百花争奇斗艳,清风徐来,带着百花之香,吹动来人的衣襟。

只听见来人道:“好一个‘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赴宴(四) 众人正沉浸在吃惊中,听到有男子的声音传来,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叶寻完全没想到会有人之听墙角,有些惊讶。来人也不客气,便道:“在下姓谢,单名一个运字。刚听到小姐的佳句,真是很应此情此景,忍不住夸赞,冒昧了。”谢运双手抱拳向叶寻道歉道。

作为你一个现代穿越的灵魂,再加上心里年龄已经二十多了,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男子在自己眼里还算是弟弟级别的好不?

“无妨,谢公子谬赞了。”叶寻谦虚道,这毕竟不是自己做的诗,叶寻在心里默默想刘大才子道歉,鄙人只是借用一下,希望你泉下有知千万不要生气,叶寻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谢兄,原来你在这啊,我说怎么半天没见到你人影呢,你在这干嘛呢,现在还没到开宴时间呢,你怎么提前过来了。”来人滔滔不绝的说着。

只见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急急忙忙往这边走来,叶寻认出其中一个是柳潮,另一个嘛,长得高些,也比柳潮壮些,面容倒是和吕迎有几分相似,叶寻猜想是吕迎的哥哥吕楠。

谢运道:“你们可来迟了,我刚得了一手好诗呢”谢运这么一说,叶寻在那边更加不好意思了,觉得心里跟家尴尬,但是面上千万不能表现出来,不然难保不会被别人看出来心虚啊,要知道哦后面还有许多双眼睛在等杂合看自己的笑话呢,好不容易扭转了场面,可不能在后续工作上出现问题。

谢运使什么人,那可是吕泰富恩的亲侄子,谢姐,那可是百年的书香世家,诗书传家,才子辈出,谢运狭小年纪就已经在翰林任职了,当年也是中了榜眼的。

这些叶寻都不知道,但是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肯定不同凡响吧,叶寻余光瞄到秦桑的脸都绿了,众人原本看好戏的表情也消失不见,现在换上了或不甘,或羡慕的表情来。

秦真心里很高兴,至少她的寻姐姐不会出丑了,而且姐姐明显很厉害嘛,转身却看见秦桑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秦真有些不解,但是现在有三个男子在场呢,收缩什么也得矜持一下,不能在这里失了规矩。

叶寻这就很郁闷了,她原本只想着赶紧打发了这群人赶紧撤,继续做自己的闲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也乐得清闲。但是现在突然凭空冒出来三个陌生男子,现在还在这聊起天来,还能不能让自己清静了。

叶寻面上声色不露,带着标准的笑容看着门外的三人。

“哦?什么好诗,不放说来让我们也听听。”吕楠来了兴趣。

谢运看到叶寻明显有些赴宴,知道他们三人在这,叶寻和这些女孩肯定也不自在,但是又想着他们在比诗,也不知道一会眼前这个女孩会不会再有佳作呢?于是便相处一个主意,一会让自己的妹妹谢桐过来,若是再有佳作也不会错失不是?便道:“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回去再跟你们分享。”

有转身对叶寻道:“在下想将姑娘的作品抄录下来,还望姑娘同意。”谢运的书房也是一绝。

叶寻自然同意,反正这个时代的诗词就跟现代的歌曲一样,都是作给别人看的。

“在下敢问姑娘方姓大名?”

叶寻道:“我姓叶。”

“那多谢也姑娘了。”说罢,便向在座众人告辞。

柳潮看着叶寻,脸上有些不自在,他知道叶寻有些才华的,但是毕竟在十二岁,他可是知道叶安的实力的,他可不觉得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的才华会让当今大才子谢运看上眼,柳潮一脸疑惑的看着叶寻,拜拜手跟着谢运他们移开了。

这一切自然落到了谢运的眼里。

路上,谢运道:“柳兄,你认识哪位叶小姐,据我所知,这都城中没有姓叶的家族啊?”谢运沉思着。

柳潮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是我的表妹,是前两个月才从西京过来的,现在住在柳府。”

柳潮解释着,“谢兄还没说舍妹刚才的诗句呢,现下没人,谢兄不放说说。”

谢运道:“不急,等到亭子,我给你们写下来,恩来还想打听一番,然后托人送到叶小姐手里,现下看不用了,然柳兄送正好。”

柳潮很是郁闷,虽说大周朝比较开化,但是谢运这么明目张胆的让自己送东西给叶寻也不太好吧,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是叶寻的诗,再说这谢大才子的墨宝可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

吕楠道:“没想到你们柳府还有才女,”柳潮和吕楠两人自幼相识,亲如兄弟,又同龄,对柳家兄妹的情况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这位刚来的叶家表妹却是不太清楚,不过能被谢运看上的才华,应该不会差了。

柳潮道:“看你说的难不成只有你家迎妹妹有才华,我们柳家就不能有才女了?”

柳潮恨恨的满脸的不平。对于吕楠,柳潮自然是不用客气的,但是有谢运在,两人总是会收敛些,毕竟谢运以后也算是他们的上司呢,两人都打算进翰林院。现下就等考试了。

叶寻这边,在三人走后,秦桑立马换上了一副满脸堆笑的样子,道:“我就说寻妹妹有才华吧,刚看你们的样子还不信,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说着不是看向叶寻。

叶寻暗道不好,这不是逼着她成为众矢之的吗,在座的可是有好几个年纪比自己大好多的,又是从小接受诗词熏陶,家族细心栽培,接过却输给了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丫头片子,这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可是在刚刚的情况下,自己不说也不是啊,这算是自己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出现在人面前,若是就这样被踩下去,那以后这个圈子自己就不用混了。

这时候,柳沁,柳月却站了出来,柳沁道:“我这个表妹自幼就才华出众,与常人不同,在家的时候,连祖母都时常夸奖表妹的才华呢,将她视为我二人的榜样。”

叶寻暗道:你还知道我小时候的事?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赴宴(五) 柳沁眼睛里全是羡慕,还带着些许不甘。站在柳沁身边的柳月道:“可不是嘛,表姐最是有才了,不仅诗做得好,还写的一手的好字,祖母每每看到表姐的字都赞不绝口呢。”

叶寻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说着,觉得甚是乏味,便要往原先自己的作为走去。秦桑原本以为叶寻既然深得太夫人喜欢,那柳家诸人想必也会对叶寻百般礼遇,但是现在你看来未必,柳家两位小姐在这个时候对叶寻落井下石,还真是让人很是痛快,秦桑正打算站在旁边看笑话,反正现在有人出面。

但是站在她身侧的秦真就有些沉不住气了,她没想到柳家姐妹竟然会这样对叶寻,在她的印象中。姐姐哥哥们对她都是极好的,在自己受到的欺负的时候,哥哥姐姐们都是最先冲出去的。

秦真刚要挣脱秦桑的禁锢,打算上前教训一下柳家两姐妹,只觉得手被姐姐抓的甚牢,完全挣脱不出来,秦真有些着急,“姐姐,你放开我。”秦真不由分说道。

秦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放开你?放开你,你打算做什么去?”

秦真有些不理解,皱着眉头道:“姐姐,你没看见寻姐姐被欺负吗,我们过去帮她一把吧。”秦真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没有让秦桑心软,反而有些生气,也不知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才跟叶寻见一面就这么帮着她。

秦桑使劲捏了一下秦真的手,秦真被捏的有些疼,便连连挣扎,秦桑道:“这是人家的自己的事,你去瞎掺和什么,人家好歹你也是亲戚,你是人家什么人,你这才跟人家见过一次面,你就这么上去替她解围?小心被反咬、”

秦桑苦口婆心的说道。

不禁感叹秦真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真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完全不知道人心的险恶,以后家人了可怎么办,秦桑不由得替秦真担忧道。

秦真一脸不解,“不会吧姐姐,寻姐姐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你猜认识她多久啊。”

秦桑实在是有些无语,总之就是不会让秦真过去的。

叶寻这边将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新来有些思量,脸上不懂神色。

看大家没什么动静,反正自己这局也搬回来了,没必要在这跟他们耗着,便兀自坐了下来,继续吃着刚才吃了一半的糕点。

柳月和柳沁见叶寻完全没有把他们两放在眼里,完全不搭理她两。不由得有些生气,柳沁刚想走上前去,柳月便拉住了她,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柳沁下了小,忍下了。

众人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毕竟这事情也不关他们,况且如果真的在吕太夫人的寿宴上闹起来,捞不到好处不说,万一被有心人传到外面,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便都收了心,各干各的事。

不一会,吕迎又待了人过来,此人跟谢运长得有几分相像,书香气质,又有点像吕大夫人,叶寻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必定是太夫人说的谢桐了。

据柳太夫人所说,谢家和吕家自从吕太夫人一辈就开始联姻,谢家的旁支和吕家的旁支也是联络有姻,这谢桐八成是要嫁给吕楠的。

谢桐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举止大方,谦和有礼,叶寻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女孩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圈子,看来是早就相识。

谢桐得到哥哥的嘱咐,便立刻去找吕迎,两人相伴过来,也不会显得突兀。

谢桐不时往叶寻这边看过来,见叶寻只是沉默不言的吃着糕点喝着茶,知道她是初次来到这个小圈子,必定会受一些排挤的。

谢桐和众人打过招呼后,便往叶寻这边走了过来。

谢桐打趣道:“这还没开宴席呢,妹妹就吃饱了可如何是好?”

叶寻没想到谢桐会过来,便连忙起身笑道:“不打紧。”

谢桐拉着叶寻的手,两人便坐了下来,谢桐道:“我姓谢,单名一个桐字,不知妹妹芳名?”

叶寻道:“我姓叶,单名一个寻字,”谢桐想了半天,并不知这长平城中有姓叶的世家,以后再慢慢打听好了,便道:“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如和我一块去那边和大家一起耍?一个人在这也怪闷的。”

叶寻道:“不用了,我觉得一个人在这反倒自在,我一向喜静不喜闹。”

听到叶寻这样说,谢桐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陪着叶寻坐在这边。

那边的众人见到谢桐坐叶寻旁边都不觉得有些诧异,刚才是谢大才子,现在你又是谢桐,这兄妹两的口味还真是一样。

谢桐问道:“妹妹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叶寻道:“也没什么,我比较爱吃,平时会琢磨一些吃食。”叶寻顺手拿起一块枣泥山药糕放到嘴里。

谢桐笑道:“妹妹的爱好倒是别致,人家都是喜欢侍弄花草,写词吟诗什么的,妹妹却喜欢研究吃的。”

谢桐的任务当然不在此,便道:“妹妹平时不喜欢写写字看看书什么的?”

刚吃完嘴里的糕点,拿起茶壶添了点茶,又倒了杯茶给谢桐。

漫不经心道:“喜欢啊,平时也会写写字什么的。”

“我刚听说你做了一首诗呢,堪称佳作,连兄长都忍不住赞赏,刚在门外又听见妹妹对书法似乎也有造诣。”

叶寻想了想,这谢桐是在大谈自己吗,怎么一直往这些方面扯。顿了顿,谦虚道:“不敢当,我的书法很一般的,也就是面青能入眼罢了。”

谢桐还想说什么,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声,叶寻想,估计是今天的主角登场了吧,和谢桐相视一笑便岁众人一样起身。

只见吕迎身边的丫头急急忙忙来报,说是几位王爷来了,让大家赶紧准备迎接。

叶寻跟着谢桐随众人往门外走去,正见一群人往这边涌来,俱是锦衣华服,簇拥着前面的几个人,想想这就是大家等待已久的几位王爷了,待几人走近,吕迎忙率众女眷上前行礼。

叶寻隐隐觉得有几缕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淡淡的,有些戏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赴宴(六) 只听见一个厚重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都起来吧。”

“谢王爷,”众人齐涮涮起身。

叶寻低着头随众人往旁边站,给网页们让出一条道,一行人便往里间走去。

“大家也别站着了,一起进来吧。”襄王温文尔雅地说道。

“不敢!”众人齐声道。

叶寻始终没干抬头,知道头上那目光一去后,叶寻才抬起头来看向前面的一群背影。谢桐感觉到了叶寻的异样。

谢桐道:“怎么了?”

叶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谁知道刚才那目光是谁,这里也没什么人认识她吧。

待众人坐定,襄王道:“大家不必拘束,都各自坐下吧。”

他这一说,众人又立马跪了下来,给襄王谢恩。

此时叶寻便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大哥你这一说,又让众人行礼了,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希王江楚没好气的说道。

襄王江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理睬江楚的大脑。

而坐在江楚旁边的江远则是一脸平静的喝着手中的茶,没有丝毫的情绪,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听到这,叶寻心下大惊,这声音实在有点熟悉,现在她想到了,可不就是那天在会先楼的那个男的,顺着屏风的空隙望去,叶寻模模糊糊的看了看那人的相貌,虽然有点模糊,但是大致的轮廓,叶寻还是能记得的,不知为何,自从穿越到这里以后,叶寻的记忆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副身体还处在少年期的缘故。

坐在那人旁边的可不就是那天遇到的另一个男子,他们怎么变成王爷了,不对,人家本来就是王爷,叶寻想着,刚才的目光会不会那两个人的,野心心下暗道不好,叶寻总觉得那人不是什么善茬,若是被盯上可就惨了。

江楚很是无聊摆弄这手中的茶杯,百无聊赖道:“我觉得这样过干坐着实在是无聊,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江怀道:“三弟,今日是吕太夫人寿辰,可不能胡闹,要是实在觉得无聊就作诗吧,不如就以祝寿为题好了。”

江怀似乎很是兴奋,对自己的提议很满意。

叶寻心里暗道不好,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可不多,虽然保留了一部分原主的才华,但是太有限了,只能应付那些书本上的东西,现在让自己创作可实在不会,而且前世自己也却是没背什么关于祝寿一类的诗啊,叶寻赶紧满脑子搜索着。

江楚反驳道:“大哥就是无趣,没事就爱弄这些文人骚客的东西,好吧,我今日也露两手。”江楚双手一摊做无奈状。众人没有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江怀道:“既然是祝寿,有是写诗,那便会有输赢,这样吧,一会大家各自将诗写下来,然后署上自己的名字。”江怀指着谢运道;“统一交到谢翰林手里,然后由谢翰林定夺如何?”

谢运忙起身道不敢,江怀执意如此,谢运也只好接下这份差事。

说着便吩咐下人将笔墨纸砚给在座的人准备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赴宴(七) 江怀道:“以一炷香时间为限,谁先做好谁先交到谢翰林这。”说着便让人将香点上。自己也开始思索起来。这次的主角原本应该是江远和江楚,这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到现在还没成家,江楚还好一点,秦贵妃上了好几个姬妾,但是居探子来回倒是听说他没碰过呢,不过他这还不算过分的。

最过分的事这个二弟,连个姬妾都没有,给他送的全部退了回来,就连父皇给的,他都能上书让父皇收回成命,现在都十八岁的人了,像什么话,估计这也是父皇非要自己将这两人带来并将这件事交给自己的意图吧,不管看上谁,都可以先凑合着,反正能来吕家宴会的女孩家世应该都还过的去。

那么这样看来,这第一关学问得考较一下吧,毕竟嫁入皇家虽然不要求是才女,但是才华还是得过得去不是,这样等到嫁过来也能和丈夫有共同语言不是。其次吗,琴棋书画是必修课不是,这些也都得烤焦一下吧,至于女红,舞乐什么的嘛,还是留给教导嬷嬷去看吧,自己也看不懂。

江怀早就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办好父皇交代的任务,往两只用地府里塞个人都塞不进去,父皇还不是要彻底对自己失望,身为长子,由于母后地位不高,自己也是经常被忽略的那个呢。

叶寻这边心中思忖,这算是明目张胆的考较学问了?虽然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给太夫人祝寿,也是为了在解决大家在这里很无聊的尴尬处境,但是这实质还是来考较学问的吧,一会是不是还要考考琴棋书画什么的?叶寻表示很头疼。

名门闺秀们哪个不知今日来给吕太夫人祝寿诗一回事,来见见几位王爷,在王爷面前博得一个名声才是最重要的,随意此时个个都是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作祝寿诗在这个朝代本就是如家常便饭一般,一个月之内这城中少说也要有个一两家要大摆宴席的吧,既然要摆宴席,那祝寿诗自然是少不了。

谢桐看叶寻坐在那发呆,意味她在构思,便胳膊轻轻捅了叶寻一下,问道:“怎么样,出来了吗?”

叶寻的思绪还在九天云外遨游中,完全没注意到此时房间里的氛围,个个都在咬着笔,苦思冥想。看着谢桐有些狐疑的眼神,叶寻不好意思的笑笑,“还没有呢,姐姐可有佳句了?”

谢桐此刻却是已经想好了,但是只想到前半首,后半首还没有着落,本来想让叶寻帮着参考参考,但看叶寻一点头绪都没有,谢桐也就作罢了,道:“赶快想吧,一会就要上交了。这么多人,可别弄到最后才交。”

最后交有什么不好,其实叶寻觉得最后交的那个才是最引人注目的吧,如果那个人能做到从容不迫就更好了,叶寻看了看周围,一片安静,今天来的闺秀,少说也有四五十人吧,还有安排在前院的一些女眷,这么多人就因为一个皇子的一句话,就这本努力。

叶寻心里有种他们在唱戏,别人在看的感觉。那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现在还是赶紧想想有什么诗词可以借用过来的,赶紧应付过去才好。

叶寻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合适,十分的焦急,古代更多的是给那些男子写的祝寿诗,这吕太夫人是女子,怎么写呢,又要应景,这是吕太夫人六十大寿,叶寻呢突然想到一首,但是貌似只能取前半部分,不管了,先应付过去再说。

谢桐已经将写好的纸张命人交了上去,而秦桑此时也已经写好,正在等秦真,顺便看一下叶寻的情况,看到叶寻一个字还没有写,心里不禁有些好笑,看来刚才的诗也是她早就叫人写好的吧,但是今天是来拜寿的,要找人写不是应该多些几首祝寿诗吧,真是笨,也不知道这柳太夫人怎么会把这么笨的外尊女带出来丢人现眼的,真是,秦桑在心里鄙夷着。

叶寻抬头看啦看周围,已经陆续有人将写好的纸张交上去了,但是也只是那些踩死比较敏捷的吧,大部分人还是在沉思。

叶寻想好后,便不紧不慢地将诗背默下来。

刚才孩子看见叶寻苦思冥想,沉默不语的谢桐,见叶寻简笔如飞,来了兴趣,走到叶寻面前,看着纸上的娟秀小楷。

“当年飒爽英才郎,

砥柱中流一栋梁,

齐家育子勤操劳,

不道辛苦恩情长。

沧桑变幻人不老,

福荫后辈永安康,

人间天伦阖家兴,

只愿年年摆寿堂。

晚辈难得今日至,

作此寿诗祝无疆,

松鹤难表吾辈心,

面东而跪拜夕阳。”

现在买到中秋时节,也没到重阳节,叶寻把前半部分删了,又改动了一下,总算是写出来了。这首诗还是当时自己的导师在六十大寿的时候自己在网上求助的时候,网友给的,要不然自己还真是谢不出来。

默写完这首诗,叶寻暗舒了一口气,这关总算是过去了,以后自己遇到这种场合还是能躲便躲吧,不然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要是每个月来两场宴会,自己还真得会把前世背的诗给用完的,本来自己背的就不多,早知道有这么多宴会,就多备两首了,省的狼狈。

谢桐在旁边看着叶寻写着,看着看着便轻声堵了出来,声音很小,小的叶寻都没有听到,只是在写完的时候抬头便看到谢桐一脸羡慕的眼神,且不说诗写的怎么样,单这个字就已经很让人惊叹了,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功底哪能写出这么好的字,再看看叶寻,也不过四一二岁的年纪,骨瘦如柴,但字却写的苍劲有力。

便道:“妹妹的字写的甚好,不知是请的哪位先生?”谢桐才不相信这字是柳家族学那位顾先生教出来的,再说,这叶寻不是刚到柳家没多久吗,这些事她在街道哥哥的嘱咐的时候可是打探的清清楚楚,难道说这西京还有这样的高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张 赴宴(八) 叶寻笑了笑道:“多谢姐姐夸奖,妹妹小时候机缘巧才得以高人指点,之后哪位高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留下姓名。”

就算不再不记得事,叶寻也知道教导原主的师傅肯定是不能随便对外人说的,尤其是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子,虽然自己的解释有些牵强,但是当下也是在找不出其他理由。

停了叶寻的解释,谢桐也没有多想,毕竟世上多的事这些放浪不羁的才子,或许真的有这样的大才,只可惜自己没遇到。

叶寻见谢桐并没有过多的怀疑,便也放下心来。

“即使如此,那可真是妹妹的福气,只可惜姐姐没有遇到这样的大才之人,比起你的字,我可真是查的远呢,亏我平时还沾沾自喜,可真是自欺欺人了。”谢桐无奈的笑了笑。

“姐姐的字娟秀婉约,是不可多得的好字呢,姐姐怎么能妄自菲薄呢”叶寻赶紧劝道。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谢运案前的宣纸摆了老高,毕竟在座的加起来怎么也有一百来人了,那只写完之后又有些蓬松。

叶寻不动神色的坐在那等着接过,反正她不求名词只要不是垫底的就好,其他的她也不在乎。

那边谢运在拿到叶寻的诗时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反复堵了两三遍才放下,总觉得这首诗前面好像扫了什么,少了起兴的句子,但是后面写的很好,倒是前面起兴的句子要不要也无伤大雅。

谢运看了半天,半个时辰之后,便将他认为写的好的诗亲自送到江怀面前,自己只负责删选,至于这最后的名词还是要交给江怀定夺的,不能抢了他的风头。

江怀见谢运这么快就评出了名次,很是高兴,不愧是大周第一大才子,正连忙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看着谢运双手奉上的几张纸,便道:“这么多,看来今日在此的有才之人不少啊。”说罢,斜眼看了看旁边的江楚和江远,江楚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怀这边,江远则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兀自喝着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谢运道:“禀王爷,这些诗写的都很好,微臣从中挑出好诗实在是艰难的很,废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才选选出来这些,这些诗更是难分伯仲,这不,就交由殿下裁夺才显得公平。”

江怀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就看看好了。”

说罢,便认真的看了起来,还不时将自己觉得写的好的给旁边的江楚看看,本来也想给江远的,但是一看到江远那张冷漠的脸,江怀就想,为了不当场难看,还是不给二弟好了。

江楚还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是不是看到了谁的诗,江楚竟抬头望这边看了过来,他这一举动可是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叶寻周边的少女们瞬间很羞涩的低下了头,恐怕哥哥都意味江楚实在看自己。

人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他这是回眸一笑众女羞。叶寻想道。

不过此人还真是长得妖艳,那一双眼睛像是能勾魂一样,但又让人觉得似乎他在玩笑间就能看穿他人的心思一样,这样的人很可怕。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赴宴(九) 顺着江楚的目光,江远也向这边看来,叶寻有些莫名的心虚。

只听见江楚道:“大哥,我倒是觉得这首诗写的挺好的,饱含深情辞藻华丽。更难的的是这个字,竟是比柳尚书的字还好上许多,但是看着倒是有些似曾相识。”说着将手里的那张纸递给了江怀,瞳孔收缩,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字。江怀接过江楚手中的诗词,谢运趁机瞄了一眼,这不正是叶寻那首诗吗,谢运犀利有些不是滋味,她是知道今天这场寿宴,说白了就是给这几位皇子选妃的,但是自己也没有直奔跟人家抢不是。

谢运已经年满十八,但是还是没有娶妻,前来求亲的人差点把谢家的门槛给踏破了,谢运不成亲,这些谢桐的婚事也耽搁了下来。

总不能哥哥还没有成亲,妹妹就先成家了吧,谢父谢母也很是着急,但是这谢运非说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不然天天对着一个不喜欢的女子,自己厌烦,也是耽误人家姑娘。谢父谢母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谢运头顶这官职,总不能强制性他娶妻吧,就算以笑道的名义强制他娶妻了,他也会有无数的理由给回绝了。

谢运本人也很是苦恼,长平城中的大家闺秀他也不是看不上,只是觉得缺少了点感觉,这些女子好是好,但是对她们,自己完全没有心动的感觉。但是在看到叶寻的那一刻,他觉得这个女子就是自己要找的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才气,还有那种灵动的感觉,那种倔强但是又能隐忍的感觉,放佛这时间的一切她都不放在眼里,只随心而动。可能是自己做不到吧,所以才会欣赏。

想着想着,谢运不自觉的向叶寻方向看过去,觉得自己还是早点下手为好,今天回去就去给家里说,让人上门提亲,但是自己也不知道叶寻同不同意,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谢运正琢磨着怎么让谢桐找个空档给叶寻提一下,问问叶寻对自己的感觉。只听见江怀道:“这首诗写的确实不错,本王也很是中意,既然是三弟看中的,那就给第一吧。”江楚笑了笑道:“难得大哥肯给我这个面子。”

江怀嬷嬷的记下了那首诗作者的名字。

底下的众人之间上面的几位王爷和谢运等人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这,只是不时向这边看过来,心里俱是一怔,都觉得是在看自己,觉得今天纵三不服家族的期望,入了各位王爷的眼,哟偶的在窃喜,有的却在担忧。

谢桐道:“你觉得今天的第一名会是谁?”

叶寻摇了摇头,笑眼盈盈道:“我对这都城中的人不熟,姐姐比我熟,肯定比我才的准。”

谢桐也不跟她乃关子,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日的第一名应该是你。”

“啊?”叶寻很是惊讶,要知道她的那首诗可是抄的,而且那首诗缺少了一部分,即便是抄的,她也没觉得这首诗谢的有多好,不过今日这场比赛,几位皇子没有参加,谢大才子也没有参加,不过就算他们没有参加,这里的才子佳人也不少,不会是她吧?

谢桐继续分析道:“你没注意到刚才希王和我哥哥都往这边看了吗,我刚才看了一下,这边的闺秀的才华都是很一般的那种,你的文采已经很出众了,再加上你的字,这次的第一非你莫属啊。”

叶寻听到胆战心惊,要不是实在写不出什么诗,她就不拿那首诗了,心中暗暗懊悔,她现在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要是被皇子看中,少不得要查一下身世,虽说柳家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也不敢保证能做到天衣无缝。

这时江怀开始宣布名次。

“好,本王现在宣布前三名,第三名是秦家大小姐沁桑,第二名是谢家大小姐谢桐,第三名是也家小姐叶寻。”

念罢,众人窃窃私语,这秦桑和谢桐大家肯定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这两位是长平城中出名的才女。不上名次大家才会觉得奇怪呢,但是这叶寻凭什么,就凭之前给谢大才子留下的好印象?

还是柳家在其中做了什么,话说柳家即便要做什么也该是给自己两位小姐做啊。

这是柳沁走到了叶寻身边道:“恭喜啊,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也不枉祖母专程将你带来,连二妹都是拖了你的福才能来呢。”柳沁批销肉不笑的看着叶寻。

自从上次的时间之后,柳沁似乎改变了不少,现在不再是懂不懂就匪气了,现在知道拐弯抹角了,也不知道是该为她高兴还是为她伤心,其实在叶寻心里她还是蛮喜欢之前的柳沁的虽然也同样然人讨厌,但是至少还有些纯真。

叶寻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是这也不是我凭的,你要是有一件可以申诉啊?”

叶寻不想这样拐弯抹角的说话,至少对柳沁是不用的,而站在旁边的柳月心里更是郁闷,本来这次他是精心准备了好久,费尽心思,结果让一个什么都没准备的叶寻抢去了所有的风头,她愤愤的向,上天为何如此不公平。叶寻除了长得比她好看,能有什么缺点,脾气觉得跟驴一样,还会有点飞扬跋扈。

柳沁道:“怎么会呢,你的才气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祖母可是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夸你呢,这次你能拔得头筹,想必祖母也是分外高兴。只盼着祖母在为你高兴的同时也能估计一些我们姐妹两。”说罢,柳沁立即展现出委屈的神情,柳月本来就有些伤感,淡然现在也不用装了,两人似乎都在控诉叶寻夺走了祖母对他们两的爱护一样,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谢桐在旁边也看出了道道,便打着哈哈,称自己有事拉着叶寻向几位皇子告退。

江怀道:“既然是有了名词,自然是要按名次给赏的,有什么事待会再说,先上来领赏。”

江楚笑道:“既然两位小姐有事,大哥有何必非要在此时上次,不如将上次包好,一会命人送到各自的府上好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赴宴(十) 叶寻和谢桐两人得了襄王的允许便离开了花厅,叶寻虽然感谢谢桐的解围,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妥。便道:“桐姐姐,我们这样出来不好吧,毕竟这几位皇子还在里面呢,待会怪罪下来怎么办。”

谢桐不以为然道:“你怕什么,刚才希王不是帮我们说了吗,你放心吧。”

“那我们一会还回去吗?”

“不会去了。”

“啊?”

叶寻下了一跳,这也太任性了吧,这谢桐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叶寻怀疑道。

“别担心,一切有我。”

谢桐拍了拍叶寻的手道。

叶寻定了定神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谢桐想了想道:“我们去前花厅吧,虽然我不怎么喜欢看戏,但是总比在这里被人家像猴子一样观看要好吧。”谢桐建议道。

叶寻想了想,她虽然不喜欢待在这里,但是她也不喜欢听那种无聊的戏文啊,而且好不容易出府一趟,难道还要去侍奉藏北,叶寻情缘去小花园里逛逛,也不要在长辈的眼皮子底下。

便建议道:“我们去花园转转吧,早就听说吕府的花园很大,种植了很多珍奇的花草,到现在你还没来得及去看呢,我们不如去看看?”

谢桐想了想,也行,便道:“去世可以,但是我们毕竟对吕府的花园不是很熟悉,不如找个吕府的丫鬟带我们去好了,省的迷路,你觉得呢。”

叶寻自然是同意,只要能有个地方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待着就好,现在带上谢桐主仆两个也就四个人,在再加上一会找个吕府的丫鬟也就五个人,比呆在里面舒心多了。

谢桐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叶儿去吕大夫人那借个页头,就说带路用的。毕竟是吕府里的人,还是要跟主人说一下比较好。

叶儿很快滴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小丫头,生的很水灵,看上去也很让人舒服。叶寻也就没有多想,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两人顺着花园的忠心向外围走去,叶寻惊叹于吕府花园里的奇花异草,很多她都叫不上来名字。谢桐也很是惊讶,虽然她对花草也没什么研究,也不怎么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但是看到这些色彩斑斓的花卉,哪有不心动的,爱美之心人人有之。

叶寻有些流连忘返,带式小丫头提醒,“二位小姐,前面有个亭子,不如去亭子里坐坐?”

谢桐当然是愿意娶的,但是叶寻就不愿意了,本来他就是爱花之人,看到这么多自己觉得陌生的花卉之后,她就更想研究了,并不着急歇息。

但是谢桐有点站不住了,毕竟她平时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像叶寻平时还跟珍珠他们学武功来这,身体素质肯定是不能比的。

叶寻站起身上前扶着谢桐,二人跟着小丫头向亭子走去。

亭子里已经拜访好了糕点茶水等,一看就是之前不知好的,以防有人过来,里面还有一个茶炉。珍珠赶忙生火煮茶。

两人坐下之后,谢桐道:“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

叶寻闻言一怔,听谢桐的语气仿佛早就知道自己见过谢运一样,不然怎么会这样问。难道说谢桐来花厅是谢运授意的?但是这些大家闺秀不是都在那吗?

叶寻看向谢桐,顿了一会道:“谢家书香门第,桃李满天下,听闻令兄又是大周朝数一数二的大才子,自是无可挑剔。”叶寻含糊其辞,现在还不知道谢桐的意思。

谢桐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何尝不是呢,前几年因为哥哥要考取功名,所以爹娘为了能让哥哥安心读书,就没有给他定下婚事,哥哥中了功名以后,上门提亲的人差点把我家的门槛给踏破了,但是哥哥态度一直很坚决。”

说道这,谢桐不禁看了看叶寻,见叶寻也看着她,脸上露出然她继续往下说的神情。

谢桐继续道:“哥哥说什么一定要遇到自己喜欢的,不然绝对不会成亲的,爹娘为此操碎了心。”

“虽说婚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现在哥哥毕竟有功名在身,爹娘有不能过多的强制,上次爹娘将这件事告诉了宫中的静妃娘娘,静妃娘娘让陛下请旨赐婚,被哥哥知道后,哥哥竟然直接进攻将陛下给说服了。”

“从那以后,爹娘也就是在没办法了。”

叶寻很好奇,这些运使如何说服皇帝的,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小妾张口的呢,并且这古代的婚姻好像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打破的人太少了,经过叶寻这几个月的观察,周朝还算是好的,在这上面,父母还是会征求一下孩子的意见呢,也不会强制,成亲之前还会柳时间给两人相处,这已经是很开明的了。

叶寻道:“想不到,你哥哥还是性情中人。”叶寻笑笑。

谢桐以为这是叶寻对这件事来了兴趣,以至于可能对哥哥也产生了兴趣,现在她和她爹娘也不想着什么门第了,只要哥哥能喜欢就行。他们这支三代单传,不能会在哥哥手里。

谢桐继续道:“是呀,这不,到现在都整整十八了,都没有成亲。”

叶寻道:“听说秦王也还没有成亲呢。”

谢桐不赞成道:“那怎么能一样,秦王是王爷,他虽然家里没哟,你怎么知道人家在外面没有,外面有也不会让你知道啊,这种事他们掩的最严实了。但是我哥哥就是真的没有了,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谢桐眨了眨眼睛道:“你见过我哥吧,相貌呢,比起柳潮来也差不多,才华嘛,那可是比柳潮强点。”

叶寻有些郁闷,这怎么跟柳潮比起来了,话说刚才在花厅里怎么没见到柳潮呢,叶寻摇了摇头,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这些谢桐不会是以为她哥哥哥喜欢自己吧,这可真是个大乌龙,毕竟两人才见过一面,在易迅的潜意识里可不相信什么意见钟情,不是有句话说: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而是脸吗。虽说自己现在的长相却是挺好看的,但是这不是还没张开吗,再说自己现在也不想嫁人,在柳府里还有太夫人罩着,嫁人之后这谁照着自己啊,万一又是,自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虽然说嫁人这件事是避免不了的,但是能拖一年是一年啊,谢运想找个自己喜欢的,她也想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王宁 叶寻有点为难,她不知道这是谢桐自己问的呢还是写运托付她来问的。

叶寻道:“令兄的才华在这长平城中谁不知道,但是再有才华的人也难有十全十美的,就说令兄这婚事吧,哎,也怪不得你也跟着郁闷了。”叶寻配合的叹了口气。

谢桐听着叶寻的话语,心里转了十几个弯,她哪里听不出叶寻的意思。

自己该问的也问了,该说的也说了,任务算是完成了,就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便道:“寻妹妹,我们出来也够久的了,该回去了。”叶寻刚接过珍珠递过来的茶,手还没焐热呢,就听见谢桐要走,心里及其的不愿意,这不是还早着了吗,而且现在回去,他们八成还在比着呢,哪有在这里舒服清闲。

叶寻道:“姐姐何必着急,这还早着呢。”叶寻也看出了谢桐有些生气,自家哥哥哪怕自己心里有意见,但是被一个外人嫌弃就不一样了。

谢桐道:“这里实在太过偏僻,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也免得家人担心。”

叶寻扭不过,便放下茶杯,随着谢桐离开了花园。到了花厅才知道,几位皇子已经走了,男子也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女孩子们都在各自玩耍着,聚在一起讨论着。

叶寻看到自己之前的座位已经被占了,于是便找了一个最近并且远离人群的位置坐了下来。叶寻耳边不时传来阵阵欢笑声,珍珠站在叶寻身后,看着叶寻有些郁闷,便道:“小姐,要不我们出去吧,去太夫人那。”

叶寻道:“这里不是柳府,还是不要乱走了,省的到时候坏了礼数。”

叶寻正百无聊赖的盯着桌子上的糕点发呆,顺便接受人群中时不时孝敬的注目礼,心中的郁闷转眼间就消失了大半。

要不是一个生硬石破天惊的在叶寻的身边响起,打断了叶寻的沉思,叶寻估计要一直发呆道宴会结束。

“你怎么坐在我的位置上?”王宁刚从外面回来,正要坐下歇歇,却发现自己的作为上已经有人了,来之前,王大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王宁,在吕家可千万不能任性,凡是要按规矩来,该坐那里就坐那里,该吃多少东西就吃多少东西,王大夫人自从两个月前就在说这些事,听的王宁耳朵都长了茧子,搞得她不胜其烦。

看到叶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回去又要被母亲唠叨了。因此语气就有点生气了。

叶寻也是下了一条,不就是坐了一些位置吗,不至于这样吧,看前面那一群人,估计没有一个是坐在自己本来的位置上的吧。

叶寻回头一看竟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孩,跟自己说话的这个看起来很小,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张的很是可爱,那小脸蛋红扑扑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圆圆的,煞是可爱,叶寻有上去捏捏的冲动,但是人家毕竟是个小姐,自己跟人家也不熟,想想还是忍住了。

站在小女孩身旁的女孩,和眼前的小女孩长的有些相似,只是稍微瘦了点,估计这小身板,比自己也胖不了多少,叶寻很水担心这一阵风吹过来,这位看着比自己大点的女孩会不会就这样被凤卷上天空了呢。

叶寻正看着两人天马行空的想着,而站在她对面的两个人此时也看请了叶寻的长相,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刚才被两位皇子和翰林大人夸奖的哪位才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出去了吗?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怎么有点呆呆的,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难不成是傻了,这样的人是怎么写出那样的诗的,刚才谢翰林念出来的时候,大家会还着实失落了一把,谁叫人家的诗却是写的好呢。

王宁生性活泼好动,根全跟她的名字“宁”烦了过来,在家里是收紧宠爱,王家有两房,长房的王大夫人明氏膝下无子,如今都三十多岁了,膝下却只有两个女儿,长女王娇,年十三,次女王宁,年十,虽然都是女孩,但是却伸手太夫人宠爱,跟难得的是,受安宁长公主的喜爱,每个月安宁长公主都要叫王宁去陪她几天。二房有一个儿子,王炎,年十四,犹豫是家里唯一的孙子,几乎是王太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十分爱好美食,每日里就在大街小巷寻找美食,还嫉妒喜爱分享她找到的美食,每一次,他发现有好吃的,便会亟不可待的推荐给身边的每一个人,人家要是说不好吃,那就是对他品味的亵渎,所以知道的人都会给她哥面子。

今日叶寻见到的就是王达夫人的两个女儿,王娇和王宁。

王宁艰难叶寻这么久了还是可劲的盯着自己看,自己刚才已经给看了身上的穿戴了,没什么问题呀,难道是脸上?王宁赶紧让丫头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铜镜,发现脸上什么也没有啊,便在叶寻面前挥了挥手,珍珠见状,也赶紧拽勒拽叶寻的衣袖,叶寻这才反应过来,这样盯着人家,会让人家很不舒服的。

叶寻道:“实在不好意思,我的位置也被人呢占了,所以我就暂时做在了这里,我实在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叶寻不好意思的笑着。

王宁虽然在家里横行霸道,但是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看了看叶寻身后的那群女子,便也知道叶寻说的事真的,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是回去母亲闻起来就这样解释。

于是王宁看了看叶寻,便道:“算了,我不计较这个了。”

顿了顿,王宁道:“不过,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叶寻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自己正在幻想捏她的胖嘟嘟,红彤彤的小脸的感受吧,于是说道:“小姐长得很是可爱,我忍不住意思看傻了,你别介意。”

夸人的好话人人都爱听,尤其是这样的小孩子,在家里是调皮鬼,只有被训的分,很少有人夸奖自己,而且以前也没人说自己长得可爱啊,王宁觉得眼前这个小姐姐很好呢。

王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介意不介意。”

站在旁边的王娇,道:“站了这么久了,坐着吧。”三人就坐。

交谈中叶寻知道了两人的名字和身份,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两人的性格,叶寻对可爱的王宁很是喜爱,或许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吧,王宁保持着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该有的样子,天真烂漫,活剥可爱,这样的小女孩在这样的家族实在是很难遇见,叶寻从心里希望她能一直这样烂漫下去。而王娇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叶寻明显能感觉到王娇的城府极深,叶寻不禁感叹一下世道的无常,这对姐妹两真是走了两个极端。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相遇 三人坐下后没多久,吕迎便走了进来,吕迎亲自来请众人去前院花厅,说是请了长平城中着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吕太夫人邀请大家同去。

叶寻心里不由得想到,这门多人,能坐得下吗?不过到了那里,叶寻就知道,根本不是什么花厅,说的好听,眼前是一大片场地,前面搭着戏台子,下面放满了桌子和一直,叶寻想,看来这就是给他们看戏的地方了。

吕迎安排各位小姐坐下,叶寻刚坐下,就觉得身体有些异样,便拉了拉珍珠的衣袖,失忆自己要去茅房。刚才没事就喝茶,不上茅房才怪。

“小姐,你忍着点,我们一会就到了。”珍珠安慰着,之前珍珠就打听到了吕府茅房的所在地,想着要待在这里一整天,那小姐必定是要用到的。

叶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按照珍珠的步伐向前走着。

回来的路上,叶寻慢吞吞的走着,她本来就对戏文没什么兴趣,刚才出来之前又让旁边招待的吕府丫头跟吕迎说过了,想来自己在外面呆一会应该没什么。

珍珠有些着急道:“小姐,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这里有点偏僻,万一遇到什么人不太好。”

叶寻道:“没什么,今天是吕太夫人的寿辰,这后院的人自然是少,我在这倒是乐得清静。”

叶寻慢悠悠的走着,走到拐角处便看到一个身穿青色外袍的男子,面色如雪,身子挺拔,这不是江远又是谁?叶寻立马退了回去,示意珍珠也向后退去。

奇怪,刚不是听说几位皇子拜完寿就回去了吗,这江远怎么还在这,而且一个人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她也是来...的?

江远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久了,他一直听着柳太夫人说着这位你表妹,今日是第二次见面,她与以往他见过的女子不同,身上有着这个年纪女子不该有的成熟和稳重,又有些跳皮,今日她做的那首牡丹诗蕴含的情感是那样的别致,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对这个未婚妻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本来她意味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经理过这么多事,恐怕早就吓得连门都不敢出了吧,之前也却是挺柳家的人说叶寻足不出户,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说话,但是近日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叶寻退到屋檐拐角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想着这个江远站一会应该就走了吧,自己等他走了再出来好了,她知道自己和她的婚约,那么他肯定也知道,虽然两人没有书偶偶一句话,见面的次数也就两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见到这个人,叶寻觉得莫名的紧张。

“出来!”江远的声音有些严肃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坚韧。

叶寻有些惊讶,难道自己这样都被发现了,叶寻不知道,她在刚出来的时候,就被她给你盯上了,专门在这里等她的。

叶寻瞬间觉得心跳加速,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这初秋该怎么说,自从自己知道这个婚约的时候,叶寻心里就觉得莫名的紧张。

“出来!”江远又适时的吼了一次。

珍珠道:“小姐?”

叶寻握紧了拳头,算了,豁出去了。

叶寻俺又有的走了出来,亦步亦趋地走向江远,低着头看着地上精心铺着的鹅卵石,走的越近越能感觉到江远身上带着的蛇人的气魄,自己好歹也是来自现代的二十多岁的成年人,难道就这样被这个十八岁,在现在刚上大学的小孩之给怔住了?叶寻在心里自我反思着,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但是失败了,江远身上的气场却是吓到她了,叶寻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叶寻还在胡思乱想中,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袖,准过头看到珍珠正用一双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叶寻这才意思到,自己太过紧张,竟然走过了。在王珍珠身后看,见江远一脸黑线的站在那里。叶寻暗叫不好。

快步走到江远面前,行礼问安,做的十分标准,没有任何纰漏。

叶寻登了半天也没听见江远叫自己起身,叶寻心里之喊哭,这人怎么回事,不会在这里给自己下马威吧,而且刚刚自己不过是没注意走过了,不用这么狠吧。

就在叶寻意味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听见头顶上传来将原的声音。

“起来吧。”

叶寻如释重负,但是一颗循着的心还是没有放下。

叶寻这在等着江远的下一步指示,没想了江远一言不发,叶寻只觉得有双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一直没有转移过,盯的叶寻心里直发毛。

叶寻深吸了一口气,暗暗给自己加油,道:“不知王爷还有何指示,小女出来已久,恐家人担心,如果王爷没有什么事的话,小女这就回去了。”叶寻快速的将这具话说完,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看着叶寻如此紧张的神态,小手一直撺在一起就没松开过,一句话说的连起都不喘,江远嘴角购衣一抹笑意。

江远盯着叶寻,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她这么复杂的改变的原因,真的想柳太夫人说的那样是因为想通了吗,真的能变化这么大?

江远道:“过几天我会向父皇要你,你......”“做好准备。”

“啊?”叶寻就知道没有好事,这句话想雷一样劈在了叶寻头上,叶寻当即就愣在那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说自己这就要嫁人了,什么鬼,自己这个小身体才十二岁,有没有雨搞错,而且什么叫“要”啊,搞得自己跟一件物品一样,只要说句话就是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负气 叶寻满心的惊恐和不满,此时权表现在脸上了。

叶寻此时的表情落在江远眼中,那就是嫌弃,江远瞳孔微缩,有些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自己有那么不堪吗,看她那副嫌弃的样子。江远越想越火大,一甩衣袖大步走去。

叶寻还在原地嘴巴张的大大的,显然她还没有小胡掉这个消息。看着江远走远了,站在远处的珍珠梁莽快步走了过来,刚看到江远似乎有些生气,不知道是不是之家小姐惹怒了这位王爷。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上前就看到叶寻一张嘴巴张的老大的站在那里。珍珠连着交了好几次,才把叶寻从错愕中给拉回来。

“咳咳”叶寻手抹着脖子咳嗽这,“啊,没事没事。”

“小姐,刚才秦王殿下跟您说什么了,我看秦王殿下有些不高兴。”

叶寻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走了,把自己凉在这里走了,一声招呼都没打,好吧,人家是王爷,忍了。

反应过来的叶寻不禁想到,这算是求婚吗,求婚也不是这样求的吧,这样整的自己很美面子哎,而且连个定情信物都没有。

叶寻也是越想越生气。

“没什么,没说什么,我们走吧。”

珍珠有些不明所以,这秦王滇西爱生气了,小姐刚怎么也不上钱劝说赔罪一番,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悬殊,小姐理应如此。珍珠一脸愁容,要是秦王一生气不要小姐了可怎么办?

珍珠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小姐,我看刚刚秦王殿下很是生气呢,您要不要补救一二。”

这次轮到叶寻郁闷了,什么意思,他在一开始凉了自己半天,而后又抛出一枚炸弹炸的自己差点找不着北,怎么现在是自己的错了。

“没事,不用。”

主仆二人很快就回到了座位上,坐在你旁边的王宁道:“寻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这戏都唱了半天了。”

说着就抓着叶寻的手道:“说,姐姐是去哪玩了,有什么好玩的,也该和妹妹共享啊。”

“宁宁,不得胡闹。”王娇出声训道。

叶寻摇了摇头,对着王娇道:“无妨无妨,”又反握住王宁的手道:“刚肚子有点痛,就走的慢了点。”

王宁半信半疑,“真的?”

叶寻坚定道:“当然,今天是太夫人的寿宴,所有人都在这里看戏,能有什么好玩的事。”

王宁一想,觉得叶寻说的也对,就放下了叶寻的手,开始介绍之处戏和桌子上的糕点,哪个好处,哪个不好吃,又说起自己在家时候的情景,末了,有强烈要求叶寻过几天一定要去她家玩,她设计了很多好玩的东西,等叶寻去了看上哪个就送哪个,叶寻满口答应着。

两人就这么说好,等过几天王宁就下帖子。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人终于散了。叶寻也随着柳太夫人回了柳家,临行前,王宁千叮咛万嘱咐,让叶寻到时候一定要去。

叶寻点头微笑,真的是很喜欢这么纯粹的小女孩。

天色已晚呢,众人也都很是疲惫,便都各自回了院中休息,叶寻到了芷兰轩,凤娘已经等在那了。

珍珠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天都这么晚了,小姐今天也很累了,明天再说吧。”

珍珠可以等,叶寻可等不了。

叶寻道:“没事没事,说罢,有什么事?”

凤娘上前,靠近叶寻,凑到叶寻耳边说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发现 “你的意思是富贵是大夫人的人?”叶寻有些不相信,毕竟她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挡住她女儿前途的人是她而不是她弟弟。

“小姐,我也不敢肯定,但是富贵跟王氏却是有联系。”

叶寻摇了摇头道:“不对,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你去见过如兰了吗,如兰怎么说?”叶寻想起之前托付如兰的事情。

“如兰说还要等上一阵子才会有结果。”凤娘道。

叶寻托着腮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肯定没这么简单,王氏虽然跋扈,但是没有这个胆子,至少现在没有,在太夫人眼里,叶安的性命可是比自己的重要多了,要是叶安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这群人的希望就全都破灭了。

如果不是王氏,那又会是谁呢,叶寻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

叶寻道:“你可知道王氏和娘家那些人可嗨哟来往?”

凤娘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道:“据奴婢所知,王氏好像跟娘家一个兄弟来往甚密。”

“那这个兄弟现在做什么?”

“怒比也不知道,容奴婢去查访一下。”凤娘心中有疑惑,但是还没有得到证实,所以现在不能跟叶寻说。

叶寻道:“好吧,今天你也辛苦了,也早点歇息吧,明天再去查不迟。”

叶寻忍不住打了个啊欠,今天走的路挺多的,而且有被下了一大跳,现在还真有了困意。珍珠看到叶寻如此,赶紧上前伺候叶寻梳洗,

晚间躺在床上,叶寻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却是有点睡不着,这一天之中遇到的人自在太多了,而且都是各有所图,想到今天遇到江远,叶寻有点头痛。

而此时的兴华苑里,王氏正在柳沁的房间中,母女两没有四号的困意。

之听见一个尖尖的女声道:“母亲,今天那叶寻可是除了大风头了。你说那几位王爷会不会因此对她刮目相看啊?”柳沁有些着急。

王氏拍了拍柳沁的手,脸上带着笑意,道:“你放心,这件事抱在娘身上,绝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柳沁有些不解,她不知道王氏又什么办法。

“说起叶寻的诗,你也该多家练习练习了,免得嫁到王府被人嘲笑,女子多谢才气和王爷也能多谢共同语言,进而才能慢慢走进他的心里。”王氏细心讲解着她的想法。

柳沁觉得叶寻的才华也不过如此,怎么感觉母亲这是在说自己的学问不如叶寻呢。柳沁有些不高兴。

王氏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明天我就让你舅舅给你找个好的教养嬷嬷,咱得提前吧这规矩给教了。”

柳沁有些羞涩,她没想到王氏会这么快,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了,便地下了头,做仙女儿状。但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柳沁道:“但是母亲,祖母不会反对吧,我看祖母的意思是异性相撮合王爷和叶寻呢。”

提起太夫人,王氏就怒火中烧,这个老太婆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就算在怎么不喜欢沁姐儿,也该知道,这沁姐儿才是柳家的血脉,沁姐儿嫁到王府才能给柳家带来助力,把叶寻嫁过去算什么,叶寻到底姓叶,跟柳家害死隔了一层。再说,这叶寻的身份够吗,她那父亲只是一个举人,都没有什么官衔,以为顶这柳家外孙女的名头就行了?王氏越想越觉得爱夫人的想法愚蠢可笑。

想到太夫人已经夺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儿子虽然回来了,也主导了兴华苑,但是和自己还是很陌生,看着跟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整天对自己是毕恭毕敬的,也难怪,比金刚没有雨养在自己身边,现在大了,也不可能承欢膝下。但是自己的女儿的终身大事,她不会再让太夫人插手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成功,只要柳沁嫁到了王府,这以后叶寻就只能永远活在沁姐儿的身份之下,就算有太夫人的维护,也不行了。而且柳沁的出家肯定能给潮哥儿带来助力,秦王又是嫡子,王氏越想越觉得自己走的这步棋,毛的这些风险都是值得的。

王氏道:“你别担心,那个老太婆现在正想着叶寻的事呢,管不了咱们,而且你父亲因为你大哥的事情一直觉得对我有亏,所以就算最后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也不会过多的苛责。”

说着,王氏将柳沁揽入怀里,“沁姐儿,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可要争气啊。”

柳沁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她自然是不知道母亲做了些什么,不过既然母亲让自己别管,那定然是不用自己操心的,从小到大,母亲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她办好,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以前父亲对母亲也是言听计从,就算祖母回来之后,祖母也不会过问父母亲的事情,自己担惊受怕的日子里,也是母亲日夜在窗前照顾,但是自叶寻来了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她偶尔能听到父母亲的吵架声,这在以前是绝对没有的,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母亲失望。

柳沁意味在王氏的怀里道:“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只是柳沁似乎忘了,通过算计得到的婚姻是注定不可能幸福的。

第二天早晨,叶寻被一阵鸟叫声吵醒,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叶寻连忙起身,现在肯定已经是过了给你太夫人请安的时间了。

“珍珠,珍珠。”叶寻连忙喊道。

珍珠应声来到叶寻床前。“小姐,怎么了?”

叶寻穿上鞋,就跑到衣橱那去找衣服,“你怎么不叫我起床,这都过了请安的时辰了,但时候又要落人口舌。”

珍珠道:“小姐,你别着急,一大早,太夫人就派人来说,今天太夫人身体不好,免了请安了。”

叶寻一愣,“怎么会身体不好,是昨天累着了?”

“奴婢也不知。”

“那赶紧给我找衣服,我去看看。”叶寻心下觉得不安,总觉得要出事,这叶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太夫人有出事了。叶寻总觉得有一双手在操作这这件事,叶寻打心里希望这些事情没有牵涉到王氏。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中毒 叶寻带着珍珠,凤娘快步走到正和堂。到了正和堂才知道大家都已经到了,叶寻暗道不好,大家都来了,就剩她一个人没到。叶寻看了一眼珍珠,珍珠悻悻然的低下了头,不敢迎上叶寻的目光。

“哟,表妹今天来的可真是早,大家可都在等着你一个人呢。”顺着柳沁的目光,大家都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叶寻。眼神中的责备不言而喻。坐在柳月之后的叶安,脸上也是极其的不自然,他不知道姐姐为何来的如此及之迟,面对众人的责备姐姐的目光,叶安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姐姐解释一二。

叶寻原本想着太夫人既然让大家都不用去请安了,那么应该都通知了吧,大家估计太夫人的身子,也不会去打搅,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情况,只是所有人都聚集在正厅内。

叶寻上前给你几位长辈请了安,迎着柳沁的目光道:“是寻儿的错,不知外祖母现在如何了?”柳沁睨这叶寻道:“你还知道关心祖母啊,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讽刺的笑话。”几位长辈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这几个小辈争执着。叶寻看着此情景,心中也是了然。

柳潮瞪了一眼柳沁,刚要站起来,就被王氏拉住了,柳潮怎么会听王氏的,柳潮走到叶寻面前道:“表妹放心,祖母定会吉人天相,表妹先坐着吧。”

叶寻给柳潮一个满含谢意的微笑,这个时候,肯为自己站出来说句话的,也只有柳潮了吧。

叶寻给几位长辈深深一揖,便挨着叶安做了下来。

叶安拉了拉叶寻的衣袖,小声道:“姐姐,你怎么了?是处什么事了吗?”白净的小脸上比以前更显苍白,叶寻觉得有些不妙,伸手便扎住叶安的手臂,探了探叶安的脉搏,似是无事。

叶寻轻声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身边的人有什么异样?”叶寻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没有啊,我觉得大家都很好啊。”

叶寻无奈的摇了摇头,指望叶安这么小的孩子去探究这样的事情似乎是不太可能,不是都说古代的孩子早熟吗,叶寻在叶安身上可是一点都没发现,完全跟普通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嘛。

一屋子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不一会,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走哦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斯,小斯弓着身子走在画胡子老人身后。

柳大立刻起身上前道:“刘太医,家母的身体如何呀?”刘太医拱手道:“柳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柳大依言而行,两人站在廊下说了一阵,“你说什么,中毒?”

“这怎么可能?”叶寻老远就听到了柳大难以置信的声音。叶寻只觉得头脑里一个邪恶的猜想正在悄悄冒出。

一屋子的恩都听到了柳大的这声尖叫,纷纷侧目,难以置信,倒是柳二还是一脸镇定自若。

叶寻只见刘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叶寻的呼吸一致,难道是没救了,叶寻现在很想立刻冲到太夫人面前给太夫人把把脉,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在这,估计谁也不会相信自己这个女娃娃会把脉吧,况且太医都束手无策,别人只会觉得她在捣乱。

叶寻心里十分着急,冲动之下,竟然走到刘太医身边道:“太医,外祖母这是怎么了,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刘太医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似乎从未见过,便看了看柳大,柳大道:“寻姐儿,不要捣乱,下去!”

叶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刘超也走到刘太医身前道:“父亲,表妹说的对,祖母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是中毒了?刘太医有话不妨直说。”

柳大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叶寻,转过身去一言不发。

刘太医便说太夫人中毒不轻,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力才撑到现在,要是不赶紧找到戒烟,怕是难以保住性命。但是具体说重了什么毒,这刘太医说她行医大半辈子,也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毒,便面上看着也只是高烧不退,但是又不像是发热的症状。

刘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随从走了出去。

叶寻道:“大舅舅,能否让给叶寻给太夫人看看,我自小跟着西京的一位制毒药师学过一些,见过不少世上珍奇之毒,就算找不到解药,能想办法拖住一时是一时,不知两位舅舅腋下如何?”叶寻看着柳大柳二,那双真挚的眼神,让柳大柳二似乎忘记了叶寻的身份。

柳潮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叶寻,觉得叶寻懂得东西实在太多了,在她的身上总是能发现新奇的东西,柳潮忍不住想,在这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身上,待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柳潮道;:“父亲,二伯,不如就让表妹试试吧。”

王氏走上前来,拉了柳潮一下,有走到叶寻面前,嫌弃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懂什么,这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娃娃能治好,还是别打扰你外祖母休息了,你要是真有小心,就该早点起身去寺庙里给太夫人诵经祈福,让太夫人早日好起来。”

叶寻心里交际万分,已经不想在这里跟这些人纠缠了,便道:“两位舅舅?”

柳二朝柳大点了点头,柳大爷无奈的点了头,示意叶寻进去。

王氏道:“老爷,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十二岁的女娃娃说的话呢,太夫人现在本就命悬一线,这延时让叶寻给弄出个好歹来,这可怎么办?”

柳大气氛的摆摆手,示意王氏不要再说了,王氏还想在开口,柳潮连忙拉住王氏道:“母亲,你就让表妹试试吧。”

中热还在争吵的时候,叶寻已经进了太夫人的卧室,只见太夫人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叶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太夫人的身边,搭脉。

脑子里反复回忆着原主的记忆,这病症看着像是恶寒之毒,只是这种毒怎么会到这中原之地,原主的记忆中,这种毒只有还魂草才能治愈,叶寻回忆着还魂草的样子,这不是生姜吗?

叶寻忽然想到在现代习以为常的生姜,在这个时空里似乎并不多见,至少还没有在大众的餐桌上出现,叶寻赶紧拿起执笔,将还魂草的样子画了下来,又写了一副维持血气的方子,冲门而出,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柳大,让人赶紧出去找,再把药煎上,先给太夫人服下。

众人将信将疑,叶寻暗暗着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治疗 那个小厮用一脸询问的眼神看着柳大柳二,柳大有点烦躁,王氏用嫌恶的眼神看了看叶寻,又看了看柳大则道:“老爷,你可得拿出主意来,这可是事关太夫人性命的大事,老爷您可千万不能马虎。”

叶寻看着王氏慢吞吞的说话,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叶寻也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了,看着那小斯还是一动不动,柳大一脸无可奈何。叶寻一把夺过小斯手里的药方,递到珍珠手里,“珍珠,你和凤娘两个人快去找还魂草和抓药方,我看这里谁敢拦着,要是过了时辰,耽误了太夫人解读,谁敢承担这个责任。”

叶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氏,眼睛里寒光迫人,似乎想要穿透王氏的身体,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王氏感觉到叶寻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看着叶寻眼睛里不容置疑的目光,心里十分的忐忑,她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想法,不在面上显露出来,王氏竭力掩饰道:“你干什么,你这样子是对我说的喽,叶寻,你好哒的胆子,你可知道这是柳府,你以为还是你以前那个小门小户的叶家呢,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这里可不是你叫板的地方,别以为有了太夫人的喜爱,你就无法无天了,柳府的家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当。”

叶寻笑了笑道:“哦?大舅母这话说的,现在就在讨论当不当家的事,这府里谁不知道,大舅母一直因为太夫人夺了您的管家权而怀恨在心,多次在太夫人面前目无尊长,顶撞太夫人,现在我要给太夫人治病,两位舅舅都同意了,唯有大舅母在这阻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件事是大舅母一手策划,现在无非是做贼心虚呢?”

叶寻向王氏跟前走了两步,王氏浑身一激灵,面如死灰,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叶寻道:“大舅母不要紧张,我只是说说而已......那现在珍珠可以去抓药了吗?”

不等王氏反应,叶寻就立刻摆摆手,示意珍珠带着小斯赶紧分头去找。

王氏还在惊恐中,此时柳潮扶着王氏,柳炒藕看向叶寻的眼光更加的深邃,在这种情况下,一般的大家闺秀早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悄悄抹眼泪了,哪会这样据理力争,当众顶撞长辈,柳潮实在有些看不懂这个女孩。

柳潮不经意的看了看站在边上的父亲和叔叔,这两人似乎对叶寻的这个举动一点度不惊讶,难道是因为早就知道叶寻会这样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柳潮的心里更加疑惑了。

叶寻吩咐完珍珠之后,便上前微微屈身,给两位舅舅致谢,便又回到太夫人的卧房里。看着太夫人痛苦的表情,叶寻的心里十分的难过,叶寻不停的用手抚摸着太夫人的背部,由上而下,希望这样能让太夫人舒服一点。

又吩咐人弄碗冰水来,用湿毛巾给太夫人屋里降温,不一会议,芳芷便将煎好的药送了过来。

叶寻吩咐道:“你在过煎几服药,放在床头,备用。”

芳芷一眼而去,叶寻轻轻的将要吹到温热,送到太夫人的嘴边,“外祖母,先喝下这碗药,压住毒性,一会等还魂草来了,就能彻底清除了,坚持住,您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叶寻知道现在的太夫人是有意识的,她说的话,她一定能听到。

叶寻慢慢的喂着,躺在床上的太夫人也很配合的喝着,不一会,一万汤药就喝完了。

这时,芳芷将第二碗药送了过来,叶寻接过药,依旧慢慢的喂着,对着芳芷道:“你先下去吧,将剩下的汤药分成几个碗盛,一会再送过来。”

正在第二碗汤药快要喝完的时候,珍珠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带来了叶寻图纸上画的还魂草。

叶寻赶紧命人将还魂草熬成汤,要熬的浓浓的。

两碗汤送服下去之后,太夫人终于慢慢悠悠的醒了,站在旁边的珍珠道:“小姐,太夫人醒了,要不要通知一下柳家的人。”

叶寻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太夫人刚醒过来,需要休息,你只去告诉他们,太夫人没事了就行,让他们明天再过来看吧。”

珍珠领命而去,看着太夫人苍白的脸,叶寻道:“外祖母,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芳芷,你去叫凤娘过来,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记得,所有的丝雾都必须是你们亲自动手的,决不能借他人之手,连碰都不能碰一下,明白了吗?”

芳芷忧心忡忡的离开了房间。

太夫人向叶寻点了点头,遂沉沉的谁去。

叶寻派了凤娘和芳芷两人守着太夫人,自己编走到房间外面,正好看到柳大柳二两家人正坐在客厅中间还没走。

叶寻有点惊讶,这都过去四五个时辰了。

叶寻走上前,给几人行了礼,王氏一脸不屑,叶寻道:“大舅就,二舅舅,大舅母,二舅妈,外祖母已经没事了,你们也在这等了这门久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他夫人刚醒,身体还有些虚弱,等明天早上再来请安不迟。”

王氏道:“太夫人既然醒了,哪有不能探望的道理?”

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柳大义正言辞道:“你少说两句,既然太夫人这时候不适合探望,那我们就明天早上再来,先回去吧,大家也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我相信寻姐儿。”

众人如柳沁之流自然是不会信服的,但是柳大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便纷纷离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归去 柳沁走时恨恨的看了一眼叶寻,叶寻就当没有看见,在众人散去后也离开了客厅,向正和堂的小厨房走去。

小厨房里,芳芷正盯着众婆子在准备太夫人的吃食,叶寻看着众人忙忙碌碌的样子,心里好笑,道:“你们也别忙了,一会太夫人醒来估计也没什么胃口,你们做点咸菜和白米粥之类清淡点的吃食就好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叶寻何意,怎么能让刚醒过来的病人吃这样的东西呢,叶寻给芳芷一个眼神,便离开了厨房,芳芷开始安排婆子们煮粥什么的。

叶寻走到院子内,院子里众人都各司其职,并没有什么不妥,叶寻找个台阶坐了下来,叫过今天照顾太夫人饮食的丫鬟婆子,得知自从昨晚回来,太夫人就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喝了一碗茶,但是那碗茶是芳芷亲自烹的,芳芷是太夫人十分信任的丫头,不然太夫人也不会把芳芷指给自己了。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叶寻又叫过昨日陪太夫人去吕家的几个近身伺候的人,据这些人所说,太夫人在宴会上也就是吃了些糕点,叶寻暗道不好,这样说来,这件事几乎是完全没有了线索,糕点是吕家准备的,掩饰现在这个时候去吕家询问,势必会造成两家之间的误会,要是不问,那这件事难道真的要不了了之?

况且若真的是糕点的问题,那别人都没有问题,只有太夫人的有问题,若是真的有人存心这样做,那这个人的势力未免太大了,竟然能在吕家的宴会上单独下手,风险太大,但是成功的几率也很大。

王氏首先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是王氏的嫌疑却是很大,但是王氏一个人是不可能在吕家下手的。能同时插手吕家和柳家的人,势力必定很强大,叶寻莫名就感觉到一股凉气从下往上冒,难道是他们中的一个?

但是为什么,他们这样做有什么动机呢?

“在想什么呢?”叶寻正在手托着腮冥思苦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柳潮的悄然靠近。

叶寻一惊,“啊,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你怎么来了?”

柳潮笑了笑,在叶寻边上坐下,叶寻往旁边挪了挪,柳潮也不说什么,可能是少女的害羞吧。

“是在担心祖母吗?”叶寻轻轻的点了点头。

柳潮的视线离开叶寻,看向院中的一棵香樟树,“其实你不必担心,祖母一定会没事的,祖母还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怎么会这样离去呢。”

叶寻不知道柳潮这句话的意思,他所说的“心愿”和她理解的是一个意思吗?叶寻看了看柳潮,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妥,叶寻别开脸去,既然柳潮没有明说,自己也不用去点明。

“是了,好在外祖母吉人天相,终于脱离了危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柳潮本来就是来问叶寻一些事情的。

柳潮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表妹,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医术真的是跟西京的那些郎中学的吗,我也曾经道过西京,但是据我所知,那些郎中的医术可都是很平庸的,跟都城里的根本没法比。”

叶寻摇了摇头道:“这西京的郎中也未必就是西京的人,表哥遇到的可能只是一般的郎中罢了,江湖中的那些医术高明的人胜多,那些人放浪形骸,不远于朝为官,游历江湖,专心救人济事,也不一定就能为表哥所遇呀。”

叶寻娓娓道来,柳潮也觉得颇有理,看向叶寻的目光越发的温和。

叶寻感觉到柳潮炙热的目光,有些不舒服,便起身道:“表哥要不要去看看外祖母,现在天色已晚,估计外祖母应该也快醒了。”

柳潮道:“我可以去看吗?不是说明天吗?”

“我之所以说明天是为了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不然这一下午都呆在这,恐怕不妥,而且大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叶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向太夫人的卧室走去,不出叶寻所料,太夫人已经醒了,芳芷将半温热的白米粥送到太夫人手中,太夫人慢条斯理的喝着,看上去神色已经好了很多。

叶寻道:“外祖母,你醒了?我还意味你要在睡一会才能醒呢。”

两人纷纷给太夫人行礼问安,芳芷,珍珠,凤娘也给两人请了安。

柳潮上前道:“祖母,您现在感觉如何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太夫人摇了摇头道:“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耗着呢,我要是不好,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太夫人一脸慷慨激昂,又有些愤慨。

叶寻吩咐芳芷将床头的汤药送去温温,一会太夫人吃过饭在给太夫人和一碗,芳芷领命而去,珍珠和凤娘两人在外面守着。

叶寻道:“外祖母,你可知道是谁给您下的毒?”

太夫人嘴角抽了抽,似乎是在想些什么,顿了顿道:“现在还不能确定,等我确定了在告诉你们。”

“外孙女一直在想,外祖母实在吕家中的毒还是回来之后中的毒,要是是在柳家中的毒,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也不好查,而且背后牵涉的人必定也不是等闲之辈。”

太夫人最贱挪了挪,柳潮则是有些诧异的看着叶寻,觉得这样的话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口中说出来,很是奇怪。

太夫人道:“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你们先下去吧,回去的时候小心些,寻姐儿,珍珠和凤娘你就先带回去吧,我已经派人过来了,你们也不用担心。”

叶寻和柳潮应声退下。

天色已晚,告别了柳潮,叶寻带着珍珠,凤娘两个人回了芷兰轩,叶寻只有怕黑,走这样的夜路对叶寻来说还真是一大挑战,所以一路上叶寻都是让珍珠走在自己前面,凤娘走在自己后面,像战队一样的往前走。

两人也没有过多的想法,以为叶寻是因为之前那些事情被吓的,也就默认了叶寻这样的安排,肃然觉得有些奇怪。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来访 没过多久,主仆三人就走到了芷兰轩,叶寻下意识的向那条小道望去。天色已晚,远处的晚霞将小道映衬的格外昏暗隐秘,天气渐寒,一阵风吹来,花园中枝叶纷飞,虽然萧条,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三人到了芷兰轩,便让王嬷嬷传饭,一整天下来叶寻都快饿死了,在等待的过程中,叶寻又拿了几块桂花糕往嘴里送,但是无奈,越吃越饿,喝了点珍珠递上来的热茶,看着珍珠和凤娘两个人还在那里站着,便道:“你们两也饿了一天了,也吃点吧。”

便把旁边的两碟绿豆糕和藕粉红糖糕给了两人,珍珠一脸心疼的看着叶寻,推脱道:“小姐,你饿了一天了,就别管我们了,您自己先吃吧。”

在叶寻的世界观中,这是要跟大家一起分享的,反正自己意会还要吃饭,而且其他两碟糕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却正好是珍珠和凤娘两人喜欢吃的,于是就给了他们。但叶寻也知道,这样给他们有点唐突,他们不会接受。

叶寻擦了擦嘴道:“我不爱吃这两样,算是赏给你们的,快点哪去吃吧,这是命令。”

叶寻义正言辞,她有时候觉得这两人很好,但是过分忠心这一点不好,什么都要考虑主人,都不为自己考虑一下,这样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比如现在,自己不以命令的口气跟他们说,他们怎么会听。

珍珠,凤娘两个人面面相觑,凤娘向珍珠点了点头,珍珠上前将两盘点心撤下。

叶寻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你们下去吃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一会用膳的时候,你们也不用过来伺候了,好好歇着,让......春晓......来伺候。”叶寻想了想还是觉得如果这件事跟王氏有关,那么或许可以利用雄浑小来试探一下王氏。

不一会,王嬷嬷便吩咐人将饭菜摆上了桌,两荤六素,外加一份汤,一盘甜卷,一盘包子,一碗粥。自从叶寻的小厨房被爱咋了以后,叶寻就恢复了吃炒菜的日子,那些汤汤水水每天吃实在腻的慌,作为副食还可以。

叶寻实在是饿的紧了,为了不让自己出丑,便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留春晓在厅门的外面守着。众人西区之后,叶寻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心中感叹道:好久没这样好好的吃饭了,之前有哪些人看着自己,自己也只能装一下大家淑女的风范。现在这样才叫吃饭,古人也真是的,吃个饭还这么多讲究,叶寻正兴高采烈的吃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江远。

等到叶寻终于心满意足之时,一个虽小,但是又稳重浑厚的声音响起:“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啊!”叶寻“腾”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王声源看去,她没想道在自己的闺阁里怎么会有陌生人,还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在晚上过来,在这个虽然不是很重女子冥界的时空里,这样的事情要是被穿出去,那也是很难听的,要是被有心人在捣鼓一番,那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江远可不知道叶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大脑已经由空白,到现在的一时间转了这么多念头。他现在很心满意足的看着叶寻惊慌失措的样子,仿佛这样才能安慰自己在这看这货吃了那么久,而且还是用那样难看的姿态吃的饭。

叶寻道:“你是......你是秦王。”

叶寻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尖锐,但是叶寻又转念一想,刚刚自己的声音应该够大吧,那门外的春晓怎么没问一声,叶寻不经意的向门外探了探。

江远看出额叶寻的意图,道:“不用看了,你那个侍女在门外谁的正香呢,恐怕就算你现在叫,也未必能教的醒。”

江远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叶寻想,既然她能来这里,想必也是经过一番不熟的,哪里是她能防的了的,既然如此,还是早点打发他走得了。

叶寻上前恭恭敬敬的给江远行礼,道:“不自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道王爷深夜不顾女方清誉的闯进人家的闺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非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叶寻现在心里窝着火,说话也难免有些不留情面,果不其然,江远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了十几天黑线。

愤怒的江远只想现在一走了之,还谈什么谈,但是这是母亲留下的心愿,自己也在母亲面前发誓说一定会做到,江远强忍着怒气,拳头握的死死的,背过叶寻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本王不喜欢强人所难,要是你不愿意,本王也不会强求。”

叶寻笑了笑道:“王爷深夜来访就是为了这杨的一件小事啊,看来我叶寻还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让王爷见了两面就倾心。”

江远有些不耐烦道:“你只一句话便可。”

“那我要是说不呢?”叶寻强作镇定。

听到叶寻这样的回答,江远的自尊心深受打击,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也不会有人会拒绝自己吧,论相貌,地位,还有比自己再好的了吗,偏偏叶寻这个女子不识抬举。

江远挥手欲离去,月光凑够窗户渗透进来,洒在地上,也洒在江远的一席白袍上,叶寻突然Jude江远的背影有些落寞和孤独,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伤人了,男子的自尊心很强,更何况是江远这样尊贵的身份。

“虽然我们两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但是恐怕王爷自己也不喜欢被别人安排婚姻吧。”叶寻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希望这样能挽回一些。

江远道:“我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这是母后的遗愿,我必须完成,若是你现在不同意,我就以后再来问,若是同意了,过几天我就来下聘。”

“噗”,叶寻气笑了,什么意思,感情这意思是自己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而且他娶自己不是因为他喜欢自己,而是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遗愿?这说的跟自己必须要嫁一样。

江远有些不耐烦,冷冷地看了看叶寻。

“你觉得你除了嫁给我还有别的出路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心迹 叶寻一愣,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寒气袭来,迅即,叶寻又赶紧从震惊中回醒过来,看着江远有些僵硬但是却仿佛仗着一双能看穿她内心想法的后背,叶寻的内心有些七上八下。

叶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着江远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江远好笑的回过身来,迎上叶寻传来的探究的目光,“我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

“你以为你在柳家就安全了?你可知道魏国的影卫早就到了长平城了,他们已经有了你们的线索。”

江远找了个位置坐下,愣愣的看着叶寻:“听说不就魏国就会拍使臣来大周联姻。”

叶寻有些失措,她忍不住想,叶安和柳太夫人的事情是不是也和魏国的这些影卫有关?如果是,那这些影卫的势力也太过强大了,连太夫人都中毒了,那她自己不是也要岌岌可危了,这长平还有哪里更安全?

叶寻沉吟片刻,没有接江远的话。

江远继续道:“怎么样,现在还想拒绝吗?”

叶寻握了握拳头,一脸严肃道:“你知道叶安和太夫人先后中毒的事吗?”

“这件事会不会跟魏国的影卫有关?”叶寻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

江远看出了叶寻身上散发出来的紧张气息,看着眼前这个还不满十二岁的少女,身材纤弱,一张绝美的盛世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在父母双亡的情况下带着幼弟逃亡到周国,寄人篱下,又遭受追杀,他原以为现在的她最需要自己的帮助,但是在自己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她却断然拒绝了,江远忍不住想,要是换了自己,会不会也能这样从容淡定的拒绝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人。

明明才十二岁,怎么看起来像一个成年女子一般,真的是这些磨难练就了这样的她吗?

江远忍不住看的有些痴了。

叶寻上前道:“王爷!王爷!”

“咳咳”,江远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走神的尴尬。

叶寻道:“你觉得这件事跟影卫有关系吗?”叶寻有些紧张的问道。

江远沉吟了一会,道:“应该没有,影卫要是确定你们的身份,早就下手以绝后患了,怎么会采用这种余晖的方法,这看着像是你们内部人懂得手脚。”

叶寻很不以为然的看了看江远,这还用你说,她知道可能是内部人动得手脚,但也仅仅是可能,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觉得这件事不仅仅是柳家的人干的吧,要是没有外部力量的介入,柳府任何一个人都做不成这件事。”

江远看着叶寻一脸嫌弃自己的表情,有些生气,“那你意味呢,是谁干的?”

“我觉得这个人的势力应该很大,而且凌驾于柳家和吕家之上。”

“我查过了,太夫人是从吕府回来之后中的毒,而且在路上就没有吃过任何食物,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吕家除了事。”

江远和不以为然,不经意的看向窗外的月光,又看了看叶寻,道:“这是太夫人跟你说的?”

“这倒没有,我就是这么猜测的。”

江远勾了勾嘴角,道:“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想到的事情别人就想不到?你觉得那人有这么蠢吗,这样做最后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叶寻又懵了,江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这样吗,为了挑起两家的争端,但是挑起两家的争端对谁最有利呢?

看着叶寻还是一脸疑问的表情,江远有些好笑,又有些不耐烦道:“不懂?”

叶寻很是尴尬的点了点头,她觉得江远此刻正在用一种看傻瓜的表情看着她。

江远道:“柳家和吕家虽然没有秦家的势力那样大,但是这两家都是有派系的,本来就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样做不是多此一举吗,你是怀疑几位皇子?”

叶寻点了点头,江远道:“却是有可能,但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关键的事情是得到魏国的支持,剩下的都是小事,这样吧,这件事你不要想了,我去查。”

叶寻嗫嚅道:“你也想和魏国联姻?”

江远毫不避讳道:“想。”

叶寻心中一阵失望,难道他是觉得自己还会有回国的可能,所以才要娶自己。

“但是我不想跟现在的魏国皇帝联姻,我想跟真正的魏国公主联姻。”

江远很认真的看着叶寻,不想放过叶寻眼睛里一丝一毫的波纹。

叶寻压制住心里的冲动,道:“那你喜欢我吗?”

江远闻言,有些微的惊讶,在江远的意思中,女子是断然不会问出这样的话的,但是现在面对叶寻的文化,江远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从母后去世,秦贵妃把持后宫,处处给自己使绊子以后,江远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尤其是观皇帝的脸色,暗中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根本无暇分身,当皇帝要给他选妃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母亲的遗愿,至于那个女孩是谁,他已经不想去想了,反正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但是看到这个女孩,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江远的心思就慢慢变了......

江远看着叶寻,眼神有些迷离,叶寻则有些紧张,她不知道江远现在这个表情是喜欢自己还是不喜欢自己,这种事情还需要思考吗,要是不喜欢自己,只是为了遗愿来的,那自己以后的夫妻生活可怎么过。

叶寻心里暗暗着急。

“喜......喜欢!”江远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忙转身背对着叶寻。

闻言,叶寻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怀疑,惊讶,反正各种心情都有吧。

本来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就不靠谱,江远说喜欢自己是喜欢自己的全部还是喜欢自己的容颜,还是背后的东西,这些都说不清,而且身为一个皇子,还是很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他的喜欢应该是最不值钱的吧。

叶寻无奈的笑了笑。

“怎么,你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叶寻道:“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有些意外和疑惑罢了。”

“你不要想太多,我说的喜欢是纯粹的喜欢,现在你也知道我的心意的,那之前谈的那件事就这么定下来吧,明天上朝我就向父皇提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风波 这天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早朝过后,整个长平城便炸开了锅。首先是哥哥王公贵族官员家中,不到中午街头巷尾便传遍了早朝冷峻孤傲的前皇后之子秦王向陛下提出要求娶柳家外甥女的消息,皇帝虽然没有同意,但是市民可不会放弃这段八卦,不到晌午,各大酒楼便流传着秦王一直未娶都是因为这位叶小姐,这位爷小姐如何的才貌无双,牢牢的抓住了这位冷面王爷的心。

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些本想和秦王攀亲的人家也都疑惑不解,据他们所知这叶家小姐家境凄惨,现在是寄居在柳府,这样的意味妻子对秦王以后的事业可是一点帮助也没有,连之前在秦王阵营的一些官员心里也在打鼓,秦王和希王之争,自从魏国出事以后,秦王可就少了母族的支持,现在如果在妻族上在比不过希王,那这场斗争可要好好思量思量了。

柳大一进门就急急忙忙地往正和堂跑,太夫人已经端坐在榻上等着两个人了,柳大柳二一前一后到了正和堂,向太夫人禀告这件事,他们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反省过来,这件消息来的太突然了。

太夫人新郑也很是疑惑,之前秦王并没有给自己透露过半点消息,这样突然向皇上提出来,未免有些冒失,而且皇上还没有同意,明显是对这桩婚事不甚满意,叶寻现在的身份确实低了些,倘若这样嫁过去,也会别人看不起。

“清浅,你给两位老爷上盏茶。”太夫人让两人坐下后对清浅说道。

清浅领命下去了,并带上了门。

太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你们是要说秦王求亲的事吧?”

两人点了点头。

“母亲,这件事是不是要从长计议,寻姐儿这样嫁过去恐怕不妥。”柳大率先说道。

“是呀,母亲,好在现在皇上还没有点头,恐怕免不了还要有一番调查,万一被人查出来寻姐儿的身份可疑,那不仅寻姐儿,安哥儿,连柳府恐怕都难逃干系。”

“如今皇上对魏国现在的君主虽说不上喜欢,但也没有交恶的意思,若是寻姐儿的身份暴露,恐怕皇上为了顾全大局,未必会保寻姐儿,到时候恐怕也会连累秦王,到时候秦王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难免会受到影响,对于秦王的事业也是极为不利的。”

柳二一脸焦急,太夫人也是难得看到刘而如此焦急,不然也不会一下子说这么多。

“二弟说的对,这秦王一向做事稳重,这次是怎么回事,母亲您可得劝劝啊。”

太夫人此时也是一点主意也没有,秦王事先也没有跟她打过招呼。

太夫人蹙着眉头,摆摆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派人去问问,这事还是得先问问情况再说。”

柳二灵机一动道:“这件事寻姐儿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不然秦王怎么会突然向陛下提出这件事,我听说之前寻姐儿跟秦王在吕家见过面。”

太夫人不以为然道:“那次见面我也听说了,那次不是各家闺秀少爷都在场吗,那么多人秦王未必就看到寻姐儿了。”

“可是我还听说,当时寻姐儿作了两首诗,获得了满堂喝彩,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柳二决口不提当时当时看到秦王气冲冲的从后花园出来,不久后又看到叶寻从后花园出来的事情。所以此时只想竭力想让太夫人问问叶寻这件事,若是能从叶寻这问到原因,得到解决办法,那也不用冒险在这风口浪尖上派人去秦王府了,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估计又要引来大麻烦。

“说起这件事,我倒是想起,今天上早朝之前,谢翰林找到我,在我面前夸寻姐儿的好才学,我看那意思中也有点求娶之意,骑士要是以寻姐儿现在的身份,嫁给谢翰林也是极好的。”柳大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

太夫人想了想,道:“这么说,还真得问问,你们先下去吧,我回头问问。”

柳大回到兴华苑就听到一阵“咣当咣当”摔东西的声音,柳大心中一阵烦躁,他不是不知道气质王氏的心思,只是这件事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凭自己现在在朝中的地位,能改柳沁找个好人家,为何非要加入皇家,她以为那皇家是人带的地方吗,成王败寇,一步走错,全家灭亡。

以柳沁的性格心机,在那样的是非之地,估计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柳大在心中一阵叹息。

王氏见柳大进门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命也太酷了,生的儿子成了别人的,现在跟我形同陌路,生个女儿连婚事都不能如意,我这辈子到底做的什么孽啊,要落得这么个下场,我还活着做什么,我死了算了......”

柳沁在一旁拉着王氏,脸上也是凄苦的不行,王氏拉着柳沁的手道:“女儿啊,为娘对你有愧啊,你明明可以有个好归宿,给为娘扬眉吐气,却偏偏被那妖媚子给盖过了风头去,这都是喂娘的没有本事啊,你不要怪为娘,我这就去了,绝不拖累你们......”

王氏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去,柳沁哭着喊着抱住王氏,但柳沁的力气哪里能跟王氏相比,王氏也不是真的想死,只是做给柳大看,柳沁一用力,王氏也就顺势往后退去,两人就这么互相推搡着。

果然柳大不耐烦道:“闹什么,闹什么,本来就已经很乱了,你们这是做什么?”

王氏不依不饶,“老爷,你不是不知道,沁姐儿已经到了出家的年纪了,早先就跟您说过,老爷当时答应了的。”

柳大心中实在烦躁,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转身便走了,留下王氏和柳沁两人面面相觑。

柳大吩咐春生道:“你去给兴华苑的所有人传下话去,就说从现在开始夫人和小姐禁足,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望。”

春生向里间看了看,王氏还坐在地上,柳沁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也是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春生有些怯怯道:“老爷,那夫人...夫人要是再寻短见怎么办?”

柳大摇了摇头,笃定的说道:“她不会的,你就按我说的去吩咐。”

春生不再询问,给柳大行了礼,便下去传话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愿嫁 王氏和柳沁两人接到柳大的禁足令顿时傻眼了,王氏想利用柳大对自己失去儿子抚养权的愧疚之心,现在儿子已经长大了,抚养权是挣不回来了,但是女儿的择婿权倒是可以整一整,只要女儿嫁得好,还不怕那个老太婆再骑在自己头上。

而柳沁自从母亲说起她的打算,柳沁的心里就没有一刻不在希冀,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成为秦王妃。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从充满希望道现在的失望之极,柳沁心里把这一切错都推到了叶寻的身上。

两人还没有想到什么应对之策,却已经收到了柳大给他们的禁足令,这人两人更加的震惊和愤怒。

还没等两人反应,春生就带着兴华苑的意中人将王氏和柳沁“请”到各自的寝室,将们锁起来,之留下一两个近身伺候的丫鬟。

至于叶寻这边,自柳大柳二两人走了以后,太夫人便带着人到了芷兰轩。

叶寻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这段时间,叶寻又觉得食之无味,便带着芷兰轩的一众人做起了火锅,这可是叶寻梦想已久的事情,在经过一个月的调料和食材的收集,又在太夫人的收授权下,找了外面的工匠,专门仿照现代火锅架子的做法打了一套。

别说,这古代的工匠还是很靠谱的,成品跟叶寻预想的一模一样,叶寻很是开心,今日正好族学的顾夫子请假,叶寻也就难得浮生半日闲,一大早去给太夫人请安的时候就吩咐小厨房赶紧准备起来,请过安便拉着叶安一同到了芷兰轩。

一切都准备就绪,叶寻便叫大家涮火锅了,众人一开始吃的是小心翼翼,看着慢慢一锅子的辣椒,有点不甘下筷,叶寻吃了好几口之后,叶安跟着也试了一下,然后众人便都开始了。

叶寻怕大家吃的时候因为太辣对胃不好,专门吩咐人准备了消食健胃的茶,又准备了清热去火的茶饮。

太夫人到了芷兰轩也没有让人去铜川,然后进来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众人正吃的酣畅淋漓,抹鼻涕的抹鼻涕,擦眼泪的擦眼泪,只有叶寻一个人端坐在正中,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再看看在正中央的桌子上,桌子中间挖了一个大洞,用一口大锅置在中间,锅里一片鲜红,仔细一看,还能看到花椒,香叶,桂皮之类的调味品。

太夫人起初是不明所以,继而便是有些生气叶寻的不成体统,再看看满地的丫鬟婆子,太夫人便更加生气了。

众人看到太夫人一脸愤怒的神情,也顾不上嘴巴和胃里的不舒服了,刚想喝点果品的人也赶紧缩回拿果品的手,纷纷跪下来给太夫人请安。

叶寻也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给太夫人请安。

“这就是你要单独布置一个小厨房的原因?”太夫人走到上座坐下,闻着满屋子的火锅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叶寻走上前,笑嘻嘻道:“外祖母,这可是我在西京学的,这样吃可好吃了,您要不也来尝尝?”

太夫人嗅了嗅鼻子,连忙打发人将所有窗户都打开通风透气,又让人将那只不知是什么的所谓的锅给泰勒出去。

“你们可小心点,我还没吃完呢,先放厨房好了。”

在太夫人将一切都吩咐下去的时候,叶寻急忙嘱咐道,她这确实才吃了没几口呢,还没过完嘴瘾。

众人看了看太夫人,太夫人沉默着不说话,叶寻急了。“你们赶紧的呀,小放到厨房去。”

太夫人叹了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下人便将那口锅给抬了下去。

太夫人给清浅使了个眼色,清浅立马匠人都给清理了出去,只留下叶寻和太夫人两个人,清浅也走了出去,顺便给两人带上了门。

等人都出去了以后,太夫人正色盯着叶寻,看了雅驯半天,叶寻不明所以,本来太夫人亲自来只看选就已经很稀奇了,现在吧所有人都屏退出去是什么意思。

不过太夫人不说话,叶寻自然也是保持沉默,在不知对方来意的情况下,还是爆出原样最好。

良久,太夫人先打破了寂静。

“你见过秦王了?”

叶寻心下一惊,她私下见过秦王的事情不是分所的很好嘛,那天晚上秦王走之后,叶寻看到外面全部都是秦王的人在放哨,而且芷兰轩的丫头婆子们也都被迷的七荤八素,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叶寻不知道太夫人知道多少,所以还是选择沉默。

太夫人见叶寻不说话,便又道:“今天秦王向陛下提出要求娶你,你可知道。”

叶寻当然知道,索然心里不愿意,但是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想起江远走之后又折回来问自己是不是想开个酒楼,她心里就郁闷,想着肯定是自己去卖菜谱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但是他怎么不问自己是不是缺钱呢,要是这样问,她倒是可以很大方的说自己很缺钱,这样他会不会给自己一笔钱,那这样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太夫人可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叶寻心里一惊想了这么多的事情了,还意味叶寻是因为震惊,吓傻了,还是害羞什么的。

太夫人道:“我索然想让i嫁给秦王,但是我觉得现在不是你们成亲的最好时机,幸好皇上还没有点头,要不......”

“我嫁!”太夫人还下面的计划还没有说出来,叶寻就立马表明了态度。

太夫人一脸狐疑的看着叶寻,现在她倒是相信叶寻已经见过秦王了。

“外祖母,我嫁,我们见过面了,我想来想去,现在除了嫁给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不是吗?”

“外祖母,你知道吗,听说魏国的要来周国了,如果到时候我的身份还是一个柳家外甥女,那他们一旦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处理起来易如反掌,也不用担心什么报复,但是我要是秦王妃的身份,那就不一样了。”

“至少他们还要顾及一下,一旦大周发兵,魏国的那些书生能在周国的铁骑下存活多久。”

自周高祖打下天下以来,魏国就一直靠和周联姻而保的平安,多少年来也一直向周国进供,要是因为这件事而引发周国的不快,引起战争,那受害的一方必定的魏国,若是一般的身份自然不足挂齿,但是涉及皇室那性质就变了,说重了那就是挑战周国国威,并进而向取代周国成为霸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相遇 太夫人震惊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之前叶寻还是一副死也不假的态势,现在转变的太快,太夫人有点接受不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太夫人道:“你知道你现在嫁给秦王也是很危险的吗,万一在这之前,皇帝发觉你的身份可疑,你们的婚事很可能就吹了。”

叶寻不紧不慢道:“我自小就在叶家,只要美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说我是公主,西京离长平甚远,这一来一去,以江远的能力,恐怕这婚事早就定下来了。”

太夫人见叶寻踌躇满志,意味这是秦王给她的信心,也就不好再多问,祖孙两寒暄了一阵,叶寻便送太夫人回正和堂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寻就收到了王宁的帖子,邀请她第二天去王家做客,叶寻想起那个阳光可爱的小女孩,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现在这个当口,自己挣处在风口浪尖上,现在长平城的所有人估计都知道秦王和自己的事情了,那些想嫁给秦王的贵族小姐怎么会放过自己,估计这次去王家的人不止自己吧,叶寻总觉得这不像是王宁的注意,像是王娇的做派。

胆子自己之前毕竟答应过王宁,现在再说不去,不是言而无信吗,叶寻拿着帖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心里游移不定,不知道是去还是不去。

珍珠看着叶寻拿着帖子发呆,便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叶寻一惊,顺便问了一下珍珠自己到底要不要去?

珍珠道:“当然要去了?小姐难得能遇到一个朋友,千万不能爽约,如果小姐爽约,被有心人知道,这件事可就大了。”

叶寻一想也是,但是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人家挖个坑,就等着自己调呢。

叶寻心一横,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便吩咐珍珠她们给自己找一套明天去赴约的衣裳,又派凤娘去向太夫人通报一声,想来太夫人也不会反对,毕竟这时间好事。

第二天叶寻早早就起床洗漱了一番,太夫人免了今日的请安,还上了叶寻一些首饰,叶寻看了看,正好配今天的衣裳,便让珍珠给自己戴上了。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已经到了隅中一刻了,叶寻坐上去王家的马车,王家离柳家还是蛮远的,要穿过一个即使,柳府在南边,王家再北面,所以叶寻要做一个时辰的马车才能赶到王家的府邸。

走到一半的时候,马车便停了下来,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叶寻有些着急,便掀开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

叶寻心中焦急,谁这么大的胆子,在都城也敢当街挡路。

“能不能想办法绕过去?”

“恐怕不行。”

“那知道前面挡路的事谁吗,能不能干净去解决一下。”

车夫一脸为难,叶寻不明所以。

这时,从马车后面来了一位雨竹林风的坐着高头大马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江楚。

“叶小姐想过去吗?”江楚一脸戏谑的样子。

叶寻斜了他一眼,在马车里给江楚行了个礼。

“王爷有办法?”

江楚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眉毛一挑道:“那是自然,这点小事!”

叶寻行礼道:“那还请王爷帮帮忙,小女子在此谢过了。”

“简单,不过你的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寻心里懊恼,“王爷不过去收之劳,就要小女子一个条件,而且小女子对王爷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王爷能让小女子答应你什么?”

叶寻笑了笑。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喽?”

叶寻看了看前面混乱的人群,心里盘算着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解散啊,心下气馁。

吩咐珍珠上前去看一下情况,珍珠领命而去,回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刻钟了,叶寻看了看天空,心里更加着急,但是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江楚很有兴致的在旁边观察着叶寻的神色,显得很是无聊。

看到江楚一脸戏谑的表情,叶寻心里更加懊恼。

不就珍珠回来了,对叶寻说明了前面的情况,看样子这是要堵一天。

叶寻心意横,道:“那我们走过去吧。”

珍珠心里一惊,蒋欢也在心里暗自惊呼了一番。“小姐,这样不好吧,万一弄脏了一副,可怎么见人,而且小姐这样抛头露面的在外面也不好。”

叶寻斜了一眼珍珠道:“怕什么,走就是了。”

叶寻就只带今天出来就不会一帆风顺,但是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句忍耐不住了,在仧就给自己使绊子。

珍珠等人个叶寻戴上了帷幔,簇拥着叶寻穿过人群,等叶寻走远了,江楚还在那里盯着叶寻的背影发呆。知道叶寻的身影小斯在他的视线中,江楚才吩咐旁边的小厮去查一下这件事。

心中对叶寻的好奇心也越发的浓烈。

叶寻穿过长长的队伍,期间不断有人投来一问的目光,叶寻当做没看见,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旁边的珍珠,凤娘,芳芷,三个人围着叶寻,外面几个小厮为了珍珠他们,形成了两个圈,叶寻处在中央。

虽然有人有意想要出破这两道防线,但是终究还是被拦下了。

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叶寻让珍珠再去雇一辆马车,坐上车,便径直往王家驶去。

到日中的时候小姐,叶寻便到了王家,小厮先一步通知王宁,此刻王宁正站在王家二门内等着叶寻。

果然不出叶寻所料,今日来王家做客的人还真不少,看到二门里停了那么多车马,叶寻就知道今天这场宴会注定是不寻常的。

“哎呀,你怎么才来啊,大家可都到齐了。”叶寻刚下马车,王宁就迎了上来,对叶寻抱怨道。

“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今天街上人比较多,所以......”

“哎,你知道吗,今天来了好多人,我本来想只请你一个人的,但是姐姐说,要请就多请几个人,不然显得多冷清,我想着也是,便也答应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多介绍几个姐妹给你认识。”王宁兴高采烈的说着,完全没看到叶寻渐变的脸色。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做客 果然不出叶寻所料,这件事就是跟王娇有关,但是叶寻还是想知道王宁的态度。

叶寻平静下来,看着王宁道:“你怎么想起爱今天请我来,你可不知道今天街上有多堵,我差点就过不来了。”叶寻佯装委屈般的抱怨着。

王宁一脸无辜和狐疑,“不会吧,从柳家到王家路过的都是小集市,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吧。本来我是打算再过几天再请你来的,我也知道你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但是姐姐说,现在请你来做客才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一直躲在家里才会让别人觉得真的有什么。我一想也对,然后就下帖子请你过来了。”

叶寻在心中冷笑,果然是王娇捣的鬼,反正现在来也来了,就顺其自然吧。

“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叶寻似不经意的问道。

王宁见叶寻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便也将心头的不安一扫而空,笑嘻嘻的看着叶寻,认真的说起今天来的客人。

从王宁的口中,叶寻大概了解到,今天来的大多都是和王家交好的闺秀,淡然少不了那几个家族,比如秦家的两个,谢家的几个,还有祝太夫人的娘家侄女等等。

几乎都到了,也是,这昌平陈中,能和王家交好的自然也不在少数,毕竟王家可是楚国皇后的家族,当年,高祖皇帝的皇后就是王家的,王姐也因此一跃成为世家大族中的翘楚。

如今虽然过去了这门呢久,但是王皇后陪高祖打下江山的功劳依然不可抹去,这也是周国历代君主善待王家的原因,几乎没代的君主都要从王家选一位女子入宫,皇帝有时候也会将这些王家女子许配给某个皇子,这在周国被视为内定继承人的信号。

这样想来,叶寻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王氏在柳家会对太夫人那么横了,也有点明白为何王娇会这样针对自己了。估计是王娇看上了江远,想做他的王妃吧。

但是这江远也不一定做皇帝不是,而且皇帝也没表态呀,不过周国一向有传嫡子的传统,现在秦贵妃虽然得宠,也还是妾,叶寻不禁有些纳闷。

但是叶寻很是好奇,他们怎么没有邀请柳家的两个,她的表妹们。

“你们是不是漏了两个人。”叶寻似有所指的问道。

王宁满不在乎道:“你说的是柳沁她们?”

叶寻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本来也没打算请他们两个,而且我听说柳沁不是在禁足吗?”

叶寻心中有些惊讶,这王宁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不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吗,她也是道旁玩才知道的,这王宁怎么会知道。

叶寻突然觉得海水不能太小看这个小女孩,另一方面,叶寻觉得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似乎也有些不安全,王宁竟然能知道的事,那其他人应该也能知道,这样说,柳府的管理有很多漏洞啊。

不就,两人便到了王家的花厅,叶寻大量四周,王家也不是新贵了,但是装修的很是富丽堂皇,跟吕家的低调奢华很不一样。

叶寻不禁在心里啧啧称叹。

而王宁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两人进入正厅的时候,叶寻就发现气氛有些不一样了,不是之前在吕家那样活泼的气氛,现在的气氛很是严肃,而且在旁边站着的下人也有些战战兢兢,叶寻有些纳闷。

这时,从前面跑过来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女孩,看穿着应该是王家的奴婢。

“二小姐,今天长公主来了,说是在你寺里呆腻了,过来散散心。”女孩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宁现实有些震惊,继而便是惊喜,忙拉着叶寻的手道:“快走,长公主竟然来了,也不早点通传。”

而叶寻心里则是七上八下,这长平城的贵族还真是多,啥时候都能喷到一个,现在再接上碰到一个,现在在你这里又碰到一个,但是这张公主没事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叶寻有些莫名的心慌。但是脸上还是得保持着笑容。

长公主此时穿着一身道袍,一副超然出世的样子,高高的坐在上面,而王家的个看着像是长辈的人小心翼翼的陪在下首,

王宁连忙拉着叶寻跟长公主行礼,叶寻糊里糊涂的跟着王宁行了礼,而长公主并没有让他们起来的意思,直直的盯着叶寻,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到些什么。

王宁有些坚持不住了,抬起头干巴巴的看着长公主,长公主才慢慢放下茶杯,跟两人到:“起来吧。”

王宁如释重负。

王大赔礼道:“小女不知礼数,还望长公主不要责怪。”

“长公主才不会怪我呢,共组最喜欢阿宁了。”王宁笑嘻嘻的说道。

“放肆,大庭广众之下没大没小的。”王大训斥道。

王宁有些委屈,而站在旁边的叶寻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很恭敬安静的站在那。

长公主的视线也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叶寻,王宁有些尴尬了,胳膊捣了捣叶寻,叶寻还是不为所动。

长公主终于不堪了,“赐坐。”

王娇有些幸灾乐祸,王娇明显看出来站公主对这个叶寻还是很不满意的,毕竟有时候爆出沉默也是一种错。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解围 长公主放下茶杯指着叶寻道:“你就是叶寻?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长公主有些不经意的戏谑道。

“恐怕今日的长平城里说的都是你的事呢,还真是难得,长平城有多久没这么热闹了。”长公主眼睛看向窗外,似乎是在回想些什么。白皙的脸颊显得格外娇美,算来长公主已经三十多岁了,不过看起来跟刚而是随出头一样。

叶寻不知道现在是回答还是不回答,她感觉到长公主此时在神游。

看了眼王宁,王宁眼神示意她赶紧回话,叶寻不慌不忙的离开座位走上前行礼,却没有回话。

长公主回过神来,看着站在下面的女孩,一脸的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两人身份的悬殊而产生敬畏或者是谄媚的神态。不禁高看了她几眼。

长公主见叶寻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在看看客厅内其他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长公主是何等的聪明,自然知道今日他们邀请叶寻来的目的。

今日想必也是有人故意透露这个消息给自己,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刚还就赶上叶寻道这边,长公主看了看王宁,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王娇,心里有了些思量。

“会煮茶吗?”长公主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叶寻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回长公主的话,会一点。”

“那能否随我去太平寺替我烹一壶茶可好?”

“长公主的吩咐,小女乐意之至。”叶寻自然是看出今日的宴会不同寻常,自己要是待在这,那肯定会成为中众矢之的,但是看着眼前这个长公主,叶寻有些不知道这个公主是何意,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自己,还有他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说她也是冲着自己来的。

叶寻心里七上八下,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站在旁边的王宁有些耐不住了。上前道:“长公主,寻姐姐可是我今日的客人呢,长公主可不能这样.......”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王大再次坐不住了,出生训斥了王宁,不过王宁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她可没少被训斥过,这也不算什么。

“你放心,我只是让你寻姐姐帮我煮壶茶,茶煮好了,我就让她回来,可好?”长公主很好脾气的说道。

王宁在一黑一白的威胁下终于是闭了嘴,不在抗议了。

正在这时,外面的小厮急忙高寒道:“希王爷到!”

里间的人除了长公主和叶寻,其他恩都吓了一跳,纷纷行礼,等江楚走过去的时候,王大还不忘训斥小厮,不知道早点通传,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小厮也很是委屈,前面没有接到通知,而且今日有宴会,大家都在忙着,这江楚也不在他们的客人名单里。

“哈哈,姑姑竟然也在,看来这里肯定有热闹看,不然姑姑怎么会有雅兴道这里。”江楚一年玩世不恭的说道。

“说的事,这里确实很热闹,我一个人在寺里带着也烦闷就出来走走,不知希王为何而来?”

“看姑姑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啊,我这不也挺熟这里有热闹可看吗?”

长公主放下茶杯就瑶起身:“那你慢慢看吧,姑姑我就不奉陪了,叶寻,走吧。”

长公主招呼叶寻,叶寻跟在长公主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就要离开,江楚道:“别啊,姑姑,怎么我这刚来,您就要走,怎么还带着......”江楚看了看叶寻,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长公主道:“我让她去给我烹壶茶,一会就派人送过来,怎么,这事你也要管?”

长公主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善。

江楚已久嬉皮笑脸,“不敢不敢,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侄儿恭送姑姑。”

叶寻是不知道这个张广宁朱跟江楚是怎么回事,但是能感觉到江楚的出现让长公主很是不舒服,不然长公主也不会这么着急这离开了。

在众人的恭送下,叶寻随着长公主离开了王家,叶寻明显感觉到背后传来阵阵凛冽的目光,仿佛要将人的背部刺穿。

叶寻一路跟着长公主走过去,珍珠他们跟在后面,不远不近,整哈可以看清两人的动向。

一路上没有言语,直到到了太平寺,长公主吩咐人将叶寻待到茶室,将一应物件给了叶寻,不久,长公主也更了衣进来。

叶寻是不知道这个时空里的缠是怎么煮的,但是她知道自己那个死扛的漓茶是怎么煮的,于是便按照记忆中那杨的步骤给长公主煮茶,长公主期初有些不在意,本来就不是专门让她来煮茶的,那不过是个借口,但是现在看到叶寻将助产都能做的这么新奇,看着叶寻娴熟的技艺,茶具上下翻飞,她生平第一次见到有人是这样煮茶的。

长公主不禁好奇道:“你这茶艺是谁教的,怎么我从来没见过?”

叶寻先是一愣,继而说道:“会长公主的话,是之前在西京的时候遇到一个高人,他教小女的。”

长公主白了一眼叶寻,没有说话,叶寻不知道这句话在长公主听来的敷衍之意,不过长公主倒是对这样煮出来的茶很是满意。

“回头你爱娇娇我的侍女吧,这茶经你的手这么一煮,味道还真是不一样。”

叶寻起身行礼,长公主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现在的身份可不是什么长公主,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姑。”

在叶寻和长公主走了之后,那些被王娇请来的贵女们也Jude很没有一丝了,而且他们那里能不知道,长公主明显是在维护叶寻,他们要是再和她作对,那不就是不给长公主面子。

而江楚在长公主离开后,心里很是不舒服,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长公主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跟对江远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他也曾问过母妃,但是却没有得到答案。

王娇拉了拉王宁的衣袖,王宁不明所以,跟着王娇走出了花厅,王娇道:“长公主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消息 王宁有些慕名奇妙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难道不是你求长公主带走叶寻的?”

王娇有些生气的说道。

王宁瞬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姐姐,怎么可能是我,我今天可是忙坏了,从早上道现在就没闲着,今天可是我坐庄。”王宁有些赌气道。

王娇见王宁的表现,确实看不出来什么破绽,便也放下心来。

叶寻回到柳家,给太夫人请安,太夫人问了一些关于长公主的事之后,又交代了和长公主在一起的注意事项之类的,以及长公主和他们的关系,长公主背后的势力。

之后,便回了芷兰轩,丫鬟前来禀报,说是如兰前来求见,叶寻心下疑惑,但还是点头默许了。

珍珠安排第二天让如兰进府、

第二天,如兰按照约定时间进了柳府,叶寻早就吩咐人将如兰爱吃的东西准备好了,顺便让如兰带回去一点。

但是如兰却给叶寻带来了一个足矣让她吃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你怀疑这件事跟希王有关?怎么会这样?”叶寻按捺不住惊讶之情,对这个消息有些错愕。

“没错,我之前跟踪富贵,后来有跟踪了一些和她接触的人,以及一些见解接触的人之后,我发现源头竟然在宫中,但是这个宫中之人和希王府又有联系。”

“你的意思,这里面不仅有希王,还有宫中之人插手?那你的意思不就是秦贵妃了吗?”

叶寻更加吃惊了,她实在想不通,他们姐弟两的命对这两个人有凶狠么用处,如果是已经知道他们姐弟两人的身份,大可以抓了去向魏国得到些好处,比如支持什么的,但是现在给人想这种邪恶的慢性毒药是怎么想的。

“公主是不是在怀疑秦贵妃?”如兰跪一次用公主这个称呼,她现在心里也很是着急,没有头绪,毕竟这些人现在想要让一个人死,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他们在暗处,叶寻在明处,秦家现在又是权力滔天。如兰越想越能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觉也严肃起来。

叶寻沉吟片刻,道:“除了她还能有谁,现在周国皇宫里,就只有那几个妃子有孩子,别的人恐怕连自保都难,秦贵妃现在在周国宫里一枝独秀,有秦家这棵大树,希王还怕什么?”

“那现在改怎么办?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说过几天秦贵妃要在宫中设宴,说是要邀请各家适龄少女参加,恐怕这名单里有公主的名字。”

如兰有些担忧的看着叶寻。

叶寻也有些吃惊,她在现代可是知道的,想这种宴会八成是要发生些什么事的,而且现在自己本来就是众矢之的,现在有知道秦贵妃对自己不利,那不就等于是去赴鸿门宴吗?

叶寻越想越觉得不妥,但是如兰又不知道具体是那天设宴,叶寻想要不假装生一场病好了,不然自己这样去实在是不妥。

送走了如兰,叶寻坐在游廊下看着那一排香樟树出神,自己来这个时空已经好几个月了,还不知道自己该往和出走,现在又要莫名其妙的嫁人,莫名其妙的被人顶了终身,莫名其妙的要跟这些不认识的人兜来兜去,叶寻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累,静坐了片刻,眼见着夕阳西下,叶寻微微的又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回房间。

“好好的叹什么气?”这一句话打破了黄昏的宁静,叶寻猛的回头,正好对上江远明亮清澈的眸子,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朦胧,叶寻先是一愣,两人站在余晖中互相凝望着对方。

叶寻连忙上前行礼,江远摆摆手示意不用了,叶寻也不推脱。

“你怎么会来?”坐回游廊的凳子上,叶寻看着江远问道。

“你今天去王家了?”叶寻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还去了太平寺?”

“是,还见到了长公主,给长公主烹了茶,做了一回就回来了。”叶寻一次性将这件事做个了断。

江远顿了顿,望着远处的夕阳发呆,“恐怕以后你会经常去太平寺的,做好心理准备。”

叶寻早就想到了这点,再说长公主不是已经说了,要让她去教她的侍女烹茶吗?

叶寻点了点头,“恩,知道了。”

叶寻想起如兰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从江远这得到什么消息,便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秦贵妃娘娘要设宴的事吗?”

江远回国投来看了看叶寻,犀利带着探究的目光扫遍叶寻全身,叶寻忽然Jude自己这句话问的有些唐突,但是她闲杂却是不知道该问谁,总不能去问柳府的人或者太夫人吧,这种事情他们也不会在意啊。

见姜堰半天不说话,叶寻有些失望,不觉垂下了眼帘。

“虐有耳闻。”“怎么,你不想去?”

江远有些不经意的问道,似乎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恩,是不太想去,你有办法?”

叶寻现在吧这仅有的一点希望都放在了江远身上,希望他能给些有用可实行的办法。

只见江远要扼要头,道:“没有,这次明显就是针对你来的,你不去,这场宴会还怎么进行?”

江远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叶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望之情,还带着些有缘,要不是江远高出这么多事,她哪里还需要去赴什么宴啊,叶寻越想越生气。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安排好的,你只要不脱离人群就不会有事。”

听到这句话,叶寻心中更加懊恼,这种事情是她能掌控的吗,人家要是想让她落单,肯定会有万全之策,怎么会轻易让她逃脱。

见叶寻还是嘟着嘴不说话,江远有些不忍,毕竟这件事是因他而起,他有理由去保护她不受伤害。

江远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叶寻一步路的地方,有些出神的看着叶寻,叶寻感觉到江远的身影越来越近,叶寻能感觉到江远身体的温度。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显得格外和谐。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进宫 没过几天,叶寻就从太夫人那收到了宫里下的帖子,同时被邀请的还有柳沁和柳月两个人,两个人都十分的兴奋,只是看着叶寻的目光还是那么的不善,因为这件事,柳沁的禁足也算是提前解了。叶寻也不在意,他们两个现在不足为惧。

这日,一大早柳府就忙活开了,一大家都在忙着帮三个女孩张罗事情,太夫人专门派了给她熟透的沈嬷嬷来给叶寻梳头,叶寻看着镜子中那张自己熟悉了几个人还是一如既往陌生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在此时的脸蛋很是俏美,虽然还没张开,但是依稀能看出来是个绝色美人。

沈嬷嬷一脸嬉笑的看着叶寻,据沈嬷嬷说,当年柳灵儿出嫁的发饰就是她梳的,现在给叶寻梳头发,不觉勾起了沈嬷嬷的回忆,想起当年叶寻的母亲,只是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

“表小姐长得和姑太太还真有几分相像,都是个美人。”沈嬷嬷无限感叹的说道,叶寻心里苦笑,恐怕是自己长得像太夫人吧,所以跟柳灵儿也是有几分相像的,按理说自己应该管柳灵儿叫姐姐,只是现在顶着叶寻的名字,还差了一个辈分。

一个时辰后,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太夫人带着叶寻和柳家两姐妹坐上马车,向宫中驶去。

一路上叶寻都在努力回忆原主以前的以及,原主是受过宫中礼仪培训的,这段时间,不是不得已,叶寻不会去动用原主的以及,因为最近叶寻发现,自己每次动用原主的记忆时,头就有些微微的发痛,叶寻一直以为只是肉体和灵魂还没有完全结合的缘故。

叶寻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搜索记忆,珍珠坐在叶寻旁边,看着叶寻面露倦容,心中有些诧异。

“小姐可是昨晚没有睡好?”

叶寻摆摆手示意珍珠不要说话。

珍珠悻悻然闭上了嘴。

叶寻现在才发现,原来原主在叶家那段时间,一直接受着公主的礼仪培训,索然原主自己不知道,但是下意识的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原主的真实名字叫陈真,是魏国先皇和先皇后唯一的女儿,魏国的先皇和皇后夫妻伉俪情深,先皇一生没有纳过其他妃子,叶寻心里觉得,这样的男子在古代已经很难得了。不由得有些仙魔原主的母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她一样有这样的福气。

想到这,叶寻不由得伤感起来。

叶寻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便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这条路经过会先楼,当初叶寻卖的那几张菜谱,现在已经成为辉县楼的招牌菜,掌柜的一直在寻找叶寻的下落,希望从叶寻这里在买几张菜谱,这些都是如兰告诉她的,她现在也很乐意借如兰的手做这些买卖,如兰原本就住在外面,行动起来比较方便,到时候再置办些产业,赚点钱,叶寻觉得只有有钱才有底气。

这样不管以后嫁给谁,都能自给自足,不向他人伸手。

叶寻正这么想着,珍珠道:“小姐,那不知我们之前来的哪家酒楼?”叶寻不经意的嗯了一声。

“听说最近长平城里到处都在打听会先楼的这几样招牌菜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听到小姐这里,那样不就暴露了?”

珍珠不无担心的说道。

叶寻放下窗帘,“没事。”

叶寻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两口茶,想着之前江远问她是否想开酒楼的事情,难道她知道那天的那个人是自己,如果江远江远知道了,那江楚肯定也猜到了吧。那最近江楚一直不经意的接近自己难道是因为这件事?还是因为怀疑自己的身份?

叶寻转念又想,自己当初把菜谱卖给会先楼而不是钟灵楼,江远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叶寻又有些迷茫了。

想着想着叶寻发现茶杯里的茶已经见底了,便无奈的放了下来,珍珠想为叶寻再到一杯,叶寻拒绝了。

到了宫门口,叶寻几人在宫门口例行检查,然后换了轿子进了宫。这座宫殿跟叶寻记忆中的紫禁城很不一样,宫殿建设的很是胸围,有点像电视剧里的汉宫,过了好几道拱门,终于到了内宫,在宫人的带领下,叶寻几人跟着走进了视线准备好的花厅,各个女眷都是按照视线分配好的作为就做的,叶寻和柳家两姐妹自然是坐到了一起,太夫人带着三人去向几位太夫人问好。

叶寻几人免不了要被夸赞几番,柳太夫人也免不了要夸赞一下其他的女孩子,叶寻觉得很是索然无味,环顾四周,叶寻看到王家姐妹正跟着王太夫人走了进来,王宁朝叶寻吐了吐舌头,叶寻给她做了一个别闹的表情。

而另一边,谢太夫人也带着谢桐他们走了进来,叶寻明显感觉到谢桐对自己淡淡的,叶寻不明所以,但是别人对自己这样,自己也不好去问,也只好微笑点算是打了招呼。

几番招呼打下来,叶寻已经觉得自己的笑容都僵硬在脸上了。

而内室,秦贵妃正和前来报信的宫人说这话。

秦贵妃一身华服,容颜绝色,一抹秋波荡漾在阳光下,“没有任何破绽?”

宫人恭敬道:“没有,她处处都做的很是到位,没有愈规,也没有做作,奴才看着也是大家的闺秀。”

秦贵妃一脸气愤道:“你懂什么?她这样的女子如果不早日除去,必有大患,,小小年纪竟然学会了勾人的把戏,还没见几次面就让楚儿上了心,以后要是真让她得了手,那我苦心经营这么些年的事业就算是毁于一旦了。”

宫人唯唯道:“是,娘娘说的是,是奴才嘴贱。”说着就赶紧抽嘴巴子。

秦贵妃现在心里很是烦躁,哪里还有心情在这惩罚下人,便挥挥手让宫人下去继续盯着叶寻他们。

宫人领命而去,旁边的宫女道:“娘娘,时间也差不多了,娘娘要不要过去?”

秦贵妃眼睛看向远方,顿了顿,道:“再等一会。”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问难 叶寻终于可以歇息一会,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喝口茶的时候,外面宫人高喊道:“希王爷到!”

叶寻赶紧跟着众人行礼,江楚的目光扫过一圈,在叶寻身上定个了一秒便移开了。

“大家都起来吧,今日是母妃的宴客之日,我来给母妃捧捧场,大家也不要拘束,自娱便是。”江楚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惹的在场的少女无不心驰神往,叶寻心里想到,要不是自己现在已经是二三十岁的灵魂,估计看到这样地位样貌脾气样样都无可挑剔的男子,自己也是要行动的吧,何况在场的都是一些十几岁养在深闺中的少女。

请过安,叶寻随众人坐下,江楚和几位太夫人寒暄着,走到柳太夫人跟前的时候,叶寻随着柳沁柳月两个人起身给江楚请安,叶寻表示这一天过的真累,到哪都得请安,谁让在座的都比自己的身份尊贵呢。

“柳太夫人教导有方,孙女们个个都这样的知书达理。”江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叶寻,对太夫人说道。

叶寻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却腹语Lee一番,自觉得江楚还真是外交首,想着江远应该说不出这样的话,最多也就是问一下柳太夫人的身体吧,怪不得在座的几位太夫人都很喜欢江楚,至少现在的喜欢不是装的,现在也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

太夫人满脸堆笑道:“多谢王爷夸奖,让王爷见笑了。”

“哪有,太夫人教子有方,柳家的子弟文事武备各个都死顶尖的,在内有柳尚书,柳少卿这样的肱股之臣,在外有柳三郎这样的擅长商贾之道的人,现在这几个孙子孙女又这样的出色,当真都死泰富恩的功劳啊。”

江楚不无感慨的说着,叶寻有些想笑,不知道这江楚着耳朵废话是从那来的,叶寻觉得百无聊蓝,便不无听江楚的这些废话了,思绪又开始神游,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在低着头,没有人注意到,只当是女孩子年纪小,见到希王爷这样的男子难免会害羞,叶寻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早上出来的时候,也没吃什么东西,叶寻觉得现在饿的发慌,要是在费心神听这些唠叨,那岂不是更饿。

江楚注意到了叶寻的神游,心中一顿火气,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忽视自己,自己走到哪,那个人不是恭恭敬敬的,生怕错过自己说的每一个之,她倒好,竟然在这种时候低着头,要是害羞就算了,但是她也不想死那种会害羞的人啊,在看看,那眼睛都要米到一起了,别意味低着头他就看不到了,要是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他还争什么储。

江楚清了清嗓子,“不知对于这个问题,叶小姐有什么见解?”

周围的人都将目光投在了叶寻身上,叶寻是不知道则么回事,“啊?”

转过脸看着太夫人,又余光按了看周围,周围的人自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太夫人忙上来打圆场道:“王爷见谅,这种人才选拔的大事,一个小女子哪里能有什么好的见解,王爷就不要拿她打趣了。”

江楚自然是知道太夫人这是提醒叶寻自己的问题,但是现在他就像知道叶寻的见解,算作是报复也好,只有这样自己才会舒服,不然怎么报自己被忽视的仇。

叶寻想了想,人才选拔啊,考试啊,现在大周好像也是科举制,但是科举选拔的人才还是会有一些缺陷,叶寻想到宋朝当年经过三次大的改革,最终将科举制推向高峰,也涌现出一大批教育家,涉及的内容很多。

叶寻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便道:“回王爷的话,自古都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百步之内必有芳草,四海之内定有奇秀’,小女认为,选拔人才应该不拘一格,不论是经世还是武备人才,都应该选拔出来,任贤使能,充分发挥每个人的特长。另外应该设立专门的学校,作为人才培养的场所,使天下英才汇聚在一起,组织课程,安排专门的老师授课,将人才掌握在官府手中......”

“住口!”叶寻说了一阵,还想继续,却被太夫人打断了,叶寻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处于妄议朝政的边缘,要是有人将这件事扩大化,那后果不堪设想,当然有心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王爷不要见怪,都是老身教导无方,还请王爷赎罪。”

柳太夫人深深的给江楚行了礼。

江楚粲然一笑,刚还沉浸在叶寻的思想中不能自拔,要是真的能象叶寻说的这样做,那将来黄泉也不会被世家大族所把持了。

江楚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寻,伸手扶起太夫人道:“太夫人不要妄自菲薄,本王刚还夸奖太夫人教导有方,太夫人现在这句话不是在打本王的脸吗?”

“老身不敢。”

江楚转身对满堂的人道:“既然叶小姐有这等见解,不知在座的各位可还有其他的见解可以与本王一同分享。”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江楚随手解下腰间的一块玉佩递到叶寻面前。

叶寻有些诧异,柳太夫人就更诧异了。

“王爷,万万不可,这块玉佩乃是王爷心爱之物。”别人不知道这块玉佩的故事,太夫人们怎么会不知道,这块玉佩是当年秦贵妃入宫之时,皇上赏的,后来秦贵妃生下江楚后,又将这块玉佩给了江楚,这些年这块玉佩从没有离开过江楚的身边,现在江楚将这块玉佩给叶寻,这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前几天秦王刚在大殿上求娶叶寻,今天江楚又做这样的举动,柳太夫人现在只能试图阻止,她不想叶寻和江远的婚事发生什么变故,她也知道,江远和江楚现在是竞争关系,但是总不至于UI争一个女子。

“无妨,这块玉佩既然是本王的东西,本王自然有权将它送给本王相送的人。”

“哪位佳人是王儿相送的人?”秦贵妃姗姗来迟。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震惊 众人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秦贵妃,众人早以为秦贵妃不来了,毕竟这场宴会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是给希王选妃的前奏,此时秦贵妃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众人连忙停下来收起那些小心思,“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贵妃抬了抬手,一身华贵,“都起来吧。”

众人待到秦贵妃在上首坐下才缓缓起身,秦贵妃道:“大家都坐吧。”

“母妃,今日您可是来晚了。”江楚一脸嬉笑着站到秦贵妃身边。

秦贵妃宠溺道:“母妃当然要来了,是不是母妃打扰到了王儿的兴致?”秦贵妃佯装嗔怒。江楚立马解释道:“怎么会呢,我巴不得母妃早点来呢,儿臣原本打算先去看望母妃的,但是想着今日母妃设宴,安时辰想必已经到了,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哪知母妃却姗姗来迟。”

“哈?”“王儿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刚王儿要相送哪位佳人来着?”

“母妃,您听错了,儿臣是想将这块玉佩赏赐给也小姐,儿臣觉得这块玉佩很适合她。”

江楚嬉笑的脸上露出几分认真。看的秦贵妃都露出几分不可思议,她一直觉得江楚是个玩世不恭的孩子,所以任何事情都要自己为她步步谋划,这些年,她将手伸到了朝廷内外,大力提拔秦家的人,为的就是给江楚铺好路,以自己现在在宫中无人撼动的地位,这帝位也不是不能筝的,只是还有个江远在前面横着,秦贵妃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刺痛,早年是她和自己争皇上的宠爱,现在她的儿子又来跟自己争势力。

现在男的在江楚脸上看到这样的一直不曾看到的神情,秦贵妃有些恍惚。

道:“哪位是叶小姐?王儿能否让母妃看看。”

江楚满脸欣喜,刺痛了亲贵妃的双眸:“当然。”

宫人见状,便高喊这叶寻的名字。

叶寻应声出列。

“小女叶寻给贵妃娘娘请安!”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叶寻缓缓抬起头,视线却一直看着地上。

秦贵妃有一瞬间的眩晕,这张脸看着怎么那么像,那么像她。

“你,你,你刚说你叫什么?”气你费几乎失声道。

叶寻不明所以,只好看着秦贵妃道:“小女叶寻。”

“母妃,你怎么了?”江楚看了看叶寻,又看了看秦贵妃,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看到叶寻会是这样的反应,看母妃的样子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

秦贵妃一脸错愕,这不可能,叶寻,不是一个姓,那为什么这么像,长得那么像,时间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吗,除了母女。秦贵妃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吗,让自己的儿子喜欢一个长的和抢了自己夫君心的人同样相貌的人。

秦贵妃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看了看江楚,当年为了巩固自己和江楚的地位,秦贵妃做了很多不得已的事情,那件事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最近好不容易稍稍放下了,这张脸的出现瞬间让秦贵妃又掉进了冰冷的世界。

“没事,王儿是要把这块玉佩送给这位叶小姐吗?”

“是,母妃。”江楚一脸担忧的说道。

“王儿眼光很好......只是...这玉佩是王儿自幼待在身上的,王儿要不赏赐其他东西好了,母妃这里刚好新了一快上好的血玉,正好赏给叶小姐,王儿以为如何?”

秦贵妃有些无力,江楚也感觉到了秦贵妃的坚持。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秦贵妃看到叶寻会是这样一副表情。

宫人按照秦贵妃的示意将叶寻带漓花厅,叶寻很是疑惑,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想走也没办法,叶寻看了看柳太夫人,柳太夫人示意她不要出声。

叶寻心惊胆战,这个秦贵妃不会现在就像在宫里吧自己给解决了吧,她是知道秦国飞现在在宫里是一手遮天,但是也不会砸狠明目张胆吧。

而此时的秦贵妃横不得早点解决掉叶寻,不仅仅是为了江楚,也是为了自己,她走了这么久,皇上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她不敢想象,倘若让皇上看到叶寻,他会不会动心,她现在不敢赌。

“慢着!”江楚喊道。

“母妃,要不还是让宫人将东西拿过来吧,这样也省的也小姐跑一趟了,这宫里人多事杂,难免会有些纰漏,万一出点什么事,对母妃的名声也不好。”

江楚很是委婉的说道,看着母妃对叶寻的态度,江楚就觉得不能让叶寻单独离开这里,至少在这里她还是安全的。

他虽然不知道母妃看到叶寻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但是仔细看了看叶寻,感觉叶寻长得跟江远有几分相像,江楚一直以为是巧合,毕竟天底下相像的人太多了。

但是现在看道母妃这个样子,江楚也有些犹豫了,所以在秦贵妃提出将那块血玉代替自己的玉佩赏给叶寻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秦贵妃看了看江楚,心中一阵刺痛。

江楚见秦贵妃不说话,便让叶寻留下,让那个宫人去将血玉取回来。

宫人立在哪里一步不移,江楚有些急了,转身看着秦贵妃,眼中透露出急切的神色。

秦贵妃看向叶寻的眼光越发的不善,她讨厌所有跟她生的相似的人,这些年宫里新进的那些妃嫔,其他人看不出来,她却是心知肚明,那些人不都是靠着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吗,但是这个女孩却有十分的相似。

秦贵妃摆摆手,示意宫人出去。

叶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楚。

江楚报以歉意的一笑,叶寻突然江楚看着也不是那样玩世不恭,不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了,心里对他的排斥感也少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商量 一场宴会并没有雨因为这样的小插曲而结束。江楚扶着秦贵妃道里间休息,柳下众人在花厅了自娱自乐。

里间,江楚担忧的看着秦贵妃道:“母妃,你这是怎么了?”

秦贵妃谈了一口气,看着江楚:“你喜欢那个女孩子?”

“母妃是因为这件事?”

“算是吧,你喜欢她什么?美貌?”秦贵妃有些失望,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她自诩自己的样貌也是一等一的,但是每次在她面前,就像是矮了一截似的,她作为魏国的公主,不仅在身份上高了她一大截,那样角色的容颜让皇帝为她神魂颠倒,而现在顶着跟她一样容貌的人出现在她面前,那双眼睛真的像极了她,一样的坚定,一样的自信,一样的带着尊贵,睥睨天下的神色。

秦贵妃想起当年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嫔,因为父亲为国家立下呵呵战功,皇上决定将自己接到宫里来,算是给秦家的一种恩典吧。

自己在宫中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逾距的地方,但是还是会遭到欺凌,每次皇上流苏在自己宫里,第二天即免不了遭到挤兑,她一忍再忍,而当时身为皇后的她除了给那些嫔妃一些无关痛痒的惩罚,别的什么都没有,整个宫里就只有她,上犹有皇帝的宠爱,下有各宫嫔妃的尊敬,每次看到皇帝看她的眼神,她总觉得满殿的嫔妃都成了局外人,皇帝为了能让她剩下嫡子,竟然不惜让宫里其他妃嫔都喝避孕的药。她不甘心,于是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接近她。

直到完全唔得了她的信任,直到最后终于找到了机会,从那立候,皇帝每次来自己宫里,也不再是为了案例行事,自己很开心,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努力,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直到她生产之时,她抓住了机会。

想到这里,秦贵妃突然举得心口刺痛,她不敢在回首这些事情,她现在的一切都不允许有任何人来破坏,这些是她一声的心血,是为了她的儿子,她不允许长得跟她那么像的恩做她儿媳妇,她不愿意。

更不能让皇帝看到她,这些她都承受不住。

秦贵妃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看着江楚道:“这件事母妃不同意,你想都不要想。”

江楚一脸委屈,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反思他喜欢的她都不喜欢,什么她都要管,自己有不是木偶,以前他都妥协了,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妥协。

“既然母妃这样说,那儿臣也只能取求父皇了。”

“你敢!”秦贵妃有些失态,宫人见状纷纷退了出去,留二人在里间。

江楚不为所动,秦贵妃因为情绪大动,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江楚有些内疚。

“母妃,您别生气,儿臣实在不知道,您这么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秦贵妃一愣,反对的原因,因为你她张的太像皇后了,那张脸兼职就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相似在提醒自己的罪恶,更重压的是,现在不能让皇上见到她。

“因为她长得太像一个人了,会引起你父皇的不喜。”

“母妃说的是皇后?”

秦贵妃有些诧异,她不知道江楚怎么会知道,江楚出生的时候,皇后已经死了三年了。

“母妃不用诧异,儿臣又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来她跟二哥长得有些相似,所以才大胆猜测,再看到方才母妃见到她时候的神情,仿佛见到什么熟悉有陌生的人一般,由此才推测出来的。”

江楚委婉的解释道。

“没错,是皇后,所以母妃决不允许你娶她,别人毒可以,唯独她不行。”

江楚有些好笑道:“母妃错了,就是因为她长得像皇后,所以我才非要娶她不可,母妃想想这些年父皇纳进宫里的那些妃子,那个身上不带点皇后的影子,母妃一直没跟我说,只是在安迪里默默的经营者,只是儿臣细腻清楚的很,现在争的不就是父皇的一些青睐吗,米菲不要糊涂。”

秦贵妃有些诧异道:“这么说,你娶她是因为这个?”

“这是一方面原因吧,还有一方面,我总觉得她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探索,寻找答案,这也是她吸引我的原因吧。还请母妃成全。”

江楚作揖道。

“但是你可有想过,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做不了你的王妃。”

“儿臣想过,所以这件事还要母妃帮忙。”

“要不你娶她做侧妃好了,这样不算委屈了她。”秦贵妃下意识的就将叶寻当做了皇后,让她也尝尝做妾的滋味。

江楚抿了抿嘴,“还请母妃成全!”

“怎么,你不愿意?”

江楚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秦贵妃很是气恼,她不想在这样耗下去。

“那就赏她三尺白绫好了,据我所知秦王好像对她也有那么几分意思,你不糊不自带吧,而且刚在花厅里,她那一番话,足够让她死好几次了。”秦贵妃狠狠的说道。

“还请母妃高抬贵手,成全儿臣。”

秦贵妃看着窗外的阳光发起了呆,自从她死了之后,她有顺风顺水,没有任何阻碍的经营着,这么多年,她已经忘记了被威胁的滋味,但是现在竟然是被自己一直保护在羽翼下的儿子在威胁自己,秦贵妃顿时觉得寒从底来,为什么,难道哦是上天觉得自己过的太舒心了吗,还是要让自己去偿还之前的罪孽。

“起来吧。”

“母妃?”“母妃这是答应了?”

江楚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让她先见见你的父皇!”

“母妃?”

“这件事没得商量,如果你父皇见过她之后还能同意你们的婚事,那我无话可说。”

秦贵妃疲惫的摆了摆手,江楚看着秦贵妃的倦容,心中一阵愁苦,百般不是滋味。

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里间的小太监出来,往极生殿方向,想必是去请父皇前来。江楚下意识的看了看花厅的方向,心中顿觉一沉。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作画 此时的叶寻还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周围的人都对叶寻投来或鄙夷或疑惑的目光,大家都不知道秦贵妃为何会如此状况。

叶寻看了看柳太夫人,柳太夫人拍了拍叶寻的手,示意她安心。

“皇上驾到!”“秦王驾到!”门外传来宫人的通报声,叶寻顿时觉得紧张了,前氏自己都是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皇帝,现在要让自己看到真实版的,顿时觉得紧张又兴奋。

叶寻随众人跪在地上给皇上请安。

“平身吧。”

这时秦贵妃也走了进来,看到皇上,秦贵妃忙上前请安。

和电视剧上的不同,周国的皇帝看着似乎还挺和蔼的,那俊秀的面容,虽然已经四十了,但是还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俊美容颜。

皇上搀扶起秦贵妃,温和的说道:“爱妃今日设宴怎会想起邀请朕来?朕还意味爱妃会忙碌一整天呢。”

秦贵妃看了一眼站在皇上身后的江远,道:“陛下有所不知,今日臣妾设宴,一方面是想慰问朝廷官员家眷,另一方面,也是想从这些女眷中挑几个合适的给几位皇子娶妻纳妃,这不才请皇上也来看看,不然臣妾一个人看走了眼可如何是好?”

秦贵妃缓缓说道,皇上扫了一眼满座的女眷,笑道:“朕相信爱妃的眼光,只是这样的大事还是需呀拟个章程,爱妃觉得呢?”

叶寻心中暗叫不好,从皇帝进来的那一刻起叶寻就尽量将自己的头埋的很低,她虽然不知道秦贵妃为什么在看到她的时候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但是潜意识里她觉得也许这件事跟皇帝有关。

“皇上说的是,要不臣妾这就叫人拟个章程来,参照往年的章程来拟定,也不算坏了规矩。”

秦贵妃下意识的看了看叶寻所在的方向,见江远也看向那个方向,秦贵妃顿时觉得这出戏开始有看头了。

“按你说的办吧。”

“是!”

“首先,这第一关便是容貌,这一关还需要皇上亲自过问,臣妾看来看去只觉得个个都是好的,所以就只能后者脸皮请皇上定夺了。”

皇帝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想什么。

喃喃道:“其实女子的相貌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是否能两情相悦。

比如当年的她。

皇帝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郁,脸上的表情也淡然了许多,秦贵妃有些失望,又有些心痛。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忘记她。秦贵妃握紧了手,将指甲深深的扎进肉里,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秦贵妃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宫人下午安排,宫人见皇上也没有反对,便下去通知了。

按照秦贵妃的要求,叶寻应该是被安排在中间部分的。

“去请希王爷过来。”秦贵妃吩咐道。

得知消息的叶寻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也知道这场宴会的目的,但是这样像物品一样被挑来挑去真的好吗。叶寻觉得很是郁闷,而且这秦贵妃明显就是来者不善。

适龄的女眷都已经被安排到了另一处院落,按队列排好,叶寻站在队伍的中间,前面便是王娇,后面是谢桐,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站着,儿寻有些纳闷,她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谢桐,难道谢桐也看上了王飞之位?现在她已经将自己视为竞争对手了?

上首,皇帝和秦贵妃已经做好了,秦王和希王坐在下首。

柳月和柳沁也站在离自己不远处,这个排列既不是按照家族来排,也不是按照个子高爱来排列,叶寻总觉得这是有人有意为之。

秦贵妃在皇上耳边私语了一会,便让宫人来传,让各位小姐各做一幅画,再题诗一首。

叶寻暗叫不好,她不会画画啊,但是原主会,难道又要去召唤原主的记忆,每次搜索玩原主的记忆,叶寻都觉得很是头晕,要缓好久。

接到考题,大家都纷纷在游廊下找好了位置,然后提笔开始作画,叶寻慢慢走到桌前,这是旁边的人都已经开始画了,这种时候不但要比才华还要比速度,叶寻顿时觉得亚历山大。

想想自己那拙劣的画功,无奈,还是得寻求原主的帮助。

叶寻精心沉思了一会,便提笔,一朵朵傲然风霜的梅花在笔下绽放。

不得不说,原主的画功真的是令人赞叹,连叶寻这种门外汉都能看的出来这非一日之功能练成的。

在叶寻准备题诗的时候,旁边的谢桐已经将成品交给了太监,临走时看了眼叶寻,目光中国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叶寻也不去管,将诗提上便也交给了太监。

太监将画好的作品一一呈现上去,待皇帝和贵妃及几位王爷过目。

第一幅是谢桐的,谢桐画的是一幅牡丹图,画上的牡丹雍容华贵,栩栩如生,带着几分睥睨一些的傲然。

“不错不错,不愧是谢家的女儿,真真是传承了百年的书香世家。”

“谢皇上赞赏!”谢桐屈身行礼。

皇上满脸堆笑的看着谢桐,便将画交给了秦贵妃和前几位皇子。

第二幅画是王娇的松柏图,也得到了众人的赞赏。到了叶寻的时候,众人都是一副期待的神情,虽然每个人期待的事情可能不一样。

“这幅画倒是别致,只有寥寥数笔,但是却将梅花的神韵表现的淋漓尽致,这诗......好诗!”

皇上评论了一番,秦贵妃早知这幅画是叶寻所做。

“皇上说好那定是极好的,不如让作画之人上来给陛下瞧瞧?”

皇帝还沉浸在诗画中,他觉得这个刷倒是有些似曾相识,但是一时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便若无其事的“嗯”了一声。

“来人,带作画之人上来!”

叶寻屏住呼吸,周围的人开始骚动,大家窃窃私语。

该来的总会来的。叶寻跟在太监身后。

眼观鼻鼻观心,恭恭敬敬的给上面的人请安。

“平身吧!”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小女叶寻!”

“叶寻?抬起头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谜团 叶寻缓缓抬起头,江楚和江远的脸上都显得十分的不自然,都说君心难测,谁也不知道皇帝下一刻的想法。

叶寻心里也像是漏掉了一拍,不自觉的就觉得自己掉进了别人十几号的圈套里。

众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上首的皇上,皇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一般,跟见之前的人没有区别,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皇上的心里是如何的汹涌澎湃。

良久,时间似乎停留在这一刻,这段时间足够皇上平复内心的激动和想透着其中的原委。

就在众人以为皇上不会再说话的时候,皇帝缓缓道:“你的父亲可是在西京享有盛名的叶元?”

“回皇上,正是!”

“那你父亲现下何处?”

“回皇上,前几个月,家中遭遇不测,父母都去了,就只剩下小女和小女的弟弟。”

“哦?”皇帝若有所思,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而坐在身边的秦贵妃却是一脸的狐疑,她不明白皇上为何没有任何表现,跟她预计的样子完全不同。而身边的江远江楚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的书法是谁教的?似乎很是与众不同。”皇帝拿着叶寻的那幅画,看着上面的字迹出神,似乎是在努力回想某些事情。

而此时的叶寻心里是七上八下,她本能的感觉到上面的那个人似乎认识原主的那个师父i,叶寻很是纠结现在是说出原主的师父,还是不说?

皇帝似乎并没有看到叶寻的迟疑,还是在凝神看着那幅画。

江远和江楚都向叶寻投来询问的目光,叶寻攒了攒手心,“回皇上,是小女的父亲在民间偶遇一位师父,师父云游四海,在西京也只是做短暂停留,且只负责讲学,没有留下名字,所以小女也不知,还请皇上赎罪。”

“哦?是吗?这倒也附和他的性格?你口口声声叫师父,他竟然收徒弟了?”皇上用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在他的印象里,自从皇后走后,那个疯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难道这些年真的是去云游四海了,还收了徒弟,他倒是获得挚爱,可怜他留在这皇宫整天忙得团团转。

皇帝在心中暗暗腹语。

“回皇上,师父说和小女很是投缘,便收了小女为徒弟,小女也只是学到了师父的一些皮毛,让陛下见笑了。”

“能学到他的皮毛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旁人恐怕也要个十年八载。”

“谢陛下夸奖!”

“平身吧。”

“谢陛下!”

皇帝的目光似是不经意的落在叶寻的身上,想着该如何安顿这个女孩子。

“秦贵妃,朕觉得今日大家表现的都不错,但是这幅画堪称第一,贵妃意下如何?”

秦贵妃嬉笑着,她不知道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皇上圣明!”

“那好,朕和叶小姐的师父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亲如手足,他的徒弟也算是朕的徒弟,那今日就加封叶寻为平阳县主。”

秦贵妃顿时一脸假笑,心中却很是苦涩,“皇上真实重情重义的明君!叶家姐儿,还不上前谢恩。”

叶寻有些震撼,但是她也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这个头衔的含金量还是要看皇帝的意思。

柳太夫人上前拉着叶寻,柳沁,柳月上前给皇帝谢恩。

柳沁和柳月脸上十分的不自然,到底是孩子,再怎么镇定也掩饰不了心里的阴霾,柳月还好,柳沁的脸色极为难安,柳太夫人瞪了一眼柳沁,柳沁迅速地低下了头,跟着她们谢恩。

“父皇,这位叶家小姐就是儿臣向您求娶之人,还请父皇成全!”周围鸦雀无声,没人质疑道此时皇帝脸色有多难看。

江远的举动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江远登了好久,他不知道父皇是故意装作想不起来还是忘了,但是在这个时候提是再好不过的了。

叶寻心中一愣,虽然自己是一个现代的灵魂,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还是会有些害羞的,一抹红晕悄然浮现在叶寻的学呗的脸上,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娇美。

“父皇,儿臣以为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亲王娶妻不是寻常之事,理应慎重。”江楚郑重其事的说道。

江楚仔细的观察这皇上的脸色,显然皇上并没有忘记这件事,或许在刚才就已经想起来了吧,要不然也不会上次叶寻头衔了,皇上一直没提,显然是有所顾忌。

“贵妃以为呢?”皇帝笑眯眯的看着秦贵妃,秦贵妃还在愤恨江楚出头的事,没想到皇上将这个球踢给了她。

“臣妾....臣妾也拿不定主意,但凭皇上做主。”

秦贵妃脸色很难看,这算什么。

“那就依楚儿所言,从长计议吧。”

“你们都起来吧,远儿,你同我过来。”众人恭送皇帝离开。

江楚扶着秦贵妃,摆驾回宫,一场宫宴就这样结束了。

勤政殿

皇上背对着江远站着,桌上的两个茶杯冒着腾腾热气,似乎想要给这冷淡的场面添一丝热气。

殿内除了二人便是满书架的书。

“什么时候知道她的身份的?”皇帝冷冰冰的声音在大店内响起。

“回父皇,在她进柳家的时候,儿臣就知道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瞒着朕,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君?”

“以父皇的才智,恐怕在叶家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何须儿臣来禀报?”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朕?”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觉得事情过于蹊跷,叶家被烧掉那一夜,父皇身边的影卫竟然一个都不在,他们两人能顺利到达长平城,与其说是他们两命大,不如说这是早就布置好的坑,就等着他们两罢了。”

江远的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也很久没有想现在这样跟他的父皇讲话了。

面前的男子对自己似乎更多的是愧疚,也正是这份愧疚让他活到了今日,让他对自己处处维护,关爱有加,一直待在身边,知道自己懂事,江远有时候想,他的父皇未必就不知道当年的事,但是他为什么不去找出凶手?是在害怕秦家?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另一条路 殿内一片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皇帝坐在龙椅上,斜着眼看着江远,江远笔直的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啪”地一声,一本奏折砸到了江远的身上,顺着锦袍缓缓落下。江远不紧不慢的捡起脚边的奏折,看了眼已久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上的父皇,打开奏折,又合上。

“看完了?”皇帝没好气地睨这江远说道。

“是!父皇!”

“现在还想娶吗?”皇上有些挑衅的说道,似乎在等待着江远的缴械投降。

江远毫不迟疑道:“儿臣想娶!”

江远的毫不犹豫着实让皇帝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他看完这个折子之后还会这样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可想清楚了,你这一决定就等于与现在的魏国皇室为敌。”

“这不也是当初父皇的选择吗?”江远幽幽的眸子盯着皇帝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皇上迎上江远的目光,心中闪过一丝暖流,定了定神道:“你现在的情况和父皇当初不一样,现在魏国皇室易主,新上任的魏帝野心勃勃,对付大周也是迟早的事,但是朕现在还不想因为这件事引起魏帝的注意。”

皇帝不无感慨的说道。

江远拱手作揖道:“父皇您想不引起注意也已经晚了,父皇以为以魏帝现在的实力,他会查不到陈真姐弟长平吗,只怕不日就会趁来大周进供的机会,伺机拿人,只要他们姐弟两一日不除,魏帝就无一日安生,父皇在就他们姐弟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到了今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未雨绸缪,早日将兵马粮草准备好。”

皇帝看着江远滔滔不绝的说着,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这么心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母后?”

江远沉吟了片刻,“儿臣即使为了她也是为了母后,母后是先魏帝的嫡亲姐姐,若是由这燕王篡位成功,稳坐魏国大位,那母亲的位置又该放置何处?而且儿臣一直觉得母后的死或许跟魏国皇室有些瓜葛。”

大殿里突然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似乎整个世界都停止运动了。

皇帝摩梭着茶杯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目光炯炯的看着江远。

“你有证据?”良久,皇帝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有,”江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

“父皇也怀疑过?”

皇帝的目光从江远的身上移开,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是的,他怀疑过,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在皇后死了之后,他伤心过度,一度不理朝政,是秦贵妃将江远抱到自己手里,让自己看在孩子的份上振作起来,但是自己始终不相信皇后的是因为难产而死,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得到关于魏国宫廷的任何消息,几年后就发生了燕王篡位的事情,他派人去查过,且始终一无所获,为此他还悄然微服出巡,直到遇见了叶元,那个在周国边境隐藏了这么久的人,也是偶然,他发现了叶元和柳家的关系,再联想到柳家和魏国的姻亲关系,让他不产生怀疑是不可能的。

皇帝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那你有什么打算?”

“儿臣想迎娶叶寻,父皇不是说这也是母后的遗愿吗?”

江远试探性的说道。

“是了,她临死的时候是说若是她的弟媳生了女娃,就亲上加亲,也算是维护两国百年之好,那时候朕刚登上皇位不久,一切都还没有稳定,国家刚立新君,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若是此刻亲上加亲,既能稳住边境,也能进而稳住朝纲。但是近视不同往日,从任何方面考虑,你迎娶叶寻都不是上策。”

“她的身份迟早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据朕所知魏国的人已经在长平悄悄查访了,估计魏帝那边也得到了消息,这份奏折就是证明。到时候,你要如何自处?魏国和周国的友好关系还能不能继续?”

面对皇帝的质问,江远已久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的箭已经射出去了,能不能中,就看上天之意了。

“请父皇成全!”

江远拱手作揖。

皇帝“哼”一声,拂袖而去。

留给江远一个模糊萧瑟的背影。

叶寻回到柳家,给太夫人和两位舅母请了安之后,便见到了来自太平寺的请帖,是安宁长公主。

邀请叶寻第二日来太平寺品茶论学。

叶寻有些头痛,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现在只想休息。

将帖子交给珍珠,便和衣倒头睡了。

夜里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自己在一片荒原上漫无边际的走着,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了很大的一片沼泽地,自己不知怎么的,竟然身陷在沼泽里,任凭自己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自己口干舌燥,看着周围空无一人,她陷入了绝望,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就在这时,她忽然又到了林哥哥时空,她意味自己死了,但是这个地方鸟语花香,像是一片世外桃源,她意味这是人们口中的天堂,她静静的思考着,忽然前面走来了一个小女孩,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嬉笑着牵着父母亲的手,似乎在说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

梦到这里,叶寻就醒了,眼下天已经大亮了,叶寻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定了定神,在珍珠的伺候下梳洗了一番便去向太夫人请安,然后坐上马车往太平寺驶去。

一路上,叶寻都在反复思考着那个梦,她也不敢跟别人说,现在能让自己完全相信的人貌似一个也找不出来。马车行驶到集市上,集市上人声鼎沸,很是热闹,叶寻却无心欣赏,吩咐车夫快走。

车夫有些为难道:“小姐,前面人太多了,要不等一会吧,现在时辰还早,想必不会太久。”

叶寻想来想起,总不能然长公主等着自己吧,便道:“除了这条路通往太平寺意外,还有其他的路吗?”

车夫想了想道:“有是有,但是那条路有点偏,小的是怕万一出点什么事可不好向太夫人交代。”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狭路相逢 叶寻想了想,眼看着前面的人群越来越多,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珍珠,你去看一下前面是怎么了?”

珍珠一脸怀疑的看着叶寻,“小姐,你忘了,今天是萧淑妃娘娘归宁的日子,说是皇上特地恩准的。”

叶寻前几日却是听说过萧淑妃要归宁,但是她对这位娘娘也是陌生的很,也就没太在意。看着人满为患的揭发哦,叶寻眉头紧锁。

“是那位四皇子的生母?”叶寻模模糊糊的问道。

“是呢,小姐,小姐您要不要下来看看?”

“不用了,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叶寻放下窗帘,对车夫说道。

“看样子这里一时半会人也散不了,我们走另一条路!”是命令不是征求。

出府看了看前方的人群,摇了摇头,调转马头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这条小路及其的狭窄,路边野草丛生,偶尔走过的车轱辘的印子显得及其惹眼。明显是有人刚从这里经过。

路上极其颠簸,叶寻有些吃不消,使劲的抓着马车的栏杆来保持平稳。

“这什么破路啊,你们带着只是什么路,我让你们带路,不是让你们把本少爷带沟里去的!你们看看,看看,本少爷刚从会先楼打包来的美味都给你们给糟蹋了,你们说怎么办?啊?你们不知道这是我专门带回来孝敬祖母的吗?你说,你们谁担当得起?”

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男孩子高声抱怨道,配合着一脸惋惜的神情,似乎真的是死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般。

“噗嗤”经过这几天的压抑,难道听到这么真性情的话语,叶寻忍不住笑出了声,在这样空旷的原野,这样的生硬显得十分响亮。

男孩忍不住回头睨着眼看着这两刚驶来的马车,眼中带着不屑和狐疑。

“谁?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男=男孩有些生气,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

叶寻道:“实在抱歉,公子说话风趣,我笑点比较低,然后就笑了,是在没有冒犯之意。”

笑点低,笑点是什么东西,王炎一脸不解,但是她的学问本来就不好,她也不想去纠结这个东西,但是后面的话他听懂了。

“你这人倒是挺会讲话的,说我讲话粗俗就讲话粗俗,什么风趣。”

“公子是真性情,怎么能是粗俗呢,公子可不要妄自菲薄。”

“好了好了,别一口一个公子的,听着别扭,说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呢,这条路不是往太平寺去的吗,你们去太平寺做什么?”王炎摆摆手,有些不耐烦。

对于王炎一连串的提问,叶寻又忍不住想笑,这人是来查户口的吗,性情真是真了点,但是这太真了就成了鲁莽了。听着王炎不耐烦的语气,叶寻也有些生气了。

既然不想听人家叫公子,那就你我相称吧。

还不待叶寻就开口,车夫便说道:“我们是柳府的,这是奉长公主之命前往太平寺。”

车夫笑嘻嘻的,叶寻有些气愤的瞪了一眼车夫。

而王炎此时就更加郁闷了,“你们是柳府的?”联想起前几日王宁在自己的心中说道柳府的意味小姐现在十分受长公主喜欢,长公主当众为她解了围。

王炎一直想见见这个女子,要知道长公主可是轻易不出手的人,这些年一直隐居在寺庙中,不问世事,能让她出手的人必定不简单吧。这个女子在昌平陈短短数月就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能是简单的人吗。

越想,王炎就越发的好奇。

“你是叶寻?”这下轮到叶寻他们吃惊了。

叶寻可不记得在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么一号人物,现在是要露馅了吗,待会寒暄的时候要不要装一下失忆?给她讲一下自己悲惨无比的经理,好博取他的同情,再嘱咐一下他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自己不相让其他人担心。

叶寻胡思乱想了一会,“说话!”王炎有些不耐烦了,他最烦等人回话了,在家里那些人整天说话就慢吞吞的,怎么在外面大家还是这样,王炎觉得郁闷极了。

叶寻定了定神,告诉自己不要慌张,“敢问公子是?”

“你自然不认识我。”

啊,不认识就好,不认识就好,叶寻默默的长舒了一口气。

“本少爷是王府的。”

啊,王府的,叶寻反复搜索着记忆,没听说长平城中有哪个王爷有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啊。

“敢问是那个王府?”

王炎“哼”了一声,“这长平城中只有一家姓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王炎有种被耍的感觉,还是江湖好,江湖上的人就没有这些弯弯道道,明知道还要来诈自己一下。

王炎越想越气愤。

“公子莫怪,这么说,公子是王宁的哥哥王炎?”在王家做客的时候,王宁就给她介绍了家里的一些情况,据说这个王炎在王家极受宠爱,王家两房只有这一个男丁,王太夫人祝氏更是将其视若为宝,但是天不遂人员,这个王家的独苗一心向往江湖,对官场上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王家二老爷对其恨铁不成钢,但是在太夫人的保护下,她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暗自叹气。

但是王宁悄悄告诉自己,虽然她这个哥哥天不怕底部拍,但是唯有对美食却是毫无抵抗力,哪里又好吃的,哪里准能找到她哥哥。对于这一点叶寻也很是好奇,按理说,王炎从小锦衣玉食,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怎么会对事物上了心呢。

不过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薄弱点的嘛,也没什么。

“正是小爷我。”王炎有些骄傲的说道。

那好,“王少爷,我也给你道过歉了,您该知道也知道了,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让我们先过去呢。”

“凭什么?你没看见我的马车翻沟里了吗?你既然跟我妹妹交好,那咱两也算是相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王炎可不想就这样走回去,这样走好远一段路呢。

叶寻恩施郁闷,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再不走,空哦啊真的要迟了,便道:“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份菜谱,你刚不是说你那些美味是孝敬太夫人的吗,这道菜我保准她老人家喜欢,若是你能禽兽做上几个步骤,就更能表现你的孝心了。”叶寻示意珍珠赶紧准备纸笔。

刷刷记下就将一份菜谱写好了。

“真的假的,万一祖母不喜欢怎么办?”王炎将信将疑。

“若是王太夫人不喜欢,那我亲自登门道歉,怎么样,但是实现咱们得说好,你不能炸我。”

王炎拍了拍胸脯,“这点你放心,我王炎不是那样的人。”

叶寻让珍珠将那张单子递给了王炎。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曲径通幽处 打发了王炎,叶寻便要让车夫驾车离开,王炎屏退左右给叶寻让路,叶寻道了谢,便离开了。

叶寻向车夫道:“大叔,这段路还要走多久?”叶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秋天正是长平多雨的季节,眼看着天色慢慢变暗,叶寻有些着急,有想着刚王炎他们的马车翻沟里去了,他们要怎么回去,瞻念一想,刚才看着王炎那么多随从,怎么着,也不会让他淋雨吧,叶寻暗笑自己的多心。

“快到了,再赶以可真够应该就到了。小姐稍安勿躁!”

叶寻悻悻然放下了窗帘,继续在车里颠簸着。

而王炎在送走了叶寻之后,便将刚才的单子拿出来看了看,“咦!”王炎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呼了一声。

这个字迹他好像在哪见过,王炎努力思索着,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菜肴,猛然间特想起类了。

“对,就是这个人。”自从在会先楼尝过那几道菜以后她一直恋恋不忘,问了掌柜的许久,掌柜的都不肯告诉自己这倒菜是谁创作出来的,说什么是商业机密。弄得自己寝食难安,之后还特地去求了希王爷,希王爷发了话,掌柜的这才告诉自己,他也不清楚此人的来历,只是来卖菜单的,拿出了当时那人写下的菜单,那字迹跟这个一模一样,难不成那个人就是叶寻,但掌柜的不是说是位公子吗?

转念一想,她女扮男装也未可知。

王炎心下窃喜,这下可有的吃了,赶紧回去巴结一下宁妹妹。

王才看着之家少爷傻呵呵的在哪小了半天,也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怎么了,眼看着这天色就要暗淡下来,不多久就要下雨了,他们这一群人站在这荒郊野岭的算怎么回事,少爷也不给个指示。

“咳咳咳”王才装作嗓子不舒服,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才将王炎从无限的美食幻想中拉回现实。

“有毛病啊,咳什么咳,”扰爷的美梦。

王炎有些懊恼。

王才干净赔笑讨好道:“少爷,现在我们是回去呢,还是怎么办?”王才指了指天,示意快要下雨了。

王炎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叶寻园区的方向,道:“你派个人去集市上在买辆马车,我在这等你们,速度要快,这雨一时半会还下不下来,快去!”王炎迅速吩咐道、

王才领命而去,留下几个人在这里照顾王炎。

作为王炎的贴身小斯,王才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美国多久,就找来了一辆马车,虽然不能跟之前的那个想必,但是也算是能买到的最好的了。

主仆几人便顺着叶寻来时的方向一路颠簸着向前驶去。

终于赶在大雨来临前到了王府。

叶寻也在大雨来临前到了太平寺,马车在寺庙的后院停下,叶寻徒步走了进去,小尼姑将车夫待了下去,便领着叶寻和珍珠主仆二人向安宁长公主的禅房走去。

到了门口,小尼姑双手合十,示意叶寻肚子进去,她和珍珠留在了外面。

叶寻不是第一次来,自然知道长公主的规矩,便也没有忸怩,走了进去。

禅房不知的清新雅致,没有十分夸张或者华丽的装饰,叶寻很难想象,一向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长公主是如何适应这样清冷的生活的,是她资源的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你来啦?自己找个地方坐吧。”长公主的慵懒的声音从里面幽幽的传了出来,配合着窗外暗淡的天色,叶寻不禁打了个寒战。

“民女叶寻参见长公主。”在没有摸清楚对方脾性之前,叶寻还是选择恭敬。

“坐吧,我现在已经是俗人,不是什么长公主了,不用讲这些虚礼。”

长公主不过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但是却像是经历了人间的一切苦难一般。

“是!”

叶再房间里找到了烹茶用的一应差距,便开始烹制,两人相对无言,浓浓的茶香在房间里迅速蔓延开来你,充斥这整个禅房,似乎是想敢走这个天气所带来的阴郁之感。

叶寻将煮好的茶倒入杯中,双手奉到长公主面前。

长公主没有拒绝,喝了一口便放在了旁边的案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这个烹茶手法也是他教你的吗?”半晌,长公主有些感慨的说道。

叶寻不知道长公主说的他是指的谁,叶寻努力回想着,还是一无所获。愣在那里没有答话。

长公主转过脸来,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叶寻道:“他没跟你提起过我?”

叶寻在脑海里迅速的排除着可能的人选,首先不会是叶元,这个人年龄太大,那是身边的几个影卫,也不可能啊,年龄太小了,那还能有谁,忽然叶寻想到一个人,风谷子,这个人三是对岁的年纪,似乎更这位公主年龄差不多,但是到底是不是他啊,万一猜错了怎么办。

忽然长公主放肆的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叶寻更不知所措了,长公主笑的前仰后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这世道。上天似乎也在竭力配合着这场演出,呼啦啦的下起了雨,雨水拍打着窗柩,发出“簌簌”的声音。

叶寻站在那里如坐针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容易等到长公主终于不笑了,改成呜呜的哭泣声,叶寻上前将丝帕递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长公主抬眼看着她,似乎在努力看清楚这张脸的模样,看着看着似乎有些出神,想要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寒冷的空气。

良久,长公主道:“你知道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叶寻心下一惊,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个答案。

“逝去的皇后,魏国的嫡长公主,你们很像很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年纪,也是这样角色的容貌,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长公主努力回忆着,回忆着似乎遥远又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叶寻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自己将这些事情,对于刚见了一两次面的人,她会有这样的信任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为自己而活 叶寻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长公主,心里有些了然,若不是为情所伤,想必也是为情所困,叶寻努力回想着原主记忆中风谷子的样子。

长得算是清秀,但是给人一种犹豫的感觉,笑起来坏坏的,原主最喜欢他害羞时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瘦长的脸在害羞起来的时候却给人一种软萌感,再加上他的才学,这样的男子,就算是自己这样阅现代美男无数的人,也难以抗拒吧。

但是根据叶寻的经验,这样的男子一辈子只会喜欢一个女子,典型的矢志不渝的类型,这就注定了其他女子的悲剧,比如安宁长公主。

叶寻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女子,憔悴忧伤的外表下隐藏着不甘,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她也经理过失恋的滋味,但是眼前这个女子的痛苦显然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当初所经历的。

良久,安宁长公主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朝着叶寻招了招手,叶寻缓缓走到榻前。

虽然身居禅寺,但是犹豫精心的呵护,安宁长公主的手还是像十几岁的少女一般嫩滑,指尖划过叶寻光洁如瓷的肌肤,那一瞬间的冰凉像电一样迅速传遍全身,叶寻身体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别怕,我只是想看看这张脸!”安宁如秋波的眼眸中带着绝望和不甘,让叶寻有些无措。

“像,真像!”

“嬷嬷告诉我,长平城中出现了第二个陈皇后,我还不信,直到在王府遇见你,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故事已经开始了。”

叶寻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叶寻有些分不清这个女子是敌人还是朋友,窗外的雨势已经转小了,淅淅沥沥的拍打着窗柩,似乎还带着节奏感。

“你叫陈真吧?我记得你,你是魏帝的嫡长女,你父皇母后的惨死我也有所耳闻,据我所知,这件事跟周国宫里有些联系。”

叶寻不知道安宁的话锋为什么转的这么快,有些眩晕。

叶寻看着眼前的女子,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半天不说话的叶寻突然开口说话,还是让安宁有些惊讶,她意味叶寻要一直沉默下去。不过想着自己刚才的无状,她对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倒是多了几分审视。就算是王宁那样娇野的性子,恐怕刚才也早吓得哇哇大哭了吧,但是这个女孩确实站在那里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想当初,陈氏也是这样的冷静沉着,是因为这个吗,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喜欢她的吗?

就算她已经嫁给了皇帝哥哥,他还是那样忠贞不渝,就算她死了,他还是选择终身不娶。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是因为爱屋及乌?还是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去感化他?

“你恨吗?”叶寻转身将早已经凉透了的茶水倒掉,又给安宁重新起了一壶茶,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娴熟。她找不出还有什么话语能安慰面前这个似乎已经有些走火入魔的女子,只能再这些细微末节上给她一些温暖,希望这样能让她的心情平复一些,世上的男子何其多,但是正如荀灿所说“天也何处无芳草,可惜佳人难再得。”

再好的人和物终不是自己喜欢的。

安宁接过叶寻手中的茶,静静的盯着杯中的茶叶,看着它漂浮落下,“当初他也是这样将沏好的茶放在我的手里,父皇的子女众多,我不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兄弟姐妹中只有皇兄对我还算照顾,我原本以为我的生活就这样过下去了,到了婚配的年纪就跟其他公主一样为皇室的政治利益联姻。”

“直到他奉皇兄之命教导我,他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男子,也是最独特的,独特到我忍不住想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情感世界,越是探索我越是着迷,当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陷进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我知道,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学生而已,一个奉命教导的学生,”

说着,安宁将茶杯放在案上,对着叶寻挤出一抹苦涩的微笑,“这样说来,我们还算是同门呢。”

叶寻也尴尬的笑了笑,她总算知道安宁为何会喜欢上风谷子了,对于缺乏父亲兄长之爱的安宁,风谷子确实会成为安宁绝对会选择的类型。

“我想恨,但是我恨不起来!”

“或许你可以选择另一种生活,而不是这样折磨自己。”叶寻小心翼翼的说道。

“噗嗤”安宁忍不住笑了,“你才多大年纪啊,怎么也像他们一样老气横秋的说话。”

叶寻虽然有些委屈,但是安宁的笑容却让她松了一口气。至少气氛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尝试着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活着。”想了想,叶寻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她知道这样的思想,这个时代的人可能会接受不了,毕竟在这个家天下的社会里,谁能独善其身,更何况是她这个公主了,能道这个寺庙里修行,恐怕已经是皇帝的法外开恩了。

安宁有些愣了,“为自己活着,为自己活着......”安宁反复说着这几个字,神情有些恍惚。

叶寻则是一脸期待,安宁这样聪慧的人,或许会想通,毕竟连出家这样的事,她都做出来了不是吗?

只要思想改变了,行为也会跟着改变,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天下间又有谁是为自己活着的,你能吗?”良久,安宁反问道。

叶寻想了想,陷入了疑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冲突 叶寻从太平寺回来已经申时了,到了柳府的二门外,便下了马车,穿上披风,先道正和堂给太夫人请安。

在叶寻从太平寺返回柳府的时候太夫人便接到了消息,此时正在正和堂等着叶寻。

往正和堂的路上要穿过一条很长的游廊,这也是比较近的路了,由于刚下完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有些湿滑,叶寻自然而然便选择游廊这条路了。

游廊中设有几处观赏台,便于歇息,此刻柳沁和柳月便是坐在此处。

看到叶寻向这边走过来,柳月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柳沁,柳沁背对着叶寻而坐,此时也回过头来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叶寻。

叶寻本欲不打雷他们径直走过去,但是人不咬狗狗咬人。

“怎么,意味有个县主的封号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柳沁尖酸刻薄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声在叶寻耳边响起。

“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可是皇上亲口御封的呢。”柳月煽风点火道。

柳沁本就是沉不住气的人,前几次碍于太夫人的威严,她不敢发作,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压在心里的一团火今日不招这个机会发泄实在是要把自己烧死。

柳月正式抓住了柳沁这一点。

“那又怎样,她意味有了这个封号,她就能加入皇家成为正妃了,再怎么封赏也只能做妾的料子。”柳沁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这样的口舌之争怎么能让她得到满足。

叶寻安下心来,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还小,都是小孩子,叶寻安慰自己道。

便要抛下二人向前走去。

柳沁“腾”地站了起来,挡在叶寻面前,叶寻月不说话,柳沁就越生气。

此刻的柳沁因为生气会吸变得急促起来,叶寻能感觉到她此刻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珍珠一个箭步冲到叶寻面前,将叶寻挡在身后。

“贱婢,滚开,敢挡本大小姐的路!”柳沁是练过武术的,力气比同龄女孩要强上许多,要说她对叶寻还有些顾忌,对眼前这个丫鬟可是一点顾忌也没有。

拳头想也没想就挥了出去。

珍珠迅速往边上一侧,带着叶寻往旁边一躲,柳沁的拳头便落了空。

这下更激起了柳沁的愤怒,主子看不上她,连带着丫头都敢跟自己作对。

柳月轻声吩咐身边的丫头几句,丫头便跑开了。

柳月的动作叶寻看的清清楚楚,她没有组织,她倒是想看看,他们这两个人到底要闹到什么样子才肯消停。

“贱婢,你竟然敢躲。”柳沁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似乎是要在这一瞬间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完,珍珠游刃有余的躲着柳沁的拳头,叶寻则看着柳月贴身丫鬟离开的方向思索着。

那是兴华苑的方向,柳月这是要干什么,请王氏过来?

就在柳沁气喘吁吁,珍珠神态自若之时,王氏带着一干小厮气势汹汹的疾步而来。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才刚封了县主就像反客为主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王氏本来心里就聚集着一团火,现在正无处发泄,她现在可不会考虑太夫人,儿子现在已经回到了她身边,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来呀,把这个贱婢给绑了。”王氏指着珍珠说道。

“以下犯上,表小姐既然没有能力管教,那就有我这个舅母来管教好了。”王氏斩钉截铁的说道。

柳月神情忧郁的走到王氏面前,期期艾艾的说道:“大伯母,你要是再不来,估计大姐和我都要被她欺负了去!”叶寻有些好笑,到底是谁欺负谁?

“怕什么,柳家的女儿还轮不到一个外姓欺负!”王氏恶狠狠的瞪着叶寻。

叶寻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要是一切都能像她们想的那样简单就好了,那一切都能用屋里来解决。

几个小厮蠢蠢欲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氏厉声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怎么,我叫不动你们了?”

原本有些迟疑的几个人听到王氏的呵斥声,立马上前欲抓珍珠。

“慢!”叶寻上前一步,迎上王氏的狠厉的目光。

“舅母,敢问何为以下犯上?”

王氏本来就不想搭理叶寻,为了避免太夫人插手,速战速决才是正理,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还用问吗?亏你也是才女,自然是冲撞比自己地位高的人。”

“舅母说的对,但是珍珠适才只是躲避表姐的拳头,并未出手反击,更没有在语言上反击,何来冲撞之说?舅母身为当家主母,若是对下人的罪名都不能辨认,那侄女实在是替舅母担忧,这样部分青红皂白的惩罚下人,恐怕最后的结果便是家不治,心不安。”

王氏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没喷出来。

“啪啪啪!”“想不到叶小姐不但会写菜谱,还伶牙俐齿,真是让人不可小觑。”

循着声音的来源众人纷纷回头,只见几个身穿华服的青年慢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便是柳潮和吕楠,而说话的人确是王炎。

柳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各自见了礼,便向众人道歉道:“让各位见笑了!”

王炎“腾腾”几步走到叶寻身边道:“怎么,被欺负了?”

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叶寻迅速的瞪了一眼王炎,便向前一步,向王氏行了礼,道:“舅母,要是没什么事,叶寻就先行一步了,外祖母还在正和堂等叶寻。”

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搬出太夫人,王氏要是还不让叶寻走,那这要是传了出去,这不敬公婆的名声怎么也逃不掉吧。

王氏咬牙切齿,硬生生挤出了一抹笑容,那样子更哭叶没什么区别。

“既然太夫人在等着,那你就赶快去吧,别耽搁了。”王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

叶寻对着柳潮几人微微屈身道:“那叶寻先行一步!”

柳潮点头示意,看了看王炎,寻思着一会得好好问问,他什么时候跟叶寻这么熟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安分 王氏的目光跟着叶寻走下去好久,直到噢耶的的身影消失在游廊拐角处才愤愤的收回目光。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就这样看着王氏,王氏示意几人下去。

“我说刚才进来的时候门口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敢情都在这乐呵呢?”王炎有些口无遮拦道。

秦枫上前用力拍了拍王炎的胳膊,看着柳潮并带着歉意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今日就不要再打扰柳兄了。”

转身对着王氏就要告辞。

王炎一脸的不情愿,他中午按照叶寻给的菜单给王太夫人做的那道菜,实在是色想问俱全,他第一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这可比会先楼那几道菜更上一层楼。

于是赶紧拉着秦枫就往柳府来了,想着今日能不能趁机再要一张单子,也不知这叶寻还有多少这样的美味,要多少钱都行,绝对比她卖给会先楼的价钱高。

到了柳府才发现,吕楠他们也在,这几个人凑一起可就尴尬了,他们都是大才子,他这一介莽夫,跟他们这几个人在一起可是很无聊的。

但是为了见到叶寻,他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拐弯抹角的劝动柳潮带他们出来,一只挨到了这个时辰。

到了内院才发现内院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只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有吵闹声。赶过来看到的竟然是这幅场景。这跟叶寻还没说上两句话呢,这就要走了,那这半天的功夫不是白花了吗。王炎心里凄苦不已。

但是秦枫这话已经说出去了,自己又不能坚持说在留下来,现在看来就算留下来,也不一定能见到叶寻了。

叶寻走出游廊,珍珠有些愤慨道:“小姐,你就这样让他们欺负?”

“先这样吧,他们还有用,再说他们这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关键时刻或许还能帮上大忙。”叶寻语重心长的说道,她心里思索着该怎样让这几个人排上用场。

珍珠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在她的意识里,恐怕叶寻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之前胆小懦弱的性格又回来了。

到了正和堂,叶寻给太夫人请过安,便坐在太夫人的下首,屏退伺候的人,之剩下祖孙两。

“今日见了长公主,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太夫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叶寻含糊其辞,虽然安宁没有吩咐,但是她觉得这样隐私的事情,还是只属于他们两比较好,“也没什么,就是让我烹烹茶,读读佛经什么的。”

太夫人看着叶寻,瞳孔微缩,但是从叶寻的神色上又看不出任何破绽。

只好笑道:“那就好,我以为她会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她这个人外表看起来随性自由,实际上固执的很,好了,你今日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叶寻看着太夫人,心里有些疑惑,太夫人似乎跟安宁很熟的样子,她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么严肃的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些事,太夫人觉得安宁会对自己说什么?

叶寻满心狐疑的离开了正和堂。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珍珠从清浅那拿了一站灯笼,在前面给叶寻照着路,夜晚的花园静谧的很,只有秋虫的叫声,灯笼微弱的光亮在黑夜中显得很是脆弱,似乎凤一吹就要熄灭似得。

叶寻怕黑,所以走的快了些,一阵微风吹来,灯笼四下飘摇。

“谁?”珍珠有些高亢的声音在叶寻耳边响起。

本来在荷叶里叶寻的神经就有些紧张,珍珠这一叫,叶寻整个人都僵直在那。

“怎么了?”叶寻有些紧张的问道,自从自己穿越了之后,她就不得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了,但是在内心深处她还是很怕。

“小姐,那边好像有人。”珍珠的手在叶寻的左边一指,叶寻很是郁闷,这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珍珠指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是哪啊。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会不会是巡逻的婆子啊。”叶寻心存侥幸,希望是他们。

珍珠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向前走去,叶寻紧紧拉着珍珠道:“别过去了吧,前面不远处应该就道芷兰轩了,我们先回去吧。”

珍珠迈出去的脚又瘦了回来,她本能的娟查到,这个人身上的杀气,而且这个人的武功绝对在她之上,要是这个人想对她两动手,恐怕她加上凤娘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珍珠立在那,看了看身后的叶寻,便转身挡在叶寻身前,两人疾步往芷兰轩方向走去。

回到遮拦选,叶寻才发现,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接过凤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叶寻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是这么的没有安全感,感觉每天都是提着脑袋过着日子。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便进了沐浴室。

王炎一脸愤然的说道:“你刚才用那么大力气干嘛?我这里现在还有些疼呢。”说着便揉了揉被秦枫拍过的胳膊。

“我不使那么大劲,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秦枫有些懊恼道。

“你说你这一整天的,什么事都没干,天天往外面跑,说是去结交江湖好汉去了,今日呢,今日也是来结交英雄好汉来了?”

“我今日来柳府干嘛,你不知道啊?”

秦枫有些无语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看你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比如让你妹妹来试试,她可比你方便多了。”

“我到是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妹妹那脾气,我今天跟她一说,她想也没想,果断拒绝了,我能怎么办?”王炎有些委屈,怎么他们想的都跟自己不一样,他们就不能站在他的角度想一下吗?

“那你就不能投其所好啊,想想你妹妹有什么喜好或者特别想得到的东西,或者最近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你作为交换条件,让她帮帮你?”

秦枫一下子将种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摆到了王炎面前。

王炎若有所思,一拍脑门。

“对了,我知道了!”

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连身下骑着的马都跟着主人一样不安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黑影 “小姐,今日还去族学吗?”这段时间叶寻已经很久没有去族学了,清晨的阳光洒在窗台上,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暗影,珍珠有些犹豫的请示道。

“去,怎么不去,总比待在这里闷着强。”那天晚上珍珠告诉叶寻在花园里遇到的那个人的武功之后,叶寻就在家里窝了好几天,她觉得这里越来越不安全了,中间太夫人派人来问了几次,送了些补品,叶安则是每天都来看一遍,但是叶安毕竟还要上学,也只是下雪的时候才会过来陪陪叶寻。

这几天叶寻也想了好多,也明白了很多,这个柳府有太多的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包括那天夜里的那个人。

吃完早饭,叶寻就往族学方向去了。

到了门口便看到柳沁也正好出门。叶寻当做没看见,径直向前走去。

四下无人,柳沁一个箭步窜到叶寻面前。

“你眼瞎啦,没事往人身上撞。”柳沁挑衅的看着叶寻,“听说你生病了,难道是眼睛病了,不然怎么一出来就疯狗似的往人身上撞呢?”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叶寻不紧不慢的说道。

柳沁错开一步,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像你这种做事从来不顾后果的人怎么考虑什么后果不后果的事情,你想的只是自己开心就好了。”

“你知道你这样的人,最后回事什么下场吗?”叶寻向前一步,盯着柳沁的眸子,带着摄人的魄力,柳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有些丢脸,便强打着精神直起腰来。

“呵呵,难不成你还能致我的罪?”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的身份很尊贵?实话跟你说吧,你现在最多是有个柳家嫡长孙女的身份,没有你柳家,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也就是大夫人会把你当回事,说白了,你不过就是势力斗争里的旗子之一,恩,没错,我们都是旗子,只是嘛,我这颗旗子比你高贵了那么一点点,用大夫人的话,你现在的行为就属于以下犯上,你觉得以下犯上的罪名该怎么处置呢?”

叶寻的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沁。

柳沁佯装整定的说道:“就凭你?一个没有实权的县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好,我们现在就来看看,我叶寻在你面前有没有这个权力。”

“凤娘!”

“是!”

“你要干什么!”

叶寻笑道:“你不是说我没有权力惩治你吗,我让你见识见识啊?”

今日却是有些奇怪,道现在私下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柳沁那三脚猫的功夫,在凤娘的出售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香椿见状,立刻就要向院子里跑去。

叶寻哪能让她走。

珍珠挡在香椿面前,“你这是要去哪?”

“来.....”珍珠手飞速的点了香椿的哑穴,香椿的生硬便淹没在样子里。

这边的柳沁已经躺在了地上,脸上虽然没有伤,但是风娘的出手一向有分寸,估计现在柳沁四天半个月都别想出兴华苑的大门。

处理完这两个人,叶寻主仆扬长而去。

香椿张着嘴,双手向柳沁比划着,问柳沁有没有什么事。

柳沁恶狠狠的看着叶寻离开的方向。

“你还笔画什么,你没看到我现在都起不来了吗?快去通知母亲。”柳沁咬牙切齿的呵斥道。

香椿一溜烟跑走了。

柳沁想着为了在这里堵叶寻,她一大早就将这里的人清理了,经过上次的事,她原本以为就算有珍珠在,她进不了叶寻的身,能羞辱她一番也是很能解气的。但是她没想到叶寻竟然会对自己动手,以前的叶寻不会这样,她刚来柳府的时候,连说话都是惊不动一只蚂蚁,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的,还是刚开始的她是装的。

王府

“妹妹,怎么样,喜欢不?这科而士你哥哥我花了好几天,寻遍了长平城的大街小巷,花了高价买来的,亏我攒了一年多的月例,就等着那一天出去闯荡江湖呢,这一下子全没了。”王炎十分委屈,为了增强感染力,还故意翻了翻口袋,示意自己现在口袋比脸还干净。

王宁欣喜若狂的看着那匹小棕马,她求了父母亲好久,他们都不让自己骑马,说平常的马儿性子太烈,怕弄上自己,而产自魏国边境的棕马却又十分的难得,所以到现在她想骑马的愿望都没有达成。

王炎什么体贴的给王宁准备了全套的装备。

看着王宁插电脑就手舞足蹈的样子,王炎觉得这下事情总算能有点谱了吧。

心里暗暗得意,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很是满意。

王宁对着那匹马足足转了一刻钟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移到王炎身上。

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是我不会骑马,怎么办?”

王炎不经意道:“这有什么难的,哥哥教你就是。”

“真的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不会有事让我去帮比向人家叶寻要东西吧,那可是人家赚钱的本事,我怎么能和后者脸皮去要?”

王宁有些生气道。

“唉!你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没说要啊,她要是开价让我买也行啊,卖给谁不是卖,我出高价,这不也是为了她好吗?”王炎一脸的不解。

“你刚不是说你的钱花光了吗?你哪里还有钱买?”王宁看着王炎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懊恼道。

“这个......这个......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能买到,钱不是问题。”

王宁看了看可爱的小棕马,在心里做了一番难以言喻的斗争,最终还是妥协了。

族学

如兰看到叶寻有些惊讶,叶寻找到自己的作为,将东西摆放好。

如兰做到叶寻身边,有些担忧的将叶寻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似乎在确定眼前这个是不是活人。

“你干嘛?”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都这么久没出现了,今天怎么来了?”

“在家里闷得慌!”叶寻随意道。

“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我偶然发现有个面很生的人出现在柳府的后院里,我想着你正好住在哪里,所以就想跟你说一下.....”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姜夫子 不知怎么,叶寻突然就想到了那晚的那个人。

叶寻看了下四下里,他们来的够早,周围还没什么人,道:“什么时候?”

如兰想了想:“就是前几天,我原本是想去见你的,但是听说你病了,我怕你里人多,就没去。”

叶寻定了定神,道:“你能查到是谁吗?”

如兰白了一眼,“难!你当我是神探呢,什么都能查到,我跟你说,这人功夫还挺高,反正比我高,你小心点!”

“那...是敌是友啊!这总要查清楚吧!”

叶寻原本就悬着的心现在又升高了。

正在这时,有人进来了。两人便住了口,如兰回了自己的作座位上。

这节课仍然是顾夫子的课,顾夫子今日也是自请假之后第一次来上课,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顾夫子的脸显得苍白的很,像一张白纸一样,若是在晚上,恐怕叶寻会吓一跳。

一节课又在大家的昏昏欲睡中过去了。

上完顾夫子的课,便是琴艺课,这是叶寻第二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姜夫子。上一次是第一次来族学的时候,是上完顾夫子的课后,顾夫子带着自己跟各位夫子见了一面。

姜夫子约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皱纹。据说在之前是在宫廷中负责教琴艺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被赶出了宫里,后来史太夫人收留了她,让她在柳家的族学里教授琴艺,叶寻粗略算了一下,差不多就是在江远出生的那一年吧。

叶寻不得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毕竟这是如此的巧合,那一年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姜夫子的神色忧郁,脸上似乎胜少出现笑容。今日不是第一节课,只是叶寻这么久没有来上课,许多课业都耽搁了下来。

叶寻还没来得及吧课本看完,姜夫子便开始说话了。

“每个人先把上节课的内容弹一遍!”“从左到右依次!”姜夫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叶寻看着眼前的琴,心里努力回想着原主的记忆。

很快便轮到了叶寻,如兰倒是没怎么担心叶寻,毕竟她也知道叶寻的能力。

叶寻停顿了一会,姜夫子原本逼着眼睛在凝听,到了叶寻这突然断了,她有些不满的增开了眼睛,目光寻找着肇事者。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叶寻的脸上,平静的面容出现了一些波澜,似乎被吓到了,但是很快有恢复平静。

严肃的说道:“弹1”

叶寻屏住呼吸,慢慢让心情平静下来,双手附在琴上,指尖滑动这琴弦,有没的旋律缓缓从指尖流淌下来,不知怎么的,叶寻觉得这首曲子越弹越感伤,越弹指尖越不受控制,似乎是练了多少遍,手指形成了本能。

叶寻有些诧异,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姜夫子现在微微收紧的瞳孔,正盯着她,仿佛此刻内心已经又千万匹马在咆哮一般。

一曲终了,姜夫子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她再度睁开时,便有恢复之前波澜不惊的眸子。

叶寻还沉浸在刚才的旋律中。

而姜夫子的细微辨清却落在了如兰的眼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约定 这首曲子不是别的,正是当年皇后陈氏最爱的那首曲子,这首曲子也是当初风谷子教会叶寻的第一首曲子,似乎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原主对这首曲子甚是喜爱,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底部,双手附上琴弦,便可以植入的演奏出来。

这节课很快结束了,下课的时候也快到了午时,叶寻邀请如兰道自己的芷兰轩,乌兰想了一下,她正好也想查一下芷兰轩附近的情况,便欣然同意了。

两人这次并没有走柳府的正门,在生病期间,叶寻让珍珠等人将那条哦直接通向芷兰轩的“小门”给打通了。那条通道很是隐秘,又因为多年没有人管理,旁边杂草丛生,正好遮盖住了原本就很隐蔽的“门”。

叶寻先让珍珠上前探了探路,确定四下无人后,便一溜烟侧身拐了进去。

如兰的动作自然是比叶寻轻熟的多,如兰边走边私下里查看。

“这条路我好像走过。”如兰蹙着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你什么时候走过,看着杂草丛生的样子,明显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叶寻有些疑惑的看着珍珠,不知道珍珠所说的清理是怎么清理的,还是只是来查看了一番。

“我确定我来过,只是不记得事什么时候了。算了,等想到再说吧,我们先走吧。”

走过以快草坪的时候,叶寻发现脚下有个硬硬的东西,很是咯人。低头一看,是一块玉蝉,玉蝉落草丛中很不显眼,似乎与草丛融为一体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叶寻俯身将其拿起,仔细端详着,这块玉蝉精雕细琢,叶寻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那块金蝉,忍不住摸了摸,两者惊人的相似。似乎是一对。

如兰上前看了看,眉头锁的更紧,反复查看了一番周围的情景,遂将玉蝉教导叶寻手上。

叶寻的脑海里忍不住就想起芷兰轩后院那所荒废已久的院子,她曾试探性的询问了太夫人,但是太夫人含糊其辞,只是说那是在柳府买下这座宅子之前就荒废了的院子,一直无人居住,让叶寻没事也不要往哪里去。

府里的下人经常会在私下里悄悄议论哪所院子,听说在大周建国之前,这做宅子曾是当地一位大财主的院子,长平原先盛产煤矿,这个宅子原先的主人掌管着当地大部分的矿藏,但不知怎么的,这个家族似乎就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只存在于人们的饭后谈资中,连在周国的史书中都找不到这些记载。

叶寻调查了好久,摆阔让珍珠,凤娘等人去寻访线索,但是所得却是寥寥无几。

这不禁更勾起了叶寻对这座院子的好奇心,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强大,它总是让人不加思考的去寻访一些东西,而不考虑这样做带来的后果。

叶寻等人到了芷兰轩以后,便有继续一大早的话题,屏退众人。

“你弹琴的时候,姜夫子的视线似乎一直落在你的脸上。”如兰随手拿起盘子里的一块点心说道。

“有什么不同,可能是因为我停顿了吧,她不是专门说了我吗?”

“不是,是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我觉得她好像很痛苦,似乎在心里挣扎着什么?”

叶寻定了定神,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这些事到底牵扯了多少人,叶寻越来越觉得,这是个无底洞,月往下越深。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叶寻的耳边响起。

“什么事?”

“小姐,前院送来了王飞府的帖子。”

“谁的?”

“王家二小姐!”

王宁?她找我能有什么事?自从上次宫宴之后两人就没怎么联系过,叶寻还意味王宁在王娇的唆使下,对自己疏远了呢。叶寻想了想,便道:

“你这先放着吧,我一会再看!”

“是!”

珍珠应声退下。

叶寻想了想还是将后院的事告诉了如兰,现在也只有如兰能帮着自己一起调查了。

如兰若有所思,两人相约晚上行动。

秦王府

“王爷,魏国那边传来消息,说魏帝已经将边境的游牧民族清理的差不多了,恐怕下一步便是我大周。”

江远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眉头紧锁,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目光游离,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使者什么时候出使?”

站在江远旁边的随从二十来岁的样子,眼神敏锐,穿着干练。

“计划年后元宵节前后。”

“动作还挺快的。”

江远似笑非笑的说道。

“柳府那边...有什么消息?”

江远有些犹豫的问道,眼眸不自觉的下地上看去,与平时坚韧的样子很是不搭。

周成将这而一切看在眼里,对江远这样的标新既担忧又欣喜,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目前还没有,我们的人是不是要撤回一些。”

“怎么?”

周成有些讪讪道:“最近边境那边人手不太够。”

“不用,那个老太婆还没露出狐狸尾巴,估计也不会太久,在那之前,你负责好好保护她。”

周成虽然心有不满,面上还是遵命而去。

宫中

“他们这么心急做什么?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我帮他们找到了要找的人,他们就没点回报吗?”

秦贵妃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看着手中的信。

顺手将信放在燃烧的烛火上,火苗迅速吞没了那片雪白,最终以灰烬结束。

“主上的意思是尽快解决,以免后患。”

一身宫人打扮的少女坚定的回复着,似乎并没有吧这个贵妃放在眼里。

“那有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他的侄女现在是皇子们的香饽饽吗?连皇上都惊动了呢,只有这水越来越混,我们才能浑水摸鱼呢。”

秦贵妃哈哈的笑了起来,声音在整个宫殿里回荡,有着志在必得的坦荡。

“主上已经答应贵妃娘娘,只要娘娘按主上的意思把事情办好,娘娘想要的,主上自然会给娘娘。”

少女尖锐的眼神落在秦贵妃的脸上,挑衅中带着威胁。

秦贵妃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倘若本宫不呢?”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证据 女孩很不以为然道:“娘娘,您会照做的!”语气坚定而戏谑。

秦贵妃双手颤了颤,讲座镇定道:“没有你们,我也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

“自然,只是要比有我们的相助难上许多,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娘娘不会放着捷径不走而去走弯路。”

女孩挑了挑眉毛。

“主上知道娘娘心高气傲,所以特意嘱咐在下,要是娘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主上能满足的自然会满足娘娘。

“若娘娘还是不肯,主上让我告诉娘娘,别忘了当年的事,娘娘机关算尽,却忘了关键一物!”

听到这个消息,秦贵妃瞳孔收紧,脸上惊疑不定,她不记得有什么证据掌握在他们手里,本来就是通过人员来沟通的,现在那些人在事情结束后都已经被处理了,难道又漏网之鱼,秦贵妃努力思索着。

“什么?”

女孩嫣然一笑。

“到时候贵妃就知道了。”

“你们不会是在炸本宫吧?我告诉你们,现在本宫在宫里的位置无人能撼动,就算皇上有心废了本宫,也要思量思量本宫背后的势力。”

秦贵妃底气十足,这么多年了,她努力经营的这些不能白费,更不容旁人染指。

“那娘娘先看看这个吧。”女孩从容不迫的将一张图纸交到秦贵妃手上。

纸上赫然画着一张玉蝉的图样。

秦贵妃有些愕然道:“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她难道哦还没有死?”

女孩似笑非笑的看着惊恐万状的美人,欣赏着美人失色的花容。

“娘娘认识就好!奴婢先告退了,娘娘好生歇息!”

女孩微微屈身,便转身而去,留下任然有些难以置信的秦贵妃。

“是她,是她,她还活着!她怎么会还活着?”秦贵妃努力回想着当年那件事,想从中找出一些头绪。

芷兰轩

叶寻看着手中的拜帖,王宁来的匆忙,竟敢下午就要过来,叶寻呢有些不知所以。

“送帖子的人说没说具体什么时候?或者什么事?”叶寻出神的问站在面前的珍珠。

珍珠想了想道:“还想说未时就过来!”

“这么快,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吧!”

“那你去准备准备吧,总不能怠慢了她!”

“是!”

珍珠,刚要转身离去,又似乎想到了其他事一样,“对了,小姐,奴婢发现,近期好像有几个人一直在芷兰轩附近驻扎,但又不想是在监视,倒像是在保护这什么?”

叶寻一惊,这又是哪路人马?不过只要对自己没有伤害,那就待着吧!

“我知道了,必要的时候,你去查看一下,不要惊动了他们。”

“是!”

王宁按照约定的时辰到了柳府,叶寻自然要在二门等候。两人见面没有一丝的尴尬,主要是王宁的脾气原本就洒脱,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

“你怎么想起来拜访我了?还来的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叶寻关切的问道。

“可不是吗,我们先进去吧,我先去给太夫人她老人家请安。”

“好!”

王宁这次来却是给叶寻带来了不同寻常的消息,那就是长平城出现了魏国的商人,而且叶寻不确定这商人到底是来经商还是另有所图。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秋狩 两人走到正和堂,太夫人正在暖榻上躺着。看到王宁进来,便亲切的问道:“王太夫人最近身体可好?”

王宁笑嘻嘻的回答着:“劳您牵挂,她老人家身体好着呢,前段时间还说要跟着父亲他们去秋狩呢。”

叶寻在旁边静静的站着,不置一言。

太夫人又问了一些王家最近情况怎么样?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王宁的婚事。

王宁有些局促不安。王宁毕竟还小,但叶寻揣摩着太夫人的意思,倒是很看好王家,叶寻思索太夫人是否想让王宁嫁入柳家?如果是嫁进来的话,是柳庆还是柳潮?叶寻思索着刘超为人和柳庆可是大相径庭。在叶寻的观念里,当然是更倾向于柳朝。但是叶寻又想王宁的姐姐,王娇还待字闺中,太夫人怎么会想起王宁的婚事?

几个人说说笑笑直到午时。太夫人自然是要留王宁下来吃饭。

趁着中间空闲的功夫,王宁跟叶寻交代了她今天来的目的。一方面是想来帮他哥哥要菜谱的事情,另一方面是邀请叶寻参加此次的秋狩。

叶寻知道大周是个好战的国家,每年秋季会举行秋狩,但是在她的印象中只有男子才会参加,她不知道在大周女子也可以参加秋狩,心里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想当年我的姑奶奶,也就是太祖皇帝的王皇后,在帮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时候还亲自啊上过战场和敌人厮杀,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太祖皇帝建国之后,每年秋狩的时候都会邀请皇后一起参加,后来也就形成了这样的传统。”

王宁无限向往的说道。

叶寻之前也有搜集过王皇后的事迹,这个女子也算是个传奇人物,她的各项才能都在当年帮助太祖皇帝多的天下的过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王家也正是因为除了王氏这样一位皇后才跻身世家大族的行列,并且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

太祖皇帝立下规矩,自王皇后起,王家世世代代都为皇室的外戚,也就是说,王家没代至少要出一位王妃。

怪不得王娇那样势在必得,而太夫人也知道王娇是嫡长女,是要嫁入皇家的,所以才把注意达到王宁身上。

王家不仅有皇室的关系,还是当今皇上的外祖家,这样的家族恐怕没那么容易攀上。叶寻在心里思量着,面上不动神色,就她本人而言,她是很喜欢王宁这个小女孩的,没什么心机,柳潮也不是那种会三妻四妾的人,正好适合王宁。

“我瞧着你今天很是高兴,是遇到什么喜事了,难不成正如外祖母所言,是婚事?”

叶寻看着笑颜如花的王宁说道。

“你不要打趣我,什么婚事不婚事的,也就是你能将这样的事情毫不害臊的说出来!”王宁白了一眼叶寻。

“我今天高兴是因为我得了一样好东西!”

“哦?什么?”

“来自魏国的小棕马。”

“这有什么好的?”叶寻不解的问道,是想汗血宝马那样珍贵的品种还是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种马听说是专门为了贵族家的女眷培养的,千金难求!这种马脾气温顺的很!”

“我们这里驯养不出来吗?”

王宁有些失望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大周没有人驯养这种马,大周人喜欢烈性的马儿。”

叶寻摇了摇头,也是,这种在马背上打下来天下的民族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温良的坐骑。

“对了,菜谱的事?”

王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一会谢几张给你带回去!”

王宁一听楞了,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一两张就够了,不用那么多,我怎么好意思拿那么多!”王宁不由得在心里暗骂她的哥哥。

“我当然不是白给的,这也算是我的本事之一,这样吧,我也不要多,你让你哥哥一张单子给我一百两怎么样?”叶寻实在大开口,她是算准了王炎必定会出这笔钱的。

“好,哥哥说了,要多少都成,我这就帮他答应下了。”王宁美滋滋的说道,如释重负,总算完成任务了,不然这不是白袍一趟了。

“秋狩,你去吗?”

王宁希冀的问道,她不会骑马,她希望有个人可以陪着她,在她的意识里,叶寻这样娇美的人儿,自然也是不会的吧,这样自己就不会成为笑话了,毕竟被皇上亲口御封的县主也不会吗,你们笑话她不就是等于在笑话县主,笑话县主不就等于在笑话皇上,这个逻辑一点都没错。

王宁暗自得意。

叶寻想了想,道:“想是想,只是我不会骑马,去了能干嘛?”叶寻蹙着眉头问道。

“这没关系啊,我也不会,咱们就去凑凑热闹嘛,天天呆在家里都闷坏了!”王宁一看,有戏,便竭力劝说道。

“好吧,那我一会问问外祖母,她老人家要是同意了,我就去!”叶寻看着王宁一脸希冀,也不忍心拒绝。

两人就这么说好了。

对于秋狩这样的大型活动,叶寻可是满心的期待。

用完午膳,两人便从正和堂出来,叶寻送王宁上了马车,送走了王宁,叶寻回到正和堂,跟太夫人说了会话,便回了芷兰轩。

为晚上和如兰的约定准备着。

因为王宁的到来,叶寻下午的族学自然是不用再去了,这样就留下了一堆的空闲时间。

叶寻找了身比较方便行动的衣服,又待了些方便带在身上的武器。在芷兰轩等着如兰。

凤娘之前去过后院,她有些紧张,她觉得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去就行了,小姐何必亲自动身,后院那个地方很是阴森,凤娘隐隐觉得那个地方似乎住着人,此人的武功什么高超,她怕万一......

但是叶寻之一如此,她也没有办法。

珍珠和凤娘一直认为,那晚叶寻在花园里遇到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住在后院的那个人,他们自然不知道叶寻为何要冒这样的险。

而叶寻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只有这样做,才能清楚的知道对方到底是敌是友,否则这样一个人住在自己身边,让她如何安枕?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一阵风 晚霞在天空中留下了最后一抹余晖,夜幕降临,如兰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在芷兰轩,叶寻已经换上了珍珠的衣服,一切准备就绪。

四个人避开其他人,向芷兰轩的后院走去,蹑手蹑脚的穿过芷兰轩的后院,芷兰轩的后院很是荒凉,因为长久没人居住,也没有人前来大嫂,现在已经是杂草丛生。夜幕来临,虫鸣声响起。微风吹来,有些凉飕飕的,脚踩在落叶上,落叶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眼前漆黑一片,叶寻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好在其他三个人都是身怀武艺的,能在黑暗中辨别方向。

“我们快到了!”

“这么快吗?”

凤娘的轻声而庄严的硕大,似乎是在宣布什么。

几个人的神经都紧张起来。

孤寂的月亮颓然的挂在空中,如水的月光照亮着前方的道路,给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一点安慰。

就着月光,叶寻看到了那座院子的大致形状,院子很小,似乎只有几件屋子,杂草的高度已经盖过了门房。

“这里看着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你会不会想岔了?”如兰有些疑惑的问叶寻。

“应该不会,我觉得柳府里也就这座院子能藏人了,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最隐秘,而且府中的人都在传,曾经在这个院子里看到过....”叶寻有些害怕,她原本就怕黑,现在又是在这样阴森森的环境里,叶寻感觉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样的地方都能住,一定不是寻常人。”

一阵风春来,前方传来树叶的“莎莎”声,如兰一惊,顿时站住了脚步。

伸手拉住叶寻的衣角。

“怎么了?”叶寻疑惑道。

“别再往前走了!”如兰的手冰凉,带着些颤抖,似乎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叶寻反手握住如兰,四个人静静地站着,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是有什么不妥吗?”

“刚才的风......是警告!警告我们别再往前走了!”

叶寻刚要问“你怎么知道?”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叶寻看了看凤娘和珍珠两个人,两人向叶寻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赞成如兰的想法。

叶寻借着月光想院子里面看了看,她们贸然走到了她的领地,她却没有出来阻止,只是用一阵风发出警告,这算是向她示意,她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叶寻不想就这样白白来一趟。

“我们进去看看!”叶寻握了握如兰的手,壮了壮胆子,便先他们一步向前迈去。

“别!”如兰紧张的叫着。

“既然来了,总要进去看看!”叶寻强打着精神说道。

如兰三人呢看到叶寻这么坚持,也只好跟着叶寻向前走去,院子中杂草长得很高,似乎并没有什么路,或者天太黑,他们根本就看不到路在哪里。

凤娘和珍珠两人在前面清理着道路,叶寻和如兰跟在后面。

“嘘!”凤娘顿时挺住了脚步,向叶寻如兰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叶寻顺着凤娘视线的方向,看到了太夫人的背影,叶寻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当年 叶寻很是吃惊的借着月光看着前面的太夫人,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发出声音,叶寻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珍珠凤娘如兰也很震惊,她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柳太夫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柳太夫人环顾四周,除了月光下草丛的暗影之外,什么都没有,便悄悄地向那座破败的院中走去。这座院子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她也有些记不清了,他们两也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柳太夫人步履矫健,一点都不像是已经年过半百,养尊处优的人。

院子的正门已经不像当年那样的精致瑰丽,下载的院门长满了杂草,之后那个门楣似乎还昭示着这个家族原先的辉煌。

太夫人在院子门口驻足了一会,便走了进去,她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向前走着,似乎脚下过膝的杂草并不存在,在经过了两扇门之后,柳太夫人看到了那个久违的身影。

姜夫子躺在悬挂在半空中的绳索上假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悄然靠近。

“你见过她了?”太夫人环顾四周,想在黑暗中找到一处可以落座的地方,无奈,她还是失望了,看着悬在半空总的身影,她淡淡道。

“嗯!”姜夫子仍然眯着眼,不置可否的回答着面前的这个人。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她的事我们只有安排!”

柳太夫人迎着月光,背对着姜夫子。

姜夫子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嘲笑眼前的这个人,继而有不动声色的迷上了眼睛,调整呼吸,感受着碗面的一切。

“今晚的月色一入当年那个晚上,一晃已经十八年过去了,你还记得你刚来周国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们都是那样的年轻单纯,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现在想想又是多么的可笑,你说是吧?”柳太夫人仰望着月空,仿佛月亮是面镜子,从这面镜子中可以看到过去的自己。

姜夫子睁开眼睛,看着前面那堵墙,那面墙上的蜘蛛赶在夜幕降临前结好了一张网,此刻正爬在网中间守株待兔,姜夫子出神的望着,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和这只蜘蛛,她们虽然不同类,目标也不同,但是他们都在做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守株待兔,静静等着猎物自动送上门来。

“邵君,我知道你心里不甘心,但是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算想挽回也不可能了,皇后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样做。”柳太夫人有些激动,声音有些沙哑起来。

“是吗?”姜夫子望着那只蜘蛛,冷冷的说道。

“是,一定是这样!”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替皇后完成她的遗愿,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皇后的遗愿?呵呵!”姜夫子自嘲的笑了笑,即使在笑柳太夫人的天真,又是在笑自己当初的愚蠢。

“是皇后的愿望还是你们的?”

“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能瞒住那两个孩子吗?还是你们天真的以为这一切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又或者,你今晚是来杀人灭口的?”姜夫子紧紧地盯着柳太夫人,她不指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她知道这群人都不能指望,她只能考自己,经过十几年的苦练,她现在的武功已经不是这些人能追赶的上的了,她要让所有人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睡梦 太夫人迎上姜夫子的目光,立刻反驳道:“自然不是,邵君,你怎么能这么想,想当年,我们情同姐妹,当年你在宫中惨遭秦妃追杀,是我动用手中的关系,将你营救出来,安排在这柳府中,若是我想要你的命,何必等到今日。”

姜夫子尖锐的目光便的有些柔和,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些,她默不作声,依然看着那只蜘蛛,此时蜘蛛网已经困住了一只飞蛾,这只飞蛾拼命的挣扎着,还是没有挣脱出这张网,飞蛾挣扎了一会,死去了力气,蜘蛛不菲吹灰之力便将它抓住了。

蜘蛛今夜可以饱餐一顿了。

“邵君,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安心住在这里,你现在的身份还不宜露面,这是我找的人皮面具,你用着吧,我估摸着之前的几张你已经用完了!”太夫人从袖子里掏出用绢帕包的人皮面具放在离姜夫子不远的地方。

姜夫子抬眼看了看,没有言语。

太夫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今晚来这里其实还有件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公主已经见过周国皇帝了,且秦王和希王都在求娶公主,我现在打听不到周国皇帝的意思,但是我知道魏国那边现在应该是有动作了!”

太夫人看起来很是忧心忡忡。

姜夫子面无表情,其实内心早已惴惴不安。

“你需要我做什么?”姜夫子淡然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暂时不要和公主相认,先等这些事情过去再说!”太夫人一脸关切,似乎这一切真的是为了大家好。

“嗯,我答应你!”姜夫子很干脆的答道。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太夫人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姜夫子悠悠的声音。

“你这太夫人当的可还舒服?”

“什么?”

“没什么?”姜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太夫人。

柳太夫人站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太夫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叶寻他们的眼前时,已经是午夜了,叶寻动了动早已被冻得没有知觉的脚,差点摔倒,还好珍珠从后面扶住了叶寻。

四人看着太夫人从那座破败的院子里走了出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看到后,便离开了。

“小姐,我们还进去吗?”珍珠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生硬对叶寻说道。

“我们回去吧!”看太夫人轻快的脚步,她今晚应该谈判的很顺利,既然这样,若是敌人,她去了也是送死,若是朋友,太夫人已经去过了,她也没有再去的必要。叶寻有些失望的看着那座院子。

四人轻手轻脚的走了回去,回到芷兰轩,珍珠,凤娘两个人先给叶寻泡了泡脚,继而服侍叶寻谁下,两人又给如兰安排了住的地方,便也回去睡觉了。

叶寻在蒙蒙隆隆中听到一声“你去那里做什么,你不知道哪里很危险吗?”

也不知是谁说的,叶寻困极了,沉沉的谁去,不在管是否有人在耳边呢喃。

第二天早上,叶寻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珍珠告诉自己,太夫人身体不适,免了请安,所以才没有叫她起床。

叶寻问作业是否有人来过,珍珠想了想,没见到有什么人来过啊,便摇了摇头,叶寻疑惑的歪着脑袋想了许久。

记忆中她好像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叶寻也不在去深究了,便在珍珠的服侍下起床洗漱。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姐弟 叶寻吃罢早饭,回想起昨夜的事,心里总觉得些变扭。正好今日休沐,叶安一大早就跑芷兰轩,见到叶寻还在睡觉,便自己去院子里看叶寻种的那些花花草草,还顺便带了一束,是柳庆给自己的,叶安想着姐姐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便欣然接受了。

吃饭的时候,叶寻也没有过多的跟叶安讲话,只是自己在那想着什么。

叶安好几次都想跟叶寻讲话,但看到叶寻一脸专想事情的样子,便也住了口。

等到两人都吃完了饭,叶安走到叶寻面前,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有些不认识这个姐姐一样。

半天,叶寻终于忍不住了,瞪了一眼叶安,说道:“没事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姐姐,我觉得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嗯?那不一样了?”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魂不守舍的,似乎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让你烦心,你永远是那么与世无争。”

“现在呢?”或许就是因为她的与世无争,所以才惨死的吧,叶寻道现在还不知道原主是因为什么而死,他啊才不相信,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女子会毫无征兆的抛下年幼的弟弟自杀,很多事情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想着这些事情,叶寻又开始头痛起来。

叶寻有些不安的挠了挠头,叶安紧张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你刚说我以前是与世无争的,是吗?”

叶安有些疑惑的看着叶寻,“是啊,以前不管别人说什么,姐姐都保持沉默.....也因为此,有人说姐姐是....哑巴。”叶安有些不安的看着叶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叶寻笑了笑,算是对叶安的安慰。

“那你觉得姐姐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不好呢?”

见到叶寻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叶安立刻眉开眼笑,道:“好呀,当然好呀,我希望姐姐永远都能这样,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被人欺负。”

叶寻皱了皱眉头,看着叶安,“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叶安有些心虚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头,“姐姐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就说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没有啊,我一直都在族学里,学就回去温习功课。”

叶寻目光收紧,看着叶安,这副表情明显就是在告诉自己他在说谎。

叶寻缓和了深色,尽量用温和的声音对叶安说道:“小安,如今在这个世上姐姐只有你这意味亲人了,我们两世这世上最亲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姐姐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为你打算着一切,你明白吗?”

叶寻苦口婆心的说道,叶寻现在觉得有些坐立不安,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答案,都不确定,她不希望有人从叶安这边下手,她既然重生到这幅身体里,她就有责任保护叶安,责任这种东西多么的难以言喻。

叶安抬头看了看叶寻,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叶寻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姐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庆表哥问了我一些你以前的情况,我想着也没什么,就说了。”

叶寻回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柳庆的样子,以及他做过的事情,不过之后就没见到柳庆出现在自己面前,叶寻这段时间忙着想很多事情,都快忘记这个人了,今天乍然听叶安提起来,叶寻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你都提什么了?”不管怎么样,在她的印象里,柳庆不是什么好人。

“就说姐姐现在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啊,其实就算不说,他们也能感觉到吧,姐姐刚来到柳府的时候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啊...哦,对了,表哥还给了我一束花,我看者挺好看的,就给姐姐拿过来了,是整棵的,来的时候姐姐在睡觉,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命人移植到姐姐的院子里了!”

叶安眉飞色舞的说道。似乎在炫耀自己做了多么大的一件事一样。

“我们去看看!”叶寻起身,拉着在前面带路。

叶安不知道叶寻为何这么着急,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姐姐这个样子,让叶安觉得自己似乎又做错了事。

叶安带着叶寻到了院子里,叶寻老远就看到那棵开着七彩斑斓的花朵在阳光的映衬下身份的妖艳。叶寻一眼就认出,这花自己在吕府见过,当时谢桐告诉自己,吕府的这些花豆十分的稀有,很多在当今世上已经找不到了。那这束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叶安说这是柳庆给他的,那柳庆又是从那得到这束花的,一连串的问号在叶寻的脑袋了显现。

还是柳庆和吕家有什么关系?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你今日的药服了吗?”

“服了,姐姐,我为什么要喝药啊,我觉得自己没病啊。”

“嗯,你是没病,但是你得装病。”

叶寻想着过段时间也该是映出凶手的时候了。

“为什么?”

“为了我们能......多活几天。”

叶寻有些无奈的说道,就自己感觉到的这些势力,就没有一支是弱的,现在他们姐弟两说是势单力薄也不为过。

“啊?”

“嗯,我们回去吧,这里凤大。”快要入冬了,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总是伴随着风,叶寻替叶安整了整衣裳和被风吹乱的头发。

有些事还是不要告诉叶安的好,这样的年纪本就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如果可能,叶寻愿意尽自己所能,给叶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没有那些阴谋仇恨,没有权力相争,但是真的可能吗?

叶寻微微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令人不快的事情。

“姐姐,我想吃你做的牛肉丸子!”

“好!”

“姐姐,我还想吃你做的那叫什么来着,什么锅?”

“火锅?”

“对,火锅!姐姐,为什么要叫火锅呢?”

“因为......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叫的吧!”

“是姐姐起的名字吗?”

“不是!”

“那是谁?”

“小孩怎么这么多话,夫子没教你要斯文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苦中作乐 叶寻命人准备火锅的食材,她把能想到的食材都列了一张单子交给王嬷嬷,便带着叶安回了房间,给叶安把脉,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才让叶安下来。

这时,凤娘走了进来,看了看叶安,又看了看叶寻,叶寻点了点头,便告别叶安,带着风娘走了出去。

“什么事?”

“小姐,查出富贵的底细了!”

叶寻有些惊讶,但是有满怀期待,道:“说!”

“奴婢打听到,富贵的娘之前中毒,后来不治而愈,据说是遇到了一位高人,那所谓的高人,奴婢也去查了,不过是一个江湖郎中,没有什么大的背景,但是这郎中现在在长平城里火的很,一直宣称自己的医术多么多么的高明,奴婢假装生病去找了那个郎中,那个郎中言语中说他得到了高人指点,奴婢套了许久的话,才知道这个郎中所说的贵人只怕和宫中有关!”

叶寻神色凝重,她知道这句“恐怕和宫中有关”的分量。

宫中,还有谁,叶寻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秦贵妃,但是别人也不是不可能,天知道这里面牵扯进去了多少人。

“还有呢,有没有打听出具体是谁?”

“奴婢无能,没有打听出来。”

“没事,这已经很多了,至少我们知道敌人在哪了!你先下去吧。”

凤娘站在那没说走也不说不走,叶寻看着风娘,说道:“还有事?”

“小姐...最近驻扎在芷兰轩的人似乎多了些,我们真的不管吗?”

“几拨人马?”

“至少两拨!”凤娘眉头紧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没能打听出这些人的来路。

“不管了吧,凭我们主仆三人的力量也管不了,既然至少有两路人马,那我们还是安全的!”

凤娘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叶寻话中的意思,人一多,总会相互牵制,谁都不能做大。

“奴婢告退!”

叶寻抬头望了望天空,想着这是住的地方还是牢笼,反正现在赞啊都是牢笼,也不在乎在多一层铜墙铁壁。

“食材都准备好了吗?”这是已经过了酉时,王嬷嬷接到叶寻的菜单就赶紧往大厨房熬了,没有的食材也吩咐大厨房去采办,这时候应该差不多齐了。

叶寻命人将之前自己打造的简易版的支架抬出来,又让人把之前储藏起来的调料拿出来一部分,添上水,生上火。

叶安在旁边摩拳擦掌,准备挨开吃,叶寻也是一脸兴奋,在烦心的时候,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吃了,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的。

晚间,芷兰轩的一切,自然没有逃脱过江远的耳朵。

“什么东西?”

“叶小姐说是...火锅!”周才有些似是而非的说道。

“能吃吗?”

“属下不知道,不过我看叶小姐他们吃的听欢快的!”

“嗯,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今天叶少爷带来了一棵花卉,属下去查过了,这是从吕府那得来的。”

“这么说,他们有动作了?”

“属下不知!”

“你继续盯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遇见 周才向江远禀报之后便在江远的示意下离开了。

江远看着手中喝了一半的茶出神,想着是时候进宫了。

叶寻几人吃饱喝足便躺下休息了,此时窗外月亮已经冉冉升起,月光洒向大地,也洒在叶寻的窗前,叶安从此更是爱上了火锅,对此执迷不已,在叶寻的强烈要求下,才悻悻然的放下筷子,叶寻让人快速的将东西收拾好,又吩咐了伺候叶安的人晚上回去多给叶安喝点清热去火的茶水,便让人送叶安去了外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叶寻还是该去族学去族学,该请安就去请安,但是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在叶寻再次在柳府待腻了之后,叶寻便拉着如兰去外面闲逛,无聊的日子总是很容易打发的,但是在这样小姐们大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时空里,想来能出去的机会十分凤稀少,柳太夫人很少去约束叶寻,一来她现在没空,而来,她也有自己的思量。

时隔数月,叶寻很想去会先楼看一下,便拉着如兰到了会先楼,会先楼的生意比以前好了好几倍,只是门楣还是和之前一样的霸气,来的食客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达官贵人,很少有白丁出现。

会先楼坐落在长平城最繁华的集市,人员流动量很大,且大多是达官贵人经常出入的地方。

“唉,这不是......”王炎刚要说这不是叶小姐吗,就被叶寻瞪了一眼,叶寻现在是女扮男装出现在这里,王炎跟江湖上那些人混的久了,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叶寻是女扮男装,被叶寻这一瞪,道嘴边的话也只能生生的咽了下去。

“咳咳咳.....”

“那个,叶兄怎么会在这里,可真是好久不见啊!”王炎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寻,似乎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叶寻被王炎这样看着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才注意到王炎身后的谢运,谢运此时似乎很是惊讶的看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但是脸上依然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啊,原来谢兄也在,”叶寻见谢运长时间没跟自己打招呼,也只能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谢运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啊,今日得空,正好出来转转,路上就遇见了王兄。”

王炎一拍脑门,“看我这脑子,一见到叶兄高兴坏了,竟然忘记写兄还在后面了,幸亏你们两认识,不然我这个中间人罪过不是大了。”王炎半开玩笑的说道。

“没事,那就吃别过?”叶寻不想跟这两个人纠缠了,这一天她可是想好好玩的,她可不想被这两个人扫兴,但看着王炎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恐怕今天是不打算放了自己了。

叶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旁边的如兰看着几个人的互动,在心里思索着。

“别啊,难得遇见,这也是一种缘分呢,你看你难得出来一次,对长平城又不熟悉,今日盖翠就让我们葛亮带着你转转好了。”王炎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我带着你放心,保管你逛得开心。”

叶寻叹了口气,遇到这样的人,可真是盛情难却。

“你不会要收我什么好处吧?”叶寻办开玩笑的说道。

王炎有些不好意思,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带着叶寻玩的开心了,叶寻能没点表示,怎么着也得给点心意的,但是想归想,被人说出来就不好了。

于是立马反驳道:“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叶寻睨这王炎,有些不相信,谢运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他是么不知道王炎怎么跟叶寻认识的,毕竟他跟王炎也不是很要好,现在这个时候站着这两人中间也很是尴尬,于是建议道:“王兄,叶兄,要不我们进去聊?”

叶寻本来也正要进去,被这两个人给打断了。

听到些运的建议,叶寻立马随声附和。

王炎却有点不情愿。

“吃什么饭啊,我们该仙去逛逛那些好玩的地方,这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呢我跟你说啊,这长平城最好玩的地方是旁边的葫芦巷子,哪里可是聚集了很多江湖艺人呢,那些绝活,保管你下巴都掉到地上。”

王炎眉飞色舞的介绍着,叶寻和谢运两个人坚持要去会先楼先坐下来吃个饭,三人二对一,王炎只能随着二人。但是叶寻还是很像去看的,于是叶寻建议吃完饭再去葫芦巷子,王炎原本沮丧的脸上立马出现了喜色。

三人选了三楼的天字号房,王炎想坐在一楼,这样才显得豪放,但是叶寻和谢运都否决了,王炎也只得听从。

三人点了会先楼的一些招牌菜,叶寻这是第一次吃到自己写的菜谱在会先楼厨师的勺下炒出来的成品,觉得味道一点也不比自己在现代吃的差,叶寻早上没吃饭就出来了,现在肚子饿的很,又想着自己现在是男装,吃饭的姿态有些夸张,王炎看到叶寻这样的吃相,心里很是开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一直都不喜跟家里的姐妹们一起吃饭,觉得他们吃个饭慢的很,自己按着都替他们着急,现在看到叶寻的吃相才知道原来天底下也不全是想自己姐妹那样吃饭的千金小姐。

相比较王炎和叶寻的吃相,谢运的吃相别提有多斯文了。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叶寻,他可不认为叶寻跟那些江湖女侠客一样,也不像王炎这样,但是这样的叶寻更让他着迷。

似乎很多事情在叶寻身上出现都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就像这菜谱的事情,他刚从王炎口中得知的时候很震惊,他不知道一个千金小姐是怎么会这些东西的,还给会先楼提供调料,据说还是自己研制的,这样想来,谢运看着叶寻的目光越发的深邃。

而隔壁房间里,周才立在江远面前,告诉江远叶寻乔装出府的事情,而且现在正在和谢运和王炎在一起吃饭,江远的脸上瞬间出现了无数条黑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作陪 上次叶寻出来偶遇了两位王爷,这次出来遇到了这两个活宝,叶寻突然觉得自己来的这个地方可能不太适宜。

三人吃罢饭,叶寻便打算离开,此时窗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这个包间已经有人了,要不我给您在找一个包间吧?”

“我是来找人的。”周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请容小的琴曲禀报一下,客官稍等。”小二很客气的说道。

“嗯!”周才也不是那种强词夺理的人,便欣然同意,待在原地等着小二进去通报。

“咚咚咚!!”小二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平静,三个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来这和人,又是找他们中的哪一个。

王炎最先发话道:“进来!”

小二轻轻地推开门,似乎像是在推一件很贵重的东西,轻手轻脚生怕弄坏了它,叶寻感叹着小二的服务态度,在心里唏嘘不已。

小二无比恭敬的低着头,一副等待询问的样子。

“什么事?”王炎吃饱喝足,有些懒洋洋的靠着雕刻着飞禽的梨花木椅子。

“客官,外面有为公子求见,不知三位见还是不见,小的也好出去回个话。”小二有些拘谨的回答着。

“什么人?”王炎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他下意识就觉得可能是来找茬的。

“让他进来吧。”谢运挥了挥手,示意小二道。

王炎一听就跳了起来,看了看叶寻,瞪了一眼谢运,意思这里还有个人呢,怎么呢个随随便便便让别人进来,谢运完全无视王炎的挤眉弄眼,低头盒子手中的茶。

“没事,既然出来了,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样尴尬的场面,叶寻只好出来打下圆场。

周才在外面将三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想着,恐怕在隔壁的江远也将这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周才进了包间,背对着周才的事叶寻,叶寻对面坐着王炎和谢运两个人,身后站着奴仆,桌上的残渣剩饭铺满了桌子,周才扫了一眼,只见王炎那边的最乱的,啃过的骨头都摆满了盘子,而叶寻这边也好不到那里去,在叶寻看来,这样吃饭没什么问题,吃饭的时候本就应该是最放松的时候,不能拘束自己,这样的想法显然跟这个时代的人截然相反,周才微微皱了皱眉眉头,看着叶寻一眼,便低下头去,他不知道江远喜欢叶寻什么。

叶寻看着周才一脸嫌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满,便道:“请问阁下有什么事?”

“我见过你,你不是秦王身边那叫什么拉着?”

王炎一拍大腿,尖叫道。叶寻被他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炎进到鬼了呢。

叶寻和谢运两个人都瞪了一眼王炎,责怪她的大呼小叫,这正主还没来呢,王炎这就输了气势,不过也难怪王炎这样,王炎跟江远的年纪也差不了几岁,但是王炎每次见到江远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据王炎自己的说法,那是因为那家伙长得太吓人了。

周才面不改色,拱手道:“在下周才,王爷庆三位道隔壁一续!”

“啊,他也在这啊,能不去吗?”王炎立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焉巴的很。

在桌子的掩护下,谢运猛的踢了一下王炎,她是不知道王炎怎么敢这么没大没小。转脸笑着对周才道:“不知王爷前来,有失远迎,我们这就去,还请王爷不要怪罪。”谢运起身拱手道。

叶寻有些纳闷,这秦王没事老来这会先楼做什么,她自己不是也有家酒楼吗,而且就在对面,他怎么来给对手的酒楼增加营业额了。

王炎一脸的不情愿,想着这一去,估计下午玩的事情就泡汤了,更重要的事,没办法向叶寻要东西了。

三人起身,在周才的带领下进了隔壁房间,江远倚栏而坐,手里的茶冒着腾腾热气,看上去很是悠闲自得,三人走进来的动静似乎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江远的雅兴。

王炎是不会主动上去打招呼的,叶寻现在身份尴尬也不会主动上前去,那么久只有谢运,在写运的带领下,三个人向江远行礼,叶寻犹豫了一会,还是跟着王炎他们用了男子用的理解。

阳光照在江远如瀑布的黑发上,江远眯着眼睛,目光绕过王炎和谢运,看着站在王炎身后女扮男装的叶寻,脸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似乎是看一个陌生人。

叶寻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目光冰冷,似乎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

谢运顺着江远的目光,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叶寻,心里了然,想来是他们自作多情了,根本就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身后的女子。

看出了叶寻的尴尬,谢运上前道:“不知王爷叫我们来所为何事?”

谢运很是客气,江远放下茶杯,面无表情道:“一个人无聊,看你们在隔壁说说笑笑,就让你们过来一续。”

这是什么道理,叶寻在心里腹语道。

“啊,这样啊。”王炎嘟囔着。

江远道:“怎么,本王扫了你们的雅兴?”江远余光看着叶寻,心里有些不自在,刚才在隔壁不说说的听欢快的吗,道自己这里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还女扮男装混在这群男人身边,江远越想心里越窝火。语气都变得僵硬了许多。

“不敢!”谢运拱手道。

叶寻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她完全不知道江远此时已经处在愤怒的边缘,叶寻心里想着,自己无聊就找人来陪啊,想要来陪你的女子不是一抓一大把,哪里需要他们,再说今日出来,自己是来逛街的。顺便办点事,这样被困在这里算是什么事啊,叶寻现在只向秦王早点放人,这安也请了,话也说了,还想怎么样。

这是知道自己出来,非不让自己如愿吗?

“本王今日新的了一壶好茶,听长公主说,叶小姐有一套烹茶的手法很是新奇,就劳烦叶小姐了。”

江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寻。

叶寻一惊,原来自己躺着也中枪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事实 叶寻有些无奈,看着江远戏谑的眼神,心里窜起一股无名之火,不过那又能怎样,谁让人家是王爷呢,还是皇帝老儿的嫡子,将来可是很有可能要继承皇位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叶寻走上前,给江远行了礼,便走上前,阿奇桌子上的茶壶开始烹其茶来,而王炎,谢运两个人还在旁边站着,江远一点也没有让两个人坐下的意思,叶寻觉得这样很是不自在。

江远看着叶寻的动作,感觉到了叶寻的情绪,嘴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似乎这样的场景是他期盼已久的。

叶寻看了看周围,谢运给她抛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王炎也是无可奈何,叶寻只好全城都自己动手,在好几个人的注视下完成她的任务,

不一会,叶寻就将茶烹好了,端到江远的面前,叶寻有点口干舌燥,于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顺便给王炎和谢运也到了一杯,叶寻觉得这样没什么,可是在江远眼里,这样的行为却是大大超过了她的忍受程度,这明显就是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江远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说道:“本王上了三位茶了吗?”

叶寻一愣,她觉得这样的行为完全是礼貌而且自发的,这有什么?

叶寻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王炎有些恹恹的,谢运则是面无表情。叶寻将手伸了回来,回到原地站立着,不知道这个江远今天抽了什么风。

“你们两先下去吧,你留下!”江远对着三人说道,谢运担忧的看了看叶寻,王炎也是一脸的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留叶寻一个人在这。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周才就带着两个人进来了,“小侯爷,谢翰林,请吧?”两人就这样半推半就被“请”了出去。

叶寻有些紧张,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出来今天自己是女扮男装出来的吗,而且还有两个当事人在,这样明目张胆不好吧。

叶寻正站在那里胡思乱想,哎没搞清楚江远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心虚了?”江远的身影在头顶响起,叶寻浑身一激灵。

抬头便迎上了那双幽深的眸子。

额,没心虚,就是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叶寻后退了两步,站定,低下头不去看那双富有魔力的眼神。

“离那么远干嘛,刚才你不是离那两个人挺近的吗,我就这么让你讨厌?”江远说道最后情绪有点激动,声音都不自觉的高了起来。

“没,没有!”感情这个人是吃醋了,叶寻在心里揣测道。

“那是什么?”江远此时已经走到窗前想下面看去,王炎和谢运还在门口等着,江远一看到这,心里就忍不住的愤怒,看了眼在旁边站着的周才,周才立刻明白了江远的意思,遂将二人请走了。

叶寻在哪占了好久,江远始终背对着她,叶寻握了握拳头,鼓起勇气,说道:“那个,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小女能不能先回去了,我出来这么久,外祖母估计该担心了。”

“哈?是吗,难道你不是被这他们出来的?而且你以为没有她的允许,你能这么容易就出的来,你不用担心,你现在的一举一动空哦啊都在她的见识下,你现在对她还有用,她不睡让你出事的。”江远一连跑出了好几枚炸弹,说的叶寻有点头晕,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叶寻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

“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你也真够蠢的!”江远好不留情的说道。

叶寻心里本来就攒着一股子的火,现在在江远这句话的刺激下,更是处在爆发的边缘。

江远回过身来,戏谑的看着叶寻。

叶寻的手攒的紧紧,而后猛的一松开,道:“我不管你什么意思,现在不不想陪你玩了,我先走了!”叶寻三步并作两步的向门口走去。

“站住!”叶寻顿了顿,便又向前走去。

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一个强有力的臂弯箍住了叶寻的纤纤细腰。

叶寻瞬间动弹不得,一个重心不稳,一头栽进了江远温暖的怀里,叶寻又羞又气,稳住重心想要站起来,无奈怎么动都没有用,身体就像被牢牢的黏住一样。

“放开,放开!”叶寻恼羞成怒,蹙着眉头,低声说着。

“那你还走吗?”江远薄薄的唇就在离叶寻不到一尺的地方,呼出来的气息笼罩着叶寻,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叶寻似乎在哪里闻过这样的香气,但是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哪有功夫在去向着香气的来源。

看着江远一脸淡定的样子,完全不把自己的挣扎放在心上,叶寻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幸亏这里没有人,不然自己这样躺在一个男人怀里,估计自己分分钟就去找地洞,不过转念又想现在自己可是男装,就算有人现在床进来,也会说秦王的取向有问题吧,话说这个时代有好男风的人吗?

叶寻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

“不走了,你放开去我。”

江远一松手,叶寻就立马站了起来,“坐!”

叶寻一愣,而后有阴阳怪气道:“谢谢王爷赐坐!”便不客气的坐在刚自己烹茶做的地方。

江远看着叶寻脸上还没有褪去的潮红,在阳光的照耀下,什么的妩媚,心里忍不住荡漾起来,猛的将头别了过去,不去看身后的佳人。

“以后没有什么事,不要乱跑!”良久,江远郑重的说道。

“我天天呆在府里闷的慌!”

“我是说,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

叶寻一想,便有些明白江远的意思,想着自己最近之去过后院。

“那些人是你派去的?”

叶寻猛的站了起来,柑橘到自己的隐私收到了侵犯。

“嗯!”

“那路人马是你的?”

“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一共三路人马,一路是柳太夫人的,一路是希王的,一路是本王的。”

叶寻扬起头冷笑道:“看来我真是个香饽饽!”

江远回过头看着叶寻自嘲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涩,毕竟才是十二岁的小女孩,原本关心自己的人其实都是在利用她,江远有些不忍心将事实告诉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如兰家世 叶寻冷笑着,眼帘垂了下来,落寞的神情刺痛了江远的双眼,像是针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

江远走近叶寻,叶寻的头部才到江远的胸膛,加上原本就瘦削的身材,现在落在江远的眼睛里更是娇小的很,仿佛能揉进胸膛里,就是这样小小的人儿,占据了江远整个心。

江远的走近让叶寻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叶寻原本就站在离窗边不远的位置,现在更是退到了墙角,退不可退。

“后面就是墙了。”江远好心提醒道。

叶寻抬头看着江远清亮黝黑的眸子,脑子里思索着,在这个时空里,到底有没有人是真心的,眼前的这个人是吗,如果不是她该怎么办,自己的身边究竟还隐藏着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叶寻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怕的很,每个人都想利用自己,只要自己还有价值,就会一直处在被利用中,若是那天自己没了利用价值,恐怕自己在意死无葬身之地。

叶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有些陌生,自己怎么会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

叶寻看了看身后,有看了看门口,鼓起勇气应声江远的眼睛,道:“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小女就先告辞了。”

没等江远回应,叶寻就起身往门口走去。

“难道你不好奇吗?”江远看出了叶寻的决绝,心里有些不忍。

叶寻站定,背对这江远,“好奇什么?”

“你知道的!”

“王爷要是想说早说了,还会等到这个时候,谢谢王爷的提醒,小女告辞了。”

叶寻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一路头也不回的跑到了一楼,如兰跟在后面,看着叶寻见鬼一样王偶下跑去,还意味除了什么事,比如被秦王费力了还是什么,借着开着的门,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江远,便也飞似得跑下楼去。

叶寻一口气跑到了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接到,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你跑那么快干嘛?后面有鬼追你啊?”如兰向三楼的方向看了看,一脸坏笑的看着叶寻。

“嗯,比鬼还可怕!”

如兰上上下下打量了叶寻一番,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好奇道:“怎么了?”

叶寻对如兰的性格很是喜欢,并没有因为两人身份的悬殊就有姐弟,但是经过江远刚才的一番提醒,叶寻现在对谁都抱着一种怀疑的心里。

叶寻赶紧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自己现在是接近三十岁的心里,但是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如兰的行为是装的,可能这真的是如如兰的本性吧。

叶寻看着如兰,有些迷离。

“你和你父亲什么时候来长平的?”叶寻重新询问其如兰的现状。

“来很久了,好型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长平。”

如兰似乎在深思熟虑这什么。

“是和柳太夫人一起来的吗?”叶寻现在很关心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父亲没跟我说过,不过他倒是说过,他和柳太夫人是一起共事的,都是为了共同的使命呢。”

叶寻估摸着江远应该不会追出来,便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如兰,你是魏国人,那你的母亲呢?”

叶寻从来没问过如兰的母亲在哪里,只因为太夫人跟她说过,如兰的娘亲走的比较早,叶寻怕引起如兰的伤心事,所以一直没有提过。

如兰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她不知道叶寻今天怎么突然询问其他的事情来。

“不记得了,父亲说母亲在剩下我的时候就走了,不过父亲说娘亲是周国一位官宦人家的小姐。我问是哪家的,父亲却不肯说,说是怕我们的身份暴露。”

这个消息武艺再次引起了叶寻的关注,官宦人家的小姐,会是谁,根据如兰的年龄,回去查房一下那一年放生的事情或许就能有些眉目。

“那你有想过去查一下吗?”

如兰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落寞,“没有,像我们这样的人,不知道哪天就没了,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有什么关系。”如兰粲然一笑。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如兰的笑容在眼光下显得很是不和谐。

叶寻想安慰一下如兰,但是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兰现在的处境,跟影卫也没什么区别,只要上面一声令下,便是什么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由此,叶寻就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跟如兰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利用在明处的一些优势,牵制住这几方的力量,尽量让自己活的久一点。

“你们总算出来了,我们可是在这等了你们好久!”王炎不知何时从旁边的巷子里冒了出来,倒是吓了叶寻一大跳,身后还跟着谢运。

“你们怎么还没走,我以为你们早就走了呢?”叶寻很快恢复了缘由的平静,刚才赶上的气氛,被王炎这么一吓,心情好了很多。

“哪能啊,见不到你,我们怎么能放心,你可不知道,秦王可是很吓人的,你在那呆了这么久,我怕你被吓傻了,所以就在这等着了。”

叶寻“呵呵”笑道:“既然这么关心我,不应该上去搭救我吗,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王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是不知道他那手下的厉害,那功夫哪里能死我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能比的,再说了,王爷让我们走,我们哪里还能留,只能在这等着罢了。这你可不能怪我们!”

王炎七嘴八舌的解释着,叶寻听着听着就明白了王炎的意思,无非是让自己再破点笔墨。

叶寻无条件的答应了,不想在跟这两个人往前走了。

王炎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立刻眉开眼笑,也不滔滔不绝了。

王炎提议还按之前的计划去葫芦巷。

叶寻拒绝了,今天这些事情她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想想,便借口出来的太久了,要回去,省的柳太夫人担心。

王炎和谢运看天色也不早了,便也作罢,各自回府不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意外 叶寻按照往常一样,从柳府的偏门走到芷兰轩,珍珠早就在门口接应,谈看着天色已晚,珍珠等的有些着急,要不是怕叶寻回来没有人接应,她早就跑出去找叶寻了,想着早知道就跟着叶寻出去,也不用再这里干着急。

知道夕阳西下,夕阳的余晖洒在那片灌木丛,叶寻才托着疲惫的身体出现在珍珠的眼前,叶寻见到珍珠的时候,珍珠正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叶寻心下一愣,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虽然她也想不到此时会出什么事,但是她现在本能的就觉得会出事。

“哎呀,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珍珠喜极而泣,一把抓住叶寻的手,也不再回是不是弄疼了叶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少爷......少爷他.....”珍珠几乎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叶寻脑子里“嗡”的一声,二话没说赶紧往叶安的住处跑去。

“小姐,小姐,您慢点,您的衣服还没换呢!”珍珠着急的跑过去,手里拿着一个包袱,里面是叶寻的衣服,珍珠早知道叶寻会这样,于是干脆把衣服带过来,想着到时候找个空房间换一下。

哪知叶寻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快多了,看着架势根本就没想着要换衣服,珍珠忍不住怪自己的鲁莽,现在太夫人和王氏,前氏都在叶安那里,叶寻这样过去,免不了又要别奚落一番。

叶寻那想得了这么多,紧赶慢赶着就像叶安的住处跑去,等到叶寻到了叶安的住处,只见那里里一圈外一拳全是人,叶寻二话没说就一头扎了进去。

只见叶安惨白的小脸,最贱微微抖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太夫人拉着叶安的手,脸上痛苦不已,身后的众人俱是忧伤不已。

叶寻上前给太夫人和前氏王氏,两位舅舅,微微屈身行了个礼,头也没抬,完全无视众人看她那扎伊的眼光。

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确实很不妥当,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其他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叶寻这样想着。

这时她才看见站在柳大身后的柳潮那痛苦中夹杂着愧疚的神情,叶寻有一瞬间的胡思乱想,但是又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他。

叶寻摇了摇头,上前看着被太夫人抓在手里的叶安惨白的小手。

“外祖母,让叶寻给小安把把脉吧。”柳太夫人听到叶寻的说话声,这才颤巍巍的抬起头,看了看叶寻,有一瞬间的狐疑,但是又立刻恢复平静。泪眼朦胧的看着叶寻,似乎有说不尽道不清的言语,此时都融进了这眼神里。

“放肆,你没见太夫人正伤心着了吗,且不睡你这样的装束进来,一进来就让太夫人离开心爱的外锁,我看你要把脉是假,对太夫人不敬是真。”王氏像是终于抓住了叶寻的小尾巴一样,很是得意。

叶寻对王氏置若罔闻,她现在没这个心情。

柳潮上前拉了拉王氏的衣襟,有些愧疚道:“娘,你少说两句!”

“我为什么要少说啊,难道我说错了吗,从她们姐弟两到柳府来,整个柳府就没安宁过。王氏嘟囔着。”

“出去!”柳太夫人很是烦躁,她现在的性情也很乱,而王氏现在的声音在她听来比乌鸦的声音还聒噪。

王氏自然不甘示弱,嘴里还在嘟囔着。

柳大看了眼柳潮,柳潮立刻明白了柳大的意思,半推半请的将王氏送了出去。

叶寻接过叶安的小手,敷上叶安的脉搏,凝神静气,努力抽取这原主的以及,但是却一无所获,叶寻忍不住有些慌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病症连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吗?那可怎么办,按照原主的记忆,之前给叶安吃的药应该没什么问题啊,叶安怎么会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叶寻眉头紧锁,这是谁,难道还是公立那位,还是身边的人。

叶寻睁开眼睛,看着叶安原本就瘦削的脸庞,现在越发显得孱弱不堪,这才几天没见,叶安就成了这副样子。叶寻觉得心里莫名的疼痛起来。

“可有救治的办法?”柳太夫人急切的问道,声音里可以听出她现在十分的着急。

叶寻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试试!”

“你都没有办法?”柳太夫人有些失望。

叶寻安慰了太夫人几句,便开始思索其药方来,根据叶安的症状,像是中了两种毒,应该不是同一人所下,现在也只能根据每一种症状的问题来一一治疗,能不能好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叶寻叹了口气,赶紧走到案前开始写药方。

写完吩咐珍珠去抓药,却被太夫人拦下了,太夫人道:“让芳芷去吧,去长平城最好的药铺抓药,拿上老身的牌子去。”

叶寻想了想,也好,反正这些药回来自己还是要检查一遍的,便也统一让芳芷去。

叶寻走到太夫人呢身边道:“外祖母,您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呢!”

“是啊,太夫人,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还是回去歇息,这里我们也会帮着照看的。”柳大和柳二轮番相劝,前氏也上前拉着太夫人,太夫人在大家的劝说下终于妥协了。

太夫人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叶安,哽咽道:“可怜的孩子,外祖母明天再来看你!”

叶寻看着太夫人来眼朦胧的神情,真的分不出积分是真几分是假,有时候,假亦是真,真亦是假。

太夫人离开后,众人上前安慰了叶寻几句,并让叶寻需要什么东西尽管提,他们去给她找来,叶寻一一应承着。柳家姐妹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算是冷眼旁观吧,但是她两没有落井下石,叶寻对他们还算是有些改观,毕竟这两人说到底也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往往只有与利益,没有亲情。

众人离开后,叶寻便重新检查起叶安的病情,希望能找找到病因,活血这样也就能找到背后的那个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利用 天色已经很晚了,珍珠端着一碗粥,两个白馍和两碟小菜,放在托盘里,走了进来,叶寻已经在叶安的偏殿里换好了一副,此刻正聚精会神的查看着芳芷送过来的药,跳出一些需要现在就用的,将剩下的放在一边,去处药罐,准备熬制汤药。

在这之前,叶寻按照脑子里的印象,给叶安用了针灸,此刻叶安惨白的小脸上正冒着虚汗,叶寻很是不忍,也顾不上休息。

“小姐,吃点东西了,您已经忙了两个时辰了!”珍珠担忧的说道。

“凤娘回来了吗?”在得知叶安出事以后,叶寻便派凤娘前去打探消息,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也不至于处于被动的状态。

“还没有。”珍珠担忧的看着叶寻,有心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再这些小事上让叶寻放心。

“小姐,身体重要,先吃点东西吧,要是您也有个......少爷和我们可都......”珍珠忍不住呜咽起来,声音断断续续。

叶寻放下手中的活,安慰道:“别哭了,我吃还不行吗?”叶寻挤出一抹笑容,努力让它看起来自然一点。

珍珠赶紧将饭菜摆放好,放在叶寻面前,叶寻将挑出来的药交给珍珠,让珍珠在叶安窗前熬药,珍珠不解,为何不在外面熬好了在拿进来,叶寻解释道:“小安需要这汤药的味道,小安现在浑身虚弱无力,这汤药对她的这种针状有好处。”

叶寻一手拿起馒头,一手端起粥碗,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这时候,叶寻才感觉到自己却是饿了,不一会就将饭菜一三而空,珍珠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寻,似乎有点不认识眼前这位小姐。

放下碗筷,叶寻便走到珍珠身前,让珍珠起来,她亲自熬制汤药,珍珠不允,叶寻只好在端着凳子,坐在旁边看着珍珠熬药,不时指点几句。

“小姐,少爷这样,真的能治好吗?”珍珠满心担忧的问道。

“事在人为,一定可以的!”叶寻给珍珠报以安慰一笑。

“真的?”珍珠满面的愁容在叶寻这一句话之后,瞬间又惊又喜。

叶寻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小姐今天怎么会在太夫人面前那样说?”珍珠回想起今天叶寻那番话,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而且也不解。

叶寻看着珍珠,细腻思索着这个丫头的往事。

“珍珠,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珍珠没有注意到叶寻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奴婢跟着小姐的时间不长,总共加起来也就两年吧!”珍珠有些失望,不知道小姐突然问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凤娘之前就认识吗?”

珍珠摇了摇头,“不认识,是到小姐身边之后才认识的。”珍珠面露不解。

“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了?”

叶寻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看你们这么尽心尽力的喂着我们姐弟两,我道现在都没好好关注一下你们,心里有些不忍。”

珍珠面容松懈下来。

“伺候小姐是应该的,再说,奴婢们也做不了什么,不给小姐添麻烦就已经很好了。”珍珠的目光看着地面,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你家你还有什么人吗?”

叶寻关切的问道。

珍珠再次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在我的记忆里没有家人,只有师父,小姐和少爷。”珍珠无比坚定的回答着,似乎在宣誓这什么。

叶寻知道珍珠说的师父是谁,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叶元。

寻遍记忆,叶寻始终没找到,叶元对自己说过这两个丫头的身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隐瞒着什么,看着跪在地上给叶安熬制汤药的珍珠,神情专注而认真,叶寻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想没想多,或许过了今晚就知道了。

那凤娘呢,自己该信任吗?叶寻觉得头痛欲裂,自己身边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如果全是假的,自己该怎么办,去找他吗?

叶寻并不觉得凭借自己的力量真的能跟谁争得了什么,毕竟现在的自己是真的一无所有。

“姐姐?”叶寻不安的揉着脑袋,此时叶安却醒了,叶寻朦朦胧胧听着叶寻和珍珠的对话,汤药的味道让自己清香了不少,闹到终于不在像那样的混沌不清了,但是身体已久虚弱的很,声音虚无缥缈,有气无力。

“小安,你醒啦?”

“少爷,您醒了?”

叶寻和珍珠俱是欢喜不已。

叶安粲然一笑,虚弱的说道:“让姐姐担心了!”

“说什么呢,姐姐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一切交给姐姐来解决。”

叶安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叶寻瘦削的脸庞,暗自落泪。

叶寻叹了口气,吩咐珍珠先弄碗白米粥进来,给叶安服下,在给叶安服药。

珍珠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叶寻和躺在床上的叶安姐弟两。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叶寻焦急又心疼的问道。

叶安摇了摇头,神情严肃而认真。随即伸出小手拉住叶寻的手,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叶寻认真的看着,叶安因为身体的原因,写的很慢,叶寻可尽量靠在床边,好让叶安不必非太多力气。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叶寻自言自语道,仿佛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他们两个人都处在这样的骗局之中。

“姐姐......要不...你早点...嫁给秦王吧?我觉得秦王对姐姐挺好的。”叶寻断断续续的说着。

叶寻有些懊恼,但是看着叶安满面关切的样子,又不忍心反驳,便笑着安慰了叶安几句,岔开了这个话题,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想嫁就能成的,这中间隔着多少人,多少事,现在自己都还没用弄清楚,江远说身边的人都在利用她,那么他呢,他就敢说自己没有存一点点利用自己的念头吗?说到底,其实大家都是在相互利用罢了,前世是这样,今世还是这样,人性从来就没变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速之客 不一会,珍珠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白米粥,配上两个小菜,叶寻伸手接过。珍珠看着叶寻坚定的神情,便也仍由着叶寻接了过去。

珍珠上前扶起叶安,拿起里面的枕头给叶安靠着,叶安此时身体虚弱的很,完全是任由珍珠摆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叶寻粗气眉头看着叶安,心里说不出的心酸。

在珍珠将叶安安置妥当之后,叶寻便上前,一手端着碗,一手将旁边的木墩拿了过来,坐在上面。

舀起一勺白粥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然后轻轻吹了吹,放到叶安嘴边,叶寻费力的张开嘴,眼睛红红的看着叶寻。

一碗粥下肚子,叶安的不再像之前那样若不经费,似乎比之前的神色好了些,叶寻又将熬好的汤药给叶安喂了下去,然后服饰叶安睡下了。

叶寻坐在窗前,一直看着叶安进入了梦乡,睡梦中的叶安眼睫毛一眨一眨的,似乎很是不安,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叶寻忙伸手去试。

“呀!”怎么会这么烫。

“不应该啊,”叶寻嘟囔着,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会这样?”

叶寻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是自己的弟弟,忙掀开叶安的被子,伸出了手。

“小姐,不可!”珍珠看到叶寻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忙阻止道。

“让开!”叶寻焦急的看着叶安,现在她眼里全是叶安,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何况是珍珠。

叶寻低呵斥一声,眉头锁的死死的,神情坚定而决绝。

珍珠从没见过叶寻现在这个样子,迟疑了片刻,便唯唯诺诺的退到一边,站在叶安的床头,看着叶寻的手伸到叶寻的身上。

“身上也这么烫?”叶寻“哗”的一下,扯开了叶寻身上的衣服,她惊呆了。

叶安身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小孔一样的伤口,在烛火的映衬下,十分的恐怖,叶寻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她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是什么人会下这样的狠手,叶安这段时间到底遭遇了什么。

有种酸涩的味道人不熟窜上心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叶寻哭的昏天黑地,想到这段日子自己过的胆战心惊,在看到叶安现在这个样子,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叶安的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别再心里的气一股脑发泄出来才能作罢。

珍珠也是惊讶不已,鼻子酸酸的,看着叶寻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愧疚不已。

她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寻上前抚摸着叶安瘦小的身体,吩咐珍珠去取些酒来。

将就温好,叶寻也用酒清晰了一下手,便用酒给叶安清晰这伤口,下号药方,吩咐珍珠去取药材。

“小姐,这个时辰恐怕外面的药铺都关门了吧?”珍珠担忧的问道。

“没事,你现在去找芳芷要牌子,她要是不给,你就跟她一起去。”叶寻愣愣的说道。

珍珠领命而去。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那一柄烛火在摇曳,似乎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窗外“呼”的吹过一阵风,叶寻毫无在意,似乎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叶寻神情落寞。

“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江远的身影淹没在黑夜里,顺着声音似乎才能注意到这里还站着个人。

叶寻没有回头,全神贯注的给叶安擦拭着身体,知道江全部的地方都擦拭完毕,给叶安重新穿好衣服,盖上被子,全程一句谚语都没有,江远的一句话如石沉大海一样。

叶寻默默的将东西收拾好,站在黑夜中的江远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眉头精算,似乎在想着谢什么。

江远走到叶安床前,面对着叶寻,从怀里掏出一哥小瓷瓶,放在叶安床头。

“这个是解药。”江远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考虑好了,就在晚上这个时候在窗边点上只红烛,我便来找你。”站在窗前,背对着叶寻,江远嘱咐道。

叶寻忙碌的双手一顿,抬头看了看江远的背影小斯在黑夜中。

转过头便看到那个小瓷瓶静静的躺在叶安的床头,就像叶安躺在床上一样,任人宰割。

叶寻眼角有些湿润,拿起瓷瓶,到处一粒药丸,放在猪鼻子边嗅了嗅,确定没问题后,走到桌子前,倒了杯热茶,给叶安服下了解药。

叶寻开始凝神静气,回忆起原主的记忆,想从记忆中寻找着中毒的来源,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叶寻失望的叹了口气,昏黄的烛火照在叶安的小脸上,服下解药之后,叶寻似乎谁的安稳了许多。

不一会,珍珠回来了,带着几包叶寻吩咐抓的药材。

“店家都关门了,我们说是柳府的,他们才开门,小姐,这些药,现在熬吗?”珍珠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焦急的问着叶寻。

叶寻点了点头,弯下身子岔开那一包包药草,抓了一把放在逼着边闻着。

这些都是滋补的药草,对叶安现在的状况很有好处。

叶寻吩咐珍珠熬三份,明天分三次给叶安服下。

珍珠领命而去。

珍珠离开后,叶寻还是坐在叶安的床前,给叶安把脉。

身后的脚步身响起,叶寻吓了一跳,这门完了,还有谁会来。

“小姐!”芳芷轻声叫唤道。

借着烛光,叶寻看清了来人,正是芳芷,芳芷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许多,眼睛都凹了下去,似乎就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叶寻有些疑惑的看着芳芷,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才这么段的时间,就成了这样。

“有什么事吗?”叶寻警惕的问道,叶寻本能觉得就想往后退去。

“当然没什么事,奴婢就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芳芷眼神迷离,不时的看向床上的叶安,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看着叶寻紧张的样子,芳芷更想笑了。

在这样昏暗的房间里,芳芷的笑容显得很是渗人,眼睛直视叶寻,不放过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

“你不是芳芷,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芳芷” “芳芷”眼睛泛着精光,玩味的看着叶寻,似乎很是享受叶寻现在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芳芷”微微一笑。

“你想干什么?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叶寻随手拿起身边叶安的汤碗,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不管是面容还是身材都和芳芷极为相似。

叶寻看着汤碗,突然想起,珍珠刚去抓药,是芳芷跟着她去的,那会不会是眼前这个人,还是真的芳芷,叶寻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珍珠呢,外面看守的人呢?

叶寻现在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人只是在看着自己,似乎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叶寻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慢慢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要紧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了“芳芷”慢慢走近叶寻。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进来的?珍珠呢。你把珍珠怎么样了?”叶寻有些不耐烦。

“你的问题太多,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了,要不你一个一个问好了?”“芳芷”环顾四周,借着烛光给自己找了个凳子,坐在上面,一路赶到这里,她可是累的不轻,现在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了,总得让自己的身体先休息一下,反正现在该来的人都来过了,目前这里算是安全的。

叶寻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里莫名的打鼓。

“芳芷”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叶寻。

“首先呢,你猜对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芳芷,至于我的名字嘛......现在不方便告诉你。”

“至于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也看到了,我自然是乔装进来的。你的丫头呢,被我只开了,估摸着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正好呢,趁这个时间,我来跟你聊聊。”

“芳芷”一次性将所有问题都解释完毕。

叶寻不知道这个人想刷什么把戏,但是现在自己似乎并没有可以求助的人,叶寻慢慢的走到叶安的床头,把叶安挡在身后,从叶安的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匕首,这是叶寻之前让叶安时刻准备好的,一方万一,毕竟现在他们姐弟两被认为的分开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身边虽然有秋风,珍珠,凤娘他们几个,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叶寻将匕首我在手里,紧紧的握住。

“你都没说你是谁,沃恩怎么聊?”叶寻神情坚定。

“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不知道是谁就不能聊啊!”

“你到底有什么事?”

“好吧,其实我的时间也不多,这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跟你明说了吧!”

“我来呢,一则是告诉你,魏国已经有所行动了,估摸着没有几个月,使者就会来长平,另一方面呢,宫中的势力已经蔓延到宫外,你没事别往外面跑!至于那个秦王,你要是喜欢,那就嫁了吧,毕竟是你们是自娘胎里就定下的亲事,我看呢,这个人也还不错!”“芳芷”晃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叶寻,如数家珍的说道。

闲适的神情中透着认真。

听这席话,叶寻更加纳闷了,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叶寻谨慎的问道,心里并没有觉得松懈多少,这个人看起来还是很可怕,在叶寻的思想里,能易容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现代的电视剧中,是这么演的。

“我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话,你得听着,不然小心你的小命,到时候被人算计了,我都不一定能保护的了你。”“芳芷”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似乎这样的事情时刻会发生。

叶寻感觉到自己再一次被威胁了,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一直处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你跟我父母是旧识?”既然这种话题会让她发毛,那就换个问法吧,叶寻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借着昏暗的烛光打量着眼前的人,注意她那张虚假面皮下的每一个表情,似乎每一个标枪都关系着他的小命。

“这个你也不用知道,知道这些对你没好处,还有,小心你那个所谓的外祖母,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呢,河,好厉害的女人,潜伏了这么多年,到现在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吗?”“芳芷”神情满是戏谑,似乎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叶寻在心里一惊开始怀疑太夫人了,但是她不是很难确定,正在犹豫之中,趁这个机会,这个热既然提起此事,那自己是否可以问询一二。

叶寻握紧的手有些松懈,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一层一米的汗珠,额头上也有些湿润。

“此话怎讲?”叶寻缓缓的坐到床边,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叶寻凭本能就觉得是叶安醒了,这些话,他一定都听到了。

“芳芷”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大皇子醒了,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叶少爷,哎。”“芳芷”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悯的看着眼前这对姐弟,若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吧,也不会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寄人篱下,每天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

周围全是想利用他们的人,更有甚者想要他们的命。

“你怎么知道?”叶寻悬着的心提的更高了。

“我刚看到那个江远来了,想必是来给你送解药的吧?”

“这孩子现在确实虚弱的很,你给她吃的那些要没有错,是他带回来的那颗花害了他,看来这些人都开始行动了呢!”“芳芷”喃喃的说道,抬头看着窗外的星空,似乎在会议这什么。

叶寻心意疑惑着。

“你说的是吕家?吕家怎么会?”

“芳芷”呵呵笑着。

“怎么不会,当年的事,他们可没少插手,还有宫中的关系,你以为宫中只有秦家一股势力吗?”

“行了,我走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的!不用刻意来找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猜测 “芳芷”转身离去,房间里空荡荡的,似乎她从没有来过一样。叶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过头便迎上了叶安疑惑焦虑的眼神。

叶寻伸手帮叶安将被子盖好,将匕首重新放在枕头下,握了握叶安的手,“别担心,姐姐会处理好的!”叶寻安慰道。

叶安看着姐姐疲惫的神情,心中很是不忍,他恨自己没能力,没能帮助姐姐分担一点,现在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叶寻看出了叶安愧疚的神情,低声安慰道:“别担心,姐姐会处理好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体养好,早日康复,不要让姐姐担心。”

叶寻伸手抚摸着叶安的头发,叶寻垂下眼帘,盯着叶寻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这是珍珠走了进来,看到叶安醒了,珍珠也很是高兴。

“小姐,药熬好了,现在给少爷喝吗?”珍珠一脸喜悦。

叶寻借着烛光看着珍珠绯红的脸蛋,心里有些犹豫。

“给我吧!”叶寻伸手从珍珠手里接过汤碗,先自己尝了一口,“凤娘还没有回来?”叶寻似无意的问道。

珍珠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没有!小姐,奴婢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凤娘办事,我放心,再等等看吧,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叶寻舀起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尝了尝,觉得温度还好,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让珍珠扶起叶安。

“秋风也没有回来吗?”叶寻突然想起自从她回来后就没见到秋风,一直忙着各种事情,完全忘记了秋风,而且富贵也不在。

“还有富贵,他们都道哪里去了?”叶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珍珠蹙着眉头看着叶寻,“小姐,富贵前几天就赎身了,您不知道,奴婢记得跟您说过啊?秋风怕凤娘一个人危险,便跟着她一起去了,这奴婢也跟您说过呀,估计您身系少爷,没有听到。”

“什么,你说富贵赎身了?他赎身后去了哪里,你有没有打听?”叶寻很是惊讶,那现在是谁在伺候叶安。

珍珠有些委屈,“奴婢打听了,富贵赎身后带着他娘回了江南老家,奴婢已经打听到了他的地址。”

“江南?”叶寻心里思忖着,不知道此江南是不是彼江南。

“那现在是谁在照顾小安?”叶寻这一道叶安住的地方就两个婢女和三个书童。

不过在叶安冰岛后都没赶了出去。

“太夫人说少爷现在还在病中需要静养,所以暂时把照顾的人全部弄走了,等少爷病好了在重新调一拨人过来。”

“唔!这样啊。”叶寻突然想起“芳芷”说过的话,可能这一切背后的那个人真的是柳太夫人,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她不也是皇室中人吗?叶寻摇了摇头,在原主的记忆中,柳太夫人对自己和叶元一家那都是极好的,在西京的时候,柳太夫人帮着谋划一切,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那般运筹帷幄。

等等,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叶寻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柳太夫人跟原主的母亲是一起长大的,感情很是深厚,在原主的记忆里,太夫人似乎事事都为自己着想,没当提到原主母亲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潸然泪下,但是自从叶寻穿越过来,好像就没见过那样的场景了,更多的是跟自己提叶寻的米秦柳灵。

那如果这个人不是柳太夫人呢,这一切是不是就说得通了,叶寻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想法,但是想到刚才的“芳芷”,叶寻突然觉得这样的想法也不是那么的不可理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毕竟如果原主娘亲的地位不保的话,那么柳太夫人不管在魏国还是在周国都会是一个很尴尬的存在,叶寻并不觉得如果两国开展,柳太夫人会被置身事外。

她也不相信,大周的皇帝会因为已故的柳太老爷的关系而网开一面,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一个他国已经没有地位的公主。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叶安看着叶寻出神的样子,疑惑道。

“啊?没什么,小安,你有没有觉得,柳太夫人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叶寻小心翼翼的问道。

叶寻歪着脑袋想了想,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姐姐这么一说,却是有些不同?”

“那是在我们在西京的时候就变了呢,还是在来到柳府的时候就变了?”

“小安,你还记不记得你落水那一次,我为了救你也落水了?”

“那好像就是在太夫人走后的第一天吧?”

“姐姐是怀疑?”

叶安有些无措,“不会吧,这一路上都是柳太夫人派人护送的,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安全到达长平。”

叶寻辩解道。

“或许正是因为都是她派人护送的呢?”

“可是......可是一路上都有其他人暗中保护,她要是真想第我们动手,那不是太打草惊蛇了吗?”叶安还是不理解叶寻的意思。

“或许太过明显就显得不那么明显了。”叶寻喃喃道。

叶安垂下眼帘看着叶寻还端在手里的汤药。

珍珠在送完汤药后就被叶寻打发去门口等着,希望凤娘他们能早些回来吧,此时昏暗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叶寻姐弟两。

叶寻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空,此时明月当空,月亮旁边那可最亮的星星和前世一模一样,叶寻现在不禁想起了前世的家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悲痛欲绝,自己还能回去吧,如果回不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还有这副身体的原主,她又到了哪个世界,会不会也重生了一次,会不会也象自己现在一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叶寻猛地从沉闷的思绪中回醒过来。

“小姐,小姐,他们回来了!”

叶寻知道这是凤娘和秋风回来了,便道:“那让他们去偏殿吧,你在这里照顾小安!”叶寻吩咐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受邀 “小姐,太夫人派人来问,少爷怎么样了?”叶寻刚要转身离开,珍珠上前问道,叶寻愣了愣。

“你亲自去禀告太夫人,就说,少爷已经好多了,让她老人家不必担心,你亲自去,太夫人更放心。”叶寻考虑了一会说道。

太夫人派的人还在院子中守着,叶寻往门口看了看,心下安宁,毕竟那些有本事能进来的人拦也拦不住。

珍珠领命而去。

叶寻将江远送的那个小瓶子从叶安的枕头底下拿出来装在衣袖里,将剩下的汤药处理了,才向偏殿走去。

偏殿,凤娘和秋风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见到叶寻进来,上前给叶寻请安,叶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两个人坐下来说,两人没有推辞,这么久,两人已经习惯了,叶寻是他们见过的唯一一个把奴才当人看的主子,在来柳府之前他们很少跟叶寻接触,凤娘虽然是贴身奴婢,但是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出去探查消息,排在叶寻身边最多的还是珍珠。

当初叶寻身边的几个丫头什么样的下场他们也有所耳闻,不过具体犯了什么事,他们是不知道。

三人坐定,叶寻平静地便问道:“有什么动静?”

凤娘起身,看了看四周,上前凑到叶寻耳边嘀咕了一会,叶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是说,清浅去了宫里?”叶寻头脑里浮现起那个精明强干,面容清丽的女孩子。

“是!”

“能查到是宫里的哪位吗?”叶寻希望是秦贵妃,这样至少自己面对的和江远面对的是佟一个敌人,利益也相同,这样他们的合作或许会更纯粹一点。

“宫门守卫森严,奴婢进不去,登了很久,只好回来了。”凤娘有些无奈的说道。

“希望不再有其他人了吧!”

凤娘带回来的消息,让叶寻更加坚定,或许现在这个柳太夫人不是之前的那个柳太夫人了。那她是谁呢,叶寻有些不明白,还有之前来的那个人皮“芳芷”。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叶安的身体也大为好转,叶寻一刻不离的照顾着叶安,柳太夫人也不是过来看看,其他人也送了很多补品,柳潮也来过几次。

期间叶寻直接住在了叶安的小院子里,柳太夫人也没有反对,叶寻让珍珠将芷兰轩中的那棵不知名的职务搬进了叶安的院子,每天除了照看叶安,就是研究这棵不知名的植物。

不就王府和太平寺的请帖都送到了柳府,叶寻想了想还是决定前去。

安宁公主喜好文学,也喜好乐曲,没过一段时间,安宁公主都会谱一手曲子,让人拿到长平城中最着名的花楼,醉春楼去唱,让后昂大家去品评,叶寻对这个时代的乐曲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听惯了现代的乐曲,猛然让她接受这个时代的乐曲,她是接受不了的,但是安宁公主的意思明显是让她陪她一起去。

叶寻按照约定的日子到了到了两人约好的醉春楼,当然,还是女扮男装,看到安宁公主的那一刻,叶寻还是在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把,没想到堂堂的安宁公主,还是出家了的公主,女扮男装起来还是很像模像样的,完全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叶寻下了马车,珍珠跟在叶寻的身后。“公.....江兄,你来这么早?”看到安宁身后跟着的女扮男装的小尼姑,叶寻还是很惊讶的,这小尼姑一看就是个女子,看那娇小的身材,瞎子都能看出来吧,好歹也画个妆。

叶寻咋心里嘀咕着。

“走吧!”安宁看着叶寻一脸吃惊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意味这是叶寻第一次来花楼,吓得。

“我们就这样进去吗?”叶寻虽然是现代女性,但是来花楼这种地方,她四十觉得有些不自在。

安宁公主旁若无人的“嗯”一声,完全不在意叶寻的大惊小怪。

刚到醉春楼门口,老鸠就花枝招展的迎了上来,“哎呀,江爷,您可来了,这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了!”老鸠似乎是知道安宁是女儿身,并并没有像对待其他恩客一样,一把扑倒安宁身上。

老鸠何等的眼力劲,自然也一样就看出了叶寻是女儿身,看到叶寻的那一刻,他惊为天人,不禁想着这样的没人若是在他们醉春楼,她肯定能把她调教成权长平城前无古人的花魁,老鸠暗自溜了溜口水。

“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在下姓叶!”叶寻拱手答道,看着老鸠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叶寻心里起了警惕之心。

“眼里爱死叶爷,这是第一次来我们醉春楼吧,看着面生呢。”老鸠“咯咯咯”的笑着,用手帕掩饰着那张血盆大口。叶寻能想象,那张血盆大口上面突然出现两排雪白牙齿的样子,感觉很是瘆的慌。

“走吧!”安宁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便拉着叶寻往楼上早就定好的包间走去。

老鸠在见面带路。

这老鸠也很识相,并没有跟像其他恩客一样向他们介绍这楼里的姑娘。

包间内,布置的很是朴素,或许是安宁早就吩咐下的,这个房间跟叶寻沿路走过来看到的房间完全不同,但却是占着最佳的位置。

安宁坐定,老就上前给安宁和叶寻斟茶,一边说着今天的安排,安宁自然是不怎么感兴趣。

“准备好了就让他们开始吧,你要没什么事也就下去吧!”安宁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叶寻远意味安宁这样经常出入醉春楼的人不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既然不自在又为何会来这里,还把自己谱的曲子送到这醉春楼里让那些女妓吟唱。

但转念又一想,安宁毕竟是守着古代教育长大的,虽然她做的事情很多都很是出格,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她还是会介意的,只是不像其他女子一样,那么恪守罢了。

老鸠也很识相,“是,奴婢这就下去让他们开始表演!”

老鸠走后,安宁示意叶寻星星烧壶茶,叶寻愣了愣,便明白了安宁的意思,老鸠走后,房间里还是弥漫那股浓厚的脂粉香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晚娘 包间的位置很好,正好能很清晰的看到整个舞台,安宁和叶寻坐在窗前。老鸠下去之后便赶紧战虎大火开始忙碌起来。

本来一切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时只是稍作调整便可以上台了。

只见一群莺莺燕燕从后台走上台。通常白天醉春楼都是没什么人的,现在整个醉春楼显得很是空旷。老鸠在安宁他们尽力爱的时候就已经将门全关上了。

但是为了避免那些在醉春楼过夜的人还没有离开,安宁还是选择进入包间。

不一会,一曲悠扬婉转的歌声便在叶寻耳边响起,这时,茶炉上的水也开了,叶寻便考试烹茶,抬头便看见安宁若有所思的蹙着眉头,似乎很受感染。

歌声有些凄凉,叶寻没有听过阿宁谱的其他的曲子,但是想来都跟这个差不多吧,不过叶寻对这样的调子没什么兴趣。

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很喜欢古香古韵的歌曲,但是电子却是跟这个完全不同,叶寻面无表情的给安宁倒上茶,也给自己,珍珠还有那个小尼姑到了一杯,珍珠忙上前拦下,虽然现在她已经有些习惯叶寻这样凡事亲为,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能真的接受。

叶寻也没有推油,在她的心里,她还是把他们当成朋友一样相处,当成和自己一样的人,但有时候也有很多的无奈,毕竟他们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很多思想都是根深蒂固的,她是改变不了的。所以她也不会去强求。

忙完这一切,叶寻便上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此时前奏部分已经谈完了,借着便是一个优美的女声,如果声音能杀人的话,那光这个嗓子恐怕就能温柔死大部分男人了吧。

叶寻在心里想着,忍不住上前看了看台上的佳人。

佳人长得很是水灵,双丫髻,身材消瘦,肤若凝脂,一双纤纤玉手正拨弄着琴弦,一双眼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叶寻有些看痴了,这样的女子恐怕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了吧。

只是这样的美人怎么会流落道这青楼里,想必也是一段凄凉的悲剧。

叶寻叹了口气,接着喝着杯中的茶,茶香浓郁,凑近茶杯的时候,似乎整个人都置身于大自然之中,完全没有这世俗的香气。一曲唱毕,叶寻也喝了好几杯茶了。

安宁似乎还在神游之中。

叶寻也不好上前去打扰,只是有安静的钱去烹茶。

良久,安宁才回过神来。看着叶寻问道:“怎么样?”叶寻抬起头,朝安宁笑了笑,“挺好的!”在现代,每次人家问自己她做的东西怎么样的时候,她都会个一颗这样没有什么过错的回答,但是叶寻忘了,这不是子啊现代,在这里,这样的评价,就相当于你觉得她唱的不好,或者说安宁的曲子写的不好。

安宁脸色变了变,“我还从来没有听过你的歌声呢,都说你是...才女,不如你也来搞个一曲。”安宁其实并不是有意为难,她知道风谷子是擅长弦乐的,那么,叶寻又是他的弟子,上次听说皇帝在看了叶寻的字后,多有夸赞,她进攻的时候也看了一下,跟风谷子的已经由十分的相似了。

所以她现在倒是很想借这个机会听一下叶寻的弦乐,也算是聊以安慰吧。安宁这么想着,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叶寻倒是有些懵了,她也不是不会唱,只是她被安宁这句话有些吓到了,赶紧反思一下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让安宁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想了半天,自己道现在只说过那一句话,估摸着就是这样了。叶寻有些无奈,提醒着自己,以后说话还是需要思考思考在思考的。

“这样不好吧?我们是女扮男装出来的,我这一唱不就被别人发现了?”叶寻有些委屈道。

“没事,你就在这间屋子里长给我听罢了,也没什么,别人问起,就说醉春楼醒来了一位娘子。”

原本这句话要是换做其他人听来,肯定会觉得安宁在贬低自己,但是叶寻也是个神经大条,而且她也不会往哪方面去想。

“好吧!”叶寻想了想,安宁态度坚决,恐怕是不会让自己逃过了,但是这个时代的曲子她是不会,只能唱一下现代的曲子。

“咚咚咚!”前门生响起,叶寻松了一口气,幸好。

安宁示意小尼姑上前去开门。“谁呀!”

“公......江爷是奴婢,晚娘想见一下江爷,不知道江爷是否有空?”老鸠央求道。

小尼姑看了看安宁,安宁微微地点了点头。

“让她过来吧!”

叶寻有些疑惑的看着安宁。安宁解释道:“晚娘就是刚才唱歌的那个!”

那她来见安宁做什么,安宁现在的样子适合见人吗?叶寻在心里嘀咕着。

不一会,老鸠就领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这妖娆的姿态,不正是刚才在下面弹琴唱歌的女子吗?果然远看朦胧,近看更是美艳。

叶寻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叹。晚娘跟着老鸠上前给安宁行礼问安,安宁坐在上首看着。

“曲子弹得不错!”

“多谢江爷夸奖!”

“江爷若是喜欢,能否将小女子带走,小女子想每日都为江爷弹奏!”晚娘咬了咬牙,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完全无视旁边老鸠投来的难以置信的眼光。

但是在安宁面前她又不好发作。

“这就是你要见我的原因?”安宁似笑非笑的看着晚娘,饶有兴趣的看着旁边的老鸠一样,老鸠似乎并不知道晚娘老找安宁是为了这件事。

安宁自然不会同意,但是若是晚娘能有一个说服她的理由,她倒是不介意将她从这里弄出去。

“待在这里不好吗,我倒是觉得妈妈对你挺好的,那你可是这里的头牌呢!”安宁喝着茶,似是无意的说道。

叶寻不经意间看见晚娘向自己投来求救的目光,叶寻吓了一跳,那眼神,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种小鹿般的求救的神情,是自己长的太好说话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她怎么会想着向自己求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借名 晚娘的动作很隐秘,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如果不是晚娘下面的话,叶寻还真得会意味是她看错了。

晚娘看着叶寻,“若是江公子不不方便,能否让这位公子带走奴家,奴家很勤快的,不会的奴家也可以学。”晚娘有些激动,看着叶寻和安宁。

安宁有些疑惑的梭了一眼叶寻,叶寻也是莫名其妙,但是二人都本能的觉得这个女子可能没那么简单,空怕不是真正的只想着出去。

安宁沉默的看着晚娘一会,便道:“你真的什么都做?”安宁笑容带着些戏谑。叶寻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晚娘的神情变了变,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道:“自然!”

“如果是让你服侍权贵呢?”叶寻有些不明白,这晚娘在这里不就是服侍那些热的吗,即便不都是权贵,那最起码也是有钱的主吧。

如果在让她去做这种事,那跟在醉春楼又什么区别。

晚娘脸色变的蜡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安宁却没有时间让她慢慢思考,出声催促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老鸠在旁边摩拳擦掌,在醉春楼你是偷拍,不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太为难你,但是除了这个院子,去了公主哪里,这可就保不齐了。

老鸠脸上的神情似乎松懈了许多,再她看来,晚娘这样刚烈的性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去服侍那些人。还是带着他的醉春楼比较好。

猛然,晚娘向安宁磕了个头,道:“谢江爷!”这就算答应了。

老鸠一脸的难以置信,脸上夸张的表情配合着妆容就显得更加惨不忍睹,叶寻都有些想笑了。

安宁有些诧异,她不知道这个女子这么想出这醉春楼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她很愿意让这件事来打发自己无聊的日子。

安宁吩咐晚娘将东西收拾好,晚娘是醉春楼的头牌,当然不能直接带出去,需要费一些功夫,老鸠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她也知道安宁的身份,她有多少个脑袋也不敢去阻挠,好在安宁给的银两数目很大,但是在多的银两也不一定能培养出这样的一个花魁。

老鸠暗自心痛这,不是的挖苦晚娘几句,晚娘一点也不在意,她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路上,叶寻很是疑惑的问安宁为什么同意收下晚娘。

“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另有图谋?”

当然看出来了,“那你还收下她?”

“听说最近魏国的使者要来大周了,听说已经启程了,不日就要到了。”安宁抬头看了看天空,充满希冀。

叶寻是不知道安宁在想什么,魏国来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的心上人又不会跟着一块来,但是看到安宁露出对未来的渴望,她还是很开心的。

安宁以江远的身份买下了晚娘,这件事让整个长平城都为之哗然,秦王可是出了名的不禁女色,怎么会出售这么阔绰的买下长平第一名妓。这不禁让很多人都为之感到不解,而皇帝的案头,弹劾秦王的这只已经堆了满满一桌,皇帝命高公公将这些这只全部放到一个筐子里送到秦王府上。

而此时的秦王也很是郁闷,除了安宁,他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会议他的名义买下这样过意味名妓,而且他也知道安宁经常前往醉仙楼,但是都是女扮男装,但是这次公然买下晚娘倒是他意想不到的。

“这个晚娘是什么来历?”江远看着那一箩筐的奏折徐哲眉头问道。

“树下去打听了,听说是是在当年魏国逃亡的百姓家的孩子,后来被卖到醉仙楼。”提到魏国,江远的眉头锁的更死了,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怎么都离不开这个地方。

“消息可靠吗?”

周才有些犹豫,“这是醉仙楼的老鸠提供的消息,过去这么多年了,属下也无从查起。”周才很是惭愧。

“去趟太平寺!”江远起身说道。

柳府里,那些传言已经传遍了长平的没个角落,曾经那些对秦王的赞美之言,现在都化为乌有,叶寻和安宁分手后,便回了柳府,仙去给太夫人请了安,太夫人对这件事也很是关注。

“外面的那些事你听说了吧?”太夫人看了眼叶寻,脸上的悲伤丝毫不加掩饰。

“外孙女听到了!”

“那你要不要再考虑下这门婚事?”太夫人很是期待的看着叶寻,叶寻也是一愣,之前太傅热不是一直很看好这门婚事的吗,还竭力催促自己,现在怎么会让自己重新考虑,重新考虑,重新考虑谁?

“外孙女想,秦王必定不是那淫逸之人,定是有人恶意中伤!若是相信了,那才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太夫人呵呵笑着,“那你可知道,那醉春楼名妓却是是以秦王府的名义买下的?”

“外孙女知道!”

“那你说着该作何解释?”太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寻。

叶寻自然是不能把真是情况告诉太夫人,毕竟现在她已经不确定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了,连站在身边的芳芷,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芳芷,顿了顿道:“自然是要以秦王府的名义买下,不然又怎么能重伤道秦王府,外祖母不用担心,这件事秦王府一定会给出满意的答复!”

叶寻胸有成竹。

看着叶寻信心满满的样子,柳太夫人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她总觉得叶寻有事情瞒着自己。看叶寻的神情又不像,难道是这丫头真的喜欢上秦王了,但是自己得到的情报不是这样的啊。看来要让这丫头嫁给希王还是需要花谢功夫的,也不知道希王怎么会看上这个丫头,因为漂亮,宫中可从来不缺乏漂亮的女子。

“安哥的身体怎么样了?”太夫人再次露出关切的神情。

叶寻也不想瞒她,反正她已经知道了。

“好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想来不日就能痊愈了!”叶寻说的情况基本上跟来人汇报的轻快差不多。

“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重头戏来了,这才是太夫人最关心的事情。

那棵职务毕竟是吕府的人送给叶安的,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若她现在说出叶安的病情和这棵职务有关,估计这个消息一穿出去,吕家和柳家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密谋 叶寻总觉得太夫人其实是想让两家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叶寻抬头迎上太夫人的目光,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清澈,像极了天上的星辰。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从她的容貌丝毫看不出这个年纪该有的特征,若硬要说的话,恐怕只有这副妆容了。

太夫人看着叶寻,不知道是这个小女孩太能掩饰,还是真的事实便是如此,她竟然看不出她有丝毫说谎的痕迹,太夫人不得不在此身世这个女孩,女孩子似乎不像她的道的情报中所说的那样,那样的胆小怕事,懦弱不堪,是情报有误还是这才是她的本性。太夫人有些迷糊了,眼前这个女孩所表现出来的淡定从容,完全不像是十二岁的女孩能表现出来,到像是已经经历了很多事一样。

叶寻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既然现在很大程度上太夫人已经不再是她这边的人了,那有些表情还是要装出来的。

太夫人观察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便也就此作罢。

“你今天一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太夫人对叶寻摆了摆手。

叶寻自然不想在这里多待,微微躬身便走了出去。

此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女扮男装的侍女,侍女对太夫人很是恭敬,要是秦贵妃在这里的话,估计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当初威胁她再次跟魏国国君合作的那个侍女。

太夫人看着叶寻离开的方向,神情带着疑惑,喃喃道:“你有没有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会呢,公主,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侍女恭敬的答道。

“是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让人厌恶!”朝阳公主愤恨的说道。

“父皇有什么指示?”朝阳公主漫不经心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茶盖拂过茶面上的茶叶,小心的喝着。

侍女拱手道:“陛下说让您暂时不要动手,她对我们还有用处,毕竟他还没有出现!”

朝阳不以为然,“这个人有这么重要吗?我每天装这个什么太夫人装的很辛苦的,还有,这个老太婆怎么办?”

朝阳愤愤的说道。

“还有,你们赶紧安排一些其他人进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势单力薄啊!”

侍女哈哈一笑,“公主不用担心,您以为这个老太婆就是什么额好东西吗,其实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呢,怎么会以心向着前任皇帝?”朝阳面带疑惑,“你什么意思?”

“我们或许可以跟她谈谈,既然有共同的利益追求,那何不化敌为友,或许能成为公主在周国的一大助力呢!”侍女嫣然一笑,只是不知这笑容能维持多久。

“至于公主说的安派人进来的事情,奴婢意味,公主现在在这里本来就多有不便,在安排人进来恐怕会引人怀疑,所以公主还是暂且忍一忍,等使者到了长平,再做安排。”侍女恭恭敬敬的答道。

朝阳当然不会反驳,这个侍女的意思想必就是父皇的意思,为了父皇的春秋大爷,她也只能服从安排。

“那这么说,这老太婆还有点涌出,那赶紧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可真是举步维艰!”朝阳抱怨着。

侍女默不作声,看着朝阳,仿佛在看一个玩物。

“周国宫里情况怎么样?”朝阳突然想起,她来的目的可不只是柳府,更重要的是打进宫中。

“公主放心,秦贵妃一定会按照我们的指示办事的!”朝阳点了点头,不在询问。

江远骑着马往太平寺走去,一路上他都在想一件事,这次魏国使臣来到长平,估摸着一定是冲着叶寻来的,想必叶寻已经成为周国县主的事情也已经传到魏国,但是根据他得到的消息,魏国的势力其实已经处在长平中了,要是他们想杀掉叶寻,虽然很难,但是在他爱人故去之前还是很容易的,但是他们却没有动手,江远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他们这次出事的目睹难道仅仅是为了杨威?

转眼间就到了太平寺,周才上前敲门,刚敲了一下,“霍”的一下,门被打开了,眼前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僧尼,周才显示恭敬的行了个礼,便问道:“我们来拜访皇姑!劳烦师傅通传一下!”

小僧尼眉毛一挑,打量着周才和站在后面的江远,江远虽然穿着便装,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位小僧尼怎么会看不出来,想必这就是公主让她等的人了。

“皇姑已经等候多时,请!”小僧尼的态度转变的十分迅速。周才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江远依然面无表情,似乎安宁能猜到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僧尼在前面引路,江远跟在后面,不一会就到了一扇门外。

“公主吩咐,只让这位公子一人进去,其他人均在外面等候!”小僧尼看着周才说道,这句话当然是专门说给周才听的。

“那你就在这等本.....我吧!”江远啃了看周才说道。

小僧尼也跟着周才站在门外。

江远箭步向里走去,离殇看不出是着急还是疑惑。

在过一扇拱门,便进了一个种满花草的院子,花草树木完全挡住了江远的去路,江远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能传过去的小道。

便纵身一跳,如闪电一般越过那片花草,稳稳的停在了正厅的门口。

“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登了你好久呢!”安宁公主的声音在江远的耳边响起,江远并没有应答,而是回头看了看那片花草,皱了皱眉头。

便两三步并作两步的向里间走去。

安宁正歪躺在暖榻上拨弄着桌上的熏香,江远的出现也没有打扰到她的雅兴。

“你今日怎么得闲来看我?”

江远走到安宁旁边的榻上,一转身便做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便喝了起来。“你知道!”

江远剪短的回答了安宁的问题。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安宁面露惊讶,难以置信。

“父皇已经把走着送到秦王府了!”

“那又怎么了,御史们无所事事了这么久,难得抓到你这件事,肯定得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作用嘛!过段时间就好了!”安宁满不在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同意 江远看着打起来的窗帘,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刚那些花草,花草不是很高,完全挡不住一个人的身体。机制小鸟在花丛中找食物,似乎出现了分歧,现在正你追我赶的来回飞。

“是没什么!”江远收回视线,看着屋里的陈设。

“那你这大晚上赶过来是做什么?”安宁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已经等了我很久了吗,不知道我过来做什么?”江远紧紧的盯着安宁,似乎想从俺娘脸上看出些破绽。

“额......是啊,你这么久没来看我,我这不是点击这你吗?”安宁打折马虎眼。

江远不在拐弯抹角,“我想清皇姑帮个忙!”说着,战旗神来,双手拱起给安宁行礼。

“唉唉唉.....我可受不起,你这身份最贵的......什么事,说来听听!”安宁睨着江远。

“想请姑姑帮忙做个媒!”江远面无表情的说着,似乎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安宁顿了顿,面露惊讶,她用脚趾头像都知道这江远是想娶谁。

“这我可不敢,你不知道你那个弟弟也看上人家了吗?而且秦贵妃的势力那么大,我这名分上是皇姑,要是人家嫌我碍事,把我.....怎么办?”安宁连连摆手推脱。

“这姑姑放心,侄儿替姑姑安排好便是!”江远神态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安宁还是面露犹豫。

“算了吧,你干嘛非要来找贫尼啊,贫尼现在已经是出家之人,不问俗事,”安宁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打扰了!”江远立马起身准备走人。

“唉唉唉,你等等,你干嘛啊,说走就走!”安尼姑急了,漓吗出声拦道。

江远停下了脚步,有退回道原来的作为上。

安宁气氛的看了一眼江远。“你这人总是这么一板一眼,我看你跟叶寻以后就算在一起了,恐怕也很难相处。”安宁蹙着眉头,不无担忧的说道。

“话说,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她还没有及笄呢,会不会太小了!”安宁俺有着。

“你知道魏国使臣快到了吧!”江远盯着安宁,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神色。

安宁泰然自若。“知道啊,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江远没有看出丝毫皮展,便转过头去,“我怕他们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

安宁若有所思,“你是说,他们这一型是冲着他们两来的?”

“这应该是头一件事情吧!”

“他们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她的皇位来的不正。当然是为了正名。”江远郑重地说道。

安宁放下手中的茶杯,陷入深思。

“可是就算我做媒,你父皇也不会同意啊,你之前不久提过吗,想你父皇也没有同意!”安宁现在开始真正担忧起来。

“我相信姑姑肯定有办法的!”江远难得勾了勾嘴角。

安宁一脸嫌弃,这是把这弹是留给自己啊?

早知道就不以秦王的名义了,但是这件事恐怕也只有秦王愿意为自己兜着了。

江远起身要走,安宁之骨折腹诽,完全不在意江远的动作。

窗外月明星稀,月光透过窗户撒了一地,叶寻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今天是丝雾,月亮又圆了,只不过不是想十六那么圆。

“小姐,小心着凉!”珍珠上前给叶寻批了一件披风。

“珍珠啊,你想家吗?”叶寻若有所思的问着。

“奴婢早就没有家了,从奴婢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叶寻顿觉自己的实验,自己完全把自己的思想情感转嫁道别人身上了。

“你去道北茶来吧!”叶寻吩咐道。

转身去里间拿了两支蜡烛,擦亮火柴将蜡烛点燃,放在窗户边。嬷嬷的等待着。

深思熟虑了很久,叶寻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孤军奋战,江远虽然看起来也不是多么多么的好,但是至少他们有共同的利益,自己的小命还能多活一会,还有叶安的小命,自己占了人家姐姐的身体,至少得保护好她的弟弟,而且不知道是这幅身体的缘故还是什么,叶寻对叶安慢慢也好像有了姐弟之情。

“小姐,茶!”不一会,珍珠便喷了一杯茶水前来,递到叶寻手中。

茶水还冒着热气,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小姐,这烛火不够亮吗?”看到窗前的两只蜡烛,珍珠疑惑的问道。

“亮,只是有了这两只意境更加不一样了!”叶寻打折马虎眼。

“你先下去吧,不用再这里伺候了!”叶寻说道‘

珍珠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出来,她想说现在这芷兰轩也不是很安全,自己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

但是看到叶寻不容置疑的神情,珍珠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默默地退了下去。

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叶寻一个人。

美人迎着美景,透着故香古韵。

“想通了?”江远忽然出现在叶寻的身后,叶寻下了一跳。

“原来王爷这么喜欢躲在人家的身后!”叶寻没想过这句话中的挑逗的味道。

江远一愣,没有答话。

两人相顾无言,这样的气氛叶寻很不喜欢,便开口道:“是了,小女子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还是得找个盟友的,至少也能拉个垫背的!”叶寻说的很不留余地。

江远勾了勾嘴角,只要她答应了就好,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那我明天进宫!”江远现在不在你叶寻面前称“本王”了。

“你父皇不是不同意吗,看上此朝见就知道了。”儿寻很是担心,她可不认为周国的皇帝这么好糊弄,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太平盛世。

“这你就不用管了,这件事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江远面无表情,透过烛光看着叶寻美丽的脸庞。

叶寻被江远盯着,有些不自在起来。别过脸去,不看江远。

“那我走了,你好好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叶寻故装不在意的说道。

“嗯。”江远也没有太多言语,便离开了,叶寻不服气,觉得自己怎么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答应了。

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恩,对,是为了活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进宫 “你说什么?长公主进宫了?”江楚惊讶道,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江远指使的。江楚自然不会就这样让江远得逞。

“进宫!”江楚忙让人准备马车,向宫中赶去。

勤政殿

“安宁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难得闲情逸致,手里拿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旁边红袖添香,好不雅兴,安宁显然来的不是时候,这位娘娘不是别人,正是年前秦国飞给皇帝推荐的一位佳人。

见到安宁来了,皇帝抬了抬眼,看着安宁,安宁一身道袍,要不是身在凡尘里,还以为你她已经得道成仙了。安宁此刻脸上挂着笑容,俨然一副讨好的样子,皇帝一看安宁这个样子,就知道安宁这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来给自己找事做了。

想到这里,皇帝自然对安宁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当年那么多兄弟姐妹中,也只有这个妹妹对自己亲近,在你自己的夺位之争中,她绑了很大的忙,在自己登上宝座之后,便封她为长公主。但是她为了那个人,竟然毅然出家,想着当年的事情,皇帝不由得心情不好起来。

“啪”的一声,放下了书本,旁边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好好的生起气来,都连忙跪下谢罪,皇帝毕竟不是昏庸之人,让众人都退了下去。现在整个大殿里就只剩下安宁和皇帝。

安宁看着皇兄生气,丝毫没有举得奇怪,只是静静的站着。

两人相顾无言,就这样站了许久。

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人还是不懂声色。

安宁知道,这是皇兄在惩罚她,自己那些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皇兄的眼睛,不过这短短的一个时辰已经算是轻的了,想当年自己在父皇哪里,一站就是一天,这样的惩罚对自己实在不算什么。想起当年的事,安宁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你不好好站着,笑什么?”皇帝看着安宁一脸的莫名其妙。

安宁依然笑着,“皇兄可还记得,当年安宁被罚跪在母后宫前,一跪就是一天,直到夜深了,才有人想起我这个公主还在罚跪,安宁笑自己的懦弱,不知道反抗,也恨当初那些不把安宁当人的人!”安宁面带微笑,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显得十分坦然。

皇帝看着如今俨然已经长大了的安宁,不在是一千那个被人欺负只知道哭鼻子的安宁,瞳孔不由得收紧。

“好好的,提这些事做什么?”皇帝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会出发安宁心中的伤痕。

“当然要提,提的多了,才能刻骨铭心,才不会忘记那些仇恨,皇家是非多,即便安宁出家了,身在佛寺,呀难逃过这些是非。”

皇帝盯着安宁,觉察到了安宁此次是来真的了。

“说吧,什么事?”皇帝直接了当。

安宁上前一步,看着自己的皇兄,自从皇兄登上大位以后,自己便住在寺庙,这些年一直不问政事,也很少来看望皇帝,上次来还是半年前吧,没想到短短半年,皇兄就牲畜了这许多的白发,安宁不由得担忧起来。

“皇兄,安宁是想来问问,远儿的婚事......”安宁想起仙去的皇后陈氏,自从她走后,皇兄就没有真正开心过。这件事必定引起了皇兄的很多愁绪,但是不管如何,这样压着也不是办法。

“依你之见呢?”皇帝黝黑的眸子还是那样的清明。

“安宁以为还是早点定下来比较妥当,魏国的使臣不日就要到达长平了,陈氏公主必定是他们来此的目的之一,皇兄若是真的想保护这位公主,就应当尽早将此事定下来。”

安宁目光如炬,看着皇帝,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知道朕为什么迟迟不定下这门婚事吗?你会不知道朕的行事?”

皇帝目光温和,似乎在说一件很暖心的事情。

安宁看着高高在上的君王,顿了顿,道:“皇兄,上一辈的恩怨就不要留给下一辈了,这是皇嫂的心愿,皇兄也不希望皇嫂不安心吧?”安宁悲怆的说道。

皇帝目光看向窗外,天上的白云悄然漂浮在空中,蔚蓝的天空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就像当年他们初次遇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空,这样的天气。

长公主进宫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族,这位长公主从皇上登基之后就慢慢但除了人们的视线,安宁这次进宫阵仗很大,分明就是有意让整个皇族知晓。

江楚已经在外面登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进去传话,说是长公主和皇帝在讨论事情,不见任何人。

等了近一个时辰,江楚便离开了,往秦贵妃的宫殿走去。

安宁这样的阵仗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大家都不知道这位当年助皇帝登上皇位的长公主这次这样的阵势进宫所为何事,各个都在想办法打听,以便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皇帝闻起来能有所准备。

也有人觉得,这只是进宫看望皇帝而已,就算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公主毕竟是女儿家,能有什么大事。

但这只是一些浅薄之人的个人见解,大部分人还是觉得,能让长公主这样的,必定不会是件小事。

江楚到了秦贵妃的宫中,在江楚来之前便有人前来通传,江楚经常来往宫里,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秦贵妃的宫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江楚坐下便说道:“母后可知长公主进宫了,现在就在勤政殿!”

秦贵妃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这还是当年皇后赏给她的,她倒现在还留着,只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当年所受的那些屈辱。

江楚的到来,并没有扰乱秦贵妃的思绪,秦贵妃还是平静如常,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知道!”

秦贵妃这个样子可是急坏了江楚。

“母妃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江楚连忙问道。

“不知道。”秦贵妃依然平静。

“母妃!”江楚急了,嗓门也提高了!

“你急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阻碍 秦贵妃眯着眼看着江楚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些恼火,但是面上依然不动神色。江楚看秦贵妃一点想要前去探听的消息都没有,心里不禁发毛,他不知道什么事情值得皇姑的父皇在里面讨论这么久,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了,还是不见长公主出来。

“母妃,皇姑在勤政殿这么久了,难道母妃真的不去看看?”江楚站起身,走到秦贵妃的榻前,希望这样能让秦贵妃知道自己的意图。

“有什么好看的,她能有什么事?一个没人教养的公主,也配?”秦贵妃咬牙切齿的问道,在她眼里,这安宁虽然贵为长公主,那也只是皇上念在她当年拥立有功的份上,不然她意味她还能在哪个什么寺庙里,安心念她的佛,要是她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自己只要稍稍动动手指,让在外面的秦家人多照顾照顾哪个寺庙,她还能有好日子过?

秦贵妃很是不以为然。

但是也是因为她这样过的轻蔑,安宁这些年处处小心谨慎,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现在安宁的势力恐怕连秦贵妃都要咂舌,只是她如今太沉醉于自己的狂妄自大之中,想着安宁还是当初那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不受待见的公主。

“母妃说话当心!”江楚看了看周围,偌大的寝殿内止呕母子两人,秦贵妃的寝殿跟她的人一样,奢华至极,熏香也是很浓烈的那种,完全没有那种清新淡雅的气氛。

而江楚却和秦贵妃不同,江楚偏好嘶哑一点的物什,江楚的王府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不知,江楚不喜欢那种浓烈的香料,比起那些名贵的香料,江楚还是更喜欢瓜果蔬菜的相位,花香居次。江楚的王府刚建成的时候,便在周围种上了一排的竹子,每当盛夏夜晚之时,便可以赏清风明月。

秦贵妃看着江楚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不自在,“当什么心,我在自己宫里说话还要遮掩?”秦贵妃有些懊恼。

勤政殿里,皇帝和安宁都各自沉默着,良久,皇帝吩咐安宁可以下去了,安宁觉得自己的事情已经班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能看江远怎么做了。

安宁起身告退,看着偌大的勤政殿,皇帝一人坐在上面,神情忧伤,凄凉,安宁忍不住顿足注视了一会才悄然离去。

安宁出了勤政殿便径直往宫门走去,还没走到宫门口,便看见江楚急匆匆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安宁也许久没见到这位侄子,上次见面还是在王家,不过那一次两人的见面并不怎么开心,江楚的性格和江远正好相反,安宁虽然也不是特别喜欢江远,相反,她倒是更喜欢江楚的性格多一点,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秦贵妃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没当她看到江楚的时候,她总是提不起兴趣。

而江远就不同了,江远的母后,也就是陈皇后,当年对自己有救民之恩,这样的大恩大德自己怎么能忘记,陈皇后的死,安宁一直不敢相信,她觉得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不然好好的人,怎么会在短短半年时间就香消玉殒了。

但是她苦苦找了多年,始终是一无所获,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好好照顾江远。

“你怎么来了?”安宁面无表情的说道。

“侄儿进宫见母妃,正好现在出宫,皇姑也出宫?不如一起吧?”江楚看着安宁,一脸真诚的问道。

安宁不由得撇了撇嘴,顺便?怎么可能,刚才见江楚走的那么快,怎么可能是正好出宫,怕是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了吧。

江楚从安宁的脸上能看出来安宁的不信任,他也知道安宁不喜欢自己的原因,而且自己在安宁这里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消息。

但是他还是不想白跑这一趟。

“皇姑现在是要赶回太平寺吗?”江楚跟在安宁身后,尽量就着安宁的步伐,四十不经意的问道。

“嗯!”安宁没有太多言语,一路上都是江楚问什么,她都是点头护着简单的回答一两个字,江楚倒是锲而不舍,一直试图跟长公主照着话题。旁边的几个奴才都快看不下去了。

江楚的王府离皇宫不远,出了宫门不多久便是江楚的王府了,江楚提出护送长公主道太平寺,安宁过段拒绝了,江楚自然也没有强求,便跟安宁一揖,目送安宁离开了。

“王爷何必如此,说白了,她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公主而已,而且现在又出家了,实在不值得王爷这样......”

江楚的心腹王扶很是替江楚感到不值,睨着长公主离开的方向,很是恭敬的对江楚说道。

江楚自然知道王扶的心思,但是有些事情他不想对别人说,就算是心腹也不行。

“你不懂。”江楚注视着安宁离开的方向良久,才悠悠的转过身,进入了王府。

叶寻在芷兰轩无所事事,便起身去了叶安那里,叶安现在起色好了很多,虽然脸还是有些苍白,但是总算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样子,这次大病也让叶安成熟了不少,叶寻觉得叶安似乎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现在稳重了很多,似乎一瞬间改变了很多,要不是还保留着叶安以前的一些习惯,叶寻还以为叶安现在也和自己i一样,是意味穿越人士呢。

但是经过多次的观察,显然不是,他只是稳重了一些,但是跟自己这样的成年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叶寻给珍珠列了一张单子,让珍珠送去大厨房,让大厨房的人按照单子上的东西彩板一下。

珍珠有些为难,她知道现在柳家的当家人是太夫人,但是大厨房里很多人还是王氏的人,尤其是负责采办的,不是说叶寻这张单子上的东西有多贵,而是上次叶寻和大夫人,表小姐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柳府,现在福利的人俨然站成了两派,而太夫人不知怎么的,近来不太管这些事情了,上次去大厨房就被那些人给奚落了一顿,那些人说话之难听,要不是自己的身份,还有怕小姐为难,早就上去把整个大厨房给一锅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事物 叶寻看到珍珠一脸为难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还以为是自己写的胆子里的东西很难找,毕竟侄这份胆子里的东西大部分是叶寻自己梳洗的,她也分不清这哥空间里能不能找到了。

叶寻皱了皱眉眉头,问道:“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叶寻占了起来,看着珍珠。

珍珠原本不想让叶寻为难,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早一点解决比较好,若是能借助此事打压一下王氏的人,或者直接换人,那岂不是更好,珍珠心里想着。

“小姐,您也知道,现在太夫人不怎么管下面的人了,大厨房负责采办的如今是大夫人的人......”珍珠看着叶寻,声音越来越小。

珍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叶寻就知道珍珠的意思了。

“现在还剩下多少银两?”叶寻看了看窗外的那课已经秃了的梧桐树。

落叶纷飞,铺满一地,显得分外萧瑟,就像叶寻此时的处境一样,孤立而又无援。

珍珠没想到叶寻现在要哦动用银两,而不是去找太夫人说明情况,她原本以为小姐现在性情有了一些改变,uoxu这一次能成功的,但是叶寻询问银两的时候,珍珠就有些泄气了。

原来小姐一直没变过。

珍珠有些恹恹的,低着头,“还剩下五百二十两,”在叶寻的观念里,这已经很多了,她记得在大学上公司金融课的时候,老师曾经讲过《红楼梦》里,贾宝玉的月例是二十两,相当于今天的八千,换算比例是一比四百。叶寻当时还觉得,哇,贾宝玉一个月啥都不做就八千,又想起清朝那些低等的侍妾,月例才几辆银子,那岂不是也有两三千?在想想现在自己的月例除了府中的十两银子,还有太夫人平时给的,一个月大概你能有五十两吧。叶寻在心里盘算着。叶寻虽然觉得太夫人这个时候有些不同以往了,但是该给的东西还是会一份不少的给自己,尤其是在银子上面,还真得是从来没苛刻过。

那这五百两二十两,最低也是二十万八千吧,叶寻似乎忘了,在你这样的大家族了,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用钱来大点的。

至于太夫人现在不太管福利的事情了,叶寻也略有耳闻,叶寻心里也是明白的,既然吧心思更多的放在了别的地方,那也就自然不会太注意府里的事情,而且估计这位新来的太夫人也不怎么会管着府里的事情吧。

“那就暂时先用着吧!”叶寻吩咐道,便准备转身回屋里,珍珠虽然不是很赞同叶寻这样的逃避,但还是占座了。

珍珠正要离开,叶寻道:“都要买最好的!”

珍珠心里嘀咕,这谢银两本来就不够用,这还要买最好的,但是一想这是给少爷吃的,应当买最好的,便也兴冲冲的离开了。

叶寻这样做也是有用意的,这王氏表面上说是不在乎柳沁是否得到泰富恩的虚幻,但是安迪里还是真心希望太夫人能把这个孙女放在手心里的,这样在家人的时候,会多一个筹码,现在叶寻是不知道这位太夫人对自己的态度,但是她要在气势上压过去。

珍珠自然不知道叶寻的想法,她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大厨房里去买的,何必要自己掏银子,这样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在珍珠走后,叶寻便走到了叶安的房间,叶安已经起来了,看着叶安的起色越来越好,叶寻犀利也很是高兴,至少不管在心里还是在表面上,叶安现在毒死自己唯一能真正信得过的人了。

“你怎么起来了?”叶寻关心道。

“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感觉身体都躺废了,就想下来走走。”

“姐姐,要不我看会书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叶安说道。

“别了吧,你要好好享受养病的这段时光,能让你想通很多事情,只有这个时候,你的身体才是完全防控的。”叶寻劝说道。

叶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养病还能算是享受?叶安疑惑的看着叶寻。

叶寻也不多做解释,反正现在解释了,叶安也听不懂,那还是让她自己去慢慢体会吧,自己只能指个方向。

“来坐回吧,大病初愈,还是以休息为主。”叶寻上前扶这叶安,将他扶到床上。

“你一个人是不是挺闷的?”叶寻看着叶安落寞的神情,有些心疼,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度过人生最快乐的时光的时候,但是却小小年纪背负这么多,想想叶寻就觉得很是心酸。

叶寻想着什么是老少皆宜的呢,既不会让自己觉得无聊,也让叶安觉得有趣,这样才能给这种无趣的日子来点欢快的色彩。

叶寻想到了扑克,在叶寻的印象里,扑克牌好像不是中国发明的吧,现在这个时空应该也不会出现。

“小安,你听说过扑克牌吗?”叶寻一脸期待的问道。

她可是好久没有玩过了,想当初可是沉迷于次由此不能自拔,信不过现在呢,也只能当消遣。

但是想想还是很兴奋的。

叶安面露疑惑。“什么东西?从未听闻。”

让叶寻现在给叶安解释什么是扑克牌,她倒是真的解释不了,反正就是一种游戏吧。

“就是游戏的一种!”

“姐姐什么时候知道这种奇怪叫法的游戏了?而且姐姐玩游戏吗,我记得姐姐以前是不玩游戏的啊?”叶安一连串的询问,让叶寻有些尴尬,但是还是无法冲淡她的热情。

“问这么多干嘛,当然是跟师傅在一起的时候学的呗,而且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叶寻快刀斩乱麻,赶紧转到正题。

叶安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现在感觉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过如今的姐姐。

叶安犹豫的点了点头,叶寻便立即找了笔纸,开始画草图,不一会,草图就画好了,便叫人加来,按照这个图纸去制作,叶寻将纸张的材质和厚度都标注了一下,以及一些需要说明的地方。

叶安站在旁边看了很久,神色越来越凝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午膳 叶安的表情越来越古怪,看着叶寻眉飞色舞的样子,叶安也不忍心坏了姐姐的雅兴,便也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了。

叶寻越画越兴奋,她不知道此时叶安心里的想法,叶安觉得这个东西乖乖无比,她从未见过,虽然她见过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叶安此时想起了柳潮,他很喜欢跟这个表格在一起,在他的心目中,这个表格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不管她问什么问题,他都能不假思索的给自己解答,叶安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太过简单了。

正在叶安沉迷于自己的思索中时,叶寻已经将画好的图纸放到了叶安的面前,叶安看着那些图纸,虽然奇怪,但好似很期待的。

叶寻吩咐人下去制作,别人弄的她还真偶写不放心,于是便让秋风去了,秋风正站在门外。

听见叶寻的叫声,秋风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进来,叶寻便将画好的图纸交到秋风书上,告诉她一些相关要求,叶寻也不太确定那扑克到底是多大的厚度,而且这个时空的计算方法跟自己知道的也不太一样,如果说了确切的,他们估计也会很迷茫,便随手拿出一张纸,将它折成四折,试了试厚度,好像还是爆了点,便有着了一折,这才比较满意,便顺手将这折好的纸给了秋风,让她吩咐人按照这个厚度去制作。

秋风看着手中的的画质,一头雾水,他完全表妹看懂叶寻画的什么,也不认识,说自己见识少吧,秋风还真是不服,毕竟自己也是走南闯过北的人,很多东西自己还是见过的,就算没见过,也能大概通过一些其他见过的东西推理一二,但是叶寻画的这张图纸,秋风是完全没有雨一点头绪,难道这是两位主子新发明的武器?或者暗号之类的?

看着叶寻和叶安两个人都一脸兴奋的样子,秋风也不好打扰两个人的兴致,便住了嘴,领命而去。

叶寻估摸着最早也得明天才能制作出来,叶安突然觉得姐姐现在的写字风格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她知道姐姐的学问一向比自己好。

看到桌上的纸张,叶安也想提笔写写字,感觉这么多天没碰笔,他都有些生疏了,正好趁姐姐现在有空,也能知道他一下,姐姐的书法课真是没得说。

叶寻正兴冲冲的幻想着,叶安说道:“姐姐,正好现在没事可做,姐姐不如教我写字吧?”

叶寻一愣,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字也很丑好不好,怎么能教你?胡说叶安的字她可是看过的,真不是叶寻前夕,真的比自己的字好太多了,听到叶安这样说,叶寻自然是连连摆手,看到叶安一脸疑惑的神情,叶寻觉得自己拒绝的太明显了,自古姐姐教弟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这样的反应算是怎么回事。

叶寻眼珠一转,便拉起叶安的小手,“小安啊,你这刚好,身体还很虚弱,写字是个体力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这项运动,还是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说吧!”叶寻苦口婆心的说道。

再配上一个关切的微笑,也就算完美了。

叶安听着叶寻的话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听起来似乎也还很有道理,便微微点了点头,叶寻的举动宣告胜利。

叶寻扶着叶安向窗边走去,既然叶安不想躺着,那就坐着吧,其实烫的太久对身体的回复也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吃午膳的时候,珍珠也回来了,按照叶寻给的胆子,珍珠将一切都采办妥当了。

叶寻便珍珠将东西送到芷兰轩给王嬷嬷,她早上来的时候吩咐过王嬷嬷,午膳会在叶安的院子里吃,让他们将做好的饭菜送到叶安的院子里。

叶寻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在别人看来或许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但是如果是叶寻或许也就正常了,谁让她是太夫人最心疼的外孙女呢。

王嬷嬷按照叶寻列的菜单,开始收拾整理珍珠送过来的食材,她粗略估摸了一下,按照叶寻的菜单,这桌菜恐怕的一个时辰才能做好。

便让珍珠跟叶寻说一声,珍珠皱了皱眉头,但她也知道王嬷嬷说的是事情,眼见着现在已经过了午时,小姐和少爷还没有吃上饭,珍珠不由得怪起了自己,觉得还是自己的动作太慢了,才让小姐和少爷没能及时吃上午膳。

到了叶寻面前,珍珠将王嬷嬷的话转述给了叶寻,叶寻停了以后,自然是不介意,她知道这些饭菜还是恒麻烦的,要不是为了给叶按做,她也不会让王嬷嬷做这些菜,光是拿到唐,恐怕就得炖一个时辰了,更喝光还有其他的菜要做,厨房的人有不是很多,就一个丫头和王嬷嬷两个人,这样想着,叶寻便对珍珠说道:“你刚回来,行库了,下去歇息歇息吧?”

珍珠哪里肯,想到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让小姐和少爷没能及时扯得上午膳,她是怎么也不愿意下去歇息的,“小姐,奴婢看王嬷嬷那挺忙的,要不奴婢过去帮下忙吧!”珍珠建议道。

“你让凤娘去吧,你先下去歇息吧?”叶寻知道珍珠可是不擅长做厨房那些事的,反倒是凤娘看着比珍珠有天赋多了,叶寻管观察过,凤娘在厨艺方面还真得是一点就通,在叶寻看来,逃不就是有遗传因素在,要不就是天然的吃货。但是基于自己对凤娘的了解,叶寻更相信,凤娘应该是遗传了父母的基因吧!

但是对于凤娘父母的情况,叶寻已经无从得知了,只知道凤娘来自南方,至于父母是谁,家具体你在哪里,又是姓什么,这些都完全打听不到了,凤娘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她还没有记事的时候就已经被带走了。

要想知道凤娘的身世,恐怕也只能找到当初带走她的人了。

叶寻感叹着,觉得这个时候大家的处境其实都是一样的,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是无穷的利益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玩法 第二天,叶寻还是早早的就吃过饭,然后带着珍珠去正和堂给太夫人请安,现在太夫人一般都会面了个处的请安,一般外人要求见,大部分时候,太夫人也是会退了的,所以现在大家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在太夫人的院子门口拜一拜便算是给太夫人请过安了。

叶寻也不例外,她现在虽然不知道太夫人打的字什么主意,但是她现在只能以静制动,不能有太多的动作,一切等到自己倒了安全地带再说。

请过安之后,叶寻便一路想叶安的院子中走去,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叶寻很奇怪,最近柳沁和柳月等人没有找自己的麻烦,这不想死他们平时的性格,要知道,这两人可是最耐不住寂寞的。

不过想到今天要教叶安玩扑克,叶寻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这玩游戏也得用脑子的,说不懂那天还能版主道自己什么。

之前太夫人一直不让自己往前院跑,但是现在好像一直没管过,现在自己到处走动,她也没说过,叶寻有些分不清真假了。还有之前太夫人之怎么了,是被绑架了吗,还是一开始这个人就在替代者,要不是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叶寻还真是没有注意到。

叶寻还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江远,好让他做好准备,以备不虞。正在想着,转眼已经到了叶安的住处,叶安的住处不是很大,也就是一个一进的院子,三个房间,叶安一个人也勾住,再加上服侍叶安的人也就两个,这样看来,这院子也正合适,只是和叶寻的不起来,或许小了一点。

叶寻到了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叶安正拿着一包东西在发呆,叶寻心下一惊,难道这么快就赶制出来了?

叶寻心里思忖着。

“你起的这么早?”叶寻看着叶安已经穿的整齐的衣服,原本还想让他在床上多躺一会,好不容易自有时间休息,怎么能起这么早。

而叶安则认为以前去族学的时候都是这个时候起来的,这算什么?

叶安当然不懂叶寻心里的想法,叶寻也不懂叶安心里的想法。

“嗯,姐姐,我身体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叶安看着叶寻。

叶寻见叶安坚持,她也不去强求,现在面前有更吸引她的东西,叶寻上前拍了拍叶安的肩膀。

“姐姐,你要的东西送来了,你是要教我玩吗?”叶安抬起大眼睛看着叶寻,眼睛里满是好奇。

叶寻还在想要不要教叶安,小小年纪迷上游戏可不好,转念又一向,其实叶安的自控能力也蛮好的,虽然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但是定力真不比自己差,尤其是这次生病以后。

叶寻在心里饶了好几圈,才下定决心教叶安,并且告诉叶安这只能算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不然会出事。

叶寻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但是就是觉得不能流传出去。叶安自然是满口答应,他也知道这样的星系看起来这么奇怪,要是被外人知道,加以利用,对姐姐的名声也不好。

叶寻将包过拆开,看着旁边的珍珠,道:“你也一起来玩吧,这游戏要三个人才能玩,或者四个人!”

珍珠看着那奇怪的扑克,心里也样样的,但是自己身为奴婢,是不能跟主子坐在一起的,所以珍珠便想拒绝。

叶寻看出了她的心思,道:“没关系,我不在乎那些,我想小安也不会在乎的,”说着看了看叶安,叶安连连点头,在他心里,要不是这几个人在路上的拼命相助,他们怎么可能平安的到达长平。

叶寻和叶安两个人一再坚持,珍珠也不好再推辞,便做了下来。

叶寻先教两人认了扑克上的相关数字然后是富豪,再者便是玩法了,叶寻这种身经百战的,自然不能不让着两个人。

将规则等东西讲清楚之后,三人便开始了,叶安的天赋还是挺高的,前几局的时候,却是是叶寻让着两二人,但是越往后叶寻越觉得吃力了,这两个人的学习能力也太快了,叶寻在心里赞叹着。

等到十几局过后,叶寻便开始觉得吃力了,相反叶安便开始赢了,叶寻心里懊恼着,而此时窗外,刚才还是阳光高招,现在却下起了雨,而且雨越下越大。

叶寻想起小时候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天,家人未在一起一边烤着暖炉,一边打牌,吃零食,好不温馨,想着想着,叶寻就有点伤感了。

这样的日子最适合在家陪父母吧,也不知道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怎么样了。

叶寻发着呆。

“姐姐,到你了!”叶安小声的提醒着。

“啊!我哦知道了。”

“姐姐,你想什么呢,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吧!!”叶安建议道。

脸上的关心掩饰不住。

“没,没有,正玩得高兴呢,怎么会累!”叶寻尽量掩饰自己的悲伤,天色越来越暗,叶寻让珍珠将蜡烛点上。

叶寻起身将窗户关上,这样外面的风就不会吹进来了。

珍珠给二人拿了暖炉过来。

三人又开始陷入大战中。

叶寻让珍珠不必隐藏实力,让着二人,反正也是游戏,没什么的。

珍珠一开始却是不敢出的太狠,即便是叶寻说了,珍珠也是稍稍压一下。

叶寻看在眼里,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在这样的时空里要是跟她将什么人权,恐怕她也不会动吧,那还是就这样吧,等清风回来,让清风来,这个人可是不会让着自己的呢。

叶寻在心里想着,珍珠可不知道叶寻此时心里的想法,还意味自己做的是对的,至少在她看来是对的。

岂不知叶寻完全不喜欢这样。

叶安发现了姐姐的反常,他可没有意味这是因为自己鹰了姐姐的缘故,在他眼里,姐姐可是从来不会认输的,即使是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她也没有认输过,更何况现在只是玩个游戏。

叶安饶有兴趣的看着叶寻低头冥思苦想。

而他则盘算着还能有什么玩法,他觉得这样玩是不是太单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针锋相对 今日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一大早叶寻便在珍珠的服侍下起床了,按照往常的惯例,吃了些点心便往正和堂走去,今日的正和堂格外的热闹,虽然之前也从未冷清过,但是今日不同,太夫人招见了所有人,此时太夫人正坐在上座,手里捧着一杯茶。

而下面一次坐着王氏和前氏,两位舅舅今日还是没有来,一般他们都是下下朝后来给太夫人请安。

柳沁和柳月两人脸上的表情都身份的不自然,而站在太夫人身边的柳潮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淡定,相比较柳茶,柳庆就吧所有的心里都表现在了脸上。

叶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叶寻自觉得自己来的并不晚,毕竟之前也是这个时辰来的,但是今日似乎和往常不一样。

太夫人看到哦叶寻进门,便询问了几句。

随后便是王氏。

“来这么迟,可不符合柳府的规矩。是不是知道自己快成亲王妃高兴过了头,所以吧我们这些人都不放在眼里了?”王氏酸溜溜的声音在叶寻耳边响起,叶寻不知道这个孝心是从哪传来的,自己快成秦王妃?这是已经定下来了?

叶寻心里疑惑着,迎上王氏的目光,王氏脸上的厌恶表露无遗。

柳潮则在一旁小声劝着,看着叶寻的目光也深邃了许多。

叶寻不想跟王氏纠缠,若是顶嘴了,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不好,而这正是王氏所需要的,叶寻强迫自己忍住了、

“你少说两句,寻姐儿,坐吧,”太夫人招呼叶寻坐下,叶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做了下来。

太夫人便开始说一些柳府资金的状况,以及自己斜段时间身体不好没有找见大家的事情,最后便是说道叶寻婚事。

叶寻不知打江远的动作这么快,想到自己又要换一个环境,留叶安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叶寻想着要不要带着叶安一起走,但是有觉得太夫人不会放人的。

叶寻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念头,如果叶安留在这里,那太夫人会不会一次来要挟自己,想到这里,儿寻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必须想办法将叶安也一起带走,就算不能跟着自己进齐王府,那也至少脱离柳家的掌控。

叶寻在心里盘算着,不然以后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受到束缚,升甚至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伤害道叶安,这是叶寻不愿意看到的。

叶寻努力让自己的性情平静下来,不显得那么局促。

而在旁人看来,恐怕是叶寻这样小家子气的,乍然听到这样的事情有些接受不了。

王氏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叶寻要家世没家世,要地位没地位的,秦王到底看上她什么了,难道就因为长得漂亮,说实话,王氏并没有觉得叶寻长得有多好看,也就比自己年轻的时候好看那么一点点而已。要不就是因为太夫人的喜欢和重视,想的道柳家的支持,但是王氏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应该求娶他们家的沁姐儿吗,怎么会轮到叶寻的头上,还有皇上给叶寻封的那什么县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那皇上对这丫头有意思,这秦王竟然在这个当口提出求娶叶寻,这不是对自己大大的不利吗。

王氏作业听柳大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立刻就派人道芷兰轩一颗毒药结束了叶寻的晓敏,若是此时没有了叶寻,那秦王想要寻求柳家的支持,也只能选择柳沁了,毕竟柳月在王氏看来是个登不上台面的东西。

不知道柳月在知道往死对他的看法之后会做出什么选择。

王氏有了这个想法,就开始行动了,她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既然秦王向寻求合作家族,那他们家太夫人和秦王的母后可是近亲,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现在柳沁唯一的障碍就是叶寻。

在王氏的心目中就是这么想的。

叶寻是不知道王氏现再对自己已经起了杀心,只是从王氏的眼神中看出她对自己是恨之入骨,而坐在上首的太夫人合唱不知道王氏的想法,但是她不想让这一切城为真的,叶寻现在还不能死,岁他们还有用,这个王氏虽然头脑简单,大事用好了,也能成为一把利剑,这样的利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找到的,但是如果用不好,也只能结果了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氏完全没想到叶寻的背后还有柳太夫人,此时的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叶寻听着太夫人和前氏二人的谈话,猛然抬起头,看到柳潮在看着自己,叶寻不禁在心里想到,这个刘超知道现在的太夫人不是从前那个吗,如果知道,她怎么会一点动作都没有,如果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叶寻还在纠结中。

“现下寻姐儿的婚事基本定下来了,沁姐儿的婚事也该早点定下来,哪有妹妹先于姐姐出嫁的道理?”太夫人一脸和蔼的说道。

听到这里,柳沁的连一红,别过头去,很是害羞,叶寻都看呆了,她不知道柳沁这样跋扈的女子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想了想便也想明白了,她毕竟也是古代的女子,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再离经叛道也不会脱离内心的那些思想。

王氏心里很是不乐意。

“太夫人说笑了,沁杰的婚事哪能这么草草的就定下来,毕竟是柳家嫡亲的女儿,真正的大家闺秀。这寻姐儿既然要成为亲王妃,地位尊贵,那婚事在前面也是理所应当的!”王氏难得好脾气,她知道这沁姐儿的婚事说不定就是太夫人一句话的事情,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跟太夫人打嘴仗,自己还要好好谋划一番。

而坐在一旁的前氏真是小心的喝着茶,听着这一对嫡亲婆媳的对话,微微勾起了嘴角。这两个人的战争财真正开始,前氏已经在心里将王氏当成一个死人了,跟现在你的太夫人对着干,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安抚 此时的秦贵妃心里还在盘算着秦王的举动,她虽然知道叶寻的真实身份,但是在要不要与魏国合作这件事情上,秦贵妃还有点犹豫,一个为了皇位弑君灭亲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秦贵妃自然是心知肚明,她怕最后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下场但是在宫里的那些势力,此时正受到一股不知名势力的打压,她曾经意味是秦王的势力,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有不是这样。

正在这时,江楚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打破了秦贵妃的思绪。秦贵妃也只好暂时放下,专心应付江楚。

江楚还没走到正殿,声音就传了进来。“母妃!母妃?”江楚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明显能表现出着急的情绪。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秦贵妃一看到江楚这个样子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之火,她觉得自己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不是这样的,果然跟她长得一样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秦贵妃的脑海里浮现出陈皇后的影子。

江楚完全不在意秦贵妃的颜色,他现在着急的很,男友功夫管这些事情。

“母妃可知道氟化钙已经同意二哥的事情了?”

“如果你说的是和柳家结亲的事情,那我知道。”

秦贵妃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吹着。

看到秦贵妃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江楚更加慌了。

急的团团转,秦贵妃看到这样的江楚,瞬间办起了脸。

“不就是个女人吗,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秦贵妃愤慨地说道。

“母妃,这不一样,有时候家里三千难抵得上一个人!”

江楚脸色灰白,将全部的情感都表现在了脸上,秦贵妃很是气恼,“砰”的一声,将茶杯摔在了地上,被子瞬间成了两半,其中一半还滚出去老远。

江楚知道秦贵妃这是真的生气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猜见过她几次,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了解人家吗,就凭你所为的感觉?”秦贵妃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进脱口而出。

而江楚也愣在了当下,她不是柳家外孙女吗,这还能有错?再说自己说的也没错啊,虽然他小时后续也经常听母亲说什么当年陈皇后的事情,母妃对陈皇后满是仇恨,但是对他来说,她其实很羡慕陈皇后和父皇,至少他们是真心喜欢彼此。

江楚私下里也打听了不少当年的事情,虽然他对自己的母妃有所怀疑,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妃,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自己就算发现了什么,也要想办法帮着母妃隐瞒,不然别说母妃的地位不保,就算是自己,也难辞其咎。

他也知道江远和柳家的关系,母妃忌惮柳家也是应该的。

“母妃别生气,儿臣知道母妃的想法,但是母妃有没有想过,县主在柳家很受太夫人喜欢,若是儿臣能因此娶到县主,说不定能的带柳家的支持呢?就算得不到到时候事情真的发生了,或许也能有个让柳家顾忌的事情。”

江楚竭力劝导着,虽然他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江楚是秦贵妃的儿子爱,从小到大都是她待在身边的,直到他自己开府出去另住。

江楚心里想什么,秦贵妃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尤其是在自己面前,江楚更加不懂得掩饰。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秦贵妃反问道。

“当然。”江楚连连点头。

他觉得这件事情有谱了,只要能得到母妃的支持,那就是能成功一半了。

秦贵妃也不是不知道叶寻对于柳家的重要性,若是为了自身的权益,这叶寻嫁给谁,柳家都会是唯一的住在长平的外家,叶寻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只能托付给柳家去做,这样的话,柳家也会投桃报李。将来也却说不定能成为问鼎大位的助力。其实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每次想起那张脸,秦贵妃心里都很是膈应,她实在太讨厌那张脸了,要是让叶寻成为自己的儿媳妇,那到时候自己的儿子进宫,她就得看到那张脸,也会想起当年的事情,那自己这后半生还要不要活了,若是她再发现些什么,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这位魏国前公主采取些什么行动。

现在儿子就能为了她这样,那到时候岂不是会在母子两人之间产生嫌隙,这是秦贵妃一点也不想看到的。

想到这里,秦贵妃便依然决定否决江楚的建议,但是她又担心将仇会自己去找他的父皇,在说出什么话触怒了皇上,这样的话就太不值了。

秦贵妃想了想便道:“你别着急,你父皇只是说同意秦王和柳家联姻,但是没说是和柳家那位小姐成亲,这件事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你融母妃想想!”秦贵妃安慰道。

江楚听了自然是喜上眉梢,他一定到这个消息就立马过来了,但是昨晚来的晚,宫门下钥了,整的他一夜都没睡着,半夜起来舞剑,早上来的时候,不得不让丫头给自己涂层粉,以免母妃担心。

现在你有了母妃这聚聚啊,江远的心情叶美妙了不少。在他眼里,还没有目的摆平不了的事情,他虽然不知道在父皇心里,母妃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但应该是很重要的吧,不然为什么母妃能掌管宫中十几年,虽然不是皇后,但是却胜似皇后。

江远兴冲冲的走出了秦贵妃的宫门。

此时屏风后面出来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面若桃花,虽然还没有张开,但足见是个美人。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秦贵妃,看着江楚离开的方向,有些失望的问道。

“是,娘娘!”

“要怎么做,不用本宫教你吧?”秦贵妃摆弄着手里的玉如意,漫不经心的说道。

“定不负娘娘所托!”谢桐的脸上闪现出自信和坚定。

“你方=放心,事成之后,本宫定会如你所愿!”

“那谢桐先谢过娘娘了!”谢桐躬身行礼。她这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后盾 皇帝同意和柳家联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长平,大家都没有表现出震惊,冰晶之前也这么传过,但是结果不还是不了了之,这次说不定又是谁传出来的谣言,毕竟他们看柳家和秦王府都很是平静,并没有传言那样,张灯结彩的,如果这是真的,那不多久肯定也会得到验证,所以大家根本就不着急。

这日,叶寻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叶安的小院子里陪伴叶安,这次玩扑克的人变成了叶安,叶寻,和秋风,秋风不想珍珠一样,会让着这两个人,秋风很是聪敏,不一会便掌握了所有的技巧,叶寻挽着挽着觉得没意思了,因为自己老是输家。于是便开始向二人贾少一种新的玩法。

这种玩法是要四个人来玩得,于是珍珠再次被拉了出来。

叶安很是兴奋,他可是早就想换一种玩法了,只是看叶寻这么兴奋,他不想打扰叶寻的兴致罢了。

珍珠本不想上去的,但是小姐的命令她又不敢不听,便硬着头皮做了下来,叶寻向私人介绍一下规则,这种玩法是二对二,考虑到私人身份的悬殊,叶寻决定,她和珍珠一组,秋风和叶安一组,这样便也算是宫嫔了,当然她这组她肯定是主要力量,但是叶安那边是两个男子,这样安排也算公平。

叶安和秋风两人表示同意,珍珠虽然由于,但是也不好反驳,这节日叶寻每天偶混在叶安的笑院子里,作为姐姐,叶寻完全没有像其他姐姐一样,敦促叶安好好学习什么的,叶寻觉得,叶安平时那么辛苦,现在趁还在修养阶段好好玩玩也是应当的,而且他现在本就处在儿童期,爱玩是他们的天性。再说,等叶安长大了,还要背负纳闷多加过仇恨,血海深仇什么的,以后回想起来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有美好的回忆。

叶寻在心里想着,完全不觉得她这样做有丝毫的不妥。但是叶寻这样想,并不代表别人也会这样想,别人只会觉得叶寻这样时在耽误叶安,更有甚者,竟然说叶寻本就是新厂歹毒,这样呆着弟弟沉迷游戏,这样的谣言自然是有人别有用心,尤其是在秦王府要和柳家结亲的时候,这样的流言便悄悄流传开了。

叶寻也不去理会,人道是人言可畏,但是叶寻明白这样的流言也不过是暂时的,就算没有这件事也还会有其他的事情流传出来,说不定会比这个还恶毒,那自己索性不去管好了。

叶寻是不在乎了,但是珍珠和凤娘却是在乎的很,每每听到这样的传言,两人都是最先上前制止的,只是那些妇人的嘴巴岂是这么容易就能管住的,没有杀鸡儆猴的手段,他们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但是如果这样做,那岂不是更加坐实了叶寻心肠歹毒的证据?

两人也只好忍着,叶寻倒是很看得开,还时不时安慰一下两人。

两人见叶寻如此不放在心上,心里很是烦躁。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叶安,叶安倒是也像叶寻一样看的开,自从生病之后,叶安真的成熟了很多,很多事情,他都能想明白了,不想之前一样纳闷莽撞。

叶寻给三人讲完了游戏规则和一些基本的技巧以后,四人便开始了,叶寻原以为几人会不熟悉,要知道自己当初学这个玩法的时候,可是学了怔怔一天才差不多知道该怎么打,而且这种玩法很是麻烦,对于他们这种无所事事的人来说,那件事就是浪费时间的良药。

但是叶寻竟然发现三个人很快就上手了,这让叶寻很是吃惊,叶寻只能自我安慰,说这是因为之前那个玩法给这个做了铺垫,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们这么快上手的原因呢,她是绝对不想承认自己笨的。

叶寻打起精神数着手里的牌。

此时凤娘突然走了进来,看向叶寻,叶寻会意,跟着凤娘走了出去,其他三个人也没有举得叶寻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

到了外面,叶寻问道:“怎么了?”

凤娘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对着叶寻说道:“富贵的那件事查清楚了,奴婢....用了一些手段,他说,每次跟他交涉的人是意味公公,这位公公有一个特点,就是手上大拇指哪里有一个豆粒大小的黑痣,但是他没见过这位公公的面容,相见的地方也不固定。”

“小姐,我们要不要托人去查查?”

叶寻静心听着,“这么大的皇宫,我们上哪去找这样一个人?”

凤娘面带疑惑,“小姐你忘了,在皇宫里,我们还有一位可用之人?”

叶寻是不知道凤娘这说的是谁,她从传到这里就没听说过,这周皇宫里,还有他们能调动的人。

看着叶寻疑惑的神情,凤娘知道,叶寻八成是吧这个人给忘了,也是,叶寻本来就不经常进出这些事情,忘了也很正常。凤娘提醒道:“陈嫔!”

叶寻努力在头脑里搜索着这个人物,她还是没有想起来。

“这陈嫔是当年长公主嫁进周皇宫时的陪嫁,后来又一次长公主身体不适,陈嫔便侍寝了.....”凤你鞥月说哦声音越小,似乎在说一件不该说的事情。叶寻自然知道凤娘的顾忌。

“你确定她会帮助我们吗?”叶寻现在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她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只是个嫔位,叶寻便想着是不是皇帝有意冷落她还是什么?

“小姐放心,绝对可靠!”凤娘信誓旦旦。

“为何?”叶寻还是不放心。

“小姐,你忘了,她现在只能跟我们同一战线,陈嫔的母家是从公主府出来的,不管怎么说,在世人眼里,他都是属于长公主这边的,就算是她投靠道燕王那边,人家也未必会把她当成心腹,所以.....”

凤娘娓娓道来。

叶寻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是人心难测,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不好她这边呢,毕竟她这边只有她和一个幼弟,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赢的样子,能不能保得住性命还两说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忠心 叶寻从凤娘那了解到,这陈嫔原是当年陈皇后还在魏国的时候,因为陈皇后是当时皇帝唯一的公主,便让其也享受亲王的待遇可以自己收门人,而当时陈嫔的父亲来投奔长公主,长公主见此人穿的破破烂烂的,身上还陪着把琴,想着府里不缺这点口粮,便将此人留了下来。一日,此人拿着琴弹奏,口中说道:“琴啊琴啊,咱们回家吧,在这里没有肉吃!”长公主听说,觉得此人定是有点才干,不然怎么会这样说。于是便让人给他拿肉来。

又过了几日,此人又拿着琴弹奏:“琴啊琴啊,我们回家吧,在这里出门没有马车!”仆人便将这件事告诉了长公主,长公主觉得此人定是有大才,不然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便让人给他配辆马车。

又过了几日,这人又弹奏:“琴啊琴啊,我们回家吧,家中的老母亲没有人侍奉!”长公主觉得这人定是有奇才,便出了一笔钱,安置此人的老母亲。而陈嫔的父亲也没有辜负所托,在长公主出嫁的时候,将自己唯一的女儿作为长公主的陪嫁,并且在所有并可都离长公主而去的时候,毅然决定陪着长公主来到陌生的周国。

只是在当年陈皇后死后,此人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叶寻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凤娘说这位陈嫔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了,毕竟她父亲曾是那样忠于陈皇后的人,陈皇后对这位陈老爷子可是知遇之恩,叶寻可是知道,在这样的是代理,知遇之恩是多么重要的恩情。

不知为什么,叶寻突然就想到了李白,这个自信到让人不可理解的人,只不过他没有认清自己,有时候在文学上的成就,并不代表他也有在政治上的才干。

叶寻让凤娘先下去,自己则是转身进了屋里,继续陪大家一起玩耍。

叶安见叶寻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也没有开口,专心的看着手里的牌。叶寻在想着陈皇后死后,陈嫔却能在秦贵妃之下活下来,肯定是有本事的,就自己在民间听说的,这死在秦贵妃手里的妃嫔可就不甚枚举,越是这样想,叶寻对这位陈嫔就越发的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叶寻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会不会也有皇帝在其中的保护作用,不然呢一个嫔无论如何想在秦贵妃这样狠厉的人收下活下来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是说皇帝当年对陈皇后一往情深吗,那对这个陈皇后的人必定也是很照顾的。

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叶寻的心不在焉,也都默默的等着,没有做声。

珍珠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觉得此事应该是要到吃午膳的时间了。

便小声向叶安询问,叶安点了点头,此事叶寻也清醒了。看着手里的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姐,该用午膳了!”

“啊,呵呵,那传膳吧!”叶寻从榻上滑了下来。

这不说传膳还好,一说,感觉自己好像真是饿了,时间过得真快,感觉也就敢吃过早膳呀。

早在早上过来之前,珍珠就吩咐了王嬷嬷,让她到了时辰就将饭菜做好,这样等到小姐少爷们饿了的时候能尽快传上来。

想着之前自己的错误,珍珠就觉得心里愧疚,感觉最近是不是被小姐惯得,之前自己并不是这样的。

犹豫珍珠的提前吩咐,因此饭菜上的并不是很慢,而且不知道是刚出锅的原因,还是仆人们一路小跑送过来的原因,总之还是保留着刚出锅的那种口感,也还是热腾腾的。

叶寻刚要坐下来,看见珍珠还在布菜,便道:“你们也坐下来吃吧,没什么的,这里又没有外人!”叶寻随意的说道,但是这句话听在珍珠,秋风和凤娘耳朵里,那就是感动的不能再感动了,他们决定以后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保护好小姐。

秋风本就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的人,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是内心里却是十分的忠诚。

“小姐,这不合规矩!”珍珠万言拒绝道。

叶寻看着三人均是为难的神色,便也没有强制,便道:“那你们挑几盘边上吃吧!”珍珠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里敢向叶寻说的那样,叶寻见几人不动,便按照他们的口味指了几样菜。

三人见叶寻这样,再拒绝便是他们不懂规矩了,便接受了。

叶安在边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叶寻。

叶寻也不做解释,现在人心难测啊,忠诚不忠诚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但是谁的心都是肉长的,他们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叶寻狼吞虎咽的吃着,完全不顾叶安看向自己那奇怪的眼神。

今日的菜做的格外的好吃,可能是因为她却是饿了的缘故。

“瞄,瞄,瞄......”不知哪来的猫叫声,叶寻前世最喜欢宠物了,这个时候听到有猫叫的声音,立马放下碗筷,循着声音走了出去。

“姐姐还是这么喜欢宠物!”叶安一脸笑容,小的时候姐姐也是这样,只是师父说,宠物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好,姐姐便不再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姐姐的爱宠物的性格还是没有变。

叶寻正处在兴奋中,自然没有思考叶安这句话,她不知道这柳府怎么会有猫的出现,而且刚巧就在叶安的院子边上,叶寻循着声音看去,这只猫很是怕生,见到叶寻便逃也似得跑了出去。

“姐姐若是喜欢,不如让人抓来养着如何?”叶寻摇了摇头,“算了吧,感觉她还是更喜欢自由。”

叶寻喃喃的说道,叶寻不明白叶寻的意思,它现在连饭都吃不饱,要什么的自由。

不过在叶安眼里,姐姐说的肯定是对的。

叶寻吩咐人每日在猫经常出没的地方放上一些膳食,这样他们也不至于饿肚子。

这样的举动落在珍珠等人眼里,便更是感动了,小姐对一只猫都能这样,更何况是对他们,几人的心更加坚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速之客 这日,叶寻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叶寻本还在叶安的院子里跟叶安讲她小时候听过的那些故事,叶安每次都听得很是投入,他不知道姐姐这些故事是从哪里知道的,但是她一直觉得姐姐自从那场事故之后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姐姐从来不会跟自己讲这些故事。

但是叶安还是听得很认真,因为从这些故事中他能学到很多东西,虽然是在讲故事,但却更多的是一些治国之道,叶安不知道姐姐为何现在就给自己传授这些东西,叶安有时候觉得似乎姐姐比自己更加适合当这个君王。

叶寻到了这个时空后发现,这个时空很多制度跟自己原来的时空差距很大,或许是因为在之前那个时空带的时间久了,她总觉得自己那个时空的制度即使最好的,反正自己是做不了了,那不如就让这个未来很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叶安来做吧,现在趁他还小给他灌输一些这样的理念,以后不久很自然了。

叶寻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得嬉笑。

正讲的兴奋之时,珍珠上前禀报,说谢桐来了。

自从上次在吕府见过面以后,叶寻就再也没跟谢桐私下见过面,叶寻不知道谢桐这次来是所为何事。

正疑惑中,见珍珠焦急的神情,叶寻知道自己该立刻做出决断,便亲自带着珍珠去了正和堂,谢桐刚过来肯定得先去拜见太夫人,在去正和堂的路上,叶寻不禁看了看珍珠,珍珠有些犹豫的神情引起了叶寻的疑问。

“你怎么了?”叶寻忍不住问道。

珍珠定了点神道:“小姐,奴婢觉得这谢小姐并非善类,小姐以后还是少和她来往比较好!”

叶寻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善类,我觉得她还行啊!”叶寻若有所思。

珍珠楞了一会道:“反正奴婢就是觉得她不想是真心和小姐相交的。”

“那你说她来柳府做什么!”叶寻觉得珍珠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评价谢桐,谢桐表面上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并没有在人前表现出那样让人厌恶的一面,那珍珠这样的论断是从哪里来的,叶寻有些疑惑的看着珍珠。

珍珠也注意到了叶寻的眼神,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叶寻更加好奇了。

“一个人的内在是很难看清楚的!”叶寻意味深长的说道。

珍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叶寻说,她有不能对叶寻说出真相,便低着头,不在言语。

主仆两人继续向正和堂走去。

到了正和堂,柳沁和柳月早已经在正和堂陪着太夫人和谢桐了,但是两人只是坐在下首陪着说话,并没有跟叶寻显出太多的亲近。

叶寻先给太夫人请了安,然后跟柳沁和谢桐他们打了招呼,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安哥儿的身体可好了?”太夫人面带关切的问道,叶寻起身回答着。

谢桐让身边的丫头拿来带给叶寻和叶安的礼物,叶寻笑着收下了,索然不知道哦谢桐今日来的目的,但是她知道谢桐不会仅仅是来送礼物这么简单,要说她是过来给自己套交情的,叶寻还真是不能相信,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如她呢,亦或是因为得知自己将成为秦王妃,叶寻看人的眼光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她还是觉得像谢桐这样出生书香世家,又是名门大族,加入王府只不过是多添一层荣誉罢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所以叶寻更加不相信谢桐是为了她的身份而来。

那又是为了什么?

“太夫人,今日来,小辈是想带着也小姐出门一趟,您看方不方便呢?”谢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叶寻有些莫名其妙,没事找我出去干嘛,而且视线也没有跟自己说呀。

太夫人脸色犹豫,似乎很是踌躇不定。

叶寻本能的觉得这其中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就想拒绝,自己拒绝的话孩子没有说出口,太夫人便已经同意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只是不知道寻姐儿愿不愿意。”太夫人把球踢给了叶寻,叶寻自然是不能拒绝,毕竟太夫人已经同意了,要是自己现在拒绝,那不就是违背了太夫人的话。叶寻只能笑着道:“当然可以,只是桐姐姐下次要邀请妹妹出去,也该事先给妹妹打声招呼,好让妹妹收拾一番。也不至于到之后丢了桐姐姐的脸面。”

叶寻似笑非笑的说着。

谢桐也不去理会叶寻话中的意思,便装作很是开心的看着叶寻和太夫人。

太夫人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让几人都散了,叶寻现在突然发现谢桐这是完全忽略了还有两个人呢。

“外祖母,不如让表姐和表妹同去吧!人多也热闹些。”

柳沁和柳月是没想到叶寻会说出这样的话,本来谢桐没有邀请他们,他们心里还是很恼火的,他们觉得谢桐这是完全没把自己看在眼里,再者,原本他们也不是一起的,只是现在当着太夫人的面这样做,就难免有些让他们难看了。

叶寻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就是本能的觉得谢桐单单只找自己一人,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她就像拉上这两个人,人多至少也能有些顾忌什么的。

谢桐本没打算邀请这两个人,刚才明明他们也没什么意见,不是说着叶寻一向和柳府里的两位小姐相处的不好的吗,现在怎么会有这一出,谢桐下意识的就看向太夫人,这样的举动自然是没有逃得出叶寻的眼睛。

太夫人没有迎上谢桐的眼神,说道:“既然寻姐儿提出了,那你们可愿意娶?”她总不能直接拒绝说不让两人去吧,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明显。

叶寻看向柳沁和柳月,她觉得这两个人是不会拒绝的,毕竟这是太夫人第一次主动跟他们说话,而按照柳沁的理解,刚才叶寻说去的时候,太夫人明显很是欣慰的样子,那自己也说去的话,那太夫人不是也很高兴。

于是还没等柳月拒绝的话说出口,柳沁便抢先答应了下来。

叶寻嘴角微微勾起,太夫人神色尴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古刹 柳月看向柳沁的眼神有些责备,柳沁则是一点都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但是她能感觉到柳太夫人对自己这样顺着她的心意答应下来,有丝毫的愉悦之情。

柳沁不禁在心里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她觉得在太夫人眼里,叶寻做什么都是对的,但是自己做什么都死错的。

看到柳沁这样快速的答应下来,谢桐也很是尴尬,她没想邀请这两个人去,但是现在柳沁这样开心的答应下来,倒是搞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谢桐下意识的看了看太夫人,太夫人冲着谢桐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桐也只能暂时按下不提。

叶寻便询问谢桐出去的时间,她不想那么晚回来,还有出去的路线什么,谢桐回答的很是模糊,就说要出去转转什么的。

叶寻也不好多问,问多了倒是会吧自己的情绪太过表现出来了。几人收拾好便准备出发了,府里的人也很是震惊,他们觉得像柳沁这种,怎么会和谢桐走在一起。毕竟这两个人平时也不怎么来往,好像这是谢桐第一次来柳府吧,下人们这样想着。

而且这两个人的风格也很不相同,谢桐是着名的才女,但是柳沁就不同了,那可是着名的不受待见的。

几人到了门口,谢桐已经在哪里等着三人了。叶寻和谢桐做了一辆马车,柳沁和柳月坐了一辆马车。从柳府一直往前走便是大周着名的禅寺,大同寺。

叶寻问谢桐,去哪里,谢桐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叶寻,叶寻倒是觉得自己跟鞋桐好像没有熟悉道这个份上,实在想不出谢桐这样的举动。

果然不出所料,谢桐还真得是去了大同寺,到了思源门口,谢桐便吩咐车夫停了下来。而叶寻却发现没了柳沁柳月他们的踪影。叶寻很是惊讶,看着谢桐,在看看来时的方向。

谢桐也装作很是焦急的向后看去。“他们怎么还没有道,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了吧?”谢桐很是担忧。

叶寻则觉得这谢桐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这样都能装作若无其事,而站在叶寻身后的珍珠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叶寻,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叶寻也觉得这其中有蹊跷,于是不管谢桐如何的暗示他们可以先进去,自己派人道前面探探消息,这路程也不是很遥远,想来只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无论谢桐如何的劝说,叶寻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焦急的看着,以及笑着回应这谢桐。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叶寻在看到远处似乎有一辆马车向这边行驶,叶寻模模糊糊觉得应该是柳沁他们,便吩咐车夫上前去看看。

车夫上前迎去,果真是李月他们,叶寻得知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谢桐看到后,并没有想叶寻原先想的那样,失望或者什么的,相反,谢桐显得很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而叶寻不知道的是,谢桐现在在心里对叶寻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她不知道,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为何会有如此的定力,仍凭自己怎么劝说,她就是不为所动,她想着若是欢乐自己,自己是否也会有这样的表现,谢桐在心里摇了摇头,欢乐是自己,想必早就耐不住劝说跟着进去了吧。

能在这里跟自己耗上半个时辰,谢桐突然举得眼前这个女孩原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原本她意味对付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可谓是易如反掌,她一直不明白,为何秦王和希王都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孩,瘦的皮包骨头,就算脸蛋章的很好看,但是这身材,也不想死会入他们的眼睛的啊。

现在谢桐对叶寻倒是有了别样的看法,或许他们喜欢的不是容貌,而是其他的东西,叶寻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是他们没哟发现的。

等到柳沁的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叶寻他们面前时候。谢桐立刻上前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可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谢桐满脸的关怀,像是在责怪自己的疏忽。

柳沁的不满情绪全部卸载脸上。

“你们不知道,路上遇到了一个乌兰,妃说我们的马车撞到了他,妃让我们赔钱,还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是一百两,我们出门哪里会带那么多钱,就算待了也不会给她呀,她也不想想,就他那小命,到底值不值一百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柳沁喋喋不休的说着。

在叶寻的下意思里,这乞丐不撞别的人,专门找柳沁的马车,这一般人家的乞丐应该也分不清什么标志吧,这乞丐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柳沁的马车也没有那么豪华,怎么呀不想死带着一百两银子的人,而这个乞丐却张口就要一百两。

叶寻想着想着就知道这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叶寻看着谢桐,谢桐面带笑容,显得很是自然,一点也不像是他做的样子。

叶寻不禁觉得这个寺庙里面说不定也是有什么古怪,这样一想,她更加后悔之前没有直接回绝了,现在这样更加麻烦,这都已经到了门口了,自己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

越是这样想着,叶寻就月觉得前氏是个坑,而挖坑的人还一副狼太婆的样子,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看着柳沁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样子,叶寻不禁为她汗颜,此时叶寻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似乎在给自己力量一般,叶寻砖头看去,竟然是珍珠,珍珠看着叶寻,似乎是想用眼神告诉叶寻,没事的,有她在。

“好了,既然是无奈,那就别里他,咱们今日是出来玩的,不能被这样的人回了兴致,快,我和寻妹妹可是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了。你们可别让我们再这么等下去了!”谢桐笑着安慰着两个人。

柳月是举得无所谓,反正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乞丐耗了半个时辰之后竟然只要了几两银子就走了,也没有再纠缠他们,而柳沁得知之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高僧 叶寻几人走近禅寺,寺庙里很是清静,这是叶寻第一次来到这里,虽然在柳府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是她本身不信佛,所以对这个叶没有多大的兴趣,今日来这里,纯属是个意外。

禅寺的大门不像别的寺庙那样,修建的宏伟壮丽,这个寺庙看着只是一个小门而已,从这个们看,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大周第一寺庙的样子,叶寻不禁疑惑,这大周皇帝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吝啬的,但是怎么就不出钱修建一下呢。这样的事情当当然不能在口上问,她现在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跟着谢桐走就是了。

之间谢桐带着叶寻他们绕过了一个又一个禅房,终于在叶寻快要记不清路的时候,谢桐停了下来,只见谢桐在一个禅房门口停了下来。

别看着禅寺的大门不怎么样,但是这里面实在是别有洞天,很有一排自然之美,似乎那些假山和花草树木本来就是在这里的,只是在他们缘由的基础上修建的寺庙,而且这建筑的风格跟花草完全融为了一体。

叶寻痴迷的看着周围的景象,但是也没有雨忘记跟着谢桐的步伐。

而在叶寻身后的柳沁和柳月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他们原以为谢桐会去逛街什么的,但是闲杂怎么会到了这里,柳沁这样的性子原本就不喜欢这样寂静的地方,身在其中,她觉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但是这毕竟是她已经同意了要来的,而且谢桐当时也没说要来这种地方啊。柳沁越想越是郁闷。

而在柳沁身后的柳月则也是一脸的不情愿,她原本想趁着此次机会能跟鞋桐搞好关系,就算没有搞好,那最起码也能混个脸熟,或者一个好的印象,他觉得自己的才华虽然不是拔尖的,但是也勉强过得去,她是不明白为什么谢桐他们不愿意让自己融入他们的圈子,仿佛自己天生就是被隔绝在外面的,要说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己虽然是庶女,但是父亲的官职也不低,在朝中的声望也是不错的,柳家在长平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族。

几人各有各的小心思,不知不觉就到了原本规划好的地方,叶寻疑惑的看着谢桐,谢桐则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叶寻,掀起门帘,做了个“请”的动作。

叶寻伸出头下意识的向里面看了看,禅房虽然看着不时很华丽,但是很干净,叶寻原本以为里面应该是昏暗的,但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窗明几净。

“小施主请进吧!”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叶寻的耳边响起,叶寻抬头一看,谢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先于自己进入了禅房。叶寻只好也跟着谢桐走了进去,柳沁和柳月也正想跟着走进来,却被站在门口的小和尚拦住了去路,两人不禁好奇的向里面张望。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柳沁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小和尚很是客气的说道:“大师只是让那两位小施主进去,所以两位施主还是跟着小僧去别间小憩片刻!”柳沁一听就觉得很是郁闷,胆子见到这个小和尚这么和气,在加上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自己刚才那样大声已经有点不合适了,若是在这里跟这个小和尚争执,那就实在是太丢柳府的脸面了。

但是这样吧自己拦在门外,柳沁是在是心有不甘。

柳月上前拉了拉柳沁的袖子,柳沁也只好顺着台阶下来,不在坚持,小和尚便将两人带到了另一间禅房。吩咐另一个下和尚给两个人煮茶。

“小月,你说这两个人有什么见不得的事情,非要把咱两搁在外面?”柳沁还是忍不住打听着,完全不顾外面还在煮茶的小师傅。

柳月顺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看了看四周,凑到柳沁的耳边说道:“姐姐,这可是我挺府里的下人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这个寺庙里住着意味得道高僧,看相极准,我估摸着应该就是这位了吧!”柳月很是羡慕的说道。

她也想让这位高僧指点指点,自己的命该往何处去。

柳沁却是满不在意,她一直不相信这些东西,只是被大家说的神乎其神罢了,其实应该也没那么准吧,柳沁看着柳月那一脸的羡慕写在脸上,心里也不禁想着。

“那你说着谢桐带叶寻道这里来做什么?这样也太明显了吧,毕竟连你都看出来了!”柳沁的话在柳月听来不是那么好听,但是柳月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哪位高僧的事情,倒是没把柳沁的话放在心上。

“说不定是他们凉热早就约好的,不然这谢大小姐可是从来没有登过柳府的大门,今日突然造访,不是事先约好的又是什么?”柳月笃定的说道,她可不相信是谢桐今日专门在叶寻不知情的状态下来找她的,还神秘兮兮的带她来这里。

“至于来这里做什么,除了看相,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不过这叶寻好好的来看什么相,难道是因为快成秦王妃了,心里不平静?”柳月斜着眼睛笑着,看着柳沁。

而柳沁有些愤怒,“皇上可只是同意和和柳家联姻,但是没说是哪位小姐,怎么就知道是她呢?”

柳月是不想这样欺骗自己,也没有太在意柳沁话中的讽刺。

叶寻下意识的回头,却发现现在禅房里只剩下自己和眼前这位大师了,而谢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

叶寻的身后还是跟着珍珠,珍珠脸色平静,叶寻顶了顶神,上前给面前这位大师行礼问好。

大师长得慈眉善目,满脸的皱纹,纵横交壑。见叶寻给自己行礼,便也和蔼的让叶寻坐下,叶寻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了进来,照亮了整个禅房,阳光将窗户的影子全部投射在了地上,正好对着叶寻做着的位置,从这个角度看面前的老和尚,不知道什么原因,叶寻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衣人 此时老和尚才算真正睁开眼睛,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叶寻,女子长得很是俏美客人,但是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女子似乎和常人有些不同,灵魂似乎隐隐的脱离了缘来的身体,凭借多面的修为,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征兆,老和尚又仔细的观察了下叶寻,想从她的神情中找出一些答案,而叶寻就这样被老和尚盯着,觉得莫名其妙。

不多久,老和尚看叶寻气定神清,也就作罢,不在那样盯着叶寻观察。

叶寻在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她从前从来不相信这些,但是自从自己穿越之后,她就不得不相信了,但是她还是觉得这里面回叙有猜疑的成分,并不是真的,不过这个老和尚看人的眼光却让自己觉得很不舒服,仿佛在审视什么?

“小施主是否经常头痛,或者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老和尚看着叶寻,像是不经意的问道。

叶寻立马提起了精神,她不知道这个老和尚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她是经常觉得偷龙,但那也只是她想努力回想原主记忆的时候,毕竟她对这个时空一无所知,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这里待下去,分分钟就要露馅。

至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却是有,午夜梦回,叶寻尝尝觉得值只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而自己也从来没有穿越这件事情,一切还是回到原来的样子,清晨起来,小猫咪围着自己转悠,自己顶着黑眼圈去给猫咪找食物,等她吃饱喝足了,自己再找吃的,等自己吃完了,发现小猫咪已经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睡着了。

而自己还要收拾收拾去上班,每天重复这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规律。

但是可惜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也不知道自己养的小猫咪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她喂食物,或者哪个好心人看她可怜,收留了她,有可能吗,叶寻静静的想着。

老和尚见叶寻还在思考,原本有些怀疑,现在更加确定了。

“小施主?”老和尚声音柔和浑厚,将叶寻从思索中唤了回来。

“大师?”她现在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和尚想对自己说什么,但是她还是愿意娶尊敬这样一位老者,毕竟虽然她不信这些,但是有人信啊,万一这位老者出去说些什么,那自己还要不要在这个时空立足了?

叶寻恭敬的看着老和尚。

老和尚道:“小施主还没有回答老衲的问题呢?”老和尚出声提醒着。

“是,大师。最近一些都好,多谢大师关怀!”叶寻打折马虎眼。

老和尚这种身经百战的,怎么会轻易放过叶寻,于是老和尚和蔼的声音再次在叶寻的耳边响起。

“小施主不必如此拘谨,小施主若是说出来,老衲或许还能帮得上忙,若是小施主执意不肯说......”

老和尚顿了顿,像是在思索,叶寻一颗心立马提了起来,若是不肯说,你要怎么样,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时空里有没有哪些什么传世武功,或者什么巫术之类的,但是叶寻还是怕啊,万一有呢,哪些东西可是防不胜防啊,就算没有那些巫术,那药肯定是有的,这个老和尚不会要对自己这样吧?

叶寻越想越觉得寒从底来。但是面上还是维持着刚来的时候那样的平静,老和尚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叶寻,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不去错过叶寻脸上的任何表情。

不过叶寻还是让他失望了,叶寻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还是那样的淡然宁静。

“老衲自然有办法让小施主说出来。”老和尚慢吞吞的说着,叶寻觉得就在哪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就楞了下来,叶寻觉得自己穿的也不算少,但是就觉得很冷,叶寻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老和尚,视线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叶寻此时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那柳絮一样,没有半点着落,身体不受控制,慢慢的向空中飘去,梦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他们苍老了许多,一点都不像自己在的时候那样年轻。

叶寻想叫出声,问他们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无论她怎么喊,感觉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叶寻很是着急,手和脚都像不受控制一样。

突然眼前的画面回到了自己出事的那一天,原主出事的场景和自己出事的场景来回切换,叶寻分不清那个是自己,那个是原主,放佛两个人已经融为了一体。

叶寻感觉到身体传来巨大的疼痛,放佛整个身体要撕裂一般,感觉自己的意思在被别人操纵者,叶寻拼命想找回自己的思绪,找回自己的记忆,但是那些记忆就像傻子一样慢慢的从掌心溜出。

此时突然一顿,叶寻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这是发现,珍珠已经和不远处的来和尚打了起来,叶寻努力回想刚才的一幕,但是越想越觉得头痛欲裂。

老和尚很是不满意这个婢女的叛变,原本他看到谢桐并没有阻止这个小丫鬟进来,他想着应该是因为她是自己人吧,这样也好,若是叶寻反抗,自己至少还能有个帮手,虽然自己一个人也能应付。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了,或者这个丫头本来是,但是现在叛变了,不管是那种情况,这个丫头今天都是不能留了。

蓝和尚刚才运功,已经消耗了大半的体力,而且中途被打断,导致元气大伤。但是处理眼前这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当老和尚一掌要打到珍珠的头上的时候,此时不知从哪来的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后面袭击了老和尚,老和尚口吐鲜血,扶着桌边站着。

蒙面人将珍珠和叶寻从窗户带了出去,叶寻还没来得及感谢此人,他已经将两人放在寺庙的后院离开了。叶寻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

“珍珠,我们快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危机 珍珠现在浑身伤痕累累,是强撑着站起来的,就算是在叶寻的搀扶下也只能勉强向前挪去。叶寻看了看寺院四周,这个地方很是隐秘,而且离前院也近,叶寻差不多能听到车夫的谈话声,只是珍珠现在这个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会不会有什么不妥,而且那个老额上会不会已经派人在前院等着他们了。

叶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不回前院了,将珍珠找了个地方放了下来,然后自己悄悄的走到前院车夫所在的地方,之前给自己拉车的车夫,叶寻虽然对他的了解不是很多,但好像听王嬷嬷说过,是个为人正直的人,叶寻想着要不现在给他一些暗示,然后将车拉过来。

叶寻在周围随便找了个石子,那个车夫似乎是落单了,他并没有跟其他车夫一起谈天说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偶尔站起来向远处看去。叶寻趁人不备,将石子丢到车夫的脚下,车夫猛然抬头向叶寻这边看过来。

叶寻不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边的草丛,然后向珍珠走去,车夫趁人不备,悄悄跟了过去,叶寻觉得自己这一切都是在赌,赌这个车夫真的像王嬷嬷说的那样。

车夫走到叶寻身后,看着眼前珍珠身上鲜血淋漓,倒抽了一口凉气,但还是想办法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小姐,珍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不如我出去找辆马车,我知道这寺院离这不远处有一个小门,或许我们能从那出去?”车夫小心翼翼的说着。

叶寻也知道现在除了这个方法别的也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而且要在别人没有发现老和尚昏迷的情况下,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寺院了。

车夫得到叶寻的同意就赶紧出去找马车,之前来的时候那辆马车是不能用了,不然会被别人发现,车夫觉得小姐现在肯定是不想被人发现,虽然他不知道小姐在里面除了什么情况,车夫似乎忘了,他并不是叶家的家仆,也不是拉着叶寻道这个寺庙的人,而是柳沁和柳月的车夫,但是现在他哪里能想那么多,这些高门大户的事情他不懂,但他知道人命关天,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将两个人就出去。

其他的事情不是他该管的,而且谢小姐现在还在寺庙里,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车夫的想法很简单。

叶寻按照车夫说的路线,费力的拉着珍珠向前走去,她看到珍珠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之前的那点怀疑全部烟消云散了,她觉得自己对珍珠的这次受伤负主要责任,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她觉得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珍珠就出去。

不一会,叶寻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叶寻赶紧捂住口鼻,不然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包括呼吸声,珍珠现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现在紧张的不行,估算着时间,她不知道那个老和尚会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但是谢桐会不会这么快找过来,她也不知道。不一会,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更大的骚乱,叶寻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他们发现老和尚的事情了。眼看着太阳落山,余晖洒在草丛了,气温开始降低,叶寻想着这柳月和柳沁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他们也被挟持了。叶寻想起太夫人,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要不要回去,如果不回去,叶安和凤娘秋风他们怎么办,若是回去,他们会对自己怎么样,叶寻真的有点不敢想。

之前老和尚对自己做的事情,叶寻还处在回忆中,她觉得老和尚不像是想要自己的命,具体是做什么她现在完全没有头绪。

嘈杂声越来越近,而正在这时,身后出现了一个影子,叶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的就握紧了袖子中的匕首。影子越来越近,叶寻猛的一转身,一出手,来人轻轻一避,便避开了叶寻的攻击,本来叶寻的攻击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叶寻定睛一看,竟然是江远,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民稻草一样,看着江远,眼角不禁湿润了。江远盯着叶寻看了一会,便砖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珍珠,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叶寻的贴身婢女,但是他也知道这是柳太夫人的人,但是现在看到珍珠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样子,江远又有些犹豫了。

疑惑的看着易迅,希望叶寻能给他哥解释。“哎呀,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江远眯了眯眼睛,“知道危险你还来?”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叶寻有些委屈,但也知道这原本就是自己的错,倘若自己当初狠下心来拒绝谢桐,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很像知道他们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要是想要自己的命,何至于到现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叶寻就想一探究竟,这样自己也能有准备的时间。

江远冷冷道:“走吧,这件事本王会办妥的!”江远转过脸去,不去看叶寻的头顶。

“那珍珠怎么办?出府还没有来。”叶寻有些着急,她看向江远的身后,江远好像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这怎么办。

“你这么轻易的就把小命交到了一个车夫手里,你的命可真不值钱!”江远一听到暗卫来报告叶寻的所作所为,心里就止不住的冒火,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这么不用脑子思考的。

这些叶寻就郁闷了,她一个人贼这里,不像江远这样人说众多,她什么人手都没有好不好,不找一个差不多靠谱的,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啊?这些话叶寻也就敢咋心里想想,不敢挂在嘴上,万一江远丢下她不管怎么办,虽然江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至少还是可以托付的,毕竟他们现在在一条船上,他需要自己,自己也需要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审问 江远也看出了叶寻的无奈,正在此时车夫在约定的地方出现了,悄悄的走到漓运不远的地方,刚好能看到江远的背影,他意味这是小姐被发现了,心里咯噔一下,这时江远也发现身后似乎有人在靠近。

便竖起耳朵听,叶寻低着头,没有任何表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江远在的地方她就觉得很安全,不知道是处于信任还是觉得他有这个实力。

江远觉察道此人好像并没有武功,稍微放下了心,但是也不敢就此大意。车夫四下寻找,找了根棍子,江远此时是穿着便装出门的,根本看不出他的身份,就算能看出,车夫也未必能认出。

车夫悄悄地,不着痕迹的走向江远,江远背对着他,再加上光线昏暗,也兵没有太多的在意,只听见一声闷响,车夫的棍子达到了地上,江远躲开将叶寻护在身后。

“啊!”叶寻低声惊呼,一看竟然是刚刚的车夫,叶寻突然觉得今天要不是江远过来,自己就要命丧黄泉了。

“你快放开小姐,不然我跟你拼了。”车夫一见江远“挟持”这叶寻,便顿时火气上来,就要上前跟江远拼命。

叶寻也瞬间明白了,原来车夫不是来害她的,而是以为江远是坏蛋。

“不不不,误会了,这位仁兄是来救我们的。”叶寻连忙向车夫摆手,示意江远是自己人。

车夫定睛一看,这人自己完全不认识。而叶寻没功夫在这里跟他们现车,赶紧吩咐车夫将珍珠抬到马车上,自己刚才用原主记忆中的医术给珍珠止住了血,回去再抓些药服下,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珍珠伤的太重,恐怕一时半伙也好不了,但是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车夫一见叶寻都不在意这位公子了,自己也赶紧上前帮忙扶起珍珠,但是心里不禁剔骨,小姐不是跟秦王在议亲吗,现在凭空冒出来的这个男子是谁,这样会不会影响小姐的声誉啊。

而此时叶寻想的却是,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而前面一点消息都没有,柳府的人有没有派人过来打听,还有柳沁他们怎么样了,还有谢桐,吧自己送到老和尚房间里之后她去哪了。

叶寻脑袋了一连串的问号,不过现在还来不及多想,给珍珠治伤要紧,到了马车上,叶寻回头跟江远告别,江远道:“你现在回柳府?”

叶寻也在想要不要回去,但是自己不回去没地方可去啊,总不能跟江远回秦王府吧?

江爷讯点了点头。

江远也没有多说,便告别了叶寻,顺便派了人沿途暗中跟随。

看着叶寻的马车消失在拐角处,江远转身回到寺庙中。周才纵身一跃,落在江远的身后,“那老和尚怎么样了?”

“王爷放心,已经处理好了!”

“这件事跟谢家有关系?”江远有些不相信这件事会是谢家在背后捣的鬼,毕竟谢家没有理由这么做,这些年谢家在朝堂上也算混的风生水起,而且始终爆出中立,掌家人又是十分的谨慎,而且这件事情做的,明显就缺乏考虑,如果真的是谢家人的授意,那自己真的要考虑考虑噶不该让这个家族继续存在了。

“据属下查看应该是没有关系,应该只是谢小姐一个人的主意。”

“那就是她了?”江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贵妃,但是谢桐为什么会听秦贵妃的话,江远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秦贵妃许了她什么好处。

“老和尚那又什么发现?”

“属下听说这个老和尚在大周十分受欢迎,十分的灵验,能让人起死回生。”周才一边观察着江远的脸色一边说道。

江远是不相信有什么让人起死回生之术,不过世骗人的把戏,这位老和尚定不是善类,自己以前还真是疏忽了,没有想到秦贵妃在这里也能有人。

“你去打听一下此人的来历!”江远吩咐道。

周才领命而去。

“对了,柳家两位小姐还有谢小姐也回去了吗?”

“回王爷,是的,刚才混乱中,寺庙里的和尚将三人护送了回去。”

“那柳家没有来找一下县主?”

“没有,估摸着这时候应该出来找了吧!”毕竟柳家两位小姐已经回去了,叶寻肯定是在他们会后才能到柳府,现在柳家两位小姐应该已经到了柳府,那柳家很快就会知道叶寻出事的消息,也不知道这柳太夫人的心怎么这么狠,都是自己的孙女,表面上关心,四级却是处处在利用。

江远点了点头,不在言语。周才告退。

叶寻回到柳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叶寻的马车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高喊:“表小姐回来了!表小姐回来了!”出府将马车停在二门,叶寻吩咐人去找个担架来。

叶安的院子比叶寻的院子近,叶寻便让人把珍珠抬到叶安的院子里,这样也便于资料。

有吩咐人前去抓药。

忙完这些事情,叶寻便换上衣服向正和堂走去,刚才太夫人身边的清浅来报,让叶寻忙完之后立刻去见太夫人。

叶寻不知道这太夫人现在见自己做什么,但是她的命令现在还是不好回绝的。

到了正和堂,见柳月和柳沁两人跪在地上,两位舅舅和舅母都到了,叶寻赶紧行礼问安。

王氏一脸嫌弃的看着叶寻,她就知道这柳沁跟着叶寻出去准没好事,而这太夫人又是个偏心的。

“寻姐儿,今日怎么回事?听说珍珠受伤了,可有大碍?”

叶寻一一回答着,她自然不能说实话,就说了下午他们到了寺庙,很想见见哪位传说中的大师,只是大师却说要一个一个见,然后先是见了自己和谢桐,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大师中途说要出去一下,自己就在房间里等,不久自己实在闷的慌就出去透气,然后就发现发现大师在后院跟人打了起来,珍珠上前助阵,但是两人都不是那人的对手,珍珠因此瘦了重伤,大师也不知所踪。

太夫人对叶寻的话自然是半信半疑,她现在还没见到谢桐,而且柳沁和柳月这两个废物什么都问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梅花 叶寻一边说着,余光看向柳月和柳沁那边,柳月和柳沁两个人的目光闪烁。他们也不知道叶寻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从叶寻和谢桐两人进去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两个人,刚才回来的时候就被太夫人叫到正和堂,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就听说叶寻还没有回来,柳沁心里想这下完了,自己肯定要被怪罪的,以太夫人对叶寻的关心,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而柳大和柳二两人对叶寻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他们是不知道叶寻在里面遇见了什么,但是柳大敏锐的发现,自从太夫人上次中毒以后,性情大变,跟以前很不一样,也不知道是自己长期没有待在母亲身边的缘故还是什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叶寻才不管你们信不信呢,她只知道能把这件事圆过去就行,至于真是情况,又没有人看到,而且那个老和尚能不能再出现在世人面前还是两回事。毕竟江远在那,老和尚又身受重伤,老和尚对自己做的事情,必定会引起江远的好奇,好奇了就免不了要审问,这样那老和尚估计现在已经在秦王手里了吧。

叶寻这样想着,突然觉得心里安宁了许多。目光也变得坦然,在场的人还真没看出叶寻有一点说谎的样子。

“太夫人,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寻姐儿,沁姐儿,月姐儿都累了,让他们早点回去吧。”柳大起身说道。

太夫人也点了点头,她能说不吗,毕竟是自己执意带他们过来的,而现在事情也清楚了,让他们下去休息也是应该的。

几人告别了太夫人,便各自回了院子,叶寻去了叶安的院子,由于珍珠不好挪动,叶寻就让她暂时在叶安的院子里住下了。

然后带着风娘回了芷兰轩。凤娘服侍叶寻吃晚饭,洗漱一番,睡下,便出去了。

叶寻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这些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出现,先是谢桐邀请自己出去,太夫人欣然同意,而后柳沁和柳月两人在路上耽搁,再者便是自己被待到老和尚的禅房,谢桐消失。

老和尚对自己的一番话像是颇有深意,要说这和尚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叶寻还是有些不信的,她觉得这和尚心术不正,想来怎么会得到什么真传,如果他都能看的出来,那自己在这个时空估计早就被当做妖孽处死了。

叶寻现在倒是真心希望江远能将老和尚幽禁起来,不然她出来你乱说一通,自己的小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

人言可畏啊!

叶寻又想起当时在禅房里自己那一瞬间的晕眩,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叶寻就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了,噶虐意识被人控制了一般,那种身体和灵魂分离的感觉现在想想真是后怕,自从前世车祸疑惑,她就再也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了,她一辈子就不想尝试那种滋味。

不过那种意识被控制的感觉是真的吗,这个老和尚要控制自己的意识做什么,自己现在真的是一无用处,除了这个隐藏的公主身份,但是这个身份也是很尴尬的,毕竟一个没有了国家的公主额平民也没什么区别。

叶寻自嘲的笑了笑。

那老和尚控制自己的意识是想从里面得到设么信息还是什么?叶寻反复想着。

不久便陷入了睡眠。窗外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柔和的铺在地上,将窗户的影子全部投到了地上,一个身影悄然闪过,无声的走到叶寻的床头,出神的看着叶寻熟睡的脸庞。

想伸出手,停在半空中,继而又缩了回去,睡梦中的叶寻似乎在做着可哦啊的噩梦,睫毛不停的抖动着,很不安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求救。

来人轻轻的拍着叶寻,好一会叶寻才平静下来。

来人叹了口气,便推开窗户离开了。

天亮的时候,叶寻还在睡梦中,凤娘轻轻的叫起叶寻,叶寻伸了个懒腰,她觉得这一觉睡的真爽,虽然中间有个小插曲,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之知道好像是做了梦,但是后来又不做了,叶寻摇了摇头,起身收拾一下准备去正和堂给太夫人请安。

叶寻到的算早的,叶寻到的时候,太夫人也刚刚起床,叶寻在院子里登了一会,清浅给叶寻上了热茶,叶寻无聊,便去了正和堂的小花园中走了走。

前面的梅花已经悄然开放了,原主的记忆中,太夫人是最喜欢梅花的,随意院子里种了很多,这时叶寻见到有一株梅花开的很是艳丽,好像是整个院子里开的最好的。

只是不知怎么的,这棵梅花却是长在院子中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叶寻想起一首诗,便走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凤娘紧随其后,微弱的脚步声,不知是惊动了什么东西,叶寻总觉得越往前走,那声音越是清晰。

“凤娘,你犹豫听到什么声音吗?”叶寻好奇的问道。

凤娘仔细听着,“恩,小姐,像是有人在敲着什么!”

叶寻循着声音向前走着,好像就是从那棵梅花树下面发出来的,叶寻弯下身子,仔细听着。

那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又响起了。

叶寻和凤娘对视了一眼,凤娘便起身使劲跺了跺脚,下面的声音更大了,像是在回应。

难道这下面有密道,这是叶寻的第一个反应,又想到最近太夫人的古怪,她的好奇心就更胜了。

这时,前面有脚步声传来,叶寻赶紧站起身,装作折梅花的样子。

“表小姐,您怎么在这啊,太夫人已经收拾好了,让请您过去呢。”这个小丫头叶寻还从来没见过。

“你是太夫人的新丫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回表小姐,奴婢是府里新进的丫头,正好正和堂里缺人,奴婢便被排到正和堂服侍了。奴婢叫小兰。”

“原来是小兰啊,那你可是能干的很,这才来正和堂没多久吧,就能到太夫人身边伺候,真是不简单。”若不是身边伺候怎么知道太夫人已经收拾好了,让她来叫自己呢。

叶寻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兰。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小兰 叫小兰的少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表小姐说笑了,哪里是奴婢能干,这都是太夫人看得起奴婢,抬举奴婢,不然奴婢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入不了上房呀?”小兰眉飞色舞的说着,面露欣喜,眼神中满是崇拜,叶寻看着这个小丫头,心里充满了疑惑,虽然看着挺机灵的,但是怎么都觉得不像是有城府的人,难道真的是从外面买进来的,不是这位太夫人“从前”的随身丫头。

想着,叶寻便道:“小兰呀,这正和堂后院的梅花是谁搭理的呀,开的这样好?看我折的这几支,可都是随手折的呢,都这样的好,可见打理的丫头是个用心的。”叶寻摆弄着手里的几株梅花,梅花香气扑鼻,有红的,有黄的,煞是美丽,只是这香味似乎有些不同,但是叶寻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叶寻皱了皱眉眉头,反复看了看手里的梅花,又凑上去闻了闻。

“小姐,这梅花是奴婢打理的呢,太夫人不放心别人打理,奴婢家中原是种植花卉的,但是不幸破产了,奴婢小时候跟着父爱学了几招,所以就自告奋勇来打理了,让表小姐见笑了。”小兰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是你,那你可真是辛苦了,又要在上房做事,又要打理后院的梅花,要不我去请示一下太夫人,你就直接在后院打理梅花好了,不然这样也太辛苦了。”叶寻关切的问道,她就想看看这小兰会是什么反应。

小兰连忙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表小姐,奴婢不辛苦,不辛苦的,不麻烦表小姐了,不麻烦了。”叶寻看着小兰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丫头不都是想少做点事情的吗,而且这梅花修的好,每日有人把梅花送到太夫人跟前,太夫人肯定也不会忘了她,而且说不定还能成为这正和堂中不可或缺的任务呢,这小丫头怎么不愿意呢,叶寻疑惑着,叶寻跟凤娘对视了一眼,看着小兰着急的样子,叶寻便道:“好,就依你,我不说。”

小兰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一脸感激的看着叶寻,叶寻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兰啊,别的丫头有这一身的好本事都迫不及待的争着这个职位呢,你既然有这个本事,怎么不专心做这个事情呢,这样呢也不会担心别人抢了你的饭碗,太夫人看到,也会更加倚重你,这不是一举两得吗,你现在,虽然也在上房伺候,但是毕竟也只是个听使唤的,近不了太夫人的身呀,你觉得呢?”

叶寻假装苦口婆心的劝着,小兰的表情一直在变化着,先是疑惑,继而点头,赞同,又摇了摇头。

“表小姐别说了,小兰觉得这样挺好的。”说罢,还冲叶寻笑了笑,表示感激,叶寻也点了点头。

叶寻觉得今日小兰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偶然,她是有心接下这个任务的,虽然叶寻不知道这个丫头有什么目的,但是叶寻觉得或许这个丫头是个可用之人,换了别的丫头,在自己这样的劝说下,估计早就欣然同意了,照看后院的梅花可是比在前院的活轻松多了,每天弄完就可以去休息了,也不用再熬夜什么的。

但是在前院伺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万一哪天这位太夫人发了火气,这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两回事情呢。

不一会,三人便到了正厅,王氏和前氏都已经领着各自的儿女坐了下来,叶寻上前给太夫人,王氏,前氏请安。

“寻姐儿来啦,快起来,坐下吧,昨日休息的课还好?”太夫人关切的问道,叶寻竟然看不出一点做作的痕迹,叶寻也只好陪着演戏。

“牢太夫人牵挂,叶寻一切都好,太夫人也要记得保重身体。”叶寻朝太夫人笑了笑,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王氏撇了撇嘴,看着叶寻的样子,她就想发火,偏偏柳大吩咐,要对叶寻好一点,叶寻将来会是以后的秦王妃,她就不明白了,皇帝不是说同意和柳府联姻吗,这也说不定就是咱柳沁啊,叶寻再怎么说也是姓叶,跟他们姓柳的有什么关系。

王氏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现在却不好发作。

“昨日呢,已经接到宫里的通知,说是魏国的使臣已经到了长平,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魏国的皇太子和公主,所以皇上打算在宫中设宴款待,我们也要同去作陪,老身想的是,这人也不用多,都去的话显得太过显眼,还是少一点为好。”

王氏一听到这,就知道太夫人想说什么了,她怎么会让她得逞。“太夫人,这在座的都是您的孙子孙女,您可不能偏心啊,怎么着也得一视同仁,如果实在是名额有限,那也应该是带着嫡出的小姐去呀。”王氏看了看叶寻和前氏的方向,眉毛一挑一挑的。

叶寻对这个宴席是不怎么感兴趣,她觉得这次u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而且这个所谓的皇太子和公主,还不知道会不会和自己见过面呢,万一见过,那自己不是要露馅,反正她的记忆里是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印象。

而坐在一旁的前氏心里就有些膈应了,怎么,自己在前家也是嫡出,你这个王氏可是名副其实的庶出,现在你倒是好意思说了,也不知道是追给她的脸,但是前氏也就是心里想想,要是她说出来了,那她也就不是前氏了。

前氏看着太夫人道:“一切但凭太夫人做主!”

既然前氏这么说了,那叶寻也不好说什么,也只能符合这前氏,毕竟现在他们是长辈,自己是晚辈,不能忤逆他们的意思不是。

不过凤娘在后面戳了戳叶寻,叶寻趁人不备回头看了看,凤娘努了努嘴,叶寻看是太夫人的方向。

叶寻突然想到之前不也是这样的情况,这太夫人做主,然后自己就出事了。叶寻拍了拍凤娘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自有办法,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召见 太夫人看了看叶寻又看了看前氏和王氏,接过茶杯喝了口茶,王氏在旁边看着很是着急,这个老不死的,这是在卖关子呢,说什么名额有限,明显就是想让叶寻去,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丢下来,她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个老不死的得逞。

王氏准备站起身,却被你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拦了下来。王氏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王氏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心酸,这儿子果然还是向着这个老不死的,自己只不过是想为他们兄妹两正一个前程,儿子都不想让这个老不死的为难。

先是夺了自己的抚养权,现在又要把儿女的前程双手奉上,王氏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看向太夫人的眼神越发的毒辣,心里的恨意更浓了。

这一切都被叶寻看在眼里,叶寻此时还在想着这太夫人那密室里到底藏着什么人,其实叶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原来的太夫人,但是叶寻又不敢肯定,毕竟那次太夫人的病是她亲自医治的,虽然脉象平和,但是能不能保得住命,她也是说不准的。

如果被关着的真是太夫人,那自己就一定要把她给救出来,但是怎么救呢,自己又没有个办法。

现在看到王氏这个样子,叶寻忽然计从心来,叶寻嘴角微微勾起,现在她觉得王氏在她的眼里从来没有这么可爱过。

太夫人看着下面一众人的脸色,等到时辰差不多了,太夫人才慢悠悠的说着:“这件事情呢,也不是老身说了算的,还得看宫里的意思。”王氏一听就急了,这话明显是太夫人来搪塞她的,什么宫里的意思,谁不知道太夫人跟宫里的关系,能不能去是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吗,在这装什么装。

王氏把所有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完全不管太夫人已经逐渐变黑的脸色。

太夫人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叶寻也不好反驳,恐怕这件事还是要另有操作的吧。

“太夫人这话说的,这谁去,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您让谁去,谁就能去,不让谁去,谁哪里敢去呢?”王氏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正厅响起,柳潮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没办法,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娘亲,这样的话哪里是能随便说的。

太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氏,心里觉得这陈氏怎么培养出这样的儿媳妇,也难怪能把女儿教成这样,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那可是沙头的大嘴,现在自己顶着这个位置,这样的话自然是不鞥随便传出去的,要不然首当其冲的还不是自己。

“你的意思是,这宫里的事情都是老身说的算了?老身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太夫人说着别过头去,不去看王氏诧异的脸色。

王氏本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被太夫人这么一说,她就知道自己的话的严重性了,连忙补救道:“太夫人说笑了,媳妇儿哪里是这个意思,媳妇的意思是太夫人在宫里也算是说得上话的,跟皇上有些有姻亲关系的,也是媳妇儿太过关心儿女的前程,所以才一时口快,太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王氏一边说着,一边赔笑,前氏在一昂看着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老身放不放在心上倒是无所谓,就是怕哟偶新人放在心上,出去这么一说,再这么一传,那我们全家老小的命可就不保喽。”太夫人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

“怎么会呢,只要有太夫人在,我们柳家就不会有那样的下场,只要有太夫人在,柳家一定会一直昌盛下去。”王氏笑的更深了,她虽然不愿意对太夫人毕恭毕敬,但是她也知道太夫人在宫中的地位,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只要太夫人在一天,柳家就能宝珠一天,自己的儿女的前程也会有保障,这点她还是心知肚明的。

“既然你知道,那对于刚才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太夫人看着王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王氏立马摆手示意,一边摇着头。

太夫人满意的笑了笑。

等到众人走了以后,小兰就将叶寻折的梅花给插了起来,反复看着,一见到这梅花,小兰的性情就突然变好了。

“这小丫头在这发什么呆呢。”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小兰的耳边响起,小兰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清浅。

“快收拾收拾,太夫人正找你呢。”

清浅笑了笑,说道。

“是,清浅姐姐。姐姐知不知道太夫人招我何事?”

“不知道呢,你去看看吧,应该没什么是,看太夫人心情挺好的。”清浅和气的说道,小丫头第一次被太夫人召见,心里肯定会有些忐忑不安的,清浅也是可以理解的,相当粗自己也是这样。

小兰谢过清浅,便向太夫人的寝室走去。

“你来啦,进来吧。”开门的是太夫人的贴身侍女芳若。

小兰之前见过这个仿若,虽然谈不上什么很和气的主,但是也还是不会故意为难你的。

小兰对她的印象也还是很好的,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太低,能跟清浅接触上已经实属不易,要是能接触上仿若,说不定自己的营救计划能更加顺利一点。

小兰跟着芳若走了进去,房间里还是和太夫人在的时候一样,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喜好,一样的熏香。

见到太夫人,小兰便跪了下来,太夫人手里拿着愉快糕点正在吃着,见到小兰,便放了下来。

“听说,你今日去找表小姐的时候表小姐正在后院赏梅?”

小兰表现出一丝惊恐道:“回太夫人,是的,表小姐还夸奴婢的梅花打理的很好,说太夫人最爱梅花,还亲手折了几支让奴婢给你太夫人插起来。”

“还有呢,还有什么?”

小兰想了想道:“还有说奴婢一个人做两份差事太辛苦了,说要向太夫人请示一下,让奴婢专心打理后院的梅花。”

太夫人笑了笑,不以为然。

“那你的意思呢?”

小兰“砰”的一声,头磕在地上,“奴婢为太夫人做事那是应当的,奴婢不觉得辛苦。”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真相 太夫人眯着眼睛睨这小兰,这个小丫头是新来的吧,新来的能对自己这么忠心还是不错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考察一下的。

太夫人吩咐芳若将小兰扶起来,小兰向太夫人道了谢,便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等待太夫人的训话。

“你既然有这个本事,去后院整理梅花也不委屈你。不过既然你这样求上进,那就继续在上房伺候吧。”太夫人扶了扶手说道。

小兰战战兢兢的到了谢,便退了出去。

叶寻离开正和堂后,便往叶安的小院子走去,凤娘有些惴惴不安,叶寻也感觉到了凤娘的异常,便问道:“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凤娘看了看叶寻,嗫嚅道:“小姐,你没听方才太夫人说着魏国要来人了吗?”

“那又怎样,这不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吗,反正迟早是要来的。”叶寻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该来的总会来的,她能怎么办,最多就是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平安无事的从宫里回来。

“可是以前没听说是皇太子来的呀,最多也就是派个使臣来而已,这次燕王是何意?”凤娘压低声音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看看再说吧,现在想也没用。”

“那小姐,奴婢看你,您还是推了吧,不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宴会了。”叶寻倒是没发现,原来平时沉默的风娘也是这么的能说会道,都快赶上珍珠了。

叶寻点了点头,虽然她不会按照凤娘说的去做,毕竟这次的事情不是她能推得掉的,如果能推得掉,那她早就退了,何必等到现在,太夫人那个意思明显就是要让自己也同去,什么宫里的旨意,只是叶寻还是想吧柳沁和柳月给拉上,王氏是王家的人,不管怎么说,若是柳沁在那里,至少别人会顾忌两家的脸面不会为难他们,就算皇上要做什么,也得考虑一下两家的情况,毕竟这两个家族地位还是很高的。

不一会两人便到了叶安的院子,叶安已经去上学了,只有几个仆从在看着院子,见叶寻过来,赶紧过来请安,叶寻问了几句叶安和珍珠的情况,便进了院子。

叶安自从上次中毒之后,在细心调养下,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现在还是比较虚弱,不像之前那样看着就很有精神,叶寻很是担心叶安的身体,其实在他们两个人中间,那些人追随的主要还是叶安,只有叶安在了,他们才会在,叶安若是有什么意外,自己这个落单的公主,也只不过是一只废棋罢了。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叶寻对叶安的感情虽然不像原主那样深厚,但是对这个小孩她还是很喜欢的,真心想把他当弟弟一样宠着,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多时候又不得不考虑一些事情。

叶安生命的重要性,她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叶安现在倒是上进多了,或许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上的责任了吧,叶寻觉得秋风的身手是不错,但是她还是觉得叶安身边的人少了一些,也不知道凤娘之前提的那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归自己所用,不然很多事情真的做不来啊。

“凤娘,上次你说宫里的那位陈嫔,你联系的怎么样了?”叶寻觉得若是这个陈嫔可用,对自己倒是一大助力。

“奴婢问了,陈嫔倒很是激动,她愿意为小姐效力。”

“那那个太监的事情,你跟她说了吗?”这手上长痣的人应该不多。

“陈嫔说她这段时间会小心调查的,等有了结果再回小姐。”叶寻点了点头,她知道,这种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也未必就很简单,这后宫现在是秦贵妃的天下,陈嫔做的事情要想逃过陈嫔的眼睛,那还是很困难的,而且陈嫔原本就是秦贵妃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被抓住什么把柄,有没有活路还另说。叶寻想着,觉得真是委屈陈嫔了。

自己什么好处都不能给人家,仅仅凭借之前的一些关系就让人家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小姐是不是在担心陈嫔?”叶寻眉头紧锁,凤娘自然知道叶寻在想什么,虽然小姐的心思比较难猜,她也未必能猜到十成十,但是猜到一两成应该还是可以的。

叶寻点了点头,“其实小姐不必太过担心,陈嫔能在秦贵妃的手下活了这么多年,绝非等闲之辈,攻击现在在宫里,没几个人能动得了她。只要皇上没有命令,哪怕是秦贵妃,想要动手,那也得衡量衡量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胆子。”

凤娘说的,叶寻何尝不知道,只是她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妥。

叶寻想不透,索性就不想了,进了珍珠的房间,见小丫头正在给珍珠换药,叶寻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等丫头换好了药,叶寻上前查看了一下珍珠的伤势,珍珠现在还是处于昏迷状态,叶寻早上过来的时候让厨房做了一些清淡小粥,现在正好给珍珠服下,这样而这肚子,身体怎么可能好起来。

叶寻吩咐娘喂给珍珠,谁知这是,珍珠竟然幽幽的醒了过来,叶寻一阵欣喜,按理说,珍珠应该还会再昏迷一两天的,现在能醒过来是不是说明珍珠恢复的很好了。

也是,练武之人的身体机能总是比常人要好得多,这也不奇怪。

叶寻让小丫头搭把手,将珍珠服了起来,珍珠港要凯欧说话,叶寻示意她不要说,这刚醒过来,身体还是很虚弱,现在还是少用点力气比较好,先把饭给吃了。

等凤娘将粥给珍珠服下之后,珍珠看上起起色好了不少,力气也比刚醒过来的时候好了很多。这是叶寻才示意珍珠可以说话了。

珍珠便将自己那天暗道的情况给叶寻说了一遍。

叶寻听到珍珠的说法吓了一跳,也不去想为什么那个老和尚在珍珠还在的时候便那样对自己用那什么妖术。叶寻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相信有什么妖术,只不过是一些药物罢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计谋 根据珍珠所说,那天老和尚的禅房里点了一种很特别的熏香,这种熏香能迷惑人的心智,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而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叶寻听着觉得自己也是个动医术的人,当时在呢么就没有问出来呢,不过想着自己那点医术明显就是原主的,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没有问出来也很正常。

不过这老和尚想迷住自己的心智做什么,这优思谁授意的,叶寻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时候珍珠便有开始说话了。

“小姐是不是想知道,那老和尚要迷惑小姐的心智做什么?”叶寻点了点头,珍珠现在身体很虚弱,说话已经耗去了她大半的体力。

“为了燕王,燕王现在虽然登上了大位,但是他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顺,地下的人对他很是不服,所以现在他需要一个让自己名正言顺的法子,小姐不像少爷,是在宫里生活过的,小姐话的可信度比少爷要强很多。”

珍珠气喘吁吁的说道,叶寻这下算是完全明白了,在这个时代,名正言顺是多么的重要,燕王的位置来的不正,所以要正名。

只要迷惑了自己的心智,那他就可以随时摆布自己,自己也会对他言听计从,这样她的计策也就成功了一打扮呢,接下来就是如何把自己待到魏国的事情以及证明叶寻的身份了。

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先把自己抓过去,然后在对自己下药,不是更好吗,何必费尽心思毛线在周国这样做,他能这样做,在周国也肯定是有自己的人的,这样抓起自己来不是更方便。

“小姐,燕王想抓您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旦小姐被抓,那我们的那帮人便很快知晓,沿途拦截,这样反而不利于行事,但是如果小姐被迷惑了心智就不一样了,那些人见是小姐的命令,必然不会去违抗,这样在把您抓回去,不是一举两得。”

珍珠解释道。

叶寻也听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还真是多,难关古人短命了,天天这样难道不累吗。

叶寻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珍珠明显体力不支的样子,便吩咐珍珠先休息,一会再说,现在不急。

珍听了叶寻的吩咐,便在凤娘的帮助下躺下了。

叶寻慢慢踱步走出了院子,叶安的院子很小,只有几个房间,和自己的芷兰轩根本么法比。但是却是异常的安静。今日阳光正好,实在不适合谈论那些污秽的事情。

想到那棵梅花树下的声音,叶寻又陷入了沉静,叶寻想到了王氏,但是现在这样做未免有些早了,还有怎么才能做到只有与王氏知道,然后她有不会告诉别人呢,雅思这件事被别人知道,那必定会引起大麻烦的,如果是那样,那还不如不做。

还有小兰那个丫头也着实奇怪,也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不是太夫人的人,一个个谜团在叶寻的脑海中浮现。不一会,叶寻就看见叶安下学会累了,身后跟着秋风,叶寻和叶安吃罢了饭,便准备离开了。

第二日,叶寻还是早早的去给太夫人请安,不过太夫人还是像往常一样让她等着,正好这时,柳沁和王氏也走了过来。叶寻忽然心生一计。

叶寻悄悄的凑到凤娘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还故意让王氏和柳沁等人看到。然后表悄悄的走到了正和堂的后院,还不时回头看看,似乎是在怕别人看到一样。

王氏看到叶寻鬼鬼祟祟的样子,就觉得叶寻肯定是要做什么坏事,她可是一直没有抓到叶寻的把柄,精锐可是个好机会,便吩咐柳沁再这里等着她,要是太夫人问起来,也能有人帮忙回答。

柳沁自然是应允,叶寻见到王氏果然静悄悄的跟着自己走了过来,心里很是开心,她慢慢的向那棵梅花靠近,然后故意在梅花那停留了一会,还不时跟凤娘说着什么,又跺了跺脚,才离开。

等到叶寻走后,王氏便不知死活的走到那棵梅花树下,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棵梅花树长得倒是好,完全把别的梅花树给比了下去。

王氏看了看叶寻离开的方向,知道叶寻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她才敢仔细的看着叶寻刚刚站的地方,也跟着叶寻的样子跺了跺脚,这一跺脚,下面便发出一阵咚咚声,似乎在回应自己一般,王氏这下纳闷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在她身边的心腹丫头提醒王氏,说现在改走了,一会太夫人要是问我来,恐怕小姐不好交代。

王氏想想也是,这里紧紧靠着正和堂的外墙,要想让人进出也是很容易的。

“那走吧。”王氏不时的回头看了看那个地方,她总觉得这应该不是叶寻自己发现的,说不定就是她和太夫人之间的秘密,他们在这下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那下面明显就是关了一个人,这下王氏可就有精神了,她觉得既然太夫人和叶寻都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怎么不告诉大家呢,只要你们不能见人,那被自己发现了,那就是自己手里的把柄。

到时候想让你们答应自己什么目的,这还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王氏越想越觉得可行,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柳沁比知道娘亲这是怎么了,还以为是叶寻害的,所以上午给太夫人请安的时候,不时的看向叶寻,那里面的不满是人都能看得出来。

柳潮故意推了推柳沁,柳沁这才愤愤的收回目光,相比较柳沁,王氏看叶寻的眼光就温和多了,叶寻发现竟然还有一丝笑意,叶寻就知道,王氏这边已经没问题了,接下来,就是自己怎么帮助她圆满的实施计划了。

所以叶寻也难得给王氏回了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两人的互动,并没与引起别人的关注,尤其是太夫人,她深知这两人已经水火不容,若说她两要结成同盟,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这件事 一大早,太夫人就将叶寻进宫要穿的衣服和佩戴的首饰给送了过来,婆子很是恭敬的对叶寻说道:“表小姐,这可是太夫人亲自挑选的,老奴看着跟表小姐的气质很是相配呢。”

叶寻示意凤娘给婆子些赏钱,婆子自然是笑嘻嘻的收下了,在手里掂量了一番,也就知道那银子的重量了,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是落在了叶寻的眼里。

“请嬷嬷先代我向太夫人道谢,等下我再亲自过去。”叶寻端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婆子也自然是满口答应。

叶寻看了看婆子,有些疑惑道:“不知这次去的都有谁呢,想来大家应该都是想去见识一下的吧。”叶寻表现的有些伤感,婆子自然也看出来了,叶寻这是在变相的打听去的都有那些人。

“老奴刚才看到王婆子往兴华苑去了,刘婆子往梅叶斋去了,想来人人都有份的吧!”婆子故作不确定的说道。

叶寻看了眼婆子,便道:“嬷嬷说的是,太夫人肯定是一碗水端平,只是嬷嬷也知道,我在这柳府里到底是寄居,怎么也不能越过表姐们去,所以还望嬷嬷能指点一二。”叶寻说的很是委婉,婆子看着叶寻这样的举动也很是喜欢,要知道,在这柳府里,还美欧哪位主子像叶寻这样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赏钱也给的多,尤其是兴华苑那个,对他们这些人都是爱答不理的,如果惹着她了,估计一顿班子是少不了的。

婆子笑着看着叶寻,“小姐现下不如就穿上试试吧,一会,老奴也好去像太夫人复命。”叶寻知道这是这个婆子知道自己的意思了,想帮自己一把,但是这次来的又不只是她一个人,所以只能这样在穿上之后给自己提示吗?

叶寻告别婆子,带着风娘进了里间换衣服,衣服是很华丽的,就是叶寻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等到凤娘将收拾全部配齐之后,叶寻才走了出来,叶寻本身长的就很是俏丽,现在配上这件衣裳和首饰就显得更加惊艳了。

婆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叶寻,不禁楞了,太夫人的眼光果然甚好,表小姐穿上这套衣裳整个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在那天估计得艳压群芳,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要知道那天去的人里面很多事身份尊贵的小姐,表现街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艳丽似乎不太合适。

婆子上前给叶寻理了理衣裳,“小姐,这块玉佩倒是极好的,很配小姐的气质。”说话间,将玉佩轻轻向下拉了拉,叶寻便明白了。

叶寻送走了婆子,便将衣服个换了下来,这件衣服太过华丽,以叶寻的意识,这样的衣服应该并不适合她这样的身份穿,尤其是刚刚婆子说的那块玉佩,看花纹像是宫里的东西,索然叶寻不是很确定,但是她觉得民间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的。

叶寻反复思索着,决定还是不能穿这件衣服去,若是被发现越剧,那可是大罪,这太夫人是不在意,反正她也不是真的太夫人,不是柳家的人,但是自己不行,叶寻看着这件衣裳,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躲过这一劫呢,这件衣服名义上毕竟是太夫人赏的,而且明确告诉自己这是要那天进宫的时候穿的,自己所思吧她弄坏了,那岂不是就是不孝。

想的头痛,叶寻索性不想了,反正现在距离宴会还有几天呢,说不定这几天就能相处办法。

凤娘看到小姐这样发愁,心里也有些不忍,便对叶寻说道;“小姐,刚那辟芷不是说,两位表小姐那里也有吗,要不我们去吧他们的衣裳缓过来怎么样?”

凤娘说的,叶寻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样不是害了人家,索然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自己还是要为柳家考虑啊,柳家的名声不好了,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叶寻皱了皱眉眉头,摇了摇头。“小姐,是不是在担心这样会害了表小姐他们。”叶寻点了点头。

“要不这样,奴婢今夜去看看表现街他们的衣裳,若是款式差不多,那咱门完全可以将不合适的改动一下,然后缓过来,若是不一样,咱门在另想办法。”

叶寻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

便点了点头。

叶寻吃过早膳,便带着风娘向叶安的院子走去,路上便见到了柳沁和柳月,两人在说着什么,叶寻只听见新赏的衣服什么的。

叶寻想着这小姑娘之间都是由攀比心理的,而且不是有句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吗,想来太夫人给自己安排的应该是最好的,这件事若是让这两个人知道,那不就是让王氏他们知道,这样太夫人那还不有的脑,毕竟这可是柳府嫡亲的孙女。

叶寻悄悄在凤娘耳边说了几句,凤娘便明白了叶寻的意思,此时柳沁和柳月的眼光不住的向这边看过来,叶寻还是当没看见,反正现在跟这两个人积怨已深,想修好关系是不可能的了。

叶寻快步向前走去,到了叶安的院子,叶安自然是不在,只有一些奴仆和躺在床上的珍珠,珍珠今日起色已经好了很多,也能自己吃饭了。

凤娘按照叶寻的吩咐将叶寻衣裳的华丽程度给宣传了出去,凤娘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一会就面带笑容的回来的。

“小姐,一切都办妥了,估计不一会,整个府里都传遍了。”

叶寻笑着点了点头。

见珍珠一脸疑惑的样子,叶寻便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珍珠,珍珠有些担忧,太夫人既然敢赏下去,自然是不怕被别人知道的,小姐这样做,未必就会影响到太夫人的决定。

毕竟王氏现在在太夫人面前叶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

“这些我都想到了,到时候王氏必定会把这件事闹大,我门就借此将衣服拿出来,想来太夫人也不会拒绝,而太夫人为了安抚两位舅舅,自然会多家考虑的,只是不知道王氏会怎么把这件事闹大呢?”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闹大 果不其然,不多久,叶寻就知道了正和堂出事了,王氏直接闹到了正和堂,而且还是在没有禀报任何人的情况下。

叶寻想着这个王氏还真是厉害,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中,婆媳关系可是很严格的,敢这样对待自己的婆婆,那就是不孝,以前的太夫人不过是因为觉得亏欠王氏,所以未曾发过火,对王氏也算是客气,就算有时候王氏做的过分了,太夫人也只是河池一番,并不曾有过其他的举动。

但是现在这位太夫人可不一样,人家对你只是利用关系,或许还有其他的目的,但是至少现在是无从知晓,但是王氏对这些都一无所知,她意味仗着太夫人对自己的愧疚之情,还可以向之前一样为所欲为,不管不顾。

叶寻让凤娘立刻去芷兰轩将那套衣服拿过来,凤娘的速度还挺快,正好赶上正和堂那边来人请叶寻过去,叶寻带着风娘一起往正和堂方向走去。

到了正和堂,叶寻发现前氏和王氏等人都到了,见到叶寻身后凤娘手中的那套衣服,王氏的眼睛都直了,她只是听说太夫人给叶寻的衣服很是华丽,但是不知道是如此的华丽,心里的愤怒之情更深了。

看着叶寻的目光也越发的不善。

“太夫人,媳妇看您是没有分清主次,这叶寻虽然是您的外孙女,但是这次进宫,沁姐儿可是作为柳家嫡长女去的,这叶寻的衣服怎么能盖过沁姐儿,且不说她的身份够不够,就算够了,身为妹妹,这样噎死极为不妥的。”王氏义正言辞的说道。

太夫人也无心跟这个泼妇说些什么,喝了口茶,便歪在榻上,看下面的众人,叶寻将衣服带来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叶寻赶紧上前道:“太夫人,既然大舅母这样说了,那叶寻愿意将这套衣服还给太夫人。”叶寻一脸无辜的样子。

太夫人眯着眼睛看着叶寻,她觉得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越来越让人难以猜测了,她总额的这件事跟叶寻有关系,不然好好的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件事,自己派去的人应该不会说的,那些人自己还是信得过的,不像是会嚼舌根的人,那会是谁。一会得好好盘问一番。

“可不是就应该还回来吗,这件衣服本就不应该是你的东西。”王氏说着就要上去抢。

没有得到叶寻的吩咐,凤娘自然是紧紧的护住,怎么可能让王氏得逞。

“你这个死丫头,你妹听见刚才你主子说的吗,赶紧的,给我。”王氏对叶寻的两个贴身丫头还是有所忌惮的,她之前就领教过珍珠的厉害,她觉得这凤娘看着可比之前的珍珠厉害多了,所以她也不敢上去硬多下来。

叶寻看着太夫人,等着太夫人发话。

太夫人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道:“既然是我赏给寻姐儿的东西,那自然应该是寻姐儿的,哪是你说拿走就拿走的。”也不知道这陈氏是怎么教导自己这个儿媳妇的,在长辈面前实在太放肆了,完全没有吧他们放在眼里啊。

太夫人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还是美誉发火,将愤怒表现在脸上,既然这往死敢这样对到太夫人,估计是原来一直就是这样,自己突然之间打破这种局面,胆儿不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不如借别人的口说出去,只是这么些年难道就没有人说出去吗,还是这太夫人保护的太好了。

听到太夫人的话,王氏自然是不依不饶,怎么可能,要是今天没有个接过,那以后自己和女儿还要不要在府里活下去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外来的野丫头吗。王氏自然是不会同意。

这是叶寻再次提议,要不让自己的衣服和柳沁的换一下好了。叶寻说完便看向上座的太夫人和面前的王氏。

“这样也好,反正这本就不是你的东西,要是你觉得不满意,再去做一件,也不浪费什么银子,就是你的身份,实在不适合穿的这样华丽。”王氏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太夫人心片的这么明显,她自然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只是看到那一副上那些硕大的宝石,王氏就忍不住流口水,在想起柳沁的衣服,怎么想也过意不去。

太夫人自然是不愿意的,怎么能让这件小事打乱自己的计划,但是看今天的架势,这王氏是不打算就此罢休了。太夫人揉着太阳穴,作无奈状。

叶寻示意凤娘将衣服给王氏,王氏接过衣服自然是欣喜若狂,“火头我让人将沁姐儿那件衣服给你送过来。”王氏拿着衣服,没等太夫人说话,便告辞退了出去。

叶寻看出了太夫人的顾虑,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怕打破这种平衡,到时候被别人怀疑就不好了,而且地下室的那个人还没有处理掉。

叶寻想到这,又觉得事情还有很懂,这件事只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

王氏等人走后,前氏上前来安慰了一番叶寻,让叶寻不要怪王氏,王氏就是这样的性子,叶寻自然是满口答应,但是她不明白,前氏明明跟这件事没有直接的关系,她为什么要跟着王氏一起来,就算来了,这件衣服她也得不到呀,按照前氏的性子,不应该会这样做的。

前氏安慰完叶寻,便也告别了太夫人离开了正和堂。

太夫人单独吧叶寻留了下来,上次了一些首饰珠宝之类的,毕竟叶寻刚刚失去了一件很珍珠的东西。

“你怎么想到把衣服带过来?”太夫人忍不住问道。

“孙女想着,之前嬷嬷来的时候夸孙女穿这件衣服好看,叶寻本想着带着这件衣服亲自来给太夫人倒下,谁知在路上就听到这边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孙女就想着,为了不让太夫人为难,还是将衣服还给太夫人吧,这样滴大家都好。”叶寻清澈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太夫人。

太夫人看着叶寻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妥。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不妥 叶寻成功将衣服交出去之后,心里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样一件看似不烦的衣服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但是凡事会带来麻烦的东西,还是尽早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好,她不想因为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形象自己现在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境况。

回芷兰轩的路上,凤娘欲言又止的样子,叶寻一直看在眼里。

“凤娘,有什么你就说吧。”叶寻看了看凤娘,示意她问出来。

凤娘咽了口唾沫,道:“小姐,这件衣服柳大小姐传出去,会不会给柳府带来什么灾难,从而影响到我们......”凤娘早就想到了这点,怎么说,现在叶寻也是寄居在柳府,若是柳府有事,叶寻恐怕也会被牵连。

叶寻沉思了一会,笑道:“不会,放心,就算那王氏什么都不懂,不是还有柳大人了吗?他怎么会让柳府有事情呢,使者来朝是大事,柳沁要去出席这样重大的场合,柳大人必定会检查一番的,要我们操什么心。”

恐怕这位柳太夫人也不会让柳家这么快就亡了吧,不然她的栖身之所不是就没了,这样的栖身之所,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想到这,叶寻更加相信柳沁穿这件衣服是什么事情也不会有的,就算有,也会被提前扼杀在萌芽状态。

相反,若是她有事,那棵就跟柳家没什么关系了,自己只是寄居在这里的孤女,跟柳家索然是亲戚,但是也是表亲,自己犯下的需哦只能自己来陈丹,柳家也就最多会被训斥一番,根本就不会动摇根本,这碎玉柳家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叶寻觉得这位太夫人的心机不简单,这时候,她忽然想起,正和堂后院的那棵梅花树。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芷兰轩,芷兰轩还是以前的样子,不过现在这样的天气,已经很难看见什么绿色了,但这并不影响芷兰轩的景致,据说当年这个院子是太夫人花了重金重新修建的,在柳灵出嫁的时候又重新修了一遍,柳灵出嫁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居住,这里依然保存这柳灵当初在的时候的样子,太夫人为了缓解思女之痛,经常会来这里看看,派人专门大嫂这个院子,所以在叶寻搬进来的时候,这个院子并不像长久没人居住的样子。

眼看着年关越来越近了,叶寻想起了在另一个时空的亲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最近,叶寻经常会想起他们,可能是因为那里的日子比现在幸福多了吧。

“小姐,你怎么了?”凤娘感觉到叶寻心情不好,意味是想起了她过世的父母,有些忧心。

“快过年了呢?”叶寻看着空中那轮明月说道。

“是啊,小姐,我们快进屋吧,外面冷。”凤娘赶紧拉着叶寻想让叶寻警务区,叶寻的手有些凉,实在不适合在外面久站。

叶寻并不觉得冷,她只是觉得今日的月亮格外的注目,似乎和平时不一样呢。

到了屋里,屋里已经放好了暖炉,炕也暖和了,整个屋子里暖洋洋的。

凤娘给叶寻去掉外面的风衣,“小姐,今晚想吃点什么?”凤娘见叶寻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十分的心疼,她知道叶寻这几天心力憔悴,没有什么胃口,倒是就算在没有胃口,为了让他们安心,叶寻也会哆嗦吃上一点。

外人自然是意味叶寻饭量小,但是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丫头哪里会不知道,这是叶寻心里有事,吃不下,所以凤娘总是会按照叶寻从前爱吃的东西吩咐王嬷嬷去做,但是好像自从那次落水醒来之后,叶寻的口味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现在凤娘也不敢随便做主让王嬷嬷做吃的了,所以她觉得现在还是把这个权力教还给小姐比较好。

叶寻已经好久没有自己想吃的了,想了想,便道:“今晚吃点饺子吧!”

原本凤娘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之前小姐都是说随便什么都可以,叶寻突然说想吃饺子,倒是让凤娘一愣,随即自然是开心,叶寻有想吃的东西了,那自然也会吃的多一点。

“好,小姐,奴婢这就下去吩咐。小姐想吃什么馅的?”凤娘在犹豫,按照以前,小姐应该是最爱吃清淡点的,但是此案在,她不敢保证。

叶寻想了想,以前在家的时候,最爱吃母亲包的韭菜鸡蛋的,那鸡蛋不用再锅里煎,直接打在切好的韭菜里,伴上作料,陷就做好了。

皮薄馅多,咬伤一口,满嘴留香,别提多美味了,也不知道这个时空做出来的饺子有没有母亲做的好吃,更加不知道他们做的饺子是什么样子的。

叶寻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更凤娘一起去了小厨房。

厨房的韭菜是现成的,叶寻让王嬷嬷将韭菜洗好切好,在吩咐一个丫头开始和面,按照现代的样式做皮。

几个小丫头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们之前都是随便包的,反正都是要下锅的,但是像叶寻这样包出这么多花样的还真是没见过,饺子的造型各异,他们没想到同样是饺子,那花边还能包出这么多的花样。

看着叶寻上手,大家也见怪不怪了,反正自家小姐跟别家的小姐不一样,就喜欢亲自动手,叶寻一边包着,旁边有心的丫头已经开始在学习了。

叶寻也不藏着,有人想学,叶寻都会将诀窍告诉他们。

不一会,叶寻看着饺子已经包的差不多了,再多也吃不完,反正馅还有剩的,要是还想吃,明日在继续做好了。

这时,王嬷嬷早就易经将水烧好了,叶寻挥手叫了一个小丫头,将一部分饺子送到叶安的院子,让人煮了,不然在芷兰轩煮好再送过去就不能吃了,而且再热的味道也不如刚出锅的时候那样好。

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将生的送过去,让小厨房给叶安和珍珠都做上一碗。

小丫头自然是领命而去。

凤娘觉得这样有点不妥。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拖延 叶寻这把做好的饺子送到叶安的院子,那势必会被其他人发现,这个时候,如果一旦有心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那岂不是对小姐和少爷都很不利。

若是叶寻不将这东西拿到叶安的院子,而是自己在院子里解决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凤娘想着还是跟叶寻说一下比较好,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笑也不小。

这样想着,珍珠便上前道:“小姐,只送到少爷那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要每个院子都送一点,这样才显得公平嘛,说到底现在我们还是寄居在人家家里。

叶寻想了想,摇了摇头,现在并不是吃饺子的时候,那些人知道了,自己也可以说,是想念家乡的问道,所以才想着做点,要是按照凤娘说的,每个院子都送一点,倒是显得自己太过显摆了,还是算了。

叶寻吩咐大家一起将这些饺子解决掉,毕竟这也是大家共同的成果,众人吃饱喝足,凤娘便伺候叶寻上床休息了。珍珠不在,守夜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凤娘的身上。

凤娘将叶寻的房间收拾好,便去收拾自己的床了,叶寻其实是不喜欢有人睡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的,但是她又是那种怕黑的人,所以当他们提出守夜的时候,叶寻自然也是统一的,这个地方并不是十分的安全,还是小心为上。

一夜无梦。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叶寻还没收拾好,就看见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在芷兰轩丫头的带领下走了过来,叶寻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专心洗漱,在着急的事情,也不能现在这样出去,到时候又要被有心人说一顿不是。

小丫头按照吩咐站在外面等着,迟迟不见叶寻出来,小丫头有些心烦意乱,不住的跺着脚,但是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所以那样子很是滑稽。

等到叶寻终于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凤娘上前给叶寻递了一杯茶,叶寻说了,这一大早起来,就算没有吃饭,那一定是要和杯茶的,不然这也不知道请安要请道什么时候,肚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那怎么能行呢。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身体都没了,还拿什么去跟人家斗啊。

而且叶寻也不想自己的小命是被饿垮的。

一切收拾妥当,叶寻便示意让那个丫头进来,小丫头似乎很是怕生,见到叶寻恭恭敬敬的上前给叶寻行礼,礼数索然不是那么周全,但是尅看出,这个丫头对这些礼数还不是很熟悉,再加上慌张,这就更加不行了,叶寻自然也没有多家责怪,自己让人家登了这么久,行礼也十分的过意不去。

叶寻道:“什么事,说吧?”

小丫头不敢抬头,只是小心的嗫嚅着:“表小姐,一大早大夫人就在你正和堂跪着,所以太夫人让奴婢们过来请各院的主子过去。”

可能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办差事吧,她把这件事放在了很高的位置,觉得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做完,做好,一定要比别人做的好。

“你是新来的?”叶寻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丫头,皮肤白净,很是瘦弱,看着也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小丫头意味叶寻有些生气,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回表小姐,奴婢是正和堂的传唤丫头,叫小雪,前几天刚进的府。”

叫小雪的女孩十分的紧张,她听府里的人说过,这位表小姐,在柳府里可是横着走的,因为有太夫人的宠爱,更是不把两位正宗的柳家小姐放在眼里,再加上人家现在是和秦王议亲的对象,所以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所以在接到芷兰轩的任务的时候,小雪心里是很忐忑的。

不过在短暂的接触之后,小雪觉得,这叶寻似乎并不像福利那些长舌妇说的那样,她是知道自己的表现的,自己一紧张,就会忘了很多事情,而且在进府前学的那些礼数,自己明明在很用心的学,但是以紧张还是会忘记,这让小雪很是苦恼,小雪努力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也做错了,但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看着叶寻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小雪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做错吧。

“大夫人为什么跪在正和堂啊,太夫人就让你来传话,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叶寻小心的问道,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寻是有点惊讶的,按理说,这王氏对于太夫人还是有点用的,虽然王氏之前对太夫人多有不敬,但是这背后的原子能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所以每次王氏那样的脾气,太夫人也不说什么,只要王氏不初级道太夫人的底线,想来太夫人都是不会过问的。

而对于现在的这位太夫人来说,王氏应该说是她手上很有用的旗子之一,因为王氏这样的性格,比起前氏更加容易被利用,但是现在让王氏跪在正和堂,还让府里的小辈,比如叶寻他们前来,这明显是不想让王氏以后再在府里抬头了,这样两人不就散了,这王氏以后还怎么甘于被利用呢。

叶寻也知道,这小丫头只是个传话的,想来对于里面这些情况应该是不知道的,果不其然,之间小雪摇了摇头,“奴婢只是按照吩咐来请表小姐,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就算了,自己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

叶寻收拾收拾东西,便跟着小雪向正和堂走去。

今天走的不是原来的路,而是饶了一段路,叶寻觉得,即使太夫人想和王氏闹翻,自己也没必要凑上去,这样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不如走的慢一点,再绕一段路,想来自己这样做,王氏也不会反对的吧。

而且本来嘛,现在天气寒冷,自己肯定不能在走原来的路线了,那花园里没有什么遮挡物,凤很大,还不如走这边的长廊呢。

叶寻是这么想,可是旁边的小雪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小雪很是着急,她觉得叶寻修的太慢了,但是自己又不好开口。便也只能跟着叶寻的脚步。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窥探 走了一会,小雪就觉得奇怪了,这表小姐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这步子走的也太慢了,索然小雪也有听说过,说那些大家闺秀走路一般都很慢的,不像他们这些,在地里闹习惯了,那时候,小雪还觉得很是惊讶,但是到了柳府之后,小雪就觉得还真是这样,看到柳大小姐,而二小姐走路就知道了,但是他们虽然慢,但是跟叶寻现在的步子比起来,人家那真叫一个快。

看着时间在叶寻的脚步下一点一点的流逝,小雪那叫一个急,但是她又不能说什么,谁叫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呢。

叶寻自然是看出小雪心里的不满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自己现在去不是正好给王氏难看吗,估计现在前氏也正小步小步的向前挪着吧,她怎么可能让人抓住小辫子,肯定得避嫌啊,这种戏是不能多看的。

说来也巧,正好在正和堂的院子门前,前氏和叶寻相遇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叶寻自然是要上前行礼的。

两人结伴向正和堂走去,小雪看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不是最后一个来的,要不然估计现在就已经被赶出府去了吧,哪里还能在这里安然的站着。

看来这大家里的差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叶寻这才看到,原来去请前氏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兰,小兰晴天似乎格外的高兴,并没有想之前见到她那样愁眉不展,而且似乎还有些意外之喜的感觉,叶寻心里有些不解,但是自己跟这位小兰又不是特别的熟悉,所以自然是不能打听的。

叶寻和小兰相视一眼,便转过头去。

柳月见到叶寻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叶寻自然不会在乎,但是柳庆现在见到叶寻却是十分的客气,叶寻不知道柳庆的用意,但是柳庆的好意自己肯定会收下的,叶寻还想着之前叶安送给自己的哪住绿植是来自柳庆之手,柳庆现在主动靠近自己,自己当然也会投桃报李,顺便查一下柳庆和吕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是吕家的授意还是前氏的授意,不然柳庆怎么会和吕家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吕家那些课都是有差事在身的,跟柳庆这种白身相比,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吕家现在在朝中的势力也是柳家不能相比的,这些都说明,吕家那些人和柳庆结交是有目的的。

前氏是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叶寻已经想了这么多,不过刚才看到叶寻的那一刻,前氏心里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她是知道叶寻跟王氏的恩怨的,这种时候,明显就是去看笑话的,但是叶寻居然知道现在才出现,说不是故意的,前氏都不相信,要知道,治安选道正和堂的距离,可是比她来正和堂的距离近多了,她明明都是一拖再拖才王这边来,而且路上走得很慢,生怕没错过什么。

但是叶寻居然也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前氏现在觉得,这叶寻的心思还是很多的,并不像之前看起来那么无害。

再见叶寻看小兰的眼神似乎有些疑惑,前氏也在不经意间看了一下身后的小小兰,她倒是觉得这个丫头挺伶俐的,但是府里从来就不缺伶俐的丫头,就说叶寻身边的那几个,那都是当初太夫人精挑细选的,那个不是以一敌三,现在叶寻专门注意小兰,就不得不引起前氏的注意了。

前氏心里想着,一会一定得查一下这小兰的情况,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铜川之后,叶寻便和前氏走了进去,太夫人坐在上头,叶寻跟着前氏行礼问安,王氏跪在一旁,脸色僵硬,柳沁,柳潮也跪在一旁给王氏求情。

而柳大和柳二自然也是过来了,他们不知道王氏因为什么事情触怒了太夫人,但是以他们对太夫人的了解,这件事情一定是大事,不然也不会这样,太夫人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你们来了?坐吧。”太夫人挥了挥手,示意前氏和叶寻坐下。

看着眼前的情形,他们来的再晚也没有什么用啊,这太夫人摆明了是不想给王氏好看,一直等到众人都到齐了才开始,这是怎么回事,叶寻实在想不出,这王氏能做出什么事情,让太夫人这样的生气,不然太夫人也不至于如此的兴师动众。

“今天叫尼恩来呢,是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如何处置王氏,从前王氏屡屡以下犯上,我这个做婆婆的自然是能忍则忍,但是今天的事情,老身觉得在这么忍下去,迟早要出大事。”太夫人迟迟不说是什么事情。

叶寻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氏也没有以前那样嚣张的样子了,想着这件事情必定是王氏理亏,不然怎么会一声不吭。

在看跪在一旁的柳沁和柳潮,柳潮脸上没有太多的悲伤,相比较柳沁,恐怕柳潮也会站在太夫人这边吧,毕竟在他看来,现在的这个太夫人还是以前那个太夫人,没有什么变化。

他是太夫人一手带大的,这份恩强自然是比王氏好的多,所为生恩不如养恩。

叶寻突然觉得王氏其实也挺悲哀的,现在太夫人想杀鸡儆猴,王氏就成了那只鸡,谁也阻止不了,毕竟在这种时代,婆婆想处置自己的儿媳,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这原本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叶寻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有什么高见?”太夫人抿了口茶,抬头便看见众人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想着自己的话在这柳府居然没有什么作用。

突然觉得之前的哪位太夫人当的也太失败了。

“母亲,儿子看,这次就算了吧,王氏也不是故意的,想来她也是关心母亲的安慰,所以才扇子进入母亲的后院,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母亲何必闹的人尽皆知?”柳大率先上前说道。

听到这里,叶寻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王氏是进了正和堂的后院,什么时候去的,肯定不是在他们请安的时候去的,那估计就是夜里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求情 叶寻没想到王氏会在这个时候去太夫人的后院,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天自己带她去的原因?叶寻看了眼王氏,王氏脸上阴晴不定,没有太多的表情,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叶寻想的却是,想来王氏应该没有看到什么,要不然,太夫人也不会让她这样归在这里,估计早就杀人灭口了,转念一想,也不一定,若是王氏真的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人死总有个原因,而且王氏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太夫人的后院,想来肯定是知道什么,那又是谁告诉她的,叶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若是太夫人也是这样想的,那一查便直达是自己带去的,但是当时看到的人可不是王氏,还有一个柳沁,太夫人也不可能一下子让两个人神秘失踪。

但是她既然能混到柳府,想来手段也不是一般的高明,叶寻想着想着,手心便开始冒汗,闲杂这种情况下,太夫人自然是不会向她征求什么意见,也只能密切注意一下叶寻的表情变化罢了。

不知为什么,叶寻突然就想到了小兰的那张笑脸,似乎和现在的情形格格不入,叶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让凤娘去查过这个小兰的身世,但是茶到的也只是表面的一些东西,长平人士,父母双亡,为了生计,资源买到柳府为奴,仅此而已,但是叶寻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兰不像是这样简单的人。

一般的平民人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伶俐,而且从凤娘提供的信息来看,这个小兰应该还会武功,虽然她竭力掩藏,但有时候还是会偶尔显现出来。

这就让叶寻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这小兰为什么偏偏咋这个时候出现,她的出现有时为了什么,她来柳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寻越想越郁闷,这是却正巧看待站在门口的小兰,小兰也在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没有言语,自在一瞬间,小兰便把视线转开了。

太夫人喝了口茶,心里觉得好笑,但是柳大作为自己的儿子,还是得给些面子的,“柳尚书这么说也对,想来王氏也不是第一次进我的后院了,可能觉得我的后院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吧?”

太夫人语气凌厉,完全没有了之前那样的温和,当“柳尚书”这一称呼出来的是偶,柳大便浑身一颤,他知道这件事有些不对了,但是以前母亲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这样在小辈面前不给自己面漆,今日是怎么了,不是说是王氏闯入母亲的院子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想来王氏应该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母亲为何如此生气。

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原因,柳大有些搞不懂,下意识的看向王氏这边。

“母亲消消气,这件事,依儿子看,还是比走漏了风声比较好,有什么事还是在家中解决,王氏想来也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必定不会再犯,还请母亲饶恕她这一回。”

柳大态度诚恳,叶寻在心里想着,现在的太夫人可不是以前的太夫人,能不能绕得了王氏还真得说不定,她现在也越累月搞不懂这位太夫人了,这么阴晴不定,处事也没有那样的沉稳,感觉像是在报复什么一般。

太夫人呵呵笑了几声,“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柳大听完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柳二和前氏也连忙跪在地上求情,叶寻也只好跟着一起跪下。

一时间众人纷纷跪在地上,太夫人心里冷笑连连。

太夫人看向叶寻,叶寻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放佛意味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太夫人突然觉得这个女子看着一点都不简单,她总觉得这件事跟叶寻有关系,但是又茶不出来,她问遍了正和堂的丫头,都没人看见过叶寻也出现过在后院,这就让太夫人很是纳闷了,案例说没有自己的允许是任何人不能进出后院的,那这个王氏是怎么想着半夜进去的,难道真的是有人给她指路?那这个人又是谁,太夫人第一次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有种我暗敌明的感觉,这样的滋味只有在和父皇一起争夺皇位的时候才有过,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无力感,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吗?

不,她还不够格,但是她不明白,她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了,小时候,他们也是经常在一起玩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被人接走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过,但是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子正是自己的堂妹。

但是她怎么能忘了自己呢,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太夫人怎么都想不通。

叶寻不知道自己跪在地上,上面的太夫人已经想了这么多,但是她现在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做,现在都不能大曹谨慎,尤其是在经历过这件事情以后,太夫人对护院更肯定会看的更加的紧,自己想靠近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那后院地牢里的事情怎么查呢,叶寻总觉得,太夫人就关在地牢里,但是具体怎么进去呢,叶寻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看到众人都跪在地上,太夫人觉得现在不立威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便道:“这几天,王氏就待在我这立规矩吧,你们也不用再求情了,她犯下的错,总要自己来承担。”太夫人脸上闪过一丝阴险,众人自然是没有感觉到,只是觉得太夫人这样处理已经很好的,至少还是给了王氏的面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柳大求情的缘故。

叶寻看了看跪在前面的柳二和前氏,她总觉得这对夫妇没有看上去那么与世无争,她不相信,这两个人真的会甘心居于柳大之下,虽然柳大事嫡子,但是柳二的能力一点也不必柳大的差,相反,在有些事情上,柳二能处理的更好,而柳大也有一定的本事,只是可能是因为从小是嫡子的缘故吧,总让人觉得有些高高在上。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好转 在叶寻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要撑起这样一个大家族不容易。

叶寻突然就想到了柳潮,这是太夫人从小一直教育到现在的,柳潮看上去倒是不想柳大那样古板,有些灵动,叶寻对这个孩子还是很看好的。

众人听到太夫人这么说,也不敢反驳,柳大很是带头向太夫人道谢,众人自然也是跟着。

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后,众人便各自回了院子,待众人离开后,太夫人便让人将王氏也待下去,先找间屋子安置。此时屏风后面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男子,眼睛弯弯,像是在嬉笑着什么。

“有这么好笑吗?还是你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太夫人斜眼看过去,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怎么敢说什么,妹妹做什么都是对的。”男子不等太夫人说什么,便找个位置做了下来。

太夫人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男子,觉得自从他们多了魏国的天下之后,这位哥哥像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像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在像之前那样的严肃。“你怎么会到周国来,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周国的身份很尴尬?周国的皇帝估计还不一定怎么待见你呢,毕竟你夺了人家妻子娘家的天下。”

太夫人打趣的说道。

陈旭似乎并没有听到陈宁的话,还是自顾自的笑着,“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古灵精怪。”陈旭有些追忆似的说道。

陈宁有些气急,自己说的话,这个人权当耳旁风,一心想着来见他小时候的心上人?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你说。”

“我说过了,你真是气死我了。难不成你这次来是为了她?”

陈宁有些哑然失笑。

“你别忘了,人家名义上可是你的堂妹?”

“那又怎么样,又没有血缘关系。”

陈旭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吧,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现在已经在和周国的秦王议亲了。”

陈宁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陈旭还是不以为然,“这就要看妹妹的本事了。”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现在我也只是一个一品诰命夫人罢了,能有什么权力,而且要是周国皇帝赐婚,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看你还是趁早写了这份心思,大事要紧,这不过是个女人,等事成之后要多少这样的找不到?”

陈宁苦口婆心的劝导。

陈旭放佛没听到一半,要不是因为陈真,他怎么会愿意千里迢迢来这个周国出使。还不是听说陈真在这里,她心里对陈真还是挺愧疚的,虽然不是他动手杀了她的父母,但是也是他的家人,陈真怎么会甘心跟着他,但是怎么办呢,父皇猕猴赏了无数的美女道她的府上,她就是一眼都不想看,心心念念的还是小时候的她。

她纯真的笑容,美丽的容颜,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一切的一切都不听的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当他知道父皇要派人出使周国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毛遂自荐了,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怎么会让这样的机会从自己身边悄悄溜走。

父皇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在停了自己的一番诉说之后,父皇便也欣然同意,他知道要是让现在的皇室接受陈真是件很难的事情,但是为了她,就算灾难,他也会去做。

今天只是隔着屏风看到她的身影,就已经让他很激动了,他想不到,要是面对面相见的时候,自己能不能控制住在情绪,要是一时没控制住,那该怎么办。

陈旭心里很是纠结和开心。

陈宁看到自己的哥哥这样,也是十分担心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你可千万得控制住,我说,怎么大部队还没有道,你就先到了呢,想来是日夜兼程往这边赶的吧?”陈宁十分鄙视的白了一眼陈旭,陈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陈宁叹了口气,自己的哥哥从前是多么骄傲冷峻的一个人啊,怎么一见到叶寻就变成了这样,还会不好意思了,安他身上的灰尘,就知道他是多么的渴望见到叶寻了。

陈宁忍不住西安各项叶寻的样子。

“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她和之前不太一样了。”陈宁沉思了一会问道。

“啊,没有啊,还是那样的可爱,亚哦啊哈斯硬要说不一样,那就是更加沉稳了吧,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也是在所难免的。”陈旭想了想说道。

陈宁翻着白眼,她就知道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他能看出什么,在他心里,叶寻做什么都是对的,一个十分完美的人。

想当年自己不也是小小年纪被追杀,这怎么了,谁没经历过啊。

陈宁不以为然的看着陈旭,她现在懒得跟他讲话,也只好打发他去洗漱休息。

这边叶寻已经在去叶安院子的路上,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珍珠了,也不知道珍珠恢复的怎么样了。

叶寻刚进门,就看到珍珠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心里很是高兴,忙让凤娘将从只看选带来的点心给珍珠,珍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普冲营养,叶寻便按照现代的那些工艺,将肉类做成颗粒,方便随身携带,也方便保存。

“珍珠,你可不知道,这肉里做着可麻烦了,小姐想了好多天,试了好多种方法呢。”凤娘一遍拿,一遍跟珍珠解释。

珍珠热泪盈眶,双腿一碗就要给叶寻跪下,叶寻现在还是不习惯有人给自己贵,这种礼节,别人一跪,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自在。

叶寻连忙扶起珍珠,她现在差不多可以确定,不管以前珍珠是哪边的人,至少现在她已经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了,为了能少一个对手,做这些事情都是值得的,叶寻也没觉得有多辛苦。

叶寻给珍珠查看了一下伤势,又开了几服药,差不多等这几服药吃完,珍珠的伤就鞥完全好了,叶寻心里是很开心的,这样自己又能多一个帮手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查呢。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拜访 正和堂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叶寻自然是不知道,自从这个太夫人来了以后,正和堂的很多事情都不让府里的人知道,自然就算是正和堂里面的人也不一定知道的那么多,太夫人从来都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愿意见别人。

陈旭在正和堂住了几天,魏国的出使不对还没有达到长平,陈宁不禁感叹着叶寻对于陈旭的影响力,下过来这件事要是被其他兄弟知道,估计难免不会再父皇面前说些什么,好在陈旭现在的位置已经很稳了,不管是在父皇的心中还是在母后的心中,只是陈宁觉得能避免的争端还是应该避免为好。

这几天,珍珠的伤势也恢复的很快,叶寻已经许久没有出去了,今日叶寻想着还是出去一趟比较好,自己在这府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想来想去,她还是想去拜访一下安宁长公主。

叶寻派人将帖子送到太平寺。第二天便接到了长公主的回复,叶寻便拿着帖子去请示太夫人,有些时候,这些场面还是要租的,虽然她知道太夫人也不会阻拦自己。

在凤娘的打听中,叶寻知道了王氏一直被关在正和堂后面的一个小圆子里,虽然衣食不缺,但是失去了自由,对于王氏这种喜欢上蹿下跳的人来说,失去自由应该是最煎熬的。

凤娘还告诉叶寻,近来似乎有人一直在见识着芷兰轩,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举动,叶寻对于这种没有恶意的见识已经习以为常了,自己好像每天都处在被监视中吧。

所以叶寻也没有在意,依旧坐着自己的事情。

到了正和堂,太夫人自然没有见叶寻,只是派人跟叶寻说了一声,而陈旭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有些坐不住了,她很像知道叶寻什么时候跟这个张工西湖有牵扯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额长公主扮演的可不是什么好角色。

“你扮演的角色又有多好,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她的仇人。”陈宁没好气的说道。

陈旭沉吟了一会,没有反驳,他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叶寻接受他,他知道这很难,“我会让她接受我的。”

“如果她在知道你是她的仇人的时候还能跟你在一起,那她的人品就值得怀疑了,我看,你还是谢了这份心思吧。”陈宁瞪了一眼陈旭不在说话。

“你还没告诉我,她去那个太平寺做什么?”

陈宁想了一会说道:“应该是为了我们的事情吧,那个安宁好像一直在手机一些事情,这周国的皇宫里面也是十分的混乱,现在秦贵妃把持后宫,但是之前陈皇后的那些势力在皇帝的支持下还是存在的,而秦贵妃的娘家的势力也很大,周国皇帝现在没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也只能迷人,然后步步为营,想来这位安宁长公主应该就是皇帝在外面安插的一颗棋子。”

陈宁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至于叶寻,想来是最近一直待在府里照顾她弟弟和丫头,没有时间出去,自然也手机不到什么强暴,所以便想去安宁哪里看看吧。”

陈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起身准备离开。

陈宁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她就知道这陈旭肯定是跟着叶寻出去了。

“你小心点,你现在的身份还不适合暴露在人前,雅思被周国仁知道了,通道父皇哪里,你觉得那些兄弟还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陈旭没有在理陈宁,转身从后院走了出去。

叶寻的马车行驶在街道上,虽然不是那么显眼,但也没遇到什么阻力,没过多久,便到了太平寺,门口已经尤为小僧尼在等着叶寻,叶寻下车之后本意味是向长公主的住处走去,但是小僧尼却带着他想着另外一个方向,叶寻有些不解。

这次跟着叶寻出来的自然还是凤娘,凤娘寡言少语,叶寻其实是喜欢的,只是更加喜欢珍珠而已。

“这位小师傅,这是往哪去啊?”在叶寻的示意下,凤娘上前问道。

“回小施主,公主在后山等你们,今日公主兴致高,便道后山玩去了,你们跟着我来便是。”

长公主心性让人捉摸不透,叶寻自然也知道依照长公主的性子是不可能长时间呆在这里修行的,估计也是实在怕世人的言语,不然估计她早就辺跑到哪里去玩耍了。

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寺庙里。

太平寺很大,叶寻跟着笑僧尼走了许久,才到了山脚下,叶寻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想着之前还真是没注意到这里有这座山,估计是因为自己每次来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小施主,公主便在半山腰的一座庵里,你沿着这条路上去便是了。”叶寻顺着小僧尼指的那条道,在看看萧僧尼说的那个庵,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半山腰,看着就很高啊,这自己可怎么上去。

要知道自己从前出去玩的时候,那都是坐着缆车上去的,什么时候自己爬过,这也太高了,这一步步怕上去要啊多久,估计等到太阳落山了也不一定能爬上去把。

叶寻也觉得自己有些夸张了,不过想来以自己现在的体制,爬两三个时辰还是要的。

看着叶寻一脸的黑线,凤娘就知道叶寻在想什么了,便道:“小姐,要不凤娘带你上去?”

叶寻看了看凤娘,细小眼看,她就知道带凤娘出来是带对了,凤娘的轻功可是在三个人里面最好的,这么高,有了凤娘的帮助应该很快就能到了把。

“小施主,公主说了,这要施主自己爬上去。”叶寻又郁闷了,她不知道今日这长公主是怎么了,怎么专门跟自己过不去,她想不出自己最近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你们公主没说为什么吗,这么高,估计我爬上去就下不来了。”叶寻疑惑的问道。

哪知之小僧尼坚持说这是公主的意思,其他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遇险 叶寻现在的身份肯定是不敢违抗长公主的命令的,别说现在是在周国,即便现在是在魏国的地盘上,她也不敢啊,现在自己跟丧家之犬也没什么两样嘛,叶寻只好硬着头皮带着风娘一步一步向上爬去。

凤娘知道叶寻的体力不行,自己又不能带着小姐上去,便也只能尽力搀扶着叶寻,让她身上的重力更多的放在自己身上,这样才能让小姐舒服一点。

其实叶寻在前世的时候也爬过山,只不过说是杉,其实就跟小突破一样,估计也就一百多米高吧,那时候叶寻一上一下用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回去之后直接就堂床上起不来了,休息了一个多星期,腿才不痛。

那时候自己的体力应该比现在这副身子好很多吧,毕竟那时候自己已经快二十岁了,现在这个小身板也就十三岁的样子,而且看着还要更瘦弱一些,叶寻想着自己回去得用什么药材能让自己舒服一点,不然估计要几天下不来床呢。

爬山很无聊,叶寻便和凤娘聊着天。

“凤娘啊,你说着荒山野岭的,会不会有什么野味啊?”

凤娘想了想,“小姐是怕遇到什么澶狼虎豹?”

叶寻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是这么想的,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熊之类的,要是遇到了,那自己今天不死要葬送在这了。

自己和那些人斗了这么久小命都还在,现在要是死在这,那真是......无法形容。

“小姐,你放心吧,想来长公主应该是有万全之策的,而且这里是皇家子弟,想来也不会出现小姐想的那些动物的。”

凤娘小声安慰着,一遍说着,一遍注意周围的动静,她才不相信长公主会放心让他们两个人上山,肯性会在中途派人保护的吧,这个山这么大,就算清过山,也难保证不会有遗漏的。

凤娘已经在乔迁想着待会要是发阿生什么事情,自己该怎么应对,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保护不了小姐。

虽然心里这么祥和,但是面上肯定是不能显露出来的。

“真的吗?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叶寻满脸的不相信,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么大的山,什么动物不会出现,长公主那是有人护送,自己现在可真的就是只有两个人。

“没有小姐,你放心吧。”

凤娘一遍走着一遍还在想着办法。

而跟在叶寻身后的陈旭此时就郁闷了,他不明白这长公主到底想做什么,这是要到叶寻来爬山,看着前面野心那娇小的身材,陈旭心里一阵阵的心疼,恨不得现在立马上前无扶住叶寻,然后带着她飞上去,但是陈旭还是忍住了,他知道现在自己这样已经很危险了。不能在有进一步的举动。

说曹操曹操便到了,这边叶寻还在担心的事情,那边就发生了,叶寻自觉得地面在颤抖,一阵阵的,叶寻本能的就想到可能是有只大型动物在靠近。

一下子就有点慌神了。

叶寻看了看凤娘,凤娘也有点不知所措,叶寻回头看了看,觉得他们后面根本没有什么道路,完全是跟着上面那座庵的方向过来的,难道他们走错路线了?

叶寻不知道这长公主的胆子怎么这么大,没事往这山上跑,还是这头庞然大物是在自己来之后才出现的,怎么偏偏是自己。

叶寻现在也顾不上想这么多了,还是赶紧想着怎么逃生最重要,要知道,自己和凤娘的小身板,在这头庞然大物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树,叶寻想着要不爬树吧,但是回头一想,这棵树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恐怕也是什么都不是吧,而且爬树也不是自己擅长的啊,而且一旦到了上面,万一被困住就插翅难飞了。

叶寻有想到凤娘的轻功,“凤娘要不你轻功带着我吧?”

“小姐,这恐怕不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动物的高度,而且现在也不适合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跟在叶寻后面的陈旭此时有了谢想法。

他知道这座山是皇家寺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大型动物出现,就算是当初清山的时候没有清理干净,但那也是那些小动物,这种大型的动物是不可能漏掉的,畏怯这动物怎么看着都像是一头大棕熊,估计一般人很难对付。

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他们本来就是训练过这种大型动物的,只要自己一吹口哨,这些动物就得乖乖沉浮在自己的脚下,据说这还是多年前魏国皇室的祖先偶然得到仙人指点才得到的宝贝。

一共只有五个,现在皇室里之后三个,另外的两个不知所踪。

那这头棕熊是怎么来的?

陈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可不觉得这是偶然出现的,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这个人的用意何在?

陈旭越想越觉得此事自己在这里很危险,但是看着前面的叶寻,他有不能这样离开。

想来想去,陈旭便纵身一跃,朝着棕熊所在的地方飞去。

站在高高的大树上往下看,果然不出陈旭所料,下面正是一头大棕熊,这棕熊一看就是有人驯养过的,不是野生的,陈旭觉得恐怕这位长公主早就易经知道自己会来吧,所以这是她给自己下的套?

陈旭笑了笑,随手折断身旁的一根枯枝,向那头棕熊扔了过去。

棕熊听觉灵敏,一看有人攻击他,便转身想那棵树走去。

陈旭纵身一跃,引着棕熊想着跟叶寻相反的方向走去,棕熊一路狂奔,想要赶上陈旭的步伐。

而这边的叶寻和凤娘两个人听着动静像是想远处走去,心里也送了一口气,他们本来想了无数个逃生的办法,现在是用不上了吧?

叶寻在心里祈祷着。

而山上的长公主迟迟听不到那声哨子的声音,心里也是十分的郁闷,按照探子的消息,这陈旭应该已经在长平了,而叶寻出来,他也一定会跟着,叶寻遇到危险,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他对她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等待 长公主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她自然是不希望叶寻出事,她让人放出去的浙欧棕熊也是经过人为训练的,只要人不对她有敌意,它也不会发动攻击,而且自己还派出去一批人来密切监视这头棕熊的行程,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射杀的,只是到现在,派出去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回来,长公主不禁焦急起来,早知道就不这么心急了。

但是当知道陈旭已经来到长平的时候,长公主还是想早点让他现身。

叶寻和凤娘走了许久也没有再见到棕熊的影子,心里暗暗输了口气,他们可不想葬送在这里,叶寻不禁想到这公主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自己进来也没有做过什么得罪她的事情啊,叶寻反复想着,凤娘在一旁也看出了叶寻的想法。

“小姐,奴婢觉得之前好像一直有人跟在我们后面,但是这个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第一,期初奴婢意味可能是长公主派来保护我们的人,但是后来这个人的举动看着又不像是长公主的人。”

凤娘小声的叶寻的耳边说道。

“那是谁,我们认识吗?”叶寻送下来的神经又再次绷紧。

“有些熟悉,但是有想不出在哪里见过。”凤娘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那小姐我们一会见到长公主要不要跟她说一下这件事情?”凤娘有些迟疑不决,目前她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他们的朋友还是他们的敌人,这样贸然跟长公主提起会不会热闹这为性格阴晴不定的公主。

叶寻摇了摇头,她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在长公主面前提这件事比较好,长公主也不一定就是完全站在她们这边的,现在叶寻也有些看不清了,她不是道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出现的很多人都让她慕名奇妙,她也不想去深究,只要对自己没有威胁,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经理去调查,而且就算她去查了,也未必就能查出来,万一把两个婢女的小命打上去就不好了。

两人亦步亦趋的向上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小路,向上看去,这条小路似乎正是通向那座庵的,叶寻和凤娘便顺着这条小路一路向上,沿途,凤娘一直在密切注意这周围的动静,但是这一路上也没有在遇到什么危险。

两人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长公主所在的地方。

长公主正在喝着茶等着他们,叶寻觉得自己的双脚现在已经不听使唤了,长公主看到叶寻现在这个样子,不禁消除了声,叶寻面无表情,只是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给长公主行礼,安宁也没有太多的为难,便让叶寻坐下了。

叶寻先是在凤娘的服侍下喝了点茶水,又吃了点东西,才觉得现在找了了原先的自己。

“你的身子也太弱了,我看你以后德多爬爬山,这样身体才能好。”安宁笑眯眯的看着叶寻,想从叶寻脸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然而叶寻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叶寻掩饰的很好,像是在山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安宁怎么会这样轻易放过,她今天专门安排在这里都是有用意的,不能让今日这个局就这样无功而返不是。

“你这一路上还好吧?”安宁喝着茶,漫不经心的问道。

“多谢公主关心,一切都好。”叶寻略微低了低头说道。

“真的?”

叶寻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头庞然大物明明就是长公主派来的,她就像,这么大的山上,怎么他们上来都没事,就自己来的时候偏偏遇到了这庞然大物,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明明是有人故意为之,叶寻不禁想,长公主现在没必要这样对付自己,但是也不排除长公主想玩一玩的性情,只是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又或者长公主要对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那这就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长公主怎么知道这个人今日会跟着自己上山来,若是没有跟来呢,那那头庞然大物不是就会攻击道自己了?

想到这里,叶寻突然明白,那头庞然大物为什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原来是那个人救了自己,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要不然自己肯定得前去道声谢啊,这可是救命之恩。

叶寻在心里盘算着,长公主却是把叶寻脸上的表穷尽收眼底。

叶寻觉得这长公主对这个人的第一似乎很深,既然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自己是不是要替他掩饰一二,不让长公主知道这个人的下落,再说自己也却是不知道这个人的下落。

“其实也不完全是真的,路上录到了一口庞然大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便和凤娘两人绕路行走了,那头庞然大物也没有追上来,所以我刚才想着这应该也不算是危险吧?”叶寻想了想还是不要提那个人好了。

长公主看着叶寻一脸无辜的表情,拆散就相信了,要不是刚才看到远处有信号弹的出现,长公主恐怕会真的意味着陈旭没有来呢。

长公主笑了笑,那笑容怎么看着都是冰冷的。

“你知道你刚才想隐瞒的那个人是谁吗?”安宁犀利的目光停留在叶寻的脸上,像是想刺破叶寻变成的皮肤看看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叶寻摇了摇头,她能感觉到长公主的愤怒,但是她现在也不知道长公主这愤怒的情感从额何来,所以只能做乖乖女状,这样才是比较安全的吧。

安宁叹了口气。

“那你听好了,他不是别人,正是你的灭族仇人燕王的儿子,也就是魏国现在的太子陈旭!”长公主一遍说着,一遍看着叶寻脸上的表情。

叶寻原本就不是原主,她现在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是没有原主的情感,她现在的情感完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但是当挺淡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是会有些愤慨,以前对于这种事情,她的分开之情会更多吧,但是想着哪个朝代不是这个样子的呢,如果没有这样的杀戮,又怎么会有这些朝代的更迭。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出现 所以她也有些看淡了,不会向这个时空的人这样,吧这个看的这么重,也可能是因为她并没有经理过这些事情,倘若欢乐自己亲身经理,估计也受不了吧,会把报仇看成是一声的奋斗目标。

但是现在让她这样做实在是做不出来。

长公主见到叶寻并没有表现出她想要的那种表情,心里十分的不爽,一气之下便把手中的被子摔得粉碎。

“你还有没有把你父皇母后放在眼里,还有秦王那傻小子,还一心想娶你做王妃,到时候为你的父皇母后报仇,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么的不容易吗,眼看着燕王在魏国的势力日益强大,其中的艰险可想而知。”

长公主说着,语气十分的凌厉。

过了一会,长公主看着叶寻的神情,叶寻现在也觉得很是痛苦,但是这神情在长公主看来,那就是纠结的神情。

长公主突然就明白了,她觉得叶寻不会是喜欢陈旭那小子吧?

“你是喜欢那个假太子?”长公主语气中的杀气很是明显。

叶寻浑身一颤,叶寻身后的风娘也是暗暗握住拳头。

叶寻定了定神道:“长公主误会了,我从来据不涔见过公主说的什么陈旭,又何来喜欢一说。”叶寻抬起头迎上安宁犀利的目光。

安宁没想到叶寻会用这样坦然的神情看着她,让她不得不相信。

“公主何必为难这样一个弱女子,你不就是想找我吗,现在我来了,公主也可放过这位姑娘了吧?”

陈旭身着一身紫袍,英俊的脸庞在阳光下十分逼人,常年的征战又让他带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冷峻之感,看到眼前这个人,叶寻突然觉得他一出现,连长公主的光芒都黯淡了很多。

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叶寻,转身迎上陈旭的目光。

“太子可是来晚了,这里的茶水都凉了呢,还是让他们再上壶茶吧?”安宁隐隐笑意,陈旭也没有太多的拘束,而他的目光无一字停留在叶寻的身上,叶寻起身上前行礼,陈旭想上前扶起,想了想却有觉得不合适,手便这样停留在半空中。

安宁看着这样的星座,心中自然是一腔怒火,但是现在又不好发作。

“这位小姐不必多礼。”刚才他听到叶寻死活不肯说出自己的出现的时候,他心里是十分甜蜜的,他觉得叶寻是记得他的,他们是有可能的。

一别多年,叶寻的面容似乎变化很大,但是他比介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已经长大了的叶寻,这个他朝思暮想的人。

叶寻被眼前这个人盯的有些布置在,便转身占到了长公主的身后。

“太子现在来的可真是时候,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难不成是我这山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太子的注意?”

安宁笑语盈盈的看着陈旭,陈旭笑道:“早听闻大周好山好水好风光,本太子也想早点来看看这样的好风光,而长公主这里的风光更是长平独一无二的,本太子自然是想一睹为快了。”陈旭鄙陋痕迹的说道。

他这也算解释了他为何在大部队还没有来之前便只身一人来到长平了。

安宁自然知道这是陈旭变相的向自己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长平这件事,不过,既然他已经以魏国太子的身份来了,那么现在他也那都不能去了,只能留在大使馆住了。

待婢女将茶水点心端上来以后,陈旭便在安宁的招呼下作了下来。长公主则命人将这个消息送到宫中以及大使馆,顺便按爱人设宴款待。

“太子也真是的,您姚磊,也该提前通知一声,您看我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也是在不知道怎么款待您这位稀客。”

陈旭笑了笑道:“公主不必客气,公主这座山里可是藏着无数的美味呢,怎么会少了吃的呢,公主现在只要派人在这方圆一百米内搜寻一下便自然知道该用什么来款待本太子了。”

安宁的笑容瞬间停滞在脸上,她慌忙派人去寻找,果不其然,在不远处发现了那头棕熊的尸体,安宁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向上冒,手心也开始冒汗,听来禀报的人说,那头棕熊死的十分凄惨,内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车出来了一样。

安宁看了看叶寻,不禁为叶寻感到可惜,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对待一个女人,要是得不到,还指不定会用什么办法折磨对方呢。

叶寻见到安宁的神情,心里也是十分的疑惑。

但是她没想到,陈旭居然一个人将那头棕熊给杀了。

陈旭看到叶寻疑惑的神情,他不想让叶寻心里有什么误会,便道:“长公主不必惊慌,这自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只是不巧刚好有几头野狗经过,就成这样了,我是想上前救来着,但是我想,我这一个人的力量也就不下来啊,所以......”

“就只能想办法将他们赶走了,但是这赶来赶去,也就成下奶这个样子了,哎,本太子实在已经尽力了,还请公主不要怪罪。”

陈旭说的十分陈恳,长公主自然也不好说什么,陈旭话里话外都在说着头棕熊是长公主的,而为何会出现在他面前,自然也是长公主授意的,这层意思长公主怎么会没有听出来。

安宁笑了笑道:“太子说笑了,既然是这畜生不懂得待客之道,太子代本宫处理了它也是帮本宫解决了大患,要不然那天它攻击了本宫,本宫怕也逃脱不了。”安宁的笑容怎么看都是有些僵硬的。

“那今日就用这头熊来招待太子了,太子可别见怪。”安宁迅速吩咐人将棕熊处理好,在做几道小菜。

陈旭一遍喝着茶,一遍看着叶寻脸上的神情变化,在柳府,她只能偷偷的在远处看叶寻,想不到今日能这么近距离的和她面对面坐着。

不过从今天起,估计自己就得去住大使馆了,再见到叶寻的机会怕是少之又少。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等待 宫里知道陈旭到来的消息也是十分的震惊,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大事,但是陈旭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现身,也是让他们很吃惊的,要知道这件事传出去那对于两国的关系是十分的不利的,怕是魏国想对周国有什么企图,也会被外界所不齿,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

而此时的柳府里,太夫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她就知道陈旭对叶寻的牵挂迟早会出事,就算现在不备发现,以后恐怕也会,这大部队最起码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达长平,陈旭在这里呆的越久就月有暴露的风险。

不过陈宁比较庆幸的是,陈旭不是再柳府被发现的,要是在柳府被发现,那她可真的是说不清了,而且这种行为重的恐怕要被诛九族吧,虽然柳家逐步诛九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栖身之所岂不是就拜拜没了。

陈宁越想越觉得庆幸。

秦王也是差不多在长公主见到陈旭的时候便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于叶寻和陈旭的关系,江远也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也只是从长公主的叙述中知道一点,其他的一些事情就不知道了,要是他知道陈旭对叶寻的感情这么深,恐怕也不会这么淡定的坐在王府里喝茶了。

“今日叶寻不是也去长公主那了?”周才站在江远身前,向江远汇报着这件事情,江远忽然想起早上暗卫来给自己汇报叶寻今日的情况。

“回王爷,是的。”周才小心翼翼的看着江远的神情,思忖着该怎么向江远汇报长公主哪里发生的一切。

江远也看出了周才的犹豫,便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周才清了清嗓子,道:“听说这魏国太子是一路跟着也小姐去的,而且在叶小姐被棕熊发现的时候出手相救,然后把那头棕熊给杀了.....”周才边说边观察着江远的神情,江远在听到陈旭是一直跟着叶寻去的长公主那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便不怎么好看,听到陈旭英雄救美的故事那根式满脸的黑线。

不是说这两人只是小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吗,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陈旭还在点击这叶寻,那时候叶寻还是个奶娃娃吧,就算不是,应该也就是几岁的样子。

江远在心里把陈旭鄙视了无数次,但是脸上却是一点也没有显现出来。

周才还在等着江远的指示,江远道:“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周才可没想到江远回对这样的人感兴趣,明明已经知道也小姐跟自己主子有了婚约还紧巴巴的赶上去,周才是觉得这样的人,主子还是少接触为哈,但是想到王妃,周才又觉得主子去的对,他可不相信长公主会对叶寻有多好,毕竟非亲非故的,叶寻对于长公主也只是一种礼仪叫唤罢了,但是对于江远来说却不是那么回事,对于江远来说,叶寻现在不仅仅是一种利益交换,更像是一种精神支柱。

周才想不到若是那天叶寻不在了,江远还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不会终身不娶吧,那对于江远去争取那个位置是很不利的。

而此时的长公主却是在计算着江远到来的时间,庵里大多是素材,长公主便让自己带过来的厨师给陈旭做菜,眼看着一顿饭才已经白上了桌,还是没见到江远的出现。

陈旭的眼光不管是在看长公主还是在观察屋里的陈设,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叶寻。

“长公主似乎是在等人啊?”陈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着,完全没看到长公主已经黑了的脸色。

安宁却是是在等人,她知道已经被陈旭给看出来了,她也不想有什么掩饰。便道:“太子猜对了,本宫却是是在等人。”

陈旭饶有兴趣的看着安宁,“那让本太子猜猜,长公主这是在等谁?”

安宁接过婢女手中的茶杯,兀自的喝着,不去看陈旭那挑衅的目光。

“长公主难道是在等秦王?”周国的秦王江远是前朝公主的儿子,和叶寻早就定下婚约,看长公主的样子恐怕她早就知道自己此次前来必定是为了叶寻,而长公主知道了,那秦王空哦啊也知道了吧,自己在路上的时候就听说这江远已经在和柳家议亲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这江远定是在想完成他们的婚约,早早的成亲,也不顾及叶寻现在还没有及笄,能不能承受那么大的痛苦,想到这里,陈旭不禁觉得自己一定要阻止这场婚约。

但是一时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而长公主现在一直爱在拖延时间,他便猜想,这长公主怕是在等江远吧,罢了今日也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且今日叶寻也在场,陈旭觉得叶寻现在对自己并不排斥,或许自己是有机会的。

倘若江远也在这里,那么他更可以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了。

长公主抬头看了看外面的阳光,想着江远差不多应该快到了。

“太子猜对了,本宫却是是在等秦王,秦王早先跟恩公打过招呼了,说今日要来,这不本宫正好想着,太子一人饮酒,难免有些不合适,总要找个陪酒之人,想来,秦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长公主笑着,余光看向叶寻这边。

叶寻现在觉得很是郁闷,她觉得自己现在坐在这里很是尴尬,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这毕竟也只是在小范围内,叶寻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大家对她的身份都是心知肚明吧,只是她现在还不能死,不然这魏国的皇帝的身份怎么证明啊。而以叶寻多年的经验,陈旭对她的轻易,她还是能看出来的,叶寻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和陈旭之间有什么过往,所以心里一直在纳闷。

陈旭道:“长公主客气了,其实有两位佳人在这作陪,本太子已经很开心了。”

陈旭说的是真心话,要是只有叶寻一人限购诶,那他会更开心。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来了 不一会,外面便有人传,江远到了。

叶寻心里也是一愣,没想到还真让陈旭给猜出来了,叶寻是不知道这江远现在来这里做什么,她可不认为陈旭来这里是为了自己,毕竟现在自己还不是秦王妃。

江远进门,环视一周,迷光在叶寻脸上停留了一秒,便转身向长公主和陈旭,而叶寻便上前行礼问安。秦王没有太多的言语,也只是小声的恩了一声。

“不知太子过来,有失远迎,还请太子不要见怪。”江远主动跟陈旭说起话来,顺便打量着陈旭,这个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人,身材十分的魁梧,虽然有衣服遮盖,但还是掩饰不住,难道叶寻喜欢这样的?江远不禁在在心里悄悄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跟眼前这个人想必,却是好像差了一点,但是好像也差不太多吧。

江远现在对叶寻很生气,他不知道叶寻怎么会在这里做这么久,不应该早在就告辞回去吗,这样自己也不用再跑一趟了不是。她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未婚夫?

而叶寻此时更是郁闷,她刚不是没感觉到江远射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明显是想穿过自己的身体,要是迷光能杀人,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但是这件事也不能怪自己啊,自己每次想要走,都被长公主和陈旭两人给拦下了,自己能怎么办,自己现在又不是秦王妃,难道呀跟他们这两位大人物说不吗,那不是找死吗,他们随便给自己家个罪名,恐怕都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她可不敢冒险。

而这时叶寻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和长公主一起带回来的晚娘,对日不见晚娘的起色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哦,索然脂粉未施,但是素颜的晚娘似乎更让人动容,有意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感觉,连叶寻这个女子都不不知不觉看的有些痴了。

叶寻呢看了看长公主,长公主的神情很是自然,似乎晚娘的痴线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叶寻忍不住想,张弓着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是想吧晚娘献给江远还是陈旭?

晚娘袅娜多姿的走了过来,给桌上的几人斟酒。穿梭在酒桌上。

叶寻的目光一直跟着晚娘的身影,长公主看叶寻的神情就有些想发笑,着晚娘在自己这里已经住了一段日子了,看起来也还算是本分,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但是长公主却觉得,这晚娘的出现不适什么还是,她来到自己身边肯定是有原因的,今日陈旭的出现,再次证明了她的想法,这晚娘看着就不想死大周的人,而她出现的事迹又正好是在魏国使者快要进入大周境内的时候。

长公主不得不怀疑,这晚娘其实就是来打先锋站的。那自己趁这次机会将晚娘献给魏国太子,这也是物归原主,陈旭应该感谢自己收留了他这个手下,不然这么好的女孩,可就要被那些不知风雅的人给玷污了。

而陈旭在看到晚娘的那一刻,心里也略微愣了一下,随即立即回复平静,他没想到晚娘会在长公主这里,自从上个月死去联系之后,晚娘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期初陈旭还意味晚娘出事了,现在看来也和出事没什么两样,进被长公主关在这个半山腰上,四周都有安慰在盯着,想要传信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要是被抓到了,恐怕这些日子的功夫就都全废了。

“太子觉得这位女子如何啊?”

长公主见陈旭对这晚娘似乎还是有些兴趣的,便说道。

“长公主这里的侍女自然都是最好的。”陈旭说道。

“那本宫就将晚娘送给太子如何?”长公主嬉笑着看着陈旭。

陈旭的目光偷偷看了眼叶寻,叶寻没有太多的表情,还是像之前一样兀自的吃着东西,她现在觉得自己除了吃东西就是吃东西,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江远就很郁闷了,这叶寻像是饿了几百年一样,就在哪里吃东西,而地面的陈旭更是可恨,一个劲的看自己的未婚妻,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就连长公主说颜送她婢女,他都要看下叶寻,难道叶寻不答应,他就不要了?

而陈旭看到叶寻一个劲的吃东西,意味这里的饭菜都是叶寻爱吃的,虽然叶寻现在的口味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是他们分尅这么久了,这也是难免的,便在心里悄悄记下叶寻爱吃的菜色。

晚娘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好不容易才到长公主身边,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了,那自己在太子面前还有什么价值。

陈旭知道这长公主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晚娘就算一直在这里呆着,想来也不会得到什么消息,便道:“却之不恭!”

长公主便让晚娘下去收拾收拾东西,待会跟着太子一起去大使馆。

叶寻心里却是在想,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人家长得好看,就要了,真是的,要是自己以后老了,可怎么办,他们可以找年轻漂亮的,自己却不行啊,自己要是找了,那不是要被世人的口水给淹死。

叶寻一边感叹世道的不公,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别说,长公主这里的或是还真是不错,想必秦王府的饭菜应该也不赖吧,要不然这长公主怎么喜欢往秦王府跑呢。

秦王的嘴是除了名的刁钻,随意秦王府上的厨子都是竞争上岗的,而叶寻也早有耳闻,听说有时候秦王也会将厨子送给长公主或者御膳房。

想来长公主今日做菜的厨师八成就是来自秦王府。

江远不知道,叶寻现在还在想着秦王府的美食,而看着叶寻消瘦的身材,陈旭便觉得,叶寻自从到了这走过,肯定是没什么好吃的,看着瘦的,比起小时候,那可是天壤之别啊。

小时候的叶寻胖嘟嘟的,那时候她吃的多,也吃的好,只要是她想吃的,皇帝皇后怎么二爷会找人来给她做。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告辞 叶寻在那听了一中午他们的寒暄,终于在快结束的时候,叶寻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吃的很薄很薄了,但是陈旭起身告辞,自己也不好再在这里待下去,便也起身告辞。

叶寻还在想着,原本是想来向长公主探听些什么消息,现在看来今日是没什么希望了,毕竟现在长公主游客不是,而且江远也在这里。

叶寻起身准备和陈旭一道下山的时候,江远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她想的是叶寻早不走玩不走,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是十分的不舒服,便也向长公主告辞。

安宁自然是知道这三人之间的缘由,自己也不想去多加的干涉,便欣然他们离开了。

“太子,不如本王送您去大使馆吧,正好也顺路。”江远上前说道,挡在了陈旭看叶寻的目光,陈旭原本是想上前和叶寻道别的,但是看到江远挡在他们两中间,他也不好推辞,便应下了。

“那就有劳王爷了!”陈旭向江远抱拳说道。

“周才,你负责护送也小姐回去!”江远厉色的对周才吩咐道。周才也是有颜色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王爷这是吃醋了呢,不然干嘛急匆匆的跟了出来,也就是准王飞还不知道,要不然应该早就向王爷低头认错了吧,哪能想现在这样好像还浑然不知的样子。

周才在心里一阵阵的提叶寻感到着急,也不知这王飞是怎么想的。

陈旭的目光定个在叶寻离开的地方,叶寻也没有拒绝江远让周才护送她回去的建议,毕竟现在有这么多人在这里,这样拒绝江远会驳了他的面子,这样的事情她可走出来,要是哪一天江远重提旧事,那自己就只有吃亏的份了。

马车上,凤娘小声嘀咕道:“小姐,您不觉得,这位太子好像跟您认识吗?”凤娘眼神里的担忧丝毫掩饰不住,她可不觉得叶寻跟这位太子站上什么关系会对叶寻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会引来什么杀身之祸。

“你看出来了?”是了,他这一顿饭好像都在似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但是叶寻搜遍记忆还是找不到这位所为的太子的影子,难不成是原主王家了,还是因为这位太子认错人了呢,案例说应该不会啊。

叶寻想了班坦也没有什么头绪,便索性不想了。

到了柳府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叶寻仙去向太夫人请了安,太夫人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的诧异之色,好像叶寻这个时间回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便吩咐了下人护送叶寻会芷兰轩,只是与往常不同的是,护送的人不用再回来了,直接留在芷兰轩伺候。

叶寻的芷兰轩现在伺候的人也不少,其实这些人也说不上有多少的忠诚,只是为太夫人办事罢了,而且明里暗里的那些人也不少,叶寻现在每次回到芷兰轩都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个笼子里一样,但是这也是没有什么诶办法的,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

让凤娘给自己热了胡茶,叶寻便洗漱一下上床休息了,她今天实在是累的很,一方面是心里很累,更重要的是身上很累。

她现在的设个小身板,可是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多的路,哪怕是逃亡的时候,那也是有人专门互动的,哪里会想今天这个样子,一路上都是靠自己的双脚走出来的。

很快叶寻便入了梦乡。

而江远此时也是站在芷兰轩的门口不是道该不该进去,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去了,今日叶寻也是很来了,自己现在不该去打扰她,但是不见吧,她有觉得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总有一种背板的感觉,她心里也知道其实叶寻做的病没有错,只是自己的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

而此时的宫中,秦贵妃正在皇上面前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她硬说魏国太子已经到了长平,而且还是先去见了长公主,她便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这魏国太子不应该首先来见他们的陛下吗,怎么能先去见长公主。

秦贵妃在皇帝面前的说法是,这魏国太子不把皇帝放在眼里,这长公主和秦王啊也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她觉得这罪过很大,长公主那是藐视君上,秦王那是大不孝。

这些话在皇帝听来也就是听听罢了,她哪里会不知道,这太子肯定是秘密来到这里的,至于怎么会先出现在长公主哪里,这件事就要好好问问安宁了,只是这太子这么早来到长平到底是所为何事,不应该仅仅是为了去见安宁吧,据说和叶家那丫头是前后一起到的。

皇帝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这长公主不会和魏国有什么勾结吧,要不然这太子怎么一来就道长公主那去呢?”秦贵妃一点都不嫌事情会闹大的样子,还是在皇帝面前诉说这她的见解。

皇帝心烦意乱,完全不像打理此时的秦贵妃。

便爆出沉默,而秦贵妃已经说了许久,也不见皇帝有什么反应,便也住了口,她知道自己在说下去,难保皇帝不会发火,自己现在的位置虽然问,但是那也是皇上估计后宫的一些事情没有人打理,才暂时将这个权力见给自己,可是那天皇帝想收回去的时候,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依照现在秦家的势力,皇帝虽然估计,但也没到送不了的那种地步,秦贵妃在心里思忖这,这些年,她苦心经营,只是为了将来江楚能登上大位,她也算是公德圆满,不至于将这些年的苦心付之一炬。

现在魏国太子的出现算是给了她一个打击江远的理由。

只是秦贵妃的心也太急了谢,她错误估计了江远对于皇帝的意义,他不仅仅是皇帝的地址,也是皇帝一声最重要的女人的儿子,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有时候皇位不是靠你争取来的,很多时候是看皇帝的意思的,毕竟传给谁,这是皇帝说了算的。

看到皇帝不说话,秦贵妃也是施施然的闭了嘴。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深夜探访 没过几日,叶寻便听到王氏从正和堂出来的消息,叶寻心里还纳闷,这王氏怎么会出来这么早,太夫人就不怕,王氏会在外面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这日儿寻去向太夫人请安,众人都在,请过安之后,太夫人便把叶寻一人单独留了下来,叶寻现在有些不怎么想见这位祖母,她总觉得现在这位太夫人看自己的目光总是在探寻这什么,好像自己是她养的宠物,随时都可以来观赏。

叶寻现在你很讨厌这种感觉,但是她有不能说出来,毕竟现在不是和太夫人翻脸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这太夫人的底细,也不知道这个人加班太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真正的太夫人又去了哪里,她原本想找个机会跟江远说的,但是她一想还是算了,看到前几日江远看自己的眼神,叶寻就觉得这是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

姜堰知道偶反而更加麻烦,毕竟现在这件事情好像已经在有人调查了,只是或许自己可以暗中给她一些帮助,叶寻脑海里首先想到的人便是小兰,那个谜一样的女子。

这日,叶寻直接兄正和堂向叶安的小院子走去,叶安还是像往常一样去族学上课,珍珠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叶寻还是开了一些滋补的药膳给珍珠,珍珠自然是感激涕零的手下了。

珍珠痊愈之后,叶寻便带着珍珠回了芷兰轩,芷兰轩少了珍珠就感觉少了很多东西一样,珍珠虽然平时聒噪了一些,但是说话还是能说道电子上的,而且也能给叶寻更多角度的思考。

正和堂里,陈旭阴沉这脸,陈宁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女子不能碰,怎么着,我说对了吧,我就知道,一碰上她的事情,你准没有分寸。”

陈宁心里对叶寻的怨念极大,她不知道这些人都看上了叶寻什么,尤其是自己这个如此英俊东市的弟弟,父皇在给自己的来信中让自己好好管管这个弟弟,这信怕还是数月前的,要不然这信里应该就是让自己将陈旭就地正法的消息的吧。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既然父皇并不放心陈旭来到周国,那为什么还会放行呢,按照父皇的脾气,不应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吗,这可不会因为陈旭是他的儿子就不遵守的,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

“你就别说我了,我现在心里也很难过的好不好,估计现在父皇哪里还不知道,在父皇知道之前,我的不就谢什么。”陈旭敏思苦相。

陈宁却是觉得现在的陈旭好笑的很,他现在呢个补救什么,现在只能安心等待父皇的陈发,还有就是好好的完成这次的厨师任务。

“你在大使馆住的可还习惯?”陈宁不想在跟陈旭讨论这件事情了,毕竟这已经成了定居,迟早是要传到魏国的,她也不能改变,那还不如多关注一下眼前的事情。

“还好吧,招待挺周到的,这为王爷倒是每天都轮番来看望我,害的我都拖不了身,没办法流出来,这不,这次流出来还是因为找了人顶!d=====( ̄▽ ̄*)b这自己,不过估计我得快点回去,要是被人发现,这可就不好了。”陈旭想着自己只是来给陈宁报告一下自己的金矿,事情说完了,也该回去了。

陈宁点了点头,陈旭便起身离开了。

窗外的明月升的高高的,陈旭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好像少问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晚娘该怎么办,要不让她乔装一下道陈宁身边伺候哈勒,现在自己身边带着她很是碍事啊,但是有不能处理了她,要知道这样的话,这长公主万一哪天闻起来自己要怎么交代呢。

虽然送给陈宁也困难了谢,但是还是有办法的,他们两怎么说在明面上也是有些亲戚关系的嘛,想来也不菲什么功夫,侄子孝敬姑姑谢东西,那也是应当的。

而且这晚娘虽然是自己的人,但是她的举动确实让陈旭觉得十分的奇怪,她不得不有所估计,女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女人去解决,自己这个大男人应该去解决大男人该解决的事情,这是陈旭一向信奉的原则。

刚到大使馆,晚娘就被陈旭给只开了,让她搬去里自己远一点的地方居住,自己身边也就是自己来的时候带来的那些影卫,这样自己也能安心些。

这些影卫的武功虽然不及自己,但是比起江湖上那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好很多的,至少能摆正自己的安全。

陈旭刚到大使馆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陈旭便知道这又是哪位王爷来找自己闲聊了。

“太子已经睡下了,王爷请回吧!”侍卫的声音响起,原来这次来的不是别人,是周国皇帝最小的儿子,江宁,江宁才不满十岁,正是对什么都充满氦气的年纪,但是陈旭就不明白了,现在这个时辰,这小孩不应该是在皇宫里跟着自己的娘亲在睡觉吗,怎么会跑到自己这里来?

还大喊大叫的,这不怕被自己的父皇责罚,要知道,要是自己这样,估计早就易经被拖到暴室了。陈旭想着,便不动神色的从窗户进了房间,换上衣服,假装刚起来的样子。

“谁啊,谁在外面吵吵闹闹的?”陈旭的声音响起,江宁的小脸上便泛起了笑意,他早就听所这魏国来人了,只是自己没有几回来看看,听说这几日黄胸闷都轮流过来探望,恩,或者说是监视,但是自己作父皇的儿子也想为父皇的天禧做些事啊。

不能被自己的哥哥比下去不是,虽然自己现在还小,但是那也不能甘于落后不是,但是自己向父皇提起的时候,父皇只是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在自己看来,这是父皇第自己的孤立,而母妃也不愿意让自己出来,还派人牢牢的看着自己,还好,自己机智,躲过了那些侍卫,便独自出来了。

自己也知道现在见有些不合适,但是那些戏文里不是都说,深夜是这些人最喜欢干坏事的时候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借宿 侍卫及不敢得罪江宁,也不敢打扰太子休息,正在两难之际,太子的声音响起,算是久了眼前这个侍卫,

侍卫立马上前回道:“启禀太子殿下,是四皇子来了。”江宁现在还不是王爷,随意只能叫皇子。

陈旭收拾收拾便起身准备出去,这个四皇子是杨嫔的儿子,是周国皇帝最小的儿子,想到这里,陈旭不禁想到这周国皇帝的孩子是不是太少了,怎么能只有这四个孩子呢,还是这周国皇帝有什么隐形疾病啊。

不过倒是听说现在周国皇宫里是秦贵妃当家做主,想来这秦贵妃也是有些手段的,不然这周国皇宫里这么多智力老的嫔妃都没有排上号,偏偏让这个秦贵妃把持后宫,这个秦贵妃他早先在魏国的时候也听人说过,好像和他们也是有些关系的。

但是这个杨嫔吧,陈旭就没有太多关注了,一方面杨嫔的身份确实很卑微,不足挂齿,而且这周国皇宫,皇帝的儿子也就这么几个,但是她有儿子却还是在嫔位上,这就让陈旭觉得有些蹊跷了。

另一方面,杨嫔的娘家远在千里之外,想来也是帮不了什么忙的,只要不给杨嫔添乱就不错了,但是杨嫔能在这样的皇宫里活下来,想必也是十分的小心翼翼,只是她这个儿子看起来是一点都不像她啊,要不是之前来的时候,自己悄悄打听过,还真不知道周国的皇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原来是四皇子,不知四皇子深夜造访有何事啊?”陈旭招呼人来伺候江宁,江宁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昂在外面站的有些久了,而且还是自己独自前来,又怕被人发现,所以刚才在外面很是着急,但是这里的侍卫又偏偏不让自己进去,这就让他很是郁闷了。

江宁不知道的是,她离开拱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人悄悄跟在他后面了,杨嫔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忒越是要做,这些年他们母子两一直不显山露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招了秦贵妃的眼,但是江宁毕竟长大了,杨嫔的话有时候对他还是不管用的。

杨嫔极少带江宁道皇帝面前,一般只有在皇帝没事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这个小儿子,才会专门派人来带将娘过去,每一次,杨嫔都是心惊胆战的,小心的去秦贵妃哪里做低服小,生怕惹到秦贵妃的不痛快。

这些江宁自然是不知道,她这些年被杨嫔保护的太好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十年的安宁,是自己的母亲这般小心翼翼的结果。江宁现在的性情就是想象他那些兄长一样,能为自己的父皇分忧,向父皇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样也自己的父皇也不会每天都想着几位兄长,而不会想到自己了,对于一个没有父爱的人来说,将娘内心深处非常渴望能得到父皇的认可。

将娘先是灌了一壶茶,然后菜不好意思的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太子殿下来长平这么久了,我也没有过来看看,所以今日趁有空就过来看看,不会打扰到太子吧?”

陈旭见江宁这般渴,便让人又送来一壶茶,江宁自然是赶紧摆手说自己本想再喝了,原本也只是去去身上的寒气。

“怎么会呢,四皇子深夜造访,本太子高兴还来不及呢。”陈旭心里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这四皇子是不是脑子里那根线搭错了,没事半夜王自己这里跑,还问自己打不打扰,你说呢,这大半夜的谁不睡觉啊,在这里陪你料条?

江宁丝毫没有感觉到陈旭心里的笑意,他还觉得这个太子好像也蛮好相处的,不想自己那些兄长说的那样,那么心机深重。

陈旭在对待这样一个小孩的时候,自然是不会表现出太多的心思,只是这个小孩怎么看都不像是宫廷里出来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毕竟宫廷里成长起来的孩子一般不会这么单纯,而且他已经四岁了,想想自己四岁的时候,已经能独自见解那些难缠的外交使节了,这个江宁现在估计还没出过宫门吧?

陈旭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半大的孩子,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些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或许是杨嫔为了躲避宫里那些算计,故意吧孩子培养成这样,毕竟让一个小孩子去演戏,而且能掩饰的逼真是件很难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个孩子平安长大,毕竟这样一位心思单纯的皇子,实在不适合跟他们的孩子争夺什么,带成年了,回到自己的封地也就是了,

“我呀,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太子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今晚估计要在太子这里借宿一晚了?”江宁毫不客气的说道。

陈旭心里有些失笑,但还是忍住了,也不知道这样嫔的人什么时候会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她应该不会没有发现吧,那这就太糊涂了。

陈旭看了看窗外,便让人将们都关起来,准备休息了,顺便给江宁安排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房间,安排值班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

这孩子又不是没有娘亲,自己做的这么明显,杨嫔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果不其然,不一会,就有影卫来报,说四皇子已经被人接走了,询问陈旭要不要前去查看一番,自己得有多傻,才会让人去查看,这劫走江宁的人肯定是杨嫔啊。

恐怕在江宁出拱门的时候就已经被杨嫔的人给盯上了,只是这孩子看着单纯,实则心里透着一股子倔强劲,他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办成了,要不然他下次还是会出来的,想必这样嫔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气,要不然也不会让人一路尾随道这里了。

陈旭看着窗外的月光似水一般渗透进来,洒在窗幔上,心里暖暖的,在迷迷糊糊中,便进入了梦乡,梦里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那些记忆似乎都在梦里重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送药 叶寻早上起来的时候,双腿完全不听使唤,腰也觉得很是酸痛,虽然昨晚自己让人按摩了,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手法不对还是什么,这身上还是这么痛。

叶寻强撑着起床洗漱,珍珠现在也回了芷兰轩,珍珠的身体已经全好了,所以现在伺候叶寻的事情又重新回到了珍珠身上。

“小姐,要不去太夫人哪里告个假,奴婢看,您现在的身子实在不适合在劳累了!”珍珠满是关切的问道,她觉得这太夫人应该不会伯乐叶寻这个面子,毕竟他们还是有些交情的不是。

叶寻想了想,虽然现在自己是挺难受的,但是还没有道那种晨读吧,还是不要了,给别人这个口舌可不好,大不了自己请过安之后在回来躺着就是了。

叶寻摇了摇头,便示意珍珠服侍她起床,犹豫叶寻现在觉得浑身都桐,所以珍珠干脆把那些洗漱的东西全部送到叶寻身前,这样就不用叶寻站起来去拿了。

而在叶寻洗漱的时候,珍珠弯下身,在叶寻腿上和要不点了基础穴道,叶寻瞬间觉得腿上好像没那么疼了,“珍珠啊,你有这招怎么不早说啊,我还在想着一会怎么走路呢。”叶寻有些喜出望外。

珍珠却是一脸担忧:“小姐,你妹发现,你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了,但是你也没有其他感觉了吗,小姐,你本该休息一两天再下床的,但是您现在非要娶正和堂,奴婢只好给您封了基础穴道,这样您走路的时候便不会感到疼痛,但是衔接,您还是要慢些走,不然对腿的伤害更大。”珍珠解释道。

“小姐,小姐......”外面不知道是谁的喊声,一直穿到叶寻的耳朵里,叶寻还在回味这珍珠刚才的那番话这声音就这样传了进来,叶寻还意味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小丫头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芷兰轩的门口不只是谁放下了一瓶药,她不知道是什么,又不敢跟别人说,只能悄悄的回到院子里,想了想还是当面交给小姐比较好。

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这样的举动算是给了她一个上升的理由,叶寻看着那个瓷瓶,打开一闻,像是舒筋活络之类的东西,一看,瓶盖里似乎还有张小纸条,叶寻拿出小纸条,上面写着:可用,放心。

“你们昨晚有看见有什么人在院子外吗?”叶寻问周围的人道。

众人纷纷便是什么都没看到,叶寻现在好像把屋顶上的那些暗卫照下来问问,但是自己估计说话,人家也不会理他,就算是出现了,估计也是一问三不知,那还是不要多费口舌了,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到这就不太好了。

叶寻这样想着,便到处了一点药水,看了看,好像是上等的药物,便让珍珠服侍这用了。

不过珍珠在请示叶寻要不要解开穴道的时候,叶寻还是否定了,这厌恶虽然好,但是也不可能见效这么快,所以现在还是不要解开了,一面待会自己出丑。

叶寻既然这样说了,珍珠自然也不会违背叶寻的意思。

叶寻不知道的是,昨晚其实是有两个人来过,只是江远在前,陈旭在后,但是他们都不悦儿童的待了药过来,只是在娇嗔旭道的时候,发现叶寻的院子门口正好已经放下了一批药,表乔迁将那瓶药给瘦了起来,带走了,将自己的留了下来。

陈旭一身黑衣,吧自己包过的严严实实的,安慰虽然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但是天黑,芷兰轩又将所有与的灯都熄灭了,实在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原本以为又是后院那个黑衣人出现了,完全没想到会是陈旭。

陈旭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顺走了江远给叶寻准备的药。

此时陈旭正在大使馆里把玩着这平药水,他在想,这平药水身上或许能发生些什么故事呢,但是现在它好像不能轻易出现,不然自己的行踪不是暴露了,知道的意味自己是去看叶寻,不知道的人,难免会把自己跟柳府车道一起,这样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有心人神武调查,对自己和姐姐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陈旭想好,便将这平药水放在了自己刚找到的秘密隐藏地。

叶寻托着疲惫的身躯走到正和堂的时候,不算迟也不算早,但是大家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下了一条,叶寻的脸色显得很苍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烟不是叶寻现在看上去很今生,一点也不像是有病之人该有的精神气,估计太夫人立马就要哦派人去请太医了吧。

只是太夫人转而一想,这叶寻昨天不是去爬山了吗,运动量过大,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自己这样太过小心翼翼了。

“寻姐儿,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瞧瞧?”该有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外祖母挂心了,没事的,孙女现在好的很,就是有些累罢了,想来休息几天便好了。”

叶寻笑着回答着。

泰富恩点了点头:“那你这几日就不必过来请安了,好生休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通知外祖母。”泰富恩和蔼的样子出现在叶寻的眼前,显得真诚而慈祥。

要不是叶寻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太夫人,恐怕她就要妥协了。

这边前氏也是嘱咐了叶寻几句,无非是不要太过来嘞之类的,王氏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意味的讽刺挖苦,看着倒是比以前安静了许多。

叶寻有些不解的看着王氏,她觉得这王氏不会是被眼前的太夫人给吓到了吧,从进来道现在,王氏都没有看过太夫人,仿佛上面做着的人对于她来说是个可怕的存在。

叶寻来不及多想,毕竟太夫人每日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其余时间也很少召见其他人,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这些叶寻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从生荷塘出来,在阳光下,王氏的脸上死气沉沉的,完全没有往日那样活络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解穴 柳沁和柳月看到叶寻一点事情都没有,心里还是很纳闷,案例说,叶寻这样不怎么运动的大家闺秀,昨日在那样的强度下,不是应该早就摊在地上了吗,怎么还可能走这么远的路来正和堂请安,他们今日本想看到叶寻出丑的样子,现在觉得很是失望,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仿佛这件事情有多大一样。

在从正和堂拐道花园的时候,叶寻遇到了好久额没有见到了小兰,叶寻正想上前说会话,珍珠便赶紧吧叶寻往会拉,叶寻有些郁闷的问道:“怎么了?”

她总觉得这个小兰好像认识自己一样,而且上次王氏被太夫人发现偷偷进了后花园,但是太夫人竟然没有查出来自己也进去了,并且王氏是被自己带进去的,叶寻认为,太夫人应该是没有查到,而不是不想惩罚自己。

而当时那样早,看管后花园的应该只有小兰了吧,毕竟后花园还是很冷的,一般的丫头应该不会那么早往哪个地方跑。

叶寻在心里想着,现在四下无人,或许可以接着关心太夫人的事情询问一下。

“小姐,您的退现在还需要哦休息,我们再点回去吧,别在这里耽搁了。”珍珠满是担忧的说道。

叶寻现在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珍珠是领教过这样的痛苦的,记得那时候她还小,在家里虽然是长女,但是也只是做些粗活,但是到了师父那里,第一天的训练,自己编有些吃不消了,晚上回到房间,一动都不想动,晚上到了很久才睡下,做梦都是被训练的样子,那种疼真的是浑身都疼。

而珍珠并不像叶寻也这昂,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趁着有时间,赶紧上床休息,顺便帮她按摩一下,缓解疼痛,这样也能早点恢复。

珍珠在凤娘那里听到了事情的经过,珍珠觉得,这长公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长公主知道叶寻的身份还这样做,珍珠就有些怀疑了,不知道长公主这是想拿叶寻开到呢,还是怎么的。

这是珍珠忽然想起上次在寺庙的那个老和尚,据叶寻告诉自己后来史被秦王带走了,珍珠一直以为这老和尚是秦贵妃的人,但是现在也未必。

叶寻在珍珠的阻拦下,也没有上前在找小兰,小兰看了眼叶寻,行礼离开了。

叶寻也知道现在是遮住封锁了自己的穴道,待会穴道解开,自己指不定疼成什么样子,便也答应珍珠回了芷兰轩。

芷兰轩早就准备好饭菜你贼等着,叶寻早上走的时候之吃了几块糕点,现在肚子啊早就饿了,趁着现在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叶寻便赶紧狼团护眼的把饭吃完了。

躺在床上的叶寻想着今日王氏的表情,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凤娘和珍珠一左一右给叶寻按摩,叶寻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舒服,只是面无表情的躺着。

叶寻想着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突然都不知道该从哪做起了。

叶寻总觉得小兰不是意外出现在正和堂的,她去正和堂肯定是有什么别的意图,但是她又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便只好自己单独行动了,叶寻下意识的觉得,小兰的目标便是那个地下道,只是入口在哪,估计她还没有找到。

凤娘见叶寻昏昏欲睡的样子,便示意珍珠是不是要把叶寻的穴道解开,珍珠看了看叶寻的退,摇了摇头,恐怕现在解开,叶寻应该会受不了吧,他们这样的习武之人都未必能受得了这样的痛苦,更何况是叶寻这样较弱的小姐。

但是风娘的考虑却是,若是长时间不解开,一会叶寻醒来的时候,恐怕就不能下地走路了,难道要对外宣称叶寻生病了,那要是传到外人耳中,肯定有事一番揣测,叶寻是在从太金丝出来之后生病的,而且还是病的下不来床的这种,到时候对长公主的名声也会由于一定的影响,张公租生气倒是不怕,就怕有心人拿这个大做文章,但时候又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凤娘跟珍珠小声解释着。

珍珠想了想,觉得凤娘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解开,下午的时候还得是不是在外人面前晃悠晃悠,若不然,一会下不来床,别说传到外面,就是在福利,那也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在珍珠解开穴道的时候,叶寻浑身抽搐了几下,但是并没有醒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仿佛陷入森森的痛苦之中。

凤娘和珍珠观察了一会,觉得没什么问题,便继续给叶寻按摩。、

半梦半醒间,叶寻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现代,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了,婚后十分的幸福,但是好景不长,一天叶寻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切到了手,而这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当血滴道地上的时候地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大洞,叶寻就这样掉了下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又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四周黄无一人,特十分的害怕,站起身来,想看看周围的情况,要知道这样的荒野是很容易出现什么野兽之类的动物。

但是叶寻挣扎着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退一点头不听使唤,完全站不起来了,叶寻心里十分着急,大声呼喊起来。

似乎是她的喊叫声被人听见了,不一会便有人过来,叶寻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或许是当地的土着吧,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原始人的样子,叶寻心里怕极了,想着自己这次穿越穿的也太惨了吧,在这样的师道能做些什么,难道要自己吃剩裸体的跟野兽战斗吗?

正在绝望之际,忽然有人架着马车出现了。

扯上的奴仆连忙下车上前扶起叶寻,叶寻喜极而泣,原来不是穿到了原始社会啊。

“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女婢们找的好辛苦。”

小姐,叶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原来不是自己在家穿的那件,而是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梦 叶寻便跟着这群人离开了,只是叶寻有些纳闷,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小姐会穿的,这些人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但是终于能拜托前面那群原始人,叶寻还是很开心的,那些人虽然长的很奇怪,但是却没有什么恶意,竟然也没有拦着他们的去路。

到了车上,叶寻一直在想,要不要问一下,要死这群人真的认错人了,那自己是获救了,可是那真正的小姐,不是会落入虎口?

叶寻正要掀开车帘,这是车帘却被人掀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意味女子,叶寻有些纳闷。

“您是?”叶寻还是忍不住问道。

女子轻蔑的看了一眼叶寻,道:“别装了,你都上来了,也别想下去了,你不是想逃吗,现在怎么愿意自己上来了?不会又是想出什么主意吧,我告诉你,这次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女子恶狠狠的跟叶寻说道,叶寻听得一头雾水,但是有不能反驳,谁知道这府身体的主人做了什么?

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怕是有会引来麻烦吧。不过眼前的女子跟自己长的这么像,这又是怎么回事?一路上叶寻都在偷偷听着主仆两人的说话,原来他们是城里的一户大户人家,这女子被父亲许配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是这个人权势很大,不能不从,不然他们就很可能灭族,但是女子却喜欢上了另一个书生,书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给送到了这位小姐手上,这位小姐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很是开心,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跟书生在一起了,只要让这个女子提自己嫁了就好了。

而就在新婚之夜,新郎来接人的时候,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竟然逃跑了,原本是看守很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原主取得了这位小姐的信任,看管的人便少了很多。

至于这位小姐为什么不喜欢这个高官,据说这个高官之前已经又两个老婆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死去了,这就让这位小姐很是害怕,于是便萌生了想逃婚的想法,情缘跟着这个穷书生过一辈子,也不要被活活折磨而死。

而直到这件事情的原主自然也是很震惊,也想逃跑,不得不说这个原主还是很聪明的,竟然能去的这位小姐的信任。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这位小姐偷偷的将叶寻待到新房,正好赶上新郎迎亲。

这位小姐慌忙给叶寻换上衣服,便要送叶寻出门。叶寻心里十分的不情愿,自己也不想嫁给这样一个人呢,而且自己现在刚穿越到这个地方不久,就要被想礼品一样的交换出去,凭什么?

叶寻想出生反抗,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出声音,心里十分的着急,而这时自己却被送上了花轿,哪位小姐也混在迎亲的队伍中,趁机离开了。

叶寻现在是真么孤家寡人了,不一会便到了所为的新房,叶寻剑姬的等待着,心里一直在想着怎么逃走,她掀开盖头,四下看啦看,却发现门外站着很多的侍卫,自己一出去估计就会被发现,怎么可能出的去,叶寻开始绝望了,而这时,所为的新郎推门走了进来。

好不在意的解开了叶寻的盖头,将叶寻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叶寻失声尖叫这,男人却悄悄的点了叶寻的哑穴,叶寻怎么也叫不出声音。

当男人点上蜡烛的时候,叶寻这才看清男人的脸,这下叶寻更加难以置信了,这不是江远吗?

叶寻一下子就吓醒了,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现在还是躺在芷兰轩的床上,凤娘和枕着还是一左一右的给自己按摩。

叶寻突然觉得身上有些钻心的疼,“小姐你醒了?”叶寻觉得一阵寒意袭来,身上有些莫名的发凉。

摸了摸额头,却发现额头上全是汗水。

“现在什么时候了?”叶寻问道,因为她发现现在房间里已经点上了蜡烛,那么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

“小姐,现在已经是子时了,您整整睡了八个时辰。”珍珠关心的说道,她注意到了,叶寻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像是在做什么梦,但是自己又不敢侥幸她,叶寻只有睡着了,她才不会感觉到痛苦。

子时叶寻睡了这么久,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吃,凤娘就有些担心了,期间太夫人还派人来问,有没有什么大碍,说是要看看叶寻的情况,珍珠怎么会让他们进来,就说了小姐在休息,让外人都不能打扰,但是正和堂的老嬷嬷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非要进来看,两人纠缠了很久,还是珍珠搬出了太夫人,便亲自去了正和堂跟太夫人说明情况。

这才没有让那个嬷嬷得逞。

珍珠现在虽然心是向着叶寻的,但是在太夫人哪里,她还是太夫人的人,只是太夫人现在留着叶寻还有用,所以太夫人才这样关心叶寻,珍珠对叶寻的境遇感到十分的担忧,她决定必要的时候,还是严提醒一下叶寻的。

“小姐,起来吃些东西吧?”珍珠小声说道。

叶寻默然的点了点头,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梦里,她不知道这个梦怎么会这样,那自己现在这个是不是梦呢,要是梦,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饭菜早就做好了,一直放在炉子上惹着,方便叶寻醒来的时候能随时吃到热的饭菜。

叶寻小口的吃着,有些心不在焉,她想着这个梦的寓意,她不知道这个梦是在暗示自己什么,难道嫁给江远不是个正确的选择,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叶寻心里忐忑不安。

而在珍珠他们眼里,这是叶寻身上还疼的缘故,珍珠和凤娘已经是个时辰没有水了。

叶寻出晚饭,便道:“你们也还没有吃吧,也趁热吃点吧,而且你们都忙了这么久了,歇息吧,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不用再给我按摩了,等明天有空在说吧!”

叶寻打发两人出去吃点东西休息。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到访 真猪和凤娘两个人不愿意柳叶寻一个人在房间里,叶寻又不愿意别人来伺候,于是便轮流出去吃了饭,两人在叶寻的寝室外间打了地铺。

叶寻看二人坚持,也没说什么,她自己呢,也却是很怕黑,叶寻吃晚饭,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可能是因为还是太累了,不一会,叶寻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今日不用去给太夫人请安,叶寻便也不着急着起床,因为天是在是太冷了,凤娘才能够外面给叶寻端来早膳,并告诉叶寻外面下起了雪。

叶寻很是兴奋,她是南方人,从西安到达只有在电视机和手机上才看过雪,也曾经想过去北方的城市看看所谓的雪,但是却由于各种事情耽搁了,没想到现在穿越到这个时空,竟然能见到所谓的雪。

叶寻连忙吃完饭,准备起床,凤娘不知道叶寻是穿越过来的灵魂,但是见到叶寻这样,听到下雪的消息就这么兴奋,还是有些诧异。

经过了一天一饿的休息,叶寻的腿已经好了很多,身上虽然还是有些困乏,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小姐,您慢点!”珍珠在后面叮嘱道,叶寻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好全,怎么能这样剧烈运动。

“小姐,王家来人了!”凤娘从外院回来,顺便将消息告诉叶寻,叶寻心里有些纳闷,则王家来人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和王家的人来往了。

“怎么了?”叶寻好奇的问道。

“听说王家的少爷也来了。”王炎,他来做什么?叶寻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他出现的地方就没有什么好事。

不就,门口的嬷嬷便领着一个十来岁样子的丫头走了进来,小丫头先是个叶寻行了礼,然后请示道:“表小姐,太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您,您的身体好些了吗?今日王府来人,希望表小姐也能到场!”小丫头颤颤巍巍的将事情说完,便低着头站在一边等着叶寻的回话。

叶寻看了看眼前的丫头,又看了看珍珠,心里想着,这王家来人,让自己过去干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好吗,不过,这太夫人让自己去恐怕也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叶寻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想知道这太夫人到底想做些什么,她来到柳家之后,可是什么大事都还没有做,不知道是在等待金辉还是什么。

“你回去禀告太夫人,就说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回表小姐,太夫人说您要是答应了,就让奴婢找轿子送您过去,毕竟现在外面下着雪,表小姐您慢慢收拾,不急的,奴婢这就叫轿子过来。”小丫头似乎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变化自然是被叶寻看在眼里。这更加激起了叶寻想要去看看的心情。

“小姐,您真的要去吗?奴婢怎么看,都觉得小姐还是不要去的为好?”

珍珠在旁边小声劝说道。

叶寻摇了摇头,“没什么的,这不去看,怎么知道她想做什么呢,毕竟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总不能一辈子不出去的,而且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线索,现在去看看也无妨。”

叶寻劝说道。

珍珠从凤娘那里知道了正和堂后院的事情,她原本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在凤娘说了之后,她音乐响起自己好像知道那个密室的入口,只是现在要跟叶寻说吗,珍珠觉得以叶寻的性子,倘若自己跟她说了,她会不会现在就计划去一探究竟。

想到这里,珍珠还是忍下了。

叶寻是没看出珍珠内心的纠结,叶寻还在想着一会该怎么应对那些人。

不一会,小丫头便带着车夫过来了,叶寻也收拾好了,由于是作业下的雪,索然雪不是很大,但是由于道路结冰,他们还是走的很慢,凤娘在轿子里放了暖炉,这样至少可以让叶寻能暖和一点,

到了正和堂,叶寻吓了一跳,她发现厅堂里坐的满满的。

而坐在正上方的不是太夫人,而是江远和陈旭。这就让叶寻很纳闷了,叶寻用探寻的迷光看了看凤娘,凤娘无可难喝的送了下脑袋。

叶寻便知道,这几个人怕是刚来不久,但是叶寻就不明白了,他们这大下雪天的来这里做什么?而且以来还权都来了。

叶寻上前给江远和陈旭请了安,又像在场的各位长辈也请了安,听到江远和魏国太子来柳府的消息,柳大和柳二自然也是赶紧从衙门赶回来。

叶寻期初还有些纳闷,这陈旭来柳府,这样会不会太招眼了,毕竟陈旭实质上跟柳府也没有雨太大的关系,但是转念又一想,按理说,陈旭应该属于柳太夫人的侄子,这样说来来拜访一下也无不可。

请过安之后,叶寻便在丫头的安排下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这些小辈,自然是坐在组后面,而前面那些长辈在聊些什么,叶寻自然也是听不清的,只是前方射向自己的目光叶寻却是能感觉到的。

叶寻接过珍珠给自己递上来的茶,现在自己除了喝茶还是喝茶,不然还能怎么做,看到对面坐着的柳沁和柳月,似乎也在若有所思。

前方几位高层者正在说说笑笑,像是在谈论什么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叶寻无意间抬起头,发现王炎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神色有些哀伤,和柳潮说着话,柳潮也是申请凝重的看向叶寻这边,

叶寻顿时觉得有些慌了,难道前面那些人谈论的事情跟自己有关?

叶寻连忙见来凤娘,想让她不管通过什么途径,能打听一下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见叶寻派人出去,王炎和柳潮也连忙有意无意的让自己的下属将他们知道的事情透露给叶寻。

凤娘也看出事情有些不对,她刚要出去打听,便简单王炎和柳潮的两个是从拦住了她的去路。

并把她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凤娘是见过柳潮身边的小斯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跟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难缠 柳潮的小斯和王炎的小斯绘声绘色的将他们主子安排的事情讲给了凤娘听,凤娘也是下了一大跳,她没想到这秦王和魏国太子来这里不是为了背的事情,都是为了叶寻而来。

回去便将这件事悄悄告诉了叶寻,凤娘再不关心,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么叶寻将死无葬身之地。

叶寻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愣在那了,而对面的柳潮和王炎也看出了叶寻的震惊,他们跟叶寻虽然交情不是那么深,但是王炎还记着叶寻给她食谱的事情,缓和了他的尴尬,叶寻虽然看着很凶,像个刺猬,但是本性不坏,也就是有些难缠罢了。

而对于柳潮来说,叶寻的意义就重大得多了,从他记事开始,太夫人就将他待在身边,在她懂事后,她便知道,太夫人这样努力的培养自己,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自己有一天能有能力保护叶寻,能帮助叶寻重新会到魏国,帮助叶安能登上魏国的大位。

灵一方面,叶寻独特的个性也是深深的吸引了他,索然她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对于叶寻来说,她只是一个下属,或者亲近一点,是表哥,所以柳潮也没有抱太多的幻想。

只是单纯的急切而已,但是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毕竟上面那两个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叶寻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便是吩咐凤娘去找哪位在宫里的陈嫔,叶寻吩咐的时候,等娘便知道了叶寻的意图,趁人不注意从柳府的后门走了出去。

到了和陈嫔约定好的地点,将求见的幸好放了出去。

陈嫔的宫殿里,虽然说不上有多门的好话,但也是什么都不缺,看样子是混的不错,这些年皇帝也算是后代她,她也知道这大部分是犹豫皇后的原因,要不然皇上凭什么会善待她这样一个已经容颜色衰的嫔妃。

这些年,陈嫔在宫里布下自己的势力,皇帝也是真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陈嫔去做,陈嫔自然是知道皇帝的意图,她不过是想让自己给秦贵妃一个压力,也是为了警告秦贵妃,她虽然管着后宫,但是皇帝想要插手不也不是不行的,让秦贵妃知道,不管怎么样,做的事情都不能太过,她的权利都是来自皇帝,没有雨皇帝的支持,她什么都不是。

而陈嫔甘愿当这个棋子,只是她的一言一行其实还是在皇帝额监控之中,她这些年都是按照皇帝的意思办事,没有越矩的时候,听到凤娘的意图,陈嫔也是想了很久。

她在揣摩皇帝的意思,这件事情,皇帝不可能不知道,想必这件事也是在皇帝的收一下才发生的,不然这陈旭就见过叶寻一次,怎么会萌生这种想法,还是这种想法早就易经存在了,她来周国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陈嫔越想越乱,决定亲自去一趟勤政殿。

凤娘则是在陈嫔的宫殿里等候着。

勤政殿里,皇帝正在批阅着奏折,太监前来禀报,说陈嫔求见,皇帝抬头一看时辰,这时候陈嫔也该来了。

“让她进来吧!”陈嫔神色有些凝重,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给皇帝请了安,皇帝抬头看了看陈嫔。

陈嫔紧张的样子这是有那么些像皇后,只是相比皇后,少了些灵动的感觉。

皇帝一直都不怎么见陈嫔,因为他怕自己会回忆起那些往事,那些往事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一旦想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陈嫔,朕倒是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到陈嫔身边,将陈嫔服了起来,陈嫔有些受宠若惊,自从皇后走了以后,皇帝就没有再碰过她,即使有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也是找奴才来只会自己,道自己的宫殿,那是不可能的。

宫里那些人见皇帝的贴身奴才三天两头道陈嫔的宫里,大爷不敢怠慢陈嫔,毕竟皇帝的医术已经很明显了,皇帝虽然没有道陈嫔宫里,但是皇帝的心里是有陈嫔的啊,要不然这些奴才王陈嫔宫里去做什么。

听说每次去还会上次一些东西,这些事情,秦贵妃自然也是知道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宫里虽说不是都有他的眼线,但是大部分地方哈市有的,只是多少罢了,但是秦贵妃并没有吧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这陈嫔不过h是皇帝的一颗棋子,只要皇上觉得她没有用了,怎么还会这样对她,而且陈嫔的存在也并没有威胁道她的地位,她也知道,皇帝让陈嫔这这个后宫里,另一方面不是也是在维护和魏国的关系吗,只是现在魏国欢乐新主人,秦贵妃就哟西安不太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陈嫔在宫里也算事很沉默的人,什么事情都不会过问,也不会插手,秦国飞自然是不知道陈嫔在宫里悄悄培养势力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被皇上保护的死死的,秦贵妃虽然觉得有一股势力在和自己对抗,但是在她的眼里,她意味这是安宁的势力,毕竟安宁现在是长公主,她不能把她怎么样。

秦贵妃暗暗下决心,等到她的儿子继承大统,张公租这太平寺也该拆了,为了大周的百年基业,长公主也该去和亲了,老师待在这长平城,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最后一点的价值还是要让安宁体验一下的。

“皇上是否知道秦王和魏国太子都去了柳府的事情?”陈嫔从来就不擅长拐弯抹角,尤其是在皇帝面前,她知道皇帝不是很像见到她,所以她打算吧这件事打听清楚就回去,不想在这里招了皇帝的眼。

皇帝沉吟了一会,便道:“这件事情,陈嫔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这件事,朕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你放心,朕不会委屈了她的。”

陈嫔长舒了一口气,既然皇帝这样说了,那必定是不会让叶寻有事的,自己也对魏国先皇有个交代了。

“臣妾谢皇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等待 陈嫔走后,皇帝陷入了深思,她觉得这个陈嫔平时从不主动道自己这里来,今日为了叶寻的事情,竟然主动道这里来找自己,皇帝有些不明白了,当年皇后对自己的这妹妹也算不上有多么的上心,最多也就是给她一个依靠而已,但是现在趁嫔为了给叶寻探听消息,竟然不惜冒着惹怒自己的风险,硬是想要自己给一个准话,看那个样子,今日自己要是不给她一个准话,恐怕她就不打算离开这勤政殿了吧?

皇帝看着现在的叶寻,就有点想起当年的皇后,皇后也是这样,被狠毒男子喜欢着,但是她最终选择了自己这样,当时还没有一点权力的皇子,那些事情,至今想起来,皇帝心里还是很感激,现在这种感激或许已经转移到叶寻身上了。

不知道这个丫头最后会做怎样的选择。

在皇帝看来,这魏国太子也算是一个英年才俊,只是他和叶寻只见隔着太多的东西,这两人是注定不会成事的,和江远吧,虽然是门当户对,但是总觉得这二人的性格有些太迥异,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情?

而陈嫔回到自己的寝宫,凤娘还在那里等着,她还在等着陈嫔的回复,好回去给叶寻复命,天知道凤娘在这里等的有多着急,里里外外的走着,生而且她现在还不知道叶寻哪里现在是什么情况,要是自己回去晚了,会不会给小姐带来什么麻烦?

正在剑姬之时,陈嫔领着丫头们回来了,凤娘赶紧迎上去。

“给娘娘请安,娘娘,情况如何?”凤娘有些迫不及待,看陈嫔的样子不像是会出事一样,但是风娘还是想确认一下,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也该造作打算,要不带小姐离开,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她和珍珠两人还是能照顾好小姐的,她十分相信这一点。

陈嫔脱下披风,叹了口气道:“您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皇上说了,他不会委屈了她的,想来,皇上海水念着皇后娘娘的,只是现在魏国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听说......”陈嫔示意凤娘悄悄靠近过来。

凤娘也麻利的凑近陈嫔,身边的人识相的退了出去。

“本宫听说,这魏国的细作已经混到长平城里了,就是不知道这细作的藏身之地,皇上为此也很是为难,所以你家小姐估计是要被利用一番了!”陈嫔暗暗叹气,她现在能力有限,这件事情是皇帝一手安排的,她一个小小的拼缝,娘家又远在千里之外,之间事情,无论如何都是帮不到他们的,想来只要他们能好好的噢诶和皇上,那这件事情应该也不会出太大的差错。

陈嫔吧自己的想法高矮了凤娘,让她转告叶寻,凤娘是知道太夫人的事情的,但是她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告诉陈嫔,让她去告诉皇上,正踌躇不定。

而陈嫔看到凤娘这个样子,意味她是在替他家小姐担心,万一皇上没有主导那个细作,他们会不会被当做废棋一样被舍弃掉。

陈嫔看到凤娘这样,心里也十分的难受。

“你也不必逃过担心,据本宫所知,这秦王,希王对你家小姐好像都有那么点意思,秦王是性情中人,挽不回让你家小姐受什么委屈的,现在再加上魏国太子,想来皇上想对你家小姐动什么杀机,怕也是要好好思量一番的。”陈嫔安慰道。

凤娘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便告别了陈嫔,带着消息回到了柳府。

凤娘乔装陈意味民妇的样子,不得不说,疯娘的易容术真的是出神入化,叶寻有时候都分不清,要不是凤娘的生硬始终没变,叶寻怕是都要被蒙蔽了。

凤娘现在扮成管家的样子从前门走了进去,到了无人的地方赶紧换上面皮,悄悄的向正和堂走去。

叶寻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凤娘的消息,感叹现在真是不方便,没有手机,要是有手机什么的,一个电话不就搞定了吗,怎么会等这么久,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真是饭都吃不下了。

太夫人余光箭叶寻还是平静如常,心里感叹不知者无畏,她不相信叶寻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怕不是在兀自开心吧,意味这是什么好事?

她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这个人的意图是什么,太夫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长公主,但是在宫里的皇帝,未必就么有什么嫌疑,秦王和魏国太子同时出现在柳府,皇帝难道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

这些皇帝,哪一个不是派了大量的安慰在秘密见识各位大臣家里,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在柳家现在混的风生水起,想来再宫里的哪位皇上还不知道柳家的当家人已经换了吧,怕是还想着,自己能帮他一把呢?

情秦王和太子光临柳府,太夫人自然是要设宴款待,在听到他们要来的时候,柳府便已经盲足一团了,尤其是厨房,所有的食物都必须是新鲜的,所有的食材都必须要是当天才买的,他们这以来,没带什么礼物不说,估计这一顿饭就要户而非很多。

而此时的王炎和柳潮则是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叶寻躲过这一劫,在他们看来,叶寻不管是嫁给秦王还是嫁给魏国太子,对于叶寻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归宿,叶寻现在的身份,组号是嫁给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找一个真心喜欢她的,说不定能安然的度过一生。

他们还在魏叶寻想着未来的规划,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是有一个小九九的。叶寻是不知道对面两个人在谈论这什么,只是看他们的表情那样的凝重,难道这件事柳家和王家也有参与,要不然他们这么担心做什么?

叶寻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凤娘已经悄悄的出现在了叶寻的身后,叶寻找了个理由便跟着凤娘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约见 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凤娘将在趁嫔哪里听到的还有陈嫔所说的事情细数告诉了叶寻,凤娘便说,便注意叶寻的表情,凤娘小心翼翼的说着,叶寻全神贯注的听着,吩咐凤娘不要错过陈嫔的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

特虽然没见过这个什么陈嫔,但是想来,这个人应该也是不会害自己的,毕竟现在她在宫中的身份很尴尬,众人都以为皇帝之前留着她是为了和魏国的关系,但是现在爱魏国欢乐主人,在众人眼里,皇帝现在随时都可能要了她的命,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还能有些利用价值,而叶寻现在就给了她这个机会,让她能在皇帝面前还能发挥谢价值,而且倘若那叶寻真的能回到魏国,对于陈嫔来说是白利而无一害的。但是要是自己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那陈嫔的地位怕是就不保了,即便这些年她在宫里培养了那么多势力,但是这也是在皇帝允许的情况下,是想,要是皇帝不允许,宫中有秦贵妃,她能这样做大吗?

想来陈嫔心里也十分的清楚。

凤娘是不懂这里面的这些弯弯道道,她现在只想着叶寻怎么才能脱身,还将陈嫔说的魏国的细作的事情告诉了叶寻,并问叶寻这件事情是不是要跟陈嫔说一下,要是陈嫔愿意,可以通过陈嫔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这样他们动起手来,想必也会方便一点,里应外合。

叶寻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的风险太大,万一这件事情中途邪路了,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黑有叶安,她不想拿叶安和自己的性命做堵住,皇上到时候完全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退到自己的身上,他怎么可能会错呢,想到这里,叶寻怎么都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的,也不会告诉陈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等待时机,等自己离开了柳府,一切都会便的好办,但是现在自己还在柳府之中,还在太夫人的管辖之内,自己有什么风吹曹东估计也诶比有人能白得住自己。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分。

凤娘看出了叶寻的犹豫,也美誉在劝诫叶寻,只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叶寻,便问叶寻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寻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现在改怎么对待这件事情,顺其自然,皇帝只有安排?她可是不相信这些帝王的安排,帝王完全会按照自己的所为的大局考虑,完全不会考虑别人的利益,就算有当年皇后的轻易在,但是自己毕竟不是皇后,自己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公主和他的江山,那自然是江山更重要,自己这条小命在她的江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叶寻觉得在外面带的有些久了便要回去,正巧在拐角处遇见签证要过来的小兰,小兰显示给叶寻请安,又招呼了一下凤娘。

叶寻早就想见见小兰了,叶寻一直分不清小兰是敌是友,但是每次见到小兰却有忍不住想上前去跟她说几句话,叶寻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兰见四下无人,便将手里的纸条塞到了叶寻的手中,叶寻先是一愣,继而使然,凤娘一直在旁边把风,要是让别人见到叶寻和爱夫人身边的侍女走的这么近,对叶寻肯定是百害而无一利,凤娘完全没有看到小兰的这个动作。

小兰将东西教导叶寻手里,便转身离开了,叶寻有些纳闷,但还是带着风娘离开了。

到了正厅,正和堂已经换了一幅景象,膳食基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众人上桌了。

叶寻这些小辈自然是诶安排到下面的桌子上,叶寻和柳沁柳月等人一桌,柳潮柳炎等人一桌。叶寻没什么胃口,而叶安也在快要开饭的时候干了回来,叶安小心的走到叶寻身边,她觉得姐姐好像不是很开心,便上前询问。

叶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范文了叶安,热的叶安深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叶安便回到自己的作为上不在打理叶寻,叶寻也是有些控制部署的笑着。

宴会还没有结束,叶寻便借口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路上打开小兰给自己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子时芷兰轩后院见。凤娘见叶寻神色有些不对,意味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您的腿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奴婢去找个轿子过来?”凤娘关切的问道。

叶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吧,反正也不是太远,正好欣赏一下花园的雪景。”现在的雪还是在洋洋洒洒的下着,叶寻看着这场雪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迷倒里的太夫人怎么样了?

今夜小兰约见自己有事为了什么事情?叶寻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在迷倒里的人就是太夫人了,现在的太夫人留着她还有用,而经过凤娘这些天的调查,还有以前太夫人排到自己身边见识自己的那些人,太夫人并没有离开柳府,正和堂也兵没有人消失,那太夫人便最是有可能被管道迷倒里的那个人。

叶寻想着该怎么前去营救,依靠皇帝那边的人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考自己,还有晚上和小兰见面,要怎么样才能不败那些暗卫发现,叶寻现在觉得头有点大。

“凤娘啊,小兰约我今晚在芷兰轩后院见面,你觉得我们怎么才能躲过那些暗卫。”叶寻觉得凤娘和珍珠这种武艺高强的,肯定知道这种办法,语气自己冥思苦想,不如吧问题交给更有经验的人。

凤娘想了想,现在大雪纷飞,即便是晚上,这雪也能照亮前行的道路,这样说,想要逃过谢谢人的目光怕是很难,也不知道这小兰约在你今夜是什么用意,她难道看不出今夜十分的不合适吗?

凤娘还在心里责怪小兰。

叶寻想的却是这小兰做事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吧,看着这个丫头不想死没有主见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主动找上自己了,还塞给自己一张纸条,约自己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月黑风高 回到芷兰轩,叶寻看着小兰给她的那张纸条发呆,在叶寻看来,小兰这样的举动有些明目张胆,不知怎么的,叶寻举得心里有些慌乱。

珍珠看出了叶寻像是有心思的样子,便将房间里的人全都打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周四着,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叶寻心里有些紧张,她知道自己现在改做出抉择了,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叶寻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窗外,窗外一切如常,只是月亮没了,换来的是暗淡阴沉的夜空,今夜似乎格外的愣,空气中都弥漫着凝固的味道,叶寻打了个寒蝉,珍珠意味叶寻觉得房间太冷了,便有给叶寻嫁了一个炉子。

叶寻站起身,踱步道窗外,珍珠上前给叶寻披了一件披风。

叶寻笑着给珍珠道谢,珍珠有些愣神,随即使然。

不一会,凤娘便回来了,看着夜色越来越深,三人知道现在改收拾起来了,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已经歇下了,就连看门的婆子都在打折迷糊。

珍珠和分娘给叶寻找了一件跟外面的夜色差不多的衣服,有给自己找了件差不多颜色的衣服,三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悄悄从窗户跳了出去。

芷兰轩的后院还是像往常那样的凄凉,自从上次从这里出去,看到太夫人之后,叶寻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叶寻觉得这里总是给人一种凄凉萧瑟的感觉。

叶寻还是很担心,毕竟芷兰轩的安慰还挺多的,而且还是散播人,他们这样出来,怎么都不可能不被人发现的,万一被太夫人的安慰发现,然后找到这里,那他们不就完了,叶寻现在还不想这么快跟太夫人撕破脸皮,毕竟现在她和叶安还在柳家住着,要是现在和太夫人闹翻了,她这哪是还想不到该去哪,想想自己的那些钱,好像还不够自己和叶安在外面生活多久吧,想到这里,叶寻便觉得自己好好的被这些事情耽搁了赚钱的机会,

暗暗下决心,等明天还是要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赚钱大计,人在湖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被发现了,自己也还有个退路,不过除了钱,自己还得有个依靠的人,培养一下自己的势力,这件事情可比赚钱难办多了,毕竟自己身边现在只有珍珠粉娘这两个高手,求凤那是专门保护叶安的,还有到时候一旦发生危险,怎么才能尽快将叶安也车里出去,这些事情都让叶寻觉得无比头痛,到现在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不过今夜猛然又想到这些安慰,这些安慰里,有一部分是太夫人的人,有一部分是江远的人,自己是否可以将这些人手道自己的门下,不过江远的人还是要江远自己送给自己的,而太夫人的人,可能就需要太夫人出来之后才能向她要求了,在太夫人出来之前,估计这些人还是小众现在的太夫人的吧,也不知打这些安慰是多久向太夫人汇报一次,这假的太夫人的事情这些安慰到底知不知道,还有这些安慰又头头吗,要是能售卖下这个头头就好了。

叶寻还在天马行空的想着。

其实她根本不用太过担心,小兰之所以约在今夜也是有她自己的想法的,今夜比往常愣了许多,而且这些安慰定了叶寻这么久了,也没有发现叶寻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每次跟主子汇报的时候,主子的不耐烦,他们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现在他们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都不会去见主子,他们的主子可都是日理万机的人,哪里会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啊。

按照叫他们主子的吩咐,他们在这里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叶寻,其他的事情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有了这个意识他们自然也不会太过注意,而今夜外面不是一般的冷,那些暗卫觉得今夜这位前进大小姐,怎么也不会出去的,毕竟这些角虫的小姐们,天还美黑就要堂床上了,屋里放了一个又一个暖炉子,怎么可能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在出去呢,所以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这个时候就凸显出江远的人的耐寒性了,他们可不像另外两拨人一样睡的死死的,他们一直保持着警觉,他们觉得越是这样月黑风高,天寒地冻的晚上,月会发生蒂娜什么。

事实果然就如他们所料的那样,他们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而这时候出去的正是叶寻和她的两个婢女。

安慰见到这样的情景,便立刻派人去禀报江远,顺便叮嘱他们小心行事,千万不能惊动其他两笔人,不然怕是会犹豫大麻烦。

这些人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的,便悄悄的纵身一跃,往秦王府奔去。

叶寻站在寒风中登了许久,灿见到小兰,小兰和他们一样,上身略黑,下身略显白的衣服,这样的衣服能很好的淹没在今晚的夜色中不易被人察觉,小兰见到叶寻如约而至,心里那一刻的激动之情难以言喻。

毕竟她跟叶寻见面的次数很少,她白天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约见叶寻,在她的建议是里,她觉得叶寻可能不会过来,毕竟她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换了谁都会考量一番的,而且又不知道她的真是意图,要是她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在这样月黑风高的晚上,谁有能发现。

芷兰轩有人监视这件事情小兰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这里还有秦王的人,在小兰看来,犹豫人见事反而时间好事,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大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不会轻易道芷兰轩来,这样更加能保证他们的隐秘性。更方便他们行事。

珍珠和凤娘其实是很反对叶寻来见小兰的,她们和平常人的思维一样,觉得和小兰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还犯不着因为她冒着这样打的风险,还约在芷兰轩后院这样怎么看都觉得诡异的地方。

他们见到小兰过来,眼神里的怀疑丝毫不加掩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考虑 叶寻倒是蛮期待和小兰的这次相见的,有很多事情,叶寻都想单独问一下小兰,在她看来,小兰能主动约自己,想必也是想跟自己摊牌吧。

叶寻一直觉得小兰不是五一想管正和堂后院那些梅花的,想来必定是她故意显露出一些她对园艺的天赋,所以才有人将她举荐给太夫人,这样想来,小兰这个人必定是故意接近后院的,那后院的那些事情她自然应该也是知道的吧,叶寻现在的境遇然她很像早点就出太夫人,这样她在柳府的日子也会安稳一些。

也不会时时刻刻担心会不会得罪这个假的太夫人,会不会哪天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在把自己怎么样,要是自己不在了,估计叶安也难逃她的魔爪。

其实这个太夫人也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支付了王氏,毕竟王氏以前在太夫人面前,那是十分的校长的,现在竟然能一声不吭的坐在旁边,神色平静,也不知这个太夫人给她关了什么药,想来也是把她吓得不轻。

之前太夫人是估计着自己多了人家的儿子,对王氏,智力一直是有些愧疚的,所以才会对她这样的放纵,但是现在的太夫人可不会向这么多,人家跟你非亲非故,怎么会考虑你的想法,反正败坏的也不是她的名声,而是太夫人的名声,而王氏落到这样的人的手里,能或者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叶寻不禁为王氏捏了一把汗。

“小姐?”小兰轻轻的换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似乎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到。

叶寻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小兰的手,小兰牵着叶寻进了一间屋子,找了个地方坐下,珍珠和凤娘的视线一直定在小兰身上,生怕小兰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伤害了叶寻,但是注意了很久,却发现小兰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而线缆带来的消息确实让叶寻等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一切跟叶寻想的差不多,正和堂确实有一个秘密的地下室,只是这个地下室很隐秘,要是也只有一把,现在在太夫人的手里,小兰已经打听到了这个地下室的所在,入口便是太夫人佛堂的佛像后面。

小兰今夜找也殉国来,其实是想让叶寻帮忙拿到那把要是,叶寻停了之后很是郁闷,她觉得小兰都做不了的事情,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能做的来啊,而小兰的态度十分的肯定,她觉得这件事妃叶寻不能。

珍珠和凤娘都很剑姬的看着叶寻,但是他们现在不能开口说话,怕惊动了外面的那些暗卫。

叶寻沉默了,她是想就出太夫人,但是去现在那个假的态度人哪里套取要是,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撒野吗,一步小心白鹭了,那自己可就是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了。

看到小安剑姬的神情,叶寻差点忘了询问小兰的身世。

小兰见叶寻犹豫不决,想来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太令人怀疑,便说出了他们这些人的来历,和他们的任务,原来,这些人都是魏国人,他们曾经是魏国先皇的人,在那次宫廷政变发生后,他们一路默默护送叶寻道长平,之后便一直在暗中保护,当叶寻问及他们一共大概有多少人的时候,小兰默默的竖起两根手指,叶寻原以为是两万人,而小兰却是只有区区两千人。

叶寻觉得行有凉了,但是其实有总比没有的好,这两千人也差不多就是叶寻现在能动用的全部力量了,小兰还谈及为什么他们现在不能现身的原因,还有为何一定要就出太夫人,太夫人现在算是他们的头领,他们很多人现在只认识太夫人而不知道叶寻,要是叶寻现在贸然出去引导,那必然不能让人相信。

而线缆曾经在太夫人哪里见过叶寻,所以对叶寻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很清楚。

为了让叶寻和叶安能更加的安全,太夫人选择将这件事情慢了下来,这些事情叶寻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叶寻忽然想到那正和堂现在的那些人还是原来太夫人的人吗?

小兰想了想,觉得应该是,现在的太夫人虽然换了一拨人,也赶走了一拨人,但是那些贴身的人还是没有改变,贴身侍奉的人不必其他人,一旦贴身的人都换掉了,那肯定会引起很多怀疑,所以现在的太夫人也只是换了一部分,但是原来侍奉在身边的那些人现在都被派去做其他的事情了,而太夫人的都很变没几个人十分,她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除了必要的时候基本不出现在别人的眼前。

这些叶寻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叶寻现在觉得自己身上的胆子很重啊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关键时刻还要自己这个被保护的人出面解决。

而秦王府里,江远听完下属的禀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以江远的敏锐,自然是发现,这个小兰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而太夫人的事情,江远基本上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和太夫人想法不同,太夫人也总是和他作对,所以在江远的角度,她是不愿意就太夫人的,但是相比仅现在的太夫人,她还是觉得吧太夫人就出来比较好,现在这个人来路不明,竟然能以假乱真在柳家呆了这么久,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任务。

江远穿上衣服起身准备现在往柳家敢去,而周才则是有些担心,看着窗外天色这么晚,外面的温度可想而知,周才作为监管的忠心奴仆,自然是十分担心江远的身体,也在心里暗暗责怪叶寻。

叶寻沉默了一会,想知道小兰的具体计划,她想知道小兰的计划是否万无一失,要是漏洞百出,那还不如等到时机成熟再说。

小兰见叶寻对自己还不是很信任,心里没有死亡,反而对眼前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珠子有了意思的敬意,要是她一开始说让小主子去就太夫人,叶寻便答应的话,那小兰才真的要开始担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犹豫 叶寻心里犹豫不决,想要考虑一下再回复小兰,小兰表面上有些着急,毕竟现在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出太夫人,不然这件事情怕是拖的越久越容易被发现。

小兰是领教过太夫人的厉害的,这个太夫人表面看上去很是和蔼,其实质十分的凶残,现在只不过是在努力维护着之前太夫人的样子,小兰很难想象,要是太夫人知道她的行踪,会如何对付自己。

江远已经在赶往芷兰轩的路上,江远穿着夜行衣,周才跟在身后,十分小心的避开巡逻的人,进了柳家所在的巷道,不过肯定是不能从前门走的,江远绕到后门,叶寻的芷兰轩正海也是在柳家最边缘的地方,江远有些不明白,这太夫人为什么把自己的女儿和叶寻都放在柳家最边缘的地方,万一出现什么危险,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可就没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放在最边缘的地方也是有好处的,便于在最短的时间里离开柳府,要是在危险的时候,或许这个芷兰轩的人是最容易逃脱的,而且这个地方很少被等人重视,因为芷兰轩的后面是荒废的院子,看着就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江远趁着雪光看了看不远处的宅子,这个宅子好像在柳家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只是这些年怎么柳家的人一点也没有想把它收拾出来的意思。

而且怎么看,这个院子都像是有故事的样子,江远自然是没想到这个院子里是住着人的,柳家一直没有把它收拾出来也是因为它里面有人住的原因,只是这个人现在不宜显露在人前罢了,不过柳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下人们总以为这个院子带着一股邪气,就更没有人敢来到这里了,当初太夫人派人来芷兰轩的之后,众人自然都不院子被太夫人挑选去伺候叶寻,芷兰轩离那个院子太近了,要是那个院子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出来,这芷兰轩和别的院子中间还隔着一个大花园,他们怕是想跑都跑不掉,谁愿意娶冒这样的风险。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有妻儿老小的人,叶寻当初来的时候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只是觉得来芷兰轩伺候的人好像都没什么精神,叶寻当时想的是,他们跟着自己这样一个外来的主子,怕是觉得没有什么前途,所以才这样的吧。

后来太夫人经常往芷兰轩来,或者是派人来芷兰轩给叶寻送东西,这才让在芷兰轩服侍的人心里好受了一点,最起码这不是一味不受待见的主子,要知道在很多人家,来投奔的表情都不会怎么着主家待见的,毕竟,你在这里吃吃喝喝,又不花钱,人家还要费心给你找婆家,外衣你在外面品行不好,可能还会连累到别人,能给你个住的地方和给你扣饭吃就不错了。

这些叶寻自然也都知道,所以他们表现出怠慢的样子,叶寻也都没有雨放在心上,之后他们表现的殷勤,叶寻也没有雨过多的夸奖,在叶寻眼里,只要他们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反正叶寻近身的东西都是由珍珠和凤娘保管,其实更多的还是由珍珠保管,凤娘负责在外面给叶寻手机一些消息。

最初叶寻对这两个丫头也是有许多的怀疑,她怕这也是别人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毕竟根据电视剧上演的,这些都可能是装出来的,不过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罪宝贵的还是自己的思想。

叶寻尽量不然别人看出她内心的真是想法。

即便现在已经确定珍珠和凤娘是站在自己这边,但是叶寻还是不敢冒险,她怕,虽然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江远到的时候,叶寻还在和小兰僵持着。

“怎么样了?”江远问其中的一个暗卫。

暗卫见这个人面孔和声音很是陌生,原本以为这是新来的,不过看样子这个人的武功不错啊,不然怎么这么横,说话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暗卫正要询问这人是谁的时候,周才适时的拿出秦王的腰牌。

暗卫连忙要跪下,江远摆了摆手道:“怎么样了?”他现在可不想浪费时间,毕竟现在叶寻还在里面,还不知道今夜这叶寻是踹见什么人,现在在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这大半夜的人家约她出来,她竟然也不打听一下就出来见人家了,索然她身边有两个功夫不错的丫头,可是万一那人的武功更高呢,那她怎么办,等着受死吗?幸好自己早有打算,将王府里的安慰派了几个道叶寻这边,要是有什么危险,他们也能挡一阵子,江远越发庆幸自己做了这样的安排。

江远越想越气,心里也紧张的不行。

“主子,你不要担心,这不是还没有动静吗?”江远询问的语气十分的坚定,不容置喙,安慰有些说不出话来,不过还是哆哆嗦嗦的把情况告诉了江远。

周才看着江远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紧张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这个叶寻会不会成为江远多位的绊脚石,要是有一天叶寻真的成为了江远的绊脚石,他不在乎用自己的生命抵上叶寻的一条命的。

他自幼跟着江远,江远的一切努力和心酸他都看在眼里,江远怎么在宫里一步一步宝珠性命,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在人前装作一无是处的样子,明明很博学,却要时刻在皇帝面前装拙笨,让人耻笑,江远这样一个自尊心强大的人,周才很难想象江远当时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后来到了宫外建府,那时候江远已经有了一批准随者,势力也逐渐强大,这时候江远才慢慢开始显露自己的才敢,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坐起来却是十分的艰难,周才一直都是这样在后面看着江远嬷嬷坐着这些,他从来不说自己辛苦。这些周才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想说 作为江远的贴身奴才,只要江远一声令下,周才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可是这些叶寻能做到吗,他不知道叶寻时不时和其他女子一样,看中的是江远的这个身份,但是对于叶寻这样整天给江远天麻烦这件事,周才是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的。

在周才看来,这些事情叶寻永远都不能体会,她所能看到的也只不过是江远能给她带来的这些荣华富贵。想到这里,周才对叶寻的不满之情便更深了。

不久之后,叶寻终于从屋里出来了,江远也松了一口气。周才适时的上前问道:“主子,我们现在回去吗?”

江远看着夜色中叶寻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觉得今夜有必要跟叶寻聊一聊了。

周才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江远是不会回去的,看着外面天寒地冻的,周才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叶寻回到芷兰轩久久不能平静,她想着小兰说的那些话,心里有半分信半分不信,现在她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珍珠和凤娘安慰了一下叶寻,叶寻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便也熄灯准备入睡了,床上很是暖和,比起外面,叶寻兼职觉得自己倒了天堂,这样舒适的被窝让叶寻有那么一瞬间王家了烦恼,只想在这被窝里醉生梦死。

江远推开窗户,悄悄的进入了叶寻的房间,走到叶寻的床边,叶寻现在属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江远一见便有些生气,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江远人不知将手附在上面。

仿佛是感觉到什么东西,抄到了自己一般,叶寻嗫嚅着想要挣脱,而这更让江远有些生气,觉得白天被陈旭那个家伙这样挑衅已经很让自己不爽了,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叶寻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总觉得叶寻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以他的性格,他又不会直接去问。

这让江远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这里,江远便反手捏了捏叶寻粉红的小脸,随即俯下身嘴唇附了上去。

本来叶寻就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但是由于太累了,她又不想醒过来,她觉得这里有珍珠和凤娘,又有哪些安慰,自己应该是十分安全的吧,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便安心的睡下,就算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睡魔还是战胜了理智,知道那温热的唇贴在她唇上的时候,叶寻才猛然觉得不对劲强迫自己苏醒过来。

“醒了?”江远已经站在离叶寻近两米远的地方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叶寻,带着一众不容置疑的气势,叶寻有那么一瞬间没认出眼前的人,毕竟这屋里黑黑的,自己又睡眼惺忪,谁知道这是谁啊,叶寻由起初的震惊惊吓道现在的好奇。

不过幸好叶寻没有找死的问出“你是谁?”不然估计江远回气疯,当即转身就走,发誓再也不要管叶寻了,毕竟他们也算是前一天刚见过面的。

叶寻摸了摸嘴唇,她意味刚才的事情只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她一醒来,便看到江远在离自己那么远的地方,想来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但是为什么那感觉又那样的真实,叶寻现在彻底迷了,但是她又不能当面问江远,虽然她是来自现代的灵魂,但是自己也是很害羞的好不好,当面问人家是不是亲了自己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况且现在还面对着江远这样大的气场,叶寻就更加稳步出来了。

“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本王的?”江远背对着叶寻,心里想的却是,现在趁自己还没有生气,赶紧告诉我,要不然别怪本王一会......

叶寻心里有些纳闷,自己要告诉他什么?他只是在询问还是在逼问,那与我怎么都像是自己在外面偷了人现在她在责问自己的样子。

不过现在叶寻没功夫想这些,她本来就已经很累了,要知道自从穿越懂啊这个时空,她每天真的是日落而息,日出呢也没啥可做的。

导致自己现在身体好像一日不如一日了,刚开始还想着要好好锻炼,但是跟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一样,真的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也就是几天的热度吧,现在叶寻就有些后悔了,想着要不要从明天开始让珍珠和凤娘在好好的吧自己之前训练拉下的功夫给补回来?

不过想着现在还是在冬天哎,叶寻不由得又周期啦眉头。江远还在等着叶寻的回答,见叶寻半天没有动静,便生气的火头看了看,见叶寻小小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不由得有些心软了。

让她承认喜欢自己有这么难吗,或者是说说最近的事情也好啊,毕竟有些事情虽然她也知道,暗卫每天都会给自己禀报一些叶寻的状况,但是暗卫说和她自己告诉他是不一样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江远很像知道对于陈旭,叶寻似怎么想的。

叶寻自然不知道江远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想了这么多,心里还在纠结要怎么打发江远呢,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哎,要不要让珍珠和凤娘进来啊,现在自己真的很尴尬哎。

“嗯?”江远此时的语气平静了很多,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

叶寻自然也感觉出来了。

“我发现太夫人被锁在正和堂的地下室。”这算不算一件事,不过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雅驯在心里想着。

“是今夜那个女子告诉你的?”江远说的人自然是小兰。

叶寻也没有线路出太多的惊讶,她知道江远在芷兰轩是犹豫眼线的,便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做?”江远责怪的语气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叶寻自然也能听的出来。

“我....w我没打算怎么办,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将太夫人就出来的,难道王爷不想?”不知道为什么,叶寻觉得自己现在有些看不清江远了,动不动就生气,自己说错什么了?

而她不知道江远现在已经在气疯的边缘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努力 叶寻还在思索着自己刚才的言行,江远有些气愤的别过头去,他觉得叶寻怎么这么不开窍,自己明明听说那些女子都是十分的乖巧懂事,对男子那都是百依百顺,怎么偏偏眼前这个女子跟别人不同,迎着窗外的雪光,江远火头看了看叶寻。

叶寻此时有点迷迷糊糊,外面的血光在她看来有种快要天亮的感觉,她这一夜都没怎么睡觉,她不知道这江远在这里到底想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吗,干嘛这样,自己还想睡觉的好不好,叶寻现在有点烦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没事大半夜的来打扰自己。

江远看见叶寻有些迷糊的样子,心里更加生气了。江远本来是不想就太夫人出来,现在这个太夫人虽然跟自己也不对付,但是最起码不会处处官职自己,必要的时候,若是自己找到证据了,那边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这个人除掉,哪里需要那么多功夫,不过叶寻之前竟然没有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这让江远很不开心。

觉得在叶寻心里自己还没有达到这样重要的程度,真不知道叶寻到底要自己怎么做才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像自己求救。

还有之前在后院见到她的那个婢女,也不知道叶寻是怎么了,怎么会轻而易举的相信这个人,有时候真想扒开叶寻的脑袋看看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什么。江远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脸上还是一点也没有雨显露出来。

“王爷?”叶寻轻轻的换了一声,江远才从刚才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江远微微正经了一点道:“怎么,想清楚了?”

江远本来是想让叶寻告诉自己对陈旭的感觉,现在叶寻竟然跟他叹气太夫人,虽然太夫人也是今日来的一个方面,但是更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好不好。

“想什么,还请王爷给个提示?”叶寻心里郁闷到了极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啊,干嘛这样吊着自己,自己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想让自己做什么啊。

江远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还是先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好了,“那你打算怎么救呢?”江远努力表现出好脾气的样子。

叶寻心里想到,自己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她说明天给小兰回复,但是现在还没想到办法,她觉得小兰给的方法太冒险了,自己不能跟着小兰一起冒险,小兰是美誉什么牵挂,但是自己现在还有个弟弟,怎么都不能给弟弟整什么麻烦,等自己有能力了,她还是想让叶安离开柳家,自己出去买一个小院子,这样也不用每天担心叶安的安全了。

“我...还没有想好。”叶寻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人家回复呢,明天?”江远有些嬉笑般的说道。

叶寻轻轻地点了点头,江远有些无语,就这样还想就出太夫人,这不是痴人说梦吗,现在最起码得有个大概的想法吧。

江远看着叶寻,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不,你们现在先不要救了,等过段时间再说吧,魏国的使臣快要道长平了,最近这段时间事情肯定会很多,你现在家里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想,如果本王估计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江远有些无奈的说道。

叶寻心里有些不明白,她总觉得江远好像并不像就太夫人出来,这些只不过是她的借口,但是柳家不正是因为太夫人的关系才支持江远的吗,亚欧是柳家的这层关系,江远又怎么会结交道柳家这样的大族。

虽然太夫人这支之剩下刘大和柳二,但是柳家其他的支系也是很强大的,这些人也是围绕着太夫人这支转的,如果太夫人不在了,柳家还会一直支持江远吗,叶寻觉得这有点悬,毕竟江远在其他人看来,虽然站着嫡子的名头,但是皇后已经不在了,现在后宫是秦贵妃在当家。

秦贵妃的外家因为秦贵妃的关系,现在已经是一只很强大的力量,不管从哪方面看,江远都处于弱势,而且在外人看来,皇帝显然是有想将秦贵妃扶为皇后的,不然怎么会将后宫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权交给秦贵妃。

而江楚又是秦贵妃唯一的儿子,有时候连叶寻甚至都觉得江远的又是比不上江楚。

尤其是在魏国的争辩之后,江远如果不能得到魏国皇室的支持,武艺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从前魏国的皇帝是江远的舅舅,现在瞬间变成愁人,叶寻真是替江远捏了一把汗。

如果秦贵妃站在魏国皇室那一遍,被魏国现在的皇室接纳,那江楚胜出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而叶寻想的这些,江远自然也是想过的,不然怎么会每天那么忙碌,但是大家似乎都忽略了皇帝的想法,在传位这件事情上,很大一部分还是皇帝的想法,毕竟是家天下。

但是皇帝的心思又其实什么人都能猜测得到的呢,而周国皇后是魏国前任公主,这件事情武艺也成为天下人讨论的焦点,现在天下的人都在猜想周国皇帝会在两者之间做怎样的选择,是将魏国现在的皇室视为愁人还是将他们视为合作者。

皇帝最近的性情也是十分的纠结,一方面是自己最爱人的家庭,一方面是周国的江山,他不想祖宗的基业在他的手里毁于一旦,这次魏国出使周国怕也是想弄清楚这其中的皇帝的态度吧,要是周国将魏国现在的皇室当做愁人,那周国赫魏国的关系可能就不会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若是周国皇帝能不计前嫌,将他们看做友国,他们自然也不介意接受这个朋友,毕竟他们的地位现在还不是很稳固,前皇室的那些余党还在,只是在他们的强势正压下,没有线路出来而已,一旦时机成熟,估计这些人还是会出来推翻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费劲 “你认识那个太子吗?”江远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他还是想知道现在叶寻心里的真实想法,陈旭在她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不认识啊。”叶寻自然是不认识的,她现在是穿越过来的灵魂,即便有原主的记忆,但是那些记忆很模糊还不好,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件事情,不过这个陈旭好像有点认识自己的样子,尤其是上次在安宁长公主哪里的时候,陈旭怎么会跟在自己的后面过来,而且长公主当时看自己的眼神也很不一样,弄的叶寻意味着太子是自己带过来的一样。

江远见叶寻一脸坦然的样子,要不是他原先知道,叶寻和陈旭小时候的事情,他真的要相信叶寻不认识陈旭了,叶寻看到江远一脸不信任的样子,她心里也在打鼓,自己难道真的不认识那个什么太子?

据说这个太子是之前的堂哥,那怎么说自己当初应该也是见过的吧,但是她搜索变原主的记忆,就是没有找到这个人,叶寻心里虽然郁闷,但是也还是坚信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江远有些想笑。

“你真的不认识?”江远问道。

“他不是你的堂弟吗?”江远有些无语。

“是啊。但是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被待到叶家了,而且过去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自己实在是不记得了,王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次性问完吧。”叶寻鼓起勇气说道,她现在是真的很困。

“你对他......”江远不知道该怎么问,说了一般的话卡在喉咙里,叶寻拧着眉头,不知道江远这样扭扭捏捏的想说什么。

“王爷?”叶寻看着江远半天不说话,以为江远现在再思索着什么,她便轻声问道,她现在还很困呢,在叶寻看来,现在天都快亮了,你不困,自己很困啊,真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想做什么,自己明天再上还要去前院请安呢。

叶寻很是郁闷。

江远也看出了叶寻现在很是库暖,脸红了红,问道:“你觉得陈旭这个人怎么样?”说完,江远便将头别了过去,不看后面的那个人,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她是怎么问出来的。

叶寻先是一愣,继而有些想笑,原来逗乐这么大一个圈子是想来问自己对那个台子的感觉啊,这能有什么而感觉,这太子按道理说还是自己的堂哥,难道自己是每男人要了吗,要把注意达到自己的堂哥身上,而且这个堂哥原则上还是杀害原主父母的人,就算喜欢了有能怎么样,总要故意一下原主的感受吧,自己现在毕竟还站着人家的身体呢。

不过说实话,要是没有这么多事情挡在中间,叶寻还是很喜欢这个什么太子的,毕竟人家长得确实很是舒安琪,也懂得扎古别人的感受,这样善解人意的大帅哥,那个女子会拒绝呢。

“没什么感觉啊,按道理说,太子还算是我的堂哥,是我的仇人。”叶寻故意将“仇人”两个字说的很重,好让江远能听清楚,毕竟现在他们两说话的声音都是很小的。

凤娘和珍珠现在还守在外面,他们动静一大,难免不会吵醒他们。

叶寻这样想着,江远自然也能感觉到。

“嗯,那本王走了,你好好休息。”江远的嘴角是带着笑意走的,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她觉得这太子对叶寻的关注未免太多了,而且凭他的感觉,那绝对不是因为仇恨或者事项利用什么,江远本能的觉得这个太子喜欢叶寻,只是这份感情她一直在掩饰,不想表现出来,但是她越掩饰,江远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但是今日叶寻这么一说,她却是有点想多了,他们之间明显就是不可能的,叶寻和陈旭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即便是皇帝恐怕也很难扫除,更何况陈旭现在还只是太子,现在魏国的证据又不是很稳,就算陈旭想求娶叶寻,以后一旦事情败露,他将如何保护叶寻。

叶寻这昔年一直隐藏在外面,叶寻经理的那些事情,江远也是知道的,她觉得叶寻也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只是她还是想来确认一下,如果叶寻有什么想法呢,她不想做在中间的那个人。

江远走后,叶寻显然是愣在原地了,她觉得江远今天很是奇怪,在叶寻眼里,江远的年纪还是太小了,毕竟现在她的灵魂可是二十多岁,感情生活说不上丰富,那也是有一点的,只是江远那种气场是自己远远比不上的。

不想那么多,叶寻仰头便睡了过去,不一会天就亮了,叶寻还是很困,昨晚实在是太累了,那时候不是叫,现在补多少觉都还是会很累。

凤娘来叫醒叶寻的时候,叶寻过了裹被子不想起床,珍珠想着,要不取前院说一声吧,其实柳家的祭祀活动,叶寻去不去也无所谓的。

凤娘却不这样认为,毕竟叶寻现在住在柳家,要是叶寻现在不去,会被别人说道的。

叶寻在柳家本来就只有太夫人一个人喜欢,现在太夫人也被锁起来了,叶寻现在的情况更是不能出一点差错好不好。

叶寻见两人在哪里小声嘀咕,看在眼里,他们两很是着急,叶寻便一咬牙,起床,大不了回来再睡吧。

心里则是吧江远骂了千万遍,本来自己的睡眠时间就少,现在外面的天还不是很亮,是很冷的,看外面的雪就知道了,真不知道古人这样的天气是怎么过来的,她在柳家还好一点,要是在外面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他们怎么办。

会不会冻死?叶寻胡思乱想了一会,便起床洗漱了一番。

珍珠和凤娘见叶寻起来了,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上前去给叶寻梳洗。

穿上衣服,随便吃了点东西,叶寻便往前院走去,路上已经被下人清扫的差不多了,现在路上基本上是可以走人的。

“一会到了那里,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站着就好了,你们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角落 “今日来的都是柳家的族人,你们好好跟进我,不要出什么差错。”叶寻小声嘱咐着,她不想今日自己出什么差错,毕竟今日是自己第一次见柳家的这些族人,虽然自己是真正的叶寻,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凤娘告诉自己,柳家这些族人多多少少也是参与道当年夺位的风波之中的,在外人看来,自然也是在江远这一党的,毕竟柳家现在是以柳太夫人这一支最大,其他支系基本上都是跟着这一支走的,但是现在柳太夫人已经不是以前的柳太夫人了,她的方向自然也不会按照之前的方向走,很多人现在都觉得柳家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但是现在的柳太夫人毕竟还没有明确表示自己要支持的一方,在皇帝心中,柳家的地位其实也就相当于外戚吧。

这次的祭祀活动,柳家上下都十分的重视,对于柳家其他支系来说,这一次,柳太夫人或许会有所表示,毕竟魏国的使臣也快到长平了,据说这次来的还有意味公主,这是不是表示着,魏国这次是带着联姻的目的来的,那哪位皇子如果能渠道这位公主想来便是得到现在魏国皇室的拥护。

如果放在以前,魏国不管怎么说都是必然站在秦王这一边的,但是自从魏国皇室更迭之后,这种情况便悄然发生了变化,秦王在澶听大臣心中的地位下降,秦家的势力有在继续膨胀,在外人看来,江远能不能保住现在王爷的位置还很难说,所以现在很多大臣心中的天平都在向希王倾斜。

但是柳家在这件事情上是有些例外的,毕竟柳家和江远的关系不仅仅是君臣之间的关系,更加有姻亲关系在,如果江远能在这次魏国出使,再次和魏国建立姻亲关系,必然能再次得到魏国这个国家的支持,但是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不可能的,毕竟秦王的母亲可是之前皇室的公主,

若是江远真的那样做,那恐怕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这样的话,对于皇位就更加的渺茫了。

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悄悄想者投奔希王,现在秦家也是门庭若市,就差这次魏国公主能嫁给希王了,柳家这次的祭祀,这些族人之所以选择这个当口来,想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柳家想完全摆脱秦王是不可能的,但是柳家可以造作打算,必要的时候可以让有些支系离开主支,这样至少可以给柳家保留一点血脉。

现在想爆出中立想来也很困难,现在那些柳家的旁支怕是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叶寻道前院的时候,便已经看到很多人聚集在哪里,不就叶寻便简单王氏和前氏也相继走了过来,叶寻上前打了招呼,便独自走到离正厅不远,但是也不是很近的地方坐下,前面全是人,叶寻便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做了下来,自己在这里属于外人,这样的身份也不适合坐在前面,这样的位置最适合自己。

“小姐,前面已经开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凤娘上前问道,她想着叶寻现在做在这里始终有些不合适,既然来了,就要有点存在感吧,总不能让别人以为她没有来过吧。

叶寻看了看前面,太夫人正和几位年长者在会心的交谈着,从他们凝重的脸上可以看出,这些老者怕是都很担心柳家的命运,若是柳家的主支出现什么问题,他们这些人也会被牵连,而太夫人便是这个症结,那几个人对太夫人的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还好哦太夫人不是个计较的人,又或者可能是她本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显得不是很在乎,但是这样的态度在其他人看来,不是应对自如,而是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原本太夫人的存在在柳家看来是皇恩浩荡,柳家作为一个私家大族,娶了邻国的公主,这是无上的荣耀,不管对于家族还是个人来说,这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害处的,柳家的人也因为这个得到了许多的恩典。

但是谁又会想到,当初的让他们骄傲的公主现在回成为他们灾难的来源,他们不管占不占对,那都是要被滑到江远那一边的。

可怕的是,要是这个公主嫁的是旁支也就罢了,一个旁支要不要也无所谓,只要在族谱里面出名对整个家族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偏偏事与愿违。

叶寻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就坐在这里便是了,不用过去,一会前面结束了,我们便离开,被太多人看到不好,只要让太夫人院子里的人间道我来了便是,这样到时候也能有人给去哦正名。”而且自己刚刚来的时候,还专门去见了王氏和前氏,这样谁也不会说出什么了吧。

凤娘想想也是,便也默然的站在叶寻身后,不在言语。

叶寻正在专心吃着桌子上的糕点,犹豫糕点实在太过腻了,叶寻吃了几口便放下了,一会祭祀完,估计还有宴席,自己还是不要上桌的好,免得招惹是非,叶寻已经打算好一会吃饭的时候,自己就道小厨房找些吃的好了。

“小姐,您看!”珍珠轻轻的唤道。

“怎么了?”叶寻有些疑惑。

顺着珍珠指的方向,叶寻看到了正在向自己这边招手的小兰。对了,今天呀给小兰回复的,线缆说的气势也没错,今日却是是个很好的机会,现在人多,正和堂大部分的仆人都被调到这里帮忙,不说正和堂,连芷兰轩先自爱都是空着的。之留下一个看门的婆子。

叶寻想了想,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叶寻便悄悄的准备走向小兰的方向。

“小姐,小姐。”凤娘在身后轻轻的叫唤。

叶寻皱了皱眉眉头,回头看了看凤娘。

“小姐,奴婢刚才似乎看到谢小姐了。”凤娘原本不想说的,但是这个人似乎跟尚持叶寻在寺庙那次的事情有关,凤娘在宫里是见过这个谢桐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惹怒 还是在有一次自己背着叶寻和陈嫔联系的时候,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谢桐从秦贵妃的宫里出来,凤娘当时十分的纳闷,她觉得这谢家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在周国,谢家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样的家族一般都不屑于跟宫里打交道,除非是家族开始没落。

才会寻求宫里的庇护,但是谢家现在的少爷谢运不是正好在翰林院吗,这就意味着在不就的将来,这些运很有可能就是官居高位,这样的情况下,谢桐怎么会出现在秦贵妃的宫里。

凤娘当时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想太多,毕竟自己的小姐和这个谢桐也没有太多的交情,这样一个陌生人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没有多大作用的。

而在上次的事情之后,凤娘又重新想起了这件事情,想想,那时间好像正是自己在宫里遇到谢桐的第二天吧,这时间实在太过巧合,让凤娘不得不想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凤娘一直没有吧这件事情告诉叶寻,一方面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灵一方面是她自己也不敢确定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而必然的联系,万一自己猜测错了呢,那这样对于现在的叶寻来说岂不是又是一重麻烦。

“她怎么会在这里?”叶寻有些疑惑,顺着凤娘说的方向,叶寻看了过去,却是是谢桐,旁边好像就是谢运,这个呻吟有些模糊,但是还是可以确定是谢运。

叶寻没想到柳家的祭祀活动会来这些外人,那自己的出现也就不显得突兀了吧,原本她以为太夫人执意让自己来,无非是想找个机会让自己难堪,或许在比亚的时候出来作挡箭牌。

但是现在叶寻突然又不明白这太夫人的意思了。

这边,小兰还在焦急的等待着,见叶寻迟迟不动脚步,侠岚有些着急。

叶寻看了一会,便转身向小兰的方向走去,谢家今天为什么会来,这家事情恐怕还得让凤娘出去打听一下。

叶寻轻轻在凤娘耳边说了几句,凤娘便转身离去了。

小兰带叶寻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低声问道:“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叶寻有些为难,她想起昨夜江远的话,还有那时候自己想的那些事情,觉得今天虽然是个绝佳的机会,但是一旦失败,恐怕自己在柳家和世人面前都无法立足,毕竟扇子闯入外祖母的房间是件大不孝的事情。

今日这么多人在,还有谢家的人也在,叶寻现在看到的是谢家,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也在,在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偌大的柳府便显得十分的狭小了。

而且现在是白天,做起事情来十分的不方便,叶寻很是犹豫。

小兰看出了叶寻的犹豫不决,她也知道叶寻的难处,作为属下,自己也觉得很是愧疚,竟然要让叶寻去做这样的事情。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叶寻轻声询问。

小兰摇了摇头。

“今日若是不能成功,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小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把太夫人就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叶寻皱了皱眉眉头。

小兰很是不解的看着叶寻,她不知道叶寻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把陶夫人就出来还会是错的?

看着小兰疑惑的神情,叶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今日是柳家的祭祀大典,这个当口,怕是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柳家的笑话,太夫人现在的身份又多尴尬,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不会因为太夫人的身份蘑菇鸡现在就会有很多人出来反对太夫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再来个真假太夫人之说,这些人会不会趁这个当口,吧这两个人一起给处理了?”

叶寻说的很是委婉,她不想让小兰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成熟了,但是越是不想,越是小心翼翼,在外人看来,你隐藏的越深,小兰自然也是这样想的。

她是没想到这点,她异性相就出太夫人,可没想过就出来还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当时知道柳家要句型祭祀大典的时候,小兰就觉得机会来了,可能是上天可怜他们吧,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

叶寻说的这些,她压根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小兰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叶寻,叶寻见到态度已经全然改变的小兰,细腻也很不是滋味。

“那表小姐觉得我们该什么时候就出太夫人比较合适呢?”面对小兰称谓的变化,叶寻敏感的觉得,自己这个主子做的真是窝囊,她瞬间觉得太夫人的地位比她高多了,好像这些人之人是太夫人而不认识自己,想必现在就算自己说是他们的主子,恐怕他们也不会向着自己吧。

叶寻终于有点能体会江远为什么在听说现在的太夫人不是原来的太夫人的时候,脸上闪现出的似有似无的喜悦了。

原本叶寻意味是自己眼花,现在想来恐怕不是吧。

江远在壮大自己势力的初期,恐怕都是太夫人在帮着他打点,或许这其中有一部分人原本就是太夫人的人,这些人虽然现在在江远的名下,但是只要有一天太夫人需呀,哦啊这这些人还是会回到他夫人身边在,江远在意的恐怕不是这些人的问题,以江远现在的实力,之前太夫人给的那些人恐怕已经占很小的一部分了。

江远只是不喜欢太夫人这样的做法吧。

恐怕当初江远壮大实力的时候,太夫人也是这样指手画脚的,作为王爷,江远自然是忍受不了这个。

叶寻想通这些便也释然了。

“现在不是时候,等几天再说,你放心,等时机成熟,我会去救的,但是现在,小兰,无劝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叶寻转身想要离去,小兰现在有些走火入魔,她知道就算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在小兰心中,现在她已经是一个不会出手相救的负心人了。

珍珠自然是感觉到了小兰的愤怒,一个侧身,转到叶寻的身前,眼睛目不斜视的看着小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想法 叶寻往来的方向走去,想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珍珠跟在叶寻的身后,回头看小兰,还是站在原地。

“小姐,您说她会不会自己去啊?”珍珠有些担心的问道,她倒是不怕小兰会出什么事情,主要是怕小兰会在不由己的时候说出对叶寻有什么不妥的话语,毕竟小兰跟在太夫人身边,对叶寻的一些事情,她都是了如指掌的,虽然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叶寻的情况,但是有时候很多重要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却是不能让那些不太重要的人知道的,毕竟叶寻现在的身份很是尴尬。

叶寻认真的想了一会,小兰既然是太夫人的人,她应该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对太夫人的重要性,尤其是她和叶安,可能关系着将来太夫人在周国柳家的地位,他们两在,太夫人还有一线机会,他们两要是不在了,那她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小兰虽然救主心切,但是应该也不会这样不明事理,刚才她只不过是替太夫人有些气不过,想来太夫人回来之后,小兰自然是免不了一番口舌的。

叶寻现在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柳家待到那个时候。

叶寻摇了摇头,“她不会的,你放心吧。”叶寻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其实还是由于意思担心的,毕竟她也不了解小兰的为人,只是小兰经常有意无意给自己发出的幸好,让叶寻觉得这个人或许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珍珠,一会我们出去一趟吧。”叶寻有些向往的说道,她现在想早点赚点钱,有钱在手里总比现在穷的叮当响强吧。

“小姐想做什么,奴婢去就行了,小姐现在身子还弱,还是不要出去了。”珍珠满是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一会想去各家酒楼看看。”叶寻的意思不言而喻,珍珠自然也是知道的。

“小姐,我们现在手里的银子应该还够,小姐不用再想办法赚钱的。”

“而且,就算是赚,小姐,我们可以找个其他的办法,这样卖菜谱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啊。”珍珠很是担心。

“那你觉得,我们可以做什么呢。”

叶寻想了想觉得珍珠说的也没错,她既然这样说,想必应该有了什么对策吧。

“小姐,您要不要哦考虑一下秦王?”珍珠小心翼翼的问道。

珍珠一提到这个,叶寻就明白了,珍珠是想让自己的菜谱卖给秦王的会先楼,这样也算是帮助了秦王。

按照珍珠这样,自己却是可以有稳定的收入,毕竟现在外面都在传,秦王会迎娶自己,想来里面的活计给自己的价格也不会低。江远知道了,也不会觉得自己背着他做什么事情,毕竟上次是被他教训了一顿的,那感觉,叶寻至今还心有余悸。

珍珠这样说,怕也是为了不会老人口舌吧,毕竟卖给自己家和卖给别人家跟自己你家的酒楼抢生意,这是两码事,以后若是自己真的嫁给了秦王,这件事会被当成笑柄。

叶寻点了点头。

但是这件事要怎么跟江远说呢,男人的自尊心呢,那是最不能挑战的东西。

“你觉得,我要怎么说他才会同意呢?”叶寻有些苦恼的问道。

珍珠也很是苦恼,毕竟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叶寻这样跟江远说这件事,怕是会引起姜堰的方案,怎么说才不会上了彼此的感情呢。

两人冥思苦想了一会也没个结果,正好这时叶寻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叶寻捂着肚子,好像是很久没吃东西了,刚才的糕点实在太难吃,自己也没吃多少。

“凤娘还没有回来吗?”叶寻有些担忧的问道,难道这件事情很难打听?不然凤娘怎么会耽搁这么久,要是打听不出来也没什么,毕竟这是柳家的事情,或许他们跟自己一样,只是个外人来凑热闹而已。

叶寻想了想,连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上次谢桐邀请自己出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叶寻至今心有余悸,之前听太夫人说长平城的各家氏族的时候,对谢家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叶寻意味谢家跟柳家也不过是平平淡淡的那种,但是上次谢桐来柳家见太夫人的时候,看他们两的样子,还意味已经认识很久了呢,太夫人还在帮着谢桐说话。

当时谢桐看太夫人呢的神情似乎也很不一样.....

叶寻越想越觉得可疑,自己之前一直关注在寺庙里的那件事情,完全忘了谢桐和太夫人之间大的互动,现在想来,他们两之间怎么看都像是认识一样。

“没有,小姐。”珍珠也有些担心,要不是叶寻身边没个能保护的人,珍珠现在就要出去找凤娘了,正在考虑要不要从之前的那些人里,挑两个道叶寻的身边,只是叶寻现在在柳家,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想做就能做的,还要考虑柳家的规矩不是。

转念一想,在柳家,想来没有几个人是凤娘的对手吧,连自己现在都不是凤娘的对手。

珍珠怎么想都觉得应该让自己出去打听消息,让凤娘留在叶寻身边,这几个月自己在柳家可是认识了不少人,虽然没有相交到知心朋友的底部,但是打听点消息还是可以的。

凤娘就不一样了,凤娘自从来到柳家,那就是几乎每天都在外面,没有怎么在刘家带过,对柳家的人都不是很熟悉,恐怕去打听消息有些困难吧。

而叶寻的想法是,就因为大家对凤娘都不是很熟悉,所以打听起这样的事情起来会更加的容易,毕竟有些事情可抑制悄悄地外恩说,却不能对付里的人说。

就算你不说,外面的人也不是不知道,柳家的祭祀活动,谢家也来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没人关注。

“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吧。”叶寻实在饿得有些难受,便带着珍珠离开了厅堂,向后厨走去,闲杂厨房吃的应该不少。珍珠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叶寻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拦也拦不住,那还是帮着把风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惊讶 叶寻到了后厨,后厨的婆子们正好在吃饭,见叶寻过来,纷纷占了起来招呼叶寻,叶寻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到来好像打扰到人家吃饭了。

“你们吃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做点吃的。”叶寻笑着说道。

但是这些婆子怎么会让叶寻动手,他们可不相信长在闺阁里的小姐会做饭,他们都是嘴上说说而已,什么时候自己动过手了,而且眼前这个小姐他们虽然没有见过,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哪位表小姐了,府里上下都说表小姐长的十分的美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秦王和那魏国太子都对眼前这位小姐倾心。

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怎么都没那个福气的。

叶寻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白天鹅,他们就是啦蛤蟆。

“表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就说,奴婢们给您做,哪能让您亲自动手,那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为首的婆子谄媚的说道。

眼前这位女子不管是嫁给秦王还是嫁给太子,自己都是惹不起的,就算是她现在的身份,自己也惹不起啊。

叶寻想了想,其实自己还是想自己做着吃的,她的口味和这里的人很不一样,虽然她现在肚子饿,但还是会很挑食啊,不合口味的东西她还是不想吃啊,要是一会他们做的自己不爱吃,吃不下去,他们不是又要想着给我重新做了?叶寻觉得这样实在太麻烦了,一会她还要回去呢,不想这样浪费时间。

叶寻想了想便道:“要不你们给我打下手吧。”那些婆子见叶寻这样坚持,也没有说什么,在厨房混了这么久了,他们还是有点颜色的,既然主子非要自己做,他们打个下手也没什么不对,算起来,他们也是做了的,只要不让他们在旁边看着主子做就行了,那样要是传出去,他们还要不要在府里混了。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叶寻就想吃碗面,只是这面的做法和这个时空的人也很是不同,这个时空的人在做吃食方面可真的是省事,什么东西只要放锅里煮就好了,面食上面也不会那样的精心准备。

叶寻先是让其中一个婆子和面,在安排人做鱼丸,肉丸,摘菜,生火等等。

又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看起来可以炸汤的锅,这才开始做,这和面十分的重要,叶寻一遍吩咐旁边的人做事,一遍教跟前的婆子怎么和面,这个婆子是厨房里专门负责面食的婆子,叶寻一说人家便明白的意思了,不一会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叶寻又在找哦自己需要的调料,首先自然是辣椒,这个季节怎么能少的了辣椒呢。

众婆子忙完便站在旁边继续听叶寻的吩咐,叶寻道:“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先下去吧。”

“不知道小姐还有这样的手艺,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观摩一二,还望小姐不吝赐教。”为首的婆子继续说道,在叶寻眼里,这只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刚才她也基本让他们都看到了这些做法。

不过他们既然想看,她也不便让人家走不是。便在众婆子的观望下下了面。

在婆子们看来,他们之前的面都是一块一块厚薄均匀的面皮,哪有像这样切的这么细的,而且都是直接在锅里煮的,没见过,做个面还要用油的。不一会叶寻就做好了,她现在饿得不行,在珍珠端上来的时候便想吃了,但是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叶寻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从他们的脸上,叶寻看得出,他们也是想尝尝的。

“额,你们也尝尝吧,味道应该还不错。”叶寻自己也还没吃,随意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瞒不过根据他吃面的经验,这样做出来的应该十分的美味。

婆子们早就想尝尝了,见叶寻开口了,便在珍珠自己也盛了一碗之后,纷纷上前每人也盛了一碗,幸亏叶寻之前让他们都做了点,要不然这么多人吃,肯定是不够的。

叶寻在厨房里吃,那些婆子自然是不能跟叶寻在房间里吃的,所以便到了外面。

他们对叶寻的面都赞不绝口,一碗不够,他们还想再来一碗,只是现在锅里应该已经没有了。

叶寻吃完擦擦嘴就要离开。

为首的婆子道:“表小姐,您看,这个方子是您的,奴婢们想着,奴婢们平时想吃的时候能不能按照您的房子做呢?”叶寻没想到他们会问这个,毕竟全程他们都是在场的,他们就算平时在厨房里做,别人也是不知道的,更何况自己远在芷兰轩。叶寻轻轻的点了点头。

“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呢。”人未到,声音先到,叶寻自然是记得这个声音,这不是谢桐又是谁。

叶寻庆幸自己早早的吃完了,不然被眼前这个女子看到,恐怕又是一场是非。

叶寻笑着迎了上去。

“谢姐姐怎么在这里?”叶寻故意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

谢桐见叶寻后面的婆子吃完面的碗,她是不知道这些都是叶寻做的,只是觉得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有些诱人,但是这是在柳家,她总不能这么直接的问吧,想来这是给主桌的菜品吧。

“我只是闲来无事出来透透气,寻妹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的,我就是怎么在这的呗。

“我也出来透透气。”叶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寻妹妹不会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姐姐的气吧?”谢桐有些讨好的问道。

“妹妹你也知道,上次姐姐也受伤了,这些日子身体刚恢复过来,都是那个和尚,哪天让自己抓到他,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谢桐说的十分阴狠和认真。叶寻差点就相信了。

“姐姐严重了,妹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姐姐也不必放在心上,再说姐姐不是也不知道那和尚的底细吗,不然也不会亲身涉险不是,更不会带着妹妹涉险,不然姐姐的闺誉可怎么办?”叶寻笑着说道。

谢桐一愣,她怎么会没听出叶寻话中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从前 谢桐轻轻地笑道:“既然妹妹不怪罪,姐姐也算是了了心里的结,这是咱们姐妹两之间的事情,又怎么会传到外人耳朵里,妹妹,你说是不是啊?”谢桐眨巴这眼睛,带着些威胁的语气说道。

叶寻看了眼脸上满是得意神情的谢桐,心里有些好笑。

“姐姐说的是,外人怎么会知道,就算是知道这也不管他们的事,说起来自然是肆无忌惮。”这样不就传的更快了?叶寻身后的婆子们见两位小姐之间的对话,自然是每听懂,但是还是在那一脸谄媚的笑着,看来的这位小姐,虽然他们不认识,但是看这位小姐的穿着,他们就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了,而且看她跟叶寻说话的态度,明显带着火药味,他们自然更加不敢怠慢。

现在他们说不上话,随意只能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小姐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叶寻不想再跟眼前的谢桐纠缠了,她今日还有事情,这件事情可比在这跟鞋桐唇枪舌战来的重要的多。叶寻正准备离开,谢桐道:“妹妹身上怎么一股饭味?”谢桐很是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看着谢桐的样子,叶寻越发的嫌恶,她不明白谢桐这样挤兑自己对她有什么好处,回想之前,她跟谢桐也没有什么仇恨啊,之前他们不是相处的挺好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便的僵硬了。

叶寻努力回想着,也没有想出答案。回头便看到谢桐一脸嫌弃的样子看着她,放佛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姐姐既然这么忍不了我身上的味道,那妹妹就先告辞了!”说完,叶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谢桐站在原地接受身后婆子们的注目礼。

身为谢家的嫡女,又是父母唯一的女儿,谢桐在家中可谓是千娇百宠,再加上谢家在周国的地位,谢桐的地位自然更加的不凡,就算是嫁入皇室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谢桐第一次见到叶寻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跟着他们一起参加宴会的时候,谢桐心里便有些看不起这位女子了。

在场的都是大家闺秀,叶寻这样的小门小户实在不适合在他们中间,谢运球她的时候,她为哥哥高兴,觉得哥哥总算有成家的念头两人,但是后来得知叶寻的身份之后,她就犹豫了,让她管这样的人叫嫂嫂,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谢桐毕竟是从小在父母精心教导下成长起来的,在这些感情上面掩饰的很好,但是在写桐得知秦王和希王对叶寻都有意思的时候,谢桐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自己那点比不上叶寻,要被这样对待?

秦贵妃将谢桐叫到宫里,表露出想让谢桐做她儿媳妇的意思,还给谢桐分析了谢家现在在朝中的局势,谢桐停了,心里很是替家族担忧,但是她身为女儿身,除了联姻,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能为家族做的。

秦贵妃是什么人,那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现在成为后宫的掌权者,而谢桐,虽然长在世家大族,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但是毕竟还小,在父母的保护下,什么大风大浪都没遇到过,秦贵妃说什么,她自然就是信什么。

可是在谢家的长辈看来,这秦贵妃也不过是皇帝玩弄权术的一颗棋子,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舍弃了,女人的心机太重,对男人来说始终是个祸害。

尤其是当这个女然开始算计自己的时候,这样就太可哦啊了,而秦贵妃在开始向蔚希王争夺皇位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在触犯皇帝的底线,这是皇帝绝对不允许的,只是现在皇帝留着秦家这棵气质还有用,打压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还是要考这些新贵。

皇帝的心思他们怎么会不懂,只是在他们这些流传百年的世家大族眼里,这秦家只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笑商贩,根本不值得一提。也从来没放在眼里。

谢桐私自见秦贵妃的事情,谢家自然是不知道的,不然谢桐恐怕也不会这么自由的进出家门了。

叶寻很不给面子的离开后,谢桐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了,叶寻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在周国,除了那些公主,还没有雨人敢这样对待自己,就算是公主,对自己那也是会给三分薄面的,她叶寻算是什么东西。

谢桐内心的愤怒此刻全显露在脸上,身后的丫头小声提醒着谢桐,现在毕竟是在柳家,身后还有一大堆婆子在看着,谢桐一向把感情掩饰的很好,今日怕是气坏了,想着,小丫头便也开始怪起叶寻来。

真不知道是谁给叶寻这么大的胆子,平时小姐叫人家一句妹妹,那可是天大的赏脸,这叶寻不但不领情,还这样的态度。

小亚欧越想越生气。

而此时谢桐已经平静下来,她发誓她会让叶寻尝道到她的厉害,知道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别说她现在不是柳家的人,就算是柳沁再自己面前,怕也是唉了自己一头吧,更别说她只是寄居在柳家的外人了。

谢桐嘴角显露出鬼魅的笑容,身前的小丫头看着谢他桐的笑容有些发毛,她感觉到谢桐最近的变化,更以前跟不一样,好像就是从宫里出来以后吧,尤其是对希王的一切都很敢兴趣。

小丫头是从小陪伴谢桐的,对谢桐的变化自然是看在眼里,疑惑在心里是,谁也没有告诉,她怕给谢桐带来麻烦,但是这样的谢桐,她也很是担心,她怕有一天,自家小姐变得她不认识了,小姐最近有些喜怒无常,她都看在眼里。

刚才的笑容,她也看在眼里,连她都觉得深得慌,她隐约猜得到小姐现在心里的想法了,小姐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关爱下人的人,对他们和别人都十分的友好,就是在遇到这个叶寻之后,小姐开始变了,便的有些让她不认识了,之前,她也认为这是叶家小姐的错,毕竟小姐以前对人是那样的友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回忆 现在她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

“小姐,小姐?”在丫头的叫唤声中,谢桐清醒了过来,而叶寻现在已经走下好远了,早已经离开了谢桐的视线。

天气依然很冷,叶寻好不容易走到暖和的地方,想在这里呆一会,凤娘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在这,奴婢都找了您好久了。”叶寻原本就像早点回来,她怕凤娘一会回来找不到她,但是被谢桐一直牵绊在哪里,叶寻心里虽然不爽,但是不能那么快失了风度不是。

“凤娘,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叶寻有些惊喜,但是仔细一看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好像还是挺偏僻的,怕是搜=让府里的家丁全出来找,也得找一会吧,凤娘一个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凤娘见叶寻眼神中流露出去怀疑,便道:“奴婢刚才一直在找小姐,路上碰到谢家公子,谢家公子说他看到小姐往这个方向来了。”

“你认识谢家公子?”叶寻有些惊讶,按道理说,上次陪自己去吕家的是珍珠吧?那凤娘是怎么认识谢家公子的?

“奴婢不认识!”

“但是好像那个公子认识奴婢,他先叫住的奴婢,然后自报家门来这。”凤娘小心的回答着。

叶寻现在完全处在思考中,这些运怎么会认识自己的奴婢,而且他竟然还知道自己在这边,是跟着谢桐来的吗,还是什么原因,那既然他来了,为什么不进去,为什么不阻止谢桐进去,不对,他们两应该是早就知道我来大厨房了,不然谢桐怎么会这么快的找到自己,那感情是有人一直在跟踪自己,那之前自己和小兰的对话?

叶寻有些害怕了。

“珍珠,之前我和小兰说话的时候,周围有人吗?”

珍珠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回忆,她确定当时他仔细的查看了周围的情况,而且小兰的伸手也不错,按道理来说,只要周围有人,他们两是不会路查的,除非这个人是绝顶高手,能把自己隐藏的很好,这样的话,他们是察觉不到的,但是这样的决定高手一般都不会被这些世家大族所利用吧?

珍珠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没有。

“小姐放心,若不是绝顶高手,奴婢是一定能察觉出来的。”

那就是还有察觉不出来的风险喽?

叶寻有些担心。

“小姐,奴婢看,那谢家公子看起来不像是有恶意,小姐应该不比担心,而且小姐在这里也没做什么事不是。”

“那你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叶寻有些担忧的问道。

凤娘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表情啊,只是提到叶寻的时候,他的嘴角似乎有些上扬,但是风娘一直以为那是她的错觉,毕竟谢家公子从见到她开始那嘴角就一直处于上扬的状态。

凤娘将这个表情动作告诉了叶寻,叶寻便觉得自己在厨房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被发现了?

她不会出去乱说吧,自己可没有那么大的脸面,说的好听了,人家会说贤惠,难听了,那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

虽然叶寻来自现代,但是她也知道人言可畏这件事,特别是在现在通讯工具不发达的时候,你想澄清都没那么容易。

“小姐,小姐?”珍珠见叶寻在失神,便叫唤道。

“啊,没事,没事。”叶寻静下心来。

还是到时候再说吧,再说,谢家公子不是翰林吗,想来他平时忙的很,应该不会管这些小事吧,不然他也太无聊了,叶寻想着觉得自己想的很对,毕竟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不是?

“凤娘,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叶寻刚想起来凤娘出去办事了。

凤娘犹豫道:“小姐,今日不仅仅是谢家派人来了,连吕家,秦家,王家都来人了。”

听到这,叶寻就觉得这些家来人不算什么稀奇事情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来有什么意图,但是在人家祭祀的时候象征性的来表示一下也无可厚非,反而能更加彰显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也是让世人看到,他们这些家族是李团结在一起的,只是这是让谁看的呢,皇帝?

叶寻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皇帝,对于皇帝来说,这些世家大族是最让她头疼的,这些家族流传百年,盘根错节,关系网遍布天下,而最让皇帝头疼的无非是这些家族联合起来,这样对他的江山社稷造成多大的影响,连叶寻都能感觉得到,道那个时候,就不是皇帝一人说了算了。

想当年,唐朝初年,两代皇帝跟世家大族抗争,知道武则天时期,武则天用非常人的狠辣手段,硬生生的将那些世家大族赶尽杀绝,但是最后不还是有漏网之鱼。

只是武则天毕竟是女流之辈,女人一旦狠起来,那真是蛇蝎心肠都是比拟不了的,但是现在的周国皇帝有这样的魄力吗?

叶寻表示深深的怀疑。

不是她看不起周国的皇帝,只是,有时候,男人想的会很多,还会瞻前顾后,犹犹豫豫。

叶寻很喜欢武则天那样的统治者,可能是因为武则天原本也是出生维艰的底层吧,但是以那样的魄力成为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对敌人绝不手软,对人才,礼贤下士,她的一系列改革都深刻影像这以后的历史。

不管是她对科举的g改革,还是对朝堂管理的改革。

但是她的这些功绩在史学家眼里,那都是错,因为她是女人,如果她是男人,恐怕会成为千古一帝也指不定呢,毕竟她的贡献实在太大了。

没有她的过度,也不会有后来的开元盛世。

“那他们现在都在前厅?”凤娘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应该就离开了。”按道理说是这样的,毕竟他们只是来一趟,做个样子,等正式活动的时候,他们还是要回避的,就像她也是要回避的。

叶寻点了点头,便带着风娘和珍珠离开了这里,而身后便是刚走出来的谢桐。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担忧 到了前厅,叶寻还是找了个无人关注的地方做了下来,直到他们仪式进行完了,叶寻才在人不注意的时候俩开了前厅。

叶寻心里还在想着小兰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宁,她怕小兰真的会去做,这样恐怕会惹出大祸,叶寻转身对凤娘道:“你去看看小兰哪里有没有什么动静。”叶寻医术,凤娘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凤娘转身离去。

“小姐,小兰若是做了,我们该怎么办?”珍珠心里十分的担心,她现在既然决定跟着叶寻,当然也会反思为叶寻考虑,小兰这样的举动她是看不上的,毕竟小姐已经把里面的利害关系全部分析给小兰听了,她还是这样做,那真的就是自寻死路。

“她应该不会吧?”叶寻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按理说,笑啦的那些动作应该会全部在太夫人的监视下,叶寻期初是不知道的,她觉得太夫人可能是真的相信了小兰,但是后来想想似乎说不通,这太夫人既然能藏到柳府,怎么会看不出之奥兰是真的那样简单,那她还能在柳家混这么久,真是稀奇了。

当初江远告诉自己缓一段时间的时候,叶寻心里还在嘀咕,看来江远和太夫人的关系也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好,但是现在想想,想必江远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江远在柳家安排了暗卫,柳家虽然也有防护,但是江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指点消息怎么会打听不出来,就算是一开始没有察觉,这么多天过去了也该有所察觉了吧,毕竟自从这个太夫人来了之后,很多不熟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一开始叶寻还真是没看出来,她想着太夫人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可能有她自己的一谈管理方法吧,。自然,这位太夫人也是隐藏的很好,她把之前那位太夫人的言行模仿的都很像,就算是初试方式上也很难让人说出不同来。

只是伪装的再好,总还是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尤其是在管理方面,其实很难模仿的十分相像。

江远肯定是知道的吧,儿寻在心里思索道。

若是小兰行动了,那江远的人会不会中途拦下,毕竟叶寻揣度这江远的意思,江远现在是不打算就太夫人出来的。

不织布局叶寻就走到了芷兰轩,芷兰轩还是像之前一样,只是人少了许多,想来还在前面帮忙没有回来。就算是忙完了,也还得在哪里多呆一会,一方有什么事情。

叶寻吩咐珍珠,那些人回来之后不用再忙了,直接回去休息,毕竟今日柳家来的人很多,是够他们忙的了。

珍珠自然是领命。

叶寻踱步走进书房,这件书房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还是保留着她刚来时候的样子,但是暑假上竟然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叶寻还是很惊奇的。

书架上一般都是一些历史和传记小说,叶寻闲来无事的时候会让珍珠随便给自己找一本,原本就是为了打发时间,叶寻也不想专门前去挑选。

今日心里乱的很,来这书房或许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小姐是在找什么吗?奴婢帮您找?”珍珠见叶寻在书房里来回的转悠,意味叶寻在寻找什么书,这件书房不算大,比起也家之前给叶寻陪的释放应该说是小了很多。

但是好在都是叶寻喜欢看的书,每次叶寻让自己来找的时候,自己根本就不费什么功夫,就能找到符合叶寻口味的书。

“不用,我就是随便转转,你先下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好。”叶寻打发珍珠出去。

珍珠见叶寻态度坚决,脸上也有些疲惫的神色,心里有些担心,但是还是听了叶寻的话,悄悄的退了出去。

叶寻在书房里待了一会,这间书房的光线很好,是朝阳的,而书桌的位置摆放的也恰到好处,只是主管了现代公寓的叶寻刚来的时候十分的不习惯这里的摆设,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一样。

叶寻自然知道,这里以前是柳灵助攻的地方,一切的摆设自然都是按照柳灵的喜好来的。

“你今日怎么突然来这里了?”突然一个男声在叶寻身后响起,叶寻下了一大跳,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书房里早已点上了蜡烛,原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书房,叶寻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没有陶都的掩饰,几乎把所有的性情都表现在了脸上。

而江远的突然出现,让叶寻有些不知所需哦,她刚才应该没有看大自己的表情吧,虽然房间里点着蜡烛,但是光线还是很昏暗的。

叶寻太低估古人的眼力了,尤其是像江远这样已经在这里定了她好久的人,她的一切表情变化早就易经落在了江远的眼里。

“啊,你怎么在这里?”叶寻惊讶之余都忘记了要向江远请安,这是在私下里,江远也不会太过责怪,只是对于叶寻见到自己表现出这样大的反应,江远有些闷气。

“我闲来无事,过来看看。”江远赴宴道。

“哦。”叶寻想不出还能怎么说,只能哦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的品味还真是独特,怎么会喜欢这些书?”江远随手拿出暑假上的一本书,翻了翻,书上还有些笔记,不过看着不像是叶寻的字迹。

“这些是我母亲的。”她走后,外祖母一直把让人保存这,直到我进来。

叶寻轻声回答着。

“原来是这样。”

叶寻想起今日珍珠和她说的那番话,现在好像正是可以开口的时候,错过这个机会,下次简单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呢,现在要不要说呢,叶寻还在纠结这。

手里的手帕不停的反胶着,说吧,她觉得这样开口是不是不太好,虽然她觉得也没占江远什么便宜,但是总觉得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不说吧,她又有些不甘心,毕竟自己要是和别人做生意,到时候江远追究起来,自己肯定会被马的。

到时候传到外人耳朵里也很不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赠送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江远翻着书,看叶寻一脸纠结的样子,问道。

“额......”叶寻有些无奈道。现在是说呢还是不说呢,算了还是说吧,既然人家都问出来了,我怎么能拨了人家的面子,还是说吧,豁出去了。

叶寻攒紧了小手,江远强大的气场让她有些不知所村啊,不过现在都到了这个关口了不说拜不说啊,鼓起勇气说道:“王爷,我想跟您谈笔生意。”叶寻小声的嗫嚅道。

听到这里,江远嘴角有些上扬,没想到自己心悦的人还有这样的头脑,什么时候学会谈生意的,哦,对了,好像之前也有过一次吧,江远努力回想着上次的场景,难不成这次还是为了钱,她有这么缺钱吗,江远上上下下打量起叶寻来,看着也不像啊,穿的挺好的吗,想来柳府的人也不敢怠慢她,毕竟太夫人对她的宠爱还在的嘛。

之前太夫人表现的太过投入,现在这位太夫人瞬间减少对叶寻的上次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所以叶寻现在的日子应该不缺钱吧。

据暗卫来报,叶寻的月例虽然不高,但是太夫人每个月给的上次还是很多的,而叶寻每次好像都是偷偷拿出去卖了。

江远一开始还只是一味这些东西是叶寻用不到的,所以拿出去卖,换点银子,毕竟她现在几句在柳家,打听消息,托人办事都是需要银子的,而且据探子来报,叶寻每次当的银子还挺多的,怎么那些银子还不够她用,她这是想做什么?

江远一度怀疑是当初在叶家的到时候,叶寻被虐待了,不然怎么这么爱钱的,没见过哪个大家闺秀像她这样爱钱的,那些钱还不够用。

更何况她还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好歹也是个公主,公主再穷,也不会这样吧。

更护框好多公主现在怕是对金钱还没有什么概念。

江远还在心里兀自想着,顺手放下手中的书,转身做到桌子边,淡淡灰尘,做了下来。

也还哈珍珠走的时候将们关上了,不然两元这样明目张胆的从门口经过,难保就不会被人看到,要是被人看到,她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叶寻在心里懊恼这。

她不知道她这一句话引起江远那么多想法。

叶寻走带离江远两三米的地方,站在那里。

“哦,你时候,想跟本王谈什么生意?”江远好奇的看着叶寻,叶寻被江远这样盯着,心里有些发毛。

但是事情已经打了这个对不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豁出去了。

叶寻握紧拳头,让自己整定下来。又对着江远扶了扶。

道:“王爷不是在街上有个酒楼嘛,我想向酒楼里提供菜谱,王爷也看到了,之前我给醉仙楼提供的菜谱现在城了醉仙楼的招牌菜了呢,所以我怕......我想......”叶寻支支吾吾,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语无伦次的。

但是这在江远看来却是十分的好笑,这是想吧菜谱买到自己的酒楼了。

还有怕什么,是说上次自己因为那件事情责备她了?

想到这里,江远的嘴角轻轻的上扬,知道怕就好,就怕她不知道怕,这样自己好没有安全感。

别说跟自己的酒楼做生意了,九三把这个酒楼送给你又如何?

叶寻说完之后,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是不知道自己这样一说江远回怎么看她,哎,早知道就不说了,什么嘛,自己一个拥有众多技能和经验的现代人,在这个古代还能饿死了?

叶寻越想越后悔。

“你现在很缺钱吗?”江远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的生硬了,倒是有些关切的语气,叶寻吓了一跳,。

缺钱啊,怎么不缺钱,自己老缺钱了,谁会先前多啊,尤其是在古代这种地方,什么不得要钱啊,现在自己的身份又这么尴尬,还带着弟弟,自己要怎么办哦。

叶寻重重的点了点头。

江远刚想说叶寻之前当东西的那些事情,想想还是算了,不然这货会不会以为自己在见识她,虽然自己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但是被揭穿了还是很美面子的。

争得自己很闲一样。

“那本王把着会先楼送给你好了!”江远随口一说。

在叶寻听来,这是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真的送给自己啊,叶寻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满是不敢相信的样子,王爷就是王爷,这样打的手笔。

江远很是欣赏叶寻现在这样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真的?”叶寻难以置信,还想再确认一遍,是不是自己出现了什么额幻觉,听错了,那可是长平城最大的两家酒楼之一,就这样......随随便便送给自己了?

江远点了点头。

要不是爱与身份,叶寻现在就像扑过去给王爷一个大大的吧唧了。

“但是呢,这件事只有在内部,那个酒楼我会尽快道官服哪里,把它转到你名下。”

江远解释道。

叶寻才不管这些,她觉得既然江远说了,堂堂王爷应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心里的喜悦之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王爷,您放心,我不会占您便宜的,我接受这家酒楼之后,利润跟您三七分成,您七我三。”毕竟这酒楼是人家建成的,人员也是人家的,自己之负责出一个菜谱,自己少拿点也不过分,想来江远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江远拜啦摆手:“及然给你了,那就都是你的,你不用跟本王分。”江远说道。

叶寻连连摇头,“这怎么能行,肯定不行的,王爷您要是这样说,那这酒楼,我是不能收下的,所以还请王爷答应了我吧?”

叶寻很是坚定的说道。

就这三成,也够自己花是一辈子了,贪财不好,要适可而止。

见叶寻这样坚持,江远也只好答应,毕竟等叶寻嫁过来之后在把那些钱都给她也是可以的,自己就当是替他保管好了,放在叶寻手里却是也不是那么安全。江远这样想着,便也觉得叶寻这个办法也算是可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声音 “没别的事情了?”江远见叶寻还在原地发呆,意味她还有什么事情想跟自己说,没想到叶寻连连摇头,“没有了,没有了。”叶寻的反应很是强烈,她才不愿意让江远觉得自己实在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然自己成什么人了,自己现在虽然缺钱,但是也不会主动开口向人家要啊,自己也是要脸皮的人好不好,江远这么问是啥意思,叶寻总觉得自尊心被看穿了。

江远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叶寻这么大的反应。

“那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走了?”

叶寻不知怎么的,今日见到谢桐,就想起之前被江远抓走的那个和尚。

“王爷?”叶寻轻声叫到。

江远的脚步便驻足在哪里,等着叶寻下面的话。

“那个,之前被您抓去的那个和尚怎么样了,王爷有审问出什么吗?”叶寻有些期待,或许从这个和尚身上,能发现什么谢桐的线索,她很苦闷现在谢桐为何处处针对自己?

江远沉默了片刻,道:“没什么进展,不过,那个谢家的小姐,你要小心。”江远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叶寻那些事情,他原本觉得叶寻不问,他也不会主动去跟叶寻说的,只是现在叶寻问起的时候,他考虑再三,还是不要跟她说了,这件事情还是他来处理吧,现在那个和尚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就不用再告诉叶寻了,只是那个谢桐,似乎还是很让人担心啊。

自己现在动不了这个女子,毕竟她现在还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一个大族的嫡女突然死亡可不是什么小事,谢家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写桐不做出什么让他难以忍受的事情,江远愿意放他一马,毕竟她也是被人利用。

江远下载还不想跟谢家结仇,谢家现在一直保持中立的位置,要是自己先跟人家结仇了,那岂不是就等于吧这个家族往江楚那边推了。

只是江远还不知道,这谢桐在谢家的地位是否真的那么高,凭一个谢桐就能堵上整个家族的命运,好像自己太过高估这个女孩的地位了。

江远想到这里,便更不想告诉叶寻了,现在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今日来也不过是想来板鞋事情,来叶寻的书房纯属无意。

毕竟据暗卫所说,自从他们来这里,就从未见过叶寻踏足过书房,谁知道这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来书房了,自己站在那么明显的角落,她竟然都没看到,不知是太入神了,还是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入神?

江远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最近有烦心事?”江远原本不想问,但是见叶寻之前的样子,他总觉得叶寻心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是知道叶寻的身世的,也知道发生在叶寻身上的一切,但是之前叶寻的神情道不像是在感怀人生际遇啊,倒像是在悲伤这什么?

叶寻似乎意识到江远是的什么,连忙摇头,“没有啊,没有没有。”

江远盯着叶寻的脸看了一会,叶寻低下头,不敢和江远对视,那眼神太过摄人,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怎么敢对视,真是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吓人吗,还这样看着人家,叶寻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要被看透一样。

“那本王走了!”江远不等叶寻恭送,就破窗而出,望着江远远去的背影,叶寻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明明是王爷,怎么老是喜欢从窗户来来去去呢。

叶寻观关上窗户,门外便传来阵阵的敲门声。

“小姐,小姐?”珍珠的声音响起。

“啊,在呢,进来吧!”叶寻平了平心神,让珍珠近进来。

珍珠环顾四周,她明明听道小姐在和什么人说话,她还意味小姐出什么事情了呢,现在怎么什么人都没有,见小姐的脸色也如常,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珍珠挠了挠耳朵,有谢疑惑。

“什么事?”

叶寻坐在刚才江远坐着的位置,看着面前脸上带着疑惑神色的珍珠问道。

“凤娘回来了。”珍珠小声的说道,生怕被人听到,原本凤娘回来这种事情是不用跟叶寻汇报的,叶寻作为芷兰轩的主子,哪里需要管这种事情。

“让她来这里见我吧。”叶寻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

珍珠领命而去,刚才凤娘回来的时候,珍珠就说小姐在书房,怕凤娘这样进去会打扰到叶寻看书,于是便说自己先去看看情况,小姐在里面毕竟已经呆了这么久了,而且这天气这么冷,也慢慢黑了下来,还是劝小姐早些休息好了。

谁知靠近书房的时候,她便发现里面有声音传来,珍珠原本以为这是叶寻在读书,叶寻之前在叶家的是偶也有晚上读书的习惯,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是这样悉悉索索的声音。

但是越走进,就月觉得不对劲了。

随意刚才珍珠敲门的声音有些大了,吧叶寻下了一大跳。

还意味出什么事情了呢。

珍珠这次是跟凤娘一起来的,珍珠早就按照叶寻的吩咐,让从前院回来的那些丫鬟婆子早些休息,他们在前院也却是是累坏了,道了芷兰轩,洗漱一番,便睡了,现在芷兰轩静悄悄的,除了闭眼的几盏灯,几乎没有人的说话声。

凤娘悄悄走到叶寻身边,凑到叶寻耳边道:“小兰不见了。”

这个消息武艺是吓到叶寻了,叶寻嘴巴张的大大的,小兰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叶寻这样惊讶也是在凤娘的意料之中,但是她找遍了整个后院,反思小兰会出现的地方她都找了一遍,就差没到地下室去了,只是这地下室哪里是她一个人能进得去的。

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按照小兰的功力,她应该能感觉到的,只是她寻遍整个柳府都没有发现,这才拖到这么久才会芷兰轩,告诉叶寻这个情况。

“你确定?”

叶寻难以置信。

凤娘点了点头。

“小姐,奴婢找遍了整个柳府,也没有见到小兰的身影,而且当时柳府的丫头基本都在前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嫌弃 “随意奴婢就先找了后院,等人扫去之后又找了前院,硬是没有找到,所以才回来跟您说。”见叶寻有些不相信,凤娘加重语气说道,似乎这样才能让叶寻更加相信她的话。

叶寻还在震惊中,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是太夫人做的还是谁,有或者是小兰自己离开了。

不能啊,小兰来柳府不就是为了救出太夫人吗,现在目的没有达到她会离开吗,显然不会,不然她这对太夫人的忠诚度也太不值一提了。

那就很有可能是被人抓走了,或者是遇害了?

叶寻有些不敢想,会不会是太夫人发现了她的行动?

“前院怎么样了,都散了?”叶寻有些愣愣的问道,感觉自己差点就和小兰一样不知所踪了呢,现在太夫人呢也被抓了,侠岚也被抓了,这连出去传消息的人都没有,自己要怎么才能被救?

凤娘道:“前院都散了,太夫人也回去了,那些柳家的族人暂时回不去,都被安排到柳家的客房了。”凤娘把从前院打听阿里的消息告诉叶寻。

叶寻带着一丝侥幸问道:“小兰会不会被安排到那些客房伺候了?”

凤娘摇了摇头,那些族人都是带着自己家里的下人来的,根本不用柳府里的下人,现在差不多所有的下人都已经回去了,况且明天还有一场法事,这些人怕是折腾一天也累了,哪里还会在乎要多少人伺候啊。

见凤娘摇头,叶寻心里有些急了。

“小姐,奴婢看现在急也没有用,小姐还是早点休息吧,天都这么晚了,明日小姐还要往前院去,作业小姐就没怎么睡好。”珍珠关切的问道。

顺便看了一眼凤娘,再知道就不让凤娘来见小姐了,小姐虽然比一般的大家闺秀经理的事情多,但是这种一个人突然消失的事情怎么能让小姐知道,珍珠责怪的眼光落在凤娘的身上。

凤娘也举得很委屈啊,这件事情,自己一回来,小姐是肯定要问的啊,就算自己补回来,不告诉小姐这些事情,那自己要怎么说,明日小姐去找小兰,发现找不到的时候会不会问自己,毕竟小姐是让自己去找的嘛。

叶寻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也有些愧疚,自己整日让这两个丫头担心。

自己现在着急却是没有什么用,这还不知道小兰到底是被怎么样了,还是先睡吧。

“好。”叶寻很是干脆的回答道。

主仆三人便离开了书房。向叶寻的寝室走去。

珍珠早就将炕暖好了,伺候叶寻洗漱了一番,叶寻便去床上躺着了。

不过小兰的事情,叶寻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便让珍珠和凤娘抬了床榻谁在自己的寝室里了,珍珠和凤娘虽然觉得这样很不和规矩,不过他们也知道叶寻现在心里很是害怕,本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有点多。反正叶寻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主仆三个,就算是明日早上,也还是他们主仆三人。

也没有什么,于是两人也便同意了。

叶寻见两人在自己额兀自里睡下了,才算放下心来,但是还是很久都没有入睡。

她想着江远今日说的话,叶寻忽然想到了什么。

江远这么大晚上的来到柳府是不是会知道什么,不然一般没有什么事情,江远都是不会来的,毕竟她在柳家安排的有人,这些人会吧很毒事情直接通报给江远,江远何必亲自哎跑这一趟。

叶寻犀利暗暗祈祷,要是江远带走的就好了,至少不会要了小兰大的性命,叶寻现在只想吧江远往好的方面想,毕竟江远刚才给自己一大笔参禅呢,但是这酒楼还是算了吧,她只要经营权和一部分所有权,其他的还是物归原主吧,自己当时太激动了,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要是自己真的要了,那考自己的力量还真的白不住这个酒楼,谁知道江远吧这个酒楼给了自己之后,还会不会管啊,要是她不管,自己还要考在柳家的名下,这样估计到最后还不是自己的。、

转的前还要放到柳简爱的名下,那自己还转什么钱。

叶寻突然很庆幸跟江远说三七分成,这样她应该不会扔下这家酒楼不管吧,而且也会吧那些活计和出事柳给自己吧?

叶寻美滋滋的想着。

不久便陷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叶寻早上醒来的时候,珍珠和凤娘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而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条,叶寻起来一看,揉了好几下眼睛才确定这是哪家酒楼的产权。这江远办事的效率也太快了吧。

叶寻难以置信,而且放的地方这么明显,就不怕被珍珠和凤娘他们看到啊,虽然迟早是要知道的,但是叶寻还是不想这样明目张胆的让他们觉得他们的主子接受了人家的馈赠啊。

“小姐醒了?”珍珠在门外问道。

叶寻连忙将那张纸瘦了起来。

随即“嗯”了一声。

珍珠便将洗漱用品全部送了进来,叶寻洗漱之后,便穿上衣服,她现在回自己穿衣服了,虽然不像珍珠穿的那样好,但是也还算看的过去吧,反正她是不愿意让别人给她穿衣服的,总觉得怪怪的,自己又不是没有受没有脚,干嘛要别人帮自己穿啊。

叶寻现在每次都是自己穿好之后再让珍珠帮自己收拾一下,这样过也算是能出去见人了。

但是于丹比较繁琐的衣服,叶寻还是不会自己穿,这时候,叶寻就会让珍珠给自己解说,让后自己动手穿上。

珍珠期限不明白,觉得小姐之前都是让自己穿的啊,怎么现在就不让自己穿了,不过既然小姐不让,那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小姐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总不能违逆了小姐的意思不是。

现在叶寻基本上已经会穿大部分衣服了。

珍珠后来想了一下,或许是霞姐觉得自己要嫁人了,未来要给自己的夫婿穿衣服,所以才从现在学起的吧?

珍珠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怎么能想是因为自己穿的衣服让小姐不满意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实情 叶寻穿好衣服便收拾一下往前院走去,也来不及吃点东西,珍珠给了叶寻一盘糕点,叶寻便胡乱塞了点,便出去了。

今日各院的丫头婆子还是要到前院帮忙的,他们起的可是比叶寻气的早多了,叶寻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看门的婆子。

“小姐,听说昨日太夫人和几位族里的人吵起来了。”珍珠有些担心的说道,叶寻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震惊,毕竟不管是一千的太夫人还是现在的太夫人,那都应该是不可能跟这些人发生冲突的,毕竟现在对于柳家莱索是非常时期。

他们应该团结才对,而对于现在的太夫人,现在和族里闹翻了,碎玉她继续呆在柳家这个藏身之所,那也是有很大的威胁的,万一他们联名把她赶出去怎么办,叶寻突然发现自己在这里十分的不安全啊,还是早点出去比较好。

也不知道外面的院子现在是什么而价格,自己要搬出去,要有哪些手续呢,毕竟现在自己主宰柳家,无缘无故办出去,对柳家和自己的名声好像都不是很好,即使他们说了估计也没人会相信,毕竟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吗,又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还带着个弟弟。

也难怪别人会揣测了。

要是自己现在已经成家挥着年纪见长,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会不会容易一点。

“为了什么?”见凤娘提起,叶寻便顺着问下去。

凤娘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们这些长辈都是单独在里间的,他们这些些人是没有资格进去的,也只是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出来后,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奴婢不知,之是听府里的人在传。”凤娘有些尴尬的说道,自从珍珠的身体好了以后,她又恢复了每天出去打听消息的日子,但是每次自己不能完全打听到消息的时候,凤娘总有一种挫败感。

不过她昨晚好像忘记跟叶寻说件事了,现在在叶寻面前提起太夫人,凤娘才想起来这件事。

“小姐,奴婢有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凤娘有些犹豫,因为这件事情是在珍珠手上之前,叶寻也差点出事,要是自己早些告诉叶寻,会不会叶寻就不会去了,所以凤娘有些纠结。

叶寻也看出了凤娘的犹豫,她是不想凤娘在自己面前这么拘束的,毕竟现在叶寻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信赖的人,他们两股算事自己穿越过来之后位数不多的可以信任的人了吧。

如果连自己信任的人在自己面前都这样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那自己真的,还要不要听写实话了。

叶寻孤立凤娘说下去。

凤娘便将那天自己怎么被陈嫔找上,然后陈嫔派人来找自己进宫,她和陈嫔秘密见了一面,以及陈嫔想让自己给叶寻带的话,希望通过自己和叶寻联手。

所以自己才向叶寻提出陈嫔这个合作者。

从陈嫔宫里出来的时候路过秦贵妃的宫里,她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她见到谢桐从秦贵妃的宫里出来。

期初她还不敢相信,觉得这只不过是秦贵妃的那个娘家侄女吧,这外戚出入宫廷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后来在趁嫔宫女嘴里得知这人是谢桐的时候,凤娘心里就有些疑惑了。

谢家和秦家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交集,这谢桐怎么会出现在秦贵妃的宫里。当时凤娘是想回去就跟叶寻说这件事情的,只是有事耽搁了。后来也就一直没想起这件事。

就算是那次叶寻和珍珠出去出了事,凤娘也没有往谢桐和秦贵妃见面这件事上想,她当时只顾着担心叶寻的安全了,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听完凤娘的叙述,叶寻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谢家早就跟秦家有了瓜葛,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远知道吗,叶寻想起江远作业跟自己说的话,让自己小心谢桐,难道她值得是这件事情吗。

那她是知道的对不对?

叶寻心里有些担心,江远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这样不是更加直接,自己知道前因后果也能做好防备。

叶寻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被人蒙在鼓里,心里越发的难受。

“小姐,您怪奴婢吗?”凤娘有些委屈的看着叶寻和珍珠。

叶寻自然不会怪她,这件事情也不是她的错,而且就算凤娘当初告诉自己了,谢桐这次没有得逞,下次依然会想办法,现在让她入院了,她倒意思不会太兴风作浪了。

叶寻笑了笑,握住了凤娘的手。

“不会,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就当我没听过,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就算我知道这件事,估计我还是会跟她去的,毕竟当时太夫人也是统一的,我现在还不能违背了太夫人的意思。我想珍珠也不会怪你的。”

说着,叶寻砖头看了看珍珠,珍珠原本就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手电上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这次的伤有点严重不过这也没什么。

珍珠上前安慰着凤娘。

后院的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叶寻他们一路上静悄悄的走着,完全看不到一个丫鬟婆子,不知道的还意味这是个荒原。

“我们今天去迟了?”叶寻有些疑惑的问道,其实她去不去迟也没什么,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哪有功夫去管她是不是迟到了。

天气有些愣,叶寻找了个又暖炉的地方坐了下来。

找好地方后,叶寻便让凤娘出去看一下会先楼的情况,凤娘心里纳闷,她不知道小姐怎么会突然想起去看会先楼,那不是秦王的产业吗,是自己能随便查看的?

叶寻见凤娘有些犹豫,便安慰她,她已经和秦王谈成生意了,她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出去,所以只能麻烦凤娘多跑几趟,多和叶寻说一下哪里的情况。

凤娘心领神会,知道小姐的意思了,怕是有打起了赚钱的主意了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蹭吃 之前不还是让自己出去当东西,不过当东西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开源的,只是奉娘觉得叶寻在柳家用钱的地方也不多啊,基本就没见叶寻用什么钱,而且叶寻当的那些东西得到的前,应该可以支撑道她出家了,怎么还要出去赚钱啊。

凤娘心里疑惑,难道小姐要这些钱还有其他的用途,据凤娘所致,叶寻一直想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培养人是需要钱的,而且是大笔大笔的钱,之前凤娘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当时觉得叶寻还小,而且是个女孩子,这样的事情对于叶寻来说会不会太难了。

所以一直压在心底,现在凤娘意识到叶寻有这个想法,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觉得叶寻种与知道保护自己了,但是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心,毕竟培养自己的势力除了钱还需要人手,叶寻身边现在可用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但是现在叶寻身边少了他们两哪一个都不行啊。

要不让秋风再去着几个人?

凤娘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着这件事情了,她是知道叶寻之前在外面买菜谱这件事情的,她那时候很是好奇,但是想到叶寻曾经的师父是风谷子的时候,她也就不吗么好奇了,毕竟那可是无所不知的大师,说不定这就是他传给叶寻的。

凤娘离开后,叶寻又开始想找吃的了,她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不过太夫人的丫头清浅已经看到她了,叶寻自然也不愿意多待。

自从这个太夫人来了以后,之前那些丫头基本都不在身边伺候了,虽然还是柳在屋里,但是近身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太夫人亲自动手。

叶寻觉得以太夫人身边那些丫头的机灵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但是这迟迟没有反应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些人也被收买了?理论上不可能啊。

这些人都是太夫人一直待在身边的,就算是外面那些人背叛了太夫人,这几个人应该是不会的吧。

“小姐,我们今日还是去大厨房吗?”珍珠还是挺怀念叶寻昨日做的面的,冬天吃这样一碗面实在比什么东东都美味。

叶寻有些犹豫,今日去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昨日都已经去过了呢。

叶寻摇了摇头,“我们今日回芷兰轩吃吧,反正这么多人,也没人注意到我们。”叶寻有想念她的火锅了,好几没吃辣了,想想口水都下来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珍珠有些担心,虽然昨日是每什么事情,但是今日不一样,今日这个气氛有些凝重啊,连泰富恩的神色都十分的不好。

万一发生啥事情怎么办?

比如昨天那样谢桐突然找过来。这次抓到叶寻在芷兰轩就有些不太好了。

叶寻倒是觉得没什么,她刚来的时候让凤娘去打听过了,今日只有柳家的人,没有其他人,反正她在这里也是个多余的,那还是会芷兰轩吧,反正自己现在已经露过脸了。

回到芷兰轩,叶寻便直接急了厨房,厨房里的王嬷嬷也被掉道大厨房忙活了,现在只有她和珍珠两个人,反正也没什么事情,那就自己动手呗,想起前世的时候,在家里,每次也是自己动手的,冬甜的时候,和家人一起整理食材。美味而温馨。

叶寻想起来就觉得心酸,现在自己不小心穿越到了这个不知道什么时期的朝代,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现代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叶寻见厨房里的食材听丰富的,这些都是叶寻吩咐王嬷嬷去大厨房拿的,因为现在是冬天,很多东西也不会坏,但是这些食材就会很少,所以只要大厨房有,那就布局多少,只要他们给的,她就一起拿过来,所以导致现在叶寻的小厨房里慢慢的全是吃的,只不顾都是生的。

叶寻还让王嬷嬷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冰箱,这样这些东西就可以保存更长时间了。

珍珠怕叶寻愣冷,于是便拿来了一个暖炉放在灶台的另一边。

王嬷嬷为了厨房暖和一点,每次灶台的活都是不熄灭的,现在正好叶寻就着这个火,可以将那些食材化下冻。叶寻这样想着,便开始动起手来,珍珠见叶寻这样连忙上前拦着。

这些东西实在太过凉了,怎么能让叶寻碰,“小姐,您需要什么,让奴婢来吧。”

叶寻摆摆手,“你先去吧那些肉化下冻吧,我去整些蔬菜。”

今日只有珍珠和她两个人,不过一会可能凤娘也要过来,所以叶寻之准备了三个人的量,整完蔬菜,叶寻便开始制作调料了,这可是很麻烦的,不过为了美食还是拼了。

之前做的料还有剩,所以现在只需要做些蘸料就好了。

忙活了整整一个时辰,叶寻和珍珠才算将所有东西都整完。

叶寻满足的坐在厨房的大桌子旁边,看着锅里的汤慢慢的冒气泡,便开始放食材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额,刚忘记关门了,不过,这味道只怕是关门了也挡不住吧,叶寻心里暗道不好。

不过这个声音很熟悉啊,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叶寻正发着愣,来人已经占到门口了,“你们在吃什么呢?”

叶寻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原来是陈旭,她怎么会在这里。

叶寻满是狐疑的看着陈旭。

陈旭像是没见到叶寻这犀利的眼光一样,竟然不客气的坐在了叶寻的对面,给自己找了双筷子,按照叶寻的样子开始吃了起来。

珍珠在趁旭进门的时候就已经从桌子上占了起来,被叶寻暗了下去。

“原来是太子,不知道太子怎么会在这里?”

“啊,你说我啊,我自然是被邀请来的呗,不过,前院实在太闷了,我就出来走走。”

额,你骗鬼呢,出来走走能走这么远,难道就没有人跟着?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别忘了,本太子可是救过你的命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吃你一顿锅子怎么了。”陈旭很是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不过叶寻每个盘子弄的量都很少,陈旭表示完全不够吃啊。

叶寻示意珍珠再下去弄几份。

“你别担心,他们都坐在前院忙呢,没人知道我来这里。”叶寻满脸的担忧加不解。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探寻 这是当自己傻还是她傻,现在她在哪那都是个瞩目的人物好不好,就算今日柳家很忙,那也不会亏待他的不是,毕竟现在他可是周国的贵客。

叶寻心里很是苦闷,但是又不好赶人家走不是,毕竟是贵宾,到哪你都得好好招待,不然人家一桩告到皇帝哪里,你说,你要怎么办才好。

叶寻默默的吃着东西,不说话,说是想吃,其实每次吃的都不是很多,总觉得吃着吃着就饱了,再一看,好像自己并没有与吃多少的样子。

但是对面的陈旭就不同了,人家吃的不亦乐乎,边吃还边不停的叫叶寻快吃,“这个可好吃了,你多吃点!”叶寻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来做客的,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人?

不一会,珍珠就按照叶寻之前的做法将之前那些食材又做了几份。看着陈旭吃的这么兴奋,叶寻有些疑惑,这陈旭吃过辣椒?这哈乡是之前自己来的时候,凤娘偶然发现的吧,这陈旭以前吃过?

叶寻心里有疑问,当然就像问面前的陈旭。

“好吃吗?”

陈旭一愣,怎么说呢,说实话吧,其实一开始吃的时候是很不怎么样的,但是他觉得既然叶寻在这里单独给自己开了个小灶,那肯定是她爱吃的,既然是她爱吃的,那他也必须习惯这个闻到啊,说实话,她现在嘴里除了那个啦啦的味道什么职位都没有,她已经觉得现在自己的舌头不是自己的了,但是就是控制不下来怎么办。

“好吃啊,好吃好吃!”陈旭一遍往嘴里塞东西,一遍语无伦次的说道,好像是嘴里已经塞满了,完全没有说话的空隙。

“你以前吃过这个味道?”叶寻好奇的问道,她就知道,这辣椒怎么可能这样容易就被发现,肯定是早就有了的,凤娘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不然怎么偏偏别的东西没有带回来,偏偏带回来这个辣椒。

叶寻正在狐疑之际,没想到陈旭倜然来了这么一句:“吃过啊,刚刚吃过。”

什么鬼,叶寻白了陈旭一眼,继续埋头苦吃。

叶寻之前的料还剩下不少,便让珍珠包好,既然陈旭喜欢吃,那就让她带点回去好了,毕竟人家也是贵宾嘛,不能亏待了人家。

珍珠不想离开,因为这个太子也不知道有什么企图,他和之家小姐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小姐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不会是在料理下毒了吧,不对啊,小姐又不知道今天这个太子回来,但是让小姐和这个太子单独呆在这里,她总是不放心的。

珍珠迟迟不动,叶寻催促再三,珍珠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珍珠去包料的时候,陈旭自然也是在观察他们主仆两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叶寻可能没有她想象中那样排斥他,是因为不知道吗,还是什么原因。

陈旭刚冒出这个想法,便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搞笑了,可别忘了,你的父亲灭了人家满门,你还想置身事外,这怎么可能。

“有话要说?”陈旭怎么会不知道叶寻是故意只开珍珠,那不就是有什么话想单独说吗?

叶寻摇了摇头,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肉。

“我意味太子今日专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随意才只开珍珠的。”叶寻漫不经心的说道。

陈旭听完,放下了筷子,他的嘴巴现在已经没有了知觉,也不知道叶寻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怎么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她这几天一直在想,自己能不能冲破那些组个和叶寻在一起,但是在自己下定决心之前,他想知道叶寻的想法。

他今日不是专程来的,只是不知不觉,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这里,问道味道就跟着走了过来,见叶寻在吃东西,他就不情不自禁的向跟着叶寻一起吃,幻想这是他们成亲之后的样子。

这些叶寻自然是不知道的,叶寻只是单纯的向,陈旭来这里绝对不是仅仅想吃个饭这么简单,芷兰轩离前院这么远,不知专程来又是什么。

陈旭定了定神,道:“你恨我吗?”恨吗?是恨的吧,陈旭觉得她肯定是会恨的吧,据他观察,叶寻现在的处境很是艰难,看着似乎惬意,但是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大祸临头,自从陈宁来到柳家之后,陈旭就一直暗中跟陈宁联系,她希望陈宁能好好照顾叶寻,虽然她知道陈宁和他的父皇留着叶寻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利用她,利用之后肯定不会留着他的性命。

但是只要叶寻一句话,他愿意冒这个险。

刺死的叶寻有点懵,她现在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灵魂,其实她是不恨的,毕竟这些事情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体会不了那样的恨意,只是如果说不恨的话,似乎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但是自己却是是不恨的,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要按照显示回答呢,还是按照原本的自己来回答。

这些家国仇恨在犀利确实挺压抑的,叶寻逼仄嘴巴不说话,继续吃着锅里的菜。

而这短暂的犹豫在趁旭看来却是很欣喜。

叶寻现在还是没搞清楚自己是要按照原主的身份或者,还是按照原本的自己活着,今日陈旭这句话,却是有点点醒她了。

现在自己的身份好像不允许自己做什么选择,只要自己背着这副皮囊,那就要按照原主的身份活着,或者自己可以在帮原主完成使命之后再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这样也算是报答了原主的这副身体了吧。

“恨啊,怎么不恨,不是你们,我现在应该还不至于背井离乡吧,也不至于窝在这里一个人吃着锅子。”叶寻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是有人说过吗,越是成熟的人,面对巨大的恨意的时候越是整定,嗯,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吧。

至少在陈旭的眼中是这样的。

陈旭看向叶寻的表情有那么些震惊,不过他知道叶寻从小就是这样镇定的一个女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毒药 要不是因为她知道,恐怕他都要认为他是不是认错人了。哪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能表现的这样镇定的。“那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吃饭?”陈旭不解的问道。

叶寻笑了笑,“谁说仇人不能一起吃饭的?”再说我们也不是愁人,如果可以,她还是挺愿意跟延期啊这个人做朋友的。

陈旭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吃完带着叶寻给的礼物便离开了。

“珍珠,来,坐下吃。”叶寻招呼珍珠做下来,珍珠有些生气,她怎么会不知道叶寻刚刚是故意将她支开,珍珠有些不明白,他们两之间什么时候有秘密要说了,据凤娘所说,好像上次叶寻上山的时候第一次遇见这位太子吧,好像还救过叶寻的命。

但是在珍珠看来,就算是太子没有出现,长公主应该也不会让叶寻出事的。

珍珠乖乖听叶寻的话,坐下来继续吃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没有想以前那样拘束了,每次叶寻让他们一起坐下来吃的时候,她都会遵命,而叶寻则是觉得,吃饭要大家一起吃才开心,一个人吃众人看着算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凤娘也回来了,见桌上这么多盘子,凤娘有些震惊,她知道叶寻的饭量,自然也知道珍珠的,不过凤娘敏锐的感觉到应该是有人来过吧。

见凤娘回来,叶寻还是很开心的。

“怎么样?”叶寻问的自然是会先楼的情况。

凤娘将会先楼的大大概情况说了一遍,大概是因为江远之前打过招呼的缘故,凤娘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收到太多的阻隔,反而是收到了相当热情的招待,凤娘把里面的情况大概看了一下,又把一些账本也大概听掌柜的将了一遍,便回来了。

叶寻觉得这会先楼的生意想来也不会差的,毕竟那里面汇集的都是整个周国有名的厨师,而且大部分都是从秦王府里出来的。

怎么可能会差,菜品不差,那客人自然也不会少了。

凤娘临走之前还专门将会先楼的菜谱给叶寻吵了一份带了回来,方便叶寻心里有个数,不要写的东西跟人家的重了,那就很尴尬了。

叶寻接过凤娘手中的单子,便招呼凤娘坐下来一起吃,就算是不吃东西,这样的天气围着桌子也是十分惬意的。叶寻这样想着,凤娘自然也没有拒绝的坐了下来,原本是可以在会先楼吃完在过来的,大事她总觉得放心不下,便提前回来了,反正估计小姐也还会出去一次,那一次让小姐自己尝一下好了,她尝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凤娘便把这个想法告诉叶寻了。

叶寻点了点头,便认真的看起菜单来。

放下菜单,叶寻揉了揉眼睛。

“小兰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叶寻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下凤娘。

“奴婢回来的时候专门在福利打听了一下,没人见过小兰,好像太夫人也知道了这件事,现在正在派人寻找呢,不知道还有没有扎到,要不奴婢一会再去打听一下?”

凤娘担忧的问道。

叶寻点了点头。

她现在很担心呢,她虽然觉得可能是江远,但是这不是还不确定吗。万一不是呢。

现在是太夫人在找,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不是太夫人的人动的手,只要不是太夫人就好,要是太夫人动的手那就不好了,太夫人现在对自己是客客气气的,那是因为自己现在没烦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误,要是自己犯了呢,那要怎么说?

“小姐,听说不久之后三舅爷要回来了。”凤娘在大厅小兰的事情的时候听到下人们在淘箩这件事情。

想必也是因为这次魏国出使的事情吧,不然为什么非在这个当口回来。

凤娘说的时候,叶寻一愣,这个柳三老爷好像是从商的,常年在外,很少回来,在柳家也很少有人提起这个人,好像他不存在一样,自从叶寻来这里的时候,就没听人提起过这个三老爷,导致叶寻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据说这位三老爷在外面还有妻子,还生下了一对儿女,想来一家人生活的应该也挺美满的吧,但是当初为什么离开柳家呢,这些事情好像从来没人说过。

太夫人对这件事情也绝口不提,叶寻这就郁闷了。

“他们都是怎么说的?”这时候叶寻还是觉得应该借助一下八卦的力量,毕竟八卦有时候虽然不是真的,但也不完全是假的。

凤娘煮着眉头想了想。

“有人说是因为柳家这些年一直亏空,所以三舅爷当年便自告奋勇的出去给柳家赚银子,也有说是当年三舅爷惹恼了太夫人,所以便被太夫人轰了出去,反正什么说法都有,小姐也就听听罢了,不必当真。”

凤娘自然是没有把这些八卦放在心上,八卦就是八卦,不过是那些闲来无事的人说说而已,怎么能当真呢。

要不是小姐问,她还真没想着要它说出来。

凤娘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凤,刚进来的时候愣的不行,不过吃了一顿锅子之后,现在身上已经暖和开了。

叶寻倒是觉得这些也未必不是真的,这柳三老爷却是是在外面从商啊,柳家这些年的开销也却是不少啊,光靠柳家柳大柳二那点俸禄哪里能够啊,肯定还是由于财路的嘛。

而这三老爷没事不走仕途,反而反起到而行,去做了让古人最不屑一顾的商业,这不是恩奇怪吗,就算是他不去从商,柳家有没有这么多事情,他们三兄弟的分录,再加上往来送礼什么的,应该是够他们开销的吧。

叶寻在心里揣摩着。

那边凤娘和珍珠已经在收拾桌子了。

前院也忙的差不多了,芷兰轩的婆子丫头也基本上都撒了,各自回自己的院子。

秦王府里,江远在知道陈旭去了叶寻的芷兰轩之后,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尤其是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江远觉得,这种家国之恨怎么还能在一起吃饭,叶寻的心还真是大。

最后送出去的那个礼物不会是毒药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纳闷 陈旭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

“太子殿下,您回来了!”

“嗯。”陈旭径直走向自己的寝室,侍卫见陈旭按照规定时间来到这里,自然也不会多家追问,而陈旭的暗卫们见主子平安归来,也没有多想。

陈旭径直走到房间,屏退前来伺候的人,在确认无人的时候,随手抓起离自己最近的花瓶,一把将里面的花束到出,便开始殴辱起来。

为了不让别人听到,陈旭让最后走的那个人馆长了们,又尽量让自己呕吐的声音小点,所以在外人看来,陈旭的房间没有四号响动,现在本就是该安寝的时候,在外人看来,想必陈旭现在也是十分的疲倦,才会一回来便将们关上。

主子这样,下面的人自然也是识相的,不会故意去大染陈旭休息,陈旭屋里的烛火并没有吹灭,陈旭吧在芷兰轩那吃的东西全部吐了个软干干净净,他是不明白叶寻怎么会喜欢这种口味,什么时候喜欢上的,而且这口味他以前都没有吃过,难道是在周国的时候喜欢上的?

陈旭一遍想一遍拿出叶寻送给他的调料包,只是从他们分别后再次见面,叶寻第一次送东西给他,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口味,但是叶寻喜欢的,自己也会喜欢。

陈旭皱了皱眉眉头,决定明天还要再次上市一下,想着可能是自己现在还没有适应这个味道,等自己吃习惯了,可能就喜欢上了,叶寻在无所事事的时候竟然选择这个吃食,想必是她喜欢的,只是这个口味是怎么来的,是嫁了什么特殊的原料吗?回头自己还得问问叶寻。

陈旭吐了一会,觉得更加难受了,感觉现在嗓子好像不是自己的,火辣辣的疼,比刚才肚子难受的时候还要疼,陈旭一度怀疑叶寻是给自己吃了毒药,不然怎么这样的难受。

陈旭站起身来,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他的房间一向是不经过他的同意是没有人刻意随便进来的,在这一方面,陈旭很是坚决,管的也很严。

所以导致陈旭房间里的水基本上都是凉的,陈旭自然也不会介意,现在的生活可是比当初在军营里的时候好太多了,喝些凉水怕什么,陈旭咕噜咕噜喝了好几杯,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一点,这才投下衣服,躺在床上。

芷兰轩的烛光也在亮着,叶寻晚上吃的东西有点多,现在有些不舒服,叶寻觉得自己吃饭的时候明明喝了好几杯温热的酸梅汤,怎么现在还是没有消化。

珍珠走到叶寻床前,递给叶寻一杯茶,叶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喝,本来肚子就有些撑的难受,虽然现在感觉自己却是有些渴,算了还是忍忍吧。

珍珠见叶寻不想喝,便将杯子放下,走到叶寻床前道:“小姐,明天太夫人要在正和堂设家宴,招呼三舅爷,小姐是否前去?”珍珠现在有些猜不透叶寻的心意,要是在以前,这些事情,珍珠是不会去问叶寻的,会在第二天早上就将相关的五品收拾好拜访在哪,等叶寻起床便开始装扮。

那是因为叶寻之前一向沉默寡言,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一切事情都是由他们两个人大典的,但是现在的叶寻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见,就说这次言情的事情吧,案例说叶寻是应该去的,但是柳府发生这么多事情以后,珍珠就不敢确定叶寻会不会去了,毕竟叶寻的身份在大家心目中那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有少数人不知道罢了,但也不影响大局。

珍珠提起这件事情,叶寻才猛然想起还有这件事,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这位三九好像和叶寻的母亲同岁,想来他家的孩子跟自己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常年在外,据柳府里的那些老人说,这三九好像跟叶寻母亲的感情十分好,想必柳大和柳二,他们两的干亲算是最好的了,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毒死太夫人亲生的。

不过换做是叶寻,她也不太喜欢柳大,柳大显得十分的木讷,有些不懂变通,思想又十分的古板,而写人们对三舅的评价倒是好很多,听他们的言语中,叶寻倒是觉得这位三舅有些离经叛道的感觉。

但是叶寻又怕这位三舅见到自己忍不住想起叶寻的母亲,问一些叶寻母亲的事情,这事自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感觉原主的记忆里完全就没有这个人一样,要是被问到,就算是原主回来了,怕是都湖大不上来吧,说自己不记得了,人家会相信吗?

叶寻总觉得太夫人老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疑惑一样,自己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一样,恐怕还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言行举止个原主差的太多。

但是转念又一向,现在改担心的不应该是太夫人吗,这位三舅虽然和太夫人多年不见,但是有些特征和共同的记忆还是在的。

而且都说做生意的人眼睛都毒辣的很,很容易一眼看出别人很久才能发现甚至发现不了的东西,不然凭什么先于别人抓住商机,获得利润呢。叶寻想着这太夫人之所以能一直伪装下去还不是因为她很少贱人,尤其是之前熟悉太夫人的那些人。

但是这次这个三舅回来,柳太夫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拒绝,而且当初这个三舅为何离开柳家的原因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也就是太夫人和这个三舅了。

倘若太夫人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以柳三的眼光应该不会察觉不到吧。

想到这里,叶寻觉得柳三的到来或许是一次机遇,或许柳三能帮助他们就出太夫人,而且就算现在自己不告诉柳三,这个柳三迟早也会发现的。

只是要怎么才能跟这个人说呢,不能显得太过于冒失,毕竟自己现在跟人家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明日这趟自己还是要去的,先看一下这个柳三有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是否能利用她救出太夫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意外 叶寻打定主意,便向珍珠点了点头,珍珠见叶寻想了这么久才答应,,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是以前的叶寻是不会向这么久的,最多问一下珍珠的一件,然后珍珠建议去叶寻便跟着同意了,珍珠觉得以前的叶寻和现在的叶寻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不会现在的叶寻也是别人夹板的吧。

珍珠以前也悄悄怀疑过,因为叶寻的种种举动都让珍珠觉得很是奇怪,为此她还趁叶寻睡着的时候,悄悄检查过叶寻的脸,但是没有什么发现,不是缝合的太好就是真的是本人。

接到叶寻的指示,珍珠便开始准备东西,在叶寻的衣橱里找出一件看起来既不是特别庄重但是又不是礼仪的衣服,放到叶寻面前,让叶寻过目,对于穿衣服这种事情,叶寻一般是不会过问的,反正他的活动范围就这么点,穿什么都一样,相比较自己,珍珠更懂得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叶寻便点了点头,让珍珠自行安排,不用问自己。

翻了个身,叶寻便睡了,虽然她现在有些睡不着,但还是要睡的,特觉得自己最近脸色有些不太好,还是好还睡觉吧,多喝点水,不能让自己这么累。

珍珠见叶寻休息了,便悄悄的吹灭了几根蜡烛,今夜是珍珠值夜,珍珠一向都是谁在叶寻的房间,除非叶寻有什么特殊的吩咐,由于叶寻怕黑,所以在前一段时间,便这样开始实行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但是珍珠已经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们是现在就要收拾吗,家宴什么时辰开始?”叶寻随口问了一句,在叶寻看来,家宴一般都是在晚上进行吧,叶寻觉得晚上进行却是挺好的,觉得晚上比白天更加的有气氛,而且也更容易做白天做不了的事情。

“小姐,现在要去正和堂给太夫人请安,不知怎么的,今日早晨正和堂婢女来报,今日太夫人让大伙去正和堂请安,至于家宴,估计是在晚上吧,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举办的。”

珍珠有些犹豫的说道,因为有些事情她也是听前院的人说的,很多事情上面的人没给一个准确的说法,她也无法打听清楚,而且现在她也不怎么去正和堂了,她原本是太夫人的人,但是现在太夫人被囚禁,她现在只能依靠叶寻。

叶寻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去没见凤娘往常这个时候,凤娘会和珍珠一起来伺候她洗漱的,但是今日却不在。

“凤娘怎么没有来?”叶寻疑惑的问珍珠,珍珠有些吞吞吐吐,她不知道怎么跟叶寻说,凤娘昨晚又出去了一趟,道现在还没有回来,珍珠担心了一晚上,夜里趁着叶寻睡着,珍珠偷偷去凤娘的房间查看,疯娘还是没有回来你。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见珍珠这个样子,叶寻心里有些担心,凤娘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但是风娘的武功那么高,谁会是她的对手?

珍珠摇了摇头,“小姐,凤娘昨夜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奴婢怕您担心,所以.....所以......”所以就一直没说。

珍珠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

叶寻听到这里有些慌了,凤娘不像是那种做事情不跟自己说的人啊,以往他做什么事情都会先跟自己说一声,作业她是有什么急事,没来得及跟自己说吗?

叶寻情急之下,道:“珍珠,你说我们能不能问一下上面的人?”叶寻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房顶。

珍珠早就像这样了,但是珍珠早先也挺凤娘说过,这发上面好像是三路人马,他们要是想寻求帮助,要找哪一路人马,怎么联系他们而不惊动其他的人。

“可是小姐,我们要怎么通知人家,这上面可都不是一路人。”珍珠小声的说道。

叶寻点了点头,珍珠说的也不无道理,想了一会,叶寻突然想到,好像曾经江远说过,要是想见他的时候,可以在窗前芳一根蜡烛,虽然这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现在应该还是算数的吧。

“珍珠,你去拿根蜡烛来。”叶寻决定试一试,吩咐珍珠去找一根红烛。

珍珠有些纳闷,叶寻现在做事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这红烛跟找凤娘又什么关系,而且珍珠跟叶寻的想法一样,以凤娘的武功,就算遇到强劲的对手,打不过,还是能逃的过的。

她肃然担心,但是也不是过于担心,但是还是按照叶寻的吩咐将红烛取来。

叶寻将红烛放在指定的位置,便带着珍珠向正和堂走去。

时间有些仓促,叶寻只好喝了点茶便走了。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愣,不过好在现在天已经大亮了,要是蒙蒙亮的时候,就算是带着珍珠,叶寻也不想过那片花园。

柳家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叶寻道的时间跟王氏他们也差不多,现在王氏见到叶寻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冷言冷语,也没有尖锐目光,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叶寻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但是觉得这样的改变**好的,至少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了,她的日子也能安稳一些。

倒是前氏,不知怎么的,今日对叶寻格外的照顾,也显得格外的关切。

是不是询问叶寻冷不冷,有没有吃饭的事情,在柳家这段时间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什么的,还说过段时间要去芷兰轩看望一下叶寻什么的。

叶寻也不好推辞,也只能一一应和着。

一行人中,叶寻并没有见到今日的主角柳三,而柳家也并没有影卫柳三的到来而显得有什么不同,一切还是跟往常一样。

到了正和堂正厅的时候,叶寻才知道,柳三早就易经到了,现在正陪在太夫人的身边,叶寻现在开始有一些佩服眼前的太夫人了,怎么能让这个眼光毒辣的人离自己这么近,她的心可真是大,叶寻想要是换做自己,自己是肯定不敢这么做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见过 这位柳三看着十分的书生气,完全不像叶寻之前想的那样一副精明的样子,身材不算高,但是也不算矮,清秀隽永,和柳大有些不同的是,柳三看起来随意的很,虽然多年没有回家了,但是完全看不出拘束,叶寻本鞥的觉得这个柳三是个向往无拘无束的人吧。

而柳大的表亲似乎有些怪异,看起来柳大对柳三的到来并没有显得十分的开心,倒是有些苦闷,在叶寻看来,这两个人都是太夫人所出,怎么说都应该是比对柳二亲近些,叶寻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感情怎么会不好呢?

众人按照顺序坐下,太夫人满脸堆笑,似乎对于柳三的到来很是满意,让别人看来,柳三当年的离开,跟太夫人貌似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叶寻觉得太夫人之所以表现的这么自然,很大程度上怕是已经探听到了什么吧,要不然也不会表现的让人一点破绽都看不出了,而对于这个柳三,想来太夫人也调查过。

对于柳三当年离开的原因,想必还不知道吧,但是只要调查一下当初太夫人对柳三的态度应该就能大概推测出,太夫人本性善良,对待自己的子女自然也不会差,当初柳三的离开自然也不会是太夫人所愿,只是情势所逼而已。

叶寻能想到的事情,现在的太夫人自然也能想到。

“人都到齐了吧。”太夫人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缺席后,才缓缓说道:“这次三老爷回来就不打算离开了,就此在家里住下了,昨日我已命人将三老爷从前住的德辉堂收拾了出来,德辉堂之前也扩建过,现在腾出来给三老爷一家居住也还算宽敞。”说着便砖头对柳三道:“儿觉得如何啊?”

想来太夫人还没有打听清楚之前的原主是怎么唤柳三的,不过大家对于这样的称呼也没有什么排斥,木子之间怎么称呼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情。

柳三喜出望外,他觉得母亲既然是吧之前的院子还给自己住,是不是意味着在母亲心中,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次回来他原本也没抱太大的希望,要是母亲还是不肯原谅自己,那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在外漂泊,当年的事情其实也怪自己,但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儿谢过母亲。”柳三连忙道谢,而叶寻注意到此时的柳大脸上显得很是难看。

叶寻首先想到的便是一山不容二虎,只是看柳三的表情,似乎很是开心,这德辉堂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这点叶寻还真是没有打听过。

“晨儿也谢过太夫人。”

“孙儿谢过奶奶。”

“孙女谢过奶奶。”

叶寻这才注意到坐在不起眼角落里的柳三的妻子和儿女,这位妇人看起来十分的温婉,叶寻听府里的老人说过,这位柳三老爷可是在外地娶了一位眉毛的姑娘,但是姑娘的家世好像不怎么样,而今日叶寻见到这位家世不被人所看好的柳三妇人时,却是从心里觉得这位女子绝对不像是小门小户出生的女子。

那样的气质是一半的家庭培养不出来的,在见柳三看向太夫人时有些交际的神情,叶寻似乎明白了什么。

柳三的这双儿女明显是继承了母亲的温婉,言语间都带着柔情,举止得体大方,完全不像第一次出远门,道一个大官家中最可的样子,叶寻想要是自己以后也有孩子,自己真的叫不出这样的孩子,即便自己是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

据说柳三这次是匆忙而来,准备的东西并不多,连下人都是之待了一些心腹,并没有带太多的人过来。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太夫人满脸笑意,看的柳三一愣一愣的,过了这么多年,太夫人终于肯原谅自己的妻子了,柳三觉得在柳家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侍奉母亲,不然怎么能报答母亲的这一番恩情。

母亲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自己和自己的妻儿难看,已经是让自己十分的感恩了,现在这样的标新更是让柳三感动。

在太夫人的安排下,柳三一家一一见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走到叶寻面前的时候,柳三有些愣住,叶寻在珍珠的搀扶下,恰到好处的给柳三行礼问安。

“侄女叶寻给三舅舅问好。”柳三有些激动,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睛一颗也不曾开国叶寻的脸庞,直到气质在背后拉了拉他的衣摆。

“哦,这就是叶寻吧,章的课真是和你母亲小时候一模一样,刚才舅舅以为简单了而是的小妹,意思乱了心神,侄女不要见怪。”柳三部落痕迹的笑了笑。

“三舅舅哪里的话,侄女见到三舅舅也是十分的欢喜。”柳三笑着点了点头,接过气质递过来的礼物给教导叶寻手中。

“三舅舅这次来的匆忙,也没有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这点子礼物侄女就暂且收下,也是三舅舅的一点心意,等到三舅舅闲下来,在给侄女好好准备礼物。”柳三带着歉意的笑容挂在脸上,显得真诚而炫目。

这是在向叶寻说,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但是刚才对其他人的时候,这位三舅舅怎么不说这番话呢,感觉像是只有自己这个是匆忙准备的一样。

“三舅舅不必客气,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礼物礼物,在乎的是三舅舅的心里,不在乎贵重与否,侄女已经感受到了三舅舅的心意,这笔什么都重要。”柳三在外面经商多年,根据柳家的开支情况就知道,这些钱大多数都是来自外面了,而外面一直是柳三在外面打拼,柳三就算是自己随便六点也是一笔很大的树木,又怎么会是一些破烂玩意呢,必定价值不菲,叶寻第一反应就是可以卖了。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得等一段时间之后,反正这些东西到时候待在身上也不方便。不如换成银票来的方便,叶寻上此上街的时候就看到了票号,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全国流通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回复 柳三笑了笑,便走向叶安了,叶安今日正好休沐,一天都没什么事情要做,叶寻原本打算今日带着叶安去外面转转的,想来好像自己出去过多次,就是没带着叶安出去过。而根据秋风所说,叶安的生活路线基本是是两点一线,族学,院子。

叶寻觉得叶安现在正是童年时期,这样也太没有乐趣了,有必要在必要的时候带着叶安出去一趟,也好让叶安长长见识,安札现在看来,叶安重新回到魏国掌管天下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叶安去感受一下石井生活,以后他们如果能宝珠性命,叶寻是不想住在这个高宅大院里的,她更像去外面住,无忧无虑,带着叶安一起生活,给叶安值班写田产,在给她去个媳妇骂自己也算是大功告成了,没有什么牵挂,然后她自己开了小店铺,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叶寻这样想着,但是她背后的那些人怎么可能让她这样轻易的离开,他们的野心全部都放在他们姐弟两身上,只要他们姐弟还在,他们这些人就会有幻想,就算他们姐弟不在了,他们依然可以找到替补。

总之不会让这世道安宁罢了。

“这位是小安吧,都已经是大孩子了,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柳三见到叶安的时候就不禁感叹道。

她的孩子跟叶安的年纪差不多,这段时间应该也会和叶安一起去族学,虽然她现在不从政额,但是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从政,这样自己这一支也不会永远让人看不起,随意在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就写信给太夫人希望能将孩子的名字写在家仆上,这样也算是官宦之家,以后进入仕途也会容易一点,毕竟柳家现在也是大家族。但是被太夫人拒绝了。

柳三送给叶安的是文房四宝,据说是前朝的某位王爷的珍品,叶寻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方面是感叹柳三的本事直达,灵一方面是这文房四宝来历的深层含义,想来这副文房四宝定是价值连城,不然也不会送出手了,而且还是前朝之物。

叶寻谢过柳三之后,柳三没有在回到太夫人身边,而是在你柳二一家的身边做了下来。

太夫人绵连笑意,一直静静的看着柳三三家人之家穿梭,也一一目睹了口三将这些礼物一一送了出去,心里嘻嘻琢磨着柳三的用心和深意。

自然将柳三的一众表情也看在眼里。

虽然她不知道当年这位柳三老爷是因为什么被赶出柳家的,但是根据他的了解,这些年柳三老爷的名字虽然已经不在柳家的家仆上,但是私下里,柳家的大多数进账都是来自这位柳三老爷,她隐隐觉得这位柳三老爷被提出柳家是假,为了方便给柳家赚钱才是真,而且在关键时刻,若是柳家出现了什么意外,柳三老爷武艺就是活下来的那一支。

在知道柳三要回来的时候,她犀利就在想,要不要将这个人在纳入家族,这样花花,到时候便可以一举歼灭,也不至于有漏网之鱼。

果然她微微透露了这个意思,柳三舅已经十分开心了,而她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只是组长哪里好像有些繁琐,而且自己昨天刚刚跟这些老不死的吵了一架,现在再去求人家,恐怕是不行的,虽然自己现在的地位比他们搞很多,但是毕竟还是族里的人。

太夫人有些郁闷,不过脸上还是始终挂着笑容,做出衣服母慈子孝的样子。

“今晚我想在前院的竹亭给我儿一家接风洗尘,倒是人人都不许缺席。”太夫人慈祥而命令式的说道。

叶寻心里想,既然是晚上,那他们白天肯定是没什么事情可做,这可是出去的好机会。

叶寻一早上都在担心凤娘的事情,也不知道凤娘回来额没有。

转身便见到珍珠一脸担忧的样子,叶寻便知道,凤娘怕是还没有回来。

众人散了以后,叶寻便让叶安先会自己的院子,等一会若是有空叶寻便带着他出去。

然后叶寻便带着珍珠向芷兰轩赶去。

放再窗台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取走,这也是在叶寻的意料之中,叶寻在蜡烛上写了一些字,想来拿走的人定是发现了,所以才拿走的吧。

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哨子一样的东西。

叶寻拿起来左右卡了看,这个哨子做的还真是精致,不过有点不像是江远的风格啊,显得有些花哨了。

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叶寻吹了一声,声音很是特别,有点像琴声有有点不像,不过在外人看来,这便是琴声。

不一会,房间里便出现了一个人,叶寻吓了一跳。

“在下是秦王的人,王爷吩咐,小姐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差事在下。”来人身材魁梧,一看就是长期练武之人,脸上用百巾盖着,不过从脸部轮廓看起来还是很英俊的。

“好吧,我叫你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问一下,昨夜你见到凤娘了吗?”叶寻有些担忧的说道。

来人有些犹豫。

“王爷.....王爷让在下转告小姐,若是小姐问起凤娘的事情,让小姐不必担心,凤娘现在在亲王府,很安全,只是暂时怕是回不来了。”听到前一半,叶寻心里还是放下了心,但是听到后一般,叶寻又有些提醒吊胆了,钱江源找凤娘又什么事?

凤娘跟江远好像也不认识吧,也没有什么交集。

“为什么?”叶寻忍不主问道。

“这个.....这个在下也不知道。王爷吩咐,若是小姐问起就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借用一下,帮昂昂也做些事情,等做完了,必定完璧归赵。”

既然江远不愿意告诉自己,想来就算她问也是不会有结果的,疯娘没事就好。

叶寻挥了挥手,那人便退下了,柳叶寻和珍珠在房间里疑惑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家宴 夜幕降临,倦鸟归巢。

而此时的柳家确是热闹非凡,不管是主子们还是丫头们都是忙的不可开交,丫头们忙着上菜,忙着伺候主子,主子们忙着打破僵持的气氛。

柳三的归来,让大家心里都十分的膈应,柳家已经度过了十几年只有两兄弟的日子,突然三弟冒出来了,这让两房都觉得危机感,而且柳三不出去了,柳家的开支从何处来?

“三弟这次回来可要在家里多住些日子,你离家这些年母亲和兄长们都甚是想念呐。为兄这就先干为敬。给三弟接风。”柳大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自然,举杯的动作却是怎么看都有些落幕。

“大哥客气了,弟弟这次回来本也想只住一段时间,但是和母亲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就此在京都定居下来,蒙母亲牵挂,多年不在母亲身边尽孝,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孝顺母亲,这些年有劳二位兄长了。”柳三的脸上带着笑意,显得诚恳而愧疚。

柳二此时也将酒杯举起,三兄弟便又干了一杯。

太夫人看着这三个人都没有反对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是很开心,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

“不知三弟想在京都做些什么生意,有没有兄长们能帮得上忙的,有的话,你尽管说,不要客气。”眼窝深凹,目光敏锐,像是时刻都在寻找着什么。

柳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他的很多生意都在南方,他在南方生活多年,对南方的情况比较熟悉,至于京都,她现在还没有做好打算,柳三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要是儿子现在长大了,她倒是可以将儿子留在南方照看那些生意,但是现在儿子还太小了。

这次回来,是因为听到魏国使者来周国,她担心母亲的安慰,再加上公主也在这里,他这些年在外面除了赚钱,还是为了打探消息。

不过他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让自己留下来,他本打算将这些事情处理好,确保了柳家的安全,自己便离开长平,继续回南方做生意。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柳三现在有些摸不透母亲的意思,当初是为了保住柳家的血脉,这才将自己这一支从族谱上剔除。

而现在柳家的危机并没有消除,这可以说还是刚开始,柳家在做什么,母亲心里比谁都清楚,可以说凭借他们的力量想要推翻一个国家的君主,兼职是痴人说梦,随意当初才不得不联合江远。

一旦失败,柳家必定会满门抄斩,而且有灭族的风险,魏国现在已经拍使者来周国,意图已经十分的明显,周国皇室和魏国先皇室的关系那样的紧密,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魏国这次想做什么,议和是不可能的,而现在母亲就是处在这风口浪尖上的人,母亲的身份就决定母亲必定是这次使者来周国的目的之一。

但是母亲还是之一让自己重返家族,打乱了柳三之前的全部计划,她问母亲是和原因,母亲说是因为她太过想念自己,在柳三的印象中,他的母亲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凡是都会为大局考虑,是因为年老的缘故吗?

柳三的心里十分的疑惑。

“怎么,三弟还没想好?”柳大心里萌生了希望,在他看来,以后辅佐秦王登基,他们就是功臣,但是柳家作为一个整体,那只能有一个爵位,三弟在秦王心中的印象十分良好,不仅仅是因为柳三和秦王的性情相投,也是因为秦王培养的那些死士的钱大都来自他这个三弟。

柳三面露犹豫,尴尬的笑了笑:“不满大哥所说,弟弟却是还没有想好,这次回来的匆忙,一时也没有想好要做什么,而且这次返回家中也是临时决定的,就连要在家中常驻也是临时决定的,是和母亲几次商议的结果。”柳三说着便看向太夫人。

太夫人笑道:“你三弟说的对,是母亲向他留下来的,你们不用有异议,我只有思量。”

“可是母亲......”柳大急切道。

太夫人摆了摆手,示意柳大不用说了。

叶寻见桌上众人面色各异,想来都思索陶夫人这样做的意思。

叶寻余光看了看柳三,被兄长这样明目张胆的排斥,他心里想来也并不好过吧,他在外多年,和两位兄长的关系已然淡了很多,现在她又贸然回来,打乱了他们原先的计划,还会引起秦王的主意,但是这是太夫人的意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叶寻总觉得太夫人又在打什么主意,想着自己要不要找个机会和柳三说一下。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叶寻一言不发的吃着菜,不时听听众人你来我往的枪战。

“你们就是叶表姐和叶表弟吧,我是柳辰,这是我妹妹柳兰,今日忙了一天,都没有来得及前去拜访你们,只好趁现在来认识一下你们了。”

面前的孩子面色洪若,看起来十来岁的样子,身姿颀长,带着儒雅之风,小小年纪便已见大才之势,而站在他身后的女孩,年纪小一点,眉眼之间和柳三的气质很是想象,颇有南方女子的温婉之感,黛眉亮目,肌肤雪白,公共经济的站在柳辰身后。

一副乖巧模样,惹得叶寻忍不住注目而视。

“正是,我叫叶寻,这位是我弟弟叶安,表弟表妹好。”叶寻领着叶安跟面前的两位打招呼。

“早就听闻表弟表妹的大名,就是无缘相见,听说表弟才学出众,表妹更是出名的才女。”这些叶寻都是听下面的人说的,对于醒来的表弟表妹,她不能一无所知不是。

她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来介绍自己。

叶寻想着要不要现在跟他们大号教导,好通过他们发现太夫人的事情呢。

“表姐过奖了,表姐才是才学出众,早就听说表姐的说法了得,我和妹妹早就想一睹为快呢,就是不知表姐什么时候有空。”

叶寻心道好极了,“那不如就明天吧,明日我在芷兰轩准备好宴席,你们一定要准时赴约哦。”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暗示 叶寻对这两个小孩很是满意,觉得这个小孩子说忽而都带着试探人心意的感觉,而且说的又正好是你所想的,叶寻觉得这样的人必定一点就透,不用太多的弯弯道道,这样也能有效避免芷兰轩那些太夫人的人。

“自然,那明日见。”柳辰温和一笑,带着柳兰拜别了叶寻和叶安,便回到陶氏身边坐下。

一场家宴便在大家的你来我往中结束了,今夜怕是很多人都难以入睡了吧,毕竟太夫人已经表明了态度,太夫人以长辈的身份表明态度,这就是决定了的事情,若是柳大柳二不同意,那就是不孝,这可是大过。

柳三自然更是不敢违抗,但是柳三再次今日柳家,这就回了太夫人之前的计划,若是柳家这次失败了,那到时候全族的人都不能幸免,要是成功了,那时候再让柳三返回族里,这样不是更好,何必在这个时候让柳三会族里。

太夫人的意思怕是想把柳家一网打尽,而且柳三在外面毕竟不好掌控,怎么都不如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加上柳三离开长平已经多年,长平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柳三对这里又不熟悉,这对于太夫人来说就更好掌握了,只要他还在长平,便太不出太夫人的手掌心。

叶寻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要尽快处理,太夫人的心里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柳三一家还被蒙在鼓里,叶寻是不知道柳三对于江远是如何的重要,但是江远这些年也在暗暗的培养自己的商道,只是要是现在立刻脱离了柳三的这个财路,怕是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这件事情减员没有跟叶寻说,她怕叶寻会因为这样而尽快就出太夫人,目前她还在安排一些事情,现在还不是就出太夫人的好时机,而且这陈宁第太夫人想来也不会差,他们留着太夫人还有用呢。

叶寻打定主意,还是先让柳三一家知道这件事情,然后再想办法。

“小姐,该起床了。”珍珠掀开床帘,叶寻已经醒来了,但是她不想起,天气这么冷,每天还要这么早起来,叶寻心里十分的郁闷。

“小姐,小姐,再不起床就该迟了。”珍珠有些着急,声音都兼得急促起来。

“嗯,我知道了,再躺五分钟。”叶寻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句。

五分钟?五分钟是什么鬼?

珍珠来不及多想,“不行啊,小姐,小姐,快起来吧。”因为焦急,珍珠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一些,叶寻蒙蒙觉得回到了前世母亲喊自己起床的情形。

叶寻赖了一会,便起身了,在珍珠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便带着珍珠道正和堂请安。

今日请安的人自然比往日多,路上遇见柳三一家,叶寻便和柳兰柳辰结伴而行,柳三家的院子和叶寻的院子中间隔了一个花园,芷兰轩在花园的南边,柳三家的院子便是在花园的北面,哪里是最接近正和堂的院子,叶寻也是才知道,只是太夫人这样做,说好听了是想三儿子离自己近一点,可是说难听了那就是便于监视。

叶寻一开始是没想那么多,觉得太夫人这样也只是无意之间的安排吧,毕竟这个院子以前就是柳三住过的。

叶寻觉得当年太夫人对柳三应该是很喜欢的,身子是这三个孩子中最喜欢的,但是叶寻总觉得太夫人不是很喜欢柳大,所以柳大才会住在前院,漓太夫人的正和堂十分的远。

而柳大除了必要的时间,其他时候也很少来到太夫人面前,当年还违背了太夫人的意思将王氏娶进门。

叶寻没想到柳大还会有这样的违逆太夫人的时候,想来太夫人当时也没有雨度么的反对吧,影卫不喜欢,所以也不会太过干涉,但是对于孙子,她还是基于了很大的希望,虽然不喜欢儿子,但是不能不要孙子。

在太夫人满是高兴的说过几天要去安乐寺上香的时候,叶寻顺便提了今日要在芷兰轩宴请柳辰和柳兰的事情。

“那自然是好事,呢们两可要好好尝尝你们表姐的手艺,据说你们表姐厨艺了得,连王家的太夫人都赞不绝口呢。”太夫人笑着跟两个新来的孙子孙女说道。

“哪有哪有,外祖母过奖了,孙女那些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做个样子罢了,哪里能跟大厨房的那些厨子想比,外祖母不嫌我粗苯就是了。”

“侄女何必谦虚,我昨个儿也挺娘亲说侄女做的菜肴,连大哥都没有听过见过,可见侄女是个见多识广的。”柳三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叶寻。

叶寻笑笑不在说话。

再接下去,怕是柳三也想去芷兰轩赴宴了,这可并非她所愿,有这两个小辈转告就行了,若是柳三也去,这太让太夫人怀疑了。

孩子之间的话题,太夫人想必也不是那么感兴趣,就算让那些太夫人的暗卫听到了,也不会往更深层的方面想,但是有大人在那就不一样了。

叶寻闭口不语,柳三便知道这是叶寻有什么事情想单独和自己的儿女说了,到时候在转告自己。

柳三怎么会不知道,柳家有暗卫的事情,柳家的每个院落都有暗卫在守着,一遍将发生的事情告诉太夫人,这是在自己离开那年,柳家好像并没有这些暗卫,柳三觉得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实在难受。

他有些不明白母亲这是何意,叶寻已经在柳家呆了大半年了,听说母亲对叶寻十分的照顾和喜欢,纵然有叶寻是公主的关系,也是大家懂得希望,但是更多的还是以内投缘吧。

说不定叶寻知道其中的原因。

众人散了之后,叶寻便径直回芷兰轩去准备宴会需呀的东西了,既然太夫人提了,那自己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失望,到时候暗卫跟太夫人说的时候也能有所交代,对这些暗卫,叶寻可是操碎了心。

走到厨房看了看,叶寻便拟了一份菜单交给王嬷嬷,这些都是王嬷嬷已经会了的东西,只是一些偏南方口味的家常菜,相信这两个孩子会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怪异 叶寻随手拿起桌上昨日没有雨看完的书本,书本还是在之前看的那一页上,窗外日头正暖,这个冬日难得有这样情郎的天气,窗外的参天大树上现在已经是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谢残叶还依然在装饰着这棵老树,偶尔有机制麻雀飞上枝头,对着站在下面一根树枝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似乎在诉说着今日难得好天气。

叶寻望着窗外的景象,叶寻有些痴了,芷兰轩的一草一木都是当年柳灵亲手种下的,每种植物所在位置似乎都像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恰到好处,光溜溜的树下却是种着一颗常青藤,另一边是黑松,和光溜溜的树枝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往前走便是几株梅花树。

虽然数量不多,却是种类齐全,白梅,黄梅,绿梅,红梅......竞相开放,似乎在诉说着冬日的傲娇。梅花树的旁边便是一个喷泉,冬日里,这谁是从地下源源不断的流上来的,犹豫水的流动,现在还没有结冰,不断流动的水形成的雾气笼罩在那几株梅花树周边,犹如人间仙境一般。

在冬日暖阳的映衬下,更加显得耀眼夺目,叶寻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向窗外走去,顺便让珍珠将躺椅搬到院子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晒太阳了呢。

珍珠依言而行,叶寻并没有让珍珠将椅子搬到廊下,而是在喷泉和梅花树附近找了一个阳光可以照到的地方。

叶寻灵机一动,不如就将这桌子摆在这里好了,这里地方开阔,离屋顶也十分的周边都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梅花娇艳,那些暗卫若是藏到梅花树那边,一眼便会被发现,而且周边都是叶寻院中的丫头们。

叶寻打定主意便让珍珠去安排,珍珠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珍珠觉得小姐既然是想好好招待遍地表妹,那应该将演戏安排在正厅以示重视啊,怎么会安排在这露天的地方。

但是小姐说的事情应该自有她的道理吧,小姐现在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好像没有人能改变,自己也只能顺从,但是可以稍作调整。

“小姐,今日虽然艳阳高照,但还是有些凉,奴婢记得库房里还有几个纱制屏风,不如将其取出来,围着一圈,再在里面放几个暖炉,这样小姐少爷们不仅可以看风景,而且还可以保暖,不是一举两得?”

珍珠建议道。

叶寻其实是很喜欢这样露天吃饭的,这美景加上这天气,不在外面野餐实在德海太可惜了,但是毕竟今天吃饭的不止自己,还有两个小孩,珍珠这样的建议也是十分的周全,想来两个小孩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叶寻点了点头,珍珠便下去安排人去布置了。

叶寻则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溜达,尤其是对那几株梅花树十分的感兴趣,这里的梅花似乎是比正和堂后院的那片梅林开的更加艳丽,叶寻忽然想起了那株开在角落里的梅花树,似乎和芷兰轩的这几株开的一样好,其他的就不是了。

叶寻上前仔细观察这几株梅花树,叶寻一直以为这芷兰轩的梅花开的好事因为靠近喷泉的缘故,在冬日里,这地上上来的水比室外温度要高,又能给美术提供大量的养分,自然也就比比的地方的梅花开的好了。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固然有靠近喷泉的一方面原因,但是正和堂的梅林可是有专人打理的,她这里的是随它长的。

莫非是品种不同?

叶寻对这个不是很熟悉,她一直没注意到,芷兰轩和正和堂的哪住梅花和其他的花瓣有些许不同,芷兰轩梅花的花蕊是向里卷曲,而其他梅花的花蕊是直的。知道现在,在阳光的映衬下,叶寻才发现些许不同来。

“珍珠?珍珠?”叶寻心下疑惑,轻声唤着珍珠的名字。

“来了,来了。”珍珠正在指挥丫头们将那几架屏风搬到这边,听看见叶寻正出神的看着手中的一朵梅花,见叶寻向自己招手,便赶紧对着搬屏风的几个人嘱咐道:“你们可得仔细这点,这几架屏风珍贵着呢,要是不小心弄坏了,小心你们的小命。”

几个丫头纷纷表示定会小心搬运,不会出一点差错。

珍珠点了点头,便向叶寻出跑去。

“小姐,小姐,怎么了?”

叶寻将手中的那朵梅花交到珍珠手中,“你看着梅花是不是有些不同?”

珍珠抬头看了之家小姐一眼,便低头将那朵梅花反反复复看了个边,连花朵根部都看了一下。

没什么不同啊,天下梅花不还都是一样的?这能有什么不同。

小姐不是在逗自己吧。

但是见自家小姐一脸严肃的样子,珍珠还是决定在看一遍。

叶寻见珍珠反反复复来回折腾了好几遍,差点没把那朵梅花给碾碎了。便提醒道:“你看那花蕊。”

珍珠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将花朵正面向着自己,道:“小姐别说,还真是有些不一样呢,这个花蕊怎么卷曲的这样厉害。”

“你可还记得当日在正和堂后院拐角的那株梅花树吗?”

珍珠摇了摇头,她当时只觉得那株梅花树开的十分艳丽,也没有凑近看,毕竟太夫人院子里的东西,还是不要乱碰的好。

“你可有仔细观察,似乎和这几株有些相似,我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我还以魏是那株梅花树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才变成那样的。”

“那小姐的意思是?”珍珠有些疑惑,这梅花书有这么重要吗,小姐提到正和堂后院,难道和太夫人有关?

叶寻一转身,便看见远处的矮墙后露出的男人的衣角,想了想,叶寻道:“珍珠啊,哲斌就让他们在这布置吧,你随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做的怎么样了。”叶寻向矮墙方向努了努嘴,珍珠点头示意。

“是,小姐,奴婢还小姐眷念这几株梅花树不舍得离开呢。”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向厨房走去,站在矮墙后的人才松了一口气。趁人不备将叶寻掉落在地上的那朵梅花捡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到了 “小姐,他出来了,将那朵梅花捡走了。”珍珠小声的在叶寻耳边说道,语气中透着担忧。

“没事,我就是留给他的。”珍珠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叶寻这是何意。

叶寻笑了笑没有回答。

厨房坐落在芷兰轩院子的右侧,有两个房间,厨房附近还有两个房间,原先是给王嬷嬷偶尔休息时用的,但是最近王嬷嬷好像晚上也在这里居住,很少回府外的家中,现在里面的摆设也还算是齐全。

厨房的两个房间,一个房间里是炉灶一些东西,另一个房间一边放着一些储藏的蔬菜肉类的,另一边有一张四方的桌子,桌子不小,大概够七八个人做,叶寻偶尔会在这里坐着吃东西,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她就经常坐在这个位置,每当奶奶做好一道菜,她就迫不及待的上手,也不拿筷子,每次奶奶都是笑骂自己不讲卫生。

不过奶奶家的桌子似乎比这个小很多,也不如这个看起来那样新,但是却是承载了她童年的很多美好的记忆,见王嬷嬷已经将大部分材料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柳辰和柳兰过来的时候就可以开饭了。

见叶寻过来,厨房里的丫头都纷纷向叶寻行礼。

叶寻点头示意,众人便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小姐,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上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王嬷嬷就不在叫自己表小姐了,叶寻期初还不习惯,但是每次提醒之后,王咪咪还是之一如此,叶寻便也不想说什么了,反正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叶寻现在的尊卑观念很浅很浅,她始终觉得面前的这些人和自己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尊卑贵贱之分。

但是在外人看来,这表小姐和小姐的称呼差距大了。

叶寻环顾四周,“没什么了,嬷嬷做的很好,我也只是闲的无聊过来看一下,你们做的时候多做一些,一会前面就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在这里摆一桌吧。大家也辛苦了。”

王嬷嬷带着厨房众人向叶寻行礼道谢,要知道若是欢乐其他的主子怎么会这样,那个主子不是要在自己吃完之后才允许下人们吃的,不对,主子们才不会管你们下人这些事情呢,直观自己是不是如意了。

“珍珠,一会,前面还需要你多家照看,所以你现在就在这里吃点吧,从早上道现在你也没吃什么东西。”

儿寻嘱咐道。

珍珠眼中透着感动,“小姐,奴婢不饿,到是小姐,从早上到现在一点也没吃。”

“这是命令,快让王嬷嬷给你准备点,现在就吃点,一会再前面伺候可别处什么岔子。”

珍珠哪里不明白叶寻的意思,一会她一个人要照看四面八方,虽然是在露天吃饭,是一场小小的宴会,但是保不齐太夫人不会派人过来查看。

王嬷嬷麻溜的给珍珠做了一碗三鲜面,还放了珍珠最爱吃的鱼丸,话说,叶寻也挺爱吃的,雨丝没忍住,跟着珍珠一起吃了半碗。

不得不所,王嬷嬷还诊治有做菜的天赋,自己就演示了一遍,王嬷嬷就全都回了,还能在自己演示的基础上稍作修改,是之前的菜肴更加的美味。

厨房的丫头们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叶寻竟然会坐在他们之前吃饭的桌子上,而且还是和丫头们一起做的,不过珍珠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小姐,三小姐和三少爷来了。”紫儿急匆匆的感到厨房跟叶寻说道。

叶寻放下手中的汤碗,而珍珠此时也吃好了,王嬷嬷赶紧吩咐丫头们开始动起来,准备上菜了。叶寻便带着珍珠和紫儿向宴席出走去。

此时,柳辰和柳兰的脚刚踏进芷兰轩的院门,叶寻便迎了上去。

叶寻面带微笑,柳辰和柳兰也是带着如暖阳办的笑容。

“你么来的真准时,这厨房的东西才刚刚准备好呢。”

柳辰拱手道:“表姐不必客气,我们等一会也无妨,让他们慢慢来。”

柳兰上前保住叶寻的胳膊道:“不知表姐今日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来款待我们呢,要是不好吃,我可是不让呢。”叶寻有些哭笑不得,转眼一天的功夫,柳兰就从那看起来温婉的不行的小女孩,扮成了这样一副调皮的样子,叶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改变了柳兰的态度,但是想来跟柳三的关系应该也是很大的。

“包你们满意。”叶寻笑着点了一下柳兰的鼻子,叶寻本就生在南方,之前她也想府里来自南方的那些嬷嬷们打听过这个时代南方的情况,当然在邀请他们兄妹两来的时候,她也向柳三带来的那些婆婆们打听过兄妹两喜爱的食物,这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叶寻领着二人道刚布置好的场地。

见到叶寻别样的招待场所,二人俱是一愣。

“这就是表姐今日要招待我们的地方?”柳兰有些难以置信,按理说想柳家这样的大家族,一般遇到十分重要的客人的时候,都是在正厅接待,叶寻现在这样,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表弟表妹先别忙着惊讶,我是瞧着今日阳光正好,现在又正直冬季,瞧着这满园的景色,我们可不能辜负了,这样开阔的地方,沃恩的性情也更加开阔不是,随意才决定这样安排的,二位觉得如何啊?”

柳兰像有些不解,倒是柳辰立刻表示:“表姐思虑周全,早就听闻表姐的院落景色十分的雅致,今日也算是能一睹为快了。”

叶寻笑了笑,引二人入座。

房顶上

“头儿,我们根本靠近不了怎么办,我们科室奉了太夫人的命令来的,必须要打探清楚这三人在说些什么,现在我们根本靠近不了怎么办?”

一身着灰衣的男子焦急的说道。

“别急,我在想想办法。”旁边被叫做头儿的男子皱了皱眉,看着远处的临时搭建的场地谈着气。

谁能想到这丫头会来这一招啊。

而此时,厨房新出锅的菜已经陆陆续续上桌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接近 “哇,这些菜看起来好好吃啊,奶奶对姐姐真好,这样好的厨子都拨到姐姐院子里了。”柳兰看到这些菜,眼中透出浓浓的羡慕之色。

叶寻笑道:“表妹若是喜欢,表姐可以借用表妹几天,这原是太夫人在我刚过来的时候赏的,因我实在吃不惯长平城的饭菜,所以才让王嬷嬷做了这些,想着表弟和表妹应该也会喜欢,就让他们做了来。”叶寻余光透过屏风看向外面。

珍珠正在网面巡视着不多会,菜差不多也上齐了,叶寻便招呼着柳辰和柳兰。

“你们别客气,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们不要拘束,就当是在自己院子里一样。”

柳辰笑道:“都是自家人,当然无需客气。”说着便夹起最靠近自己个那盘菜肴。

饭吃到一半,叶寻觉得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和屏风外的珍珠对视了一眼,珍珠点了点头,叶寻便放下筷子,率显严肃,柳辰时眼尖的,他见叶寻有些严肃,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便也放下了筷子,柳兰见哥哥放下了筷子,虽然她还没有吃饱,但是从小母亲就教育自己,做客的时候只能吃五分饱,不能吃太多。

“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就不饶弯子了,这次叫你们来是想说......”叶寻掀起杯盖,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着,随着速度的加快,字迹也悄然消失,但是这一切却落在了柳辰的眼里。

“姐姐的书法还真是好。”三人相视而笑,让躲在暗中的几个人竟然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原以为他们这是要说些什么秘密,他们正在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们这些暗卫可都是经过专门的训练的,虽说不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千里之外的声音,但是看得听的远些。

但是叶寻他们四面都被屏风围着,连顶上都有嫩绿色的细纱覆盖,又距离他们甚远,他们绞尽脑汁也无法看到桌子上写的什么,本来字迹就浅,再加上时间短暂,就更不用说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叶寻送给两人一人一幅她的字画,这也是从柳三的近侍哪里得知的,原本他们也不无额什么古玩玉器,好的东西叶寻也送不起,次一点的,她也不好意思送,本来人家就什么都不缺,想来想去既然这两个人喜欢自己的书画,不如就画上两幅。

叶寻不知道的是,她这两幅画不久后便落到了皇帝的手中。

入夜,柳三一家还没有睡去,他们正在向叶寻说的那句话。

“爹爹,你觉得她的话能信几分?”柳辰站在柳三的身边,另一边坐着陶氏和柳兰,柳兰依偎在陶氏的身上,显得很是困倦。

陶氏也轻轻的拍打这柳兰的后背,三人尽量将声音压的低一些。

柳三脸上带着阴霾,似乎已经考虑了很久,但是仍然没有头绪,她知道太夫人和秦王之间积怨已久,之所以还在帮着秦王,只不过是为了大局考虑,而叶寻迟早是要嫁到秦王府的,叶寻说的事情也未必就是真的。

说不定是秦王安排叶寻故意而为之。

而陶氏却不这么认为,陶氏对太夫人却是有些院队,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

“夫人怎么看?”

陶氏蹙着眉头,低头沉默片刻,继而抬起头道:“妾身倒是不这么认为,且不说叶小姐现在是否站在秦王一遍,就算是,且这件事情也铲除不了太夫人,而且叶小姐说的八成也是真的,虽然我们已经多年不见太夫人,回来后,太夫人却是显得十分的热情,按照当年那件事,太夫人应该不会允许我们进家门才对。”

“夫君想想,是否有哪些地方不对?”

陶氏提醒柳三道。

陶氏一向善于观察,且在人多的场合比较沉默寡言。柳三对这位气质也是十分的敬重,虽说没有达到唯命是从的底部,但也是一向优先考虑陶氏的建议。

见父亲点了点头,柳辰便知道父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自己也无需在言语了。

房顶上

柳三的暗卫正和太夫人的暗卫玩的不亦乐乎,几人你追我赶,偶尔还打斗几下,但谁也占不了上风,直到房间再次陷入平静的时候,房顶上的打斗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不曾发生过。

正和堂后院厢房

“属下无能,两次失利,还请太夫人责罚。”坐在上面的正是陈宁,而站在她面前的却是太夫人的部下,从陈宁到来之后,他们在芷兰轩的任务就变了,不再是一保护为主,而是以监视为主了。

陈宁幽幽的摆弄着茶杯,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而她的身边竟是一个人都没有,她独自前来,似乎不需要任何的帮助就能轻而易举结束眼前这个人的生命。

虽未见出手,但是躺在地上已经死去了知觉的暗卫昭示着陈宁的手法,暗卫眼中满是惊恐,没有丝毫防备,就这样死在了“主人”的手下。

“原来你培养的都是这样的废物,真是可笑。”“咣当”的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只在一瞬,似乎和眼前这个人的生命一样,溅出的茶水恰好落在了暗卫的身上。

陈宁不紧不慢的走出房间,转眼便到了另一个房间,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在烛光的照耀下,那尊看着十分尊贵的佛像,佛像没有改变,但是站在这里的人却变了,佛像不大不小,,下面摆放着些瓜果在下面便是宫人跪拜的蒲团了。

来人微微勾起嘴角,径直走到佛像跟前,伸手寻找隐藏在佛像身后的开关,“咔嚓”一声,放着佛像的桌子缓缓移动,陈宁一侧身,便飘了进去。

眼前漆黑一片,陈宁拿出准备好的夜明珠放在跟前照明。

这夜明珠还是从太夫人的库房找的,没想到她还藏了这么多奇珍异宝,可惜现在带不出去,不然倒是可以冲到军饷。

自从把太夫人管道这里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来过,现在该来“汇报”一下自己的业绩了不是,也不知道这个老不死的该怎么奖赏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夜访 她之前勘察过这个地下室,很是牢固,但是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陈宁即将走到目的地,她深知太夫人的武功也是极高的,而且这地下道好像是前任修建的,她已经堵住了出口,而且还派人在出口处视察,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前方黑漆漆的道路渐渐被夜明珠的光亮所驱赶,通往室内的道路很长,陈宁时刻注意着,她现在竟然感觉不到人的气息,陈宁脸上的表情渐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窜上心头。

忽然,陈宁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她异性之看着前方,却没注意脚下,她慌忙照亮脚下的路,原来是一句尸体,她心里一惊,伸手去探这个人的鼻息,已经死绝了,而且身体也僵硬了,不过应该死了没多久。

陈宁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这些都是陈宁从魏国带来的死士,这些人的武功和她不相上下,怎么会突然全部死亡。

来到关押太夫人的密室,看着空空如也的链条,陈宁转身向出口跑去。

太夫人一个人必定是不可能打得过这些人的,被关押在这里两三个月了,身体极度虚弱,而芷兰轩的叶寻和柳三一家应该也不会,他们不会这么快行动,叶寻一个人的力量太弱,而离三一家孩子来不及行动。

那会是谁?

快到洞口的时候,果不其然,洞口是打开的。

“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来?”眼前的人一身黑衣,盘腿而坐,见陈宁站在洞口,他悠悠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陈宁将夜明珠随手一扔,夜明珠便躺在了洞口的尘埃之中。

“你是谁?”

男子不正经的笑了笑,站在原地未动。

“这个嘛,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陈宁才发现,男子周围躺了好几具尸体,正是她派来巡视的那几个人。

男子主义到了陈宁的视线,“怎么样,我的手法还可以吧,他们可是一招毙命呢,并没有多少痛苦。”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死法?本......大爷都可以成全你。”

陈宁多年习武,自然能感觉到自己不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对手,她心里有些慌乱,气场上却丝毫不甘示弱。

“哈哈哈,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救出柳家太夫人,那必定是知道我是谁了?”

“你可知我是魏国公主,如今魏国太子已经在使馆,不久魏国出使的人马也将到达长平,你可知道你现在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陈宁底气十足,站在他前面的男子有些犹豫,他原本也不是想杀了这个女子的,但是这人实在可恶,留下她终究是个祸害。

正在犹豫之际,陈宁猛然发起攻击,之间一道微光划破黑夜,直直射向黑衣男子。

危机之时,男子丢出手中的扳指挡住了那三枚银针,扳指已经碎裂,散落一地碎渣。

而最大的那枚却是正中陈宁的胸口,陈宁难以置信的眼光直直的盯着黑衣男子,她不甘心。

男子转身离开,身后便有人出来整理这些尸体。

芷兰轩

叶寻在床上翻来覆去,仍旧无法入睡,索性坐了起来。

“珍珠,珍珠?”珍珠今夜睡在外面,自然是听到了叶寻的唤声。掀起帷幔走了进来。

见叶寻披散着头发,正坐在床上,眯着眼睛,毫无睡意的样子。

“小姐,您怎么还不睡啊?”

叶寻挠了挠头发,“我睡不着,总觉得今夜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小姐,您多心了,现在夜深人静,并没有什么事情。”

“珍珠,你说,秦王为何将小兰带走了,之后又将凤娘带走了,他们在哪里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吗?”叶寻总觉得事情不像江远说的那样简单。

而且她并不觉得柳三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怎么看都像是再有准备。

“我们去一趟秦王府。”叶寻起身准备穿衣服。

珍珠皱起眉头,拦在叶寻身侧。

“小姐,这么晚了,不如等明日送拜帖再去吧。”珍珠脸上挂着担忧。

叶寻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前去看看,她觉得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江远说什么就是什么。

珍珠无可奈何,只能跟着。

叶寻的到来不一会便传到了江远的耳朵里,江远愣了片刻,便吩咐道:“沿路保护,不的出现任何差错。”

他知道叶寻这一次是铁了心要夜探秦王府了,他正好也将一些事情跟她说清楚。

入夜的街道十分的冷清,什么人都没有,叶寻本就怕黑,便静悄悄的根治啊珍珠身后,而珍珠也明显能感觉到神游有人在跟踪他们,她用压制呀都能想到是秦王府的人。

也不知小姐是怎么了,她能想到的事情,叶寻不可能想不到啊,小姐想去秦王府,秦王肯定一早就能得到消息,现在去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柳府离秦王府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二人有没有坐着代步工具,因此走的十分的缓慢,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秦王府。

望着秦王府的大门,叶寻开始发愁了,这怎么进去。

不过她立刻就想到古人不是经常翻墙吗,要不她今日也来一次?

转身便看着站在身边的珍珠。

珍珠不知道小姐想做什么,疑惑的看着笑的一脸春光灿烂的小姐。

“珍珠啊,你不是会轻功吗?”

珍珠疑惑的点了点头。

“那你带我上去吧。”叶寻指了指旁边那道墙。

而蹲在叶寻身后那棵树上的暗卫则在心里暗道:准王妃,您就算从门口近也是没什么的,干嘛翻墙啊,王爷已经在里面等候您多时了。

想着还忍不住为自家王爷叹了口气,暗道这个王妃是不是傻。

不过也只是想想,万一被王爷知道了,那自己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珍珠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而行。

叶寻只觉得有种做电梯的飘飘忽忽的感觉,之一瞬间便着了地,只是眼前是什么情况。

这群人是谁,难不成自己第一次翻墙就被发现了?这运气也太背了吧,等等,那个坐在后面的,好像是......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伤势 站在人群前面的不是江远又是谁?

着陆的那一刻,叶寻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拘束王府都是戒备森严的,这么说来,就算自己这一路上没有被发现,那到墙这边的时候也应该被发现了吧,但是四下均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不得不让叶寻觉得纳闷。

现在她总算知道答案了,原来人家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叶寻木讷的吃在哪里,她现在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珍珠适时的拽了拽之家小姐的衣袖,叶寻这才回醒过来,忙蹲下身给江远行礼。叶寻此时是男装,夜色虽重,叶寻还是能看得出对面那群人蓄势待发的样子,哥哥脸上一点困意都没有,放佛只要有人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疯一般的冲向自己。

叶寻呢站在这里很是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既然江远还没发话,她也只能这样站在这里。

心里却是将江远骂了无数遍,真是的,是走是留,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远背对着叶寻站立,她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吩咐道:“将这二人带到本王房间里,本王要亲自审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寻像是如释重负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接着便有两个人将叶寻和珍珠压着向前走去,漆黑的夜晚,眼前除了火把的光亮,没有一丝光辉,叶寻第一次来到秦王府,被他们压着左拐右拐,不知道走哦多久,才到了一处偌大的院子前。眼前漆黑一片,身边的几个人将火把也给熄灭了,之间前面的一个壮型大汉,飞快的上前,轻轻地将们打开,而身后压着叶寻的那个人,便一手将叶寻推了进去。

叶寻踉跄了一步,才站了起来,壮型大汉便将们关上,叶寻想上前拍打着们,但是由近及远的脚步声告诉她,那人已经走远了,而且珍珠也被押走了。

在想着这是江远的宅邸,应该没事吧,叶寻这才安下心来,观察这个房间。

叶寻目及之内只能见到一跟摇曳着的蜡烛,除了它坐在的地方,其他地方便都是昏暗的,强上挂着很多字画,再往前,按照叶寻对这个时空的理解,前面应该就是通向内室的路了。

叶寻定定的站在原地,在没有吩咐之前,自己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但此时她的手心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进来!”江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叶寻还在想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江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王不说第二遍。”

叶寻有点懊恼,自己现在还没有嫁给他吧,虽然夜闯秦王府是她的不对,但是也不要这样羞辱她吧,叶寻忘记了自己现在是男子装扮。

她气呼呼的走了进去,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叶寻下了一跳,眼前是一个血淋淋的人体,看不出来是死是活,昏暗的烛光下,只能依稀辨认出这个人像是个女子,不对,那衣服,不正是......

叶寻怔怔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以的砖头看向蹲在旁边的江远。

“我救出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江远知道叶寻现在是在怪他。

叶寻平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凤娘,则就是她今夜十分不安的原因吗?

还没等江远再次开口,叶寻便冲上前,一把抓起凤娘的手臂,另一只手探向凤娘的脉搏。

良久,叶寻将凤娘安静的放下,心中默念,“还好,还好,还有救。”

“多谢王爷救民之恩,恐怕这段时间还要摆脱您....多家照顾了。”叶寻拱了拱手。

江远眯了眯眼,看着杨倩这个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恨我吗,她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叶寻腹诽:我肯定恨你啊,但是现在不是还需要你帮忙吗,凡是还是等凤娘醒来再说,现在还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孰轻孰重她还是分的请的。

见叶寻长久不语,江远大概也看出了端倪,便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本王能帮的定不会回绝。”

叶寻坐在床前,探头看了看江远,吩咐道:“麻烦王爷叫两个丫头过来,在带些鸭肠子,烈酒,明天凌晨之前送完白粥过来。”

如果原主的记忆没有错的话,凤娘的外伤应该不是很重,只是她体内有毒,这毒一时之间她还不能配好解药,只能先压制住她体内的毒,回去后在配解药好了。

江远见叶寻在解凤娘血淋淋的衣裳,便转身大跨步离开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叶寻和躺在床上的凤娘。

忙碌了一阵,叶寻才将凤娘身上的衣服全部解了开来,而这时江远派来的两个丫头也走了进来,带来了叶寻要的东西,叶寻先用纱布浸满烈酒,让两个丫头过来看着,照着样子给封娘身上的其他地方也笑一下毒,两个丫头俱是江远精心培养过的,手上功夫自然是好,叶寻只提一下,他们便心领神会,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凤娘裸露在外面的伤口。

江远的房间地下是装了地龙的,随意显得格外的温暖,而叶寻正在让另一个丫头将鸭肠洗净,剪成粗粗的线条,要巴证不易扯断,叶寻将剪好的鸭肠线穿到那支粗针的孔里。

便开始认真的给处理凤娘身上的伤口,伤口先前被处理过,所以此时凤娘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是有的伤口是在太大,放佛一扯就会瞬间血流四溅一般,叶寻十分的紧张,她小心翼翼的缝制着。

只一小会,她便已经满头大汗,这并不是她擅长的事情,她知道必须在今晚之前缝制完,明天凤娘醒来才会好一点,不然凤娘移动,基本伤口就会全部裂开。

叶寻吩咐消毒的小丫头,再把她缝伤口的那些地方重新擦上烈酒,这些烈酒不是酒精,而且浓度也没那么高,作用不是那样明显,所以还是需要反复擦拭的。

“小心,别将伤口扯断。”

叶寻轻声吩咐道。

“小姐放心。”

叶寻一愣,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失踪 待叶寻将凤娘身上的伤口处理好的时候,叶寻已经累的虚脱了,她佛了佛脑门上的汗珠,另一个丫头很是适时的给叶寻送来了一块帕子,叶寻想也没想便接过帕子将脸上的汗水擦了一遍。

已近黎明,按照吩咐,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叶寻让递帕子的小丫头去开门,她现在是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端来的托盘上分别是两碗白粥,两碟小菜,还有两个馒头,白粥还冒着热气,叶寻吩咐丫头将白粥喂给床上的凤娘,按照原主的判断凤娘现在应该能吃些东西,而且她也需要这些东西来恢复体力,不然很难熬过。

但是没有判断错的话,凤娘今天应该会高烧不退。

古人发烧是最致命的,虽然已经用烈酒给她消了毒,但是还是会不可避免的被感染。

叶寻走进房间,找到江远的书桌,拿起桌上的狼毫,在上面写上了一些药草,交给前来送饭的人,让她按照这上面的药材赶紧去抓药,熬制给凤娘服下。

江远拿到这张药方的时候,心里有些许疑惑,她知道叶寻会医术,但是不曾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种毒连她府上最擅长解毒的死士都解不了,她竟然能解。

江远不知道的是,这张药方只能压制毒性,而并不能解毒。

不就,叶寻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东边已经露出了些白,叶寻出门的那一刻,便见江远正站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

叶寻扶了扶额,走到江远面前。

微微行礼,“王爷,有劳您照顾一下凤娘,现在我要先回去了,晚上我会让人把解药带过来。”

“还有,不知王爷能佛派人将我....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感激不尽。”

眼看着太阳即将升起,叶寻心里也有些着急。

江远倒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你不用着急,反正今日呢也不用去请安了。”

叶寻一时之间不知江远的意思,以为江远又在都什么圈子。

“还请王爷成全。”

良久,叶寻只觉得腰上被椅子温暖而强有力的大手环绕着,而抬头瞬间,竟是对上了江远明亮的眸子,江远将叶寻紧紧地包裹在他的披风下,叶寻想要挣扎。

“你要是不怕摔下去就挣扎吧。”江远笑的一脸严肃,叶寻看了看身下一排排房屋,这要是摔下去岂不是很疼,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哪有那么注意节操,虽然这样想着,叶寻还是四下看了看,就算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她也怕被人看到不是,尤其是现在这个方向是往柳府去的,要是被人看到抓住什么把柄可如何是好。

见叶寻将小脑袋伸出披风外,四下张望的样子,江远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珍珠呢?”叶寻忽然想到,珍珠是不是还在秦王府。

“回去了。”江远回答道。

凌晨的气温异常的低,叶寻张望了一会,便赶紧将头缩了回去,她本来穿的也不是很多,而江远却是将整个披风几乎全部包裹在了叶寻身上,靠着江远的身体,叶寻这才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不一会,叶寻便到了芷兰轩,还好,还好,能赶上。

叶寻给江远扶了扶,便头也不回的窜进房间,江远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去。

进入房间,迎面便见到珍珠已经将叶寻的女装全部收拾好了放在桌上,叶寻在珍珠的帮助下,迅速的穿上衣服,吃了点东西,叶寻忽然想到江远让人端上啦的两碗白粥和两个馒头不会是给自己的吧,可惜,她当时赶时间,是在没有心情吃啊。

胡乱吃了点点心,叶寻便带着珍珠离开芷兰轩,向正和堂走去。

远远的便见到正和堂门口似乎聚集了很多人,大家脸上都写这担忧,而站在最前面的便是柳大了,借着便是柳二一家,柳三一家,叶寻上前拦住一个小丫头询问了一下情况。

小丫头见四下没人,便悄悄说道:“据说是太夫人失踪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后院一间厢房里还发现了一句男尸,现在整个府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寻愣了一会,给那个丫头道了谢,便向人群走去。

太夫人怎么会失踪呢,这件事情也太蹊跷了吧,案例说,她在柳家的任务应该还没有完成吧,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

这不合逻辑啊。

叶寻上前给三位“舅舅舅母”行礼,这三人肯定是没心情应付叶寻了,客客气气的询问了叶寻几句,便继续站在那里了,让手下的人四处搜寻着。

叶寻觉得好笑,太夫人要是失踪了,怎么可能还在这府里。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好说什么。

只见柳兰向叶寻招了招手,叶寻便疑惑的走了过去,柳兰在叶寻耳边道:“你说,她是不是知道我们知道了她的事情,所以逃走了。”柳兰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站在前面的柳辰听到了,柳辰向柳兰投来警告的目光。

柳兰便恹恹的不在言语了。

叶寻摇了摇头,她忽然想起江远之前跟自己说的话,你现在回去也请不了安。

叶寻皱起了眉头,江远怎么知道她今日请不了安?

难道说......

是他将这个女人给抓走了,所以这个人才会神秘失踪?

那真正的太夫人呢,真正的太夫人现在在哪?

“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各个地方都找遍了,没有找到。”

小厮照在柳大面前,低眉顺眼的说道。

柳大皱起了眉头,太夫人的存在可以说是他们和秦王府的纽带,也是他们三兄弟之间的纽带,只要太夫人在一天,他们就不能分家,但是现在太夫人去了哪里,怎么会一夜之间忽然消失了。

这是的叶寻忽然想到了埋藏在柳府每个角落的那些暗卫。

便在柳兰耳边说了两句,柳兰脸上闪过一丝喜悦,然后便将这件事转告给柳辰,柳辰却是显得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些安慰那都是遵照太夫人的吩咐的,就算他们有心让他们出来,他们会出来告诉他们一切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去处 叶寻见柳辰面露疑惑,心里思忖着,按照江远的话,这太夫人怕是已经安全了吧,不然这个假的太夫人也不会这门快就失踪了,要知道,她还说好了最近要去上山烧香什么的呢。

使馆

陈旭刚从床上醒来,这几天跟着江楚到处逛,大字对整个长平城也出席的差不多了,只是陈旭总觉得这江楚像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般,带着自己到处瞎逛,甚至是一些不适宜的地方,比如花楼。也不知道这大周皇帝知不知道,知道后又会作何感想。

“咚咚咚!”一声轻两声重的敲门声扰乱了陈旭的思绪,他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坐坐在桌子边上,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口中道:“进来!”这是暗卫特有的敲门声,意思是有特殊的事情禀报。

来人一身玄裳,手脖和脚脖上都用绳子扎紧,显得很是干练,皮肤黝黑,一眼便能看出是常年在外暴晒的缘故,黑瘦的样子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强干。

陈旭自酌自饮,肖剑进来的那一刻,带着窗户外的冷风,陈旭已经清醒了大半,“什么事?”

肖剑拱手道:“主子,公主不见了。”

陈旭一口茶卡在嗓子里,他竭力压制,才勉强不让那口茶水呛到自己,白净的脸上已经泛起些许红晕,

“什么时候的事?”陈旭平静的问道。

眉头皱的死死的,估摸着能夹死一只苍蝇。

肖剑压低声音道:“就是昨夜的事情,属下接到消息的时候,公主已经下落不明了,书厦门看差了整个柳府,都没见到公主的踪影,柳家现在也在搜查公主的下落,到现在也还没有结果。”

肖剑吧知道的情况悉数禀告。

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鉴于他这个姐姐有什么计划很少视线跟自己打招呼,他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从哪查起了,有不能寻求周国的帮助,这还真是个棘手的事情。

“我们在长平的人手还有多少?”陈旭忽然想起陈宁咋长平好像一直都有人手。

肖剑有些疑惑,那些人手好像都是公主的人,他们好像动不了吧。

“主子,您的意思是......”肖剑踌躇着。

“嗯,你猜的没错,现在正是发挥他们作用的时候了。”

“可是......”肖剑还是有些担心。

陈旭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这玉佩她和陈宁一人一块,是贴身职务,相信陈宁在长平的那些收下中,一定有人见过。

“可是主子,他们这些人遍布长平,属下要如何将他们搜集在一起。”

“这个简单,早先听长姐说过,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消息传递放肆,你只要找到他们的投资就好,而且我知道这投资在哪,你按照这个地址去寻。记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将东西送到,事情说完就赶紧离开。”陈旭面色凝重,这些人潜伏在长平年代已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肖剑领命而去。

这是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

“启禀太子殿下,希王爷来了,已经在客厅等候了。”侍卫的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陈旭休息一样。

“知道了,本太子马上就到,你先代本太子好好招待王爷。”

“是。”

陈旭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摆好杯子,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厅内

陈旭老远就看见江楚嬉皮笑脸的坐在那里,摆弄着手里的一块玉佩,那玉佩却是似曾相识,定睛一看,陈旭一怔,这不是陈宁的那块玉佩?

陈旭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踱步走到厅内。

“贤弟这么早就来了,倒显得为兄很是失礼了。”

江楚将陈旭到来,连忙很是宝贝的收权手中的玉佩,生怕被陈旭看到一般。

陈旭自然也很配合的要完成这样一出戏。

“哪里哪里,是本王叨扰了,太子不怪罪已是万幸。”

陈旭笑了笑,道:“刚见你手中把玩着什么,是什么宝贝,别藏着掖着,也让为兄开开眼界。”

江楚客气的笑了笑,“哪有什么宝贝,不过是下面的人孝敬上来的一块玉佩,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让太子见笑了。”

陈旭也不强求,到时候江楚想拿出来的时候自然会拿出来,既然是下面的人孝敬的,江楚又故意让自己看到这块玉佩,那证明陈宁还或者,不然一个死人的东西拿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不知贤弟今日有什么好玩的去处,要为兄陪同。”

江楚邪魅一笑,故意卖关子道:“太子随我走便是。”

陈旭点了点头,既然知道陈宁现在在江楚手中,他就更需要去了。

柳府

满院子的下人们都在四处奔走,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中,也是,两位大臣因故没有上朝,皇帝自然要派人问候一下。

“还没有找到吗?”柳大抓住前来禀报的何管家,何管家神色匆匆,虽是天寒地冻,额头上却还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何管家也不敢擦拭,只得颤颤巍巍的说道:“大老爷,这已经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找到,要不大老爷,派人出去找找吧。”

何管家的脸上显露出惊恐的神情,他是太夫人一手提拔上来的,要是没有太夫人他很有可能就会被挤兑出去,他现在比任何人都着急,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急就能解决的。因此他便急中生智道,她早就想这么说了,但是这太夫人虽然身体还健朗,但是也没理由走远不是,说不定只是出府走走,并没有失踪呢。

自然,众人都希望事实是这样的。

而此时的叶寻却是在想,太夫人失踪,柳家一旦确定太夫人找不回来了,怕是会闹出喜多事情来,分家便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叶寻突然想到那座地牢。

叶寻灵机一动,眼神示意珍珠跟着自己离开。

珍珠觉得不妥,现在整个柳家都闹得鸡犬不宁,这是离开是在太过显眼了吧,要是被发现,怕是有会引来一波是非。

而叶寻却不是这样认为的,趁着混乱的时候离开是最好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不安 看柳大的意思,必然是要听从何管家的建议到外面去碰碰运气,到时候柳府便会空虚。

趁着人多,叶寻和柳兰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说是去看看他们找的怎么样了,顺便查看一下情况,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柳兰自然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太夫人对叶寻那真是没的说,是什么的宠爱的。

叶寻嘱咐柳兰,要是别人问起就这样说,柳兰应允了。

珍珠跟着叶寻绕过柳大那群人,待到人迹稀少的地方,便转身绕到正和堂的后院,叶寻先是到了正和堂的后花园看了一下那株梅花树,果然跟芷兰轩的是一个品种。

借着叶寻便径直到了小兰曾经跟她说过的那个太夫人拜佛的佛堂。

不佛堂里显得很是阴暗,正和堂此时没什么人,大家自然不会觉得太夫人会在正和堂了,毕竟要是在正和堂,他们也不用忙得不可开交的去找了。

佛堂里经常有人来大嫂,所以显得很是整洁,只是叶寻相比较外面额阳光明媚,叶寻一时之间不太适应佛堂的阴暗肃穆。

“小姐,您是想趁机将太夫人救出去?”

叶寻盯着周围的情况,摇了摇头道:“怕是已经被人救走了,我们现在去了,也是扑空罢了。”

珍珠有些疑惑。

叶寻很快就找到佛像后面的机关,叶寻先是拜了拜:我不是有意冒犯您老的,只是想进去看看。

叶寻之前也不信这些,但是在自己穿越之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叶寻伸出手在佛像后面摸了摸。

珍珠忙上前道:“小姐,奴婢来吧,您对这些东西不熟悉。”

叶寻想了想,也却是如此,便给珍珠疼了个地方。

珍珠很快就打开了那机关的门,不只是进去的人不小心没有将钥匙拿走还是什么,叶寻他们道的时候,那要是还愣愣的挂在上面。

地牢的门就这样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腐臭的问道,叶寻几欲呕吐,珍珠适时的给叶寻递过来衣服手帕,叶寻接过,将鼻子嘴巴全部捂住,这手帕上是抹了药水的,叶寻瞬间觉得不是那样难受了。

没想到珍珠还有这一手。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进入地牢,地牢里很是潮湿,又常年空气不流通,显得十分的压抑。

“小姐,小心,前面有尸体。”珍珠提醒道。

叶寻瞬间整个神经都绷紧了。

抓在珍珠胳膊上的手越发的收紧。

“小姐别怕,奴婢估摸着里面应该是没有活人了。”珍珠的语气很平静,不大的声音在整个地牢里回荡,显得整个地牢更加的诡异。

叶寻跟着珍珠的步伐,小心翼翼的绕开那些尸身,心里之发毛,自己是烦了什么疯,要来这种地方。两人一路上大概绕过了十几句具尸体,而且这些尸体遍布的地方很集中,大概就是在某一处房间中,而房间的锁链上已经空空如也,两人顺着地牢的道路向前走去,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达洞口,这里似乎似曾相识。

洞口处杂草丛生,地上有被人清理过的痕迹。

叶寻走出地牢,这才发现,这里不就是芷兰轩后面拿出别院。

怎么会是这里?

珍珠也有些惊讶,叶寻想起之前在这里见过太夫人的场景,这里面是住着人的,只是这个人她不曾见过,而且介于小命要紧,她也不曾再来过这里。

两人面面相觑,叶寻犹疑不决,自己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这大白天的应该没什么吧?

这是珍珠说话了,“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觉得这里的主人并不像我们打扰她。”

“可是这个地牢为何是通到这里的,而且地牢里的太夫人也不见了,我们不应该去问问吗?”

珍珠却是满脸的担忧,她觉得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在笼罩着他们,她们现在逃离还来得及,要是......怕就吃了。

叶寻看出了珍珠的担忧,想着要不还是去问江远好了,反正他估计也知道些。

而此时在院子里的姜夫子勾了勾嘴角,看着躺在带上的太夫人发呆。

阳光洒在地上,也落在了太夫人的身上,这是自己第二次救她了.......

回到芷兰轩的叶寻仍然是游移不定,她一遍吩咐珍珠将需要的药草悉数找来,一遍出神的想着事情,这些事情太乱了,太夫人去了哪里,之前那个人巍峨无故失踪,这件事是江远在安排的吗,但是他不是说现在不是救出太夫人的时机吗,他还说太夫人在地牢里的环境也不会太差,这哪里是差能形容的。

自己瞬间有种被骗的感觉。

也不知道太夫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要是有生命危险,自己怎么能原谅自己呢。

叶寻甩了甩脑袋,将脑中的杂念悉数抛去,开始专心配药,这药配起来十分的困难,需要十分的耐心,在珍珠的帮助下,她算是已经做好了前期的工作。

临近傍晚,叶寻才将配好的要捏成药丸,装入瓶中,叫来江远的暗卫,将这药送到凤娘那里。

暗卫走后,叶寻心里还是不放心,遂拉着珍珠跟着自己同去。

“小姐,现在三老爷看家,其他人都出去找太夫人了,我们现在出去不太好吧。”珍珠十分担心一会有人过来找不到叶寻会有什么后果,在这里,叶寻毕竟还是一个外人,说好听了是公主,可是一个亡了国的公主哪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叶寻和珍珠在询问的人走后才悄悄换上男装,在江远的暗卫的掩护下离开了柳府。

随身还带了一点药,以备不时之需。

姜夫子如影随形。

凤娘还没有醒过来,浑身烧的滚烫,旁边的侍女按照叶寻的吩咐不停的给凤娘降温,叶寻按照记忆开了一些现代她看过的消炎的药方,吩咐人去找,在这个时空里,很多药草还没有被发掘出来,叶寻也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样子画个大概,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再想其他的办法。

正在此时江远走了进来,脸色很是不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路程 叶寻让人将解药用水化开,给凤娘服下。

天色已晚,倦鸟归巢,门口的树上有几只鸟儿叽叽喳喳,似乎在诉说这今日的见闻,叶寻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西边的落辉,不禁惆怅起来,台阶上一尘不染,珍珠站在叶寻身后,见叶寻惆怅的样子便也不打算开口说话。

赈灾叶寻出神的时候,一双玄色绣着精致花纹的岐头履出现在叶寻的眼前,此时整个院子已经安静了下来,叶寻一愣,她猛然抬起头,正对上江远深邃探究的眸子。

叶寻连忙站起身,但是因为坐久了,猛然站起来有些吃力,叶寻正想着站在她身后的珍珠怎么不上来搀扶一下自己,却不知珍珠在江远走过来的时候就回房间去了,只留下叶寻一个人坐在台阶上。

叶寻踉踉跄跄,好不容易站稳了,才慌忙给江远行礼,江远没有看她,叶寻便自顾自的起身了。

再看,江远已经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了。

“跟我来。”江远的声音淡然不带一丝情感。叶寻默默的跟在江远身后。穿过整片花园,到了一座桥边,叶寻原以为这是快到了,没过多久,两人便又到了一处桥便,这两座桥似乎都差不多,连周边的景色都十分的相似,要不是叶寻觉得他们两却是是按照一个方向向前走的,她真要意味他们这时在原地转圈了。

两人走了许久,叶寻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天色越来越黑,他们越走越偏僻,而且周围也没有光亮,叶寻一度以为他们只是要出府去。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叶寻终于忍不住了。

但是叶寻原本就怕黑,当然不会站在原地让江远去发现她,江远的速度很慢,因为叶寻会跟不上他的不知,所以吱呀叶寻离他一丈之外,他便会停下来等候。

叶寻紧紧的跟在江远身后,偶尔有些磕磕绊绊,江远总会停下来等候,但是却不回头。

“请问,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叶寻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总觉得江远今日有些怪。

“已经到了。”叶寻看着周围的景象,虽然天色黑暗,月亮也已经挂在了梢头,满院子的远光想水一般柔和,叶寻定睛一看,只见面前时一处破败的院子,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但是地上似乎没什么乱草,都是一种植物,天色昏暗,现在又是正值冬季,地上只剩一丛丛光秃秃的树枝,看不出是什么植物。

前面还想还有一处已经荒弃了的喷泉,朦朦胧胧中前面似乎还矗立着几株梅花树。

叶寻闻到风中似乎有一股梅花的清香。

叶寻站在离江远两步的地方,江远看了看周围,便径直向前面走去。叶寻连忙跟上,这个地方这样的荒凉,有这门多草丛,很容易隐藏一些东西的,自己可不想一个人站在这个地方。

叶寻心里很是疑惑,江远带她来这里干什么,看着里的景象,曾经应该也是一处很精美的院落吧,怎么会衰败陈这样。

江远当没看见叶寻脸上的疑惑之色,径直向院子伸出走去。

叶寻紧紧跟随,似乎怕一不小心就跟江远走散了一样。

穿过了两扇门,浮现在眼前是是一座偌大的院子,四周都像是被团团包围着了一样,中间有一处亭子,亭子上似乎还有摆放好的茶具,走了这么久,叶寻也有些渴了,她原以为,江远就在此停下,没想到,江远看了看,又向前走去。

叶寻不禁感叹着亲王府也是在太大了吧,感觉在逛园子一样。

叶寻逛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脚上的酸痛。

“到了。”江远在一处房间前停了下来,叶寻四下看了看,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不过看得出,这里应该是从前这个院子主人的书房,江远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房间里潮气很重,还散发着一股之发霉的味道。

叶寻跟在江远身后,想着里间看去,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真的是一处书房,不过,为什么这么多灰尘,江远怎么不招人来打扫一下,还有,他带自己啦这里做什么。

叶寻满心的疑惑,等待江远给她做答,但是江远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江远在意出书桌前站定,叶寻正要大量一下这个桌子,忽然江远拱手道:“让前辈久等了。”

哈?

叶寻一头雾水,这里那里有人啊,江远怕不是被什么附身了吧,这是在说什么鬼话呢。

顺着江远拱手的方向,叶寻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但是叶寻还是学着江远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给前面的“人”行礼。

过了良久,江远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而叶寻自然也不敢动,也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一停下来,叶寻才感觉到脚下传来的一阵阵疼痛,不禁挪了挪脚。

顺便撇了一下江远,见江远还是纹丝不动的样子,叶寻以为江远是怎么了,便忍不住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江远依然纹丝不动。

叶寻在确认江远没事之后,便四下看了看,这个书房还真是大啊,看样子从进来的那个梦开始,这里便就是一个院子,是谁住了这么大的院子,叶寻不禁对这个院子的主人产生了兴趣,这差不多有十个芷兰轩那么大了吧,虽然她现在只看到了书房的一个角落,但是看着好像也不是自己那个小书房能比的,但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在秦王府呢,江远又是为什么带自己来见这个人呢,也不知对方是男是女?

叶寻想着想着便入神了,而且她现在还有些困倦。

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还不出来。

躲在屏风后面的人见叶寻这个样子不禁哑然失笑,叶寻被这一动静惊醒了,而江远也略微动了动眉头,带叶寻来果然是对的,这次让自己站的时间可是短了许多。

“这就是你那个未婚妻?”

一个厚重而严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叶寻浑身一激灵,里面果然有人,还是个男的,听声音,应该是个老头子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前辈 “是的,前辈。”江远终于再次发声了,叶寻不明所以,心里有些气愤,感情江远周围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这算什么,她还没有点头呢,叶寻出神的想着,应该是没有点头吧。

“看来这位小姑娘并不赞同你的说法呢,恐怕人间还不想嫁给你吧?”屏风后的声音再次传来,江远皱了皱眉头,叶寻觉得周围的气压好像瞬间低了很多,但是她还是不想就此承认。

“丫头,你要是不想嫁,前辈我可以成全你。”屏风后的声音再次传来,叶寻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本能的,“多谢前辈关心,想来前辈注视繁多,这架势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叶寻恭敬的答道。

江远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这是叶寻变相的同意了。

屏风后沉默了一会,便瞬间传出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吧,那老夫就不不管了。”

“不过,既然你并不反对,老夫建议你们还是尽早完婚为妙。”

“多谢前辈。”江远慢慢的退了出去。叶寻满头雾水,饶了这么久来这里,就为了这几句话,这几句话,她也可以说啊,什么鬼啊。

叶寻不敢多温暖,便跟着江远退出了房间。

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姜夫子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席女装打扮,瞬间跳出窗户消失不见。

叶寻实在是走不动了,动作十分的缓慢,她觉得脚上肯定是长了泡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疼,正在叶寻觉得自己一步额没法再走的时候,江远背对着叶寻蹲了下来。

“上来。”语气还是一样的不容置疑,完全没有了刚才温和的样子。

叶寻有些犹豫,自己现在和他还没有成亲呢,这样不好吧,虽然这附近好像也没有人,但是总觉得不太好呢。

这个时空虽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陋习,但是这样未婚先背也是不成体统的吧。

江远见叶寻半天还没有动静,索性站了起来,在叶寻还在考虑要不要上去的时候,将叶寻横空抱起。

叶寻一阵惊呼,头晕目眩,江远的速度很快。

不过现在抱也抱了,那就这样吧,到了有人的地方自己再下来好了。

躺在江远臂弯中的叶寻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过江远,行事见到他,他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过在遇到自己和别的男子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发飙,但是好像也没有表现的那样明显。

江远的两只明目熠熠生辉,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炯炯有神,身上色发着竹子的清香,叶寻原以为江远不用这些香的,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是有自己喜欢的香气的。不过这竹子的香气却是好闻,只是这个季节,竹子怕是都已经秃了吧,这个问道是从哪来的?

叶寻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陷入梦乡。

江远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嘴角不禁勾起,将身上的披风脱下,赶在了叶寻的身上。

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叶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叶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怎么瞬间就到了自己的芷兰轩的床上了。

“珍珠?”叶寻出声唤着。

珍珠应声。

“小姐,您醒了,”珍珠将叙述的东西都准备好,叶寻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外面怎么样了,我怎么在这里?”

“奴婢也不知道,昨夜王爷说您已经回来了,所以奴婢就连忙也赶回来了。”

“刚奴婢去打听,说是太夫人已经回来了。”

“什么?”叶寻这下算是真正清醒了。

“太夫人回来了?”

珍珠有些疑惑,太夫人回来不是好事吗?

叶寻连忙起身。

“小姐不要担心,太夫人今早派人来传话,说身体不舒服,今日就不用前去请安了。”珍珠意味叶寻是在担心请安迟到了,便赶紧劝慰道。

叶寻努了努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情这么突然,她能说什么?

“还有什么消息吗,太夫人是怎么回来的?”

珍珠歪着头想了想:“听说是太夫人半夜出门办事,忘记留下话了,现在办完事情回来了。”

是吗?这么简单?那些人会信?

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不信也没办法吧,怕是作业好多人都未能安眠呢。

叶寻梳洗了一番,咋厨房忙活了一阵,做了道药膳,便带着珍珠向正和堂走去,珍珠觉得有些不妥,太夫人已经说了要休息,小姐消灾过去会不会引起太夫人的不满。

叶寻却是想知道,如果是真正的太夫人回来了的话便会见她,若不是......怕是太夫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叶寻怀着不安的心情让里面的人前去通传。

美国多久,清浅便出来迎接叶寻进去,叶寻的心瞬间就放到了肚子里,最起码已经又一答案的算成,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太夫人了。

叶寻在清浅的带领下,走到太夫人的寝室,她已经很久没来过这个房间了,还是以前的摆设,只是床上躺着的太夫人脸色十分的憔悴,刚才清浅已经将大致的情况跟叶寻说了,叶寻便立刻上前给太夫人把脉。

然后走到书桌旁,写了两副药方给清浅,让清浅去抓药,太夫人现在体内似乎有一股气在乱窜,必须把它压制住才行。

但是现在太夫人怕是不方便请大夫,所以让她来是最安妥不过的了。

太夫人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次她又欠了她一个人情,这次真的要放手了吗。

自己以性命换来的这个条件,

见太夫人慢慢的睁开眼睛,叶寻心里有些激动,不知道什么原因,太夫人原本虚弱的身体好像就是因为那股气息才得以延续的,救太夫人的人原本应该是可以让太夫人完全好起来的,但是为什么又留了一手呢?

叶寻想不明白,但是她现在也不想想这些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太夫人示意叶寻将她扶起来,叶寻连忙上前将枕头铺好,给太夫人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实情 太夫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太夫人比之前消瘦了很多,眉眼之间更显倦怠之色,叶寻心有戚戚,见太夫人只是呆呆地默然躺着,叶寻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以太夫人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人,只是最近事情多,怕是想不见人也难。

皇宫里的消息总是最快的,皇帝很快就知道柳府这些事情的经过,在得知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后,皇帝便秘密派人监视柳家,柳家这件事情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十分怪异的,尤其是在这魏国使臣即将到达长平的时候,便更加显得突兀。

不仅皇帝感觉不对劲,连秦贵妃也开始注意柳家,她之前知道陈宁已经秘密到了柳家,将太夫人圈禁,单丝这次又是闹那般,她不得而知。

陈旭和江楚来到了城中最大的花楼,醉仙楼,两人在这里呆了两天一夜,江楚左拥右抱,完全不注意陈旭诧异的眼光,即便是秦贵妃派人来请,江楚也是欣然回绝。

皇宫里的秦贵妃基于想知道这柳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便直接派公公以自己的名义去看望柳太夫人,叶寻还杂给太夫人胃药的时候,秦贵妃派的人便到了。

“太夫人,表小姐,玉虚宫的苏公公来了。”玉虚宫?叶寻老半天才想起来玉虚宫是秦贵妃的住处,叶寻没想到这件事穿的这样快,秦贵妃的速度更快。

叶寻抬头看向太夫人,等着太夫人的指示,只是现在太夫人身子虚弱,是断然不可能出去迎接的,也不能让人看大太夫人现在这个样子。

太夫人眼睛微睁,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发布出声音,叶寻便安慰道:“外祖母,您放心,这件事情交给寻儿吧,您安心休息。”

叶寻说完便将手中的药碗给了清浅,自己便带着珍珠走了出去。

这位苏公公想来已经到了门口了,府里自然是王氏和前氏前去迎接,果不其然,叶寻道的时候,苏公公已经进了大厅,王氏和前氏正在小心的陪着。

这个太监一见就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也是,毕竟是秦贵妃身边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叶寻转身带着珍珠往回走。

“小姐,咱们不进去吗?”

“等一等,你先跟我来,我有事情吩咐你。”

大厅内

苏公公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好歹也是贵妃娘娘身边的首领太监,亲自来探望命妇,只要能下床,不就应该前来拜见吗,让两个晚辈来接待自己是怎么回事,再说,这柳家可是秦王那边的人,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寒意,是在不愿意再这里多待。

“咳咳咳,太夫人的病情如何了?”正在尴尬之时,苏公公发话了。

王氏立刻上前笑道:“公公,太夫人的病来的突然,到现在也只有家里的寻姐儿去看过,太夫人也只见她一个人,别的谁也不见呢。”王氏的意思不言而喻,苏公公心里倒是觉得这个王氏是个可用之才,之时明摆着要自己前去看了,本来嘛,按照贵妃娘娘的意思,自己也是要亲眼看过之后才能回宫禀报的,只是得有一个好的借口不是,贸然进去可是万万不能的。

既然王氏已经将梯子递过来了,自己也不能不给她这个面子不是。

苏公公道:“既然这样,那咱家就亲自去看看,也好回宫禀报,让太医院多牌子额太医来瞧瞧,太夫人身体好了,娘娘也能安心不是。”苏公公一脸关切的样子。、前氏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是把王氏骂了个遍,这种时候还想着什么算计,当然是共同对抗外面的人了,这苏公公明摆着就是没安好心,太夫人既然不让人进去,自然是有她的道理,这昂贸然进去,对柳家的名声也不好,难道柳家的名声坏了,对她王氏还能有什么好处?

前氏越想越生气,手里直冒汗。

王氏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苏公公立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在往死的带领下向正和堂走去。

这时叶寻迎面而来,脸上带着面纱。

王氏见叶寻这副打扮,心中疑惑,前氏也是不解。

叶寻上前行礼问安,对着苏公公道:“这位便是宫里来的苏公公吧,小女这厢有礼了。”

说着躬身做了一个完美的礼节。苏公公倒是没把这个女菀放在眼里,只是这样的打扮......

“寻姐儿,你虽然在府里深得太夫人宠爱,但是该有的礼节也应该有,你这带着面纱是什么额意思,分明是没把苏公公看在眼里。”王氏疾言厉色。

苏公公脸上也略显不快。

叶寻上前再次行礼道:“大舅母先别生气,寻儿不是故意如此,实在是不得已。”叶寻故意做出一副十分隐忍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

苏公公见状道:“小女菀有时不妨直说。”

叶寻再三推脱,而她越是这般推脱,苏公公就越加好奇,这叶寻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知道太夫人是什么情况的人,现在这般扭捏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下苏公公想知道的心情更加急切了。叶寻见时机差不多了,才在苏公公的坚持下道出“实情”:“公公有所不知,外祖母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十分容易传染,而且一旦发作,便一发不可收拾,像是疯了一样,这种毒刚在体内的时候不知道,也就是脸上会长些红点点,但是到赌气攻心,便是开始如失心疯一般,这不小女才刚出来,就被丫头发现脸上已经出现了红点,这才蒙上面纱,还请公公莫要责怪。”

众人一定说会传染,立即想比瘟神一样离叶寻远远的,只有苏公公脸上心中疑惑,并没有想他人一样这般避之不及。

“是吗?那为何不请太医前来诊治。”

叶寻眼睛一转道:“公公有所不知,这种毒是在是时间罕见,现在太夫人的寝室乌烟瘴气,连丫头都不愿意进去,何况是十分皇上的太医,饿而且太夫人说了,她现在也不想连累他人,所以索性就不劳烦他人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冒犯的代价 苏公公嘴角一勾,“那咱家就更要去看看了。”说着便从要绕过叶寻向正和堂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一阵清风吹过,叶寻脸上的面纱不知怎么的随风而落,面前的人无不惊呼,用手捂住脸,又向后退了一段距离,苏公公心下疑惑,心中十分的恼怒,什么事情值得这样大惊虾怪,这柳家也算是名门望族?

疑惑的转过身,叶寻背对着苏公公,苏公公见到地上的面纱,在苏公公回身的瞬间,叶寻连忙上前将地上的面纱捡起来,此时面纱离苏公公颇近,叶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放出一只急不可见的飞虫。

叶寻确认苏公公已经见到她脸上的红点了,只要见到就好,不能细看。

“干爹,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也太吓人了,要是真的被给传染上课怎么办才好。”这时,站在苏公公后面的意味小公公连忙上前说道。

苏公公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叶寻此时已经带上了面纱,苏公公连忙上前欲岔开叶寻的面纱确认,这时珍珠一个侧身便挡在了叶寻的面前。

叶寻看出来这位苏公公是个狠角色,但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竟然不顾廉耻的向上前查看,在这昂的时代,他可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一个规格女子的清誉有怎样的影响,叶寻疾言厉色道:“公公这是想做什么?智力是柳府,还请公公自重。”

苏公公也意思到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只是心中还存着一些疑影。

“哼,咱家不跟你在这里废话,咱家亲自去看。走!”苏公公便箭也似得向前走去,吩咐前面的家丁带路。

哪位小公公无可奈何,只能苦着脸跟着苏公公,嘴里依稀还在求着什么。

珍珠道:“小姐......”

叶寻笑了笑,“放心,耽搁了这么久,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叶寻带着珍珠跟着苏公公的步伐向正和堂走去,王氏和前氏他们离的更加远,生怕叶寻会把这种毒传染给他们,叶寻勾了勾嘴角,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眼看着快要道正和堂的时候,只听见一阵惊呼,之前那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往回跑,经过叶寻身边时立即多的圆圆的,看叶寻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洪水猛兽。

叶寻笑了笑,怕是已经起作用了。

而另一边,苏公公更是气势汹汹的上前欲找叶寻算账,珍珠见苏公公气势汹汹,便知道情况不好,连忙上前挡住,两人便纠缠起来,叶寻有些呆了,没想到这苏公公还有些功夫在身上,倒是自己小看他了,不过看样子苏公公并没有进到正和堂,脸上的红疹便已经出现了,至少这一关算是过了。

“大夫人,二夫人,表小姐,秦王殿下到了。”春晓急匆匆的前来禀报。

听到这个消息,叶寻长长的输了一口气,这下自己算是安全了吧,她觉得珍珠好像有些架不住了,没想到这个太监的武功这么高,是自己大意了。

要是刚才带着的不是珍珠而是清浅,自己现在怕是已经在这个太监的手里的,叶寻心有余悸。

江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叶寻所在的地方,他接到消息便立马干了过来,他原本以为这泰富恩被箭一面也没有什么大事,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这秦国飞本也不过是想确定一下太夫人是否是以前的哪位,只要稍微伪装一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

江远还未到,身边的侍卫便已经将苏公公团团围住,江远立即站到叶寻的身前,将叶寻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似乎前面的一切太过血性,不适合这样的小女子看。

叶寻撇了撇嘴,很安然的站在江远身后。

而王氏和前氏脸上的表情却是各异,王氏心有不甘,原本想讨好这位苏公公,然后爬上贵妃的船,说不定还能攀上希王这可大树,还能就此给叶寻一个下马威,这下好了,一只雕也没射中。王氏心里别提多气愤了。

而前氏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秦王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事情不会这么巧吧,看秦王对叶寻的态度像是早就相识一般,但是也没听说过他们见过面啊,那便只能是私下见的面了,这要是传出去......

江远的的侍卫那都是高手,三下两下便将苏公公制服了,苏公公脸上此时已经堆满了红点,这也是在叶寻的意料之中,谁让她动了那么多气,这样只会让脸上的红点点更难消除。

想来这是的苏公公恐怕已经将叶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侍卫将苏公公压到江远面前,苏公公有些有气无力。

“苏公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本王的未婚妻下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江远的声音十分的冰冷,今日明明是艳阳高照,叶寻却觉得瞬间身边的空气都快结冰了。

苏公公并不惧怕江远,在苏公公看来,这江远迟早是希王爷的手下败将只是时间的问题,何所惧怕?

苏公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停留在江远的身后,江远不在过多言语,转身拥着叶寻向正和堂走去。叶寻心下疑惑,他们走了,这公公怎么办,还有江远没看见自己脸上带着面纱吗,这可是会传染的,这都敢如此近的靠着自己?

只听见身后一声长叹,叶寻欲回头看,视线却被江远的大手掌给遮住了,叶寻想要搬开,奈何力气太小。“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少见为好。”温温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叶寻便知道,这苏公公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你这样,秦贵妃不会追究吗?”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自有主意。”

江远都这样说了,叶寻也不好说什么,这是才发现自己还在江远的怀里,这柳府上下这么多人呢,这样实在太......

叶寻便想挣脱开江远的怀抱,奈何,江远的臂弯一动不动,想东墙铁壁一样坚实有力,叶寻只好狠狠的看着江远,希望他能有些自知之明。可是,这家伙好像一点也没有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协议 原本乌烟瘴气的正和堂里,此时已经是一片清明,太夫人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进了房间,江远才将叶寻放开,叶寻嗔怪的看了一眼江远,江远也不看叶寻,径直走到了太夫人的窗前,看着床上虚弱不堪的太夫人,江远有些恍惚。

清浅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这些是安札叶寻的吩咐熬制的汤药,清浅看到站在太夫人床前的江远虽然有些诧异倒也没说什么,前面发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便微微屈身向江远行礼,江远点了点头。

叶寻接过清浅手中的汤药走到太夫人身。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也谢过王爷亲自来探望外祖母,现在外祖母身体虚弱,还不便招待王爷,王爷若是没什么事情便回吧。”叶寻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江远待在这里终究是不妥。

而且叶寻似乎隐约能看的出江远此次来是所为何事,只是现下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还不想这么快定下来。

江远见叶寻这般,也不好强求,“那好,本王先回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暗卫给我同个消息。”江远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太夫人。

叶寻心下疑惑,想来这江远原本就没有慢着太夫人在自己的身边放了暗卫,不然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就在太夫人面前提起,太夫人虽然没有醒着,但是意识还是在的。

见江远起身离开,叶寻便让清浅送江远出去,看着江远离开的背影,叶寻心里越发的慌乱,转头却见太夫人眼睛微微睁开,正看着江远离开的方向,叶寻赶忙将手中的汤药服侍这太夫人服下,太夫人现在虽然身体虚弱,但也没有道病入膏肓的底部,而且之前叶寻也吩咐人给太夫人服下了一些药丸,想来此时已经起了作用,太夫人正在慢慢恢复体力,只是经过这一番折腾,怕是很难再想之前那样精神抖擞了。

叶寻暗自叹着气,太夫人此时却是盯着叶寻,眼神中带着不解和威严,叶寻一惊,道:“外祖母?”

太夫人急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叶寻越加的疑惑,也不知这是何意。

离开正和堂,叶寻便拉着珍珠出了府,她现在越发觉得意味都变的十分的琢磨不透,眼下还是出去做些打算为好。坐上马车,叶寻便一路马不停蹄的向会先楼去了,一路上行人不少,叶寻也并没有多家注意,只是此时的路上却是有不少人都在嘻嘻打量着这两马车。

到了会先楼,迎面而来的便是王炎爽朗的笑声,叶寻微微皱了皱眉眉头,不曾县会是这么巧,叶寻蒸正欲躲开,却是王炎眼尖。

“这不是叶小姐吗?今日怎么有空出来,哈,这次遇见你,你可不能逃了啊,你还欠我一张菜单呢。”

叶寻见躲避不得,便笑了笑,道:“原来是王公子和谢公子,我还以为是谁呢?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叶寻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王炎见今日叶寻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还专门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举动,那都是按照平时府里夫子教的来的啊,并没有什么越距的地方,这女子就是麻烦,懂不懂就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叶寻见王炎还冷在原地,倒是谢运温文尔雅地上前道:“偶然遇见,也是缘分,叶小姐不必客气。”

王炎这才笑了笑点头附和。

几人寒暄了一会,叶寻便借口有事离开了,径直走想了上面早已预定好的厢房,原本也不用跟他们解释自己为何前来。

叶寻并不是不想给王炎,只是这一来二去,欧安会在圈子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名声,她对这王炎也不甚了解,还是小心为上。

到了和掌柜的约好的时间,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身书生气息,看着完全不像是一个掌柜,倒像是一个夫子。

若不是他自我介绍,叶寻还真的要以为是位先生了。

掌柜的将早就写好的协议拿了出来,叶寻确认无误后,便签了,然后将那些方子给了掌柜的,还细说了一些细节,还有改革一下这酒楼的运营模式,就酒楼的一些弊端做了一下建议,掌柜的愣愣的听着,对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很是欣赏,很多弊端他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苦于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现下听到眼前这位小女子的话,觉得很是可行。

有仔细看了看叶寻递过来的菜单,这些单子上的菜式为所未闻,也不知这眼前的小女子是从哪里得知的,只是这是王爷推荐的人,他也不好多问。

这个时空,多是焖煮烤,倒是很少有现代那些花样繁多的手法,叶寻也知道现下这些厨子怕是一时半会也做不出来,那边先从简单的炒制开始吧。

这烹饪也是一步步发展下来的,叶寻这样将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硬生生的搬了过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不过,早先在芷兰轩那些丫头婆子之中试了多次,虽然期限他们是不愿的,但是闻着那股子香味,自然也是忍不住的。

叶寻想着,民以食为天,这美食谁不爱。

叶寻办完了这些事情,便跟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我说的这些事情,您先去办,半个月后,我会在来,到时候在跟您商量一下其他的事宜。现下,就不多打扰了,府中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叶寻起身告辞,掌柜的也在身后相送,叶寻下了楼,见王炎他们还在,便也点头示意。

“王公子,若是以后想吃什么稀奇菜式,要经常来会先楼啊,我现在可是将这些单子都卖给了会先楼呢。”叶寻话落,王炎便笑嘻嘻道好。

却不见谢运脸上的犹豫,众人皆知这会先楼是江远的产业,叶寻又疯传与江远即将定亲,而在这个当口,叶寻却来与会先楼合作,这让谢运不得不联想起这几件事情,抬头时,却见叶寻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而已。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委婉拒绝 没过几日,太夫人的身体便痊愈了,叶寻自是没天都往正和堂去照顾太夫人,见太夫人的起色越发的好,叶寻心里也十分的高兴,王氏等人在得知太夫人身染传染之病,便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倒是三位老爷每天必来探望,虽然太夫人不准他们入内,他们也是日日不曾懈怠,只是在门外行礼以示孝心。

每每见叶寻出来,他们都会上前汶上几句,叶寻自是揣度这回答,不过,经过了这么些日子,太夫人现下也是可以下床走动了,起色虽然差,但是见人还是没问题的。

话说那日苏公公被杀,秦贵妃得知消息便道皇帝面前哭诉,而皇帝安排在柳府的暗卫早就前来禀报过,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是了然于胸,便也只是安慰了秦贵妃几句,便打发秦贵妃离开了。

“咣当”一声,玉虚宫寝殿内传来一阵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无论是站在外面的宫女还是站在里面的宫女都是噤若寒蝉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怕被秦贵妃迁怒。

连着几日,秦贵妃的脸上都不好看,玉虚宫上下皆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徐玉宫的情况,皇帝也是心知肚明。

这日下了朝,皇帝便踱着步子走到了秦贵妃的玉虚宫,玉虚宫金碧辉煌,装修的十分的奢华,与地上的一对瓷器碎屑极不相称,半卧在贵妃榻上的秦贵妃仍由丫头揉着脑袋,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殿内的脚步声。

身侧的宫女见皇帝前来,连忙跪下行礼,这是秦贵妃才睁开眼睛,吓了一跳。

连忙下了榻,给皇帝行礼:“外面的奴才好不懂事,皇上来了,也不曾来禀报。”秦贵妃心里十分的恼火,想着一会丙丁是要重罚的,皇帝伸手将秦贵妃扶起。

“是朕不让他梦通报的,贵妃便饶了他们吧。”皇帝这话说的温婉,秦贵妃也不好回绝。

见皇帝在榻上坐下,便也转身在宫女的搀扶下坐在皇帝的另一边。

“皇上所求,臣妾哪有不应的道理,只是皇上下次来,莫要在这样吓人家一大跳了。”秦贵妃声音甜美,容色倾城,一双纤纤玉手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皇帝现在对秦贵妃已经没了兴趣,便正色道:“听闻贵妃这两日心情不好,可还是因为那个奴才的事情?”

皇帝言语之间私有责怪之意,秦贵妃哪里会听不出来,只是她这几日的动静确实是闹的有些大,自从陈皇后死后,还没有什么事情让皇帝这样回绝自己,往往都是只要她说一声,再不济,央求一下,皇帝避讳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这次,自己身边的首领太监,就这样生生的没了,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秦贵妃越想越觉得这皇帝如今便的越发的古怪,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是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相关的人都已经死了,除了柳家那个......

但是柳家现在有陈宁坐镇,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那到底皇帝是因为什么?

“皇上惯会取笑臣妾,臣妾只是心情有些不好罢了,只是这苏公公在臣妾宫中伺候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及这样被杀,臣妾心里实在难过,而且秦王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现在就赶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臣妾派去柳家探病的首领太监,不把臣妾放在眼里,这以后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呢。”秦贵妃边看着皇帝的脸色便说道,她觉得自己这次落了好大的脸面,这让京城里的贵妇们怎么看自己,现在虽然有贵妃之尊,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妾,不是皇后,皇帝这些年迟迟不立皇后,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是自己是皇后也就不用这般委曲求全了,也不用和江远争什么了,这太子的位置是非江楚不行了,这皇帝迟迟不立,怕就是为了相互制衡吧,秦贵妃心里思忖着,面上丝毫不漏。

“这些朕都知道,这件事情,朕心中有数,你就别操心了,这首领太监没了,朕就在让人给你挑个更好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统领后宫,应该大度,不要在这些事情上计较。”

皇上说罢,便离开了,留下秦贵妃脸上阴晴不定。

醉春楼里,夜深人静,江楚有些微醉,陈旭意味着人差不多是要回府了,哪成想,江楚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趁四下无人,悄悄将那块玉佩交到了陈旭的手中,陈旭早就得知这便是陈宁的那块玉佩,只是江楚为何这是给自己,江楚醉醺醺的说着。

“你可人的这块玉佩?”

陈旭佯装不知,疑惑道:“不知殿下从何处得来这块玉佩。”

江楚笑了笑,“还能是哪,自然是在这花楼之中。”

陈旭心下大惊,难不成陈宁......

江楚将右手食指轻轻地放在嘴边,示意陈旭稍安勿躁,一边嬉笑着絮絮叨叨的说着。

陈旭此时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听着江楚胡言乱语,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眼看着江楚已经醉的不行,陈旭便将江楚的侍卫找了进来,让他们将江楚送回府中,自己便顺着江楚刚才的话语悄悄联络陈宁之前的人,将各家青楼都给找了个遍,将近来新进的女子找来意义辨认,却依然无果,陈旭有些不甘心。

而江楚在到了府里的那一刻便瞬间清醒了,只要这太子有所动静,便可以知道这魏国在长平安插的那些探子的下落,这次一定要一网打尽,虽然可能更深层的那些探子不可能来,但是只要自己将网铺的够大,就不怕他们进不来。

江楚也身子此招是个险招,只是此时魏国的使臣即将大大长平,若此时不除这些人,万一两国商谈有什么纰漏,怕是这些人会趁此作乱,这些事情是江楚不愿意看到的,她现在虽然在跟江远争斗,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领的清的。

搜寻一圈无果,陈旭这才觉得不对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被罚 勤政殿内,江远跪在地上,脸上表情严肃而淡然,坐在不远处书桌前的皇帝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奏折,案上烛光烟叶,看不出皇帝脸上的神情,皇帝身边的公公和皇帝差不多大的年纪,张公公看了看地上的秦王,又看了看案旁的皇帝,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他也插不上嘴,秦王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也自小跟着皇帝。

虽然皇帝的心思他偶尔也能猜个大概,但是他却是不敢对任何人透漏,毕竟自己在皇帝面前当差,这些事情都是要避免的。

江远已经在勤政殿跪了一下午了,皇帝也在这里看了一下午的奏折,这件事情美国多久就在长平贵族圈路传遍了,皇帝喜爱嫡子,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大家众说纷纭,纷纷在猜测秦王是因为什么事情触怒了皇帝,还是皇帝转了心思,毕竟先皇后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皇帝如果真的专情又怎么会和其他女子有孩子。

这件事情自然也落在了柳家人的耳朵里,太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让清浅去芷兰轩将叶寻叫了过来,叶寻心中困惑,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以往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准备上床了,太夫人现在传唤她是所为何事,看着窗外寒冷的天气,叶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还是跟着清浅来到了正和堂,正和堂不同以往那样四起沉沉,今日的正和堂多了几分严肃和庄严。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主人的关系,叶寻一时之间有些不太习惯。

前几日听说太夫人找了柳三,将柳三打发会了南方,这件事在柳家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当初太夫人表现的很是坚决,还有些迫不及待,要不是在族长的拖延下,说不定柳三现在已经回族里了,这件事情让很多人都很是不理解,叶寻自然是知道其中的缘由的。

柳三估摸着这两天便要动身。

可是在这个当口,太夫人慌慌忙忙找到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叶寻在珍珠的服侍下迅速的换了衣服,便跟着清浅向正和堂而去。

正和堂的正殿中,太夫人正端坐在那里,仍由小丫头给她服药,叶寻上前行礼。

“来啦,坐吧。”太夫人的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叶寻看着估计是元气还没有恢复吧,做了一会,太夫人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你可知秦王在勤政殿跪了一下午的事情?”

正殿里光鲜有些暗沉,叶寻看不出太夫人的神情,但是这件事情她却是是不知道,自从凤娘出了事情以后,珍珠便寸步不离的跟在叶寻身边,生怕叶寻出什么事情,而太夫人之前所派给叶寻的芳芷因为太夫人的原因也派了出去,至今也没有回来。

所以外面的很多事情叶寻并不知道,再加上今日她还在专心想着怎么搭理会先楼,到时候说不定这里便是她唯一的藏身之地。

台人自然是不懂叶寻的这些想法,见叶寻脸上的神情很是自然,便相信了叶寻。

太夫人摇了摇头,“我估摸着是因为婚事。”太夫人眼中显露出担忧,她不知道江远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但是除了这件事,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会让皇帝如此正怒,叶寻现在的身份妾室不适宜嫁给江远,若是百姓或者魏国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将来会对江远的统治造成很大的障碍。皇帝自然不会允许。

太夫人觉得自己以前想的太简单了,太过高估先皇后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自古帝王皆是如此,在大好河山面前,怕是儿女情长都要放在一边吧,何况是先皇后已经去了这么久了。

叶寻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惊讶,在她看来,江远估计之前就在想这件事情,只是忧郁太夫人还在昏迷之中,而剩下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拿捏自己的婚事,叶寻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她不愿意聒噪的成亲,对江远虽然有些好感,但是也仅限于一些好感。

比起嫁进皇家,她更愿意带着弟弟远走高飞,找个无人的地方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太夫人的话确实让叶寻的这个梦想变成了奢望。

“这件事情是先皇后的遗愿,皇上虽然看重皇后,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怕是不会轻易松口的,毕竟你的身份特殊,安而还小,恢复皇室的责任就落在了你的身上。”叶寻有些无语,她现在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年纪,和叶安也就差了五岁,怎么就落在自己身上了,更何况,她并不想叶安卷入这件事情当中,她更希望叶安能够忘记这件事情,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外祖母非要让叶安和我卷入其中吗?”叶寻想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太夫人没想到叶寻会这样说,在她眼中,叶寻虽然懦弱了些,但是这种家国仇恨放在谁身上都会十分的愤慨的吧。

“想必报仇,其实我更想让叶安过着自己的生活。”太夫人笑了笑。

“你意味你放手了,燕王就会放手吗,你以为这些日子我在地下室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叶寻心中一惊,她不知道太夫人虽说的是指何事。

“这些日子陈宁一直在各处部署,想要将柳家一网打尽,相信其中秦贵妃也出了不少力吧,只是现在皇帝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若是这次皇帝点头了,我看你还是早日嫁过去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外字母意味,皇上真的会这样轻易同意,且不说我的身份,就是黎民百姓怕是都不愿意承认我这样的身份吧。”叶寻心知肚明,自己现在的位置十分的尴尬,就算是柳沁怕是都比自己更加适合秦王。

“事已至此,这件事情还是需要长公主出面的,过两日便是去上香的日子,你回去收拾一下吧。”说罢,太夫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叶寻直达这是太夫人要逐客的意思了,便也不多待,便带着珍珠告辞了。

叶寻走后,太夫人猛的睁开眼,目光很是复杂的盯着叶寻远去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上香 话说这几日阳光明媚,或许是要到了春日的缘故,万物复苏,连鸟儿也多了起来,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进房间,叶寻缓缓睁开眼睛,这一觉睡的十分的安稳,珍珠服侍叶寻起身,今日凤娘也已经回来了,此时正跟着珍珠前来服侍叶寻。

凤娘受伤多日,此时才刚刚好了一点,叶寻不愿意凤娘太过劳累,便让她下去休息了。

珍珠道:“小姐,这日太夫人要去太平寺上香祈福,太夫人吩咐要小姐同去。”

“知道了。”叶寻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件事情她记得,太夫人估计是怕有人怀疑吧,毕竟之前那个太夫人吧这件事情说的整个柳府都知道,只不过太夫人要去上香的目的怕是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吧。

两人收拾好,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向正和堂走去,刚巧,太夫人也刚起身,叶寻上前服侍,而这时柳家两房也已经到了正和堂,这是要全家出动。

柳三早在昨日就被太夫人赶回了南方,这让柳大和柳二着实松了口气,在他们看来,柳家有皇帝的撑腰,必定是最后的胜利者,但是柳家已经是世家大族,地位非同凡响,必定不能再往上升了,而且现在柳大承袭老太爷的爵位,皇帝最多会再给柳家一个爵位,柳三的到来怕是会打乱了他们的整个计划。

而且他们多年不见,对柳三的感情也不比小时候。

太夫人自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眼看着人都到齐了,太夫人便宣布出发,太夫人身体弱,叶寻便主动要求和太夫人同乘坐一辆车,这样也能便于路上照顾太夫人,柳家的人都知道叶寻对医术有颇多的研究,也不反对,想着犹豫叶寻照看也是好的。、而王氏想的却是,看着太夫人病怏怏的样子怕是也活不了多久,这件意外要是落在叶寻身上那就是一箭双雕的事情,而且太夫人的病容易传染,她见叶寻出门都是带着面纱,别人躲着还来不及,根本就没有人会主动去靠近。

叶寻并没有将之前的事情告诉旁人,她是觉得现在的刘家任何人都不可靠,尤其是王氏,她总觉得王氏和宫中似乎有着什么联系,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至于前氏,虽然表面上看着死在为柳家考虑,但是毕竟她膝下也是有儿女的,很多事情她也要为她的儿女考虑,而且她最近发现前氏似乎对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来的感觉。

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这件事情她没有跟太夫人说,太夫人自从回来之后就变了很多,虽然叶寻现在十分却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真的太夫人没错,但是总觉得太夫人被囚禁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而且太夫人怎么会突然被救,以前的那个人去了哪里,她每次试探性的询问的时候,太夫人总是选择避而不谈。叶寻便更加换衣这件事情有蹊跷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太平寺,寺里的人都是长公主的人,自然也是认识太夫人的,今日来上香的人不少,一路上见到了很多衣着华丽的贵妇,见到太夫人也都亲切的上前打招呼,自然对站在太夫人身边的叶寻也是一番赞赏,太夫人一一应承,叶寻见太夫人有些体力不支,便让清浅派人不动声色的阻拦一部分。

加快脚步向大雄宝殿走去,一进殿,便见到安宁长公主在哪里煞有其事的焚香,脸上神情淡淡的,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见到叶寻他们来了,也不动声色,继续分着手中的香。

太夫人领着众人不动声色的给长公主行了礼。

待太夫人跪好之时,很自然的将香递到太夫人手上,在太夫人跪拜结束时,接过太夫人手中的香,一套动作若行云流水般熟练。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叶寻自然是看在眼里,叶寻估摸着太夫人今晚估计是要在太平寺住下了,毕竟现在天色已晚,回去也有诸多的不便。

参拜之后,一行人便被一个小沙泥七拐八拐的待到一处院落,院落很是简朴,院子中也种满了各色的树木花卉,冬去春来,此时院子里的花草皆是苏醒,开始抽出新鲜的嫩芽。

用罢斋饭,“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今日也累了。”叶寻知道这是太夫人准备去找长公主了。

叶寻推出了太夫人的院子,带着珍珠住到了太夫人的隔壁,房间里大啊扫的一尘不染,珍珠将从柳府带过来的被子悉数铺上,叶寻则是坐在旁边喝着这寺庙里所为的十分珍贵的招待贵宾的茶,这茶很是清冽,像是用泉水所泡,苦涩之中又有一股甘甜,不一会叶寻便将手中的一杯茶悉数喝完。

虽然已经春天,但是这气温凄然很低,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因此珍珠可谓是大包小包待了很多,光被子就待了五床之多,叶寻蜷缩无效,毕竟这次出来不是来度假的,要是别人看到,只会说自己太过娇气,不过当看到王氏他们带的东西之后,叶寻便不觉得珍珠的夸张了。

叶寻坐了一会,觉得也没有什么事情,便走到院子中,抬眼见到的便是上次爬过的那座山,自从那次以后,她好像就再也没有去拜访过长公主,这件事情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只是拦在肚子里而已。

现在太阳还正事浓烈的时候,叶寻便招呼珍珠跟着自己去山下看看,因为叶寻似乎听到不远处有流水的声音,想来这里应该是有什么瀑布的吧,老是呆在房间里也挺烦闷的。

珍珠本想劝说,但是想着小姐这几日都是郁郁寡欢的样子还是闭了口,两人穿过院子,路上人很少,两人特意避开了一下人,虽然自己出去的事情想来太夫人在自己出门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被其他人碰到,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顺着声音,叶寻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瀑布。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后山 瀑布落在一个悬崖峭壁上,周围的岩石因为常年经受雨水冲刷而显得十分的光滑,光溜溜的岩石夹缝中竟然还冒出几株嫩芽,在水流的冲刷击打下依然矗立,傲然不屈,让人惊叹。

“姑娘是在欣赏这几株嫩芽?”背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珍珠惊讶的回头,手上暗暗的运力,叶寻也是一愣,这里人迹稀少,又是处在凉快岩石之间,瀑布的巨大声响并没有掩盖住男子厚重的嗓音,叶寻猛的回头,背对着瀑布,只见眼前站着的是一位身穿一袭白袍的男子,面色雪白,一双丹凤眼熠熠生辉,手上拿着一只长笛,长笛上挂着黄色的花穗,男子的嘴角勾起,向叶寻展示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珍珠将叶寻挡在身后,有些虎视眈眈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叶寻拍了拍珍珠的手背,示意她没事,毕竟这个男子怕是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要是他有意出手,也不会故意出声询问。

叶寻上前微微屈身,虽不知眼前的公子是谁,但是光是看着他这一身的气势和穿着就必定不是一般人家,以叶寻现在的身份,行礼总是没错的。

“小女出来已久,该回去了,公子自便。”叶寻说完便要转身离去,而身后的男子微微笑道:“你还没有回答本公子的问题呢?”

叶寻的脚步微微一顿,捏着手中的绢帕,“小女子瞧着公子并非是真心诚意想问,不说也罢。”叶寻脚步轻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多久,只听见身后有人喊道:“我是秦国公府的秦枫。”叶寻嘴角上扬,原来是秦家的人啊,她还意味是谁呢,不过这秦枫看着倒是和之前见过的秦家人很是不同,有种悠然自得淡然世间的超脱之感。

叶寻脚步停了一会,便离开了,现在时间还早,叶寻沿着小道向前走去。

“小姐,我们出来这么久了,还是早点回去吧,我看这里人迹罕至,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没有凤娘在身边,珍珠总是觉得自己一个人保护不了自家小姐,叶寻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往前走,在遇到路口的时候,也会有声音示意自己该往哪里拐,好奇心驱使,她还是跟着头脑里的声音走了。

他们越走越远,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路边枯木从中偶尔可见新长出的嫩芽,不远处隐约可见一丛丛黄色的花丛,头脑中的声音告诉自己,目的地就在那里。

叶寻顺着黄色花丛的方向走去,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迎春花,这个季节也只有迎春花会这么早开放,珍珠暗暗着急,她也不知道叶寻这是要去哪,眼看着离住的地方越来越远,前面显得更加的荒凉,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秦枫却是一直暗暗的跟在他们后面,他心中也很好奇,这不是往玄真道长修炼丹药的洞吗,这个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叶寻自然是感觉不到秦枫跟在后面,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而珍珠犹豫心里暗暗着急,完全也么注意到周围的情景,只是跟在叶寻身后,地上道路不是很平整,她生怕叶寻会摔跤,便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一个纰漏,叶寻便出事了。

那从迎春花丛越来越近,到了近处,叶寻才发现这一大从迎春花正是开在一个洞穴入口的地方,入口上方还长着许多春藤似的植物,不过此时也只是抽出了新芽,叶寻离的稍微远一点,因此并没有看的很清楚。

叶寻继续向前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让她忽然惊醒。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秦枫的出现并没有让叶寻十分奇怪,这一片地方人迹稀少哦,之前看到秦枫,便看的出来,他应该不只是在这里赏风景这么简单。

叶寻转身,“原来又是秦公子,哪敢问秦公子又是怎么到的这里呢?”叶寻美目流转,一眨不眨的看着离她不远处的秦枫。

秦枫支支吾吾,他怎么能承认自己是尾随眼前这个女子而来呢,这等事情绝不是他能说得出口的,也不是君子所为。

于是张了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叶寻见秦枫这样便也不与他纠缠,转身便要离去。

只听见秦枫再次喊道:“本公子劝你不要进去,这住着玄真道长,擅自闯入,这后果嘛......”秦枫也不再兜圈子,不如直接把后果跟她说一遍,要是她还是执意如此,那他也没有办法,要不是见她与自己有缘,他才不会好心提醒呢。

听见秦枫这样一说,叶寻确实有些疑虑,但是脑中的声音却一直在告诉自己,进去进去进去。

叶寻扭不过,便抬脚向前走去,太阳已经离开了正中央,向西边倾斜,叶寻估计晚膳之前应该能到寺里,秦枫见叶寻完全不理会他的话,还是一直往前走去。

便也悄然跟在后面,不过在离洞穴入口二十米的地方站定,眼看着叶寻走了进去。

迎春花从中间有一处空白的地方,这里便是方便人进出而留下的吧,叶寻示意珍珠上前大哥招呼。

头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从这里进去,从旁边的侧门进去,珍珠刚要上前出声,便被叶寻给制止了,叶寻转身绕到另一边,果真看到又一扇门。

珍珠上前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继而便是开门的声音。

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童,看着十分的可爱,白白胖胖的小脸上满是欣喜,叶寻有些无厘头,眼前这个孩子认识自己?

叶寻刚要开口,便听见小孩笑道:“姐姐先进来吧,外面冷。”叶寻想了想这外面还有秦枫,那还是先进去吧。

头脑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风生,当年是我救了他,然后放在师父门下。

叶寻猛的一惊,既然是放到了师父门下,那他怎么会在这里,叶寻头脑里闪过一个念头,师父?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师父 她从未曾想过师父竟然会一直藏在太平观的后山,还是什么玄真道长。

叶寻带着疑惑跟着风生向前走去,洞穴里并不像叶寻想的那样阴暗潮湿,寒冷异常,相反却是十分的暖和,洞里看着完全不像外面看起来那样的荒凉和破败不堪,倒像是在柳家的芷兰轩一般,这里面分了好几个房间,寝室,炼丹房,茶室,厅堂,叶寻此刻所在的地方便是厅堂。

在往前走,叶寻便见到了坐在案前正喝茶的师父,不等头脑中的声音响起,叶寻便是已经拜了下去,可能是因为原主的原因吧,她现在有点身不由己。

一别多年,再次见到自己这个徒弟,风谷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放下茶杯,上前扶起叶寻,叶寻此刻带着悲伤,珍珠上前搀扶着叶寻。

叶寻在风谷子的授意下便坐在了另一边。

而站在外面登了许久的秦枫心中疑惑,看着这个女子熟门熟路的样子,难不成是早就知道这个地方。

一招手,身边便多了一个影卫,影卫早就想告诉之家公子,这就是柳家的那个表小姐叶寻。

只是主子不问,他也不好上前主动告知不是。

秦枫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征,不由得将柳家和玄真道长联系在一起,但是转而又否定了这个念头,毕竟以玄真道长的地位,派这样一个小丫头来实在是不合适,那就是这个小丫头本身人死这个玄真道长。

几番思索。

“主子,我们还要在这等吗?”

秦枫点了点头,影卫也不好说什么,便又挂到了树上。叶寻的到来最开心的无疑是风生了。

风生连忙去给叶寻煮茶,他还记得叶寻的喜好。

而叶寻则是忍不住询问了师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正好是长公主太平观的后山,也不知道长公主得知会作何感想,朝思暮想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原以为远在天边,却是近在咫尺。

不过风谷子怎么会又变成了玄真道长。

风谷子见叶寻满脸的疑惑,便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不过叶寻赶着回去,所以也只能长话短说。

原来风骨在在离开西京之后便一直带着这里,后来一道长的身份掩饰自己,每次出去也是带着一副面具,脸上弄了一块疤痕,在一次揭开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提起和怀疑自己,长公主也是知道他的存在的,不过她知道的是玄真道长,却不是风谷子。

而后来他陆续帮城中的贵妇炼制丹药,帮助了很多人,后来他的名声也是一度在贵妇当中传播开来,知道最后进入宫中给秦贵妃配药。

而叶寻心中却是十分的愧疚,她竟然不知道原来师父一直住在这里,她也从未关注过寺庙里的事情。要不是这次跟随脑中的声音误打误撞到了这里,她估计会一直蒙在鼓里吧。

叶寻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原主的情感感染了她,她现在看着风谷子总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叶寻也将今日柳家和城中发生的事情长话短说的告诉了师父。

风谷子听说太夫人的事情之后,长久不语。

叶寻不知其中道理,便也沉默不语。

良久,风谷子道:“看来,我是到了该现身的时候了。”

叶寻心中疑惑,风谷子哈哈大笑,他现在还没打算告知叶寻这些事情,不过叶寻的婚事,他还是可以插手一二的,不知道大周皇帝在知道自己的就是玄真道长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叶寻的婚事是皇后定下的,他怎么会让他这样破坏,再说,他不会不知道现在叶寻的真是身份吧。

而在太平寺后院住着的太夫人却是有些担心,派出去的暗卫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拦下了,虽然对方并没有想子他们于死地,只是让他们退却,但是她竟然不知道这后山中还藏着这样一股势力,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她也曾想着会不会是长公主的人,这里是长公主的后山,就算是长公主的人那也是利索当然的,但是暗卫回来所描述的样子又不像是长公主的人,那会是谁呢。

原本以为这次带叶寻出来会有些收获,现在收获是有了,却是被别人给抢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太夫人心中十分的着急。眼看着时间如掌中沙般流逝,叶寻起身准备道别,既然有些事情师父不愿意多说,她也不好追问,原本她还想问问长公主的事情,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师父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想要和长公主联系的意思,想来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就让他回心转意。

看到叶寻出来,秦枫竟然不自觉的有些送了口气。

风生依依不舍的看着叶寻,叶寻俯下身,摸了摸风生的小脸蛋,如沐春风的笑着说道:“风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也好好的照顾师父哦,姐姐有空再来看你哦。”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叶寻总忍不住想要上前摸摸他。

不知怎么她有点觉得眼前这个孩子怎么跟叶安章的有些相似呢。

叶寻不知道其实他长得跟现在的自己也是有些相似的。

风生用力的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叶寻,叶寻缓缓的将们关上,凤生这才红着眼睛走回屋里,继续给风谷子沏茶。

风谷子看到风生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叶寻离开洞口,转眼便看到了还站在不远处的秦枫,秦枫刚得知原来是有直直队伍跟在叶寻身后而来的,但是他的暗卫说,看着不像是为了保护她而来,倒像是监视。

这让秦枫更加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的不一般了,根据暗卫描述,他觉得那些人怕就是柳府的人派来的吧,这还真是有意思。

秦枫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叶寻来。

叶寻也不搭理她,便是向着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

到了住的院子,正好赶上晚膳,太夫人说身上有些不舒服,就不和大家一起吃了,于是个人也就在各自的院子里自己吃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异样 庭院中月光如水,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天气暖和的时候,一到夜间还是会很冷,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毛毛雨,春季的雨是下一场便会暖和一些,叶寻想起在前世的时候家中的老人便是这样说的。

叶寻站在窗户边,珍珠上前给叶寻披上了一件白色披风,“小姐,这边有点冷,回屋去吧?”珍珠见到叶寻在窗户边发呆,心里猜想或许是因为下午刚见到师父的缘故。

晚间回来的时候,珍珠贝太夫人叫过去一次,太夫人不能从叶寻哪里得到消息,于是便转而道珍珠那边,珍珠是从她这里出去的,太夫人此时还不知道珍珠已经倒戈,对于珍珠的信任虽然不像之前那般,但是也没有放弃。

毕竟珍珠是叶寻近身伺候的人,相比较凤娘来说更加了解叶寻,凤娘毕竟不是从她这里出去的,不过现在凤娘还没有阻挡到她的什么事情,否则她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放过她。

叶寻笑了笑,回了屋里,躺在床上,屋里烧了地笼,甚是暖和,叶寻躺在床上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她总觉得这中间有太多的巧合,最近的很多事情都有太多的一点,让叶寻不得不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人一直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想着想着便入了眠。

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叶寻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有蹊跷,心里总觉得不是很踏实。

叶寻的视线落在窗户便的一个香炉上,这个香炉是叶寻进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的,叶寻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不去吵到珍珠,走到窗户边,将香炉的盖子轻轻的拿起,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异常。

又走到桌边,将桌上的茶水凑在鼻子处闻了闻,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叶寻这时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睡久了然后头有点晕罢了。这时珍珠也被叶寻的声音吵醒了,便起身准备给叶寻洗漱,看着时辰也差不多该出门了,今日拜访完长公主,一行人便要离开了。

叶寻就着珍珠的手洗漱完,便道太夫人的住处请安,太夫人也是刚起床,太夫人年纪大了,再加上年轻的时候受过伤,于是一道阴雨天身上便十分的不舒坦,曾经寻遍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尤其是膝盖处,叶寻想了想,这可能就是现代说的类风湿了。

不过看太夫人这疼痛的情况只怕是越来越压重,这个病在现代都是十分的难治,更喝光是医疗不发达的古代了。

叶寻吩咐珍珠将自己前几日做的护膝待了过来,在请安的时候给了太夫人。

柳沁和柳月都在,看到叶寻手中的护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叶寻也不在意,这两个人现在她已经不想管了,只是现在她觉得还是讨好太夫人要紧。

“给外祖母请安。”太夫人坐在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寻,叶寻见太夫人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心里便有些慌乱,太夫人现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真到了那天,怕是会让大家猝不及防。

本来底子就不是很好,后来又在地牢待了一段时间,怕是更加不好了。

“起来吧,昨晚睡的可好?”太夫人脸上显得十分和蔼,眼神中带着孺沐之情,叶寻勾了勾嘴角。

“一切都好,外祖母放心。”

太夫人早就看到了叶寻身后的珍珠手中拿着件东西,只是叶寻还没说,她自然也不会问。

叶寻注意到太夫人的目光,便从珍珠手里接过护膝,稍微向前走了几步。

“外祖母,这是寻儿前几日做的,听说太夫人一到阴雨天气膝盖便不大好,寻儿听家乡父老说,这种症状可以用温热的护膝,只要让膝盖保持温暖,便可以减轻疼痛,于是寻儿便抽了空给外祖母做了一个。”太夫人身边的夏嬷嬷上前接过叶寻手中的护膝,顺势就给太夫人带上。

旁边的王氏和前氏脸上神色各异,王氏觉得这叶寻就是会邀宠献媚,不然怎么会让太夫人这样对她白班疼爱,连自己亲生的孙女都不要了。

要是有效果便罢了,要是没效果,看自己怎么在太夫人面前排揎她。

而前氏心中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太夫人对叶寻甚好,在他们外人看来,叶寻不管有没有做这些事情,太夫人都会无理由的对她好,但是今日叶寻似乎是可以讨好一般,毕竟之前叶寻也不是不知道太夫人这种情况,这是柳府上下皆知的事情。

只不过在夏季阴雨绵绵的时候发作的不像冬天这样厉害。

而看太夫人的神情似乎也是特别喜欢,叶寻知道太夫人喜欢的不是这件东西,而是她的态度,毕竟现在她身上有太多事情是太夫人根本不知道的。

而太夫人书也感觉到了叶寻现在对她可以的疏远,但是现在又这般主动的给自己送东西,一时之间她还真的有点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

叶寻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而此时安宁长公主这确实十分的严肃,室内光线昏暗,看不清长公主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出的事,她现在十分的有耐心的喝着茶,等着眼前的人说出谢什么。

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柳府正和堂地牢中失踪的陈宁,陈宁脸上没有太多的神情,似乎眼前长公主审问的人不是她而是别人一样,她只是来看场戏罢了。

陈宁的脸上看着有些苍白,身材也比之前在柳府的时候消瘦了很多,现在若是她回去柳家继续加班太夫人,怕是在身材这上面就会有很多人会心里怀疑吧。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陈宁脸上还有些血痕,不知道是遭受了酷刑的缘故还是什么,她似乎在竭力仍受这巨大的痛苦。

藏在宽大衣袖里面的那双手握的紧紧的,跟脸上的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似乎在谋划这什么。

安宁“啪”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茶杯在和桌子的碰撞中发生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宁的神情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第二次见面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转眼间竟然变成了藏在长平城柳府家的细作。”

“你的父王还真是心疼您们,为了锻炼你们,专门吧你们安排在邻国的大臣家中,我就好奇,她一点也不担心吗,换做是我的父皇必定不会这样。”长公主比眼前的陈宁大了十几岁,看着眼前这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好女孩,长公主心中是有谢不忍的。

陈宁目光迟疑,但是并没有回答长公主的话,长公主的话在她看来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而且在父王的安排下参与了很多重大事件,这点心思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只不过自己和自己的母妃并不受重视,随意为了让自己的母妃在宫中过的如意些,她必须更加努力的讨父皇欢心,这样母亲在宫中才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排挤,虽然太子的母后也会照顾一二,但是也不能事事都依靠别人,宫中的人哪个不是拜高踩低的,只得到父皇的重视才能给母妃待了荣耀。

而眼前的安宁,她根本就没有尝过这些滋味,她如何能得知这其中的痛楚,陈宁眼中露出些许轻蔑,长公主并不介怀,她在魏国的时候曾经听到过一些燕王府的事情,燕王为人心狠手辣,在外的名声也是十分的难听,这次夺位怕是魏国的百姓对他们都十分的痛恨,但是她没想到燕王会对自己的儿女下手。

陈宁再不收待见也是燕王的女儿,幸好自己在周围埋伏了很久才将她救出,不过看样子眼前的人并不是很领情。

不过长公主心中对眼前这个女子还是十分的敬佩,能只身一人藏在柳府这么久,光靠着易容术是不可能藏这么久的,一点狭小的破绽就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当初就下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不过当时来的却是有三路人,长公主现在只知道其中一个是太夫人的人,还有一个是希王的人,而另外一路,她却似是怎么也查不到。因为服侍太过奇特,看着不像是周国这边该有的。不过那身武艺却是十分的熟悉。

“你可知道那天来杀你的人当中并非只有你看到的那个人,据我所知应该是有三路,其中一路是柳家太夫人的人,还有一路是希王的人,最后一路,我至今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我的手下倒是在他们现场发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东西。”长公主脸上带着笑意,语气不快不慢,似乎是在说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她隐隐感觉这路人马似乎跟魏国有些关系,长公主身边的丫头将此物拿到陈宁面前,陈宁脸上表情依然显得很是冷漠,不过在丫鬟将那无心仔细的摊在陈宁面前时,陈宁眼神突然慌乱了,她掩饰的很好,在意识到的那一刻便瞬间平静了。

长公看着眼前这个女子那短短时间内的克制,心中有些不忍,不过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陈宁认识这个东西,认识这个团,那就证明她才的没错,这路人马和魏国是有关系的。

只是单凭这个东西,陈宁怎么会相信自己,她也没指望陈宁会对自己说什么,但是她西药在陈宁的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适当的时候她就会发芽,这就是她所需要的,至于什么时候发芽,那就是江远他们的事情了,她现在能帮的只有这些。

长公主示意旁边的侍卫将陈宁带走,然后秘密送到周国额魏国的边境。

将人杀了自然不是最好的办法,这个女孩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自然不能就让她这么死了。

长公主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此时从屏风后面出来一位男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寻在山洞中见到的师父。

“你觉得这件事班的如何?”长公主邀宠般的问道。

“你做事自然没的说。”风谷子脸上看不出什么态度,不过嘴角的微笑就足以让安宁高兴。

“你说的那件事我怕是帮不了你,我和皇兄的关系再外人看来是最亲近的兄妹,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基于我没有干政的情况下,一旦我突破了那层防线,只怕皇兄很难容得下我。”长公主脸上显露出少有的失望颓败之色。

长公主说的未必不是实情,长公主在先皇仙去以后边来到这太平观,明里说是给先皇祈福,其实质就是幽禁,皇帝并不限制长公主的人生只有,只是在背地里却是有人时刻监视,这件事情,风谷子在后山待了这么久,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凡有意思的希望,长公主都会相帮。

“你的处境我知道。”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皇兄答应。”

风谷子的脸上突然亮了。

“你说。”

“不过这件事操作起来很难,而且还需要我那个大侄子有这份决心。”听到这里,风谷子就知道张故宫要江远做什么了,无非是带兵出去,只要证明他能够以兵力保护的了周国,那皇帝便不会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但是这件事呢刚说起来容易,出征面对的不确定性因素太多,况且宫中还有一位秦贵妃,这个人阴狠毒辣,江远一旦离开,怕是不多久,形势就会急转而下。

“你是在担心秦贵妃?”

长公主见风谷子脸上游移不定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

秦贵妃却是是个棘手的问题,也是江远争夺皇位不可能绕开的一个问题。只是据他观察,秦贵妃这一切怕是要白忙活一场了。因为她加入了魏国燕王那一边,一旦找到证据,这就是通敌叛国的罪名,这种罪名,皇帝怎么会还让她的儿子继承皇位。

秦贵妃英明一世,没想到会毁在这种事情上面。

风谷子点了点头。

长公主笑道:“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这朝中大臣有的是支持秦王的,秦王虽然远在战场,朝中依然有人为他保驾护航。”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使臣 “我虽然表面上不理朝政,但是当年陈皇后对我有恩,在这间事情上面,你放心,我断不会袖手旁观的。”长公主见风谷子的脸上似乎还是有点游移不定,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风谷子拍了拍安宁的手,示意他不必太过担心,安宁满足的笑着,似乎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就是全部的世界,旁边的丫头看到这一幕愤愤转过脸去。

安宁轻轻依偎在风谷子的肩上,脸上的满足之感更甚。

话说陈旭到了使馆之后,四处的消息都没有有关陈宁的,陈旭的心情瞬间跌倒了谷底,现在他们又不能找周国的人帮忙,只能靠着陈宁在长平的那些人,但是这些人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只怕是凶多吉少。

正在陈旭皱眉不沾之际,外面传来,魏国的使臣已经到达长平,而且马上抵达事关,周国皇帝已经派人前去迎接,此时迎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在勤政殿已经跪了半天一夜的江远。

陈旭闻言便桐随影人员一起到使馆正殿,和其他人回合,只见江远身穿皇子朝服,腰间挂着各式玉佩,神情肃穆,眼神坚定,站立在众人之间,一眼便能看出是出众的秦王,

众人见派来的是先皇后的儿子,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他们不知周国皇帝这是什么用意,先皇后虽然厨子魏国皇室,但是现在已经是燕王登基,之前的皇室已经被判定为乱臣贼子,这先皇后生下的孩子自然也不适合来做接待使臣的人。

而且为了两国友好,魏国太子都亲自来出使周国,这大周的皇帝不应该也这样吗?

魏国使臣十分的趾高气扬,脸上的神情透漏这不屑,江远自然把这些看在眼里,在趁旭没有到来之前,他们怎么会有好脸色,在他们看来,周国现在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抵抗魏国的铁骑,周国有什么资格在他们面前厌恶杨威。

不一会,陈旭便在官员的带领下走了过来,这不是第一次见到江远,但是在现在这种场合见面还是第一次,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官员在江远的示意下,将陈旭带到前面的江远身边的作为坐下,按理说,江远是皇后的嫡子,和陈旭平起平坐也没有什么不妥,乐意说是给了魏国很大的面子。

但是这一幕在魏国使臣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其中一个满脸邋遢胡子的彪形大汉便抢先占了起来,看着这人身材魁梧,身上还有十分鲜明的纹身,手背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又一处疤痕,伤口似乎很深。

这样的身材必定意味着人家的嗓门也是极大的。

只见大汉往那里一站,先是对着陈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脚步移动,再向坐在陈旭左侧的江远行了一个很不经意的礼节,这礼节看起来才行了一半,便止住了。

江远微微周了些眉头,并不表现出来。

便听见彪形大汉说道:“启禀太子,王爷,太子贵为我打魏国的太子,自然是应该一人独做在上座,而王爷此时只是贵国区区一个王爷,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王爷,坐在太子身边似乎很不合适,况且这样的做法,似乎也是在昭示天下,王爷您有不臣之心呢。”

彪形大汉睨着眼睛捉到,一脸的无所畏惧,在场的魏国使臣自然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按照彪形大汉的说法,看来这是要来做他们周国的主了,若是真的想他们所说的那样安排,那这岂不是喧宾夺主,让他们周国的颜面放在哪?

江远紧了紧拳头,余光看了看坐在身边的陈旭,陈旭正拿起茶杯,悠然自得的喝着茶,似乎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戏,而他不是戏中之人,他只是一个观众。

江远知道这自然是他们下第一次就给自己来一个下马威,江远勾了勾嘴角。

身边的周才见来人如此猖狂,便要上前理论,江远抬了抬手,示意不许担心。

“梁将军此言差矣,”这位彪形大汉便是为过的梁将军,此人身材魁梧,而且性情暴掠,听说在劫掠后宫的时候手上血刃了无数条生命,更中澳的是,此人十分的好色,对于美女从来没有什么抵抗力,因此为了笼络她,燕王不得不搜遍魏国上下的美艳之女送到这个人的府中。

不知道惹怒了多少百姓,只是在此人的淫威下,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本王这么做正是为了保全两国的友好关系,要是本王屈尊降贵坐在下方,那要是传到他国耳中,只会觉得魏国使臣其人太甚,更是让各国人心中难安,要是因此有人来到周国,要求和周国联合,那......恐怕会出大事呢,魏国原本的行为已经让各国感到恐慌,再加上魏国上个月有对邻国大打出手,这延时在周国这边再出现什么动静,本王可真的不好说不会有什么人存了挑拨离间之心,到时候坏了两国的友谊可就不好了。”

“您说是吧,太子?”江远适时的专转向陈旭那边,陈旭顿了顿,笑了笑。

“粱将军,不得胡说。”

粱将军连山讪讪的,但是还是不依不饶:“这有什么,大不了本将军领兵在去和他们一战,大的他们有苦说不出不就好了,哈哈,王爷未免太过小瞧我们魏国人的实力了。”粱大汉像是抓到了江远的痛楚一样,不由分说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丝毫没把江远看在眼里。

“倒是王爷,这个举动道让人觉得很是小家子气,什么是战争解决不了的。”

陈旭和在场的使臣脸色微变,这种话,在自家说说也就罢了,要是传入他国耳中恐怕会引起别过的猜忌,而且再有有心人添油加醋这么一说,那这种危机感便会在各国之间柳传。

江远勾了勾嘴角。

“将军说的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对将军的这一番言论有什么看法?”

太子脸色变了变,放下手中茶杯,却依然保持沉默。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防备 “梁将军性情直爽,有时说话难免粗糙,王爷不必介怀。”

“今日是两国重新缔结友好之日,王爷何必在这种小事上和将军计较,这倒是显得王爷小气了。”陈旭脸上带着十分自然的微笑。

举起酒杯,“来,本太子先敬王爷一杯,住以后两国能永结友谊之邦。”

江远拿起酒杯,“太子说的是,这种事情自然是要两国共同努力才是,”说吧看了看地下站着的有些不明就里的梁大汉。

大汉挠了挠头,只当这两人是在互相奉承而已,并还想着堂堂太子何必对一个异国王爷如此礼遇,真是丢了魏国的脸。

而陈旭的下一句话,自然是更让梁大汉感到十分的不屑。

“梁将军,既然王爷不在计较,将军也该敬王爷一杯才是。”粱大汉不情愿的表情毫不掩饰的表现在了脸上。

陈旭皱了皱眉眉头,心中不喜。

坐在下面的使臣自然是吧太子的这个动作看在了眼里,顺势便有人站了起来。

“王爷,梁将军说话一向口无遮拦,不如小人替将军向王爷陪个罪。”

“严大人何出此言,梁将军机敏过人,口出之言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何来口无遮拦之说呢,您这不是在说梁将军好无头脑吗,这样的人要是站在了朝堂智商,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江远字字珠玑,严使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而站在中间的梁大汉梗着脖子,“严老头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置疑我是吧?”

粱大汉被江远这一番话说的有些恼了,不由分说的就开始针对严使官,严使官也深知这梁大汉头脑简单,也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将他拦下,她这样的口舌怎么能说的过饱读诗书的秦王,也是自己的大意。

陈旭脸上淡淡的,严使官不理会梁大汉,跟他一般见识干嘛,最讨厌跟这些武官同流了,要不是为了魏国的颜面,他怎么会出头,便也不理眼前的梁大汉,脸上有着些许愠怒,上前一步道:“王爷这么说便是不打算原谅梁将军了,这是要在见周国皇帝之前便要与我们翻脸了?”

严使官是知道这个秦王的,自从魏国更换了君主之后,秦王在周国就更加的艰难了,而且后宫还有一个秦贵妃,这个女人可是不简单,她能从周国迁到为过,又混到魏国的皇宫,混到长公主身边做了第一大宫女,而后跟着公主一起陪嫁,在公主死后还能做到周国贵妃的位置,这个女人能是简单的吗?

再看看眼前这个不过不到二十岁的男子,脸上虽然已经没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但是他孤身一人怎么能跟在深宫之中斗了这么久的秦贵妃想必比,人家可是一路踩着鲜血过来的。

严使官想到这里,便觉得眼前的梁将军说的也没错,现在他的母亲在魏国可是罪人,他既然是罪人的孩子,那确实没有资格坐在太子身边,严使官的瞳孔稍微缩了缩,看向江远的眼神也是什么的意味深长。

不过听说在陈皇后死后,这个江远可是一直住在宫中的,皇帝纵然对他白班的疼爱,但是秦贵妃是什么人,怎么会容忍江远的存在,只要江远存在一天,那对她的孩子登上皇位就有阻碍,这是不争的事实,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江远还没有反击之力的时候便将他.......

但是江远Uranus能在秦贵妃的手中活到现在,还出了宫,在外面建立了府邸,想来这人也不简单。

不过严使官并没有因此而多高看江远一眼。

一梁大汉见严老头并不理他,心中十分的烦闷,但是看着眼前众人的目光,她心中有是十分的狐疑,再说咱现在是在周国的地盘,他们带的人兵不多,要是周国仁下黑手,他们也是无处可藏的。

江远自然是看出了粱大汉的心里活动,只是这人是个好对付的,而眼前的严使官却不是。

江远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轻蔑,江远的拳头握得很紧,但是脸上却依然带着笑意。

一场接待宴会便在这样不太愉快的气氛中宣告结束,众人各自回了住处。

秦王府

周才站在江远身边,见江远的性情并不是十分的好,便也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周才,你派人紧紧盯着梁将军和严使官那里,本王总觉得今晚有人要岁他们动手,”

江远扣动桌子,“而且他们有事,众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本王。”

江远是在皇宫中长大的,在秦贵妃哪里他可是学到了不少本事,尤其是在这种阴人的方面,这么好的条件下,秦贵妃不动手才是怪事。

而皇帝必定也在后面有人,只是他不知道皇帝的用意是什么。

周才心中疑惑,但是主子说的事情那必定是对的,周才领命而去,调集了很多的人手在两个人的住处把手。

江远喝着茶,随着时间的流失,手中的茶也是由热转凉。

江远静静地等待着。

不多久,便见周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王爷,如您所言,确实有人埋伏在梁将军和严使官住处的周边,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动静,属下回来询问王爷下面该怎么办。”

江远道:“查一下使馆那边的宫人,注意他们的动静。”

周才再次领命而去。

柳府芷兰轩里。

叶寻他们一大早回来到现在才算收拾完,叶寻觉得身上十分的难受,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而头脑中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叶寻觉得这是不是因为最近原主的意识在头脑中经常出现的原因,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情况,而且她反复查看,都没有什么特殊的症状。

而最近原主的意识确实是强烈影响着她的行为,自己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听从原主的吩咐,仿佛在那一刻,原主才是这个身体的主宰者,而自己还是那个半途闯入的灵魂。

叶寻的心中突然想到一个十分恐怖的事情,要是原主回来了,那自己是不是要退居体内?考虑到原主的性格,叶寻觉得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刺杀 话说使馆内,梁大汉生气的大跨步坐在用上号的楠木打造的椅子上,不知是因为粱大汉太过粗壮还是坐下时的冲击力太大,那张椅子就这样生生的就碎裂了,本来内心就窝着一团火的梁大汉,此时更加的恼火,觉得这周国人实在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现在就连椅子都是这样劣质的产品,梁大汉烦躁的一把将房间中书能触及的东西给砸了个稀巴烂。

门外的侍卫听到梁大汉房间中的声音,心中困惑,但是他们是有自己的以他管理办法的,没有上面人的吩咐,他们也不敢随便进入梁大汉的房间,梁大汉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这是派来伺候粱大汉的一个宫女便悄然进入梁大汉的房间,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轻轻的放在桌上,便要退出去。

梁大汉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这时候正好没出发泄,而此时却有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走了进来,梁大汉瞧着,这丫头生的还算是俊俏,白净的脸上脂粉不沾,纤纤玉手像是刚出水的葱玉一般,甚是诱人,端着茶水的动作十分优雅,说是大家姑娘怕是也有人相信吧。

想起来之前皇帝对自己的嘱咐,还有路上严老头对自己的拌饭叮嘱,梁大汉觉得自己像是傻子一样,非要他们一点一点来嘱托一样,想起这些,梁大汉心中就有一种无名之火,再加上今日宴会上众人看自己的表情。

梁大汉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面对这样的没人,就着四下无人,他想也没想就一把将宫女拉到怀里,女子精致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身体本能的就要反抗,但是梁大汉是常年习武之人,力气肯定是比眼前这个若女子要大得多,眼前的女子根本来不及防抗,梁大汉就已经将其懒腰抱起,向房内走去,女子试图想大喊。

梁大汉威胁的声音便在女子耳畔边想起。

“敢叫,敢叫我打死你。”梁大汉一把将女子仍在厂商,便欺压上身。

不想之前之前那种反抗,女子并没有多少反抗,而是悄悄拿出葬在身后的刀,径直向身上之人的后背刺去。女子不知道的是,房梁智商早已经有人尊在哪里,密切注视真整个事情的全过程,只听见咣当一声,那把刀便应声落在了地上,而梁大汉也是顿时觉得身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妥,在看时,刀已经静静的躺在地上了,梁大汉转头一把掐住女子的脖子,面目狰狞,眼神上的寒冷之色不言而喻。

“你这臭娘们,本将军这是看得起你,没想到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将军不饶你了,本将军这就送你上西天。”梁大汉凶神恶煞。

女子的余光看到了蹲在房梁上的暗卫,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派来的,但是既然今日杀不了自己的愁人,那自己也只能认了,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落下两行清泪。

随着脖子上力道的加重,女子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而正当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虚脱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女子剧烈的咳嗽着,声音微小而虚弱,每一次的咳嗽似乎都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吐出来才好。

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梁大汉的床上,身边躺着的正是梁大汉,她不管不顾,径直上前拿起地上的刀,便要向两大韩的胸口刺去。

只见女子虚弱一扶,便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暗卫从梁上跳了下来,将梁大汉附在床上,再将女子被毁了秦王府。

这件事情蹊跷,这个女子肯定是故意埋伏在这里,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其他人的指使,现在只有将这个女子待会秦王府严加审问了。

梁大汉那边有了消息,秦王悬着的心有了些许放下,使臣在他国突然死亡这可是件大事,这件事情足以引起两国的战争。

据江远所闻,魏国中不少人是主战派,他们觉得周国的皇室和魏国的那些乱臣贼子是一脉相承的,怎么可能会同意和现在的魏国皇室联姻,结交友谊,而且周国人奸诈,若是其中有什么变故,他们认为还是直接攻打才是上上之策,正好就此来夸大魏国疆土,还能彰显魏国威严。

而梁大汉在围攻禅堂也是多收排挤的那一方,梁大汉作战能力极强,是燕王收下极重要的将领,燕王为了讨好梁大汉,曾经多次上次,令他人眼红,甚至想将自己亲身的女儿嫁给梁大汉,只是那公主誓死不从,燕王这才卸了这份心思。

而朝中的人对这些情况也十分的了解,再加上梁大汉恃宠而骄,朝堂内对记恨他的人不在少数,难保不会有人使出这种一箭双雕之计,将梁大汉杀害,就此嫁祸给周国,引起两国战争。

江远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子,一身宫女装扮,但是不管是从神情还是气质上看着都不像是宫女,减员询问了名字,叫彩儿。在杂事房当差,江远派人一问,却是犹豫这样一个人,也却是是在不久前因为人手不够便将她调到使馆当差。

江远瞳孔微缩,他宗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查看了这个女子的身世,家世也是清清白白。

家中有个弟弟个一个妹妹,父母双亡,只剩下他们姐弟三个,因为家中生活难以为继,才进了宫,先是在王嫔宫中,后来被掉到了杂事院,便一直留在了杂事院,这其中也没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既然不是她本人和梁大汉有什么恩怨,那就是收人指使。

周才在江远的示意下问道:“你为什么要行刺梁将军?”周才的声音威严,尤其是在审讯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

但是似乎这样的气势在女子听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女子微微抬起眼睛。

似乎是在说一件与自己还无关系的事情一样,“难道他不该杀吗?”说罢,将目光转移到江远的脸上,似乎是在征求江远的意见。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审问 江远拿着茶杯的手悬在了半空之中,顿了顿,便有讲茶杯继续昂在案上。

“当然不该杀,这是魏国的使臣,一旦出现意外,很可能会挑起两国战争,造成生灵涂炭。”周才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见江远神色如常便继续问道。

女子微微地下了头,眼神注视着地面,似乎现在那地上有什么十分吸引自己的东西,随后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他该杀,这就足够了。”女子眼中闪着光芒,似乎对这件事情没有成功十分的失望。

周才看向江远,江远点了点头。

“可有人指使你?”

听到这,女子的嘴角微微勾起,“这还需要指使吗,这种人世间人人得而诛之。”女子的眼中闪过泪光。江远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心中有多重困惑。

江远摸了摸下巴,周才立即会意,上前将人按在地上,果不其然,女子脸上的带着一张人皮面具,而在女子真是面容出现在忠言眼前的时候,众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

女子脸上的疤痕十分的明显,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十分的吓人,众人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怕是这脸上的伤痕怕是就是拜那姓梁的所赐吧,只是这彩儿一直都在周国,怎么会和魏国的梁大汉有什么关系呢。

深夜,梁大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似乎是被人打晕了,瞬间怒火中烧,再想起之前那个小宫女,便更加觉得这周国欺人太甚。

便气呼呼的闯入陈旭的房间,在门口便被站岗的侍卫给拦了下来,毕竟现在是深夜时分,陈旭早已经睡下,侍卫怕打扰陈旭睡觉自然不会放梁大汉进去,但是梁大汉怎么回事那种别人拦着她就放弃进入的人。

便在门口吵吵了起来,严使官的房间离陈旭的最近,在梁大汉刚开始和侍卫理论的时候他便醒了,只是心中疑惑,梁大汉一向是睡的最死的哪一个,现在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有睡,还有空在这里吵吵,扰人清静。

陈旭和衣起床,打开门便见到衣衫不整的梁将军,心下有些不悦,但是这毕竟是在周国,自己也不好在这些侍卫面前发作,便让人放了梁大汉进来。

梁大汉一脚跨进陈旭的房间,便道:“太子殿下,这周国仁欺人太甚,您倒是管还不管?”梁大汉心中气恼。连见到太子的礼数全部都忘了,陈旭不是那种在意这些虚礼的人,但是对梁大汉,他却是不能不在乎,毕竟这个人在魏国全是涛谈,这次来周国,父王怕是也做了另一番打算,只是眼下还不是除掉这个人的时候,但是该有的李素还是要给他立下的。

“梁将军,你这样衣衫不整的闯入本太子的房间,打扰本太子清梦,将军可知道这是在周国,不是在周国。”陈旭脸上的不悦之情很明显,梁大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心中哼哼几句,等到了魏国再要你好看,也不知道你摆什么谱,等待了魏国,看你还敢在宵夜面前摆谱。梁大汉不情不愿的拱手给陈旭行礼。

陈旭脸上这才好看了点。

梁大汉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陈旭便在桌边凳子上做了下来,梁大汉在没有得到陈旭的同意之时,并没有坐在陈旭身边。

现在陈旭正在气头上,他不会蠢到去出这个眉头。

陈旭到了两杯茶,一杯摆在桌子上,一杯拿在手里。

“不知道将军深夜探访有什么事?”陈旭脸上神情淡淡的,梁大汉一见到这样的陈旭就觉得脑子疼的厉害,全然忘了还有什么君臣之礼了。

便口无遮拦不在润色的将所有自己能用上的口头禅全部用上了,陈旭的脸色逐渐发黑,梁大汉全然没有发现,已久滔滔不绝的说着。

仿佛在说一件十分令人大快人心的事情。

而在房梁上的暗卫自然也是将这一切都挺在耳朵里,暗卫都对这位太子的心胸十分的佩服,也不知道这位太子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位梁将军手里,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听这个姓梁的说这些污秽之语,而且其中多关于对周国的女子的“赞美”,暗卫隐隐觉得这人是不是渐渐偏离主题了,虽然重要的事情也说清楚了,但是听着就是那样的别捏。

“就这些?”梁大汉将自己怎么生气,怎么对人家女子动手后来不知道怎么晕了过去等一系列事情都向陈旭做了汇报,陈旭脸上十分的淡然。

心中不明白父王将这样的人派来周国到底是做什么的,这种树敌颇多的人,道哪里都会成为众矢之的,就算是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周国都能遭到暗杀,别人别惹人不暗杀,偏偏选中这位梁将军。

只是这其中除了仇恨之外,父王是不是还有梁歪一层意思,难道说......

陈旭一直觉得父王也是属于主战派的,只是要遭天下百姓面前做出一个爱好和平的皇帝,所以在不敢明确表示的,难道说,这次将梁大汉送到周国来就是为了创造这样一个机会,好为了他想战争做一个很好的有头,毕竟梁大汉是魏国的良将,若是周国秘密将这个人杀了,那么对于以后的战争也是十分有助益的。

只是这样一来,万一两国发生战争,那岂不是会少了很大的胜算,陈旭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冒险,似乎不像是他的父王的作风。

“对啊,这还不算是大事吗,这周国仁欺人太甚,我们必须要给他们店教训,不然他们还意味我们有多好欺负,反正乱打仗,我梁某人是不会怕他们这些周国人的。”梁大汉像是做保证一样拍了拍胸口。

这件事情当然很快就传到了江远的耳朵里,江远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这样说反而给他们落下了把柄,毕竟梁大汉的声音那么大,想来周围的人应该都听到了。

但是这个真实性吗,就更加让人怀疑了,毕竟这种事应该秘密说,而不是到处嚷嚷,到处嚷嚷反而让人不敢相信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比试 几日之后,在重华殿,大周皇帝举行了隆重的接待仪式,早在魏国使臣即将到达长平的时候便已经安排好了整个流程,这次接待仪式的重要性,大家自然都是心知肚明,两国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微妙,尤其是江远的身份更加的微妙。

先皇后虽然不在了,但是她的影响力还在,而且当年先皇后在皇帝登基之路上的贡献也是被众人看在眼里的,这些大家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对于这次魏国人来出使是示威还是有意缓和两国关系,朝中各个大臣的观点不一,但是觉得这次是来示威的人占大多数。

毕竟两国已经是多年的兄弟国,又多次联姻,关系不可说牢不可破,但是也是赫其他国家岁不能比的,而魏国突然变换了主人,任是谁也不回觉得这轴座的皇帝会轻易原谅。

周边国家也大都在观望着周国的态度,若是两国发起战争,周边的国家难保不会被迫站队。

席间觥筹交错,陈旭坐在右下手,江远则是带领群臣坐在左下手,皇帝坐在正上方,将下面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严使官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听说贵国不但擅长诗词歌赋,对武艺上面也是什么的重视,本使臣在路上的时候听说就在不久前,贵国还举行过武举,选拔了不少人才,正好我们来的时候也是待了很多武艺出类拔萃着,这号借此机会切磋切磋,取长补短,正好也为在座的各位助助兴,岂不是一举两得说的事?”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严使官将这件事说的冠冕堂皇,而且言辞让人跳不出意思的毛病,周国皇帝自然不好拒绝,明知道这是魏国故意借此机会来试探周国的实力,那就让他们来试探好了,能借此震慑一下也是好事。

但是两国相安无事已久,周边的环境也相对和平,并不出现什么战争,很多老百姓身子都忘记了怎么打仗,这从上次的武举中就可以看出,虽然也选拔了一些人才,但是相比于战争年间不管是在数量还是在质量上,都是无法比拟的。

想必这件事情,魏国使臣沿途也听到过不少,那这是故意而为之了。

皇帝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江远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美酒,仿佛没听到这边的动静一般,

“如严使臣诉说,却是是一件一句量的的事情,那就不妨比试一蕃。”皇帝大手一挥,下面的人便是已经下去安排了,两国的规矩都差不多,这些年,两国之间的文化不断交融,导致两国之间很多习俗都十分的相似。

尤其是在军队管理上面。

先是武官比试,不得不说,魏国的将士却是都是精装强干的,一身的肌肉,不过想到这毕竟是来出使,挑出来的军官必定都是百里挑一的人物,自然是不会差的。

这样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周国这几年,在太平盛世下,更多的吧精力放在了经济和文化上面,因此周国矩管的身体素质自然不会好道哪里去。

两个人站到一起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出两国人之间的差距,严使官脸上泛起笑意。

而对面的江远脸上却是出现了不可名状的表情,似乎有种了然于胸的感觉。

梁大汉带着隆隆的鼻音闷哼一声,甩起膀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十分鄙视的说道:“以本将军看,这也不用比了,省的一会让陛下难堪,哈哈。”

对面的文官见到梁大汉如此嚣张,十分恼火,努力争辩了几句,又怕和这种粗鲁的武官争辩,有失自己的风度。再者,这两人的身材差距众人却是看在眼里,心中的天平也悄悄的倾斜。

坐在上方的皇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见地下的儿子江远还是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样子,心中更是恼火,猛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些自然都落在了同样悠然自得的陈旭眼中。

他在周国这几天,深深的知道,虽然周国的武力可能比魏国稍逊一筹,但是周国的经济却是比他们高很多,谁不知道两国交战,这经济就是一大支柱,没有经济,很快就会因为供给不足坚持不下去而退兵,而父皇之所以这么想尽快来打探周国的情况,无非是觊觎周国的财力,这些财力要是归魏国所有,那周边的那些小国哪里还需要放在眼里。

这让猥琐皇帝不得不在取得胜利的时候早早的就来周国一探究竟。

陈旭本身是不愿意引起战争的,要是能维持两国的关系,那最好还是维持两国的关系,一旦引起战阵,得利的将士那些周边的国家。

在大家的注视和期盼下,两个武官终于开始决斗,只见魏国武官先是活动了一番筋骨,对眼前矮了自己半个头的年轻小子十分的轻视,心想,也不知这周国是不是没人了,让这样一个黄毛小子来当武官,也不知道这小身板能不能顶得住自己的一脚。

这样想着,魏国武官便也不打算过多的活动,想着速战速决好了,也好早点下去领赏赐。

而魏国武官眼中的小子却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很用心的在活动筋骨,他之所以这么年轻就能当上武官,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

看着眼前的大汉轻蔑的眼神,他就知道对方轻敌了。

只见大汉已经快速抬起腿向小子冲了过来,小子急忙躲闪,瞬间就躲到了大汉身后,大汉再次发起攻击,小子身形敏捷的再次躲闪,这次大汉直接从侧面开始攻击,小子也大仙了大汉的招数,便变换着身形周旋着,这样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大汉头上已经开始冒起了细密的汗珠,心中胜是烦躁,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子给耍了。

将军说的没错,这周国仁惯会用这些小伎俩,要打就名正言顺的打,这样踱来踱去算是什么意思。

大汉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眼前的小子越发的鄙视,周国人太过奸诈。

“喂,你小子敢不敢与我正面开战。”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胜负 而坐在里堂的众人也是心思各异,梁大汉见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没分胜负,而且这周国人明显是在使诈,便愤愤的站起身道:“回皇帝,这算是什么比试,比试就应该直接比武力,你们这样分明就是投机取巧。”

梁大汉的声音十分的响亮,喜爱整个大殿回响,在上房的皇帝自然也是需要表示一番的。

“不知道各位爱卿岁次有什么看法。”

话音刚落,便有一位朝官占了起来。

“回陛下,这比试吗,向来不注重过程,只重结果,那过程都是台下的事情,我们只需要知道最后谁输谁赢便是了。”

周国朝官纷纷点头。

魏国使臣虽然觉得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到底是没想出哪里不妥,便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这让梁大汉更加的生气,这些文官在魏国的时候怎么那么能嚷嚷,怎么到了周国就成哑巴了,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严使臣便是拍了怕梁大汉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梁大汉便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在哪里喝着闷酒。

回到两人比试的地方,被魏国武官看做黄毛小子的武官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兄台此言差矣,我们一直在过招,怎么会没有正面交锋呢。”

大汉觉得自己的以及拳头似乎是搭在了一个软绵绵的棉花上,完全什么暖用都没有。

心中更加的恼火,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向2对方砸去,小子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随访强大的冲击力,这冲击力若是打到自己身上,那不死也重伤,但这也是一次机会,若是将这力道回击道对方身上,那这场比试就算是有回旋支地了。

片刻的思考之后,小子的心中便有了计策。

只见他暗暗运功,慢慢的胸前似乎聚集着一团云朵状的白雾,缓缓升起。

就在大汉的拳头快要靠近的那一瞬间,小子的身体微微一侧,而那云雾却是向大汉的拳头发力的地方飞去,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汉已经躺在了地上,嘴里不住的流着鲜血,而站在旁边的小子嘴里也流着鲜血,勉强支撑着身体。

不一会,便有两个侍卫上前将小子搀扶着待了下去,将地上躺着的大汉也泰勒出去。

殿内,众人脸上神色各异,而魏国的使臣测试怔怔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在一瞬间就将高他半个头的大汉给打到在地的。

而梁大汉的第一反应就是周国人又使诈,而且还这样明目张胆的使诈。“噌”的一下就要站起来,被陈旭牢牢的暗了下去。

现在胜负已分,还有什么课理论的,不管人家用了什么手段,总之对方赢了,这就够了。

陈旭的目光落在江远脸上,发现江远还是一副悠然自得了然于胸的样子,够了周嘴角,怕是他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吧。

这也是真够意外的。

坐在上方的皇帝很是高兴,快速将赏赐吩咐了下去。

之只见陈旭连忙张起身,“没想到看似瘦弱的武官竟然能将我国如此强悍的武官打倒在地,是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过奖过奖,贵国的武官势力雄厚,若非一时大意,怎会败在他人手中,太子不必太过介怀。”皇帝带着礼貌性的微笑暗卫道。

而坐在下方的梁大汉脸上十分的不屑,也不知道这太子究竟是拿过的太子,竟是帮着周国说话,这周国这么明显的使诈,他竟然不想着帮自己人讨回公道,还在这相互夸奖算什么,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回去定要在老皇帝面前好好说道说道这个太子。

梁大汉心里已经打算好了。

那边灵一场比赛也悄然开始了,有了第一场比赛,周国军官的士气高涨,岁这场比赛的胜利也胸有成竹。

而在秦贵妃的玉泉共宫,魏国公主和周国的世家大族的闺秀们也在紧锣密鼓的比试者,不同于前殿的武官比试,他们比试的自然是琴棋书画等一些闺阁小姐们擅长的东西。

但是打击都知道,魏国人的尚武精神,连在闺阁中的女子也不例外,作为魏国皇室的公主就更加不例外了。

但是周国的闺秀们确实不擅长这些的,他们的思想和身份不允许他们接触这些,而且这些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

魏国公主一身武装打扮,引起对面周国的闺秀们纷纷的议论。

叶寻早间随着太夫人来到宫中,她自觉得这场比试应该跟她没什么关系,毕竟在众多闺秀你们之中,她的身份就算不是最低的,那也是十分不起眼的,没有人会觉得她这样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人会动的什么精湛的技艺。

叶寻乐得坐在后面悠闲自得。

前不久,凤娘也已经回府了,对于上次的事情,叶寻也没有多问,想来在合适的时候,凤娘会亲自对她梳的,这次叶寻便带着珍珠和凤娘两个人来到宫中。宫中人多眼杂,多待个人也能给自己多一份安全的保障。

叶寻这么想着,看着前面魏国公主是不是飘向自己的眼神,叶寻就觉得这事怕是冲着自己来的,别人可能不认识她,但是这个妹妹,在宫中见过皇后那么多次,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相貌和皇后十分的相似呢。

秦贵妃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一众闺秀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

“贵妃娘娘,娇儿十分喜爱这场宴会,再次谢过贵妃娘娘的一番精心安排。”

“为了报答贵妃娘娘的一番好意,不如娇儿表演一段我们魏国十分受欢迎的舞蹈献给娘娘如何,也算是给各位姐妹助助兴。”

秦贵妃早就有求娶娇娇公主的心思,若是前方谈的合适,两国友谊联姻,那自己为楚儿求娶魏国的公主,那武艺是给楚儿多上了一份保障。

见娇娇公主对自己这般,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那笑意直达眼底。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谋划 眼前的少女秋波流连,一身男装将她原本就美艳的容貌衬托的更加妩媚,在秦贵妃的思想中,虽然不喜欢女子打扮成男人的装扮,但是对眼前的人确实不一样的看法,觉得娇娇公主的装扮十分的客人,而在做的大酒鬼秀,在这样的可人面前全然死去了色彩。

叶寻静静的坐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切,她的身高不算矮,但是坐在人群后面,前面人头攒动,难免会这挡了她的视线,索性她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看着眼前的糕点,她伸手捏了一块放在手心里,这些糕点做的到很是精致,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叶寻拿起放在嘴边便要咬下去,但是忽然觉得不对劲,拿起有放了下来,而这时她也大仙周围好像有一个目光一直在看着自己,叶寻放下那块糕点,这是秦贵妃的玉泉宫,这些糕点都是御膳房做好了端上来的,每个人面前的食物都是按照每个人的口味事先分配好的,自己的食物出现了问题,那这不是明显是有人想要对自己动手吗?

只是这是两国交流的重要场合,试问有谁有这么大的手臂,叶寻首先想到的人是秦贵妃,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秦贵妃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个猥琐公主身上,就算她不顾这位娇娇公主,也要估计皇帝的面子,在魏国使臣的宫宴上出现毒药,这可不是小事,足以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一旦挑起战争,这追究下来就是秦贵妃的责任,而秦贵妃也会在娇娇公主哪里讨不到好印象。

并且,也绘加深皇帝对她的厌恨,这是一件非常得不偿失的事情,秦贵妃不会傻到去做这样的事情。

叶寻顺着拿到眼光看过去,发现并没有什么人。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叶寻在心里狐疑着,此时魏国公主的舞蹈已经开始,不得不说,这魏国公主穿上这一身男装,再加上这身段舞姿,怕要是个男子,不知会捕获多少小鹿乱撞的芳心。

曲调悠扬,女子舞姿洒脱豪爽,身形岁曲调在空中翩翩起舞,一招一式似乎都柔中带刚,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叶寻也不免在心中叫好,这燕王能夺得皇位看来也是有几分能力在的,看看他的女儿和儿子就知道了,若不是有这样的能力,怎么会在那场战争中胜利,把原主姐弟两赶到这异国他乡。

一舞已闭,娇娇公主身量轻盈的走到秦贵妃身边,秦贵妃笑颜如花,看向娇娇公主的眼神红带着些许安慰,仿佛此时站在她眼前的正是她幻想已久的儿媳妇。

秦贵妃上前一把拉过娇娇的手,放在手中轻轻的抚摸着,在场的众多闺女都将这场景看字眼里,悄悄在心中将自己和秦贵妃身边的娇娇公主稍作对比,心中不免有些不甘心。

“贵妃娘娘,娇娇献丑了,早听闻长平城中各位大家小姐各有所长,娇娇自小,父皇母后也是寻遍魏国上下的能人异士来宫中给娇娇讲学,娇娇觉得这光是在这里闲聊家常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娇娇出格菜头,大家比试一番如何?”

这件事情对于秦贵妃来说无可无不可,毕竟前面已经在比试武艺了,他们这里闺秀之间的比试呀无伤大雅,只是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若是娇娇赢了,那这对于周国的面子上很不还看,若是娇娇输了,那这联姻的事情怕是就有困难了。

秦贵妃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娇娇自然是看在眼里,这时坐在下面的大家闺秀们心思不已,有人认为这是魏国公主故意挑衅,而秦贵妃之前对魏国公主的态度早已说明,秦贵妃已经看上了这位公主,不少人都不想在和这位公主相争,他们都是大家族出生,将来是要做衣服的当家主母的。

断不会做人家的妾,即使是王爷也不行。

而另一些少女则是认为,要是在这场比赛中出尽风头,说不定能引起秦贵妃的关注,要知道秦贵妃轻易并不宴请客人,这次是为了款待魏国公主,他们也只是作陪,皇帝膝下子孙不多,而秦贵妃深得皇上喜爱,可谓是除了已死的先皇后之外的第一个女人了。

希王有一位这样的母妃,登基的机会自然会大上许多。

而对于此事的秦贵妃而言,现在确实很纠结,她不敢轻易决定,看着眼前少女脸上天真无邪浪漫的笑容时,秦贵妃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她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和眼前少女一样的年纪。

那时候自己何尝不是能歌善舞的少女,年轻时谁不是容色倾城,只是时过境迁,世事无常比荣迈风采变换的快多了。

秦贵妃拉着娇娇的手,笑着说道:“既然娇娇喜欢,那就比试一下又何妨?”

女孩眼中的喜色不言而喻,她这次可不是来联姻的,她是来杀杀周国人的锐气的,来之前,她的父皇就告诉她,这秦贵妃是一直可以利用的棋子i,不怕她不答应,毕竟她还有把柄在她的父皇手中。

而亲贵妃不知道这件事,她之觉得眼前的女孩脸上的笑容那样真诚,她在宫中争斗了这么多年,很少再去相信一个人会有多善良了,但是看到眼前这个女孩的时候,她却不这样想了。

“那规则就由娇娇来定吧,毕竟娇娇是客。”

陈娇娇也不推辞,况且两国文化融合的这样明显,魏国流行的玩法,在周国自然也是一样的。

不过赫之前不一样的是,陈娇娇这次想以一人之力大败所有周国的大家闺秀,于是众人便见到了这样一副笑容满面的魏国公主了。

只见魏国公主上前一步,脸上的自信溢于言表,“本公主自小学习琴棋书画,闺房女子该学的,本公主皆精通,所以......”

娇娇公主看着下面的众人,脸色毫无碧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在场的人都在想着她下面的话,也在思索着自己比较拿手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挑战 魏国公主招手失忆身边的一个丫头,只见丫头手中有一个打造的十分精致的木盒子,木盒子上似乎还装饰着虚度花纹,只是离得太远,不是十分看得清了,不过从盒子的装饰来看,这盒子里的东西必定也是十分的珍贵。

“这里面是我魏国南山开采的十分珍贵的红玉,晶莹剔透,只此一快,还未经雕琢,本公主来之前特地将此带上,希望能宋玉意味有缘人,现在就将此玉快作为彩头,若是有人能在三项技艺中胜过本公主,这玉快就贵此人所有。”

说着娇娇公主便双手将那玉块托出盒子中,放在阳光下,此时阳光正好,透过眼光能看出那玉块晶莹剔透,烟波流转,在阳光下更是熠熠生辉,在众人的一顿唏嘘声中,叶寻抬眼看了看那块令人为之惊艳的玉块。

却是是世间少有,想来这位公主怕是早就想好了吧,准备的估计也很充分,这是想一人挑战多人的节奏了,看着站在风中那个显瘦的身影,叶寻心中暗道:怕是有好戏看了。

展示过那块玉,娇娇公主便走上前一步道:“所以想来大家也猜到了,本公主这次打算以一敌众。”

此话一出,自然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众人看来,如果之前是在故意出风头,那这次武艺就是赤裸裸的挑战了,秦贵妃虽然之前也猜到了,但是咋陈娇娇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出动,她现在还不想和皇帝之间产生嫌隙,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周国蒙羞,那她就是罪人。

秦贵妃笑着说道:“娇娇啊,这样不好吧,你到底是客人,要是以一敌众,这要是穿出去了,说好听了,会觉得娇娇你才艺出众,可是要是说难听了,那难保不会说你气焰太甚,这样不仅对魏国的名声不好,对你自己的名声也是十分不好的,您真的要这样做吗?”秦贵妃苦口婆心,一副为娇娇考虑的样子。

“而且就算道最后你赢了,那别人也会觉得咱大周胜之不武不是,毕竟在前期你的体力上回小号很多。”

眼前的女孩完全不为所动,她这是决议为之,再说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周国对女子的束缚甚严,女子不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也是十分恪守规矩的,这样养在深闺里的小姐们,体质都差得很,自己一人足矣应付,难不成还要找其他人来不成?

“娘娘放心,这些事情娇娇都考虑过了,娘娘也是多虑了,而且这菜头都拿出来了,段没有反悔的道理,娇娇既然说得出,必定做得到,娘娘放心。”娇娇脸上写满真诚,秦贵妃见劝说不成功,也没有再坚持,此时只能找个办法将上海将到最低。

但是刚才她一时冲动已经答应了娇娇,而此时为了激发各位大家闺秀的斗志,秦贵妃道:“既然是咋本宫的玉泉宫比试的,那本宫自然也是要有所表示的,小乔,去把皇上送本宫的那抦玉如意拿过来,给各位添个彩头。”

叫小乔的宫女应声而下,去寻秦贵妃说的那个玉如意,这玉如意极其珍贵,虽说比不得魏国公主拿来的那块罕见的玉块,但是这玉如意在乎的是她的尊贵,在大周,一共只有四柄,先皇后有一柄,秦贵妃有一柄,过世的太后也有一柄,还有一柄在皇帝手中,这样就足可以见这玉如意的珍贵了。

叶寻心中不免疑惑,这样的东西不应该随便示人才是,秦贵妃竟然将这玉如意作为彩头,怕是也有选妃的意思了。

之前那些歇了心思的闺秀们,此时又蠢蠢欲动,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擅长的技艺,准备将这两样东西收入囊中,自然也会得到一份不错的因缘。

“多谢贵妃娘娘。”众人起身给秦贵妃行礼,秦贵妃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比赛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在众人的一番忙碌之后,各种比赛需要用到的东西也一应准备齐全,娇娇公主站在魏国那一方,环视众人,其实十分的傲慢,胸有成竹的样子一下子就激起了在场闺秀们的爱国之情。首先在气势上,这位娇娇公主可真的是做足了准备,这么大的手手笔,再加上这样大的阵仗,怕是让一小部分人已经望而生畏了,她胯下的海口,让众人中,要是觉得自己的技艺没有那么好的话,怕是都不敢上台,更何况还要比试三场都能赢了对方,这无疑更加加大了难度。

“小女武国公之嫡女王宁特来挑战。”循着声音望去,叶寻见到了已经许久未见的王宁,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叶寻就没有在见过王宁,不过据叶寻所知,王宁好像一直对武学挺感兴趣的,其他方面倒是没听说过她有什么造诣。

这次挑战的莫不是武学方面的?

娇娇公主气定神闲,王宁昂首阔步,脸上波澜不惊,在这样的气氛下,众人无不佩服王宁的勇气,虽然大家的爱国之情高涨,但是还是得有人做那出头之人,后面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上前比试。

王宁站到娇娇公主对面抱拳说道:“方才亲眼目睹公主的舞姿,惊为天人,王宁不才,便和公主比试者舞剑吧,方才公主已经舞过,那公主便不必再舞了,王宁这就献丑了。”

说着,王宁便拿起身边的一把木剑,原本她不是用的木剑,只是公主不允许带兵器,所以她的剑在宫门口就被结下了。

不过这木剑道也还算趁手。

王宁审量轻盈,比娇娇公主矮了半个头,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叶寻方言看过去,在娇娇的脸上似乎看到了意思不明所以的表情,想来这位公主怕是额没行到这样瘦小的女孩,竟然会舞剑。

这下怕是心中也有些许的慌乱,到底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难免会有掩饰不住情绪的时候。

王宁缓缓步入前方那片开阔的空地,在娇娇公主之前舞剑的地方站定。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舞剑 只见王宁在上面站定,对着坐在上方的秦贵妃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然后又面向岳勋他们这边鞠了一躬。

“贵妃娘娘,小女献丑了。”

王宁落落大方,脸上带着十分自然的微笑,在众人看来,这婴孩是胸有成竹的表现吧,王家原本就是习武世家,家中不管男女都在武艺方面有一技之长,在王宁看来,这舞剑本就是一种娱乐活动,跟真正的上场厮杀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她不明白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比的,但是既然这魏国公主上来挑战了,那她也不好丢了王家的脸。

不同于娇娇公主的刚强,王宁的剑法中,刚中带柔,既有女子的温婉,也有男子的刚强,忽而身段轻盈犹如掌中作舞,忽而雄壮威武,犹如战场冲锋陷阵,随着音乐节奏,时而缓慢,时而湍急。

众人的情绪也随着这音乐和王宁的舞姿岁感染,仿佛一会置身柔情闺房,一会置身危机四中的沙场,一会欢愉,一会紧张,身上每一处肌肤都随之颤抖,一舞已毕,众人还处在惊慌不知所措中,仿佛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而对面的娇娇公主眼中也出现了些许惶恐之色,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皇爵一样,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宁已经走到了娇娇公主面前,微微屈身行礼。

“在下献丑了,不知公主以为如何?”王宁呼吸平稳,似乎刚才只是慢步一般轻松,相比较平时的训练,刚才的那番表演却是不算什么。

王宁很是欣赏眼前这位魏国公者脸上错愕的表情,她这可还是没有用尽全部力量呢,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场合,对于这种狂妄自大的人,吱呀稍稍用力就好了。

娇娇公主起身,上前一步,嘴角微微勾起,“姑娘的表演是在是精彩绝伦,本公主甘拜下风,只是不知道小姐下一项想比什么?”

根据众人的反应,娇娇公主想必也知道自己这一场必输无疑了,不过之前可是说好的,要赢了她三项才能拿走菜头,她原本以为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女孩是励志上来拿走这两样彩头的。

却不曾想,王宁头脑一歪,笑着拱手道:“回公主,小女也只有武艺一项能拿得出手了,其他的还是算了吧,小女子才疏学浅,也没有兴趣。”

这算是主动放弃,那你上来干什么?

娇娇公主瞬间愣在那里,这不是开玩笑吧,她觉得眼前这些大家闺秀,就算不是冲着那两样彩头来的,也是为了在秦贵妃面前露脸来的,怎么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呢?

难不成消息有误,说好的来的这些都是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这种猪难得举行宴会,这只难得的以此机会的呢?

娇娇公主心里有些无语。

不国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好像也没多大,可能还没及笄吧,还没及笄就有这样的身手,娇娇公主眼中流露出一些失望。

她在魏国的时候,也挺宫中的人说过这个王家,当时还觉得不过是一些人夸大其词罢了,那些战争的胜利怎么看都只是侥幸,不过今日倒是让自己开了眼界,娇娇共组决定好好对待这次的比试了。

继而对王宁嫣然一笑,“无妨,想来你舞了这么久的剑,应该也累了,那就回去休息好了。”

王宁如何没听出她话语中的意思,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她已经完成了任务,也不在乎她怎么说了。

王宁悄然回到坐席上,随手拿过丫鬟递过来的一杯茶,茶香清郁,透着一股让人心情舒爽的气息,王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秦贵妃自然不能因为王宁的中途放弃就扫了大家的兴致,便让宫女朗声说道:“还有哪位闺秀上来挑战?”

有了第一场的胜利,秦贵妃的心中是很高兴的,毕竟初战告捷对下面的比赛是非常有助益的,早先她也是有让王家女子进入江楚王府的想法,不仅仅是因为王家是太祖皇帝的皇后的娘家,更因为王家现在的武将势力,几乎把守着大周一半的兵力,而且皇帝对王家人也是十分的信任,若是得到王家人的支持,那也是十分有助益的。

但是自从太祖,太祖皇后先后仙去以后,王家人似乎是在悄悄的退隐朝堂,对外界的很多事情都不在关注,常年驻守在边关,只将妻儿老小留在长平。

几十年了,一直没有回来过,而且很少接见外人,更加很少去别家做客,中立的意思十分的明显,只怕替江楚求娶王家的姑娘还是有很大的难度的,且不说王家那边,就是皇帝那边也是过不去的。

秦贵妃想到这里,便轻轻的谈了口气,目光不在停留在王宁身上。

宫女声音刚落,便有一位女子悄然站了起来,女孩审量轻盈,只是抬手了,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被吹到一般,从侧面看她,肤涩雪白,鼻梁高高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衬托的眼睛很是灵动,叶寻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可能是她的社交圈太小了吧。

只见女子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场中走去,叶寻原以为像这样的大家闺秀,应该是迈着小碎步才是,这才是该有的风度不是。

不过她想错了,眼前这个女孩其实也不算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只是长得十分端庄。

“小女宣平候府苏夜月,给贵妃娘娘请安。”

苏夜月是宣平候府的嫡次女,由于上面还有个姐姐,所以一家人对她的关注就少了很多,不过有嫡女的身份在,她过的倒是也十分的舒适,上面还有两个兄长,对她也是十分的包容,这才成就了她十分洒脱的性格。

直到快到了议婚的年纪,家人才开始担心这个小女儿,小女儿是在是十分的调皮,其中还带着些任性,常有人安慰侯府夫人,嫁了人就好了,时不时还会举个身边的例子。

侯府夫人当然是知道别人都是来安慰她的,也只是笑笑敷衍着,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琴艺 这个小女儿她打算在身边多留几年,等忙完大女儿的婚事,再回头好好管教一下小女儿,让这个小女儿收手性子。

这次的宴会,原本苏夫人是不愿意苏夜月前来的,只是每个府中未嫁的嫡女都要赴宴,苏夫人看着推不掉,这才让苏夜月前来,只是大女儿已经定下了亲事,所以也只能让苏夜月一个人前来了。

众人见到眼前这个女子也纷纷猜测,苏夜月平时很少出门,出去应酬的也大多是她的姐姐苏夜柔,苏夜柔人如其名,长得十分的美丽,温柔善良,长平城中的达官显贵对苏家的这个嫡女印象都十分好,在还未及笄的时候,就有多名媒人上门提亲,都被苏夫人以孩子还小在等几年的理由给推脱了。

苏夫人的担心也不是没有必要的,毕竟苏夜柔的性子太过柔情,这样的性子不适合嫁给那些高门大户,需要找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庭,能对苏夜柔专情的,黄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确实找到了。

听说这个人是静安伯家的嫡长子,静安伯家人口简单,从老太爷起就没有过通房或者侍妾之类的,后来便也形成了这样的传统,静安伯家的门第比宣平候家的门第要第,苏夜柔也算是低嫁,很多人兵不看好这样的婚事。

叶寻坐在后面,听着这群人在见到苏夜月之后说的一大堆关于宣平候府的事情,心中也是唏嘘不已,心中对这位苏夫人更是十分的好奇,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四夫人却是另辟蹊径,非要找个人口简单的。

也算独树一帜了吧,只是不知道这苏夜柔能不能体会到她母亲的一番心意。

看苏也与这身材,叶寻就觉得怕是这苏夜柔也是骨瘦如柴吧,看着可真是让人忧心。

“不知道苏小姐想要比什么?”刚才喊话的宫女问道。

苏夜月醉春微启,不卑不亢的回复道:“琴艺,书法,投壶。”

这三样的组合让人十分的稀奇,不过既然娇娇公主来规定比赛的规则,那让他们这边的人选比赛的内容也是十分公平的。

在确定比赛项目之后,宫女们便忙着准备东西了,一应物品都在短时间内准备好了。

第一场比试琴艺。

苏夜月整理好易容,便端坐在琴旁,而娇娇公主也准备好了。

娇娇公主心中对眼前的女子十分的好奇,心中不住的感叹,这女孩章的也太瘦了吧,她都怕自己的琴声稍微大一点会把眼前的女子给弹走了。

“公主请。”苏夜月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娇娇公主原本是想让苏夜月先开始的,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现在再说就显得有些失仪了,而且给人一种十分惧怕的感觉。

这时她绝对不允许的,因此也没有忸怩,双手附上琴面,这琴是娇娇公主从魏国带来的,可能是因为熟悉,大家也没有放在眼里,而苏夜月面前的琴是宫里准备的。

不一会,一去悠扬婉转的琴声便在整个殿中回荡,一个个音符从傻女的指尖流出,那娴熟的手法一看就是经过长年训练而来的,曲音抑扬顿挫,和殿外的暖阳交相辉映,让原本气氛压抑的殿中却显得十分的欢快。

众人也是沉醉在其中,想着如何会有这样的能人,能弹奏出这样的曲调。

一曲已毕,众人还依然觉得琴音犹在,似乎绕梁三日亦不绝于耳。

秦贵妃的梁上也展现出十分绚烂的笑容,不过转而又面相苏夜月,她一贯听说苏家的嫡长女是个着名的才女,但是对于眼前的苏夜月,她倒是没多少印象,不过看到苏夜月的小身板,秦贵妃就有些不悦的周期了眉头,这苏家是不是苛待这个小女儿了,她记得之前见苏夜柔的时候也没见有这样瘦啊。

光看这身材,秦贵妃心中就难免会有些担忧,要是这第二场输了,那可就是丢脸丢大发了,毕竟人家仙公主是以一人之力来挑战正和长平城的大家闺秀的。

娇娇公主慢慢收起琴音,示意苏夜月可以开始了。

苏夜月点了点头,稍微调试了一下琴音,便开始了。

前奏有些伤感,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悲惨的故事,随着琴音的流动,弹琴之人脸上的表情也不停的变化着,叶寻凝神锦亭,似乎是在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时而如妇女低声呜咽,转而便犹如森林险境,似乎是主人公享受了一段十分快乐的时光,但是这时光终究是短暂的,在短暂的欢快之后,便又是一段悲伤婉转,似乎是在讲述又一段悲伤的故事。

琴音催人泪下,落在众人耳中便演变成了众人个版本的故事,这故事武艺例外,都是十分悲伤的故事。

画呢纵然令人难忘,但是悲伤却是更刻骨铭心。

随着琴声的抑扬顿挫,众人的情绪也随之波动,叶寻观望四面八方,发现许多人,尤其是那些已经成家的妇女,已经悄悄的拿出帕子擦拭着眼角。

叶寻勾了勾嘴角,想着这一场,无疑是这位苏夜月赢了。

想到这场的规则是娇娇公主提的,叶寻在心中不免觉得这人实在是太过狂妄,想以一人之力挑战所有人,殊不知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有人穷尽一生之做了一件事情,在这方面自然是专家。

当然也不乏天资聪颖者,只是这样的人是少之又少,她怎么就觉得那个人回事自己呢,只因为她身在皇室吗?

叶寻抬眼望去,发现娇娇公主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了,眼中的一抹厉色没能抬得过儿寻的眼睛,因为自始至终,叶寻都觉得当初盯着她的那个目光就是从娇娇公主身边过来的。

但是她不敢肯定是不是娇娇公主,但是只要她不来找自己的茬,那么她也不会主动去挑起战争。

本着相安无事的心情,叶寻优哉游哉的看着表演,听着周边人在谈论着上场这些人的家事,心中无比惬意。

不过好景不长。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意外 接下来便是书法和投壶的比赛,娇娇公主果然是从小学到达的书法,自成一体,但是魏国的字体毕竟还是从周国穿过去的,在书法上便没有先天的优势,最后依然是苏夜月赢了。

但是在最后的投壶上面,苏夜月却是输了,苏夜月毕竟是一个比较柔弱的女子,而且生的如此消瘦,投壶并不是她的强项。

倒是挺周边的人说苏夜月的画画的十分好,但是她为什么没有选择绘画,而是选择投壶,这就让很多人不解了。

叶寻倒是觉得这苏夜月很是知进退,娇娇公主已经输了两场,这让底下的人有些蠢蠢欲动,只是他们知道比试书法,武艺,琴艺,比起前面两个人,自己肯定是不足的。

而且苏夜月的琴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书法也是无人可比,这样就让原本想上台一试的那些人都写了心思。

而对面的娇娇公主脸上显然已经有了些胜利的笑容,只要没人打得过她,那这两个菜头就是她的,而且自己以一人之力打败了所有的人,这件事情传出去,只能说明周国人太弱了。

“不知还有人愿意挑战否?”娇娇公主身边的宫女模样的女子上前说道。

秦贵妃脸上有些不好看。

此时便有人站了出来。

叶寻抬头一看,心下一惊,这不是柳沁吗?

叶寻心中警铃大作,这人一上来必定没有好事。

众人顺着柳沁的方向看过去,叶寻就坐在柳沁的旁边,突然有这么多双眼睛看向这边,叶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哪位娇娇公主的目光,叶寻觉得她的目光似乎就是在注视着自己,而不是在看着柳沁。

只见娇娇公主身边的宫女厉声道:“公主已经比了两场,为了公平,也为了节省时间,所以没有充足的把我赢了我们公主,还请不要自不量力。”

女子脸上闪过一抹厉色,得意的挑起下巴,仿佛自己占了什么重要的位置。

秦贵妃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娇娇公主身边的丫头都这样嚣张,这是看周国没有人了吗?

听到这句话,叶寻明显感觉到柳沁身上瞬间僵硬,进退两难,脸上红了红,眼中有些惊慌失措。

叶寻不是不知道柳沁的心思,只是现在不是露脸的时候,而且这柳沁虽然也是从小学习女子该学的那些东西,但是要说精通,那是远远不够的,更别说和眼前这些人比试了。

但时候丢的那不仅是柳家的脸,更是周国的脸。

得不到柳沁的回应,众人眼中的狐疑更加深了,叶寻明显感觉到上面的秦贵妃传来不善的眼光,而对面的娇娇公主似乎也感觉到柳沁的惧怕,不经意的勾了勾嘴角。

不知道这柳沁是一时兴奋还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真是进退两难,站在那里十分的尴尬,而坐在秦贵妃下方的那些命妇们也是交头接耳,似乎对柳沁也十分的不看好,而太夫人的脸色更是黑的像锅底。

此时秦贵妃身边的宫女已经得了秦贵妃的吩咐,神色有些不善的向柳沁的方向走了过来。

众人正在猜想,这柳沁这一次怕是会颜面尽失,偏偏柳沁在娇娇公主身边的宫女一声吓唬之后竟然忘记了反驳,更忘记了要比试,竟然直愣愣的呆站在哪里,叶寻叹了口气。

就在众人以为柳家这次可真是丢脸丢大发,柳沁的名声收到眼中影响的时候。

“贵妃娘娘,公主殿下,你们误会了,其实表姐是想要帮小女报名,刚刚小女在下面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公主殿下的技艺之高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一时之间举棋不定,表姐为了我国之尊严说了小女一番,见小女依然犹豫,便抢先替小女站了起来,现在小女已经考虑清楚了,决定下场与公主比试,希望娘娘和公主殿下不要责怪表姐。”

叶寻一口气将这件事给圆了过去,柳沁听着叶寻在身边替自己辩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不知道叶寻居然会站出来为她解围。

她原本不想站起来的,只是在柳月的怂恿下,她觉得自己是该争取争取,脑子一热便占了起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娇娇公主的对手,但是柳月说只要能在秦贵妃面前露个脸,这对她也是十分有好处的,毕竟娇娇公主的技艺已经放在那里了,那里真的会有人能一口气赢三场。

柳沁想想也是,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但是在自己站起来,听到娇娇公主身边的宫女的话语时,她就后悔了,再加上周围的人都一直在看向自己,盯着她,她觉得浑身燥热,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站自来的目的是什么?

只能默默地低下了头,而叶寻这番话无疑将她从混沌中拉了回来,叶寻将这一切都拦在自己身上,要知道叶寻现在还只是一个外姓女,在这谢闺秀中没有任何地位,甚至因为和秦王传出关系而遭到这些人的污蔑和排斥。

但是看叶寻现在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这些话,柳沁身为柳家的嫡长女,心里羞愧难当。

随着叶寻的声音,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叶寻,叶寻站在那里,波澜不惊,任由大家打量。

而叶寻明显感觉到对面娇娇公主传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审视,疑惑和不善。

叶寻这下肯定了,这娇娇公主怕是在这里等着自己了吧?

秦贵妃身边的那个宫女走到一半听到叶寻这句话,脚步停顿,看向亲贵,秦贵妃示意她回去,宫女便依言退下。

“既然如此,那你便报上名来吧。”

秦贵妃似乎有些疲惫,叶寻也不敢怠慢,便道:“小女是柳府的太夫人的外孙女,曾经的柳家嫡女之女叶寻,父亲是名商人。”

众人议论纷纷,管不得叶寻先爆出的是她的母亲,原来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名商人,众人唏嘘不已,商人的女儿能有多大的才艺,这也难怪她会犹豫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躺枪 不过另外有一些人却是听到叶寻的名字的,这女子好像就是前不久被皇帝封了县主的女子,不过想来也是皇帝一时兴起,而且据说还因此跟秦王殿下纠缠不清。

这些都是宫中秘辛,知道的人自然不多,众人看向叶寻的眼光中都是充满着疑惑和蔑视。

秦贵妃嘴角勾了勾,没想到这叶寻呢个如此坦然的说出自己的身世,只是一般的商人之家又能如何培养出这样的玲珑剔透的女子,要是魏国皇室没有发生这一切的变故,说不定此时来魏国出使的公主便是叶寻了。

不过秦贵妃的惋惜之情自在短短的一瞬间,很宽她便恢复了平静,看着叶寻的眼光也带上了抹厉色。

“既然决定了,那便开始吧。”秦贵妃语气淡淡的,但是此时听在众人二总却是有些说不出的严厉。

叶寻悄悄穿过人群,上场中走去。

娇娇公主身边的婢女再次发出疑问,不住的撇嘴,觉得这周国是没人了吗,怎么能让一个商人侄女上场跟他们尊贵的公主比赛。

“喂,你站住,你区区商人之女,凭什么敢跟我们公主比试,我看你是火的不耐烦了吧。”

“贵妃娘娘,您竟然允许一个商人之女跟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比试,这是在侮辱我们公主吗,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

面对娇娇公主身边这个婢女,众人心中都纷纷揣测,这婢女这些话是否是娇娇公主的意思,不过以叶寻的身份确实不太合适。

秦贵妃将这些话停在耳朵了,但是之前已经没有人上场了,如果这是没人上场可,那便是丢了周国的脸面,正在秦贵妃犹豫之际。

“这位姑娘此言差矣,在姑娘眼中,难不成这才艺也是分贵贱的,小女只听过人分贵贱,道还真没听过这才艺也忿贵贱的,周国想来重视文化,连我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女都苦学这些文化,公主既然是想来切磋交流,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学习交流的机会不是吗?”

娇娇公主盯着叶寻看了很久,终于来了吗?

只见娇娇公主勾了勾嘴角,笑容未达眼底便收了回来,收手示意婢女退下。

“叶小姐说的是,才华不分贵贱,只是,本公主的婢女说的也没错,在座的都是官家小姐,自然身份更加尊贵些,你一个商人之女要和本公主同台,却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娇娇公主上前一步,脸上突然显现的厉色一闪而过,不是叶寻仔细观察还意味自己是烟花了。

不过叶寻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十分让人诟病。

“公主殿下可能还不知道,陛下前不久金口玉言封了叶小姐为县主,叶小姐现在也算有冠名在身。”说话的人正是王宁,王宁坐在叶寻的前一排,她清楚的听到柳月怂恿柳沁上场比试,只是没想到柳沁没上去,叶寻倒是上去了。

“哦?是吗?”娇娇公主挑了挑眉毛,显然有些不以为然。

“那也改变不了她是商人之女的身份。既然字样,这代价也是必须要付的。”

“贵妃娘娘,叶小姐可是代表周国比赛的,依老身看,还是一视同仁的比较好。”

说话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人,叶寻看过去,头脑中却是没有多少印象。

只见秦贵妃犹豫了片刻,便道:“谢老夫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叶寻的身份实在太低,就依娇娇公主所言吧。”

叶寻心中冷笑连连,这秦贵妃还不知道这娇娇公主说的代价是什么,为了笼络娇娇公主就这样把自己和周国的尊严卖了?

叶寻觉得今日还真是有些背。

不过秦贵妃的话也在叶寻的意料之中,不过谢太夫人肯为自己出头,这却让叶寻没想到。

“还请公主示下。”叶寻扶了扶身子。

娇娇公主上前道:“既然我们今日是比试嘛,你又身份低下,那就这样,如果你不能赢我三场,就给本公主打扫一个月的马厩如何?”

娇娇公主脸上带着嬉笑,有说不出的得意,叶寻拳头捏的紧紧的,这娇娇公主实在其人太甚。

不过叶寻也迅速在脑子里想了想原主的技艺,索性原主的东西她还能利用,原主的各项技艺都是数一数二的,根据她在太夫人哪里看到和刚才看娇娇公主跟他人的比试的作品来看。

原主的那些绝不再这些人之下。

叶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众人也冰柱呼吸,没想到这娇娇公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马厩哪里是叶寻这样的小女子能打扫的,要是打扫了,这对叶寻的名声伤害太大了,还有人小声嘀咕着叶寻的不自量力,她要是不站起来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也有人说这是在提柳沁解围,不过这时大家口中的柳沁,心中既羞愧,又慌乱,情急之下,她让自己的宫女去前面寻找帮手。

“好!”在众人的观望唏嘘中,叶寻不紧不慢的答应了下来。

娇娇公主笑了笑。

“那你选比赛项目吧。”娇娇公主双臂环绕放在胸前,衣服高高在上巨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叶寻恭敬的站着,看着娇娇公主漫不经心的样子,缓缓说道:“公主殿下身份尊贵,自然应该由公主殿下来选。”

叶寻这句话武艺又让人群中出现了骚动,大家觉得这叶寻实在是作死,心中都无比的分开,觉得现在周国的巡演都要被眼前这个人给败光了。

娇娇公主眼中有些诧异,不过很快护肤平静,“既然如此,那就比之前没有比过的吧,筝,画,棋。”

没问叶寻同没同意,直接让人下去准备了。

叶寻笑了笑,这人还真是会选,筝是原主最不擅长的技艺之一,虽然原主的琴艺了得,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筝。

看来这娇娇公主是有备而来?不过,她算漏了一样,在现代,她可是学过筝的,而且是自小学的,不算十分出类拔萃,但是学过的曲子却是你们在做的没有听过的,这就够了。

很快,一应物品就准备好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高山流水 两人各自坐定,叶寻示意娇娇公主先来,毕竟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份,若是先来,怕是又会引起一番唏嘘,那道不如由自己提出让对方先来。

娇娇公主心知肚明,她知道自己这位堂姐最不擅长的就是筝了,之所以选择先比筝,也是要傻傻她的随其,谁让她这么猖狂,只要之一场比赛,她输了,下面两场都不用比了,这马厩她是打扫定了。

娇娇公主脸上带着欣喜,自从出生开始,魏国的大家闺秀就以陈真真为标榜,凡是都是以陈真真(叶寻)为标杆,这魏国上下水不知道这位大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位大公主是不擅长筝的,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是事实无法否认。

娇娇公主脸上闪过一抹厉色,带着站在她身边的宫女脸上也是十分的蔑视和得意。

叶寻不紧不慢的调试着筝,面带微笑的看着坐在对面不远处的娇娇公主。

娇娇公主的筝是自己常用的,叶寻自然是没有带,她今日本就没打算会上台,她只是来看戏的,但是现在看戏的人突然变成了被看的,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是很不舒服的。

不过能让眼前这位公主吃个亏,能不那么猖狂,那也是值得的,记忆中,这位堂妹好像对自己有颇多哦不满,只是一直在隐忍,现在应该是不用再隐忍了,所以才这样一而再的挑衅吧。

叶寻心里想着,对面娇娇公主的指尖已经流露出阵阵美妙的乐曲,原主的记忆中,这是魏国常见的《凉州曲》,这首曲子虽然十分的常见,但是要用筝十分娴熟的弹奏出来却是十分的困难,叶寻这次若是没有电新意,就在这手法娴熟度和难度上面,怕就已经逊色很多了。

那必定是要输了。

原主的记忆中,她也是会弹的,只是弹的支离破碎,远不像现在娇娇公主弹的这般娴熟悠扬,还带着幽情。

周国那边的闺秀们,个个都在窃窃私语,怕是在想这第一场叶寻就要输了吧,叶寻很少跟这些大家闺秀一起玩耍,随意大家对她的印象也很薄弱,而且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这些才华,既然在长平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任务,那必定不是个才女。

这个娇娇公主的能力大家都已经有目共睹了,才艺出众。

“这《凉州曲》可是难的很呢,我道现在还不能完整的弹奏出来。”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这柳家的表小姐是怎么想的,竟然敢上去跟这位公主比,反正我是不敢。”

“可不是,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听说,她跟柳家的两个小姐处的也不怎么样。”

......

众人一顿唏嘘,慢慢的都是对叶寻的不信任。

娇娇公主弹奏完毕,便冷眼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叶寻,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颓废之色,但是她终究是失望了,现在的叶寻可不是之前的陈真真,她现在可是会弹筝的,只是这个时代的筝和现代的好像优质而不同。

叶寻轻轻拨了几下,记住每个炫所代表的音符,熟悉了一下。

她做的这一系列动作自然都落在了众人的眼睛里。

“她到底会不会啊,不会害不知道怎么弹吧。”

“哎呀,这下丢脸可丢大发了。”

“真是的,不会还这样轻易答应。”

众人再次把矛头指向了叶寻。

叶寻正襟危坐,并不听这些言语,仿佛这些言语根本不存在一般,而坐在对面的娇娇公主也是一脸的鄙夷,不过她更多的是期待。

这种期待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谁让之前她一直是被陈真真压在下面的呢,这次也算是个翻身的机会。

谁会先到还有今日这种情况呢。

叶寻在心中默默的记了一下,便开始弹奏。

她选择的是现代最常见的《高山流水》,这首曲子也是她最熟悉的,但是想要弹好却是十分的不容易,不一会,一首抑扬顿挫,唯美拢长的乐曲便从叶寻洁白如玉的指尖缓缓流出。

众人置身其中,仿佛在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副巍峨高山,潺潺流水的美丽画卷,高山和流水的结合,更是让听者突觉自己现在不是在参加宴会,而是在一座座层峦叠嶂之中。

首先,旋律在宽广音之间不断变换,犹如高山之巅,飘忽不定,而后节奏变得活泼清澈,众人静谧聆听,愉悦之情悠然而生,犹如小桥流水缓缓而动。借着旋律跌宕起伏,犹如波涛翻滚,惊心动魄,目眩神移,这时,曲调再次急转而下,变得缓慢,犹如已到平湖,又畅游之感,最后,尾声声情并茂,在场众人似乎沉醉在思绪中,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久久不能自拔。

叶寻一曲已毕,众人脸上还洋溢着沉沉的深思之中,仿佛已经深陷其中。

尾声,叶寻轻轻拨动筝炫,缓慢收尾,原主的体质比较差,这一首曲子下来,叶寻已经觉得体力有些不支。

还好刚才这副躯体休息的比较好,弹奏本就是一项十分耗费体力的事情,叶寻调整呼吸,趁着众人还没有回醒过来的时候,稍稍休息一下。

再玉虚宫不远处的假山上,江楚正征征的看着远处的女子,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这首曲子她从未听过,他自己觉得自己对乐曲方面的造诣还是满深的,虽然没有达到精通的底部,但是凡事场中有什么新奇的曲子,他都是会知道的。

不过,这首曲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娇娇公主,她现在脸色铁青,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狠厉之色也是显而易见,她知道这局输了,那《凉州曲》虽难,但是比起叶寻自创的这套曲子,她还是有很多的不足,只是她不甘心,这叶寻之前明明......

娇娇公主下意识的便让身边的宫女去调查一下,不是说现在柳太夫人是自己的姐姐吗?

那她只要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但是她最终还是要无功而返了。现在的太夫人早已不是她认知中的那个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不耐烦 接下来便听到在场的众人欢快的掌声,虽然之前对叶寻的能力有颇多的怀疑,但是现在武艺叶寻是赢了的。秦贵妃的脸上说不出的表情,不知道她现在是喜还是悲。

“叶家小姐,你这首曲子是从何而来?”秦贵妃可不觉得这么小的女孩会自创这样一首高难度的曲子,必定是从别人出偷学而来的吧。

叶寻目光清明,据原主的记忆,在这个时空是没有这些曲子的,如果她现在说这是她恩别人学的,那秦贵妃接下来呢必定要问这是跟谁学的,那她怎么回答,所以索性叶寻便承认了这是自己有感而发自创的。

秦贵妃眼中满是疑惑,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毕竟像这样的曲子应该最先在宫中演奏才是,既然没有在宫中演奏,那想来应该是首创吧。

“既然叶小姐对筝有如此深的造诣,想来应该不止作了这一手曲子,何不让大家开开眼界,欣赏一下叶小姐的其他曲子呢。”

娇娇公主适时的加了一把火。

叶寻倒是不怕在弹奏其他曲子,只是她下面还有两场要比,这体力耗费完了,下面还怎么比,会很力不从心的。

“公主殿下若是真想听老身这外孙女弹奏,可在比赛结束后亲临柳府,柳府自当好好款待公主。”这是柳太夫人的声音。

秦贵妃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便也不在刁难,毕竟若是叶寻能赢了娇娇公主,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个结果了。

娇娇公主并不放弃,她一步一步走近叶寻,嘴角挂着不坏善意的微笑,“怎么,你不敢吗?”

叶寻扶了扶,笑道:“公主殿下想听小女弹奏,那小女自然是不能推脱的,只是一上午的比赛,想必大家都有些乏了,所以为了大家的暗卫,还是鞥与公主将剩下的两场比完,在给公主弹奏,不知公主殿下意下如何?”

秦贵妃不等娇娇公主说话,便道:“就这么办了,娇娇,你也累了,还是赶快忙完休息吧。”

娇娇公主知道在争论下去就显得自己太没有教养了,便住了口。

但是她身边的丫头却是呼哧呼哧的很是愤慨。

明目张胆的瞪了一眼叶寻。

接下来的绘画,这是原主最擅长的技艺之一,叶寻自己的画也还可以把,就是太不符合这个时空的一般认知了,随意她还是决定借用一下原主的记忆。

这一次依然是娇娇公主先来,娇娇公主明显有些慌乱,她是知道叶寻的实力的,原本想在第一场就将其大败,这样剩下的两场就无所谓了,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按照她的意愿进行,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要比第二场。

娇娇公主画的是一副五彩祥云图,用了从西域国进贡的颜料,据说上色之后,在昏暗的时候也能流光溢彩。

这幅画在乎的是她的寓意和花费。

叶寻嘴角勾了勾,这娇娇公主的画却是出众,要是自己来跟她比的话,想必肯定是要输了的,毕竟人家是从小培养的这些技艺,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怎么敢等得了台面。

叶寻在原主的技艺中搜寻着,找出了原主最擅长的衣服画作,不一会,也呈了上去,几乎是和娇娇公主同时呈上去的。

这次的评判,但是除了魏国来的那些画师,还有周国的画师和周国的贵戚们。

叶寻画的是双面画,正面是一幅画,反面是一幅画,这样的双面画,在原主的记忆中是她最喜欢画的,也是最熟悉的,在场的画师自然是被叶寻这幅画给震惊了。

“小姑娘,你是怎么会这种作画方式的,老夫一直在研究这种画法,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画出来了。”说话的是意味来自魏国的宫廷画师,一边摸着胡子,一边啧啧称奇,叶寻笑而不语。

这时候这位老者的话自然是最有杀伤力的,这位画师看上去已经年近古稀,武艺是在这群画师中最德高望重的,在魏国的这些画师里,想必也只有他敢这么说了吧。

叶寻已经想到身后的娇娇公主的脸色了。

周国的一种人也是十分的慨叹。

“柳太夫人,您真是好福气啊,有这样一个外孙女。”

柳太夫人周边已经围上了一群贵妇,一边打听叶寻的情况,一边道贺,但是大家都决口不提叶寻的婚姻状况,一来,叶寻确实有才,但是身份太低,二来,这叶寻和秦王传的沸沸扬扬,名声早已不再,他们也不会这样不识趣。这城中设呢样的名门闺秀没有,何必执着于这样一个女子。

柳太夫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随意也只是笑着不说话,众人见无趣便也悄然离开了。

最后便是下棋了,专业讯在现代只会下五子棋,连象棋都不会,嫌弃太过废脑子了,而这个时空的棋艺有何现代的十分不同,叶寻没有办法还是只能求助于原主的记忆。

在原主的记忆中,她是很小就开始学习棋艺的,最开始是在宫中学习,后来扁丝跟着风谷子学习,在后来扁丝跟着叶元学习了。

以往她每天都会跟自己对弈,但是自从叶寻穿郭磊以后,因为太懒了,又不喜欢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她便哥下了,现在重新拾起来,她还是有点生疏的,不过这种生疏只在一瞬间,很快就适应了。

不一会,两人便坐在了对面,是娇娇公主先下,叶寻后下,娇娇公主一点都不客气,叶寻看着期盼,搜索原主的记忆,每一步都用了不少时间,而在座的众人显然已经十分疲惫了。

秦贵妃做主,开始摆宴席,给两人送去了一些糕点,下棋向来是很费时间的。

秦贵妃不能为了这场比赛而怠慢了剩下的人,之间宫女们一人手中托着盘子缓缓走过来,将各式佳肴放在众人面前,盖子打开的瞬间,殿中弥漫着菜肴的香气,众人此时都觉得饥肠辘辘,许是之前的表演太过精彩,他们道现在才感觉到饿,等所有菜品上齐,叶寻他们的比赛也接近尾声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对决 因为是魏国使臣来访,所以整场宴会既有周国当地特色,也有适合魏国人的食物,殿中香气四溢,坐在叶寻对面的娇娇公主神色淡然,似乎完全没有饥饿的征兆,但是叶寻不是的,她之前就没吃多少,听说这次宫廷中的膳食都是来自各地的特色美食,她刚才就没有吃太多的糕点。

还留着肚子给那些特色美食呢。

香气四溢的大殿中,随着宫人的膳食摆放结束,叶寻和娇娇公主的对弈也结束了,叶寻仅仅以半颗棋子胜了眼前的娇娇公主,在场的众人眼中神色各异,有人心中想着,这次叶寻怕是要在整个长平城闻名了,而另有一部分人想着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大展手脚。

而柳太夫人则是担心叶寻这次的比赛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隐患。

而坐在叶寻对面的娇娇公主现在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内心是生气的,但是在这个当口,她必须展现大国公主的风范。

“你赢了。”娇娇公主双手一摊。

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

叶寻起身拱手道:“公主承让了。”

娇娇公主脸上十分的不以为然:“赢了就是赢了,什么承让不承让的,你在周谷呆久了,也学说这种酸溜溜的话。”

说这句话时,娇娇公主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和愤慨,神情淡淡的,衣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叶寻带着无害的笑容,再次给娇娇公主行礼,便转身给在座的人行礼,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秦贵妃虽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这次魏国出使周国,还带了位公主前来,八成是为了联姻吧,但是娇娇公主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了一个商人之女。

这样的女子嫁给江楚是不是会引来什么争议?

以后就算是母仪天下,也难服众啊。

秦贵妃眉头紧锁,不过很快便释然了,现在准备应付好眼前的事情再说。

“既然叶小姐赢了,那这彩头一会本宫便命人送到柳府去。”

“娇娇公主,叶小姐,你们比了这么久,想来也饿了,先各自就坐吧。”秦贵妃脸上明显露出倦怠之色,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应付着。

话说江远这边,经过了数次的比试,两国居然大成了平手。

“陛下,既然这样,不如由在下和秦王殿下比试一场如何?”梁大汉又适时的站了出来。

他早就想领教一下江远的武艺了,现在梁大汉一看到江远衣服优哉游哉的样子,心里就直冒火,不是说周国皇帝最喜欢这个秦王吗,而且从小就养在身边,亲自教授武艺,那现在也该展示展示了吧,不然怎么知道这周国的能力。

梁大汉眼中冒着精光,脸上的厉色显而易见,任谁都能看出这梁大汉的挑战之意。

坐在上方的皇帝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他现在也有些疲惫,毕竟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是自己睡午觉的时候。

“梁将军这番话有些不妥,就算是比试,也应该是有贵过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比试,两人现在均是代表各自国家,地位也相仿。”

说话的正是坐在秦王身后的一位官员,只见他神情严肃,腰杆挺的笔直,礼数周全。

梁大汉最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文官了,当即便说道:“看你这话说的,哪里地位相仿了,我们这可是太子殿下,你家秦王现在不过只一个区区王爷罢了。”梁大汉丝毫不让。、

而坐在梁大汉不远处的陈旭自然也是乐得梁大汉这样怼对方的。

不过正在这时,各自的侍从都才能够外面给之家主子带来了消息,那就是叶寻在玉虚宫的比试中胜出了。

这个消息在整个大殿中还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的。

之前很多人还不知道叶寻这个名字,不过现在自然是家喻户晓的了。

陈旭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本太子觉得这位兄台说的极有道理,那本太子就和秦王比试一番。”

江远也收拾起之前那个十分悠然的神情,开始专注的看着离他不远处的陈旭。

陈旭同样也在看着他,他们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自然是在暗中较量一番。

梁大汉是不知道刚才太子殿下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怎么突然之间转变的这样快。

而严使官却是心知肚明。

只见严使官静静地坐着,喝光杯中的佳酿。

这周国的酒却似十分的醇厚,不知不觉,竟然喝得有些多了。

而这时,皇帝也表态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比试一下也无妨。”皇帝一锤定音,大家自然也是不好说什么。

而秦王江远那一方却是示这一次是个机会,毕竟皇帝专门让江远来陪席,这或许就是个信号,再加上现在江远对上的是魏国的太子。

众人纷纷将心思偏向了江远这边。

这些也是在江远的意料之中的。

宫人们将一切物品都准备好,陈旭和江远也热身结束。

梁大汉心中怨气十足,但是却不好言语,只是在嘴上小声嘟囔着。

而严使官还沉醉在他的佳酿之中。

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在江远和陈旭身上,此时两人是站在外面的空地上,在皇帝的位置不是十分能看得清,但是坐在外面的那些官员看的却是十分的清楚。

江远是典型的周国人,偏柔弱,而陈旭却是十分的强壮,毕竟他曾经帮助燕王征战沙场,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比起江远这种只在朝中玩弄权谋的王爷要有经验的多。

此刻江远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溃败的神色,他也知道双方力量悬殊,单靠蛮力自然不是陈旭的对手。

所以只能智取。

两人拱手相揖。

坐在殿中的人都在心中默默的下注,而魏国这边的人确实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主子的功夫他们还是知道的,虽然没有道登峰造极的底部,但是对付这样一个闲散王爷,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想必之下,周国这边的官员就很担忧了,毕竟这身量的茶具就摆在了这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散了 陈旭和江远的神色都十分的镇定,再加上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族气息,让人简直移不开眼睛,连一度不喜欢比武的皇帝都不知不觉被眼前这副场景给迷住了。

对,是被迷住了。

两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让人十分的懊恼,这两人还比不比了,在座的各位脸上都露出十分不解的神情。

原以为这是要动刀动枪,杀伐决断的,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要闹哪般?

众人等了一会,但是没有皇帝发话,大家也不能说话,只能再行礼嘟囔着,这是有人看出门道了,这两人根本就不是在实枪实战,而是在比定力。

自然这两人的行礼都是不错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好像不适合吧?

皇帝也有些蒙圈。

看出来的人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皇帝,皇帝内心是极度无语的,他一卡式就应该知道,这两个人原本不愿意比试,现在却突然之间都答应比试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原来这猫腻是在玉虚宫那边。

不过,这叶寻也是在是被埋没了,以她的才华,对江远以后的路或许真的会有很多的助益,只是现在这中间有多了个陈旭,谁知道自己下旨将叶寻许给江远,这陈旭会不会感触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毕竟他们两现在的情形着实让人担忧啊。

皇帝得知两人的情况之后,便也不等了,宣布宫人开始布菜,他们准备开宴了。

江远和陈旭的内心是奔溃的,因为他们之前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就这么在风中站着,虽然已经入了春,但是今日阳光不是特别好,这里还是十分空旷的通风口,冷风嗖嗖的。

直到宴席结束,两人还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两尊蜡像一般,皇帝是实在支撑不住了,但是皇帝没有,那些大臣自然也是不能走的。

“咣当”一声,打破了原本寂静的大殿。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年迈的户部左侍郎已经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众人强忍住笑意,皇帝见此情景,心中甚是恼怒,自己还没睡呢,这个老匹夫竟然睡了。

还是当着魏国使臣的面,这叫自己的脸往哪里放?

身边的小太监看出了皇帝的不悦,不过他更知道皇帝此时也快支撑不住了。

便道:“陛下,不如将宴席撤了吧,您也早点回宫休息。”

小太监的话深得皇帝的欢心,自己是可以顺着这个台阶下去。

而可怜的左侍郎,现在还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赶忙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大家也都累了,而是这比赛还没有结束,不如派人在此守着,大家就都在了吧,只是异常比赛,不用都在这陪着。”皇帝的话说的轻描淡写。

梁大汉却是不乐意了,刚要上前说话就被严使臣给按下了。

本来这就是太子赫秦王之间的较量,而且这较量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见众人没有异议,皇帝起身逃也似得离开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过很快,众人便也作鸟兽散。

路过两尊“大佛”时,众人均是选择绕到而行,也有好奇者偷偷瞄了眼两人,两人丝毫不为周围的任何事物所影响,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阵唏嘘之后,众人便离开了。

而这件事情在整个长平城很快就传开了,没几天就传遍了全国。

只是那时候,江远和陈旭都已经在各自的床上躺着了。

皇帝这边的宴席散了以后,玉虚宫那边的宴席自然也就随之散了,叶寻跟着柳太夫人的马车会到柳府,在路上就听说了前殿发生的事情。

心中暗叹这两个人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揖让会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不过这是他们达官贵人之间的游戏,自己也不便瀍河,更不能发表什么看法。

只能别再心里好了。

这次回去的路上,柳沁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十分的愧疚,但是柳月就不这么想了,那双愤怒的眼神分明是想分分钟就把叶寻给吃了。

叶寻自然知道柳沁归咎的是什么,一路上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各有不同,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早晚而已。

马车缓缓使进柳府,太夫人早早地便到了正和堂,吩咐众人不必来请安了,各自早点睡下。

到了芷兰轩,凤娘上前给叶寻宽衣,顺便告诉叶寻陈旭和江远还在殿外站着,不知道今夜是否能分得出胜负。

叶寻不以为然的“嗯”了一声。

凤娘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叶寻疲惫的神色,终究不忍心,便帮着叶寻洗漱了一番后便送叶寻上炕休息了。

原本叶寻是很困的,累了一天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床之后便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叶寻总觉得心有戚戚,怎么会这么巧,柳沁正好在哪个时候站起来,但是对方怎么有算准了自己一定会站起来给柳沁解围呢。

柳沁虽然有些脾气,但是她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那点技艺在娇娇公主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但是她还是占了起来。

在众人的目光中却又是一声不吭。

叶寻总有一种落入别人圈套的感觉。

这个人回是谁呢?

叶寻原以为回是秦贵妃,但是今日在比赛的时候,秦贵妃脸上的纠结之情,叶寻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叶寻给抓住了。

也不会是娇娇公主,她现在就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险境,她也不过是趁一时之快罢了。

也没有那样的心机。

叶寻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就惊动了在外面守夜的凤娘。

凤娘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小姐,您睡不着?”

叶寻坐起身,点了点头,凤娘走到叶寻床头,欲言又止。

叶寻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叶寻之前就觉得凤娘又什么事情要岁自己说,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小姐,今夜娇娇公主怕是有危险。”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谋杀 叶寻心中一惊,凤娘怎么会突然说这件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一连串的疑问在叶寻的脑子中闪现,正在叶寻震惊之余,凤娘见叶寻一时间竟然傻在了那里,便用手在叶寻眼前晃悠了几下,叶寻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醒过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凤娘轻声问道。

她之前在房间外面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叶寻,江远要对娇娇公主动手这件事情,她是偶尔得知的,但是她也不是十分的肯定,毕竟这件事情是在使臣们还没有倒带长平,而凤娘正好在江远附府上修养的时候得知的。

叶寻让凤娘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跟她说一遍,凤娘就将当时是如何装睡,如何听到江远和她的心腹在外面说这番话讲给叶寻听。

时不时还看一眼叶寻,只见叶寻的脸上忽明忽暗,等待凤娘将整件事情全部说完的时候,叶寻沉吟了一会,心中一惊欧了思量,怕是江远是故意说给凤娘听的吧,虽然她不知道江远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经过之前的交手,叶寻这种不动武功的人都能看出,凤娘的武功绝对是在江远之下,眼前的人是不是装睡,怕是通过气息就能辨认出来。

叶寻的推理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凤娘小心翼翼的问叶寻:“小姐,这件事情我们要不要管?”凤娘的小心翼翼,让叶寻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她有说不出哪里怪。

便扬起明媚的小脸:“你觉得呢?”叶寻将这个问题又抛给了凤娘。

凤娘又一瞬间的愣神,随即恢复了平静。

“奴婢觉得这件事小姐还是不要插手,毕竟这是两国之间的事情,万一小姐卷入其中,就很难再出来了。”凤娘说的很有道理。

叶寻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心底的疑惑压了下去,“但是我们合唱不是一直处在其中呢?”叶寻的眼神中带着阴霾。

凤娘注意到了叶寻的悲伤。

便趁热打铁道:“那小姐的意思是?”

叶寻总举得凤娘是意思是让自己来管这件事。

但是叶寻又总觉得江远应该不至于会对娇娇公主动手,毕竟这娇娇公主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江远不是,虽然娇娇公主本身的身份就很灵江远气愤吧,但是这样理智的一个人应该也不会再这个当口动手。

叶寻实在想不出江远对娇娇公主动手的目的。

“先看看再说吧。”叶寻半信半疑。

凤娘脸上却是有些着急。

“那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办?”凤娘试探性的问道。

“那也没办法不是,我现在的身份如何尴尬你又不是不知道,秦王想对什么人动手还要经过我的同意吗?”

叶寻脸上有些愠色,凤娘张了张口,随即说道:“但是万一因为这件事情,两国挑起战争......”凤娘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也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事情,自从燕王谋反之后,这场战争就一定会爆发,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你我心中都心知肚明,只是缺少了一个导火线。”

叶寻声音不大不小,说话时显得很淡定从容,凤娘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叶寻见凤娘站在那里十分的拘束,便让她先出去了。

凤娘唯唯退出,叶寻盯着凤娘的背影看了好久,叶寻一早就查出凤娘应该不是太夫人那边的人,应该也不是魏国那边的人,但是到底是哪边的人,叶寻心中还真是猜测不出来。

现在她有点怀疑,这凤娘是不是江远那边的人了,结合之前的那些比较隐秘的消息,凤娘是如何得知的,毕竟她一个女子,即便功夫再高,比起那些高手,也还是微不足道的,还有皇宫禁地,就算有陈嫔的照顾,但是就这次进宫赴宴来看,陈嫔在宫中的地位似乎并没有那么高,不然不可能在魏国来使的时候,秦贵妃会不让陈嫔出现。

那为什么凤娘每次都能那样顺利的就进入宫中,还有上次江远借走凤娘之后,虽然江远也做了解释,叶寻当时也没有过多的怀疑,但是现在想想,虽然解释完美,但还是让人又意思疑虑呢。

如果凤娘是江远的人,那江远为什么要让凤娘专门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会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吧,凤娘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暗示自己今夜应该去使官看看娇娇公主,但是若是那个刺客正好在呢,自己又不会武功,去了有什么用?

叶寻越想越觉得奇怪,但是却怎么也想不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珍珠见叶寻醒来,便道:“小姐,今日外面下起了小雨,路上滑,太夫人吩咐各院不必去正和堂请安了。”珍珠似乎很高兴。

叶寻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城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叶寻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这一大早的,珍珠又不曾出去,如何会得知这件事情?

珍珠的手一顿,道:“是除了事,一大早就已经传开了,说是魏国那位娇娇公主死了。”叶寻神情木了,瞬间愣在了哪里。

想起昨晚凤娘说的那些话,她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娇娇公主,但是也不曾想要了她的命,毕竟是一个话一般的女子,想着昨日还在一起比试,今日却是阴阳两隔。

不自觉间,叶寻只觉得手心冒汗。

珍珠发现了叶寻的异常,忙走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珍珠摸了摸叶寻的手心。

叶寻摇了摇头,“没什么,怎么会这么突然,可有抓到谋犯?”叶寻抓着珍珠的手。

珍珠摇了摇头,脸上也很是忧虑,昨日小姐刚赢了娇娇公主,今日娇娇公主就死于非命,这些人会不会怀疑是之家小姐啊。

要是怀疑道之家小姐身上,那自己就出去顶罪,千万不能连累了之家小姐,不然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小姐的身世就瞒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逮捕 珍珠一脸的担忧,握着叶寻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叶寻有些吃痛,回过神来。

“没有小姐,是今日凌晨才发现的,现在使馆附近都被驻守的官兵团团包围,连字苍蝇都妃不进去,这件事情太大,相关嫌疑人肯定是要彻查的,小姐,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道咱们身上啊,毕竟小姐昨日刚赢了娇娇公主。”珍珠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有些哽咽了。

叶寻此刻心中也有些慌乱,但是她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本来就跟自己没关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震惊,闭上眼睛,叶寻思索了一会,等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叶寻眼中又恢复了一片清明。

“你先服侍我穿戴吧,这件事情一会再说,一会你去把风娘给我叫过来。”叶寻的语气平淡,珍珠也知道现在再着急也无济于事,只能静静地等待。

叶寻吃着早膳,想着魏国那边现在必定已经闹到皇宫了,要皇帝给他们一个说法,如果原主的记忆没错的话,这娇娇公主应该是认识自己的,而且在很小的时候就对原主的言行多加挑剔,但是毕竟原主当时的身份是长公主,她也不敢怎么样。

但是小鞋总是不断的,尤其是在外面的世家大族小姐面前,燕王位高权重,和皇帝称兄道弟,娇娇公主也经常出入皇宫陪伴原主,,她的话自然在众人中的分量不小。

娇娇公主的母亲是燕王的侧妃,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之后便再无所出,这娇娇公主可谓是她的心头肉,不过,哪位侧妃,自从正妃死后,便被扶正了,现在俨然已经是大魏的皇后了。

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周国被害,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就此这场战争就势在必行了。

但是若是这件事情真的是江远做的,那这性质就变了,魏国必定是站在道义的一方,那这样来讨伐周国就是李遂当然的事情了。

江远回这么蠢吗?

想着想着叶寻就觉得这件事情好复杂,难道江远有什么额解脱的办法?

现在也只能问问凤娘了,毕竟作业是凤娘跟自己说了这件事情的,她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早膳之后,叶寻单独留下了凤娘一个人。

凤娘脸上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异常。

“昨晚的事,我尽早听说了。果真的秦王做的吗?”叶寻带着希冀,她希望凤娘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复。

“奴婢不知道,奴婢知道的都已经告诉小姐了。”凤娘脸上坦诚,叶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破绽。

“那我们今晚去见秦王吧。”叶寻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声,“小姐,小姐,不好了,外面有官兵来了,说是来抓您会衙门问话。”

叶寻感觉心中突然漏掉了一拍,这是什么情况,她现在头脑里还没电思绪呢,这就来抓人了?

叶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不怕。

等到那个小丫头到了叶寻面前的时候,那些衙门的官兵也到了,同样到来的还有江远和陈旭。

叶寻心中疑惑,这难不成是已经找到自己杀人的证据了?

此时叶寻看着站早官兵前面的江远,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然,看不出什么,而站在一旁的陈旭脸上却是十分的痛苦,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叶寻会是杀害他妹妹的凶手,不过联想到叶寻家族的灭亡,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

陈旭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寻。

叶寻同样以疑惑的目光看着陈旭和江远。

而在陈旭的眼中,如果叶寻真的是因为家族的事情而派人杀了娇娇公主,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也可以回宫说服父皇放下这件事情,只不过现在的皇后就有点难搞了。

他一时之间之觉得头痛。

“女子叶氏,因有重大嫌疑,现在需要带回衙门候审。”站在江远灵一侧的官员声音高亢的说道。

叶寻是监视过这群官吏审讯烦人的场景的,只是没想到这场景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让给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有多少是屈打成招的。

而这时柳太夫人带着柳家的家眷也走了过来,她一把扑倒叶寻身上,将叶寻抱的牢牢的,“李大人,这件事情定是有什么误会,老身这外孙女从作业回来就一直在芷兰轩待着,并没有出去,怎么可能去害娇娇公主,而且她也没理由去害娇娇公主啊。”

柳太夫人的脸上悲痛欲绝,这飞来横祸,让她一时之间还没法接受。

而她口中的李大人,此时正在言辞凿凿的说道:“柳太夫人莫慌,我们只是带回去审问一番,不会为难叶小姐的,况且叶小姐昨日赢了魏国公主这件事情人尽皆知,随意这嫌疑反面还是有的,至于犯罪事件嘛,完全可以雇凶杀人,不过这一切还为之尚早,还是等我们江叶小姐待会衙门审问之后才能定夺。”

“想来太夫人也是想早日还叶小姐清白的,那更不能阻拦了。”

李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现在柳家太夫人的地位可不像从前那般高了,毕竟现在的魏国已经换主人了,只是江远在这里,他也不好将话说的那么狠,只能软软的劝诫道。

叶寻轻轻拍打着太夫人的背,劝慰着,脸上波澜不惊,从他们进来时候那架势,叶寻就知道这衙门她是非走不可了。

柳家的眼中家眷也在面前,叶寻难得看到柳沁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便冲着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柳沁也点了点头。

而站在旁边的柳月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儿寻也不与他计较。

“好,我跟你们走,不过走之前,庆容我跟外祖母说几句话。”

叶寻声音淡淡而坚定。

李大人看了看江远,见江远脸上并没有什么表示,便点了点头。

叶寻将太夫人请到屋内,过了一会,叶寻肚子走了出来,随后,太夫人也走了出来,叶寻头也不回的跟着众人离开了芷兰轩。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牢狱 衙门的牢房里十分的灰暗,两边并排这几处用木栅栏围成的低矮的房间,地上阴暗潮湿,不知还有“吱吱”的响声,中间一条长长的石头铺成的路面,十分的割脚,压着叶寻的衙役正将叶寻待到最里间的那个牢房,这个牢房里没有其他人,和前面的牢房也相去甚远。

押解叶寻的一共是两个衙役,其中一个解开裤袋上的钥匙,麻利的上前开锁。

捣鼓了半天,也没见锁开,只听见不时传来“当当”的声音,

另一个衙役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回事啊,连锁都打不开,平时看你不是挺能的吗?”

衙役紧锁这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满面油光,浓密的眉毛深深的蹙到了一起。

开锁的衙役,倒是十分的瘦小,点头哈腰的样子表示歉意。

满面油光的衙役一把上前躲过年轻衙役手中的钥匙,废了好半天功夫,也没讲所打开。

这里间就只有叶寻和两个衙役,现在迟迟打不开锁,这两个人的神情都十分的恼怒,前面牢房的人也都纷纷伸出头出来看,却是被年轻衙役一顿怒吼给吼了回去。

“牢头,要不然我们给她换个牢房吧,这个牢房常年没人住了,这锁都锈死了,怕是打不开了。”年轻牢头一脸“我是为您着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样子。

满面油光的牢头不耐烦的啐了一口年轻衙役,“你懂什么,这是上面的人特意交代的,要是上头怪罪下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年轻衙役脸上讪讪的,脸上抑制不住的委屈,撇了撇嘴没敢在说话,这关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还非要制定一个牢房,这个牢房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啊。

牢头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眼看着锁反正是打不开了,那就直接砸开吧,到时候再重新换一把锁。

这肥头大耳的牢头当然不会自己动手,于是便让年轻衙役上前砸开,年轻衙役满脸的不情愿,在牢头的淫威下不得已慢慢踱步上前,只是这距离太短,再慢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牢头气氛的眼睛争得老大,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人,自从他来这里当老友开始,这几间牢房就没关押过犯人,说是到了这个房间的人都神秘的死去了,这几间牢房的鬼魂怕是多不胜数,这是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股冷风,衙役和牢头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神情十分的惶恐,叶寻抬头看了看这个牢房左侧有一扇窗户,刚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有凤,只是这时候的凤吹在这里就有些怪异了。

“快点,我让你快点听到没有。”牢头忍不住怒骂起来,他现在有些害怕,看向叶寻的眼光不由得觉得可惜,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想早点将人关在里面,让后赶紧离开,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在这里呆了十几年,早就知道问的越少,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所以在魏国太子,李大人和秦王将眼前这个昨日还名满都城,今日就被疑似杀人犯的小女子带过来的时候。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打探。

也没有跟眼前这个女子说上一句话,只是眼前这个女子长得是很美,不过这份淡定的气质更是难得,可惜,这女子怕是活不过明天了,好好的,动什么魏国公主,真是的。他在这挡牢头许久,明着要谄媚上官,暗里要明哲保身,实属不易,听说上一任牢头就是因为没有按照上官的意思办事,直接被活活打死了。

他可不想重蹈上一任的覆辙。

叶寻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想着牢头说的话,是有人故意将自己关在这里,这是为何?

叶寻看了看四周,四周的牢房里并没有雨什么人,不过这牢房都低矮的很,在面前这间牢房的左侧还有一个十分矮小,四四方方的笼子,叶寻估摸着,也就跟自己家里的狗笼差不多吧。

这么小的木箱子能关上人。

牢头似乎注意到了叶寻的目光和脸上的疑惑。

“别看了,那是以前用过的刑具,将人身体扭曲装在里面,不吃不喝,直到憋闷而死,以前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常用这种刑罚。”牢头说这句话时,脸上难得的平静,仿佛刚才发火的人不是他一样。

而这时,年轻衙役也终于用她身上配的那把刀将锁给撬开了,不等牢头说话,叶寻便收回目光,向牢房中走去。

牢头让年轻衙役在这里等着,自己去拿一把锁。毕竟眼前这把锁已经坏了,不能再用了。

年轻衙役看了看周围,觉得此处十分的阴森,非常不情愿带着这里,而牢头的话他有不能不听,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默默地点了点头。

牢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间牢房不知道是一直没有人住还是有人打扫过,地上的柴草还挺干的,叶寻找了个靠墙的位置轻轻地做了下来,透过窗户正好有一律阳关投了进来,比起前面那些牢房,这里最起码还有这么一小扇窗户,也算是个好地方了。

叶寻自嘲的笑了笑。

年轻衙役看着叶寻的样子,脸上十分的诧异。

“你莫不是疯了吧,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你可知道这几间牢房很多年没有关过人了,听说......”年轻衙役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害怕什么。

“听说关在这里的人很多第二天就莫名其面的死了,看你还笑得出来。”年轻衙役十分谨慎的看着周围,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他现在一个人站在这里,里面那个人看着也是活不过今晚了,跟死人也没什么差别,只是这牢头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早上也没吃多少饭,现在肚子饿得不行,不过相比较这里的阴森可怕,他还是更愿意饿着。

叶寻脸上的笑意不减,能有什么鬼魂,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要怕这些,自己又不是没当过这鬼魂,不然怎么会来到这里。

年轻牢头摇了摇头,挺大前面的脚步身,心中一喜。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问责 等到牢头带着年轻衙役离开后,叶寻便独自坐在牢房中,想着早上也没吃多少饭,现在肚子有点饿。

不过看牢头对自己的态度,叶寻便知道,自己在这里肯定带不了多久,至于他们说的带着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当晚便死去的事,却是有些蹊跷。

叶寻站起身,四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又踢了踢脚下的稻草,这些草十分的干燥,因为干燥所以这气味就有些淡了,叶寻抓起一把稻草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这里面被放了一些东西,叶寻整理好刚才被自己踢乱的稻草。

随手在怀中掏了掏,只见叶寻手上多了一件白玉精致瓶子,十分的小巧,叶寻快速放在嘴边闻了闻,然后放到怀中,便回到之前的地方做了下来,闭目养神,现在没有吃的,还是要爆出好充沛的精力才行。

此时的柳府一片平静,柳大不便开口,柳二身为大理寺卿更不便开口,皇帝这次直接让他避嫌。

虽然之前对这个外甥女也没有多少感情,但是毕竟还有太夫人这个关系在,还有自己的妹妹。

而此时的太夫人从叶寻被带走起便遣散了众人,径直回到正和堂。

穿戴整齐,此时的太夫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有些年迈的老翁,只是这精神头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不一会,柳太夫人便出现在秦王院中的偏殿里,秦王脸色还有些苍白,那日他们占了七八个时辰,不分振幅,最终皇帝和魏国使臣以平手裁断了。

现在虽然是春日,但是夜间的冷风呼呼的,一派冬日景象。

回来后,江远便有些咳嗽,只不过不严重,只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今日去柳府时,他还破天荒的抹了点粉,总不能叫人意味自己就站了七八个时辰就脸色这样难看了吧,那也太过娇气了。

太伤自尊了,这种事情他怎么会让它发生。

柳太夫人来的时候,江远一手拿着书,一手端着茶,静静地坐在刻着精致花纹的楠木椅子上,一拍悠然自得的神情,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似乎是在专门等着某个人一样。

柳太夫人从房顶上跳下来,悄悄潜入房间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副景象。

瞳孔微微收了收,脸上有些愠色。

“你知道我要来?”太夫人见江远没有说话的意思,便率先开口道。

江远慢慢放下杯子,将书放在茶杯的旁边,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眼前的太夫人闲杂还真是有点当年征战沙场的样子,不过怕是近几年过的太如意了些,现在这精神头不足啊,怕是也不复当年了。

太夫人看着江远似笑非笑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什么时候,江远开始和自己这般生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姨母还是和当年一样,一向都喜欢这样理直气壮的跟侄儿说话。”说话间,江远身子已经慢慢靠近了太夫人。

江远脸上的戾气太甚,太夫人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

江远嘴角勾起,霜后环绕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太夫人站定,定了定神,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这些年来,她可是帮助过江远安排了不少势力,他肯定不会怀疑道自己身上,一定不会的。

“远儿,姨母这次来,是想问你,可有办法救救真真?”太夫人放缓了语气,完全没有了刚来时的疾言厉色。

江远闲散的随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姨母说,我一个闲散王爷能有什么办法。”

这安衣服漠不关心的态度刺痛了太夫人的眼睛。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那可是你母亲为你定下的未婚妻。”太夫人见江远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下十分的着急。

“姨母这么着急做什么?是真关心还是怕叶小姐出不来坏了你早就安排好的一切?”江远目光犀利,不放过太夫人脸上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

果然,太夫人楞了一秒,捕捉到这短暂的愣神,江远便识趣的将迷光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姨母当然是关心真真,不仅仅是因为真真是我的侄女,名义上也是我的外孙女。”

“可是你只是一个养在皇宫的臣子之女而已,我实在很难相信,你是真的在帮叶小姐呢。”江远的语气僵硬,说不出的森然。

太夫人被江远一说,心中顿时十分的恼火,但是面上不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虽然比先皇后早嫁过来几年,但是好歹也是以公主之尊嫁过来的,名义上还是你的姨母。”

“你可别忘了,自从你母后仙去,这些年是谁在暗中帮助你,不然你能活到现在?”太夫人不由分说的将一切和盘托出。

江远轻笑了两声。

“姨母说的对,要不是姨母,母后在周国岂不是一点助力都没有,要不是姨母,我又岂能像这般活的好好的,还当真要感谢姨母。”江远这些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太夫人忍不住觉得背后一寒。

想起之前自己被抓时的场景,虽然她知道那个陈宁也是没按什么好心,但是当初自己上了这艘船,现在想下来,估计是下不来了。

这时太夫人猛然想起当日姜氏跟自己说的话。

难不成这姜氏已经见过江远了?

当初将姜氏留下来,不过是多了一个牵制秦贵妃的绳索,没想到今日竟然变成了致命之毒。

但是她又是如何出来的,她当年不是中了魏国的一种奇毒了吗,这种毒没有额几十年是不可能好了的,那那个贱人是怎么出来的。

太夫人如何也想不通,还有当日自己为何无缘无故就被丢在了正和堂的院门口,夜里不是没有巡视的下人,这个将自己送回去的人又是谁,这些在太夫人的脑子中反复回想着,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姜氏了。

据探子来报,陈宁已经回了魏国,那边不可能是陈宁。

太夫人疑惑着上下打量着江远。

良久,太夫人的声音在殿中响起,语气平缓道:“你见过她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饭菜 江远轻声失笑,怡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完全没看到柳太夫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戾气,这不是太夫人来找她的目的,江远自然也不愿意多费口舌。

柳太夫人目光微闪,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在她眼前的江远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小男孩了,也或许当初他就是带着一颗怀疑的性情跟着她的,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这样的资格,也没有现在的羽翼。

是自己错了,一直没看出来,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男孩,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还痴痴的意味自己的一番劝说他会义无反顾的答应。

他长大了。

“本王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她谁?”江远眼中带着疑问,还有些期待,似乎很像柳太夫人将自己这个疑问解开,而且他对这个问题也是十分的好奇。

面对江远肆无忌惮的打量,里太夫人心中有些心虚,但是这只是暂时的,柳太夫人拳头捏紧,强迫自己整定下来,自己不管是在资历还是在阅历上都要比眼前这个江远丰富许多,现在被这样打量着是怎么回事。

江远还是一样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倒是想看看,当初被母后视为亲姐妹的柳太夫人是怎样的淡定。

柳太夫人对上江远的目光。

“是我想差了,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说真真的事情。”柳太夫人不再跟江远绕圈子,她直接了当,开门见山。

她知道现在已经暴露,但是她还是有把握的,现在江远不会对她怎么样,毕竟没有证据。

江远收回放在柳太夫人身上的目光,屋内黯然一片,唯有两人的目光灿灿发光。

昏暗的光险让房间里的气氛便的异常诡异,两人都默不作声,脸上淡然,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偶尔传来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打破这无边的寂静。

“她的事以后你就不用管了。”江远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戾气,不容置疑。

柳太夫人有些挂不住,道:“她是你的未婚妻,你怎能这样对她?”

江远轻声嗤笑:“我若不这般对她,现在恐怕就姨母大人已经在准备她和陈旭的婚事了吧?”

柳太夫人面上一凝,有些愣神,这些事情她从未向外人道过,就连她最亲近的人也不曾知道。

江远很是欣赏柳太夫人面上的神情。

被人一下子戳中心事的感受当然是不爽,但是她不甘心,她这些年小心翼翼,她可大半辈子的心血都会在眼前这个江远身上。

柳太夫人目光越发的凛冽,“你这是什么意思?”声音也止不住的提高了几分。

“本王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只不过是养在你们手里的一颗棋子,而我也是。”江远的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就十分寒冷的夜,现在竟然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片刻沉默。

只见黑暗中迅速划过一道刀光,原先江远坐着的那张椅子已经沉了两半,瞬间打破了这个院子中的寂静,守在外面的暗卫一动不动,似乎屋里的事情丝毫不用在意。

此时的江远已经蹲在房梁上。

睥睨万物般看着站在厅中怒气冲冲的柳太夫人。

“我经营了大半生,不会让你毁了的。”柳太夫人说罢,瞬间变冲上了房梁,在千钧一发之际,江远仍旧优哉游哉的换了一张椅子坐着。

“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罢,江远手一挥,桌上的茶杯飞了出去,却在本空中被柳太夫人劈成了两半。

待到天明,屋内的打斗声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暗卫们大气不敢出,当清晨的第一缕烟缸洒向地面的时候,江远已经从物质里走了出来,他脸上有些淤青,显然是作业的激战留下的。

而在他身后的屋内,柳太夫人的脸上更是狼狈,只是现在她全身已经没了力气,而且现在她身上已经没了武功,与普通人无异,她眼神中的说不出是愤怒还是仇恨,就算身体支撑不住,但是仍然不肯放弃的盯着江远的背影。

她知道江远留着她做什么,不过是先要她手中的人,还有这叶寻的出嫁怎么说还是得让她点头,柳家那个王氏是知网不上前氏心机太深。

想到这里,柳太夫人不可闻见的轻笑了几声。

阳光从那扇窗户透进来的时候,叶寻已经迷迷糊糊醒了,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摸了摸自己早已饿扁的肚子,再加上这幅身体本就体力不支,想来也是因为长久没有吃饭的缘故。

“你醒了?”正在朦朦胧胧之时,栅栏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叶寻抬头一看,是昨日的牢头。

叶寻心下好奇,她昨日就觉得这个牢头似乎不简单,虽然他身上带着一般牢头的圆滑世故,但是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叶寻眯了眯眼睛,牢头手上领着一个食盒,叶寻面无表情的看着,牢头将牢房打开,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难得你活到现在?”牢头搬开玩笑的说道。

叶寻仍旧默不作声。

牢头将食盒打开,牢房里顿时菜香四溢,没有牢头咽口水的声音,叶寻越发觉得奇怪,按理说,这个牢房里头应该不会单独给犯人准备食物吧,还是这样精致的,没看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原主升迁喜欢吃的。

“吃吧。”牢头将饭菜整理好,便站起身来,指着饭菜对叶寻说道,语气平淡。

叶寻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

牢头想了想道:“担心饭菜有毒?”牢头本能的想到这个。

叶寻摇了摇头。

自己被抓到这里是有人专门吩咐的,要是想让自己死何必非这么大的功夫,只要在作业就可以悄悄动手,毕竟这几间牢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但是他们没有动手,而且衙门里还没有派人过来带自己去问话,为何会用这一顿饭菜来毒死自己?

叶寻看了看地上的两菜一饭一汤,再次把目光转到牢头脸上。现在并不是送饭的时间,就算送饭也不会让牢头亲自过来。

“这是谁送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添火 叶寻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叶寻不知道这个牢头是早就在那里等了,还是在刚到。

心中的疑惑更深,她现在基本已经确定,这背后的人识相帮自己了,但是这又是为什么,是为了捕获,这种事情家伙道自己身上,怎么能说是帮忙?

牢头见叶寻面露决然,似乎自己不说她就不吃一样,心中有些疑惑,笑道:“是上面人吩咐的,小姐就将就着吃吧,谁送的,小的就不知道了,小姐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听人吩咐的牢头,哪里会去打听这些事情?”

牢头嬉皮笑脸的说道,完全没了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叶寻皱了皱眉眉头。

“小姐,你就吃点吧,你吃完了,我也好回去交差。”牢头脸上的油光在阳光的映照下更加锃亮。

眼中满是乞求和期待,昨日这人可没对自己这样好,虽说也没查到哪去,但是都是一副看着死人的样子看着她。

叶寻拿起筷子,她下奶却是饿了,没一会,眼前的饭菜便被她扫荡一空了,这饭菜根本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做出来的。

牢头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便收拾了碗筷离开了。

话说使馆那边,几个仵作站在殿外,里面停着的正是娇娇公主的尸身,魏国的士兵将围的水泄不通,魏国来的使臣也全部都聚集在这里。

而梁大汉早就气急,嚷嚷着要去宫中找皇帝算账,这是对他们魏国的不敬,他们好端端来出使,希望永结两国之好,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小人,严使官劝诫不住,好在陈旭出面,梁大汉甩袖而去,毕竟陈旭是太子,她总不好当着魏国这些使官的面给他难看,那回国之后,皇帝必定是给自己难看。

他还是要给陈旭一些面子的。

陈旭和娇娇公主虽然是兄妹,但是感情却不是很好,因为母后的关系,陈旭对娇娇的母后一直是心存忌惮的,毕竟,这位皇后还想收个养子,不过被皇帝给拦下了。

现在娇娇死在周国,回去这位皇后必定不依不饶,倒不是怕她,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叶寻......

陈旭不清楚江远的意图,当时陪他一起去柳府也不过是为了魏国的颜面。

不过当看到叶寻好不挣扎的跟他们走的时候,陈旭的目光还是被刺痛了。

她不是不相信,而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和那个女子之间的障碍有多了些。

“衙门派来的仵作呢?”陈旭语气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公主千金贵体,怎么能让这些别有心思的人查看呢?”

“那我们有带来的仵作?”陈旭面上淡淡的,声音越发的冷。

身后的官员不敢做声,脸上讪讪的。

“那就请人家过来吧。”

床上的少女的尸身已经僵硬,是一剑封喉的,剑法十分的准确,连血都没有渗透出来,想来这剑也不是凡品。

既然这凶手是周国的,那这些仵作说不定是知道这剑的来历的。

陈旭自然是不相信那个李大人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只不过是被人教出来的,要真是那样,那估计那天参赛的那些人都要被抓起来吧。

不过,既然人家打着嫌疑犯的幌子,自己身为受害一方,自然不能说什么。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传希王到了。

陈旭没有在意,江楚一向不请自来,他来必定也是为了娇娇公主一事。

即对于陈旭的视而不见,江楚并没有生气,见太子没有阻拦,魏国士兵倒是很识趣的没有阻拦江楚的路。

江楚走到陈旭身边道:“太子殿下,是在对不住,没想到公主竟然会在周国境内遇难,母妃十分伤心,便派小王来看看,不知现下情况如何了?”

江楚全然没看到身后那一群怒目而视的眼睛,他的全部目光都汇集到了陈旭身上。

陈旭沉吟片刻,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女子道:“情况便是如此。”陈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江楚故作哀伤,脸上戚戚的,倒是惹得身后的官员有些尴尬。

江楚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娇娇公主的尸身,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剑痕,心下疑惑,面上却不显,而此时慢些仵作也在检查那剑痕,江楚将目光时不时看向其他地方,发现除了自己身后那些官员,还有前面几个仵作之外,还真是一个女子都没有。

心中不免了然,看来这陈旭跟这位妹妹的关系怕是也没有多好,也是要是好的话,陈旭也不会早上在大殿上,在全臣和皇帝面前一声不吭,全让那个梁将军说了,不过,这件事情到底是周国理亏,魏国要因此发兵,还真是理由十分的正当,但是江楚怎么看,这件事情都透着古怪。

但是凭着梁将军子在大殿上那样的撒泼,怕要是凶手有了什么变数,这就不好说了。

索性自己就帮上一把吧。

江楚想着,便示意手下一眼,手下立马回忆,走了出去。

话说梁大汉那边本就是心下十分的不舒服,现在被陈旭“幽禁”在这里,别提多憋屈了。

房间中的地上一塌糊涂,桌上空无一物,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光了。

自然这些场景全被房顶上的暗卫观察的清清楚楚。

此时有个小厮走了进来,眼前这个小厮面生的很,穿着魏国人的衣服,不过梁大汉现在哪有心情管这些,他现在肚子里别了一肚子火,正没出发泄呢,而且这个陈旭说明了自己不能出去,要是在平时,他怎么会听这个小子的,但是现在......

小厮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拾起地面上的残秽,不时看向梁大汉,眼神躲躲闪闪,似乎有话要说,梁大汉平时最讨厌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加上本来心情就烦躁,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有话就说,别给老子磨磨蹭蹭的。”

一时间,唾沫横飞。

小厮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梁大汉那一脚踢的不轻,小厮捂着肚子一步一晃的走了过来,唯唯诺诺的停在了梁大汉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痴情 梁大汉依然不解气,脸上的横肉一抽一抽的,仿佛稍不注意就要昏过去,喘着粗气,双手霸气的插在腰间,怒目而视,刚站起来的小厮忙不停的走过去,看着小厮一瘸一拐的样子,梁大汉又想踹过去。

“快给老子过来。”梁大汉脸上通红,小厮哪敢再耽搁,忍着剧痛,赶紧跑过去,眼看着就要跑到梁大汉面前,脚下一个不注意,再加上身上的剧痛本就有些体力不支,一个跟头便翻了下去。

等小厮反应过来,面前便是梁大汉那双玄色的岐头靴,小厮心下一颤,忙爬起来,抬头便见到梁大汉一脚又要抬起来,小厮忙趴下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有话要说,小的有话要说,是关于将军的。”小厮声音带着哭腔,身上已经满是尘土,脸上鼻涕眼泪混着昵图,别提多狼狈了,再加上因为痛苦而牛而去的脸,看起来十分的搞笑。

梁大汉看到这里便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心里的烦躁去了几分,心情也不像之前一样烦躁了,小厮尖刺情形,知道机会来了,怪不得这么多人都不愿意进来次欧这个将军,原来此人如此暴躁,暴躁的人最容易对付,小厮头低了下去,不经意间勾了勾嘴角。

“将军?”小厮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头依然低着。

梁大汉见此情形,也“嚯”地大摇大摆地坐在就近的椅子上,两腿岔开,双手放在两膝之间,神情泰然,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

“你叫什么名字?”

梁大汉这才发现这个小厮脸生的很,之前从未见过,虽然她一个将军从来未曾留意这些宫女太监,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这个人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这里,梁大汉是久经沙场之人,对此自然会多了一份警惕。

梁大汉语气中的探寻,小厮自然是留意到了,虽然他在礼节和态度上和魏国的宫人没有太多的出入,但是这样一个久经沙场,领兵作战的将领,若是真的一问不问,那未免太过蹊跷了。

小厮惶惶恐恐,身体不住的颤抖,“小的曾是在大公主宫中伺候的小德子,此番前来是想请将军为我们公主做主啊。”说着,“小德子”“呜呜”地哭了起来,神情好不悲伤。

泪水模糊了双眼,像水珠似得大滴大滴地掉落,边流泪,边“砰砰”磕头,拉不一会,头上便鲜血直流,看的梁大汉心潮澎湃,一时间进觉得在这群出使的人之中,只有这个小厮是和自己是一路的,其他人都是胆小怕事之辈。一时间竟然生出偶遇“知己”之感。

梁大汉见此情形,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难怪他觉得这个小厮眼生,原来是公主带来的,只不过,公主身边只有太监宫女,这个小厮看着也不像是太监,那......

“小德子”见梁大汉虽然神色缓和,但是还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便头抵着地面,道:“小的是大公主宫里的太监,只是因为宫中的规定,这才不敢以太监身份来和将军见面,若是将军不信,小的这就证明给将军看。”说着便要退去衣服。

梁大汉连忙阻止,他才不要看着阉人的身体呢,恶不恶心,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自己好男风呢。

梁大汉嫌弃的捂住鼻子。

“行了行了,别脱了。”说话间,“小德子”已经褪去了外衣。

“小的冒昧前来,将军心里有疑虑也是应该的,小的这里悠扬东西,将军若是看了定不会再换衣小的了。”

“小德子”说的诚恳,梁大汉也想知道这个“小德子”的诚意。

见谅大汉默不作声,“小德子”便从怀中掏出一快碧绿色的宝石,宝石闪闪发光,一见就不是凡品。

梁大汉眼睛睁得老大,他自然认识这块宝石,这是他送给大公主的,这块宝石还是他从南疆带过来的,整个魏国独此一块。

“这块宝石怎么会在你这里?”梁大汉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复杂。

“将军明鉴,公主怕是早知道自己会命丧黄泉,但是太子殿下毕竟和公主不是一母同胞,记恨公主母后的同时必定也记恨着自己,自然不会给公主做主,但是周国狼子野心,太子又竭力想拉拢周国,公主说只能寄托于将近。

公主说这是梁将军的一片心意,万不能让人夺去,梁将军英勇为国,立下赫赫战功,公主在内廷,自然不能亲自感谢将军,唯有将将军送的东西珍藏,才不枉废了将军的一番心意。公主说,将军只要看到这块宝石,自然就会相信小的了。”

“小德子”边说边看着梁将军的神色,他这话说的暧昧,娇娇公主每次生辰,梁将军送的东西都十分的珍贵,娇娇公主在皇帝的暗示下,心中虽然不愿意与梁大汉有过多的交往,但是为了父皇,她知道自己该在呢么做。

因此每次梁大汉见到娇娇公主的时候,娇娇公主总是时不时的露出仰慕之情。这些情况很容易打听到。

但是背地里,娇娇公主怎么恶心梁大汉,这就不得而了。

在“小德子”的话语中,梁大汉的神情逐渐变得阴霾,悲伤,带着愤怒,想起和大公主的“过往”,不知不觉间,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小德子”适时的跪走到梁大汉面前,双手捧着那块宝石,献到梁大汉面前。

梁大汉此时也不管上面是否沾染了什么灰尘,只知道这是公主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心中竟然无比悲戚。

“小德子”自然也得陪着梁大汉抽泣,只不过,“小德子”的哭声要比梁大汉声音大得多了。

也就刚好能在这间屋子里听得见而已。

梁大汉见“小德子”哭的伤心,心中更加悲戚不已,仿佛“一生一代一双人”的美梦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打破了,而这个罪魁祸首,梁大汉心中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周国那些人。

不是说,还没抓到凶手吗,那就让那些人给公主陪葬。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我有办法 梁大汉恨恨地想着,眼神逐渐变得凌厉,眼中的杀气毫不掩饰,心中对眼前的“小德子”的怀疑已经丝毫不曾剩下了。

“将军?”“小德子”注意到了梁大汉眼中的杀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梁大汉已经止住了悲伤,现在他正在想一个自己觉得十分可行的办法。

但是他现在不能出去,那个王八太子将自己关在这里,竟然连个人都不准派进来伺候自己,想到这里,她砖头看向“小德子”。

这个家伙是怎么进来的。他既然能进来,那自然也有出去的办法吧,梁大汉心心念念地想着。

他“嚯”地一声站了起来。

双手紧紧地抓着“小德子”的双肩摇晃着,口中念念有词:“你是不是有办法待我出去,说,是不是?”

“小德子”本就没有梁大汉强壮,两人相比之下,“小德子”自然也是瘦弱的很,梁大汉一只手就能将“小德子”毫不费力地拎起来,这样剧烈的摇晃的“小德子”直想吐。

梁大汉哪里管得了这些,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报仇,让整个周国给公主陪葬,幸亏他还不知道那些已经被当做嫌疑人抓起来的犯人,否则估计第一个杀地便是这些嫌疑犯。

“小德子”模模糊糊地说道:“有办法有办法,将军,将军......”

“小德子”的话让梁大汉为之一振。

趁这个空档,“小德子”强忍着头晕目眩。

“那我们快走,现在就走。”说着,梁大汉已经拉着“小德子”向门外走去。

“将军,将军.....”“小德子”连忙唤道。

“现在这样出去肯定会被抓的,我们得想想办法。”

梁大汉听到这里。脸上有些不耐烦。

“又怎么了?”

梁大汉回头咆哮道。

“将军想想,外面现在全是太子的人,您这样怎么出的去?”

“小德子”一脸“将军我这是为你好”的样子。

梁大汉脸上十分的不屑,“他能奈我何,什么太子,不过是个胆小怕事之辈,他巴不得公主早点死,这样他就有功夫对付皇后娘娘了,他想的美,脑子不会让他得逞的。”

梁大汉边走边咆哮着。

外面的侍卫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些话,梁将军可不止说过一次了,当太子下令不许他踏出这院子一步的时候,这位梁将军嘴里骂骂咧咧可就没有停过,一来,他是将军,他们这些侍卫自然不能动手,二来,太子有令,随他去。

所以这些人也就当没有听见,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梁大汉又在发泄对太子的不满罢了。

完全没有想到这是有人在教唆。

“小德子”自然也怕梁大汉骂的太难听,到时候将人引过来就不好了,连忙上前宽慰道:“将军,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公主想想,现在这种情形,能给公主做主的人只有您了,您这样喊要是将人引过来,您有什么闪失,公主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啊。”

说着“小德子”眼泪有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梁大汉也觉得自己这样十分的不妥,公主已经遇难,不能将自己搭进去。

“你有什么办法?”梁大汉眼中闪着希望,现在他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这位“知己”身上。

“小德子”用已经破烂不堪地衣角擦了擦眼中的泪水,以及脸上的“花容月貌”才悲戚地答道:“将军,小的知道这里有一道暗门,这还是公主跟小的说的,将近也知道公主最喜欢研究这些旁门左道了。”

梁大汉对“小德子”的话深信不疑,“小德子”现在也知道,只要把大公主搬出来,这位梁见滚哪里还有不信的,脸上的悲戚完全掩盖了心里开花般的喜悦。

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了,不过这梁大汉出去之后要做什么,这就不是他的事情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梁大汉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胸口一起一落,现在他的心中一惊被仇恨和悲愤填满了,哪里还有理智去思考,公主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个房间的密道,想来就算是想到了,也会觉得这是公主过于关心自己的缘故吧。

梁大汉连忙拉着“小德子”就要出去。

“小德子”也知道事情得快些,便带着梁大汉从旁边的屋子拐到了另一间屋子,这间屋子里有几幅壁画,还有几架书架,书架上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虽然都是手抄本,但是也十分的珍贵。

“小德子”边走边打量着梁大汉的神情,不一会,两人便走到了一处书架后面的一副壁画处,壁画上画着九天仙女,仙女仪态端庄,神情微悦,梁大汉看着,又不觉想起了娇娇公主。

“小德子”心下笑疯了。

不过面上却还是一脸的悲戚。

只见“小德子”转动其中一本书卷,面前的壁画便悄悄从中间裂开了条缝隙,缝隙慢慢变大,露出里面的场景,里面十分灰暗,眼前只能见到这是一条有些狭窄的过道,梁大汉弓着身子勉强能走过去。

“小德子”跟在后面,慢慢将密道的门关上,此时密道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过道里黑暗,安静,两人也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梁大汉小心的走着,“小德子”不时“可心”的关心一句。

没多久,两人便见到了一丝光亮,在黑暗的密道中,这束光格外明显。

两人知道这是已经到了出口了。

密道的出口正好在一家酒馆的后院,这里人迹稀少,又有树木遮挡,平常人不会轻易注意到这里,出口处还盖着几个废弃箩筐,更是没人会注意到这通道。

梁大汉左右看了看,有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确定四下无人后,便怕了出来。

“小德子”跟在后面。然后七拐八拐的,就在梁大汉已经转晕了的时候,“小德子”才说道:“将军,这里已经远离使馆,小的只能帮您到这里了,公主现在的尸身还在使馆,小的怕公主寂寞,这就回去了,将军好自为之,公主的仇就摆脱将军了。”

说罢,又飙了几滴伤心的泪水。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瓷瓶 叶寻被带离芷兰轩之后,珍珠和凤娘便悄悄离开了柳府,在太平寺南郊找到了风谷子,诉说叶寻的情况,风谷子神色泰然,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倒是风生急不可耐,在房间里来回转悠,连风谷子的茶水他也不烧了,正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出山呢。

风谷子手指轻轻一动,风生便是站在那里,再也动弹不得,风生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一脸要跟别人干架的样子,这群人怎么能将寻姐姐关进大牢呢,那里哪是人待的地方,师父他们听到这件事还一脸泰然自若的样子,明显是没去过大牢,不然怎么不着急?

风生是在大牢里待过的,,他清楚的知道那里的饭菜,那里的住宿情况,还有那些衙役根本就不把这些凡人放在眼里。

寻姐姐那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子怎能承受,而且有些衙役说不定会垂涎寻姐姐的美貌,越想,风生越觉得叶寻在牢房里十分的不安全。

然而此时被师父点了穴道,怎么也动弹不得,转瞬间,原本气呼呼的风生便化作一张满面春风的笑脸,看着风谷子道:“师父,徒儿这不是一时冲动嘛,现在徒儿知道错了,师父您就先解开徒儿的穴道吧?”

现在风生的脸上哪里还能看到一点着急的样子,全是讨好的样子,再加上风生原本就长得十分可爱,现在看来,还十分的调皮,珍珠和凤娘看到这里都不由得笑了。

然而风谷子依然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完全没有要解开风生穴道的意思。

而这时从里间走过来一个少年,少年面色凝重,身穿布衣,剑眉微蹙,目光犀利,身形还有些稚嫩,嘴唇微抿,步伐矫健,双手很自然的握在身后,这人正是他们许久未见的叶安。

现在的身份应该是陈麟了,珍珠和凤娘脸上都闪现出惊讶,他们没想到哦会在这里见到陈麟,现在的陈麟身上虽然还有些稚气,身穿布衣,但是难掩高贵的气质,整个人都透着洞察世事的决绝,跟在身后的俊美少年自然是清风。

清风现在也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肃然,紧紧跟在陈麟身后,保持着实单的距离,挤不过分接近,也不过分疏远,把握的刚刚好。

陈麟的目光看向珍珠和凤娘,略微点了点头,便走向风谷子另一侧做了下来,神情肃穆,看的珍珠和凤娘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风谷子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商量了。”

风谷子看向陈麟,见他点了点头,便继续道:“公主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秦王那边只会照顾公主,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便是赶紧集结人手。”

风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柳太夫人那边已经解决了,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现在可能还要麻烦你们两位,去一下柳家。”

珍珠和凤娘对望了一眼,按下心中的疑惑,小姐被带走之前给他们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告诉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他们便按照心中所说,找到了风谷子。

在珍珠这里,她心中所想的却是有些不同,珍珠本就是从太夫人身边出来的,虽然之前一直是跟着风谷子门下,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从太夫人那里走出来的,之前她也却是怀疑过,太夫人是让自己去见识小姐,后来的一些事情也却是证实了这种情况。

在多次验证之后,还有叶寻的义无反顾的搭救之后,珍珠选择站在叶寻这边,不过现在风谷子当着珍珠的面提起来,珍珠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毕竟在这里,凤娘是从风谷子身边出来的,剩下的人自不必说,那么现在也只有自己是从太夫人身边出来的。

珍珠的细微表情自然被风谷子和陈麟看在眼里,但是现在还不是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

他们现在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住在柳家那座废弃院中的姜夫子。

风谷子并没有直接告知珍珠和凤娘,只是让他们将一个物件放在院门口即可。

而珍珠和凤娘确实知道那座院子,当初她们和叶寻前去看过,当时还遇到了太夫人......

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珍珠和凤娘便领命而去,而依然被定在门口的风生此时便有些支撑不下去了,小脸都变成了朱色。

风谷子手指一动,风生便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

继而“嚯”地爬了起来,这次他不再向外面跑去了,而是跑进了厨房,手忙脚乱的烧起水来。

叶寻的牢房中已久昏暗,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现在她心如止水,缓缓站起身,透过那扇小窗,一喜能看见窗外蔚蓝的天空,偶尔有鸟儿“叽叽喳喳”飞过,像是在诉说这春天的美好。

叶寻在不大的空间里慢慢走着,忽然她觉得脚下有一硬物,隔着软底依染觉得难受,叶寻抬起脚,后退一步,在角落里寻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枝条,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稻草拨开,一块小小的玉瓷瓶便出现在眼前,叶寻轻轻拿起,瓶身刻着花纹,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应该是魏国宫廷中用的花纹,既然是宫廷所用,怎么会到这里?

而且这瓶子看样子已经很久了,上面布满尘土,连瓶子中也堆满了尘土,幸好是玉做的,不然还不一定能保存道现在。

叶寻将瓶子口放在鼻尖闻了闻,似乎和稻草里参杂的味道类似,想来这是下药之人留下的吧,但是她为何要专门留下这个特别的瓶子呢,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这个瓶身上的花纹十分罕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认识,万一被人捡到,又恰好认识这上面的花纹,那这矛头不就是直指魏国皇室了?

曾经这里到底住着什么人,为什么有人要将他们一夜之间全部杀死,而牢头所说的上面的人又为何特意将自己关在这里?

叶寻心中闪过无数疑惑,但是没有一个是有眉目的,放下碗筷,闭目养神。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算计 远处的脚步声强健有力,一听就是意味常年练舞之人所拥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到了叶寻所在的牢房,叶寻没有抬头,她知道这又是那个牢头来了。

这个牢头说来也奇怪,不管上面的人如何吩咐,他也是在用不着每次都亲自来送饭,看他将整个牢房管理的井井有条,也能看出他的能耐,想来他收下的人对他也是十分的敬重。

这次,牢头没有进来,而是直接将食盒放在了门口,牢房的门都没有打开。

便离开了,叶寻这才缓缓抬起头。

今日倒是异常。

不过叶寻知道这必定又是所谓上面的人吩咐的。

叶寻摸了摸早已饿扁的肚子,现在确实不是骄矜的时候,便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将食盒打开,拿出里面丰盛的饭菜慢慢吃了起来。

而江远这边,却得到了一个让众人都十分震惊的消息,那就是,梁大汉当街大开杀戒,说什么要让整个周国给他的未婚妻陪葬?

众人脸上都闪着错愕,意思没反应过来这梁大汉口中的未婚妻是谁,直到小斯来报,说梁大汉口中的未婚妻正是娇娇公主的时候,众人眼中神色各异,意味不明。

而太子陈旭此时心中暗道不妙,而当他们发现的时候,长平城里的百姓已经死了七八人,都是良民。

在座的魏国使官也都面面相觑,眼中没有之前的愤懑玉不甘。

因为仵作初步验尸的结果是,杀害公主的这把剑不是出自周国,而是出自魏国,更巧的是,这手法也有些奇特,在江楚的一番点拨下,大家心中疑惑更深。

而在这个当口,梁大汉又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若最后找出来的凶手不是周国人,他们这就不占理了。

江远很是欣赏现在这些使官们脸上五彩的身情,但是他心中也没有放下疑惑,他一早便得知梁大汉因为性情暴躁,口口声声要为娇娇公主报仇,而被陈旭跟幽禁了起来,还派了无数的高手暗中把守,这货是怎么出来的。

他一开始也是想趁此机会将这件事情转移到魏国身上,再让魏国人冲动之下犯下什么大错,但是他没想对百姓动手,而且都是良民,要动手也是对那些死刑犯。

他不得不想,这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助澜。

这件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宫中,皇帝为此发了好大一顿火,命令江远他们尽快找到真凶,并且将梁大汉送回使馆,他现在自然是不能对梁大汉动手,毕竟现在娇娇公主的死因还没有查清,要是真是周国人懂得手,这几个百姓的死怎么可能平息魏国的怒火。

当务之急是找到真凶,安抚被杀者的家人。

身为本案的主审官,李大人自然是责无旁贷,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他哪里敢不重视,搞不好就会引起两国开战,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那不是分分钟便会被杀死吗。

但是他也不敢审讯叶寻,叶寻是秦王殿下带来的人,殿下明说了要亲自审讯,哪里轮得着他来审?

那他只好审讯那些在使馆中照顾娇娇公主的那些近侍了。

陈旭处,陈旭的属下刚刚给陈旭带来一个十分震惊的消息,那就是陈宁已经回到魏国了,据说是独自回去的。

陈旭自然是不信,想着最近柳家发生的事情,他心里便也有了计较,只是没有陈宁在这里相助,他便没有人帮着善后。

行事也会顾忌很多。

陈旭拧了拧眉头,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太子殿下,梁将军......”严使官来到陈旭处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提到梁大汉,陈旭自是觉得难办,但是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这想来还要亲自问一下这个将军。

陈旭没有接严使官的话题,而是径直走到了梁大汉的住处,梁大汉此时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但是他仍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此时正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房间内的摆设已经全无,之前被他毁掉的那些也都收拾干净了。

而外面把守的官兵更是多了一倍。

不一会,一身玄色袍子便出现在梁大汉的面前,梁大汉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看,正好对上陈旭冰冷的目光。

梁大汉一惊,“可是公主的事情有结果了?”

陈旭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实在没有相通,父皇为何要将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放在自己身边,这个人除了会打仗,其他真是一无是处。

不过眼下正是魏国用兵之际,还是先忍一忍吧,不能中了别人的奸计。

陈旭眼中瞬间变得冷静如水。

“没有。”

现在他已经不想在计较梁大汉没有对他行礼这个罪责了。

梁大汉没有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懒得跟他计较。

“哼,这帮人肯定是在拖延时间,这都过去一天了,还没有个结果,难不成他们是在有心包庇不成?”

梁大汉气喘吁吁,拳头攥紧,要是现在他手中有一个瓷杯,现在怕是已经成了粉末了。

陈旭完全忽视了梁大汉现在眼中的杀气,而是直奔主题道:“你今日是如何除去的?”

这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梁大汉浇醒,他违抗了太子的命令,皇帝在自己临行前说过,太子的话就是他的话,要是太子回去参自己一本,那......

陈旭慢慢观察这梁大汉的神色,便知道这其中必定有古怪。

“梁将军?”

梁大汉拳头一握,便“噗通”一声跪倒在陈旭面前,道:“太子殿下赎罪,臣在趁人不备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臣实在是看不惯这周国人的那副嘴脸,完全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梁大汉义正言辞。

陈旭脸上挂着寒意,他的暗卫难道是是干饭的?你这么大一个人影出现在后院竟然没哟人知道?

盯着梁大汉良久,陈旭翩然而去,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留下梁大汉一人跪在空荡荡的房间之中,直到陈旭走远他才起身。

这货定是被人算计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凶手 喧喧闹闹过去了数天,魏国公主的死和梁大汉的滥杀无辜已经成为长平城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长平城内,人性浮动,众人纷纷猜测,大周是不是要和魏国开战了。

有人高呼魏国人太过凶残,本不配与大周结交,也有人说,魏国这次是故意来找茬,结交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借口,更加有人猜测,娇娇公主的死并非偶然,是魏国攻打大周的一个借口。

众人各执一词,一时间谁也站不了上风。

但是各种流言的传播并没有打破城中的秩序,商人依旧叫喊着贩卖商品养家糊口,百姓们依然趁早出来采买一家一日的伙食,酒肆小二依然大声招呼客人。

一切犹如画卷一般祥和平静。

远处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前方是长平城的城门,从这里道城门只有这一条路,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听到马蹄声都慌忙站到路边,生怕马蹄溅起的灰尘落满一身。

马背上的男子面含怒色,眼睛闪着精光,疾驰的骏马扬起呼啸的风沙,惹得百姓纷纷驻足停留,大量这般凶狠的少年为何如此。

此时人群中扶起阵阵议论之声。

“听说杀害魏国公主的凶手找到了。”

“真的?是谁啊?”

“这人不是别人。”身穿灰色布袍的男子脸上津津有味,随着众人的询问还买起了关子。

眉毛轻佻,眉飞色舞,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

“你快说啊,到底是谁啊,官府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是上次当街杀人的那个将军。”

“啊?”众人连声惊恐万状,对这个答案十分的震惊,着不是见手指套,贼喊追贼嘛?面对众人脸上惊惧的神情,灰色布衣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直达眼底,此时的他,似乎众星捧月,中热都围着他转。

“你怎么知道?”众人中,有人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灰色布衣男子不急不许,说道:“你们以为这是谁,这是魏国的使臣返朝了,看他们一脸逃命的样子,怕是不久之后就有战争了。”

男子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似乎很是担心。

众人虽然有人猜到了未来会有一场战争,但是这被当中赤裸裸的说出来,还是让人很是惊恐,毕竟自从先皇继位开始,大周国就再也没有战争了呢,大周国太平已久,怎么会有战争呢,大家几乎都快忘记怎么打仗了。

果不其然,在大家的议论声中,一群骑兵簇拥着几辆马车缓缓而过,马车之后便是一辆马车,上面放着棺椁,而这些骑兵也不是别人,真是被周国军队护送下的魏国使臣队伍。

众人在震惊中回醒过来,这真是是回魏国了吗?

魏国公主真的是那个教军吗?

“那个监军不是自称那个魏国公主是他的未婚妻吗,怎么会杀了公主?”猛然间,有人想起了那日发生的情景,梁大汉手拿兵器,很是愤怒,见官服正在张贴榜单,有聚众的百姓过来查看,议论纷纷,突然便有人杀入人群中,还没有看清来人是什么模样,瞬间已经倒下了几具尸体,连前阻拦的官差都命丧黄泉了。

百姓一窝蜂散了开去。

但是大汉似乎发了疯,这时有人认出了大汉身上的衣大汉是魏国人。

大汉口中骂骂咧咧,称自己是被害的娇娇公主的未婚夫大家惊恐万状,好在官兵到的很及时,但是大汉似乎并不为所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无人可当。

直到又来了一位将军,才彻底将人制服。

由于此人身份特殊,官兵只是草草解释一番,并将地上的百姓尸体拉走,便离开了。

惹得群众一阵唏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天之后,街头巷尾便传开了,周国要可能要与魏国开战的消息。

众人人心惶惶,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整理物品,准备回家迎接亲人来长平,毕竟全国,也只有都城是最安全的了,还有比皇子脚下更安全的所在吗?

“为何官府一点消息都没有,魏国人就这样走了?”

百姓不信魏国的人当街行凶,周国的官服不给他们一个说法,就这样放魏国使臣离开了。

百姓中有人冒出这一句。

借着便有人解答:“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是听说安抚那几个死者的事情是魏国人办的。”

“安抚有什么用,人都死了,难不成安抚一下,人就能活过来,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就是。”人群中有人附和,十分不赞成前者的言语。。

前者讪讪地低下了头,识相的不在言语。

魏国使臣的队伍走的很匆忙,似乎有人子啊后面追逐一般,完全不像来时那样从容不迫。

不一会,人马便出了城门,百姓在唏嘘中恢复有秩序的生活,该叫卖的叫卖,该吃饭的吃饭,仿佛一切都没有雨发生过,而他们也没有听到刚才有人说了什么。

“他们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吗?”男子一绫罗白袍,衬托出脸角柔和的曲线,丹凤眼难得的温柔,看向远处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闪烁着。

似乎那里踩死他应该站的地方。

“嗯,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玄衣男子神情肃穆,似乎一切都难逃她的预料。

双手背在身后,注视着远方。

“回来就再打回去呗。”白衣男子似乎毫不在意,仿佛来者就是一群不谙世事的顽童,来了就在驱赶就是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玄衣男子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去。

白白衣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在嗤笑前方那队伍的无知无畏。

收回目光,也悄然离去。

一群人马在离开城门后渐渐消失在远芳,终究汇聚成一个黑点,再也消失不见。

白茫茫的道路上有多了一群归乡之人,他们带着杀气,带着愤怒,带着算计,也带着雄心,回望他们出使时的任务,他们似乎没有忘记,这座城吃在也是他们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只是里面的某些人,似乎还有待商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出狱 叶寻在牢房中住了半个月,吃好喝好,似乎并没有受了多少委屈,在牢头将她放出来的时候,老远她就见到了等在地牢门口的秦王的马车,他将自己送进去,又将自己接出来,叶寻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她没有走向马车,马车旁站着的珍珠和凤娘一眼就见到了叶寻,连忙上前查复,见叶寻并没有要走向马车的意思,珍珠和凤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左右为难。

“进来。”声音威严不容置疑。

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吗?

叶寻没有回头,径直向前走去,马车缓缓而动,跟在身后。

江远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叶寻的步伐。

江远走在叶寻身后,珍珠和凤娘识趣的避让。

马车漓二人也原来越远。

“你怪我?”江远语气平淡,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

“不敢。”叶寻轻描淡写,似乎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是来牢房借宿的意味旅客,现在假期结束,她也该启程离开了。

“是不敢,还是不想?”江远停下了脚步,叶寻也停下了脚步,身后的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珍珠和凤两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等着。

“不敢,也不想。”叶寻云淡风轻。

“那你回去吧,我走了。”江远转身半分流连也无。

江远离开后,珍珠和凤娘便急急忙忙上来搀扶着叶寻,虽然知道叶寻在牢房中也不会受到真么委屈,但是小姐嬉皮嫩肉的,在那种肮脏的地方呆着这些日子,而且死去只有,想来心里是十分难过的。

秦王也也不知道有没有跟小姐解释,珍珠和凤娘眼中的忧虑十分明显。走了不多久,前方便出现一辆马车,这马车不是别人,正是柳府的马车。

柳家的马车在叶寻面前缓缓停下,“小姐,上车吧,这些日子,小姐受苦了。”

珍珠眼中挂着泪珠,神情悲伤。

叶寻这次没有拒绝,而是乖乖上了马车。

“这些日子城中发生了什么?”叶寻轻声问道。

珍珠和凤娘对视一眼,便将城中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讲到抓住杀害娇娇公主的那一段是,珍珠似有似无的打量着叶寻,希望从叶寻的表情中得到什么暗示。

然而她失望了,叶寻只是静静地听着,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表情,似乎是在听意见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怎么会与自己无关呢,她就是因为这被抓进来的啊。

她不是不清楚江远的用意,只是她始终不相信,一个自导自演了一场闹剧,然后达到自己带的目的之后便要出征东征西讨的人,怎么会真心诚意来帮助自己,何况还连累了那些无辜的百姓。

娇娇公主又有什么错,一个花季的少女就因为身份就被杀害了吗。

叶寻现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娇娇公主不是别人,而是原主仇人的女儿。

叶寻想到了自己,如果有一天,江远也需要自己这个借口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毫无理由的将自己推向前去,做了那个可以让她扬名立万,名垂青史的垫脚石?

珍珠喋喋不休的叙述并没有打断叶寻的思绪,凤娘推了推珍珠,眼神飘到叶寻的脸上,珍珠适时的闭口不语。

良久,珍珠脸上的神情有些呆滞,珍珠和凤娘对视一眼,珍珠面露担忧的说道:“小姐,您没事吧?”

叶寻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太夫人呢?”叶寻想起了那个被江远忌惮了很久的人。

珍珠低下了头,她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叶寻讲这个身份尴尬的任务,因为她也没有想到,太夫人会这样,江远回对太夫人这样?

叶寻看着面露难色的珍珠,简短而有力的说道:“我知道了。”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一路无语。

在一睁眼,便也已经到了柳家的门口,一进门叶寻就发现了柳家的不同寻常,没有人关心她是否回来了,大概是因为太夫人一时间不在了吧,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寻不用想就知道,王氏和前氏肯定因为管家的事情已经闹开了,自己的出现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印象,只不过是一个外甥女罢了。

以前太夫人在的时候他们不是十分的在意,现在太夫人离开了,他们有在意什么。

但是江远必然不会将太夫人不在的消息告诉柳家人,至于是什么借口,那就多了去了,毕竟太夫人这不是第一次毫无征兆的外出。

主仆三人来到芷兰轩,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叶寻没问,珍珠和凤娘自然也不会说。

怕是这次魏国使臣在周国发生的事情,皇帝对柳家也有了忌惮,但是先皇后毕竟是魏国人,柳太夫人有时先皇后在魏国的后援,皇帝念着旧情,不会对柳家有动作,但是地下的人不回这样,柳家虽然不是多么的光辉,但是在长平盘踞已久,这其中,秦家必定就是一支想要产出柳家的力量。

不管柳家有没有表态,在外人看来,柳家已经是秦王的人。

这便意味着就是他们的死敌,毕竟那个位置只有一个。

普天之下,谁不想要那个位置。

回到芷兰轩,叶寻已经换下了在牢房中穿的衣服,在珍珠和凤娘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跑了个热水澡。

叶寻盯着凤娘看了很久,凤娘依然故我,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没有需要帮忙的时候便静静地站在一旁,沉默一袋。

“你是秦王的人。”叶寻现在已经不是用疑问句了,而是肯定句,如果当初还有怀疑,那么先自爱就是肯定,当珍珠和凤娘都和江远一同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原来他一早就派了人在自己的身边,珍珠是太夫人的人,凤娘是江远的人,那清风是谁的人?

凤娘没有躲开叶寻投在身上的目光,平淡而肯定的答道:“是。”

叶寻没有在说话,而是静静地躺在浴桶中,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战争。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仁慈 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随着天气越来越暖,时间也开始便的漫长,太夫人的失踪,对柳府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叶寻想缓解但是却无从下手,世人都猜不透皇帝的想法,在外人看来,柳太夫人的失踪是和皇帝有关,皇帝明面上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柳太夫人,又不能因为柳太夫人而让整个柳家来陪葬。

但是面对魏国和周国两国之间微妙的关系,他有不允许柳太夫人的存在,所以就只能悄悄行事了。

宫中。

大太监李全站在勤政殿外面,他的徒弟王海恭敬小心的站在他身后,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自己的师父,有要挨一顿打。

王海已经被打怕了,师父在皇帝或者嫔妃哪里受的气都会发泄在这个徒弟身上,是了,伺候人哪有不受气的。

现在这种情况就更加如此了,皇帝为了魏国的事情忧心不已,但是这件事情又不能怪别人,今日皇帝频繁召集大臣议事,世人看得出,皇帝这是在为战争做准备了。

李全脸上已经没了往日的笑脸,现在愁容满面的他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皇帝日夜忙碌,作为首领太监,他自然也不能懈怠。

终于,身后的殿门打开了,现在几位身姿挺拔,奎武有力的武将大步迈了出来,脸上神情忧郁,似乎经历了什么很丧气的事情。

“各位达人慢走。”

“李公公留步。”

一阵寒暄之后,几位武将交头接耳的离开了。

“师父?”王海脸上闪着疑惑,这是真的要打仗了吗,可是是魏国有错在先啊,周国并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娇娇公主的死因也查明白了啊,为什么还要打仗?

李全冷不丁给了王海一个十分凌厉的眼神,吓得王海连忙唯唯后退,再也不想往前一步了。

“多做事,少说话,不该管的事情少问。”李全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在皇帝身边当了数十年首领太监带出来的气势。

勤政殿内,皇帝勤勉,案上的奏折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李全恭恭敬敬地将一个上好的青花瓷杯子递到皇帝面前的案上。

“陛下看了这么久的奏折,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皇帝的思绪被李全给拉了回来。

皇帝抬眼看了看李全,李全立马唯唯低下了头,皇帝的母皇中带着几分探寻,放下了手中的笔,端起案上的茶杯,掀开杯盖,氤氲缭绕,茶香四溢,皇帝用两只手指捏住杯盖,轻轻拂去杯中漂浮的茶叶,放到嘴边喝了两口。

茶苦中带甜,将脑中的思绪再次打乱,不得不重新整理。

“李全啊,朕是不是老了?”皇帝的眼中闪着疑惑,说话的神态也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皇上身体康泰,龙马精神,一点也不老。”李全已经熟悉了皇帝的问话,一点也不含糊的回答道。

“是吗,那为什么,他们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挑起祸端呢?”皇帝的眼中带着迷茫,书很不赞成李全的这番话。

李全深知皇帝这番话的意思,但是那是皇帝的儿子,自己是太监,这帝位很是悬殊,无论如何都不是自己能评价的。

李全立马跪了下来,声音中带着哀求。

“陛下,或许这是魏国君臣的阴谋呢,两位殿下只是适时的反击一下而已。”

皇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全,良久,道:“是吗,适时的反击便是要挑起战争吗,便是要让那些无辜的百姓枉死吗,周国的百姓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战争的荼毒了呢,还真是上脑筋啊。”

“是不是朕太仁慈了,对他们太骄纵了,他们现在都敢背对这朕做决定了呢?”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见底的微笑,看的李全浑身发冷,一时间竟然没听到皇帝叫他起来的声音。他从小跟着皇帝,怎么会不知道皇帝那笑容是什么意思,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笑容是什么时候,李全怔怔地想着,好像是在知道皇后被害死的时候吧?

等到李全惶恐不安的看向皇帝的时候,皇帝也正在疑惑着看着他。

李全这才反应过来,缓缓起身。

背后已经湿了一片。

“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别过头去。

“柳家的那个外甥女从牢里回来了?”

李全不明所以,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是,陛下,昨个儿午后就回去了。”

“是吗,柳太夫人遇难,朕很是伤心,柳太夫人身前十分疼爱这个外孙女,朕为了让九泉之下的柳太夫人安心,怎么能不关心一下她最疼爱的外孙女呢,必定要接回宫中亲自照料的。”

皇帝神情肃穆,一点也不想是在开玩笑。

但是李全身后的衣服有湿了一大片。

则才宫中是没有先例的,叶寻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任务,又不是亲王之女,怎么能接到宫中来抚养呢。

“陛下,这不符合规制啊?”冒着被皇帝训斥的风险,李全还是说了出来。

毕竟叶寻不是一般人,她身上牵扯的东西太多了,皇帝理应小心谨慎,不可意气用事。

皇帝似乎没有听到李全的说话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拿起刚才没有看完的奏折又看了起来。

李全见皇帝这副态度就知道劝也无济于事,叹了口气退了下去。

脸上的皱纹又深了许多。

殿门关上,房间有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师父,您怎么了,怎么一脸不高兴?”王海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要问候一下,毕竟这是自己的师父,师父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

李全叹了口气,“你去柳家传旨吧,就说皇上念叶氏女孤苦,特接回宫中抚养。”

“顺便在宫中另外开一处院子,让她住进去吧。”

李全说完这些话,脸上没有在出现别的神情,毕竟这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他在不情愿,这也是无济于事的。

只是这叶氏女的身份就再也不明朗了,住在皇帝的后宫,是皇帝的妃嫔呢,还是公主?

实在是让人头疼呢。

王海不知道师父在叹什么气,他觉得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宣旨 宫中又多了位娘娘,虽然皇帝没有明说,但是住进了后宫,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只是这年龄似乎笑了点。

对于叶氏女来说,这可是麻雀变凤凰的事情啊。

想来师父是在为这位娘娘现在没有名分的事情叹气吧,毕竟叶氏女这么小,估计很难对秦贵妃娘娘产生威胁呢。

王海兴冲冲地带着旨意向宫外跑去。

这件事情就像风一样在大街小巷传了个遍,柳家自然也是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众人脸上表情各异,既然已经穿的满城皆知了,那自然不会是假的,皇帝现在对柳家的心思很是微妙,众人也很难猜到,尤其是现在将叶寻接到宫中抚养,名义上应该就是公主了的意思了吧,只是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家的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现在圣旨已经快要道家门口了,总不能现在进宫问皇帝这是怎么回事吧,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出这个眉头。

秦王府

“殿下,这件事?”周才身为秦王最亲近的属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着实为秦王捏了一把汗,看的出来,皇帝这件事是冲着殿下来的。

“这是冲着本王和希王来的。”江远的意思很明显,但是周才却是一头雾水,毕竟叶寻是先皇后定下的秦王妃,这跟希王有什么关系?

秦王不说,周才当然只能自己想。

难道?

希王对叶寻也有意思?

那这件事就难办了。

周才不在说话,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虽然这个叶寻长得貌若天仙,才艺也十分的好,论出生也是十分的高贵,配得上秦王殿下,但是这名声?

周才自然是不希望未来的秦王妃有什么名声上的污点。

况且皇帝不管将叶寻接到公主做什么身份,最后跟秦王殿下成亲的时候,这名声都是没有了的,若是公主,那就是秦王殿下的妹妹,若是娘娘......

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希王府

江楚听到这个消息便马不停蹄的向皇宫而去,自然不是去见皇帝,皇帝现在也不会见他,他现在能找的人只能是秦贵妃。

玉虚宫中,秦贵妃朕由两名侍女伺候着染指甲,这是花房新培育出来的蓝色玫瑰,十分的妖娆,花房的奴才给贵妃娘娘送了好几盆,贵妃娘娘看着十分的欢喜,底下的侍女便想着,这颜色这样美艳,不如弄来给娘娘染指甲。

这个建议一提出来,自然是得到了贵妃娘娘的赞赏,在秦贵妃看来,这宫中,再名贵的花,也都是给自己准备的,别的妃嫔都只能靠边站。

江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十分安宁的画面。

江楚一脚踏进宫中,也不顾宫女的阻拦,火急火燎的就要走进来。

“殿下,殿下,融奴婢通报一声。”

“通报什么,本王进来还需要通报吗?”江楚脸上神情骇人,宫女讪讪的不甘再说话。

心中还是战战兢兢。

“娘娘,殿下闯进来,奴婢无能,拦不住殿下。”宫女声音诺诺,十分的惶恐。

秦贵妃抬起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宫女,脸上没有任何责备的神情。

她现在神态自若,心情好的很。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秦贵妃慵懒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母妃,您还有心情在这里染指甲,您可知道,父皇要将柳府那个外甥女接到宫中来了。”

江楚的声音带着急躁,秦贵妃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儿子,为何和自己差距这么大呢,而且行事作风都不像自己,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值得这样儿女情长?

秦贵妃不在低下头,看着已经染好的指甲,脸上的神情淡然,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母妃?”江楚急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秦贵妃没有躲闪,直接看着江楚的眼睛道:“你想说什么?”

“母妃,儿臣是想,父皇这样做不和规制啊,母妃难道不规劝一下?”

秦贵妃将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

“规制是老祖宗定下来的,皇帝就是祖宗。”秦贵妃没有再往下说,意思在明显不过。

“母妃不管管?”

“母妃只是一介嫔妃而已,手中的权利搜来自皇上,自然不能违背皇上的意思。”秦贵妃的眼中波澜不惊,没有江楚想象中的震惊。

“儿臣知道了。”江楚虽然觉得母妃反常,但是那又怎么样,母妃现在的样子明显是已经拒绝了自己。

江楚讪讪的离开了玉虚宫。

“娘娘不怕王爷再去勤政殿闹?”

宫女声音软糯。

“皇上心意已决,他们要是识时务的话就老师本分的听从皇帝的安排,皇帝不是不知道叶寻的身份,做事自然有分寸,再说这中间还有个秦王,秦王都没动,楚儿就火急火燎的进宫了,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秦贵妃眼中流露出的失望之情没有雨逃得过宫女的眼睛、

叶寻是秦王殿下的未婚妻,希王殿下不顾一切求到皇上面前,知道的当然会说王爷兄弟情深,不知道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宫女一脸担忧。

“你去宫里打点一下,本宫不希望听到任何流言蜚语。”

“是。”

宫女领命而去。

王海很快就到了柳府,现在的柳府不想之前那样锦绣繁华,这是王海第二次来柳府了,第一次是跟着陛下来的,不过第一次来的时候真是柳府兴旺的时候,跟现在的情形悬殊的很。

王海不愿意多待,王氏领着众人来接见王海。

“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公公切勿怪罪。”

王氏面带微笑,一点也不曾怠慢,现在的柳府可是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柳夫人不必客气,咱家这次来是带了好消息,不知道叶小姐在何处啊?”

王海也不跟王氏多攀谈,现在应该巴结的是叶寻,这些人现在都得靠边站。

“公公担待,丫头已经去传话了,想来一会就到了,芷兰轩离这里远,想来要走上一段时间。”

王氏轻声安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接见 叶寻的芷兰轩现在还处在一片寂静之中,和往常一样,十分的静谧。

丫鬟们来禀报的时候,叶寻正在整理原主的东西。早先就像整理的,只是一系列事情阻隔了这个想法。

“表小姐,宫里的王公公来了,大夫人请您过去。”小丫头不是别人正是春晓,春晓现在已经不是原先的低等丫鬟了,现在的春晓是王氏身边的一等丫鬟,虽然还不是近身伺候的,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站在叶寻面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完全忘记了之前对叶寻做过的事情,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所谓何事?”宫里现在来人对柳家可不是什么好事,柳家现在身份尴尬,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议论柳家的尴尬处境。

春晓低着头,叶寻看不清春晓的表情,但是从春晓现在不卑不亢的样子,叶寻大概也猜到了这可能不是设么好事。

“表小姐去了就知道了,大夫人只是让奴婢来请表小姐过去,其余的事情,大夫人并没有吩咐。”

“表小姐,请吧?”春晓眼神中抑制不住的轻蔑,是了,柳太夫人不在了,柳府现在是王氏当家做主,还有什么是作为王氏身边的人不能做的呢。

叶寻深吸一口气,珍珠和凤娘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现在觉得十分对不住自家小姐,但是意味都不是他们能做主的,小姐跟着秦王也算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出路了。

“好吧,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珍珠和凤娘给叶寻收拾了一下,毕竟是见宫中的人,还是需要准备一番的。

从芷兰轩出来,叶寻就注意到了,柳府的下人见她的眼神有些不同了,叶寻下意识的看了看珍珠和凤娘,珍珠有些心虚,连忙低下了头,凤娘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姐姐,姐姐......”正在叶寻心忧之际,叶安从远处跑了过来。

小小的人啊,由远及近,叶寻现在大概还不知道叶安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小安,你怎么来了?”叶寻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王氏既然把她叫了来,自然也会将叶安叫来。

“我挺说姐姐要进宫了,这个太监是来宣旨的,姐姐,你去吗?”叶安闪着大大的眼睛,眼神中充满担忧,叶寻也是一愣,没想到皇帝竟然会来把自己接近宫中,这是江远的意思吗?原来这宫里的公公是来让自己进宫啊,但是这进宫的身份算什么?叶寻很疑惑,但是现在却无人给她解答。

叶寻想了想道:“既然注定要进去,那就去看看好了。”

叶寻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笑容未达眼底。

叶安脸上的愁容并没有散去,他很担心叶寻,皇宫并不是人人都能进去了,而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意思,都还不知道,雅驯一个人进那吃人的地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个人怎么办,他早就说过,他要保护姐姐。

之前姐姐救了他,现在也该自己来就姐姐了。

叶安在心里打定主意。

“姐姐,你能不去吗,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叶安小声问道。

叶寻赶紧将叶安待到离众人远一点的地方,小声道:“这种花以后别再说了,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既然皇帝身边的公公都来了,哪里还有我说不愿意的余地。”

叶安小小的眉头攒到了一起,十分的纠结,忽然叶安小脑袋一歪,像是想到了什么,“姐姐,要不,我们去求求长公主吧,姐姐不是跟长公主挺熟悉的吗?”叶安很是期待。

在叶安看来,要是姐姐以后有什么事情找到自己,那他肯定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的,哪里还会说不呢。

叶寻看了看叶安天真烂漫的笑脸,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是多了一丝犹豫。

“长公主啊,长公主也不能说不啊。”

“啊,为什么,长公主和陛下不是亲兄妹吗,长公主在陛下面下肯定能说得上话的吧。”雅安仍然不想放弃。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既然来了,就跟姐姐一起去看看吧。”叶寻打断了叶安无休止的建议,带着叶安向前院走去。

叶安耸拉着小脑袋,很是不解,明明自己的建议看上去很好啊。

叶安一路上都是愁眉不展,她觉得长公主应该会帮姐姐的吧,毕竟他觉得长公主和师父好像还挺处的来的。

前院,柳大和柳二还没有回来。

“公公莫怪,许是衙门里诸事繁忙,是在是脱不开身,公公先坐着,喝杯茶。”王氏脸上堆满笑容。

前不久,柳潮也入仕了,早出晚归,这偌大的院子里,资深虾他们两个妇人和孩子。

王海哪里不知道,现在柳家的身份尴尬,连带着柳大和柳二在衙门里可能也不太还过,她现在倒是不在意这些,不过等到柳家这位表小姐进宫之后,可能就不一样了吧,毕竟这位表小姐的才华和相貌,可是举世公认的,难怪皇上会动心。

想到这里,心里那一点点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无妨,大人忙咱家自然是知道的,大人们魏国分忧,咱家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叶小姐来了吗?”

王海的话题转的极快,这才是他今日的主要任务。

说着,叶寻已经搀着叶安走了进来。

少女盈盈身姿,顾盼神飞,眉宇间气定神闲,恭敬有礼,不卑不亢。

身旁的少年虽然小了点,但是身上的贵气却是一点也未曾少,从相貌上看,一见就是姐弟,少年还小,却是十分的镇定自若。

王海不觉多看了几眼。

“想来,这位便是叶小姐。”王海眼中闪着精光,虽然早先在宫中也是听说了这位美女,但是那毕竟是听说,见到真人的时候,心中不免还是震惊了,虽然她没见过先皇后,但是师父说,这位也小姐,跟先皇后有几分相似,怪不得秦王殿下长得这样的风姿绰约。

王海心中已经有了无数的念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进宫 “小女叶寻携弟弟叶安给公公请安,公公万福。”叶寻给王海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礼节。

王海脸上笑颜如花,没想到叶小姐还如此知书达理,看来真真是师父太过谨慎了。

“不必多礼,起来吧。”

等到叶寻站定,王海便笑道:“咱家这次来是来宣旨的,陛下念你一人是柳太夫人最疼爱的孙女,又念柳太夫人这些年为国贡献颇多,所以特地将叶氏女介入宫中抚养,钦此。”

王海一本正经的宣布完圣旨。

“叶小姐,这就收拾收拾跟着咱家进宫吧。”

王海脸上的笑容未减,看向叶寻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王氏脸上十分的挂不住,既然是柳家为国家做出的贡献,不应该是将柳家的子孙接入宫中吗,为什么是叶寻。

前氏没有像王氏那样想,不过,她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错处,她可不认为将一个臣子的家人接近宫中抚养是什么十分难得的事情,且不说这件事情符不符合礼法,就算是符合礼法,那也不是说接进去就接进去的,要是处理不当,这跟幽禁有什么区别。

前氏看向叶寻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寻。

叶寻并不躲避前氏的目光,但是她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是,公公。”

叶寻扶了扶。

“这么着急吗,要不公公在府中吃个饭再走?”王氏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她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再说这王海还是李全的徒弟,该巴结的时候还是要巴结的。

“不了,宫中诸事纷扰,咱家还要早点回宫复命,免得陛下怪罪。”王海不痛不痒的拒绝了王氏的好意。

“那小女这就回去收拾,还请公公稍等片刻。”叶寻甜甜的说道。

王海点了点头示意。

叶寻悄悄退了出去,这里便再次交给了王氏和前氏。

“姐姐,你说着陛下怎么这么急着让你进宫啊,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叶安脑子中总觉得叶寻这样进宫不好,没名没分的。

“刚才那公公不时说了吗,是进宫抚养,那就算是给了名分了吧,就是还没有公布而已,只是这样一来.....”

叶寻的声音陷在喉咙里,没有在说出来。

皇帝膝下只有两位公主,而且都还没有道婚配的年纪,而且现在周国又要不可避免的和魏国开战,如果这时候别的国家有什么举动,趁着周国国内空虚来偷袭,那么周国可谓是腹背受敌,这对周国十分的不利。

但是现在稳住邻国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亲,周国的皇帝难道真的在打这个主意?

叶寻不知道,但是既然皇帝没有明说,她现在有没有办法自救,那皇帝这个举措想来也是在威胁某些人,要说和亲,族里有的是郡主个公主,为什么非要是自己?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叶寻狐疑地恍恍惚惚的走到芷兰轩。

叶安也随着叶寻走到了朱兰轩,说实话叶寻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吩咐珍珠和凤娘去将一些必要的东西,还有之前自己配饰的一些药带着,其他也就没有什么了。

“小安,姐姐走后,你......”

叶寻突然不知道该嘱咐叶安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好嘱咐的,她现在都不知道道信任谁。

“姐姐想说什么?”

叶寻想了想,道:“姐姐走后,你去找秦王,姐姐离开之后,你在柳府待着不合适,想来秦王也不会拒绝的。”

叶寻想了想还是将叶安交给江远,江远是需要魏国的支持的,但是现在的魏国却不可能支持她,现在江远收下的人很多是来自魏国,他们之所以追随江远,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江远回帮助他们回到曾经的祖国。

他们寄托在江远身上的期望很大。

要知道他们的小主人来了,江远就算有千般的不远,他也会接纳叶安的。

会保护好他的。

叶安是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去找江远,但是他愿意听姐姐的,父母不在,长姐如母,在叶安看来,叶寻的这个举措想来也是因为江远是未来的姐夫的缘故,这样看来,自己在江远哪里却是是很安全的。

叶安听话的点了点头。

叶寻摸了摸叶安的头发,这是珍珠和凤娘也准备的差不多了,那些书籍是肯定没办法带了,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叶寻没有耽搁太长时间,便向前院走去。

秦王府

“主子,王海已经到了柳家了,听说日就要接叶小姐进宫。”

“知道了。”

“主子,您不要阻止一下吗,这进宫之后,叶小姐的身份就尴尬了,以后......”

周才语气十分的委婉,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十分了解主子的,但是这一刻,他有些迷茫了,他现在不知道江远是怎么想的。

真的不管了吗?

“先让她进去吧。”

没几天,皇宫应该就会来人了吧,自己就等着就好了。

“是。”

周才唯唯退下,他自然是不知道江远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要做的就是江远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既然江远没有什么指示,那她就好好坚守自己的本分好了。

江远端着茶杯,脸上的神色平静。

现在应该快进宫了吧。

不知道父皇会将她安排在哪所宫殿里呢。

王海领着叶寻到了一处宫殿,宫殿看着不时很大,但是却是大三的很整洁。

“公公,不用去给陛下请安吗?”珍珠问道。

王海脸上带着微笑。

“现在不用,等陛下要见的时候,自然会来宣旨的,咱家就送到这里,额叶小姐进去吧。”

叶寻看了看珍珠,珍珠立马上前将一打银票教导王海手中,王海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叶寻的目光很是满意。

宫殿中海油一些宫女,叶寻让珍珠跟没人也赏了些银子,就算是见面礼了。

“你们都下去吧,各司其职就好。”

叶寻没有过多的交代,她觉得自己在这里不会住太久。

内室中,由珍珠和凤娘收拾就好了,其他人就负责外面。

“小姐,这里还挺宽敞的,就是看着像是许久没有人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娘家 皇宫的日子并没有那样好过,叶寻的住的地方在皇宫最西北角的地方,现在的大周皇帝后宫的嫔妃本就不多,留下的无人居住的宫殿自然就很多。

没有了嫔妃,自然伺候的人也不需要那样多了,在皇帝刚几位的时候,皇宫中就放出去了一大批伺候的宫人,道年龄的宫女便是直接放出去,没到年纪的便给一笔钱芳出去,算是嫁妆了吧。

叶寻住的这个院子中,宫中给分配了四个宫女,两个太监,叶寻一直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借口赶了一天的路便在房间中歇下了。

天气逐渐变暖,阳光也越发的温暖,但是这个院子中确实让人又一种暖不热的阴凉,不过这个院子中有一个号的地方便是有一个单独的小厨房,这个厨房很小,甚至还不如在柳府的那个厨房大,但是好在所有的东西都十分的齐全,各种蔬菜也都准备的十分充足。

柳府

柳大在衙门的时候便听说了这件事情,柳大不好揣测皇帝的意思,但是她觉得这件事情跟秦王和希王应该是有干系的,这不,一大早他们就听到了希王江楚闯进玉虚宫的事情。

晚间,柳大和柳二都回了柳府,柳府没有了太夫人,他们也就没有了晨昏定省,原本就十分松散的日子一下子就变得更加虚妄。

王氏将今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添油加醋的给柳大描述了一遍,柳沁也到了婚配的年纪,柳潮也应该无色人家了,凭借柳的的官位,想要找一个世家大族的小姐,那应该不成问题,但是眼下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算王氏对朝中的局势再不敏感,也知道现在柳家不应该再有什么举动。

现在的柳家虽然不是待宰的羔羊,但是也自身难保了,就看皇帝的意思。

虽然柳大和柳二的官职没有变动,但是手中的权利却是被分出去了许多,王氏不明白现在这种时候,皇帝将叶寻招进宫中做什么,至于王海太监说的那番话,王氏定是不信的,且不说太夫人在先皇后去世以后地位不如从前,就算是先皇后还在,皇帝也不会将柳家一个外家的侄女介入宫中,美其名曰抚养。

“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啊。”王氏心中十分的不甘,还有难以言说的慌乱,她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但是一时之间又拿不定主意,她原是想去会娘家一趟,探探请款,虽然之前王氏是看不上王家的,像柳沁的身份,怎么着也该配一个王子皇孙什么的,但是眼下柳家的情况显然是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

这时候,王氏就想到了王家。

她虽然是王家旁系的女儿,但是毕竟是同祖的,要是追本溯源起来,不超过三代,那必定是一个父辈的。

王氏觉得柳沁这样的身份嫁过去,酸死抬举王家了。

而且这是娘家,想来,娘家的人应该也不会为难柳沁,总比嫁到那些没有姻亲关系的人家号的多。遇到事情,自己也能说上两句话。

柳大脸上闪着疑惑,他现在也很乱,一对儿女都到了婚配的年纪,但是现在这个当口这婚事肯定要推迟一番的,不然有心人追究起来,难保不会出现差错。

面对气质的问询,柳大也是讳莫如深。

“先看看吧。”说着,柳大就要睡去。

“怎么看啊,老爷,现在要是不赶紧想办法,要是柳家有什么不测,您让潮儿和沁而怎么办啊。”

王氏锁着就要哭起来。

柳大一阵心烦意乱。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柳家正在风尖浪口上,寻姐儿又悲皇上接进宫中了,你怎么知道皇上不是在给柳家一个警告,要是这时候柳家再搞什么动作,难保皇上不会动怒,到时候,怕是你想把他们摘出去都不可能了,下奶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看情况,在徐徐图之。”

柳大脑中一片混乱。

王氏尖刺情形,倒是不在哭泣,但是她目光紧紧地盯着柳大。

“老爷,妾身倒是有一个办法。”

王氏原本就在这里等着柳大。

柳大根本不想听,他这个妻子他又不是不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能有什么好办法。

柳大就要脱衣服,准备入睡。

王氏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老爷,不如将沁姐儿嫁入王家,王家也算是沃恩的姻亲,而且以沁姐儿的身份,也不算是委屈了王家,虽然先暂柳家出现了一些状况,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往好的方向去的,况且沁姐儿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想来皇上也不会太过在意。”

柳大逼着眼睛不说话,王氏见此情形,便知道柳大应该是在思索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虽说太夫人不待见自己,这个涨幅跟自己也只能算是相敬如宾,但是对于这一双儿女,柳大海算是尽心,只要有一线可能,段不会让这对儿女有什么意外。

梅叶斋中。

“老爷,妾身想回趟娘家。”前氏在安顿好柳月兄妹两之后,回到房间,简单涨幅还在处理公文,随手给柳二披上了一件披风,心疼的说道。

柳二心下一惊,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夫人怎么想起回娘家了?可是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柳二在柳府中一直不显眼,若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他一般不会出现的,妻子的娘家也只剩下意味兄长,嫁给她这些年,她从未说起过要回去的话,远在千里之外的兄长也从未过来看望他们,不过逢年过节,那些节礼总是少不了的。

但是妻子从未说过要回去的话。

今日叶寻被皇帝照进宫中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皇帝这番举动一时之间还没有人认为这是在对付柳家,要不然直接将矛头对准柳家的子孙不就死了,何必将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带入宫中呢。

对于这件事情,柳二显得很镇定,他却是没有想套多。

前氏想了想道:“就是这些年没回去了,突然想回去看看。”

“而且,妾身想带着一双儿女一同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求战 “夫人这是想逃命?”柳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想起了这句话,顺口就说了出来。

前氏先是一愣,继而也算是默认了吧。

毕竟据她所知,连王氏这样的脑筋都感觉到了意思危险的气息,想方设法想将自己的一双儿女摘出去,也就是这两个大男人觉得没什么事。

前氏面容难掩颓色。

柳二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身上的披风也也落了下来,他没有去管,而是直接走到前氏身边。

“夫人不必担心,段时间内,柳家不会有事的,而且就算是有事,我们躲到天涯海角也唯爱就能躲得掉。”

柳二声音浑浊。

前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自然是不信柳二的话。

“那要是多道别的国家呢。”

前氏带着希冀,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后还会在回来,魏国自然是不能去了,那就道其他国家吧,就算是过的艰难,也比死了强吧。

她不希望自己一双备受疼爱的儿女就此消失在世界上。

柳二听到这番话自然是很不赞同,在他看来,背弃自己的祖国这算是十分恶劣的事情了,像他这种靠科举出身的世家大族之人之绝对不会去做的,没想到他的妻子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绝对不行,夫人,你怎么能这样想,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前氏表面上虽然很柔弱,但是为母则强,事实上,前氏内心还是很倔强的。

“那我就先去一趟兄长那里吧。”

“你要去也可以,将一双儿女留下。”柳二的声音不容置疑。

太平寺

长公主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真是江远,江远已经很久没有来太平寺了,每次一有烦心事的时候,他便会来一趟,就算是在长公主这里待着也是件十分安心的事情。

“你今日怎么想起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求我?”长公主也不跟江远拐弯魔剑,反正每次过来都是有一番事情的。

江远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香清郁,顿时,整个房间都漂浮这一股浓郁的茶香,江远也不忙着回答长公主,慢慢的喝着茶。

“可是为了那个女孩的事?”

长公主试探性的问道。

“这件事,我可帮不了,但是我估摸着,你要是主动接下这场战事,或许还有意思回旋的余地。”

长公主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身僧袍将玲珑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的。

“那等我回来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行动了?”江远似乎是在和自己说话,又似乎是在询问长公主。

长公主垂下了眼眸,她也不知道,若是先皇后还在,或许这父子两的关系应该会很好吧,她不愿意江楚跟皇帝为敌,毕竟皇帝在有错,也只是身为一个君主的无奈。

“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下?”长公主眼神躲闪,带着哀求。

“但是现在似乎没有我考虑的机会了呢。”江远放下茶杯,神情忧郁。

“你这次打算带着你那些部将?”长公主试探性的问道。

“不然呢,等着被暗杀?”江远语气坚定,长公主笑了笑,不可置否。

何时他们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我不在京的这段时间,宫中的一切还请姑姑代为打点。”

江远难得诚恳。

“宫里那位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物,现在我只身都难保了。”

“怎么会,姑姑安排在宫里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再说,这不是还有陈嫔在吗,她会帮我们的。”

江远眼神中难掩厉色。

“你真的要这么做,这件事情十分凶险,再说,我想要是先皇后在的话,恐怕也不愿意你这样做。”

长公主还想再劝劝江远,秦贵妃在宫中这些年的经营不是不堪一击的,就算自己加上陈嫔的势力恐怕也很难跟秦贵妃抗衡,而且秦贵妃背后还有一个外家。

一旦失败,这个位置从此以后就跟江远无缘了。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而且皇帝势必不会给江远太多的军队,这次去工大魏国,说白了就是皇帝给江远一个区送死的机会。

长公主知道,江远肯定更加清楚。

将叶寻带入宫中就是给江远一个亲自请命去攻打魏国的理由。

江远沉吟了一会。没有说话。

长公主也识相的不在言语,现在说什么应该都是没有用的了吧。

勤政殿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康泰,福寿绵长。”江远难得说了几句恭顺的话,一时之间皇帝还是有几分喜悦的。

虽然现在听在耳朵里不是想之前听起来那样顺耳。

“平身吧。”

“谢父皇。”

皇帝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奏折,“今日前来有什么事吗?”

江远缓缓起身,站定道:“父皇,儿臣这几日想了许久,早上也听闻各位大臣在早朝上对于是否攻打魏国这个问题上的争执,而涔觉得,魏国却是是没有将大周放在眼里,儿臣想,父皇不如借十万大军给儿臣,儿臣领兵教训一下魏国,不然其他国家会意味我大周好欺负,争相效仿,那置大周颜面于何地?还请父皇恩准。”

江远义正言辞。

皇帝沉吟片刻,道:“难得我儿有这样的气魄,父皇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一时想不到有合适的人选,你去也好,这样也算是向其他国家宣示,我大周之尊严不可侵犯。”

皇帝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手上动作却不停,顺手拿起另一本走奏折,似乎还在犹豫是否要现在看。

“不过,朕觉得十万大军大多,随附一个这样一个狂妄之国,就派十万大军,这样难免让其他国家觉得我大周实力也不过如此,所以我儿看......”

皇帝顺理成章的便把这个球踢给了江远。

江远心下笑了笑,道:“那就依父皇所言。”

“好,那朕不日便将任命书下达给你,你先跪安吧。”

皇帝终于打开了拿在手中的奏折,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江远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脸上神情淡漠,好似尘封海底多年的冰封。

皇帝必然不会派多少大将跟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兵马 皇帝只给了江远五万兵马,整整砍下了一半。

秦王府

江远看着案上皇帝让王海前来宣读的圣旨,表情淡然。

五万兵马,说多不多,说少其实也不少,只是魏国的兵马到底比周国的强装卸,原本江远也没想着要一朵胜少,这种战争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主子,要召集人马吗?”周才毕恭毕敬的站着,江远淡然的神情让周才有些不知所措,习惯了江远冷峻的神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江远心中有什么打算。

江远放下手中的绢帛做成的圣旨,端起放在一边冒着白气的茶杯,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靠朝廷的大军定是不足以赢了这场战争的,而且,要是没猜错的话,在大军开始出发之前,魏国应该就知道了这次周国派出去的军队数量,魏国在周公的这些细作从来就没有清楚干净过。

周国赫魏国历代的联姻之中,伴随联姻队伍,城中多了许多魏国人的身影,在周国呆久了,很多也在周国结婚生子,繁衍后代,已经进了良籍,归为良民,官服不能轻易查访,而且在周国这么多年,这些人和周国民间的关系也错综复杂。

不是一时半会能查的明白的,有些人也只是被列入怀疑的名单,但是跟随久了,却没有仍和线索,只是魏国这次出事,让这些细作有了活动的空间,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次攻打魏国,这份军队的名单,想来不久之后定会道魏国人的手中,江远现在相信皇宫中想来也是有魏国的探子的,这也不奇怪,毕竟魏国的公主嫁到周国的时候,总会带一些宫人来伺候,再说,最大的细作不就是哪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吗?

也不尽然,她是为了她的儿子,唇亡齿寒,没有大周,他们母子也不负存在。

“不到一万人。”周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原本江远手中的人就不多,之前那些人分布在周国的每个地区,再加上办事的时候的人员折损,已经由原先的一万五千多人变成现在的不到一万人了。

江远的手不经意的停顿,“她的人也包括在内?”

不久前,江远以柳太夫人的名义收拢了一批人,这些人常年在外围柳太夫人打探消息,江远也从他们那里获得了不少有价值的消息,还有一些往事。

这些人在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用得上的,但是用过之后,怕是留不得了,他们知道的太多了,就像是柳太夫人,她知道的太多了。

江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玩味,再看那份圣旨,没想到皇帝竟然派了王家,这算是监视呢,还是协助?

“加上那波人,大概有两万人。”

江远嘴角勾了勾,没想到这柳太夫人的人马还这么多,难怪她那样有恃无恐。

“那你将消息发出去吧,让这些人尽快赶往魏国边境查看。”江远放下茶杯,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扳指晶莹剔透,价值连城,这是先皇后留给他的,隐忍了这么多年,他现在终于有了可以报仇的机会了吗?

玉虚宫

案上放着新鲜的葡萄,现在这个季节,水果十分的稀有,但是只要秦贵妃想要,有什么是不可得的呢,葡糖金银剔透,窗外阳光照射,葡萄上闪着熠熠珠光,秦贵妃双指轻轻地捏了一个放到嘴里,水果的香味立刻溢满齿间。

皇帝斜靠在另一边的榻上,手中拿着《大周史》,神情肃穆,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秦贵妃酝酿了很久,见皇帝看的认真,又不好上前打扰,便一直默默地坐在旁边,生怕动作太大,打扰了皇帝的兴致。

良久,在皇帝悠悠地放下手中的书时,秦贵妃已经吃了好几个葡萄了,见皇帝终于有了空隙,便连忙偶下一个葡萄送到皇帝的面前,皇帝抬头看了看秦贵妃那张妖娆的面庞,贵妃已经三十好几了,争执风云十足的年纪,由于保养得当,更是显得十分的妩媚,皇帝很是赏脸的咬住了贵妃递过来的葡萄。

秦贵妃嬉笑,“陛下喜欢这样打趣臣妾。”说着便凑到了皇帝的身边,顺势靠在皇帝肩上。

“难得爱妃这样有心,说吧,有什么事求朕。”皇帝也不跟秦贵妃绕弯子,说的很是直接,但是眼中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

“哪有,臣妾只是有些事情不明,想请教一下陛下罢了,哪有事情求陛下啊,陛下不要诬陷臣妾。”看到这里,殿中的众宫女太监们都十分识相的退了出去。

皇帝放下手中的书,顺势将秦贵妃拦在怀中,“说吧,什么事?”

秦贵妃一只手搭在皇帝的腰上,另一只手浮在皇帝的嘴边,柔弱无骨的要职俏生生地靠在皇帝的身上。

“陛下,臣妾不明白,您为何要将那柳家的外甥女接到宫里来,陛下这后宫里是想要给臣妾添姐妹了?”

秦贵妃眼神中带着疑惑,一阵秋波暗送,皇帝将眼前的没人搂的更近了。

“怎么,爱妃吃醋了?”皇帝般挑逗的说道。

“哪有,陛下之前往宫里送了那么多姐妹,要是臣妾那个人的醋都吃,那估计臣妾早就酸死了,哪里还能在这里跟陛下缠绵呢。”

秦贵妃脸上笑意更深。

“那爱妃想问什么?”

“臣妾只是好奇罢了,这女子可是秦王殿下的未婚妻.....”秦贵妃停顿了一会。

虽然这未婚妻的身份还没有明确,但是之前可是一度在贵族们中议论开的,现在满城的人,谁不知道这叶家小姐,再加上不久前在皇宫中和娇娇公主的比试,更是成就了她的才名。

现在也算是半晌定定的事情了吧。

“我大周朝皇子的王妃必定是名门闺秀,这叶家小姐虽然有盛名,但是这出神是在是差了点,所以这未婚妻一说嘛,爱妃以后还是不要提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对远而的名声也不太好。”

皇帝神情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关心 “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妾多嘴了。”

秦贵妃说着假意打了自己两下。

“那陛下这是有意将这叶家小姐招进宫了?”秦贵妃还是想要皇帝的答复,毕竟只有这样,秦贵妃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或者这个叶寻的一些份例该如何安排,虽然在秦贵妃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就算全部由他们玉虚宫来出有如何,皇帝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看着秦贵妃眼神中的期盼,笑了笑,顺手刮了下贵妃的鼻子。

“就按照公主的份例给她吧。”

秦贵妃还沉浸在皇帝的溺爱之中,猛然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小小的颤了一下,按照公主的份例?

现在宫中只有两位公主,这两位公主的份例可不高,毕竟这两位公主的母族地位都不高,所以跟着这两位公主也不受宫中这些奴才的待见,陛下的亲生女儿尚且如此,更别说叶寻这个便宜公主了。

秦贵妃心中转了无数个心思,顺势又给皇帝拨了一个葡萄,掩饰心中的慌乱。

皇帝自然将秦贵妃这一系列的表情都刊载了眼里,面上却不动声色,该怎么对待这位公主,想来自己这位聪敏的贵妃娘娘心中已经有数了。

自己要是在提示,就有些侮辱娘娘的智商了。

秦贵妃尴尬的笑了笑,赶忙转移话题道:“听说陛下准备对魏国动武了,?”

这件事情在朝堂上闹的沸沸扬扬,就算是秦贵妃这种号称不得干蒸的后妃也不得不提一下,毕竟现在这已经是半晌定定的事情了,这讨伐的昭文都已经在筹备了。

皇帝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听说陛下封了秦王殿下为宣武大将军,征讨魏国。”

“二皇子虽然年轻,但是到底是得到了陛下的赏识,能有魏国分忧的机会,这种机会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秦贵妃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皇帝看在眼里,嘴角够了欧,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贵妃觉得有何不妥?”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真的是在和贵妃老什么家常一样。

秦贵妃尴尬的笑了笑,“臣妾哪里能觉察出什么不妥,臣妾是在为二皇子高兴,提起二皇子的婚事,臣妾想着三皇子现在也待了说亲的年纪了,所以心中难免怅然。是臣妾惹得陛下不高兴了,陛下赎罪。”

说着,秦贵妃就顺势跪了下去。

皇帝沉默片刻,伸出手搀扶起秦贵妃。

“朕打算将三皇子也派去,你觉得如何?”皇帝的声音平静,虽然是在征求秦贵妃的意见,但是言语中有着不一样的果断,不像是在征求贵妃的同意,倒像是告知。

秦贵妃脸上浮现笑意,这笑意直达眼底。皇帝瞳孔缩了缩,勾了勾嘴角。

秦贵妃跟了皇帝多年,在宫中叱咤风云,没有事情是她解决不了的,这些年她将宫中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没有让皇帝失望过,因此皇帝第她也多了几分期待。

要是没有当年那些事情,秦贵妃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女人了。

只是,没有如果。

但是已到了皇帝面前,这位在后宫中叱咤风云的女人就变成了一直只会“喵喵”撒娇的美娇娘,任是那个男人都受不住这份诱惑。

“臣妾替三皇子谢过陛下。”

皇帝轻轻搀扶起跪在地上的贵妃。

“那朕回头就让人去宣旨。”皇帝看着秦贵妃,贵妃脸上的红晕逐渐弥漫整个脸庞。

“陛下。”软软糯糯的声音充斥整个大殿。

凤澡宫

宫中的生活是无聊的,今日阳光明媚,自从自己穿过来之后,还没有感受过这里的春天,万物复苏,叶寻想着现在正好是出去踏青的时候了吧,被困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总觉得十分的不自在,但是来都来了,总得转一下,遮掩才不王妃自己来这一遭。

叶寻前脚踏出凤澡宫,后脚秦贵妃哪里便得到了消息,皇帝既然让以公主的待遇给叶寻,但是又不提给叶寻上封号的事情,那八成还是想让叶寻给秦王的吧。

而且秦贵妃发现,最近这江楚进宫的次数也是多的很,秦贵妃私下里是不希望叶寻到处乱拍的,但是皇帝的意思也很明显,叶寻虽说没有公主的名号,但是在皇帝哪里是过了名字的,自己说不让她出去是不可能的。

“派人跟着,尽量不要让三皇子遇上。”

秦贵妃匆匆吩咐一番,便去给皇帝准备膳食去了。

她底下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在手底下养了这么多年,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也不用再养着了,浪费。

皇宫不像是前世叶寻游览过的故宫,就连这些亭台楼阁也不同,比公公跟多了几分恢弘大气,在宫人的带领下,叶寻到了所为的御花园。

到了一处亭子,叶寻便趁机休息一番,这个亭子建的位置十分特别,在这里可以将前面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但是由于树丛的遮挡,远处的人确实看不见自己这里。

跟着过来的小宫女都在远处站着,只有珍珠和凤娘在叶寻身边伺候。

珍珠将从院中带过来的点心一一摆到桌子上,有讲一壶茶也放在叶寻面前的案上。

“小姐,听说,讨伐魏国的昭文已经在准备了,而且将军也指定了。”珍珠无不担忧的说道。

叶寻拿起一块梨花糕放到嘴里,仔细品尝,据说这是公众一位御厨最拿手的一样点心,果然十分美味。

“是吗,确实挺快的,看来他们很着急啊。”

珍珠撇撇嘴,有些无语,这时候小姐还有心情品尝什么糕点,这些糕点她原以为带来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毕竟小姐刚吃完饭,现在算是出来消食了。

“小姐不担心马?”珍珠忍不住问道。

“担心什么,这又不是我能阻止的,这场战争本来就避不了,在燕王开始谋划篡位的时候,就为这场战争打下了铺垫,想来他应该也早就想到了吧,之不过是魏国挑起还是周国挑起的事情了,都没有什么区别。”

叶寻已经吃完了一块,意犹未尽,遂有捏起了一块放到嘴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多嘴 “小姐,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在魏国的人马?”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里十分的隐秘,四周都有树木花丛遮挡,很难被人发现,但是周围有一点动静却是十分容易被叶寻他们发现的,珍珠没废多少工夫就查探清楚周边的地形了。

现在这种情况,珍珠还是想征求一下叶寻的同意。

江远既然作为征讨魏国的将领,这一切又是江远处心积虑获得的结果,那江远势必要趁这次机会给魏国一个教训,甚至会将燕王拉下马,但是单单只靠那五万人马是远远不够的,若是小姐这时候选择跟江远合作,说不定到时候能有意外收获呢。

而且珍珠已经听说江远正在秘密召集部下的那些人马,这时候想必已经往魏国去了,想来是想要来个里应外合吧。

而他们原本在魏国就有人马,凭借江远的那些人马是在不足以在魏国站稳焦恩,但是加上他们这些人马就不一样了。

珍珠这一问是在问叶寻是否要在这时候悄悄着急人马给江远,也算是见解告诉江远,他们合作的遗愿。

叶寻看了看珍珠,将最后一口点心咽了下去,看着身边这些树木已经抽出嫩芽,有的已经长成了新叶。新芽预示着新生命,新的开始,叶寻是不明白江远对于燕王的恨意,但是她知道江远有这个能力去攻打魏国,柳太夫人的人马现在也在她的手中。

她也知道现在绝对是个好机会,这时候投靠江远,要是赢了,叶安就能趁机回到魏国,要是输了,他们还与退路,只是江远怕就没有退路了。

“我们有多少人马在魏国?”叶寻看着珍珠,叶寻知道珍珠是太夫人的人,但是现在柳太夫人的人马都跪了江远,那珍珠现在也算是江远的人吧。

叶寻不知道珍珠的心思,她一直以为珍珠还是在帮着柳太夫人,活着江远,不知道珍珠的心是向着自己的。对于珍珠的建议,叶寻觉得也没有什么害处,她身边原本就没有什么可用的人,珍珠和凤娘出现的时候,她身边就没有其他人了,一切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样。

“大概还有一万吧,分布在魏国各个城镇。”珍珠大概说了一些原主脑海中还记得的一些城市,很多都是魏国十分重要的城市。

“这些人在魏国生活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叶寻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小姐,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魏国人,十分可靠,小姐放心。”

是吗,真的能放心吗?

珍珠这是在让自己将这一万人双手奉给江远吗?

“走,我们去见皇上。”

叶寻猛的站了起来,既然是对他们有好处的事情,那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啊,怎么着也要跟着同去啊。

珍珠和凤娘显然没有预想到叶寻这个举动,他们原来是想让叶寻将那一万人交给江远的,这样江远就有更大的把我攻打魏国,等到江远胜利归来,这大周的江山自然也是他的。

多年来,魏国和周国只能以联姻的形式存在,两个多家谁都不能先灭谁,只能以这种形式保持安稳,彼此相安无事,不过魏国在经历过那一次篡位之后,上下人心浮动,很不安稳,之后又常年在外作战,把底子已在消耗,现在虽然不能依据将魏国消灭,但是让他在没有站起来的可能这件事还是可以完成的。

珍珠脸上有些不自在,眉头皱了皱,“小姐,你怎么想去去见陛下了?”珍珠和凤娘对视了一眼,觉得现在之家小姐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了,想一出是一出的。

“我随军出征。”叶寻堂而皇之的说出了这句话,在她看来,女子随军出征也不是什么不能够的事情,这脚架公主还随军出使了呢。

叶寻有预感,皇帝肯定会大营她的,毕竟他做了这么些,不就是逼着江远主动出征吗?

“小姐,这不好吧,”珍珠现在后悔死了,怎么会突然跟小姐提这件事情,将原可没有说允许叶寻醉君出征啊,不对,江远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但是要是老皇帝同意了怎么办,要是老皇帝同意了,那江远是带着叶寻呢,还是不带着叶寻呢?

但是现在好像就算是珍珠想劝说也没有用了,之家小姐决定的事情,好像就没有自己啊说不的时候。凤娘见情况不对,便道:“小姐,公子还在柳府。”

叶寻哪里不知道凤娘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叶安还在柳府之中,叶寻之一走,叶安一个人在柳府当中怕是不妥,之前柳家看在柳太夫人的面子上,柳太夫人走了之后,又看在秦王对叶寻的面子上,现在要是叶寻和秦王都离开了,那叶安在柳家的身份便会很尴尬。

叶寻念着叶安想来也不会再想着离开的事情了。

他们奉了师父和秦王殿下的命令,要保护好小姐,这样危险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小姐去做的,说着凤娘嗔怪的看了看珍珠,这件事情原本可以悄悄的跟小姐提,在这个当口提,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珍珠有些委屈,这件事情原本也不是她的错啊,谁知道小姐这么突发奇想的想随军出征啊。

“小安啊,”叶寻沉吟了一会,叶安的情况确实挺棘手的,叶安现在还在上学,带出去难免有些麻烦,不过既然江远做的事情是为了大家好,到时候叶安的出现也是为了稳定局面,那这也不算什么。

珍珠眼看着叶寻是要回心转意的节奏,却没想到,叶寻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更加震惊。

“要不,带着他一起去吧,他这么大了,也该承担点责任了,这也算是一次联系的机会,光死读书有什么用?”

叶寻一句话就决定了叶安的去向。

珍珠和凤娘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很不自然。

“小姐,公子会同意吗?”珍珠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姐不是常说,不能强迫别人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吗?那这家事情也算是吧?

小姐可是要问问公子的心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考虑 “想来他会愿意的,你们要是不放心再去问问好了。”叶寻丢下这句话,便兀自端起案上的茶杯喝起茶来。

珍珠和凤娘对视了一眼,纷纷觉得有些委屈,这怎么问啊,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叶安的人,除了叶寻还能有谁,而且拿这件事情去问叶安,这也不是他们做丫鬟该做的事情啊,这显然超出了他们做丫鬟的本分。

珍珠和凤娘低下了头,都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叶寻吃百合组,见两人还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站着,便道:“既然你们不去问,那就随我去见皇上吧,这御花园也没什么意思,连个人影都没有。”

“想来也是知道这御花园没有什么可看的吧?”

叶寻兀自说着。

她不知道的是,在知道她要来的消息之后,御花园里的人都已经抛光了,不是怕得罪叶寻,而是怕得罪秦贵妃,叶寻的出现,多多少少都让秦贵妃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叶寻的相貌很难让人忽略,都说叶寻章的像先皇后,宫里谁不知道,皇帝对先皇后的情意,虽然先皇后去世多年,但是皇帝每每想起皇后还是会伤心不已,帝王最是薄情,能让帝王这样专情的女子怕是也不多见,皇上又不顾礼法将叶寻接到宫中,这件事情在全城遭际传遍了,都说皇帝有意愿将这个女子纳为妃。

虽然年纪差距太大,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这个女子的出现多多少少都会让秦贵妃不舒服,宫中的人还记得曾经因为一个妃子引发的惨剧,随意他们可不愿意再得罪秦贵妃,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落得付出生命。

于是在得到叶寻要来御花园的时候,便纷纷离开了。

这些叶寻自然是不知道的。

珍珠和凤娘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跟在叶寻后面,询问了皇帝所在的地方,一刻不停的去了。

据说大军定在一个月后出发,时间很紧张。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去准备。

到了勤政殿,映入眼帘的是一派恢弘的大殿,殿前站着几个太监,叶寻一眼就认出站在大太监身后的王海,这时候的王海跟在柳家的时候可是十分的不一样,一副什么谄媚的样子,这时候的王海让叶寻忍不住就想起王氏那天对这王海也是这样一副样子。

站在王海身前的应该是大太监李全吧,叶寻知道这个人,听许多人说过这个人,这个人算是自小跟着皇帝的,也算是皇帝十分信任的人了吧。

只是这个人在叶寻看来总有一种数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叶寻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跟李全打了招呼。

“李公公安好。”叶寻清脆的声音响起,李全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刚背对这叶寻,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占了一个人,刚才王海的挤眉弄眼在李全看来,纯属是找揍的类型,在御前伺候的怎么能这样布置轻重。

没有规矩。

李全回头,看着叶寻清丽的容颜,有些愣神,像,实在是太像了。

“师父?”王海见刘安还在哪里发呆,便出生打断了李全的思绪。

李全算是见证皇帝和先皇后的一切过往的人,现在这个时候见到叶寻,他意味是见到了先皇后年轻的时候。

叶寻也习惯了李全他们这样的眼神,李全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很多事情自然是知道的,见到自己会有现在这副表情也不足为奇,只是希望这副相貌能让她顺利见到皇帝。

“哦,不好意思,奴才一时愣神,还请叶小姐不要责怪。”

李全双手作揖,算是赔罪。

叶寻连忙山前虚扶一下,李全这样的任务怎么能让他对自己作揖呢。

叶寻开门尖山,也不拐弯抹角。

“李公公不必客气,实不相瞒,这次来是想拜见一下陛下,不知道公公能否代为铜川一声。”

叶寻身份谦恭,照着原主记忆中的样子给李全行礼。

李全在见到叶寻的那一刻便有些恍惚,现在看到这个熟悉的动作,内心更加沸腾起来。

“叶小姐稍等,奴才这就去通传。”李全行礼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陛下将叶寻放在宫中却没有将她纳为妃,想来这其中也有先皇后的缘故在把,纵然长的再像,那也不是原先的人了。

将她强行纳入宫中又怎样,跟江山想必,还是江山更重要一点。

这江山是先皇后帮着陛下一起打下的,怎么呢个为了一己私欲就拱手让人。

“陛下,叶小姐求见。”李全恭恭敬敬地给皇帝行礼,他觉得皇帝会见叶寻的。

“来的这么快?”皇帝显然还有些不相信,或者说还没有准备好。

李全一愣,难道陛下早就知道叶寻会来求见?

也是,毕竟叶寻已经在宫中住了好几天了,是时候来拜见陛下了,只是不应该是在刚进宫的时候便来拜见的吗,现在才来会不会有些失礼?

李全没有在想,“那表现要见吗?”李全疑惑的问道。

“见,当然要见,请进来吧。”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端起边上的茶,茶早已泡好,现在算是有些凉了,不过皇帝并不介意。

叶寻独自一个人走进了殿中,见到坐在上首的皇帝,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她现在已经不觉得有多别扭了,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就是有时候跪久了膝盖会疼。

“名=民女叶氏给陛下请安。”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寻,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便道:“起来吧,这么着急见朕是有什么急事?”

皇帝的声音显得很慵懒,并没有先前的气度。

叶寻站起身来,道:“民女却是有急事。”

皇帝眉毛一挑,对此十分有兴趣。

叶寻见皇帝并没有要打断的意思,便道:“民女想求陛下恩准民女和民女的弟弟随军出征。”叶寻的语气斩钉截铁,似乎是考虑了很久的样子。

皇帝沉默了片刻,叶寻呢也没有抬头,这样的事情,却是需要考虑一下的,只要在军队出发之前考虑好就行了,她不急,有的是时间等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轻重 皇帝没有犹豫太久,这件事情本就是已经决定了的,他只是在等着叶寻亲口来求自己罢了,皇帝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女,少女安静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神情,身体笔直的站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皇帝的目光。

叶寻还在等着皇帝的答复,她有把我皇帝会同意的,要是只说自己去,那么皇帝会毫不犹豫的同意,但是下载叶寻还想带着弟弟一起离开,皇帝内心有些犹豫了,毕竟叶安的身份可是比自己重要多了,一旦江远控制了魏国,那么叶安理所当然会成为魏国的君主,但是皇帝又不是很放心叶安,叶安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至少在皇帝看来是这样的。

要是有心人控制了叶安,那魏国就是那个人的,皇帝从来没有想过魏国能赢得了周国,在她看来,自己的国家就是无比强大的,魏国只不过是蛮夷之过,之前都是魏国主动跟周国联姻,为的就是能争取道周国的保障,这样周边的国家也会因为周国的关系而不敢轻易对魏国动手,魏国也就有更多的时间休养生息。

这些年卫国道额势力虽然变强了,但是在皇帝看来,依然不能跟周国相比,虽然魏国出使的时候,在那场比赛中,魏国和周国的兵将打了平手,但是皇帝坚信那是因为魏国带来的将领那都是将挑洗选的,而周国不一样,那是随便找出来的。

这两者怎么能相比。

周国皇帝的盲目自大,叶寻也是看在眼里的,当初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那些人才愿意将自己和叶安送到周国吧,在他们看来,魏国在短时间内是不会跟周国翻脸的,但是他们也猜错了,燕王也是这样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他篡位以后竟然大肆对周边的国家征战,导致民不聊生,魏国经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势力逐渐增强,在接连打了几场胜仗之后便开始膨胀,现在竟然敢对周国也有了别样的想法。

这些魏国上下自然也都是看在眼里,想来大周皇帝应该也是看的出来的吧,所以在江远想趁此机会教训一下魏国的时候,皇帝没有责怪,也没有反对,算是默许了江远的做法。

“你弟弟那么小,随军打仗这种事情怎么能带上他呢?”皇帝果然不同意,但是叶寻也不是那种你说了不同意,她就会轻易放弃的人。

“陛下此言差矣,就因为小,才要带上他,要是一直死读书,那将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建树,古人云,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的学问还是要经过实战才能练就的,陛下您觉得呢?”叶寻不指望自己能说的让皇帝心服口服,只要让皇帝知道自己的心意就是了。

剩下的事情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皇帝原本心中疑惑的便是魏国和周国之间的关系,这要自己表明了这两者的关系,想来皇上便不会反对。

“想来民女的弟弟也荷香有这样一个随军征战的机会,经理过这场战争之后,必定会对战争的危害有更加深切的体会,民女也希望他能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愧对众人对他的期望。”

叶寻全程都没有抬头,不是不敢抬头,而是她知道皇帝一直在大量这她。

皇帝虽然表面上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但是据叶寻所知,这位皇帝在每个重要的大臣家中都安排了暗卫,城中那些大臣家中发生的事情自然逃不过皇帝的眼睛,这样所来,当初自己刚到长平的时候,这位皇帝应该就对自己这位异国公主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包括性格和平时的言行。

期初叶寻的不知道的,但是在和柳太夫人的以此对话中,叶寻知道这柳府之中必定是有皇帝的暗卫的,而且自己所在的芷兰轩必定就有。

自己在前前后后发生的变化皇帝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自己在柳家的时间不长,在加上家中发生巨变,原主在路上又因为救弟弟而落水手上,自己那时候穿越过来,这些对原主都产生了很大的印象,大家当然吧自己的一些列变化都归结在经历了这些巨变的原因上。

这是叶寻第一次独自跟皇帝对话,她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叶寻当然不会向是因为自己的容貌章的太像先皇后的缘故,在这些帝王眼中,到底还是江山更重于美人一些,即便是当初的糟糠之妻。

“是这么个道理,这是你的架势,父母不在了,长姐为母,既然你之一带着你弟弟,真自然也不能反对,那便去吧。”皇帝收回目光,不在看着前面的人。

叶寻并没有转身告退,而是跪了下来,道:“陛下,民女还有一事。”

皇帝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叶寻来见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觉得像叶寻这样从小就被保护起来的小女子还能想到什么,或者决定什么。

所以皇帝很有兴趣,他想知道叶寻还呢个说出什么。

“说。”

叶寻抿了抿嘴春道:“请陛下恩准民女与秦王殿下的婚事。”皇帝不会不知道叶寻的身份,从叶寻刚到长平的那一刻起,皇帝就知道了叶寻的身份,也知道先皇后希望魏国和周国继续保持有好关系,所以早早的就定下了江远和叶寻的婚事,皇帝当时考虑到两国的关系,当然也是欣然同意的。

但是现在一切发生了改变,皇帝心中也有些疑虑。

不过现在江远要带兵去攻打魏国,这种时候,若是江远输了,叶寻还是那个裸男的公主,没人会因为她之前的身份而高看她,但是若是赢了,那么魏国和周国的友好关系会继续,叶安会成为魏国下一扔的君主,而叶寻便是长公主,皇帝嫡亲的姐姐。

叶寻现在提出和江远的婚事,皇帝心中又泛起了纠结,若是江远输了,那么魏国和周国的梁子便接下了。

皇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叶寻。

“你有把我这场战争能胜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阻挠 皇帝有些魔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这样一个问题,这场战争能不能胜利,难道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说了算的,皇帝不由得为了自己这个荒唐的举动笑了。

但是叶寻却并不觉得皇帝这句话很搞笑,叶寻知道皇帝在魏国的耳目,自然也能探听到叶寻在魏国也是有军队的,也有人脉,而且叶寻和叶安毕竟是魏国先皇室的血脉,还是有一大批人愿意追随叶安他们的。

燕王虽然得到了皇位,但是却得不到人心,这就主动了她的失败,这也是叶寻为什么之一要带着叶安一起去的原因,叶安的出现无疑会给魏国那些旧族们很大的希望,他们会为了叶安而萝莉魏国,比起燕王的年年征战,谁不希望和平呢。

叶寻笑了笑道:“战争胜利与否,不是小女子能预测的,但是小女子知道的是,人心胜战争便胜。”叶寻声音清脆,宛若林间鸟雀,皇帝米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女,她实在说他们有的是人心?

人心固然是一方面,看着叶寻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怕是也有军队吧。

这样的话,停了叶寻的话,皇帝不禁又陷入了深思,叶寻的意思很明显了,她能保证这场战争的胜利,也能保证魏国和周国的友好相处,但是需要皇帝的答复,魏国和周国的殷勤不能断,这是皇帝给叶寻的承诺,皇帝必须遵守。

一旦叶寻嫁给了江远,这周国下一任的皇帝......

要是输了还好说,要是赢了,那么他要让位吗?

皇帝不敢想,他现在还不想放下手中的权利。

“陛下始终是陛下,就像大周始终是大周。”叶寻的语气很坚硬,她知道皇帝的性情,自古太上皇都不是那样好当的,毕竟权利下移,对这种常年将皇位我在手中的人来说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一旦拥有了权利,那就先是吸毒了一样,难以介怀。

皇帝皱了皱眉眉头,“现在一切还没有定论,朕现在只能答应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允许你带着你弟弟一起随军出征,至于你说的第二件事,朕一时半会答应不了你,你知道这皇子娶妻,娶的都是大族的女子,想来你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况且你们还小,现在这种事情不着急,等战争结束再说不迟。”

皇帝轻描淡写将叶寻的意见驳回了。

他可不觉得叶寻能左右的料江远的思想,就算她可以,那那些世家大族呢,天下悠悠之口呢。

叶寻原本也没想着皇帝现在就答应,她只是想探一下皇帝额口风,如果现在皇帝就答应了,那么不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会引发什么样的动乱,就说后宫的秦贵妃,她能善罢甘休吗,恐怕会不顾战争的将远在边境的江远处之而后快吧。

不过经过这次的试探,叶寻基本明白了皇帝额意图,原来还是自己的讲啥比较重要,在江山面前那些亲情什么的都可以抛弃。

“是陛下,那民女告退了。”皇帝没有抬头,叶寻也没有在说其他的事情,便退了出去,皇帝单独召见叶寻的事情很快便在宫里穿开了。

众人自然纷纷猜测叶寻找皇帝有什么事情,而且还要屏退其他人单独说。

有好事者便说这是皇帝叶寻的看中,秦贵妃知道这件事情后自然十分想弄清楚叶寻到底跟皇帝说了什么。

一场战争可以引发很多事情,其中最让她关心的自然是储君的事情。

秦贵妃原本对也许的城建很深,但是随着这场战争的爆发,叶寻的地位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毕竟娇娇公主已经死了,这场战争若是赢了,她可以不计前嫌的让自己的额儿子迎娶叶寻。

秦贵妃让江楚随军出征那便是想尽快知道前方战事的情况,这样对自己在宫中的布置也有很大的关系,可以提前准备。

不过魏国人自然不会放弃秦贵妃这样一个得力的合作者。

“贵妃娘娘怕是王家了当年怎么求到我们陛下的了吧?”

面前的女子打扮成侍卫的样子。脸上的神情然人有些不寒而栗,不过秦贵妃显然不迟她这一套,她在宫中这些年还真没有人能威胁道自己。

她已经习惯了,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女子威胁。

不过秦贵妃不敢大意,因为这个女子的武功她还是见过的,如果吧她逼急了,她来一个玉石俱焚,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当然记得,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本宫是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道你们陛下有什么高见啊。”秦贵妃笑颜如花,刺痛了面前女子的双眼。

女子没有在和秦贵妃兜圈子。

紧紧的盯着秦贵妃道:“我们陛下说了,不管贵妃娘娘用设呢办法,总之不能让陈麟出现在那些老不死的面前。”

女子声音凛冽。

秦贵妃笑了笑,“你们这么有本事,为何不直接将他设了岂不是更干净,妃这么多事干嘛?”

女子脸上寒气更甚。

“贵妃娘娘意味我们不想吗我们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所以这才来请贵妃娘娘帮一下这个小忙。”

女子双手作揖,算是给秦贵妃行礼了。

秦贵妃扶了扶鬓角。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选听说陛下亲自见了叶寻,现在宫里上下都不知道陛下跟你们那位公主说了什么,本宫现在也十分的惶恐呢,这可是关系道本宫未来的事情,本宫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你们的事情,本宫自然也不能洗手旁观,但是.....”

秦贵妃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女子目光中带着戾气,似乎秦贵妃下一秒拒绝了她,那么她手中的暗器便会要了秦贵妃的性命。

“你们也知道那小子身边人的身手极好,就算本宫有意阻拦,皇帝最后也统一了,那到时候他依然可以瞒天过海的离开,这种事情本宫就帮不了了。”

女子攒着的拳头慢慢舒展开来,她明白了秦贵妃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威胁 秦贵妃嘴角微微勾起,眉毛的弧度恰到好处的的放在眼睛的上方,整个人显得跟是精神,也没有之前在皇帝怀中妩媚的感觉,现在的秦贵妃又恢复了往常那样干练的样子。

秦贵妃此时的心情就像是窗外的晴空,没有之前的阴霾,唯一让内心有些不舒服的便是之前皇帝对自己的态度,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了。毕竟现在自己在后宫是万人之上的秦贵妃,虽然没有皇后的头衔,但是一切规格利益都是按照皇后的标准来的。

皇帝一直没有将皇后这个位置给秦贵妃,秦贵妃的心中也是能猜到几分的,首先便是皇后这个位置想来是给联姻国家的公主,皇帝对先皇后却是十分的敬重,她心中放不下先皇后,还有就是因为先皇后的关系,皇帝依然对江远保佑期望,一旦将秦贵妃立为皇后,那江远的身份就很尴尬,这是皇帝不想看到的。

不过这段时间,秦贵妃也很敏感的感觉到皇帝对江远态度的变化,皇帝并对江远并不是十分的放心,不然也不会让江远去征讨魏国了。

秦贵妃笑了笑,三十多岁的秦贵妃已经退去了十几岁少女的稚嫩,也没有了二十多岁女子的妖娆,但是却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和多年统治头功所积攒下来的威严。

秦贵妃看着眼前的女子,“回去告诉你们陛下,本宫只是一介女流,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再说,要是什么事情都让本宫代劳,不知道你们陛下还有什么用处?”

贵妃娘娘一点都不含糊,“还有,希王也随军出征了,所以你们陛下别指望本宫在这次战争上东什么手脚,江远固然要除掉,但是不是以本宫儿子的性命为代价,你们陛下也应该知道,虽然本宫有把柄在他手中,但是他也别忘了,当初没有本宫的帮助,他能那么容易登上皇位。”

秦贵妃眼中多了几分狡黠,笑意一直挂在嘴角,没有消失,不过脸上的厉色却是让人举得不寒而栗。

常年奔波在周国各个大官府中的女子也不是那样甘心示弱的,只见她面容淡然,眼神看向秦贵妃平放在地上的那双用云锦做鞋面,点缀这珍珠翡翠,眼中浮现出异样的笑意,“娘娘真会说笑,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娘娘的参与,再说哦若是娘娘配合的好,说不定在这次战争中,我们能合作将秦王绊倒,这样娘娘的儿子不就顺理成章的成为大周的皇帝了?”

女子很是讨好的说道,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强势,之前她始终摸不清秦贵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觉得皇帝现在只不过是少了一个统治后宫的女子,更缺少一把利剑,而秦贵妃正好就很好的充当了这把利剑,为大周皇帝接档了重重不能撮合的秘密,但是皇帝终有一天还是会除掉秦贵妃的,毕竟这个女人的野心乐视不小,她的野心可不仅仅是让她的儿子当上皇帝那样简单。

秦贵妃是踩着先皇后的肩膀上来的,不能不说皇帝这样善待秦贵妃也有先皇后的一点情分,但是若是皇帝知道先皇后当年的死跟秦贵妃有关系那会怎样?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始终沉浸在丈夫的溺爱中,女子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轻蔑。

秦贵妃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顶了顶神,美欧立即回答眼前女子的问题。

“这么说,你们是已经想到办法了,这江远现在可是统领五万大军的将军,这些跟随出征的将军都是皇上精挑细选的,难道说军中还有你们的人?”

秦贵妃眼中的光芒并没有多少,她可不认为这魏国的人这样的厉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等到自己的额儿子登上皇位的时候还真要清理清理这周国上下,怎么觉得魏国在周国已经埋伏很久了,那对周国的统治还真的是一种威胁啊。

女子勾起嘴角,她自然不会告诉秦贵妃一切,秦贵妃也并没有跟他们交底,他们自然也不能将全部的希望都酒瓯在秦贵妃的身上。

“现在还没有,不过相信只要有贵妃娘娘的帮助,想来除掉秦王不是什么难事。”

秦贵妃哑然失笑,“真不知道是你们傻了呢,还是你们觉得本宫傻了,难道你们真的意味着秦王只有皇帝给他们的这五万军队吗,自从秦王出宫立府之后,他可没少养暗卫,还有柳家那个太夫人,手中想来也有不少暗卫,再加上你们那个流落在周国的大公主,你们的人怕是还没有捷径秦王就已经被人家给发现了吧。”

“就算有本宫的帮忙,那也是五十余部,秦王远在边境,本宫的手可没有那样长,能伸得了那么远。”秦贵妃这算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就算他们有细作在军队中,能杀的了秦王,那么江楚呢,要是他们拿江楚跟自己做交易怎么办。

秦贵妃不傻,她知道这其中的危险。

是他们将秦贵妃想的太简单了。

女子眼中的厉色越来越深,瞳孔收缩,看向秦贵妃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善起来,“娘娘真的要如此吗,娘娘就不怕大周皇帝知道您当年做的你这些事情?”

秦贵妃笑了笑,“你们以为他不知道吗,其实香辣她早就怀疑带本宫身上了,只是她现在缺少人手罢了,他不得不用本宫,至少现在他还不能除去本宫。”贵妃娘娘将自己的身份定位的很清楚。

女子有些震惊,显然没想到秦贵妃会这样说,在她看来,皇帝对先皇后那是情深意重,自己深爱的女人死在别人的手中,她怎么能忍受,难道是自己对大周皇帝还不够了解,或者登上这样位置的男人和其他男人还是有些与众不同。

“贵妃娘娘当真这样想,那不如咱们就堵上一赌,看一下大周皇帝的真是想法,或者试一下他的耐心。”

女子没有四号的退却,现在就是比耐心和魄力的时候吧。

秦贵妃没有慌乱,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上的纤长的假指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怀疑 似乎那个假指甲才是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事情。燕王也太过嚣张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王爷,之所以能登上皇位是考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知道现在魏国朝廷内有多少人不满意他的统治呢,这种时候四处征战,也不是道他拿来的勇气,现在竟然还将注意打到她的头上,自己怎么说也是大周的贵妃,能由着他这样摆布?

秦贵妃抬了抬眼睛,没有说话,女子尖刺情景,也知道在多说什么也是无益的。

“那贵妃娘娘,告辞。”秦贵妃没有抬眼,还是在摆弄着她那纤长的指甲。

女子离开后,很快便消失在玉虚宫,等待那女子离开,伺候秦贵妃的宫女走了进来,看着秦贵妃静静地坐在殿中。

“娘娘,她走了。”

“嗯,派人盯着她,必要的时候可以动手。”秦贵妃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桂花树,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几年了,这可树也长得越发的茂盛,比起刚来这座宫殿的时候茂盛多了,很像知道深秋季节的时候是不是有事去年那番景象。

“是,”宫女领命而去,殿中又只剩下秦贵妃一个人。

叶寻在收到皇帝的允许之后,心中就已经想了无数个念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去见一下叶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能带上叶安走是叶寻的意外收获,她原本想着皇帝不会允许她带上叶安的,叶安在手中,对自己也是一种震慑,自己一个女子到底还是要弟兄来帮衬的,有了叶安在手中,到时候魏国那些旧族对周国可能也hi是另一种看法。

能将叶安带走,完全是意外之喜。

“小姐,我们现在出宫吗?”珍珠看着叶寻一直闷声向前走,别再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案例说现在柳家好像不是很好回去,毕竟现在柳太夫人不再柳家,柳家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珍珠对叶寻的处境十分的担心,要是这次能一句回到魏国就好了,至少少爷能护着小姐,那些旧族也是很认可少爷的。

叶寻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回去吗,现在回去会不会太着急了,不过还是要跟叶安说一下的吧,让她有个辛苦准备,也做好打算,叶寻总觉得最近心慌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明日回去吧,今日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好好想一下。”叶寻定下脚步看了看周围,便又带着珍珠向前走去。

珍珠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凤娘也从外面回来了,凤娘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不过在看待叶寻的时候还是给了叶寻一个大大的未下。

珍珠和叶寻心中一颤,凤娘平时不苟言笑,对他们也是有些冷淡的,但是叶寻觉得这样的人或许更加可行一些,但是经历过珍珠那件事情以后,叶寻现在谁也不相信了,对于凤娘不同寻常的举动,叶寻也就是小小的换衣了一下。

“宫里有什么消息吗?”叶寻轻声味道。

凤娘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没有,就是听说江希王好像也要随军出征了,这是秦贵妃跟皇帝提起的,皇帝也同意了。”凤娘不知道这件事情对叶寻来说是不是个消息,毕竟叶寻将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了江远和叶安那边,很少去关注江楚、

但是想了想还是想跟叶寻说一下,说不定叶寻呢个有什么想法。

叶寻笑了笑,“贵妃娘娘可真是哪里都不肯放过,这件事情宫里都传遍了吗?”

叶寻不经意的问道。

“这到没有,不过陈嫔娘娘倒是有些眼线在玉泉宫,刚才奴婢去陈嫔娘娘哪里听到的,小姐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凤娘却是十分的小心,她原本觉得叶寻不会跟着一起去魏国但是四十四她想错了,叶寻已经不是从前的叶寻了,现在他们猜不透他的心思,她也很少将心思放在面上,虽然之前也猜不透,但是之前的叶寻毕竟不太管事,但是现在不同,好像一切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样。

凤娘不觉得这是风谷子教出来的,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毕竟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晚间,叶寻便派凤娘去一趟柳府,给叶安传递了宫中的消息,清风将消息传递给叶安。

叶安在叶寻被传进宫之后一直心神不宁,他一早就想着要跟着军队去边境,最好也带着姐姐一起走,叶安总觉得将叶寻一个人放在陈平是在太不放心了。

但是一直找不到方法,突然消失这种办法自然是行不通的,在叶寻进宫之后,叶安就更加魂不守舍,也不知道这大周皇帝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将自己的姐姐穿进宫中。

今晚在得到叶寻的消息之后,叶安心中安定了许多,没想到姐姐的想法跟自己的是一样的,他知道这次是江远领兵去魏国,便想着或许可以趁这次机会重返魏国,为父皇母后报仇,也能让姐姐有一个安定的家。

“真没想到这大周的皇帝竟然这样容易就答应了。”叶安一只手低着下巴,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笔。

不无玩笑的说道。

清风站在身边,烛光照耀在他脸上,将清风脸上的轮廓刻画的很是明显,像是刀效果的一样。

见到少爷这个样子,他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是小姐的功劳,想来小姐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皇帝同意的。”清风淡然瞒不过想起叶寻的变化,清风还是很欣慰的,毕竟之淡淡靠着叶安一个人是做不了这些事情的。

叶安笑了笑,道:“姐姐当真是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这些事情都死我做的,不过姐姐这样反而更让我觉得羞愧,真希望姐姐能想以前一样无忧无虑,想来这也是父皇膜厚的愿望吧。”

“不过没事,早晚有一天我会回去的,将那些人碎尸万段,为父皇母后报仇,也给姐姐一个家。”

叶安稚嫩的小脸提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闪着异样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落水 昏暗的灯光下,叶安的苍白的小脸看着没有几分血色,清风站在一旁,高大的身躯投射出的影子在墙上随着烛光晃动,叶安放下手中的毫笔,在不大的房间中踱着步,清风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柳府最近有什么动静吗?”叶安消瘦的脸庞在烛光下看着有几分渗人,尤其是在被这烛光的时候,清风没有抬头,这是他跟叶安说话的常态,按照叶安的吩咐,在长平中的人现在都已经召集起来了,在得知江远要领兵作战的时候,叶安据已经打算离开了,只不过一时之间还没有跟叶寻提这件事情,一来怕叶寻担心,二来觉得等到时机成熟,安排好叶寻,再跟她说。

但是往往事与愿违,还没安排好,叶寻就已经被大周皇帝招进宫中了,在确定叶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叶安只好先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到时候在江叶寻解救出来。

清风最近也是忙的很,除了要安排盯着柳家的人,还有就是注意长平周边魏国人的举动,周国和魏国有战争,藏身在魏国的细作一定会有所动作,他们会不惜一切去打探一些消息,这就给清风查找他们提供了便利。

“王氏欲带着柳大小姐回娘家,就在这两天。”

说道这里,清风顿了顿,看着叶安瘦小的背影,不知道这位少爷现在在想什么。

“柳大老爷和希王来往密切。”柳大原本应该是江远这边的人,现在跟希王交往密切,这就不得不让人心里有些想法,毕竟现在的秦贵妃在宫中的地位还是有些上升的趋势,皇帝对江远的态度也是十分的不明确。

“哦?是吗,看来柳大是觉得秦王没有上位的可能,现在已经急着去投靠希王了?”叶安手扶着额头,似乎很是不解。

“这王氏也是不安分,这是想和王家来个亲上加亲,殊不知,王家能不能看得上她这个偏支的嫡女。”叶安皱了皱眉眉头,对这对夫妇的行为很是恼怒。

“那柳二老爷呢,和他们一样?”叶安对这位柳二老爷还是抱着很大的期望的,叶安觉得相比较柳大,柳二更懂得审时度势,知道在真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叶安的眉头紧皱,看来是希望清风能给他带来一个满意的消息。

“柳二老爷倒是没什么动静,”清风歪着头想了想。

“还是照常去衙门,平时也没有说什么饭局之类的。”

“他的夫人前氏也没什么动静,但是倒是挺柳二小姐无意间说她母亲想要会娘家看看。”

清风忽然想起来这么一个说法,便顺势说出来给叶安,他不知道这个消息有多重要,但是还是选择高速叶安。

只见叶安背对着清风们似乎是咋四岁这什么。“他们都要回去了。”

“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叶安转过身来,目光淡然中透着狠厉。

“你派人仔细盯着他们,一有什么动静立马告诉我。或许他们能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叶安现在算是柳家太夫人外孙的身份,不是仅仅凭着皇帝的一个口头承诺就能走的,柳逃夫人不在,那么她就需要听从王氏的意思。

不过这段时间王氏倒是一点也不曾管过他,或许在王氏看来,他吓尿还不值得她费心吧,也是,柳家下奶自身都难保了,怎么还会来管他这个外姓人。

叶安双手交握在一起,似乎很是纠结。

清风站在旁边,努力让自己连呼吸都消失。

“你先下去准备吧,时间不多了,再告诉宫里的人,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

叶安说的宫里人自然不是周国宫中,不过周国宫中也有他们的人,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动的,这以后还有大用处,叶安明白,这场战争只能胜利不能失败,要是失败了,他和叶寻的性命,还有追随他们这么多年的这些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成功之后,必定要再次与周国重修旧好,这样的话就必须扶持江远上位,叶寻一夜必须嫁过来。

叶安资金不知道姐姐的真实想法,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去问,叶安下意识觉得,虽然魏国民风开放,但是姐姐还是属于那种腼腆的人,对于这些事情,他也不懂,又怎么能去后者脸皮问姐姐。

只是周国还有一个江楚,这件事情很难办,也不知道当初姑姑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带上秦贵妃这样的陪嫁,现在好了,江楚成了和她儿子争夺皇位强有力的对手,想来姑姑全下瓯子,会不会很伤心,很后悔自己曾经做的决定。

清风剑叶安还在思索,便走了出去,去安排叶安吩咐的事情。

这些事情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想来燕王也想不到,她一手撺掇的皇位会输在一个小孩子手里吧。

清风勾了勾嘴角,棱角分明的脸庞瞬间柔和了许多。

在黑暗中无人知晓。

整个房间只剩下叶安一个人,每当夜幕降临,叶安总是会想起失火的那个晚上,还有姐姐跳下河救他的那个晚上,想起那天冰冷的河水和淹没在水中的呼喊。

平时一声不肯,看起来总是有无数行事的姐姐眼拼命呼喊,却没有人过来,于是不吸水性的姐姐便直接跳进了水中,死死的抓住自己,这时却出现了几个人将姐姐就起,顺带着将自己救了起来。

叶安真的觉得那些人只是顺带,他们原本应该是想就姐姐的,要是姐姐没有下去,那些人也不会出现。

叶安一直很好奇那些人是怎么出现在哪里的,又为什么是在姐姐出事的时候才出现,而当时姐姐和自己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那些人不是被故意支走,就是被真的有事。

自从那以后,姐姐的性情也便了很多,叶安期初想是因为那一系列的变故,现在想来似乎也不是,姐姐的性情好像是在一夜之间改变了的。

变得自己有些不认识,不过这样的改变很好,最起码对于现在的情形来说是很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和解 魏国

燕王现在已经是黄袍加身,万人之上,尊贵无比的皇帝了,在她身边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娇娇公主的母后,也就是皇帝的皇后了。

此时的皇后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唯一,梨花带雨的躺在皇帝怀中,如果不仔细看,怕是意味她已经哭晕过去了,皇帝脸上也不好看,虽然他的儿女很多,多一个少一个对于他来说也无甚影响,只是耐不住没人梨花带雨的乞求,尤其是这般妖娆的美女。

皇帝脸上有些挂不住,一边安慰着皇后,一边怒目而视跪在地上的陈旭和陈宁。

陈宁脸上带着面纱,显然是伤了脸,在大殿中显得十分的明显,但是皇帝现在可是不管这些,纵然陈宁也是刚刚回到魏国,她是被江远派人送到国境,然后跋山涉水步行过来的。

说来也巧,陈宁居然是和陈旭一同到京都的。

陈旭跪在地上,听着皇后呜咽的哭声,还有皇帝的暴怒声,心中自然也是五味杂陈,但是脸上却是丝毫不显。

在见到陈宁的时候,原本陈旭以为这是江远的所作所为,但是后来才发现不是,想来陈宁一路上也是经历了很多。

陈旭怕引起陈宁的伤心事,便识相的选择不过问。

“你们两怎么不说话了,娇娇的死你们应该负主要责任,你们别以为就这样贵一会就没事了。”皇帝章的十分肥胖,不过很是魁梧,说起话来脸上的横肉一动一动的,穿在身上的黄袍怕也是加肥加大的,声音恢弘如钟,一句话在整个殿中回响,跟他“完美”的身材倒是十分的契合。

陈旭和陈宁俱是保持沉默,这是躺在皇帝怀中的皇后不在呜咽了,她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可以说是她的全部,当初皇帝要立她为皇后的时候,大臣们没有反对,怕也是因为她没有儿子,要是有儿子,这皇后的位置也轮不到她,毕竟太子已经立了,再立一个又皇子的皇后,对魏国的江山也没有好处。

但是女儿也可以给自己带来荣耀,现在没想到这太子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这周国拿来这样大的但系,竟然杀了出使的公主这其中必定有太子的阴谋。

皇帝还没有发话,只觉得怀中一空,再一看,皇后已经脱离自己跑到了太子面前,疯了似得抓着太子的衣襟。“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你觉得我做了皇后,对你的地位有影响了,我早就跟你承诺过,我不会动摇你的地位的,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啊?我的女儿。”

皇后的声音尖锐,站在外面的宫人都能听得见,皇帝脸上十分的不好看,不过那一点点的表情在横肉的淹没下倒是看不出来。

陈旭瞳孔收了收,看着皇后突如其来的动作,这番话怕是说给皇上听的吧,这哪里是冲着自己说的。

皇后当真是在怪自己?

陈旭一动不动,脸上神情复杂,还有些疑惑,皇帝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站在旁边的宫人谁也不敢上去拦,毕竟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子,他们有几个脑袋,敢在这两个人面前放肆。

“你下一个要动手的是不是我,啊,是不是我,不过,不用你动手,我现在就死给你看,省的你费心了。”

皇后脸上厉色毕现,陈旭依然没有动,在这种情况下,她说的越多事情越糟糕,关键还是看皇帝的意思。

皇后见陈旭没有反应,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向旁边的主子跑去。

“拦着皇后。”皇帝的声音响彻大殿,太监宫女们纷纷上前,拦着已经有些癫狂的皇后。

皇帝看向陈旭的眼神中也带着些审视,太子是发妻所生,皇帝也一直将他看作是未来的继承人,原本他意味这次拍太子去应该是万无一失,毕竟这个儿子做事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但是现在好像情况变了,不是这样了?

皇帝自己也不知道,在当初自己觉得要这个位置的时候,这个儿子全力的支持这自己,也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皇后的情绪依然很是激动,陈宁看了看坐在上首的父皇还有跪在旁边的太子,心中有了计较。

以前她是不在乎谁当皇帝,只要是父亲说的事情她都会去做,不过下奶这种时候她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路上这些天她也想明白了很多,在父皇眼里,有的只有天下,哪里有儿女,只要是能帮得到她的人对她来说才是有价值的,帮不到他的人在她看来都是飞去,就算是这个皇后的女儿又怎样,要不是受不了她的月,想来父皇也就是问一席阿爸,反正公主多的是,不是吗?

想到这里,陈宁急不可见的笑了笑。

笑的是自己,也是不远处装疯卖傻的皇后。

“将皇后送回去。”皇帝声音厚重,不过在提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是难得的多了几分温柔,想来是觉得这个女人刚刚失去孩子,内心难受,想给她一些温暖吧。

宫女太监慌忙将皇后待了下去,皇后哪里是那种十分听话的人,胡乱叫着不想离去,眼神一颗也不听的看着陈旭。

陈旭依然面无表情的跪着。

一个失去孩子的女人,他心在不想跟她一般计较。

皇帝的眼中也多了几分厌恶。

不过一闪而过,谁也没有注意到。

脚架虽然是他比较喜欢的女儿,但是跟眼前和周国的战争比起来还真的是不值得一提。

女儿多的是,没了这个,还有其他的,也不差这一个不是。

在皇后的声音终于消失的时候,皇帝叹了口气,道:“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陈旭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拱手道:“父皇,儿臣得到消息,周国已经在召集兵马了,我们也要早些做准备才好。”

本来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皇帝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沉吟良久。

“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皇帝脸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陈旭也没想到皇帝会有这么一问,毕竟这原本是皇帝期盼已久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质问 陈旭有些茫然,不过很快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原来皇帝现在不想和周国发生战争,想到这里,陈旭不禁皱了皱眉眉头,现在这件事情很不好办。

看着坐在上面的父皇一脸期待的神情,陈旭滚了滚喉咙,有些话说不出口,皇帝对于陈旭的沉默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陈宁有些不以为然,一路上陈宁见识到了现在魏国百姓过的日子,现在的魏国跟周国的生活水平有很大的茶具,前几年皇帝到处征战,已经将国库话的一干二净,如果当年第一个对准的矛头便是周国的话,或许还有胜算,但是事到如今,现在这个时候再发动战争,不说军队还有多少,就是经济也是不允许的,但是周国不同,周国经济繁盛,百姓富足,现在挑起张震,武艺是雪上加霜。

陈宁现在明白高高在上的皇帝的意思,柔和的面纱遮住了陈宁微微勾起的嘴角,也遮住了陈宁的心思。

皇帝自然看不出来,在他看来,她的儿女都应该为他的事业服务,不应该有而行,他的一切便是儿女们的一切,有他在,这些人才有出路。

皇帝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陈旭挺直腰背,道:“启禀父皇,这恐怕很难办,据儿臣所知,周国派出的将军是秦王江远,他和我们的恩怨.....”说到这里,陈旭顿了顿,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皇帝,希望皇帝能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不是魏国想不想发动战争的时候,这次出使的目的本来就已经昭然若揭,周国那些人也能看出来,尤其是魏国将梁将军也派到了出使的队列中,这无疑是一种挑衅,而且这些年魏国一直没有在跟周国有什么联系,魏国和周国是世代联姻,没有动静就表示断了联系。

现在周国的皇帝可对之前的皇室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周国先皇后帮助周国现在的皇帝打下江山,周国皇帝可谓是一直没有忘记,还亲自将先皇后的儿子带在身边抚养。

这也足以说明,周国赫魏国现在的关系很紧张。

皇帝对于这句话显然没有太感冒,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对姐弟还在周国?”

皇帝似乎很是怀念,又或者将剩下的希望寄托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那真是可惜了,原本想让你娶了那个女子,这样也算能够拖延一段时间,没想到发生了脚架这种事情。”

皇帝仰天长叹,脸上的神情似乎有说不出的难受。

陈旭心下一惊,父皇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启禀父皇,儿臣在周国的时候听说周国皇帝意欲给秦王和陈真真定亲,这件事像是哎没有定下来,不过按照情势,两人的婚事应该只是时间问题。”陈旭的神情有些悲伤,不过低着头,皇帝根本看不到陈旭的神情。

“哦,是吗,看来他们都是知道这对姐弟的身世的嘛,那这样就跟家韩版了,就是不知道这未婚妻在秦王心中的地位如何啊,要是用这个亡国公主的性命,不知道这秦王能不能舍得下这样的没人呢。”

皇帝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似乎下一秒这件事就已经沉宫了一样。

祥和让陈旭心里打了寒战,皇帝的手段陈旭是知道的,当年皇帝血洗皇宫,那一晚整个皇宫都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连陈旭这样一个男子都觉得惨绝人寰,但是皇帝却是觉得十分的过瘾,尤其是看到皇帝夫妇梁的尸身的时候。

陈真真姐弟两的逃脱,一方面是因为这姐弟两藏的很好,还有就是发现这两人的行踪的时候,两人已经在魏国了,当时有人跟皇帝检验,留下这两人或许还有别的用处,这样皇帝菜没有穷准不舍,现在和个用处怕就是在这里了吧。

在魏国皇室被血洗的那一刻开始,魏国和周国的战争就不可避免,随着魏国的出使,周国也能感觉到魏国的敌意,陈旭抿了抿嘴唇。

“父皇,儿臣听说她已经被周国皇帝照进宫中了,这件事情怕是不好办,而且秦王率兵五万,魏国未必没有能力抵挡,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整顿军队,现在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陈旭言辞诚恳,皇帝不以为然。

“五万军队啊,不少了,想当年周国赫魏国第一次开战的时候也是五万军队呢,不过今非昔比,两国已经多年未发生战争了,上方的势力也有些摸不透了呢,你们这次出事有没有什么收获?”

“启禀父皇,周国常年不曾法伤战争,他们的军队虽然看起来虚弱的很,但是他们的战术却是比我们的进展,若果要是真打起来,怕是我们会初亏啊,还有就是周国毕竟站着理,我们的士气也会因此下降很多,所以儿臣以为,还是将梁将军交出去比较好。”

陈旭一直不曾说过这个罪魁祸首梁将军木九十因为粱将军现在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可以说比喜人她这个儿子还信任,皇帝的心思很南财,就算是对梁将军有猜疑,也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的。

陈旭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他也没有把握皇帝会同努力,果然。“将梁将军叫出去那谁去打仗,这件事情不是叫出一个将军就能解决的。”皇帝的声音很严厉,陈旭还跪在地上,勾了勾嘴角。

梁大汉在军中的名声可是不太好,现在江梁将军交出去,要是周国人还是因此不依不挠,他们倒是可以对天下人有个交代,说是周国人有一刁难,况且死的公主是他们魏国的,就算是魏国人所的,但是事情发生在周国,周国也拖不了干系。

现在用一个将军的性命来抵偿几个百姓的性命,难道周国人还能亏了不成,这样周国便出师不利。

想来周国人也是算准了皇帝的意思吧,不然怎么会一味的要他们叫出梁大汉呢。

陈旭心中恼火,但是脸上丝毫不显露,现在的父皇不是他能劝得动的,以往皇后还能说道一二,现在想来,皇后应该恨死自己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喜事 皇帝见陈旭一言不发的跪在下面,心中很是恼火,但是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将梁大汉交出去的,毕竟现在周国挑起战争,梁大汉是他现在可以用的良将,将梁大汉交出去,想都不要想。

“娇娇的丧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娇娇也算是为国捐躯,好好办。”皇帝没有心情在跟陈旭他们在这里说了,便三步并作两步离开。

殿中之留下陈旭和陈宁两个人跪在地上。

皇帝走后,陈宁对着皇帝的背影笑了笑。

砖头便看到陈旭脸上的阴霾,陈旭也注意到了陈宁的举动。

两人纷纷占了起来,“你好好的提梁大汉做什么,你明知道父皇不会将他叫出来的,梁将军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难道你不知道吗?”陈宁有些恨铁不成钢,陈旭是陈宁看着长大的,在众多皇子公主中,陈旭和陈宁的关系也是最好的。

若是陈旭登上大位,陈宁是完全没有意见的,但是皇帝的心思又是谁能猜得到的。

“我只是想看看父皇的意思,没想到父皇还是这样无条件的信任梁大汉。”陈旭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有说不出的复杂。

陈宁笑了笑,现在的陈宁不会在一味的偏向自己的父皇,更何况这中间还夹杂一位皇后,皇后现在对陈旭还是有很多怨言的,皇后表面看起来不问事事,但是背地里还不知道会有哪些动作呢。

陈宁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跟陈旭说。

陈旭道:“姐姐这段时间也受苦了,没想到这秦王还真是有两下子,也是,听说他这些年一直生活在秦贵妃的压制下,就算有周国皇帝的保护,没有电手段也是河南在皇宫中活下来的,秦贵妃在宫中经营这么多年,最喜欢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一个人消失了。”陈旭笑了笑,脸上的神情逐渐僵硬。

陈宁没有在多逗留,皇宫中多的是探听消息的人,尤其是现在陈旭和她都处在风尖浪口上。

“梁大汉回府了?”陈宁本已经回头准备离开了,想起刚才皇帝的话语,陈宁忽然想起这个关键的人物。

按照道理说,现在梁大汉不是应该已经在皇宫给皇帝请罪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唯一的解释便是陈旭没有让他过来?

果然,提到梁大汉的时候名臣旭的眼神中有些疑惑,“在大牢里,现在不可能让他行动自由的,要是这样,不仅仅对周国没有交代,对魏国的百姓也交代不了,毕竟周国是因为他的事情才发动战争的。”

陈旭有些激动,她不明爱父皇为何对梁大汉如此纵容,心中很是不解。

陈宁皱了皱眉眉头,“我劝你早点将他放出来,不然父皇追究起来,还是你的错,反正梁大将军是不会受到责怪的。”

陈宁的声音很小,大殿很大,声音经过回响不由得放大了好几个分贝。

陈旭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皇帝的耳中,对于这对儿女对梁大汉的不满,皇帝也是看在眼中,不屑与心中,皇帝此时已经在皇后的宫中。

皇后现在的情绪已经好了一点,见到皇帝过来,皇后不可控制的呕吐了起来,皇帝眉头皱了皱眉,来说农行有些不高兴。

“穿太医,皇后这是怎么了?”皇帝声音粗犷,宫女吓得连连退后,忙着去寻找太医了。

其他的宫女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众人都看的出来,皇帝此时心情不是很好,原来以为皇帝的皇子公主众多,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公主就这样动怒,不过想来脚架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不然怎么从来是人命如风土的皇帝会这样的在意呢,还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缘故。

不一会,宫女就领着太医匆匆赶来了,皇后的脸色苍白,卧在床上,神情有些异样的苍白。

“快来看看,皇后这是怎么了?”皇帝眉头锁的死死的,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横肉来回的颤动。

太医哪里敢怠慢,及笄茫茫准备好一切,上前把脉。

皇帝坐在边上,皇帝肥胖的身材眼中影响了太医诊脉,但是太医不敢说啊,都着这个皇帝杀人不眨眼,他一个小小的太医可不敢有什么言辞。

调整呼吸,静静的把脉。

“恭喜陛下,娘娘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床上的皇后和坐在旁边的皇帝心中都有些激动,一个月前名不正是脚架公主死去的时候吗,皇后回醒的一笑,苍白的小脸更加人人怜爱。

皇帝眉头也送了开来,脸上也浮现起笑意。

“果真?”

太医颤颤巍巍道:“是的陛下,恭喜陛下,恭喜娘娘。”

“好好好,皇后这下可以安心了。”皇帝上前抓住皇后的手,算是给皇后一种安慰,没了娇娇,他们还有先喝个孩子。

太医和宫女们都十分识相的离开了。

皇帝和皇后是开心了,但是公众对额其他嫔妃就不是这样开心了,皇后得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众人心中都十分的不满,但是这是皇帝的意思,他们有能说什么,现在皇后又怀孕了,众人趁机已久的心有蠢蠢欲动起来。

这台要是个公主也就罢了,要是个皇子,怕是太子的地位会不保,皇后的孩子那就是嫡子,皇帝对于现在的皇后虽然说不上宠爱,但是还是很敬重的,皇后在宫中的地位也没有动摇过,再加上现在的太子还因为娇娇公主的事情和皇后结下了梁子。

皇后能放过太子那才是笑话。

宫中的众人都在等着看太子赫皇后的笑话,只有这两个人都的你死我活,他们的孩子才有机会上位。

不多久,整个皇族都知道了皇后有了身孕这个消息,众人心中都各有犄角。

陈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想法,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会想一下以后陈旭的地位还有父皇对这件事情的态度,父皇的命令她会好不哟与的服从,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她现在已经不想参与道这其中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巴结 陈旭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在大大牢里了,陈旭的到来并没有让梁大汉有所收敛,相反,在牢中的梁大汉看起来十分的闲适,完全没有因为被关押而有意思犯人的样子,陈旭看到这里,牢头老远就见到陈旭过来了,吃到一半的饭赶紧放了下来,形象现在真是用膳时间,太子怎么亲自过来了,不用想,也是因为粱大将军。

想想之前,幸亏没有苛待梁大将军,想想也是,梁大将军就是梁大将近,怎么会跟他们这种人待在一起,皇上如此宠爱梁大将军,怎么也不会说治罪就治罪的,不就是公主吗,皇上多的是公主,再说,梁大汉想要迎娶意味公主也不是设么难事,皇上又怎么会跟梁大将军过不去呢。

见到陈旭阴沉这脸,牢头还是大气十二分的精神,怕陈旭有什么怪罪的地方。

这边陈旭还没有踏进牢房的大门,这边牢头听到纤细便立马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陈旭面前,陈旭神色凝重,牢头谄媚的神情完全没有落在陈旭的眼睛里,牢头地位太低,想来,陈旭也不会放在眼里,牢头心里也清楚,要不是梁大将军犯错,被太子殿下关在这里,他这辈子恐怕都很难见到这两位大人物。

所以现在他竭力想巴结,但是陈旭一点也不为所动。

这两天,反思梁大将军有所求,牢头都不遗余力的满足,但是他不知道这样会得罪其他人没比如太子。

不过牢头也不会向那么多,只要巴结好眼前的人便是了。

“太子殿下,什么凤把您给吹来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小的,小的立马给您办好。”牢头点头哈腰,要被差点就弯下了一百八十度了,想来要不是为了顾及要跟太子说话,或者便于回答太子的问题,牢头顾及现在已经在舔太子的脚了。

陈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疑惑,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

“梁将军呢。”陈旭脚步不停,径直向里间走去,陈旭步伐矫健,速度很快,牢头几乎要哦小跑着才能跟上忙这就导致牢头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犹豫怕太子殿下怪罪,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牢头并不敢伸手将其擦去,自私一张脸看着有些委屈。

牢房中的衙差看到这样的牢头,心中扶起笑意,平时牢头可是最会作威作福了,在这个牢房里,他自然就是老大,平时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做,除了事情也是他们中的人出去顶罪,难得见到牢头有这样令人忍俊不禁的时刻。

不过这次来的毕竟是大人物,所以他们也十分的谨慎,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这种时候有什么动作,那蠢事是自找思路,到时候牢头回头收拾你,就是说一句话的事情。

“殿下您慢点,小的这就带您去。”牢头脸上堆满笑意,圆滚滚油哄哄的脸蛋看起来十分的红润,两只肥硕的大耳也是看起来也十分的有趣。

弯曲的身子走在前面看起来十分的不易,可能是犹豫肥胖的原因,不过现在趁旭可没有心情管这些,跟着牢头的步伐向前走去。

牢头心里十分的甜美,没想到自己可以见到未来的君主,以后吹嘘的时候又有了一个直奔。

说不定自己办事办的好还能得道未来陛下的青睐,这样自己是不是可以平步青云了?

牢头的心思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了,但是脚底下的步伐却是一刻不停歇。

牢房是分三六九等的,作为皇帝的宠臣,重要没有特别的吩咐,更重要的是还有东山扎起的可能额大人物,自然是要被安排在最上等的牢房里面的。

此时的梁大将军正在喝着牢头孝敬的美酒佳肴,虽然桌子和环境看起来差了点,跟将军府里的一应摆件天壤地别,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期初,梁大汉还说道两句,现在他已经什么也不想说了,反正她知道皇帝不会苛责他便是了。

也不知道这太子是怎么想的,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说不定他对自己好点,将来他继承大统的时候自己还能给点支持,不然就冲着自己手里有军队,他也应该对自己客气一点吧。

在路上他可是听说了,这周国要打过来了,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三顾茅庐的将自己请出去吗。

再说皇帝可不止他这一个儿子,说不定自己那天还能扶持一个小子上位,自己做那个背后的人,想当初燕王,如今的陛下不是也想做这样的事情吗?

梁大汉想着想着,酒足饭饱,竟然有了些困意,是了,现在带着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不水煎还能干吗。

陈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梁大汉这样的状态,忍不住“哼”了一声,鼻音隆隆。

这就是父皇依仗的将军。

梁大汉嘴角还挂着微笑,一看就是在这里呆的十分的舒服,陈旭一瞬间觉得自己不像芳这个人出去了,这人看起来是在太可恶了,但是想到梁大汉现在还有用,陈旭不由得懊恼。

“殿下您看,小的们一点也不敢委屈大将军,都是好处好喝的伺候着,一点也不敢怠慢,将军在这里可惬意了。”牢头忍不住挂要自己的“功绩”,刚巧这是,梁大汉已经熟睡,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噜声,算是完美的契合了牢头的话语。

陈旭斜了一眼牢头,心中的怒火更甚了。

“是照顾的很不错,这就将将军叫起来吧,本宫来请他出去。”陈旭面无表情,就像是说“我要吃饭那样心平气和”。

牢头自然也听不出陈旭话语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只是觉得梁大将军果然是肱股之臣,这才两天,太子殿下就亲自来接将军出去了,一边暗暗庆幸自己的未雨绸缪,这些大人物之人是惺惺相惜的,自己这下可是作对了,等回去一定要跟妻子所以下这件事情,想来那娘们肯定开心的要死,自己有出息,以后她出门不也是十分的有面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暗示 牢头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是机智。

很开心的将腰上的要死解了下来,给梁大将军开门。

鉴于肯定不能让太子殿下亲自来叫大将军起身,那只能自己为太子殿下效劳了,想来太子殿下也是十分的愿意的。

陈旭嘴角冷冷发笑,脸上的神情狡猾。

牢头小心翼翼的上前派了派梁大汉的肩膀。

“将将军,蒋娟,您醒醒,太子殿下亲自来接您出去了,将军......”牢头见谅大汉睡的十分的深沉,脸上有些着急,再看看站在牢房外面的太子殿下,额头上的汗珠更加多了起来。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叫梁大汉。

心想,将军啊,将军,您可要给点面子给小的啊,在太子殿下面前,小的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以后还怎么而在您们这些大脑面前混啊。

陈旭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两个人的互动,想来牢头和梁大汉一会会给他们十分精彩的表演。

牢头见谅大将军迟迟没有醒过来,不由得加大了力度,现在他也不管什么尊卑贵贱了,陈旭脸上神情越是淡定无表情,牢头心中就越发的慌乱。

“将军,”就连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不过梁大汉的呼噜声将牢头的喊话声遮掩了过去,牢头一阵懊恼,耐心逐渐被消磨。

牢头终于忍不住在梁大汉的头上敲了起来,梁大汉还在梦中,坐着自己的春秋大美梦,冷不丁被别人这么一巧,脸上的神情逐渐僵硬。

继而不耐烦的醒了过来,也不知道这是谁,立马就本能的准确的抓住了点钱人的脖子,高高举起。

牢头吓得面色僵硬,逐渐发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将军,将军?”声音逐渐消失在牢房中,站在陈旭身后的衙差,吓得纷纷后退,面色发黄。

梁大汉的眼睛没有振凯,只是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不一会,手中的人便停止了挣扎,死在了梁大汉的手中。

陈旭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梁大汉的府中多少下人影卫叫醒梁大汉而丧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那些人都是被秘密处理掉了,所以外界的人不知道这也是十分符合常理的,现在梁将军府的人,只要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只要被叫去叫醒梁大汉,那也就意味着他们的性命即将结束。

意识到危险已经解除的梁大汉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首宗的猎物,这不是十分孝敬自己的牢头吗,怎么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哎,好人没有好报啊。

梁大汉虚情假意的哭诉了一番。

“这是怎么回事?哎,这牢头也是命苦,真是的,都怪我谁的太死,还以为有敌人来犯呢,真是的,真是可怜。”

“哎,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里?”梁大汉哭诉了半天终于发现门外还站着一群人呢,为首的就是将他灌进来的太子殿下。

没想到这么快就在此见到了这位太子殿下啊,真是让人唏嘘。

梁大汉虚心的笑了笑,看着手中的牢头,脸上从不敢置信道十分怜悯道现在的十分冷漠的将人仍在一遍,连忙上前不好意思的冲着陈旭笑了笑,让陈旭看到自己这样残暴的一面还真是意外。

不过这个牢头也真是的,知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就不能早点告诉自己吗,还让太子殿下看到自己这样残暴的一面,这户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啊。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这是来接臣出去的,哎呀,太子殿下怎么能亲自来呢,您只要叫人来铜川一声就行了,这种俺咋的地方其实我们大魏国的太子殿下能踏足的,真是罪过,罪过啊,都是老臣的错啊。让太子殿下踏足这种地方。”

梁大汉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放大,见到牢房的门开着,一点也不含糊的便走了出去,留着站在身边的衙役们面面相觑,都把目光头像了站在面前的陈旭。

陈旭面无表情,看着梁大汉自导自演的一切,心中越发的冷笑起来。

“将军受苦了,本宫就是来接将军出去的,只是这牢头.....”陈旭看了看被胡乱热昂在牢房中的牢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梁大汉看了一眼,嫌弃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亲自来接老臣回去,这厮竟然不拦着,还让太子殿下他只这种腌臜的地方,实在是死不足惜,太子殿下就是太仁慈了,对于这种人,还是早点料理好了,殿下这样仁慈可是一点也不想陛下的性子呢。”

梁大汉笑意连连。

看向陈旭的眼神越发的深邃。

这是讲所偶的责任全部推给陈旭了,还要顺便里间一下夫子梁的关系。

“殿下,老臣虽然跟殿下不是十分的亲近,不过看在殿下这样诚意的来接老臣出去,老臣还是想奉劝殿下一句,这皇后娘娘啊已经有了身孕,殿下还是要造作打算啊,要是有需要老臣帮忙的地方,老臣自然是义不容辞呢。”

梁大汉提满是诚恳的说道,在这一刻,梁大汉似乎已经化身陈旭的贴身暗卫,只要陈旭一声令下,立马为陈旭赴汤蹈火。

陈旭笑意僵住,这是在挑拨皇后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这以后皇后要是出现什么事情,恐怕众人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自己这个太子殿下吧。

“将军说笑了,皇后娘娘刚刚失去公主,现在有了身孕是普天同庆的事情,自然是几人只有天象,本宫自然也是忠心的住院娘娘能顺利产下皇弟弟,这样想来父皇也会十分的高兴,父皇晚年的字,也是十分的不易,儿子理应为父皇高兴。”陈旭脸不红气不喘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皇后有了呻吟,收到威胁的自然是自己,梁大汉这是在告诉自己,要是他陈旭不需要,或者不善待,不巴结他,那以后可就没有他陈旭什么事情了,皇后现在也是需要同盟的时候呢。

陈旭怎么会不知道梁大汉的想法,但是他陈旭真的不屑于和这种人为伍。

陈旭抬脚准备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无礼 话说牢头的死让整个牢房的衙役都对梁大汉敬而远之,梁大汉全然不顾。

“还站着干嘛,还不快领着太子殿下和本将军出去,都是想死吗?”梁大汉怒吼着,连脸上的皱纹都透着狠厉,

衙役颤颤巍巍的连连点头,站在距离梁大汉不远处的衙役更是浑身哆嗦,前一秒他们的牢头还在训斥他们,后一秒杀人犯还在训斥他们,不过显然后者更让他们心惊胆战。

梁大汉看着这些人心中就一阵火气,尤其是刚陈旭对自己的那一番话,明显是每吧自己放在眼里,这是一位就算没有自己,他也能顺利登上皇位是吗,梁大汉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心中的聚集的火气终于汇聚道腿上,冲着离自己不远处颤颤巍巍的衙役就是一脚。

那衙役身材矮小,哪里是强壮有力的梁大汉的对手,一脸飞出去好远。

陈旭瞳孔微收,梁大汉用余光看了看依然站在运抵不懂的陈醋,心中不由得“呸”了一口,这小子看来也不是什么有骨气的,看着自己当着他的面动手,连句话都没有,这样的人在梁大汉俺来是最好拿捏不过的了。

“快带路。”梁大汉怒吼一声。

众衙役已经不知道路该怎么走了,就在梁大汉快要发火的时候,后面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让小的为将军带路吧,将军勿恼。”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纷纷回头,这是站在角落中一个不起眼的任务缓缓走到梁大汉身前,拱手行礼,神情淡然,步履稳健从容,和眼前的一群衙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众衙役在紧张之余皆是送了一口气,终于来了一个可以顶缸的了。

梁大汉不由的多看了眼这个衙役。

怔了怔,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主动站出来,还这样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这是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陈旭道:“梁将军,走吧,难不成将军在这里呆习惯了?”挑衅的话停在众人耳中却是没有那样刺耳。

就连在梁大汉听来都有一种十分为他着想的错觉。

梁大汉将目光从眼前的衙役身上转移到陈旭身上,道:“既然太子殿下发话了,那就走吧。”

“前面带路。”陈旭没有再跟梁大汉废话,抬腿向前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陈旭冷不丁看了看在前方带路的衙役,衙役身上带着一股淡然的气质,虽然有着在牢房中呆久了的戾气,但是仍然遮盖不住内在的平静。

“回殿下,小的王贵。”陈旭定睛看了看这个叫王贵的男子,气质和名字倒是十分的不般配,陈旭觉得这个人应该犹豫一个书气的名字才是。

现在牢头死了,“牢房里也不能没个首领,你就先暂代牢头这个职位吧。”陈旭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

梁大汉在后满撇了撇嘴,显然是不同意陈旭这个安排。

“这种事情,太子殿下也要管?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府尹去办吧,太子殿下不要越俎代庖。”梁大汉就是看不惯这个衙役衣服不符合他身份的从容,觉得见到自己的人应该都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这个衙役完全不符合她心目中的标准。

“这件事情本宫自会去跟府尹说,将军放心。”

梁大汉抿了抿嘴,没有在说话。

看向王贵的目光显得越发的不善。

王贵依然淡定从容的在前面带路,一点也没有因为强大韩凶狠的目光而颤抖。

陈旭欣赏的看了一眼王贵。

不多久,众人便已经走到了天牢的大门口,王贵带着中衙役给陈旭和梁大汉行礼。

将将军府的马车早在听说梁大汉要被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陈旭看着带着将军府特殊标志的马车,心中一阵烦闷。

没想带将军府的纤细这样灵通,还真是小瞧了他们。

“梁大将军慢走。”陈旭见梁大汉一只脚已经跨上了马车,完全没有要跟自己打招呼的样子,生硬“嘱咐”了梁大汉一句。

梁大汉笑了笑,“太子殿下一路小心。”

一路小心。

这一路哪能不小心呢。

陈旭头也不会的伤了马车,先一步离开了这个幽深的巷子。

梁将军府的那车紧随其后,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

陈旭派人给府尹传话,衙门里自然不会追究梁大汉的杀人之过,不过对于太子殿下的嘱咐,他们还是的照做,现在朝中局势不稳,但是太子仍然是太子,虽然任命一个牢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真的按照陈旭的嘱咐将他推荐的人安排进去,那这样一来,你就是相当于表明了立场,,他们要站在太子这边。

府尹现在可是还没有想清楚要不要站在太子这边,要是皇后娘娘没有怀孕,他倒是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太子殿下这边,但是现在皇后娘娘怀孕了,这就得思量思量了。

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怎么能这样轻率呢。

“殿下,那老东西还在考虑呢,不过那个牢头的尸体处理的倒是很快,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就过去了。”

暗卫在陈旭的耳边说道。

语气颇为不甘。

“那就动手吧。”陈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打算在说话额。

暗卫领命而去。

第二日,府尹死在花楼一名妓女床上的事情便在整个金地流传了开来,堂堂朝廷命馆竟然死在那样的烟柳之地,灵百官感到不齿。

这种事情在燕王登上黄文的时候市场发生。

众人不由得怀念先皇在位的时候,国泰民安,哪里有像这样混论的朝廷。

不过华年终究是怀念,众人也知道先皇已经去了那么久,当初先皇的遗脉也不知踪影,这么多年,他们苦苦寻找却一无所获。

众人早已心灰意冷,有的有志之士看待这样的魏国,纷纷辞官。

有的老臣看部过去,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期望寄托在太子身上,希望太子能早日登上皇位,太子的谋虑看起来比皇帝要好很多,也犹豫一定的识别人才的慧眼,不过将相梁大汉这种人也当做宠臣来看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兵不血刃 周国这边,江远的军队已经调集的差不多了,江远先让亚松粮草的军队上路。

粮草分批押送。

秦王府

院中的摇椅上坐着穿着一袭白袍的少年,天气晴朗,艳阳高照,十分的惬意,不过仔细一看,少年的眉头却是锁的很死,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微微闭着的眼睛看起来也十分不安的都送这,连带着睫毛也是上下颤抖。

手中的书已经落到了要以下方,微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惊扰了摇椅上的少年。

少年“呼”的真开眼,神情怅然,似乎刚刚做了一个十分惊悚的梦。

院中一应美景都打理的十分好,在阳光下显得尤其迷人,但是这些似乎一点也没有洛带少年的眼中,少年猛然起身,想里间走去。

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处灵堂,这铃铛是江远为了母后而设立的,正中间的阖台上当挂着先皇后的画像,画像中的女子面带微笑,美艳慈祥的看着面前的人,身穿一袭大红色的嫁衣。

据说当年皇帝和皇后的婚礼并没有那样的顺利,两国的皇帝自然都是不允许皇后嫁给当今的皇帝的,于是两人竟然私定终身,想来也真是因为如此,现如今的皇帝才会这样怀恋那段美好的日子吧。

越是平凡约会让人刻骨铭心。

江远的目光停留在画像上久久没有离去。

直到周才的声音响起。

“殿下,粮草出事了。”

周才语气平和,没有因为粮草的出事而出现丝毫的慌张。

江远的目光缓缓的从画像上移开了。

“人抓到了吗?”江远做到了旁边的梨花木椅子上,便有丫鬟上来给江远上茶。

上完差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周才这才开口道:“这些人很狡猾,被发现后直接自缢了,属下查过,这些人牙齿中带有剧毒。”

“想来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

“不过奴才查到这些人中有一个叫杜三娘,她是最初楼的歌妓,五年前来到长平。”

周才边说边缓缓的打量江远的神态,江远面无表情的喝着茶水,神情没有四号变化。

“那这个醉春楼是留不得了?”

周才低着头,没有说话,这醉春楼是江楚的财产,江远想要动却是需要考量一番,这样的事情,周才怎么能插嘴,将一个这么大的产业捣毁可不是一件小事。

“醉春楼还有其他人参与吗?”江远跳过了这个话题,转移到其他上面。

“启禀殿下,据属下所知,没有,不过听说这杜三娘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妹妹,属下已经将这个妹妹关押了起来,殿下要不要审问一下。”

江远自然不会去审问,既然杜三两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心态之销毁的粮草,怎么会柳自己的妹妹在醉春楼,这明显是一个局,引导他们进入。

见江远不说话,周才也很识相的闭了嘴。

“你去处理吧,不用跟我说。”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不要再出什么纰漏了。”江远语气平静,但是周才却是听的一身冷汗。

周才讪讪的退了出去。

周才离开后,江远坐了片刻也离开了,脸上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

皇宫中的叶寻经过一个月安排基本已经将在魏国的那些人全部交代了,现在的叶寻之等着启程了。

距离启辰的日期越来越近,叶寻的心也越来越慌乱,在叶寻看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而IE对于战争她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小姐,”珍珠上前将一盘盘糕点放在叶寻面前。

看了看四下无人,珍珠小声道:“小姐,魏国那边穿过消息,说魏国打算拍太子上前线,还有哪个梁将军。”

珍珠的声音很小,脸上的担忧却是很明显。

叶寻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看来魏国还真的是没有人可用了。

“梁大将军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还真是快,看来这皇帝也还真是喜欢梁将军喜欢的紧。”

叶寻脸上闪过笑意。

梁大汉在魏国的“美名”叶寻是知道的,这样的人有勇无谋,也难怪皇帝会喜欢,换了是她,她也hi喜欢的,这样一来,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而且只要他有什么异心,处理起来也十分的方便。

“是呢,小姐,看来魏国也是铁了心要和周国大起来了,还真是像详解说的那样,这场战争不可避免,原本奴婢还以为这只是示威一下呢,不会真的引发战争,毕竟两国开战,最可怜的还是老百姓。”

珍珠脸上的担忧之情越发的明显,叶寻觉得珍珠似乎经理过战争一样,不过珍珠的年纪这样小,怎么会经理过战争呢。

叶寻疑惑的看着珍珠。

回想起珍珠在说道家乡的时候,好像说过父母双亡,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叶寻忽然又一个大胆的想法。

“珍珠,你想不想来一场不流血的战争。”

叶寻的脸上闪着光亮。

不过珍珠也不是傻子,叶寻做事再怎么成熟现在也是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姐。

“小姐就别拿奴婢开玩笑了,这战争怎么会不流血,不流血那还叫战争吗?”

叶寻道:“我们不是有很多人马在魏国的宫廷和官服中吗,想来这件事情也不会很难办,想来他们能在魏国带这么久也是有些本事的,我相信他们会在最短是的时间里掌握一快领域,这样便可以兵不血刃了啊。”叶寻信心满满,据她所知道的魏国,现在可谓是四周都是仇敌,也不知道这燕王是怎么想的。

周国现在出兵武艺是给魏国雪上加霜,其实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吧。

珍珠眼前一亮,继而有暗淡了下去。

“小姐说的容易,这是真正办起来是何等的艰难,这官职哪里是能升上去就升上去的。”珍珠一脸的愁苦。

叶寻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安心的吃着珍珠端上来的糕点,这块糕点不错,走的时候多待一点,现在宫中对她的饮食可是精细的很,只要自己有需要的,那些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搞来,叶寻自然明白这是皇帝和秦贵妃的手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拉拢 魏国皇宫

在将军府已经呆了一天的梁大汉,此时才算到了皇宫,见到皇帝,两人都是一样肥胖的身材,脸上掩饰不住的倦态。

梁大汉在牢狱里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受过多少苦,但是心里还是很窝火的,毕竟自己一个堂堂的将军,被一群小衙役关了这么久。

更让他心中不安的是陈旭,此时的陈旭已经不想之前那样与世无争了,现在的陈旭感觉和之前有很多的不同,尤其是从周国回来以后,梁大汉之前以为陈旭不过是一个软弱的太子,不管理什么事情,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但是现在却不是这样了,陈旭进然在自己面前开始发号施令了。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着,梁大汉匍匐在地上,神情悲戚,仿佛一瞬间就要哭晕了,皇帝脸上也是愁苦,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这个忠臣。

皇帝自然少不了要暗卫一下梁大汉。

“爱卿啊,太子想来不管这些事情,这次可能是因为在周国收到了刺激,爱卿不要放在心上,以后有什么事情,爱卿还是要对太子多家担待,不要更太子有了嫌隙啊。”皇帝神情诚恳,他既不想得罪自己的爱臣,也不想处罚自己的儿子。

况且现在还是非常时期,皇帝需要梁大汉这样的将军去给自己打仗,梁大汉在打仗方面还是十分勇猛的。

皇帝慢慢的从上面走了下来,嘴角挂着微笑,一把上前扶起匍匐在地上的梁大汉,梁大汉也十分自然的站了起来。

“多谢陛下,老臣怎么敢跟太子殿下一较长短呢,只是太子殿下如今行事越发的糊涂,老臣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啊,陛下百年之后这江山还是得教导太子手中的,但是太子这样鲁莽行事,老臣是在担心啊。”

梁大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了心中的委屈。

皇帝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梁大汉对陈旭的意见,不过现在这两个人都是自己需要用的人,现在这样的危机时刻,是不可能很久轻易的得罪两边的,只能尽量安抚。

“将军暂且款型,朕自会好好教育太子。”

讲到这里,梁大汉也不好在静静相逼,毕竟皇帝已经表态,自己毕竟是大臣,总不能将皇帝逼到墙角吧,不如剪好就收。

皇帝见谅大汉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心中十分满意,便道:“爱卿可是知道周国已经拍了五万大军前来讨伐我魏国,爱卿可是有什么良策能解决这场危机。”

皇帝叹了一口气,“爱卿也知道,现下国库空虚,在加上这几年天灾不断,这场战争有不可避免,现在的形势是在是让人难堪啊。”

皇帝眼中流露出十分难过的神色,梁大汉想也不想,便道:“周国既然派兵前来讨伐,那就迎战便是,陛下不必担心,老臣虽然年迈,不及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但是为陛下分忧那是分内之事,绝不会陛下陷入困难的境地,陛下就放心吧,那周国的那些武将老臣也见过,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完全不用放在眼里,长得更瘦鸡似得,老臣保管时日之内就让那周国军队灰溜溜的逃回去。”

梁大汉说的慷慨激昂,神情也不经意的荡漾开来。

皇帝停了梁大汉这一番保证,心中十分的高兴,他自然是知道梁大汉的战斗能力的,再加上现在这种时候,皇帝也是在找不出其他人能胜任这种工作。

“那就让太子赫你同去吧,毕竟你们也是一同出事的周国,对于周国的情况也是了解一些的,两人在一起也有个商量的对象。”皇帝目光灼灼的看着梁大汉。

梁大汉心中大惊,脸上的神情分明在告诉皇帝他不愿意,正要拒绝,皇帝十分不客气的打断了梁大汉的话。

“爱卿先回去收拾收拾吧,诊断一下军队,朕能否安枕无忧就靠爱卿了。”

皇帝说的诚恳,而且皇帝已经转身打算离去,这番话武艺是在感人了,梁大汉虽然不把周国的那军队放在心上,心里和思想上都有些大意,但是还是遵从皇帝的之意退了出去。

虽然心有不甘。

走在皇宫的路上,梁大汉脸彼得通红,不明白皇帝这番话的意思。

不过有一个信息她是抓住了,那就是皇帝不会是派太子来见识自己的吧,皇帝到底是相信自己还是相信太子。

梁大汉一直觉得自己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他提出的要求皇帝一直是有求必应,但是今日是怎么了。

“梁大将军,梁大将军。”正在这时,远处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因为跑得急促,额头上已经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可能还有点紧张,神情有些不自然,一个弱小的太监站在梁大将军面前实在是游侠小人站在巨人面前的额样子,梁大汉皱了皱眉头,他十分讨厌跟这些阉人打交道,像有些不耐发。

小太监也不买?,便直言不讳道:“启禀梁大将军,皇后娘娘想见您一面,不知道将军现下是否有空。”

小太监态度谦恭有礼,现在已经缓过气来,脸上的红润渐渐消失,梁大汉大量了小太监一会,便别过偷取,看了看皇后的方向。

梁大汉是哟和皇后结交的意思,毕竟太子那边是靠不住了,为了自己以后和家族的考虑,她是云翳和皇后结交的,但是将自己这一身的堵住压在皇后这一胎上,他还是觉得雨鞋冒险,太子已经承认,皇后却刚刚怀孕,一个小毛孩怎么跟太子这个成年人争夺皇位。

小太监见谅大汉犹豫不决便道:“裴宰相的千金今日老早就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想来这回应该回去了,将军这时候去正好,不会有人打扰。”

小太监脸上神情诚恳,竭力劝说梁大汉去见皇后,梁大汉原本还有雨不觉,不过在听到裴家,他在心中表有了计较,没想到皇后速度这样快,还真是没想到,这裴家的门槛最高了,皇后也能轻易收服,想来也是花了不少力气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扑空 “带路。”梁大汉低声吼道。

小太监立马在前面给梁大将军带路,七拐八拐便到了皇后所在的宫殿,宫殿棋牌辉煌,皇后毕竟是后妃,不能单独和大臣见面,见面的时候身旁有众多的宫女和太监在旁边站着,中太监在皇后面前办了一家屏风,遮挡着皇后,这样透过屏风便是只能见到皇后一点点的影子。

梁大汉自然也没有抬头,乖乖的坐在厅堂里。

“多谢将军百忙之中还能抽空过来,本宫感激不尽。”皇后态度诚恳,声音柔和,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日在大殿上撒泼的样子了,又恢复了端庄的姿态,跟之前在大殿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梁大汉也谦逊的说道:“皇后娘娘严重了,娘娘召见哪有不来的道理。不知娘娘召见微臣来又什么要事,微臣现在还有事在身。”

梁大汉说的认真,仿佛他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样着急。

皇后轻笑了一下,道:“将军不必惊慌,本宫只是觉得自己在宫中的地位是在是有些棘手,所以想请将军绑个小忙。”

梁大汉没想到皇后这样快人快语,竟然直接说出自己请他来是想让她帮忙。

梁大汉最不会应付女人了,何况还是这样一位在后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登上皇后之位,现在还有野心的女人,他就更不会对付了。

不过他也清楚的知道,自从自己跟着小太监来的那一刻自己就没有回头路了,宰相选择的路应该不会错吧。梁大汉还是十分信任这个宰相的,而且一直觉得宰相看人看似都十分的准确。

理清了思绪,梁大汉道:“娘娘严重了,娘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老臣能帮得上忙的自然会帮。”

梁大汉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皇后现在在后宫中算是定定得宠的人了,皇后现在的处境他也能了解,他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能合作是再好不过的了。

“将军果然不负本宫,将军暂且回去,本宫有事自然会派人给将军送信,能得到将军的帮助,是恩公的福气。”

皇后笑语涟涟,她知道梁大汉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现在能将这一个宠臣啦道自己的麾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有了这个人的支持,自己也多了一份底气。

皇后很高兴。

小太监笑脸盈盈地将梁大汉送了出去,梁大汉也不能多待,这里毕竟是后宫,皇后可以明目张胆的节俭自己,那是因为皇后现在有了身孕,有了身孕便有了皇上多了几分的宠爱,而且皇后生下的便是嫡子,谁也越不过去。

但是梁大汉不同,现在的梁大汉来见皇后也是背皇帝之前的话语所刺激,皇帝现在明显对梁大汉没有了之前那样的信任,梁大汉也有了一些危机感,现在有了裴宰相,那自己选择这条路也会顺当很多。

梁大汉很是安心的走出了宫。

梁大汉的言行并没有逃得过皇帝和太子的耳目,不过在皇帝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心中犹豫皇后刚刚死去了孩子,有刚刚得知换了身孕,心中对皇后有了更多的纵容,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至于梁大汉,现在还是用得着梁大汉的时候,皇帝自然也不会对梁大汉有什么苛责。

于是在皇帝这里,这件事情也就是听一遍便过去了。

但是陈旭不同,这两人的联手首先对付的估计就是他这个太子,没想到现在这样违纪单额情形,这两个人还想搞内斗,不是应该及新协力击退周国吗。

陈旭心中一阵郁闷。

连带着神色也十分的不好。

“殿下,要不要通知我们的人行动?”

陈心是陈旭的下属,脸上带着犹豫问道。

陈旭看了看陈心,梁大汉和皇后不顾魏国的暗卫,现在搞内斗,但是他不能,这样做武艺就是顺了某些人的心意,外面还没有打进来,自己人倒是先打起来了,这样内忧外患的情景,对正和魏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不日周国的军队可能就要出发了,但是魏国还没有整顿骏马,父皇刚刚召见梁大汉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陈旭心中十分明白,自己现在不能乱了阵脚,这样就顺了某些人的心思了。

“不用,你先派人听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及时汇报,还有,盯着裴家的那个什么小姐,看起来也不是个省心的,估计要不是她进宫,皇后也不能轻易的就将梁大汉请了去。”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陈心领命而去。

陈旭神情淡然的坐在内殿,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

叶寻这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该同志的事情也都通知了,这日,叶寻带着珍珠和凤娘来到了柳府,想带着叶安一起离开,顺便摆放一些柳家的人,毕竟自己也在柳简爱住过一段时间。

皇帝已经答应了叶寻,自然也不会多留,而秦贵妃则是巴不得叶寻早点离开皇宫,她心里才干净。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柳府的大门,现在的柳家没有了往日的气派,连门楣都黯淡了不少。

看见宫中的马车过来,门口的看门人连忙走了过来,叶寻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门人看了看,内部有的撇了撇嘴,脸上神情复杂,不知道这位表小姐怎么又回来了。

想着大夫人的吩咐,心中游移不定。

“表小姐怎么回来了,可是来找表少爷的,真是不巧,表少爷前几天已经离开了。”门人仗着胆子说道,反正这也是事实。

表少爷已经带着自己的东西滚了。

叶寻很是惊讶,叶安离开了柳家,那他会去哪呢,这柳家的人没有拦着?“你可知道表少爷去了哪里?”

叶寻紧张道:“听说是听从表小姐的纷飞去投靠什么贵人,让我们不要担心他。”

门人歪着头将听来的消息给叶寻说了一遍。

那你们就没有拦着?

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叶寻生生的咽了下去,太夫人不在,叶安在柳家的地位可不是之前那样的了,他们恨不得早点赶他们离开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猜测 门人睨着叶寻,心中对于这位表小姐没有太多的熟悉之感,毕竟叶寻一直是在内院带着,很少来到前院,再加上太夫人的喜欢和维护,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见到的,而且在他们看来,表小姐无父无母,来到柳家那就是来投靠的,这样就应该和柳家的人好好相处嘛,怎么还跟柳家的小姐发生那么多矛盾,这在们人看来是在是太不识抬举了。

门人的神情诶呦套的所叶寻的眼睛,不过叶寻下奶可是没有多少心情来管这些事情,下奶要先找到叶安。

叶寻道了谢,便转身上了马车,马车看着很小,里面确实别有一番场景,里面其实能容得下丝雾个人坐下。

珍珠没有的得到叶寻的指示,心下疑惑。

但是看来小姐现在是暂时不打算回柳家了,那现在该去哪里?

“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哪?”珍珠略带着担忧的声音在叶寻耳边响起,叶寻沉默了一会,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马车上的车夫也在看着叶寻,等着叶寻的回话,毕竟他们是皇宫的马车,一会还是要回去的,他们只负责送叶寻到达叶寻落脚的地方便要启程离开。

凤娘和珍珠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只是现在唯一能决定的也只有小姐了,于是他们两个人都是以一种期盼询问的神情看着叶寻。

今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蔚蓝的天空下偶尔有机制雅雀飞来飞去,好不热闹,柳府所在的巷子里住着的都是世家大族,所以平时很是安静,也没有什么人来往,叶寻的马车停在这里也没有多么的惹眼,或者是他们都在暗处看着,并没有在明处吧。

叶寻现在不管这些。“我们现在去秦王府吧。”

说完便放下了车帘。

珍珠和凤娘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着同样的疑惑,小姐这时候怎么会想着去秦王府,小姐现在毕竟还是一个女儿家,索然和秦王在议亲,但是这样去还事不合适吧。

珍珠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掀开叶寻的车帘道:“小姐......”

叶寻知道珍珠在担心什么。

“没事,哦去见一下秦王,然后在去会先楼。”叶寻平静的吩咐完一切,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卡玩笑的样子。

珍珠默默地点了点头,吩咐车夫可以走了。

“小姐,我们这样不打招呼就走了真的好吗?”珍珠看着渐行渐远的柳家大门,瞬间有种物是人非凤感觉,可能也跟她之前是跟着太夫人的事情有关吧,太夫人怎么说也是她从前的主子。

叶寻摇了摇头,“没事,柳府现在可没有主事的人,两位柳大人早就去了衙门,他们的妻室现在估计已经在娘家了或者在去娘家的路上。”叶寻说的十分的确定和自然。

前氏已经得了柳二老爷的准许带着一双儿女南下回了娘家,已经走了一天多了,而王氏已经带着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去尊卑和王家结亲了。现在家中根本就没有能主事的人。

所以这门人不让自己进去其实也是对的,只要等到主事的人回来了跟他们说一下就好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自己在柳府也不过是一个表小姐,她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地位的,就算自己不回去,那也没有人会放在心上,那还有什么好不好的。

“没事,走吧。”珍珠安下心来,小姐说没事那就是没事吧。

一辆马车很快便到了秦王府的门口,早就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秦王,秦王神色淡然,提着笔的手顿了顿,终究没有说话,来了就来了吧,这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比自己预想的要遭很多。

江远原来以为叶寻会下奶柳家待上几日,然后再来找自己,江远不相信叶安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叶寻会不知道,叶寻的那些暗线她还是知道的。

自从为过和周国发生矛盾开始,在各个地方的势力就开始涌动了。这顾力量江远能感觉到,两国的君主自然也能感觉到。

而有很多原本就在周国的魏国人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叶寻和叶安还或者的消息,这些人虽然人数很分散,但是只要有人聚集,就会越来越长大,这股力量自然不能小觑。

“主子,人已经到门口了。”周才的声音响起,江远手上不听,头也没有太起来,“你去将人带来吧。”

周才领命而去。

叶寻到了门口,便让车夫回去复命了,车夫也没有言语,径直向皇宫方向驶去,她的任务完成了,自然要回去复命,不过还有一拨人,他们的任务兵没有完成。

躲在墙角里面的人偷偷看着不厌粗的叶寻,看着叶寻进去以后,相互之间重重的点了下头,神情肃穆,像是在查看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样。

珍珠看了看周围和身后,轻轻地凑到叶寻耳边道:“小姐,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

珍珠听觉灵敏,下奶这种时候正好能排上用场。

叶寻点了点头,并没有想珍珠那样想周围看去,而是十分严肃的跟在周才身后向王府里面走去。

这个王府是她第三次来了,只是前两次都是走的偏门,这是第一次走正门进来。

叶寻想了想觉得十分的疑惑,按照惯例,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她是不能走正门进来的,现在江远让他的属下带着自己从正门走进来,似乎很是不妥,叶寻不知道江远的用意,也不想胡乱猜测。

周才面无表情,和他的主子一样。

周才带着叶寻七拐八拐才到了江远所在的地方。

叶寻原本想问叶安的下落,但是看样子也不用问了,叶安八成就是在这里,叶安现在身份尴尬,不管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叶安都会觉得他的位置十分的尴尬,尤其是柳家现在还没有主事的热恩在家,王氏和前氏的离开让原本就满心不安的柳府上下更加的不安心,叶安这时候是搬出来的最佳时刻,叶寻勾了勾嘴角,对叶安的做法十分的满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沉寂 “叶小姐稍等,奴才这去通报一下。”周才的理解跳不出一点毛病,所化间给人一种十分肃穆的感觉,只是叶寻总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带着深深的恶意,叶寻不明所以,当然也不是十分的确定,只是猜测而已。

“主子,人已经到了。”周才恭敬的说道。

江远此时已经放下了笔,在旁边森森的坐着,眼神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辉。

周才小心翼翼的站着,江远一直没有回话,知道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江远“嗯”了一声。

周才明白了江远的意思,出去将叶寻接进来。

“王爷刚才有事在忙,小小姐久等了。”本该是十分客气的话语从周才最终说出来,带着一股子强硬和冷淡,听着让人很是不舒服。

珍珠撇着嘴,神情不屑,这算是怎么回事嘛,让自家的小姐在外面占了这么久,虽然现在天不冷,但是这里正对着巷口那,还是会有冷风吹过来的,珍珠和凤娘扎在叶寻身前为叶寻挡住了一部分,但是叶寻自从那次落水之后身体就一直十分的虚弱,占了这么久,发烧了怎么办。

珍珠堵着气,敢怒不敢言,这毕竟是秦王的地盘,还是要和颜悦色,不能诶小姐添麻烦。

“没关系,多谢周管事。”叶寻客客气气的给周擦行了一个标准的理解,算是谢了周才的意思。

周才眉毛动了动,没有说话,看着叶寻熟练的完成一整套动作。

才领着叶寻走了进去。

江远此时已经走到了一幅画前,正仔细的看着话中的任务和风景,远远望去似乎十分的专注,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周才将叶寻带进去以后边将珍珠和凤娘都留在了门外,自己也悄悄的退了出去,留守在门口,叶寻看着这意味没有说话,站在那里一直保持沉默。

两人就这样占了很久,知道江远将目光从那幅画上转移到叶寻身上。

“你找本王有什么事?”江远态度冰冷,叶寻想着要不是这房间光鲜良好,估计自己原本就有些冷意的身体会变得更加的寒冷。

叶寻胡思乱想之际,江远已经又坐在了之前那张椅子上,正目光琼琼的看着叶寻。

叶寻被盯得浑身难受,但是又不想低头,在心中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回禀王爷,小女是奉陛下之命来和王爷商量一下随军出征的事情的。”叶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江远听到。

江远沉默了片刻,又道:“你弟弟现在在本王府中,这次去呢们又什么打算?”

江远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一个青花瓷瓶,似乎现在他感兴趣的是那个青花瓷瓶而不是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叶寻心中准备了无数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没想到江远就这样提了出来,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或者在江远旁边出谋划策一下也好什么的。

叶寻低低的惊呼了一声,但是很快平静下来。

“夺回一切。”叶寻声音平静而诱力道,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

叶寻想着江远下一个问题该是询问自己在魏国有多少人马了吧,毕竟江远这次带的人不多,他原本的那些人也不是很多,他们在魏国的人手是远远不如他们的人手多的,叶寻原本就算着想和江远联手,想来江远应该会还很愿意接受这边的人的吧。

哪知道江远“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叶寻还没有将说服的话所上一两句呢,江远这就算是同意了,叶寻很是惊讶,越来越觉得现在的江远好像有些不同了,这又是要做什么妖。

叶寻最怕江远又是没事故弄玄虚,索然有时候还真的挺有效的。

叶寻将江远背对着她,看不出江远有什么表情。

“仙女想见一下弟弟,不知道王爷可否行个方便?”叶寻态度陈恳,脸上的神情也带着些哀求。

江远在有些事情上面比较独断,叶寻可不想去触碰他的逆鳞,但是叶安是刚刚江远自己提出来的,想必江远应该不会反对自己跟弟弟见面吧?

“嗯。”江远又是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叶寻见自己在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还在犹豫要不要跟江远提一下自己在魏国的势力,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对于江远也不是十分相信的。

“那小女告辞。”说话的时间比江远站在那里把自己晾在一边的时间少多了,叶寻真是游戏额不明白这江远在想什么,难道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这也太无聊了吧。

不过叶寻还是觉得江远这是在考研她的男性,还有自己会不会主动告诉他一些事情,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是让她失望了。

一叶寻下奶只是希望在路上不要和江远离的太近,不然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周才,你带她去见叶安。”在叶寻告辞离开的时候,江远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始终没有回头。

叶寻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但是完全没有给人一种畏怯的感觉,在周才看来,这是叶安公主脾气的一种体现,按照道理来说,还是不用这样的,但是叶寻现在身份尴尬,也多有隐瞒,所以用这种不卑不亢的方法吗?

周才听到江远的吩咐,心中还是有些不爽的,毕竟王爷为了叶寻能随军出征做了那么多工作,叶寻都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叶寻还做出这样一副态度。

叶寻并不知道周才心中的想法,也不知道江远为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见到叶安,跟他说一下这些事情,还有到时候怎么安排随军出征的事情。

他们姐弟两肯定是要在一起的,不然叶寻还真是不放心叶安这样一个小孩子,叶寻忘了自己现在其实也是个小孩子,只是心里比较成熟罢了。

周才又带着叶寻七拐八拐到了一处院子,院子不大,但是却是十分的雅致,老远就闻到一股竹子的清香,周才将叶寻引到门口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少爷就在里面,叶小姐请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怪异 慢慢走近,叶寻才发现这个院子布置的精心,院子中有一个竹林,长得十分的茂盛,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泉,清澈见底,水面上冒起层层白色的雾气,叶寻这才发现这谁是热的,叶寻很是惊讶,没先到这秦王府中海油温泉眼吗?

叶寻可不会想这是江远布置的,活着专门弄出来的,这里肯定是一处温泉。

江远为什么要将这个地方叶安住呢,这有点太礼遇了吧,叶寻悄悄地走了进去,回头箭周才没有跟上来,而是静静地站在院子门口,像是在等着她一样。

叶寻知道自己是不能待太久了,便加快脚步向前走去,神情淡然,没醒紧锁。

到了最里间才发现叶安所住的地方是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似乎还没有人告诉叶安自己的姐姐来了,叶安现在住在秦王府便是这样静静地没有人前来打扰。

院子中静悄悄的。

叶寻不禁感到奇怪,叶安在秦王府算是以一个客人的身份吗,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的,因为江远给叶安安排在这样一个院子中,但是这里却是冷琴的很,这就叶寻觉得有些想不通了,按照道理来说,江远应该安排很多的人来照顾吧,这里怎么会这样冷清呢。

叶寻带着好奇之心慢慢想正厅靠近。

珍珠和凤娘都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忧。

叶寻道:“怎么感觉这院子这么奇怪呢?”珍珠小声嘀咕道:“想来是少爷不喜欢喧闹,所以才没有人过来伺候吧?”

珍珠猜测是这种情况,他们在叶安和叶寻姐弟身边待了很久,对这对Jedi的性格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只是下奶站在这个院子中还是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叶寻不知道珍珠和凤娘心中所想,不过江远这样的阿奶还是让叶寻心中有了很大的疑问,而且叶寻对于这两个人竟然没有回报给自己叶安从柳家搬出去的这个情况,叶寻心中很不是滋味。

“小安,小安?”叶寻平静的喊道。希望叶安能回答自己。自己这样出乎意料的到来,想来叶安应该很开心吧,到了长平之后他们姐弟两就很少见面了,现在这种时候还是让人觉得十分的衙役,现在的叶寻对于这个弟弟有了很深的感情,现在什么人都不能相信,但是现在姐弟两彼此还是可以相信的,叶安现在还小,至少在叶寻看来叶安还是个小孩子,这时候的叶安是最需要安定的时候,只是在这种动乱中不得不成熟,环境崔人成长。

终于在叶安满心期待中听到了叶安的声音。

“姐姐,姐姐?”

叶安从里间欢快的跑了出来,伸手跟着清风。

见到完好无损的叶安,叶寻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原本她还意味叶安会遇到什么危险,江远到底是皇子,现在有身负重任,难为了自己的利益,叶寻真的怕江远回对叶安做出什么举动,不过现在想想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安,你到了秦王府怎么不跟姐姐联络一下呢,姐姐还去了堂柳家,姐姐意味你现在还在柳家住着呢,你在这里怎么样,过的好不好?”叶寻言语之中不乏对叶安的关心,叶安也很开心,咧着嘴巴笑着。

叶安下奶已经长得和叶寻差不多高了,虽然身材小小的,但是给人一种固执里偷出来的魄力。

叶寻有一瞬间的愣神,难道这就是与生俱来的,以前倒是诶发现,但是现在仔细一看,这还没张开就这样了,要是以后张开了,那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叶寻在心里转了无数的想法,叶安是不知道叶寻现在心中所想,但是叶安此时还是很开心,开心的似乎都忘了江远在姐姐老值钱竟然没有通知自己,就直接带着姐姐过来了。

“一切都好,来了这里之后犹豫各种原因就没和姐姐说,姐姐不会怪弟弟吧?”叶安真挚的眼神看着叶寻。

叶寻笑了笑,看了看远处站在门口的周才。

“我们先进去吧,到了里面再说。”

“嗯,好。”叶安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心的拉着姐姐向里间走去。

待叶寻坐定,亲自给叶安上了茶。

叶寻仔细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算是十分的别致,而且一切都是按照叶安的喜好来的,书桌旁还放了谢君子兰,这个季节能找来这种花,想来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叶寻嘴边挂着浅浅的微笑,但是心中却是十分的狐疑。

“这个房间布置的倒是不错,你来的时候便是这样的?”

叶寻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叶安笑了笑,道:“不是呢,姐姐,这是我要求他们这样安排的,想来姐姐应该也是喜欢的吧?”

叶安给了叶寻一个大大的微笑。

叶寻放下心来,要是本来就是这样的,那这个江远还是很让人害怕的,毕竟叶安这样一个偶写不起眼的存在的人,他都能打听到他的喜好,不免让人有些怀疑。

但是叶安为什么要在江远面前暴露这样他自己的喜好呢。

叶寻皱了皱眉眉头,一般情况下,自己的喜好应该不会轻易让人知道的,除非是十分信任的人,难道这是叶安向江远表的一个姿态?

叶寻不禁想到了这里。

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叶安,那张还没有脱下稚气的脸蛋,还有瘦小挺拔的身材,天真烂漫的笑容,真是联想不到这个小家伙会用计谋,想想自己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到处找小孩子玩耍吧。

叶寻叹了口气。

想来江远也接受了叶安的这个投靠,算是一种交易吗?

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茶,叶寻陷入了沉思。

“姐姐,要不你也搬来秦王府住吧,想来这时候秦王应该不会反对?”

叶安小心翼翼的问道,叶安觉得叶寻迟早是要嫁给江远的,只是下奶还不是时候,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让叶寻流落在外,而且不日便要启程离开了,要是在外面难免有些不方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院子 叶安眼巴巴的看着叶寻,等待着叶寻的回复。

叶寻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不用担心姐姐,姐姐有地方住,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姐姐这次来除了是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还有就是跟你商量一下这次随军出征的事情。”

叶寻看了看四下,其实他们早就在一片监视之中了,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这件事情,叶寻也不打算慢着江远,不过静静限制于跟叶安谈论此次随军出征的打算。

毕竟叶寻已经征求过皇帝的同意了,皇帝的心思叶寻是有些明白的,叶安却不是很懂,但是叶寻觉得让这样一个小孩子跟随进出征难免有些让人觉得残忍。

不过叶安的身份摆在这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姐姐打算如何?”

叶安笑着看着叶寻,叶安觉得姐姐的想法跟自己必定是一样的,只是叶寻现在这样问,还是处于关心吧,现在他们两就像是飘摇早大河中的青叶小舟,目标明确,但是道路很长。

叶安清澈的目光在叶寻脸上停留。

叶寻也看着叶安,双方都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想来姐姐应该和弟弟的想法一致。”叶安现在说话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叶寻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但是心中爱死没办法将这样一个小孩子当成成年人对待。

“小安,你想好了吗?这件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但是风险又十分的大,这其中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姐姐是怕到时候.....”叶寻不在往下说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燕王当初之所以那样快去的成功,那是因为当初军队都在她的手中,虽然皇帝已经察觉到了,但是那时候已经晚了,皇帝不会天真的意味燕王手中只有那些军队,宫中就没有燕王的人。

所以在他们仪式道的时候,已经基本成为定局了,只能尽量保住他们姐弟两,只怕当时要是没能力就下自己,就只能报下叶安了吧。

叶寻想着。

叶安看着叶寻平静的说完这件事情,完全没有慌乱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惊讶的,虽然能从话语中听得出姐姐的担心。

但是在叶安看来,姐姐是女子,但是看起来却有完全不像一般女子那样娇娇滴滴,倒是十分的有主见,这样的叶寻让叶安有些担心,因为姐姐以后是要为人妻子的,这样刚强的性格恐怕不适合嫁给江远。

叶安觉得只要姐姐愿意,他愿意跟江远接触这段婚约,只是现在自己还没有这个实力,等到这场战争结束的时候想来应该会有吧。

叶安心中想了无数遍。

“姐姐别怕,小安子然有万全之策,姐姐之管安心就好,只是小安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姐姐跟着去的,毕竟这很危险,但是让姐姐一个人柳在长平,弟弟也十分的担心,毕竟姐姐一个人在长平,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这样有人欺负姐姐也没有人出来帮助姐姐,这样小安更加担心,所以小安觉得姐姐要不还是先回到魏国吧,在魏国等着弟弟,魏国那边自然会有人照顾姐姐。”

叶安亮晶晶的大眼睛真诚的看着叶寻,希望叶寻能答应下来,这样自己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叶寻自然是不会同意的,魏国那是什么地方,那不是虎狼之地吗,自己在哪里还不如待在军队中来的安全呢,叶寻也知道叶安会安排妥当,但是就是莫名大担心。

叶在原主的记忆中,魏国的都城还不是很繁华,但是军队很严格,对于这点叶寻就十分不能忍受了,所以现在她是不会愿意去的。

叶寻自然也知道叶安的意思,但是叶寻觉得叶安对这次的战争看的是在太过于乐观了,感觉有种必胜的决心。

叶寻觉得弟弟这样的想法很是危险。

“姐姐还是跟在队伍中吧,皇帝已经同意了,如果我自己擅自会到魏国,皇帝知道难免会起疑心,这对你们在前线也不是一件好事,呢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叶寻这算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不愿意。

叶安叹了口气,声音很小,叶寻没有听到。

不过看着叶安的小脸显得有些惋惜。

叶寻安慰道:“小安不用的担心,姐姐不会有事的,毕竟姐姐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叶寻勉强的笑了笑,自己怎么能劝得动姐姐,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自己竟然去做了。

这时候,周才走了进来,不甚恭敬的说道:“叶小姐,殿下已经派人将给您休息的地方准备好了。”

周才语气冷淡,也没有看叶寻一眼。

叶寻笑道:“劳烦管家提我谢谢殿下。”

原本叶寻是不想住在秦王府的,但是看到叶寻现在的样子,叶寻便改变了主意,看来叶安已经很江远够桐过了,但是叶寻现在还不知道江远的意思,是不是也和叶安一样?

叶寻险种疑惑,反正还有两天便要启程离开了。

“小姐要不要去看看?”周才没有给叶寻思考的时间,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寻看了看叶安,知道这是周才在提示自己该离开了,叶寻心中一阵恼怒,不过也是没办法,现在他们还寄人篱下。

叶安倒是没什么表情在叶安看来,姐姐仙去住的地方也没什么不好,等安顿下来他们姐弟还有相见的机会,何必记载这一时。

叶寻的想法就不同了。

叶寻上前摸了摸叶安的小脑袋,便跟着周才离开了,不禁转过头看了看叶安,叶安站在门口看着叶寻园区的背影,倒是没走出厅堂门口。

叶寻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叶安为什么不出来送自己道院门口呢?

压下心底的疑惑,叶寻跟着周才拐过好几处宅子到了一处景色十分雅致的一个小院子,和叶安的院子不同,这里看起来花团锦簇,这还没到夏天,便有一种夏天的绿意盎然,一瞬间让人举得现在已经是盛夏时节,百花盛开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主仆 叶寻没想到秦王府还有这样一出院落,景色看起来很是优美,叶寻不禁想到这里似乎温度也比刚才的那些院落高一些,叶寻本能的想到这里应该也是有温泉的吧。

周才还是像之前一样站在院子门口,没有离开,像是在等着叶寻的吩咐,叶寻看了看院子里的不知,都是原主之前喜欢的样式,不得不说,原主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看起来十分的雅致,叶寻很是满意,但是更多的也是感谢江远的细心,

没想到这样闷闷的一个人会在女子住的地方有这样的细心,叶寻笑了笑。

周才见此情景,知道叶寻这是对这个院子满意了,能不满意吗,这可是王爷亲自挑选的院落,算是整个秦王府最雅致的院落了,王爷最喜欢来这里了,不过眼下应该只是暂时给叶寻住下吧反正还有一段时间便要离开了。

这才吩咐人将叶寻的心里办了进来,叶寻带的东西不多,也就是从柳家待到宫里的那些东西,走的时候,宫里上次的那些东西,叶寻一样都没有拿,都让珍珠和凤娘收拾整齐叠放在那里。

从柳家出来的时候,叶寻也兵没有带什么东西,也差不多就是条重要的东西带上。

“叶小姐,这是您的行李,你看看还少什么,奴才这就去准备。”周才神情淡漠,同样客气的话语,在周才口中说出来,有着不一样的冷淡。

叶寻没有在意这些,毕竟在这里也住不了多长时间。

“多谢周管家了,这里不知的很精致,什么都不缺,周管家替我谢谢王爷。”叶寻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算是明白了,对于周才这样的奴才来说,只是对他们表示感谢是远远不够的,在他们心中,主子才是最值得尊重和最重要的,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主子,而不是为了自己,所以与其对他表示感谢不如对他的主子表示感谢,叶寻已经知道这个道道了。

果然周才的神色缓和了许多,脸上的神情也不在是那样的难看了,叶寻想着,这或许是因为自己道现在还没有对这他说过一句关于感谢秦王的语言吧,周才在心中替他的主子感到不值。

叶寻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神情轻松。

“叶小姐的话,奴才会带到的,既然叶小姐没有别的事情,那奴才就告退了,小姐好好休息。”周才没有抬头,只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礼数一点也没有错的地方。

珍珠撇了撇嘴,脸上有些不忿。

“小姐,这个周管家好像对小姐很是不以为然,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珍珠脸上的神情有些担忧。

要知道叶寻现在是寄居在这里,也算不上是什么客人,说白了,叶寻和叶安都是在这里寄居的,他们连个人都要仰仗江远,如果江远不上心的话,那么府里的这些管家也不会将叶寻叶安姐弟放在眼里。

珍珠这句话其实是在说江远没有管好这些人。

叶寻笑了笑,没有答话。吩咐珍珠和凤娘将行李收拾收拾。

珍珠做惯了这些事情,不一会便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叶寻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这长长一点也不必宫中的床差,躺在上面十分的舒服。

或许是今日想的东西太多了,再加上车马劳顿,叶寻很快便陷入了梦乡,珍珠和凤娘看到这里便也悄悄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扰叶寻。

叶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天边的晚霞已经绘制出了十分美丽的画卷。

珍珠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就知道叶寻已经醒了。

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脸上有些担忧,叶寻从来没有谁这么久的午觉,是今日太疲倦了吗?

“小姐,您醒了?”叶寻笑了笑。

珍珠一愣,还意味叶寻是睡傻了,这样子看起来怎么这样。

叶寻没有在意珍珠的惊讶,她下**脑中十分的混沌,什么都不想想,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一点也不想起来,尤其是这房间里不但通风,一点也没有闷热的感觉,而且还十分的温暖,不冷不热,真真是睡觉的好时候。

“小姐,王爷刚才派人过来送饭,奴婢给热上了,小姐现在要起来吃吗?”珍珠想着之家小姐中午的时候一口东西都没吃便睡下了,现在一定很饿了吧。

看到刚才送东西的人看自己的神情,珍珠就知道自己是不应该让叶寻什么都每次就睡下的,但是小姐已经睡下了,便一直站在外面等着,一直等到小姐醒了,立马跟小姐提这件事情。

叶寻一开始不觉得饿,不过现在珍珠提了这么一嘴,叶寻还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嗯。”叶寻轻轻地点了点头,珍珠很开心的去小厨房将热着的饭菜端了上来。

叶寻一直不喜欢吃热了即便的饭菜,不过珍珠热的饭菜跟现做的却是没什么区别,问道饭菜的香味,叶寻觉得更加饿了。

估计之前是饿过了,才会轻轻地点头,要是个在现在问,估计自己立马便从床上跳起来了吧。

见自家小姐这样饿,珍珠心中也是十分的愧疚。

江远这边派去“监视”叶寻的暗卫时时刻刻苦都在给江远汇报叶寻这边的情况。

叶寻呼啦呼啦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知足。

此刻的江远听到这样的汇报,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小姐,您慢点。”珍珠满脸但有的看着之家小姐,小姐吃饭一向如此,自从心情答辩之后,吃饭就越发的没了规矩,珍珠有好几次想劝阻,但是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小姐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小姐说的也很有道理,要在能享受的时候好好享受,要是以后没有几回了呢,是了,小姐和少爷的事情谁能说清楚,这次长途跋涉去边境,要是有个什么危险,难以预料的事情,那以后确实没有几回再享受了。

珍珠想到这里,脸上的神情更加的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小姐。默默的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孰轻孰重? 叶寻舒舒服服的吃过了饭,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气温暖,现在的院子里也充满了虫鸣声,叶寻难得有兴致出去走一圈,在长平的日子不多了,这是自己从穿越过来之后第一个来到的城市,这几个月来都没有离开过,不过下奶不就之后便要离开了。

珍珠将东西瘦了下去,一会爱染会有人来收这些东西,整理好桌子上的一切,珍珠便跟着叶寻向院子中走去。

院子里里很是雅致,也不知道江远是用了什么办法,在房间里竟然闻不到一点花香,但是在除了门之后,这满园的花香便扑面而来,很是令人陶醉。

叶寻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应该好好享受一下当下的时光,毕竟不日离开后,再来长平的机会应该会少很多吧。

“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品种的花可以种在这样狭小的一个地方,心思实在是太巧了。还摆出了这样多的形状。”珍珠话语中不乏赞美,但是在作为现代人的叶寻来说,这不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吗,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看到珍珠这样的欢喜,叶寻也不想打碎珍珠的这点幻想,还是忍了回去,这个院子不大,叶寻不一会便转变了。

只是这里房间众多,看着不像是空着的房间,也是,这昂径直的院子,江远怎么舍得将她空下来呢。

想起白天坐在的江远那的房间,叶寻觉得那个院子也不错,但是跟这个院子比起来就显得十分的寒酸了。

“你的兴致不错嘛,本王种的这些花草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心意。”叶寻还沉浸在思索中,冷不定被这一句话吓得不轻,连忙转过头来。

刚想说“你怎么在这里”但是话到嘴边便变成了“给王爷请安。”

身子慢慢的福了下去。

这是秦王府,人家是这个府的主子,哪里去不得啊,自己要真是问了,那才是真的让人尴尬,倒是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了。

“起来吧。”叶寻慢慢的站了起来,看起来跟普通的大家闺秀没什么两样。

但是江远可不这么想,普通的大家闺秀哪里会这样豪放的住在未婚夫君的家里,普通的大家闺秀哪里会要求随军出征,普通的额大家闺秀怎么会想这样多,还一丽丽促成了魏国的宫廷内乱。

这些可是魏了这场战争创造了十分重要的契机。

到时候来个理应外观和,想想都让人兴奋。

江远示意周才带着周围的人下去,周才领命而去,珍珠看了看之家小姐淡薄的身影,又看了看身子挺拔的江远,很是担忧,但是江远的话自己有不能不停不是,便悻悻然的退了下去。

此时真个院子里便知剩下江远和叶寻了,江远挺拔雄壮的身姿和叶寻淡薄娇小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江远可不敢小乔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月两次是已经悄悄的爬上了枝头,照亮本该身份黑暗的夜,江远穿着的原本就属于暗色系的衣服此时在夜色下显得更加的深邃。连同他深邃的眸子看起来让人不敢直视。

叶寻一直微微低着头,不去跟江远对视,叶寻的灵魂深处虽然是一个现代的女性,但是内心还是很传统的,尤其是跟这样一个大男子站在这里,周围还没有人,心中有些慌张,再加上本来跟江远站在一起就十分的压抑,也不知道这江远明明不大,怎么这样让人不敢接近呢。

两人就这样在哪里占了很久,江远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响起。

“你在魏国的人马已经准备好了?”叶寻没想到江远回问这件事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呆滞,幸好她没有抬头,江远并没有看到叶寻脸上的神情,还意味叶寻现在是不想告诉他。

不过这也在江远的意料之中,叶寻现在还不完全信任自己,换做是自己,他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自己的安排和实力的。

叶寻笑了笑,其实她不是不愿意告诉江远,只是有些事情,她不想说,叶寻觉得这是她和叶安只见的秘密,而且也是他们和魏国的恩怨,魏国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原主的母国,她这次是要去为原主讨回述职原主的一切,而不是帮着江远攻打魏国,自己的国再不好也不想被别人攻打,只要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叶寻不想借他人的手,也不想让别人抓到把柄。

而且叶寻觉得现在下奶这个时空中人的观念还没有那样先进,女人的地位还没有那样的重要,叶寻可不觉得在江远看来自己的地位在他的心中能和这大好河山相提并论,想必见这江山而言,江远应该更想要这和善吧。

有了江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叶寻擅自穿多了江远的意思,心中也有些失望。

江远见叶寻迟迟不说话,也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好,叶寻忽然觉得身边的气压出现了变化,叶寻知道这是江远在给自己的警告。

叶寻强迫自己抬起头,江远比现在的叶寻高出了一个头还多,叶寻现在只能到江远的胸部,叶寻要抬头才能对上江远的眼睛。

“王爷何必来问我,想来王爷早就已经打听好了,小女可不相信王爷在那边没有安排人。”叶寻义正言辞的声音和语气让江远有些震惊。

继而轻轻地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不一般。

江远看着叶寻淡薄的身影,露出倔强的小脸看着自己。

江远忽然有些想笑,没没想到这个小女孩这样的让人沉迷。

“看来你的人掌握了本王排除的那些人的动向?你们还真是不简单呢?”江远一颗也不停的盯着叶寻的脸,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叶寻被江远这样以看,觉得心中有万丕马跑过七上八下。

迅速的低下了头,看着地面,希望这样能给自己的内心待了一些平静。

江远笑了笑,这还是第一次让她低头呢,不过自然不会是唯一一次,叶寻小小的身影被月光投射道地面上,显得越发的孤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偷窥 深夜的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安静,江远被对着叶寻在黑暗中站着,身上的锦缎随着月光发出要养的光亮,仿佛身体周围围着一团光晕,叶寻没有抬头看江远挺拔的身姿,夜间,江远身上所萨法出来的气压让叶寻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要不要再更近一步,叶寻现在只想让江远赶紧离开这里,现在气温越来越低,她不想再在外面这样站着了。

江远自然感觉到了叶寻的不安,但是他现在可不想就这样离开,周围虫鸣的声音越来越大。

似乎想借此来打破两人之间的静谧的尴尬。

叶寻觉得自己要是不来打破这平静,想来江远会不会一直这样站下去,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做过,叶寻撺了撺拳头,看着江远静谧的眼神,心中十分的忐忑。

“秦王殿下,夜深了,要不王爷先去歇息吧。”叶寻怕江远回绝,赶紧在话语后面补充了一句。

“小女子叶寻恭送王爷。”叶寻的话说的极快,江远甚至都类不急反应就这样结束了。

江远哑然失笑,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明显的赶自己离开,不过没赶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很不舒服呢,江远看了看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小女子,显然这个女子还没有长开,不过确是已经有初见倾城之色。

在江远的心目中,母亲是神圣的,慈爱,有有些庄重,叶寻看起来容貌虽然很像自己的母后,但是这神色却是一点也不像。

但是在计谋方面两人却是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叶寻的手法不如自己的某后更加闹到而已。

现在的叶寻还小,很多东西她还可以慢慢摸索,江远从小就听飞蝗说过自己的某后的各种用兵之法,心中很是敬佩。

“嗯。”江远没有太多的为难叶寻,他过来就是想确认一下叶寻在这里过的好不好,或者说在皇宫中国的好不好,虽然皇宫里也是有江远的暗线的,但是江远还是想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看现在的叶寻这样的活泼,还敢不知天高地厚的跟自己顶嘴,江远觉得叶寻似乎在空中活的十分的舒心啊。

江远的想法是对的,叶寻现在有了更多的底气,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手中的人还挺多的,不想之前想的那样,就只有他们主仆几个,姿势这些军队现在都在魏国,就算她现在有危险,也不可能让这些人立马过来。

这一点是叶寻比较郁闷的。

叶寻心中还有些忐忑,再抬头,江远已经离开了,并不在叶寻的视线中,不一会珍珠便走了进来,看着珍珠满脸担忧的神情,叶寻觉得最近珍珠还真是多愁善感,一点都没有之前活泼的样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叶寻开始回想。

狐疑地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珍珠。

“凤娘现在在哪里?”叶寻想起来从进了这个院子开始好像就没有见到凤娘了,凤娘跟自己打招呼说是宫中有消息,但是这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叶寻不由得有些担心,叶寻一直觉得凤娘似乎慢着自己什么,但是叶寻知道她现在还正是用人的时候,不能轻易怀疑凤娘,如果自己句子不妥,在魏国为叶寻和叶安卖命的那些人心中定会有芥蒂,这对于他们现在是十分不利的。

这不是叶寻想看到的情况。

珍珠眼睛瞪得老大,神情也有些不可思议。

“小姐,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凤娘了,奴婢本意味小姐派凤娘出去办事了。怎么了小姐,有什么不妥吗?”

珍珠声音有些尖锐,叶寻看了看夜空中的琉璃砖瓦,还有夜色朦胧中的树木花丛,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身在灵一个牢笼之中了,住在秦王府就必然面临着被江远监视的命运,这是多不开的,就算是这几天,叶寻也游戏而不愿意。

因为这几天是十分重要的时候,不仅仅是因为这场战争,也是因为这几天的魏国那些事情,那些传过来的信件,叶寻不知道会不会落在江远的手中,叶寻突然想到叶安,或许叶安就是江远将自己引过来的一个靶子。

而自己也是心甘情愿被引诱过来的。想到这里,叶寻不觉感觉自己有被算计了。

叶寻的一举一动自然是被暗卫报告给江远了,此时的江远已经坐在灯火通明的寝室之中,看着桌上的宵夜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爷,我们还要继续劫持信件吗?”周才的神色有些不解,其实那些事情早就易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王爷为什么还要飞这力气来劫持叶寻的信件,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期初周才意味着只要是王爷吩咐自己做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对的,自己只要按照纷纷做就可以了,但是不自怎么的,现在的江远好像一遇到关于叶寻的事情,就忍不住有些不知所措,做的没个决策似乎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漏洞。

这样的江远让周才觉得很是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之中觉得叶寻就是自家王爷的克星,或者跟自家王爷八字不合,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身为一个忠心的奴才,清楚哪些对自家主子有危险的任务是周才的职责。

周才心中突然有了别样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是不可能当着江远的面说出来的。

周才脸色平静,掩盖了内心血腥的想法。

“继续,已经开始了自然不能停,你先下去吧!”江远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的灰色,周才心中一紧,玩野还是一意孤行。

周才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江远的声音响起:“慢着。”

周才不得不再转过来听江远的吩咐。

“给她送去些宵夜,”江远语气中难得的温和,这几页江远一直在看战争的事情,每天也就休息两三个时辰,现在这个时间自然是不会休息的,但是叶寻不同,她只是随军出征,哪里需要熬夜,周才觉得主子这真是多次一举,心中十分的不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送饭 主子百忙之中还要抽搐时间来关心雅驯,说不定人家早就说了,哪里需要传宵夜了。

要是换做别人,江远便不会向这么多,会想着是不是主子像然自己借着送宵夜的机会去探听些什么消息,但是换做叶寻,周才就不想这样想了。

周才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忍着不满去了,在烛光下江远看不出周才又什么不满的情绪。

江远胡乱吃了几口,便命人将桌上的菜撤去,换上了舆图,看着周国赫魏国的大好河山,江远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想起叶寻,江远压抑的性情有躁动起来。

江山和没人,江远都是爱的。

周才问了暗卫,叶寻果然还没有睡去,跟之家主子一样,也是灯火通明,周才新生疑惑,不过他此刻的心中却有了别样的想法,府中的暗卫虽然是归主子管的,但是自己作为主子的贴身属下,话语权还是在的,这样做的后果,周才也已经向过了,主子不缺少能干的下属,自己的才能也是可以被替代的,但是叶寻这样的女子的出现,武艺会挡住之家主子前进的道路。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案上摆放着一些信件,叶寻将这些信件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总觉得游戏而不同寻常,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有毛病。

叶寻狐疑的看着这些信件,这其中说的一些事情也都对的山,叶寻的信差中不是只有这几个人,她现在有两拨信差,这样才能确保其中有一拨被接下来的时候,还有另一波人能来来承担这样的责任,平时这些信件传过来的时候都是双份,现在这两份信件内容看起来也是差不多的,虽然语言不同,但是叙述的事件答题都是一样的。

“咚咚咚......”一声轻快的敲门声响起,打折瞌睡的珍珠贝这一声敲门声吵醒,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神色有些不耐烦。

“谁啊,这大晚上的,这都几更天了?”

“咚咚咚......”敲门声并没有因为珍珠的烦躁就停下来,门外没有人回答珍珠的疑惑,不过敲门声却是更加的响亮了。

珍珠忽然警惕起来,这人不说话,只是敲门,这让珍珠忍不住激发起了浑身的杀气。

叶寻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她明白珍珠的担忧,此时的来人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咚咚咚......”敲门声继续想起。

珍珠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叶寻,脸上的困意一点都不复存在了,只是身上的杀气却是显现无疑。

叶寻想着,江远的暗卫可是在整个府中,就说自己这里,想必就已经安排了一大堆吧。来人想必也不是什么非王府之人。

叶寻轻轻地点了点头,担忧的神情因为刚才的考虑已经缓和了很多。

珍珠看着之家小姐点头同意了,也只好防线心中的疑惑,但是却是准备好跟门外的人一拼了。

珍珠慢慢地走到门口,高大男人的身影映射在门上,这身影珍珠没有见过,叶寻也没有见过,但是叶寻相信只要有危险,江远不会不管,他们现在还不能死,因为江远还没有取得这次战争的胜利,他们姐弟两在这场战争中会起很大的作用,这种作用是其他人给不了的,江远不会不知道。

叶寻也很有信心。

珍珠在叶寻的授意下打开了们,门口赫然离着意味彪形大汉,不过大汉的脸却没有珍珠想想的那样英气本法。

大汉手中领着一个食盒。“小的名叫周班,是王府中负责送宵夜的小厮,这是王爷让小的来给叶小姐送的宵夜。”

珍珠一愣,叶寻也是一愣,珍珠想的是,没想到王府中的小厮都是这样的亏去。

而叶寻愣的是,这江远还会考虑这样多,真是没想到。

叶寻没有看到站在门口大汉,不然也不会只想知道这里了。

珍珠将大汉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我先去问问小姐,你等一下。”珍珠语气十分的不客气,叶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珍珠不客气的关上了们,脸上的神情有些愤懑。

珍珠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叶寻身边,“小姐,这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难不成他们一直在见识我们?”珍珠的声音压的很低,想来要是屋顶上的暗卫听到了,必定会想:是啊,怎么了,就是来监视的啊。

叶寻笑了笑:“不然你意味呢,不用担心,拿进来吧。”

叶寻自然不会想到江远不会害她,但是江远的手下可是不会这样想,一个绝对忠诚的下属,是真的会为了清除主子的障碍,会为了让主子更好的完成大事而义无反顾的献身的。

就像是太夫人的那些丫鬟,在太夫人死后,他们没有选择苟活,而是好不含糊的自杀了,那些人办永远活在了叶寻的记忆之中。

珍珠不解的看着叶寻,叶寻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珍珠见自家小姐已经同意了,自己再回绝也不好,便按照吩咐做了。

珍珠再次打开门,门口立着的还是那样一动不动领着食盒的小厮。

见到这样的小厮,珍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便上前一把夺过小斯手中的食。“小姐答应收下了,你回复命吧。”

小厮应声而退。

叶寻现在没有吃饭的心情,这两份信件的原因还没有找到,再说叶寻现在也却是没额。

周才让那些盯着叶寻的暗卫随时汇报叶寻的情况,周才高绿在王府中还是不能做那些杀戮的事情的,随意想了这个委婉的法子,这样也能夺过一些人的耳目,而且周才在决定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在活下去,周才想着在这件事情成功之后,便自行解决,不能脏了主子的手。

现在叶寻迟迟不肯吃东西,正在周才着急之时。

珍珠的声音响起,“小姐,您看了这么久了,先吃点饭扒,单证送也送来了,没想到王爷还真是细心。”

说着便将食盒中的菜一盘一盘断了上来。

叶寻看了看,且不说她不饿,就算是饿了,也不想吃。因为她有看到了常见的汤汤水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密道 叶寻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她现在确实不太饿,珍珠见叶寻脸上的神情便知道儿寻对这饭菜不是很满意,脸上也是讪讪的。

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不过此时饭菜已经拜上了桌,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珍珠现在是已经有些饿了,看着桌上的饭菜一直在分泌唾液。

“小姐。您真的不要吃一点吗,饿着肚子睡觉对身体可是不太好呢。”珍珠期盼的看着珍珠,脸上的神情有些为难,不过看着珍珠的样子,叶寻据知道要是自己不吃一点,想来珍珠也不会吃的,所以叶寻走到桌子旁边,跳了个舒服的位置做了下来。

叶寻现在才看清,原来江远让人送过来的都是药膳一类的,肃然都是常见的汤汤水水,但是低于熬夜的人确实十分的补,但是这药膳也不能吃多啊,这么多,还真是费心了。叶寻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珍珠见叶寻坐在桌子边上,便识相的赶紧给叶寻盛了一碗汤,是叶寻平时吃的最多的那种,因为叶寻原本就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珍珠便想着给叶寻弄一些常吃的,这样叶寻应该会多吃一点。

叶寻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珍珠这样的做法。

之间珍珠十分娴熟的将晚放在叶寻的面前,叶寻看着汤面上篇幅的一层东西,心中没有想太多,看着珍珠期盼的眼神,叶寻便将晚端了起来。

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汤勺凑到嘴边,汤冒出来的热气让叶寻忍不住多嗅了两下,月嗅月觉得这味道似乎不太对。

里面像是嫁了什么东西,以原主的嗅觉,叶寻还是能分清这是加了什么其他的药材,但是这本来就是要药膳,加什么东西可能别人也不会发现。

但是原主是谁,她可是跟着风谷子学了好几年的。

叶寻的动作很小,并没有引起珍珠的注意,叶寻小心的喝了一口便放在了旁边。又拿起汤勺将桌上的其他几样药膳都尝了几口,神色平静的做在那里。

带着询问看了看珍珠,不过尽量显得很自然。

珍珠见叶寻就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意味是味道不对小姐的胃口,便担忧的看了看叶寻放下的那一小碗汤。

“怎么了小姐,味道不对吗?”珍珠刚才给叶寻盛汤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味道圣旨比小姐在柳家吃到的味道还要好上许多,珍珠皱着眉头,是哪里错了呢,想来这王府的厨师肯定是比柳家的厨师耗上太多,听说秦王府的厨师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秦王还时不时的将这些厨师进供给皇宫,这也能表明秦王府的饮食那绝对是皇宫级别的。

叶寻抬头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房顶,这是秦王的意思,他们厨房里的人做事应该不会这样不小心,那这些哑无怎么会掺到自己的饮食中,叶寻在撕思考现在要不要跟江远说一席啊,但是叶寻又不敢。

她觉得这件事情要是本来就是江远指使属下做的呢,那又该如何?

叶寻觉得现在脑子里很乱,现在再看眼前折弯堂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有些扭曲,但是她不敢过分表现出来。

而蹲在房顶上的周才,心里已经召集道了极点,因为他听到了珍珠的话语,他很怕叶寻已经察觉到这饭菜里有什么了,但是他还不敢确定,要是这没有毒死叶寻,事情又败露了,那自己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周才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冒这个险。现在或许就是这个万不得已的时刻。于是当机立断,翻身准备直接冲进房间。

不小心踩到了房梁上的一片瓦,瓦片很是不配合的发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周才已经视死如归,哪里还会注意这个瓦片发出的声音。

“没什么,吃了几口,觉得味道很好,吃不下了,剩下的留给你吧。”

叶寻平静的说完这些,房梁上的动静,叶寻自然也是听到的,她现在心中又有了其他的想法。

“谢小姐。”珍珠早就饿的不行了。

房顶上的周才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原来她已经吃了,那现在可以不用下去了?叶寻装作没有听见上面的动静。

珍珠眉开眼笑地准备吃了起来。

平静地走到案上,继续盯着案上的信件,没有丝毫的异样。

叶寻喜欢的那样药膳并不是真足喜欢的,但是其他药膳厘米恩都没有加其他的冬至,除了自己平时喜欢的那个。

看来这个人还真是调查了很多呢,叶寻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叶寻一点都不担心珍珠会中毒,安心的坐在那里看着案上的信件。

周才一颗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等到珍珠完全吃饱喝足的时候,叶寻便拉着珍珠到了规制的衣角,凭着原主的经验,这里应该是有一处密道的。

珍珠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跟着叶寻到了柜子旁边。

自家小姐做的事情肯定不会有错,叶寻竖起一根手指给珍珠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珍珠乖乖的便的静悄悄的。

叶寻在整个柜子上寻寻觅觅,在柜子的一角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转动的东西,子轻轻一转,柜子便在珍珠和叶寻面前轻轻地往后退去,珍珠惊讶的看着叶寻,她忘了小姐也是会看这些奇门盾术的。

看着自家小姐在哪里捣鼓捣鼓就弄出来了这些东西,珍珠现在已经不感到诧异了。

叶寻让珍珠先进去,自己随即跟上,珍珠很是乖巧的走了进去,叶叶寻进去之后便将们轻轻地关上。

“小姐?”珍珠轻声叫唤道。

“往前走,别回头。”珍珠带着叶寻一直向前走去,原主要是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个迷倒的尽头井盖是另外一个房间,至于具体是那个房间,叶寻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完全百分之百能算准确的。

密道之中很黑,虽然不是十分的潮湿,但是还是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现在两人的耳边只剩下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意外 叶寻走了一会,这潮湿的气息让人觉得有些窒息,不过好在前面有珍珠,叶寻心中还是踏实不少,脸上的神情也轻松不少。

迷倒很长,叶寻凭着原主的方位感觉得这里胖死通道王府的东南方的房间,叶寻的房间在指南芳。

一般情况下这种迷倒应该是不会有人在这里把守的,叶寻自然也知道这里的情况,但是叶寻回想了一下,这王府东南方向的那几处院子好像都是江远习惯呆的地方吧,想到这里,叶寻有些犹豫了,她不直到该不该再向前走去了。

抓着珍住的手有些僵硬,在黑暗的密道之中,珍住并没有察觉出来叶寻的神情变化,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不多久,前方便已经没有路了。

而叶寻的房顶之上,周才有些焦虑,不过还是在耐心等待着,心情十分的复杂,吱呀还有一线生机,他都不会暴露自己的。

周才静心听了一会,发现若大的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周才狐疑的看了看身边的暗卫,难道这药的作用这么厉害,就这样一会便已经发作了,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周才有些不敢相信,他说服那个小斯给自己顶罪,反正这本来就是药膳,就算不小心嫁了点什么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想来,自己或许还能将那个小斯解救下来。

在红醋爱小心翼翼的爬上房顶,悄悄掀开一处砖瓦,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脸上的神情也是十分的肃穆,在周才看来,事情有没有成功,只能看着一次了,要是这次没哟陈宫,那自己和自己的主子都会遇到危险,这样想来,周才悬着的心现在已经有些颤抖了。

周才透过屋顶小小的空隙扫视这房间里的一切,找了许久却是一点都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动静,而且房间里也没有人,周才这下更加紧张了。

连忙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闯入门中,环视四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周才连忙翻看床上的东西,脸上的神情越发的骇人。

“这怎么回事,人呢?”周才焦急的喊着。

身边的暗卫也是不明所以,这里确实一点人气都没有,他们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这可是他们当暗卫一来第一次把人给监视丢了。

暗卫们面面相觑,都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有一个暗卫道:“属下听说这个房间之中好像有一处迷倒,会不会是顺着迷倒逃走了?”

暗卫声音不大,但是却是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迷倒十分的隐秘,而且这叶寻是第一次主导这个房间,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处迷倒,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王府在叶寻面前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当真有这样厉害嘛?

周才脸上游移不定。

“不可能,这密道只有我们知道,她在呢么会知道?”周才才不会相信这叶寻会有这样大的能耐。

不过如果不是从密道逃出去,这下可真是没有其他能解释的地方了。

周才一筹莫展,谨慎的在房间之中来回转悠,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周管事,要不我们还是进去找找吧,再晚估计就跑了,这迷倒通着的可是.......”暗卫说道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

周才也是一身的冷汗,她怎么会不知道这迷倒后面是谁?

周才当机立断,派了一拨人进入迷倒,自己则在外面看守者。

话说叶寻已经走到了迷倒的尽头,但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事情却是更加的棘手,眼前漆黑一片,更笨看不到一点光亮,而且前面这扇门应该也是有机关的,但是这个机关在哪他们就无法得知了。

珍珠也是很着急。

叶寻上前摩挲着,希望能大字了解一下这个迷倒们的构造。

经过大概一炷香的摸索,叶寻大概知道这扇门的构造了,但是这是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好,有人进来了,叶寻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肯定发现她在密道里了,不过她自己也说了那桌上的饭菜她已经吃了,估计他们是发现,其他的盘子都很干净,而唯独下药的那一盘没有怎么动过。

叶寻稳定了一下心神,慢慢回忆着原主的记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回荡在空旷的密道之中显得尤其骇人。

只听“咔嚓”一声,眼前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叶寻在密道里待了一段时间,现在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有些不太适应。

而这时身后的那群人似乎发现了目标一般,连忙加快脚步,似乎再稍稍一愣神,这人就跑了,不过,现在叶寻已经打开了们。

叶寻带着珍珠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穿过那扇门,然后将们非关的关上。

将那群危险关在门外。

等到关上了们,叶寻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松了口气,毕竟这王府里的人既然能进入密道,这就证明他们早就知道这迷倒,并且比她熟练多了。

叶寻打量着周围的房间,这里不像是王府的外面,不过里间却是传来一阵水流的声音,眼见着自己里那水流声越来越近,而且这房间这样大,装黄花梨,一看就是主屋才有的棋牌,叶寻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前呢,这王府里最大的自然是江远,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次的危险,待敌是不是将原一手造成的。

叶寻心中有些疑惑。

这时,里间的人似乎已经发现了有人传了进来。

连忙飞快的穿好衣服,叶寻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便已经到了叶寻的面前,叶寻一点防备也没有,之间珍珠连忙站在了叶寻的身前。

叶寻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不是别人,真是江远。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远脸上的神情透着茫然,叶寻现在有些害怕,她不知道现在该则么样面对这个人呢。

江远冷峻的面庞慢的的温和,他自然是不介意未来的气质来看自己洗澡的,但是这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人呢?这些人他可是了解的,没有自己的允许,他们是不会放叶寻进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被需要 叶寻看着江远的样子便知道这件事情或许跟江远没有关系,但是没有江远的允许,这些人怎么会敢擅自主张呢。

江远疑惑的看了看叶寻和站在叶寻身前的珍珠,此时珍珠也看见了江远,但是身上的警惕一点也没有放松,小姐说了,这件事情或许江远也参与其中,那他们现在岂不是又逃不出去了,没事。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小姐。

珍珠脑子里正在胡思乱想着,叶寻已经对上了江远的眼睛,江远的眼睛没有想之前那样的冷峻,眼睛四周还弥漫这细密的雾气,将一双眼睛之中的凌厉之气全部释放了。

这样的江远在叶寻看来,似乎更加的让人陶翠。

密道之中,暗卫看着前方空空如也的密道们,便知道叶寻已经走了出去,不过他们对于叶寻这样的能耐还是十分的好奇,这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子,在呢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在这样段的时间内将这迷倒的门打开,他们也算是加快步伐了。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这时候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呢,出去吧,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教导,毕竟这件事情是周才起的头,还是由周才来说比较好,不说吧,他们却想着现在叶寻怕是已经告诉了他们的主子,现在密道之中抽搐了一会,这群人便纷纷向后退去,想叶寻原先的房间走去。

他们要仙去跟周才回合,先像个万全之策,这样才能去见他们的主子。

........

叶寻看着江远略显疑惑的眼神,便道:“你今夜派人给我送饭菜了?多谢王爷的好意。”叶寻嘴边勾起一抹微笑,但是怎么看着笑容都是带着苦涩的,还有些冰冷和疏离。

江远心下疑惑,脸上的神情也十分的古怪,“嗯。”

在没有摸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前,江远是不会擅自开口的。

两人就这样凝视这,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凝固了,时空仿佛在一瞬间禁止了。

叶寻笑道:“想不到我这样一个流落在外的公主还能如得了王爷的法眼,让王爷妃这么大的皱着派人来杀我,看来在王爷心目中,我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先是监视,找到何时的机会便直接动手。”

叶寻云淡风轻的说着这样一番腥风血雨的语言,仿佛是在说“吃饭了”这样平静宁河的话语。

听到这里,江远明白了,瞳孔不由得收紧,在自己的府中竟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江远看了看叶寻身后迷倒坐在的地方,自己要是没猜错,刚刚叶寻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吧,叶寻是第一次接触王府里的密道,也是第一次来王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迷倒的位置,真真是自己小看这个女子了。

江远皱紧的眉头又慢慢的疏散开来,江远瞬间发现自己或许是捡到宝了。

“你刚刚是从这后面的密道进来的?”江远的目光落在叶寻身后不远处的密道所在之处。

叶寻回头看了看,迎上江远的目光。

“是的。难道这里近不得吗?”

这人怎么顾左右而言他。

“王爷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叶寻色厉内荏,看着江远的神情没有一丝惊慌。

江远道:“你是怎么知道这迷倒的。”江远才不会注意叶寻那杀人的目光,也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现在他只想尽快确定自己的猜想有没有出错,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叶寻对于这些迷倒应该是有些研究的,这个才能对自己的帮助可真是太大了。

江远目光灼灼的看着叶寻,叶寻原本巴掌的小脸,在江远的目光下兼职无处躲藏。

叶寻被江远盯的有些惊慌么原本的气势瞬间小觑了一大半,这人真是的,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一点都不注意的吗?

叶寻正要发作。突然想到这身后还有人呢,还是赶紧澄清自己为好。要是身后的人追上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于江媛现在看起来好像对自己这方面的天赋很是感兴趣,就算之前有杀了自己的心思,现在也应该去掉一般了吧,叶寻也知道原主这样的技能课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这可是他们一直都需要的,而且能这样准确的分析出这个迷倒,还能轻而易举的将密道们打开的人也是十分的稀有了,江远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叶寻笑道:“怎么,王爷对小女子这项本事很是欣赏?”意思是自己还有很多本事你没有看到。

叶寻话语中的意思江远怎么会听不出来,江远嘴角露出钱钱的微笑,脸上的神情也越发温和起来。

叶寻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因此温和了很多。

“你的才能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也很需要你。”

听到这里,叶寻就有些不知所以了,难道这次的事情跟江远没有关系?

.......

派去查找迷倒的那些人已经回到了周才的身边,周才很是焦急的询问着,暗卫的口径一致,想来叶寻是已经到了江远的房间。

“周管家,现在怎么办?”暗卫焦急的问道,这件事情得有个解决的办法,而且想来不多久,主子就会找上来,到时候,他们的性命?

暗卫本来就是主子培养的死士,但是现在他们不想因为这种事情牺牲掉生命,他们的生命是为了给主子理工而存在的,是为了能够在帮助主子登上皇位而存在的。

周才笑了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只会去想主子澄清这件事情,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找一下主子,说清楚这件事情。”

周才大义凛然,一步不回头的向着江远所在的院落走去。

心中毫无杂念,现在的周才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扭扭捏捏,现在的他把哦哦这必死的决心向前走,他自从做了觉得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退缩,下奶这件事情已经做出来了,就更没有理由退缩,不想在浪费主子的心思去调查了。

周才的肩部稳健而有力,原本老实而本分的脸庞现在闲的很是严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身死 江远对自己的属下还是很了解的,周才是一心为自己,有时候难免会有些过了头,但是江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周才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手,还是自己的准王妃,在江远的心中,周才对自己忠诚就应该会对自己的准王妃忠诚。

叶寻现在已经坐再江远下手的紫檀木椅子上,神情轻松,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十分的信任江远,但是她还是想看看江远表现出来的威力,这样叶寻也好判断自己价值几何?

还有最重要的是江远的属下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什么来暗杀自己,竟然会没有经过江远的同意,也或许江远下奶是想让一个属下来顶锅而已。不过看江远泰然自若的神色,叶寻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不一会,外面便有侍卫进来禀报。

只见侍卫单膝跪地,低着头看着地面,神色庄重。

“启禀王爷,周管家正虽在外面,说要请王爷责罚,王爷,您看这件事......”侍卫依然低着头,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担忧还有些不解,毕竟周管家在王爷身边十几年,这种主仆关系是跟他们十分不同的,这份感情也不是说能断就能断了的。

江远看着叶寻神色自若的看着单膝UI在地上的侍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身材更加的柔和,似乎比之前更加让人赏心悦目。

江远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抛开这些杂念。

而叶寻此刻的心中想的却是,原来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是周才,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叶寻回想着这个时时刻刻跟在江远身边,似乎只要江远一声令下,他便立刻赴汤捣毁在所不辞的下属。

叶寻想着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他吧,怎么他就想着要至自己于死地呢。

叶寻想不同,江远也有些疑惑,但是他不想叶寻那样,觉得一点都想不明白,难不成周才是发现了叶寻呢对自己的危险还是什么,没有足够的理由,周才不可能这样不跟自己商量就贸然出手,这不是周才的作风。

“让他进来。”江远声音和神色一样,都是淡淡的,不带一丝情感,明日便是大军启程的时间,侍卫们觉得江远应该不会这时候处置周管家,毕竟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但是想着平时江远的一些八十方法,又觉得可能也不会这么回事。

侍卫不敢违背江远的意思,还是领命下去传周才进来。

周才台步走了进来,浑身的戾气似乎在见到江远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但是当他看到坐在江远下方的叶寻的时候,有被激发了出来,周才可不希望叶寻离之家主子这样近。

江远和叶寻自然都看出周才这一系列的变化,叶寻有些莫名其妙,江远则是有些好奇。

“属下拜见王爷,属下违背王爷的遗愿,想要刺杀叶小姐,但是属下这样做是为了王爷着想,所以不管王爷有什么惩罚,属下都愿意接受。还请殿下责罚。”

周才倒是十分额坦诚,对于江远处理人的一系列办法,叶寻也是略有耳闻,对于周才的坦诚叶寻佩服之余,难免会想江远会怎么处理,而且这周才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这样的人留下来时刻都是个威胁。

叶寻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远何尝不知道,想来这件事情周才一个人肯定是做不来的,一定有配合的人,那么这些人肯定也是在看江远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要是就这样宽容的放过周才,不仅对叶寻的生命造成威胁,也会对这些属下早晨不良影响。

更重要的事,周才是自己身边人,江远还真的有些不忍,但是如果就此放过,那以后谁都可以背着自己先斩后奏,决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江远平静的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周才,目光中多了几分杀气,还有意思的怜悯。

“你自己觉得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江远语气淡淡,周才浑身一激灵,看着叶寻的迷光又多了几分嫌恶。

“属下明白。”说完这句话,江远便不再看向周才,背过身去。

叶寻心下一愣,这是让周才自缢的意思?

叶寻觉得背后传来阵阵凉意,江远对待多年跟随自己的人都是如此,更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半路出来的人了,现在叶寻觉得自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

正在叶寻出神之际,一股强烈的压力冲向自己,叶寻还没来得及反应,本能的呆坐在哪里,眼见着那股强烈的气息毫无征兆的扑面而来,叶寻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这时候是自己要回去的时候吗,叶寻有些庆幸。

但是下一秒她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在周才的拳头漓叶寻不到两厘米的时候,却被灵一个拳头给冲击开了,这人正是江远,江远的力度大,出手狠,周才被迫后退好几步。

“王爷,您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此女会回了王爷的大事啊,王爷,属下死不足惜,但是属下一定要为王爷产出此害,这样王爷以后也能高枕无忧。不过现在看来,属下是不能在为王爷效劳了......”

江远神情警惕。

周才没有说是因为什么药杀了叶寻,说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让江远不得不多想,周才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说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也不为过,但是既然了解,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远想不通,难道是瘦了别人的指示?

或者是叶寻真的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问题,他可以跟自己说啊,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刺杀呢。

说罢,周才已经拔出刀子,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瞬间血滴四溅,目光一颗也不停的看着叶寻,眼神中带着不甘,还有怨恨。

叶寻怔怔的看着,这是周才最后的乞求?

江远始终挡在叶寻面前,面对周才的死,脸上没有四号的表亲,仿佛这才是周才的最终归宿。

这一切自然也落在了珍珠的眼里,珍珠看着躺在地上的周才,便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命运,或许也是这样,为主献身,毫无怨言,最后还得不到主子的理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关系 叶寻脸上神情平淡,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周才,悲凉之感溢于言表。江远是个狠角色,就算是跟随自己这么多年的下属都能这样义无反顾的因为违抗自己的命令而杀掉,更何况这这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时代的自己,

叶寻想着若是哪一日自己也是这样得罪了江远,自己会不会也会是这样的下场,甚至更加惨。

叶寻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江远背对着叶寻,叶寻脸上的神情江远自然是没有看到,但是江远却是感受到了叶寻的不自然,江远意味是周才在这里自裁,从而导致了叶寻的心中的害怕,不管叶寻如何的不同寻常,到底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看到这样的场景难免会有些害怕,还是这样一种血腥的场面。

现在的江远心中也有些复杂,但是面上却是丝毫不露,这时候的江远已经不在会为了这种事情而伤感了,即便有了多年的情意,但是在这种时候,为了大局还是要割舍的。

“来人,将这里收拾一下。”话音未落,门口便出现了几个侍卫,侍卫脸上神情严肃,对于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反倒是见惯了的样子。

看到这里的珍珠脸上更加不好看,心中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等到几个侍卫将尸体收拾好了之后,江远才转过身看着叶寻。叶寻现在已经恢复了深色,不像是之前那样苍白,偶尔透着些红晕。

江远愣了愣,道:“你没事吧?”

果真,这女子还真的是跟寻常女子不一样,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样的女子正是自己想要的。能够帮助自己打赢这场战争的女子。

自己现在可是不需要什么贤内助,需要的是能够帮助自己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

叶寻定了定心神道:“没事。王爷辛苦了。”叶寻想了想觉得还是跟江远数一下比较好,毕竟死的不是别人,是江远近身属下。

江远神色平静,似乎没有那样多的伤感,这样的江远,让叶寻觉得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江远的无情在叶寻眼中那已经是坐实了的事情,江远不知道叶寻此时此刻心中对自己的看法,只当是叶寻现在有些惧怕自己,在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我保证。”江远的声音揉揉的,轻轻的,叶寻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过江远现在是称作“我”而不是“本王”,这算是对自己的一番安慰吗?

再加上江远的神情,叶寻便觉得自己似乎是想多了,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连自己的近身伺候多年的下属都能杀掉,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江远是没见到叶寻神色有什么不对。

“你扶着你们家主子快回去休息吧。”江远对着珍珠说道,珍珠立马上前将叶寻扶着向外面走去。

看着叶寻远去的背影,江远默默注视了很久,才慢慢收回目光。

......

“小姐,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吧?”叶寻脸上神情忧郁,听到珍珠的声音觉得似乎觉得自己还是在江远面前一样,但是自己现在确实已经走了出来,而且神后续还跟着一群护卫。

“应该吧,谁知道呢,或许最大的危险根本不在这里。”

叶寻突然想到自己这里出现了问题,那叶安那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叶寻一想到这个,立马抓住身边一个侍卫说道:“听竹院那边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对那边动手?”叶寻的反应莫名其妙,侍卫们都不知道叶寻在说什么。

不过还是想起来,似乎那边还这这一位少爷,想来这位小姐说的正是那位吧。

“小姐放心,听竹院那边平静如常。”

哦,那就好,叶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叶安还没事就好,想来这些人的目标只是自己,那如果自己死了,那叶安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更何况之是在秦王府发生的事情,怎么说都和秦王府脱不了关系,秦王府布局这样严密,这么多暗卫,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好巧不巧就发生在叶寻进府的时候,叶安就算是再笨,也会发现秦王府的不妙,更何况自己这个弟弟可不是那样笨,人家是真正的机敏。

叶寻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叶安那里,见一下叶安她才能放心。

叶寻坚决要去叶安的听竹院,地下的人也不能阻拦,便由着叶寻去了,到了听竹院,叶寻一把便推开了叶寻的院门,想着百日里,叶安连自己出门都不曾出来相送,难道这是因为叶安出现了什么缘故,不然为什么连自己最亲近的姐姐,好多日不见的姐姐出门都不能相送呢,还不知道姐姐的到来。

叶安还在睡梦中,睡梦中的叶安脸上十分的安详,听竹院中没有人伺候,一切都是叶安和清风在做,不过叶寻在给叶安悄悄把脉的时候发现,叶安神情情况还是十分健康的,这下叶寻就更加奇怪了,原主印象中的额小弟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不需要伺候的人,这样的叶安反倒显得很是反常,叶寻的到来还有因此而做出的动静,并没有让叶安情形过来,叶安还是想之前一样睡的很沉。

叶寻狐疑的谈了谈叶安的鼻息,就是下意识的探了一探。

叶寻慢慢的拿开手,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出现了变化,但是因为光线昏暗,众人也难以分辨出叶寻到底现在是什么神色。

叶寻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珍珠和身后的一群侍卫都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叶安这觉还真是好睡。

在回去的路上,叶寻一直早思索着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许久,不知不觉便榻上了周才带自己走过的路,珍珠脸上的神情都出现了一些变化,但是叶寻好像浑然不在意一般,她先暂想的是叶安,叶安现在的情况,原主的记忆有限,叶寻现在是在想不出叶安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动静那样大,叶安还是没有醒过来。

章节目录 滴一百三十九章 消息 叶寻还是住在之前那个院子,院子里的暗卫都已经撤走了,又换了另一批,不过这些叶寻都是不知道的,叶寻回到房间的时候,江远派人送过来的东西也已经送到了,不同于那些一批一批的东西,只有一个盒子,盒子中放着一只发簪,不过以叶寻现代的眼光看,这发簪还是十分精致的,但是叶寻现在没有心情看这个东西。

珍珠倒是十分有兴致,将发簪放在叶寻眼前,满心欢喜,这说明王爷还是在乎之家小姐的,不然怎么会派人送来这些东西呢。

叶寻神色凝重,珍珠全然不觉,珍珠一直在想,或许小姐只是在担心战争的事情,等到战争过去了,一切就没有事情了。

而在这是凤娘也回来了。

见到凤娘,叶寻烦躁的心有些平静了下来。叶寻让凤娘去查访一些边境的情况,还有负责接收魏国传过来的消息,叶寻现在的身份不便,定然不会亲自出去查访,而凤娘不同,凤娘经常做这些事情,坐起来既不会引人注意,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奴婢参见小姐。”凤娘屈身行礼,凤娘长期在外面闯荡,打探消息,心性自然也会高一点,而且现在这种时候,再让分娘回到内宅,想来凤娘也不会愿意的。

叶寻明白,凤娘心中更加的清楚。

凤娘意见来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同,不像是惯常的样子,相似发生了什么事情,凤娘本以为这是小姐刚来王府,可能住的不是很习惯,凤娘清楚地知道,叶寻闲杂已经不是那个怯懦的小姑娘,现在的叶寻十分的有主见,但是现在在秦王府势必什么侍寝都会收到监视。

叶寻自然不习惯。

叶寻长久没有回应,凤娘求救般的看向珍珠,珍珠也是一筹莫展,脸上的神情似乎还是处在十分混沌的状态。

凤娘见珍珠也不知道,便抬头有说了一遍。

“奴婢,参见小姐。”这次凤娘的音量大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弱弱诺诺的。

叶寻猛地一惊。

“你回来了?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叶寻撤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现在的叶寻一惊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不过想的事情也越发的多了。

凤娘将以他信件交了上来,叶寻看了看,犹豫了一会,还是解了过来,打字翻阅了一下,大致就是魏国现在的布防情况,魏国已经开始做好迎战的准备了。

而过了今晚,周国的军队也将奔赴魏国。

“魏国一共有多少军马?”叶寻平静的问道。

凤娘想了想道:“都城大概只有十五万兵马,不过现在已经从都城调集道边境了,调集了十万兵马。”凤娘将打听来的事情悉数告诉叶寻。

“那是谁领兵?”叶寻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但是还是想确认一席啊,周国最后还嫁了一个江楚,谁知道魏国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呢。

“是太子和梁将军。”叶寻想了想,果然是这两个人,这其中的可操作性很大啊。

“不过,听说魏国的皇后也想插一手,于是便将自己的亲信宦官给安排做监军了。”

凤娘看着叶寻的神色,有些心惊的说道。

监军?

这皇后还真是好手笔,竟然能将自己的人弄陈监军。

这可是一个可以制衡统帅的官职。

恐怕这位皇后的意思还不止于此,魏国人人都知道江远和梁大汉的矛盾,皇后必然也知道,这宦官的作用可是很大,宦官最会察言观色了,这时候要是有这个宦官在旁边吹风,这场战争怕就是已经没有什么胜算了。

娇娇公主的死想来对皇后的打击很大,而娇娇公主是陈旭带过来的,皇后必定要将这件事情归结道陈旭身上。

正在叶寻想的出生,是不是伴着笑容的时候,凤娘又道:“奴婢听说皇后幻怀孕了。”

凤娘小心翼翼的看着叶寻的神色,希望能从叶寻的额神色中想着自己要不要给小姐分析一下这件事情。

叶寻笑了笑,这下可就更加好玩了,这魏国皇宫的内斗才刚刚开始,或许他们可以利用一下这场内斗,这样的话,这场战争的胜算不是更大。

叶寻差点笑出声。

珍珠和凤娘很久没见到叶寻这样开心了,脸上难得出现这样真挚的笑容。

“我饿了,你们去给我弄点东西吃吧。”叶寻心情舒畅,连带着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叶安的事情依然萦绕在叶寻的心头,但是叶寻一时之间也察觉不出这其中的原因,不过叶寻想起之前见到原主的师父,或许这位师父能帮助叶安看一下。

珍珠十分开心的跑了出去,去给叶寻弄吃的去了。

“凤娘,你也还没吃吧,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吧,今晚就不要在出去了。”叶寻看着风娘风尘仆仆的样子,心中觉得很是愧疚。

珍珠巍峨避免今晚的事情在发生,便亲自去了王府的厨房,要了点食材过来,在叶寻现在院子中的小厨房里做,总不能这些食材也有什么毛病吧。

珍珠想到。

因此叶寻和凤娘也是等了很久,到了厨房才知道珍珠竟然自己在做饭,凤娘忙上前帮忙,叶寻也是,虽然珍珠和凤娘百般阻挠,但是叶寻坚持这样。

两人也没有办法,便只好随着叶寻了。

主仆三人很快就做出了十分丰盛的饭菜,三人围着桌子吃了起来,都是三人最喜欢吃的东西。

这件事情传到江远哪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江远心中很是郁闷,觉得叶寻下奶不信任他们王府了,连带着应该对自己也有了些芥蒂。

回想起叶寻刚才的表现,江远觉得自己或许猜的没错。

江远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原来在处理周才的时候叶寻就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现在更加如此。

叶寻主仆三人可是没有想着江远的想法,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叶寻主仆三人吃的丰盛,心情也大号,觉得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在一瞬间都已经消失不见,而在叶寻屋顶上及保护他们的暗卫,此时看着满桌子的美食,也难免流下了口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求因 主要是这些饭菜太过诱人了。香气弥漫整个房间,从通风口传了出来,现在早就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不过现在还没有换班,虽然现在几个人肚子都已经咕咕叫了,闻着这饭菜的香味也让他们觉得十分的难耐。

叶寻现在也不是那种拘泥于小节的人,一开始珍珠和凤娘是不愿意跟叶寻一起吃饭的,也不敢,毕竟主子和奴仆怎么能同桌吃饭呢,但是叶寻执意如此,珍珠和凤娘也奈何不了,叶寻脸上的神情也十分的畅然。

珍珠和凤娘都是习武之人,而且都是专门培养的暗卫,身为一个合格的暗卫,自然是既能在明处也能在暗处帮助主子,在明处这些觥筹交错的事情自然是免不了的。但是叶寻不是,叶寻的酒量很差,不像是这两人一样,酒量这样好。

叶寻才喝了两杯已经有了些醉意,便低着头吃菜,凤娘便将这一路上听到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讲给叶寻听,虽然事情都不是特别重要,但是对于形势也无疑是重要的。

.......

江远彻夜无眠,心里不仅是觉得周才的死,也是为了叶寻,听到叶寻去过了听竹院,江远的心选了起来,江远是知道叶寻懂得医术的,而且医术应该还很不错,毕竟叶寻在柳家的一举一动,江远都是看在眼里的,当初太夫人有疾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叶寻竟然能知道,而且很快便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这就让江远不得不怀疑,叶寻的医术倒带处在什么样的一个位置。

叶安的情况叶寻会不会有所察觉,要是到时候叶安的病情瞒不过叶寻,那这件事情恐怕很难办,江远想起当初小小的叶安,十来岁的年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自己的童年是经受着怒亲身亡的悲痛,但是眼前这个男孩是金累着国破家亡,还有肩负着恢复祖宗基业的重任,现在又被害的自己国破家亡的人下了毒,当叶安来找自己,让自己帮着他照顾姐姐的时候,江远毫无疑问的就答应了。

叶安还百多自己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姐姐,他很清楚自己的姐姐虽然医术精湛,但是自己的脉象没有什么为题,姐姐虽然觉得疑惑,但是应该也发现不了。

而且等到姐姐发现的时候,估计自己已经命丧黄泉了,道那个时候,叶安嘱咐江远也要多多暗卫姐姐。

江远觉得以叶寻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慢着她瞒着叶安的病情,能不能接受自己还是两回事。

但是叶安给出的筹码很是诱惑,叶安愿意将自己手里及那谢能归他掌控的人手交给自己,之希望江远能经理将属于他和姐姐的东西夺回来,有了叶安这支军队,攻打魏国就容易的多了,毕竟现在这种时候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叶安的人手又大多分布在魏国,这样最容易来个里应外合了。

但是这些事情叶寻都不知道,叶寻现在在把酒言欢,想来应该不会知道叶安的病情吧,今日听说叶寻很是慌张的到了叶安的院子,江远还着实你饿了一把汗,要是叶寻发现了,那一切估计都前功尽弃了。

江远听着暗卫过来说的叶寻的事情,江远从来不觉得叶寻是那种胆大心粗的人,以叶寻的医术,应该已经发现一些不妥了,但是叶寻不说,江远觉得叶寻是在掩饰什么,一旦发现不妥,江远觉得叶寻不会善罢甘休的。

.......

叶寻主仆酒酣饭饱,东西也没有收拾便已经上传睡觉了,遵守在房顶上的暗卫也觉得松了一口气,放松了很多,叶寻仔细听着房顶上的动静,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便叫醒珍珠和凤娘,带着珍珠和凤娘去了叶安的院子,叶寻知道这样爱死瞒不过江远,毕竟这王府里都是江远的暗卫,就算自己那个院子上面没有,但是叶安还有这离殇的探子也不少,叶寻不可能都能躲过,她也没打算瞒着江远,就是想让房顶上那些暗卫再换一拨而已,这样自己也能有别的办法对付他们。

叶寻轻车熟路,很快便到了叶安的小园子,这次叶寻没有想之前那样横冲直闯打开门去,而是敲了掐们,这次出来开门的是清风,月光下的清风显得小手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日子确实消瘦了,还是被光线照着的缘故。整个院子还是显露出旷然的样子,仿佛置身于一个水池之中。

叶寻没有仔细的去看清风,叶寻知道清风的脾气,清风是不可能对她屠戮半个字的,这样的话,那吓尿盘问清风也是白问,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叶寻还不如自己去调查情况呢。

......

清风看着叶寻的身影,先是下了一条,但是见叶寻一脸严肃的样子,神情还有些紧张,心下移动,难不成小姐是发现了什么不妥,清风正在着急,自家少爷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就算是治不好,那也不应该托着啊,这样的话,要是真的脱出什么问问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现在叶寻过来了,清风便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小姐身上了,要是小姐能发现少爷的病青,到时候给少爷找到资料的办法,那这样少爷也能有救的,小姐的医术清风是见识过的,还是在魏国的时候小姐就亲自为自己治国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病青,只是之前碍于少爷的关系,清风恨自己不能将这些情况告诉小姐,但是要是小姐自己发现的,那不是就不一样了。

清风满怀欣喜,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动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自己在适当的时候是可以提示一下小姐的。

清风打定主意,便跟着小姐来到了眼的房间,叶安还处在沉睡之中,说是沉睡,看起来有点像是昏睡了。

叶安似乎是在做什么十分可怕的梦,整个额头上都是汗水,叶寻拿出帕子给叶寻轻轻的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心疼的看着叶安,拍了拍叶安的后背。叶安不安的动了动睫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送你去 叶安不安的小脸终于平静了下来,这样叶寻才发现叶安的眉心似乎有些发黑,叶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叶安的页头,想着这里的黑心是怎么出来的。

这不像是病症,倒像是什么巫蛊,叶寻仔细搜索了一下原主的回忆,但是原主的记忆中似乎没有这样的情况,也没见过,想来也是,虽然原主跟着风谷子学了很多年的医术,但是毕竟经验不足,有的宾镇还是解答帮不了。

那核心就在一瞬间消失,叶寻紧张的看着叶安,叶安现在算是平静了下来,但是脸上的神情还是有些惶恐。

叶寻的手搭上了叶安的手腕,脉象依然平和,不想是有什么病症的样子,这反倒让叶寻觉得更加的惶恐。

叶安越是这样平静,叶寻九月觉得事情没有那样简单,连风谷子的医术都诊断不出来的病症回事什么。

想着前段时间在太平寺后山见到风谷子,叶安还想再去一趟,不知道风谷子还在不在哪里了,安宁长公主也不知道这风谷子到底有没有在这里。

看着外面的天色,叶寻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走一趟。

叶寻放下叶安的小手,带着珍珠和凤娘向外走去。

现在皇城城门已经关了,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从城门出去,但是城门那样高,他们怎么出去现在也是个问题。

叶寻想起凤娘当初那个飞檐走壁的轻功。

凤娘见叶寻看着自己,就知道叶寻心中所想,但是面上又不好说,她现在已经知道叶寻现在肯定在换衣叶安的病情了,即便是凤娘这种对医术不是很精通的人,对叶安的请款也是有所换衣,更何况是叶寻这样对医术颇为精通的人,叶寻虽然没有说一会要去做什么,但是风娘本能的感觉到,叶寻应该是想要出城门去。

但是现在城门已经关了,叶寻只好秋竹从城墙出去。

凤娘脸上显露出为难的神色,虽然城墙不是很高,但是城墙上也是有人在上面把守的,不是你想上去就能上去的。

叶寻对这些东西倒是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今夜妃出去不可,明日便要随军出发了,所以今夜是最好的时机。

凤娘和珍珠跟着叶寻先是到了江远所在的地方,叶寻知道江远今夜肯定是彻夜无眠,毕竟她身为大军的统帅,下奶这种时候还是要通宵达旦的研习。

.......

江远这边已经知道了叶寻的行踪,江远也是猜到了叶寻的想法,再加上知道叶寻现在要来自己这边,估计是想着让自己放她出去的。

江远在书房静静地等着叶寻前来。

叶寻的速度很快,很快便到了江远所在的地方,等到侍卫进来禀报的时候,江远沉默,侍卫便将叶寻回绝了。

叶寻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叶寻可不觉得江远这是在为自己考虑,叶安的事情江远知道多少,叶寻是不知道的,但是江远肯定是知道叶安的一些情况的,江远帮着叶安瞒着自己,想必两人定是达成了什么交易。

在叶寻看来,江远越是不见,心中的疑惑就更深,他们之间就越是犹豫猫腻。

侍卫就这样将叶寻挡在门外,而叶寻站在原地,夜里的凤很是冷冽,叶寻虽然披了见衣服过来,但是还是有些愣,这里有恰好是通风口。

不一会,叶寻便感觉到了凉意,珍珠和凤娘个站在叶寻的额两边,帮着叶寻当去一半的凤。

眼看着已经入了深夜,江远也已经将大部分东西都收拾完了。

便独步走到了门外,看着叶寻的瘦小的身影,似乎还在那里吹着冷风,旁边珍珠和凤娘都有了冷意,而叶寻这样一个弱女子......

江远上前给叶寻披了件风衣,带着叶寻大步向门外走去,叶寻有些惊讶,这是要带着自己出城门了?

不一会叶寻心中的疑惑就有了答案,江远带着叶寻直接走出了王府的大门。侍卫已经将马车牵了过来,江远横着将叶寻报上了马车,马车飞快的想歪跑去。

看着昏暗光线中,江远的神态,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疲惫的神情,但是叶寻还是觉得有些愧疚,江远肯定是已经忙了很长时间,现在这种时候还要送自己来,虽然这点愧疚难以抵消江远瞒着自己叶安的病情,但是这一点小小的帮忙,也算是利息吧。

马车很快便到了城门口,守门的士兵自然是认识秦王府的马车的,虽然不知道第二天秦王就要出征了,今夜这么晚了还出去做什么,但是还是识相的选择不问。

毕竟这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问的了的。

太平寺离城门不是很远,但是道路却是十分的荒凉,为了建这个太平寺,附近的百姓都被迫牵走了。

江远虽然看不惯,但是也是将这件事情压在心里。

叶寻看着这条道路,有些狐疑,江远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这里,一个十分笃定的想法涌现在叶寻的脑袋里,想来这个江远应该早就见过风谷子吧,要不怎么二回带自己来到这个太平寺,而且江远这明显是绕过太平寺,直接到了太平寺的后山,这里不正是风谷子所在的地方。

在离洞口不远处的地方,江远让马车听了下来。

“到了,下去吧。”江远语气淡然,似乎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仿佛今夜送她过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叶寻也没工夫跟江远彻这些,现在她要赶紧去找风谷子,去给叶安诊断病情,叶寻不希望原主的弟弟也就此消失,本着做姐姐的本分,她也要全力救治叶安。

“多谢王爷相送。”叶寻跳下马车,上前敲了敲门,敲了很久,里面才有起身的动静。

风生弹出头来,一脸戒备的看着门外,见到是叶寻的时候,瞬间变清醒了,围着叶寻左看右看。

叶寻摸了摸凤生凤头,便道:“师父呢。”叶寻有些焦急。

“师父不在,姐姐找师父有事吗,我先去给姐姐煮茶吧。”凤生高兴的说道。

“凤生乖,姐姐现在有事,你告诉姐姐,师父去哪了,姐姐有事找师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求见 叶寻着急见到风谷子。

“凤生,你知道师父去了哪里吗?”叶寻着急的问道,现在只要偶一线希望她都不想放弃,想到明日就要带着叶安随军出征,现在这种时候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来也是叶安不愿意告诉自己,但是叶安这么早就搬到了秦王府,秦王江远还将嘱咐不许外人靠近,但是每日里的吃食却都是叶安小厨房自己做的,江远未必就没有派人盯着叶安的院子。

凤生歪着头,想了想师父可能会去的地方,想了想却是一筹莫展,一点都没有想明白。

灵机一动,凤生便道:“啊,姐姐,我想起来了,师父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好像都能闻到脂粉的香气。”凤生皱着眉头说道。

凤生想着,师父要是在外面有什么什么红颜知己,到时候会不会丢下自己不管,这样可怎么办,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孤儿呢,师父这样早出晚归的,凤生想想都觉得十分的担忧。

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到叶寻姐姐这样的着急,再加上风生感觉到了危机,便顺便说了出来。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叶寻一愣,在原主的记忆之中,这风谷子不是一向都爱慕先皇后,也就是原主的亲姑姑的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现在的风谷子还做了道士,虽然也不一定是真的吧,但是还是以道士的身份。

叶寻想了想,这风谷子会去见谁呢。

叶寻另计移动,便跑向太平寺了,太平寺现在已经关了门,寺院门口也是有收房的。

江远见到叶寻从洞里跑了出来,意味是叶寻没有找到风谷子,也是风谷子现在也是要随军出征的,这样的大事她怎么可能不去呢,想来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这个时候也是常理。

但是叶寻这往太平寺跑干什么。

现在长公主肯定已经睡了,叶寻现在去打扰她,定然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看着叶寻着急的样子,江远按下心中想要告诉叶寻的冲动,但是江远心中其实也是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位风谷子真的能够治好叶安。

在叶寻上了马车跑到太平寺的时候,江远也随后跟上了。

江远现在也是想看看,这叶寻到底是怎么想的,档案在这大半夜的饶了长公主的清梦。

......

叶寻想的是,安宁长公主虽然不一定知道师父在哪,但是安宁长公主有人脉啊,长公主的人手遍布整个长平,师父总归不会出了城门的,毕竟天一亮,他们就要出征了,到时候师父是肯定要跟上的,但是那时候在找师父就更难了,毕竟他们也没有约定安好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叶寻总觉得叶安的病情一直在二话之中,只是叶安自己不愿意跟叶寻说。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太平寺的门口,叶寻小心翼翼的下了车,走到门口,看着黑暗中引起森森的大门,叶寻顶了顶心神,珍珠接到叶寻的额授意,便上前敲了敲门。

前几次都是没有人上前开门,珍珠不安的看了看叶寻,珍珠觉得自家小姐是不是昏了头,这风谷子的事情怎么能来找长公主呢,长公主和风谷子的关系叶寻有不是不知道,要是昂站公主知道风谷子就住在太平寺的后山,这长公主还不疯了啊。

珍珠很是迟疑的看着叶寻,易迅轻轻的点了点头,催促珍珠赶紧敲门,再晚了就有些来不及了。

叶寻想的是,要是长公主真的知道风谷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必定会四处全身的力气去找风谷子的,这样也算是帮着自己了,隋饶有些利用的感觉,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样多了。

珍珠敲道第三遍的时候,里面才悉悉索索有了声响。

珍珠复又敲门,里面的人喊道:“来啦,别敲了,这大半夜的干什么?”声音有些生硬,像是十分恼怒的样子,也是,现在这种时候真是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天气有十分的清冷,叶寻站在这里都有些愣了,何况是刚从被窝里出来的人。

叶寻想了想道:“师这位师父好,我是叶家小姐,求见长公主殿下。”叶寻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里面的人能听见。

里面的人加布明显顿了顿,像是十分为难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寻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还是要填一把火。

“麻烦这位师父帮忙铜川一下,小女有见重要的事情要与长公主说。”

站在叶寻身后的江远一言不发,江远倒是要看看,自己这样不止一次,这长公主会不会见叶寻,要是不见,那时候自己在开口不迟,那时候才算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

江远静静地站在叶寻身后。

俩面却传来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道:“叶小姐,夜深了,这时候公主早就睡下了,在打扰多有不便,叶小姐要是有事布防明日在过来与公主说道,现在老倪不能给小姐开门,小姐请回吧。”原理的人好不客气的将叶寻给回绝了,叶寻也觉得现在来见长公主有些不合适,但是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麻烦师傅帮忙通传一声,就跟公主说是关于我师父的事情的,想来公主定是会见我的,师傅直观去通报,长公主不会怪罪您的。”

叶寻信心十足,在原主的印象之中,这长公主和风谷子可是以往情深,绝不会措施这次机会的。

叶寻信心笃定,但是里面的人却不会让她入院,毕竟现在这种时候,叶寻和长公主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自从上次叶寻在后山的半山腰见过公主之后就很少来见公主了,这段时间叶寻自己也忙的焦头烂额,再加上长公主没有下帖子,叶寻也不敢贸然上门打扰。

里面的人嘴角勾了勾,在们另一边的叶寻自然是见不到的,毕竟叶寻现在心急如风。

“叶小姐请回吧。”尼姑毫不客气,一口便汇聚了叶寻,抬起脚步,像是要走回去,叶寻也明显听到了院子里面脚步的声音。

这时候,江远出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怀疑 “是本王要见姑姑的,麻烦师父帮个忙,通传一声。”江远上前走了一步,站在叶寻身前,院子里面的那个看门的老尼姑,透过门缝看了看,却是见到一个男子的身影。

他还之臣本王。

她没见过几位王爷,虽然长公主住在这里,但是她一个看门的尼姑,有贵人来的时候,那些人都是乌压压的多闪人围着,根本没有见到的机会,现在这大半夜的突然来了一个王爷,这咳咳怎么办。

要是真的是王爷,那自己可是要去通报一声,但是要是但时候是有人冒充的怎么办,这样最后受罚的不还是自己。

老尼姑思前想后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候江远从院子外面跑进来一块玉佩,这是江远的贴身玉佩。

“你拿着这个去见长公主,长公主只要看到了这个,自然就知道是本王来了,你不比怀疑,本王就是本王。”

江远自然是子弹这老尼姑的想法的,不过是在寺庙里呆久了,很多时候做事都是思前想后,盼着能一点错误都不会有,这样也能暗度晚年。

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错。江远也没有什么好责怪的。

老尼姑颤颤巍巍的将地上的玉佩嫁了起来,借着月光也只能看个大概,老尼姑拿着玉佩,便道:“老倪去去就回,几位稍等。”

院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江远说完便又展会叶寻身后,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叶寻看了看江远,行了一个礼节道:“谢谢你啊。”

叶寻说的自然,江远伴着连当做没有听到,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悸动的。

叶寻道现在还是第一次跟自己说话呢,一直都是一副药吃人的样子。

说完叶寻便转头看着那座院门了。

叶寻觉得是自己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怎么会觉得自己三根半夜来,人家公主就会见呢,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身世背景,搞不好到时候触怒了这位公主自己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而且叶寻现在越想越觉得,现在的情况跟原着记忆中的很多事情有些对不上,到底是原主没有及清楚,或者看到的都只是表象,还是这些人现在变了。

叶寻越想越举得不对劲。

不一会,院子里的脚步声有传了出来,这次不是一个人,像是有很多人,这见不剩很大,而且整齐划一,没有零零散散的样子。

叶寻一喜,来了。

真是长公主派了贴身侍女来接。

......

而现在正在房间里的长公主也是很郁闷,因为她不知道一会该怎么跟叶寻所这个情况,叶寻说的师父,长公主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这师父现在在长公主这里,而且长公主也是早就知道这风谷子在这里,但是一直没有告诉叶寻,本想躲着叶寻的,但是不巧,这江远怎么也跟着江远过来了,这要是不让江远进来,他一着急起来还不把这太平寺的院门给拆了啊。

长公主可是不想被逼着出来,所以还是强撑着起身梳妆打扮了。

......

“公主请秦王和叶小姐进去。”这是长公主的贴身丫鬟,叶寻认识,看来秦王的脸面还真是挺大的,不然这长公主怎么会让自己的贴身奴婢来接见。

在叶寻看来,江远跟长公主出的并不深,至少在人前是这样的,而且今夜的事情想必知道的人也会很多,只是个人看怎么想了。

叶寻想着希冀快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回来了,就算回来,这里也没有自己的安身之处。

叶寻给给张公租的贴身也换行了礼,便跟着婢女进了院子。

婢女带着易迅一路走到长公主的房间,中间穿过额好几个院子,江远也随着跟了上来,因为这婢女并没有阻拦,江远便知道这长公主也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

叶寻到了的时候,长公主的妆容也大半好了,正在正厅见叶寻,不过身边的人都屏退了下去,只留下长公主的贴身侍女和叶寻江远。

“说吧,这大半夜过来又什么事情?”长公主显得很是疲惫,是不是还打了个哈欠,看着叶寻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是这样的,公主殿下,小女发现了师父的踪迹。”叶寻很是坦诚,现在也不是阴霾的时候,毕竟下奶是要赶紧找到风谷子,带着他去救叶安。

长公主脸上没有一点吃惊的语气,只是不是因为不知道叶寻口中的师父是谁,也不是因为不感兴趣。

长公主正在为难之时,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十分熟悉的男音,叶寻随着原主本能的就转过头去。

“这是,这是师父的声音?”叶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风谷子怎么二回在这里,他不是不待见长公主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叶寻很是不解,看了看江远,江远面无表情,似乎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来看戏的,下奶正在看一出好戏,心里很是开心。

风谷子从屏风后面衣冠楚楚的走了出来。

叶寻惊讶的站了起来,是了。现在没错了,这就是原主脑子中的师父,叶寻现在是真的严重怀疑原主的以及了,这记忆之中到底是有多少能用的。

“师,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叶寻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惊讶,长公主刚才为难的情绪道现在已经变成了羞怯,长公主现在有些不敢正视叶寻的眼睛。

一遍还在责怪这风谷子怎么就这样出来了,也不余晖一下,比如刚从外面过来什么的,再敲个门什么的。

长公主双颊发烫,不去看众人的眼光。

风谷子倒是十分的自然,并没有在意叶寻探寻的目光,反而将目光锁定在了江远的身上。

“这位便是秦王殿下?”风谷子硬生生将一个疑问句书陈了肯定句,江远笑了笑道:“真是在下,想必阁下便是风谷子道长。”

江远拱手,像是对着长辈那样。

风谷子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神韵却是十足,让人忍不住刮目相看。

“秦王殿下不必客气,更不用摆这些虚礼。”风谷子的神情看着是十分喜悦的,但是叶寻总觉得有些别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疑惑 不过叶寻倒是有些觉得这两个恩是不是早就认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还是觉得这两个人的眼神怎么看都是奇怪的。

两人的目光交界了一下便迅速的移开,看着陌生,但是眼神中的熟悉之情,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十分的不清楚,但是这种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

叶寻震惊之余,不禁开始重新梳理这几个人之间在院中印象中的样子。

原主小时候是见过江远的,只不过那时候的叶寻还小,也还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故,心思单纯,而江远却是不同了,江远那时候已经没有了母后,在皇帝身边长大。

第一次看到江远,叶寻只当这个人是变革,并不知道这江远和自己早就有了亲事,直到原主死之前才武艺见得知的,还是通过太夫人房中之人的口透露出来的,原主也没有去询问,也没有雨放在心上,毕竟那时候原主觉得自己的身份还不能示人,还是少说话为好,少说少错,多说多错,叶寻这点还是明白的。

但是事与愿违,很多时候不是原主想什么,什么事情就能成的,原主后来的落水,叶寻道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只是觉得那时候还是好好呆在太夫人身边为好,这样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那时候的原主是那样的信任太夫人,却全然不知,这太夫人对原主也是存了一份心思,叶寻只要在太夫人手里一日,江远必然不敢跟太夫人翻脸,虽然那时候江远还没有见过叶寻,江远心中记挂这这是母亲生前为自己定下的婚事,自然是最好的,何况这位表妹的遭遇在江远看来和自己倒是十分的相近。

等到见到叶寻的时候,江远的心思便更加确定母后的眼光果然是极好的,叶寻看起来小心翼翼,实则一旦发起恒来,必然是不会放过的。

和其他那些闺阁女子不同,雅驯的心中骨气,也有傲气,更有一种让人干不动的勇气。

江远虽然不知道叶寻这样的勇气是从哪来的,贰仟先前叶寻的性格和江远之前派人去打探时候的性格也不是十分的相同,可以说是截然相反,但是江远却是更加喜欢现在这种性格的叶寻。

这些事情叶寻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那时候叶寻还没有穿过来,也原也没有见到叶寻。

叶寻撇开这些心思,见江远和风谷子已经移开了视线,便上前一步道:“师父,徒儿想请您去一趟秦王府,师父现在可方便?”叶寻看了看长公主,长公主面部魏红,但是还是正气凛然的做在哪里,没有回避叶寻的目光,叶寻有大量了一下原主的师父。

原主的师父重重的和搜了两声,看着叶寻便道:“好,为师现在就陪你去。”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长公主便打不走了出去,长公主目送着风谷子的身影离开了。

叶寻笑了笑,“长公主,那小女就先告辞了。”叶寻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纯真,长公主也很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姑姑,那侄儿也告辞了。”江远拱手行礼,准备离开。

长公主本想浇筑,但是江远的目光不经意的停在屏风后面,长公主便悻悻然闭上了嘴。

叶寻跟在风谷子身后,“师父,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师父赶紧上马车吧。”

叶寻有些着急,不知道这位支付有没有见过叶安,如果见过了怎么办,那样的话,风谷子便一定会觉察出什么不对劲,便会给叶安查看,那这样的话,证明风谷子应该也是不能治疗的,但是如果没有见过,或许还有一线希望,看着风谷子的背影,叶寻碍于江远还跟在后面,不好出口想问。

好在风谷子先开口了。“徒儿找为师有什么事?”

风谷子咳嗽了一声,为了掩饰现在的尴尬,风谷子心中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徒儿不要误会自己才好,其实也不算是误会,风谷子这些年也算是放下了,将更多的经理都放在了江远身上,还有和燕王的仇恨。

叶寻没想到风谷子会在这样的时候问出这件事情,毕竟现在还在太平寺,四周难保不会有耳目。

叶寻正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便感觉到旁边有一道目光正在看向自己,叶寻撇过去,看了看,真是江远,江远这迷光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自己现在说?

江远笑了笑,算是暗示了,、叶寻便也明白了江远的意思,道:“师父,徒儿的弟弟病了,徒儿也诊断不出是什么病症,特来寻找师父前去帮徒儿看看。”叶寻三言两语便将这件事情说明白了,风谷子的情绪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道:“既然只有这样,那事不宜迟,赶紧走吧。”风谷子不觉加快了脚步。

叶寻心中一喜,那这证明,风谷子还没有见过叶安的病情,这样的唤证明还有一线机会,若是风谷子这次能就,那叶安也算是有个希望了。

叶寻不管江远和叶安只见有什么样的交易,但是既然风谷子和江远都觉得自己现在说是没有什么事情的,那现在就可以说,就算有事也是他们两但这。

而风谷子想的却是,这里虽然是太平寺,脸面却都是长公主的人,这些人口风十分的严谨,自然不会邪路出去,反倒是在外面反而会被别人听到。

风谷子这样想,江远自然也是这样想的,这风谷子和长公主下奶都已经在一块了,那江远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哈说什么,毕竟风谷子和自己的母后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母后也走了那样久了,风谷子既然能释怀,江远也是很开心的,只要他们安分守己。

江远愿意在最后放他们一马。

江远这样想着,脸上一点情绪也没有,在心中盘算着若是他们嫌弃一股大郎怎么办,这风谷子身上是有担子的,但是这担子也是基于当初对燕王的仇恨,现在帮者叶寻姐弟也不过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事情,那等到事情办完了有当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跟随 江远这样想着,嘴上不置一词,叶寻肚子坐上了马车,风谷子和江远骑着马,原本叶寻是想着跟风谷子坐在一辆马车上的,方便询问一下风谷子和长公主的关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江远不同意,反而直接将给风谷子的马都准备好了。

叶寻也不好说什么,便也静静的坐在马车上,向秦王府驶去。

路上,江远和风谷子都很有默契的不发一言,只是偶尔用眼神交流,叶寻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个风谷子到底能不能诊断出叶安的病情,这叶安要是有什么,那这魏国打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而且那些人都是追随叶安的,是因为叶安才保护自己的吧,毕竟在这样一个男权社会,虽然自己是公主,但是比起皇子来,那还是不值得一提。

不过对于这个弟弟,叶寻是真心的喜欢,不仅因为心中对原主的责任,更是这些天相处,在这高猛打远之中能体会到的难能可贵的亲情。

不然这次也不会这样的焦虑。

马车行驶的很快,就算是在城门口也没有遇到什么族里,毕竟这队伍之中有秦王江远。

过了城门,很快便到了江远的秦王府,秦王府里灯火通明,叶寻想江远请示了一番,便带着风谷子直接到了听竹院,听竹院跟外面完全不同,听竹院现在很是冷清,黑灯瞎火,看着像是一点人气都没有的空院子。

叶寻道门口的时候,清风迎了出来,清风现在时刻不离开叶安身边,只有偶尔叶寻过来的时候,清风才迎出来,但是耳朵却一直在听屋里的情况,感受周围的空气。

风谷子抬脚进屋,看见这样的光景也是感叹一番,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但是还不敢肯定,现在这种时候,众人都是屏住呼吸,江远是早就知道叶安的病情,但是这种病十分的罕见,江远也问过一些名医,很多人都不认识,也不敢妄加猜测,怕误了人。

江远便知道这种病便是不会有什么能治疗的法子了。

风谷子上前拿起叶安瘦削的小手,仔细的号了脉,在看了看叶安的眼睛和嘴巴,摆弄了半天,才送了口气。

“走,先出去吧,出去再说。”风谷子并没有当江远是外人,但是叶寻却是很纳闷,虽然说叶安是住在秦王府的,江远关心一下也是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四是跟着是什么意思,叶寻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庭院之中月光如水,眼看着时辰不早了,风谷子也就长话短说。

“这种病症十分的罕见,而且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但也不是不可医治,这样吧,反正为师这一路上也会跟这你们,我每隔几日便悄悄前去医治,现在不用担心,但是这种病症怕是不能除根啊。”

风谷子一阵叹息,觉得自己心中很是愧疚,但是上次叶安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发现叶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这次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段时间要派人出去查查了,只希望不要跟燕王有什么关系,不然这可真是又添了一桩罪。

风谷子眼中又一丝戾气闪过,黑暗之中叶寻帮没有看到,倒是江远将这风谷子的变现看的一清二楚。

叶寻本想问风谷子这到底是什么病症,但是想了想,既然风谷子不愿意说,那怕是就算自己问了,风谷子也是不会说的吧。

叶寻这样想着便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风谷子的说法。

风谷子先是写了一张单子交给叶寻,让叶寻按照这个方子去配药,然后感谢了一番江远,希望江远能多多照顾着两人。

“这是我的未婚妻和未婚妻的弟弟,在下自然是要照顾的,大师放心。”江远没有在风谷子面前自称本王,这还是让叶寻颇为奇怪的,毕竟风谷子现在也不过是个白生,江远原本不必这样客气的。

风谷子点了点头。

“大师今夜不如就留在王府先写下,明日再走不迟。”江远有意将风谷子留下来。

风谷子看了看现在的时辰便道:“不用了,明日就要出发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办,还是回去办事吧,等到事情办完了再来叨扰。”风谷子笑了笑,拒绝了江远的好意。

江远也没有强求,以后有的是机会。

江远和叶寻送了风谷子出去,江远给风谷子赔了一辆马车。

叶寻按照风谷子给的方子会院子里去配药。叶寻按照原主记忆中的样子去配药,但是叶寻很奇怪这种事情师父怎么会交给自己来做,毕竟既然这病很是罕见,那这药不是也应该是十分谨慎的吗,叶寻将阵仗胆子反复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便开始配药了。

毕竟现在这种时候,现在的这些事情和原来原主记忆之中的事情很多都发生了改变,叶寻不得不小心为上,不然那一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珍珠和凤娘陪着叶寻在院子里面配药,对于这两个丫头,叶寻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很多事情叶寻还是只能给他们做,等到她有了自己的人手就可以了,但是这还是要解了叶安的身份才能做成的事情。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叶安在,自己便有依靠,叶安不再,那自己就算再怎么也还是展板上的肉,最后还是会被收拾了。

叶寻专心的陪着要,东边渐渐露了白,气温也越来越低,珍珠上前给叶寻披了一件披风,再加上屋里烧了暖炉,也就不是那么冷了。

到了天明的时候,叶寻已经将叶安路上要吃的药给配好了,再加上当时从柳简爱搬出来的时候,她平时五十配的那些药,也搜带来了,这样到时候有什么危机情况也好有点救急。

叶寻伸了伸懒腰,亲手将这些药装入瓶子里,在放入自己准备的心里之中,这才安安稳稳的去睡了一会。

等到挖暖天明的时候,珍珠和凤娘便过来叫醒叶寻,影卫大军即将出发了,一夜未眠的叶寻才睡了这么一小会就被抓起来了,叶寻心中虽然不愿意,但是想到叶安,便立马起来熟悉了一番,往听竹院跑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饮食 听竹院静谧如常,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样,叶寻走进院子之中,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叶寻寻着声音向前走去,这声音不像是脚步声,倒像是人说话的声音。

这时,清风走了过来。

“小姐这么早就来了,少爷也刚起床呢。”清风平时不苟言笑,今天突然这样让叶寻还是十分的不习惯,清风话音刚落,叶寻再想听那些声音,便再也没有了,叶寻朝着刚才的方向看了看,被清风看到了,又有清风在这里当着,叶寻也不好在往那边走去,现在也只能往叶安的房间走去。

“是啊,我担心小安,便早早过来了,小安吃饭了吗?”叶寻转过头,看向叶安的房间,叶安的房间没有一点动静,十分的静谧。

清风笑了笑,道:“就知道小姐最疼少爷了,少爷眼下刚刚起身,还没有用膳,小姐不如陪少爷一起吃吧,属下现在去收拾一下,给小姐和少爷将早膳端上来。”叶寻笑着说好。

珍珠和凤娘跟在叶寻的身后,走进了叶安的房间,叶安此时已经串号了一副,正在洗漱,珍珠和凤娘在门口守着,珍珠帮着清风去段早膳,凤娘守在门口。

刚刚院子里的声音,叶寻能听到,珍珠和凤娘这两个习武之人自然也是能听到的,但是在清风刚一出声的时候,那声音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连那些气息也都没有了。

珍珠和凤娘两人是做惯了这些事情,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叶寻不知道,叶寻只能求助于叶安,毕竟这是叶安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小安,你感觉身体怎么样?”叶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叶安先是一愣,继而答道:“姐姐不用担心,上次的毒已经完全清理干净了,现在我身体好的很,姐姐不用担心,你看我现在吃得好,谁的好,哪里有一点生病的样子,这段时间都有些胖了呢。”

叶安笑着说道熬,脸上不自然的表现出一些孩童的额稚气。

叶寻看着叶安尽量表现的十分自然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这叶安还真是让人觉得十分的心酸,不知道这孩子的名媛是如何的,自己的到来会不会对她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

叶寻笑了笑,摸了摸叶安的头发,便道:“是了,最近确实觉得你好像胖了不少。能吃是福。”

“对了,你的院子里除了清风和你,还有别人吗?”叶寻想着刚才的那些声音,觉得这院子里定是有别的人,要是没有的话,那恐怕就要问一问江远了,叶寻不信这院子里,江远没有安排暗卫。

叶寻不解的摇了摇头,“没有啊,姐姐怎么这样问,这院子里只有我和清风,整个院子里都静悄悄的,姐姐也不必怪秦王殿下,原本这就是我的主意,我不想让那么多人伺候,人多了,闲话也多,而且就清风一个人也照看不过来,就我和清风两个人反而觉得清静。”

叶安很是笃定的说道。

叶安见叶寻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意味着其中有什么误会,便道:“姐姐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叶安看着叶寻的眼睛,希望能从叶寻的神色之中看出点什么。

但是现在的叶寻已经不是原来的叶寻了,怎么可能还能让她看的出来。

叶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总归今日我们就离开了,这一路上十分的凶险,小安,你一定要小心,咱们姐弟两个也不一定会在一直军队之中,所以一切只能靠你自己,还有,到了魏国,不论你做什么事情,一定无比要先告知姐姐,让姐姐心中有数,不至于为你担心。”叶寻蹙着眉头说道,整的像是生离死别的叮嘱一样。

叶安也感觉到了姐姐的紧张,重重的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有事,让姐姐放心。

叶寻心安的点了点头,看着叶安,从怀中拿出几个白色的瓷瓶,道:“这是我给你配的养身的药丸,你按时吃,不要有什么遗漏,吃完了,派人跟我说,知道吗?”叶寻将药丸珍重的教导叶安手中,叶安十分疑惑的看着叶寻。

刚才自己不是已经说了,自己身体没什么吗,怎么姐姐还要给自己药丸?

叶寻自然看得出叶安心中所想。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身体难免会有些吃不消,我给众人都赔了一点,这是你那一份,你按照我的吩咐吃就是了。”

叶寻不经意的说道。

叶寻这样的语气反而让叶安更加安心了,只要季节没有发现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叶安摆弄着手中的瓷瓶,“还是姐姐想的周到,弟弟我就只顾着吃喝玩乐,一点都没有为大家考虑这些事情。”

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现在倒是有些红扑扑的,叶安很是开心的将姐姐给的东西放进了柜子里。

这时,清风和珍珠领着食盒走了进来,叶安的饮食都是单独做的,哲学叶寻自然是不知道的,珍珠哪的是叶寻喜欢吃的东西,情分拿的是叶安能吃的东西,这一路上恐怕很难再有这样的条件,清风很是担心叶安的身体,清风不安的看了看坐在叶寻身边的叶安。

叶寻注意到了清风的目光,便也回清风一个安心的目光,叶寻知道清风担心的是什么。

但是清风刚才的表现让叶寻还是觉得心中有些无措,不过清风对叶安的忠心却是显而易见的。

这一点叶寻不会怀疑,总是是清风被这叶安做的事情,那也是清风觉得是对叶安好的,而不会去加害叶安。

就算是自己这个及诶诶,当叶安吩咐清风不告诉自己的时候,清风依然能坚守住自己的嘴。

叶寻笑了笑,看着珍珠将两个食盒里的东西段出来,吃食很是简单,但是却很精致。

叶寻注意到了叶安的饭菜和从前有些不同,没有多余的表情,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看着珍珠白桌子,看来江远也是有心了,只是不知道这一路上江远有没有安排好,到时候还是要问一下江远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出发 叶寻看着叶安面前的饭菜,心中涌起一阵酸楚,但是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显,看来江远对叶安的病情也是有所了解的,虽然不深,找不到解救的办法,但是至少在饮食上是知道叶安的经济,还有吃那些东西会比较好的,叶寻这样想着,心中对江远改观了不少。

虽然江远还是有趁火打劫的嫌疑。

纵使是叶安主动将这些军队让出来,江远也不应该接下的,毕竟这些军队可以说是叶安安家立命的资本,到时候叶安想要打回魏国宫廷,还是要靠着这一批军队。

而这样给了江远这就是将自己的性命教导江远手上,叶寻可不认为叶安的自己的性命在江远的心目之中是有多么的重要,在这些人眼中,只有自己的性命才最重要。

叶寻想了想,“小安,你平日里吃这么多吗?”叶寻看着叶安虽然吃的很慢,但是食量却是比以前多上许多,这是叶寻没有想到的。

但是看起来却还是那样的瘦弱,叶安笑着说道:“是的姐姐,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感觉饭量越来越大,而且总是吃不饱的样子。”叶安尴尬的笑了笑,仿佛为自己吃的太多二感到难为情。

叶寻脑子里嗡嗡直响,这不会是.......

叶寻也顾不得众人在场了,男女授受不清什么问题了,上前便抓住叶安瘦弱的小手,道:“你这种情况多久了?”叶寻心中十分的紧张,这种病在古代怕是不治之症吧,怎么会有根治的方法,就算是在现代,也不可鞥完全清除。

要是叶安染上的真是这种炎症,那这恐怕没什么能挽回的了。

看着叶寻紧张的样子,叶安更加的疑惑,这种现象虽然感觉有些蹊跷,但是姐姐怎么这么大的反应锅啊,那些人不是说着天底下认识这种病症的没几个人吗,叶安越想越紧张,自己好不容易说桐了所哟人瞒着姐姐,拿到姐姐从这些情况就看出来了?

叶安有些难以置信。

“你这种情况多久了?”叶寻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许自己还能让叶安有纪念的时间活下去,在现代,她是接触过这种病症的。

叶安笑了笑,“姐姐,怎么了,姐姐觉得有什么不妥吗,我看这自己的身体好像还很不错的样子,姐姐怎么如此慌张?”

“多久了?”叶寻没有搭理叶安顾左右而言他的故意转移话题,而是又问了一遍,这一边的声音有些冷淡,但是却多了几分平静。

站在不远处的清风,珍珠和凤娘几个人也是一头雾水,难道昨晚风谷子没有钙素叶寻叶安的这种情况吗,怎么小姐看起来很是吃惊的样子?

叶寻哪里有功夫去关心这三个人的想法,死死的盯着叶安。

叶安被叶寻订的有些发毛,道:“一个多月了。”

听到这里,叶寻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这还是初期,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里的人怎么会觉得这种病是不治之症呢,想来是有人得过,而且十分的罕见,也是。

叶寻低着头道:“吃饭吧。”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叶寻有些莫名其妙。叶寻也不解释,她知道,就算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理解的,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鬼怪呢,用这种很古怪的方法治疗这种病症。

叶安见叶寻不在说话,便安静的租下来吃了饭,一顿饭吃的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吃完了饭,叶寻和叶安便各自回了自己坐在的院子,将收拾好的东西让人办出去,等到差不多收拾好的时候,叶寻见到整个院子里看着都是十分的荒凉,以前还有很多仆人的院子,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就梁江远都把他最亲近的下属都设了,叶寻想想都觉得这古人真是视性命如草芥。

叶寻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生命,不能就这样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叶寻离开院子,院子外面已经有人在等候,这里还有一辆马车,想来是给叶寻使用的,江远的秦王府原本就没有妻妾,所以在江远出征期间,这里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了管家,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然要是有妾室,要是这个妾室好一点也就罢了,就怕她有什么比的心思。

叶寻笑了笑,便在珍珠的柴福霞上了马车,马车从外面看起来倒是不大,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这辆马车是别有洞天。

里面的空间很大,一点都不想外面看起来的那样小。

叶寻坐稳之后,马车也开始向前行驶了,马车很稳当,叶寻一点也没有点播的感觉,叶寻肚饿不敢谈这古人的脑子也是十分的聪明。

竟然能做出这样的马车。

马车在秦王府门口听了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还没有道出发的时间,也是,这大军出发,前面的你这些礼节应该是很难繁琐的,减员作业应该是一夜未眠,现在还要进行那一系列繁琐的礼节,叶寻想想都觉得困倦。

便慢慢睡着了。

.......

叶安此时也已经出了院门。

“姐姐好像开始怀疑我的病情了。”叶安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清风站在叶安的身后,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清风道:“少爷是不是太多心了,小姐只是觉得少爷最近有些不妥吧,而且上次小姐给少爷把脉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是吗?我现在越来越不认识姐姐了,以前姐姐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姐姐,没有自己的逐渐,我说什么,姐姐都会相信,但是现在.......”叶安笑了笑。

“少也多心了,小姐这样也是好事,少爷也不可能永远陪在小姐身边,小姐总归是要嫁人的。”

清风面无表情,说是全人,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呢,姐姐这样的变化却是挺好的,我也很替姐姐高兴。”

叶安那长大的小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无忧无虑的那对亲密无间的姐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悔意 马车停在听竹院的院门前,清风将叶安的一应物品放在了马车里,借着便府这叶安上了马车,叶安最近的身子有些虚弱,虽然吃的多,但是看着也还是逐渐消瘦了下去,清风心中十分的心疼。

但是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处,叶安一开始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能吃,直到清风觉得自己越来越消瘦,这才有些怀疑,叶安查遍估计治疗,才知道自己这是患上了不治之症,便开始想着后事,想着姐姐,想着这些事情。

清风多次劝说无果,也只能帮着叶安瞒下。

马车行驶到秦王府的偏门,正好跟着叶寻的马车相遇,等到队伍前进的时候刚好融入进去。

行军之中并没有多少马车,这也只是位数不多的几个。

......

皇宫之中,江楚正在向秦贵妃拜别,江楚这次能出征,原本是秦贵妃没有想到的,秦贵妃觉得这皇帝必定是想让江远前去征战,只要有了这次的军功,那等到江远回来这一切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秦贵妃知道自己在皇帝的心目中是比不上这先皇后的,皇帝虽然身负江山,但是也是一个犟脾气,只要认定的人就不会更改,不会三心二意,这大概也是自己一直身为贵妃的原因吧。

秦贵妃看着自己这个出色的儿子身穿盔甲,实在是十分的气派,并不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比江远差,反而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比江远耗上太多。

不过这千山万水,让江楚这样去,秦贵妃还是有些不忍心,但是想到这秦王去了,能去的的好处,秦贵妃便觉得这是在是一个良机,而且有了江楚在里面做内应,这一切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在略施小计,这也不是不可能,江远出兵去攻打人家,魏国皇宫那些人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然也顾不得许多了。

江楚站在秦贵妃面前,神情自肃穆,这是江楚第一次出征,她决心要大干一场,那个男子没有报效国家的梦想,江楚身为皇子自然也是这样的。

“母妃,您觉得我现在怎么样?”江楚意气风发的站在秦贵妃的面前,秦贵妃既觉得自豪,同时也觉得心酸,江楚自小便是娇养着的,这边境苦寒之地,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受得了,秦贵妃十分的心酸。

如果可以,她愿意连同魏国皇室一起,将自己的儿子府上皇位,但是江楚执意不肯,秦贵妃也没有办法。

秦贵妃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看起来十分的委屈,“好好,好,我的儿子自然是最好的,你此番前去,一定要多多照顾好自己,这样母妃在后宫也安心,必要的时候.......”

秦贵妃看了看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领意退了下去,秦贵妃眼神看向江楚,江楚难得露出十分自然的笑容,以往他都死一直被管制啊宫中,在母妃身边长大,除了出宫就是在宫中,一直养在母妃这里,憋屈的恩,母妃整日谋划,自己虽然不愿意听,但是也不能说什么,有心劝诫,但是那终归是自己的母妃,自己也不好违背。

但是这一次,不知道秦贵妃是想开了还是怎么了,竟然愿意让自己离开她的身边去出征,这是江楚意想不到的,正在江楚满怀信心来给秦贵妃辞别的时候,他也终于看到了母妃的不舍。

原本江楚是不愿意来的,但是母妃执意求了父皇让自己来她宫中被别,原以为母妃会说些让自己好好建功立业的话,江楚信心满满。

没想到,秦贵妃还是想着江远那件事情。

见秦贵妃身边的众人都退了下去,江楚有些不理解,这是母妃有悄悄话跟自己说?

“母妃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秦贵妃正色道。

江楚脸色一僵,原来母妃现在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原来母妃从来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母妃怎么还想着这件事情,上次儿臣不是已经跟母亲说了吗,这件事情不能做,我们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将整个国家置于死地。”江楚憋着脸,神情很是愤怒,秦贵妃看着自己这个一点也不明白自己苦心的儿子,心中十分的着急,但是着急也没有办法,秦贵妃低头看了看,便道:“要不这样,等你们大胜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秦贵妃正义凛然,背对着江楚,仿佛不想然江楚看到她面上闪过的恨意。

江楚道:“母妃,这件事情,请恕儿臣办不到,不管是为了江山,还是为了两国以后的和睦,这件事情都办不到。”

江楚说着便要出去,秦贵妃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你还是我的儿子吗,怎么,母亲现在当不了皇后,你也不想让母亲当上太后是不是,母亲好强了一辈子,怎么生出你这种甘居人下的儿子,啊?”

秦贵妃再次使出了杀手锏,毕竟她现在还是江楚的生母,对江楚又生养之恩,眼看着江楚现在就要出征,这件事情跟她说是必然的,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还没有达成协议,那到时候隔着千山万水,即便有书信往来,也不如这样面对面说的明白清楚啊。

秦贵妃这样想着,便哭的更加厉害了,连带着江楚也十分的伤心,觉得这是自己给母妃添麻烦了。

“母妃若是执意如此,那到时候儿子便在事情扮成之后工程伸腿,游山玩水,这样母妃也不用为难,二哥也能有个安稳的前程。”

江楚很是向往那样的生活,江楚从出生开始便没有离开过长平,所以他喜欢结交那些游士,听他们说那些江湖上的事情,希望这有一日也能跟着这些游士行走四方,见识一下周国的大好河山。

江楚这句话一出,秦贵妃顿时有些傻眼了,她吓尿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了,以前她明明吧自己这个儿子教养的很好,什么都挺自己的,也会吧其中的利弊关系教给江楚,江楚也乖乖的听了进去,现在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警醒 秦贵妃不敢相信。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秦贵妃上前一把拉着江楚,江楚岿然不动,秦贵妃数年养尊处优,又是女子,力气自然是不如江楚这样一个即将成年的男子了。

秦贵妃半天拉不动,便又开始哭上了。

“母妃,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儿子这就要走了。”

江楚前脚刚要踏出殿门,秦贵妃的呵斥声便跟了上来:“你站住,”

“母妃,原本我觉得你执意要让我来见你,其实是想让跟我告别,因为这一去怕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但是我错了,母妃还是想着自己的计划,希望我也能是您计划之中的一环,或许以前我是想着自己能登上大位,但是下奶我已经不想了,我本志不在此,母亲您是知道的,我宁愿自由自在做个山野巡抚,也不想在争权夺势了。”

“我已经厌倦了,难道母亲还没有厌倦吗,母亲当年做的那些事情,母亲意味父皇会不知道,只是父皇顾着儿臣的颜面,还有现在还用得着母妃,母妃不要意味父皇真的不打算追究了,母妃,您醒醒吧,二哥终究是父皇心爱女子的儿子,你在这样下去,恐怕连整个秦家都要遭遇灭顶之灾。”

江楚说完便翩然而去。

只留下秦贵妃趴在榻上,脸上的神情十分的落寞,秦贵妃自然是不甘心的,毕竟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让一个没有了母后的孩子大败了,而且当初自己便是输了,现在自己不会在输了,不会了。

秦贵妃面目狰狞,皇帝知道又怎么样,就算杀了自己,这先皇后也回不来了,难道她还要让自己偿命不成,或许真的会让自己偿命,他会杀了自己,难道也会杀了自己的额儿子?

秦贵妃想到这里便笑了,虎毒不食子,护框是当今皇上。

......

玉虚宫的事情自然很宽便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一直派人秘密监视着秦贵妃,秦贵妃现在已经将手伸向了外庭,皇帝自然是不能容忍,当初留下秦贵妃是为了平衡两股势力,一遍是支持秦王的人,一遍是秦家的势力,下奶秦贵妃的娘家结交的人也已经够多了,尤其是和魏国宫廷还有瓜葛,这便是初级了皇帝的底线。

“陛下,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办?”首领太监李全站在皇帝身边,看着皇帝日渐消瘦的面庞,心中担忧不已,他是跟着皇帝自小长大的,自要说和自己最亲的人便是皇帝了,李全觉得皇帝自然跟自己也是亲的,皇帝这个样子,李全看着心中也是酸楚不已。

“你觉得呢?”皇帝原本飘忽不定的目光落在李全身上,里权有些惶恐,皇帝之前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在皇帝身边多年,李全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陛下,如今,贵妃娘娘和魏国皇室交往颇多,老奴是怕......”李全说道后面便住了嘴,周国已经出征去攻打魏国,现在周国宫中的贵妃竟然和敌国结交,这自然不是一件好事,这件事情如果坐实,那秦贵妃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李全和秦贵妃虽然有几分交情,要是可以,李全自然也希望这秦贵妃能没有事情,但是李全也明白,现在这皇帝心中原本就对这秦贵妃有颇多的怀疑,现在又加上这件事情,秦贵妃是必死无疑了,李全现在是要保全自己,不会让这秦贵妃的事情联系上自己,最好是将这件事情交到自己手里来解决。

李全打的一手好算盘,但是偏偏皇帝不顺他的意思。

“这件事情先这样吧,你就不必操心了。”

皇帝神色平淡。

“陛下,您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这也是为您考虑啊。”

说着,李全便跪了下去,布满皱纹的脸上现在也已经皱成了一朵菊花。皇帝看了看,也没有多做停留,便大步离开了,留下李全一个人跪在地上。

王海上前将李全服了起来,李全自然是不肯起来的,皇帝现在是怀疑道自己头上了,皇帝这样便是在怀疑自己,李全跟在皇帝身边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虽然说君心难侧,但是李全在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久,自然也是有些明白皇帝的意思的。

皇帝这不仅仅是在针对自己,也是在针对秦贵妃,让其贵妃有了准备。

姿势李全想不明白,这秦贵妃有了准备,那这样一来,这秦贵妃不就直接投靠了我国那一边了吗?

这难道是皇帝想看到的?

要铲除秦贵妃一个人容易,难得是产出这秦贵妃身后的势力,这些势力盘根错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一来,皇帝这是要惊动秦贵妃背后的整个势力啊。

为了皇帝,李全自然愿意做这个靶子,皇帝既然愿意让自己来做这个靶子,自然不会让自己真的有事,所以李全心甘情愿的跪在这里,等到皇帝什么时候说起来了再起来。

王海站在李全身边陪着李全。

王海现在有些看不懂李全了,他觉得自己这个师傅,皇帝有没有说怪他,师傅怎么自己就跪下了呢,灵一方面,他觉得,皇帝的心思是越来越难财了,原本以为在皇帝身边伺候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现在看来也未必,这懂不懂就获罪了,别说自己了,就像事师傅这种自小在皇帝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这样,那自己不是更加艰难了。

王海想到这里,心中就更加害怕了,但是想到平日里那些银子,他有觉得舍不得,但是跟着性命比起来,那些银子算什么。

.......

李全被罚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后宫,当然最先得到消息的便是玉虚宫了,秦贵妃往日里跟李全还算是说的过去,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秦贵妃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也算是皇帝身边的人,皇帝这是什么意思,皇帝这是在警示自己吗?

皇帝对自己的亲近可是比对李全差远了。

秦贵妃自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把所有人都满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走水 大军一路行驶,越过长平和胡州的辩解,百姓一直送到城门外十里之外才停下脚步,叶寻坐在马车里向外看去,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叶寻不知道这周国行军是偶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要在白天耽误这样久的时间,但是这是周国的安排,叶寻也不能有什么异议。

“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到那边就会有人前来接应。”

珍珠靠近叶寻的耳边轻声说道。

珍珠的声音很小,只有马车中的几个人能听到,虽然马车之外隔着一闪窗户,但是车夫依然不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这个车夫也是军中之人,是江远的属下,珍珠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武功极高,不像是军中之人,但是有说不胡来哪里不对,叶寻知道这是江远派来的,意在保护自己,这一路上凶险难料,只在这周国境内,怕是都少不了危险。

这些无疑高强之人耳力自然也是异于常人的,叶寻不相信她和珍珠的对话,这车夫没有听到,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车夫嘴边挂着微笑,神色冷淡,似乎马车才是他唯一关注的地方,其他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整个军队并不是一起出发的,早在几天前已经有了一直军队前去,这只军队是王家人带领的,先去大头阵,而江远这支军队算是主力军。

大军行驶速度相比较之前的那只军队自然是慢些了许多,不仅仅是因为人数众多,更重要的是这是江远的意思,按照这样的速度,想来没有个两个月是到不了战争所在地的。

天色已经黑透,大军便在胡州衙内住了下来,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留下足够的人手巡逻。

胡州衙内和京都的长平城一样的额繁盛,毕竟两地相隔不远,而且这里也是属于皇城直接管辖的地方,这一路上王来也不过几个时辰。

如果真是着急,那么便会连夜赶路,叶寻看着外面繁星布满的湛蓝的天空,心中无限遐想。

“小姐,早点歇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赶路呢。”珍珠演了看外面的天色,上前给叶寻披上了一件披风。

“小安那里怎么样了?”叶寻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叶安,叶安是跟在江远那一边的,两人相距甚远,叶寻自然也不便说要下了马车骑马什么的,但是心中一直惦记着叶安,叶安现在的病情还处在初期,要是往后去便会一发不可收拾,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这种病症会潜藏则人体内十年之久,叶安现在才十二岁,难道是早就有了的,还是遗传?

或者是有人传染给他的?

那自己这府躯体会不会也有?

叶寻瞬间觉得浑身冰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

“小姐放心,殿下定会照顾好少爷的,小姐直观放心便是。”珍珠笑着说道。

叶寻并没有因为珍珠的保证而释然,毕竟现在这种时候哪有放心的。

叶寻依靠在房门外的柱子上,烛光照耀着庭前的一应生命,正在叶寻准备起身回房间的时候,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嚣。

一席可以听到是有人在喊:“走水啦,走水啦。”

“大家快帮忙灭火。”凤娘也赶忙从院外跑了进来。

凤娘一直是帮助叶寻在外面打探消息的人,此时外面有事,自然是凤娘来给叶寻禀报。

凤娘站定,叶寻不问,风娘是不糊主动说的。

“出什么事情了?”叶寻心中疑惑焦急。

凤娘忙道:“听说是靠近胡州爷们的一处名宅失火了,那宅子很大,火势很大,想来再不扑灭很快便会烧到衙门。”

“那宅子听说是当地一位大户的宅子,早年就买下了,一直空着无人居住,里面只有零星的几个下人在打扫,下奶突然失火,这几个下人怕受到惩罚,已经纷纷自杀了。”

凤娘将整个事情都告诉了叶寻,叶寻站在原地没有表情,这件事情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大军刚出征到达第一个州,便遇到这样的事情,在古人的封建意识里,这便是出师不利的征兆,这对俊熙可是十分的不利,要是有心人在稍微一挑唆,那这场战争便是不战自败了。

既然这人能不顾大军出征,国家安危,做出这样的事情,想来在军中也一定有内应。

“凤娘,军中可有我们的人?”

叶寻急忙问道。

“有的,但是不多,只有不到五百人,分布在各个营帐之中。”

凤娘不知道叶寻要做什么,只是如实相告。

这人有点少,这五万大军即便一个一张一个那也是不够的,但是做了总比不做的好。

“你赶快,通知这五百个人,让他们这样说.......”

叶寻吩咐完凤娘,凤娘应声离去。

“房顶上的壮士可否能为我穿句话给秦王殿下。”

叶寻知道这借个暗卫一路上都在跟随这自己,只是隐没在军中看不出来而已。

叶寻刚才的一番话除了后面让凤娘去传递消息的事情,其他的话语全部都已经送到了江远的地方,叶寻在军中有人,这件事情,江远是知道的。

叶寻也知道,静静靠着这五百个人是远远不够的,现在恐怕军中已经流言四起,军心动摇,有时候军心静静只靠着这点谣言便会分崩离析,这是叶寻不愿意看到的。

房顶上的暗卫被叶寻这一叫,有些愣神,他们自认为自己影藏的硬干很好了吧,从前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的,毕竟他们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十分的有自信的。

“老大,要不要出去?”

其中一个胡子拉擦的人看着站在庭中的叶寻。砖头看着说话的人,默然。

询问的人默默地低下了头。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叶寻便道:“你们不出来也可以,反正我也没想你们出来见我我只是想让迷蒙去告诉江远,现在军心混乱,赶紧派人稳住军心才是正经事。”

“想来,我刚才的安排你们也听见了,怕是现在已经传到殿下的耳朵里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谣言 虽然不是一开始便有人传了出去,但是至少现在已经到了江远哪里。

“老大,现在去吗?”

胡子拉碴的人拜了拜手,示意快去。

叶寻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转身回了屋子。只要他们将这件事告诉江远便可以了。

关上门,珍珠将叶寻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不解道:“小姐,您遮掩做,那我们在军队里的那些人不就暴露了吗?”珍珠有些担忧,这些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是十分的能干,当年随着先皇后一起来的,有的现在已经混成了将军,有的还只是在下层挣扎,但是在军中都是能说得上话的。

“你以为江远会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珍珠有些惊讶:“啊?那小姐,这么说,殿下知道了,那怎么不处之而后快,毕竟这些人在军中始终是个祸患。”

珍珠觉得,周国军队之中混入了魏国的军队,这种情况不论是放在哪个统帅身上都是难以忍受的,更何况是已过的王爷。

叶寻笑了笑:“你以为他不想铲除?他想啊。”

珍珠越发的不解,不过叶寻不愿意多说,珍珠便也不问了。

珍珠放下帷幔,叶寻在床上躺了下来,珍珠睡在外间,躺在床上的叶寻舅舅不能入眠,一直在想着这床活在。

叶寻是知道魏国在周国是有细作的,现在这场活或许就是这些细作所为,要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现在大军刚出发就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之后还不知道要发生多少事情呢。

他们既然能将衙门旁边的宅子给烧了,那自然也能靠近衙门,只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在衙门里面防火呢?

是因为旁边的宅子更加的安全吗,而且那些下人都已经死了,那么那个富户也就只能吃下这儿哑巴亏了,想想,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不一会,叶寻便听到珍珠起床上前开门。

“你回来了?”

“小姐睡了吗?”这是凤娘的声音。

“还没有,什么事?”叶寻起身。

珍珠和凤娘掀开帷幔走了进来。

“小姐,旁边那户宅子的主人来衙门闹了起来,说是......说是军中之人在他们宅子放火。”

凤娘便说便看着叶寻,叶寻的表情忽明忽暗。

这家人还真是迅速,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这家人是什么来历?”叶寻递过珍珠端上来的一杯茶。

“奴婢打听到这家人原是长平城里的一户百姓人家,家中有一个在衙门的小吏,后来不知怎么的,这小吏便弃官从商了,这几年生意做的很大,听说尤其是在胡州这一快,跟着官服的关系也十分的不错,连胡州掌管跟她的关系都很不错。”

“那他是做什么生意的?”

叶寻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凤娘上来禀报这人是做什么的。

便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做,做花楼生意的。”凤娘看着叶寻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由得举得脸上一红。

想来小姐这么小的人,又是大家闺秀,怎么能把这种事情告诉叶寻呢,珍珠瞪了一眼凤娘,凤娘也有些觉得实验,但是这不是小姐问了吗,自己也不能不回答啊。

“原来如此。”

“这花楼的生意可是需要本钱的,他一个小吏拿来这么多的本钱?”

叶寻问道。

凤娘见小姐并没有在意,便继续往下说,原来这人在的那个小吏的时候十分的不检点,仗着掌管牢狱之便,便大四的受贿,手中瘦了很多的钱财,这人为人有十分的好色,后来火族是在别人的指点下便走上了这条路,听说周边的几个州的掌管都有收到这个人的“贿赂”。

凤娘将打听来的消息慢慢讲给叶寻听。

“既然是做花楼生意的,那自然消息是灵通的。”叶寻勾了勾嘴角。

“军营中现在怎么样了?”

凤两道:“如小姐所料,那些人过人拿着这场火灾大做文章,说这是上天对这次出兵的告诫,这次出兵必然会大败而归,现在军中形成了两个小屯提,两种不同的说法。”

“查出来,这些话是从那些人口中传出来的了吗?”

凤娘摇了摇头,“这些人十分狡猾,好像早有预谋一样,找不到源头。”

叶寻神色暗淡,是了,这个人既然能做出来,那之前必定是做了十分详细的安排,怎么会让他们随随便便便抓住呢,那他们也白混在周国这么多年了。

“那殿下那边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

叶寻想知道江远现在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凤娘道:“殿下那边杀了几个士卒,有了些震慑的作用,一时之间好像我们的说法占了上凤。”

凤娘有些但有的说道。

“那还真是直接呢,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有人不服啊。”

叶寻看着窗外的夜色,觉得这样做虽然能一时之间将谣言暂时镇压下去,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些人又会那这件事情做事。

“凤娘,你再辛苦跑一趟。”

吩咐完凤娘,叶寻便起身占了起来,走到桌边。

“小姐,这本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您这又是何必?”

珍珠有些不解,有有些心直口快。

“也是为了我们自己,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冲着秦王来的,也是冲着我们来的,时间不多了。”

叶寻叹了口气,无言。

珍珠不知道叶寻说的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意味叶寻实在说这场战争时间太紧了。

便静静的站在叶寻身边。

.......

“她真的这样说?”江远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一点也没有因为黑夜的到来而显得格外静谧。

“是,殿下。”

暗卫恭敬的站在门前。

“这可真是稀奇了,我意味她不会帮我呢,看来她还是关心我的。”

江远眯起一双丹凤眼。

暗卫十分的无语,自己刚才不是说叶寻是为了自己吗,殿下没有听清楚?自己要不要再重复一遍?

“好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保护她,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离开。”

江远摩挲着手掌中厚厚的老茧陷入深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惊慌失措 胡州府衙公堂之上,州牧亲自审问纵火一事。

靠近府衙的民宅失火,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有心人在这里做文章,那这心机便是在是太歹毒了,这是和整个国家作对。

州牧做了十几年滑不溜秋的官,一遇到事情总是想着将自己的伤害降低道最小的程度,遇到这件事情,州牧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州牧原本就是老年中了进士,好不容易得到了宫中之人的指点,一路高升,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他只想平平静静的干完这几年,便可以荣誉致仕了,在家安详晚年,秉着这几年得到的油水,也够自己一家老小花个几辈子了。

一辈子小心翼翼,生怕处理不好什么事情让自己丢了官职,得罪了人,所以在得知自己掌管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件事情还设计道这么多人,州牧一下子便慌了神,连忙从温柔乡之中跳了下来,连一副都来不及穿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大的事情,这是天要亡我啊,老天爷啊,老拙生平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啊,虽然有时候收收些贿赂,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州牧一下子便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混合道了一起,手在脸上抹来抹去,原本就有些肥硕的脸上此时更加的狼狈不堪,眼睛都已经迷城了一条线,仿佛再也睁不开一般。

床上的佳人和门前的小厮仿佛已经习惯了自己老爷这个样子,毕竟从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老爷都是先哭上一番再说,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要是不上去劝说还好,要是上前去劝说。自家老爷便是哭的更加大声了,恨不得直接将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向神灵倾诉一番,似乎只要这样,神灵便会将这件事情圆满解决,不在为难他一样。

虽然这两个人都向让这哭声早点停下来,但是谁也没有上前劝说,都在自己原来的地方安静的呆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州牧的泪水终于止住了,站在门边的小厮立马上前将帕子递给已经在地上谭作一团的州牧。

州牧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声音依然带着哭腔,将帕子在脸上随意抹了一把,便道:“王爷那边怎么说啊,有没有怪罪老爷我啊。”

州牧一把抓住小厮,小厮先是挣扎了一下,州牧的力道更大了,小厮便也不挣扎了,便道:“王爷说......王爷说,老爷是这胡州的州牧,这件事情应该由老爷亲自审理才是,王爷还说.......”小厮看了看已经软瘫在地上的自家老爷。

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说他会从旁协助,还望老爷能将此案审理好,不要使一人冤枉,也不要使仍和一个罪犯逃脱。”

只见州牧双眼放空,连之前那点哭声都已经没有了。

“完了,完了,这日子是要到头了,我这是早的什么孽啊。”

小厮眼神迷茫,觉得这是不是太夸张了,这州府衙发生这种事情,原本不就是应该让州牧审理的吗,只不过这件事情又牵涉道这些军队,再说王爷也说了,会从旁协助,小厮觉得王爷这件事做的也没有错啊,既然这胡人家状告说这件事情是军队里的人干的,那这样一来,王爷作为军队的最高统帅,从旁协助也在情理之中,怎么老爷反而很是不情愿一样。

王爷从旁协助对这些刁民不是也有一定的威慑作用?

“老爷,王爷从旁协助不是好事吗,这下子,就算老爷处理的有什么不妥当,那这跟王爷也拖不了干系,那些人总不会去询问王爷吧?”

小厮劝慰道。

“滚去,你懂什么,他们是不敢为难王爷,他们只会为难我,王爷到时候做个甩手掌柜,我怎么办,我还不是那个顶枪的?”说着,州牧又可乐起来。

小厮无法便道:“老爷,我看王爷的意思是想要州牧连夜审理此时,毕竟明日一早,大军就要出发,所以,老爷,您还是......”

州牧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在小厮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满脸写着不情愿。

“老爷,奴才替您更衣。”小厮手脚麻利的替州牧穿上了衣服,现在的州牧也已经有了一点当官的样子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软糯。

.......

州牧这边的情况一惊被暗卫悉数告知江远,江远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夜色。

江远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入眠了,依然神采奕奕,精力充沛,身边的新上任的贴身属下周民,也跟着江远没日没夜的忙着,反思四面八方收集来的消息,都要经过周民的手送到江远手中,但是暗卫的消息却都是直接送到江远手中的,这些暗卫进来的时候,周民是不在江远身边的。

江远对于所有人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将这两拨人分离开,这也是为了保证消息的准确性,一旦发现有哪一方说了谎话,那便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这两拨人马也是心知肚明,而且这两拨人也从来都没有遇到的时候。

“这个州牧还真是有意思,这人是去年才上任的吧,原来好像只是一个五品的小官,这一路高升,一帆风顺,本意味是有什么真材实料,没想到却是一个胆小怕事的鼠辈。”

江远能评判这些官员,但是作为暗卫却不可以。

“那这官职他也不用当了。”

江远一句话便定下了这胡州州牧的去路。

暗卫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县下去吧,仔细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定,即可来报。”

暗卫应声而下。

“周民。”

“在。”

“去公堂。”

周民神色微愣,“殿下,州牧还没有去,说是一刻钟便到,王爷是不是也等一下?”

“不用了,本王到了,他自然也能到。”

说着便大步向门外走去。

州牧听说了这件事情,连帽子都没来得及带上,便踉踉跄跄的向外跑去,生怕江远赶在了自己前面到达公堂。

连帽子鞋子都来不及穿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真凭实据 “老爷,老爷,您慢点,您慢点,您的鞋还没有穿上呢。”

小厮跟在州牧后面跑着,谁知今天的州牧跑的竟然比一个经常跑腿的小厮都要快,小厮愣是没有追上这位原本走几步都气喘吁吁的州牧大人。

州牧狼狈的跑到公堂的时候,正好跟江远一起到,众人见到州牧这个样子,不论是原本带着委屈来宿怨的,还是面无表情,还是原本就是一副看戏表情的,看到州牧这个样子,脸上便都是一副强忍着笑的样子,各个脸上都憋的通红。

州牧趁着这个空隙赶忙将抱在怀中的官靴给穿上,将帽子整整齐齐的带上,虽然旁边还留下了几缕头发,在昏暗的烛光下,不靠近仔细看一番,想来是看不清楚的。

“下官参见王爷,王爷万安。”

州牧战战兢兢,生怕王爷怪罪,这天下谁不知道,这秦王殿下是先皇后的儿子,如今陛下的嫡子,先皇后和皇帝情深似海,在先皇后仙去之后,皇帝更是将秦王殿下放在身边抚养,从小便接触军国大事,这样看来,陛下是准备将这皇位传给秦王殿下了。

现在又派秦王殿下去前线,这不明显是让秦王殿下立功,这便能更加顺理成章的接管天下吗?

州牧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十分的准确,趁着现在还能巴结的时候,赶紧巴结,要不然以后秦王殿下成了皇帝,那自己即便是想巴结,想来秦王也不会看自己一眼了。

今日这件事情一定要倾向于秦王这边。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州牧便已经知道该怎么将这件案子压下来了。

“曹大人不必多礼,本王只是来看看而已,本王早听闻大人对于这种事情是有十分的本事的,今日本王也是好奇,便想来看看。大人不必估计本王,只管审案子便是,既然这件事情涉及到本王军中之人,那本王自然也是不能置身事外的,大人定要秉公办理,不能徇私枉法,不然以后传出去,要是有心人说是大人遭到本王的胁迫才这样审理案子,那本王和大人不是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江远说完便在周民搬过来的椅子上做了下来。

这一段话,听的州牧是一阵一阵的冒虚汗,汗水模糊了双眼,州牧也不敢擦拭,随着眼睛被淹的升腾,不是的眨眨眼睛。

“王爷放心,下官定会好好审理,必不会辜负王爷的一番心意。”

见秦王已经在椅子上就坐,州牧便也在小厮的搀扶下坐在了平时已经做习惯了的公堂智商,平时只要自己坐在这里,那是没有几个人会在下面吵吵嚷嚷的,自己根据所受的礼金的多少,将案子飞快的处理好,便是万事大吉了。

但是今日却不是这个样子,江远一番话,州牧还没有听清楚是什么意思,州牧原以为江远跟其他的王爷是一样的,会让给自己偏向自己这边,但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啊,这江远是什么意思,有一种相思要自己秉公执法的样子,是自己的错觉吗?

“老爷,老爷?”小厮见州牧一直砸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竟是不发一言,烫伤躺下一片安静。

见秦王殿下一副高深莫测的面孔,小厮赶忙回头叫了几声自家老爷,来也可是不能在这紧要关头出什么岔子啊。

“啊?”州牧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老爷。赶紧审理案子啊?”

州牧咿咿呀呀的自言自语了一番。

拿起惊堂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便轻轻地放下,道:“堂下所跪何人?”

只见堂下跪着大约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哭哭滴滴,一点男人的气势都没有。

“小人是城东方家,夜里失火被烧的便是小人家的宅子,原本小的意味是一场无妄之灾,但是小人在整理院子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个。”

说着,这位中年人便将一把剑拿了出来,小厮立刻上前,将剑成了上来。

州牧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武器,即便是附中的侍卫经常佩戴者这些兵器,但是像是这样明晃晃的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没有的,顿时被吓得往后一退。

小厮也知道自家老爷害怕这些东西,便远远的放在了案台上,并没有放到大人的手中。

“嗯,你继续说。”

州牧咳嗽了一声,看着堂下跪着的男子道。

“大人请看,这是昨日进城中的大军所佩戴之物,军队的东西都是特殊制造的,平常人必然不会有这些东西,大人,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说着,这位男子竟然忽然哭了起来。

州牧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竟然没了分寸,直直的愣在了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州牧赶忙看了看江远,还好,王爷没有怪罪,这人真是不知轻重,这不是在说王爷治下不严吗,玩野这大军才刚出发就雨大这种事情,这自己要是没有处理好,这皇上了秦王殿下能给自己好果子吃?

州牧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

但是好在王爷现在还没有说什么,要不等到明天王爷走了在审理?

州牧想到这里,觉得自己这个方法是在是好。

“啪。”

“慢!”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远突然打趴了众人的思绪。

“仅仅凭借着一把剑可不能说明一切,你们这样信誓旦旦,莫非这人你们也已经抓到了?”

江远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这宫中的,不就是让自己的名声败坏吗,这人肯定也是抓到了的,这样才能让自己没有反口的余地,也能将这件事情坐实。

果不其然,江远话音未落,这姓方的男子,便说道:“王爷说的没错,既然是王爷带领的军队,小人们自然是不能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就随意诬陷,败坏王爷的名声,将人带上来。”

随着话音落下,人群渐渐散开,这时一个士兵模样的人被衙役押解了上来。

这个人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腰背笔直,不管是站姿还是坐姿都是十分的标准,上来便报上了自己所在的行伍队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处理 原来是早就打算好了一切,也难怪,人家没有见所有事情计划好,怎么会敢来这公堂智商呢。

江远的眼神带着寒烈之气,这些人看来是早就打算好了一切,这个姓方的人看起来弱不禁风,这身后铁定是有人撑腰吧。

江远现在想知道这人到底是宫里的还是魏国派来的,这两人的目的可是完全不同,魏国经过常年的外出征伐,早已经没有了当年跟轴座一样的军队实力了,现在周国贸然出兵,魏国想来也是十分的慌张吧,想要想办法让周国这次出不成兵,这样他们也能有个喘息的机会

而江远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的,原本属于他母亲的东西,她自然是要一一夺回来,怎么会让他们再有什么可以翻身的机会。

若是宫中哪位,江远知道那位想来是为了能让她的儿子来担任这次军队的统帅,但是江楚的才能并不在这里,这次之所以江远同意江楚跟着一起来,是为了能给江楚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江楚和秦贵妃的想法一样,都想在这个出征之中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周国的利益,那江远就真的会心了,也不会对自己这个弟弟再有什么想法了。

但是若只江楚愿意放弃。江远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这个弟弟。

若是这批人是魏国那边派来的,那这件事情就没有那样简单了,那魏国在这周国的深入就是在太可怕了,这次江远一定要出征,有两个任务,一个是逼迫魏国皇室下台,让自己的母亲不在是魏国所为的叛乱之人,还有俱是清楚魏国在周国的一切势力,可能不能马上就清楚干净,但是只要能秦楚出去一大波江远也觉得这次用了这样多的幌子也是值得的。

......

叶寻这边已经得知了州牧在公堂审理案子的事情,没想到这些人见到这些谣言并没有让江远的名声有设么损害,便有有了一个计策,那便是将这件事情整到底,连着纵火的人都抓到了,这也是在太过容易了吧,这兵器能拿到也算是难得,毕竟既然人家纵火了那么一定视线准备好的,再者,这兵器在手中就可以了,至少可以真名这是军队的人,但是估计他们也能想到,这兵器虽然不是人人都有的,但是要是能搞到遮掩一件兵器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有人证就不一样了,毕竟这样一来这人证便可以直接指正,给了江远一个无法推脱的理由,带哦时候再有州牧上报朝廷,给江远一个志军不严的罪名,那江远这才出京师就让官兵做出这样的事情,皇帝要是坚持还将这军队交给江远管理,想来朝中的大臣和民间的百姓都是不会愿意的。

到时候秦贵妃再在皇帝面前这样一说,毕竟在军营中的皇子也不是只有江远一个,算起来,江楚也是可以担任这样一个重任的,毕竟江楚现在也已经十六岁了,在皇室之中,这已经算是不小了。

叶寻这样想着。

“那王爷可有说什么?”叶寻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问一下,虽然这件事情,叶寻不好插手,江远毕竟是在那样一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现在这种情况,想来应该难不倒江远吧,不然这皇位他也不用去争了,直接拱手让人好了。

叶寻胸有成竹,面上没有一丝慌乱。

“王爷就问了是否有人证就没有在说话了。”凤娘将咋堂上听来的话语都告诉了叶寻。叶寻想了想,江远这便是已经有了胜算了。那自己也不用在担心了。。

既然这人证都已经出来了,那这件事情刚应该就会有一个结局,这方家在第一时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官服,而是等到这些已经死去了作用的时候才将这人证拿出来,那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而且这军队中的士兵哪里是他们这一节商户能随便抓的,这便是犯上作乱,即便是有错,那也应该是先报告官服,然后让官服前去拿人。

“小姐可有良策?”珍珠将叶寻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毕竟之前叶寻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十分的紧张的,连忙派了凤娘出去将这件事情赶快摆平,但是眼下却是一旦慌张的神色都没有,按照珍珠对叶寻的了解,这毕竟是心中已经有良策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叶寻笑了笑,“我能有什么良策,不过要是让我来处置的话,那必定是先治这些人一个忤逆治罪,然后直接将这些人杀了,再将那被带上堂上的士卒给杀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样拖延,吃在会节外生枝,到时候在要拿他们做法,那不是有给人一个喘息的机会?”

叶寻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便是她的解决办法,但是叶寻也知道,这江远要顾虑的东西自然是比自己多上许多,自己现在是站在门外看里面的事情,若这件事情是冲着她来的,她自然会快到站款吗,但是这件事情不是冲着她来的,她的说法也只能是一个建议。

叶寻这样想着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早就有人安排好的,再说自己这番话想来很快便会传到江远耳朵里,江远要考虑很多东西,他要是按照自己说的这样做便能更快的榻上出征的路途,要是等到明天,那整个胡州陈的百姓想来都会知道。

那时候想不被长平的人知道那都是不可能的了。

叶寻明白的道理,江远自然也会明白。

叶寻放下心来,闭关江远怎么处理,只要不会让她失望便行了,她也不会干涉太多。

珍珠见叶寻有要睡下的意思,便上前将叶寻床边的蜡烛都吹灭了,带着风娘退了出去,凤娘现在也不在外面跑了,叶寻刚刚的意思想来,暗卫已经传给江远了,那自己也不用再跑一趟。

珍珠和凤娘各自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睡了,而公堂上的江远已经迅速将这件事情平息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猜想 “咣当”一声,一个白花花的瓷瓶便被砸到了地上,生硬十分的响亮,整个宫殿的宫女一声都不敢吭,也没人敢上前去将那碎裂的瓶子捡起来。

“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养着你们有什么用?”秦贵妃坐在贵妃榻上,神色十分的恼怒,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被江远给摆平了,而且这胡州的州牧竟然一个字都不敢放,就这样仍凭江远咋么说就怎么办,原本想着能让江远在胡州便拖上一托的魏国人现在也是十分的恼怒。

“娘娘,不知道现在娘娘有什么打算?”站在秦贵妃身边的意味宫女模样的女子上前询问秦贵妃,秦贵妃没有想之前对待其他宫女一样对待这个女子,仿佛在这个女子面前,秦贵妃的气焰一下子便消失了。

秦贵妃十分不悦的说道:“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等机会了,倒是你们,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好了,江远的名声倒是一点也没有损耗,反而更加昌盛了,你们说的然她在胡州拖上几天也是不用想了,想来,他们明天应该就走了,怎么还会在哪里停留?”

秦贵妃态度十分的不满,这群人说的好听,但是一到真正需要的时候便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现在这个样子这是要让她来善后了?

想都不要想。

当初是魏国的人来跟自己接洽,说着件事情一成,便让江远死去这统领的职位,让江楚接管这只军队,然后再让江远在胡州登上几天,这样他们也好在大军离开之后动手,这样便是什不是鬼不觉。

淡然这件事情对于他们魏国的好处也不是一点点,这江远带着大军在胡州便拖上几天,那到时候这魏国便会有更多的时间将国内的一谈事情整理一番,这样也能更好的迎敌。再说,如果是江楚带兵,说不定这场战争也便可以不开了,哪里还需要这样。

这两人都想的十分的美满,但是他们是在太低估江远的处事能力了。

谁能知道江远一向都没有离开过长平,肃然在宫中咋就熟悉了那些阴谋诡计,但是在外面的经验到底还是不如这些人,是他们太大意了,没想到这江远竟然是这样厉害。

秦贵妃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要不他们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竟然在这一瞬间便被结束了,这件事情是不是其中有什么人写了秘密,要不就是这群魏国的人给他们一个警告?

想到这里,秦贵妃脸上便不是那样高兴了,看着面前这位女子的神情十分的难受。

“这不会是你们和江远那崽子一起合伙来整我吧?”秦贵妃将眼前这个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女子自从进来的时候这气度就跟之前不太一样,现在这时候竟然也一点都没有为这件事情的失败而有什么不妥的情绪,这看起来是在太过于平常了。

平常的让秦贵妃觉得自己是已经被陷害了?

女子看向秦贵妃的面容不自觉的笑了笑:“娘娘原来是这样想的,但是梁梁不要忘了,现在这种时候可不是来诊治这一件事的时候,娘娘不妨想一想,要是我们不想跟娘娘合作,有为何会将娇娇公主这件事情慢下来,这不是大我们自己人的脸面吗,娘娘不妨再想一想,要是梁梁现在收手,这周国的皇帝会放过娘娘,这不是在说明娘娘已经对我们魏国没有了用武之地,那皇帝又怎么会让娘娘再在宫中兴风作浪呢,娘娘,您下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宫女的神情带着轻蔑,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像之前那样给秦贵妃那样的好脸色看了,他们现在也在安排后路,只要这一切都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一个娘娘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这一大盘棋上的一颗棋子罢了,还能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他们现在是用得到这位娘娘,等到用不到的时候,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女子脸上的笑意在秦贵妃看来十分的刺眼,她当初之所以会跟魏国合作,还不是想在陛下身边能有一丝地位,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这些梁秦贵妃也明白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之想要在陛下身边有一个地位了,而是现在陛下的心中也能有一个地位,但是现在又想要在陛下百年之后能在儿子面前也能有一个地位,但是偏偏自己的儿子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和自己想的也不是以处。

这就让秦贵妃十分的沮丧了。

秦贵妃知道这是这女子在威胁自己,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攒着,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便是要收人百步了,就算是将来自己的儿子真的能登上大位,这件事情也始终会在魏国人手中攒着。

秦贵妃第一次有了想要将魏国一举歼灭的心思,但是现在她还不想跟魏国人斯皮脸,毕竟现在江远还在,只要这个江远在一天,那溅出就没有机会,秦贵妃现在需要魏国的人帮助自己来***远,随意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们主君,只要他能帮助我完成大业,他要的东西,我自然不会吝啬。”

秦贵妃正襟危坐,似乎刚才失态的人并不是秦贵妃,刚才的事情只是异常幻觉,一切都不曾发生。

女子笑了笑:“娘娘这就对了吗,只要娘娘听话,我们主君自然也不会让娘娘为难不是?”

女子脸上笑眼盈盈,完全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

秦贵妃点了点头,没有向之前那样的情绪了。

将心中的打算压在心底,至少现在不能让这些人看出破绽。

女子起身告辞,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下奶还是要等待机会,只要机会合适,想来这些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但是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周国的军队看起来行军速度很快,并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女子走后,宫女才进来将地上的东西快速收拾一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打算 “娘娘,我们真的要和这个人合作吗,这个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啊娘娘,”宫女的目光看向女子离开的地方,心情忧郁,仿佛那个女子才是这一切的主谋,而他们娘娘是被逼无奈,才不得已跟他们合作的。

宫女一边收拾这地上的狼藉,一边担忧的看着坐在贵妃榻上的秦贵妃。

秦贵妃目光寒冷,似乎一瞬间整个宫殿的气温便降了下来,让人举得浑身不舒服。

秦贵妃看了看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宫女,叹了口气道:“开弓哪有回头箭,现在本宫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贵妃的目光暗淡了下来,连同脸上的神情也不自觉的有些失落。

宫女见秦贵妃似乎有些颓废之意,连忙劝道:“娘娘,您可不能这么说,陛下对您情深意重,将整个周国的皇宫都交到您手上,只要娘娘对陛下说,陛下一定会饶恕娘娘的,娘娘大可放心。”

要不是这位宫女是秦贵妃的贴身宫女,而且是追随秦贵妃多年,她这一番话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秦贵妃下奶多疑的性子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宫中的宫女说任何关于自己回头的事情的,但是这句话从这个宫女口中说出来便显得与众不同。

宫女焦急的看着秦贵妃,希望得到秦贵妃的赞同,那这样这一切便就可以结束了,娘娘也不用整天担惊受怕。

秦贵妃嘴角上扬,道:“你说的倒是轻松,纵使陛下念在多年情意的份上不怪罪本宫,但是你意味陛下一旦发现当年那件事情跟本宫有关,陛下还能放过本宫?”秦贵妃轻蔑的笑了笑。

“娘娘,当年的那些证人都已经不在了,是娘娘清收将他们解决了的,怎么可能还会有活口呢,娘娘您进行布置了那么多年,要是还有什么漏网之鱼,那陛下还会让我们活到现在?娘娘需要多加考虑,不要被那魏国人牵着鼻子走。”

宫女苦口婆心,她一直觉得秦贵妃被魏国人牵着鼻子走,不就是那个什么认证,再说这人证,魏国人可是从来没有在秦贵妃面前展示过,要是秦贵妃就这样相信了,那才是真的蠢。

听了宫女的话,秦贵妃若有所思,她说的没错,这魏国人却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展示过这个所谓的人证,就算是那一点证据也没有战士过,就凭着刚才这女子的一番话就确定哪些人还活着?

当娘,秦贵妃亲自操刀杀了那些人,还让暗卫清点人数,确定知道了的人群补死去,才放心的将皇后难产的事情奥苏皇帝,而当时皇后身边的人早就已经全部被换了。

秦贵妃努力想着当年的那些事情,到底有没有什么错漏的地方,想着想着,她突然发现确实是有那么一个人,就是当娘劝说自己留下江远的呢个奶妈子,但是那个奶妈子是魏国的人,她说魏国人留下这个幌子还有用,当时秦贵妃已经将这个奶妈子当做自己人,所以也没有多加留意,但是后来这个人也死了,而且是死在魏国人手中,秦贵妃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秦贵妃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觉得确实没有什么错漏了,才抬起头,这是那命宫女也在十分担忧的看着秦贵妃。

“娘娘,您怎么了?”

秦贵妃显得十分的疲惫,“本宫思来想去,当年确实没有留下什么活口,但是当年那件事情是和魏国一起做的,会不会为过那边在这件事情上动了什么手脚?”

秦贵妃还是有些担忧,这件事情一定是不能公开的,一旦公开,皇帝定然会诛九族,自己现在是贵妃,也就是皇帝的妾室,而皇后是妻,想来这也是皇帝一直不肯立自己为皇后的原因,只要自己是妃子,那么皇帝就可以随时废了自己,不用跟朝堂之上的大臣商量,但是皇后便不一样了,皇帝想废了皇后就必须考虑到皇后背后的势力。

这就不是皇帝和皇后的事情了。

秦贵妃这样想着,心中越发的慌乱,她总觉得皇帝或许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来的,但是皇帝迟迟不动手,想来定是因为想知道自己后面还有没有别的势力吧?

秦贵妃现在觉得自己一颗也待不下去了。觉得头顶好像悬着一把剑,这把剑随时可能会掉下来,自己必须做好万全的打算,这才能在这次博弈之中全身而退,自杀得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一条后路。

秦贵妃这样想着,宫女在旁边也不敢说些什么,她自小伺候在秦贵妃身边,秦国飞对她也是十分的信任,不然也不会在哪个女子刚走之后便让她进来,但是这点信任跟秦贵妃自己的命比起来,真的算是不值一提。

更何况秦贵妃还有自己的儿子要考虑,这些下人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娘娘,有什么打算?”

宫女希望贵妃娘娘能向皇帝坦白,但是她没有想过这种罪名,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起的,这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就算皇帝真的有心保护秦贵妃周全,那也不能保证这件事情就没有知道,一旦被人发现,那皇帝的颜面河村,对整个国家的伤害有多大。

秦贵妃看了看这个宫女,脑中有了异样的想法。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下去吧,荣本宫想想再说。”

秦贵妃侧卧在榻上,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疲惫,宫殿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静谧的可怕,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一样。

秦贵妃看着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点生气也没有,现在还是春天,原本应该阳光明媚的天空此时却有种要下雨的趋势。

秦贵妃脸上的神情肃穆,回想起十九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天也是这样灰蒙蒙的天气,那时候自己在玉虚宫一个人呆坐这,身边也是这样一个人也没有,皇帝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来自己这里了,不仅仅是自己这里,整个后宫,皇帝只去了皇后哪里,皇后即将临盆,皇帝更加不可能来各位嫔妃那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回忆 秦贵妃跟着皇后来到这个宫里,一进来就跟守活寡一样,宫中的那些宫女对于自己也是爱答不理,身边只有从娘家带来的那些人,但是这些人也因为自己的不受宠,在宫里仍人在各,一点权力都没有。

秦贵妃没有办法,便开始白班巴结皇后,秦贵妃一开始便把目光所在皇后身上没自由子啊皇后哪里,才鞥见到皇帝,但是皇后毕竟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咋么可能不知道秦贵妃的心思,皇后虽然面上不说,但是心里却是一清二楚,任凭秦贵妃如何的白班太好,皇后对秦贵妃依然是客客气气,完全没有亲近的样子。

直到有一次,秦贵妃抓住了一次机会,在有人刺杀皇后的时候,冲到皇后设变给皇后当了一箭,自己因此而身受重伤,也因为这件事情才让秦贵妃在皇帝皇后心目之中有了意思地位。

秦贵妃知道在皇家宫殿之中,这种事情多了,所以皇后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件事情就完全相信自己,于是皇后去调查的时候,发现是魏国的人,当真与自己无关,这才放下心来。

秦贵妃也是从那以后,在宫中的日子才算好过一点。

除非是十分机密的事情,否则皇后是不会避着自己的。这一点,秦贵妃还是深信不疑的。

后来,随着皇后的信任,再加上秦贵妃有母家的支持,渐渐在宫中也有了自己的额势力,但是那时候的秦贵妃再怎么有实力,也不可能有杀了皇后这种势力。

皇后跟着皇帝一起打下天下,虽然皇后的母家院子啊魏国,但是皇后有自己的外面的势力,这是魏国在周国培养的势力。

说什么也不会被自己这种人售卖,但是这时候,魏国的一个人找到了自己,说愿意帮助自己完成心愿,只要答应他们一个条件,秦贵妃一开始是不答应的,自己的日子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在宫中的地位也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她不愿意拿着谢东西去换皇后的性命,但是那人给了自己一个十分诱人的天剑,那就是让她怀孕,并且帮着这个孩子登上皇位,在之前,秦贵妃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在那个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她就义务反骨的答应了,那时候魏国的皇室几乎都在这个人手中,而且据说当时魏国的皇后还没有孩子,这就更加主张了秦贵妃的野心。

秦贵妃原以为这个人说的是让自己当上魏国的皇后,后来才知道不是,这人识相利用自己掌管周国的后宫。

秦贵妃觉得在周国也挺好的,那时候,秦贵妃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男子想皇帝那样钟情,她也希望有一天皇帝能想对皇后那样对待自己,总是觉得自己有很多地方不如皇后,比如身份,但是在其他方面她会努力的。

当时的秦贵妃完全沉浸在幻想之中。

那人帮助秦贵妃安排好了一切,当时秦贵妃身边的人就劝说过秦贵妃,一方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不如他们自己在宫中先安顿好人,这样也算是不留把柄在别人手中。

秦贵妃虽然人小,但是也是看过听过这些事情的,当时就决定现在在皇后的宫中安插人手。

但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时候,魏国的那个人又出现了,说是愿意给秦贵妃帮忙,而且据阿门所说,皇后那边已经有了他们的人手,秦贵妃心花怒放,梦想着美好的未来。

他们寻找好了准确的时机,那是后续皇后即将临盆,是最虚弱的时候,那时候下手最好,而且那时候,皇后整个宫殿之中都是十分的混乱,再加上他们派去的那些人的煽风点火,这个宫殿就显示一个漏网,什么人都能进去,什么人都能出来。

皇帝那时候自然是已经被困在勤政殿,自然也是魏国人的手笔,秦贵妃知道魏国人这是势在必得,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但是想着自己的后半身,秦贵妃也就释然了。

语气在宫中老死,一直等在皇后的下面,还不如返工,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弃。

而且魏国皇室也已经在这个人的手中,只要这边不出事情,那么皇后自然也无处可逃,秦贵妃想要赌一把,在那天晚上,她以皇后最起重的妃嫔到了皇后的宫中主持这件事情,皇后身边的辟芷那时候已经全部被杀了,当然这件事情不是秦贵妃动的手。

而且皇后当时也已经处于昏迷之中,外面的动静皇后是一点都没有听见。

说起来也是江远命大,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从肚子里出来,不过皇后的身体就没有那样的好运气了,皇后的身体直接破了一个洞,这是那些接生婆的主意。

想来他们眼看着皇后已经昏迷,肯定是没有力气生产,而且外面那样的情况,他们也组织不了,秦贵妃大声喊着,“希望”有人能来救皇后,但是整个宫殿都已经被围了起来。

任凭秦贵妃怎么声嘶力竭都没有人前来。

接生的婆子心下一动,看着皇后依然昏迷的样子,商量了一番,决定将皇后的肚子抛开。

但是这样皇后的性命也就不复存在了。

皇后先前就跟他们说过,一旦发生意外,一定以孩子为重,他们这才刚这样做。

知道孩子呱呱坠地的时候,皇帝才赶到,但是这时候已经吃了,皇后已经没有了气息,先前皇后的气息就很是微弱,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了气息。

秦贵妃适时的声嘶力竭,但是外面的动静却是一点也不小。

都说是有此刻闯进了宫里,宫中的人都是这样书,皇帝信与不信就没有人知道了,但是按照皇帝后来的表现,已经是在明面上承认了这件事情,皇帝的神色平静,完全没有丧失爱妻的痛彻心扉,至少在秦贵妃眼中是没有的。

但是自从那次以后,皇宫便把守的更加严了,尤其是皇帝的宫殿之中,而皇后的孩子也放在了皇帝身边抚养,秦贵妃几次想要将孩子接过来,都被皇帝一口回绝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多了 叶寻一行人在胡州停留了不过两天,在那场风波平息之后,很快便开始行军了,这次没有之前那样的幸运,可以在路途之中遇到这样一座城池,这样大军就只能在野外风餐露宿,这也不是第一次,大军在途中难免会这样,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叶安的或是在路途之中都是叶寻他们单独给叶安做的,叶安饭量极大,叶寻看着十分的忧心,觉得这样西区,迟早会出事,但是叶寻有不敢在叶安面前说什么,怕叶安会有所察觉,在叶安已经吃完了第三晚米饭的时候,叶寻手中一碗米饭还没有吃完,看着叶安狼吞虎咽的样子,叶寻的眉头锁的死死的,叶安这个样子不是什么好征兆,叶寻很担心再这样西区,叶安会便的越来越消瘦。

“吃饱了吗?”叶寻担忧的问道,叶安第三晚米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在向第四晚米饭进宫,经过一路上的颠簸,在路上的时候,叶寻吃了点珍珠带着的点心,在路途之中,这些点心都显得格外的珍贵,叶寻原本在柳家或者秦王府的时候都没有吧这些东西当回事,但是现在真的道这种时候,却有举得额外的珍惜。

但是现在看着前方茫茫的道路,叶寻觉得手中的饭怎么也吃不下,可以说现在的魏国先皇室,现在只剩下叶安和叶寻了,如果叶安有什么三场两顿,那么叶寻恐怕也没有什么哟考,那这样西区,就算打下了魏国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别人的盘中餐。

“姐姐,你怎么了?”叶安见叶寻似乎对手中的饭没有什么兴趣,倒是看着前方的道路发呆,意味姐姐这是在担心这次的战争,叶安心中虽然也知道这次魏国没有那种看起来那样强大,但是一个小孩子,在遇到战争的时候,总是本能的觉得害怕。

现在看到姐姐这个样子,叶安便想上前安慰几句,同时看着姐姐首宗的反思,总觉得肚子还是很饿,现在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之前总是觉得刚吃过饭就有点接了,现在是看见东西就想吃,而且总是吃不饱,虽然叶安知道这是身体里面有病症的原因,但是又控制不知自己。

叶寻回过头,看着叶安模型中千百种想法。

现在已经不能再等了,再这样等下去,恐怕叶安吃在有一天会被这种病症拖垮。

叶寻笑了笑看着叶安,道:“没什么,姐姐只是在想,这场战争我们能不能打下来?”叶寻的语气之中充满着担忧,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法能左右叶寻了,但是这场战争却是时时刻刻萦绕在心中。

叶安笑了笑,“姐姐不用担心,魏国现在已经没有看起来那样强大了,这几年,魏国已经从里道外被掏空了。”叶安笑了笑,并不在意姐姐的担心。

“你怎么知道的?”叶寻总觉得叶安在这段时间改变了很多,不像是之前那样的单纯,一门心思之在学习上,之前叶寻还因为清风跟叶安说的那些事情根根于怀,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清风不说,想来叶安也是知道的吧。

叶安眨了眨眼睛,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姐姐搬到没有看出来吗,现在的魏国已经被那个燕王给败完了,现在的魏国皇帝不像皇帝,大臣不像大臣,完全是一个没有制度的权臣,这样的国家能打什么仗。”叶安心中十分的不学,之前叶安觉得自己知道的东西肯定没有姐姐多,毕竟当年母亲和父皇吧那兵符都给了姐姐保管,而不是自己,当娘虽然叶安还小,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也是清风告诉叶安的,叶安心中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太多的怨言,因为姐姐比自己大很多,精力的事情也很多,姐姐对雅安来说是现在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了,什么也替代不了,叶安也从来没有觉得姐姐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姐姐也不会背叛自己、

叶寻看着叶安的样子笑了笑,觉得叶安还是太小了,别人说什么,叶安就信什么,完全没有考虑一下为什么。

要是现在魏国已经从里面开始坏了,那魏国为什么还要想着跟周国联姻呢,难道就是因为魏国白了菜肴跟周国联姻,叶寻是不相信的,魏国明明是想趁着这次机会来出兵攻打周国,不管周国怎么想,魏国和周国这场战争都是在所难免的,而且娇娇公主就算是不似,那么太子陈旭就必须得死了,因为只有这样美国才能有理由对周国发动进攻。

而魏国看起来是没什么实力,其实魏国的势力是在例子里的,不想周国,只能通过一些计谋来谋得一些地位。

“如果现在的魏国不堪一击,那你说以后打下魏国的人会不会将这篇徒弟放到自己的国家版图上呢?”

叶寻放下了碗筷,看着叶安,叶安正吃的欢快,完全没有在意叶寻这句话的意思。

“会啊,要是我,我就会,不然呢,还能再立一位君主啊,那也太多此一举了吧?”

叶安口无遮拦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叶寻笑了笑看着叶安没有说话,叶安都能想到的事情,江远怎么可能没有想过。

叶寻不觉得江远会将魏国打下来,然后送到叶安手上,相反,叶寻觉得这次周国的皇帝同意自己和叶安随军出征,要是这场战争胜利了,那叶安和叶寻的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要是失败了,那么魏国的那些旧族看在叶寻和叶安的份上还是不会同意魏国在短时间内向周国进供的。

叶寻现在想到了这里面的原因,叶寻看了看前方江远所在的营帐,这里没有什么人都在吃着午饭,并没有什么人巡逻,但是天边的晚霞却很是绚丽多彩,一点也不想面前的这顿饭一样的暗淡无味。

叶安吃的很欢快,一路上并不是想吃什么便能吃到的,但是这样的fanciful却是真适合叶安来吃。

叶安也不嫌弃,反正在秦王府的时候,她已经吃习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路人 叶安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才发现姐姐叶寻还在哪里看着自己,似乎一直在看着自己吃东西一眼。叶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姐姐,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叶安不想叶寻发现他身上的病症,但是现在这种时候,看着姐姐这样看着自己,叶安觉得还是要试探一下,不然姐姐这样聪敏的一个人,姐姐又精通医术,什么东西都能有所涉猎,他不觉得姐姐会觉得自己这样很正常。

叶寻看着叶安坐立不安躲闪的表情,心中十分的难过,不过面上还是一点都没有显露,笑了笑道:“没有,这一路上你也十分的辛苦了,这一路上颠簸的很,你饿了也是情有可原,吃这么多还不是饿的。”

叶寻没有正面回答叶安的问题,因为叶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叶安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那样的精明,但是现在她总算是吃饱了,吃饱了就能有所思考,这样的话,叶寻说的话就要努力思考一番,才能说出口。

叶安笑了笑,不在说话。

雅驯看了看西边的晚霞,道:“你绝不觉得这一次,我们还能留在魏国,不去周国了,不用背井离乡了,也不用在担惊受怕了,”叶寻脸上有了一种希冀的表情,叶寻知道叶安也是相王这种生活的,但是任性总是不能满足的。

叶安很不理解,叶寻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我们在周国不是过的挺好的吗?”叶安不解的问道。

叶寻回头看了看叶安,在叶安的小脸上,叶寻看出了叶安对周国的相王,叶寻想了想觉得也是,要是她自己,也不想回去,魏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周国不是一个档次,生活朔评也不一样。

而且这一去,叶寻和叶安这样的一对姐弟,不管魏国那些就趁怎么样对他们姐弟两个,始终会有一些不服气的人,他们在魏国是不安全的。

但是他们在周国就安全了吗。

叶寻看着江远的营帐,

不是的,江远并不能守护他们安全,叶寻和叶安还是需要自己去努力。

叶寻这样想着,便摇了摇头,看着叶安没有说话。

一夜很快便过去了,期间叶安几次醒来说自己很饿,叶寻半夜给叶安准备些吃食。

天很快便亮了,叶寻也没有多停留,这一段路上,江远始终没有和叶寻和叶安说上几句话,似乎他们只是这队伍之中的一员并不需要江远来多家关注,叶寻也很喜欢这样的情况,这样互不干扰就算是最好的情况了。

前面便是水城了,这个城池和别的城池很不一样,城池的四面有两面是湖水环绕,湖水十分的宽广,看着不像是人工造成的,是天然形成的,但是也不尽然全部都是天然形成的,这其中应该还有一部分是人工修饰的结果。

这也算是天然的屏障,这个城池连着大海,一望无际。

在原主的记忆之中,他们来过这里,好像就是在这里,原主落入水中,然后一直没有苏醒,也就是在那时候,叶寻才来到了这个空间。

叶寻看着这篇水域,原主的意思便浮现在脑海里。

之前原主带着叶安和身边的几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进城,是在周边的一个树林之中的一个破庙里面歇息的,原主的记忆之中,他们感到这里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上了,他们没有办法。

那天的城门关闭的时间好像比往常都要早,叶寻原本以为那是因为他们看错了时间,但是身边的人都说着是管咋了,他们以为这城中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管的这样早。

便也没有多在意,反正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也不是第一次了。

叶寻这样想着,忽然身边的人发现周边似乎有购货的恒基,便找到了那座破庙,说来也巧,那破庙里像是有人刚走一样,因为那对购过似乎还在冒着青烟,他们没有妃了多少力气便生起了火。

身边的属下去水中打了一些吃的,原主在魏国很少能吃到这样的水货,所以也是十分的兴奋,他们做了一顿美味,正在吃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大厦的声音。

原主的记忆之中,想的是这城门这么早关闭,想来不会是因为这陈中有什么匪患吧,这样他们待在外面就太危险了。

但是原主也知道,她身边带着的人都是伸手十分好的人,就算是不能将这些人全部都大败,但是自爆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想着,原主也并没有太惊慌。

但是没有过多久,那些人的声音便向这边靠近,像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一样,原主便警觉起来。

原主原本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子,经理了那么多事情,她便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而且一路从魏国逃出来,原主也知道,这一路上诛杀他们的人很多,但是暗中保护他们的人也很多。

这一片的打杀之声明显就是分了两路,一个应该是来保护他们的人,林一个应该是来杀他们的人。

之前在路上也遇过,原主也没有太在意,让他们死的人很多,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但是自己只要想想就好了,后面会有人一路来保护他们。

原主还是想的太美好了,觉得他们都是两路人,不会将原主和叶安的生死置之不顾的,但是叶寻现在的角度来看,这两路人分明就是一路人,只是他们的手段不同,最终的目的都是要获得原主的信任,这应该是为了原主手中的什么东西。

叶寻想了想,觉得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或许是原主本身就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指的他们这些人来谋算的,因为他们那时候身边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原主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能让别人拿去的也只有性命而已。

也真是这样的想法,原主小便的那样的沉默,那谢日子的想法,叶寻一一想了一遍,觉得原主还是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那些人想要杀原主可以说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但是他们没有,一定是原主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还没有动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破庙 夜黑风高,叶寻这才发现这个破庙旁边竟然还有一片竹林。

在竹林旁站了一会,咳咳......一阵咳嗽,珍珠赶紧扶着叶寻到房中休息,凤娘见状,手脚麻利的端上来一杯茶,叶寻也来不及品尝,直接就灌了下去。原主这副小身板现在还有些虚弱,以后得多加锻炼,不然以这个时代人的寿命来看,自己估计都活不过三十岁,叶寻可不想再次成为短命鬼。

“珍珠,凤娘,你们两不是会武功吗?”

珍珠凤娘来到这已经近半个时辰了,小姐一句话都没有跟他两讲过,在府里的时候,就是珍珠最得小姐欢心,这也是们办法的事,毕竟是从小就待在身边的,但是她两对小姐也是一片忠心啊,小姐怎么能厚此薄彼,就像上次,如果小姐能够带上她两,至于会变成这样吗,虽说不能万无一失,最起码也不会昏迷不醒。

但是既然小姐现在有吩咐,除了尽心侍奉,也没有别的办法。

叶寻似乎看出了她两的情绪,暗叹以前的叶寻太不会笼络人心,尤其是对待下人,真心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下人有异心,那不就不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自己身边。

“是的,小姐,会一些。”

“能教我吗?”

珍珠凤娘显然没料到叶寻会这样说,以为叶寻在开玩笑,“小姐......有什么情况我们会保护你的,你何必受这份累。”

“是啊,小姐,这本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你看长平城里的大家闺秀,哪有要学武功的,小姐,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不能有什么闪失。“珍珠有开始滔滔不绝了,叶寻赶紧打住。

“停,珍珠,你吵得我头疼。”说着,做揉头状。

“对不起,小姐,我下次不敢了,小姐,你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珍珠满脸愧疚,心疼着想要扶起叶寻。叶寻拒绝了,“那就那么娇气。”

两人面面相觑,叶寻看出了二人的心思。

“珍珠凤娘,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们也知道,我跟你们学武功,只是为了能强身健体,你们也不要多想,我也知道,我以前对你们有很多对不住的地方,你们放心,从今以后,只要你们对我忠心耿耿,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好吗?”

珍珠和凤娘,没想到叶寻会这样说,赶忙跪下磕头,“小姐,您真是折煞奴婢们了,奴婢们实在不敢当,伺候小姐是我们的本分,做的不好,小姐打罚都是应该的。”

“那你们愿意日后愿意忠心待我吗?”

“小姐,放心,以后小姐只要有事吩咐,我们必定万死不辞。”

叶寻满意的点了点头,亲手将二人扶起,算是对二人的认可。“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让你们去做,”

叶寻一本正经,看着叶寻严肃的脸,秋兰赫竹菊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小姐有事尽管吩咐。”

“我想让你们去查一下那天我出事时做的马车有什么蹊跷,还有西方街那几户人家的身世背景。”

珍珠凤娘一脸为难,叶寻看她两像泄了气的皮球,忙问:“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小姐,我们俸师父致命,前来保护小姐,万一有什么闪失,我们承担不起。”叶寻想了想,觉得还是需要江远来做这件事。

“那你们二人先下去吧,我有事再叫你们,”叶寻想好好盘问一下珍珠当时的情况。

等她二人出去之后,叶寻招手让珍珠扶着自己去里屋,看着寺庙中脏乱的环境,叶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案便画瓶里的书画,叶寻打开了一副,仔细看了看,“这是我画的?”

“小姐,你忘了,这是你九岁那年参加赛筝大会加时赛的作品。”叶寻暗道不好。

“珍珠,这魏国下一次的赛筝大会是在什么时候,”

“小姐,你忘了?赛筝大会是在每年的四月举行啊。”叶寻满脸愁容,“除了比筝,还要比其他的?”

珍珠有开始滔滔不绝,“当然啊,毕竟是为各族子弟选良配而设的,除了筝,还有棋艺,书法,画,诗词,哦,对了,可能还会有兵法,”叶寻的头更大了,“不是说大家闺秀一般不习武吗,怎么还会有兵法,”紫竹心疼的看着叶寻。

叶寻看着紫竹一脸狐疑,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小姐,虽然我朝女子不擅长骑射,那是老爷是文管,您看那些武官家的小姐,那个不是精通骑射的,只是老爷不让您学罢了,况且,在文官的阵营中,确实不兴武艺。”

“你的意思是说,在魏国文官家的女儿都不愿意学习武艺,认为那才是大家闺秀路的标准,而武官家的女性是要学习武艺的。对吗?”

“对,小姐,就是这样的,不过您以前是很喜欢参加兵法比赛的,而且每次都是答的最好的。”紫竹一脸担心的看着叶寻,叶寻想起前世自己也是蛮喜欢兵法的,小时候还被妈妈避着背下了孙子兵法,现在能排上永昌吗?

“兵法比赛是怎么比的?”

“就是给一个战争实况,然后让参赛者出对策啊。”

“就是策论喽?”

“对,差不多,”

她还知道策论,看来这个魏国还是有科举考试啊。叶寻思量了很久,要不就先从书法开始吧,纵然练不到原主的样子,最起码也要让人看得过去。叶寻吩咐珍珠去把文房四宝拿过来。她要开始练字了。还有不到两个月个月就要有大会了,也不是道时间能不能来得及。

叶寻站在书案前半天未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在一旁盯着叶寻看了半天的珍珠终于忍不住了,“小姐,你不会连字也不会写了吧,这可怎么办,这要是传出去,小姐,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啊。”“别多嘴,我只是手有点不利索,休息两天就好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军医过来看看,我看您脸色不太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速之客 “不用了,你下去吧,出去什么都别说,听到没,要是让其听到一点风声。”叶寻疾言厉色,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去这样的话,可能是太心急了,而且珍珠又是个能所的,万一她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那么一切就不完了。即便是亲信,叶寻也不敢冒这个险。

珍珠从未见过小姐对自己这么严厉过,她灿灿的转身走了出去,不时回头看看叶寻,却见叶寻一直目送自己离开房间,眼中的厉色清晰可见。

待自助与出去以后,叶寻再次拿起笔,先熟悉熟悉再说,不过还是别写繁体字了,写现代字吧,到时候就说是自己痔疮的好了,简便易看,就这样,叶寻开始回想小时候练毛笔字时,老师教过的方法,一行行俊秀正楷在纸上晕染开来,一行行,一遍遍,就这样默写着孙子兵法,直到手都酸了,才停下,这是也是深夜,叶寻伸了伸懒腰,走了出去。

珍珠不放心叶寻,时不时向里屋张望,看到叶寻在聚精会神的写字,珍珠也就放心了,最起码小姐能写字了。见叶寻走了出来,珍珠赶紧上前把披风给叶寻披上,“小姐,你病还没有好,不能受凉。”叶寻不动声色,就这么让珍珠摆弄。眼睛看向前方。

“你们吃了吗?”

“还没,不过,已经留饭了,小姐你快点吃饭吧,练了一上午的字,你肯定饿坏了。”珍珠已经把沾了水的毛巾递给了叶寻。叶寻接过毛巾,说了句谢谢,珍珠诧异了一会,随即恢复平静。

叶寻看着桌子上全是素菜,她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素菜了,却是很想念肉的味道,但是这里是寺庙,叶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叶寻有转念一想,这里是后院,离前面远得很,平时又没有人来。

已经是中午了,但是叶寻什么睡意都不没有了,那就起来练字吧,反正也没事做,只几天,她把抱孙子兵法默写了好几遍,而且,还看了看原主以前的作品,不经啧啧赞叹,只是,这样一个才女,不应该有这样一个性子啊,不应该是那种温婉可人的性情吗,怎么会是那样任性的性格呢。

晚间叶寻吃罢晚饭,打算坐在院子里乘凉,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不过凤娘已经回来了,她带来了烤鸭,烤猪蹄,还有一只烧鸡,也真是难为风娘了,带了这么多东西跑了那么远。叶寻呢自己留了四分之一,其余都分给其他人了,不过吃着吃着,只听见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叶寻自顾自的吃着,不一会,门板落下的声音代替了敲门声,清风被累着一头小梅花鹿走了进来,一把仍在地上,眼睛也不抬,径直走到厨房,拿了两三坤柴火过来,又搭起架子,动作娴熟的给那头小鹿开膛破肚,处理完毕,有撒上作料,放在火上烤了起来。叶寻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聊聊升起的火焰,叶寻想起了小时候和父母去野炊的日子,自己离开那个世界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亲朋好友怎么养了,如果灵魂没有穿越,那自己会不会就可以见到父母了,离开了这么久,自己都快忘记自己到底是谁了,到底是叶寻,还是叶寻。

“小姐,你怎么哭了?”珍珠又一次心直口快了起来,其他人听到紫竹的话语,也都转过头来看叶寻,叶寻回过神来。

“你们快去帮忙,别让他一个人忙着了。”为了缓解刚,叶寻跑出了这么一句不靠谱的话。珍珠看出了叶寻的而不安,第一个起身,顺带抓起了身边的珍珠和凤娘,留下叶寻一个人坐在门旁,看着天渐渐暗下来,叶寻的西宁也越来越沉重。没有霓虹灯的夜晚是宁静的,也是清朗的,天空中的星星一颗颗清晰可见。叶寻从来就不没有认清过星座,也不知道,这片天空和自己以前看到的天空似不似一样的,不过那月亮倒是不曾有什么变化。

清风扯下一块肉站起身走了过去,叶寻已经回过神来了。看到清风走过来,她慢慢站起身,是做的太久了,击退有点麻了,一下子又跌坐在地上。

也不知道他们吃的怎么样了,叶寻走出门外,却见四下无人,叶寻正狐疑着,就听见大门外一阵马蹄声路过,叶寻心里不由得一惊,而且现在四下无人,她也不敢胡乱走动。突然,叶寻听到竹林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叶寻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心里之打鼓,一边在心里暗自骂着那几个人,一声不说就离开了,也不担心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安不安全。叶寻慢慢靠近竹林,看到一片黑影,似乎是一个人,叶寻不敢靠近了,而此时珍珠他们却回来了,叶寻做嘘声状,也没来得及问他们三个人去哪了。

那人的目光看向叶寻,蔓延的杀意,但是无奈自己一动也动不了。叶寻已经,但是有其他三个人在,叶寻的单子也大了点,“那个人好像受伤了。您们快来帮忙,把他拉出来。”叶寻吩咐道。

“小姐,这个人也不知道来历,万一是坏人怎么办,”单纯的珍珠发话了。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先救人再说,总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吧。”

“可是小姐,刚才那一队人明显死在追杀某个人,而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个人。”

“别废话。快点帮忙。”叶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是在前世还是在今生,叶寻都不能看着一个热在自己面前死去。

叶寻走上前去,想要把这个人从竹林里拖出来。“珍珠,凤娘,你们两是习武之人,开来帮忙把这个人拖房间里去,看样子,这个人伤的不轻。”珍珠凤娘早就跟在叶寻后面,只等叶寻的吩咐。等到珍珠凤娘一人抬肩膀,一人抬双脚,七拐八拐的走出竹林的时候,叶寻已经让珍珠去准备一些酒,赫鸭肠。“小姐,这四面里哪里爱的鸭肠啊,酒也没啊。”“那珍珠,你去现买。”

珍珠一脸犹豫,“小姐,现在天色已晚,且不说到城里路途遥远,就算到了,那店家也早就关门了啊。再说,小姐,你现在要鸭肠赫酒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悄无声息 叶寻只记得电视剧里是这么做的,她也只能试试,还真没想过要跟他们解释一下。“那酒能找来吗?”

“小姐,清风房间里可能有,他喜欢喝酒。”珍珠的信息口快,有时候还是有点作用的,叶寻也来布局去问珍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了。赶紧吩咐珍珠去清风房间里去拿。珍珠应声而去。

等到秋兰竹菊将人放好,叶寻在烛光下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面无血色,满身的刀口,而且鲜血不停往外流。如果再不医治,可能就命丧黄泉了。叶寻让凤娘去找傍晚清风处理鹿时剩下的鹿肠子,再生一堆火,把肠子烤的干燥一点,尽量能当线用,动作要快,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能不能活下来也只能看这个人的造化了。

叶寻的情绪还处在波动中,一直担心眼前这个人突然就没气了,正好这时珍珠回来了,叶寻都没来得及问清风有没有回来,一把抓住珍珠手里的酒,随即让珍珠去给凤娘帮忙,让珍珠赶紧找针,要粗一点的,。四个人忙的团团转。叶寻用棉花沾了点酒,掀开黑衣人的衣服,血已经浸湿了衣服,叶寻拿来见到,把衣服剪开,将沾了酒的棉花轻轻擦上那些伤口。叶寻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而那个人的身体也有点抽搐,趁现在还没有醒赶紧弄吧。

珍珠将烘干的鹿肠拿了过来,叶寻吩咐将他们剪成一条一条的细线。用针穿上。叶寻学者电视上的样子个那个人,一针一针的将伤口缝上,手一直在颤抖。毕竟第一次,她又不是专业的。只能勉强讲血止住,只要能止住就行了。缝了将近一个时辰,叶寻已经有气无力了,弄完直接瘫倒在地上,这整个过程中,叶寻都很紧张。

“珍珠,我们的行礼中,有没有比较清热解毒的药,再去着找点蒲公英,捣烂给我,”

珍珠应声而去,叶寻让凤娘再给那个人擦一边酒,再去找床被子给他盖上,今夜估计还会发热,这可就麻烦了,如果能过了今夜应该就差不多了吧。但是如果过不了今晚怎么办。叶寻心里很是不安,虽然自己与这个人素不相识,但是心里还是不愿意看着一个人死去,特别是在自己没有努力过的情况下。叶寻就这样一折呆坐在那个人旁边。

“小姐,不好了,清风受伤了,”珍珠尖尖的叫声把原本昏昏欲睡的叶寻吓得一个机灵。什么,清风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

叶寻也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了,仙去看看清风的情况再说。“他现在在哪,伤势怎么样。”看着珍珠水汪汪的眼睛,叶寻就知道大事不妙,“别哭啊,你倒是说话啊,”叶寻也不等她反应,径直跑了出去。看看院子里,没有清风的影子,有直接跑到清风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清风,叶寻检查了一下伤势,“你怎么回事,去哪了?”虽然伤的很重,不过至少还能睁开眼睛不是。叶寻刚要掀开清风的衣杉,就被一只大手有力的握住,叶寻想使劲却使不了,只能干着急。

“你想死吗?快松开,不然我就把你打昏,再掀,快点松手,听到没有,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叶寻小脸因为太激动涨的满脸通红。清风依然不放手,“你说怎么做,我自己来,”叶寻无奈,叫来秋兰竹菊,让他们两把刚的一套东西在准备一份,按照她之前的阳仔帮清风处理伤口,二人面面相觑,缝了两针后,就被清风夺去,自己开始缝了,叶寻虽然没有看清风缝伤口的样子,但是对于一个意思清醒的人来说,想想都疼,想起自己以前打耳洞,伤口化脓,挤脓的时候,自己疼的都哭了,叶寻让珍珠去把阴干的曼陀罗花研磨成粉,用酒煮好,给清风服下,珍珠不一会就弄好了,清风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药,奇奇怪怪的方法,心里虽然有疑虑,但他选择箱子呢叶寻,也就喝下了,不育会,他竟然觉得伤口没有那么疼了,不过自己也是昏昏沉沉想睡觉。“那是可以减轻你的痛苦的药,药效不强,也不是特别持久,你赶紧处理伤口吧,别耽搁了、”

没想到,不一会,清风竟然昏昏沉沉的谁去了,叶寻镜子走到清风眠琴,拿起针开始缝伤口。

等峰完,天差不多已经亮了,叶寻走到自己屋里,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还没有醒过来,不过秋兰已经按照吩咐给他的伤口敷上了蒲公英汁叶。不过不出意料,这个人还是发烧了,叶寻让人打来凉水,让秋兰用凉毛巾给他敷上,一遍遍,一趟趟,叶寻心里交际,干脆自己来,弄了一个多时辰烧才差不多退了。

叶寻实在有点体力不支,也没来得及吃饭,吩咐其他三个人也去休息,不用过来伺候了,大家都忙了一夜了,叶寻直接到床上睡了。

周正迷迷糊糊中,强烈的刺痛感袭来,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强撑着想要起来,可是一动,身体就像要撕裂般的滕东,周正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放弃了。他就这样躺着,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目光停留在里间距自己不到十步之遥的叶寻的脸上,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伤口处一条条蜈蚣一样难看的条条杠杠,自己昏迷之前看扫了眼前这个女子,他以为是梁将军的人,心头不由得一紧,梁将军的手下遍布水城城,而且各个行业的都有,他实在不敢掉以轻心,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但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个女子熟睡中,一脸疲惫,她昨夜一定是累坏了,眉眼中竟然没有一点防备,竟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这样一个外男躺在自己的房间中。周正不免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产生了兴趣。

周正没想到梁将军竟然会这么心急地想要除掉自己,竟然不惜派出红玉帮,要不是周忠的调虎离山计,自己估计早已命丧黄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离开 现在躲在这个寺庙后院中,其实也很不安全,但按照计划,四天半个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自己还是得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你醒了?”叶寻已经看了这个人半天了,叶寻睡觉就是这么安静,睡得时候什么样子,醒过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周正被吓了一跳,他惊人没发现叶寻在看他。本来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醒了的。他还从来没有欠过别人什么,现在这个欠了这个女子一条命,心里难免有点不舒服,而且,眼前这个女子索然身处寺庙后院,但是明显眼前这个女子出身大家,绝不是小门小户的女子,而且还是跟着这样一支大军来的,怎么可能是寻常女子。

面对叶寻的询问,周正选择了沉默,叶寻也没太在意,此时已经过了午时,叶寻起身去叫珍珠弄点车的来。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口还需要修养几天,如果剧烈运动的话,我不敢保证伤口不会再次裂开。”

眼前这个男子,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眼睛像夜空中的星辰般凌冽善良,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透露着不一样的英气,在阳光下更逼人,叶寻竟然不知不觉看呆了。

周正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嗯哼嗯哼......”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算是打破这宁静,叶寻从发呆中清醒过来,脸上绯红一片,昨晚太忙,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救了一个美男子。

叶寻慌忙走了出去,“珍珠,珍珠。”珍珠应声而出,“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叶寻没想到珍珠这么早就在厨房忙活了。“恩,你去给屋里那个人送点吃的过去吧,清淡点就好,最好是粥之类的。”珍珠领命而去。“珍珠,等等,清风怎么样了,”

“已经醒过来了,而且已经吃了饭了,”叶寻本想亲自去看看,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还是忍住了,索然自己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自己还是相对比较保守的,要不是没有地方安防那个黑衣人,还有雨就是怕来回动会不小心弄开刚缝好不久的伤口。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声誉就完了。珍珠她们三个人挤一个房间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说服珍珠她们,珍珠她们才同意让自己住里间,珍珠住自己房门外以防不测。

天叶寻一直住在外间,和珍珠住在一起,江远不知道在搞什么,只是说让他们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及没有下文了,叶寻现在也不在乎了,毕竟叶寻早就看出来,这江远说来打仗似乎是个幌子。

而周正也勉强能起身了。这天,阳光明媚,已经是将要入秋时节。落叶纷飞,单薄的衣服竟有些凉意。刚接到叶征的通知,再有几天叶寻就可以回府了,叶寻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水城中的一切,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如果再漏出破绽该怎么办,这是个迷信的时代。

“你在看什么?”“啪”叶寻拿在手里的书,被这一声突然的说话声吓掉了。叶寻慌忙捡起。转身对上周正那对明亮的眸子,英气逼人的脸庞,这还是叶寻第一次听到这个人说话,多少天来,他总是一声不吭,叶寻差点就意味这个人是个哑巴,而且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一场冷漠。虽然是穿着清风的粗布衣服,但是一身的英气仍然遮挡不住。

“没什么,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叶寻关切的说道,等了半天周正一句话都没有说,跟在清风面前不同,每次在周正面前,叶寻总觉得很局促,叶寻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正走到叶寻身后,一把抓过叶寻周中的书,“国史?”“恩。”叶寻转过头,不去直视周正的眼睛,她怕自己又会看的入神,周正没有再问。

“我走了,”说着周正径直往门外走去,叶寻一时间没弄清楚周正说的走是什么意思,看到周正一直走出门外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起身跑过去。“喂,你就这样走啦,你的伤还没有好。”说道最后一句,估计也只有叶寻自己能听到了,其实叶寻私心里还是希望周正能多留几天的。

“主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您可以即刻启程了。”“恩,”周正翻身上马,向叶寻所在的地方看了看,勒马驰骋而去。

寺庙后院,叶寻正纳闷着,浑然不觉清风已经从其身后走了过来,“你知道他是谁吗?”看到叶寻急促的神情,清风心里就莫名的生气,叶寻没想到清风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你怎么在这,他是谁啊?”

叶寻早就觉得清风不是普通人,他的一举一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家仆,以前没发现,但是这次出来却是越发的明显。

“小姐,该吃午饭了,王爷派人来说,过几天就要启程了。”珍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话。

“珍珠,选妃大会,跟赛筝大会不是一起的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过。”珍珠想起刚刚清风的话,就觉得这个澶听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珍珠想了一会。“小姐,其实您每年参加赛筝大会都是匿名的,而且,这个赛筝大会的参赛者都是蒙面的,所以根本就看不到相貌,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吧,”

“那不会喊名字吗”

“不会,没个参赛者都有一个编号,而且不论出生,不论相貌,一律平等。“

“看来还挺人性的哈。”估计这赛筝大会是假,选拔人才是真吧,不然干嘛还都什么兵法。

叶寻抬头看着天空,如果自己注定要呆在这里,那未来的路怎么办,还是在自己不熟悉的朝代,以后有太多的不确定。

凤娘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小姐,我刚看到一行人从不远处的大路边走过,看着不想普通人,倒像是武林人士。”叶寻惊讶的看向凤娘,“你跟着去看了吗?”“没有,我看那一行人身手不凡,而且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女婢也就没有她在意,只是,那一行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您说会不会是我们救得那位。”凤娘越说声音越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偶遇? “小姐,王爷来了。”还在练字的叶寻赶紧放下笔,在珍珠的帮助下,整理整理衣裳,绕过书桌,向门外迎去。叶征已经走到了门口,“给王爷请安。”叶征赶紧扶起叶寻,“快起来,多日不见,你怎么样,没有发生什么事吧,这几日路上终于平静了,我们不日便要出发。”江远解释道。

叶寻本就就得那天的一对人马肯定跟江远此次回去要处理的事情有关,但又不方便问,连问清风的勇气都没有,只几天,她都尽量躲着清风,“江远,朝廷发生什么事了。”此时,也只能从江远这里寻找突破口了,既然江远主动给自己说朝廷的事,那自己不听白不听。她现在对朝廷的事情很是关心。

“燕王失踪了一段时间,昨天刚回到宫中,这几天奉太后之命,全国大肆寻找燕王的下落,我多次想派人到你这里看看,生怕有人搜到你这里,这里山林茂密,又有竹林遮挡,一般人找不到这个地方,如果自己贸然派人来看,怕就被人给发现了。如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们便要赶路了。”

江远语重心长的说着,眼睛里满是关心,叶寻突然觉得自己在欺骗别人的感情,自己明明就不是叶寻,但自己该怎么告诉他呢,说了他会相信吗?叶寻移开目光,看向手中的丝帕。

“那殿下,之前,我落水,是不是也与这件事有关?”叶寻突然想起这件事,说不定会有限关联,不然事情怎么回忆这么巧。“不知道。”江远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叶寻也不在追问,“那,我们这就收拾准备启辰吧。”

叶寻这几天一直在看国史,大部分字也都是半猜半认,才勉强看完,叶寻一直在强迫自己看繁体字,想着自己在现代好歹也是寒窗苦读十几年,到了这竟然成了半个文盲,还在自己落在了这个小姐的身体里不愁吃喝,怒然不得饿死自己这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人呢。

看着叶寻心事重重的样子,江远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以前这个叶寻可是从未有过心事的,没填开开心心,对于女儿,江远也是很担心,以叶寻的性子,最适合的人家莫过于普通人,过一种平凡开心的生活,不适合那些勾心斗角的大家生活,但是仿佛从上次出事之后,叶寻的脸上总是会出现阴霾,是在担心那件事吗,想到这里,江远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周正点了点头,不在说话,示意周忠可以下去了。想起,在叶寻房间里里看到的所写的兵书,周正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才女,当然心中的好奇也越发不可收拾,不知道这小小年纪的女孩子,怎么会对兵事有这样独到的见解。他

有想起叶寻毫不避讳的把自己安排在她的闺房,除了第一晚亲自照顾自己,其余时间都睡在殿外守着,。

西大街处

叶寻一行人走到了西大街,当初叶寻遇险的地方,叶寻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和记忆中的一样,路过烤鸭店的时候,叶寻特别留意了一下那三家店,普通的民宅,普通的店铺,但是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却是显得异常突兀。其中一家三口人,都在忙碌着,老远就能闻到肆意飘来的香气。在叶寻的记忆里,这三家的生意都特别好,很多人不远百丽来排队,这不,天还没有大亮,门口已经聚集了一批人,其中不乏显贵,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人竟然没有插队,折让叶寻很是诧异。

“小姐,要不要女婢去买一份?”珍珠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馋虫。看着珍珠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毕竟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在现代也不过还是依偎在父母跟前的怪爱女,如今眼前这位却是已经服侍自己近八年的人,“让凤娘去吧,让她早去早回,这样马车也不用停了,也不用去告诉江远了。”叶寻吩咐道。

珍珠喜笑颜开的跳下马车,去叫凤娘。清风跟在叶寻马车后面,“是时候了。”清风自言自语道。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叶寻,并不知道清风心中所想,也不知道周正早已在远处看着自己的马车从眼前走过,因为早就知道今天要回去,所以早上很早就起来了。现在坐了半天的马车,身上有些困乏,正昏昏沉沉中。却突然被珍珠叫醒,叶寻正要生气,却看到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来了?”叶寻笑嘻嘻的伸手将文成扶上马车,这是马车早已停下了,“我来你看你啊,这不,今天听说你来了,我专门在这里等候。你的伤可都好了?”文成关心的问,叶寻看着她真诚的笑容,心里也是蛮暖的。“都好了,你那天在寺庙没事吧,我听说那天沉重发生了大事。”叶寻试探性的问了问,没想到眼前这小丫头还挺能装,竟然毫不迟疑的说道:“你不知道,那天我在约好的地点,坐等你也不来,右等你也不来,焦急之下,我就派侍女去大厅了一下,后来才知道你出事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歇段时间,沉重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文成滔滔不觉得说着。

文成立刻板起脸来,“人家好心大老远来看你,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急着赶我走了,”叶寻也是满脸的尴尬,没想到文成会这样说,记忆中文成可是很好的性子。“你被生气,我也是喂你担心啊,要不改天我亲自登门拜访,这样总可以了吧。”其实文成也是开玩笑的,她也知道叶寻是为了她好,于是吩咐香儿去告诉车夫,就说自己要坐着叶寻的马车,让他们跟在后面。叶寻知道,这回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不论是今生海水前世,叶寻都很不愿意和别人挤在一起,每当赫一个清醒的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叶寻总会莫名的紧张,现在也是一样,凭借记忆中的感觉,叶寻小心翼翼的赫文成说着话,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异样。文成一件件的给叶寻说着至今城中发生的事情,文成提到最多的就是燕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危机 在东大门附近文成拜别了叶寻,坐上自己的马车而去。江远带着叶寻回到寺庙中。随从早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此时已经临近中午,叶寻早已经饿的发昏了,又不想在路上将就着吃,也就只能撑着了,叶寻还是保持着这种固执的性格。

珍珠给叶寻布菜,叶寻有点不习惯,但是叶寻知道自己不能阻止。

叶寻不舍地放下筷子,看向江远,江远满面憔悴,这一路来,叶寻都没有发现,可能是舟车劳顿,江远已经棉线表现出体力不支的模样。“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又有谁能逃得过这宿命呢?”就像自己这次穿越到这个小姐身上一样,自己的命中是否就该有此劫数呢,如果上天注定要自己在这个世道中卷进一场风雨之中,自己又怎么躲得掉?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困难无助的时候,总会安慰自己,把一切都总结到命运上。在这个身不由己的时代里尤其如此。

江远摇了摇头,怎么还能拿这个当借口。虽然叶寻的身份注定是要在皇家中的,但是命运归命运,就算是命中注定,江远也想试着去改变。

“好了,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你这一天也累坏了。”江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想让叶寻出现在皇家面前,如果叶寻真的嫁进皇家,等到叶寻身世被揭露,那必定逃不过那命运,江远不敢想。

叶寻的孬好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叶家的时候。

“小寻,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管什么时候这个道理都不会边啊,爹也不想你这么早出嫁,但是现在朝廷的形势有变,你越早嫁出去,对你越好。国法规定,凡是嫁出去的女儿,娘家所犯的一切罪行,都与出嫁的女儿无关。爹也是喂你着想。”叶寻感到大事不妙,听江远这语气,看来宫中这皇位之争很是厉害,父亲肯定也牵涉其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步小心就是杀身之祸,还会牵连家人。江远估计早已料到。但是此时嫁出去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嫁给寻常百姓家就真的能躲过这场浩劫吗?

叶寻不在接话,默默的吃完饭,告别父亲之后离开了正厅,回到自己的住处,叶府虽大,但是却是坐落在西市,这里不像东市那么繁华,东市是很多达官贵人的居之地,一般是三品以上的大官。而西市就显得分外冷清了,但是一到下午,这西市的店家开门营业,街上热闹非凡,晚上也会有夜市,这古代人,生活节奏很慢,每天闲着没事整各种繁文缛节打发时间,时间完全用不完,用不完的时间就来看看书,写写小说,游山玩水,这也正是叶寻前世想要的生活。

珍珠服侍叶寻躺下之后,就悄然离开了,叶寻太累了,沉沉的睡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叶府中或许是因为没有姬妾,这府中的关系非常简单,也没有各种争风吃醋,有的只是平淡无奇。下人们个个安分守己,忠心异常。但是叶寻隐隐感街道这个叶府的来历不同寻常,但是这古代的户籍制度不是很严格的吗,这种外来的人怎么能轻易当上五品大官,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叶寻起身穿好以衣服,现在她终于能自己穿衣服了,刚来的时候看着这些衣服都愁得慌。

叶寻离开竹林,走向院外,清风坐在假山底部看着前面走来的叶寻,他总觉得叶寻跟一寝不一样了,看这走路的只是,完全不是以前那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很是随意。还有言谈举止,以前虽然也是大大咧咧,但是最起码在有外人的时候是很矜持的,看到男人也会脸红,现在不是了。感受到清风上下打量的目光,叶寻觉得浑身不舒服,叶寻对上清风的目光,夕阳西下,四目对视,清风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起身向叶寻走来。

“给小姐请安。”清风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波澜,仿佛只是例行公事,叶寻点了点头,不在看他,径直走去。脸上满是忧郁,珍珠他们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生怕打扰到叶寻,。

江远营帐

江远心事重重地坐在书桌旁,清风悠闲自得的喝着茶。

沉默了良久,清风忍不住开了口,“你考虑的怎么样,其实我也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而是通知你。”

江远看向清风,不语。

江远目光涣散,“就算参加,也不一定会入选吧,毕竟叶寻的相貌并不出众,我这几年有意培养她不同与世俗的心性,。”江远抱着一丝侥幸。

清风不语。

江远摇了摇头,看向清风的眼睛充满忧虑。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谁都不会想到堂堂皇子竟然能在寺庙那个破败的后院待着。他当时身负重伤,就算是出去了,也难逃一死,在叶寻出,有我这个高手在,怎么也能护送他们躲避追杀吧,我猜想,他现在肯定在调查我的身世,还有叶府的情况,你刚说的外面的那一群人,想必就是燕王的手下。”清风说的头头是道,江远也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吗?她知道她救得那个人是燕王吗?”

“不知道,但是想来,她应该能猜出这儿人身份不一般,这燕王想开也是有意来这里,不然怎么会那样巧,正好碰上大小姐。”

这天叶寻总是觉得很烦躁,她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但是有没有头绪。有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院子里逛,但是这个院子就这么大,逛了几天也没什么意思。叶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

“小姐,文小姐来了。”叶寻正纳闷呢,被珍珠的声音吓了一跳。文成这个时候来干什么,而且她也没说一声啊,她这几天正整理情绪呢,实在没心情招待她,但是人既然已经来了,也不能赶走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叶寻实在没想到文成会来这种破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登门 文成来到寺庙,有些诧异,都说叶寻现在很是受皇帝的善待,还有人穿叶寻跟皇帝的嫡子秦王江远有婚约什么的,但是江远现在已经进了城中了,而且已经在衙门住下了,但是这叶寻怎么还在这里住着,看着这寺庙的环境,文成还真是觉得传言果然就是传言。

不禁撇了撇嘴,叶寻见文成已经走了进来,便忙迎了上去,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由不得自己托大。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女孩十分的有大家风范,虽然只是在旅途中匆匆交往了几天,但是女孩的一颦一笑都是训练有素,十分的招人喜欢,再加上文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原主就更加有共同话题了。

不过现在的叶寻跟她可是没有那么多话题,毕竟现在她想的事情很多,而且叶寻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来者不善啊。

叶寻说不出哪里不对,想起原主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和文成相遇的情景,现在怎么想都觉得是早有预谋的,一个规格小姐,怎么就恰好在哪里打猎了呢,而且身边还只有一个丫鬟伺候着,正好是在自己刚到这水城的那一天,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相识了,而且似乎对自己的兴趣爱好还十分的熟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原主爱听的,相识了一天便有一种兴趣相投的感觉,文成迫不及待的想要邀请叶寻无她家中做客,叶寻虽然是在路途当中,但是那么远的路都赶完了,也不在乎这么点路程,便留了下来,这件事情是请示过柳太夫人的,柳太夫人回复的很快,说原主路途劳累,难得能在周国找到一个知心的伙伴,多停留些日子也无妨,再说家中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柳太夫人便兴致冲冲的先走一步了。

原主当时大概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然就这样答应了,身边只留下了几个侍女,就敢一个人呆在这里。

不过柳太夫人当时似乎和这文成的父母有些交情,原主当时自然不会向太多,自从得知父母双亡之后,出现在身边的除了叶安这个弟弟之哇哦便之后柳太夫人这个祖母了,对于亲人,原主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叶寻上前迎道:“让你见笑了,这种地方本不适合待客。”叶寻尴尬的笑了笑。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妹了?”

文成假装生气道。

叶寻笑了笑:“哪能啊,我这次来的匆忙,又是跟着大军一起来的,当然不能叨扰你们,这不不日也要离开了。”

文成故作惊讶道:“你们是跟着大军一起来的?真可这是稀奇了,听说你和秦王要定亲了,这可是真的?这等好消息你也不通知我一声,好叫我跟你一同乐一乐啊。”文成眼中带着嗔怪和羡慕说道。

叶寻摇了摇头说道:“你从哪里听说的,没有的事情,我的身份哪里能高攀的上秦王啊,别乱说了。”

叶寻很不开心的说道。

文成不放心道:“真的?”见到文成这个样子,叶寻这个原不是这个年纪的人自然看出来文成的心意了,想来文成应该见过这秦王了吧,以文成的身份,嫁给秦王也是够得上的。

叶寻严肃道:“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文成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不在纠缠这个问题,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自然不是叶寻说了算,到底还是周国的皇帝说了算。

文成想起那天见到秦王的样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雄发。

“今日呢像吃什么,我给你做?”叶寻看着文成似乎有些出神,便说道。

“啊?没什么,哦,对了,你这么久没来,不知道这城中开了好几家酒楼,那菜品都是以往没见过的,要不今日我请客,带你去吧。”

文成有嫌弃的看了看这寺庙。

叶寻没有推辞,“那好吧,这样也省的我的丫鬟们再做饭了。”不吃白不吃,而且叶寻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毕竟上次从酒楼出来之后,原主就不幸落水了。这次会不会也是一样?

“来吧,做我的马车。”见到文成一副想要赶紧离开这里的样子,叶寻也不说话,笑了笑。

出门在外,哪里还能管别人怎么想。

马车中。文成一直在询问叶寻长平城中的事情,话里话外都在询问江远的情况,叶寻毫无避讳,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文成,引的文成岁江远更加的崇拜了。

这也是叶寻的目的,只有觉得自己的东西收到威胁的时候才会想要毁掉一切危险吧。

叶寻无奈的看着文成,时间紧迫,叶寻自然没有时间再和文成兜圈子,只能早点告诉她了。

看着文成一脸崇拜的样子,叶寻觉得自己快成功了,现在就等着江远能不能给自己一点便利了,不过既然是文成邀请,自然也是踩好点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叫自己去吃饭呢,叶寻才不相信文成会这样做。

马车使进城中,来往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叶寻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之间城中比原主记忆之中似乎跟家的繁华,两边的酒家的生意也十分的兴隆,叶寻看了看便关上了帘子。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上次来的时候热闹许多?”文成带着欣喜的语气问道。

“嗯,是热闹许多。”

“这好像也是这段时间才开始的,之前一段时间也不是这样,不过这样热闹的街市想来在长平也很难遇到吧?”

文成似乎对长平的街市很是好奇,叶寻很少去街市上,但是既然文成想知道,叶寻也不在意多跟她说点,毕竟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马车很快便到了文成说的那家酒楼,这酒楼一看就是十分的棋牌,想来这里的价格也不菲,叶寻知道文成的月例也不是很多,吃了这一顿饭想来她一个月的月例也就剩不了多少了。

不过文成似乎胸有成竹,一点也没有心疼银子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邀请 果不其然,在酒楼门口,叶寻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是江远的随从,叶寻看了看文成,想来,这是文成早就派人打听好的吧。叶寻不动声色,毕竟这也是文成的一番苦心。

“走吧,”文成笑着招呼道。

叶寻笑了笑,跟着文成下了马车,老远便见到门上写着德胜酒楼,一共三层,像他们这那个的闺阁女子自然是要包间的,一般只有三楼才有单独的包间,二楼是那种隔着帘子的,私密性还是不好。

“我已经派人定好房间了,直接上去就行了。”见叶寻迟迟不动身,文成连忙解释道。

看着酒楼中人来人往,叶寻就知道想来这家酒楼的后台定是不小,想要将一家酒楼在短时间内办起来,不禁是要金钱,更多的还是靠关系,当地的酒楼也是在这里扎根多少年了,那些客户怎么可能是说被抢走就被抢走的呢。

叶寻笑着不语,跟贼文成身后。

酒楼的小二似乎是认识文成的,文成一进去便有人带着文成径直到了三楼的房间,房间布置的十分的雅致,跟长平的雅致不同,这里似乎更多的是带着一种柔美的气息。

叶寻落座,文成办开始介绍这酒家的一些菜品,果然是独具特色的,毕竟这座城池两面有水,这里多是一些水产品为主的菜品,但是这家推出的却是一切其他地方的美食,这对文成来说却是是独具风味的。

叶寻笑着说道:“是呢,看着就很不错。”见叶寻这样说,文成更加觉得自己的做法对了,叶寻是从边境而来,即使是在长平待了一段时间,那也是不及她这个自小长在风水宝地的人有品位,现在就更加能看出来了。

不过这次见到的叶寻好像跟之前的有些不用了,这一次,叶寻没有上一次的拘谨,相反看起来倒是比上次更加稳重了一些,虽然样子没有改变,但是这性子似乎很不同了。

文成还想着要不要还像上次那样对待呢,文成心中有些狐疑,不过看着叶寻身边的两个侍女好像也没有了之前的样子,文成就更加狐疑了。

“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吃甜食吧,这次我多然人准备一点。”文成笑着问道。

叶寻手中端着茶杯,杯中茶叶沉浮,“在长平待了这么久,倒是不太喜欢甜食了,要不按照你的口味来吧,看你的样子定是这酒楼的常客,想来对他们家的菜品一定也十分的熟悉,挑你喜欢的来,也好让我尝尝这里的美味。”叶寻笑着说道。

“这位小姐说得对,想来这位小姐一定是初来乍到,还不知道我们这家酒楼的规矩,小姐既然是文小姐带来的,那自然是要送上两个招牌菜才行。”一直站在边上沉默的店小二笑嘻嘻的说道。

原来还是看在文成的面子上。

文成什么时候便的这么有钱了,以前文成可是没有这么大方,虽然月例也不少,但是也没有这样挥霍过,叶寻当下心中的疑惑,说道:“那就多谢了。”

“这位小姐哪里的话,这都是小的们应当做的。”

叶寻笑了笑,不语。

“行吧,那就你按照平时我点的那份照例上一份吧。”文成不等店小二在说话,便吩咐了下去,这是要让店小二赶紧推出去了?

叶寻心里想着。

按照惯例?那这是来了多少次?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都能吃得起这种酒楼了?”叶寻狐疑的问道。

文成笑嘻嘻的说道:“也不是,之前是跟着我哥来的,这次我跟爹爹说在街上遇到了你,爹爹二话不说就说要请你去家中坐坐,我说你可能多有不便,这不爹爹就给了我点银子,说让我来给你接风洗尘,平时,我那点银子哪里够啊。”

文成尴尬的说道。

“多谢文大人还记挂着,改日有空一定登门拜访。”

文成连忙摆手道:“你还是算了吧,这几日父亲忙得很,期望一直住在家中,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不过父亲不说,我们也不会过问,总之都是大人们的事情。”

说起温网,文成脸上的笑容更深。

“秦王在你们家住着?”这件事情江远可是没有跟叶寻说过,从那日分别之后江远很少跟叶寻说过他在城中做什么,叶寻也很识相的什么都不说,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人家也没有必要非要钙素你他的行踪不是?

叶寻撇撇嘴不在说话。

“是啊,好像之前就通知父亲说要在城中住几天,这不,就来了,而且这几万大军都在城中养着,也不知道这秦王是怎么想的,心在不应该日夜兼程去边境吗,怎么会在这里耽搁这样久?”文成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不解。

叶寻笑了笑,他原本就没想着快点去吧,他自搜易要这几万大军,不过是想着沿途能将这些细作全部清除,这才是他的目的,不过他为什么会主导温大人的家中呢,这一点叶寻没有想清楚,难道是温大人这个人有什么不妥?

叶寻摇了摇头,这个人身居高位,即便是不妥,想来凭着江远的实力也是拉不下来的。

“你想什么呢?”文成见叶寻端着茶杯发呆,第一次见到叶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副元旦风情的样子,现在还是这样,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她一直就没有变过,总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文成不喜欢这样,她觉得既然大家都是这样的身份,凭什么你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过想归想,事情还是要做的。

“菜来喽!”小二托着托盘跑了进来,文成的侍女连忙上前接住,小二便立在门外,没有进来。

“怎么样,我都已经闻到味道了,这可都是这家的招牌菜呢,快尝尝。”

文成笑着招呼道。

“文小姐说的对,这可都是我们的招牌菜呢,小姐定要好好尝尝。”小二识时务的顺着文成的话头说道。

这些菜在叶寻看来不过是普通的菜品,除了花样繁多,其他的道也没有多大的新意,不过既然是两人这样的推崇,自己也不好驳了两人的面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灾难 文成的一番热情并没有让叶寻觉得有多么的安心,不过看着满桌子的美味,叶寻也忽然觉得有些饿了,对于吃的,叶寻还是没有多少抗拒能力的。

在文成的盛情难却之下,叶寻尝试了这家的饭菜。

原主在从西京道长平的一路上,尝试过各地的丝雾,有的还能吃得下,有的就完全吃不下了,但是队友叶寻这种早已经适应了无数种口味的人开说,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叶寻吃的很欢快。

果不其然,不久楼下便开始骚动起来,叶寻只想专心吃饭,不想管太多的事情,但是文成怎么可能让叶寻这么自在,叶寻这么自在,她怎么交差?

“呀,下面这是什么声音,要不要下去看看?”文成刚夹起一块鱼肉便放下了,说着,文成已经推开门跑了出去,叶寻仍然继续在吃着东西,不管什么事情先填饱肚子再说。

文成看了一会,见叶寻并没有跟上来,这也是在文成的意料之中,毕竟叶寻一直都是这样一种世外高人的样子,这种闲事一般她是不会凑上去的,除非设计到她自己。

“叶姐姐,快来看,这里有好几个官兵呢,看着像是,像是军队里的。”文成结结巴巴的描述了一下,这一句话,自然是引来了叶寻的注意,毕竟说起军队,这里除了官兵,便只有江远带过来的五万军队了。

叶寻慢悠悠的擦了擦嘴,看着文成兴奋的样子,既然军队出来了,那么这江远应该也不远了吧。

想来文成应该也能猜到。

叶寻慢悠悠的走到栏杆前,看着文成兴奋的样子,道:“这里怎么会有军队?”

下意识的说明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人?

文成没有听出叶寻的限外之意,说道:“估计是护送秦王来的吧。”文成满心想的都是江远会不会出现。

因为父亲告诉她,只要叶寻来这城中落脚,那江远必定会随身而来,这样,文成见到江远的次数自然会多上许多,引起江远注意的地方也会多上许多。

叶寻现在的身份是坐不上正妃的,但是文成的身份却是正好合适。

叶寻嘴角上扬,楼下的客人见这架势纷纷退到一边,但是男的见到这样的阵仗,众人也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站在边上看好戏,以此来消遣这多日的平淡日子。

“都让开,都让开,”楼下一阵大呼小叫,楼上倒是一派平和,但是这平和也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便蔓延到了楼上。

“我们奉将军之命,来这里捉拿要犯,闲杂人等速速离开,胆敢违抗,就地斩杀。”

一声令下,四周顿时空无一人,众人虽然已经多年不见这样的场景,但是见到这军官这样的神情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觉得这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纷纷离开,三楼包厢里的人也在转瞬之间开门离开,倒是叶寻和文成旁边的这个房间一直没有动静,叶寻知道这个房间肯定是有人的,不然文成怎么会专门一定了这个房间。

叶寻可不相信这是文成误打误撞订的。

“我们也快走吧。”叶寻挽起文成较弱的胳膊,就要离开,文成却是一点也不急。

“姐姐急什么,先看看再说,我爹是这城的掌管,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姐姐直观放心跟着妹妹就是。”

叶寻看了看文成,知道文成这是非留下不可了,不好违拗她的心意。

不过叶寻看得出,这群人来者不善,感觉不像是江远御下的军队,只是他们穿着这身衣服.....

叶寻眯了眯眼睛,等到那些人逐渐靠近,叶寻才发现,这些人不是江远的军队,虽然整体服装都很像,但是这握剑的姿势不对,领头的人静静盯着叶寻,看着叶寻和文成这边越来越近。

叶寻砖头看向文成,文成神情也带着些吃惊,但是叶寻一看就知道这是装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好能装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叶寻感觉到危险,此时珍珠和凤娘也已经感觉到对方的杀气,急忙将叶寻掩饰在身后。

为首的似乎是一个将领,见到珍珠和凤娘,倒也没有多大的震惊,叶寻不禁皱眉,珍珠和凤娘的武功在叶寻看来已经是很好的了,但是看着将领的意思好像根本没有将这两个人放在眼里,这就让叶寻很不解了。

也是,他们既然是来抓自己,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叶寻身边的人怎么会没有调查过呢。

就在那将领快要走到叶寻身边的时候,文成惊讶的吼道:“你们什么人,可知道我们是谁?”

只见那将领龇牙咧嘴额笑了笑,“我管你们是什么人呢,只要是挡了我们道的人都罪该万死。”

文成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看来你们还真是不自量力,你们可知道这是魏国先皇的公主殿下。”

文成的一番话让叶寻十分的惊讶,叶寻没想到文成会知道自己的额身份,更不知道文成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来。

文成声音很大,又十分的尖细,虽然那些百姓都离开了,但是还是有好事者在门口官网,文成这一嗓子,武艺会很快传遍整个城。

那军官笑了笑,似乎对这句话很是满意。

“我们现在正在找魏国的奸细呢,没想到还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就请两位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那将领龇牙咧嘴的讪笑道。

文成昂看起来有些震惊,似乎是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没有危吓到这人,看向叶寻的目光中充满了职责。

现在也不是责怪文成的时候,叶寻自然是知道的,想来,这一切都是他们串通好的,她有能做什么?

“姐姐,这下可怎么办,姐姐,都是我害了你,没想到他们是要来抓你的,秦王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在这里抓了姐姐,姐姐可是要问下秦王殿下?”

叶寻笑了笑,“不用问了,不好意思,拖累了你,倒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这顿饭算是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杀戮 文成听罢,一愣,“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原本就是我请姐姐的,只要姐姐喜欢就不算是浪费。”

叶寻拍了拍文成的手背,“那你现在就看好了。”

叶寻一个眼神,凤娘和珍珠便已经和那些人纠缠起来,对付那些小喽啰自然是每什么问题额,难度大的是那个为首的将领。

正在激战之时,一个将士已经走到了叶寻面前,将军刚才说了,凡是违抗者格杀勿论,现在这就是十足的违抗者了。

文成下意识的躲在叶寻身后。

这时隔壁的门忽然打开了,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江远,只见江远一个侧身便已经挡在了叶寻的面前,而叶寻也明显注意到,房间之中还住着一个人,从原主的记忆来看,像是文成的父亲文大人,他怎么会在这,这个计谋也太过拙劣了吧,叶寻不明被,文大人高出这一场有什么意思。

不过想来文大人既然能在官场上打拼这么多娘,定是有谋算,断然不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远一出手,真个战局自然是很快得到了扭转。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地上已经遍布尸体,看着让人惊心动魄,让人不忍直视,叶寻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到现在还承受不了这样的画面。

叶寻努力让自己不去看,这样就不会多处一份愧疚。

“这些人是你的人?”叶寻现在已经不相信这是江远派来的了,但是这些人是不是江远的哈有待考证,毕竟在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的。

江远看着叶寻点了点头。

看来江远的军队之中还有很多这样隐藏在其中的人啊。

叶寻不禁一身冷汗。

怪不得江远要在这里停留这么久,这是还没到时间诱导他们出来吗?

“你早点回去吧。”江远嘱咐道,不时看了看叶寻一眼,叶寻恍恍惚惚的点了头。

“殿下,”这时文成从叶寻身后走了出来,文成娇娇弱弱的声音没有让蒋欢回身。

不过文成自然是不会退缩的。

“殿下,都是臣女不好,让姐姐的身份暴露,要不姐姐这段时间就住在臣女家中吧,这样也安全一点。”文成泪眼婆娑,虽然江远看不到,但是声音总能听到的。

“不用,还回庙里。”江远语气坚定,斩钉截铁,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文成一阵愣神,没想到江远会断然拒绝。

“那庙中有些,有些破败,姐姐住在那里实在有些憋屈,姐姐在家中金枝玉叶,怎能之那种地方。”

文成委屈巴巴的看着江远的背影。

江远转过身来。看着叶寻,“你觉得呢?”

叶寻原以为江远会一口咬定自己做主,没想到转过头来询问自己,这让叶寻有些吃惊。

“啊,我都行,都行。”叶寻胡乱回答了,在别人家中哪有在自己的点来的自由啊,虽然是有那么些简陋,但是还是很惬意的嘛。

“那就住庙里吧。”说罢,江远便离开了。

这是知道自己不想当着文成的面拒绝文成呢,所以自己接了这个锅,是明白自己这喜欢自由自在的风格吗?

叶寻看着江远的背影发呆。

“姐姐?”

江远已经走远了,文成见叶寻还在凝望着心下十分的不舒服。

叶寻收回目光,看着文成。

“嗯?”

“姐姐为何不说想住在妹妹家中呢,这样姐姐和我也能有个伴。”

文成纳闷道。

“你家中不是有很多姐妹吗,你跟他们的关系不是也不错嘛?”

叶寻疑惑的看着文成。

文成道:“这哪里能一样啊,姐姐和他们不一样,我和他们在一起和跟姐姐在一起的感觉自然是不同的。姐姐也知道我在家中是嫡女,但是那些庶女呢,有时候说话夹枪带棒的,爹爹的姨娘又多,我和母亲的地位岌岌可危。”

所以你才想出这样的法子?

“妹妹的处境。姐姐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妹妹也看到了,刚才秦王殿下明显是不想让姐姐住在妹妹家中的,要是姐姐我执意如此,姐姐怕王爷到时候恼了姐姐,姐姐行军途中还要靠着秦王殿下的队伍,再说,姐姐住在庙中离城也不远,妹妹要是想来看姐姐,姐姐定然随时恭候。”

叶寻安抚道。

虽然知道文成打的注意,但是叶寻还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戳破,文成见叶寻这是贴了心不愿意跟自己回家了,还拿出秦王来做法子,自己要是在劝诫,倒是成了不为她着想了。

文成抽抽戚戚十分的悲伤。

这一战,算是败了。

两人再次回去包间。

小二很恭敬的走了上来,将桌上的食物悉数撤下,又给他们叫了一桌,说是旁边的客官送的。

文成喜极而笑,这算是给他们赔罪了?

原来秦王殿下也没有传说中的冷血。而且叶寻在秦王殿下的心中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重要,要不然直接打包一份送到寺庙中不是更好?

叶寻是不知道文成心中的想法,只要文成不再纠缠着让叶寻去她家住下就行了。

“小二,麻烦你准备个房间,给我两个婢女沐浴,还有给他们准备和这同样的饭菜,待会记到我的账上。”叶寻见两人身上都带着血迹,便吩咐小二道。

小二对这种会武功的人倒是没有表现出那种敬畏,不知道是看多了,还是什么,叶寻狐疑的看了看这个小二,见他下去准备了才将目光移开。

吃罢饭,叶寻便离开了哪家酒楼,就楼远远的消失在身后,叶寻赶在城门关上之前道了寺庙,文成一路相送,也终究看着叶寻离开了。

不过叶寻这一去,她就再也见不到了。

第二日,整哥城中便传开了文大人家中遭遇盗贼的消息,全家上下一百余口人全部被杀,财物也损失一空。

叶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的惊讶,说是真的盗贼,是完全不相信的,文大人虽然也不是那种清廉的官,但是说家中有多少财物那倒是不见得。

不过在这之后第二天,江远便带来了准备出发的消息,叶寻不得不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好转 这一次江远没有耽搁,一路上虽然说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行路,但是倒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在某一个惩处带上许菊,叶寻也恐吓信来好好照顾一下叶安的饮食。

叶寻结合这自己对这方面病症位数不多的现代知识,以及原主哪里得到的一些医学知识,斟酌这给叶安弄了几副药,十分小心的先让叶安尝试了一点,观察了几天,直到没有一点异样,才敢斟酌这用了其他的药。

在叶寻不知道用了多少副药的时候,叶安虽然经过长途跋涉还是有些疲惫,毕竟是个还没有成年,身子又较弱的孩子。

但是脸色却是已经好了许多,这样一来,叶寻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点,叶安的这个病至少在体内潜藏了十年,要不然就是被传染的,但是叶寻细细询问了秋风,叶安身上一点皮都没有破过,那就不会发生传染的可能,那么就是原本叶安体内就有这样的毒素。

下奶叶寻只想着能尽快以自豪叶安,即便不能完全好彻底,那也能在多活十几年,不至于这两年便去了。

想玩这些,叶寻脸色黯然,不过现在看到叶安神色有些回鹘,叶寻便觉得自己这方子开对了。

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师父,自然叶寻也不想多打扰师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是按捺在心中,即便是这位在死人眼中医术聊得的神仙,在这样一个病症面前怕是也会束手无策,或许师父早就看出来叶安的这个病症,只是慢着不说?

毕竟那天,叶寻实在没有看出师父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在原主的记忆之中,师父一直是站在她们这边的,不过现在看来也是,自从得知了师父和燕王的渊源,叶寻就笃定,即便师父在其他事情上不会向着她们,但是在推翻燕王这一点上,师父是绝对不会马虎的。

只要这一点可以肯定,叶寻就满足了。

“姐姐,我觉得最近身体好了许多,姐姐的药真是灵验。”

自从叶寻的暗算给叶安试药开始,叶寻就没打算瞒着叶安自己知道叶安冰枪的事情,不过带式没说自己知道这个病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至少不会立马死去,至少也得有几年能活的。

叶寻半暗卫半真实的跟叶安说自己能只好这个病症,但是没有桌这是从师父哪里学来的,毕竟叶寻知道以后还是有见到师父的时候的。

只是说了自己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就根据描述斟酌了几个方子。

叶安原本是不同意的,这一路上本来就已经很辛苦了,还要姐姐操心这些事情,但是叶寻执意如此,叶安也不好违拗。为了安慰姐姐,算是答应了。

得了叶安的准许,叶寻便开始隔一段时间给叶安试一次药方,这药方也是叶寻斟酌再三才敢给叶安用上的,在能治好病的前提下,不能伤害根本。

按照叶寻的推测,叶安现在应该还长治市初期,只要控制的好,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就怕叶安不听劝告,一直拖下去。

叶安一听到姐姐说能治好他的病症,心中也是泛起了波澜,但是也只是泛起了一点,毕竟师傅都说没有把握的事情,姐姐不过跟着师傅学了几年,就算是悟性再好,那也赶不上师傅吧。

叶安想的不错,叶寻的手艺却是比不上师傅,不过男的的是她有前世的经历啊,这样一来,在处理这件事情方面就有些门路了。

叶安这边的情况,江远也是时刻关注着的,江远现在手中犹豫一部分人是叶安给他的,虽然没有明着说,或者明着送给他,但是这些人都是跟着魏国先皇多年的人,就算是在江远的手下,也算是尽心,但是江远这一去毕竟是要打着攻打魏国的旗号去的,这一点江远都不用说,大家心知肚明,江远这一趟,就算是目标是燕王,但是打下的到底是魏国的军队,卫国道额子民,这些人在他收下当差还是会有些记恨,江远也想过要讲座和谐人坏给叶安,或者直接告诉叶寻,但是之前这个想法在知道魏国这些人的紧抿陆海之处之后便大笑了。

但是总要给自己留个后手。

听说叶寻最近一直在研究药方,叶安虽然没有听说过哪些药方的奇特之处,但是叶寻的医术是来自他的师父,她的师父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叶寻能治得好吗?

要是真的能治好,江远还是愿意将这些人手给叶安的,毕竟只有叶安的命令,他们才会心安理得,而他江远只需要跟叶安接洽就好了,逼得事情他都不用出手。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叶安的心中是到这些许激动的。

“主子,已经行军三个月了,快要到达边境了,前面还有一座城池。”

周忠的样子十分的担忧。

江远想了想,道:“那就让大军现在这城中休息几天,等休息好了再征战,毕竟这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过。”江远看向营帐外面。

“魏国那边怎么样了?”

“听说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好像并不是很重视,群臣因为要不要先发制人这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周忠看着江远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个皇后的孩子呢?”

江远目光微微收起。

周忠立刻明白了江远的意思。“听说皇后和太子不睦,已经到了公开化的底部,皇帝本着凉不想帮的原则,现在躲在皇家别院中一直不出来,现在连办公都在那里了。”周忠笑着说道。

这倒是。

江远轻轻地笑了笑。

“那魏国皇宫里的人没有煽风点火?”

“有,皇宫里有叶少爷的人,现在那边的消息都是叶少爷和我们这边人手一份,据说现在皇后宫中都有了人手,只要有需要,他们自然会在里面狗咬狗,主子也好坐收渔翁之利。”周忠自然是知道江远的意思的,只是江远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有那样简单,按照这样说,这魏国似乎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子,那还需要他这样大张旗鼓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后手 不过江远猜的倒是实话,现在的魏国却是只是一副空架子,太子陈旭也是看到了这样的情况,才会和皇后据理力争,但是到底是一个人身单力薄,再加上他手中没什么力量,皇帝现在又站在中间两边都不得罪。

那是因为现在梁大将军站在了皇后那边。

这样皇帝就更不能相帮了。

江远拿着手中刚收到的一打信件,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魏国也真的是无人可用了。”江远下奶十分谨慎,在魏国那些旧人面前很少谈及战争的事情,就算这这目的十分的明显,但是也不能当着面前说,那样只会让他们心中的芥蒂更多。

“是的,主子,据说,这里面都开始乱起来了,这外面就更加顾不上了,听说在得知我们大军来的时候,魏国上下竟然无人着急,之时随意的布置了一下城防就没什么事情了。”周忠觉得这样的国家怎么不会亡呢。

但是江远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魏国虽然现在里子已经没有了,但是外面还是在的,他们周国也不可能将这一个偌大的魏国一下子吞下去,只是这要是给让出去,又觉得心中不甘。

再或者让叶安来做这个皇帝,但是魏国先前那个皇帝,江远是知道的,那可是自己的舅舅,胸有大志,虎父无犬子,多少天来,江远看着叶安,觉得叶安也不像是那种不学无术的,相反倒是十分的有主意。

这样看来,要是将这个国家交到他手上,那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江远踌躇不已。

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要是结交邻国,也是不行的,魏国和周国世代联姻,这样将友好了这么多奶奶的邻国拱手向然,只怕别的国家也会对他们虎视眈眈。

“叶少爷现在怎么样?”江远话题忽然便转到了叶安身上。

周忠思忖了一下,看了看江远,说道:“看着这段时间像是精神头好了些,而且也胖了许多。”周忠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江远。

“那倒是挺好的。”

“我们去看一下。”

说着,江远便站起身走了出来。

......

周国皇宫玉虚宫。

皇帝刚从秦贵妃哪里走出来,脸上布满了寒霜,他审评最讨厌那些算计自己还当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人,这样的人在皇帝看来除了死,没有任何用处。

尤其是当皇帝得知江远这一路上的磕绊都是后宫惹出来的事情之后,更加气得不行,但是在生气,面上的敷衍还是要有的。

只是秦贵妃这下子避免不了要惹来了皇帝的杀心。

皇帝的杀心也不是一两天了,只是挨着一些事情不能动手而已。

秦贵妃知道,皇帝更加知道。

但是皇帝现在已经不想等了,魏国那边的情况,皇帝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要江远的大军京城,皇帝就能将秦贵妃牵无声息的处死。

皇帝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秦贵妃这里已经一片狼藉,地上玉器瓷器爽的满地都是,但是秦贵妃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这样一来,地上齐刷刷的跪满了异地的宫女,宫女脸上都是战战兢兢,生怕现在就惹闹了这位贵妃。

贵妃现在是拿他们初期,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有没有希王的消息?”自从大军从胡州离开之后,秦贵妃就死去了江楚的消息,秦贵妃心中一直记挂不下,但是派出去的人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活生生的人怎么二回就这样没了呢,他们找不到。

秦贵妃只能拖了人去讯走魏国的帮助,皇帝现在是不能求了,皇帝肯定会说江楚在外,不会有事,秦贵妃怎么会相信皇帝的话。

皇帝现在的言行举止和以前都不大一样,秦贵妃的心也开始慌了。

但是这么多年,皇帝都没有对自己动过心思,这段时间怎么会这样?

秦贵妃心乱如麻。

“回娘娘,还没有消息。”

一个宫女怯生生的回答了。

秦贵妃双目紧闭。

“那魏国那边呢,可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秦贵妃现在只能将自己和江楚的前途压在魏国那边了,毕竟当年是他们跟着秦贵妃一起谋划的,既然她回不了,那他们这些人一个也逃不了。

秦贵妃脸上的狠厉之色让宫女们更加胆战心惊。生生往后退了几步。

秦贵妃看到这样一群废物就来气,但是现在来气也没有,她现在首先要找到自己的儿子江楚,没有儿子,一切都没有用。

“听说王爷是在胡州之后消失不见的,要不要派人去胡州沿途看看?”贴身宫女建议道。

这一点秦贵妃早就想到了,但是这沿途,沿途还这是没有查过。

秦贵妃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你们说,会不会,会不会是陛下?”

秦贵妃眼中闪过绝望,如果是陛下,那陛下这是要将他们闭上绝境?为了他心爱的人报仇?

秦贵妃不敢想。

不是说虎毒不食子,那是他亲生的儿子啊,就算皇帝再怎么不喜欢秦贵妃,但是江楚到底是皇帝的孩子,皇帝当真如此绝情?

想着想着秦贵妃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想着刚才皇帝来时的情形,皇帝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这样看着秦贵妃。

秦贵妃心中涌起无数的想法,身后已经冒出了冷汗。

秦贵妃这样的神情,身边的人一点也不奇怪,秦贵妃这几天都是这样,胡思乱想,不过想到希王神仙一般的任务,宫女们又觉得十分的惋惜。

还记得希王临走的时候就跟秦贵妃说他想游历去,不会真是趁着这个机会吧?

宫女小心翼翼的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秦贵妃,秦贵妃眉头紧锁,江楚走的时候却是说过,当时秦贵妃只当是他在开玩笑,这好好的皇位不做,去做客游侠做什么,这是疯了。

倒是没有将江楚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经过宫女这么一提醒,秦贵妃双眼瞪的老大,难道江楚并不是说说而已,这次是真的?

但是为什么?

秦贵妃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她现在只想着皇帝快点死,她好动手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胜利 江远的大军在边境的西京城驻扎了下来,这里是原主住了十来年的地方,这里的掌管和叶寻的福清也是十分的相熟,江远领兵出来一路上的军费基本上都是沿途的城池供给的,这是江远的意思,周国一向藏富于民,国库倒是没有什么钱,江远这次出征自然是要沿途的官衙多多帮衬。

在西京城待了好几日,江远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人早已经回来了,距离魏国最近的城池,江远已经打算好了,这个城池来的容易,只是魏国虽然内里十分的空虚,但是这边境的驻守的官兵还是十分的厉害的,所以江远这一次不打算亲自出手,而是让魏国的皇宫出手。

江远已经传信给魏国宫中叶安的人,将这件事情办好,叶安的手下也不是废物,由皇后出面,这件事情办起来十分的利落。

叶寻原本以为江远是要勘察一下什么的,一颗心全部都在叶安的身上。

江远等人又连续登了一个多月,才收到魏国皇宫的消息,几乎同时,魏国边境的驻守将军就换了人,换的人自然是江远可以动手的人。

江远手下的官兵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是也没有多少的埋怨,他们知道秦王殿下自然是有成算的。

没想到几天之后,江远突然召集众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着机制队伍除了城门,这是江远亲自去的,江远想在这第一场战争上打响一个名声。

这样以后的战争自然是不用他操心。

还在半路上的陈旭心中十分的不安,但是这朝堂之上已经没有了陈旭说话的空间,皇帝在皇后和梁大将军的怂恿下已经日益跟太子离了心,陈旭虽然有心出兵,但是梁大汉完全没有将江远这一行人放在心上,这让陈旭十分的恼火,这样下去害的是他们自己。

陈旭现在在梁大汉的军中,虽然是太子,但是真正掌管食物的却是梁大汉,皇帝的意思是让陈旭在一路上多多向梁大汉学习,但是没有让自己真正管理事务,这让陈旭十分的为难。

梁大汉刚愎自用,照着往常的打发来对付江远,但是江远不是那种拼蛮劲的人,按照梁大汉的说法必定不行,但是陈旭的话,梁大汉怎么可能会听,梁大汉现在跟皇后站在一起,陈旭的话在梁大汉看来那就是站在他的对立面,所以在梁大汉的军营之中,陈旭差不多是被架空了。

江远看出来梁大汉军队的蛮劲,这倒是正好对上江远的心思,魏国处于边境,就算是学习了中原文化,也还是一知半解,而且带着少数民族的直爽,而且各个身强力壮。

如果硬着来自然是不行的,江远也不会跟梁大汉硬着来,这样一来他们得不偿失。

江远的军队长途跋涉而来,而且身体素质本来就赶不上这些魏国的军队,随意江远只能看着计谋取胜。

江远第一站去的胜利之后,便宴请众人,算是鼓舞士气。

而梁大汉却是十分的恼怒,大骂周国军队奸诈,大骂江远的狡猾。

而陈旭看着江远一点小小的计策就能将这一个城池丢失,心中十分的难过,但是却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营帐外直接就是梁大汉的几十个兵士把手这,一虽然陈旭想要出去的话谁也拦不住,但是那样只会让俊熙更乱,陈旭不想那样做,所以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往来的战报,并没有什么动作。

这天,陈旭突然听说叶寻是跟着江远一起来的,心中一动,周国皇帝必定是知道了叶寻的身份,叶寻来了,那叶安必定也在其中,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叶安的病症,岑旭倒是不知道。

陈旭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周国皇帝让叶寻跟着江远一起过来,必定是存了别样的心思,那就是推翻现在的皇室,让叶安和叶寻进来。

先前的那些人已经全部杀完,包括远亲都没有了,现在只剩下叶寻和叶安了。

江远又和叶寻有婚约,那江远的意思是要将这个魏国变成周国的附属国?

陈旭的心思想了无数遍,觉得周国就是这个意思,不然顺便将叶安带过来做什么?

不过要是这场战争没有成功,叶安不能成为魏国的皇帝,那叶安的性命恐怕就要在这里消失了,陈旭这样想着,心中阵阵寒意。

这件事情陈旭阻止不了,现在他手中要设么什么没有,而且皇帝现在又听信皇后和梁大汉的话,梁大汉将陈旭架空。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皇帝不说。

陈旭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见一面叶寻,将这件事情告诉她,至少让她心中有个数,陈旭是没有看到江远对叶寻的情意,江远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最看重的是那个位置,就算是自己也是,那些只要没人不要江山都是胡话。

就算是父皇对自己十分的宠爱,一般是因为母后,另一半是因为自己是这个位置的唯一继承人,但是现在貌似不一样了,即便父皇对母后再情真意切,人死后也就那样了,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回忆。

陈旭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更加有必要出一趟这个门。

陈旭要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这一出去要去江远的军营,现在还不知道叶寻在何处,陈旭先是让人去打探了一番。

梁大汉现在气急败坏,也没有心情准备战争,这些人太过狡诈,梁大汉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策略,考的就是这这蛮劲,对付那些少数民族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的,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样的方法行不通了,梁大汉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越想越觉得生气,怎么能让这帮人有了打了胜仗。

梁大汉一生气就发落了好几个军官,将责任推到他们身上,自己全然没有责任,但是梁大汉还是觉得不够,便将这个消息传达道了京城,皇帝要怪罪也会怪罪上太子,而不是她这个将军,梁大汉这样想着,心中才觉得好受一点,忙叫人收拾收拾准备第二天的战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庶人 连续几天的战争都没能让梁大汉捞到一点好处,江远明白梁大汉这是要有些癫狂了,江远并不愿意将这个人逼到绝境,这样一来,一旦逼到决定,人便会抱着必死的心思,这样他们会损失。

梁大汉每次的大力气都像是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使不上劲,这样下去,梁大汉觉得吃在要出事。

不过这些战况都没有告诉京城。

梁大汉的军队被江远的江远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连着没有喘息的机会,这样下去只怕迟早要败了。

陈旭终于找到机会出门而去,但是江远的军营不是他想进去便能进去的。

陈旭一开始就知道周国的计谋,周国的军队没有魏国的骁勇,但是他们有谋略,陈旭没有怎么见过叶安,但是知道想着先皇,叶安必定也不会查到哪里去,陈旭现在已经不太关心那个皇位了,本来父皇的位置就来的不正,当初那场血洗,虽然陈旭没有参与,但是既然是父皇的儿子,那自然会担负上这个罪名,这个位置得来的不正。

所以陈旭并不怎么在意,就算是去周国示威,陈旭原本也是不愿意的,但是父皇的命令她不能不停,这样一来,陈旭就算是站在了叶寻的对立面,这不是陈旭想要的事情。

现在江远的心思陈旭是不知道,但是周国皇帝的心思是明显摆在那里的,陈旭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叶寻或许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自甘情愿跟着江远来到这西京,原本他们也是定居在这西京,有着叶家抚养长大。

这一切陈旭早就知道,但是陈旭不说,这也算是为了陈家留下最后一条血脉。

但是这件事情就算陈旭没有透露,但是这宫里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自然能猜得到,陈旭叹了口气,还是没有趣叶寻哪里,现在不合适。

陈旭想了想,梁大汉这样的定然不是江远的对手,陈旭也没打算帮忙,看江远这个样子,是要将叶安腿上魏国的地位了。

陈旭悄悄找人退了梁大汉来说话,梁大汉虽然没有那些阴谋诡计,但是身边的人确实怕梁大汉这一曲有什么不测,提醒了梁大汉一句,梁大汉一想也是,这太子一向看自己不爽,这要是鸿门宴怎么办。

便让人将太子请了过来,说是这几天战事不好要太子一同过来参谋参谋。

陈旭原本也没有那些个意思,自然就是平静的到了梁大汉那里。

陈旭知道梁大汉是粗人,不能跟他拐弯抹角,便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想要请梁大汉帮助自己将陈旭调回宫中,梁大汉喜出望外,正想着怎么将陈旭送走,没想到陈旭倒是自己愿意走了。

梁大汉也不管战事不战事了,立马让人谢了走着将陈旭回去的事情告诉了皇帝。

皇帝自然也是愿意的,不过陈旭也是将自己的额意思告诉了皇帝,说明了自己不能担当这太子的位置,让皇帝自信选择其他人,而且自请变为赎人,这倒是皇帝没有想到的,不过换购见到这样的事情很是高兴,众人都说皇后这一胎是男孩,下奶太子正好让位置,这是好事,而且要是成了庶人,还怎么跟她的孩子争夺皇位?

皇后这样想着自然是一力促成这样的事情。

陈旭也是看准了皇后会这样做,所以才敢在这种时候自请。

皇帝想了想终于点了头。

这下陈旭便蹭了自由之身,离开了军营,陈旭的离开自然是有人在身后跟着的,怎么可能让一个太子这样放心的走,不过陈旭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直护送道陈旭离开了危险范围,他们才悄然离开。

陈旭一离开,整个魏国的军心便动摇了,太子被废,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江远利用这件事情,这个空档,再次将魏国的军队打的落花流水。

梁大汉的军队已经不多了,便谢奏章给京城,要求再调集兵马过来,梁大汉的理由冠冕堂皇,皇帝也美誉多家考虑,毕竟梁大汉以前也没有失败而归的时候,周国虽然富庶,但是那些人确实弱不禁风,跟那些少数民族比实在是不堪一击,本来梁大汉打了这么久还没有什么动静,皇帝就有些不高兴,但是现在看到梁大汉说已经将周国的城池占了一部分,心中便使然了,这是要留下军队把手,这也是常青,便也没有多想。

顺手就将城中的兵马都调集了夺取。

江远知道这个消息十分的高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叶寻,叶寻知道这魏国皇室的明书是要尽了,但是江远将这些军队都等杀死,叶安进了城之后,空怕一两年内是不好管了。但是江远却是传过来一个消息,说是要直接达到京城,其他地方便不用了,这是要给他们留下一部分的后路吗,只要占了京城,叶安原本就是先皇的儿子,就算继位那也是名正言顺。

叶寻没有想着江远会这样好心,他们周国毕竟还有其他的阴谋。

叶寻现在已经知道叶安将手中额人都给了江远,但是不知道叶安给江远什么条件,是要入住皇宫的条件吗,现在看来,大概是了。

叶安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还是挺激动的,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皇室的血脉,叶安现在的心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了。

其实叶安给江远的只是一部分人手,其他的人手还在叶安的手中,但是现在叶安不在乎将这些人手都调动出来了,这也算是江远的提醒,江远肯定知道自己手中不只是这些人手,叶安这样想着,便让清风走着一趟。

皇宫里还是尽早做准备,叶安的吩咐很快便到了京城,那些人也开始忙活起来,这一忙活,首先自然是皇帝这边,皇帝当初进宫时候带的那些人中也有叶安的人,不过虽然不是十分重要的人,但是这些年的经营也够了,至少能提供或者办一些事情。

在叶寻的调理下,叶安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叶寻也稍稍放心了一些,没想到叶安还留了后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攻城 陈旭离开之后,魏国朝堂便更加的混乱,整个朝堂基本已经让皇后党派把持,皇后临产,剩下一个男孩,举国欢庆的同时,北方的战报也随之而来,这是皇帝多天一来收到的第一份战报,这份战报不是梁大汉写的,而是来自魏国一个州县的长官所写。

写上了这些天一来边境的战况,和之前梁大汉谢上来的完全不一样,但是这已经是瞒不住了,毕竟江远现在已经打下了半个魏国的城池,直奔京城未来。

梁大汉知道自己现在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是还是想最后争取一下,但是梁大汉不准备将整个军队都用于战事,现在这种情况需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皇帝震惊之余,赶紧联系了远在周国皇宫的秦贵妃,秦贵妃现在还处在对江楚的担心中和对皇帝心思的才艺之中,完全忘了在这样的生死存亡之际该做的额事情。

江楚一刻没有找到,秦贵妃心中就一刻不能安宁。

不过周国皇帝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看着皇帝淡定从容,秦贵妃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和皇帝有关,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秦贵妃,心中十分的厌恶。

“贵妃前来又什么事情?”皇帝模模糊糊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手上不停的翻阅着奏折,对跪在地上的秦贵妃没有多大的耐心。

秦贵妃脸上十分的焦急和愤恨,很自己怎么现在才明白,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吗,皇帝将江楚藏起来是为了逼迫自己现身吗?秦贵妃脑子中一遍一遍的想着那些事情,心中十分的懊悔,但是想起当初的那种情况,就算是她不出手,先皇后也没有或者的余地。

“陛下,楚儿已经失踪多日,不知陛下有没有楚儿的消息?”秦贵妃吓尿不得不跟皇帝说这件事情了,现在也只有皇帝能下子去找江楚。

皇帝翻阅走着的手一刻也没有停。

“前线没有传来楚儿失踪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皇帝漫不经心的问道。

秦贵妃浑身一颤,难道皇帝还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秦贵妃的心思便转了很快,这是皇帝和江远的阴谋,对,就是这样。

秦贵妃在心中断定就是这么回事。

皇帝并不关心秦贵妃怎么想,现在的秦贵妃在皇帝面前就是一个死人,死人说话不说话都是无关紧要的,皇帝只是顺口问了这么一下。

“臣妾,臣妾,”秦贵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既然前线没有消息,你就不用担心,楚儿不会有事的。”皇帝眼皮也没抬,这便是要让秦贵妃回去的意思了,秦贵妃缓缓起身告退。

秦贵妃已经不想再等了。

正在这时,魏国的信件传了进来,这是一份求救的信件,秦贵妃打开的那一刻,皇帝手中也收到了和秦贵妃同样的信件。

秦贵妃知道皇帝这是不想管这件事情了,现在只能自己动手,魏国既然向自己求救,希望自己在皇帝面前将周国的军马召集回来。

秦贵妃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魏国还意味现在的自己是之前那个不可一世,把控着后宫的秦贵妃呢,现在连儿子的生死都不知道的贵妃,还有什么能力禁言。

秦贵妃这样想着,心中忍不住的踌躇,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皇帝的信任,但是魏国其实还是有救的,秦贵妃起身准备让魏国先帮助自己寻找江楚,找到了江楚,秦贵妃便前去劝说,秦贵妃这样想着,只要知道儿子还活着,秦贵妃就敢放开手脚去驳,不然什么都没有意义。

叶寻这边叶安的病情已经有了好转,叶寻看着叶安的同时,也悄悄让凤娘联系魏国皇宫的人,秘密注视着江远的一举一动,以及在皇宫之中都做了什么。

叶寻不想等到叶安回去的时候却是在江远的监视之下,这样跟一个傀儡皇帝有什么区别,叶寻没想过江远会真正将魏国拱手相让,虽然这也不算是拱手相让,但是叶寻也要帮助叶安将这潜在的祸患先去除,不然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了。

在江远快要打进京城的时候,梁大汉已经带着军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不过梁大汉在军中的声望本来就不高,市场醉酒杀人,地下的士兵也愤恨梁大汉,尤其是那些沾亲带故来到军营中的额人,还有那些将士,根本就没有人来愿意追随梁大汉,这样一来,梁大汉的身边便纯在这诸多危险,就算是江远不出手,这人也活不了多久,再者有人听说先太子回来了。

想起前任皇帝的仁德,众人心中都十分的佩服,这样一来,个人的斗志就更加消沉,都想着这位太子会不会跟先皇帝一样的仁德。

先皇帝在的时候,魏国的各个方面都发展的很好,包括先皇后母仪天下的风采。

梁大汉在半路途中便被将士杀害,杀害的时候梁大汉还睡在床上,一睡得十分的沉重,一点也不像是有什么痛苦的样子。

梁大汉本来就武功高强,士兵简单梁大汉心中无不颤抖,那些人抱着必死的性情来诛杀梁大汉,他们知道梁大汉这一走,怕是要自立为王,这样一来,他们这些士兵哪里还有活路,只有死路一条,这样想着,心中对梁大汉的恨意就更加的深沉了。

江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说不上是悲伤还是喜悦,但是至少梁大汉不在了,这卫国道额百姓也能少一些生灵涂炭。

江远现在知道皇帝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带着叶寻和叶安他们来了,而且这一路上似乎有人有意无意的将叶寻和叶安回来的消息传播,这是在招揽人心。

江远他们这只军队,到了魏国境内的时候已经少了许多,但是知道是先太子赫公主回来了,百姓无比欢呼雀跃,这样一来,江远他们行军就顺利的多了,虽然叶寻和叶安没有露面,但是江远似乎便成了那个护送魏国太子赫公主回来的军队。

这样一来,他们的阻力便更加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陪葬 越是靠近魏国的京城,这阻力便越加的勺,江远找到叶寻,是不是可以公开他们的身份了。

叶寻心中对这个倒是无所谓,但是叶寻倒是想起了之前挂在脖子上的麒麟,在原主的记忆之中,叶寻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个麒麟的作用,原来是有两个,一个是弟弟的,一个是自己的,这两个是为了调集全国各地的兵马,一个是调集宫中的兵马。

但是叶寻担心燕王继位一来,这种情况怕是被废除了,再加上魏国的军队一向都是由梁大汉掌管的,宫中的兵马都是由皇帝直接掌管的。

废除多年的制度别人还会不会相认。

但是江远分析了他们来到今晨这一路上的事情,叶寻觉得江远说的还是对的,卫国道额百姓还是怀念先皇帝的,那么这样一来,叶安的继位也会好上许多,不会有哪些腥风血雨。

叶寻现在还是不能适应哪些腥风血雨,叶寻找到了叶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虽然叶安还小,但是叶寻觉得在这样一个四代,叶安的年龄已经不算小了,毕竟到底还是叶安要支撑起来,叶安看着手中的两个麒麟,觉得十分的恍惚。

自己的那一块早就丢失了,现在出现在姐姐手上,这是怎么回事。

叶安相信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叶寻却是是无意间得到的这件东西,在叶寻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需要隐瞒,但是叶安不同,叶安想到的事情会多一些。

叶安经过叶寻的允许,便将这两件东西交给了江远。

叶寻还是十分震惊的,没想到叶安会这样做,这等于将这个国家交给了江远,这样一来,如果江远反水,叶安要怎么办。

他们那些人现在也在江远手上,叶寻真的不敢相信,叶安会这样做。

虽然说那些人就算是下奶找回来,那也是被江远用过的,叶寻现在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人了。

叶安的神情倒是很平淡,在叶安看来,这或许就是天命所归,他改变不了。

“姐姐,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个田园,好好过日子好了,不想参与这些争斗了。”叶安满脸的希冀,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忧伤。

叶寻看着这样的叶安,心中默默谈了一口气,叶寻也不想这样,但是他们身子啊其中就不得不这样。

“我们把这些东西给他吧,至少能护住我们一时的平安。”叶安这样说着。

叶寻道:“你觉得他可托付吗?”叶寻现在忧心的是这个。

要是江远不是那个他么可以托付的人呢,在这种事情上面,那个君王会手软。

叶寻的疑惑叶安也很担心。

“倒是姐姐,到时候你和他的婚事怎么办?”叶安现在还是担心这叶寻的婚事,他可以这样,但是叶寻不可以这样。

“大概那个时候他也不会娶了吧。”叶寻倒是不在意,原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看着江远这些天的指派,叶寻就知道,江远必定不会只甘心让魏国给叶安。

军队很快便到了京城,皇宫之中,该逃的宫女和太监已经全部逃走,皇后在后宫恍恍惚惚,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或者她现在也不想知道了,抱着怀中的孩子十分的难过。

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u皇后的孩子的哭声。

皇后现在有些明白陈旭为什么这么坚决的要变为庶人了。这是早就知道了要亡国?

还是已经跟着周国背叛了魏国,皇后眼中闪过一阵讥诮,这人倒是聪敏,但是聪敏太过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十分的难受。

“陛下,外面的人已经打进来了,陛下要不要躲一躲?”皇帝的贴身太监在身边叫着,皇帝岿然不动,现在还怎么躲,最好的方法就是呆在这里。

他们不就是想要这个位置吗,他片不给,到死也不给。

皇帝面上十分的狰狞,要死也要死在这个位置上,用他的鲜血染红这个椅子,让他们知道就算是他们得到了,那这个椅子上还是有他的血。

太监见皇帝岿然不动,心中有些着急,看着外面疯狂奔跑着的宫女和太监,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

皇帝脾气暴虐,这是人多共知的。

皇帝这个样子肯定是留不下了,太监脸上十分的为难,但是他的身份不一样,他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这样下去皇帝要是再他还没走之前就将自己劈死怎么办。

太监艰难的抬头看着皇帝。

皇帝愤愤的看着殿外的一切。

这些人都该死,都该死,竟然在这种为难的时候弃他们这个皇帝与不顾,这些人都该死。

外面的宫女太监越来越多,有的人从正门跑了出去,更多的人是将外面的墙砸开或者钻了狗洞出去,渐渐的,皇宫中的人越来越少,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

皇帝觉得身后不时有冷风吹过来,这让他想起了那个腥风血雨的夜晚,那个夜晚的场景他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但是他不后悔,那是他一声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那些宫人没能逃得出去,皇帝早就在外面埋伏好了人,这种事情他最擅长,最擅长的事情最起来也十分的得心应手。

江远赶到的时候,陈倩一圈围满了尸体,那些宫女太监的尸体,看着触目惊心。

这些人都是当初跟着皇帝血洗皇宫的人,好不容易再次有了这种机会,他们的心中十分的激动。

皇帝的嘴角微微翘起,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其他人也一样,只要背叛他的人都不得好死。

太监看着皇帝的神情一直不停的变换着,就知道那些人肯定是没有什么活路了,依照皇帝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那些人有什么活路,要死也是陪着他死,要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是不可能的。

太监心有余悸,幸亏自己没有跟着那些人一起死去。

不过这个太监已经想好了,等到军队进来,他就等着时机,到时候再出去也不迟。

江远的军队和未在皇城周边的人死战了一场,周国的援军也很快便赶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回忆 眼前的景象让江远为之震惊,江远想着有一日,周国的皇宫会不会也是这样,怎么样才能避免这样的结果,而叶寻看到这样的场景,首先想到的是叶安即位后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众人都十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过那也只是在转瞬之间,现在的魏国皇宫已经一片狼藉,完全没有了昔日的辉煌。

或许昔日也只是平静的样子,而不是原主想象中的样子。

江远拿出手中的麒麟,这是叶寻和叶安给他的,这个麒麟已经在江远手中很多天了,江远知道这个麒麟的作用,但是没想到这种东西会在叶寻和叶安的手中,江远不知道叶寻和叶安的用意,是让江远代替他们将这两路军队接下来吗?

不是?

那就是没有这两路军队他们根本进不了魏国的皇宫,那当时在边境的时候,叶寻和叶安为什么没有拿出来,那时候拿出来,他们的军队就会少了许多的损失,江远总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哪里会有这些心思,或许是有人在背后指导他们,江远早就派人暗中监视,但是没有遇到所为的传信。

叶寻这段时间都在精心研究给叶安治病的方子,而叶安也是十分的温顺,一直在精心养病。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如果非要说着是谁的计谋的话,江远更愿意这是叶寻的想法。

不过江远也想到了,之所以要在这种时候拿出来,无非是叶寻和叶安已经到了京城,这两个物件不过就是摆设,只要众人知道他们俩的身份,自然也会跟着他们走。

而只有在他们两不在的时候,这两个物件才有用处。

而之所以将这两个东西道现在才给他们,是因为,现在这种时候,江远的那些军队已经损失十之七八,叶寻手中有这些军队,根本就不怕再会有什么危险,这两只军队,现在恐怕已经知道叶寻和叶安的存在了。

而现在的江远没有多少军队了,想要冲进皇城,还是有一定困难的,这个风险叶寻和叶安不想冒,江远在,他们就有一线生机,江远不在,他们便没有生机。

江远想到这里便使然了,最贱微微勾起,这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江远没有猜错,这个主意确实是叶寻的,叶寻当初没有想太多,只觉得,在边境的时候,江远的军队势如破竹,他们不用将这些军队交到江远手中,但是在进入皇城的时候,江远的手中只剩下不到一万的兵,这样今日皇城是十分危险的,而且成途跋涉,根本就不是守军的对手,叶寻这才和叶安商量,将这些军队交给江远。

但是没有想到江远是如何想的。

现在是一举进宫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多想。

叶寻带着叶安没有立即进入皇宫,不过在江远将那两个麒麟拿出来的时候,守军先是一怔,而后有人认出了这个麒麟,他们早有耳闻公主和先太子是跟着江远的军队来的,不过这也只是传言,他们担心这是江远的算计,毕竟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公主和太子还有没有活在这世间。

这时候江远派人将叶寻和叶安接了过来,叶寻看着城楼上的守将,原主的记忆中有这个人,这个人是母后的人。

叶寻谢了几个字给城上的守将,江远低头看了看,对于皇宫中的事情,叶寻知道的比叶安知道的多,原主在皇宫中生活的时间也很久,并不像叶安那样,刚出生就被送除了皇宫,一直在叶府张到十岁。

这是原主的父皇母后觉得那时候危机已经存在了,他们要跟燕王斗法,但是他们也知道燕王在魏国朝廷经营那么久,他们的胜算很小,那些老臣都被燕王贬职的贬职,流放的流放,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力了,皇帝已经处在被架空的危险之中。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未雨绸缪,希望能宝珠血脉,只要保住了血脉,就还有复仇的一天。

真到了十分危急的那一天,再考虑那就太迟了。

叶寻明白原主父母亲的想法,原主的记忆极佳,记住的事情很多,但是她之喜欢记住那些她愿意记住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她并不愿意记住,眼前的这个人便是她愿意记住的人。

城门打开,下面的将士都是为将军是从,只要将军点头,他们根本不管什么,这么多年,魏国的将士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毕竟他们只是一个将士,根本就不会有人将他们放在眼中。

叶寻他们很顺利的便到了城中,皇城防守严密,要是考强攻的话,想来需要很多的兵力,江远原本想着周国的援军已经到了,他们只需要再坚持几天,但是这几天并不是那样容易支撑的,而且这又是在魏国的地方,就更加不容易了,没想到叶寻他们竟然有办法。

江远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但是要是等到周国军队来的时候,估计他们的性命早就没有了。

叶寻肯定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的,现在的江远还很好控制,毕竟他手中的军队不多,但是等到周国的援军到了,再想请江远撤离魏国,这就很困难了。

这也是叶安给叶寻的想法,梁人盘算了很久,觉得有必要现在在周国援军来之前得到江远的一个承诺。

叶寻觉得一个承诺换一个城,江远一点都没有亏。

江远能顺利今日魏国忙着都是叶寻他们的原因。

但是叶寻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这些人其实都是冲着他们来的,就算是姜堰接受下来,他们也不一定会信服,到时候会叛乱,江远也不是傻子,他肯定知道他没有那个精力来稳住这些人,至少现在没有那个精力。

只怕叶安想要抽身是很困难的,也是,叶安的命本就是已经注定了,改变不了,只是担心周国喘过气的时候,会转过来对他们动手,魏国已经在燕王的手中把持这么多年,回来之后的很多事情都很棘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改变 皇宫外已经一片狼藉,叶寻和江远领着这些人道皇宫大殿的时候,殿中只剩下皇帝和皇帝的贴身太监,皇帝看着站在下面的叶寻和江远,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当年在得知先公主和太子还或者的时候,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就算是他千方百计想要让人杀了这两个人,但是也是无事于补,只要让朝中的某些人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那这些人必定会派人千方百计的保护他们,自己想的没错,他们就是这样做了,在最后官途竟然有人说出了这件事情,想来,这些人这些年一定一直在谋划吧。

皇帝现在十分的沮丧。

看着宫外阴沉沉的天空,皇帝觉得这似乎是有人想要来带上他们。

忽然,皇帝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在众人到来以前,皇帝就已经服了毒药,现在想来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了,江远冷着眼看这件事情。

皇帝看到了站在叶寻身边的叶安,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孩子,第一次见到的是在这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那时候,他知道皇帝和皇后在提防着他,为了能铲除这些人,他费尽心机,但是那又怎样还不是让他燕王占去了他的左膀右臂。

原本他是想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便动手,皇后家中多生有女孩,燕王当时也没有注意,皇后和皇帝满的一丝不漏,想来就是防着他的。

当知道孩子出生,还是男孩之后,他便强烈要求进宫看这个孩子,只是他后来才知道,他当时看到的孩子就不是现在的叶安,当时就已经被掉包了,直到她当上皇帝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件事情。

他恨恨,派出了很多人去调查,但是一无所获,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去了哪里,还有之前的公主,燕王也找不到这个公主去了哪里,后来发现在宫中的那个公主竟然是带着公主的容貌,但是却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他那时候忙着登上大位,便可以名正言顺,再稳住朝廷,这样一切便顺利成章,朝中那些老不死的都被他变得远远的,手中也没有什么权力,他心中十分的安稳,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有那两个余孽还没有找到,只要找到了,那一切就没有事么可怕的了。

随着时间的流失,他的日子也过的十分的安稳,魏国的实力原本就很强,周边的邻国,除了周国,没有人敢跟他们叫板,他派人到处征战,唯独没有跟周国有什么战争,那时候还不是收拾周国的时候,这个基本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魏国的实力越来越弱,连北方的少数民族都敢跟他们动武,这让他十分的不爽,那时候有人已经知道了叶寻他们的所在,在周国,他一起之下便派人出使周国,周国这是诚心背叛那些年的友好。

没有出征的借口,可以找,这借口十分的容易。

他没有费什么功夫,但是在使臣走了之后,他便后悔了,现在的魏国已经经不起战争了,尤其是周国已经修生养息了那么多年,实力已经远在魏国之上了。

自从得知,原来在叶寻刚出生的时候便已经和周国的嫡子定下了婚约,在他刚登上大位的时候,周国的皇帝并没有送来贺礼,这便是不承认他的地位,这样一来,周国的皇帝必定会站在叶寻他们那一边。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既然他不愿意大义灭亲,那就让周国不存在不就行了。

一开始是有些胜算的,毕竟宫中有秦贵妃,宫外有魏国安插的那些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叶寻看着燕王痛苦却显得十分平静的神色,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叶安,叶安下奶却是章的越来越像原主的父亲,叶寻将原主脑海中的样子回想了起来。

难怪燕王会一直盯着叶安看,叶安也没有畏惧燕王那个狠毒的眼神,迎了上去。

在叶府自然是没有人跟她说这些,他一直无忧无虑的长大,父亲对他十分的严格,对姐姐也十分的严格,但是叶安无数次看到父亲的叹息,觉得他们时运不济,当时叶安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叶安知道母亲虽然也很喜欢他们,但是总是可以的疏远,那时候他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是别人生下的,不然这些情况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母亲对他和姐姐算是客气吧,还有似有似无的恭敬,这些叶安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不过叶安却是长得一点也不像父亲母亲,大事和姐姐有几分相像。

在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叶安便了然了,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是皇室的血统,所以这一切也便有了解释。

叶寻看着神色淡淡的叶安,心中也叹了口气,叶安是在路上得知自己的身份的,那时候的叶安恐怕还没有想到吧。

不过那不是原主告诉他的,而是清风,清风原本是皇帝身边的人,在叶安出生之后便化名到了叶府,一直待在叶安的身边。

叶寻对这个人有印象,原主的父皇极其喜欢这个人,对他也十分的信任,不然也不会将叶安交给他。

但是这个人有些桀骜不驯,这是叶寻十分头疼的事情,但是对叶安确实忠心耿耿,在叶安该知道的时候,原主没有告诉,到那时清风确实十分了当的跟叶安说了叶安的身世,当时叶寻是十分生气的,但是想了想,都那种时候了,是要让叶安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叶安小小的年纪能不能承受的住。

没想到叶安在消化了一段时间之后,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或许是这些年那些事情终于得到了解释吧,叶安接受的很快。

叶寻也稍稍放松了一点,毕竟他们那时候是在逃难,叶安自从那时候开始好像就很少出现笑容了,相比之前也用功了许多,原主看着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在柳府的日子里,叶安很少去找柳太夫人,叶寻原先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差不多能理解叶安的想法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贵妃 周国皇宫中,在皇帝接到战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朝中的大臣自然也是在皇帝接受到战报的是偶也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江远已经带领着军队到了魏国的皇城。

皇帝来到秦贵妃的玉虚宫,这里已经不像当日那样的金碧辉煌,但是也没有灰败到想象中的样子,秦贵妃现在还有妃位在身,只是伺候的人少了一点而已,该有的吃食却是一点也没有克扣。皇帝到了玉虚宫的时候,秦贵妃躺在贵妃榻上,目光游离,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秦贵妃进宫已经二十多年了,从当初那个懵懂的小女孩,道现在权倾一时的贵妃,掌管后宫的人,当初秦贵妃以为只要皇后死了,皇帝的心就会在自己身上,后来皇后终于死了,皇帝并没有悲伤多久,但是对皇后留下的孩子,江远,却是十分的疼爱,走到哪里都会带上江远,秦贵妃那时候觉得不应该留下这个孩子,但是皇帝将这个孩子看管的十分的严格,她当时很难亲近这个孩子,毕竟当时她也怀孕了,那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她不想用,所以她想找到一个十分稳妥的办法,就像害了先皇后那样。

秦贵妃出生并不好,她也一度认为这是皇帝将她在宫中的待遇等同于皇后但是却一直不册立自己为皇后的原因,所以她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讲足的势力不断扩大,地位也不断上升,在这种情况下,秦贵妃的地位也随之上升,但是皇帝还是没有册立皇后的意思。

秦贵妃不想甘居人下,秦贵妃觉得自己没有一点比不上先皇后,除了身份,但是皇后已经死了,现在再册立一位皇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且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秦贵妃也觉得自己需要努力一番,她努力将后宫打理的很好,不让皇帝跳出一点毛病,甚至赶上了皇后在的时候。

到了江楚出世的时候,秦贵妃清楚的看到,皇帝面上的忧虑,虽然皇帝已经尽力掩饰,但是也不妨碍秦贵妃刚生完孩子的敏感。

秦贵妃不知道,皇帝早就知道了一切,而且这个孩子的出生必定会引发一些列的动荡,这是皇帝所不允许的,皇帝一度想将这个孩子叫出去抚养,但是秦贵妃百般阻挠,这就奠定了江楚的悲剧。

秦贵妃觉得自己已经是掌管这个后宫的人了,自己的孩子难道还不能抚养了?这实在是太过寒心了,如果自己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孩子,自己的孩子得不到保障,那她还做这些事情干什么?

当皇帝得知秦贵妃和魏国有联系的时候,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但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皇帝对秦贵妃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只要秦贵妃在一天,魏国就不会轻易在这个时候攻打周国,燕王刚刚立国,正是需要打一场战争来立威的时候,魏国在先皇帝的手中国力日渐强盛,周国不是打不起,而是没必要,为了黎民百姓不会遭受战争的迫害,皇帝选择对秦贵妃友善。

这样便可以麻痹魏国皇室,至少在一段时间是不会对周国动手的,等到时机成熟,周国先发制人,那时候便也是秦贵妃垂死之时。

而秦贵妃见到皇帝态度的转变,却是变成了她觉得皇帝已经回心转意的表现。

帝王心都是一样的,他们在乎的是坐着的那把一直,皇后死了,皇帝很快便从悲伤中走了出来,所以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人死了,什么都会随之被带走了。

秦贵妃暗暗值得,皇帝的友善该了秦贵妃一种骄纵的资本,那时候的周国并没有册立太子,秦贵妃的儿子和江远都有成为太子的可能,秦贵妃也随之和魏国的关系走的越来越近。

皇帝的纵容让她觉得自己这样做有恃无恐。皇帝气在心中,但是面上却是一派祥和,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秦贵妃和魏国皇室的关系。

秦贵妃双眼空洞的躺在踏上,皇帝脚步矫健的走到秦贵妃的面前,在距离秦贵妃三四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秦贵妃慢慢抬起头,看着皇帝幽深的目光,并没有换乱,毕竟是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缓慢道:“陛下能否告诉臣妾,楚儿去了哪里?”

秦贵妃现在似乎是肯定江楚是皇帝带走的了,怪不得当初秦贵妃说要让江楚跟着出征,皇帝没有十分的犹豫就答应了,秦贵妃那时候觉得是皇帝对自己的宠爱,还有对江远的怀疑,现在看来,完全是皇帝和江远两个人的计谋。

秦贵妃这样想着,心情也平复了狠多,江楚是皇帝的儿子,皇帝看起来是钟情之人,原本以为皇帝会忘记皇后,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分明皇后一直在皇帝的心中,自己在皇帝的心中根本就是个跳梁小丑,皇帝就这样站着看自己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

皇帝笑了笑道:“你不必挂心,楚儿毕竟也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留他一条性命,但是需要你的命来交换。”

皇帝看着躺在贵妃榻上已经没有什么血色的贵妃,心中毫无波澜,秦贵妃已经连着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而这个消息一直被封锁的死死的,没有一个人知道,除了皇帝,现在的玉虚宫就像是一座冷宫,宫女没有皇帝的允许没有人敢闯进来。

而秦家在秦贵妃出事之前,便已经被皇帝的暗卫悄悄处理了一部分,至少背后的势力没有了。

秦家的手中掌管着军队,这是皇帝一直不敢动的原因,既然秦贵妃和魏国有联系,那么秦家自然也是有的,只能徐徐图之,逼急了,只会让秦家投入燕王的怀抱,那时候便是腹背受敌。

皇帝不敢冒险,也不想冒险,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魏国灭亡了,那秦家自然也是随之灭亡,只是不动声色的灭亡。

秦家的死轰动了整个长平,很快也传到了魏国,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重建 秦贵妃的罪名也很快被定了下来,通敌叛国。

秦贵妃本是魏国的人,但是按照周国的法律,秦贵妃既然已经是在周国的皇宫为妃,那便是周国的人,这几乎是一种共识。

江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远游的路上,江楚跪在地上,对着上天祈祷。

算是尽了对母妃的孝心。

江楚在出宫的时候就想到了这样的一天,当时秦贵妃已经觉得胜券在握了,完全没有看到任何危机,而当时的危险是十分的明显。

要是自己走了,或许父皇还能看在母妃无依无靠的份上留下母妃一条性命,但是江楚想错了,嘀咕了一个帝王在仇恨面前所变现出来的魄力和决心。

自小江楚便看到父皇对江远的严厉,那时候,而江楚表现出来的一点小错误并不能一年期父皇的关心,相反,要是江远变表现出一点错误,那必定会收到严重的惩罚。

那时候江楚觉得父皇对皇兄太过严厉,而对自己却是十分的言辞。

直到后来才想明白,那不是宽容,而是不在乎,只有不在乎才会不管你犯下什么错误。

不过那时候江楚又自己的母后,有了母后的关爱,江楚觉得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在母亲那里,江楚可以获得江远得不到的东西。

当长大了,得知母后的想法之后,江楚觉得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毕竟皇兄的母亲是先皇后,江楚也听过先皇后的事迹,那时候江楚觉得这个位置就应该是皇兄的,自己没有理由去争夺。

而且能不能得到,也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要看父皇的想法,要是父皇不想给自己,就算自己去争夺,那只会粉身碎骨,堵了那么多的史书,江楚觉得不应该冒这个险。

但是秦贵妃不会这样认为。

江楚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想要远离皇宫的想法,或许就是在母妃想要自己娶了魏国皇室的公主的那个时候吧。

他并不喜欢那个公主,他不喜欢那种婚姻。

母妃苦口婆心,江楚无动于衷。

直到他知道娇娇公主的死,那时候江楚还是有点激动的,不过他知道娇娇公主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死去的,但是他愿意推波助澜。

这样自己也有机会能除了这个皇宫,只要是为了自己好的事情,想来母妃都不会拒绝。

江楚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他的父皇,江楚当时便已经觉察出来,他的父皇对他的防备,也有意向探探江楚的想法,好决定是不是要留下或者除去一些人。

江楚忽然提出的想法,让皇帝为之一振,没想到江楚会提出云游天下,出皇籍,这大大出乎了皇帝的意料。

作为辛辛苦苦登上皇位的皇帝自然不会相信江楚的一面之词,皇帝将秦贵妃的事情告诉了江楚,时刻关注着江楚表情的变化,皇帝的想法是秦贵妃既然有了这样的罪名,那么江楚就算才华斐然,也没有再继承皇位的可能。

江楚想了良久,对皇帝说出请求,希望能免了秦贵妃的死,虽然江楚觉得这样的想法有点苛刻。

毕竟秦贵妃所犯下的布置这一向罪过,江楚在秦贵妃身边这么多年,很多事情只是不想戳破,在得知秦贵妃对江远的母后有过的时候,江楚的内心对江远是有着愧疚的。

这种愧疚也慢慢上升为自责,这样一来想要和江远争夺皇位的想法自然而然也不复存在。

皇帝对江楚的关注不多,很多都是从秦贵妃哪里得出的想法,但是皇帝也知道从秦贵妃口中说出的江楚并不是真正的江楚,秦贵妃自然会跳一些想说的去说,而不会说一些江楚又这种遁世的想法。

看到江楚去意义绝,皇帝觉得欣慰的同时也有些恍然。

不过这件事情,秦贵妃并不知道,这样一来,皇帝便有很多的发挥空间。

在离开的时候,江楚也去见了江远一面,那时候的江远已经是军队的统帅,很快也将会是周国的皇帝。

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样一来,江远继承皇位的时间便会大大缩短。

......

江远带领军队占领了整个皇宫,将皇宫的里里外外全部搜寻了一遍,皇宫中海油许多是叶寻原本的那些人,这些人也都在幸存的人之中,这些人重新掌管了这个皇宫,好在整个皇宫的运作没有停下来。

在皇后的寝宫,江远他们发现了皇后的尸体,对于皇帝和皇后的尸体,江远交给了叶寻,原主脑海中的仇恨并没有蔓延道叶寻的脑海中,叶寻将他们好好的安葬了。

不过皇后的孩子,叶寻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这个孩子还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叶寻将这个孩子送到了乡下的村庄,交给一个妇人照顾,这样也许是对这个孩子最好的去处了。

皇宫的变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魏国,包括叶寻和叶安的归来,很多老臣都纷纷上表,希望叶安能登上皇位,这时候叶安的身体也好了许多,叶安在这样危机的时刻登上了皇位,江远并没有组织,因为周国的大军还没有到,现在就算江远有什么意见也只能藏在心里,江远将之前借用的人给了叶安,这些人便成了叶安登上皇位之后的得力助手。

江远的军队并没有黜退,但是援军却是一直在边境没有过来,这是叶寻的意思。

江远知道叶寻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江远依然住在叶安的皇宫之中,照看着一应事务,叶寻在感激之余,也想知道江远是如何打算的,这时候应该需要摊牌了吧,江远是要城池还是菜包。

他肯定不会向着一分钱都不要,就帮助魏国重正超纲吧。

没想到江远说了一个让叶寻十分震惊的想法,

他想恢复魏国和周国两国的联姻,这让叶寻十分的吃惊,叶寻觉得江远现在让两国联姻,他自己得不到仍和好处。

还是说,江远是想借此先来牵制魏国?

叶寻推脱说,现在叶安刚回到魏国,百废待兴,她需要留下来帮忙,而江远也是十分的大度,也欣然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传讯 在老臣的帮助下,叶安作为新皇,昭告谈下,重新确定祖宗制度,册封已故的先皇和先皇后,叶寻为长公主,这时候的叶寻基本上算是王室中仅存的一位公主了。

各处的宫殿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繁华,宫女太监死了那么多,可以用的人很少,江远在魏国的皇宫中住下了,帮助叶寻他们整理。

这时候叶寻的师父突然出现,叶寻原本以为在他们征战的时候,原主的师父会出现,但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身边还带着安宁长公主,不过安宁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忧郁,整个面部神情都充满着欢乐。

安宁会到魏国,叶寻一点也不惊讶,原主的师父带来了一些叶安需要的药物,原来原主的师父一直在各地找这些药物,这些药物不易得,叶寻很纳闷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场战争会不会失败?

叶安现在还小,叶寻不想留下叶安一个人在魏国,况且叶安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至少连一个可信任的人都没有。

江远找到叶寻,希望能结两国联姻,对于叶寻来说,这件事情不是她可以拒绝的,周国吓尿的实力远在魏国之上,她现在作为魏国唯一的公主,这场和亲是她的责任,叶寻知道自己责无旁贷。

想来这也是江远想要拉拢魏国的一种方法,叶寻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直到叶安身边能有可用的人,还有一些可信的人的时候她才能离开。

江远坐在殿中,听着来自周国的消息,这些消息完全是在江远的意料之中,不过江远没想到他的父皇会处理的这么迅速,当初江楚说要随军出征的时候,江远就觉得这是一个计谋,以前就没有两个皇子一起出征的例子,至少这样对整个军队是不好的。

知道在胡州的时候,江楚来找自己,说出他的想法,姜堰没想到,对于江楚,江远一直是抱着一种更十分戒备的心里,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两是竞争的关系,更因为江楚的母妃秦贵妃对先皇后的所作所为,这件事情自从江远记事开始就一直藏在心里,耿耿于怀,不管秦贵妃是处于什么原因,后来她也动过对江远动手的念头,不管凭借哪一点,秦贵妃和江楚都是江远天生的对手。

“陈嫔那边有什么动静?”

江远面无表情的问道,对于这个女子,她一直处于边缘状态,没有动静,但是在私底下却是悄悄的扩大自己的势力,这样的女子在秦贵妃死后,必定会成为第二个秦贵妃那样的人物,所以江远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人再成长为那样的人的,这样对周国就是一种威胁。

联姻必不可少,但是联姻倒过来的那些人就是不可留下的了。

“回将军,陈嫔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就是在秦贵妃走后,她开始接管后宫中的一应事务了,是皇上的安排。”

周忠小心翼翼的看着江远的神色,现在航公中只剩下几位嫔妃,陈嫔又是跟着皇后一起嫁过来的,打理后宫的任务自然而然会落到陈嫔的身上,这是毋庸置疑的。

周忠不知道江远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是什么?

江远沉吟了一会,严肃道:“派人盯着,有什么动静尽快汇报。”从江远的语气中周忠知道了江远对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虽然不是很礼节,但是还是十分尽心的下去安排了。

“还有,这些天,魏国皇宫中的这些人还没有安排到位吗?”江远的语气有些不善。

周忠有些讪讪的道:“回将军,咱们的人根本进步求,长公主的删选人有些严格。”周才想起自己为了安排人想了许多方法,但是最终那些人不是被淘汰了就是做错是被撵走了,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十分的郁闷。

周忠一张脸都拧成了麻花。

江远笑了笑。

“那就算了吧,不用再费心安排了,有没有人也是一样的,只要让她知道我们再安排人就行了,至少在她嫁过去之后能有一定的顾忌,这样就不会再发生秦贵妃那样的情况了。”

周忠有些不明白:“长公主嫁过来是皇后,和贵妃那样的自然是不同,再者先皇后在周国的时候也是陪嫁了一些人,这都是定数。”

周忠不知道江远这算不算不信任长公主。

“你意味母后嫁过来的时候没有在长平安排人吗?”

那叶寻和叶安两个人能在柳家生活那么久没有收到一丝伤害?

江远怎么都不会相信先皇后没有带人过来。

虽然不多,但是这些人定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再跟魏国皇帝说说,打算什么时候联姻?”江远在魏国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现在他要尽快回去,这件事情不能拖。

周忠带着江远的这些问题去了叶安那里。

叶安正和叶寻在看那些老臣的名单,还有雨那些常年在宫中做他们眼线的那些人的介绍。

这段时间叶寻已经想了很多,对于和亲,叶寻更希望能巡游江湖,虽然这看起来有些虚幻。

叶安也看出了叶寻的心思,不过也只能暗自叹气,这样的身份已经不适合了。

叶寻和叶安听到江远的询问,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你去和你们主子说,联姻也不是说非要魏国的女子嫁过去,你们周国的公主也而已嫁过来啊,就算没有公主,宗室女也是可以的。”叶寻已经打定主意,和江远耗到底了。

她却是不想嫁过去,待在叶安的身边肯定比倒在江远的身边安全一点吧,至少心里觉得安全,毕竟叶寻和叶安是有着血缘关系的。

周忠觉得十分的郁闷:“回长公主殿下,殿下和我们王爷的婚事是早先就定下来的,不管是在先皇后哪里还是在柳家的时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那也没什么啊,只是说联姻,那不管是怎么联姻,只要两个皇室结为亲家不就好了。”

叶寻很不以为然,周忠对叶寻的解释很是无语,在周忠看来,自家王爷为他们夺来了江山,这点小小的要求他们都不满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定亲 周忠不看叶寻,而是看向叶寻身边的叶安,叶安看了看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流,十分的无语,不过既然江远已经派人来问了,至少得给人家一个确切的答复。

“咳咳咳。”叶安咳嗽了两声试图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到时候和你们王爷亲自说这件事情。”叶安试图先将周忠打发走了再说。

周忠离开后,叶安小心的看了叶寻一眼,不知道叶寻现在是什么意思?

“姐姐,你真的不想嫁过去吗?”叶安觉得只要姐姐一句话,他就算不要这个皇位,也会让姐姐如愿以偿。

毕竟叶寻已经是现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了,江远虽然帮助他们夺了这个皇位,但是江远的心思他们也实在猜不清楚,江远是打算用这场联姻来缓和一下两国之间的关系,还是打算先麻痹他们,然后徐徐图之,这些都是叶安他们意料不到的。

但是不管在呢么样,叶寻都会成为这场建议的节点,他们都会将叶寻作为这场交易的筹码,叶安在大臣们的比皮下肯定会在皇位和联姻之间选择一个,叶安已经带伞好了,要是那样的话,他就选择姐姐。

只是叶安知道那时候姐姐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个皇位包含的东西太多,叶安有些不知所措。

叶寻笑了笑:“其实我知道这是逃不掉的,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的来之不易,这样他才会珍惜不是。”

“姐姐,你要是不想联姻,弟弟可以帮你。”叶安仰起头看着叶寻。

叶寻笑了笑道:“你说什么傻话呢,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联姻是最好的办法,就算你有这个心,那些大臣会放过你吗?他们肯定会在众人面前选择牺牲我一个,其实也不算是牺牲吧,本来我身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会有很多的迫不得已。你啊,就好好管理这个国家,只有你强大了,姐姐在周国也会多几分保障,至少现在魏国已经没有公主可以联姻了,要保持这份关系就得先保住我的性命,这点江远肯定再清楚不过了。”

叶寻面上保持着微笑。

至于江远为什么这么急吧,叶寻觉得可能是因为江远在魏国带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在周国的一切哟偶点不受控制,毕竟江远上面还有一个兄长,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在江远不在的这段时间,周国发生的事情都不能很及时的传递过来,这样江远会觉得一切都不受控制了,江远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这件事情的,所以才会着急这要回去吧。

但是他肚子回去又怕到时候魏国会反水,所以着急着先把这件事情定下来。

魏国虽然和周边的国家在燕王在位的时候经常发生冲突,但是有人攻打魏国的时候,周边的国家也会来保护,他们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这一次周国是打折护送叶寻和叶安会来的旗号,再加上这些年燕王对他们的讨伐,他们更希望能换以为君主,这样他们的生存空间会大上许多,周国这时候要是贸然接手魏国,那引起的动乱会很大,周国也将不复存在,这一点江远比叶寻更加清楚。

所以就算叶寻说她要等上一段时间,江远也不敢不同意,只是心中会十分的急躁,但是不会强来。

叶寻将这些道理讲给也叶安听,一点叶安便明白了,叶寻知道她不可能在这里带上很久,其实按照叶寻心中的想法,她倒是想一直待到叶安食物岁的时候,那时候叶安应该能独当一面了,也有了分辨是非的能力。

“姐姐想等到你食物岁的时候再出嫁,不过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

叶寻语气中透着伤感。

“这怎么不可以,反正是嫁了,又不会拉皮,我这就去跟江远说。”叶安说着便要下榻,在叶安看来,姐姐留在魏国陪自己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可以,江远只不过是要一句准话,想要将这件事情定下来。

这一次叶寻没有阻拦。

如果江远能答应自然是最好,如果不答应他又该怎么办?

叶安兴致冲冲的来到了江远所住的地方,现在皇宫里一切都还没有弄好,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少了许多的,也显得有些简陋。

江远见到叶安亲自过来,心中一愣,再看叶安兴致冲冲的小脸,江远便觉得这是来商量来了,恐怕叶寻是不会跟着自己一块走了,至少现在不会。

这一路上这么原的路程。

果不其然,叶安也没有跟江远拐弯抹角,很直接的将这次来的目的跟江远说了,叶安这样,倒是让江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直接的话是很难说出口的。

叶寻现在确实很小,但是那也只是心智小,有时候江远觉得叶寻好像比自己还搭上许多。

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待。

不过叶安既然来说了。

“那这件事情陛下打算怎么定下来?”

江远很客气的询问。

叶安笑了笑:“当然是按照民间的习俗,再昭告天下,这样便算是定下来了,王爷先回去,等三年后,我亲自送姐姐出嫁,王爷就放心吧。”

叶安信誓旦旦。

现在这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江远也不好再往下说了,毕竟在说现在嫁娶的事情就显得他太过心急,在别人看来就有些夏恩相报的感觉了,这样反而会弄巧成拙。

江远一直觉得这不是叶寻不想嫁给自己,这是一种考验吧,叶寻比江远小伤许多,但是周国现在的换地还在位,江远几位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江远的身边连一个姬妾都没有,更别说孩子了,这对江远来说就十分的不利了,至少在继位这上面十分的不利。

不过江远可以等,至少有了叶寻,他便成功了一大半。

叶安兴致冲冲的将这个消息告诉叶寻,叶寻早就知道江远不会不答应的,不然也不会先来和他们商量了,这便是表明了态度。

想来不日江远便会启程回周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商议 江远启程的时候叶寻专门举办了一场宴会,魏国上下都呈现出一种宁静祥和,欣欣向荣的场景,酒杯交错间,叶寻仿佛看见江远忧伤的神情。

这是叶寻道这个时空之后第一次这么欢快了,之前一直担心这自己还有身边人的生命安全,其实现在也是这样,就算是现在叶寻也知道魏国皇宫中的这些人也有自己的心思或许并不像他们表现出来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是叶安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叶安身边有师父,有周国的长公主,叶寻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江远便已经离开了魏国皇城,这一路上没有来的时候那样的兴致勃勃了,那时候他知道她会一直在他的身边,但是现在他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一直陪着他,或许这是随后一次相见。

在江远知道叶寻拒绝和他一起回到周国的时候,江远就知道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不管这次见面意味这什么。

长路漫漫,当叶寻第二天早上知道江远已经离开的时候,叶寻心中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吩咐人沐浴更衣。

风谷子找到了叶寻,对于原主的这个师傅,叶寻一直保持着十分敬重的态度,或许这位师父没有叶寻想想中那么值得敬重。

大事基于原主对这位师父的信任,叶寻觉得将叶安交到原主师父的手中她还是很放心的。

风谷子坐在下首,看着叶寻为眯起的双目,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刚见到叶寻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婴儿,那时候皇后和皇上并没有因为这是个女孩而感到伤心失望,相反,对这个女孩他们始终都非常的喜欢,以至于最后将这个女孩当做儿子来抚养,这让风谷子也不得不重视这个女孩,仿佛这才是他们一直希望的储君。

在周国的时候,叶寻一开始表现的很抗拒,至少对那些对她友好的人显得很抗拒,在路上也经理无数次的追杀,虽然她本人不知道。

风谷子一直觉得这是皇后和皇帝的死对叶寻的打击,叶寻和叶安的突然失踪,当然会引起那些人的关注,尤其是燕王的关注,燕王的皇位来的不正,他心中也充满这矛盾,一方面,他希望用叶寻和叶安的身份来证明他的身份的合法性,另一方面,他又不允许这两个人的存在,这会使他的位置受到威胁,只要他们在一天,那么那些老臣就会存有意思希望,一点侥幸,这样对他的通知就十分的不利,这一点燕王比风谷子更加的深有体会。

在叶寻在落难时候风不顾身救助叶安的时候,风谷子那时候觉得这个女孩回叙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的呆板,或许看起来还是十分的有心思。

直到在刘家的时候,他们发现叶寻的性情大变,难受风谷子觉得这可能就是她原本的性格吧,之前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当时他觉得十分的能理解。

但是叶寻后来的那些事情就让风谷子觉得难以理解了,尤其是那些做事的方式,显得有些极端而且不考虑后果,这样的性格很危险,至少在叶寻这个位置上很危险。

而且叶寻的一些手法,尤其是那些医术上的想法,让风谷子第一次有了这不是他那个徒弟的想法,但是风谷子没有说出来,因为风谷子是在看不出这张脸跟以前的那个徒弟有什么区别,圣旨他觉得这个女孩更像自己的徒弟。

在这个位置上,这个徒弟也没有觉得十分的拘谨,看起来倒是已经很随意了。

“你真的要等几年再成婚?”风谷子问的很不客气,在风谷子看来,这简直就是胡闹,江远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现在这种时候对于江远和叶寻来说没有比成婚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叶寻看着风谷子愤怒的样子,心里觉得蛮开心的,原来师父这么希望自家嫁啊。

“师父觉得呢?”叶寻探寻性的问道。

风谷子抬头看了一眼叶寻,叶寻还是那样笑颜如花,并没有与挪威提到这件事情便觉得十分的为难羞涩。

风谷子道:“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两国最好的方式便是联姻,而且越快越好,你现在这样拖着只会让想过产生嫌隙,这对两国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就个人来说,江远现在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而且膝下一个孩子都没有,这对他来说是十分不利的,皇子的重要性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明白。”

风谷子说的很不客气。

叶寻笑了。

“其实徒儿只是想留下来多陪小安几年,并没有像师父这样想的那么远。”

叶寻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更加不对了,现在朝中燕王余党都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那些老臣也都是跟随先帝多年,是信得过的,还有为师在这里,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稳住周国,周国现在的人心不稳啊,你知道吗?”

风谷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看向叶寻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看起来十分的严厉。

叶寻无奈道:“我们真的需要周国这个联盟吗?”

风谷子眯了眯眼睛:“这场联姻是当年先皇和先皇后定下的,再说为师看着你也一直听喜欢秦王的不是吗?”

风谷子已经不想再拐弯抹角了。

叶寻笑了,是的,她是听喜欢这个人的,但是她可怜的自尊不愿意成为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她的爱情应该是纯洁无暇的,而不是掺杂着各种杂质,这不是她要的。叶寻低下了头。

风谷子叹了口气道:“你要是不愿意联姻也不是没有办法,换做其他人也未尝不可。”

听到这句话,叶寻猛地抬起了头,心中的不满油然而生,换做其他人,叶寻是不会愿意的,不过既然风谷子说能,那恐怕就是有办法的。

叶寻站了起来道:“还是徒儿去吧。”

风谷子嘴角微微勾起,他就知道,寻儿对江远是有情的,不然既然自己能提出来这个想法,想来她定是会十分的开心,不像现在这样这么大的反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成亲 周国和魏国的联姻是在意料之中的,不过大家都没想到会这样快,毕竟魏国现在的皇帝才刚刚登基,很多事情还没有理出头绪,联姻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提上日程,这是种鸽国家都没有想清楚的。

这时候的江远也刚刚到周国境内,快马加鞭将这件事情传回宫中,一切事情都要宫中来准备,一旦两国联姻,这江远距离皇位便更近一步,只要生下嫡子,那这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周国皇宫内的皇帝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怔,而后便知道了魏国这么着急的原因了,皇帝原本想着魏国会拖上一段时间,毕竟现在联姻对他们周国来说倒是没什么,但是对魏国的名声的伤害却是很大的。

不过该准备的事情还是在陈嫔的照应下很快准备妥当,陈嫔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全部是按照当年皇帝成亲时候的东西来准备的。

只不过规模小了一点,这也是对皇帝的尊重,毕竟江远现在还只是一个亲王,而皇帝当年已经是皇帝了。

江远到了长平皇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前去迎亲了,叶寻的队伍是由军队护送的,这些军队不是别人,真是之前江远留在魏国皇城的那些军队,江远的原意是想着这些军队留下来,就算到时候是一个独立的军队,那也能在魏国做一支队伍,他们在魏国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没想到叶寻嫁过来的时候竟然就是用这支队伍来送亲的。

江远惊讶之余,也佩服叶寻的胆大,毕竟一旦他想动什么手脚,这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要不就是叶寻断定他不会对她懂什么手脚,至少现在不会。

两路人马相对而行,很快便回合了,江远见到叶寻的时候,跟之前无数次的相遇是一样的场景,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次的叶寻是身着婚服来的。

是魏国的婚服,而不是周国的婚服,两国的婚服不是很相似,因为两国的风俗习惯存在这差异。

江远坐在叶寻对面,端起案上的茶杯笑道:“你怎么突然想通了,我以为你会登上一段时间,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能想通,你放心,有你在一天,我周国一定会护好魏国,也会护好你的弟弟。”

江远的声音很柔软,却显得十分的庄重,像是在承诺什么,又像是在表白。

叶寻笑了笑,没有接江远的话。

江远站起身没走到叶寻的身前,定定的看着叶寻,像是之前无数次看向她那样。

蓦地,转身离开。

留下叶寻一个人待在客栈的房间。

到达皇城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江远和叶寻举行了盛大婚礼,也向周边的国家宣示他们两国之间世世代代友好。

结成联盟,两国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友好,在相对和平的环境中互相成长。

联姻是两国长久以来维持这种关系的方式。

烛光摇曳,叶寻坐在床上,江远处理好那些宾客,便很快回到了新房,叶寻没有等的太久,叶寻已经适应了周国的环境,不想之前刚到这里的时候那样的难受。

江远坐在叶寻的身旁,慢慢的靠近叶寻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江远说话间呼出来的热气让叶寻觉得痒痒的,叶寻挪开了一点道:“你喝醉了吧?”

江远笑了笑:“怎么会,这点酒怎么会让我醉呢,你放心我没醉。”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虽然这件事情可能让你觉得对你来说十分的不公平。”叶寻坐正身体,十分严肃的说道,带着些期待和惶恐。

江远一见叶寻这个样子便知道叶寻这是在寻求自己的承诺了,或许这一承诺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生活是否会和和美美。

叶寻咽了口唾沫道:“我这个人不能容忍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这跟我是不是公主没有关系,我知道以后不管是父皇还是大臣可能都会提出这个问题,但是我就是受不了这样,当然我作为你的妻子,按照你的额性格是无权干涉你的事情的,但是那样,你知道后果的。”

叶寻很郑重其事的说道,她就是不想那样。

如果真的要跟别人共同分享一个丈夫,那她情缘将这个丈夫送给别人,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江远来说十分的困难,他以后是要管理整个国家,孩子越多对于他的统治来说或许更加的稳固,但是这不是她牺牲自己的理由。

说完叶寻便紧紧盯着江远,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江远这时候酒已经醒了一大半,看着叶寻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是在说笑。

“我答应你。”

江远笑着回道。

叶寻吃惊的张了张嘴吧。

“你确定?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不用思考一下?”

江远笑了笑,伸手将叶寻鬓角落下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看着叶寻精心化过的容颜,觉得天上仙人也不过如此吧。

“不用考虑了,在我知道你是我未婚妻的时候,我便知道我这一生只能和你相守,你不用担心,若是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随你怎么处置。”

说着,江远将挂在腰间的一块玉佩拿了下来交到叶寻的手上。

“这是母后的遗物,我一直待在身边,现在交给你,你拿着它,就像是我随时在你身边。”江远握着叶寻的手,神情温和,似乎在握着一件十分重要的宝贝。

叶寻看着江远这个样子有些晃眼,但是他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叶寻想了想好像是的,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不过江远这个样子让叶寻觉得莫名的心安,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样的心安。

四年后,叶寻诞下一名男婴,这是江远的第一个孩子。

叶安派了风谷子来给叶寻道贺。

五年后,周国皇帝驾崩,陈嫔也随着皇帝一起殉葬。

江远在灵前继位,江远身边还是只有叶寻一个人,后宫中连宫女都十分的少,在先皇驾崩之后,后宫中的宫女又放出去了一批。

同年,叶寻诞下一名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