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心大宋》 章节目录 第1章 回了心仪的宋代 “哪是投诉按钮啊?”

高登欲哭无泪,投诉无门。

“车祸时许愿,我选的是回古代当宰相……”

可是魂穿了,高登幽幽醒来,古典华屋,大床上,一个贵族少年在和身下人颠鸾倒凤,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就像一盘游戏,不是一步就当宰相开局先当一个花花公子,也行,但……棍棒和皮鞭,绳子,胡椒水,困兽环,各种吊绳,各种板凳,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班房,其实这……少年,口味都重成这样了!”

“你们七个也进来了一起上!”

“啊?还再加七、七个?”

真的!门一开七个来了,七仙女一般,现代意识的他,可明白了:

好一番香艳荒诞的戏份,少年身子一震……嗯嗯额好吧!现代意识,附身可以按“确认”按钮了,但高登犹豫了:

“确实是个纨绔子弟……酒色财气,年纪轻轻的这么变态,关键是我要接盘他以前肯定没少乱来……得给他洗多少地,谁原意干这破事儿啊!”

作为一个文科专业大学生,他爱看历史书,也看看网络历史小说,但是发现很多作者的文学水平很高,编的故事荡气回肠,但是追求的爽感低级趣味,什么“当暴君”,追求什么手撕鬼子,手撕鞑子……国家衰弱,杀杀杀,民族悲剧杀杀杀……

追求能上点档次吗?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苦,平凡的他,刻苦学习成绩优秀但是赶不上房价涨的速度。

苦苦辛劳,二十七岁才刚结婚,一个电话,告知他母亲得了重病,真是少欲养养而亲不待。

驱车急着探望,就在这半路出了车祸,但是刹那发现妻子是要主动保护他,于是他也奋力一打轮,副驾那边车躲开了,但他这边的撞击没躲开……

大概他这份傻傻的爱的力量感动了天地,他获得一次重生机会化了魂灵状态,回了宋代,要附身某官员的儿子。

这家伙也叫高登,年轻十岁,纨绔色少,他犹豫了再三……

如果重生一世回古代,会追求什么?

关键这时代宋代,高登最喜欢了,都说是适合穿越!

“得了吧,原来的那个货爱怎么猥琐发育,咱们不跟着瞎浪就得了!”

他打定了主意。

“当,当,当……”

大相国寺的钟声,伴了次日的万丈晨曦响起,宽阔的汴河分外妖娆。

码头上,南来的大船装卸如山的货物,一方天地人声鼎沸,正最忙时候。

从东京城里,踉跄走出一个十七岁的华服少年——就是他!华贵紫红蜀锦冰纨绮绣团花丝雨服,头戴东坡巾乌纱方帽,腰横七宝玉带镶蓝田美玉,足穿麋鹿皮靴,明显的贵族,纨绔子弟。

在一群土灰粗麻衣、脚穿破草鞋、忙得汗臭满身的市井人群中,更是扎眼,衣服可代表等级,人们吓得直闪避。

年轻了的高登,他分人群,沿御街,发泄跑几步又停下,他白脸上一对漆黑的眸子转动,看看这儿,看看那,附身后就又一条命,新重生的他充满求知欲:

“这是宋朝吗,东京城,那是绝无仅有的汴河哈,好个朗朗世界……”

他登上了汴河上的巨大木桥——虹桥,高处望去全景清明上河图繁华尽收眼底,眼前屋宇,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名副其实的繁荣啊,大宋!

大宋对读书人最好这都不用多说。

大宋也是一个商业文明最繁荣的大时代,那时候的宋人是富裕的代名词,听!

“炊饼,炊饼,正宗山东清河的武大炊饼!看官莫笑,别看我矮但是我用卖炊饼钱娶个美貌娘子!别走啊真的,炊饼!”

“两碗烩面楼上请有雅间!”

“大爷常来玩啊!”

像被按了“快进”了一般,各种信息纷至沓来,市侩的气味,色彩,记忆全涌入他大脑!

“附身大宋一个纨绔子弟,但为啥内心中不安,哪儿还不对呢?”

“衙内你停下。”

后面随从着急喊着,一时分不开人群。

百姓有认识他有怕他的,也有想讨好他的,乍着胆子向他招呼:

“高衙内您好!”

“我一般好……我好你个大头鬼啊,换你早疯了。”

对了我这个高衙内具体是谁?宋朝所有高官儿子都叫衙内。高登无名,那他爹是谁高什么?高怀德?高琼高君宝?高宠?高……

“可找到您了,衙内您没事吧?”

突然耳边人声,一群青衣小帽的歪毛淘气,打手下人,全跟上来了。高登已经客气拱手问了过路一闲汉:

“请问,这位先生……兄弟,今年的年号是……”

“自家不知!”那人一看,是他,竟吓得一激灵扭头就跑,一溜滚儿掉河里了游水狼狈跑了。

“哈哈哈哈!”一群青衣小帽的仆人,以为衙内玩出了新花样,全放肆笑了。

百姓没有不后退的,仿佛他是个魔鬼!

“喂,”他一头黑线,“我那么吓人吗?”

“衙内您忘了您的外号叫花花太岁。”

“花花太岁?”不好的预感!

自己人设非常差,那今后洗地的活一定特多。

“你看着找乐趣咱有太多法子了,”那脸上有黑痣的歪毛,嬉皮笑脸凑过来,很骚的扯住另个闲汉,一脸痞相,“喂,你,勾结了响马,快说入京起事的钱,藏哪儿了?捉奸细啊!”

“哎,爷爷们这要命的话可别乱说啊。”那个脸如死灰魂都吓没了。

“说谁乱说,揍他。”

“往死里打,有衙内兜着!”

一伙打手疯狗般,唯恐天下不乱。

“噗通!”这个闲汉把刚做工得的半吊铜钱交了,也跳河了,他还不会水,一上一下挣扎!

那黑痣得意的问:“怎么样衙内,好玩不?您原来最喜欢看这了。”

“你们不救人,还废话,我到底是谁?”

“您高太尉的儿子,高衙内啊。”

“高太尉叫什么?”

“别打……高、高俅!”

“哦!爹是高俅,哦!他是那个高衙内啊,《水浒传》花花太岁,史上第一花花太岁!色情狂?“

想起来了,强迫林娘子那个!

怪不得晚上那么变态,医学这叫性瘾症吧,北宋末年好吧,还有七年就靖康耻了,国破家亡了还玩个鬼啊!

“救命!”

章节目录 第2章 本性难移,色心不死 “穿越……不是玩笑。”

高登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看过的各种幻想小说,一旦走入那个虚幻世界,就会完全的变成虚假的人生,开挂,各种成功,完全和他在现代痛苦的一辈子不一样,但是到他这儿,水里扑腾的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一点不像假的。

他也想到“靖康耻”和随后的宋金战争,死的人多着呢,那得都像这个这么惨叫?

高登心突然特别痛真急了冲黑痣喊:

“你,救人!你不救他上来,洒家就送你去开封府赔人命!”

“哈,衙内你这是什么自称你……”那家伙还嬉皮笑脸往前凑合。

“啪!”一巴掌过去暴怒,“你快救人!”

所有仆人收回了浪笑模样。

“衙内突然怎么了?”

“他说救人。”

“救谁?”

“快救他!”高登指河里歇斯底里。

“哦!”几个会水的赶紧跳入河水中,有的也招呼百姓救人,折腾了半天才搞定。

被救的,万没想到还能被高衙内救上来,哪敢过来感恩的远望一眼走了。

一群狗腿子仍然没回过味:“看来衙内今天心情真不好!”

“他昨天晚上累着了?能夜战八女,难怪!”

“嘻嘻嘻嘻!我家那浑家,交粮食的时候差一会儿她就给我甩脸色!可是那活真累!”

“累你也就那三两下的事儿!不过听说衙内也吃了药……”

“嘘!”

高登知道别人看他,都有些讶异的眼神,想起昨天那一幕,就猜原来高衙内没少干变态荒诞事,但他也不解,就算“何不食肉糜”的贵族寄生虫,害死人命得有底线吧?

这种小事儿事儿过去了,仆人们也不敢问衙内是不是被什么怪东西附体而性情大变,成正义化身了。

“衙内咱们还是去街上寻找新姑娘,还是回府和丫鬟嗯嗯嗯嘿嘿……很爽的那个!”

“我要天天来这个吗?”

高登一看,说话的,竟然还是那个挨高登打的黑痣,一身水还没干,落水狗一般的过来,死皮赖脸像膏药般缠着高登挤眉弄眼:

“对了衙内怎么样啊昨天,小人给你的红丸可管事不?”

“红丸?”高登一愣,熟悉历史的都知红丸可不是啥好东西,再一细看他嘴歪眼斜没有正经人样儿,狗腿子形象他谁啊?一捂头装头晕,“管事不管事……我怎么头晕,你是那个谁?”

“这药就是会让人头晕,但您别忘了,小的陆虞侯,陆谦啊!那您还记得林娘子……”

“什么?陆谦,陆虞侯,林娘子……林冲是你朋友吗?”

“嘿!衙内您这不是好了吗?”

高登这回真头疼了,他对附身的时代摸不透,正史野史乱掺,高俅历史真有,高衙内有点虚、陆谦、林冲、林娘子都有虚构成分吧,现在到底是北宋还是水浒?

记起来了,好像大相国寺遇到林娘子,出言调戏过这美女,然后好像高衙内得了相思病,甚至性情大变,疯狂占有无数女的,让人嘀咕的色病大概也由此而起,但是总是不解相思意。他是个痴情种子,人中这种毒了也难解。

大相国寺调戏林娘子时,似乎还挨过谁一棍子,治安够乱的,因此人们认为衙内头受了点伤,有点怪举动最近但都能理解。

想通前情他得问关键的事情:

“那我把林娘子怎么样了?”

“嗨!那不太容易上手,也就是小的我了!”

一脸讨好的小人陆谦,倒没在意挨高登打的事,他弯着腰,不敢比他高、往上讨好的看着衙内:

“嘻嘻,你不是喜欢上林娘子了嘛,在下已把她给您骗到了我家一处空宅子,绝无闲人您可以随意尽兴……您懂!保证地方干净舒服。”

“那到现在我有没有把她……”

“您说的您还没上手好吗?刚骗到我家,不过以您的权势,她敢反抗!还不得乖乖的分开两腿?”

“别说那么难听。”

高登对陆谦已经动了杀心,晚上七八个!骗少年吃红丸腐蚀的是他身子,献林娘子腐蚀灵魂败坏名声,有他高家必亡!

“哎,衙内您那小娘子跑不了,您别激动啊,别掐我脖子啊,我的帽子!”

高登明白陆谦有官职,虞侯是中层武官:

“你这卖友求荣的,就不怕有报应吗?”

“这不都为了您嘛!衙内您说的对,小的不是人,只是衙内您能开心,小的怎么被人骂,千刀万剐都行!”

“你……”高登无语了这种滚刀肉不要脸的手下怎么收拾他呢?

“你愿意招待林娘子你就招待吧,多出钱把人养的白白胖胖……”

“怜香惜玉,”高登说气话,陆谦却猥琐的笑了,“真想不到衙内你突然懂风月了,看来这个您对这个女子真是上心了!那咱家是倾家荡产,也让衙内您追到心怡的娘子!”

“啊?”高登一愣,你咋那么粘人呢,拍他肩膀冷笑,“我追女人可花钱猛,你非要操心,就先照着倾家荡产往里花吧……”

“衙内钱您放心,只要您满意,我倾家荡产也愿意!为了您那有啥……要你能在太尉面前美言给我升官就……行那我先告个假,回去采买上等好东西啊……”

“去吧!买最贵的!“

嘿,这种人啊,高登看着陆谦猥琐的背影,骂着别以为我们学财经的不文青就好惹。

对了,怕陆谦干啥,自己是高官之子,手握权力对付他,想下手他还能跑?只是决定还是不决定,要不要往死里收拾他就是了。但一个陆谦让高登想到了,这回到北宋之旅,想拯救大宋被灭国的命运,除奸臣灭坏人的事儿不能少,这时奸臣最多。

但他一个学经济学的,凭啥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呢?穿越有啥套路啊……

高登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怔怔立在那儿一时也想不出解决办法。

“衙内我们回府吧?”

“哦!”他随着家人打手回家。

抬头看,眼前巍峨阔绰的高府,青砖绿瓦,翘脊飞沿的建筑彰显了不凡的身份,好阔的太尉府啊,他爹高俅算大宋顶高的武官等级了吧,在皇帝面前也说一不二的存在,高俅何许人也?好像当过苏轼的贴身书童——这个人不能太粗鄙吧?

而当朝皇帝好像是徽宗皇帝,那个书画家艺术家,发明瘦金体字的赵佶,但他特别昏庸,和纣王一样。

“那我一个学经济学的……附身这家伙太夸张了吧,八个,钻石探头也得磨细了啊?”

但一想起那种事儿,奇怪,浑身还是火烧火撩的,这病看来还没去根,附身还有漏洞啊!

马上身边有人说:“衙内眼睛又发红了!”

“衙内!“一群女人围过来,他果然控制不住了,精神恍惚起来,随时能上,你得知道,有瘾想戒不容易的!

随手扯过来一个看得过去的女人,就按倒在床上,张嘴狂吻锁骨然后三两下撕起了衣服,高登头脑中那代表正义感的那个小人在疯狂谴责他:

“这红丸在体内肯定还有残留,陆谦咱们是铁打的仇人,想不堕落,难道得去根?”

章节目录 第3章 色病和冲动病 “刺啦!”邪劲儿上来,高登瞳孔里红光闪动,手像钳子般轻易将女孩细麻的外衣扯个粉碎,只剩下贴身的亵衣亵裤。

两抹白光巨兔闪现剧烈一跳,而这丫鬟并不乐意,尖叫着连滚带爬的到了地下,大白天啊!

夺门要跑,已经色迷心窍的衙内无法控制,“哪儿跑”,一蹿扑倒又扯内衣,丫鬟连蹬带打无济于事,桌椅茶碗滚了满地,两个人身上都是泥了,眼看女孩儿什么都守不住了,只有眼泪夺眶而出!呜呜大哭!

“唔,我都做了什么啊?”

哭声突然让高登清醒,红眼一瞬消失,他狠抽了自己两耳光,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冷水壶……

“啊!”女孩缩成一团,以为衙内要暴虐砸她。

“哗……”一整壶冷水浇熄灭心火,身上冰冷,高登赶紧拿过衣物,自己遮上给她盖上,鞠躬,“妹子对不起,我错了……”

“什么?”女孩睁大眼睛惊悚的看到给她鞠躬的高衙内,这衙内是疯癫了?更害怕了。

“女孩儿长得不难看。但我也不能当畜生这是强迫人的事啊。”

摆手让女孩出去,高登发现,附身程序有些BUG,幸好这次刹车了,前任一定还做了更多伤天害理的,当接盘侠就要都负起责来,今后洗地的活儿,得怎么办?

外边的人声音:“衙内您没事吗?”

“滚!都给我滚!”

高登知道善恶美丑,他是高衙内……是坏人!

对这个人设很有问题的世界,他大吼了起来,连哭带叫乱砸了起来。

穿越,附身,化身纨绔,人们的不理解,末世要到来,身上隐约还有些病,高登只能先靠体力砸东西发泄原始欲望,缓解复杂情绪,累了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睡醒来,早有人把一切收拾好了,他也被谁换了一身新衣服。

真是纨绔大少的好待遇。

“衙内一会儿,您要去吃中饭了……”

一个小书童,乍着胆子向他请示:

“您想吃什么是过去和太尉、夫人一起用餐,还是单独吃?”

“随便吧,”高登清醒了回想一下那女孩形象问书童,“那个丫鬟,就那个叫什么名字?”

“嗯……”小书童十五六岁犹豫半天才道,“那是吕婵娘姐姐……您别怪她,她刚才身上不舒服,我也不太懂。”

“我懂,行了,吕婵娘我记住了,我也没有怪她,我是说我还要向她再道歉。”

“道歉?”书童睁大眼睛,这个词十多年他从未听衙内说过。

“你叫什么名字?”

“富安。”

“哦!富安这个书童名,本意是要富且安定,但是小富即安,是否暗合了大宋整体的特征,亦是悲剧的主因?得啦,自己好坏都没整明白想大宋没用。”

“我想先在府中……溜达一圈,你帮我带带路,行吗?”

“自己家还带什么路?”小书童富安一口的河南官话口音,语音倒是挺好听,一张小饼子脸其实也精明能干,逗人喜欢,“行吧!”

高登想了解下前任还干了啥别的坏事,收集信息,筹划一下,属于他的纨绔人生。

“您从这儿走。”

富安奇怪衙内今天眼神儿格外的明亮,看哪儿眼睛都放光!

溜溜哒哒,在太尉府中一走,高登惊讶了好家伙,他家府邸怎一个“阔”字了得?

原来高府就坐落在东京御街天字七号,府宅高大,朱漆大门好威仪,巍然耸立的门楼上,狮子的头面目狰狞。

见衙内来了,一排一排人鞠躬行礼。

规规矩矩,肃穆森严:“衙内您好!”

“嗯。”高登已经习惯了当纨绔大少的感觉,那种前呼后拥的焦点状态,让人满足啊。

“衙内您这边请,留神这白玉的台阶。”他家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顶级豪宅!

一派森森浩淼的富贵之气迎面而来,高登应接不暇不知道迈哪条腿,他在大观园般、迷宫样的庄园里走,足下踩踏的,都是奇石,珍宝,香味缭绕,女人多男人少,什么滋味?

楼台亭榭,翘脊飞檐,勾心斗角,古树悠悠……有如神仙呆的地方不二。

宅里有山水园林,几座数十丈高的假山,人工湖波光嶙峋,小渔舟飘飘荡荡,像从仙境中来一样!

“衙内,这里珍稀鱼苗随便捞出一条来,能顶中等人家一年的收入。”

“你这未免太……”听富安吹高登心惊肉跳,自己心都虚了,“也太敢说了。”

“您要饿了,就叫您八个贴身婢女……”富安这么小都猥琐的笑了。

“别提婢女的事!”高登脸红想到,昨晚荒唐事,怕是成为永远的污点,太羞耻了。

这是纨绔生活吗?

是的。纨绔的核心是特权,就是那种一辈子啥也不用操心,连吃饭都有人喂到嘴里的特殊地位。

他是高太尉的嫡传长子,高俅是禁军的总指挥官,权势虽还不是东京最强,但也说一不二,和“北宋六贼”同受皇上宠爱,宋朝皇帝那时叫“官家”,玩园林艺术,会琴棋书画,啥都会,就是不会当皇帝,几年后北宋皇室男女沦为奴隶,怪谁?

是宋徽宗他自己作死的。

“给衙内请安。”

高登一路听的都是仆人的问候,请安的声音,有的直接跪倒磕头,他苦恼,这样可是听不到对自己的真实反馈。

“这是我父亲的正房?”

高登走着看着记起不少——他爹太尉高俅、他娘王氏夫人,还有他这衙内都是这个大官僚府里的主人,他爹有几个小妾他叫姨娘的,不算主人,一个庶出十四岁的弟弟,也没资格和他分财产,剩下仆人一大家近百口呢。

大官员府里秩序森严,看起来一切都完美,什么礼仪,讲究,举止,仪容,每个细节的讲究,里外丫鬟、仆人个个忙碌规矩。

高登摆手让一群下人散去,他伸个懒腰也释然了,渐渐进入角色了,像《金粉世家》陈坤演的风流大少金燕西的味道,嘴向上翘:

“肯定还有没看到的,真实情况是啥,富安,你知道下人们,他们耍钱玩乐的地方在哪儿吗?”

“衙内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么小的小书童富安,神色变化了,衙内精明了?

“别废话,你带我去……”高登说话之间随手一摸身上竟然有块硬梆梆的是块银锭子,他塞给富安,“我要了解一下真情况没你事,但你说实话我能给你更多!”

“衙内你可别告诉他们是我带你的啊!”

富安贪婪的看着银块,把高登带到了一片柴房,隔着墙门窗户都听见了。

“衙内这是怎么了,就他能救人?”

就听里面几个仆人一边抹骨牌赌钱一边喝酒,然后吹着侃着:

“你是没见过,他还打了陆虞侯,他还说不再想要新的女人,那这份油水我们就捞不着了……抢了不少女的,给送回去?”

“哪有送回去的道理?咱自己享用!”

“哼。”

高登听明白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是时候整顿这些人了,里面又说:

“别乱说,白天又犯瘾差点把婵娘给办了,咱们这些女的还是给他留着吧!”

“唔……”高登一愣,“下人也知我有病?”

“什么身体有病,骗鬼啊,你多大了相信这话?我看咱家这衙内一天到晚,除了女人他啥也干不出来,”里面的那个人声音猥琐,“但偏命这么好呢?”

“对,这就是命!”

“哼,夜战八女!羡慕吧,但是老子偏看不起他,他有什么,不就是一条蛆虫吗?就知道这个,四大公子里都是最被人瞧不起的,什么好货色?”

高登受不了这种羞辱,一股热血涌上头“哗啦”破门,冲着里面大叫道:

“谁是蛆,我会让你们看见不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4章 更热闹了 “衙内我们再也不敢了!”柴房的几人一见是高衙内跪倒一片,魂儿都飞了怕的,曾经的高衙内非常暴虐,曾亲手打死过下人。

论理高登这样一步进去也不是上等计策,现代高登还是太久在学校里,内心很纯,但高登是为了解过去自己,寻求解决办法,进来的,还要收说实话忠犬!

“你们,告诉我,我这‘花花太岁’的外号,到底是谁起的,怎么来的?”

“就一个外号,谁知道怎么来的,衙内您休听旁人胡言乱语……”

“不!我要听听你们的实话,本衙内在你们心中如何?”

“衙内您英俊有……”

“说实话!”高登对跪最前面一个抬起巴掌假装发怒,“说!”

这个跪着的,大高个子一脸的蟹青色,一看就是一个练武的直汉子,被高登这么一吓唬,先竟是一哆嗦!

但这家伙混劲儿也上来了,大概从前挨打多了这次豁出去了,他脖子一梗冷声道:

“就您这外号,还有您昨天晚上那点儿破事儿,一晚上要八个你还不花花太岁是什么,人家不过花花公子,您是他们祖宗,太岁嘛……唔唔唔……”

骂他的家伙,被旁边的一群人捂住嘴,没准大伙因为他一句话都得死,这不是玩笑!

“你们别拦我他不让我说实话吗?他这种祸害良家女子的人渣,老子李左手就是死,也不给这种货色当下人了,来打死我算了!!”

“衙内他疯了!”

人们可吓毛了,这个小衙内还不得杀人啊,这个李左手也是疯了!

“别听他胡说,这狗,他喝酒了!”

“李左手,我让你放屁,来哥几个咱们揍他!”

“把他拖出去剐了!”

“别,放开他,让他尽情说。”

高登满脸通红,附身这个角色犯过的错,让人一提,别说别人看不起,自己都想掐死自己为民除害,高登单纯正直善良,他看着这个青脸大个子家伙:

“这位李……什么,你起来坐下说话,敢问你是这府里的什么人?”

“我普通武师一个,你们高府的打手一员,但我受够了!不干了!你爱杀杀!才不给你这种衙内为虎作伥!老子也看不起你!”

“好样的,好样的!”

高登向这个正直的武师挑起一个大指,点点头:“我绝不难为你,因为你敢在这么多人里,第一个说实话,那么我再问你,如何我有出息了呢,怎么才能让你看得起?”

这才是现代高登的思维方式,人就要有真正的本事,没本事你学啊!而不是通过害人。

“我……你……看得起,自然是有办法!”

这个李武师李打手,他一晃脑袋也没话说了,他也想不出来高衙内怎么做他能看得起人家,话说他李左手算个毛啊,有权还让看不起人家?说酸话罢了!

“为了,能让你看得起,你得在我身边一直保护我,给我先当贴身保镖,行吗?”

“行啊!怎么都行!随便你难为我,知道您会用坏主意,像陆谦,陆虞侯那种东西一类货都那么阴损!”

“行,”高登得了一个说实话的保镖,“那我问你,你还知道我有什么评价,你要骂,一块儿都骂出来,给你这个机会啊!”

“嗯这个……”李左手感觉衙内好像不像是阴谋就说,“您不是想知道您的外号,还有评价吗?京城有‘四大第一少’您是其一。”

“哪四少?”

“第一狂少,那是蔡家,蔡京的孙子蔡行!这小子最狂不过,甚至他连官家,当今天子也敢鄙视说什么论书画诗才,他天下无敌……”

“呼!”高登一吹气向自己长头发,“蔡京,蔡家好像三代都是当朝宰相……他狂也有理。呵呵!还有呢?”

“第一贪少,那是江南节度使的儿子朱家大少朱碧石,他地上有根针都能和你打起官司把你整死,最贪婪。”

“这货是个什么人啊!还有呢?”

“第一呆少,童公公的义子,童义山,整天除了吃喝玩以外人畜无害,谁说什么他都傻笑。”

“这不是个白痴吗?童公公是谁,啊,童贯?”高登听说是他儿子后无语了,行吧,“那还有一个呢?”

“第一色少,就是您,人称花花太岁,色中狂魔……”

“唉!”高登被气得眼看一口血涌上来,这个附身实在太失败了,这地怎么洗啊变成了这种人,他也只有没脸的扭头走了,心情可想而知,后面一群人大骂着李左手说了实话,看来当时这些人都要没好。

“谁出把刀我们集体把李左手剁了吧?”

“别动他啊!”富安叫着,“现在人家是衙内贴身保镖,要剁也等衙内发话才行!”

“嘿!”

笑?哭?泪?高登本想,听听下人们的话语得到全面的信息反馈吧?拯救衙内高登形象的任务这么艰巨啊。

这些人是实话,原来高衙内就是废柴!

“富安,富安!李左手!”

“在!”

“马上给老子带点人,带足充足的银子,老子要马上出门,创事业!”

高登头顶现在是冒着三丈大火的,他喵的他一个财经大学毕业生,经济学硕士,附身到这个花花太岁身上,被人歧视鄙视成这样?烦躁的出门,我给你们找找随便找几个挣钱的路子,改变世界的花招!

高登是这高府的第一说了算大少爷,他说个出门,什么中饭时间,什么太尉家的戒律森严,全都得听他高登的。

高登再登大虹桥!

再闯东京城!

好繁荣的大宋!

但天下之大,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世界熙熙攘攘,我要有作为第一步该从何做起呢?

高登上了大桥却无语了,良久他也没回古代第一步做啥的方案,用啥绝活儿?

这世界无比的真实,除了附身那一次外,再没有幽灵鬼怪,没有什么玄幻,仙侠,武侠的任何虚幻元素,他看着那儿就是他良心发现,拯救了一个落水……闲汉的地方,想着落入水中惨叫的撕心累肺的可怕声音,明白,掉进水里不会水就一定会被淹死的事实。

“咦,有了!”

高登想到了他得有一个项目,开局屁也没有,干点啥开始呢?

开矿山炼钢,还是制糖研究玉米红薯大辣椒?不少东西还在美洲,高登念叨着,一穷二白现在好吧?曾经踌躇满志那都是闲得蛋疼的时候,如今不创业就要饿死,却满眼都是荒凉。

“衙内,歇会儿吧!我们都累死了。”

“我不累。”

“我们累……”

李左手,还有富安,两个人各自背着好多的大个铜钱,这时用的都是铜钱,所以串成串挂身上闲了用,但是家里有钱这么老是来回奔跑,太沉了好吧?

李左手哭丧着脸:“衙内我刚才我不该说实话,不不不,我错了,太沉了您真能收拾人啊。”

“噗嗤!你们再忍耐一下,马上我就能用上这些钱了!”

还真用不上。高登发现,做点啥都难,你想啊人们一听,大宋第一色情狂高衙内开的生意,谁敢来?

“往回走吧……”

空转一圈没收获,只好先回走。没留神一个最宽的大路口还堵车了,拥挤不动,谁也别想往前走一步!

“这大宋末年还挺繁荣啊?”

开始高登还挺激动,看着这么挤的都城,大车小辆挤一起抬眼看黑压压都是人头顶,更像现代某最繁华商业街才有的样子,这商业文明,叫买做卖的多多啊!

“不过,这应该属于二元经济……以经济学专业的见解该怎么发展经济?”

关键高登研究生的经济学专业是一个纯研究理论的专业,真干起小生意来,还不如路边摆摊的。

“高衙内来了,你们给我闪开,滚!啪!啊!”人一挤富安和李左手,还带了一群打手十几个人,抽鞭子一顿赶人。

“花花太岁来了啊!”不知谁这一嗓子,可吓死个人,高登看清了,人们一听“高衙内”个个色变!让了一条人路!

然后,逃跑的,扔下鸡蛋担子蔬菜筐子拉着女儿儿媳妇四散逃命的,到处都是!

“我的名声都臭街了。”

“救人啊!”突见眼前一个五岁小女孩儿被挤倒在地上,眼看要被混乱人们踩死。

章节目录 第5章 顶级纨绔是这样 “做善事儿的机会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高登眼前仿佛出现了“见义勇为模范青年高衙内”的大牌子,他离得最近向女孩儿扑过去,但哪知,很远的地方却是一道黑影,一个人后发却先至,快如风般!

“嗖!”人家抢生意更快,就高登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救下了女孩儿轻放那边,扭身要走了!

“好棒功夫!”

“漂亮!”

人群中不乏叫好喝彩的声音,高登却一个跟头没站稳摔地上,小体格色空发虚,和人家更差太远,等爬起来,只剩下那大高个子背影了:

“哎这个英雄你这招是轻功吗?能教教我呗?”

高登可羡慕了传说中武术家,惊鸿一瞥也看出来了,他不到三十,高过一丈,扇子面的上身,流线型运动员的体型,豹头环眼,黑亮超凡的络腮胡子,穿丝绸衣也有身份不是百姓,来投的猛将无疑!

“你别走……哎!”人家没听到,高登眼前飞过一只乌鸦几片落叶,尴了个尬?

“喂前面那杆子般的蠢货,衙内叫你敢不站住,等着被灭门吗?”富安夸张的大叫。

“你!”那壮汉不悦扭头,一见高登极华丽的穿戴,火就压没了低了头,拱手,“这衙内,小的给你见礼。”

“唔!”这一声高登惊了,“你……声音好磁性,丹田中气十足!”

这下看清了,武术宗师气质,怎么自己越看越觉得他像咏春,叶问?他是……

“你不豹子头,林冲吗?这是高衙内!”

富安,还有武师李左手都看明白尖叫出来了。

“高衙内!”林冲听这名字后眉毛一挑一抹杀气一闪而没。

高登也吓一跳,他曾经调戏了他娘子理亏啊。

但要真想改变自己形象,就得交这样的朋友!

对!林冲是武术宗师,还能教自己武术,其实自己只要走正路,当太尉儿子当官也行,考武举还是考科举,反正林冲得收。

“林教头啊,”高登试着用自己高衙内的身份,带些傲慢的感觉对林冲,“自家要考武举,缺个教头,你公事有空私下教教咱功夫呗?”

“衙内,在下只会些花拳绣腿,说实话禁军教头都勉强应付,太忙碌,教您……我实在……无才。”

“谦虚,”高登没想到林冲拒绝他这么快,翻个白眼,“要不然咱们有空随便切磋切磋武技,玩耍,聊天,我说实话自己也有些教头教,李左手,是吧?我学了您给我看看哪不足!”

“衙内您有人教,林冲就更不敢造次了……告辞!”

“别走!”

高登猜林冲知道自己调戏了林娘子,防着他,有隔膜,但是怎么把话说透?我要改变形象啊啊……

“姓林的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

富安和李左手在高府当爷当惯了,说话就是霸道腔调,扯了林冲衣服:“你不给衙内面子,跪下!比不比武?”

“你们……”林冲头上青筋蹦着,他就是知道了高衙内盯上他妇人了,塌天大祸躲都不开呢!

“有比武好啊,洒家陪你来耍得,哇呀呀!”

正这僵持的时刻更热闹了,人圈外,一个两人高的巨人分人群进来是个和尚,声如雷鸣般:

“俺鲁达告诉你这鸟厮不要欺人太甚!”

“鲁智深?”高登心里狂跳,名人啊!

林冲拼命拦住鲁达怕他搞事,鲁智深也是个粗人,这武夫见高衙内破裤子缠腿恼了!

“洒家在此,你这小娃娃还不走啊,哇呀呀!”

狮子吼!高登头皮都发麻了,一个林冲有一米八,再加上一个二米多的鲁达,他们往那儿一站光线都被挡住了。

鲁达混骂道:“好色的家伙和俺们比的恁的武术,你家的太尉老爹还怕找不着武师吗?这等聒噪,你来看!!”

这鲁达也真够泼的,对面有个桥边上,有个石头雕刻的奔马看来还没雕刻完,一个比盆大的马头,这鲁达跳过去一抬手照着马头就是一巴掌!

“啪——轰!”

马头被打掉下去一半,巨大的石头掉在地上大地为之颤抖,烟尘腾起一片!

在烟尘中,高登看到鲁达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微有一丝得意之色。

“啊!”一群打手被吓得倒退,人力碎石?这打肉骨头上也能碎。

“哼!”鲁达也并不过分得意,“衙内对武人还放尊重些,请了!”

高登胸中震撼,他吓得也倒退了两步,想这体型是自己三个的家伙,会不会像野兽咬人啊?

要是原来的高衙内,一定就被吓一跳然后知道害怕的就逃回高府了吧?但是他这个“附身者”为了拯救自己命运还得跟这野蛮人闹腾:

“比!咱们还得比啊,大块头,我又没说比拳脚,我想说的是要比……箭术,比射箭,如何?!”

“哈!”

“噗嗤!”

鲁达笑着看了看林冲,林冲无奈的摇头,就想就势说点软的话,但鲁达直接答应了:

“行啊,洒家和林教头奉陪衙内玩到底,什么时候开比?”

“得让我练习几天,你们等信儿!”

“好!”鲁达答应下来后,林冲眼神一个劲儿的埋怨鲁智深,但这个赌约已经定下了改不了口。

“少爷啊,”富安提醒,“衙内您不知道林冲这厮他是枪棒总教习,弓箭端的也很厉害!”

高登突然想到一个疯狂计划,问鲁达、林冲:

“比是比,你们输了怎么办?”

“俺……俺比武不能输!”

“输了就给我当保镖如何?”

“中!”

“来人,拿钱!”高登让李左手、富安把身上钱都卸下来,全交给林冲、鲁达,而他说道:

“两位壮士不要误会,本衙内和你们比武呢,这也是想帮我父帅为禁军物色一些有用人才,你们这一吊钱是自家的诚心,你们尽管先拿去买酒吃肉,一个月内,我们认真比将起来,但输的话还请两位守承诺,如何?”

“啊什么情况?”两个人都愣了都知道高衙内人称花花太岁,但怎么见他这般认真的样子,葫芦里什么药?林冲胆小谨慎,鲁达豪侠风太浓了披手把钱拿了道:

“衙内能这般爽快俺也佩服你了,但别拿钱挫俺答锐气,俺偏就接下了!”

“行你接了就好,我诚意到了,一言为定几天后你们还请守约。”

“请!”双方抱拳!

各自分开!

这个赌打得输也不是赢也不是。鲁达现在算半个逃犯啊,哪有管闲事还和衙内比武的闲心?

高登其实已想好了一套收林冲,鲁达的方案,他可以借着身份稍微耍点赖,林冲用弓他可以争取用弩,相比弓,弩是较少依赖射箭的技巧的。

有关“射箭赌约”,高登还想了一个典故。

那就是“澶chan渊之盟”,在那城下之盟之前,宋朝方面一个小兵走了狗史运,一弩箭射死了一个敌军王爷箫达览。结果,谈判更容易的谈成了,三十万两银子,宋每年只给辽这些,却换来百年安宁。

弩这种终极冷兵器,宋朝到了巅峰,高登想,回去好好研究,能否在用弩箭时再加上一个望远镜?望远镜这世界还没有,可以试试做出来,不就两个镜片,一个镜桶吗?手工艺打造能行吗?

咱们不光比准度,还比射程,强弩射得更远,更准,这样玩要能赢呢?两个猛将到手!”

多少穿越小说,太多娱乐大众的搞笑历史剧,神剧,把无知当成卖点,而我要实在的研究能够改写历史的实在的……器物!

匠心铸造新大宋!

“衙内您头不疼了吗……”

“回府!”

章节目录 第6章 世上真有这么坏的人 哪知道到家没多久,陆谦求见。

他一身霉气头上带块淤青沮丧道:“衙内我刚买了一些胭脂水粉给她,暗示他有贵人看上你,结果她扭头走,我拉她说别不识抬举她给我来了一砚台!”

“知道先下手为强的女人……我不跟你说你先别提我吗?算了,既然她这么不识抬举就……”

“不识抬举就让太尉把她男人林冲给做了,咱把小娘子强抢过来如何?”

“不!我是说不然就算了,看来这个林娘子真是一个庸脂俗粉,连本衙内这么玉树临风的帅男人都眼瞎看不上,自家对她突然了无生趣!”

“您别啊!”

陆谦一脸失望的样子愣了:“衙内您这是觉得小人无能是吧?没事,您等着我无论如何活的死的林娘子我都给您弄屋子里,任您玩弄!您等我啊!要办成了您可得给我向太尉推荐,我这个虞侯真的当够了,多少年没提拔!”

“你别乱来!”高登倒吸口气,暗想这林娘子一身正气,比林冲更能识人,陆虞侯是一个害人方面的“人才”,抬手他恨不得再扇陆谦一个耳光:

“谁让你弄得人家破人亡了?”

“我想升官!哦哦不是,我想真心的帮衙内您开心啊!”

“啧!”高登实在太无语了,他不想要林娘子了还不行吗?

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发展剧情,陆谦眼看要越过高登去害林家!

为了自己升官,把良心、信誉,看成最不值钱的东西,出卖朋友,水浒里可记载了陆谦是跳过了他高衙内,直接跑他高俅爹那儿出损主意,林冲被害误入白虎堂。

难道,还要走老路?高登眼珠乱转,脑子飞速运转,头上都见汗了,真着急了:

“你别乱来啊等我给你分析分析……对了!你给了林娘子身上花了多少?”

“上等的胭脂水粉,百两银钱呢,我跟您说衙内……”

“等一下,只是一百两银大钱吗……”

“对呀!”

作为一个经济学专业的硕士,高登思维方式,肯定能把货币这东西搞明白的,当时有银大钱,泛称多少两银子。

简单算吧百两购买力相当于四万块钱人民币。

“钱不够,你反倒办坏事了!”

高登一副“你小子怎么这么蠢”的表情:

“你呀,这个钱数让你成事不足,败事却还有余……一百两论说是一笔巨款了,但是你想啊,你拿这百两,吃力吗?”

“还行,”陆谦眨巴眨巴眼,“咬牙就够了,这是我半年的俸禄啊!”

“呵呵,你出钱容易,咬咬牙就送出去了,人家拒绝也轻松,咬咬牙就拒绝了,林冲挣得不比你少吧?这点东西人家女人能看上能心动,还不懂吗?”

“嗯?”

“那依衙内看呢?”

“你要么不收买,要么你就得下血本!算了吧,你干不成这件事,你死了这条心得了!”

“我不,我行!”

陆谦一下被说得挺服,他这种投资也是给高衙内投,万一买通了林娘子,通奸得手,高衙内能不念自己好?他越想越美!

但是财商直线下降,林娘子岂会真那么容易收买呢?他真不记得刚才一砚台的疼!

说到了这儿,高登这种反应能力,是“财商”,高登上四年本科,三年硕士,学的都是经济学。

底蕴,财商和智商、情商并列,现代很多青年轻易就被高利贷、传销忽悠,这就是财商低的表现,高登潇洒起来,给他指点迷津:

“你送礼就给夫妻俩都送,你先拉近和林冲的关系,然后收买林娘子双管齐下!”

“哎!”高登这话在陆谦听着更对了,花花公子思维核心,泡妹子需要财力,非凡财力,多简单?

“林冲是武学高手,普通的东西怕难入他的法眼,你要想投其所好,我父亲那儿有口好刀百炼钢的,你买下来吧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

高登还往回收话:“不过这事儿呢,你我劝你量力而为。不行你还是好好回去当你的虞侯?”

“不要!”虞侯陆谦心惊肉跳的,要花这么多银子是他几乎全部,但一想升官的事儿,他就像个赌徒利令智昏,头上的筋都跳起来了,咬牙道,“衙内您等我好消息,不行我就把房子田产卖了,再差我就去借点高利贷!”

“我就随便那么一说你随意啊!”

“我买,我买了!谢谢啊!”

高登看着陆谦背影想,陆谦迟早会醒悟,等他家财败尽,自己再收拾奚落他那才过瘾,谁让他那么坏来着。

但是这样就肯定得罪一个小人,论理说他高太尉儿子应该不怕小小陆谦,就算公开翻脸那又怎样?

既然穿越附身过来,想做一番事业,做坏人就得得罪好人,做好人就得得罪坏人,左右逢源太理想了,但是自己还是要多点实力,收服林冲这样的好打手才行,可是林冲和自己隔膜那样子……

过了一会儿富安报:“衙内陆谦送了这三千两银子的银钱!”

“这么快就到了吗?”

那把好刀,他亲自去了高俅的屋,他爹没在,随手就拿来了交给陆谦。

bingo!第一笔银子启动资金,他竟然是卖刀加忽悠的!

高登看着他屋里突然多的这么多钱,一小箱子白银,他想起有这银钱正好买水晶,做“望远镜”利国利民,要尽快做出来,他喊人:

“富安。”

“衙内小的在呢。”

“我问你咱们高家,可有首饰加工……首饰楼,咱们家有这生意吗?我要找白水晶。”

“有。您问这做甚?”

“走,马上带我去看看。”

“衙内您省省吧,从未见过您这么拼的,晚上了都,先睡觉?”

高登摇头只好先歇会,但这回屋里八个大丫鬟,竟然没怕他还主动了,而这次高登色心竟没上头,相反脑子出奇清楚:

“咦,奇怪,这都是新人我一个不认识,你们都是从哪儿来的?”

“衙内……青楼!”

“你妹啊!”

高登气急败坏的要给富安一脚。

“衙内您名声实在不好……都知您太花,所以尽管咱们出十倍的价,只有青楼的才勉强敢来。”

“啊……”高登气得要哭了,“快打发她们!”

今晚上要把望远镜的图纸画出来,让人准备了纸笔,开工。

单筒望远镜的筒身好办,主体用金丝楠,还是沉香木都行,最次还有红木,部件铜的金的他都能搞定,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功能部件就是两个镜片,一大一小,凹透镜在后面是小孔部分,大的是凸透镜能有组装上对好焦就行管他多少倍也能看到远处有些效果。

这次和林冲的箭术比赛,没规定不用外挂,实话,望远镜是一种神奇的物件,望远镜应用于军事是很正常的,玩过吃鸡游戏的知道,八倍镜有多珍贵给98k都不换,成功狙击敌人的机率会翻几倍。而配合床弩进行远程狙击,虽说这想法在古代军事战争中缺少例子,但谁说一定不行不试怎么知道?

他还想得更远,还要从此开辟他的军工产业事业呢!

当然万事开头难。但是他能用心打磨。

章节目录 第7章 只因骂名难清除 陆虞侯小人一个,高登恨他用点心思往坑里推他,这不是重点,但眼下还有一个重要事,还要找机会和林冲比箭术,一定要赢林冲痛快的啊!

那就得赶紧做望远镜……得找人做吧?

通过街头偶遇事,高登也看出来了,凭权力压迫林冲,给林冲好处恐怕都不太容易让林冲,鲁提辖对自己这样的高衙内真心,他的这个花花太岁的外号太坑人了。

那这也要想办法扭转。

高登已经让人把那堆玩弄人的“刑具”给烧了扔掉,但是想扭转自己“花花公子”、“花花太岁”恶名声的办法在哪儿呢?

治服他,还按照想的办法,但望远镜能否搞定,这主要靠纯手工艺来搞定,找谁办?

正急呢,天色还晚了,丫鬟们进来满满脂粉肉香,高登开始没往心里去,想着怎么做手工艺,但是神仙也怕女孩儿勾主动搭啊:

“衙内,您看看奴家新做的兜肚可曾合体?!”

“官人,您不是总想着尝奴家新做的胭脂吗?刚抹到了嘴上来呀,奴今晚和你解锁新姿势!”

“相公!您不是喜欢和奴家玩生宝宝的游戏吗?今晚就来嘛!”

“衙内奴家会龙飞虎跃,老汉推车,羚羊挂角,观音坐连,弄箫伴月,老树盘根,九转还阳,八仙过海,浪里寻花,天台倒泻,一箭穿心,万祖归宗,九牛二虎……这些好招呢!”

“唔……你还会写小说吧。”

“何意?”

“真能编。哪有那些招?”

“哈哈哈哈!”

“……够了!”

叽叽喳喳的高登脑子要大了三圈,真是青楼来的,这家里要乌烟瘴气啊,好色其实也没什么,但就不能讲点质量,什么货都往家划拉?

再说宠幸一个女人半个时辰一个,八个一天还剩下啥,多耽误时间啊?

陆谦这么坏,眼看要害林冲成功了。高登也着急,穿越小说都分分钟爽起来,他怎么还没成功呢?急啊!

“都给老子出去!”高登色心加了怒气,烦恼的一双咸猪手狠狠的往一个的臀上印了一下,但马上一拧让你尖叫出身,他有点喘粗气,“走开老子今天……不想近女色……”

“哟!”

“大爷常来玩啊!”

一个女孩职业话竟然这么接的。

高登更愤怒了:“你妹这是我家!”

“衙内~!”这群女的也奇怪了“不近女色”的花花太岁那方面是使用过度突发萎缩了吗?

然而,她们哪儿知道,魔化的高登真想搞残这些女人,也就是一晚上的事,但高登心里复杂呢!

他是二十七岁的职场精英附身一个毛头小伙,懂得的人生道理肯定多一些,比如眼前明摆着:

一个年轻少爷屋里就放八个女孩,看来他们家宠着惯着他没原则了,根本也用不着这么多丫鬟,这样人设不崩才怪呢。

他也看出来了,高家大家族骄奢淫逸,铺张浪费跟红楼梦里贾家的情况是一样的,在现代就是大企业病,有病必须得治了。

“都离我远点!”

“出去我要好好冥想一下。”

把富安也都赶走他把门窗户都锁上,他要来个面壁反思,这是他遇到事情特殊的思考习惯,他想像达摩那般面壁十年,像如来一样菩提树下顿悟。这样冥想有用。

“我是高衙内了啊,我的人设不太好,怎么改了呢?”

纨绔,《红楼梦》贾宝玉,光绪帝,张学良?同样是纨绔和这些高级人物比起来,差多少档次?

他也就像薛蟠,抢男霸女啥坏事儿都干,在他们老子的权势下,光是祸害百姓了,这是一个国家亡国的理由。这种角色是肯定不乐意做的。

他就得用点现代智慧,干出点名堂,才能彻底把高衙内“花花太岁”的恶名声洗白了啊。

可是路在何方?

“反正当了纨绔,老子就要当大宋第一纨绔!活出个人样子,让他们看看!不能像原来的高衙内那样,成为寄生虫。”

这话是睡梦中某人所云。

梦中话,往往入心,入肺。

时代背景,敌人可以有宋徽宗,蔡京等,还有什么四大第一纨绔,但是怎么斗?

当官斗争吗?不喜欢,文官们内斗个个是高手,但就算官场斗得过那些老家伙,勾心斗角的内斗对民族也无意义,当武官就更不行了,难,那么他懂点现代经济知识能解决什么,好像首先还得把望远镜做起来,真能成了呢?

一觉醒来,天亮了,立即行动!

他别的事儿全部都不顾了,论理他应该先找他爹高俅、他娘王夫人拜见一下,好好的稳当的和人家聊聊天,别让爹娘惦记着。

但他急着改变世界的心很盛,现在要迈出事业成功第一步,只叫富安带过一个平安的话过去就完事了。

好在原来的高衙内,那是他爹、他娘娇生惯养出来的纨绔宝贝疙瘩,胡闹惯了,能知道叫人报平安也过得去了。

高登说做就做,先用陶土制作了一百个模型,在别人看,玩泥巴这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事,自然没人管他。但,一个望远镜一个小镜片事小,高登心里筹划的是很远的数条产业线,望远镜用于军事,航海后,然后他还可以开发起造船航海业,矿业开采,开辟远洋大事业。但万里长征第一步,是要做手工!

他大清早起来,没用丫鬟服侍自己穿衣,洗漱!尽力独立,自强,他用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纯手工陶艺做镜片模型,1:1大小,凹凸镜片薄厚尽量正常,然后找了一处能烧这种东西的地方,做出来,挑捡了其中的十片。

“衙内您这可是新兴趣,”富安一个劲儿的夸他,“大概你想用这清心寡欲吧,这也是个办法,您从前天天弄那个,大家都怕您把身子作坏了。”

“得得得,”高登一脸的泥顾不上洗,“小心我转移性趣……”

“呃……”富安脸色一变,像被吓到的猫一般的跳出去,“衙内我还小还不想搞那个,断袖……”

“搞比利啊你!”

模板搞定,这些片子出来了,看起来,可是和现代的镜片差不多了就是不透明,这需要纯白纯白的水晶石打磨成片,然后两片组合起来,光学变焦对上了,组装好了那就能成功了。你拿着总得跟人说我要什么,镜片这世上可没有哦!

除了陶片,高登当然也有手绘图纸,也有计算图,一切都准备的特别充分了。

就这么简单个东西,但在十二世纪呢?

其实他想过用水冻成冰,也是可以做出来最好的模子的,冰做的透镜装上完全没有问题,想去除汽泡就要更纯净的水,或者开水,只是现在时候想做模型只有用陶土先做着,用白水晶直接磨成片。

白水晶称为“晶王”的,相比什么红水晶,绿水晶贵很多倍,也就是他这等纨绔,能玩得起社会变革的新生产力,科技开拓!

章节目录 第8章 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 起了一个创意,高登心盛着呢,急着实现!

几个陶瓷镜片子做得了,接下来,把模型交给首饰店家,要做望远镜的镜片了,白水晶宝石的片!

关键是怎么打磨出来,能有焦距合格够用的水晶玻璃的镜片?细节千千万,一个没注意结果都是失败。

高登找了几家人问了,白水晶做镜片可能性很小,因为贵,还因为水晶材质坚硬,脆性大,不易研磨,加工困难,产量低所以贵,普通人更是绝玩不起的,而高登是刚得了三千银子的巨款,他兴冲冲去首饰楼办这事儿,但并不简单。

“瞧一瞧看一看,快来买啊……”

再走在东京极喧嚣的都市,小商贩比现代商业街强,高登对这浓浓生活市井气息太爱了,古朴而热闹的世界!

不知靖康之耻,会否提前或者晚到,未来随时变的对吧……

“这几位大姑娘小媳妇,穿着激凸的衣服就敢在街上乱晃?”

高登眼神儿刚有点发飘,耳边就传来不少骂声:“什么登徒浪子眼睛往哪盯呢?”

“咳咳!”等高登出声让人们看清楚他正脸,个个吓得魂儿都飞了,“衙内恕罪小的罪该万死姑娘快跑啊……”

“呃……”这一路,人们看高登都像祸害,高登自己都想掐死自己为民除害。

“衙内您看,”终于富安往前面一指,“您要找的首饰楼,按您说的,要制什么镜片,就在这儿了。”

“哦?”高登抬眼一看,对面三屋楼门面,门前有高挑的幌子招牌,“张纪首饰店”其中“张纪”两个字好像还是皇帝的“瘦金体”,巨大的字体用金星点缀着,格外显眼。

坐落于京城西富贵街第八家,东京规模最大的首饰楼了。

“好啊!”

高登惊叹这门面风水不错,聚财宝地,做生意开门脸,都会挑在寸土寸金的地方,而这里他能看出格外带财。

这座楼高有三层,底下的门面,楼上大概是店家自住的。

“衙内,”今天富安格外话多,因为高登赏他了两吊钱,对跑腿办事的人舍得花钱所以福安积极,“这家店面虽然叫张纪,但房子、地,都是咱家的,张掌柜一年必须要给足咱近小七成的收益,您就当自家的产业也没的说!”

“是呀?”高登说实在的,对于“财产”的观念,还刚开始培养。

“您看,那片都是,都咱们家的!”

“是我家的好吗?嘶……”高登说笑着,傲气的,审视着“自家财产”,三层楼的金银首饰,值钱啊!全是他家、他的?

价值,光是这楼怎么值几万贯钱吧?还有这些人每年都营收……

进来,小伙计一看见这衙内大步摇着湘妃扇子潇洒的进来,是高衙内啊!

先吓一跳,这个家伙怎么到这儿来了?

随后才强挤出来一片笑脸,八颗牙都呲出来点头哈腰的问好。

“衙内您好呀!什么风把您吹进来了?”

“龙卷风!会说话吗衙内出门架风啊?叫你们掌柜的滚出来!”

富安,李左手,几个打手痞气十足,习惯的嗷嗷大叫着,这坏人的气派是有,相反高登却文质彬彬,但是最让人害怕的恰是他的花花太岁啊!

“哎!”伙计就像让蝎子蛰了般窜向里面。

“咱家店没记得谁经营啊?”

富安看高登眼神儿看着这么好的首饰楼,有点发直,嘴角像要流口水,这是色心病犯了的前兆,难道衙内要把首饰楼抢过来玩?忙解释:

“衙内,这店面地和房子虽是咱们高家的,但由张掌柜全权经营,咱们收利就好了,谁操那个经营的心?”

“那咱们有利吗?”

“放心,每个月这家要在这儿交多一半的收入,用来抵扣房租门面费用,还有防止地面上的泼皮无赖打扰。”

“咱们家算最大的无赖了吧?”

“看您说的,您看这生意还行啊?”

“还好吧!”

“呼!”富安长出口气,要是把这个店让衙内抢了,估计就没固定钱往回赚了,谁敢进花花太岁开的店?哪像现在这样坐享其成?

高登抬眼看,今天来金银首饰店的人,还真有,有婚丧嫁娶的买首饰的,看来这家挺会经营。

屋里摆设也高档,几件不错的首饰摆在明处,有一个高大的柜台,小桌子上放着要制作的几样首饰,几样小工具,用来切割打磨玉石的磨具,还有小刀子小镊子小钳子小剪子,都很精美。

那些金银首饰的成品也摆了一些在红木柜台上,做工真是美轮美奂!

“衙内哪阵香风把您吹来了!”掌柜的出来了。

他是个四十多的中年人,长得秀气一看就是南方人,身量不高但眼神透着精明,话真客气:

“衙内您好,小刘快给衙内献好茶,利金早已经给您府上送了,不知道您来这是……”

“张掌柜啊,”高登内心往外,是最敬重这些手工艺人的,一拱手客气道,“自家是有事来求您了……”

“噗通!”谁料张掌柜的被高衙内这个“求”字吓得身子一晃,惨笑,“衙内高抬贵手我这才开张今天仅仅进账了五吊您……”

“不是这!”高登郁闷,自己“花花太岁”的坏名声影响好多正事儿办成啊!

“自家不要钱,就是求你办事的,还得给你钱,富安把车上的铜钱都搬屋来!白水晶有没有,这是一些模子,自家求您认真仿着这个,做出来几对镜片子,我要全透明,磨得越均匀透光越好!”

“啊,什么意思?”

掌柜这才明白,衙内要公平买卖这是日头西边出来了。

“你先看图!”高登严肃认真。

张掌柜接过来两片陶土样的东西,烧得已经很硬了,是一凸一凹两个镜片,那边重点是一张图纸上画出来的图,一个圆盘子,这些虚线是什么……太阳光啊?

“您要做这样的……首饰,能有何用?”

“你管那么多干啥,”富安骂道,“衙内让您做你就做就是了!不仅不要你的,相反给你钱!”

“可是,这镜片子要做起来……”

张掌柜的皱个眉头,又把陶的物件反复研究,又去寻水晶石原石认真比量了半天,最后才翻身回来,脸上一片难色:

“嗯,您这东西在下从未做过,您说用水晶石是镶嵌在戒指上,还是吊坠,但您这个什么‘镜片子’要做起来未免太费了……水晶要切开多少个多少片不保证成不成,您……”

“你别的别说了,说要用多少银钱,给个数自家听听!”

“仅料就要至少五千两银子……我得去买,有原料现成的母材还省点。但纵使有料,打磨成您要的那样,怕没人能做到!”

“五千……你怎么不去抢?”高登没想到这事被人否了,他不死心,“张掌柜,除了这儿,大宋还有别处能做我要的这种‘首饰’吗?”

“衙内,我不敢说是大宋最好的首饰匠,但是一般做首饰的真的很难做这个。”

“可我……”高登急了当时没有望远镜这东西,是因为宋代还没有纯透明的玻璃,而用水晶做镜片的想法,也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宋积弱,步兵难胜骑兵是科学结果,而他,为这个想到了,要发展弩箭,且是狙击型弩箭,他更想办一个玻璃工厂,把望远镜制作的生意产业化。他家里还有八十万禁军,资源这么丰富,手里一把王炸啊,差钱都好办,差工艺……

“衙内!”正在高登苦无良策时,他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豹子头林冲,意外撞进了来,“您怎么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9章 国之利器 而高登没想到张掌柜还认识林冲且眼睛一亮叫出声:“是林教习,他师父老神仙周侗他能磨这镜片子!”

“周侗是武学高手啊!居然也会这个……手工艺?”

“只有‘铁臂膀’周侗他老人家能做这个。”

张掌柜这么痛快吐露商业秘密,高登正纳闷再一看这位张掌柜的,脸上惨白,抖得像秋天的树叶,富安在那摆弄刀呢!

“富安消停点,把人给吓着了!”

“哦,好的衙内!”富安呲牙笑着,脸上都是猥琐表情懒懒的把刀收了。高登暗爽这种坏招有时真好使。富安狗仗人势是习惯了,谁说恶名声全是坏事?

但,高登听这个名字激动坏了,还不是开挂呀,周侗是当时的武圣,兵法家,那还了得,怪不得能做?

周侗,华州潼关人,人称“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北宋末年之武术大师,以善于箭术闻名,南宋名将岳飞之师,更是林冲、卢俊义师父。

高登只有一个疑问随口问:“铁臂膀绰号有点土吧……为啥不起外号武术第一人或至尊霸神?”

“嗤!”

身边小书童富安都笑了:

“衙内您真开玩笑,真有本事的就怕人知道本事,太狂的倒是有个叫镇关西的,听说被鲁达三拳就打死了,镇关西屁也没镇住,这个孬啊!外号强就有用吗?”

“也对,国人含蓄!”高登也笑了,“古代淳朴真实,现代浮夸虚假,太多冒牌自称大师的,而人家‘铁臂膀”可能只有阿童木能找他怼怼了,玩笑归玩笑,高登他想到既然发现周侗了,找他做镜片的同时,最好能让林冲、卢俊义、岳飞都到手……多爽,要赚翻了!哈!

高登正愁穿越没有方向感——回到大宋,眼前国之将亡,这帮贪官污吏,昏庸皇帝,他凭啥混下去?

望远镜创意虽小,但是实用啊!这要真成了,收人才,长期投资,现在就对韩世忠、岳飞等人低买高抛,他们现在正自惭形秽呢谁会对他们这种武人感兴趣?他高登高衙内来了!

韩世忠当丘八时人性极差,身上臭人称“韩癞子”!现在的岳飞还是一个小孩!

他知道这些关键人物,聚拢人才,会有一群大神聚群,产生虹吸效应,从而改变时代。

“哈哈哈哈哈!”

高登越想越兴奋,大笑了起来。

“衙内,您没事吧?!”

富安等手下人这个惊悚。

“林教习,咱,抬头不见低头见啊?哈哈!”

“给高衙内问安。”

“嗯!罢了!”

高登他兴奋得向“豹子头”林冲挑了个眉,一把小湘妃扇子摇动起来肩膀也跟着晃!

这样怎么看怎么就像个小市侩流氓,富安看了都摇头衙内没正形这么多年了,就今天下限突破的多。

“哎呀,真失敬林冲您恩师,传奇人物周侗怎么不让我拜会一下?真是的,没想到老人家他除了武术顶尖,居然还能会其他手艺?”

林冲见了高衙内走了不是,很尴尬,打过交道知道衙内难缠忙矢口否认:

“衙内您见笑了,没听说过老人家会这个的!在下也对这不太清楚啊!”

张掌柜的却说:“他会,周老先生早年间,就是这行业的翘楚。后来可能不做这一行了吧,但是找他料也没错。”

“呃……”林冲被一句话稍打了脸,脸上有点难看。

“林教习……嘿嘿嘿……”高登脸上笑开花了,笑得屋里人都发毛,不亲装亲一手想攀上林冲高大肩头竟然没够着,尴尬一下仍随口没话找话问,“您怎么会这么巧来这首饰楼呢?”

“嗯……是啊,一点小事。”

林冲说话客气但仍怀着戒备,从怀里一不小心却掉出个小盒子,那边有富安手快“啪”接着就给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玉镯,翠绿翠绿的一看就是好货,他的快嘴马上喊出声:

“林教习不是只娶了林娘子吗?这么珍贵的玉镯,一定是给哪家女孩提亲的?这价值不低啊!”

“你胡说什么!明明不值钱……”

豹子头林冲的眉梢一动,又一股熟悉的杀气。

“你要做甚!咱这眼力虽不及张掌柜,但比你总强,这玉镯没有一千两银你别想买到手!张掌柜你说对不对?”

“还真是。”张掌柜的打量着林冲这东西,点点头认可富安的估值。

林冲一皱眉:“奇怪……陆谦为何送我浑家这么珍贵的东西,对,又送我一把百炼钢的好刀也不说多少钱……”

“咳咳!”

高登赶快咳嗽一声打断林冲的思路,心里一忽悠,那陆虞侯开始给林冲送礼了,在我指点下已经行动了吗?让他别说出我出的主意看来目前林冲对比还一无所知。

别露馅。

“林教习,你可小心啊,最近是否财运很旺,但是你可能正犯小人!”

“啊?”林冲看一眼比自己低一头的衙内高登,“谁是小人?”

“嗯嗯嗯嗯……这大宋只有您师父他老人家能帮我打磨这些水晶石镜片,还请您帮忙引荐,他需要多少银钱,您放心绝不少!”

林冲苦着脸:“衙内我家恩师确是最近到了东京,不过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身体一直不适,他……”

“人真在这儿啊!”

高登激动的忘了身份的一个长躬扫地:

“林教头算我求你一次了!”

林冲慌了忙闪开又搀扶:“别这样,衙内快莫折杀林冲……呃,这怕是真的不行,老人家脾气特别古怪!”

富安可不干了,死薅住林冲的衣服骂开了:“林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吧?”

“起来!”

高登有点急,要用现代智力说服林冲:

“林教习,本衙内想和你聊聊大宋如何?”

“什么?”

“林教头您知道大宋积弱积贫吗?我们军队战斗力低下,国家财政入不敷出。燕云十六州的地利屏障在有宋以来从未收入囊中,大辽的骑兵可以长驱直入我大宋腹地,我们只有赔款!您作为武官,难道不觉得屈辱吗?”

“呃!”林冲脸上发青,他是禁军枪棒总教头的他如何不知?这是高衙内小大人般的骂他?

“我想为这做些实事,我新研制出来一样利器,您知道打仗能赢取决于什么吗?你一定会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的话语吧,我要告诉你《孙子兵法》里这话是有问题的!”

“什么?”林冲气得鼻子发歪了,这衙内太狂了吧,怼孙子?

“不是研究兵法哦!”高登道,“我要说的是,你要这么想如果攻城容易得就像喝杯茶水般简单,或许就能影响最高决策?”

“但是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这就有一样好工具,这图里画的叫望远镜,这是一样利器,很简单的东西,”高登拿出来了图纸,“只是镜片难做必须水晶石来磨制,请您能求周侗老人家帮这个忙啊!”

“什么器物,怎自家从未听说过?”

林冲一看图,画的意思他基本明白,但是很多细节还不全懂,最后结论是,哪有这玩意啊。

章节目录 第10章 我真心交友 “您画的东西真能够看到很远地方的东西,这不成了妖术邪法了吗?”

“人的眼睛也是个透明的圆球,光线通过透明这种圆珠会重新投影再次聚焦……”

看着林冲一脸的迷茫,高登知道冬天用大碗冻出的冰,聚射太阳光能点燃柴草,这种演示生动形象可是现在又是夏天,那现代找个冰箱也好办了可古代啊……难沟通的他刚要泄气之际但见林冲却又点头了:

“好吧!衙内您这图画的林冲虽不懂,但感觉您奇思妙想或有作为,就这一次,我就带您去找老人家问问?”

“真的?那得要多谢林教头了!”

“成不成的我可不敢说呀!”

高登惊喜之余,发现林冲在旁边小叹了一口气,一个小动作明白了他还是勉强答应的,难道是怕自家殿帅太尉爹的权势?你跟我走就行!

反正咱们这衙内找他说的确实是正事儿!

没猥琐,没傲慢,一个高衙内这样和他说话再不好好的,林冲他当然担心自己前途。

高登也真没想到周侗出现,除了武圣,这有“老神仙”外号的他,还会手工磨制水晶凸凹镜片?

他见识了小片的水晶器物,那真的是刀砍不动,针扎不了,硬度比钻石不差,听说切割这样的东西,需要用极特殊的刀具,还要有混天大力才行。

一般人搞不定。

但是真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周侗能行,若能收服林冲,那周侗、林冲、卢俊义、岳飞这条线就这么扯上了……哈哈!

“那林教头请!”

“请。”

“张掌柜的你也跟着一起去。”富安一把扯住张掌柜的衣服。

要赶奔武圣周侗的住处,才问:“对了老人家他现在住哪儿?”

张掌柜知道,原来原籍在陕西的周侗,刚搬到了东京,就住城西一处热闹地儿,离这儿有三五里路。

“衙内,路不近,乘车过去吧?”

富安向外面叫过几个小厮,赶来了高家的马车,稀溜溜的几匹马儿叫声,把人眼神吸引过去,一看这马车,金鞍玉配的豪华极了。

富安很会办事,同时又多叫了几辆,刚要把林冲引向那边,高登灵机一动向林冲喊:

“林教头——我请您上我这车,还有张掌柜,我有很多要问的一块说话方便。”

“啊?”别人都愣了还以为是开玩笑,古代像信陵君邀请大梁夷门者同乘一辆车的行为,是作秀,高登这个……很真诚!从细节看人性。

林冲偷眼看衙内……光鲜贵气的外衣下,光洁白皙脸透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是典型的纨绔大少,给他这么大面子?

“这如何使得呀!”

林冲这么大个英雄,豹子头,黑脸竟然有些发红,脚下扎根般就是不敢上车。

“你上来吧!自家有话问你,同车问得方便!”高登用手相搀。

“但您是金枝玉叶,让人见了林冲怕要也被太尉骂的!”

“才不管它!”

高登很通传统文化,道理也懂,可情况是林冲、张掌柜的就和你保持隔膜,背了恶名高登太急于改变这一局面了:

“我当着下人的面给你担保,太尉那边保你相安无事!”

“秀平等”的大招让林冲感动,一撕扯,距离拉近了!他不得不承认,高衙内比想象中亲和平易。

又叫张掌柜的同上车,这位吓得跪了。

原来这车辆是高俅这样的官员才能坐的公车,四匹马拉的马车当时那就算王公贵族,日常出行用得起来也太张扬了。

“衙内让你上车就上便是!给你这个脸了,酒家还要嫉妒你呢!”

下人都带着酸酸的妒忌。

高登甚至亲自下去拉扯林冲真受感动了,这个细节,高登见林冲神色变了,心中暗喜,坚持,原来咱们不是有隔膜吗?来,坐一辆车,同吃同睡!

“衙内多谢您看得起林某。”

林冲只有答应,心虚的还四外打量有无人看到,高登又让富安和小厮把张掌柜的“搀”上了车。

面对面,林冲有点紧张过度,反而不如那掌柜的。高登见林冲浑身紧绷,鼻尖冒汗,笑了,主动一贯坦诚道:

“林教头?”

“嗯?”

“其实我想学些拳脚武艺真功夫,您也知道殿帅是武官,可我连最普通的拳脚都不会,能结识周侗他老人家也是我一个梦想,您就给帮忙吧!”

“衙内,您要学什么,林冲随叫随到!其实本无难的,林冲既已答应你,学武之事您只要肯吃苦就是……”

戒备暖化了。

“我不怕吃苦!您很快就能看到我是啥人,咱闲聊说眼前事……自家奇怪,那武圣周侗老人家,本是关中人怎么会到这?”

“哦,回衙内,刚迁过来的。”

“别一口一个敬语!

不怪高登问这个,他真纳闷古人都极重乡土观念的,陕西的周侗怎么收了河南汤阴徒弟岳飞?”

“说来话长了。”

林冲打个咳声,拉开家常,别看是武夫还很能谈,林冲他文武齐备,只因是周侗徒弟,说起老师想起自己,在大宋当武夫不好混啊!尤其是现在!

林冲说了很多,高登这才明白,原来周侗也是漂泊一生,确实一直在关中,成名也在那儿。

除了强身健体外,武术真功夫这种帝王之术,本来是定国安邦的绝技,轻易不会传人的。

而一个年轻人想向上上进,只有文武两条路,一是习文二是练武。

但是大宋重文废武,文就得科举路太窄了,而武夫也是不好混出头,像林冲空有一身的好本事有何用?他自己都觉得当个禁军总教头已经是人生巅峰了,像他师弟玉麒麟卢俊义只是在家当员外,别的师兄弟亦如此,籍籍无名!

周侗老爷子为谋生也是东奔西走过,奋斗了一生,那么大本事,只在鄜延路将军刘延庆的幕府做个幕宾,为其培养一些武官,代管军需杂务。

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可是,他的武术已经练到了大宋最强的级别啊!

但最近,周侗随刘家军由关中来到了河南,有仗要打了,山东宋江反了,南方方腊要起义,而童贯还想着对辽国用兵!

“哦!”

高登长出一口气,自己对自己解释:“周侗到了河南,汤阴一场大水又让岳飞家偶然找到了周侗这儿学艺。对吧!一个偶然造就了一代新武圣?”

章节目录 第11章 寻找心灵共鸣者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啊!”说到了老人家周侗的一生遭遇,林冲一个劲叹气。

但是高登想鼓舞林冲:

“你别感叹这不怪你,怪大宋文恬武嬉,主要的毛病都在蔡京童贯之流,在奸党在昏庸的官……”

“莫说了!”林冲吓得脸上惨白,但是高衙内能跟他说这样的话,不管真的假的都让林冲感动。

“好吧,衙内咱们说说行伍。”

林冲赶紧转移话题,说到了军队,要说大宋能打仗的军队,还就属西军的刘延庆了,那是关中名将,与西夏数战功勋累累,现在被童贯从关中调回来军驻河南,要镇压梁山、方腊的起义,并且有可能参与北伐。

“多好的名将参与北伐,种师道,刘延庆什么都加上,都白瞎,因为有童贯瞎指挥必定会失败。”

高登又忍不住脱口把历史结果告诉了林冲。

“慎言!”

林冲吓得脸上白了,一下捂住了高登的嘴!

高登他了解北宋末年那段历史正史,童贯乱政,悍然发动联金灭辽之战,正是构成北宋灭亡的重要直接原因。但真正掌握全国的兵权的,童贯只是个太监,童贯背后是皇帝,那么其实还是徽宗自己作死!

“衙内林某看错了您,原来您也是想着国家的人,林某惭愧,甚至不如您,俺只想着柴米油盐……”

高登跟林冲真是交心交谈:

“林教头啊您也别藏着,您是周侗老神仙名师出的高徒,那我期望结交您,就是知道现在你别看眼前一片繁华,但是一旦灾难起了,怕只有你这样的武人,才能拯救流离失所的百姓。所以希望您……”

“是,”林冲一脸的害怕,但是距离和高登又拉近不少,他也是正直的人,“林某为衙内您尽力就是了,但您得慎言啊……”

“唉!”林冲也是好心,但这回倒是换高登看不起林冲胆小了。

林冲他师弟岳飞比,快三十的林冲,若他不被逼上梁山,会在今后伐辽、抗金的大业上,有比岳飞更大作为吗?

显然可以有作为,但超越岳飞很难。

分属于不同的大时代,两宋一刀划二是区别很大的!

高登惩治陆谦,结交林冲,世界由他一个只知道好色的家伙拯救看起来很滑稽。

大家各自对彼此认识深刻了但一时相对无语,陷入沉默。

高登对要见的周侗有期待感了,岳飞还有八年多成长期,现在还是留着让老人家好好教导他吧。

“衙内,到周家了!”

“下车吧,请!”

一看周家府邸,一看屋子也还可以,门房处几个小仆人正玩耍,一看先下马车的是林冲,其中一个青衣小厮跑过来,笑着迎接把马拉住栓上了。

“是大师兄您来了啊,快请进来?”

“快向师父通禀一声,就说,林冲带了一位贵客来了。”

“是呀!”早看见了,这车辆如此奢华,下来的这个衙内,手里拿的一把扇子,小安子都吓一跳,门人眼睛都毒,“湘妃扇”!

湘妃扇价值千金,可是真的好器物,可这位衙内不像文人雅士,就当普通扇子那么随便扇扇风,简直暴殄天物。

高登身份较高,他潇洒随便,在别人簇拥下一看这儿比自己家差太远,但也算是中人之家,练武器械倒一应俱全,什么石砘子石锁,拳击的沙袋,脚踢的柏木桩子,射箭的靶子甚至骑马对战的场子,都有。

当然内室之中,书法,绘画,丹青,金石的摆设也有。

“还,不错哦,武术之家!”

“咳,林冲带来的是哪位贵客?”

真快,一位高大的老人迈虎步到了,年纪在六旬左右吧,剑眉虎目,铜色的脸庞,飘逸的花白胡须,矍铄壮实,走路极为轻盈身姿一看就是一个武术大家。

眼光炯炯如炬,知道他兵法有成大师级别,高登最爱结交这种精英人物。

“哎呀,不敢当!”

老神仙要来了,高登刚才可激动了,但见到真人后也释然了,武圣也是人不是说仙气飘飘,白胡子拖地,然后身上带着七彩祥云的。

高登感觉这老人也让人不由自主的恭敬,忙抱拳施礼:

“您就是周老神仙啊,太敬仰您了!”

“不敢。您是……”

上下打量高登,看见的是个富家公子,穿绸裹缎骚包极了,脸上看倒也白白净净,偏瘦,中上等身高,气质不说多高贵,但是还算亲和,只是脚步虚浮,眼圈微青,估计是色情过度了,旁边林冲介绍:

“师父,这是高太尉长子高衙内。”

“幸会幸会。”老人抱了个拳,他一皱眉知京城有这个花花太岁,名声不好,得罪不起,“但不知衙内贵足踏贱地,有何差遣?”

“老神仙自家来求你了。”

高登前世是白领对商务活动,他风格一向先提事儿少废话,直人快语,身份既然让周侗有压力了,直接就把凸凹镜片的图纸给老人:

“您看图,张掌柜的说只有您能做这东西。”

老人皱眉看了片刻,把图纸放下问:

“这个是何物?怎么这般古怪?我可以做出来,但母材可仅有一块并且被人预定了,老夫非给您做也行您家有母材吗?”

“啊?”没想到是这结果。

旁边富安早忍不住了随口骂:

“哪个胆大的,谁还不得排我高家衙内后面!”

那周侗一挑眉一瞬间真就闪现一股猛虎出山的杀气,但是一闪而逝。

“老人家,您看我没兜圈子就猜您会喜欢这物件,这是一件……兵器,名为望远镜,可以把百步外的景像拉到你眼前看,这是真的。”

“望远镜?”

武圣人周侗见多识广,却没听说过望远镜,摇摇头,高登遇到挫折更着急了关键是硬解释又不明白:

“您做出来就都知道了,这东西很有意义!”

“有何意义,”老人道,“实不相瞒蔡京的孙子,衙内蔡行,人家已经定下了这块晶王母材!”

“蔡家……比我们高家势力大,但老人家,我可告诉你,这真是一件神器,我和林教头设下了赌约,我的计划就是千步内一弩定乾坤!”

“如何做到?”

“先望到远处啊!然后瞄准发射……”

“噗嗤!笑话吧?”

“啊?”林冲那边也听到了原来这样啊,这个打赌他把底透了?

高登知道周侗是战争兵法行家很想倾诉衷肠:

“老神仙您精通兵法,您知道吧战场之上,狙击敌酋的您知道澶渊之盟吧?若不是有人一箭射中敌首,怎么会痛快结盟?”

“嗯我听说过。”

“我提澶渊之盟是说我要做的,就是说想让这东西多实现那种效果,也许今后我大宋开疆拓土就指着它了。”

“有些夸夸其谈?”

章节目录 第12章 有一颗匠心终成事 “澶渊之盟……”老人眯起眼睛,过去百年了,但他肯定知道一箭中敌首,那是大宋武人为数不多的骄傲。

高登为了成功,卖开了力气在周侗面前展现才华:

“您听我细解,尽管多有非议,但澶渊之盟确实带来了百年和平,打仗军费每年要用三千万,这么多用度您想过没有,如果有一物一箭定乾坤呢?”

“哈!”周侗笑笑,没说什么。

“我的望远镜就能让澶渊之盟狙击效果再现,震慑敌人!”

周侗听愣了:“停一下,你说什么,你说用弩射中了萧挞凛的侥幸事,望远镜是何物,真有这样神奇效果?”

“当然是真的。”

“何以见得是真的?”

“您做出来,让我组装好再给你亲眼看,神不神奇,有不有效,你当场不就知道了?”

“啊!我明白了你在说空话……说是轻巧,但我要因为你而得罪蔡行啊……”

周侗在很多方面可是权威,他看着大力推销望远镜的高衙内,反而更不着急了,但高登着急:

“这是个助视的东西,老人家您怎么越来越……聒噪,三床弓弩能射七百步,二里地远么,这么远几乎到了人视线外了,所以你用这个望远镜先预判敌人位置你懂吗……然后加上床弩!你就算提前发现敌兵也好啊!”

“哦……老夫隐约明白一些了,衙内你想的一切太美好了,但是……”

周侗和善的对高登解释:

“衙内您要知道这么多银子的东西,大水晶王石如此贵重,小老儿倒不是挑您这三千两,不如人家蔡家给的多,实在是,我也赔不起啊!您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高登脑袋已经热了怪这老周侗太顽固:“那块母材,您真能给蔡行做器物?蔡家有好人吗?您这是为虎作伥……”

“噗……咳咳咳!”

一口茶从周侗鼻孔喷出来。

周侗没说啥但旁边有个苹果脸小孩子不服气插话骂道:“京城四少,高衙内你不也是其中一员吗?”

“鹏举出去!”

“啊!”

高登也没听清刚才苹果脸娃是谁,反正这老头人精一般,无论你是撒娇、抖聪明、激将法全失效,他火大道:

“老人家……别的不看您看,我爹跟您同是行伍又官居太尉……”

“咳咳咳!老朽还忙,林冲你替我款待下衙内,送客!”

本来周侗脾气很好一提到了高俅,周侗来气了一甩袖子走了!

“哎,老……”

高登被撅在那儿,傻了,怪自己礼貌上有问题,提高俅这个爹干啥,吓唬周侗?

再说他爹高俅臭名在外,高家,一个踢球上位当殿帅,他是他高登的亲爹!

高登脸红同时,关键想那望远镜怎么办,黄了吗?这对他这可是沉重打击。

扭脸看林冲,林冲尴尬万分的安慰道:

“衙内您喝点茶,我去看看师父,怕是最近天气原因有些烦躁。”

“烦劳林教头了。”

“啪、啪、啪!”

高登还在懊恼,听有人在耳根下拍巴掌,还哈哈哈笑出声。

高登胸中火就着了,谁这是!

“我啊?!”

屏风那边转过来一人,没正形的搂住了高登,嬉皮笑脸的在他耳边笑话道:

“哟我当谁来老周家了,是色少高衙内啊!怎么着你还想跟俺蔡家抢晶石?”

“起来,你谁?!”

高登把那人一推,一看,这货长得也就是二十四五,青衣小帽是个仆人或者管家样儿,嘴歪眼邪但穿了绸缎,记起来,这是蔡家的管家,蔡三。

“你是谁你敢随便搂本少?”

“哎呦呦!”蔡三极狂,看着高登脸上的猥琐,就像下水道坏了倒涌越泛越多,“夜战八女嘻嘻嘻嘻,来小钢枪让叔看看你丫的那玩意,到底和普通人哪儿不一样?你他娘的怎么那么硬呢?枪身百炼钢?让叔摸摸……”

“你特么谁叔?啪!”

高登气疯了抬手一个耳光下面就是一脚:

“你一个仆人,敢和我这样?”

“啊?你敢打老子,”蔡三大概跟谁都猥琐惯了没想到高登这样,惊讶的看着他,“小子行啊翅膀也硬了?敢打我,今天你来干什么,跟我们蔡家抢晶石,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来人,给我揍他!”

“衙内……”

“打!李左手你上不上!”

蔡三连滚带爬的从周家跑了,但一路甩了不少狠话:

“色少别人怕你俺蔡家你可想想,是不是能得罪!老周头,你要敢做那一件东西,老子灭你满门!”

高登气得原地发抖,林冲出来了:

“我师父说您先把图纸放着,他年事已高很不容易。”

“那好吧有劳林教头了!”

高登只有告辞。

林冲看着高登等人的奢华马车消失在视线,在门口扭头一看,正是周侗出来把他吓一跳:

“啊,师父您一直在这儿?”

周侗原来一直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偷看着高登。

特别是他打蔡家管家的事,看出来了,高衙内,人还算正直。

林冲问:“您到底怎么看这衙内?”

“嗯,他爹高俅让人不耻他又色呵呵……但这张图老夫还嗯……”周侗手捻长须,拿着那张望远镜的图,“这东西听他说的不错!”

“高家,蔡家都不是好惹的,您若是因此得罪了他们……”

“林冲你这胆小怕事样儿,”周侗胡子撅起来多高找棍儿要打林冲,“你看人家高登一个小色鬼都敢打蔡三!你怎么这么怂!”

“师父别打了……”

高登不知道周侗为帮自己惹祸多大。周侗真有侠客之心的,一旦喜欢上的人可以为他死。

一肚子气,高登还在气这个老周侗愚昧,关键是他要开展军工产业第一步,被周侗耽误了!

“嘿,没他我再换别的思路,怎么办呢。”

高登急躁的在屋里想对策,结果,给他沐浴、洗漱的女孩们,也挤着混乱一片,他的盆子杯子翻了一地!

“啊!”高登这个气,“你们在我屋瞎吵吵得我头疼好吗?”

这些女孩儿多数是青楼出身的,哪懂怎么做丫鬟,光想着怎么和好色高衙内床上大战了。

高登想起来了,这些丫鬟正是他花花太岁恶名声的标志,周侗看不上自己和这也有关吧?那些“刑具”扔了但是人还有啊!

“你们以后都不要在我这儿呆了!”

“衙内不要!”

“不要?”高登已经下了决心,要改变世俗对自己的旧观念,必须大刀阔斧的整顿自己内部……但是难道这老周侗真像传说中的那般不近情理?

“我错了!”高登突然想通了,他肯定是在考验我,我马上回去看下就知道了!

“衙内你干什么去?”高登想到这儿不顾别人后面喊他骑上马,快马如飞重回了周侗家宅,直接闯进了后院但见夕阳余晖下的一株大柳树下,一个花白胡须的老朽,正在把一整套的工具摆在了院中,满头大汗、耐心的在打磨手里的东西。

“嗤!”光芒一闪,那不是他要的镜片是什么?高登的心骤然暖了起来。

“这东西,到底有何用,真的如那臭小子所说吗?”天气极热老周侗甚至脱了一个大光膀子,但是在清水打磨镜片的耐心,老人时时皱眉,时而欢喜,全身心投入就像个小孩子,那画面感,让高登的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原来是这样!”

“你……”有人过来高登示意他不要说话,不要打搅,只是默默看着,他心里想着。

“这老人嘴上说不要,但行动却在表明,我的想法引起了他的兴趣,原来我想的很多事都是对的,但是太心急了总是让情感左右自己的决定,那我回这世界也应该有颗匠心啊,我就不信回去不能把大宋打磨成形!我懂了!”

“驾!”高登这时的顿悟真多,他充满了信心,准备回去马上改过自新!

老周侗打磨镜片,我去打磨自我!大宋需要一份匠心,别急一定能改好的。

章节目录 第13章 家事、国事需匠心 “衙内息怒啊!”

屋里下人跪成一片,在高登脚下,原本玩闹浪笑的现在哀求道:

“开除所有下人,又闹到夫人那儿去,让我们脸往哪儿放?今后如何谋生?”

高登这个行动蓄谋已久:“本衙内决心洗心革面,你们都走吧。”

这些丫鬟们奇怪了,这高衙内突然变得精打细算,财商过人,且起床、穿衣、洗漱、锻炼,真的全部是他独立完成的,每天负重晨跑,举重,原来的衙内,何尝做过这般积极向上的事情?还真混不下饭了。

这十七岁的少年,换一个人般!原衙内受坏人像陆虞侯的影响,什么吃花酒、逛青楼的事儿都染上了,现在好是好,但是别开除人啊!

“衙内……不要啊。我们怎么活啊没了生计?”

这些女孩儿都哭了,跪在一起磕头,哭天抹泪可怜之极。

高登想到自己第一色少的名声硬着心肠:

“富安,随我现在就回夫人去。”

“哟!”富安过来看跪一地吓一跳,乍着胆子问道,“您……把她们都打发啦?也好,你是要考武举吧?!”

“考武举?”高登一愣,随口应着,“走回夫人去。”

“哎!”衙内这样,富安对这种改革的事儿也心惊肉跳的,只有跟着,万一衙内也把他开除了呢。

然而衙内真是有权。

开除几个丫头不算什么。没说嘛,就算杀了几个丫头也没事。

“衙内!”

过了后院进前院,正当要迈进夫人屋,突然一个绿影一晃,飞身过来一个绿衣丫鬟,身材稍微瘦弱,但柳眉倒立,杏眼瞪圆了伸手挡住高登的去路:

“怜儿有话说,您不能这么随意就把我们打发了!我好不容易才交了银子进了府!”

“你交什么银子?”

高登惊讶一看这女孩儿,想起李左手在柴房提过,是谁管往府里招丫鬟的事儿,确实有人当中介的。

“你这模样……”高登认真一打量这叫怜儿的丫鬟十八九岁,两弯细秀眉毛一对桃花眼现在挺好看,好像卸妆了,怎么看和每天见着的人不一样啊,“哎别人都好好打扮,你天天在扮丑?你只是奔着我们府高月钱来的?嘿!你行啊你!”

“是,有买有卖公平交易还不行?”怜儿被识破倒没慌,相反还说,“衙内您别不给我们下人活路……您金枝玉叶开除丫鬟不算什么,但我们呢?我们家里有老人等着我微薄的例钱养活!这不公平!”

“我还得给你们养老呗?笑话,我的丫鬟我还不能开除了?”

高登哪有空管她,迈步要走。

女孩急了拉住他:“你这么绝情,你凭什么一手掐断我向上的活路?算了让我的血溅在你身上!”

高登皱眉他执意要执行改革,刚迈了一步路,这丫鬟有必要反响这么强烈吗?

还以为她说笑时,哪知她直接一头撞向柱子!

“砰!”真是拼死一下啊!

赶紧扑过去救人,一看她额头破了鲜血横流,但是没死。

“你……干啥玩真的啊!快救人!”高登抱着这个泼辣的绝色美人,想这不就是通过事件考验出来的人才吗?包扎好了,高登愣了,这女孩有这狠劲儿,看着她长得也不错,那身边留下个能干的人也行。

但她真不怕我的“色瘾病”?这奇怪了。

高登正发愣间,富安让人抢救女孩儿回来了,笑呵呵说道:

“衙内,您奇怪不是?我才知道,这丫头姓岳叫岳怜儿,可是一个泼辣丫头,为了挣点钱宁可化装成青楼女子混进咱府来!衙内刚都问清了她怀里还有把小刀呢,防你!咱怎么办,把她押牢房?”

“哦?不,”高登越好奇了,“那她这么自污其名图什么呀?”

“她说了混进府来就为挣钱,咱出的月钱是别处十倍,但卖身的活她宁死不干。”

“行啊,她这么贪财和我有一拼?”

“不,人家她说为她弟,要供他上学。那还不是她亲弟,她是人家弟弟的娘捡来的孤儿,那年发大水。”

“哦!”高登沉默了,那些改革者,事事都要不易,这怎么办,难处今后还得多吧?

“那衙内咱怎么办,把她撵出去?”

“得了,月钱多给她开点啊!”

“哎!”高登内心他对女孩的喜欢,还有敬畏。但一个小风波不能阻挠高登的“艮”劲儿,被手下人传的多了个外号,叫“小算盘高衙内”,剩下的就没办法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走吧!”高登坚持铁石心肠,抬腿就到了母亲那儿。

宋人孝母至上,对女人的态度比在明清甚至现代还要尊敬多了。一进夫人屋,高登不由得看着这一方天地,富丽整洁,女人屋也有文房四宝,纸笔墨砚,什么叫湖笔端砚,什么叫金石贡品,都齐。

在这间高太尉的正房夫人屋里,摆得是尽皆齐备。四扇洒金的玉屏风价值连城,几张名人的字画书法真迹,王羲之的《兰亭集序》真迹,张旭的草书,王维的山水画,张择端的丹青,国宝级别的好东西太多了……

“行啊!”高登惊叹,自己“便宜娘”,比他“不学无术”踢球上位的爹高俅强!

又想不对,他爹是苏轼的书童,苏轼什么文化水平境界,他身边的书童若只是一个文盲,那苏轼能答应不?

还没见过自己的便宜爹呢。这构成他的家,但他亦知道几年后家境会败落,东京会毁灭,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他要为这做些什么。

既然来到这世界了。

想着一抬头,一个中年美妇已经出来,温柔的坐在对面,眼神关切的看着他。

“登儿,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吗?”

极温柔的声音,从那中年美妇口中传来,怎么那么好听呢,就像是高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最主要的,是充满了知性女人的魅力,这一声高登就有点醉了,好稳!

“大赞!“高登想这位娘四十岁不到,端庄,大气的脸孔,眉目和善睿智,一看就是那种大家闺秀,虽然上了几岁年纪,但显得很年轻,主要看保养面目微施脂粉,胜过那些年轻但粗俗的小丫头们百倍千倍。

“孩儿见过母亲!”

高登抢步上前,双腿跪倒在母亲脚前,恭恭敬敬的给这位娘亲磕了个头——他这个花花太岁,一定这让他娘操心了,这一拜是请罪的说法的:

“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现在已经无碍。”

“咦?”他娘一愣,明显不接受这个的反应,“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我儿无事!”

“哦!”看着他的这个娘对他眼神一错愕,高登突想到原来的高登习惯的说话方式比这粗鄙无礼多了,这个娘真是溺爱过度,可怜天下父母心。但高登就心里也有底了,瞎折腾没事,总像今天这么乖觉,倒让夫人心里奇怪。

“娘。”

“嗯?”

“孩子有话想,把身边的侍女都打发了,最后留下一两个最贴身的,可以吗?”

“为何?”王夫人吓了一跳,端详她这宝贝长子,“你说的是开除而不是找新的?”

“娘,我一个小伙子不用八个大丫鬟伺候洗澡,而以前我也太……贪玩,所以想振作!振作!”

“好啊!但是……”

他娘端详儿子半天,没发现异常。

章节目录 第14章 帝姬要大婚了 “你难得有这份想上进的心,”王夫人差点被感动哭了,外号花花太岁的儿子,竟能突然回头,要不是太尉老来得子,也不至于这么宠他,“你真能改了,我就去烧香还愿!”

高登乖巧道:“娘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和菩萨佛祖什么的有何关系?我这不想自己有出息后,给爹娘也争口气嘛!”

“唉!”王夫人想,这是宝贝儿子突然变身贴心小棉袄啊!

“这样,我贴身的丫鬟只留下怜儿,吕婵娘如何?”

“行!”

“我还要增加男丁!”

“啊?”王夫人一愣,“男的?”

“呃……主要是当保镖、护院、伴读和陪我习武的人选,这些人由孩子自己来定如何?”

高登有点想把鲁智深给招进府来。

“哦练武啊,但你可别太贪玩了!”

“娘看你说的我要考上武举!”

高登有点心虚,武举挑战不小,主要考体育和兵法,不算他专长但可以挑战,武举从唐代起,主要考举重、骑射、步射、马枪等技术,到了宋时已规定武举不止于考武力,要“副之策略”,问孙吴兵法等,宋虽积弱但也有武官选拔的路,这对高登这纨绔亦不失是一条阳光大路。

“你行吗?”他娘有点不信,高登原是富贵少爷,还练武?身子不虚就不错了,但又不好打击他自信心。

“怎么不行!娘您放心,有个人叫徐徽言的,他不就是武状元嘛,人15岁时就是武举,武举不如文举那般受崇敬,但也是名正言顺上去当官的,总比借父亲的权势强……”

“哼,为父的权势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用吗?”

但突然耳边一声闷哼,从高登耳边传来把他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一个五十的高大长者,目光炯炯的怒目瞪着他,生气呢!他本能的反应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的,头往下一低喊出了声:

“爹!”

传说中的高俅,就这么来了!

高登是高俅老来得子的儿子,宠上天了,但对这个高俅的爹,前任的记忆还……有点怕。

偷眼观看,这位五十多的老人,身高中等偏上,很有魅力和威严的怒目看着他!年纪苍老,两鬓角白发也很多。这是他爹高俅啊?

“哼,你能骗你娘,骗不了老夫!跪下!”

高俅脸上有不悦神色,这一声断喝让一屋子仆人都跪下了,真有派。他官职可不低,殿帅太尉替皇家掌管禁军,还有采办内务等杂事的财权。大宋军队中以禁军为最尊贵,什么厢军,乡军都得靠边,宋时中央的部队地位太重了,所以太尉高俅才被人特别嫉妒吧?

高登看着老实多了的高登,怒火下去一点,但仍面沉着怒骂道:

“你……又在折腾什么鬼花样?又去哪儿沾花惹草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郎君他想着上进呢!你别吓他!”

“爹爹,孩儿想我们不能没有忧患意识,”高登不知道怎么就随口说了句,“您年纪大了,您有没想过若讨不到官家欢心……”

说完了高登也傻了这话是他前任高登那个孩子的风格啊,刚才竟然没有控制住寄几!

“跪好,畜生!”

高俅已经气得脸上发青,手抖着指着高登鼻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让看上一个林娘子的?让人给她送重礼物,做伤天害理的事还装模作样,你要气死你爹爹啊!来人呐,给我绑了他狠狠的打!”

“啊?”高登如雷轰顶般,陆谦这么快把他给卖了?这个狗东西,他充满失望恨不得把陆谦杀了。

“咱们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刚想学点好的,你何苦这样吓他!”他娘王夫人用身子护住儿子,“到底是哪家娘子,不行娶过门来不就是了,干啥动怒!”

“浑家你再惯着他要出事!”高俅跺脚无奈,但脸上的怒气未减甚至拉了青锋宝剑声势震天的道,“逆子!调戏人家林冲的妻子,还要弄得人家破人亡,若非陆谦提前告诉老夫还蒙在鼓里!”

“这可怎么办?”

“唉!事儿都做了就……”高俅把剑扔在地上,“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只有按陆谦说的做,林冲就……”

“不是吧……神转折?刚才那么大气势我就觉得不对劲儿,真要打孩子早动手了,亲爹啊,你可千万别害林冲!”

高登简直不相信耳朵!他爹还以为他已经把林娘子给玷污了!他娘在那儿问:

“殿帅这是真的吗?要闹起事儿来,这种通奸的事情一闹起来一定会出人命的!咱家的脸面!”

“爹!您听我说!”

直挺挺跪高俅脚下,举起一手起誓:

“爹,我对林娘子什么也没发生过!爹您别听那陆谦的谗言啊,什么还都没有呢,我也不喜欢林娘子,我发誓!”

“哼……”高俅犹豫的看着儿子,眼神不定,“真的?那你让陆谦倾家荡产的去讨好林娘子……”

“那是他自愿!爹您不觉得林冲是个人才,我考武举不需要一个好师父吗?我为这才想去拉拢林冲……谁知陆谦自己愿意讨好我,他会错意,那怪我喽?”

“哦……”高俅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了,大家也都缓和下来,他娘把高登拉起来重新坐下。

高俅有点不好意思跟儿子搭讪:“刚才你们母子说什么?你本来可以直接继承父业的,为何你非要考什么没前途的武举?”

“继承父业?您的太尉还能传给我吗?”

高登知道太尉的官职制度上他爹没法直接传给他。

“哼,蠢东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为父把你安排在一个小官位上,连续提拔你,这个太尉的位子不早晚是你的吗?”

说起自己计划高俅很是得意:

“童贯有胜捷兵三千扈从,咱们也有禁卫的三千主力!他童贯一个阉人有什么耀武扬威的……到时候咱们父子……”

“一对儿奸臣谁赢对大宋都没好处,”高登这话可不敢说了,“爹就算我当您副手,加起来去比童贯的实权,还是小多了主要是……”

“官家宠谁,谁就权大……但他童贯一个阉人……不行我不服气!”

高登突然觉得对高俅这种心理可以利用他。一个以徽宗为顶尖的权力金字塔,高俅,蔡京,童贯等等人,他爹高俅乖巧善佞,他有一套办法,对上司尤其是皇帝徽宗百般讨好,迎合徽宗好名贪功的心理。

《东京梦华录》记载,高俅管理禁军,在军队训练上玩了不少花架子,主持军队争标竞赛,开始是吹吹打打,后面花样百出,颇为热闹,让徽宗看了十分满意。

正凭这让人不齿的“功夫”,让高俅从踢球,到管军队,在徽宗面前是一直受宠的,甚至能与童贯分庭抗礼!

禁军和厢军构成大宋的主力,他们的统帅,童贯,高俅,都没心思真正强兵,结果战斗力直线下降,遇到金人,败是必然的!

但高俅发愁道:“官家最宠爱的小女儿,也就是帝姬,最近张罗大婚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出银子还有露脸的时候都到了!”

“帝姬大婚?我有点子了!”

高登突然觉得,联系两个权臣间的争斗始末,又联想起望远镜的事,趁机自己的好东西望远镜也得出个大风头呢,他正发愁蔡家有权有势压自己呢:

“爹,您这三千禁军绝对主力,想不想在官家面前再出大风头?”

“嗯?”

“我有好办法,保你满意,我们可以组建一只神射营!咱们当着众人的面,当着官家狠狠的打童贯,蔡京,蔡攸他们的脸!”

“神射营?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章节目录 第15章 才华够够的 高登从怀里把单筒望远镜的图纸掏出来:

“爹,您细看看这图纸我要做的一物叫望远镜,能够透过两个透明的镜片,把远处的影像拉到眼前来看,您说这要是献给官家,他会不会喜欢?”

“胡说哪有你说这东西……望远镜?”

高俅眼神闪过一丝光亮,他还真就特喜欢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高登要说有花鸟鱼虫能进献,他都会高兴更何况正是正牌军用?他脸上明显有笑意,一看高俅中招,高登渐揣摩到了说服他爹的法子,忙加火力:

“真的,是好东西我绝不虚谈,这能提前发现军情,但……磨那两个凹凸不平的镜片子是关键,需要用到上等的晶王,而东京城里似乎晶王稀少,还有一块儿被蔡京的孙子抢了个先,爹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晶王啊,我这儿有一块儿……只是太珍贵了。”

“啊?真有?”高登心头狂喜,踏破铁鞋无觅处,正愁没晶王,家里就有太好了!

高俅突然警惕过来:

“你小子不会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吧?把我的刀拿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您放心,您一看就明白是何物了,等做好了,咱们手里掌握这东西的产出源头,连官家都得求到咱们。”

“真的?”

这话让高俅激动得站起来,原地走了三圈又搓手又跺脚的,他正憋着各种新鲜法子,讨好皇帝呢。

最近闹着伐辽,海上之盟,要有了这种神器,高登说的那般好,官家要能龙颜大悦,童贯就得一边去了他高兴道:

“三天,你给我看到样品,我看着行,就把整个一块的晶王母石白给你,让你随便折腾。”

“呃三天太短了也……”高登觉得难,周侗是拒绝了他的,再求去……不过有个样品望远镜说服力是会更强,就一咬牙道,“好,那咱一言为定。”

“你小子能务正事,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下去吧!”

“是。”听着高俅的骂出声高登笑得心花怒放,这是得到爹妈的支持了,太尉的财力权力!

小小望远镜,能不能改变世界的平衡?当然!

望远镜要真普及到了宋军中了,短期绝对大大提升宋军战力,这是实在的“科技生产力进步”。

掀起翻天彻地变化,真正的强兵还得靠一个好皇帝,另外要好制度,千头万绪他高登能做的少多了,但是毕竟开始做了。

他要再次找林冲、周侗一切都加速行动运作起来。

另外,陆谦这东西也得好好收拾他,反水反到老子头上了,你怕是还不知道什么叫高衙内吧。

回了自家一亩三分地,丫鬟们都被撵走了,冷清太多。

富安看看里外都没人了对高登一摊手:

“衙内,空空四壁的,您这洗头洗澡都谁来照顾啊?要不然我帮您?您这么自找虐又何苦呢。”

“嗤。”高登看看也笑了,自己太折腾了,“那不还有两个丫头被挑出来了嘛,她们呢?”

“一个是吕婵娘,另个岳小娘,头上有伤,大概是去庆祝了吧?”

刚说到这儿,有一点轻微的异香,一声娇音恨恨接话:

“差点被人给扫地出门,还头破血流的有什么好庆祝的,衙内您也替那些被打发走的想想,帮姐妹们找条活路可好?”

抬头一看赶上来的正是那个为争取自己权益差点撞死的岳怜儿,头上裹着块布,媚眼如丝泼辣却一点不减,又带着火药味儿的娇俏样子道:

“衙内奴见您似想大干番,但您倒是给下面人留条活路?”

“你怎么管那么多,这是谁府?”

“我托了她们人情过现在要报恩……”

“什么人情,你假装扮成青楼女子进府,嗤这样啊,我还没算你假扮的账!”

“行啊,反正你屋里没人了,大概你只喜欢男的服侍你!那我也走了!”

“回来!”

高登明白了这个女孩儿仗义,难得比那些自己有钱赚了,不管别人死活的强万倍。

但她泼辣性子,越过等级敢这么说话,又让高登又敬又恨:

“我这个衙内你不怕?”

“怕我也不敢冒充青楼混进来。”

“啊哈!”

高登和女孩对视,两个人针锋相对!

富安一步进来了骂:“岳小娘,你一个使唤丫头管的也太宽了吧?还想再撞一次头?”

岳怜儿说:“做下人太难了……被您赶出去的,谁还敢再要?她们就得活活饿死,衙内求求您了。”

“回青楼还怕饿着?我……”

高登刚想了不对,他突然明白了,真有可能饿死人……也许这个女孩说的是真的。抬眼欣赏打量这个桃花眼,但见她还真是一个精明、干练的女孩儿,“富安你说,我们高家产业很多,要不然就给那些个丫鬟,安排一点活儿干?”

“那您说,如何安排?这小娘子实在太放肆了,她说啥就是啥?自己是个啥,就敢要求衙内!”

“没事,富安,咱家有适合女人做事的绸缎庄之类生意没有?”

“衙内,这种生意咱家怎么没有,但是殿帅都很少派人去经营,只是收租钱。”

“好,有了,岳怜儿……那你会打理绸缎庄的生意吗?”

“不会啊!”

“不会也没事,我可以教你。”

高登在这句话上又找回了自信。

“咦?”

他发现女孩儿穿的还是粗麻布的衣物,在这豪门大院里这种打扮,就未免不合体,想想绸缎衣服,她还真很难消费得起,突然高登又有了一个金点子:

“对啊,我在街头上时关注到了,普通人穿的还都是麻衣,但是宋朝已经有棉花种植了还没见棉纺,为啥这个不能有?”

“咳咳咳!岳怜儿自家送就送你一个产业!”

高登看着岳怜儿魔鬼的身材,一张粉嫩俏脸,却是越看越魅惑,一对桃花眼两个点墨眸子,美得让人惊心动魂,不由得一股主动表现又戏谑的心思涌起,手指尖伸出似乎想勾她的尖下巴,但是手还真不敢伸出去只有干咳道:

“你可曾想过,若有天轻而易举就富可敌国了,你会怎么感谢我啊?!”

“衙内说笑了,奴只想让姐妹们有条活路。”

女孩儿忽闪着人畜无害的天然长睫毛,低下头时没人注意她却在极力压制身上的一股杀气!

其实她怀里一直就有把防身小剪刀的,知道高衙内好色,而她偏想着在这种牢笼里还要守身!

她此刻心思复杂:

“为了能糊口,可怜的怜儿她要主动接近别人都避之不及的色魔高衙内,但好像目前看这货还没敢走什么轻浮行动!且不知道说的是真的假的,真的当然好了,哎,若不是为了弟弟鹏举……”

倔强刚强的岳怜儿啊!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不做病夫不做色魔 “富安,你马上去安排,让丫头们先派到咱家的绸缎庄去历练,再找两个小厮专门去给我找棉花产地,看哪儿有种这些的,先打听着……”

高登拿出两吊钱在富安眼前晃晃:

“谁有消息我就赏哦!”

“真的吗?那我……”富安咽下一口口水,“我家松江的,那儿似乎真有人种您说的什么棉花……”

“哗啦!”高登痛快扔富安的怀里一吊钱,道,“你派人再给我打听着,总之这事儿本衙内很感兴趣,绝不差钱!”

“好咧!”

“咦?奇怪你不是一直都河南口音,弄啥嘞吗?怎么又松江老家了?松江是啊啦那样好吧?”

“哈哈哈……”富安尴尬笑起来,“虚荣心嘛!”

高登玩笑着但知道,一个棉纺织业能被搞起来的市场前景有多大。

大宋一亿人都穿他的棉布,他能有这些财富搞掉一个宋徽宗,会难吗?

“你也下去吧!本衙内不用你!”

高登扭头又对岳怜儿道,想临走揩油摸把她的俏丽后臀,但女孩俏目横波不知为何手上竟有一丝凉意欲火竟给灭了:

“你走吧!”

他对女孩心荆摇荡,但一物降一物,女孩岳怜儿就像有种杀气,让他不敢随便侵犯,色心竟然这样先放下了!

太玄妙!

岳怜儿被打发出去了外边忙活,他则完全独立的沐浴更衣,睡前还去他家的演武厅,每天都晚睡早起,他发现压制年轻的色心,极刻苦的锻炼是一个办法!

折腾到了满身的透汗,他内心才平衡些,今天也计划如此。

一个人,自我提升的锻炼如“囚徒健身”思想,随意利用任何能用上的东西甚至同重力做反向运动。

怎么锻炼都有效,只要是练,别停,就行。

他家是管禁军的太尉,大宋军队分禁军,他爹担任殿帅,但听说上司枢密院童贯正想把高俅给拿下来,但并不容易,因为高俅又是徽宗的宠臣。而高登武人出身的家庭,总之不会缺少供自家人练武的场所。

砘子、石锁、拳馆、箭馆等等,要什么有什么,另外高俅家那肯定也少能不了踢球的私人球馆。高登好一阵折腾,他不当病夫,不做色魔,要自我救赎!

锻炼,什么时候开始,任何空间场所都可以开始,只要你想练!练武场所器械等所有都次要,只要你想练,真的,啥都行!

外界只是成功的辅助而并不绝对。

“先负重万米长跑,走起!”

就在森严的太尉府邸,也就是他能特立独行,标准的长跑姿势,穿假山越凉亭,涉过人工溪流,万米在他的大家宅子里需要跑上两个小圈,看着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高登心里有种“不是我征服你们,难道还要怎样”的好心态。

“衙内,您这样自己跑,多没趣啊,咱们府什么都不缺,有武师!”

手下人看着衙内练得起劲儿,一边陪着练一边提醒。

“把咱家武师的好手都叫进来,我先自己练完,再用他们。”

高登今天觉得精力倍儿足,先做了百余个俯卧撑,然后是负重深蹲,再有就是跳绳,又负重奔跑了约有万米后,有点疲倦了,抬头一看十多个壮硕的武师在那儿排队看着自己呢,这些人都傻站着,高登抹把汗笑了随意道:

“你们平时都怎么练武,健身的,你们也练你们自己的呀?”

“回衙内,”小厮答道,“这些武师,大家都是专负责陪衙内您习武用功的。您吩咐就是了。”

“好吧,我现在放下话了,从今往后,我更喜欢大家一起强身健体的气氛,所以,我在跑步的时候,你们也跑起来,可以吗,或者你们各练你们自己的,能做到吗?”

“唔……没问题,”众人无语很久才有一个高大的武师拱手,“您说是单练、对打,还是套路,绝招,只要衙内有兴趣……洒家有绝活儿,都得拿出来给衙内!”

高登一看这货正是那个指责过高衙内只知道色的李左手:

“你能有啥绝活儿?”

“他会飞。”

“哈哈哈!”一群人笑的前仰后合。

原来的衙内锻炼可没兴趣,现在的高登拼命的练武,练功,锻炼身体,这让手下一群原本吃闲饭的打手武师,突然看到了职业光明前景!

李武师高大的硬汉低头哈腰的讨好道:

“衙内您累吗?不累的话,自家有一套猛虎拳能和您演练起来,您会了保准能打败三个以上敌手!”

“真有这效果吗?来,正好,我们比划起来!”

高登已练到了通身是汗,但他发现这小身板,不锻炼不知道资质还算不错,胳膊腿儿都抻开了,先天条件过关,怪不得随意就能夜战,基础条件好,要练武很是高兴。

武师也都好奇,比起原来的花花太岁,天天想着好色,现在的衙内自然强多了。谁不愿意向上想求好啊?

“请!”

“请!”

两个人站好互相行礼,所有的武师都巴巴的看着希望能轮上自己教衙内,因为李左手第一个站出来抢了个先,也洋洋得意,先自己演练了他的套路,又教起了高登实战的分解。

武师和高登过了两手后,高登很高兴!发现招法虽古朴,这“猛虎拳”确实有效,古代还没有现代的那么浮夸,功夫就是杀人的真本事!

高登猜想这可能算形意拳的雏形,他模仿的猛虎下山、饿虎扑食等动作变化,实战很有价值,武学不是噱头而是一门实在科学!

“啪——噔噔噔!”

拳术变化高登几下学会了,不难,他最后按对方指点的发力技巧,一个爆发劲儿,漂亮的推在对方身上,对方收不住步子后退五步重重摔在地上,后面的打手家丁们起哄的给高衙内喝起彩来:

“好!”

“你教的很不错,”高登过去要拉对方,但人家已经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拱手致意,还向周围武师昂着头拱了一圈手,高登满意兴趣越发浓了,要问别人,“你们谁还有绝活?”

“呃……那个衙内!”那个猛虎拳师“李左手”,阻止住了衙内找别的拳师的动作,道,“兵器咱还没练呢!”

这武师知道抢生意了。对战,两人各挥动两把没开刃的练功铁刀,叮当的练了一阵高登更有收获!

这拳师好卖力,对高登怎么握刀,怎么挥刀,都有指点,话呈越发多的趋势。

一时高登练得明显有累的感觉了,但李左手还要和他练,丫鬟岳怜儿制止道:

“衙内该歇歇了。”

“哦好!”高登这才明白过来,手已经发抖了,练武怎会一蹴而就,这岳小娘给他递过香喷喷的热水毛巾、热茶点心,高登吃了两块儿。

右边另外一个贴身丫鬟,吕婵娘给他用娇嫩的小手为他按摩放松全身肌肉。

“哎哟!”高登被搞得大呼小叫,“美啊!俺的古典的生活,还算挺有乐趣的啊!”

正这时有小厮过来禀报:

“林教头求见。”

“天都快晚了,林冲来有何事?快让他到这儿来找我。”

林冲很快进来行礼,高登对他也不算陌生了,就道:

“林教头莫客套今后就得这样常找我来玩,您来得正好,您也教我几招绝招!”

“衙内,做出来了,您快看看!”

林冲兴冲冲的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两片晶莹剔透的镜片子,举过头顶:

“我师父他老人家,连夜打制出来您看可符合您要求?”

“嗯,好——天啊!”

高登把镜片子放在手里一放看到了差点哭出来:

“神了!手工打磨啊!”

透体通透,两个白水晶的镜片就是纯透明的放大镜,缩小镜,虽然看过去多少还是有些模糊,但,能用!

透镜的应用,缩短了世界的距离,欧洲人为何能开启大航海时代?

因为对贵金属的渴望是原因,而欧洲盛产水晶,制作出来了玻璃,发现了望远镜,使航海的沉船的代价大大降低这是能力!

矿产不同带来了文明发展的不同方向,高登知道,望远镜这东西就出现在了宋朝,真能直接改写历史啊!怎么能不心惊!

林冲却是丈二和尚:“可是,您说这东西……望远镜,怎么望?”

“来,我演示给你看啊!”

章节目录 第17章 左牵黄,右擎苍,众里寻美人 水晶石镜片,就是这块水晶石打磨出的镜片,通身通透,比玻璃还好当然就是极为稀有,这两片价值千金,高登也是刚见识了,拿着凸透镜,给林冲展示:

“您从这儿看过去,对,是否东西变大了?”

“咦?真奇怪了这是什么戏法?”

“光学而已。”

高登也不多解释,又拿一片:

“这个是否变小了?”

“啊……奇了!”

“多亏周侗老人家他的手艺精湛,对了,想看望远镜啥样子,还得组装。”

红木的望远镜身,掏空的中间黄铜的镶嵌这沉甸甸的,再配上水晶石的镜片,这东西太值钱了。

但是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让高登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光想透镜倍率远近调节了,他竟然忘了另外一个问题,镜片的轴距,别做出歪轴的镜片来,那两片镜片如何也对不上焦啥就都白扯了。

对焦能成功吗?

很可能对焦不正,至少得重做,这一片是几千银子啊,而他紧张的手抖着把这望远镜筒拧好调整焦距……折腾了好久!

“怎么样啊衙内?”别人等着急了。

“啊!”高登尖叫出声,然后跪在地上,向天又哭又笑!泪流满面啊,“成了,完美!”

人们吓愣了:“衙内……”

“真成了,一次成功!”

高登抱着富安狠亲了一口:“天啊!”

“衙内……”富安满脸通红。

“你看!”

把这个单筒望远镜再递给林冲看过去后,林冲也吓了一大跳:

“这……如此神奇?”

“就问你,意外不意外!”

高登激动起来,眼泪横流!

“望远镜在战场上,可不神了?能看见原本人看不到的!”

“这,便是望远镜也!”

高登的心啊!小小的发明,只是他牛刀小试,但是预示着美好的未来啊!

凑过来看热闹的武师请求看看新鲜,高登也没藏着。排队看远处的神奇景象,片刻没到的功夫,大家都傻眼了,这时的天还没完全黑,所有人都对高衙内的新物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个个夸这真是此生未见识过的神奇之物,而高登更是看重这背后的巨大价值。

“可是,就凭这,”刚教高登虎拳的那个武师,突然酸溜溜的说话了,“凭这比箭术就能超凡脱俗?”

“是呀是呀,得实际用一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有人起哄:“李左手,你这个猛虎拳师怕是吃醋了吧?人家林教头拿来了一个什么镜片劳什子,就抢了你的风头!要不然你和他比比武?”

“比就比,衙内放话吧!”

猛虎拳的拳师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林教头献的这宝,大家也都想见识一下,到底能有何更强用途!”

高登兴致正浓:“好,比起来,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那咱们实际箭术比赛走着?”

“哈哈哈,好!”

一时间衙内的练武场热闹成了梁山的聚义堂,太尉府的这些武师被冷落太久了,原来的高衙内只有在抢男霸女遇到麻烦时,才想起手下有武师。

有人锦上添花提议道:

“干脆,衙内趁着天色不早不晚,我们去城东的百鸟林打猎吧,那里的飞禽走兽,现在正是最适合狩猎时候。”

“是啊,听说官家也曾到过那,那宝地啊还没被人圈起来,但再不去玩啊,都没机会了。”

“为何没机会了?咱们要不然买下来这地方?”

“听说那地方眼看要被蔡家圈占起来,不让别家王孙公子去玩耍了!咱们快抓紧去吧!”

高登问林冲:“做这块镜片的母材,也是蔡京的孙子蔡行跟我争的是吧?他真没难为老人家?”

“没、没有……”林冲支支吾吾的,“要不然就告退吧?衙内习武之人讲求武德,以压制争抢好胜的心思,能谦逊有礼为上。箭术输赢又当如何,要不别比了?”

“别走,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登一把扯住慌张要告辞的林冲:

“今天一定我们要比这个武,林教习您不说有事瞒着我没事,我就一直缠着你了,比武走起,对了,我用弩你用弓行吗?”

“行行行,随便衙内。”

“那大家准备出发!”说个出发牵马的牵马,给衙内找弓箭,弩箭的人都有了,高登特意问了句:“有蹶张弩吗?”

富安上来了回话:“有是有,咱家是啥人家,禁军都归咱们管论理啥没有,但衙内您是要那么强的弩干啥?”

“有就给我找一套来,好吗,我就要!”

“遵命!”富安咧嘴但衙内提出来点要求就得达到,难办也得办,很快的,弓箭,弩箭,全让手下人带齐备了。

“咳咳!”

“给父帅请安。”

高登在一群打手的帮助下,今天穿戴上了一身软甲,锦衣玉帽的,他这十七岁的身子竟然给这群武人打扮出来七分的英武不凡之气,这真是人配衣服,马配鞍。

“衙内好英武啊!”

手下人夸奖的,多少人都是拍马屁的,但是多少也有点道理。

“咳咳!”

人群外边一个英武的声音。

有人高高的喊了一嗓子:“殿帅到!”

“呼啦!”人顿时跪下一片,都怕太尉。

“嗯,穿的倒也不错。”

太尉高俅抬眼看见高登那种武将的帅气逼人劲儿的时候,明显眼前一亮,心里喜爱外涌,却故意庄严道:

“出去要作甚?”

“殿帅是这么回事……”

富安小心周全的把衙内要出去打猎玩耍的事儿说了,原本高俅是反对讨厌的,但这次竟然答应了还说:

“出去走走也是好事。早些回来就行。”

“轰!”打手们欢呼雀跃。

高俅看长子要出门玩耍,对这个宝贝儿子也不管了,看看随着儿子同行的人。

“参见殿帅!”林冲见到高俅忙行礼。

“林冲?”高俅先一皱眉,随即拍拍林冲肩膀,“好生陪衙内玩耍,他跟我说过你的好话!”

“是吗?殿帅放心!”林冲很是激动,忙行军礼,“一定保护衙内周全!”

“去吧,去吧,这个高登天天都是不务正业的,今天知道习武也算是个好事,早些回来就是,天一黑老夫就派兵接你们回来,别耽误久了!”

“是!”

太热闹了,这时候天色还没黑,下午接近傍晚时分,高登带着猎鹰猎犬一切打猎的应用之物,片刻集合了接近百人,“左牵黄右擎苍”,呼号着直奔打猎的所在!

“衙内,咱们这次真想遇到蔡行那兔崽子,好好的收拾他一下让他狂!”

不过,刚出了府门一群人拿刀动枪的走在东京街头,前面正遇到一队迎亲的队伍,高登这回想摆脱“纨绔霸少”的恶名于是叫百人往回走,结果后面又来一群商队,大车小辆堵在一起,人们这个来气,想爽快一把的时候,为啥这么多俗事儿?

“怎么办衙内?”富安按高登的吩咐,客气的去跟人商量结果竟然碰见一个不开眼的,以为不横的纨绔都不是真纨绔,一定是家里失势了的。

“他娘的我当个好人老天都不答应?”高登心里太焦急了,而这时候,眼前人群里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好像是林娘子?他心里顿时百转千回,从未有过爱恨情仇交织一身,“快,用原来咱们常用的办法!”

“啥办法?”

“打出去!”

“得嘞!啪!”富安这帮人抽出鞭子对着人群一顿乱抽人们才明白,“真正的高衙内又来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四散奔逃的人群里高登眼睛只找林娘子,但是伊人都消失了。他心里想,等着我,做出来一番大事业,再给你们好好看看,那才是真正的我,高衙内,我有望远镜了有神器,天下都在我手了!

“出城!”

“这个作威作福的孽障人渣高衙内!”

人丛之中林娘子早看见了一切,她看见了高衙内跟她一瞥交错的眼神儿,那阳光的大男孩权力在手迷茫的一瞬间表情,曾一度让她心里暗动,但马上,高登带人的一顿乱抽,人群一乱她立刻明白,他们是不同阶层的两种人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亲射虎,看孙郎 刚才高登本想把做好了的望远镜给高俅看一眼,但他正激动的急着尝试自己狙击加强弩的计划,成功了再向高俅汇报更好,于是他带了一群人,呼啸着出了高家府邸,直奔猎场。

猎场就在出京城约有五里地方,小山脚下一片天然的小树林,来的真是时候,野兽乱蹿,人们一看都兴奋来了。

“快,有兔子,兔子!”高家的打手像出笼的鸟儿,恨不得连同带出来的几条猎犬一起叫起来,格外欢腾。

高登知道那时人们对大自然的征服力是很有限的,刀耕火种,因此当时用冷兵器打猎是勇者的行动,关键还是他心里激动的想,可以把这次打猎看成一次望远镜科研成果的检验,若,猎物是敌兵,又如何?

大家已经到了林中,都下了马,继续前行,他对左边的李左手,右边的林冲询问道:

“两位,还记得自家的话吧,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可能比试了?”

林冲被强拉了来比射术争强好胜的心还不那么强,但身上也背了张日常用的弓,他沉稳跟着话很少,林冲这次出来的主要目标,多少还是为了保护衙内人身安全。

猛虎拳武师李左手在高登身后巴结得比猎犬还欢:“衙内这时候正是野兽进食的时候,自家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咱们手里有特别好的武器,踏弩,又叫神臂弓,来个什么野兽也不怕啦,有宝贝给咱壮胆的!”

“我说,李武师别太乐观了,那神臂弓可半天才能发出一箭呢,上弦可麻烦着呢!”

有打手说李左手风凉话的都被他给忽略了。而高登看了看那马背上驮着,人是拿不动的重武器,很粗的弓弦和巨大的箭,暗想,这种重武器突然遇上敌兵,还真不一定能用起来,这也是个致命弱点。

要不怎么说,重骑兵厉害但轻骑兵始终有用武之处呢?古代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也有很多学问。

“衙内您看那边有头野山羊!”

众人刚要起哄叫嚷,都被高登一抬手,抬手攥拳向天宣布道:

“这个动作大家记住是‘安静、停止’的意思,别吓跑了猎物!别把羊吓跑了!”

“是!”

人们完全进入狩猎状态,一个扇子面形围住一头山羊,高登手拿望远镜看后放下来,对林冲笑道:

“林教头我话复前言,您用弓箭,我和李左手算一组用神臂弓加望远镜,就这样做个比试,如何?”

“好啊!”林冲爽朗的笑了,“一切都听衙内的,您年纪尚小,您和左武师加一起和自家比,其实正是公平之比,衙内您的主意公平合理,林冲佩服。我倒是很好奇想看您‘望远镜’怎么用呢!”

“好!林教头是明白人,”高登痛快道,“这羊离咱约有……五十步?林教头您用弓箭,我们两个拿弩,大家可以向前挪动一次,谁惊动了羊算谁输,谁射到,射杀了羊就算赢了如何?就这么简单!”

“行!”

宋时的“一步”比现代两米要长。最远的三床弓弩射程记载七百步,实则有两千米远,换算一下一步约两米。

高登再看李左手,这个武师脸上多少露出一些不屑表情:

“衙内俺不用您的那什么镜……哦望远镜!俺射技很自傲的,弩和弓能一样吗?”

“呵呵!”高登没生武师的气反而近人情的笑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李武师您觉得很有把握是吧?那这次你直接和林教头比上一比,一个是用弩高手,一个是箭术宗师,你们的目标,那头羊,嗯,开始吧!”

“好!”李左手不看林冲先答应了,“哼,林教头你今天就出丑闲着吧!”

“林教头……”倒是高登看看林冲,“请恕我替你决定了。”

“无妨。”林冲大有宗师之风,背着弓箭示意李左手先开弓放箭,李左手气得也不理林冲,他暗赌气在地上将神臂弓上好了弓弦,信心十足的真不客气,原地对准远处的山羊就是一弩!

“嘭!”这种弩箭的特点就是劲儿大,射程远超普通弓箭,一声巨大的响声后,但见远处,那山羊的犄角似乎被打断了一根,强大的冲击力,让山羊在地上翻了个滚,又跳起来急速逃跑!

“好箭法!”

“没射中!”

“射中了跑了!”

“……射中还跑了那有啥用?”

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但见林冲不说话,人已经像脱弦的箭一般的,扑了出去!

一道黑影!背着弓,带着三支箭向那羊跑的方向狂追上去,几步疾跑的过程中闪电一般开弓,不用瞄准!

“好!”人们似乎眼前仅一闪而过,那林冲射箭的动作人看不清,“啪!啪!”两箭,林冲才停下了!

“旺旺!”这边的猎犬都狂叫了起来,因为它们闻到了血腥的味儿,而人们这才拢目光看到了,那羊被林冲两箭射中,都是射中脖子眼看倒在地上死了。人们高兴的叫嚷着把猎物拿回来,比得了什么宝都高兴。

有人说:“李左手,别狂了你,林教头这箭法,是夺命神箭,要战场上你两个人拼对射,他早把你置于死地了!”

有人问:“衙内,这比赛的结果怎么判?是林教头赢了,还是李左手赢?”

高登一直在用望远镜观看着全过程,他把单筒镜放下,看着问他话的家人:

“你们都替我说完了,论结果林教头箭射死了羊,而左手仅中羊犄角……还用我说啥?”

“俺……不服!俺不是一箭射中了羊的犄角吗?”

那李武师李左手明明心里已经认输,但当这多人他脸上通红,又怕林冲这箭术,那不说天下第一,也极吓人了。

高登看着好胜又不肯马上服输的李左手心里好笑,李左手远远一弩,感觉他还有很大潜力可挖掘,就鼓励他:

“好,李武师,依我看,这弩箭射程远力道大也是咱的优势,关键,还是要命中得更精确点,咱再来一次,和林教头再比过如何!”

“行吗?”李左手喜出往外,“谢谢衙内赏识……哎,惭愧啊!”

高登诱导李武师:“若刚才一击射中羊的咽喉,那林教头也就没连发两箭机会了,对吗?”

“衙内,那用您刚提到的什么望远镜,能有什么好的效果吗?”

李左手没自信,但死马当活马治,他还想再找回点脸面。

“我也这么想的,你看——这望远镜能看到够远的情况,你刚才要把山羊大概的运动方向给观察清楚了后,提前一个时间量,射出一箭,或许你瞄的是山羊的角,就能正中山羊的头,或者咽喉、身子呢!”

“好啊!”

李左手也是习武之人,弩箭射猎物他不算外行,而高登提到的算定山羊的运行轨迹一说,他懂得了怎么回事:

“好!那衙内,咱俩合作开弓几次,俺要把丢的这个脸面给找回来!”

“得嘞!”

章节目录 第19章 都成振动棒了(热闹章 求收) 带着人继续往林中前进了几步,这次有人提醒“哪儿似乎有猎物但又说不准”后,高登举拳大家停下。

用望远镜朝指的地方观察一下,马上,他就发现树丛中确实有一只小野猪!

高登倒吸口冷气,这野猪的个头,说小可也不太小了,如果野外一个独行人遇到,保不齐有送命的危险。

“我的乖乖,这家伙要突然蹿出来,得撞伤我们几个啊!得亏我有神器!”

不过,现在仗着人多势众,又提前在几十步外发现这货了,那他们才是捕猎者,想到这儿高登又是冷笑。

“林教头啊,咱的比试箭术还没结束啊!你一队,我和李左手一队,比赛正式开始,最后哪队射中的猎物多的,就是赢了,那只羊算你一件吧,我们要发力了!”

“好啊,衙内一切都听您吩咐。”

“对了,不是有个鲁达,大和尚吗?他在哪儿了?”

“他是个闲人,闲云野鹤,您别管他了。”

“好吧,那我们还比不比?”

“听您吩咐。”

“那比!”

高登有劲儿撞软墙上之感,亦明白林冲武术宗师级的人物,为人处事淡如水,他才不会和自己、李左手这样的莽撞之辈太过置气,但又肯定不能输人输阵,猜他表面平静,点头答应,心里暗中运劲儿呢吧。

“身为武术大师,且看我用我的办法赢你一次你什么表情,李左手!”

“衙内我在呢!”

高登心里也有火气了,倒不全是对林冲,这火还没法发,只有先对有些发蔫的李武师命令道:

“左手啊……前方十二点钟方向,八十步外,草丛里有只野猪,误差可忽略,你这次要一箭命中啊!”

“哦?好!”李左手先痛快应后才问道,“衙内,什么是十二点钟方向……”

“呃……你向前看,八十步外,往那片草丛里,给老子射!射!”

“哦!”李武师按高衙内的命令,忙飞快的装弦上弓弩,瞄准,开火——“嘭!”

又是一声巨响,这支巨大的弩箭,射进不远处一片草丛里!

“哼!”传出来嗷嗷的怪叫——然后声如雷鸣一般的狂吼了起来,“嗷……嗷……”

一开始仅一声,但马上这怪叫声都成了一片!

山鸣谷应,大地震颤!

好个绝顶惨烈的猛兽叫声,太吓人了。

一群人,有人腿发抖了,有人不知道怎么了,空气里多了股怪味儿:

“衙内……要不然,咱们先撤吧?!”

“不行,我要找地方尿……”

“尿你个头,不是,你们怕什么,俺射中了,”李左手急了,瞪着圆眼跺脚高呼,脸上的青筋都急出来了,“俺一箭射中了!你们愣着做甚过去捡野猪啊,俺原也是个猎户的,这一箭的感觉好到得不能再好了!”

“你那箭法,李左手,别是一箭射中了猪屁股了,我可听说了,本来野猪野性可一般但是它要被逼急了,把人往死里咬!”

“呀,那衙内快走吧,咱自己倒不怕死,您金枝玉叶的出点事儿俺担待不起,再说我不会被咬到吧?”

“你那点出息!”

“你行,你上!”

……

几十人,没一个敢过去的。

“谁知道草丛里那东西会不会蹿出来?”

“要不然林教头去吧?他武艺绝伦……”

“放心好了,保你们无事!”仅高登自信大喊道,“本衙内早通过这望远镜看见了,野猪被牢牢钉在背后树桩上,箭射中的是它致命地方,它活不多久也没多大事了,这野猪不算太大,大家都过去吧没事!”

“……”

“衙内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亲眼看见了!”

“我怎么看不见,我不瞎啊!”

“你瞎!哎我说……真没事!”

高登这才意识到了,小小望远镜,你就算拿它真装神弄鬼,扮猪吃虎,什么套路都可以用,因为这小东西本来就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不过高登没那个捉弄手下的闲心,他一个人就敢大步向前走去,还向林冲道:

“林教头,自家说不怕就真不怕的,您可愿意用这镜子看看情况?”

“衙内,在下还真好奇。”

林冲接单筒八倍镜在手,在高登指点下,果然看到了高登所说的情况。

高登还问:“若行军打仗,您说这望远镜能起作用不?”

“行军?”林冲想起前面高登和他提过的,人家衙内做这个望远镜可不是为打猎的,是为国为民,为强军保国用!林冲被高登的某种天才所强烈的震撼到了,“衙内您真是神人也……”

他惊讶的想到,他见过的所有衙内,少年公子里面,衙内是最独特的一个。

他似乎有种不一样的才华,特别之处,第一是精于算计,当然高登要说数学是本行好不?

第二这高衙内他擅长精确分析后的务实思想,和其他只知道愤青的书生绝不一样,他骂谁为六贼,总是从道德上攻击对手,忠奸善恶标准你定的?遇事时百无一用,事后骂起来唾沫横飞,没个鸟本事却操造物主的闲心!

而衙内的口头语总是成本,收益,法律,自然经济之类的,林冲他这么大了,都不能明白这里是何意。

诗词歌赋还没听衙内提过,或许人不会?或觉得没必要?

“林教头……”林冲感觉被人捅了捅肋条,一看正是衙内,忙抱拳,“啊?您有话尽管吩咐!”

“林教头别客气,大家都不敢往前,我跟您上去吧,一人拿把刀,或者扎枪防身就行!”

“不劳衙内!”林冲这才明白过来,这种小事他三两步跑过过去,用手里的长枪拔开草叶,一看,地上一滩血,一头野猪被弩箭贯穿紧紧钉在树上,这收获可太大了呢,忙举枪往后喊道,“大家过来搭把手,捆上吧!”

“衙内您这望远镜真神了呢!”乍着胆子人们半天才蹭过来一看都傻了,纷纷夸衙内的宝贝,本就想找机会溜须拍马的。

“继续比赛哦!”高登他看林冲对他眼神儿里已经是有崇拜,欣赏的成分,欣慰极了,叫李左手和林冲,“两位比赛继续好吗?天黑前最后上称一称,谁打的猎物重量总和最大,那才是真正的赢家!”

“得嘞!”都兴奋了,连林冲这种宗师级的家伙,现在也被高登的提议给刺激起来了,他要把面子扳回来,还真不信了,传统的弓箭,加上他绝技般的射技,赢不过衙内新研究出来的家伙?有大弩算什么呢!

高登看着林冲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太得意了:

“什么‘虎躯一振,猛将来投?’他娘的为林冲能为我用,老子这虎躯的‘震动模式’从来就没停过,从主动勾引,到嘲讽约打赌,再到制作望远镜,不为吸引住这人才?老子都成振动棒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别慌小场面 这高衙内带一群打手好一阵玩耍,眼看天色将黑,富安连续提议多少次了,别等太尉派军队来接,快走吧!

“嗯,回吧!”

高登其实玩儿兴正浓不愿意回去,但算计了一下不能耽误时间了,那林冲好像要拼命猎杀猎物,要挽救局面,他笑了暗想:

“这个赌,最好还是我赢。”

“嘡啷啷……”富安手里敲响了铜锣,散开的高家打手追射猎物的,听到约定的锣声是快返回的信号,军队上用鸣金必退,这边也差不多的意思,对武官之家而言,潜移默化的要遵守这种信号,所以大家反应很快。

“看看哪边赢了!”

一群好事的手下夸张的嚷嚷着,分明都感觉到了,衙内可能必胜了,有那头野猪的重量在,输也很难。

但有的,仍然偏心眼的把自己打来的猎物也往衙内那堆里扔,林冲箭术很准这一会儿的功夫多打了一堆东西,从数量上还略占点优势,只是,最终要看谁重量足,需要有称来称一下。

这事儿得有个结果,人们也都听说了,几天前,衙内主动约和林冲比箭术谁更精准,现在是话复前言的时候。

地上两堆猎物证明一切,林冲的箭法是超凡绝伦的,这毋庸置疑,但今天衙内用望远镜亦大展神威,用他独特的方式证明了自我,人们都服气了,衙内就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衙内的望远镜真是让咱的弩箭长了眼睛啊!”

武师李左手兴奋的看看自己射中的东西,却感觉有一多半的功劳是衙内的,他这种浮夸性格的人,今天反常的大夸高衙内望远镜的神奇,更主要是服衙内的心思。

一群打手起哄讽刺他:“我记得谁说了‘林教头拿来的东西,怕没什么用途吧’?”

“林教头拿来的我见是两片宝石,那能有什么功效,”李左手认真的样子让高登感觉像排出六个大钱的孔乙己,“但在人衙内手里组装变成了一样法宝!人高衙内才是真无敌!”

“哟哟,那这么说来,你今后就专门给衙内拿着那宝,就像托塔的天王,你干脆连名字都改了算了,叫什么‘李左手’,叫‘李左眼’正合适!”

“左眼就左眼,今后谁也别跟我抢托塔这个活儿!”

高登一时高兴把望远镜交在他手里:“你不用改名,但望远镜可以给你拿着,你就是我大宋第一个神弩手了,只希望你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自家想的可多着呢。”

高登想的真是建立一支有望远镜的特种弩兵部队,这在晚上行动会有多好啊,当时的人们只要多吃动物肝脏就能获得稍强点的夜视效果,缺维生素a嘛。别说这不可行那不可行的。现在离目标已经迈出一大步了。

“真的?”李左手把那望远镜接过来的一刻,整个人的身子都木住了。仿佛生命在这一刻升格。其实也真没错,多少年后,他立下的鞍甲之劳,丰功伟绩,每当一件大功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衙内扔望远镜给他的这一瞬间。

“衙内赢了!”人们欢呼起来。

“林教头您射中了三头山羊,一头鹿,兔子、飞禽若干,总共重200斤,而衙内和李左手这队,射中一头野猪就重180斤,外加一只獐子,有220斤衙内胜了!”

对这结果人们大概多少有点放水,都想捧衙内,而高登已经不太在意胜负,因为他已经达到效果,看到了林冲对他投过来心悦诚服的眼神,这就够够的了,那种成就感满满当当了。

“满载而归啊,衙内咱们自从进府后,从未玩得这般开心过!”

几十人武师家人抬着战利品,牵着马,驮着东西真正满载而归,出了林子要往家里方向走。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前面突然有几十匹马,呼啸着挥刀背弓的跑了过来,把大家围住。高家人的武器,弓箭都扔一边了,措手不及。

有人松口气,来的马上骑士看起来不像山贼,为首的青衣小帽倒是个官员家仆打扮,手挥马鞭子高傲喊道:

“谁敢那么大胆,上我们蔡家私人的庄园里打猎,把东西都给自家留下!”

“什么你家的庄园,分明是无主的林子嘛!”

武师李左手觉得自己得了衙内的新宠,顿时想当起家来,纵身跳过去要问个情况。

“啪!”哪知迎他来的就是一道鞭影,抽脸上摔个跟头,然后那个为首的下令,“把猎物给抬走!”

“我去,坏人不应该是我们来演吗?”高登在这一瞬间甚至都怀疑眼前看到的是真是假。

李左手脸上一片血印子,怒不可遏的吼:

“他娘的你们瞎吧,老子是高家人,就算你们是蔡家也得知道殿帅高太尉吧?”

“哪儿呢高太尉高衙内的?老子就知道蔡相公,权倾朝野。”

为首的摇头晃脑,对李左手撇嘴道,他没当回事:

“你……不是一个武师吗?滚开,让你们衙内过来,你配和你爷爷我说话吗?”

“我揍你!”

“你敢,还不快滚!”

“去你的吧!”李左手挥拳打去,这边人各挥刀真就砍过来,够横的啊!冲突起来这些恶人六亲不认,而武器看来对方的精良,“沧浪!”刀竟被对方砍断了,只紧张的后退喊道:

“你们真敢杀人?”

“哼,识趣马上快滚,否则死路一条,打听一下,管林子的蔡三是谁再来撒野!”

呵,人家趾高气扬的,那种威风劲儿简直要顶上天了。

这时的高登已经明白一切,他扭头一看林冲,打败他们不怕,只是怕人家后台。

“林教头,您别慌,这是小场面一会儿您尽管施展就行,这等小场面,由我来拿!”

“嗯。”林冲点头高登有谱论王牌保镖还得林冲这样的,他心里踏实。

分开人群,开到了现场,看那嚣张的恶仆:

“你说你是哪个府的?”

“老子蔡家三爷……”

这位锦衣纨绔的衙内赶将上来,那恶仆蔡三也是一愣这感觉这么熟悉:

“你是……”

他也没想到冤家路窄,这不是遇到的打过他一次的熟人高衙内吗?

“我是你大爷!”

一瞬间,高登已经到了他身前,抬手一掌已扇在他脸上,接着第二第三下:

“你是谁三爷?我让你自称三爷!你叫十爷我扇你十下!”

“唔呼呼……”

这恶仆还没问人是谁呢,就挨打这个冤枉劲儿就别提了,但纨绔衙内说了只打三下,他捂脸以为完了……

“啪!”高登反手又一巴掌抽那边脸上,“买三送一,便宜你了!”

“老子跟你拼了!”

蔡三不管不顾的要挥拳打高登,但见高登稳稳站那儿不躲不闪的,蔡三他奇怪了,这现在这个地方他不害怕?

“嘭!”一声闷响,蔡三挥到半路突然卡住了,感觉有把钢钳子把他胳膊紧紧夹住,“啊,好疼!”

“轰!”随后他没明白怎么回事身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这时候看见了,那儿有个豹头环眼的壮汉,保护着小衙内呢,这家伙很有武者宗师之风,怪不得刚才吃这么大亏!

“给老子杀了他们,别管他们是哪家人,能算什么?抢咱蔡家的猎物就是不行,动手,拉家伙!”

章节目录 第21章 get新技能 “沧浪!沧浪!”

蔡家人仗着手里的武器精良,想先削武器后抢猎物,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高家人这边有个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那还有一把百炼钢刀,这把刀曾经险成要林冲性命的灾星,但现在高登把它堂而皇之的给了林冲,刀还是好刀啊!

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连挥数刀,片片黑影,但见火花连闪最后乐子大了,一群仆人的武器全部作废,而林冲更是把刀抵在蔡三脖上:

“别动!瞎了你的狗眼,敢惹高衙内,大宋就剩下你们蔡家一家了吗?”

“你……你别乱来啊!”蔡三又恼又怕,“小的眼拙没认出高衙内,但俺是看林子的护院,您就算是衙内这官司打将起来,就算太尉亲自到场也难讨得理是吧?您进我们蔡家私家林地打猎这……”

“这林子真是他家的?”

高登扭头询问富安、林冲、李武师这些人,这话怎么说的。

“这分明是无主的山林,何时成他家的了?”

李左手先骂了起来:

“别装人了,别说不是你蔡家的林子,便真是你家的我们高衙内带人来玩耍一番,你们这等仆人敢这么出言不逊,打你你能拿我家衙内如何了?”

富安则比李左手这等武夫更了解一切内幕,对高登说道:

“衙内您放心,这片林地原本无主,是蔡家人跑马划地强占的,他非说大宋律法,律法论理是不承认跑马占地的,但他们家权倾朝野,他们家狗奴才欺负老百姓欺负惯了,老百姓打官司必输,但到咱家头上他们家不见得能讨这便宜!”

“好!”高登觉得这个饼子脸仆人,尽管各种皮,但今天这话说的还有几分良知,而高登作为穿越者他对蔡家人是太清楚了,祸害大宋的蔡京、童贯,还有狗皇帝徽宗、钦宗等,这些都是没一丁点悬念的反派!

想到这儿他心里冷笑,早下了决心要不惜一切手段,把阻碍大宋发展的一切钉子都搞掉!

“呵呵呵呵……非是本衙内想得罪你们蔡家,实在是你伤我的人在先的……李左手!”

“在!”

“你把你的好弩准备好了,一会儿你对着蔡三的头……上面,放箭!”

高登把一个拳大的大梨放在他头上狞笑道:

“你想活命,帽子上顶好这个梨,不然我的人就一箭射死你而不是射梨子了,百步后,你就没事了!跑吧!”

“衙内饶命啊!”

“走吧,你看多么蓝的天呀,走过去你就会融化在天边里。”

“呃……”

这些恶仆人有想跑的,但林冲是一个多强大的人,身法如电,脚步快着呢,控制住那几十个废物还费劲?

哪个跑的先用手刀砍晕,再绑了救醒过来,拿了不少捆猎物的绳子这是全用上了。

蔡三感觉亡魂直冒,这时那被一箭穿胸了的野猪又蹬了蹬腿儿,哼哼几声,他看被他打的李左手慢慢给神臂弓上弦呢,而这李左手得了衙内的命令,眼前简直像长夜跋涉的人看到了灯光,兴奋极了:

“衙内,俺似乎突然觉得您是有意在培养俺了,您看着他走开一百步外俺再射中,或者二百步!”

蔡三身子一晃,觉得胯下似乎有种热乎乎的液体控制不住。

高登皱眉:“离得近了你放箭把握更大些,太远了射死人命,自家可不管你啊。”

“衙内您的那句判断目标的运动轨迹,俺似乎得到一个箭术精进的灵感,若不把这练出来,怕这辈子也不能突然境界了呢!衙内你别管,射杀了他俺去给他抵命就是了!”

“你……真是个可怕的疯子。”

高登愣了一下,他是刚才随口说了一句射箭如何预判之类的话,但是现代来的他,电视上太多狙击手的特写,他不会也会了,到了这孩子耳朵里成至理名言了?

很明显感觉自己吓一下蔡三的坏主意,真变成一个疯狂杀人计划了,杀了蔡三,惹上原计划里没有的一堆官司,那还怎么按他预想的开发大宋强大的军工产业?

而李左手已经沉浸在箭术的灵感中不能自拔:“一百步外,您好像还提过射表的事儿?还有,风速也在考虑之内,这个蔡三人的运动轨迹,一切都得在脑子里转一转……”

这么自言自语着,那儿蔡三已经跑出去一百步了,连那边的林冲都有点沉不住气,故意咳嗽两声!

“李左手这是人要疯了吧,衙内的话随便哪句话就让他着了魔了?”

高家打手被这一幕又吓住了,眼睛个个不离李左手和蔡三头上的大梨,人们数着他跑出去的步数到了一百五十步,那远远的人影梨子像一个小黑点了,看着李左手拿望远镜望了一次,然后举起了大弩,没人敢出一口大气!

“有了!”李左手突然大吼一声,扣动扳机,“轰”一支大箭直扑向蔡三的后脑!

“呃……”所有人都心往起一提,就等这家伙后脑开花的场面,不少人都有点不敢看了。

“噗!”一箭穿透、打碎了对方头上的大梨,呼啸飞驰而过。

“噗通!”蔡三被吓得也扑倒在地,一个滚儿人爬起来,摸摸自己脑袋,又去摸自己裤裆,最终回过头来向这边投过来极愤怒的一瞥,才屁滚尿流的跑了。

“哇嗷!”这边人群大吼起来,“行啊李左手,今天你这脸露大了,这箭法能和林教头有一拼了!”

“林教头那是奔跑中开弓箭不虚发,技艺绝伦,而李左手那是超远距离一击命中各有特色。”

“李左手原来不光会练猛虎拳,箭法还挺灵的啊!”

而人们就见这拳师李左手,他眼睛发直发亮的,似乎刚获得了一项新技能,他猛的向高登郑重一拱手,单腿跪下:

“衙内,俺之所以能悟出来这层境界,多亏您贵人金口,一句话点醒我梦中人啊!”

“噗嗤!”

高登嘴角一撇气笑了:

“李左手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个人会说话,会拍马屁,但是你也有些本事,我告诉啊,刚才我就让你几十步内开弓吓唬一下那蔡三完事了,你倒好,差点给老子搞出人命来,如果再有下次,这种情况,我直接送你开封府!”

“是!”

“回府吧。”

高登等人乘着夕阳余晖,往东京走去。一路上,高家人高兴劲儿别提了这种扬眉吐气的爽感,他们自从入高府,似乎第一次,其实高登也受了一些感染。

谁说自己是纨绔是衙内,不能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那蔡三平日抢别人打猎成果的事儿,肯定不止一回!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降!

不过林冲还有富安两个,在高登的身边左右,都不无忧虑的说道:

“衙内,您打跑一个蔡三是小事,但您和蔡行的梁子结得越来越深了。”

“对嘛,前面还有您抢了人家的晶王的事儿,想来这个也很严重吧?”

富安随口这一句话不要紧,就见林冲突然脸上白了:“不好!”

章节目录 第22章 鸳鸯浴 林冲说个不好,看样子就想告辞回自己家,还想借高家一匹马的脚力先行。

“林教头您这么急,是不是周侗他老人家,受蔡行的为难了啊?您不用怕,别说是那白痴蔡行,就是他爹变态蔡攸,他亲爷爷蔡京……反正我们高家不怕他!”

“真不是,”林冲灿然一笑道,“是俺的浑家。”

“林娘子啊?”说到这,不是误会的根源吗?高登眼前一个笑靥如花的美女,他也不由自主的关心起来,“嗯她怎了?”

“她今天说是有些头疼……嗯,无妨的,躺在床上一天,但自家……还有公事……”

“你快回去陪她吧,那还跟我浪到了现在,天都黑了干嘛?”

高登想今天出来不见到林娘子了吗?林冲居然跟自己撒谎,生起气来:

“把我骑的那匹火龙马骑走,快回,要不要我向父亲回一声给你放几天的假?”

“不用不用!”

“那你快走吧,真是!”

林冲搬鞍认镫翻身上马,他也承认这高衙内自从和他打赌比武以来,频繁接触发现他不挺好的人吗?

阳光,温暖,没架子,好学,鬼机灵,而且关键的是,他林冲是比武输了,而高衙内什么都没难为他啊!这是花花太岁?

而刚才他送他上马,这一刻两个人还有种兄弟之间情谊之感,林冲被高登的亲热语气给暖到了,两个人分明差了十岁啊!

“驾!”这匹战马一声龙吟般的长嘶,马跑得快如闪电,林冲坐在马背上,想刚才说到了“老师周侗被人为难”,其实更严重啊!然而老师的为人,那倔强得程度让他们这些徒弟们,根本不敢提个反抗,没高衙内这样靠山他们这些臭练武的能混多好呢?

而妻子林娘子确实最近也有些反常,似乎有事瞒着他,好像还老往首饰店跑?林冲也感觉异样,到底这怎么了呢?

“驾,驾,驾!”快马加鞭!

高登目送林冲走了,这边,大家都要往家走,独有李左手托着望远镜迈腿却走不动了:

“衙内,您的这个望远镜,实在太珍贵了,您说我要不要把它随时供奉在祠堂上?自家的脚像有千斤重般的,这真也怪了!”

高登心情无趣想太多了随口道:“打他两个耳光让他醒醒,这么没事儿秀自己有趣吗?快走啊!”

“衙内,”这情况手下人全跟着打趣,“李左手看来就是您今后的左手了,谁敢打他啊?”

“你让我想到了儒林外传里,打了举人姑爷的屠户,这玩意就重有千斤了?算了,自家还不让你拿着了呢!”

高登一把抢过望远镜,骑马走了。

虽然打猎小遇风波,但是更证明望远镜的大获成功。这阶段,一个项目,可以立项了。

然后要么大量开拓白水晶的生产渠道,要么直接开发玻璃产业用来替代昂贵的水晶镜片,望远镜军用或者民用,航海还是日常打猎都是有决定作用的。

另外,林冲到底和自己是否一条心?征辽大战眼看要展开,徽宗铁了心要收复燕云十六州,别让东京被毁灭啊。

靖康耻!

“哎,噗通!”

被拿走望远镜的李左手,一下就像摘了魂儿一样,一个失重翻身摔在地上,谁扶都不好使!

“快李武师失魂了!”

“掐人中!”

人们各种起哄,热闹极了,干脆把他抬着直接横担在马背上,兴高采烈的回了高府,有人嗷嗷叫着:

“我们有野味吃了!”

“衙内大展神威!小小的望远镜成神了!你们是没见过呀!”

高登不管打手了,回了休息。

也觉得一身的尘土,身上乏了但他房里的丫鬟都被他开除了。

“衙内,这回知道使唤丫头有用吧?”

屋里只剩下岳怜儿和另外一个特别沉闷的丫头,岳怜儿在这屋里更显得媚气足了,对高登说话也很冲就是这种风格,偏偏高登就吃这一套:

“您看您累成这样,这是要沐浴更衣都没力气了吗?让婵娘贴身服待你吧,我呢给衙内准备茶点,挑选衣物,一会儿用饭时可别让夫人说剩下两个丫头全不中用了!”

“哦……”高登喜欢看泼辣劲儿的她,再看另个丫头婵娘太老实了,“那个小娘子您就这么听她的?”

“怜儿姐有主见,”婵娘低眉顺眼似乎很不注意自己的存在感,“衙内您放心奴一定会伺候好您。”

“唔……行吧,一会儿我洗的时候帮我递递东西啊!”

高登对这个婵娘有点愧疚,上次差点把她给……但他脱下衣物的时候,很快婵娘的优点就体现出来了,体贴周到勤快能干,一个丫鬟真能顶原来五个,好吧!

高府的衙内洗澡,其实是最重要的一个任务,高登这样的官宦显贵家的儿子,“沐浴更衣”的次数很频繁,其实高登也发现了没人伺候他自己随便洗洗,就要浪费掉大量时间,去污这一项在古代没有肥皂沐浴液,只有拿水泡!

泡时间长了,污垢才能分解。

仅一个丫鬟给高登全力准备热水、新衣、木盆、澡巾、竹盐、皂角、香料、花瓣等等应用之物,高衙内还不像别的衙内再奢侈的,洗的同时要有美女在旁边跳舞,还有乐队吹拉弹唱呢,高家单独沐浴的池子也是有的。

高登已经摘掉了帽子,放开了长头发,古人嘛长发没法剃掉,因为有传统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慢慢的进入冒着热气的大盆或者水池里。

婵娘在旁边毫不介意的忽略高登裸露在外的上半身,替他用丝瓜丝蘸着竹盐、皂荚的粉沫轻轻擦洗后背,白天出不少汗了。

屋里还点起来了艾草烧起来的香,用以驱除蚊虫,高登闻到了味儿后,这才明白,原来洗澡水里早就也有干枯后的蕲艾株体泡水熏蒸,以达消毒止痒的效果,一直没感觉出来。

另外,怪不得需要人手,那外间给准备洗澡水的岳怜儿她说得也没错,光是洗澡这一池子水,高登一个衙内就得用去大量草药的成分,什么冰片,蕲艾,玫瑰,白花蛇舌草之类的,这是高调的奢华!

高登本来是挺愉快的,但是见女孩左一包又一包的老往水里放草药,都没完了,不由得着急问:

“到底要放多少草药,一池子水值多少钱?要不然婵娘你也进来洗?”

“衙内您金枝玉叶,婵娘我……洗不起。”

高登:“那你要洗澡的话,用什么洗?”

婵娘头低了下去:“用点皂荚洗洗头已经不错了,或者用艾草止痒……但一般也就用淘米水。”

“那根本洗不干净,真够原始的。还有这一池水,能值几百两吧,仅洗澡水就是山泉水,那价值没法衡量,我一个人洗就烧进去了?”

高登明白过来,那儿还有几十斤草药呢,洗一次也真是浪费了:

“水以后用普通的,草药我也不用了,要不然我做个肥皂吧?太浪费了,真是大家族病!”

“衙内您……”丫鬟想起衙内的小抠的外号,不由打个激灵,屋里就剩下两个丫鬟了他也要裁掉?

“要不然这次你也来一起洗?”高登盛情邀请。

“衙内!”婵娘脸上通红,吓得开始警觉后退,一度惊喜衙内变好了,原来那是伪装?

“你过来吧!”高登发现面对柔弱的婵娘,他心里的坏劲儿都被对方给放大了,扑上去冷不妨的把丫头拽进来,两个人在盆儿里闹了起来,高登还在证明自己青白: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为占你便宜,不是为了省点钱吗?这多浪费!”

“衙内您您别摸这……”

“我是帮你搓洗!”

婵娘被高登的恶作剧又吓哭了:

“衙内您要想要了奴的身子得跟夫人回了去,否则这样,我会被打死的……呜呜……”

“哗啦!”高登从水里豁然站起带邪恶的火辩解,“我说多少遍你才知道我是为省水,水池子给你了,你洗!”

婵娘看到了高少爷已经傲然的某处,怎么也不相信,上次差点把她给……

“哎我是说,这手工皂,做起来不难却也是个发家致富的好路子,油脂加烧碱,皂化反应?洗个澡用这么多零碎!”

章节目录 第23章 和陆谦“撕破了脸” “哗啦!”

闻听声音不对闯进来岳怜儿,推门一看两人都湿透了又哭又闹的暧昧,眼瞪圆了对高登叫道:

“你在做什么?”

“我……”

高登跳进黄河说不清,一直在洗刷原来的骂名要前功尽弃吗:

“我发誓,我什么坏心眼儿也没起,我不想浪费,才硬拉她一块洗反正池子够大!那这样我不洗了,你们两个洗!”

“真的?”岳怜儿眼神儿犹疑看了婵娘,“姐姐他轻浮你没啊?”

“除了摸了我一下,倒没说轻浮的话。”

“哦……”怜儿真果断,一把拉了婵娘给高登跪下了,“那衙内是我们的错了……请您责罚!”

“行了你不拿小刀我就知足了,”高登摆手,“哎不说了,你们去洗吧!”

“您洗完后,赏赐我们不换水洗下就是!”

“这卫生吗?”

“那一起洗你觉得可能吗,还说不想占便宜!”

“嗤!是啊!”

大家都沐浴干净了,换上新衣,高登和两个丫鬟彼此亲近多了,想起肥皂的金点子,趁她们心情好赶紧市场调研:

“你们看,官宦之家洗一次澡,就相当于浪费百两银子,如果有一种东西,去污去油力强,免去用各种草药浸泡之事,姐妹你们说,会不会很好呢?”

“当然很好了,”两个女孩都说,“但衙内世上哪儿有那十全十美的事呀,想洗的干净又不舍得银子?”

“很有市场。嗯……通过这一阵子的接触,你们觉得本衙内近来有没有改变?”

“改变?没有啊!”

“我是说,比如说原来好色,花花太岁,现在改好了,决心洗心革面……”

婵娘低着头,想起刚才高衙内眼睛发红那种邪恶感觉不由得打冷战,但是又怕得罪衙内:

“略微有一点……吧。”

岳怜儿痛快否定道:“什么有一点,我见了你确实把那堆东西烧了,但你现在不还是想这样?你要非说这是你的新点子,就做出来给我们看呀。”

“唔……”高登被人家姑娘骂了个狗血喷头但挺痛快,点头,“好,你们等着我……给你们做出来!两个妹妹我对你们真好假好,你们慢慢看着吧!”

“别听他骗人。”

高登想了,远的有望远镜,组建一支装备这武器的小队肯定能改变些什么,而小的做点肥皂、洗衣液之类的挣钱事业也很重要。转过天来他开始研究起改良望远镜和研制肥皂,细节太多了,他也在纸上写了各种可能需要的东西,脑子里,在家里运动锻炼的同时,苦想着相关的步骤。

说到洗衣服,东京城的一隅,一片洗衣作坊正是热闹时候,数不清的麻布衣物堆积起来像小山,而一位中年妇人正拼命的浆洗着……

“哗啦!”倒掉了最后一盆水,才发现手脚全是烂肉,她哭了,“这个挨天杀的陆谦,卖了房和地,借了高利贷鬼迷心窍不知往哪儿花了钱!害的老娘这惨!虽然说我没后吧,但是为他辛苦半辈子,今晚一定和他好好大干一架,撕破脸,问出他偷娶那个小的在啥地方!”

转过天来,高府富安门外报告:

“衙内那陆谦在会客厅急着要见您呢!”

“陆谦?”高登听这人他不由一愣,那货给林冲和林娘子送了不少好东西,好久没他信儿了,可能林冲没的说,但林娘子不知道如何了,“快穿戴好见他!”

一看到陆谦,高登吓一跳这家伙脸上都是伤:“谁把你脸给真撕破了?”

且陆谦颧骨高耸两腮深陷,模样吓人倒霉极了,但是还挤出一脸的讨好相:

“衙内,我给您把林娘子给买通了!真的,她答应和您……在一起,您看小的这事儿办得痛快不?”

“啊?”高登懵了林娘子真能被买通了?

“衙内,林娘子就在我家一处私宅,等您呢!您快去吧!”

“哦!”高登脑子飞速转动,心也砰砰跳,他竟挺想去看看的,前任对这林娘子一见钟情,有极吸引高登的地方,高登也觉得陆谦花那么多银子,让他死心明白就是了:

“我去!我先跟你说明白,我去和林娘子把话说开,人家林娘子最终不乐意的话,那这事儿恩怨一笔了结了!”

“好的,您随我来,但是先等等!”

“怎么?”

“衙内,您一直说要给我升官,您到底和太尉替我美言没有啊?”

“美了啊!”高登信口说着,“我爹说了,大宋冗官太多了,一个坑里八个萝卜,硬往上提你塞不进去啊!你先等着,等过年人事考核调动多的时候,提你一句!”

“啧……您别骗我吧?我看有好几个位置空着呢!”

“你是太尉儿子还是我是?”高登压制他道,“我反正跟我爹这么说的他就这么回的!你爱信不信!我说你陆谦你真是利令智昏,官迷心窍,你想升官你想办法立功啊别总盯着走害人上位的路行吗?”

陆谦哭丧脸:“衙内您到底跟我说没说?我为这都倾家荡产了,房子和地都卖出去了您可怜我……”

“事儿办成了?我早不就告诉你了嘛,量力而行,当时追林娘子我都说不想要了,你还想硬上硬追,难道你还想让本衙内啥都听你的,你算个啥,你照镜子看看你这倒霉德行!”

“衙内教训的是……”

陆谦眼角闪现又绝望又阴险的光:

“好吧,衙内您别生气,那现在这不成功了嘛,咱们先去会林娘子!”

“行吧,最后一次!”高登要跟着陆谦走,富安嘀咕,“不行衙内,我给您外边放风吧?”

“行行。”走着不远抬头到了,陆谦家的小楼低调奢华,装修得雅致,在这偷情确实很有风味,但高登知道和林娘子把话说透了,既为自己倾诉柔肠,要让这份单纯的喜欢,变成一种不错的交情,邪恶的负能量可以变正啊,或许把事儿变好。

“林娘子?”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抬阶而上,高登抬头一看,眼神有点发直了!

而这时,陆谦却悄悄溜走了,直奔林冲的住处,他要挑拨离间!

“哼!”陆谦刚被高俅骂了一顿,本来他觉得如此讨好高衙内,太尉一定特别提拔他,结果,他欲求不满转为发狠,他觉得他混这么惨都怪高家,“我明白了,你看上了林冲的本事?哦你原来一直想拉拢林冲?哼!夫妻都要你比老子还贪婪!可是我一贫如洗,只剩下个虞侯的小官了……”

“林冲,你还蒙在鼓里,”陆谦一步闯进林冲屋,“你浑家,正和那高衙内……苟且之事!哎!兄弟你稳住!”

“什么?轰!”林冲一拳击碎一张桌子,手在流血,提刀出门直奔陆家,“高衙内,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有才有心的好衙内,今天算我白瞎了眼睛!”

“阿嚏!”一股寒气让高登打个喷嚏,谁骂我了,他抬头再看,那美貌的林娘子,就在眼前,真美啊!

章节目录 第24章 差一步千古恨(特别精彩) 二十四五岁上下,林娘子长得温婉动人,国色天香,脸面雪白,气质如同满月,丹唇皓齿,一对水漾的大眼睛,万种风情!太美了,真有种女人是让男人不敢多看下去的,看多了人就会融化在温柔的梦里!

高登痴了,因为他本来就是二十七的人,附身到了一个年轻十岁的高登身上!

“林娘子……”

“高衙内!”

本来这开头是可以有多种变化的,但是林娘子突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逼着自己脖子,厉声道:

“衙内林娘子知道您的心意,但是奴家已经是出嫁的人了,无以为报,请您收回您的礼物,以后莫再来送这些,否则我只有用死自证清白!”

“嘿!”高登一跺脚,赞美这样的人值得一赞,但也不能被她看扁了,“林娘子我是对你有好感……大相国寺一见钟情,但你不能否认这是种美好的情愫……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你懂吗?”

“我……”对方身形一震,美丽的瞳孔闪现一抹光芒,这真是那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太岁?最情痴的女人刚要多说,高登打断她:

“但是,强人所难的事我高登绝不去干!陆谦他送礼,他表忠心,我也向我爹建议过给他一个机会了,让他历练,谁知道这个陆虞侯太急,难道让他当太尉?但是对你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哦……你不会为难林冲?那我问你为何还是这么……大手大脚一掷千金?”林娘子看着说得正气凛然的高登,十七岁的少年阳光灿烂,有棱角的额头,坚挺的鼻梁,那对睿智的眼睛,看得她亦心慌情迷,突然有些胡搅蛮缠起来,“你十条大道理里,总有一条是出自私心吧?你说……”

“是呀,我喜欢你!”

突然脱口而出了这话,说完后内心受到强烈震颤,对啊,他为何非要让陆谦花钱这样呢?内心就一点没有迷林娘子的地方?高登的心狂跳了起来,难道今天真可能和林娘子有一次……反正也没人上前逼近:

“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一个人难道有错?”

“不……”林娘子一直紧绷绷的神经距离感被打破,男人的气质压迫到她不知道怎么了手一软,当啷一下利器落地,锋利的尖闪过一点寒芒。

“你好美!”高登突然觉得意识开始迷离,眼睛里好像变化有变红的趋势,一只咸猪手蛇一般钻进了妇人的衣服里,毛糙的大力胡乱揉捏,对方身子剧烈的颤抖,要推他已软成了水一般。

高登他警告自己,欲乱情迷,得控制,眼前的事是荒唐蠢事这绝不可以!

但心,头一次砰砰砰,狂跳不止!

但手脚不听使唤,已经由上身向下身滑去,两个人都有如牛喘。

正这纠缠不清,战火一瞬爆发的时候,突然外边“咣当”大门大开冷风吹进来,两个人都一愣!

富安急闯进来,脸上发白:

“衙内,可不得了,蔡家孙子蔡行绑了周侗,要下大狱呢!”

“啊?蔡行这狗疯了?走!”

高登脸色发白的扭头就走一半也是落荒而逃。

“衙内门在这边……”富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下林娘子,“真是美女!”

“这个高衙内……”林娘子身子酸软无力,这个花花太岁?她说不清内心什么感觉了,只记得阳光的男人形象在眼前晃。

高登扔下一切,轿车都不坐了,直接骑上战马在东京城里狂奔,他想明白了,男人,应该成功以后再想女人。

光谈情空谈爱,他现代来的社会精英,和原来的花花太岁高衙内,还有何区别?

一边不太熟练的骑马一边急着问富安,李左手等:

“蔡行凭啥抓人?”

“俺也不清楚,听说,老人家罪名是什么,练兵不力,怠慢军心?”

“无中生有!”

“到了!”

“吁——吸溜溜,踏踏!”

高登真急了,他在周府前面直接先在马背上甩了镫,然后硬是直接跳了下来——“噔噔噔!”

这可把富安、李左手吓毛了:

“衙内您金枝玉叶的身子啊!”

高登从奔马上跳落地上落地仅抢了两步,还算平衡!

“啊!”他也刚明白过来,但是人没事就好,最近锻炼身体远离女色,腿脚上壮了太多,三步并两步闯进了周府,院里一群官差正和周家人对峙,刀都拉出来了,一个中年员外手拿长枪特别潇洒,而拿刀的另一个人高登认得,脱口喊出:“林冲!”

林冲见了高登先是一怒,因为他要捉奸本来,但是突然接到师父被绑的消息,没犹豫这边来了,一看高衙内来了,怒了仅一秒就明白过来,这短短时间两人能干什么?险些冤枉了高衙内,陆谦骗我!

“衙内!”

“他们要做什么?”

高登到了对峙之间,一看老人周侗给绑上了,帽子也掉了,半绺花白头发披散下来,仙风道骨气儿没了,人苍老了,被人打了嘴角一些血迹,罪犯什么样他什么样。

高登一看气的要打人,一代武圣人啊,怎受这种非人的虐待?

“谁这么大胆子,把周老人家给我解开,你们是刘延庆的兵吗?你们让他亲自过来和本衙内答话!蔡行在哪儿?出来!暗中害人算什么本事?”

“呼啦!呃……高衙内!”

这一群士兵在一看来的华服衙内,不到二十真高贵,穿绸裹缎面白如玉,人清瘦但那双眼睛,透着不凡的气派,让这些土麻布包裹的士兵自惭形秽,对周侗骂骂咧咧的兵都安静了,暗交头接耳:‘

“人的名树的影,太尉高俅在东京城的名声可大!”

“咱们算什么呀,可别招事儿啊!”

高家新教头李左手吼道:“退后,你们长眼睛的看着,他爹禁军总统领,比你们狗屁刘延庆官大多了!”

富安也撇嘴:“你们这些厢军,就是杂役兵,人家禁军统领呸人是太尉啊!识相的滚!”

高登扫视刘延庆的厢兵,从架势看出事儿不小,都是熟人,周侗是武教习,这些人竟弓上弦刀出鞘,但没见蔡行。

人们不敢惹高衙内,让出一条路,高登上去挥刀砍了绳子,搀扶周侗:

“老人家,您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衙内您好啊!”

周侗见高登飞马来救自己,也有一些感激,道:

“衙内给你添麻烦了……事儿不大也就是被关几天咳咳咳……”

“不对!”

高登立刻摇头:

“肯定还不止这些吧?”

“没事……替您做镜片的事儿,怕要耽误了,我做好了十个,回头冲儿拿给你,剩下的……”

高登当然关心望远镜,除了周侗没人能做这个,不是也要他高登命吗?这谁这么狠毒的招?

“师父,这罪您担不起啊你被人陷害了!”

高登就要带周侗进屋。

“衙内莫胡来!”眼看兵要退下去,一位四五十岁的官员,头戴乌纱帽分人群走了过来,他威严道,“请您莫妨碍本官执行公务!”

“您是……”

高登一愣,看这文官细眉朗目,气势中正,一对星眸让人一看就知他是极刚直的人,虽然稍上了年纪但是威风极了!

“在下朝中四品监察御史李纲,周侗他涉及克扣军饷大案,本官必须把人带走。”

“谁?李纲?”

高登一愣,这个名响啊!那不是以后“东京守卫战”表现最突出的人物,贤相李纲吗?要不是人家多次守住了东京,城里的百姓都被金兵血洗好多遍了,是他!

李纲的人占一个“刚”字,性格倔强,刚正不阿,在历史上以他的性格,是能和明朝于谦、海瑞这样的大臣差不多性子直,得罪了一大堆的人,李纲宗泽都是好人!

“高登见过李大人,”高登向李纲充满敬重的行个作揖礼,“刚才冒犯大人多海涵!”

李纲现在官还很小连忙客气:“衙内您好。”

“大人,这是不是一件误会……”

“本官一定秉公办事。”

“李纲大人是朝里最正直的官员,素有清名,”周侗惨笑,“您别耽误人家的公事!”

李纲也发愁高登是高俅的儿子,平时颇有纨绔无赖的名声,花花太岁谁不知道,就怕他真纠缠。

还有个实情他没说,他刚被贬官了,这个案子是他在任上办的最后一件案子,朝廷都要闹翻天了,清流们,酝酿把蔡京的党羽彻底扫清,所以他用官腔道:

“周侗经手的五万匹军布,两万把神臂弓,有偷工减料的嫌疑,中饱私囊,证据确凿……”

高登为难了,李纲眼神儿里透着的“法高于一切的正义感”的样子,让他还怎么办。

对方要是个贪官一定狠狠先揍对方一顿,可是对面是难得的清官道德模范李纲,也只有先点头道:

“李御史,换别人我都不相信但您,您一定会秉公执法!但是……”

李纲瞬间变脸了:“没但是!来人,把周侗拿下!”

手下官差如狼似虎般,拿大铁链子就要捆人,林冲刀拔了出来:

“谁敢伤我师父一根汗毛,我宁可禁军教头的职位不要了,咱们就血溅当场!他都快六七十的人了!”

“俺卢俊义也不答应!”旁边又有一个年长些的,“二师弟你干得对!”

血战一触即发!

章节目录 第25章 林冲正式被收服 高登被刺激到了,周侗绝对不能被抓,他望远镜产业不能搁置了,除了周侗谁能做望远镜的镜片?

无奈下,他再耍纨绔衙内威风大吼一声:

“李纲,您能否给咱家个面子,老人家身体不好要休息,难道你这么不近人情?一天期限!我以我爹禁军殿帅担保,明天由我,亲自送周神仙投案?别不识抬举!”

“你不要以为你父有权了不起!”监察御史李纲,刚正到极点,但高俅的恶名加上高登的恶名声,吓得他身边人直跑,他无奈摇头骂道,“奸臣,你等着我会上奏章参你爹!”

“救人啊谁敢废话!”高登真急了以身挡在刀剑前面,“你们来呀,碰我一根汗毛试试!来啊!”

“呃……”这帮人谁敢真伤高衙内?那是太尉高俅的长子,高登摆手让人救人,愣是没一个敢拦的,不少那边的人投来感激的眼光,眼看人们把周侗救下,太惊险了。

“师父!”围了老人家七嘴八舌问情况,周侗却神色木然,沉默不语。

“多谢衙内,恩情如山!”

林冲感激的向高登跪下了,一切埋怨不敢提。高登也猜被挑拔了林冲关系,为啥有种怪怪感觉?

“快起,咱不一直说嘛,是自己人,什么谣言也离间不了我们!”

“是。”林冲被高登胡乱一句话说红了脸,让师父和大师兄向告衙内寻求对策,再次又要下跪,“衙内我对您……”

“林大哥别提别的了,不重要,您快先给自家引见一下,这位是……”

高登轻摇摇扇子,虽然大家都急,但他是高衙内,那份尊贵的地位摆着了,所以他尽量要压住场。

“卢俊义”林冲指这位道,“人送外号玉麒麟,大哥这位是高太尉家的衙内,您看多亏他才救下了师父,我们一起替师父给衙内磕个头吧?”

“天啊,他是玉麒麟卢俊义?枪神?如雷贯耳啊,皓月当空!”

他看卢俊义,人到中年但是眼神儿里全是睿智,自信,从容:

“见过衙内……您太客气了。”

“快起,”高登忙伸手搀扶真要跪下的卢俊义,“两位都是朋友千万别再客气,自家有个外号叫花花太岁,现在已决心洗心革面再做人了,我就爱结交你们这些武术大家。”

“您花花太岁?我们只是赳赳武夫,山野草民,而您是堂堂的衙内,太尉长子……”

“停,来点实在的,”高登扇子合上阻止客套道,“这事儿非太尉他不能救周神仙,我得马上去求我爹……”

“是呀?“

卢俊义别看话客气刚才多少有些傲气,高登痛快一句话他心里也动,什么侠客,高衙内有权才重要,能救师父啊。

“那多谢衙内!”两个武术宗师继续要感谢,求人办事那般容易?

“先别说谢,为何李纲要来抓人?军布和弩来龙去脉是什么?还得问师父,他要不交待明白了我也没法求我爹啊。”

“对!”卢俊义称是,“花花太岁”外号这高衙内不挺能办事的?

人们到了老人家周侗面前,但周侗却眼皮一闭,一直在打座,五心朝天,双手掐决,练功?

“哎呀,师父您倒说说谁害的你,”林冲急得头上的青筋蹦起来三根,两个豹子眼里往外奔火,“您……说话呀。”

周侗和蔼的笑笑:“没事,没人害我。老夫已经风烛残年,虽然没做坏事但是就算受些牵连……也没什么的,衙内让您见笑了,林冲你快回任上去别耽误了你的公干。”

“嘿,贪墨军饷多大罪,这不白之冤,谁下的黑手诬告?是不是那蔡行?就是他,一定是他陷害,”林冲激动道,“那个蔡三不说了嘛,不给他们做水晶器,必来报复。”

“得罪蔡行怎么说的?”高登好奇了。

“衙内!”林冲跺脚不顾周侗摆手全托出,“上次老师为你就得罪了蔡家人,蔡行上次想要重金晶王,老师拒绝了,要专心给您做那……望远镜片。蔡三走后,那大学士蔡行他亲自登门来求,结果师父不听他摔门离开了,然后就是这事儿,您说哪有这么巧的……”

“别乱说,”周侗急了,“这没根据。”

玉麒麟卢俊义也道:“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林冲又道:“师父,他们的权势只要写个纸条,给大帅刘延庆什么阴谋都有……京城他们干多少坏事了,强征地皮,我和衙内都见识了。无主的林子,蔡家人都强占了!”

“是啊?”周侗一皱眉,“这么猖狂的蔡行,老夫做的就更对了。”

高登定论:“李纲亲自来捉人,都到了监察御史那一步,这事啊闹大了,老人家您别想一个人把事扛下了,您扛不了,只能大家一起分析对策。”

“对咱们有高衙内的权势,这是多好的转机……哎您别睡着了啊!”

周侗不肯透露他主管的军饷细节,被李纲查到了什么贪污的证据?人不告诉你!

高登知老人有隐情就是不出口,这还是面子难下吧?但突然想到了,换个方向问:

“那谁是告状的?”

“对了衙内”卢俊义想了下说,“最近有个陆谦,他是林冲朋友,往恩师家来过多次,和恩师说了什么老师点头了,我感觉这个人好怪。”

“陆谦?”高登拍案而起,“陆谦这个小人,不是他是谁?”

林冲忙摆手:“会不会误会,陆谦不至于那么坏,是我兄弟,是咱们自家人。”

高登向林冲一跺脚:

“林教头,你还蒙在鼓里?陆谦真是个小人,他向我提议过多少次了,要我害了你,因为我从前有个花花太岁的外号,他巴结我一直没等到我给他升官,相反我劝我爹也远离了陆谦,谁知道这货居然能跑蔡家阵营去了。”

“不,不可能!”憨厚的林冲皱眉不相信朋友陆谦会这样。

“你是不是有把刀是他给你的?百炼钢刀?”高登冷笑。

“咦?您知道他给我的?”

“那把刀身暗里上还有一个高字,你难道不知道那是我爹收藏的刀吗?那本来就是他从我家买走的刀!他对你有阴谋,算计你想弄死你升官!到了现在林冲你还不醒悟吗?他还害到你师父这儿了!林冲醒醒吧?”

“这……这不是真的!”林冲把刀拿下来好好一看,果然那最喜爱的刀身上,很不起眼一个地方真有个高字。

这回他无语了,然后想起陆谦挑拔他和高登的话,就是今天还让他捉奸!

“嘿!这个小人!”林冲那么大汉子蹲在地上两手抱头,身上竟然恶寒一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他!您好好想着,主要是防备他吧!我先去求我爹太尉!”

高登果断的马上起身,他要救周侗,更重要的也是为能把望远镜给搞起来,天下能做这种水晶镜片的仅此一家,他当然急得上火了,出门又骑上战马直奔白虎堂,快马加鞭比来时还急。

正找到他爹,把情况一说,高俅也是一皱眉:

“我刚听说,刘家军出事了。贪墨军饷啊……这是官场小把戏了,参议周侗该他倒霉,上面要伐辽闹,蔡家揽了军备的差使出漏洞了,清流上本要收拾蔡京,借刀杀人丢卒保帅各种把戏……斗得正热呢!这个风口浪尖你别乱掺啊……”

“爹,您别光顾着看热闹,那周侗是我大宋武学宗师,咱禁军的总教头林冲就是他徒弟,也可以说是您的人,也是我朋友,您给想想办法嘛。”

“臭小子,你从前也不关心这事儿呀,”高俅上下打量高登,“好吧办法呢,把窟窿堵上?五万匹布,两万把弩箭啊……不少东西呢!”

“啊!不就是那点东西嘛,爹您能不能先压下事儿来,缓缓时间,我接,几个月给你弄出来五万布,两万弩……爹我正想搞一点军工的东西呢!”

“军需品搞不好掉头的罪,就像周侗,他没点能水抖落不清楚,你小子又乱来异想天开,不要命了?”

“爹!我知道!”

“知道还瞎想。”

“爹您看看这个!”

高登拿来望远镜,让他爹望过去!

“这个就是望远镜……您说这是宝吗?”

“啊,还行!挺神奇,但是这能救活周侗?”

“何止救活一个周侗,简直就是救活一个大宋!”

高登就习惯用这种夸张的语言,今天也一样,理想的思路确实有“风口上的猪”的提法,要说最能看懂未来的,除了他还有谁,将来战争都是他资本:

“爹,您想不想让我大宋真正的轻松重得燕云十六州,而您能成为大宋第一号的武神?关键是有好物件能讨官家欢心,你本不用踢球!”

章节目录 第26章 狙击神臂弩 高登计划开发军工产业,他可没想面面俱到,那一个人做太杂乱,他做望远镜能增长大宋军事实力,这倒是现实的,哪怕仅增长一点……然后人气起来,再做布匹,日用品,兵器武器做大起来,不被金灭不被将来的蒙古灭,认真想想,武器先进,加上自己各方面的努力,救世说法,才并不是做梦!

这是愿景,但现在,高登要先搞定他当太尉的爹,他刚说了个开头,高俅眼就瞪了,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净说大话,老子都想揍你!”

高俅少有的这么和儿子吹胡子瞪眼,高登一抱头心里暗叹大概是最后一句“不用踢球”刺激了他老子,但高登说的:

“若能有种新武器,再组建一支大宋从未有过特别的新军队,叫神弩兵营……”

高俅的巴掌离高登脸上差一点的地方停下:

“什么营?”

高登就知他爹舍不得打继续说:“把这个小东西,安在弩箭上,形成一只狙击弩……拿这种武器的人称为狙击手,百步以外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啥?”趁高俅发愣,高登真把神臂弩拿来了一张,往上放了一个望远镜,绑好然后对高俅道,“爹这就是我说的新武器,狙击弩,能让不太会弓弩的普通人成为神射手!”

“什么玩意儿?”高俅气的直翻白眼,但无奈被拉着一看,顿时感觉出来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了。

“有这好东西,爹您说咱们会得到官家的宠信不?您自己看啊!”

“那得好好实战吧?”

“咱们找地方试试新弩去啊!”

高登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他手下李左手这家伙,由于望远镜加上强弩的刺激,这个武师从那儿后,对高登佩服到自卑,卑微了尘埃里,高登多少次了说别搞这样,李左手就是不听,主要是这个武师似乎对望远镜的功能,还有弩箭的应用,期待新突破。

而高登这两天正好就一想,现代不说还有狙击弩吗?这个灵感创意万一行呢?又是一种全新的战争武器!

结果,这样刚做出来,就推销到了当朝太尉手里了,这都怪他这个高衙内身份太给力了,刚发明武器马上就能推出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别拉我了……”高俅架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跟着到了射箭的场馆里,高登这次他真是很认真的把望远镜和弩,用牛皮筋绑好不碍事,然后端起弩箭开了一弩!

“嘭!”果然,高登这一下也很像回事儿的,很远距离竟然射中了靶子,高俅惊讶了,他亲自去试弩,结果他的射术,可一发不可收拾了。

“爹?”

“等我再来一发!”

“爹?”

“有趣了。“

高登完全傻了,本来计划是让高俅对他的创意点个赞就行,可没想到他的足球祖宗爹,一下这么迷这把世界第一把带八倍镜的狙击弩,玩了一个时辰了,连射了近百发,各种玩法!

“爹,您倒是跟我说说,怎么去救周侗,老人家眼看要被关起来了啊!呃哎您干啥又装弩箭啊……”

“再远点……”

“什么远?我不碍你事,我是说……”

“嘭!”哪知人老爹是想离靶子再远点,自己后退出去近几十步,再次瞄准,在感受着风的速度,远方的箭在空中可能划过的轨迹,眼前似乎多了一个被十字准星划分的四象限……

“我又中了!来人!再装弩!”

“停!爹!!!!”

高登用脸直接贴在望远镜那面上:

“您还救不救周侗了?”

“啊?救谁?”

高俅有点茫然若失的感觉,射完这么多箭,他突然一把惊喜的抓住高登的手:

“儿子,你爹已多少年没找到这感觉了,沉浸在这一击命中的快乐,你知道吗?想当年,我刚学踢球时,蹴鞠就是我的命,遇到官家时我已踢得成本能了,而现在我发现射箭我生命第二春来了!”

“呃呃……好吧。踢球我确实服气你,但是周……”

“咦?对了!”高俅手里像抚摸最喜欢的小妾周姨娘一样,贪婪的看着这把弩弓,又看看他宝贝儿子,眼前亮了问,“你想不想和爹爹我踢一把球?”

“踢球?”高登一愣,这是扯什么淡?我要救周侗啊,但是又求着他爹,看看高俅上年纪的样子,两鬓角发白,信口一句话,“你越来越踢不动球了吧,算了……”

“不!”高俅被激到了,眼神儿的霸气吐露,挺胸昂首向身边卫兵吩咐,“来人去准备蹴鞠用品!”

“是!”

高登其实现在心里的震撼,就像刚来了一场十二级风暴,他这个爹高俅,那可是世界足球最早的王者,在这一点上高登可以骄傲的说,现在还没巴西队什么事儿,至于他那时代那群傻子玩的,反正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高俅已经简单收拾一下,官衣脱了,换了件轻便的便衣,大家又到了蹴鞠场,但高俅手里居然还拿着那把狙击弩,手下人想替他拿一下,讨好他却被他一瞪眼:“你们毛手毛脚,不小心摔了怎么办?我拿着吧!”

“可是太尉……”手下的官儿咧嘴道,“这弩箭挺沉的,几十斤……”

“用你啰嗦!”

高俅冲那边人吼了起来,仿佛这说的是摘他心肝的话,但转脸对高登的话语气就变了,似乎有点讨好:

“来,来,来,踢球吗,儿子!”

“啊?”高登看高俅最后下场准备和他单独比踢球,弩最终还是交给手下人了,但眼神却一直盯着弩。

高俅他一口一个儿子,可对高登突然叫得那个亲切,而且还没完呢,他在高登面前直接使开了他的蹴鞠绝活,高登一瞬间就傻眼了,仅第一个动作,这不“踩单车”吗?

“我去,您好厉害啊!”

高登他在大学时是校足球队成员,会的招不多,这招苦练才学会了,而他这踢球的爹,好功夫!

仅几个连续的眼神,身强力壮的高登,被他爹高俅,连晃过去两次!

然而这仅仅是高俅浩瀚烟海的绝技之一,他这爹,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眼神儿时不时的瞥一眼那边,然后再回来对他这儿子高登使运球绝招:

“儿子,你爹这些绝招你学哪个?这叫彩虹过人,这叫人球分过,这叫穿裆过人,这叫‘牛尾巴’……”

“爹呀,你要干啥啊?”

高登每看高俅使出一招,便惊傻了一回,他能想起庄子《养生主.庖丁解牛》里一个字,游刃有余,还觉得他爹的球技绝对炉火纯青,但今天这事儿奇怪了,他就是把狙击弩交在高俅手里,然后这个爹就和他猜上迷语了?

“爹,您是不是看上我的这把狙击弩了?”

“啪!”高俅一个晃身儿,差点摔地上,眼神儿发直的看了高登一眼,然后拼命摇头摆手,“嗯咳咳咳!怎么会,一把小孩子的玩具而已,能有什么值得本帅喜欢的,看上能怎么的,你说的这真是笑话,嗯笑话!”

“好吧,那弩和望远镜我都拿走了,唉本以为这么好的弩弓会有人喜欢,不喜欢我砸了就是了……”

“别别别!”

高俅一晃身,腰腿儿灵活的到了高登面前手按住弓弩,极为严肃的:

“高登,你有这好东西,就该早一点送到爹这儿来,你该知道,官家也喜欢打猎我有这样神器嘿嘿嘿!”

“你自己也挺喜欢玩吧?”

高登这才看出家,他爹想让他把这武器拱手相让,又不好意思直接要。

“周侗对吧,虽然不能彻底洗脱他吧……先免了他牢狱之灾!”

“亲爹!”

章节目录 第27章 有个好爹就是强! 高登看透了高俅喜欢上狙击弩了,也难怪,这“宝物”目前全世界独一份,高登也觉得他能谈条件:

“爹,这能射得更准,好处您也见识到了,所以……您把周侗救出来我才能再多做些这种武器啊?”

“好吧!原本救周侗会得罪人,但我看了你这东西后嘛,你小子,”高俅摸着儿子的后背,“有鬼机灵劲儿随我,那我就豁出这张老脸了给你救这个人!哼,那蔡京、童贯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奸臣!”

“嗤!”高登憋不住笑暗想你还叫人家奸臣,那些朝里的清流们,早把你也归到奸臣一类了,千百年后,你的名声比蔡京、童贯这些真奸臣臭得还厉害,舆论有时候真能颠倒黑白,不过幸好有我来了能改写一切。

“这样吧,”高俅拧着眉毛想了一下道,“我先帮你把周侗的人给要过来,别押在他们的监狱里。然后剩下的就是你把他的罪名洗脱,如何?”

“好爹啊!”高登喜出往外:“谢谢,您真是大宋第一好太尉啊。”

“少拍你老子马屁!我先告诉你,别的都好办,那些亏空,五万布匹,还有弓弩之类的,你要好好想办法……”

“我们自己找人做出来补上亏空,这总可以?”

“唉,要不然怎么办?”

“但是我去办这些事得名正言顺,您能不能帮我弄个官?”

高俅捋着胡子眯缝眼睛,摆架子显威严,“有点难办……”

高登拿起狙击弩就走。

“回来!”高俅拉住他,“难办也分谁办!”

“嗯哈,这样吧……陆谦奋斗一辈子得了个虞侯的官位,要不我先从虞侯当起?”

高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

“这样吧虞候的官,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步军司的都虞候不好给你破例,但将虞候、院虞候怎么样?”

“谢爹!”高登对当官还没那么热衷,他只是着急想着先把周侗救出来,也是救他的望远镜产业。

他爹是徽宗的宠臣,七八年内还无忧。

“我先走了!”

高登步伐如飞,离开了白虎堂,急着救人,周侗要真被关监狱了命都会丢半条,高登还想要人给他继续打磨镜片呢。

骑着马高登先去衙门交接,真是太尉儿子高衙内一句话,当官了!

有他爹一句话,高登分分钟,变成了太尉府,府里面的一个虞侯。

官职就叫院虞侯,主要负责禁军操练,军需筹备……的小事。同样的虞侯有二十八个,大宋冗官太多了。

高登现在这个官,品级几乎没有,当官主要方便救人。

然后,这才拿着太尉的公文找周侗,把这位老神仙高登用本职权限,给提了出来,别人也不好过问,谁不知道太尉的儿子出来办事,和太尉区别能多大,谁敢得罪?

“您放心吧,您没事了!”

高登都太欣慰,有权有势sorry真的很牛逼啊!就是这么爽,把人就给放了,我们就是犯案子了,但没事啊!

“衙内您别这样,”周侗不相信这么轻松就脱身出去了道,“衙内,这五万布两万弩代刘大帅签押的军饷……”

“我爹说这种破事儿在我大宋太常见了。说项目记错了就完了。让我爹帮你压下去。”

“不,衙内,小老儿不想老了老了还留下一个坏名声……”

“啊?”

“其实我原是管练兵的根本不管军饷,当时刘延庆就让我领了个管军需的虚衔,他想从中得利而这都是公开的秘密……谁知有一天上面查出来了!”

“糊涂啊您!”

高登责怪周侗,现代懂法的话他更清楚,乱签字带来的麻烦真是多多,出了事儿只有怪乱签字的。

“衙内,肯定是蔡家陷害。”

大家都说明白了,确实是周侗糊涂签了个空白的兵器数量的单子,然后这正让人给坑了,只好填补这个窟窿。

“账平了才是关键。”

高登和大家研究半天,结论就是这,如果平了就一切都好。

大家最后出了口气:

“最后就是花钱免灾就是了,差的布和弓弩这军需的缺口。我们想办法就是了。”

“俺卢俊义能先给师父补五千匹布!

“但是,”周侗却苦笑,“衙内,这个字,我签的是一个长期约定,每个月都要保证做出来那些东西……”

“长期啊?那有多少钱够往里填的?”

高登一皱眉头,对这结果更吃惊。

不过转念,喜出望外说:

“短期补上以后,长期的军需要花银子买,采购对吧?这更好了,长期就由我们高家,来纺织布匹、我制作武器,卖给军队不就行了?我不会亏本的!天啊!这样一算我竟然挣翻了!”

“天啊,您说什么啊?”

周侗没想明白高登意思,林冲倒是懂了一些,试探着问:

“衙内您是说,长期后,大宋需要的军需,都由您做好了后卖给军队?”

“对啊!”

“弓弩制作向来都是官办,这个您府上可能也有人管,我记得是刘参赞一直就管这个,但是主要是布匹,需要量巨大,咱们得往里搭钱啊!”

“我兴奋就是为这,”高登简直眉飞色舞,“我以后来建造工厂生产便是了,还要把富裕的布匹卖向天下呢。这会是个大生意!”

高登看着周侗、卢俊义、林冲这些人都是武夫,对生意一无所知,他是经济专业人士,对纺织业正是很有想法,提高效率成本就下来了:

“蔡京是吧?你没想到害人,却竟然研究了我成神!”

高登是说干就干,立刻回自家找大管家,刘参赞打听,这刘参赞是家里除了高俅外,最能主事儿的一号管家,富安是小伴读,高登找人家问,高家能否做出来布匹和弓弩给军队。

“衙内,弓弩您不能插手,这种东西都有专门的工匠,是咱家归我在做这个,但是手续繁琐,有兵部的人,还有枢密院的时刻监督,您说纺织作坊那钱不少,您愿意做就做吧!”

“好!”高登得到了实底,想这真是打开了一条财路,军队需要多少布匹啊!当然,也可以卖给百姓。

高登又问跟班富安,去自己家织布作坊可以吗?

“衙内当然没问题了,只是您这个急着的,您别累着了,好多天您没睡个好觉了,现在一切都有眉目了,歇会吧!”

“不累……呵欠……”

“您一嘴的大燎泡,这是为周侗急的,衙内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你为谁着急这样的,您喜欢哪个丫头的时候也没这样过。”

“哦?是吧,”高登舒展筋骨,感觉确实一连半月了,又锻炼又奔跑的,同时也觉出来了,似乎有股附身这高登的心火烧得人很难受,“是应该歇歇了,那我们去外边偷偷出去,溜达一圈?”

“行!”主仆化装改扮成为普通百姓,高登穿了最不起眼的麻布衣服到了虹桥附近,听了会儿戏,又看杂耍,市井百态入眼新奇,大千世界,靓装村女,突然在一家首饰店前,高登一眼正瞥见一个最美的女人,林娘子!

“是她!”远远的看着,林娘子就这么安然自若的生活在普通人堆里,秀丽的鬓发,一截袖子落下来,那玉手的媚态,高登的心头顿时一股热流起来,身下仿佛牛市的股指,坚挺!

“我想要……女人……富安有那种有趣的去处吗?”高登说着气喘得不均匀了起来,眼睛渐渐发起红色。

“衙内我带您喝花酒,您说去吗?”

一听说衙内决心好好歇歇,富安向高登挤眉弄眼:

“咱们手里可有几百两银子,这巨额的财富,不奢侈一下真是人生遗憾。”

“啥?”

“咱们去大宋最高级的青楼,翠玉楼?”富安低低声音,“听说官家都去过!”

“李师师?”

“您怎么知道?”

说笑着带人出去一切都好,但是就在刚进了翠玉楼没多久,这衙内突然被什么刺激到,打了两个喷嚏后,两个眼睛就彻底放出红光。

章节目录 第28章 红眼战师师(极变态章 ) 高登当晚带了有百两银子去翠玉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整个人处于红眼状态,现代意识只知眼前一亮,一位绝色倾城的美人,顶级丝绸在身,娇媚惊世的容貌,床边好像有皇家才有的绸缎,最名贵不过。又似乎像在梦游。

“不是吧?我红眼状态下,又像魂灵儿一般的,身子是别人的?”

高登一向不相信玄学,而这天晚上是异常反常的状态,没法解释。

“这是……这最美女孩是谁,翠玉楼头牌吗,李师师?!”

似乎两个人是旧相识,高登主动,对面的极美的佳丽,稍冷淡些,虽说也给他一个座了却小龙女一般端着身段道:

“奴虽和你是旧识,但疏远你的原因你是知道的,你不要以为有银子就可以怎样,你得罪不起那个人。”

“哼!你傍了官家,想忘了我们的欢好,”红眼的高登异常怒恼但很无奈,竟委屈的可怜巴巴像条小狗求欢,“师师我真的想和你再……”

“高衙内你还能要点脸吗?瞧你现在这德性像个什么?”

对面叫师师的挖苦讽刺,无不用极:

“你知我最喜欢的是什么,一柱香时间你给我写首词,写不出咱就此别过吧,写的好不好由我评判!香已经点了,你马上写吧计时开始!”

“别啊!”那个红眼高登看起来就像眼看要淹死的人那么无奈,眼泪流下了,“李师师你他娘的就那么绝情是吧?“

“过了多一半时间了啊!”

真是无情,李师师也不看他,那边有纸笔,但红眼高登哪儿写的出来。

魂灵状态的高登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知道怎么了一股邪力,他竟然感觉又能控制手脚。

“唰唰点点,写完,交卷!”

“你别以为乱写我就能通过,”那极美女孩儿极傲气的拿过去那纸,极不屑的表情凝滞了,“七八个星天外,这真是你写的?不是,这……”

高登当然知道这词特么不是辛弃疾吗?但那么侮辱人……

“不可能是你写的,你可敢再写一首,不同风格的?”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辛弃疾让背的词又不止一首。

“可以了吗?”高登冷冷的说。

“唰。”她无言的把衣服脱了。最终两个身子有融在一起的爽感,怀中的女人幸福极了,而高登又恢复了红眼状态,那皮鞭等等武器用得,对方死去活来,她的尖叫呐喊能传出去十多里。

“啊,啊!啊,啊!啊……”

高登深刻的领悟了除了自己,别人装比的下场,一般都很惨的自然规矩。

“咦?”

高登醒后伊人已经不在,找谁问都弄不清楚发生过什么,反正觉得身上倒是神清气爽,疑惑过一阵后,也没心思揪根去青楼宿醉有无荒唐的,不就是花酒狂欢吗,算了,醉过一场没事就好,赶紧办理周侗的事情。

翠玉楼最尊贵的绣楼上,两个高雅的女孩,手拿着几张纸几首新词,“旧时茅店社林边”的婉约清丽,“可怜白发生”的豪迈,看着高登远去的背影,“他突然有了文采,胸有大气,又那么持久……”

“师师妹子……你这样突然好……骚。”

“衙内你看,这就是那五万匹布、两万硬弩的仓库,现在里面仅有部分货品。”

高登由周侗的带领指点着,他来到了刘家军的军营仓库,这处军营就驻扎在城外往西二里的半山坡上,按大宋的军事制度,往年京城外长年有军队驻扎,现在山东反了大宋不安更多兵。

仓库的几个管事一看华服的高衙内来了,他们吓够呛,生怕麻烦转他们头上。

这些人听周侗背了锅心里暗喜,但等禁军殿帅,太尉派儿子过问这批军饷下落时,点头作揖甚至两腿打颤。高登看这些人知他们也没好东西,不过现在顾不过来收拾。

太尉亲自过问这种事,李纲等清流那边,也松了口答应,只要能把差的数补上就不追究周侗。

高登今天他来,主要目的是核算数目,到底差多少的。

这么热情救周侗因为无意间用望远镜,加在一个弩身上,做出狙击弩了,就像热兵器发明机枪坦克一样的,有划时代的意义吧?

本来想把望远镜和普通弩箭,像三弓床弩分开用的,现在想想,还可以用到一般弩箭身上,那就成为一样超神武器!

所以高登的热血都沸腾了,这就是他穿越过来的意义所在,终于找到方向感了,吗就是军工产业,他是太尉高俅儿子嘛!

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开发军工产业,什么狙击弩,什么军布,军靴,没有就织布卖给军方,棉花纺织业也可以,制作武器直接卖给宋徽宗,他的穿越之旅,宿命原来是这样的!

所以他才这热情,帮周侗弥补亏空。

高登想的还远呢,眼看靖康耻,强军,大宋就不该被金占领北方,历史上的经验,偏安一隅的南宋必然会被灭亡啊,北方是很重要的战略地区。大宋完全可以像明朝朱元璋学习,扫清北方,甚至长驱大漠深处,那以后就没成吉思汗什么事儿了。

“咣当当……”仓库大门被打开,高登径直走向那些货架子,一看,基本上都是空的,“这亏空看起来太大了吧?”

“衙内您往这边来,布在这儿,弩在这儿……库房多少还有一些。”

周侗带着高登往里走,里面有不少灰尘,后面跟的不少高家人,富安直皱眉:

“衙内怎么能上你们这么脏地方来真是……”

“不要紧,”高登摸了一把货架,空空的落了一层浮土,说明很少放过东西,他扭过头来质问周侗,“你们这个仓库,老人家,论理应该满满的仓库对吧?”

“是……”周侗面有愧色。

“可是现在顶多有一半。万一打仗起来了,士兵却发现没衣服穿,没武器,大宋还能不被灭国吗?!”

“衙内!不能怪我家恩师!只能怪刘大帅,还有制度,库存没有满的,”但林冲得替师父辩解,“比起别的地方,咱还算好的,存货有多一半,其余的……”

“其余的被刘延庆吃了肚子里!”

高登一把摇开了扇子,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之风扇扇笑笑:

“老神仙替刘家背锅?说实话,您真背不起,没风险管理理念,真的会导致亡国灭种之灾啊!”

高登这话,有他本专业认识力,分析历,大宋亡国也有风险意识淡薄的原因,那么繁华的大宋东京毁于一旦,这个现代人都得吸取教训的。

“衙内您高见!”周侗点头认同了。

他是兵家智者,能教出来兵圣岳飞这类人才的,他见识不短,他说:

“衙内您知道来拿我的御史李纲吧,今年一场大水,让东京城泛滥成灾,李纲大人说请陛下重视风险,沿河多固堤坝,防敌多修城墙,这是当务之急,陛下却……”

高登惊讶的是像李纲这样的人,他早能预料到危险了,简直是有“累卵之危”。

“朝廷浮躁,昏聩,腐败……”

周侗越和高登交谈,越惊叹,难得像高衙内这样高官之子,能和他看世界的深度一样,所以周侗从不了解,到特欣赏高登。

“嘿!”高登也愿意收买周侗呢,周侗有武将资源,战乱起来,什么岳飞、林冲、卢俊义都会迅速起来成为一代名将,高登有小算盘的外号,这买卖算的清楚的!

看看人们都愣着,高登咳嗽一声正式下命令:

“大家先盘点一下库存,一会儿告诉我结果好吗?这活儿我接了但是到底该差多少,我们高府全包,替老神仙解除麻烦但是得有个准数吧。”

周侗这时也不用多说谢了。人们忙活了起来,每把弩好好检查。

“但是统计起来,计数法太费劲了……”

“用阿拉伯数字计数!”

高登眼前又一亮,拿出来了纸,写了1-迅速教给大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么简单的符号是比汉语的大写要省事。

“但这么多弩一时也挨个试不完啊?”

“有办法,要不然抽样调查吧,”高登提了一个统计学上的常用办法,“把这些箱子不用都打开折腾,每箱子里十张弩取两张,有问题就扩大选取范围,抽选出来看一下给我一个大致的数字就够了,这样我们好加快统计。”

“行吗这样?”都觉得衙内的一言一行似乎都有一些独特玄妙的地方。

“照衙内的点子做。”

果然很快得出来结果:大家要在接下来一个月内,生产出来二万匹布,再做一万张弩。

这样压力是小多了不再是天文数字,但是真想做好所有这些东西,没万来两银子都买不够原料。

富安在统计完后看着这数字发愁,小声对高登道:

“衙内,数虽然有了,但自己家的麻纺作坊,布坊都来做这些,怕也得很长时间吧。”

“接下来再去纺织作坊看看,能否做快点,我再想想提升效率低方法。”

“是!”

高登有了人生发展规划,整个人都紧张激动起来了,每个汗毛都感觉在跃跃欲试!

“衙内接下来真去作坊?天都太晚了!”

“不,一定去,我心盛!哈哈!”

从仓库里出来,突然外边人马喧哗,一大队人把高登、周侗、卢俊义、林冲给围了,其中为首一个华服衙内,张狂的笑道:

“我当是谁呢,高太尉的儿子,花花太岁高登啊!你小子最近老想着找我麻烦,你什么意思?”

这声直冲进了高登耳朵里,语气也非常的不友善,高登气得顿时想打人,身边富安拉住了他:

“衙内您别冲动,是蔡行,他狂就狂点嘛,您不能惹他!”

章节目录 第29章 人妖蔡行出场 眼前人就是“京城最狂大少第一纨绔”,高登知道蔡京是历史上最着名的大奸臣,蔡家三代为相,权力登顶,左右了大宋命脉。蔡行是蔡家长子长孙,在朝里为官,没考上大学士没事,皇帝直接赐给他这个荣耀!

还让他主持朝政,他爹蔡攸,他叔蔡条,都是朝里的实权派,除了皇上就是他们了。

而在蔡行身边还有一个人大家气不打一处来,陆谦!这回陆谦从中捣鬼的嫌疑坐实了他怎么跟那边了?

高登脑海中信息调集起来了,但对政治高度不敏感的高登,他有些困扰,到底对这样的大官怎么做?

“衙内,您给蔡大学士跪下啊,赔个不是,让他消消气,这事儿就过去了。”

所有的人都要他向蔡行赔礼低头,就连周侗,都暗拉高登:

“衙内蔡行人家根深蒂固,不可莽撞啊!大丈夫能屈能伸。”

周侗在高登耳边低声说。在周侗眼里毕竟衙内还是十七岁未长太大的孩子,但他却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年轻人有无知无畏的时候,在周侗眼里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是要保护极有才华的高登。

高登道:“您放心我都懂,他诗词书画全精,深受官家的赞赏。他既然是朝廷官员那我会傻到胡乱不莽撞,但是决不能给他随便跪!”

周侗摇头,蔡行可是京城有名的害人精,心眼多,他虽不会弄望远镜,不懂怎么经营,但会害人,只好道:

“好,那见机行事。”

蔡行带来了几十个精锐家丁,高登要救周侗收拾人妖蔡行,高蔡估计两家还不至于轻易翻脸,就道:

“蔡大学士,请了,一块水晶石让您这样费尽周章,俺高登替你惋惜啊!”

“你!惋惜什么?”

蔡行本来兴师问罪,被高登一句话问愣了。

“听说您要水晶石做杯子,这难度有多大您知道吗?为何不用……琉璃做杯?”

“可是……”

“琉璃是绿色的对吧,但我看古书有一个秘方,能大量产出无色琉璃器跟水晶一样……这样您送给官家的就不只是一个杯子,而是一座金山……如果你能放了周老神仙,我就帮你搞出来,怎么样?”

“金山?”狂怒的蔡行,本来受了陆谦的挑拔,想收拾高登,但看着高登那种澄澈自信的眼神不是吹牛,“你说吧,说得不对,那本官就带走周侗了啊,也警告你别乱和自家作对,你不配!”

“是。”高登看看狂得没边的蔡行沉稳道,“琉璃杯没杂质,没气泡是可以通过人为的操控来改变的。这新东西我给它起名为玻璃。”

“别管啥名字,你倒是说具体啊!”

高档琉璃器具那确实是奢侈品,蔡行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疑惑的看着高登,昔日这个他最看不起的花花太岁,竟然说一堆他蔡行不懂的名词他太奇怪了。

就见高登负手挺立,字字真切:“绿色来自原料中少量的铁,在加入二氧化锰以后,原来的二价铁变成三价铁显黄色,而四价锰被还原成三价锰呈紫色。光学上,黄色和紫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互补,混合在一起成为白光,琉璃就不偏色了。就这么简单。”

蔡行:“……”

他傻了,但感觉高登像个行家。

高登恰好有一次参观过一个手工玻璃工坊,很感兴趣,顺便百科了一堆资料,现在他发现自己在这边竟还能记得清楚的,这就是掌握核心科技啊,足够张狂到宋徽宗那儿去。

“怎么样?”

“我听不懂。”

“不懂不要紧,您就给我个机会,让我给您做出来就好了。”

“行啊,来人!”

蔡行态度变了,摆手让为难周侗的人退下,这件事情就要先过去。

“哎,大学士您别轻易饶了高登啊,他骂您很多坏话来着!”陆谦急了当着高登就说坏话。

“啪!”蔡行抬手扇了陆谦一个耳光,“这儿哪有你说话的地儿,你会做琉璃吗?”

“我不会……”陆谦像条狗夹着尾巴跑了,临走向高登怨毒的一瞥,高登冷眼看着陆谦,心里暗笑。小子早晚还会收拾你。

蔡行笑笑对高登:“从前我记得你只会好色,就冲你对做琉璃器的自信,我相信你!来人,到中军帐,给高登衙内上最好的茶,周侗这个事儿过去了!”

“谢谢蔡大学士!”

周侗的人喜出望外,一场风波只蔡行一句话就解决了?高登也吓一身汗,蔡行真是喜怒无常的人啊。

“衙内您得小心蔡行会不会给咱们挖坑啊?”富安都看出来事儿没那么简单。

“现在咱们不是为救出来老神仙周侗吗?”高登也只有小心的应付着蔡行,看他有啥花招陷阱,但人家客气极了。

剩下就是好好的研究产业,太多穿越小说有想搞玻璃的,有人觉得俗套,有人不理解,回古代搞个玻璃杯子能装啥逼?

但是,玻璃真的是太重要了,是科技链条进化树上的重要节点。

这是化学工业的初始步骤,和纺织一样,都算轻工业了,而这是推开近代之门的钥匙。

想穿越吗?不搞出来玻璃,只能在封建时代混日子。搞啥科技也会被限制住。不信你看。

望远镜用玻璃,显微镜也用,这两个东西一个开辟航海大时代,一个揭示微生物,抗生素渐渐产生;玻璃杯,各种器皿让化学在实验室研究成为可能……然后才同步有纺织,电力大繁荣。

这样,玻璃还仅仅是装逼,卖给贵族换点银子吗?

历史上,那种纯白的、没气泡、极少有杂质的玻璃很早就被欧洲人开发出来了,大约在16,17世纪。无色玻璃,大规模生产玻璃,在古代限制条件下,虽然研发过程极艰难,但出来后,会大推动生产力,甚至改变世界面貌。

能搞出来玻璃片装的望远镜,助力开远航线,这是高登最看重的,想发展古代经济吗?想百年内完成几百甚至一千年的科技进步?造船业,望远镜,指南针,火炮等的好工具,全部被开发出来,人们征服大海后新文明才会爆发。

高登坚信,路是人走的,再说得借势起来自己摸索得到啥时候?而蔡行人傻,钱多,权力大多好的借力对象……

在商业方面,高登打听明白了,这个蔡行他爹蔡攸在东京裁造院一直做监守,这是一个捞钱的好活。

裁缝、纺织、布业,全都有,垄断了大宋的市场。这是他将来重要的敌人,他发展什么路线,人家已经铺路了啊!

“什么你听不懂啊?没关系……把核心科技攻关的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您尽管给些专利费……让俺像孙猴子一样钻你肚子里吃了你。让大宋重获生机。”

章节目录 第30章 经济学专业穿越者的自信 “衙内,您给蔡大学士跪下啊,赔个不是,让他消消气,这事儿就过去了。”

所有的人都要他向蔡行赔礼低头,就连周侗,都暗拉高登要他认错!高登亦知这货的官有多大心眼儿极多,但太嚣张了。

“衙内蔡行人家根深蒂固,不可莽撞啊!”

周侗在高登耳边低声说。在周侗眼里毕竟衙内还是十七岁未长太大的孩子,但他却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年轻人有无知无畏的时候,在周侗眼里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是要保护极有才华的高登。

高登给自己定了基调:“您放心我都懂,蔡行嚣张,轻狂,无知——他在多数领域上无知,但诗词书画全精,深受官家的赞赏。他既然是朝廷官员那我会傻到胡乱不莽撞,但是决不能给他跪!”

周侗看了一眼高衙内心想,他还这么想,这个衙内心机特别单纯,对人不设防备,还有点自以为是!

蔡行可是京城有名的害人精,心眼极多,他虽不会弄望远镜,不懂怎么经营,但蔡行会害人!

周侗只好道:“好,见机行事。”

蔡行带来了几十个精锐家丁,高登要救周侗收拾人妖蔡行,高蔡估计两家还不至于轻易翻脸,就道:

“蔡大学士,你只知道琉璃是绿色的对吧,但我通过看一些古书,得到一个秘方,能把其改变色泽甚至无色,同时还能有办法大量生产……这样您送给官家的就不只是一个杯子,而是一座金山……如果你能放了周老神仙,我愿意帮助你搞出来,怎么样?”

“什么金山?”

狂怒的蔡行,本来想收拾高登,但看着高登那种澄澈自信的眼神不像吹牛,他笑了:

“你这回这说法倒新鲜,那你就说?”

“好。”

“说得不对,那本官就带走周侗了啊,也警告你别乱和我蔡行作对,你不配!”

高登看看狂得没边的蔡行,心里也暗笑,狂人有何用?不用几年,靖康耻前你家被彻底清算了,你狂什么呢,但我能让你更快就完蛋。

“您愿意听我慢慢说吗?”

“讲吧。“

高登抬眼看看周围很不友好的蔡家打手。

蔡行摆手:“你们先退下吧。老神仙也不算外人。”

看麻烦解除,高登一笑直说正题:

“您觉得玻璃都带颜色,而晶王也就是白水晶更纯洁,做杯更透明,符合您这个艺术家想要的境界吗……”

“对对对!”难得心思被猜个闷真,“你真有办法吗?是什么,快说你看到的。”

“水晶做杯子实在太难,琉璃可以,但是您又觉得不够奢华,可是,怎么能让杯子变白呢?没杂质,没气泡的玻璃,玻璃的颜色,是可以通过人为的操控来改变的。”

“你倒是说呀,别跟我绕圈子了。”

玻璃原来并不是没有,叫琉璃。高档琉璃器具那确实是奢侈品。

蔡行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疑惑的看着高登,昔日这个他最看不起的花花太岁,竟然说一堆他蔡行不懂的名词他太奇怪了:

“人们一直认为玻璃是绿色的,是无法改变的但并不。绿色来自原料中少量的铁,在加入二氧化锰以后,原来的二价铁变成三价铁显黄色,而四价锰被还原成三价锰呈紫色。光学上,黄色和紫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互补,混合在一起成为白光,璃就不偏色了。就这么简单。”

蔡行:“……”

他傻了!别的看不出来,感觉高登说的有点像一个行家。

高登恰好有一次参观国外的手工玻璃工坊,很感兴趣,顺便百科了一堆资料,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还记得清楚的,这就是掌握核心科技啊,足够张狂到徽宗那儿去。

“怎么样,蔡衙内您觉得我说得像不像内行?”

“我听不懂。”

“不懂不要紧,您就给我个机会,让我给您做出来就好了。”

“来人!”

蔡行态度变了,摆手让为难周侗的人退下,这件事情就算先过去:

“就冲你说的这个玻璃,来人到中军帐,给高登衙内上最好的茶,周侗这个事儿过去了!”

“谢谢蔡大学士!”

周侗的人喜出望外,一场风波只蔡行一句话就解决了?

高登也吓一身汗,蔡行有点太好说话了吧?

“衙内您得小心蔡行会不会给咱们挖坑啊?”富安都看出来事儿没那么简单。

“现在咱们不是为救出来老神仙周侗吗?”高登也只有小心的应付着蔡行,看他有啥花招陷阱,但人家客气极了。

剩下就是好好的研究产业,太多穿越小说有想搞玻璃的,有人觉得俗套,有人不理解,回古代搞个玻璃杯子能装啥逼?

但是,玻璃真的是太重要了,是科技链条进化树上的重要节点。

这是化学工业的初始步骤,和纺织一样,都算轻工业了,而这是推开近代之门的钥匙。

想穿越吗?不搞出来玻璃,只能在封建时代混日子。搞啥科技也会被限制住。不信你看。

望远镜用玻璃,显微镜也用,这两个东西一个开辟航海大时代,一个揭示微生物,抗生素渐渐产生;玻璃杯,各种器皿让化学在实验室研究成为可能……

这样,玻璃还仅仅是装逼,卖给贵族换点银子吗?

历史上,那种纯白的、没气泡、极少有杂质的玻璃很早就被欧洲人开发出来了,大约16,17世纪。无色玻璃,大规模生产玻璃,他要努力让这提前。

在古代限制条件下,虽然研发过程极艰难,但出来后,会大推动生产力,甚至改变世界面貌。

能搞出来玻璃片装的望远镜,助力开远航线,这是高登最看重的,想发展古代经济吗?想百年内完成几百甚至一千年的科技进步?

改写历史这话,真有可能的,不做梦,但是只有在造船业,望远镜,指南针,火炮等的好工具,全部被开发出来,人们才能征服大海,甚至地球,新文明才会爆发。

高登坚信望远镜认真开发一下,九百年前,完全有可能弄出来,蔡行难道不是上好的可选对象吗?人傻,钱多,权力大……

而高登更感兴趣蔡行他老子蔡攸的实业经验,蔡攸二十岁时,就已经在京裁造院作监守,现在裁缝、纺织、布业,垄断市场。

高登贪婪了:“什么你听不懂啊?没关系……把核心科技攻关的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您尽管给些专利费……让我像孙猴子一样钻你肚子里吃了你。让大宋重获生机。”

章节目录 第31章 互相算计是进步之源 蔡行大步进了刘家军军营里,他的当朝执政的显赫身份能出现在这郊外驻地,引起了营中的一阵沸腾,纷纷行礼。

但现在蔡行对高登毕恭毕敬:“高兄,您请上座,您说说看,这琉璃应该如何做?第一步应该……”

“你家有琉璃作坊吗?”

“有!”

一个“有”字让高登心里一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押中!

“长则半年,短则几月,我可以把这种新式的东西给你做出来,你再不信我可以先给你去作坊演示。”

“额……谁会去作坊那等脏地方?”蔡行厌恶的一皱眉,“我是这样想的,要真如你说,一件器物卖上银钱无数,能改变官家也不再惆怅伐辽军需费用不够用的事情了,也着实不错啊!”

“那是自然。”

蔡行亲自斟满了一盏好酒,递进了高登手里,对他含情脉脉道:

“真想不到你还是这方面的人才!”

“真想不到你有这个兴趣,”高登更高兴无意又捡一个事业,“做琉璃改进工艺是好事,但愿你不是一时兴起。”

“这还真说不准了呢,”蔡行吃了两盏米酒后白脸上透红了,“自家还真让你说得透透的,就是没有耐心,给你一个琉璃作坊,你只要什么时候有实物了再来向我报告如何?”

“一个作坊,”高登暗惊一个作坊连工人带房子,琉璃又是奢侈品,蔡行随口许出去多少价值,但高登却摇头了,“我不要你一个作坊的好处,我只要这生意做起来后的纯利。”

“哦?”蔡行也一错愕,“也行,要纯利你要多少?”

“四成吧!”

“就要这么点?”

蔡行完全在商业方面是外行,他还觉得高登是忠诚憨厚呢。

而高登的算计,我就是一分钱不找你要,开始免费提供你产品又如何?

怎么制作这种高纯的玻璃,那种现代人才理解的化学原理,每个步骤的诀窍我把握住了,你的命脉不还是攥在我手里?而要是一分钱不要,肯定让对方起疑心,怪异不如俗气,所以他故意为难:

“蔡兄我爹非逼着我要武举呢,还有,周侗老人家的官司,好像还没彻底了结?”

“哈哈哈哈!都是一些小事,我一句话的事……玻璃,我想早让官家宽心些,你能不能加快,三五个月太久!”

“这个……也不是急就出工的……”

“给你五成纯利!”

“蔡兄见外了,这……”

“六成!”

“成交!”此刻高登高兴到简直心要跳出来,不能再激动了。

“从现在起,我家的琉璃作坊,你就是一半的东家,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月到三个月内,研发出来你说那种琉璃,或者玻璃,你才可以持续从这事上获利,否则,你要敢糊弄我你和你爹等着街头要饭吧!”

“我们可以写文书,立据为证。”

“笔墨伺候!”

“衙内别乱写啊!”高登的人都有点懵,周侗死死拉住他手,“白纸黑字,万一不成衙内您就危险了。”

“老人家您自管放心,我有数!”

高登信心足,玻璃正是他想的,他当然不怕了,蔡行这个财商低的家伙,他如果知道几月后纯净玻璃开发出来,那广阔的市场前景,却是白替高登做嫁衣,会悔青肠子吧?

“衙内别的都是小事,关键蔡家权势太大,他们坏透了,您就是有真本事惹了他们怕今后的事业也不好做。”

“老人家您也别因为对方有势力,就让自己畏手畏脚的,”高登教训起周侗来,真是自信满满,“我有真本事怕什么?”

“唉!”周侗见劝不住高登无奈的叹口气,这就是年轻气盛吧?也就是他爹是高俅,想来万一得已还有些后路的对吧?他也就不说话了。

那边的蔡行低声也向自己人解释:“真有他形容的,我送给官家,圣上喜欢对我们蔡家的封赏就更多了,那会有多少好处?如果他做不出来,我能看他笑话!我能损失什么?”

“可是咱别回头白让他拿好处。”

“就他?花花太岁能干成事,我只等着他把所谓的秘方奉献出来,然后我们找个由头,让他灰溜溜的滚蛋!”

“大学士您真高!”

两下各怀鬼胎,蔡行也是一半怀疑,而高登觉得没费吹灰之力,没花一个铜板,换来了蔡家的琉璃作坊,他获得了一个产业,觉得蔡家这个风口借得不错!

“蔡兄一言为定,您尽管看我的好东西吧!”

“小登子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兴趣,等你的好表现了啊,有趣!”

“快签字!”

两个人拿笔墨写好画押,这就算一份合作协议,高登珍惜的把这宝放进自己身上,贴身拿了,这张纸沉甸甸啊!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蔡家人像过路的蝗虫,呼啦的走了,临走高登看到陆谦始终阴狠的眼神看着这边。

“哼,不收拾你。”高登想杀这坏人是便宜他,你以为在蔡行那边就得好?那种穷困、痛苦的感觉,你好好品味吧!

“多谢高衙内为我解除麻烦。谢谢!”

还有个好处,周侗的麻烦总算解了。离开军营时,大家对高登的能力,直有了新一层的认识,也没见他,向位高权重的蔡行低头顺眼,但是只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解了麻烦,这大概是纨绔才能达到的境界吧?

“多谢!”

高登向老人周侗摆手:“老人家您无妄之灾算解了,但先前咱们说过的给军营补足布匹、弓弩的事还得管啊。”

“是呀!”剩下的,都是亲近的人了,周侗、林冲、卢俊义、富安、李左手大家聚一起,算计一下最后说,“衙内呀,您揽来了多少宗活儿啊,制作望远镜,又接了纺织,又答应作蔡行家做玻璃杯能顾过来吗?”

“还行,努力一把大家度过难关!”高登前世是白领,这种繁重工作压力对他还算是小CASE,他道,“其实,这些归结起来是一个内容,就是军工产业,这才算什么?”

“产业是何物?”

“您看啊!”高登看人不理解,对了他想起来,望远镜老人家不知道看过没,让富安把望远镜片再次装上一个望远镜,“来,给老人家试试!”

“这是你说的那种看到远处的?”

周侗拿过单筒镜看了一下,顿时尖叫一声:

“妙啊!”

“但水晶片还是太贵了,我的目标是让大宋士兵都有个这东西。”

“唔……”周侗、林冲这些军事精英人才这才明白,试探问道,“你是说,将来您想用玻璃能替代水晶?”

章节目录 第32章 和大宋腐朽的速度赛跑(纲领章 ) “行动起来,富安和李左手你们两个陪我去纺织作坊,考察一下。林冲和卢俊义你们照顾老人家,大家别愣着了?”

“我没事!你们也都不用照顾我,”周侗道,“我还有两大块晶王石,您是说要做望远镜的镜片对吧,我这一个月什么都不做,给您争取做出来一百片!”

“啊,您可千万别累着了!”

高登欣喜坏了,周侗人称老神仙,他能答应给做这么多,这……绝对是大宋之福!

他爹高俅早说过了他很需要望远镜,眼下要有一场演武,若能及时做出来,他这个好折腾的亲爹,殿帅高俅,正赶上就是朝内外都嚷嚷着要有大仗打也许就看这个……望远镜,能组建一只特种弩兵部队秀一把……而周侗话说的正是时候!

“老人家您千万别勉强!”

“放心吧,孩子我算看出来了,你这小子心眼儿不多,但会发明好东西且高瞻远瞩,心里定个目标就步步扎实走下去将来你必成大器啊,又有你救我牢狱的情,老头我一把老骨头都给你我都甘心了!”

高登赞叹周侗好赤诚的心思啊:

“您是大宋武圣,我尊敬您是应该的。”

“狗屁的大宋武圣!同样是衙内你看看那蔡行对我什么态度,您才是礼贤下士,小老儿眼睛不瞎!”

“老人家……”高登被周侗感动到了热泪盈眶。什么救大宋之类的豪言壮语,也得要看看人心,真正有发展方向的人,不是靠权术斗起来的,得有实干的根基,而高登想做出来的东西,比如想做布匹生意,他就是踏实的要钻研怎么提升效率,没歪心眼。

“多谢衙内搭救之恩。”

卢俊义、林冲,还拉着一个小童子过来跪下,给高登拜谢,谢救他们师父的恩德。周侗正式救出来了。

高登一看那个小孩子有趣:“对了,你这个小正太,我好像很少见到你,你也是周神仙新收的徒弟?”

“哦,他是刚入门的,资质不错,”周侗随口说,“怎么,衙内你喜欢他?要不让他给你当书僮?就有点高攀了,来岳鹏举,再给衙内磕一个!”

“等等!”高登激动极了,“你是叫岳飞、岳鹏举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本名?”

“嘿!”高登太知道了,收获大爆棚,比新带狙击弩打猎那次的收获更大呢,“书僮我就不多收了,岳鹏举你记住一定跟周神仙老人家他把功夫学好,今后万一打起仗来,天下人都指着你呢!”

这个苹果脸的,虎头虎脑的正太看他一眼道:“是,衙内,岳飞学艺就是想保护百姓不受欺负,没有别的。”

“真巧了我身边有个丫鬟也姓岳……”

“衙内我恩师教导我说,让我向您学治国之术,说您对国家命运前途,很有独特认识。”

“好啊,有空我们多聊!”高登欣然接受了这夸奖,当然他一个财经硕士说不懂宏观经济,那是不对。让他指点岳飞这方面当然能拿起来了。

高登让岳飞好好学,然后带了富安、李左手先就近回家去换身衣服,然后高登还执意要去城南的高家织坊看看纺织的情况,真像人们说的,衙内上满了弦了,满满的都是旺盛活力,而高登他是有了前世的创业热忱,他当然激动了。

人为何要创业,这在很多朝九晚五的人看来,抛弃一切全身心的去闯的人,简直是疯子,他们在追求什么?

高登也难说这种人心都在想什么,反正他是热心似火,念叨着我不能停,他去考查纺织业。

城南织造作坊,是高家最大的产业,他爹高俅这个太尉官居二品,一年的俸禄不低,但是在大宋东京城想生活得如意起来,光凭那点俸禄怎么够?而很善于钻营的他爹高俅,肯定也不能死脑筋的吃那点死俸禄。

高俅,买下了很多地皮,盖了房子给东京城的商户们租用,这算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投资手段。

除这之外,高家还亲自办起了手工作坊,织造的生意,给官兵供应布匹他肯定不愁销路……当然在这之外,最传统的产业莫过于买地,农业,当了大官谁家没盖房置田简直要被笑话。

而高登作为高俅的儿子,嫡传长子,自己能继承多少财产,他还真不清楚。

他如果想就此收手整天混在女人堆中,天天选妃子也是一种生活,但是高登知道还有七八年大宋要亡国,所有财产要损失大半呢?保住大宋就是保住自己命!

现在高登在和时间赛跑,在和大宋腐朽的速度赛跑,他凭的只是经济学,硕士专业那点课本所学,然后加上一些历史知识,这样其实现实些他什么也改变不了,他顶多凭衙内身份,让他这个太尉高家多兴旺几年!

但是,人总是贪心一些的,他知道量变引起质变,如何,他高登几年内把大宋经济命脉控制住了,然后政治上也渐渐有发言权,那一切可以改变,个人能力大一些的,就能改写历史。能力小些的就享受生活呗。

富安也被带动得跑前跑后的,回家都不曾多停,换身衣服和高登换车再出发,几辆马车快到城南了,富安嚷嚷:

“衙内快到了,前面就是自家织坊了,您可是生前第一次到这地方啊!”

“你这个仆人当的,越发会在报站外还加上嘲讽口气了。”

高登坐了一天的马车,这种马车没有现代的好坐,硬木轮子包了一层铁皮大概里面又放了些软皮之类的,但整个车轮没有胶皮更没充气,车轴又没个减震,在地上走得,几乎要把上面人给咯死,但是,高登仍然觉得很美妙。

哪个穿越者有他这么幸运,很快的就找到方向,然后迅速找到风投的?

“织造业,别看是女人的活儿,”高登给同样有些疲劳的仆人解释说,“织造行业可是一本万利的大生意,了不得,做好了能改变世界,像麻线,棉花这些东西成本很低,只要你能不断降低人工的成本,提高效率,就能获利!这里学问能写无数本书。”

“衙内您现在对生意这两个字,一提起来就眼睛放光,从前您连柴米油盐什么价,问都不问啊!”

“现在我也不问那个,我是说若我们能运用知识,就能改变明知道会发生的很多事呢?”

“就比如不挨蔡行欺负?衙内我早看出来了您对蔡行虚与委蛇,内心很想打败他,但恕小的多嘴蔡家参天大树,我们只是个武官家的小衙内,人家当朝宰执,一门几相公,咱拿啥和人家斗啊?!”

富安直言劝说,高登从这话里看得出来是富安很忠诚了,高登了解也欣慰,而同样的原来的狗腿的陆谦,则好像和他有点分道扬镳。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陆谦是那种负面典型的渣滓性格人物,以德报怨阴狠自我,能和高登阳光向上的人在一起?

所以高登尽管想到陆谦,也不过摇头叹一下,他是害周侗害林冲,但幸好把他像赶苍蝇般赶走了。

“嗖!”正这时候,一支箭竟然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正射中了一富安的帽子,箭别在头发上,好吓人!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这儿走,留下买命财!嘡啷啷……”

高登都没想到这个意外,竟然在城里,还出来一帮劫匪,山贼,嚷着要杀人要兵器和银子。

“衙内,当中有个人,蒙着脸我怎么感觉像陆谦呢?”

李左手不亏是狙击手,他眼睛可真毒。但一看周围这环境也够吓人,周围看不到旁人,对面却有十几蒙面杀手!

高登的血都冷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最有钱的劫匪 “陆谦在哪儿?”高登拢目光在对面十几个里找陆谦,但对方都百姓打扮布裹了半边脸哪找去?

“哎高衙内还认得我不?咱们见面三次啦!哈哈!”

劫匪为首的一个闲汉打扮的人,脸裹青布露两个眼睛,手拎一把刀过来在高登眼前晃晃刀,话倒随性和气:

“第一次我就打晕了你一棍子,可惜没能把你劫走,第二次差点被你拿到,这次……”

“有三次之识?哎,你说话声音我还真熟呢?”

高登这就特别吃惊了,他想起来,确实他能穿越像是被人打了一棒,竟是他打的?

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劫匪可真另类,他带十几个人把高登围了,倒不急着要抢钱或害命,而是高傲潇洒的带贵族气的,商量:

“在下人称小旋风柴进,还欠您一个救命之恩呢!这次来……有点闲事求衙内!”

“你……柴进?”高登知道水浒里有个管给梁山钱粮的大户,后周的皇族,人称大官人的柴进,会是他吗?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劫匪急了竟一把脸上的布扯了,让高登辨认道,“第二回,您忘了汴河边您派人下水救我,这回记起来了吗?”

“呀,”高登一看他人,突然想起是谁了——这不是刚醒来时,救的那河边闲汉吗?原来他是伪装成老百姓的……柴进?混进东京,被陆谦无意撞上了……

“是你?”

“确实我不太会水,被你们捉住时恰有些惊慌……”

柴进倒潇洒承认了,高登惊奇,梁山好汉,现在他又来绑架他?这就是所谓的“积善余庆”?

“哈哈哈!奇怪吗?这第三回相遇我费了点事,来,辨认一下!”

柴进一招手押过来一人高登大家一看,陆谦!

“衙内,不知你哪儿得罪他这种小人了,他说您很可能在这条路上经过,我们才等在这里……真有事求你。”

“你这个败类,畜生……”李左手,富安等十个仆人都骂陆谦,而陆谦脸上难看辩解,“他们刀压我脖子……”

“算了,别多说了!我倒是说你,柴进小旋风,你是后周的名门世家,怎么上梁山了呢?”

高登看对方显然个个都是武功好手,被劫持?要被押上梁山那真的不能再糟糕了,但他有远超十七岁少年的沉稳努力平静,争取能有谈判专家般的反应:

“梁山好汉有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口号,但你要做打家劫舍,伤天害理的事,就怕有违梁山精神吧?”

柴进一愣真想不到衙内高登不被吓堆了反而傲气比他足:

“您从何知道梁山这口号?”

高登不理他:“柴进,你堂堂的贵胄干的这拦路抢劫的事怕为人不耻吧,我救你那你还劫我,你还有良知吗……行吧就听听你求我什么!”

“呃……行我就说说,趁着帝姬大婚,小小梁山想向高太尉借五十万两银子,另外主要是要一万张硬弩弓箭一批……其实我也可以拿出来那些的。”

这位劫匪大概是高登见过的贵族气最浓的,他潇洒的耸肩向天吹口气道:

“只是弓箭得花时间做,恰听说有个太尉的长子就在眼皮下晃,我也没想到是你,行了,我早想好了算我借你的,一年给你七分利,如何?算了我还你两倍!三倍也行,真急用!”

“呃……不知这算走运还是背运!”高登哭笑不得,都在凑帝姬大婚的热闹?柴进那最有资格说我富可敌国的,宋朝还没有时天下是后周的,赵匡胤陈桥兵变夺的柴家孤儿寡母的天下,所以说赵家人善待柴家,柴进啊高登琢磨,换别人不信他说借钱肯定能还你两倍甚至十倍!

但换别人就同意了,高登却并不愿意借柴进的路发财,他有本事创业,自信望远镜,棉纺织等各种产业线起来,比后周皇族更有钱!

再说梁山跑这抢劫自己,这大宋防备松懈得真让人无语!

为这李纲已经上了奏本了,但被徽宗批成多事,并贬官。

多了这层怒气,高登眼睛愤怒的瞪着柴进:

“强人所难,这就是梁山好汉的所作所为?真让我发笑!”

“抱歉衙内,”柴进脸红了,没想到高登这小少年那种正气,让歪门邪道的都怕得慌,他耸肩,“那要不然算了!来人,收队,撤了……”

“走了?”高登手下人都傻了衙内怎么做到的?

眼看柴进的人把刀都入了鞘,跟没事儿人般要离开,真是“就怕没好人”陆谦脱口一句竟让柴进愣了:

“你要这样放了他,你们这些梁山贼,都跑不出东京城!到处都是他爹高俅的军队!”

“陆谦你还是人吗?”

所有人包括柴进这边的,大家异口同声骂。但是有理。

要走的柴进把刀又拿了起来对准高登:

“对不起衙内,我是委屈了你,也让自己丢了脸,但是我带的这些梁山兄弟他们还要活命,所以抱歉了!再说官家运“花石纲”,蔡京等六贼作恶,北方征粮,南方圈地,天下被你们这些纨绔祸害得还有好吗?现在又要大婚!”

“嘿!”高登太泄气了,“我会努力让这改变呢啊!相信我!”

两人对视!

那柴进眼神闪烁了好久,阴晴不定,高登也自信足给他鼓励。

有时候自信真可以让人放心。

“不知为何我觉得该信他?”

柴进作为皇族什么人没见过,就是没见过高登这样的:

“若他真能行,我就把富可敌国的财富都给他,助他更上一层楼!”

“哪里来的毛贼这般猖狂!”

这时突然高登手下的李左手自诩是武师小头目,当着他衙内要被绑架,他不出手不行,叫嚷着就冲了上去。

他身边两个武师狂得不行以为毛贼好欺负,他们也要怒刷存在感。

“砰砰!”柴进没动,身边一个船工扮相的青年,电闪般只挥两拳,就已经打倒了高家两个武师,这青年也够狠的,打倒武师后从哪拿了一个铁块对准这些人的脸,“啪啪”两下,已是血肉模糊。

“阮小二在此,你们哪个敢乱动?像他们一样把衙内绑了!”

“衙内别莽撞!”柴进也逼进威胁高登,高登头上见汗了,嘿!

这群糊涂蛋!

他还要发展军工,强兵,挽救大宋!

眼前又该怎么办?

“嘭!”李左手被阮小二一脚踢飞了回来,眼看高登的脖子上,就要顶上了一把刀。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一个雷霆般的声音几十步外大喊:

“放下高衙内,洒家在此哇呀呀!”

“谁?”这声就像炸雷,高登对这声音也很熟悉,一看,来的是一个巨人大和尚鲁智深!

“乒乓……轰!”

这打得太没悬念,虽然也热闹,这一群梁山好汉,在巨人武僧鲁智深手下并没走几下,七扭八歪,都躺下了!

鲁智深到了高登身边,笑笑给他单掌行个佛礼:

“阿弥陀佛,衙内林冲说箭术输给你了,我也保护你一次俺可话复前言!”

“多谢你呀!”高登心里真暖,什么叫凭实力交朋友?眼前得到鲁智深帮忙,高登自信是他挣来的!

“这个柴进怎么办?”鲁智深押着柴进,现在这位小旋风脸上羞得要无地自容,“衙内是死是活我都听你的处置了,唉,又一次我玩大了,上次本来我是好好的纨绔子弟不当,偏扮成船工的样,玩什么角色扮演,今天又出这丑惭愧啊!”

“鲁大师算了,您放开柴大官人!

章节目录 第34章 喜提军师 柴进不相信耳朵,这高衙内不仅有才有胆还有个好胸襟,但听说他爹很不是东西,这也和传说的很不一样啊。

高登沉声对其余人道:“只让阮小二给打伤的人抵罪,其余的都可以走了,你们别想在京城闹事!”

“唔哦哦……”那地上躺着的梁山好汉,个个都显得有点怕高登,俨然这个小衙内是说话算数的第一人,而高大的鲁达反成了次要的,然而没想到阮小二竟然拉了陆谦,两人几步钻了路边草丛了,大家一抖手遗憾了。

高登这才明白,剧情已经变了,陆谦竟被逼上梁山,而林冲则一直在他高衙内身边成了保镖……阶段成果啊!

“衙内,”柴进脸上通红,“你的人伤了我赔你一万两银子,等我这就回老家拿,来日方长,咱后也会有期!”

柴进也跑了,看着他的影子,高登奇怪的是,这种梁山豪客,柴进都当了山贼这是图什么呢?

只能说朝廷无能,对付这些山贼,据高登了解当时就是招安,堂堂皇帝、有国家机器军队的朝廷竟向山贼花钱买平安,最后这些钱还是老实的老百姓出了,和大宋相处的越久,便越发现百废待兴,等着他高登来补金瓯呢!

但高登也有压力,他并非万能。

“衙内您想什么呢?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富安问着,手下把受伤的抬着去治,该报官报官,这都必然的,衙内被劫是大事,该让当地兵马司好好上点火。

而高登脸发白是他想了他来这世界,就像是三国里新野的刘备一样,也不能说手里没牌,但缺啥呢?

“衙内您缺个军师。”富安半开玩笑的一句,倒是让高登眼前一亮,说的对啊!

“我若是董事长得有个职业经理人,我想的方向感良好,但得有人给我实施,每个具体步骤细节得有人策划啊!”

这这种军师型人才肯定不是一朝夕就能找到的,先压下。

高登感谢了鲁智深,花和尚这回和气多了说:

“衙内您别怕梁山的人,虽是山贼但好人无奈被逼的,朝廷无道啊!蔡京,童贯,王黼这些坏人……”

“是是是!自家都知道,我只恨那陆谦可恶。”

两个人竟然像刚患难一场,亲近很多。但鲁达憨厚武夫找不出什么话来高登就问:

“鲁大师您怎么没和林教头一起和自家比箭术呢?”

“别提了,鲁达是个游侠,吃酒睡过了时辰!”

“哈哈!”高登笑了,这很鲁达,但是东京城防空虚,自己安保的问题也得关注,“今天的事看得出我更需要您,鲁大师您就进我府上来可以吗?我养你!”

“哦算了吧,俺闲散惯了有些不想去,”鲁达打了个呵欠,“但衙内您也莫怕,我就在相国寺住,您随叫我随到不行吗,教你些拳脚枪棒功夫随时可以,都是少林正宗,只要你练,到了三五年后,保你一个打十个!”

“我也在练但是……”高登掰手指头算计,“我得身边有个小队,几十几百人的,有兵器,会特种生存能力,这我可以培养,也可以练狙击弩之类的,等着战时发挥最大威力,那不成建立军队了吗?这想法能实现吗?”

“好困……”鲁达对这提不起兴趣,走了两步和尚打了个酒嗝,“衙内,洒家就在附近小寺庙里,我先睡一觉了回见!”

说个回见,鲁达跑了!

“这鸟厮哪是犯困,他是犯酒瘾了!”

“是呀,可别让他进府,衙内您就等着太尉和夫人骂吧。”

李左手、富安都说鲁达坏话。

高登瞪他们一眼:“好了伤疤忘了疼吗?谁会再救你们下次?”

“哎呦……”真是一群人还有轻伤的不少呢,李左手伤的不重但是胳膊有点脱臼了,正骂骂咧咧的找人给他上环,高登看看手下这种不太中用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想起需要军师的事儿了,李左手却一个劲儿说他要带弩箭来就好了。而高登觉得说的不对思路。

“衙内您刚才和小旋风柴大官人的话,可有什么人教你?”

突然一个这样的声音,酸酸的,甚至有些无理。

“谁?”人们一看,一个瘦书生,也就二十多,手拿一把破纸扇子,原来他在附近一棵大树背后一直藏着呢。

“站住,哪儿来的梁山贼,再接近衙内仔细我们打断你的腿!”

“起来!”高登发现了这个书生眼神儿里的文气很足,人穿得破但相貌清奇,让人不敢小看,不由客气道,“敢问你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书生太无礼了,惹得别人特别厌烦,但是高登偏正耐性好:

“我是高登,太尉的儿子自然有不少人教我,老神仙周侗你听说过没?我都不用他教我,就敢和他顶嘴,他还挺听我话的!”

“哦?”这个破衣书生被周侗的名儿吓到了,拱手施礼,“学生吴能,给衙内问好了,不才恰好听到衙内的威名,打败林冲,恰又在此见识了衙内的风采,仰慕啊!”

“你要干啥?”高登一时没搞明白这酸书生,怎么关注他了?

“您是名人,街头巷尾有人穿话。”书生说。

“这酸货是要投靠你,他大概要混口饭吃吧?”

武师李左手是明白人,他刀拉出来了架书生脖子上:

“我可警告你,你恰好从这儿路过看见听见啥不该乱传的,若乱说话惹这衙内,什么势力你别心里没数,快滚吧,这儿没你混饭的地儿!”

“快走!穷秀才像你这样的大街上能排队,还想进太尉府,呵呵!”

“你用巧法胜了林教头,但堂堂衙内现在差点被草寇给劫走,可见是一点自保的意识都没有,在这乱世谋士让你安身立命,总之你不能没我!”

这秀才眼看被李左手一群人给拖死狗一般给扯走一个劲儿喊。

“回来!吴能……这是啥名啊!”

“我还有个师兄叫吴用呢!人称智多星,我呸!我最看不起他了,我要斗败这大宋所有的军师!”

“智多星吴用师弟吴能?他‘无用’你‘无能’你们怎么凑的?”

“我们来聊兵法,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李左手、富安说:“衙内,您小心了他别不是个骗子吧,刚走个柴进,又来个他怎么那么巧呢?”

高登问吴能:

“那吴先生,第一次见面,见面礼有否?”

“有,吴能不才可以替您练兵,千军万马也可以练,但练家丁成奇材保您安全,那就是练精兵了,在下正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我看你是吹牛的行家里手。”李左手别提看吴能多来气了,这是要抢他高家保镖的饭碗来的?

“首先这个武师就不能当头目,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这人首先就选错了一条路,你们看这走得多险多慌的地?”

这吴能一指这都漫山坡、林子,小路:

“明明附近就有条大路,也并不绕远你们偏走这条险路,差点害衙内送命,你这个小头目难辞其咎!当然,你仅是疏忽大意,相信在我的提醒你之下,今后你办事会更稳妥。”

“我宰了你!”李左手恨不得要对方命,“还你提醒我,你算个鸟啊!”

而高登点头看出来了说的也对。

但他可没想到,今后吴能真包揽了高登在政治、军事方面的所有不足,实干起来,让他迅速腾飞。

“吴能,你怎么知道我的?”

“在汴河河边,你怒抽了陆谦一耳光救人我就在附近,然后救一个小女孩儿的动作,我看出您善良,您又收了林冲林教头又有智慧,这一切让我相信你会是我的主人!”

“……”高登沉默良久,其实也理解,对方也在寻找雇主,尤其是有才的,往往因为自己本事很大但对雇主要求也太高,这样反而缺方向感,而他有点幸运了被选中,这是……“积善余庆!”

章节目录 第35章 参观作坊 “衙内我们对这人得提防些。”

“知道了,”高登也不说破他们嫉妒,“太尉府那么大,想给个书生展示才华的机会那还不容易?”

两人还是一路紧盯着瘦瘦的吴能先生,怕他冷不丁给衙内一拳。

偏这吴能先生穿的破还挺倔强孤傲:“在下和周侗都属刘大帅的幕僚,我也是朝廷官员,你们两个下人啊看我作甚……狗仗人势的货,梁山人来的时候你们在哪?”

富安不屑撇嘴道:“嗤!什么刘大帅,保信军就是厢军,你保了个‘役兵头子’刘延庆有何可狂的?自诩官员?我呸!”

“你!狗眼看人低,朽木不可雕也……你们这些衙内的狗腿子!”

“你想当狗腿子,衙内可没说一定就收你,好好等着被考察吧!记住,我们都是考官。”

“等我当了衙内军师,先调理你们俩!”

“哎,行啊,那你就更没活路了。”

大家斗口,大家步子没停,已经到了高家的织造作坊,高登遇到刺客还不停下,马不停蹄,这份拳拳之心够感人的。

一片房子,约有十余间还是几十间,这作坊,规模也不小,地址在南城里快靠城门了。到处传来嗡嗡声音,大院小院有货物,有不少人出来进去,人认得高衙内纷纷跪了,富安、李左手摆手让人安静退下去。

高登急着迈步往里走结果“咳咳”被呛住一股怪味儿,有麻布染料的味还有下人的汗气,不讲卫生露天的茅厕……

“衙内你慢点!”富安后悔早知道就该收拾收拾,这要把高贵衙内熏个好歹的。

像这种小作坊是卑贱人才来的地方,就连这些仆人里面,没几个人对纺织真有兴趣,唯独高登却对这充满热忱。

只有高登看得透,纺织行业在古代,干好了就是颠覆封建社会的绝对王牌。

因为这行成本可以压到极低,一点棉麻线值多少?只要你不断提升效率降低人工成本,你就会不断获利,纺织才有动力研究需求,从而推动时代进步,什么蒸汽机发明,二次工业革命到来,时代车轮轰然滚动!

富安指点带路,说着哪儿是石灰水泡麻的,哪儿是织的,哪是纺的。

虽然有点味儿,高登的眼快不够看了一切都新鲜:

“这就是原始小作坊?”高中学生时就在历史课本上看,宋明时期都有小手工作坊,资本主义萌芽的。

有不少麻布织好了的,高登摸在手里,太粗了,但这就是最普通人穿的衣服料子。而高登已经有了一个长远打算,回古代挣钱,其实垄断住粮食,茶叶,丝绸,棉布,瓷器,盐,铁,矿山,一样或几样,那时人没有不给你叫爸爸的,更何况高登有想做起工业的野心!

“衙内,衙内?”

自诩有“定国安邦计”的吴能,他现确对衙内涉足这女人才干的最底层脏活儿的作坊真不理解,甚至很失望,实在忍不住了:

“恕在下直言……您到这儿做甚?不好好想想怎么在官场纵横捭阖,我给您出谋划策,怎么考武举,还是科举?怎么当上大官?您干啥老盯着自家小产业?这小作坊交给下人去经管就是了……”

“非也,吴先生……”

高登知吴能的意思,看得出这吴能是一个军师型人才,但是他高登可是现代经济大学的硕士生人才,经济他在这世界是王者眼光,就笑笑说:

“在大汉朝开国时,张良足智多谋,韩信用兵如神,陈平诡计多端,然而谁坐上丞相的位子?是萧何,萧规曹随,约法三章,萧何是光明正大治天下的大才,您懂?”

吴能真没想到十七岁的衙内高登,见解深远,他愣了一下辩道:

“定国安邦的大才有识别忠奸善恶,决断国策外交,您这个小作坊能算大才吗……研究什么织布这……”

“衣食住行之首不重要?”

“嘿!”富安一边幸灾乐祸,“你穿的啥,破衣烂衫你也不撒尿照……”

“别插嘴。”

高登拍拍吴能肩膀:

“你擅长官场钻营,阴谋,诡计,像三国谋士里的贾诩,郭嘉,庞统——我是理财、用人、种田像荀彧,钟繇。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正兵征服才是大家,我父是太尉,有给我大宋禁军供应布匹、武器、器物等军需的职责,不重要?”

高登到了织坊最里面,指着一些穷苦人在这个地方给做苦工的,环境真差,数架麻纺机嗡嗡的咣当咣当的噪声:

“他们虽然苦,但是挣到了糊口钱,咱用的这些织机、纺车改变的正是所有人的命运。”

指着一个圆圆的车轮状的纺车

“这个一个圆纺车轮只能纺一根麻线,而我知道有种三锭纺车,就可以同时纺三根线,我画个简图你先感受一下。”

高登真就画了一张图,他也看出来了这手工作坊需要改进生产工艺。

人们一看,啧啧称赞。三锭纺车,是黄道婆在元朝松江有名的核心纺线工具,大大改进了生产力,使几乎所有明朝人都渐渐穿上了棉衣。

而高登画的正是这个纺车。

“这样的纺车出来,是不是能一下提升多少倍纺线的效率?”

吴能本来不屑的眼神儿慢慢收了:

“衙内,学生在南方见过有这种纺车的,您怎么知道?那我去找能做这种更好纺车的工匠师傅。”

“那拜托了。”

吴能这么酸狂的家伙,居然开始服气,高登想起来先前提过的:

“对了,富安,棉花的消息,有进展吗?”

“有!还真有,您说的织棉布的,刚流行起来,在松江一带,我老家就有几百亩这种东西。”

“多种棉花,有多少本衙内要多少!你马上办这个事,棉纺三个月我要开出和麻纺作坊一样大的作坊!”

“好啊!您真别说,这种棉花做的布,穿在身上就是比粗麻的要暖要舒服,只是从种到收,再加工起来太辛苦了,真能大量种起来,衙内那真是个大好生意经呢!”

“行,这是大事。”

大家看高登,赞叹,这衙内全面向善,这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做起了望远镜、制作狙击强弩、答应研发无色玻璃又到了眼前的军布生意,事事都用心真难得。

“衙内您做的都是军需品,咱家老爷是太尉,不愁卖出去!”

吴能突然说个不好:“衙内,我得到消息梁山的人要潜入东京,想趁帝姬大婚烧杀,好东西尽快用上!”

章节目录 第36章 奋斗成名娶帝姬? “再挣些银子?你刚不还说有你阴谋诡计就够了吗?”

“衙内您取笑了,一月之内,”吴能和高登融洽多了给高登出的主意都很心诚,“您别管是扩建作坊还是献宝,得快有行动。”

“哦好!”高登服气的给吴能挑个大指,这样的人节奏明快,主意很对!

而高登学的偏理论这又能和他互补,越发对吴能有好感。

吴能道:

“帝姬大婚,这不是天大的机会?如果衙内您有真本事您一定在大场面施展开来,乘势而上迅速崛起才是成事要旨!”

“唔……”这样有哲理的吴能,挺利索啊。

高登听过他爹高俅提过帝姬大婚。

当时光想望远镜了,但见今天吴能又力推帝姬大婚事件上让他有作为,他便问:

“依军师你看,一个月时间内这东京能发生什么,我们又要做什么?”

“东京现在潮流暗涌,各派势力明争暗斗大家都知道吗?我大胆猜是官家……他也有意为之!”

“哦?快说说,先生您给讲讲。”

大家现在闲下来了,麻纺的事儿先这么定了,大家聊聊花边新闻。

“嗓子有点渴了突然……”

“快,上茶,上好茶!”

人们这下对吴能这样的信息灵通专业人士开始服气了,恭敬的态度,比刚见这位又穷又破又酸的书生来时强了万倍。

而吴能不急不燥,人说的也真是有道理,每个人眼前就像被打开了两扇大门:他对朝廷上下、宫中规矩、制度传承、历史典故都是了如指掌的:

“衙内听我说,大宋官家子女众多,有31子,34女,以茂德帝姬闺名讳赵福金容貌最美,最受官家珍爱,现在刚被官家指婚嫁给了蔡相的第五个儿子蔡条,大婚在即,整个东京城甚至大宋、辽、金、西夏上下都知道了呢!”

李左手有点不耐烦:“快说,那帝姬大婚和我们衙内挣钱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风口,蔡家势力如日中天,再被指婚势力更上了一层,现在清流们为打压蔡家势力就更费尽心思,老神仙周侗被人害了怕就是其中棋招之一,后续不知谁还会有什么事儿出来。两派相争,必然会给我机会。”

“唔……怪不得,咱们都遇上这么多麻烦。”

吴能看着高登:“衙内,您有望远镜这类的好东西,就像有了一把金钥匙厉害了,您可得把我好机会。!”

“那我要好好想想。”

吴先生得了高登师爷幕僚的地位很得意:

“衙内真是明白人一点就透,明说吧梁山仅是想分一杯羹的小角色,而辽、金、西夏才是巨头,另外清流势力虽弱但深得百姓拥护也不能忽视,官家其实也想借这机会,风云际会,把自己伐辽安天下的全部想法,向世人表明吧?”

“那我们就有机会啦?”

“当然!谁都觉得会是机会,衙内高太尉最近正忙着练兵吧?童贯、蔡京、王黼还有很多清流大臣,如宗泽,最近要有阅兵式,官家还可能亲自见金国使臣,这是关键,扬威于人还是被人看破,就看当下了!”

“哦哦哦……”

人们思考着,但都看出来机会重要了,高衙内从前当“花花太岁”时,是从来不务这些的,如今,人变了,天天跑步活跃得惊人,跃跃欲试踌躇满志,当然会更努力,但那要从何开始做起啊?

眼下,只有一个望远镜勉强能拿起来说事儿,高登想若能把玻璃无色研发出来当然就一切好了,但那难度不小。

今天大家说定了麻纺织造的事,麻织作坊的工艺改进一个月内也差不多了。高登已同时在关注几件事,无色玻璃,麻纺,他还去了家里的丝绸纺织作坊。轻工业是高登寄托希望的大事业。

“衙内,咱家绸缎庄到了。”

马不停蹄的到了自己家的产业。

高家绸缎庄,搬布料的都是清一色的江南美女,高登已经把管事儿的活儿,交给他贴身丫鬟岳怜儿打理。

“哟!您来了!”

岳怜儿正忙的满头大汗。

高登听人说了,丝纺织业,高家可还远不是蔡家的对手——当然,江南的朱家更厉害。

“可是……”高登抬头看,自己家的绸缎庄,大约有近百间房子,绫罗绸缎堆积满了,而这,才占百分之一,“那整个大宋实际上有多富?”

一匹布,如果是绸缎的话比麻布又要贵了多少倍,而同样是绸缎,上等的好缎子可是比一般的丝品价上差多了。

“衙内您在想什么?”这时泼辣妩媚的岳怜儿正好到了高家绸缎庄来看看,见高登发愣轻声问他。

“哦哦!小娘啊!”高登看着岳怜儿比前些天有点发瘦,“你是为绸缎的事忙的累的吗?”

“衙内,原来怜儿有误解你的地方,还请原谅则个。”

岳怜儿俏皮的丹唇快启,美目流波,规矩的向高登行个礼:

“原来我怪你轻易就打发了我们姐妹,现在您让我们在绸缎庄干些活儿,竟然慢慢懂了您的深意,我们挣到的不比原来的少,谢谢您。”

“你明白就好,”高登这话听着欣慰,看着岳怜儿那好看的长相诱人的样子,心里竟生出想调戏这小娘子的念头:“你要再撞几次头,你我都受不了!”

“衙内!”岳怜儿俏脸顿时给臊红了,跺脚扭身跑远了。

“哎别走我还想问你怎么能扩张生意的事儿了……”

高登和岳怜儿开着玩笑,觉得和她之间,一起做事竟然有似是多年合作的默契感,让他甚至联想起前女友。

高登发现岳怜儿这种泼辣劲儿真招他喜欢,但还远谈不到感情,也不全是觉得岳怜儿地位不如前女友,而是因为他老想到八年后的靖康之乱,压力让他一时竟顾不过来。

“丝织业,怕一时难把蔡京给怼下来,但也真没想岳怜儿这丫头这么有管理才华,假以时日真说不准,”高登盘算,“而麻纺和棉纺是丝织的弱替代品,但也得慢慢发展。”

“衙内,您说那位帝姬凭什么就非得嫁给他蔡条,那货听说像个麻杆般的瘦弱不行,”李左手晃着大脑袋过来不服道,“我们衙内文有文彩,武有武德,那望远镜的点子神鬼莫测,为何咱就不能娶公主?”

“怕,还是不够重量级吧?”

大家在绸缎庄边的酒楼畅饮了一番。

高登喝醉了,竟然在一张女人的床上睡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阴谋家和实业家 “啊!好软啊!”高登醉的实在厉害,醉梦中想到了很多激情的对象,首先是林娘子竟然梦到了两人是共赴巫山,然后还有那个李师师,两人颠鸾倒凤,还有吕婵娘竟然也有绮丽的画面,那对大波浪,高登再难把持得住,倾泻而出。

醒来居然是在岳怜儿的床上!

但是岳怜儿没在身边,可是,自己衣服被换掉了!明明记得那件事情,抱着女人很舒服了?

“我们有没有……”

“衙内吴能等您呢。”岳怜儿不说话,脸上通红给他伺候好了。

以后怎么问这丫头,发生什么也没问出来。

高登呆看着吴能搞来的一张工笔画,再三的问他的狗头军师:

“你这画真是帝姬?”

“当然,你知道的有官家这种会画的行家在,”吴能笑,“孬画师也进不了画院啊!”

“衙内难道喜欢帝姬?但官家指婚那驸马……啧!”

吴能看着衙内,听说林娘子也差不多长这样?

高登本来开个玩笑说追帝姬的话,吴能就把图找来了,看了后觉得很有想法:

“那,我想见见这公主……帝姬,行吗?”

“怕是很难,帝姬在宫中深居简出,且已经要大婚了还有一个月……衙内,你……”

高登也不是不成熟,但是就是可惜,大宋帝姬后来都沦为金人奴隶,下场惨不忍睹。

他更下了决心,玻璃要尽快成功。高登被这股力量给撑了起来,他开始疯狂的往蔡氏琉璃工坊去跑,关注玻璃制作到了什么水平,熟悉手工吹制的秘诀和流程。

“见过高衙内。”

里面不少制器师傅,账房先生什么的,也都听说过了,新当家是高衙内,都出来跪拜,讨好。

“你们既然都知道了,我先自己看看,有事再叫你们。”高登一看这儿,接连一片烟火熏人,数十间屋子,有院子,看着像现代的小型工厂了,他有下工厂参观的经历,二东家的位子轻松拿起来。

高登身边,李左手、吴能是一文一武两个保镖。

“衙内,您看,人家这规模,这些器物的价值……啧啧!”

李左手惊叹,吴能刚从穷坑里出来,更是大惊小怪的,而高登对蔡行家琉璃作坊,也服气得没的说的,真高端。

“衙内我们能偷拿两件吗?”

李左手半开玩笑的小声问,高登看他一眼,这武师不说话了。

吴能说:“像这样的作坊多数都是官宦人家自用或送人,而蔡家的琉璃工坊花费巨资做出来器物,是供上用的,即直供皇家。所以他能得官家垂青呢,还把女儿许给蔡京儿子。”

“哦!了解。”高登点头。

“衙内您来时说过,想做那种水晶般白的,”吴能转着眼珠也好奇打听,“这倒是个良策,其实吧,我猜蔡行把这琉璃坊给您操持,多半他也没好办法了,巴望着你万一有突破呢?您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啊?从哪儿看的书?”

高登把望远镜实物已经给了吴能看了,吴能佩服到了五体投地,这神器物可真不得了,要是打仗不是对方在做什么都能见到了?所以高登跟他说,有谱弄玻璃的时候,他才毫不怀疑的跟来准备帮跑腿办事。

高登心里有一个大概的数,他感觉,玻璃技术上突破比起钢铁更容易些。

因为他恰好参观过一个玻璃手工工艺作坊。去国外时见过,欧洲水晶矿丰富,很早就已经有纯白没气泡的玻璃了,至少17世纪就已经大规模生产了。

现在认真回想一下希望能得到突破的。

吴能鬼主意多:“衙内您可得真拿出本事来啊,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您白用这琉璃作坊,就得把您说的做出来,得了官家的盛宠您再做什么都会顺手。”

“希望成功吧!”高登是文科生,缺点就是理科的很多东西,他懂得还很浅。

但他已经和蔡行把替他经营玻璃作坊的事儿说定了,高家和蔡家同属官宦之家,有私交貌似正常。

只不过高登暗中恨蔡家,一家祸国殃民,没他们就没宋江起义,方腊起义,靖康耻。

蔡行疯癫气质,被高登几句话忽悠了,能进出蔡家的琉璃作坊,高登家里也是巨富,蔡行把琉璃厂的生意交给他。

但想归想,要做出来的琉璃器物……

“开炉了开炉了!”

高登投入进去一笔钱,前几次的炉子打开后,都用目观看,出来的琉璃器还算不错……但是,带颜色的且不透明,和他预想的现代那种纯白玻璃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是吧?您们怎么做的?”

“回衙内,按传统办法做啊!”

“可是我要纯净透明的……”

“衙内您别开玩笑了……”

“你们这里面加入锰了吗?”

“何为锰?”

“呃……”

经历了几次失败,高登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原来,他想改变颜色主要靠加入锰元素但问题就来了,锰在哪儿?宋代还没有开发的锰矿藏,难道发动人上山里挖去?也不是随便一个山就有锰矿的,我国的锰矿都是贫矿!而且还都是伴生物,提纯不了,这就太难了!”

“衙内,”手下人问,“能行吗?”

“呃……我再想想……”

高登头上冷汗热汗一个劲儿冒,现在才知道好多事都想简单了。

“怎么样,高衙内觉得我们家的作坊如何呀?”

正当高登带着李左手、吴能来参观考察琉璃工坊,苦思冥想没办法的时候,对面正遇上一个他讨厌的人,蔡三!

“妈的,你这鸟厮怎的在这儿?”李左手最先叫出声,这是曾经差点要他们这些人命的蔡家恶管家。

“怎么着?我说高衙内,大学士这么值钱的产业,不能能那么放心的交给你,我这个蔡家人呢,是您副手!小的见过衙内了,感谢您上次险些要我的命,我会记你一辈子!”

“不谢不谢,应该的!”

高登看见蔡三仍是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哭丧脸:

“哈哈,衙内行了你,恕小的冒犯胡沁一句,小的想了,大学士原是不信你会搞出什么无色玻璃的,你就别假装研究真做梦了,他是为了能好好的取笑你,给你个摔大跟头的机会!哈哈哈哈……”

“呵是吗?咱到时候见?”高登反驳着,但心里也暗惊,不搞出来白色玻璃,他在京城的脸好像真就没法要了。

果然是个文人,心眼多得吓人!高登想想研发的艰难,许下过月余有突破的话语,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

哪找原料?想想,童贯和他爹高俅的不和睦,那和蔡家大概也说不定哪儿藏着害人心呢!自己一脚踏空……

“衙内你这鸟厮虽是混话,”吴能看高登很郁闷便说,“但他来从中捣乱,怕我们就更难突破了,衙内您真行吗?不行先告诉在下我好提前想对策……”

“论起斗心眼来,蔡行才不傻呢,”高登却笑了,“但光斗心眼没用,这世界不能靠斗心眼前进。”

“可您这……”

“咱们该卖点力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怎么从琉璃到玻璃 蔡行不安好心,但琉璃作坊属于烧钱,万两银子都流水般,玩不起,幸好蔡行的作坊,能作起步参考。所以高登宁可忍受屈辱,苦心工艺方面的突破,压力很大。

高登手里有几千两银子买镜片早用进去了,没钱啥也不行。

水晶母石一块就得用上千两银子,还不算加工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要知道那时代银子有多稀少啊,而绝对纯净的水晶更稀少。

这就是高登要生产纯净玻璃的初动力,他向他爹借钱,软磨硬泡又得了几千两银子,但把一年的零花钱支出去了!

这也就是高俅宠溺,太尉挣一年的俸禄是不低,但是都是粮米、布等的,换白银上哪儿换去?

而高俅亦喜欢花钱,他喜欢收藏好刀,喜欢美女,这太尉家这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小说里不是笔上随便一写,几万两银子就有了吗?什么玻璃,什么蒸汽机就被做出来了?

而他呢?做梦也没这么做的。

作坊热气扑面,烤得人难受极了,到了工匠们面前,后面一个热炉子刚出来一炉子琉璃器物,是几个如意,还瓶子,不少人在忙呢,但是最终能做出来当真正用的器物的,要几十个里出一个最好的。其余的多是残次品。

但,那些原料可都是从很远地方采来的,价值相当不菲,一把火,基本上把钱都烧没了,然后从几百几十件里挑出来一件成色好的,其余的都要敲碎重做。

重做的只能当成瓦片,就是琉璃瓦,剩下的才叫琉璃器,这样的千难万苦做出来的一件两件琉璃器物,才价值这么贵。成为宫廷之中极为稀少的国宝。皇上也不见得有几件。

烧致器物的工艺,在江南景德镇久有传承,瓷器是我国的古老工艺,当时世界各国都会花银子来买。这有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还有汗水。绝对他们才是大宋主人。匠心拥有者。

吴能在衙内给他看了望远镜之后,他太期待衙内能按说的,做出来替代水晶片的望远镜,希望望远镜大量出产,他积极主动的问一个老工匠:

“您是老师父吗?您来给咱家衙内讲讲,怎么炼制琉璃?”

“哦……高衙内……您真愿意听我们讲这些?”

蔡家工匠这个是领头的一位,是一个五旬上下的老师傅,人都叫他“老李头”。

这位双目炯炯有神的老师傅干这个有年头了,手上身上都是火花烧到的痕迹,干这行的就得天天和火打交道,脸通红是被烤的,他不太相信那么大的衙内,太尉的儿子能亲自过来,还离他这近:

“衙内,这老工艺做熟练也简单了,先做模子,然后用琉璃石加上琉璃母,原料磨成粉混在一起混均匀了,送进这炉子里高温烧制,出来后研磨抛光,便是琉璃器了。这是老祖先给我们留下来的手艺,从范蠡那时……”

高登听得头晕目眩:“古法琉璃,确实有,和玻璃是两回事,我还要搞清楚两者区别和联系吗?请问师傅,您,想炼制好器物的关键在哪里?”

“哦!这个不怕告诉你,大家也都知道,一个是火候,一个是配方。”

“火候,配方……”

“火候就是炉火烧到什么程度才能开炉,往里放原料……这都是代代相传的经验。”

“就是温度呗,要做个温度表不就知道了,还是绝活?”高登不以为然。

“什么度?”这老工匠一头雾水,白了他一眼,“看火候,我师父就教了我五年。我也是又学了五年,才判断极准,这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绝招!”

“啧。”高登暗笑,有个温度表……哎,这世界连温度的概念都没有吧?

“那,配方呢?”

“配方更要保密了。“

老工匠和高登话不投机,走开了。

高登点头,他还真恰好了解一些,正是那次去国外旅游参观欧洲玻璃器物手工艺,自己查百科知道的。

只是看到了那些蓝色、绿色的琉璃器物时,不由得一愣,看来怎么去颜色,这就是难点了。

“想要做纯色、透明的琉璃,”高登又虚心找这老工匠讲教,“您说我应该怎么改进工艺,或者把什么配方改一下?”

这位工匠被磨得摇头:“琉璃手工艺是老祖先传下来的,哪有您要的?”

“真没有办法吗?”

“没有。”老工匠的脾气还真倔强,胡子都撅起来道,“衙内您别为难小人了,告诉你了,真没有。”

“衙内,”吴能道,“要能行蔡行能让您过来?他都算计好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琉璃母配方也不外传,要么是蔡行定的,要么早就有这规矩!”

“唉,改变颜色的二氧化锰,没有可怎么办呢?古法琉璃关键在哪儿?

吴能问:“衙内,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讲,就是,如果您这个琉璃不成功,那就改别的项目吧?”

高登当然不愿意认输:“我想从这个老人身上入手,问清楚他的琉璃母秘方里,关键决定颜色的东西到底是何物,咱们能够破解了,就会成功。另外,温度光是个人控制,是不是做出个温度表来更好?”

“什么表?”

“吴先生……”高登摇摇头,觉得让吴用研究生产工艺就不如去干别的,“太尉府有可能组建一个特别的神弩营,人数百人内,自家向父帅请示过了由你和林冲训练士兵先生……”

“真的?”吴能简直心喜若狂,他可是个军迷熟读兵书,自从见识了高登望远镜后更有很多想法!

“那我替衙内您分忧也算帮你了,哎反正这个作坊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我是真佩服衙内您有这种匠人般的耐心啊。”

“那行,你去练兵,我研究出产品,你保护大家安全,这总可以吧?”

“妥了衙内。”

大家商量定了。

高登送走吴能,他还想用肉眼看古法炼制琉璃的琉璃母,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这琉璃工艺复杂,工序繁多,根本不能大批量生产。

“衙内,好热啊!”

身边的富安还有别人都大喊受不了了,而这高登真是心如钢铁,也就是他了:

“忍一下!”

“衙内呼呼……您看出来什么秘密了吗?”

“他刚才往里面放的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就是琉璃母,我听说还有毒性呢,琉璃石却无毒。”

“有毒的东西千千万,砒霜,鹤顶红,断肠草,水银,您不能凭这乱猜是啥吧?”

大家就见人家在画图纸、做模型,汗滴炉中灰,几次手工制作青铜的模子,还有用蜜蜡,或者石蜡,完成模型制作。

最后在模型上包裹上琉璃母和琉璃石的粉,送炉子里,下面的烈火热气逼人,旁边的风箱呼呼吹得雷鸣般响,盖上炉子盖子,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别人都是外行啊。

“热啊!”高登说,“今后给我多带水。”

“衙内您金枝玉叶啊!”

“谁提金枝玉叶我跟他急!”

作坊里热气滔天,高登这些人,都要被烤干了,汗流浃背,但整整一天,快晚上时候,出来几样琉璃器物,碗,杯子,确实不错比从前强,人们欢呼,果然是国宝没有绝对娴熟的手艺,做不出这么好看的。

高登一看,器物仍然是不透明的,天蓝色的碗,虽然也晶莹剔透的,透光和透明是两码事。

“衙内,这琉璃器物,都是有颜色的。”

“真发愁了,那我怎么计划的做玻璃镜片,原来这么难啊?”

高登他们翻回头来,一定强硬的说要看琉璃母,那老师父浑身发抖:

“绝不可能给您看,这祖宗古法都有神仙气保佑的,被您一看若琉璃炼制不出来,那我们就是抄家的死罪!”

所有人对这都下了结论,这件事,陷入僵局。

“要不然,”大家见高登呆看着几样琉璃器物,整个小脸都瘦脱形了真不忍心,“明天再来,慢慢研究?先回吧?”

正这时候,那位老人怀里一包琉璃母的粉末,不小心掉了下来,洒得到处都是!

那工匠害怕了:“衙内您可别中毒,快把口鼻闭上!那里有丹灰!”

“丹灰?”听到这个词,高登竟然眼睛亮了,“丹灰是二氧化铅,古法炼制琉璃的秘密懂了!想通了!”

“想通什么……”耳边有声音,竟然是蔡三,另个是陆谦,“衙内,小的刚明白被您当了枪使,您害的我倾家荡产……总得有个说法吧?”

章节目录 第39章 当一个坑看出来是坑 “我想到一点眉目了!”高登虽然是文科但是恰巧懂点玻璃的历史,刚那老工匠抖落出来一点丹灰,高登明白了老祖琉璃工艺本就是在炼丹中的发现,丹灰是二氧化铅,炼丹时用琉璃石加上丹灰炼制的就是中国古代的琉璃。

要不怎么说,读书有用,高登正好看过一些关于古代的杂书,记起只言片语的。但正好用上。

而遥远的欧洲,还有一种物质,铅水晶,是一氧化铅和石英砂形成的也叫水晶玻璃,那是人造水晶较早的发现!

欧洲较早有纯净玻璃是因为他们那儿水晶矿藏相对东方丰富。

天然水晶、人造水晶、玻璃都是石英产物,一氧化铅和二氧化铅只是铅金属氧化程度不同的两种产物,一氧化铅在宋代当然有了,那就是铅黄啊,宋徽宗那么能画画,怎么能少颜料?一氧化铅又称密陀僧,亦是炼银器的副产物,肯定能找到。

水晶玻璃,或者叫铅水晶,在现代仍然是制作光学玻璃的最佳选择,因为极透明,硬度很低,易于打磨和深加工!

原料知道了都有,那肯定可以做出来了,有了线索不愁发展,高登,正要把办法告诉老工匠,让他多次实践才有最新突破,这样一想前景光明到不可想象!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啪!”那边的蔡三、陆谦抬手就打了老工匠一个滚:

“该死老东西,谁让你泄露机秘了?大学士平日跟你们说的都当菜吃了吗?滚!”

“哎!”高登眼看来了几个熟人,其中之一是逃犯陆谦,高登遇刺的事,已经上报到巡城兵马司,论理应该画影图形,海角捉拿,至少有了梁山贼要严加防备的,可是,陆谦居然大摇大摆在蔡京家的琉璃工坊!

“沧浪!”李左手直接拔出来了佩刀扑向陆谦,后者身边两个武师也拔出刀来应对,李左手气不打一处来,“陆谦你勾结梁山贼,差点杀了衙内,你不知已经是大宋逃犯了吗?!”

“谁是逃犯?血口喷人,衙内不好好的嘛,蔡大学士人家掌管兵部,一句话免了在下的罪还收留重用在下,在下仍然是虞侯!”

这陆谦迈步过来向高登冷着眉眼:

“衙内,我今天才发现你真能骗人啊,我数万两银子的家产都甩出去替您讨好林冲两口了,您倒好,我的官呢?”

“呵呵,”高登冷笑了,“陆谦你太急了,林冲这不和我走的很近吗?我正想感谢你,那林娘子我忙正事没顾得上管她,谁知道你这么急着换主子了啊?”

“好么衙内,我真是有苦难言啊,我倾家荡产了!但这并没什么,但关键是我的官呢?我急呀!”

陆谦气急败坏的跟高登说话,诉苦语气多少仍然还有讨好在内,看得出他努力把那丝怨毒的眼光隐藏下来,但高登早看透心里了,陆谦问:

“衙内对了,您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在给父帅做些器物啊,表示心意!”

“啊,大婚将至,看来,不管是衙内,还是多少位达官贵族,王子皇孙,都在忙着做礼物要在大婚那天展现啊!”

“你怎么也在这儿?”高登眼神游移,那个被他们打的老工匠,好像被分派出去干活了,还是去别处了,“你好歹官复原位仍然当虞侯,怎的也来这等脏地方?”

“衙内都能来小的为何不能来?实不相瞒,蔡大学士也给在下一个副差事,那就是跟在您的身前左右,直到您说的做出来那种好琉璃,还是什么玻璃!”

“嘿!”高登恍然大悟,果然蔡行精透到了骨髓里,还懂用心术严格监视自己了,等于我干好了做出来玻璃替人做嫁衣裳,做不出来已经写好了文书丢人现眼,左右都是他的好?

“我来猜一下,你,陆谦是专业监视我的,而那蔡三是监视整个作坊的……对吧?”

“衙内您的才华说真的,比从前只是好色时,进步多了!”

“滚!”

高登气得一甩袖子离开众人,离开了蔡家琉璃作坊,后面传来蔡三、陆谦带着一伙人的奸笑嘲讽。

高家的人气的够呛,知道蔡家人阴险毒辣,但是今天在琉璃工坊,真和这些人打上了交道之后,才明白他们真正的叫吃人不吐骨头,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于无形开影之间。

“衙内,您跟蔡形写过文书啊?”

追出来的军师无能听仆人给说了几天前的情况,就是衙内为救周侗老人家的时候,和蔡行就算是打赌击掌,定了一个做出来水晶能得多少利的约定。但是追上来的吴能显然是又跺脚又摇头的埋怨高登道:

“您和他来个君子之约也便是了,像这种事情,衙内呀,您以后要做这种重大决定身边一定得带着我!”

“唉!我承认看轻蔡行了,他不仅会写诗做词,还会给人挖坑啊!”

高登乘坐着轿车,往家往回走,他已经彻底了解了蔡行的诡计,倒是不着急了,反而悠闲的伸了一个懒腰,嘴角掠过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蔡行的目标不仅是我,还有我父亲,当一个坑看出来是坑,情况就好办多了,他有张良计,我还有过墙梯呢!做出来新琉璃就完了,另外不要怕被剥削,技术在手后,我们有能力从坑里跳了。”

“对,他们从陷害周侗开始,就准备等着害你的!但是这个局,您打算怎么破?”

“军师您不是能掐会算,有远见吗?我先听听您的点子。”

“衙内您别总这样取笑在下,好吧,这事儿关键,还是在琉璃,我细理了一下,您现在的局面倒也不是绝路,最好不了,你顶多是被蔡行这些纨绔子弟嘲讽一番,没做出来说的那种琉璃……”

“我为何要被他们嘲讽?”

高登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傲然的看着他军师吴能:

“为何我不能恰恰相反,把说的那种比水晶还透亮的玻璃杯给他做出来?狠狠的打打他蔡行的脸?”

“衙内其实我也想看看您这次会爆发什么天才!”

“我给你先讲吧,首先原料我大概了解了,需要纯净的石英矿物原料,这个原料就是琉璃原料同产地采来的,而所谓的琉璃母,我给他升级加入新的几样原料,这就能做出全新的人造水晶了!这点子够用!”

“真的吗?衙内您昨天那个认真劲儿我觉得您就可以实现。”

“那倒不一定,另外,我还想做出来一个可以控制温度的温度表,温度就是热的程度,火候……这个有了以后,可以大量做出来玻璃。”

两人说的让武师李左手摸不着头脑:

“衙内您要做器物,还得抓紧,受够了那个陆谦、蔡三的嘲讽了,您这样的衙内金枝玉叶,天天受小人嘲讽,我想这就是蔡行的用意,他就这么想的!”

“你看看!”高登、吴能惊讶的看着李左手,“粗人都懂的道理!蔡行肯定这么想了。”

“但想打别人脸得有真本事,像李工匠那种真技术,那才让人敬佩呢,但我得有更强的绝技,起码比他知道温度计,还有知道新工艺的方向感,没我他只有做一辈子老琉璃……”

“唔,感觉衙内你在装x.“

“去!对了,李左手我得交给你一个任务,要马上翻身回去,全天每一刻不离的保护一个人。”

“保护谁啊?”

“当然是要保护住那个工匠领头的老李头,呼别让他被人做了……咱们的最先进的玻璃找谁?那可全完了!”

“行,没问题,衙内您变了,老李头多倔强还挖苦过您两句,您最近的变化可真大呀,真让人唏嘘!”

“哎哟,你也变了嘛会甩文雅词了,唏嘘。”

章节目录 第40章 训练特种弩兵 “老李头别怨兄弟手狠,就怨你心太善了,”三个仆人围住了收工回家的琉璃匠老李头,明晃晃的牛耳尖刀,目露凶光,“谁让你泄密给那人了,大学士传话,泄密就别活了。”

“你们……这还有没有人性,小老儿在蔡家琉璃厂干了十五年,给他们做了多少珍品?我说错句话就得被杀死?”

“别废话了,你真拿你自己当根葱了?你的手艺再好不就是个贱民嘛?爷爷我杀你这样的多了。”

老李头心寒透了:

“大学士心怎么能那么冷?难道你们这些狗杀手,不怕有一天,大学士像丢弃我一样,你们犯个啥错也被杀?”

“这话说的,同是草芥般的人物,有啥命算啥命,现在不杀你难道等着别人杀我?行了,老实的黄泉报到吧!爷给你来个痛快干脆的,看刀!”

分心便刺,突然手被人攥住了,像一把铁钳子牢牢的给他定那儿了:

“哎,怎么回事?”

抬头往上一看,一个大汉,二十多岁面似青蟹盖,魁梧的身子两个胳膊尤其的粗壮。

“别乱来,这么细胳膊还出来当杀手?”

“哎你谁呀你,你让我别乱来我就不乱来?你……哎,你放开我,我可警告你了!啊!疼!”

结果是不管他怎么挣脱也全无效,这人的臂力惊人啊,纹丝不动,杀手招呼同伴一块上,那位也没怕的意思,更是连兵器都没,冷笑道:

“衙内简直料事如神,爷爷不白跟着他这么久,我没功夫给你们抻胳膊腿儿,滚滚滚!”

“呀!这么狂你死别怪我们。”

这三个一块儿上,竟然没打得过李左手。

他本事涨了,原来只会猛虎拳,新跟着周侗、林冲、卢俊义,这些都是当世武学宗师级别的人物,随便指点一句,同样的一招“猛虎下山”李左手使出来,那还不超过苦练十年的境界?

一拳腰马发力,丹田就像有一团炸药,由内而外万千劲力集中到一点,拳锋之上,这一拳打得,李左手自己都给自己喊好,“好!”

“嘭!”这个打手胸口遭受重击,简直像遇雷击般,平地倒飞出去七八步,直接摔进了旁边的小河沟里!

再一招“龙腾虎跃”!

好一记漂亮的回旋踢腿,另个被踢倒就像倒了半截大树桩子,然后一个挥刀想背后偷袭的,李左手猛扭过身,极凶恶的冲他呲牙瞪眼,一招“虎啸山林”凭胸中的真气狂吼出声:

“吼!”

“当啷!”匕首落地,差点把对手虎胆吓破,杀气这东西真存在,吼也可能做攻击武器,起码吓到对手跪了!

“是您啊!”

被李左手救下的老李头认出来了,是高衙内的人,脸上的惭愧感觉更挂不住了,他嘲讽过高衙内呢。

“您受惊了,我请你喝几碗酒,吃点肉咱们爷们好好谈谈心吧!”

真是奴随主性,李左手现在也慢慢改了那种虚张声势、太尉府衙内打手的风格了,他沉沉稳稳的平静邀请老李头来喝酒聊天,要和这工匠交朋友,老李头能不感动吗?

太尉府里的武师老爷,跟他勾肩搭背的?

人分三六九等,他这种匠人那时候是贱民!他只后悔跟高衙内玩了心眼。当然,他主要还是怕蔡家势力。小人物无奈啊。

“这位您也姓李,李大官人您可真看的起小的啊,小的跟您说吧并非小的愿意得罪高衙内的,实在是蔡家人私下交待过了,琉璃的关键秘方绝不能外泄露了,否则会被杀死……”

“行了,我家衙内百灵百通,你那点小秘方什么琉璃母的配方,人家早就知道了,不信吃饱喝足我带你见识,我李左手要说一句假的话,天打雷劈,衙内你是没见识过,人家那是真的很神通呢!”

“是呀?”

“走吧,我们慢慢聊聊,你最近一段时间就得先隐姓埋名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来?”

“至少等大婚过后了。”

李左手现在真成了高登的左右手,他这个武师,原本就会一些猛虎拳之类的虚招花架子,在太尉府混饭吃等死,结果,高登的望远镜加神臂弩箭,让李左手一下成了弩箭神射手!生命的意义升华了!

高登最近除了苦心研究琉璃到玻璃器的进化过程,他要忙的事儿太多了,太尉府最近车马盈门,太尉高俅在全力为官家操持练兵大典礼,府里上下都折腾极了,作为商量好的计划,高登得要全力准备组建一个神弩营。

这用水晶做的望远镜有英雄用武之地,高登心里高兴着呢!其实他的核心,还是想把望远镜整个一个产业线撑起来,透镜将来主要用于大航海,今后他绝对可以带着大宋人远渡重洋,有了望远镜在海上航行安全系数大增。

那现在阶段,用水晶做的望远镜,虽说是暂时性的替代产品,没法普及,但是不妨碍用起来,另外也可以用于市场开拓。

他爹说官家的意思,就是要在西夏、辽国、金国、大理、吐蕃各个番邦外国的使臣面前,扬我大宋的军威,为此,八十万禁军上下动员,挑选一支最强的部队,好好在京城来一场大秀。

而高登则是为他父亲,奉献上了一个计划,组建一支神射为主题的,神射营,因为大宋马匹数量少,对付骑兵只好用步兵,最好就是有硬弩,但射得不准就难办了。

而有了高登的望远镜,提前发现危机,那再加上弩兵队,相信会是轻骑兵的噩梦,情况可能会由那边的骑兵突袭,扭转成为一场这边的伏击。

本来高俅让手下刘参赞训练,儿子参与就行,但是高登执意要当家做主,最后争取了百人战队的小头目,先练着。

高登也有意考察吴能这个人,一看放老了心了,这家伙他真敬业,每天从早到晚的教百个兵练射术,吴能对军事是行家,有天分!

周侗官复原职,给高登打磨镜片。太尉高俅也答应了。

但是高俅也疑惑:“大宋禁军真能练好?那老子还真服你”

结果高登真狠,上来就先宰了三个太懒散的,一下子手下人老实太多了。

周侗也做出来不少镜片,高登算是不惜血本,重金打造,几十个单筒望远镜出炉!

狙击弩的创意,望远镜成了,狙击弩实现了。

高登把怎么用教给那百人很快都会用了,确实好使。

“太尉!您请检阅成果!”

把弩箭装个望远镜,几天后,例行演示,高登让几十个优秀的射手先表演固定靶子射法,结果真是箭不虚发,这已经让高俅笑合不拢嘴了。

“儿子,行啊!”

“固定靶子只是基本功,真有成就还得通过实战考验。”

大家正兴致勃勃的满足于练兵的成果时,突然有人给高登送来一个小纸条进来:

“衙内,这是柴进给您送来的书信,上面写的什么您快看下,人说了是万分火急的大事。”

“什么?”高登不相信那个放走的柴进还能给自己送信,“送信人呢?”

“已经走了。”

这时周侗、林冲、卢俊义、富安、李左手正好所有人都在,众目睽睽,打开纸条,高登一看有点发傻:

“阮小二,最近要在京城放火杀人制造大乱,时间地点不详。衙内多加小心。”

恐怖行动啊这是!

“那不是正好检验我们练兵成果?”

章节目录 第41章 狙杀计划 “就仅凭这张纸条,能是真的吗?”

“阮小二……”高登一想起来那个拿铁块砸人脸的家伙,心里就打个寒战,这货太狠了。

“衙内,这不可信其无,不可不防!”

吴能异常坚决的表示,上次高衙内遇袭,虽然次犯陆谦被蔡行救了,但阮小二等贼寇被朝廷严令通缉,画影图形,被搞成这样他一定特别恨衙内。

“可是,别耽误我们开工吧?”

“都关门是安全了,但不正中人家下怀?”

“是啊,作坊都难得已经做起来了,衙内那么尊贵身份跑前跑后,甚至为工厂经历了生命危险,总不能因为这而停下吧?”

麻纺还用较原始的工具,但工人已先招了,丝织作坊有丫鬟们在做,高登还在筹划私自建造一个琉璃作坊,那得需要至少五万两银子还没有,但救下来的老李头也说了,一定要报答衙内救命之恩。铅水晶一旦被研发出来,望远镜这样就能量产了。

“又不能停还得防备……难啊!”吴能揪着眉心那块嘬半天牙花子无奈道,“只好加强保护所有地方,包括那几十个望远镜,那绝世珍宝,一定严格保护。”

“衙内?”

大家看着高登,高登想想吴能这些天练兵成果看的出来有真才华,就点头:

“照吴军师说的办?”

“是!”高俅给儿子多派了五百禁军,明的是公事巡逻,暗的就是专门保护儿子,让他瞎折腾去,也就是高俅有这份儿权威!

“花花太岁高衙内又出来啦!”

沸反盈天,免不了人们说啥都有,但是高登管不过来那个了。

高登的虞侯官职职权很杂,而高俅派来五百禁军的守备姓刘,刘守备是禁军中很老资格的军官了,高俅安排他帮着儿子高登,互相有个照应替换,重点还要练弩箭射术各种技巧。

然而巡逻了三天,这个刘守备叫苦连天,五百人都懈怠了,太累,跑来跑去,人家在暗处啊!

第四天,高登被刘守备说的很无奈,让大家休息了一天,仍吩咐刘守备警醒点派人巡逻。就这天晚上,偏偏还出事了。

“衙内!”李左手一步闯进高登寝室,“麻纺作坊大火起,烧死人了,麻布也没了!”

高登衣服都没穿利索,很快去作坊那儿一看,现场太惨了,一片瓦砾焦黑。

“衙内我们的家人死的好惨啊!”

一群人哭哭啼啼的,死了太多人了,哭晕过去好多。

火都被高登带人救完了,远处刘守备这群朝廷正规军,才散乱的过来。

高登可气坏了,禁军都成这样,怪不得败给辽和金。

“你们都是干啥吃的?人家放火这么长时间内,你们在做什么,吃芬了吗?”

高登少见气得这样,揪住守备官服乌纱给他都扯掉了:

“我告诉过你没有,咱们换班,贼寇可能会东京行凶,最近官家大婚,东京大阅兵,各番邦使臣要来,你尸位素餐啊该当何罪?走,跟我见我爹,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你官儿没了!走啊!没用的东西!”

“衙、衙内饶命啊!我……我也没办法。”

那官员刘守备年岁有三十七八,是高登这个巡城虞侯的直属上司,但是高登他爹是高俅所以一切都听高登的,而高登最看不起这个天天混日子的家伙。现在他脸上发白,被高登骂着但居然还能说出来理由:

“衙内下官真的已经尽力了,真的,但是人手还是不够,另外半夜大家看不见东西啊!”

“你别乱推脱了,我不跟你吩咐过了,雀盲眼我没告诉你吃鸡肝脏,猪肝脏吗?再说门口不点灯?”

“衙内我这不没来得及办嘛,另外大宋调兵手续也繁琐,您是太尉家的衙内也知道,所以慢了些些,这也真没办法啊!”

“你骗鬼啊,从现在起你时刻别离开我身边,给死难者报不了仇你就自裁吧!”

“衙内我!”

“滚一边去!”

高登把官员推开,看损失的情况,好半天,吴能一脸黑灰,从火堆里出来带着人统计完了回报:

“衙内,工人死了二十个,布匹损失一千匹,您看啊,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放火干的,现场发现烧死的,有人身上还有刀伤。”

“唔……”

人们一看那现场烧得黑乎乎的一片都低头了,痛入心里。

“梁山英雄就这么乱杀无辜?放火加杀人,还都是死的最贫苦的百姓,他们招谁惹谁了?”

“衙内,未必就一定是梁山,”吴能皱眉,“衙内像陆谦都有可能,但咱没证据别乱猜啊!”

“人死的,太尉府出钱给办理后事,那个狗官听见了吗,你负责这事儿跑腿,现在过来跟着我看凶犯找线索!”

“衙内,这一片瓦砾怕是……”

“就知道你得这么废话!”

高登突然想起,是不是梁山,检查死者脸上,是不是被铁块打过脸,一看还真是,鼻梁骨粉碎!

“就是那个阮小二!”

作案手段很相似,但作案动机他图什么呢,报复,还是别的,还是威胁?

联想上次柴进的行动目的,高登叫大家在火场附近找找看,一会儿一张血字写的布条:

“一万弩箭放城关庙,否则后果自负!”

“你看见了吗?”

高登扭头:

“刘守备您刚才说不好查这不有结果了吗?”

“衙内您这就没意思了。”

谁知道这个守备急了,啪一下把官帽子摔在地上:

“杀人不过头点地,高衙内您爹是大官,但你也不能这么没完的欺负下官吧?在怎么说,您的虞侯官职归我直管……”

“尸位素餐!你这种官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死了这么多人命跟我横什么横?”

高登的火真是压不住,他上去扯住官员衣服就动手打!

这刘守备也是一个武官,被打了两拳,他也有脾气了竟然敢还手一拳回打在高登脸上!

“不是吧,我高衙内也能挨打?”高登摸摸自己脸,嘴里一股咸味,“呸,真想不到啊!”

“衙内刘守备你们快住手啊!”

“你们都看见了刘守备敢打我了!”

众人一顿苦劝,这个官员刘守备情知道大祸临头,但是也真是不服气,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高衙内,你太欺负人了,仗着权势,你当这个虞侯在我手下,你以为我看得起你吗?来了一个杀手我捉不住你就真能捉住他?别说捉住,你能看见人影我跪地给你磕头!”

高登本来怒火中烧,但是听官员这么说竟然一愣,气笑了:

“就因为这吗?我可以不追究你打我的罪过,但是咱们就放着这话,当众人打赌!”

“好!”

“我要是抓到纵火的贼人,你给我磕头!捉不到,我给你磕头!”

“好……”这个赌真就这么打了,高登还真是够磊落,没继续难为刘守备,尽管他混日子不主动。

高登和手下人商量:“咱们不训练了狙击弩,神射营吗,都给我准备实战了!”

“是!”

高登研究出来了一套方案,和他爹高俅也汇报了情况,以及战法:

“先用肉眼,加望远镜观察,然后用狙击弩搞定。”

高俅想起用过的这种新式武器,他支持高登:“行,你按你职权行动吧,跟着周侗你出息了!”

“我还要建立一个玻璃作坊……啊得,这事儿先不急,还是说狙击弩的事儿吧,爹,您照我说的办,一两天内阮小二要来,他就会命丧在我们弩下!好好的打刘守备的脸!”

章节目录 第42章 出名了更紧张 “衙内我们发现了!”只是简单的一个安排,第二天晚上有人就回报,神弩营大有收获,三个地方,都目击了来放火的贼,但这些人由于还都是新手,四个只一个被当场击毙,二个伤不致命跑了,一个被大家捉住已经严加审讯了。

由于有了一样新工具望远镜,这让晚上观察远处,一看一个准,闲着还能看星星。

“有没有阮小二?”

“没有,但有他手下人,也有一些趁乱要作案的其他毛贼,他们都说不相信被人能够晚上射中。”

高登正和李左手研究伏击战术,他觉得比想的战果差,甚至有打草惊蛇嫌疑,但李左手很乐观:

“您别不知足了,快去营地看看吧!”

“等等,先问问那个尸位素餐的刘守备,他还有脸没有?”高登还记得这茬呢。

“衙内您别提他了,他就是一个呆虫,听说咱们马上就搞定了后,嘴张多大能塞两个鸡蛋!”

“也是,他就是一个普通庸人啊!咱们快去军营吧。”

在小丫鬟岳怜儿、吕婵娘的服侍下,高衙内穿戴上了虞侯的官服,这回这个威风抖起来了,去军营看看!这弩箭这种狙击战法,人们怎么夸吧!

“衙内您好!”

正好遇上那个守备,这回这官员脸色可彻底变了,那种巴结讨好的意思,什么不服不忿的情绪也没了,高衙内真是有绝招大显神威。

李左手阴阳怪气:“哟,那不是敢打高衙内不畏权势威武不屈的刘守备大人吗,不是说打赌磕头的吗?输了吧某些人,输了该怎么办?”

“我磕头!”

这货真就像小鸡吃米一样趴在地上磕头无数。别人都惊讶,原来他节操不挺足的敢打衙内吗?

高登越过他也没理他,这就是一个庸人,不能和他浪费时间。

“呸!”李左手一口痰吐他脸上,“禁军里要都是你这样的,那大宋就真完了!”

禁军,真成了皇帝最没用的摆设,要知道昔日里的禁军,可是帮赵匡胤宋太祖黄袍加身的那群人啊。

高登看着眼前一百多精锐,他们拿着自己的望远镜和狙击弩的,高登暗想能把他们练成特种兵就好了,其实能练出几十也够自保了。

“兄弟们巡逻守夜都辛苦了!”

高登带了好多慰劳品。这些禁军平时训练的地方,就在白虎堂前面的一片校军场,附近有一排排的房子。这是高衙内带人活动的新中心,黑狼堂。

高登已和他爹高俅打了招呼,这些有狙击弩的弩兵,到时是要给官家表演射术的,要秀,福利待遇非常好,五百人住在这地方很高档,然后每天能够在大校军场舞刀弄棒的,不像别的兵那样要驻扎在城郊附近,喝西北风。

几间最宽阔的大屋,就是周侗林冲这样的教头聚集的地方,大家戏称为“黑狼堂”,跟白虎堂相对的。

“参见衙内!”

林冲和几个人正在高谈阔论呢,一见衙内向高登叉手行礼。

“免礼。”

高登笑笑摆手让人顺便,他虞侯的官职,见林冲身上还披着软甲,大家脸上多少有些熬夜的倦意,但是个个兴奋:

“弩上加望远镜,神了!”

“可惜的就是首犯阮小二,没落网啊,大家辛苦了但还得继续努力,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晚上我让厨房给你们多加一份夜餐,有好羊肉……”

“啊!太好了,不过阮小二……这家伙鬼灵精怪的样子,在鲁智深手下都能逃脱。”

“几个兄弟伏击的情况你们说一下?”

“您做好听大家慢慢讲。”

高登也不客气,往中间的主位一坐,吕婵娘专门跟了来,给高登递上热茶水,高登美美的品了一口,顿时一股清爽惬意滋味,这碧螺春茶沏茶的火候温度最有讲究了,稍差片刻就有些苦涩之感。

“衙内您真句句言中,您让兄弟们吃肝治雀盲太管事了,晚上看得清楚,这才能提前看到杀手!”

“昨晚,李营官,他在晚上熬到了丑时三刻,突然发现丝织作坊门口墙下有几个小黑影,我们赶紧拿您的望远神镜一看,为首的正是拿铁块敲人脸的那个变态!手里提着一桶油,还有刀,要下手呢!”

“你们看到阮小二了?”

“没错,还看到了另个人你猜是谁,正是陆谦,陆虞侯!”

“这么说他们真勾结一块儿去了,人赃俱获啊?”

“唉,没有,也怪我,”李左手摇头,“我太激动了,对着阮小二就是一弩,觉得十拿九稳的一弩却只射中了他肩头,被他闪了一下,我们其余几个兄弟也都开弓放箭,离得远了些他们才跑掉了。衙内这是捉到的供状。”

“嗯那一箭有一百步距离,你们干得不错了,”高登把供状接在手,草草翻了两下让林冲派人交给官府,“看这回那个尸位素餐的守备还有何话讲?”

“衙内您这样一来,您这种远发神弩名声一下响了!街头巷尾,把您弩箭神化了,勾栏瓦舍都不讲别的评话,开始有人编您神弩无敌的故事。”

大家一看传这消息并进来的,是老神仙周侗,他带了几个做好的望远镜进来了。

“哈!衙内的名声都传勾栏瓦舍了。李左手,神射营官会飞黄腾达呢!”

“什么话!”李左手一晃大黑脑袋,青蟹脸透红色道,“俺再飞黄腾达,也是衙内关照。”

“哼,什么功?咱们首犯跑了打草惊蛇,阮小二仍然还在暗处……”

军师吴能到了,他一盆凉水浇得李左手直翻白眼,吴能道:

“听说谁把咱们的弩如何厉害传出去了?衙内别泄露军机啊!”

“唔……”李左手被抬那么高面子摔地上多少瓣,今天竟然都没发火,两个粗胳膊一抱大眼睛一瞪,“那你说怎么办?出名还不好?”

高登看出来了,吴能很有种善于控制情绪的能力,得到成就没有立刻高兴的忘乎所以。

周侗说:“老朽说一句,听说在朝里蔡京和清流们似乎斗得很凶,当朝宰执是王黼巴结蔡京家,反正大家都没心思管治安,别让坏人再做乱了。”

“是啊!”

高登这么一听他急了:

“既然这样,我们干一漂亮的,我要亲自跟你们埋伏,狙击这个姓阮的!”

“不是吧?衙内您怎么能……”

大家都傻了:“您金枝玉叶啊!”

“让金枝玉叶见鬼吧。大宋就亡在太拿自己当金枝玉叶上了,皇帝如果每次都能亲征,天子守国门,大宋要有这种骨气,怎么能不强!”

高登开始和大家一起苦练,苦守,铁了心伏击那家伙,要给他们致命一击,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章节目录 第43章 箭神对决(精彩纷呈) “衙内你何必受这苦,不用这么拼好吧?”

高衙内最近惊呆了一群人,他白天练功,晚上参战,整个人就像上发条的小人一样,真拼啊!

每个人后来都被实在感动了。衙内真就和林冲这些人一起,同吃同住,白天,甚至都不用林冲教怎么教,高登顶着烈日端着重弩,往那一站还就是一个时辰,而且上面还挂了石块,苦练!

“衙内你歇会吧?”

“不用,还可以坚持一下。”

人们都看到了,衙内他端弩箭的手都木了,浑身大汗发抖的不行,仍然在坚持着,咬牙挺着,普通人这么苦练的都少见,那衙内金枝玉叶也要出同样的汗?

这林冲等武术师非常佩服的地方,都知道,就得这么练才行,但是道理简单实践难!

“衙内这么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又怎么能偷懒?”

所有弩手,见证这一切的,全部投入了十倍的苦劲儿,专门练基本功!

很简单的,基本功扎实坚如磐石,确是让最复杂的事儿变容易。

“嗖!”这样一练很快就有成果了,很快高登一弩发出都能稳中红心十环,而其余的人,原本那些混吃等死的禁军弩手,都苦练起来!

气氛为之巨变!

“衙内真拼啊!”

这样出来结果是人人超远距离,都稳中十环!

“好箭法!”就在高登练兵的场所外圈,一个人影潜伏在那儿,偷看了好多天,这次忍不住叫出好来,“俺华荣号称小李广,也头一次见到有这种训练成队神射手的,这个谁在训练?让人不寒而栗啊!”

“谁在外边?”然而华荣并没藏太久,刚喊声被人听见,顿时有人举起望远镜一看,向这边喊,“哪怕是有一个奸细!”

“追!”

花荣惊讶的连忙逃走,他不理解的是别人怎么发现他的?

多日来的高登带队,周侗、林冲他们都是专业枪棍教头,弓弩射术也都是他们的本行,结果训练弩兵真有成效啊!

谁都真没想到,衙内会有身先士卒这一绝招,高登也是被逼急了,太鼓舞士气了,连续数天,京城秩序为之一清!

望远镜下,毛贼无处遁逃。

纵使是花容,我是多少次险些被弩箭伤到!

一时形势稳定,狙击神弩,大展神威!

原本被梁山入侵的恐惧笼罩,蔡京、童贯等官员觉得坏形势要捂不住,打搅官家雅兴也得上报了,但谁想到高登近百人,硬把形势稳了!

凶狠的阮小二,又出现过一两次放火做恶遇到伏击后,变得更狡猾,突然销声匿迹了。

跟着普通士兵巡逻,高登才知道,东京城的防御太多漏洞了,整个大城夜不闭户都在花天酒地,五城兵马司形同虚设,八十万禁军像纸糊的,然而几乎就没人注意,除了像李纲这样的有远见的人大声呼吁。

本以为这样阮小二被吓跑了,人们刚想庆祝放松一下,没想到京城又出事了,夜晚的弓手,就像幽灵一样,疯狂开始专门射杀纨绔子弟,不对高登的工厂下手,换了骚扰方式!

短短三天死十个官员的儿子,或者富商。官员百姓,但凡是单人在夜间走的,都有可能一夜间变成尸体,一箭飞来死于非命。

这事儿再捂不住了,已经传进了皇宫里,朝堂大乱,龙颜大怒,帝姬大婚的时刻,梁山的草寇要率众攻京城,真拿禁军不当兵了?

连高俅都受到了官家责骂,高俅急训禁军全城戒备,一时间鸡飞狗跳!

都忙个够,东京城却反而更混乱了,而每到夜晚,仍然有弓手出没。

有官员提议,宵禁吧!

“这样会劳民伤财?”

奏本还没批下来,弓手仍然像像幽灵一般挑衅。相比起成千上万人瞎折腾,高登却在带着一只刚组建的百人小队巡逻,几次差点狙击成功,望远镜太管事了。

但就差一点,有几次林冲、李左手,都急了非要只身苦追,想凭单人的力量追杀敌人,高登和吴能说弓手是一股势力,且敌人在暗处啊,继续比拼耐心吧。

“带着望远镜加弩箭继续巡逻吧?”

这天傍晚,小队带着望远镜、背着弩,刚走到皇宫附近,远远看到一个黑影要翻过宫墙:“衙内”!

“我来!”高登怒火爆发。

望远镜下,看的清楚的。也激发了多少天苦练的灵感,停下瞄准了那黑影竟然是脑子里灵光一闪,扣了弩机,弓弦一声巨响,这一箭就像长眼睛一般,没问题!

“嗖!”那家伙大惊,慌张了但是竟然凭肉身反应往边上一闪,这箭竟空了。

“捉刺客!”

那家伙一闪便消失在房舍里,追了几步高登让大家停下收了队,林冲道:

“衙内我猜没射中的那个,身手非凡,比阮小二功夫还高,所以您小心……”

林冲带着弓箭拉上弦紧张的感受着周围的动静。人们加强戒备。

“哪有人?”

刚纳闷!高登身边的一个兵,身子就是一振,咽喉中箭,死了!

“保护衙内!”林冲大吼手拥大盾牌,把高登护在身后,而高登心跳不已,刺激吧?

“出来!”林冲断喝一声,他也是弓箭高手,就在这片房舍中之中,他几步飞身爬了上去,刚一冒头一箭已经飞来!

“叮!”林冲用弓磕开了箭,随后上了墙,凭直觉连发了两箭!

“噗噗!”

箭支破空的风声接连响起,这两个箭术超一流高手,对着开弓放箭,玩开了生死对决!

紧跟着林冲就像狸猫一般蹿过屋顶,扑向那人!当当几声短兵交接,然后又没声了!

高登带人在下面太紧张了看着,能和林冲打平手的,非一般人能比,整个水浒传里屈指可数!

但多亏了自己这边,有望远镜,能够偶尔远远观察一下情况,否则,这些人都要死伤惨了。

改变世界,只是一点点的,哪有那么大步?

“呵!”眼前一花,一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高登他们面前,潇洒问,“哪个是高衙内?在下花荣,听说你神弩无双,特来相会!”

“小李广花荣,神射手吗?”

花荣的名声以箭术闻名的,高登怎么不震惊?但这边已经拿弩箭对准了花荣,李左手在身边保护住了高登,来的这人真是亡命之徒根本无视,站那儿狂妄的说话:

“各位破坏了我梁山的好事,江湖朋友希望能放条生路!哪位是高衙内,您的名声太响了,在下想见见!”

“叮!”月光下,这黑影小伙刚说完,林冲就赶回来了,挥刀和他接了两刀,他又跳一边摆手道,“停,高衙内我是代表梁山来谈判的!”

高登觉得不能太害怕,于是道:“我就是高衙内,神弩见识了你就快回梁山吧!”

“你真是做出来神弩的高衙内?在下花荣见过衙内!衙内,我们梁山和你本来无仇无怨,您为何对我等痛下杀手?”

“花荣你听着!”

高登看花荣一人一张弓,真有种英雄气,同样的气质被激发他傲然道:

“本来你梁山和朝廷之间的恩怨,我懒得管,只是,阮小二杀了我的作坊的人,在东京城内杀人放火,乱杀无辜真是梁山做的吗,别让我笑话!”

“你!”花荣被高登问得一愣,“阮小二我没拦住他……在下只好奇您神弩为何会百发百中的?”

“哼,”高登笑了,“我要怎么告诉你,科技进步是战斗力,想知道吗?你把兵器扔下,把你绑了一切就都明白了。”

林冲在一边冷笑着挥刀扑了上去:“拿命来吧!”

“想捉我,高衙内你看箭吧!”

看样子花荣要对高登放冷箭,这边人赶紧先围起来人墙挡衙内,但再看花荣已经跳过一面墙跑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炸死你们 “衙内没事吧?”大家围过来,比起狙杀敌首,衙内的安危在他们心里更重要。

“小李广箭术确实超凡,”高登脸上泛起一层白色,这才是后怕的劲儿,“但,我们这次亦收获不小,梁山骚扰东京的目的,都有谁来了。”

林冲建议道:

“花荣是梁山重要人物,这事儿必须报告太尉,然后再上报兵部,多加兵马防范未然了,万一来几千上万……”

“哪有那么多山贼?他们住哪儿吃啥?”

确实花荣比阮小二还重要,听说是梁山第九还是第八把交椅的人物,?

“衙内,林教头所说就算夸张也不无道理。”大家也都认可,“越闹越大了,不过咱们也真露脸了,这神弩,嘿!”

高登得意。

狙击弩大败花荣对这结果都得意啊!

“那回府大家先休息?”

“这位衙内,刚才神箭无敌,真让小王佩服啊!”突然那边的宫门,一个小门儿突然开了!

一队人不多,但是都是宫里人,为首走出来一个皇子,身穿的竟是紫红的蟒袍,身边太监,御林军保护着,各拿金瓜、长枪,威武极了。

“殿下到!”

“参见殿下!”

人们都被吓到了,纷纷跪下问安。

皇宫里出来的,这位一定是贵人没错,那边的宫人都打着灯,周围很亮,但怎么出来了,谁敢问?

“你们都是哦……禁军巡查的啊?很尽职啊!刚才发生什么了?”

有个太监的声音替这边回答:“殿下,遇到一两个无知的闲汉大概是喝醉了撞这儿来,被赶跑了。”

“别骗人了,”那穿华服的,“本宫都听到了,梁山贼寇。刚才我也都看到了!”

“是。”

“自称本宫的不是皇上……是皇子?”

高登头一次想到皇上皇族之类的概念。知这离皇宫近,但是偏宫位置怎么能住皇子或者皇上,前面大个子豹子头林冲跪下,吴能拉他,他一咬牙也跟着跪了。

“本宫也很爱射箭。”

那位高贵的皇子,离近了借着宫灯光亮,高登偷眼一看,竟然才二十岁的样子,高挺的鼻梁俊朗的轮廓,虽然衣服显得人很尊贵但是面目上却有种难得的坚忍之气,身材也显得很有力量。

他雍容华贵,语气平静:“都起来吧,哪个是高登,你过来本宫有话问你几句!”

“臣是高登。”

“你就是高俅的儿子?啧,”那位皇子上下打量着高登,高登出于礼节知道只低头守规矩就是了,感觉对方对他充满了好奇,“你真的弄出来一个神射弩?宫里有人把你传奇了,说你让不会射箭的也能百发百中?”

怎么会传这快?

“回殿下,传言不实,神射弩是有,只是一个好点的工具罢了,想射中的话,仍然需要苦练射术。”

“哦?你倒不是那种浮夸的人。”

那个皇子听了对高登显得很有好感的样子,微微笑着像个大哥哥拍高登他肩头:

“我很好奇,一直想见识一下,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巧了本宫看得真切,你这么年幼,就能亲战匪寇真是你爹的好儿子啊,还有,这位武师对射那贼人,对战太险了,让小王大开眼界,你又叫何名字?”

“回殿下,卑职,林冲,禁军枪棒教头。”

“射法端的厉害!实不相瞒,本王自知远不如你!有机会,我叫你进宫指教射术?”

“卑职不敢!”

“对方说叫小李广的,可见射术也很自负,但他跑了——你们这一队人仰仗的就是那神弩的?”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时高登身边的吴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横插一句话,把一个望远镜双手举着献了过去,“您一看这种神器便知道此中妙处了!”

“哦?”那皇子依着吴能指点的,从小口望过去,“啊!”

他尖叫出声一声后,然后就一直拿这东西看个没完了!

“……”

周围谁也不敢多说话。高登始终有点发懵,分明是见他是从宫里小门里走出来的皇子,这种皇子谈论射箭那么着迷,句句不离射箭,到底他是哪个?

“你们也真大胆,惊了康王的驾!”

旁边的太监声尖尖嗓音骂着高登、林冲,现在一切平静,经历了这么一闹,眼看附近大量军队要围过来,皇宫附近当然有军队了。噪杂声很近了。

“哦哦哦!”

那位被称为康王的皇子,这才清醒过来,把望远镜摘下来,却没递给高登,反问:

“对,恰听说是有这种神奇之物的,此物何名呢?是否叫望远镜?”

“回殿下,正是!”高登激动的答道,现在心已经跳成一个个了,因为他知道了对面人到底是谁,被叫康王的,除了赵构,南宋第一个皇帝,宋高宗赵构之外,还有谁人?

泥马渡康王,赵构居然这样出场了!

“高登你回去告诉你爹爹,多派兵巡视京城,但别让他儿子亲自犯险了!真是,来呀,回宫!”

“恭送王驾!”

“哎???”高登一脸的懵了,“那个价值千金的望远镜被赵构拿走了人都不说一声!”

刚想到这儿,身边的吴能悄悄掐他一下:“衙内你心疼望远镜?人家是康王,九皇子能白拿你东西吗?小的思忖着他一定会爱上这宝物,将来能在纷争之中,您好多个外援!”

“你怎么知道他会喜欢这东西?”

“他酷爱射箭啊,您见了吗?借灯光刚才我看清楚了,人家金枝玉叶的右手上,都是老茧!这不是射箭苦练出来的,难道还有别的?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投其所好!人家拿走都不说一声,是拿你当真朋友了,你等吧!”

“唔……”

高登听完不语。他相信吴能眼光卓越,军师嘛,自然为他会出谋划策,鬼点子切到要害上,而高登也回忆起来了历史记载的赵构真是弓箭一绝,这是上过史书的重大特征,但是手上有老茧子就说明会射箭呵呵也可能……

高登等人回府休息,但是逃掉了神射手小李广花荣,可是真的气极败坏,落网之鱼啊。

好在他功夫卓绝,晃身形三窜两跳施展陆地飞腾技,连翻数道墙,或沿大路,或走小巷,最后钻进一家大宅院,门前大灯笼上两个大字“蔡府”。

他走小门,从后院进去,再转过几道影壁,眼前几间房子灯光闪闪,他轻声咳嗽几声门开了人们把他接进去,一进来屋里人们都在这儿了,花荣面上难看:

“阮小二,凶残杀害了无数无辜,连连制造了数起命案,还有我们梁山的道义吗?你不怕宋二哥责罚你?”

“花九哥,柴大官人走了之后,我们想进京城闹点事情的点子,可就悬起来了,您别说我了,”阮小二懒懒散散的样子,掩饰不住眼睛里的凶光,“你还埋怨我,现在您能回不回得了寨子,交不交得了差,都得问你呢!”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不乱杀无辜吗?”

“我说,你带出去十几个兄弟,他们人呢?”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娘的老子用你管!”突然阮小二暴怒起来,手里一块烂铁块儿,又像是一个秤砣的东西,指着花荣鼻子,“高衙内高登还有他爹高俅,他们伤了我们多少兄弟,弄出来一个什么见鬼的弩箭,老子不信怎么那么倒霉!”

“你要做甚?”

“我要干一件大事,让东京城都不得安宁!!!”

“小点声,这是陆谦的家,又是蔡府,你吼个腿儿啊!”

“我要放一把大火,炸了兵器库!”

“什么叫炸?”

“呵……你没听说过火药?真是孤陋寡闻啊!花寨主,您还是自己先回山寨吧,把弟兄们留下就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原料齐了成功前夜 高登火了,这是他绝对没想到的,现在人们街头巷尾,勾栏瓦舍传的,可都是高大衙内大战贼寇,手拿神弩和小李广对射三百多发,仍然不分胜负的传奇说法。

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高登战败花荣后,不管怎么议论,高登仍然还要带队巡逻,他爹高俅给他安排的虞侯武官的职位职责,有捕盗捉贼,维持治安的任务,同时筹办军需,算是个小肥的差使,高登干得尽职尽责。

难怪,高登就是这样一个老实八交的人,他用狙击的手段,以暴制暴震慑了梁山,但没想到市井也把高衙内的弩,传得神乎其神的,多少王公贵族希望花重资买一个望远镜,或者加望远镜的狙击弩防身,保家。

一时之间,高俅的家里,门槛被踢烂了十个,甚至连蔡京都隐隐的要买望远镜的意思,他要献给官家玩耍。

不用蔡京献宝,九皇子赵构为官家献上了望远镜,徽宗看见这神奇的东西后,龙颜大悦!

赵构很有良心,说了高俅一堆好话,这望远镜的神器是高俅儿子高登发明的,美言不少。

官家想起高俅那能踢球的鬼机灵样子,对高登能有奇思妙想风格也表示赞赏……不过这也仅是让皇上高兴了一小会儿而已,赵佶很快又沉浸在园艺创作的热情中了。

这高登还是很久以后才知的,他就知道这个宋徽宗把这顶多当个新奇的玩具而已,一件小东西就想变革时代,那太不现实,暂时束之高阁又能怎样,像李纲那样的更珍贵的神医,最重要人才不同样被弃如敝履嘛。

但让高登措手不及的是望远镜被无数人疯狂抢购,但水晶太贵珍稀了,目前这个世界仅有一百把望远镜,都是他高登让周侗做出来的,但就算是炒到一万黄金也没用,总数就是这些!

眼看需求爆发,但钱就是不能到手什么滋味?

不把玻璃产业搞起来,高登希望科技强军的梦还是梦啊。

铅玻璃正是光学玻璃的始祖产物。高登通过刻苦思考发现,在这时候科技突破,在宋朝把铅玻璃或者铅水晶搞出来完全有可能,但现在,高登关注的琉璃和铅玻璃的制作,却陷入了一个僵局。

哪那么容易的啊!

“衙内,望远镜还能多做些吗?我们每个人都顶不住了,所有上司都问,你有办法搞到望远镜吗!”

这天禁军教头林冲风是风火是火的闯进了“黑狼堂”,大声的要诉苦。

“白虎堂”前的一片屋子,衙内和大家聚会的地方,被戏称为“黑狼堂”。

但林冲一抬头愣了,原来他老师同侗、玉麒麟卢俊义、小岳飞、花和尚鲁智深、军师吴能、武师李左手……反正一群练家子,一个个都在那排着队,个个都在找高衙内在那“运气”呢。

“衙内,给我一个望远镜我还您一座金山都行,咱那是银子啊,怎么能不要?”

高登左边岳怜儿右边吕婵娘,服侍衙内相当得体,能不得体吗,她们这两个女孩儿的月钱是原来的四倍,两个人干活可比八个丫鬟有效率多了。美人陪伴,高登更有衙内气质了,说话四平八稳的:

“大家都别急,我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了,那就是人造水晶……人造透明琉璃,等我好消息好吗?”

“人造?”大家看高登真像遇到救星一样,这种极珍稀的白水晶,要能找到替代品,实在是发大财的机会。

“不仅是发大财好吗?”林冲一语说出心里想法,“我大宋军队,要是千人一把望远镜,至少能减少一半损失;百人一把望远镜,则近可攻退可守,简直不能再厉害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老人家周侗真有趣,明白道理,还故意逗这个平时呆闷的二徒弟,“你说说看?”

“哎师父!指挥队长看清形势,打不过可以跑,这么明白的道理还能再好吗?”

林冲刚要长篇大论高登把他拦住了:“既然这样,那林冲你马上陪我去见一个人。”

“原来衙内一直在筹划这事儿啊!”林冲这才恍然大悟,痛快跟在高登身后,出黑狼堂往城东走一里路,一片新的瓦舍砖房,林冲最初还以为衙内包养的女人在这儿呢,这全是新屋,一看不像且看样子像是作坊。

“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盖的?”

“我卖了几个望远镜要高价,另外收了不少人的定金,卖的是期货,准备在今后一两年内卖给他们,短期咱真没有啊,”高登笑笑对大家说,“这才有一点建立一个新作坊的起步资金,这就是运作,现在我是一屁股债啊!”

“是呀?”人们暗中称奇,这个衙内脑子真活,通过用望远镜,就把这东西名气打出去了,水涨船高,卖高价然后办实事……

“衙内您来了!”

从屋里出来的,却是武师李左手,后面跟着一个琉璃匠,跪下哭了:“衙内我以前得罪冒犯了你……”

“起来,不说这了。”

“李兄你在啊,这位工匠怎么我也看着眼熟?”

李左手兴奋对林冲说:“这位,是不久前高衙内救了一条命的那个老琉璃工匠,现在筹划新建一个琉璃作坊,刚花千两把这片房产给弄起来。关键是原料,还有技术。大家正研究呢。进来!”

“哦!”林冲对高登佩服了,这位衙内在做实业上是一把好手,想干点啥痛快干脆雷厉风行。

李工匠还不肯起来。

“你快起来,”高登和蔼道,“谢过一次就行了,您要真感谢我,就把我提的新琉璃,也叫玻璃的给做出来。”

“那当然了,我就是死……这个蔡行太狠了,”李姓琉璃匠受了刺激,“他说杀个下人一个眼神儿,就会有蔡三、陆谦这样的手下,甚至有阮小二这样的亡命徒给行凶的,衙内,您救了我一命,我就告诉你琉璃母里有的东西……”

“大家进屋。”高登让大家都进屋里,让情绪激动的李工匠先冷静下。

“同样是衙内,你这回看出来差别了吧?蔡行那狗东西,”李左手这话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一个就想着他的字、画,吃尽穿绝不干人事,他不拿你们这些低贱的人当人看啊!我们衙内,却和大家同吃同住,保护家园!”

李工匠咬着嘴唇似乎要流下血来,终于拿出来一个小包裹:“这是……想做顶级琉璃器物必须的材料,秘方。”

“都有什么呢?”

“这些东西有毒……需要蒙上口鼻。”

林冲多少也通一些毒药的知识,解决这些事很容易。

此刻,高登和琉璃匠老李头,用麻布挡住口鼻,所有的配料都有剧毒的。

首先一个,拿出来一个小白包,这里面是蓬砂。

“蓬砂就是硼砂。果然需要这。”高登自己苦苦思考,已经想到这个来了。

“衙内您怎么知道?”老李头略惊讶,暗道衙内确实百灵百通,“我的师父说过,首先这种白色的粉末是蓬砂,用来让琉璃提升透明度的。”

“这也是中药里很常见的东西?”

“对,药店里这东西又称月石,产自青海、关西、吐蕃,是外用消毒的良药。”

“但是有剧毒。”

高登参观欧洲玻璃手工工艺作坊时,记得原料有一样就是硼砂,这是炼制玻璃的必要物质,能够让玻璃更加的透明。还有硼砂这东西在工业上用途最广了,虽然有毒,但是又能治药,又能炼钢,说是工业之王都不为过。

“还有呢?”

“还有这东西,就是普通的长石。另外还有……”

高登突然激动的一蹦多高:“还有纯碱和铅黄,加上纯净的石英砂,要纯净的,就能炼制无色玻璃,原来我找齐了!炼制玻璃,需要炉火烧到1500度左右,用石英砂,纯碱,长石,石灰石,加入硼砂,最好还有锰矿石,一氧化铅也就是铅黄,就会大功告成!”

原料表在高登心里盘算了良久,终于明白凑齐了,剩下的比例怎么调和,另外原料杂质怎么去除,高登仍然需要开动脑筋。但是离玻璃完全成功,是越来越近了啊,首先一个特别幸运的是有个好工匠,他不是外行啊。

章节目录 第46章 可怜蔡行无计可施 高登的玻璃产业,建了个新作坊,或者直说就是工厂,这事业算有条不紊的开展了起来,但是,需要时间,光是原料运输,凑齐就得十天半个月,再说,比例多少,还得实验呢,能成不能成,还是未知。

高登私下也在琢磨另外一个关键点:温度表,他始终得不到办法,这人回古代,很多东西就是一想的事儿,但真空白着手你发明出来,他又不是理工科的,一个经济学的学生,能做出温度表来?他头疼得很。

另外,他记忆里的温度表都是一百度,还是只有三四十度的,能测玻璃炉子的高温吗?

“衙内,您看我给您带来了什么?”这天,富安从南方老家回来了,带了一群人风尘仆仆但一脸喜气,“您看看!”

高登让人把富安带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拿下来,看他身后还跟了一群穿着布衣的百姓:

“是什么?你这假期也没休完啊,不是让你回家半个月吗,才八天你走运河一个往返也够累的呀!”

“衙内这些人是我家人,他们住松江,”富安往这些人身上一指,最后直接拉过来一个,“您看,他们穿的不是麻衣吧?是棉衣!我不仅把棉花种子给您带来了,还带来很多机器,棉布,连人您看得起他们我都给带来了!”

“呀好啊,来的好!快,请到咱府里,摆酒款待他们!富安你好样的!”

高登对富安带来这些喜出望外,他一开始就打听,棉花纺织有没有,这是花了快一个月时间,知道真有了。

不用多夸张的夸奖富安,这个仆人已经高兴得不知道如何自己得意了。

他给别人当仆人,为了卑微的存在感,学了一口以假乱真的东京官话,把“阿拉”之类的吴侬软语深藏心里,现在再不用藏着了,因为衙内似乎特别看得起松江人。

至于他在那群老乡面前多有面子,不有那话“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嘛,这富安,大摇大摆的带着家乡人就去府里了。

“衙内,连您说的‘三锭纺车’我也给您找到了,各种机器,全给您划拉来了呢!”

“好!”高登太高兴了,这大概是他身份的力量,上面喜欢下面才会去网罗。

大宋已经有棉花和棉纺了但是大量兴起,却是在元明以后,因为什么东西都是慢慢才被人接受的,像三锭纺车这东西,也都是生产中人民大众的智慧,高登提前催化了一个产业,棉纺织业提前催发!

高登吩咐:“咱们家的田地,拿出来少一半做棉花地,传出话去,租咱们地的农家,用最好的条件,鼓励他们种这种作物!”

“行,衙内!”现在高登这位衙内,通过发明望远镜,大败梁山名将小李广花荣,因而名声大振,开始在他爹高俅面前都说一不二了。

当然,原来也宠。

棉纺织业,想发展起来需要时间,但无疑,棉布可比麻布好穿多了,市场极大!

现在差的,就是棉花的种子能好好种出来适合棉纺的花桃,这似乎还要一个物种进化的过程,这就可慢可快了。

棉纺业先放一边,有了三锭纺机,高家重开张的麻纺作坊可是迎来了一个技术大突破,纺织业有想通的地方。

磨刀不误砍柴工,没用十天,就织出来了接近原来两个月也没干完的活儿,周侗的事补充几万匹布的事,轻易的成了!

效率提升了,人们欢呼雀跃。

“把布放进去吧。”

“超过原计划有千匹。”

“给大家分了就好。”

高登这天让李左手、富安、林冲、鲁智深,这几位最凶猛的家伙,携带着足够的军步大摇大摆的去军械司,把布交上,把债还上,把替别人背的锅卸下来,这份爽快!

“你们……”东京军械司这地方负责的官员,竟然是李纲大人,他被官家贬官了,看见高登带人来交布有些不很理解,“衙内您从何处弄来这么多布匹,难道是您私人掏钱买来的?这又何苦啊!”

“大人……布是织的。”高登也没想到,李纲原来是朝里的四品御史一下子竟然被皇帝贬官成为一个小吏,没发配边远的海南,还多亏了高登托高俅向人求情,皇帝无能啊!高登简直无语了很久。

“衙内!从前对你有冒犯之处……”

李纲本来是倔强、坚强的文人,甚至开始还看不起高登过的,现在在高登面前,也只有感叹。

另外,他本来想秉公执法,要把周侗给关大牢,在高登的极力干涉下才没成,这么多天过去了证明周侗真是清白的,李纲也知道当初错了。

“李大人你放心,官家很快就能回心转意,您的那篇忧患意识的奏章,说的非常对啊,您会官复原职的。”

高登和李纲聊了两句,两个人竟然聊出来了一些共鸣。因为高登就是一个充满忧患感的人,他就怕几年后,金兵攻过来,宋都东京开封没李纲这样真正有骨气有能力的人守着,那毁灭也就是一下的事。

看着一车车卸下来的粗布,入了库存,销了老账,李纲在那一张文书上,盖了官用的大印他问:

“衙内那您这么多匹布,仅用了不到一月就做出来了,在下也很好奇,您真是自家织纺织的?”

“哈哈!”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了,倒是让李纲大人摸不着头脑,周侗老人家当然是要跟了来,要按上手印的,他激动的向李纲大人解释道:

“大人我今天才知道,咱家衙内是把心用到正地方的人,不像蔡行!”

“衙内改进了工艺,纺织布匹才这么快?”

“正是啊!”

李纲想,在他们这些文人眼里,似乎精神正义感更重要,就像他是绝对要宁死也当“朝廷清流”的,但高登只是扎实办事,太另类了,但布拿来了还有何话?

欠的弓弩方面归高俅管辖,高俅直接以呆坏帐目给冲销了,大宋的军需管理就是这样,真正像高登这样认真办事的还是少的了。

周侗又夸高登:“最近你没听说吗?衙内带少许神弩兵,击退小李广,简直在东京城传了佳话呢!我自诩大宋射术一绝,几个徒弟都没得到神射手的外号呢,衙内,人家竟然被东京百姓直接封了神射队!”

“看来,我上那奏本,说大宋危在旦夕,”李纲看着高登,“有衙内这样的在,我那奏本是说得严重了?”

“您也太过奖了。”高登愿意拉拢李纲。

“李大人您一向清名,高衙内送来的布,要有毛病也不能凑合过去啊!”

正这时,外边人声喧嚷,竟然是蔡行!

带了一群打手匆匆的赶上来,看样子是要找高登的麻烦。

“见过大学士!”尽管厌烦大家都得以人家官儿得给人先问好。

“罢了。”蔡行一脸的傲慢样子,一摆手让手下蔡三、陆谦他们去拔出刀来,检查布匹!

“蔡大学士您这是做什么呀?”高登简直对蔡行这样的态度气得想揍他,明显这货脸上写两个字,“嫉妒!”

“哟!原来高衙内你也在啊!老匹夫周侗你贪墨军饷,念你训练士兵有功,约定一个月内补齐欠的数目,咱们就既往不咎了,可是……布真齐了吗?”

周侗躬身施礼:“回大学士,布齐了,一点不差。您尽管可以清点。”

“不差吗?”蔡行不太相信的皱下眉毛大概刚算了一下日期和纺布的速度,“来人,好好核对!”

“大学士我们刚才核对过了,数量只多不少。”

“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吗?买你也买不来这些,我们封锁京城卖布的渠道了啊,再对一次!”

“是!”

“嘿!”高登这帮人听着这个气,蔡行实话都说出了。

结果,送来的两万匹布确实数量足够,蔡三拿刀尖挑着布想看看质量是不是特别次,却发现也没问题。

“哼!算你识趣!”

蔡行挑不出来任何毛病气扭着腰离开了库房。他一直不明白高登家的织坊规模他手下人回报过了,论理这些天做不出来那么多布啊:“蔡三你是不是没好好打听啊?这次咱们又在高登眼前丢了面子了!”

“大人!”蔡三无奈的出招道,“咱不还有琉璃的差使嘛,等着到时候,借这事儿好好的羞辱高登就是了。”

“高俅的官,我爹,还有童贯大人早想把他拿下来了,偏偏官家就留着这个踢球的货!他儿子居然还出名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鸿门宴黑宴请 旁边的陆谦不无得意的偷问蔡行:“大学士,您最近好像对高登特别恨啊?”

“他高登算什么!”蔡行刚才还带点笑模样,马上暴雨雷鸣,喜怒无常大骂,“他高登从前是我嘲笑的对象,愚蠢的花花太岁,可凭什么他也得了官家的一句夸奖!凭什么!”

“您不经常得官家夸奖吗?”

“他高登算什么,他爹就是一个踢球的!”

蔡行赤果果的表示嫉妒,所有人都傻了,蔡行这大学士因为根红苗正,官三代,他又奇葩又变态,陆谦、蔡三吓得不敢靠近,蔡行发起火来抬手就打,六亲不认的,第一狂少嘛。

好久陆谦才乍着胆说:“官家不就夸了句‘高俅的儿子还挺机灵的’,小的看,那个望远镜确实很机巧,现在我们对付高登有几个办法,其中之一让他做不成望远镜,这非常好办。“

“好办?”蔡行一把死死揪住陆谦,“你说什么好办?快给我说明白!”

“大、大学士您松开点我透不过气!”陆谦在蔡家这儿真混得更惨,不拿他当人看,但他还努力说,“望远镜关键在水晶,天下白水晶很稀少,况且,我知道几个产地,那儿不都归您家管吗?”

“什么归我家管?”蔡行抬手给陆谦一个耳光,“你再胡说!”

“啧!您四叔蔡条,不是工部管矿山的嘛!让他多一句话,控制住谁买白水晶也不行,那高登还拿啥做望远镜,这百来个望远镜您买了来,今后他还拿啥抖聪明?”

“唔……”蔡行明白过来了,他摸着下巴,“可我们家和四条叔叔家,分开院子,不在一处住,什么事儿吧,还挺怕他的……求他还挺难,或者很慢。”

“那您先求着,但眼前也有办法对付高登,他不是主动接了您琉璃的活儿嘛,给他出难题,让他办不成就是了,还有,最跟前的事儿,那不是有帝姬的婚约嘛,我们也讨好四条叔,也同时难为了高登,两全齐美!另外,我还有绝的!”

“哈,你小子,害人真讲究啊!”

蔡行听陆谦讲了又一番鬼主意,不断的这样给他叫好,补充足了坏水儿,这才几步走到了这边来,眼神不服的乜斜着高登:

“姓高的,你可别忘了我们有过文书合约的,一个月你做不出来你说的那种琉璃,你怎样?你就有欺诈官员之罪,你爹至少要给我十万两银子!”

“哪儿写过有十万银子的?”高登怒了回瞪着他,“文书上只写的打赌,输者赔偿十块水晶而已,你无中生有这十万银子可过分了啊!”

“你跟我在这儿咬文嚼字?”

蔡行张狂的手指头要戳高登脑门,简直发疯起来跟市井泼皮没任何区别,貌似癫痫:

“大宋朝敢和我斗文采的,还未出生!你跟我讲文书里的内容,你跟我咬文嚼字你不是找死吗?”

“嗤……”高登没接他这话,咬文嚼字确实是法务的事,但他后世过来,大学经济课里有一门专讲《经济法》的课,考注会的五本之一,写个文书能玩文字游戏,他得分区域最高的能吃着这个亏?

他笑了稍退一小步,要打架先找对距离:“我若能做出来,一切不就都好了吗?”

蔡行见高登眼神不急不燥的,蔡行他渐安静了倒不是那种混人:

“你……真能按期交货?不,可那个老琉璃匠让我们……”

“咳咳咳咳!”

后面陆谦突然一阵急咳嗽,嗓子要咳破了,这是警告提醒他主子呢别乱说大实话!

“哦!反正最后期限是一月,你只有十天可以做了。”

“差几个工匠,我仍可继续开工,稍安勿躁!筹备原料,现在已经齐了,这样……”

商务谈判高登也能拿起来,伸出手五指:

“反正很快,我答应给你看到满意的礼物,保你能让帝姬喜欢,官家赞许,所有人都佩服的好器物,你还能不信我吗?”

蔡行没词了,他发现,高登脸上真诚的自信,从容,以前总和高登这花花太岁一起玩,未见识过呢?

“大学士,别听他的,高衙内只会夸夸其谈!”

陆谦看高登几句话就平定风波,简直气急败坏,他怂恿主子蔡行找高登麻烦的,这别人能脱身出去,他曾经出卖过高登给梁山,现在那阮小二还在他家,万一这主子不乐意和高登周旋了,随手甩了他出去怎么办?

“你要做甚?”蔡行看陆谦也厌烦,这卖主的陆谦。

陆谦向高登晃晃肩膀:“呵呵呵!高衙内,帝姬大婚将至,衙内您不也要给帝姬献上礼物吗?三天后,蔡大学士要东京翠玉楼,要召诸位衙内大会,您总也要拿出些什么当自己的贺礼吧?”

“大学士要邀请我去了吗?”

“有邀请!这是请柬刚要给您!”

陆谦真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精致的请柬,递给高登,高登一看,真有这回事。大家凑过来,对这也都见识了。

翠玉楼的名字,是官家定的,官家甚至都到过这儿!

高登顿时明白了陆谦的意思:“翠玉楼喝花酒,我自己得献个宝?”

“衙内到时会有很多王公贵族。”

“许诺蔡行大学士的琉璃杯,我不能拿出来吧?那我还要拿家里东西?你是觉得我们高家没拿得出手的礼物?”

“不,在下是建议,您可以拿出来望远镜给大家鉴赏一下,同时献给帝姬,也是一件美事啊?”

“不献,实不相瞒,那东西是军用,兵器,给帝姬做婚姻贺礼,有些不详……”

“那衙内您府上新奇之物应有尽有,实在懒得搜罗和筹备,以太尉家传的本事,给大家和帝姬表演一些踢球绝技,也是献礼啊!”

“你……陆谦啊,你小子皮痒痒了对吧?”

高登笑了,小孩子把戏,什么翠玉楼的邀请,那是一个想让他高登出丑的鸿门宴!

“哈如此甚好!”蔡行在旁边听着,好像也听出点门道了,他拍掌得意大笑道,“高登你听到了吧?就是三天,你要再拿一样东西献给帝姬!”

“阳谋是吗?”高登狠狠的瞪眼陆谦,心道这鸿门宴,自己三天后怎么办?

那还用说,穿越剧俗套的赛诗会又要开始呗,问题是,这种娱乐公众场合,让人出个丑,容易极了!

陆谦心真毒,不得不承认他害人是一个天才!

“陆谦找死!”林冲在一边已经怒火压不住了,跳过去要一拳把陆谦这昔日朋友给打死。

他已经知道,陆谦要害林娘子的事但是高登化解了,短短数日,林冲重新认识了好高衙内和小人陆谦。

“别动手!”周侗把他徒弟拉住了,老人家也是和大人李纲一起,提醒高登,“衙内蔡行对你不怀好心,您可别傻傻的就往人坑里跳啊!”

“没事。”

“献礼物其实也不是太难,珍珠、玛瑙、宝石我就做首饰生意,俺手艺够用,有几样拿得出手的好首饰,够让您出彩了,你放心,您救我一次我也给您几样好首饰!”

“呵呵!”高登对这些套路上的东西,他太了解了,对周侗道,“送个首饰似乎无新意?您别管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出个大彩,咱要喝花酒,戏帝姬!”

“高登啊,那就这么定?”

蔡行一脸的文人娟狂:

“哎,四条叔大婚,说实在的我也要准备礼物呢,是画画,还是作诗,还是都有呢?哈哈,高登你这礼物可是关键啊!三天后吃花酒,你可得出个大风头!”

想到他恨的高登能够出丑,像小丑般无计可施表演踢球儿……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48章 产业起点太高了 离开了蔡行这个害人的货,高家这些人回了黑狼堂,不由得一阵沉默。周侗、林冲老于事故的人个个摇头。

“衙内他们摆明了要害你,您怎么随便就答应了?”

高登手下吴能埋怨:“答应陆谦答应蔡行这些人去赴宴?人家地盘比如他们出个题目,让你写首诗你写是不写,一写人家不管好坏就说你差,这是坑人的套路!”

高登死犟不认错道:“我知道!可那蔡行嚣张的,陆谦狗仗人势卖主求荣,不教训能行吗?”

“教训陆谦咱们求太尉想办法,收拾他想来不难,至于大学士蔡行……您最好别和他正面做对。”

“那三天后的花酒宴会,难道我们要学缩头乌龟?这些天,谁不恨蔡家人,凭啥还给人家蔡家媳妇帝姬送首饰?”

“衙内您家真差那几两银子吗?您别又是老毛病犯了,”周侗德高望重摇头道,“听说了,您有小抠的毛病把家里身边的丫鬟都打发了,让她们做工!这钱该花还得花……”

“我是说这个理,周老神仙您的金银珠宝,全收起来,一样也不用动!”

高登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他这时候,想着周侗做珠宝的手艺,倒是金银首饰是一流的能随便拿,能往那个帝姬女人的脖子上带,但他想起来有趣的一个笑话,女孩向男人要“脖子上手上用得着的好东西”,结果得了肥皂。

“我可以给帝姬送上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好东西——肥皂!”

高登嘴角上翘心明眼亮,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以他的本事,三天内搞出来一些肥皂完全没问题。但大家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呢,他尴尬笑笑道:

“哎呀行了!都不要再议论这件小事了,三天本衙内可以拿出来又一件惊人之物保每个人都没话说,现在大家都累了各自该干嘛干嘛吧,大家看啊,哎,这天气,真是风和日丽,响晴白日的啊……”

高登看大家都有些忧虑,唯他轻松极了,他没话找话,但刚说个天气好,“咔擦”外面雷霆响起,暴雨哗哗的……

看着衙内,周侗感激的一个深鞠躬:

“您放心,几千两的金银首饰,我拿得起!您这样勇于担责任,不麻烦别人,好衙内啊!老汉我……不说了!”

“谢衙内!”

林冲、卢俊义、小正太岳飞,都给高登跪了要大礼感谢!

“哎哎哎,不敢当,我只是举手之劳啊!快起大家,另外,有件事我想你们真误会了,不是所谓的不想麻烦人!”

高登赶紧拉扯这些朋友。

赶紧解释:“我呀,想出来一条妙计,来大家也都听听,我要做一个……有用的礼物暂且管它叫——肥皂,是给帝姬当美容之用的东西,我能很快把它做好!真不用老神仙您往里再添钱!”

“何物?”

“肥皂,就是是用来洗脸,以及消除肌肤瘙痒之类的一个……好东西!做出来你们都能用到!”

“哦,”林冲看一下他师父,劝道,“恩师您见了吧,衙内确实在这方面,心思灵巧,望远镜人家能做出来,这次大概又有新想法了吧,咱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冲儿我过意不去,他的是他的,我这点银子……”

“这样吧!”高登见周侗这江湖人对人情看重便顺势道,“您真觉得过意不去,想报答一下吗?我目前正在做的三个项目,棉纺织,玻璃厂,还有这个肥皂生意,您愿意往哪个里投资就投,我给你们算红利如何?”

“何谓‘投资和红利’?”

吴能替高登解释一句:“就是你们的银子放在我们衙内这儿,不白存着,按年或者按月,衙内给你们一定的利息,有不少的银号也在做这种生意的,对吧?”

“银行?”高登眼前一闪而过一抹诡异光线,他也可以做这个生意!不过,那确实是远景的事儿,想发金融业的财,得有够够的实力之后,实业在背后支撑着,他才能玩转资本运作的大生意,胡雪岩就这么干来着嘛,但是还远,“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衙内……”

“我的意思,是算你们的这些银子当成我一个生意的原始股份……嗯,奇货可居,你们知道吕不韦?”

“如此甚好,那衙内这样吧,”周侗一咬牙,“我给你出五千两银子,我这一生积蓄也不多,您说您想做个玻璃作坊对吧?老汉原来做水晶珠宝的,等您那玻璃,还是真能让水晶真的可以人造出来,那我看一眼,也满足了!”

“衙内我投五千两!”玉麒麟卢俊义家里也有钱,替老师还衙内人情,万没想到还能有回头钱赚,这些都是淳朴的好人。

“我投五千两!”林冲最近得了好多陆谦的礼物,想收买他送媳妇来着,后来高登和他走得那么近,把什么话都说明白了,真是日久见人心,林冲决心把这份误会,让这五千两银子当心意,给衙内,不欠人情。

“你们这……”高登真的特别感动,五千两可不是小数呢,这够林冲这样的中产阶层挣一辈子。

不过,他现在玻璃研发,看来很有进展,他目前既在蔡家琉璃作坊里指挥研究“新琉璃”,又由李工匠带头,在自己家偷偷研制新的铅玻璃,所以前景高登觉得特别可观。但是,开工厂,啥都需要银子,算算至少要三万五万两的项目才能启动。他爹可没给他十万两银子。

不实践不知道回宋代了,能研究出来现代的钢材,还有什么车床,无缝钢管吗?

肯定不能。

搞玻璃研发,都像做梦,不用电力,不用水泥,依托古代真实的科技实力,能炼钢?你咋不说赶英超美?主要是产业次序发展都是循序渐进的。先搞重工业,还不如先修路呢!

做铅玻璃但是可以拼一下——那依托光学的显微镜,高级望远镜,甚至天文望远镜,全部被发展起来,世界绝对会大不一样!

然后才能是别的!

现在能成了之后,至少他会大赚一笔,真正第一桶金,应该是从玻璃、肥皂、棉纺这类轻工业开始,然后再迈向重工业的世界!

“那这样就有劳大家耐心等下了,回报一定会特别让你们吃惊啊!”

高登已经明白周侗师徒的本心,投这银子是怀着感恩的心的,但谁会知道,很快这些人就能赚翻天?

林冲要是能躺在金山上,生活等一切都如意,谁会逼上梁山?

“衙内!”正大家惆怅着,一种踌躇满志的情绪在酝酿时,外边小厮又来送纸条,“有个自称是小旋风柴进的大官人,他亲自带了一万银子等着给您送来,说是上次咱的人受伤了,表示歉意的!”

“更好了,锦上添花,快让人柴大官人,进来啊!这大雨天的!”

高登此刻,简直觉得自己太膨胀了,万丈高楼一步到达,动不动想研究点玻璃还是肥皂的,就先准备起几万两银子,要知道大宋赔偿大辽的澶渊之盟,才三十万两一年,他这创业的起点直接登天了。

而款待完了柴进后,高登安静下来,盘算一下,事儿先急缓,玻璃事业先得放一下,先要做出来个肥皂好吧,三天,正好做肥皂和做玻璃都需要用到同一样的东西那就是……

烧碱!

章节目录 第49章 最强大脑制皂 “衙内您说的做肥皂,到底是什么啊?”

武师李左手正在高登眼前,他别看长得凶恶,但是被人说有像“幼儿般的纯真”的地方,现在他被高登叫来,要安排他办事,他还在嘀咕:

“洗什么呢?洗脸吗?脸还用加东西洗?”

高登就爱和李左手很喜欢开玩笑,端详着他夸张道:

“左手,你这张大黑脸,就够黑的,又有不少油污,一看就是没有浑家的单身汉子对吧?你这样哟,谁还给你当婆姨?”

“衙内您这话说的……”李左手这么大英雄脸红了,急道,“您盯我脸做甚!”

“你别臊,在洗脸上本衙内帮你变好了,保证你这黑脸变白!”

“真啊?”李左手顿时眼睛放光了,“我可敬您真有点鬼点子,您要帮我找到浑家,我们一家三口都感谢你!”

“得!你别想那么快好吧?一会儿你得给我跑腿儿啊!正好捉到了你一个闲人!就指你了!”

“哎,”李左手直翻白眼,“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一个闲人呗?”

“还真是!”高登看看“黑狼堂”,这两天别人都被派出去,要么忙玻璃工坊,去外地帮着找原料了,最近大家都憋着一口气,让衙内的好点子再成金!

“那行,您就指着我吧!”

李左手胸膛一挺鼓起肌肉:

“衙内您说吧,是让我去给蔡行那臭小子下战书,还是继续追捕梁山贼?”

“嗤!你也别打打杀杀没够啊,”高登气笑了,“蔡行人家大学士要和咱们玩文的,我要做肥皂!还有,梁山的人也别再叫梁山贼了,那柴进、花荣我看还算英雄好汉,就阮小二凶狠,但他只要别到东京闹像现在这样安静就行。”

“行吧,那您让我做什么?”

“给你一天假,你替我去找天然的纯碱来,从东京骑马去南阳一天要是紧了,你就用两三天,都行!”

“天然的……碱?那是何物?”

“你知道皂荚吗?除了皂荚,咱家里用的,去油污,洗盘子碗的,南阳一带他们用的天然碱会非常多,我已经提前问好富安了他知道哪儿有,你到了再打听一下,这东西就能弄来。”

“衙内您这日子过的够精打细算了,上次是裁撤丫鬟,这次连厨子都要开除啊!您真抠门!”

李左手跟高登开玩笑起来,高登无奈接受“宋代葛朗台”的称号,像这种事儿下面人就算是有点怨言,也不能太打压。高登期待时间检验一切,就像林冲终于回归,成了他朋友一样。

“去你的!”

高登玩笑着怼了李左手胸口一拳头,然后才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命令手下道:

“我只要你先去买几十斤回来就行,今后,你再长期的从那儿买!”

“好!这个您放心,我能做好。”

“行你去办吧。”

看着李左手风风火火的下去,高登在黑狼堂,透过纱窗子要看外边,但突然想到了——这玻璃一旦诞生出来之后,能量产了大概世上的纱窗就没了吧?

而肥皂就能去掉人们脸上的油泥,卫生条件好了当然对文明进步有用了,可以去除多少细菌感染?

多少林黛玉不用白死?

今后,他还要搞水泥,开发多种强大的东西,让这世界大变样!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情怀,应该做的事业!

“衙内……您用茶!”

身边香风微微,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入高登耳朵里,扭头一看,两个酒窝,一又俏目,粉红诱人的脸蛋儿,正是俏丫头岳怜儿,身后是怯怯的婵娘,手托香茗好奇的问:

“衙内,您要给帝姬送什么礼物啊?就是您说的香皂吗?”

“原来你问这个啊!”

高登看了一眼岳怜儿,还有婵娘,打赌三天后翠玉楼的事儿,早在府里传开了。

做香皂的事就和婵娘有关,曾经还误会自己猥琐呢:

“两位,没想到本衙内真做出来了吧?”

“真的,有望远镜那样神?”

两个女孩儿对这比望远镜有兴趣,且八卦道:“你不是要送帝姬吗?某些人好色的本性难改啊!”

“帝姬不如你们!”高登见到岳怜儿,吕婵娘,正经不过三秒,一付猥琐的样子,“谁先用就先变成花魁!”

“本来奴和衙内正经问话,您就轻浮,奴跟你拼了……”

岳怜儿手里拿出来一把小剪刀!

“哎哎哎!别别别!别的话你过滤掉,而香皂这东西和女人最相关了,是美颜良品。”

“美颜良品?”

岳怜儿刚激动从前的她为了生计活在高府,容易吗?她伺候的是花花太岁高衙内啊!

从前人们一听这个,总是为这姑娘摇摇头,太尉府,伺候了高衙内好好的姑娘一生毁了,花花太岁怎么会珍惜眼前人?

但,谁想到衙内变了?衙内说个轻浮,但是越来越做实事。

高登认真讲解他产品方案书:

“你服侍我洗澡时也发现了吧?总要泡很久,而且有的地方洗不干净!”我已经派人去做一样新东西了,就是皂,一种能去油污,能让人干净的好东西,懂我意思了吧?”

“哦?”岳怜儿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娘替人缝补浆洗衣物,这样是不是会更省力些?哎,我娘为了能让兄弟鹏举有点出息,真不容易呢!”

“是呀!嗯确实,这样东西一旦能量产,也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岳怜儿这回你能懂我了吧?”

两个丫鬟互相看看,这衙内想的,要说他上进吧,那好好读书练武武举,或者文举才是正路啊!

要不然你结交蔡京的儿子,孙子,巴结他们上位,这条路最实际。但衙内却得罪他们!反其道而行之?

“一会儿你们要帮我忙干活啊!”

“什么活?”

“按我要求做。”

高登首先得让他们制造烧碱。

做玻璃要往里添加纯碱,而肥皂用的,要用到烧碱。

烧碱和纯碱是两种东西,主要是烧碱的酸碱度更高,从名字可以看出来,烧碱,火碱,劲儿更大嘛!

烧碱化学名叫氢氧化钠,更有可能和油脂发生皂化反应。很多穿越小说,作者的化学没合格,就说随便找了点碱就做起肥皂了,那是不可能的,烧碱没有天然物质,必须高登这样的现代人,动一下手脚!这是高登的最主要的技术秘诀。

必须得把纯碱、或天然碱加水的液体通过苛化反应,先得到烧碱才行!

苛化反应,就是把天然碱液加生石灰加热到一百度,慢慢反应,才能得到烧碱!

而天然碱,是一种矿物质,是纯碱,高登知道,就是河南南阳就有这种天然碱矿,含量非常丰富,也很好获取,跟水晶一样,是大自然的馈赠啊!

所以他才派李左手去买,并且有可能的话把这些矿产要都买断,垄断,这是大生意。

当然,就算没有天然碱矿,高登还有一个备用办法,那就是芒硝,加生石灰加煤块,烧出来的氧化钠粗制品黑灰,通过浸取,蒸发,精制,再结晶,烘干,最后能得到高纯度的纯碱。

这招是现代得到专利保密达70年的秘方,我国二十世纪才开始制碱这个工业行业。

找到纯度很高的天然碱,而制造了肥皂还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纯碱和硼砂差不多,是化工产业里特别常见的东西。今后的化工行业开启,钱途简直美到笑醒……

章节目录 第50章 别相信男人这张嘴 有高登这样的“小算盘高衙内”的外号,那他折腾各种新鲜东西,人们都见怪不怪了,望远镜就让东京轰动,家家求购一镜难求。

偏偏衙内不放开供货,其实真不怪高登,真只有一百件东西,全部供给神弩营,为了大宋东京城的治安,甚至动用他爹高俅的权力,谁来就是不卖!

这次衙内又折腾什么呀?

在当天晚上李左手带回来纯碱后,迅速动员家丁院子,把家里一套房腾出来专门用来制作这种新产品,肥皂。

高登对制皂知识很了解,按现代手工制皂的方法,先取得烧碱,把纯碱液和石灰水加热“苛化”,然后得到氢氧化钠的溶液,最后将油脂慢慢倒入氢氧化钠也就是烧碱溶液中,不断的搅拌。

什么,你说油脂平民百姓不好获得?那是富可敌国的高衙内家,富的流油要啥油有啥油,这不用考虑太多。

高登用的是猪油和好取用的菜籽油。

纯碱到底也把当地一个小碱矿给买了,高登尽管是手笔不小想的是长远都用,炼制玻璃也用得上碱,而制皂整个过程,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特别再提一句的是,在这过程中的最后一步,还要加入一定量的食盐,促进分解,这叫盐析,是制做肥皂的最后一个关键步骤,最后得出来的肥皂的主要成分,就是高级脂肪酸钠。

什么食盐在那时候珍贵?普通玩家弄不到?那是高衙内!再说也不多。

加纱布过滤,去除底层的甘油等杂质,就能得到主要成分了。

甘油也是好东西,将来能做tnt。但是需要科技树深度进化。

那层淡白色发黄的东西,慢慢凝固冷却后,就是肥皂,这时候仍然可以加入一些辅助成分,比如高登这次还往里面加入了一点点的微量的硼砂,这是一块硼砂香皂。

硼砂有消毒、杀菌的强效功能,在大宋这个时候,人们由于很少注意卫生,因此导致传染疾病爆发,疟疾,感冒之类的大病小病,无疑病从口入,勤洗手是最关键的预防措施。

当然,还有不加硼砂溶液的玫瑰香皂,加入其他成分的香皂,三天后,接近一百块这样的东西,成品就装好了,高登更是让人给做了很多精美的小盒子,当礼品的话包装太重要了。

三天快到了,喝花酒去翠玉楼的事儿又被人提起来了,这是提前一天晚上蔡府又派的人送信催促,你可得来!

“我来,我来你奶奶个孙子!”

高登骂,高家人都明白,找事儿的家伙们到了,大概那边也已经挖好了陷阱,设好了圈套,就等着高衙内出这个大丑吧。

晚上,高登府里陆谦又来了,人家算是“两国来使”,蔡行、高登两个衙内之间,互相较劲儿,互相争斗的情况,整个东京城都有耳闻了,人陆谦挺有一套敢在陷害高登后再进高府也算有点胆子。

但人们恨不得把他撕了。

这位陆虞侯胆真大,敢来向高太尉府手拿请帖再请高衙内,高登、和李左手、林冲、卢俊义、鲁智深这些武师们正练功夫呢!

“啊哇呀呀!”

花和尚鲁智深一把扯起来了陆谦的脖子处的衣服,做势要把他扔那边的人工河里。提着小猴般的陆谦轻而易举,陆虞侯也被吓得不轻,他万万没想到这边这么多厉害打手,感情自己离开后,高衙内身边实力壮大这么多?

怕归怕,仍然敢尖着嗓子喊:

“两国相争不杀来使。”

“把这小子放开,别难为他!”高登看吓他差不多了才吩咐,“咱们得拿出自信和气度来,况且,我已经准备好了。”

确实,那儿一堆大好肥皂呢。

陆谦还挺能说:“高衙内,您要想露脸就看明天了,您不用跟我置气节外生枝!”

“行了,你这条狗我今天不打,你回去告诉蔡行,我准时到!他有什么花招,我和他奉陪到底!”

“好咧!”

陆谦没挨打,被鲁智深一脚踢一溜跟头,屁滚尿流的走了。

但是他也疑惑,这高衙内有啥底牌啊?瞎横吧,等着明天!

而这边的人也焦虑,相处后大家都喜欢上了高登这个小衙内,不想让衙内出丑啊,高登认真、勤劳、朴实,对手下人尤其是练武的武师格外的友好,像鲁智深高登也让他爹给大和尚安排了一个闲差,所以能不庇护关心衙内吗?

大和尚当保镖行,打架没问题,倒拔垂杨柳都行,就是在写诗,在研究新物件,给帝姬送什么礼物上,丈二的和尚根本摸不着头脑。

高登看明白了笑道:

“和尚,您刚才练一身大汗了,武术真棒,但你休息一下!来用这个香皂洗把脸?洗洗身子?”

“嗯嗯嗯……”鲁智深很不理解,但高登让人帮着大和尚递过香皂,就着盆里的热水洗了起来之后,鲁智深大声叫了起来,“好东西呀!”

确实,高登给大和尚用的是一块硼砂皂,这和尚练武身上油脂分泌得那叫一个多,离多远一身的臭汗味儿,脸上还长了很多疙瘩,青一块紫一块的,一洗之后,和尚直叫爽快!

“衙内,这是您说的好肥皂吗?”

鲁智深等擦干净了脸,身上的汗也没了,用手摸摸自己简直就像带锈的兵器磨光发亮了一样!

“这玩意真神奇啊!”

李左手想起衙内和他说过的洗白白后能帮找婆姨的话,也是同样的办法清洗一次,大宋朝用肥皂洗脸的人,他们排在前列,那种刚被洗掉铅华,出淤泥而不染的爽快,让人激动得要跳起来。

“衙内您没骗我!”

“这东西的洁净效果不用说了吧?大家没有可怀疑的?”

“嗯!”所有的糙汉脸上写着都是一个服字,“衙内这种好东西也难为您想的,比起天然皂荚粉的效果,强太多了,功能真的很强大。”

“还能止痒呢!”鲁达说。

“衙内,您拿这些肥皂……送人,”那边林冲等人里,只有军师吴能对这还有些看法疑惑,“这东西会不会显得低档?毕竟是人们常用的日常用品……”

“低档?不上档次?”高登笑了,一点促狭的看着鲁达,李左手这两个武师,“这一块香皂价值百两,你们两个刚才一人用了一块儿,你们一会儿把银子给我交到账上就行了,香皂你们拿走吧!”

“咣当!”

李左手本来洗得特别高兴,一听这价,手一哆嗦,水盆掉地上他喃喃道:

“娘哎,我是拿金子抹了把脸呢,怪不得这么爽!这辈子能挣到的银子没了!”

“别看这东西做起来不难,但仍然可以做成高端货。”

高登看着对定价不理解的人们,不好解释,后世把虚幻的某种软件能卖到几千块钱一份的意义。

难道,科研成本不要钱吗?

太多人想着,研究出来一个香皂,通过卖得比皂粉便宜占领市场,那是不懂生意经的傻子啊.

不能那么贱!

根据微观经济学最开头的理论,定价和市场有个交叉线示意图,定多高多低的价,采用什么市场策略,高登有自己的想法。刚研发出来的好东西,肯定不会一下就贱卖的。

但是,高登说定的价值连城的这东西,还是一人一块儿,给了身边两个丫鬟,怜儿和婵娘,这是话复前言,高登也不多说,只一句话,你们用了就知道好用了,女孩儿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衙内这么贵的东西……”婵娘心机单纯,怜儿防着高登,都惊讶道,“我们买不起啊!”

“咳咳!”高登看着身边两个丫鬟也是千娇百媚,各有美丽动人之处不由得心里色痒,“买不起可不行,今后我身边的丫鬟必须要用这个!”

“你!”岳怜儿气得就往怀里摸刀。

“嗯……别,”高登一看调戏过了忙往回收,“我开玩笑的,这东西再贵不是自家的吗?你们跟本少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谁跟你一家!”岳怜儿看婵娘羞红了脸,看来是被高登的亲热话打动了,她一跺脚,“相信男人嘴,婵娘你会吃亏的。”

章节目录 第51章 翠玉楼花酒会 “把东西都带上,听说朝里很多大官都要去这地方聚会。”

难得太尉高俅今天主动来派手下人送信,他也知道儿子参加这次宴会的重要性,派了手下得力的幕僚刘参赞带了一些礼物,同时跟在高登身边协助。

“爹你也知道那蔡行是嫉妒咱了?您放心,咱这次肯定不会丢人的。”

“你小子弄出来一个望远镜,又不知道怎么的斗胜了匪寇小李广,官家确实夸了你一句,朝里的纨绔子弟都很羡慕你,你抢了要露脸的蔡家风头了,本来人家娶帝姬人家该是最风光的!”

“爹,那您是怕了蔡家吗?”

“怕?”高俅嘴角翘起来,“蔡家仰仗什么?不就是受宠吗?别忘了你爹我为何能和童贯比肩并列,官家喜欢什么?他喜欢的东西多了!所以你尽管在前面给我折腾!”

“真的?”高登难得见到他这个便宜爹有这种雄心大气,“那我可……”

“老实点吧你!”高俅手里一把扇子敲了儿子头一下,“有刘参赞给你掌握场面了,你也闹不出太大圈去,好好玩去吧!”

“哎!”一群家仆跟着的,亦是受到了高俅的嘱托吩咐,可见这确实是一个大场面,而高家也不是一点应对同僚子弟刁难的准备也没有。

刘参赞这人高登听说了,那是一个很有主意的谋士了,跟在高俅身边多少年了,不说学富五车也是见多识广,文武俱全。

“刘叔叔您回头也别管我太紧了啊!”

“衙内您放心吧,有出难题的,咱们别管是吟诗作对,还是舞刀弄剑,还是拼酒力,都不会让衙内为难住就是了。”

刘参赞沉稳老练的答了一句,然后就替他张罗礼物了。这是个能干事的人。高登心里就更有数了,心里有底然后就是凭着香皂一次爆红,有时事儿就这么简单好吗。

“出发!”

几十辆奢华马车,直奔翠玉楼!

说个出发眼前就已经到了,翠玉楼是官家都来的大酒楼,那种富丽堂皇劲儿不多说了,汉白玉的门柱,停的无数同样奢华的车马,门口有禁军站岗,足够说明这地方的特征——王公贵族聚会玩乐场所!

早有门口的小厮引着,直奔聚会的正厅堂,这里多少贵族纨绔,打眼一看,居然有那次见过的九皇子,康王殿下,人还不是穿得最尊贵的,他都陪伴着别的皇子,陪着笑脸。

至于其他人,文人雅士,社会名流多如牛毛,特别之处高登一路看见了,有宫廷的画师在各处拿着丹青画笔,在给王公贵族们画行乐图呢。

还有,宫廷的乐师们敲打着编钟,这乐器是只有在国家宴会上才上的啊。

而那些戴乌纱帽穿官衣的文官,和穿铠甲的武将觥筹交错……

男人能关注一下,至于女人嘛,那肯定是更不能少了,翠玉楼本身就是一个青楼!

几千佳丽,分为无数层级!到处都是!都是长相上中等的,高登不免注目扫视了一下,简直花天酒地,这地方要狂欢起来,混乱起来,人们谁都不知道干了什么,人和禽兽乱起来没区别呀!

人多嘴杂,就免不了有些吵嚷,也是好一派繁华景致,热闹场合!

“殿帅太尉的衙内,高衙内到!”

不知道哪个小厮大声喊了这么一嗓子,不少人停下了客套话语,把目光投向了这边,人的名树的影,高登是时下最热的一个人物。

“哟!这不是神弩无敌的高衙内嘛!”

正这时候,高登都没想到第一个客气迎接他的,竟然是蔡三,蔡家的管家,蔡行的一条走狗,高登根本没想搭理他,资格不配和自己说话吧?

“蔡三管家!”这时保护高登的刘参赞抢一步过去,替高登挡一次这个麻烦,直呼其名道,“蔡三你家大学士在哪儿呢,带我们去见他吧?”

“哦!”蔡三见刘参赞是高俅身边的贴身人也不太敢得罪深了,无奈的带着高登,引入了正席,给高登引见。

“这位是太子殿下!”

“参见殿下!”高登无奈的跪拜行大礼节,原来赵构巴结的那个中年人,竟然是徽宗的儿子,将来的钦宗吗?可惜……

靖康耻都知道被金国抓走两个皇帝,太上皇徽宗还有钦宗,其实高登清楚那段历史,钦宗在历史上被评价,还行,比荒淫无度的徽宗强万倍,他在位一两年间,成绩有扫清六贼,高登说可惜的是等你治好病,身体也没力了,金灭宋就像摧枯拉朽般。

“这位是康王殿下!”

这两个人的尊贵身份在这儿,谁都别想站着,在这种隆重的场合见第一面行大礼是肯定不能跑的。

起来之后,又见了不少人物,高登就记不住官名了,有的是六部的官员,有的在御史台,还有钦天监,太常寺,大理寺的。

高登虽然也听刘参赞的,让作揖就作揖,该客气也不用多教。

但他心说,你们现在牛鼻,多数没几年都会被金国人一锅端了,靖康耻那真是让北宋灭亡了,主要标志就是把官员都抓了,那朝廷是真没了。

“蔡大学士到!”人声一响,蔡行这次穿得格外华丽出来了,他今天拉来了几个王孙公子,人家进来直奔高登,“来了呀高衙内?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这是江南观察使,庆远军节度使朱面大人三公子的朱碧池……”

“噗!”高登听到这名字笑喷了出来,抬头一看这货长得真是名副其实。后来才知道这公子叫碧池但是不阻碍别人看清他本质。

“这位是当朝宰执王黼相公的五公子,王乍……”

“你好!”

“这位是童公公的义子童义山……”

“这位是秘书丞赵良嗣大人!人家是从辽国来的!”

“哦,好了,大家好就是了!”

高登听了之后,一眼看过去,如果给这些纨绔子弟一个个脸上贴标签的话,那基本上都是“坏人”、“傻x”无区别。尤其是最后那个赵良嗣,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啊。

而这些人显然只是嫉妒高登刚出了一个风头,那位朱碧池公子摇着小扇子,同样价值连城的湘妃在他手里那是真正的暴殄天物,这位二十五岁的年长些的,看高登语气发酸:

“真想不到,你能做出来望远镜,听说还因此受了官家赞许,昔日里只知道上青楼的花花太岁,竟有今天!”

“是呀,高衙内,值此帝姬大婚热闹之际,你给我们表演点啥呗!”

“望远镜听说很神奇,那就表演一个神弩射技好了。”

“什么神弩?我们都没听说过。没意思。”

“那还不如踢个球!”

“要不然,请高太尉的公子,给大家行个酒令吧?”

“咳咳!”高登看着眼前一群这种寄生虫,突然觉得有点娘的蔡行在这群人里,还算是个最像人的,他苦笑一下道,“众位,最近的东京大水灾想来大家都还记得吧?刚过去没几天,死了不少人目前疫情很紧,我对这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

“哦?”大家没想到,这太尉儿子高登,剑走偏招,亦没提射箭,亦没说治安,说上疫情了,“什么办法?”

“洗手。”

“那什么,大家你们谁把手伸过来,我给你们当众演示一下?”

本来,康王赵构是比较偏袒高登这边的,明知道高登会被蔡行一伙人所取笑,但真没想到高登上来先用了这一招,其实所有人都愣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喝花酒,戏帝姬 高登发现这世界一个鲜明的特点,那就是,坏人就是坏人,比如蔡京不用怀疑是奸臣了,宣和二年,“六贼”的说法还未正式出来,但民间称呼早清楚极了。

好人也很清楚,若干年后要收服河山的岳飞就是好人,因为代表广大百姓的意思,甘心坐拥半壁河山的王朝没有不亡国的,这是历史经验。

后来的朱元璋,如果和元朝划江而治,就根本不会有大明王朝。

不可否认清朝开疆拓土也很有贡献。

现在高登眼前就是这一群“六贼”的官二代,高登就知道他们是坏人,但是能怎么办?拿把刀把他们都一个个杀了?那其中这六贼有三个是太监,最大的坏人是徽宗,最好的办法……你懂的。

“哈哈哈哈!”

高登他仰天大笑着,他知道这形势下,啥专业人士来都没有用,你穿越成谁都不好使,穿越成钦宗,你能做得比现在这个好?

能做的只有“缓称王,多屯粮”,朱元璋得天下的办法。

眼前混乱的局面,高登借当时的大灾过后,瘟疫横行,大家心里多少有些恐慌的心态,他广告打得非常及时:

“你们看,这香皂是我集古方精华,汇天地灵气,用雨水那天的雨水,霜降那天的霜,融合十六味名贵药材,制作出来的治病神物,只要你洗手、净面的时候用上少许,就能让你免除污秽之气,保持健康清新,常怀天地正气……”

“噫!”

人们都愣了,多少人夸张尖叫,反响不一,有太多觉得这是不可靠的事情。而高登心里有数,推销也是他专业所学的一部分,简单心理规律而已先夸张点说,吸引大家注意,然后正经推荐产品。这招百试百灵的。

“别着急别起哄啊大家,一会儿我会给大家亲自演示!”

“唔。”人们确实就见这高衙内一说起自己拿出新的东西来,那真是滔滔不绝,但是讲的倒是真有诱惑力,眼下大灾过后,必出瘟疫。

真是,多少官宦之家的少爷们,都被在家里关着,憋得够戗!

“哎,高登你这药说的有那么神,让我们试试呀如何?”

“是呀,要是都和望远镜那般神奇,别再捂着手里不卖了,你开个价,自家别的没有,银钱有的是!你别在那儿弄玄虚就行!”

这个朱家公子朱碧池,是当朝南方一个节度使的儿子,他爹最能捞钱不过了,那都是民脂民膏,论贪欲可能他家是最强的他说:

“哎,高衙内你别在那儿乱推你的东西了,什么便宜东西呀就上我们这地方乱推来?若你真是好的,让我服气的,我就买你的。”

“哼,”高登也厌烦他今后主要打交道的对象,就是这群败类蛀虫,但是像他们这样的纨绔,在东京城和石头下去,能砸死一堆,社会现象就是这样的他也无奈,“朱衙内啊,您近前来一下,让本郎中给你望闻切问?”

“你别耍什么花招啊?”

朱衙内刚一接近高登,离登一鼻子就闻出来了,这货多少还有点狐臭的味,不由得一皱眉,他身上多少香料也掩盖不住的。

“咳咳!打听点私事朱衙内,您平时是不爱沐浴啊?”

“没有啊!”

“我有一样硼砂皂,专门可以让你身上异味消失,昔日有个吴王夫差你知道吗?他和你一样身上都有这种味道,有个妃子就因为受不了他这味道对他直言不讳,求了个一死了之,衙内您要是把这小麻烦去了……”

“真管用吗?”

高登对他投来肯定的眼神,同时让富安、李左手把硼砂皂拿出来,让人当着人沾了一点点水,把硼砂皂抹他脸上一点点,手上一点点,然后水洗干净,让他自己感受!

这货点头:“果然,有种极为清爽干净的感觉!”

“一块这种药皂,你每天用上三次两次不用多,洗干净患处很快你就能痊愈!”

“真的吗?”

高登点头对这个可以说有九成把握,因为不少狐臭就是因为腋下汗腺堵塞,汗液本身是不会有气味的,汗堵塞后细菌、真菌繁殖才会有味,所以你把毛孔打开了,硼砂又有强力消毒的作用,因此可以说百治百灵。

“那这东西,要十两银子吗?”

朱碧池看着高登手里的小香皂,还没意识到高登能开多少价。

“五百两银一块,我刚才不说了嘛,药最难得了!”

“你怎么不去抢?”

朱家有的是钱,在东京城算是除了皇帝之外的首富了,但这位朱公子朱衙内却小抠得赛过高登,他对这东西本能的就想砍价。

“哦,富安!”高登耸耸肩,“把这药皂收起来,咱们不卖了。”

“你!”朱衙内傻了,“讲讲价?”

“朱衙内你还有讲价的东西?你家有多少钱,大家都差不多有了解吧!”

“轰!”大家都笑了,“高衙内您这东西真有说的那么好的功效,那我们大家就都买!可是,要没有呢……”

“没有我自砸招牌呗,”高登因为来前试过功效了,所以非常有自信,“我要没点信心,敢拿这药向帝姬献宝吗?”

“哎,高登,我买,五百两银子吗?我出,但是你等着没有功效,我要你赔我十倍!”

“我敢这样卖给你,就敢和你打这个赌,保准有效就是了,”高登道,“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卖你,你的事先放后面,看大家都需要不需要我这东西,大家买剩下再给你。富安,先不卖他!”

“好!”

“哎你!”朱公子简直气的要晕但是高登真的是坚决极了,说不做他这头一单生意就不做!

一个普通销售员和高级销售员有啥区别?高登就是能牢牢把握节奏感的人,他温和,真诚,阳光,让人毫不怀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

“大家都可以见证我这药的功效!普通的皂粉、洗衣物的其他东西比如碱水,去除污渍的效果,大家可以把它们拿来,和我的宝物对比!看什么是美容佳品神器,这里面还有香料,名贵程度,堪比国宝!”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刚才那位最嚣张的蔡行大学士,人家陪着太子殿下、还有九皇子康王赵构说会儿话,转脸再看这边,国宝都出来了,人们围观高登的热情高涨。

高登现代来的他,营销策划虽不是主业,但他在这儿够能推广的了。

“高衙内您说的是真的吗?”

正在大家半信半疑的这时候,大屋那边,环佩叮咚,走出来一位有倾国倾城之美的女孩子来,慢启朱唇,燕语莺声的那话音里,透着典雅高贵。

人们这才觉醒:“帝姬来了!”

“哎呀,这不我梦中情人吗?”

高登心想着,夸张的竟然这么说出了声!

这位帝姬也没想到,堂堂高衙内竟然敢当着太子,九皇子殿下,在这么隆重的场合调戏她?

人们骂:“高衙内你太放肆了!”

蔡行气得鼻子都歪了:“就是高登,你还没喝花酒呢,就敢戏帝姬?”

章节目录 第53章 帝姬青睐(装x带反击) “哇……”

尽管人们预先知道帝姬很美,但等真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仍然还是全场轰动,高登亦不能免俗,众人往帝姬面上一看时,已浑然忘却了一切,唯有剩下的一个“好”字!

真是“纤浓得当,体态均匀,奇服旷世,魅于语言”,活脱洛神赋里的神仙下凡一般,不沾凡气,美丽绝伦。

“这宴会值了,能目睹帝姬一面生平所愿足矣!”

多少王孙公子内心都发出这样的呼喊声,高登也有同感,更主要的这帝姬,长得和他前世女友很像。

不过高登是第一个敢当着太子、九皇子轻浮出声的,这正引起了帝姬的注意,也让全场关注的焦点再进一步聚焦在高登身上,帝姬极度优雅的向前一步,遥对着高登:

“这位衙内敢问您是哪位?今日酒会是奴代官家宴请各位臣工,喜庆婚典,约成婚事的皇家家宴,望大家各抒己见,尽兴随意,但是莫要……哗众取宠。”

“噫!”

下面的纨绔公子一片哗然,对高登带头孟浪的言语讽刺,但他们刚才也个个没正形,帝姬倒是没过度责怪,有皇家贵女的度量,若非这种极为私密高层的酒会,这种生在宫中的女孩,怎么会以面示人?她话锋一转又道:

“稍安勿躁,但也莫取笑这位衙内,奴知道刚才无伤大雅,宴会马上正式开始,还请大家努力遵守秩序。”

“哦!”高登手拿香皂大力推销的样子,这皇家私宴,哪能像高登这样推销这,甩卖那,成菜市场了?

但高登并不以这为耻辱,我国重农抑商的传统早该改了,宋代做生意还觉得丢人了,一提钱就俗了“阿堵物”,然而纨绔只会“何不食肉糜”,难道对社会没任何作为的纨绔,真比小贩高贵吗?

“抱歉!”但帝姬开口,高登也只有暂时先绅士的行个长礼,后退一步,这就是了。等待时机。高登竟然对帝姬很失望。

帝姬赵什么来着,女子空长了个好皮囊,你不看宴会上所有王公大臣,风流人物,六贼的儿子们,有一个是好饼吗?嫁了一个官员蔡条,名动上下,光鲜一时有何用,赵家的女儿靖康耻被金人全掠走,没一个好命?

这世上除了我能救你们,还有谁?

还有五年啊!六贼猖獗到狂欢,疯狂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长江南北同时爆农民起义,然后徽宗还不知道死的伐辽,金兵攻宋才多少兵马?结果宋摧枯拉朽,天下是被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作死的,第一纨绔徽宗。

可是,这群人玩得还很欢脱呢!

毫无忧患意识。

“他叫什么?”帝姬见这人却并没真轻浮,举重若轻的退下去,倒引发她兴趣。

“他是太尉高俅的儿子高衙内,他叫什么……高登。”

“唔。”帝姬好奇的又补看了两眼,打量高登,这衙内没别的纨绔的孟浪淫邪,又不像蔡家人的俊逸风流,只是稳健正直,长得很踏实的男人,这人怎么这么另类……

“咳咳!”

一会一个穿着官服的官员,叫下面安静,他要请殿下给大家宣布宴会开始,这是正式开始了。

高登在人群里看了一眼,气派最足的那位太子,他极有身份的清了一下嗓子面无太多表情:

“垂表圣躬盛世喜事,辅庇大德时维有序,纵恩于宠实不维亲……”

反正是太子上面文绉绉的说了一堆话,高登讶异了,他精研古今语言,竟还一句没听懂这太子的话意思!

人用的是古汉语词典上都找不着的古语真是够文邹邹。

后面终于高登能听懂了,介绍几位大臣,其中就有重量级人物王黼:

“下面有请当朝宰执,王相公给我们大家讲话!”

一位老人家缓缓的拄着拐杖:

“在下王黼,各位同僚,各位长辈晚辈,今天帝姬订亲的日子,也是蔡相公之子蔡条大学士大喜之日,天恩浩荡,四海和乐,万众倾心,四方仰德,值此……”

这老家伙人模狗样的说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多数是用文言文说的。

高登能听懂文言文,但是王黼这家伙文言太浮夸,恨不得用上楚辞汉大赋里的对比排比,歌功颂德,全是拍皇上马屁的,让高登听不下去。他关注这老人的年纪似乎很老但又不是,这人难道是未老先衰?

“敢问刘叔,他多大了?七十?”

听上面这货讲了半天,然后高登问了一下身边的幕僚刘参赞。

“他四十八!”刘参赞也是特别不屑,“这贼没人话,衙内您就当他发泄腹中食物的气息……”

“那不就是放屁吗?”

刘参赞捂住了他的嘴巴:“衙内,骂人要文雅点。”

“嘿!”再看别人,大概也都要睡着了,但是上面的王黼仍然滔滔不绝。

“哗啦啦……”

从前面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终于,王黼讲完了。

又上来一个不认识的官员:

“各位王相公讲的很好,我再谈两句自己想法吧吧……”

高登眼前发黑,这世界这场面多么的似曾相识!

赵构竟然排在官员后面,他的话倒不长,特别提到了大水灾,防患未然,希望大家多为伐辽大业,多贡献力量之类的,高登感觉赵构矮子里拔将军还行的。

然后是帝姬再给大家致谢。

全场再次轰动。

高登也知道这是这个酒会的主要程序,但没想到正式场面竟然如此枯燥,说好的热闹的撕逼戏呢?

“下面是饮宴时候大家尽兴吧!”

终于结束,大家像下课的学生纷纷从沉睡中醒来,那朱碧池竟主动走过来找高登他要香皂,说五百两就五百!

“下面让现在的功臣,太尉长子高衙内,为大家写诗,为帝姬大婚订婚写诗一首!”

不知道哪个公子提出来,然后蔡行那边的爪牙,什么朱碧池之类的衙内公子,纷纷起哄看热闹。

“我家公子不擅长做诗!”刘参赞忙按套路帮忙。

“不,”高登看一群醉生梦死的人们,怒气填胸,摆手让刘参赞一边去道,“诗词我就不写了,只是,大家没想过吗?帝姬大婚本来是大喜事,但我们仍别忘了东京大水,还有数万人流离失所!”

“你!”蔡行脸上发白,高登这话有点不太喜庆吧?而高登不管他们:

“我做香皂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疫情蔓延,这儿的百块香皂先给帝姬和宫里用来远离时疫,然后希望能有力量被推广到民间造福百姓的!我自己做诗已经没有心情了,但听别人写过一首《山坡羊潼关怀古》,希望大家随便听听!”

“唔……”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不是一首词,而是一首散曲,但是立意深远。是元朝张养浩的,传世,最着名的作品,非常有思想内涵。

这诗最主要的特别之处,就是逼格高,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仿佛俯瞰万物苍生的圣人一般,“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让人无话可说心里压抑,而写这散曲的作者本身,更是一位实干家,他当过知府,体察民情,发自肺腑……

全场震惊。无语了,写诗没难倒高登哎呀!

章节目录 第54章 第N桶金 “大学士……”

陆谦等走狗小声向蔡行嘀咕:

“约好的不管写成啥样也说不好的话……”

蔡行气急败坏:

“没法反驳,诗写的不好?立意还不够高?都到了道德最高点了,再高难道当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之类的救苦救难不成?”

高登却要离开这里了,和这群真正的花花太岁,难不成还能谈天说地聊个没完?

梦中情人也见了,觉得空有其表,一切乏味,高登有点失落感和孤独感。

“衙内慢走!”

独自抽身出来,都已到了翠玉楼的出口,突然有人把他挡住了,高登认得,这不李纲吗?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高衙内你是借诗讽今,想劝说官家以天下苍生为念吗?原来衙内竟然有这等好文采,李纲原来也看轻了衙内呢!惭愧!”

说到这儿,这位史上记载最刚直的大臣,竟然深深向高登拱手施礼!

高登哭笑不得:“李大人您太抬举我了……我那是道听途说抄别人的几句酸话,你看这没韵律没曲牌也都明白了,这是啥啊!您别恭维我了!我更绝没有想讽谏圣上那份闲心。”

“怎么可能?”

李纲无语了。

那不为讽谏,衙内他图啥呢。这么有深刻思想内涵的话,普通人能说出来?一字千斤重,字字泣血沉,那是对当今六贼当道的控诉,是对我朝中残存清流的支援,最重要的是衙内的低调,还非说不是他写的,换谁能写得?

高登万万没想到,自己要推销香皂的计划,竟然被现实活生生拐了个大弯,香皂推销没想的立刻引起大轰动,但是下意识一首诗引起清流的关注,只是他不想参与这个啊!

“康王殿下您好啊!”

高登越过李纲的疯狂纠缠,朝里清流因为一首诗就把他归到同党中了,这么一看,所谓的清流也太容易当了。

和蔡行闹脾气骂他怎么都行,但太接近清流,那才真的得罪所有的当权派啊。

幸好高登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赵构,“殿下”,这成他救命星了,“高登有一事相求!”

赵构一见高登喜欢的不得了,上次的望远镜,让他在父皇面前真刷到了存在感:

“高登你有事尽管说!”

赵构其实在诸皇子中,是很卑微不得宠信的一个。

然而,他在遇上高登后,似乎得了一个启发,那就是一定要上进,浪子回头金不换,人家花花太岁的高登都突然有出息了,他赵构也模仿着高登的天天跑圈的思路,自己也习武练功,对今后的命运真有帮助。

高登可没告诉他,有一天赵构因为功夫太好,被金人误以为不是皇室给放跑了!

这时高登请求人家九皇子道:

“殿下,臣想求您把我这些费劲心机做出来的香皂,送入宫中,不求别的,但求供宫廷同时,也能给百姓们用上,香皂虽小防疫情是大,臣走访了郎中他们都说多洗手有用!”

“哦,确定药理还是病理有这一说,病从口入?”

赵构也有些欣赏的看着高登,点头应允道:

“这不是难事,宫中御用之物确实有人专管,但是你这新东西香皂……我想来是不错的好货,今后会长期从你那儿求货,看来你小子也有一些心机,这笔独门垄断的财路是得着了。”

“啊!”高登一惊,他费了不少心机,藏这么深又写诗又说洪水防病的,竟然被赵构一眼看破,为挣钱?

“先让人试用,帝姬,多好的招牌?”赵构见高登有些慌乱,对眼力得意,“她带头,然后宫中王子皇孙都要用起来,香皂一物虽小,但每天都用一块用不了太久,一半个月后怕又要向你要货,这时你就要坐地起价了,是吗?”

“殿下!”

高登给赵构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在那儿弯个腰不起来了。

“你快起来……好吧,好吧,我说破也没说非要管你这么做,谁没一点小聪明呢?你干得……还不错!”

赵构把高登拉起来,却有些好奇的问:“你这次推给我的,这样东西,却不像望远镜是个贴身能用的,真那么神奇吗?像你说的那般清洗身子,或洗衣物……这么贵的东西怎能洗衣物,真有用?”

“回殿下去渍之效,奇好无比,就是制做起来成本颇高,臣正在苦心降低这个成本,让之为更多人造福。”

高登瞪眼说瞎话,香皂有啥成本啊!

“那实在太有劳你了!”

“快,”高登见旁边除李纲外也没人注意这边,随手从怀里拿出来两块做好的香皂塞进了赵构手中,悄声说,“殿下您先拿去试用,用得好您自己用这东西就和在下说一声!”

“啊!”赵构真是有些小财迷,这一下高登就把赵构征服了,“这这这……太贵重了!你放心,宫里试用这东西的事情包在小王身上!”

这时的赵构还是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角色,因为徽宗有三十多个儿子,三十多个女儿,皇室里争宠哪回能轮到他赵构?所有高雅活动,书法之类的赵构是潜心苦学了,后来也证明他是一个书法家了,但没用!

让人绝望的不止普通人,还有皇家!所以他又开始把兴趣投到练武上,开弓射箭赵构能百发百中!

这都是为了向上谋条出路。

关键是,这个高登他很识趣,投其所好非常到位,上次他喜欢练武,这高登就给推荐林冲,鲁智深之流的人,这次人家也不去巴结更高的太子,只是来求他赵构,给他很足面子!

他爹高俅还有兵权,他是一个不得志的皇子,你说谁求谁?

“有劳王驾千岁。”

高登拱手辞别赵构,离开了翠玉楼,什么喝花酒戏帝姬的热情闲情,都被一群歪毛淘气,昏聩的官员那种可恶样子给浇灭了,但是收获却还算过得去?

香皂的事,有康王赵构帮助,当然会好做一点,这次看来把香皂做成高端产品的想法,是成功的。

只有皇家才能用上,御用香皂,这种营销看起来也没问题。

至于后续的销路,高登觉得读过《阿房宫赋》,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皇宫佳丽有三千,加上宫女太监,哪个不要洗脸?这市场一旦起来非常广大。

所以高登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香皂生意的事,交给了手下最得力的人物,吴能去主管,手艺由自己指导,慢慢教给一些熟悉的人,对每个人都不教全了,让他们分工去做不同的事情。

比如,吴能就是专门的总管家,负责和宫里人联系,特别是讨好赵构,怎么和人打交道那是吴能的长项。

而苛化反应天然碱制取烧碱的过程,这是他现代人把握技术的核心要点,短期别人怎么学也不可能学会的,高登把这绝招教给身边最信得过的富安,让他专门管天然碱制取烧碱,其余的不用管。

剩下的,用烧碱制作香皂的全过程,分别交给丫鬟岳怜儿,吕婵娘她们加快生产,另外这一切都在高登自己家里制做,外人完全不知道高登的秘密。

高登的计划,是在一月内,稳定做出来千块以内香皂,也不用着急做着,提升产量,因为本身这就是按奢侈品那么卖的。

之所以这时代,后来到处都是的香皂能卖出天价,是因为别处绝对没有。

而香皂本身确实有去污良好的效果,没有替代的东西。

而这样一来,高登一下子就赚翻了一大笔,他第一桶金看来是从香皂做起来的?高登都觉得会是这,但并不是,他都没想到,第一桶金的获得却是另外一样东西,没人能猜到,不是玻璃而是硼砂!

东京城最近确实大灾,大水刚起,然后很多流民被匪寇蛊惑,竟然在附近烧杀抢劫,制造混乱,死的伤的百姓非常的多。

这样的后果是,刀伤药极度缺乏!

而高登,手里恰有一些硼砂,纯度还很高,硼砂水可以消毒可以治病!

章节目录 第55章 我不是药神 “衙内,城南码头处发现了大量尸体!”

“走,我们去看一下。带一桶硼酸水。”

高登带着手下人,穿着巡城的官衣,最近疲劳的奔波于京城内外。

洪灾泛滥,有人作乱,高登身为京兆虞侯,救人救灾的职责,已让他连续多少天合不上眼,睡不了觉了。

天有不测风云,救灾让玻璃和肥皂的进度暂时放缓。这真是谁也没想到的意外。但是硼酸水抢购一空。

不久前,李纲还上本给皇帝,申请做好防灾的准备呢,结果官家置若罔闻不说,还打李纲一个“多事”的罪名!

李纲的正确意见没被采纳,于是暴雨又来了东京城第二次受灾,东京一夜死了成千上万人!

高登当然得骂,昏君,无所作为的皇帝,靖康耻难道仅是金人一方面造成的?

北宋末年是我国朝廷极昏庸的时代之一,会画画写字的徽宗比起炮烙人的纣王,显得文雅多了但贪婪无能的程度一样啊!

高登早下决心了,他有实力了一定要推翻徽宗,换个新皇上!但实力……

他帮了李纲,高登暗中出力,让他爹高俅在官家耳边说句好话,把李纲留在京城了,但官职减低。

现在的高登政治力量还很薄弱。想推翻徽宗政治斗争恐怕很难,高登希望收拢些民心。

他懂科学,连夜雨后,大水漫过了东京城,淹死的人尸体腐烂,同时传播了大量细菌微生物,疫情迅速蔓延,人心惶惶,高登正好有个虞候的巡城闲差,手里正有硼砂这东西,能有强烈杀毒效果的好药吗?

简单的也是最可怕的,古代最要命的疫情其实就两种,一种是感冒,一种是痢疾。

这两种细菌、病毒都能用硼砂这种强力的东西消毒,硼砂本身有毒,但效果确实强劲,现代喷果树、喷森林去虫病、去细菌、真菌的物质,也就是硼砂水。

高登也没想到他刚好从远处,刚进了一大批硼砂,本来是要做药皂、炼制玻璃的工业原料,结果首先给用到了医药上了,不少人在混乱中受了外伤没有药的,高登也给他们身上抹药,就是硼砂水,没啥成本。

最重要的任务最简单是用硼酸水洗地消毒。

“这东西真管用?”

高登正在给人消毒,给场地杀菌,那边正遇上管家蔡三,这小子带两个打手吊着肩膀过来:

“我说高衙内,人命关天你可别乱来啊!这东西谁说可以用了?你撒的这是什么?”

“闪开!”

高登惊讶的发现这个蔡三办正事不行,捣乱那真有才,三两嗓子把千百人注意力吸引过来,众目睽睽,他得意的摇头晃脑:

“大家知道吗,这个家伙外号花花太岁!他能救人?哼你们别受他骗了,消什么毒!”

并不了解情况的往往是多数人,果然有人动摇了。

高登冷声命令一个小厮:“去把当地的郎中给我请一些来。”

很快,一群人是当地郎中过来:“参见衙内!”

“这东西你们认得吗?这是什么药材?”

“月石,也叫硼砂!”

“硼砂不是新鲜东西,而是古老的药材又称月石!”有几个郎中知道的。

“看见了吗?”高登怒目冲蔡三吼,“你说谁在耽误人命?滚!”

“我……”蔡三刚一愣,一群人上来一顿乱拳,打得他狼狈跑了!

“衙内变了啊!”人们不胜唏嘘,昔日抢男霸女的高衙内,现在,俨然成了救灾救民的好模范,但高登附身高衙内收拾了小人陆谦,改造了富安,结交林冲、周侗、李纲这些正直的大臣,结交赵构,他是有目标有理想有自己的步骤的。

高登下令:“继续消毒,有劳大家了!”

“是!”

巧了!他巡逻正遇上他爹太尉高俅!

“参见父帅!”

“嗯……”高俅看儿子务正业,心里暗喜,还故意正话反说,“哪有太尉儿子真拿个虞侯当正经差使干的?”

“爹!”高登无奈撒娇。

“我给你兵,是让人训练神射营要给官家作秀的,你倒好,拿这些精兵往哪儿用,救伤员,抬病人,禁军真给我当厢兵用了?大赛将至,他们也病了耽误军演怎么办?”

“爹您放心,那不刚才您也看见了,我们消毒了,”高登振振有词,“另外练兵要上下一心,不能光练队形齐整,还要练人心,人心不齐泰山不移。”

“你移泰山干啥?”

“如果有一天咱们能做到‘撼山易、撼高家军难’的地步,军民一心,上下一体,那我们队伍才是真行了呢!”

“得了吧!”高俅给儿子后脑一巴掌,“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歪理了?军民一心,这得是什么人能带出来的队,别以为你爹对练兵真外行,那得是孙吴子重生,兵圣一般的呢!”

“是!孩子这不是最近和周侗老人家学兵法了嘛,爹!”

“把你能的!”

其实高登这时正联想到了没几年后,岳家军不就这样?“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凭啥?高登有远见,高俅更会钻营,这恰又是高登的弱点。

“爹您放心,您的神射营队伍的训练,也绝不耽误一点!我巡逻了啊!”

“听说你还答应给宫中……每个月送几百块什么皂?这也绝不耽误了!”

“是!”

高登现在同时开了多少条生产线,练狙击弩兵、香皂生产、棉花纺织业,玻璃制造等等,一切都和军工有关。

眼前救灾,他由于恰好有药,硼砂在手结果不管是谁,药到病除!

“最近领药的怎么这么多?”有天军师吴能突然进来找高登反应,每天“黑狼堂”门前来求药的,络绎不绝!

“咱们药管事呗!”高登对这开始还不在乎,药没多少成本倒落个好名声。

但吴能摇头,迅速拉着几个地痞进来:“衙内你看吧这些人,求了咱免费的药,高价转手,亦能卖得出去。”

“行呀你!”高登叹服这位吴能自称军师,人家的心眼比自己多多了,一问那些无赖,“谁让你这么干的?”

“蔡三!”

“得,”都明白了,“衙内咱们想办法把蔡三这害人精杀了吧?”

“胡说,咱怎么能随便杀人?”高登也不是想不出办法,“药水收费,且让人都到现场治?这样他囤积居奇的打算也落空了。”

“衙内这样果然成功了。”

几天后,蔡三没办法,竟主动登门了,脚上尴尬笑:

“高衙内声名鹊起啊,我家蔡攸大人让我跟您说,你得利,但名声得归我们蔡家!否则……”

“住口,你会人话吗?堂堂大宋是谁一个人说了算的?送客!”

高登一摆架子,身边的人差点打蔡三,这货跪下了一脸哭丧相:“衙内咱们有话好商量,但是我家大人找发我来的。”

高登刚要好好的戏弄这条狗,但正的时候,身后有人咳嗽。

高登扭头一看,是他爹高俅,问明白后,这老爹面色苍白道:

“高登,救灾的事,为父我也知道了,蔡家人给我打招呼了,你就让给蔡家人做吧!蔡家背后是官家,咱算了。”

“什么,凭什么我要卖……”

高登的火在脑门上转了三圈,当然不乐意了。

“卖是行,价总得给个公道的吧?”

“我们蔡家有的是银子!”蔡三急着表态。

高登直接敲诈:“那得看你们能不能用银子砸晕我了。但有条件:沽名钓誉的人,在乎花多少银子吗?宰执家的?”

“那您说多少银子吧……”

“五……”高登伸出一手,狮子大开口“五十万两子?不低十万两白银!”

“你狠!”蔡三没敢答应。灰溜溜回去了。

高登笑着和他爹道:“可不是我不答应啊!”

“嗨,”高俅跺脚,“你就得罪人吧!”

“蔡家权势熏天,但也别想包揽所有的好事吧?人心他就拿不到!”

拿着铁块砸烂人脸的阮小二,正跟踪着高登,远远的要采取行动。只是连他也不明白,高衙内怎么天天都做好事?

章节目录 第56章 高蔡两家大争斗 老谋深算的高俅,他亲自去找了蔡京,这老人都八十多了,但精神极了,高俅钻营交际方面上是行家,讲了详情,蔡京皱眉!

“老相公你是知道的……”

高俅知道年高的蔡京这人成了精,想从他兜里掏银子,呵呵,但高俅为儿子使出浑身解数:

“现在的孩子们都有股活力,你看我儿子高登这人吧,他就脑子灵活,最先知道了怎么救灾,那种什么沙的水,药到病除这都是事实吧?可是现在蔡攸大学士都登门找我了,想把这药买下来,您听好,是全买……”

“哦……”蔡京雪白的胡子,在他手里轻轻捋了两把。

“关键孩子的心气盛,本来我也不想多管大学士提银子数的,这十万两……你要不多给那孩子钱,他就闹……蔡家人想白拿走儿子的荣誉,命运前途也不行,是吧?”

“嗯。”蔡京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高俅等得都不耐烦了,只好向这位大老奸臣告别。

“我说……”

高俅努力沉住气,八十岁的蔡京表面看只是一个垂垂老人,但是他一生中对政敌的狠毒,让高俅心惊胆颤。他就是不说话呢?

“高俅!”

高俅眼看绝望了,突然像木雕一般都蔡京眼睛睁开了,“唰”一下,放出一道凶光:

“你……真的要和我们蔡家为仇作对了吗?”

“老相公!”

高俅被吓得半个魂要飞出来,但是想到儿子那么让他骄傲,也灵感爆发:

“我是为孩子们,我家的高登,他也不怎么就那么有进取心了,您再看看您家的,确实也得官家宠信,但是,他们是不是没做出赈灾药?今后怎么样,让他们去比?”

“……”蔡京狠盯着高俅,高俅脑海里竟然因为高登那种活跃,阳光的样子,变得敢面对蔡京了,两人竟然这么神奇的凶狠的对视着,较量着……

蔡京眼神儿暗淡下去不少。这个高登,好像最近确实是一下爆发了不少新鲜热点。望远镜,香皂,硼砂治病,每样都是小东西,但加起来了不得。

又是沉默好久高俅提出告辞,蔡京都没理他。

高俅暗中也赌气:“你这京城六贼,老子说个结党都一直没搭你们这根线,就是觉得你们太招人恨了,天怒人怨还不自知,等着招雷劈啊?你他娘的不给老子银子,老子就组织兵变,带禁军把你们蔡家灭了!”

高俅泥人也有土脾气,回家生闷气了。

别说他禁军殿帅太尉有情绪,现在整个天下乱成一锅粥了,高登对天下形势预判的没错,大乱将起谁都难免。

高俅回府的这时候,高登府里的小军师吴能,正给高登、老神仙周侗分析天下时局:

“大北方有崛起的金国女真族,然后辽国和大宋间承平日久,国政腐败,民不聊生,像这样的大灾年若不控制好,必然引起大的民变,秦朝末年、隋朝末年的前车之鉴不能不防啊!”

高登对时局变数也认可:“天下局面是变化的,大变局就在眼下。”

这年月没电视台分析,信息相对闭塞,所以就得凭有识之士的分析,但相对的,有的事儿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黑狼堂中坐着周侗、林冲、卢俊义、鲁智深,还有高登,最上手,他们居然还请到了康王赵构!

那边的小桌子上摆了几坛子上等好酒,这些人,针对当时的朝政,伐辽等等,就算是喝酒聊天。

“殿帅!”

正这时候高俅一推门闯进来,脸色显得比较难看。

见过了康王,给人请了安,高俅阴着脸,只说和蔡家商议他们肯出多少银子,买断高登救灾的良药的事,蔡家沽名钓誉他得有代价他得有代价……

“他得有代价!”高俅咬牙切齿的说话,高登是知道他这个老子的,史载,高俅在靖康耻来的时候,带着禁军还真和童贯的胜捷军硬怼过呢!双方派了不少兵将拼了个昏天黑地的,有趣的正史!

“爹,这十万两咱们坐地叫价,他慢慢还价,反正我也不能少于五万!”

高登本来也没想着非和蔡家扯太多关系,目前双方仅在琉璃作坊上,高登是替蔡行全权运作着。

大家知道这番内情后,各说各的都有。反正当朝宰执蔡攸他算是多少有点失职了,救灾的好名声,眼看要落高家人手里。但是,蔡家做的坏事还少啊,还能指着人家做件好事弥补?

“报!”

正这时候,外边院子禀报:“禀报殿帅,蔡家送银子来了!”

“天啊,成了!”

大家面面相觑,对蔡京的老谋深算,痛快掏钱,感觉到了果然了得。

但那是十万两啊!就是一点点硼砂……封口费!

“搬进来,小心点,这是银子!还有铜钱,真正的宣和通宝我偷看了一眼绝没错,铜钱还是新的……”

“嘘衙内吩咐了,救灾期间大家尽量低调,忍住啊!”

“唔呼呼呼……”

最近的高府,可不同于往日,多少仆人家丁脸上,都使劲儿强忍住高兴感觉,但是衙内下令了别笑,所以每个人都极力的用手捂住脸上,但内心传来的快乐感太强让身子抖动,彼此之间更是不敢互视,怕马上要瘫软到地。

有那么夸张吗?有,今天全府多开了一个月的月俸!能不笑吗?实打实的发钱了!

高登得到了蔡府一笔巨款,能获得这么多银子,所以才招来了家人上下的轰动。

“银子虽然是蔡家的,但是到咱们手里实打实啊!”

吴能当着那么多人痛快的说话,表达他支持衙内这种有策略的收拾蔡家人的态度。

“高登你好样的,就这么狠狠的敲诈蔡家!”

九皇子殿下康王赵构,变态了,就支持高登这么收拾蔡京!

“高登,蔡家还有京城六贼,他们就像王屋和太行,你就像挖山的愚公,你这一铲子下去,就挖了人十万两银子,小王怎么觉得像你这样的愚公,别说王屋太行怕了,连天帝都要心惊肉跳了呢!”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得合不拢嘴。高登听着赵构这样夸张的话,多少有点心惊肉跳,夸得有点过分了。

但是,蔡京家究竟有多少财产?像高登他这样挖能把他们搞到破产吗?高登想到了这一点,结果高俅冷哼一声:

“这些银子虽然也让他们肉疼,怎么也能够他们一年收入,但是他们会更变本加厉的搜刮百姓!蔡家不倒,天下不宁呢!”

“哎!”

当然,有银子得花正经地方,这大家都知道。

康王当然要好好巴结,给了康王五千两!要知当时流行的货币可是铜钱,纯白银来之不易,十万两更是太稀少了。

而高登一直都入不敷出,投入琉璃器,玻璃工坊开销巨大,买运原料一次次失败几千两银子都烧化在炉子里,他当然看着肉疼,啥时候能有回头钱啊,现在竟然从这变成了盈余,巨额财富砸到头上的喜悦之情,一时之间弥漫了高家。

就连府中的丫鬟,岳怜儿、吕婵娘,还有别人,谁不说一声衙内威武?

高登算是一步踩正了财路,这就像高俅他本人突然发迹,千万个人都想着巴结徽宗,怎么高俅他就能一步登天呢?

“父亲!”然而在蔡家,蔡京的银子前脚拿出去,一人在蔡京面前阴狠的出诡计道,“高俅讹诈走了咱这么多钱,他不是说他儿子厉害吗,他给他儿子提拔了个官位可别让他再干下去了,待我好好挫杀他锐气!”

“是蔡条啊,你这个鬼点子妙啊!”

“另外,高登再厉害也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他仰仗的就是他爹,咱们能不能把高俅整死?”

“啊?”蔡京都被蔡条的狠劲儿给吓一激灵。

章节目录 第57章 有得有失不气馁 高登正要带人再从黑狼堂出发,还准备继续巡逻和训练禁军呢,结果高俅阴沉着脸通知高登:

“你官职被撤掉了。”

“什么谁撤了?衙内干好好的!”

人们惊叹了起来,联想起近来发生什么,一定是蔡家的捣鬼了。但是蔡行能痛快下这种直接打击人意志锐气的事?不像他一贯只会嚣张的风格啊!

“衙内我猜可能是蔡京亲自下的刀。”

大家都点头了。

高俅安慰儿子:“虞侯,这官职不大,没事爹马上给你安排一个更大的官,就是不管这摊子事。”

“不用你再安排,我正想歇会儿,我没想到这小官,对方还收拾咱们这么精确。他们够狠。”

“衙内您别泄气啊!”富安,李左手都打气道,“衙内您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虞侯,干得多好啊。”

“哼,这就是政治,这个小官……”

高登手里的湘妃竹子扇子摇摇,表面不屑,当这小官,他爹安排的巡城虞侯,真干出来一些感情。最主要的是这个官能够让他练习望远镜的使用。

当然,他也很入戏。被他爹安排了一个小官,他就兢兢业业,意气风发的想干起来,就像棒打宦官的曹操年轻时一样,前世都没这么认真过,把治公地方的每块草皮都打理干净,结果……

有点沮丧:“给我十万银子,就算精神损失,蔡京赔的!”

“衙内您在任上够有政绩了!我算算啊,第一填补了老神仙周侗的亏空,第二狙击弩稳定秩序,第三件事,扫除瘟疫……”

“好了,”太尉高俅瞪了一眼富安,“事先不说好了嘛,救灾你要全部给蔡家做,正好你就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安排你在白虎堂当参赞!”

“谁稀罕!”高登潇洒的“当啷!”一声把手里一堆官用东西扔下,人却略失落的走出了黑狼堂。

“衙内,衙内!”一群高府的打手也都不干正活儿了,全跟了高衙内出去。

免官的事儿在意料中,但高登实打实的恨这环境,恨六贼恨徽宗昏君:

“若没有靖康耻,没金人攻来,难道大宋永远都这么黑暗着?”

后面他的“小军师”吴能跑步跟上高登:

“衙内,昨天人送银子我就说了,蔡家并不好惹,人家是不懂硼砂治病,但他们有权啊!你看今天果不其然这……我们要对付他们得从根上来!光是挣钱还远不够!得双管齐下!得争权!另外,我猜想我们面对的可能还没到蔡京级别,但这个对手阴狠异常,比蔡行狠多了,衙内您小心啊!”

“那你说这个厉害角色会是谁?”

“我猜蔡京有几个儿子,他们都有嫌疑,说真的衙内您有才,这是您受人家嫉妒打击的主要原因,所以我猜和您有直接瓜葛的,有可能是蔡家的四儿子,工部蔡条,他是管矿山的,咱们很多事他都在前面堵着!”

“额比如那个硼砂矿就让他们心动了吗……我懂了,不过这也仅是猜想,另外我也担心灾民他们蔡家不好好处置,万一酿成大祸……。”

“衙内您这善心啊,您官没了,管不了了!这也是他高明地方我们有办法吗?”

“啧,唉!”高登为难了,政治上勾心斗角的那些事情,他不擅长,他更想务实。

“别管别人先管你吧,”吴能叹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您得加强戒备,您喜欢上街头玩……”

“停!别啥都劝我啊,我就这点乐趣,”高登想着街头有时候会偶遇林娘子,虽然远望一眼,但是也挺好,“老子救这么多人,还有害我?勾心斗角你得帮我出出点子!”

“不行!衙内你啊!”

“哎呀,好兄弟!”

高登一胳膊搂住吴能肩头,两个人静静的看远处的街头风景。

吴能说的不错,他精于出谋划策,而高登在经济方面他是一把好手,新产业的开拓他有的是好招,现代的所有经营绝招他都是行家,但遇到蔡京这种坏成了名的坏人,真得请教专业人士:

“谁本事大了都有几个敌人,”高登对危险也不在乎了,“但吴能你说我们下一步对付蔡家人,不能光靠勾心斗角,我们得有实业吧?我们的望远镜,玻璃,香皂实业要不要做大?”

吴能毫不客气:“是,但这就更要和蔡家虚与委蛇,这是我对您和蔡家关系的长久大计。”

“长久大计?”

吴能摇着扇子,拧着眉毛深沉状:

“在筹措布局,对敌策略方面,您得让我作主,别太多锋芒,行吗?”

“好!”高登看着吴能,“具体怎么做呢?”

吴能又道:“您得给他们一点甜头,也让他们知道离不开我们。”

“有何好办法?”

“你的琉璃工坊这上面,您不是答应和蔡行一起研究吗?”

“对,玻璃研究确实需要提速了!好军师,那这次我听你的,上回你一个劲儿跟我说,别赚钱了光顾高兴,我昨天没听进你话,得给你道歉!”

“衙内您这小主子当的够好了!”吴能一笑道,“您这人学识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特别渊博,且一身正气,您又这么谦逊我都不知道怎么夸您了!”

“得了吧,你这才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高登戳破吴能的小伎俩:

“目前我寄托希望的,一是棉纺,但没个三年两年,这布织起来也卖得出去但难掀起风浪;第二就是玻璃代表的军工产业,有玻璃就能量产望远镜,军队实力会明显大增!同时,还能做出无数条相关的好东西……”

“但光有好装备,没有好将好兵也白费。”

“我知道!我这不是多方在筹划嘛,其实我很想凭自己实力,壮大起来,拯救大宋……”

两个人如同知心朋友般,谈了好多。

东京街头,两个人,说说笑笑,边说边走,欣赏着东京城的美景,但高登隐隐觉得好像有人跟踪。

“谁?”猛然一甩头,高登发现,一个身影一闪而没,好像是那个阮小二的样子。

“衙内,您看什么呢?”吴能也紧张起来,“鲁智深,出来保护衙内!”

“好!”这时,一个二人高的大和尚,从旁边的脂粉绸缎庄里走出来,“衙内您放心吧,洒家暗中保护您了,没人敢太放肆!”

“哦!那可能是我幻觉。”高登看见鲁达,心里安全了,“总觉得自己不巡逻,东京就不太安全一样。”

“噗嗤!”大家都笑了,“衙内您这话说的,东京城有八十万禁军,能不安全吗?还能让梁山的再骚扰一回?”

“哈!也是我把自己太高看了。”高登潇洒的摇着头,嘴角上撇戏谑的笑着。

但没注意很远处的阮小二,那种极度怨恨的眼神儿,想做点啥坏事他憋屈死了,多少天了没得手被人笑死。

对他这种衙内来说,巡查东京的小官不当啥损失也不算。接下来几天里,高登回去真就全心投入玻璃研究。

闲时间更多而已,尽管那个李姓工匠被蔡家人差点杀了,逃到高登家躲避,还让高登为他建立了一个新的琉璃工坊,但是,蔡家琉璃作坊的规模仍然是目前东京最大的。

而高登答应了蔡行,要帮他们研发出来新式的琉璃,要更纯净,更美观的。

高登已经找到了一点窍门,那就是琉璃石提纯,同时还有琉璃母原料改进配方,多加入比如硼砂,铅黄等等,让这原始的琉璃,向玻璃过渡。

这需要反复试验才行,尽管有蔡三、陆谦捣乱,高登指挥着工人在蔡家工坊不断改进配方,反复烧不同的玻璃,有的有很大进步,有的琉璃烧出来失败了一团黑,但连蔡三都看得出来,渐渐接近了成功终点。

章节目录 第58章 独自漫步东京街头(戏剧性转折) “东京梦华录里,太多这个废都的记载了,漫步繁华闹市,真是种享受呢!”

终于能休息一下,今天高登此刻带着几个小仆,漫步在东京街头,市井气息热闹非凡,好爽啊!

连日辛苦,高登一直吃住就在玻璃工坊里,总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他这种极度拼命务实业的劲儿,几乎把身边所有人吓着了。

他现在有两个玻璃作坊要维持,一个是蔡家的,一个偷偷建起来的自家的,他都要忙的,和这世上普通的纨绔不同,他不认为在玻璃工坊里耽误的时间,是闲来没事的折腾,这是他的事业。

作为一个精英回这世界他当然不会像一般人一样,有吃有喝就结束了,那他还不如当原来的高衙内,高登原来朝九晚五的悠闲现代生活,到了这边竟然截然相反,他充满了危机意识,竟然像在私企上班一样,不用扬鞭自奋蹄!

明白过味儿来的他也无语了。

好在,终于玻璃做出来一些起色,出炉子的纯度一点点的提升,高登知道,配方原料没问题了,剩下关键就是比例和火候,研制出来纯净通透的玻璃器物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每次试验,他让工匠记录下配方用量之类的。

这些天,蔡家孙子蔡行,那位大学士真的来到了玻璃作坊,大家都明白一切,蔡行对高登从来都是半冷半热的,但当高登把一件做的还不错的琉璃半成品,摆蔡行面前的时候,他眼睛一闪亮:

“行啊,高登,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大学士您抬举了!”高登也听了吴能建议,对蔡行“虚与委蛇”,没和蔡行冷面以对,而是语气和缓,不卑不亢,“在下只是喜欢钻研一些奇淫机巧之术,而哪有大学士您那般文采飞扬,有治国安邦之能呢?”

“哈哈!”捧得蔡行高兴到合不拢嘴,他这人其实真本事也没多少,“小高登你真是我的好助手,帝姬大婚正日子,献礼之事我就全托给你了!”

高登暂时示弱对方,不硬扛不浪,猥琐发育是战略。

先开发军工产业,再夺军权是高登的计划,所以能别正面和反动力量冲突就不冲突。

军工良品装备的军队,就是最强的军队,这万里长征第一步仅是开发了一个望远镜,同时还有些硼酸药水而已,现在高登做得最远的一步,是和赵构成了好友。

还有一步远棋,是帮他爹高俅训练精弩兵,让望远镜能在军队表演中发挥作用,起码让官家夸他爹两句吧?这样军权至少有一部分在手里。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容易能透口气出来,去街头玩耍一番。

高登这次甚至连保镖都没带,他们实在是太麻烦了,只带了几个小厮。他要透透气。

街头漫步,熙熙攘攘,高登换上了一件自家纺织的棉布衣物,这衣物比丝绸穿着更舒服。

只是,这种棉纺织品,既不太贵重扎眼,又不像粗麻布衣那般的混成行商走卒的穿戴,今天高登多少乔装出来玩,边走边看,溜溜达达!

多少次他都向往这种场面,就像现代漫步在商业街上的心态一样,这一条街上,卖各种炊饼闲吃的也很多!

“快来买,快来看,新出锅的炊饼哎!正宗山东清河炊饼!”

“老张烩面,五文一大碗!”

“薛家烤肉铺!”

“大爷您来坐一会儿嘛!这儿的姑娘……”

“青楼?”高登倒是突然有些好奇,甩脸一看,只见脚店旁边,倒有三两家瓦舍,那真有姑娘在招徕生意,只是样子可就难看多了,高登不由得一皱眉,“长得这么丑也能出来卖?”

“衙内,这儿的姑娘听说唱曲儿唱得还不错,”几个小厮都笑着说,“别看长得难看,但人家生意不错,人家是凭真本事谋生的,您也别小看人家。”

“啊,卖艺不卖身吗?”

“不,都卖,但艺更好卖点,人家最近可火了,就因为她编了一个曲子,叫高衙内大战夜行贼,说您是什么金翅大鹏转世,人们可爱听了,她一天一段儿!”

“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也太缺乐子了……“高登无语同时也明白会赚钱的不止了,”这个编书的前辈我倒想见识见识。”

“您要听两段不?咱走!”

“行啊!”

“衙内!您可别听那货胡说,那些地方勾栏瓦舍可都是船工流民们去的地方,他们听完了评话闲书,就去青楼里找姑娘的乐趣,什么下三滥的脏话也都往外扔,您可别贵足踏那个贱地,糟践了身子。”

“这么说来,还真有些看点。”高登却越发有些神往了,因为水浒里很多场景也都是写这种热闹地方的。

“给我狠狠的砸!都砸了!”

正这时候,一群人从刚看到的青楼竟然打了出来,拖着几个人大概是店家,这伙人就在当街狠揍了里面人一顿:

“青楼不交税钱也一样挨打!”那些凶狠的家伙扯着几个青楼里姑娘竟然走了,这过程没一个敢管的。

“怎么回事这个?”

高登一问才知,是蔡家人收税的,青楼税没收上也一样挨打,简直让人气得要像水浒英雄般反了,大杀一阵。

这才明白,为何描写太多杀人放火事情的《水浒传》,也成为名着,因为朝廷实在太昏暗了,官逼民反了都。

那这样的背景,水浒里的人物,才能算上英雄。

然而这个时候,有人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就是一直跟踪他的阮小二!

他已经被高登身边的保镖吓坏了,李左手擅长弩箭,鲁智深擅长拳脚,他不敢靠近高登一直跟着。

这位帅气的高衙内一直是他心里恨透骨髓的对象,他不理解为啥人们传说中的花花太岁,色魔般害人的反派,你居然能变成人们心里崇拜的英雄?

这次跟着高登也是,这一路,勾栏瓦舍,在路边上摆小摊位卖唱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两块铜片,唱着坠子书打板就唱:

“这回表的是何人等,表一表,神弩无敌的小高相公,救苦救灾他有本领,老百姓谁不知道他的名啊……曾曾来个愣曾曾!”

“我去你的!”阮小二一脚踢翻人唱书的钱笸箩,要赶散人群和人打架的功夫,身边过来几个官衣,把他差点吓死一看,是陆谦,蔡三等歪毛淘气,还有小李广花荣也在这群人里,“你干什么呢?”

“我来气,“阮小二说看到了高衙内,陆谦突然眼睛亮了,骂道,“现在上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让我们下面人轻举妄动,可是老子也恨高登,他从花花太岁变成好人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有毛用。”蔡三吹冷风。

“对了,听说帝姬最近也神魂颠倒的,好像有些对嫁入我们蔡家不高兴?”

陆谦阴冷问花荣、阮小二道:

“你们来京城不就为了几万只箭自保吗?我这就给你个机会,你知道帝姬今天出城吗?”

“你让我们劫持帝姬?”

“何止劫持帝姬?”

阮小二向所有人兴奋到了脸变形道:

“我带人煽动起来了无数难民要闹事,我背后有一个工部的大人支持我!还指点我们,搞到了无数强弓硬弩!!劫持帝姬只是我们一张底牌,很快我们都有可能攻下东京来,老子也当皇帝!还有顺路正好劫持高登嘛,然后你向高俅提条件让他们多送武器!”

“不行,”花荣马上拒绝了,“我梁山好汉怎么能干这卑鄙的事?再说那高登救灾民,让我敬佩!我不干!”

“行!我干!”阮小二激动了,“我说你花荣啥也不干,就把这位子让我坐算了!”

……

高登眼看要回了府,刚拐过一条胡同,身影一闪,一个威武的汉子在他面前,普通人打扮,但高登一看脸血都冷了:

“小……李广,花荣?”

“呵呵呵!”

花荣是梁山目前第八把手,名门之后,不久前高登巡逻,差点射杀了他!

仇人相见,高登身边一个保护他的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59章 人生第一次被绑架 “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如果我花荣想刺杀谁,”对方的壮汉傲气得意道,“还没谁逃得了的。”

“是你啊,”高登向四外张望,这处闹市有些绝望,“花荣我上次差点杀了你,你难道要复仇?”

“哼,笑话,你一个高衙内能耐稀松,不过仗着身边保镖了得,这次你跑不了了!”

花荣说话之间已经贴身上来,手里赫然出现一把短刀,离高登胸口不远:

“你可别乱喊啊!”

“你这次来做什么?”

“跟我走。”

高登不愧是现代精英,受过一些特殊的训练其中一项课程就是“遇到绑架应该如何周旋和自救”,所以他没激怒对方,但人家也是够冷静的,简直胆大包天了。

“你说你要求,在城里我还能答应你条件。”

“少废话!”

花荣命令高登,刀顶在了高登的胸口处,这家伙大约在九尺往上的身高,比普通人高半头,面目清朗,高登早见识过了,这家伙很傲,尤其对他的箭法:

“高衙内我们交过手,我敬你有些手段,所以只要你听话我不难为你,但要喊那你一定会死,知道吗?!”

“我不喊,花荣但你也要清楚,你又一次潜入京城,真那么大胆子,觉得上次险些被我们杀死这次就安全了吗?你要想逃出城我倒有条相对安全路线,我可以告诉你。”

高登被人裹挟着,亦不清楚对方还有多少帮手。只好诱惑花荣去林冲带兵常训练的路线,希望碰到熟人。

“哈哈!你小子,人不大还真是鬼机灵的,”花荣打扯着高登走了一段路停下,打量着高登,“上次那个和我对箭的家伙,他叫何名?”

“豹子头,林冲,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那是我的保镖,他是铁臂膀周侗老神仙的徒弟,和我是同门师兄弟,你怕了吗?我还有一个保镖是鲁达……”

“别说了!”

那花荣虽怪高登话多,但报出一大串江湖上拔尖的武术高手名字,他也是心头一紧,只听说了高俅家势力不小,但这个高登居然是关中铁臂膀那枝上的弟子,周侗怕不好惹吧?

周侗的话高登是故意说的,他对神射手花荣也有一定了解,知道他是名门之后,报出来自己的江湖门弟,这样能够进一步保证自己安全,只恨自己十七的年纪,没有一下练成绝世武功啊!

但高登亦有些自信,他这些日子,没少体育锻炼,长跑短跑素质比一般人只强不弱,他是高衙内吃的又好营养均衡,正是用得着的时候!

曾经作为一个武侠迷,高登知道回到古代了的时候,也幻想过认识侠客武功顶级高手学绝世武功,但是,遇到武圣周侗并救过一次他后,他彻底明白了,现代人做的梦别轻易拿到古代认真,梦容易破!

练武最不能幻想,真正会武术的,都懂什么叫基本功,那是一拳一腿挨打的教训。高登还有其他每个方面的教训呢!

“寨主!”正在高登想找机会逃生时,花荣那边还来帮手了,对面十余个穿着百姓衣服的,高登眼往那一搭眼前一黑心里太绝望了,阮小二!

手拿铁块的,面色阴森的,一脸的倒霉之气狠狠盯着他:

“寨主您怎么拿到这个家伙的,您把他给我,我拍他两锤出出气!”

“阮小二你给我老实点!没用的东西!”

花荣鄙夷的看了一眼越发没用的阮小二,骂道:

“你上次说了,要去搞点大事情,给搞出来了吗?在哪儿?让人修理得灰头土脸,还有脸回来?这个高衙内你觉得你比得了人家吗?小孩才多大,十七!你再看看你,好几十的人了,你除了会拍人外长心了吗?”

“花寨主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

阮小二真晦气,每天都在跟踪着高登,远远的要采取行动,但几次都特别倒霉,又被花荣用“别人家孩子”一顿臭骂简直要精神病犯了,瘸着半边腿走路像僵尸般的,就要挥铁块砸高登脸!

“啪!”阮小二刚走一步就被花荣一耳光扇一个趔趄,“你再这样不听老子命令,我直接废了你!能退下去不?!”

“你!”阮小二眉毛立起来狠盯着花荣,“好,好……”

他退下去了,但那份极凶的眼光,在高登的身上不断扫着,高登觉得自己一不留神就有生命危险,被人恨上感觉真不妙。

花荣叫手下人把高登绑了,搭上马,要送出城!

“你们要干什么?我喊一嗓子我要是死了,”高登心里极度恐慌,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俘虏走,“你们梁山的人一个不能活,你知道禁军有八十万,厢军有多少人,现在朝廷是斗得厉害抽不出手收拾你们,但万一我爹这样的真被逼急了,还有朝廷清流,李纲也主张痛快剿匪,哼你们山寨……快放开我!好好谈条件!”

“高登对了,你确实有点小名声啊!”

那个花荣好像突然想起来,像发现什么新大陆的指着高登:

“用神药水治好了不少人的,不是蔡家人,好像一开始是你吧?!”

“望远镜,那种神奇东西也是你弄出来的?”

“不久前,你还带着人,这么大人你带着很少人伏击我们,每发必中呀,原来是你?天……怎么这么厉害?”

花荣脸上的惊讶越来越多,手下人有的也在京城里住久了,听到了不少风吹草动,知道这个消息。

“花寨主,看来这个高登真是挺不好惹,比我们原来想的还来头大,咱们怎么办?万一耽误了宋哥哥的招安大计……”

“什么招安大计,老子才不吃他那一套!”阮小二听着这话,对高登越发怨恨了,偷偷的逼近高登,手里一块铁块清楚极了,“天下这么多人为何你小子这么优秀?我让你秀,先让你烂了!”

阮小二突然爆发起来,挥铁块砸向高登的脸,高登拼命躲闪,而这群人正因为这就乱了起来,花荣气得把一把长刀拔了出来,挥刀砍向阮小二,阮小二竟然也有几个帮手,这下子竟要打起群架,正这时候突然间战马铃铛响,数骑战马飞奔了过去,原来那儿就有条官道,马奔城外!

“哎!高登跑了!”

高登挣脱了绳子,趁乱直扑向那队人马——万分紧急,但他竟然没想到,从战马车队里,射出来数支弓箭,掠过高登头顶,射中高登身边的梁山的人:

“保护帝姬!有人抢公主啦!”

“护驾!”

“噗嗤!呃!啊!”

高登吓得简直魂不附体,眼前真是一场血战,真死人啊!

他可杀过人,在这世界,那都是晚上射杀敌人,这是大白天,活生生的看到有人被一刀砍成两半,血流一片啊!

另外,这又是啥剧情,敢情,捉自己仅是个美丽意外,花荣进城想抢帝姬才是主要目的?

是,听说过,帝姬好像被金国的谁看中了,要求嫁给金兀术!

“天啊!剧情太复杂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绝对爱神的恶作剧 “怪不得我总有种背后有人的感觉。”

一边向大路拼命跑,高登这才想起,这些天来,背后拿着铁块酷爱砸烂人脸的阮小二,正一直寻找机会要找他下狠手呢。

“砰!”高登被人从肩膀上给扯住了,一道恶风不善,高登一个激劲儿使劲一挣,一块铁块擦着他的脸皮掠过,除了阮小二又是何人。

刚要跑,那阮小二已经跑他前面,喘着粗气凶狠道:

“高衙内,哪儿跑,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高登皱眉苦找一丝生机但也不理解,这人为啥那么恨他:

“阮小二,我们哪儿有那么多仇?我最早见你的时候,好像你跟着柴大官人在一起的,我们无冤无仇,你这么凶狠对我为什么呀?”

“哼,你这种纨绔子弟我是最恨不过了!”

阮小二向高登靠近:

“第一次见到你,你说是什么时候,你穿着绸缎衣服,居然向我拱手问话,我吓得喊个‘自家不知’就跳河了,你们这等纨绔会和我这种船夫说话?你把我从此吓出来毛病你知道吗?”

“哦,那个是你啊!那天……”高登想起来了,第一个跳河的会水的是阮小二,不会水被陆谦逼下去的是柴进,真巧了。

“然后我听说你可一天天了不得了,东京城不少人夸你,”阮小二越说越气,“好好的花花太岁不当,你倒成了好人,老子就是不能让你得逞,老子要让你住的东京城变成一片废墟!凭什么你可以这么有权有势,而我只能是个船夫!”

“你可是也得有真本事才行,那你总不能就会到处砸人脸泄愤啊!”

高登说着实在太愤怒,眼看阮小二扑上来张开了双臂,高登真拼了命,挥拳向阮小二打去,阮小二闪开了,高登下面再起脚,这人又闪开,高登的汗就出来了,难道真被一个体力像野兽的货整死?

一个节点不留神,小命都没了何谈改变历史?

“你死在这儿吧!”

阮小二眼里凶光闪耀,挥铁块直打向高登,高登几乎要闭眼等死但这时突然一支飞箭扑向阮小二,他忙向旁边一闪!

“噗!”这一箭穿烂了阮小二的头发,差得他差点尿了!这箭不知道从多远地方飞来的但显得极精准啊!

高登暗惊难道这箭又是狙击弩发出来的?但逃命要紧管不过来谁射的箭,一瞬间趁阮小二分神,夺路再跑,三步就已经到了那边乱成一锅粥的车队里面,眼看那边有匹特别好看的大红马,高登竟然一个激劲儿人飞身蹿上了马背上!

“洗溜溜!”

那原来是一匹有主的战马呢!马的鞍绳都齐,而绳子还被一个人拽着,拼命要拉马停下,但马已经惊了,连续原地跳了三跳,想把马背上的高登甩下去,但高登就像一个小猴子一样,就是不下来了!

“公主,快把马绳子松开啊!”

高登在马背上,听身边的人喊什么,一看,原来他跳上马的那边有个女孩手里还有马缰绳呢,这马眼看要蹿出去,高登是从一个有高度的坡往不太高地方跳,这下马一跑了,那女的不得被托死吗?

“驾——驾什么驾,应该是——吁!”

“停不住了,你手里还拿什么缰绳,快,快上马背上来啊,”高登这才醒悟,要不然就上马吧,对那位绝色美女帝姬吼道,“快上来!”

“哦哦哦!”

帝姬显然是躲马的旁边当掩体了刚才,但不知道怎么了抓的缰绳,这下马要惊她也被吓傻了,一听高登一声吼,醒过来一看是高登,美妙瞳孔竟然放出来两道欣喜的光,没思考直接向高登伸出来一只小手!

“嘭!”高登拉了那小手,好爽一种入手极软之感,然后这马就要跑起来了,高登不太会骑马但居然能够做了一个极高明的骑术动作,使劲儿一拉,那帝姬身子向前抢了一两步再一拉,高登把公主拉离了地面,然后又搂又抱的,两人拼命上了同一匹战马!

“帝姬得罪了!”

软玉温香,上等的女人味儿!

两个人耳鬓相磨,肉身接触,这要多零距离有多零距离!

“怎么会是你?”

帝姬羞得浑身火炭一般的通红,一声声的娇斥全没用了,她被陌生男人这么直接搂抱着,不知道算不算已经失节,但这时还没有太严格的三纲五常的说法,没到南宋末年,此刻男女还算开放。

但高登此刻真是有苦难言,两个同是天涯沦落者,都被追杀。

“一言难尽!”

“你往哪儿跑!”

马上还没稳定好,眼前一个吓人的身影,正是抡着铁块的阮小二!

“驾!”高登想都不想了,脑子里什么诱人的帝姬,什么花花世界活色生香那都没命重要,他充满男人阳刚气的在帝姬耳边大吼了一声,“得罪了,一起走吧!驾!”

“羞溜溜!”这战马被高登这么连续折腾半天,竟然被治服了马腰一扭“噌”整个马身子跳离了地面,几丈高,然后跃过妄图挡路的阮小二,落地后四蹄子翻飞——“哗啦啊!”直奔城南!

“快停下!出城做什么呀!”

马背上两个很不融洽的陌生人,连磕碰了几次,太不协调没默契感了,以礼相待彼此那真是找罪受,最后,高登狠狠的一搂女人的小蛮腰,把女人强按在了马背上,他则压在女人身上……

“帝姬别怪我无礼,这马惊了,你再特么乱动,够摔死我们两个的了!”

“停下……唔唔……”

两个人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伏在马背上,上下颠簸,任马狂奔而走。高登此刻小心脏都跳成一个个儿了,不是因为一手摸的是某极软的地方,而是因为这马……太疯了……马惊了,摔死人的事儿真不少啊!

“要死,就和帝姬在一起,咱们一对儿亡命鸳鸯!”

“呸呸呸!谁和你鸳鸯!”

“帝姬你怎么会被伏击啊,你这是要往什么地方去呢?”高登身心紧张,因为这感觉暧昧得刺激得,简直像悬崖上的一点点蜜糖,你说是吃这一口甜的不,当然要吃了,所以高登放开了身心自我,戏弄帝姬,“您这么巧被人伏击,而我也被人偷袭,咱们互相之间是多么有缘份,您干脆别嫁那个蔡家人了,嫁我算了!”

“你!”帝姬哭了,“你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男人全是禽兽!”

“哦?”高登没明白帝姬这是怎么了,在如风的马背上,继续取笑,“帝姬你、你还想要更禽兽的吗?”

“啊!”帝姬突然袭击高登狠狠咬住了他手背!

高登惨叫同时骂道:“别看你是皇帝女儿,逼急老子最禽兽的事儿也能做的!”

章节目录 第61章 和帝姬成朋友 “驾,驾!”

后面追杀的喊声别管多远多近,两人一马出了城狂奔下去,后面开始听着有人喊马叫的声音的,帝姬开始在高登怀里挣了几下,一个漂亮的肘击,差点把高登从马上掀翻下去,可见有很多教养,但被高登吼了这一嗓子:

“你再乱动我就推你下去我自己跑,命更重要你懂不懂啊!”

“你这个登徒子……”帝姬被高登轻浮羞辱,悲愤欲绝,且上次对高登印象并不好,吼道,“本来见你长得还过得去,但听蔡家人说你外号花花太岁,可见人多差!且送的礼物,如此缺少风雅!”

“哗啦啦……”两人以一种蹩脚的,极暧昧姿态的,在马背上顺着路下去,在马上高登还跟帝姬斗口,他也是被气急了,被揭老底的羞辱感让他极想证明自己,“你长在宫中的金枝玉叶,偏听偏信,能懂什么!”

“你这种色魔还说别人?”

“你哪只眼见到我色了,我轻浮你了吗,帝姬?”

“那刚才那是什么?”

“那是警告你,是救你命!后面有人追杀我们啊,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的,结果怎么样?”

“唔……”帝姬有点老实了,“那你把马缰绳给我,我骑术比你好。”

“真的?”果然高登把马缰绳给了帝姬,然后也让她马上踩进马蹬,两人狂催战马,这马跑飞了把后面的追杀者甩得远远的,高登都佩服这女孩真是受到皇家训练的高等人物啊,有教育!

“怎么样,我的骑术比你强吧?”

女孩挑起俏丽的嘴角,高登跟她贴得很近,这一瞥见到的俊美之色,让高登竟然本能的心头一荡,胸中一股热气上涌,附身的高登那种好色的心竟然控制不住了!

“你身上的味儿我猜的不错的话,”高登贴着女孩儿的后脖颈儿深深的嗅了一下,帝姬顿时身子一颤,“你做什么”马差点向另个方向偏,高登却是潇洒的大笑,“你口上说我的香皂是无用之物,但你每天都在用!”

“你胡说……”

“我的玫瑰香皂就这个味道,你非常喜欢吧?”

“嗯……确实挺好用的。但你应该多读普通诗书就好了。那首散令,有些语气太大了。怕招人唇舌。”

“我仅是有感而发,”高登在这上并不多和女孩争辩了,“帝姬您误会我没什么,我又不需要您多看重,但现在麻烦您用那高贵的眼睛看看,这是哪儿,我们……后面倒是没追兵了,但返回城里啊,这是哪儿?”

“我不认得。”

“非常好!”高登大笑了两声,“我也……迷路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半天没话,迷路可不好笑,附近是山区,风景不错但最近一直可听说,哪山里闹山贼啊。

“这似乎是京城不远处的白云山?”

帝姬皱眉想了一下,眼睛一亮:

“奴奴和官家打猎游玩的时候,从这儿走过。”

“白云山?糟了,”高登一跺脚,“闹山贼的就是这个地方,咱得快走了,我听林冲说起过,新聚集了近千人,这伙人可能是附近的山民,但是受了谁的蛊惑,在这一片地方圈了山寨,和朝廷要长期干起来呢!”

“我怎么没听有过山贼?”

“帝姬这种有山贼的小事,怎么会传到宫中?”

“是呀……”

把马嘞住,两人从马背上先下来休息一下,马匹吃两口草皮,两人下来稍休息下,都出一身的大汗了。

逃生一个激劲儿,真够吓人的。帝姬脸上始终带一丝恐惧的看着高登,高登毕竟是个阳光的大男孩,两个人争吵一次毕竟已经是熟人了,他挺起胸膛,暂时收了绮丽念头,越遇到困难,越能区分男孩和男人的区别。

显然,高登附身之前,就是一个很正派的好男人的。

看那边的太阳,算算时辰也快天黑了!

迷路其实比遇上山贼更可怕,视野所在空无人烟,孤单的无水无粮才是最大的敌人。

在这片半山腰处,打量附近的出路,地形,然而越看越绝望,帝姬发愁到想哭起来。

“别怕!”

高登安慰她,看到绝色女孩的柔弱,内心中涌起一种保护欲:

“你放心!帝姬你是我大宋的公主,我是大宋臣子,一定会保护主上安全的!”

“真的?”

“是!”

高登单腿跪地,一种骑士精神在他胸中弥漫,柔弱的公主都保护不了还是男人吗?

“帝姬请放宽心,臣一定保护您,赴汤蹈火,死也不惧!”

看高登确实认真,帝姬被感动了,抬手优雅的宫廷礼节还礼:

“快起吧我相信你了,可是,得找条路。”

“白云山在京城南边,我们往北走就是了,看那边的太阳,我算此刻应该快天黑了,所以有太阳的一边为西,那我们就应该往这边走!”

“咦?”帝姬迷住了,“你除了‘花花太岁’外号外,竟有如此本领。”

“帝姬您别挖苦在下了好吗?”高登白了一眼帝姬向天吐口气潇洒道,“天下之大,除了那群不食肉糜的家伙们,连最简单的生存之术都不懂外,您可知道,多少百姓为衣食忧虑的过程中,他们本能的获得了多少求生技能?”

“是啊,能当个平民百姓也挺好。深处宫廷我也有好多苦恼呢!那蔡条他……”

“帝姬您有最高的荣耀光环,官家给你指婚到最年轻有为的男人,这不好吗?”

“哼!好什么,蔡条就是一个大色魔!”

帝姬怒火起来,好久才觉得说给高登也没用,就乖巧的吐小舌头:

“你也别一口一个帝姬的尊称,我叫赵福金,私下叫我小名可以的,金娘。”

“金娘……叫金子也行吗?有劳您往这边走吧!”

“金子,你这叫法还是第一个。”

说笑两句,两个人气氛缓和了,再次共乘一马,准备寻找着北边方向回京城,再从马上往上上的时候,贴得紧了两人的脸上都透出来红色,都很窘迫了。

“请帝姬您原谅在下冒犯了,但,真有杀手,唉,实不相瞒,我也是被追杀的!”

高登简单把被阮小二追杀的事儿,误撞到了对方截杀帝姬金子车驾的事儿说清,女孩儿眉毛皱起来:

“看来,衙内您说的和李纲大人上奏的本章有相同之处,那就是真有山贼,可叹我父皇还不在意。”

“你要这么说,你认真看过李纲大人的奏章还能入心,这太可贵了,你若是男儿身,我倒是真想交你这个朋友。”

高登发自肺腑的说着这话。

可是两人没走多远,眼前就出现了一片营寨,抬眼一看高登心一沉:“完了撞人家匪巢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身体接触就像触电 “不好啊,我们怎么撞到这个地方了?那儿怕是匪徒的窝点吧?”

两个人趴在一片草丛之中,马匹藏好,抬眼望着不远处的灯火光亮,这时的天色擦黑了,越发焦急,那边的帝姬还一个劲儿的外行支招:

“你过去问问是不是普通的民居,那儿有人要是普通百姓给他们些铜钱他还会给我们带路!”

高登比十七八的公主经验多多了,他从怀里把一个单筒望远镜拿出来自己看了一眼后递给公主:

“你见过普通百姓手里拿刀吗,你别吵闹了,我让你服气,你用这个看看远处,那些人都在干什么?”

“这是何物?”帝姬见高登递过一个棍子还不明白怎么用呢。

“望远镜,京城传我的名声那么广,原来帝姬您还没听说过是何物?”

“哦望远镜就是这?那要怎么用?”

帝姬赵福金,这女孩儿头一次见识望远镜,翻过来掉过去研究半天这东西构造,赞叹着:

“果然是我父皇他也玩弄了好久的东西,传说的神奇效果你怎么做到的?”

“别傻了,先从这儿看进去,对,眯起一只眼睛。”

高登给帝姬指点,他当然也想在公主面前展现本事,望远镜是他得意的作品,再骄傲些的说是划时代的产物。

结果帝姬被吓得手一抖望远镜掉了下去:

“呀!人被拉近他们不会看到我们吗?”

高登有准备,早本能的伸手一抄,望远镜幸好没掉下去摔了。

“这是一件军用之物,就是能看到远处东西的,但他们实际离我们还很远,他们看不到我们。”

“这般神奇?”

帝姬已经对高登真正的产生的好奇直到佩服的感觉了:

“你怎么想到做出来这东西的?你那首词深远沉重,而你又能拿出来拉近视野的神器,看来,你确实和蔡家那些人,有特别大区别!”

高登对帝姬毫不客气的翻白眼:“还用你说吗?”

“嘻嘻!”两人刚有些紧张缓和的情绪,突然帝姬又尖叫出声,“啊你看!”

“禁声!”高登一个激劲儿把帝姬的嘴捂了,吓了一身汗,手触碰到的女孩儿脸上,那肉肉真细滑。

“你干什么?”高登感觉出来帝姬脸上温度急升了,但他听帝姬却是很认真的讲道,“果然,那儿在杀人!”

“什么杀人?”

高登大吃一惊,赶紧抢过望远镜看过去,这一群山贼他们真的是拿当地的几个村民开了刀,灯光最亮的下面,横七竖八有十多具尸体,而一群人整队要出发,各拉刀枪,背了弓箭不知道怎么聚集在一块儿了。

“他们杀的是什么人啊?”

“当地居民吧,这伙人八成是一些灾民,家园被大水毁了但他们没活路了,你没看见吗?有的是拿人杀了来吃的!看他们带队要出发的样子,这是要造反……”

“攻打东京?”

“很有可能,要不然去哪儿!”

“你胡说,没可能,东京有八十万禁军呢,他们才千把人怎么能攻进去啊?就算攻进去了又如何?”

“我的傻帝姬,人疯了没理性!您忘了不久前梁山侵犯,他们派了少量山贼,就把东京搅得乱七八糟吗?灾民本来不该变山贼,山贼又本不能攻下东京,是你的婆家蔡家人,他们搞得大宋乱成这样,从糟糕到更糟糕!”

“你挖苦我!”帝姬气得眼里泪花打转。站起身来要离开当地。

正这时候,一个黑影似乎在不远处闪了一下!

“你别乱跑!”高登说着已经把帝姬扑到了身下!紧紧的压住到了草里!高登的汗毛都要吓乍起来了,“不好,这儿附近应该有暗哨的,林冲教过我,但凡看到军营、兵营,附近一定会分布着一些看不见的侦查兵。”

“你压到我了!”

帝姬身子瞬间剧烈抖了几下要挣开,高登低声野兽般吼道:

“殿下千岁,求你千万别乱动,我看看那暗哨能否再回来,给他出其不意来一下,然后咱们骑马狂跑!”

高登真没把帝姬当女人,他巴不得帝姬是二米高的鲁达呢,高登这才知命太重要了,他一直苦练武术基本功,还有一些打仗的绝招。

“好,”帝姬应着,心里暗骂着,今天身上的便宜被高登占走了多少回了,“你稍松一点!”

高登得寸进尺:“就这样别动了,我看看那家伙长得样子!”

偏偏这两个人竟然很有感觉,每次身体接触就像触电,这电触多了还有些上瘾。

他拿着望远镜,往附近扫视了一圈,研究半天,就是一个暗哨。再远处就是一个小山贼的窝点。看来这个打一冷枪就跑的点子可靠,有战马呢不太怕。

“你放开我啊……”帝姬挣不脱身还给自己找借口安慰:“但细想想,人称花花太岁的这个高登,占的每个便宜似乎还都没有无理的!这是事出无奈吧,现在保住命要紧。但他……”

“嗯哼……”

被压住的帝姬,头发衣服都有些乱了,两个人一动不敢动,高登在那儿顺手操起一块大石头,嗯应手,就这样守株待兔的等暗哨回来……

暗哨不回来,两个人压得难受极了,高登贴近了闻到女人极诱人的体香,这么近距离耳鬓厮磨,然后高登一直用强大力量压制的本性,似乎狂劲儿返回来了,一股坚强紧紧顶住了帝姬的身子!

“唔……”帝姬也十七八的大龄女孩儿,虽未经人事但什么也都明白了,一瞬间那羞耻无处言说,但高登却在心里的火热痴狂劲儿上来的时候,仍然尽力压制着心火,他眼睛紧紧盯着那边溜达的暗哨……

“你他娘的快过来啊,再不过来老子坚持不住了!”

“踏踏踏!”暗哨似乎听到了高登召唤,十来步终于踱步到了高登近前,后背冲着高登,高登把身下一股邪火的劲儿,全抡圆了拍在这货后脑上,“嘭”!

“快上马逃走!”

高登也不管被砸到的死活,拉起帝姬柔嫩的小手,两个人狂奔了几步飞奔上马,高登死死的抱住帝姬的腰,调转了马头狠狠一拍马屁股:

“驾!”

战马如飞,向另外一个未知方向跑下去!

帝姬从小深居深宫,知书达礼,从未和一个男人有过这等亲密经历。可不像现代,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都可以算熟悉的陌生人。

“有个能救自己出来的男人,也挺好,人一生这样就够了。”

总算是看到一条大路,想来是奔往京城的吧?羞耻同时,帝姬也长出一口气,这段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好就让它雪藏好了。

高登也长出口气:“我们这两人,这一圈算不算私奔?”

“啊!”帝姬一个失手两个人差点都从奔马上掉下去。

章节目录 第63章 要替老爹捡条命 “啪,”高登又顽劣道,“怎么能叫私奔,应该是一见钟情后的正常交往。”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帝姬脸红着反驳,话说帝姬虽在深宫里,也听说了,花花太岁高登原来怎样突然转好了,做出来好多实事,那他除了嘴上撩拨自己,手脚还有点不干净外,也没什么——这还没什么呢啊?

两个人共乘坐一马,绕路翻山,后面隐隐真的听到了有追兵:“不好快跑,驾!”

“嗖!”一支箭竟然穿掉了几缕帝姬的头发,女孩儿吓得紧紧抱住了高登。

“不怕,这箭劲儿这么小,他们离得远。”高登沉稳的安慰女孩,“帝姬放心,臣别的不通,弓箭弩箭却是个行家您可以回头打听。”

“别贫了快逃吧,自家好怕。”

“那搂紧我点!”

“哦!”

高登背后传来一片柔软和火热,后面有追捕,马蹄声人喊叫很杂乱,两个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但高登也感觉兴奋到了顶点!幸好有一条大路直通京城。

“快啊,看见城墙和城门楼的灯火光了!那儿有队伍,是自己人!”

灯光一闪高登看出来了,几十人为首一个正是林冲,其余卢俊义、李左手、富安等所有人,打着灯笼火把,是来找他的!

“我们在这儿!”

后面的人大概和这边交手了,几箭过后,没动静了!

劫后余生,两个人激动到要哭出声来,太凶险,高登先被花荣绑架又遇公主,再遇上敌人,公主也没遇上过这些事儿呀。

“衙内属下接应来迟,真是罪该万死!”林冲在马上跳下来直接跪在高登马前面,长枪戳地上,他脸上羞愧难当,“都怪我一时懈怠险酿大祸唉,我这……”

“大家快先别说我了随我快进去禀报,今晚匪寇无数要偷袭京城,这是帝姬给我作证!”

“有这等事?”人们这才发现高登身后还有一位最美的帝姬。

纷纷见礼,派了士兵向皇宫通报,救了帝姬也是一个大功劳了。

林冲安慰高登:“衙内,帝姬请稍安勿躁,有贼围攻东京这等事儿我这就往上禀报,你们放心吧?”

“流民草寇最近很多,您说人数多少?一千?”

“我们看到南边山那儿有一两千,谁知道别处有没有,有多少……”

还没说完,后面突然就是黑压压的一片,似乎有隆隆的战鼓声响了起来,匪军这么快攻过来了!

“不会人来得这么快吧?快,通知城上的守好城墙!准备战斗!”

“上城击鼓!”

“嘡啷啷啷啷……乱军来攻城了!”城上也乱成一片了。

片片火光月光,不用望远镜也看得足够明白了,下面都是人。

“快,”高登指挥这半天手下人该去各地方送信的去送信,点火把,吹警戒号的,感觉身边还有个人小跟班一样,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帝姬您怎么还在这儿啊!快,谁送帝姬回宫?”

“我去。”富安更会办事。

“可以先找康王。”高登提了一句,但是借着火光,发现这个女人对他眼神儿里有种留恋,“帝姬您安全了,怎么了?”

“高登你要保重啊!”极为端庄秀丽的帝姬突然凑上来,一股香气扑向高登,高登吓一跳,她不会扑怀里吧,哪知仅仅是给他整理下帽子,但这动作仍然很温馨,“再见……”

“嗯,好吧,再见。”

高登看见帝姬决然的扭头,为何突然有点小失落。

哪知道就这时刻有人眼尖的突然喊了出来:

“城南兵器库房起火了!”

“那是个旧仓库,里面放着一些废弃的枪刀弓箭难道……”

“那儿起火就说明已经失守了,他们可能从城里搬走了兵器然后再放的火。”

这边人都上了城墙,东京南城上灯火整个都亮了起来,鼓声响起,无数士兵从梦中爬起来穿衣服去摸兵器,然后上城墙!

“咚咚咚!”战鼓声越来越响,人喊马叫,城外开始往城上放箭了,城墙上不少地方传来了惨叫的声音!

真战争了?高登头一次见识这种大战场,且他总不好的联想,就是辽,或者金攻东京的噩梦,一个大城被毁啊。

所以他也骑上了马,直奔太尉府白虎堂!他爹是武官,是有直接的干系:

“爹!乱民攻城,人数众多!”

高登闯进来的时候,看见高俅好像并没着啥急,捧着新泡的一杯热茶水:

“没定性的货!那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千把人攻城,那只是乱民,你至于吗?有兵马司的人管!登儿你去哪了,来喝水?”

“爹,武器库也着了火……”

“城南的?那只是一个废弃的武器库……”

“咣当!”刘参赞一步撞闯进屋来慌张尖声叫,“殿帅……大事不好,咱们新做出来的一万支弩箭,三千强弩,好像就放在哪儿……”

“当啷!”

高俅茶杯掉下去,又慌乱的一个跟头摔坐在那边桌子上,桌子翻了狼狈极了,跳着脚骂刘参赞:

“我不是跟你说了,尽快把那批弓弩给处理好,你真的放那儿了?”

“什么情况?”高登也懵了,看来,就知道他那不争气的爹又坏了什么菜了?

高俅在原地转了五圈跺脚:“唉!刘参赞,在城南制造坊里做弩和弩箭,他说正好废弃武器库用来临时放弩和弩箭,入库前,弩箭都要检验一下,正好趁这机会向制造作坊要银子嘛,谁知真出了事儿!要命了啊!”

“咣啷!”而正这个时白虎堂附近能一声响,刀掉地上的声音,然后有侍卫喊起来,“大胆的陆谦,你敢带刀夜闯白虎堂?”

屋里人都气晕了:“谁?大半夜陆谦带刀闯白虎堂?他要做什么?”

但是陆谦已经逃掉了。

“啧!您看爹,真想不到您比最贪婪的还贪,那您就等着官家怪罪您吧!”

高登对他爹的愚蠢行为,气得扭头要走。

“爹,您尽快平定了叛乱吧,击毙匪徒首领,这样造成的灾害越小,您功劳越大,把这批弓弩尽快收回来。”

“哎!对啊!”高俅先拍大腿称是,但马上醒过味儿来,“说的容易啊!”

“我不有望远镜狙击弩吗?够找到敌首,到底是谁给他来斩首行动,然后出击,行吗?”高登突然回来了,“不瞒您说,我今天也被人伏击了,我猜这一切都有关联。”

“哦……行,上城墙再看吧!”

高俅杀气勃发,让人给他顶盔冠甲,倒也挺威风的,他一股怒气上来,先对高登命令道:

“高登听令,带上所有的望远镜,让你每天训练那批神射营的人,全上城墙!”

“是!”高登正色站直,严肃的行了个军礼。

“刘参赞你去集合所有能集合的禁军。”

等高太尉点了禁军才知,唉,这大宋禁军战斗力,反应能力,八十万虚得太过分,有八百能管事儿的就不错!

“杀啊……”这种喊杀的声音,从城内和城外两个方向传来,特别是城外,听这人声,是四面八方都有的,这祸可比天大了,东京城长久和平,哪儿见过这个啊?

无数飞箭,从城下射上来,有人给高俅捡起来一支,递了他,高俅,刘参赞,还有高登,借火光一看,都傻眼了,正是高家人监造的那一批箭:

“我的爹,这次丢的箭,还有弓弩,够您丢官的了。”

“这怎么办啊!”高俅潇洒了一辈子,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手脚眼看都要凉了。

“衙内,我们怎么办啊?”

知道这件事儿的高家人,也都害怕了,现在不仅是京城守城可能失守的问题了,就算城不丢伤亡惨重,高家也要被人参上若干本,蔡京家,童贯家都是高家的仇人,个个等着落井下石呢!

“衙内我有办法,”林冲,卢俊义这些武术大师们过来,“我带些人冲将下去,突袭敌军,想办法找到敌人的头目在哪儿,将他的人头带回来!”

“您枪法是绝,”高登连摆手,“但大黑天的您上哪儿找敌人头目去?下了城就是乱杀一通了!”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高登表现得格外有才,“调集所有有望远镜的兄弟们,给我好好的观察,找到敌人头目,再想办法给他们一下子!”

“好!”林冲也有战场经验,“看起来,他们现在还仅是试探着放箭集结,我们城上现在天黑不敢冒失下去,若这时能迅速的击毙……”

“快找!我猜这群人头目,是那个花荣,要不就是阮小二!”

章节目录 第64章 创造神弩记录的一刻 “快给我好好找找,阮小二在哪儿?”高登对面百人的望远镜狙击队,“各位兄弟们自家拜托你们了,务必要把阮小二给我找到,然后消灭他!不然敌军攻入东京,危害就大了啊。”

“我们也没见过阮小二长什么样啊?”

“好认!他手里常拿一个铁块,喜欢敲人的脸弄满手血的样子,又黑又瘦,两个眼睛不大,眉毛挺粗,贼眉鼠眼的感觉就是他!”

高登尽量描绘阮小二样子,其实他也不确实,要是领头的是花荣呢?这次匪患大举围城,看起来下面扑天盖地的,四面八方没有几万人吗?最可怕的是手里还有武器,是高家丢的!这要是后找起帐来,高登后脖颈发凉:

“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击杀了那个货啊!还有花荣,他绑架我,京城老是这么随便他出入大家还有没有安全感!”

“衙内,这天色有点黑,不能看全了啊!”

“努力找啊,找到一点后就能把一堆人都找到!”

百人都拿着望远镜,在寻找着一切可以发现的机会,但下面围城的人越来越多了,眼看都被包围了,黑压压一片找一个人还真难。

同时,下面的呐喊声,战鼓声,把整个东京城给惊醒了,无数百姓全都懵了!

“太尉,衙内,林教头,官家派了几队兵,都来询问守城的情况呢!”

“嗯,知道了。”

高俅满身戎装,头一次他能穿着这身衣服应用到实战,摆手让手下人下去,该怎么向上面禀报?呵呵,他心里的焦急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可怜的高俅钻营一生,一想到一切要毁了,一着急,突然胸口一热,一口血喷上来。

“爹!”高登眼睛正好瞥见了,他在那儿用望远镜望了好半天,也毫无收获,只看到下面到处都是敌兵,人人手里都拿着弓弩武器,心里压力也山大,他爹高俅突然吐血,高登的心重重一沉,早想过他爹身体不行了。

高俅是几年后身体毁了死的。

高登觉得他爹这根柱子一倒,对他绝对塌天的祸,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阮小二,他也急坏了。

那边他手下的“小军师”吴能也过来低声安慰他:

“衙内,别急,还来得及!”

“你怎么那么肯定来得及?”

“看他们有军令号角,看来带兵的也通一些兵法,衙内你看,那儿还有骑兵挥着小旗子指挥排列队形呢,看指挥的人大概在那方向,而他们攻城一定会先向城上提要求,现在咱们这边有准备了,他们会稳扎稳打一些也怕咱这边突然冲下去,带兵的有点本事不是老百姓,那也许好找人。”

“哦?对呀!”

高登听吴能这么一说,不由得敬佩的打量一眼吴能,这个军师看来比他强,军队打仗,不懂兵家常识一定会倒霉的,高登总强调术业有专攻,但是再专业的知识和技能,吴能说的一定对吗?

“但是,我怎么总也找不到对方敌将在哪儿指挥,总看他们不少门旗在那乱走的。”

“细心点!找对方敌将在哪儿也不容易,现在天也黑,但是好在我们在城上,这次看来敌将仍然按一般排兵布阵的规矩,他们藏门旗后面了,你看看那儿是不是……”

“啊,真有一杆大旗上面写的是什么?”

“衙内您有望远镜都看不清,我更看不清了,天太黑了!”

“轰隆隆……”说个天黑,居然天上乌云密布,眼看要下大雨的样子,然后还打起雷来,不少的火把都被吹熄灭了。

高登心里不由得再一沉:“起风了,天又极黑了这狙击难度更增加了。”

“衙内,您得自信,我们跟您这么长时间了,都受您鼓舞,才有大家今天,您是好样的,您不能放弃。”

高登刚心里发凉,突然间一群好友,过来向他抱以热烈的鼓励,林冲、鲁智深、卢俊义,甚至周侗带着他小徒弟岳飞都上了城了,站在身边拿着武器,准备支援高登。

“衙内,您是好样的,”一群人风中夜空的混乱中,无数坚定的眼神,“您带大家研究神弩,巡逻打跑了花荣维护治安,又治瘟疫,斗蔡行,您是好样的,大家都一起找找,看看那个兔崽子阮小二,还有花荣,他们在哪儿!给他一下子!”

“衙内,三弓床弩在城上的,上好弓弦搭上箭了!”

“谢谢大家!”

高登向这些人深鞠躬,俨然他已经成为一小伙人的小头目。

“那大家准备好,谁发现了对方敌军头目,告诉我一声,咱们就放强弩!”

“是!”这三弓强弩可是守城的神器,那弩箭后不是羽毛而是硬铁片,前面更是镔铁打造的箭尖,一弩出去,穿墙都没问题的,据说最远,能够射出二里地,只论射程比现代的狙击枪只强不弱。

只是,精准度是个问题,城下那么多人呢,而城上只有开几下弩箭。

“衙内,好像城上官家都来了!不少人跪下行礼呢!”

“是真的么?”高登初听心惊,官家就是皇上,大宋皇帝一向胆都小,才不信宋徽宗不逃跑敢上城迎敌?

“万岁万岁万万岁!”果然,高登想的不错,原来,城上来了几个太监是宫里的,最大的人物却只是九皇子康王赵构,他代传了一道圣旨,说什么让士兵好好守城,必有重赏之类的话。

高登起来后,听这圣旨的心里都发冷,难不成这点儿点儿的流民围城,皇上能弃城而逃是怎的?

“轰!”但是形势越发不利,不仅有风天还全黑了,城下甚至打起了火把,猖狂到了这程度,下面在有无数人高叫着,“皇帝佬让位吧!”

“衙内!我好像发现那边有个人很像您说的阮小二!”

高登听到了李左手说这话,简直欣喜若狂接望远镜顺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个时候,城下的乱军,可是真的由阮小二带领的,他现在心里狂到了极点,天气好得让他都不相信,这种月黑风高趁乱围攻城上的好机会,他都觉得老天要让他当皇帝啊!

他身边不少大小头目过来,气急败坏的质问他:

“阮小二,你不是说只要谈谈条件,让皇上答应我们开仓放粮,然后免了重税,答应给大家留下一点活路就行吗?你往城上开什么弓,放什么箭啊?”

“啪!”暴躁如雷的阮小二随手一铁块,拍倒了一个前面的人,狂怒骂道,“我就问你们,推选让我当首领的也是你们,现在我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

“你……”

“听我的就给我攻上城去,老子现在改主意了我要当皇帝!”

“呃……”花荣第一个就不服,人身背着弓箭才是这队的总统领,他催马过来,指着阮小二,“姓阮的,你别违背宋二哥哥的意思乱来,不然我可让人把你拿下了!”

“谁拿谁?”阮小二也够阴的,竟然冷笑一声一努嘴,“动手啊!!!”

“噗嗤!”花荣没提防身后三把枪向他刺过来,也就是他武术精绝,拼命躲闪开,没扎致命地方也是鲜血淋漓他夺路跑了。

“给老子攻城!!!!”

没了花荣在上面管他,阮小二狂到顶点,在黑暗之中无数电闪雷霆,突然之间数道闪电把他骑马上的位置照得清楚极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惊天绝杀代天罚(热闹求收藏推荐) “咔嚓!”天空之中,闪电大作,这闪电照亮天地,瞬间比什么火把之类的更看得清楚,这城上的人正好把上百个望远镜对准了城下,找到个阮小二,竟然是大海里捞到了银针,真就发现了人。

“衙内,他在那儿!”

“天杀的,老天爷啊要惩罚他了!”

高登也发现了,连忙一声令下,把所有的三弓床弩,城上的弩弓大箭全部对准了一个方向,高登大喊:

“神弩手,给我听令调整角度,射中阮小二一箭有十两银子!”

“唔!”一百个神射手眼睛亮了,“衙内您明早就能兑现吗?”

“嗯……箭身上有记号,放心吧,本衙内为这个祸害宁可千两银子不要了!”

“好嘞!”一群射手欢欣鼓舞,周围围观的,可不止禁军那些人呢,五城兵马司,上到康王赵构,老人家宗泽,忠臣李纲,那边还有真正有本事的老种将军,种师道,也带兵上了城头!

“种相公!”

人们一阵欢呼,多少人紧张的心情平静了,人的名树的影大宋能真正当得起“相公”称呼的,只有种师道而已!

“相公”是宋时对宰相或者同级别的大官的尊称,爱称。

种家军,在正史上比戏台上活跃的杨家将,是真的将门,这“老种”师父更厉害了,大儒张载。张载创立关学,和宋代二程洛学,周敦颐濂学,王安石新学,朱熹闽学齐名,共同构成宋代儒学主流。

皇帝也不太敢惹的人物,种师道刚到城上,就看到了太尉高俅、带他儿子高登带人要狙击敌军将领。

“什么叫狙击?”

他对这种战法,还是头一次听说。

城上反对高登的人亦有不少,蔡京的孙子蔡行也带了一队人马出来,占个城角和城门,要保护自己人先跑的。

其余的枢密院的童贯,这位权势最重大太监也派了大将刘延庆,调军队中。

“慢!”看城上混乱,老种相公发话了,“三弓弩要一起开弓,这是谁的主意?这是守城之胆,有这城上人心都不慌的谁要随便动它?”

“老相公!”种师道身边马上跑过来了高俅府中的刘参赞,“这是太尉他看到敌首,要乱箭齐发,一举破敌。”

“哦——”种师道长吟了一声,看看漆黑的天,“这天,他怎么发现敌首的?”

“就是!”蔡行过来,添油加醋,“老相公!守城之事干系重大,小小高衙内人称花花太岁,只是一个浪子,他懂什么?他有什么资格乱动弓弩,出了事情怎么办,他也就仗着其父……”

“你懂个屁!”突然这时候高俅出现在附近,抬手一巴掌给蔡行一脖溜,“滚!”

“啪!”蔡行头上帽子也掉了,头发松了,差点从上面滚下去,高俅是真人老泼辣,动手真急了骂着,“老种,你要真有本事,随我杀下去,杀这群匪徒他们个人仰马翻,让人也知道一下咱们大宋武人不孬!”

“呀!”种师道眉毛挑起来了,“好啊,点兵!”

两个武将没矛盾了,都要下去杀敌。而这时候,弩箭到底发不发,还没有人最后决定,又有东宫太子,赵恒,犹豫不定的,那边的童贯手下将领刘延庆等,都嚷嚷着,别乱来。

“再不行动,”高登急得上来找康王赵构,“王驾城下敌首我已经找到,开弓一下敌军自退,为何……”

“我去带你向上面禀报!”赵构这次真给高登出了力了,“兄长,您用这东西看看那边儿,正是敌人首领,一阵乱箭敌军自退,到时候这功劳……父皇那儿对您一定会好极了!”

“真的?”赵恒文质彬彬他根本不愿意接这种打仗的差使,一听九弟赵构说能马上解决问题,他看都没看决定道,“老九就听你的……”

“殿下不要啊!”身边的刘延庆阻止,多少官员看着,“殿下咱可说好了,如果高太尉家的衙内延误战机,造成后果,我等盖不负责!”

“九弟?”赵恒他是真没主意。

“行动!”赵构替太子下了决定。

“能射得着吗?”就算李纲,宗泽都犹豫,“高俅这鸟厮太喜欢故弄玄虚了。”

“殿下您真是,乱帮忙,”宗泽过来责备赵构,“万一……”

“我相信高登!”

不仅赵构一个人说“我相信高衙内”,城上下的很多士兵,都听说有人阻止这个计划,都大声喊了出来,真是众志成城让人感动。

有权也不能完全忽视民意!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准备!”

高登终于得了最后下令的权力,他大吼一声:“最后一次瞄准,给我对准阮小二,发射!”

“是!”神弩营的这百来人,个个经过了这一阵的强化训练,高登带着他们练基本功,射表之类的也熟记在心了,今天正是检验高登想用望远镜提升战力的神构想,迅速的在闪电光里,找阮小二的身影,而这时风居然小了,同时闪电一片一片的闪个不停。

闪电,照亮天地,有人看到一个清瘦俊逸的身影,那正是高登!胸前一个望远镜已看准了方向,手里的指挥刀向下一劈:

“放射!”

“放箭!”

“轰!”

“轰轰轰轰轰轰……”百弩齐发!

一片烟尘把城上都淹没了,无数的强弩向着一个共同的方向飞出,那些弩弓手目标简单的很呢:

“击中一箭,十两白银!这银子兑换成铜钱花,一年不用出去挣辛苦钱呢,家里的婆娘得有多高兴!”

“甚至还可以考虑娶个小的!”

所以这箭的准度……百支箭,能射出二里地,但实际阮小二离城上直线也就八百米,结果可想而知!

“轰……”一下有几十人被穿飞了起来,可怜的阮小二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箭,因为人分分钟被射到四分五裂,这是后来的验尸官说的!

这货死也不明白,世上还有三弓床弩这东西,射程能有那么远的,而他暴露位置暴露得这么彻底,怎么不知道找个门旗藏一下呢?

“聪明,就和我的强弩保持安全距离!”多少年后,这话一直响彻云霄,不管是辽,金,还是西夏,大理,吐蕃!

这一刻,是百年前澶渊之盟那一神弩以来,第二次神弩创造神迹,而这次高登用了智慧,让后来太多人服了。

这一刻,借天上雷霆之威很多人都以为是神的力量!

“杀啊!”这箭发出去的时候,高俅也带着手下的禁军下了城了,他为了活命少被牵连,干脆下令,给我万箭齐发,城下的射死不论!别让他们开弓放箭!

“梆梆梆梆梆梆……”万箭齐发,城下人首领被击杀,正乱着,上面弩箭下来,城门开了,“杀啊!”种家军不甘其后,城上干脆倾城而出!

“杀……”太子赵恒、康王赵构都很纳闷的想一件事情,射中了吗?这就结束了?这战争也太容易了,那真的还挺好玩!

天很快亮了,城上开始禀报战斗成果,这次高俅太尉作战真是特别的勇猛,身先士卒!平定乱军,首当其功。

多少原来劝说别乱开弓的人,转了口风:

“多亏高衙内开弓放箭,果断击毙敌首,群龙无首不战自败。”

“什么呀,你们懂不懂兵法,你们看了吗,那多亏了种老相公带兵沉稳,进退有法,那才是中流砥柱!”

“童相,人家指挥若定,还有太子殿下您也英明果断,这才有现在的大好战果啊!”

“呵欠!”太子赵恒在,看没什么战斗,他一甩袖子走了,走了!

“呃,太子!”

“殿下!”

高登郁闷这个太子赵恒,你难道白痴吗?后继的事儿有你呆着,死那么多人,都白死?为啥这么多人围城造反,你看打胜了就完事睡觉去了,你觉怎么那么多?

“殿下啊,”李纲、宗泽等人倒是把赵构当成了管事儿的,“此次乱匪围城,事出蹊跷,我们不可不察,我们要马上写奏本给官家,查清是什么原因逼这么多人造反!”

“唔……好吧!”赵构手里没权就是个苦逼的没人搭理的皇室,只有随口应着,他也不敢轻易就被拉进清流还是奸党的任何一边圈子里,为避免尴尬他随口说了句,“此次能战胜,关键是那百余神弩一击败敌,这件事,本王看应该大书特书,好好说道一下!”

“王驾,您说到我们心坎里了!”

“对,神弩,这种战术简直我大宋从未有过的神迹啊!”

“这等重要大事如果不向官家提起,才是我等最重大的失职!”

“不提我们简直罪该万死!”

章节目录 第66章 风波平息? “阿嚏!”被人又念叨的高登这时却在打扫战场,找寻阮小二的踪迹,都说射杀他了,到底这个朝廷要犯结局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家,给我留神找到首犯阮小二!”

“是!”林冲,卢俊义等,两个人贴身保护着高登安全。万一哪个俘虏受伤的,突然起来给衙内一下呢,这不是没可能。

但在城下死人堆中找个被射穿了的阮小二,可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多少人在翻死尸都没找到这人。

“大家看看哪个人还能抢救,一定不要放弃他们。”

高登看着,受伤躺在地上的这次人数不少,城上万箭齐发,伤了没死的占绝大多数,地上哼哈的至少几千人。

“伤的用我们的药水,硼酸水简单处理后包裹,努力抢救重伤的,抬走轻伤的!”

“是!”

“衙内这些人都是想造反的罪人,又是灾民,您救他们,谁管他们吃喝啊?”

高登身边几个禁军的武将,有些不耐烦的向衙内诉苦:

“况且救灾,本来不是蔡家人干的事儿吗?这个活儿甩出去了蔡家人没干好,最后又落回我们手,我们别再招埋怨。”

“人命关天!有人就有一切!别废话,给老子救人!”

高登又困又累,刚才一直精神高度紧张,又听着这些不近人情的说法,气得恨不得抽这些军官几个耳光,但努力控制着,只是让他们快救人。

“高登这样做的对!”

这时候高俅带着禁军追杀乱军兴冲冲的回来,得到了特别多的弩箭等武器,看样子每个人背的拿的,加起来能有将近几千支,正好回来和高登遇见,摆手让人按儿子说的做,且鼓励高登:

“好儿子,多亏你的神弩还有望远镜,这才行了呢!”

“嗯!没错!”大家都夸起来,衙内这次,绝对要在京城传开了。神弩一箭定乾坤,大宋开国以来,打仗还没有这种节奏过,这是要创造新奇迹啊,没准都能写入青史。

天已经大亮了,借着璀璨的晨曦,高登看见他爹又一次眉飞色舞,这表情,他介绍望远镜最初创意的时候高俅耍球那时有过,现在又高兴了,高登异常欣慰:

“爹,咱们的麻烦这下应该没了吧,丢的武器,谁也说不出什么,您守城立下大功呢!”

“哼什么立下大功,傻孩子朝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哪会让事儿这么简单,不过你爹我人肯定没事就是了!你还在这儿做甚,赶紧回府歇着吧?”

“还未找到阮小二。”

“谁?哦,那是个小事让别人做就好了,我发现你小子难得事事越发的小心谨慎了,从前……”

“爹难道这样不好吗?”

“行了快回府吧!”

“衙内,我们找到了!”

大家在士兵的带领下,果然可怜的阮小二被乱箭穿身,身上留下的就有十余箭,穿身而过的又有几个大窟窿,人死的不能再透了,形状恐怖。

“这是他砸别人的铁块儿,还染满新血迹呢!”

“这种人死有余辜,害死了多少人?”

大家议论着,高登自然放下心来。

天亮了再打扫战场,再救人,能让东京免除了一场浩劫,高登很欣慰了,其余人何尝不长出口气,大家都骂:

“这个阮小二是怎么煽动的百姓,对朝廷有这么大怨言?”

“是蔡行!”

吴能带人打扫战场,听那些受伤未死的俘虏都骂起来:

“都怪蔡家人不给我们这些灾民一点活路,听说从前的灾区治理的很好的,但是后来蔡家人接手后,他们要我们的命我们不反不行啊!

“哦,原来如此。”

高登内心受到强烈震撼,他甚至后悔不久前,被蔡家花了十万两银子,让出治理灾区的管理权了,原来这蔡家根本也没按他的办法消毒,也没好好的管难民!

“蔡家人那么说都该杀了!”大家义愤填膺,这时李纲大人也到了现场,了解情况后,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说,“看来扳倒蔡京就是现在了,我要联合朝里的清流,向皇上奏本!”

“大人!”

高登也说不出话来,直觉得心情沉重。他本来和李纲交情还不错,但一听他又要向蔡家发难,不由得心头一紧,清流这种凶狠劲儿也让他敬畏了,但真能成功吗?

战场仍然在辛苦的打扫,这次平乱的各种杂事,远没有平息,当然高登现在没了正式官职,所有杂务交给林冲带人去办。

而他一夜未眠,只有先回府休息。刚一到家挨着枕头就睡过去了,太累,两个丫鬟岳怜儿、吕婵娘耐心的服侍高衙内脱下都是泥土的衣物,给盖上被子。

“怜儿姐姐……”吕婵娘张口要问什么被岳怜儿给伸出来一个玉指“嘘”住了,指指衙内睡得正香,拉着吕婵娘出了屋子,“你是要问衙内刚做了什么大事情吧,我也刚听说,他救了整个东京城!”

“是呀?”吕婵娘纤眉微蹙,拔着脖子向高衙内屋里看了一眼,“怜儿姐您说咱家衙内是不是一个浪子回头的好例子?他要被记入青史史册了!”

“是呀,我看你好像每天对衙内特别关心起来了呢,人家一喜一怒你也跟着,说,心里在想什么呢?”

“我哪儿有!”吕婵娘被岳怜儿随口这一句话,羞得粉面上要滴下血来,“你这怜儿姐越发长舌了,看我来拔你舌头!”

“嘻嘻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呀,被人说破心事了吧?”

“你还取笑人家,从前你不有把刀吗?现在也不拿了?那一块香皂为何一直舍不得用呢?难道你也……”

“我那是给我弟省的!”两个妙龄女孩天真的互相打闹起来。

高登安然睡着的这时候,朝廷上下全都不安定了。大宋东京城,今天是闹翻了天的节奏。

李纲、宗泽等清流官员,头顶着加急写出来的奏章,跪倒在皇宫正殿之上,发力要参奏朝中第一号人物蔡京,蔡京已经年岁很高了,而蔡家老中少三代都是朝中一品,可谓权倾朝野,但是就有人要扳倒他!

十道奏折,其中九道半都是在申请皇帝,罢免蔡京、蔡攸、蔡行、蔡条……的官职,最不起眼的地方,加了一条,太尉高俅的儿子高登,提前报告机密有功,且诡异而巧妙的利用了神弩,一击灭敌,请求陛下加封!

“嘶!”

徽宗赵佶,也就是众人口中的那个官家,在这个皇位上已经有特别多年了,就算昏庸对官场争斗的事也够精明的,他冷眼看了这些官员和蔡家人,在朝堂上大吵了几个时辰,看奏折,知道了乱军围城的风波过去了,那……

“众臣工所言蔡家玩忽职守以致引发民变,这事证据不太充足,不过加封高登的官职之事,朕可以先准了。”

徽宗没想到,他这么活稀泥的点子,蔡家那边居然有人站出来反对:

“陛下,臣以为不妥!”

章节目录 第67章 贵人已经关注他了 蔡行犯了众怒,本来这次上奏章,所谓的清流势力其实有名无实,清流本来就想借这机会刷个存在感的,但没想到蔡行这么嚣张。

六十岁德高望重的宗泽,官职现在仅任一个鸿庆寺通判的虚衔,而李纲刚沦为一个仓库小官,他们平常连上殿的机会都没有,和蔡京势力根本没法比。其他的自诩清流,实在是在朝里溜须拍马都排不上号的更是干脆胡来。

但是太猖狂,蔡行当着文武百官,在朝上藐视所有人,一句话就把所有人惹了,皇帝也不高兴:

“你们这些芝麻大的小官,拍谁的马屁不好,巴结踢球的高俅,花花太岁高登,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啊!”这蔡行光顾骂高俅、高登,话不经意让徽宗也一皱眉,高俅是我的心腹你蔡行是有点失态了,你骂他们别连我捎上啊,“咳咳!蔡行!”

“唔!”蔡行这才刚醒过味来,后悔不及,马上跪下战战兢兢的请罪,“陛下臣失言了,高太尉这次是守城有功,但臣听说他负责的一仓库的武器被贼寇获取,请陛下您龙意裁决。”

“可有此事?”

这时候高俅还在和种师道一起,打扫战场,安置流民还未归来。

这时在朝上属于一个旁听席位,极少见,突然站出来替高俅说话:

“回父皇,高太尉是否让贼寇夺了武器库,那地方着火尚且在调查中,蔡学士妄下结论怕为时过早。”

徽宗看到了居然是他九子赵构:

“况且那只是一废弃仓库,没多少东西,但他这一战中能够身先士卒,且一战功成,让我大宋禁军几乎没有任何伤亡,这份骄人战绩您不可不察啊!若保持这样,我大宋向北用兵……”

“真一点损伤也没有?康王你可知这一仗的战报?死伤报上来了吗?”

“回父皇,伤二十人,死十人!但杀死的敌贼有近一千人,一阵乱箭过后,敌军就大溃败,这其中关键一步,是用了城上的三弓床弩一击灭敌首,同样战例仅出现在百年前,澶渊之盟,那时有萧达览被我军击杀的例子……”

“唔……”徽宗听着都不相信,“那这个高爱卿有如此神奇之功,莫非上天垂青于……”

“陛下!”

蔡行实在是受不了别人夸高登,那是他心里觉得不如他的人,为此他跪着向徽宗求饶打断皇帝的话,“那只是他侥幸而已,真的。”

“不是吧,那是望远镜的功劳。”

赵构胆子不大,说完该说的往下一退。不跟任何人争辩了。

“想必大家也都多少见识过了,”老宗泽实在是看不过去蔡行的嚣张样,向前几步逼向蔡行,“大学士您这么扭曲是非,实在让天下人不齿,你非要这样老夫就是死在殿上也……”

“你要干什么?老宗泽你还不退……”

“咳咳!”这时候,离徽宗最近的一个大官,沉稳的出班,“陛下臣愚见,那高太尉之子若真有些功劳的话,嘉奖,可以给他些赏赐,但是让他当官于理不合,这高登武举都没考上,可见他……才华有限。”

徽宗一看说话的,正是当朝宰相,蔡攸,蔡行他爹。

“嗯……言之有理。”

这一家人看来是死了心的不愿意和高家和好。高俅也是我的宠臣好吧,徽宗不由得心里厌烦,蔡家何苦为难一个地位不如他的武官,且是朕的近人,哼真是太宠你们了:

“好了,先退朝!”

一群人没商量出个子丑寅卯,徽宗袖子随便一甩,他先退朝了。

不过康王赵构一句话提到了“向北用兵”,这让好大喜功的徽宗又心里长草,他走在半路对身边太监梁师成说:

“守道,您看那个高登还真有些本事,不然小蔡怎么能嫉妒他?朕想……”

梁师成的位置现在类似宫中总管大太监,位高权重,他是被徽宗派下了无数兼任的职位的,恭敬的应答:

“官家,您没有当面说破,可也顾了他们的面子吧,像您这样替臣下着想的好官家,可是旷古少见了,高登真有本事就用他,难道您还想着再考察他?”

“是呀!听说他外号叫什么‘花花太岁’,这又委实的粗鄙了,有功夫你随朕一起出宫,听听人们都怎么传说?”

“陛下这……既然粗鄙又何必……”

大宦官梁师成人称“隐相”,连蔡京都得巴结他,就是因为他经常和皇帝徽宗商量国事,能充当赵佶的主心骨,现在冷眼一看官家正在兴头上,泼冷水可一点好果子没有:

“好吧!有机会您再考察他,不过,最近听说李师师那边,新排好了一出好戏……”

“嗯!!你今晚先安排看戏!还是顺那条路去看师师!”

“是。”

梁师成拱着手,慢慢退下。他四五十岁,和苏轼有师承关系,甚至民间传说他就是苏轼私生子!伐辽的事情,开始他不乐意,兴师动众有何用,但慢慢被其余人说动了,这军队一动军饷万两能有九千落他手里。

但是这么好的事,能让一个高登分去油水?

假答应了徽宗,梁师成的俩大眼泡里一对蛤蟆眼可转开了:

“小小的高登,踩狗屎运了要受官家宠信,但你遇上我了,就等死吧!”

而这个时候到蔡家父子在下了朝后蔡行对蔡攸提醒到:

“爹,您怎么还答应给高俅儿子嘉奖?他露脸对咱们势力很有妨碍!”

“嗤,”蔡攸看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你太看重这个高登了,他会什么?不就是望远镜吗?小花招能新鲜几天?”

“可是……”

“咱们蔡家把持的不止是朝政,”蔡攸看看周围没人放胆说到,“我就告诉你高登做望远镜很快就做不成了。以后也不会出这个风头了!”

“为什么?”蔡行又惊又喜,他知道他爹是当朝宰相肯定不会说虚话,问但是却又不说,“爹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很快你就知道了。给你提个醒,高登这么能折腾,指着谁啊?”

“指着林冲?”

“笨啊,他指着他老子,他爹高俅!有个陆谦送上来一份好情报,我们能好好琢磨下,怎么得到禁军了。”

两个奸臣奸笑着下去了。

“得到禁军?”蔡行有点晕,“那得先把高俅的官给免了……”

这个时候,高登还对阴谋一无所知。

他睡醒之后,天色正好中午时分,吃过了饭,难得有个清闲、惬意的时光,高登突然发现自己有很长时间没怎么好好休息了。

在现代的时候,他就是忙工作傻加班,累到要死要活。这多半和他不太会休息不懂得高效休息有关。

现在,回古代真有种慢节奏之感,这古典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乐趣,怎么我一天没享受到了?

“来人,问问我那些弟兄们,有谁一起吃吃饭,黑狼堂,应该摆一摆庆功的宴席。这狙击弩可谓是大获成功,将来真用到战场……”

“衙内,得了新字条,又是那大官人的您看下!”

高登接过来纸条,心里都奇怪,这个柴大官人,突然和他成了明暗双线,遥相呼应了,纸条上写:

“阮小二被你杀了,你得罪梁山一些人,兄弟多加小心,尤其是你身边的。”

“这我怎么防得过来?”高登苦笑,这纸条可以看得出,柴进特别关心他了,但这份关心有时未必都能帮正忙,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过几天山水田园的舒心日子吧,我这一天天忙的!

章节目录 第68章 最牛杂货铺老板 “衙内您请干了这一盏,让俺林冲代表黑狼堂的兄弟们,感谢您,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啊!”

“是呀,我们禁军什么时候这么风光过?”

“官家对禁军下犒赏令了。”

黑狼堂有不少禁军小头目,都是神弩营的弟兄们,夸高衙内一箭定乾坤的,吆喝着要领先许诺银子的,商量去哪个楼包几个姑娘的,热闹透了,黑狼堂快挤破门了。

周侗等有识之士都评价过,这些年禁军腐朽不堪,号称八十万禁军,实则没几千可用的。

但高登自己暗想自己就像一条鲶鱼,产生了“鲶鱼效应”,禁军原本对战场对打仗充满了恐惧,现在打了一场大胜仗,那是什么感觉?爽啊,应该有人已经开始对禁军的战斗力,产生出来了不少的奢望吧?那是高登非常热切盼望的。

反正这些天,高登重回了“黑狼堂”,太尉府不有白虎堂嘛,高登把他带着一群狐朋狗友胡闹的地方称为黑狼堂,在这儿各种折腾,刚买的近千件望远镜的红木杆儿就是在这儿做的。

望远镜这一战出大名了,高登想着多做一些,这玩意会挣大量银子,那是只有他才懂怎么做的东西啊,目前还没有竞品仿品每件都会得到纯红利!

但是正热闹着,高登也在畅想美好的未来,这时候富安垂头丧气的从外边进来。

“衙内,那件事情我没有办成,水晶……”

他带了万两银子去采购水晶,却在最近空手回来:

“工部的蔡条大人管着矿山,别管咱花多少钱,很难买到您要的水晶。”

“这……蔡条是蔡行四叔?”

高登遇到这个难题,简直冷水泼头,本来他是专心发明,不想政治的。

“快,找大家研究下出路。”

周侗说:“老夫早就知道,望远镜做出来百件就不错了,更多的做不了,白水晶矿在蔡家水里掌握,所有的矿都是人家管的。蔡家势力太大。”

“我就不信挪不动蔡家这王屋太行。”

吴能给高登打气:“要么求蔡家,要么研发出来水晶替代品。衙内,您不是正在研究玻璃吗?”

“但是玻璃想做好将来也得考虑矿山啊?”

李左手一句话让高登刚高兴点的情绪又落下去,蹲在门口想心事。吴能等人一个劲怪李左手嘴太直。

“我说的是实话好吧?衙内早晚和蔡家决战!”

吴能劝说:“望远镜暂时没扩展空间,我们还可以多个方面突破。”

高登点头。

当小官吏做起点,高登硬是把个虞侯的小官儿,那些巡逻、管库房的枯燥工作,都干得有声有色,连日来,风平浪静,高登又重新操起旧位,还担任巡城虞侯的朝廷没品小官员。

但堂堂虞侯办公的所在黑狼堂,眼看有种变身杂货铺的趋向,一天天的门庭若市,有不少订单先交的订钱,买硼酸水的,买香皂的,买望远镜的,络绎不绝,偏偏每样东西卖得贵,但买的人还多,让这边人应接不暇。

“衙内,您被官家到底赏赐了多少宝物啊,还在乎这点小生意?”

林冲带来了周侗做出来的望远镜镜片,望远镜的核心科技就在镜片上了,只有周侗和高登懂得机秘,你把镜片磨得薄了厚了,焦距不对,就起不到相应效果,用目前的水晶石母材,又做出来百件望远镜,全部超高价卖了。

林冲发了笔横财,他给林娘子买了几样贵重的首饰,林娘子知道这回的好东西是林家凭本事来的,高兴坏了。

同时林冲也告诉娘子,他赚钱有人高衙内功劳,林娘子美丽的眼神儿,想起那次见的高登,不觉痴了。

“林教头,你猜我能得多少赏赐,我还救了帝姬呢!”高登苦笑。

“怎么也得被赏赐万两,几千两……铜钱也行,什么没钱啊?”林冲把嘴张大了。

“官家不是俗人。”高登摇着头,立了一个大功劳,救了全城人的命,但以宋徽宗那种昏庸程度,本意要给高登来个连升三级的,但身边多少反对的,他都是为了救他爹高俅,功过相抵吧!

最后官家一连赏赐了太尉高俅,十余张亲手写的书法,一张水墨国画!

赵构带人把官家给高登的赏赐由抬着来了,宣旨:

“高登保护帝姬有功,特开恩科,三个月后武举可以直接考试,赏赐御赐奇石一块!”

“谢陛下!”

高登气得要哭出声来,小气皇帝,我救了你亲生女儿赏赐我一块石头,还奇石,而恩科我不参加还不行了。这他娘的什么赏赐啊!

人家帝姬本人,还让人带出来几匹绝对无价的天蚕丝的绫罗布料,还有几样贵重的首饰,黄金五十两。公主私房钱都送出来了,她爹代表国家居然这么小气?

“衙内,他比你还小抠。”李左手嘀咕。

“别非议,好好款待康殿下!”

高登款待康王,摆出来最好的酒宴,陪赵构吃喝聊天。

“殿下,流民百姓都重新安置好了吗?”

高登还惦记这事儿呢,不是他多高尚,实在是禁军中也有在前面风波中受到箭伤的,高登带人用自家的药物给他们治疗,有富裕的硼酸水,就给灾民也用上。

赵构笑着回答:“放心吧,高衙内,这些‘小事’李纲、宗泽他们都安置着呢,只是治好这些人没地方去。”

“要不然编制到禁军里?”

“这也行,高太尉有招募的后勤权力,就让他们暂时充作杂役兵吧?”

来的这位年轻的康王殿下,随意两句话解决了高家一个麻烦。

“香皂宫中人用了反响很好,我想……您今后送宫里送这好东西,全由小王来送,这要是有别的王爷来你也别答应他们,就推脱出去,行吗?今后我……”

“殿下啊太好了,咱们的交情敢不听您的吗您放心!”

高登太高兴了,这是在皇宫,招了赵构一个代理商。

“真的?”康王赵构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这香皂虽然小但是宫中必须物品,有人用上好了,就连他爹和太子,都问这香皂,能不能多送一块!

“官家用香皂肯定不能找他要钱,但是他要是用好了可不得了!”

赵构似乎看到了一幅他争皇位的美好前景,他那个太子哥哥太迂腐了。

“高登要是有一天我真的……绝对忘不了你!”

赵构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他的内心激动了,而他七巧玲珑的心思,怎么不会办事,“来人,把我的礼物也拿过来。”

高登一看这礼物也有点泄气,竟然还是一张书法!

“谢谢殿下!”高登还得装成欣喜若狂的要把这书法字迹裱糊起来供奉在高家祖孙祠堂上。

“这字迹你慢慢看就是了,别太张扬,此事你知我知,你懂的!”

赵构送了高登书法礼物就走了。

“恭送殿下!”

说的话奇奇怪怪,大家端详那书法字迹半天,也没明白赵构送的字,和他爹给高俅送的字,什么“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之类的,连字带画有何区别。

“愿得一心人,百首不相离”,人们看着赵构送的字画,这好像是个情书?

高登身边的军师吴能可是眼睛亮了,拉着高登到一边:“九皇子别是也想当皇帝吧?这字画拉扰试你的心思这么明显,哎,天呀,衙内您得好好想想!”

“我想个毛啊!我就是一个做望远镜、香皂、硼酸水……我一个杂货铺老板我跟着他能做啥?”

“您这些东西,可是实在的,让大宋发生巨大改变了呢!”

章节目录 第69章 小姐姐真好看,真香! “这诗引出你这么多想法?”

高登不急不燥的看着和他的小军师,这个吴能他出谋划策,日常阴谋诡计鬼点子贼多。吴能就喜欢没事研究孙子兵法之类算计人的套路,但高登却总不感冒,他实在是不喜欢勾心斗角甚至对蔡家也幻想过用商战公平对战。

吴能为此又在衙内耳边唠叨道:

“衙内您知道您的心机很单纯吗?您这样的心机,幸好是朝廷没给你大官做,官场勾心斗角凶险着呢,论官场能力你远不如太尉。你没发现人家蔡家早早的布局好的,您加入他一个琉璃作坊办好办坏了人家都有可能害你!”

吴能和高登平时倒是没少开玩笑,少见这样开诚布公的正式闲聊:

“您小心吧!还有这个九皇子康王,对您也有歪想法你……”

“我都没否认啊……”

高登不爱听了:

“我说军师你是刚要夸我,我都做好准备听好话,你现在这是要……”

“我还是夸您啊!当然也是为您好……”

“去去去,“旁边的李左手也听明白了,抬手就给了吴能一拳,“娘的就属你坏心眼多,你是不是想把衙内也算计进去?”

吴能说的挺认真:“衙内能钻研深层的道理,这是我不能做到的。大宋的弊病您看得比我还透彻。这是很好的。”

“大家都看到了还用你拍马屁?”

高登把李左手打发那边去,他想一个现代经济专家回宋代,能改变什么?

勾心斗角当领袖?他倒并没那个打算,他只想舒服的享受生活而已,吴能警告他离赵构远些,对蔡家用点心眼,都对。

这字画说明,赵构对他感兴趣了?好事?不过现在距离赵构能当权还差太远了。

至少七年后,还得赵构真的做几件重要事,比如有勇气亲身去金营闯一番,当人质救国家,高登佩服这样的赵构。别的先不提。

“玻璃没被开发出来,就算蔡家有更远的棋,但暂时还没那么麻烦,一切都还安好,连灾民的事儿也告一段落了,要不要去市井生活再体验一把?李左手,备车!”

“好的衙内咱们去看练武的吧?”

“呃……不看,富安!”

高登闲散的心情上来,索性抛下了一堆重要不重要的活儿,离了黑狼堂,和太尉府,人们开心到了外边透口气,都说衙内离开这半天,那就是耽误几百几千两银子的生意。

“现在还没谁用银子乱当钱花的好吗?”吴能给纠正错误,“是耽误万贯生意……”

“出来泡妞……”

“哈哈哈哈!”男人一浪起来,那气氛活跃极了。高登带了一个管家富安,两保镖吴能、李左手,一文一武,还有跑腿的伙计,又换了新做出来的棉制衣物,这种衣服比起他们日常穿的绸缎,显得低调太多,但是穿着真舒服。

“大宋的生活,就是用来享受的!走,大家好好玩上一天,什么日进斗金,先扔一边,咱们好好玩上一天!”

“好啊!衙内,我们陪着衙内这是烧银子玩!我们也心疼啊!”

一群人,虽然嘴上说笑,但玩笑一半是真的,现在高登的财运超旺,也真让人羡慕疯了。

高登自嘲开杂货铺子,可他的东西,样样卖得天价还抢不到。

“好好溜,别废话了啊,”高登让富安和李左手过来,“你们这次出门带的还是铜钱吗?带了几串钱?”

“衙内咱们现在家里宽裕到啥地步您还不知道吗?”

两个人想起来不久前,上街上挂铜钱遇上林冲,鲁智深那次,都笑了:

“真想不到,从前咱们家也不缺钱,这次是太富裕了,衙内简直财神附体啊,现在就算我们耍钱都玩银锭子的,看来衙内还是小抠一点的好,给我们这些下人实在的好处呢!”

“李左手,你曾经还在一群下人群儿里说老子,说什么我除了会花会好色外,什么也不会,你能把那话收回去了吗?”

“衙内啊!”

李左手急得噗通给高登跪下,眼珠子牛眼大,青蟹盖的脸都发紫了急的:

“衙内您要记仇,那小的就死在您面前,这个罪你能让我赎回来吗?您知道吗?射杀阮小二那次,箭射中这兔崽子的就有我,还有我几个徒弟,我跟了您出的力,就是因为您鬼点子太多,带着我们大家有个人生方向,衙内我算把你服到心里了……要有一句假的话天打雷劈!”

“起来起来!”

高登拉这货起来:

“你这青脸都憋紫了,看你急的,我这不是开玩笑嘛,那吴能军师还数落我半天没心机呢,我不照样心情愉快的出来玩?”

“衙内您不说不埋怨我吗?”

“反正您现在躺着,都有银子进账!”

“大东京城,哪儿最繁华来着?”

“要说小吃小喝,勾栏瓦舍那些俗的去处,衙内,”富安、吴能两个对吃喝玩乐都不外行,抢着道,“俗的就是虹桥附近,但是风雅的就是翠玉楼了,多少王公衙内,都在那输光了身上最后一个铜板。”

“是呀!那咱们今天去文雅地方还是俗的?”

“衙内咱可有日子没喝花酒了,您不是爱美人嘛,说实话原来您最爱去翠玉楼了,以前太尉管得最紧……”

“咳咳!”李左手随口说了大实话,身边两个管事的一个劲儿咳嗽,李左手这才明白,“哦,翠玉楼是肮脏地方,和咱衙内气质不配,那衙内咱去虹桥玩吧,虹桥那儿的评话,杂耍,剑术,射术比赛,摔角,可好看了。”

“没错,听说,”富安说得很有声势,“金国还是辽国的几个大力士,就在虹桥那儿摆摊子,要跟咱大宋斗一斗呢!衙内咱看这热闹得了,又省银子。”

“最近听说什么新消息了没,那金国派使要来京城,就是因为衙内一箭成名,他们好像举国轰动了呢。”

“别做梦了,能传那么快?”高登不信。

“不看武的了吧,”高登已经听明白了,这手下还多少拿自己当那个特别好色的高衙内了,难怪,人怎么能容易改了呢,“但是,本衙内今天带这么多银子,你们真不想好好的听点境界高的东西吗?听说翠玉楼的小姐们……”

“咳咳咳!”

“别咳了,人家不就这个称呼吗?咱们这次纯属是去欣赏艺术!你们听着,我高登就算是色心馋死,也不会碰小姐姐的身体一下!听明白吗?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追求?懂不懂欣赏?”

“哦!”大家心里极为欣慰,衙内如此有才,且现在能心如止水,那就去吧?

“姑娘真好看,真香!”结果,这高衙内一到翠玉楼,脸都不够打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这翠玉楼能来的,可是王公贵族,什么有身份的人都有,其中甚至包括宫中的那位,这时候流行的就是市民文化,官员也有和普通百姓一起娱乐一下的,喝花酒,如何你能喝得起一两白银起的花酒,那也没什么呀。

当然,想见李师师,还差多少等级的套餐档位呢,一两银子起,上不封顶。

高登想起来了,红眼状态他好像和李师师有点什么来着,似乎李师师一个劲儿喊爽来呢,他记不清了。

章节目录 第70章 风月场所 翠玉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奢华风月场所。

上次帝姬的定婚宴,甚至都在这个地方办的。富丽堂皇,建筑水平不次于皇宫哪一隅,简直就像是皇家宫殿的一处别苑,听说了,李师师得了官家宠幸,人家为这女孩儿一掷千金,重修了这座最有名的青楼。

说叫“翠玉楼”,这名字平凡无奇吗?不,那真是楼台高耸,殿阁俊秀,假山古树,气魄幽幽,远看是大观名迹,近赏有名仕风流,什么当朝宰执,一品将军,全在这地方留下过美好的一夜回忆,皇子皇孙,在这儿朝歌夜弦。

“衙内听说这儿的姑娘没一万,也有八千!”

“唔……”大家都骂昏君带坏社会风气,当一个皇帝都把这儿当自己家,那国还有什么好,高登来这儿有自己想法,“那什么富安你派几个小厮,把咱们琉璃作坊出来的几样好东西,带来了吗?”

“琉璃盏啊?”

“嗯,咱家离这儿不远,随时可以去拿。”

“行吧,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高登只和富安说了两句这话,剩下的,就是带着手下人们,尽情享乐了。

“衙内您说好了啊,不摸小姐姐!”

哪知进去之后,这些男人全忘形了,脂粉的香气熏得人骨头里往外的那么淫靡,就忍不住的想要发生些什么。

“哟!您怎么才来啊!”

“大爷里面请!”

“您摸摸奴家的小心心,知道您来了,我心都跳成啥样的了?您看你都脸红了,没事,男人嘛喜欢什么就来呗!”

“呀,这是银子!大爷奴奴今晚是你的人了!不,今后人只属于您一个,只要您看得起奴……”

“当啷!”高登随手扔下一块银锭子,顿时老鸨子和管事的扑过去疯抢,高衙内能来她们都高兴坏了,这是大金主啊,“您可有日子没来这儿了!”

高登并不多说。但银子扔的是没错的,这在青楼玩耍,花的往往是丝绸,这类比较贵重的东西,少数也拿铜钱来的,一吊铜钱在这地方也能买到不少乐子,但还是那话,上不封顶,在这地方多少财富也架不住扔的。

大家看这高衙内,从进来到现在这么半天,人倒是很拿得住,挺着腰板,器宇轩昂的姿态,举重若轻的表情。

“衙内很少专门来这地方吧?”李左手嘀咕着,“现在这是要干啥呢?”

别人都笑了:“傻狍子了吧你,衙内的外号你忘了?花花太岁,人原来可是常客,门道比你清楚。”

高衙内身边一个会古筝的,一个弄琵琶的俏丽妹子,一左一右把他夹在当中,他则来之不拒的和她们亲昵交流,打情骂俏就像进自己家,不怯场!

又点了五六个跳舞蹈的好手,在下面表演才艺,摇头晃脑随节奏这是津津有味,看手下人讶异高登解释道:

“咱们难得清闲,有钱咱不花难道是真当了守财奴角色?”

“也是……”但大家奇怪一向有“小抠”之名的衙内,真舍得花那种冤枉钱?一般不会啊。

“杏花摇曳小楼春,把酒却将,浮华洗淡。纤云未报雀之谊,片片随星暗。”

下面是吹拉弹唱,当中一个姿色尚且不错的妙龄少女,唱起来了谁新谱的一阙新词,曼妙舞姿配上意境不错的词句,瞬间人们都已经醉了。

“啊,咱家衙内可是从来不喜欢这种歌舞生平的,今天是怎么了?”

高登白了一眼说这话的李左手:“谁说我不喜欢了,曾经的我各色才艺拔尖,音乐美术全能,只是后来太忙……”

“您太忙?没觉出来……如果你每天练两个时辰武功,然后和岳怜儿、吕婵娘探讨女孩都喜欢什么,偶尔才去玻璃作坊、香皂作坊、织布作坊逛逛也算忙的话,那您确实够忙的。”

“我还看书了呢?下午茶的时间!”

“嘘……”吴能先生现在是听曲子听入迷进去了,他示意别人少聒噪,歌舞都是有谱子有板眼的,得和着拍子半闭眼听才美呢。

“好!”一曲结束,那位叫“小娟”的女孩儿,长相不错穿的绿萝轻纱的衣服,起身向高登行礼,这边的人纷纷鼓掌,个个都着迷了,花钱看表演这银子花得不亏,真是平常享受不到的待遇。

“赏!”高登坐在最中间,那份纨绔子弟,纵情声色的气派十足,挥手叫小厮,“把咱家的绸缎礼品都拿出来,赏赐这个小妹妹!”

“谢谢衙内!”小娟早知道了,这次服侍的是有“花花太岁”之邪名的高衙内,本来就已经战战兢兢的小心着呢,所以对高登的额外赏赐绝不敢挑捡,但是这次人家的赏赐等拿上来了,一看,眼睛有点发直。

绸缎半匹很不错价值不菲,而比旁边另外的一件物品比起来,真是黯然失色,因为那是一把琉璃杯子,整个杯身晶莹剔透,堪称国宝级别。

高登从作坊里拿出了一件,主要是为了试试市场的反响。这件琉璃盏拿出来时,小娟看这东西知道价值,傻了。

她一个中档歌女卖一辈子也挣不回这样的一个琉璃杯子钱呀。

在小娟的尖叫声中,有不少人目光聚拢到高登拿出来的这样琉璃盏上,那简直是美轮美奂,通体晶莹剔透,色调均匀,样式极为稀罕,懂行的全惊呆了。

明末起流行的《西游记》里有记载,沙僧打碎琉璃盏,受到了玉帝极严峻的制裁,仅一个杯子几乎就毁了一个大将,殿前武士的前程,就是因为这类东西在当时人眼里,值钱啊!

“哇!”别的人也没认真端详过琉璃杯好到啥程度,但现在一看,全都惊叹起来,见识过的都懂,想要达到这种通身透亮,清澈纯洁的,记忆里多少银子也难买到。

小娟思考了半天也不敢伸手接,最后小心的说道:“衙内这杯何其贵重,您这样赏赐让奴家承受不起啊!”

高登非常轻狂的笑笑道:“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是本衙内随手赏赐给你的,你该怎么做知道了吗?”

“奴家这就自己赎身,去您太尉府报到。后半辈子随您安排……”

“噗!”高登也没想到这小娟这么痛快的答应这个,他也没提这要求啊,是小娟有点想多了,“不用你到太尉府!你就在翠玉楼该干嘛干嘛吧,下次本衙内还来,记得多排练几首新词曲子就行了,就像今天一样!”

“是……啊!”

小娟傻原地了,这高衙内这么名贵的琉璃盏,随手就给他,真的什么也不要吗?她似乎从前听说过高衙内的特殊癖好,能把女人搞到半死半残还是怎么的,她打个冷战但想到这么有价值的东西一旦归了她,咬牙道:

“那奴今晚准备一下,您就在翠玉楼过夜吧?放心,一切都不用您再花费了!”

“这个还是算了吧……”

高登哭笑不得,他来是为推销琉璃杯的,目前他在蔡家琉璃作坊里,琉璃杯的烧制工艺,有了很大的提升。

因为高登有前世的经验,比起古法琉璃工艺多用几种母材,比如其中加入硼砂,还有少许的锰矿石,目标就是想让琉璃变成后来的玻璃,虽然这是两样东西,但当时人分不出来。

目前倒也试做出来几个样品,在别人眼里看来,已经算是最好的了,但高登还不满意,他是想最终用到光学的望远镜上呢,所以眼前这些东西,只是他投石问路的那块石子而已。

结果一石子还把小娟给砸晕了她露出决绝神色:“衙内难道你还喜欢更刺激的?”

章节目录 第71章 公开索贿! 高登要来这翠玉楼,一为散心,二是想多结交一些当时的名流,借以推销他的产品。玻璃眼看要做出来了,他的老本行可是学经济的,所以市场营销,产品推广都是本行。

计划太简单了,市场在高登眼里都明摆着,就是青楼传播最快,他这成千上万两银子的投资下去,不可能去虹桥那儿摆地摊卖玻璃品,那是钻石黄金当铁卖了,做出来的几样物品,需要换个不错名声。

“小娟啊,虽然本衙内没说要你什么回报,”高登看小娟异常喜欢这几样赠品,知道推销成功一多半,坏心眼起了,“但你也得知趣一点嘛!”

“怎么知趣……衙内你好讨厌!”

小娟异常青春、清纯的眼眸一闪,身子一软歪进了高登怀里,俏丽的小红唇已经贴到了高登嘴边,腰臀扭动像蛇一般的,那姿态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小手在高登的身上轻轻的捏动,顿时高登舒服极了!

“打住!”高登稍有点禁受不住这份诱惑了,还是那句他一直坚信的话“术业有专攻”,看来这小娟在这方面很有技术啊,“李左手,吴能,大家回去吧,差不多了不能再呆了!”

“噗嗤!”小娟本就是风月场中心里透亮的人,她见高登拙笨的调戏方式,稍一被勾引居然窘迫了看得笑出了声音,“妈妈说了像您这样的衙内,都是我们宁可舍弃千金也要贴上去的大金主!衙内……你今后来我这儿,人家都是你的人!不用你花银子!”

“呃呃呃……快走!”

高登也并不是不通风情,他是花花太岁啊!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觉得小小一件琉璃器,都引起这样轰动,那他还有后招呢。现在他的琉璃制作已经工艺达到顶峰,而玻璃制作接近成功,所以他急着回去。

“慢走!”正这时候,大家的眼前居然出现了几个太监打扮的人,客气的拦住了高登,“衙内有位贵人希望能和你谈两句。”

“什么贵人?”大家一看这几个太监的扮相,是宫里的人而且品级不低啊,那里面的贵人真就贵人了,“您是……”

“咱家是隐相身边的人。里面人是谁,您不用我告诉了吧?”

“隐相?”高登正愣的当儿,身边的吴能一扯他用极低的声音给他送话,“隐相梁师成,大奸贼,但他可是官家身边说一不二的总管大太监,身居多少重的要职!他要见您,你可得老实点呀!”

“六贼之首!”高登恨得压根痒痒,但吴能把他嘴死死捂住,“衙内您不想活就随便说六贼好了,这话千万别传他耳朵里!”

高登随着几个小太监到了里面最豪华的雅间,但见这儿的摆设布置,那真是金碧辉煌的,里面一个老年的太监,却也真是十分雍容华贵的样子,吴能早告诉他了怎么称呼,痛快跪拜:

“见过隐相。”

那老人懒懒的摆一下手,指指那儿座:

“不用拘泥俗礼了,也不必跪拜,臭小子高登啊,我说你行啊好名声都传官家耳朵里了,可见你前途无量喽!”

“不敢当,不知公公您找小侄有何吩咐?”

“官家让咱家出来替大宋访查些于国于民有用的人才,有这等好事,这不是嘛,你父亲是我挺看得上眼的人物,我不得先想着你们高家吗?”

“哎呀,公公高登有何德能啊,实在不敢当啊!小侄也太感谢您了!”

高登嘴上很甜,心里却骂着,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他到底要使什么坏水,在兜啥圈子?

“听说,你手巧,做了些个什么……望远镜?还撞大运了赶跑了匪徒?有这事吗?”

“区区小事,公公莫取笑小的了。”

“望远镜,你手里有吗?是个啥东西?”

“回公公……”高登眼珠转了一下,心里嘀咕,这是个反派该不该把望远镜给这货?但也不能不给,人家看起来比童贯官儿还大,他是总管大太监,大概童贯是总管二太监,“我家有,您用我这就给你拿去!”

“哎,也不是很想看,也不关心,高登呀你小子前途无量嘛,反正官家让我专门考察你……你说我应该怎么应这个差使呢?嗯?”

“我说……”高登真是无语了,这还用多说啊,是明着索贿,身边的吴能早知道怎么办了,他都不等高登主动说话,把随身替高登带来的银子,全部交了出去,“公公您受累了,我们这些晚辈们想孝敬您都找不到机会你看……”

这位这么权重的公公,一脸不屑的表情眼睛只瞥了一下那包银子,不少了,一包将近几百两银子,在大宋银子还是很稀少的并不当常见货币的,这些够买一块田产地业的了,他点点头:

“高登呀,你呢是我的晚辈,作为长辈呢咱家有心提醒你,知进退,懂礼貌,亲友人,你和蔡行有些不愉快我也听说了,少年爱意气用事嘛,有空你向蔡行认个错,我再从中给你们调和,有什么解不开的仇呢?”

“是!”高登气得头上要冒火了,这货是来让他向蔡行认错的,看他说的这么轻松!

“等等!”高登就这么和这位贪婪、狂傲的大太监尴尬的说话,这简直是种煎熬好不容易人放话要让他走了,这位公公突然想起什么,“你给那个宫女什么了……”

“哪儿有宫女?”

“哦,是那个小娟……”

“回公公,给她了一个琉璃杯子。其实您说我和蔡行不和睦也不尽然,实际上小的和蔡大学士并无矛盾,我还替蔡家制作琉璃杯子,器具呢,这件就是一个小东西。”

“哦……哦……”这大太监大眼皮一闭上,躺在那边的美人榻上人不理高登了,高登可不敢乱动!

空气中,是一种强大的压力,官场上,级别大一点就能随便决定人生死,高登其实也恨这个祸害,但你在这时候敢振臂高呼“打倒梁师成”试试?

“快!”吴能给了高登一个眼色,他自动从这屋飞跑出来,去高府拿东西了!

银子,琉璃器物,吴能拿出来很多值钱的,片刻不到的功夫,重回到了这大太监眼皮下:

“公公,这儿有银子三千两,还有五件上等琉璃器,您看一下?不是孝敬,而是希望您把这东西给官家看看,能否得到官家的喜欢?公公多拜托您了!”

这是吴能小声教给高登的话!

高登怎么愿意讨好和行贿给这种祸国的家伙,但人家无疑问是掌握大宋命脉的人物啊。

银子不算事,主要是琉璃器,这是代表目前高登能拿出来,最高的工艺水平,他现在和那个他救的李工匠,反复钻研比例,在古法琉璃制作工艺上,引入了高登了解的一些西洋铅水晶或者铅玻璃的作法,做出来眼前的琉璃器!

“你这孩子,我打盹功夫,谁让你给我送这礼物了?”

梁师成佯装生气的骂着高登,但眼光落在琉璃器上时,这五件是比送小娟的要好十倍的,连虚伪的面具都不要了:

“好贤侄,你干的还不错啊!”

“那我告退了。”

“哎,那什么,”梁师成眼光离不开这器物了,什么叫玩物丧志,“不行让蔡行给你认错也可以!”

“啊?”

章节目录 第72章 风云涌动,大战在即 “那小侄告退了。”

“嗯……”

高登心里臭骂着上面的家伙,退离这个是非之地,不觉身上已经湿透了一层了,说官场没危险那是假的。

然而暗中偷眼观察这老家伙对琉璃杯格外的满意,高登心里暗笑,等他大批量生产出来透明的玻璃,琉璃虽然和玻璃就两件物,但价值一定会受冲击的,这老家伙是会哭会笑。

他和吴能,两个人出来,带上家人飞速的回了高府,这时候需要潜心苦研发出来玻璃的工艺,一定要突破了。

老太监沉浸在物欲得到强烈满足的快乐中,许久不能自拔,他欣赏的眼神贪婪的盯着琉璃盏赏玩,手也在细致的抚摸杯身,这些东西在他手里比什么妙龄少女美妙多了!

这时候,身边有人轻声呼唤他:“隐相?”

“嗯?”梁师成有些不情愿的强把眼皮抬起来,一看竟然是蔡家最受官家宠信的河北宣抚副使蔡攸,“居安,有什么事吗?”

蔡京长子蔡攸,字居安,他可是大宋徽宗面前最红的官员:“官家又向我问何时能动兵了,可是现在粮草兵马都未准备停当,您能否向官家说下,宽限几天?”

蔡攸是北宋末年宰***臣,太师蔡京长子,蔡行他爹,现在四十多的他,可谓是权势通天,当朝的实权宰相。但是他怕梁太监。

人家不耐烦的问:

“朝廷大事,不都是你在张罗吗?这些事你直接和官家说,非得通过我开口是为何呢?”

“隐相您真是明知故问,”蔡攸头戴乌纱官帽,身穿大红袍子,显得人很有官威,他诉苦笑道,“虽然伐辽这件事,是由我们提起来的,但官家那人你是知道,他太……”

“好大喜功,”梁师成胆真大,一句直击中了徽宗的要害,“你是说他逼你太急,让你这个河北宣抚使不好当了吗?该!”

这蔡攸被人说对了心思一个劲儿点头:“南北都有民变,梁山和南方,这让我们粮草很难一下备齐……”

“你是油水也不好捞了吧?”梁师成对蔡攸很不客气,更狂,“你家里有钱,你四弟蔡条更是富裕得没边,可是咱大宋动兵真没油水了,咱家一开始就说了,不赞成你向北用兵,这不划算!”

“划算!我还向官家要了两个嫔妃呢!”

“啊,什么?”这是梁师成没想到的,“他答应了?”

“答应了,他说只要我早日派兵出征,凯旋回来……还给我更多的!”

“你小子真是……啧!”梁师成惊讶看蔡攸半天,“行啊你!咱家可没这个胆子敢要嫔妃。那你还来找我做甚?你倒出兵呀!”

“我的公公呀,我不是粮草不够,三军士气不振嘛,刚有瘟疫的事,这一旦出兵就怕乱成一团了。您要不然向官家说说,就说等个一两个月的,耽误不了收复燕云的春秋伟业!”

“嗤,我没兴趣!”梁师成摇头,“我也不乐意白找这个骂,你倒好有两个皇妃在那先玩着,既然官家这么宠你,还是你去说吧!”

“来人!”蔡攸叫人拿过来两托盘银子,还有一样名贵的珊瑚摆件,“小的早想拜望您这不忙嘛!”

“嗯……这些东西原也不少了,”出乎蔡攸的意料,这位大太监居然对他的礼物觉得有点轻的口气,和鄙视他的表情,“你看看人家高俅儿子,给我新送的东西!”

“这是琉璃杯盏?”蔡攸一看,然后几样东西又把玩一下,“这确实很名贵啊!”

“行了,咱家和你父交情深厚,这次肯定会帮你,但是呀,你太离谱了,皇帝的妃子也敢张口要,你要做古今第一人啊!”

这大太监一甩袖子,离开了翠玉楼,剩下的小太监,还有蔡攸带来的下人全部都目瞪口呆的,蔡攸只是盯着桌子上还未拿走的几样琉璃器物,突然盯住了一个地方奇怪道:

“这不是我家作坊做出来的宝物吗?谁送给隐相的?说!”

“是高登,高俅的儿子啊?”

“高登啊……”

蔡攸顿时无名大火起来了:

“好你个高登,你拿我家作坊的东西献给梁公公,你凭什么呀!”

“大学士,好像是咱家衙内和他在一起约定了什么,”有个管家回答,“咱们家的琉璃作坊出来的琉璃器物,他能拿多一半的纯利,他说他是要有什么新的法子,能让咱家的琉璃器品质改良的,这不嘛您看……”

“是吗?蔡行这顽劣的家伙,还有和高俅儿子,他有个外号叫什么花花太岁那能有何出息……”

蔡攸他是见过琉璃杯的,看了一下这几样东西,拿起来对着阳光光线照下,果然杯体杂质,还有色彩分布,比起从前的物件,确实好了很多。

“嘶……”蔡攸看着这样的琉璃盏,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让官家听他话的办法,“把做出来的琉璃杯,先讨好官家用在宫中,然后次等的大量向官员们卖出去,还愁筹集不到银子吗?我都要大挣呢!什么蔡条,什么高登,让他滚蛋!”

“来人!叫大公子蔡行过来,我问问他……”

“宣抚使!”正这时候,门口几员大将几步闯进了来,“将士们等着您练兵了,您不是说一柱香后就叫您吗?对了,童宣抚使也来军营了呢!”

这几位大将个个器宇轩昂,让蔡攸听了一皱眉,有种人生太过忙碌的无奈感:

“刘琦、马扩,你们是自家的爱将,也是西军之中的翘楚,练兵就多由你们来训练就是了,别大事儿小事的都找我行吗?”

“不是,童宣抚正使他……”两个非常彪悍的武将,脸上红扑扑的,“他话很重,说我们担不起……”

“童贯也来烦我!”蔡攸气极败坏,哭丧个脸,“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有给这些公公当牛做马的命!带路!”

“是!”

高登此刻也是真正的忙碌,玻璃研制仅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偏偏这最后的比例没调到位。

他前面几件琉璃器物,投入市场后,看来反响很好,不仅妓女喜爱,大太监位高权重的梁师成,也视如珍宝一般,他兴趣更足了。

因为加入了几样东西,比如硼砂和氧化钠也就是纯碱,导致工艺提升的同时制作一件器物的良品率大增,这就是说,原本制成一件琉璃盏要砸烂同时做出来的百个,这回件件都是精品!

大家窃喜:“想挣个衣食无忧难度不大?”

“衙内,蔡大公子,看起来有些事要跟您商议……”刚从作坊里出来高登一身的臭汗,当衙内亲自下作坊的也只他一个,迎面蔡三皮笑肉不笑的过来,“大学士找您,他这个……听说您把琉璃制作的还不错哦?”

“不错,这不很好吗?”

“呵,是挺好,当初您和蔡大学士也打过赌的对吧?那只是个玩笑……”

“什么?”高登顿时就火了,“黑纸白字,你们还能耍赖?你们是堂堂的蔡家啊,你们不说大宋第一家也没人敢说了!你看我天天出这些汗!”

章节目录 第73章 替你消消火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么?好兄弟我知道对不住你,但我不是给你好处吗……”

给高登琉璃生意多半利润的约定,要取消,本来是儒雅的,蔡行挠着头皮道:

“我爹把我臭骂一通,说家里的琉璃生意我做不了主……”

“大学士,您在朝中可是大官出尔反尔,曾经你和我定这个约定,为的可不是给我钱,是赌我会出个丑对吗?”

“哪有哪有,我怎么会陷害你?我们是好兄弟嘛!”

“得,好兄弟,在城墙上陷害我,在皇宫殿上的坏话,如今生意好了还要赖账,独吞利益,这都是大学士您做的呀?”

“高登!你别不识……”

“是我不识抬举,我难道就该这么乖乖的屈服你淫贼下?蔡大学士,您别忘了,白纸黑字的文书上有你亲写的字迹,这官司我只赢不输,哪怕打到官家那儿,行吗?想让我改变主意饶了你,你好好的想好打官司时怎么说吧!再见!”

高登愤怒离开,想着蔡行脸上五颜六心色心里痛快极了!

长期来一直都是他受人欺压,蔡行这兔崽子一直在他头上猖狂,今天得到治他!

“衙内您回来了?您怎么这么高兴呀?”

高登哼着小曲到了自家府上,吴能和富安,还有一群家人看衙内乐成这样,都过来讨喜,高登也不隐瞒把情况跟人一说:

“蔡行想解约,想得美这孙子!”

“是呀衙内,从前这货老是看不起咱们,如今,您的琉璃研发初见成果了,几样器物拿出手,惊震了整个翠玉楼,换他心疼银子了?”

“确实需要给他点脸色。”

富安就爱传这类闲话:“衙内您知道吗,翠玉楼的小娟姑娘,现在成了风头超过李师师的人!”

“为啥,和咱琉璃杯有关吗?”

“有关,据说她这个琉璃杯子的成色最好,招来了不少王公贵族开了多少高价却是不卖,然后,她仅凭这个琉璃盏,名声传出去了,加上她歌舞本事原本就不差,竟越传越红!”

“炒作!”高登听着太新奇了,这北宋就有用现代借鸡生蛋的经营销售思想,看来这个小娟姑娘在商业眼光方面很有些才华,他对吴能说,“记住这个小娟姑娘,如果今后她不红了,咱要把她请进府。”

“衙内您是看上她姿色了,还是别的……哈哈,她说了,对衙内无限制开放胸怀……”

“去你的,我是看上她的才华了。”

“是!衙内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我多说句啊,这个娟儿犯了和您一样的毛病,就是太爱展露锋芒……”

“有个性的才是人才!”

“话是这么说来……”

吴能摇头并不认可高登的话不过这也不是大事。

说着这些在屋,吕婵娘和岳怜儿在外边脚步止住,也刚听到了人在外边酸酸道:

“哟,原来衙内在外边又有新欢了,翠玉楼的大牌吗?”

“行呀,看来咱俩在这府里要让位了。”

“嗯,咱们哪有人家懂风月呢!”

然而吴能这次料事如神,那位娟儿姑娘,真是遭到了大麻烦,她此刻被捆绑得结结实实,身上已经鞭痕累累,是一位工部的大官带着仆人拷问她:

“高登给你这么贵重的琉璃瓶子,你都知道他什么秘密!说!”

“我真没有啊,大人饶命!”

“你要不然就给我当密探,到他身边去,把他的琉璃秘方给我盗窃出来,明白吗?”

“大人奴家肯定想进高府,可高登主动遣散了身边的丫鬟不近女色,我上次倒是想跟他发生什么,可是他根本不碰我!”

“你被高登收买了?”

蔡条愤怒不堪,可怜的娟儿,被发怒的蔡条亲自操起鞭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高衙内……”娟儿苦不堪言,“恨自己太张扬了……”

“阿嚏!”这时候高登被谁呼唤打个喷嚏,他刚送走了吴能,在自己里屋喊,“婵娘!给本衙内准备水沐浴,在外边跑一天累死了,我要好好放松一下!”

“衙内,您在外边不都放松过了吗,还要放松呀?”

“怎么说话这么酸呢?”

屋里两个丫鬟,现在和高登已经交上朋友,再不像刚开始那样怕着高衙内了,并且开始玩笑多了,高登笑着骂:

“臭婵娘你这死丫头,也对你家衙内主人这么取笑了?小心本衙内兽性发作哟!”

“行了吧,您大概在外边都发作完了!”

吕婵娘和高登说笑着,但是也拿来了一堆的沐浴用品:

“可怜我们这些您这花花太岁身边的贴身丫鬟了!”

“嗨你说什么呢!”

高登感叹原来像可怜的小动物般的婵娘,跟他熟悉起来后玩笑也挺疯的,他都没法接话,但看还是原来要往大浴缸浴池里放的那些,不由得皱眉,“你不记得上次了,沐浴还放这多各类草药?不说为节省方便吗?”

“哦!您是说香皂?那不?”

婵娘一指那边一个异常精美的首饰盒子,和几枚黄金钗子放一起的香皂,极小一块儿,袖珍得可爱。

“这么珍贵的东西您不是想节省些过嘛,只是给您放手边用的。我们也舍不得用的。”

“哦,真拿香皂当奢侈品用了,我是始作俑者,”高登明白后坏水又冒上来,“你过来吧!”

高登和婵娘闹了起来,伸手一拉姑娘掉进了水里,然后两个人打闹了起来,高登只是要告诉她:

“这香皂再贵重,也没你在我心里重!”

“唔……”婵娘刚被这撩人的情话说得一愣,结果就给高登按进了水里一脑袋扎了进去,对着婵娘的樱桃小口一嘴吻了下去。

“哗啦!”婵娘城池又是尽失,拼了命的把身子从高登的魔爪下逃脱出来,从水中跳出来夺门跑了,胸口处闪现一抹白色,脸红心跳,而高登瘫软在水里,竟然没了上次红眼状态那股邪恶劲儿……只是真正的高兴。

“你们洗个澡大白天又闹什么?”

岳怜儿闻声大咧咧的推门一看高登瘫软在水里那种猥琐狼狈的样子:

“你又要作甚,我警告你啊!”

“你不用怕我。”这时的高登大喘着气,觉得身体里,青春要爆发的力量,心跳成一片了,他看着岳怜儿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同样是好色心起来,刚要伸手,“唰”,一片冰凉的感觉,原来这岳怜儿身上还有小剪子闪光呢:“说了不行就一定不行!”

“唔!”一物降一物,被岳怜儿降服住了,说让你冷却就让你冷却,岳怜儿从那边直接端冷水盆过来,“哗”一下浇高登身上,在高登耳边极暧昧的说,“衙内,原谅奴替你消消火?”

“呃呃呃……阿嚏!”

高登郁闷极了,这两个女孩儿一文一武,在闺房之中真是他高登的克星啊。是该消火,只是,这个火你也不能这么消啊!

高登连打了几个喷嚏,无辜的看着岳怜儿:“要不然我们切磋拳脚去?”

“行啊,反正你已经知道我会功夫了,那您直接先换一身衣服,咱马上去院中拆几百拳,彻底消火,”岳怜儿道,“早说啊你?”

“你对消火的概念还有点误解吧?”

章节目录 第74章 蔡家人破裤子缠腿 最近的高登桃花运真是旺到让人发指的程度,不仅是府里的两个丫鬟对他面善了好多,居然不少媒婆上门替高登提亲!

“高太尉,宰相王黼大人家的堂妹家的二丫头,人才十五岁,那模样长得如花似玉!”

“咳咳,王妈妈,可本帅听说那丫头有二百多斤重……您的花和玉是按大十倍的体型来说的吧?”

“高太尉,江南节度使大人他姐家的大丫头,那人品没的挑了!就是岁数稍大些,但女大三抱金砖……”

“您是想高登盖个宫殿吗?她三十八……”

“童公公家的义子的二哥的堂妹,一切都好,就是有五个月的身孕,不过她男人绝对死了,这要嫁过来你直接当爷爷……哎,您拿茶壶干什么要?啊!”

虽然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但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一点问题,那就是京城里,对昔日的花花太岁,人们的普遍认知改观了,至少,已经由纯粹就是一个色魔变成了“有点能力的色魔”。

而高登最近还真顾不上来桃花运之类的,他主要关心的是财运,在蔡家那大宋最先进的琉璃作坊他带几个人,已经连续忙碌了数天,眼看要达到做出来的琉璃器皿,件件出精品的节奏。

“衙内好!”

高登天天准点去蔡家琉璃作坊报到,到那儿先问这一炉子的品质,配方,结果。然后认真看成品,做笔记。

穿越前,他像在国企的每天茶水报纸赏花,先要潇洒够了再开始工作,穿越后他更像在私企,不用扬鞭自奋蹄。

他不同于这世界上任何一个衙内,不像别人觉得自己是贵族纨绔子弟,就高贵起来。

下作坊这样的活儿是下人做的连普通人都不屑去做的事情,他却当成生命中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来奋斗。

因为他觉得,什么官场争斗,实业和科技才是强国根本,在这北宋末年尤其如此,朝里都是奸臣,就算是金国不发兵宋徽宗也会自己找到别的作死方式。

“衙内您看这一炉琉璃器成了!”

高登在蔡家琉璃作坊里的这一天,终于等来了云开日出的一天,这一炉的琉璃器,几乎接近完美!

“呀!”随着温度渐渐下降下去,人们得以近距离观察一炉子十多个琉璃瓶子的成色,这次不像往次那样惊叫,嬉戏而是每个人看着面前的东西不说话,高登奇怪想问,“这些不是很好吗?好到不能再好。”

“哇!”紧接着这些常年在琉璃坊里工作生活的匠人们才沸腾了。

一辈子能看到如此精美的成品,死都无憾了。不是内行的高登不明白一种工艺突破,对匠人内心震撼的程度。

“呼!我还以为又和上次那些次一般的失败了,把工艺的配方记下来了吧?”

“回衙内都记得清楚的!”

最近在高登的“色彩原理”下,他指挥着这些工匠在每一炉琉璃母里添入一些原料,高登背后有一个行家,那就是想报恩的李工匠,按他所学,日夜在为高登研制着高登想要的铅玻璃。这需要石英矿石、长石矿石、纯碱、硼砂、铅黄。

石英和长石,高登派人去江西景德镇去采购,那儿的石英矿石含纯净的石英,很少杂质。其实石英河边沙子也有的是,但杂质怎么分离?有大自然馈赠的好矿,解放前全国石英原料都从景德镇取的,也幸好东京有大运河的便利,节省了大量成本。

其他几样原料,比如铅黄和硼砂,都暗中去买了。

所有一切,都需要不少银子,一般人没那么疯,赔了怎么办?

但高登是这世界异类,锰矿石可遇不可求,高登只把这件事告诉了周侗,拜托柴进,希望碰运气,没有锰元素,否则玻璃始终是有颜色的,另外,气泡问题也难克服,还是有杂质的,当然老工匠做了一辈子琉璃器物,可以把颜色和杂质控制在一定程度内。

但有一点好,两边都实验,让高登获得大量经验!

能否做出来那纯净无色的铅水晶,高登都不自信了,确实光有理论,还是太难。

但人们对眼前这琉璃已经够满意了:“这一炉的琉璃至少比您送给那位小娟小姐的琉璃盏,品相上珍贵十倍!”

富安带着工匠品评,兴奋着,突然之间人群后面乱了,蔡三、陆谦这些恶仆人分人群出来,到了高登面前,少见懂礼貌的给高衙内请了个安:

“衙内您又有新突破了吗?我们恭喜衙内,贺喜您了!”

“怎么又是你们呢?”

高登看见他们已经觉得烦了,但是这两个家伙真是破裤子缠腿:

“衙内瞧您说的,您刚才做好的琉璃器工艺的秘方,让我们知道下下呗?”

“哎呀,你们这些当狗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高登明白了,这两个是蔡行派来,在他面前添乱的,蔡行跟自己斗合约,看来是胆怯了,使了这种下三滥的歪招,高登亦把这考虑在预计之内了,一努嘴:

“鲁智深,你说你最看不惯蔡三和陆谦来着,是想和他们切磋武术还是怎么的,现在机会来了啊!”

“好咧!”高登这一嗓子就把花和尚给从旁边小屋里喊出来了,一手一个像提小鸡一样,“去你娘的!”

花和尚有回天神力,扔这两个差点没给他们扔上了天,也就是高登顾着人命,这两摔得鼻青脸肿才爬了回来:

“好你的高登,你小子翅膀硬了,这两下扇动翅膀把我俩差点扇天上去!但你阻止不了我找你麻烦!你还是乖乖的按大学士的话办就是了,让出利好说话!否则,你记住,没好!”

“鲁智深,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吼!”花和尚有些生气,像一座山一样再扑向两个人。

这俩吓得都尿裤子里,拉着线儿逃远了。

但高登明白了蔡行的新套路,他也明白,眼看在蔡家做琉璃,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这钱挣差不多了。

“衙内除了要敲他们一笔银子,还得借机让自己扬眉吐气,”富安、花和尚都看出了高登心思,“离给帝姬献礼,那个打赌最后期限仅差几天了,衙内那时候,您看来要赢定了!”

“但你看蔡行是有多不甘心输呢?”

章节目录 第75章 无比猥琐高衙内(猥琐章 ) “军师蔡家又派了蔡三和陆谦,老掉牙的捣乱恐吓套路,难道是黔驴技穷了?”

高登有些不解的回来问智囊兼分析师吴能。

“当然是酝酿新战术了,”吴能揣摩,“最近朝廷暗流涌动,您要多向太尉询问风声啊。再说,他用这两个家伙扰乱你视线,也是狠招了,让你心神不定,最后他们要独占琉璃获利的好处。”

“难道还有更狠的?”

“当然,对那些工匠严刑拷打,怕都不算阴谋而是常态,人家不会打听你的技术改进的细节,剩下的差一纸合同,人家手里又有权,咱们可谈判的资本不多啊。”

吴能给高登劝说半天,蔡家不好惹咱不如见好就收。我们和蔡家始终是一种防守姿态。

“确实新配方保不住密,工匠本就是人家的,琉璃制作工艺又相对简单。”

高登早知道琉璃产业,投入高,产出少,其实他想扔出去是可以,但仍冷笑一声:

“我还怕他不接盘!”

“衙内您想通了就好,那这个谈判由我还有高太尉,上次也是人太尉亲自出马,狠狠的敲了老蔡京一笔呢!您别小看太尉!”

“我想揍你信不信?”

吴能也笑道:“他们没绝想到咱们后招。”

两个人一阵说笑,事情定下差不多了。

“其实我和蔡行约定帮他研制新工艺,本就是双赢的好事,谁让蔡行这货不通商理,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结果就是他死,咱们还活了。”

“衙内这方面,我好像真要佩服你……”

“打住,说好不拍马屁的。”

高登伸个懒腰,外边的事儿解决好了又想起来两个青春俏丽的小丫鬟,还有惹火撩人功力不浅的小娟儿,最近他爹给他说了,多家提亲的,他也明白了干啥都要有节奏,有张驰。

“你下去忙吧,”打发了吴能,高登叫喊起来,“岳怜儿,吕婵娘,你们谁来给我消消火啊,我们练咏春小念头、寻桥、标指的对练技术,双粘手必须对练才能有战术成果啊!”

“不练了,衙内老想着占我便宜!”吕婵娘有些怕高登。

“我跟他练,功夫很有效!”岳怜儿一身女汉子的胆,但人又长得泼辣俊俏,穿戴好了就过来和高登拆拳,“最近练拳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种要走火入魔的冲动……”

“哈,你那是激素紊乱,最近你是不是老想着吃肉,然后运量量也突然增大了?”

“是呀,脸上也有点要长痘痘的样子,幸好我用了您的香皂洗下去了,但就是内心总是有些冲动和烦躁……”

“嘿嘿嘿……正常,别光吃肉,适度食补吃菜!”

高登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他为了追求身边的心仪的丫鬟,可谓用心了,首先吕婵娘是个老实女孩儿,但是受高登的一次欺负,差点心里有阴影,所以高登的计划是不断的跟她灌迷魂汤,树立自己衙内有才有本事的形象。

当然,高衙内这么有权有势人想搞到吕婵娘这样的穷女孩,既容易又有特殊难度。

想强迫女孩儿献身可以,但高登绝不相信什么日久见真情的鬼话,那骗傻小子呢?

用暴力,权力恰会把这么美好的女孩儿推出去。这样想,他高衙内的权势倒成了累赘。

不过就凭岳怜儿敢主动入高府的事儿,高登就知这块糕点难啃,但他对泼辣的岳怜儿很上心。

首先,他给两个丫鬟的待遇比别处当丫鬟好十倍,这样她们吃喝水准马上上来,不愁吃喝有个词叫什么“饱暖思……”然后高登又带着她们运动,刺激体内荷尔蒙,天天和他这样的年轻帅气公子耳鬓厮磨就不诱惑?嘿嘿嘿……

“嘭!”内心阴暗邪恶的高登,刚一个走神,被岳怜儿一掌发力就拍中了胸口,脚上不稳竟倒飞出去,重摔在地上,岳怜儿还生气了,“衙内您怎么走神啊?我不刚才说了,我总想着走火入魔吗?您要原谅我啊!”

“呃呃呃……”高登这个来气,永春的招法技术是我教两个丫头的,怎么能输给她们,而我这么高级的坏心眼还能被识破,不可能的,我一定要征服你的心,“不行是我疏忽了,刚才走神,再来!”

“嘭!”

“啊!呃……这真是消了火了!”

高登被岳怜儿打得几乎没有还手的力气,有点服了,这丫头在运动方面比自己有天赋啊,但高登又脸红,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这丢人啊,“那什么,咱们自由搏击?李左手教我不少招,比如摔跤有技术。”

“行啊衙内,咱们找几处松软的土地去练,我怕摔坏了您,摔跤的招术您也懂,对吧?”

“当然我懂了!”

“那太好了,我是刚入门,衙内咱们怎么这么有缘呢?快,比起来!”

高登看着岳怜儿看他一脸崇拜的表情,内心冲动坏了,这女孩儿怎么那么诱人呢,但眼看诱惑就是吃不着!

人都说一物降一物,他突然对这个小丫鬟,鬼机灵的家伙,产生了浓厚兴趣:“岳怜儿本衙内光明磊落,你想好了,这个摔跤嘛,男女之间对练多少会有些肌肤相侵,你别太往心里去啊!”

高登的眼神儿猥琐的往岳怜儿夸张的身材比例上瞄!岳怜儿脸都没红:

“哟,衙内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奴家进了您府,虽不是您的人,但知道您有个花花太岁的外号,当然,知道这是假的,您这么谦谦君子一定不会有歪心眼的,您尽管用尽全力来吧?”

“好!开始吧,练摔跤!”

高登这些天来,别管有多忙,天天要长跑,天天都不忘了增加繁重的体育训练任务,每天的汗都要完全湿透了衣物才算合格的。他也自信啊!

他更憋着坏,想狠狠的轻浮一下这个很傲气的小女孩儿,岳怜儿,她对自己怎么那么能有压制力呢,我要反抗!

“请!”两个人摆手架势,各抱个拳后高登合身就向岳怜儿抱了过去,岳怜儿在毫发瞬息间躲开了高登胳膊,到高登侧面,一拉高登右胳膊腰向前弯一个过背摔,高登像个口袋,人已经翻过去了,重摔在地!

“衙内您大意了!”

“呼呼呼……再来!”

这回高登加了小心,使出来李左手,还有好多武师教给他的功夫,其实他也不白体育锻炼,有进步。

“啪!”但是见招拆招,高登万没想到,这女孩儿能破他的功夫,你用过腰摔,人家女孩借势向前滚翻,然后反手和你拆解摔法套路,高登被搞得眼花缭乱,再来就真黔驴技穷了,身子就像风车,甩了起来!

过了半刻钟的时间,高登躺在地上的话都变了:

“打死我,谁也不别想让我从地上起来,蓝天真蓝,但太遥远,还是大地妈妈最可爱了!”

“衙内,奴慢点跟你练摔法吧?您很快就能学会了,那不您也教了我们不少吗?大家运动起来!”

“呃不……除非是玉皇大帝女儿亲我才能起来!”

“衙内?”岳怜儿看着被她摔晕了还嘴硬的高衙内,伸手去拉他,但突然高登握住她手,一下抱住她狠狠打亲了一口,“白让你摔我这半天啊,得收利息了!”

“啪!”高衙内脸上竟然挨了一个小耳光!

章节目录 第76章 乌溜溜的公主殿下 “太尉找您呢!”高登正和丫头们闹着呢,有小厮报太尉找,匆匆换了衣服随着他走向前厅,高俅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却是看了他儿子半天,“高登,那几样琉璃器物,很受官家喜爱,你小子可以啊!”

“什么琉璃器物受官家喜爱?”高登被闹愣了,“没记得有进献皇上的事儿啊。”

“哦?奇怪,那为父也正想找你问此事,目前边境频繁调兵有金国使臣前来,我没少受官家调遣,他随口提了一句琉璃器,然后还提了你的名字,我真奇怪了。”

“这……孩儿哪儿知道去。”

“你不让我蔡京谈价钱,就让他们单独做琉璃吗?还没谈,但现在想这琉璃器物眼看要受官家宠爱,咱们啊,要么别放弃这个作坊了,咱从蔡家花些银子把作坊买下来,不愁得不到官家盛宠!就是这主意!”

“爹,您觉得,你斗得过蔡京和他一家子大官吗?如果我能再拿出来比琉璃盏更好的东西呢?我要做玻璃盏!”

“玻璃?”

“对!”

高登马上就坚决的拒绝了他爹高俅的幻想要求:

“您等着我,在献礼大会上,他们的琉璃盏能出什么风头,我的新玻璃盏绝对能胜过它!”

“好吧,再信你一次。”

高俅说笑着,从前没少操心,有个“花花太岁”外号的儿子,他高俅也因此被人视为无能的小人!

他会踢球外,书法一绝,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拿得起放得下,他掌握禁军几十年,他手里禁军出过什么错?

只因为儿子纨绔他落了不少鄙视和埋怨,现在这个儿子真的会自己改好吗?

看着儿子受到官家关注,这样年轻有为,他捋着胡子看高登道:

“但还有一事,那就是神弩营,也要马上准备表演了,日期提前了你要好好准备啊!”

“提前了?”

“原因是金国使臣,还有个什么公主,提早到了我东京,所有人对这都惊奇极了,听说那些野蛮人,看起来很有趣呢!”

“所以我们要提前表演?”

高登心里一惊,现在才是宣和二年,这就要见识金人了?

这是什么概念?

高登有志于富国强兵,但万事刚开个头,他这梦还没做起来呢,刚起个望远镜的创意,这金人就来了?

“我大宋现在国力真空虚,禁军实力我是知道的,”高俅小声谨慎跟儿子交心谈话,“对金人也多有谦恭之态,这本来是有自知之明的无奈之举,但朝中主战派狂得,觉得伐辽就伐辽,还联什么金哟!”

高登也明白所谓的主战派未必就真有本事,瞎嚷嚷的多:“爹你对这有啥看法?”

“我觉得瞎折腾啥啊,凑合着还能挺几年,这一折腾,大宋这口气没准儿都断了!”

高俅倔劲儿也上来了,下巴上几根胡子都要撅起来,眼里似乎有万般经验感触,难说难讲,一口茶入口似乎像喝药般苦对高登连摆手:“你下去吧。”

“是……那我的玻璃器物就更得加快做出来,越着金人露面,好好向他们推销一把,”高登想得比高俅乐观得多,“估计金国现在的状态,也就是刚从树上下来的那种人类类型,茹毛饮血还没结束,卖给他们啥就是啥了?”

这时候的大宋上下,除了太尉高家之外,多数不明白,由于大宋皇帝的一个错误决定,让北宋走向灭亡,那就是“联金灭辽”的计划,现在所有的人,都欢欣鼓舞的觉得,很快大宋就繁荣到要马上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地步了。

“年兄,年弟请!”

大宋东京的嵩阳书院,也因为最近的事儿而热闹非凡,这群儒生们在书院里大谈国事,多数都是主张出战的热血青年,当然他们更崇拜像蔡京那样文采斐然的家族,因此较少反对打仗的。

“大辽夺我领土百年以上,石敬瑭卖国求荣,认贼作父将土地割让给了外族,才让我后辈子孙饱受战火之苦,”当中一个脸上满是青疙瘩的青年学生大声宣扬着,“今日我大宋国富民强,而大辽却腐败不堪正是直取燕云之时!”

“说的好,好文彩!”

一群变声期还未过的小伙子,尖着青春的嗓子,伸长了鸭子一般的脖子随声符合着。

只有极少数人摇摇头:“热血的人往往被当无辜的枪使。大辽腐朽,大宋腐朽更甚!”

“你说什么?”上面宣讲得唾沫横飞的那个痘痘脸,耳朵挺尖听到了下面人的嘀咕他恼怒了,指着下面,“你说什么?你敢反对我们伟大的爱国事业,你简直是卖国贼,大家打死这个家伙!”

“唔,没长脑袋的东西……你们等着让人当枪使吧!”

这人知道不好,甩了两句狠话这个年轻学生溜之大吉了,那个青春脸气得已经是浑身发抖了:

“你们说刚才这个家伙是谁?他怎么可以那么不知道国仇家恨,这么无知,这么无耻呢?”

“这人好像是个新来的人,叫什么吴能?是太尉高俅府里的人,你别乱惹人家!”

“是啊!”这青年学生一听顿时所有的锐气都消散了,脸上诚惶诚恐的,“呀,我刚才言语是否有些冒犯了?这人不是我们学院的他来这儿做甚?”

“看起来,他是要招募一些有才学的学生,去做琉璃工人?”

“他有病吧,我等天子门生,文雅之人怎么可能去那种卑贱之地?这高衙内何许人也?”

“太尉高俅之子,听说人家最近很是露脸呢,不久前数千还是上万的梁山贼寇围城眼看要攻下东京,是人家派了几个神弩手,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弩,就把敌将给射落下马,然后万箭齐发,敌军大败!这都传神了!”

“嗤!幼稚,你们还信这样的鬼话,说不定他侥幸或者别的原因打败的,一个碰巧的事儿让你们给传得离谱了你们实在是没脑子!”

“是呀,秦桧,你快接着刚才演讲的内容说下去,”这群人还挺佩服青春脸的家伙,“你说你是力主伐辽的对吧,你觉得北方人都不堪一击吗?”

“那是,我大宋铁骑一出,谁与争锋!”

“秦桧你这番才学万一能中了进士了,苟富贵莫相忘啊!”

“嗯嗯,放心吧,秦某记着呢,我从南方游学到此,也真没想到能遇上你们这群志同道合的好友啊!”

正这个时候,突然书院的外边人声嘈杂,几个青年的书生眼看倒飞着回来,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然后进来一群野蛮的异族打扮的人,为首的却是妙龄的一个少女,一对乌溜溜的眼珠野蛮气里透着傲气:

“这就是大宋书院吗?军师你出场吧,出题目,好好的给我教训那些书生!”

“遵命尊贵的公主殿下!”

一位身披胡服的书生样蛮族文士,微带着不屑,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一群酸书生:

“这位是大金国的公主,你们先给我们跪下行礼,然后让我们考考你!”

章节目录 第77章 奇葩公主遇色少 “那个金国公主带人去踢馆,在嵩阳书院把学生打伤了!”

高登得到了小军师吴能的回报,这时大家正在新建起来的玻璃作坊里,一边闲聊天一边参观,高家玻璃作坊不显山不露水的开工了。

低调的可怕。

高登带了一群得力干将,老神仙周侗为首,什么林冲、卢俊义、小岳飞,这些很有可能在将来都成为一代名将的人物,一群人都站得规矩,在听着高登教导,花和尚、李左手保护着衙内,这年轻的领袖智慧和年龄真不太相称。

然而目前为止他说话很有力度。

“那个学生,我听他当众鼓吹什么全民皆兵,收复燕云论,”吴能苦笑道,“我上去好心劝他刚说一句务实,他就跟我怼起来了,说我不爱国……恨不得骂我祖宗八代!”

“还有这种人?”

“而那被打的姓秦的书生也不懂策略,,和人拼对联开始还略占上风,而金国公主也是个奇葩到处怼人,后来不知怎么了拼上了拳脚,上去就让那边的人揍趴下了,被打得那个惨啊!”

“爱国热情虽可勉,但我们对付敌人得用矛尖,别拿脸去往人家手上凑啊!”

“是啊!”

大家摇着头,想一个野蛮金族公主,遇上一个热血的书生,结果这酸爽。

“这些人怎么凑一块的?”

“那学生确实有问题,他姓秦叫什么?哦,秦桧?无名之辈,像他这种穷酸书生,志大才疏之辈多着呢!”

老神仙周侗捻动银色长须,皱眉沉重道:

“唉!当今朝野上下鼓噪浮夸,奸臣当道……我们就缺少像衙内这样闷头苦干的务实的人呢!”

“干啥扯上我呢?你遇到秦桧了?”高登哭笑不得,对这名字可不陌生,算算时间,“他现在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但是读书确实有些才华,今后很可能中举,对了吴能,不说这闲话,你这次去书院招来人了吧?”

连日来,高登除公差例行在东京巡逻外,就是管几处家族产业,他这个高家大公子当得真尽职。玻璃作坊已经起来了,十万两银子,地皮有的是房子随便盖,一切都用最好的,但到最后发现工人有,但那种中层管理人员奇缺,高登想到了去书院挖点人,但大家都劝,读书人能给你做事?

“运气不错,真有愿意来咱们作坊做事的。”

“是我没自信,派人先去了告诉他们,把工钱价目提到了普通人的十倍。”

“是这样啊!”大家都笑了,知道升官能发财,科举一条路就是再难走他们也走,工厂再能挣钱,书生也不乐意来。

高登却叹,以后这种情况更甚。以后朱熹还会把儒家传统升华到一个更高境界,四书五经,八股取士慢慢成型,这才是阻碍世龙腾飞的精神枷锁啊,多少人想把这枷锁打破,但光骂街绝不是办法。

“但咱这工厂或许就是希望!”

“衙内,您说你还想开一个工厂之外的书院是吗?叫什么科技大学?”

“再说吧!”

大家抬眼观看,这高家玻璃工厂,就是人说的,“高家小色魔”,变成“高家败家子”,数十万的银子投下去,一片片的厂房起来了,设备,原料这都是次要的。

关键是结果要成功。

工人们全招齐了,那位要报恩的李工匠,带人操控着新买来的炼制炉子,一声令下:

“点火!”

“呼!”人们不断往里面添加煤炭,拉风车,超强火力下,可以看到里面火苗烧到了近千度的高温,然后有人将炼制玻璃的原料从一个小洞添加进去,大家都惊喜的看着,热浪传过来,很是烤脸。

“衙内,这一炉器物的配比,”李姓老工匠到了大家眼前,古铜色的脸上满是汗水,胡子都一绺一绺的了,但这次自信满满,噪音很大他向大家吼着,“出炉后一定能给您惊喜的,几乎接近无色了。按您说的加了钻黄。”

“好!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出炉,然后,器物才能冷却下来知道结果对吧?”

“这玩意,快赶上老君的八卦炉子了!”

“这都是花钱特殊打制的。”

“是啊!!衙内,带大家去外边等着吧,这儿太脏太热了,您金枝玉叶的身子,再说炉门都关上了。”

“好的,出去吧,如果成功了就大量投入生产。”

高登带所有人都出来。

眼看高登主管的琉璃和玻璃两个作坊,在工艺技术上都实现了巨大的突破,琉璃的良品率大增,而这边玻璃作坊,铅玻璃的开发,也到了关键,几次烧制,已经见到了纯色透明的玻璃器物了。

只是,成型还需要一个过程,气泡和杂质的问题,还远没有彻底解决。

但不管怎样,眼看能量产,当然激动。

“衙内这玻璃器一旦做成了,咱们能挣多少钱?”富安问。

“多少钱?”吴能撇嘴替高登回,“要多少钱有多少,但还不全是钱的事儿,因为要做的是强军强国的好东西,衙内不说了嘛,望远镜这东西一旦量产,那金人在被窝里做什么坏事儿,咱都能提前知道!”

“哎这个好!”

“吴能,你还真别说,你小子在高处拿望远镜偷窥女孩儿洗澡的事,我们都替你保密了啊,为你眼睛不长疮,你得请大伙!”

人们哄堂大笑了起来,吴能急了,他是最风流的军师形象,坏事儿怎么能这么大声喊啊?

“你们这群损友!你们不怕嘴长疮啊?”

“谁让你做了,你这猥琐正配那朵奇葩,你看她多好啊,对了,金国公主那么刁蛮,她四处撒野就没人管吗?”

“谁敢管?如今联金灭辽大政策定了,官家让蔡家人巴结偏袒人家,就巴不得快点联合金国,认贼作父呢。”

“唉!”周侗都叹气,“一个大辽,一个金,都是我们大宋的噩梦,就像压在我们头上的大山啊!”

李左手笑道:“衙内您外号花花太岁……得让那又土又傲的什么公主,知咱大宋男人的硬气!”

“对,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钢枪!”

高登想起了和帝姬赵福金那次冒险经历,同生共死,帝姬才是真正的贵族,但宿命却是真正的公主或沦为奴隶,生不如死的,想到这刁蛮的异族公主想起端庄的真公主,高登一直空落落的心有点浮躁了:

“那野蛮公主在哪儿?”

“衙内您要做甚啊,这金国公主人家就是在咱大宋玩乐一番再回去,听说还要挑我大宋一个帝姬回去要和亲!”

“啊!”大家全都来气了,“这太不平等了吧,凭什么让我们送帝姬,他们公主随便上这边来浪?”

“谈判呢吗?对了,咱们琉璃的事,和蔡家的谈判情况怎么样了?后来蔡家有派人捣乱吗?”

正说到这儿,突然间有小厮急着找到高登:“衙内,太尉让您赶快带最好的琉璃器,前往皇宫内,有重要情况!”

“文武都到了,这个公主似乎有个怪毛病,就是到处挑别人毛病,然后骂人,她简直是……奇葩!”

章节目录 第78章 对付刁蛮用拳头(脑残章 慎看) “公主,公主,您慢点!”

东京城外,金明池是宋徽宗醉心建造的皇家园林,今天,他和文武在这儿召见金国公主。

高登跟在他父亲后面,今天有幸参加这种最高规格的国宴,简直也算大开了眼界。

清晨天擦黑要亮还没亮的时候,万丈晨曦,高登已经早早的和管家富安、吴能、李左手,还有朋友林冲,带着他爹嘱咐他要带的几样琉璃器物,这算是高家给帝姬大婚的献礼,还有也代表蔡行,高登现在算一手托两家。

至于金国公主那儿,高登听父亲高俅的意思,是帝姬早听说了,这些琉璃器物不错,帝姬高兴的话见到金国公主能送她一件两件的,作为国宝。当然同时馈赠的珍珠玛瑙的东西少不了,但最近高登成功让琉璃成为流行奢侈品。

也就是他,作为太尉的儿子,才得以见识这种场面,另外能走进皇宫,也是一种殊荣。

这金明池不得了,园林中建筑全为水上建筑,池中可通大船,战时为水军演练场。张择端的《金明池争标图》描绘了金明池中水军演练的场景。在我国园林史上有显着位置,花石纲就以此而来。

那建筑简直太超前了,烟波浩渺,奇峰怪石,楼谢亭阁都在水上,关键以那时的建筑水准来说,宋徽宗是把自己当皇帝的梦境也建筑进去了,每块石头都凝结着老皇帝的神仙梦!亲自盖房子的皇帝有木有?

和他有一拼的,明朝有个木匠皇帝,你说他本职干好没有?他倒是在天上的梦里爽了,天下百姓已经在现实的油锅里炸了好久。

“衙内您看这石桥这般建造的心思,”富安悄声道,“我们老家有条河上一直想修个木桥,可能仅需要百两银子,然后有人维护就好,可惜,没人管。”

“少说点话。”高登嘴上警示着,但是也想昏庸无道是一方面,但是建筑也是有用的,“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最简单的致富根本,皇帝建造啥,得想想,别光修自己家,安得广厦千万间,想让大宋从被灭亡的坑里跳出来,或许可以在这个上动脑,至于怎么做,高登一时还未想通彻。

“陛下驾到——”

离得老远老远的,太监尖尖的嗓音传出来,在成百上千文武官员的大后排,高登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极华贵衣物的老人,身边是绚丽的仪仗队,那边还有卫兵队,龙舟队,鼓乐队等等,气派森严极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高登听着前面的音流传了过来,也跟着匍匐跪拜下去。

他爹高俅是管禁军的,这种重要场合他自然会站得靠前一些,但高登看皇帝,所谓的大宋官家,仍然是一个小黑点般的,就像大课阶梯教室的着名老师,和他这样在门口听课的迟到学生感觉一样,距离感太足了。

“跪!”

“起!”

耳边好像太监的声音倒真切,皇帝的威严在这跪拜过程中渐树立了。

只有高登,冷眼看着眼前一切。但所谓三拜九扣礼节冗长繁琐,就在这最威严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很不耐烦的从大前面传了出来,甚至压住了太监嗓音,压着水皮反出好远:

“跪来拜去的有完没完呢,我说你们大宋也太无聊了,这礼仪能不能简单点,磕个头起来就完了!”

“公主!出云公主!”

人们惊讶的刚结束跪拜礼,都有点乍着胆子,低头但斜着眼睛往前面看,有的不敢抬头也不敢看,只是耳朵竖起来比兔子长,听着发生什么,原来前面的公主自己从使臣队跑出来了,喊她名字的是一个金国的青年文士。

“韩常你住嘴!”那位公主柳眉一挑,傲然无礼到了极点,向这边的皇帝徽宗赵佶道,“大宋的皇帝陛下,我来你这儿就是为了带回你们的帝姬的,两国约定婚约,这事儿成了就痛快的让我们回国,别天天拉着我东逛西逛的我都烦了!”

“呃……”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拢到了这金公主脸上,但见人家打扮得也真有异域风情,貂皮斜披,身段修长,俏丽的小蛮鞋靴,头上也是珠光宝气,但人实在太欢脱,两个黑亮的眸子戏谑挑逗的看着这儿所有人!

“好个刁蛮、撩人的异国公主!”

“不是说金人还未开化,女人地位低下吗?”

“哪个父母不爱自己子女?再低下的身份,人家不照样派女孩儿来闯荡大宋了吗?回去估计就有大功劳了,这个出云公主她母妃总共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怪不得!”高登在这两个多嘴的小官身边,把一切都听去了。而他听那公主喊了一嗓子“韩常”也吓一跳,这名字也耳熟。

“公主稍安勿躁,”出来劝阻这公主破坏礼仪程序的,居然是康王赵构,大概他正担任宴会负责人的职责吧,“陛下安坐之后,稍稍处理一下大宋国事,再接见您这是规矩。”

“我不!”这公主看来好像故意做些违反常理的事儿,来挑战这边人容忍底线的,粗鲁道,“帝姬赵福金是哪个?赶快让我们带走,说好的礼物也没动静,你们还天天这么拖拖拉拉的,让我们帮伐什么辽,你们做梦吧!”

“唔……”下面的文物百官真没想到,听说金国来个公主狂也还罢了,但别这么没礼貌!

在人家国宴上,上来先指着人皇帝这么粗鲁,直白,这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使臣?有没有点规矩?

“你们大宋到底有没有武将啊,收自己的燕云十六州,还得求我们!我呸,我都看着不耻,你们说吧,给我们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大胆!我大宋朝堂之上,容不得你们这些金人这般撒野好吧?”

一点都没客气,马上那边站出来两员大将,也是两个青年后生,样子威武极了:

“公主殿下请您慎言!”

“没错,今天大人跟我们说了,仅是谈谈和亲的事,还未有其它的事要说。”

“谁说我大宋没武将了,我马扩、我刘琦不服!你们金人有能打的吗?不妨一试!”

“哎呀呀,这才有点意思,”那个刁蛮的公主果然是奔着这个目标来的,她听有人这么一激火简直是心花怒放,“我才懒得看你们什么宫殿修的多好多坏呢,我就爱看男人打架!韩常,打架的活儿交给你了!”

“我……”那们金国的大将韩常,似乎很无奈的摇着头,他也对自己国的公主无计可施,谁让人有恃无恐呢?

但是这时候,已经是群情激奋,大宋的不少热血青年,不少官员暗中都下了决心,还给这公主什么宝物都没了!

一定要好好杀杀这疯公主的锐气。

这时富安也气够瞧的小声向高登道:“衙内,您还是可以把您的望远镜狙击弩拿出来,我敢保证,吓得他们一溜跟头!”

“这怕是重要的军事机秘。”高登想得很深,“望远镜出现在冷兵器时代,其实已经改写了很多东西了。这世界已经被他扭曲。”

章节目录 第79章 到底她有什么阴谋 大宋不缺武人,只缺武魂。

那边没任何悬念的打了起来,金国武士韩常大战刘琦、马扩,当着皇帝比武,这场面实话太少见了。

“噫!”殿上人个个看对比武看得紧张极了,比赛惊险万分的,拳脚打不出人命?

“哎呀危险,刚一下差点打到太阳穴上。”

场面紧张热烈,那金国武士韩常真露脸了,他以一敌二竟未还未落下风,这多伤大宋武人自尊?

有文官憋不住嗓子喊起来,而武将更恨不得都冲上去揍人,高登在后面冷眼旁观,看一眼身边吴能摇头:

“假!”

“砰砰!”果不其然两个武将被韩常左右开弓,一拳一脚打倒在地上,不过,被打的同时,韩常本人亦遭到了两个的同时还击,没能力再上来,然后这两个武将脸上通红着,谁都看到,输的憋屈!

各自行礼,就要回队!

“啪啪啪!精彩,”顿时有大学士蔡行风度翩翩的出来,向刁蛮的公主一呲牙,“果然是大金武士略胜一筹,但我方亦能坚守这么长时间,也很不错,公主按您要求您略占上风,可以订约了吗?”

出云公主完颜玉儿撇嘴:“假,假模假样以为谁看不出来吗?我们大金就喜欢真刀见血,让人输也心服口服的那种比武,你这样太没意思了!”

“可是这样也差不多了啊?”

“哼!那你说,刚才是你大宋输了还是赢了,你们输了就向我大金俯首称臣,把给辽的岁币的十倍,进贡我大金!”

“啊……这要求也实在太过分了……”

“什么你说我过分?不对,我们要二十倍,如果不成那就别想求我们大金发一兵一卒,再见!”

这完颜玉儿真是过度刁蛮,甚至高登看她根本也没有谈判的诚意。这就奇怪了一个女孩儿谁给他的自信?

吴能低语:“衙内您看到没有,这个金国公主表面粗鄙无礼貌,但是人有心机,她要激怒我们然后挑理,说我们不想合谈,看得出来,她背后有足智多谋的人物给她出招。”

“奇怪这满朝官员,似乎不止我们两个明白人吧?”高登和吴能都能想到,“他们就任这个公主混闹?”

“官家太迫切求联合了。这才最要命。真有内奸吐露了我们这边实底,那……”吴能不太敢继续了。

“我们见机行事,咱毕竟无官无权,唉!这时局!”

高登着急,但人微言轻,再说,就算你是最大的官,上面有个昏庸透顶,但人又聪明的宋徽宗你治不了啊!

他最前面的九皇子赵构,这位以武见长的皇子,现在人群里面无表情。

还有几位,六旬年纪的老人宗泽,还有正直的李纲官职很小,还有种师道,正直的官员只有把正义埋在心里,但那些武将一个个嘎吱吱的咬牙,那声音太响了,谁不来气?

“唉!”高登叹气,他原本想踏实的种田,专注于研究玻璃,那种铅玻璃工艺一旦成功,最主要的是能用到光学的望远镜上,将来航海业一开拓出来,用经济力量改变历史格局,还有七八年靖康灾难不是?

但现在看,朝政这么昏庸,他是绝不可能脱身的,徽宗不倒台,六贼不灭,大宋没好。可怎么做?

果然,这声音之下,连官家也是脸上挂不住,面色阴沉了起来。

“出云公主完颜玉儿!你还要怎样?”

“陛下!”那位金国公主完颜玉儿黑亮亮的头发,两个大眼睛水灵的转转,突然有主意了,“我不说了嘛,要比武,你们能赢得了我们才行!”

宋徽宗也极少见的急了脸色一变命令道:“好!马扩,你再次和他比过,输了你别活了!”

“是!”那边的一员青年武将,闻听官家这话竟然特别高兴,就像得了大赦一般的,和韩常面对面,又要拉开了场子。

“拿武器!”这完颜玉儿一派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陛下说好了,刀枪无眼怎样?”

“呃……”这边简直群情激愤,这哪是出使,这是上人家地盘上杀人来了!

“沧浪!”那位叫马扩的青年武士,干脆的拔出来了腰中的剑,对面韩常拿长刀,两个人玩上命了,这回一看,不比打仗差什么!

“叮当!”刀剑相交火花四溅,这武者之间当着这么多人拼命,使出来的每招都凶狠异常!

“噫!”这边的文官武将个个哗然,果然刚才的比武有些保留吗?

“这马扩是西军里面一代年轻有为的少年将领,年纪轻轻的履立战功,可不得了啊!”

“对呀,他们和西夏作战,人家才是把脑袋别腰带上的,看看现在才是血性男儿的本色!”

“不过那韩常也像拼命了,这也是条狼啊!”

“嘶,那险!”

“小心!”

高登这边远远的看着,脖子上都有股凉凉的杀气,拼得有多狠?

“好马扩,武功现在看和刚才显然强了一大层啊,不过谁能赢难说啊!”

“沧浪!”刚想到这儿马扩已经一剑砍出,和韩常刀撞一起,刀剑同时折断了但马扩太勇了扑了上去狠狠抱住韩常,压倒了他挥拳便打,疾风暴雨般就要把人打死!

“啊!”那公主尖叫出声,大叫着,“别打他了!”

“公主,还定约不定啊?”这回蔡行不着急的问,公主简直气急败坏,“行吧,快放人!”

“住手!”一句住手,双方狠命的激烈攻击岂能轻易停下,不过马扩真行他就能收了状态。

谁知道见马扩放开了韩常,这公主突然一甩头要带人离场!

“站住!”这公主仓皇逃离现场的方向,正奔着高登而来,高登在下面看着实在忍无可忍,他真的太想教训这公主了便大吼一声道,“堂堂的大金公主出尔反尔,您要敢离开这,恐怕您大金的脸面从此全部丢光!”

“你算哪个?”

这公主看见了高登张开两臂膀挡住她的去路,太刁的人了竟然是抬手一记耳光,狠狠的向高登脸上抽来:

“滚开!”

“啪!”这一声清脆的响声响澈了金明池的整个上空,当然不是高登挨打!

高登天天练武,到这边身边都是顶级武师,能被一个女人狠抽在脸上?

想都没想抬手重重的就打在这异族公主的俏面上,文武百官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高衙内,敢拦大金公主就算不错了,还敢抽这公主的脸,这不是在做梦吧?

“虽然,我不应该打女人,但这是替我大宋送你大金的,都怪你毁了我们对你一切美好的印象!”

高登负手而立,傲气森然,眸子中喷着火死死盯着那刁蛮公主,像极有威严的兄长教训她道:

“我大宋是礼仪之邦,又是泱泱大国,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任性无礼,你别管代表谁来了,起码的礼貌对别人的尊敬都没有,让我这样的平民百姓,都真的怀疑你的身份!”

“好!”不知谁竟然替高登喝起彩来,同时,高登的爹高俅一跺脚觉得儿子冲动了,而那些正义的官,还有朝里多少文官奸臣,这才把目光全集中到了高登这边来,连皇帝也注意了,“他是哪个?”

“你……”

那位完颜玉儿万没想到,她受了高人指点这么做,觉得大宋皇帝的把柄在手,可以随意刁蛮的,居然还能横生出来一个少年拦路,看样子,这少年年纪不大,穿戴富丽华贵,又在台阶下面是某家官员的家属,是纨绔子弟……

朝班中所有人都关注到了高登,唯有一个脸色阴沉的,他下了决心,必杀高家人。

章节目录 第80章 蔡条差点要了高俅命 高登做为一股全新的势力登上历史舞台,他也没想到,就是他打金国公主一巴掌露脸的。

“好!”多少大臣都暗中叫好。

“高登!”出这事儿他爹太尉高俅先一惊,高登这种没官职的家属,在这儿敢打金国公主这是疯了吗?

李纲,宗泽,赵构全部都替高登担心。

“这是哪个?”

那边的大宋皇帝官家赵佶,他也远远看到了金公主被打,他也吃了一惊,但吃惊内容不一样的,担心合约,他向高登这边一摆手,不用说话,一群武士已经把高登“请”到了皇帝近前。

那位公主,桃花带雨,雪白脸上一个巴掌轮廓还未消散,但是显然她老实多了,高登那种杀气腾腾的气势,绝对震慑住了女孩。

“大胆的高登,”那位大学士蔡行突然认出来了,打公主的竟是高登,大喊了起来,“把他捉起来,绑了!”

“公主……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您也要明白,你在我大宋朝堂上造次……”

眼看高登要受惩罚,这个时候,康王赵构站了起来,过来向金公主完颜玉儿讲道:

“我们对您如此礼让,将心比心,常人谁能接受您这样的无礼?”

“唔……”完颜玉儿低着头,傲气早被高登一巴掌打没了,“你又是何人,你又要怎样?”

“在下康王赵构,您现在想好了吗?合约您要不要签订,如果一时身体不好,我们送您回馆驿休息?”

“好吧,我也有错……”

“呀!神转折啊!”一片惊呼声。

这金国公主,一路来在大宋,太受宠了,受够了所有的特权,反而今天这么一闹,让她冷静下来,明白有不能侵犯的尊严。

女孩儿低头,偷瞥了一眼那边的高登,刚才受这少年大声斥责的话,那种感觉太震撼了,看他面目清奇五官端正,让人好敬畏!

她乌溜溜眼睛看见,他穿的服装好像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料子,并非顶级的绫罗绸缎但比那还好,也绝不是麻料。

高登穿的是棉布衣物,还远未普及。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仅因为衣装,竟让公主感觉相对这个皇子赵构,高登更有魅力!

“签约是可以,但是我多要他身上穿的那种衣服料子!”

“行啊,这个有!”

大宋满朝文武都笑了,粗麻布衣,大金公主眼光不高,要求很淳朴!

“答应你!”

高登对康王抬眼投去了感激眼光,但赵构根本没敢看他。

“是呀,两国本来就该和好,而不要谁比谁更高。”

很多忠臣都在符合,原来皇帝至少要张口申斥几句高登,但有赵构这一来,几句话,事情变化了!

“那签约吧!”金人的公主发话了!

长案摆下,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早有臣工在上等的长绢上写了国书主要内容,有几个关键的条件,只等着金国的使臣明说,或者直接点头,等着几笔写成,然后最关键的,是主要使臣签字的。

显然这边的公主用不着签字,但有几个同行的大臣,他们听公主的,这下没疑问,该签订的条件,都和上次“海上之盟”谈的没多大变化。

人们发出欢呼声,这事儿圆满结束。就连徽宗皇帝脸上的笑也掩藏不住,有时候,转折就是这么让人高兴:

“这个高登实在是一个好少年,今后朕应该对其加以重用。”

“陛下圣明!”

“奏乐,歌舞!”

一时乐曲响起来,多少宫女的歌舞也上来了,而很多人无心观赏,只是无奈的陪着皇帝的雅兴。

然而皇帝刚一赏识高登,大臣里有人非常的嫉妒,那就是工部侍郎蔡条,他眼里一道凶狠的光线。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曲终了,那女孩儿公主提出来告辞,有人恭送她带了大金的使臣出去。

而这时候,高登虽然得到一些赏识,仍然没被皇帝放开,事儿还没最后定论!

他一直都在士兵的控制下,两个胳膊一左一右,被人家紧紧的按住了,皇帝现在是笑,说不定下一刻,皇帝一句“杀了”,高登的命都难保呢。

“陛下,”高俅见这场面说什么也不能忍下去了,“臣有罪管教子女不严,他在朝堂之上惊扰了圣驾,臣领罪!”

“嗯哼……”

这时候,大宋的官家已经连饮了几盏宫中美酒,人显得更加的风流雅致,任凭高俅跪着求情也不理他,而是兴趣来了,手拿起了狼毫,有宫人梁师成拿过来了最好的宣纸,在上面写起了词句: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菩萨蛮!”

字体癫狂擅长瘦金体的他居然这回写的是种草书,写完后,自顾自的端详着字,眼神儿迷离:

“高俅……”

“臣在!”

“这是你儿子吗?”

“正是犬子。”

“多大年龄了?”

“回陛下,今年十七岁。”

“可有功名?”

“没有。”

“啧。少年太过风流,听说他还有个什么诨号?”

“臣该死管教他不严……”

“嗤,也罢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只是性子有些急了,上次匪寇围城时也有他的功劳?另外,他还喜欢些奇淫机巧之物,带人做了些琉璃的器物?梁师成?是也不是呀?”

所有人听着都惊了,这官家似乎不管面对谁,总是掌握着他强大的信息来源,他说的可不全对?

“官家所言都是对的。上次匪寇围城人都传说他有些功劳,您也派咱家去打听了一下这个后生,这不嘛,知道他喜欢做些东西,这样的人官家您是喜欢的对吗?”

“嗯……”皇帝那极高贵的姿态,眼神只在高登那边掠过,就惊得一群大臣为之一悸,别看官家表面是夸你,但转脸就有可能要你命,这个大宋官家可不是菩萨心,他打击过政敌,对手下大臣并不心软!

风流仅是他外表!

“陛下!”

这时,朝班底下蔡家四儿子,蔡条眼神阴鹜的看着高俅,突然他像眼前的几个大臣使了一个眼色,其中有江南节度使朱偭,他向手下点了点头……

“陛下臣状告高太尉!”

有一个大臣分班跪倒,手捧一份奏章:

“臣江南节度使幕僚徐业,参奏太尉高俅包庇周侗,玩忽职守,丢失武器,同时纵子行凶杀害的不是匪寇而是平民,上次打退梁山匪寇之事,纯属他自己招来的祸事,还有,高太尉他结交皇子结党营私,这儿有证据!”

“什么?”

场上静了有片刻,人们面面相觑,这罪名何其之大啊!

再说,现在不是讨论刚才打异族公主一巴掌的事儿吗?怎么要向高俅发难呢?这一串罪名啊,谁搞的?

毫无疑问罪名不轻啊!

“你血口喷人!”

高俅顿时就火了,丢弩箭那件事儿,明明已经被他用实战给解决了好吧?

再说,他能稳坐禁军殿帅这个位子,这些年嫉妒他的人多了去了,想告老子的人排队你江南节度使又算老几?

大学士蔡行在城墙上我都敢给他一脖溜!

章节目录 第81章 残酷斗争侥幸的高俅 “这是证据,城南废弃武器库当天的存放单,那天前放了弩五千把,弩箭两万只,刀枪器物若干,但是那天之后废弃武器库里就空了,一把大火现场什么兵器都没找到!而管这个兵器库的正是高太尉!请陛下明察!”

“证物呈上来!”

上面的徽宗皇帝赵佶眉梢跳动,作为当朝皇帝当然得管,手下玩忽职守,甚至是勾结匪徒要攻打国都这种事,涉及到了武器不管是谁,都是高度敏感的话题。

“是!”这位小官儿徐业,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了一小叠纸,看来早准备好了,外边拿了一个红绸子额外包着,让太监递了上去,“陛下这证物绝无伪造的可能,上面有着太尉的亲手签名,还有大印!”

“陛下息怒……”

太监呈上去的时候,偷眼看官家脸上的颜色都发青了,看来今天人们太能闹腾,让这位半百的圣主心力交瘁,但是样样都是气人的事儿不处理又不行。

“哼,依照我大宋律法,玩忽职守,并因此助长犯上作乱者,当斩!”

那徐业显然觉得证据在手,天下我有,他小人得志的瞥了一眼旁边铁青着一张脸,竟然除了开始骂他一句外,一直都规规矩矩的高俅,眼神儿里充满了嘲讽、挖苦、戏谑:

“高太尉,您怎么不为自己辩解啊?您说说,那弓弩、弩箭是否用来射到了我大宋将士身上了?您心不觉得痛吗?哈,奇怪我怎么拿到的证物?您作恶多端,您儿子才在京城‘花花太岁’的恶名,抢男霸女,够了吗?”

上面皇帝都听不耐烦,这官员徐业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扯啥乱七八糟的?别人都看着,满朝文武,今天聚齐了有上千人呢!大宋冗官极严重,一个正官下面七八个副手,副手下还有人!这次盛大仪式人眼睛都看着。

“咳咳!高俅你这厮竟然有这等事未向我禀报过!”

官家用懊恼、责备的语气,向跪他面前的高俅问道:

“他这证物可当真?”

“陛下,臣认罪!”

“啊?”

下面被押住了的高登,还有对高家比较有好感的康王赵构,还有其余人,连李纲、宗泽等中立清流,都吓一跳。

这高俅直接认罪了?难道他真玩忽职守了?

“好!”官家点头,那证物他连翻都没翻,只看着高俅:

“爱卿朕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你可知道有此大罪你是一定要受罚的吗?”

“陛下臣错了就是错了,确实当天把弓弩放了临时库房,恰被匪徒钻了空子,臣愿领一切该领罪名……”

“轰!”人们尽管不敢大声喧哗,但小声惊讶千把人一起吃惊的声音也吓人。

“你!”赵佶微怒,“高俅你枉我一直那么信任你!你却……”

“陛下臣当天发现兵器丢失后如雷击顶,知道事态紧急,于是马上调兵防守京城,后来的事儿您也知道了,乱匪强寇围城,臣率领全家出城杀敌,并且有犬子的神弩相助,一击射杀匪首,得大胜,并缴获了失去的弓弩……”

“哦,”官家点头,语气缓和了,“你是说你心存侥幸认为功过相抵了?呵,高俅啊你好糊涂啊!”

“陛下圣明!那一仗虽是一场意外,但打出了我大宋禁军的威严,也让陛下您的威名远播到了辽、金,否则也不会有金人意外来使的事实!”

“嗯!”官家眼睛发光,“说下去!”

“臣无能啊!臣当年只是苏东坡先生家一介小仆,是陛下您慧眼识才,当年破格把臣选出来,为此天下人就早有争议!”

高俅托着有点花白的胡须,声情并茂,他真给他儿子高登上了一节“怎么对付皇上”的课:

“是您力排众议!想当年,您对臣这么重恩情,臣就想着万死也不能给陛下您丢脸,于是兢兢业业,多少年过去了,幸好无事,但当时臣出了点错第一时间想的,是官家您的脸面啊!”

“唔……”徽宗皇帝眉毛颤了两下,那边看看那个得意的小官,眼神儿里多了一抹寒意。

“但是臣大胜后,丝毫未有任何居功的心思,您知道的,乱匪围城,缴获的武器无数,其实比丢的多!还有臣也已经察明了,多数匪寇其实就是普通百姓,臣为其治伤后,按您的意思,将他们多数安置在了禁军中,全为陛下的北伐大业增加力量。”

“好!”官家脸色变了,“高俅你这是有功!有此战果成就,早就该报上来,你为朕做事还是太不知道请功了,若这厮不报这事,我还蒙在鼓里呢!禁军因此多了多少兵士?”

“五千有余!”

“妙啊,这还用说什么?啊,哈哈哈,”宋徽宗高兴得从龙位站起来,绕过案边下来亲手把高俅扶起,“你在朕身边多少年了,这等好事应该向朕说的,你看看你跪了这半天可否累吗……”

下边跪着的那个告状的傻眼了,你妹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陛下那高俅是个奸臣啊!”

“闭嘴!”

“陛下!”马上有一圈人跪下了,从怀里居然掏出了一把奏章,“臣等告发江南节度使朱偭贪污、受贿,这个徐业是他手下的主谋!”

“呀!”徽宗高兴的情绪马上被这群清流给浇灭,“你们……有证据吗?”

“陛下证据确凿!陛下您一定要明察啊!”

“拿上来放那交给蔡相过目……”

这场面人们觉得还不够乱,结果清流里上来一人,是李纲的一个学生太学生薛德:

“陛下臣要状告蔡京、蔡攸、蔡行、蔡条等蔡家所有人,还有童贯、梁师成、王黼、朱偭等,他们在朝内外横行不法,祸国殃民,他们强占民宅,惊扰百姓,横征暴敛,花石纲让南方方腊造反,天下混乱不堪!陛下您不杀这六贼天下不安啊!”

“呀……”不仅徽宗所有人听着这家伙这么莽撞的揭穿一切,未免太疯狂了吧?

果然,老皇帝龙颜大怒:“什么人,敢这么猖狂的胡咬一番,给我乱棍打出去!”

“陛下啊!您可醒醒吧,大宋都被这些奸贼折腾成啥样子了,您还要北伐?联什么金灭什么辽?这个只知道溜须拍马的高俅,祸害!大祸就在眼前啊陛下,您只要对北边一动兵大宋就要亡国!”

“金、金、金瓜武士!”

宋徽宗气得简直往上翻白眼要晕过去,浑身抖着指着那个直言犯上的:

“打死他!”

“啪!”

“啊!”太学生薛德倒在血泊中。

“这个敢告高俅的,也给朕打死!”

“不要啊,陛下!”高俅扑过去跪拜求情,居然给告他的徐业讲情,“我大宋刑不下士大夫,除非是大奸大恶,十恶不赦的,像薛德这样的,陛下您不能再杀臣子了,将他流放就行了。”

“嗯哼……高俅你是好人啊!退朝!”

所有人的汗都吓得湿透了,高登看着惨死的忠臣更是汗毛直竖,说真话给皇帝听,谁说死不了?那是谣传。

这让高登看清楚了,朝廷内外的形势,谁也别想轻易扳倒“六贼”!

这样一闹,高俅竟成了六贼的对立面,当然,也不算清流,这朝里的关系太乱,而高登也发现高俅不败的秘诀那就是顺着徽宗皇帝说,他就想北伐,好大喜功,要得燕云十六州完成祖宗未竟的伟业,改变人们对他的骂名!

“爹……”高登被皇帝一摆手给放了,高俅也慢慢退下,高登悄悄凑近高俅,“爹您现在是更得宠,还是地位受怀疑和摇动了,儿子有点看不透呢。”

“扶住为父……”高俅这才从极度紧张中缓回神儿来,但整个人竟然是吓得要不行的可怕样子,“伴君如伴虎啊!受宠又怎样?时刻可能被人一金瓜敲死!”

“那今后我们的处境是不是更不妙了?”

“相当不妙,风起云涌,六贼为首的蔡家肯定会加快对我们下手。”

“那爹,我倒有办法,那就是我们有能随时讨好说服官家的绝招,熬过去大宋就能活下来!”

章节目录 第82章 高氏纲领 “你怎么那么大胆子差点害得全家跟你送命!最近你给我们家带来的改变可真大啊~”

“爹您过奖了……”

“没夸你,跪下!”

高俅带儿子回来,脸上难看的,当头把高登好一顿臭骂,还让他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但高登心里有数,等他爹脾气好点儿才道:

“我仅是出来替清流出口正气,况且官家未必就那么厌恶,权力至少要表面平衡,但那些人想参你,想搬倒你却是有备而来,您自己可小心吧!”

“唉!确实如此呢!”

高俅长叹一声坐回了他座位上,开始眉头紧锁。他殿上眼看被人告倒,甚至让官家惩罚,这让他遭到了沉重打击,虽然高俅得宠多年,还是游刃有余的。但眼前无忧不保证今后哪天官家翻脸无情,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高俅他熬到今天地位不低,但也是天天担惊受怕的。徽宗今天也仅是吓他一下而已,敲打,高俅觉得瞬间寿命已减十年!

“你这个孽子啊!要不是你有个花花太岁的名声,你爹我怎么会受官家怀疑?同样的玩忽职守比这严重十倍的,官家从前从来问都不问一句,偏在加上一个你之后,不知怎么了,一切都变了!”

高俅心里一股火没处发,一个劲儿唠叨:

“你说你当你花花太岁原本平安无事的,怎么现在有些成就了,你想改好了却招来这么多祸患呢?”

高登听到这话气得也很无语,直接怼了回去:

“是我的成就救了你,别以为是你自己小聪明的功劳!”

“你你你……”高俅气得混身抖又去找剑,“你等着我这就要你命!”

“哟!”正这时候,外边有人毫不客气的直入中庭,到了太尉高俅面前笑道,“堂堂太尉要大义灭亲?”

“什么人这么放肆?”高登一看,是九皇子康王赵构,“参见殿下!”

高俅也清醒多了,赶紧撩衣服跪倒:“参见殿下!”

“都快起来!高俅,您可想想,还说不是因为上次高登用了望远镜,制作成的狙击弩,一箭定乾坤,你才能取胜?把局面扭转回来,否则的话真要像那徐业说的,你斩首都不多!”

“是……”高俅哑口无言。

高雅的赵构将两个人都搀扶起来,向身后一招手:“你们也都进来!”

好家伙,什么宗泽、李纲、大将种师道,还有朝中不少正直的官,全部都进来了。

高俅高登父亲向几个更有威望的见礼:“你们这是……”

“高俅我们可是很少上你家来,”种师道很不客气的直呼高俅的名姓,然后还用力怼了高俅肩头一下,差点把他打个跟头,“你儿子这野蛮公主打得好!打出我大宋的威风,什么玩意一个小黄毛丫头骑咱脖子拉屎……”

“嘶,老种您说话也忒不文雅,这儿还有殿下在呢!”

“去去去!洒家还有更粗的,愣着干啥给老子,还有殿下啊,各位大人准备茶点,等着我们自己做吗?你是不是好哥们朋友?快去!”

“呃呵呵呵好好好!”

所有人分宾主落座,这偌大屋子来这多人都显小了,高俅当了一辈子奸臣,被人骂的次数太多了,今天一群忠臣主动上他家要吃要喝,还热情的拉着他称兄道弟,他都有点不适应了。

“殿下、老种您这……”高俅看看赵构、种师道,还有一群人,“大家这是要……”

“朋友的朋友还是朋友,敌人的敌人,那我们才是朋友……你被人告还不懂?”

赵构看高俅疑惑,向他解释:

“高太尉,小小徐业是六贼扔出来的问路石,一计不成人家会使二计!我们来做什么,你还不明白?”

“别装老实人了,”种师道接过话来,气愤的,“六贼不除,朝廷不安,什么北伐只是做梦,我们若不联合起来,势力还会更弱,高俅你给个痛快话吧!”

高俅明白这些人是强拉他入伙的,被这些清高人看得起,这真是莫大荣耀:

“我……我算个什么呢,武官,大家都知道我大宋武官毫无权力,兵不识将,将不识兵,怎么配和您们……”

“别放屁,哼!”种师道哼了一声,他却把头转向了高登,“你以为我是看得上你的?我是来找高登的!”

“没错!”这赵构一看种师道这么说,带着一圈人向高登围拢,“高衙内,我们商量了一下,都觉得你鬼点子新奇,你看见没那被金瓜打死的官员,多可惜啊!”

高俅被冷落一边,他眼前仿佛有几片黄叶飘过。

“可我又算得什么呢……”这回换儿子谦虚了。

“不,”种师道锐利的眼睛盯着高登道,“望远镜狙击弩,硼酸水治瘟疫,琉璃器还有别的,都说明你小子不俗有一套,敢打金国公主的你的勇气超凡绝不是一时冲动,你今天一定给老子我出个好招!”

“他真有那么好?”太尉高俅想起了一件事,“对呀,登儿,你的玻璃,工厂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咱们按照计划和蔡家决裂!”

“嗯,那眼看可以大功告成,既然您这么一提,我还真就有办法了,大家也看重我,那我就胡乱发表下看法。”

高登看看赵构、种师道,还有很多忠臣,觉得事态一步步越来越紧迫,他很激动按自己早想好的侃侃而谈:

“现在官家是铁了心的要取回燕云十六州,谁跟他对着干都是在找死,京城六贼们得志猖狂,横征暴敛,他们是为了谁?名义上为了官家,但实则中饱私囊,这才逼得天下人无路可走,纷纷造反,对吗?”

“对。”

“但您们想上殿强行告翻他们并不容易,因为背后有……但是我想这一切都是因为钱,打仗打的就是钱,但如果我们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们不用光想着除奸贼的内斗,有几样东西,能帮我们跳出这个怪圈子,可以做到的。”

大家惊讶极了,这次来真是来拉拢高俅了,但是谁知道高登又有这么新的见解呢:“是什么?”

“棉布,这在大宋都是少有的,如果把这武器用好了,比什么刀剑阴谋胜强万倍!”

“高衙内没开玩笑吧?”

高登转向高俅:“您看我现在穿的这样衣服,爹,换上试试?”

高登马上让人拿了一件新做好的棉布袍子,让高俅亲自穿试,让他看看这料子是否比麻布的柔软舒服,还有甚至比绸缎的衣服更禁抻拉,高俅本来嘟囔着“本太尉怎么能穿下等人的衣服”,结果一穿上衣物,确实也感受了一下纯棉料的舒爽,大家也看到他眉头展开了,同时纷纷上来摸衣服:

“这衣物料子确实有它独到之处。”

“对呀,不是麻,不是丝?这东西好弄吗?”

“确实,穿衣吃饭,这确实是头等大事……”

大家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多数都还在糊涂之中。

“还有,送出去的香皂亦有同样好处,还有玻璃器物,我们不断降低制作一件产品的成本谋取暴利。”

高俅不服:“你说的轻巧,人家仍然可以带兵打来。”

“这也是关键,我们大宋确实军力薄弱,想来爹爹你是太尉早知道了,我想解决这事的办法,你们猜是什么?”

有人问:“望远镜吗?能送出么?”

“开什么玩笑,那是咱们致胜的武器,还指着它,远震慑北方,让其无论耍什么花招,都在咱的视线之下呢。”

又说到了本专业的内容,高登是一个经济学学术硕士,他从前的习惯,是只直接看英文资料理论着作的,他自信满满的看着众人:

“这样东西,你们谁也想不到。”

章节目录 第83章 咱得有矿 “我们大宋难以打败游牧军队的原因,还有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那就是铁矿。”

“铁矿?”

“没错,我大宋富含铁矿的地方,真屈指可数,而大辽北部,燕山东部,人家的铁矿充足到让我们心惊的程度!辽都是以镔铁为国号,金也想超过辽,可见一斑,若我们想到矿业方面的对策,大宋绝对不用对别人有一点屈服!”

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呆了,不理解年轻高登是从何得到这层次认识的:

“我听周侗他老人家讲的。”

高登无奈只有自圆其说,因为他作为古代历史迷,经济领域的专家,他从历史结果的角度能知道我国千百年来,北方往往能够打败南方、统一天下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北方有铁矿。

辽宁省大部都有铁矿又有煤矿,什么鞍山,铁岭,本溪,鸡西,鹤岗,而河北的唐山一带也是有铁有煤,非常好开采,这才导致武器在人家手里就像不要钱一样,而这边南方只有木头刀枪。南方除了四川攀枝花产铁矿的地方就真不多,这导致南方兵器少,经济发展也落后,一件铁器往往让文明更进一步。

英国为啥先搞工业革命?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英国有煤有铁!

为何清朝能壮大起来吞了大明?为何蒙古能够崛起统一特别多区域?为何金对宋的战争如同摧枯拉朽般?

游牧民族一旦重视起铁开采,然后全民皆兵又都是骑兵,试问中原地带的汉民族赤手,拿什么挡刀剑弓弩?

“我国的铁矿是有,但都很贫。人家有铁,若我们能用布匹换铁矿石,或者……干脆直接跨海买入富铁矿石。”

“去哪儿买?”

“大海那边有个地方叫澳洲……矿产最丰富。我们可以同时送去我国的丝绸,茶叶,布匹,瓷器!既然出海了,就别光澳洲一地,琉球再往东南有四岛,当地盛产贵金属,人称‘金银岛’,海外贸易一开,国富从此始也。”

“嘶……这想法何其狂野!”

这屋里静了下来,人们眼神儿都发直。

高登说得兴起:“实际民间有不少人已经在做了,但是总量不够才导致功败垂成,若我们可以加以引导,再改善军需品质量,让我们手握利器,并且身穿好盔好甲,加上强健的马匹,还要内政平静平定四方,天下才会有一派繁荣景像,到那时……”

“啪啪啪!”赵构听得眼神发迷,看高登真冲动想这个家伙确是宰相才料,但可惜了他赵构还不是皇帝,另外也不知真假,赵构脱口而出,“这结论诱人但富和贫只是一个泛泛的话,真如你所说吗?”

“当然……”

高登还未说完,下面的李纲他也站起来了,打断高登洋洋洒洒的话语,他道:

“诚然,高衙内的点子听起来一片光明,但就不知做起来如何?国家大事当慎重,且六贼猖獗我们如何有此大手笔?”

“我……”高登看看李纲,张了张嘴竟然一时语塞,“也是啊!”

“好了,高衙内让我们畅想一番也是好事,大家可能头次听说这么新奇的道理,但李纲大人说的更对,人要务实!”

康王赵构看看种师道和宗泽,最后向高俅高贵优雅的笑道:

“高太尉,高登他打金公主替我们大家出了口气,我们登门看他来了,您别责怪你儿子就是了,至于您愿意与否加入清流,您多考虑一下吧,大家都告辞,走了吧!”

“恭送殿下,还有众位大人!”

高俅紧张的把所有人送到了大门外,一个劲儿的鞠躬行礼。

高登当然也得跟着,但他心里也有点泄气:

刚才我一番话说的我自己都心潮澎湃!但就连他最看好的棉布,赵构好像都只是挑挑眉毛,觉得这点子“不够火爆”?

“啥是务实,这都是我现代的结论啊!科学的大数据分析!百分比,各种数据都是我们无数人员辛苦研究出的!”

“高登你小脑瓜真是七窍玲珑啊!不过你说拿布当武器我就不服了,妇人比我们这些勇猛的武士还厉害?”

都到门口了,老种相公种师道拍了高登肩膀:

“那还要我们有何用?好孩子啊,你这想法是用你那小肉手扇我们这些武将老脸啊!给你看看老子这双手?”

种师道把手一伸高登一看,也吓一跳,这双手上全是坚硬无比的老茧子,那是常年累月拿刀,拿弓箭磨的!

“来敢和老子握手吗?”

“……饶了我吧!”

“哼!还有望远镜没有,给老子来一个啊,那玩意我要带兵了用!”

“好的好的!”高俅本来担心,结果一看这种师道,好像舍不得高登,非常喜爱的样子,他忙风风火火的亲自跑回了屋,把自己用的给人老种拿了过来,“老相公,我这儿子今后您还得多提携呢!”

“要不然让他给我磕个头,叫爹?”

“叫!”高俅“啪”给高登一个脖溜,“今后老种就是你亲爹,我是你义父!”

“去你娘的!我还没答应呢!”

“拜见义父大人!”高登心灵暴震,种师道在朝里那还了得?抽个冷子给种师道跪下了,“义父大人在上,不孝儿子给您磕头!”

“呃呃呃……好吧,那好儿子你起来,早在城墙上就看着你叫人稀罕!”

一把花白胡子的老种师道有点慌的拉起高登,高登更慌,捡了一张王牌啊,老种他把配剑拿下来:

“儿呀,我来得匆忙啥好东西也没带,这剑跟我半辈子了,我当见面礼吧!大战在即,我顾不过来你!以后上我府上玩去啊!”

“恭喜太尉,恭喜种老相公!”

高俅激动坏了:“要不然,大家别走,我好好款待各位啊!”

高俅原来有顾虑,怕和清流走太近,官家知道他这算结党营私因此上多少有些虚。但是一抱团成功就不一样了。

“结亲之事,大家知道就是了,不必大肆宣扬,”种师道体贴道,“高俅我再说一次,我真是看高登大展神威,望远镜真是个好东西啊!”

别人客气着,总归是走了。

高登心头激动坏了,穿越过来一天,就害怕着,灾难要来怎么办?现在心放一半了,种师道不说是大宋军神也差不多,最能打仗的西军总统领!他高登现在是大宋兵权的暗线掌控者!还怕啥?

喜的是,形势越来越明朗,就算六贼在朝中势力再强大,但阵营清晰,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不用多猜了,这就是黎明要到来前的最黑暗期。

忧的是,自己是经济专家见解虽然正确,但人还不承认呢,这真急人了,所以必须得提升自己威望,还得从小东西做起来啊!

证明自己!

其实高登没想到,蝴蝶效应是肯定存在的,他的话一颗石子落下湖面,早激起了每人心中的轩然大波,赵构带来的这些人,人群里怎么会没有知音?

“望远镜倒是个绝的,都叫好,”回来后高俅也和高登嘀咕,“儿呀,这棉布让你说的能比望远镜、狙击弩有威力,至于什么出海采矿,太梦幻了,你别说康王,谁都不懂啊,且太远了,我劝你还是务实一些的好。”

“但棉布的威力……!”

“圣旨到!”

刚说着,外边又是一阵热闹,有几位公公捧着圣旨向高府走来,高俅和手下人又是一顿忙活,设摆香案,应用之物迎接尊贵的圣旨,这小心脏一个劲儿扑腾,官家能有啥天大事儿就给臣子下圣旨?

“太尉高俅丢失弓弩有过,但大败匪寇,将功补过,整顿流民充入禁军表现突出特此嘉奖,赏赐珊瑚树一棵,东珠十颗!记特功一次!其子研制改进弓弩在城上当机立断,也有功劳。时值帝姬大婚之时,闻其欲改进琉璃工艺,特准其向帝姬进献上琉璃贺礼,钦此!”

“谢陛下!”

给了送圣旨的公公一些银子,送走传旨官,父子两个都傻了:

“皇上下圣旨带要东西的,这里面也没写多少数呀!难道贺礼要送一辈子?”

“爹,这就是蔡家出的诡计,有坑让咱跳,但这更是机遇!咱得迎难而上!”

章节目录 第84章 要引爆雷区 “殿下,这高登喜欢高谈阔论,夸大其辞,未见得有什么真本事吧?”

赵构身边一位谋士孟远,他是赵构身边的智囊一级人物,他见往回走的一路上康王对高登脸上十分推崇的意思,不由得嫉妒,同时也是发表自己观点:

“您看他除了望远镜、香皂等物有些神奇外,可曾有过什么超凡的大本领?”

“倒是没有。”

“且他做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咱一提到怎么除六贼,你看他有一点慷慨激昂的样子吗?依我看高登不过是纨绔心性,热闹几天就过去了,殿下你欣赏他是行毕竟能让咱有钱赚但委以重任就……”

“依我看,这个高登是个相才,”赵构仍然很看好高登,“他提到了矿山,似乎很有道理?”

“这道理谁都知道,关键是准不准呢?他只是指了一个大方向而我们要付出多少努力?出海?但眼下是六贼当道,官家……”

“回宫说话!”

“是!”

不仅赵构内心震荡,其余的李纲、宗泽等全都隐隐看出来了,高登似乎很有当官的天分,他虽然不擅长勾心斗角的事情,但是他能直击要害,取得政绩,这样不断升官的也挺多的。

“还有,我很着迷他说的矿产之说,确实天下想繁荣离不开矿藏,你看过《盐铁论》没?”

宗泽扭头问身边的李纲:

“我们一直怎么没想到还有铁矿的事儿,总觉得蔡家强占民田如何猖獗,可没想到人家占了太多矿山,那才是我大宋经济命脉,早被蔡家人把握了呢!”

“对呀,我们被高登一语点醒了,当今朝廷管矿山的是谁?”

“蔡京的四儿子,工部侍郎蔡条啊,那个喜当驸马的,眼看人家要和帝姬大婚了的啊!”

“他在工部那个虞部司,是我大宋专门管理天下所有的山川矿产,包括铁,煤,金、银开采的,您说他们蔡家把握着这个部门,能没有油水吗?这才是人家屡屡打败我们的基础!”

“呀!”宗泽看看李纲,李纲看看宗泽,一起说,“这个小高登,随便一句话,给我们清流,指出来了一条刨根的大方向啊!想灭六贼关键在蔡家,想灭蔡家,先得断了蔡家的最大财路!蔡条有矿山管理权,他一定有贪污私占的事情,这么多年了,想查他一定能查到!除了他,清流们能壮大起来,给国家也带来财富。”

两个清官一跺脚:

“大宋有救了!”

而这个时候,高登和他爹高俅也在辛苦忙碌,要在近期处理的事务非常繁杂,应圣旨的要求,高家特别是高登他掌管了皇家琉璃器的制造,虽然和蔡家合作,但是高登属于“掌柜”,因此务必要拿出器物来。

高登已经是掌握了一定的琉璃技术秘诀。

在专供皇家的琉璃手工作坊,高登刚进来就遇到了蔡家长孙,蔡行,两公子见面火药味十足:

“高登你想好了吗?把琉璃制作的买卖还我们得了,你得到的也够够的了。”

“蔡大学士您家那么富,至于跟我们小门小户的高家争那点利吗?”

高登看着对面身穿极华丽天蚕丝的蔡行,这纨绔公子,就算是随便出门下去作坊也穿戴了这么名贵的衣服,这种顶级天蚕丝据说比黄金钻石还贵,但是只要沾上一个小火星,整件衣物就要报废。

再看他手上拿了一串泌冰玉髓串,腰上一块蓝天顶级玉佩,脚下穿的雪山狐皮鞋靴,高登看得出来价值,很可能超过大宋一年的国税总和!高登觉得自己就够奢侈够讲究了,但和人一比自惭形秽!

所以说嫉妒他也是真的。同样是纨绔,人家等级怎么那么高呢。

“嗤!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好吗?”

蔡行今天看来心情挺好的样子,请高登到了一边雅室坐下:

“你别看我们蔡家位极人臣,权势表面上很强了,但是仍然朝里有人盯着我们,不止是所谓的清流,他们不成气候,但哪会像外边传的那样我蔡家独占朝廷?你是知道的大宋‘三公’就有十八个!”

“嗯,但那还不是你家,你家门生,亲戚?”

“最让人无语的就是亲戚!”蔡行今天突然又发起牢骚来,“你就说我那叔叔蔡条吧,本来他是最富的差事,管着工部,偏偏独门独过,想着要把得到的好处全独占!还有我爷爷也不管……”

“蔡叔叔他最近可春风得意呢!”

高登听人提起了蔡条,不由得也一愣,这人那不是帝姬的未婚夫吗?朝中大官,在工部?

原来蔡家之中最富的不是最风光的蔡攸、蔡行这父子俩,他们给高登印象深是因为他们都管兵嘛。

“什么得意!我才不服他,高登你也别犟了,我答应你只要你让出来琉璃作坊的掌柜,我出五万两银子,把你所有的新工艺秘方都卖给我们,你要愿意还可以当我副手!我不会亏待你!”

“秘方你不是拷打过工匠,已经知道个差不多了吗?何必额外再花银子?”

高登突然变脸:

“其实做生意毁约,是我最讨厌的事情,那份从前的文书上可说了,你要赔我十倍的价钱,这个价我随便低估了一下,连秘方算上至少要五十万两银子,你出不起吧蔡大衙内?!”

“姓高的你别不识抬举!”

高登大步离开了蔡行的作坊,背后传来了蔡行气急败坏的骂声,还有一串恐吓的声音。

这件事让高登也大为恼火,他痛恨这辛苦研制出来的秘方,怎么提升琉璃良品率,怎么做出更多高档琉璃的,若不是他有现代智慧,工艺突破绝对达到不了目前境界!

然而,蔡家想强占工艺秘方,为这打死了两个工匠了,因为从工匠嘴里得到的秘方,蔡行私下制作的琉璃器,总是失败。

要让高登看一看能明白,这个可能是配比不合理,比方某项材料放多了,有的是硼砂放少了,或者氧化钠放少了。

但是蔡家就因此和高登陷入僵局,他们就是不肯出足够的银子,而且还想害死高登,想独占琉璃带来的巨大利润。

高登想凭真本事赚点钱,蔡家都眼馋,这还让好人活吗?让他蔡行好好碰壁吧,才懒得理他。

“蔡大学士,您何必这么想不明白呢?”在暴躁且没好办法的蔡行身边,走过来他的爪牙,虞侯陆谦,“您不就想要秘方吗?强逼他高登一下不就行了?”

“可是咱对付高俅又几次没成功……”

“不用对付他爹,他有好色的弱点,并且,他还自以为是觉得咱不敢拿他怎样,咱们可以派出高手,潜入他屋子把他的秘方偷出来,然后在他给帝姬献礼的时候,把他直接开除,不就行了嘛!”

“陆谦你小子挺有才啊!”蔡行高兴的笑了,拍着陆谦的后背,一个劲儿夸他。

陆谦想想突然脸色一变:“但是,林冲武功出众保护高登,怕不行,普通人接近不了他呢。”

“想办法,杀了林冲?找个由头,先给他升个官嘛……”

“那怎么办?”

“对了,我倒有个好点子,让他去蔡大人那,发现点什么然后您四叔正好就……”

“哈!”蔡行这次笑得简直眼泪笑出来了,“这一计妙到极致了,即敲打了蔡条那个可恶家伙,又能很快收拾了林冲。”

“蔡条大人下手可比咱们狠辣多了。”

“陆谦啊,你真是个害人的高手!我这就提拔林冲额外掌管兵器配备,他会发现特别多秘密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最幸福的人 黑狼堂,十余个禁军士兵在门口站岗,站得笔管条直,每个都拿一把白腊杆长枪,腰上还有一把特殊定作的腰刀。这些禁军是林冲单独挑选出来,给高登当保镖的,手里的白腊杆长枪可了得,十个能打百人!

而腰刀,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禁军配发的腰刀,品质简直能骗鬼,砍根头发能磕出三个坑,林冲为保护高登特别嘱咐高家的铁器铺,按百炼钢刀的工艺,不怕费心,反复打磨,最后这刀砍普通铁条,一刀一段儿!

“衙内您府上,还有很多防御漏洞,以防万一您还得让我好生安排。”

“有劳林教头了,感谢冲哥!”

高登笑呵呵的向林冲说笑两句,然后今天的计划就是继续到蔡家作坊去,把一份详细的琉璃工艺图纸制作出来,用来给高家还是别家自己做琉璃器物当参考,图纸太多要靠知心人抄写两三份。

“衙内您的总纲图纸一定要保密,我安排了五个兄弟专门跟着您无论你到哪。”

高登感激的笑笑:

“哥您太细心了,这比例配方,还有填料制作的图纸,有一份大全本的,我放卧室了,其余的自然分开抄录,都按您的要求防备好了,谁来也不可能拿走全部的内容。谢谢你了啊,这些天太辛苦了,你应该多陪我嫂子!”

“衙内您太说笑了,我林某看到养尊处优的您,都这么拼命,我哪里就敢说辛苦了呢!可恨林冲才能有限,要不然还能帮您更多。”

林冲说的真心话。他对高登是尽职尽责,日久见真心,曾经他误会高登调戏他家林娘子,但中间挑拨的陆谦一乌龙招使错之后,林冲明白了,高登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他是真用心的想证明自己,想有些作为。

这样的纨绔,是不会把人生光阴都浪费到玩弄异性上的。

亲眼看见了,多少次林冲找高衙内的时候,都见他满身的烟尘,衣服湿透的那是去了琉璃作坊了;看到他满身的棉花屑,那是从纺织作坊里出来;要么是制作香皂,硼砂药物,要么做望远镜,总之辛苦极了!

看年龄比他林冲小,但比他还忙的高衙内,林冲从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的又敬又爱,甚至还有些惭愧!

看看人家,年少有为,再看看自己人到中年小富即安不思进取,却不知道大祸绕自己身边转了多少转!

“您太客气,马上要有军演军操的大典,训练的事儿您也不能耽误,顾不过来,就别管我这儿的小事了。”

“您放心,训练是点小事,俺林某还搞得定。”

就这么日常说着,林冲又认真的检查了从黑狼堂,到太尉府里内外的安全,几个家丁没有按他要求的带门牌子进出,被林冲给罚了半吊铜板不说,还责令他们七天内不能进入两个重要地方,一是黑狼堂二是高衙内卧室。

“林教头那您忙,我去作坊了啊!”

高登匆忙的打个招呼,跟上车队直奔作坊。

林冲看着风风火火的高衙内,他人到中年的热血被带动了起来,突然他看高家的院子来个灵感:

“在最高处设置一个了望箭楼,有两天个心腹弩箭手在上面俯瞰一切,别说一般小贼进不来,神仙想飞入高府也是万难了!修这个很容易,来人,说做就做啊!”

“林教头您歇会儿吧!”

“我不累。”

所以他在自己当禁军枪棒教头,带队训练士兵武术,各种例行操练之余,时不时的还来高太尉府,更爱来黑狼堂,李左手,吴能,富安都和他交了朋友,甚至几个拜了把子!

现在,林冲已经完全融入高家大家庭了。

“呼!天都快擦黑了!”

林冲终于把什么都安置完了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自家走。

东京城南宣平大街,卧龙巷二十八号,就是他日日要踏进来的家门。

“笃笃笃!”轻轻的扣两下大院的大门,里面脚步响,一个小童一个老院子把大门打开,“教头回来了”,林冲进了院门迎面迎接他的,除了温婉可人的林娘子又是哪个?

替他解掉外边大大衣物,接过那把整天不知道拂拭多少遍的百炼宝刀,让人给擦油脂,又随手拿来洗手洗脸的水盆:

“官人,今天可忙吗?”

“忙,不忙你看我这个时辰回来?”林冲往屋里一看,居然多了几件全新的家具,几张不错的字画,不由得眉头一皱,微嗔怪道,“娘子你难受又收到别人给的礼物了?我不说了都知道了吗?是陆谦那鸟厮!”

“哟!瞧您,”林娘子半湾多情目,翘飞的长睫毛挑了一下,樱桃小口抿嘴努力不笑道,“难道咱自家没有些积蓄吗?现在官人你的每个月的俸禄还有高家给咱的赏赐,加起来别说买几样新家具,换个房都够了!”

“是吗?”林冲拿过来热毛巾舒服极了的往脸上一放,长长伸了个懒腰,嘴角难得带点调笑,“我逗娘子玩的!你以为我林冲豹子头会随便生娘子的气?”

“哼!”林娘子微嗔带笑道,“还说没有,记得前些时日是谁,曾拉个脸,豹子头差点成驴脸了?”

“娘子——”林冲一个强壮臂弯勾住怀里小女人,“俺林冲这辈子最爱的只有两个人!”

“啊?”怀里人一个劲儿挣扎,“那个女的是谁?”

“那是高衙内呢!对你的是男女情爱,对高衙内真的我都不明白,总觉得林冲像上辈子欠人家似的,你看咱能这般快乐,也多亏人家高家照顾人得懂感恩……好了,不说别的了,你看这个!”

“啊,”林娘子在林冲怀中看到了,男人从袖子中拿出来一个白金的簪子,眼睛发直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这是我喜欢了很久的,张记首饰楼的吗?!”

“对,我买了,这件贵重的礼物,我送给娘子你希望它见证我们的情爱,真挚不渝!”

“嘤!”林娘子无限陶醉的享受着这份幸福,良久她才吞吞吐吐的说起了一件事,“林冲,您对我这么好,有件事我想我做错了,奴刚才遇到了……”

“什么?你又有那种花边事?”

林冲差点暴怒起来,但马上听女人说的是:

“奴奴刚遇到了陆谦他的浑家,她送来了蔡家给你的一个调令,让你在禁军教头之外,还多掌管工部虞部一份差派,负责检查盔甲、武器方面打造的情况,奴想您那么忙,蔡家和高家又有膈膜,就替您推脱了。”

“妇人糊涂啊,这种公事怎么能随便就搁下?”

林冲马上从情爱的气氛中跳脱出来,晚饭都没顾上吃,把那份公务调令说明信,反复看了几遍,眉头锁起来:

“工部虞部侍郎是……蔡条?这个官听说富得流油,但是都说他中饱私囊谁也没证据,好事能传到我这……奇怪啊,这份差使怎么可能派个妇人随便就送了来呢?哼!一定是一个陷阱。”

林冲刚要说娘子你拒绝的对,但突然眼前亮了:

“明知是个坑我林冲为了高衙内,也要跳一把,正好借这机会去查查,为啥禁军全军八十万人,手里的刀砍豆腐渣都费劲!这要是不偷工减料我都不信!”

章节目录 第86章 万字感谢单章 记得一年前还是两年前,我一个很熟的读者告诉我,你看人别的作者,总是会在作者的话里,附加上对给投票,打赏朋友的感谢的话,这是必须的是一份人情礼貌。从那儿起,我就对每张票都非常的感恩。

人世之大,写书的目的无非想赚点小钱钱,同时也是为了把自己学的东西,所见所闻所感和人交流一下,既然会写了那,表达是一方面,交流还是一方面的,这本《附身大宋第一纨绔》是我大学本专业经济学专业,在看历史小说的时候,一个交差学科的深度体会,影响我最深的一本书是许知远先生的《五百年来谁着史》,那是真的历史加经济,我则是纯粹爱好跟风而已。

大家看书有想交流的,要骂一定别客气。开这单章主要为感谢:

冰冷的火焰13张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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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绘卷12张推荐票。

……

等等不少人……吧!不少人!

的强力推荐。

我也会自己给自己投,当然觉得自己写的好呀!

容我嘚瑟一下。

有些歉意,历史只是我爱好所以宋史我真不太懂,对历史的制度沿革,文化传承,地理,气候等等各种因素都不懂不通,所以查资料真是很费劲,人名都没记牢。

但宋、明、清,在经济发展上,我查的资料没毛病,观点不敢说学术,但我够大胆啊,反正别管想多写实也是当成网络小说写,除了被专家笑话一下“不可能”、“胡说”,也没人管你这个。

另外我之所以写这本书,主要也是看了很多历史小说有气,似乎目前历史小说喜欢走“随意写”的风格了,各种脑洞虽然很让人解渴,但却多少都没想推敲,目的只是让人爽下下,虽然都是为挣钱,但我对这种现象真的很忧虑,祖国的下一代,如果老是沉浸在“无根的历史小说”中,那么他们会不会看太多受到误导?

当然作者能力太有限,自己小说都整不明白,也就不管别人闲事了,总之我的书,风格重写实,实在需要点虚的巧合的,那是作者能力有限的问题。

再次感谢那些给我投票的老师们。我相信一次能投这么多票票的,您的阅历有多丰富,而我只是个小学生……

章节目录 第87章 撞枪口了 第二天清晨林冲直接先去工部虞部军械司去报到,这个衙门显得特别富丽气派,连里面人穿的都是绸缎,要知道在那年月官才能穿绸缎,吏和一般的办事小仆,穿这样是不行的,所以格外怪异。

“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着往这个衙门里进,而我竟然稀里糊涂就来了?”

交上去了自己身份证件,然后林冲受到了几个办事人员的接待,一件虞部五品官员头戴乌纱上下打量着林冲:

“您就是在不久前,带禁军最早发现围城匪徒,然后亲自神弩击毙阮小二的林教头?官家对你的嘉奖令和工部调令手续刚到我这儿,我们这儿多了一个英雄啊!哈哈,欢迎你!”

“大人林冲太侥幸了!”客气着,过了会儿交给他更多证件,有人简单的交代几句后,被带到了专属他的公榭,也就是衙门,林冲故此在教头之余,多了一份文职差事,负责检查、保证工部矿产、铁器、兵器的品质。

“啊,当官太顺利,绝对是蔡家人给我挖的陷阱!”

林冲暗想着,俺林某和衙内交谈早知他有除掉六贼的心思,惜乎他说的深刻过于沉稳了!

“但不知俺这次能给他个惊喜否?”

这么想着,林冲忙了起来开始主动找来这个部门的人,迅速的适应了新环境,接手新岗位,并耐心整理线索。

林冲好歹是周侗的得意徒弟,啥不会干?文武齐备,他那是有将帅之才的人,但林冲这一整理,可让人惊心动魄了,大宋哪个部门没有看得着的各种弊病啊!

但关键得找到能告倒蔡家工部侍郎的铁证,这难了,林冲苦找了一天线索收获很小,怎么可能给你摆眼前?

“哈哈,冲儿哥新衙门还适应吗?”

到了下午,来了一个人两个吊梢眉毛,一对死鱼眼睛,怎么打扮人都是猥琐的样子:

“俺陆谦这不把您给调动过来了吗?兄弟说过绝不是那忘了哥哥您的小人!林冲你可别老想着闲话,跟了蔡家也不妨碍你和高家好,你看这多好?挣两份收成多美,这女人跟着心近远,不全靠男人钱顶着?”

“哦!是陆虞侯啊!”林冲看陆谦一开始要爆发杀气但瞬间醒悟了,我是要跟他动心眼的啊,“你说的倒也在理,我这不也就来了嘛!”

“日久见人心啊!唉哥这泪啊!好兄弟你可真没良心,今晚就跟哥去吃酒吧?”

“我还有一堆的公干……”

“忙什么!我又不让你请我!”

“我请!”

憨厚的武夫林冲少见的向陆谦客气起来,两人当晚吃酒闲聊天,林冲真长心眼凭豪气的酒量灌倒了陆谦!

什么叫酒后真言,陆谦身形乱晃说:“哥你不知道这跟着蔡家油水多厚,他们有个账本,就在工部侍郎的铁柜里,你要能看见那个,你就死心的跟着我们这边人干了!”

“好哎!”林冲连夜潜入了陆谦说的地方,偷出来了账本,林冲他的功夫不敢说大宋第一,也是旷世绝伦!

“这就是账本的来历!”

第三天一早,林冲把账本摆在了高俅、高登、吴能、刘参赞这些人面前,并老实交待了蔡家人要拉拢他的事。

“林冲你干得好!”高俅夸奖林冲。

大家欣喜万分的打开那很厚的本子!一张张一条条,里面确实记录了不少蔡条在开矿山之余,取得回扣,在本应给朝廷矿产的份额上,他足足拿走了其中的三成!天下所有矿产的三成,这数字一年千万两银子,惊人啊!

刘参赞一拍大腿:“朝廷除了要付工钱,损耗折旧,运输成本外,算算最后剩下的也只有三成而已,蔡条拿取三成这罪名坐实了!”

小军师吴能也激动:“衙内,凭这扳倒蔡家,至少这个贪墨千万两的大数额,蔡条肯定逃不了干系的!”

“好啊蔡条!”太尉高俅,摩拳擦掌拿起账本:“我就拿这个去上宫里告他,他工部侍郎的官是当不成了!”

“爹,等一下!”

高登死死拉住高俅突然大声叫出声:

“您可别轻举妄动啊,这就是人家挖的陷阱啊!这账本有问题,可能是假的。”

“什么假的?”大家都愣了,“铁证如山这……刻着工部侍郎的大印,还有多少条不同笔迹,账本纸张也有新有旧,这是至少记载了一两年才这样的。”

高俅瞪眼道:“别胡说了,你爹我眼不瞎!”

“这账本不是新做的,但一开始就是假的,你拿这个直接告上去,官家恼羞成怒,再打你一个多事和诬告的罪名,您的官就危险了。这就叫阴阳账!”

他看账本认真计算尽管都是繁体字,而且都用怪异的计算方法入的账,但这仍是个账本,发现有些小问题但不致命,高登看这,才是找到了本行的自信,他是一个财务经理穿越来的啊!这是撞到高登枪口上了!

吴能眉头一皱回想起认识高登的整个过程:

“哎还真是,一直我奇怪呢,衙内您好像对这领域,特别在行吗?”

“何止在行。”

高登他前世可是这行专家,有注会资格,各大所排行有名的人,别的没自信,账的真假,能逃过他火眼金睛?

“表面看蔡条是贪了,但是我们凭这,想告倒蔡家,凭这本阳账还不行,得拿到致命的真账!阳账上有分成,那蔡条拿了阳面份额,我猜可能是官家默许他的,或行规?总之回扣明写着了,敢给人看,那就不会成为致命伤!”

大家都愣了,对账本都不太懂,高俅说:

“那要么……我把这给明白人再看看?”

“看也是同样结果。”

“你这孩子……为父想跟蔡家翻脸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偏说这账本不够有威力。”

高登无语,他都说这么明白了他爹还是不太信,你老人家可别乱往坑跳啊!现代多少很简单的陷阱,一个电话冒充熟人冒充公检法骗钱的事儿,仍然太多人上当?最好的办法太简单了,就是不信就完了。

“爹,林冲,吴能,这本账本也不能说毫无任何价值,我们慢慢研究,或许能再找到些蛛丝马迹。但做这个账的可能也是业内高手,所以一定需要时间。”

“衙内的奇才我佩服,刚是冲动了,”小军师吴能,还有刘参赞都看林冲,“这回冷静了就想嘛,也是啊,我说怎么你得来的这么容易?豹子头你当卧底还欠些功力,衙内能识账这种功夫,是咱都学不来的。”

“你什么意思?”林冲脸顿时红了,“俺也冒了生命危险……”

“人家挖的陷阱,诱饵不香你会舍得往里跳?”两个谋士都明白一些了。

高登想想现代做假账的常见手法可比古代花样多多了:

“或许蔡条贪墨的会是表面的十倍百倍!他那个账才不敢给人看!”

高登鼓励林冲:“冲哥您这份心意确是热心,但您还是从那衙门退回来吧,咱不冒这险了,真正让蔡家灭门的见不得人的隐私,得流多少血才能搞到?我们不能没您林教头,倒不如我们闷声发财,要治蔡家等待别的机会?”

吴能也道:“就是,衙内总说‘术业有专攻’这话,各行各业怎能没点区别?”

“蔡条这祸国殃民的货,俺一个林冲死要能换他一身腥,也值了!”林冲真急了,脑袋上青筋直蹦。

“怕就怕白牺牲!”

“我要去偷那个真账本!”

“哪那么容易?”

“别吵了!”

林冲噗通给高俅跪下,眼睛通红的,又急又气先抽自己两个耳光,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求太尉责罚,林冲无能,刚才差您一家陷入危险境地,若不是衙内有才就要酿成大祸了!”

“你这……”高俅其实还处于“脑袋发懵”的状态下,“林冲你快起来,高登你说,为父我还是不太懂凭啥就判断那么多,看个账本你能猜出这些东西,你老子我混朝廷多少年了,我咋不懂你话呢?”

“怎还这么乱啊?”

章节目录 第88章 做掉林冲 “c你娘蔡行你小子给老子跪下!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大学士蔡行的脸上,那可是当朝最红的大官啊!众目睽睽的所有人都傻了!蔡行雪白面皮上顿时泛出了五指掌印,在这人面前也不敢太硬,只是梗着脖子:

“四叔,好好的你打我做甚?”

“跪下!”那位瘦高的文士,工部二品官员,蔡条脸上的难看程度让任何熟悉他的都心惊,脸色儿都绿了,“你派人把看守给支走,让谁把我虞部的年账给偷出去了?”

“哦,我当什么大事了,你丢了年账你报案啊,赖上我做甚?真是,再说我可听说了,某些人心眼儿极多,丢个年账你就再补一本呗,反正也都是假账怕什么……”

“你放屁!”

“……四叔您可是堂堂正牌科举出来的真学士,话语这么粗鄙,我这受皇封赐个学士的侄儿,倒是不解了。”

“别废话,你干这勾当,你搞什么鬼我都不管你,你那善于邀宠的爹还有你,不是在官家面前混得好好的吗?但你别把我扯!进!去!听明白吗?走找你爷爷评理去!”

“我不去!哎!你别扯我了!”

蔡条气极败坏的死不饶人,死拉硬拽要找老人蔡京,总当家。

“老四你这是做甚?”这一闹蔡攸也闻知风声了,但出来劝亦没用,蔡条他狂傲起来,根本就看不上没真本事的蔡攸,他总觉得家里钱都是他赚的,就该他说一不二。

“老大你给我也进来,你们父子都给我站那儿,今天在爹爹面前好好评理!”

蔡条真急了硬拉蔡行到了爷爷的大屋,蔡京亦知道了情况来龙去脉。

“蔡行你干了什么事儿啊!”蔡京拿起那边玉如意对着蔡行头就砸了过去,而蔡行还真就不敢躲,“啪嚓”一声头上金冠玉碎冠掉,狼狈极了。

“爷爷孙子知道错了,孙子不该为跟高登赌气,把四叔的账本偷送出去,诱骗高俅拿这个去告四叔,不过孙儿想了这账本他们也看不出破绽,一本假账四叔你至于吗?”

蔡京听到蔡行这么说,猫般两个凶狠的大眼袋眯缝起来,突然一睁眼放出一道凶光:

“今天上朝,大郎、四条你们,看高俅还有别人有拿这账本告状的吗?确实,官家私下向我们许诺了,给我们蔡家近半的红利!这事儿本是暗许,若真有人捅了出来哼……”

“真有人敢捅破,官家的脸放哪儿放!”

蔡行他爹蔡攸嘻嘻笑了一下,自己觉得得意的看着蔡条,语气里又嫉妒,又骄傲:

“老四条呀,你这油水捞得够多了,若不然我叫官家把我和你的官儿换换,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伴君伴虎’,官家一个劲儿催我动兵征北,我哪儿找钱去?你又不支持我,我倒想像你那般的,躺在家里钱就流来了呢!”

“老大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并且你这么说有多少回了?”

蔡条气急败坏加伤心的样子:

“别人不知道只看外表我风光我油水足,但谁知我艰难?人家的官当得耀武扬威的,像你河北宣抚使……”

“停,我是副使,我上面还有童贯啊!”

“那又差什么,你在京城多威风,我呢?整天的风餐露宿,围着大山沟沟打转,采个矿容易吗我?就算赚钱多我也累啊!可叹你吃着我的,还骂我!你这儿子还卖我!爹你管管老大!呜呜……”

“别闹了!”

蔡京简直教子无力,当着下面多少人,还有仆人还有家人呢,男女一群人,这两个儿子一个孙子在闹,蔡京感觉心力交瘁他使劲敲桌子:

“我就问,今天上朝,有人上官家那儿告状了没有?”

“那倒没啊!”

蔡攸、蔡条都是一愣,互相看看:

“高俅那小子有贼心没贼胆吧?或者他怕咱家权势,不敢告?”

“确定是林冲把假账本偷出去了?”

“没错啊!”

“八成是高俅不敢告!不告是他便宜!想法把账本拿回来就是了,没事!”

“我就说嘛,高俅他除了会踢个球玩儿还会啥?”

“哼!你们小看高俅了,他本事不小,不过他本身能看破这个陷阱倒让我奇怪,”蔡京又闭眼想了良久,把眼睛睁开,眼光灵光,“或是他身边有能人?”

“得了吧!”

下面人都笑了,高俅身边的能人多半也是踢球界的精英吧?要不然就是打马球的?

“不,高俅的儿子高登,他心思诡异,发明的什么望远镜、香皂、硼酸药水、新琉璃,样样心思超凡,这个高衙内你们不能小看啊!”

“爹爹!”

“爷爷!”

所有人又都笑了除了蔡条:

“您多虑了,他这小打小闹的,搞出来些挣银子的花招,这比他爹用踢球讨好官家,有什么区别?甚至不如他爹啊!没鸟用!”

“不对!没鸟用我们现在担心成这样又是为什么?”蔡京从座上站起来,拧着眉头站在屋里眼睛叽里咕噜乱转了半天,突然停下,直勾勾的盯着蔡行问,“你说是谁把咱家账本偷走了?”

“什么账本?”蔡行竟一时都忘了这茬了,“啊,那是林冲干的,高登的爪牙,我是勾搭了高家投靠过来的一个虞侯,陆谦,这小子卖友卖主求荣,我假借他把这事儿呀传出去,本来我自己做了一个更假的账本哪知道……”

“嗯?”

“谁知道林冲并不傻,他识破了我明摆在桌上的假账本,竟然能够用手硬生生拧断了铁锁,打开了铁柜拿到了四叔向官家上报的那本‘真账本’,有两下子,不过他还是中计了。”

“林冲究竟是谁?”

“八十万禁军教头!高俅的爪牙。官家这次北伐,他高俅好像也要单独领一支队伍,禁军这年头还能带起来,多亏林冲,可惜了不为我所用。”

“嗯……”蔡京又把眼睛闭上了,良久,看看蔡条,“你想怎样?”

蔡条冷着脸,人们看他才慢慢的吐出来几个字,但异常坚决:

“做了他。”

“啊?”

“对,”蔡京点头了,“可以吧!”

蔡条一拍桌子:

“爹,就等你这话!”

“手脚干净点,蔡条你拿两万银子,布置个说得过去的场面。警告打击高俅,也让他好老实的归到我们蔡家这边来。”

“是!”蔡条领了命令,又狠狠瞪了蔡行一眼睛,“再惹我你们家的钱路我就给你们断了!”

“四叔叔慢走!”蔡攸、蔡行都不敢多说话了,确实有点惹不起蔡条。

爷爷蔡京让四条叔叔做掉林冲,就充分说明,蔡条软的硬的都拿得出来,这份杀气,蔡攸蔡行都怕了。

蔡条到了自己官邸,毫不耽误马上找来了心腹,幕僚外边杀手一群人:

“这是一万两银子,让你们找五百死士,我安排你们杀掉一群无辜的人,然后你们都去北方吧,去当辽人或者金人都行反正永远也别回来!但你们五百人一定给我杀掉一个人。”

“杀谁?”

“林冲。”

章节目录 第89章 生死托付 “林教头您偷过一次账本,已经引起蔡家人注意了,您还呆在那个衙门甚至还想偷二次,啧,”高登带着吴能,一个劲儿劝说林冲,“太危险了林教头,您不知道蔡家人多狠啊!”

“衙内,您对俺林冲的恩情没齿难忘,俺也想着早些把蔡家邪恶的力量铲除啊。”

林冲眼神儿里充满了坚定的光线,他虽然感谢高衙内人家的善意,但他林冲同时还是个侠客,侠义精髓怎么可能轻言害怕二字?

但林冲很快发现了,蔡条这个朝中大官想害他,那实在是太凶险了。第三天的时候,林冲被蔡条亲自点名派去查看某矿区,林冲刚到那儿近百大喊着杀贪官的百姓,各拿锹镐菜刀,扑向了林冲!

“乡亲们俺是来听你们说实话的!”

林冲带着刀了,那把削金断玉的宝刀就在身上背着,但林冲怎么可能拿出来杀老百姓?显然这儿是让蔡条给压榨苦了,矛盾激化到了这儿,百姓们不辨真假乱杀上来,林冲怎么能再拿刀杀人所谓正当防卫?

“啪啪啪啪……”

也就是武功超神的林冲,换二个人都得死在这儿了,林冲避无可避施展开了生平所学的功夫拳脚,拳不伤人,打得多潇洒酣畅,但是人武功再好也不能做梦,那是百余百姓成年做工的壮劳力!

林冲将百人都打倒在地,感觉眼前金星乱冒,嗓子眼发咸,像是内伤又像要吐血的前兆,他面色惨白的强压下去逃离了险地,明知是蔡条要害他,但更懂了人家官大你能如何?

除非是真正的拿到能要蔡条命的账本,可那要命东西怎么能轻易拿到?

“官人!”林娘子见丈夫头一次这么狼狈的回家,惊得花容失色,“您这是跟谁动手了?”

林冲跟人动过手,但生平最爱干净,打倒多少人身上一点灰土印都不会沾上,说让人一大脚印踏胸口上,人没事脸都丢尽了,而这次,林冲身上狼狈极了,血迹,人的各种体液,脚印,还有几片地方撕破了,再往林冲脸上看,雪白!

“官人您说话啊!您可别吓我!”

“嗯哼……”林冲强压着胸口一股吐血冲动,对林娘子吩咐道,“你……想办法叫高衙内到咱家里来。我求你快去!”

“是!”林娘子强忍着要哭出声的样子,叫小仆人带了她,亲自去高府,请高衙内!

“这怎么回事啊!”

高登万没想到心中的美人林娘子这么慌张的请自己去她家!

见了林冲这样子,高登的心也快碎了,他疯道:

“林冲我不说了吗?我不让你冒这个险,你有个三长两短,对我是最大损失,高府安全谁来守护?再说你替林娘子想过吗?蔡家那么好扳倒早有人下手了,这条路怕是不行的!”

“不,高衙内您有商场远见,但侠义精神您还不是很理解,”林冲执拗道,“昨天我见到李纲大人,还有宗泽老人家了,他们对我晓以大义,六贼不除天下不安,而您,就算您不也一样受六贼困扰吗?”

“我是……”高登语塞了,因为确实随着高家生意的深化,高登的产业比如琉璃生产、硼砂、香皂用的纯碱矿石,然后还有计划中的军工产业,高登提过了,无矿不立,而一切矿产都归蔡条管,你说蔡条有多误事,“但您这样也太危险了。”

“衙内我猜明天,或者后天,蔡条亲自安排我的公干,是去护送一批金银铜矿到另个地方,感觉这差使就危险,但我想我恰好可以看看,蔡家的阴阳账里,这样的东西要把账入到什么地方……只是俺还唯一惦记着的,是娘子……”

“这……”

高登上下打量林冲,看着豹子头林冲高大威武的身躯,不由得内心敞亮了起来,这林冲对他难道要“托妻献子”?

这样的汉子,这份明知是死也要硬扛的,那才是传说中的真英雄吧?

“不不不,林教头,我绝不同意你这样做!不行,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险,去蹚这种危险的混水!”

高登直接站了起来,语气极坚决的拒绝林冲,而身边跟的吴能、李左手都沉默不语,表情凝重。

“您记得吗?曾经我带您上我师父周神仙家去的路上,那次交谈,”林冲眼向天,“您给我讲透了,大宋如今的颓势皆因奸贼当道,不管文人武人都无用武之地,我当时怯懦了怕惹祸甚至不让您说下去,有吗,您还记得不?”

“我记得。”高登点点头,确实他还遗憾看林冲这种懦弱的样子,想起水浒里记载他娘子被原来高衙内调戏时,一听是高衙内那么高人物都手脚软了,而更何况是想说蔡家做坏事,对付他们如何如何!

“过去我是只图自保,苟图衣食无忧就行,但自从跟了高衙内您,让我……”

“打住!”高登死死拉住林冲,“我想您还是别这样……”

“我意已决,衙内您也别忒小看了俺林冲!”

林冲大义的站在那,深深的给高登鞠个躬:

“衙内暂时林冲不能保护您,我写信了让我大师哥卢俊义来您府上代替俺,我师父还有个记名徒弟叫武松,功夫也过得去,这您可以放心,至于我会尽量小心,拿到了账本后俺就找您,但肯定不再明面出来。”

“那……还是不行!林冲你人在我心里比账本重要!还指着您以后掌管禁军,将怎么能当卒使呢?黄金去和铁碰?”

高登下不了这个狠心。

“衙内这确实是非常时期,”吴能一直没说话,突然劝高登道,“依我看您就依了林教头吧,蔡家财路命脉就在矿产上,他蔡条把着矿山,咱们的事业也做不大,那整个大宋也没出头之日,眼看北伐近了您看吧有蔡家这种大蛀虫,和辽作战难保不败?”

“对呀!”就连李左手都大嗓门嚷嚷起来了,“禁军发的刀,枪,都脆弱得不行,弓弩箭支没一个能射出直线的,老子是看透了,原来都是蔡条这狗官,偷工减料到了军械上!偏偏官家坐视不管!其实蔡家贪得更多!”

“衙内,”林冲拉了林娘子的手向高登跪下,恳请道,“衙内我还要再向您恳请一次,如果我死了麻烦您照顾俺娘子!”

“林冲!”林娘子大哭出声,全无形象可言。

高登眼泪也掉下来了,为打败邪恶力量,难道一定要付出这么多?现实也太残忍了些。看着美丽的林娘子,曾经他暗中多喜欢这个成熟女人啊,可是现在他更喜欢林冲,这股英雄豪气,偏向虎山行的决心,让他高登如何承受?

“衙内您请回吧?请!”

高登只是默默流泪,亦没正式回答林冲什么,反正大家话也说了,好像高登也没法阻止林冲这样的行动。

第二天,林冲果然被派到了矿地,蔡家为捕杀林冲,也下了血本,重要诱饵就是真账本,让林冲亲眼见到!

五百杀手伏在林中,弓弩,准备好了,而林冲带了一小队人,护送一批金矿石,要通过这片丛林!

但是林冲陡然腾起一股杀气:“雷雨夜狙击杀死阮小二,衙内那恶贼的冲天豪气,俺林冲也可以有!想取俺命?也许你会算盘落空!”

章节目录 第90章 命悬一线 “林娘子您这是做什么呀,快起来!”

高登面前跪着林娘子这个温婉端庄,绝色倾城的美丽女人,脸上都是眼泪:

“高衙内您一定有办法救林冲,我求您!只有您能救他一命,若能救了他一命我愿意……”

“别说了!”高登看着眼前梦中情人,为救林冲不顾一切的样子,赫然站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情怨,“林娘子你当我高登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趁人有难想强占你的龌龊人吗?你实在太伤人心!”

“不不不,高衙内,自家自从遇见你之后,开始对你有些误解,后来也听说了,你发愤图强,做望远镜带队维护京城治安,用药水治瘟疫救人,内心也佩服你,原本我们不可能的……但林冲……”

高登压制不住心里的火:“林冲是好,但他无论如何不听我的!我昨天不是力劝过他,让他别一意孤行,当着大家把什么话都说明白了吗?”

“呜呜呜!”

林娘子哭得高登也坐立不安,烦躁的高登气愤得口不择言:

“林冲这么冒险,不肯稳扎稳打我也阻止不住他,这次能强劝住了他行,今后呢?他还会抛下你!在他心中,拿到证据铲除奸臣让大宋繁荣,比你更重要!”

“你胡说!!”

林娘子听高登在说林冲的不好,美丽的眼睛突然瞪圆了,向着高登也愤怒的吼了起来:

“不!我不许你胡说,林冲对我的山海深情,你这种纨绔子弟怎么知道和懂得?我就问你救不救他?你要不救我就不活了,纵使林冲死了我也不会对你有一点好感!”

“行,你够狠,够狠!”

高登恨得抬手把对面桌上的盘子碗茶壶全部砸烂到地下,气得浑身直抖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救他?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曾经我调戏过你我就要欠你一辈子人情,我告诉你我高登昨天已经下了决心,兄弟情比你更重要,林冲能做到的我做的只比他更多!”

“我说林娘子,你真是妇人短见啊!你把高衙内给伤着了!你看看他的黑眼圈!!”

吴能这个时候一身软甲佩戴短刀的人进来,看了林娘子跪着哭成这样明白了,然后骂道:

“你只知道心疼你家男人林冲,你想过没这世界上,还有对你百转柔肠,魂牵梦萦的高衙内?”

“我……”林娘子站起来,细一看高衙内真是这样,“那你昨晚……”

“我没事,就是晚上没睡。”

“不对衙内,你还隐瞒啥呢林娘子怨你呢,林娘子,高衙内他会忘了兄弟?你错了他昨晚上连夜奔波,为救林冲调兵遣将整整一夜!他早什么都布置好了,林娘子你这妇人快退下吧,别跟着添乱了!”

“啊……对不起。”

“他能忘了兄弟?哼!他有几个月跟我们这些兄弟们吃睡在一起,他当虞侯巡查四门的时候,受得苦和累,流的汗比任何一个普通士兵还多!林娘子你没听过你男人提过吗?他为何要为高衙内敢把你托付出去?”

“别聒噪了,吴能!”高登挺起腰身,活动下胳膊,将吴能递进来的软甲穿上,对林娘子道,“林娘子你明白也好放心也罢,我高登肯定不会让林冲独自冒险的,那跟你没关他是我兄长,我都安排好了亲自带队马上就调禁军神射营去救人,另外,我还向种相公求了援手。回去吧?”

林娘子在泪光中呆呆看着清秀俊逸的高登,带人离开了视线,那背影线条突然显得刚硬极了。

“这个男孩,原来在勇猛方面比整天使枪弄棒的林冲,并不差多少。”

“神弩营都到齐了吗?”

到了黑狼堂外边的点兵场,高登看着李左手已经强令调集齐了神射营的精英人选,整整百人的小队,排得整整齐齐的,等着高登下令,高登在怀中拿来一物向空一举:

“兄弟们,特殊行动!自家这次要带你们突袭某地,解救林教头林冲,可能面对凶狠的对手,他们穷凶极恶,或者想杀害我们的林教头,本衙内拿到了大令,禁军令,格杀无论,违令者斩,马上行动!”

“是!”

“衙内这大令……”吴能也没想到高登还有大令这招,“太尉真把令给你了?”

高登极低声音在吴能耳边:“我偷来了太尉府白虎堂的特别行动军令,估计我爹不能杀我!”

“嘶!”吴能倒吸一口冷气,狠瞪一眼高登,“你还说你没对林娘子有私心,这份情林家绝还不完!”

“现在是关键时刻,八成林冲真有可能凶多吉少,唉!”高登叹气,“形势难料,拼一把吧。”

“出发,城外二百里的林地,山区!”

“是!”百骑战马,纵马狂奔。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最最新式的神臂狙击弩,带着箭。

高登身边左有富安,吴能,右边是李左手,他现在的射术又精进了,他入一门这人心思就是那么纯,半夜射香头,白天射飞鸟,林冲等擅长射弓箭的,都没李左手弩箭厉害了。

而林冲此刻真的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

北宋末年,蔡京专权,说天下都是蔡家的言过了,但当时的京城内外,可以说遍布了他家爪牙绝不夸张,三代为相,权倾朝野的实力是什么?是无数文官武将攀附他家,无数的杀手无赖当他爪牙。

小山脚下,五百杀手面前,是有人用托盘托着一盘盘的银锭子。这东西是无论走到哪儿,就算到了辽东,金的地盘还是燕地辽的地盘,甚至大漠深处,银子都是稀有的,且通用的。

“这儿有两千两银子!你们听着,”当中的人正是最恨林冲的陆谦,对眼前的五百死士歇斯底里吼道,“你们都是杀死过人命的死囚囚徒,是工部的蔡大人把你们救了下来,充做开矿的工人,还给你们好吃好喝,并让你们在矿上作威作福!怎么样,这日子还够爽吗?”

“爽!”对面人多少人都透出来猥琐的笑,“这儿要女人有女人,要男人也都有,吃喝不愁简直是天堂!”

“哼!”陆谦狡诈的冷笑一声,“可是,有人不想让你们活着!他们要告发蔡大人,说他私放你们!你们会怎么办?这些银子都是大人仁慈,赏给你们的活命钱,并偷开一道生路,放你们逃跑!”

“谁要告蔡大人?我们不答应!”

“废了他!”

“是新来的林冲,他手底下功夫可了得!你们怕吗?就是他害的你们,想杀他吗?想的去拿银子,不想的等着两三天被抓走砍头吧!每个人四五两银子,换成铜板够你们折腾几个月!到时候你们在北边在好好混混不发愁!”

“唔……”

“杀了那个林冲,你们还会多得一倍的银子,在北边有咱的人!”

“杀了他!”

群情激愤各拿武器大家等在了林冲要出现的路边。

蔡家绝没想到,会倒霉在自己贪污腐化的制度上,自己石头砸自己脚!

蔡京让蔡条准备花两万两银子,这笔钱对蔡条来说九牛一毛不算什么,蔡条也没明白蔡京的意思,他计算的量,一万银子够要一个林冲的命了,而到了下面,陆谦那儿又给扣了一半!

时下物价飞涨,身处在高层的蔡条忽略了。而陆谦论理对林冲下最后杀手,但穷困的陆谦看到白花花银子脑子发傻了!陆谦也算高登最初的一个弟子了,高登一开始提着耳朵教过他:

“要收买人一定下重本!”

然而,林冲现在也倒霉他本来可以用来防身的软甲,由于着急着出来,没穿!

人再有本事,面对弓箭,没有铠甲必死!

章节目录 第91章 喋血矿山 “哦!原来蔡家在公家矿山外,还单独开采着自家的,公家的成了幌子,蔡条是死罪!”

林冲真有他的本事,在带人把相关的矿物送到了相应的地方时,惊鸿一瞥就发现了真是有两个账本。

“衙内说有阴阳两本账,自家原本还不信呢……衙内怎么那么神算,真服他了。”

这处矿山富产煤和铁,还有少量黄金,然而林冲也是在军官中层混的,听人说过消息,这矿从前都说产量很多的,但这些年蔡条向上报的,却是矿要枯竭了。今天林冲深入其中才发现,什么枯竭,是外边的矿是荒凉的,没人认真采矿而往山里面一走,里面干得热火朝天!

“嘿!”林冲此刻只有两个念头,一是恨蔡条这蛀虫货真价值的害国家,二是一定要把这事儿给捅出去。

“俺做了这件大事,怕禁军教头的官的做到头了!唉!”

林冲想起娘子,想起让自己骄傲的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官职,他这身份在师父周侗面前都傲气的,要丢官啊,他苦想良久最终还是一跺脚:“干!”

正想着手下人问道:“林教头,咱的差事交了该往回走了呗,人家还给赏呢,不少铜钱,这是您的份。”

“我不要,你给大家分分我先去方便一下……你一会儿还要召集人往城里赶,回去放假好好休息几天!”

“好嘞!”那小公差雀跃着给大家分钱去了。

林冲支开旁人,他蹑足潜踪,闪身到了这处矿地治公的所在。

这是蔡家一处很讲究的房子,修在山里,巨大的石墙有两丈来高,别人想翻墙等于做梦,但林冲和常人不同!拼命的往上一蹿,也就是他,翻上去跳进来进了里面,找了半天才发现真有账本!

有两个把门的两人闲聊,林冲上去出手如电打晕了人,闯进了屋,拿到账本翻看一下,真是两种账!

“铁证如山!虽然这只是一个矿山的,但是这也是个大矿山,一年给朝廷贡献的煤、铁无数,东京城多半指着这个烧煤生火用铁了,惜乎被蔡条这条大蛀虫给吃成这样!”

林冲把两个账本都装衣服里面,刚想出去,外边又来人了!

正把林冲堵在屋里,林冲真急了,功夫比不上李小龙干不了这种惊险的大事。

扑上去,面对十余个带刀的武士,拳脚快到如奔雷霹雳招招都是重手!

“造孽!”林冲为保命不得用用重手伤人,打出一条血路后,林冲努力平静的叫上手下人,“快往回走!”

都这么凶险的境界了,林冲还想着按原路返回,有些失算。

那边的矿上,明白情况的人叫喊着追了出来,林冲已经消失。

但是山里,还有五百杀手,专门埋伏着要杀死林冲的,有人被打死打伤的现场,也替林冲给做好了,林冲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杀手来杀他,蔡条这次下了必杀的重手。

“林教习您干啥走这么焦急!”

跟着林冲送货的十余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林冲还想呢,我走要把这些人也扔下那很可能在大山里,他们没准也被蔡家人杀了,谁的命不是命,我多救出一个人是一个!

“别废话了,本教习有急事,大家务必马上跟我离开这里!快走!走啊!”

林冲喊叫出声了,他这点小善意也是从高登学来的,说实话,短短相处,高登真让林冲改变太多了。

“您自己家有急事别催着我们啊!”那帮人还唠唠叨叨的磨蹭呢,林冲骂良言难劝该死鬼啊。

“嗖噗嗤!”正勉强走到了山林深处,突然间林冲本能就觉得不妙刚要喊停下,结果数支箭飞来,毫无征兆箭如雨发!十个人身中百来箭,剩下的急速躲在几辆车的后面,堪堪躲开了一劫难。

然而,又是几轮箭雨后,从林中,从周围草丛里杀出来无数的人!

个个脸上抹着黑灰,手里拿的都是明亮的钢刀,杀向这边,见人就砍,中箭倒地的还给补几刀!

“这么狠,什么人!”林冲一想就明白了,杀手的目标是他还有账本,他也真急眼了,把刀拔出来,默默念叨达摩祖师众武神在上,弟子开杀戒了!

“啊啊啊!”

“叮当,噗嗤!”

“嗤!”

“叮叮叮叮叮噗嗤!啊!!!”

一交手林冲心头一凉,这杀手个个都是亡命汉,手下好像都有些功夫,不是普通的矿工,数量还多,且他的百炼钢的宝刀和人家的武器撞击在一起时,竟然火花四冒,并没像以前那样砍断别人武器那般容易。

“人的铁器,都是好铁打造的。”林冲奋力突围,“派千百人要俺林冲一人的命,也真看得起俺!”

杀了一条血路,林冲身上全是鲜血,不知他亲手杀死多少人了,这些人,吓得有点胆裂,这林冲怎么这么难缠啊,是人是魔?铁打的也该磨平了,眼看林冲爬山,跳山涧,越向大山的深处慌不择路。

“给我追上他!无论如何都得要了他的命!”

林冲听到个熟悉的声音,站住扭头认真一看,是陆谦!

“谁杀了前面那豹子脸的恶贼,咱家就……”陆谦看林冲跑出一个缺口了,他害了真怕,放虎归山他命就没了,眼里喷了三昧真火,“一万两银子,我就给他一万两!”

“真的?他跑那个方向是绝路!”

“不怕他硬,咱们还有人,硬耗、累也能累死他!”

“死的我也给一万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

“您现在可够下本的,早这样,刚才大家绝对把所有箭都射他一人身上。”

“这时候马后炮没屁用了。”

这个时候,高登也带着近百人进了这座大山,人们带了望远镜发挥了寻路的超好功能:

“衙内那儿一片都是尸体,正流血呢!”

“快过去!”

什么叫望山跑死马,望远镜虽然能看到,等跑过去仍用了半天,等到了一看死人身上有工部的腰牌子,正是林冲所在的那个新部门的人,高登眼睛都红了:

“林冲在哪儿?”

继续追寻,对面竟然出现了有几百人的一小队黑灰抹脸,灰黑麻布包头的矿工样,但是个个手里拿刀嗷嗷叫的,当中一人正是仇人陆谦,陆谦一看是高登吓得有些魂飞,但仍下令:

“那一百人追杀林冲,剩下几百把高衙内给我消灭了也行!”

“这……”

“这荒山野岭荒草过腰的,别管你是衙内还是皇上被一箭射穿了胸口,都会变一团烂肉。咱这么多人怕什么!放箭!给我杀!”

“嗖嗖嗖嗖!”对面竟组成了整齐的弓箭阵,放箭也都有梆子手统一指挥的,从口令明白了这是正规军!

吴能、李左手头次这些人兴奋:“林冲没死?这是蔡家伪装出来的杀手啊,衙内我们怎么办?”

“弩箭射程能够上他们吗?”

“可以!”

“干他!”

章节目录 第92章 同归于尽 双方各据一片坡地,百人对面几百人,互相开弓放箭陷入僵持。

“上面的凶犯你们听着,你们是哪儿的,现在朝廷的兵已经把山包围了,你们没跑了快投降吧!”

“别听他胡说,哪儿找那么多兵能围这么大山?灭了高登他这百来人,你们有万两银子的赏钱,杀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放嘛,开弓灭了他!”

“哎陆谦,我灭你奶个腿啊,你不瞎你看看人家一弩一个我们都不敢抬头!”

“娘的给我顶住!”

“衙内对方人数太多,我们也得稳住啊。”

高登这边不利的地方,就是在山下,抬头仰射,对方占了地利人又多,而高登的百人则凭着精准的箭术,压得对方抬不起头来。训练特种弩箭队,真就没白练。正常这情况高登这些人早交待了而现在能打平,甚至想赢。

可高登心急,自己偷拿了他爹高俅的军令,若朝廷的禁军死太多人,他就成真正罪人了,但林冲究竟在哪儿?

所以他下了命令对方开弓放箭,格杀无论,把你们平日神射手的威风发挥出来。

“是!”这群手下,训练日久,只是射死靶子,这回实战早憋着等这个令了。

拿望远镜的观察兵大吼:“那儿有一个离咱们近的,谁把那个冒头的拿下?十二点钟方向,还有两个!”

“我来!”一个神射营的普通小兵话到人到,“嗖”的一箭,就把一个远远的对手给射倒了。

“嗖嗖!”有的两发弩箭连说话都不说,但已经直接把对方放倒,“行啊!”人们都眼看着,发出来尖叫和喊声。

山上人多势众占地利的,直接吓得几个甚至尿了裤子,下面的家伙才百人啊!

怎么个个箭法准成神一般?

蔡家主力几百人都挡在山头,真正的负隅顽抗,而高登用步步进逼的办法,谁冒头就给他一下,慢慢向上攻去。

山头上的陆谦简直气急败坏,他眼看着两个他最恨的人,一个林冲居然能杀出条血路,来个高衙内他没想到带兵还这么有招儿,他们一个比一个厉害,自己则要大势已去!这不是真的!他使劲抽自己耳光!

“你们几百人顶住,”他下令,“不露头就不能抛射弓箭吗?阻挡住他们,不行你们就拼刀!”

交待完后,他则带了最后五十个最凶的打手,围向了林冲所在的那处悬崖峭壁。账本要命,这是蔡家交待的。

“林冲,你还想逃出去?死在眼前,你要么从这儿跳下去,要么把账本拿出来让我们绑上,多年朋友我发誓肯定会饶你一命。”

“狗贼!”林冲看看环境,后悔走错了路,这地方就像个大舌头吐出去,三面是山涧,一条路上来往回走发现是死路时已经晚了,摸下怀里账本还在大骂道,“陆谦你这个没良心的货,高家对你不错,你却屡次背叛为难人家,你还是个人吗?”

“林冲你别管我了,废那话做甚?”

陆谦带人逼近林冲,觉得自己比林冲还强些,看看带了的几十兵对林冲奸笑道:

“什么良心什么信义,是什么能吃吗?林冲谁叫你家娘子那么好看,我都想占有!但我错就错在巴结错了这高衙内,原本他好色就好好好色啊,腥腥做态无聊!老子败尽家财为讨好你们两个男人,结果呢?我混得很惨!现在我人在蔡家,他们也看不起我,但我当狗至少能吃着口肉!”

“你……好好的人不当,为口肉就当狗?”

林冲看着曾经的朋友:

“陆谦,咱认识多年,你也从前算是个贫苦人,所以我们有交情,你就算不要良心,你也看看蔡家大势已去,清流大人们早找到了证据,他们不行了,我听见杀声了,高衙内也该攻了上来了吧,你投降吧!”

“谁劝谁呢!林冲你要死的别怪我手狠了,给我上,要死的!”

“叮当!”五十人死死围住林冲大杀了起来,林冲真是精疲力尽了,眼看腿上竟被一刀挑个口子,血流到脚上。

刚慢一点点,林冲被两枪扎中左右两肩膀,身子摇晃,但他摆刀砍断了枪,举刀身子乱晃……

“林冲要不行了!这个豹子也有没力气的时候,杀了他!”

陆谦他真是急了亲自挥刀来杀林冲,他这本事竟能对林冲连攻数刀逼到了悬崖边上,正得意之间,突觉不好!

“陆谦你这个祸害俺临死也要拉你一起!”林冲突然一扑把他抱住,纵身跳下了悬崖!

“啊!”一声长声两个人消失,眼看五十人悍匪死的只剩下二十,这实在是太惨烈的血战。

高登这边已经攻上了山头,若非有望远镜和狙击弩,还有长期的练习,真不会这么快。

上面五百人说实在的都是亡命徒,算战斗力也算大宋军队中的强者,但遇到高登这样的神射队,很快意志就被瓦解了扭头跑的多一半,剩下呆呆的扔了武器,服了!

高登心头有一喜:他这种狙击弩的想法,在我国古代冷兵器时代是绝没有的,现在看,可行!

或者,至少特殊任务时有用!

“杀啊!”战斗接近结束,这时还有更让人欣慰的,山脚那边人声大作,旗帜晃起,一队人是种师道的西军,一队是大宋禁军,高俅也带人来救儿子了!

“都把投降的给老子捆起来!”高登这时急得眼睛通红,扯住了一个问,“林冲在哪儿?说!”

“什么林冲,我不知道!”

“噗!”高登想都没想的,手里刀已刺进了那人心口,扭头恶鬼般带血问下一个,“你说不说!”

“追向那边了!”那个也是亡命汉,但看到高登是真凶,他是真怕了。

高登到了那块“舌头岩”上一看上面血迹斑斑,找到几个半死不活的一问,一指下面山涧,高登疼的晕了过去。

“衙内!”高登手下李左手、吴能、富安把衙内叫醒过来,带大队人马包围了陆谦的这些人捉住。

吴能一拍手突然眼睛亮了对心痛的高登道:“衙内你先稳住林冲生死未卜,这些人被捉到的是活证据,您得好好审问也许就有发现了。”

“我们都是里面的矿场的……”结果很多人都说明白了,蔡条在官矿之外,还在里面开私矿,大家都点头,“能证明有矿的存在,能够对告倒蔡条起到作用,这是在林冲之外的一个收获。”

“有账本就更完美。”吴能叹口气又触到了高登的伤心处。

“好孩子,真有你的!”声到人到,种师道老人家出来,看到了一切欣慰极了,“好小子真想不到你这么快抓到了蔡家致命把柄了,俺替我儿告蔡条去!给你那林冲报仇!”

“衙内您用望远镜看看,这私矿就在这儿,里面也许还有更多证据,我们可以攻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93章 种相公的害人高招 高登带人攻进了蔡家私人矿山,一看这里面可真繁荣了,住着至少几千人,附近的良田有上百亩一望不到边。

这儿简直是个世外桃源然而所有人都说:“衙内看见了吗?这儿就是蔡家挖空大宋根基的铁证。他们在这儿不纳税,反而用官矿的矿工给他们这儿白干活……”

“人证看来是不愁,但是有账本会更保险些,大家快搜查一下。”

种师道带来的近千余兵,谁还敢反抗,少数蔡家的打手也都蔫蔫的,在士兵刀枪圈的外边,吴能带人搜查,账房翻遍了主要的一个账本无论如何也没找到。另外问林冲的下落,有人告诉确实是他偷了账本然后跑了。

“林冲抱着陆谦跳山涧了?”

高登实在不能接受这个惨烈的结果,林冲在他心中无异于北宋禁军的灵魂,有真本事的人呢。

“到山涧下面搜寻一下!”

“孩子,林冲我会派人搜寻,我手下人多,你还是往回走吧,眼看天都要黑了,你亲自做这些,怕是耽误了正事。”

种师道摸着高登的肩膀:

“虽然主账本没拿到,但事实昭然若揭,人证物证都拿得出来,这样去告蔡条,相信他也没跑!”

“不行……”高登想林冲心切,有些执拗。

“衙内听种相公的吧。”人们生拉硬拽,算是把痛到身上发软,但又充满仇恨的高登带离了矿山。

“都怪我向康王还有清流们抖才,说什么兴宋先救矿山,结果却害了林冲哥的命!”

一路上,高登像魔障了般,喃喃自责不已,但是吴能、富安、种师道,却都正色指出:

“高登,你没做错,你慧眼如炬一下就看到了蔡家最致命的要害所在,也因这而救了大宋,天下还有多少同样的矿山,蔡条把握着多少国家的命脉?想来官家都没了解,你再这样自责,那林冲也会寒心的!”

“唉!”高登摇头,从那么高的山涧跳下去,听说林冲跳之前已经身负重伤,真的会活着?他倒希望小说里写的桥段会存在了。因为林冲实在是将才,哪怕和辽、和金国打起来,你让他统率一旅他都能八百破十万,创造人类的奇迹出来。

所以高登太疼了。

然而,越这样,高登越咬牙切齿,蔡家一定要马上扳倒,这样才能阻止大宋这座大厦的倒塌,其实宋钦宗上台时就把京城六贼给一鼓作气都打发了,但到了那时真正是为时已晚了,时间还仅有几年而已。

“义父,”高登向种师道嘴极甜道,“您一定会帮忙的对吧,告蔡条!”

“好小子,你别耍小歪心眼,我全知道了,再说蔡家我早想搞倒他们,不过只是觉得他们势力太大而已,你说的没错,先告掉一个蔡条,至少别让他管矿山,这样我大宋的生机才会恢复回来。”

“怎么可能还让蔡条这种杀人凶手活着!”

高登少见的咬牙切齿,恨得人在浑身发抖,从前的高登多儒雅啊,对人总是引经据典,动则谈理论,但现在说话只有一个中心:“必杀蔡条!为林冲报仇!”

“好儿子你别气坏了身子。”

种师道咽下了一口唾沫,他有些话没说出来:

“那蔡条是皇帝的驸马,还未和帝姬成亲就被告成这样,官家会怎么想?还有,蔡条是蔡家的财路顶梁柱,真能砍了他这根柱子?”

“种老相公!”

种家军大队人马眼看已经出了山路,上了去京城的大路时,后面马跑如飞过来一骑俊马,马背上端坐的是一员威武雄壮的大将,连人带马跑起来就像直线,像箭射过来一般,边跑边喊道:

“相公留步!西军宣赞马扩,俺代宗泽、李纲大人向您有话要讲!”

“马扩?”种师道一皱眉,正看到了高登手下的神弩手李左手抬起了弩箭,狙击镜口对准了马上的,一摆手,“马扩是自己人。”

“吁!”片刻这武将到了近前,极好的功夫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单腿跪倒向种师道行军礼,“相公您是否在找一个叫林冲的?俺怕您着急有件东西给你带了来,您看一下。”

“是何物?”

“这是账本?你是说你遇到林冲,然后他把这账本给了你带过来,那林冲他人呢?是死是活?”

种师道太惊讶了,而身边的高登则一步扑来过来死死扯住马扩的胳膊:

“林大哥在哪儿,带我去见他!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伤不重?你说啊!他为何不自己亲自来送……”

“这位衙内便是林冲昏迷中念叨的高衙内吧?”

这英武的将军马扩也很好奇的打眼看了一下高登,见这衙内果然人外表透出睿智之气,但是现在很疯很痴,他安慰高登:

“衙内林冲没死。”

“是啊!”高登激动得不知道怎么一错劲儿了,听到没死两个字,竟然一跤扑在了地上。

“衙内快起来,”马扩明白高登太担心林冲,“林冲从上面跳下来,倒是没死,但是人重伤昏迷,他只清醒了一会,但恰遇到某家,我奉了李纲、宗泽等等一般清流官员的托付,多日来就找蔡家的铁证呢!”

“哦哦哦!”

大家真欣慰,高登一向说不盲目和六贼斗争,但是要在有绝对把握时,还得果然出手,现在清流总算从原来的“人身攻击”、“道德指责”等等不可能拿蔡家怎么样的角度,转变了。

“快看看这账本吧,有些湿了,但还能看!”

“唉,还有些血迹呢!”

大家看账本几乎掉下泪来,这是林冲拿命换的。

“衙内您先看看这能告倒蔡家吗?”高登受大家委托,当仁不让的把账本一页页打开,因为有上次那本账本和它一对应,这就清楚明白极了,蔡家四儿子蔡条,用“阴阳账”的方式,将大宋矿山的财富,全划拉他家去了!

“有这一个矿是这样,最好能知道其他矿的情况,或者,直接在蔡家搜查。”

高登最后给大家下了结论:“依我看,官家想北伐的心很盛,而现在是谁想阻碍他获得这个荣耀,他都跟谁来气,我从这可以猜官家对在武器供应上偷工减料的蔡条,也会大动肝火,他管矿山当工部虞部官员的事儿怕保不住。”

“那……能要他命吗?”吴能从旁边插上了一句,“这种祸害,不杀他他一定会伤咱的。”

“这……”高登咬着下嘴唇都要流血出来,好半天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种师道却是一拍大腿,“想在这基础上要蔡条命,确实需要些技术。儿子,义父就教你一招怎么害人吧。”

“啊?”高登眼睛一亮,“亲爹您是大宋最大的忠臣您还会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种师道仰天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然后竟然都哭了,“这不都是他们逼的?”

“那到底是啥办法啊?”

章节目录 第94章 等着被灭门吧高登 “如此这般!”种师道战场上老手,啥办法好人坏起来坏人都得怕的。

高登一听竟然第一反应怼了老种一拳:“义父您这招儿也太损了。”

“蔡条这兔崽子不仁,难道我们就不能不义吗?”

这招和吴能,还有几个人商量一下都说好,商定以后,大家先回府中准备应用之物,尤其是高登他要当这次收拾蔡条这种恶官的主角,要做的事情太多,这番安排自然也得告诉高俅,高俅当时也一皱眉:“损透了老种”。

他没反对相反答应配合清流,在朝廷上下再搞一波运动,目标不针对六贼而是精准火力,只参蔡条。

其实这两天还有一个特别的任务,那就是要替帝姬大婚的事儿准备献礼,高登和蔡行约定好的,献出十二件琉璃器,帝姬赵福金和蔡条算是正式成亲。

本来节外还有一支,那就是金人来约定婚事,想要帝姬的,但是这事儿给大宋舆论压力太大,帝姬要被送金国的屈辱条件,让高登那一巴掌给打黄了,金国女孩儿完颜玉儿勉强答应让步,只签订联合合约即可。

宋国答应这边多给金人棉布布匹,丝绸,茶叶,答应将来会通商,完颜玉儿欣喜极了。

“还是高登对我大金真的好,他是我们的朋友!”

这金国公主,竟被那一巴掌打得魂不守舍,从小大到没人打过她,她更像是金庸笔下“建宁公主”的心理。

高登对这还一无所知,他哪儿顾得过来这个?

但以物代替金银铜钱的办法,是高登提出、由赵构等人带头向徽宗禀报的,说朝廷钱币短缺是无奈之举,且货物送去了人家有用完的时候,他们就会用习惯了我们的布匹,茶叶也会上瘾,还会回头来买。

“这有点像先试用,回头再卖高价给你。”

高登当然明白一招对付金辽的经济学思路,且并非是他的发明而是老祖宗在澶渊之盟起,就在使用的花招。

澶渊之盟把辽整个给消磨垮了,其实南宋之于金也是同样办法。当然,光知道求和让步也非根本之计,软硬都有才是真智慧。

但眼下,高登还有除害虫的大任务。正好帝姬大婚,高登冷笑:

“蔡条这种奸臣死到临头你还得抱得美人归?大婚当天就是你掉头之日!”

高登各种忙碌,奔走在琉璃作坊和自家的玻璃作坊之间,两边都报来了大喜消息,琉璃作坊的最惊人:

“衙内最新出炉的十余件琉璃器,可以算是当世国宝,件件的成色,都是大宋建国以来最好的。”

“真的吗?”

高登欣喜的带人过去一看,眼睛也有点发直了,他本来是要大力开发玻璃的,但琉璃器也开花结果,这是意外收获吧?

“这些东西卖到金国,或者大辽,给我们买回用得着的铁矿,或者马匹,大宋又怎么会亡国?”

大家正夸奖高衙内的当儿,人影闪动,那个长得很是水灵,人妖一般的蔡家大学士蔡行扭着小腰出来了:

“哟!高衙内啊,不好意思,你被我们作坊解雇了,请吧!”

“什么,文书在手,你说解雇我就解除我给你们当掌柜的权力?”

“哟,高登你那么大声叫什么呢?”

蔡行带了身边的恶仆人,蔡三,还有几十个凶悍的打手,甚至还有衙门穿黑衣带刀的殿前卫士,这回蔡行彻底翻脸了,先派人把琉璃杯保护起来,蔡行他从怀里掏出来一纸公文道:

“高登,别得意了,非强占着我家琉璃作坊不走。”

“嗤,什么话,”高登冷笑道,“咱有合约啊!”

“你仗着你有一纸合约对吧,听好了,咱家给你升了一级小官,破格提拔你当工部虞部的见习员外郎,领八品俸禄,怎么样多好的官位?但你不能再管琉璃作坊了!”

“啊,好荣幸啊!”高登拿过来任命状,苦笑不得,这文职八品有品级比他现在的院虞侯强一点,论起来算个公务员,但真没有想到蔡行玩心眼曲线救国套路新颖,“制度,在您蔡大学士手里玩得炉火纯青啊,佩服!”

蔡行看看高登,对面的小伙子比他脸黑,比他皮肤粗糙,但是高登真是很英武:

“高衙内,说心里话自家还挺佩服你,不管怎么说你我打赌,我承认我输了,但当时真没考虑周到,你高登别占理不饶人,这些琉璃器由我拿着向帝姬,向四叔做个贺礼,风头本来就该由我出。”

“你要早这么说,不没什么事了吗?从前你那么狂做何解释?”

高登看着一向傲气得不行,这回破例说软话了的蔡行,点点头:

“大学士我也不想和你闹翻,是你一再迫害我高某,你在城墙说了我多少次坏话?真有失你大学士的风度。”

“行行行,高登我卑鄙!你高大可以走了吗?”

蔡行难得这么认真的和高登大吵这一架:

“不过呢,眼前你好像还有件差使,你还记得皇上给你的圣旨吗?那是我亲手写的,官家盖的印章!哈,那里面要你拿出琉璃器的贺礼,你拿不出来,就是欺君之罪!”

高登心头一沉,回想起他们家接的那封圣旨当时还纳闷:“皇上怎么还直接向臣子要琉璃器?原来这是蔡家一个陷阱,我们高家拿不出来,就是欺君之罪?都不让人解释?你真卑鄙!”

“把我家琉璃器保护好了,高衙内,官家的旨意是不能违抗的,你到时候犯了欺君之罪会怎样?”

后面的蔡三狂笑起来:“会被杀头吧?”

“灭门!”不少走狗乱叫起来,这场面和高登在外边作威作福的样子很像。

“哈哈哈!”蔡行突然把笑收回去狰狞恐吓高登,“姓高的,你去矿山那些事儿俺四叔都告诉我了,识趣的,老实一些别乱咬!否则,我会告你欺君之罪!这些琉璃器是官家要的你拿不出……大家一起死!”

“蔡家人果然个个心狠手辣啊!”

“衙内……”高登带来人纷纷骂蔡行可耻卑鄙。

但趁乱高登手疾眼快,伸手竟然抢到了其中一个琉璃杯子:

“蔡大学士,你会抢我就不会抢?”

“你你你……”

蔡行真是太文雅了,真没想到高登手脚还挺快,但马上骂道:

“你只一个琉璃杯就算圣旨要不了你的命,你也当众丢脸了,一个杯能顶什么?”

“蔡行,你留点心机干点什么不好,安邦定国,对付辽人去啊,你总想着怎么对付自己人,有意思吗?我能做出来琉璃,你不行吧?你是不是还很不服我?嫉妒?你觉得真能难得住高登?”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嫉妒你!”

“这东西,你觉得它能威胁得了我,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看得上眼的只有天下苍生,大宋的百姓,守着你的琉璃还有好梦好好睡去吧!”

高登愤愤的离开了琉璃作坊,临走之前举了举手里的琉璃杯子: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琉璃杯被高登毫不犹豫的重摔在地上,成为粉碎。现场只留下蔡家人在目瞪口呆。

“他没有琉璃杯,等着被灭门!”

“蔡大学士,咱们真和高俅家决裂了吗?高俅很得官家恩宠呢。”

“怕什么,他爹能邀宠,我爹就不会吗?他儿子欺君大罪,我再煽风点火,高登必死。官家听我的。”

章节目录 第95章 钓金龟 “高登约我在酒楼相会?”

帝姬赵福金万没想到她有一面之识的那个男人,居然托九哥写信主动来找她,稍一回想,那大胆、放肆的高登阳光少男过往亲昵无比的身体接触那段回忆让她耳热心跳,少女的情窦被人暗暗打开,那真是绮旎无限,魂牵梦绕!

然而宫墙太深,终于等到外面的信号这一天,她心头狂跳着准备好了一切!

当晚找个机会她真出了皇宫,带了一个小婢女直奔那处酒楼,好在离宫门不甚远。

“高衙内!”

要知道这时代男女幽会是最刺激不过的大事,而眼前的英俊少年高登却像一株松柏般稳立原地,还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躬身施礼,非常有礼貌的对帝姬:

“臣高登见过帝姬,臣这次有大事相求于您,肯请您务必答应则各。”

“呃……”赵福金一肚子柔情,双眼春水,见爱郎却突然变得异常正派,还一下跪在面前了,“出什么事了?”

“国家大事,此外还关系帝姬您的终身。”

高登被种师道授以秘计,对付蔡条,有很多损招,找帝姬是其中之一。

为啥官家把最喜欢的女儿许给蔡条?他把握的事务,对皇帝来说太重要了,但是一般下面人哪敢硬揭发蔡条驸马,谁敢不顾及官家脸面?

所以种师道想到这帝姬这根线索,那告倒蔡条就容易了。

但种师道还不知道,高登曾经和帝姬有过“糟糕的一夜”啊,所以高登在这基础上发挥,突破,他约帝姬出来。

帝姬真过来了见到伊人他也心动,然而娶帝姬高登还真没敢想。

他根基尚浅,只做了些望远镜,香皂之类的未有大功劳,配不上绝色的帝姬,但要铲除了蔡条,算政治上的大资本,所以他向帝姬说:

“您看这个账本,蔡侍郎蛀空大宋,您这个婚事亦受影响,到时候您名誉受损,是臣最不愿意看到的。”

“高登这么正经的做甚?你给我看的这东西我不甚懂……这是什么意思?”

“这账本是他的铁证,”高登异常沉痛的说道,“您看这里是官账,这本是私账这总数量一对比,铁证如山,官家一定会大为恼火啊。金子,我关心你啊!”

“哦!”

帝姬一见这账本,开始不太懂,被高登指点着看明白后,倒吸出一口冷气:

“官家委他开矿的重权,他却弃官矿开私矿,动摇国之根本,国有王法,蔡条这真是犯了大罪啊!”

“正是,”高登叹了口气,他很成熟的对女孩道,“帝姬殿下,臣自上次偶遇了您,一见钟情,心生仰慕,然而臣绝不敢有任何奢望只敢远远的仰望着,但真的愿意您能幸福美满呢,谁知道这蔡侍郎干出如此勾当?”

“你……”帝姬上一次见高登一个流气的小无赖,这次文绉绉的,但说的让她心暖,用心守护,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她看了账本再三,觉得无误,才道,“你说应该怎么办?是要本宫拿这账本向父皇启奏吗?”

“不不不,铁证如山,朝里清流们几位大臣都把证据找好了,很快就会奏上去,臣只关心你呀!”

“可我已经被指婚,大婚就在后天,”赵福金美丽的眸子波光闪动了一下,也束手无策,“我该怎么办啊?高登!”

“啪啪啪!”高登本来要按原定计划说让帝姬向官家吹耳边风,但这时外边的种师道、赵构都等不下去了,直接进来,急着道,“皇妹你要马上离开蔡条,极力反对这件婚事!”

“可是官家已经指婚,皇家的脸面……”

赵福金吓一跳一看来的都是一些重臣,还有他九哥。

“事情到了不可缓解的地步,只要你大婚和蔡条的事儿成了,官家就会对他留情。”

种师道转转眼珠突然眼睛亮了,一拍大腿道,

“若不然演一出戏,咱们布置一个现场害那蔡条一把?帝姬您可以邀请蔡条进宫闲聊一下……”

“什么意思?”帝姬天真无邪,哪儿懂老种的江湖鬼点子。

“如此这般!”老种把坏点子告诉赵构,赵构摇了半天头,最后把那一套坏主意简单在赵福金耳边低语。

“这也忒损了!”赵福金俏丽的粉面通红,“这般阴损之招我大宋帝姬怎么能使,况且这蔡条是个堂堂的重要官员他也不听我的……”

“事在人为嘛,妹妹蔡京等六贼现在闹得天下大乱,想来除父皇外,谁都恨他们,可我们有什么办法?”

“关键就算我叫他入宫,亦不知他一定能来还是不来的,万一这计失败,咱不枉费心机?”

赵福金犹豫着不知如何进行下一步,高登明白人说的啥意思了,他想,这不是《鹿鼎记》韦小宝的损招吗?

“我反对这招,”高登摇头,“这对帝姬的名声不太好吧?”

“你他娘的反对无效!”老种给高登一个后脖溜,“蔡条害死林冲你不给他报仇?”

“报!”高登眼睛里这才放出一道寒光,对付坏人用坏招看来是最好,也真无奈,他从怀里掏出一件异常精美的琉璃器:

“把这给蔡条送过去,他一定会吃惊这琉璃杯的工艺更强,你就说大婚上您要这样高质量的,他一定会过来询问的。”

“真的?”赵福金打量这小琉璃杯,果然是国宝级别,比见过的任何一件都好,“高登听说你擅长制作这种器物,看来真是名不虚传。但既然你们提出这个办法,九哥你就来我宫里帮下忙呗?”

“别呀!本宫不能随你进宫,我有我的事,”赵构有点退缩,“要不然让高登随你潜入宫去,老种相公他想办法给你打圆场,外带马上向官家告状,我去联系清流官员,咱们一把把蔡条这家伙告倒,除掉蔡家财路根基!”

“好!”

事情商量好了,谁都没耽搁,迅速的,高登和李左手扮成两个亲兵,跟着帝姬进了皇宫。

帝姬打发得力的宫人去如计请蔡条入宫商量婚事要求:

“就说只要这种样子的琉璃盏,官家吩咐过,一定要不能丢皇家脸面的!”

“是。”人走了。

“啊……人派出去了,一切都准备好了,蔡条会不会来呢?”

帝姬宫中,这屋里富丽堂皇,漂亮到顶点的闺房,当中布置好了几壶上等的佳酿,在酒中种师道给高登了一些好“东西”,蒙汗药,当然还有不少壶洒是没毛病的,高登和李左手伏在暗处。

另外还有一个细节,一个贴身丫鬟给帝姬斟酒的,是高登从家带来的,岳怜儿!这女孩儿是个好伙伴!

“他听到帝姬私下召唤您,说不定美得颠颠的赶过来呢。”

高登还打趣着赵福金,这灯下观美人,高登暗中对这长得像他前世妻子的女人,心底泛起一丝怜惜:

“虽然,我们还未有什么感情,甚至不太可能在一起,但我也绝不让这女人,陷入被金人掠走糟蹋的噩梦中。但有我一定会不同,今晚,看来注定是一个荒诞有戏的晚上了呢!”

章节目录 第96章 爆体深寒 “蔡大人到了!”正当这边人忐忑不安的时候,外边的小丫鬟岳怜儿带些慌张的进来,“他就到门口了!”

帝姬看看扮成侍卫伏在外边屋子的高登,还有武士李左手,见爱郎在眼前紧张神色稍定:

“请侍郎进来,哦说错了,是驸马!”

帝姬当然很讨厌指婚的这个对象了,可是如何摆脱噩梦?今天看来是她唯一逃脱藩篱,奔向自己幸福彼岸的机会,而女孩儿想扮起某角色时,往往一被逼什么天分都出来了,所以她照照镜子,迅速调整了状态!

高登从外边悄然看见帝姬刚才忐忑,瞬间变化入戏的样子,也都被吓了一跳:

“帝姬要在现代活脱的影后啊!”

“帝姬你怎么会有这么品级好的琉璃器,是何处得来的?”

蔡条真被请来了,他见了帝姬拿来的琉璃杯,本来忙着追杀林冲的事,林冲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正急呢。

陆谦可真摔死了,那水中泡大的身子,又肿又虚,两个眼睛吓人往外鼓着,这种专注害人的家伙,没逃脱天道对他的谴责,本来就长得很难看尸体让人看一眼终生不想看二眼。

“但是林冲和他带走的账本没了!”

蔡条正冲一群逃回来的打手发火,打手小声沮丧的说,官矿和私矿的秘密也被种师道的西军给带兵发现了。

“私矿就算官家怪罪,没有全部的账本,他们告状也告不倒俺,而我又是附马,又是蔡家四子,想来官家一定会网开一面的,趁这机会,我再把能杀的人都杀了不留下证据,风波才能过去!”

“大人,帝姬让人请您去宫中有事相商,这件琉璃盏说是她的要求。”

“哦?”蔡条一见这琉璃器,不由得皱眉,帝姬这是有意为难人啊!

因为蔡条身家巨富,对这种奢侈品琉璃器物格外的懂行,让他奇怪的是这种琉璃杯,在蔡家现有的制作水准做不出来的,可以说大宋没地方能做出来这杯,那这杯是怎么做出来的?

此外,蔡条对帝姬的美名垂涎三尺,一见这种杯子,蔡条猜想,是否帝姬临大婚有意为难他蔡家?这是官家的意思还是别的?

所以他带着一脑袋的问号,也不顾别的嫌疑了直奔宫中,没想到入宫这条路竟然还畅通无阻,也没人问他。

“请蔡大人进来。”里面温婉动人的声音,一个俏丽惹火的宫装女孩儿出现在蔡条眼前,蔡条竟然在看到她时一愣,心暗道,不亏是帝姬,身边的宫女都绝色美貌,这要娶了她,这宫女一定也是陪嫁吧?

“这位妹妹你叫何名字?”

“奴家姓岳,大人这边请。”岳怜儿真没想到这蔡条,三十多的人了居然不找公主,进屋眼睛往自己脸上胸前瞄,而且她用香皂洗脸洗衣,身上一股好闻的香味儿也让蔡条困惑,高氏香皂是奢侈品,看来这宫女……

“大人请!”岳怜儿连说了三遍,蔡条才用力将要伸出来的咸猪手缩了回去,轻浮的念头好多了。

“蔡侍郎您请了!”

帝姬起身客气迎接,蔡条规矩的行礼,论理在古代未婚的男女,像这两个结婚前是绝对不会有见面机会的,不过凡是规矩都有被人打破的时候,尤其是宋代,北宋还远没有实行太严的婚前规矩,相约黄昏后,很自由。

闺房屋里面,富丽堂皇,一把桌椅,两个琉璃杯子两小壶酒,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奴私人请侍郎过来,实在大胆,但是您看奴是一个琉璃器狂热迷,托宫中各方门路搜集齐了许多琉璃器物,一直不能解渴,您明白奴的大胆要求吗?”

“哦哦哦!”

蔡条一肚子的问号全部消失了,他抬眼看,这帝姬长得委实绝美,穿的是一件展露身姿的天蚕丝冰川锦绣衣裙,头上珠光宝气时尚的打扮,脸上灿烂如花,青春绝美万里选一的面庞,说倾国之色不为过的。

“原来帝姬为的是这区区小事,遣人送个话臣就为您筹划便是了,何必请下官亲来宫中。”

“哟,”帝姬赵福金不愧是皇室贵胄,举止大方,端庄极了,就连这一声无意间的调笑都显得极为文雅,“这么说大人在怪罪福金多事不成?奴没别的兴趣爱好,仅喜欢收集而已,大人莫笑我啊!”

“哎呀,这是哪里话呢?”

蔡条压力疑惑解除了多一半,身子挺直很多,负手道:

“莱州知府赵明诚、李清照夫妇,就异常喜欢金石之学,所谓附庸风雅,虽然他被我父亲贬官流放多年,我还是对他们有印象的,他们喜欢研究的这东西,和帝姬您很像啊,真正的贵胄有才之人才懂这些。”

“想不到大人您如此博学,那您也对金石有研究吗?听说您主管虞部,相信金石二字在您耳中,太熟悉了吧?”

“哈哈哈……帝姬取笑在下了。”

蔡条有种被拍到了马屁到点子上的爽感,说实话,他虽然干尽了坏事,但还真的是个博学的人,可惜,世上能懂金石的人,除了那两个敌人之外,大概就是眼前的帝姬了?不由得心情更舒张了。

别说蔡条,就连在里面偷听的高登,不由得对帝姬也挑起了大指,这女孩儿放现代就是一个学霸级别的明星,太完美了吧?

“蔡大人请您来,是想让你帮我看一下,这两件琉璃器物,可否值得收藏?您能请进屋里一谈吗?不介意什么吧?”

“哈哈,怎么会,只是这……叨扰了!”

蔡条乘兴迈步,旁边的岳怜儿一挑门帘,蔡条又忍不住偷打量这俏宫女,发现这岳姓宫女显得秀丽,而帝姬赵福金则端庄大方,真个环肥燕瘦,极致风流!

“大人您请坐,请用茶!”

“请。”

“哦,天都晚了,喝茶怕对身体不好,大人您就喝杯水酒吧,奴也算和大人将会是……一家人了,服侍您也应该的。”

这时候,帝姬说着显得人害羞了起来,更显得婀娜款款,那粉颈红通的一瞬落在蔡条眼里,还有这句“应该的”,真是让他心里像有万把小手在挠!

“帝姬取笑在下了,婚事大典还有一天,你我还须以礼相待,您放心,蔡某绝非那种轻浮孟浪之辈,您说这杯……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奴托人从宫外市井买了来的,想来比所有见过的器物都更精美,因此奴才惊讶异常呢!”

“哦?我看看啊!”

蔡条一看,这琉璃杯子入手真的是不一般,手艺超凡自不说,那质感,透明的程度还真是他从未见过的。

“奇怪,蔡家做琉璃器物,可以说专供大内,技艺无二的……而这件琉璃杯显然更好,您又是在什么地方买到的?”

“就是市井上啊!”

“花了多少钱?”

“一万贯一个。”

“值了!但您还需将这卖宝之人找到,好好问明……实不相瞒我见这杯子时,想起了曾经我们蔡家跑掉的一个老匠人,他的手艺和这很相似,但这个杯做的还要比他好。”

蔡条还在把玩杯子时,岳怜儿端着酒杯过来:“大人,您请饮酒。”

“好,”蔡条真有点把持不住,他接杯时摸了一下岳怜儿的手一下,“不管怎样区区器物蔡某为帝姬都能得到,你们放心把你们娶过门后,臣一定会让帝姬过上惬意尽兴的日子!”

“十、九、八……”

这蔡大人喝完酒后觉得胃里不爽,同时看他动心的岳怜儿这女孩儿在数数!

“你数什么啊?”

“三二一,哗啦!”

蔡条手一抖,杯子落地!人晕迷,倒了下去!

岳怜儿实在忍不下去了,抬脚对着蔡条的要害就是一脚:“你未婚妻是帝姬你摸我手干什么!你这种好色之狂徒,一看心术就不正,你这种渣男,祸害,我绝不能让你把帝姬给娶回家!”

“轰!”岳怜儿脚上有功夫呢,这一脚将桌边椅上坐的蔡条横着连桌椅都踢飞出去,叽里咕噜滚出了老远。

蔡条竟然从晕迷中疼醒了来,然后又直接疼得陷入昏迷,真正蛋碎的疼,能疼晕过去的疼是有多疼!

“嘶……”

一边潜伏的高登都没想到,小丫头岳怜儿能给蔡条来这一下子,这一下他别想娶帝姬直接可以进宫了。

高登心里也顿时生出来一股极浓厚的寒意:

“幸好我没乱碰这丫头啊!这就是一团炸药嘛!”

但转念:“奇怪,我和她拆拳有时也碰到她身上了,她居然还能让我活到现在,这显然是世上第一奇迹嘛!”

章节目录 第97章 证据是真的没错吧?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帝姬赵福金刚才表演得很好,但是等一片狼藉,接下来她一脸茫然了,岳怜儿踢伤了人她也是一时火气盛。

“帝姬姐姐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呀,咱尖叫着喊吧!啊啊啊!”

“停!”高登和李左手实在等不了了,一步迈进屋来,高登扮演的武士叉手施礼闷声问,“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啊——高……刚才本宫险些遭受了这贼的羞辱,快,叫更多人来随着本宫进宫面圣!嘤嘤嘤!”

帝姬一见爱郎高登跟她四目交接,顿时人有准主意了。

“等一下,您这扮相并不好,还得更真点!”高登知道四下都是自己人他一步上去,对准帝姬一顿猛亲!

“唔!”帝姬真没想到,高登看似老实的人,居然在这要命的时刻,能有这种豹子般的大胆!

高登为了给林冲报仇,现在已经眼睛红了,真的心无畏惧。

种了几颗草莓还不够,还狠命的一扯,帝姬一片白光闪动,高登甚至往更深处吻去。

“啊!”赵福金这下可怕坏了身子一抖急忙闪开,心头狂跳着,“这就行了。”

“头发!”高登同时狠狠的揉搓着帝姬的头发,又一抬手“啪”一个耳光,帝姬脸上通红一片,“得罪了!”

“你!”事态紧急,大家都哑口无言。

然后高登看了场面差不多,才后退一步,离了屋里,冲着外边也喊了起来:

“快来人啊!”

屋里的帝姬和岳怜儿都叫喊起来:“快来人!”

声音传得很远,一切都按赵构、种师道、高俅的安排,宫里的侍卫不少已经买通了,一句话,帝姬一会儿说什么,你们就“哼哼哈哈”,说看见了就有银子,又都是自家人,这些人哪管那么多,谁待见蔡条啊。

“保护现场!”高登此刻已经退回到了侍卫人圈里,偷偷的看着混乱现场,抽空离开宫中,“深藏身与名”。

这帝姬眼看高登临走时,向脸上胡乱比划一下,更开窍了,又在头发上揉搓了一把,鬓发散乱,手上的玉镯硬往桌角上一磕,“啪”价值连城的镯子碎了,然后还忍着恶心将蔡条吐血出来的血迹往胸前衣服一抹!

就说别惹好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个简单的“仙人跳”套路,怎么布置帝姬她早想好了!

“怎么回事!”

真太“巧了”,康王赵构今天的当值,他带着金甲武士过来,不少人见识了宫出出现的这可怕一幕。

“你们这些人!”赵构向手下严厉呵斥道,“今天看到的一切,无论怎样都给本宫烂在肚子里,有随意外传胡说者,斩!”

“是!”众目睽睽,侍卫看到了帝姬赵福金,这不是官家最宠爱的女儿嘛,眼看大婚的她现在衣衫不整,谁敢对她非礼?

而地上躺着的这个家伙,身穿了件大红袍子官衣,有点像当朝最当红的,驸马,工部侍郎啊!

“惊天奇案!”

大宋宫廷奇案并不少见,比如民间传的着名狸猫换太子案,而眼前这事不管人们怎么震惊,已经发生无疑。

赵构则乘夜直接急着求见当朝皇帝陛下。

“父皇!”

衣衫不整的帝姬跪倒在大宋徽宗皇帝的脚下一个劲儿的痛哭,光是哭她就是不说话!

“怎么了!”官家这时刚从李师师那儿尽兴回来,脚步都是虚浮的,正是被掏空的幸福感最强烈的时刻!

突然最爱的女儿,但见她每天都精心梳理的乌云一般的头发也乱了,簪环散落,鬓发蓬松,这俏脸上、脖颈上隐约有些许红痕,胸前一个纽扣被硬生生的拽掉了,徽宗可分辨不出这扣子是高登拽的!

“你你你……”

徽宗有种不详的征兆涌上心头,这时他急着要问女儿发生什么了,这时但见赵福金突然惨笑一声:

“父皇您给孩子许的好郎君,真没想到他是这种轻浮不堪之辈,女儿没脸见您了!”

皇帝一眼没看着,这女儿一个激劲儿,从屋里逃了出去,两步到了河边,“咚”跳河了!

“快救人啊!”皇帝眼一黑,看女儿这样,这是发生什么惨剧了啊!

这多人怎么会容帝姬真被淹死,很快人们把人救了上来,女孩儿上来后还是只哭而已。

“怎么回事到底!”

皇帝要气疯了抓狂到了顶点,人这时候几乎没有判断力,何况赵佶这岁数判断力已经很低,赵构凑过去低语道:

“驸马乘夜和帝姬福金姐姐闲谈些事情,谁知道吃酒醉了心性,竟然要提前……这委实丢咱皇家脸面。”

“有这等事!”这皇帝亦是人之父母再昏庸也气得身子直抖,“那孽障他人在何处拿他过来见朕!”

“父皇,帝姬和附马在躲闪时,踢了附马一脚,本不重但踢到了要害上……他昏迷了。”

“怎么这么乱啊。”

不少人隐约知了这个情况,见康王赵构带的侍卫,把根本就人事不醒的蔡条给搭过来,这位朝廷官员乐子大了。

他面目惨白,口中吐着白沫,一身的酒味人事不醒,伤的大概很重,说话是暂时说不出来了!

“女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时赵福金一身的水,可怜的样子到了皇帝面前,哭哭啼啼的,倒是说话很利索:

“父皇女儿本来喜欢琉璃器您知道的,我私下想向附马讨几件器物珍藏,谁知道这么小一件事他竟然直接到了我宫中,涎着脸在我这儿要酒要菜的,我心一软很知礼的陪他吃了几杯,谁想他对奴动手,我身边的宫女都能作证!”

宋徽宗赵佶对这荒诞事简直是一时无语:“蔡条三十岁的人了,明天后天大婚,你急什么啊!”

正在气头上,小太监低语,在宫殿外边,多少大臣要有急事面见陛下。

“不见!”

“他们说,都是状告蔡大人的,工部侍郎蔡条官矿私用,贪墨数量惊人,有充足证据,请陛下明察!”

“呀!”徽宗看着倒在地上,还在痛苦不堪的蔡条,眉毛跳了几跳,对身边的梁师成道,“问问蔡条贪墨是真的吗?”

梁师成到了蔡条身边,问错了:“账本,是真的吗?”

“账本是真的,”蔡条先艰难的点头,头上豆大汗粒往下滚着,然后马上摇头了,“不账本假的!”

“你怎么知道真假,人家还未进来呢?”

赵构冷哼一声,欺负蔡条说话艰难,这时太子在宗泽的带领下也来了,群情激愤,一起向皇上请求:

“陛下,证据是真的!您看就知道了!”

“朕就问你,这账本是真的假的?”

徽宗把送来的账本一看,看出来了,蔡条说假话,账本清楚明白,证据确凿……

章节目录 第98章 惊心动魄神转折 “好个蔡条枉朕对你那么信任!”

藏在赵构侍卫中偷看的高登,见这位皇帝极罕见的龙颜大怒,气得手里的一串佛珠摔到了地上眼睛冒火:

“把这厮推出午门直接斩首!”

“是!”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军卫士,架起了蔡条软绵绵的身子,拉他不如说抬着这家伙,大宋国朝下令直接杀死大臣这种情况还是特别罕见的,但是有先例,那可谓罪大恶极了。

在朝班下面还有人呢,蔡家的长子蔡攸眼看四弟要被杀,现在竟然也不敢触犯盛怒的皇帝。

他平时很恨蔡条嫌他太狂,见他狼狈高兴但真要被杀,蔡攸也怕极了,兔死狐悲,明白这个四弟不能被杀。

他深知,皇帝这大火,他蔡攸没有证据只是一般的求情,怕也要白惹一身火星。

朝廷中蔡家的爪牙不在少数,但今天只是偏殿理事小意外,所以清流人数占了上风,六贼党一时束手无策。

这蔡条看起来是必死无疑了。

“嗯。”清流这边的所有大臣,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得内心有种“真不容易”的心酸感。

“陛下圣明!”

“万岁万万岁!”

这种高呼万岁的声音,从下面跪着的,来告状的清流口中喊出来,发自肺腑,正义从来不会缺席,但迟到太久。

能不激动吗,徽宗当政以来,罕见的伸张了一回正义?!

老种师道也到了在品级台下,他此刻却拿眼神儿瞄高登——得意的想收了一个干儿子,真好!

他怎么那么聪明一语道破玄机,大宋想回复生机,铲除六贼是必须的,但是六贼抱团成势,就像一座高楼在那儿你想一把推倒它,谈何容易?蔡条就像一根柱子还是顶梁柱!

这别人谁也做不到的事,高登没用太大力,做到了?

本来蔡条的罪大,但证据不是特别充足,仅凭一个账本,虽然也够要蔡条一命,但蔡家盘根错节就怕有人求情,但这可以说是清流们比较成功的一次运作。在官家特别愤怒的情况下,仍然达到了促进斩杀蔡条的效果。

“陛下刀下留人啊!”

正这时,宫殿外边又来人了,“腾腾腾”的步子沉重,同时还伴着“哗啦啦”的铁甲铁叶子撞击声响,人们还以为上来一员大将,都抬头观看,但来的人面上虽有须但仍穿的是宫人服装,身上又有铁甲。

凤翅金盔鱼鳞的宝甲,他又人高马大,这装扮穿在身上显得格外的威风!

往脸上看是一张老脸,很是吓人,皱纹纵横,身后有几员能在殿前戴刀的武士,穿的可都是宫装的衣物。

就是这人喊的“刀下留人”,在众人的诧异和呼喊声中,他到了近前向上施礼:

“臣河北巡抚使,童贯参见陛下!”

人们一阵惊讶一阵紧张,“媪相”童贯到了!

童贯是大宋兵权核心最高机构枢密院的一把手,兵权实际掌控者。

他说话有时候比官家身边的梁师成还要有力量,而且他这是刚出使金国归来,官家立刻把热切眼神投向他:

“你怎的不休息一下就来了?北边……”

“陛下末将刚从北边回来……是这样……”童贯迈步上去在皇帝耳边低语了起来!

这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低声交流,神色怪异,把下面人给闹得摸不清头绪,到底蔡条还杀不杀了?

“咳!”最终皇帝一摆袖子随意定论道,“蔡条一案就此告一段落吧,他的工部虞部侍郎撤掉,改任兵部员外郎,降职三级你们满意了吧?”

“父皇!”

康王赵构也万没想到,童贯能把眼看要杀掉的蔡条给几句话饶了:

“这个官矿私采的罪可真比贪墨重多了,这几乎挖干了大宋根基的祸害,不深究了?”

“嗯?”皇帝把眼一瞪,“九郎莫再多说,不是说了嘛,北讨事大,一切等北讨事定后再论短长,散朝!”

“那帝姬妹妹的婚事……这等丑事传出去……”

“婚事不变!哼!”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结果,出这种事,怎么可能婚事不变呢?不可思议!大家大眼瞪小眼全都:

“到底发生了什么?朝政圣旨不能随便说了不算吧?”

但这位皇帝就是经常告诉你:“永远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

他和童贯一群宫人,离开了议事大殿,一直在嘀咕着神秘的什么话题,把混乱的现场留给了满是疑惑的人们。

“陛下臣推举宗泽老臣去掌管工部虞部,山林矿物是我大宋的根本啊!”

种师道那么大岁数的老臣了他跪倒在地,磕头如同鸡啄碎米,嗓子喊破了,却没用,皇上都甩袖子走了。

“太无语!”人群里充当成侍卫看到一切的高登愤怒,“昏君徽宗我要有把枪,我就算死也开枪灭了他!”

清流这些人如冷水泼头一般,这些天来苦苦奋斗的结果,就是换了一个蔡条降级的处分?

有人议论:“年兄,你知道吧?这蔡条他爹蔡京,在当朝宰相王黼的提议下,据说很可能又要复相!”

“啊?这个老家伙幕后操控朝廷,已让咱清流们胆寒了,再回来,降了几级的蔡条,能在下面呆几天?”

高登听到了,知道完了,清流没扳倒蔡条反而招来了蔡家的仇恨,今天来打蔡条这落水狗的,都有可能被清算,那自己能依靠的靠山要倒啊!

连赵构都算计差了,万一提前被废了,怕连南宋都没了!改变历史,他高登岂不成了罪人?脑子在飞速运转:

“朝堂争斗不见血的战场我算见识了,惊心动魄且没规则啊,我该怎么办,保护清流?夺回矿权?”

“圣上有旨,散朝!哎你们怎么还没走呢?”

正想着,梁师成操着公鸭子般的破嗓子,去而复返,掐着兰花指对所有人嚷:

“各位大人请回吧,官家说了,蔡条也受到该有惩罚了,你们没事多想想为北伐出力,就别再内部争斗了。虞部侍郎由谁担任,改日再挑选合适的人才!对了,帝姬大婚,各位都得好好准备礼物啊!”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不解:帝姬出多大的事都能忍了?绝不正常啊,那童贯他出使了一次金国,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高登从宫里出来,一个劲儿后悔,刚才就该自己也上去给蔡条来个绝命脚,现在做什么也不能给林冲报仇,到外边一看刘参赞、吴能、李左手、富安、岳怜儿还有很多高家人都等他呢。

“衙内里面怎样?”

“一场闹剧,还没结尾。”

高登很泄气的简单说了结果,童贯回来两句话蔡条杀头罪就免了,仅降职,婚事还继续,大家都惊呆了。

“对了衙内,”吴能道,“林冲刚派人送来一个纸条,说他受些伤暂时不方便见您,但又查到还有一个重要线索!”

“什么线索,林冲人在哪儿?!”高登真急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天涯笑傲留佳音 “哗啦!”这次砸高家桌子的竟然是太子,实在是太难得,这位柔弱的大哥,能有血性的一天,“大宋国朝,父皇居然能容忍蔡条犯这种大罪。”

太子用了“父皇”而不是常用的称呼“爹爹”,这有意显出距离。

“殿下息怒!”

“大哥息怒!”

九皇子康王赵构也在劝,都知道其实大宋并非没血性,没正义,没公理,只是蔡家威势压迫天下太久,而今天高俅府邸成了清流们聚会的场所了,所有的清官,甚至一些从未露脸的人都聚集在了高府,都知道高家拿到蔡条的证据,高家人首功。高俅一下子成为了打击六贼的排头兵,这也是有史以来对贼作战罕见的大捷。

“蔡条那厮听说很好色,但现在只能一直躺在那儿不能动,脸上发绿,听说被帝姬踢中了要害,好啊!真是解恨呀!真希望他从此废掉。”

“就是,那是个杀人不眨眼,但又有色魔称呼的家伙,现在大概是迟来的报应吧?”

“但是他犯这么大错,官家也仅是降了他几级而已,轻了判的。”

“是呀,大家都告发了蔡条各种不法的行为,今天表现得很好!诸位,接下来有何良策?”太子并不知道高家酝酿的针对蔡条的小计谋,在暴怒发泄一下过后,脸上惨白看所有人,“大家都把蔡家得罪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吧?放虎归山必要伤人,别人或许还能仁慈,蔡条他狠毒无比,杀人不眨眼啊!”

“是啊,我们危险极了,”所有人,连老宗泽,带李纲全部都露出毅然决然的神色,道,“现在还没清算六贼,仅是要扳倒一个铁证在我们手里的蔡条,就这么艰难,实在太害人伤心了。”

宗泽银须飘洒,气得发抖:“俺明天愿意以死血谏,求陛下杀了蔡条,清理蔡家的矿产到底有多少,把这些归到国库来那就算北伐,也有财力了啊,官家怎么会想不到这呢?”

“对,咱跟他们拼了。”

“是呀殿下,臣等也都愿意以血死谏!”

“殿下,六贼不死天下不安。”

群情激愤,都跪倒在太子的脚下了。

然而,这个热闹的场面,高登竟然没有露面,他仅仅是在外边听了听,看他爹高俅一直在人群中,亦不是特别激动,也想维持正义,但还没赞同死谏行动。

“高太尉,你倒是说个话啊!”老种相公是所有人里,有军权有资历,最能有说话权的却看着高俅,“我们这些人突然觉得你说出点啥来,比我们强!”

“什么?”

高俅有点懵,他这般受种师道推崇,说他更强还头一回,被老种推到了前面:

“殿下,康王,俺听我儿子高登说,林冲得了账本是关键但仅是东京一矿的账,听他说还有个总账!那个更要命!”

“对呀!可能官家也早看明白一切,所以算计后才这样决定的。”

人们被高俅这句话一下冷静了。

“高登呢?”

“对啊,高登是一个重要人才!我们和蔡京带头的六贼等奸臣,争斗了多少年?为何高俅儿子人家一出手,差点让蔡条小命没了,这是差距啊,那高登呢?”

“我儿去找林冲了,不知他见到那人没有。”

“高衙内切中要害,比我们强,我们就像没头苍蝇般啊,”冲动的人们冷静后这才清醒很多,“对呀,高登这小子脑筋这回用对了,他说矿山……结果就精准打击蔡条,他没跟我们这群人在这儿瞎生气而是找账本,嗯!”

“那是,你没看是谁儿子!”老种腆着肚子,得意的捋起胡须,“我自打一见着这孩子,就知道他要出息。”

“哎,老种那高登可跟我姓!”高俅拉种师道袖子提别的,“你就说吧上次从我家拿的望远镜还没加礼呢!”

“大家急眼前事儿这样,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回礼?”老种给了高俅一拳,“上次我还出了兵力算还人情不?”

“算,”高俅点头道,“其实呀,大家不用太急,我一直隐隐有个预感那就是其实我们已经成功了,那不,矿山权力已经让出来了吗?我们应该把争夺的重点,放在之后谁掌管矿山,当这个虞部侍郎上。”

赵构沉声道:

“这个官位看起来像是官家给我们清流留下的一个缺口。”

“高太尉您比我们通官家心思。”

高俅稍得意:“其实官家现在心思全部写在脸上,那就是北伐,谁也不能阻止他北伐的心思,他想建立功勋呢。”

“对,蔡家势力盘根错节,但是官家也明白蔡条做错了,矿山不能再归他管,我们接下来要让宗泽或者别人掌握这个权力,大宋有兵有将的,最主要的要是有钱了,就算北伐劳民伤财情况也不至于太糟?”

“那得找到能告倒蔡条的证据,让蔡家少根顶梁柱,六贼就有办法破了。”

“好吧,大家稍安勿躁,咱静待高衙内的佳音?”

商量定了朝里面这些人,这才安定的,一肚子怒火平静下来。

而这时候的高登,则已经到了林冲所在的地方,身边仅带了神弩手李左手,玉麒麟卢俊义,还有富安,骑马疾行,眼前所在是一片小松林,依山傍水是一小股军队的驻扎营地。

“什么人?”

刚到了人家暗梢活动的附近,就有警戒的人发出来信号,而高登按马扩给他的一个旗语传送过去后,树林里很快的跑出来数匹战马,马扩带着人出来了。

“衙内您可来了,林教头已经走了,我怎么劝说他都不听,非要把蔡条的那本核心账本给找出来。这儿有他给您留下的一封书信,说您来了交给你。”

“嘿!”高登急得直跺脚,“我这个林大哥,大宋向北用兵,您要替我爹指挥禁军打漂亮仗多好啊!拿账本可也应该,但犯不上用自己命运前途换吧?”

“衙内,林教头他是个热心汉子,他在京城和花荣对箭,也传为一段美谈。”

马扩带人简单款待了一下高登,让人牵过马去饮溜,他则递过来美酒佳肴劝他别急。

高登很急着见林冲,知道马扩也是大将之才,对他还挺客气。

马扩道:“林教头可能和陆谦同归于尽,从悬崖落下来那一瞬间受点刺激吧?他留下的信在这里。”

“谢谢你,”高登接过信看了下,写的基本还是让他照顾林娘子的内容,高登把信装好,“他去哪儿找账本?”

“听他说,他从陆谦身上翻出来过一个地图,还有些许书信,里面有蔡条暗结辽国的线索,但似乎我听林教头打听仙人台之类的,那都是官家经常去的地方……”

“那又怎样?”

“我猜他因此要犯禁闯入宫中,所以已抱了早晚离开大宋的决心?他很可能成为流落江湖的人……”

“啊!”高登倒吸一口冷气,林冲看来有点要疯的趋势啊。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帝姬向高登告白(百章了啊!) “林冲,你给老子出来!”

堵林冲几次都没见到他人,真不希望就像马扩告诉他的,林冲只身犯险,仅从高登去想太亏了。

高登想林冲能成为岳飞级别的名将,都是周侗的徒弟,岳飞现在学艺还未成,人才十四岁,所以他是自己王牌主心骨啊,怎么可能失去呢?

对面是林娘子,如花似玉往日里高登会垂涎三尺而现在却无心欣赏,她的卧房是高登唯一没敢闯进去的地方,别处高登都找过了,没林冲。

“林大嫂,林大哥他在什么地方?!”

面前佳人美如玉,高登却在奋力的抓住林娘子的两胳膊,摇动着她,泪止不住:

“告诉我啊,你当不当我是你们亲人了?他要以身犯险啊,你知道不?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儿了,让我去找他我好好和他说说话!”

“他不让我说我我也不能说,”林娘子也梨花带雨,“他说斗败蔡条风险太大,他要单身行动,风险不想让你承担!”

“嘿这个好糊涂的林冲!他,难道没想过我们大家是一个整体吗?我们一起斗蔡行,巡京城,大战小李广,神弩震天下,这都是我们一起立下的赫赫战功,咱谁独占过哪一份功劳?我高登做错了什么,林冲你要离我而去,你说啊!”

高登气极败坏的将拳击桌,一杯新沏的热茶洒了热水流了一桌子,烫了高登手他都没知觉。

“衙内您的手没事吗?”林娘子吓坏了掏出怀里贴身的纱巾,要帮高登绑手,“您这么一说,衙内我真敬佩你了。”

“敬佩我就让你男人出来!别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高登向林娘子大吼着,向着里屋说,希望林冲能听他声音出来,换个战术激他:

“为啥我觉得他就在里面,林冲,你可想明白了,你只身一走你心爱的林娘子,就羊落虎口,我可是花花太岁的高衙内,我还明告诉你我喜欢她!”

“唔!”林娘子一瞬间睁大了美目,这个高衙内,重情重义又那么敢表达自我感情,这个男人比林冲也不差啊。

“从一开始见到林娘子就喜欢她想用一生保护她了!林冲,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给你个机会自己出来!”

然而高登这么折腾还是没动静。

高登有一瞬间真怀疑,林冲是不是连林娘子都放弃了:

“蔡条已经被撤职,清流已经暂时占了上风,官家也让宗泽管了矿山,咱们现在这状态,就已经很好了,别私自行动了明白吗?林冲!”

“哗啦!”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高登马上要进屋去看,而林娘子双臂膀一伸花容失色惊道,“你别进去那是我卧房,你不能进去!”

“林大哥,您在里边吗?你听着……”

高登看在林娘子面子没硬闯,无奈他只有扔下话:

“您想过没有,一直也都是由我在运作,我对蔡家的行动是有计划的,仅这一步已经让蔡家受到了重大打击,我还想接下来稳扎稳打,应对时局,在北伐多立功,也不用非急于拿到那证据,更没想让谁把命送进去,林冲你自己好自为之!”

这话让林娘子也动容,看这年轻的十七岁少年,老成沉稳得,一瞬间错觉,这二十七的林冲倒像个淘气冲动的娃娃。

高登临走狠盯了美貌的林娘子,似乎把一份情谊嵌入到她骨头里。

“噗通!”林娘子身心动摇,若高登再晚走一会儿,大概她都支撑不住,看高登彻底走得没影了,她才失魂的跌坐椅子上,“你们这些男人啊……”

“娘子……”林冲终于从屋里出来了,脸上表情怪异,“若我死了,你想办法嫁给高衙内也可以,他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林冲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林娘子不知怎么表达这份复杂情绪,扑在林冲怀里,用拳头狠力敲他胸口。

这时,高登已经回了太尉府,高俅和赵构正等他急得头上上火呢一见他扑过来:

“我们的活祖宗哎!你上哪儿了,蔡家又来人了,拿着一份书信。”

“什么书信?”

“战书呗。”

赵构手里的湘妃扇子使劲儿摇动,焦虑的问:

“您是否曾经答应过明天的大婚上,拿出来琉璃器当贺礼?看看,这就人家蔡行写的信,很简单的话,让你言而有信!”

“儿子,没他们这样的,明明强令你离开了琉璃作坊,还让你拿出琉璃器,这不是明着为难咱吗?”

高俅气愤道:

“咱还没受过这种窝心气的,他们蔡家要非要这么欺负人,老子就跟他去官家那儿打官司!”

“皇妹的婚事,父皇居然没给取消了,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原由,那蔡条被踢了要害,还能用吗?和他大婚我妹后半辈子不毁了?”

“可能其中有隐情吧……对呀!”

高登突然想明白为何林冲非拿主账本?马扩提了一句说账本似乎和官家有关,那似乎能解释为何林冲要撇清和他关系了!

蔡条明明该杀头,却突然被童贯说几句话,就被皇帝给放了,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想明白这些,他对大家所有人都笑笑说:

“莫急,幸好我暗中也自办了一个琉璃……玻璃作坊,能做出来和蔡行家差不多水平的,明天看吧,但愿先把这一关对付过去,然后再静待结果。”

“待什么结果?”赵构沉不住气了,拉住高衙内,“高登你坏事都做了,可别想着撇清关系啊!你能眼看着福金落到蔡条那火坑里?”

“殿下您等等,我儿和帝姬……”高俅眼睛一亮,“做什么坏事了?年轻人不懂事请殿下原谅……”

“您想哪儿了啊!”

赵构一个大白眼翻给了高俅,没理他只对高登:

“这儿有我金子妹子的一封书信,你看写的是什么吧?”

“高登,救我!”

这信高登一打开,前面四个字让高登的心就是一揪,然后后面情深款款的写了几行,字里意思,似乎是对高登在表白!

“不是吧!”

到现在为止,高登都没敢对帝姬有一点半点的邪念,尽管曾经在没人的时候,高登上次救了帝姬赵福金。

可是那是还不太知道,那就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大宋最美的女人啊!

“衙内,快看看,咱玻璃作坊……”

正想到这儿,高家的小官家富安,带了李左手,还有几个仆人,跑得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进来,直闯进屋子连那边坐的康王、那儿的太尉高俅都没顾,极为失礼的扑向高登:

“咱玻璃作坊……呼呼!呼呼!”

这些人跑得气喘不均,说不说话,一个个脸上都憋紫了,李左手憋得更重,大青脸眼看成了大茄子脸。

高登站起来一把抓住他们,和赵构、高俅都一个心思,害怕出事:

“你们这是要急死我啊!这么紧急的闯进来,作坊怎么了?别出事儿啊,明天帝姬大婚,咱就算比不上人家的器物,也别一件拿不出来吧?你们这么狼狈难道,作坊又被蔡行派人破坏了?别吓我!”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一夜鱼龙舞 高登带人到了自家的玻璃工坊,人们整个已经沸腾起来了:“衙内你快来看!”

“怎么了啊,这么神叨的?”高登一步迈进了人圈最里面,抬头一看里面新做出来的一炉子玻璃器,他也愣了,良久,眼泪甚至流了出来,“我走到了今天真不容易啊!”

“衙内,您稳住啊!”

“嗯。”

“那明天的帝姬国宴上……”

“按咱们原来商定好的计划行事。”

“是!”

高登这么激动,是想到了,化学工业,玻璃、香皂、硼砂药水都是最简单的化工粗加工产业,这在世界文明史上有据可考的,可以说随便哪个都是金山!

简单的硼砂矿、碱矿都能应用到接下来的炼铁行业中,能让钢材品质达到大飞跃,而再往后发展文明一下前进的可不止百年!其实有时候进步就是那么简单啊。

“既然这个已经成功了,那接下来再炼制一炉,等真正的国宴会上,好好的和蔡家人计较一番!”

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在同一时刻的大宋朝国土内,多少惊心动魄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东京城的南门附近,这儿离金明池相去不甚太远,大宋官家私会李师师的翠玉楼就在这儿。

这个时候的翠玉楼上胭脂水粉的香气正浓,昨天晚上多少雨打芭蕉风流都被时光吹去,清早上,正是姑娘们早早起来,迎接新的一天的时刻——这真的?不,没人宠的可怜女人许会早起,而被贵人养了的会慵懒梳妆,淡扫娥眉朝至尊。

李师师,倾国倾城的佳丽,大宋乃至世界上都闻名的第一美人,此刻这位绝色佳丽,却早早起来梳妆好了,紧张等着那位“贵人”的到来。

“炉烟淡伫新妆束,好风韵,天然异俗。彼此知名,虽然初见,情分先熟。

铅华淡淡云屏曲,睡半醒,生香透玉。赖得相逢,若还虚度,生世不足。”

大宋婉约词派“正宗”周邦彦,甚至都给这位李师师姑娘写过数首名词,可见李师师的出名主要是其才情,其次还有美貌,传说周邦彦更是被徽宗堵到过李师师的屋里,乃一代佳话。

然而,佳话其实多数是假话,李师师更是觉得在遇到徽宗这位大宋最高掌权者后,她身上的压力越发的大了,隐约的听有人骂她为“狐媚妲己”,这么有才的她惶恐极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点上一炉代表佛性的檀香,拿过来她很喜爱的麝香香囊袋子,香囊里的麝香冰片是用来压制欲望的,她在香味的沉浸中,好久才缓缓入定,却终于还是情不自禁的纤纤小手抚上了瑶琴:

“叮咚!”

随手抚来,心意随着手指的拨动,竟然闭眼投入所有情绪轻声哼唱起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好词!”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却是被这词句的感觉给惊动,不得不叹了一声!

“官家到!”然后宫女太监才依次进来,李师师吓得赶快扭转身子,跪倒在喊话那人的脚下。

“你继续啊,这才半阙《青玉案》,下面的呢?快唱出来!”

来的正是大宋词学界,官位最高的,当今皇帝宋徽宗。

他见李师师吟唱的灵感被手下人打断,气得摆手让别人都滚出去,自己却涎着脸做遗憾状:

“这首词寥寥几句,却有传世之气势,真没想到啊,自家的师师美人,竟能够境界提升得如此神奇,这词快写出来,下半阙《青玉案》是什么?”

“官家这并非奴奴所做。”

李师师的心狂跳了起来,这首《青玉案》本是那个红眼少年,当晚娟狂信手写下的,而她则对少年因此倾心不已,尽管这高衙内有些急色有些粗鲁,但她都忍了,可怎么敢把这实情告诉官家?

那一夜的癫狂,红眼少年让其欲生欲死,从此梦中都有悸动之感。

这人和人之间突然的爱意,有时候就像从天上倾泻下来的海水一样,淹没了李师师,这条沙漠里的鱼!

“奴奴真的,只是听了谁哼唱,也觉得不错就跟着哼唱着……这下半阙……没听到啊!”

“是呀?啧!那太遗憾了,这般神作一定会有下半阙的,容朕想想!”

赵佶自傲的手捋着有些花白了的胡子,拈须在拼了老命的艰苦沉吟:

“嘶……这上半阙写虚景下半阙则一定会写情!可是这真情么,应该是少年男女之间的相会感悟?可是到底该怎么续上如此华丽的繁华盛景呢?这这这……”

他为难了,自己太工于婉约心事,小楼幽怨,而这般盛世奇情的豪迈之情,似乎让徽宗根本无法企及,他越想越是焦躁,在屋里来回的转圈……

“师师这词朕却要好好的品味,你今天且看朕拿了件何物给你?”

他最终放弃了续词,而向下面拍拍手顿时有宫人拿来了几个精美盒子,里面是琉璃杯子: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来人将酒倒在杯里,这份美好感觉,让朕与卿共赏之!”

“这是更好的琉璃杯?”

李师师此刻真有种惊魂不定的感觉,因为她的隐私似乎被暴露在了宋徽宗面前,尚且不知道徽宗对词有无怀疑,但一见这杯子,李师师简直惊到了心又要迸裂出来:

“这杯子……”

“这杯子是朕手下的臣工,蔡家长子长孙蔡行的家产,怎么样,师师你喜欢吗?朕今天特地赶来,就是因为今天朕女儿帝姬要大婚,蔡家人要送贺礼其中朕点名就要了琉璃杯子!”

“蔡……家吗?”李师师一愣,心里嘴边的话是“难道不是高家”,但这话是绝对不能说给徽宗听的。

“是呀蔡家怎样?”

“那没什么。”

李师师眉头一蹙,她对付徽宗当然有她的小花招,她一笑:“杯子虽好但与君王对奴的盛大恩情比起来,则强了万倍,奴先干为敬,请陛下您也要尽兴畅饮!”

“哈哈哈哈!”徽宗大笑,两个人推杯换盏,葡萄酒也真是极为美味的。

“陛下您可不能喝醉,一会儿帝姬大婚还有献上国宝的大事,您身为大宋之主……”

李师师心虚的催促徽宗喝两杯快走她好平静一下紧张心情,别再呆了再露馅,而徽宗亦是准备过路看一眼,但是今天奇怪了,李师师美人没有主动投入他怀抱,相反还有哪里有些冰冷,徽宗只好有点意兴阑珊的站起来:

“这几件琉璃器,怕师师你先见过吧?你等朕从国宴回来,拿到更好的东西来赏你!哼,走!”

然而,除了徽宗盼望能有比这几个杯子工艺更好的东西之外,却还有人在念叨着:

“高登你等着吧,你做琉璃器算是做到头了,而我家的琉璃器,却能独占宫廷一条路!”

“恭喜大学士!”蔡家的管家蔡三,向大学士蔡行道喜,“您这样也算替四叔被人陷害出口恶气了。回头我们再在他出丑后告他一状,让高登死无葬身之地!”

蔡府上下,现在折腾开了,几件琉璃器是蔡家人,通过拷打工匠得到秘方,然后和高登这样辛苦付出的掌柜的撕破脸之后,他们首次让匠人做,就得到了数十件上等珍品。

这些贵重的物件,所有人都觉得在国宴会上,展现绝佳的风姿是肯定没问题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鱼死网破 蔡府里,蔡条这位大官身上的官袍子也已脱了,仅是一袭白衣,他脸比衣服更惨白,稍一动就发出来巨大的疼痛。

“老爷您忍着点给您用冷敷用药!”

几个郎中战战兢兢的掀开盖他身下的布,只轻碰了一下,他就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滚,都给我滚!”蔡条疼到五官都扭曲了,让高登家的丫鬟岳怜儿,踩了要害一脚,简直痛入骨髓,他对揭发他的高登,暗害他的帝姬特别痛恨,咬牙切齿,“高登,帝姬等着,咱三个是前世的冤家今生的对头!”

“这蔡侍郎和帝姬是一对儿没错,怎么又拉一个高登?”这帮郎中想不明白,“大官爱好取向真是复杂!”

“侍郎,有个自称叫史文恭的武官想求见您,他说他和林冲有些瓜葛。”

“滚……等等,让他进来。”

蔡条突然想起这林冲是让他受到丢官、撤职如此重罚的罪魁祸首,但谁会和林冲有关?

把这人放进来他一看来个武士,长得一般,阴沉着一张脸很不讨喜,但很壮实,看得出功夫不错,且跪下就请命道:“大人请让在下帮你对付那林冲!”

“你是哪个?上来就说和林冲有仇?”蔡条心有警觉。

“在下史文恭曾在关中大侠周侗跟前,学过几天武艺,那林冲仗着他是师哥,欺压在下,并把我赶出师门!”

“哦原来这样!”蔡条将信将疑的看着史文恭,“本官知道林冲这个名字,但是和他宿无瓜葛你怕是认错了……”

“大人您别多顾虑了,在下真是功夫不错,您请放心用俺便是。”

“好吧,你先下去领我府一个武师的名牌,我还要考查你。”

蔡条不动声色把这史文恭打发下去,但一件重要事情:

“对呀,林冲能找我账本,有本账本他可拿不到,有这账本谁也不能把我的官给免了,官家相反还会更重用我。来人!随我去那地方把账本拿出来!”

他忍着巨大疼痛,叫上人带他去往宫中,拿出来一块蓝田玉牌子,宫中的特别通行证,连疼边发狠,“你们等着,高登,林冲,帝姬赵福金,我要你们都死!”

刚走到了院中,就听后面有人喊他:“蔡条站住,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拿账本,找官家理论!”蔡条头也不回,知道喊他的,除了他爹蔡京没别人。

“不能做这事啊!”蔡京声音带点凄厉,“你敢去拿这本账本,咱父子就断绝关系!”

不仅蔡条,蔡家都想和高登拼命的,很多文官武将奸臣党,都汇聚在了蔡家,他们看着蔡条可怜的样子早就又同情又害怕,向幕后核心人物蔡京纷纷询问:“这是怎么了?”

“当啷!”蔡京手里拄了个拐仗,竟然没有拦住他儿子蔡条,已经离开了人们的视线,蔡京身体摇晃不已。

“老太师这究竟发生什么了啊?”

今天府里还有王黼,朱偭等很多奸臣,他们一起来询问蔡条被突然贬官的事情,但并不觉得形式多严峻,可是蔡京老谋深算,嗅出来一些不寻常的气息。

“哦!没什么大事,”蔡京努力笑了一下,“蔡条被贬官他怨恨老夫不替他说话!”

“没多大事,”其余奸臣们都乱嚷嚷起来,“所以说这次大婚一定我们要露脸,向官家要更多的权力。”

“对呀,不止矿山,兵权也都拿住,我们争取把高俅给除掉,禁军权给自己把握着。”

“我总觉哪里不对呢,”蔡京大眼珠子转悠,“高球,并不是我怕的,我怕的倒是那个小家伙……花花太岁?”

“高登?哎呀,爷爷,您怕他做什么呢?”大学士蔡行很不高兴,“孙子有除掉高登的办法,我家的琉璃器皿已经成了,他到时候拿不出来琉璃,那就是说要判高登的欺君之罪,我会当场好好的参他一本!”

“对,我们都可以帮大学士!他没跑!”

“你也别想得太容易,”蔡京皱眉说,“万一……高登已研制出来新的东西怎么办?”

“怕什么,反正矿山还在我们手里,”蔡行说,“他有了什么新的办法研究出来,咱把他的出路给堵死就行了,我还有个巧法呢,这次高登就是暂时出个风头,以后我们就大量的买进高登的东西,到时他交不了货把他赶出京城。”

“对呀对呀,”所有的奸臣们都说,“不愧是大学士想的妙计!”

就在这个时候,蔡条已经凭玉牌到了宫中凌烟台,他让身边的几个武士转动某一个机关,一扇石门打开,他亲自进了小屋里,拿出来了账本,小心的捧在手里,越想甚至越得意!

“陛下到!”然而蔡条也想不到,他前脚到了这地方,后脚有那个老太监梁师成在前,后面还有武将装扮的太监童贯在后,一队金瓜武士,还有皇帝,这些人刚好把蔡条堵在了其中。

“拜见陛下!”蔡条心中大惊他拿这个账本的想法如果晚上了一步,或者今天以后,他的官运财路都要被堵死了呢,双膝跪倒的时候,他在犹豫怎么和官家开这个口谈条件,当时他被贬官连个话都没回上来。

“蔡条你把当年的那个账本拿了出来,想做什么?”

然而,宋徽宗看起来情绪并不太好,冷声道:

“蔡条朕当年许你采矿多得其利,但没想到你贪得这么利害,你真伤了朕的心啊!既然如此,你不用再做这个官了,念你这些年为朕有些功劳的份上,饶你不死,你拿的是什么,不属于你的给朕放下!”

“陛下您说什么?您还想杀臣,臣为您挡了天下的骂名,难道,臣还得替您背最后的黑锅?”

蔡条被皇帝的冷酷无情激怒了,他身上的剧痛让他情绪失控,他手里拿着这本账本,指着宋徽宗吼了起来:

“每年,您指使把大宋多少矿产都给北国了,才换来了今天的和平,如今您想和辽决战,不怕这东西见光吗?”

“辽国内部昏庸腐败,你觉得他们好欺负,然后辽的老皇帝也死了,新皇帝天祚帝耶律延禧极为无能,那现在您几乎就可以,不用去想这些,嗯,这个送东西的旧账了,对吗?”

“你你你……”徽宗眉头紧锁,看着疯癫状态的蔡条,眼看要发怒!

“嗯没错,这般耻辱的送礼可以停掉了,但是您不能忘记了,臣对您的这个贡献应该……有回报。”

“你还想要什么回报?”徽宗压着心头火问,“你想怎样?”

“臣请求您杀了高俅父子!”

“这……好吧!”徽宗刚说了个好,但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蒙面人出现,手里的百炼宝刀从那水里冒出来,一窜到了跟前,一把抢走了蔡条手里的那个账本!

“谁!”周围无数的金甲武士包围住了一个黑衣人!

“叮当!”这黑衣人饶是展现了超凡脱俗的武功功底,打散了武士眼看要冲到宋徽宗的面前,还说道,“官家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卖国求荣!”

“救驾啊!”这件事情,是谁也没想到的。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武功超凡的存在?

黑衣人打翻武士并不费力但没杀皇上,刀指向宋徽宗:

“如果你不扬善除恶,不灭六贼,那么我就要把账本公之于众,让天下人讨伐!”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高登生死一线! “好个想建功立业的官家!”

黑衣人仰天大笑,晃身挥刀离开了这处皇家行在。现场的宋徽宗气得浑身颤抖,蔡条却是怕得已经瘫软到了地上。

“陛下饶命啊。”

官家除了派人追捕黑衣人,也让金甲武士把蔡条拉了下去,同时宋徽宗也怕蔡条多说,向身边低语:

“梁师成能不能给他下点哑药?”

“您放宽些心吧,奴婢想那蔡条他一时糊涂做出这种大错,找个地方让他冷静就是了,他出卖您还未必有这胆量。他还有一家人呢!”

“是呀,那一定要夺回那账本,”徽宗已经神情恍惚了,“黑衣人是谁,会不会是潜入京城的契丹人?或者是金?”

“官家臣会派人去查!只是由账本引起的蔡条的事……”

“罢了罢了!”徽宗一甩袖子,不耐烦的离开了这所在。

在金明池,依旧是在这儿办帝姬大婚的典礼,然而大婚的主角,蔡条却迟迟不到现场。

在这儿今天的主角,似乎是蔡家的长子长孙,那位大宋第一嚣张的大少,蔡行,只见他摇头摆尾,趾高气扬:

“来人,给我拿上来……大家来看一下,这是我家最新做出来的琉璃器物,为我四叔叔大婚的喜日子送上的贺礼,看看这质地多好?”

“唔……真是这样啊!”

金明池极为罕见的,今天,各大臣,王公贵族,都有各自的良品,佳器送上,其实以帝姬大婚的事件为契机,多少商人瞅准了这样的高端峰会时机,大宋是一个商业极为繁荣的大时代,所以多少官员几乎都是有他的家族生意的。

“枢密院媪相童大人之子,童义山向帝姬大婚,献上深海的海盐百斤,东珠十颗,人参百支,千年灵芝五颗!”

“江南节度使朱偭大人家的公子朱碧石,送上玉如意十对,珊瑚树八棵,顶级绸缎百匹,西湖龙井茶极品三十斤!”

“哇!”这真是没想到,特别是这朱家的茶太香了,大家议论起来,“人家朱家有江南的茶叶、丝绸生意,这不显山不露水,现在一下就拿出来精品了。这茶,真香,不愧极品啊!”

朱家确实一下子露了一个脸,朱碧石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脸上也带了得意表情。还往高登这儿一瞥。

在人群之中的高登也听了眉头一皱,问身边的吴能,还有刘参赞。

“衙内,咱从前一直和蔡家人针锋相对的,其实,朝里甚至朝廷之外都有能人,藏龙卧虎的多了。”

“对呀,”刘参赞对高登说,“衙内您这一阵子和蔡家斗得够厉害了,其实以您的情况,换个脑筋,想做啥生意天大地大,也都不会太苦恼的,就像您离了京城去南方,做丝绸生意出海的,听说每年获利也极丰的。”

“是呀!!”

高登的心界一下子宽广起来,不过,眼前蔡行对他的挑衅,他是有办法能保证稳操胜券之后,才想了这么多的。

陆续的不少达官贵族献出来自己家的丰厚礼物,整个金明池宫阙之中,放着无数价值连城的各样宝物,让人目不暇接,高登也开了眼界。暗想,这些宝物,有的是天然的,有的是人工做的,像珠宝,绸缎,代表大宋最高的制作水平吧?

“呀,我当是谁来了,这不是太尉之子,花花太岁的高登,高衙内吗?”

这时的蔡行,带了手下蔡三,还有几个纨绔公子朱碧石、童义山摇头晃脑的围了过来,看高家究竟今天拿了什么礼物:

“我说高登,高衙内,咱们话复前言,”蔡行上下打量着高登对他不免带出来一丝稳定胜利者的姿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能在官家面前说你句好话,不然一会儿你的琉璃器拿不出来,我可要告你的欺君之罪哦!”

“对呀,高衙内你家的礼物,怎么只有区区的一些布匹,望远镜,香皂?”

帮助蔡行说话帮腔的人,实在太多了,那所有的京城阔少,都几乎站在了蔡行一边,也都听说了,高蔡两家血战的情况。蔡条派人告过高俅,虽然被高俅用手段对付过去,但是两家的仇口算是结上了。

“这些虽然新奇,但我们都见识过了,高衙内啊这仇口一结了,想解开无非一是针锋相对的干一架,二是让一步。”

童贯的干儿子童义山,他是人称“京城第一傻少”,见了高登这次倒是像个老好人般的来“从中调解”:

“高登你给蔡大少磕一个头,认个怂,叫个爹!这事儿或许人就过去了。”

“哈哈哈哈,”这话惹得周围一圈大少都狂笑了起来,其中倒不乏不明事理的,“可说呢,叫个爹,没了面子留条命,这买卖其实划算。”

“你这爹看来是没少认呢!”

高登冷笑回道:

“真可惜你一番好意了呢,我这次一定会让你们皆大欢喜的!”

蔡行气得点头道:“哎好呀高登你别狂了,你的礼物在哪儿?琉璃器一定是从外边买来的,小作坊的不入流的东西吧?一会儿官家就到了,欺君与否,一切都有定论!”

“官家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

人们纷纷跪倒迎接圣驾,听着这动静,鼓乐齐奏,多数人低着头甚至不敢出口大气,更何况偷眼看一下。

帝姬的香辇有专门的人抬着慢慢到这边,就连驸马的车驾也披红挂绿的,漂亮奢华极了!这时候,但见宫娥彩女,皇子皇子一大群的人,从金明池尊贵的正门处步步走来。

“众爱卿平身。”然而官家穿戴仍然是那么富丽堂皇,人却显得明显精神委顿,说了平身的语气也是那么软软的无力。

人们起来,按正常的程序,要安排宣布驸马大婚的事宜,但是这时却由皇帝身边的几个官员先跪拜参道:

“陛下臣等参奏原工部侍郎蔡条,殿前失仪,言行轻佻,臣等恳请陛下取消这次大婚之事!”

“什么!”

所有人都懵了,确实蔡条是犯了错,不久前被官家免了几级官,但还给他这次婚约机会,而这……

“臣,亦请求陛下撤销这次大婚之约!”

出乎更多人意料的,是这次的“准驸马”蔡条,他脸上惨白着,但也跪在皇帝面前了:

“臣自知配不上帝姬,故主动请求陛下收回成命,另选他人!”

“准!”这皇帝竟然仅说了一个字,但说明态度!

然而,蔡行受不了这个,他三步并两步扑过去:“陛下,您不能这样啊,发生了什么?那臣还参奏太尉高俅之子高登,他有欺君之罪!”

“哦?”徽宗赵佶他现在一脑门子官司,被黑衣人吓了一次,被骂一回昏君,几十年他没遇到这种情况了,突然蔡行孤注一掷非要告发高登,他听这个名字,亦是眉梢一挑,“蔡行如果说告得是实,朕绝饶不了高登!”

“忽悠”一下,本来,清流这边听到蔡条受到惩罚,尽管有点莫名其妙还不知原由,但听高登又成被告,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因为显然徽宗的眼神儿里,就带了杀气!

“谁惹了皇帝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大宋要进入近代” “这一切莫非和高登有关?”

徽宗的眼神儿带杀气,他怀疑高登能派人进宫,那个黑衣人是否和他有关?

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高登真能拿得出来预定的器物,或许他的心思没在入宫上。

“让高登过来答话!”

高登在太监示意下跪得离徽宗更近,彼此说话交流无妨碍了,听徽宗问道:

“高登,蔡行所言不无道理,若你能拿出来琉璃器,可见你确实是把一番心思用到了实业上,否则,你难逃惩罚!”

皇上这句话,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多少人的心何止提了起来,甚至是为高登吓得几乎晕厥过去,这样的人就包括帝姬赵福金。然而,这个关头,似乎只有高登能证明自己。人们的目光集中到了高登身上都在想:

“青年一代里,蔡行比什么朱碧石、童义山强太多,而高登也算才俊里面后起之秀了。”

“回陛下,臣拿得出来。”

“哼,仅是拿得出来琉璃器?”

蔡行当着皇上,那嘴要没有耳朵挡着快撇到了后面了,极为不屑的张狂道:

“陛下曾亲自下旨,让高家做出琉璃器充做贺礼,你现在仅拿一些市面上粗鄙的货色,瞒哄大家怕是行不通吧!”

“呵,”高登冷冷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又狂又坏的蔡行,“那大学士您一向跟高某做对,真不明白您到底想要高某怎样?”

“没什么呀!”蔡行向上禀奏,“陛下臣请命,当着众人和高登打赌,他要拿出来琉璃器物,能超过自家的,臣愿意把自己献上的上百件琉璃器都砸碎,双倍价赔偿高登的损失!”

“呀!”下面听着的人,个个都惊呆了,这蔡行大学士,看来是把高登给恨到了骨子里。

“若高登你拿不出来,那请你束手就擒,堂堂正正的当着满朝文武大臣,先向我们认错,然后你再向陛下谢罪!我是真的不愿意再和你斗来斗去的了,你实在让我太丢身份!”

“好啊。”高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自己这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拿上来,让大家来裁决。”

“是呀,高登和蔡行,这京城二少的争夺,该消停一阵子了,其实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别上。”

那边的高家人,在一件一件的往上拿“琉璃器”,人们看着这木头盒子封的严实,怕碰碎了,还真像那回事。

里面什么样,等着迷底被揭开。

“这次琉璃器比较,你们两个青年才俊,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要再争了。”

在这时候,大宋的最高武官,有媪相之称的童贯难得发回话:

“咱家给你们当裁判,若高登的琉璃器更好,蔡行就按他刚刚所言算是诬告,包赔高登的损失,听明白了吗,高登就算你做错了什么,相信官家看你年幼无知,也会原谅你的对吗?”

人们鸦雀无声,这个重大场合,再看高登,又看看蔡行,这两个公子衙内,确实是大宋青年人里面,非常优秀的人选了。

有的不明白的以为童贯善解人意,体贴青年,但是赵构、赵福金,李纲,宗泽等等所有正义的人,都捏着一把汗!

童贯是六贼之一,他们坏着呢,怎么会说好话,无非是冠冕堂皇,万一高登拿的器物和蔡行的不相上下,有童贯做裁判还能有好吗?

“父皇,此事一个人做裁判,怕会太辛苦……”

这时候,能说得着话的,居然还有太子,他向徽宗向个礼出来道:

“儿臣建议李纲宗泽也做副裁判……”

“区区小事,大家都看着呢,有什么裁判不裁判的?”

宋徽宗实在太不耐烦了,他本来就不怎么高兴。

“来人,快把箱子打开,大家都看着!若高登的琉璃器真是丑陋无比,那就算他欺君之罪!”

“这……”

人们都气得无语,皇上这话也太不讲道理了,凭什么就因为做了个琉璃器不如蔡家的就欺君之罪,这简直是欲加之罪好吗?

“陛下圣明,”高登看出来了清流这边情绪特别激愤,他也害怕一件事情,别又来个宁死苦谏的事儿了,赶紧替这些忠臣们挡住麻烦道,“臣愿意听从陛下安排!臣有自信,这些新式琉璃器物,是臣日夜苦苦开发出来的,若大家喜欢还请多多支持在下!”

“行啦,快打开看看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是!”

人们全部都屏住了呼吸,大家的眼神全都聚焦在了高登带过来的十几个箱子上,但见有仆人小心的把箱子打开,里面的防震之物拿走,拿出来了高登说的“新琉璃”,人们紧张的想着各自心事:

“马上,就是高登要被我打败的时刻!”

这是蔡行的想法。

“高登这孩子人鬼机灵,生性纯良,这些日子真让我们领略了他的风采。可别出事啊,听说了他在做琉璃器物,人谁不愿意争口气呀?”

这是清流的想法,也是康王赵构、老宗泽、种师道等等,在朝里还有良知的人的想法,他们也恨六贼乱来,可是对付不了他们啊!

而高登,则想到了一个“矿山”,顺着这条线,竟然排掉了蔡条这样一根大柱子,高登不能因此而出事啊。

“高郎希望你能够给我惊喜!”

这是帝姬的想法,因为她完全的相信了高登,这个亦正亦邪的男子,竟然突然发现在她心里的地位如此之深。

但下一秒,帝姬赵福金甚至不敢睁眼看个真切,万里有个一失败了呢?爱郎那就……而她的命运则更悲催。

“呀!”

所有人的眼光聚焦到拿出来的器物时,全部都是一个声调的,一个字眼,除了惊讶,还有就是说不出话来。

因为,世界上最纯洁的水晶也不过如此,玲珑剔透,没有任何杂质!

没有任何杂质!

没有任何杂质!

高登第一眼看见他亲自炼制出来的铅水晶的时候,他甚至都有心理准备,亦是如此惊讶的,而这时候第一眼看见高登拿出来这些器物的人,可见他们是什么心态!

嘴“啊”的一下张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不可能,不是真的!”

金明池是一个大约百亩的水上园林,此刻,居然一切人声亦听不到!

这一方的时空,停滞了!

停滞在惊叹中!

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器物,铅水晶,出现在了大宋,呈现在了所有人眼里!

这儿所有人都有很长时间以为自己做了个梦,这不是真的。

“高登,你骗我,你一定是有什么障眼法!你用了什么迷药,这是什么?这是用天然纯水晶做的杯子,陛陛陛陛下惩罚高登啊!”

蔡行突然疯癫起来,狂躁起来!他扑向高登这些人拿的杯子,企图把它们都砸碎。然而早被高家人保护好了。

“给朕拿上来!”

宋徽宗亦不相信自己眼睛,他揉了好多遍,让人拿上来,因为铅水晶做为光学玻璃,就算在现代亦是当之无愧的选择,实在太透亮了。

“万岁这真是神迹啊!”这才有个小小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赞美姗姗来迟,但是人们的惊讶远未平息。

高登心里可想的,眼前一下露个小风头有什么,他想的是玻璃工业真的开启了,大宋,就已经不算古代了。

进入近代!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科技是征服一切的力量 “这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都不太相信世上真能有这么透亮的东西,冰清玉洁,纤尘不染……世上所有能形容这透亮感觉的器物,都拿出来加一起,似乎亦不足以说明这器物的美好。

高登知道,这样的铅玻璃在现代仍然是光学玻璃的重要选择,可以说这是世界上最透亮的玻璃而他把这搞出来了,他对玻璃产业的布局,从遇到林冲起就开始了:

“陛下,臣为大家准备了几样小礼物,是给陛下,亦是给帝姬的贺礼。来,拿上来。陛下请容臣放肆了,大家看这第一件器物,是一个三棱透镜,把阳光的光线透过这器物,可以变幻出来七种不同的光线,陛下您能容我演示一下吗?”

“啊,快,演示,”此刻的徽宗皇帝,虽还有那份账本被当面抢走的心理阴影,但这么透亮的玻璃器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好奇得不得了,“现在高登朕容许你随意做任何事情,不必件件向朕请示。”

“臣遵旨。”

高登带着手里的那样三棱透镜,这种小把戏,是近代时欧洲那些传教士们,吸引教徒的法宝之一,而现在,高登手里的就是这个。人们见他拿着这透亮的小棍子到了阳光光线强烈的一处地方,稍举起来,顿时一片七彩光芒闪动!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一时之间,人们简直是激动到了沸腾,因为就在蔡行的身上,高登把这光线投了过去,他身上直接出现彩虹了,而蔡大学士硬是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高登心想:

“光的折射,这般景象怕是任何一个人第一眼见了都要称奇。大宋朝,今天是开启光学研究的新纪元了。”

“彩虹啊,没有雨,凭空出现彩虹,陛下这怕是天降祥瑞,吉兆!”有溜须拍马的赶紧跪下向上面皇上大声嚷嚷。

“还有一个小魔术,请拿几张很薄的宣纸,上面有字的最好,行吗?”

高登让人将几张宣纸上放在一张小桌上,在太阳的光线下,高登拿出来了一个放大镜。

“高登你要做什么,”种师道、赵构这些人都被高登今天的举动闹得云里雾里,仅以为高登就是做一个琉璃杯子就完事了,却没想到他有这么多花招,那边的蔡行,看样子还稍有些不服气,他的琉璃杯子不是也不错吗,“高等你接下来的也是杯子?”

“刚才那个叫光学的散射,而现在这个,叫光学的聚焦。”

高登摆摆手,让身边人富安替他在光线中,将一点白光投射在几片黑纸上,片刻,黑纸上冒起烟来!

“这真是不可思议啊!高登你在装神弄鬼搞什么?”

蔡行本来已经被高登给闹蒙了,震撼得不强,这次是强打起最后的精神,到了高登近前:

“你能搞出来新式的琉璃,我确实很惊讶,但高登这是帝姬大婚,你要给帝姬献上什么礼物?这些杯子嘛,我也承认你和我家的不分伯仲,这事儿就算过去算了。”

高登根本没理跳梁小丑般的蔡行,现在他的眼里蔡家甚至已经不是敌人,他向所有人说:

“大家看,这个透镜能把光线聚集起来,我要说的是这绝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这和神鬼本来没什么关系,而这是我们人能把握住的一种能力,把握了这,我们大宋就能向新的领域向前迈上一大步!”

“嗤!”

刚说完这话但见那一团纸被聚集的光线点燃烧了起来,这一团不可思议的火焰,点亮了大宋的一方时空。

而带人操控光线,掌握大宋最先进生产力的高登,随手将这火焰熄灭,在人们惊讶无比的眼光中,他仿佛一个无往不利的先知,疯子,神秘来客:

“陛下,连同臣先前向陛下进献的望远镜,这三棱镜、放大镜都是同一个道理,这些小东西您绝不能小看,他能助我们征服更远的未知所在,让我们看到,我们曾经以为看不到的地方,臣的演示结束了,请陛下明察。”

“唔。”

人们的惊呼声戛然而止,全部目光从不可思议的光学现象,转移到了大宋国君徽宗的脸上。

那张脸,阴晴难测,而关键是那张手,那张口,一句话就能决定高登的命运,这个嘴里说着科学的“疯子”,高登也是把他所有的胆子都彻底放开了,因为他实在是付出太多努力而若实在得不到人认可,那他宁可别玩穿越了。

“陛下,这高登妖言惑众,当众卖弄妖术,臣以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正是大宋的当朝宰相王黼,他厉声指责高登并向皇帝请求道,“应该把此人绑了投入大牢,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妖孽,实在是妖孽!”

“陛下,”种师道分班出来向上叩头启奏,“高登能做出来如此晶莹剔透的水晶,更是将这些东西的神奇功效,以及原理毫无保留的向大家演示,他是我大宋的栋梁人才,陛下臣以为应该破格重用!”

“高登……”

徽宗亦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邪双方眼看憋足了劲儿,如果有奸臣这边再说杀高登的话,大家拼命的启奏,宁可玉碎也要保护高登。

“陛下,老相公蔡京请求觐见!”

徽宗大喜,终于能有替他拿准主意的人了。蔡京年纪已高,是一直在幕后操控朝廷动向的。然而像上朝像国宴这种很耗费心力的事情,不用他亲自参加。这次主动求见,徽宗赶快传旨上他上来。

“参见陛下,陛下这眼前是怎么了?”

“哦……您看看这些新式的杯子器物,还有神奇的三棱镜,放大镜,这高登说了,这些东西都是他做出来的。”

“是呀,老臣眼有些花了……”

蔡京上来,真有种做派和威严,尽管是大奸臣但是他的一生几起几落,那眼神儿透着的全是能力。至于这份能力是用在好事还是坏事上,他自己决定。这让所有人没人怀疑,蔡京这重量级的元老一句话真能决定高登生死的。

高登听了“眼花了”突然间眼睛一亮,他拿过来两个放大镜片递向了蔡京:

“老人家,您若是用上这东西,可以助您恢复正常视力!”

“是吗?”蔡京真不相信但马上在眼前一比划,他眼睛亮了,这花镜真有效,他看了高登一眼,当着所有人大声道,“高登做出新式琉璃,是我大宋的功臣,应该嘉奖。”

“哇……”人们全都欢呼起来,有人不理解,高家蔡家有争斗,到现在这正邪之间不是一直说不两立,还能有和解可能吗?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奸臣前面都是表演(精修版) “蔡老太师您竟然能公正站在高家一边,真让朕出乎意料啊!”

赵佶和蔼的看着老蔡京,这位老人家自从他还是端王的时候,就在朝为大官,“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在这话传出时,蔡京和他“并肩战斗”,现在他觉得蔡京仍比童贯、梁师成、王黼、朱偭之流,好用得多!

但随着蔡京权力太大,相权和皇权有矛盾,徽宗不久前罢免了蔡京的太师官职的,虽仍尊称太师。

徽宗是昏庸,但他仍然会弄权,有时候甚至可以说厉害。最主要的是他手里大权在握,天下我有。

“回陛下,”蔡京手里的放大镜当了花镜视线清了好多,他将这一举,“您看他一件东西解决了困扰臣多年的老花眼,臣以为,高登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应该重用!”

“哇……”人们之中多数人替高登的命运捏着一把汗,而徽宗悄然放下了一份对蔡京突然上殿的戒备。

剩下就是赞叹蔡京会办事的了。

“陛下,各位臣工,听老朽说两句,”蔡京有种大政治家的风度的说,“为人者当刚正,为相者当有为,用人呢要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嫌,胸怀国事、公道正派,重用人才,高登制作出来这种琉璃,确实比我们强!难道否认?”

“是呀!”

“老太师,您可别忘了,您孙子刚和高登打赌了,”那宰执王黼现在刚说了高登坏话,还没转过弯来,“您说高登是人才,那他怎么办?”

“蔡行?”蔡京扭过头去寻找孙子的踪迹,蔡行在后面轻声说了句,“爷爷我在这儿!”

“你呀!”蔡京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孙子面前,右手他拄着一根拐杖,其实他本没有那么衰老的但要那个范儿,现在他看了看蔡行点头问道,“你和高登赌的是什么?”

“我赌了……咱家琉璃器要不如他,就……砸杯子,赔他。”

“高登要输呢?”

“高登输了就向陛下领欺君罪,他爹至少降职吧……爷爷咱不亏……”

“啪!”

老蔡京对着蔡行雪白脸上,一个大耳光,这一声脆响直打得清脆悦耳,干干净净,借水力传出去多远!

“嘶……行啊!”

朝里的文武百官,金明池今天来参与帝姬大婚事情的人,全部都惊呆了,权势熏天的蔡家这老蔡京突然间他这是怎么了?当着这么多人面子给孙子一记大耳光,那也是当朝的大学士,一品的大官啊!

徽宗皇帝心里不由一喜:“蔡京变得谦虚了,看来,我让他回家休息一下,他觉悟了,要不要把他再召唤回来?”

蔡行一捂脸吓得没别的给跪了:“您老恕罪,别把您气好歹的!”

“祸害!你这个蔡家的祸害!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嫉妒,你的任性,险让我大宋一个有才的青年,他的新琉璃没做成,我大宋有谁还敢再苦心钻研新器物,有谁还能为大宋繁荣奉献力量?”

大义凛然,蔡京痛快打了蔡行,扭过头来向皇帝请命道:

“陛下,臣教子无方,首先蔡条……他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和栽培,臣请求您把他流放琼州,至于蔡行实在太年幼无知,臣也请求把他带回家中,禁足管教,施以家法,请陛下恩准!”

“啧!看看人家!这是忠臣该有的气度!”徽宗高兴的站了起来,向眼前的文武大声的夸奖蔡京。

“蔡条……”皇帝想到他也是心痛,蔡条丢账本让他皇帝脸丢尽了,蔡家人不能任性,“老太师,您别自责了。”

“陛下,一切错都怪老臣,一度忙于公事,忽视了对子女管教,臣罪该万死!”

老蔡京追悔莫及的哭了起来,边哭甚至边给皇帝跪拜,磕头不止,一付异常可怜的样子:

“请您饶了我们吧!”

“起来,罢了罢了,太师,您也是太严格了,蔡条确实罪责难逃,但琼州也太远了,发到岭南就是了,至于蔡行……你和高登都过来!”

“臣在!”

蔡行和高登两个人跪在皇帝面前:

“请陛下发落!”

“蔡行你身为大学士,朝中一品,不思为国建立功勋成绩,只争口舌之气,这气量实在是太说不过去啦!”

蔡行脸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他有些不明白,怎么爷爷突然这么说话了,原定不是狠狠的教训高登的吗?

这次有可能直接把禁军太尉,高俅的兵权给夺下来。

无奈何蔡行一下成了没娘的孤儿,他忍不住差点哭出来,也学他爷爷干哭跪下向徽宗哭求道:

“陛下圣明,臣一时糊涂,追悔莫及。臣愿意话复前言,赔偿高家的损失……”

“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徽宗竟然替蔡家说话,什么错,一句话就原谅他了。

这让在场所有人这才明白过来,为啥蔡京突然进来主动示好?还不是因为听到了风吹草动?

蔡京暗向蔡行使个眼色,你不知道你蔡条叔出那么大事?得罪了皇帝,那还了得?

“听说,今天父皇被一个黑衣人当着面抢走了一个什么东西!太子低声向老宗泽说。

“早知这般,刚才咱就该请奏官家,蔡条当杀,他是蔡家阵营里最凶狠的干将!”

“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晚了!”

“既然蔡条有罪,婚事免除。臣子高登的冒犯,请您也原谅,那么臣主要奏请提议今天贺礼……”

还是高俅又向上叩头请求一件别的事道:

“贺礼大家也都别往回收了,眼下讨北虏事急,军需用度是一个燃眉之急,臣斗胆替各位王公大臣请命,就让这些贺礼变卖一下,或者直接充为成为军费吧?”

“好!”种师道也说,“臣附议!”

“准!”皇上简直是心花怒放,有这样一群知趣的好臣子,他当皇帝多快乐!

“蔡京,高俅,你们一文一武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啊!”徽宗替两个人定性了。

“但高登做出来的东西,实在也太惊人,”种师道是高登干爹,也得出力,“陛下臣以为,高登为国创新,献上多少次国宝了,特别是望远镜能为北征出力,您看……”

“嗯,高登有功当赏……”

大家都知徽宗最大的特点就是赏罚特别不公,特别任性。

高登自己虽不奢求高官厚禄,但愿意像种师道说的,他的望远镜能改写历史,有权力才能推广这些啊!

人造水晶成功,开启了玻璃制造,大规模制作的先河,从此,大量的人力物力要投入进去,成为富国之本啊!

“陛下,”老蔡京突然在这关头跪下,“臣建议破格封赏高登,让他离开京城,担任知县。他不用科举,直接赐给他学士的荣耀头衔。”

“呀!”多少人投来羡慕高登的眼光,尽管才给了个小知县的官,但是正常没有越过科举直接给官的。

人群里李纲明白:“先是装公平,暗地使绊子,原来蔡京的最阴险一刀在这儿了!”

“臣提议,”这个时候,朝里的宰相王黼,突然分班跪倒在徽宗脚下,大声道,“臣提议请太师回来主持朝政!”

人们都惊呆了,最怕的事情在这儿了,原来前面的蔡京,他都是表演,回来重新拿权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祖坟冒烟 “这……”徽宗沉默不语,竟然没有立刻答应!

“陛下,高登既然有才就用起来,大明府,距离大宋辽国前线非常的近,臣推荐他去那儿当知县……”

蔡京也没理那茬,轻轻一推王黼挡他前面,让他悄悄离开,然后问徽宗别的事:

“让高登担任无极县七品官,有供应前线军队军需的职责,陛下您看如何?”

官家皱眉:“未科举就直接当七品父母官,高登才是个十七八的少年,这般破格提拔,这种赏赐是否与理不合?”

“臣愿意替他担保!”蔡京胡须都飘起来了,“高登有才,大家也都看见了!年轻人应该给他机会,知县这个官职能让他更快的接手国家大事,希望他能别辜负老臣对他的一番好意和良苦用心。”

“老太师这才是外举不避仇啊,破格提拔,这是多少官宦子弟求之不得的好事。”

下面开始压制不住窃窃私语了:

“俺朱碧石都没得这份荣耀呢!”

“除了蔡大学士蔡行,谁能有这份光荣的提拔?”

“陛下臣反对啊!”高俅却站出来第一个反对,不愿意儿子被送到接近契丹前线的边界当知县,“这实在会宠坏了高登,您就让他考武举吧?”

“胡说,蔡老太师他一把年纪开一回口,还是向朕破格提拔你儿子,”徽宗皇帝笑了,“朕意已决,高俅,你和高登父子都是朕的心腹之臣了呢!就按太师说的那么办!谢恩吧!”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高登也跟着他父亲,这算是逃不脱蔡京的算计了。而高登现在有点迷迷瞪瞪的,真没想到,这就算当官了?

这种破格提拔,直接当官的行为,是破坏官场秩序的非常恶劣的事情,也就是在宋朝徽宗那年间才这样乱来,因为徽宗任性啊!

但高登可明白,谁说知县是芝麻小官啊?这是官场敲门砖,高登不乐意的发现他的官场第一步是蔡京拉进来的,那以后,他得算蔡京的门生。

那清流那边不敢接近高家了!

蔡京以退为进,给高家出了一个大难题啊!好复杂的官场争斗。

而高俅也明白这一点却无法反驳。只有接受。

大家或喜或忧,总之蔡京出场表现不多,做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但又让人挑不出来毛病,而高登将要去大明府,他的琉璃生产,可能暂时告一段落,或者,受到排挤?高登想到了这儿向上叩头:

“陛下这琉璃作坊的事儿……”

蔡京直接替皇上作主了,沉声喝道:

“高登你不在京城,亦要每个月派人完成任务,作坊给皇家送上足够数量的琉璃器物,不得延误!”

“是!”高登心里一紧,暗道就猜老狐狸都是老狐狸,他弱势,他除了答应外能有何别的选择?

那边的蔡京暗想:“官场是我的战场!你和高俅你们父子,全都没跑!”

徽宗威严下令:“那,高登你尽快到礼部吏部等有司领官职调派,到了当地后,要记得造福一方啊!你小小年纪就当父母官了,虽说是太师的人情,但朕亦对你有些期望,若你有一点点玩忽职守,贪赃枉法,朕就拿你脑袋!”

“臣,领旨!”

别管如何高登和高俅这爷俩内心有多狐疑,惊讶,主要的情绪还是得意,蔡京的主动示好太不容易了,高登也真是露够了脸了!

事儿结束了,高俅临下殿时候暗对高登道:“快,掐你老子一把,咱高家也能有文官?你十八不到就当一方县令了,我不是做梦吧?”

“爹,咱这些东西给大家带来的震动太大了,”高登心里高兴,也向他爹解释,“蔡家人也得服气,咱的玻璃就是比他们琉璃强!”

“什么强不强的,眼前形势对你有利,那老蔡京太会见风使舵,他看官家眼看对你心情很好,不能让官家心里不高兴!”

“爹您官场的事懂太多了。”

“咱和蔡京比还差太多了。他倒是凭借咱的好东西,让他的官职顺利恢复回去,真想不到他这么会借力。”

“是啊,官家不是没直接答应吗?”

“官家的脾气,你爹我猜得透!哎,蔡京太不好惹了。他还有一群爪牙呢!”

“但反正咱们也成功了,不是吗?”这爷两个暗中还是特别的高兴的,高兴的带了好消息回府了。

“来人,继续摆酒,饮宴!”

他们离开金明池酒宴时,后面鼓乐宣天,别管什么时候大宋京城的欢愉是从来不会少一点的。

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大时代,亦是危机四起的大时代。

“衙内您当官了!太意外了!”

刚出来,就见外边的富安,带了李左手,还有小军师吴能,带了所有的家丁、院工、打手、丫鬟,全部跪倒在高俅、高登父子的脚前:

“恭喜太尉,恭喜衙内您获得殊荣!”

“恭喜衙内步步高升!”

“给太尉、衙内道喜了!”

“啧!你们这是干什么呀!”高俅、高登不仅是被一群家人围在当中,跪在脚前道喜祝贺着,高登他眼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心里真是有种高考又考中了的熟悉感,“大家都起来,有话咱们回府说。”

“衙内,我们不起来。”

李左手、富安笑着摇头,尤其是李左手晃着青蟹盖的面皮,大嘴一咧道:

“我们等着讨赏钱了,您这么大喜事,我们赏钱给少了都不乐意。”

吴能倒是有点羞涩,还有些客套了起来:“衙内,今后可能我们只能叫您大人了。学生今后和您总觉得有距离感了呢?”

“得了,这个赏啊,钱我出!”高俅高兴的一摆手,“每人五两银子!庆祝我儿喜当官!”

“爹啊!”高登尖叫出声,“您看看,眼前还有怀抱吃奶的小孩子,他也算一个也要给五两吗?那这二百来人就是一千两出去了,吴能、李左手、富安这些货都得额外加倍,咱们一下大出血啊!”

“怕什么,刘参赞在哪儿了,在这之外,一会儿还要府里多支五千两银子……”

“爹你要干啥?”

“祭祖啊!咱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认贼作父 “太师,您这对高登怎么突然还拉拢上了?”宴会仍然在进行,但人可以自由退席了,王黼趁没人关注埋怨蔡京,“您孙子可是被你打得当众栽了一个大跟头,您老不是一时糊涂了吧?”

蔡京冷声道:“宰相你多关心了,蔡行这家伙太过于狂傲,明明是他输了为何不能低个头?长此以往那我才是害他!”

“可高登……”

“我大宋缺一个七品小县令吗?你王黼不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吗?”

蔡京有话没法对王黼说。大宋政坛上叱咤风云他是多敏感的人?徽宗他开始有了改变,蔡条跟他说了,账本被偷走这件涉及皇家尊严的大事,罪责要加在他们蔡家头上,蔡京当然要警觉了。

轻重缓急,蔡京当然先要搞定蔡条的大事,什么斗琉璃器,快脱身才好。蔡京还狐疑丢账本莫非和高登有关,这个高登,人不大搅动了大宋时局,这种人怎么能让他在京城核心呆着?

“送到边疆让他自生自灭,还有比这更妙的法子吗?”

蔡京发出了奸臣的奸笑。

王黼他的忧虑还没消除:

“但给高登同进士出身,又让他担任朝廷官员,这本儿下得太大了。万一他顺风顺水的上来……”

“好了宰相你的敌人又不止一个。去办事吧!蔡行!”

蔡京有点不耐烦的打发了王黼向他孙子命令:

“接下来,你全都听你爷爷我的安排,切不可随意行动,明白吗?”

“是!”蔡行尽管是京城第一狂少,但他最怕的也是他爷爷,蔡京现在仍然是这“六贼”的领军人物,核心和灵魂所在,蔡行也心里放松了,暗想,“虽说输给高登不服气,但是高登你再有本事,能逃脱我爷爷的算计?你很快也就完了!高家人,你们等着吧!”

蔡京老眼的阴险的光线,闪动。

害人练成一种堪称艺术的境界,蔡京眯起眼睛下意识的弓起身子,一股杀气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准备扑食的老虎。

一个青衣武士正等在金明池靠外边地方,偏僻所在,见老太师过来,他单腿跪地,恭敬的听安排。

“你就叫史文恭是吗?”

蔡京在身边几个仆人的告知下,看了看那个青衣人点头,问:

“你说什么,你知道今天来刺杀官家的青衣人,似乎用了你学到的功夫,那他是谁?”

“太师,小的怀疑是我的师哥,林冲!”

“你有什么证据?仅凭听说别人形容的,他用了什么武术姿势?”

“小的没证据……但可以为太师您私下查访,希望您今后能重用小人。”

“哼,重用你?你和林冲是师兄弟啊……好吧,回府和本相细细道来。”

蔡京偷眼看了左右没人关注他们,带了史文恭密谋去了。有关那个账本,可以算是震惊大宋的秘密,官家都如此害怕。一场风雨,将会怎样换种形势展开。

这时,高家全府上下热闹开了,张灯结彩,锣鼓宣天,庆祝高衙内一步登天,出了个太大的风头!

“把猪往院里赶,该放笼子里先养着的养起来,等大庆那天时再杀来得及!”

“对联给我贴正道了!”

“蔬菜鲜果往厨房运啊!”

“你们是哪儿的,青楼的?走走走!等等,哦你们是给衙内来充鼓乐队的,人手不够?嗯,你会吹箫不,差五个吹箫的剩下打发走!”

“富安你五婶娘找你了!”

“让她在外边先等着我忙不过来啊!”

富安作为管家,连着几天累得脚打后脑勺,头上带的青色帽子都湿透了,变成深青,这次欢庆活动,可是把他累着了但他还头一次这么高兴的,咬牙挺着,因为,全府上下,什么事儿全都指着他一个能操办的。

现在他急疯了,多少京城里原来不怎么熟的达官贵族,纨绔子弟都来巴结讨好,外带各种的想“买买买”:

“富安管家您就给说说好话吧,在衙内面前给我们买些玻璃器物。拜托您了!”

“咱家高衙内,哦不,高大人,他真了不起呀,凭这些小东西,就能得到官位,实在是我辈望尘莫及的……”

“快带我们大家,好好的先向高大人祝贺啊。”

“好说好说,各位稍等一下,稍安勿躁嘿嘿……我的天才好衙内,您现在哪儿呢?!”

富安带着一群人,好不容易把高登给找到,原来高登在和那位,制作琉璃的李师傅正在研究琉璃工艺呢。李师傅看起来有几天没睡的样子,刚把一切都搞好了,斜倚靠着桌子,打了一个盹。

而高登把自己的衣物脱下来,披在睡着的李师父身上,见了大家才应对道:

“各位仁兄,仁弟,大家对我高某人抬爱了。”

高登应对宾客,吴能,还有刘参赞都帮着说:

“蒙圣恩,高衙内要赴北边任职,有想买玻璃器物的就找刘参赞去啊!”

“我买器物……行往这边是吧?”

“我们不找刘参赞,我们是专程来恭喜高大人了!”

“抬举了,才是个小七品官儿而已,见笑了。”

“您才什么年岁就有官职,大宋朝文彦博人家是十几岁为相,而您从七品做起,有您爹和蔡家两家的帮助,很快就能入阁为相了,您这才是前途无量呢!”

对别人的浮夸恭维,高登偷擦一把头上的汗,都说恭维能毁掉人才是没错,他目前的小成就,仅凭个玻璃就当了官,和他爹会踢球就当太尉同样会让人质疑呢。

而玻璃也只是出了几件成品,目前很难量产,烧制的成品率极低,蔡京还让他有供应皇宫的任务,这绝对是捧杀他。况且玻璃就算完全成功了,那还没有改变大宋要被灭了的命运。

大宋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文恬武嬉,危机重重,高登是有识之士,对这清楚极了!

更狠的是蔡京一脚把他踢到了北方,河北,所以高登更忧心忡忡了,每天和工匠们研究,能否尽快把工艺水平提上去,他离开后,只能靠李师父持续改进工艺,就想着别被蔡京的花招套路了。

其实,高登终于和蔡家的纠葛告一段落,最大的收获,高登拿掉了蔡条这根铁钉子!

高登到了这个世界,最主要的研发能力,能寄托心思所谓“改写世界”的能力全部和矿物有关,炼制玻璃工业,是一个压力不大的轻工业,肥皂,硼酸水,都是需要从远处得到矿产,从而获得巨额的利润的,现在高登接下来就是大量扩建工厂,各种手工作坊,有钱就可以把生意扩展开来。

望远镜上的镜片会大量出现,一把望远镜原本卖百两银子,这是百分百的暴利!

而高登量产镜片后,望远镜卖十两银子一个,仍然能挣九两银子!

有一句话说的好,实业兴邦,空谈误国,高登做出来望远镜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望远镜应用到航海,很快一个大航海时代就能到来,这样我们国家某些矿物贫乏的问题就解决了!

然后,历史才真的可以改变,而不是幻想,娱乐的小说,高登想到那只是扯个淡而已,而已经有太多宣扬当暴君的无知文章大量流行,简直让人无语。

“种相公来了!”

还没等高登喘过气应付完这些人,一抬眼正见种师道带了几个武士,大步进了高府,一边高喊着:

“高俅,出来给我解释解释,你们怎么和蔡家勾搭一起了,老蔡京怎么帮你儿子说话了?!”

“干爹!”赶紧抢步跑过去迎接种师道,结果种师道没了往日亲昵,绕过他,“高俅!你给老子出来解释清楚!”

“干爹!”

老种翻脸了:“谁是你干爹?你不是认了蔡京当爹吗?”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北边的事不好办 “干爹您听我解释,那蔡京是拉拢我。”

高登这才明白,蔡家阴险的招里挑拨离间,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多大!解释不清啊!

这时候,高俅出来了。

高俅比高登从容得多了,对付怒气冲冲的老种很有一套:“这么多年了蔡京什么尿性你不知道吗?他给咱儿子官我甩得出去吗?老种你行了再这样老子跟你翻脸啊,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我刚寻到的一匹好马保你喜欢!”

“什么呀,我能没见过好马?”种师道着了高俅的道,跟着他绷着脸去,两个人笑着搂着回来了,老种甚至还巴结的向高俅道,“咱们可不许反悔啊。这匹汗血马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啦。”

“那到了河北,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家登儿。”

“嗤,什么你家登儿,那也是我儿,对吧!”

种师道一把过来将高登勾住脖子,问:

“刚才我误会你爹了,以为他向蔡京许什么好处了,结果他说开了话,就是那蔡京要害你,怎么样登儿,刚才义父故意和你玩笑你没往心里去吗?”

“我怎么敢呀!您这脾气暴躁怎么当上名将的……义父,那蔡……”

“别提蔡京那老家伙,儿呀,为父我来找你们,就是要告诉你,河北的官不好当,给你提个醒!”

高俅、种师道、高登你一句我一句聊到了大宋眼前的大事北伐辽国,正常人都知道凶险,可叹皇帝不知道。

老种道:“宋辽交战,白沟河一带就是大战场!”

高登随口答音:“是!”

种师道急了:“你没听明白吗?就是你担任的县官那个县城,被选定是主力战场之一了,你呀,坏结果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扔那儿!”

“啊?”

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这知县原来治下没人吗?

“也不能说那地方没百姓,一个没有是不对,主要是那地方太凶险。”

“义父那我应该如何应对?”

“你能想办法换个地方当知县吗?求康王或者别的门路……”

高登定了定神:

“不,蔡京其实也给了好处,我不接招怕又出什么新花招,倒不如将计就计,我想好了,就是在大明府了,倒要见识一下,到底他这小鞋子有多难穿!”

高登拿起那边的望远镜,想着本来他做这的初心,就是要用细微的心思改变世界,点点滴滴,坦然接受现实,然后真的猛士,直面惨淡的人生,他于是请命道:

“义父,咱有望远镜有神射弩,辽国几乎没有可用之人,万一能射杀了辽国耶律大石,说不定咱大宋真能得到燕云十六州呢。”

“好儿子,你真有志气,但是‘万一能’这想法不是兵家该想的,心怀侥幸则定会失败……你说的倒并不是不好。可打仗不简单的,再说就算你胜了,得到燕云就能守住吗?得啦,你自己的麻烦就不一定能免了啊,咱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高登听明白了,种师道对北伐的事忧心忡忡并不乐观,但这话论理老种也只是对他们这样的亲近人说,高登感觉很荣幸,道:

“义父说的对,孩儿领教了。”

“对什么对,打仗就怕想太多,一句话,干就完了!”

高俅却突然强横起来:

“老种有你打仗还能输?我是敬你带兵多年的份上,才拿我最爱的汗血宝马求你,一定要保住我儿一条命,带他活着回来。但你要输了,你就死外边吧!”

“呸呸呸!我说高俅你小子说话怎么这么不吉利?信不信老子揍你!”

“来呀,比武吗?”

高俅也不知是斗口还是别的,把手里的杯往桌上一墩,站起来挑衅上了:

“来,老种本殿帅跟你走几招,要不要去演武场玩耍?”

“好啊!”这老两位看样子要当场练练刀,比比武之类的,把高登一群人给吓着了,赶紧劝说,最后种师道笑了,“行啦,你放心吧,高登我答应你保护好他,俺老种的承诺也是值钱的。”

高登他想到了这些不由胆子一大,随口向老种说:

“可叹蔡京只知道大权独占,不想一点正事,这是个祸害一定要除了他!”

“这我们早知道了。”

“唉,任重道远啊,奸臣好铲除早被人干掉了,不难嘛!”

种师道向高俅提出告辞:“那既然大家主意一致,那你们父子再多想个办法吧,我还要练兵去,有空再聚!”

高家人挽留也没留住,人走了。

高俅看看高登,两个人都摇摇头,本来高家得到官家封赏,应该庆贺,这确实是高登争取下来的成就!

但当七品朝廷命官也要有政绩,而且兵荒马乱的,要没了命可啥都不美了。

“儿子你肩上的担子又重了。”

高俅看着这个短时间内就突然争气起来了的儿子,格外宠溺。

高登向老一辈取经:“爹您说蔡京他们是想害咱,您说我有啥自救的好法子吗?”

“你首先得保住小命,无极这地方是四战之地,在当地上任县官,就是战死的,辽人不好惹,他们经常越界来抢掠。不过,幸好咱们是武将之家……”

“嗯!爹您是说我应该多练武功上阵冲杀?”

“傻小子想啥呢?你爹我是说幸好咱们是武将之家,骑马跑路跑得快!”

“爹你真皮……”高登差点笑喷了,“那您这话真多余说。”

“我这不给你请了保镖嘛,种师道的军队来了会派军队驻扎在你的县城里,我跟他说了重点保护你。”

“嗨!我是说,我要还想做得更好呢?比如,跟种师道说的一弩射杀耶律大石……”

“傻子醒醒!你知道契丹人长得啥样?望远镜虽然多少管点用,但是真看到敌兵你已经被包围了这是经验!”

“是啊!”高登对古代军事还真是外行。

一直在外圈的小军师吴能突然插话:“衙内,我倒听说无极县城,盛产矿物,煤矿,铁矿,您说过有矿就好,那这是个相当不错的地方,只可惜,当地的地少,又是战场人口不多。”

“那你的意思,我们可以在那儿炼制钢材,整军备战,以对付辽人,或许能有成就?”

“至少能自保吧?您已经步步为营,让蔡京都感到畏惧了这是成绩!您是大家的核心!”

“核心也得有个一文一武左膀右臂……你是军师林冲是将才……”

高登开着玩笑,突然愣了:

“对了光顾钻研开发玻璃的事疏忽了,有两天没看见他人了,林冲呢?”

“真奇怪了,林教头至少有三天没去禁军带兵练习了,也没请假!”

“不会出什么事吧?”高登想起林冲说把林娘子托付给他,这才不正常呢,“难道林教头有难?快,带上人去林冲家!”

“是!”

高登派富安先骑快马到林冲家问。结果很快回来了,林冲不在家,林娘子也不在,只有两三个小仆,说前两天出门了!

“林冲千万别有什么闪失啊!”

高登真急了带了李左手,吴能,富安,还有神弩营百人,骑马去找马扩,他好像还知道些情况,林冲是他的安全保障啊。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欠了风流外债 高登去找马扩但是马扩并未见到林冲,只给他一封留书,上写:

“如果见到了这封信,说明我可能已经遇到了不测,或者,已经离开了京城。衙内您不必更麻烦找我,我为您扳倒了工部蔡条,值了。有件不可说的绝密之事,不想连累您,所以暂逃往北,唯一牵挂的是林娘子,请衙内无论如何替我照顾她,若不嫌弃您就娶了她吧!”

“这个林冲,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你能跟我说呢?暂时向北,北边能逃哪儿去?”

高登恨得用拳击树,尤其是看了最后一句话他心里感到凄厉,他问身边的吴能:

“我们大家难道不是合作得亲密无间?林冲何至于仅留下个纸条,出什么事儿不能明说啊!往哪儿乱跑啊!”

吴能看了信后说:“或许林冲真遇到了很麻烦的事情,要么我找林冲的师父周侗儿问问消息?您可曾想过,在金明池,帝姬大婚宴会上,为何官家能够取消婚约?”

“蔡条……有罪?”

“扳倒蔡条是大功,但林冲可能付出的代价也相当惨烈吧,唉!他说他替您扳倒了蔡条,有更重要的证据!”

“嘶!啊对啊!”

大家都尖声叫起来,吴能简直是神机妙算,小军师的外号不是白叫的。

吴能有点得意,继续推理道:

“林冲说了他要往北,据我所知,好像他大师哥玉麒麟卢俊义,正是河北大明府的人氏,衙内您还怕手下没人用?林冲看来一切都安排好了才走的,另外,您不还有一个江湖朋友小旋风柴进嘛,问问情况,人都能用得上。”

“这个林冲啊!事已至此,去河北赴任我也尽快吧……我还是希望林冲能在我身边啊!”

“所以衙内您多放宽心吧,林教头一身的绝技在身,他说不定过一两年,混得比现在好。”

高登顿时想起了林冲会不会上梁山:“周侗还有别的徒弟吗?”

“岳飞!但他还小。”

“反正最近和蔡家关系和缓了,就找小旋风柴进打听林冲的消息,他在江湖上消息一定能灵通的。”

“是!”

高登打听到了林娘子娘家姓张,住东京城东,大家赶紧过去,高登想万一像上回那样林冲再在里屋藏着,撕破脸也留下林冲,就像上次救周侗一样嘛。

“到地方了!”带路的富安提醒,高登一看家境还算优越的中人之家,让人敲门,送进话去说高衙内亲自来了,很快林娘子父亲张员外,惊慌得打里面出来,赶快把高登一行人接入家中。

“高衙内您贵足踏我贱地,小老儿有招待不周之处,衙内您可千万多海涵啊!”

“老伯,林冲这两天来过这儿吗?”高登还怀着点希望。

“没来过!您请喝茶!”

“唉!”高登长叹口气,最后希望破灭了。这时林娘子三步并两步抢过来,见过高登。

“林冲去哪儿你真不知道吗?”高登直接问林娘子,而女人却是睁了美丽的大眼睛,一脸无辜表情,“林冲说最近公干特别多,外加上高蔡两家有点小争斗,把我先送回了娘家,他说风声过去就接我……”

“他连你都没告诉啊?”高登递上林冲那个字条,一见字条林娘子放声大哭离开了。

“张员外你放心吧,林冲托我来照顾他内子,自家已经当了朝廷命官,以天地良心的名义,我高登发誓一定会照顾好林娘子的,不辜负朋友的托付!”

高登郑重的向林娘子他爹告辞,记下这个所在,并且派人留下了百两银子。

张员外真被高衙内给吓毛了,一是高登的地位实在太显赫,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进士。而高登登门拜访出手就是百两银子,出手阔绰,他们家一年也花不完十两啊,难道这少年看上了自家姑娘?

而且,找人一打听已经听说了,这位衙内已经有官职是七品朝廷命官,父母官啊,张员外应该给高登下跪的。

高登刚离开张家,这老两口子把女孩儿围在当中,这顿拷问:

“孩子啊,你已经嫁了林冲,千万别乱来啊,你不能啥人都惹呢?这么多银子人家娶你过门五回都够用了!”

“爹您说啥呢,”林娘子仍然从痛哭中没清醒过来,哽咽着,“林冲撇下我走了!”

“出差?去哪儿了?”

“他摊上事儿了。”

“哦他走了,那……你怎么不多留高衙内在家呆会儿呢……”

“爹!”

林娘子有苦难言,林冲对她都没有对高衙内好,有什么事有多大事儿就算狠心离开,抛家舍业,留下字条你倒是给我留啊,给高衙内留的你是有多心狠啊!

高登在回府路上,对身边一群人吴能、富安仍说:“林冲的地位多重要啊,咱能这么折腾在京城敢和蔡京家人做对,凭的是什么?若非暗中林教头保护咱一家老小,几百条人命多少回了!”

“衙内您别光替林冲担心了,您还是想想您的新处境吧,一个月后咱就得赶赴北边任职,我敢说到那边蔡家早安排好了陷阱等您往里跳的!”

“嗯,咱的布业、玻璃、硼酸水,望远镜,好好的做大,让那老蔡京再打他孙子脸吧,太痛快了。”

“哈哈哈!”人们神情一振,“好的!”

大家远望着意气风发的高衙内,“这高衙内说做玻璃作坊真就起来了,这是满满成就感!”

李左手想:“不久前我还在柴房里背后骂高衙内,和他打赌了呢!结果人家一飞冲天了!”

富安得意:“我和陆谦同是衙内左膀右臂,现在陆谦还做恶落个惨死悬崖的下场,而我却凭内心一点善良念头,现在嘿嘿嘿……那些王公大臣,那些纨绔大少们,见我再不敢吆五喝六的!”

“大家都忙起来,在这一个月内,我们要携带着咱家做起来的产业,到北边去,要把咱们先进的玻璃、棉布推广到天下每个角落,助力天下繁荣,让大宋夺回燕山!”

“是!”人们答应着,跟着高登回了殿帅府,心气都盛极了。

回府高登事儿也不少,丫鬟岳怜儿送上来热茶,吕婵娘刚给他做个放松按摩,这时外边仆人报:

“衙内翠玉楼来的一个女孩儿找您,跪在府外,哭得跟死了爹一样!”

“什么?”

“就是真跟死了爹一样,模样惨极了,她说衙内不让她入府,那她自己也活不了了。”

“翠玉楼那是青楼,哪儿来的疯女人!”

高登脸上气红了,因为明显感觉出来了,正给他做全身spa的两个女孩儿,岳怜儿手指用上了“鹰爪力”的功夫,吕婵娘“化骨绵掌”,两个女孩儿一左一右:

“衙内呀,快出去看看吧,您的风流债啊,欠太多了还不上了。”

“本衙内是那种欠风流债的人吗?”

“是!”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蔡家涉足实业 高登到外边一看,一个花枝招展的婀娜美女,脸面本来很白,但擦粉后倒俗了遮蔽了艳丽之光,这睫毛倒是真的一绝,天然的又长又出彩,一哭起来那才真是梨花带雨,谁见都心动,那份媚惑之气,让谁都呆了:

“呜呜呜,衙内求您收了徐小娟吧,您送我的琉璃器招来了祸,结果惹怒了蔡条大人,他把我赶出了翠玉楼……”

“哦,是你啊!但琉璃器的事儿都过去多久了?”

高登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小娟。

当时他主动去青楼推广他的琉璃器,当时手头紧张,扩建新玻璃工厂急需五万到十万两银子,结果小娟出了份力,让琉璃器一时蔚然成风,销售不错,高登觉得她是个不错的销售人才。

但真派人等找她时,却说她和蔡家扯了什么瓜葛,消失了一段时间,现在竟又来了,还用这种过时的理由。

现在高蔡两家有表面和好的态势。

“衙内!”小娟一看高衙内从里面出来肯见她了,媚眼里放光,站起来扭着曲线玲珑的身子,直扑向高登,“衙内人家好想你啊!”

“咳咳!”高登尴尬的感觉到了鼻孔一股浓烈的香气扑了进来,这女孩身子是火烫的,但是他怎么感觉后背两道清凉到极点的冷光,后面两个丫鬟都看着呢,“嗯咳咳!这位妹子,我们是有过一面之识,不过你有话能好好说吗……”

“因为奴珍爱您的礼物,琉璃器,结果被蔡家人害得我无路可走,您可得替我做主啊呜呜呜呜!”

“是呀,我听说了,你把最早那件琉璃器展示在最显眼地方,别人多少钱也只看不卖,然后你歌舞提价,一时大赚一笔,你这经营手段确实不错。”

“唉,不错是不错,”小娟小嘴一扁,叹完气又可怜巴巴道,“但惹了蔡家不高兴,衙内我为您做牛做马,做什么都可以的……做什么都可以!您不是喜欢用皮鞭吗?”

“咳咳咳!”高登耳边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声,高登狠狠的回头瞪过去一眼,这咳嗽声才停。

小娟还真脸皮厚:“蔡家人他们要害我啊!”

“你别是误会吧?他们害你有证据吗?”

“小女子孤苦伶仃,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高登对她真没算到,她实在太过于风骚能撩,岁数不大,妖媚极了,这长睫毛长得我见尤怜的样子,高登心里不免生出一点点警觉,努力保持着距离,生性平淡,刚直,挺“怕”这种女人,把小娟摸向他下身的手给拨开,尴尬道:

“我真不明白蔡家怎么还害你,你还非得上我高府来寻求保护,好办,洗衣做饭的粗活你受得了吗?”

“也行是也行……”小娟失望道,“奴不能白天在衙内您身边端茶倒水,晚上在床边……嗯嗯,服侍您吗?”

说到“服侍”两个字的时候,这女孩儿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含情脉脉,那媚人的姿态,让高登都觉得骨头有点酸麻。

别管多麻,背后那四道清凉的光太厉害,高登万分艰难的义正辞严道:

“咳咳!决不行,本衙内的床边不留人,嗯不留人,而且,本官眼看也要去河北任职了。”

“哟,衙内,咱们府里还真缺一个粗使唤的丫头,您就做了这好事吧!”

后面两个丫鬟实在忍不下去了,看得出这小娟妖艳货色,肯定是在外边勾搭过衙内,这都找上门来了,难道还放走她?

堵不如疏!

岳怜儿几步过来指着小娟的鼻子:

“但是你听好了,考察期,一个月,你要是留不下来,受不了苦,那你永远离开高府!”

“谢谢衙内!”小娟一脸受惊过度的表情,亦说不清能进高府她是高兴还是另有别的想法。

“哼,先别得意,小浪蹄子,等着我们收拾你吧!”

这小岳怜儿和吕婵娘,都气气哼哼的仿佛受到了最大的挑战。

高登打个冷战,他在皇帝和奸臣面前,经历了生死考验,刀光剑影明的暗的,眼前似乎这种杀气不比那个少。

“小娟儿?”高登突然冷不妨的随口一问,“是蔡家人让你进我们高府当卧底的吧?”

“呀?”小娟突然打个冷战,手里的一个簪子吓掉落在地花容失色道,“衙内您说什么了,奴家听、听不明白!”

“你真是卧底吗?”高登却潇洒的傲然一笑,“怎样都没什么,我高某站得正行得端,没有一点邪的歪的杂念,即便是蔡家再多花招能怎样?花招再怎么迷惑人,也不过是花招而已,而高登凭的是硬实力。”

“啊?”小娟迷惑的看着这男子不知适从,那边一个长得俏丽,一个长得温婉的把她一拉,“见识了吧,这么魔怔疯癫的衙内,你后悔出去还来得及!”

“两位姐姐带我认识一下咱家宅子。”

“嘿!你适应的真快。”

高家这边“只当小娟是寻常”,然而这小娟本人还真被高登随口一句玩笑给说中了,她真是来卧底的。

不过,这种卧底和一般意义的卧底有区别,派她来的居然是那位原工部侍郎蔡条大人,但派她来让她干啥,只是泛泛的说,希望你能拉拢住高登,同时慢慢劝说他和蔡家和好。

“这天下权力最大的,除了蔡太师还有谁?”

蔡条尽管被贬官,被流放岭南,二品工部侍郎被贬官成为七品岭南一个小县的县令。

但是他仍然在小娟这青楼小女子面前,是个绝不能惹的存在,蔡条掐住小娟的尖下巴像条狼般冷冷命令她:

“你若办好这件事,徐小娟,你和你远在无极县城小山沟的爹爹,还有三个弟弟,都会过得很好,否则,他们会生不如死,你也是,明白吗?”

“是的大人。您的要求看起来很容易办到,您又已经把我给赎身了,卖身契在您那儿……您还不信我吗?”

蔡条点点头,才让徐小娟过来,自由发挥。蔡条当然恨高登,还有林冲,但是他并不是鲁莽之辈,相反异常有才。

一番恶斗败给高登,蔡条痛定思痛和他爹蔡京长谈,聊高登如何战败了所有这些人,最后得到了结论:

“高登有技术。”

老谋深算的蔡京并不傻,他蹙眉:“这高登不知从哪学来的知识,他身边聚了一群好工匠,我们能直接把高登给毁了,非要那么做也容易……”

“可是……”蔡条点头,“区区高俅只是一介武夫,连武夫都不算,踢球的;而高登也就是个工匠,我们和他们斗,似乎方向找错了。”

“何必乱放箭,要行动就要像高登研究出来的狙击弩一样,瞄准后再下手!”

“对!”

“蔡条你官职因高登而被贬官,而又流放岭南,你会因怨恨他而只想着杀他吗?”

“当然我早晚会杀他,”蔡条身心放松的向他爹敬上一盏清茶,“这竹叶青的茶非常青涩,但后劲儿极浓,爹,难道我们蔡家只会使心眼害人,难道我们不能也有所真实的作为?我也从高登学到了一点启发,那就是做些实业。高登开工厂我们可以开工厂,他先进我们跟着学,有何丢人的吗?”

“嗯,对,实业,蔡条你和老夫想一块儿去了,所以我向官家保举高登,又把他送到咱的远处势力范围,防备他和那帮清流走得太近!”

“爹爹高啊!”

“今后和高家之间的心机,不能像蔡行那小子般的莽撞了,我们务必要精心布局,然后一击必中!”

老蔡京又习惯性的眯缝起老虎般,凶狠而犀利的眼睛,念叨着高姓的两个名字。

“阿嚏!”很远处的高登和高俅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天子呼来不上船 “高太尉您别打我,我上次提媒那人家咱过去了,今天呐,”浓妆艳抹的媒婆口若悬河,“我是受了蔡太师的委托,郑重其事的给您家衙内提亲了,这次给衙内说的是蔡太师的亲侄女,打着灯笼都难找,多少人求都不行!”

“……”高俅无语了,“这回这个媒婆说的,人家姑娘好坏不说条件确实如此。可是蔡京图什么呀。”

“真的!来呀,先把礼物抬进来!”

“东珠十颗,南海珊瑚树一个,西域的香料一袋子,绸缎一百匹,好马五匹!”

结果高家人也真长见识了,女方向男方家提亲就够低姿态了,居然又带来了这重礼,一时之间人们沸腾起来:

“哇!蔡家这是要干什么啊?月亮打西边出来了吗?”

“不是月亮是太阳!”

“嗯,从礼物可以看出人家的诚意,这回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样啦。”

“啧!真是大变样了呢!”

“我们考虑一下。”婚并没敢马上应,好在提亲可以反复提的,高俅好不容易把这帮职业媒婆给对付走,把儿子叫到了前面,对这突然变化,爷俩叫来刘参赞、小吴能,四人小组一起商量对策办法。

“爹这个蔡京是安什么坏主意呀?难不成他真想和咱们和好,又搞拉拢的那一套,收买咱们吗?”

“我觉得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高登你研制的玻璃器物一炮打红,有巨大的市场,我想没人非得把真有才的人给推到门外去,现在就看咱高家的选择了我觉得……”

“爹无论如何您都不能投降蔡家,”高登怕高俅没清流那种坚定的节操,“蔡家可都是坑,多少次打交道了,咱还不长教训呢?”

“是呀,是呀。”刘参赞、小吴能跟着说。

“也对!”高俅想起刚明刀暗剑斗,林冲自己家人,现在还人不见人尸不见尸的,“放心吧你爹也没那么傻。”

“蔡太师到了!”正在这个时候,蔡京还真来了,但见敲锣打鼓众星捧月的一位老人家,正是朝堂之上和高家人斗的要死要活的蔡京,蔡太师,他的身后还跟了蔡条,蔡攸、蔡行等大官,这些别管多奸,人家是朝里一品大官。

高俅拉了高登,赶紧出府准备好了,老实的按礼节迎接他们。

蔡京这么大年纪的太师,极为反常的和高俅主动说话:“高太尉,我们从前是有些误会的啦,令郎在家吗?”

“参见太师。”

高登明知道对面的老人是一个绝对的反派,干的坏事可多了,但是人家笑语相迎,也不好失了礼数。

只好跟他爹后面弯腰恭手行礼。蔡京的姿态实在让人诧异,反常的客气极了:

“哎呀呀,好贤侄免礼,高俅你也赶紧快起来,咱们大家到我屋里说话,哦,你屋,哈哈哈哈。”

“请。”

高俅暗想这是我家呀,你这老家伙不拿我当外人了?

蔡京,进来没寒暄太多直接道:“高蔡两家本来合作,研究了新琉璃,都是蔡行这家伙从中乱来,你给我过来。”

“爷爷!”蔡行这时像刚过门的小新媳妇,往那一站老实极了。

“跪下!”蔡京对着蔡行夸张的发威吼道,“你这个孽障,畜生!人家高登本来都已和你签订了一纸合约,你却用手里的权力让这份合约失效。还和人在金明池,那么重要场合打赌,这件事干得实在是荒唐至极。现在你知道错了,赶紧给高登,给你高叔父高太尉赔个礼,认个错吧。”

“是爷爷。”

蔡行脸上通红特别难看样子跪行过去,给高俅要磕头行礼,然后居然又要给高登磕头!

“我错了,我不对。高太尉,高衙内,你们大人大量原谅在下。”

“哎呀不敢当啊。”

高俅都没转过弯来,高登真的被吓到了赶紧向另外一个方向闪开。

但心里突然爽爆了,原本那么狂傲的第一狂少蔡行,点头哈腰的沮丧样子,这时要多解气有多解气,你也有今天啊!

高登甚至瞬间怕被人告了,蔡行,那是朝廷命官,人在古代礼节用错位了,当官一定会有人告发你,罪过很大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估计蔡行本人打死也绝不会想这种伤人一百伤己一万的蠢事,蔡京把他孙子豁出去了。

高俅赶紧把蔡行拉起来,倒是没说别的,扭过头来问蔡京:“老人家,您说还想和我高家合作,一起开发玻璃……作坊?”

“嗯,老夫正有此意。以我看,我们高蔡两家一向合作得非常愉快,那么就继续合作下去多好呀。”

“您太抬爱了。”

高俅装作思考的样子,他偷眼看儿子,还有刘参赞,小吴能,大家得达成一致再做这么重要的决定。

高登心里骂:“从前我做了一点什么的时候,是你们蔡家蔡条把控着矿产,不让我们开采。然后你的孙子蔡行,千方百计的在前面陷害我们,好不容易做出来了点儿成果,然后你们羡慕这个果实丰硕,要来摘果了吗?”

高俅一见大家都表现冷淡就回道:“老太师您玩笑了。我家高登,是会做一点东西,但那些都是雕虫小技,真正的雕虫小技。怎么敢劳烦太师大人,您亲自登门还让蔡行大人认这个错呢?”

“错了就是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对吧?”

高俅极会说话办事的人尝试婉拒:“生意的事情,我高家哪有那个胆识和魄力?自己衣食无忧也便罢了,一切都不敢奢望啊。”

“哎,这话就不对了。”

蔡京屡着胡子,老谋深算道:“玻璃这样器物,是能够给我大宋增添财富的神器。是能在丝绸、瓷器、茶叶、盐铁后,又一本万利创造财富的源泉。高登,你要想明白,你,如果自己搞些事情会有多么艰难,而我和老夫合作以天下之力又会给你带来多少好处……”

“老太师您所言真知灼见,这事儿您把小高登给吓住了,您容我好好想想行吗?”

高登说这话,倒是真心,他想奸臣虽奸但那蔡京的见识,比清流还高明,清流到现在没露面表示一下呢!

蔡京继续劝道:“高登,老夫看你写过一首诗还是歌的,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可见你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好男儿,若你能和老夫合作,什么理想抱负不能实现呢?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何去何从,老夫绝不拿强权压你。再见。”

说完这话,蔡京带着一群儿孙都走了,高登和高俅两个人面面相觑。

“蔡京说的也不无道理,”高府最会办事,最擅长出主意的刘参赞、吴能说,“合作的事情本身不算坏事,但只怕蔡京,再次反悔,大权在他的手里。卸磨杀驴的事儿,他可没少干呀,但我们除了小心还真没的选。”

但高登知道蔡家必要灭亡的结果的,希望自己这边忍一下,但其余人说:

“玻璃工厂的原料,从景德镇经运河上运来,矿山虽然没人管您了,但沿路的交通运输,若蔡家想为难咱们,保准咱寸步难行,现在蔡京主动求咱一回,还真说不准是他一时糊涂了,过这村没这店。”

“啊,为何我们每走一步都这般不容易啊!”

“蔡京都亲自求您来了,您还觉得没成就感?您还等着他给您脱靴子当高力士您当李白啊?”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危机意识 “我错了,我不对,请原谅!”

高登学起了蔡行那种霜打茄子的样子,向大家作揖认错时的神态:

“哈哈,让他们当奸臣祸害百姓,天下造反都怪他们,真没想到他们还能有求着咱的一天,想他们这种样子,多可笑呢!”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你是没看见,蔡行趴在地上给太尉磕头,辈分上还说得过去,蔡京甚至让他给高衙内磕头,原来蔡家长孙的头这么不值钱了!”

笑归笑,高俅这回不无忧虑道:“蔡京是想用咱,但也坏败了咱的名声,这个道理我懂咱还真没太多可选的路,大家说怎么办。”

吴能,刘参赞互相看看,这两个人都想给主人出谋划策。

“蔡家换风格了,应该防着点。但怎么脱身,”吴能脸上一红,“太尉我只会出主意,衙内比在下在制作器物方面,更懂怎么做。”

“你还倒谦虚上了!”高登起来说,“吴能说的正是我想到的,玻璃工艺里面有一些关键点,我们要保密。目前我们领先的就是温度控制技术,这个我们研究的谁也学不去,还有配方,他们只知道死记忆,未必能了解内涵。”

吴能肯定道:“衙内有颗仁心,这是他不败的根源。要我说我还有个普通的点子,花镜这东西吧,能让老年人免除看东西老花眼的毛病。咱们也可以多做点这个,改变咱们和蔡京合作带来的坏名声,可以给朝里有花眼的大臣免费一个。”

高俅点头:“这是一个好主意!别看小恩小惠,但是朝廷里人们说不准就吃这个!那蔡京这边,本帅就回信去了。仍然还是咱凭技术加入,他们出钱出人?”

“等一下,”刘参赞问高登,“衙内技术上,咱们做玻璃的工艺真能保密保得那么严格吗?时间长了,咱的进货渠道,使用的主要原料,工艺过程,全部都被人知道了,咱还有何技术秘密可言?”

“没说么,他们能学会,慢慢背肯定也能背下来,但是学到精髓不容易。”

“若是真就学会了呢?”

高登一摊手无奈道:“其实学会就学会呗,我想公平竞争只要他想做生意啥都好说。”

“哦?”

“三五个月,咱保得住秘,若时间长了真没办法,想把这简单的事儿保密一年半载的,蔡家啥事儿都做,咱私做玻璃器,为救李工匠,李左手小命差点交待进去,为夺矿山控制权,林冲现在生死未知。”

大家沉默了半天:

“还真是,与其花太大的心血勾心斗角,倒不如将计就计,把大家都注意力放在生意上。谁赚的多少,我们真可以让一步。”

“其实我本来就是要把这种挣钱的技术扩散开的。”

高登又主张道:

“眼前,宋辽要交战这才是最大的大祸在即,望远镜这东西能用到战场,越快用上越可能救大宋,大宋平安兴盛,才是我们最大的利益所在。”

高俅疑惑了:“臭小子说的是好……但是大宋打仗不行,但是也没说一定败啊,那大辽也腐朽不堪了……打败辽国也许就可能,但是……总觉得哪不对劲儿。”

“爹,不对劲是因为大宋大辽,一定会双输。大辽背后还有金,他们也有铁矿,同样异常重视铁器,看这个国号,辽,就是以镔铁为国号的,而金,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他们野蛮民族全民皆兵,上天给咱大宋的时间不多了。”

“唔……”

又是沉默了。

高俅拍拍手:“好孩子,一句话,你有远见所以说先顾眼前,不错!你爹我给你搞好!放心吧!”

“好。”

事情商量完了,高俅真没耽搁,马上去找老蔡京谈判。

双方又是一场不见战火的大战斗,这两个老奸臣之间费的心机,谁也不敢描绘,这次高俅仍然是兴冲冲的回来:

“终于把谈判敲定了!我们和蔡家暂时休战。虽然还不知道蔡京这么让步,他为什么,但是咱们以后压力小多了,不然老是这样受欺负可不行。硬拼就得鱼死网破。”

“是啊,是啊!大宋六贼,权势熏天,谁能轻易扳倒得了啊?”

大家自然欢喜不尽。

高俅嘱咐儿子:“生意还是次要的,关键你当官了,官身不自主,还得去河北任职啊。”

“爹!”高登眉头紧锁,“到底这个蔡京这么痛快和咱们和解了,他们会不会集中火力……对付清流官员啊?爹,我觉得咱们一会儿也安定不下来。”

高俅马上生气了:“你赶快最近快别想别的了,以后的官身要紧啊!在一个月内,你好好练练骑马,关键时候有用!”

“爹你又想教我学逃跑是吗?”高登翻白眼,“我会找枪王保护我的,卢俊义!”

“哦!行了你!”

“还有我醒悟了,蔡京也想让我甩手不做生意,不行,这一个月内我得把我所有产业,能带走的都带着走,这事不能停下!”

“啊?咋带走啊,你要把玻璃作坊开大明府吗,还是把纺织厂女工都接过去?还有香皂、望远镜、硼酸水、狙击弩的加工作坊,都搬过去?这得费多少工啊?”

“爹!你明知故问,我尽量搬技术,剩下的原料您就给我运过去?”

“太费周章了?”

“爹!您手眼通天就帮忙呗!”

“唉!这倒霉孩子!”

高俅嘴上说生气,心里觉得高登这宝贝儿子,越来越给自己争脸了,这样的小事就答应了。

“对了,还有件事,还记得帝姬大婚吗?本该有金明池演武,结果事事难料,没演武成,也没表现出狙击弩的威力有多大……”高俅又一拍大腿,“你还得该表现表现啊,得有行动,同是宠臣,他们就不能拿我如何了。”

“爹你说的是演武还要继续吗?”

“是呀,眼看三天后金国那个公主要回国了,她们临走和官家打了招呼了,说还想多要五十万两银子!官家答应了,但又得寸进尺,说要比骑射两国比试,输的多出一倍钱!欺负人太甚了!官家很生气!但是怕还得答应。”

“啊!那你意思是我派神弩营上,和金国的骑士比射箭?您,对大宋禁军能高看你一眼?然后蔡京就对您更忌惮了,对我也老实多了?这叫权势平衡?”

“哈,知父莫若子!”

“但是爹,这差使怕我接不了,神射营的教头林冲走了您已经知道了吧?”

高俅跺脚:“嘿!冲弓马出众,偏这时候出事,这难道官家也在逼我要找林冲?”

“让周侗上行吗?或者他另外的徒弟?”

“你看着安排吧,反正神射营的尽量要上一定要赢!”

高登点头答应了:“那就这么定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蔡京发威 “衙内不好了,李纲大人他被官家流放琼州了!”次日一清早,吴能便急跑着找高登,“蔡京原本是不上朝的,昨天被宰相王黼邀请回朝,他上朝第一道本就是请官家流放了一批清流!”

“啊,这蔡京又重新回朝廷主政了?他打发了李纲其中还有恐吓咱们的心思吧?”

“衙内那肯定也要吓唬一下您,咱不给他挣来银子,他就都给打发了。”

“啧这祸害真让人无语!”高登一皱眉,作为一个商业领域的精英,他对政治权力并不太看重,但是很多时候真是麻烦,尤其是他回到了古代,商业经济不发达,人们吃饱了闲着没事净是你争我斗的了!

“那我们去见见清流那边的人?”

“去找康王随便聊聊吧,他是王子比较中立,能当个传话的,目前人们都没注意到他。”

“走。”

高登见了赵构,赵构见他真是像见了亲人般,且又一肚子牢骚要发:

“高登听说蔡京那老家伙主动去你家了?也难怪他这种官场混迹一辈子的,早磨得什么棱角也没有了,但你要沾上他你真的就完了高登,他会把你坑得连渣滓都不剩下啊!”

“康王莫怒,也太抬举我高登了,我就是一个工匠,有做点东西与世无争的小爱好,所以他蔡京要害我也没理由的对吧?跟蔡行先前的小矛盾,不过是些孩子气的小争斗,真能登大雅之堂啊?”

“得了吧,在金明池你闹了两次了,一次打金国公主,一次你倒没动手,不过蔡行大学士挨那个巴掌,声音响得传出二里地!高登你心里有大想法,就别跟我装无争!”

赵构说说的都火儿了!

“你现在马上给我想个办法,让官家把李纲给召回来,要么咱联手把蔡京的官给免了!”

“王驾再见!”

高登扭头要走被赵构一把拉住,两个人带玩笑的拉扯起来,高登心里想经过了一段时间接触,觉得大宋所有皇子里,也就是赵构他矮子里拔将军还凑合了,不然怎么办?

徽宗三十多个皇子,但是个个平凡无奇!

也就是赵构成为今后的宋高宗,南宋国家的重建者,南宋和北宋为何会一刀划开,政治局面焕然一新比北宋有很大改观这是事实!尽管,高宗后期,秦桧当朝又昏庸起来但那是后期,中期还行。

他突然灵机一动,既然蔡京玩政治,咱知道赵构能当皇帝,为啥不试试他,道:

“殿下您有颗正义的心这高登绝对支持您,但是清流那边确实有些低估蔡京的实力了,他们仗着官家宠信为所欲为,这情势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祸害天下,花石纲,听说还要发行什么‘当十钱’,这是明抢百姓啊!”

“对!”赵构也气到不行,大声的叫出声。

“康王,其实朝里的人除了六贼党,剩下的都是好人,但现在贼势汹汹,说到底……是谁造成的一切?”

“啊?什么说到底?”

看着高登脸露出狐疑神色,“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赵构神念电闪,“难道高登撺掇我弑父夺权”,他是徽宗九子里几乎最不得宠的皇子,被封“康王”这个封号就可以明白,徽宗顶多期望他活着健康就得了,他当然愤怒的回:

“高登你到底想什么呢!”

高登冷笑一声道:“要除六贼除非是天下震荡,国难当头,皇帝难当……”

“快住口,”赵构内心一个埋藏着根本不敢碰的禁区,稍一碰,他狂怒了,“高登你刚才的话这是死罪,你必须给我马上收回去,否则只要我向大理寺告发你……”

高登像个妖魅家伙魔鬼般低声道:“殿下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您能成为这大宋的主人,您会如何亲贤臣,远小人?像蔡京这般的祸国殃民,等您非要面对了,您得发誓一定要杀他!”

“高登……你胡说什么,多半来之前喝醉了吧,念你有些功劳我原谅你这次了,你快回家睡一觉去吧!”

赵构一端茶碗,这算是端茶送客了,仆人过来示意您可以走了。高登走出康王住处心里痛快!

他这算是一种政治赌博,这风险不小但回报大啊,胡雪岩就干过这事儿,而他高登猜接下来,赵构要是没有接下来当人质的政治资本,怎么一步步走向政坛核心?

但若大宋打败了辽,且挡住了金,那大宋皇帝能轮到赵构这个排不上号的九皇子当?

“康王殿下,高登他和蔡京走这么近,说不定他说的都是反话,在骗您!他投靠了蔡家,您就找个机会做掉他!”

在高登走了之后,赵构身边的那个一直说高登坏话的幕僚,又添油加醋起来。

“你退下吧。”而赵构此时想着高登说的假设头晕起来,若国乱了,所有的皇子甚至连皇帝都被辽或金人抓走了,独剩下他一个赵氏孤儿,那他就能当皇帝了……但大宋都亡了,这皇帝他真能当得舒服吗?

高登回府之后的任务,一是练军队,找小岳飞帮个忙巩固他爹在军队中的地位;

二是迁移产业,要把高登折腾出来的玻璃厂,望远镜作坊,纺织厂,香皂作坊都带往北边去;

三是将铅水晶玻璃的工艺再提一层,现在提升产量是最关键的。

一切都看似波澜不惊,但高登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好像只有在高蔡两家和好后,人们才敢买高家东西!

朱家公子朱碧石上门问:“高衙内我们要买玻璃杯子啊!什么,百两银子一套?太便宜了!”

“衙内,”富安这当管家的最忙,“蔡家说了,他们要包销售所有咱的玻璃制品。”

“蔡家?”高登这才意识到了,原来两家之间一旦和好,蔡家马上恨不得把他高登当成挣钱机器使。

以蔡家的权威和能力,现在他们刚发行了“当十”的大钱,直接印钱!

须知这手有多强,蔡京为给官家筹备北伐的军饷,他简直要把天下人都往火上烤!

高登作为现代人,财经专业从业人员,他更清楚,蔡京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就是抢财富,而且是长期抢钱。这种奸臣,绝对会害得天下大乱,不等金攻过来,自己都能被起义给湮灭。

怪不得天下人沸腾了,都在反对六贼,反对这个“当十”的政策。

“蔡京这也怕也是最后的狂欢吧?要包销售也只有由他,但恐怕接下来,谁跟他们六贼接近,都会被看成六贼一党了。”

“衙内那咱们不是商定了,不和他们合作,我们的军力就不会提高,望远镜也不会那么普遍应用吗?”

“是,各有利弊吧,还有一点我忘了说了,”高登一拍脑门道,“你别看这器物极为通透晶莹,但这里面含铅成分太多,盛放冷水和温酒都还可以,但要加热铅会溶解,有毒的,我主要做这是用来做望远镜的,别做太多饮酒器。”

“好,那我把您这原话告诉他们去。”

“衙内他们不信,”很快富安又回来了,“他们都说这么晶莹剔透的水晶器物,哪里有毒了?他们看不到就觉得没毒!嗨,衙内您真是,这年月,还纵酒狂欢的只有奸臣,毒死这**臣也算是个办法!”

“你别瞎说!”高登冷声道,“是应该对付奸贼但咱可不当黑心商家!这个事儿一定得听我的,玻璃器,今后咱多做眼镜,望远镜,装饰饰物等人不直接接触的东西,酒杯,酒壶之类器物咱不做!否则,天下就得大乱啊!”

“是!”

富安领命令下去,他边走边念叨着:

“其实衙内还不知道,天下,其实早就大乱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梁山秘事 连续数日,高登准备着要去大明府就职,这个比巡城小官还大很多的县令的官,却让高登心驰神往,他发现的是踏实给百姓做好事情的成就感,让他完成自我救赎的成就感,太让他愉悦了。

明天,眼看就是金明池打赌百骑骑射大赛,找岳飞帮忙练骑射这实在太容易了,岳飞对高衙内和林二师哥苦练巡城那些事儿,很神往,倒是周侗拦着怕岳飞不能胜任,别再丢了大宋的人,高登说官家这边根本就没想到能赢。

这种骑射有趣在是种很原始的军事演习,但却是小岳飞人生首次带队迎战金人。

大家都知道,金人擅长骑射,他们全民生长在白山黑水之间,那时候地广人稀,长年累月的和冰雪中的野兽,虎狼做艰苦卓绝的斗争。

因此个个练就一身的骑射好本领。

不得不说,不光这时候的金人是凶猛无比,就是再过几百年,清朝的前身也是再次崛起,仍然依靠了骑射的功夫。而长年生长在平原的岳飞,怎么带着一群腐朽的禁军武士,对战金人?

想赢,尽管已经有了高登的狙击弩,但对付金人确实是有个悬念的。

而这个青年韩常,他也会是今后岳飞,很头疼的一个金军主要将领。

“岳飞,你歇会儿吧!”

高登拍着苹果脸的小岳飞肩膀,他想,这家伙就是今后他要主要靠山,岳武穆啊!然而他现在只有十五岁。

虽然很壮,功夫还未学全,但周侗自从免了麻烦后,除了给高登做望远镜镜片,就是教岳飞功夫。

但现在,由于高登玻璃已经制作成功,所以周侗的闲时间更多,甚至全力在教岳飞。

“高衙内俺不累!俺再带兄弟们练一遍骑射战术吧?”

高登看看眼前的沾上一点战事就发疯的岳飞,根本不怀疑他的远大前途。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啊!

只是还不知道明天一战的结果,其实金还远没有心思要马上攻过来,现在大宋的主要矛盾,多了。

数百里外的山东境内,水泊梁山上数百名好汉,今天在这儿歃血为盟,举行一个正式的仪式。

悠悠大山,茫茫沼泽,青山绿水异常好看,但是今天就在这山水间数百好汉,每人脸上都凝聚着一层青霜!

香案已经摆好了,名贵的蜡烛插了几根,贡品有猪羊鱼肉等不一而足,还有几样水果。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朝廷官衣的家伙被五花大绑着,脖子后面插上了一个大白纸板,脖子前面挂了大牌子,“贪官污吏”四个大字,跪在地上。

“兄弟们!俺们并非造反,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其中一位好汉看起来是这些人的领袖,他脸上有个黑印记,是配军的标志,这在梁山好汉中不少见,而这个说话的也就是三十上下岁,三绺飘逸的长须显得人很有文气:

“俺宋江,宋公明,今天带了大家上山来,为的是反对朝廷的横征暴敛,但大家听明白,绝不是反对大宋!皇上还是好皇上,但是身边的蔡京是奸党,他把皇帝给蒙蔽了!我们因此起兵清君侧!”

“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一时之间,那些渔民,流民,心情激荡,他们只想活命却无路可走,被宋江宋头领这么一说,一想老子身上还肩负着安邦定国的大使命,个个热血沸腾,大声吆喝起来。

一个好口号恰是成就一项事业的起点和纲领。

“这个奸人,”宋江身边的一个秀才打扮的青年,指着那边穿县官官衣的,“他是蔡京、高俅的奸党!”

“杀了他!杀了他!”

“呸!”宋江冲这胖得流油的家伙吐了一口浓痰,“本来我大宋国富民安,自从蔡京上台后,让你们这群祸害把大宋百姓在火中烤一般!兄弟们,今天咱正式起兵了,相信终有一天,朝廷会明白咱用心!今天就杀了他祭旗!”

“这个吃人肉的家伙!”

“杀了他!”

“但是,我们梁山实力不够吧,”居然在这时候,还有不和谐统一的声音,“我们没兵可以练,这大将,大元帅怎么办……”

宋江看看身边的军师吴用,眼神里掠过一丝苦涩,确实就差一个懂军事的大将了。

“报!”正这时候,远处跑过一个拿书信的斥候,“小李广花荣送来一封推荐信,说咱大元帅有人选了!”

“真的?”

宋江、吴用都是眼睛一亮,赶紧拆书一看,都笑了。

“前不久,小李广大战一个家伙,就是他林冲吧?这人可是真了得呢!那我们还怕什么?”

确实,林冲是梁山的武胆。

“来人,痛快杀了这个赃官!”

“是!”刀斧手把那官脖子上插上的纸板拿下,挂的牌子摘掉,刀举起来,眼看要行刑!

“等一下!”宋江突然想起什么,亲自走了下去,冲着大家喊,“这官衣是朝廷发的,杀赃官是可以,官衣无罪,来人把官衣好好的给我扒下来!然后再杀他!”

“宋二哥哥,要他这破衣服做甚,真是的,他都拉裤子里了你还要吗?”

一个举刀的刀斧手埋怨,人们劝他“李逵别乱说话”。

“杀--噗嗤!”手起刀落,人头落地,一片红色血光中,梁山的数百起义军群情激愤。

“这官衣……”宋江找到了没人的地方,抚摸着官衣,神色迷离,“这官衣是我积极向上的理想,我并不是要带他们造反,我是要心里那份好的念想终能实现!”

“林冲什么时候能上山?”

吴用突然一步迈进屋来,疑惑的问宋头领,他是军师还竟然不知道宋哥哥,还隐瞒着他有了这一手。

“我也意外,”宋江慌忙把官衣藏起来,“听说他掌管禁军,但得罪了蔡京连高俅都保不住他了。”

“听说,那高俅儿子倒是个会捞钱的,要带不少银子来北方,”吴用眉梢一挑:“二哥哥给他打个埋伏?”

“最好别乱来!”宋江却警告上了军师,“上次想骚扰东京的举措失败,我听说了都是有什么神器,听说有种叫千里目的东西,千步开外,能看你看得清清楚楚,还有别的好东西,这高衙内跟他爹有点像,心灵!”

“咱先别提他了,梁山地势平坦,难挡住大量军队围剿,且这山林之中又不能耕种,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啊。”

“那怎么办?”

“我们可以考虑率众流动……”

“当流寇?”

宋江站起来脸上露出极失望神色。

“当流寇哪有山寨好?八百里水泊梁山,到处有鱼……要能攻下一城半池的,割据一方,再建立起国家……好吧,不做梦,那阮小二死了,但是他给我们偷来了一个望远镜,军师你看一下有没有用?”

吴用接过一件手工打造的单筒望远镜,向着远处看了过去,顿时他激动起来了:

“这何止有用啊,这简直是救我们梁山,防备朝廷大举进攻的神器,发现来犯敌人我们能跑啊!”

宋江太泄气了:“你还是想当流寇啊!”

“不当流寇就得死啊!”

吴用凭多年的人生阅历,皱眉发呆。这梁山本名良山,大宋时黄河泛滥,形成所谓的“八百里水泊梁山”,但是虚名就怕见光,地利根本就靠不住,最要命还有山东几千年了很少有民变的,齐鲁太尚礼仪了,没前途啊!

“你说我们投靠高俅行吗?”宋江开玩笑的说了句什么,他大概又想偷摸官衣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被卖了吗? 然而身为一个流寇起义军的头目,宋江计划投靠高俅走正道升官发财的好梦,暂时还很难实现。

而高登这边,也还没料得到他水泊梁山首领,想和他“不打不相识”,但双方都想尽快找到林冲。

因为这天是比武大赛的日子,高登率领他的神弩营的弟兄,已经在金明池皇家园林内等候多时了。

“林冲大哥在我身边该有多好!”高登亲眼见识过了,岳飞年纪不大现在已经像个小老虎般的,展现了一代军神应有的天资,只是,他毕竟还是年纪小了,林冲那都奔三十了,各种功夫达到巅峰状态!

“高衙内您放心吧,定不负你重望!”小苹果脸格外的认真。

“不要过分紧张,尽力而为就好,重在参与,输了赢了都说得过去!”

高登说这话抬眼看过去,原来,人家金人带来的这近百人,个个步子轻盈,眼放野兽的凶光,不像人就像被关笼子的兽类,高登也听说了,他们这个使团在大宋境内一路没少做坏事。

“看见了吗?这些家伙身上毛还那么长呢!”

“那个,哪是手,那是兽的爪子啊!”

金明池有大宋的文武纷纷议论,现在朝里又经过了一番大清洗,正直的官多数被贬官,普遍都降了一级呢!

蔡京重新上台,这个垂垂老朽,却是一个大集团的代表人,那就是“六贼集团”,他们已经互相勾结,结成朋党,排除异己,混淆视听,制造大宋虚假繁荣的表像!

然而,高兴的也仅是糊涂皇帝宋徽宗而已。

就连太子,还有几乎所有非六贼的官员,都愤怒极了。

现在,多数趋炎附势的奸臣,都在惊叹金国武人个个像野蛮人一样,他们都觉得特别有趣却不知道危险。

他们却殊不知,几载过后,他们都要沦为臣虏!

“大宋的官家,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条件!”

还是那个金国刁蛮的公主,这次向宋徽宗说话,仍然犯着一股强烈的傲气,好像把“答应我的条件”说的特别清楚,就像一个胜利者的样子。

这是这女孩儿隔了多少天再次上殿,她被高登当场打了一巴掌脾气消停一阵,但是这次临走之前提出来的条件,却是柔中带刚,她就知道多要些银子大宋皇帝不会拒绝。

官家无奈的向她道:“完颜玉儿,朕依你所说,派了一队人准备和你带的人较量一番,就算我们大宋对你们的另外一番招待,先说好了,大家点到为止,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吧!”

“嗯,随时可以开始,最后较量一番我们就回国了,关键是……”完颜玉儿漫不经心的说着,向下面看,“你们那个杀气很重的郎君呢?”

“我们哪儿有杀气重的?”

徽宗才明白,这女孩说的找的是高登:

“今天你派人较量的,也是他,对吧,你点名叫他上阵的?放心我大宋有特别多厉害的人物。”

“哼!”完颜玉儿将微厚的嘴唇一抿,黑白分明的眼珠转动,“我一定会和他‘好好’的较量一场的!”

“那开始吧!”

说个开始,完颜玉儿带着身边的大将韩常,趾高气扬的从大宋每个重要人物面前走了一圈,竟然是带点挑衅的意味:

“除了这个叫高登的家伙,你们大宋一定没有勇士了吧?我记得先前和我们比武的有两个武士,功夫还凑合的,怎么不出来了?那还有谁,你们尽量提前上来,让我们认识了啊!”

“公主莫再无礼了!”

朝班之中,对这个根本不遵守大宋酒会礼节的公主,非常不服气的,也有,其中一个官员,正是大宋少宰张邦昌,他分班出列,大声指责公主道:

“您这样目无大宋礼节,难道还想再次被打一次才能遵守吗?您能不能别乱走了!”

“你是哪个!”完颜玉儿走了半天,并没找到高登,却被人指责了一句,异常的恼火,“你也要比武吗?换战甲去啊老头!”

“呃呃呃,岂有此理!”张邦昌看完颜玉儿刁蛮的晃着手里的马鞭,眼看过来抽他,吓得赶紧退回去了。

“哼,胆小之辈!”仅这一个小细节,激怒了文武所有人,完颜玉儿又要重蹈旧辄?

“一定要打赢他们!”所有人都暗咬牙,对金人大宋还没什么危机和过度惧怕的感觉呢,所有人都还仅是觉得金会是个好盟友,而不是什么潜在的敌人,信息贫乏嘛。

“公主请下场吧!”康王赵构在人群里嚷了一嗓子。

这公主竟然认出来了他:“好,你是大宋还算合格的皇子,我记得你!”

“呃……”赵构不知道为何,突然被“我记得你”吓得身上起了一层冷战,“她要记得我会给我将来带来恶果吗?应该不会,她记不记得能奈我何?”

赵构还不知道,他几年后会有“去金营当人质,因为武功太好被误认为不是大宋皇子”的一出戏。

结果,现在多个公主认得他了。

“驾!吁!”

马术场外,大宋的文武官员们都站好了,阳光正好,连那完颜玉儿都一身的戎装,弓箭在俏丽的身上背着,两山夹一沟,沟中有弓背蜿蜒压过,那别提多诱惑,但是这些人们恨不得把这气人家伙给打晕了。

太气人了。

双方摆下来了阵势,一方是高登的神弩营,百人个个都有狙击强弩,还都是骑兵。

另外一边就是完颜玉儿带的狼骑队伍,这些金兵在韩常的带领下,呲牙咧嘴,个个张狂的看着这边。

当然,虽然是比射箭,但箭头都是演武用箭,箭头上包了布,而且是圆头沾了朱砂的,虽说没有三梭箭尖杀不了人,但如果射在眼睛上,眼珠冒泡那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场地够大,完颜玉儿对这比试的地方,还挺满意,傲娇的向那边喊:

“大宋的武士,咱家还真的就喜欢有真正武功的,骑射出众的!”

“快比吧!”赵构为代表,这边的大宋文武巴不得把这样粗鄙、野蛮的乡巴佬女孩给送走,谁看得起这般不知礼仪没教养的?高登和小岳飞也下场等好了,神射营经历过了几次实战,有一定的自信。

但高登、赵构、种师道等人都关注这个问题:“究竟高登提出来的一个战术,望远镜参战,能在对辽大战中起决胜作用吗?望远镜价值几何?”

“吸溜溜!”战马在宽阔的模拟战场上,都要等不及了。双方渐渐拉开了距离,大约至少有三箭之遥。

“开始!”高登看看小苹果脸岳飞,后者向他示意一切都准备好了,正要比赛,突然间,一马飞来竟然是蔡行,递给他一张纸条,高登偷眼看,上写着“官家让你输给金国女孩,这是命令!”

“驾!”高登这时已经翻身上马,远看了一眼狂得没边的完颜玉儿,内心涌起一份凄凉,原来这又是一个陷阱啊,徽宗把我出卖给完颜玉儿了?大宋弱成这样了?那我该何去何从?比武开始了,高登上了战马软甲也穿了最后是头盔,他双腿一夹马腿大吼一声,“驾!”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一个大红点儿 高登面对的敌人除了奸臣还有昏君。他稍一犹豫,已经下了决定。

双方在练兵场上摆好阵势,高登和金国公主骑射演练场对于当时来说,是最常见的,甚至让高登感觉有些像高尔夫球场。

双方的距离,离得远的时候,是看不见彼此的人影的。

这更像是真实的比武,而这次大家的玩法,是实打实的实战对射,更有趣味性,就像现代的军演,中间有在几个箭楼位置守着的裁判,如果有人“模拟中箭而不下马”,他们会敲锣打鼓晃旗子,有权随时终止比赛。

远远的观众,这次得了一件好处,那就是像徽宗皇帝,还有各位皇子,大臣人手一把望远镜,有这神器看比赛清楚极了。

什么?这望远镜价值不菲,高登送这些人自己会亏?除了皇帝别人基本上要掏腰包买的!

很多一时没顾过来买望远镜的大臣,简直有种后悔不及的感觉,借别人的望一眼后,更后悔了有钱存着干啥啊,该花就得花啊!

“嘡啷!”

一声铜锣敲响了,在金军阵营里,铺啦啦好像有人晃旗子打旗语,有人吹响了他们特色的小军号。

“嘟嘟嘟……”人们拔长了脖子看着,有人还议论,“金人的练兵方法真是古怪呀。”

“这也没有一个阵图,也不排兵,也不布阵,这怎么可以呢?乱糟糟的。”

“骑兵就不讲究这个。”

“我们大宋缺的就是骑兵啊。这比骑射,咱们这边能赢吗?”

“悬!”

而不管别人心里怎么嘀咕,高登下的决心太清楚了,送信的是蔡行,传达的是徽宗的旨,悄悄让高登放水输给金国公主,促成金宋联盟,但是高登想到了不管蔡行传的是不是真正徽宗的旨意,下阵比试了这决定他望远镜加神射弩的威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高大哥!”

小苹果脸的岳飞是高登的副手,属于压阵,传令的官儿,他基本上就是这一百人的眼睛和手脚了,虽然有的时候也要和高登商量一下。

现在他就贴在高登身边,坐在马上抱着一堆小旗子:“咱是不是按原定计划行事?”

“行动!”高登憋足了一口气了,都说宋金交战金最利害的莫过于骑兵,这次一定挫他们锐气!

“望!”在这一声“望”字口令后,大宋战场上最奇葩的一个小举动出现了但见这百军人竟然是两马并在一起,骑士们搂一起然后一个人站在他们两个肩膀上,手里一把单筒望远镜望向远方!

“预备,十点钟方向,有敌兵!”

上面的人报告完了情况,其余的弩兵才把手里的狙击弩端了起来,对准刚刚报告的方向。

这个时候,正好地平线上,慢慢的出现了对方骑兵的踪迹,这距离大概还有两箭地开外,弓箭够不着的,确实正如高处了望人所说。而高登这边,接下来梆子声响了,高登手下这些人手里的狙击弩全部在马背上驾好了!

“咦,高登那边的骑兵在搞什么啊,怎么不移动,怎么不出击或者后退,而是排成一字长蛇阵?”

远望两军对战的,有望远镜的,全部奇怪了。大宋自有战争以来,普通的阵法也就是以步制骑,以骑制骑几种,要么结成车阵,或者仰仗地形,要么率领骑兵冲出去,几轮骑射,一触即回。

可是,高登搞的太让人惊奇了,两个骑兵托着一个踩肩膀的什么鬼?

“放箭!”

在梆子声响完后,有岳飞一晃手里的令旗,铺啦啦,高登这边的一字长蛇阵,每个士兵都从望远镜里透望了过去,然后扣动扳机。

“嗤嗤嗤嗤!”

乱箭齐发,看台上的人们很是吃惊这些神臂弩射程是比普通弓远,比骑兵用的弓箭更是远,但是他们有见过打仗的,没见过这种射箭方法的,能射着敌兵吗?

“噗噗噗噗!”但见对面,金兵那边,真有不少骑兵落马!

“嘶,好神射!要知道,真在战场上,百发百中的弓箭,并不多啊!”

“哎!神了,骑兵第一轮弓箭都是试射的,个个都是仰射出去覆盖一片,可可可你们看!”

“好神射!”人们看得清楚的,离着金兵那方距离近的小箭楼,有不少举起小旗晃动,示意金兵身上中箭的,你们别往前冲了,都下去吧!

“嘿!”这群长年在山林的金兵武士,觉得射箭骑马是他们最骄傲本能的东西,结果个个奇怪的,他们可是还没看到宋兵的影子,或者仅是远远的看着一片黑影,这还远着呢,然后身上就被一股大力给撞下马了?

“我们不服!”

高登心里清楚,不服没用,这世上,被带箭尖的箭射穿胸口的结果就一个,死!

“梆梆梆……”第二轮开弓放箭,高登的队伍根本没变换队形,仍然是超过距离,精确狙击,仿佛是有种魔咒般箭不虚发,每发必中,第二轮箭射完,那边“死”三十多了!

“这不可能!给我冲!”

金国公主和大将韩常,都被这突然的奇迹吓得肝胆皆炸,下达了全军冲上去的命令,其实他们更想下令调头就跑的,但这是起点再跑能跑哪儿去?

“梆梆梆……嗤嗤嗤嗤……噗噗噗噗!”

高登这边,仿佛是沉着老炼的猎人,举着超远距离的狙击弩,其实这就像现代用狙击枪对付拿个手枪还往前冲的傻货一样,毫无悬念!玩过狙击枪的都有感觉,十字准星瞄住了的猎物,就算你想跑那也差不太多的。

近二百发箭,结束战斗!

对方,全体“阵亡”,这边,几乎没伤亡,唯一算有点轻伤的,还是一个在高处练杂技踩别人肩膀上的,一激动从上面掉了下来,扭了脚的!

“收兵!”

高登带着岳飞,把弓弩上的弦放松下来,然后骑上战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留下了那边百来金人,个个躺在地上不敢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天空的: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到底特么发生了什么?”

“那弩箭好大的力道,他们好像只是瞄准了胸口射中别处的都少见!”

“我不服气!”金国的小公主从地上爬起来,被人搀扶着揉了半天胸口,这被硬弩射中的滋味不好受啊。

她三步并两步到了徽宗皇帝近前,这时候,大宋的文武百官个个都欢笑沸腾着,喜笑颜开。

就连徽宗皇帝,也见识了远距离狙击战斗的威力,脸上也露出了心驰神往的笑意!

这要是用在对辽战争上,专取敌军核心精锐部队真就能很快击杀敌首啊。

冷兵器对战,大概从此再也没有两军还敢斗将的情况了,谁那么拉风的不要命单骑冲杀出来,估计马上就会成为上阎王爷报到的鬼魂!

强弩加望远镜,神啊!

“小公主,你不服吗?再来比过呗,”徽宗皇帝赵佶少有的硬气起来了,他乜斜着双眼笑着狠盯完颜玉儿的两峰以下,“你身上挂着一个被射中的大红点,你说你没输?行啊,换真箭头,咱重新来过?”

“我……输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和昏君的交手战 有的事儿真的完全压制就没理由,为啥两千米距离,狙击枪和手枪对决,狙击枪能压制手枪?这真需要理由?

“我们胜啦!”高登身后跟着小岳飞,带着神射营的百名兄弟上到金明池,接受官家大宋皇帝的封赏。

个个欢欣鼓舞,脸上那份得意,在群臣百官,所有人欣赏的眼中映衬得更加灿烂。

高登心里有事暗中忐忑,他悄声对岳飞说:

“我瞒了你,皇上跟我下的旨意是只许败,一会儿咱们赢了皇帝或许会不高兴,但是大家放心,我高登可以把一切责任承担过去。”

“啊!高大哥这事儿可……”

小岳飞惊呆想说“可不能让您一个人承担”,但他毕竟还小,高登在他心目之中的地位,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

“你不用管,带好手下兄弟们。”

“是……”

交待完,安顿好岳飞和其余人,高登只身一人向前,跪拜在威严的大宋皇帝面前。

“臣高登向陛下请罪,臣交旨。”

“先起来。”声音平静,在这种隆重场合,确实有威严。徽宗说句话,然后由太监一层层传下来。

“陛下恭喜我军将士神勇获胜!”

人声吵嚷起来,那种众口高叫的欢乐感,也让人热血为之沸腾。

“吾皇万岁万万岁!”

“赏!”

上面语气波澜不惊,下面的人也都按部就班的,有传令的太监下去告诉官家赏赐的消息,士兵们发出欢呼声。

就在这声音中,皇帝摆手,带着一些重要的大臣起驾,这是要回到殿中去了。

“万岁,万岁,万岁……”其实这声音,是喊“大宋万岁”的,但是最终荣誉只送给徽宗一个人。

有人偷眼看了,那些金人们,可怜的样子,全都蔫在那儿了,交涉过了些什么,人家灰溜溜的先下去了。

“高衙内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啊!赏赐也有了!”

高登这边都是这样的想法。

而高登没有看到的是,在观众席中,六位“贼王”他们则对高登露了这么一个大风头异常的恼火。

清流那边,宗泽等人挑战性的傲视着童贯等带兵的武将:

“你们堂堂大宋武官让人家给制度了倒是一个小高登扳脸面,您们还把着军权干啥?”

高登可没想到,他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禁区死穴,那就是兵权!

“这高登成了大宋英雄,看来很快受到官家嘉奖呢,难道他小小的年纪,官家还能分给他……兵权?!”

说话的是童贯,脸色已经比猪肝还难看了,旁边是蔡京,两个人,都隐隐的透出一抹杀机。

彼此交换视线:“看官家给他什么再定!”

“高登随旨进殿!”

有太监传了道口旨,人心提起来,高登口中一声,臣遵旨,眼神儿却飘向岳飞,把队伍带走就是了。

他则分鱼踏尾,撩战裙,他算是禁军小队长,至高官到虞侯,这算借了高俅的光,纨绔子弟才有资格见识皇帝,算是最有面子有虞侯了。

他还换什么官衣,只有这次特殊行动的军装,穿了重重厚厚的软甲,也没时间脱,见驾也只有先这样了。也跟了进去,心里忐忑了,高登心中暗道,当着士兵徽宗不会当众惩罚他但接下来进殿后难说了,蔡行八成会。

“我抗旨,而这宋徽宗对付金军软,对付自己人心狠手辣。”

偷眼瞥了一眼上面,正式礼节高登很少能向上偷看的,仅浮光掠影的一瞥,也知道上面金光灿灿的。

皇帝真威风,怪不得项羽说“当取而代之”。

那种制度下,那种场面中,皇家至高无尚的权威,似乎仍然不可挑战。

偏偏这个时候大学士蔡行从高登跪拜的地方走了过去,在高登的耳边悄声低语又增加了一句:

“高登你这次真完了,我传的旨你没有看见吗,那字体除了官家谁还写得来?”

“哼!”高登恨声回他,自是不能和他再多辩驳了。

这狂蔡行,他害了一把人,走两步一回头笑高登,你抗旨必死,在前面再走两步又补充一句:

“若你敢多乱说一句是官家下秘令如何,你就等着被灭门吧!别以为我输你几回面子,你就能平安一辈子!”

“你这么阴损的针对我高某一人,真让您高看我了!”

高登在这时,对依旧恨他的蔡行,没多反唇相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人生多半是不能预料结果的。

“参见陛下!”

“恭喜陛下!”

热闹的是下面,上面没声音,为无上皇权保持着威仪。

高登隐隐的觉得,皇上,似乎一直在位子上坐着,比划着一样什么东西。

嘴里念叨着话语人们却不太懂了:“这种小玩物居然能让普通人有这般强大的视力,且能远远击中猎物,这似乎是样好物件呢!只是,在做工上,有的地方稍微显得粗糙了些,比如这个弩的手托,完全可以用上熊皮……啧,弓弦也……”

有太监的声音提醒:“官家,高登带得胜的队伍,等您赏赐呢!”

“该赏的都赏了吧,闲人退下吧!”

“是。”

“高登……”

“臣在!”高登精神一振把人打发走,要来兴师问罪了吗?

听徽宗说:“你和朕打过几次交道了,朕今天才明白你是一个聪明的匠人啊!”

“啊?”高登又一错愕,兴师问罪不是这话吧,这似乎是在夸他?

“朕也是匠人,这金明池都是出自朕的手笔,你看,你看一下,山山水水,每件的设计朕都很用心思的,你懂不?”

高登有些惊讶的大胆的抬了头,向远方看看,这园林能走大战船的金明池,史上传说的建筑奇迹,他也认可:

“臣,懂,您建金明池匠心独具,在这一方面臣,佩服。”

“有个词叫……玩物丧志,人都说玩物丧志是吧?高登,朕已经让其余的人都下去了,这儿只有咱们两人交流,你看看你做的这么多东西,朕就喜欢玩弄,这狙击弩,多好?怎么琢磨的?”

“是!”高登这才发现这么大的殿里,空无一人,虽然远处有些小太监听着音儿,下午的日光进殿来,一片片的诱人光线在时光的流里飞舞。

远处,泉水潺潺,人工的瀑布泻下乱流水珠,藤萝绕树,野兽栖巢!

好一派富贵异常,福地洞天,皇家私宅,宫殿巍峨。

这间殿虽然也金碧辉煌但是皇帝却可以随意坐下,几处桌椅摆设简单但透出生活气息,甚至有个地方还摆了一排画板?

“高登你居然敢抗朕的旨意?”

本来觉得没事了,但徽宗突然晴转阴了大叫了一声,高登又被吓了一跳。

“高登你怎么不说话?”

高登低着头,耳边传来太监尖尖的嗓音。

“真正兴师问罪来了!”

他异常的悲怆,想在这世界上他做望远镜,老花镜,玻璃器等,改天换地没白来一回了!要给他爹争取重用,还得寄托最后的希望,于是昂首傲然道:

“陛下,就算臣抗了旨,胜了金人,但臣想,对方知道大宋的价值才更可能合作!”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端王轻佻 高登知道为何徽宗这么喜爱蔡行这人了,他突然晴转阴的狂躁样子,和蔡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才是蔡行亲爹吧?

“谁给你的胆量擅作主张?”徽宗几步逼近过来,谁也猜不透帝王心思大声道,“回答朕!”

高登打定决心,他向上启奏:

“臣当时是想遵旨,但臣突然想金人得寸进尺,若我输了,一下子成了大宋的罪人,不只臣如此请陛下明鉴!”

“大胆!你敢这么说话?哼,不过那金国公主倒是输得服气了……”

徽宗竟然仅是一个轻哼,居然没生高登气,轻描淡写的问完,任由高登身上一身冷汗慢慢流,转了个别的话题:

“朕主要是不懂,你怎么会赢得这般容易,朕猜你是用了好器物,这狙击弩才赢的对吧?”

“是,陛下圣明!”

“就这样?你这小娃儿,脑子端的机灵,来教教朕怎么用这弩?”

高登万没有想到皇帝是让他来教他用弩的。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己狙击弩的创意早用了多少次了,这徽宗充耳不闻到今天,亲眼见识了狙击弩的厉害,才抽风的明白这东西好了?

“金国公主走了,你替朕省了近百万两银子,多亏这样‘狙击弩’的功劳吗?”

上面的天子高贵的声音,像从云端里传来,高登遵着皇家礼仪,知道皇上让随意可以放松些了,但仍得小心。

他稍抬起头来,发现坐对面的大椅上的龙袍老者,手心里在精心的把玩着几样器物,一个是狙击弩,一个是玻璃杯。那边的龙案上,也有几件,都是他做的东西。语气虽无情绪,但官家脸上,似是挂了喜欢的神情。

“看……纯洁如同水晶杯一样,却是人工制得的,朕当时并未在意今天见你弓弩上也用了这东西,方知你的厉害,这什么事儿都一样,不细想觉得一切平凡无奇,但细品起来回味悠长的有太多了。”

高登心里突然好奇,偷眼看过去,但见说这话的大宋皇帝徽宗,他手里正捏了一把小铅水晶杯,往里倒红酒呢!

红酒配水晶杯,越看越陶醉!他才是真的玩物丧志的货,最后,这皇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闭目品味!

“嘶……啊!爽!好啊啊!”

“陛下谬赞,臣不敢当。臣愿听陛下安排,但还不知是何任务……请陛下明示。”

“但这弩,朕还玩不好,朕好静不好动,年纪大了,更是如此,不过今天么,你露脸露大了,朕也兴奋起来看起来这一切玄机,都在这把弩上了,对也不对?”

“是,这弩有种助视的功能,就是说能远看到远处的敌人,提前放箭,然后这时,敌人还觉得离我们很远……实际上,我们就是离他们很远,不过由于用了望远镜拉近视线,我们离他们远也能射得很准。”

“你别光说,教朕来一下,朕怎么做不到,用不好?看远处头晕眼花的?”

“这……”高登稍微犹豫一下,这武器在手,说对准皇帝来一下,徽宗这昏君就见上帝了。

“四外没人,别人不会说什么逾礼的,来你先射上一发!对着那边!”

徽宗端起重重的弩弓,从这窗子看远处一棵树:“你对那个来一下能射中吗?”

“臣就斗胆了。”高登哪有空和徽宗玩这个,“您看臣来演示!”

接过来透过望远镜根本不怎么瞄准,他身上的气力是这小半年天天练练出来的,抬弩端弩望过去,然后选了十字星对准的那树干部分,“轰”的一声,这一弩大箭就射中到了树干上,箭尾还剧烈的抖动。

“好啊!”徽宗简直欣喜若狂,头一次见识玩弩玩这么溜的,拍半天巴掌像个小迷妹般,还好奇的问,“奇怪那朕怎么射不准?”

“陛下您试试?”

“呃呃,朕有点端不动这家伙……”

高登无语,你连弩都端不起来,谈何射准不准的?

“臣帮您架着点……然后您透过这个镜子望过去,弩您一定常用对吧。看准十字星对准的树干,然后扣扳机!”

“看准……扣扳机!轰!”

这弩后坐力虽然没有,但是弓身剧烈一振,徽宗的身子差点给抖散架。

“陛下小心!”

高登无语的除了说句小心还说什么?

这皇帝年近五六十,身子骨都要腐朽了,还憋着自己像个小年轻,要让童贯带兵收复燕云……唉!

真自不量力!

“陛下您射中了!”但是有小太监远远的谁喊了一句,高登随手拿起那边的望远镜递给徽宗皇帝看,“您看您射中树身了,虽然有点歪仍然射中!”

“是吗?”皇帝一瞬间激动得好像流泪了,“太好了,这……臭小子,你要朕赏你些什么?此情此景,朕想马上吟诗一首……小小高登本事大,做的神弩真不差,弩真不差真不差啊,你说我得赏点啥?”

“陛下!臣不敢讨赏,”高登拱手,“一切由您作主。”

“呵,你是个好匠人,朕突然发现挺喜欢你的,愿意留朕身边,跟朕一起做些实在的事儿吗?”

“臣,什么都不会做呀!”高登惊了,绕这半天,徽宗缺个帮他建造园林,摆弄石块儿的?

那来不了,工学专业高登可没上过,显然能上这种工科大学也需要一定天分。

徽宗赞道:“你莫自谦了,玻璃杯就做挺好的。一切都是实物,这是我最满意你的一点。”

高登在这上倒有个共鸣,他穿越过来就看不起当官内斗想改变历史的,靠什么王霸之气,没实实在在生产,没发展经济的能力,就别老想着政治方面的事。

徽宗眼里似乎湿润:“‘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这话你听说过吗?”

高登当然听说过这话,前朝的宰相章惇想阻止徽宗上台嘛结果没成,但他敏感的跳过了这个坑:

“臣从未听过这话,臣原本是个好色之徒,还要感谢蔡行大学士,若他打赌逼在下一次,也不做这……”

“哈哈哈哈,人不风流枉少年!”徽宗笑了。高登不笑,原来的他,不止风流“一点儿”的。

徽宗摸着他头道:“你这小娃儿和蔡行,是一对小金童,朕都喜欢!你是个匠人,喜欢玩物和好色……你这嘴和你爹也有点像,实诚的匠人心气!玩物者,未必丧志,而朕也想通过你,来向世人证明朕做的也是对的!”

“匠人?”高登听这两个字出茧子了,今天这徽宗是犯什么病了,掉酱缸了?高俅会踢球那算个毛匠人啊。

“你,坐!”徽宗亲亲自拉过来一个绣龙墩子,示意高登坐在这墩子上,高登很受宠。两人并肩坐了促膝而谈!

“你喜欢做玻璃器,研制珠宝,器物,而朕喜欢建造园林,爱绘画,这多好啊!”

徽宗像找到了知音,同时也可能是刚才省了银子,得意加上高兴,说:

“端王轻佻,说的是朕,当年朕也被人怀疑过能力的!但现在呢?国泰民安!朕还想收燕云十六州完成老祖宗的未竟事业,你说我不可君天下,朕要让他好好看看!但没有匠人你做出的望远镜等利器,安得天下?”

“是!”高登对这种自我认知畸形的皇帝,还说什么?

“你给朕听了,朕要重用你!你马上要给朕做出来一千件,这种望远镜狙击弩,朕用这横扫天下!”

“噗通!”高登一听马上给徽宗跪了,“陛下这个臣现在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啊!”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圣旨到!(进取版) 但高登还真做不出来这么多,玻璃替代水晶,还没能完全做到,制作杯子行,但用来做透镜主要是镜片上有气泡,还有色彩也不是纯白,另外,打磨成凸透镜凹透镜的倍数调教都是难题。

宋徽宗却不理解:“要官,还是要钱,朕都可以满足你!”

“不是,”高登咽下了口水,流冷汗着解释道,“陛下,望远镜制作的核心在于水晶,而我大宋纯白水晶的总量很少,因此臣才想到了一个用玻璃器代替水晶的法子,但玻璃远没量产,千件镜片一时做不出来,臣也在努力,尽快……”

徽宗皱眉:“需要多少时日?”

“要彻底替代时间很久,但一年半载内做出来也有可能,此外矿产的运输,还有,制作工艺,各种原料提纯……”

“那给朕加快,”徽宗打断他,“朕等着伐辽……”

高登无语:“可是,事事都不止用钱能解决的,千头万绪,臣为了能做出来玻璃杯子,投入进去的银子就达到数万两,我爹都说我是败家子,而再往里……”

徽宗不耐烦了:“行行行!你怎么不学学蔡家人,他们给朕运的奇石,无论如何艰难,最后还是如期送到了!”

徽宗就这么的苛刻,高登心里骂不敢说只得回:“是。”

“行,你下去吧,”徽宗意兴阑珊,“高登啊,让你当知县也是对你在官场上的历练,今后,朕会重用你,现在伐辽呢,我再给你多加封一个‘辎重宣赞’的副职,筹备辎重、粮草、兵器的很多事,可以交给你了!”

“这……臣怕耽误陛下的大事。”高登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多当个军需官?是,知道管辎重的是肥差,但同样容易受陷害,周侗被蔡家坑,高俅管弓箭倒霉一回,丑话得说。

“你不用怕!这是给你升官了,这个军需官,属于锦上添花型的,朕想让你有更多方便做你的望远镜,发挥特长!小子你有前途啊,行了,先放心下去吧!”

“臣告退。”高登被皇帝猛夸了一通,得了一个监督制造的官职。

从皇宫高兴的出来透了透风,高登隐约觉得还被徽宗算计了呢?

“傻孩子,他看你狙击弩不错,他想更多,他这是给你这匹小马加了鞍鞯,让你多拉快跑呢!”

回到了高府一说情况,高俅顿时给说明白了:“官不大,担子重!”

“是呀!”高登明白过味了,“那爹我咋办?”

高俅也安慰他:“不过,这军饷筹措的活儿,从前全归蔡家掌管的油水很厚,而官家能分你一杯羹,这说明你让官家的信赖,也倾向你了?这也是大好事了,为父会派刘参赞帮你的,你就挂名。”

“谢谢爹!”

“关键是,你得完成官家的要求,尽快做出来他要的那么多望远镜,否则你还是一堆麻烦啊!这个能行吗?”

“我尽力,应该可以。”

“今天你的表现是真不错,带着神射营露脸太大了,还有那个谁,另个小家伙指挥得真出色!”

“那个是岳飞!”

“这小家伙指挥得当,将来不得了!”

高俅说到这,也高兴起来:

“官家在台上,曾经两次向我询问,禁军军力,我有预感,你老子我要再次被重用啊!天下能用的军队,也就是禁军和西军。”

“爹您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禁军现在啥德行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

高俅骂:“你这臭小子,八十万禁军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制度,传到现在战力衰弱,能全怪我啊?”

周围人顿时劝:“本该庆祝的大好事,太尉,衙内咱还是想点开心的,晚上要不要宴请有头有脸的?”

“嗯哼……那都忙去吧!是该庆祝!”

“圣旨到!”

这时突然,宫里来人了,宣读圣旨加封高登为随军宣赞,另外,意外圣旨也提到了,加封了太尉高俅的新官职:

“加封高俅为西军和禁军辎重督办,北方各地地方官员的军需供应,都受到高太尉的节制,管辖!”

“啊,天啊!”

高俅听到了好消息,激动得痛哭了起来,当这禁军太尉多年了,好久也没升过官了。

“快给公公包银子!”

“太尉越来越得官家器重,咱家今后要多受太尉您照顾呢!”来的太监非常客气。

高俅心里美极了,偷眼看看儿子,高登说的“建立神射营出个大风头”,结果这事儿真成真了!

他儿子取得成就,让他在官场混得更好了。

这公公说,禁军这支百人的弩兵部队,也由高登带领,徽宗算是给他了特别行动,外边保命的权力。这个小事儿解决大麻烦啊,起码不怕蔡行害他了。

“衙内您有兵权了!”

“百人小队长,在几十万人的统率面前,人家童贯任伐辽总指挥,河北巡抚使,那才真有威风呢。”

“是呀,”高俅皱眉,“童贯是真正的大权在握。我这禁军大概也得听他的,他娘的就不服他!”

“衙内咱用狙击弩军,多打几个漂亮的大胜仗,咱啥都赢回来了!”

大家都把期望的眼光落在高登身上。

高登心头一紧,话是如此,徽宗也要他大量制作望远镜,官职这么快封了,那这个差事时间就太紧迫了,仅剩下一个月时间,这怎么实现技术突破啊?

还得尽量减少玻璃气泡,提升品质。

别的事儿,销售也需要他操心,但毕竟不算最主要的任务;找林冲的事儿还在进行,也派出去了人去和江湖中的小旋风柴进联络,这几天终于有封回书了,却让高登大吃一惊:林冲去梁山了,宿命啊!

“反正林大哥有着落,人还活着就好了。”

担子重就得多努力,高登当然知道,若能做出千百镜片,能交了皇帝给他的差使是最好。

关键得实现了,剩下日子他重点泡玻璃作坊,新产品研发期结束了,剩下就是大量生产,工艺改进。

样品做出来,矿石从全国各地运输了来,月石硼酸其实并不容易找到,在高原还有很远地上好不容易找来的。

水晶玻璃器皿源自欧洲,因为当地水晶矿产资源丰富,现在高登重点要解决的,仍然是工艺的难题。

“在我国战国时代,楚国人就已用石英砂、方铅矿、重晶石为原料制造了剑首等,和我的铅水晶玻璃有明显的区别。”

高登在作坊和工匠们交谈,这时一个不开眼的工匠随口问了一句:

“您的明显区别是什么?”

高登被问住了,脸上的表情很诡异。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色迷心了 “你是……”高登一愣,看了一眼主动找他说话的工匠,不认识,想想可能是李工匠的徒弟不由一皱眉。

现在玻璃作坊里,有那位被高登救下来的李工匠,高登,还有李左手,这两天经常聚一起研究新技术,希望能够作坊攻坚能最后突破,可是谈何容易?高登自己念叨着,刚想到了欧洲的玻璃工艺,但他也纳闷,实践起来就是不行,怎么玻璃里总有气泡呢?

“衙内,这有气泡的玻璃片,代替不了水晶镜片吗?您别急,您喝茶吗?”

刚才那个工匠又凑过来和他搭话:

“您说说,刚才您有了什么新点子,这玻璃工艺的核心技术是什么?您不知道小人们可崇拜您了!”

高登正是苦恼着,说话经常是自言自语状态,被他打断有些恼火,随口问:

“你是谁呀?你是李师傅的徒弟吗?”

“哦,小的是厨房的帮闲,但小的对您特别着迷,您怎么那么大本事,前世您是否是有天上的千里眼转世的?”

“我去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高登正然无语之间,旁边伸过来一支大手把这家伙脖子下衣服扯住,把他提了起来,恶狠狠的,“告诉你家蔡家主子,你派奸细上我们这儿来,多派点精明能干的!滚!”

高登这才清醒多了,一看正是李左手,一推那家伙,差点把他摔进高温炉子里:

“这货是个奸细啊?”

“衙内你放心虽百密一疏,但咱还有双精明眼睛,您自打殿前出彩的那一天,这蔡家对您的歪心思就没停过,但有咱在,都不怕!”

“老李你辛苦了,这家伙算了,赶他出去就完了,别要他命。”

“是。衙内您仁心啊!”李左手瞪大眼睛,透着红血丝他跟着高登在这作坊里连熬夜数天了。

“对了,这是天然的水晶镜片,这是咱自己做的,你看一下区别在哪儿?”

高登看看李左手,知道他也着急自己要尽快做出来成品才行。

李左手分别拿两个镜片透望过去,嘟囔其中有一个看不清楚:

“衙内,您从前算计的没错,原来蔡家是害您,但由原来的明争,改了暗斗了,听说,他们在京城连着建起了十余个琉璃作坊,听说要降低琉璃器的价格,想把您挤兑死呢!”

“他们不懂生意,蔡家不足惧,”高登根本没理会蔡家的事,却接上了刚才的思绪,继续叹了一口气,“但我这个有气泡却是最要命的,我明白了,确实还不行!我连做很多炉了,怎么做不出来没气泡的镜片呢?”

“别急呀衙内,看您嘴上好几个火泡了,要么咱还是去翠玉楼消火?”李左手同情的说,“衙内您要求确实太高了,松些行吗?”

“是呀,”那边走过来尘灰满面的那李工匠,现在他是这一炉玻璃匠的主管,他看看天然和人工两个镜片,都很喜爱,“老朽做琉璃器物这一辈子,看您做的这种晶莹剔透,品相如此的,已经是上上佳品了,您还要多好呢?”

“达不到效果,那就是不行啊!带气泡的片子能用到望远镜上?”

高登摇头离开了作坊。解决气泡肯定有办法对吧?

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完成玻璃量产的任务,是高登当务之急。

不怪高登着急,望远镜狙击弩能改变宋败给辽国的噩梦吗?根本不能!

但这是高登自救的一种思维。

他命名为“水滴石穿战术”,就是说一两个望远镜改变不了世界,但是特别多个,世界就很有可能大变样,他还可以开发别的东西,如棉花布这样的东西,都是他一个经济学专业人士,考虑的武器!

高登可不是什么幻想家,他是实干家。

想改写历史的苗头都是现实,没有做梦的内容,什么王霸之气什么成为南宋战神之类的,他更着眼于一针一线的实在改变。

GDP!

战事起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六七年间,反复纠结时或许多了像望远镜、狙击弩这类新武器,就会稍稍改写一些什么,相比望远镜能发挥的功能更大,多一分希望,未来就会有可能改变!

且望远镜还能助力出海,其实高登还有一个幻想,那就是从登州出海,直取北京。

同时,出海可能会发现新大陆,或许徽宗收了伐辽念头会好些。

但这一切的大前提,是望远镜大量应用,水晶镜片是绝不能大量用的,高登必须搞定这个玻璃镜片,才能顺利赴任。

“但衙内你也得休息下吧?”

大家都劝高登别这么拼了,也无奈先回了府中。

一路上高登都想不通透,嘴里念念有词:

“如何消除硅酸盐玻璃中的小气泡?这技术莫非要用化学澄清剂?现代肯定有这办法,但似乎还有更简单易行的。”

“玻璃熔窑太原始?有这方面的因素,玻璃制造有5000年历史,以木柴为燃料、在泥罐中熔融玻璃配合料的制造方法,一直这样……”

“如果玻璃产业大兴其道,用煤,用砖石水泥制作的新式玻璃熔窑一定大量出现,但现在……”

他念叨太久了连被几个丫鬟服侍着脱了衣服,坐进了水池里洗澡都没发觉。

“啊,怎么这烫?”

他这才发现,三个如花似玉的漂亮丫鬟,给他服侍着洗澡!

一个给他放好水,扶着他坐入池中的木凳子,另外一个端着盆儿用热毛巾给他擦洗上身后背,然后另外一个在圈外巴巴的打下手呢!

岳怜儿、吕婵娘、徐小娟!

三女孩儿都是粉面桃花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而三人里,只论眼睫毛最长的属徐小娟,手指也最尖,体态也最婀娜诱人。

新来的徐小娟可能是蔡家打发来的,高登时刻留着一分小心了,因为蔡家人通过打交道总是无孔不入的,想到这他又戏谑的想,我还能怕个女孩:

“嗯咳咳!那谁,小娟你一个来伺候本衙内就行了!其余人回避一下好吗?”

“高衙内!登徒子!”

两个女孩异常反感抗议道:

“您要敢乱来,敢让这狐媚子乱做些什么,您会有后悔的一天的!”

“衙内这个丫头片子对您可不是真心,我可看见她偷偷出府和什么人说话了呢!”

高登冲她们使劲挤眉弄眼,这两个只当高衙内色火上头了。

但徐小娟却不乐意了,妖娆的扭了一下腰,把手里一个小香皂盒往那边儿一扔:

“哟!两个妹子,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谁来服侍衙内,不是主子说了算的吗?你们眼红我小娟吃香,要不然你们都脱了,和衙内恩爱一番,然后报告给夫人去说你们有了衙内孩子了,开了脸放屋里多好?!”

“我撕碎你这臭嘴!下贱的东西!”

岳怜儿是会武功的!

“咳咳!”高登急眼了,他正想从小娟嘴里问点有关蔡家的东西,“这屋里谁是主人?你们不相关的出去!”

“你居然赶我们走?”岳怜儿和高登是一起进过皇宫冒过险的亲密战友,这句话把岳怜儿也气着了,“咣当”放下盆儿出去了,吕婵娘也跟了去,高登冷眼一撩那边的小娟,吓一跳,“哎,你直接脱衣服做甚?”

“衙内,鸳鸯浴,脱了衣服方便。”

“干什么方便啊?”

“你想干什么?”

徐娟真是蔡家派来的卧底,而且高登绝对没想到,她手里还有一包慢性剧毒的毒药!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史上最猥琐的发明过程 灯下观美,仅着亵衣亵裤的小娟儿,两腮粉嘟嘟,大眼睛长睫毛,纤纤玉手,嫩嫩长腿美脚,明亮妩媚得像高傲盛开的百合花一样,一瞬间高登瞥见吹弹可破的婴儿肌肤,粉嫩的白里透红的颜色,让人简直不由自由的气血上涌要产生邪念,高登也又羞又恼。

“咳咳咳!”外边关注的两个,嗓子都要咳破了,论情高登还是和外边亲的,但诱惑面前事儿也难说不是?

“咳!”高登尖声咳嗽一下当个回应,努力压了一下脸上的羞涩感,努力正色和“魅惑娟”闲聊,“妹子先别急,这水还很热的,你要不要一起来洗洗?池水不分主仆,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哦?鸳鸯浴?”

小娟也带羞的低垂了睫毛,但又充满撩人媚态的撅着小嘴问道:

“那衙内你会不会趁奴奴一起洗的当儿,占奴的便宜?”

“不会啊!怎么可能!”高登想刚才你脱那么痛快,这话真搞笑,是撩没错了。

“那好……”小娟儿扭捏着往前凑了两小步,但是故意身子一软看样子脚软了要摔在水里,“啊水好滑!”

“小心!”高登看样子要扑过去,小娟嘴角一小丝得意的笑。

但两个人身子都没离开原地,气氛瞬间掠过一丝丝尴尬,小娟讶异了,怎装摔倒套路对方没成功呢?

“不错嘛!”高登嘴角也掠过一丝比腹黑,双方算棋逢对手的兴奋感,他笑了,“娟儿你过来,看看本衙内算不算大金主。来呀,把本衙内的零钱盒子拿来!”

“咣当!”外边的岳怜儿没好气的搬进来一个大大的钱箱子,高登把它打开,小娟儿的眼睛有些发直了,里面,银白色的一块块的都是很纯的银锭子,一箱子得有上千两啊,也就是岳怜儿身上功夫好才拿得动。

“娟儿你喜欢银子吗?”高登随手拿起来一块银锭子又随手扔了回去,“叮”的一声真是清脆,“喜欢你就最好对本衙内真心些,蔡家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难道我高衙内不能给你更好的?”

“哎呀衙内您说的我不懂!”这小娟眼底闪过一抹贪婪,飞快过来借给高登擦洗,在氤氲水气中掩饰被点破的尴尬,“您想让奴怎样,奴就怎样,什么投靠谁家的事您真是冤枉死娟儿了!”

“你真倔强啊,我收留你确实看你有才的份上的,这样好了,你还有什么别的才吗?”

“我哪儿有才啊……我会水!”小娟一时尴尬,竟然更有办法,直接扑进热水中,再起身的时候,玲珑的身上曲线都起来了,薄薄的亵衣全贴肉上,别提,诱惑极了,高登再看时气血翻涌这下再斗不下去了。

“你你你……快自己先洗吧!”

“来嘛衙内,你这胆小的家伙,这就退缩了不成?”小娟吃吃笑了,“奴是赢了输了一回啊?”

“叮!”高登随手扔过去一块银锭子,“还来别的游戏吗?”

“奴奉陪。”

“嗯,你在水里能憋气多长时间?看见了那盏香了吗?你能憋气一小炉香时间,这一箱子银子都是你的!”

“真的?!”

这回小娟完全中招了,眼里的亮光闪动:“我现在就沉在水里!”

顿时女孩儿全身都扑进了水里,高登带了邪恶的一笑:

“你闭好气了?银子不那么好挣吧?”

小娟身子就在对面,高登手指轻轻的接近她的左右肋条,轻轻一捅。身子剧烈颤抖,但竟忍住了!

“咱还有别的高招呢!”

高登的手指化成轻盈的羽毛,缓慢的沿了她身子,一路向上一路向下,一寸寸的交替前进:

“真能忍,肋条不是你脆弱地方,总有怕痒的吧?是这里吗?那是这里?”

高登感受得到,这身子抖动得,异常艰辛,但看来为了千两银子,这女孩儿真个拼了,什么灵魂肉体在千两白银面前都可以交出去。高登在一瞬间,甚至觉得被她真的打败了,对这无趣女人送她一箱子银子打发她走就得了。

“啊,你好厉害啊,我这么摸你碰你都忍得住,”高登大声道,“若这次你赢了,下一箱银子你还要吗?”

“我要!”

女孩无意识的上当了,哪知她还在水里,一张嘴说话,就是一肚子水灌了进去!

“哈哈哈哈!”

高登看着那一串的水泡冒上来,他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来,放肆的纵情亲昵!

“你不要碰我!”这女孩儿输了比赛,千两银子顿时失了手,她懊恼得以手拍水,反而不让高登放纵了,两人在水里噼里啪啦,闹个翻天,而女孩儿真倒霉又被呛进两口热水,水面咕嘟又冒出来几个气泡。

“咦?”高登看到了这气泡,突然想明白刚才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他突然从水里站起来,高兴的大喊大叫,“玻璃气泡的事儿,我有办法了!大气泡能赶走小气泡嘛!”

“啥?”

女孩儿含羞带臊的,一闹之下和陌生男子之间也刚有些情愫和悸动,遇到同样一个鬼灵精怪的高衙内,她虽输了打赌没得着银子但仍寄托希望,要讨好高登以身相许的最后一招,在一边故意把最后的衣服要甩掉……

结果高登从水里站起来澡也不洗了,眼神儿发直脚步踉跄,带着一溜水印径直的奔外边走,还念叨:

“做玻璃器,都是有根大管子吹气的,这叫吹制法,用这招才能用大气泡赶走小气泡,我怎么给忘了!”

“衙内!”几个小丫鬟都惊呆了,衙内真是魔怔了?

然而高登谁也不顾了叫上了富安、李左手,径直又回了作坊,把想法向李工匠一提,顿时他拍掌叫好:

“衙内您是真神思妙想,试一下或许就行了呢!吹制法是吗?”

高登下令:“马上找铁匠做吹气管子。”

那还不容易?这法子真是超好人们眼看玻璃水中的大气泡一个个把小气泡赶走了!

“成了!天才啊!”人们尖叫佩服。

“这法子行给我多次尝试!”高登这才发现身上还是湿透了的,“我回去换衣服……”

“我们给你信儿就行了。”

第二天,李左手高兴的跑来报信:“衙内,果然晶莹剔透了好多呢!”

“玻璃器什么样?”

“看!”拿过来这回做出来的实物,高登眼睛发直了,大气泡是少太多了,简直是句话一个金点子,叫醒梦中人一般。

“我想到了,搅拌敲打也可以让气泡少些!”

“嘿,这一千两银子不白花,看来这个小娟儿,也算是我一个福星,若她不痛喝一顿水,我也想不到吹气泡赶气泡的好点子,这一千两银子花得值!”

“您说什么衙内?”李左手不明所以。

但是岳怜儿气可大了:“原来衙内您爱看她喝洗澡水啊,那这一千两银子够她喝一辈子的,您这赏罚也太不分明了!”

“得啦别太为难人了。”

“好色也出来新发明的,倒没有!”

“是吧?”高登吸吸鼻子,“那今后多让小娟来陪我洗?”

“呸呸呸!”

说笑之间,人们以为大功告成了,但是高登想了想,还是长叹一声:

“我们还有一关没过呢。”

“还有一关没过?”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向宗泽求矿产 “衙内您看,这就是上次您救林教头的那个矿地。”

高登带领手下,今天特地来又来了南阳,桐柏县城外的矿山,这居然是一座银矿山,上次蔡条出事就是因为这。

“向上禀报一下里面的宗泽大人,就说本官高登前来讨扰。”

“衙内,我就去报。”

高登看着熟悉的山水,但看工人们在矿上干活显得比从前有生机多了。

时近中午,不少地方冒起炊烟,远远还有唱歌的声音。

“衙内,这个矿山换了主人之后,”吴能、李左手、富安都兴奋叫着,“这里一片向上之气,真是欣欣向荣啊!原来蔡条管这个矿山,愣是把好山好水搞出来了妖精洞的气氛,你看人宗泽大人!真是好官啊!”

高登也点头:“真是!才半月不到啊,哎,林冲大哥……”

“衙内咱有林教头的信儿就得了啊,林大哥是我大宋的大救星!他凭本事铲除了蔡条这么大的脏官!”

“是啊!”高登听了吴能这么会说话,不免心情好转一些。

前面的事情确实真让他深有印象,多么惊心动魄的“前因”,才有现在这般便利的“后果”。

李左手不明白:“衙内您说,那宗泽能给咱们面子,把最好的密陀僧给咱们吗?给他白增添太多麻烦,却又不给人啥好处,这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衙内和我们商量了,对清官你别用对蔡家那般贪官的一套,你非要送礼得送得巧,否则就不如咱这样不送的。”

吴能扇着扇子,教训着衙内的武师。

高登身后,带来了一支车队,大约五六辆大马车,五六辆驴车,他们是求宗泽把矿山的最好的一种下脚料,炼制白银,剩下不要的氧化铅,也就是密陀僧,交给高登他们。

白银这种东西是银矿石练出来的,用的一种古法工艺,叫灰吹法,因为白银都是伴生矿石,所以加高温到888度时,铅锡等被吹入的氧气给氧化了,成为氧化铅,然后剩下的就是纯银了。

高登可没法得银子,那是国家垄断的。他要的是氧化铅,炼银剩下的那些副料,就为这,他还动用了他爹的一点权力呢,还有他刚得到的皇封军需官,是按公事公办来的。

多少人都说高登炼制玻璃出彩,但是,也有少数清官愣是啥也不懂,觉得高登这玩意就是讨好管家的玩物!

但是,别人误会,宗泽应该不至于那么想,高登知道以后宗泽是抗金名将,但凡军神都实事求是!

玻璃提纯除泡的任务,遇到了一个关键的大麻烦,也是最后一关,不找宗泽还真不行,属于唐僧取经最后一难。

色彩淡了好多,但玻璃关键得透亮,吹泡,搅拌是机械方法,让大气泡少多了但小气泡,则需要进一步提纯原料,氧化铅或铅黄,是画画的原料,但是从画匠买原料品质太差了,有太多杂质。

高登制作的玻璃是铅水晶,又叫铅玻璃,是石英砂矿石,加入氧化铅,当然还有别的一些辅料,烧到1500度成液态玻璃水,然后用一根铁管子吹,吹成纯净的玻璃器物的。吹的同时要敲打着玻璃物品本身,让一千多度的玻璃液体气泡排出去,铅玻璃质地很软,出来差不多的成品再进行切割。

这最主要原料氧化铅,高登想“灰吹法”烧银矿,主产品是银子,副产品不就是氧化铅?还上哪儿找?只有找宗泽。

“高衙内,您好啊!”

本来以为宗泽事务繁忙,一定让自己这个外人等半天,没想到很快宗泽带不少人接了出来:

高登抬头一看,这位年过六十的老人家,精神矍铄,从前见过了今天再看,更添了几丝皱纹,但眼睛里那份武勇杀气还有精明,都是能看得见的,高登知道这位传奇人物,很快能成为北宋最后的军神,抗金名将,忙施礼:

“见过老人家!”

“您客气了,”这穿黑色四品官的宗泽一看高衙内,今天来穿的也是官衣,七品知县官服在身,按官方礼节还了礼,宗泽道,“本官早想拜望太尉,可是矿上太忙了我硬是没顾上来,这位……高大人快里面请,别嫌这儿尘灰满地的!请!”

“呀,伯父您客气了,小侄是来讨扰的,想求您一些密陀僧,您不会吝啬吧?”

“咦?密陀僧,画匠用的铅黄,不值钱的颜料,衙内你要这东西做甚?有公文,是公事吗?”

“是的,大人。”

“您要这……”宗泽没高登想的那么痛快,“这个矿归在下管,必问清楚了。”

“是的,我也正要给你详细解释,宗大人您看这个,”高登为直观起见,给带来了一些玻璃镜片,还有一个成品玻璃杯子,“您说的不值钱的铅黄,或者密陀僧,却是我求之不得的好原料,实不相瞒,我在做玻璃,正缺您这个纯净的下脚料呢!普通浅黄加太多杂质了。”

“这样啊!”

宗泽听了竟然仰天大笑了起来:“您那场箭术大战金人的比赛,听说多亏你用望远镜,就和你说这玻璃有关吗?”

“是的,望远镜想大量做出来,必须要更好的镜片,所以我才来找您!”

高登回答完宗泽这些话,不由得心里忐忑,蔡家鼓吹高家和蔡家是一家的说法,就怕,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啊,所以高登又说:

“老人家,您可得帮下官这一个忙啊,官家现在已经委派我做河北大明府的县官,带管军需辎重,别的任务都比不上这望远镜供应,官家特别提了,您懂的!”

“唔,呵呵呵呵!”

老宗泽听高登不提官家还罢了,一提,更是脸上带怒说:

“哎你这小衙内啊,你说你给官家出的这主意,过分依赖器物,觉得这就打败金人了,你知道吗兵形如水,变化多端……你这是给官家,给大宋带来了更大的灾啊!唉!”

说到这儿,宗泽眼睛发红,是真动了感情,托着花白了的胡子:

“我向官家上本,他根本不闻不问,大宋要是用兵,一定……危险啊!”

高登看老宗泽忧国忧民:

“我不通兵法,讨了官家欢喜也没办法不是?难道我还能故意让官家骂我?这次来拿些密陀僧,不也为正常方向的积极努力吗?您看这是官方手续文书齐全,您快让我去拿货吧……”

“呵呵,我若不让你拿呢?”

宗泽突然变脸了:

“你可能知道,我们清流是反对官家联女真攻契丹的,这无异自毁城墙,你真不如不做望远镜,你就是不对!”

“我有办法吗?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清流那种死硬抵抗的办法,该坚持是应该,但高登也想曲径通幽,咱们别管彼此不行吗?多条路了,万一哪条路也通了呢?”

高登想,毕竟历史上原来清流,宗泽等努力过但也未成功啊:

“老大人,战事结果您说了兵形像水变化无常,但那金人骑兵变化多不?我们一排弩箭过去,他不是都落马了吗?”

“哈好,好!”

宗泽气得胡须乱抖大笑着,癫狂的样子,高登还没明白过味来,就看这老头拿了一把刀向他头上砍过来了,真生气了他太倔强了!

“嘭!”李左手出手如电,把宗泽手捧住了,“大人您这是干什么,衙内快跑!”

“唉!”高登哭笑不得抽身逃离了宗泽的魔爪下,差点让人给劈了!

“衙内这事儿,得请您义父不可了。”

吴能也跑着跟上来,向他建议去请,种师道。

“人家忙死了,顾得上我?”

“那眼前事儿怎么办?”

高登苦着脸,知道一句话说差,宗泽可能在军事方面确实是有一套的,所以高登还得保护这个忠臣,真拿大官的力量压迫宗泽这种清官,那真亏心了。

史载,李纲擅长文略,宗泽擅长武略,宗泽在金兵来的时候,是唯一能联结义军,抵抗住汹涌的金军的,正印证了“兵形似水”,下面一句“变化无常”的理论。

“但这个老人家啊,咱都是好人,您怎么还误会我呢?”

“衙内您省省吧,蔡家败坏您名声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要是能帮宗泽解决些麻烦,可能会让他对咱态度好点。”

“哦?”高登眼睛一亮,看看周围,“这是银矿山吗?”

“对呀!”

“我有办法了。”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双金属温度计?(已修订) 高登问吴能:“咱给宗泽准备的,拿了吗?”

“衙内我担心万一这个也被他给看差了,再赶咱们一次,那您不是碰一鼻子灰?”

“没事这个礼物如果宗泽是一个有心人,一定会喜欢的。”

“是呀?”吴能看看高登心说您可刚被人赶出来,衙内这百折不挠的一股劲儿,倒是一个优点,他也被鼓舞了,“走!”

“哎,小娃娃,你怎么去而复返了?”

宗泽看见高登又回来真生气了,这个高衙内,年纪小但是干了太多坏事,他和蔡行狗咬狗一嘴毛,宗泽刚才还没想真拿刀砍,这回瞪眼带杀气了:

“别惹老夫要为民除害。”

“嘿嘿嘿,老人家!”

高登笑得人畜无害。

“刚才是我不对,礼下于人,小侄显然忽略了。但是我不是空手来,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拿出礼物吗?”

宗泽这个气:“还送礼,你当我跟你一丘之貉了?你敢不敢再过来一点?”

“我不!站这儿说就好了,嘿……老人家,您别拿刀,干啥这么凶啊!”

高登身后站了吴能,李左手,富安,都心惊胆战的,都想着幸亏高衙内这次有备而来了,但是他们的高衙内嬉皮笑脸,也真皮!

“这是一个好礼物,老人家,您先笑一个?”

“我笑!”

宗泽的刀抽出来迈向高登,气的胡子都抖:

“敢贿赂朝廷命官,王法何在?”

“您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您先看看我拿了什么再说啊,你看,这是啥?”

“我剁了你!嗯这……”

老宗泽刀眼看剁下来,拿刀在高登头上了,但也往他手里一看,这是啥呢:

一个小圆盒子,铁壳,上面有铁盘,带刻度的一个表盘,上面写了,0-500度,中间有个指针,指到了大约25度上,最后这个表盘后面还带了长长的一个管子,这表盘看起来好有趣。但是就是不知道是干啥的:

“这是何物?”

“双金属温度计。”

“啥?”

“这管子有两根金属片,能够测出温度,您看了,能最高测温到500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何为‘度’?”

高登得意起来,把手一背,摇头晃脑道:

“您知道吗?世界是有种东西一直有,但是我们一直都忽略,这就是温度,我把水从结冰到沸腾,这个过程,把它划分成了一百等分,一个刻度是一度,这就是度。而炼制玻璃,烧制银子,都需要掌控温度火候。而这过程温度表就是关键!”

“啊?你这小东西是温度表?”宗泽听出意思了,刀立刻放下,“说下去。”

“然后这个温度,炉子温度在大火的加热下,会一直上升的对吧?所以我这东西是用来帮您,测定最佳炉子温度的!”

宗泽就像心里被推开了两扇大门但是还有一个关键要问清:

“那我们怎么测量到温度?”

高登现代来的,知道,双金属温度计,是把两种线膨胀系数不同的金属组合在一起,一端固定,当温度变化时,两种金属热膨胀不同,带动指针偏转以指示温度,这就是双金属片温度计,测温范围为-80~600C,它适用于工业上精度要求不高时的温度测量。

宗泽追问的挺紧:“你这个温度怎么确定的?”

“人正常的体温,约37度,而水沸开是100度,这个温度差够不够做一个刻度?然后再记一个豆油沸腾的温度,大约240度,这样有三个温度确定了,每个刻度你记录一下铜片和铁片延展的不同差别,把这长短差,再等分一下……”

幸好高登有备而来,他在没有现代科技情况下,制作温度计的心思,他可是用心了。

“呀!好贤侄您这心思真是太强了!快衙内您请上座,您得好好跟老夫说说,果然你玻璃作坊是不白干的,老夫佩服你啊!”

“哼!”高登傲娇的看所有人,心里,美!

“衙内现在这样子,就像早晨天刚亮的小公鸡,他要打鸣啊?”

“你才打鸣儿呢!”

“温度计的发明,是能让具体的热,可以被测量出来,以前这炉子里边儿的温度,都是要靠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通过察言观色来感觉,现在有了实际的标尺,这样会使成功率大大提高啊!”

高登一语道破天机。

宗泽欢喜的坐立不安,想了半天他又皱眉回忆不起来重复问道:

“你用什么原理来测量温度来着?”

“金属片的热膨胀系数不同原理……”高登已经习惯这世界的解释方法了,“简而言之,就是两片金属片受热后有不同反应总之很准就是了,就有这个法子,老人家您说对您炼制银子,有用没?”

“太有用了!”这回宗泽六十岁的人像个小学生一般,顿时服服帖帖,“我要马上试试!”

“请!”高登随着人到了炼制白银的炉子附近,“您可以先简单的试试!”

这个用矿石炼制白银的地方,还有黄金呢,人们看见黄的白的,都眼睛发直了,这是钱啊!财富!

李左手嘟囔:“这个高温温度计怎么用?直接放在火焰上真的不怕烧吗?钢铁也要烧化了,难道您这个不怕高温?”

高登听了一拍大腿一跺脚,做痛心疾首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会烤化呢?李武师,您这脑子……”

“那是,咱们练武耳聪目明……”李左手刚得意一下,发现别的人们都讶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哈哈哈!”

周围的人都前仰后合,老人家宗泽笑笑:

“衙内您身边这个憨厚的武师,您一定每天不缺乏乐趣。”

吴能一扯李左手耳朵:

“兵法还讲究个曲径通幽,没必要非拿温度计在火上烤,你就想知道一个温度,离远点测温度也行啊!”

“啧!对啊!”

李左手这才摸摸头醒过来:

“衙内原来如此,不靠近火焰中心,也是温度不低了,所以您制作出来了这种双金属温度计?”

“嗯,”高登道,“放在附近,关键是把握火候差不多了,经验能够被量化固化这会大大促进工艺。”

“嗯啊!”李左手晃晃大黑脑袋,害羞了,“那什么,我给衙内看看饭菜怎么还没上来去!宗泽大人,我家衙内给您这大礼,您这会肯定不会连饭菜都不招待了吧?”

“衙内,真让我宗泽佩服了,来人,给这位李左手师父开一坛十年陈酿!”

“啊!得嘞!”

李左手可乐坏了这次收获真丰盛啊!

“这温度计不怕高温,”高登解释道,“五百多度温度内可以测量,测一个辐射温度就能行。”

“是啊!”

高登懂,双金属片作温度计,关键是这一个铜片一个铁片好找到,就解决了温度不能计量的难题。

当然后代还有电子温度计等,但是要跨越的科技树链条太长,而这宗泽已经对高登开始真正刮目相看了。

“衙内您这样的好东西,能让炼制白银提升几倍效率,您看,附近有300度温度,炉子就有600度,可以开始吹风了!”

“大人您能把密陀僧给在下了吗?”

“嗨!区区小事,何必再提啊,衙内老夫今后还要多向您请教炼制白银的事儿呢!”

高登心里一动,银矿产量可以提升一倍,这是好事吗?

当然了。高登对这异常敏感,他是经济学专业的,货币现象是本行。

“现在蔡家推行当十的铜钱,被人称为国贼,其实王莽,刘备都施行过类似的政策。归根结底,古代的货币制度,是等价交换原则。”

“对啊!看来对付像蔡京这样的奸贼,衙内您的方法比我们都独特,清流,有出头日了!”

“他会搞通货膨胀,我们也可以搞啊!我们用同样的对策对付蔡家的铜币政策,具有碾压性的效果要知道一两银子能兑换一吊钱,这还没变呢!”

“蔡家想中饱私囊,怕眼看要破产。”

高登眼睛看着远方,似乎看到了一个大宋新帝国。这都是可能实现的,越来越近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温度控制技术(关键章 技术升华) 高登的温度计,保证了炼制银矿的时候,不至于火候过大过小,而导致炼制失败!

这叫温度控制技术!

世界上最早的温度计至少是近代的伽利略发明的,而这种双金属温度计则是接近现代的产物!

当然,除了穿越者也不会知道一百度这个概念,油的沸点更不知道。

高登不仅仅是有一块表的问题,他还会有相关的一系列关注到的点,这简单吗?简单,但在原始的宋朝,他是王!

科技链条,就是这么被突破的,解锁了一个难题,才能奔向下一个,至今我国还落后西方国家好多高科技项目,想自主创业研发,那得实实在在的干啊!

以前,高登制作出来一个玻璃杯是误打误撞,现在终于可以大批量生产了,因为温度始终如一!这个技术进步,可是划时代的,别看双金属温度计简单!

宗泽他管理银矿懂这个道理,眼含热泪,激动到了无法掩盖情绪:

“这……绝对提升了炼制的效率啊!”

他给高登深深的一拜,高登吓得赶紧闪开,但是宗泽可认真了:

“我拜的是温度计这份精巧的心思,匠心独具,看来你说的真对,打铁得有好家伙!今后有了更多白银,大宋可能真就有救了……当然还得先除了蔡京等六贼。”

“除六贼,我一直想用商战的方式,”高登诚恳的说,“断六贼的财路,就是清流和大宋的翻盘机会。”

“但蔡家把握着天下财路,税收,其他矿山都在他们手里,他们又有权,怕是……”

“我这不是已经从官家手里,把银矿给您抢过来了吗?蔡条倒了。”

“可一座矿太少。”

“这座银矿是天下储量最大的,只要您加速开垦,不出半年,就能让您被官家刮目相看!”

“真的?”宗泽看着高登,两个人对视良久,眼神交流,终于宗泽醒悟了一拍脑袋:

“老朽马上就重做炼造炉子!”

“我……想请教一下,”旁边的李左手吃的满嘴流油,不解道,“咱,制造出来这么多白银,又不能吃喝,又没啥实用,银子多了,为啥您和宗泽大人那么激动呢?”

“白银是货币啊!等价货币就是实打实的财富!多了财富翻着倍的增加,又能让官家给咱们权力去杀六贼,这东西当武器,杀伤力可大了呢!哈哈哈!”

“衙内我还是不明白……”

老宗泽冷笑了一声也没直接回答:

“论勾心斗角其实清流不比蔡家人本事差,只是他们一直不肯牺牲百姓利益,所以不讨官家的喜,但是我们手里有银矿,生产出来更多银子,可是天大的筹码对付谁都够用了!”

“那您终于明白高登一片苦心了!”

“傻孩子……你以为我还能真拿刀砍你啊?”

老宗泽在捋着胡子笑吟吟的装无辜:

“我那是吓唬吓唬你玩的。”

“老人家,您要是把那把一分为二的椅子,切成三段的屏风清理干净以后,您再说不想动刀,我们还更相信些。”

“哈哈哈!”宗泽大笑,“好吧,老朽确实刚才错了,错就错在不相信器物的力量能改变结果。”

“对了,咱们还可以借矿山的力量,为官家得到另外一个筹码,那就是,火药!咱们,守着矿山……矿产都是现成的,不用这对付契丹人,那真的太亏了。他们骑兵再厉害也怕雷烟火炮!”

“把火药当成武器,确实有这么想的,只是研制还太费时日那得后话了。看来你老师周侗,你爹高俅,老种相公,他们都是带兵的行家!没少教给你一些绝招啊!”

“您也是大行家,所以我才跟你提!”

“后生可畏啊!”

宗泽看高登,现在是越来越投机了:

“臭小子,我算看明白了,你的特点就是善于运用外物,荀子劝学里就说过,善假于物也!”

“谬赞了。”

大家又和宗泽在一起畅谈了好久,这宗泽他和高登一投缘,爷两个算是太投机了,商量好了对付蔡家的绝招,高登大呼,这次来意外收获太多了。

宗泽也豁然开朗:

守着银矿的优势,清流一定争取过来优势,然后再在皇帝认可的情况下,一举才能把蔡京铲除!

“那,这次北伐,其实也会是一个大机遇,高登你多挣军功,灭蔡京的同时,还得斩杀了童贯呢!”

“对!”

“童贯是宫中太监,有官家给他撑腰。”

“所以,我们必须有了充足的实力,联合能联合的所有皇子,不行就逼皇帝退位!”

所有人,这些老谋深算的也都想到了,根在皇帝身上了,就怕老实人真被逼急了。大宋要亡国灭种的危机逼近时,大逆不道的事儿了该做就得做啊!

“蔡京掌握着很多铜矿山,银矿咱们有一个不愁更多,”高登说,“白银有能驱逐铜钱的能力,若认真起来我们绝对有胜算。”

“高登,我觉得跟你这么一谈,那才是胜读十年书了,老夫白活了。”

“老人家您太捧我了,我高登感谢您为国为民的一分拳拳赤心啊!”

“哎,这都是让奸臣逼的!”高登和老宗泽在一起呆了两天,同床共枕,一起畅谈到天亮啊!交情感觉好到了没法再好,要不是高登强力阻拦,宗泽恨不得要和高登磕头拜把子。

“来日相会,后会有期啊!”

大家高兴的洒泪而别,至于什么密陀僧,这都根本不叫事儿了。

密陀僧到手了!

回家制作纯净玻璃,马上行动!

“衙内,您看一下,纯净的光学玻璃镜片!这个上面神奇的一个气泡都没有!”

当这个镜片被拿来的时候,高登激动哭了。

他辛苦忙碌,这是经历过了多少艰难险阻,终于见到了心里想要的那一样东西呀~

像水一样,纯净,透亮,像最纯洁的少女的眸子,不惹一丝凡尘!

“啊啊啊!我终于可以骄傲的得意一把了,大宋步入望远镜普及的大时代!今后,近视和花眼的人,将不再会为自己视力而困扰!”

高登心里那叫一个心潮澎湃!

正在这时候屋里闯进来一个女孩儿,正是最能撩人的那位徐娟儿!

“哟!衙内您手里拿的是什么,这就是您望远镜成名的水晶吗?”

“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有何奇怪的,奴家对衙内仰慕啊!”

“是啊!”

高登和这小娟,倒是一对儿腹黑男女对手。

上次借水中憋气戏弄了娟儿,对她趁机上下其手,而这个女孩儿丢了便宜,倒是一点也没在乎的样子,岳怜儿,吕婵娘,都点醒着他,这要么太贱,要么太反常了。

但高登有点舍不得下手,娟儿风骚的那种劲儿,还挺诱人。

“嘤咛!”高登见今天娟儿穿得比往日更暴露,尖尖的翘挺,似乎挑动颤抖了整个世界,高登忍不住心头火起,把女孩拉进怀里,“这个是我新制造出来的镜片,看见了吗?多纯净。你记得我送你琉璃杯的事吧?”

“真是好的东西!衙内您对我真好!”

娟儿撒娇的感觉,让高登觉得全身上下汗毛里都发痒了,但是别提那么舒服。

“好是好,但是我这最纯净的玻璃品有个最大的缺点,你可千万别透露出去,让我敌人知道我就没命了,说不定能倾家荡产呢!”

“哦?”娟儿的小心脏狂跳了起来,她撅着红唇贴向高登,“衙内本来奴家不想听,你讨厌,把我好奇心勾起了!”

“我认罚!”高衙内有点急色的攀上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碟中谍9 “你给我按摩舒服了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

高登往床上舒服一躺,他的嘴巴可不是那么好被撬开的。娟儿无奈只得乖乖的给高登小手揉捏了起来。

“哎呦哟!”高登这才发现,女孩这个手法技术,不愁吃穿啥的,谁说按摩不是技术?

“衙内奴家在翠玉楼按摩的技艺,除了师师姐,就是奴家最好了。”

徐小娟说这话不无得意,而高登心里真的一动,他佩服人只佩服有真本事的,会按摩技术的大神,按这么舒服的人才不多啊!哎可惜!

“衙内?”

小娟按得微微见汗,运指如飞,高登舒爽到了几乎就睡过去了,小娟心里也稍微得意,这才用了五成功力,看样子,这个高衙内眼看要屈服在她石榴裙下了。

“您说那个秘诀是什么,您怕什么啊?”

“好舒服……”高登只是低声呓语,又像随口答道,“秘诀,说我的玻璃器物吗?你别看……唔哦下面点,它现在几乎完美无缺,你看看那么神奇的东西,美中不足也就是产量不高……每天也就能做出来一片!很亏本的!”

娟儿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惊喜。

“若是被别人知道我们实底,非要大量让我们多做出来这些,我会非常窘迫。越纯净其实都是表面光鲜……我尽力了。”

“衙内您哪儿还需要按?”

“全身,好舒服啊,你这手蚂蚁上树的绝招,记得李师师也会……来着,哦爽!”

那高登还迷迷糊糊的说呢:

“我和你谈不上交情,但是,娟儿你知道我高衙内也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只有我能赏识你的才华,你擅长运作,懂经营知管理,我以后真的很想重用你……”

“谢谢你高衙内。”

娟儿一怔,高登说赏识她才华的话,任何人没和她说起过,她自幼就不服输,但命比纸薄,沦为青楼女子。

而高衙内竟然是从未提过她的身份的事,也不歧视她,相反,对她玩闹心朋友情,可惜,娟儿不由得想流泪,早知道这样就别把重要消息给那个人了?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的卖身契,我的家人都掌握在人家手里……没了良心我就替高登抵命!”

娟儿打定主意,她有些愧疚把衣服脱了,准备在做坏事之前,把身子给高登,她轻轻靠近:

“衙内您想来更好的吗?”

“呼……”高登竟然这个时候酣然睡去!

“嘶……”若他醒着,便定会惊觉,那手指尖上轻轻碰触的,是比羽毛还轻盈,比冰雪还爽滑的一点柔嫩!

徐娟抽身离开了屋子,她想着尽快把这个消息送到外边去。

“站住!”

对面迎面两个女孩儿,一个岳怜儿一个吕婵娘,警惕的上下打量她:

“衣衫不整,你这样还往外跑,你不是在勾搭我家衙内啊?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别以为衙内庇护你就当别人不知道,自己警醒着点!”

徐娟脸上尴尬的赔笑:

“是,两位姐姐,我真是没做什么,给衙内按了身上,他睡着了我就快出来,我的肚子有些疼所以……”

“噫,快去,别没的腌臜了我们这儿好地方!”

“太幸运了。”徐娟暗中有种兴奋得捡到了大便宜的痛快感觉,对高登的一丝歉意,埋得更深了。

从戒备异常森严的高府能出去,简直算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个小徐娟,竟然一连骗过了人称小算盘的高登高衙内,还有两个足智多谋的丫鬟,这三个都是人精啊!还有一群高府的打手,他们都经过大风雨的!

幸运有时可真说不准,到了高府外边,绕过了一条街道小巷角落竟然停着一辆二人抬的轻轿!

“走。”徐娟和两个壮汉的轿夫不多说一个字,上轿后,两个轿夫如同排演好了一般,脚下生风,走得好快!

“鉴主一直在这儿等我消息?”

“不该你问的别多问。”

这座别致的小楼坐落在京城繁华所在,一位青衣中年男士,背背一把长剑,一袭白色绸衣显得格外那么高雅清逸,个头也高身子也壮,眼看是一个不可侵犯的高手。

“蔡大人让你办的事情,办来了吗?若一直没进展,那别怪史某对你家人不客气了!”

“鉴主换人了?”

“我不跟你说了吗?”一把长剑抵在徐娟雪白的脖子上,剑尖拍拍她脸蛋,“高登不是我史文恭要对付的唯一敌人,他不配,但是你对付他需要全力对待,你自己什么身份什么情况心里明白!”

“是是,属下新得到一个重要情报,想直接禀报给蔡大人!”

“告诉我就是了,你不必事事都惊动大人。”

“好啊,你懂玻璃制作火候温度之类的细节吗?我会详细直接禀报给蔡大人,”徐娟隐忍多时,终于爆发了,气呼呼的向前道,“你刚才也说了,高登连大人都警惕,若再走错步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

史文恭是个杀手,他真不懂怎么制作玻璃器。

而上次,高登确实把他们崇拜的蔡条大人,给治了一个服服帖帖!

直到现在,蔡条大人下身的伤情,还未全好,一直以此为由,没离开京城,这是真的有伤没好不能走路。

太师蔡京最后找了一个替身,让他代替蔡条发配岭南!

蔡条人最心狠手辣,但现在他不能以官员的身份出现了,只好和手下打手头目史文恭,密切关注高登动向。

“好吧,我带你见蔡大人,若敢说错,小心你贱命!”

“哼!”徐娟跟了史文恭见了蔡条,把偷听来高登说玻璃制作的水平,完全说出。

“你是说,他已经研制出来,纯洁得比天然水晶石还好的东西?”

蔡条听完倒吸一口冷气,他真怕了高登,研发能力怎么那么恐怖呢?

这高登脑子是怎么长的?

“可是,咱们蔡家,表面和高家合作,无论是琉璃,还是玻璃作坊,都是一起做的,难为高登得找好理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史文恭却很不当回事。

“也对,童贯和太师,已经下了决心要铲除高俅了,高登自然不在话下。他们背后是谁,不就是太子和康王吗?嘿嘿嘿……”

“是……”蔡条这种阴险的笑,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徐娟送来这消息,蔡条眼睛狐疑的也紧紧盯着小娟的神色,冷声说道:“你这个消息或许就会让我蔡家,付出几千几万两银子的损失去,徐娟你可想清楚,这话你带得到底准,还是不准,我会再给你时间想想的!还有,那药你赶紧下,如果你想痛快结束一切苦恼,下去吧!”

“等等,”徐娟跟着高登身边多了一丝灵气,“大人,我想见见我爹娘!”

“你办成啥了,就敢提这要求?滚!额……算了,你可以远远看一眼你娘?”

“谢谢主人。”小娟眼底闪现一抹浓厚的仇恨,但是她眼看都要被人家的暴虐给打服了,这称为斯德哥尔摩现象。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总攻蔡家前夜 “衙内大喜啊,种相公的西军前锋,刘琦部三百骑,大战辽军于白沟河,斩首八百人,俘虏一万!首战大捷!”

高登这几天开始着手打点行装,准备去河北赴任时,有小厮飞跑进来,禀报大家这个大好消息,激动坏了。

“扬国威了!”高登也高兴了,没想到宋辽之战开局比想的好,大宋会赢吗?历史上大宋是败给契丹的,虽然辽也特别的腐朽,但后来是被金所灭。这历史车轮能否让他高登一个人给硬拽回来?“这么容易赢了,是做梦吧?”

大家也都有些不信了,消息来得太好了反而幸福得不真实,需要时间消化。

“衙内大喜啊!”保镖李左手也飞跑进来,煞有其事的大眼珠子挺圆,“种相公的西军前锋,刘琦部……”

“三百骑,斩首八百人对吧?”大家都笑了,这李武师最有趣不过,天天都是人们的笑料。

高登身边除李左手外,能办事的还有吴能,富安,保镖有花和尚鲁智深,玉麒麟卢俊义在大明府,武松没来,岳飞还小在周侗身边培养着,他还有一百强弩兵保护,高登不自觉的拥有了很强的实力。

江湖还有条暗线小旋风柴进,后周皇族手眼通天,大官人呢!

花和尚鲁智深向高登汇报一个新消息:“衙内俺怎么听道上兄弟说了,蔡家弄出来一个什么玄天鉴?有个史文恭衙内您得注意,他是周侗的徒弟,但被赶出师门,这货是咱们死敌!”

“他家主子蔡家咱都不怕,还怕他什么?”

高登看最近受到蔡家压制,以前有林冲这根顶梁柱、主心骨,多坏的消息都不怕,现在很多事高登得自己压着,比如史文恭这消息真惊人的,但高登却故意轻松说,“大家看,李武师这不报告好消息了吗?”

吴能叹口气摇头说:

“李左手武师您这消息也不够灵通啊,府里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你拿着当新鲜事儿来说。”

“我……什么不够灵通,”李左手被嘲讽的青脸涨红,“那我还知道,前锋刘琦除了是因为勇武决断外,还额外多利用了望远镜,对契丹族军队的一节都了如指掌,能打他一个冷不妨,这消息够新鲜吗?”

“咦?”吴能本来嘲笑李左手最厉害,马上神色一变,看看高登,“居然这样?”

“李左手你行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李左手挠挠脑袋:“这是种相公给咱衙内的感谢信,并没封上,我忍不住偷看了一眼!”

“嘿!你说你招不招打?”

“别生气衙内,军师,类似消息,大好事早在军队传开了,我也不算偷看。”

“那你算什么?”

“我验证一下。”

“去你的。”

“果然有新变化啊。”高登没生气,李左手越来越皮,不过忠心可靠没事,也总是给大家带来难得的笑声。

接过老种给他的信,大家一块看,前线战报,果然是好消息落实大家都兴奋起来了:

“谁不愿意大宋收复燕云啊,领土被契丹占了多少年,早该夺回来……衙内我们就说您望远镜有用对吧,原来没神器时战场和有了之后,马上就不一样!”

“是呀,衙内您一个小发明,直接助大宋成就伟业,大宋建国来就没实现这好梦啊!”

“现在轻谈必胜还为之过早,况且,主要还是人刘琦浴血奋战。”

高登肯定没那脸把功劳都贴自己脸上,摇头客气:

“小小望远镜顶多像杀敌多了把好刀,但并没有起到决定性、实质性的用处。”

李左手不服了:“什么?望远镜这么神还是次要的?一把好刀和木棍比,哪个更厉害,还用说么?”

吴能冷声道:“得了,衙内的意思,有童贯带兵伐辽,多好的形势都能让他给毁喽,还不懂?”

“这他娘的大家都知道,但也不能抹杀咱们的力量。”

李左手这么说,是代表大伙,吴能也不好多反着说了,他点头:

“是,大形势虽仍不乐观,但总算是有了最难得的一抹曙光。衙内多亏你了!”

“衙内威武!”手下人这才斗志起来。

正好李工匠进来报:“衙内,咱的玻璃作坊首批一百件玻璃杯,碗,还有二百件玻璃镜片,都好了,又是大喜啊。”

“对了衙内,这不是明明能做很快,”吴能问,“我怎么听说您向蔡家放出风去,说玻璃产能极有限?”

“咱们要和蔡家大干一场了!咱不仅要坑蔡家一把,还要大量降低玻璃器价格!”

“是呀?衙内,您还要降价?那不会让我们获利减少吗?我们的玻璃器物可是一直大卖,供不应求的啊!”

高登道:“望远镜若能人手一个,大宋能繁荣我还怕没收入?”

“衙内您……”吴能看一眼高登叹主家心胸,他灵机一动道,“玻璃作坊每天都做出来大量不太成功,但也不能算残次的产品,我觉得扔掉也太可惜了。”

“那依你之见呢?”高登没想过这个问题。

“要不,次品也卖一下?分高低两个档位的货色,咱家那么多门面呢,给他们卖一些廉价品,其实一个杯子您在宫廷卖出百两银子,不算贵,但若处理剩下的杯卖到市井上,那给您带来的利益或许不比这差。”

“啊妙计,你这招是给我打开了一扇新大门啊!谁说你光研究兵法做生意不行?你是个天才!”

高登夸着吴能,想到了一直以来,蔡家对高家一直打压,造谣,该是时候反击了。

“还有,咱也给清流们那些大臣一个出气机会!”吴能出谋划策,两个人痛快的交换一下眼神!

“两档同时酝酿降价,相信那蔡家无论如何也想不透原因的。”

这个时候的朝廷上下,简直是沉浸在一片欢乐之气中,前方军队首战大捷,给大宋朝廷清流奸党之间的苦争,打下了一个“痛苦的叹号”——清流们一直都反对向辽用兵,以大宋的情况,清流的主张是最正确不过了。

但是,战场上打赢了!

一时之间,徽宗大喜!

他也怕舆论,也怕朝廷外那天下人都说他什么坏话,他当皇帝的谁说就得独断了?天下众口不好堵住。

结果,这徽宗一意孤行,竟然首战打赢了!

“你看看?!”徽宗乐得马上嘉奖了一直支持他北伐的童贯、蔡京!

然后,当着文武大臣,那些清流的面,大骂了清流这些官员,指着他们一个个反对过他出兵的:

“宗泽,你看看!李纲!你不是反对朕对北边用兵吗?朕是端王轻佻,不能君天下吗?你们看看燕云收复指日可待,老祖先的基业啊!我大宋的光辉照耀万里山河!你们给朕好好解释解释!你们劝说朕,不出兵的理由!”

“臣……错了。”

这样回答官家的官员,虽然脸上无光,但是徽宗并不处罚他们。

“陛下,小胜能算什么,大战越来越深入,会劳民伤财,民不聊生,百姓很快就要造反啊,您听说了吗?江南一带,盛传摩尼教,那些百姓都说圣火就要烧掉整个大宋,那方腊已经反了,大宋要完啊!”

“来来来人!金瓜武士!”徽宗要再次传令,“金瓜武士把这货给我敲死!”

“陛下!臣……有本启奏!”这时候,老忠良宗泽上来举笏板,“臣不告奸臣,但臣愿意为陛下分忧!请您先别杀大臣……”

“你要做甚?”徽宗有点气火烧心,杀红了眼睛,无形的刀眼看要砍出,“宗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大宋最早的金融战(已修订) “陛下,臣也愿意为陛下您光复燕云的大业,献上一份臣子的应尽之力。”

宗泽这么说着向上叩头,表现得一副极为恭顺的样子,这让徽宗皇帝大为不解了:

“哎呀老爱卿快起请,您不是一直代表朝中清流,反对朕对契丹用兵吗?对了,你还写过奏本……”

“臣反对的不是官家您用兵,”宗泽和高登彻夜长谈了数天,已经被高登说通了,与其直谏,不如凭经济专业解决现实问题,“臣只是反对仓促用兵,依臣所见,我们所有人考虑的不应该是分歧,应该是发展。”

“啊,原来您早有解决民间反对声音的办法啊,”徽宗心里太高兴了,宗泽是清流里面的重要人物,德高望重,他要劝说一下下面人,做些思想工作那肯定有效,“老人家您快起来,来人啊,给看个座!”

“谢陛下!”

宗泽一摆手向金瓜武士,替皇帝下令了:

“把那个殿前失礼的家伙,赶出殿去!”

“呃……”武士看皇帝没说什么就办了,这货捡了条命。有人说,宋朝不杀官员,其实骂皇帝哪朝都危险的,乱臣贼子公认为得失心疯的,被打死真不多。

皇帝问:“宗泽你刚才说替朕分忧,你怎么想的?”

“回陛下,您提拔臣为工部员外郎,主管桐柏县大银矿的国库银开采,目前产能大增!”

“哎呀呀,白银……还能增产吗今年?那当然好了。能增多少?”

徽宗的心里,就像是大冬天的雪地里冰封了的心,被放进一个大火炉通红的铁盖上,“滋啦”那么一下的暖!

“回陛下,臣要向您报喜,白银的产能大幅度提升了,能提升几倍由于工艺刚改进,还不敢定论!”

“哦……”徽宗大喜:“不管怎样这是件好事!”

宗泽不慌的道:“但,蔡太师提的用‘当十’铜钱的办法,为筹措军费,却惹起了南方民变,方腊这把火,对辽征战的大业极为有害,我们南北两线作战,何其的不易?所以……臣建议多用银子废弃当十铜币。”

“啪!”徽宗气极了,这不还是拐弯劝我废弃当十钱的发行吗?现在铜钱才是主要流通的货币好吗?金银都是一张大饼,画的饼能充饥?他宋徽宗不是小孩子了!这宗泽真够可恶的!“当十钱”的点子谁不明白怎么回事?让百姓多掏点呗!

宗泽见皇帝生气直接力陈要害:“陛下,当十钱,是蔡太师提出来的无耻方案,无数百姓不认可,咱逼着南方人用这种钱,一个铜板原来就值一个铜板,你在上面写上当十,就是十个铜板了?”

“这……”

徽宗渐渐明白过味来,大声斥责宗泽:

“哎呀,废除当十钱?那绝不可能!政令已经发出,当十钱已经印发了无数枚,怎么可以朝令夕改?你让朕用白银换铜钱?朕没有那么多白银!如卿所言,简直是一个笑话!请勿复言!”

“宗泽,你想干什么?”正这时候,当朝的太师,蔡京几步上来,非常无礼的插上一句,“花言巧语想骗陛下?你以为,随便说几句大话官家就能对你另眼相看?”

宗泽和蔡京斗口不是一次了,这次也没客气:

“陛下,臣的意思一句话就能说完,臣愿意给我大宋奉献白银,用白银回收回那些滥发出去的当十铜钱,希望陛下您准许臣这么做,好尽快平息百姓内心之中的怨气,稳定南方局面,消除民变隐患,以好早日收复燕云。”

“嗤!”徽宗皇帝笑了,很多大臣也不解:“傻吗?银子有那么多我们不早用银子了吗,发行当十铜钱为了多得些军饷,这是无奈之举。”

“陛下,白银产量很足,您尽管放心我们很快就能生产出来够多的白银,这白银多发出去,我国的富裕程度要远超多发行当十钱的,这是关键!陛下您能听明白吗?我们现在生产银子的速度更快了。”

“嘶……这样啊!”徽宗似乎听出来意思了。

但老蔡京咬牙切齿的狞笑着:“陛下别听他一面之辞!你是认真的吗?老宗泽,你可别找死啊!陛下臣认为宗泽所言夸大其辞,他一个小银矿,不能兑换全部铜钱,那简直是杯水车薪!”

“臣,附议!”

大宋宰执,当时徽宗朝班的丞相王黼,跟着蔡京在殿上品级台前也一跪:

“宗泽仅是一个管一个小银矿的工部员外郎,官不过四五品,但是居然越过臣和蔡太师,大言不惭的要管整个大宋钱粮的事,他是宰执还是臣是宰执?这大宋的朝廷他要一个人管?”

宗泽是狠角色敢把命豁出去也往那一跪:“陛下,您说句话就行,让银换铜,自由按时价兑换就行!”

“哼!”

徽宗眼看一甩袖子,这边的金瓜武士把刚给宗泽的凳子也撤走了,然后,要拖着老宗泽往殿外走。

“父皇且慢!”

这样清流眼看就要被蔡京等六贼给全部歼灭了,这时太子和九皇子康王赵构,一起上来,请父皇冷静一下。

“爹爹当十钱确实不为人接受,当年的王莽之败,起因于此!您说反正银钱铜钱都是钱,也都是陛下您的!当十钱一定是弊政,但若按宗泽说的可行,您也不需要多做什么,若能解决难题,何苦留下不好的民声?”

“儿臣附议。”赵构也跟着说,紧接着跪下一片清流。

他们也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是宗泽可能还是代表正义吧,他们隐隐的嗅到了什么气息,不懂只是凭感觉支持宗泽一方。

“老宗泽,你说的按当十的面值兑换,话是真的?”

蔡京是少数懂铜币银币兑换秘诀的人,他看到了,按照“时价”或“市价”一两银子换多少当十钱,和按照“面值”换,好像差十倍啊!

“当然!”宗泽信誓旦旦,“要么臣为何非说要给陛下出力呢?就是确实有这份良好的心思!”

“你就等着死得很惨吧!”蔡京眼珠乱转,想想南方的乱子他真不好解决,不如甩锅,“那陛下您非按宗泽的办,银子很快供不上,谁来管南方的大乱子,他得自己不向朝廷要钱啊!”

宗泽痛快道:“行啊!”

“这样啊……”徽宗竟然忽略了,南方出事是蔡京承认自己错误的话。

蔡京又说:“回陛下,宗泽的说法刚才由臣细一想,他确实是一个好官,因为他起码也是想为国出力,替百姓着想,尽管兑换方案臣不能苟同,但是他实在愿意就让他试试看吧!”

“行吧,您们既然都是忠臣,朕就依你们说的办吧,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一场没硝烟的恶斗!清流的人们接着宗泽,大多数不解的问道:

“奇怪,今天这朝廷上,变化得快,但是从未有过这种新奇争斗法子,老宗泽,您到底是赢了输了?”

宗泽长出一口气:“当然是我赢了,蔡家很快就要输得袜子都不剩下。”

“就凭您管的那个小银矿山?真能赢得了蔡京?那人家可是坐拥多少个大铜矿的啊!”

宗泽看苦心帮他的太子、康王个个都揪着眉心,急得没法,不免多揭了点点底牌,给太子一点宽心。

“大家放心,这些点子是高登和我研究的。”

“高登?”大家似乎想明白些什么了,总之那小子脑子很灵,一定有什么玄机吧。

“老太师,”那边的王黼等六贼也对蔡京的做法没绕过弯来,“这回斗下了朝,您和宗泽怎么都一直高兴的笑呢?”

“嗤!无知的宗泽,不懂一点的钱币之道,还敢跟老夫赌财力!加大产能,咱们要多出铜钱!一切的关键在银矿没那么多产能,如果他能炼制出来特别多的银子,这好差使老夫都得争着亲自去那儿呢!”

“太师,人家万一能炼制出来呢?”

“什么?”蔡京脸上的嘲笑慢慢凝结了,“不可能!”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恍如身在现代 而宗泽回府后也吩咐:“加速提炼白银!这场朝廷争斗,经人家高衙内一指点,我就找到了一个全新的战场!”

“是!”响亮干脆的回答让宗泽很满意,他又想起高登的话,“白银比黄铜价值大很多,贬起值来幅度也大多了!”

这时候人对货币知识的了解还很少。所以这是门特殊的技术。蔡家大概会渐渐后悔,为啥选了一个黄铜当站队的对象?而蔡京想到的,黄铜还有优势,那就是他家的总产量价值要远多于白银。

确实,宗泽从前这一个白银矿一年产不出来几万两银子。

但让蔡京没想到的是,由高登送来的双金属温度计,大大提高炼制白银效率,让白银的产能直接翻了几倍!

同样是通货膨胀,白银一多一贬职,用贬值差价收购黄铜一定会把蔡京心疼到哭的。

宗泽想着蔡京奸诈的笑容一天天的凝固的表情,老忠良他老人家的嘴角,也掠上了一抹邪恶的奸笑。

什么,好人都不会奸笑的吗?那就看怪坏人够不够太坏!

蔡京把持朝政,残害忠臣达几十年,人们把仇恨都埋在心里,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这个时刻,高登的商战计划也在缓缓展开。

河北大捷让朝廷上下充满了一派狂欢气息,当时最流行的狂欢宴会,各种娱乐场所人满为患,每到狂欢就必须要饮酒,饮酒就必须要用到酒具。

高登想把他的推销计划,开到翠玉楼上,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了。

“高衙内您里边请啊!”

“哟,李武师您也是这儿的常客了啊!”

“我去你的!”李左手抬脚把老鸨子给踢个跟头,这中年妇人还得继续笑脸迎客,而且马上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因为李左手踢完人并不白踢,一块碎银扔在她身边,又没伤她只是厌恶太贱,“大爷您再往这边来一脚嘛!”

人们大笑着围了来,李左手可不比高登那么文雅、该发的骚都释放到相对的人身上,他纯粹的粗人,大吼着:

“大宋大胜了,那就要痛快喝酒,庆祝,来,把自家的酒具拿进来,哎,看,这纯净的玻璃杯,价值千两银子,现在只免费试品尝,不卖!每天限量百个名额,先到先得啊!”

“哟?李武师,您认真的吗?”

李左手带来的,可是大宋禁军,一百名神弩手,个个都见过皇帝的主儿,眼神漠然犀利慢慢进来,个个练得像猎鹰一般,李左手,高登这些人的气势太足了,人们不得不关注。

“摆桌子去啊,愣着什么!”

李左手,吴能等人吆喝着老鸨子,迅速的桌子酒具摆好了。

高家禁军居然先表演了一段节目,是军歌合唱的《团结就是力量》,高家这百人同甘共苦,一起打过山贼,平过叛乱,还去矿山消灭了奸臣,所以大家这才是跟着高衙内真卖力,唱起军歌来俨然上下成了一体。

“这高衙内的作派也太足了吧?他有这么大权威啊?”

“高衙内深得官家宠信,听说,他和帝姬赵福金感情好极了!”这里就有八卦的人悄悄的传小话。

“你们胡说些什么?让你们过来喝酒试品有想喝的没有啊?”

“我来!”

又是“北宋六贼”朱偭家的儿子,朱碧石,高登给他起外号,朱碧池,这货摇着扇子过来了:

“怎么着,第一色少高衙内高登,你在这儿玩试饮呢?酒呢,拿酒来!”

“哟,朱衙内,您要试饮得请上座,请品酒,看我们高府的酒可对您口味啊?”

“哼,老子什么好酒没喝过?你们高府让人随便喝的酒,怕也不怎么讲究吧?”

朱碧石真狂,但他见酒后没话了确实上来的是好酒。

这次高登要来翠玉楼吊蔡家人,引诱六贼一党上勾,肯定得舍得下些本钱。他动用他爹高俅的资源,找了多方的渠道,他爹高俅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好酒,好马,还有好的器物之类的比如好刀,但不太珍惜,因此一找就有。

“哟,朱衙内,您还会觉得咱高某拿不出来好酒,我家老爹爹好酒的名声,难道白得了?”

高登摇着湘妃扇过来,不瘟不火的和朱碧石逗趣,对付这种无脑的货,轻松愉快。

“啊高衙内,嘿嘿嘿……我刚逗你家李武师玩儿呢!”

“来,品酒!”高登一把扯着朱碧石,到了桌边,打开上等的一壶酒,观看的人们耳中只听“嘭”一声轻响,然后一股优雅的酒香,慢慢传入每个人鼻子中,别提那么好闻且让人陶醉。

“朱公子这是何酒,你可能说得出来?”

“葡萄酒嘛,倒是真香,来让我喝一口!”

“慢!这葡萄酒传自西域,有道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自古以来葡萄酒就和战场杀伐有丝缕的关系,所以我才把这好酒带来,希望大家饮酒不忘圣意,早收燕云!”

“好!这话好带力,但不知道酒如何……”

“快让我们来两口吧?”

有人听着高兴起来,问酒如何的是有点馋了。

“且慢,葡萄酒的喝法,大概大家都有些耳闻,可不是牛饮一般便得了,”但见高登的表现异常的优雅,摇着小扇子看看大家,“首先得醒酒,然后得慢慢倒入酒杯之中。酒的丝缕会贴在杯壁上,看,这是高家自制的醒酒器!”

“嘶!”

大家抬头认真观看,果然,这玻璃制的一个大肚醒酒器,鹅颈一般优雅的曲线,这个大杯的醒酒器一出现,拿在了高登的手中,就让整个屋子的人们,大厅里几百人一起欢呼,尖叫了起来:

“好漂亮的器物啊!”

“人生能得到高衙内做的一件酒器,里面放了毒药喝也值了。”

说真话,在现代买一款这样的铅玻璃醒酒器,都得几万一个,铅水晶都是一些奢侈品上用,比如着名的品牌施华洛世奇就是人造水晶在首饰上的应用。

天然水晶在中国是极稀少的,但欧洲文明很多神话,那些巫婆手里都有个水晶球的宝物。

天然水晶硬度大、储量少,很难将它制作成器皿。

正史上17世纪末,意大利玻璃制造商通过在石英砂溶液中加入一定比例的铅,由此发明了人工水晶,它透明度高、折光性能好、厚重、耐切割,便于精雕细刻,因此成为玻璃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迎来了意大利玻璃的鼎盛时期。

当时水晶在当时的欧洲这是高端奢侈品,是身份的象征。有这一盏水晶吊灯的才是欧洲皇室!

然后发展到了酒具、水具、餐具、灯具、奖杯,仿珠宝、首饰、时装、鞋帽、钟表、家具、建筑构件……这是人家近代文明的样子,而战国时也有石英砂烧出来所谓玻璃的,那半透或不透明的深色玻璃,与近代的铅水晶有天地差别。

而现在身在大宋的高登,他通过艰苦卓绝的努力,凭着现代的智慧和他本人超凡的智商,终于将一抹新文明曙光带到了大宋。双金属温度计的应用,宋朝绝对不会有的。

凭这,真功夫他要当大宋第一纨绔。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北边来的客 “这么漂亮的器物,是高家在金明池上露过脸的那些样东西吧?”

“看样子,今天这杯子比金明池上的还好!你看看这杯通身上下,一个气泡也没有,一点杂色也没有!”

人们议论的不假。

杂色的难题,原想加二氧化锰却一直没有,但改为加入纯碱也可以,还有从老人家宗泽那得到了纯净的密陀僧,这就又减少了气泡,又使杂质铁离子的杂色得到消除,这才使高登的玻璃科技含量,在宋朝绝一无二。

“这样的器物,需要多少银子来换啊,他说了,真要花千两白银来换一个杯子?”

“要这么多银子他怎么不去抢呢?”

别管人们怎么议论,对高家拿来的玻璃器物的认可还有羡慕,都看得出来的,所以接下来的试品葡萄酒的过程,火爆到了很多人动起手来,大打出手的地步,幸好,高登带了禁军的百名高手,维持一个良好秩序没问题。

那边的朱家大衙内还异常张狂的嚷嚷着:

“这杯子,值,我买了,不就是千两银子吗?我愿意出万两买你十件这一套的杯具,来呀,给爷打包带走!”

朱家当然是有的是银子,朱公子人称“大宋第一扣门衙内”但今天舍得花这钱说明问题,人们正为这起哄之间,高登却很骄傲的一笑摇头:

“哎,我呀,这是样品,不卖!”

“什么?”朱碧石呆了,“高登你……这么多银子,你得了便宜还不给我?快趁我还喜欢……”

高登微笑道:“抱歉,朱衙内,您要买的这是样品,您见过样品出售的吗?那我们还摆什么呢?实在不瞒你说,我这个玻璃杯,做起来太费功夫我得万里挑一,废掉多少件成品,这样您实在想要呢……”

“怎么样啊,你快说急死个人了。”

“预定,你把银子先交到我这儿,然后我慢慢给你做去,多则一年半载,少则十天半月,或许这东西就出来了。”

“啊,你想什么了?我那么多钱存你那儿,你最后告诉我做不了吗?”

“这样,我对您也有补偿,这个价格不要千两银,可按十分之一的价,百两,只要你多等几天嘛!如何?”

“我们的功夫不是钱啊?”朱碧石气得鼻子有点发歪,“我还头回听说你这种做生意法子的,高登你在搞笑吗?”

“唉!你当我不想挣钱?”

高登竟然长叹一口气:

“我可费尽了移山心力,你看着这个东西晶莹剔透,它可是在上千度高温里烧得石头都融化了的!所以这一切都难啊!我表面光鲜的背后,有太多心酸了……容易吗我?”

“得得得,你就是一个骗子!”

朱碧石骂骂咧咧的要走,但扭头再一看,那纯净晶莹的酒具,酒杯中的血红的美酒,刚才那一瞬间品味道的美酒的醇香,也真是无论在别处哪,都得不到的记忆,却看高登也显得无奈的在那儿等着他,他踌躇了回过了身来:

“那……高登,预定你十件器物,你要我多少?”

“这一套杯具,百两银子一个共十个,一千两白银,我一个月后给你努力制作出来,朱公子您排第一个!慢工出巧匠嘛!这样品绝对我不能卖出去,你懂的。”

朱碧石肉疼得很紧:

“行行行!百两一件也够黑的,蓝天玉杯、上品汝瓷的器物又多少钱呢?你比他们狠多了!还不现货。”

“来呀,给朱公子记第一个!他要交全款银子给人家留下一个字据!”

“是!”李左手、吴能,还有一群打手士兵,就是专门负责来干这类活儿的,有了朱碧石的带头,这帮王孙公子,富家贵族,都纷纷解囊,特别是高登提到了一句,预定的是比买现货便宜十分之一价钱,这简直是和做梦一般。

既然一定要买了,那价值连城的好器物,还能省,当然更好了,多等个把月又怕什么,收藏和馈赠没事。

所以热情高涨,高登看着挤着来买排了队上来的人们,心里惊叹,谁说大宋不繁华,富人不多,那都是瞎了。

史上记载当时的大宋,创造着世界总财富量的八成,这得是什么概念?

而要说富人,东京城作为宋都,最繁华的八大城之首,当然是当之无愧了。

“这个高登,他也太得意了,”就在高登狂推销新研究出来的无气泡,无色纯透明的好玻璃水晶杯时,二楼上观看整个过程的蔡家大学士蔡行,气得眉梢紧锁了起来,“来人,让我下去,好好的痛骂他一番!”

一群保镖拦住去路:“大学士,您现在还是禁足期,我们被太师派来跟在您身边,请您体贴小的!”

“不让我和高登正面争斗,我也没说下去和他吵啊……”

蔡行和高登争斗多次失败,他被爷爷关了禁闭,想去哪儿都有一大群人守着,他也痛定思痛,输哪儿了呢?

他人精明极了,蔡行还真总结了出来输哪了,就是“他轻敌了”,这次他要稳捉到高登的致命弱点,一击必中!

“大学士,您看出来了吗?高家的玻璃器物,确实是有些手段的,这样的东西咱们蔡家真就做不了。”

蔡行的身边是史文恭,这杀手眼神异常的犀利,若非高登保镖多,他一定飞身出去杀了高登,替蔡大学士出气。

“但是看这意思,高登烧制一个纯净无瑕疵的好杯子,需要很长时间,那你说他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呢?”

“长时间……百里挑一万里挑一?多做千万件,然后剩下的一件,总有一个完美的,对吗?”

“啊!”蔡行眉头拧着,“真行吗?未必吧,不管怎样,给我去自家琉璃作坊如法炮制一个?”

“是!”

“唉,我不甘心啊,”蔡行长得样子是俊逸风流,他高挑瘦削的身子,细眉朗目,大男人的脸蛋儿比女孩儿还雪白,高挺的鼻梁难怪徽宗对他的宠爱,他一咬牙,“高登你等着若我能成了,再来收拾你。如若不成我无论如何也把秘方给你偷出来,反正现在知道你一个弱点了,别让我再抓住更多弱点。哼!”

楼下的高登忙里偷闲,似乎远远的向着蔡行这边瞥了一眼。

“快走!”一直偷窥的蔡行他心里有点发虚,顿时慌得要离开翠玉楼。

这个时刻,翠玉楼这座大宋最大最繁华的酒楼,还有青楼,京城最有名的名妓李师师就住这儿,但不在这一座上,翠玉楼是一片楼,而在这儿活跃的人物,可也远不止蔡行一个。

五行八作,大宋的繁华难以想象。

“我想要一套你的那个样品,千两银子,”就在高登收拾东西,带人要走的当儿,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挡住了去路,身后还带了两个便装的武士,“我买一个杯行吗?”

“行啊只要有足够的钱,但你是……”

高登顺口一声,抬头一看这人眼生从未见过?隐隐觉得来的不像是中原人呢?

从长相看,他有异常突出的颧骨,还有高鼻梁,大眼睛,脸上这种骨架的人,就像是别的民族的?

中原人一般都脸很平,虽然大宋朝也出现过混居的情况,就算个别人长得异常,高登倒也没法查人家谱去。

听他说:“钱好说,我只买其中一件看看,另外,听说我们大宋有种叫望远镜的,你可有吗?”

“哦,那是军用品,一般是不允许卖民间的,但你找我找对人了,有人想要用这出海的话,我偷偷卖你一些。”

高登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他看对面这位大叔,眼看一身绸缎,但没有帽子,猜他可能是哪个远来行商的老客。

这样的人高登也特别的想结交,因为他就是特别希望大宋能开大船,能把贸易做到世界各地去。

加上今天来忽悠蔡行大获成功所以他高兴,宣传他的最新发明的玻璃器物的行动,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我的,钱的有很多,”那人竟然偶尔汉语不是太利索,“你有什么都可以卖给我,你若是想要特别多钱的话……”

谁知道那个大高个子的大叔说话声音离他越来越近,还带了神秘感和帝王将相才有的威严:

“你跟我走,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我保证比你会比在这个京城,过得好很多!”

“嘶!”高登警惕倒退一步!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狗头金和所有高温产业 “跟你走?”高登有点不高兴,这大叔语气太狂,小地方来的土财主,你才见过几个富家公子,知我谁啊?

“东京最繁华的都城,你都逛过了吗?”

“哼谁在乎!”谁知这大叔受刺激,轻哼声后看看纯净水晶杯,向身后人手下一摆手,“拿!”

“拿什么?”

人们也愣一下间,这人从一个布包里,摸出来一块狗头金,金光耀眼,绝对天色的一块!

“这是一块黄金,价值远超过你千两银!换你一个杯子,如何!”

“天呀!”高登还有身边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种宝物可能是那种行商的人,进行大额交易时携带的奇货,而这块更是宝中致宝,“他刚才傲的不无底气啊!”

“嘶……”高登太尉府家有黄白之物,但这种成色的佳品真拿不了,再不卖都是傻子了,“杯你拿走吧!”

那边的朱碧石小声嘀咕:“你不说样品不卖吗?”

“谁都不傻啊,朱衙内,杯子再贵,还是这狗头金更值。”

“那这人图什么?”

“各取所需吧!一看这是太有钱的主儿!”

“走。”把杯揣走,大叔又附高登耳边,“若你想要得到更多,跟我往北去我家,十倍百倍的你想要什么都行!”

“您取笑了!”

高登可不敢把客气话当真的听,只许人当真的说,目送这家伙离开,耳边吴能低声问:

“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何在这人眼里,透着丝丝古怪的光?”

高登回道:“我也觉得,这种阴冷气息,感觉不像是一般的行商呢!”

吴能一拍大腿:“糟了这家伙一定是个江洋大盗,看他的手,都是老茧子那是常年拿刀剑磨的,脸上还有弓弦的伤,身上肉都硬得像铁一般,这样子,让我想起林教头,常年有功夫的人啊!”

李左手凑过来:“那我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得找个由头……”

“不妥,刚才感觉出来了,他杀气很重,行了咱们麻烦不少了,别节外生枝,专心对付蔡家吧?”

“反正别惹到咱头上,算他的便宜!”

大家都恨声的说话,再找那人的人影都没了,只留下一块大大的金块,好沉。

“这是个什么人呢?”

“什么人也给咱金子了,这算意外收获!”

“衙内什么人都开始招徕你?”

说笑着,还要忙原定计划的事。而人们没注意到那中年大叔,他带着人离开翠玉楼,在东京城内东拐西拐,竟然有人带着路到了一处优雅的所在,一片宅子门口三个字显眼:

“玄天鉴!”

“叽里咕噜!”这位买杯子的贵态中年人,派他手下去叫门,手下向里面说话却夹杂了些许的北国语,也就是是契丹语,不远处正好有个卖梨的恰路过这儿,好奇的停下脚步,看着这些人。

“你们来了!”片刻亲自出来接的正是史文恭,他惊讶的只看了一眼,便吓得差点跪下,“大石林牙!”

“起来,孤王只身来了京城,为打探一些消息。”这位负手而立,显然他正是契丹人,大宋大辽交恶,但他居然能视宋辽战场于无物,只身远奔千里,来宋都城耍一耍!

大石林牙,西辽的开国者,大辽军神!辽太祖阿保机八代孙耶律大石,可真了不得!

难怪史文恭怕,因为玄天鉴主业是宋通向辽国,私下贸易的一个秘密组织,平时能见到辽人,就算是这种战时,有蔡京这样的最高权力者开小门儿,蔡京和辽私下交易,买卖出去各种军需这类的事,并不稀奇。

但也没见过耶律大石亲自来过啊!

史文恭还是刚被禀报说这人来了,结果他出来一看这人这气质,除了契丹军神,没谁更有这种威严了。

“快进来!”史文恭从未这么害怕过,这要被人知道还了得,契丹人进了玄天鉴,史文恭看远处一个卖梨的还在拔着脖子看,他手里随手拔过来一个兵的枪对准那卖梨的,“嘭”就投了过去。

可叹卖梨的无辜还在拔着脖子看热闹,他死之前无论也不懂,契丹人跑大宋京城,跟他能有何关系。

结果,就是一死而已。

“找死的东西……来人把尸体处理一下。”

史文恭把门关上好久,没人注意这边,刚才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飞身离开了这儿。

这小孩子有个小哥哥对他最好了,姓岳叫岳鹏举。

“岳哥哥,他们杀了俺叔叔……还有一个契丹人很凶……”

高家这边,高登才刚到家,忙到飞起,自从做出来玻璃、肥皂、棉纺织取得成功后,生意多闲时间少了。

刚到家,富安正拿了一块红砖进来向高登兴奋回话:

“衙内咱家的砖窑也开工了,按您说的烧制出来的红砖,有了温度控制,品质不错!您快看这砖多好!”

“富安辛苦你了。”高登欣喜极了,他没想到,临出发这些天,成就收获能有这么多。

政治上,听说宗泽带着清流在矿山上持续发力,换回了当十钱后,民心所向,人们都觉得银子比当十钱值太多。

而宗泽炼制出来的白银显然供货充足,替皇帝搞定了大量粮草,这让徽宗开始疏远蔡京。蔡京气得浑身都冒烟。

而他高登自己这边,由于技术超高级,有了双金属温度表,产业拓展到了几乎所有“和高温有关”的行业。

当时的煤炭已经相当普及了,所以,炼钢没问题,炼制矿产,产量大增。

小小温度表,到处都能用,真是一个金点子呀。当然技术含量就低得多的砖窑,也可以用来控制火力,所以高登随便派了几个人去做这个,富安当总管,结果红砖卖到脱销。品质真好。

高登发现了,金灭辽灭宋摧枯拉朽般,有一点,是因为当时木结构的房多,一把火别说抗敌了,自救都难。

不过,想让大宋每家都建砖房的话,成本还是要远超过很多人的预算,但高登知道一家带多家的道理。

有时候世界变化快得常人难想象。

正安排富安,把砖窑做出来的砖材快卖出去,高登希望几年内大宋建成一座大金攻不破的特洛伊城。

有人进来报告:“衙内!岳飞带着一个小朋友哭着过来了,您要不要见见?”

“什么?买走咱们玻璃器的是一个契丹人?”

高登心头顿时一沉,这蔡家坏就坏,祸国殃民也别卖国啊,这个罪过可是能要他们命的。

“鲁达!”高登叫鲁智深,想让他帮着派眼线盯一下。

鲁智深挠头有点窘迫:“衙内,俺保护您还行,但俺是个粗人,干这种盯梢的细致活儿,还真不行。”

“林冲在我身边多好啊,”高登愣了,“那有谁能干得了这种谍战的活?我手下人才还是不够啊。”

最后还是吴能派出几个禁军队伍中心明眼亮的小伙,让他们带上望远镜,在玄天鉴远远的望着那儿发生什么。

“八成,他们还是要打望远镜的主意。”

吴能猜着契丹人来的理由:

“可能这种新的武器,给他们军队心理上造成很大影响,他们和我们暂且休战,大概要知己知彼,才会有进一步打算吧?”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筹划兵谏! 清晨天还没大亮,河南安阳山地,大宋钢铁矿山炼制厂,几千几百名矿工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着。

高高的烟囱冒起了白色的烟,然后烟转黑色,外边无数身上黝黑的壮汉们,抬着巨大的石块砸碎成较小的矿石。

巨大的声音如同霹雳,响亮的工号传遍了大山。

三十岁的官员徐荣指挥,头戴乌沙,他只是个九品的小官,但在清流官员里面,老实勤奋,他掌管着大宋京城最近这最大的炼钢厂,每天勤恳的带工匠们制作铁器,今天亦不例外,他一阵忙碌过后,不觉出了一身的汗了。

有小吏跑步如飞过来,后面跟着扈从背着大大的包,鼓鼓囊囊。

“大人,这是您老师宗泽送来的信,还有您要的十块温度表,新式的炼钢炉,已按您吩咐做起来了。”

“好的!信给我,”徐荣看看信里写的,是让他加足工力,多产出钢铁,准备对北国的大战,“表快送下去装上吧!这新式炉真就因为这种表,因而效率大增,真佩服发明这东西的人。”

“大人昨晚五百斤生铁已经装好车辆,是否马上运往京城铁器作坊?”

“嗯,”徐荣满意点点头,“前方战事日紧,我们不能偷懒啊,快行动吧。”

刚得一会儿闲,看着眼前一切,不免心里赞叹:

“钢铁武器是大宋军力强弱的根本,可是朝廷一直从不关心我这矿山,但最近却发生大变化了……”

温控技术让炼钢效率提升了一倍,这个小官员都没有想到,他仅仅用半个月完成了半年的炼钢任务,就在不久清流要保举他六品官员,专管钢铁煤矿的矿山,听说眼看吏部批文正式任命,就要下来了。

眼看要官升三级,徐荣不由得有点惆怅,他在想,有钢材大宋实力才强,这话好像是某人说的,很快就传遍了。

正这时候,厂区外围守门的人大喊:

“什么人别往前闯了,国矿重地,闲人勿入!”

“噗嗤,啊!”有人闯进来,一把弯弯的刀,深深的扎在了守门人胸口,死尸倒了下去。

然后外边就乱起来了:“有人杀人放火了啊,快,卫兵守住!”

“噗嗤!噗嗤!噗!嗤!”刀割肉的声音格外渗人。

徐荣大惊,抬眼看时已经有十数人各拿长刀,杀进了厂来,把刚运出厂的数百斤的钢铁,车推下了山坡,随后还扑向他本人!

“快保护我!”徐荣惊了,他还从未遇到这种进矿山杀人的,朗朗乾坤啊!

“炼钢炉在哪里?”混乱中的徐荣听来人有的说汉话的,有的似乎讲契丹语,他们在找炼钢炉?要破坏?

“契丹人?”徐荣心惊着,他心里仅一个念头,不能让敌人得知这边会上温度控制的机密,“给我顶住,他们人不多,敲响大钟便会有护矿的大队军队过来!”

“嗖!”刚派出去卫兵,但见为首一个高个子的中年武士,从背后摘弓搭箭!

“大人小心!”一箭飞来,射穿了徐荣的胸膛,他捂着胸口身子弓下去,身边人喊,“大人”!

“敲钟!”徐荣中箭人竟然没死,带着箭!英勇的继续指挥人,“快去敲钟!”

“嘶!”契丹武士也敬佩的皱眉,钟响了,身边已经围上来了不少的大宋武士,“叮当!”拼战惨烈,“捉住贼人!”

“保护大人!”

对方扔下几具尸体,大队人跑了,等士兵重新聚集起来的时候,再看徐荣身上一支羽箭,穿透了胸口,他身上到脚下的血都流成一小滩了,非常可怕的徐大人,只是面色惨白的笑笑:

“贼人跑了就很好,继续开工不用管我……矿山防卫有漏洞是本官疏忽了,没泄了矿上机密就好……”

“大人您真没事?”

把徐荣抬着找到医官治箭伤,这一箭真是没要得了命,医官说箭离心脏只一指宽。

“什么贼人闯进这矿山他们图什么?”

人命关天,并且死了这些人,这里的人不敢怠慢,把消息往上层层上报到了高俅的手里。

“什么,袭击矿山?”

高俅已经连续几次听到类似消息了,他是大宋禁军殿帅,刚升了官,负责为北伐的军队筹备军粮,武器。

但这样的袭击明显是冲着他来的,矿山生产受到阻碍,让他的赶制刀枪的任务,要交不了差。

“快把刘参赞给本帅请来,”高俅在白虎堂紧急下令,“另外,也派人叫上高衙内一起来商量一下对策!”

把人派出去,高俅坐立不安,属于他管的公务,这事儿绝不简单了,高俅总预感,这情况他解决不了。

“再去请康王,最好能请来太子就好了,还有宗泽老人家,所有认识的人快请!”

很快,人都到齐了。

宗泽气愤道:“我也听说了,不仅您的铁矿,我的银矿山,几乎所有矿山都被骚扰,烧杀,但蔡家管的就平安无事,这还不说明问题?咱的大宋,这是要自己毁在自己人手里!”

“这六贼,狼狈为奸,必须要尽快铲除他们了!”

太子是很少说这么坚决的话的,不久前,就连太子,也被蔡京、童贯给差点害了,他们向皇帝建议废了太子!

高俅说:“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李邦彦,这六人朝庙之上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荒淫无度;私下滥使职权以鱼肉百姓为乐,将民间弄得乌烟瘴气,满目涂炭,是导致当时江南方腊起义的罪魁祸首。大家不能犹豫了,应该立刻行动了!”

“可是,有官家袒护……”

高登在人群中,本来也根本没说话的地位,但他也忍不住插上一句:

“现在关键的是力量。”

“兵力的话,高太尉你掌握禁军,”太子突然决断起来,眼神热烈的看高俅一把拉住他,“您若能助赵桓,铲除奸雄,以武力兵谏,将来……”

高俅,甚至连高登都被这一眼看得心里乱跳,这种政治投资最要命,要成了,高俅就是开国重臣了。

“太子殿下,末将实力怕不够有负殿下重托啊。”

高俅愣是没敢答应,其余的人,集体沉默。

“这赵桓到底是真有这样大的胆子和决断力量,还只是一时兴起?要这一下子真行了,或许大宋就不会有将来靖康耻的惨剧了,兵变,可行!但是……”

高登在下面紧张的思索着:

“但是一定要有一个可靠的带头大哥,赵桓优柔寡断,本事啊,就是那么回事!”

高登算把他看透了,另外,高登一直交好的康王赵构,这时也很热切的要说话,但没说出口。

高俅别的不知道,禁军实力如何,他最清楚,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点发傻:

“就算用武,关键是,童贯也有兵力,西军久经战场,刘延庆等武将神勇,难对付,而禁军说有八十万兵,但实际能打仗的不过万人;而其余的都是吃空饷的……”

“爹您得想清楚,装备上”高登替高俅算上账了,“起码打起仗来,咱禁军得有好刀枪吧?”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高蔡家矛盾激化 “狙击弩用得好,其实一把顶百把……”赵构眼珠一转,突然建议道,“对了派人刺杀蔡京如何?蔡京是这六贼灵魂……”

“嘶……妙!”不少人以拳击案,赞这点子。狙击弩确实是可以实现从前不敢想的功能,刺杀真就能实现。

“那在东京大慈悲院的镇魔塔顶上,我们派人设下伏击的人手,三天后祭天大典,蔡京必定要出场……”

“好!”宗泽对这个点子非常赞赏,但是太子赵桓却有点犹豫了,“这……蔡京这样死了倒让他落个因公遇刺的好名声……况且狙击弩这武器一旦使出去大家都知道是高家人用的,你们高家岂不要陷入窘境?”

“成大事何拘泥小节!”高俅急了挺身起来向太子请命道,“那要这样,杀了蔡京臣替他抵命也行!”

“不不不!算了,”赵桓连连摇头:“这做法不好,太阴狠冒险,还白搭上高太尉的名誉性命,高家人不错自家不能这样!大家再想个别的主意?”

大家摇头:“别的能有啥好主意,狙击弩,能在八百步外精准杀贼,但却觉得需要对敌仁慈,这是啥想法?”

“哎呀大哥!”

赵构对太子的迂腐实在无语:

“敌强我弱,说不定,他们在对我们酝酿同样的计划,比谁更心狠手辣谁就是最后的胜者!”

“会吗?他们既然那么强,为何不堂堂正正和我们决战?”

“啧!”

太子道:“孤觉得,最好还是由我们夺过军权来,最好能够不动刀兵,最好让父皇醒悟感化过来……”

“哪有这种好事啊大哥!”

赵构气得摇摇头,离开了大家这个讨论的圈子,到外边透气去了。

这么好的计划,狙击弩用来刺杀的神器,却不用……

然而,赵桓是太子,他反对这件事情,起码赵构顾及太子,不能派人亲自做这件事了。别人私下想下手的,也不敢这么乱来了,关键是没主心骨。

“那就依太子之计,行中策吧,”高俅无奈敲下桌子,他成了大家的主心骨,“我们多方筹备联合各军队将领,争取掌握军权,同时将蔡家的丑恶向天下人公布,当十钱的举措太伤民了,而我们掌握民心,总的来说和六贼苦斗到底,这样做如何?”

“只得如此。”

大家勉强的点了头,其实都埋怨太子,优柔寡断害自己,但太子性格也代表所有别人,大宋主流都是富贵的,但非常软弱!

除了高登!他是后来人,冷眼看世界,但这种场合高登全程拍不了桌子,大骂太子?

他还没一下铲除奸贼的能力!

人不能凭空做梦,高登对怎么勾心斗角,城府还不如他爹的。

高登更擅长发明创造,开发产业,用经济快速发展的力量,消除矛盾,但那也需要有武力在背后顶着。

正史确实六位贼,祸害大宋到了亡国灭种边缘了,才被太子和舆论铲除,但是那时一切都晚了。

高登着急的在想,刺杀那么好的办法,难道就废除了?

“那大家就多用心吧?”

太尉高俅倒像带头大哥般,送大家出去,清流们士气在高俅的几句鼓励下,显然非常高涨。

“联合起来,早灭奸贼!”口号都喊起来了。

真有效,第二天的朝会上,很多清流官员都来上本:

“臣请求皇帝在大宋军队中,多配发更好品质的刀剑,军装,辎重。”

“众臣工何出此言?”徽宗没想到,这群大臣似有了一个核心般,原来一盘散沙现在非常团结了。

“大战在即,想进一步取胜,”宗泽向官家启奏道,“臣以为,武器品质至关重要,我大宋连年太平,刀枪器械,弓弩等多有有锈蚀,腐烂,损坏的情况,若想再胜,必须让军队,更换更好的刀剑武器,并防止有人在这上贪腐。”

“哦,言之有理,”徽宗没法反驳什么,“那依你所见,应该由谁来全权管理这件事?”

“臣推举,太尉高俅,由他来统一更换,军队的装备。”

“行,”徽宗想想,高家主要是以做军工产品起家的,刚要决定,就听台阶下有人跪倒启奏,“臣反对!”

果然是太师蔡京:“陛下,若说我大宋军队装备锈蚀、腐烂严重,高太尉是否该先承担部分责任?”

“蔡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俅真急了,他一生胆小谨慎,还从未正面和蔡京在朝堂上斗过嘴,今天拼了:

“陛下臣以家身性命担保,武器辎重这般极重要的事,臣不敢说尽职尽责,但绝无贪腐之事,蔡京你拿出证据!”

“好了好了……”徽宗一看高俅气得浑身发抖,一派异常坚决的态度,就偏袒了高俅,“你办事朕一直放心,军队辎重之事就交你办吧!”

“臣还想到了,”高俅又奏,“望远镜在前次大战中用起来大放异彩,这若由朝廷采购保证军用,定能出更大力!”

“嗯……这东西是挺好,就是有些贵这军费……”

“陛下,臣反对用那么多银子买望远镜,”蔡京急了说,“我大宋想得胜,靠皇恩浩荡,兵强将勇,怎么能光是借助器物?再多,更多的钱应该用到粮草上,陛下请明鉴啊!”

太师的地位在那,徽宗只好先点头道:

“望远镜推广的事先搁置,太师所言也有理,多采购军粮更好。”

大家恨得压根痒痒,奸臣坏就在祸国殃民,明明对大宋好,对百姓好的事,他就反对!

虽然,高俅能成为清流官员的核心领袖,说话甚至比太子硬气,还压制了蔡京,也借助了高登研制出来望远镜,大显神威的结果,累积效应。

高俅还想说:“陛下,臣子高登已经做出来了玻璃替代水晶用在望远镜上,让这东西不那么贵啊!”

但蔡京居然替徽宗先发话了:“陛下这么疲倦了,先退朝吧!”

“退朝!”那儿的太监都是蔡京的人,苍蝇刷子一甩,尖尖的嗓门一喊,清流大臣眼看没辙了,嘿!

蔡京在下朝的半路上和童贯就交了底了:“把高俅无论如何都做掉吧?”

“太师您被高俅气成这样,看来他能成清流的主心骨呢!”

“枢密使怕没多久,高俅就顶了你的官儿了,你不害怕吗?”

“那用什么办法,杀了高俅?”

“下毒吗?”

“行!”

奸臣这边想害人,可什么都不顾,什么仁义道德,都瞬间扔下,顺我者昌,逆我者死!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各出狠招 “卖红砖、青砖喽!”

“卖新式的琉璃瓦低廉价格,高档享受喽!”

“中低档琉璃器大甩卖啊!王公贵族都用这东西啊!”

这些天来,在东京市场上,无数家大小店铺都新上了很“便宜”的货色,是时下最流行的建筑用品,低中档但是绝对能用的玻璃器物,开始大量涌现。

“你们看这玻璃器物,别看有些小残缺,但是能用!特别是家用!”

“什么小残缺,这是艺术品的点缀好吗?多精美啊!”

人们一边排队一边议论着,抢到一件两件的,把手里的“当十大钱”花了出去,兴奋不已。

“别挤了别挤了!”

“排队买排队买!”

这可就是高家的大招,别看简单,杀伤力超强。这些店都是高家的生意,高太尉家打出来了“为国清货”的口号,引发了几波的抢购狂潮。高家的烧制炉子由于有温度控制技术,也让原来很多只靠秘不外传的所谓“看火候”的技术,再没用武之地。

高登就让炼制玻璃高价招募来的师父去别处,高端的玻璃作坊产能已经足够,不需要太多人手,炼制师父去炼铁、炼白银,都可以且并不屈才。劳动力得到释放。

也可以迷惑敌人,让蔡家人以为玻璃器炼制产能没那么高,暂时限产。

“哼,看来高家不过如此,高登仅是个热血小子,他的实底已经被老夫摸清了。”

蔡京在得到多方情报后,盘算良久得到结论:

“对高家的观察期,可以结束了!”

蔡行也在蔡京面前请命要下手:

“爷爷,咱们什么时候除掉高家这根钉子?”

“嗯,大事决定呢仍需慎重,慎之又慎……”

蔡京是老狐狸,这样了也稳住了没决定:

“你四条叔他办事最准,他手下又有玄天鉴的情报网,由他来做这个对高家总攻的决定。”

“爷爷!太看得起高家了,”蔡行真是太急着报仇了,“在最终对高家下手之前,要不我再戏弄高家一次,就说要大笔买下他家的玻璃器?等您把高俅一杀,他们群龙无首,玻璃作坊凭什么做大做起来,他高登跪求咱们,还能稳稳的拿到玻璃产业!”

“蔡行啊,你够狠辣了这招让他跪求的想法老夫也没想到,但……这也是赌,万一你出这么高价买人家的玻璃器,人家有货你怎么办?”

“爷爷您多想了,退一万步说他赢了,咱家财力天下第一,我不信能把金山给花空了?”

“你这孩子,蔡行跟高登赌了多少回了你……唉!”

蔡京摇着头他对蔡行还真有隔辈人的娇宠,宠到了极限,明知道不妥,但孙子非要豪赌,蔡京竟然也答应了,但嘴里絮絮叨叨的:

“财富哪里会无穷尽?你这孩子太任性了,咱家的财富,有一半的收入是蔡条叔管金银矿山挣来的而他刚被告发,有一半是咱把握税收,占据土地上的收成,还有就是下面人孝敬的,而眼下,那个高登出现后,他好像带了一根管子,在咱家钱袋子上钻个孔……这个孔还是你帮他钻的!”

“您说什么呢?”蔡行不乐意了,“我是和高登多少次打赌,是我都输了,是这高登会做点新器物,但爷爷,咱长痛不如短痛,一次灭了他,用更多的钱压死他难道咱做不到?”

“唉……”蔡京不回答蔡行,摇着头到外边欣赏自家园林风景了。

“我这次去市井,去四条叔那儿,找人亲自问清楚情况,最后对高家下手,谨慎些,不就行吗?”

蔡行带了他手下八九个师爷,做生意,制作琉璃器物,炼钢炼矿的行家里手,专业人士,走上了大宋东京的街头,认真的和高登拆招,这次决定好了,在高登上任去北方的最后几天里,让其永远消失在这世界!

“大学士,像您这么认真的来查看敌情,您也太看得起那个高登了!”

手下的这些高手们,对大学士特别愤恨的那个“高登”表现出来了极大的蔑视:

“他懂个什么,咱大学士胸怀良谋,有定国安邦之志,吞吐宇宙之能,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知人和,是大宋最强的英雄!而高登就是个卑贱的匠人,科举都没考上,不会写诗……”

这马屁拍的,高登若能听见鼻子一准能气歪再气回来,科举他是没考但并不是说没考上,不会写诗?他抄的辛弃疾广为流传了好吗?

这些人,一路到了市场上,抢着买了不少高家新做出来的东西,偏色的有气泡的玻璃杯,琉璃器没新意,红砖烧的品质倒还行,但没啥用,就这些,还不好抢着,排队抢购的不乏一些家境还不错的公子。

“就这些?”蔡行好不容易买来了一堆破烂,越看越来气,“比我家的差,高登退步了,他胜了我一次得意了,骄傲了,他黔驴技穷了吧?”

“啪!”他随手将几样器物砸碎在大街上,引得人们纷纷侧目,“这人犯痴呆了吧,花了不少钱抢买来的东西,竟摔了!”

“滚!”蔡行下了决心,跟高登最后豪赌一次,把高家所有家当赌过来,让高登跪他脚下!

“真不明白,高登闲得做这些下等人用的普通器物,有何用途?”

“可能……”有人试着分析,“这些器物可能是简化工序,大批量生产的节奏?他要让普通人也用上玻璃器?”

这话对,当时大宋和辽,金,西夏,大理,吐蕃等大小国并立,世界普遍摆脱了原始社会,都建立起封建半封建的国家,当地的人们开始在辽阔大地上用铁器,用牛马等牲畜的力,挖开肥沃的土壤,种地,在这之余有些许的手工业。

高登却计划带着大宋,越过手工业阶段,走向大工业时代,其实他懂在历史上有可参考的“先例”,日本的明治维新,很快日本就直接由原始封建的社会过度过去了,而高登这经济专业人士,野心远景狂想可远非蔡行之流能比。

人们好像还注意到了,高家在卖大陆货的同时,玻璃器,也向宗泽等官员供货,兑换来银子,然后大量收购铜钱!

高登知道,当白银大幅度贬值时,他还会把手里的铜钱再卖回去。

一买一卖,才显出他专业从业人士的眼力。

而高俅,这位高太尉最近也真是大放异彩,少有的勤奋带了禁军日夜操练,联络各方力量,酝酿着对蔡京重重一击。

“操练不到者,一次记过,二次警告,三次清退!”

高俅不惜伤元气的狠力整顿禁军,已经连杀了八个玩忽职守的禁军下属了,禁军为之一清!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把衣服脱了 “衙内……我们的望远镜为何镜体都做好了,镜片却总不见动静,一个也没有呢?”

闲了的时候,最娇媚的魅惑女孩徐娟,将魅惑的身子骨儿贴在高登胳膊上,粘人的纠缠着高衙内给她讲为什么。

“我讲了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一个人讲,能做到吗?”

“衙内您说嘛……”

手臂上弹性十足,绝佳曼妙的触感传来,考验高登的定力。

高登心狂跳,对这个妩媚的娟儿真有色心,可谓蠢蠢欲动,身下早坚硬如铁但他轻笑一下随口问:

“玄天鉴的力量真的就那么强大?”

“当啷!”徐娟把手里拿的杯子都掉地上摔碎了,“噗通”跪在高登脚下,“衙内您饶命啊!小娟一时糊涂!”

“自家有的是银子,你上玄天鉴借高利贷人家能饶得了你吗?那是个火坑!”

高登把徐娟拉起来,安慰她:

“你放心,他们不敢惹我,回头我派李左手,带五百两银子去,把你的卖身契给要回来!”

“你说什么?”徐娟被高登说破,但竟然不是问她当间谍的事!玄天鉴有私下放贷的事儿,但徐娟是里面的人啊,她这一身冷汗未干,心里却平静了,“衙内……奴不知道怎么报偿……”

“以身相许就行了!”高登看似玩笑的说着,徐娟没犹豫回答,“行!”

“不,”高登却道,“我是要你整个人把身心都投过来,我的工厂和作坊都离不开你这样的人才。”

“真的?”徐娟诚心的想用身子报答高登,这高衙内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如兄长,又像最好的情人,高登的关怀爱护,让徐娟像被人用小火苗烤着,偏偏她还得被逼做坏事,“对了衙内,您开始说,为啥不做镜片?”

高登看一眼徐娟最终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我的玻璃镜片,做不出来,做那么多的镜身是为迷惑蔡家,这不是要先把军饷骗到手嘛,再慢慢做。”

“哦!”

“禁军中管这个是我爹,因此没人敢说,这是个秘密,千万莫要泄密,你能做到吗?”

“看您说的,衙内对奴这么好,奴能不识抬举吗?”

“你要泄密怎么办?”

“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高登摇摇头,他早知道玄天鉴,还有小娟的底细了,可惜由于太爱惜这个人才,下不了手辣手折花。

高登最近忙极了,作坊制作望远镜、炼钢、烧制陶瓷等各个行业,都形成一种全力扩张的趋势。

大量投入,玻璃作坊扩大规模的计划,正在筹备当中,但他为迷惑蔡家人,把一些工厂的师傅先下派到了低档的琉璃作坊,甚至是小砖窑去了,谁知道每个地方没有不赚钱的,所以才忙的脚打后脑勺,每天,向高登汇报的绎不绝:

“衙内,我们在京城东开了十余座砖窑,按您的吩咐,全部低价卖出新式砖瓦,都夸咱送货及时,戏称咱京东砖瓦厂大宋第一家呢!”

“好,把最近的收支平衡状况,账目一定要记得清楚,今后生意越做越大,那才是显出你们本事的时候。”

高登就在高府,一排的桌子摆了账本,记账的是高登亲自教出来的会计人才:

岳怜儿、吕婵娘、徐娟儿,这些姑娘很快就会了这一套新鲜的记账方式,并迅速反馈衙内提的这套“会计记账法”,用“阿拉伯数字”记收支平衡表,记得又清楚,又全面。

高登传道般,亲自教给女孩们,耐心的从最原始的借:应收账款——贷:短期成本。条条的细节,细致的教。

岳怜儿拿了一本厚厚的账过来叹道:“衙内,咱是真没想到,都没当一回事的低级生意,砖瓦厂,竟然能给咱高家,半月不到直接收回了建那些厂的成本?烧制这些土,就能卖成银子衙内你真让人佩服。”

“账本放这儿,徐娟你拿着账本。”

女孩们这回的崇拜那是真的。但是徐娟不一样,越崇拜高登却接近他,却越迷茫,她还要完成蔡条给他的任务:

毒杀高登,毒死高俅!否则,她全家都是一死!

高登刚得到了外边的信息,是小旋风柴进告诉他的,有个玄天鉴的神秘机构,好像和你身边的侍女有关。

这种江湖组织,高登正好知道找谁询问,他带着禁军拉练巡城,当巡城虞侯,最早开始应用望远镜的时候,就有这方面资源了,飞速去兵马司的衙门询问一下,玄天鉴到底是一个什么鬼?

那个被高登打过的官员老实回答:“玄天鉴是蔡家私家行商,他们把大宋官面上禁止卖给辽国的铁器,食盐,茶叶,瓷器,都源源不断的运送过去,谋取暴利!但有蔡家当后台,谁也不敢管!”

“哼,早该铲除这地方了。”

高登冷笑一声,派花和尚鲁智深带五百禁军兵,再加上兵马司联合执法,想办法除这地方,官府想收拾这样的民间组织太有话说了,本来玄天鉴就是横行不法的,结果兵马过去往里一搜查,意外把一群契丹人堵住了!

“衙内他们真是行商的!”

“好好审查一下,先关一阵子再说,”鲁智深脾气可是火爆极了,看见契丹人就想捏死,还是同来的刘参赞老谋深算,“收押他们!”

其中一个契丹人很有王者风度,结果鲁智深老是在那乱嚷嚷,刘参赞光顾维持局面,搜查其他证物,这人没注意问是谁,只当了平常的契丹百姓,就一同押入了兵马司临时牢房。

没想到,当天晚上,有百人夜袭,杀死看守的三十余人,放走了契丹人,这事儿闹得全城轰动。

高登错过了一个亲自捉住契丹军神耶律大石的机会,他是西辽的创立者,契丹族的民族英雄,高登真想不到,堂堂的契丹大元帅,总指挥能在东京城里,也觉得对付玄天鉴只是一个蔡家平常的地方,就没亲自去。

但在搜查中,是刘参赞意外的发现了徐娟的一份卖身契,交了上来:“衙内这正是您家徐娟的,您得小心。”

“她卖身契怎在玄天鉴呢?”高登对徐娟早提防了,其实有望远镜这东西,偷窥方便多了,很多隐私藏不住,于是高登正好把自己望远镜镜片的假情报,传了出去。

“望远镜镜片是玻璃制作最高级的应用,这个产能有限。”

大家统一了口径,对外对内都这么说,而高家玻璃工厂在温度控制、玻璃提纯、切割技术等等方面,都是在大宋最顶尖级别的,若一直这样没有什么成就,他们不做镜片,就真看不出来异常。

“看来,这个消息万无一失了,我拿去给蔡条大人看!”

徐娟将手里的账本,这是一份高家全力投入到了普通产品生产,高端玻璃制作数量极少的证明,偷拿了出去,直奔玄天鉴旧址,但远远看见那儿被封了!

“嗡!”徐娟眼前一黑,狐疑道,“这证据会是真的吗?”

得了从高衙内手里千辛万苦得到的证据,若不拿出去自己家人会死。徐娟一咬牙,拼!

“什么?”高登在次日就得到了蔡行的请柬,“蔡家包下了整个翠玉楼,要宴请高衙内他商量西军也大量买入望远镜的事?还有,蔡家的意思想全包玻璃器具的销路?”

高家父子心头一喜,蔡家果然耐不住性子,鱼儿要咬勾了,这边肯定会卖高价,且全都可以拿现货。

“蔡家,再次破财是跑不了了!”

“小娟,上我屋来一下,难道本衙内想留你,非得和你发生些什么才行?”

临去付宴前高登已经下了决心,徐娟完成了给当传话武器的任务,接下来得收她得保护她。

“把衣服脱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将心比心这么难吗 “脱衣服?”徐娟先是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一直又盼又怕的事情马上要来了,“衙内您想现在就……要吗?”

“嗯当然了,快点时间紧急一会儿我还要去赴宴呢,你快点!”

“好吧!”徐娟又激动又紧张,别看出身青楼但她守宫砂还在,这种讽刺的状况娟儿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然而她的人生已经没有选择。

她衣服里还有一小小包的毒药,药人吃了不能马上发作,但过些日子后,才渐渐出现中毒症状,这药是蔡条给她的,最后的任务,徐娟准备在完成任务救了家人后自己也吃下。真是一个可耻的人生,她的人生毫无意义。

徐娟已经想好了一切,毅然决然的脱光了全身的衣物,闭着眼紧张极了,就像等着一切的惩罚终将降临!

“今天是你生日啊嗨皮波斯……”高登边唱边转身,从柜里拿出来一套全新的棉布衣物,扭过来明显僵住了,“哎!你,”

眼睛睁开,四目相对,原是要给她一件小礼物!好尴尬!

高登手捧着衣服看到了肉体,天啊!

这是艺术品啊!

上天对这女孩实在太恩宠,把她生长得艳美绝伦,该翘改挺的地方漂亮到了极致!

但是……刚才高登的手没停下“啪啪”一拍掌,岳怜儿、吕婵娘这两个姑娘在等不及了,各托着生日礼物已经出现了,“生日……”

“啊!”都傻了。

高登为了最后收服徐娟,算计好了她生日,想用心暖化一个自觉卑微但很疯狂的女孩儿!

徐娟确实很有才,运筹,策划,甚至会计都通,高登很喜欢她的才华,结果没想到变成这样了。

“啊!”徐娟又羞又臊又恼,衣物已经扔到了一边,尖叫都没反应出声!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高登扑上去给她披上新衣服: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不会连自己生日都忘却了吧?”

“你不是要……”娟儿此刻极度无语,这衙内真是再一次出乎她预料,这次一点色的地方都没有。

高登脸上也是通红,对她像对待林冲,对待李左手,富安,岳怜儿等所有身边人一样的平等,真诚悄声对她说:

“娟儿你误会我高登了,我对你真是用心想做个朋友,我可没说向你索取什么,交换什么,你真误会了。”

“你也真丢脸!”岳怜儿冷哼一声,“你看看你,勾引衙内,扪心自问你自己对衙内有动真心吗?随便脱掉衣服,不愧是从青楼出来的。”

“我没有!”

徐娟突然歇斯底里,脸上难看极了痛哭流涕:

“我喜欢高衙内我是真心的,你可以笑我轻浮说我不要脸,但我有苦衷!”

“我看出来了你有苦衷,但你有过朋友吗?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把话说清楚?”

“这是啥?”

但从来都是最不爱说话的吕婵娘,从那边拿起来徐娟的衣物,摸了两下,突然拿出一个贴身小包,打开脸色大变,尖叫,“这是什么?”

人们刚要过来看吕婵娘已经明白过来,她精通医术药物:

“都别乱动,那是毒药!”

“啊?”顿时岳怜儿翻脸了一把扭住了徐娟的胳膊,把她按住不让她动,“我说寿星你这毒药还带着体温了,是给衙内准备的吗?你怎么不下呢,没来得及吗?”

“我……”徐娟被这样活捉在现场,简直无地自容哭的更凶了,“我没下得了决心!”

但高登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期,只是真不希望把脸撕破。把送她那件衣物给她披上,向不太情愿的岳怜儿摆摆手,示意她别对徐娟动武,又叫吕婵娘拿过来一件东西递给徐娟:

“你看这是什么?先别哭!”

徐娟看到了:“啊?这不是我的卖身契吗?”

“嗯。从前我曾经有个花花太岁的恶名,但是那是从前,现在我诚心改过,她们都能作证,现在你见过我这样更好的衙内主人吗?还有呢,让他们都进来!”

徐娟再看,自己家人全部被接到了高府来了,她爹、娘,一个十几岁的弟弟,这后顾之忧都解除了。

“你们……”

高登继续苦口婆心:

“我派富安打听清楚你底细了,你家也原本是贫苦人,但是正因为朝里有蔡京这样的奸臣,所以百姓卖儿卖女,甚至借高利贷,你家被蔡家人给祸害到了今天,我已经把你们麻烦全部都解除了,徐娟你现在还能害我吗?我可发誓对你根本没做过什么啊!”

“傻孩子,高衙内人是好人啊,他知道你要害人家,给蔡家当卧底,就等着你改过自新的那一天呢!”

“爹,娘!”

徐娟一家人抱头痛哭起来,徐娟一下扑过去抱住高登的腿,狠狠扇自己耳光:

“衙内我出卖了你,告诉蔡家您产能不足的机密,衙内我罪该万死啊我!”

“哼,我也很抱歉恰好利用了你,”高登也显得有些“歉意”,“其实我们高家,玻璃制作境界已经登峰造极,早突破了重重难题,量产只是我一句话的事……”

徐娟听这话意思不对呀?

“但幸好由你传了一个假消息给蔡家,我马上见蔡行,相信利用他的错觉,一定能做好多吧?”

瞬间徐娟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高衙内,通过跟他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实际上人心机、诚府并不是最深。但她低估高衙内了,这种自强的男人,怎么能做不成大事呢?

什么没能量产……打上次戏水他突然有发现的那一幕我就该明白,这种男人,对事业有多用心,他做事会不成功?

徐娟身上都麻木了脑子一片轰鸣,她被岳怜儿押着,关押进了一个小黑屋,岳怜儿倒对她挺客气:

“你现在等着,等蔡家完全落进我们圈套……”

那边,高衙内带了李左手、鲁智深等等高家打手,直奔翠玉楼,胸有成竹的高登欣然赴会。

“蔡大学士是好久不见啊?”

眼前的蔡行,还是那样风流俊逸,潇洒飘逸,身穿团花锦绣思羽袍,头戴乌纱帽,显得官员的气质格外明显。果然数日不见蔡行变得沉稳了好多。

“高登你的玻璃器物,做到了这个境界,真是让我叹为观止望尘莫及啊!”蔡行竟然说起了高登的好话,手里拿的,也是他花重金买来的一套品相不一的玻璃器物,今天蔡行对高登可谓很看得起,“高登我佩服你,听说你原来好色现在居然能当官,还挣这多银钱,够风光了啊。”

“大学士您要早这么心平气和的和高某交流,咱们今天至于这么剑拔弩张的吗?你这……”

原来,蔡行身边这次带了有十余个黑衣打手,刀就在手里握着,黑压压的围住两个人,说句话并不轻松,不过高登也根本没怕。

“嘿,”蔡行尴尬一笑,“实不相瞒,高登,我不怕你,听说你做出来最好的玻璃器物了?这望远镜是军需品,目前正对辽作战,你可不能儿戏,我呢身为大学士朝廷命官,奉了圣旨来查办你供军需不力,将国家军饷归入私囊的事!来人!拿下!”

“是!”

蔡行这一声喊可真凶,顿时在丁余打手之外,还有百名大宋官兵,拉刀剑,甚至举起了弓弩,对准了高登,李左手,鲁智深!

“给我先绑了!带人搜查高府!”

文雅的蔡行还是头一次这么杀气腾腾的。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玩狠的就都狠吧 “行啊你!”蔡行万万没想到,高登跟他也能玩硬的,这次要一举消灭高登,他声嘶力竭的喊上了,“俺是朝廷命官,高登你仗着身边有武师以力压人你想造反吧?还有大宋王法吗?”

“噗嗤!”高登笑了,分开剑拔弩张的双方人群到了蔡行对面,拱手潇洒施礼,“大学士您对我有误解吧,刚才你派兵无故想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王法?我们稍一反抗,你问我有没有王法?

“高登,”蔡行被顶得直翻白眼,暗想现在的高登还真不是从前在他面前客气的人了,但你官不还没我大嘛,“你如果心不虚就带我们去你府上看,你要供给朝廷的千件望远镜,是不是都没有镜片?弄虚作假该当何罪,你最清楚吧,咱上朝廷上打官司!”

“那军需单上并没有千件望远镜的要求,不是你们蔡家阻止不让批吗?不让大宋装备这种全新武器吗?”

“呃……我们刚批下来了!”

“行,那您倒是给我们公文,我们家好为国制作?官家不是在你爷爷老太师的极力反对下,不让军队采购这东西吗?”

“高登,你别装蒜了,朝廷是没下公文,但是哪个军队上官员不向你们出资购买?关键是你只收了军饷,没做出来东西,这就是延误军情!”

“你怎知我没做出来?”

“做没做出来,高登你别派人挡着,敢不敢让我们带人进去,你的望远镜镜杆就在那儿摆了,有一个有镜片的吗?”

“咦,大学士,您怎么对我家情况这么了如指掌啊?”

蔡行得意的一笑:“我对你多方查证过了,高登别狡辩,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叫我进府搜查!来,行动!有阻挡者,军法处置,格杀无论!”

“是!”那些蔡家士兵不在少数,蔡行对高登今天是志在必得因此全楼都埋伏好刀斧手了,千百人鲁智深一个可对付不来,不过高登根本也没想硬行火拼,没到时候。

“大学士不是想搜吗?请!”

高登把手一摊:

“先说明了,我确实是为国筹措军饷了,你们蔡家这般欺人太甚,大家可都看见了。”

“哼哼哼……”蔡行狞笑着想,“一会儿抓了高登把柄,直接斩杀高登,大宋就我们说了算了,哪儿来这种色衙内跟老子斗这么久,你又怎么会是俺对手?”

兵力相见,双方对峙。实力对比,斗争明朗。

蔡行现在任大学士,相当于当朝宰相,像他们蔡家这样一门三宰相,而且同时在朝为官的,实在是太少见的情况,这也说明当时徽宗年间,朝中政权的混乱,和失控。

名义上还是徽宗主政,但实际多数国家大事,蔡家人结成的党羽都裹挟着皇帝,滑向被灭亡的深渊。

“来人,把高府围了!”

这次同哪一次都不一样,蔡家人,为了对付高家人,不仅是一个蔡行在行动,整个朝廷上下,蔡京,联合童贯,调动起来了近一万的兵马,把个太尉府围在当中。

人上一万,无边无沿,那是玩笑的?那真是杀气腾腾,地裂山崩!

“你们想干什么,兴师动众的!”

高俅在高家府邸前面,亲自率领了家丁排开了战队,战车阵,有禁军中的主力近千人,将带队的蔡行挡在门外。

“高伯父啊,您的事儿犯了!”

“我犯你娘的屁!”

高俅真急眼了,他打蔡行一次不够还想再来二次,但蔡行大吼一声:

“强攻!”

围住高俅家,蔡家动用了万人兵力,但是这次高家亦在院墙上,普遍都架上了弩箭,强弓硬弩,高家可是制作武器的,箭支有的是!他们得这个便利里面的近千人,都是禁军中最精锐的,提前准备了!

“别乱来,再敢向前我们开弓放箭了!”

有谁这么一喊,蔡行倒吓一跳,听过高家的弩箭精准无比,赶紧躲在数层盾牌的防护下,同时也高喊:

“高登你不是说了让我们进去搜查的吗?高登你有种的出来!”

“蔡攸大人到了!”

“太子殿下到了!”

在高家附近住得都是大官,这些家里谁没有点家仆院子,谁没武器防身?这一万人在京城里一走一过,真个鸡飞狗跳,皇帝都被惊动了,皇太子更得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听说高俅家出了事,赶紧带御林军出来。

这下,军力实力稍平衡点,高俅的禁军没聚集太多,但也在紧急聚集中,而御林军代表皇室,一般的西军厢军都不敢惹,这士兵并不是没有智力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双方对立起来,互相吓唬,太子振臂高喊道:“本太子在此,大家莫要火拼,都把刀放下!”

很管事,太子的权威还是有的,前排的人们纷纷放下武器多数跪倒行礼。

高登长出一口气,这场硬仗,没想到太子出现得这么及时,这太子的存在感有点出乎自己想象,同时剩下的半场得自己来演了,他挺身而出到了近前向太子行礼过后诉苦:

“殿下,蔡大学士非冤枉臣下,贪赃枉法,率军围攻大臣宅子,这是要抄家吗?这事儿我和我父帅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请殿下为我高家主持公道!”

“放心,我一定会向父皇禀报,这事情蔡家做得太过分了,真是胡闹!”

“殿下你也不能偏听偏信啊!”蔡行的爹蔡攸,仗着自己在徽宗面前最得宠,他要出征辽国在即,他还敢向皇帝要妃子,一要还要了两个,皇帝为得胜偏就信了他!所以蔡攸连太子也不太怕,仗着兵胆道,“我儿蔡行说的不无道理。”

“你们争论的焦点,就是高家做没做出来军队需要的千件望远镜对吗?”

这时,又有一小队人马,远远的从皇城过来,为首的是康王赵构:

“太子殿下,蔡大学士,我们不妨都进府看看,高登没做出来他由你们带走,还不行吗?!”

“他们父子应该一并承担渎职之嫌!跟我们马上面圣!”

赵构稳稳的问:“他做出来了千件望远镜,你们应当怎样,或者说有能力做这些?”

“那也要件件都如同我手里这个镜片般,能用!光做出来,以次充好,也是同样罪过。”

“就这么说定了!请进!怎么样,太尉孤王替你做主了,让蔡家人进去,少带些人就好,我们也一起进府做个见证!”

“请!”

事已至此其实多数人都提着心的,到底这高家有没有那能力做出来让蔡家挑不出毛病的东西?

就算能做出来,这种动不动就挑毛病想害人的蔡家,也得好好收拾一下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儿就是望远镜的存放地!”

高登信心十足的领了蔡行,蔡攸带些兵进来,高俅和太子、康王,在后面跟着,大家互相交换一下眼神,错综复杂的情绪交集,昏庸的皇帝一**臣难扫除,大宋战争的阴霾未来将走向何方。

大家都是正常人,都有个向善的想法的。

而眼前的难题是高登这种人才,是否会因为一个小错,真被害了?

“若一会儿高登被蔡家人挑出毛病,鸡蛋里挑骨头,”赵构竟然越走越慢他一拉高俅,一指蔡行、蔡攸,“那两个家伙,我可给你诳哄进府了,你府里面人可够多,痛快杀了奸臣,直接发动兵谏吧?”

“嘶!”高俅听得浑身一冷,高登感觉更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滋味。点子还好,但高登直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呢?

章节目录 第138章 那刻骨铭心的恨 “太子不让我们用激进的办法!”

高俅低声这么回了赵构,一是因为赵构毕竟年轻且并没希望夺到一丝皇权,哪儿轮得到他说话呢,二是外边万人都是蔡家的人,蔡行、蔡攸一死,蔡京一定会把高家毁灭的!

“嗨!”赵构这个来气,他也没话可说。

“来人,打开箱子!”蔡攸、蔡行也不白给,他们早算计清楚一切了,这些工于心计的人,觉得一切万无一失了才进来。

“是!”早有蔡家的兵,几个人抬一个长长的木头箱子,这都是要运往前线的望远镜,用结实的木头匣子封着。

目前,高家制作出来的望远镜,由于战场立功,简直是名噪一时,因此即使官家没让军方官办,亦有无数的军官私下购买,但这东西很贵,确实刚研发成本不低,别的不说,天然的水晶两片价值多高?就算研究玻璃代替水晶的,亦很艰难。

所以,不少军方官员,想买军需品第一位的就是望远镜!

但由于朝廷不给买,这是蔡京的建议,朝廷不给他们配发这种神器,他们只有向第二第三需要的粮食、马匹、武器等其他军饷压缩,所以蔡京这个建议,倒是更害人更影响大宋军力的政策了,恶政!

眼前的几百个箱子里,装的就是望远镜,等着被运往前线,要说,这军官私下购买的望远镜,蔡家人管得着吗?

偏偏就是这么不讲理,就说你用军饷中饱私囊,还说你以次充好了!

现在这些箱子被这些兵抬了过来,当着太子、大学士蔡攸,还有其他人的面,眼看要把这箱打开。

“来人,把高登先绑过来,刀斧手伺候,若正像人家告发的望远镜危害军队,就将立地正法!”蔡行狂极了。

“没这样的吧,我看谁敢动?”赵构急到把腰里剑都拉出来了,“就算你有理,也得禀报圣上交大理寺审问好吗?”

“哼,打开看看你们就什么都知道了!”蔡行亲自拿过来一个撬棍,他迫不及待的要弄开封得非常牢固的箱子,“高登希望今天是你我平等相见的最后一天,今后你就要在牢房里度日了,或者,直接要你的命!”

“哗啦!”

人们紧张看着眼前,箱子被暴力撬开了,几个望远镜的镜桶滚了出来,人们最关心一个问题:

“镜片!”

“拿起来看看!”

“没镜片!”

“怎么样?”蔡行太得意了,就连蔡攸都长出口气,同情的看看高俅,后者面无表情,“你们家,你们高家在京城风光的好日子,高太尉让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吧,也许明天或者今晚你父子就是阶下囚了!来人绑!”

太子赵桓,还有康王赵构,都是眼前一黑。也埋怨高俅怎么这么傻呢,再说高登也是挺聪明的人,今后清流这边,兵力就完全没了,还以为有了高俅一支强力的军队,可以震慑蔡家呢。

“慢着,谁敢动我一下?”

这所有的人里,现在只有高登最为沉稳他向众人冷笑一声:

“蔡大宰相,蔡大学士,您们啊看低高登了,你看低我父帅了,你们回想一下,我父帅当这个殿帅太尉多少年了,除了上次丢弓箭一次的小差错外,出过别的什么错吗?他这样谨小慎微、任劳任怨的官员,怎么可能那么糊涂?”

“行啦,高登你别拖延时候想让谁来救你,现在望远镜没镜片,铁证如山,你还狡辩吗?”

蔡行大吼大叫着:“来呀,高登罪大恶极,该杀!”

“你知道的,这么价值连城的东西,若是要远路运输,最怕是什么?是损耗,镜片最怕的是什么,是怕被摔碎了!”

高登笑笑:

“来人,拿上来,谁说我们没镜片的?不就千只望远镜的镜片吗?我有啊!我是为了防止被摔碎才另外放在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什么?不是吧……”蔡行得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见高家的人,又从另外的屋里去搬来了一个更精致的箱子,打开之后,里面用布用硬纸,里外三层把镜片保护得极好!

“来人,组装!”高登一声喊,李左手技术熟练的把镜片拿起来,迅速装好,原来,这镜片边缘,还加装了牛皮的防护,用来塞入望远镜的镜筒身,这个过程没用了半盏茶的时间,所有人都傻了。

其余的人,也把那箱里的镜片拿过来装好。

“太子殿下,康王殿下,宰相,大学士,您都来看看这器物还能挑出来别的什么毛病?”

所有人都透过装好的望远镜细细的观看,果然一点毛病也没有,甚至,比从前见识过的望远镜,效果还好。

“这不可能啊,这是做梦吗?”

蔡行不相信的快步到了玻璃镜片那箱子跟前,拿过来一片玻璃一看,哎呀,晶莹透亮,甚至那种高度要远超他从前见过的天然水晶,就算天然白水晶上有天然形成的小杂质小沉淀,而高登这一箱镜片,竟然比最纯的冰雪还透亮!

这器物的美,透着极致的诱惑,闪着让他不能理解的光芒。

“我服你了,高登。”

蔡行这话绝对是被铅水晶玻璃的那种超高品质打动的,都说人有时候会“玩物丧志”但是那正是因为有的东西确实就是造物者的神奇能力,人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下甚至都能不自觉的跪拜伏地,而有时候那好的手艺,亦让人只想到一个服字。

“哟,这器物,走心了!做得好!”连太子带赵构,加上蔡攸,有些贪婪的盯着箱子里一片片晶莹的东西,其实他们也没见过成片,成片这么多,纯洁透亮成这样的好东西。大家都得承认,高登确实是个好匠人。

这到了现在他发明出多少好东西了,望远镜从前是用纯天然水晶的,现在改进成人造的,玻璃可是大发明。

高登现在,你说他心里的感情是恨吗,不,是痛入骨髓的那种刺痛感,得胜一次他觉得简直是种悲哀:

“俺高登,身为大宋一个匠人,做什么事的时候,只想着怎么让大宋的雄威传遍四海,怎么早收燕云,百姓怎么过上太平日子,可是您为何对我高家如此迫害?真让人寒心!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吧!”

高登一甩袖子,甚至都有些无礼的没辞别太子,也没理赵构,径直走出了屋子,到了外边抬头远看外边的天空大叫:

“贼、老、天!”

“走,咱们今天的事儿,俺高俅当这个太尉真是也寒了心了,去官家那里,好好的打打这个官司,蔡家轻易聚集起万千上万的兵力,你们是不是想造反啊?谋逆大罪,可不是乱说的!来人!把乱党给我拿下!”

“太尉、太尉!一场误会哈!”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诡异转折 “走,咱们今天的事儿,俺高俅当这个太尉真是也寒了心了,去官家那里,好好的打打这个官司,蔡家轻易聚集起万千上万的兵力,你们是不是想造反啊?谋逆大罪,可不是乱说的!来人!把乱党给我拿下!”

“太尉、太尉!一场误会哈!”

蔡攸眼看形势不对,这高府里面厉害角色,像巨人鲁达,神射手李左手,还有各种能打的人,都把他们围了,他们这才怕到了骨子里,最主要的就是他们理亏了,见了皇帝真交待不过去不是?

“是我们误会你了,误会你儿高登了,听说他为了炼制新式玻璃器,呕心沥血今天看又终有成就,这种大好人才我们一定面圣保举他官职!太尉您也是,谁没有个误会人的时候啊,我们看明白了不就完了?”

“完了?”

就连太子都冷笑一声,公正道:

“蔡攸你今天确实过分了,这么兴师动众的到头来说是一场误会,你向我父皇那边怎么解释?”

“那……这样吧,这批玻璃器望远镜价值几何,我们蔡家买了,捐给前线,如何?”

高俅坏坏的一笑:“一支望远镜一千两银子,十支一万两,一千支一百万两银子,你们蔡家能出得起这么多银子?那你们家财富也太惊人吧?”

“哗啦!”蔡行、蔡攸父子两个差点倒地上,“多少?!别一千两一支啊,您别这么讹诈人好吗?”

“那我们还是去打官司,让官家说说你们领兵谋反是什么罪过。太子还有康王你们都是证人!”

这高俅本身就是市井无赖的出身,讹诈人,人家真的比普通人技术高超。

“一支极品弩加上望远镜,你原来,不是仅向那些军官百两银子吗?我们赔你高家十万银子!够意思了!”

“什么,你在侮辱我吗?”

高俅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在太子面前,眼看是气得要随时昏迷过去。

这数目论说他觉得也不小了。但是高俅是啥人?得着理皇帝都能忽悠斗嘴打败过蔡京,这回能饶过蔡攸父子?

但是太夸张还是真实,吓得太子和康王一个劲儿问“没事吧”,同时还骂蔡家人,“你们太欺负人了,现在既然无话可说,就拿出诚意改过,先把军队撤了。”

“行了,军队先撤了吧!”

蔡家父子感觉霉气慢慢笼罩自己,就想着快脱身了,可是那容易吗?

蔡家父子两个算是死死的吃到了高俅父子手。

这高俅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可把他们治住了。

高登一脸的忧国忧民欲哭无泪的惨痛状,“我为了研制这种玻璃我容易么”,“前天我差点掉玻璃炉子烧死,手上还有块皮破了”,其实这块破皮的地上,是和岳怜儿昨天打闹,刚有点占便宜被人一脚踢个跟头地上抢的。

高登哭惨,他爹哭冤,这配合,整个高府一片愤然嚷嚷啥话都有,蔡家人是真无奈了,应该知道高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早知道打死也不能进高家宅子,破财啊!”

太子赵桓,康王赵构“从中调和”:

“杀人不过头点地,算了,蔡家父子你们别再逼迫欺压高家人了,你看看他们那可怜的样子,你们退一步,再退一步!”

“退一步十万两银子没了,再一步二十万?整个大宋一年的税收才多钱?”

把蔡行、蔡攸给欺负得恨不得要哭出来:

“我们被他们死死薅住衣服前襟,他们一口一个受气,我们都答应赔偿他们给他们十万两了,还想怎样?”

倒是蔡行机灵突然问:

“高衙内,高太尉!对了,你们还有别的玻璃杯子吗?我买,我都买了还不行吗?”

“你说什么?”

蔡行话音刚落,顿时那爷们俩停下来了:

“成交!”

“听我说完啊。”

蔡行突然又想起了一个歪招,向高俅道:

“一千件杯子,我要最好的,价钱,你们能便宜些吗?”

“咦?有啊!你还要啥?”

“你真能做出来?我可着急要,只要一个月的期限,必须交货。”

“七天能我派人给你送府上!”

“成了!”

蔡行看样子也很高兴,但是也很心惊“高登的玻璃厂子,有这种产能了我从蔡条叔得来的消息不对啊,这也太坑人了。不过。好在我能卖出去还能赚一笔。”

“蔡行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蔡攸愣住了,这个坑爹的儿子,眼看是赔人家十万银子还嫌不多,还要再扔进去十万?

“哼,我自己做琉璃器那些年,我可是什么都懂的,高登你骗骗别人行,骗俺蔡行你毛还嫩啊!”

蔡行像想明白了什么别的话的,突然又张狂起来:

“高登我出题目你敢接招吗?”

他爹蔡攸就是一激灵,宝贝儿子蔡行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坑爹坑爷,他一把拉住儿子:“你还嫌死的不彻底吗?”

“爹爹您只管听我的就是了。”

蔡行突然的转变,让高家人也是一愣一愣的,都知道蔡行这家伙喜怒无常,早传开了,大宋四大少,第一大少是狂少蔡行嘛。

这人,现在笑下一刻他立刻能把笑出槽牙的笑脸收回去,暴雨雷鸣跟你吼。

“怎么样,高登自家不是玩笑,既然你会做玻璃器物是吧,我服,但是你这对我们蔡家而言不算什么,不就一点杯子吗?”

高登被蔡行气笑了:“大学士之意,莫非想为补偿先的过失,高家的玻璃器你都包了?”

“对呀,我们包了!你有多少我们买多少!”

“可以卖给你们!”高登大喜,“但是你也别像上回那样包办,你说了每个月不少于千件?”

“那当然,那别的事情可以就此收场吗?”

“是您们一直无理取闹好吗?”

“有太子作证,我们绝不会……再出尔反尔了,你放心吧!”

大家都有些诧异,刚才蔡行趾高气扬,尽管是输了一场吧,但是变得这么快,想全盘或者大手笔买下来高家的所有器物,他也没问多少钱啊,看起来信心十足的样子,就连扮黑脸一直纠缠的高俅也只好先停下来。

太子调和道:“那,蔡家愿意赔偿就……”

“蔡家不是赔偿啊,既然这是一场误会,那大家都没什么大过错,谁还没犯小错的时候呢?”

蔡行突然就变身能说会道的了,一个劲儿的表明他古怪的立场:

“我们蔡家也想着为国出力,我爹,太子您知道吧,他要没多久就出征北方,大军直取燕云!你说我们难道没有拳拳为国之心?天下只高登你一家是忠臣?那也太冤枉人也太狂了吧?”

“呵!”所有人,除了蔡家父子俩,被他们古怪的逻辑气得鼻子发歪,但是别管怎么说,蔡行暂时败退,答应买高家的望远镜之外,还要其他器物。

不管如何,他这份财产肯定会损失不少了,比十万银子多多了。

到了外边,蔡攸一个劲埋怨他这个坑爹的儿子,但蔡行说出一番话,指指北边,他爹也哑口无言了。

“你要卖国?”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天要灭大辽 “爹爹我刚明白,确实那高登在发明方面……会鼓弄些东西,但这有什么?安邦定国他会吗?”

蔡行摇头晃脑,败了仍然显得很得意的样子:

“再说,我们确实十万两白银买了他家的器物,但狙击弩望远镜能转手再往军方,一百一件的卖两百!”

“这……孩子你死了这条心吧,这是绝不可能的,官家会查到的,那你为何还买他家的杯子?”

“有人想要,”蔡行把蔡攸拉到偏僻地方,摸出一小块狗头金,又小声道,“爹,耶律大石就在我这儿……”

“啊!”蔡攸吓得魂飞魄散,“这家伙是我们大宋的死敌……”

“怕什么,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上次还是我帮他解围,杀了兵马司的人,救他出来了,他能不报答我?再说他也要高家的玻璃器物,还有望远镜,看,这金块价值不低啊……”

“嘶,你这是通敌!”看见这金光烂烂的,蔡攸更害怕了,这蔡行,是往死路上推整个家族啊,他紧张看看四外,想起望远镜能够很远的就看到对方在做什么,更是吓得片刻不敢停留,“快走,回家说。”

蔡家有这种大罪过,决定暂时偃旗息鼓。

“对了我们买高家的这些东西,二十万两银子是直接给他们白银,还是用铜钱先换成白银再……”

蔡攸蔡行一路急行又想到一个关节,他们家掌握的是铜币的发行,而目前市场上的大宗交易,好像都渐渐开始用起白银来,而蔡家以为发行了“当十钱”就很了得了,但现在像买高家高档琉璃器、玻璃器的时候,还得先换钱!

“我们从这上面能赚一笔,用当十钱换银子,然后再换他家的玻璃器物!”蔡攸说着眉头紧锁:“为何我隐隐觉得,那个高登似乎最精通的,倒不止制作玻璃镜,而是他对一整套发展、演化方向格外的专业!”

“行了,别长他人锐气,灭咱威风了,咱蔡家把握朝政这么多年了,能怕他一个小小的高登?”

“也是。”蔡家甚至想不到,着急上火的事儿在后面,人生就像一场赌博,上了船想下来谈何容易,由于高家掌握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温度控制技术,这个蔡家无论如何也跟不上,于是,白银产量开始大量上升。

蔡家手里的财富,还都是以黄铜计算的,很快,他还觉得很有钱时,还不知道财富已经悄然缩水。

“十二点方向,五百步炮,集中火力,放!”

正定县。宋辽交战的地方,宋军非主力一队大约一千人的分队,正推拉动了几辆巨大的投石车,他们前面是一个小县城,但是县城整体用坚固的花岗岩石垒成,辽军的守兵,藏在高大的城墙里面,透过月墙的小孔向下面射箭。

“马宣赞您看,敌军墙高、箭锐,我军不宜攻城。”

几个行军的幕僚,还是老思维,看到这种城池,便打了退堂鼓,就怕损兵折将。

但当中一位传世的名将,正是大宋杰出的青年才俊,马宣赞,马扩,北宋末年马扩的名声和实际才力,比南宋初年的岳飞、刘琦、韩世忠等名将只强不弱。

“在这儿,”马扩骑马在城下兜了一圈,看着比划了半天最后马鞭子在一处地方一指,“在这儿架一座五丈高的了望塔,木头的塔楼,就地伐木,马上建!”

“是!”近千人的力量那干点什么都是最快的,很快了望塔建成了,“马宣赞请指示!”

“嗯,小虎牙,你负责上最高处,观察敌军头目,把城里面的情报,告诉我们行吗?”

“是!”这小虎牙是他是个贴身侍卫,显得有点娘,“但我晕高……”

“快,下面的投石车由你一个人掌握!”

“行吗?”

“试试!”

“嗖!”小伙子说个试试已经飞身上了塔尖上,指挥起下面的投石车来。他在马扩手下,也跟着学了一身本事。

这把——单筒望远镜,能看到大约接近八倍的距离,够用了,而这个城的高度大约有两三丈。

小县城,在百步外的五丈高的了望塔上,架个望远镜看过去,里面的针掉地上都能看得清楚的给找到。

“那是头目,给他来一炮!”果然这种简单的思路,让几辆原本并非大宋最好的投石车,发挥了超神的实力。

“啪啪啪!”上面很快晃动起来旗语,还有喊声传了过来,指挥着投石车,集中火力往一个方向打!

“轰轰轰轰!”这时代,投石车是最强的攻城武器,蒙古打天下,攻城什么的都指着这工具。

这次,还有了精准打击,数十枚巨大的石块划破了天空,砸到了守城统领的头顶上!

“轰!”城墙都塌了,可怜的辽军士兵,有不少开始觉得没事没事的,这打仗这一辈子了,谁没见过投石车?“他们投不准!声势大,威力小,怕什么?”

结果这次的投石车,像长了眼睛,他们躲哪儿石块就落哪从天而降,这不是神了吗?还怎么继续顽抗?

“马宣赞,他们上面挂了白旗,城门给打开了!”

“进城!”

马扩骑在白马上,心潮澎湃,原本他对大宋兴兵的前景,根本不乐观的,就说跟他来的这些所谓“精兵”,真能拿得起刀耍出一套花儿的,都没几个,但这样居然也能破城?

世上的事儿,一切都有些道理啊,他从小虎牙手里接过来那杆望远镜,这才明白过来,“那个人”虽然没有直接参战,但似乎灵魂时刻跟着他,这个年轻的高衙内,最初见他时觉得这人平凡无奇,甚至不如蔡行般风流倜傥,结果是看差了。

“真行啊,咱就是这一千多人,竟然硬生生的把这猛狼关给硬攻下了?”

“这么痛快的打仗法子,我们一辈子也没见识过嘿!”

进城的时候,里面不少的辽兵都跪伏在地方,身上吓得颤抖着:

“天兵到此,神将您好!”

“哈哈哈哈!”

马扩放声大笑,什么鬼神的他再也不信了,他只信眼睛看到了的,而这望远镜却能够远远看到敌军首领,用投石车集中火力,一炮解决,有神器在手,这世上还有什么不能攻下的?

“什么?”就在马扩同样的轻松攻下第五座大小县城后,驻守在燕京城中的大辽皇后,已经得到了战报,她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异常的战争结果,让他们感觉毛骨悚然,难道大宋突然变得这么强,而大辽就要亡国了吗?

“回禀皇后,耶律大石他只身去京城探听消息,也是感觉出来大宋军力超凡的厉害了,他要亲自知道为什么。”

“天要亡我大辽吗?”

望远镜,在军事战场上大放异彩,玻璃器物,在商业战场上大放异彩,科技改变一切,新的玻璃器物,让整个世界的发展方向都扭曲了,历史的天平看似要往宋朝方向倾斜。

可是,宋朝那边还有无数奸臣呢。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说一句……结果写了一堆 作为一个把这本书写扑了的作者,我感觉万分羞耻,写的差是我的错,当然是我的错。但我不觉得写得有哪儿不对,所以我这本特别注意思考力的小说,特别注重现实的作品,我会努力,一直努力写下去的,目前为止,觉得写得都是很顺心的,反正我自己很有乐趣。

长久以来,我一直想写一个古代生活型的小说,男主的职业,选过特种兵,选过大学生,选过其他的,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似乎始终没有太多读者的共鸣,我知道我能力的问题,怎么逗大家都不笑对吗?

其实我的努力方向很鲜明,就是要写我自己,回古代会怎么样,我是学西方经济学的,其实这门专业,在古代社会,在宋代肯定也能用上。只是这种职业的男主,读者见得很少。

我猜出来一些原因,因为这种职业,经济师要么平庸,要么乏味,远比不上大将军那么性格鲜明,或者是谋士,或者是皇帝那种说一不二,而最适合男主的也就是箫何一样的经济型丞相,筹措钱粮,组织生产,干这种事儿的都默默无闻的,论拉风哪儿比得上随便说两句话,吓得一群人趴下的皇帝呢?

确实,现实社会这样的人也平庸,他们要么在会计师事务所,要么在公司朝九晚五……

回古代,他们更想当个画家吧?当个歌手?那都行,都有写的。

但是历史前进不能靠画家一个人来推动,据说达芬奇同时还是发明家,有无数大小的发明,而我国宋徽宗画画却有点误国。

我国的科技研究人员,始终就没得过太多的关注,他们太沉默了。小说里总爱夸大,而现实中,多数光鲜的人却总不是那个贡献最大的,我国除了四大发明外,近代,我国有近代吗?而到了欧洲文明起来,文艺复兴后看去……蒸汽机,织布机,为啥非得羡慕人家,这里面根源在哪儿?

所以我提起笔,冒着扑街的风险,就写这种人。事实上还是很扑。

看网络小说历史分类的朋友们,你们有没有像我一样的经历,在回首我国历史的时候,总有这样那样的遗憾,比如看到北宋末年,靖康耻的时候,无数宋宗室被野蛮的金人劫掠走,惨遭蹂躏,然后宋金之间的苦战,那真的是艰苦卓绝。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回去后要改变什么?

这就是我写这小说的初衷。

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回古代怎么能混好,这是网络小说始终在思考的话题,我排除了那些“过度幻想主义”的方案,选定了一个附身高衙内,开工厂,利用宋朝的基础发展轻工业和军事轻工业的想法。

这是基本可行的,非常写实的方案。

现代人回古代到宋代最好的就是发展棉纺业,同时开发玻璃工业。这是针对近代发展史研究出来的结论。

然后,白银的开采,足够引发社会变革的动力。

众所周知,海外很多地方是我国可以去开采并不充足的矿产的。比如白银,在海上并不需要跑多远就能得到。并不需要马上首先跑到美洲。

南宋是一个神奇的大时代,无数英雄人物,不应该有太悲剧的命运,有穿越者完全可以改变历史走向,用科学去改变啊,像辛弃疾完全可以成就李白般的浪漫情结,而不是痛苦的吟唱出“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不应该有被灭,崖山之灾。

当然我的能力真的是太有限,且很多时候的表演特别拙劣。上架在即,希望大家多支持我,让风格写实的男主多探索一些未知的领域。

这本书,是很写实的,大家看的可能有注意到的,没有什么虚的东西,都是认真思考,科学分析的结论。

纯写实的书,希望大家喜欢。寻找共鸣,交踏实朋友。拜托大家了。

从我书目录上可以看到,这本书我的认真态度,几乎没有章节是发出去不修订的。错字,没有,不好看的章节,完全重写的,有很多个。我一直说,这就是爱因斯坦的小板凳,我能力差没办法,但我写的,展现出来的是我自己能拿得出来的最好看的最拿得出手的作品。在能修订的时候,我还会好好修的。

文笔平凡,人物呆板,故事普通,但作者发力的角度在于一个严肃角度,就是思考希望有深度,在你看历史书的时候,想寻找一个方案,我们国家如果宋朝这样发展,那会不会更好?那你要找这个方案我这儿正好有。

很多人希望通过别的途径改变历史,比如宫斗,比如当皇帝大杀一顿,那是没想对方向。

只有经济是根本,没化肥,没抗生素,没强大经济实力一切争斗都是假的。意淫误国。

太多抗日神剧,消费读者对历史的思考力的所谓小说了。

作者实力有限不敢多说别的,只是自己有收心的同时,也期望带着大家,踏实的做一种最求真的假设,很多书里的问题,很多读者都来一句,这是小说,你要看历史,看历史书去啊,看历史课本……

兄弟(dei),人家不少人的意思并不是真的想喷些什么,只是对这种消费历史的丑恶行为,表示很愤怒,什么皇帝随便出宫耍威风?你看人家十年前的历史剧,大明1566,那类的历史小说,对历史多严肃多认真?

小说,就该胡说八道吗?

像这种我看不下去的历史小说实在是太多了,可能历史类小说是所有网络小说里,比较特别的类别吧?

各有各的写法,我也不拦着,自己写的未必是那东西,也不怕丢人。

但,真的真的,看几章节以后特别想喷了,为啥你要把所有的历史小说都写成演义故事,都要符合街头下象棋的老大爷的口味才行?那样大家是能聊到一被窝了,但是什么我要当暴君之类的,什么带着仓库之类的,带系统的,故事再爽,看完后,你想过得到什么了吗?

我是学经济学专业的,某大学经济专业毕业后在工厂工作一阵。然后一直看历史小说,从《明朝那些事儿》开始对明朝有兴趣,那本书基本上也是正史了,然而,我发现他到了明末的时候,却没记载隆万改革的内容。

表面的东西,写了,史书上有记。

但本质上,发生过什么,明末清初六十年,不仅仅是政治、军事,什么明亡清兴,实际上军事上的被征服,有经济方面、科技方面的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北方的民族,都发现了铁矿山,煤矿!东北有铁岭,鞍钢……蒙古草原上不缺矿,特别是不缺煤矿铁矿,细思则恐。

如果,这些民族没有刀,没弓箭,那骑射征服都是做梦。

细想,我国南方少数民族更多,为啥不征服?

当然,人家那边还有银矿,这次更重要,在不遥远的海的那边,数不清的白银,先涌入关内!

所以,你们对历史了解的太少了。

光看表面,意淫起来杀这杀那的都不好使。人们总想杀贪官之类的,无非是现代社会压力无处排泄的结果……

但是请认真的一起来读书读史书。真正想做学问的人,一定会沉下心,从各种细节中提取中,对自己的分析能力最有用,最能给自己启发的那本书,并长期珍藏起来的。与君共勉吧!

最后一句话,我的书真的很精彩的。起点这种推书的机制还是多少的有问题,真的好书还是有机会和大家见面的,我觉得我的书是好书,因为我时刻在思考,到底在写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最踏实的梦想是救国 “皇后,您看这是他从宋的东京派人给您送回来的礼物,是几个琉璃杯子。”

“这大石林牙!他说去打探军情,却拿回来这么珍贵的器物,这不是让我玩物丧志吗?”

大辽皇后箫普贤女气愤着,她是一个还算正派、有积极心的女人,她掌握着朝中大臣的生死。

金辽大战,自1114到1125年辽一直打不过金国,天祚帝在西京生死不明,辽国秦晋王耶律淳在南京即燕京称帝,到了现在1122年左右,皇后箫普贤女有种力挽狂澜的使命感。

此刻,小太监举着几个打开了的盒子,里面闪闪放光,那是最纯净的透明的玻璃杯,铅水晶制品特有的那种透亮感觉,让这女人眼睛直了,当然所有人都没见过这般晶莹的东西。

“呀,这杯怎么这么漂亮呢,这真是人工制作出来的?大宋的匠人真强,来人,拿一坛子好酒来试一下!”

“是!”

这位皇后绝色且有才,可惜,辽的皇帝也向宋徽宗学起来了,太能玩,女色,歌舞,赌博,打猎……不务正业的总能找到更多办法,那么皇后也难脱离惯性。

“皇后那守城的事……”有人小声的问。

“哦!”她这才想起来,“那快写信给大石林牙吧?也就只有他是个英雄,能打仗了……”

这位大辽美丽的皇后,不由得感慨起来,自己的前辈大辽皇后箫燕燕,缔结澶渊之盟让大辽从此繁荣昌盛,而现在岂不轮到她了?

“我要重用人才,重兴大辽!”

但骑虎难下,曾经,“宋辽战争”残酷程度和烈度远超汉唐。双方有统计实证的斩首人数,达到十万以上。

从最早的陈家谷高粱河大战,到澶渊之战,中间还有咸平四年的威虏军大战,血战战死的人可太多了。正因战争残酷,所以修订合约,后宋辽之间有百年不发生战争了。

而辽就因为这个,越来越腐朽,已丢了大量北方国土这是标志,就剩下燕云十六州了。

在这样形势下也难怪宋徽宗着急着动兵,辽金打了快十年还有一年半载的,金就要把燕云十六州也给拿了。

但腐朽真是一种病,连皇后明知道这玻璃器物会让人用上瘾,仍忍不住在手里把玩着。

“所有希望寄托在大石林牙身上就是了。”

但这个时刻,大石林牙却遭遇了他从未想过的一个麻烦,他在东京城的行踪,再次被人告密!

告发他的人,却是高登身边刚收降了的徐娟儿。

“衙内,您没为难娟儿如此对我好,我一定要报答您的恩情啊!”

高登发现了娟儿要对高家下毒药的事情,心里也很痛心,且他也不知道除了谴责、劝说、感化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收服这个他曾经看重的女孩。

一个女孩儿在这时代,是被人看作生儿育女的工具,而徐娟儿更惨被人卖到了青楼,连个奴隶的身份都不如。

但她天资聪颖,正因为命运悲催,所以她才发奋努力,琴棋书画,诗词歌舞都拿得起来,更重要的高登看重她营销策划方面的商业眼光,一学就会的会计知识,这让多少人都不理解啊。

没办法只有先把她关押起来,但徐娟这天突然喊了起来,叫过来高登,说在玄天鉴见过一个契丹军人。

“玄天鉴是蔡家的私下商路,你确定那些契丹人是军人?”

“其中一个人叫大石林牙,就是大辽军的总指挥,格外与众不同……”

“啊……耶律大石!”高登听见这个名字,脑子里一片轰响,他当然懂这个西辽的创立者,是契丹人的英雄,却阻止了宋对燕云十六州的收复,从而导致宋也被金灭了,当时辽国最能打的主力放在了宋这方面。

当时宋从南边攻辽,金在北边攻辽,宋的主要敌将就是耶律大石,这家伙刀马醇熟,战场上有如战神附体一般,他一个人硬是扛住了童贯、种师道、刘延庆、杨可世、马扩等等非常有名的宋将,让金夺了燕京,宋却损兵折将!

话说宋辽最终都是受害者,弱者何苦为难弱者?

“他在哪儿!”高登几乎是脸上露着狰狞的表情,狠狠抓住女孩儿两肩膀使劲摇晃着问的,“告诉我!”

“他上次被您的人不是捉到了一回吗?然后被蔡家人救跑了,现在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京城里。他说来买什么……”

“他一定是想来买望远镜,还有打听各种新情况了?”

高登觉得这么想实在太狗血了,这剧情根本不可能啊,望远镜刚应用到战场,耶律大石身为大辽主将,能为一支望远镜赴险?

“也许……”高登身边突然一个人酸着声音说话,“也许真正的好主将,他都是有敏锐到极致的嗅觉的!”

“什么嗅觉,狗啊?”高登扭头看,正是吴能,他的小军师。

风尘仆仆的他刚从北边回来,拉过来另一个书生:

“衙内我把我师哥给带来了见你,他就是我常提的,吴用。”

“智多星?”

“见过高衙内。”

吴用长得长须白面,长袍小扇,整个人显得潇洒极了,面相是戏台上那种军师标准的样子,两个细细的眼睛盯着高登上下打量,连连点头呢:

“高衙内您少年有为,两眉浓厚印堂明亮,是说人有极深的智慧,两眼炯炯面目白皙是大富大贵的相貌,吴用领教了!林冲林教头,把您向我们梁山的兄弟们都介绍了,说您是真龙之主……唔!”

高登一把将这家伙的嘴给捂住了:“传说中的智多星也太敢说话了,不愧是山寨来的,没王法啥都不怕啊!”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高登在高府被围,命悬一线时,就觉得人手不够用,正巧派了吴能联系梁山。

“啊,先生快请起来,别客气,林教头他还好吗?”

“一切都好。”

高登看看眼神儿闪光,异常有股杀伤力的吴用,试探着说道:“哦!听说童贯在请求招安梁山,同时也要攻打方腊,天下都乱成一团麻了,吴用军师,为了大宋能够有个好前途,高登俺希望您能帮我一把。”

“哦?怎么帮您,您可是高衙内啊!”

“帮我杀一个人,就是那大石林牙!”

现在的高登面临的形势越来越紧迫,既要扫平六贼,又要对付辽国。他官职卑微又算个什么?

话说,若不是做梦,这样的形势如何能救赎一个民族?

在国产剧里都是英明的皇帝带领着某某将军,完成这种使命的,而西方剧则更多出现孤胆英雄。

无论怎样,高登都得要采取必要的“非常措施”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蔡京决心杀死高俅 “衙内……您要我等追拿辽国的王爷,我们肯定会尽全力的,您这个放宽心吧?”

智多星吴用来了,可把高登给激动坏了,他为了寻找林冲的下落,也因为和蔡家人争斗中落下风,所以才委托小旋风柴进,联系上了梁山这根线,给林冲带话希望帮忙介绍人手,结果,吴用亲自来京城了,人才到位!

现在高蔡两家抛同水火,斗得白热化,闯门围府可把高家欺负苦了,高登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人才不够幸好他知道梁山还有不少的能人,最好的人才就在市井中,像鼓上蚤,智多星之类的高手,蔡家可有的怕的了。

“那某家多谢吴先生啦!”

吴用开门见山:“您自己这边,听说您和蔡家斗得不可开交的,上次人派兵围了您家吗?这样好险啊!”

高登叹口气:“不然我怎么办?”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防人之心不可无,高太尉掌管禁军,何不趁机练兵,也防备蔡家对您下绝情啊!”

吴用说这话的时候,眼珠稍微有点转动,出坏招的节奏,可是谁能看破他的小心思?

“哦!!高某领教了!”

高登被人给点醒,一想果然得这样。打心里就很崇拜智多星吴用,这个传奇人物,果然名不虚传!真来了帮手,那且得嚣张起来!高登他亲自去找了高俅,他爹早就有这个想法,顿时拍案而起痛快的决定了。

“老刘,咱来谋划一下!”

高俅叫上自己最心腹的幕僚,刘参赞也气愤的道:

“蔡家闯府咱不能再像从前那么软了,就该别老让蔡京家欺负,有官家给咱的权力,最主要的咱家小衙内人家的玻璃器,炼钢等等,到哪儿都得得出手啊!禁军得整顿,盘根错节的关系,咱先对蔡家安咱禁军的人,下刀砍!”

“好,清理禁军?!蔡家……等着吧!老子受够了,得动手!”

高俅看着他心腹的谋士,眼睛里闪现出来跃跃欲试的光芒。刘参赞是高俅的左右膀臂,人一向老实勤恳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啊,高俅调侃他:“我说老伙计,你还没见我跟蔡家翻脸的霸气吧?”

“哈,期待着呢!”两个人笑得很是阴险。

高俅本身职位就很高,这一下子整顿禁军,可是牵扯出来太多毛病了。

大宋本来很多陈珂旧病,高俅想收拾谁,特别是蔡家的人不找碴就得绕着走,这回……

“老子是大学士蔡行的他家仆人蔡三的小舅子,你高俅敢对我下手?我这个禁军副统领,你敢给我撤喽?高俅,你碰我一下试试?不就是吃空饷吗?给我解绑!全大宋都这么干,你凭什么管我!”

“放屁!我奏圣上旨意,整顿禁军,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再说你是谁,蔡三算个鸟啊!”

高俅身穿大将军战袍,盔甲鲜明,他说手中拿了天子的圣旨,威风极了,这可能是他最风光的一刻,身边的刘参赞公布这家伙的罪状,确实也罪过难逃,丝毫不管蔡家盘根错节的势力:

“陛下有旨,贪腐、吃空饷数额惊人者,可便宜行事,当斩则斩!来人……”

高俅把刘参赞话接过来了:

“来人,把他给我当场格杀,人头挂起来!”

刘参赞稍微一愣还没明白过来,高俅已经挥手了:

“杀!”

“噗嗤!”这家伙死的时候,都没明白是世道变得太快,还是高家和蔡家最终已经决裂了,总之那一刀来得好快。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一刀大快人心,一片血红洗净了人们内心的没自信——都觉得大宋要完了,但高俅以此表达蔡京和彻底决裂,那真要能清除了奸臣,天下真的能看到一丝希望呀。

但刘参赞被高俅刚才吓一跳,下去偷偷问:“太尉我说的都是官话套话剩下的先关押他,说砍是把他职位砍了,你……却真动刀了啊?”

“啊?不是那个砍吗?行了,”高俅一愣,“那现在怎么办?”

“太爽了,”刘参赞拍腿高兴道,“砍得痛快!”

“高俅有兵权!”

“难道要变天?”

人们议论的同时,挡不住每天都在高俅严格的训练下,禁军从数万人里挑选精锐,战斗力看不出来长了多高,但表面光,至少气势吓人了,整齐划一的那个劲儿突飞猛进,口号喊得声震天地:

“扬我国威,雄我大宋,北收燕云,内惩奸贼!”

“不会吧……这高俅是要搞陈桥兵变?”

人人惊慌,但是大宋京城真的就缺这东西,正气,京城本来一片肃穆,在蔡京上台后倒行逆施,再加上徽宗伐辽,大征国税,花石纲,当十钱,简直怨声载道,高俅一折腾简直大快人心!

“朝中还有清官,还有正义人士在努力!”

“哎,看见了吗,高太尉,就是上次带兵平定京城叛军围城那个,他手里有兵,说明清流们还在战斗啊!”

“最近的当十钱,不知道什么原因少太多了,换到手里的手里银子多了。”还没人想到“银子太多会贬值吗?”都觉着,“六贼的嚣张气焰,也被打压下去不少呢,原本他们强抢了太多的平民百姓的土地,花石纲现在,消停不少。”

高俅天天练兵,大宋朝野气氛变好,

这也让蔡京、童贯这帮奸贼心惊肉跳,暂时收敛了,对了那句“内惩奸贼”是指谁来?

他们害怕极了,原来高俅竟然成为大宋政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踢球的太尉,高俅?除奸英雄?这能联系一起吗。奸臣们聚在一起,找蔡京商量:

“太师,您看见了吗高俅这厮翅膀太硬了,怕他一翅膀把咱们几个都扇着啊!”

童贯等人一个个脸像苦瓜:“咱是向皇上申诉告发,还是暗中给高俅下毒药,埋伏刺杀,太师您倒出个主意啊!”

“高俅手里的兵权,还有官家的恩宠,”蔡京冷冷的说,“对童枢相,您不有军队吗?制造兵变?”

“不行,高俅还管着武器,硬拼要真把他一下杀了还好,闹大了几万人在京城打起来……”

“好像他还有太子撑腰呢!哎对了,我们就告发太子结交高俅,带兵图谋不轨!”童贯毕竟是武官,且西北对付西夏,也是带过兵的人,但刚冲动一下马上又道,“证据难找,关键是证据啊?”

“这这这……”

“要不然我们先忍耐一下,避过他风头?”

蔡京听着别人怎么议论,他可是想起来了,孙子蔡行,儿子蔡攸做了件他无论想不到的事,勾结了耶律大石,辽国的主将,居然答应卖给敌人一千件望远镜,还有数千件玻璃器物,他们虽说获利数倍,但要万一捅出去……

“必杀高俅,必杀高登,必须除了后患!”

蔡京阴着脸,下了决心。

高俅竟然被高登鼓舞,儿子在研制望远镜、开发玻璃产业、团结清流创造新局面,高俅也想着自己独率一旅横扫燕云,成为青史上留下名姓的人物呢!

然而高俅这么忙碌的时候,万没想到危险离他越来越近,而除去禁军操练日常,督办全部军需的官职,事务也越来越繁重,高俅累得有种要吐血的节奏,每天到后半夜,然后睡两个时辰起来接着忙,他身子日渐不行了。

幸好,高家有刘参赞,带一班手下勉力维持。但高俅身体不好,毕竟是近半百的人了,不能要强。

暗流汹涌中,高登想通过实业兴国的理想,想实现太艰辛了。

这天晚上,东京城本来该刘参赞巡逻,这刘参赞也快五旬了身体不舒服,高俅竟然替刘参赞值上了班,带队正走到了家门口,眼看活要结束了,刚松口气发现对面几个人影鬼鬼祟祟,有一个长得太高大了,还说契丹语?

“契丹人,大石林牙?”高俅汗毛都炸起了,听儿子提过一句,这大石是个武功高手,杀人狠着呢!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契丹人傲慢的血 高俅一生小心从未惹过蔡京才得到官位,还从未和蔡家仇恨到这地步。高俅也好歹是武将,况且这就在家门口好吧?他把腰里的百炼钢刀抽出来,随从拔刀大吼“什么人敢放肆”,冲了过去,对方惊吓四散而逃。

“追!”高俅带人追,身边人少了,突然又有几个杀手把高俅围中央,眼看就要乱刀将高俅杀死。

“我命休矣!”高俅把眼一闭,真是千钧一发,“嗖”,从高家岗楼上射出几箭,刺客的刀离高俅脖子差一寸掉在地上,剩下的跑了,李左手提着狙击弩出来,原来是他值班用望远镜观察到了。

“嘡啷螂……有刺客啊!”高府一片大乱,大门开了,“爹!怎么回事?”高登拿了刀带人闯出来,无数家奴院工一嚷嚷,高俅已脱了险大口喘气,脸上都发白。就刚才这一会儿,正是人们最容易懈怠的时刻,好险。

“嗯哼……刚才恍惚看见个契丹人,就你说那个小旋风柴进提醒过你的,还有丫头告密提的那个……”

“真是那逃了的大石?”高登可奇怪坏了,“爹你要把他逮住,大宋必然能得燕云十六州,他是大辽的军魂,整个契丹族就他一个大元帅,而且是最能打的了。不过听说他并不得宠,所以派来对付咱们宋朝……”

“那还愣着啥,给老子搜!”

高俅带了几千的禁军,拼了命,打着灯光火把,全城搜捕!

“把望远镜都拿出来,好好望望!”

高俅真急眼了,几乎整个晚上都没睡,眼里放光的要抓契丹军神,但怎么也没找到人。

“报告大帅,人……啊人给……”

一个小兵头目过来吞吞吐吐的回报前方情况,灯光中那小子气色不太正:

“人给追没了,一晃就不见了,八成他会遁地或者飞天之术吧……至少有点绝的。”

“你放屁!”高俅抬手就要打人,这禁军啊太腐朽了,没有几个拉得起来的兵!

刘参赞过来:“得了大帅,我听说是进了蔡家府了但手下人不敢进去搜,这……”

“娘的他敢闯老子府,老子还不能闯进去大杀他一阵?”高俅马上下令,“来啊,给我……”

“哎呀,您这回省省吧!”

刘参赞赶紧劝:

“这大石是个枭雄,契丹人武功好手挺多的,咱贸然进去不行但等兵调齐了人又藏好了,蔡京府多大……”

“不行!”高俅犟脾气上来了,“豁出破头,老子非要撞蔡京这口破烂一口钟!”

“爹您这老狐狸疯了?”高登带着手下人过来了,问清楚情况,高登也想进去搜,但同行的吴用摇头,“刘参赞说的对,搜不着,倒惹蔡京直接翻脸,咱们和奸臣斗是斗,但别太激烈,没有致命证据前,就怕咱把命搭上!”

“致命证据,那不有耶律大石吗?”

“那家伙,您感觉好捉吗?”

“嘶!”高俅才倒吸了一口冷气,细一回想,似乎从刚才到现在,自己为啥这么激动,难道正是因为瞥见了一眼那个高大的家伙,确切的说,是看到了一眼那耶律大石的眼睛,在黑夜里,他是被人给吓到了,刺激着了?

被这家伙给刺激毛了直到现在……这,怪不得他狂燥到现在!

“真有这种无形杀伤力?”高俅看看高登,“臭小子,你见过这人吗?”

“见过,他确实很不简单。这耶律大石也太吓人了吧?”

高登其实比他爹更怕耶律大石,那种怕不是说胆小,只是敬佩他带着族人远建西辽的伟大勇气,但之前和他的一面之识,这个中年大叔给他那块狗头金还在呢。别看仅一面之识擦肩而过,但心里忐忑到现在没下去。

“嗯……那这仇恨只有先记下了,有望远镜不信将来灭不了他!”

人们嘴上硬,但也不敢冒失了,当然也知这望远镜不是万能的。

“但老子也不能让他安生!”高俅让人敲锣打鼓的在蔡家府外折腾到了天亮。

事后人禀报,里面楞是没有一个人出来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高俅有没看到,正在很远的一个高处,耶律大石,那位传说中的契丹军神,他身边正带了五十个异常骁勇的武士,各自拉着弯刀,狼眼闪烁,预备着一切不测,禁军围了蔡府一面墙,大约有数百人但他们根本不怕。

蔡家人也有醒了的,蔡行很卑微的跟大石林牙保证:

“王驾,您放心吧,给高俅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贸然闯进来,就算真进来那正好,您可以杀死他们!我们这儿也有弩手,他们仰仗的望远镜咱也用重金买了不少嘛!”

“禁军确实战力差,他们的队形太松垮了。”

“是是嘿嘿……”蔡行小心的回答着,他浑身发冷,那感觉在大石林牙身边,就像一只老鼠,而大石是猫,什么呀,他在夜间真就像一只狼,高大的身形,两个眼睛闪着常人畏惧的蓝光。难怪任何一个人都怕看他眼睛。

“带兵如此差劲的统帅,”大石舔了一下嘴唇,“是你们禁军的总统领?哼!”

“是……”蔡行努力向后退着,实在难受,“但他儿子很不得了,研究出来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这个望远镜,您说了,二百两银子您都要了对吗?但是我们给不了你太多,您知道,这是军事机密,罪同叛国。”

“沧浪!”蔡行觉得喉头一凉,刀已经到了他雪白脖子上,“你说什么……我管你叛国不叛国,我只想告诉你,你们东京城没人能挡得住我大石,而你,更没资格和我谈任何条件!”

“呃是是是!”突然蔡行就被大石林牙给吓得跪下了,下身一凉竟然失禁,一股尿臊味,抖动着,“是是是……”

“滚!”那些契丹人把他踢到一边去,蔡行屁都不敢放一个,听有的契丹人警告道,“你敢乱说,我们就把京城杀个血流成河,回头告诉你们主子,是你通敌叛国!你们蔡家就完了!”

“呃呃呃……”蔡行这个后悔,是他自作聪明救了一头狼。

这个契丹将军凶狠,还不是像街头坏人那种坏,而是死死咬住你致命地方不放,还吸血的那种邪恶到顶点的家伙。

“都是那个高登!”蔡行只有把仇算在高登身上,“若你不把我逼急了,我怎么会通敌!本来我大学士当好好的!”

然而,看着蔡行走远了,耶律大石身子才稍一松,刚毅脸上露出一点点痛苦的神色,身边人扶住他,看他左肩膀原来早就有血湿透了,明显有处弩箭穿透伤,这半天他装作坦然无事,他让手下给上了伤药,用契丹语低声说:

“这个南人会是我契丹族的大敌,他已经让我流血了,高登,该死!”

“高太尉您可得罪人了!”很快太子、康王听说这情况来探望,和高俅离得更近了,高俅并没敢提契丹人在京城的事,有的事,他觉得不提倒更好办事,接下来暗中用心就行。

清流一边来了不少人,都知道高太尉让清流出气了,宗泽他们甚至要公推其为“首领”。

高俅调侃:“他娘的,老子当了一辈子奸臣,真没想到有天比清流还清流,成了反对蔡家的精神领袖了!”

“但是蔡家不仅招了杀手,甚至还招来了契丹,这也太猖狂了。”

大家紧张,公开和蔡家撕破脸了,这可是刚开始,就已经这般凶险,刺杀没捉到活口。目前顶多多监视蔡家门口。

“衙内咱怎么应对?”高登这儿吴能,李左手,三个小丫头紧张了,高登说我智囊呢,“智多星”吴用啊!

“我相信梁山有能人,有吴用一人对付大石足矣!更何况,这是在我们自己的京城,我又有带兵的权力!”

章节目录 第145章 用心收服智多星吴用 “但吴用我这师哥,”吴能掐着眉心,“他还是朝廷的要犯,和咱可未必完全齐心,梁山人和咱做过敌人……”

“你安排,”高登让吴能当中间人,“带吴用到自家工厂参观,还按我收服你的一套方案,收吴用。”

“行,这办法挺好的。”吴能高兴答应当中间人,他出主意高家缺人才就去梁山找,为这奔波付出了不少辛苦。

潇洒俊逸的吴用被请来了,他不像是一个江洋大盗的军师,比那妖媚但确也会做诗的蔡行,倒也不逊风流。

“衙内我早听说了,您以匠心闻名,您还迅速得到了不少银子,真是财神转世啊!”

“啊,哈哈!过誉!”高登迎着上去,“先生请,自家的玻璃作坊,除了望远镜,我还有很多要给先生看的,您助我……重整天下吧!”

“这……”吴用客气着,但暗想这高衙内好大的口气,有点狂了吧,“衙内我是个山野村夫,何德何能。”

“请。”一行人们走在京城城南大虹桥的边上,抬头看,那儿巨大的青砖垒成烟囱,缓缓的冒出来了青色的烟雾,这就是玻璃作坊了。

“先往里面请,坐下聊聊!”

“请。”吴用他来东京,是替宋江拉拢高衙内的,梁山要投降朝廷,但双方得谈条件,朝廷对梁山宋江围剿还没把一伙流寇太当回事,小规模围剿了几次,朝廷损兵折将,条件远未谈成,但不代表着梁山没有危险。

他觉得高登这富家公子还算随和,了解了,目前蔡家赔偿了高家不少银子,又由铜板换银子一道手续,元气大伤。怕狗急跳墙,再派杀手,但这个……吴用知道怎么对付。

但眼前景致,吴用看了不由还是赞叹。

大家进了工厂里面,屋里分宾主坐下,献了茶来,还没开始详细参观,吴用先给高登一封信:

“这是林教头给您的一封亲笔书信,说他在梁山上还好,希望替梁山兄弟找衙内求条明路拜托你了。”

“哦!”高登接信看了,对吴用很客气,“有林教头在梁山咱就放心了,自家兄弟,咱对梁山兄弟们很同情。”

“多谢衙内。”吴用很感激的说,“高登上次和梁山的小李广不打不交,梁山也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射营的高衙内。”

“梁山人才济济,可并非普通流寇,希望你们对得起替天行道的口号,事情咱慢慢商量办法。来人上茶!”

“谢谢衙内!”吴用细长深邃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衙内,年轻但是身上总有些烟火灰色,人平实质朴,两个眼睛里似乎有无穷的智慧,吴用暗中奇怪,林教头不止一次推崇这个小衙内,他到底有何特殊的,“您今天带吴用……”

“我希望吴哥哥能和我交上生死朋友。”高登坦诚的看着吴用。吴用眼神阴晴难测,没直接回应。

高登知道,收人得需要一个过程。

原历史脚本林冲被逼上梁山,人说林冲是水浒里最软弱的男人,但想想,换你会以暴制暴吗?

越文明法制的国家,解决问题的路径就不止一条,遇到不公就无路可走想造反杀人的人有多底层?

两人闲聊吴用随便找个话题:“契丹人非我族类我必杀之!既然您很推崇的那个什么主将耶律大石的在这儿,那衙内您可以让前线的队伍加强攻势!对了,他为何来咱的京城?”

“他啊!”

这个时候,吴用的小兄弟吴能上来递茶:

“吴用哥哥,您可问对人了!咱衙内治得耶律大石怕了,猜他是来京城打听望远镜的秘密吗?前军咱大胜!”

“是吗?”吴用疑惑。

高登答:“先生您别听他胡说,这样说太高看我高登了,我猜有多层原因吧,目前管军队的是童贯,他的主力还没动兵呢,听说,很快不往北攻,相反要先平灭方腊,去南方!唉!这是有多坑人的举动,贻误战机!那耶律来京城,怕多半想和谈。”

“是啊?”吴用还真不了解这国家间的情况,他摇头,“那大宋危险了,和人开战,却不能利索动手,犯了兵家大忌讳!”

“我知道,但辽也只有一个耶律大石一个英雄?都是日薄西山的货,谁也别取笑谁。”

高登小声嘟囔着,他想收吴用,林冲走后自己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就随便聊到:

“咱要想杀死耶律大石,梁山开黑酒店的地方多,给他下蒙汗药行不行?”

“高衙内这恐怕难了,咱心里清楚,黑店只是民间传说并不足信,但其他地方,您用得着我们梁山兄弟的尽管说。”

吴用受宋江的托付来京城寻找属于梁山的一条活路,官逼民反,占据山寨,但山里缺衣少食,怎能长久下去?也就是吴用心很灵,听说高家和蔡家之间的争斗,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所以吴用过来了,拱手跪下:

“吴某,拜托您了!”

“快起来,先生,大家是一家人!”高登真是把吴用当成自家人的,“我和林冲算师兄弟!都拜周侗门下!”

这事儿说成了,大家心更近一步。

高登看看吴能,吴能示意可以让高衙内对吴用采用第二步的拉拢方案了。

“师哥,带您来这儿就是让您看新鲜东西的,您看看吧!”吴能给介绍。

“哦……呀,这就是传说的望远镜?”

在玻璃作坊,吴用有些夸张的接镜在手,向远处看去,果然,有神奇的效果,他尽管在林冲那儿见识了这东西,仍然再次叹道:

“这着实的不可思议。衙内你真是神人也!”

“我家衙内厉害之处,你听我给你道来。”

吴能,一边带着吴用逛工厂,把高衙内的光彩事详细给吴用说了,说到了高登不畏蔡家压迫,几次摆脱蔡行、蔡条甚至蔡京的为难,倒是凭着超凡的智慧,把个玻璃工厂做起来了。做玻璃,办织坊,还有救灾,平定叛乱。这些事说得栩栩如生。话里透着骄傲自豪。

高登听着心里激动,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但他真是用心去做了,扳倒了蔡条是他政治上的重大成就。

“吴先生,我高某仅是一个大宋最普通的匠人,拯救我大宋的命运,却是我始终不能忘了的,这是我能做的。”

高登带了吴用直接去了玻璃作坊,香皂工厂,麻织厂,棉纺织厂,把他最得意的一面展现给这位传奇军师。

吴用知书识理代表梁山核心的力量,高登在努力说服他:

“你看,这是我的玻璃炉子,这个原理呢很简单,就是把石英矿石采了来,您看这儿是从水路来的矿石,把这些矿石在我的炉子里面烧到熔化,在同时加入相应的辅料,最后把变成高温液体的玻璃水,制成各种样子。还有其他的,走……”

高登耐心的给吴用解释着,吴用也没想到,这高衙内质朴坦诚不对他设防,这么重要的知识都告诉他。

“吴先生高登知道,梁山英雄都是被逼上山的,现在朝廷以蔡京等官,强推‘当十钱’,变相掠夺百姓,花石纲民怨沸腾,我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应该发展生产,而不是简单的杀几个贪官,百姓过上好日子就不会造反了,这就是我的办法。”

高登可是经济专业人士。宋末或明末,经济发展的程度,堪堪突破封建社会,眼前要进入资本大时代,可惜……

吴用暗自称奇,这衙内的心胸大得多,而他看哪儿都新奇,工厂、器物、无数工匠各司其职,里外那么的忙碌着,吴用就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到大城市,真开眼了,他这种古典谋士遭遇现代工业思维,竟然碰撞出璀璨的火花。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兄弟情,朋友妻 “衙内……哎,你这个这么多人拉的鼓风……风匣真是壮观啊!”

“这个鼓风器我还想做个更大的呢,这得加温度,那边烧的是石炭,就是煤,煤可是一件最好的宝物啊!”

“煤能炼制出来钢铁,铁能做成万千器物对吧?衙内这个外边露着的,人们总往那儿看一眼的又叫何物?”

高登给解释:“这个呀,叫温度表,这是我区别于其他人的重要宝物,有了这个好东西,我测定炉子里面的温度,那是稳准狠,精确极了,这也是我们的作坊,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关键所在。”

“是呀是呀?温度……反正就是热的具体数值对吗?哎呀……衙内学生昔日曾经和炼丹的道士们在一起住过一些时日,他们炼丹可能也有一种办法计算这个火候,但听他们说主要靠望闻切问……”

旁边吴能插上一句话:“吴师哥您是记糊涂了吧?那是道士还是郎中啊?”

“哈哈哈哈!”

吴用笑着但心里早强烈震撼,匠心独具的高衙内,果然比林冲向他介绍的还强大!

“我能把梁山交给这样的人?”

“吴某有个想法……”

“巧了高某也有个想法,”高登先说了,“我们结拜成兄弟如何?吴能,李左手都可以一起结拜,这里还有林冲大哥一份!”

“什么?”吴用听到这儿,不管怎么样都被感动了一下,高衙内那是太尉的长子!身份在那了。

“摆香案!”高登这会儿脑子是热得就像初恋期的少年男女,真是冲动极了。

“我高登、吴用、吴能、李左手、林冲,结拜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死,但同年同月同日死,患难与共,铲除奸凶,忠我大宋!”

这里面最激动的是李左手,他万万没想到,他一个最普通的武师打手,还能和衙内结拜。

“左手哥,您别客气了,您已经连续多少次救我高家的命了,你就是我们高家的福星。别说别的,李大哥请上,受小弟一拜!”

“瞧你……”李左手感动哭了,“兄弟那什么你起来。”

叙了年庚,李左手最大,林冲第二,吴用还是三哥,吴能是四哥,高登成了小五。

吴能和吴能虽然都姓吴却只是师兄弟,原来是一个师父教的这次正式拜了兄弟。

吴用对高登能有这表现,觉得异常的心动,没有谁就算是及时雨宋江够能交友了,但他也不像高登这样,关键是身份,高登的太尉之子的身份太重,另外人家高登也是朝廷命官了呢,眼前就管河北一摊子事儿!

吴用心里潜移默化的把高登和宋江两个人地位摆了一下,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文人有时候很多事太纠缠。

“那三哥您教我个法子,对付那蔡京呗?”

大家说个结拜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异姓兄弟结拜自由,但这种亲情关系,很多时候要胜过亲兄弟,亲兄弟往往会争家产用到得最多。

所以高登摆了异常丰富的酒宴,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一大喜事了,隆重庆祝。

高登问吴用怎么对付蔡京,吴用这回就非常卖力气的帮高登了,他真有绝的:

“衙内您的作坊我见了超强,那您有这种强大的富国之术,哪个皇帝不乐意用衙内您呢?找到蔡京投敌卖国的证据,杀了他……其实奸臣能给官家银子,您也能给官家银子!比他们还多,还让官家落好名声……”

“啊!!”高登吓一跳这句话真够凶险,“难道你也赞成暗杀之类的手段?就是说我们还没得到证据,也可能提前行动?栽赃陷害?”

“我们正义人士,非常手段当然可以用,”吴用冷冷的道,“蔡家干的坏事难道还用我们故意收集?蔡京罪状,本来就罄竹难书!有您父亲的身份,再联合朝中清流奋起一击,将蔡家人彻底铲除,这不能行吗?”

“这得需要很硬的人手啊!”

“我去给梁山写信调几个好手过来,其中有个人您可能认识,正是青面兽杨志啊!他原来是殿帅府制使九品小武官,因押送花石纲在黄河里翻了船,不敢回京赴命,四处逃难。有他再加上花荣,这才行!”

“哦!”高登大喜,“天暗星青面兽杨志,这人去年出的事流落在外,我确实忽略了,他是杨老令公杨业之后代,武艺非凡。他的功夫不次于林冲了,让他特赦回来,这人绝对会死忠我的。”

大事商议定了,吴用派人回去找人,但高登隐隐觉得吴用一定是把这些人带身边了,三两天能到,其实一天就能来,也不揭破,大家再讨论:“对了这大石林牙,怎么一直不离开京城?”

“耶律大石……会不会和蔡京勾结一起?”

“唉,就怕这样,那我们的望远镜很可能落入敌人手!卖国啊!外对辽国,内兴实业,还要对付奸臣,咱任重道远。”

吴用又补充嘱咐:“衙内您当断则断,人得果断。”

高登心里一暖,知道是真心话,低头道:“三哥说的是,高登领教了。”

他确实,在和蔡家人斗争时,一直都是能忍耐就忍耐的办法,更多考虑的是怎么尽快提升工艺,度过难关,现在想想,老这样受蔡家欺压,自己哪天一定有做不到的时候。哪会老有神仙般的好运气呢?

“好好摆酒庆祝一下!”

李左手不管太多,他高兴坏了,这粗人张罗起了家事细致极了。

其实李左手跟了高登后,人也被高登的精神感动,他每天闲着没事的时候苦练狙击弩术,这功夫一天也不能扔下,因为弩弓这东西特别的重,像那种腰张的弩平时臂力练不好,射出一弩后再搭上弓,半身都不听使了。

他忙里忙外的张罗,没留神脚下一拌蒜,正踢到一东西差点摔倒。

“什么玩意儿?”

一看正是柴房的老刘,跟他曾经喝酒吹牛,高衙内第一次发现他们在那儿吹牛那回,李左手一个劲儿骂高登老刘还变毛变色的,说这娃别毛嫩,现在老刘仍旧是柴房管运柴粮的,干些粗活,而李左手和高登拜把子了。

“老刘大白天你怎么睡地上了?给你五两银子买的猪肉呢?”

“呃!我嫖妓,赌钱,喝酒,最后花光了,这不嘛,还剩下一个钱……啊,李爷!我错了!”

这老刘醉熏熏的也清醒了身子一软给李左手跪下:

“兄弟我错了,这么多银子,我都花光了!”

“嘿!你这耽误事儿的!”李左手气得抬手抽了他一个耳光,自己往怀里一摸,“这儿只有大约四两银子了,来老孙,你去快买肉回来,耽误了办事我灭你全家!”

“好嘞!”老孙接过银子在老刘耳边唠叨,“你看看人家李左手,多出息啊,人发了,你赔光了这么多银子人家说掏出来就掏出来了,一个耳光是教训你……看你还赌不嫖不!人家刀嘴佛心,哎好人啊!”

“我呸!”老刘偏觉得脸上挨了打,极度下不了台,指指李左手,“你他娘的有钱了,发达了,就随便打我了吗?你刘爷爷凭啥挨你打?从前你他娘的和老子睡一床被子抢老子的,老子说什么了吗?你欠我的还我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龙行有雨,狗行…… “来,把老刘给拉走!”李左手哪儿有功夫搭理这家伙,但他也真的善良,若不是旧交和老乡这家伙他真不管。

“俺刘龙是条龙!不是虫!”这刘龙被下人扯走,得了便宜还骂骂咧咧,心里极为不满。

“俺一定要报复,高府我呆不下去了,要不然我去告密?他们家来了山东口音的,梁山贼!说不定我还能发财!”

刘龙酒醒了顺着小路一路想去蔡家,但路上一转却撞进了一栋小楼楼下。

“咦?这地方,高衙内从前常往这儿来啊,那是林冲林娘子的家?对啊,听说了林冲也投降梁山了!私下里,传说官家特别想捉到林冲,为的是一个什么账本的事?要不然俺去调戏林娘子……长得好哇!”

“放开我!”这个刘龙跟李左手是老乡,他学会了一些武术,到了小楼下三蹿两跳,用功夫翻上了墙,抬头看,不设防的一个美人刚卸下妆容,在外边捡晾晒的被子呢。刘龙跳上去扑倒女人就乱亲摸,结果一看并不是林娘子。

“快来人啊!”那是一个中年妇人,原来是林家娘子隔壁的,这一吵林娘子从里屋出来了,抡起一棍子正打在刘龙后脑上,打他一溜跟头,然后林娘子长棍一抖,刘龙吓一跳这一抖棍子看得出会套路的,他赶紧跑了。

后面大概有人闻声出来追了几步,刘龙像丧家之犬一般,跑到了蔡府里,他倒是能找门路,原来他的姘头正是死的那个陆谦的婆娘,住蔡家一个小院里。

“挨千刀的,身上怎么有妇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陆氏扯着刘龙的耳朵大骂着:“这又是哪家青楼,你都从家偷拿了多少银钱?我跟你过不了了啦!”

“唉呀,你这丧门星,也就老子要你!”刘龙气极败坏但他还真打不过陆氏,陆谦活着的时候,陆氏说个“和他撕破面皮”能说到做到!这回刘龙苦着脸道,“我从林娘子那儿来……”

“什么?你跟那狐媚子……人家也看不上你啊!你别做梦了!”

“他男人不是不见了嘛,我知道下落了,”刘龙八卦的和陆氏道,“林冲你知道吧?他在梁山,而梁山上多少贼都聚在了高登府里!我偷跑出来,就是想去告个密的,你不是和蔡家管家挺熟的吗,给我报个信?”

“谁和那厮熟来?”

陆氏矢口否认。抵赖了半天,陆氏才松了口道:

“若真有这等真事,那蔡家这份赏钱,咱可能挣到手了,我可听说了蔡家一家和高太尉家,势同水火,连续闹了多少回了,蔡家可是最近不太顺气!”

“就是说呢,蔡家人家多有权啊,高家是不自量力,仗着官家宠信高俅,一个踢球的能有多少恩宠?”“

“嗯,”陆氏眨巴眨巴还算有点媚气的眼皮,“别说,你对这官场真够通的。说不准你过两年也能和高俅一样。”

“高俅踢球能当太尉,我也会踢呢!蔡京万一赏识我……这天下当官的,都是蔡京的门人弟子!童贯、梁师成、朱偭都和人家是一条心的!我在高家不想混了!得给自己找后路啊!”

“但是……”陆氏犹豫道,“但高家可对你不错啊,那李左手不是你同乡吗?没少周济你!”

“不为他我还不投降蔡家呢!我觉得丢人!他巴结那高衙内一天天的让我看着恶心!”

“不是吧,人家天天苦练射术,你的功夫可是天天扔的厉害,你天天都耍钱,嫖妓,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颓废成这样,指望谁能高看你?你心里还不平衡,觉得丢脸,你倒是下苦工练武啊?”

“你他娘的……”刘龙脸上通红的抬起手来在陆氏脸上晃了两下,赶快把手放下了,论武功,他都打不过陆氏,力道不行,他青楼身子发虚,叹口气,“唉,人生在世哪有总是拼命向前的?老子原地躺会儿不行?得了,反正我有新办法了!”

“那样你可昧良心了!”

“我呸良心值多少钱?他高家日进斗金,但真搞不明白,他们老往那些炉子里投银子做什么?那不是民脂民膏吗?烧的那些玻璃器我都买不起!望远镜听说能打败辽国,但打败了能怎样?老子不还是当家丁?”

陆氏听不下去了:“你懂个屁啊!你又算个鸟,长了一张嘴就是整天来喷粪的吗?你那是嘴不?”

“你说什么,谁是喷子?”

“人家高衙内谁都知道,神射营大败金兵,扬了大宋的国威!你算什么,还说人家望远镜没用?”

“扬什么我没看见,反正你就算取了燕云对我有何用?”

“得了燕云十六州,听说能有辽国的马匹,还有大辽的铁器……”

“我去你的,”刘龙这回跟陆氏不客气了抬头真打了陆氏一个耳光,“你是说用辽国的东西?你爱国吗?你真是畜生,得了辽国我们也不能用他们的东西,应该全砸烂,辽国男人都杀死,女人都给我当奴!”

“我先把你砸烂!”

两个人在屋里厮打得那叫一个热闹,门外传来的声音谁也没听见,到了最后那门被踹开了进来一人把刀横在刘龙脖子上:“狗娘养的货会打女人了啊?”

刘龙鼻青脸肿,口鼻喷血,脸上十道血线倒是全都是陆氏挠的,人高马大的陆氏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倒是一点点伤都没有:

“蔡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事儿你别管!”

“我自家妇人,守不守妇道我得管……”

蔡三大马金刀往旁边椅子上一坐,一手扣鼻孔,一手把刀拉出来架刘龙脖子上了拍他脸:“你,滚,听到了吗?”

“哎,是!”

刘龙这怂货眼看后脚都离开屋了,停住了转过脸来看,蔡三正把手伸在妇人衣服里揉捏呢,回头冲他大吼:

“你他娘滚不滚啊?”

“我滚……”刘龙一咬牙一跺脚,夺妻之恨啊,他向蔡三狠狠的扑了过去,同时吼了一嗓子,“爹!”

“呃……什么玩意?”蔡三都被感动愣了,“你是滩乱粪,甩不掉啊?叫祖宗我都懒得理你!”

“我要举报重要敌情,那高登,他勾结梁山贼!他……投敌卖国,要把望远镜卖给辽国卖给金人!他……”

“停,别瞎咬啊!”

蔡三被刘龙后面的话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把望远镜卖给辽国的死罪的事儿,不是他们蔡家做的吗?

他刘龙怎么知道?难道是反间计,高登派来的,这很有可能,上次蔡行大学士就回去说,四条叔叔的消息不可靠,明明高家已经能做出那么多镜片子,结果吃了一个爆亏,现在高家拿走了蔡家三两年的收入,蔡家要揭不开锅。

“我说真的,那真有梁山贼,长得怪模样的,在他家吃饭还让我买挺多猪肉赏下人,还有好羊肉给他们吃呢!”

“你……不是卧底?不是苦肉计?”

刘龙起誓发愿:“蔡三爷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是说假话,那高登就是勾结梁山嘛,人,从梁山来的,听说和人家结拜成兄弟了呢!叫什么……小军师什么的。”

蔡三听了突然愣那儿,良久:“你可别跟我说假话啊!敢一句假我要你全家命!”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科技链条的下一节 高登为了让吴用成为他心腹费了心思,一起吃喝玩乐绝不够,只有安排这种人才用对地方可以。

吴用人称多面手,智多星,他除了战场上出谋划策的传统军师能力外,高登还带吴用去了当地的铁矿山,要让让他帮自己研究除狙击弩之外的新武器,火药武器——矿山上一是火药不缺,二是钢材现成。

矿山的官员徐荣身上带伤,还热情的出来迎接:“给衙内请安。”

高登问:“徐大人您还好吗?凶犯可曾捉到?”

“唉,我一直觉得有个契丹人跑了,”徐荣脸上发白,高登和他师父宗泽交好,也给徐荣提供了温度表,所以互相格外的熟悉,不拿高登当外人,“衙内我可不敢断言就是契丹的耶律大石,朝廷也只按普通的山贼骚扰处理的。”

“您身上没事就好,辛苦你了。”

致敬后引大家进了里面,高登向徐荣说:

“我也不相信人家会来抢温度表,这事儿是绝密的,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技术机密能外泄出去。”

“是,下官绝不辜负衙内和我恩师的重重托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高登对这个官员很敬重,又向吴用介绍这个矿山:“吴三哥您看这矿山就是清流们能掌控的矿山,那儿有我送的温度表,看了吗?不瞒你说,我这温控技术是世界最强的,几乎能用到所有高温领域上,炼银矿,炼钢,炼砖块……”

“是呀,您心思确实极神奇。但眼下战事很紧急,您想仅凭这炼钢厂……就能战败大辽?”

“人们手无寸铁,何以对抗暴力契丹?”

“您这个高衙内,真和普通人大相径庭。”

吴用对高登的话挑了大指:

“别的什么所谓英雄,想的治国安邦无非就是想让百姓多种地,多生孩子多种树,修桥补路之类的,而高衙内你好像更关注……工业。”

“吴三哥,您说的那些,都是诸事不通,只知道种地的野心家而已。”

高登这话让吴用有点脸上挂不住,因为宋江好像就是这种人。但高登没停下议论:

“食盐和铁哪朝哪代不重视?桓宽的《盐铁论》论的盐铁就代表了对这,官办和私办之间的争议,而我们守着矿山,能提高矿产能力,将来万一能让盐铁大量私办起来,让百姓也得这个利呢?”

“私办官办各有利弊,互相补充。”

大家说着到了矿山深处,炼钢炉子旁边,高登指指远处高大炼钢炉子,隐隐可见的一块温度表:

“用我的温度表,让炼钢铁的效率产量大大提升,火候、温度这样的核心问题解决,这让炼铁的门槛很快降低,相信大量私办的产业起来,天下就会更多铁产量,那……那我们真的不怕辽了,”

“但衙内您真不会垄断这个温度表?”有人插话问,有点急了。

“技术可以暂时保密,但形势紧迫,南方缺铁矿,没铁器对付金,辽就吃力,更主要的是我大宋的朝廷对这也不是很重视,光顾搜刮民脂民膏了,那我就更该更早的把技术放出去。”

“童贯带兵不行……大辽大金已经兵临城下了,这时间确实不够用……但若温控技术落敌人手里呢?”

“尽量推迟这可怕后果。”

高登拉着吴用,吴能等人,他交付了全部的心思:

“所以我才把三哥,您请到这儿,我就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温度表技术放出去之后金人也用上了,他们还守着矿山,咱们怎么办?”

人们听得有点心惊,大家沉默不语等高登的话。

“我想我还可能试着想个新门路,咱要不要研发威力更大的武器……比如火药武器。咱们的科技硬实力,总走在他们前面……”

“好啊!”大家听得拍叫绝,”高衙内您想的东西,是一环扣一环,温控技术刚出来,就已经想接下来的后路了?您这个思路……”

“火药武器?”吴用看高登兴冲冲的却冷声道,“我大宋有专门研制火药的作坊,但那威力……实难恭维。”

“所以我在改进吗,三哥?您号称智多星,全指着你了三哥!”

吴用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老五您把三哥拉矿山,说是来玩耍,为的就是让我给你研究这个?火药研究多少年了很少进展……”

高登赔笑:“嘿我跟您说物品成分这门学问,我在研制玻璃的时候已经在用心了,好了,……别生气三哥,今天还就是为玩的!”

“好吧,老五你在玻璃、温度表、望远镜、狙击弩甚至香皂的心思,确实为兄很佩服,但火药恰好我懂一些,实话告诉你,怕真不行。”

高登说:“尽力而为吧,咱也是被逼出来的路,手里有少量军队,禁军很有限的兵力想以弱胜强,对付蔡京、童贯。普通刀枪不容易。”

“所以你想研制出来武器,类似狙击弩?其实吧,为兄我想,目前真的别想太多,最好还是以向梁山多要武功高手为主。”

“话虽如此,”高登不甘心:“火药前景很远大对吧,实不相瞒三哥我已经想了个好点子,那就是制作投掷弹。”

“何物?”

“炸药包啊,手雷之类的……土手雷……”

大家也听得云里雾里高登继续道:

“三哥我听说了,军需方面您挺通的,要不怎么叫智多星呢,我让徐荣提前准备了一些,你给我把把关看能再怎么提升。”

吴用点头:“我是稍通一些火药的皮毛,衙内您别抬举我了,行大家去看看吧。”

“好嘞!”高登激动得像个小孩子般,欢呼着跑向前面,吴用被活泼的高登拉着,大家也一起,回到了徐荣的屋子,里面已经放好了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瓷罐子,外边一根长长的引线。

徐荣向高登道:“按您前天说的,下官特地找了些匠人做了这些,但有言在先目前的条件,您的要求,想都做到有些苛刻,所以您先看一下成效,不行我们再改进。”

“谢谢徐兄了。”高登知道徐荣是个实干家,看眼前做的一堆东西,看起来还不差,他向大家说,“看,这就是我想出来对付蔡家、对付辽人的武器,我管它起名为‘手雷’,或‘炸弹’!”

“这个……”吴用看看,一个个黑乎乎的坛子,怎么和强大的武器联系一起?“但不知道威力如何。”

高登一笑:“正好,来就是给您展示的,点火把试一下呗!”

大家挺过兴奋,到了空旷的地方,有下人把这四件坛子摆好,高登问:

“对了引火的,打火机,火柴都没有吗?”

“何为您说的打火机,火柴?”

高登见人拿出来了一套东西,有火石、火绒、火镰刀原地敲打了半天也没着起来……

高登突然觉得这生个火在这时候都这么难,那炸药……

章节目录 第149章 高家四美初相遇 “行了,有火把就行。”

李左手、吴能等人带的手下人,各自拿了火把,点燃起来了其中一个的引线,然后大家后退,聚精会神的盯着那边,但见引线烧得很快,然后轰的一声巨响白烟一片,陶瓷罐子被炸裂了。

“不错啊,这个最大的药包,冒出来这么多烟雾也能起到迷惑敌人的效果。”

吴用尽力的夸奖高登更哭笑不得,他想做现代那种手雷,高爆低风险的,那是何等拉风的东西?

而这好像比屁崩的劲儿没大太多,关键还要点火太费劲了,第二炸药威力远没想的动静大,那么大一罐子药也仅是把陶瓷罐子炸裂了而已,一片白烟就啥都没了?第三这烟雾……他可并非要做烟雾弹。

但更糟糕的在后面,他们再点了第二个陶瓷罐子,引线烧,半截被风灭了,被风吹灭了……

第三个陶瓷罐子引线没灭但是炸药没响,大家半天没敢过去。

第四个罐子是铁的,炸药着了虽不怎么响,带着铁皮罐子发出怪声,飞上了十多丈高的天空……

“衙内您听过有句诗吧,爆竹声声一岁除……现在火药主要还是装在竹子筒里当武器的,用来惊吓敌军的马匹。”

“这个……”高登尴尬笑笑,“衙内,炸药这个东西,咱们好像没什么门路,并不知道怎么发展。”

“我们都希望衙内您成功呀,怎么做,我们听您的就是了。只是提醒衙内时间紧迫……”

旁边的吴能、李左手都说:“我们要耗费精力不如联合清流,多找蔡京不轨的证据去告状。”

“也罢。”高登也不争辩了,黑火药配方他可以找匠人北宋朝廷有专门研制黑火药武器的,但现在的火器就叫爆竹,和明代火枪应用的先进程度不能比,就算真计较一下火枪,其实也没弓箭威力大,但好在是个人都会拿起来用。

“大家跟我出来一天也辛苦了,往回走吧!请大家吃野味!”

“好呀!”人们欢呼着。

高登随着大家走,一边在想,虽然炸药这东西,他现在还是外行,但是能研究透了玻璃化工的他,火药的研究应该也不难。现在他通过研究玻璃,对付蔡家,心里最大的感受就是人心最难打动,蔡家这种人就是认死了非要祸害人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消灭绝不行的那种。

高家人这边在矿上耽搁的时候,京城里高府中,留守的富安、鲁智深等人却遇到了明显的麻烦。原来高家在京城不止一个产业,像纺织厂子由高家的丫鬟岳怜儿全力运作着,虽然并没日进斗金但是布匹质优价廉,非常受欢迎。

还有玻璃作坊,高家已经连开了数家,像原来的珠宝商人张掌柜的他们,也都全部家当的投入了玻璃作坊中,被高家请了来,当玻璃作坊的掌柜的。

但就是这些厂最近招麻烦了,一群地痞无赖,堵住玻璃作坊,或者远远的投掷大石块,把一车玻璃器物砸碎,然后扭头就跑。还有,岳怜儿管的绸缎庄,麻纺织厂,棉纺织厂的女工,连续几个被先奸后杀,惨极了!

“什么人胆这么大,骚扰我们的注意力?”

现在富安也长大了些了,主管很多事务,他和鲁智深,还有高家的刘参赞带了禁军士兵,想围困住那些捣乱的地痞,总是提前被通了风报了信,他们太奇怪了,难道有内奸但能是谁呢?

“哼!让你们家交不上皇差,等着受罚,等着高俅被降官吧?”原来通风报信的正是那个刘龙,高家的二等下人,李左手的老乡。

一车玻璃器物价值千两,这一车重要的望远镜镜片受损害,还没捉到谁干的,这可把主要负责的花和尚鲁智深气坏了,喝上了闷酒骂着,让他捉了定会剥了他皮。

然而现在大家又忙又乱,出了点事儿,高登暂时又出门带了吴用、吴能、李左手等主心骨去山里了,更加群龙无首,大家看谁能管这个事,正这时候,有皇宫的公公还进了高家,口中大喊着:

“帝姬驾到!”

不嫌乱,帝姬赵福金又来了,她本来和高登好久不见,正因为有高登的关系,帝姬勇敢的摆脱了她并不喜欢的婚姻,官家的指婚废弃了,这别的帝姬都安慰她认为她一定情绪低落,但相反她高兴极了!

但是,第一高登太忙,第二她想念高登的心切,第三她偶尔听到了官家悄悄和蔡京念叨,她听到似乎提到了爱郎高衙内的事,确切的是“林冲”两个字老提起来。

“陛下,林冲把您那个账本带上了梁山,按您的意思,还是要把梁山给彻底铲除消灭才行吗?林冲必须死?”

那是苍老的蔡京的话。有关“账本”二字,帝姬赵福金有耳闻过,因为就是因为账本二字,帝姬才被免了指婚的烦恼的,蔡条由二品侍郎给贬低得没品级,然后发配到了岭南了。帝姬本无意经过,这回忍不住竖着耳朵听。

“这个林冲,朕讨厌听到这个名字!”

帝姬听到了她父皇最凶狠最恼怒的声音,这声音她很敏锐的察觉到了,里面蕴藏着巨大的玄机。

“林冲虽然上了梁山,但是和高俅似乎有各种联系,而老臣通过秘密打听听说了,梁山的贼匪,竟然和高家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听说现在高府就有梁山人,请陛下明察!”

“什么?”帝姬听到了父皇牙齿咬得咯吱吱在响的声音,又瞥见那眼神儿太可怕了,“若你说的是真,朕当……”

“陛下仁厚……要不然坏事就由臣来做吧?”

“嗯哼……”徽宗大概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又改了主意,冷笑了一下,看了老蔡京,“老太师,您和高家不和睦朕听说了,你儿子蔡攸,孙子蔡行带万人围了高府……高俅跟朕多年,他很胆小!你先退下吧!”

“是。”蔡京大概就知道,皇帝不会听第一次谣言就上当,但三人成虎,他已经安排了多少个他的官员,要说高俅坏话了。

“我得给爱郎送信儿!”这样,帝姬再次出了宫来,找高登却没找到,但是高家人听明白了,高家现在大概是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了,高俅气得牙齿咬碎,“蔡京你要我死啊!我该为之奈何?我去求太子吧!”

“还有,我们不是还听说,契丹的那个耶律大石在他们府上吗?”

高家人最着急的时候,偏偏高登不在府中,有些智谋的都在外边,但这时候帝姬出现在高府,也让高登身边,高登屋里的三个女孩,六对妙目盯帝姬看了半天,这个就是很可能和高衙内有“花边关系”的帝姬:

“我们有办法,高家的女孩也不是好惹的!”

屋里居上位的帝姬先一愣,看明白了,这三位女孩儿是高登贴身丫鬟,屋里人。

她们都站了出来稍挑衅的看了自己一眼,别说这三个真给别人眼前一亮的感觉,那样子确实是很俊美,环肥燕瘦各有特点,岳怜儿明朗洒脱办事干脆,吕婵娘温文尔雅,而徐娟则千娇百媚。

首先说话的是徐娟:

“我觉得,最近事情蹊跷,但是可以肯定我们有内奸,先得想办法把这个坏人给揪出来,不然我们大家做些什么对方都知道……”

“说得好!”高俅拍案叫奇,看了儿子屋里的丫鬟,徐娟这女孩儿有点陌生,“你怎么能懂这些?”

徐娟一点不害羞:“回太尉,奴,原本就是卧底的。”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假戏竟真唱了 “你说什么呀!”高俅看着这些个年轻靓丽的小女孩,根本也不相信她们能够闹腾出来什么花招,解决什么大难题,但是这四位女孩儿互相对视之下,突然也意识到了些什么玄妙关系,互相之间眼神充满了火花一闪即没……

徐娟挑动妩媚的眉梢:“想捉到内奸其实最简单不过了,有一个好点子四字成语叫……”

“打草惊蛇!”四女一起说话,最后大笑起来,别的男人都懵了,高衙内身边的女孩子个个鬼精灵啊。

徐娟向高俅飘飘行礼道:“太尉求你要如此这般……然后……”

“行!这非常好办!”高俅痛快答应,“我答应了,但这种事情不能张扬出去,只为府中揪出内奸。”

“是!”

“大家分头行动!”

其实高登在府中通过对家人的一番整顿,驱逐陆谦那时候起,就已经清除了一大批混吃等死的家伙,所以现在高府上下一心,合力很足,高登不在仍然很有核心力量。

当时的陆谦越来越不走正道,被赶出了高府后一步步堕落,直到死于非命。而高登身边的李左手、富安都是有才又有能力的得力人手,越来享受的好待遇越多,也在驱逐和他们类型迥异的人手。

其实高府中藏龙卧虎,像去年青面兽杨志就因丢了花石纲跑了,可惜当时高登还没醒来,不然一定把他弄回来。

林冲走了,花和尚其实也有点无聊在这府,没个知心的人说话,但高登要去北方筹措军饷,花和尚说过想去外边游玩一下,但府里急需人才却是实打实的共识,于是,这一天高府就大张旗鼓的打出了招牌,招武师。

“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啊!高府招武师,待遇超好,银子多多啊!”

花和尚带两个打手敲着锣带着一个大告示牌,在府外边,大街上来回走了几圈,大声吆喝着。

这个点子是大家共同想出来的,招武师,然后样子做得夸张神秘点,然后找几个人冒充“梁山的”装模作样的进府,当然这场戏只是给下人看的,然后再夸张的让梁山的走,离开京城的时候,就是有人马脚露出来的时候。

当然,真正的梁山好汉就一个那就是吴用,可是以吴用的智力能让人发现行踪马脚?

这样一折腾,反而会让人相信高家是清白的。

说个做戏,鲁达倒是很认真的吆喝着,在这大宋东京城的市井中,他高大巍峨的样子也真带人气。

“招武师啦!”

“我说大和尚,您们高府的武师头头,一个月给百两银子,普通武师能挣十两到五十两,这可是真的?”

“那当然!”

“哇!”人众里发出来一阵惊呼声,这高府这一阵子财源广进,都知道数不清的银子,不知道怎么了那个高衙内怎么那么带财气,干点什么都狂挣钱,做玻璃作坊的时候,人们都说是烧钱作死,结果高家的玻璃器天下驰名了。

“看看,人家府里的武师挣的银钱,高到我们不敢想象!”

当时人们的收入都用铜钱,用银子的极为稀少。

“我报名我报名!”

“但咱可说好了,你的功夫得好,招武师要不然你会干什么?你得打得过洒家!”

“呃这……”人们一看鲁达两人高的身高,倒拔垂杨柳的体型,个个摇头了,“和尚你玩笑吧,打得过你得需要多高的功夫?”

“哎,所以得好好招一下喽!”鲁达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演戏,为吸引出来家里的内鬼,他在人群里使劲儿的找人,约好的扮演几个梁山人的群演哪儿去了?这些人都是禁军中,大家混得不错的哥们,但很少往高府去的。

鲁达按原定计划开始冷言冷语:

“哎我说,有想当武师的没有,早听说了天下练武的,山东的英雄居多,来一个让洒家见识下啊!”

“俺,山东打虎的英雄武松来了!”

果然,其中一个禁军的小头目,穿了一身的泼和尚的新僧衣,头戴月牙箍勒住散头发,还真是按高登说过的样子,高登还真跟那几个丫鬟学说过,这梁山好汉大概的样子,有几个主要的人,武松好辨识:

“你这鸟厮着实的猖狂,敢公然说天下练武的没人了,俺教训教训你!”

“嘿!扮演的不错,”鲁达向那儿投个赞许的眼神,假装不认识,“你哪儿的,想入高府啊,先比划比划!”

“来!”那个假武松晃拳脚,和鲁达斗了起来,真行,论功夫还并不太差,但对付鲁达难,鲁达是故意让他推个趔趄,“哎,好小子真是来自梁山的武松有两下啊!高府收你了!还有谁?”

“俺,青面兽扬志,小李广花荣来了!”几个扮演的一起上,鲁达很快的把这些人都收下,驱赶人群,“散了!”

“表现不错!”鲁达冲几个一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去府里了,接着下一个地方就是关键的府里了,得大张旗鼓的演,但正这时候,人群外边嗷一嗓子,“什么人敢假扮某家,真武松在此!”

鲁达的脸还没扭利索,一股凌厉的拳风扑向他来了,他赶快和他对招,一打吓一跳,几乎要打不过这人!

“你是真武松?”那鲁达跟来人交了手,一看人心里一沉,论功夫必定是真武松,可怎么把这家伙给对付走啊。

“俺是真的花荣,杨志!你们是哪儿的败坏我的名声!看刀!”

几个人眼看围住花和尚气坏了要给他放点血!

“住手!”这里人群外边一声高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吴用,“你们胆也太大了!”

后面来的是高登,不管鲁达搞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套,赶紧把人轰走了,然后见了真人,吴用让那些英雄向高登见礼,鲁达把他的目标告诉吴用,高登。

“行啊,那咱将计就计吧带着真梁山英雄大摇大摆的进府,然后那几个扮演的有用!”

大家依计而行,真是在府里面热闹的又敲锣又打鼓,其中的仆人刘龙正看得真切。

“好你个高衙内,我这回一定通知太师抓你们一个现行!”

他撒脚如飞跑出了高府,却没留意,高高的岗楼上,原来李左手一直用望远镜看着呢,这望远镜还是很有效,很多下人并不知道还以为背后没人跟着,就万事大吉了。

“看快看,是李左手的老乡,刘龙!”

“是他啊!”

高登回了府,见了梁山来的一群高手,但是没有林冲,心里暗中不太高兴,猜宋江怕林冲回来见高登不回梁山了,这小肚鸡肠的货,不过他也高兴,像花荣,杨志,武松那功夫都特别棒的。

当时大宋的武术,正宗就是少林武术,武松,鲁达,甚至是周侗都和少林有渊源,武松直接就是少林徒弟。

“这个刘龙,老子这就带弩箭一下杀了他!”

“不急,他已经暴露了,我们等他回来再捉他个现形,这是个小事儿而已,”吴用摇摇扇子不慌,“关键是衙内,您可能是又被官家猜忌了,这个消息不是从宫中传来的嘛,帝姬那边你得好好……”

“帝姬……”

高登心里一暖,这个女人,他多少天魂牵梦绕,也是最喜欢的女人了,但是宫墙太深,他总觉得配不上帝姬。

“衙内我猜个差不多了,”吴用真是军师,刚接触高登已经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人家能冒险出宫,都是为了你,那你也做些什么,让您再次声名大振,官家万一觉得你合适当这个驸马呢?”

“那我要抓住耶律大石呢?”

“那官家或许还能多封个将军给你。”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婀娜难掩风尘气 “说得太远了吧,”高登摇摇头,“能娶帝姬是国家的荣耀,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风光。而我现在何德何能……”

“衙内您亦不用妄自菲薄啊。”吴用抬举高登但心里对高登的为人也赞叹,原来高衙内内心这般淳朴。

刚才一直在门口了望的李左手过来:“衙内,那个奸细跑蔡家方向了我们……”

“不急,他们一定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发难,咱现在先心里有数就好了,各位兄弟们请往家里坐!”

“请!”高登盛情款待了刚到高府的梁山好汉,武松、花荣、杨志这些都是被吴用调来当杀手的,但在高府里,竟然显得畏手畏脚,没有了英雄气。

但高登知道这些都是功夫最好的梁山英雄,可不能怠慢,不久时机成熟,除蔡京灭六贼,真等动上手的时候,没有几个武功最强的真不行。

“花荣哥哥,好久不见啊!”

高登可认得花荣,花荣还是那般俊朗的样子,人长得又瘦又高,总喜欢一件黑披风,两个眼睛凌厉的像鹰隼。

他上次活捉高登,差点要他命,这回第一个向他说话,并没记仇的样子:

“咱们俩也是不打不相识了,和林哥哥一样,也希望花哥哥,除奸贼的大事上,能帮到我!”

“惭愧了!”花荣受了吴用的军令调他来,他和林冲不打不相识,才知道,原来人家高衙内如此神奇,能让他服气的林冲大哥奉若神明,他忙大礼参拜,“花某有眼不识泰山从前多有得罪,罪该万死!”

“哥哥快起!”

高登再看到青面兽杨志。这家伙长得极凶,但高登原记忆清楚,这就是曾经他家第一号的打手来着。

杨志见主子,更羞得无地自容跪拜行礼:“衙内属下有罪丢了花石纲连累衙内和太尉了……”

他落泪,哭了!

“好汉子应该敢做敢当,我记起来了,你当时一走确实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呢。”

高登背过手去,真有种少主的感觉,看看远处天空上火烧云璀璨:

“你确实是个人才,是自家从前忽视了你,所以这罪也不全在你,我向我父帅已经说了,让他把你的罪过给免除了!但先说好,是我们不追究你了,朝廷还是得追你的过错,你只能隐姓埋名,等再立大功再说吧!”

“谢谢衙内呜呜呜呜……”

杨志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被捞出来回炉另造一番,还是原来的他!他哭得更凶,泪流满面太感动了。

“武二哥?”高登把别人招呼完了,看对面的假行者,长发披肩浓眉大眼的武松,样子有点搞笑,但是高登认真的说,“师哥我也是周侗的记名弟子,相信林冲大哥跟你提过吧?”

武松行者稳稳行礼:“是的,他提过师弟,我曾受到过周老神仙的指点,武技大增,那咱们就不是外人了。”

“来人啊,给几位哥哥安排住处,接风洗尘!”

高登感受到了,这种武术高手,人家气质里透着极深的沉稳。但眼底的杀所气,谁都不敢小看。

“待会聚餐,吴三哥四哥你们招呼大家去吧!”

“是。”

安排了这些人,高登又回了自家住处,辛苦回来,这次收获小少。

见识了宋代的火药技术,未来可以考虑用火药改变大宋命运前途的。

开发玻璃产业将古代化学、矿产、能源这条脉摸了,研究玻璃琉璃的老工匠,个个都懂一些燃料成分之类的知识基础,所以让他们再开拓一下,把火药配方提纯,炼铁技术做够用的百炼铁枪管,最少可以达到明初火器的水平。

主事人,高登也找了吴用给他撑门面来,一路上软磨硬泡吴用答应试试,为高衙内给出点力。用人够对的了。

“衙内您可回来了,这是帝姬给您留下的信呢!”

“帝姬我总有天风光娶你!”

高登暗想。他这才觉得一身的疲倦,三个丫鬟忙碌着为衙内准备洗澡,休沐的事情。

“自家听说了,家里出了些事情,蔡家对咱又不老实了?真没想到你们很快就会对他们反击了,干得漂亮。”

“哟,衙内你太小看我们了。强将手下能有弱兵?您能把大车小辆的银子挣回这个府来,咱在你身边替你跑腿办事的下人,就能为你守住这份家业。”

高登看岳怜儿、吕婵娘都有“我为高家献青春”的事业心,两个小嘴撅着很是自信的可爱样子,忍俊不禁。

“你们这么说,我高登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好了。”

“那行衙内,您把我们的月钱再提一下吧,现在每个月五十两银子,来个翻倍呗?”

“呃呃……怜儿你这洗澡水烧得不开吧?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们的月钱是全府最高了,夫人身边的丫头都没你们挣得多,我是地主家也没余粮啊!要不然,我跟我娘提收了你们当妾……”

“咕咚!”岳怜儿把水瓢扔水里,“你日进万金就小气吧!”

“衙内您也可以裁减掉一个闲人啊!”吕婵娘进来语气酸酸道。

“哟,裁谁啊?”徐娟儿婷婷袅袅的进来,弯弯的手臂搭高登肩上看着那两个,“我可刚立一功,衙内奴还想为您组建一个谍报作坊……”

“嗤,头一次听说谍报还有作坊的。”

两个女孩儿不当认真的听,高登倒是灵机一动,打量着风尘气仍然很浓的徐娟:

“你这一提我倒真觉得是个好点子,只是不知高府能在哪儿用这方面心思,确实,我们高家的举动,最近总是被蔡家知道,可见从里到外我们家都有人家的眼线,现在斗得这么激烈,我们不能不长这个心眼。”

“衙内……您这回还想裁我吗?”

徐娟听高登肯定她,俏丽的眉梢都笑开花了,虽说她被高登制服过一次,替蔡家传了次假消息,这回再难回玄天鉴,她索性就一心投靠了高家。

“奴想再开一座青楼……要超越翠玉楼。”

“噗!”高登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青楼确实是达官贵族们聚会的场所,上至官员下至市井无赖有什么话都能扔进翠玉楼里,但那是不是太坑人了,黄的赌的,这些都是害人的生意!我高登绝不做这个生意。”

“那您的消息怎么收集?再说干这个也真是挣钱啊!”

“那我们也不能害人啊!”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眷恋温情脉脉香 “这有什么不好吗?”徐娟确实没想到自己特别好的点子,竟能被高衙内一口回绝,仍极不甘心道,“就连康王都在外边有茶楼、酒楼的门面,而青楼也就是增加了一些那方面的服务……”

“黄的,赌的,我们绝不干。”高登斩钉截铁,他从现代来的对于文明的理解更深些,黄的主要是传播病毒,另外这些都会使人丧失心智,比如赌钱的人沾染上就会利令智昏,古代这些都是纯粹害人的东西。

徐娟无奈道:“那,酒楼如何?”

“酒?”

高登突然眼睛一亮,嗯,蒸馏酒的技术,似乎在这时候可以尝试。因为酒精是非常有效的军需品,代替他的硼酸水,硼酸的毒性太大,曾被他用来给人杀毒实属无奈之举。

“衙内我们高家有了自家产的琉璃器,玻璃杯,没些好酒没有自家的酒楼,始终不像大富大贵之家的气派。”

徐娟一提起生意来,果然是很能策划,说话总能得到高登的赞叹:

“只要您给奴……一千两银子起步。您想盈利的话我可以给您赚,你想要蔡家的消息情报,也没问题,一举数得。”

“我给你两千两!”高登痛快答应了,“我还可以给你一套必火的金点子,不远的将来吞掉翠玉楼都不一定!”

“洒楼只是普通生意,衙内您有何高招?”

“蒸馏酒呀,我们府中目前饮用的都是低度酒,而若有更高度的酒,定能大卖,而我们做蒸馏器有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我们有玻璃器,做量杯、试管,都不在话下啊!玻璃制作工艺还可以更进一步!”

“这我就不太懂了,只是您多久能做到说的?蒸馏酒?”

“不难,很快。”高登都没心情沐浴了,马上要找纸笔画出来实验室蒸馏器物的示意图。真是学到用时方恨少,现代很多记忆到这边都快忘光了,好在画出来多数差不多的。

“你下去,好好的写一份需要采购的清单给我,开办酒楼的规划,我要你马上给写出来,懂我意思吗?”

“我明早就能给你!”徐娟妩媚是很妩媚,但真让她做起事情来,也从来不带犹豫,这是高家留下三个女孩的原因,高登选的人没有只会嘤嘤嘤的。

徐娟去自己屋筹划了,剩下只有岳怜儿和吕婵娘,岳怜儿提起了几家纺织厂都受到骚扰,高登笑笑道:

“咱们家是京城最大的无赖,居然还能让小无赖欺负?你放心吧,马上安排女工开工,你看见今天新来的那些武师吧?他们随便拉出哪个,在附近暗中留意一下,保准能捉得老实的!他们不捣乱倒是便宜。”

“我马上让女工明天复工!”

岳怜儿大喜,她对手里的纺织作坊,也比任何时候都上心,岳怜儿是岳飞的义姐,原本进高府只是想挣几个月的高月例钱给她娘治病,给小岳飞上学交学费的,但没想到在高府银子挣得远超计划,何止有份收入更是让自己人生有了新的意义。

她把一场大水受灾的数百女孩子聚起来,让她们都到了作坊,纺织让她们有布,有铜钱花,一段时间岳怜儿甚至被一群姐妹直接供奉起来,活财神。

她知道这是高登给她的门路,真个感激不尽。短暂停工,这高衙内一回来一片阴云全散,怜儿不免暗中对衙内生出一丝又敬又爱的感触。她飞快的去通知女工,通知那些原本混青楼的姐妹。

“快,告诉大家明天照常上工。”

这话告诉一群苦闷的妇人的时候,她们尖叫起来,其中几个正是被高登驱赶出来的府中丫鬟,对怜儿是恭敬极了:

“岳小娘子,你盼来的高衙内人家是不是一句话,一片云彩都散了,我们就问啥时候你们能圆房啊?”

“哈哈哈哈!”

“我和他绝对是清白的,你再这么说我可撕你嘴了。”

“哎这就奇怪了,从前花花太岁的性子我们不信,现在人家高衙内的行动表现我们还倒真信了,但他是正人君子了,但他到底对你有没有意思呢?”

“我怎么知道……”泼辣倔强的岳怜儿低下了头,这样倒让她惆怅了,她是不是因为武功太好,又或者是太过性子独立把高登吓着了?其实高登知道她是岳飞义姐后真是有点顾虑了,玩笑可以开,歪心没法乱动。

“你看,岳小娘被我们说中心事了,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呀?”

“听说帝姬对高登也有心思,”岳怜儿被这一提心更虚了,“她们更门当户对,而高登似乎还挺喜欢林娘子。”

“这还是个花花公子啊,那你不能对他有想法了。”

“谁对他有想法,还不是你说的?”岳怜儿和这群妇人闹将起来,但她心里却涌起一种莫名的凄凉。

蒸馏高度白酒亦是近现代工艺的产物。但关键高登制作出来了玻璃真是有能开启无数大门的钥匙,想进哪屋进哪屋。

高登这时候,在府中澡还没洗完,一边洗一边想着各种事情:

“高蔡两家现在水火不容,但是蔡家是否真勾结了契丹的大石林牙,这个证据最难找到了这是关键,所以得派梁山的,干脆用暴力手段夜闯蔡府。”

“衙内您可以站起来了。”

“唔……得到一手证据最好,有个通敌的信或者账本,就能联合太子或康王,加上清流的人告发蔡京。这样蔡家就倒台了。那其余六贼再依次灭掉。但是怎么觉得这么想有难度呢……婵娘把那边的纸笔递我,我画一个脑图……”

“衙内您这真是奇思妙想,画的这个发出来火苗的东西是何物呢?”

女孩们伺候高登泡进水里,轻轻给他搓洗着上身,随口问着。

而高登顾不过来别的,只顾画着,随口回答:“冒火苗的是酒精炉啊。”

回答完了,高登这才醒悟,原来自己想的跟手上画的竟然不是一回事?一看,真画了一套蒸馏装置,还是想着酿酒,制作工业酒精吗,这倒确实也是军工产品。

“衙内您说的酒精炉,何为酒精?”

“呃对,我准备要制作酒精,酒精炉肯定暂时没有,那用油当燃料也可以,其实有了玻璃之后,化学工业的大门也应该尽快打开了,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先回想一下,初高中化学都学了什么?”

“哦……衙内胳膊抬一下……”女孩儿吕婵娘,已经习惯了高登这般的自言自语,各种古怪,继续温柔的给他擦洗着。

“唔……好舒服。”府里不少人都说衙内是上天派来,神奇的小精灵,想的什么都精灵古怪的,但别提多有用了。

高登这个时候已经把设计图,给画个差不多了,他手里拿的毛笔画图也觉得费事,有没有钢笔,铅笔之类的画图更方便的东西吗?

正想着,身上一团温暖,是吕婵娘给他用小手用热水毛巾,在他胸前轻轻搓洗着,他突然看着娇媚的小娘秀气粉红的鼻子尖很是诱人,忍俊不禁,“波”的一口亲了上去。

“你……”吕婵娘被亲中后才稍后躲闪,才明白过来又被这轻浮孟浪的家伙中占了便宜,瞪大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今夜纳妾 吕婵娘俏脸通红,很受高登喜爱的原因也正是因其温婉可亲,对越来越逾礼的衙内也只是垂着粉颈尽量躲闪着,然后还是尽力给高衙内洗好,然后扶他躺好,小手在高登裸露壮实的后背肩膀用力按摩。

说起按摩吕婵娘的手法比不了徐娟专业,但胜在力道很玄妙。

高登竟然被按到了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发现吕婵娘身子斜靠着他的床边,也睡着了。

“辛苦你了。”高登感谢这份情意,看到了吕婵娘全黑的秀发披散下来,一抹酥胸若隐若现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由得气血翻涌,把吕婵娘抱上床,开始脱开了她衣服!

“啊衙内您做什么?!”

吕婵娘大惊,衙内确实玩世不恭对女孩儿轻佻,但是自从有一次轻浮她险些得手后,这高衙内用冷水浇了头然后好像听说一直没有那种实质行动,对身边的女孩亦是尊敬有加,而这次好像在来真的!

“婵娘从了自家吧。”高登话并不多,但是眼神儿坚定清澈,手上的动作也异常坚决,抬手已经摘掉了吕婵娘的发簪子,一片乌云完全披散开来,这样子让吕婵娘一抹强力的娇羞从脸上透到脚底板。

“衙内不、不要啊,奴还没想、想过。”

“你的优点自家全看在眼里,跟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高登知她没任何野心,和她在一起时不用担心说错话,不怕形象走形,保准给你伺候得最好了,你永远是主角,这是男人必收的一种类型,“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奴是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奴还以为您第一个会收帝姬,或者徐娟,要不林娘子,岳怜儿,她们要么极高贵,要么极诱人,或者能保护你,衙内我……我什么也没有。”

果然,吕婵娘很激动,眼睛里露出璀璨的欣喜之光。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衙内您真想要吗?没关系的,您不必非许诺什么……奴也很……很是仰慕你……您每天风尘仆仆,我听到人说了,您带兵大战斗败了金人给咱大宋出了一口气,您当着满朝文武打了金公主……您是英雄。”

“傻丫头,”高登替吕婵娘把外面长大的衣物脱掉,轻轻刮了她秀丽的鼻子尖,“男人就该在外面打拼的,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记得我那次差点强迫你成功吗,你哭什么呢。”

“我不喜欢暴虐的你,当时也不喜欢自己悲催的命运,我当时觉得我一生从那时起要完了。”

“结果,我真的因为你一哭而改变了,你让决心我洗心革面,你相信吗?”

“真的?!”

吕婵娘被高登这一个谎话骗得眼神绽放更璀璨的光芒,激动到了在屋里来回走动,不知道该如何自恃的样子:

“衙内您真的从那时起,痛改前非,把身边一群坏蛋给赶走,然后结交林教头、周侗等人,做琉璃器大有所成,马上就成了朝中纨绔子弟都羡慕的对象呢,您知道吗?别的大臣家都拿您当‘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说?”

“他们呀,一旦做错事,他们爹妈就让他跪地上,拿戒尺指着他们鼻子骂,你看看人家高衙内,从前是花花太岁,吃喝嫖赌玩五毒俱全,可是人家浪子回头,现在做出了多么大事业?你,再看看你!我让你……啪啪啪!”

“啪啪啪?”

“对呀,人家一戒尺下去骂,‘我让你不学好,啪’,‘我让你比不上高登’,‘我让你不回头,啪’,现在衙内你知道吗?你的名字被摆在很多地方,人家大人都夸你,小孩子都骂你!”

“骂我什么?”

“怪你太优秀吧?”

“呃……我可没招他们。”

高登看着说笑起来天真浪漫的小婵娘,越看越喜欢,内心之中的占有欲望也越强。

从前他只知道每天忙不知道休息,每次身心疲惫时,都有吕婵娘的小手给按得身上完全放松啊。

“衙内你知道吗?那些小孩子有多恨你‘别人家的衙内’,他们却是一边骂着你,一边排着队或者托人买您做的器物,他们……唔!”

活泼可爱的婵娘还在欢脱的说话时,眼前一花,衙内的嘴巴已经封缄了她娇小玲珑的小嘴,眼睛惊讶的睁大,小手慌张的想拍打抗拒高登,但整个身子已经软了,手竟是软软的从高登身边滑了下去。

人也僵硬在那儿了。

万没想到,衙内说个想要,就是那么直接。

一丝甜美沁入高登的心田,异常平静的一个吻,高登索取得无比欢畅。

这个吻并不是高登在这世界的初吻,话说,他高衙内原来夜战八女,暴虐无比,左手皮鞭右手大棒的他,怎么会缺女人?但他原来高登的记忆,对这份所谓的快乐的回忆,却一点点都没保留住。

荒谬的,来得太容易的爽,总是容易极速的被遗忘,而真实到极点的感情,却能日久弥香。

“好甜啊你!”唇分,高登发现小婵娘身子僵硬在原地,看样子脸也发白了,高登奇怪这女子难道上次被自己轻浮了碰了嘴唇一下,难道并没有相似感觉?

“衙内奴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您放心奴今后一定尽心的伺候你,可是曾经总误会你。”

“别说那些啦。”

高登笑笑轻轻拥了小婵娘入怀:

“小桥流水,赏心悦目,你给我第一眼的印象就很好的,跟你在一起我很安心,你说是今晚先回夫人,然后我给你先办个体面的纳妾礼,还是你希望有别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我真的很想要你。”

“衙内,奴真的什么都不奢望,没那么复杂,只要你喜欢其实什么都好,真的奴地位卑微什么都不敢奢望。”

“地位卑微?这话真的有趣了,难道帝姬地位尊贵,她就一定是我高登的妻子?”

高登微有些生气,站了起来:

“这世界的尊卑秩序我没心思打破什么的,但总有一天它会自己被打破。但是你要说不想当妾,想当妻子我也可以给你机会……”

“不衙内,我什么都不要,真的。”

拼命的摇头,婵娘一个激劲儿勇敢的主动将身上的衣物都脱了:

“卑微的人就有卑微简单的想法,无欲无求,衙内奴只想要现在的快乐,争名夺利那对我来说太累了您说呢?奴什么也不求,只求您喜欢……”

“啊……”高登抬眼看见了无比美妙的曲线,更多的,是一份对他高登完全不设防的心,和他想要的正一致,“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

“哎你怎么站那儿不动了,你怎么在发抖啊?”高登借很弱的灯光看,绝色美人,如初承露水的娇荷,“头一次吗?”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忍一下不疼,啊,你骗我 坐对面,高登看着两个人身上穿戴的所剩不多,但现在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人生第一次,紧张得浑身都发僵硬了。

“衙内奴初经人事请怜惜则个。”

能被高衙内看中,女孩儿异常欣喜也要讨好高登,帮他除了大衣物两个人坦诚相见,彼此脸顿时又都红了,高登心也在乱跳,明明接下来的事儿他不陌生的,那婵娘忙去拉旁边的小被,高登则害臊中还能说:

“怕什么羞,身子那是造物者给我们的财富,今后你我从此是一家人,少不得彼此相看的时候,就让我多看下呗?相爱呢一定会有亲如同体人的感觉美妙极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衙内……”

吕婵娘低着头,两山高挺空气有些暧昧,而她纠正衙内的小错,也自谦着:

“举案齐眉那是您的妻才这样,奴一个小妾不配的……奴奴只要衙内记得我的好,就……就够了,希望衙内别嫌弃奴什么都不懂,接下来要做什么呀,什么时候能生……”

“嗤,想的有些远,”

高登的眼睛看到那极诱人的风景,心已经想着要交出去了,所以他情深款款道:

“别的先不用说,现在我只觉得离不开你,你治好了我的疯疾,大概是每个男孩子,一生中都要遇到一个能让他幡然醒悟,突然变得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大男人,你就是我生命中这样的角色吧?”

“真的吗?我对您来说,这么重要?”

高登的这话,让吕婵娘星眸带彩,异样的闪烁了起来,激动到了身子一挣,更大面积的风光显露出来,慌不迭的又尽量盖住,话却是实在的:

“衙内奴听到您这样暖心的话,就算死也……”

“大喜的日子别说死,”高登伸手在佳人昙口樱唇上一按,右手轻轻托着她的极靓丽的丝缕秀发,欣赏着,佳妙的色泽,然后轻轻一抬,乌丝梦般从指尖滑下飘到了那圆润极致的香肩上,“真好……”

“衙内您说大喜?”

“嗯。”

“您真的不只是拿婵娘当个普通的使唤丫鬟?”

“你是我喜欢的。”

“嗯。”

“嗯什么?”

“没什么……”

“婵娘……”

慢慢两人身子接近,距离好近,彼此的气息要喷到对方脸上,高登见吕婵娘的眼睛很大,睫毛天然卷翘着但,一直那脸色就不是正常的红,且主要是紧张到了极点,高登多少算过来人安慰她放松些:

“别怕呀,这些都是很美好的事,不是吗?”

“是,怕伺候不好您,因为按摩奴努力练过好多遍了而那种事,真的什么也不懂。”

“还怕,你别老这样不自信好吗?不懂可以学,多实践……”

“您真的不拿婵娘当……”

“确实我们有身份差别,但你真是我最需要的人,我离不开你,你也对我有欣赏好吗?我娘说,她和你提过这事你没拒绝,你每天这样有匠心,衣食住行除了屋里人谁给我做这般周到?子曰,齐家,修身,治国,安天下,这得一步步来,而现在我需要你齐家,我当你是我这小家的一员了,来让我抱。”

“嗯,”她眨眼点头,“衙内你确也是个细心人,对下人们,不管是谁都那么热心呢。”

“亲贤臣远小人吗?对陆谦这样的可是极力打击的。老好人我不做,我也是有性格的。”

“嗯。”

“唔……”

一会儿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说个没完,但突然两个人又没话说了,但是又沉默了话题突然找不到,高登的手心里也有些冒汗。气氛太紧张了,总不能大灰狼一般的扑过去吧?那真的是会吓到人。

婵娘的肤色很好,他欣赏着忍不住大胆的伸手再去摸一下,但她一哆嗦本能想躲闪的样子高登尴尬的把手又缩回了,夸奖说:

“从前,你在我屋日日走过,我竟从未见识你小衣里的肌肤有这般亮色!好白!”

“衙内,真的吗?你……别这样,好色!”

看得出她在发抖,其实刚才高登本来想趁机再大胆些,毕竟这衣物的阻隔并不是很有力量。

但,看她闭眼一种大义凛然,捐躯赴难的样子。

总得有个办法,让一切都连贯顺畅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总不能最低级的说“我就蹭蹭不进去吧?”

“婵娘你精通诗词,我们来吟诗如何?”

“好呀,什么诗!”

“这么美妙的良夜,又是好日子,我们当然要吟淫诗颂浪词,畅叙风流人物呢。”

“什么诗……总觉得您打着坏主意。”

婵娘撅起小嘴,果真显然是被高登的坏点子给说动了,其实古人情诗跟现在的黄段子区别并不大,高登站起来,从那边拿过来好酒斟满了两盏将其中一个递过去道:

“南唐后主李煜写过一首词:菩萨蛮,是写和小周后幽会的你可知道?”

“唔……这般词句真个孟浪了。”

“你能背诵吗?”

“花明月暗笼青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嬅袜布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肆意怜。”

高登看这妮子认真背诵的样子,但看起来脸上了泛起一丝妩媚了,想是想到了动情的画面,两个人都又停顿了一下子,高登看着她,眼里的羞涩有多少能转化渴望的。

“你多大十七八对吗,我也这般年纪,我却想起一首和年岁有关的诗,你听着了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哎呀,这下面的……”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停一下,你再说一遍?”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高登抬头看着婵娘的俏脸,这孟浪的一个“好”字,意味深长,她也明白了高衙内是有意的促狭她,最后一个字,达到心尖,透了肺腑,身子突然强烈的扭动起来,孤男寡女有此话语,还想怎样?

“婵娘!”

高登已经抓到了机会,身子挨了过去,搂住纤纤的腰肢,对着那樱桃小口尽情品尝。

“嘤嘤……唔唔!”

水乳交融的一刻,大概婵娘也感觉到了,热血陡然上涌到头上,她感觉到欣喜快乐的去承受迎接着要来的一切。高登将身子向前一扑,轻轻解开了婵娘的小衣物,那崎岖沟壑,奥妙玄机在灯下跃然眼中,高登觉得这真是最好的一切。

“别怕,忍一下不会很疼的。”

“啊!你骗我!”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诡异的平静期 “唔……”高登感觉自己到达了一个玄妙的所在,快乐,温柔。极尽鱼水之欢,两个年轻人全部得到了释放,四肢纠缠,恩爱之情升华,这段初试云雨情的心路历程,难忘回忆两人看来要珍藏许久了。

色少的恶名,高登醒悟要改变,在开拓事业的同时,也尽量清心寡欲,可是,在纯净玻璃器炼成后,婵娘温恭淑娴,是个理家的好人选。他觉得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该安家了。

吕这种能让他安心到外边闯,回来往屋一躺,舒服得像云端里的女人,高登在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人不能少的。

更能消,几番风雨,高登得了吕婵娘,两个人在床帷之内各诉真情,暖心暖肺的悄悄话说得让人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几起几落,欲死欲生,这份热烈的激情真是无法形容,具体有过几次一定保密。

“衙内我亲自为您去准备早饭!”

这时候鸡还没叫,天还没亮,但两个人就是这么的有生命的热情,追赶着生命的节奏往前走。

“我去回我娘亲,认你过门,不知道还有别的手续没有,不管如何你就是我高登的女人了。”

高登对人真诚起来,不动心机,主动确定婵娘身份给她名分的举动让她更欣慰了,勾了脖子低声道:“咱娘怕还没有起来。”

“咱……娘?”高登逗趣,“走呀一起去,你这份改口钱怕老人家还未准备。不过随时拿来得及。”

“衙内!”某人脸上又飞霞一片,小拳拳垂高登胸口,但她也警觉了保不齐拳拳被人攥住逃不脱就又会是一场鞭挞,那暴雨虽然尽性爽极,但似乎也好让人羞涩哟!

话不多说还是高登去前面报告了他娘王夫人,王夫人对高登异常的宠爱,往日里还念叨,怎么我儿喜欢女孩儿的兴趣改了,光是个泡在作坊里,莫非人遇到过那方面什么挫折对异性失去性趣?那才可怕啊。

“原来,你想收婵娘啊,你放心,为娘保准让她更尽心的服侍你!”

王夫人是过来人,封建传统大家庭的管理,完全拿得起来,对每个仆人的份例讲究,应该有什么秩序,王夫人这个最管事的,对几百人的大家,她在努力维持着。

“纳妾可不同于成亲,不可从正门进,她本是你房中的应从简办理。”

“哦!”高登不是很懂这时规矩,但更希望早日打破旧俗。

王夫人又说:“我看你曾经为她驱赶了其余的丫头,又主动来提,看你对她很宠爱,那你私下在府中摆摆酒席,让大家知道这事儿也便是了,只是你年轻任性,喜欢哪个娘不干涉你,但新婚须注意身体……”

“好了娘我知道了!”

高登红着脸逃离了这儿。

怎么和手下的武师打手,军师参议还有一堆说呢,这应该还是个骄傲事儿。

一看李左手,吴能,吴用,富安大家都忙极了。

“到底那个耶律大石出现过了没有。今天仍应该去关注一下,问问兵马司巡逻的消息。”

“继续关注蔡家门口的动向。”

高登起了个大早,就叫了随从,记得最近先要去官衙门公榭,去完成他当官的公事交接。

他被皇封任命为河北官员,县令兼军需官,他仍然需要去一些衙门获取文书,印信,各样细节会有人详细解说,高登直接就是被官家封赏从武生生源,变成了学士,朝廷七品,怎么当官很多细节,类似现代的岗前培训,少不了。

高登此行去河北,自己更上心。

这场宋辽之战……是亡国之战。高登要凭实力改写历史的!金灭宋,要他一人挡住!

高家已有最强的温控技术,核心关注到了炼钢上,现在看确实让钢铁炼制过程更稳产量猛增了,这件事情密切关注,如果,能够认定没问题,他要派徐荣多输送钢铁材料。

他的职责就是供应军需,刀枪剑戟,都得源源不断的给送前线去,那他一个是要在当地制作武器,一个是从家运输。两条腿都得跑起来。

还有,火药的事儿托给吴用去办,要计划做一种新式的炸药包武器,高登尚且不太确定吴用一定会搞成。

还有对付蔡家,他们哪怕带几百高家禁军突袭,搞事变,也得准备,不能束手就擒让蔡京给害了。

但是一直没等到蔡家的发难。

这也是件奇怪事,话说高家甚至都放出风了,就说高家勾结梁山,图谋不轨,那要对付的主要敌人也是蔡家,他们怎么能一点点强烈的反应都没呢?

但就是没有。

“衙内这真奇怪了呢?这不是平常嚣张的蔡家啊!”

吴能报告朝廷动静平静、李左手报告蔡府外边望远镜观察平静、富安甚至说蔡府对高家的玻璃器生意,一直都是公买公卖的,一点想占便宜的心思都甚至看不出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大家在路上互相交流后,结论得出认定就是蔡家在酝酿大事件,但人家静而不动,这边也不好贸然向蔡府挑衅吧?高登说,“绝不主动去蔡府闹,别没事倒先落下话柄。”

“关键我们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这样吧,”吴能有主见,“联合清流,太子、康王等,咱多方面打听各种动向,包括朝廷用兵的情况,听说童贯带了兵,已经派了先头部队攻方腊了?”

李左手道:“南方这个仗不知道能打到啥时候。那北方的战事……”

“时间表我能猜个差不多!”

高登对童贯能用多少时间打下方腊,他能参考史实大概的算一下。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有个耶律大石,料他应该回北国的吧,他堂而皇之的怎么把重要军需品带北国去呢?沿路都是大宋地盘啊!

“单行人,混成商贩,走卒过来行。带着望远镜,贵重的玻璃杯……哼除非他们那百来人能飞过去!”

大家一路议论着眼看到了官办的地方,高登要去那儿拿印信,他突然想到了一拍腿:

“我猜到了,很可能会是蔡攸!他是任河北宣抚使,听说不久会带兵出征,往北去!还有……他家有所谓玄天鉴!我猜……他们可能会带着军需品去北国!”

“衙内您这么说,蔡家胆也太大了,”吴能摇头,“不能吧,蔡攸他明明是河北宣抚使,他是对付辽国的副总指挥,通敌叛国要被灭门的啊?”

“我猜不排除有这可能,事关重大,得看准确了,找到蛛丝马迹。”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蔡京通敌 暖香阁中官家又召见了蔡京。

很简单的目的,就是催促,除了让蔡攸快出征外,还问蔡京追察那本账本到底进度如何。

“陛下,臣尽心竭力,这么多年了,您放心。”

蔡京面不变色波澜不惊的回答一切都在预料内进度中。

“朕不放心,蔡太师您也知道是为官多年了,也应该知道老是拖延,朕会很生气!”

“陛下,臣有苦衷啊!”

“朕不管!”

“……”

“朕已经原谅你拖延多少次了,但这次绝对不行,蔡攸要了朕两个妃子,朕都答应他了还不出兵?快半年了!那个账本实话告诉你,和契丹有关,他们知道,你让他和契丹交战的时候,想想办法弄回来!”

官家却不耐烦了,甚至失望,甚至绝望!

他只有用权力,狠狠挤压蔡京。

蔡京对他的命令执行无力,就拿他儿子蔡攸来说,说个即日动兵,他是连续三个多月了仍然在京城呆着,说什么粮草不齐,又说方腊起义,至于林冲,更没人知道跑哪儿去了。

徽宗头一次感觉手下都是一帮废物。

“还在这儿愣着干嘛?等朕求你吗?老太师,求求你快让你儿子出兵吧!”

“臣惶恐……臣告退。”

蔡京无奈只有接了旨意下来。

转脸的时候,觉得这个皇帝这么多年,也委实的欺人太甚,老子是奸臣对你这皇帝就一定得服从当你的狗,还随便让你这么踢过来踢过去的吗?

“当年你做错了事,你就非要让这份错落在我们蔡家头上?你也未免欺人太甚,像我们这般听话的好狗你还能再找到吗?啊?”

蔡京这话可是在绝秘的密室里,才忍不住对着墙壁吼出来,宣泄出去了的。

当今朝廷一片肃穆,蔡党几乎占据了朝野大部分力量,蔡家是狂傲。

但仍然有小部分清流,以及更小部分的新加入的势力,其中明明势力最弱小的,就比如太学院的书生,就有着让蔡京畏惧的力量。骂着蔡家,蔡京还要承担那份罪责。

比如,当十钱,这个掠夺百姓,滥发货币的手段,蔡京为了谁?他觉得都是为了效忠皇上,要办唯一一件正事儿!

结果,天下的骂声,都骂蔡京奸臣!

这也是蔡攸磨磨蹭蹭,不肯向北发兵的原因。

真打败了,就是他们蔡家灭亡之时!

天下人,是有嘴的,众口铄金,一起向皇帝责骂,难道官家不会杀几个奸臣当替罪羊?

“爹,战事最好是慢慢打着……而账本丢失的事件,其实未必是一件坏事,”这时候进来一人,正是蔡京现在的主心骨,四子蔡条,他对父亲解宽心说,“或许,它正可以助我们铲除最后的异己,比如把脏水泼向……太子呢?或者,康王,或者高俅家呢?”

蔡京老谋深算:

“冒险的事,我们本可以不做的,比如上次账本本来没必要丢的,是你太想害死高家人,结果……”

“爹!您别说那话,我怎么知道是林冲,能跟踪我们到那个极为秘密的所在?史文恭说,放眼大宋,武功如林冲者凤毛麟角,否则我还是会赢的,哼,可是现在我听说林冲的下落了,在梁山!”

“什么?梁山,林冲落了草了?那当地派兵去围剿啊,多好的借口。”

“已经围剿了几次失利了,但是如果用更多的主力,梁山守不住的,若用重兵围堵他们必败。父亲我们需要给当地写信调用北征的兵马吗?”

“写,要这样就务必让蔡攸全军出发,出兵向北也不要紧的,虚张声势嘛,难道还能真和契丹动兵?那不会损伤了我们手里的兵力吗?”

“爹您这么看重手里的兵力,难道您想……”蔡条看着老迈的蔡京,“大权在握连兵权都在手里,父亲您难道想有更新的动机?”

蔡京眼里露出凶光:“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我们蔡家拥兵自重,童贯是个没根的人我已经把他收买了,而蔡攸手里有两万胜捷军,他们若用得好,完全可以在朝里再拥立一个新皇上!”

“这主意更冒险吧……我们现在不很好?就算成功了,比现在强多少呢?”

“从前,账本没丢,官家和我们蔡家共治天下,现在,大家都是栓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别他娘的乱蹦跶!啪!”

蔡京越说越气,狠狠的将手里一直在把玩的一个最好的玻璃杯子摔碎,颤巍巍的要走。

“爷爷!有客……”

正这时候,在蔡府的秘密屋子里,蔡行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尖声又响了起来,身后跟了四五个彪形大汉,手里都有刀,而他们最后面,是契丹族的英雄,耶律大石。

闯进来,大家赶紧迎出去。

“账本,俺在燕京城见识过!”

耶律大石如同凶神恶煞,手里的一把弯弯的刀总是耍得像个风车一般呼呼带风,然后蓝色的眼睛,狼一般盯着蔡京,好奇而无礼的打量半天,才站正,给蔡京抱个拳:

“蔡太师是吗?久仰,在下耶律大石,我代表大辽前来,作为使臣我们想请求停战几年,能做到吗?”

蔡京还是很稳的:“辽金之战,辽只剩个燕云十六州,现在你们如丧家之犬,还敢和我大宋议合?配吗?”

“沧浪!”蔡京说完突然眼前一花,耶律大石身形快得像闪电,已经将那边的一扇子屏风刀砍了一个大口子,接着哗啦一声,屏风掉下来一片。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耶律大石文采极高,见识极深,冷笑着对蔡京回道,“我大辽是一头狼,金就算是几头野狗占上风,但你们大宋却永远是羊,想打败我大辽,还是痴心妄想!你们皇帝想白得燕云十六州,这梦有多可笑?”

“老夫不想和你争论!”

耶律大石义愤填膺,语气里透着实实在在的悲愤不平:“将心比心,蔡京,还有宋朝皇帝,你和我们放着朋友不做,却非要自不量力的撕破面皮,你们皇上这种无耻的行径,一定会遭到报应的!还有,你们的账本我一定会给你们天下的子民公开!让你们百姓看看,他们好皇帝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没好!”

“这……”

蔡京听了后,顿时气焰消下来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难道我们眼睁睁你们的燕云十六州,被金夺去?到时候,我们不出兵,我们再想等他们占领的时候再出兵,就师出无名!大辽,真的气数要尽了,若不然大石你归顺我大宋?我可以许你王候之位!”

“你做梦啊!”

双方气得都在发抖,水火难容的状态,能谈成现在这样,也不容易了。

“那我们仍然还是兵戎相见,你们大宋尽管派兵来战,哼,打得赢我就服!”

“好吧。”

“但是也没那么便宜,”耶律大石再次把刀指向了蔡京,“那我们各退一步,我答应把账本交还给你们大宋官家,哦不,是交给你,你爱交给谁交给谁,但我有条件是,你要护送我,还有五百支望远镜回国!”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刚做坏事就失败 深秋入冬的清晨,晨光微启,东京城的北门,城门大开,大车小辆的行人要排着队,从几丈宽的巨大城门楼子里出去,人畜的口鼻子边都冒起一片清冷的白烟,太尉高俅管辖下的兵马司,芝麻小官王检典,带着两队长枪兵检查大车小辆出入。

“王检典您早啊?”有经常出入城门的商户还有百姓,点头哈腰的跟带兵的王检典打招呼。

“去你娘的,别给老子废话,排好队排好队!”王检典脸沉着,语气比早晨的天气还冷,骂完那些主动打招呼的,又向手下百名士兵,“一个个呆鹅一般你们怎么这么让人来气,都给我警醒着点!好好检查!”

王检典全名王帅,他在京城把守城门已经有十年之久,相比起其余三门,北门的守卫最严格,因为最近朝廷下令,严查往北去的商贩子,防止他们从京城往北贩卖武器给辽人。

王检典就因为漏检了一件半件的东西,在后面的关卡中被查到,倒追查回来,兵马司的上司们因为这,甩了王检典一堆的狠话。

其实大宋像今天这样,办事一切从严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但是听说,上到最高位置的大宋官家,下到行商走卒,谈起大宋最近用的对辽这一招,都点点头赞同认可道:

“咱们这一下可算卡了辽国脖子了,看他们怎么和咱大宋反抗,燕云十六州,看来收复有望啊。”

大宋朝有着超一流的手工业水平,而东京城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大都市,无数最顶尖的匠人,都汇聚于此。

武器,铠甲也都是手工业,刀枪剑戟,一件价值千两白银的绝世好铠甲,都是由大宋匠人打造出来的。

尽管辽国盛产铁矿石,炼铁炉子也建造起来了很多,但炼出来好铁,想做出来最好的铁器,还得找东京的匠人。

普通的刀剑上面,那块刀刃需要有个反复锻打成形的过程,而由于宋辽久不交战,加上前辽国皇帝亦极为昏庸,所以辽军的武器,刀刃铁都得从宋买,反正买的话省去心力,费什么心思培养本国匠人呢?

还不如多用点银钱自己玩乐的。

结果一时间宋辽大战,先阻断了辽的武器来源,大辽方面异常窘迫,这样一来,辽军将士们手里拿的刀,和宋军武士一对拼时,刀就被人家砍断了啊!

皇帝下旨让宋人不再给辽人制作一件武器,一套铠甲,这个制裁方案,其实是很要命的。

一时之间,向北沿路上都是哨卡,专门防备宋人有通敌卖国的私下为其制作武器铠甲的。

要命了,白沟河一场首战,资历尚浅的马扩对战声名远播的辽国名将耶律大石,人们甚至不抱太大期望的,结果结局和人们预想的,完全是两回事,马扩反而大获全胜,打仗打得那叫漂亮。

而辽军据说吃了兵器的亏。当然,也有人说是马扩战斗勇敢的,但,辽军方面只承认兵器不如人。

当时双方各派出来两千步骑拼杀,辽军一触即大败,要么是辽军真的久不征战,而宋军马扩却长年和西夏那边有打交道,辽军回来都说兵器不如人,真是干瞪眼。好在辽弓弩弓箭足够厉害,封住退路,这才没有大败溃退。

“你,怎么回事?!”

人们议论着宋辽交战的细节,大宋京城这边,已经有一些小报,官方发行的还是私人私印的,反正都知道了辽军输在兵器上,结果,就怕人家来买大宋最新的刀剑,但有暴利就有买卖——

但见搜查的士兵,拦住了一队车队五六辆车,头前的士兵眼看最前面的车上下来的人就变毛变色:

“兄弟行个方便,这儿有五两银子。”

偷偷的要往他腰里塞钱!

“你特么想贿赂我!啪!”那个兵一看后面的人都怪异的眼神儿盯着自己和那人,他气愤的一手打开了拿那块银子的手,银子滚落在地上,而这兵为证清白喊了起来,“兄弟们他这车给我好好的搜!”

“军爷别搜啊,这车上是死人!我爹才死在外乡了,我们没钱在外边办丧事,这是拉着尸体回老家办事啊!”

“放你娘的屁!你爹死了,你穿一身大红,车上布都是红的啊?搜!”

“哗啦!”

结果一搜果然一堆的粮食里面,十余把做成型的好刀,好剑,还有剩下车里粮食粒里都是最好的锻制铁片。

“拿下!”士兵们反应迅速,五个兵长枪压过去,把企图逃跑的车主给死死的按在地上。

没想到一个同伙直接拿出来长刀,竟然能砍断了几把枪,然后还抹伤了一个士兵的软肋。

“让开!”

王检典脾气上来了,拔刀出鞘,挥刀上去和人对战一起,五六个回合,少林寺的拳术夺命连环踢,外加罗汉拳,金钢刀,把这个悍勇的大个子连连踢打中了十余下,最后这货像木桩一般倒落尘埃。

“呸!”王检典冲倒地抽搐的家伙吐了一口,骂着卖国的货,然后让人把这些嫌疑人等都捆结实了,送交兵马司领赏钱,拿到一个私运铁器的家伙,兵马司有一定的赏。

“检典您真行啊,看不出来您功夫这么棒您怎么不考个武举什么的啊?”

人们一个劲儿的夸着,而手下的士兵更对这位小头目另眼看待。

王检典得意着说:“别管来的王公贵胄,敢偷运一件兵器去辽国,通敌叛国者,就该杀,老子就要他命!”

这话话音刚落,这时候突然,城里面人声嘈杂,大车小辆的车队,为首的一人高头大马正是蔡京家的一个少管家,最横无无礼的人物,蔡三来了。

他身后,是呼呼拉拉十五六辆车马,那拉车的牲畜都和过城门的普通车辆不同,都是大军马!

“检典,咱还拦这些车吗?看样子,人家是蔡家的车。”

“哪个蔡家?”

“您是东京人吗?还有哪个蔡家,蔡京,太师家啊!人来了!”

“呃……”王检典不由得退缩起来,“你瞎啊,还是傻啊,蔡家人是咱们一个看城门的敢惹和能惹的吗?快去开城门去,把城门开大点!”

“是!”这时候远远的蔡三先骑了过过来了,他过城门连马都不下,看也没看下面检查的一眼,仿佛这哨卡和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给蔡三爷请安!”王检典一个严肃的军礼,蔡三的马匹根本都没停留,先出了城,“啪”还抽马一鞭子。

“轰隆隆……”后面的车辆也要顺利的出去,但偏偏老天爷看不过去,马匹跑得太快而车上的东西又太沉正到了城门口,“哗啦”其中一辆车车轮断了翻在地上,里面的兵器好刀好剑,滚出来一地!

“这是武器!”

“给我拿下!”王检典愣了片刻,突然尖着嗓子吼了起来。士兵们都傻了,百来兵这才都拿起枪。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宋代炸药包 “什么?”蔡京万没想到,这次他们蔡家能够在那么小的沟里翻车,蔡三被兵马司,确切的说是被一个管城门的小吏捉了起来,蔡家派人去捞人,但人说了官司已经上报到了兵部!

“这两千柄上等好铁的白炼刀,”回来的蔡行、蔡攸父子苦着脸,可怜的样子向蔡京禀报情况,“蔡三是带了这些东西要走私路,出了京后想假扮成行商再把东西送给辽国,但是被截获我们都没法捞他!”

蔡行还补充:

“这是通敌叛国的大案要案,蔡三怕是小命难保啊,我早知道,就给他兵符,就算他是替军队上运送辎重的分队,可是,这种刀的形状,就是那种胡刀的形状,兵部的册上没有!”

“那你们想办法也得把人捞出来,把那些好刀,还有被捉那些人给我要回来啊!”

“那高俅,他手下的兵马司,油烟不进,他们还要彻查到底,咱怎么办?”

“高俅……高登,又是他们父子,他们怎么算定了我们会偷偷的运送兵器给辽国?”

蔡京已经气得在屋里来回乱转,眼睛叽里咕噜乱转了良久也没个好办法。

突然蔡行随口一句话,让蔡京的脸色更难看了:

“蔡三那小子要是嘴里没把门的,就怕他随口把咱们家藏了耶律大石的事儿说出去,那咱们接下来要送的五百望远镜,三万把好刀,粮草辎重走军方大路的事,都说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蔡攸拈着脖子上稀疏的胡须:“蔡三那小子跟咱多少年了,不能那么背主吧?”

“这……”

正这个时候,屋外进来了一个把三个密谋的家伙都吓一跳,但是一看放心了:“四条叔!”

身穿便服头上甚至带了斗笠掩盖面孔的四叔蔡条,一看就是外出打探消息了,蔡条的身份不能见光所以穿成这样,而他身后跟了一个带刀的打手,异常凶悍脚上轻盈功夫大成的样子,正是史文恭。

这两个进来就冷着声音道:

“爹,若是您不放心,让玄天鉴的人,把蔡三给做了,那批兵器可以连夜给抢出来,正好用做咱的人行动的兵器,这些一件也不能留给高俅当成他对付咱的证物!”

“行!”蔡京看见凶狠果断的蔡条,他也变得痛快了,拍案决定道,“能救蔡三就救,不能救,看着办!”

蔡条和史文恭同时肃然:“是!”

“等下!”两个人眼看离开屋,蔡京把两人叫住了,两人就看蔡京对他们依依惜别的样子,“你们既然要这么行动了,可是大罪杀人放火少不了……万一你们也出事……”

“不成功,则成仁!”

“好!是我蔡家的好种,对了,要不然,你们多用点心,那高俅你们想想,难道真没办法杀掉?这鱼死网破的时候,老夫想想真的很讨厌他!还有那高登,是他一步步逼咱们走成这样的残局!”

“您放心,”打手史文恭上前一步,拱手傲然道,“某家自幼就在少林学武,功夫有成,然后又跟周侗那老匹夫学艺了几年,只恨他不教我他独门的绝招,但我偷学来了不少,这次我相信,凭我的一身好功夫,杀高俅,没问题!”

“好去吧!”

这个时候,高俅正收到了兵马司报上来的消息,他在认真的清点着缴获的一批武器。

毫无疑问,他虽然没亲自上过对辽的战场,但是辽军骑兵,辽军的步兵用什么制式的武器,高俅对这是行家。

“铮!”高俅拿起一堆武器,两千余把好刀中的其中一把,抽刀在手,以指弹击刀刃,听这刀发出来铮铮然清脆的好声音,高俅对器物的痴迷,可以说是大宋第一级的,他当然懂,这是辽军步兵,小分队长才用得上的好刀。

“殿帅,您看出什么来了?”旁边的刘参赞,看高俅摸刀久不说话,有些着急。

“这刀,”高俅扭过头看刘参赞,“老刘,你知道吗?每五十名辽军士兵,才有这种好刀一把,而我手里就缴获了两千把,但现在这刀还没定论,要不然早送给官家看看了,这是多重要的东西。”

“这么重要的东西,蔡家人把它们弄丢了,落在了我们手里!”

“啊……怕他们不能善罢甘休啊!”

高俅看着蔡家住的方向,眼睛眯缝起来:

“我在猜他们会做什么呢?”

“他们能做什么,当然会销毁证物吧,把责任都推蔡三身上。”

“保护好蔡三!”这时候,高俅警觉起来,“老刘不知道为何我身上总是发冷,你呀,马上去拿本帅大令,从白虎堂,调集能调集的禁军,临时聚集起来,保护我们!看他蔡家想干什么!”

“是!”刘参赞风风火火的下去了。

高登这时候在太尉府,刚好吴用回来了,吴用带人带了一堆好东西向他报告最近的成果。

高登高兴的迎接了出去,跑着问:“三哥,您这么快就给我出了成品了?这是您的……炸药包,不,炸药罐子?”

“让我进去喝点水啊,慢慢说!”

“都进来!”

高登让吴用去制作的新武器,吴用办得真利落,仅用了三天就带了一堆的新武器回来了,这大出了高登所料。

“衙内您尽管检验,是否比最初咱们山上研制的,效果要改进了一点点?”

“好,去试试!”说实话,高登他是现代来客对热武器有种天然的优越感,就觉得只要是火药东西就比弓弩强。

但是他经过实际检验,得知了,起码,南宋北宋的火药武器,实战中最大的作用是壮胆的,虚张声势管用,真有现代想的那样?呵呵,笑话了。所以上次高登从山里矿上回来,就觉得火药研究应该作为一个长远大方向的。

配方什么的一硫二硝三木炭,工艺细节改进需要好好想想。

不过,当他被吴用拉着到了火药武器试验的空地上时,他有些发愣,大小不一,式样各异的数十样武器,摆他面前,吴用笑呵呵的背手向他道:

“就等您检验,咱的成就,好您一定要叫好啊。”

“这个,最大的,小咸菜缸……还带根线……是何物?”

“这就是一个小咸菜缸里装了火药,是用在投石车上的,燃烧弹,这在很久就有的武器了,只是应用起来很有限,但听说前线的马扩将军,已经用上了望远镜配备投石车,让投石更准,所以……我更进一步!”

“妙啊!”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调兵遣将 “昨天的军报,说的就是白沟河一带的战斗,”高登忍不住叫好,“听说过了,了望台上用望远镜远望过去,然后配合投石武器,把有限火力对准敌人发射,这招难为人们怎么想出来的。”

吴用羽扇轻摇:“若说是衙内您的功劳,您相信吗?”

“嗯?”

“难道您忘了,这主要是靠望远镜的功劳?看起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衙内您的匠心又起作用了呢!”

“好!”高登很得意了,看看眼前,“就说这个投石炸药罐子,但是……有一个问题啊,这火药包虽被投过去了,怎么点燃再投一个火把吗?”

“哦,衙内您告诉我用引线,不是有个特殊的方法嘛!”吴用不慌指指地上的一根麻绳道,“我一试真的很利害,用一物一加工,让那个麻绳点燃烧起来,烧得又平稳又均匀,不会像上次那样,烧得太快太慢。”

“什么东西加工的火药引线,这倒奇怪了。”

旁边人们都不信,李左手更是最好奇的凑趣的上来,拿着麻绳在手里搓了半天,看起来这绳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点着试试!”

果然单纯把绳子点着了,绳子就像烧的香火一样,均匀的慢慢燃烧过去。

李左手更好奇了,拿麻绳凑鼻子上闻道:“怎么这玩意有股刺鼻的骚气味?”

“哦,”吴用平静的道,“那,整根绳子是泡在人的尿液里至少有三天三夜的,因此燃烧起来速度均匀!”

“我呸!”李左手顿时触电一般把绳子扔地上,跑出去找地方洗手了。

“这个包点着,炸响了什么效果?”

高登现在最好奇的是这了。

“点着看看。”

就见吴用把火药罐子装在投掷器上装好,那边从容的点着了火药的绳子,高登有点紧张看这吴用怎么就让火药包在眼前烧啊:“我说,快闪开啊?”

“衙内,这个引线目前做得很长,得等五个呼吸的时间。好了,投!”

就见吴用身边的几个兄弟,行者武松他挥刀向小型投石车的绳索砍了下去,轰的一声,这一枚“火烧球”划破天空,飞向远方,它后面那个引线看起来真是越烧越短了。

“嘭!”

在空中,这枚燃烧球,还是炸药球的东西炸响了,远远的也看得到落点整个被一片浓厚的白烟雾给笼罩了。

响声听起来不小了,连武松、花荣、杨志都直皱眉要捂耳朵,但高登却摇摇头,这火药在现代的威力,和这时候这么大个药包发出来的声响,那真不是一类货色。

总的来说,火药要改进的空间太大,不过这一包药的烟雾可够大的。这也许是个烟雾弹?

“烟雾弹也够了,也能迷惑敌军。”

高登也只好先这样安慰吴用,总不能过度苛责这位传奇军师,他已经做到了目前能做的最好状态。

“衙内有新情况!”

正这时候,富安从府外边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报告:

“蔡三那小子您知道吧,他偷偷的想运好钢刀卖给北国,被咱的人给关押起来了呢!您提的那个,增强巡逻防备人家蔡家勾结契丹的点子,又起效果了,管城门的那个门吏小官,叫刘帅,他这小子竟很得力您没准能用上!”

“好!”高登看看身边的吴用,“三哥这是您的功劳,您提醒我重点关注北门来着,你提议让我向我爹给北门的官兵多开军饷,激励他们,您真是我事业的福星啊!”

“噗嗤!”吴用笑了,“打住,咱们大家呀,我看谁也别再互相捧谁,想想接下来怎么对付蔡家,一定得好好深挖蔡家的把柄啊,那蔡三是他们管家,想来一定知道很多内幕吧,从他嘴里问出来!他到底和谁交接,除了这些刀,还有没有他们通敌的别的证据?”

“好嘞!”

富安撒脚就想跑去向高太尉通风报信,按人家吴用的问法,谁说审问犯人不也是门学问?

有能人审问和只是拷打,效果一定不一样的。但不管怎么样,这算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高家对蔡家的战役步步取胜!

“等一下,”吴用却赶快拉住了匆忙的富安,他沉吟道,“我们也没预料,蔡家能栽跟头,而且是有重要把柄,这么多私运的兵器落咱手里,清流那边肯定想知道,对付蔡家,而蔡家也害怕,你们说……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那能怎么样?他还想造反啊?”

大家都把眉毛立起来了:

“蔡家恶贯满盈,要真从蔡三嘴里问出来一个天大的罪过,甚至把他们通敌叛国的更多罪证挖出来,那我们太尉就带兵,带着正义威武的大宋禁军把他们都抓起来。”

“不行,蔡家有能人,他们一直能在大宋朝廷上,祖孙三代都当宰相,光会文的肯定不够,他们手下应该有厉害的高手,现在已经势同水火,斗得太凶,就怕对方下刀了。不行,武松,杨志,你们两个去暗中保护太尉?”

“是!”

行者武松,青面兽杨志,两个人顿时警觉起来,他们武术功夫在大宋都少见对手,武功一绝。

“我说三哥,您这样也真有点看低了我爹了吧?从前他们也没能拿我们如何。他是太尉武官,我们还有望远镜呢……”

“武功高强的人,能人之所不能。”

吴用意见特别坚定。

高登看着吴用,心里赞叹。这是一下把身边的保镖都给了他自己用,这是一份好大的人情呢,可见,这吴用对他有真心,于是就诚心的劝道:

“三哥您在京城,身份也需要保密,难免需要个保护,要不然,我让杨志保护您!也省得他再见到我爹有点害怕,你知道的。”

“是呀?”吴用扭头看了一眼青面兽,这丑脸的大汉,噗通一下,给高登跪下了,“衙内您真知我!俺杨志丢了花石纲,就算太尉饶了俺,俺也真是没脸见太尉,除非为还人情死太尉脚前了!”

“得得得,谁也没责怪你,再说不是让你暗中保护吗?那你随意吧!”

最后,大家商定了,武松功夫相当了得,过度紧张也没必要,那就叫二武松过去吧,杨志保护吴用。

至于花荣,他是一个神射手,和李左手两个人一见如故,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晚上不睡觉,在高府上下乱蹿,背个弓像个幽灵一般的出没。那谁也管不了他。

“我说还有那个内奸,大家可别把他的存在感忽略了。”

别人都说完了,高登原来的小军师吴能,他终于有自己的话说:

“我们可以再派出去一根线,盯住了那个谁?刘龙对吧?”

“好布下天网,等着决战!”

高登看看那边的“烟花爆竹”又想起来了一个对手,那个阴冷的像恶狼一般的“狗头金主”耶律大石,笑了:

“还有一个最不好对付的敌人,耶律大石,这是一个枭雄也像狼一样,那狼这东西最怕火了对吧?”

“我们就对他用火!”

“炸出一个万世太平!”

章节目录 第160章 高家庶子的猥琐样 都到了深夜高俅还在白虎堂和手下人办公,厚厚的卷宗堆积得到处都是,高俅带了一个高登给他做的花镜,觉得儿子给做的所有东西里,这是最实用了,让他这眼睛不好的老年人重新能做事。

“这孩子……好!为了他这么有出息,我也要拼上一拼。”

“太尉,您先歇下吧,明日一早就去把这些刀都送兵部,然后枢密院也能知道了。”

灯火摇摇,高俅带刘参赞,让手下卫兵清点完了所有的证物,也问完了蔡三的基本口供。

刘参赞都已经呵欠连天,一看时候已经到了当天晚上,便强烈的语气叫高俅先休息。

“绝对不能再干下去了,太尉您非把自己搞垮了。”

“他娘的,垮不了,咳咳!老子当一辈子奸臣了,人评话里说的什么,奸臣啥时候一想学好,人就要倒霉呢?”

高俅身体好像最近一直不好,老是在咳嗽,神情也总是厌倦的。但他强撑着干完了一切,对刘参赞说的“送枢密院”认可:

“尽管朝廷被蔡京、童贯把持,但天下还有点正义,官员几百几十双眼睛众目睽睽,老子看他童贯怎么玩阴谋销毁证据?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太尉您这身子……”

“我没事……咳!得了,手上还剩下点活儿,你帮我办了就是了,我最近的身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高俅也诉苦,只向这个老伙计:

“都怪从前过了太多殚精竭虑的日子了,伴君如伴虎,我是被他吓出来的毛病!”

“那您今晚还是快歇着吧?”

刘参赞扶住了高俅,帮他锤后背,高俅咳嗽到了脸红得眼看气都喘不出来,好久,他才挣扎过来向刘参赞说:

“蔡三那小子口供实在掺水,老子当时都想抽烂他,这块烂肉!”

“是,但也得明天继续审吧?”

“不!今晚不能让他安睡,还得连夜审人,”高俅说到了坏心眼,眼睛一番坏水不缺,“咱能讨官家欢心是凭真本事的,比如审问犯人,我告诉你,打他不如熬他,折磨得他精神溃散,你问他啥就有啥。”

“您的意思,”刘参赞知道高俅没说大话,“咱连夜再审蔡三,他也许会吐真言?确实,他至少能说出,他们这批东西的运送路线,走水路,还是旱路,条条小道,他们在沿途的联络接应点儿,他啥也不多说,也实在是仗着蔡家……”

“就是,被抓起来,人赃俱获事到了现在,他还拿自己当个正经人儿,老子今天就让他好好了解些实情!”

“那您身子不要紧吧,我去安排下面。您先休息一下。”

“你去吧!”

这时候的高府内空空荡荡,高俅连夜办公,高登更是在“黑狼堂”经常和武官们通宵达旦,要么出去在工匠炉子边的小屋内忍一晚上,要么在巡逻的帐篷里睡了,高登有这个好习惯,和手下人吃住一起,一点不摆衙内架子。

所以,很多时候,偌大的太尉府空阔得,只剩下高家的那些闲出来的人住。

高俅也娶了几房姨太,她们有几个有孩子的,其中一个院里亮着灯光,刘姨娘和十五六岁的庶子高平,正在一起窃窃私语。

高平面目白皙,眉眼细长,胳膊腿很瘦弱,一付可怜巴巴没长成的样子,但是读书很好,考中了秀才。但是最近不爱学习了,让他娘特别愁。

“娘亲,我白天见了大哥高登屋里的丫头,那三个丫头个个如花似玉,娘我也想要屋里有两个!”

“哟,你这人不大怎么色心起来了,那有什么用?”刘姨娘不得高俅宠爱,因为为人特别不好,总想着夺得高家财产,但是长得又突然难看起来,起了一脸斑,于是更对高家老爷怨毒了恨人抛弃她们母子,“你要丫头有何用,不如装个读书样子!”

“娘我不想读书,我就想搂着丫头困觉,那刘龙带我去青楼了,那事儿特别……舒服!就是欠了好多钱。”

“什么?”刘姨娘长了斑的脸上顿时阴云起来,气得眉毛都立了,“好个刘龙这厮该杀,带你年轻的去什么青楼啊!”

“青楼也没有好看的,没有大哥高登他身边的丫头好看,尤其是那个叫婵娘的姐,长了木瓜……乃……”

“什么木瓜?”

“就是那活儿像木瓜一般大……娘我就想要……”

“你这没出息的货色!”

刘姨娘听不下去了,抬手甩给了亲生的儿子一个耳光,抽得他一个跟头,脸扎进这边的酱油碗里,样子别提多难看。

“你的书读哪儿去了,都读木瓜里了?啊!你说你开始还行,你这个庶子考中了秀才,而你这个大哥他是嫡传的却连武生都没考上,更别提武举,可是现在……”

刘姨娘看看自己的小屋,破旧的小院,三条腿儿的一张破桌子,家里多少处有水渍也没收拾,她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布衣,镜子里是她日渐苍老的那脸,实在忍不住了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你那个大哥是嫡传的能得到高家的全部家业,而且还能当官,你就不行了你只有考中秀才然后考举人。从前他花天酒地你娘我每天烧香,就让他不务正业吧,这高家才有你出头之日,可是谁知道,谁知他出息了,唔唔唔……”

“大哥出息了不挺好的吗?前些天,他还遇见我,塞给我一块儿五两重的纯银锭子……”

“银子呢?”

“我拿去赌钱输了……”

“我苦命的儿啊,他那是凭着自己有钱,拿一点点银子羞辱你呢!我记起来了,他还问过我,说银子是不是交给我了我一愣,可是,他现在日挣千两百两的,拿回来给大家分过吗?”

“娘大哥他说了,给我银子怕我乱花,更怕我沾染上不良的恶习。我输了银子有点后悔。”

“知道后悔有何用都输了?”

“我后悔应该拿去青楼的,可以买上一个女人跟我……好舒服的!”

“啪!你怎么这么点出息啊!你看看人家高登,比你大几岁人家已经是朝廷命官,见皇上打金国公主,还听说跟帝姬勾搭一起,每天和皇子太子高谈阔论,再看看你,我呸!赌钱!我呸!上青楼!你的脸呢,你不是要考举吗?”

“娘我也没耽误读书啊,我学的很好的,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

“哈哈哈哈!”娘两个正在屋说话,突然外边门被人一脚暴力踢开了!两个人,闯进屋来!

“沧浪!”钢刀出鞘,两个黑衣人一边控制住了一个,冷笑道,“高俅的儿子,小妾,挟持住了他,或许能让事儿更好办些吧?”

“爷爷饶命!”刘氏身子一软跪在那连连磕头,“您让我们做什么,我都给您做,只要您饶了我儿子一命,什么都行。”

“带我们去白虎堂,想办法救出蔡三,能行吗?”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天人激烈交战 “你放开我!”高平被对方一个黑衣人扯脖子提起来,觉得身上特别疼痛,他忍不住哭出声来。

“不想现在死,就别哭,听话!”这个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但是凶狠的气息直喷到了高平身上,他还是忍不住要哭,毕竟才十五六不大。

“快走吧,高府也有不少高手,咱别被人发现喽。”另外一个说话就显得没那么狠,但是人的特殊坏声音,让高平叫出来了名,“刘龙叔叔,是你吗?”

“呸!”那个青衣人一被叫住了名字也没经验硬把脸上青纱拿下来,“小平子你小子听话,别乱叫否则他杀了你知道不?”

“刘龙你这个挨千刀的快把我们放了。”

刘氏一看是认识的人对他们做坏事,又提到高俅的名字不由得喊出声:

“你这穿成这样是干啥啊,你们要干啥我们娘们跟着你干不完了嘛,把我儿放了,我跟你去。”

“这……”那个人也把脸上的黑纱扯了,刘氏看着很面生,这位刘龙低声称呼他,“我说史鉴主,我刚才就说来错地方了你还不信,这小娃子也姓高但是他是高俅的庶子,恐怕要挟不住他,只有高登才行。”

“啧!早说啊!”沧浪一声,这位史文恭他刀出了鞘,抬手就要结果这娘两个的狗命。

“别别别!正事儿没办,先别弄出人命来,他们也不是外人。”

刘龙多少在这高府有些年头了,和这个刘氏,这个高平还混得挺熟,所以他能让史文恭在严密的监控下,走了很小的一个小门进来。

“什么不是外人,高俅家人都该死!”史文恭把刀面在刘氏脸上重重的拍了两下,顿时一道血印出来了,只看了一眼就冷哼声,“长成这倒霉鬼样,难怪受冷落,这破地方白进来了。”

“你这叫啥话?”这话让刘氏的自尊心受到强烈刺激,她泼妇般的不顾一切冲向了他。

“嘭!”一拳史文恭将泼妇打晕倒地,看也没看的拉刀要走,想想又停下了,“高俅的家人,留着有啥用?杀了算了!”刀又逼在了高平脖子上!

“别杀我……”高平这才知道力量悬殊差太远,才知道什么是邪恶,邪恶到极点,他跪倒地上,一个劲儿磕头,“两位爷爷,我带您见我爹。”

“起来走。”

“哎!”

“你,把她捆结实了,塞上布,让她自生自灭。”

史文恭现在一把刀在手,命令起来别人,刘龙还就必须听他的话。但是隐约的觉得哪儿有不妙的地方,找到结实绳子把妇人捆得像捆猪一样动不了了,塞上布,然后史文恭一把扯住高平:

“你知道老实的给我听话,否则你娘必死你知道吗?”

“哦哦!”

“噗嗤!”史文恭一刀扎在妇人大腿上,血蹿起来多高,然后拉着人往外走不管她,只对高平说,“你要给我在你娘死透血流干之前找到高俅,知道吗?否则,她就死了!”

“唔唔唔……”高平的双手也被捆住了,嘴里塞了东西,他现在才后悔为啥只知道求饶不喊出来,看来都是一死了,而,刘龙交的这个朋友,心也太狠吧,跟我有何冤仇,“唔!唔!唔!”

“走!”

史文恭的刀见了血,自己的杀气也被激出来了。他最近很不顺心,很久前少林学艺就被人欺负,投奔周侗又因为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后来想找个谋生的营生,在太尉府当过几天差,托人花了钱,但竟因为渎职受贿被高俅打了一百军棍!

以为投靠了蔡家是个光明前景,然而他拼命的去追林冲,险险的把林冲围在当中,当时他带了百余杀手,对这位仁慈的大师哥痛下杀手。

林冲丝毫不怕!浴血奋战,杀得这边人都胆怯了个个后退,然而史文恭仗着自己一直没动手,体力占优,差点就要了林冲的命,这时候一箭飞来,把他的头发发髻给穿掉了,他一看,一个青年箭手。

“给你们主子报信儿,林冲他上了我们梁山了!俺是大闹东京城的花荣,不信的也还可以再接我两箭,下一箭我要取你左眼,若是箭射偏了卡眼眶上,俺都算输你了,再不管你鸟事!”

“唔!你有种!”史文恭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肃然的惧怕之意。周侗的绝技之一就是箭术,这个他是学过的,然而这人可能就是花荣。所以他逃了,但蔡京真重用他,看他有些武艺!

昨天羞辱,新仇旧恨!

“走,找不到高俅你娘就死了!”

这样还真管事,在高平的带领下,史文恭,刘龙,高平,三人看起来都是高家人,竟然一路混进了白虎堂重地,外边的保护卫兵都没拦住高家少爷,庶子也得叫声高衙内啊!

白虎堂的士兵防御甚严,最近高俅加了小心的。但是高家少爷人们都认识,最主要的是高登表现太突出,特别是高登还受过皇封,特许成为学士,直接授予官职,所以人们就因此也觉得只要是叫“高衙内”的,都可能有出息。

“那儿可能是大牢吧?关押的犯人有不少呢,车夫,管家……听说,那间亮灯的是审讯室。”

高平真孬,没等人家问,啥实话都给史文恭交待了。

这样,他这个人质好像也失去存在的意义了吧?

他倒没走这个脑子,读书读傻了。

被人史文恭像小鸡一样扯着。

“快走!”

史文恭抬脚就近了其中一间牢房,其实白虎堂重点倒不是关犯人的,高俅这次是暂时借用这地方,重点蔡三涉嫌通敌叛国,有军械的关系,关系大事,所以高俅要在这儿审两天,几个车夫,管家都交待了,他们就是蔡家人。

所以这样就更不能把他们马上关刑部大牢房了,高俅也已经让管事的刘参赞他去通知清流势力,几个重要的官员,已经答应要把重要证物,连结论,一同交给官家定夺。

“蔡三,你还敢顽抗吗?”

“水,给我水……我要水……”这时的蔡三已经神经涣散了,眼神儿呆滞的看着高俅,但是高俅根本不满足他要水的要求,只是冷冷看着眼前的烂肉般,做恶多端的家伙,他能也有今天,

“用水泼他一下,别给他太多水。”

“噗嗤!”一盆水让蔡行身上鞭子伤犯了,痛得惨叫,直接又晕了过去,再泼醒了,如此几次,他竟然把他看成了高登,“我说高衙内你可把我们蔡家害苦了,我家蔡行大学士,天天噩梦里都有你……”

“你……”刘参赞想让人给他泼点冷水冷静一下,屋里只有五个人,两个士兵一个刘参赞,一个高俅一个蔡三,高俅示意让蔡三顺着迷蒙的思路说下去。

“你说你这个高衙内原本不学无术,我们都看不起你,可是你突然有天就出息了,搞出来一件望远镜,从此后,搞出各种新奇玩意儿,人五人六的倒叫所有人都惊奇了,怎么这世界,顺你意思走了?”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嗜血追魂夜 “他说的是,咱做了琉璃器,玻璃器他嫉妒的陈芝麻烂谷子……”

刘参赞摇摇头,高俅却傲道:“我儿子就是厉害,随我!”

“可是,你真别说,你成功了,我们蔡京太师对你都很欣赏……多次想拉你过去,为我蔡家卖力……但蔡行不服。”

“嗯。蔡行太狂了。”换高俅摇头了,“算狗屁的第一狂少。”

大家就见蔡三迷迷噔噔的喃喃的说着。有人专门引诱问他关键问题:“那这些武器运往何处?”

那边的一个也是精通文墨的师爷,马上坐那儿桌儿上,摊开纸笔记录着刚才蔡三说的话。

刷刷点点,运笔如飞,专业记录呈堂供证!

蔡三真是被折磨到了死去活来:“结果他这次做差了,把狼引了进来,那耶律大石进了我们蔡家以后,天天就不走了!吃喝使唤人不说,他还要各种东西,好刀剑他要,好的玻璃器物他也要!然后他还要望远镜……这一步步的,拉我们蔡家下深渊!”

“噫!”高俅和刘参赞,还有两个小兵,对视一下大家都眼睛亮了,这不等于变相的招供了吗?他承认勾结大辽了。

“有这招供,蔡家必死!”

人们眼睛都闪亮了起来,容易吗?蔡京把大宋都祸害成什么样了?

花石纲,天下的土地,都收他们家去。

土地兼并!

掌握白银矿,直接往自己家炼制银子,把手伸国家矿山上了!

当十钱,直接向百姓掠夺!

清流们,死了多少敢说真话的人?他们的死,当时看起来是极为可笑的,可笑不自力,但是,他们用他们的血,换来了今天昭雪的一天,安息吧!英雄!

才知道,你们的大义凛然,才知道你们死的价值!

“当,当,当,当……”外面更鼓声响,已经过了后半夜了。

大宋的夜晚,正义与邪恶天与人在激烈交战,空气里都透着那般的恐怖。

“呼……”秋风卷起地上的黄叶儿,吹得人骨头缝都冷。

“唿!”不知道是哪家狸猫蹿到了哪儿去。有些动静的外边更让人害怕。

“你小子终于让我把口供给你问出来了啊!”

高俅拿过来师爷记录的蔡三招的内容,眼睛亮了,蔡家通敌,这可是太大新闻了,官家如何也护不了他,那接下来,只要让蔡家按个手印……

“嘭!”风,把门吹开了。

外边几个守兵怒喝,但只听着砰砰砰的几声,还有拔刀出刀的声音,然后人都倒下了。

稳稳的步子进来一个人,正是史文恭,黑纱蒙了面,手倒提着带血的钢刀,滴滴嗒嗒的在顺着刀流血。

一个瘦削的身影刚要跑进来,但脖子被刀架住,他听到“可以随便说话了你”,才哭喊出声:

“爹爹快救救我娘亲啊,被他们捉了捅了一刀眼看血要流干了啊!”

“什么人!”高俅就是一惊,这时屋里才几个人啊,“沧浪!”他拔刀出鞘,他拿的也是一把不错的好刀,可惜……

“你,就是高俅?”

来的黑衣人看了看高俅,然后看看蔡三,眼里都是不屑的表情,仿佛他们都是死人:

“你们在这时刻,半柱香的生命最后时光里,谁都逃不掉,高太尉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高俅明显觉察出来了,以武将的直觉,对面的杀手功夫超无敌,反抗怕是绝无生机。

果然,两个士兵大喊着“保护太尉”,从两个方向想扑上去,起码作个掩护,但是高俅根本没看出来的人怎么动的手——

“噗通!”

“噗通!”

两个尸身倒地,而杀手看都不看这些,仍然问:

“高俅问你呢,你为何想反抗我家太师,你拿什么反抗?资历上你配吗?蔡三……你问出什么了?证据呢?拿来!”

“唰!”一忽闪的当儿,那张口供到了人家刀尖上,这人眼力真好,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他的文采也特别棒,一皱眉,“幸好我来得巧了呢,这还没签押对吧?”

嗤啦!他把口供扯了!

然后拿刀拍向蔡三:“你他娘的醒醒!”

“呃……啊,史文恭!快把我放了!”

“放你?啊哈!你小子一直是蔡家的红人,可惜啊,现在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要你有何用呢,杀了你蔡家能更重用我!”

“不要杀我,我还知道更多秘密!啊!”

刚说到这儿,蔡三脖子上一片红光,一个大口子血狂喷而出,蔡三身子剧烈抖动,眼看人不行了。

“站住!”一声冷冷的喊声,把慢慢挪到了门边眼看要跑出去的高俅、刘参赞叫住,“我要杀你们易如反掌,高太尉!”

“你这般的乱来,已经犯了王法,还要做什么?”

“我还希望能为蔡家多立些功劳,杀个蔡三不算什么,但杀您恐怕不好再出头露脸,您别把我逼急了。我问您,愿意不愿意投靠太师?”

“你……”高俅终于明白些了,冷声骂道,“你这冷血的家伙,你敢报名吗?你叫什么恭?我告诉你,我高俅是官家的人,哪派势力也不参与!你杀我就是谋害朝廷命官,蔡京兜不住你会把你交出去,蔡三和你有什么区别同是条狗?”

“你别废话了!”这黑衣人史文恭扑过去一把拉住要跑的那个孩子,“这家伙的话你听到没,这是你儿子,你不答应投降蔡太师,我就掐死他!”

“啊啊啊……爹,救我娘,别让他杀了我……”

“这是你儿子吗?是你的骨肉,某不想逼急了你,太尉大家还可以重新当朋友,当然,您也可以当我是条狗……但那两千把刀……明白吗?放条生路,大家都好!”

“你……”高俅突然大笑起来,脸上做无畏的表情,“你是想拿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来要挟本帅?哈,你想错了,我最看重的是我长子高登,他算什么?也算我的种?我呸!你呀,随便!但是我只要一喊,你可能就会死!”

“呃……”史文恭也愣了,虎毒不食子,这高俅这话不近情理吧?

“来人啊!快来人!”更没想到的是,高俅向后一退,放声大喊了起来,同时奋力向后逃跑!

“嘿!”史文恭手上用力,那高平眼看眼睛一翻死了过去,把这家伙甩在地上,再去追但刘参赞带两个人上来,史文恭一刀一腿,将刘参赞直接踢飞了起来,好大的杀气,然后身形一晃,好快的人直逼高俅,“太尉,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杀你。”

“我命休矣!”高俅一闭眼,但他心却极安定,心里想着我儿高登已经出落出来了,我死也瞑目了。

“呼!”正这危急时候,一条黑影从那边的墙上飞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63章 高家最惊险的时刻 “你是何人怎会用周家的绝招?”史文恭和来人交手三招把身形往后一撤,大声的问道,“你是周侗什么人?”

“某,行者武松,老恩师只当没你这个逐出师门的孽障!少废话了贼子看招!”

“砰砰砰!”快如疾风暴雨的拳脚,两把刀接连撞击在一起,旁边想着快逃命的高俅看到了如此精彩的生死对战,不由得他都傻了,连声的叫,“好俊的刀法!”

那当然得俊了,大宋武学这可以算是顶尖之战。

天下武学万法归宗,就是周侗教的徒弟这时厉害,论枪法只有林冲、卢俊义、岳飞的枪法最为出彩了,后来岳飞的枪法更是专门研究出来一套更深的功夫,那是形意门的鼻祖,如何发力变招这些东西才是真正传承下来的东西。

而眼前这两个,使刀法刀为兵器之王,就适合胳膊粗力气壮的武者使用,霸气凌人。

却又精妙无匹。

“嗤嗤!”刀光片影,寒刀阵阵,杀气腾腾,凶险万分……

高俅还有心思看两个人对刀,身边的武士已经闻声围了上来,把太尉围在当中,堪堪脱离了险境,但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听见那边的杀手大叫了一声:

“哈!”一刀劈向武松,武松躲闪却被这人连续三腿踢中,虽说尽力招架,但是最后一腿没躲开,被一扫腿扫中前胸,他像半截枯树倒在地上!

“嘶!”后面的高俅吓得倒吸口冷气,话说大宋朝武功好坏,他至少有点见识,这杀手功夫比报名叫武松的还在其上,有这本事不当将军却仅要当个杀手,真屈才啊。

“保护太尉!”史文恭提刀就要先奔被他踢倒的武松,管他同不同门,同门更是仇人,要杀人!

“轰!”大门一开,这时候外边高登急着巡逻赶上来了,身边的高手真没带太多,青面兽杨志保护吴用,他们在找契丹人别的线索了,还有个花荣也正好不在,高登眼看这杀手锐气无双,不由得怵头。

“他连武松都打败了?”这简直颠覆高登对武术功夫排行的认知,大宋武术最好的人里面,能把武松几招就打败的,没有吧?

“快!弓弩!”

这边有强弓硬弩,但屋里太窄有点施展不开,几箭射出去武松挣扎从地上起来,捡条命,但受伤不轻,而史文恭这家伙连蹿带跳的,像只大个的狸猫,人们连发数弩都没击中他,大家汗都出来了。

“今天尔等就给我死吧!”

史文恭也狂,他眼看就要蹿到了高家父子眼前,人们还是从未这么怕过一个谁,就用最原始的个人力量,要冲到大家面前杀人放火的。

“轰!”突然那黑衣杀手正是史文恭脚下落下了一物,一根引线刚烧完,大屋里面一股强烈的火药味,然后“轰”一声炸开了,一团白烟!

“什么玩意?”这东西把史文恭吓毛了,感觉到了刚才一声巨响就在耳边,有几个陶瓷碎片从脸上飞过,有的大概炸到肉里了,定睛一看,高登的身边一个大个子青蟹壳脸的家伙,背了五六个陶瓷罐子拿个火把点着了向这边扔过来。

“俺李左手,今天请你吃炸药罐子吃个够!”

紧跟着,脚下“轰轰”的声音,片片碎瓦片石头片乱飞,这响声真吓人。

“我得跑!”史文恭拼命寻路,蹿出大墙身上亦不知道有多少大小伤口。

“抓住他!”那李左手正好是轮到他负责看着一堆炸药火器的研制,这火药有了威力可惜并不是特别大,但是怎么做能够让威力更大些,大家都在想办法,仅做出来几个土炸弹,真巧马上就用到正地方了。

人们追杀了一阵,哪儿还找黑衣杀手?

不过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李左手拿的什么武器,扔出去爆炸的同时,也把这边人给吓着了,有的声音很响有的就是一片白烟,但是功夫那么高的刺客杀手对这真是害怕,万一用到战场上,这东西会不会更强呢?

但现在人们看到处狼藉,也没心思多想了。

“快看看现场,谁还活着,快救人!”

高登这么一喊,带动了不少人过去查看,有人在烟雾中扶起了小少爷高平,眼看他被掐死了竟然只是晕过去,高登亲手抢过去拍打他,他醒过来看是高登救了他,竟然怨毒的偏过脸去。

“兔崽子,你哥把你救了,你连句话也不说?”

高俅被里面这么呛的烟更是呛得咳嗽不住,让人赶快开门放烟,现场再看是一片狼藉,死的人里,蔡三是绝对没救了,几个士兵血都流干了,那人下手真狠一刀毙命,刘参赞也是奄奄一息,只有最后一口气。武松受伤也很严重,但命是保住了。

“老刘,老刘说句话啊!”

高俅扑过去抱住刘参赞,放声大哭。刘参赞跟着自己辛苦一生了,为了高家尽心尽力,可谓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汗,竟然载在奸人的手上。

有人敢闯白虎堂杀人,这简直猖獗到了极点,还敢大胆的报名他就是蔡家人,高俅气到把牙都咬碎了,也是差一点气死过去,被越来越多赶上来的兵救醒。

救醒高俅后,高俅就嚷嚷着点兵,要包围蔡京的府,杀人,报仇,眼睛都要红了。

但这时候,高俅的儿子庶子高平,一步扑过来抱住高俅大腿:“爹,救爹救我娘,她被绑住扎破了腿,还在流血呢,救晚了要活不成了……”

“我去你娘的!谁管你的破事儿!”

高俅暴躁极了,刚才已经说了,根本不在乎高平的死活,但那故意说的,他当时多少还想保护一下这个庶子,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可是高平已经对他这个爹的作为绝望了。

“爹,别乱来!”

高登觉得他算是这件事件的唯一理智者了:

“蔡家可能还想要运送出去其他武器,您管禁军但不能随便在京城带兵行事,万一人蔡京说您想造反……咱们不有证据,得了那么多武器和抓了不少蔡家人吗?”

“报!大帅后面关押的人,都被人毒杀了,没一个活的!”

“呃……”

“快能救人就救人……”高俅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个眼睛有些发直。

“爹,蔡家人这么猖獗,我们一定有办法让他们偿还一切的。”

“大哥,我求您……快去救我娘!”突然高平跪在高登脚前,“求您!”

高登顿悟:“哦!大家快去救啊,把这事儿忘了。”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大不了就造反 等人们回去找到了他娘刘氏,人早已经血流干死得不能再透了。高平放声大哭,高登拍拍肩膀安慰他:

“兄弟振作起来,我们高家团结一起打败蔡家,你相信我一定捉了那个史文恭,替姨娘报仇!”

哪知道高平甩开高登的胳膊:“你不用在那儿装好人!若不是你得罪蔡家,我娘能死?我恨你!”

高登气到无语:“我招你惹你了?”

别的家人也骂高平狼心狗肺,这人怎么能这样?明明是高登带人救下了高太尉还有相关的人,没有炸药包那黑衣人能被打跑?结果这个高平偏像个狼崽子般反咬一口。

可是,不管别人说什么这孩子只是抱着他娘尸身放声大哭。

别人也觉得不忍心了,再怎么不好,他们也是受害者,可怜人。

而高登顾不过来这些,高俅那儿还为刘参赞死了痛心疾首呢,眼前他也被吓得够呛。

“爹,我们不会放过蔡家,他们太猖狂了,我想,先把这情况和太子,还有康王说明了,大家联合起来!”

“嗯,好,好……”高俅从未像现在这样咬牙切齿的,“蔡家务必要付出血的代价……老刘,咳咳!”

高登看着高俅脸上犯青,异常可怕的样子。

禁军白虎堂内出了这等大事,血案,高俅当然想带着所有的禁军,杀向蔡府讨个公道了。

但是,刘参赞死了仍然有下属人提醒:

“太尉您应该先把情况公之于众,然后才能让朝廷堂堂正正的调兵围蔡府,主要是咱的证据都让他们毁了,咱们和蔡家只有打嘴皮上的官司了,好在咱有很多士兵弟兄的人证。”

“再加上那些兵器,物证也有,我们派军队保护证据总可以吧?”

高俅气得吐出口血来:

“蔡京,我只要行动,就必定让你死!”

现在的高太尉更狠更准了但是人的身子骨眼看不行,高登劝他:

“报告太子,禀报枢密院,让我来先办吧。”

“去吧……”高俅摆摆手软软的坐下,看着刘参赞那床上的一张白布,“老伙计你等我给你报仇啊……”

“衙内!”等高登出来,召集手下的所有助手,都聚一起了,人们甚至把老人家周侗也给请了过来,武松战史文恭,武松身受重伤吃了药养着,史文恭狂言说会再来,这边幸好是有炸药包,当然也加强了防备。

现在太尉府屋里,有吴用,武松,吴能,青面兽杨志,小李广花荣,个个惊叹这史文恭杀的人之多,功夫之高。

“没想到,蔡家这厮下手能这么狠辣,我们都低估了蔡家凶残的程度,还有实力了。”

大家都议论:“史文恭是蔡家头号打手,从前有林冲哥哥在还没事,现在府里,真是让人害了怕呢。”

但李左手乐观:“但多亏有咱的火药包。”

“也真是,”高登承认,“看来未来的发展方向就是这样。”

小军师吴能说:

“从前我们总觉得望远镜多无敌,但是这次算吃了一个大亏,史文恭是利用大家精神懈怠的晚上进来的,或许他钻了我们注意力在审犯人之上的漏洞。总之,火药包还应该更开发。”

“但眼前事态紧张,”吴用向高登建议,“咱快找帮手吧,高家的安全都要保不住了啊,那儿好像还有一个契丹的耶律大石?他们再杀出来……快找太子,让他们上报朝廷,同意高太尉调动禁军,主动出击,真能就此铲除了蔡家,大宋真就有救了。”

“没错!”

高登不敢再耽误了。

现在是调动起来从前的关系,他马不停蹄的去找朝中大臣,汇报情况,找私交不错的康王赵构,太子,还有皇上知道,蔡京家的人,有谋反的可能!

“蔡家凭什么谋反,他们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呀?”

赵构都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高登把一把准备好的刀,呈现给赵构看:

“这刀是他勾结契丹的证物,他要秘密送出城,听说有个耶律大石正在京城!”

“嘶!”赵构沉默不语,若蔡家这样做,真的可能爆发一场大灾难,但亦是个机遇,能提前斩草除根。他早提过一句,要来个刺杀行动对付蔡京了,蔡京一死,马上清流揭露蔡家其余党羽的罪证。这就成了。

“所以我来请求陛下同意太尉调动禁军,全城戒严,先搜捕住耶律大石,能拿下他,相当于取下燕京。”

高登这话真不夸张,耶律大石是西辽创立者,高登提前知道这结果。

这不是瞎假设。

当年荆轲刺秦成功,肯定能让秦朝混乱一阵子的。而若北宋不灭亡,相反还取下了燕云,然后能凭地利优势挡住后金又如何?

不用试想,清兵在明灭亡前,什么皇太极,什么努尔哈赤连山海关都取不下来啊。

历史完全有可能重写,问题,就看你这十来年,怎么规划了!

高登热血澎湃,他愿意当个重写大宋未来的巨匠,当,从今日始!

“但全城戒严太兴师动众啊,”赵构想针对蔡京一家的大行动,官家那关难过,还是皱眉问,“你们证据还是不太充足吧?你还说有史什么的闹白虎堂,他杀了人,这得先交大理寺审案啊!”

“您怎么也……迂腐起来,人跑了,说这些还有何用?事态紧急这得要采取非常行动才行啊。”

高登眼神热烈的盯着赵构,头一次对赵构双膝跪倒:

“您说过击杀蔡京,我今后高登愿意站在您的羽翼下,唯您马首是瞻,王驾行动吧,我求您了!”

“这……快起!”赵构听出来了,高登这样极为堪用的人才,今天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能这么直白说要投靠他,难道我真有才能当太子,不,当皇上,“本王答应你便是了!”

“谢殿下!”高登百感交集,他当然不是太愿意赵构能当上未来的皇帝,可是不然找谁当呢?

其余的皇子里,拿得起弓射射的出箭的,几乎没有。

“有你这样的能治天下的好人才辅助我,真是孤王的好萧何啊,何愁大事不成!”

赵构可是看得上高登的,冒险看来这次又是免不了了,他兴冲冲的找自己的谋士商量对策了。

高登又去找太子想求清流,但碰了闭门羹。清流最近被蔡京打击的,没有几个在朝里混得好的。

虽说除赵构外无功而返,但更坚定了马上要铲除蔡京的决心:

“再耽误下去,蔡家连当皇上的心都可能有,太扭曲了吧,难道因为我,让大宋哪天姓蔡了?”

“衙内回来了。”想着都已经回来了。

“狙击床弩该派上用途了,”高登还在琢磨自己的王牌有什么,“李左手你去城头那几台三弓床弩,负责开弩,如果一旦耶律大石出现要逃出京城去,这一顿乱弩结果他狗命!”

“好!”

高登对其余的人道:“剩下人准备好狙击弓弩,实在不行我们就直接特殊行动,斩首蔡京,先斩后奏,大不了造反也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对付坏人的阴险损招 “我们不能再这么受气下去了。”李左手领了狙击的命令,那脸上的欣慰就像五月的花儿,全盛开了。

“慢着”现在高登身边两个军师,吴用、吴能都是智多星,其中吴用一直对眼前状况想说什么,见衙内急得火撞脑门他忙拉住高登,“衙内咱对蔡家定会让他血债血偿,但我想,对敌得分开步骤,先斩断其爪牙,再对蔡家总攻,最后是收拾那个辽国的将军。”

高登听了觉得有理:“是啊?”

“咱们得首先除掉他们的杀手史文恭,必须得想法子把他给先除了,蔡家才不会这么猖獗。”

“说得好!”高登心里像开了一扇窗户,看看人家军师,就是干这个的,对付敌人招招式式用得到位,“那这样吧,军师您来给大家排兵布阵……”

“衙内……在下不献丑了,但得忍耐一个三天两天,咱除了向上向朝廷禀报真实情况外,也通知江湖道上的朋友……就不信他史文恭能猫在蔡府里一辈子不出来。”

“嗯,他出来之后呢?”

大家也都听出来意思了。

“史文恭是直接的凶手,都知道是蔡家派的人,但先得对付这家伙,要对付这家伙,就得研究透他。他的喜怒哀乐,兴趣爱好活动路线之类的。”

“史文恭是周侗的高徒,老神仙也说过了,教了他功夫不少绝招林冲都不会!这个白眼狼……”

花荣、李左手、杨志都是武功相当了得的人物,但提起周侗、林冲来,都敬畏,至于动手,那儿武松受伤还挺重呢。

“要不然让周老神仙……”高登提议,但吴用摆手,“老人家年岁太高,不行的。”

“呃……”高登顿时了解了,周侗是古稀老人,怎么可能杀得了年富力强的史文恭。

“他没什么弱点吗?亲人什么的……”

“史文恭没有亲属,亲人都远在延庆路了,那他身边只有一个小童子当他跑腿的,有一群走狗都是他酒肉朋友。”

“这是头独狼!”

“对了,这狼有弱点!”青面兽杨志和花荣突然眼前都一亮,“我们最近没敢在太尉府呆着,因为这儿毕竟是官府嘛,我们有点怕,但住的客栈对面的春香楼,里面看见过这个史文恭老是出没到里面去,有两回了,我们不妨去堵住他!”

吴用问:“他武功超凡,谁有何办法能稳妥治服他的?”

花荣道:“呃……他那相好的还是个名妓,叫翠香,长得不错,弹一首好琵琶,最擅长《十面埋伏》,不如……”

“哦!”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股坏水儿在这些人精之间酝酿。

“好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如何?”吴用看大家说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悄声把主意交待给了高登,高登顿时骂了起来,“你们这招损的程度,比当时我去害蔡行不差半分,我说,咱们可是好人!”

吴用拍案起来:“哼,好人才受欺负呢,咱家刘参赞白死了?刘姨娘招谁惹谁了,蔡三本该论律严审,该杀该斩的有皇上定,大宋的律法非常宽仁,尽管这罪是叛国,若蔡三真的能坦白还能从宽判个发配!结果,他被杀了!”

“是呀,这个史文恭在蔡府听说管玄天鉴,是一个通辽国的组织,坏事做尽了。”

“啪!”吴用脸往下一沉,一拍桌子,“那大家按我的安排,史文恭这根钉子一定要拔了,然后再对付蔡家!说了这是军令,不听你们也得听,若杀不了史文恭,大宋都要危险你们这么坏,是为了救国,小李广花荣、李左手听令!”

“有!”

“你和李左手,一个用弓一个用弩,每个人准备好各自的狙击位置,在史文恭出没的青楼附近,密切寻找机会,对这种人不要讲什么规矩。看准机会就给他一箭。”

“是!”这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弩和弓是他们最骄傲的武器,真个让另外一个射手夺了头筹,今后江湖还真不好混,丢脸了。

他俩较着劲儿下去准备了。

“富安、吴能你们两个熟悉东京城的青楼规矩,你们负责去给史文恭……下药!”

富安、吴能同时疑问:“啥药?这有点难……他功夫多高,下药能看不出来吗?”

“嗯……春药里加泻药,”吴用尴尬的笑笑,早准备好了,“所以我才让你们去办这事儿,不是有个名妓叫翠香的吗,她有没有什么亲人?你们用来威胁她,让她助力成就这事儿,对了,听说衙内身边也有一个熟悉这行的人……”

“徐娟儿是翠玉楼的档次比她高多了,”高登不太好意思,因为他觉得最近徐娟儿表现不错,千娇百媚的,“反正她懂的事儿多着呢,军师您别想着坏水哪都使啊!”

“唉!我这不是替衙内您不平嘛,这种阴损坑人的事儿换别人我绝不用,可是,您就让徐娟儿想法接近那个名妓翠香,就以卖香皂,镜子的名义去。”

“好,你也知道我刚制作出来镜子?”

高登对这很意外,他叫人从屋里,拿过来一块很圆,很大块的玻璃镜子,有一面镀了水银!

“哇……”光芒一闪,这块镜子真是惊呆了所有人,吴用看到实物,睿智眼神看着高登,“衙内不得不佩服你啊!”

大家看的时候,都发呆了,真神器也,人从这边看过去,那就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这块水银镜子也太珍贵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心,”高登拿着递给吴用,“行吧,您看见,我就用来当做武器,希望用它能搞定那妓女然后杀了史文恭,替这些人报仇。”

“衙内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做这其实不难,回头吴用我把秘密告诉你就是了。”

高登自然不会轻易告诉人,怎么做这种梳妆镜。这一块银镜,目前世界上仅有两块,一块给了帝姬感谢她送信之恩,另一块高登自用,制作过程是先在玻璃上紧紧的贴一张锡箔,然后倒上水银!

因为水银能够容解锡,变成一种黏稠的银白色液体“锡汞齐”!

锡汞齐紧紧的粘在玻璃上,就成了镜子——比较清晰!

这得分跟谁比,比起当时的镜镜来,那显像效果,强了百倍!

不过,说制作起来,这种镜子太费事了,而且镜面也不算太亮……还有更强的。

用到现在的玻璃镜,都是利用一个特殊的化学反应“银镜反应”镀上去的。但那闪闪放光跟看到真人一样的效果,是用几样重要化学药物,把白银离子或者铝置换到镜子面上的,这就能照出来人影。

但宋时能有高登的那种镜子,亦是国宝级别。所以吴用一眼看见,就知道事儿成多一半了。

而高登这么精致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却是用作武器,诱饵,用来诱杀他最仇恨的史文恭的。

“衙内,咱们也不会闲着,火药,狙击弩,全部就位!咱们要一举灭了那史文恭,让他的尸骨连个渣渣都不剩下!”

“好!”

一切都准备好了。

智多星吴用很少有这么强大的杀气气场:“大家出发!”

“必杀史文恭!”

“可惜了他接近天下第一的功夫了。”

“是呀,苦练了几十年呢。”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惹火却不能碰 第一个关键步骤就是让徐娟儿推销镜子。办成反间计的计划非常重要,有危险又怕那个翠香对史文恭有感情,不过,这男人之间的事复杂,男女之间的事儿要人打听,用得却是另外一种智慧了。

“衙内,看你了。”吴用拍拍高登肩膀,“这事儿可不小,除了史文恭就能全力对付蔡家,就能重整朝纲,或许大宋因此都有救,您尽力为之吧。”

“三哥我什么都懂。”高登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都要求徐娟把这事儿办成。

回了自己屋里,这时屋里的丫鬟是婵娘。

“衙内回来了,听说白虎堂凶案连连有个刺客闹的挺凶的,您没事吗?”

婵娘帮助高登脱掉大衣物,伺候高登拿过热水抹了把脸,让其感觉真是家中男主的滋味。

“我是没事,幸亏炸药包很管用了,不然对付不了一个史文恭,这兔崽子杀进了白虎堂,闹个天翻地覆……”

高登心里有事,不过两个人初经人事暂时分开了才一半天,再看见眼里闪的那光线,真是蜜里调油,这份亲热。

不过还得办正事:“婵娘你把徐娟叫来,眼前有件事儿非她办不了。”

“哟,何事呀,”婵娘秀臂一弯,少见刁蛮的用身子用胸把直接把高登的头围住,微酸道,“说,难道您和她也想吟淫诗?”

“噗嗤!”高登顿时感觉到极香的味道涌进自己鼻孔,瞬间舒爽极了,手不由得摸向她大腿,“你别瞎想,刘参赞、蔡三都让那史文恭都杀了,武松那么高功夫身受他重伤,史文恭这家伙想除他,得用智!”

“难道你要舍了徐娟去引诱他?别!我就算嫉妒你和她也不能让她……”

“你想哪儿去了,”高登戏谑的勾住心上美人的尖下巴,“是让她找一个叫翠香的女人,这翠香是史文恭相好,要让她们翻脸就得给她一件重礼,你可别眼红啊,是这个!”

“啊?”婵娘打开高登怀里刚拿出来的一个红木盒子,看到了白银包了一圈的一块镜子,精美绝伦的样子,“这是……”

“这是比铜镜更好的一样东西,是银镜……又称风月宝鉴,”高登轻轻托了它给婵娘看,“看见里面了吧?”

“哎呀,真亮啊,这镜子能照得人全进里面,比铜镜好了多少倍呢。看来,您为除史文恭够用心了,我替您找徐娟儿吧!”

“不用找了,”正这时,徐娟已经迈步进来,一步拿过来那银镜子往里一看时,她也呆住了一会儿,在镜子里面照了半天,“衙内奴真服您总是能制作出来新奇之物的本事。”

“娟儿有件事正好求你……”

“奴都知道了,”徐娟眉眼透亮,打眼一看高登和吕婵娘亲密的样子,心莫名的被扎伤了,痛是真痛,但仍然要坚强接受,“奴刚听到你们讲的,不就是劝说翠香帮助下毒吗?这是有点难度,不过你们幸亏遇上奴我了。”

“你和翠香认识吗?”

“还好,奴原来不是翠玉楼的嘛,她是春香楼的头牌,我们算是彼此闻名吧,但是您还真找对人了,这个主意你要是强迫这个女人,我告诉你事儿一定会弄糟了!她是个非常少见有暴烈脾气的人。”

“哦,此话怎讲?”

“您要拿刀逼着这女孩儿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是宁可自己死也不从的,这也是她能当上头牌的原因,其实她长得并不算春香楼最白、最美的,但她当了头牌后,始终就一直是头牌。”

“哦……”

高登看着徐娟认真请解的样子,想为啥她突然把这个翠香的情况说这么详细?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一些味道了:

“这妮子这么说得详细,大概是很想拿到我给她这活儿……”

“咳咳!”耳边有婵娘轻声的咳嗽声,然后婵给给高登使个眼色,“奴想起来了,衙内今晚的洗澡水还未准备,这样吧,害人的事儿我也不懂,一个时辰我连着吩咐厨房做饭,你们先谈吧!我先走了!”

“哎……”高登看明白了婵娘懂事这是把徐娟让出来了,好心胸啊,也就是婵娘,“你们谈……”

“那个……”屋里就剩下徐娟,高登偷眼看,这妮子长长的睫毛粉红的小脸上微微透着不服气,她仍然不是很服气为何衙内先宠幸了婵娘,难道就因为来得早?高登当然有他的想法,另外他一身正气,不是很乐意搞歪的心思,轻咳一声,“那你看看这礼物。”

“这镜子……心思真妙,价值连城。”

徐娟嫩红的小手拈着银镜子嘴角翘起,两个酒窝泛起,这女孩儿心机很深,输在高登手里一回倒也一直服气:

“衙内哥哥,奴其实还有更妙的一番计划,就是,别一步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先送一块您做的顶级香皂,然后看她有没有能力买得起这镜子,八成她买不起,但我们可以把话最后挑明,说只要她能通晓得大义,就能得到镜子。女孩儿嘛……很好得手的。”

“这……”

高登看着徐娟俏丽、妩媚、诱人的样子,说话,办事这丫头极立表现自我,她出身卑微却始终在付出强烈的愿望刷这份存在感:

“你说的天衣无缝,那我真得感激你,相信你去办这事,一定能成吧?”

“那是自然。”

“不白让你跑腿办事,我给你一千两银子,这是你应得的。”

“好!”

徐娟眼神充满挑逗的看了眼高登:

“这个计划是你们男人定的,说什么给下毒药,春药里加泻药,这简直胡闹,这芒硝加上人参狗鞭药性都相抵消了,最终啥用没有好吗?那么多诡异的味儿,他喝不出来?干脆就是酒里下泻药得了,三两巴豆铁汉子都得趴下!”

“嘶!”高登的身上掠过一丝凉意,这丫头果断泼辣,真是个大将材料,放在现代是多好个职场助手啊。

“那一切都有劳你了,我们外边用望远镜盯住你行吗?防止你出意外。”

“哪用这般周张,我去办事,给衙内办成就是。”

徐娟收了任何戏谑,飞也般的拿了应该准备的礼物出去了。

高登一时迷茫,这徐娟外表娇媚,骨子里带股倔强,只是她在争什么强呢,刚才眼神儿里传递给他的一份询问,委屈,让高登几乎抬不起头来。

“砰。”轻轻锤击了一下桌子,“我干嘛这么心虚,我是收了婵娘,两个人感情进一步了,但我没答应你什么好吗?”

“这妮子吃你醋了衙内。”婵娘已经进来了,看着一头雾水的高登,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从前你那么狠力的撩完人家就不负责了,怪她暗恨你?我可不管你们的破事儿,自己解决了啊!衙内……来洗鸳鸯浴吧。”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粗重的喘息声 “还洗呀这……”不知道为何,这次高登看见了婵娘对他的那股温柔到极致的劲儿,竟然是一紧张,迈步差点摔了。

“衙内我又不吃了你,你怕者何来,”婵娘温柔极了,轻轻的为高登擦拭着胳膊,“水烫不,不然奴再加上热的。”

“不不不,一切正好,一切正好呵呵呵……”高登明显觉得婵娘有点吃醋的感觉,却不说这滋味太难受,“你也来一起洗一洗啊?”

“好呀?”人这次也不说主仆有别了两个人甜蜜的坐在一起互相帮洗着,一时间说不尽的甜言蜜语,“婵娘我就是为了收服那个史文恭……”

“不是衙内奴家多嘴,真的这个徐娟儿,太多风尘气息,您说她这会是真的能对您有真心吗?”

“我对她够好了,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得,我给她家人都安置到了自家作坊,还开了工钱给他们。够意思了。”

“可是就怕人家误解想要对你以身相许……同时,她也想要更多呢。”

“婵娘本衙内现在就宠你一个。”

“衙内……”

“你害羞了。”

“嘤咛。”门开着,屋里渐渐传出来两个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声……

这时的徐娟却是急着赶往春香楼的路上。

抬头看,这家青楼就在眼前,这家青楼的档次比起翠玉数来,那真是差距巨大,不过,这儿小楼幽幽,也并非是一般的勾栏瓦舍可比,简单说这儿也是用银子交易的地方,背着一串串铜钱的莽汉根本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大宋朝城市文明异常繁荣,当时地球上世界第一繁华的都城东京,城里汇聚了世上最巧的工匠,大小商人,农民,还有帝国统治者,官员和他们的家属。

而城市兴旺带来巨大的财路,各种各样的职业的人在这里聚集,其中妓女是古老的行业,而显然李师师所在的翠玉楼是名牌正宗,大量最精致的诗词歌赋作品在这座楼上得以传播,但是正因此李师师的价格也水涨船高。

所以大量模仿翠玉楼的青楼出现,春香楼亦是其中之一,里面有几个头牌,翠香就是最顶尖的一个女孩儿。

而徐娟儿却和翠香有一面之识,算是同行有神交。

“大爷常来玩儿啊!”远远的大门口都有姑娘揽客的声音但是徐娟儿却知道她该从侧小门进去,一个黑衣壮汉正在小门口和几个闲汉打闹吹牛,抬眼一看这徐娟千娇百媚的过来,穿着丝绸,不由得一愣看着好眼生。

“再乱看眼睛给你杵瞎。”徐娟儿身后可是跟了两个更凶悍的高府武师,徐娟儿亦不多和这样的打手龟公废话,将一小串铜钱扔到地上,勾小手指,“去,给本姑娘带路我要见你们翠香妹子。”

“哟,那可是我们头牌!”那黑衣汉刚说完,一见钱再看这气派,就知道来的非凡人,再看打手的样子所出非富即贵,绝对惹不起的赶紧捡钱笑着,“是,您跟我来吧。”

“什么?”徐娟见了那位翠香,见她倒也青春靓丽,但姿色比起来自己差了还是太多。而翠香见了徐娟儿更是像丑小丫见了黑天鹅,自惭形秽,且徐娟儿穿戴异常高雅高贵,那天蚕丝绸的衣物料子她有多少银子也不敢想的,便紧张的问,“您……”

哪儿来这位,千种风流的,让人羡慕?

“你就是翠香妹子?我原是翠玉楼的,我叫徐娟儿……”

“哦,原是姐姐啊!”

翠香听这绝色竟和她是同行,陌生感冲淡了不少,同是天涯沦落人,赶快叫人准备茶点,又问姐姐吃不吃酒,徐娟儿也没拒绝。

两杯水酒,让两个女孩儿亲热了不少。

翠香客气话说差不多了问:

“徐姐姐到此,有何见教?”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恭喜你,还是别的,总之确实有些很重要的事,你先看看这个。”

徐娟儿把一块精美的香皂拿了出来,问:

“这个,是那个人让奴给你带来的一件小礼物,你知道京城的太尉高府有个高衙内吗?”

“啊,我一直想托人买没买到的!这么贵重的礼,”翠香惊喜的看着那块圆润的东西,凝脂般透着高贵气息,懵了,“高衙内能看上我这般姿色……也罢了我这就洗洗,随姐姐去他府上……可您这般绝色他莫非也……”

“我说你想哪儿去了,他是看上你的人了,但可没说要你身子,他给你这香皂只是随手送的小礼物,若你能帮他办成一件大事,还有更贵重的礼呢。”

“什么?”翠香奇怪,“请您明说。”

“你是不是有个相好叫史文恭的?他想让你摆脱他……还给你一条极好的谋生路,恕我直言,你难道想在这青楼呆一辈子?赎身后你还想过上幸福日子不?”

“这……”翠香听这话吓一跳,紧张的看看周围,再看徐娟坦白道,“史文恭对我不错,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银子,还替我几次出气,我不能辜负他……”

“我的傻妹子,跟你说我的情况吧,我原来在翠玉楼也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现在无意中进了高府,就当普通的丫鬟,在高衙内身边,挣得不比原来少!而你知道吧?高衙内他还算个好人,高家最主要的是产业众多,他们好像随便做点什么都很挣银子。”

“真的?”

“你若想过来,高家有绸缎庄,琉璃作坊,香皂作坊,各种地方都能用得着你,而你能得到普通人能有的尊严,我们何苦在这青楼在这儿没人情的地方?”

“可是……”

“史文恭说过给你赎身吗?你觉得他有真心?”

“没有……但是他人还挺好的。”

“就算你们有情,就凭史文恭这条走狗,他在蔡府就是一个武师,你赎身后他能让你过上比原来好的日子?”

“可是我不能没良心。”

“你先看这个。”说完,徐娟拿出来了那块镜子,光芒一闪,翠香眼睛直了。实话,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宝物。

“这是银镜子,比铜镜还亮的?”

“你先看看价值几何。”

翠香接银镜子在手,从纯净的水晶石里面望过去,对面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

弯弯的柳叶细眉,根根毛发都能看得见毛孔;

白皙的青春面皮,那黑黑的秀发,圆润的额头,大眼睛,俏鼻梁,可爱的嘴巴小牙齿,全部纤毫毕现,有一样这样的东西每天坐下来的时候,对镜贴花黄把自己都美晕了:

“这里面的美人是我吗?这真是价值连城啊。”

“唰。”镜子被徐娟儿一把拿走了,一切虚无镜像都看不见了,徐娟儿冷冷道,“这样宝价值连城并不为过,实不相瞒高蔡两家相争,曾经我也曾经为蔡家做过事,但险被人杀害,因此醒悟。”

“是啊?”翠香好奇的看着这小姐姐。

“史文恭不过是蔡家的一条走狗,这条走狗早晚有一天会被蔡家抛弃,而你想想你想要这宝物呢,还是宁可自己死也要和高家做对?我先回了,不着急着你的答案。”

“唰!”镜子光芒又一闪,翠香觉得魂都要被勾走了。

“姐姐,别走我决定了……”

“什么?”徐娟儿也紧张,别说半天,这死丫头仍然相信什么爱情。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一口泄断肠 “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终于翠香回话了,咬咬牙,却也害怕:

“他功夫不错就怕他……”

“哼,这有一包巴豆,你只需要给他的酒里放一点泄药,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很难吗?”

“可是……”

翠香低头小声,“还以为奴和他是同乡,彼此知些根底……”

“知什么根底,他手里有钱的时候,是否对你吆五喝六,趾高气扬的样子?而当他手里钱少了,他是否脸色又好很多?这就是男人的天性,他们对咱们女人始终是捕猎玩弄的心态,在风月场里呆这么久了,翠香妹子你还想个痴情男人?哈!可笑!”

“不,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呵呵,”徐娟儿轻笑道,“其实你还有所不知,这个史文恭他表面对你很痴情,实际上他翠玉楼亦没少去,否则姐姐我也不会来找你,他是个实在的渣男。”

“真的?”

翠香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那姐姐我应该怎么办呢?这件事让我如何面对今后……”

“没说吗?先从良然后你找个知根底的男人终老一生,比现在这样强。再说你也要独立自强,或许你在高家的作坊里找个事儿干,也总比跟史文恭这种害人的家伙好吗,谁不知道蔡京是奸臣啊。难道你只知道自己,不知道天下人的死活?”

“好,那姐姐我听您的!”

“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什么,我信你保准能做得够好。我先回了,这宝贝镜子东西给你吧。但别被人发现,等事成后好好欣赏。可是这是高家的东西,得替人办成事。”

“嗯,妹妹恭送姐姐。”

徐娟儿凭女人的直觉,知道这事情办到了十成的把握。在翠玉楼的卖笑生涯让她对男人女人的情绪,信念的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马上徐娟回了高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高登。

“太好了!”高登大喜,激动的恨不得亲徐娟一口,事儿办的漂亮,太漂亮了。

“翠香答应这事儿成了多一半,大家还得定一个里应外合的时间,这好办多了,联合行动的话,由翠香去叫史文恭,找个什么理由把这厮叫来都行,然后天罗地网!”

徐娟儿想的和高登一样。高登叫人:

“来人,快告诉两个吴军师,事儿成了!”

“是!”

天色已经快到傍晚的了,高登激动的,他抬眼看了一下妩媚风流的徐娟儿,感激道:

“多亏你出力帮忙了,看起来,在谍报心机方面你很有些手段。”

“衙内奴奴再有本事,不是也败在您手下?史文恭曾是我在那边的头目,心狠手辣,奴对他稍有些了解。”

“哦,看来收了你就对了,哎,你还说蔡家的四叔,蔡条也并没离开京城,而是隐藏在阴暗中,指挥着对付高家的一切,是吗?”

“对,回衙内千真万确,”徐娟站得笔管条直,如同一条直线般军人的身姿,对高登是又讨好又服从上司的感觉,“您救了奴,奴已经决心全部身心为衙内效力。翠香只是奴牛刀小试。”

“唉,那个镜子却只做了两三个,我看看我有什么别的礼物奖赏你的没。”

高登说这话诚心实意的,他回身在自己屋找了半天,拿了几个小银锭子无奈道:

“一时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毛遂自荐,并取得成就这么快,就是说,没想过要这么用你。这两块银子是宗泽送给我的新式银锭样品,纯度极高,我也没用。今后大宋的白银产量又要提升了,这两块是初先采出来的其中两个,上面都有宗泽亲手刻的印记,有记念意义。你拿着吧。”

“衙内……”

徐娟儿媚眼如丝似乎想到了高登和婵娘的暧昧一点嫉妒和不甘:

“为您效力,你替我赎身又救了我全家,奴只是最卑微的妓女,而您却总说奴是……人才,您只要看得上奴就算是赴汤蹈火,立刻献身,我都……”

高登躲开火辣辣的眼神:

“别说外道话了,你早点休息去吧?”

“不累,衙内或许一会儿,史文恭就能到!”

“真的吗?”高登听了不太信太快了吧,再看天色转黑,华灯初上,这小翠要是今天叫不来史文恭,明天伏击,过一两天守株待兔有代价也值了。

刚这时,有个小丫头慌张的跑来向娟儿道:

“娟儿姐,翠姐叫我来送信,史文恭答应晚上掌灯时候,和她吃酒!”

“好!”人们都警觉了,高登急忙把旁边的短刀操起来,掂量了一下又别腰里,叫上李左手等人,准备好火药武器!

“快,送信给吴军师,让神射营的兄弟们全部出动,狙击史文恭!”

“是!”

“今天一定要把这家伙给斩杀,替刘参赞报仇,替刘姨娘,那些士兵等等无辜的人报仇。”

高登这话是咬着牙说的,有时候他也真想不明白,像史文恭这种英雄级别人物,怎么会混到了今天,杀人放火横行不轨,替蔡京当走狗很有趣吗?

吴能建议:“对了,要不要请周侗老人家也看史文恭最后一眼?”

高登:“富安快请老神仙周侗。”

吴用也闻听到消息飞速赶来了,所有的高家人都杀气腾腾的,高登下令:“大家行动!”

“杀!”

“衙内我也去!”

徐娟儿见这么多人都拿刀动枪的,这丫头竟然是兴奋,抢着要在暗中给从青楼往外送消息传话。

“这个活儿啊,太凶险吧?”高登觉得史文恭,杀起人来不眨眼,“送话的活儿小丫头就行了。”

“我了解史文恭,他狡诈,多疑,很难对付,我怕万一里面小翠一时失手,我在里面好有个照应。给史文恭下泻药这是关键步骤,不能出错。”

“好吧,但你万一被他认出来怎么办?”

“衙内也太低估奴的化妆能力了等我下。”

徐娟儿很快的换好衣物化妆后,出来高登都被吓一跳,眼前这个嘴有点歪,吊眉毛长了不少斑还有一颗大龅牙的乡村丫头,是原来绝色的徐娟?

“行动!”

眼看百人分队把整个春香楼都给围了,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徐娟和吴能先进去,观察传递里面情况。

下面这些人,手里早准备好了刀枪、绳子,还有火药武器,这次是绝对的有备而来。

“来了!”从那边的大路上,很快过来了史文恭,这家伙充满了警觉,看着四周可能随时逃掉。

他的功夫目前是所有人里最好的,而这个环境,确实也真不适合围捕。

不过他喝下巴豆就啥好办了。

那可是一口拉断肠!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一下刺进去 高登带了众人在外边等着,就看史文恭进去了,别人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衙内,我们要不要加人手?里面只有吴能,功夫好的在外边,这万一那徐娟有点事……”

军师吴用皱眉不摸情况,他提醒高登小心:

“让青面兽杨志看看?”

“不用,”高登突然很信自己直觉,“徐娟儿的才情足够治住史文恭了,这是东京最好的巴豆霜,药用上后,别说史文恭,什么恭都得出恭。”

“呵呵呵呵!”吴用被这话逗笑了,笑得身子直抖,“衙内您身边的人才够多。”

杨志对高登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快一柱香时间了,衙内您到底有没有把握。”

“杨志你没跟过我神弩营一起训练吧?”高登拉过来大和尚鲁志深,“不信你问鲁达,俺在这半年内,还是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高登,变化有多大?”

“杨志你是不知道啊!”鲁达大嘴一咧激动了,“都说这半年衙内突然变了,你看看人家身上的肌肉,你摸一下,半年练出来的!这肌肉不是做假,”

“还真是,初见你就说你气质变化了,人也变黑了我没敢问。而且,您比从前随和了脾气……”

“这得感谢那李左手武师,”高登当然不会说穿越,但是浪子回头幡然醒悟的典型让人信,“当时我偶尔路过柴房,听他在骂我,我动了心了,谁知道人是真的可以被改变的!”

“啧啧!”杨志想到了自己丢了花石纲,上了梁山的悲催下场,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这真是时也命也,衙内我真羡慕你啊。”

“杨志我知你功夫不错,”高登心里一动盘算了下,杨志是杨家将后人,但武功还真打不过史文恭,不如激他一下,“你还想回来吗,得立功。”

“衙内?”杨志当然做梦都想着再一切重新开始,“您等史文恭我跟他拼了!”

那边吴用正色道:

“史文恭的功夫,是少林正宗,听周侗给我们介绍过,这家伙仅论天赋他超过林冲,他几乎就是周侗最得意的徒弟了,唉,可惜没走正路。”

“衙内您放心!”

杨志慢慢把刀拉出来了,人们少见的见他一种强烈的求胜的心思,眼里的光,贼亮。

“出来了!”潜伏的人们惊讶的但见,史文恭身形匆匆,奔向了旁边一个茅厕!

“我跟他拼!”杨志刚要冲上去,吴用把他拉住,“你等他药劲儿好好发一发!急什么!”

“杨志你放心,你是自家人有什么功劳,我会都给你向上报的。”

“哦!”

高登这话,让杨志突然冷静了。他明白过来了,命运攥在谁手里:

“是衙内!”

高衙内主管一切,功劳别管你杨志做了什么,取决于高登怎么向上报。而高登说了,杨志是自家人,

青面兽顿时他突然对衙内又惊又怕:

“这还是从前那个只会寻花问柳的花花太岁吗?看来,他父亲高俅笑傲官场绝招,早会了。”

“衙内那我什么都听您的!”

“好,估计差不多了——史文恭人心思很狡诈咱们提前下手吧?”

“好!”吴用找到了自己军事参谋的位置,手里扇子一指,“史文恭他再出来第五次,咱们就可以动手了。药劲儿别过了。”

“哎,他又出来了!快,好快的身法!”

人们这时候,发现昔日身法敏捷的史文恭,这次以百米冲刺的神速度,扑向厕所!如是者,三!

第四次,史文恭他那种惨相就很吓人了。

“差不多了吧?”

“衙内,徐娟儿来了!”

徐娟儿从这青楼里面出来,脸上带了得意的表情,向高登笑道:

“大功告成,咱可以进去收拾史文恭了,但是他仍然不失是条好汉,吃了不少掺巴豆霜的饭菜,还喝了大量酒,他骂那翠儿为何会拉成这样呢,快别出事。”

“哦!”高登脸色一变,突然明白徐娟儿这是替那个小翠姑娘求情,马上决定,“咱不等史文恭的第五次了,立刻行动吧!”

“好!”大家都憋不住了,各拉刀剑,高登更是直接向着天空放了一颗带响的爆竹总攻准备,“嘭!”

“杀了史文恭!”高登拉刀,跟着智多星吴用,青面兽杨志,花和尚鲁达,还有百余神弩营的弟兄,冲上青楼,大吼,“让开!”

到了听见屋里的史文恭的凶狠的吼声:

“说!你为何背叛我?是谁给你的泻药,给我下药?小翠啊小翠,你太狠心了,这个势力的女人!”

“我没背叛你,没有……”

里面明显一个女人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你拉肚子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放开我我不知道!”

“轰!”杨志实在立功心切,踢门进去把刀一横,“史文恭你恶贯满盈,拿命来吧!把那女的放了,咱们比刀!”

“你还说没背叛我!”

史文恭脸上青了,向那小翠吼:

“我给你那么多银子,你却背叛我!为什么?”

“你跟了蔡京祸害百姓,乱收花石纲、发当十钱的是好人吗?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讨厌你?”

小翠被史文恭一把放开了,原来他去拉刀,但这女孩儿对着眼前男人还想把话说清:

“我们是老乡,旧相识,我也感谢你总来看我,但是,我赎身的事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明明能给我赎身,可你呢?你对我没有那份心思!相反,你玩弄我,这些天来都是我花我的银子让你省钱!你倒心安理得了,你好意思吗?”

“你说什么?你这么斤斤计较?”

史文恭怒不可遏,看恰进来高登一群人知道被算计了,他点点头破口骂道:

“好,我告诉你,你不就是个青楼女吗?我给你赎身我娶你,想什么呢?实话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老子在翠玉楼有一群相好,挨个赎身我赎得过来吗?你当你是个鸟啊!”

“好,好,我看错了你,其实我还心疼你,这坛子里是一份解药,至少能保你条命的,你要相信我就把他喝了!快跑吧,咱们两清了。当没发生过一切!”

大家往那儿一看真有一坛酒。

不由得心提起来,真有这回事?

“啪!”史文恭抬手把酒坛打得粉碎,“你这贱人我还信你?还嫌我中毒浅?”

随手一把扯住小翠,噗,一刀捅进她心口窝!

“贱人给我死吧!”

“呃……啊你不是人!”高登他们措手不及,没想到会结果的,这个史文恭其实扭头跑也行啊!

杀亲人,太毒了吧。

“史文恭!”青面兽杨志断喝一声,“你这鸟厮当着我们在这儿丢不丢人啊?你死在眼前,还顾得过来杀个不相关的女人,这女的对你这么好,你下得去手?死有余辜!”

“少废话,看刀!”史文恭说着凶狠的举起手里带血的刀,眼看要杀向青面兽,突然面目狰狞的一捂肚子,大概肚子中剧痛,“我!”

“嗤!”这一刀,青面兽酝酿良久,刀又快又狠,史文恭的头发还有一大片衣服被刀风割开。

史文恭也就是他了,真急了纵身竟然一跃跳下了二楼!

“放箭,快追上!”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雷神之鞭的惩罚 “哪儿跑!”青面兽杨志被高登随意激将法激到真够拼的,不顾一切跟着第一个提刀也跳了下去,到了下面叮当和史文恭恶战十余刀,史文恭果然战斗力受到严重影响,砍人可是力气活,也就是他体力真强换二个人就已经蹲地上起不来了。

“杨志我们远日无冤,我把我的千两银子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哈,你小子还知道俺的名头!”杨志很高兴,“想当年某家在高太尉手下当差,除了林冲就是俺了何等威风,可是就是你们蔡家非要弄天杀的花石纲,老子也不会丢官职沦落到此!小子,风水轮流转了你死了老子官儿才能回来!”

史文恭无论如何也搞不懂,他们两个的命运,是靠什么搅一起了,什么让杨志这么恨他。

“看刀!”

“叮当,叮当!”

刀碰刀火花四溅,扫、撩、刺、提,闪、展、腾、挪,武术就是这样的东西,玩一点虚的想投机取巧,稍一外行脑袋就让人砍了!

杨志是杨家将后人,刀法传承自金刀杨令公的家学,运刀变招都有独到的地方的,这些小技巧组合起来,常握到了炉火纯青学到了身上就是底蕴就是能耐,而史文恭的刀法是少林寺最新的功法精华,每一招用出来也是讲究到了极致。

硬碰硬,大刀是百兵之王,因为使起来劈砍下剁的招式如同奔雷霹雳,瞬间爆发的力量可以切金断玉,所以有此名气。愚昧无知的人各种幻想把武术玄虚化,其实最直接的话就是“如何拿刀要你命”,想到这你就知多少看似最淳朴的招,都是命的代价换来的。

稍一耽搁这时候,布局就搞定了,高登带的神弩营的人也下来了,早按计划各个狙击神弩手各就各位,天罗地网眼看要形成。

有人按原定计划敲响了一通梆子,意思是:“杨志稍让开点,我们可以放箭了!”

“这……史文恭比想的还能硬挺啊!”

杨志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多希望自己能够一个人就把史文恭活捉了,这样立的功能更大点,但他知道是团战,无奈之下稍一后退史文恭竟然也知道,高登的射手营围捕他了,他不退反进直取杨志两人缠斗一起,一时射手没法放箭。

“啊,好招!”史文恭力猛刀沉有时候险险把杨志伤到,但幸好在关键时刻,史文恭身形剧烈震动,那是肚子疼!

两个人从地上打到了房上,连蹿带跳,后面的高登这些人也都开眼界了,原来人类的极限,真可以一纵加两步就爬上很高的大墙,然后飞上屋顶啊,这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

“嗖!嗖!嗖!”下面的人稍一愣才开弓放箭的当儿,竟然让史文恭突破了多重包围,让无数狙击硬弩,那么快的弩箭擦着他身子飞了过去,这弩是比弓快的,但神臂弩上一次弓弦只能放一次,“该死”,高登懊恼的带着人追了下去。

“哪儿走!”史文恭跑着前面突然有一个大和尚拦路,“鲁智深,等候多时!”

史文恭眼睛都杀红了,挥刀就砍人家抡起一根铁棍,刀棍相交“当”的一声,史文恭的刀就飞了!

嘭!被人一脚踢中胸口,史文恭的整个人被横着踢飞出去一丈,也就是他咬牙纵身竟能又上了一面高墙,但墙上,有张弓等他!

“嗖!”一箭射中他头顶!花荣第一箭就是喜欢这么射出,非常容易瓦解敌人斗志,一箭必中头发,人以为自己死了!

“哼!”史文恭亡命之徒,他一摸没死比常人反应快,又直接跳下了墙去,刚落地又挨了鲁智深一脚,但是这一脚他也借了力了,一溜滚到了墙根,旁边几个神弩营的人拔出刀来要围,结果史文恭徒手夺刀还反杀了两个人,又一蹿,跑了!

“好孽障!”花和尚鲁智深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真凶悍,这还是吃了半斤巴豆的战斗力啊,不吃神仙也拦不住他,“快追!”

史文恭已经是惊弓之鸟漏网之鱼,惊恐的眼看前面正是一块三叉路口,一个巨大的树桩旁边,竟然还绑了一匹很高大的马,战马!

“啊,谁的汗血宝马?”

这马在夜色,月光之中,浑身血红色的色彩,格外醒目诱人。

史文恭眼看就跑到了马的近前,这要是夺马而跑……而后面的追兵离这儿差两百步之遥。将好在狙击弓弩的最强射程之外。

“哈,天无绝人之路,这是谁家的马忘了放这儿了,我骑马狂奔,生机在此。”

在距离这儿有五百步的一座很高的楼上。

一座三弓床弩,紧绷的弓弦早拉到了最满,巨大的箭枝是一整根白腊树的小树干做成的,箭尖并不是特别锋利,但是由镔铁打造,床弩整体有几丈长,占据了整个屋子。

这种床弩的威力最大,在最下面有一个消息,只要用刀狠狠的砍断一根绳子,或者有的是敲击某木块,弓弦就会把巨大的箭,射出两公里外。论对单体的破坏力,这种武器比现代的巴特雷,狙击步枪的威力甚至都强。现代这武器已经失传了。

床弩的旁边有两个人,各自都有两个望远镜,借了月光在几百步外的一切都看得清楚。一个是李左手,另外一个是周侗。

“老神仙,他来了。”

“快,准备行动吧。”

“您还要看一眼吗?这是他在人世还有人形的最后一眼。”

“不看了,作孽啊!”

周侗老人家身子稍微有些佝偻,旁边还有个挺高大的小孩子十五六岁,扶了他要往下走。

“鹏举啊,今后如果你要胆敢用所学的武功,为害天下助纣为虐,师父就亲手送你走。”

“是徒儿谨记在心。”

“放箭!”

“好!”李左手早望了半天,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那史文恭,等着他把马的缰绳砍断,然后翻身上马,刚坐好的一瞬间,他还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史文恭恶贯满盈,终有报!雷神之鞭的惩罚。”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以命换命 “轰!”史文恭死的时候最快乐不过,因为他刚解开马缰绳以为就要逃离了险地,尽管知道是一个陷阱但是他太自负了,天下谁能有他史文恭武功出众?但是高衙内的绝招是超远距离狙击得手,望远镜的助力让那时候人类的视线超越了文明进程。

其实有的东西被发现就是被发现了,不能被发现的秘密或许就能被埋葬千年万年,也不为过。

人类会使用火之前,有过多少茹毛饮血的日子?难道不是早发现火的使用,才促进的人进化?

其实高登就是这样改写了历史,斩杀了史文恭。

一支巨大的床弩箭飞来,那简直惊震天地,五百步外的那个楼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而几十斤的巨箭带来的冲击力,硬生生的把史文恭的身体,炸得四分五裂,然后巨箭还飞行了数百步才停下。

现场有人看见,一片血肉模糊,史文恭的胳膊大腿散落一地,肠子心脏,一片骨头和肉都不见踪迹。

人们,全部都被这种惨烈的场面吓呆。

久久的安静……

“衙内?衙内……”吴用在高登的耳边轻声呼喊着,他的心很硬,因为蔡京在山东横征暴敛山东多少可怜百姓卖儿女,饿得吃人肉的时候,他内心早想着消灭这奸臣了,而高登在他看来,还是不够狠辣,他声音阴冷如同铁血谋士,“恭喜您铲除了蔡家的一号爪牙,咱们回去可以禀报太尉了。”

“哦,哦好!”高登缓和了一下才下令,“辛苦大家了,检看伤员,鸣金收兵!”

“嘡啷啷……”

人们聚在一起,由吴用、吴能等人总结战果,吴用告诉高登也告诉大家:

“衙内您之所以能赢得这么痛快是因为您,已经有了一整套的组织机构,文武队员各司其职,每个成员都实现能力最大化,像青面兽杨志、花和尚、花荣、李左手,甚至徐娟,个个表现得这么优异,是您慧眼识人,用得其所。另外,还多亏您的神器!衙内短短时间,您能斩奸除恶您真大英雄也!”

“衙内威武!”

“我们以后都听衙内的。”

“高大人威武!”

所有的人,对高衙内的佩服,可以是肃然起敬的感觉。若从前,高衙内是太尉儿子,有权有势,现在看看人家,那是真的有本事。

高登也在欣慰的感受里有些陶醉:“接下来我们当如何?”

“对付蔡家,必须一鼓作气,接下来该好好的向朝廷告发他们的罪行了,清流这边相信早搜罗了蔡家的几十余条罪状吧,这不怪我们,实在是蔡家罪过太多,罄竹难书。明天开始就可以在朝廷上向蔡家发难,蔡家是六贼之首,灭了他天下才能太平。”

“没错衙内,”大家都激动起来,“若是让那通敌的蔡攸带了兵,说不定大宋没打仗就败了呢!还收什么燕云十六州。”

“好的,先回吧。”

高登心里的激动自然不用多说,他可是穿越者知道未来必定会发生什么的,大宋之所以靖康耻,臣子恨,你难道只怪人金国野蛮征服?错了好吧,内因是朝廷的腐败透顶,极致的无能!奸臣不除没法发展经济。

攘外先要安内。

要真灭了蔡家势力,大宋还或许这就行了。

“带上这狗贼的尸身,给太尉看看,给刘参赞,刘姨娘报仇了。”

“伤的死的都得解决,那个死的翠儿也好好安置。”

“是!”

大家这次是凯旋而还,高登当然得感谢一群手下合力同心,还得回去谢徐娟儿。然而高登也发现了他满心认可的火药武器,根本在这场围剿战中没起什么作用,因为点火怕引起人注意,而等准备好了史文恭连蹿带跳逃太快了。

这在以后,再看怎么能够研究出来飞速点火,半夜不用引线的火绳枪之类的,或者是燧石打火的枪,但现在的问题是火药武器才刚开始研究,不可能妄想一下发挥巨大威力。

“爹,我们回来了!”高登带了人兴冲冲的回了太尉府,他把其余的事儿都交待好了,只要告诉高俅凶手很快给法办了就好。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了笑容,史文恭这王八蛋,谁让他那么猖狂?

“坐吧,”高俅一半天不见,这借着灯光高登一看他这个太尉的爹爹,不由得吓一跳,这他爹也太吓人了,脸上惨白的病相,高俅强打精神向儿子问,“听说你把史文恭这凶手斩杀了?好啊!”

“爹,马上我们可以祭奠刘参赞的亡灵,”高登带了一身的杀气回来,“另外,前面不少的证据也足够告发蔡家了,史文恭一死,他们的爪牙无力,正是马上打倒他们的时候!”

“好!交给你办了……”

高俅这话说得都有些力不从心,高登不免心惊:“爹你没事吧?”

“咳咳咳!没事,没事……”高俅硬撑着站起来,疑惑道,“有件事儿为父瞒了你,上次我去蔡家,蔡条你知道吗?我见着他了,他原来是假发配实在家,我没说出啥,在他那儿喝了一碗他的酒,当时就觉得很不好!”

“什么,您怎么那么糊涂,您中了他下毒了吗?”

“还不好说,我找了不少医官,都没说出什么,只说为父年老忧虑过度,气血衰败……哎,但是我明明和他喝的同一个壶里的酒……但回来以后,就觉得身上总是乏累,然后嗜睡,咳嗽……一天不如一天的样子!”

高登一跺脚真急了:“蔡条这种人,阴险,狠毒,他那壶肯定是转心的壶,外表看不出来毛病,但实际上他也喝酒就没事的。爹您中毒多长时间了?知道中毒,快找医官啊!”

“那壶是琉璃壶,半透明的,不会是转心壶,”高俅执拗的说,“且这倒进碗的酒,有我小儿子,高平过手了很公平,蔡条他一半我一半那么喝的。”

“那他也许有解药,您没有啊。”

“你刘参赞刘叔知道我的情况,应该没事,只是为父年纪也确实大了,且,上次受点惊吓就……”

“这这这……”高登赶快又出来找来了吴用,吴能,还有杨志,这病人多了好几个,怎么办?

“老神仙周侗,他是武圣至少见多识广,让他给看看?”

“我去请!”高登骑上马就想去找周侗,但是正这时候周侗却来了,“我看看吧!”

周侗确实很通医术,稍微看看了,明白了:

“您这脉象的确中毒,且是慢性无解的毒药,您说这蔡条,他和您喝了同一碗的药,我是不太敢相信,因为这药没有解药……唉!”

“什么?”人们全都惊呆了,良久,高俅苦笑出来,“蔡条他也太看得起老夫了,要和我同归于尽?这么想想这种人也算是个豪杰!”

“老恩师难道我爹就……”

高登眼前一黑斗争到了这步,简直残酷到不敢想象:

“延缓我爹寿命的办法有吗?我愿意用一切来换!”

“办法嘛,”周侗看看远处咬牙道,“办法倒是有一个。”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给我格杀无论! “这既然是慢性毒就一时性命无虞,我听说皇宫好药物多,或许有几味药能管些用。”

周侗拿笔写了几个药方,交给高登一看,确实有不少味药连他都没听说过。

“皇宫?我要不然去求求康王?”高登刚说到这儿有小厮进来回报,帝姬遣人来送书信。开书一看,只是普通的问候。

“衙内,”周侗看到这却眼前一亮把高登拉一边,“你要真有能耐娶了帝姬,那宫中用药倒不会愁。”

大家也都赞同周侗的意见,只是高登心绪不安:“哎呀,这哪儿有这份闲心。”

那边的高俅也是摇头对强求儿子的事情不认可:“我听说,林冲的内人林娘子她娘家擅长岐黄之道,林娘子药理也很通,你可以去问问她。不行就把林娘子给我接高府来。”

“什么爹您要干啥?”高登万没想到,大家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都那么关注,“您是……哦让我娶林娘子……我说咱现在对付蔡京事态这么紧张,您们都干嘛,赶紧打倒蔡京想什么婚事来了……那两个女人那儿我都去跑,咱有的是银子怕啥没药?”

“那好吧!”大家都点了头了,“蔡家现在正是刚去了爪牙,好对付的时候,下手吧!”

“那我就分兵派将了啊,”高俅突然精神好多了,神色一正眼神儿里透出一股杀气,“我儿高登,为父你去快和太子、康王联络,让他们叫清流们把所有证据,这些年积攒的对付蔡京的,别提六贼里别人,一起在朝会上说出去!让蔡京至少要从太师位上下来!”

“好!”高登挺得腰板笔直,“爹你放心吧,我一定要让蔡家人都灰溜溜的从京城滚出去,然后,他们官儿没了,咱们对他找啥碴,不能灭了他?”

“你同时让你的神弩营,让出力不小的青面兽杨志,带领兄弟们全力巡城,把那个什么契丹家伙给搜出来,他吃了豹子胆敢跑咱东京来,还想买走武器?咱们捉住了耶律大石,或者像那个史文恭一样,让他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地!”

“是!”青面兽杨志,他臊眉搭眼的见太尉对他又夸他,重新这么重用,他简直激动得要哭出声来,大叫了一声,“太尉放心,某就死也要报答高家大恩,恩同再造,您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爹!”

“去你娘的,谁是你爹!”

高俅笑骂了一句,也不怪杨志高兴到失口。

“其余者,各就各位,多加小心,散了吧!咳咳咳!”

高俅强打起额外几份精神的,但也痛快分派完了兵将,人松懈下来,又是好一阵咳嗽。看人走了不少,剩下自家人脸上阴暗下来:

“本帅,再去祭奠一下老刘……唉,这老伙计没让你享什么福,光跟我操心了,操了一辈子的心给高家,可怜你……”

高登现在是杀气十足的,带了很多证人,把手里得到的蔡家勾结辽国的证据,那些刀也带了一点去求见太子康王。

他问身边扮成普通随从帮助出计策的两个大谋士,吴用,吴能:“拿这些证据够用吗?”

“虽然不算致命,但是驾不住清流们对蔡京积怨太深了,当前,天下开始大乱,蔡京的很多作为都是惹祸的,所以官家估计也护不住蔡京,要拿他们家再顶罪了。”

吴能吴用,这两个虽然只是参谋,他们在官场上的风声细节,可比起高登来有见识。

“哦哦!那就拿这些证物就是了,若能同时像太尉所说,再捉了辽国的那个大石,那简直会让官家直接杀了蔡京,到时候天下清明,一下就能让大宋重现生机也说不定。”

吴用熟悉高登白了一眼他,不客气跟他回道:“衙内您这人啊,心态最好,但有时候也太乐观。”

“是啊?”高登听得进别人的劝说,吐舌头道,“当然,我也隐隐觉得,蔡京一定还和官家有某种神秘关系,我可有一份林冲给我写的信,那里提到一件事就是有关一个白银账本,好像我大宋每年,要向大辽秘密输送白银的!”

“啊,这是卖国,难道和官家和蔡京有关?您怎么不早说?”

“这事儿呀,没有证据,林冲是拿走了一个账本,但是每年向大辽白送白银的数量,最终这些年一共偷偷送了多少银子,这最丢脸的事儿,绝对机密,似乎还得有个最终的证物来说明!”

“那……”两个谋士本来兴冲冲的,觉得志在必得,蔡京必死,但突然听高登提起账本的事儿,不由皱眉,“那又有悬念了呢!先试试看吧!”

这个时候,大宋京城内外,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大宋巡城的兵马司,由太尉高俅指派,他突然向禁军所有士兵发动紧急集结令,事有紧急,比如像东京遇到百年不遇的大火了,太尉高俅才有极特殊的一种权力让全部兵力聚集起来,这次他却连皇帝都没请示,直接调兵遣将,全城都在调动军队!

“轰轰轰轰轰……”

一队队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拿着长枪,大戟,什么长刀兵短刀兵,盾牌手藤牌手,长枪兵短枪兵,就连炊事班火头兵营,挑着泔水桶赶着老肥猪也冲上了东京街头。

大宋承平日久,何尝见过这么生猛的场面?而大宋真正的禁军说起来没八十万,但是那也是全部禁军啊,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彻地连天!高俅为的就是这种压力,给皇帝知道知道,他高俅也有“布衣之怒”的时候!

士兵们聚成一股洪流,直扑蔡家在京城,最大的一个据点,这就是“玄天鉴”!

玄天鉴的大牌子,还是徽宗给写的,其实蔡京的字不比徽宗差,只是意义差多了。

玄天鉴在东京城有无数个据点,作为大宋最大的一个非官方商务组织,玄天鉴的无数房子里有客栈供行商歇脚,住宿,然后还提供各种保镖,搬运货物,租借骡子,马车的各种业务,还有相关的赌场,青楼……每个玄天鉴都有无数人为其忙碌,蔡家就凭这赚足了银子。

然而蔡家欺负到了高家头上,派玄天鉴的总统领,史文恭上门,上白虎堂这样的国家重地,杀人灭口供,销毁证据,不少人亲眼都看到了,杀了刘参赞是朝廷命官,刘姨娘是高俅的家人,差点要高平的命,这么猖獗的事儿,高俅不能忍了。

“给我冲进去,这些蔡家的窝点,搜找更多证据!”

“你们要干、干什么?”蔡家人惊慌着出来拦着的,“不能搜!”

高俅铁青着脸拔出刀一刀捅死一个:“看见了吗,像这样的违抗者,格杀无论!”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围捕耶律大石 史文恭被斩杀了,蔡家所谓的玄天鉴这个机构也就是那么回事,名字再拉风也没用了,高家开始向蔡家发动总攻,高俅还是头一次这样紧急的带兵,亲自指挥战斗,甚至还亲手杀下属,这算是督军。一下子就把士气提上来了。

“报告太尉,发现契丹军人!”

逼到这份上,蔡家人是叫苦不迭,反抗的蔡家爪牙有的直接就被禁军给杀了,多数被按倒在地。很快,蔡家的玄天鉴那些屋子里,竟蹿出来一大批的契丹武士,可恶的是,这些家伙还明目张胆的穿了契丹人特有的军装。

其实,高俅行动太迅速了,蔡家人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快的结果。

这还要多亏高登研制出来各种威力武器的原因,战斗效率大大提升。有时候,僵持得太厉害了,高家有人,直接往屋里面扔进去了一个炸药包,那冒着白烟的东西,又发出来轰然巨大响动,普通人都会怕的。

契丹兵大概正是耶律大石带的人,这边不敢肯定但绝对是契丹兵。

“杀啊!”这些士兵用契丹语言嗷嗷叫着,手中挥动长刀,和禁军打在一起,当时就是一场混战。

初一动手时,穿契丹兵装的武士,手里长刀钢口极好,这估计就是蔡家卖给他们的!

且武术都不错,片刻之间已经砍倒了一片禁军士兵。

“呀?”

人们被这帮凶猛的武士杀倒好几个,前面队伍不由得后退逃跑,后面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乱,死这么多人没来由的心里发慌:

“这些家伙武术这么好?真是契丹兵啊?那伐辽和契丹人战斗起来,能好吗?”

这样胡乱想着的当儿,硬是让数十人闯出来了一个缺口,然后逃出去的几个领头的契丹武士,各自在几个地方,索性闯进东京城里的民宅,大量砍杀起无辜百姓来。

杀人,放火,制造骚乱。给高俅的禁军围捕带来很大的麻烦。

“报,太尉他们跑民宅了!”

有人报告上来,前面好像有些麻烦。领头的契丹武士,看来很精通各种战斗。

“给我杀!”

“追上去,你们傻吗,咱有这么多的人呢,禁军全城集合,能怕这点契丹兵??真丢大宋人的脸!”

“是!”

这被骂的禁军小头目屁滚尿流的回去带兵围上去了。

但有一点得承认,契丹兵,人少但确实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精兵里的精兵,个个都是弓马娴熟,然后各种功夫超凡的样子,普通交手可以发现个个能以一抵十甚至对付百人,一时半会儿把禁军带得团团转。死伤不少呢。

这边根本就不怎么锻炼。大宋禁军肯定是腐朽了。而且,高俅管的禁军是仪仗队为主的,样子好看,个头大,但基本功,你让他每个人跑个百米,能累瘫十个八个的,就这样,临时抱佛脚对付人精兵……

对方大约数百人且呈现小队分散作战的方式,但是破坏力量惊人。

东京城内,一时之间,被折腾的鸡飞狗跳。

高俅带了人追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麻烦,指挥上出现了暂时的困难。

“我去你娘的!”

高俅身先士卒,他真急眼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是表面光,没屁用!

他气得亲自挥着长刀,斩杀了一个契丹士兵,骂出了声:

“这是大宋的京城东京,他娘的欺负我们宋人到家门了?”

“无量佛,老纳开杀戒了!”

花和尚鲁智深挥着手里的月牙大禅杖,杀得血流成河。

“和尚你什么时候成老纳了?”

青面兽杨志,也是精通领兵作战的人物,禁军在这些优秀武将,将领的指挥下,渐渐又从混乱转成了有序。

毕竟,到处都是自己人,包围圈越围越小,数万人围几百人,那再不容易也容易了,就看你想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如果你想着一个人也不受伤,那又是一回事,而这次高俅自知不灭了蔡京,自己已经中毒真是势如水火!

“无论如何,不计代价,给我把这些人都留下!退后一步者,杨志,你不用冲锋了带监军队给我看好自家人,谁后退就给当场格杀,噗!”

高俅说话的时候,手里刀都没闲着,直接挥刀捅死了一个自己手下,禁军的战力是不行,但有监军队就不一样了横竖都是一死啊。

“围住,我们这么多人,人挤人他们再猛功夫再好也没用,肩并肩给老子压上去!”

“是!”

大宋军队尤其是禁军还从未有这种拼命杀上去的!眼看,契丹的兵,他们这模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高俅有些得意:“你们哪个叫耶律大石,出来!不然你的手下都得死!”

“我就是耶律大石,你们给我后退一步!”

对方沉默了一下,其中一个武士,比较高大威猛,晃动一把大号的大砍刀,分开手下人的保护挺身出来:

“宋狗!哪个敢和我单挑?”

“好!有人能和你单挑,让你这契丹人中最优秀的将军死得其所!杨志,上,你想当将军吗?杨家将可是对契丹中成名的。”

“吼!”杨志简直想把自己十二条命都压上,挥刀大战主动大战来将。双方打得像走马灯一般,热闹极了,论起功夫来,史文恭已经死了杨志的狂傲劲儿又上来了,普天之下,舍史文恭之类变态武力的人以外,普通的谁是他大刀青面兽杨志的对手?

“当!当!当!当!”

刀碰刀刃,火花四溅横飞,崩在离近的人脸上能把人烫个跟头,而这两个比试可并非什么轻松比武,武学切磋点到为止,使的都是想一刀把对方脑袋剁掉了的杀招,慢一分就是骨断筋折,各自又没甲,砍上谁就是一死!

“沧浪!”

这种赌命的拼战,每个人的生命随时可能终止,那玩得是真刺激。

杨志真是这半年流落江湖,这倒让他增加了一分凶性了。

要不然,对方那个契丹武士,力猛刀沉,还真对付不了,一时拼成一个平手。

后面的人可急死了。

正这时候,就看里面又有一个契丹武士,人家竟然捡起来了一个没炸开的炸药包,好像他怎么就点着了,对准了高俅,扔了过来!

“啊,不要!”杨志偷眼看到了,似乎这个武士倒像是耶律大石,明显比和他动手的更威武,睿智。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就连不远处的花和尚也抢救不及,眼睁睁的见那个很大的炸药包就扔到了高俅脚下,人堆中最密集的地方,这个契丹武士看来志在必得,且精心算计了良久,瞅着大家都把注意力投到了比武上,才扔的炸药包。

“轰!”

炸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大石的哀叹 一团烟雾笼罩了一方天地,人们简直吓傻了,太尉绝不能有事啊,有不少人冒着烟雾冲进去救治太尉,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混乱之中数十名契丹兵闯出来一条血路,直奔东京城的北门,后面人们把炸糊了的高俅也救了出来,这人受伤倒是不严重,只是烟雾太大,还要拜托炸药的威力太小,人们在后紧紧追赶。

“哪儿来的契丹狗贼,给我冲啊!”

哪知道这些最后残余的契丹兵刚到了北门前,距离开东京城仅一步之遥,有一位憋着出气的城门王检典,别人都怕契丹他却怒火满怀,原来他立了大功上次捉到了蔡三,结果不但朝廷一直没有赏赐他,蔡家还派了两拨杀手要干了他。

“娘的!老子真想反了!”

若不是高登带人亲自表示慰问,给他留下了十两银子,他都不知道这大宋未来的希望在哪里。

“你放心吧,等你再立个功,自家就把你提拔到禁军中,或者到我身边当护卫也行,只是,北门是个重要所在,还要先委屈你忍耐一下。”

“好咧!”王检典听了高登这话的时候,就像比听到圣旨还激动,对面这位衙内就是名震东京的高衙内啊?

可是,这股火憋得不是那么舒服的,人要有点盼头,就像小火慢炖,王检典就像个亡命的赌徒正事儿都干不下去了,天天盯着:

“契丹狗怎的还不来啊?”

“我说检典,这高衙内也就是一个人情话,您别认真啊。”

“就是,现在您听说了吗,蔡家、高家斗得势同水火不可开交,他们这两家是大象跳舞,咱们这些小鱼虾别想那大豆包吃了。”

“什么?”王检典非常不乐意听,“我不信,人家高衙内天天见官家的人,能跟我说瞎话?人说了这个地方一定会有特别多的契丹狗从这走,就一定会有!”

“人家就是一个客气话,当然了也是为了保护你,把你提拔太靠前蔡家要直接害你怎么办?咱们就打赌,要是还能再有契丹的事儿,我赌我媳妇就跟你睡去!”

“得了,这个大胖媳妇我要着了。”

这几位天天混闹的家伙,都低估了这位王检典的耐心,他是天天等夜夜等,晚上直接就睡在这儿了,就怕有个契丹的飞过去。

大宋军规,得到敌军人头,也是算军功的,而大宋大辽近百年没有过战斗了上哪儿得契丹人的人头当军功的?

结果,现在城里一乱,王检典身上安弹簧一般的起来,手里的刀抖得哗哗响:

“别拦着我,发财了!”

“什么发财了,咱快跑吧,那儿至少来了百人啊,咱这五六个挡人家?”

“快快快,关城门,不,来不及了,”这王检典真急眼了,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他硬是把几辆堆城门边的破旧粮食车,一堆垃圾都堵门口了,刚收拾完了契丹人就来了,这王检典晃手里单刀眼珠都红了,“给我站住!我的赏钱们!”

“呼噜呼噜呼噜……”

这几十凶狠杀红了眼的高大契丹精兵,个个真就是耶律大石带入京城的,他们眼看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但就在最后这一天,都要离开东京却出事了,高俅不知道犯了什么疯的攻打玄天鉴。

耶律大石也就是他了,束手就擒的上一刻,他扔出了一个地上捡的炸药包,竟然闯出来一条绝处逢生的路。

但,眼前,竟然有一个人,一把刀横刀在城门前,那架势就像是当阳桥前的猛张飞:

“好契丹狗们,天堂有路尔不走,想从爷爷俺这儿出去除非是把人头留下,不然这刀可要见血啊,哇呀呀……”

“杀!”尽管有一瞬间的迟愣,但这些兵就算没被逼到狗急跳墙的程度,也会本能反应的冲上去,尽管心里真是怕了这群宋人。

“原来以为宋人软弱可欺的,怎么今天突然都变了,个个像呲牙的狼?”

“叮!当!”这王检典大展神威,大刀挥开了,五六个契丹狼兵近不了身,然后他大展神威,连连斩杀契丹的武士,一时之间这个疯子的疯狂杀气,让那边的人吓得都发毛了倒退几步,这时候后面的追兵又眼看要杀到。

“难道我的命真要交待在东京城内?”

耶律大石内心涌过一抹绝望,他开始后悔自己冒险,不应该闯进来这个深不可测的大宋都城。

可是,他记忆里的大宋没有什么能留得住他大石的人才啊。

“咵咵咵咵啊吸溜溜……”真是险相环生千钧一发的当儿,那边一匹战马,跑了过来一个中年人直奔这边而来,耶律大石甩脸一看竟然是……蔡条!

蔡京的四儿子,这些天来,招待他们在玄天鉴的客房里住下的,就是这位人物。

但见他一马飞来,摆手冲着耶律大石叫着:“快上我的马,把我劫持走!”

“哦,好!”耶律大石在原地稍跑两步就飞身上了蔡条的战马,弯刀往蔡条脖子上一横,大声喝着冲向对面的拦路人,“让开,不让开我就把你们官员给杀了!”

“这是……”当中拦路的城门小官,武术高手王检典杀得头晕眼花,抬头一看一个契丹武士挟持了一个大宋官员人家穿了官服,品级不低,就在他稍一犹豫的当儿,这马毫不减速,直朝他闯了过来,“你干什么!”

“哗啦啦……”战马飞驰而过,王检典刚明白过味来,人家挟持的,似乎是蔡家人,听说他们不是一事吗?怎么让人绑架了?

“杀!”后面的契丹兵还想杀出去,这感觉被人愚弄了的王检典,拿真正的契丹兵杀出开了气,刀拼得比刚才猛多了。

“哎!可能放过了一个最大的契丹官!若不然,俺直接封将军都说不定呢,可我也真怕得罪他劫持的大官,官在一级压死人,普通人挣点军功,怎么这么不容易呢?杀!”

“别放他们跑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什么青面兽杨志,花和尚鲁智深,神射手花荣、李左手都赶上来了,围剿了契丹兵但是想捉的耶律大石,真不知道是哪个。太尉高俅把黑脸也洗白了,过来检阅战果。这下子捉到了不少契丹兵,活的就是证据。这下子蔡家说什么也难得解释了。

“太尉,太尉,”大家聚集在一起纷纷汇报战果,大获全胜,又得到特别多证据,蔡家这些年做坏事难得遇到这么彻底的抄家搜查,“凭这些说明,蔡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他们完了!”

“捉到百余个契丹精兵,这相当于一场胜仗,扬了我大宋国威啊,就算您擅自调兵,这回谁也不好说什么。”

高俅大喜:“好!不知我儿高登向清流传话,那边的情况如何了。顺利的话,剩下的,就要拿了证据,一举铲除奸臣,蔡京真要倒台,大宋真能重获生机啊。”

有人随口乱接一句:“太尉您想多了,衙内他又不用打仗,难道还能遇到什么麻烦吗?”

“呀!麻烦?”高俅听到这两个字,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脸上突然变色。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徽宗的智慧 高登这边真遇到了麻烦,比高俅这边只大不小。

因为要告倒蔡京,要联合清流,实际是和徽宗作对,这几乎做不到。

政治上的关系学问最玄妙,高登有些外行。

他只知道这事儿成功与否主要取决于外来的压力、徽宗的态度和群臣的态度,多方博弈,里面能揉进去博弈论的思想策略,最后哪一方实力更强,说了更算话,那就能成功。

然而徽宗昏庸透顶贪婪极了,他想用蔡京等六贼给他挡骂名,他好坐得其利,继续花天酒地,玩女色,搞金石收藏,美术艺术,玩奇石,建园林呢!

蔡京事事“替他着想”,徽宗若不被逼急了怎么会杀蔡京?

高登情知道,看似胜券在握但马上全输,徽宗一句话让蔡京所有罪过不了了之的事儿,如是者多少次了。

所以他计划联合太子、清流,把消息都告诉了他们了,眼前是康王宫,他按三条计策的上策到了赵构这儿,低声诡秘的向康王道:

“王驾有个秘密,高某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您看看这字上的话。”

赵构仅是徽宗三十多皇子里相当排不上号的一个,九皇子,徽宗据说一辈子特别能生。儿子女儿孙子们加起来有上百人,大家族,但是一把战火把赵家几乎消灭干净,绝对徽宗自己作死的。

赵构见高登赶来气色不正,稍了解了情况,明白了原来是蔡京家勾结了辽国,给敌人卖武器。

“这罪过不小。”

赵构再看字条上的字脸上顿时一变:

“有人指使蔡条借玄天鉴向辽私下输送武器、金银等达十余年?谁指使他?”

“谁,那还用说吗?这种大事如果宣扬出去,天下一定会哗然的,这字条写的我有足够证据……”

高登伸出一个手指向天上指了一下。

顿时赵构明白:

“父皇一定会龙颜大怒……”

“怒又怎样?若是……”

高登想让赵构身边的两个幕僚出去,他想和赵构单独密谋,但赵构竟然没听他的。

“他们都是我的人,放心不能给你泄露什么的。”

“哦?”高登心里顿时警觉起来,他一直都想巴结上赵构,这赵构有点扶不上墙啊,很多次这样了,高登突然想起来秦桧这样的奸臣……现在赵构这样那将来……他突然把想说造反的话咽回去,改说道:

“那如果官家实在袒护蔡京,还请康王多多美言,我愿意给您一万两银子保高家平安。”

“哦!这等小事啊,”赵构放松了,“何必客气。”

“那高某告辞。”

高登本来想说:“如果康王您愿意,我扶您上台,现在一直给辽国额外秘密的岁币……一个账本是最终证据,一旦公之于众,哗然舆论下高家用兵谏方式扶您上台!”

但这种狼子野心的大事,高登一定得找个靠得住的人,突然觉得赵构不行。

到了外边吴用、吴能两个人都急疯了有些埋怨的语气:

“啧!衙内咱们怎么说好的计划,为何退下来了呢?”

“回去说。”高登阴沉着脸。

“太尉紧急私自调动禁军,犯了官家的大忌讳,太尉的兵权要没。这个得到大宋重权辅助立皇上的大事,您要放手?唉呀可惜啊!”

“太子软弱,康王也不是完全信任我!”

高登是刚从苦水里捞出来一般:

“计划变了,由上计废除皇帝,立康王,改成下计找官家告状,争取以后,尽快拿到契丹人手里的一部账本,我们才能保住家族的命数。”

“可是……”

“就这样定了,我决定!”

“哦……好吧!”

吴能还是问了:“衙内,中计废皇帝,立太子也不行了吗?目前清流李纲、宗泽、张邦昌等大臣,都是维护太子的。”

“咱们向太子派出去信使派得最早了,你看,他们回应我们了吗?”

“中计,”吴用摇头道,“太子也所托非人,他呀……啧,我们能做的,下计,只是压力会更大些但衙内只要您多研制造火药,神器在手,才能有自信!”

“唉!诸葛亮的苦恼啊,”高登已经打定了主意,“两位随我去和朝里清流大臣们说说吧,或者劝太子能采取行动。”

“走。”

高登为了扳倒蔡京,打倒朝里的“六贼势力”,腿都要跑断了,又分别去过了太子和宗泽等人的府上,陈述厉害,最好能直接推翻徽宗的皇帝位子,不行也得让他罢免蔡京的太师官职,蔡家好好老实些。

这过程中,他们也听到了东京城的混乱,呐喊声杀声已经传到了皇宫里,朝班的钟鼓点已经敲响了。

多紧张。

高登身为一个不大的小官,随着他爹,会合一起汇报了彼此情况。

“捉一群契丹兵,他们什么都不说,但是不少证物,行动总是有收获。”

“那好,上殿!”

“走。”

大家随着皇帝的命令上了朝班。

“爹,您是不是还让禁军就在那儿集结着呢?您这样有点像兵谏的意味啊,但就怕有人在朝班上提您这点。”

“怕但蔡京都欺负到你老子头上了,若不这样我们高家就完了,我现在身上还有毒……反正今天和蔡京,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高登惊讶的发现,原本一向以老实着称的他爹高俅,竟然露出来爪牙,凶狠到极点的样子。

“就是还不知道,蔡京,官家,还有六贼会怎么对付我们。”

“怕者何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这个时候,徽宗和蔡京经历了一种叫“绝望”的情绪。

老蔡京阴险的说着:“官家,高俅带了禁军数万兵马,他要造反呢!”

“你别乱说了,我听说是你们家蔡条先把给辽送兵器、送银子的事给捅露了,还敢明目张胆的把耶律大石给放走了?”

“老臣有罪!”

蔡京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他有点慌了,这官家似乎比他想的还不好对付,并不好骗。

徽宗突然脸色一变,义正辞严道:

“如果朕不是过度纵容你胡来,残害大臣这种事,朕还会被你蒙在鼓里吧?但朕有女儿先说与朕听了!高俅被你下了毒!这种事儿谁能忍?”

徽宗还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刚刚接受了高登的好多礼物。当做最珍贵物品的玻璃杯,高登一次性给她了十套!

本来这个帝姬对高衙内就是好感连连。

重礼之下,帝姬觉得这简直是定情信物的存在,啥蔡京的坏话都跟徽宗说了。

所以徽宗这么来气:“蔡京你太胡来了,人老糊涂了吧?这次能够免除一难,我相信一定是高俅他慈悲心发作了!换谁都跟你拼命!”

“臣该死!”

“你该死一万次了!”

徽宗大步离开了吓得体如筛糠的蔡京。

徽宗他心里暗中得意,我当了几十年的皇帝,为何几次把你这个奸臣废了?哼你觉得自己人五人六的狂到头,其实在朕的眼里,你和你儿子蔡条、蔡攸、孙子蔡行,都是我的狗,我还暗中挑拨你儿子和你关系呢!你不知道吧,这就是我的驭臣之道,帝王心术。这次……

又是威武雄壮的早朝过程,人们个个肃穆,走完了手续,太监尖尖嗓子喊道: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啊!”

“臣,有本!”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蔡京真失宠了 “陛下臣等参奏蔡条卖国投敌,太师蔡京严重失职,其家人掌握的玄天鉴,向辽国偷运出去朝廷禁物多种。”

清流向蔡家发动了总攻,且这次向皇帝禀报的策略,是通过大家联合起来一起研究过的。

比如说参奏一个官员,只要你捉到了他致命的一个罪责,比如杀人,其余的真的不重要,只要这个官员没了官职过上一阵子,剩下不缺落井下石的人。而你若把所有大小罪过都搬出来,相反会让人纠结在某一细节上,使问责陷入死结。

比如你非要加上绯闻,确实可以有,但若纠结在这上,这官员也会找出一堆证据说没有的。

现在清流在高登、吴用这些高智且有经验人士的指引下,改了策略,目的很明确就是杀掉蔡条,让蔡京下台而不是马上要他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嗯……”徽宗赵佶果然没话可说,只有跟着问道,“可有证据?”

“证据确凿,”高俅也跟着上前跪倒然后把所有得到的证物,让人件件拿了上来,向辽送货的账本,不少人的口供,缴获的违禁兵器摆满了朝堂,这让谁都无话可说,另外高俅还补刀道,“另外蔡条明明发配他却出现在东京城里,简直也是目无大宋律条,请陛下明察。”

“哦?”徽宗有很多事儿他也不知道,听了这么清楚的罪行也勃然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好孽障,当杀!”

“陛下蔡京身为太师,纵子作恶,一切他都逃不了关系。”

太子和康王都上来参奏:

“这里有全国各地,状告蔡家人非法圈地,横征暴敛,打着陛下您要伐辽的名义,私加赋税中饱私囊的各种证据,请陛下明察!”

“好,好,好……”徽宗听着蔡京这种极为贪腐,坏得太过劲儿的各种罪证,他也情知再不收拾蔡京怕连他这皇帝都要危险,于是徽宗马上变脸,义正辞严的怒斥蔡京道,“朕把你当成股肱之臣,而你却辜负朕意,当真让朕失望啊!”

“陛下!”蔡京情知道眼前的灾难是躲不开了,因为他们和高家开始争斗的那天,就意味着风险,他早知道会有这结果不过仍然努力自救道,“臣承认确实太溺爱四子蔡条,本以为他在京城能够苟安衣食,过个普通人的日子,谁知他……臣愿把他捉来领罪。”

“陛下臣有本!”朝中那还有无数的蔡家一党呢,刚才看皇帝大发雷霆都没敢动,这回也不能不说话,排班第一位的宰执王黼马上启奏,“陛下玄天鉴是蔡家下人私下做的,也许蔡太师并不知情,至于什么全国的告状,那些乱民已经造反他们什么不敢说啊!”

“陛下,即使蔡太师有罪,那太尉高俅私自调兵,难道就没有图谋不轨的意思吗?”

这时候,又有以江南节度使朱偭为首的一群官员跪下,反咬了这一口,有的官员简直口不择言:

“太子和高俅私交极好,臣有手下人听说,高俅私下对太子说过,愿意起兵对他黄袍加身,扶太子替代您!”

“大胆!”徽宗气得把桌子要拍碎了,那个乱说话的,跪倒在地,吓得浑身抖成一团。

“把这个……”徽宗手指人都指不利索了,这话太诛心,“这个妖言惑众的……打、打、打死!”

太子赵桓早吓得跪下大喊:“父皇儿臣冤枉!绝无此事!这个官员这般诬告,不知道是何居心!”

那大臣一见皇帝眼看要他命,拼命的叫了起来:“陛下,臣的下人可以替臣作证,绝对听到了,请陛下传这个人证!”

“拉出去……”

蔡京看来是真失宠了,蔡家人对高俅的指责,徽宗竟然充耳不闻。

相反,还果断的当场宣布:“蔡条勾结辽国,叛国投敌证据确凿,目无律法放走敌将,着全国通缉,蔡京太师的官职免除,罢相,永不再用!高俅,太子等官员,察明罪证有功,予以嘉奖!谁敢再乱散谣言,斩!散朝!”

在欢呼万岁的声音中,群臣退去,有小太监发现,皇帝久久的站在那儿好像身子僵硬冰冷,动不了了!

“陛下……”

而还有一个人也僵硬在那儿了,是蔡京,老迈了的他遥遥的看着皇帝,一脸可怜的样子。最终看到了太监梁师成把徽宗老皇帝给扶走,在那儿至此一句话也没和蔡京说过。

也许,皇帝真就不想再用他这条狗了?

“爹爹!”

“爷爷!”

蔡攸和蔡行,过来要搀扶蔡京,显然蔡家受到了多年以来最严重的打击,在政坛上“永不再用”的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实在太伤蔡京的心了,其实清流的意思是把蔡京杀了,挫骨扬灰他们才痛快,但大宋的政局走成这格局,人们又迷惑了。

“蔡京的权力空出来,谁会接替他太师的官职?”

“王黼?”

“朱偭?”

“都是罪大恶极的家伙,但是这些人没有蔡京那般有深刻的控制力,搜刮百姓不够彻底,那皇帝已经建了一半的金明池,耗资巨大的奢侈项目难道要暂停吗?”

这些疑问高登觉得都很关键。他的作坊工厂的前途,急需要一个很明朗的未来前景。

“父亲,您说我们今后要怎么办?”高登跟着高俅下了朝,想着这些关键问题,一个劲儿追问他爹,但是发现高俅的脸色非常不对,“爹,您怎么样,您没事吧?您……倒说话啊!别吓我!”

“……”高俅只是脸色极惨白的一个劲儿狂走,走得越来越起劲儿,高登天天练长跑的青年竟然跟不上他爹.

“您怎么了,样子这么吓人呢?”

终于到了一片人迹稀疏的所在,高俅唰一声疾停下,然后看着高登直勾勾的看他良久,脸上由可怕突然变成惨笑,同时嘴一张:

“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爹!”高登抓着高俅的胳膊,异常的无助,他爹给他用巨大的身躯,聪明才智给高登在朝堂遮风挡雨,怎么身体还要不行呢?

“爹不是身体不行……”高俅却在吐血后马上解释,“爹刚才是一股急火,心火,有件关键的事儿那就是蔡条跑了,还有那个耶律大石,爹我在朝上真的是差一点被官家杀了,因为爹拿出来的证据里,有一点是关于那个账本的,我看到,官家明显身子抖了一下……”

“您说,我去河北,和辽决战,能打仗赢了吗?压燕云十六州占地利……”

“夺不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账本咱能拿到手,官家就不敢拿你爹我的这个太尉官衔怎么样!”

高俅突然神色变得清明,但他吐血后,胸口好像一起一伏,这吐血的毛病……

“爹我们不要这个官了行不,”高登眼泪下来了,“爹我们辞官告老,我们去江南,或者是岭南,海南,甚至南洋!为何非要拼着命的你争我夺?”

“傻孩子……”高俅抹了自己嘴角的血,摸摸高登的头,“你不觉得老蔡京官职永不再用,是你爹我的胜利吗?蔡家这棵树倒一半了,干得不错!”

章节目录 第177章 黄袍加身? “你叫王灵官?”高登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壮汉,“不是王检典吗?”

“我原名王令关。”

高登特地派人把这么一位表现出色的家伙请到了太尉府,这位还真是很洒脱,太尉府欢乐多了!

高登听了他名字后哭笑不得,还以为重生回了西游记里,里面挡孙悟空的就有这个角色。

守城门的王检典差点捉到了耶律大石,还捕获了几十个契丹兵,这个功劳直接让他由守城门的小官,升到了禁军都统领,七品武官的官职,这功劳是高俅向上报上去的,批下来第一时间高登送这个消息。

而王灵官问起来,原来他本名叫王令关,高登一讲西游记,孙悟空闹天宫多拉风,但王灵官交手被挡在南天门外,这王姓的城门官听迷了,恨不得把自己本名改了。

“俺就说俺这辈子弓马娴熟,不能当个把门的当一辈子,迟早能遇上贵人,衙内您让俺守南天门,行啊!俺以后就叫王灵官了。”

“别别别,”高登笑了,“我就是开个玩笑的。”

“不要!”

王灵官认上死理了道:

“大宋的所有武人,他们头一次见识契丹人被大宋人给追杀得如此狼狈的场景。”

高登哭笑不得:“名字你爹妈起的,行……你觉得没事就随意吧!”

“衙内您就是俺重生的爹妈,放心吧,俺跟定您了,别管谁孙悟空来了我能给你挡门外,如来佛来了也不好使!”

“一边呆着去,”青面兽杨志很不服气的往前一挤,“谁是衙内的第一号保镖?你就个看门的!”

青面兽杨志,也因为在捉拿耶律大石的战斗中表现出色,连着他斗史文恭、捉大石,一把大刀在京城又杀出了大宋武人的士气,也被升为七品武官官职,他的官竟和城门官王检典的一样,但这次他高兴极了,又洗白了重回了编制是他多少日子的梦想。

但是,等王灵官上门,对这个王灵官还真不服:

“老子在太尉府当大官儿的时候你还……”

“咱比比刀呗,这位兄台!”

“好,院里走着!”

叮当五四这两位到院里就打了起来,真不错,打成平手!王灵官主要是锐气太盛,而青面兽稍有点没放开,但一时分不出胜负。

“别打了!”大伙把他们分开。

看得高高兴兴,军师吴用进来,手里抱着一堆书信,文件,还有后面的很多随从,拿筐挑着各样的武器图谱。

还有,不少的北国地图。

纸做的地图,羊皮做的,还有沙雕模型军用的地理图。

“衙内,三哥要找的东西都来了,”小二号军师吴能跟在这些人后面,吩咐人把沙雕模型给摆好,“衙内咱很快向北,咱要到达的这地方,在这儿!白沟河呢,在这儿!刚传来战报,我军好像兵败了?”

“嗯,我军大败,败得很惨……童贯指挥不利,据说他本人差点被耶律大石给活捉了。”

“唔,这么快?这大石回去这么利索就和咱开战了?大家快,安静说事儿了!”

大家聚在一起,吴用、吴能、李左手,老人周侗也被高登请来了,带着小岳飞,还有高俅病情吃了药压住了,现在大家都觉得蔡家新被打败,听说蔡京回去后,一病不起,眼看这个老人要完的节奏,高登知蔡京历史上寿命八十多岁,但是现在难说了。

“对辽之事我儿说吧,家里可以放心了我儿可以安心北行,蔡家被抄玄天鉴被毁,他们没什么实力敢对付你爹我了,只要你能得到那个至关重要的账本,一切都好,最好杀掉蔡条。”

高俅苍白着脸,说完,被人搀着休息去了。

“我爹吐血倒好了,他因祸得福啊。”

高登看下大家,周侗说过北国的人参鹿茸之类的补药,可以恢复回高俅的元气。反正一时家里安顿差不多了,那现在他成了所有人的主事人:

“兄弟们,怎么办?大家说说,有什么看法?”

吴用始终没忘了他代表梁山来替整个梁山寻一个活命的出路:

“现在六贼退缩了一大步,朝廷暂时出现了一种清明的感觉,他们向百姓伸出去的横征暴敛的手退回点了,但是……这么说吧衙内您愿意治标治本?”

“你都直说吧三哥,咱这屋里没外人。”

大家都看着吴用,智多星,谋划对敌,收拾蔡家各个方面,高家的行动在他的安排下节节取胜。

高登眼里不揉沙子:

“你说根本解决之道,你不会说是把……”

高登看一眼上面,大家心照不宣,一定是推倒徽宗重新立皇帝,但这种事儿由臣子提绝对是大逆不道的,就算是正确的行动也不能随口说。

“那您还是直说,眼前我们大家要怎么做吧?”

“快打胜仗,取燕云。就这么简单。”

“童贯弄权,他瞎指挥,燕京很难被拿到手,”好几个人,包括周侗都摇头,“而金人我猜也迟早会背信弃义。”

“形势明摆着,所以衙内不是有狙击神弩嘛,有的事就像上次太尉调动兵马,论理是调不起兵的,可是我们不还是取得胜利了儿不如突然发作……”

吴用做了一个手往下砍的动作,大家都吓一跳。

青面兽杨志,赤面兽王灵官,晃晃脑袋:

“把童贯废了?”

吴用神色平静:“狙击弩可厉害……”

“唔……那阵前杀主将我军还不得大乱啊?”

“种师道可是名将。我大宋军不乏名将。”

话这么说,高登等人都倒吸口冷气,这军师胆儿是越来越大了,先随便调动军队,然后杀童贯……接下来还敢轻言废立皇子,那大宋江山直接他拿下来就是了。

吴能低声问吴用:“三哥您是不是想咱五弟黄袍加身?”

“我还真这么想过!但这样做,除非是咱衙内立了大功,名震天地!现在军权这东西,咱们手里已经把握不少了,其实战乱起来也确实挺好的……”

“疯子你就玩火吧!”

高登成熟得多:

“实际情况总比想的复杂,就比如说对待耶律大石咱们本来计划好了,从城门上给他一弩的,但是谁知道他骑术那么精湛,这一弩能射偏了?”

“就是!”

李左手在旁边拍大腿骂:“这狗娘贼,骑在马上跑的比一般人快,我头一次射偏了!”

“我们没把失败的可能算进去……”

吴用急了:

“拿到燕云十六州,获得北方屏障这我们大宋若是由您全力以赴,这总可以做到吧?”

高登当然也知道当金兵铁蹄入侵,一切烟消云散!所以光说没用,他最后拍板定案:

“那我们收拾一下,尽快出发?听说,童贯让梁山去攻打方腊,他则率领主力军全军出击,要取燕云,那我们就更得加快!”

“老五,您杀了童贯后,直接由种师道带兵,取下燕云,其实天高皇帝远你懂的,我们兄弟保你……”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敌手变强 “高某还知道自己轻重。”高登笑着感谢兄弟们一片忠心,对自家出了大力了,转而说,“三哥四哥哥,我们去看受伤的武松。”

“好。”大家应着,一起到了高府里武松住处,武松被史文恭打伤脏腹这伤真是不轻,但也能下床走了,他受了周侗的救治在慢慢调理就在高府休养着。

“衙内。”见高登来了,武松感激的起来要见礼。

“别乱动啊你!”

高登赶紧按住刚坐起来了的武松,真切道:

“武二哥哥您是自家爹爹的救命恩人,您放心安心养着哪儿也不用去就好,另外我爹爹还得让你接着守护呢!”

“是,您实在是太让武松感激了。”

“救父之恩,高登怎么能忘记。”

高登安置了武松,这汉子自然是感激不尽,武松正好再向周侗老人家学武功,他又能在高府当个武师教习,这份差使实在比什么都安然,受的伤好了后,武松足够支撑起一个高府的护卫事务的。

这个武松他已经出了家,他可是经历了一番大波折的人,武松杀嫂,血战鸳鸯楼等,所谓看透了人间世态炎凉。

但是一身戾气的武二哥哥,从大口喝酒吃肉的梁山上下来,到了繁华东京,又遇到高衙内后,竟然在高府慢慢生出一番人情暖意,每天被普通武夫打手围着玩耍,游乐,这份差武松觉得需要格外珍惜。

这高登对人对事,从来不摆衙内架子,高俅也不像外边传得多无赖。

眼看要北行,迎战难缠的耶律大石,家里这边肯定不能不留下像武松这般功夫极为超凡的人手,高登正好借武松受伤,就在高府养着了,实际是把他收入自己府里,吴用对高登很欣赏,这员大将也舍出去了,高登觉得,家,这就算暂时安顿下了。

“爹,您今后要多保重。”

跟高俅也交待了这出门的事宜,高俅笑了:

“臭小子,你还真拿自己当成这家主事的?你爹我倒是担心你在外边,风险最大啊。”

“官身不自由,”高登道,“放心吧,我身边人才够多,他们都好好的。”

现在高登身边有吴用这样的顶级谋士,他还真是去哪儿都挺自信的。况且高登的本事都在制造上,倒不至于受太大关注被伤害到。

可是高俅担心:“咱和蔡家争成这样,闹到了皇帝那儿,事儿竟然仅是蔡京下台,永不任用,但蔡攸、蔡行父亲俩在官家眼前,还能整天陪他吟诗作对,仍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高登索性把他爹的担心都说出来:“那朝里六贼除了蔡京,还有童贯、梁师成,朱偭,王黼等坏人呢。爹您把他们得罪了,咱都怕不过来了。所以我还是更担心您!”

“噗嗤!”高俅笑了无奈摇头任高登出去准备。

“来人啊,谁随我再下一次矿山?”

到了外边,高登大声的召唤起人来。顿时不少人都围了上来,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灵官都要跟着衙内出入高府。

自然,军师吴用、吴能、保镖李左手等也都不离左右,大家都兴奋的传消息说:

“衙内,高家蔡家大争斗的事儿,看起来传得京城里外沸沸扬扬的,咱家在京城的地位又提升了呢。”

“嗯,打击了蔡家气焰,咱们早就该这样。”

“可是也有谣言说我们高家要造反,但是最近我们交出了特别调兵的兵权,让谣言也平息些。”

大家跟着高登往返于作坊之间,他们在计划,把一些工匠带去前线,像玻璃作坊没法带但是钢铁作坊,高登划重点想开的,人们边忙,吴用边向高登提醒:

“一时打压了蔡京,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们势必会反扑。”

高登点头:“我爹的官没被除掉,但是权力被拿下了不少了,早晨来宫里人说了,特别聚兵的权力,再不会有了。”

“那衙内像武松,花荣,杨志我要么把他们都留在太尉身边?”

“现在争斗暂时平息,蔡家人里就属蔡条最凶,最乐意使出杀人的损招,蔡京又下了台,我猜一时之间,他们暂时不会敢对我爹怎么样了,倒是那账本确定是重中之重,但是大石已经回了辽境,还有蔡条……我们要尽快把他们捉到。”

“这也不容易啊!”

“是呀,这个大石,在我京城闹了个天翻地覆,全身而退,够称得上英雄了。”

高登这边在紧锣密鼓的张罗着。

炼钢的技术,实物,高登和矿山上的宗泽已经联系得很好了,带了大车小辆的,很多新制作出来的有用工具,这样向北走时,尽管费些事,但在当地原来已经有矿厂的条件下,再加入高登的温度计,优选矿石的器械,这就是一个新式的工厂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武器重要程度当然被人们认识到了。

高登的军需官一职,实则很有权力。但有权力同时,你就得有义务,为前线的士兵筹划刀枪、器械,运粮草,开辟运粮通道。

前线打仗,后方应该是保证供应,高登不为别人也为他义父种师道。目前他只有靠老种的兵权,保证自己的小命安全了。

一时之间至少有些日子高登才能把东西准备好。大车小辆的越来越多准备着向北运出。

从东京到燕京,也就是河南到河北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中原地带,地域辽阔,说个走路走得很长时间呢。

表面看起来一派和平的气象,但是高家哪知道,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前面等着他们。他们的敌人,从蔡京慢慢转移到了耶律大石身上,这家伙可非垂垂老者可比。

白沟河一带,在宋辽士兵交接的地方。

地形,有一片一片连绵不断的芦苇荡。

远处有几个荒废的小村,这便是宋辽反复拉锯争战的地方,几片营寨里外有军马向营中奔跑进来,马背上的骑士穿了斥候的衣服,非常娴熟的纵马飞奔进来。

“报,我们用望远镜观察到前方,看到好像有五百敌军步兵,是否对其发动突袭?”

“啊,哈!”听到这个消息的刘延庆,正是西军主要的带兵头目,他刚带兵过来,急着想替枢密使童贯挣些功劳,扳回一些面子,他一把扯住探报的衣服,“消息可靠吗?只有五百人?”

“没、没错!用望远镜看得非常清楚,他们坐小河边,生火做饭呢!不行咱们可以都去看看有望远镜怕什么?”

“行!”刘延庆决定了,“给我派一千兵,围上去!”

宋兵不知中计,没错,这望远镜里是看清楚了,确实岸上只有五百人,但河里还有潜伏的,不止八九百呢!

耶律大石回来后,针对敌军有望远镜的军情,他心里连生出来数条诡计。不愧契丹军神。

再好的工具也要被人利用。

一张大网拉开,可怜的刘延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吞钩的那条鱼儿。

“给我杀过去!”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大宋惨败血流成河 刘延庆,出身将家数与西夏战,以功累迁鄜延路总管、马军副都指挥使。宣和间,从童贯镇压方腊起义。

他是童贯的最得力手下。

现在他以宣抚都统制的官职参加燕山之役,督兵十万屯于卢沟南。

一将之下,众将之上!

这是他前锋所在处,想占点便宜,结果带着人冲了上去。

“杀啊!”他手下的西军都是精兵,近一千人真个山呼海啸一般的气势冲向河岸边,刘延庆大喊,“他们人少要是得了全胜,按人头分军功,童枢密使一定重重赏我们的!”

“杀!”河岸边的契丹军,还带了不少的辎重,数量刀枪车辆横在那儿,这是刘延庆冲上来的动力之一。

契丹军见到了数量更多的敌兵,非但不怕,相反各自拉刀结阵,手里有弓箭的,想都没想,开弓放箭。

“嗖嗖!”一波箭雨射穿了冲在前面的精勇之兵,但这让后面的更有血性了,大宋不缺热血男儿,“杀”!

“娘的,给老子把这些兵都吃掉,”刘延庆大叫着手挥大刀,在队伍最中,这些兵跟了他多少年了,战西夏的时候,横勇无敌,他骂着,“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够取胜的!到时候吃肉!吃牛肉开荤!”

“放箭放箭!”

这边也有兵吆喝着从腰里有人抽出来梆子使劲敲着,这边也在放箭,双方互相冲得越来越近,眼看这边的一千人一个月牙阵要把五百人包围在当中,就在这时,“哗啦”水花翻涌,水里钻出来大约有千人,扑腾着上了岸然后拿了地上弓箭,对着刘延庆的军队放箭!

“不好,中计!”

奔跑中的刘延庆,没忘了用望远镜看看前面的情况,但这一看救了他一条命,他发现情况不对,神念电闪直接掉头就走!

“杀啊!”契丹军潮水般的反包围上来,大肆对宋军进行屠杀,双方就在清澈的河岸边上展开了血战,刘延庆部由于主将判断失误,被敌军射杀的人数过多,加上兵力不足很快被全歼在河边,血流入河,河水都变红了。

“哼,给我瞄准点!”契丹兵这边,有几个人却专门干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专门拿着望远镜,寻找大将。

“右上二百步外,放!”有人这样一声大喊,顿时一箭飞出,“啊”的一声惨叫,就有逃跑的指挥将军中箭而死。

原来,高登非常自豪的狙击弩已经有少数落入了敌人手中。

这弩威力实在惊人,耶律大石就正在其中,他看到了不远处刘延应的背影,大喊出来:

“左下三百步,放!”

“嗖嗖!”数只强劲的弩箭直扑向刘延庆,可怜的刘延庆大腿后部被狠狠的一箭射中,头盔滚落人顿时昏迷了过去。还是士兵们拼着死了数人的代价,把他抢回了大营。

后面的耶律大石也赞叹这将军命大手下人真拼命抢他。其实这大石也没把对方太当盘菜,引得胜兵见好就收了,谁知道其子刘光世,为南宋“中兴四将”之一,后来立了更多鞍甲之劳呢?

“威武!”大辽军队欢呼叫嚣着解下来刘延庆丢的头盔,顶在长枪上大喊大叫。

刘延庆败下去十余里地,回了自家大营被这一战打丢了魂儿,而损失的近千最精锐,让他简直想死。

这败仗吃的,实在太窝火了,他还奇怪这望远镜看过去的东西,也会不灵吗?

有手下的幕僚个个都跟明白人一样:

“大帅,可能是人家也有这宝贝,唉!蔡家勾结敌军,害人不浅啊!”

“嘿!”刘延庆身上伤疼着,呲牙咧嘴的给朝里写百里加急奏折,要增兵派将,重点是陈述败得不怪我,是蔡条,蔡条通敌才如此!另外也怪高家发明什么新武器,敌军射法更准了……

前线的战事情报,飞快的传回了京城,这时候,高登带人已经将要离开京城。而皇城内外,笼罩在一片大战之前的过度兴奋之中,徽宗觉得有蔡攸带兵,童贯给他当总统领,种师道当先锋,此次大战辽国,必然能取回燕云,灭辽兴宋!

徽宗,好大喜功!

他就想听自己治下,天下太平的报告。

“报!”刘延庆的军报八百里加急的送来,插上了三根鸡毛十万火急,人们欢呼称颂功德的声音都暂时停下,看徽宗稳稳的打开了信……

“啪!”鸡毛信被重重的拍在桌上,徽宗气得身子摇晃了几下,“又失利,一千精兵,没个响的就被敌军消灭了……”

“陛下,胜败兵家常事……”

蔡攸和蔡行尽量用老一套办法哄骗安抚皇帝,但是徽宗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听下去:

“蔡攸朕命你马上带兵,给朕出征!”

“哦……是!”

蔡攸是真无奈了,赶鸭子上架,他所有的大话什么都敢说,但关键,他带兵真打不起仗来,愁得恨不得拔光所有头发,回了家里看谁都来气,只有求教他的老父亲,给拿个最好的主意。

“蔡条通敌,是咱蔡家最耻辱的事情。但或许这结果还不算最差。官海浮沉的事老夫见得多了。”

蔡京丢了太师的官,但他显得很不当一回事。仍然那么镇定自若,仍然是六贼之首。

现在他居中,蔡家聚集起了为数上百人的幕僚智囊团队,他们要苦苦商量一个对策,如何才能对付高家甚至官家。

蔡京看看鸦雀无声的众人,稳稳的道:

“尽管官家对我蔡家有些怀疑,但是我们根基还够稳,在座的,都是我蔡某或者蔡家的门生故吏,在这,高家向我发难的时刻,你们能够眼看着我们大家共同的权力旁落吗?”

“不!”

人们都嚷嚷了起来:

“把高俅杀死,把他的同党消灭!”

蔡京老谋深算银色胡须飘洒很有威严:

“高俅只是个提不起来的小丑,不足为惧,我们要消灭的是高俅的后台,暗中帮他的人……”

“那……难道是太子,康王?甚至帝姬?确实高俅能兴师动众,差点把咱连锅端了,抄玄天鉴多亏他们!”

“那……先废太子?”

蔡攸看着他老父亲,后者坚定的点了下头,他却迷惑了:

“废太子何其的难,再说总得再立一个太子吧?”

“官家有那么多儿子,对咱们来说,哪个对咱最有利就应该立哪个。”

“但是,”蔡攸咽下了一口唾沫,“废立皇子,这可是大忌,万一事败咱们蔡家……”

“其实,这事儿不用你亲自来办,咱们那么多手下人呢!”

蔡京得意看看面前这些幕僚,谋士,有很多人其实在朝中已经是不小的官儿了,却仍然在他面前,在他这个被官家宣布“永不再用”的人物面前,仍然显得那么卑躬屈膝,恭恭敬敬的,蔡京很满意道:

“官家你说永不用我,但你的儿子并没做这个承诺,其实我还可以比你活的年头长的。别的家族可没我们这个实力。”

“爹,”蔡攸问道,“那儿子被逼着带兵出京城去战那耶律大石,我是真没底啊,再说那高俅儿子不是能发明吗?他弄那些好东西倒便宜人家了,我就更怕了,那狙击弩万一把我杀了怎么办?”

“对内,我在京城密谋,铲除太子和高俅,你呢想办法在军队中夺到更多兵权,收了种师道,铲除高登!我们不用打得过耶律大石嘛,这块硬石头啃他有何用处?”

“但是……我们好像还缺一个得力的人……史文恭死了对我们损失确实很大。”

“这个人,我已经找好了,他就在人群里,你看!”

“他是谁?”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秦桧的悲鸣 “秦桧出来,”当这个人被蔡攸从人群里叫出来,介绍给蔡京,“爹爹这人心狠手辣,可以为我们所用。”

“见过大、大人……”一脸青春痘的秦桧唯唯诺诺的从人群里,最后面钻到了最前面,噗通直接给蔡京跪下了,“老太师在上,受学生一拜!听说大人您想针对高家,学生以为害人得从高家内部下手,好好看看他们家里都有谁……”

“什么玩意?害人?我说蔡攸你从哪儿找这么个没用东西?”

蔡京对秦桧第一眼的印象很糟糕,这家伙长得不讨喜,让人一看就想吐上一口,皱眉看了他一会儿就受不了,不理他就只让他在原地跪着:

“儿呀,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看上他的?”

“爹,他文彩不错,”蔡攸见他爹更生气的样子马上补充,“主要是他心狠手辣,咱们不是缺坏人嘛,我看他这次科举中了进士,在书院无意巡视的时候,偶尔遇上他他要举报同寝室的三名同室舞弊!”

“哦,那他是个正义人士?”

“不,他经我查明原来是他提出来的做小抄,结果这其余三人刚做好,他马上就向考官举报,陷害人成功,这种心怀叵测,很有机谋的小人,只要能为我所用,难道不会很好吗?”

“哼,笑话!!”

蔡京气笑了:

“我和高俅,还有其他人的争斗,那都是国家大事治国策略上的分歧,他这种害人莫须有的罪名,卑鄙致极的小伎俩能对付得了大人物?”

“关键是他够忠心啊,您看他跪着的姿态,多虔诚和卑微?这多好的走狗我们不用,难道要把这种人才,推给高俅?”

蔡攸一个劲儿的向蔡京推荐秦桧。只是蔡京是大儒,双眼如电很看不起这种狗一般的秦桧:

“我儿你真是糊涂了,想的什么歪招?别提了!他不是喜欢跪着吗?让他跪在那里,直到我想用他了,他再起来,能做得到吗?”

秦桧马上答:“太师学生能跪到海枯石烂!”

“嗤!”蔡京问,“那本相问你,我想要让高俅听我的话,应该如何行动?”

“太师您这还不容易,恩威兼施啊,软的不行用硬的。”

“呃……这废话还用你说吗?”

蔡京这个气,这货到底肚里有没有坏水?说的真本事,都是些谁都知道的空话大话,扭头要走。

宾客们,幕僚们看着可怜的秦桧儿像条小猴子一般的,被蔡京蔡攸父子们耍,个个开始不敢笑,现在全憋不住了,哄堂大笑:

“秦桧儿,你还是回去告密举报同室学生吧!”

“就是,把他关在一百个人的屋里,给他脸上写上两个字‘叛徒’让他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菊花吧!”

秦桧儿的小青脸儿被羞得通红发紫,但是内心似乎始终有种害人求生的欲望:

“太师您相信我,一定能够给你办成事情!”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对您的一片忠心!”

“那如果我是你同室,你会举报我吗?”

“这……”秦桧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儿狗一样的磕头,“反正我对您是一片忠心太师您收下我吧……”

“啧,”一帮幕僚感觉无聊极了,“这种货色活在世上有什么乐趣?我们要是他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就得了,怎么能那么没皮没脸呢?”

“他要有点真本事还行了,就会暗中使这种阴损的坏招,卑鄙,无耻!”

“太师您要用他,我们就不跟着您干了。”

“他乐意跪着就跪着,不乐意跪着别拦他啊!”蔡京觉得很是惆怅,他觉得自己凭实力当奸臣在徽宗面前说一不二,虽然也是奸臣害了不少忠良之辈,但是他真的不是靠太卑鄙的招,要害人就光明正大的对付!

一时之间人们都无语,能走的都走光了,只有秦桧跪在地上老老实实。

“太师我对您是忠心的啊……”

他欲哭无泪,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眼看这向上爬的好机会,难得蔡攸宰相赏识他一眼,结果人家爹觉得他卑鄙。

天黑了,蔡府上下做饭吃饭,大家族的里里外外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

稍有不太协调的,是可怜的秦桧,从中午跪到了晚上,有仆人可怜他跟他说:“行了,太师也没说责怪你,只是说你愿意跪就跪着,不愿意就走,你走吧!”

“不,太师没改变主意,我就不离开这儿一步!我秦桧的膝盖是为太师而生的。”

秦桧儿也有倔脾气。

“你这样也没个结果,我告诉你啊,像你这样想巴结我们太师,宰相的,多如牛毛,你以为跪着就能受到赏识?那我怎么不跪?全府千把人,都像你这样还有个完没有?你走不走,再像狗皮膏药这样我抽你了啊?”

“……”秦桧儿不理他,把这仆人惹急了,挥起手里的笤帚疙瘩对着秦桧脸上连抽了数下,“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狗皮膏药贴我们蔡家来了?老子扫地的先教训你,让你出卖一个屋的人!”

“哎呦,哎呦!”

秦桧被抽得浑身剧痛,但是脸上竟然没太多反抗表情:

“这位大哥您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您能否给相爷或者太师,给人说说好话?您要喜欢打我,随意但您说我些好话,将来我有发迹的那一天,绝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我呸!”那个扫地的仆人一口浓痰吐在秦桧脸上,“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吐,再让我这么恶心我真想不通你还能有发迹那天?你怎么那么能想呢,你想瞎了这条心吧!我让你乱说!让你告密!”

这仆人又发泄的狠抽了秦桧数下,秦桧好歹是一科的举人,但是宰相府里四品官,秦桧被欺辱成这样,真够脸皮厚的,动也不动一下。

天亮了,人们发现这位秦桧还傻乎乎跪在原地,脸上那口痰像是干了。

一夜未睡吧人尽管委顿了一些但仍然念叨着:“我会忠于太师的,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起来起来!”

这个议事大厅,是蔡府聚集起幕僚的大场合用地,宽敞,明亮,但是久不来人,基本上也没多少次使用,秦桧连着在这儿地方,硬挺挺的在那儿跪了三天,眼看人要不行了。但是,蔡京真就没想用他,因为这时的秦桧什么也都不是,中了举也不过是个借陷害同室上去的,就算他正常考中,像他这样的考生更是多如牛毛。

“想瞎了心!”

这是所有人对他的看法。

最后,秦桧跪着也没得到什么奇迹,按一般剧情蔡京突然发现秦桧是条好狗了……但没有,倒是蔡攸觉得别出人命,让人把秦桧给叉了出府,秦桧走了几步,就昏倒在不远处的一个大街上。

“这谁家公子,没人要了吗?”

说也巧了,一位王姓的富家千金正好从这儿路过,抬轿子的没留神,前面两个差点把秦桧儿肚子踩冒泡了,秦桧发出一声悲鸣:

“嗷呜!疼!”

“这怎么地上还躺着个死鬼?”

“看样子这还是个读书人?何至于落魄至此?”

下来的王家贵女,一眼还真没看中秦桧,一脸的青绿色:

“算了,你们谁踩了他,把他抬着到府里救治。”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绝处逢生新秦桧和高平 秦桧在被王姓女孩捡走后并没有他做梦的什么极受青睐,相反,王姑娘根本没看得上秦桧。

因为人家会打听,已经打听到了,这货叫秦桧是靠陷害别人自己起来的,又刚被蔡京从蔡家撵出来。

别的都好办,被蔡家嫌弃的人谁敢要?谁敢说有前途?所以,这个几乎是被拉进大宋黑名单的人物,尽管中了举,所谓春风得意的幸福感,一点儿都没有体现在秦桧身上,给了他两个馊馒头,一碗汤之后,几个仆人就把他连插带拽的,推到了大街上,这地方还背,昏睡过去,连理他的都没有。

“我秦桧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桧一张青脸浸在一块臭水沟中睡了大半天,醒来天色已经黑了。

沿着天字号大街往南走,直到了东城根上,东京城的夜市异常繁华,粉红灯的小屋子,一座挨着一座,门口招客的美女挥舞的手帕,路边上卖着各种小吃的拥挤不动,耍钱的,练武的,耍猴的,各司其职,整个城门嚷嚷轰动了。

秦桧就像,僵尸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进了一家赌场,原来这里边儿的热闹劲儿比外边还要强烈。

“买定离手!”

“开注了开注了!”

“小!”

“又输了!”

秦桧不知道为什么,进了一处赌钱的场子,他被人拥着往怀里一摸,怀里居然有一块不大的银子,这是他最后的积蓄了。

“押注了押注了,那个叫花子你干什么的押,还是不押!”

秦桧面前一群人正要骂他把他赶走,看他长得人五人六的,但一身的泥水,还以为是哪家疯子跑了出来,正要往外边赶他,看见他手里捏了一块白花花的银子,话就变了:

“要押可快押啊,快一会儿买定离手了啊!哎,那个瘦猴精你押啊倒是,老傻站着做甚!”

人们让秦桧押注,可是他根本没玩过。就在一愣的当儿不知道谁捅了他胳膊一下,当啷,银块掉地上了,掉进了押注的圈圈里,人们轰然叫了起来:“啊,一块银子押了天门啊!”

“哈,这小子,要以一博百,想瞎了心了!这银子漂走了!”

“还有投注的没有!”

“我……”

秦桧从昏梦中清醒多了一看这银子掉的地方,是最没人押的地方天门,这个注十天没开出过一次,要所有的色子都是最大才行,要么都是最小,他就知道这么多银子算是交待了。

“我掉下去的不算!”

刚伸手要去往回拿,一把匕首刀扎他手旁边:

“哪来的懂不懂规矩啊?”

赌场里六亲不认的。

正这时候又来一个添乱的,旁边有一个小伙子看起来是一脸的绿色,倒霉透顶的样子:

“咦?你这家伙敢押天门,我最后一小块碎银子,跟着你下注了!”

他也把钱押在了那上面。

“买定离手了啊,开注喽……”

秦桧已经听不清楚耳边人们都说啥了,扭头就要傻傻的离开现场,现在他想着,去哪儿找个不花钱能寻死的地方,了解残生。

“哎,你别走,万一中了呢?”那小家伙一拉秦桧衣服,“我看你穿着绸缎,虽然也倒霉样儿,但应该是个有钱人吧?”

“学生……”秦桧一看对方,刚才是真没注意,细一看吓了一跳,这位是纨绔大少,看起来富贵之气不能小看的样子,身上那丝绸的衣服,能来这种下三滥的赌场,也真匪夷所思了,“玩玩来了,偷偷的”。

秦桧迅速话锋一转:“你是……”

“本衙内叫高平,当朝太尉高俅是我爹!”

“啊!高衙内!”秦桧吓一激灵,他还误会这人是蔡京惧怕和蔡行蔡攸头疼的高衙内了,原来这个就是?有点小吧?

“大大大!”

“小小小……”

色子一个劲儿转着最后一个个的停下来,每个停下来人就是一阵欢呼!

“天门!”最终所有的赌徒都以羡慕的眼神看着秦桧!

那庄家脸上都紫了,怎么遇到这么倒霉一个家伙,从怀里摸出来巨大的一块银子,“当啷”扔在了秦桧脚下:

“我说这个兄台你要是成心来搅场子的别怪兄弟不客气,拿走别再玩了!”

“啊!”秦桧到了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个高衙内眼睛亮了,冲庄家大声叫:“我也投了天门……”

“败给你们了……”

那庄家心疼的把刚才秦桧掉那的一块银子给了这个高衙内:

“人都散了散了,今天我要去回家喝点汤药!”

“这位大哥哥,原来你是我命中的福星啊,咱们去玩别的可好?”

高平一下子变得兴高采烈了起来,拉着一脸不知情况的秦桧,到处乱逛,赌钱这回是有输有赢,但居然手气还是那么好,半天的功夫,高平手里多得了十余两银子的样子,而秦桧手里还捧着那一大块,沉得几乎拿不动的巨大银锭!

“妹的发生了什么?”

“这位大兄弟,您去过青楼吗?我们去那儿玩耍吧?”纨绔大少高平一脸的色心病狂,“你那么大一锭银子我都怕你被人抢了,不过,你放怀里今晚不用动了,我赢的这些就够开销了,实在太高兴,我请你了!”

秦桧万万没想到,稀里糊涂的跟了高登的兄弟高平,两个人狼狈为奸,一起作恶去祸害东京城的姑娘去了。

当天晚上,可怜的秦桧,人生中第一次经历女人对他进行科普教育。

他那啥也没见识过的样子,让桃花楼的下等小姐们暗笑这银子太好挣了,两下都没到,秦桧就交了闪现,那脏东西喷了姑娘一脸。

“哎哟,公子……”

其实这桃花楼的小桃姑娘也是最近实在难接客,一看来的这家伙,让人嫌弃的样子,但是居然有一位贵相的衙内请他!

不由得同情的、不着痕迹的把脸擦擦,努力温柔的笑笑:

“刚才舒服吗,公子?”

“舒服……”

秦桧的贱样,让这小桃胃里往上一翻差点吐出来,但是她幸好是多问了一句:

“还想要吗?”

“你看这够吗?”秦桧从怀里一掏,那块大大的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亮。

小桃把刚系上的衣服扣子马上扯开了,摩拳擦掌:

“哟!这位衙内您一定是刚才跟奴开玩笑吧,奴一定让你每个汗毛都爽透了!”

等第二天清晨,两个难兄弟从桃花楼里,骨肉酥软的踩着猫步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好得像一奶同胞:

“兄弟你叫何名?”

“自家秦桧,原来那个让人厌恶的高衙内,第一色少是你哥哥啊!”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一身臭的秦桧儿 “休得提他!我最恨他不过了,是他,得罪了蔡家派出来杀手,没有他我就是高家的主人,我就是正派的高衙内!”

小高平,内心之中都是对高登的仇恨。

“凭什么,他原来花天酒地,人们都不说什么,我刚一吃酒耍钱逛青楼,他就装大哥的样子,还甩了我一个耳光?我恨他!”

“原来如此啊!庶子也是高家人啊!”

秦桧眼睛亮了,原来高家并非铁板一块,若是把这个高衙内扶持起来,对付那个高衙内,简直是神机妙算!

“敢问高衙内,您凭什么说,您就一定是高登,你那大哥的对手?”

秦桧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对眼前的这个高平,还是看不上眼,关键是高平实在长得太文弱,究竟他怎么对付得了身边有一群武师,还听说有很多江湖人士在身边为其卖命的高登?人家还是嫡传的长子?

“哼!我文采出众,背熟了四书五经,随便一考就是秀才,很快要能中举……”

“你会念书?”

秦桧刚要骂,心里这个堵,看着这刚从青楼里弄得眼睛发青的读书人,他说他是正版的坏人相信,但考举真有这么顺畅的?简直是老天瞎了眼,他也开眼界。世间真有这种贪财好色,啥还都不耽误的读书人?

高平真是不知道死的货,逮住啥都敢说。

“考举不过是背会了几本书就是了没什么难的。看你也考中举人了吗?”

“哦!”秦桧这才找回点自信,“秀才虽然难考但不过是入门科目,后面的路还长,你可得多用些心才是。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嘿嘻嘻嘻嘻!”

“颜如玉咱不刚搞到?”

高平和秦桧交流起来,怎么背书,怎么逛青楼,怎么投机钻营,竟然两个人臭味相投,越谈越对心意。

秦桧最后,他都得承认,高平年纪不大,背书方面很有天分。

“今后我若当了当朝宰执,我一定得把你提上来。”

“是呀……”

高平吸吸鼻子45度望了一下天空:

“他高登,科举就没考上,想考武举然后勉强被皇上赐予了恩科的地位,他还想着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魅惑官家,迷惑世人,依我看,高登搞出来这些东西样样没个屁用,真正的本事,是治国安邦的大道理,是孔孟之道!”

“呃……你这话说的别提我多爱听了。”

秦桧甚至都被说服了,但毫无疑问,高平一定是一个可以扶起来的刘阿斗。

两个人心里虽各有很多想法,但是折腾了这一个晚上,身上无疑是异常乏累了。

腰酸得要死,眼前光是跳跃的白花花的东西了。初尝禁果的秦桧,还有小高平,回味似乎还没回味够。

“那年兄年弟,我们改日再见?”

“秦桧哥哥,不如你去我家,住我家陪我玩吧?”

“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高府上下都听我的,我什么都说了算。”

高平吹着大牛热情邀请,两个人别说年纪差了几年,但高平看秦桧竟然有种兄长的错觉。而秦桧也巴不得换个新的住处,不过,他一想高平的身份,再是个不受高俅看重的庶子,也是高衙内,万一被蔡家人知道自己在高家出来进去的,产生什么误解就不好了。

“多谢衙内一番盛意,然而秦某素喜清静,”

痛快分别留下了再见的办法,秦桧回了自家后,倒头要睡觉,但心里仍然想着:

“我是不是可以再去蔡府,把我的特别好的点子说一下?”

“这回就算是被羞辱死,也想好了!”

他睡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要马上去见蔡京太师,高登可除矣!”

他马上穿戴整齐,撒开两条肉腿,沿着大路直奔向蔡府,这几里的路他向奔向春天的新希望,他兴奋起了,一边给自己打气:

“秦桧啊秦桧,你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东京城官员,一个坑里有八个萝卜,怎么挤得进去,走普通人升迁的门路,我肯定要等到死,可是就是按我原来的办法,挨个陷害同室的,也陷害不过来,只有巴结上了蔡家,才是我唯一的生机!”

这昨天一晚上,他几乎被几个青楼女子给榨干了,又不得休息,尽管有股心火撑着他能跑出来,但不一定能跑多远。

眼看心有余力不足,到了灯苦油尽的边缘。

“这位大兄弟,你有什么事儿这般紧急的?不然我这驴车捎你一程吧,上来,不要你钱的!”

大路上,一辆拉粪的车,在秦桧身边停了下来,车夫还问:

“有什么事儿,您是个读书人能这么急的,要么骑马要么坐轿车嘛!”

“快拉我一程,我有急事见太师……”

秦桧就想抢过来人家的缰绳,结果人家一看这位还是个有身份的举子,吓得不敢多说,自己下了车在后面跟着跑,秦桧知道这时候天太早,一般车马没那么早的出来他真急着把坏招使出来,于是没顾上拉的是什么。

“驾驾驾!”

赶了拉粪的车直奔蔡府。本来,这车是要拉到城外的但秦桧把车赶得如飞似箭一般!

“轰,咔嚓!”

结果越着急越耽误事儿,车翻了整个把秦桧给摔进了粪便之中,这个难闻。

“怎么这么命苦!”

但是这时候离蔡府也不远了,秦桧找了地方洗干净衣物和自己,急急慌慌的让人进去禀报:

“报给自家太师,我的好点子保准助你能收拾得了高登!”

“你谁呀,离我们远点。”

“本科进士秦桧秦……”

“啪!”哪知道,看门的抡圆了给秦桧一个大耳光,“哪来这么臭的一个脏东西?就你也是能中举人?”

“呃哦唔!”秦桧疼得牙掉了一颗,他跳着脚的大骂道,“你等着,我若受了太师重用,先除了你这般的小人,把你扒皮抽筋,眼珠挖下来当泡儿踩,你这般势力小人,要天打五雷轰你才对呢。”

“看你那倒霉德行,还骂我势力小人,你好?你是个鸟啊?”

那门人也胳膊粗力气大,天天闲得淡出个鸟来,突然看见个浑身冒着粪便臭气的货色,还敢骂他?

“老子今天要不把你打得屎尿出来,俺就白在太师府里混这么多年,你要能飞黄腾达我便给你婆娘洗一辈子脚!”

“啊啊啊!”秦桧被打得不学人叫的时候,蔡行出来了,让人散了,听秦桧说出想到的点子,不免神色一变,“此计可用!”

“大学士啊……”秦桧哭了,有种时来运转的心酸。

蔡行嫌弃的捂了鼻子:“啧……刚才那打人的,先给我把这货放水池里泡几个时辰,太臭了。”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大宋最贱的人 秦桧勾搭上了高平,向大学士蔡行建议重用这高登的兄弟,并且巴巴的提议:

“您放心让小人做这事便是了。”

“看来,想让四条叔叔活命,让我蔡家重回大宋核心。”

一向标榜高贵的蔡行,人称京城第一狂少的他,很厌恶秦桧,觉得他真的太掉档次,秦桧一往蔡行身边凑合,蔡行厌恶得捏了鼻子,最看不上眼这种没根底的泥腿子了,但还不得不承认你秦桧有些歪才:

“嗯也对,高家从内部突破……难为你怎么想出来的。”

“大学士……”

秦桧头一次得到当朝宰相这级别的大人物这般的夸奖,在他看来眼前的贵气纨绔大少,比皇帝的尊贵程度差不哪儿去了,他要是一条狗那条尾巴现在得摇断了,一个劲儿的讨好说:

“大学士您放心吧,您只要听俺的话,保准您春风得意!”

“别太卖狂,”蔡行对秦桧的狂,乱许愿更是想扭头就走,但想起官家对蔡家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只好又长声道,“那你去办吧,办得好了,及时和自家禀报,也少不得你的好处!”

“是是是!”秦桧刚要下去突然想起什么,“大学士学生求一件小事,借您一个人就是看门打我的那个,学生求您让他跟我跑跑腿办办事儿……”

“你小子别乱为难人!”

“放心吧,他打过我,我却好好用他,保准让他跟我又办成事儿又不吃亏!”

蔡行越发觉得秦桧得有可用处,是办事的人。

秦桧飞快的回来又找高平玩乐,慢慢说明了,在蔡家,才能让你这庶子翻身的小话。

“蔡家是杀我娘的仇人!”高平对秦桧的话开始骂不绝口,但秦桧多能说,只说人死都死了,你现在活得爽快才是正事,什么仇恨谁记得?高平也半信半疑了,“他们真能让我再往上当大官?”

“额……”秦桧本想要说服高平结开他心里疙瘩得多费力。他发现高平真的好贱,要超过他,那算是大宋第一贱人。这就要投降对方?

“只要你把府里的秘密多向这边透露些,”秦桧道,“比如你们的作坊工艺的图纸,怎么才让玻璃变得透明了?”

“我……真不懂啊。”高平对办这种事儿简直一窍不通。

“一切不急,但凡您有个长期心向那边的心思就好了。”秦桧很失望,但是总不死心。

“那我就听你的吧,今天咱们还去赌钱吗?”

高平很快想到了玩,但立刻老实了:

“我还得上学,我爹和高登因我娘的死,对我要求更严子,让我去科举,每天都教新书,我烦死他们了。”

“老师留的题目,我也可以帮你看一下,你不会我给你做出来,今后咱们常见面就是了。”

“好!”高平很是高兴,“这秦桧简直对我太好了。”

秦桧放长线吊大鱼。高平真有本事,去了玻璃作坊,竟随手给秦桧偷了个秘方,不知道是谁疏忽了。

蔡行接到了秘方也是惊喜非凡:

“有这几样东西,我们从前果然就是不知道,有这我们可以同时也开起这样的作坊来!”

“那高登这就被打败了吧?”秦桧也急,他偷秘方是为升官,什么高衙内管他死活呢。

“可以对付高登了控制他的配方来路,我反正是不和他在作坊上再动心机了,我只是给他捣乱就是了!”

蔡行阴险的想着过去的往事,因为高登,他爷爷当众打了他一个耳光的羞辱,他在皇帝面前所有神童荣耀的光环,全部都被高登所取代,他蔡行蔡大学士表面上沉稳了,专注在怎么治国怎么安抚百姓上了,也做了些好事,但内心,就想报仇。

“那大学士,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您吩咐吧?”秦桧巴巴的问。

“你立了首功一件,放心,我会先提拔你当个官的,明天你可以去吏部领任命,自家就有这份权力!这足够便宜你行动了,今后你要为我们蔡家多出力,给我灭了高俅,还有那个仇家高登!”

“是!”秦桧听到自己升官了,而且是不用再各种繁琐的考试,举人后直接当官,简直心花怒放。

这蔡家是一棵大树,谁说蔡京受到官家驱逐,他们就势力衰微了?

人家枝繁叶茂!

人家很快就能干倒高俅,再没有什么敌手:“那大学士您就请好吧!我下去了!”

蔡行打发了秦桧,又派人手,去打听高家的各种原料的来路,其实这很容易打听到。很快的,高家人就发现问题了:

“什么,蔡家把持了水旱两路,不让我们从南方往这儿运矿石?”

京城里就剩下高俅,还有武松,花荣等等一些留守的人员,高登已经带了人出发。

这个时候,望远镜生产还是主要靠家里的玻璃作坊,想到要停产,耽误进程,高俅气急败坏了: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矿石的来路?谁给泄露的消息?老子知道是谁一定宰了他!”

“太尉我们怎么办,快去找衙内想办法吗?他们刚离开京城估计大车小辆的,应该走得挺慢,如果衙内带人骑马赶回来,把事儿解决,相信有几天时间……”

“好在制作玻璃作坊用料,用得不多,我们的存货能支撑半年。”

高俅算了算,弦稍松弛了下来,吩咐得力手下行者武松:

“你给我好好查一下,到底……谁泄的密。你原来就当过班头,干这种侦查的任务很是在行吧?”

“是,俺去办了。”行者武松痛快应了一声,穿上行者的衣服,化了妆,要明察暗访。

高俅看着太尉府,现在高登刚离开就出这种事,觉得这能折腾儿子走了,马上高府就安静了。

但,东京似乎潜伏着什么危机。

他身子好多了,要帮高俅治病的,周侗说会定期来看,帝姬向他送名贵药,而林娘子给他扎针,每天背着小药箱子给去毒,尽管这种毒是不能完全消除,但是他已经可以处理一些比较轻松的事务。

青面兽杨志、行者武松,都是高登留下的,给他爹当保镖处理家事的得力人物。

“啊……”高俅喝了一口热药,看着外边,想目前,由于蔡京一下台,可以说大宋顿时出现一派正常气象。

对辽的战争,却进入僵持。胜负谁能说好坏?

童贯带了大军数十万,浩浩荡荡的开赴前线,要夺回燕云十六州,要灭大辽!

蔡攸是押粮草的官,他爹蔡京由于下台,被高登打击和各种舆论压力,让奸臣们夹着尾巴做人了。

“我儿真像个郎中,大宋在他的匠心下,渐渐有结好转呢,就像我治病差不多道理。别再多新麻烦就好了。”

“嘭!”刚想到这儿,不知是谁搞的高俅耳边一声巨响,一个炸药包炸了!

“天啊!”高俅有一次被炸药包炸的可怕经历,吓得眼看要晕过去。

“谁干的?”一个小小身影,似乎是高平?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秦桧真发愁了 “把这孽障给我捉过来!”高俅气得浑身颤抖,叫人叫过来淘气的高平,询问情况,人家竟然说闲着点炸药包玩。

“你说你这个逆子,你忘了你娘亲死的多么惨吗?你还不知道好好读书,当官,对付蔡家替你娘报仇!你玩什么炸药包?”

高俅冷着声音问高平。

“哼,就许大哥花天酒地,就许高登弄这些炸药,”高平本来理亏他听了秦桧的坏话,让他看看大哥高登研制的什么东西能偷出来的,结果发现了炸药包,但并不知道怎么用,问了半天说点着扔的,结果差点把自己炸死,也差点把他爹吓死,但不服管,“我难道不能玩?”

“你这臭小子,你看看这半间屋子都炸黑了!你看你倒霉德行!”

高俅怒不可遏,这高平自己生的不假但是除了读书,背书挺精值得肯定外,在各个方面,像交际,像歪脑筋都比不上大儿子高登,又是个庶子真不是很讨人喜欢。尤其是高登的越成功,就显得这高平越失败。现在高俅见高平还敢顶嘴了,回身抽棍子:

“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跪下!”

高平开始还立而不跪,但是马上别人的眼神示意他,千万别再这样,你绝对会挨打更厉害。

“爹,孩儿错了。”高平明白形势不妙,跪下求饶时,高俅的棍子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其实高俅说个打孩子,他的风格高登早清楚明白的,舍不得打,他是老来得子,说也奇怪了有了高登以后才有高平,所以雷霆大雨点小,象征性的吓唬打了几下,虽然高俅本来特别生气的,打的也不重。

然而,高平却仇恨在心。

“今天的功课要不完成,再打一次!”

高俅离开让人监督高平的功课,让他抓紧。而高平却没高登那种知道钻研新奇事物的劲儿,他更喜欢死背书然后去胡玩。

这样,高平再找秦桧诉苦,秦桧帮助高平做了一些功课,两个人臭味相投,战斗友情更深了。

可是,想要得到高家最重要的情报,可并非多么容易的,很多地方,高俅真就是不让高平进,比如白虎堂,这种地方高平也害怕真捉到了,高俅真就没准儿把他宰了。

毕竟是庶子胆小。

“我说高平你这样胆小,可不行啊!白虎堂里面一定有重要情报……”

“听说有个谁,误闯白虎堂,”高平可不傻消息还灵通,“就被我爹真就报到了上面,枢密院回来信儿第二天这人就被杀了。白虎堂不能闯,还有不少地方都是我这种小庶子的禁区。唉!”

过去一连好多天了,秦桧也就是只得了最初的那个情报,给了大学士蔡行,蔡行奖赏了他些财物,秦桧高兴是高兴,只是,他要的可是要当个大官的,这样下去得哪天才能升了大官发了大财呢?

“哎对了,给你升个官得了?”

秦桧突然回想了一下,高登因为发明玻璃器物,被破格升官提拔的事:

“你们家的什么东西偷出来,你送给蔡家,再试试?”

“我不偷了,我要当官我就考科举,反正也快到日子了,万一我能考中个举人,进士,不止我爹,就算那高登过来,也得跪在我的脚下,咱的地位真就升了。”

“嗯,行吧,但你也留意一下啊!”

秦桧这边也有个美事,就是他遇到的那个王家姑娘,竟然因为他受到蔡家重视,王姑娘他爹向秦桧提亲了!

秦桧快要成亲了,当然,他也不知这是喜是忧,别嫁过来的是个河东狮子吧?他在祈祷。好像老天也听到他祈祷了。

王氏是史上最有名的河东狮子之一。

这边继续各种钻营,高俅家里武松也在明察暗访的,上次那个图纸到底怎么丢的,已经有一点点的进展。

他顺藤摸瓜,问到了最后拿图纸的老王:“你把图纸放哪儿了?”

“就在自家作坊的桌上,外人进不来那个屋的。”

武松在那屋一看,确实像那王工匠说的,外人进不来屋,但怎么泄密的?谁能进这屋里,拿走那份重要的东西?

一时就连清河县最强的班头,现在高俅太尉府的一号教头,武松都一筹莫展了。

东西好丢,还原现场太难了,丢东西的事后发现蛛丝马迹简直像大海捞针一般的辛苦。

武松只好先回复:“太尉,小的无能,一时还没查到什么头绪,工匠们有五个人可能接触文件,但是他们没一个承认的。并且个个有不在场的证据,属下在全力查核。”

“嗯,你辛苦了,这事儿需要慢慢的查,另外,白虎堂等重要地方,让兄弟们加强巡逻。你和杨志,两个都是功夫最好的,大宋有你们守把的门房,基本没人进得来。”

“是!”武松神情一震,太尉高俅在他看来,原来以为只是一个光会踢球取悦圣上的家伙,但越接近,越觉得高俅并非凡人。

他还听高俅鼓励,简直神志振奋,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给太尉丢人。

他下去特别用心了,真个把高府从内到外,守护得铜墙铁底一般,风雨不透。论尽责,武松是二次获得生机,格外的珍惜机会。

暗中,数次想偷偷进白虎堂,还有要偷走高登屋里的琉璃、玻璃温控秘方的高平,都无功而返。

武松没特别怀疑高平,主要是高平转身就走这反应太快了,大家有攻有守,一时心安。

“嘿!”那高平、秦桧背地里没有人的时候,可气得鼻子歪了,要说高登在家斗不过老大,这还有情可言,而现在高登这老大哥,带了一班的得力人手,什么吴用、吴能离开了京城,都去边关多少天了,这还是无计可施,简直要气死人。

高俅鼓励了武松后,在朝廷上他向宗泽商量,借了宗泽的方便官船,只少量的运些石英材料,这问题不大,但是燃眉之急竟是这样给解决了。

高俅高兴:“蔡京,你也太小看俺的手段,以为封了我家的石英石原料就能如何了?反正我这边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就是不知道我儿去了前线,能不能联合种师道那老家伙,收天下的兵权,绞杀了童贯,让大宋回复朗朗晴天。”

“大帅衙内送回来书信了!”

正在屋里喝茶的高俅突然接到了前方的信,有小仆进来,高俅激动的打开信,这一瞬间的感觉,像玩旅行青蛙共同的快乐,激动,只见高登信里简单几句:

“一切平安,爹爹勿念。童贯误国误军,多次大败,我军幸好有种师道率领军队勉力维持现状,战事陷入僵持。但我们正炼制新武器,若能成功,或许破大石有望。”

“新武器?”高俅看完了以后,心里安定多一半,比想的情况要好一些。

本来觉得宋辽一战,很可能会大败呢。

那儿子真就危险了,但现在看,还可能会有很大转机?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绿帽子之王 现在高登带人已经到了前线,白沟河一带,水面多芙蓉,现代这地方叫保定,白洋淀!

宋、辽定“澶渊之盟”,使白沟不仅成为了两国的界限,而且也成为了通商口岸、进行交割的场所和传递信息互通往来的关卡,白沟市场也随之发展起来。这地方位置极为重要,现在我国把那儿设置成为雄安开发区。

眼前高登面对的,是连绵不断的军营。

宋辽要展开国战,其实相比起来,辽这边尤其紧张,他们才是真正的逆风局。他们的民族,辉煌一世的大契丹族,受到后面大金的攻击,所有的城池都丢了,宋又来犯,倾国的兵力都压在前线上,大辽臣民惶惶不可终日,多少人都嚷嚷着投敌,多少人放弃了民族的希望和梦想。区别的,只是想着投降哪儿边更合适。

燕京城内,金銮殿里的皇帝一脸无能的样子,痴傻般的看着,恳请投降宋朝或者金人的大臣们,跪在那里:

“陛下,战则亡,和则生!我们打开城门把宋军请进来,大宋是文明上邦,他们一定会封赏我们这些人的。”

“陛下,他说的不对,虽应求和,但我们应降金,他们能征惯战,是无敌的部族,我们大辽从前和大金原本是一家人,要是投靠人家的话,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好的,投降宋人有什么意思,没多久他们也会被金灭掉的。”

“呃你们……”

这个被仓促立起来的皇帝,是原来所谓的晋王,原来皇帝叫“辽天乍帝”带兵想迎战金结果被人杀得下落不明。

所以燕京城上一片恐慌,特别是宋也已经派来了大军,数万人横兵边界——辽宋之间本没有什么天然的屏障,说个挡不对对方,那就是兵临城下了,大家可以想一下,从保定到北京,怎么才能守住这个地方。

若光是金攻辽,那辽还可以凭借后世山海关的地形,借渔阳也就是蓟县的山脉,依山建寨,苦苦守一下。

不是吹,稍有一点好的基础,辽不会被金给灭了,但现在,辽眼看就要亡国。

只有耶律大石是契丹民族的砥柱,他在燕京城内,朝堂之上,带着铠甲振臂高呼:

“荒唐!轻言投降的民族哪里会有好日子过?投降,屈服,跪下?那还能再站起来吗?做什么春秋大梦?”

他呼喊下,这将军数百死士,忠义的人,觉得身上流淌着契丹的血的汉子们,拿起了刀剑,人们肃然起敬。

“噗嗤!”耶律大石挥起长剑,一剑刺杀了那个带头说要投降宋的大臣,“轻言降者,死!”

“耶律大石你敢在陛下面前杀大臣,你要做什么?你想当这个皇帝吗?”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辽皇室重臣个个在朝堂,有三位很不怕死的老臣站起来,指着耶律大石的鼻子骂:

“你目无君上,越俎代庖,祸乱纲纪,罪无可赦,识相的你把剑放下,否则你就是亡国罪臣!”

“我……”耶律大石真的没有办法,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有太多无奈,他不可能抬手再把这些狗皮膏药般的大臣们都杀了,都杀了,那整个燕京城的人心就彻底散了,他只有先扔下剑向辽帝请罪,“臣一时糊涂……”

“先绑了!”

“大石有功啊,”多少将军们直接在后面跪倒了,边磕头边说,“他带兵连胜宋军,我们不能自毁城墙。”

“先退朝!”皇帝心烦意乱的挥手让人把大石先收押了,关起来安静一下再说。

他,哪有什么好主意啊!

人的能力终究是有区别的,不是任何一个人上来就能当皇帝,这需要很好的技术。

就连大石林牙本人,现在说实话,也不敢把这事儿拿起来,因为很可能要被团灭,并不说着玩一切未来不可知。

“嘤!”本来这皇帝回了宫还要听一听皇后的主意的,但在外边就听到里面一声声可耻的声音传来。

皇帝怒不可遏推门闯进去,却发现皇后和两个年轻的侍卫,站一起但并异样的情况——他多瞎。

“陛下,您把大石林牙关起来有何用?”

辽国的皇后都不是省油的灯,她过来先质问的他们皇帝,这晋王三问两问的无话说了,他啥都不懂。

“那皇后您说怎么办?”

“我一个妇人怎么做得了你陛下的主?”

“皇后就莫自谦了,一切都看着办去吧不用再烦我……”辽帝身子没个正形的瘫软在皇后的床上,随手把几件男人的衣物扔出去,“就跟你说了,我懒得弄这些破事,好好,是朕,朕困了,先睡一觉莫打搅朕。”

“陛下……”

皇后再看皇帝说个困,马上就进入梦乡。

国破家亡就在眼前,自己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然而这人也能沾枕头就睡,他脑子里究竟缺几根弦。

皇后可无语的摇摇头:“你们去传旨,把大石还得给放了,好好安慰他……”

“是!”

“等下!”皇后想想又说,“你们还要威胁一下大石,别放得那么轻松,就说,戴罪立功。”

“这么说怕是……人家大石原来有罪吗?”

“大胆!下去说就是。”

“是……”

总是爱自做聪明的皇后,这是把大石给关了多少次了,她只是心里不踏实,怕自己皇后这位子也跑了,所以要牢牢的把握住军方的一号人物,大石。让他知道,皇后对他大石还能用得起来。

这么荒诞的兴措,如此翻来覆去的折腾,大石终于又能披上了战甲,再出来和宋军对战了。

当然这样耽误的战机,时间浪费起来,若是一个能打硬仗的将军,根本就不会客气,从白沟河下强行渡河,大军在华北平原上几万人铺天盖地的冲过去,围了燕云十六州也就是了。这还有什么仗要打的?但不,童贯带兵越多越乱。

不仅是童贯让所有的军队都按兵不动,而且,后面来的蔡家军,蔡攸带的禁军的军队,也是慢慢悠悠,士兵们行军游山玩水,穷吃穷喝的,就是没想打仗!

“他们大概想着老天降下雷,劈死大石!”

先一步到达前线的种师道,他的军队和耶律大石的契丹军主力,交战过多少次了,打了多少个来回,那才真正的血战黄土,杀得血流成河,真正的军人之间的苦战。

小战役,几百人全部陨灭的战役,打了多少个,大宋的军人也给这边,给契丹军,给耶律大石甚至耶律大石后方的契丹族人,一个强烈的震撼之心,大宋军,有能打的。

所以,耶律大石也不敢说,轻易出兵,就把哪方给彻底歼灭了的。

而且,宋兵主力,越来越多的集结在前线上,还不知道还会来多少兵马,所以决战到底什么时候发动,尽管后面的辽皇后一个劲儿的催促,耶律大石也是难得的主将,又一次被免去了三军统帅的官职,仍然没下令,全军总攻。

而,就在白沟河那边宋军的队伍中,高登在这儿都呆了多少天了,这战事,可就是没啥事儿,不打仗啊!

章节目录 第186章 高氏武器核心新科技 清晨,秋天的北方寒气逼人,圆叶的槐树和高挑的白杨被晨风一吹,唰啦啦的作响。

尽管有些冷,但刚起来人精神空气好,还是格外有有生机,军营中不少地方在冒着炊烟,是他们埋锅造饭的时候,地面上已经下过了最后一场秋雨,有的地方已经干透了,地面泛起起层碱黄,当然还有隔夜的残霜。

在高登和吴用看看面前,他们所在的不刚出名小城不大,但这就是他被皇帝赵佶封的那县城。

在这儿一种小桥流水赏心悦目的格局,知还算安全,在大石的攻击范围外,属于后方辎重供应区,所以这边的生活气息要浓些。

高登肚子咕噜一声,有点饿了勒紧腰带,问吴用:“三哥,依你看,我大宋还想打败辽军,得到燕云十六州的可能还有多大?”

“童贯带兵,越多越乱,”吴用苦笑,“衙内您都知道还问我,关键是收燕京,就算攻下来,守城也很难。”

高登一愣:“为何?”

“因为马上要面对金人……还有燕京被辽占领多少年了?他们当地人已经不认可自己还是大宋人,如何处置收服人心?相反,为何金人能那么快的收复了辽的那么多领土?”

“因为金人好像是揭竿起义的梁山兄弟?”

“啪!”吴用生气的把袖子一抖,“金人残暴野蛮,我梁山好汉是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师,怎可同日而语?不过,你说的道理大致如是……”

“是是是,兄弟把话说错了。”

“也没事,衙内,我跟你一路连梁山都未回,只派了花荣报个信儿,梁山被朝廷调用去攻方腊……我有些担心那边。”

“三哥你的意思你不放心,马上要走吗?我还想着送你些好武器呢,望远镜、硼酸刀伤药水加一起算一样,另外就是这好火药武器了。您总得陪我把东西做得您再走,这又不是发明而只是改良。”

“好吧,”吴用沉吟一下答应了,“衙内没遇见您前,我对这次伐辽真没信心,但看您这样精心布局,且手里掌握重要的武器,这炸药武器真成功喽,或还能扭转局面。谁让您身份又是高衙内,又种师道义子呢?万事具备,咱说的点子也够好了,剩下的就差您这新武器,炸药出来了。”

“哦?哈哈,放心!”

“您已经有神弩兵,带上几包您说的,手雷,潜入燕京京城和那些内应里应外合,但现在咱不行,就目前的那种仅能把坛子崩两半的火药啊?火药武器现在只是够点个火的。得把更好的东西研发出来。但我想也许……”

“三哥,您别疑惑,我说到做到,真有这种神奇威力的东西,保您满意!”

高登听吴用疑惑有些急了:

“三哥你别着急着要走行吗?”

“我可以晚些启程,可是宋二哥那边实在……”

“三哥我把硝也提炼出来了一些了,上次试验了一下,这次可以再试。“

高登想起宋江,觉得那家伙很不靠谱。这么一想更着急了。

正这时,突然营外“哗啦啦”数骑战马马蹄声清脆悦耳,一骑火红的战马先飞跑到了大营里面,上面的骑士高喊着:

“捷报捷报!我军的马扩统领,又率领了投石车营,连取胜,大胜啊,斩首五百!”

“又反攻回去了?嘿!帅!”

高登兴奋的听到了消息,说的是种师道带兵怎么稳稳的向前推进,几次打退了敌军的事情。

“看来,”吴用神色缓和了,“那这边战事平稳,那宋江哥也不会有太大压力,但……你还是说武器,真能有你提的那神奇的威力?”

“当然有,”高登想到了明朝,火药武器的繁荣可以说全国都用,而现在的宋朝,只是个雏形阶段,关键在科技探索的进程,从前的历史是慢慢摸索着前面的,而他来了完全可以直接向前大推一步,于是说,“咱们不是曾经试验过这东西爆炸的威力吗?三哥,要不要再玩一把?”

“好啊!”说到这儿一帮人都出来了,李左手,富安,还有个王灵官,他上次险些把耶律大石挡住,高登看他有些迷信心理觉得他是个福将,大家都想看看热闹。

“我去拿那一小杯宝贝。”富安和李左手争着要去拿。片刻他们去而复返手里的玻璃小杯子盖了软木头盖子,透明里面装了些白色的粉面。王灵官上次带兵巡逻,没有看过火硝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好奇极了一个劲儿往前凑合。

“就这一点点的白面儿,能够比俺抡刀挡大石还厉害?衙内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是俺还是想亲眼见证。”

“好啊,你可离远点,这小点点粉面稍一个不留神,能把你黑面皮崩得都是血。”

李左手现在已经完全的被高登那不断出新的能力折服,这次一直跟着研究的进度。

他这话还真不是吓唬王灵官。

“那我得看看热闹了。”王灵官嘴上说怕,但身子没动,李左手带着大家笑笑,“一会儿先给个心里准备,别吓晕。”

“好,火药包咱不见过嘛。”

“但是你是没见过这么纯的火硝粉。”

大家也不多说啥了,把场子让开,人们围成一个长长的大圈,把硝粉聚了一小撮,然后引了一根长长的火绳,李左手小心的拿火把点着,然后扭头就跑!

“跑什么,这点点的白粉末……”王灵官身子离那桌子最近了,心道我还有好几步的距离,那点火药能怎么的?

“王灵官,你后退点,危险!”高登皱眉看这距离,王灵官有点太胆大了。这种粉末炸起来,可不得了。

刚说完,火绳已经快燃烧到了边缘了眼看要烧到了火硝粉那儿,李左手好心些也害怕了,从后面狠命的拽了一把王灵官:

“你过来啊!”

“轰!”那边一声巨大响声,木头桌子被震塌陷了,再看王灵官身子往后一抽,差点吓晕过去。

“喂,老王醒醒啊!”这边人们顾不上管那边爆炸腾起的一片烟雾,火硝石点燃以后会迅速向四外散发出来大量白色的烟,“硝烟”这个词就以此而来,人们把王灵官给弄醒,好在人没事,这属于吓着了惊吓。

“唔……”王灵官吓得一直没敢说话。李左手还带坏水的说:“要不要你再来玩一次?”

“不不不……”王灵官脑袋顿时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这东西威力这么大啊?”大家这回全部信服了,“衙内您可真是什么都懂的行家啊。”

“这火药确实早就被我们大宋人发现,也用上了,”高登这不是谦虚,他最务实,“可惜,现在我们炼制这种火药,配方还是不那么合理,硝的成分太少,要么其他的成分太少,杂质太多会影响火药的效果。”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硝烟弥漫了…… 吴用本来已经有些想走了,见这威力变得这么强了,很不理解问:

“衙内,咱从前的火药威力不是很差吗?现在怎么突然……”

那儿被炸飞了的陶瓷大碗,还有半个实木桌子。要知道,那里面只放了一点点点的药面啊!吴用毕竟是聪明人见高登不答只看着他笑,很快自己解答出来答案:“火药起效果的东西就是这硝……粉对吧?”

高登点点头,人们看着眼前的情况,都激动起来了,因为有这威力无比的东西,还怕什么大石呢?

“火硝、硫磺、木炭粉末混合成的火药,黑火药,起决定力量的,就是咱们刚才点着了的那白色面的硝了,您看看稍稍一点,这爆炸的威力多大?”

“是呀,”大家都说,“就是……炸得太快,一下就没了。”

“而且纯硝还不好点燃,所以我们加入了硫磺和木炭粉末,所以才能用成火药,这是我国四大发明之一。”

高登说得心潮澎湃,话说我国四大发明的造纸术是东汉时就有外,指南针,火药,印刷术,就是这个大时代宋朝的产物,多自豪啊,而他要将所有这些东西都进一步发扬光大,他又说:

“这硫磺有何用知道吗?”

李左手说:“助燃。”

“那木炭粉末就是缓释了,就像中药里的配方。”吴能,吴用都说。

高登最终结论:“那火药起效的主要的物质则是硝石,硫磺和木炭粉末都需要再提纯,但是我们从前有玻璃制作的工艺,提纯原料我们都有经验的对吧?”

“嗯……”李左手挠下头皱眉,“这天然的硫磺矿可大老远的……”

“啪,”吴用用扇子敲他头一下,“衙内如果也去找天然硫磺矿石,那就做不出来大量火药了,这硫磺早就有宗泽大人,为人们远道运来了。铁矿上就有这东西。”

“炼铁能做出来硫磺?”

“当然,还是纯净的,硫磺矿石多杂啊。”

“我不信。”

李左手睁大了眼看高登,后者向他点点头:

“硫磺是可以用黄铁矿石加木炭烧出来的。这个秘密配方我已经让宗大人如法尝试了,其实很多地方的硫磺,就是这么做出来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吴用一拍掌:“黄铁矿,其浅黄铜的颜色和明亮的金属光泽,常被误认为是黄金,就是那愚人金,对吧?”

“对,所以,硫磺我们不愁。木炭也需要提纯但也多大没问题,而硝,就算你们见过但也说不出来的,我们天天就能看见。这东西,就在人畜排泄物的堆肥中,那层白的东西。”

“啊?”所有人听着都发傻了。大家看高衙内,高登给他们点点头。

“没错。硝又称为火硝,和当作泻药的芒硝,又有很大区别。粪堆边上有硝,通常产在水畔的盐卤地,或是而把硝从泥土里提炼出来,或者是尿盆上的白霜,当然白霜还得剔除尿碱的成分,天然硝是白色结晶。”

人们看着见多识广的高衙内,没法不佩服他。

“衙内那您说,我们今后的目标,就是多多研制这东西吗?”

“不全是,我们把这方法告诉宗泽,让他在京城大量生产这东西。这法子早就被我们大宋的匠人们开发了。”

“早就有啊!”

“真的吗?”

“对。”高登肯定的点头。大宋很重视战争科技,早在宋神宗时就设置了军器监,统管全国的军器制造。鼎盛时军器监雇佣工人四万多人,监下分十大作坊,生产火药和火药武器各为一个作坊,并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史书上记载了当时的生产规模:

“同日出弩火药箭七千支,弓火药箭一万支,蒺藜炮三千支,皮火炮二万支”。

宗泽和李纲一直就是关注着火药武器,在东京保卫战中,史料是对他们用火药武器有详实记载的。

大家兴奋劲儿稍松,但是更高兴了,都说有了火药后,那耶律大石多能打仗都没用,他一定得完了。

“这么说还为时过早,”高登却和吴用一起苦笑摇头,“不能太浮夸,大威力的黄火药发明出来前,黑火药的热兵器的威力人们觉得很难被恭维。我们不应该被那些夸大其词的描述所误导。”

大家都没太往心里去。

近代西方战争中仍然主要依靠骑兵冲锋作为制胜的手段,一直到机枪被发明出来才结束这种情况,早期前装滑膛枪并不比十字弓威力大多少,并且长期与弓弩等共存使用。这是科学,而小说实在是太多胡说八道的了。

“不过我们高衙内他有这么强的研发能力……”

吴用眼睛崇拜的看着高登:

“高衙内你的玻璃作坊,和温度表的存在,让化学实验室的发展,将来远景的开发,前途一片光明,这才是我最佩服您的地方,原来您这些想法都是一套的,做玻璃器物的时候,已经想着要做火药了,为这些事儿铺了路。”

“这倒真没有,三哥您就够浮夸了。”

火药武器,太多小说一写而过,“我就发明出来火药了,开炸吧,轰轰轰……”

过家家呢?

黑火药的化学成分,一硫二硝三木炭,高登已经通过多方打听,和自己记忆里的知识体系相互印证,最终了解了,别的好办,天然硝矿石少见,硝就是化学物质硝酸钾的俗称,而硝酸钾没有天然的东西,只有你慢慢寻找,而我国古代用作火药的硝,都是用熬土的土法子做到的。

没错,就用熬土,拿大铁锅反复熬出来的熬出来的……据说,要用厨房里的泥土最好,因为经常做饭做菜,硝也沉淀得多。把泥土放进铁锅后,不断加入水来熬,一两天后,铁锅边上就会结一层白色的硝。

到了明朝,黑火药更是大兴其道也就是说熬土的更多了,但现在才刚开始研制。

自然界中的硝石,是土壤中含氮有机化合物在细菌的作用下分解氧化形成硝酸后,与土壤中的钾质化合而成,所以每当秋高气爽,它通常呈皮壳状或盐华状析出,覆盖于地表墙角,这就是所谓地霜,刮扫起来叫“硝土”!

我国北方各省广泛产出,一般存在于厕所、猪、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崖边,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幸运的是高登所在这个小县城,高登发现到处都可以找到这种好硝土。

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高登马上派人搜刮了一些,用火点燃烧之,就已经有了前面吓晕王灵官的威力。

硝烟弥漫了一方天空,对就是高登熟悉的那个味道。

高登虽最后上了文科,但理科基础的还行,高中的化学,黑火药的硝基的特别多物质,都是强到无敌的存在——硝酸钾,相关的硝酸,和大名鼎鼎的硝酸甘油,无烟火药很简单,就是硝化纤维,还有硝基甲苯就是TNT.

从硝土中提取硝酸钾,主要原理是利用草木灰中的钾离子取代硝土中的钠离子,从而生成硝酸钾。

用大锅,有高氏温控表,利用各种盐溶解度的差异,控制温度和浓度,使硝酸钾从混合液中结晶出来。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炸飞靖康耻 “啪!”朝会之上,听完了宗泽禀报的宋徽宗,把龙书案都要拍碎了,咬牙切齿,“种师道和耶律大石之间的争斗,陷入了胶着,但是童贯和蔡攸却慢慢腾腾,进兵迟缓,他们要等着种师道被耶律大石给吃了吗?”

“陛下,从东京到燕京几百里的路,人一天就走一里路!臣等听说了金人眼看就要拿下来了辽国几乎所有的领地,我们大宋再不往前收复燕京,怕什么都得不到!童贯和蔡攸贻误战机,臣请求将其问斩!”

宗泽上来奏这本章,老人家急得胡须彻底都白了。

他是真的替大宋担心,主要是听高登说过了一些事情,金国强大后万一,来攻宋呢?

这完全可能,因为宋没有门户,无数兵力派出去,被童贯这些无能将军带着,东京严重空虚啊!

这时,若是游牧民族的骑兵跃过燕京,那就是一马平川的奔袭,吓死人了!

拿什么挡金军?

“陛下不要!”

然而蔡家在京城,还有不少势力呢,蔡京身居幕后,蔡行是徽宗身边的最当红,他当然得说话了:

“其实现在这样胶着的状态,或许灭辽指日可待,阵前斩将于军不吉,再说,宗泽您没看军报?今天是种师道派了几个武将攻下了某个城池,明天是耶律大石亲自出战,骑兵突袭了某处军营。我军在后面缓慢又如何?坐收渔利,为的不是一举收燕京嘛!”

“嗯哼……”

人们都没话可说了。

朝里,蔡京被高登赶下台,奸臣的势力确实受到严重打击,忠臣宗泽、太子、康王等可以在朝中发动舆论,目前两派势力均衡,朝廷开始向良好的方向转化了不少。

但是仍然要看前线,如果那么多军队大败回来,绝对是大宋最可怕的噩梦。

而高登在临行时,对康王、太子、宗泽都提过一句,若军队大败,一定要积极准备抗金,可不得了。

可是,高登不乐意看到的结果,还是发生了,童贯、蔡攸为自己利益,各自为战,带着兵就是不打仗。

前线,能打的只有少数兵。并且,更要命的,主将无能累死千军,童贯还喜欢瞎指挥,把军队调动来调动去,政令军令朝令夕改,大宋上下一片混乱,谁对这都没办法。

高登每天在小县城,当个军需官,接受到各种可怕的军事情报,他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靖康耻,亡国恨,他在滚滚的历史洪流中越发渺小了。

为此,他一定要有自己的破局方案。

“制取火硝就是用硝土和草木灰用盐析法。”

高登准备把自己记忆中的化学常识,把原理教给身边一些人,希望培养出来火药炼制的相应人才。

他叫足了大约几十人,希望能够组建一支今后专门能负责炼制硝石,研发火药的团队,高登耐心给他们讲课。

“硝土和草木……硝土一般存在于厕所、猪、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崖边,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都有这种土,采集来,草木灰就更常见了,就是加大量水熬土……盐析的办法,大家明白吗?”

“唔……”吴用、李左手听着都着急,李左手说:“就是用大锅熬土和草木灰,完了晾晒降温后,出来的就是白色的火硝石了。”

吴用却说让衙内多讲讲:“但衙内说的,大概是这过程的背后秘密,我们也不能光是埋头干不知其所以然对吧?”

“嗯,你们先记着,或许以后慢慢明白。”

高登也明白,他的化学初步原理,那得写出来一整本书,不过,先解释清眼前的,方便今后的开发:

“结晶法制硝的原理,就是把草木灰中的钾离子取代硝土中的钠离子,从而生成硝酸钾。用各种盐溶解度的差异,控制温度和浓度,使硝酸钾从混合液中结晶出来。”

高登看看人们眼睛里,无限迷惑的表情,硬着头发往下讲:

“过程就像你们所见的,先用水锅煮溶解硝石,饱和后略为过量,过滤去不溶物质,然后滤液降温到常温低温,得要足够的低温才行,否则不能结晶,正好我们有温度表可以记录一下数值——过滤出析出物质,析出物就是更纯的硝石——这个过程可以反复进行。”

“好……”

“呼……”

高登也长出了一口气,这课是他讲得最艰难的一节课,再讲一会儿估计下面的学生都得睡着,但实际的过程再简单不过了。

大锅熬一切……

高登是用他残缺的化学知识,带着手下这些人,去炼制火硝,用这古法,这次技术上,没有什么太强的突破。但有几个关键点,高登把握了,第一,这种炼制硝石的任务,必须北方温度得达到20左右度,或者更冷。否则,盐析不出来,白浪费了一锅好水。

第二,就是可以反复进行,这种工艺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人家不告诉你,你永远不知道怎么做,而高登则是通过后世的一些书上记录,得到了秘诀。另外也通过现代化学的原理,得到技术支撑。

总之硝的问题,基本能够解决,那剩下的就是配方,硫磺,木炭的量要放入多少,高登了解了黑火药的发展态势,知道后来的硝是越放越多的,硝的配方要到一半以上,甚至是三分之二,然后剩下高纯度硫磺和最优质的木炭。

最终,高登在反复的研制火药配方,有了高纯度的硝石,制作出来的火药似乎比从前的威力大多了。

大约过去了十天后,高登带着这些人反复实验,分成多少份比例配方来查看爆炸效果。

每个配方,由几个人记录,威力的大小,燃烧的速度,同时大量的硝、硫磺、木炭灰都被运到了高登的“实验室”。

这样一来真是进展不错,眼看高登的新武器,研究得有了一个突破性的飞跃。

但仍需要反复的实验,得到结果。

“轰!”这一天,高登带的人还出了一点差错,李左手无意之间,把一小桶的火硝放进了硫磺、木炭粉末之中,然后准备分成多少个小份,但是他正好闹肚子刚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谁点火一颗火星,把这间所谓的“实验室”炸飞了。

烟雾弥漫,李左手眼前一片废墟。

研究了多少天的辛苦努力,记载了不少的配方,好像被这一次爆炸,给炸得烟消云散。

“衙内我有罪啊!”

人们各忙各的本来是早就焦头烂额了,大清早的没睡一个清醒觉就听到这一声的巨响,赶快跑到了出事现场,但见李左手被三个兵抱住了胳膊大腿,李左手哭得泪人一般:

“我有罪啊,我该死我把衙内的所有配方都给炸没了!我就跑了个肚子,到底是谁干的?谁点的火?“

“是老孙!”人们把那个厨师给五花大绑过来一问,居然是二公子高平安排来害高衙内的,一直都不得手,他实在没办法了,想起来点火点炸药的方式。

“噗!”李左手气得一刀杀了这个家伙,然后他要自杀!

高登闻信赶来时,发现现场确实特别悲惨。还额外的炸死了另外的一个倒霉的厨师。

提到高平,高登简直无语了……

还有,苦苦研究这久,换来的就是这一片狼藉吗?

高登也是腿一软,心像被扎到的那么难受。

突然富安好像发现了什么。

“衙内,快看!”

章节目录 第189章 笑容僵了 “硝七钱五,硫磺一钱三,精木炭一钱二,这不是那张配方单子吗?”

“咦?”大家都凑过来,看这单子仅有这三样东西,“难道其余的都不要?”

所有人检验了爆炸现场,那真叫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效果,一大桶火药,威力原本没这么强的吧?虽然主要成分是硝,但不容易点燃啊?

高登突然一拍大腿:“原来宋代火药的提纯程度不够高,比如硝这最关键的物质,普遍没有反复提纯的办法,所以有杂质!”

这些人里面除了高登就是吴用是明白人了,他皱眉说:

“除了这三种成分外还掺杂着清油、麻茹等十种成分,这些成分主要是易燃物质,说明我大宋人还未能充分认识到火药的爆炸性能,添加了这些反起相反的作用,这回把所有的杂物都撤出了,结果……”

“威力加倍!”

“原来这么简单啊?”

并不简单,这个硝七钱五的方子,是后世反复试验得到的秘方,而高登通过巧合,一次爆炸把比例固定住了。

另外人们也发现了,每样成分,都得研磨得异常精细才行,这里面,硫磺和硝都是不能用大力敲打和砸的。研成粉然后均匀的拌在一起。这过程中又要注意别混入杂质,还有要磨得特别细的粉才好。

而今后,这种火药成了大批生产的话,那要告别纯手工的话,就需要用工业的眼光,去使更先进的研磨、制作、储藏思路指导的加工手段。

无疑,高登已经发明出来了“温度”的概念。然后玻璃器物上,也有了1升水的空间概念,阿拉伯数字不用说也有。

今后,大批量产出高强火药,制作出来超强火枪的方向,明确了。

人们把左手武师给扶起来都说:“快,李左手别伤心别哭了大男人,你不但没错,相反立了大功了。”

“是呀?”李左手晃晃脑袋,破涕为笑,嘻嘻大青脸上笑得别提多难看,人们向高衙内道喜:

“进展不错,眼看高登的新武器,研究得有了一个突破性的飞跃。”

要达到明末那种的火枪水平,得多少领域一起进步,火药枪的想法现在他突然有个想法雏形,但你首先得有个枪管。也就是高登有温度控制技术,这让炼铁的技术有了一点进步了。有熟铁了能反复锻打,可以做枪管。

“吴三哥,我想做一种用这种威力巨大的火药武器做的枪……行吗?”

“喷火枪吗?有啊!”

“不不不,是那种装入铅弹或者铜丸,打飞出去伤敌的武器。”

“那样啊……”吴用没打击高登的热情也没回话,他远望了一下那爆炸的现场,回想这刚才的动静不小,感觉这想法可行,但未来如何谁也不敢说,但高衙内每想一个鬼点子都能成的。

“确实从无到有真难啊,想当初我做水晶石望远镜若没周老神仙也不行。”

高登尴尬的笑笑。

做出来几个能用得上的枪管,所以,这和手工制作打磨的水晶石的望远镜一样,开始都是特别稀少的产物,不能量产,意味着装个逼行,拯救世界有点难。

“高平想害你,衙内您得多加小心啊,这臭小子。”富安和小军师吴能都提醒,“身边人最可怕了。”

“他对我有歹意,我早知道了。”高登对这事儿并不是太在意,高平能算个啥?

“咱大家还是好好看看能不能应付过去眼前的?”

“原本咱不是有炸药包吗?”

大家都异口同声,火药既然已经提炼到了这般威力巨大的程度,那用来做成一个个的投掷型的炸药包,用于守城,用于攻坚都是神器吗?如果把这和投石车结合起来用,那把它们投到敌军阵营中,威力可以想象。

“但我可不再想用陶瓷罐子了。”

大家听了高登的要求,都沉默了下来。

“不用陶瓷罐子那用什么当包皮?”

“布包?”李左手玩笑的说。

“哎,还真行!”吴用眼睛一亮,“火药包,药包里面有个夹层,装了大量的碎铁片,能够炸飞出去产生散弹。”

“快,行动!”高登带着手下人说行动,就行动,很快的他也让所有的人,都给他制作应用的东西,比如全城都在炼硝,这个数量总归是空前的。

他也让宗泽给他从全国各地,特别是东京把制作出来的硝,盛在玻璃器,或者其他密封好的器物中送他这地方。

三天,炸药包做得了。

吴用派人当场演示威力。

“轰!”果然点着扔下了半坡,在现场炸出来一片浓烟,而那当中的石子,铁片,几乎要远远的飞出去伤到很多人。这神器基本上就算练成了。

但是,这东西还必须拖着一个长长的引线,还得用火把提前点燃,扔的话,顶多能扔出去几十步……这也不是高登想要的效果。

但是爆炸的效果,确实在飞跃性的进步。

每天轰隆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高登希望尽快把这个新武器给研发出来,然后用到实践中去。

高登鬼点子不少:“对了,我可以给你们做一个引线啊,把纸卷成卷,里面包了火药,这样点起来特别的快,而不是用油泡麻绳了。”

大家眼睛又亮,啧啧称奇。几天艰苦的研发,高登总算是把投掷包这东西给做能用,统一尺寸大小,扔得不近。

包得里外几层的,用的不止是布,还有纸,同时,里面杂着一些铁片碎屑之类的,但又要想到如何能发挥最大威力,这得反复研究,实际上高登始终以为,最好还是得做出来枪,让火药的燃烧的动能线性化。

但目前,做枪稍费时日,也在少量的研制中。

当然高登,也要完成他的本职,就是军需官的职责,供军粮、布匹、武器,重点的主要是运军粮。

所以他不断的和收发粮食物资,他所在的小县城又有一个铁矿,在这儿成为北方边境,交易铁器的枢纽要路节点,他正好可以运输炼制刀剑武器,当地弥补战场上损失的补给。

古代打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特别在战事陷入僵持阶段后,能护住粮道,成为决定生死的秘诀。粮道也要运兵器。也可以运伤员。

徽宗也不可能把兵权交给高登,那些懂得怎么使用阴谋诡计的谋士,还有怎么排兵布阵的武将,那才是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其实宋军没打就输了,先输了道理,澶渊之盟主动毁约。

“衙内您这想法……”吴用,“用兵讲诡道,而您却一直强调器械,这会否喧宾夺主?”

“过度强调兵器的威力,确实会会喧宾夺主,但是,我们在骑军上不如大石,不如游牧民族有切实的劣势,只有靠更好的武器。”

高登想到了岳飞,归结最终,还是得有最强大的名将,得有军事家。但高登突然想到一个最关键的:

“咱们小县城虽小,但位置关键,说不定我们被他大石偷袭,那天咱先准备了火器,或许能扳回一局呢?”

“嗤,”吴用笑了,“兵法衙内您没俺看得透,在地图上您看咱这小县城,和一里外大县城比起来,那儿更容易受攻击,契丹大石带兵他迂回那么老远,攻回城,不能舍近求远取您这个地势难攻,但得到用处又不大的地方的。”

“但那个县城住着马扩这样的名将,还有刘琦的主力部队,”高登笑着说,“但是大石他就是脑子一抽了呢?”

“啊?”吴用笑僵住了,“那我还是多做准备吧?”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死地之战 高登只是比吴用胆小,耶律大石在京城闹那回,实在也太吓人了,居然敢捡炸药包差点把他爹炸死。

而因此高登也对耶律大石产生了阴影,他特别的怕这个契丹名将,将来的西辽之主,但幸好研究出来更大威力的火药。火药是研发出来了但离全面应用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投掷型炸药包”听起来威风,但其实这炸药并不划算,太费药,辛苦研究出来的东西,那么多的人工物力弄出来一点点,最后一把火一点,要不怎么说,战争就是烧钱呢?

还有,炸药包的威力也是非常小的,因为用来伤人的只有那些碎铁片,呈现一个小范围的攻击杀伤效果,细细想想,要是扔得稍离敌人远点,不能起到摧毁性的打击效果,那这武器真是白费。

所以高登更想着研究出来火枪,但技术条件目前还不支持。

“那我们大家能把这个城墙加固,就多费些功啊!”

高登一声令下,手下的千把人辛苦行动。高登就像一个小陀螺,整个人忙开了,把小县城治办得有条不紊,整个战场的秩序,本来是特别混乱的,军需乱领的情况特别常见,但到了高登这里,但凡从他这儿走的粮食、辎重、武器都不带差一点点的。

他就是这么要强的一个人。

这样一来倒真让阵前的敌军注意到一些眉目了,耶律大石帐下的一员偏将箫布里发现了这个秘密,禀报大石:

“大石林牙,我军斥候远远的发现,敌军后方有个小县城,里面粮草输送,异常有秩序,城里指挥调度的人物一定是个人才,不如我们派一支奇兵偷袭他的粮道,宋军不战自乱。敌可退也。”

“箫布里啊,那个管军需的家伙,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宋人禁军太尉高俅的儿子高登,我和那人有过一面之识,他很了得!”

“哦?被林牙看好的人物,那是什么勇武有力的家伙?宋人之中,难道还有像种师道,马扩那般凶猛的人物?”

“不不不,”大石摇头道叹,“若是宋人都像种师道一般,只是武勇我倒不怕的,这个小孩子,不,他不能称为小孩子,而是个小妖孽,他有着超凡的智力……”

“谋士咱们也有很多啊,我就不服他,我打了多少年仗了,请林牙给我一支骑兵,我要把他的项上人头摘来送你!”

“这家伙,他奇怪在就是会搞出来特别多我们从未见识的神器之物,比如这个玻璃杯子,想必你见识过了吧?”

耶律大石无论如何也不答应手下的将军去冒险:

“他所有那地方是敌军后方,我军派人去了,去少了有去无回,去多了万一被人围住,正中了人家围点打援的诡计,谁敢轻言出战者,斩!”

“嗯哼……”这个箫布里被大石这话死死的治住了,但他真是不甘心,因为人总是这样,不亲自有个教训他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尽管宋辽双方战事陷入僵持状态,但是这边的辽军,还总是能够出奇致胜,因为骑兵的话,契丹族还是有那些精英的。

想当年,契丹族也是一个游牧民族。

但现在,高贵的耶律姓的王室,多数都只知道坐享其成,没有一个愿意辛苦的训练的,个个都是八百斤的大胖子。

而这箫布里也是不是有勇无谋的人,但正因为他聪明,他才发现了远方的那个小城,用大石送给他的望远镜反复观察,里面防守的人,不过才千把人吧,这样防卫力量薄弱的一个地方,怎么像耶律大石人说的那样,会攻不下来呢?

“大石大概您说,我们攻下那地方后,你怕我们会贪图那地方的钱粮吧,你放心,我攻下来后,把那儿的人都杀了,然后一把火,一把大火烧了一切,让大宋也知道知道我们厉害!您就让我去吧!”

这箫布里连续三天,每天清晨一起来,就跪倒在大石的帐前,苦苦的哀求。然而大石如同铁了心肠一样的,就是不答应。

“你这保准是送死,你死不要紧,你还要带拉着手下数千的将士们白牺牲,无论如何我不能答应你!”

“林牙!”这个箫布里把头都磕出血来,然而始终没办法。

但是箫布里铁了心认为自己对,他竟然想了歪招,向皇后秘密告发,说大石林牙有勾结宋人的证据,他去东京的时候结交了高俅,高太尉,给他儿子放一条生路,放着眼前的胜利而不去拿,分明是对大辽有害的事情。

真灵,第四天,大石林牙又被一群人带走询问情况,由副将代理军务,又真巧当天又是箫布里暂时值班,正好能调动兵马,箫布里点起了四千骑兵,就想全军出发!

“箫布里要干什么?”

大石林牙被屈辱的带走审问,引起了大石林牙妻子的注意,这一家人都是有本事的人物,箫塔不烟,这女人可也是个泼辣角色呢。

大石妻子她带人质问,这时候,箫布里已经顶盔挂甲,一身的戎装,天色将黑而未黑,骑兵们个个都翻身上马,这四五千的精兵,那可以算是大辽的精锐骑兵里,最能征战的王者之师,皇家近卫军。

“箫布里……你不听大石的话,你会全军覆没的!”箫塔不烟,她的弟弟是一个年轻小伙,气愤不平的拉了箫布里的马问,“这么长时间,你见识过大石打败仗吗?你为何一定不听他的话?你不相信那个地方是个死亡的黑洞那你自己去送死,别带这么多人!”

“放开我!有愿意跟我箫布里的,向前!我们去建功立业!”

箫布里大声的吼了出来。

“我!”真有跟着他的,大约有一千五百人。

“大石交待过,谁私下出战的,违令的,斩!”

人们冷静下来,但正这时候,箫布里真急了,刀拔了出来,愤怒的吼:“让不让开?”

“不!”

“噗!”

一刀刺入了箫塔不烟,她弟弟的胸口!

“出发!”

整个军营,一片死寂,然后,千骑狂奔,大地上翻起了漫天的黑烟。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有那轰轰轰的战马驰骋的声音,响起在华北平原的大地上!

这个时候,大概那小城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死神正向他们靠近吧!

箫布里的刀还在滴着大石内弟的血。他想,若此战失败我回去,一定会死。若此战成功,则可以有一线生机,汉人有句话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杀!”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致命的屯粮处 无极县城此刻笼罩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北方粮米刚到这个集散地,接下来,就是发给前线军人。

很多百姓出工帮着干了活,为这,这个小县城至少一年不用太忙碌了。

吴用吴能带着一群小兄弟,在城中指挥着百姓们,把大量的粮食都搬进城里。

“衙内到小县城,您倒是给当地申请了不少的好处,比如这个以工代税的点子,这让不少人连逃出去的,都纷纷回无极县,生怕少得个无极户口呢!咱们没有人帮着守城,没人帮助运粮的难题竟这么解决了。”

“三哥,这是您建议我的啊,我只是向上面报上去,提前执行了而已。”

高登倒不贪功。被皇帝加封为这个小县城的县官,同时代管军需发放。这个职责,真的有多半是像高衙内这种纨绔子弟的历练,官家好给他在京城安排做更大的官。高登也懂这规矩,但是如果不知道靖康耻的话,他一定会安规于享乐。

为了自己小命,为大宋能活,高登又一次兢兢业业,他知这虽然是个小差使,或许就是大机遇。

宋辽战场不好打赢,耶律大石的那霸道劲儿,说他能只手回天不为过——什么人能在国亡的情况下,他还带了被放逐的族人,远涉数千万里,然后创立了大西辽,这才是人物,这才是枭雄!

所以,高登视大石为死敌,怕得要死要活的那种。

他兢兢业业,是因为就怕被耶律大石给算计了,人家已经掌握了望远镜的用法,这边好像没什么优势。

其实从这儿角度说,高登甚至输给大石了一招,幸好他没停下努力。

整整一天,高登带着手下人,把这个县城四大城门的城门都给打开了,让无数的粮食车辆进来,耐心的计算粮食的总数,清点检查,核对账目,验货入仓库,一天下来,任何人都累得眼睛发绿,太累了。

“衙内最后的总数出来了,”天快擦黑的时候,吴用匆匆进来,一头汗顾不上擦的向高登禀报,“一共在这城中屯了够五万人吃三个月的粮食,柴草太多了,都没敢让进城,全部在城外垛着呢,怕出事。正秋冬时候天干物燥,这一不小心走了水……”

“柴草放外边不会丢吧?”

“衙内您真能玩笑。”

“衙内我们都饿了!”

“那开饭!”

这时候人们都干差不多活了,都停了下来,聚一起,看着对方满头汗和疲倦的样子,幸福且快乐。

李左手、王灵官代表所有武人:“衙内,我们不如晚上,聚篝火,吃好饭好好吃喝一顿,大家放个假吧?”

“不行!”

但是文人里面吴用、吴能各自都警觉:

“怎么可能放松戒备,咱这儿现在成了屯粮要地,你们想想要是耶律大石来了怎么办?赶快防御吧?”

“不怕不怕,防御我一定防御,但咱不怕他们。”

高登也是同样想法,传令下去,让该带兵巡逻的加强巡逻。

所有人被这么一说,有点紧张,比如李左手,富安就问:

“这么多粮一旦被烧,我大宋一切都完了。衙内咱这儿,人数不多呀。”

“百姓不少,但兵少。”

“人数太多疏忽大意也会被攻下来,相反咱有神器,只要防守得当,那就不怕了。”吴用却笑道,“前方可不仅送来了粮食,康王和宗泽把东京大约一多半的硝石,硫磺还有木炭粉都给我们衙内送来了。咱不怕。”

一直管着制作投石车的吴能也自信道:“我们现在小县城有了五十台投石车守城足够,这次莫说大石不敢来,敢来我们也敢硬怼他。咱们做这么多的好武器,可是也不能留着长毛啊。”

“哎,别说这火药新研制出来,大家都费了不少力,”大家都对高登说,“衙内你说个要自行研磨,终于今天都搞好了,但不知道实战效果如何,我们大家都等着看个效果呢,空投出去不打仗那没意思呀。”

“实战效果那可难了,”高登带人吃上了饭,但可没拿酒,他对这些笑道,“打仗,效果咱们一时看不到,咱又不是冲锋陷阵的兵。火药武器,或许一时半会儿都用不着,得关键时候用。”

吴用、吴能跟着高登一块忙碌,渐渐找到了高登思路的线索。

“要不然向老种相公种师道大人那儿,主动送吧?您得把好武器推销出去是吧?”

“对酒香也怕箱子深。”

“那等咱们明天后天,就能送了。”

“报!”还没吃完外边有流动的斥候进来说,“衙内,马扩将军,他带了约有五百兵来询问粮食的情况,也为保卫咱们了。”

“啊太好了!”

大家都激动坏了,心里的安全感也直线上升,马扩那是名将,最近可是红得不能再红的名人。

连打了数次大胜仗。粮食和炸药包给他就对了。

“快接!”

但同时,又有士兵禀报:

“童枢密使派来的传令官来了,让你连夜把粮食,辎重运送到二十里外的西城。那是他的军队屯聚的地方。”

“呃呃呃……”这话让所有人都气得翻白眼,这童贯是军队的总指挥,上锋的命令论理要听,但这不合理,大半夜的运粮?我们都累死累活的刚接到货好吧?

“三哥!”高登气呼呼的扭头看吴用,想让他给出个损主意。

吴用摇头:“上支下派,童贯就是命令我们做蠢事,我们的小胳膊还真扭不过他这条大腿。”

“不对!”吴能一直在军队当幕僚更了解程序,反驳,“那得拿公文,否则咱不能听他信口开河的。”

“大家开城,把咱的救命的恩人和要命的仇人都让进来!”

高登恨恨的一跺脚,带人出城去接了。

无极这个小山城,建筑得倒是很坚固,四面都由青石和砖石修建且依着很高的地势,所以高登觉得把粮食放在这儿反而更安全。但是童贯,他就不听你的呢?

高登又想起吴用的损主意了,若真说服了种师道,想办法杀了童贯,在大军大败之前,好扭转局面。

这是高登能想起的最好的靖康耻破局的法子了!

比如现在,高登就得捏着鼻子接上差。

“你就是最能用好器物讨好官家的小高登啊?”

到外边接着人了,这公公尖着嗓子,上下打量高登:

“咱家让你把粮食都给我装上,快点的吧!”

“高登,那童贯枢密使也不能这么办事吧,他把所有粮食独占,我们打仗的兵没吃的怎么办?”

公公带的兵数,连马扩带带的兵,加一起自己这边多来了一千人,都是兵,带拉了不少车辆,都是进县城要拉粮食的。

加上城里原来有的一千禁军兵。现在无极县城,仅有两千士兵守城。

但是他们不知道,有大约三千多骑兵,背弓箭带长刀正沿了大路,绕过白沟河的河岸,然后拐了个出人意料的大弯,直扑无极县!

“杀!”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不惧屠城 “你就是小高太尉啊?咱家姓冯,”这公公是一位三十不到的中年壮汉,尖着嗓子,又自诩有些本领学说着官话,“军粮调度事情急,高小太尉您赶紧办吧?”

这冯公公拈着兰花指,扭过来也对马扩道:“马宣赞,您用粮食得找童枢密使要的对吧?不要怎么给你呢嘻嘻!”

“连夜运粮又危险又没这先例,出了事谁负责?”

“别废话,”冯公公还不退步,“童枢密使的官职你们不是不知道吧?上支下派耽误了军令谁都吃不起官司。”

“沧浪!”高登身边的王灵官愣头青神仙都不怕,剑拔出来吓太监,“我只想问,这连夜运粮的将令和文书在哪儿,请给我等看看,出了事,我们可不负责!”

“呃这……有军令令牌!”

高登道:“有个令牌只说明你身份,就算是童枢相自己来了,跟我们衙内也得黑纸白字有个交待啊!”

“呃这……”

“这道军令特别诡异,连夜运粮难为你怎么想出来的,不怪我高登不执行。”

“沧浪当啷!”冯公公旁边一位年轻的公子,他也拔剑出来,硬磕开了王灵官的剑,“怎么着,你们有剑想以武解决吗?姓高的你别狂,俺刘光世可不服你!”

“你说你是谁?”

高登一看,这人是南宋中兴四将之一的刘光世吗?一看年轻的武将,白脸发青,拉出来了剑一脸的不服气样子:

“高衙内?京城第一色少,哼你还敢上战场来玩耍,我给童枢相出的主意,连夜运粮怎么了?你懂兵法吗?”

“哦?”高登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这刘光世和自己吃枪药一般的,哪得得罪他了?他爹是刘延庆,西军头目,算是大宋军人里,少数能打仗的军队,但刘延庆最近新打了败仗,大概这刘光世恼火呢?但你别跟老子乱耍横!

“哎反天了你刘光世,你也在高衙内眼前拔剑?”

刘光世官不大居然这么狂,马扩也骂出声:“刘光世你老实看清楚情况,这是谁的大营,是人家高衙内的,你别管干什么总得给太尉一个面子,还有人家是种相公的义子,你惹得起吗?”

这刘光世逮谁咬谁:“马扩你别以为你是宣赞了不起,哎我惹不起他,难道他就能随便贻误军机了?万一敌军攻城打到了这个小县城,你们能守得住吗?粮食在这儿很危险!”

“我说,你懂不懂,就算你要运,连夜运粮兵家大忌,从未听说过的事情,为何你非要坚持?”

“关键是你高登,怕守不住这城嘛,”刘光世疯狗般,“若真来的敌军,你能守到天亮,我刘光世就给你高登牵马缀镫,给你洗脚!”

“嗤!”高登看着刘光世严肃道,“兵家大事绝非儿戏,在下敬佩你们西军能征惯战上不和你们计较,但连夜运粮的歪招是你出的招啊?太冒险就怕被敌军发现,万一人派几百人在暗处一鼓噪,放火,烧了军粮咱大宋危矣!”

“你说这些俺都知道,但我不是觉得你守不住这城嘛!”

这话让人们沉默了一下。

这倒让刘光世以为大家怕了:“高登,就问你,你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你输了,输我一千两白银!”

“一言为定!”高登轻笑,不再和他废话,因为已明白,一切都因这刘光世的自做聪明。

大宋国家要被这群纨绔子弟给玩丢,高登是一点笑不起来。

刘光世还挺皮,披着甲不要脸的凑过来:

“只差一夜,那末将也随你布布防?倒看你这太尉之子,半年来迅速崛起,到底有什么与从不同的地方!”

“起开!”高登身边的武士,一个个将刘光世挤到最外圈,论起大宋朝最红的两个纨绔,之一是蔡行,之二是高登,大家也都知道能出入皇宫,在官家面前说一不二的小少年,除了他俩之外就没别人。

像刘光世这种地方官之子,只有溜须讨好的份。

但现在是在外边,战场上刘光世就像入海的小鱼,且欢脱了,他指点着城墙借着灯火的光,大言不惭:

“高衙内别看咱们打赌了,运军粮这事儿先搁一边,但咱不都为打败契丹鞑子嘛,我跟你说了,军队上的事,怎么对敌打仗咱比你通,你今后好好跟我学着些!”

“不要脸的事儿,你更通!”

高登对刘光世这种人的人性简直无语了,是,他会些兵法,是战场老手了,但人说起话来不能这么狂傲的伤人,上来就是一句“你不会守城”,“这个城门得多加人”,“守城的弓箭手都死绝了吗”……

“嗯!刘公子说的对啊!”

偏偏来的那位冯公公和刘光世一唱一合,这一声高一声低的,让城上所有人愤怒不止,这是两朵奇葩啊。

“刘公子你能确定敌军今夜一定会来攻我们吗?”

“不确定啊!有可能吧……”

“那您这指挥……我们衙内的安排如何不如你了?”

“我……”刘光世仗着自己在军队中的成长经验,做一付指点江山的狂态,想吸引自己注意,要刷个存在感。

“若今夜真来敌军夜袭了,希望刘大公子,您能奋勇杀敌,若耶律大石不来是他便宜,主动攻他或许我们没那实力人家有骑兵,但他要攻我这城,我保证来多少我吃他多少!”

“真的?”一瞬间,刘光世被高登这大气滂沱的话给震慑了一下,“行啊高衙内你敢说我都不敢说的大话!”

“这不是大话!”

高登早就下令手下人全力准备好了,就算没这么多粮食,高登也想着准备好好的使这些新武器。

“那我可真不信了,你高登有那本事,我刘字就倒写!”

“轰轰轰……什么声音?”突然之间,大家发现大地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震颤到了,每个人都要站不稳了!

“怎么回事?”

所有人脸上的玩笑的笑意都收了一瞬间,高登,马扩都把剑抄起来,脸色剧变:

“准备迎敌!”

“报!”刚说到这儿,外边就有小校进来大声禀报,“启禀衙内,十二点钟方向,来了大约至少有几千骑兵!”

“再探!”高登脸上的恐惧感觉越发凝重了,几千人来袭击他这小城,这可太出乎意料,原来他们想顶多来几百骑兵,怕有人在粮食上打主意作乱什么的,来几千人是什么鬼,非要杀死这个城的所有人吗?性质可不一样啊!

“兄弟们,他们的人数可能是专门针对我们这城所有人的,我猜他们可能要屠城。”

“唔……”那个刘光世听到这话,竟然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

高登迅速的向手下人下了命令:

“听我命令,不惜代价,给我守住县城!咱们多少天来做出的努力,修城,炼制火药,终于今天派上用场啦!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高登手下人可是战意十足:

“放心吧,衙内您的大话终于会实现的。咱们人虽然少,但是有新武器,绝对让他们喝一壶的!”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他娘的意大利炮 “投石车准备,了望手就位!”

随着高登手下很少的人但是很精密的配合,大约有百人的小组,十人一组,登上高处,十人里面一两人专门拿着望远镜,了望远方,还有拿尺子在虚空测量的,这把久经战场的刘光世给闹懵了:

“哪见过你们这种打仗方法的,不让弓箭手快上城你们瞎比划啥啊?”

也没人搭理他,这刘光世挺开眼界但见十人观察小组中除了有望远镜的,还有大声向其余的吆喝的,顿时几面红旗啪啪啪的摆动,向下传出去了旗语:

“投石车,五百步,点火,预备!”

再看高登手下指挥着上城的那些士兵们个个搬出来了无数的大箱小包的东西,这些包东西都有个长长的尾巴,然后,操控投石车的车手们,在向上或者向下调整着攻出的角度。

“我说,你们要开炮就开,费这么多事干啥呢?”

其实这也正是高登军队和别处很大不同的地方,高登手下能用得上的人手并不多,而他也只是针对少数人特别训练,所以这百来神弩营的兄弟,个个都给高登教出来了大将之才。

第一,教数学,勾股定理之类的,怎么开炮,怎么调节角度射得更远,高登在数学方面可以算这世界上最先进的,你想啊阿拉伯数字都上了,几何图边角之间的运算关系,探针塔阿拉法多少度,一个角度一个长度还能不教?

第二,物理呀,抛物线中的弹片在空中,是否会考虑到风速度的影响怎么计算?

第三,化学初步,总之各种高登从小到大学的基本知识,都多少的向这些人传递,虽然教的时间还短,但这些人,今天把所有这些知识,用到开炮上,还没开炮就已经计算好了,这一发炮弹落在多远的位置,会有多大杀伤力。

一个个的炸药包,早被高登的人准备好了一字排开,放进了投石车的篮子里,有人专门举着火把在点火。

其实这种武器,在金攻宋,蒙古攻宋的时候,都有用过,投石车这可以算是古代最有杀伤力的武器了。

与此同时,还不知道高登磨刀霍霍等着他们的敌军,骑兵头目箫布里半路得到斥候的新情报:

“启禀将军,无极县城我们发现有数不清楚数的粮食车量,送进了城,我们这次收获一定特别巨大啊!”

“嘿!太棒了!”箫布里在马背上兴奋得用脚踹镫,“早知道这样,老子连箫塔不烟那漂亮娘们都给先收了,怕他娘个鸟的大石林牙,那儿是宋军的屯粮地我们这边找了很久也没发现这个地方!”

报信的小兵怯怯的问:“那,将军咱们怎么办?”

“啪!”箫布里随手给了小兵一鞭子,“那还怎么办,给我全军注意,加速,冲啊!”

“是!”那小兵报个大好消息,结果还挨一鞭子。

“你小子别以为老子赏罚不公,”箫布里已经翻身上了马,拿过来别人给他的大铁枪,摆出作战冲锋姿势,“给你一鞭子,老子让你今后给我当个副将!跟我后面!”

“是!”

“杀啊!”

数千骑兵离宋军的无极县城越来越远,半路上还真遇到少量的游骑拦路问暗号的。

这是宋兵执行巡逻的暗线,一旦惹到了他们,就等于触发了宋军全军警戒的线,而箫布里往常遇到这情况,会吩咐人蒙混过去,小心的一个个把暗哨都拔了,但这样无疑会耽误时间。

“冲过去,拦阻者,杀!放箭!”

“杀!”

“点起火把,照路,冲!”

“将军,我们要点火把的话确实也加快了行程,但那样不就告诉敌军我们在哪儿了吗?今天晚上月色稍暗,适合夜袭,我们摸过去,到天快亮时攻击敌军,起效最佳啊将军!”

“我去你的,咱们这样千骑狂奔的?别人能不知道,他们城上若多派了兵马把城护住,我不前功尽弃?给我不顾一切,不惜一切代价,杀啊!”

“呃呃呃……”几个箫布里的随军参谋都咧嘴了,打仗这种亡命赌徒的心态,真的很好能够成功吗?这样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其中一个叫杨笑的参谋很有一些心机,“不如我们到他城外的时候,先把他城外的柴草都点着了!”

“呃……草都在城外,你点着了照我们自己吗?烧谁你说?”

“不是我们人多他们人少,正好让他们看个清楚,这样能够让敌军胆怯。”

“去你娘的,你懂个屁!”箫布里现在满脑子都是要赌一把,他的梭哈心态,让他听不进任何旁边的话语,抬手又给这个参谋一鞭子,“一会儿给我好好的压住队,谁后退就给我斩!”

“听说守城的高登很有些心机,我们不如派个小队在前面探探险?”

“不用,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这箫布里简直是完全疯癫了,一根筋上来,谁的正确意见也不听。因为他太想取胜了,另外他也太看不起高登,南人都是软脚虾,我们大辽的骑兵全军压上一个冲锋他们就败了,还用什么试探?

“冲冲冲,杀杀杀!”

“三军给我听着,进了城把宋人的粮食都烧光,把男人都杀光,女人……你们随便!听说大宋女人的小脚……”

“冲啊……”

全军队伍,在这野蛮的家伙的指挥下,一窝蜂一般扑向无极县城。

其实箫布里并非野蛮成性的家伙,他最恨军队抢劫烧杀,他的手下平时要有一个这样的,他一定要杀他全家。

但今天……

远远的,看到了宋人的城上,灯火光通明,好,看到我们骑兵来了,要防备,知道害怕了吗?

“你们放心,我一定杀得你宋人们一个不剩下的!杀!”

而这时候,高登站在最高的城上,看着城下黑压压铺天盖地的人,而且都是骑兵,他心里也特别的紧张。

吴用、吴能、马扩甚至连刘光世都说:

“衙内,辽军很是凶残,特别是咱们宋军对辽毁约,让他们很愤怒,双方的战斗多少次了,拼得很凶呢。”

“那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大宋是真正的征服者,力量还掌握在我们手里,而不是野蛮的金人手里!所以,这场仗,一定要打得漂亮非常!”

刘光世无趣凑过来:“我说高衙内,您说这些投石的武器真那神?什么火药,某家都未听说过呢?”

“这次你一定会惊掉下巴!”

高登也不再理他,看时机成熟了,才最终下令:

“点火,开炮!”

“放!”

章节目录 第194章 该说一个服了 上好的黑火药爆炸会产生500米每秒的爆炸初速,而tnt或者现代的枪药,爆炸初速要达到8000米每秒,同样体积的物质蕴含的能量差了几十倍,然而即使这样,在那年月第一次出现这种高纯度的黑火药,黑火药最强配方,也是让契丹人甚至大宋人从未见识过的。

“咔噔!咔噔!咔噔!”

投石车发出轰鸣,这种器械是宋代冷兵器里,最常见的投掷武器,威力极大。

能把上百斤的石头,投上几百步远,在汉代三国时就广泛应用了,但最多的是宋朝的战争史,甚至蒙古人用他它投死人尸体传播病毒。

带着无数条明亮的火线,成百上千个脸盆大的圆形火药球,炸药包飞上了天空,投石车的射程不近,再加上城墙稍有些高,因此在五六百步的天空,瞬间铺满了这样的火药球弹。

“冲啊!”

虽然知道敌方有些防备,但契丹骁勇的箫布里并没在意,几个投石车能怎么的呢?骑马冲击的速度有多快?他们的投掷一轮就失效了!

不仅是箫布里这么以为,城上的“准中兴中将之一”这位刘光世公子,对高登的投石的准确度,能造成的杀伤力有多大也怀疑来着。

“我说,”刘光世看着高登把一张大大的白纸摊开,和那些投手指挥小头目们交待了什么,“你们这投石车,万一不准就白费了。”

“再确认一次,对方骑兵马冲刺的速度,大约是十五米每秒,那你们看,你们的弹药,会在这一片区域下落,我们要做到全覆盖!所以在轮番开火,明白吗?”

“呃呃呃……”刘光世大眼瞪着,看着高登给这些人讲解,但对他而言,就像天书一般,而那百来个小头目居然个个点头!

他并不知道,对这一切,高登早带了吴用拿尺子丈量过城外的地皮,从城上到城下,这几千投石车可不是乱投的,这是精密到尺的投射实战!

有高登的望远镜观察小组观察起,到了望塔发下命令再到开火,但凡箫布里发动全体冲锋的命令,他们的士兵就进入到了高登用数学来计算的区域,在高登这百人眼里,他们就不再是凶残的契丹兵,而是运物物体a,运动物体b,这些人脑子里一时间,只有抛物线,只有飞行轨迹!

“放!”

“放!”

“放!”

瞬间千枚火药包飞上天空,多数也在空中炸裂,火蛇乱舞,无数的碎弹片乱飞,火焰是古代战场上最惧怕的,火攻。

辽军的骑兵冲锋刚在城下排开了阵形,冲锋也进入到了匀速前进的状态了,但是头顶上的炸药包将无数片碎弹打入他们的身体,马匹乱跳绊倒他们的同伴,这个时候,他们发现地上似乎也有不少的粮草,那是城里囤积在城外的粮草,现在被点燃烧起来了,整个城下一片火海!

不管他们向前冲,还是向后跑,都无路可逃。

顿时中间一大片无数排的战马和骑兵被炸伤被烧伤的,损伤惨重,箫布里这才后悔,这么冒失的冲锋为何不试探攻一下呢?

然而,这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只有在隆隆的爆炸声中大声的吆喝,举刀命令手下继续向冲。

可是爆炸声实在太响,所有人的耳膜几乎都被震裂了,下面马匹也多数受到惊吓,几千骑兵一下就损伤了成百上千。

“杀!”终于箫布里还是够勇猛,他们也仗着辽军战斗的凶狠,炸几下硬挺过去,有些骑兵终于还是闯过了炸药包的攻击范围。

借着火光往城上看,发现城上似乎换了一波新的攻击方式,他们拿起了弩弓!

“梆梆梆……”

梆子声,是所有冷兵器时代,士兵所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这次射下城的可不是乱弩。

但见城上,很多士兵,弩身上,都绑了一根长棍子般的东西,这些射手个个都歪着头,将弩身最后端顶在自己身体的肩膀上,然后似乎透过那根闪光的镜子,把弩尖对准了他们。

“不好?!”

箫布里本能的圈马向后退了一下,这时候,他身边有四个骑兵也看出来了,主将有危险!

连忙以身体圈马过来,挡住了箫布里!

就在这关键的一刻,城上箭如雨发,重要的是,每箭都那么精准!

每箭都那么致命!

“嗖嗖嗖嗖!噗噗噗噗噗噗!啊!”

箫布里身边的四个身体挡箭的一个都没好,每个人身上一支粗大的弩箭,射穿了他们的胸口!

这些骑兵们身上穿了牛皮铠甲,重要部位比如心脏是有保护的铁片的,然而,对方的射手竟然连这都想到了,射中的部位,却正是稍偏一点心脏附近的位置,箭穿身体人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

“怎么可能?”

箫布里这才感觉出来,透骨的寒意,对面城上是一群什么兵在守着城?

怎么个个这么武功高强,射术超精绝?

仅凭这射术,都能以一当十,要知道,战场上的乱箭没有还练准头的,成队的骑兵弓箭都是离近了抛射!

然后,只有攻到城下的时候,才会开弓往城上瞄准射击的。

而这些人的弩……简直是噩梦啊。

“将军小心!”这时他光顾发愣了又一排的箭射过来,身边几个兵拼命保护他,又送了几条命。

“将军快走……”死的士兵临死害怕的向箫布里摆手,打仗以来,从未见过这种精准攻击的对手,这还是没见过照面的,就被人家远程攻击伤损过半了,城上的人简直是恶魔,箫布里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态,但是他到底也是血性的汉子且杀了大石的家人,败,也是死!

“契丹男儿没有孬种,给我继续冲啊!”

箫布里刚才摔在了土里,一身的烂泥水糊了脸,让他更狰狞,他把头盔甲都甩了,拔出来腰里的弯刀,回头一刀先把自己的战马给杀了,以血抹脸向身前后吼:

“剩下一个男儿也给我冲上城去!誓死相拼,契丹男儿没有孬种!”

“杀!”

真是借着火光,下面还是有无数攻上来的士兵,契丹兵,穿戴和汉人并不一样,个个显得很凶悍的样子。

烈火升天,城下的火光正好为城上,高登的狙击弩兵队照亮。

高登、马扩、刘光世,这些发号施令的,几人拿着望远镜把城下一切看得清楚。

“下面的鞑子也是亡命之徒啊。”

高登心里甚至也涌出来一抹恐惧。

虽然说火药威力超强,神射营表现合格,但是毕竟城上全部的兵力,仍然比城外的少。

一般的队伍,被这样一个攻击,吓得扭头跑了,折损一半兵还不跑?他总是要保存实力的。

但没想到,这群是亡命的攻击者。

“沧浪!”高登面色凝重,拔出来了腰里的百练刀,“全体注意,准备白刃战,灰瓶炮子,准备抗击城下人攻城!”

“苍!”马扩更是不怕恶战,他这种名将看高登刚才全力的攻击,绝佳的战果,一个劲儿的给高登挑大指了。

“衙内您的用兵,真让在下没想到啊,佩服得五体投地!”

再轻蔑的看看刘光世:“刘少爷,您该说一个服字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生死存亡 “啊!”高登挥起了大刀,身边的人亦杀气弥漫天际,战场生死看淡什么爱恨情仇,有时就是简单信念,一句冲杀!

“杀!”城下千把骑兵突破进来,围了城池,蚂蚁一般的向城上爬了上来,城上人往下投石块,放箭,波油,爬上来的和城上人展开了血战。

刀枪相撞,热血喷了一身一脸!

人头乱飞,喊杀的声音在脑海里弥漫,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城外人数仍然是城内的一倍,敌军凶猛程度让城里一时也没有想到。

“全都给我上!”这个时刻,高登带着人,马扩、刘光世都是名将,对高登尽管曾有些疑惑,但也一摆大刀各吩咐:

“兄弟们,辽狗占了我们燕云十六州这多年,吃咱喝咱的,也敢他娘的攻咱来,杀辽兵!”

“就是呀,不知死活的货!”

宋兵们,这些人都是马扩、刘光世的亲兵,杀气填胸。

“宋人也有血性的,不能被他们看扁了!上!”

“回头杀辽兵的功劳不能让高衙内一个人抢了!”

最后这话是利益,所有人也都眼红了,人家高衙内这炸药武器,还有火攻弩箭的大招,这种振奋人心的杀伤力,是所有人也都未见识过的,开了眼界,看来打败辽军根本没什么可怕的嘛,那不上还等着什么?

“冲啊!”

这群人急眼了的时候,往往哪儿上来一个辽兵,就会有四五个宋兵扑上去,各拿刀剑要对付辽兵。

“兄弟让一让,把这个功劳让我吧!”

“这个人头是我的!”

辽军兵听着鼻子都气歪了,哦我还没死就让人惦记上人头功劳了,你们怎么这么眼红呢?

流血和僵持,而宋辽双方势力,尽管高登火药武器挫败了敌军锐气,但是敌军人太多了,而高登原定的计划,并不是对付大量敌兵的,火药刚提纯出来制作的总数也有限,谁想到立刻能有数千,甚至快上万人来攻城呢?

“杀啊……”城上,城下,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喊杀声音了。

麻杆打狼,两头怕。这时候拼得是信念。

眼看,敌军爬上来的太多,甚至有几个兵冲到了高登身边,挥刀要砍,还是吴用、吴能文官,挥剑杀了两个辽兵,才算解了危险,所有人都大喘气了,甚至害怕。

“衙内,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开南边的城门,去老种相公那儿求援兵。”

吴用脸上苍白的提议。

“我不当逃兵。”高登脸上苍白,也有些羞愧,他万没想到自己在小城打第一仗,就这么惨烈,怎能临阵脱逃?

“啧,这不叫逃兵,这是求援……”

吴用、吴能、李左手,富安都脸上发白:

“您身份显贵,敌军太多了,并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还会来多少,这小城里没多少人能守到什么时候,万一您阵亡……”

“闭嘴!”吴用照着李左手的嘴上抽了一巴掌,“会说人话吗?”

“啪!”李左手也抽自己嘴,“大宋不能没您啊,您若不发明望远镜,怕现在我们已经被杀了,正是现在这样,衙内大宋才需要您,我们又算什么呢?”

“不!”高登把剑横自己脖子上了,“我一定要有这个气节,宁死,不离开这城一步,因为,城里那么多的粮食,这是大宋三军的命呢,我死了才管不了这些,但我逃了粮食怎么办?”

“粮食不留给他们就是了。”

“什么话,烧粮?死也给老子守住,”高登急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我们大宋是兵力弱,但是绝不能从我这儿退一步。大家都别再说了,你们谁想走的随意!”

“衙内!”一群人给跪下,眼泪都有往下流的意味。

“杀啊!”正这时候,城里面好像一下子多了不少人,大家定睛一看,居然是很多城里的百姓拿着菜刀铁锅出来了,“我们愿意为衙内守城,守住城池和衙内共存亡!”

“不是吧?”高登这次眼泪都控制不住,“老乡,为什么你们能这样,你们,谁还穿着睡衣了?不冷?”

“死都不怕,冷又何俱?”

这些百姓们个个都说:“衙内您替我们免除了上面的赋税,您是好样的,您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县官,他娘的,像您这样的衙内我们不护着,天理都难容!”

“是呀衙内,这些粮食也是百姓们的命,大家都知道重要呢,大家万众一心,赶走辽狗!”

“杀啊!”

“顶住!”

“我去你娘的!让你攻城,你还爬啊,尝尝大爷今晚新做出来的武器吧?!”

“你把什么扔出去了这个大哥?”

“哦,夜壶!”

火光冲天,小小的无极城无论是喊杀声,还是火光的声音,越来越大,离得几十里都看得见听得着。

这个时候,远离无极县城的白沟河驻地,种师道带着宋军主力,和手下副将刘琦,急急忙忙的找到了三军的统帅,枢密使、河北宣抚使,仗打了小半年,才刚刚赶到了前线的三军统帅,童贯这里:

“童枢相,无极被围我军粮仓有危险,您快传令吧,末将带兵去救!正好围点打援,这一仗或许就能提前大胜了!”

“啧……哎!”童贯身材高大,三绺漂亮的长须,飘洒在胸前,他一表人才,却是个地道的大奸臣,“我当是谁啊,种相公啊……坐!”

“我坐个屁!那儿火光冲天,我儿高登危险!”

种师道看着眼前的童贯,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因为眼看这人吧,长得不错,但就是不给你办事。这真的是个将军?

童贯是太监,但是很多史书上说他有“三绺漂亮的长须”,而且统帅大宋三军长达数十年时间。

“这个无极县城啊,所谓易守难攻,在我们的算计中,一般是不会有事的!而种相公您呢,兵屯在白沟河边,若轻易动兵呢,则会惊动起河对岸的耶律大石啊!万一他举兵来犯,我大宋全军危矣!”

“无极是易守,但毕竟人少啊童贯!”

种师道气极了叫着童贯的名字大骂:

“我看你就想眼睁睁的要我儿死在那个县城吧?你们六贼,就是沆瀣一气,你们和蔡京都是睡一个被窝的!他娘的老子这兵也不带了,我只带我的亲兵营几百人,救我干儿子这总行吧?”

“种相公咱家好心劝一句,别意气用事,出了事,杂家可要向官家如实禀报哦?”

童贯尖尖的嗓子说,脸上却挂了难以掩饰的得意:

“你爱去就去,但别想带走一个官兵……高俅那厮,儿子死了,一定会万念俱灰哈哈哈,到时候,我就可以把他禁军的官职都得过来。官家啊,他还是太懂驭臣之道,太重制衡了,他非要重用个高俅和咱家对着干,哎,但高俅很快就要不行了啊,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生死弧线 高登带兵要挡住敌军的围困,其实能坚持住就是胜利。契丹军副将箫布里,一生征战数十场,他可不是什么庸碌无为的将军,但今天在无极城下,简直和一个白痴无二。

“我不相信,城上的高衙内,一个少爷膏子他能有那么强的本事?”

然而高登带了城上少数的士兵,竟然还发动起来了城里百姓,顽强抵抗,城下的兵爬墙异常艰难,然而箫布里已经没有退路他只有挥着战刀骑着战马,在城下指挥着士兵一个劲儿的猛攻。

“给我冲!攻下城来屠城,攻不下城所有人一起斩首!”

“杀!”

契丹兵也窝火,和大宋人打过数仗了,有胜有负但从未有过这种窝囊感觉,攻城不仅一点便宜没占着,就已经死伤达到了多一半,这说出去今后绝对没法再回燕京混了,丢人!

“杀啊……”

双方拼了命,这可不容易一时分胜负了,城上的宋军虽然占上风有地利,但是毕竟人少,一个人伤亡了整体战斗力缩减少的程度,要远超城下,城下就算死再多人,不容易攻下城或者拼命往上冲,城上的百姓也受不了,毕竟没什么经验。

“衙内,这样子差不多了,关键是咱们没有援军啊!”

人们都劝说高登弃城吧?

“若天真的大亮了,那咱们想跑,根本跑不出去,现在就这一会儿的能活命的机会,咱们够了见好就收吧。咱们杀伤了他们多少士兵?这种战绩,是从未有过的啊,您不都有人看见了吗?”

“是呀,他们铺天盖地的来了,有大约至少万八千的人,被咱杀死伤的至少五千!”

高登摇摇头,盘算一下道:“别那么夸张,没死那么多敌军,关键是,边城里有粮食,我们不能走。一粒米都不能留下,只要我高登三寸气在!”

“唉!”

高登亲手杀死了大约四五个契丹士兵,那可是真的白刃见血,活生生的人被他一刀刺穿胸口,然后一片血光喷溅在他脸上!

往往要杀死一个敌人,捅一刀是不够狠的,一定要多捅几刀,致命才行。

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凶狠。

“但是,我军这地方是后方,有被攻击的情况,为何那童贯不派兵来救啊?”

吴用、高登、马扩,甚至连刘光世,连那位冯太监都骂出口了:

“童贯是公报私仇,他要让我们衙内死啊!”

“对呀,这么半天,他们要想救我们早就该来了,可是一定是他不想救,不就人行可这么多粮食,如果他不救的话,那他一定会打大败仗的。”

“这人究竟有没有脑子呀?”

愤怒归愤怒,高登仍然是要和手下人商量一下,有没有办法凭自己的力量完成自救?

“我们可以把城里所有的火药都拿出来,让那些老百姓也试着使用一下。”

“哎,这倒是个好主意呀,”高登点头同意,赶快叫人去拿,没一会儿的功夫,把所有的火药都抬了上来,甚至还有一些没装备好的硫磺烟硝,“硫磺可以撒在墙上,焚烧效果更好。”

别说这一招真的特别管用,用火攻的办法确实是敌军的噩梦,片刻之间,烟熏火燎,烈焰腾空,辽军攻城的那些人倒了大霉了,一个个都在想这次宋军怎么这么能玩火呀?

“杀啊!”

在这个危险的时候,在宋军大营的方向杀过来了几百骑兵,他们这些兵个个弓马娴熟,弯弓射箭,逗着辽军的屁股猛杀一通,最前面打的一面大旗,可是把人吓着了一个大大的种子,那是西北军的军魂,种老相公的兵啊!

“种师道?我命休矣,全军撤,撤!”

种师道到来,让宋军城上士兵大振,而城下的副将箫布里则吓丢了魂儿,谁不知道,这宋军主将名为童贯,实则真正能打仗的唯种师道尔。

但是若他带兵冲来了,则就是说大兵压过来,前锋到了自己还不跑,箫布里觉得还没糊涂到那地步上。

“杀啊!”

宋军城上看到了敌军撤退,种师道的帅字大旗在夜晚的火光中照得那么清楚明白的时候,人们个个激动到了哭出泪来,因为死中得活的滋味一时之间难于言表。

“大家随我冲下去一个辽军辽狗也不给他们放过,杀!”

这时候刘光世来劲儿了,带着兵冲了下去,他也是一员狠将,另外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一个歪招,那就是打赌输了他赶紧溜啊。

但是高登也带着马扩的军队,带着城上的所有士兵,喊杀着,晃着大刀片子,开了城门,冲下去,因为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的,有望远镜,很多东西改变了战争的思维。

“我们的援军来了,这样还不得更多的鞍甲之劳吗?冲!杀一个多赚一个!”

得胜的滋味难以形容的美妙,这在战场上的乐趣。

“义父!”高登冲到了种师道的马下,抢步跪倒,“您可来了,孩儿呜呜呜……”

“孩子没受伤吧,这城你能守这么长时间,还伤了这么多辽狗,天啊!这都发生了什么!”

等大家聚拢起兵马,这时候天要快大亮了,四下观看,但见烟火很多地方仍然在熊熊的燃烧着,但是这场仗是从二更杀到了天亮,敌军损失的情况大大出乎了种师道意料:

但见一片片,敌军辽军损伤的情况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宋军整顿兵马,伤的死的人数算一算,根本没多少。

种师道打了一辈子仗,大战西夏,从未见识过这种战斗的结果,他嘴巴连张连合,要说什么,又不相信的看看那儿看看这儿,又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得直咧嘴才道:

“我的好儿子,你……你怎么做到的呢?”

“这没有什么但义父大人,”高登却看到了种师道带来的人并不是太多,这就奇怪了,“义父您不是带着西军全军,主力在白沟河边吗?您自己单行过来的,只是几个亲兵队吗?”

“我关心您的安危,我就赶过来了。”

“攻打我们的,好像不是耶律大石,看得出来,这些兵个个精锐,马上骑术异常的娴熟,这是耶律大石的主力啊!”

高登和身边最懂军事的吴用,还有马扩也都惊讶的说出来了:

“耶律大石在哪儿?”

“糟了!”种师道的脸色一变,“耶律大石深通兵法,他绝对会想到会发生的情况的,就算孩子你用了火药武器是吧?那他会……”

人们的心又提了起来,特别是高登,耶律大石那是大宋的克星。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留给大宋的时间不多了 “大石林牙,我求求您了救箫布里一命吧,那儿烟火漫天,他凶多吉少啊!”

这个时候,大石林牙的军帐里面灯火通明。有个年轻漂亮的契丹贵族女孩儿跪在她的面前,长得妩媚端庄,但是此刻却非常的窘迫,泪流满面的哭到:

“您别计较箫布里杀了您的亲人,我们给您回报。我们得到逃回来兵的禀报,对方使用了大量怪异的炸响药,让我军一下子伤亡惨重啊!这下子,敌军回救,我军必败!林牙求你了!”

这个女孩儿显然是大石他也认识的人,并且看起来很不好得罪的样子。

而为了自己族人的命运大石只有咬住了牙关,狠下了心肠,对眼前的女孩儿说道:

“萧烟不绿。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发兵的。”

“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答应嫁给你?但是萧塔不烟也给了你,我生气了呀!我可以答应嫁给你。只要你愿意去救我的弟弟。”

“和那没有关系。”

大石耐住性子给她解释。

“对方有一个叫高登的家伙。虽然不是诡计多端,但是他的心思我们目前猜测不出来。他擅长利用器物。箫布里必死,我不想让我的族人。受到更大的伤亡,那没有意义。”

“我觉得你还是在在生我的气,什么都可以给你呀,不信你看。”

那女孩儿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要真正的奉献给他。

“不!不是这样的,你出去!”

大石扭过头不看一眼,把流泪的女孩儿推出了大帐,看着远处的方向,那儿火光冲天。

他铁青着脸召集起来了全军:“传我的将令,三军谁敢轻易言战者斩!”

“是!”

天,亮了。

实际上,高登和种师道可以追杀箫布里的,萧布里,他契丹军中有名的大将能征惯战。这一次连回营都没有脸面了,带着残兵败将几百人远远地向西北方向逃去。

宋军大获全胜。打扫战场高登他们却在反思。

大家都亲眼见识了炸药包飞上天空时,那团团烈焰在天空炸裂,电闪雷霆之声,动静惊天动地,大家都在交口称赞着高衙内制作出来的新东西:

李左手摇头晃脑撇着嘴:“我说,此战之所以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就是因为使用了火药武器,这玩意巨响连天,声如霹雳,使用起来似乎还是很方便的。”

王灵官笑:“刘光世这臭小子,再也不敢说狠话,就问他一个服还是不服,人提前蔫溜了!”

“哈哈哈哈!”

人们看这两个说的虽然话糙但是正是实在的事实。

“这次能打仗这么漂亮,就是高衙内的功劳!”

高登突然出现在人群前面,忙摆手说道:

“大家莫太捧了,若非万众一心怎么会有今天的战绩,我高登可不敢独吞功劳啊!”

“衙内您这功劳一定不是受之有愧的,应该叫当之无愧,大家说是不是?”

“对对对,用这东西打到燕京城也没有问题。”

高登摇摇头,带了吴用、吴能继续清点粮草了,今天的计划,还真是正事,要带着人用车辆把粮草分批运送到种师道,童贯的中军大营去。

他知道,童贯没来救他,也差点要了他的命,他现在把这仇记下了,还要搜集童贯的其他罪证。

“三哥,您刚才说什么,您还没见识过火药武器会有这么大威力是吧?”

“嗯,确实一切都和咱们想的差不多。”

吴用在总结火药武器的威力一个劲儿夸奖的时候,却皱眉说出来一套高登也拍手认可的话:

“老五你的炸药包实在厉害,这不用怀疑了,只是这一仗就把所有的火药都用光了。这玩意淘沥蒸煮,功夫费得挺多,但结果这么艰难制作出来的好东西,却一下子打光了,真便宜那些契丹人。真应该让他们好好尝个够。”

“我也想到了。然而,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把火药枪给发明出来。这样才不至于太过于浪费药。”

“这怎么不浪费的呢?”

“简单,用很少的药,就能痛快消灭一个敌人,一枪中敌,这效率才高的,对吧?”

吴用在高登的比划下,似乎明白意思了。

“那衙内我们就制作起来呗?您说的那个什么火药枪,很难做吗?”

“啧,确实需要克服很多难题,但相信我们终于会搞出来的。我先画一个图你简单看看,这事儿咱们长期的打算着如何?”

两个人看着高登画出来的火药枪模型,探讨了良久,都觉得想法是真的很好,但,一时半会儿的对付辽人是用不上火枪了,或者对付金人能用上?其实,高登想的就这样。

“衙内,真奇怪了,”两个人聊这个的时候,将军马扩几步健步如飞的进来,手里的剑还带了一点点血迹,脸色也有点不太正常,高登问,“怎么了马宣赞?”

“耶律大石分兵数路,干扰我军视线,我们派兵去迎战的时候,他却借着马匹快,逃得飞快,我们总不能得到便宜,他娘的累死累活才让老子杀着几个跑得慢的骑兵,但是人家耶律大石,却险些把童贯的中军营给抄了,我去!”

“嘶!”

人们达成一致的意见:耶律大石相当了得,或许咱这边的所有人论作战能力,都打不过这一个人。

“这话说的,老子不爱听啊!”

马扩兵马纯熟,他还真不信邪了:

“我带少量兵马,全部是骑兵,不和他在前线纠缠了,我要直取燕京,看他还绕什么!”

吴用问:“那童贯能答应你这个主意吗?”

“他当然同意,因为耶律大石一个突袭,烧了咱们一半的粮草,正是那个什么刘光世,他爹刘延庆干的好事!”

“不是吧,刘延庆的军队,战力超强啊,西军中能打的兵可不多啊。”

“刘延庆陪着童贯等人喝酒误事!”

马扩气恨得把剑硬摔在地上:

“我军眼看要败了,好不容易,你保住的军粮,被刘延庆丢了个精光,一把大火啊!好耶律大石,真狠!”

“你也就是说,我军的军粮,仅能维持几个月了?甚至更糟糕?然后这段期间你希望……取胜?”

“对啊兄弟!”

“唉!”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手里要有枪!才能有光 尽管高登他们心里急,但通过刚刚经历的一场血拼战斗,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战斗,所以每个人都丢掉了一切浮夸的想法。

什么火药为王,什么神器无双,高登原来甚至觉得有了望远镜后,铁定改变历史进程,但亲自经历,却发现一切都得实实在在的,路肯定是向前进的但方向肯定是曲折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劝说马扩等人稳住心思,也尽力劝说让童贯别轻易放弃大好局面。

“不,咱家不能再太靠近大石了,他真是个魔鬼!”

高登这时在种师道的带领下,去见童贯。一看,童贯的样子,战败归来的样子太可笑了,胡子,漂亮的三绺长须,全都烧成小短卷了,然后身上都是泥水,烧的大洞还没来得及遮盖呢。

而这个时候,种师道听说童贯刚下令了,让三军集体后撤,从白沟河岸边上,回撤出去五十里!

“不能撤啊,枢密使!”种师道看童贯的惨相想笑,但这次居然死命的憋住了,他极力温和平静的劝说童贯,“枢相,胜败,是兵家常事啊,我们,咬牙坚持住,还是有机会挡住大石林牙的,他手里的实力也不多了,这不是嘛,若实力足不把您给杀了吗?他为何不敢多追?”

“啊?那我哪儿知道去……”童贯吓得就像惊弓之鸟,尽管败仗他打得多了,没有一次像这样这么惨的,耶律大石冲杀起来,就像魔鬼一般,杀人如麻,那白马大刀抡开了,在宋军微弱的抵抗下,劈波斩浪的向他童贯杀过来了,当时童贯直被这股冲天的杀气吓得差点尿了不夸张!

但他好像隐隐的也明白,种师道说的对,尽管粮食被烧了大半,尽管他童贯的威信降低太多,但若他不作,不作死,坚持一下可能行。

“因为高登在无极县城下烧杀了敌军整整两千五百人马!”种师道不无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干儿子,“这场战役,算打平!”

“啊?什么?”童贯眼神有点发散的看了一下高登,“他那点人,居然能挡住那么多辽国兵?还是骑兵?听说是辽的悍将箫布里……”

“辽的悍将箫布里……是吧?”

种师道仰天大笑,这笑也刺伤了童贯的自尊心,但种师道实在太得意了,这场守城的经典战役,他的宝贝儿子用了望远镜,用了新的火药武器,还万众一心团结了城里所有的力量,这样的孩子,不成功老天都不答应:

“刚经历过了清点战场,发现,烧死炸伤的那些骑士,都是大辽亲兵!也就是说,耶律大石的新兵卫队,最精锐的辽国铁骑,能打的人被高登杀死了一多半,这样的战果,说得过去了,算重创了敌军主力。没问题吧?”

“呃……怎么可能……”童贯简直是要被种师道给活活气死,“啊,你是说耶律大石仅带了少一半的兵,却大败了我大宋最主要的兵力,咱在白沟河边,可是屯驻了大约十余万人啊!我们被这耶律大石的几千骑兵,杀了个大败而归?然后,我那么多人还不如你儿高登?”

“主帅您非要那么说,俺也没办法否认是吧?”

种师道看着童贯再没脸说什么退兵了,自己进自己的大营他休息去了。而高登则拱手告辞,幸好,他往童贯中军营送的粮食,还够军队吃一阵的,他完成了全垒打。而童贯,输了一个底儿透!

“啪!”

“哗啦!”

童贯等着种师道,高登都像得胜的小公鸡一样的走了,他真是脑门子上发绿,有手下的亲兵,大将,参议,幕僚们都进来,纷纷给童贯道惊,这童贯,直气得抬手就把面前的小几案给掀翻了大叫了三声:

“娘西屁!”

“娘西屁!”

“娘西屁!”

他都不知道要骂什么好了。

手下幕僚们开始安慰:“枢相,向皇上禀报军情的权力可是在咱手里,咱们怎么说,就说咱得胜了,就说他种师道私下逃走,临阵失职,才让粮草都被烧了,那不就行了吗?官家是听他的还是听您的?”

“哎!我都气糊涂了,你们,快写!”

这时候,宋辽双方,战场进入僵持阶段,双方又都不出招了,这就像拳击,都在试探。打仗就打的消耗战。

高登也刚知道,他对付的和杀死的原来辽军主力,真正的王牌骑兵,高登通过种师道跟他的讲解,这才明白,辽人中的猛克,也就是高登烧伤炸死的那两千五百兵,都是千人里面挑百人,这样的过程中,倾注了耶律大石最炽热的心血才培养起来的。现在,耶律大石仅剩下一小半的精锐兵力,所以坚持住不一定谁赢呢。

“那真的是太好了啊!”

高登和手下的吴用一说,这件事,真的让宋辽大战,又增加了一分不确定性。

而高登是知道的,辽国的这个耶律大石可真不得了,他开拓了西辽大面积的领土,对后世影响深远,但是由于有了他高登,高衙内,和火器的使用,竟然让这个世界的大格局,走向了一个未知的领域?

“那么,如果,咱们能杀死或者收服了这个耶律大石,世界又会变成怎么样呢?”

高登兴奋的把想法和手下人一说,手下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乐观的说大宋还能统一天下,连金都给灭掉了呢。

“得,这么一想,看来咱们的麻烦还多着呢。打败了辽,还有金啊。”

“金是野蛮之族,远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倒是人心。”

吴用比高登在政治上眼光深远:

“天下人,这去处啊,若不是归辽,就是归金,你就想去,有咱们那位横征暴敛,任用奸臣的大宋皇帝官家陛下……没好!”

“呃呃呃……”高登身上这时甚至出了冷汗,他关心的问题,他半夜吓醒的一个论题,都在问他自己,“要不要造反呢?如果有机会的话?”

“衙内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吴用像个小恶魔一般的凑近高登的耳朵,“您现在这点小心思,瞒不了你三哥,其实呢,你的火药已经这么厉害了,而你又已经有了一支私兵队,您就想想自己怎么能翻云覆雨吧!可别太迂腐啊!忠君爱国那一套别信!”

“可是,大敌当前,”高登思考了久久,仍然没拿定最后的主意,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咱们一定要把最有威力的火器给做出来。手里有枪心中不慌。”

“这是真理。”

“报!”

刚说到这,突然间有兵报进来:

“不得了,马扩带了一队人马,他投敌了!”

“啊?马扩?不能吧!”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岳飞不能死 高登可知道,这马扩是军官马政之子。政和八年考取武举人。宣和末,随父马政奔走宋、辽、金之间,促成宋金“海上之盟”。后力主抗金。矛盾文学奖徐兴业写的作品《金瓯缺》主要角色,这位出身西北的猛人,什么大胆的事儿都敢干啊!

可见识了,马扩的勇,再加上他能奔走的特点,大宋,大辽,大金的山山水水让他给跑遍了,高登当然得佩服这样的能人!

但马扩给高登的印象是“游侠”,这次,惊闻马扩叛变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联想到了史上记载,马扩真的好像和另外一员大将叫杨可世的,人称杨无敌,他们亲自带一部去偷袭燕京城,这倒是真有可能。

“他绝不能叛变,这是让童贯逼得吧?”

高登想起来了,马扩带人是偷袭燕京城了,但是耶律大石神勇无敌,一个人,带着契丹残兵,就把无数的宋人打得落花流水!

“这个耶律大石,就像古希腊神话里的阿喀琉斯,杀了无数的宋兵主将,然后自己还竟然没死,带族人开创新领域,又像摩西!他也太神勇了吧?”

“衙内,马扩可能有危险,那咱们怎么办?”

大家又马上否定:“咱们能怎么办,咱没兵没将,几百人就想打国战?”

大家心里都想跟上去突然人进来禀报。

“报!来了无数的兵,是高家自己的人!”

他爹高俅派兵来支援高登了。

“先看看是谁带兵来了,能来多少兵?”

高登带了人接出去,一看赶上来的,是高俅派来的,一个是青面兽杨志,另外一个,竟然是一员小将。

十六岁,稚嫩的苹果小脸,身高却比平常人还高一头,若不是这张苹果脸人们一定以为这就是一个彪形大汉,个子长起来了!

而苹果脸一到,高登顿时心里的笑,传到脸上,真像开花一般,那么甜!

“岳飞!好兄弟啊,你可来了!”

高登可是太激动了,手下能人是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敢说我是大宋军魂的人物。

但岳飞可是从小见大,他在高登的身边,一和高登聊天谈到排兵布阵,军队上所有的事儿他全都门清。

别人不知道这个苹果脸小鬼将来会成什么样,伤仲永的例子多了,不能说你现在聪明将来一定会是大宋军魂,但高登他知道,岳飞那了得吗?他正愁得焦头烂额的当儿,岳飞赶上来,要帮他一把了高登这个激动。

岳飞这时候,显得虎头虎脑的,手里攥了一杆又粗又长的钢铁长枪:

“高衙内哥哥,您这是怎么了,俺过来只想当个士兵,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不知道好歹的辽兵,他怎么这么不要脸,还占着我们大燕京不走呢?”

“说得好!”

高登赶快把杨志和岳飞,还有他们带来的一千士兵,都是禁军精锐主力,带进了城中,给这些士兵们安排食宿。

一问,原来高俅家里一切都还好,只是蔡攸弄权,手里的兵力并不想出城战斗的样子。听说前方战事有胜有败,说高登险些把命扔下,听童贯回报给官家的信里说,种师道玩忽职守,丢了军粮,现在士兵士气低落,眼看连吃败仗,请求后方支援,官家很生气呢!

“什么种师道玩忽职守,丢了军粮?”

高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

“童贯回报给官家的信里说,种师道玩忽职守,丢了军粮,现在士兵士气低落,眼看连吃败仗,请求后方支援……”

“啪!”高登狠狠的把桌子一拍,桌子上的盘子碗筷乱飞,高登还从未生过这么大的气呢。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人们义愤填膺个个痛骂了起来:“是呀,明明是童贯自己怯战,他主动逃走了,却把兵败的责任强加在种相公头上,这实在太离谱了吧?”

“就这么无耻,就是这样你能奈他何?”军师吴用向大家耸耸肩膀,却在高登耳边低声道,“衙内咱们可以考虑用原定的计划行事了,实在不行就得非常手段,否则,大宋兵营一定会大乱的。”

“我们倒是想有非常手段,”高登听着当然没完全否定,“可是童贯,带兵数十万,他身边的保护那么厚,耶律大石都没要得了他的命,真的可以让我们非常行动一定成功吗?”

“唉!”吴用叹了口气,当着众人,且都兴头上就没多说话。

“但是咱不是有火枪来着吗?”吴用稍一退步一步,突然想起来了高登跟他提过的器物,眼睛亮了,“老五你真能做出来一物,也像狙击弩那般的那么神数百步外取人性命,且十分的精准吗?”

“你是说造出来一把狙击枪?”高登可倒是有这个超前的想法,但实际真制造出来一把这种枪,倒不是完全不可能,他看看现在的天空,“这是宋朝啊……这想法真疯狂。”

“衙内您望远镜和火炮的想法,哪样不疯狂了。”

现在大家被童贯的无耻气得异常的激动,所以特别期待高登能够再创造超常的神奇器物。

“不行不行,狙击枪,那根本做梦,首先你得有个火枪,就算你是个燧石打火的火枪,你得拉出来膛线保证子弹的准确性,而且我们刚造出来火药,火枪根本没有那种枪管好吧?”

“造呗,衙内您说,这县城城里铁匠能工巧匠不少吧?千把万把枪做不出来,做一把想要实现使命的,那可以!”

这时候,小苹果脸岳飞听到了大家议论的话题,他插了句话,高登像一盆水被泼醒了:

“但,就算你把童贯杀了,宫里有的是太监,而您的代价大了,童贯再不对代表的是官家啊?”

“对呀!那怎么办?”

这件事情的讨论就暂时搁浅了。但是高登和吴用,私下里正想着多造火药,还是要多准备兵器,再修筑城墙的时候,小岳飞却主动找到了高登,他竟然毛遂自荐道:

“高衙内哥哥,岳鹏举私人觉得,你们的想法其实是挺好的想法,只是,需要等到一个天赐的好时机就行了,另外,一枪打死童贯的计划,就由我来执行吧,我人小,但是武术底子好,手上有准,我的射法跟老师周侗学了,百发百中呢!一定能成功!”

“这……”

“我真能百发百中!”岳飞起誓发愿的表示他射术不错,还拉着高登要往院里演示,“您看啊!我能表演射箭百步穿杨的绝技,这招我师哥林冲都不一定敢说会!”

“我信你的!”高登拉住了岳飞,“只是你这么大本事,却要做刺客,你可不能死啊,岳飞!”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俺岳飞,来了!” “无论计划多完美,一切都要好好执行。”大家该畅想,但实际造枪难极了。那又是要多少能工巧匠不能成的事。

而眼下有太多迫在眉睫的事,比如救马扩,比如想法别让童贯把失败的战果扩大,最好双方长期僵持一下。

“有这没有我想的这样的办法?”高登向身边所有人问计,还是人家小苹果脸岳飞皱眉想了想有鬼主意了,“我看咱们军中虽说骑兵少,但是大宋这么多兵呢,衙内你凑齐一千骑兵,这一千骑兵专门穿梭在军前附近,骚扰大石,如何?”

“游骑兵?一千人?”

“对呀!”

“这主意是好但是这一千人的命,也不是个小事,游骑兵是厉害由谁带着出去呢?”

“我自己出的主意,当然是我想带兵去打仗了。”

岳飞说完这话,眼巴巴的看着高登:

“衙内哥哥,我知道您对我老师周侗最敬重了,他也给您做了好多望远镜,为您可以说立下了很大功劳了吧,您要是把这一千人交给我,说不定我能把大石的人头给你捎回来呢!”

“你别做梦!”高登对小岳飞是又爱又恨,越知道岳飞有本事越想保护他,他还小吧?

“我真的可以……我从我师父那儿已经出徒了啊。”

岳飞起誓发愿的,高登就是不答应他。

吴用也摇头:“一千骑兵这个想法有点奢求了,我大宋真正的精兵,骑兵队能当游骑兵的只有刘延庆那儿才有,另外,剩下点普通骑兵就是种老相公的了,你想要一千骑兵,那实在很难啊。想法倒是挺好的,不怪衙内不答应你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岳飞听吴用这么说,蔫头耷脑的有点灰心了。但眼神儿里,仍然有种特别强烈的,想建功立业的渴望。

高登可是冷眼旁观,他发现了岳飞这个人,实在是必定会成功的物质性格,他想出来一宗事儿一定往死里钻,不成功不可能回头的。

“大家好好接个风,好吃好喝的休息一阵吧!”

吴用看谈得有点僵硬,赶快叫大家入座,让人招呼着厨师,做出来美味的饭菜。

青面兽杨志被高登安排到了身边:“我爹那儿,家里什么的一切都好?”

“哦!”杨志哦了一声从包里面拿出来好几封信,其中有高俅给他写的,其余的信,是女孩秀丽的字体。

“这些信,您看吧,我说就是一切都好,特别要说的是太尉的身体,由于林娘子给他医治,还有帝姬不断给送宫里的好药,两下治疗,恢复得很不错,眼看着是一天比一天精神,您不用惦记就行呢。武松身体也好了。”

高登别提多开心了。提到了林娘子,帝姬赵福金,还有一群小丫鬟,要让她们独守空房,真是一种罪孽。

然而有什么办法呢,战场就是战场。

家里没事一切都好也让大家气氛得到缓和,战场上甚至多了温馨的气息。

高登难得有一天,让其余人都出去玩,自己打开了女孩儿们写给自己的信件,一字字的品读里面字字的热情。

整个无极县城里,这天好酒好肉,暂时平静,甚至大获全胜,人们别提有多高兴了,杀鸡宰羊的热烈庆祝,绝不不能太舍不得。

而别人都欢欣鼓舞,只有小苹果脸的岳飞,吃饱了喝足了有些闷,独自出来,提了手里的沥泉神枪,跑一边练枪发泄:

“嘿,哈,杀!”

这一套步下枪法使完了,还想着用马上枪法。

岳飞的武术,那在史上记载着非常了得,有人说他双臂一晃,力有千钧,有人说他能拉开几十石的巨大弓箭,并当做武器,一般人拉这种硬弓都是练力气的而他却用成家伙武器,可见他从小就不凡的特质。

“啪啪啪……”岳飞的枪法让旁边无意路过一人看到,不由得驻足只看了一会太惊讶了,不由自主的鼓掌起来,“这位小兄弟,没见你练武还以为你功夫一般,现在你可让我刮目相看了呢。”

“哦?”岳飞扭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中年文士,三十还不到的样子,面目潇洒手拿羽扇显得非常带人缘的样子,“您是……好像我在衙内哥哥身边见过您?”

“在下梁山吴用,恰有事情在衙内身边帮助谋划一些事情,唉,衙内是个好衙内,只可以我不能长留在他身边了,我还有梁山一群好兄弟要管呢,但是看这位小兄弟,您这么好的功夫,然后还给衙内出了那么好一个战术,我是支持你的。”

“哦哦哦!”

岳飞高兴起来,拿吴用当成了知音。

“我这个主意,符合孙子兵法里的话,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我要出其不意才行。”

“但是我也当时跟你说了,你首先得找到那一千骑兵。骑兵只有刘光世,刘延庆父子那儿有,不然你混进他们军队中,悄悄把军队骑兵带出来?”

“混进去?”

“好办,现在刘家军败得那么惨,正是用人之际,你的才气,到了那儿就能得到一个小官,你敢打敢拼这劲儿,就去那儿当个敢战士,这可是最低贱的冲锋陷阵的兵种啊,你敢去吗?”

“有何不敢?”

岳飞受吴用三两句话指点,急得连辞别高登都没来得及,他提着枪牵着马就投刘延庆了!

敢战士岳飞,竟然这么又偏回历史路线了。

高登等第二天听到了吴用提的,送岳飞去了刘延庆那,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耳朵:“岳飞还是当了敢战士了?”

“是金子一定会发光的。”

高登无奈的摇头:“现在不同于过去,望远镜还有狙击弩广泛使用,多勇的武将,一个不留神都有可能挂啊!”

“我们还是说说火枪的制作的事儿吧,还有火药从京城,还有各地都有新的送来,但像上次那样大战,消耗还是太多了。”

“枪管制作具体有什么突破吗?”

高登和吴用商量着,进了军帐高登额外嘱咐人:

“去,派人给我义父种相公送我一封秘信,让他格外的暗里关注一下岳飞,那是我的暗线人,让他别让在军营受欺负了。”

“是!”

这个时候的岳飞,在军队里任意穿行的感觉,真有种如鱼得水的自由感,他万想不到,他的命运,也被高登关注下,开始拐了一个大大的弯。大宋,指着他这张小苹果脸来扭转了。

“驾!”

此刻,岳飞兴奋起来飞身上把倒提长枪,在原野上飞奔一路,就像天上的大鹏鸟降临凡尘。他心里想着:

“俺岳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神勇岳飞力挽狂澜 白沟河蜿蜒盘桓,河边此刻已经是败叶残荷,芦苇已经凋残再看不见百里荷花荡的盛景。

此刻的军营,白沟南岸是刘延庆部屯驻的地方。这军营座座相连,皆按兵法战略,井然有序的建造,宋大将刘延庆可不像高登说的那么不堪,实际上很有些本事,但是真的特别倒霉,打仗的时候听说敌军来了慌忙撤兵,结果自相践踏,死伤无数,主要的是丢了粮草。

他是西军的最高官长,积官至相州观察使、龙神卫都指挥使、鄜延路总管,手下郭药师,杨可世、高世宣、刘光世,都有万夫不挡之勇,厉害极了,可是自从上次败兵之后,三军士气真难振作,眼看他都要被撤职拿办。

这时候,正好,辽军派来了数千士兵,越河挑战!

这是宋辽大战中常见的战斗方式,双方隔河相望,可是有的地方,水很浅于是互相防备在水浅的地方,总有交手战的时候。

“快,准备放箭!”

一阵阵尖锐的梆子声响,指挥战斗的正是宋军之中,最为倒霉的西军大帅刘延庆,他上次被敌军,用狙击弩一箭从后面射中两股之间,伤远未好,根本更别提骑马指挥战斗了,一切都交给他儿子指挥战斗。

然而,他这个军队又是大宋最能打的主力,数万步兵加上万余骑兵,当然,骑兵的过万的数目,只是虚数。

“放箭放箭啊!”辽军这次攻过来,似乎不像往常虚张声势。

“这次又要来真的?”

今天刘延庆和儿子刘光世正刚吃晚饭,商量一下当前的形势,后面的蔡攸军队总算带了一些辎重给养下来了,而他亦被童贯派人给叫了回来,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即守在白沟河的下游,防止敌军从这地方对中军突破,然后突袭,别让上次童贯丢人大败的战况重演。

“对面的敌将不是箫干吗?”

刘延庆胆小,刘光世浮夸,这父子俩觉得对面的大将不是战神般的猛将耶律大石,这能让他们压力小一些,大宋军队,带来的能打的,有种师道的军队呢,何必非得让他们这些人顶上?

但前面几次互相试攻,都有气无力的假比划了两下。

宋军的弩箭比对方射程远,且有个别的用了望远镜,狙击成功了几次,射杀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敌将,这让对方看似士气也低落下去。

可是,这父子俩,带了身边的大将,郭药师,杨可世、高世宣分别压住了阵型,带着队伍,听着前方的梆子声格外的凄厉,突然刘光世明白过味来:

“不对呀爹,这是对方的放箭命令声!”

“啊?”

众人对视,都觉得一股冷意。果然,双方的梆子声是同时发出来的,但是对方可是玩真的,不仅前面的近千兵从浅滩渡河过来了,而且,沿了漫坡,漫山遍野的都是契丹兵,这是又要来一场大决战的姿态啊!

而刘延庆实在是不愿意这么拼,好好的对峙不好吗?

没有这样的!

“杀!”

等西军全体都肃穆下来,真要硬碰硬的时候,才明白人家不仅玩真的而且准备充分,弓箭在前,盾牌兵举着大大的盾牌,给后面一大片兵力做防护,骑兵在后,然后骑兵迅速的在过河后纵马狂奔了起来,眼看是要结阵冲过来,一个偃月形!

“迎敌!”这边也不能叫仓促应战了,人家没有半夜偷袭你,甚至当你做饭的时候,也等宋兵大概吃完了的时间,这些辽军,在一位猛将,加上数位猛将副手的带领下,不急不燥的杀了过来,拼命人家是认真的。

“挡住给我!”刘延庆实在是气坏了,辽军这么玩不按套路出牌我们也能正经的较较力,硬拼就硬拼呗。

他总算醒过味来,刚才丧失了一个绝佳的可以大挫伤对方兵力的机会,那话叫半渡而击,对方在试着过河的时候,就派军队在河边阻止对方过河,现在他们绝没有这么猖狂,感情有利地势分分钟打平了?

“郭药师,杨可世、高世宣!”刘延庆大叫,“你们何在!”

“末将在!”

这些武将现在也已经全身戎装的准备好了,只听主将分派。

宋辽交战到了今天,堂堂正正的,如同武士上擂台对决的战役,一次也没有过。

都是互相试探,都是各种偷袭。

今天,该亮剑了。

“给我,”刘延庆咬着牙,屁股上那一箭的伤疼得他呲牙咧嘴,“给我击溃之!你们各带本部,只许前进不能退!”

“末将得令!”

这些武将一个个骄傲的像刚参加战斗的小公鸡,摔着正步下去带兵要迎敌了。

“杀啊……”战场上,不管开局各自有多不利,但到了中场中盘的时候,总得要人头落地,血流成河,弓箭乱飞,抛射的弓箭,都是结队的弓箭兵队,他们一边向前冲,一边跑着步摘下来背的弓,然后搭箭向天抛射出去,于是这箭就飞出来漂亮的弧线!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弓箭破风的声音最为可怕,因为这种数万人要全部兵力投入进去的大战场,普通的小兵只有祈祷,每个人都是战场上最不起眼的炮灰。

天上飞的弓箭,如同雨点般,不知道哪一刻就从空落下来,箭往往从士兵们的嘴巴穿进到咽喉里,穿过舌头带起一股大力,然后可怜的士兵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子冒出去了一股血流,同时身子被那大力带倒在沙土地上,这兵不会马上死去,而是双手可怜的抱住自己的脖子,挣扎着想拔箭但血渐渐流光……

身子无奈的抖动着,耳边仍然是这战场上乱奔乱跑的同袍,这些战士,没死的在拼命寻找希望能杀死的对象,已经又中箭的,倒在地上,看着先自己一步倒下的同伴,脸上露出来无奈的笑,或者哭,什么表情能挽救自己的命,还有数刻将成为一具枯骨。

“杀啊……”

“叮叮当当!”短兵相接了,骑兵很凶猛,而宋军这边,骑兵只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比如刘光世,那是西军大帅的儿子。

刘光世没带骑兵杀出去,所以,契丹族也就是辽军士兵,那些轻骑兵极快的速度收割着大宋步兵的人头。

他们或者放箭,或者在马上长刀砍杀,那些拿了短短的大刀片的小兵,根本在骑兵面前没法抵挡。

至于各种所谓的兵种,什么长枪兵,盾牌兵,战车营,弓弩兵,全部阵型都被这些骑兵给搅乱了,大宋的队伍眼看要败下去,骑兵,对方的骑兵实在是太离谱的厉害了。

刘延庆他脑子里闪过可怕的记忆,那是他少有的一次见识耶律大石的风采,他带了一队骑兵闪电般的一刀向他劈来,他刘延庆那个时候就是想等死而已,没有反抗的能力。

“退!”

所以他下意识的喊出了声,他儿子刘光世无奈的要带他爹临阵逃跑。

可是这时候,其余的大将还在奋力冲杀啊,比如杨可世,在这战场上穿了很明亮的铠甲,武术也是一流的。

“俺岳飞来了!”正当刘延庆眼看不行,被敌军杀了的时候,一骑飞出,手里的沥泉长枪就像一条长蛇,并不是直的,而是舞出了花儿,“噗噗噗噗”,四连响的时间四个骑兵就这样,四条血线然后落马,一个苹果脸的小骑兵,骑在马上冲入敌军丛中,就像当年赵子龙!

“啊,太漂亮了!”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岳飞枪法秘诀 岳飞正赶上战场打乱了套,他纵马飞奔上去大杀四方,一般的人都是要躲着战场走的,然而他却是天生的战士,战场就是他的家。

“叮叮叮叮!”

毫无疑问,岳飞真的是在冷兵器时代,通过自身的刻苦修炼,将杀人的技艺提升到了很高的境界。

在他这个时代,火药并不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而弓弩又速度稍慢,通过极艰苦残酷的训练,同时或者是披上极厚的战甲就能躲开。

所以,他才真正的成为一代民族伟人,前提是有真本事才行的。

岳飞,年纪很小,但是武术境界这东西,有时候三岁就可以看到,他十几岁,七岁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孩一定会成为一个体育健将。

而有人天生五音不全,那后天再修炼,也很难得到多高的升华。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的分配天资。

岳飞不仅是抗金英雄,还是形意拳的创始人。

在一本古拳谱的谱序中写道:当岳飞还是小孩的时候,得名师指点,枪法精通,后来又自创一套拳法,用以训练将士,这套拳法名叫艺(意)拳,变化莫测,是古来从没有过的拳法。后来这套拳法被明末清初的一个山西人姬际可学得,发扬光大。

这是延续到今天,我们大家都看到的结果。

虽然最后这个拳可能是假托古人给自己立名的嫌疑也有。

但是宋时起,才有了武术专业,专门的门派开始慢慢诞生。这样的结果是,无数优秀的武术大师,他们只要求到好的名师,或许就能跟着成就一代伟业,就武术练习来说,拿本武术秘籍就能练成大侠,那可能性越来越少了。

你不见,现代随处都有卖少林拳,易筋经的,是假的吗?是真的。

但是给你也不练,比如铁砂掌,需要在铁砂里每天苦苦的穿砂,你想练吗?练啊?

但是一个小伙子,命很卑贱,从小苦得受尽人的欺凌,而他有梦想他偶尔有一天得知人生唯一的路,可能是练好武后当将军,这样能够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成为一个不受人欺负的人。

他要保护弱小的娘,弱小的姐姐……

于是岳飞苦练成神!

长枪,名为沥泉神枪,此枪以白蜡杆子制作而成,并且通体是铁。

而这种树杆却有一定的弹性,而同时能够做到,刀砍不折,枪磕不断。在这个时候,长枪在手,岳飞跃马摇枪,直取一个骑兵的咽喉。

他的眼中,没有“危险”二字。

骑马的秘诀是熟练的同时,双腿要夹紧马腹,然后从枪到人,力能绷紧成为一条直线。

枪尖、马头、人头眼,全部变化成为一条直线,直线,目标,对方的颈嗓咽喉。

然而这个时候,那名骑兵也发现了对手,骑马的速度飞快,而他作为骑兵亦有自觉或者挥刀封挡,或者在马和马眼看要撞一起的时候,稍稍拨转一点马头,这样距离找开了,骑兵可以突然准备开弓放箭。古代骑兵之间的战斗很少有往复冲杀几个回合的,那是小说。

信小说命没了。

但是不管你对方骑兵会有什么变化,岳飞一般的绝招都是,在马匹战马眼看要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突然增加马速。

战马奔驰的速度是很玄妙的感觉,稍一提马速度就会让敌兵产生极不适应的错觉,而在毫厘变化的一个瞬间,马背上的岳飞是异常清醒而专业的对他而言,他只需要一枪,对手并不是什么将军,并不是什么什么兵种的小兵,只是一个完全一样的目标,靶子。

“噗嗤!”

有人就是能够在高速飞驰的马背上,尤其是对面的马迎着他来,他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像一个外科手术医师一般,没有什么感情的,照着对方的脖子,把枪尖轻轻的送进去,然而还要在毫厘须臾的瞬间,把枪从那人的肉身上拔出来!

这根本没有什么玄妙的!

如果你肯日日夜夜苦练这些技术的话,你也一样可以成为岳飞,成为罗成,成为杨再兴,成为高宠等等,使枪的所有大神。

岳飞,长枪使神了,高效的杀戮!他的眼睛,能够看得到多少分之一秒钟内,慢动作的人们的运动轨迹,同时做出来反应,把枪使用得像自己手指一般灵活,或者用长枪的弹性,稍微一磕,这枪就走了曲线,然后再用力一拧,这枪尖就走了弧线,像条蛇一般钻了你的心口。

“啊!”

就这样,岳飞一马飞出,顷刻之间竟然杀死了几十个骑兵,近了有剑,长剑也使得很高效,一路斩杀的敌兵达数百人之多。

而且,他杀敌军不论你是小兵,还是有指挥权力的中层将军,他每次出手例不虚发,每发必中,劈波斩浪的直取对方的敌将而去!

“不好!”对方敌将开始根本没注意,哪一个武将或者哪个小兵能有这么勇,这么变态的杀伤力?

那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战争机器吧。

很不幸,战争机器顷刻之间从很远的地方,已经冲到了这辽国第一猛将箫干的脚下,他打仗一向是没有畏惧的,对宋人的多少次战争中,每次的嘴都不够撇的,每次必骂南人宋人软弱,杀起人来不过瘾。然而这次,他的手下一个劲儿的催促他:

“将军,不好,咱快跑,快躲开他!”

“怎么可能。我是大辽第一猛将,怎么可能临阵脱逃那是一个战士的耻辱!”

在一瞬间,箫干尽管心里害怕,但是嘴总不能够那么直接的说跑。

“不是,您看他杀上来了,我们没人挡得住他。”

“呃……本帅会他!”

箫干咬牙发狠的挥刀直取对方,因为亲眼看见了这个穿红衣的小将……慢着,他身上是让血染红了吗?

“这小将又不是什么名将……”

箫干催马挥大刀扑向岳飞,然而岳飞亦是努力的寻找杀死大将,找寻立大功的机会。

“叮!”岳飞第一招竟然没要箫干的命,因为他发现这家伙穿得实在华丽,他听人说,有个叫耶律大石的家伙,是大宋的死敌。除去这个最有名的名将之外,别的人……岳飞没听说过……

可怜的大辽第一猛将,就这么被岳飞忽略了。

“叮!”两个人竟然又圈马回来打仗,这回岳飞明白过来了,“这家伙穿这么好,杀他也够了,我不就是想混进刘延庆军营吗?”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旧名将的衰微和新将诞生 岳飞猛起来,真是当敢战士那时候,真不是吹当一个武术天才不要命的时候,没人挡得住他,尽管他现在还特别的小。

若箫干唯一觉得幸运的就是遇到这个年纪的岳飞,因为岳飞对他一时还没特殊对待,若踏下心来死活就想要箫干的命,那箫干怎么可以多活到下一秒。

“叮!”第二声刀枪交接的时候,箫干就觉出来对面小子太猛了,他架不住,原来这岳家枪的枪法,就是会变化,不仅是快而已,一枪你当然会挡,但是他岳飞还会在马上抽枪,拧枪,抖枪,这大枪一抖开了,一个冰盘大的花儿,出现在箫干眼前,这货就知道要死!

“噗嗤!”箫干把眼闭上了,别人都没有这个闭眼冥想的一点点时间,生和死,别人没过度但他还行,眼看这一枪必中了但是箫干身边多少员大将,都明白怎么回事,四员副将全都不要命的扑了上去,用血肉之躯体去挡枪。

这把岳飞还给吓一跳,杀这个家伙,怎么冒出来这么多送死的?

“送死我还客气什么!噗噗噗噗!”

四枪,四员辽国觉得最自豪的大将,死于非命,岳飞摇枪断喝了一声:“哪走!”

“我的娘!”

箫干这才知道战场有风险,出门需谨慎,至少大宋卖的黄历那玩意很可能有用,这回用得上也后悔了他娘的我出门怎么忘了看了呢?这明显的流年不利,不宜动兵不宜出门嘛!

然而,辽军这边毕竟人多,一群骑兵发动群狼战术,一圈把岳飞围住战马并排跑起来,岳飞也当然明白,怎么可能去硬扛。

拔马去杀别的散乱的小兵,游骑,箫干这才长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小将究竟是哪个啊?

南人好猛啊,他现在知道从前见识短了。但是岳飞一马出击,那么强悍的杀招攻势,当然也激励了一群大宋的士兵,真正的宋兵藏龙卧虎,什么猛人都有的,只是这该死的宋兵制度,他不让厉害的出头,这岳飞这样,有人眼红和热血了。

“他能这样,俺也敢冲。”

“杀啊!”

这时候,就在宋营刚出现了一点混乱和后退的士兵之中,骑兵有几骑冲杀了出来,迎着大辽的军队,也是同样的长枪,也有用大刀的,是那种长柄大刀,力猛刀沉,一般将军都用不动这武器。

“啊哈!”那辽军发现竟然除了刚才那红衣小将,大宋军,还有拼杀起来特别猛的,这样的人特征就是一路走来,别人都倒下唯独他还活得活蹦乱跳的,使枪的使大刀的这两个别的不学,学了岳飞手中摇枪,向天狂啸的那股狂劲儿,尽管辽军骑兵多围了他们三个,这岳飞还有那两个人,都一点不怕!

“俺,王贵在此,谁敢上来,来啊!”

“还有俺,张宪!”

“俺岳飞!”

岳飞也觉得这一仗杀进来,挺值,因为竟然能找到几个同伴,他看着挺欣赏的,横枪飞眼神,向那两个家伙,他们都年纪相仿嘛,眼神交错,竟然是意气相投的感觉,战场上遇到知音,杀气更满云霄,岳飞一挺腰身一抖缰绳:

“杀出去!驾!”

“杀!”后面两个连岳飞名字都没问,心里已经暗中拿定主意,这个家伙,功夫超凡,眼睛里面的光,就像夜晚的灯那么亮,今后一生就要好好跟着他混下去了。

“俺王贵,张宪来了!”

太强了这些人个个身怀了绝技,可并非仅一个岳飞打仗不要命,后面这两个更凶。箫干稍后退了一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一个岳飞被乱军裹挟着参战骑马跑一边了,这回倒好,还回来两个副手!

一条直线,直取箫干!

“我的娘!”箫干他是真的不敢干了,拔转马头要避其锋芒。

然而大战场上,躲能躲开吗?

岳飞在前,两个副手在手,追着箫干转开了小圈圈,身后无数的辽兵宋将,都在追着岳飞他们跑起来,辽兵恨不得找到一种昔日秦始皇被荆轲追杀的险状,秦始皇身边的人还能喊个“王负剑,王负剑”,这边的辽军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被岳飞的猛给吓晕了,啥屁也放不出来!

“我……去!”

宋军主将,堪堪败北,刘延庆,觉得这次就算是没被辽军杀死,自己的官运,自己的将军位置甚至他儿子,刘光世的前途也全都毁了。因为前面打了太多的大败仗,怎么自己是大宋最强硬的军队,有骑兵这把王牌怎么他还输这么痛快呢?

但眼前突然之间钻出来一个小将,一身之勇力,改写了一场数万人参加的大仗的结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给、给、给、给我……杀!”

刘延庆挥刀向天,能不输,怎么也得把样子做足了,再说泥人也有个土性,你那边的辽军头目叫啥破名来着,不按套路出牌咱们玩冷不防进攻有意思吗?

“冲啊!”

刘大帅强忍着两股之间的一份巨大疼痛,菊部估计又崩了线了,他呲牙咧嘴的要带兵杀回去。

将是兵的胆。

更何况刘家军名将云集,郭药师、杨可世、高世宣、刘光世这四员大将,说万夫不挡绝对不浮夸。此刻,他们也感觉到了羞耻。

他们享誉大宋,却在对辽之战中,越打越憋屈。

这对辽之战,对难对付的,是耶律大石对吧,但是他们都没看见耶律大石的影子,只是一个箫干就把他们四个都给冲散了那太丢人了。

要知道郭药师善于出奇兵,他善于谋划出绝招;而杨可世那是杨家将,手里的长枪一杆自信天下没人能走几合,可是他当了主将后,有种锋芒露不出去的感觉;而高世宣,则是大宋军营之中箭法里最神的一个,他的威名,实际上比什么小李广花荣,甚至刚才岳飞名气强百倍,当时人们都知道他箭术绝;而刘光世人称福将……

结果,就这样,也眼看要败,竟然这场战斗的局面,是一个没名姓的小将挽回的!打脸啊这!

“杀啊!”

他们各带自己的队伍,重回战团。辽军大败。

然而这四员名将却因此对这个岳飞心里怀了阴暗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捡回刀枪做火枪 很多事情平铺直叙没有悬念,但当中的惊险没人关注,这是人之常情,却又是件悲哀之事。

岳飞竟然以这种姿态出现了宋辽战场上,一下子他的名声大涨,高登在无极县城实在也没想到。

“啾啾……”

河边喝水的飞鸟被惊起,随后人影晃动,踏了浅浅的河岸溪水慢慢过来。

他们有时候发现几具尸体,把他们搭担架上,又搭车上,远远的那边有大坑埋人的地方。

立上墓碑,一位年轻英俊的公子,神情肃穆的双腿跪倒,向这个大坑里的忠勇的战士们,重重的叩上一个头。

“安息吧,兄弟们,有我高登在,总有一天你们会在泉下知道,你们的血不会白流。”

辽军的尸体,高登竟然也派人给送还回去。这种风格倒是让人敬佩。

自从上次岳飞拯救了大宋军队,险险把敌军打得大败的战役结束,双方各自休养生息,闭门不出。

连日常礼貌的弓箭互射,都懒得表示了。一般武将心里都落下个阴影,别再给我们提战争,那太冒险,太可怕了!

上次一仗,宋大约死伤五千八百人,辽,死了二千人。战场上,白沟河里,一度到处漂浮着可怜的战士尸骨。

连续数日都没有大仗打了,高登却特别的……活跃?

不,高登手下的人,提起这些天他的任务,简直哭笑不得!

“搭把手,搭把手,一二起……”

高登他正干着最平凡的事情,跟着大家一起筹备军粮,监督打造兵器,磨刀铸剑,这都不算什么。

本来人家高衙内的官职,就是无极县官,挂了一个军情参议虚官衔,他有筹措军粮,武器,战备的职责这都没什么。

但对一个衙内来说,人觉得他不过是出来镀金,为将来继续升大官发大财铺路的,但高登可特别清楚,靖康耻就在眼前,没将来。

最近的高登更做的事,很多人都想象不到。

他向童贯主动请命,要带人抬死尸,打扫战场。

这个活……

修复战场上砍断的了刀枪,重新让它们得到使用,高登和大家起早贪黑的干这个,大家都戏称堂堂高衙内成捡破烂的了!

“我也没想到……”

高登最近也是苦笑不得,实际上吴用、吴能、跟他分析战果,甚至几次去见种师道,大家都反应,这战场变得似乎进入了僵持期,比预想象的恶性结果,宋军大败还要好得多!

“衙内,您今天之所以能够这么悠闲的捡破烂,是你那一顿乱炮炸出来的和平,耶律大石的主力被你打掉了一半元气,这时候,他自保有余,进取不足,而咱们这边本来害怕敌军不敢苦战,结果这么此消彼长的关系,竟然变得……平衡了!”

“哎,这是一把好刀!”高登纵马拢眼神,发现眼前有光闪,几步过去在死人堆中一翻看,一把绝对精美的百练刀旁边还有鞘,一个豁口都没有!

“哎!”吴用、吴能看着高衙内这样,甚至有些摇头,说好的一战定胜负,觉得秒天秒地秒空气,能够改变一切的高衙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质朴了?

“对了,咱的火药准备怎么样了,后续的供应,宗泽那边,有新运来的吗?”

高登终于问起来了大家都能聊得下去的战事问题。

“衙内,宗大人先给您运来了一批,二百斤火药,还在信里写了,后继的五百斤一月内尽量凑齐。”

“衙内您用火药武器一战成名的消息,让官家对您很是看好。本来童贯都不往上报,但是他真想阻塞通道,干扰圣听,那并不容易啊!”

“行,我知道了……”

高登此刻大概了解了他所处的情况,从他了解的情报看,辽国处在将被灭亡的边缘,大事已去,关键是金而不是宋,原来,他刚收到一封马扩给他的秘信,说的是他并没有去攻燕京,而是去了绕路去了大金,联络金人给辽更多的压力,这就是历史上正常发生的。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去,高登无奈的就是这,他改变不了太多。

每个人都有对过去的幻想,人类不打一战又会怎样,不打二战又如何?

但是如果你是某国总统,你穿越过去,你真能扭转汹涌的人们的激情?你不做这事儿,下面人把你暗杀了还会接着干这事儿。个人就算权势熏天在历史时代的洪流里不过是沧海一粟,戏说演义的历史小说可以休息去了。

但高登他并没有做历史消沉主义者,他决定还是把握一个关键的节点,那就是战争科技,火枪他一定要发明出来,目前的枪筒制作遇到太多难题,但打造少量火枪,成功组建一支火枪队,完全有可能。

而他在战场上,寻找机遇,扩大实力,这是他唯一可行的策略。

号召大家捡了一天的残刀废枪,最终高登向大家询问总数:

“得多少铁了?”

“大约有三两千把废刀吧?”

高登看着人们有不少还是不明白自己出来用意的,最后还得好好解释:

“大家看,这把刀虽然都废弃了,但重新熔炼起来,比从铁矿石里炼铁,那要省太多事了。我呢准备把这些铁集中起来,用来制作枪筒,变废为宝,再组建一支火枪队,那咱们手里的军队可就硬气了。”

“是呀?”大家这才明白高衙内的用意,纷纷给挑起大指,吴用带头赞道,“巧妇难为无米炊,这些废刀枪,童贯不会理会,而且还可能会淘汰一批破烂的武器,向朝廷张嘴要新的,他们不会想到,我们早晚有一天,积累的实力够了一枪崩了他丫的。”

又是李左手这家伙眼里闪着求知的光芒:

“衙内您想的顶好,但是火枪,真有您所说的那般神奇吗?我们大家可都没见过,比起弩箭来效果有何区别?”

“我们已经做出来了几把火枪的枪筒,”高登笑着带大家回了县城,晚上没事,“来,马上咱就试试火枪的威力。”

“好啊!”大家欢呼了起来。

和别的小说记载的并不一样,高登的火枪,火药的研发,那都是实打实的,一点点硝石一点点矿石的从泥土里抠出来的真东西。

太多人,只知道一个过程,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出来的火药。无知和真科技见识之间,其实差别不太,貌似差别不大。

“可惜,这枪管,还只是一个有缝的铁管,但回了好几道铁箍,同时还有焊接技术的科技在里面,应该能打得出去吧?”

高登拿起这把“火绳枪”,怎么看和想的还是有差距,看李左手大脑袋在外边晃,坏水冒出来:

“来,李左手,你拿个大梨到远处当靶子去?”

“衙内饶命!”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一枪吓走刘光世 正要试试枪,这时候居然有传令的人来了,又是那位老和高登较劲儿,但人也还并不算太差的刘光世,刘公子。

他抱着个肩膀,大摇大摆的进来,在这军营里他总爱嘲笑高登,因为知道高登有些本事了,但不仍然还是个管辎重,后勤部队吗?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英勇无敌,力抗强敌,火药威力超凡的高衙内吗?当朝太尉之子,人家打仗很了得呢!”

刘光世身边总有一个太监,这位冯姓的公公倒像是刘光世的喉舌和影子:

“高衙内呀,咱前线的粮草,你到底查点齐了没啊?翻死尸油水挺厚吧?噫!我说,怎么远远的闻见一股熏人的尸体臭味?”

“哈哈哈哈!”

这边的人们恨得都想上去揍他,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灵官,这两个一左一右差点把冯公公掐死:

“你上次输人又输阵,我说刘光世,你还有脸再回来呀?”

刘光世耸肩道:“我是来催粮草的,另外,也听说了,高衙内挺贪婪啊,发战争财的就是他吧?”

“你说谁呢?”人们一个个都出来了,高登身边的李左手,恨得把刀拔出来,就要砍人。

“刘光世你敢嘲笑我们衙内,你配吗?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觉得童贯袒护你,我们不敢要你命?”

高登出来了,看是刘光世倒没生太大气:“你来催粮食了吗?我们给你就完了,用得着胡说八道吗?看见了吗,那边车辆都装好了,你来了正好直接押走!走吧!”

“哎……”刘光世一看行啊,高登还真没耽误,不由点头客气多了,“那高衙内在下确实多有得罪,但是听你老翻尸体捡破烂,这有损你形象啊,兄弟我是在外边听了风言风语的,好心回来问问,有需要帮忙的,我还帮你!”

“好啊,”高登一看刘光世,现在似乎精神不错,而他穿了一身军装,高登挺羡慕这家伙,他也是个大将了,中兴四将之一嘛,就也缓和下来,搂住他脖子,“你有所不知,我这不是研究火药枪呢嘛!”

“啥东西?”

刘光世对武器挺懂的,见高登拿着一把火枪过来,他先摇头了:

“你要拿火枪骗别人,骗不了我,咱是军营长大的,火枪我一直都见识过,威力嘛……一般!”

“行,刘兄弟你看我开一枪,你远远看那有棵树的?”

高登心里知道,刘光世看不起他,主要是看他高登没真正主动打过仗,因此有意拿火枪找回点面子:“你看!”

“嘭!”一团火蛇,高登的枪喷着火蛇把一块铅弹打飞了出去,正对准了对面的一棵树。

乐子大了,碗口粗的大树摇了三摇晃了三晃,树上的枯叶乱飞特别搞笑的是一个喜鹊的窝,哗啦就掉了下来,这种鸟窝十级大风都不带掉的,而人们再看十几步外的高衙内,也有点呲牙咧嘴。

“嘶!”刘光世百思不解,看眼前的一切,还以为做梦。

“衙内,这铅弹都在树里面打碎了,威力够强,似乎刚才火药放得太多了,火苗有点长吧?”

“就是衙内这枪名叫突火枪吗?”

“毒龙喷火枪……”

“我这是火药放多了!你等我再试着改吧?”

“回见!”刘光世脸色发青了,又被啪啪的打了脸,也没话说了,就要偷偷溜走。

高登带人远远的吆喝:“兄弟别走啊,你等我用这种枪,给你打一个漂亮仗的!”

“嘿!”刘光世都没敢接话下茬。

高登刚继续研究。火药多了少放呗,结果第二三次放二分之一,三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的时候,各自有各自的射程和威力。

高登也发现了不是放越多火药,威力越大的。刚才第一下的时候,高登的半边身子都被炸药的威力给震麻了,不是他自己严格注意安全第一,再端详自己手里这根铁管的上面,已经出现了裂纹,火药还是向四面八方都有爆发的力道的。

“我说衙内,您这……火枪,声响震天,但是似乎仅能打出去十余步的距离,还不如弓箭又快又准呢?”

“短时间确实如此。”

“那您还费这个力气研究它啥?”

一群人想知道答案。

高登看着和他一起研究火药的兄弟,熬大锅炼制火硝做火药到了今天的人们,他高兴的宣布:

“兄弟们,我们的火药武器,终于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将来总有一天能够取代弓箭的样子了,你们看!”

人们顺着高登的手看去,这把枪就是刚才打出去十岁,还是几十步远的那特别响亮的东西。

“这突火枪我们大宋早就有过,衙内您这个和别人的有那么大区别?”

“其实,这火枪能把弹珠子打出去那么远而伤敌的,比从前用的什么喷火龙之类的,爆竹枪,好万倍!今后还能改得更好!”

“哦!”人们跃跃欲试,李左手一把抢过去,“衙内让我试枪,早想把咱城里的百姓都武装起来,他们可都不会开工放箭,根本也射不准的啊。”

高登想起来了,赶紧提醒,别开太多枪了,火枪枪管里堵了不少药粉,这铁皮太薄,说不准什么时候炸膛了……

“嘭!”刚说到这儿,这把火枪,在第十次开火的时候,再架不住火药的威力,三个铁箍被炸得七零八落,李左手幸好反应最灵敏,他赶快把破枪扔了,这样腮帮子上还崩得一片血迹。好在没性命之忧。

“看来,枪还要好好的改进,能突破枪管的制作工艺,那才是最后成功。”

大家回了大营,继续清点废旧刀枪,这些东西回炉另造,用来作为给高登打制火枪的枪管,那铁的材制要比单独去买可还要好上数倍,有的刀已经算是熟铁,有的是精钢,这样反复的制作着枪管,又过了五天时间了,炸膛的枪管少多了。

最终高登做出来了,长枪筒,内填装,通过里面有一个细长的引线开火的火枪。

特别的,高登甚至想做出来一个便携的打火机的东西,能通过摩擦就能出火星的火石是个大问题。

问了很多人,燧石这东西,目前条件还找不到,不过,十个人能配备一把引火的火折子,点燃烧着火把,专门管给枪点火,还是仍然能管用。

“衙内已经很不错了您呢,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手下人见这高衙内疯了般的找这找那,知道他那股匠心劲儿犯了,又要发明什么。

“也好!”高登只有先把这个茬先按下,真能解决燧石的大难题,直接发明燧石枪不是更好吗?

反正有根长引线也很不错了。

“那传令下去,练着使用三排齐射法,组建火枪营,别让他们小看咱这辎重营。在咱的无极县城五十里外,白沟河边,那儿有一队人,正是辽军一处分营驻扎的地方,等咱们武器用好了,咱们带着枪把点给拔了,这个钉子咱碰碰试试!”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勤勤恳恳遭毒计 高登继续打造他的枪管,好在他用刀剑枪身上的熟铁,再回炉打造新枪枪管的想法,很有些可取之处,把一些刀剑直接烧红了往某根铁棍上一缠,反复锻打,多次加箍,反正高登对宋时的铁匠工艺水平能短时间做出五百把枪筒,觉得也就够知足了。

木头手托就不用说了派人做就是。

五百人的火枪队高登很快就组成了,三排齐射的训练也折腾了好一阵子。

前装药的火药枪,这玩意真的是够原始的,这种滑膛的火枪更不用提什么膛线,也不消说燧石能打火之类的,只能称呼为火统。

因为在宋朝的时候朝廷确实重视火枪,火药武器早就应用了,而火药就是我们用来当成武器用的,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火药兴起在宋朝,但是火药的成分,几百年来一直往火药里添加芝麻油,他竟然想的是……助燃?

有时候,错误的想法也会被坚持下去,直到正确的完美的持续不断的打败错误的。

总之到目前为止,高登带人以一颗匠心,研究火药成分,开发火枪枪管,训练火枪手,组织三排齐射的战阵队形,火枪兵在这个时候还不算什么有杀伤力的部队,所以朝廷在管制上,也只把有这样武器的人,当成民兵一般的对待,不当回事。

“砰砰砰……”而高登则是带了五六百人,开始训练,很快一排排的子弹打出,再改良火药配量,每发子弹应该装多少药,高登甚至给每个兵发一个布袋子里面有几层牛皮纸,装了火药和一个定做好的勺子,一勺子药开一枪!

这样,射程由原来的仅几十步远,增加到百余步远!

这虽然还比不上仰射弓箭的射程,但是,你等对方没有弓箭手的时候,就可以大批量的消灭敌军了。

“衙内我们终于研究成功了!”最后一场试射演习结束,大家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这些士兵们,也在李左手、吴能、杨志、王灵官还有最主要是高登的训练下,组成了一只能打出杀伤力的军队。

高登欣慰的在送行一直想去梁山那边回信的吴用,说:“三哥,我这武器能够研究出来多亏你出力了,您此去江南,平了方腊迅速回京找我,我们共图大事。替我向林冲大哥,还有小旋风柴大官人问好!”

吴用道:“老五您火器做成,放眼整个天下,已经没有什么可约束你的事情了,你从前跟我提过多少次,您写的一首民歌唱的好,该出手时就出手,千万别犹豫,当拼则拼。现在战场正好炼就了您的地位。咱代表的是天下苍生的利益,不是哪个姓氏的利益。”

“嗯。”彼此互相对视,一切密谋都在不言中。

高登和吴用能拜把子,有一个共同的理想,那就是他们都不怕把徽宗皇帝给灭了!他们可没说赵某某就一定是天下主!

但在那个年月,敢想这样的政治大事,敢下这个决心杀谁,那是血淋淋的噩梦,弄不好身边的每个人都变成野鬼。

“保重。”吴用还是走了,去了南方,支援梁山打方腊,而高登在这边则也不能太闲着了,他在当地,供应粮草,组织生产,发动大织布运动,让无极县城一时成为很耀眼的大宋后方基地。

就半年的功夫,高登真是成熟了,他经历了一次收粮食的行动,带着整个无极县城的男女真正下地干活,他这个高衙内亲自下地割了两镰刀粟米高粱!

童贯、刘延庆、刘光世、都对高登有些刮目相看了,这高衙内回来,开始是立了一大功,守城炸死无数敌兵,保住了粮食安全。

但后来,兢兢业业的态度,真是个实干家,后勤工作干得让一直想挑拣毛病的童贯,甚至蔡攸,没话说!

前方,蔡京一个劲儿的写信给蔡攸,到底挑着高登毛病了吗?

“没有!”蔡攸等人无计可施。

但半年时间等双方的僵持成为一种定势,觉得紧张劲儿过去的时候,蔡攸和童贯等坏人聚在一起,开始冒坏水,提到了高登。

“我说,枢相,这个高衙内到了现在功劳比我们都大,哦感情大仗都是咱们打,功劳都是人家拿了?”

童贯一皱眉,看着蔡攸:“此话怎讲?”

“您忘了?无极保卫战,人家消灭的辽军主力,若不是他能用火药烧杀了那么多敌军骑兵,他们不得攻过来了吗?现在能陷入僵持?”

“哦!有理!”

旁边听着的刘延庆、刘光世父子无奈的把苦笑憋回肚里:“你这个童贯,蔡攸但凡能提一点气,当时率领三军上下一条心,派种师道当先锋我们为副将,然后您总督全军,攻下辽军阵地,没二话,只是拼得会狠一点。但您呢……错失良机。”

“现在天天耗着日子,这是打仗是旅游来了?干吃干喝耗费钱粮!”

别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大家敢怒不敢言。

“咳咳!”童贯、蔡攸大概也知道这满营的武将,也不是个个都像他那么孬种,但是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换成种师道在这儿能主持大局,他就敢下令,全军攻辽,有这种魄力。

而他们,现在看着所有人很尴尬的样子,良久,蔡攸一拍大腿:“高登不是能打胜仗吗?派他把不远处的据点给拔了,他对面驻扎的好像是箫干吧?那家伙猛!让他和他对着干去,谁把谁干死咱们都高兴!”

“行吗这?”

童贯有些不拿主意:

“那本帅给他派多少兵马?箫干大营大约有几千人吧?还都是骑兵……那是辽军主力啊,上回刘延庆差点让人给全歼了。”

“派什么人马……”蔡攸奸诈的冷笑了,“上回他不是仅靠无极县城里的人,消灭了那多骑兵嘛!让他上!”

“嘿嘿嘿……借刀杀人!”

“报!”

很快的,一骑传令兵,命了童贯的大令,过来向无极县城传令:“枢相有令,派无极县令高登,率部下全体出战,目标,打败敌军,夺下箫干大营,违令者,斩!”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毒蔡条再出现 “你说什么?”青面兽杨志一把直接把传令兵从地上给薅起来了,“我们是军需部队,管后勤的兵你让我们去拼敌军主力?箫干大营你知道那有多少敌兵啊?”

“呃呃呃……上支下派,这位将军您饶命!”

传令兵见青面兽本来就难看,再气得面目狰狞,更加上传令的心里发虚,就都害怕到一块了:

“这是蔡攸河北赈抚副使,他向、向童枢相提议的,他说您不是能打嘛,派您去最硬的地方……还说,没有兵,只让您本部参战。”

“我去你娘的!”杨志把传令兵推地上摔个跟头,这货连滚带爬的走了,而不仅有杨志暴跳如雷,高登带了手下一群人,何尝不也气得马上要把童贯辩理?

“驾驾!”高登真是不怕童贯,他是高俅儿子,他爹高俅尽管低童贯一个官职等级,但是他爹受宠,官家对他格外照顾这就很说明问题,因为童贯再照顾也不过是个太监,而高俅可是大将,有实权有兵的人,高登飞马带人到了童贯大营外边,结果……

结果数名士兵横大枪,长刀,把中军大帐的大门挡得严实的,给高登吃了个实足的闭门羹。

高登气不过也只有在门外边喊:

“童枢相您请出来,小侄有下情回禀……”

“蔡攸!”

“童贯你害人!你这是公报私仇!”

高登这么破口大骂的,里面应都不应他,直到嗓子有些哑了,里面几个老太监悠闲的迈步出来,其中冯公公,就是那个和高登打了几次交道的冯公公,微微一笑很倾城:

“哟!高衙内!大令收着了吧?收着了就想着破敌吧,谁让童枢相人家是三军主将,三军司命,人家让你打狗你就得打狗,知道吗?”

“我打你奶奶个祖宗!”高登上去几拳打得冯公公直学狗叫。身边带的李左手等人就敢放中军大营里面闯,高登人家有皇上的宠信加上家里真有势力,也是够硬的唯一资本,换成别人,连种师道都不敢在门外直呼童贯和蔡攸的名字。

“高登不得无礼!”高登这时候突然听到耳边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打着冯公公,收了后一看,竟然是老敌手了,蔡行!

“我说色少别来无恙啊,”蔡行见到了高登气成了这样,简直不能再猖狂,摇头晃脑过来,“高登啊,你又长本事了,哦我在京城听说你又鼓弄出来了什么火药,这东西我大宋原来就有,你又花样翻新了是吗?行,我服你,但是你拿这消灭辽狗去啊!你能奈啊你!”

“我揍你个王八蛋!”

高登这次把腰里刀都抽出来了不怪他来气,这种行为,迫害忠臣,到他自己头上简直忍无可忍,若忍你就得亲自带兵跟辽军打仗……

谁都不是傻子!

真打?

有火药枪,有能投掷的火药包就无敌了?就妄想着大杀四方?

明朝怎么灭亡的?

打仗高登不内行,但最简单的道理不能轻易的计算一加一等于二,我有点好武器一定就能打败辽军骑兵箫干?

“住手!”但显然这次坑害高登的计划,童贯和蔡攸酝酿了良久,高登这边把刀拔出来了,那边的士兵个个弓上弦刀出鞘,童贯、蔡攸带了一帮的将军,幕僚,从里面出来大声吆喝,“什么人胆敢抗令不尊,来人给我把高登拿下军法处置!就地,杀!”

“不是吧?”

高登这才明白了这一时冲动的后果有多严重。

还讲理?在童贯,蔡攸这儿讲理没用,李左手、王灵官保护高登也拉刀在手,高登身边还带了四个神射营的骑兵,他们和高衙内相处得最好了,一直来都忠心耿耿的,这次这四位挡在最外边,最危险的刀剑交接之处。

“保护衙内!”

“谁敢动我们衙内一根汗毛,我们保着衙内去京城说理去!不怕告状!”

“好样的!”

高登感激的看了一眼,他们被呼啦涌出来的一片人围住,看样子这个陷阱早给他们准备好了,高登在这一刻甚至想起了风波亭,岳飞莫须有的罪名在这儿,而他也何尝不是眼看着不公平的待遇但人家童贯大营他就说了算呢?

“李千、王勇、张龙、赵三!你们好样的!”

高登刚感谢完了这四个忠诚的,但见童贯大吼一声:“杀!”

顿时那边的卫队亲兵,举起刀剑,几剑下去,四名保镖,高登的人身边相处了很久的亲信,被童贯的兵砍下了人头!

“我跟你们拼了!”

高登真急眼了,带着手下,挥刀动剑,想杀出去一条血路。但是眼前人家刀枪重重,看起来用不了几分钟,就算青面兽杨志再猛但是那边的弓箭队准备好了,这些人难保性命。

“哈哈哈哈!高登你也有今天啊?”

外边的蔡攸,突然非常兴奋的看着困在笼中,似乎是已经陷入绝境了的高登,高兴得甚至流下泪来:

“我四弟蔡条,他被你赶走,眼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告诉高登你一个大好消息吧,你来看!我四弟,他就在我们营中了,可是,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了?四弟,出来!”

“哈!高登,很失望吧,我还活着,这个好主意就是我给蔡副相出的,你完了!”

高登顺着人缝,顺着刀枪的缝隙,抬眼一看,果然一个黑衣人,没有官服,脸上的样子,不是蔡条又是哪个?

他的特征高登记得最清楚了,在所有人里他用招最狠毒辣了,出手就想把人置于死地。有这种人再次出现在蔡攸身边……

高登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快开弓放箭,杀了高登,就说他抗令还想谋反,回头再回京收拾高俅,不行的话……哼投辽或金!”

“放箭放箭!”

这一声命令,让高登觉得命已经没了。

“衙内,俺们跟着你,死而无憾了……”

李左手等武将,亦知道这是最后关头,但是大家都坚定的围成一团,都向高登起誓般说:

“衙内您让我们看到大宋的希望,您是最好的衙内……”

“住手!”然而千钧一发之间,高登听到了大营的左边,一声威武不凡的大叫!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蝎子计划 原来来的正是种师道,老人家带了几十名亲兵,带队杀入了重围。人的名树的影子,童贯蔡攸他们再想调动军队杀高登有点指挥不动了,种师道把刀拔出来冲人们大叫:

“谁敢乱动?高衙内犯了什么错了,谁敢杀他?”

“我说,”童贯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向种师道道,“种老相公,他高登抗令不尊,你让本相怎么指挥三军?”

“你让他干什么了?你让他送死,几百人还都是火头兵就去攻箫干大营,大家说说,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军令吗?你们谁能听这将令?站出来,俺见识见识!”

“轰!”士兵们也都是人,大家听这么一说,个个交头接耳,多少替高登鸣不平。

“嘿嘿嘿……这虽说是个误会,本相是想鼓励他……但是,将令已经发出去了,”这边的贼人们也心虚了,童贯看看出坏主意的蔡攸就想把锅甩给蔡攸,“是蔡副使让本相……”

“高衙内能者多劳嘛!”

蔡家人早把最坏的蔡条给隐藏起来,见种师道来了,胆也发颤抖的说:

“嘿嘿嘿,嘻嘻,这个火药武器的威力,官家都知道了还下旨嘉奖了呢,我们想衙内有这份实力,就一定要好钢使到刃上!去战斗!方显英雄本色!”

“我色你娘个腿儿!”种师道骂着蔡攸,张口一口浓痰差点喷蔡攸脸上,“告诉你再敢耍这狠毒心,老子就一口一口咬死你!我儿莫怕,咱走吧!”

“慢!”蔡行是这些人里年纪最小的他却过来拦种师道了,“老相公,您这样也太不给我们童枢相面子了,我们不是一番好意让高登去磨炼嘛,他若是能够凭他什么火药枪再立大功多好呢?”

“好儿子,别听他的咱们走……”

“义父我不能给您添太多麻烦,童枢相,蔡宰执,您别争了,俺高登答应带队去出战不完了吗?但是您也别让我带太少的人,给我个援军如何?您有刘光世的前军,把他们派个几千人为正兵,然后我再带我的火枪兵出击出奇兵,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如何?”

“一言为定!”

对面这三个奸臣,童贯、蔡攸、蔡行,都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高登出兵了。

种师道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一拉高登:“我儿,你要帮手,由我来带队助你啊!你这样,让自己的后背给别人了,你呀,太毛嫩了。”

“爹爹我们新组建了火药兵种,正好想找个名正言顺出兵的机会。”

高登在这地方和种师道也没太多话说,只有长话短说道:

“义父您要相信我,没有三把神砂不敢倒反西岐,我的火药武器,一扔出去,响声震天,他们发愣的功夫,我们杀不了对方跑总来得及,主要是想试试火药武器。另外,关键是把这个抗令的罪免了,不求必胜我就有太多底数了。”

“傻孩子,你真不知道战场凶险啊,你倒是想的容易,不求必胜,你真的去了能活着回来,就太谢天谢地了。”

“是!”

种师道向这些奸臣狠瞪眼,然后要带高登回自己营,但是蔡攸冷着声道:

“种老相公,军令既然人家高衙内接了,您就别耽误人家,也别想着私下带队再像上次那样随便出兵救人了,这是军营,别乱来好吗?”

“啊……哼!”种师道气得剑都摔地上了,对方实在太气人,目前,忠臣和奸臣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要刀枪解决的地步,然而很多人还觉得没事没事儿的,不知道对方已经气得一定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蔡攸还得意洋洋的说呢,“这样吧,种相公惦记高衙内,您可以带五百士兵,在敌军营外埋伏游动,虚张红旗,作为疑兵,如何?”

“嘘你个头,”种师道气得眼睛里冒螺纹了,“我们攻打敌人的兵力就那几百人,怎么个虚法?在外边晃晃旗人家就害怕了?”

“啧,那您看着办吧!”蔡攸也气着了,耸耸肩膀扭头回去了。

而高登刚盘算了一下,特别是这半天冷静了,看着种师道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义父我一直都故意装作不公平呢,实际上本来我就有些想法的。您一直没看出来啊。”

“什么?你小子……”种师道奇怪了,“你有什么想法快说说。”

高登和种师道已经离开了大营,附近没啥人了,高登向老种说道:

“这个箫干大营,我从前捡刀剑的时候远远的用望远镜观察过,早把他们所在的地形摸透了,他们那有一千五百人,不像童贯想的那么多,而且,这处军营没支援的,地处偏僻!”

“啊,你居然……捡废刀剑,能捡出来这么多花招?”

“嗯,主要是捡刀剑,”高登脸上一红,“本来就是随便想想的,也没想到,我火枪真成功了……”

高登也没完全把底交给种师道,他的火枪能够打出啥大胜仗,连高登自己也不太清楚,毕竟,一切得得实战检验。

但是眼下的重大情况他也和种师道交底道:“爹您看这仗打得,空耗费钱粮,半年了,一点进展没有,那个耶律大石真不知道在做什么,而我们这么多的军队,在阵前足吃足喝,那童贯天天和蔡家父子在这儿花天酒地的,他毫无进取之心,天下人都看不过去了!”

“就是啊!”种师道咬牙切齿,“老子早想杀了他们这帮混蛋。”

“那……就杀!”

高登小声的跟种师道道:“爹,他们想杀咱们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您等我得胜归来,咱们干脆……”

他向虚空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种师道顿时眼睛就亮了,但是也是老人家喜欢深思熟虑,眼珠一个劲儿的转。

“您慢慢做打算吧!我先回去准备了。义父我这个计划叫蝎子计划,就像毒蝎子的尾巴,最毒的地方在最后一招.”

“你小子,你放心,什么时候我都跟你走!你小子让我服气!”

高登带了手下回了自己的无极大营,把一部分火药准备好了带上,另外一部分,高登真的急眼了,准备在得胜后,回戈一击,灭了奸臣,所有的奸臣!

小谋士吴能建议:“衙内您这么做不如提前灭童贯吧,那我们杀他们把握更大些?”

“不,”高登摇头,“我们的火枪,要大大的成名,杀出威风来,至少证明我们有这实力对付辽军,否则,官家或者会认为我们是普通的谋反。”

“谋反还有区别?”

“我们如果能够对付辽军的同时又能斩首童贯,至少官家觉得他还有一线希望,不然,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另外,我们也没找到童贯害我们的借口,目前的罪证太弱。最好还是再冒下险。”

“唉!”大家都不敢说多赞同衙内的点子,但是觉得这种风险实在太大。真能打败辽国敌军?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等一人来 “这高登实在太嚣张了,种师道,气死我也!”

童贯和蔡攸两个大奸臣他们在营里气得直哼哼。蔡行还算是很会自做聪明的过来向两个前辈解宽心道:

“高登只要带了兵去攻敌营,相信他们一定会让高登死在里面!”

“嗯,就怕他不去,他总是磨磨蹭蹭的临阵再跑怎么办?”

蔡行得意道:“我想了个办法,给官家写信,咱们夸夸高登吧,同时向官家建议,让他有带兵的权力,但不多给他派一兵一将,同时咱建议官家让他赶快带着他的什么火枪兵火药兵,去打仗吧!是打仗就得死人,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被流矢穿了呢?哈!”

“此计可行。”

这伙人定了这计,于是刚才的烦恼消减多了,叫过来歌女随军的舞者,就在这大营里面狂歌乱舞了起来。

那边,高登带着手下人,在无极县城,可以说是摩拳擦掌,苦练火枪战术,同时,他们在高登的指挥从忙早忙到晚的加紧制作更多的火枪,火药包,可不是仅想着要打辽军的,更酝酿筹划大事。

“衙内,咱们这么折腾,”忙碌的时候,高登身边的一群人都互相笑道,“咱们的火药枪那么厉害,但是可叹那童贯和蔡攸他们还觉得没什么呢,他们不会懂咱的厉害。”

“就是呀,等他们知道咱厉害了,就是他们死期到了。”

“对了衙内,”很多人都对高登制作出来的高级武器的威力,很是向往,“衙内我们已经习惯您不断做出来新鲜的东西了,这……这黑火药枪,还有各种火药武器您给我们讲讲,威力最大的时候,是有多大威力?”

“这个远的啊,”高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往远了说,威力大到打死敌军皇帝,我做过一个梦,梦见这个金国的皇帝,他不自量力的带了兵来攻咱的东京城,被咱们一炮,炸得他肠子肚子流出来,回去就死了呢!”

“是呀?衙内您这个梦做得真好啊!”

“唉可惜是个梦,要是真的就好喽!”

高登和大家说笑着,手上仍然不停工的敲打着铁片,制作火枪的那种铁管,是把铁片烧到通红然后扭曲一圈圈的围在一个铁棍上。

然后再用铁片把中间的部分砸实了。反正工艺是很复杂的,到这儿一步,高登也没法自己突破,只有求助当地的铁匠,能工巧匠想办法,虽然高登有时候也自诩是个工匠。

“我告诉你们啊,我说的可不是笑话,这说不准就成真的呢!”

高登认真的和手下人开着玩笑,但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哪是一个梦,是活生生的史实好吧,明对付后金用的就是火药武器,人强着呢,前期几乎少有败仗,明朝是使用黑火药最鼎盛的时期。

其中,黑火药的开花炮弹,听说曾经可能打死过努尔哈赤,不知道真假但足说明当时黑火药炮的威力给药足,同时铁器制作工艺到了应该到的境界的时候,就能发挥出来相当的实力。

而宋朝,之所以没发挥那个实力的原因,其中之一是火药研发不到火候,配方长期落后这并不怨宋朝人,同时,火器想成功还需要相关产业的配合比如说,炼铁技术的提高,明末期的时候,能够造出来精铁,那种铁的延展性相当的好,要知道,铁和铁差远了。

曾经一段时间,一般的铁器都是铸铁,就是很粗的带特别多杂质的铁,铸铁的特点就是粗加工,含有的杂质主要是碳和硅,因此容易断裂碎。而降低了铸铁里面的碳,就是钢了,或者碳钢。

反正,高登的火枪,不断的改进技术,又提升了一些精准度。

然后,日期实在越来越临近,那边童贯派人已经来了八次了,催促高登快对敌发兵,从无极快派人攻箫干大营。

“他娘的!催催催,不催你能死啊!”

手下没有不骂的,每次蔡行再来催战,高登手下的人,一个劲儿的推辞,因为都知道,战斗不是闹着玩的,火枪是能打个出其不易的战斗,但是射程很短,新枪出世才有五六十步的精准射程,这枪都没个扛肩头瞄准的机会,长长的枪管是平端着最好的。

“我说高登,自家可不是害你,是为你能够出头露脸,”蔡行对高登一个劲儿撒谎,他和高登多打交道,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的,但凡输太多次,他对高登简直就是无招不用,一屁两谎,“咱们不打不交嘛,我亲自给官家写信夸你,你看看这信有假吗?!”

“大学士我还真好奇了得看看。”

“给啊,这虽是副稿但给官家写信你知道我也要写几次保证不能出错的,你只管看,自家不怕你随便看。”

高登真接过来蔡行给官家的信,这亲笔书信你别说,人家蔡行写的龙飞凤舞,这书法堪称是一门艺术,信的内容倒是平和,真就一个劲儿夸高登。

“看见了吗?自家怎么可能总想和你为仇呢?你别老拿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了,我为了表示从前对你的错处,特别的向官家还保举了你和你们家人!”

“你保举?”

“是呀!”蔡行得意的说,“你弟高平我给你推举成为当朝七品的参议郎了,你要不要感谢我?”

“哦!”高登哭笑不得,“我和高平很不和好吗?”

“那才是我推荐他的原因,哈哈哈!”蔡行脸色一变,手里又拿出来一份圣旨严肃道,“无极县令、随军参赞高登接旨!”

“呃呃呃……蔡行你等着我回头一定收拾你!”

高登向蔡行翻着白眼,不得以看蔡行拿的黄色东西只有派人按规矩办,摆了香案,跪下接旨:

“……高登表现卓越,特以嘉奖,赐白银百两,明珠一颗,升为随军都检点,官六品,着高登即日起立刻出兵,不得延误,钦此!”

“陛下圣明!”

接了这旨高登等人更郁闷了。

“哈哈哈哈,抗旨不尊,我们拿圣命随时就能要你命了!”

说着这话蔡行扬长而去,而后面的人,高登的手下个个恨不得把嚣张的蔡行扯碎。

神射手李左手、青面兽杨志更是直哼哼:“衙内,您先把他这条小狗给杀死,官家也不会拿我们如何吧?”

“不要乱来,我们准备的基本上可以动手了,但是还差一点点,我在等一个人。”

高登登上一处高处,坐在大石之上,余晖中,想象着某人匹马长枪的潇洒样子。

“衙内咱们火都烧到了眉毛上您等谁?”

“踏踏踏踏!”高登听着声音,突然眼睛亮了,“来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组队,准备团战 “洗溜溜!踏踏踏踏!”人们但见白马银枪的一骑远来,听马蹄声怎么那么好听?看那马上的武士怎么那么潇洒?

“鹏举!”严世贵看见这人真正的心花怒放,摇着手向人家问候。

“师哥,不不不衙内哥哥!”岳飞一马赶来他“吁!”嘞马停枪,抢步齐身先兴奋的向高登行了个军礼,“末将来了!”

“呵,小伙子真帅!”高登伸拳锤了岳飞一记,“你跑去刘延庆营多危险啊,干的都是冲锋陷阵的活儿,唉我替咱师父心疼你。”

岳飞很不在乎:“我的功夫全营上下没一个打得过我的,刘延庆挺赏识我,让我当敢战士小头目,我现在手下管一百人呢!还都是骑兵,对了,我还认得两个老乡,一个叫王贵一个张宪,带他们来见您了!”

“哦?”高登心里一动,这岳家将也要出现了,今后是否越来越热闹,这两个名字不管是正史野史都如雷贯耳啊,“他们在哪儿?”

“等着啊,”岳飞手指放嘴里,向天打了个响亮的呼哨,顿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两个小黑脸,每个人手里也是一把长枪,“衙内您别嫌弃他们又土又丑上不了台面啊,他们力猛枪沉,打仗全不要命般的。”

“来人!”

高登想都没想,直接向身边人叫道:“去拿二十两银子来。”

“两个兄弟,”高登把银子拿在手里向王贵,张宪道,“我不为别的,我这个小兄弟岳飞年纪不大,但太爱冲杀打仗了,我师父把他交我手里我又管不住他,两个兄弟你们打仗时,照顾他一下好吗?他还小呢毕竟!来银子,拿上买把好刀回头本衙内就不多招待了,还要出征。”

“您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高衙内啊!”

这两个一听是高俅儿子,太尉家的大少,那地位差得太悬殊了赶快跪下磕头,高登很快把人给扶起来,银子硬塞进了王贵张宪怀里,这钱数可不少,够这些人当兵好几年攒的。

“衙内您放心,岳飞本来就是我们大哥,我们拼命也会保护他的。”

“岳飞,你是不是被派出去跟我配合一起攻辽营的?刘延庆给你们多少人马?”

“唉,别提了,本来只给我们一百人,让我们虚张声势假打仗,而您去攻敌营则一定要来真的,这是蔡行那位大学士原话,让您死在军营里才好,这种人我恨不得一枪挑了他,但是我们从前不是也救了刘延庆一命嘛,他让我们这支敢战士队,别被敌军给全歼了,争论了好久,给我们派了五百骑兵,还告诉我带这些兵,绝不可恋战!”

“嘶!”

众人都围过来听着岳飞的禀报,一切都明白了,反正总之一句话,全得看高登的火枪队,能打出来啥威力的战斗了,敌营近两千人,目前还不知道是不是箫干一直在营中,若他不在营中,得胜或者能逃生把握大一倍,若大石突然出现那神仙也没法子。

吴能、李左手等人都劝高登改主意:“衙内,咱这仗太凶险了,尽管咱有火枪兵能出乎他们意料,但是能不冒险谁愿意冒险啊?”

“不行,既然我来两军阵前这么长时间了,打磨了良久这火枪,还有火药武器,我还从未这么认真的把一种希望全寄托在这一样器物上呢,现在我又多懂了一条,那就是光有器物不行还得有精神,咱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好武器加上无限决心等于必胜!”

“衙内哥哥您真的让岳飞太佩服您了!”

岳飞被高登的那种精神斗志,完全给激发起杀气来了:

“您等着,我带这五百兵,其实也能够把敌营杀个落共流水!更远的将来,我要只带八百骑兵我要八百破十万!”

“去你的臭小子别乱吹,你得真实现,”高登明知道岳飞一定能够实现仍然故意激励他,“这次你也别逞强知道吗?见好就收,我也只带五百人出去,打仗不简单比兵力,兵形如水,变化多样,鹏举你要快长大啊!”

“哥哥再见!”岳飞被高登直说得一股冲天的豪气,他感觉怎么自己那么多的豪情在高衙内眼里,总觉得像一个小兄弟般,笼罩在人家的羽翼里呢?不过这也难怪,岳飞他姐姐岳怜儿,就一直在他面前提高衙内,她是他身边的贴身丫鬟,他姐被高登治得很服帖。

“我们也传令下去,整备,出发!”

高登见岳飞那边的一股人马带兵出去了,他心里有了底数,猜想他用望远镜望着敌军大营里外出现的,人数有两千人,但等打起仗来,打仗漂亮敌军也能完全歼灭,这样敌军主力就会被彻底摧毁了,再杀童贯,收燕京,回京城,立新君,一切尽在掌握。

这样大宋才是要变天了呢。

“出发,出发!跟上!”

命令传了下去,高登让无极县城八百人分为了四队,每个队二百人。

现在宋辽战场上,双方对峙的军队达数万人之多,但是当时的情况有个词可以形容宋辽双方的实情:虚张声势。

大宋派了约有几万人,诈称几十万人,辽军有两万不到的样子,多数都不是士兵,这种情况除了高登在后来的史书中找到记载,很多高层的将军,对这早心知肚明。

军人一定要长年职业训练,才能形成有效的战力,不是随便拉个农夫穿身军衣,就是军队的,长年的古代军人操练能让他们在遇到敌军突袭,军队大举进攻等等各种复杂形势下,都会达到预期的效果,将令传下去,有着钢铁洪流般的执行力度。

显然,宋辽双方都腐朽不堪,各自仅有少数真正能打仗的兵力。

高登手下的这些兵,都是高俅派给他儿子的精兵,上次守城战,之前的多少次巡逻、演练,高登都带了这些士兵真正的演过武。

所以,高登还算是个合格的将军,这八百人还算能提起来的军人。

八百人分四队,一队神弩营,二队、三队火枪营,四队是火药包投掷营。全军上下配合什么的早练得没有磨合,一声号令扑向了敌营。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我一下你可能会死 一路上,高家军迈着整齐的步伐,队伍,无声的走在田间秘路上,前面有几个暗哨兵,都是契丹人派出去的游骑兵,但这,难不住高登的军队,他们在远程打击上,是无敌的。

“准备床弩,望远镜观察!”

“十点钟方向,四百二十步左右,总共两人,可以开火。”

“狙击手收到!”

这边人抬着小型的床弩,这种弩架好了对准不远处的骑兵,有五六架弩都瞄准了对付一两个在那站着的兵。

望远镜里看到的,是披着兽皮,头上剃着古怪样子头发的契丹兵,尽管他们被汉化得够严重了,但某些传统仍然保留,像汉人绝对不会对自己头发下手的,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长发袍服都是汉人,而野蛮异族的“留发不留头”所谓政策才最让人恨。

望远镜观察兵下完指令后,那床弩兵也有望远镜,也调弓弩角度,关键是,数架床弩对准两个人,那强大的拉力,弓弦绷紧了,然后,弓弩兵对着机关狠狠的敲击下去,比胳膊粗,两个人长的大箭飞了出去,尾翼铁片破风的声音异常刺耳。

“放,轰!轰!轰!”

数弩齐发,路上可怜的暗哨兵,他们没有望远镜,没有床弩,没声息死的。

都不知道是什么武器,把他们的身体瞬间撕扯得四分五裂。

这导致今后十余年内,但凡有战争,最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兵种,就是这种可怜的哨兵。

一个不小心,连个全尸都没有。

“继续行动。”

游骑兵的士兵被射杀,暗哨被拔了,这让高登带的八百多人,一路上行军,没人察觉。前进起来,打这个伏击越来越接近完美。

“快到了吗?”

这时间,大约快天黑了,倦鸟开始归巢,人开始犯困,若这时候开始打盹,美美的睡一觉,那是最好不过了。

白天当然紧张,别管是两军再懈怠,对峙了半年来的,人们以为不会打仗了,而尤其是快接近晚上的时候,夜袭不管是谁都觉得不靠谱,黑灯瞎火古代战场很少能打起仗来,谁知道没个亮杀的是谁?

而高登却单独挑的傍晚这个时间攻营,天还没完全黑,但对方却觉得眼看要休息了正懈怠,箫干是猛将也得算计不到。

而高登这边策划的攻击,可不仅是一波。岳飞那边还是辅助攻击呢。

这条小路亦是高登带人早踩好的路,正好绕到了敌营的后面一片高粱地里,这地方离敌军营仅有五十步远,可以直接架上弓弩,还有火枪也在射程范围内。

高登带的军队,拿的都是远距离带射程的武器,怎么可能会上去先和敌军硬碰硬交火?

拼大刀?那是最后一步,虽然这边士兵每个人身上也都带了一把长刀。

高登的小军师吴能,这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帮高登筹划、指挥战斗,他平时那么潇洒的人说话都有点磕巴了:

“衙内,咱们想的是挺好,但是这战机不好把握,咱们开弩开枪的时机,得等他们全部出营,然后追杀岳飞骑兵无奈回来的一刻。”

“咱们不是事先已经假想好了吗?”

高登对岳飞的能力丝毫不还怀疑的,况且,他远远的用望远镜也看见了,种师道那边,似乎带出来了军队,在晃动着旗子,不远地方布置疑兵呢,有兵,有时候没见到敌人比真打起来还要有威胁力。

“咱们这火枪都能保证三轮齐射开火吗?”

“衙内,早准备好了,私下里大家练得熟练的像拿筷子吃饭。”

“那派一下将吧?”高登身边的人都看好了,“李左手,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你掌管二百人的神弩营,把你准备的情况说说。”

“报告衙内,末将有狙击弩五十支,神臂弓五十支,普通硬弩一百支,还有弓箭人手一把,箭支小弓箭用的各有一捆共十二支,大箭共二百支,全部就位汇报完毕,对了还有望远镜二十个。”

“好,一会儿,你的队伍射程最长,观察的最准,你要带人,要找到最高的点,给我狠狠的狙击敌人,一击必中!”

“是!”李左手,心里有点紧张,这不比在京城里面耍威风,这是古典拼杀的血战战场,但有衙内几乎不败的战绩面前,沉下心去带人先走了,这弩确实很重,还有一两架很重的大型床弩要几个人才能抬得起来,这次用车拉着也想装某处。

高登又传令:

“青面兽杨志,你带咱们手下的四百人的火枪兵,这次是打前阵的,记住敌军不管来多少,咱们火枪兵很强,他们从没见过咱们这种武器,必定不要命的冲上来,咱可以等他近一点再开火!给他个惊喜!”

“好的!”杨志那是特别带血性的家伙,恨不得跟人拼大刀的家伙,这次用火枪跟人拼,甚至都有些觉得不过瘾。

高登又看看“红面兽”王灵官:“火枪兵再厉害,咱们的火药包队,也可以帮忙,投出火药包,炸他们七荤八素,同时再开枪,威力一定加倍,话不用我多说平时你们都合作的很好,怎么练的怎么上,明白?”

“好的!”

这军营里的这八百人,简直是像生龙活虎一般,头一次去打这种主动出击的战斗,这些兵吃的喝的,几乎都是高家的,军饷是别处的两倍,都是因为高登能挣钱,更能花钱,俨然高登成了一个小土皇帝。

所以自家的高衙内被欺负成这样他们这些人当然嗷嗷叫着要给衙内报仇了。

“到了!”人们沉下心来,眼看着对面,有人拿出来望远镜都能看见对面人脸上有没有痦子,鼻孔毛多不多。

“大家别对敌人掉以轻心啊!”高登最后嘱咐了几个干将,其中吴能带了短刀保护在他身边,低声说,“您知道,林冲大哥他还有个大师哥玉麒麟卢俊义吧,咱们不久前寻访他没找到他人,现在他派人给您带信了,说很可能很快就带家丁几百人,过来参加咱的战斗,说不定就能出现在您最需要的地方,他们可都是骑兵啊,个个都白马长枪!”

“啊!那……真太好了……”

高登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这时,按他的吩咐,手下八百人慢慢的分开兵力,各自进入了各自的战略位置,钻了荒凉未收割的高粱地,只等岳飞带兵杀过来了。

“口令!”此刻天色正是黄昏时候,对方大营,果然在准备埋锅造饭了,“开饭了!”

“衙内,这大营里面有几个好像还是女兵?其中一个女人特别好看,可惜了的!”

通过望远镜,吴能小声的汇报着情况。

“别闹!女兵也是异族,你也得战败她们才能占有她们。”

高登知道他是想缓解自己紧张情绪,他也笑呵呵的回着吴能,同时也用望远镜观察,突然,他不笑了:

“糟糕,对面,你看这清楚的灶坑数,不对吧,一千人用得了上千个灶炕?怎么感觉像数千骑兵的样子?”

“对呀!”吴能说话声也变了,

“情况有变,那咱几百人还攻数千人吗?怎么办衙内?”

“咱这一下攻过去,可能会死啊。”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得救岳飞的命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一刻!”所有的人都心乱跳着,谁知道这一仗打下去是死是活啊?高登甚至第一个嘀咕,“都这时候了人们正好吃上晚饭,正是最懈怠的时刻,刀枪都扔一边了,可是岳飞怎么还不来啊?”

他看身边的人,李左手带兵已经占了高地,一个劲儿拿望远镜望呢,青面兽把大刀叼在嘴里手一个劲儿的搓,大概是想搓死眼前的敌军,而王灵官,一张大红脸上落了几个飞虫都顾不上赶,眼睛瞪得包子大!

吴能呢……一看就这军师有意思,他趴地上了耳朵:“你听什么呢?”

“衙内您听,隐隐的有马蹄子的声!”

顿时高登这些人就紧张起来了,高登自己带了百十核心的队伍,他在所有的战斗中,都需要晃动旗子,或者敲打金鼓,命令全军怎么做战,别看高登手下仅千把人,但是他可是周侗记名的徒弟,周侗闲着也教他一些战场上的法子。

而吴能,更是直接专业精研兵法,带兵的智慧他非常在行。

这样片刻的功夫,就听着耳朵里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脚下的土都开始被震动得漂浮了起来,且越发严重。

“来了来了,大家这边也要紧张起来,准备战斗!”

高登连忙传令,但是还怎么传令让紧张,所有人全都紧张得把弓弦绷得不能再紧了,火枪全部准备好了,倒入火药,装子弹,这些子弹以铅弹、铜弹居多,也有铁弹丸的,高登他们试过,百米内一枪圆珠的这种铅珠子弹,能够穿透半尺厚的木板,打烂人的骨骼没问题。

就算遇到铁板铁甲,也有杀伤力,关键这武器,是大宋有史以来第一次用到战场上的,从前的那种火枪都是光听个声,吓人的。而这次有非常强大的杀伤力,指着这个打一场大胜仗呢。

“杀啊!”

“来了!”

人们但见,率兵带队的,三员大将打着旗的正是小苹果脸的岳飞岳鹏举,他手里一把大旗,旗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敢字!

“敢战士!”

这是宋辽战场上很少见的敢死队突击军,像这样的死士,战场上战斗力都超强的,这种战士自古代就有比如三国时的陷阵营,而宋军在敢死队组建上更是达到巅峰,后来的岳云,现在的王贵,张宪他们的军队,那真的都是实在的玩命冲杀一切全凭勇气和智慧的军队。

狠!

“嗖嗖嗖!”

前方的骑兵刚被这边的人发现,那些辽兵正在大营围成团,吃着香喷喷的米粥,咬着饼子加咸菜了,大营大门大开有些值守望风的卫兵晒着西边的太阳,对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晚霞真美,鸟儿乱飞,一切都是和平景像,正这时,一片飞箭无情的穿来,他们被狠狠的钉进了土里!

“嘡啷啷!嘡啷啷!嘡啷啷!”

这些辽兵紧急的敲起了铜锣,有的去摸战鼓的鼓槌,这时候第二波的飞箭,比第一波箭密集多了扑天盖地面降,这一轮箭雨都是骑在马上向天仰射的,论理不瞄准射得应该不会太准但是这次这群辽军倒霉,正在挤一起吃饭片刻之间死的足有一大片。

这场面,太过于精彩了,让高登他们都忍不住叫好,岳飞看来首战主动偷袭,火候把握得妙到颠毫,对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至少死了已经有数百人,开局打得超漂亮。然后高登和吴能也想到了,同时举起了手,命令自己手下准备。

“嘟——嘟——嘟——嘟!”

辽营一片大乱的同时也有吹号角的,有准备摸了刀枪起来反抗的,营寨边上拿着长枪准备防守敌人攻营的,有上箭楼的。箭楼是由木头搭建的一个个小屋子,最高的地方能看到外边一切,同时可以放弓箭,但见数十个辽军士兵上去,眼看已经拉开了弓……

“不好!”这边密切关注战况的高登的军队,这八百人中高登随时用望远镜看到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看有人上箭楼,不由得心里提到了嗓子眼,说心里话,尽管觉得岳飞一定会胜利,但是岳飞现在毕竟还很小啊,万一因为他高登一个不留意,让这位大宋军神,将来的岳武墓挂了,那他不成千古罪人了?

“衙内您这么紧张干什么?”

高登身边的吴能看出来了高登急得头上的汗珠黄豆般的往下滚,他连忙向高登询问:

“您怕岳小将出点什么事对吧?他不打的挺好的?”

“可是你看,有士兵在箭楼上放冷箭了,我有些担心……”

“箭楼可以说是骑兵的天敌,是营寨的眼睛,”吴能马上建议道,“衙内那咱们也别拘泥于原定计划了,提前也下手得了,咱们可以现在帮助岳飞小将一把。晃旗,让李左手放弩箭对准箭楼吧?”

“对啊!真是我好军师!”

高登欢喜的连忙向远处晃旗子,对方是一直有望远镜互相观察着。旗子一打过去,那边也有旗子晃动。信号传到了。

正在辽军很多士兵刚上了箭楼的时候,不远处,高地上,突然“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的连声巨响,数支巨大的床弩,这弩箭远远的飞出,重重的击中了刚爬上箭楼的那些士兵,甚至有的箭楼直接就被大力给轰塌了。

这让岳飞部得以带着骑兵从四个方向,大喊着“杀啊!”有的骑兵已经先一步冲进了敌军营中,他们也真没想到第一道营寨的防御工事就被这么轻易的破了,而骑兵杀入了营寨那真的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些辽军的士兵混乱之中自己逃命的居多,真想组织抵抗的人少了。

“轰……”大营的大门竟然被岳飞的兵给撞塌了!处处都是火光!

仅是片刻不到的光景,这数千人的大营被岳飞的骑兵,战马踏了个乱七八糟,要知道,古战场的胜负不是单纯的以数字决定胜负的机械公式,更像是一场赌博而当你赌赢了的时候你赢着自己也不知道,接下去还会有更爽的什么等你。

“呔,敌将通名!”总算是有一员特威武的大将,穿好了跨上了战马挥枪过来迎战最凶猛的岳飞了,岳飞眼看,敌将是一员穿着赤金盔甲的大将,全身的披挂看起来异常的威风的家伙,岳飞也心里狂喜能杀了他当然是更好了。

“俺岳飞取尔狗命!”岳飞战马狂飙直取敌将两将马打对头,枪刀并举,这时候一交错,可是随时能要人拿的时候,“当啷”一声,一个照面,双方竟然在战马飞奔同一交错的毫厘之功,各自使了有四五招的拆招,动作快到了人类能达到的极限,“咔咔咔”,“哗啦……”

战马交错过去,竟然没人死掉,但是岳飞还圈回了马来想再和那拉风甲胄的主将交战,而对方竟然怂了,让手下人两匹战马先顶上,他则圈马跑了!

“嘿!这还是辽国第一猛吗?太废柴了吧?”岳飞这个懊恼。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大辽猛将的哀嚎 “噗,噗嗤!”岳飞随手解决了两个垫背的,后悔得不得了,刚才太想一击取胜了若先给对方一个小便宜,勾着对方送上命来多好,那他岳飞能立的功就大多了?

“拿人给我顶住,围住,他们毕竟人少!”那边的大辽第一猛将,发出来这样的哀嚎。

确实如此,数千辽兵尽管再混乱,他们也是大辽最精锐的主力,刚被攻击乱了一下,他们马上表现出来正规军有的组织性纪律性,无数士兵聚在一起开始有秩序的作战,显然岳飞仅带了五百骑兵,一战之后他们没恋战,被辽军士兵追得圈回了马来,准备逃走。

“杀啊,不能便宜这群骑兵我们大辽也有骑兵!”

片刻之间那边的人纷纷上了战马,近千骑兵,并成排,带着大地轰鸣的节奏在大平原上,准备誓死追杀宋人的逃兵。

“想攻我们大营?总得让你们留下代价,一人也不让你们回去。”

“战场上拼骑兵,你们未必有我们长年在马背上战斗过活的契丹儿郎勇猛,能战!”

“杀啊,一个宋人不能让他们跑了啊!”

然而他们又想错了,岳飞的目标,是来诱敌追击的。

吴能看着眼前的队形变化,辽军他们越来越接近高登的攻击范围,向这边热烈建议:

“衙内,那边的辽军,全军出来了,我们怎么办,是时候动手了吧?”

“好,”高登“沧浪”一下把腰里的刀拔了出来,站在高处,向身后大吼一声,“准备开火!”

“哗啦哗啦哗啦……”

顿时,在荒废的高粱地里,所有的埋伏好的宋兵都站起身来,各自都把地上的长枪火枪给端了起来,把对面的一群骑兵步兵给吓够呛:

“有伏兵?”

“吁!”这些士兵们各自往前观看,但是都没有太害怕,因为主要怕的就是敌兵的弓箭,要么就是弩箭,而眼前大约一片三五排的数百人,他们手里仅有一把长长的铁棍子?“哈哈,这些是少林武僧,也敢来和大辽武士决战吗?”

这些士兵脑里面从未有过火枪兵的任何概念,其实就算大宋上下所有人也都是第一次听说有火枪兵这个兵种。

高登这些兵手里拿着的,远比宋朝任何一个时期武器的威力都强,这是明朝时候的火枪,并且是在明末时期,才能广泛应用上的火枪,什么不可能?高登他以一颗匠心,非常丰富的智慧,打磨出来了一套完全可以改变历史进程的武器,火药提纯术,能使他的功绩直接立于世界伟人之林。

“你们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而这些不知道死的辽军士兵,他们一个个的,居然眼神里充满了嘲讽的盯着这些宋人:“你们觉得武功好就可以和我们对决?我们大辽的武士,那是正宗的军人,一个两个打不过你,一群人并排压上来,难道不能用人墙战术治服你?”

“对,并排过去!”

“对付武僧们别分散!”

“不对吧,他们哪儿是武僧啊,他们也没有光头啊?穿的倒像是勤杂士兵的衣物,怎么,这哪儿来的送死的?”

那边的辽兵太奇怪了,一个个看着这边的士兵整齐的一字排开了,平端起来了那根长长的大棍子,而最近的辽兵和宋兵也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了,最远的不过百步,他们不觉得自己悄然进入到了宋兵火器攻击的距离,简直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就见最当中的一个青面的家伙,手里拿着细长的指挥军刀,向下一劈砍:

“预备——放!”

“砰砰砰!”

一排烟火,第一排的子弹就已经打了出去,这是打响了宋辽战争热武器时代的第一枪啊。

高登在人群中,他可心潮澎湃,就见这一排子弹非常平整的射出去,几乎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浪费的,都打中的前排的辽军士兵!

空气在这一刻几乎凝固了,所有的人们都傻了,眼看着子弹射入了敌军的胸口。很多辽军,被一股子弹的力量打得身子像一截木桩子倒下去了,倒在地上的血流出来就再也没起来过。

更多的,没有打中心脏,这子弹并不致死但是,也让他们失去战斗力量。

“唔!”一枪打到了肚子里的,疼得倒在尘埃里,疼得捂着肚子还在想着,“发生了什么,敌人会妖术?敌兵有魔法?”

“预备——放!”青面兽杨志,他一个大刀杨令公的后人,大刀技术炉火纯青,他现在作为一个火枪兵火枪队的队长,他也没想到,这排火枪打出去,敌军根本不跑不躲的神奇场面,倒下来了至少一下达到近三百人,这还是三轮齐射的第一波。

“哗啦啦!”第一排的士兵开枪结束后,迅速向下一蹲,把枪倒放在地上向下尽力的磕出来火药的残渣子,这火药枪使起来只有这一条不好,每次开火一定要用一根铁通条,把残渣子给清理干净了,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往里面倒入第二锅药,但这时候,身后一排的火枪兵早准备好了,点着了火绳开枪,“砰砰砰!”

不用说这一排的子弹和第一排没有任何区别,区别仅是又打中了第二排冲过来的辽军。

“他们的火器好利害,快,冲过去!”

那边的大将萧干,他简直是气极败坏了,今天吃个晚上饭,有那么难吗?

第二排倒在冲向高登部这几十步的距离上了,又有数百人眼睁睁的死去,第三排火枪兵根本不等你有多少喘息和思考的时间,火枪点着火绳,那子弹打过来,一片血肉模糊,一下子就把辽军的胆给打破了。

“了不得了,对方有妖术,能够让我们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啊,要不然,身上怎么就突然多了一个血洞的?”

“快跑啊!”

这种恐慌的情绪迅速传染,顷刻之间辽军士兵没有胆子冲高登这些人的兵了,调头就跑。追岳飞也不敢追了。

“杀啊!”岳飞这个时候已经圈了战马回来,他们这些骑兵这一次大战这仗打得太漂亮了,数轮冲击敌营,居然死伤不过百人,伤的多数还能再爬起来捡马逃走,而辽军兵往回一败,岳飞本来觉得突袭一下就很好了,现在临时改了主意,全军攻营,要把数千人的大营得到手!

“给我顶住啊!监阵官,有后退的,给我斩!一步也不能后退,大辽勇士,死也要把营给我守住!”

“轰!”刚说到了这儿,高登这边,已经是在火枪打出去数轮子弹,射杀了近千人的情况下,开始架上了弩炮,这种武器是高登单独和工匠们研究的,真有点像意大利炮的雏形,就是小投石车或者是用弩床的力道把炸药包弹点着了投出去,其中有一发正落在箫干的头顶上。

一下就炸开花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阵前哗变 “噗,噗嗤!”无数碎铁片铁砂子随爆炸飞出,有很多打进了武将的头上脸上,箫干觉得眼睛一痛,翻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将军!”手下人冒死把他救起来,再不敢恋战,带着千人主力,甩了其余的残兵败将任他们乱去吧,主将都半死不活的,有什么比留着命更重要啊。

“杀啊!”这时候,高登带了士兵,真个如狼似虎一般的,一排排的火枪,这回不并排了改为边向冲进攻边开枪。

“砰砰砰!”对方若是早点开弓放箭还好了,弓箭若是仰起头无差别攻击,那肯定能够给火枪兵致命伤害,因为这些火枪兵身上,没什么铠甲,高登给这些士兵发的只是一些皮甲,并且当时任何一个士兵都不会有铁头盔,那时真的很穷,就这样也不错了。

但是,对方错在一开始根本没领会高登这些人也能远距离对他们造成致命打击,而且,这打击开枪还是持续性的,随着“砰砰砰”的一排排爆豆般的枪声,可怜的辽军就像被屠杀一般,他们一片一片的倒下,剩下的魂飞魄散,再没斗志扭头就跑,但岳飞已经带骑兵再次返回来杀了。

对辽大战,从未有这样的战役痛快的程度,形成压倒式的一边倒的攻击态势,辽军才真正领会到了什么叫“兵败如山倒”,什么叫“任人宰割”,尽管这个时候,辽军的总人数仍然是宋军的几倍,但却是这千人追杀几千人。

杀得还这么酣畅淋漓。

“杀啊!”白沟河那边,战场的形势像开锅一般,箫干大营是辽军的主力,就算不如耶律大石亲自统领的骑兵那般的精纯,也算是辽军对宋的一个犄角,现在一败,牵动了整个大战场,辽军那边屯兵有数里地远,岳飞的骑兵甚至追杀辽军到了辽军中军大营里。

深入了腹地。

应该见好就收了吗?

不!

这可能是最佳的打败辽军的时机,这个时刻耶律大石也只有出来统军决战,要不然河北的防线要塌了。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不好敌军要放弓箭了快骑兵退回一些!”

箭如雨发,不分敌我,这个时候,尽管射杀的也有一些宋军但是看起来耶律大石也并不在乎射杀自己的人,他只为稳住这个战场上的局面,兵败下来,可能恐怖的情绪会传染的,瞬间宋军了有神秘的武器的说法,还是传到了耶律大石的耳朵里,耶律大石听着咬牙切齿:

“又是那个高登,高衙内,难道他凭着一点鬼点子,要把我们大辽,就能拿下了吗?”

“不不不,不是鬼点子,”有小校脸上发白报道,“他的一根长棍子居然冒出来很多烟火,然后我们身上就是一个大洞,这不是邪招?这鬼点子也太鬼了。”

“嗯哼……”大石想起在京城遇到了可怕经历,对高登亦有不寒而栗的感觉。不过,要叫他们败退下去,丢了大辽的脸面,那是他大石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这个时候,大石身边跑过来个小校,拱手向他禀报,请示,有人要见他,谁啊,他皱眉道:

“让蔡条过来!”

“林牙!”身穿便服的蔡条,很快在大石面前,他竟然成了两军之中,可以随便通行通风报信的叛徒!

但再阴险狠毒的他也跟人点头哈腰的,一物降一物,他呲牙咧嘴笑着建议道:

“那边,种师道正和童贯闹呢,要派兵全力进攻!”

“啊?”耶律大石听这话身子一抖,真害怕了,原来他担心的正是种师道,如果这时候主力压上来,全军真可能大溃败,到时兵临燕京城下,大部队围燕京,契丹族就会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因为皇室都在那。

金对辽之战,如同摧枯拉朽般,一半年的功夫,迅速占领了辽的所有领土,辽,只剩下个从夺来的燕云十六州,尽管,连这地盘都不是辽的旧土,那辽国灭,民族就无立足之地,这太可怕了。

蔡条看大石林牙野蛮的蓝色眼珠不断转动,就像一只处在困境中的狼,他不由得得意,继续进言建议道:

“林牙不如我们向童贯继续提出让步,给他们点甜头,我们好想对策!”

“啪!”耶律大石狠狠的将手拍在眼前的桌上,大声的骂着蔡条,指他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把你捉了来让你给我们充当爪牙,你敢随便的让我向你们低头?”

“林牙,形势实在是太紧迫了啊,”蔡条脸上苦得像苦瓜,“不能让高登,还有种师道他们再嚣张下去了,要收拾他们,我们童贯枢相、蔡大哥这边也好心里踏实些能向官家禀报,这样,就说虽然我们杀了他们,但我们毕竟战场上略占了上风不是吗?”

“嗯哼……”耶律大石林牙,他本来就已经想好了这个主意他是能接受的,但狡诈的他故意犹豫了半天才点了点头,且很是为难的对蔡条说,“最后答应你这次了,如果你们不能把种师道的兵权免了,不能把高登杀了,本帅干脆就带兵杀过河去!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和你家官家说!”

“是是是!”蔡条得了耶律大石的认可,约定了在宋军内乱的时候不来攻他的大营,蔡条激动得到了外边跳起高来,太兴奋了,这样就可以直接痛快了强行用武力,别管高登打了多大的一个胜仗,都要了他的狗命,然后拿下种师道,其实他早就想这样了。

这个时候,种师道正在童贯的中军帅帐中,和童贯,和蔡攸进行着史无前例,最激烈的争吵,种师道气得反桌子都掀翻了,而童贯手下的兵将不在少数,眼看要杀种师道,种师道骂着:

“哼,童贯,蔡攸你们这些卖国贼!再不发动总攻,宋辽僵持这么长的时间,空费钱粮,怕是金国已经把北边的燕京城拿下了,那时候我们再过去,仅得一座空城又有何用?”

“种师道你也太自大了,你觉得自己打过几场胜仗?你手下有几个能人?你打败了辽军的谁?你要总攻,你觉得你是元帅,还是副帅?你有什么权力有什么资格敢向本帅发号施令?”

童贯也气坏了,蔡攸胆子有点小,但仍然咋呼着:

“种师道你赶紧把剑放下,本副帅念在你老糊涂了,让你这“”次就算了,赶紧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下次再敢这样,我免你的官职!”

“奸臣,你杀了这个奸臣!”

种师道刚举起剑,眼前一道寒光,一把剑插向他胸口!

章节目录 第215章 羞辱 种师道再想躲真来不及了,毕竟上了几岁年纪。他这个时候心里急着我儿高登他在哪儿呢?

这时候,高登正带了部下强攻契丹军营。因为两军对峙,双方的国家再怎么腐朽没落,毕竟是辉煌灿烂的国家,国战之间那种规模可以想象,战线异常的漫长。

不过在高登看来这一切都是纸糊的了,因为火枪在手天下我有,这绝不再是一个虚话,一个全新的火枪时代要到来。

高登做为现代人,对科技改变生活的体验和认知太深刻了,比如有的东西,一但出现普及起来改变什么,那说改变就是改变。

比如电灯,原来黑暗的,没电灯不会想到有光,但普及后很快遗忘过去没有灯的时代,又比如说无线电波,现在广播电视,普及后一切都仿佛是全想当然的,但是就差有没有这一样东西说普及就普及了。火枪时代也是一样。

宋朝几百年,火药武器也不过是普通的爆竹,宋火枪和明火枪,根本就是两个时代的东西,而高登一手改变这一格局,为什么这样?

这是穿越逻辑,他就是把科技带过去了,揭破迷底就不用猜了,直接使用。

“衙内,我们大获全胜,兄弟们太高兴了,他们从未打过这种大胜仗,几乎咱们这边就没有什么伤亡,而辽军方面,则被咱的火枪火药包炸伤的,就不下千人。至少得有千人!”

手下武将聚集起来,个个神色异常兴奋。

跟着高登无极来的,还有岳飞的人,还有种师道给高登用来当疑兵的,人数加起来接近两千兵,这些兵,也都是惊叹极了,跟着高衙内能打出这么漂亮的大满贯,那……谁还给那些奸贼们卖命呢?

“衙内,衙内,既然童贯死活不发兵贻误战机,我们不如……回兵兵谏!”

“对呀,他娘的童贯这个王八蛋,他天天歌舞升平,不管兄弟们死活,这都有几个月,士兵们没有点好吃好喝的,天天他娘的喝风,他倒好,啥时候都是一个按兵不动,现在全军不用您煽动,说不定啥时候就一阵风起来都散了!”

“是呀,大宋这么多兵万一哗变,便宜的是辽军,今后大宋的根基就毁了!”

这话,正是吴能跟高登提的,他说到了高登的心尖里,高登心里打开鼓了,真是,万一童贯老这样下去,明明他们这仗是大胜了,他再按兵不动,做出来各种诡异的行动,其实两军对战,一方稍软一步就是一盘棋的输,这童贯是历史上有名的败家货,他把好好的攻辽取燕京的大事给耽误了,可以说是国贼并不过分。

“好吧!”

高登下了决心,他把大家都召集到了自己眼前说:

“兄弟们,有件事儿我没和兄弟们说清楚,上次那童贯和蔡攸想害死我们,还有这次都是想让咱们送死的,你们想想,这敌军有多少士兵,数千人咱带了多少人出来了,都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人,若不是咱们仗着好武器,根本就赢不了。”

“是啊,他娘童贯!这个该死的货,我们要杀了他!”

“直娘贼!”

“狗东西……”

人们对童贯,没事儿还骂一通呢,这些大兵,早就受够上面的压迫,也就是有高登他是禁军太尉高俅的儿子,他带的兵才有口饱饭吃,这些日子接触其他的兵,人们一聊天一打听,童贯什么名声,简直是骂名一片了。

“所以,现在我要带你们找他讨个公道,但是,这次危险太大,咱们是以下犯上,我高登并不想为难兄弟们,谁想好了愿意跟我杀回去的,向前五步!不愿意的留下就行,我发誓不为难你们。现在,向前五步!”

“哗哗哗!”

所有的兵,没一个留下的。

这士气真的是没的挑了有人还喊着:

“衙内您不用再试了,随便拉出来哪个都盼着有个带头的呢,我们早就受够了,这童贯还的蔡京不就是大宋六贼吗?早有人编了童谣,“杀了童蒿(童贯)割了菜(蔡京),吃了羔儿(高俅)荷叶(何执中)在”等,反映的都是百姓的诅咒之声。”

“后来,不知道是谁,从这童谣里把太尉高俅的名字给抹了!”

“那么听我将令!”

高登刚要下令,要让大家都动身出发,快回兵,先杀童贯还来得及,因为有火枪,已经能够使用雷霆战术。

现在,高登要是下手,种师道一定能够保护他。

那大宋的兵力就保住了不至于大溃败或许收了燕云,甚至挡住金国将来的进攻都有可能。

燕云的地理屏障作用太重要了,同时,北方还有大量的铁矿石,将来宋金对峙,宋完全可以凭借这两个优势,完全的可以挡住金人。哪还会有南宋啊。

“衙内,杀回去吧!”

正要下令,突然,青面兽杨志带几个人押过来一个捆得结实的女孩儿,一脚给踢倒在地:

“衙内我们发现一个俘虏,为捉她伤了我们几个兄弟。”

“咦?”高登一看这辽国女孩儿,外貌极美,竟然穿了贵族的衣物,虽然有几处撕破了的,但是看得出来刚才一番打斗很凶悍,身上还有血点,是用利器伤人的。

“哪来这个人,我们顾得上来管她吗?杀了算了!”

高登有些没好气,挥手就要让人带下去杀,但这时,女孩儿居然破口大骂了起来,用的是大宋的语言: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真有本事跟本公主单挑啊,你是高衙内吧,你这个好色之徒,一看你就没种!你们宋人背信弃义攻我大辽,算什么好人?”

“咦?她精通汉话啊,这样受到过高级教养的,或许应该留着?”

高登蹲下身去,在她胸前一摸,竟然发现一块金牌,上面有契丹文还有汉文,汉文的字是“箫烟不绿”,什么玩意儿?

看来她有些来路,正疑惑之间,这女孩儿被捆成这样还要扑过来咬高登,高登回手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别以为你们的燕京是你们的土地,我们只是收回我们应该有的东西!落在人手,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至少别说错话,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的你知道吗?”

高登扯住女孩的脑袋上的头发,逼近她的脸,凶狠的向她说话:

“你看见了吗,我们大宋的武器,就是比你们强,强者就是应该征服弱者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别在被捆上被人弄成这倒霉德行的时候,还不服气!”

“你放开我!”

女孩眼睛瞪圆,曼妙的身子剧烈扭动,然而被束缚得结结实实,怎么能动分毫。

“不服?”高登当着众人的面,手指在女孩子的漂亮脸上轻轻滑动,“多好的脸啊,”然后又往下滑动,“多好的脖子!”

“不要摸我!”

“多好的胸!”

高登轻轻一推,身子眼看被人摸到的女孩摔落地上。

高登豁然站起来向手下人说:“看到了吗?若我们不杀童贯,那金人就会像刚才我欺负她一样,欺负我们的家人!现在我下令,全军行动,反戈一击,杀!”

“杀!”人们已经热血沸腾。

“把她带上!”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白沟兵变! 高登现在手中的长刀向空中虚劈砍一下:“全体都有,行动!”

“是!”两千人骑上战马,带上刚打死了千余敌军大现威力的火枪,还有火药武器,呼啸着直扑大宋中军指挥大营。

童贯,蔡攸在前线作威作福的日子,谁都想让他早些结束,但就是那个奸臣当道的黑暗日子有谁有这个胆子,有谁又有这资格魄力呢?

高登,也真没想到自己一个疯狂的计划一呼百应,似乎一路上还带了不少的其余士兵,像滚雪球般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大家杀气冲天,满脑子都是向前冲的志气,没心思顾及旁的了。

来得正是时候,正是蔡行一刀刺向种师道,对他要下毒手的时候,高登这时候正好一步赶到,身边的李左手一抬脚对准他小肚子:

“去你妈的吧!”

“哗啦——嘡啷啷——哎呦!”

“呼啦呼啦……”

高登的人挤满了这个中军大帐,那些童贯的人就觉得不好,四处乱跑,有的阻拦:

“哎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过来点——噗嗤啊!!”

“造反啦,有人造反了……什么有人造反,是高衙内造反,高衙内造反啦!”

片刻,到处都安排了自己人,高登扶住种师道:“义父,孩子大获全胜,我来找童贯算总账了!”

“嘿!”种师道一跺脚,先看了两遍高登,脸上的惨白一直就没消下去,“儿啊,是你吗?”

“可不是孩儿我又是谁?”

“你……真的能够打败大辽第一猛将,箫干,那货跨马抡刀,带骑兵冲杀很不好惹啊。”

“今后怕他得知道一句话,叫神仙难躲一溜烟了。爹我想求您一件事儿,您看这童贯是不是坏事儿也做到头了?”

种师道眉毛跳动,看明白了高登也不知带来了多少人,要干的可是个危险事儿啊:

“孩子,你可得准备充分了。”

“义父,事儿没有完美的,准备不充分我们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说完这话高登扭头看着被人围住没跑的蔡行,此刻这家伙被摔得大概有些骨折,地上走不动了,英俊的外表,有些可怜,像个落汤鸡:

“高登!你真是高登?不,这不是真的!”

他一个劲儿的在揉眼睛掐自己大腿。还一个劲儿的自己跟自己叨叨:

“不可能,箫干的骑兵,神勇无敌,一个兵顶我大宋十个,而那儿有四千骑兵,他们高登只要带千把人去了必死无疑!我这是在做梦!一直我都在做这个梦!高登你这回绝对不会再回来了,你就死吧!”

蔡行摔得七荤八素在地上还想爬起来,而高登已经带了不少人围住了他,冷冷看着这货,大宋第一狂少在地上爬,高登低下身,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顿时他脸上白脸变成红脸了,高登咬牙切齿的问:

“蔡行,你想杀我义父,你杀种师道种相公你怎么下得去手?人家为大宋东挡西杀,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你只为自己私欲,多少次了这是,害这个害那个的,有意思吗?”

蔡行终于明白了,眼前是真的高登,男人的桃花眼瞪大了:

“高登,怎么是你,你还活着?你……不可能!讨厌!”

蔡行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他看高登头一次这么带满了杀气,手里的刀,刀上的血还没干透杀的是敌人的血他炸着胆子问:

“你不是去攻敌营?怎么能回来?”

“我大获全胜,托您的洪福我还真没死,相反,你蔡行看看到处是我的人了,蔡行,咱们也算是老仇人了,你身为堂堂的大学士,你干点什么不好,你难道心里一点正义的感觉都没有吗?你害我高登直到今天,可你看看我,有一次你成功了吗?”

“是,高登,我输了,我不如你!”

蔡行看周围全是别人的人,越来越惊险,他转着眼珠大声的问:

“我输了我会向官这替你美言,写表,启奏陛下,高衙内大破敌军威风凛凛……可是你们这……”

“我们要向同枢相请命,麻烦你给引个路吧?”

“行,没问题,别,别杀我!”

一股尿臊味,从蔡行的两股之间传下来,他大概想明白了什么,这大宋第一的富家公子,隐隐的也觉出来了,把高登上次害得差点死于非命,在军营连害一个人两次,若一点不亏心人就不正常,他一个劲儿的给高登求饶:

“我带你们去找童相。”

刚才童贯真是一错神,去那个大帐喝水去了。

“搜!”

高登可知道事情严重,不捉到正主,不拿要害,擒贼擒王的道理,斩首行动的要着就是必须知道童贯在哪儿,好在,种师道常往大营里面来,加上蔡行指点,马上带人围了中军营,童贯的寝室。

“你们要干什么?”

童贯的亲兵卫队,歌女,戏子,厨子,老妈一大帮的鸡飞狗跳,还有新兵挥刀拿枪的挡着不让进去,高登知道这个时候,再来客气的没必要了,手下人更是杀神附了体,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灵官,每个人手里一把大片刀,见人就砍,杀出来一条血路。

然而后面更有绝的,一排排火枪兵,在李左手,甚至富安的指挥下,外边有岳飞的人执行护卫队的职责,所以这边人手里有枪心里不慌,点着了火把,对准了反抗者:“嘭嘭嘭嘭!”

数十个卫兵片刻就被火药枪给打死,这种新武器,真的给高登的人,增加了十倍的杀气,这武器太强了,这种近战就是屠杀一样。

所以高登带了人一步闯进来,正看见童贯在屋里喝茶呢。

“嘭!”

高登一枪打向天下,大帐的顶子都给打漏了,他大步踏进屋来,大声吆喝着童贯的名姓:

“姓童的,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你你你,高登,你要干什么?”

“发动兵变啊,童贯,你这家伙带了大宋数十万士兵,阵兵白沟河前空费钱粮,我们在后方吃紧,你们在前方紧吃,你他娘的是猪啊!”

“呃呃呃……”童贯没想到高登一向文质彬彬,突然骂起人来了。

“来人,别废话,把童贯给就地正法!我们大好河山,数万大宋军队,不能毁在你这阉人手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枪毙蔡行手刃童贯 童贯气得浑身发抖,简直鼻子要气歪了,你说就地正法就就地正法吗?他刚才使了什么东西这么厉害的?

“来,来人,给我把高登拿下!”

饶是他当了数年的大将军,他童贯是大宋王朝第一把手的军事总指挥,天下兵者里面第一号的人物。

刚嚣张一下,噗通一声,一个人被推得摔倒在他眼前,童贯拢眼神一看,这不是蔡行吗?

“我说高登,你兵变,胆子真够大的我问你军营有多少大宋士兵?数十万人?你满打满算多少人?”

童贯看了高登竟然笑了:

“高登,念你年幼无知,还有你种师道,你也别以为,在西军里你能说了算,我把西军能打的骑兵,全调刘延庆麾下了,种师道你们父子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这次念你们一时糊涂,回头还来得及,把兵器放下,不然,我一喊起来,士兵把这儿围了,你们就是死期了!”

“童相……”

种师道多少还有点顾虑,因为真不知道高登吹自己的火枪厉害,到底真的假的,所以他向童贯说话,语气还硬不起来:

“您看这军队一直停滞不前,这样实在……”

童贯一摆手:“该出兵时本相就出兵,你不用过问了。”

“那您克扣我们的粮饷……”

“那是朝廷发给你们西军的,发给你们多少本相就给你们多少,有怨言找官家说去……”

“哈哈哈哈!”

高登在后面把他“慈祥的义父”拉开,向着童贯一喊召集进来的无数士兵们喊了起来:

“兄弟们,士兵们,你们看看,童贯的大帐他有多奢华,这些都是外边买不到的好器物,童相在这儿天下花天酒地,还说什么,军饷是官家发给我们的,他不管!大家说说心里话,童相是不是在骗我们?童相他该不该死?”

“该死!”士兵们别的不关注,“军饷”两个字最关注了,而热闹每个人都愿意看。像这种在军队上互怼的结果,往往都是弱势的一边被治服,权力太重要了,但是真把人逼急了,却又会产生微妙效果。

场面剑拔弩张,而高登他有火枪在手,并不在意,因为知道重头戏在后面,不用一些武力震慑是不行,这兵变,能不能发动得起来,同时也得有点心机,他向下面的士兵们煽动道:

“士兵们,你们看,童贯通敌卖国的证据已经被我拿到了,这些书信里他答应故意败给敌军,同时停兵不前,这是铁证!”

“唔……还有这事儿?”

“高登你血口喷人!”

童贯万没想到,高登手里还能有这种所谓的“证据”他就要上来抢:“你这证物是假的,我还不怎么认字,怎么会写信?来人,把高登给我拿下!”

“谁敢动,开枪!”高登知道,什么时候耍威风,什么时候真正的展现武力了,这火枪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使出来,人们才会感觉害怕,因为,这枪他新鲜,大宋谁也没见过这么利害的武器,这是高登敢狂的王牌。

一群童贯的忠心护卫,刚迎面扑了上来,高登的刀,手起刀落,向空中虚劈砍,但见高登手下的三排兵第一排,火绳点着了冒着烟,顷刻就没了,而这些兵把一根长长的棍子端在腰间,把一头对准了对面:

“砰砰砰!”火光从棍子一头冒出来,顿时前面的一排兵,被一股古怪的大力冲得倒飞了回去,身子剧烈震动,地上血流出来了!

“啊,这是什么神鬼把式?”大多数兵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火枪。

“这是火药枪吧?”

“不对啊火药枪哪有这么强的杀伤力道,火枪不都是为了吓人的吗,有的是专门喷火烧伤敌兵的。而他们怎么……”

瞬间,烟雾都要把大帐给弥漫了,而高登则迅速的,三排齐射,有几秒的时间不到,对面的童贯的那些最精锐,最忠心的士兵,全部都倒在了地上,童贯也被吓得脸上惨白,一屁股坐在帅椅上,牙齿带着大胖的身子,这们五六十的老人家,抖动得像秋天的树叶!

“你……你们高登……厉害……本相……服了。”

“来人,把他捆了!”

高登听童贯说个服,其实也没想好是杀童贯,还是先留着,回京城再说,哪知道那边的蔡行,竟然开挂了一样,突然一蹿要跑到了大帐的边儿上,一边跑一边还声嘶力竭的喊:

“快来人啊,爹快带刘延庆的军队,拿几万人平息叛乱!不能让高登这小子得手啊!爹!”

高登这才明白,还有一个蔡攸没捉到呢?

“这个怎么办?”

身边,李左手,杨志,王灵官这些大将,种师道这位西军副统治,都没想到把事儿搞大太,但吴能突然小声道:“衙内,下手杀了他。”

高登顿时灵光一闪,吴能的主意,就得这样一不做,二不休,就得这样啊!

“兄弟们,童贯,蔡京等人称六贼,害大家还少吗?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高登让人把他手里的枪火绳点着了,对准了蔡行的后背,这时他一条腿已经迈出来了大帐的边缘,眼睛已经看到了外边的世界了……

“嘭!”高登手里的枪一道火舌,一颗铅弹从蔡行的后心打了进去,可怜的蔡行小身板被那大力道推得硬生生的飞了起来,加上本来就是要逃的向外的一股力,人飞着扑倒在了地上,倒地连抽搐都没有一下,死了。

“啊!蔡行死了!”高登心里这个爽快!

大宋朝,六贼横行,他穿越过去后一直都在特么的装孙子,整天钻玻璃炉子为这些贵族,所谓的贵族打磨最精致的奢侈品,而现在终于通过自己的开发,实力增长到了有了火枪,有了火药的程度,可以爽一把了。

“童贯怎么办?”

“杀!”

人们都吓一跳,吴能出主意行,真让他下手,他都没高登那泼辣的狠劲儿。

“沧浪!”高登眼睛里,瞬间都是红色,这是他少见的不是因为色心而起红色的眼睛,他拔刀在手,一步步的逼近了逃都不敢逃,被高登的杀气直接吓堆在那儿了,而高登则是不顾旁边多少人都是童贯的人,他几步到了童贯跟前,一把手薅住童贯前心衣物,另手捧刀分心就刺:

“给我死!”

“噗嗤!”

一片血,喷了高登一身一脸,杀人感觉,真好。

“衙内您闯了塌天大祸了,您杀这些人,官家不能饶你……外边还有数万辽军!”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整顿三军誓破敌 高登真就杀了童贯。然后将人头割下,高高举起,对三军说道:

“童贯祸国殃民,但杀他违抗皇命,你们放心一切罪责最终有我担着,但,眼前还有辽军,他们欺压我们宋军这长时间,希望大家齐心协力,一起破敌!”

“这恐怕是做梦吧?”

种师道也不相信,干儿子高登,突然性格这么暴烈,狠辣,关键是高俅一死三军无主,形势已经不好控制,老人家搓手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啊”他也没咒念了,而高登早想好了歪点子多多:

“爹,事到如今,只有您威望最高,您就取代童贯的位置吧?大敌当前先破耶律大石的辽军吧?”

“臭小子,你闯了塌天大祸,我还得替你背这个锅啊?”

“唉!爹,眼前形势我一个人真支撑不起来啊,回京城后我再承担一切罪责。”

“哈哈哈哈哈!”种师道突然仰天大笑,那种滔天的豪气真让大帐都跟着颤动,这老人家胡须银须飘洒,一对好看的丹凤眼看着高登眼里流淌的都是爱意,双挑大指赞着,“儿啊,你干得真好,你干爹我就是死了,被官家杀了,也值了!”

种师道热泪流了出来,但一股冲天杀气涌流,把腰起的指挥剑拿出来了,把盔甲整理一下,身子一正真有种三军司命的派:

“来人啊,传令,敲聚将鼓,吹集结号,三军集合起来攻下辽军,早等这一天了!没有他童贯,我军早破了辽军了!”

其实,种师道手底下也有人啊,几十亲兵在外边等着这时早听见乱进来了,聚将鼓敲响,紧急集合全军的号也吹了。

童贯是这大宋三军总统帅,大宋的第一总指挥,被手下将军杀了,这种天大的事儿,怎么捂都捂不住。

另外,高登派青面兽杨志带一百火枪兵,去杀蔡攸,结果蔡攸逃了,不知道他会投敌还是会回京城,但眼前的局面一定得稳定住。

“三军儿郎们!”

种师道被搀扶着上了一处高台,大声向下面聚过来的士兵,还有下面的将领喊话:

“童贯延误军机,还想通敌叛国,被本帅紧急斩杀,大家放心一切罪责有本帅承担,但是辽军欺负我们太久了,一直我们也没打出一个痛快仗,原来都是童贯贻误军机,一错再错,现在,本帅下令,愿意随着本帅出征杀辽狗,取燕云的,可以留下来剩下的请便!”

“我们愿意跟着种相公灭辽!”

大多数士兵,都是热血的汉子,种相公威名多重?而童贯贻误军机那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少人巴巴的诅咒,天上怎么不落个雷把这厮给劈了,结果,真有天雷!

“种相公您干得漂亮!早该这样!我们都跟着您了!”

十成兵有八成都这么高兴的吼出声来,剩下两成有一成,本想说什么旁的话,但是那边的高登,已经把童贯和蔡行的人头挂了起来,高挂在杆子上,鲜血淋漓让人胆寒!

“还有一个我们完全不用怕辽军的,”种师道旁边高登这时灵感闪现,手里拿过来一杆长枪,“大家看看,这种火枪威力无比,对付辽军有这种神器相助,我们会必胜的,官家给我们三军下的令,只是一个那就是破辽军,如果能打败他们,一切麻烦都没有了!”

“是……呀?!”

人们抬眼看,不少认出来了:

“您这不是太尉的儿子,高衙内吗?啊,早听说了,高衙内匠人之心,大宋什么好东西都第一个做出来,玻璃器天下无双,望远镜能让凡人有千里眼的本事!这次发明了什么枪,干啥用的,比赤脚大仙,比那些道士画符咒更管事吗?”

“哼,什么鬼东西,”下面难免有童贯的余党,有的带着头鼓噪起来,大声向士兵们喊,“大家快散了吧,这种师道,高登杀死主将,罪大过天,他们都是死人了,带你们灭辽那就是送死啊!”

人群中几个人大声要喝着。

高登一看,这些人前后,无数士兵听了变毛变色,眼看有意志力薄弱的,脚上要抹油就要当逃兵的。

要真是逃兵一起,一片混乱,那十个种师道,一百个高登捆一块儿,这罪责真大了,让大宋军队大败给辽军,不战自溃败……

“嘭!”高登看了吴能一眼,那人多有灵犀?火把已经点燃起来,高登的火枪拿好了对准带头鼓噪的那个,“嘭”一声枪响一条火蛇,那个家伙身上中弹被打得身上一条血线,倒在地上,顿时就死于非命了。

“怎么样,战士们,看这枪够不够资格,咱们能不能打败辽军?”

场面一下凝固了。

人们全傻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何一点火,那人就死了?”

有人悄声互相解释:

“你没听人说啊,这是……火枪?高衙内发明的武器,这神器对付谁都是一条血线人就不行了,怪不得童贯那么强横,就被杀就被杀了呢?”

“从未见识过这种武器啊,太厉害了,这种武器在手,什么辽狗有何可怕的?”

“咱们可别乱动啊!”

高登本不想用武力压人,不用武力这时候真不行,他把枪还没放下,而是枪口指向所有人划了一条圆弧线,仅这一下,吓得人们纷纷后退,就怕自己一下被那可怕的东西打死:

“衙内我们跟着你打辽狗去!”

“是呀是呀,童贯死有余辜!杀得好!”

“杀辽狗,杀辽狗,杀辽狗!”

“好!”高登再鼓一点劲儿给这些人道,向王灵官李左手一摆手,把刚缴获的辽军大营里的一些契丹人的兽皮和帽子,给所有人看,还有一些辽军的人头,“大家看高衙内带兵是先灭的辽狗,然后我们再回兵质问的童贯,他通敌的密信在我们衙内手里!大家一切都放宽心好了,高衙内今后,或许就能取代童贯的位子,大家准备拿起你们的武器,杀敌去!”

“好!”

人们“呼啦呼啦”的真的很听话,赶快去拿起武器,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嗯我儿实在是难得的将才。”

种师道看高登把一切都应付得沉稳有余,一个劲儿的暗中赞赏。

“衙内哥哥有如此本事,俺岳飞,今后一定跟在他身边,好好的为我大宋开疆拓土!”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血战白沟河 大宋对辽的战斗,双方各自动员了数十万人,陈兵白沟河边时日很久。一切变局在于高登的无极防御战,一下了消灭了敌军最精锐的主力,然后又是高登的火枪兵大破敌军,又是杀伤的敌军主力。

现在宋军整顿军队,真是杀气冲天,总攻的号令吹响,种师道用童贯的中军大令向全军下发了立刻渡河攻敌令!

“杀啊……”

“咚咚咚……”

这次总冲锋没有差别的总攻击,其实是一场豪赌,尽管种师道自己认为赢的面大,但是各种不利因素,让一切成为未知。

而且,就怕辽军知道临阵换帅,还马上发动总攻,面对的辽军尽管兵力稍弱了些,但总统帅是耶律大石啊!

但是宋军已经没了退路,比起骤然撤兵,那会马上导致军队溃败,种师道,高登他们难逃受到责罚,逃逃一死的结局,现在是,大家都拼了。

前锋冲得最靠前的,仍然是种师道亲自统领的西军主力,中间杂着的,是非童贯嫡系的厢军,杂牌兵,这些与其说是号召他们前冲,还不如说是逼着他们冲锋,而他们在种师道的临时非正式军令面前,最没权力没胆子反抗。

而高登带人,带了火枪队,则是直接闯了刘延庆的军营,拿着童贯的人头,告诉他如果你不带兵攻敌,我们就开枪要你的命!

“你们简直是要造反,你们真的疯了!”

“造反的话我们早回兵了,早把你的军队给收编了,刘延庆你也算是个老行伍,我就问你受阉人童贯的压迫你难受吗?今天俺高登替你们一刀捅死童贯杀了蔡京你喜欢吗?”

“呃呃呃……”刘延庆脸上惨白,“高登别看你是高俅儿子,你现在性命难保了犯了那大罪,你们全家可能要被杀!”

高登这时候,知道杀童贯是大罪,这罪能不能洗掉,得看接下来一仗能否打胜,他吊着肩膀拿着火绳枪,小无赖般的斜眼看看刘延庆,冷笑:

“我说刘叔叔,您好糊涂,兵败的话大家都有责任,您总能懂吧?若您带兵随便一败,我则完全可以把责任推您身上!我就说您是我同党,大家谁也别想好,别看我逃不了了但您兵败给耶律大石多少次,您可一次胜仗也没有过啊,我完全可以说你也有勾结大石的心思!我一个要死的人反正乱咬呗!”

“你你你……”刘延应被气得浑身颤抖却没有办法,但是这时候,种师道已经下达全军进攻的命令了,高登又说了一次,“如果您抗令不尊,那真的是没办法挽救局面了啊!”

“唉!”最终刘延庆也同意了,现在全军主力,都慢慢的攻向了大辽方向。

越过白沟河,宋军实际上有几次渡河战斗的,准备并不说不充分,人都说半渡而击,辽军也在河岸边等着阻击,但是白沟河这半年竟然雨水不充分,这条河沟只是童贯举步不前的借口,多少人是这么认为的,太久童贯让人在河边不战了。

观这段历史,童贯带队的能力,并非是最优的表现,但说他毫无是处也不全对。但最终,历史上童贯输了,将大宋多少主力葬送在河边。

而现在高登则亲手改写一段历史,宋辽大战,他想让宋,痛快打胜。容易吗这?

最重要的是,现在宋军士气尚可,听说有人杀了童贯,人人心里都少见的憋着一股大干劲儿,人们恨童贯,久矣!

士气这东西,是古代兵法中最有概括力的说法,而高登亲眼见识了这大战中,无数前仆后继的英勇形象。

相比起来,此消彼长,辽军一败之下,竟然前方阵脚乱了,因此前方一下大败,大部分大宋士兵得以渡过了白沟河,要知道,曾经,这条河是宋太宗的噩梦,大宋人听这名后肝都颤,怕啊。

白沟河之战在宋初的时候,宋军在新建国初期,兵力水平锐气什么的,都在巅峰的状态,尚且被辽杀得溃不成军,这里面有太复杂的因果关系,而现在,竟然宋军能大部过河了!

就这么简单?要胜吗?

高登看着跨过河的大部分主力,他也跟着种师道率领全军过河,前锋看似乎已经把辽军打得一直败退,中军和大辽士兵,视线内几十里,围绕着河边,到处是一场大血战!

“杀啊……”

“义父,我们这边似乎是占了些上风,对吗?”

高登跟在种师道身边,身边人中军,总指挥着整个战场,挥动旗帜,指挥数十里各自的军队,或攻或退,调整节奏。

现在战场上越杀人们打得越乱,这才是真正的古战场,血肉搏杀,人头滚滚没有人关注,血流成河每个战士都有奉献!

种师道拈着胡须皱眉道:“目前看,我军士气旺盛,占的是上风,只是,有些打乱了套了,各自的旗帜建制都看不清楚了……”

“且现在似乎刮风了?”高登身边很有军事天分的小吴能,突然提到了这话。种师道突然脸色一变!

“不好,若风向不对,都有可能对我们不利,现在还难说谁输赢,此外,我们都最忌惮的那个耶律大石……”

所有人都有些沉默,因为不少人都清楚人的名树的影,一直没见到耶律大石,若他出来,必然会影响战局。

“他似乎在那里!”

果然,话音刚落,人们顺着某小兵指的方向,远远的似乎看见,那边帅旗晃动,有数队的骑兵,掠地而来,扑向宋军!

“噗嗤嗤!”

果然是耶律大石的主力,尽管他们这边的最精锐骑兵,那些能够以一挡百挡千的神勇骑兵,被高登消灭了大半,但耶律大石不亏是一代霸主,他在眼看辽军要败的关键时机,带队出来,直取宋军中,充当先锋的刘延庆部,刘延庆部的核心可是有大宋最主要的骑兵战队,双方纠缠到了一起!

刘延庆有几员大将,什么杨可世,高世宣,郭药师,刘光世,这些人都万夫不挡,但是顷刻之间,被神将出世一般的耶律大石骑兵队冲杀,分分钟混乱不堪!

“不好!”

有望远镜看着战局的种师道,不由得急得跺脚:“有耶律大石在,谁能撼动辽军的根基啊。”

“难道耶律大石就没有短处?”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无双大石无法战胜 “拿下敌将!”杨可世、郭药师、高世宣、刘光世四将看对面威风凛凛,当中的耶律大石有如神将一般,连连斩杀小头目,一把大刀砍得铁甲乱飞,人头滚滚,多少宋兵宋将都折损在对方的手下,不由得心里恼怒,四将四个角一围,想要把耶律大石围在当中。

“杀……沧浪,沧浪!沧!”

这位大石真是横勇无敌,大刀挥动,带着数百中军,他这个三军司命,竟然敢杀在最前面,迎面的杨可世遇到他两马交错各自摆刀硬碰硬磕了一下,两马翻飞一个小冲锋圈回马来,各自都惊叹,耶律大石被对面的杨可世一招接住杀出了浓厚兴趣,但后者怯懦了,拔马就走。

然后,四将围一个耶律大石,就像走马灯一般的转了两圈,然后四将皆向下败去,而耶律大石纵马狂追,差不多离杨可世马头接马尾的当然,他手里的大刀在对方的后心上弄影……

“轰!”正这时,宋军这边,狙击弩响了,对准耶律大石就是一弩,然而即使这样,这弩并非百分百精准掠着他大腿边过去了,但是一样杀伤了大石身边的数骑士兵,而普通的人吓得一定会胆战心惊,但耶律大石居然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仿佛生死看不见。

“沧浪,沧!沧!”这大石在战场上的骑兵疯狂的疾驰,高效杀戮,而在战场那边的大宋士兵,因此只有躲着他不断的后退。

一人当先,万人莫开,更何况,辽军军中不乏猛将,箫干这样的狠角色也不比耶律大石力气小多少,而他的战马显得格外的快,而宋军这边除了将不够勇之外,缺少一员能带动中军锐气的大将,这是关键。

种师道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就想把阵交给高登总指挥,然后亲自挥马提刀杀过去,把中军队往前提,防止自己的兵败得太快。

“义父,我看出来了,似乎这仗,耶律大石带队杀出来了辽军的锐气,想来,一直辽军都是这么欺压我们宋军的吧?”

高登早拿望远镜整体观看着整个格局,现在,他们要打败耶律大石,真的没别的太好办法,只有希望能来几个硬手,挡得住耶律大石是关键。

“俺上!”岳飞早在旁边压不住火爆的脾气了,他提了沥泉神枪,骑上战马就要出战,那边的种师道看见了岳飞不由得眼前一亮,随口说话,“这小将年轻轻的,身高过丈,端的威风,不知道有无真本事。”

高登连忙做好事:“义父,我今要郑重向您推荐这个小将,他姓岳名飞字鹏举,河南相州汤阴县人,他的本事受过宗泽赏识,现在是一位敢战士小头目,他将来可了不得啊!我想他能敌得住耶律大石,至少是箫干,保准能杀得了他们!”

“好!”种师道大喜,“来人,把我喜欢的一套战甲给他拿来,我听说了你率骑兵攻箫干营,我儿才能大获全胜的,对吧?”

“回大帅,正是!”

“赏!”

“谢大帅!”

等岳飞穿好戴好了,高登一看也吓一跳,这样子太威武了,那种天生自带的杀气雄伟之姿,绝非一般的武夫可比的。

“末将请命,取耶律大石的人头回来见您!”

岳飞出身贫寒,乍受到高登这样的显贵纨绔一个劲儿的提拔他,不免压力山大,他不多说就已经上马提了长枪,双脚磕马蹬,伏在马背上目标定好只有一个,那就是耶律大石!跟他拼了!

“敢战士的职责,就是一往无前,没有后退这个字眼。”

岳飞打定主意,这马催动快得就像箭打的一样,直取辽军中军,眼前所见的敌军,没有人能够在他的枪下走上几个回合。

当然,虽说是如入无人之地,但毕竟万千敌军,高登在后方有望远镜有狙击弩也是发了愁了,数万人里挑一个而且是他们根本就不停下的,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发射必杀一击,机会很渺茫,但确实也给大石带来很大威胁,其实几次真是擦了他身边巨大的箭飞过的。

“来者何人?”岳飞突击出去的时候,身边跟了最要好的数员大将,还有高登委派着要保护岳飞的,青面兽杨志,大刀王灵官,这些都是猛人,所以他面前出现一员契丹将军的时候,总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耶律大石,杀的是敌首。

“激里哇啦!”

对面一员契丹大将,至少是千人头目的样子,没把个头上没个将盔的小兵放在眼里,随便骂了一句本族的国骂,带兵杀了过来。

“噗!”岳飞催马晃枪,稍使了一招提速挥枪,已经一枪把敌将挑下了战马,岳飞在马上有些意兴阑珊,杀的这么窝囊的将,肯定不是大石。他无奈只有冲着身边人喊,有见到大石人的喊我啊!

这没办法,在望远镜中,能够远望出数百步远外的一切但真等亲自冲出去,就会被裹挟在一片人海中,眼前到处都是厮杀,砍杀的队形都乱了,辽军中有宋军,宋军之中也有辽军的战士,这时候大风卷起了天上的黄沙,加上人们的脚步,直杀得天晕地暗,日月无光,数十万人的大决战,双方仅是凭彼此的口音来判断敌我。

“当啷!”终于,岳飞遇到一个大个子,手拿大刀的,双方随手交手各自惊奇,啊好个出色的对手啊,你要是耶律大石有多好。

“哗啦啦啦……”战马兜开圈子回来,岳飞还认定了一定要收拾那个大刀劲儿特别大的,这家伙存在在敌军阵营中,他的刀上一定沾染了多少员我军将士的血肉,他太强了,我一定要结果了他,虽然我很欣赏他,但战争不许可这么强的存在。

“来将你是何人?”岳飞挺枪一看对方也大概同样的心思在寻找他呢,他这杆枪,也像是古希腊特洛伊战场的半人半神阿喀琉斯一样,他杀死太多人了,尤其是各种各样的猛将,这样慢慢做减法,敌军终归被削弱到败的。

“本帅,耶律大石。”大石和岳飞面对面,英雄惜英雄,竟然是在一个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不见五指的时刻,彼此勉强辨认彼此的外貌轮廓,但就算这样,两个也都清楚了,都是猛将。

耶律大石先说话了:“你是好样的,本帅欣赏你,跟着本帅我给你高官做.”

“你就是大石?”岳飞真是吓了一跳,人的名树的影呢。

“哈哈哈哈!”两人刚打照面还未打起来,这一声大笑的声音,竟然连岳飞都没想到,在两个人中间,又出现了一人!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枪神参上 “这位难道就是耶律大石?”

岳飞和耶律大石在黄沙大风之中,拼死血战,交手就已经连打了三个回合,而这时候高登赶到了!

他看得出来,耶律大石的武功本事,在岳飞之上,但是岳飞也是初生的牛犊,大石想马上要岳飞的命,高登在风中也猜出来了,还不太容易。一个热血冲头,他提着一把火绳枪已经管不了别的了,身边竟然没个别人。

“耶律大石,你死在眼前,本衙内高登到了,难道你没听说过吗?别想着再顽抗了,我们能否停个火各退一步说话?”

耶律大石并不答理高登似乎没听到一般的,但是催马直取岳飞的过程中,居然突然开弓放箭,对着高登就是一箭!

“当啷!”得亏高登坚持体育锻炼,每天练反应,拼命的拿手里的火枪一拔那一箭被拔开,他被这箭的力道也震得差点倒地,但高登暗叫大石不好收拾的同时,也拼了全力,“耶律大石,我们曾经见过,你就这么招呼你的老朋友吗?”

“吁!”

耶律大石把马勒住了,大刀一摆,不再管岳飞,而是很有兴趣的看着高登,嘴角一撇竟然笑了,豪放的大笑了起来:

“我当是谁,高衙内,这京城一别,你还越发的有出息了,你想的都是什么鬼花招,用火攻烧了我大辽数千勇士,刚刚还搞出来什么火枪?你敢和本王谈什么条件,你配吗?本王只想要你的命,少废话了!”

“我说,大石大叔,您看见我今后只有跑的份儿,还狂呢吗?我手里有枪难道你真不怕吗?”

高登轻轻的笑了一笑,已经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异常精致的火折子随着风一摆火苗已经着了,在这么大的风中,高登点着了火枪绳:

“大石我敬你是大辽的英雄,但今天对不住了,暂借你的命吧!”

对准了大石就是一枪!

谈什么判,不打死大石,永远是大宋的心腹大患。

“嘭!”一道烟,一颗铅弹正中大石的心口,一枪的劲儿有多大,硬生生的把大石从马背掀翻了,“噗通”了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啊,我真的能打死耶律大石?”

高登的小心脏,实在在是跳得出离了节奏,这历史改写的,有些让他把握不住方向感了,西辽难道这就没有了吗?

那可是国运延续了近百年的一个大国啊,疆域辽阔,势力范围达到巅峰的时候,国土面积不次于南宋,西夏往哪儿摆!

但被他一枪打死了?

高登语声音颤抖着叫岳飞:“把、把大石的头割下来,这样的一战就结束了,我们大宋从未打过这么大胜仗啊,什么杀童贯,一切罪过都没了,我们成了开疆拓土的大将军了!”

“是,末将得令!”

岳飞双腿夹马腹,提枪直取大石,哪知道,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大石竟然面目狰狞的爬起来,那是身穿了数十斤铁甲的武士,一般自己摔地上爬不起的啊?

“驾!”高登惊讶的时候,才拢目光看到了,大石的胸口,有一块异常明亮的护心镜,这时候,碎了!

有血从他胸口流了下来,但他真是没死……

“啊,真强!”高登刚一发愣之间,对方,耶律大石又拉开了弓箭,高登可害怕了,耶律大石非一人能敌,况且自己根本没把握下一次完全能够躲开弓箭,这家伙的箭比别人的箭还快还沉。

幸好,有岳飞在那儿在前面催马摇枪挡住了大石,高登紧张的在后面赶快装填火枪药,他真后悔,多带人过来,对着大石乱枪齐发就好了。而看样子,大石不亏是一代王者一个人一把大刀对付岳飞尽管费力,但高登真怕他,随手抽出一箭再射过来,他有这个余力。

太危险了。

“大石你还不知道吧,我军已控制了童贯,由种师道重新挂帅,而我大宋皇帝已经查明了童贯有通敌的罪过,我们全军现在是上下一心,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当啷!”大石听到高登喊这话,一下挂开了岳飞的枪,拔马向高登这边靠近了些,大声吼着问,“你说什么,童贯被撤职了?”

“当然,你不信可以好好看看旗帜,总帅旗那儿清楚的,没有童贯什么事儿了,就连蔡攸,都被赶跑了!”

“唔……”

耶律大石真被吓一跳,种师道本事多大,童贯有多废物,这一年来了,他们之间久打交道了,突然变了主将,看起来这种大事若非是板上钉钉子,高登也不会说出口,那真就未来越发吃力了,大辽本来就失了主力。

“怎么样,大石我高登对您大石的为人,一直是有耳闻的,我敬您是一个枭雄般,中流砥柱般的上等人物,大石叔叔我们能不能互相让一步?你回去好好的抵御辽军,我回京城好好苦劝官家,让他先安抚一下三军士卒,我们还是休战吧?若不然对我们都没好处!”

“你真的答应休战?”

耶律大石有些不信高登,因为刚才的交手大家都了解了,铁拐李把眼挤,你糊弄我我糊弄你,谁不憋着把对方害死?可是,他就是彼此都做不到能消灭对手。

“那本王答应你了,我们击掌为誓?”

大石催战马直取高登,越过憨厚的岳飞,突然半路上变脸了:

“哼,小小的娃娃,你凭什么跟本王谈条件,不看看你有没这个资格!”

“啊,您耍赖!”

岳飞头一次被大石欺骗,竟然眼睁睁的看大石在他前面,眼看大刀要砍到高登身上,而他不管怎么救都似乎晚一步,他太后悔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高登都没办法,这大石真是太难缠了,你跟他谈判吧,他随时给你来一刀,高登只是单人独马一条火枪,刚装好药和弹,没来得及点火,人家大刀都砍下来了,高登急得拔刀就跑。大石眼看要追上。后面是岳飞要救人。

“当啷!”

大家跑了一条三点一条线,正这时候,对面又来人了一个中年员外,迎着三人来了,让过高登挡住大石!

他没有盔甲,白布衣,包着头看起来也没功名,只是个普通的员外,但是人家宝马长枪,杀气弥天,随手一枪封开了大石的一大刀,刀枪相撞火星都乱飞,但同时,大石狠狠的向他连砍了十余刀,一刀都没刀着人家。

“噗嗤!”而来的这人回手随意一枪,真个风轻云淡,火候极为纯熟,一枪就挑开了大石的右边大腿,扎得他鲜血崩流!

“啊!”大石惨叫一声,真痛,但是也没回头挥刀本能的挡开了后面岳飞的枪,连挡了岳飞几枪后,一刀把岳飞给逼退了。

高下立现。

“你是何人?怎么有这么高的枪法?”

大石连岳飞的名都没问,这次却主动问这员外名姓,他是真害怕了。

“玉麒麟,卢俊义,取尔大石狗命!”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枪神之威 高登早派人请了卢俊义,但是由于这位枪王家里有事,一直没赶过来,直到白沟河血战,高登眼看危在旦夕,卢俊义才赶到!

“你哪儿来的?”但是耶律大石并不知道,这位枪法功夫的境界,刚一愣旋即恼怒,“哪儿来的山野村夫,也敢和本王挑衅?”

然而这时候风云变幻,刚才这一阵大风昏天黑地,战场上方圆数十里都是敌我双方的战士拼命,核心地带竟然一时真空,只有高登独对耶律大石,卢俊义眼看要枪挑大石于马下,但是这时,辽军的骑兵卫士,已经发现了他们主将原来就在他们眼皮底下,一圈马百余骑过来,围向几个汉人。

“哼!”卢俊义却只扭头看了一眼岳飞,传声道,“小兄弟,带衙内先走,我随后就到,那就是大石对吧,我要把大石的人头捎回去,给衙内当作礼物,表示赔罪!”

“好的师哥,有您在没问题的。”

岳飞见卢俊义是亲师哥,学的本事,卢俊义算是最强的那个。也就放心了。

“我说大哥,您多加小心啊。”高登稍一迟愣,因为一是怀疑卢俊义的功夫,他就算再强,比林冲、岳飞还猛,那比大石能强太多?再说对方多少大将呢啊,“能杀他就杀,不能杀也莫恋战啊。”

“请放宽心!”

卢俊义催马摇枪直扑敌军,他的战斗力,可并非一般人能比的,这匹战马也是一匹绝世的好战马,水浒传里有记载的,所以他的马速要远超其他的对手,这让他们在判断距离的时候,总出现失误!

卢俊义摇枪片刻之间,竟然已经连挑了十余个小兵,这仅是一小圈儿的功夫!

“啊,不会吧?”

耶律大石这才有些害怕,刚才卢俊义挥枪之间,伤着了他,耶律大石不相信有什么人武术功夫比他还高,甚至刚交手的那个岳飞,大石也只是叹他年轻有才,那份天分他比不了,但现在实力他还相信能胜岳飞,但眼前的员外装,这个家伙他有点怕。

“呃,快谁来护驾!”

大石身边不缺猛将,首当其冲的箫干,这次换上一把趁手的武器,名为铁蒺藜骨朵,又名长柄镔铁狼牙棒,这是当时最有杀伤力的马战武器,挥动起来得需要两膀一晃千斤之力,然后对着敌人的头盔一砸一个碎。

这种铁蒺藜骨朵一度成为辽金等少数民族,孔武有力的猛将标配的武器,箫干这次挥起来正趁手。

“哇呀呀……”两军阵前,马打对面,两将各放出一股杀气,挥动武器,各催宝马直取对方,战马对头冲锋真一瞬间的时速,能各有五十迈,两相对冲加成,百迈的时速度,科学计算正常人的反应就在这一瞬间,根本就控制不了,更别说怎么使什么大招了。

所以一般的人不过都是保持固定的姿态和动作,或者在即将对撞的一瞬间减速的,那样等于放弃了自己战马带来的冲击力道,这样就会让自己落在下风。

“啊,是员猛将啊!”枪王卢俊义稍一皱眉,他知道的,猛将有时比高手还难对付,那话叫“一力降十会”,高手参战对冲,危险要加倍再加倍的。

然而,遥远而古老的历史,让古代人冷兵器专业精致研究的步伐,迈得很深,于是出现了使枪,使“十八般兵器”的大神,他们能在马战这种极限挑战中,或许就扬名,比如血战小商河的杨再兴,他就能以自己一人之力,残酷杀戮敌军无数。

“驾,驾!”卢俊义将马速度催赶到了最大,甚至一瞬间让箫干都惊讶异常,这南人要做什么?难道只想一头和我撞个头破血流吗?

确实有这么玩的。

“驾……”箫干只有明着催马暗中稍微调节马跑的节奏,判断一瞬间交错的时机。

“吁!”突然卢俊义又将马速度急收慢了,箫干远远的就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果然南人狡猾要骗自己降低马速度,失先手,他也要提马速度,但瞬间,两个人眼看马打对头了,卢俊义他双手拧枪,双腿夹紧了马的肚子,常年骑马的人,双腿都能后天变成罗圈腿,他突然急速冲向箫干!

“不好!”箫干这才明白,两个人并没真正的动手的时候,已经被那布衣家伙玩弄在股掌之间,他连着三次全部被动,现在只有挨打的份,但仍拼了本能挥铁蒺藜骨朵硬磕扎向自己胸口的长枪,哪知枪身被磕得变弯了,而对手只是一拧枪,那枪尖就蛇一般,到了自己咽喉!

枪本身,是有一股弹性的,你被磕开,就会在会用枪的一股力道的稍一拔转下,枪尖夺人命。

“啊!”箫干的魂儿都飞了,也就是他常年对战,见识真多,长枪的绝招他真见过,而岳飞同样的枪招使出他吃过这个亏!

但也就是他吃过回亏,他已经想好了完美的破敌术,反身往马背上一挺,两匹战马飞一般的这就要错过去。

“哈!死中得活,下一个回合我绝不接招了,再会儿!”

他刚挺起身体就觉得后背一凉,原来卢俊义在这招用过后,反手还能给他一枪!

“噗啊!”箫干的身子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落到地上就死了,堂堂大辽第一猛将,竟然死在玉麒麟枪下,这一个回合就死的差别真是太明显了,而卢俊义杀了箫干那边连看都没看一眼,更没说割首级得军功之类的,直接纵马直取耶律大石,这股杀气惊天动地。

“哦……啊!”耶律大石疼得心差点蹦出来,箫干这样的猛将说陨落就陨落了?对方这个家伙是个魔鬼吗?抬眼一看,拦着卢俊义的那百骑,简直如同草杆一般的不经一击,卢俊义这家伙枪使得如同怪蛇出洞,点点红光,一连串的士兵从马上像下饺子一般落了马,太可怕了。

“哪儿走!”眼看,卢俊义就扑到了大石的眼前!

大石现在真知道害怕了,那么强的他抹头就跑,后面卢俊义提枪猛追,而高登带了岳飞已经到了本阵,他调集起了火枪兵再次扑向辽军中军,有望远镜能够洞察整个战场的微妙变化,他向种师道建议,把所有的狙击弩,都对准一个方向。

“向前推进弩车,对准大石,中军部,九点钟方向,三弓床弩,给我放!”

这让人吃惊的命令传下去,片刻数弩齐发!

章节目录 第223章 赴京认罪 数弩齐发,这种精确打击实在太要命了,大石的中军队被巨大的床弩箭射得七零八落,很快的像征中军主帅的大旗还倒了,高登的人用望远镜看远处大石在哪儿,那真不容易看到,但看大旗在哪儿,让无数乱箭只盯着最显眼的大旗子,射不中旗杆射旗子面儿容易!

“大石败了!”

战场上,由高登派手下人举着大大的铁皮桶扩音器,一个个的声音传得特别的远和真切,人们个个扭头往这边眺望,大旗倒了的事实不容争辩,于是越来越多的声音传出去,方圆几十里同一个声音:

“大石战败了!”

高登战场上用的鬼点子真多!

“杀啊……”再加上,高登派人举着火绳枪,砰砰砰的一阵就倒下一排的士兵,这种跟魔法般的杀人本事,辽军真是头一次见识,很快的不少兵都往回真败了,那边的耶律大石不由得特别懊恼,这兵败如山倒的事实,已经改不过来了。

“冲啊……”宋军满山遍野,扑向辽军,两个民族之间的决战,今天大概是胜得最痛快的一回,从来都是辽军猛追宋军的。

耶律大石只有咬牙,带了残兵败将,且战且走,而种师道则亲自带兵在后面追杀,这一败下去损失的就不必说了,当然最大的损失是兵败了,堂堂的耶律大石能被打败,败得这么不容辩驳,简直……且辽这方面败无可败,只有退守燕云十六州,并且多数地方人心也开始散了。

“义父,我们终于大获全胜了!”

高登带队不停的往北追杀,其实刚打的一仗,他完全是不通兵法的瞎打,天时,地利,人和全不按兵法套路来,临阵杀主将童贯,这种天大的错误事情,居然倒能让士兵士气大振作,也只能怪童贯原来的恶行太多了。

这就像一家企业宣布董事长被双规了,但是这样竟然使该公司企业股票一路狂涨,这说明人们对这家董事长太明白怎么回事了。

童贯一死,简直捅破了马蜂窝。

“整队,收兵了啊!我们胜了!”

所有人激动的抱在一起,抱头痛哭,这对高登而言,更是意外没想到的结局,什么改写历史,从前他想过要通过自己所学,经济专业,好好的发展大宋的各种工业,改变大的格局方向,那至少也得有几年才能见效,但竟然起了蝴蝶效应,童贯被他激动的一把杀了,大宋难道就不用亡国,不用迎接靖康耻?

死也值了。

“杀啊……”前锋,刘延庆部的四名猛将,杨可世他们由于杀得太兴起,率军竟然直追到了燕京的最城下,屯兵在此。

种师道传令三军,整顿,备战,给官家写本,准备攻向燕京,他期待太久的大好结局,竟然这样到了。

“但是义父,您这本一定要说是我杀的童贯,您还要带兵攻辽,所以您可别失去了这大好局面,除了您坐镇,别人围攻燕京,有耶律大石在这儿守城,一般人根本也是攻不下城的。”

这个时候,高登冷静下来,他开始以天下大局为重,已经拿好了主意。童贯是皇帝亲派的三军总指挥,而他高登,甚至种师道,杀主帅,就算大胜,这罪也逃不了,所以最好由他把这罪过担下来,就算死了,辽也被灭了,宋得到燕云十六州,金也许就攻不下来。

正史上,因为宋辽之战,宋被耶律大石杀得大败,白沟河数十万宋军主力,被人家杀得瓦解冰消,所以后来的金攻宋,宋可战之兵本来就少又折损了这么多,所以尽管得到了一个空的燕京,没错,金是把燕京夺到手后,又还给宋,且是假意还的。

然后金就长驱直入,取东京灭北宋,数万骑兵杀得数百万百姓,如同大屠杀一般。结果不用多说。

但现在,高登看来,出现了黎明前的一抹曙光。

为这,他情愿送掉自己一条小命,这已经值了。

人身在其中时,对国真爱,才会有决心,他要为国捐躯。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多渺小的。

一个钱学森,那样的人,曾经能够抵得上一个师,但是在国家建设大业上,比起来仍然显得渺小。他们都为国捐献了生命,他高登为何不同样可以付出?

“义父,我要回京了。”

眼看种师道不愿意也得愿意,高登对种师道晓以大义:“爹,我回不回京,您都得在这燕京城下守住军队,没有皇命您不能回兵,而攻下燕京也确实是我大宋多少年来的夙愿,您在这儿整兵,练兵,善待当地百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剩下的什么也不用管。”

“可是我儿……”

种师道焉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老人家他也流下了无奈的泪水。

“本来杀童贯,蔡行,就是我干的,我怎么能连累别人?”

“希望你能遇难成祥吧?可是……”

“人,不能没有对上的敬畏,不能不谦卑,不能过度狂妄。无论如何,杀上级,必定有份自责心。”

辞别了种师道,高登带了火枪兵,五百人带了出来时带的东西,当然有不少东西,比如无极县城他用来研究如何冶炼铁铁,各种技术都在当地的矿山,都在大小的铁匠师傅的手里了。这些人都和高登有过密切的合作,他们的工艺水平,在高登的一些建议下,得到挺大的提升。

高登那可是现代人啊,比如严格的利用标尺,使用阿拉伯数字,关注温度数据之类的思想,对原始工业水平的提高绝对有用。

等着万一他能活着回来,再好好的提升炼钢水平吧。

当地的纺织作坊,也有一些提升,为当地百姓的生活,提供了保障。但是千头万绪,高登得返回京城,杀童贯这大事,可是吹响了灭六贼的冲锋号角,是死是活,反正高登硬着头皮也得冲杀回去,耶律大石那么牛的人物,高登都打败了,他想着怎么对付徽宗,暗中有个想**廓。

“驾!”

带队返回京城的马蹄子声,又清脆又诡异,人们,在高衙内的带领下又兴奋,又提心吊胆的。

兴奋的是大宋居然能够打了这么一场大胜仗,本来几乎所有人的推测,都是宋要完了,把所有的军队都交出去,打这么一场实力悬殊的大战,童贯vs耶律大石,双方根本不是一个能力级别的,必败。

结果,居然能胜?

“但是,我们衙内毕竟是把童贯给杀了啊,还杀了蔡行……普通人杀人还得偿命,官家一定会杀衙内的。”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杀回京城造个反? “架!”黄昏时分夕阳无限好,高登带了骑兵马队,近千人慢慢行走在回京的路上,抬眼望着大宋的大好河山,不由得内心感慨。

由北向南,大宋的领域越来越温暖,大地上大多数耕地都有人种植但是,明显荒凉之相越发显现,农民在辛苦的劳作,一个个卑微弱小的身影,身上的衣衫褴褛让高登不由得心潮澎湃。他杀了童贯,为民除害就算死也甘心了。

北宋末年,徽宗昏庸,生灵涂炭,那些士大夫阶层只知道歌咏官家对他们有多仕慈,宋朝真正做到了“刑不下士大夫”,但任由淳朴百姓受到的非人的剥削,苛捐杂税在北宋末最多,农民起义在历朝最多,这不能忍受!!

所以高登怀着一种悲愤心情,往回走。

“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

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此刻往回走愤怒如此。但是他觉得也不能完成坐以待毙,派人快马加鞭,去了南方找梁山的朋友们,和林冲、吴用这些朋友尽快得想出来一个对策,实在高登被逼得不行,他怎么可能白让宋徽宗杀了?他后路早想好了,不行,就上梁山占据山林,再等待时机再杀回来。

最这是最无奈时的想法,他还有计划那就是更激进的,杀徽宗,立新王。

但这计划太疯狂了,自古以来想犯上做乱的,没有好结果,失败的下场会特别悲惨。

一切高登都考虑到了。

往回慢慢的走了三天,他在焦急的等吴用和林冲的消息。

但遗憾的是,吴用林冲既没回信,也没来人,眼看都快到了京城地界了,前面还来了抓高登的人马,高登已经将情况写成奏折,还有自己回京解释的情况,都写信告诉了京城。当然,由富安、青面兽杨志,打马扬鞭先告诉家人,快打典关司,这个祸闯大了。

必须要通知康王,还有太子,还有清流那些人知道。但这个篓子捅得太大了,京城方面,根本不知道回去是死是活。

高登回兵只带了最精锐的一千兵,但这一千兵都是火枪兵。

就算高登他自己被抓了,这一千兵仍然由他的副手吴能带着,回京城进太尉府,伺机采取最无奈的非常行动,高登是根本不愿意造反的啊。

“衙内,您就不应该回来!”高登身边数匹战马,身边有吴能、王灵官、岳飞、卢俊义等人,他们都觉得此行回京,简直和送死一样,“与其送死,您真不如先逃上梁山,或者找个安全地方,等着前线的大仗打完了,万一战况持续变好,官家一高兴呢?”

“但是若不回京,”高登摇头坚持道,“那我就等于明明做了件大好的事,却成了畏罪潜逃,如今这局面若真要由太子,或者康王赵构力挽狂澜,好好的扭转一下,宋辽之间战事就提前结束了,金人就绝不会攻过来。”

“衙内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您还老想着大宋未来,这么忧国忧民有谁管你吗?”

“曾经我有个朋友给我提过一个说法,狭路相逢勇者胜,必须要有亮剑精神,迎难而上,就算牺牲也是英雄本色,值了。”

人们看高登说得大义凛然的,个个摇头跺脚,心里发紧,谁不知道,童贯该死?但是,天下除了官家,谁能杀得了童贯?

“衙内这话啊,”吴能摇头,“若您杀童贯都能原谅,那往后再以下级杀上级,这先河一开,可没有法纪可言了,我觉得您这事儿办冲动了,但是真没办法不是?”

“回去,我是一切以大局面为重,而没顾自己的个人安危,至于什么事业,前途,更别提了。”

“可是,蔡京肯定不能饶得了你啊?!”

“是呀,”人们刚然一说到了这儿,就见东南的大路上,战鼓隆隆的,马蹄子声响,人喊马叫响成了一大片,无数的大宋军队迎着高登的人就围了上来,卷天地,旌旗飞,这边的千人,在人家那边成千上万人马的对比下,显得异常的人少,“不好,蔡京派人捉您了?!”

大路之上,数员大将,这些都是京城中,禁军的旗号,还有少数西军。

旗角下领兵带队的将军,全部都是高登不认得的脸孔,个个沉着脸,手中拿着长枪大刀。

“呔,前面可是罪犯高登的人马?别往前走了,高登过来迎接圣旨!”

“哗啦哗啦!”高登的人马顿时整齐的一字排开,火枪兵三排齐射的阵型,早训练得整齐极了,火枪瞬间举了起来,眼看这些火枪兵,不等对方开弓放箭便先点着火绳,他们心中,除了衙内高登能指挥动他们这些兵的人,没有!

谁想动他们心中最崇拜的高衙内,别做梦!

在两军阵前,是高登带着他们这些兵,实现了由普通的后勤小杂兵,他们原本是大宋军中,谁都看不起的存在,在无极县城,数千上万的契丹骑兵围城,在他们心中,都已经绝望的时候,是高衙内鼓舞三军士兵的士气,气派庄严的问他们:

“你们还是大宋的军兵吗?那你们觉得是,就担负起守土的责任,我们县城上万的百姓,等着你们去守护,不要忘了,你在前面是他们高大的盾牌!还有,你要相信本衙内,本衙内已经造出来足够大威力的武器,辽军来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就这样,高登带着他们,用最强大的炮火,打败了敌军,让他们这些兵从此走在那些西军,禁军士兵们面前,脸上份外生光!

如今,谁敢动高衙内一下,一定要他的命!

要他狗命!

“预备——”

那边的吴能没说话,王灵官已经把长刀拔了出来,圈马在这些兵最前面:

“兄弟们,你们敢不敢保护我们衙内?对面是蔡京的走狗,你们敢不敢开枪!”

“杀,杀,杀!”

这些士兵,这些最普通的士兵,个个生龙活虎,他们也都听说了,高衙内,人家就敢亲手杀死罪恶滔天的童贯。这样的榜样,这么出气的事儿谁不想做,而谁又真正的敢做?

“杀!”

王灵官大刀一劈,眼前的几百火绳眼看都被点着了,这要是数发火枪打出去,对面的几千甚至上万人,绝对能够把他们消灭。

“别开枪,但那都是自己人啊!”

高登见势不好,大喊了出来。

可是火枪已经点着了,不开枪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亲爹! “不要打,不要误会!”

正在这个最危急的时候,大队的人马,大约有1000多人,从后往前,包围了围攻高登的人马,热闹了里外三层的。

为首一将,金盔金甲,怀抱大刀,仿佛托塔天王李靖下凡一般威武超凡,高登一看乐的手舞足蹈,从来没有这么欣慰过,除了太尉高俅又是哪个?高俅来了!

“爹!亲爹!”

“我的儿!”

高俅远远的望见了高登,那脸上的高兴的表情,也简直难以描画了,真对这儿子喜欢。

但是向对面的那些将军们却是异常的凶悍,威武的大吼了一声:

“哪个敢难为我的儿子,尔等还不退下,更待何时?”

“我这……”

这些西军,厢兵还有别的杂牌兵,谁没有听说过太尉高俅的名头,他们的地位和太尉高俅怎么比?

现在童贯死了,高俅俨然是军队的第一把手,虽然,蔡京在,徽宗面前,一个劲儿的哀求,要把高登绳之以法,但是,现在这个形势谁能敢捉高登?另外这些将军们,也从来没有敢想过杀了童贯的人,还敢返回京城来领碎,这个胆子是天大吗?

“尔等哪个是首领过来答话!”

高俅带的这些禁军,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对这些杂牌兵就更不客气了,拳打脚踢,拿刀背砍的都是讲理文雅的,至少学问有秀才那么斯文,多数长枪一挥,直接给扒拉倒下。

更多的禁军呼啦啦的围了上去,把这些人的刀剑缴获,弓弩全部拿下来了,这还打个什么劲儿,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回太尉您的话,我们也是上支下派,蔡大人……”

“哪个蔡大人?”高俅眼睛瞪得比包子大,“蔡攸、蔡条已经通敌叛国,投了耶律大石,蔡京被关家贬职回家永不录用,蔡家还有人吗?”

“呃……是蔡苗,蔡苗大人……”

这个军官抹着汗数话,他突然发现,曾经不可一世的蔡家,现在似乎也不怎么样了,反倒是高登杀气冲天,连童贯这样的大将,皇帝身边的一把手,都敢杀,谁敢得罪他呀?

“我的儿清君侧,为国除害大败辽军,眼看就要收复燕云,这是回来报功的,谁敢拿他,你们,识相的快给我滚开,”高俅怒骂着对面的几个将军,可怜的他们被高俅连抽带打,落荒而逃了下去,高俅在后边还喊着,“把你们的兵都带上,滚!”

“把你们的兵都带上,滚,滚,滚!”

后边的高家军大声齐笑道:

“把你们的兵都带上,滚……”

“滚!”

高家军手里的火枪,个个把火神都点着了,冲着天空噼里啪啦的,打出了无数发的烟花爆竹弹,这个声音让每个人都兴奋极了,这些士兵们听着高俅的一句话说,高登为国除害,大败辽军,眼看就要收复燕云,这是回来报功的,谁心里没一杆称啊!

高登一路上带来的消沉气息,全部被眼前的景象给冲散了,他和他爹连说带笑的赶回京城。

“也不晓得孩儿给您闯祸了,我把童贯宰了,还……”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还一枪把蔡行脑瓜打碎,打得太好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啊,什么京城四大纨绔,我儿要当天下第一的大英雄了,难道这还有错吗?难道人们心里真就没有一点点数吗?童贯在外边,早就惹得天下人们愤怒了。”

高登万万没有想到,他爹竟然这么通情达理:“可是官家那里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没事,咱们回去再说吧,”高俅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走了一段路私下里还是告诉了高登几句话,“这事儿闹的挺大现在京城里人轰动透了,官家之所以现在还没敢拿咱们怎么样,就是因为你爹我手里掌握着禁军,而种师道在外边渐渐收编了西军……”

“爹您说的这是何意呢?”

“臭小子,连这都听不懂现在所有的军队都是你的爹掌握,别管干的亲的,官家现在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我想。”

“爹,咱们是大宋子民,还真的有那种不好的想法吗?”

高登和高俅一时无话。

“爹您有没有联络,清流,宗泽他们?”

“联络了呀,很快他们就应该给我信儿了,我这不是急着来见你,怕你路上出危险吗?我还真就来巧了,先快回家吧。”

“好。”高登心里甚至觉得比想的要宽慰得多。这徽宗现在玩大了这把牌,谁输赢还真不是他随便说了算的。

但高登也有不利的因素。先回京这是必须要回的,回京后,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队伍离开了山东,晓行夜宿,转天眼看要到了河南地界,但见这个地方山林叠嶂,地势极险,眼前易守难攻,两山一沟高登不由得也害了怕,不会蔡家人再对自己再手吧,传令下去,前面的兵加速行进,穿越山谷:

但是就这个时候,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士兵!

“轰轰轰!”三声信号炮声响起来,耳边金鼓之声响起来,连绵不绝,但见漫山遍野都是士兵,各种士兵,但见藤牌手,盾牌手,长枪兵,短枪兵,大刀兵,刀盾兵错落有序,弓箭兵弩箭兵,进入射击位置……

铜锣敲响,梆子乱鸣……那无数匹的战马,骑兵就要从山上往下冲了,这绝对有势如破竹的威力。

“杀啊……”高家军所有人回起来两千人,虽说有战斗经验但是毕竟眼看到了京城脚下,这要是被乱马一冲击溃了?

这次高俅也紧张了,看来官家他是要铁了心的发大兵要追杀高登吗?

那边的吴能,还有红面大刀王灵官,已经传令高登带的神射营的兄弟们:

“火枪兵,准备开火,三排齐射,找好自己的战斗位置!”

“火枪兵,准备……”

“了望兵,马上观察敌军情报,给我迅速报回来!”

高登手下的士兵,在战场上参加过宋辽大战的,他们都是禁军中最精英的人物,他们领着几倍于别处的钱粮,而他们手里又有着当世最为先进的武器,望远镜就是谁都奢望,可望不可得的好东西,而高登带的兵手里,基本上百十人就有十几个,高登真不惜工本。

所以,这样的一支军队,连耶律大石也都给打败了。

“报,好像不是我大宋的军队,也不是……是民兵?奇怪了……”

这些手里拿望远镜的了望了一下,感觉明显很怪,对面也没有开兵见阵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让吴用为难的事 “衙内,对方来路不明,我们怎么办,开枪吗?”

高登身边的几位将领,总有种杀神附体,他们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感觉。然而,稍迟楞一片刻,高登举着望远镜的手有些发抖了:

“林,林冲哥哥,是他们的人马,还有我吴用哥哥,这都是自己人,不用打!”

“是吗?”高登身边最得宠的大将,莫过于火炮营的王灵官,他可不管梁山不梁山的有些不在乎,随口嘟囔,“不就是些山贼草寇嘛,听说了,他们梁山去剿灭河北造反的田虎,然后又灭南方的方腊,打得热闹,连他们头目晁盖都死了。”

“你说什么?”青面兽消息没王灵官灵,一瞪眼,也不同意梁山是山贼的说法,“俺梁山好汉,个个武功盖世,赤胆忠心,这南征北战的,这是大胜回来了,你别乱说!”

这时候,高登已经先所有人跑出去几步,晃着手向对面人高喊了起来:“林冲大哥,您在吗?吴用三哥,您还好吗?”

“兄弟,我们在这儿了!”

战马飞驰而来,不是高登魂牵梦系的林冲、吴用、柴进又是哪个?

“驾!驾!驾!哗啦哗啦哗啦!”

人声吵嚷,马蹄子翻飞,对面的这三位和高登最亲的人,他们终于在高登眼看要到京城,眼看要踏入危险境地的前一步,出现了。

“儿啊,原来是他们啊!”高俅有些紧张,说实话,他出来就为保护儿子的,长出了一口气,“是自己人就好,我说你这些梁山朋友,从前为父不觉得多好,现在一看,哎,你看个顶个儿的,真是威风啊!出息了我的儿!”

“那是!”高登觉得自己朋友露脸,自己也生光,抬头大家但见来的几员大将,一个字帅!两个字精神!

抬头但见,最前面的林冲身穿青铜荷叶盔,身披锁子大叶连环甲,外衬皂罗袍,足蹬虎头战靴,直长得是豹头环眼,高有一丈!

他被无数士兵环绕,身前身后都有大旗一个大大的帅字,人家已经是梁山大帅,手拿镔铁皂缨枪,怀抱了令旗令箭,那是三军司命,梁山的大帅,一等一的大好人物,林冲,比从前还出落了!

“呀!”高登见了林冲太亲了,多少天的分别,情意都在梦里了。多少封书信,鸿雁长飞比不上此刻的对面相看!

“林冲比从前出息了!”高俅也在后面自语。

大帅林冲身边的吴用,是一个风流的书生,身高九尺,三绺长须,白面细目,身上穿了秀才服。

他这次来,看见高登脸上的笑,也是最真诚的。

高登那是真的很有一份匠心,他打造的很多东西,改变格局的气势,让一圈的人,完全服气。

再旁边的柴进,富态的样子,白脸绸缎装,金鞍玉配逍遥战马是汗血宝马,这马万两黄金都买不着称为国宝,但人家居然能骑一匹旁边跟一匹,骑在马上还手拿一把湘妃竹的扇子,一打开太惊人了,识货的知道,就这把扇子,都能值千两银子,他是真有钱。

这几位一出现,高登的心里简直是心花怒放,你说吧,现在他缺什么,武力最强的大帅级别的林冲,来了!

缺智力?天下第一聪明人,人称智多星的吴用,神机军师,是他哥,三哥你怎么来得这么巧?

缺钱?不,高登他不缺钱。不缺钱小旋风柴进也来了,大家聚在一起,别提多欢乐。

“林大哥!”高登一步抢过去,竟然不顾身份的一步跪在林冲马下,痛哭出来了,“我好想你啊!”

“我的好兄弟啊!”林冲吓得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爬起来也给高登跪下了,“衙内您这是做什么啊!这乱了礼数……”

“我和吴用三哥八拜结交,您论年庚是我们五人的老大,这一拜是我欠您的。林大哥在上,请受小弟高登一拜!”

“好兄弟林某何德何能,哎我还上了山当了贼了你还不嫌弃我,林娘子给我写信说了,你对他们一家人特别的好,惭愧啊!”

高登这样的对林冲好,林冲怎么能不受感动?

“高衙内,请受我吴用一拜。”

高登等他起来,马上那边的吴用对他是一个长躬扫地,对高登的赞慕之情溢于言表:

“为兄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你把童贯能给杀了,你可真行啊,我要代表天下的老百姓感谢你。你为民除害了啊。”

“大哥,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自顾不暇,这件事情我生怕连累家人,还有,你们呢。”

高登这才把自己的烦恼,跟吴用说了,目前他是戴罪,回京请命,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样的话,请让我为您谋划吧,”吴用手里的扇子,晃了晃,眼珠转动,似乎有了很多的想法,“实不相瞒,您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我已经替您都想好了。”

“那我把什么都交给,三哥您,帮忙了呀。”

高登心里的这块大石头可落下了,因为他知道无用的本事,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林冲过去拜见高俅,高俅只是摆摆手,他也替儿子的事情发愁,所以,并没有谴责林冲做冲动的事情,上梁山为寇的事是被逼无奈的。

相反,他拍了拍林冲的肩头。

“衙内别来无恙啊,我就说嘛,您一定是人中龙凤之才,哈哈,真有你的小兄弟!”

小旋风柴进这时候过来,拍着高登的肩头,和他抱在一起亲热了半天看着高登眼里都是喜爱,欣赏:

“这才多久,您就已经立了天大功,杀童贯这种大事,天下人都会感谢您,您的名声远播,只要您能度过眼前的一个劫难,那今后一定能前途似锦来日方长,现在,那您就先跟我们上山上休息一下,回京城的事情从长计议如何?”

高登的心里当然也是特别的高兴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路上能遇到了梁山好汉,林冲、吴用、柴进答应帮忙,这些人都是当世奇才,正所谓大浪淘沙,所以他们这些特别重要的梁山好汉,比如林冲等人,再重回大宋官方录用,一定能够有更好的前途。

“不妥,我心里心急如焚,不如就,大家一起,都快回京城吧?”

“这个嘛……”

林冲点头,柴进没说话,但是吴用却脸上露出来为难的表情:

“衙内您能否宽限些时间,三哥啊,还有个事儿……我会马上赶到。”

“什么事儿啊?”

高登很少看到吴用这么发愁过,他自然而然的问吴用到底是怎么了?

那是智多星啊!人设遇到事情最潇洒的一个角色!他这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入城! “唉!”吴用不肯回答,林冲说话了,“你三哥啊,他受宋江大哥的一点猜忌,这次跟着你再回去,他没什么但那个人……”

高登这才问起林冲这边的情况:“对了,林大哥,您说的那宋江……哥,你们征讨方腊到底胜败如何?”

“征讨方腊损兵折将,对方实在是非常厉害,”林冲认真回答,“但好在我们浴血奋战,最后不敢说是全胜,方腊也兵败连连,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江哥哥没把方腊,彻底消灭,反而留了他一条活命。现在我们正等着京城的封赏。他想的还是走……”

说到了这里,林冲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终归还是鼓起了勇气说:

“实不相瞒,宋江是想走蔡京的门路,他想当官,可是给蔡京金银财宝刚送出去,就出了您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猜他和您之间一定有分歧的,这样也让吴用哥哥有些为难了,他和宋江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好。”

“哦?”

高登听明白了一切,对宋江这个人物,觉得很是不屑。当然,肯定不能否认松江的枭雄本色,但是眼前的事儿怎么办?

他看看吴用:“三哥,你要太为难的话,这事儿就算了!”

“不,兄弟!我一定帮你,只是,您给我些时间我再劝说一下宋二哥。其实他也是一个好人。”

“好人多了!宋江那厮能是好人?哼!”

这时候,青面兽杨志突然冷声冷语的,骂起了宋江。

高登觉得背后骂人总归是不好的事,但是正这时候,不远处马挂銮铃声响,有人惊叫着,宋江来了。

“好啊,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高登挑眉一看来的马背上坐的一人,众星捧月一般的架子,八员大将并排走,中间一个穿了团花锦簇的红色官袍子,想来正是宋江!

但此人是身材矮小,面目浓缩,黝黑的脸,两个眼睛炯炯有神,并且滴溜溜乱转,他是梁山起义军领袖,可能会是他高登的敌人吗?

“哪位是高太尉?小人宋江接您来迟,望乞恕罪!”

高俅在官兵们的簇拥下刚往前一迈步,就见来的宋江是大礼参拜,连磕了三个头,是恭恭敬敬的样子。

“我儿啊,有什么事情,你就办吧,为父替你下命令。”

高俅连请起都没说,确切的说是根本没搭理宋江,只是向高登催促,快走吧,回京,这些人不过是些流民草寇,不是他这个太尉要关注的事情,跟宋江这样的人搭话,高俅觉得太丢份。

“爹,您让宋大人起来吧!”

高登想着还得用吴用,高俅这才慢慢的哼了一声,让宋江,从地上爬了起来。

“宋大人您这身红袍子,想来已经受了皇封吧?”

高登主动和宋江攀谈了起来,因为他对宋江的为人,早就有个大面的了解,这人就像三国演义里面,大汉皇叔刘备一样,你说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吗?但是他却有非凡,诡异的心思,这种人,看起来,显得很正,但却有官迷,财迷各种各样小勾当。

高登本来是挺讨厌他的,而宋江对高登却表现的非常客气,不笑不说话:

“这位想来是高衙内吧!下官给您请安了。”

“不敢当,宋大人,您被封的官职看起来比在下大,您莫要这般的客套,也不用顾我爹的权势,您被官家封了什么官?”

“湖北巡抚使……”

“哦!那确实比在下大。等下正好有一事相求,有人是想上回那样,借吴用哥哥一用,在下和他一直很有人缘,你看……”

“哦……这是小事,小事……”

宋江呲牙笑着,给高登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听他话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高登真有点想撕破宋江面子,童贯他都敢杀,要吴用别说是借用,就算是夺这个谋士,他宋江又算个鸟呢?而自己对付徽宗都有底气,对付宋江不是吹,一阵火枪,这群兵绝对能够消灭他们。

“那,高太尉跟衙内,既然有事要走,下官也不敢挽留,但多多准备的一些礼品,望请收下,来人啊!”

宋江挥手,真叫人抬过来了不少的东西,高俅看在眼里,仍然没有什么笑容,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下令全军,出发,赶快去京城。

高登,跨上战马。他用眼神,领了一下林冲他们,林冲,不管别人他跟高登是铁了心要走的,已经带了亲兵卫队十余人跟了上来,至于柴进,也是闲云野鹤的,慢慢悠悠的跟着,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听宋江的话。

只有吴用在那动也不动。

“三哥,一起走吧!”

高登召唤他,但吴用却大声向高登喊道:

“衙内您尽管放心,我随后很快就到!您先回京!大家不见不散!”

“吴用应该还和我亲近吧?”

高登走着一路心中生疑问,有时候他想他已经把历史进程改变了,比如宋江的命运本来征方腊会让他们元气大伤,但谁想到,很快就稳定了南方,然后宋江的梁山势力,在晁盖被方腊的谁给杀了后,还越做越大,征南扫北,俨然宋江成了朝廷重视的红人一般?

“真回京了!”

高登欣喜的和林冲聊着这分别的一年半载,各自的情况,眼前很快见到了东京城,那繁华盛大的城,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时候高登回京,居然平安无事,看起来,蔡京势力在朝中确实是衰微了?这应该也有他高登的功劳,挤走狠毒的蔡条起,高家就慢慢占上风了。

“衙内!”

在京城里一路一走,这人们对高登还有高俅带的禁军的欢呼之声,简直是此起彼伏。

“衙内威武!”

“衙内威武!”

……

谁不知道,高登为民除害,杀童贯灭蔡京,这种逆天的壮举,舍大宋第一匠心纨绔高登高衙内能做得出来,又会有谁能有第二个人吗?昔日的京城四大纨绔,高登亲手杀了蔡行!

还有呢,都听说了,边报连连,高登早派人在京城散发了小报消息,这时候,就有各种手抄的小报,说高登的功劳何其的高,带兵灭辽,大涨了大宋人的志气,白沟河边火炮火枪连败耶律大石,这一仗,让高登的名字简直是军神不二。

高登骑着高头大马,在城里一走,往哪儿去人们的欢呼就跟到哪里。

“这高登……”

大宋东京城,最高的天意楼上,几位最尊贵的人物,远远的拿望远镜看着高登,和他进城后发生的一切。

“他敢杀朕身边的人,敢杀童贯,不是造反又是什么?这高登若不杀之,朕的皇帝就做不了!”

徽宗手里拔剑在手,恨得一剑将面前桌子劈为两断!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老皇帝的恨意 前脚高登入城,后脚,徽宗就知道消息了,为杀高登,徽宗甚至亲自选定下手的时间,而他也听说了朝里大臣准备保护所谓的大忠臣,这高登替他们杀了他们不敢杀的人,官家不应该这么崇信童贯的。

“哼,什么他是忠臣,那童贯是奸臣的话,朕不成了彻头彻尾的昏君?敢以下犯上的,这就是造反,就算你把燕云取下来了,朕也必杀之!”

高登还不知道现在朝里面已经吵翻天了,蔡京在幕后的影响力还有且特别大,一时之间,特别多的文官向徽宗请命要求杀死高登,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蔡行可是蔡京最喜欢的孙子,被高登杀了,能饶他吗?

“陛下,高登已经入城了。”

“嗯,朕已经知道了,高登必死,高俅的官职也要被废。传旨派兵吧。”

当时徽宗正要下令,他身边的梁师成,却摇头叹息:

“陛下不是臣为高家说好话,实在是他们把握着兵权,种师道在外那儿还有数十万的士兵呢,万一弄不好,再激发兵变怎么办?不如快调种师道快回来,将其拿下,现在已经是兵变了,那陛下对付高登,还是要想一个稳妥的办法吧?”

“那依你应该如何是好啊?”

“蔡京写书信进来,他建议先安抚高登,我们这不是已经让他回到京城来了吗?然后我们捉他一个措手不及,把他秘密杀掉,最后再杀种师道,高俅也不迟。”

“嗯言之有理……朕也不相信的是,这高登真有些手段,居然能够打败耶律大石?这大乱之时,前方的战事,居然高登和种师道能够稳住军心,然后围了燕京城,燕云十六州还能拿下来吗?”

“拿下燕京看来是指日可待的事。”

“好吧,莫怪朕心狠,实在是不能容忍他们不把朕放在眼里。那一切就依计行事……高登敢连杀朕的蔡行、童贯!他咳咳咳!唉!”

“陛下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

梁师成偷眼看,这老皇帝最近的身体,眼看是一天不如一天。他也心惊了。而皇帝连气带怕:

“朕是不愿意见他,你们下去按计划行事就是了。便宜的时候,就地正法,回来报告!”

“是!”梁师成得了徽宗这道圣旨,简直比什么都高兴。他知道,现在天下震荡是要大清扫的时候到了,童贯一死正好可以借皇帝的手,把所有他的敌人都消灭,高登又算什么,朝里的宗泽,还有康王,主要是太子,他太想消灭了。

“如果能够废了太子,再立一个听话的皇帝,那大宋天下还可以在我们手里把握数年!”

这话是蔡京和梁师成商定好的结果,梁师成得到了圣旨,马上就去行动,传令手下的太监:

“在皇宫金明池附近埋伏下二百御林军,我们进去传圣旨,要求他进宫面圣,只要他一出府进宫不问青红皂白马上把他格杀无论。”

“是!”

在这个时候,高登已经被前呼后拥的迎接进了高府,打了大胜仗虽然杀了童贯,但是都认为功大于过,希望皇帝能够原谅他们的高衙内。高登的家人,小丫鬟岳怜儿,吕婵娘出来迎接,看衙内黑了瘦了这男人出门在外,冷不丁一回来的感觉,就是让人心里生出来痛感。

然而,这女孩儿们一看他们的衙内,从战场上回来的男人,身上自带的那种成熟气,军人官员的杀气,让她们短时间都不敢靠近。

高登还带回来一个长相不错的辽国女孩,正是箫烟不绿。

通过一段时间相处,这贵族女孩儿对高登也没话可说,甚至产生了一丝顺服的感觉,本来两国争战,男人俘虏到了女人,完全可以当成战利品随便处置的。而高登这么年轻帅气的男人,且很有才似乎是强大的征服者。

“衙内快请进来,休息一下吗?”

两个贴身的女孩儿已经有多少日日夜夜未和亲爱的人相见,但这时说话,却非常胆怯。也就是岳怜儿,大着胆子开口说了句话。

“好怜儿!”

高登抬眼看见这女孩儿也都成熟了,最亲的人他一把将其搂进了怀里面,这时候再没有从前的那种花天酒地,小儿女的扭捏,他一把抱过来了岳怜儿,抱住猛亲了起来,大手在她身上揉捏着。

“衙内……”岳怜儿身子一颤,那份被填满的被征服的心态,她想挣脱或者说别的,却无论如何也没了力量。

两人分开,却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婵娘调笑笑:“婵娘你也瘦了,有想我吗?”

“没有……”婵娘万没想到衙内当着这么多人,在外边和岳怜儿亲热,同时又对她这般的直接,早已经身子发软,但是见高衙内现在真有种霸气的风格,还没等小女孩儿回答个明白,已经一口重重的亲了过来,唇齿交叠,瞬间把婵娘的小魂儿都勾走了。

“唔唔唔……这里不可以吧?”

婵娘梦幻中甚至想到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衙内对她这样,她应该抽身出去,但哪儿还能动得了,只有小手软而无力的想推想拍他。

“啊!”哪知道,高登却已经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大踏步的走向了卧室,真的是回来就想干那事儿啊!

然而这个时候,高登,他人也早已经冷眼暗中发现了在高府的附近,到处都是探头缩脑,似乎是官里的监视。

“哼,老子就大摇大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你们监视我又怎么样了?快点放马过来吧。”

高登早就有所准备。他吩咐下去派了富安去给宗泽等清流送信,给康王,给太子传递消息,这是一个全力铲除六贼之中其余的奸贼的时候,一场大的风云变化就是眼前,想来宗泽等特别能斗争的人物,不会放任这么好一个机会不理吧?

“衙内,您看了吗?很多人在拿望远镜监视我们。”

高登身边,高俅,林冲,柴进这些人都是人精一般的存在,有他们把一切可能早提前看得透透的。

“看来,在京城这一场流血的大战,绝对少不了啊,但是这第一枪会打响在什么地方呢?”

“哼,怕他做甚,”高登已经出离那种当老实臣子的轨道,他摆手让手下人加强戒备,但亦不用太过于紧张,他自己则抱了婵娘,拉着岳怜儿,甚至箫烟不绿进了卧房,在别人眼里,这衙内活脱一个饥不择食的小色魔,“我的美人想死你们了……”

“啊……”婵娘和岳怜儿被高登孟浪的动作,逼得有些不适应,反而是箫烟不绿,一直都是高登对她好言语却从未提过男女之事,竟然对这南人的大官生出一丝期盼。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生猛真男女 “圣旨到!”高登前天进了高府,马上第二天一大清早的,就来了圣旨,数位宫里的公公太监举着牌子拿着圣旨,梁师成很不耐烦的叫道,“高登接旨,圣上让高登随旨进宫啊!”

高府上下所有人都是一激灵,这高衙内惹了这么塌天大祸,圣旨一定得有玄机,让进宫怎么办?不能抗旨不尊吧,然而是高俅接的圣旨,脸上却带出来了为难的神色:

“公公实不相瞒,不是我家登儿不接旨,实在是有病了。”

“有病?”

“他昨天回了家里,见到了他贴身的几个丫鬟,您是知道的,他一向有好色的毛病,和几个女孩儿吃酒行乐,直到了天亮,突然身上一阵不舒服,晕过去醒不来了。”

“我说太尉,高登要自毁坏形象,你这招小孩子的把戏能骗得了老夫?”

梁师成老谋深算,他怀疑的看了看高俅:

“杂家手里这可是圣旨,您别让我不好办啊!”

“你以为我好办?”

高俅向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表情:

“您不相信您就去这孩子寝室看看,不瞒您说我对他也无奈了,花天酒地这高登我也想揍他!”

“这么大的事儿带杂家去看看!”梁师成跟着高俅到了高登的寝室,离远远的就闻见里面一片酒味儿,往里看了一眼,呵,太淫靡了,高登脱得只剩下一个小短裤子,然后三个女孩儿也都醉倒在里面,衣衫不整,薄薄的被子掩盖不住春光……

梁师成心里恼怒就想下令让带来的几个小太监把高登弄醒,架起来抬到宫里,然后找地方一杀正好。

但是这时候,高府的数位高大的武士,他们在不远的地方,传出来了练刀练功的声音:“嘿,哈!”

“怎么回事?”梁师成细细一打量,暗叫一声不好,你看那边弓上弦,刀出鞘,这哪里是酒醉的样子?“无论怎样也得把他用个办法给诳哄出来,然后在没人的地方才能收拾他。”

“喂,我说高登,你快起来呀,来圣旨了,官家要重重地封赏你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呃……”

良久里面的高登都没啥动静,高俅在一边说,我把我儿叫醒了以后,就让他去皇宫里,梁师成说你可得不能耽误,高俅说那是那是,梁师成只有无奈的离开了。

“人走了,醒醒!”

高俅看了一眼里边的,给高登传话,高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tnd,跟这帮人相处就像跟日本鬼子一样斗心机。”

“儿呀,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得快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我们也好歹一条活命,现在……”

“爹您放心,我已经派出去了人手,我们联络朝中清流,向京城各地散发小广告,煽动起来民心民意,组织游行示威,然后军权这边我们一定要牢牢的把握住不放,想来官家也不敢轻意乱来,我们关键是要稳住阵脚静待天时……”

“等什么天时?”

“您问林教头。”

高登扭头向林冲给他爹高俅介绍道:“爹林教头拿到了一份通辽秘书,就是上次蔡条丢的那本账本,里面记载了官家向大辽秘密输送白银的罪状,皇帝要是卖国,我们又当怎么办?他每年达五十到一百万两白银之多!这真的匪夷所思!”

“啊?真的吗!”

高俅被这消息吓得别说脸上发白,浑身上下的汗毛都乍起来了,吓得。

“这真是个惊天的……嗯呃……太惊人了。”

“我也没想到,林冲教头看到了这个账本,亲眼看见了官家的批文,还有向辽写的半部私信,剩下半部,我在白沟河,捉到一个女孩儿叫箫烟不绿,她竟然给我一个东西,正是那半部私信!可以肯定,官家叛国,通敌而无疑,爹这是真的。”

“不行!”高俅被吓得坐立不安,半天才明白过味儿来,抬手给高登一巴掌,“你小子可别做戏法骗你爹啊,那女的在哪儿?她凭什么那么信任你?把女的叫来。等等,孩子我问你和那女孩有没有……”

“爹!您说什么呢,我高登一心为国为民,操碎了心,”高登一看他爹冲他瞪眼,巴掌也举起来老头子真急了,才腆着脸无奈道,“这北方女子确实泼辣,孩子一个没忍住……”

“把她叫来。”

高登叫过来了箫烟不绿。

“这是我爹……”

“参见爹……”

“呃……谁叫你改口这么快!”

高俅气得鼻子歪出去两个来回,上下打量对面的箫烟不绿,一看眼前倒是一亮。

这女孩儿直生的粉面桃花,高大的骨架,身高比起普通的江南女子,肯定是高了一头还要多,高耸的胸部,极长的大长腿,虽说是少女但是那腰臀的比例惊人,就连高俅这般风月老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儿真能消受了这辣妞吗?”

“你原来会说汉话?”

“是的,爹,高登高大人高将军,他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这女孩儿拖着两条及腰大黑粗长直辫子,大大的眼睛高鼻梁,在高俅面前稍有些契丹贵族少女的羞涩,但是比本地的女孩大气多了:

“高登真是好样的,我们晚上恩爱,好多次了我都撑不过他,他实在太猛了!”

“呃咳咳咳!不是问这个,问你,”高俅这个来气,但只有耐心问指着那边的秘信,“这封至高机密的信,怎么会到你手里的?”

“这有何新鲜的,我原来的情人箫布里,他有个官职是在大石手下掌管机秘文件的,你们皇帝给我们银子的事儿,他做的在你们大宋很机密,我们大辽是人都知道的!这么多银子都是从南方,有个叫玄天鉴的那方运来的!”

“啊!”高俅被雷得外焦里嫩的,“那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

淳朴的箫烟不绿一晃大鞭子:

“怎么办您说了算啊,我跟高登两个人真心相爱,管您叫爹对吧,我是可以做小,但您得单独给我一个屋子!还有按你们汉人规矩,我还要大拜花堂!”

“呜呼呼呼……”高俅苦笑,不是这个,你说高登都得到这惊天大秘密,哪儿还有心娶小老婆,该想想怎么好好活下去吧……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无限春光,收美人 “高衙内!”卧室小屋里,箫烟不绿单独的拉住了高登的胳膊,“高郎我为了你在你爹面前把谎话都说了,明明没有上过床你非得这么说,我就是为让他替你解决大麻烦,这份伪造的证据真能骗过你们的人?”

“我说,原定计划里没这段儿!”高登气得恨不得抽这二虎的妞一个耳光,“我什么时候成那么无耻的人了?幸好你除了这个外也没胡说过别的。”

“高郎你明明那么喜欢我,为何不能像我们北国人那么痛快,你想要和奴上床的话随时都欢迎啊,我们生一群小小衙内那才好呢!”

“你……”高登对这女孩儿真是没的说的,瞪她一眼后抽身要走,“我还得通知清流,朝中几个重要人物知道这一切。”

“急什么……”箫烟不绿一把搂住高登,“我们摆那么暧昧的姿势,只是为麻痹你所谓的敌人?这些人不是你对手!我们还是把昨晚没完成的任务完成了吧?”

“什么任务?”

“最讨厌担虚名,跟箫布里没过门什么也没发生但他却跑了,而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箫烟不绿说话之间已经推倒了高登,这妮子泼辣热情就像硫磺烟硝一般,一个火星这家伙就能澎湃上原子弹爆发的热情来。

高登急着自救计划,哪想到女孩儿已经将樱唇主动送上来,亲吻得热烈。

片刻之间,两个人星火燎原,高登对这火爆脾气的小妞真是一个没的办法,既然话都说透了,他高登也不会忸怩作态,他反身一下就将箫烟不绿反压在床上,她热烈怕什么咱们高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热烈的亲热让箫烟不绿大为吃惊:

“小衙内原来并不是想的那般的忸怩,比北国男人还猛呢。”

对了!

高登即将入港之时眼睛一亮,回京城这个行动,看起来纠结极了,怕这怕那的,原来都没用,什么礼法,徽宗卖国虽然他仍然不敢确定落实,但他突然了解了,想什么新旧秩序各种平衡,找舆论还是求大臣都没用,有火枪兵直接造他的反啊,然后把太子推上台,有徽宗卖国的证据,一切不难!

“啊!”

想到这儿高登简直是气势如虹,将身一挺,箫烟不绿发出惨烈的尖叫,两个人往床上看一片红梅斑斑点点,这北国女子这么热情,却是因为太爱高登,献身献得痛快淋漓!

而高登即得手之后,一阵剧烈的快意,同时,他头脑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似乎眼前一马平川,什么敌人都不是事儿了。

“怎么样啊,我可信守承诺了,”高登和箫烟不绿床上大战数百回合下来,两个人各有极爽的感觉,高登自是将怀中的美人在眼里欣赏了无数次,真是个妙人,“我高登敢向你发誓,你嫁我后一定能够过得比在任何地方都快乐,都富足。”

“嗯,您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箫烟不绿粉面的桃色根本没有消退,壮阔的山峦,极长的大腿,此刻完全被高登驯服,她努力将身子向高登那边拱拱道:

“你别小看我,在北国谁都知道我们箫家是契丹大族,我们掌管着大辽最好的炼铁技术,夫君不管你让我当你几房,我都跟着你了,除了能替你上阵杀敌,同时还能给你们大宋做出来最好的武器,比你们的刀剑品质还好。”

“刀剑武器再好,耶律大石,不还是被我的火枪打败了?”

“是的,从前我也不能相信,你居然凭着那种神奇的东西,创造了奇迹,大石曾经是我想追求的人,可是他太高傲,又有了箫塔不烟这个女人当他妻子,但他和我的表哥箫布里都被你打败了,我相信你是最棒的!但我也相信,你还会需要我们的铁器的,这东西什么时候都能用!”

“好,能用能用!”

高登抽身起来了,两个人穿好衣服去前面再见过高俅还有王夫人,高登正式接纳了辽国契丹族的少女,这件事得告诉王夫人,只他娘一句话,这女孩儿就算正式的了。

一切从简。

王夫人对最好色的高登收个契丹辽国的少女,尽管咂舌皱眉,也不管什么点头就是。

而关键的是箫烟不绿她身份特别,她本身是辽人,有大辽国箫氏一族最高级别的一块牌子,那块金牌能说明她尊贵的身份,这身份能有多显赫,简单,反正现在的人们一提契丹,能想到的基本就是两个姓,箫姓和耶律,耶律是皇室的姓而箫姓可以算是所有其余大族里面,最有名望的。

那块牌子,足够让舆论偏向高登,其实,高登确实接着了林冲得到了账本,徽宗向大辽每年送出去数十万两白银的事,这里面牵扯到了一大串奸臣的名单,蔡京,童贯,王黼,江南节度使朱偭都在列。

只要箫烟不绿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这秘密,相信,朝野上下一定能够大为轰动的。

高登手下的几百神射营,还是特别听高登的话的,但是最终指挥着他们去杀皇帝,必定要有这样一个绝对能够拿得出手的铁证。

“高登接金牌了!”

这个时候,高登还是没有把全部的情报消息送出去,清流这边,高登派人送信了,相信他们很快能到,但毕竟时间把握上不敢保底,万一他们反应迟缓,那不是没可能。

“臣接旨!”一天之中,徽宗向高俅的太尉府,派出来了十余面金牌,你这是在京城,至于这么着急用金牌调一个小官员入宫吗?

可见,徽宗对高登杀童贯的仇恨,同时也说明,秩序的崩坏,因为童贯的官职是枢密使,总管天下军队,但他一死这个官职自动落在种师道手上,当时种师道以“大敌当前”来当借口,暂时担任了童贯的所有官职。而徽宗,由于怕军队再次兵变,他投鼠忌器不敢乱来了!

他想杀高登一个,只要下个圣旨把高登捉起来就行。

但是高登连连大胜,他手里的神奇武器,火药炮,火药枪,威力比从前人们见识的强了数万倍,毕竟从前是有火药但是硝不纯,硫磺不纯,连木炭也不纯,还加上了芝麻油,葱花,大料等等所谓增效的配方,高登有后人经验,让火器一下展现了超强的本事,这也是他打败了耶律大石的本钱。

而高登大胜的秘决,竟然是匠人之心,告诉宗泽,一点一点收硝石的办法。

而这样,高登连大宋人最怕的耶律大石都给打败了,徽宗就怕一杀高登,然后再激起京城的兵变,徽宗也怕死呢。

硬的不行,该来阴谋了。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定决心 “既然躲不过,那我们就迎难而上,”高登无奈把大家再次召集起来,还是林冲足智多谋,“官家看起来就是想用暗杀我们的办法,但是我们若老是躲着,长了就会有欺君之罪,不如直面官家把一切话说开,万一不行非要硬的,咱们再把那重量级武器拿出来。”

“好!”高登下了决心,一拍桌子站起来,“那我高某就进宫,好好的和官家说道说道。”

“好!”身边的人林冲第一个站起来抱拳正色道,“衙内,俺有种感觉,若不是您对俺林冲一直以来这么关照,俺林冲早死了多少个来回了,这次就算是下油锅,上刀山俺也跟您一起去!”

“这……好吧!”高登想了想真没推辞林冲,因为除了身边带林冲这般的神勇大将,谁能挡得住昏君的陷害?

岳飞枉死风波亭中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岳飞不想反抗,只想着忠君,或者很多人以为那是愚昧的忠,但是有一个原因也是他自动解除了武装,不愚忠就要在恰当的时候反抗,而高登回去那时代,他是眼光高于当时所有人,宋徽宗就是昏君,他绝不会对这货低头的,时机成熟甚至还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当然,得看时机。

当时的人们,对赵氏皇帝的忠心,即使大宋靖康耻来了,士大夫们仍然对大宋皇帝很忠,这也是赵构能够轻松再召唤群臣重组南宋的原因。所以高登想了再三,该闯的风波亭,还得闯,这就要看自己的造化还有智慧决心,还有自求活命的本事了。求生欲!

“俺李左手,没说的!”

这时候,高登身边的忠诚爪牙,个个都站起来,表达他们誓死追随的意思,李左手是高登最心腹的人手那绝没有二话的。

富安也很忠诚,可惜他恨自己没武功,但他表示,若衙内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会把高家照顾好的。

“那也很为难你。”高登感谢了富安,“若真出了事,你带我娘,岳怜儿,吕婵娘,徐娟儿,箫烟不绿她们一起走,我跟这些丫头说了,把我娘安顿好了后,你们随意安排自己人生。”

“呜呜……”门外边哗啦一响,岳怜儿第一个进来,后面跟着那三个女孩儿,跪在高登脚下,“我们死是高家的鬼……”

“喂,我说,婵娘和箫烟不绿已经定了名分,另外两个你们没关系的,不会有人为难你们啊!”

“俺岳怜儿,敬重您杀了童贯为民除害,俺和我弟岳飞,和俺娘都商量好了,像您这样的大英雄,不管官家怎么对待您,俺都愿意为您效力,岳飞小时候就是因为得罪过童贯家的走狗,被毒打了一顿差点打死,另外还有大水,然后岳母才搬家到了东京城,俺怜儿情愿意为您永远充当奴仆!”

“啧……”

“我等愿意为衙内马首是瞻!”

李左手带头,什么青面兽杨志,假行者武松,红面鬼王灵官等等一众武将还有能人,比如那些跟着高登特别受到高登重视的那帮能工巧匠们,纷纷大声的发起誓言:

“我们愿意为衙内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保护衙内周全。”

“谢谢,心领了。”高登受感动了,他做的事儿,杀童贯一半也是因为自己被逼到了死路上,本来的想法是要挟持童贯的,谁知道怎么会突然那么冲动?因为积愤吧?作为古代人可能只有承受这份灾难,但作为穿越者的高登,不愿意承受两次痛苦。

靖康耻,崖山恨。从此人间大汉民族就走向下坡路。曾经的大宋,就是现在最繁华的时刻,很少的国土,却创造着当时世界近百分八十的财富!越来越多的大屠杀,人命如草芥一般,杀人如麻的事件,难于枚举。

他都知道,童贯后来兵败后,就是被清流势力给绞杀的,不过,正义确实是迟到了,但没缺席,这个审判和讨伐,是在靖康耻到来的时候,国破家亡等人们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和损失后,才想起来找到罪魁祸首的。

但等到了那个时刻再追究人责任,对事情已经没有补偿。

好好的北宋变成了南宋,有人说,这算是因祸得福吧,南宋被逼着开发经济潜力之类的,人只有在被逼急了才发挥潜力?

但这绝对是错的想法,因为南宋再繁荣,也是兵力贫弱,落下了这个病根,百数年后为整个崖山之祸,亡国灭种的大灾难,种下了无法治愈的毒瘤。

若有大好河山,再有有识之士,驱除北虏,安定山河,那才是真的好呢。

“你们既然都拿这么坚定的主意,那高登我也不再多说什么,请受某一拜,感谢你们!”

高登向这些大家,深深的行个鞠躬礼。

人们都是热泪盈眶:“衙内,天道真是不公啊,您功过相比,功要远大于过的……什么辽军名将,在您的远大才能下,败得一塌糊涂,您这还是仅当了一个小小的军需官,就把他们打败成了这样,若您能当三军司命,您不还得统一天下,定鼎中原吗?”

“好了,这些好话,高登都收下了。”

高俅一推屋门进了来向大家大声说道:

“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的也不用太悲观,俺手下的兵,还有一些愿意听我高俅的,我对他们不错,若是我们能够把握人心,算了,俺早已经提前联系上清流了,他们会在关键时刻出手的。高登你去皇宫就动身吧,相信,你可以度过此难。为父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为父为铲除蔡家等六贼势力,已经在禁军中酝酿一次兵变,就看内外的情况了。我们在关键时刻,可以先把蔡家给抄了,清君侧!实在不行,请立太子先登基!”

“好!”

高登带了林冲,还有数位好汉,什么李左手等,人们个个都暗穿铁甲,没带长大武器,但带了铁棍等,跟着那些太监,从高府出发,眼看要到了金明池。

“杀啊……”

哪知道,金明池在郊外,还未到金明池,就在路边荒野一片地方,杀出来无数兵马!

这些兵,个个都不穿军装!

见到了高登不由分说就下手动刀了!

这样的结果,高登真的是没想到,他们来得好快啊。

“各位大哥,你们多加小心!”

“来得好啊,杀吧!”

林冲从旁边几个小兵手里,已经抢过来了一杆长枪,长枪使来了,真像雨打梨花般,夺走无数生命!

“官家太心狠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血战金明池(1) “我去你娘的!”高登手起刀落,一刀砍翻一个杀手,简直被谁来杀他的风格气晕了,“你们倒是说个明白,我们就算死了也得是个明白鬼好吗?你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高衙内,少废话了,自己犯什么罪你真不知道?你不认得我?”

砍杀了一阵,高登带的十余个人,眼看是被对方二三百人给围了,他们各拿刀枪剑戟,打了一会儿高登这边喊着那边为首的一个人才出来了,是一个三十上下岁的家伙,手拿一把长刀一指高登:

“你杀了我义父,你真敢活着回京城来?你没打听过,京城四大少里面,最狠的大少是哪个?俺童义渠,要你狗命!给我上!”

“杀啊……”

高登这才明白,对面截杀他的是大宋童贯的干儿子,从前确实有另外一个京城四少的版本,里面最坏最狠的四少里有童义渠一号,他是东京城里面所有黑势力的头目,什么泼皮无赖都得听童大少的,其实这位童大少人都中年了,本来觉得拜个干爹有吃有喝混个社会,哪想到,高衙内杀了童贯他的靠山倒了!

“衙内您多小心啊!”

林冲摆刀护住了高登,而杨志、武松等高手亦跟在身边。

高登见皇帝,他是出发前早有准备,一路上早把最深的戒心准备着了,对付徽宗都不怕,对付几个混混能怕?

但也不好对付,眼前这帮打手,看起来都精壮有力,比起普通的士兵更凶狠。

“哼!”高登冷哼一声,“他们若能难得住我们,京城老子就不敢回了,大家有没有从这几百人圈里闯出去的胆?”

“衙内,打仗您可得小心,”林冲在京城街面也没少混,提醒道,“我们还是擒贼擒王,把姓童的小子先捉到,至少杀了,让这群混混人群散开!不然,他们人手一把大长刀,刀不长眼,您真得留个神了。”

“好,大家分成四队!领着他们转转小圈圈!”

“是!”

这一招,真就是高登曾经和林冲闲聊天学来了的,但凡遇到敌军围攻你怎么办,很多人围上来,只有把对方阵型搞乱才行,这破敌之法可以借鉴西楚霸王项羽,临死之前突围用的那一招,一人带十八骑突围。

人们是想把他围死,但是项羽本身能打仗,马快枪沉一人能敌数十骑。

于是项羽用十八骑分别出兵,绕出来无数大小的圈子,追杀他们的所有士兵被这些少数人带得自己人撞自己人,完全被搞乱了。

“分兵!”

一句话,高登和林冲一队带李左手,还有不少的神射营的铁杆兄弟,向一个方向跑去,那边的追杀者一迟疑,多半去追高登了,有的稍晚点赶到的,分兵去追青面兽杨志、行者武松、红面王灵官一队了。这样,敌人带的几百人就被人们分散了。

转了几小圈,高登、林冲后面跟的只有几十个人,还有一个童义渠了,这小子被带得大喘气,但高登、林冲已经明白,收拾他就是眼下了,突然,咔嚓一下停下,扭回身要杀这家伙。

“高登你跑不了了!”

童义渠还不知道死期到了,嚣张的带十几个人围上来,后面眼看跟了更多的人,他们一奔跑起来,这些人体质不一样,不少落在后面的。

“哼,童义渠你死期到了,我就问你,谁派你来杀我们衙内的?”

林冲冷着脸,拖着百炼宝刀,向童义渠慢慢走去:

“我们高衙内和你本人并无多少深仇吧,别告诉童贯是你亲爹,你靠山倒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可就吃什么都不香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本少爷说话,不错,告诉你就是官家要杀你高登的,你违抗皇命,还想活吗?”

这童义渠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高大的皂头环眼家伙,原来是威震天下的林冲。

“你长得倒有点像林冲,不过他不是在梁山吗?”

“哪儿走!”林冲挥刀就冲了上去,这时候童义渠身边只有十数人,而林冲冲锋陷阵早都是老行家了,杀死十几个人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呀!”这童义渠他大喊一声上,这十多个人个个也都没见过啥阵仗,觉得这么多人拿大长刀杀眼前的黑大汉,他勇点能怎么的?

结果真是判断失误,林冲一刀劈下去,最前面的一个家伙举刀横刀相拦,耳中就听沧浪一声,他拿的刀怎么比得林冲手里刀的硬度?

林冲曾经为这刀,差点被高俅害死。

但是这把刀在高登的运作下,最终归了林冲,这真是宝刀赠猛士,林冲这些日子把这刀爱若珍宝般,天天摸这刀都让林娘子眼热!

“沧浪”一刀,林冲就把最前面家伙连人带刀一刀四断!

死尸体倒在地上,不死还等啥。

后面的家伙刚一愣的功夫,林冲是扑了过来的,直取童义渠,其实如果单纯的说,高登带了几十个人,或者十几个人,想和这二百人一个挨一个的打架,然后直到最后一个人,那谁也受不了。

但是打架真正的战斗并不这么比法。

稍用些脑筋,林冲一路刀光闪闪,每刀之下,就是一片红光,身后的那些人倒地上后鲜血喷流,再没力反抗了,而林冲这时候已经杀到了童义渠面前,眼看一把要捉到他,这童义渠这才胆怯了扭头要跑,但刚往回一迈步,前面一人把刀尖顶在他脖子上:

“别动!你就那么着急见阎王?”

“呃!我不动!”

童义渠一看,呵,正是高登,这位衙内手里也拿了空手夺来的刀,高登拜了林冲一个师父学武学功夫,其实他这半年多少也学了一些基础的,他用得还不差,拿住了童义渠,冲后面人喊了起来:

“你们还不滚开,人都散了,不然你们的公子马上见阎王!”

“呃啊啊对!”

童义渠被刀压了脖子秒怂,公鸭子的嗓子喊起来:“都给我滚!”

高登拉扯着童义渠,再走几步会合了大家其余的人,再聚一起,大家都特别高兴,这真是战斗洗炼人,高登衙内这兵法用的,才上战场多少时间,已经轻松搞定一切了。

“衙内,前面就是金明池了,皇帝亲自修的大园林,闯吗咱们?”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血战金明池(2) 进了金明池,但见烟波浩淼,假山怪石是真的特别多,亭子楼阁,平台水坞,高登他们进来多少还是有些傻眼,太大了地方。

林冲皱眉道:“衙内多加小心,咱们身上带了血,再进金明池是不是不好?”

高登摇头:“官家给咱布置的陷阱,不管怎么着还得往里闯啊,您放心林教头,我父帅在外边已经去联系清流人们了,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能被救出来,官家一个人他的意志不代表整个大宋的意思。”

“可是……”

林冲是周侗的徒弟见多识广,兵法,智谋,计策,什么都会,他无奈的摇摇头,眼前的形势对自己这些人实在是太不利了,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

“衙内,兄弟,哥哥不是怕官家,而是真的觉得我们这些人人手太少,傻乎乎的大家闯这一道险关,真的值得吗?不如我们召集全部士兵,号召全城百姓一起说这个理,那时候,官家不听你的但是他也被大家给声势吓到……”

“不,大哥,”高登还是坚决的对所有人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给大家再解释一下,闯这一关,我们必须要面对官家,做出来一个姿态让官家,更是让太子,让大宋的子民们看见,我高登并不是想造反,不是想反对官家,而是真的作为臣子很不得以。”

“为何非要这样呢?”

高登身边的小军师吴能,小旋风柴进,神射手李左手,青面兽杨志,行者武松等人,都若有所思,他们隐隐觉得衙内做得似乎很是高明,而要是换他们绝对做不到这样。

高登再次说:“兄弟们你们看到了梁山挑的大旗是替天行道,而不是我当皇帝,天下想自己当皇帝的都是乱臣贼子,他们怎么可能受到别人的尊敬?我高登没有任何野心,只想好好的做一个匠人,替大宋打磨趁手的武器,让大宋成为世上最强国家!”

“好!”

大家听这话,受到极大的触动,整顿了精神,继续向前进发,向金明池里人说明情况,很快就有回应,一个太监尖尖的嗓音喊起来:

“圣上有旨,宣高登一个人进宫!”

“宽恕臣有罪,臣这些兄弟是一起来的,他们都有下情向官家回禀,否则臣就不进去,宁可抗旨,也只在金明池外边等诏书。”

“呃……高衙内,高大人,您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敢和官家讨价还价?”

“那公公恕罪,高登不能单独进去,要不然大家先随我回吧!”

“哎!”

这公公真是害怕了,因为他们个个都看见了,高登身上脸上,还有他们这些人身后这些人,都个个带了凶器,都有杀气的。

“臣等在路上遇到杀手,这些人冒充官家的委派,来把童公子拉过来……”

高登让人把童义渠给拉过来,他已经被绑得结实,过来高登向公公说话:

“就是他,冒充官家的杀手要害臣子,臣已经把他拿下了,等官家一句话。”

“你……”这公公不敢说别的了,扭头就向里面回禀,而童义渠大嗓门喊了起来,“官家饶命啊,那高登实在太不好惹了,您交给下官的命令,臣不是不用心完成啊,实在是高登太不好杀了,他手下人也厉害啊。”

这小太监一溜烟的进了里面,一五一十把情况先报给了梁师成,然后梁师成把情况报告给宋徽宗,徽宗听着眼睛发直……

“这高登如此本事,他不会像闹天宫的孙猴子一般的,大闹上南天门,把咱的天宫给捅个窟窿吧?”

“陛下,看来高登对咱们的意思了如指掌,既然这样,他还敢进来,那可能他会有什么话跟您说,不妨您就放他进来。”

“放他进来,他真敢杀朕,弑君篡逆怎么办?”

其实宋徽宗有点胆怯了,真是他做太多了坏事,任用六贼刮尽民脂民膏,花石纲,当十钱,让天下怨声载道,当皇帝的就能任意践踏下面人的权力,其实并不是,徽宗做这些的时候一是受到下面人特别是六贼的蒙蔽,第二是他也害怕但是自己也在欺骗自己。

“陛下!”

梁师成可也是六贼之一,天下大事,他管的就有几成,他干的坏事不比蔡京少,他被称为妪相,他看徽宗害怕他可急了,不除高登这小高登就杀进宫来了,万一向皇上要求除六贼杀了一个童贯,下个大概就是他了所以这太监最恨高登:

“人家杀到了咱眼皮底下,官家您别怕!老奴有个毒计,他高登不是研究出来什么狙击弩嘛,咱们早在金明池边,也在数百步的阁楼上,装置了一架狙击弩,不仅如此,还有百十余辆投石车,就安置在了周围,只要高登一进入那个凉亭,让他们等着……”

“你是说……”徽宗真是不敢相信,一直很温和的梁师成,这招够损的,突然徽宗大怒了起来,“怎么朕都不知道这种好计划?不过,这弩和投石车,万一伤到了自己人怎么办,万一对朕来一发……谁叫你们事先做这个安排布置的?”

“呃……不会,绝不!”梁师成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尖叫道,“陛下这是原来的老太师蔡京的主意,但他也说了,高登迟早会攻进宫来,他会拿腔作势的跟陛下您装忠臣,这时候,您千万不能相信!所以不如一下灭了他!”

“但是,”徽宗摇头,“让他去那儿就去吗?”

“陛下您开始也在那亭子那儿,等您找个机会走了,我们再床弩齐发,投石开炮,高登必死!”

“嗯哼……”徽宗看着梁师成,冰冷怀疑的眼神儿,看了他这个老太监良久,梁师成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吓得已经汗如雨下,不觉湿了后背,他和蔡京确实密谋过,不敢行刺皇帝,但这套安排是用来刺杀太子还有康王,加上宗泽的!

原定计划,他们和太子,康王这些人,形同水火,现在已经斗到了拔刀亮剑的地步了,好在蔡京,梁师成背靠着徽宗,而一直以来,清流在朝中都以忧国忧民而自居,这样有大量的中下等官员跟着他们步子走。

太子刚刚带了文武百官,在那个亭子,名为烟波亭,在徽宗面前跪下,请求杀死六贼。

但徽宗沉默了没答应,然后文武百官拿出来,各种蔡京搜刮百姓的证据,各地造反,官逼民反,都有人证物证的,蔡京,童贯,梁师成,朱偭,王黼,李彦,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徽宗没答应杀六贼,但蔡行一党已经决心杀太子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个时候,高登带人不知不觉已经一脚踏入梁师成等奸贼布置的陷阱。

然而,对高登等人而言,你处在想当忠臣的位置上就得放弃一些反抗权力,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现实。

“衙内,官家说在这个亭子接见咱们,刚小太监说了,官家让人给咱准备了礼物,这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林冲听李左手天真的还希望得到奖赏,不由得冷笑一声:

“一个卖国的官家,就算原谅咱们,咱能原谅他吗?天下人呢,衙内只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有些踌躇觉得时机不成熟,唉!衙内怎么我觉得这个亭子周围似乎有很多杀机呢,咱要不然别在这亭子等着。”

“可也是啊,但我们一想见官家就处在不利地位,想翻身且得运筹帷幄了!”

高登看看周围环境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亭子是一座湖心岛,湖面宽阔水光接天,但远望对面几百步远,又有无数亭子,楼宇,这若是被算计了别的不说,派出来数只大船,在亭子外边开弓放箭后果不敢想啊……

吴能看看地形,脸上惨白道:“若官家铁了心的要杀咱们,咱们此刻必死。”

“那咱们怎么办?”

身边的数十名神射营的武士,这些人跟高登都在一起同吃同睡的,好的几十人就跟一个人一般,他们这些汉子脸上神情肃穆,站得钢铁浇筑一般,军心不乱,人们都知道生死凶险就在眼前,但是怕死逃跑,又能怎么样?

若一定要死,哪怕你死得堂堂正正!

“这个时候,就看衙内您长期以来积的人品了,”林冲暗中把百炼刀把握在手里,咬牙警惕的看着周围,水面氤氲浩荡,已经是春风送暖的时节,很多地方的枯败的地面,隐隐有一丝丝的绿意生机,这世界是如此美妙但说不定人就死在这世界里,“若有人能救您还有一线生机。”

“嗯,慢慢等下。”

高登带着大家静静的等着,看着风景,吹着春风,受着每个忠臣必须经历的煎熬……

在这个时候,真得看外边怎么营救高登等人了。

而最可能救出来高登的人,居然是高登的敌人。而且是高登最大的敌人,大金国四世子完颜兀术!

这时候的东京城中,就有一队人在秘密的行动,完颜兀术乔庄改扮成为北国的商人,他们这时候已经到了京城之中,因为他们和辽国的大战之中,辽国人使用了望远镜这种武器,在双方守城攻城的过程中,辽国的守城军用望远镜看到了攻城的大皇子占罕,一箭命中!

占罕死了!

有望远镜,似乎某些神秘的力量在改写着世界走向。

金军暂时停止攻辽,而辽得以暂时松了一口气,而金国的人们在大乱的同时,开始思考原因,有人得到情报说一切仅因为一个小小的望远镜!

完颜兀术这时候还很年轻,他只身扮成平民,带了千骑人马,胆子真大,越边辽境,杀向了宋都东京。

他看到了东京城的繁华,但也看到了东京守备空虚。

城中禁军没心思守城,只是在争着辩论:“到底童贯该不该杀。”

很多禁军士兵被蔡京、梁师成的爪牙控制,解除了武装。城中混乱不堪。

这个时候的金兀术,身边仅带了百余名亲兵,大胆的在京城穿行,竟然没一个人过问他的,没人怀疑他!

“四郎主,今天夜里,我们各率领五百骑兵,从京城的两个城门杀进来,把东京城毁于一旦吧!”

金兀术手下数员大将,他们都见识了东京的繁华和富裕,眼睛红得不能自已。

在他们眼里一切都是待宰杀的羔羊,大宋人的宫城,就像对他们完全不设防的宝藏,确实现在这个时刻下手,时机太好。

“今晚行动!”金兀术也痛快的下了决心,他们带的人根本就没在城外驻扎,而是化整为零,士兵早进了城,约定当晚行动,这个时候金兀术还兴致勃勃的出来逛街。

“大宋,真是一座金山啊!”

金兀术见了东京街头,市面上卖的玲珑满目的各色商品,实在把他给稀奇坏了,他常年骑马追逐着野兽在山里,哪见过这些?尤其是那陶瓷品,玻璃器,是大宋最新的珍宝,同时,打听的军队中也有望远镜卖,但得花点力气,但他们根本就是来抢的!

尽管会抢但仍然忍不住先花几个钱买来手中把玩,主要是不懂这东西怎么可能透明的?

金兀术身边有这边的奸细,几个被收买的宋人给他们介绍:

“四郎主,这些玻璃器物,还是我们大宋最有名的工匠衙内,高衙内家的作坊做出来的,品质卓越,这些普通的器物就能卖出去天价,更别说他们制作的更精美的宝贝了,那简直是畅销宋辽金!”

“什么高衙内?”金兀术已经尽力乔装改扮了,那对蓝色的眼睛却无法掩盖,这时候听高登的名头,不由得放出一道光芒,“我怎么这么耳熟?”

“就是那个带兵打败耶律大石的高衙内啊,他的名头已经传遍天下了,实际上他主要是个匠人……您看这杯子,玲珑剔透!多好?”

“嗯哼原来是他啊……”金兀术贪婪的摸着这杯子,喜欢得不得了,然后想着高登名声,暗想要夺了宋国的领土,可以把这好匠人接到自己宫里来,让他专门给自己制作器物,“买买买……”

“四郎主我们这些人抱不下了,您买这么多没用的杯子做甚……”

“喜欢啊!我也替你们拿一些,买够了往回走吧!”

“嘭!”

正金兀术这是购物归来,最开心走路的时候,竟然被迎面一群人急急忙忙过来,把这些人撞了个满怀。

“啊稀里哗啦啪!”

得,金兀术手里捧了一大堆的买来的东西,十多个杯子,一整套的茶具,全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还不长眼睛啊?”

哪知道,可倒了霉了,别人撞了他们,还骂他们!

骂人的话,可是对方大宋人说的,把这金兀术给气着了,一看骂他的竟然是一个莽撞少年,年纪也就在十六岁左右,穿得华贵奢侈,身边跟了一大群的爪牙走狗,他们拿着鞭子就冲金兀术扮的这群“普通商人”冲过来了,“打死你们这群贱民”!

“啊啊啊……”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金兀术气得真想拔刀!

章节目录 第235章 金兀术受辱 “郎主,您要忍住啊,忍字头上一把刀,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多少带点绿,你就先忍一下吧?”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金兀术身边的大将韩常拼命的拉着他,也叫手下的几个贴身武士莫发作:

“不乱!今晚上就能杀死这些可恶的宋人,您何苦急于一时,暴露了身份得不偿失!”

“嗯哼……”金兀术实在气不过,因为刚才还被那位华服小少爷狠狠的吐了一脸口水,这小家伙,看对面大个子人高马大不敢动手他也不敢离这家伙太近,但是一口浓痰正吐在了完颜兀术的脸上,流了下来,垂离地面三两尺高,金兀术恶心的要晕过去!

受这奇耻大辱,简直是他人生最大一个打击,但是谁这么不开眼?我一定会把你拿到挫骨扬灰!

“你敢报名吗?”

“狗贱人敢问洒家的大名,不认识你家高衙内了吗?你真瞎了狗眼!”

来的纨绔大少,正是高俅的不争气的庶子,名叫高平,是高登的不争气的兄弟,他自称“高衙内”这也对,姓高的衙内可不止一个哦!但是金兀术却被高衙内的大名给吓住了,脸上还挂着浓痰心里却在砰砰砰的乱跳:

“这高衙内,听说他都能把耶律大石给打败了,他带了一只神枪兵,离着多远对方只听到了一阵爆豆般的声音之后,就被不知道怎么回事弄得一身的血,身上多了一两个透明窟窿,这高衙内居然就在我的眼前?”

“怎么了,怕了吗?”高平一看对面的大汉身高一丈,十分勇武的样子,不止有他,他身边围过来几个大汉都胳膊粗力气大,也胆怯了,但是他毕竟是高俅庶子,一般街面上也没敢惹他的,“我告诉你们别瞪眼啊,我爹是太尉!”

“嘶!什么?你就是……”

别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金兀术身边的大将韩常,他擅长骑射,能换三百石的硬弓,射必入铁!那是多猛的汉子,但是上次竟然败给高登,因为跟着金公主过来在金明池的那场骑射大战,输的那叫一个窝囊,被人高登的狙击弩给狠狠的教训,他脸都白了。

“咱们快走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取消行动?听说高衙内不是在前线吗怎么回来了?”

这帮人被高登的名儿吓得屁滚尿流,这群糙汉子不懂科学只知道莫名其妙败了对方一定厉害,还错把高平当了高登……

“原来是高登,怪不得他那么狂!”

“要不然我杀了他?”

“别,他这样做一定是陷阱!”

“那怎么办?”

“快走!他或许还没完全认出我们!”

高平也被吓一跳,旋即得意起来:“哟,我高平的名头在京城这么响亮了吗?哈,看来当衙内就得有威风,刚才这么做就对了,别看他们人高马大的,其实都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货,一个个的……哎,别走,你们这些家伙有种陪小爷大战三百回合!”

这家伙比秃尾巴狗还横了,其实,高平哪儿知道,刚才他老人家在阎王爷那儿打个三个旋儿,阎王没收他把他放回来了,放回来后,他还觉得鬼门关的门槛不高嘛!

金兀术和韩常都嘀咕:“形势有变那计划就改改吧?”

“高衙内回来了,我们要行动就必须想个办法把高衙内给支出去,所谓调虎离山之计,那才是兵家的神机。”

“我说韩常你小子不仅功夫好,诡计也一套一套的,你说说,你这个调虎离山怎么个调法?”

“四郎主您容禀,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队,我带一队人马少数人,要三百兵吧,我扮成您在京城外边咋呼一下,您的名头制造恐慌,然后您潜伏在城内,或者是暗处,等高登带人杀出来了,我把他们引走就是了然后您再出现,我再杀回来东京城就是我们的了。”

“可是,本来我们兵力就弱,这次也并没有想到要攻东京城的?”

金兀术不无忧虑,因为就算是洛阳到北国一马平川,都是平原地带,但是毕竟是人家大宋的领土,你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上闹腾,还杀人百姓,难道真的可以畅通无阻吗?

“四郎主请放宽心,我上次来东京城,跟着公主已经四处打探好了,大宋表面上光鲜,但实则内里空虚,百姓对徽宗早就怨声载道了,他们巴不得有人能够推翻徽宗这个昏君的统治,听说大宋朝里有六贼,他们早被百姓和官员给恨透了,您这样怎么折腾都没事。”

“好吧,但愿别碰见会鬼把戏的高衙内……哎不对呀,那个高……衙内,”金兀术突然把步子停住了,原地思考了半天,“那高衙内依我看是个绣花枕头,他没认出我是谁吧?我感觉,他就是把我们认为是普通百姓了,他对普通百姓这样作威作福,怎么能有什么真本事呢?”

“不,绝对不是吧?”

韩常并不同意,因为他吃过高衙内的亏了,但是上次,开始他对高衙内并不认识也没怎么注意看高登的面容长相过,开始连高衙内是谁就从未了解过。结果一上演武场,才输得那么惨。

他们公主被打一下的时候,他也正好没在跟前,等被打完了,他赶来听了高衙内如何,他一问高衙内就是一个少年,现在再一认证,觉得高平和高登划等号似乎是行。

“郎主……就依我吧!”

金兀术也没有办法,什么人把韩常给吓成这样,他想想,带七百人也无所谓,先让韩常在外边吸引宋人注意力,这点子难为他怎么想出来,那他这个金兀术再在城里下手,就更容易了。

人们更没想到嘛不是?

但是韩常也有糊涂的时候,这个主意忒馊了,你要冷不丁的一千人当天晚上四门放火,以敢死队的风格在京城烧杀劫掠,那东京城正疏于防范,因为太尉高俅正急着求儿子,而蔡京又急着替孙子报仇,已经矫诏夺了高俅兵权,整个东京城这时候乱成了一锅粥了。

可是没有人能够想到,金兀术能够奔袭千里,杀到大宋京城眼皮底下来,这样一出手,东京危险一打一个准。

但是现在韩常先想大杀一阵,然后出城,想把高登给勾引出来,怎么想的想瞎了这份心,因为现在高登在金明池,他在那儿被困在那儿了!

“沧浪!”

这个时候,没用多么一会儿韩常已经把化整为零到了京城的那些兵聚集了起来,他们统一换上了金人的服装,打起了金兀术的大旗,大大的“金”字刺眼极了,在城里西北一角上,这几百人个个眼睛发红,拔刀在手,听韩常讲话:

“儿郎们,今天从现在到晚上,我们就是一个目标,烧杀抢劫,冲入城去不管是什么,给我杀人放火折腾起来!”

“是!”这还不简单?

“另外,记住我们是四郎主的军队要大声把我们是谁告诉宋人,别丢了四郎主的面子,然后就给我出城,把高衙内吸引出来!”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京城骚乱 “这群可恨的北国商人,险耽误了小爷的大事。”高平这时候正匆忙的给蔡京的府送去消息,形势局面很是失控,太尉高俅私自胆敢聚集军队,要对官家进行“兵谏”,意思大概是替高登鸣不平,为杀死童贯的事情叫好助威,并要求官家杀了其余六贼。

这事情一时激起了京城城内外的大讨论,无论是士农工商,普通的百姓,还是文武大臣清流学生,人们都大声的疾呼:

“童贯死就死了,他该死,停滞不前延误战机,在白沟河边和辽军屯兵半年,要算上筹划动兵的时间,能有一两年都在酝酿打仗,最后一交战让人打得落花流水,若不是高登,大宋对辽又怎么能出得了这口鸟气?那辽国的歌谣都传宋京城来了,说宋人是软蛋!”

“所以就该是时候改变这一切了,官家也不能一味的卖狂!”

大宋的下等士兵,还有平民百姓,可没有士大夫阶层对官家的那种绝对愚忠,他们就信自己的感觉,现在反正是对辽打赢了,大家的心都在向着高登这边,更何况,高衙内在京城以来一直都是扬眉吐气的代名词,来过一个金国公主不是吗?被我们高衙内痛打回去了!

所以天天任何地方都充满了这种呼喊之声,除了金明池的官家不知道一切外,别人都盼着看结果了。

而高俅现在仅是当着集合起来的士兵们,拉下了一张老脸诉苦:

“自家被童贯、蔡京逼得活不了了,他们作威作福曾经多牛但现在一个被我儿杀了,一个被我儿挤了被官家永不任用,你们说说看,我儿对付他们这些奸贼做的对不对?难道我儿替大家出了气,他就一定死?他死了今后谁让我们对辽狗扬眉吐气,谁能带我们打败金国刁蛮公主?兄弟们你们看着办吧。”

高俅说着话眼泪流下来了:

“俺高俅虽说是个太尉,可有时候也很无奈,受命于官家,现在已经被官家要撤我的官职,求大家了!看在往日的情义上,救救我儿一命吧,他眼看要被官家杀了,可是就算我不是他爹,我也觉得他是对我们每个人有利的人,对我大宋有功的臣!”

校军场上静悄悄的,静得一根针都听得见,容纳万人的校军场上,一时间人不敢大声出气,远处的马连打个响鼻的想法都被这诡异的气氛给吓回去了,不少牲畜们惊讶的抬着头扭过头看看那们身着戎装,脸上有苍老皱纹的大将在那诉苦:

“你们说说,我儿高登他这一两年来,和蔡家、童家的儿子孙子那群王八蛋比,有什么不同?他都在做什么?他在实实在在的给大家织布,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那都是我儿高登,一梭子一梭子带着工人们给你们织出来的!吃水莫忘挖井人!”

“是啊,太尉……”

“还有,当蔡行,童义渠,朱碧石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他们在金明池上和官家纵酒狂欢的时候,我儿在做什么?他在大宋琉璃作坊里,苦苦研究玻璃配方!他现在做出来的这些精美的器物,你们说说,你们现在是不是有的已经用上了?望远镜,聚集弩,火药枪炮,这场仗能胜得那么容易,因为什么?”

“那童贯、蔡京祸国殃民,花石纲,当十钱搞得民怨沸腾,对辽兴兵他童贯这一年来,消耗掉了我们多少钱粮?但是,他打过胜仗吗?这么无能的将军,统领难道不当杀?我儿不能死,我高俅求求大家了!”

说着这些话,年老的高俅在将台上,堆金山倒玉柱,给这所有的士兵跪下了来,然后一个头磕在地上,长跪不起。

“太尉!”

这成千上万的兵,个个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受得了高俅这般言辞恳切,真真实实的话语,这话说的对啊,字字诛心,大家细想想,这个时候是不是人们都太浮夸了,金明池上勾栏瓦舍多少男人女人狂欢长醉不起,难怪人家辽国金国说南人是病夫!

人们的斗志没了,只知道君臣之道,只知道跪地臣服!

“太尉我们一定帮您救回高衙内!”

不知道谁带头大喊了一声然后噗通一声,然后紧跟着千万的人都给高俅这位最最淳朴,担心儿子的老父亲跪了下去:

“高衙内干得好,高衙内不应该受到不公平待遇,他应该加官进爵好好封赏!”

“太尉我们都听您的,您放心那个宰相王黼,太监梁师成都是走狗,他们敢来就要他们命!”

这话的音儿刚落,马上来了数百骑传令宣旨的:“圣旨到,撤去高俅的太尉官职,另有任用!”

“他是蔡京的走狗,杀了他,圣旨是假的!”

这时候又是有人一声喊,真是路见不平一声喊,然后所有人都气到了要疯的境界,该出手时就出手,这百余骑连人带马瞬间,被上万人都给撕扯碎了!

原地留下一片血红!

兵变了!

“找官家说理去,消灭六贼,高衙内给我们带了好头,杀童贯,他杀的是我们想杀不敢杀的第一坏人!”

“先踏平蔡府,再闯金明池!”

“杀啊!去拿武器!”

“呼……呼……”在古代时候,军队就怕哗变,就怕炸营,人要慌乱起来一群人受惊受到激烈的刺激那简直没法控制,但见所有的士兵,数万人开始还有几千人能够冷静,但是很快的大骚乱就发作起来了,这些兵有的骑马在京城里面狂奔,有的挥着刀就砍人!

多数的扑向蔡京家的大府宅子,话说这可以算是花石纲以来,大宋最可怕的一次哗变。

“你们干什么?”

蔡京府里可不少人呢,蔡家一门四学士,三代当宰相,都在朝为官,他们府里至少有上千的家人,院子,有刀有剑的,听到不好的消息再想跑都来不及了,纷纷冲上了院墙上作最后的抵抗。

下面的士兵,他们疯了,人发疯的时候,没有别人能挡得住的,这些围府的士兵最前面的撒腿如飞闯蔡府,最前面的还好言语的要拦呢: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闯蔡家府……噗嗤!”

这家伙话都没说完,胸前一痛,后背的刀尖儿就透了出来,然后,这个杀人的兵很不解气,拔刀挥刀把这家伙砍成了八段,地上血流一片,血腥的味更刺激得每个人癫狂!

“杀进蔡府去,刀刀斩尽,个个杀绝,连窝里的小耗子都给他踩成肉泥,不解恨啊!”

“蔡家作威作福,多少年了,这债该还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李逵,开炮! “噗嗤!啊!”

乱军杀入了蔡府中,开始在门口还堵塞了一会儿,不少的蔡家兵在墙上面开弓放箭,试图射杀要冲上墙的兵,这让外边士兵杀气更重了,集体撞破了蔡家的大门后,这暴乱才真正开始,可怜的蔡家人婆子老妈最倒霉,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们被人活活杀死的不在少数。

“杀啊!”

蔡家管家蔡三蔡四等等,刚想带人逃或者步步抵抗,被人围了上来,活活的用枪挑了,然后割了人头更让人兴奋。

别管什么长工短工,活鸡活鸭子,只要带活气儿的,这些兵真不客气都杀!熊熊的大火被点燃了起来,大火从蔡家的厨房烧了起来,一直烧到了客厅,最后大火实在太大,连起了来火光冲天,整个东京城都成了一片火海!

蔡家的大官,什么蔡条的嫡子、庶子,都在朝里有官职的,但凡这里面的有活气的,军人们混乱起来,个个都把他们杀了。这是原始而野蛮的古代,人们心里仇恨的种子种下不是一天两天了,比蔡家开始剥削他们开始到了现在这仇恨已经长成了参天的大树,枝繁叶茂!

“噗嗤!啊!”

“不要杀我……”

“不杀你?哼,噗!”

因为没有指挥自发的混乱更乱,人们群龙无首,但这种随意发泄的乱更乱。人们比着更坏,就连蔡家的女人小孩子都没留下。

蔡京带了几个儿子,慌张的要出逃,眼前看起来一片僻静所在,但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几位杀手,他们把最强大的一个武器给他们准备好了,是几架投石车,上面点着了大约数百斤的火药!

原来,是吴用!

他已经离开了宋江,两个人算是最后决裂了。

吴用身边带了黑旋风李逵,他们把炸药早拿好了,等着蔡京从小胡同里出现,李逵并不太懂吴用哥怎么和宋江这般的不和睦,不过,他被吴用带来,眼前看到了乱军追杀大奸臣蔡京,实在是太高兴了而吴用哥哥只是告诉他,帮拉着小车,堵住蔡京给他们致命一击。

“来了!蔡京,你搜刮民脂民膏,恶贯满盈你也有今天啊,哇呀呀!”

李逵狂躁的向对面喊着,对面人一看是有人堵在一个小路口,蔡京实在是太害怕了再想扭头跑开,却是实在无力,后面有挺多追兵的。而前面人数不多似乎可以用这几十人冲出去。

“杀啊!”蔡京下令让人冲过去,那些人在这小胡同里就要冲向这边,而吴用眼神冰冷的看着蔡京,骂道:

“蔡京你的死期到了,我替我家五兄弟送你这最后一程吧!李逵,开炮!”

“我还不太会用这玩意,”李逵嘟囔着带人点着了火绳,火药引线迅速燃烧,而李逵手脚麻利的一斧子砍断的投石车的绳索,其他的几架投石车,装上火药包,投向了蔡京。

“什么东西?”蔡京这些人听说过,高衙内弄出来的火药包厉害但是还不理解怎么个厉害法。但见天上飞下来大约十余个大锅一般大的大包,似乎空气中还有刺鼻子的硫磺味儿,“不好,危险!”

蔡京在临死前,对火药科技总算是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

“轰!”数枚火药包同时在蔡京还有他的家人身前左右炸开,这火药包是宗泽兵器库里的,其实要没有李逵带人去偷,还真搞不到这么多,数声震动天地的巨响,你说这威力强大到了什么程序,蔡京瞬间被炸得身体分成了八份,几十人全死,旁边的胡同的两面墙剧烈晃动,最后轰隆的一声,把这一堆罪恶的尸体掩埋了。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大宋的徽宗皇帝听到乱军围了蔡京的府,民众士兵自动发起的斩奸除恶的行动,可把皇帝给气坏了也吓坏了,群情激愤可了不得啊,“快派兵去镇压啊!”

“官家您忘了吗?禁军是唯一守在京城的军队,他们乱起来,我们没发动对辽作战还好,现在我们能用的军队都在燕京城下啊!”

徽宗身边的人一个个提醒皇上,徽宗简直气到了要爆炸,发着狠说我这非要杀了高俅不可。

“那调集金明池的守兵,至少能有数万人吧?”

“能有几千人听话就不错了,”这些太监现在才把实底说出来,“您忘了您多少日子不给士兵开军饷钱了……谁还老在金明池守着您啊?”

“那钱跑哪儿去了?”

“您看看,这池子,这里面的奇山怪石都是您的军饷换来的,到这时候您知道着急了?”

“朕……”徽宗心里火气一个上涌,差点一口心血喷出口来,心真疼啊,“不管怎样都给我调军,派得力干将把乱平了。”

“是!”

这个时候,高俅的人他们脑子热血上涌已经什么都顾不了了,一说拼了那真是啥都不要了那还客气个啥呢?

但是他们想不到,他们的命在徽宗的手里攥着,徽宗再昏庸还是有很多的官儿跟着的,他们很快就该讲大道理来了,无非是让混乱愤怒的兵老实下来。然后,再想办法收拾带头的。

但是高俅哭儿子,士兵们可怜老父亲,而救得了高俅和高登的人,却不是这乱军而是“城外的力量”。

城里大乱,城外突然之间“轰轰轰”数声信号炮响,无数士兵从几个方向杀向了东京城,由于正好没有防备,竟然让金兵韩常的军队,杀入了城中,放火烧城,东京城内片刻之间乱得更凶了。

火光冲天,那时候的城市,房子都是木质建筑的,并且大宋的东京城异常的繁华,一片着火,轻易就连成一片,一个火星都可能烧半条街道,更何况金兵训练有素,他们骑兵入城后大量烧杀抢掠,片刻几个方向上死伤了无数,东京城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不是吧?”

这下子,所有关注这一切的人,都惊讶了,这兵变可没说要杀人放火啊?

“有金人攻东京了!”人们这才如梦初醒!

然而更让人无语的第二个消息传来了,原来这金人烧着杀着一边喊着:

“我们要和高衙内决一死战不让他出来和我们单挑,就把你们城给毁了!”

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甚至激怒了在城里挑衅的大宋禁军士,他们竟然放下了阶级仇恨,调转了怒火的刀头冲外,大宋八员上将都是禁军中的中层头目,决定真正的以单挑的方式,对付金人:

“杀!”

章节目录 第238章 风暴的核心找到了 开始人们并不以为是金人,城中的太子势力和奸贼势力,双方因为高家掀起的骚乱,他们也干脆的带人各自战斗起来。

太子手下主要的力量是太学院,那里的学生们在一些领头人的指挥下,组成了学生军,拿刀动枪的直取奸贼王黼的府宅,而奸臣们在东京城,谁家没有千把打手?嗷的一嗓子,全都出来,各拿着刀枪棍棒,互相之间就展开一场血战了。

学生兵本来应该以宗泽、李纲为主要带头人,但他们此刻都不在京城,谁也没想到带头的竟然是秦桧,还有高平!

你真得承认见风使舵是一门学问,而秦桧在这方面鼻子比狗还灵,他本来是蔡京门下,本来一直给蔡家当狗的但一看风向不对,他急得要是蔡家被高家给灭了,我的前途怎么办?得了,站起来第一个反对其他奸臣吧!

好在,他还有个身份是太学院书生,嗷一嗓子带人冲杀攻王黼府,他叫嚷咋呼的比什么都欢,王黼家的人把鼻子都气歪了,这不是那个跳梁小丑叫秦桧的吗?还有,太宰张邦昌他恰好带兵,论理应该且能维持秩序,但对眼前的混乱他居然装上了傻!

“攻进去!给我杀!”

学生兵,带着太子府和家奴院兵,带了少数御林军和王黼家的家丁,就在京城展开血战了。其他地方,东京城里真是热闹透顶了,眼看学生兵要杀进王黼家里了,大门被大树木桩给撞碎了,人们涌进去,却听说:

“了不得了,外边有金兵金将围城,要攻下东京城!”

“你胡说什么?”

这时候所有人都不相信,但当人们往城门方向一看可了不得,已经是火光冲天,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了不得了,有无数的金兵杀入了城中,城门处已经沦陷了!”

“是啊!”

秦桧一听“噗通”坐地上了:

“那快叫上太子我们快跑吧!打不过金人啊!”

太子门下几位谋士大骂:“怎么可能?金人有大辽阻拦着他们怎么可能跃过辽国,跨过燕云十六州攻到了东京城下,造这个谣言的都该死!”

“可是,人家有几个兵在外边已经摇旗骂阵,说就想来杀高衙内的,是他发明了望远镜,所以他们的大皇子粘罕才死了!”

“扯蛋,粘罕是完颜阿骨打的国相的儿子,怎么又成了皇子了?”

“追封的义子吧?可以听说真被人一箭射死了,阿骨打对这异常震惊!”

“哦哦哦……真来金人了?那得赶快禀报太子——什么禀报太子,得禀报皇上!这事儿太大了,全城戒备,可真不得了了。”

这时城里几乎是一种没人管理的绝对混乱状态。皇帝在金明池要杀高登,这时候不知道情况如何呢。

“殿下,大哥!您得亲自向官家请命了,”这时候,康王赵构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杀不杀高登的都是次要的,眼下金兵来了,到底金兵来多少人啊?您快点啊?!”

“呃,那我到底要不要提先把高登放了?”

太子赵桓这时候被人们簇拥着推着,要去城中最醒目的位置,维持城内的秩序,这没有王法的乱杀可不行!

另外,金兵来了,但是这赵桓实在是腿肚子有点转筋,脚上发软:

“金人烧杀抢掠,他们来势汹汹,万一有十万多骑兵,我们京城保不住了又如何是好?还是和大家商量一下先迁都吧!”

“迁你妹啊!”赵构这句骂差点脱口而出,因为还没见到有几个金人呢,这位皇子大哥实在是软得让人来气,怎么也得打个照面才行吧?还有,迁都的事儿你能决定吗,你爹皇上陛下他说了算啊,得,你爹也是我爹,琢磨着这个爹也比大哥好不哪儿去,“殿下我们先面圣吧!”

“对对对!”

赵桓一把拉住了赵构的手:

“还是兄弟你有主见啊,那快走吧!”

这时候人们齐聚到了金明池,但想见官家还真麻烦,人家下了旨了谁也不见,谁想给高登求情绝对不行,更何况,高登被皇帝困在烟波亭内,之所以没马上下手,就是想好好的让高登这些人“感受一下将要死亡的气息”,但谁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太子这些人加上想找说法的,一大群人到了金明池外,小太监和御林军把他们拦住了:

“不好意思太子,今天圣上下旨了,不管是谁,他都不见!”

“什么?”太子的人要硬闯,秦桧年轻带着学生就要在外边嚷嚷,可把太子吓坏了,“别乱叫,惊了圣驾你们都活不了!”

“是呀!”

人们这才知道繁文缛节,在关键时候有多恨人。

“可是火都烧到了眉毛上了,金人入侵,赶紧敲响城中的警戒钟啊!”

“不行!”太子对这个“怕惊驾”的罪,还格外的看重。

“啧啧啧!乱成这样,大宋要完,官家还不见我们,还想杀高登,”赵构急得直搓手,“可是官家不让我们见他我们也没办法啊”。

“您忘了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能够解决这一个麻烦,能让您和官家说上话。”

“谁?”

“帝姬啊,您没听说过帝姬倾国倾城,金国四世子最爱的,曾经向官家提亲结果没成吗?这次把这帝姬献出去……”

“我献你娘的!”赵构气得给这说话的一脚,真气极了,身边和眼前都是一片什么鬼世道,出的都什么缺德主意?不过,踢完了人赵构稍一反思,一想提了帝姬了,那找金子姐,能让她告诉皇上外边发生什么,把这信儿传进去才最要命啊。

“快,带我见帝姬去!”

赵构不敢耽误风风火火的带两个随从直接找到了帝姬,一说情况,赵福金傻了:“九哥,我马上面圣让他先放了高衙内!”

“全在姐姐身上!”

赵福金的心也全在高衙内的身上了,她换上得体衣服,直奔金明池去解救自己最爱的男人,也为解救大宋悲催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239章 高登要被万箭穿心 “蓝儿,我美吗?”赵福金照着高衙内送给他的一块绝世无二的镜子,这镜子真的太好了让她视为生命,因而也格外重视妆容。

此刻,她正是对镜贴花黄,当窗理云鬓,她身边是她最贴心的小丫头蓝儿,赵构和赵福金已经交待完了一切事宜,并求他向官家送信,非高登不能打退外边的金兀术。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那金兀术是大金最猛的四皇子,他率领着数千骑兵,简直对辽作战有如摧枯拉朽一般,而他本人更是被传为当世战争史上的神话,他到的地方,必定城池夷为平地,山河遭受战火,但现在他就在大宋国都,东京城下面,谁不害怕?

帝姬要见皇上,劝说他,先把高登放了,最好还奖赏他,杀了童贯就杀吧,不然大宋就完了。

但见官家又在官家气头上,见他一定要打扮得漂亮的,但赵福金又想到了一个花招,就是叫人去偷偷的请了李师师。

只有这般花容月貌的美,才能让宋徽宗从纷杂无聊的战事思维中摆脱出来,李师师的软语温存,还有赵福金的绝世歌舞,能让徽宗各种负面的情绪得到缓解。这也符合医学上的道理。只是,赵福金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对镜贴花的时候,边等着李师师的到来,边有些不大自信:

“我真的很美?”

“帝姬姐姐,您倾国倾城是我大宋国的骄傲。”

“那为何一直高衙内不肯向我父皇提亲,娶我过门?”

“高衙内是想功成名就,水道渠成后再顾家庭吧?”

“现在他有了危险,父皇想要他的性命,然而所有人都认为,除了他谁也不能拯救大宋的命运,而赵构哥哥劝我父皇收回成命,封赏高登,我是很想劝但我怕失败,我应该怎么办?”

“帝姬姐姐,”小丫头蓝色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小姑娘嘟着小嘴巴不高兴道,“我从来没见过您这么没自信的时候,您不做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对!”

赵福金把高傲的胸膛一挺,自信的小脸一崩:

“我就说嘛,高登不肯向父皇提亲,我就求父皇指婚!我要救了你,也是救了大宋,高登你一定得娶我!”

菱花水银镜里,映出来一个绝色美貌的女孩儿的脸孔,但见她直生得面如春花粉中透红,弯眉带彩杏眼横波,似乎上天格外的偏心把大宋朝绝大多数女孩儿的美貌都集中到了一个女孩的脸上,这就是赵福金。

说也她绝色的脸上曾经印堂外有一点暗记,这是生来就带的败相,但是,不知道为何,最近一年这一抹暗记,竟然自己长得消失了。

“我要自己改变命运,蓝儿头前带路!”

“是!”

刚出宫没多久就看见更加绝色的李师师亭亭袅袅的款步而来,见到了赵福金,两个当世最绝色的女人——女孩儿见面,互视了一眼,本来都是对对方并没好感的,赵福金从前都恨李师师,然而真没有想过有天会为了同一个男人,并肩作战。

“你就是李师师?”

赵福金上下打量了李师师,但见这女子穿戴得极为素雅,面目桃花映水,举止形容万种风流,比起她来同是女人,确实自己差了那一点点韵味,不过她比她年轻,看罢多时又想到了为救高登,从前她和父皇的一切不好传说,就先把它放一边吧,端庄的点头有礼:

“师师姐姐,金子有事求你,我需要你和我一起进宫面圣,只说求官家以大局为重,原谅高登杀了童贯一次,外边有什么金兀术在讨敌骂阵,万一他带了千万的骑兵就坏了。但是就算他金国皇子只身一个人来,我们也不敢拿他如何,他背后是大金国,只有高登似乎才能退敌。”

“哦?这若是牵扯上国家大事,”李师师被莫名其妙的从翠玉楼叫来,刚明白怎么回事,但她一听是高登有难了,心里已经有了底数,高衙内对她……一想到红眼的高衙内在床上那种威猛劲儿,李师师的腿甚至都有些发软,忙点头道,“国家大事奴虽女流但也义不容辞,一切都听帝姬您的吩咐!”

“哼!”

帝姬见李师师答应这么痛快,稍有些错神,隐约觉得这高衙内从前风流不堪,会不会和这家伙也有一腿,但这时候了还哪儿有闲心想这些?

“既然这样,我们姐妹一起求父皇吧!”

“是。”

烟波亭上,宋徽宗已经下了决心,他要在杀高登之前,把高登好好的痛骂一顿,然后万箭齐发,结果高登这个狂妄到了极点的小臣子的狗命,敢杀朕的近臣童贯,难道还做梦想着朕原谅他?然后还敢回京,还敢趾高气扬的见朕,身上带了那么多的血迹是杀的朕派去的兵,这是要造反吗?

“陛下驾到!”

随着小太监尖尖难听的嗓音在水面上传过来,但见一支大大的虎头战舟,在金明池的水面上飘飘荡荡,由远而近的过来。

高登,带着手下人,早等得嗓子冒烟了!

好在身边,都是最近的亲人,彼此安慰,彼此对视,亲人就是亲人永远都在一起,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而无怨无悔!

这才是情义。

第一的厉害人物,正是玉麒麟卢俊义,北地枪王,打得败耶律大石最狂的猛将的武者的人就是他,而他身边还有林冲,林冲和高登的亲热关系真的有托妻献子的交情,而再往后的李左手,吴能,都在一边静静无语。

高登看着水光,他们在这小亭子里,看着徽宗安排他们在这儿一直苦等,他沉不住气,但别人一直劝说他,再等下,这算尽人臣本分!

“但是,众位,你们听听,远远的地方,似乎已经闹翻天了?什么声音隐隐人喊马嘶的?”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总不能跳进金明池里,游泳杀出去,要知道我们对面可能有无数乱箭等着我们,金明池上有数支大船。”

林冲、吴能这些人都劝高登稳住,再稳住。

“嘭!”高登一拳击中亭中的柱子,“官家这样真的让我寒透了心,若不是臣子,早杀他了!”

“陛下到!”

高登这才一看,宋徽宗这时正怒目向他看着:“高登,你知罪吗?”

大船上,无数弓箭手,弓拉满了,高登下一秒说错一句,就有可能像杨七郎般,被万箭穿心!

章节目录 第240章 ko!骂昏君杀奸臣 “高登你欺君罔上,你知道罪犯哪条吗?”

宋徽宗还嚣张的站在船头,指着高登趾高气扬的指责高登的过错:

“身为参赞,你一个后勤兵轻与战事,纵使侥幸获胜,亦乱了章法,虽胜不足取也。”

“官家,”高登看出来了,这宋徽宗觉得自己完全把握了他高登的生死,临杀他前还想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说不定心里还巴望着自己痛哭涕零的求他原谅他,最后这徽宗还是一下杀了他,这是他盼望的吗,“童贯祸国殃民,臣冒死临阵斩杀了他,是为大宋着想。”

“大胆高登,死到了临头你还敢对朕说这话?”

宋徽宗看高登竟没向他求饶,这力量对比清楚极了,他是皇上而高登只是最卑微的臣子,而又没几个人,而他抬手一挥之间,高登一定死无葬身之地:“你不怕死?”

“陛下,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臣的死轻如鸿毛但是臣手中有一份账本,这里面记载了您向大辽将我国金银直接送给他们的事实,臣担心臣死后,这份账本不知道有没有被抄成无数份,广为传播,败坏了您的名声,臣死万次不足道也!”

高登真的对宋徽宗失去了最后一份耐心和希望。

“啪嗒!”这一份账本被高登包了个小包裹,坠上重物扔了过去,正掉到了徽宗脚下,那边还有喊保护官家的,还以为高登扔的是传说中的炸药包差点把徽宗扑水里,但是等把包裹捡起来打开给徽宗一看,他傻眼了,“你这东西从何得到?这是假的!”

“陛下,臣林冲参见陛下!”

高登身边林冲把帽子摘下来,正脸大气的看着徽宗,这是林冲胆子更大的一次,从前的林冲看见自己林娘子被人欺负,都害怕高衙内的威风吓得脚软,但今天,他不仅曾经夺走过官家的账本,又敢当面向徽宗质问,高登的青春热情,真的感染人啊!

“您还认得林某吗?有一天您的好臣子蔡条刚把那您卖国的账本拿出来,就被一个黑衣人抢走了,您还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你!”徽宗这才认出来,这人脸上蒙块黑布,不活脱当时抢账本那人吗?

“好啊林冲是吧,你和高登犯了欺君之罪,灭门,朕要诛你们九族,不,十族!”

“陛下臣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您可想好了,您这皇帝杀了高衙内那么大的功臣,除了他谁能打得败耶律大石,人家都跑京城,跑您眼皮底下来杀了一圈,您还想着自己耍威风呢?”

“你……”徽宗那是当世最厉害的文人,笔杆子潇洒风流,正常的话论起辩论绝输不了一个武夫林冲,然而现在,被林冲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况且,那边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高登,他发现林冲即是高登,以高登为核心,仿佛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可动摇的力量:

“您看看天下看得起您这个皇帝的还有几个人?您大兴土木,昏庸无道,重用奸臣,抢劫民财,花十纲当十钱,搞得怨声载道,还悍然发动攻辽之战,如今城将破,国将亡之际,如果有人知道他们痛恨的皇帝,还卖国!会怎样?”

“你……”

徽宗此刻有种司徒王郎被骂到了最后一句的感觉,气火攻心,无力反驳,他嗓子里直觉得腥咸无比,胸口发烧嘴一张,一股血流了出来,别提多难受,就差说“诸葛村夫”了,而对面的林冲看徽宗这种无能样子,只冷冷撇嘴,退后一步,最后一击留给高登。

“官家,我们冒死进来,请求您退后一步,杀了六贼,重整朝纲,废除从前的荒谬赋税,与民生息,臣就算是死就算是被放逐到了最边远的地方,臣亦心甘情愿矣!臣愿意承担冒犯官家您的大罪!陛下您醒醒吧!”

高登这个时刻,内心真的痛不欲生!

不当臣子不知道臣子恨的深痛。

跨越了千年,从些后,宋以降,各种屈辱,各种不平,汉民族的可怜状态,宋后是元,有人们甚至不认可元后是汉民族的延续。

元后是大明,大明和北边的少数民族血战了数百年,多少热血男儿死在战场,利镞穿骨惊沙入面,多少忠臣叹息着杀贼去除荒蛮,然而终究,明亦被后来的清所替代,留发不留头,嘉兴十屠,奴化教育,屈辱条约,直到了今天还有多少人深度愚昧,这怎么不痛心啊!

“臣虽百死也甘心矣!”

“姓高的,高登,你你你……你是妖孽吗?”

宋徽宗已经连气带吓,加上害怕,看着眼前的高登看着对面的林冲,虽然他能够随时一挥手就把这些人化为死人,万箭穿心,但他好像也明白了,他败了,不管是杀还是不杀这些人,他也根本就输得底裤都不剩下了。

从前他还觉得若是能攻取燕云十六州,还能摆脱人们对他的仇恨。

他是贪婪了,重用奸臣搜刮百姓了,横征暴敛怎么了,但是我将这些财富用到了开疆拓土上!

燕云十六州,朕的先祖都未收回,眼看朕要收回了还有谁会说朕是个昏君?

结果,高登这么一说,收复燕云十六州再没了希望,杀了高登种师道很可能造反,高俅也可能不再干下去,那朝中一时还有谁能带兵?

收什么燕云?就算收了,也是高登的功劳!

“哇!”又一口热血涌上徽宗的口上,血沫子都少了这次是鲜红的血水。

“高登啊,你真了得,但朕还偏偏不信这个邪了,你杀了这么多的所谓奸臣,总有一条罪状指向你,是欺君犯上之罪吧?朕不原谅你,你就要永远背着这大罪,不得安宁,哈哈哈哈!哇!”

徽宗样子像是癫狂的不知道是否要杀高登,现在他想说什么已经不由理智控制了,而他身边,仍然还是有梁师成了,一看这情况,恨高登压根痒痒,他可不管皇上的名誉如何,他只想自己活命,还要痛快杀高登,马上他要替官家传令,开弓放箭:

“都给杂家听了,高登害得官家气成这样,不杀他皇家有何颜面?来啊,开弓放箭,格杀无论!”

“慢!”正这时候,一声清脆的娇斥之声传了过来,在帝姬旁边有一个女孩正是岳怜儿,眼看高登要被人乱箭射杀,她竟然一跳到了梁师成身边,一招高踢腿,你说有多大劲儿,梁师成被人踢上了十余丈的天空,岳怜儿跟着飞身纵起,对准梁师成“一击二击三击四击……”

“咔嚓!”最后一击,岳怜儿横担住了梁师成的腰,一招膝击,精武门里杀敌的绝招,“轰”直接把他腰椎骨撞折,空气里似乎传来了“ko”的声音!

“天啊!”高登的人可真猛!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只能让您见蔡京零碎 低调人家最是卧虎藏龙,而工匠高登身边藏着多少最牛人物,老师大宋武圣周侗,丫鬟岳怜儿,十多岁的时候,就曾经凭着一口铁剑,斩杀了无数的贼寇,很早很早以前就扬名天下了人称“暴力娇小娘”,岳飞他姐武功盖世,岳飞的招儿练不透的还是他姐教的呢!

但谁知她自从起了个想挣钱的好点子后,进了高府以后再没出来!

一双清澈眼神儿,高登那么好色的人物,根本就不敢往前乱靠一步,但是随着日子向前,岳怜儿惊讶的发现她已经爱上了无敌的高衙内,而高登还没表现要娶她的意思,这一眨眼高登小妾都收了两个了,正妻帝姬赵福金早名分定了,就连林娘子也和高衙内暧昧不清!

所以岳怜儿也有些“捉急”,这次高衙内有难,她可是全力替心里暗恋的高衙内一手操办的,跑腿儿传信儿,让帝姬赵福金,甚至李师师都活跃起来,大家一起对付朝里的奸贼势力,那群清流简直一个个都是死人啊!

其实帝姬赵福金对岳怜儿是特别喜欢。因为上一次帝姬眼看大婚的时候,这位侠女飞身出现,一脚踢中前附马蔡条的要害,解决了帝姬所有的烦恼,从而让这皇家女孩特别对岳怜儿有好感。

这次也是一样,岳怜儿怒杀梁师成,其实她已经下了决心宁死也要保护住高登的命了,因为看到了一切,认同那话,没了高登谁打败金辽之兵?而高登的手段,不仅是能用兵识将,更是提到了从根本上对付辽国,金国,那就是提前控制住他们的矿产,这一切都慢慢被证明,高登说的都对啊。

“啊!”

梁师成一死,徽宗被吓得身子一软,他是真软了。刚要下令杀岳怜儿,那边李师师带了帝姬已经上来,扶住了可怜巴巴的宋徽宗:

“陛下您说什么?来人!弓箭手都撤下,救驾要紧!”

“是!”

这边有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还有不记名的妃子,谁敢惹?

那些弓箭手也都默默听着这一切,早巴不得有人传这令呢,官家做错事的时候,并不是没人管啊。

“哇……”宋徽宗原本很不错的身体,这次气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而这一下真帮了所有人的大忙,李师师一个劲儿的给皇帝推拿按摩,好不容易把徽宗弄醒,要说的还有另外一件大事,伏他耳边,“陛下,外面金兵围城了。”

“呃!”徽宗刚才是气,这回是吓,又晕了过去,这帝姬赵福金在她爹耳边大喊,“父皇金兵世子完颜兀术在城下指名道姓要高衙内出去和他一战,说上次比武输了不服气!”

“哦?上次都啥时候事儿了啊……”宋徽宗害怕这金人攻来了,会不会直接夺他江山,这么一提,原来是要比武,心还放下一些,“那该为之奈何?”

“让高衙内出去迎敌啊,现在外边都乱成一锅粥了京城火光冲天,非高衙内不能稳住局面。”

“啊?是啊!”徽宗眼神儿都迷离了,他当然特别的不服气了但一时之间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忠臣奸臣你倒是来些人跟我说话啊?

李师师其实是个贞洁烈女,心里有忧国的良知她替帝姬补充说道:

“陛下太子和九皇子,还有朝中各大臣们,都跪在宫门外等您发话呢!您倒是见见他们啊!”

“不,”徽宗脸上惨白一个劲儿的吐着血还摇头,“朕不要见太子,朕要见王黼,朕要见蔡京,还是那老蔡京更听朕的话……”

“你想见啊,那并不容易,哼!”

岳怜儿杀了梁师成,心里早打了主意,今后就流落江湖当她的侠女去,因此对昏君的话,那比刀子还割人肉疼她说:

“皇上,你要见蔡京是吧,我可听说了,蔡京被愤怒的东京百姓用火药包给炸死了,您要想见他,只能给您见一部分,您说您是想见他的大腿,还是想见他的耳朵眼睛吧?多的我们办不到了,因为还得临时拼凑!这些零件还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王黼啊,也大概没好多少!”

“呃!”

徽宗听这话吓得眼睛又往上一翻,这位漂亮姑娘,怎么说话这么吓人呢?

“传,太子他们快进来!”

李师师还有帝姬赵福金直接从皇帝大船上拿过来了令箭,给了一个御林军:“让太子他们进来,陛下的身子看起来要有些不好……”

“啊!”这个被给传旨令箭的小兵,一听这话心里高兴得像敞开了一扇南天门,这个差使接得俏啊,皇上要驾崩,我这种传遗昭的差使,今后新皇帝还不得格外对我照顾?我这辈子下辈子吃尽穿绝躺着享受了,“啊……末将得令!”

飞跑着去开门了。

他回得都有点问题,他怎么突然成“末将”了?

也没人注意这个。

顷刻之间,清流人等李纲宗泽等人,连同太子,九殿下康王赵构,还有徽宗的特别多的儿子,女儿,宫中独子女一大帮人,在太子的带领下“呼啦啦”的冲进了金明池,就怕晚上一步,皇帝继承权的位子要没了。

不过,除了太子之外。

太子听说了外边金兀术带了不知道多少兵,就已经把东京城给围了,兵临城下,这皇帝这会儿不行,难道真要传位给他?

他可不当这个亡国之君。那是最要命的。

所以他尽管被人簇拥着,但拼了小命的想往回蹭,但是人们往里一挤,都跪倒在皇帝的脚下,一看皇帝确实不行了,地上一片血还没擦干呢,梁师成还不知怎么死了。

“陛下,父皇啊!您走得怎么这么急啊!”

太子带头哭了起来,这样一大群王子帝姬都哭得泪人一般,太子一着急心里话说出来了:

“父皇您可快醒醒啊,儿臣不想当亡国君,您还是收回成命,您要不然让别人当皇帝吧!那金兀术已经杀进来了!爱谁当谁当反正我是不当皇上啊!我的爹!”

“什么?”徽宗一听金兀术杀进来了,他吓得坐了起来,眼睛发直的看着太子,“金兀术杀进来你说什么让位?”

“啊!”太子吓得差一丝丝要死过去,怎么父皇诈尸了,但他本能回道,“是呀,父皇不能让位,我可不当亡国君!”

“让位这主意,太好了!就依我儿!”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给朕顶住!! “高登罪大恶极,绝对……”即使无数人在徽宗面前说高登的好话,这时候的徽宗仍然一条心的要杀人。

况且,高登已经掀起了这么疯狂一股风暴,堂堂皇帝怎么能够屈服?

“报!”突然来了一个小太监,他是帝姬赵福金的宫里人,在女孩儿耳边低语了两句,马上赵福金把话递给了父皇,“探报说,城里的禁军已经被太尉高俅集结出了城,说去迎战金人,但这时万一金人杀入城怎么办啊?陛下您的安危取决您一句话了。”

“呃呃呃……高登的心意朕原来也是知道的!他是忠于大宋的对吧!”

徽宗顿时改了主意:“来来来人,把朕的龙纹战甲给朕拿出来,奖赏高爱卿!爱卿护国有功!六贼……杀得好啊!”

“恭喜陛下除了奸臣!”太子带头,向皇帝磕头祝贺,“斩奸除恶,愿我大宋今后国威万里!”

“好好好……借你们吉言。”徽宗打掉了一肚子的牙,这个血喷了半天还得往回咽,“那如今之计……”

“启禀陛下!”

这个时候,居然有朝中非清流的一位官员分班而出,跪倒在品级台下,口称我主万岁:

“六贼既然您定了是奸臣,那臣请命,马上下令由万岁抄查他们全家,首恶当杀,以平定人心,吾皇万岁万万岁!”

人们一看原来这家伙,居然不是宗泽,不是李纲,他能说出来这么凶狠绝情的话来,着实让人看了心惊这谁啊?

皇上居然都不认识他。

“你是……”

太子赵桓向徽宗皇帝赵佶启奏:“回父皇,此人原是逆贼蔡行推举上来的官员,他姓秦名桧,他……”

“啊?他是奸臣啊?”

“不不不,他这不是改恶向善了嘛!所以,他第一个出来要亲自杀了蔡家人,可见他大义凛然,心中有正义,是个奇男子大丈夫,罕见的人才啊!”

“嗯哼哼哼……”徽宗恨秦桧恨得牙根痒痒的,“好!你是人才!”

“谢陛下夸奖!”

这秦桧还不知道好坏的向前凑合,突然徽宗暴怒的抄起一个茶壶对准秦桧的脑袋,“啪嚓”就拍了上去,这茶壶是景德镇紫砂的上等好茶壶,里面刚沏好一壶茶上等的老君眉,一点点都没浪费全拍他脑袋上,徽宗指着秦桧脸上大骂:

“你装什么仁义你这等背主的东西,朕最恨你这路货色,若不看在你说的对的份上,朕就叫人把你乱石拍碎了,哼,还不给朕滚了出去!”

“哎,遵旨!”

秦桧讨了一个大没趣,徽宗他怎么可能轻易甘心轻易身边的人都被杀呢?

但是秦桧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没人管他,而别人关注的是能否放过高登,还有,外边的骚乱怎么平,再城外的金兀术怎么打败了。

“陛下,臣也愿意领一茶壶。”

这个时候,真有趣,左班御史张邦昌他伸着脑袋过来了,先说了想挨打,但是徽宗手里好茶壶可真不多了,况且,他的意思别人都懂了,秦桧的话的意思就是让皇帝把还没捉起来的六贼,比如王黼,朱偭等人都捉了杀了,至少先公审。

“陛下,臣愿意领一茶壶!”所有人都跪倒在皇帝的脚下,下面齐唰唰的,但是跪着这个时候,徽宗发现他反而是没的选择,看起来人们心里的正义总会战胜邪恶,“唉!就依你们吧!”

“臣,领臣谢恩!”

太子的人,比如宗泽,李纲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的带人下去了,这些人不用说带着刀去杀奸贼了。

而这位皇帝陛下他则一身颓唐的往那儿一坐:“杀了奸贼天下就能太平吗?这金人杀到了城下,朕还是退位吧!那什么,你们看看谁想当这个皇帝,来啊,太子你上!”

“我不不不不不不……要命的差使,怎么比得当太子天天风流快活好?”

太子赵桓头摇得像布郎鼓……这不怪他,实在是如果当太子享受的待遇比皇帝差不太多,要啥也有啥他才不愿意当什么皇上。

大宋朝,皇上有“御驾亲征”的习俗。

然而,古怪的是,每次大宋皇帝的御驾亲征,都以惨败而告终。

白沟河之战,宋太宗赵光义,那是有名有道明君,尽管他“斧影”,但身边猛将如云刚统一天下国刚立,士气是有多盛大?

然而这一仗败得那叫一个惨,堂堂的皇帝陛下,被敌兵追杀得丢盔弃甲,夺路狂逃。

皇帝逃跑悲惨的状态有史记录的,莫过于汉太祖皇帝刘邦,他彭城之战八十万人马被杀散大败,睢水为之不流,他带了几个儿子和吕后从彭城逃跑,半路上敌兵追上来,他几次把儿子媳妇推下车,就想活命,就惨成这样。而赵光义败得后悔没把儿子老婆带出来,逃跑的时候好扔!

所以,软弱的太子可不想当皇帝。

“我倒是想上。”但那边的赵构,看着上面的金乎乎的位子格外的眼馋。

但是他前面还排七八皇子呢,论资历前十前二十他绝排不上可怎么办呢?

“对呀!”突然赵构眼前一亮,博名声的机会来了,他连忙向上跪倒叩头,“父皇儿臣愿意带兵,给高登观阵,儿臣愿意同高登一起大破敌军!”

“你……”徽宗赵佶一看这是谁,九子赵构?他不怎么待见也不注意他,不过他说要出战,那难为他,因为现在哪个皇子都不愿意出去,城上总得有个皇家的,穿黄色衣物的人压得住场的,“啊,赵构啊,你想出城……啊迎敌?”

“回陛下,儿臣愿意带兵,最主要的是要高登一起前往。”

“好吧!”徽宗一看这形势,还能怎么样?

“但愿你多用狙击弩,那个完颜兀术,他出现后给他一弩,结果他的小命!”

“嗯儿臣尽力,但这属于机巧侥幸之功,要想打赢对方,还得我们有能打仗的士兵,还有猛将。”

赵构说完这话,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不点头的,因为从这话看赵构还真有些帅才。

“那去吧!”徽宗总算恢复了一个皇帝应有的尊严,正色下旨道,“高登接旨,朕现在加封你为北方巡抚使,你作种师道的参议,现在朕命你马上带人,迎战完颜兀术!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给朕顶住!”

章节目录 第243章 韩无敌力胜十八阵 外边的韩常他并没关注到城内刚有过这么多的变化,而他此刻正自鸣得意的觉得,用引出来高登的办法,是上等的计策。

奇怪的是事情进展的过于顺利,刚冲杀进城,结果发现城里没等他打就乱了起来,这韩常仅带了几百兵杀了一阵,差点被迎面冲来的禁军士兵给淹没了,他过了好久才明白,城里闹兵变吗?

还真是,那这样的话应该计划变化,到底是冲杀进去,还是在城外好好的继续他的诱敌之计,调虎离山怎么调是个大问题。

“杀啊……”韩常觉得城里不安全了,到处都是混乱的士兵,他要在城里出现,那些混乱没人管的兵片刻能把他少数人马给吞没了,他只有在城外喊“让高登出来受死”,结果谁听他的?

“让高登出来……”

这喊话的声音在护城河边,传出去挺远的,但是没人回答,空气中似乎飘落下来无数秋风落叶,韩常想到了敌军擅长使用狙击弩,还有火药枪之类武器,又得让人把自己藏在大盾牌下。还得继续一个劲儿的喊着,半个时辰过去了,没人搭理他们。

天气又冷,这群金兵在冷风里一直冻着,韩常治军还很严格让干啥就得干啥绝不能往别的地方乱想,但这没人搭理的滋味实在太难受!

“我说,韩元帅,要不然咱们冲进城,东京城烧杀一阵,冲进皇宫吧?我看,那东京城好像也没什么防范。”

韩常手下几个贴身的武士都这么建议他。

但是,无数大宋军队混乱不堪,他韩常手下的兵力太有限了,这要是带了十万兵他绝对下令攻城了。

本来想用个诡计,怎么不灵呢。

更悲催的是远处藏在柴草堆中,附近的小村子里的完颜兀术,他也从未遇到过这么倒霉的境遇。

最后等得实在不耐烦了大家都出来干脆在城下列队,要好好的挑战一下宋人的底线。

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完颜兀术他的胆子真有天大,带了一千人干脆就在城下叫阵,说我们大队人马到了,宋皇帝快投降,不然杀进去,对他们全部杀死一个不留,国灭!

城上的人实在吓一跳,宋金之间,还没有宣布过敌对状态吧?

这这这……当中还有一个辽国好吗?

金人凭天而降否?

这时,一层层的警报真是被敲响了,不能开玩笑,金兵来了,一千人马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关键是天色眼看要黑了,下面点火把,人们都害怕了,一千骑兵,这要是先头部队,后面还有十万人怎么办?

此刻,高俅也明白眼前状况了他带了混乱的士兵,直接出城杀敌!

因为再乱下去,国都要亡了,高俅不愿意这样。

“擂鼓!”

一声令下,士兵们神情才振奋下来,原本是要除奸臣的,现在突然之间有了新的使命任务?

“金国向宋宣战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大事?如果宋金战端一开,那……”

人们不敢想象。

徽宗关键是没心理准备啊!

不过,徽宗已经把悍然撕毁合约的怨气给发了出来,他还不知道金人到底实力如何。辽他都敢灭,金更不用说了,现在他处于一种还没见过金兵凶猛的心态。

狂躁。

皇帝本人连城都没上,不屑上城,而把守城重任交给了九皇子,他去休息一下!

赵构身穿着最体面的皇家龙袍,怀抱令旗令箭,身边有清流那边,甚至还有奸党那头,刚投降过来的无数大臣,猛将,感觉这个威风!

最主要的,是高登也被释放了,一身轻松。

“衙内,官家不和你计较这些过去的事了,恕你无罪!”

高登甚至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在那个死亡亭子里,实在觉得是个最大的过错。

“林大哥,卢俊义大哥,李二哥,吴四哥……杨志,王灵官你们……不应该随着我高登一起受难的,本来,这地方有我一个人呆着就行了,我死我就一个人死!”

在皇帝眼看要下令,要射杀亭子里所有人的时候,高登后悔了,让身边的这些人,大家商量要不要用开枪对付弓箭手的办法,然后大家跳水逃生,谁能逃出去就逃出去,但有一点我高登不能逃。

他们杀,只杀我高登一个人,你们要非为救我,反而都活不了。你们逃出去就好,还能帮助种师道我义父守卫大宋河山!

“衙内您原来可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现在成了重情重义的好衙内,好男人,我们怎么这么不习惯呢?”

林冲他带着,向高登请愿,跪倒请愿:

“我们感您的大恩,您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衙内,生则同生,死则同死是我们不渝的志愿!衙内,我们跟定您了!”

“衙内,我们跟定您了!”

这煽情场面,让皇帝徽宗对高登召唤,远处似乎有帝姬窈窕的身影,这些高登都不往心里去了。他突然觉得还是兄弟情更重要。

“臣请求您对我身边这些兄弟也格外开恩,原谅他随臣一起冒犯圣上!”

“行行行,朕都原谅!只要你带着他们去战金人。人家都杀咱们眼皮底下了。”

“是呀!那容臣换衣物披挂迎敌。”

高登他们这些人才大醒悟过来。

听着这会儿借着金明池的水面,传过来各种复杂的喊声叫声,刚才光是紧张这会儿才明白发生什么,简直是一个念头,世界外边已经千年啊,什么金人攻城下来了?高登这些人简直听着糊涂了,那还有辽国阻挡他们不可能长驱直入吧?

“万一辽和金暂时和谈?”

“没那万一。估计是化零为整的军队,我们可以灭了敌军啊!来多少杀多少!”

高登稍一分析,已经得到结论。

自由了以后,赶快让人给他们披挂穿好,林冲,卢俊义,还有小岳飞,甚至岳怜儿,个个都杀气冲天,好啊,金人敢这么叫嚣。

他们真是不要命了?

还是欺负我们大宋一定不敢要他们命?

“报!”

就在大家这换衣服披挂,互相道惊的当儿,城下出乱子了,原来这大宋城中,不缺猛将,禁军中多少热血男儿,都在赵构的召唤下,出了城和韩常单挑斗将。

因为赵构和韩常互相认出来彼此了,韩常也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只是指责宋军攻辽不力。

“我们暂时休整,对付辽军多少功劳啊?”

“哼!没一个提得起来的将军,可敢和本将一战?”

“哇呀呀!”宋军这边十多个大将,催马冲杀了过去,好个韩常,他一人之力,力胜十阵!惊呆了城上下!

“韩无敌!”

主要是韩常实在气坏了,没你们这样冷落人的!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岳飞秦桧新局面 人的悍勇在战争时候当然重要,冷兵器时代尤为如此,甚至有枪有炮的现代战争战场上仍然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更何况,韩常是罕见的超级英雄,双膀一晃有千斤大力,不次于耶律大石,也是古代史上超凡的人物!

“杀!”

东京城下,天色渐昏暗然而人们点了灯笼火把,但见韩常身高马大手拿大刀,威武不凡,杀气腾腾,身穿锁子大叶连环甲外衬皂罗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战马黑云披风兽,往身上看他穿的是锦帽貂裘,金国贵族元帅的打扮,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有数百骑兵,都是最精锐的铁骑,马上有轻甲,个个都穿了最好的战甲,俨然神兵天降一般,金兵也真是很吓人呢。

“呀!”所有人见这韩常带的兵和他本人,都吓一跳,这员大将可是大金一等一的名将,南征北战立下过赫赫战功,只是敢堂而皇之出现在城下,刚才,大宋军中已经有数员大将不服气,再次对战韩常!

而这家伙,连胜了数阵趾高气扬,似乎他的目标就是来羞辱宋朝君臣,胜这么多阵让他太狂了。

“哇呀呀!你们南人软弱无力,不如投降,向我大金划地称臣,将这东京城拱手献给我大金所有!若不识抬举,某家要杀进城去,鸡犬不留!”

“这这这……”城上的赵构等文官,本来是热血满怀的,像秦桧最初他也有轻狂至极,大呼爱国的举动,但是到了后来,看到了像金人韩常这样的似乎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便被吓破了胆子,然后完全听人家的,这叫“斯德哥尔摩现象”,他们顿时脸色变了。

高登这时带人刚好赶到。

“何必跟这些家伙废话?”

高登身边的聚齐的英雄,像吴用,带了李逵,一看眼前这样,他就想建议高登使出自己独特的大招。

“您有狙击弩,您看了吗这么远的距离,对准远处那个韩常,一弩击出必杀之,若怕不中,不如把所有的城头弩对准这厮,反正韩常又不是金兀术杀了他金人又能怎么样,他们攻到我东京城下,入侵他国领土还想讲道理?”

“三哥,您的话虽不假,但是对付区区一个韩常,我们若一箭就这么简单结果他的性命,怎么显得出来我们的本事?林冲、卢俊义、岳飞都能要他命,正是我们扬威之时。”

“哦!”吴用点了头不说话了。

这时候,城上的赵构叫人向城下喊话,仍然是大声质问,为啥你们无故攻到我大宋疆界杀人放火。

“哼,太好笑了,”韩常破口大骂,“弱国哪儿还有外交?软弱的宋人,我就打你怎么了?”

“高衙内哥哥!俺实在忍不住了,欺人太甚!”岳飞这个时候,也在高登的队伍之中过来行礼,“下面那个黑大汉,自称强者,某家愿意下去一枪要他狗命,看他还狂不狂。”

“鹏举啊!”高登看着岳飞长大有一年了,现在的岳飞苹果脸长得稍瘦削了点,剑眉都立着,浑身上下由于刚经历战场洗礼,敢战士的战斗都是冲在最前线的,因此没少杀敌立功,而那种杀气,渐渐沉淀在他的身上。

高登大喜!

有这般猛将在,自己何惧六贼和昏君?他能让大宋不被灭亡的。

“那好吧,你下去多加小心,韩常已经连胜多阵士气正盛,您需要和他周旋。”

“料者无妨!”岳飞在旁边叫人给他拉过战马,他要大战韩常,上阵之前先检查衣物,马匹,搬鞍认蹬,飞身上马接过沥泉神枪,穿戴也是刚穿上了高登送给他的一套好盔甲,且一通折腾。这时候外边已经出去好几个大将了,都是禁军中非常有名的武功不错的。

但是,谁打得过韩常?

正这时候,突然岳飞和高登身边一个嘲讽的声音,酸酸的说道:

“这位小兄弟,别轻易冒险了,出风头不是什么样人都能出的!你要是送命,还得委屈家人!干脆,老实在这呆着吧!”

高登扭脸一看,正是康王赵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左一右一对助手,都是文官,他们穿得人模人样的,但高登虽然不认识就觉得刚才一个说风凉话的男人,不像什么正经人物:

“你是……”

“哦,在下秦桧!”

“啊!”

高登听这个名字,简直如雷击顶一般,什么坏人提前出现了?

“高登,你杀奸臣,除六贼这个风头出的好啊!”这时候赵构看见了高登,他很欣喜的向高登介绍,他刚得到的两个心腹,一个是秦桧,多亏他在官家面前大骂六贼,请求官家处斩其余六贼。

这样虽然越级首先请命,竟把官家逼得无奈,只好答应了秦桧的请求,这一个举动,让秦桧出了彩!

尽管,秦桧被官家一茶壶拍到脸上,把他那张脸几乎拍毁容,但这给他更增加了政治资本。

太子,还有康王一下对秦桧另眼相看,说话及时!

“殿下,这位秦桧刚才放了什么厥词?他怎么涨别人志气,灭我们将军的威风呢?”

高登心里这个堵心,大宋朝,六贼刚除,还未除净,新奸贼似乎又在不知觉中产生……

他不由得就找秦桧的茬。

“高登秦大人也是一番好话,莫过计较,我想这位小兄弟年轻气盛,别真出什么差错,他是您什么人?”

“回康王,他是我师弟,他叫岳飞,岳鹏举,身上武功不错啊!”

高登极力要在赵构面前推岳飞,贬低秦桧,但是眼看对面的赵构一脸茫然的表情:

“既有这层关系,您更得叫他加小心了!刀枪无眼呢。”

“嘿!”高登心里暗急,看起来自己要做的事情今后可多了,不过,眼前的岳飞也是年轻啊,真能打败最厉害的韩常吗?记得他们两将照过面但并没有比武,而是在金明池边对过箭,自己用狙击弩助力岳飞,这才胜了。

于是高登迈步到岳飞身边:“鹏举,我相信你武力不错,但你见了吗韩常非普通人能敌,不行,你就退下来,我们这儿还有你大哥卢俊义,二哥林冲!”

“什么您也不相信俺的武艺?”这时候的岳飞简直气到了有些癫狂,胸膛里面的火被刚才那个秦桧差点给气爆了,“你们看着我把韩常给生擒活捉了来,让你们见见我岳飞的真功夫学得合不合格,还有,宋人不是弱者!”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最真最猛岳飞 “又出来一个送死的了……”

奇怪的是连宋军这边的人们都对岳飞出战,多数都不觉得如何。

岳飞此刻杀气腾空,因为他的高登哥哥,给了他滔天的勇气让他见识了什么叫为了大宋为了正义而蹈死不顾。

“高衙内哥哥能够如此强大俺岳飞一介武夫也当出力……”

心里只有这话的岳飞,倒提了沥泉神枪下了城下,双腿用力,单手一抖缰绳,跨下马青云分水闪电白龙驹,四蹄翻飞跑得跟一条直线一般,直取韩常:

“岳飞,岳鹏举参上!”

韩常此刻由于得胜太多阵了,杀得有些找不着北了。

“大宋朝,看这样就算完了,什么杨家将种家将,我呸!什么西边禁军八十万兵,全部都是乌合之众!越多人越多废物!简直是不堪一击。”

韩常这么想着也这么说着,向上一个劲儿的吼着,要新的人上来送死,他身边的那些骑兵个个也都跟了他,在大草原上在天南地北,没少了征战杀伐,这样的场面他们见得太多了,这样斗将虽然不多,但是在敌众我寡的某些特殊场合,斗将大涨少的一方的士气!

他们笑着都已经开始幻想上了,真要一会儿杀将上去听说宋皇帝昏君的女儿妃子众多,脂粉水香,细皮嫩肉的一定得在战斗结束,尽情享受一番!大口吃酒,大口吃肉,怀里搂抱着宋人的女人,奴役着他们的男人,哈哈哈哈!

正这时,城上又下来了人了,但见宋军队列稍向两边一分,中间一将飞出!

“哗啦哗啦啦啦啦……”

战马奔驰!

呵,这来的小将,身高在九尺开外,银盔银甲坐骑白马,跑得快的就像闪电一般直取韩常。

“哪儿来的无名小将,”这边的金兵大小头目有不开眼的了,四员副将瞪眼纵马而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狼牙棒,“连个武官的等级都没有,就想和我们将军对战,大宋真是没人了吗?你给我在这儿吧!”

“呼!”

岳飞提枪直扑韩常,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他当然想一枪结束战斗了,可是眼前居然出来一些不开眼送死的。

送死可也得小心。

人们但见岳飞和最前面的一个金兵,马打对头,眼看金兵的狼牙棒都敲到了岳飞的脑袋了!

但是可能是岳飞反应迟钝了,或者是金兵把岳飞给吓到了,不管是城上城下的人们,个个惊呼:

“那小子,要砸上了,你怎么不躲啊?!”

不仅是赵构,秦桧他们,对岳飞惊叫,关心则迷,就连城上的高登也不由自主的大叫了起来,兄弟小心啊。

好个岳飞,手里的长枪始终是一个倒提的姿势,骑兵作战的时候,有两种冲锋的方式一种是正提长枪,或者举着端着枪这是标准姿态。

而另外还有种把枪背在身后,这种提枪法,能够让用枪的人把枪划出来一个弧线,大宋朝起大枪便已经有了正式使用的记录。

使枪者,比如林冲,卢俊义,岳飞,他们都传自于周侗的技艺,用枪战场杀人就像厨师炒菜,不学有的人就是死活不会,而和炒菜一样,有人明知道是那么回事,但炒出来的菜始终是糊的。

冷兵器的马上单兵单将战斗,硬碰硬的冲杀,大宋起达到了巅峰。杨家将曾经传说也用枪,但实际上杨家枪不过是托个名而已,大刀杨业最初是使刀的形象,后人强加在上的。

再往前什么项羽、赵云、罗成,都不可能真正的拿枪去冲杀耍酷,至少枪并不是岳飞使的枪的那种意义上的,马战工具。

大枪一丈零八寸,一寸长一寸强,到了如今,仍然存在某些会使枪的人物,他们才真正知道用枪这种武器在冷兵器战场上,有多恐怖的杀伤力量,当然一切都不是传说,像李元霸那种所谓使锤的武将,正史上哪儿有?

所以只有真懂的人,才看得出来,岳飞倒提枪应对敌将的玄机。

但见,眼看人们都想岳飞的脑袋一定被狼牙棒砸到,脑袋开花了下一秒一定是一个死尸。

而说时迟那时快,这一瞬间对而很多人来说,人的肉眼如果不刻意练习,他根本看不到一瞬间一秒内,能够发生什么。

而通过日日夜夜刻苦练功的武者而言,这毫发须臾之间的功夫,才是真理。

岳飞倒提长枪突然向前一伏身闪过了狼牙棒,两马一错,这岳飞的枪只向后动了一尺,枪尖已穿透了骑兵的后背,这个就完了!

而岳飞的目标可不只是他一个,停也没停直取一个,对面一左一右,来的是两个战马明白来将凶猛要两马合一,用两马合一的夹力,伤到岳飞!

“哼,插标卖首尔!”

岳飞在战马上已经在瞬间站了起来,骑兵在马背上杀人的绝技,不可能总坐在马上的,双腿夹紧了马背,站着夹住了鞍子,然后紧紧的腿脚蹬在了马蹬里面,站得钢铁一般这是用来发力的,就见岳飞真的拼力了眼睛瞪圆了双膀子灌注力道在枪杆之上!

“铺啦啦!”

顿时之间岳飞的长枪一抖!

这一抖枪可见功力,有时候常人练枪十年抖不出来一个枪花,那得要做到全身发力,力贯枪尖,同时还要和枪人马一体,形成一股强大的共振的力道,一道冰盘大小的枪花让对方两个人,眼看手忙脚乱,他们两个想用马匹合力夹击岳飞的,都觉得这枪要扎向自己。

“啊!”这两个急忙的挥动狼牙棒,连三连四的乱挡,因为一瞬间他们眼睛已经不适应枪尖的速度,而岳飞的马也没像他们想的要减速而是加了速,这两个论说起来,能够成为韩常的亲兵队,个个胳膊腿劲儿都得使得起狼牙棒这类重兵器的,都是能人。

狼牙棒现代考古出土的,还原回去考究,挥起来的人至少得有拳王的力量,而这两个有这种力量的金兵头目,他们眼花了乱挡的功夫,突然见岳飞的枪尖已经有如两条怪蛇一般,那岳飞的枪并不全身都是钢铁做成的,而是木柄有弹性。

“噗,噗!”两声快如闪电,没有对方一点点反抗的过程,两团鲜红的血花飞溅,那是从对方的颈嗓咽喉处飞出来的,而岳飞的枪就像庖丁解牛一般,经过了对方的咽喉后,毫不停留下一毫秒,战马继续加速度飞身从两匹战马之间而过!

“轰!”身后,这两匹战马还在驰骋,它们却失了控制挤撞在了一起马撞的力量也不少两匹马活生生的各向两边一歪,摔倒在地,一片烟尘,两马两战将,四条性命同时陨落!

“驾!”岳飞也真拼了,这情况下仍然增加着战马奔驰的最高速度,那白马就像四蹄子离开了地面一般,“啪……”已经摔到了四将最后一个幸存的面前,这货脸上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年手里的狼牙棒本能的往起一抬,但身上好像一疼,狼牙棒落地!

而岳飞硬生生的挑着一将的身子,将其挑起了战马,连人带马直取韩常,把那人用枪挑着砸了下来,最终一招“霸王一字摔枪式”:

“接招吧你!”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狂扇秦桧脸 “轰!”大将韩常挥动手里的长柄大刀,抬刀杆挥刀面将岳飞的大枪拔开,抬眼一看眼前这个小将怎么在哪见过呢?

“驾!”岳飞催战马,摇手里的沥泉神枪,直取大将韩常,这才是旗逢对手,将遇良才,有时候一生一将也未必能遇上实力相当的对手,岳飞的功夫苦练至今终于得到检验!马上长枪术大宋武学的巅峰之战。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这四声竟然是岳飞韩常一马交错,同时挥出的兵器,岳飞运用砸、旋、崩、拧枪的招式,那枪在自己意志下,坚硬如铁的枪又有面条一般的柔软,在这四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内,能使出来四枪的旷古至今几乎没有第二个人。

但韩常亦非善与之辈,他的大刀走的是刚猛路线,封、拿、遮、拦,这都是刀法里面最常见的刀招但他使出来,淳朴自然,却又把功用发挥到了妙到颠毫的境界,招法不要别的虚的只要实现不被人伤的结果,这就行了!

高手过招,普通人眼睛,他根本看不见过程。有的甚至连耳朵也只是听到了一阵脆响,紧接着两马交错,再各自跑出去百余丈远调转马头来各自交战,挥枪再刺,分刀再砍,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每次新的攻击,双方都采用更加激进或者各种成型套路的招法,要结果对方。

和拳击比赛一样,现代文明的拳击台上,双方即使带了厚厚的拳套,仍然会在数十招下,每个人脸上身上都有被打中的,头破血流的结果在势均力敌的场面下,最正常不过,而古代斗将比现代拳击比赛野蛮得多,用的是真兵器,而且是马战,更重要的,刀枪无眼,砍上一下必死,玩得真刺激!

而这不仅刺激而且血腥,这一切都是被活生生的现实逼的!若没有这样的血战现场,那就是眼睁睁被金兵狼牙棒敲碎后脑勺的结局,如果冷兵器时代不苦练武术,就等于我们现代热兵器时代不研究科技一样。

“杀啊!”大宋这边,金人这边,都对这一切,眼前的殊死拼杀,看傻了,吓呆了,城上城下鸦雀无声一片,全害怕了,那种寒意是从心往外的散发的,赌钱有这种感觉把身家姓命全部押进了一个赌注上,你说你刺激不?害怕不?

这种拼命,下一秒知道结果,谁也不想听到噩耗啊。

特别是高登他甚至后悔了,岳飞现在出战韩常,完全是有他改变历史进程的因素,他蝴蝶效应,让金人越过了辽境,意外的出来挑衅,说实话在这个战乱年代能活下来,而不被流矢冷箭击中,那强大的三弓床弩什么神人也挡不住!

这个时候,城上的赵构,秦桧,高登,吴用都眼巴叉的看着下面,吴用小声对高登说:

“您这个岳小兄弟士气很猛,枪法也很有灵性,但看得出来太年轻了,招法不圆润,看起来还得经过时间打磨啊!”

高登摇头:“他这时候,锋芒最盛,但是锐气也最难得。我猜他一定能够取胜的。”

“不如问问林冲?”吴用不服气,扭头找林冲、卢俊义了拉他们过来,“你看你小师弟的功夫练得如何?有希望胜吗?”

“全在一拼了,韩常力量大,招法不乱,这是少有的强者,我们下去一会儿也难赢了他,我倒奇怪了,岳飞究竟能够拿出来什么好招赢他?”

“你们也赢不了韩常?”

这回换高登着了急了,他的原意,本来就是想让岳飞露个脸,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岳飞越早出息起来,他越能够提前把才智发挥出来独当一面,这靖康耻才注定不会再发生了,你再过一两年岳飞还只是一个敢战士,和他已经能够独立统领禁军主力,那抗击金人的感觉差多少?

“这岳飞,既然连他都打不过韩常,那不如把他接进城来,好好招待,我们多赔他一些银子也就是了。”

这时候,赵构身边的秦桧儿,突然极小的声音向赵构建议道,而赵构虽然犹豫,但是看样子也没斥责秦桧的馊主意。

“住嘴,你这个无耻小人!”

高登气极了,上去要给秦桧一个耳光,以现在高登的身份地位,刚从徽宗皇帝手下逃得一命的巨大影响力,似乎随意收拾秦桧也不在话下:

“你算个什么东西,国是你随便卖的吗?”

“哎,高衙内咱们都是自家人,在下随意向康王建议,这算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难道我们还能眼睁睁他杀进城来,让百姓再遭到屠戮?我这也是为天下计,您对在下这么直眉瞪眼的,有这般成见,真冤枉在下了。”

“你!”

你别说,秦桧长了一对伶牙俐齿!

而且,还有个原因就是他身边多了一个妇人跟着他,给他出谋划策,原来,王家的千金,后部侍郎王大人把女儿许给了秦桧,这家伙比从前更有分寸了,这短短的功夫秦桧俨然越发的成了各派势力争抢的人物!

高登转念明白过来,真气极了,本身他对秦桧就是特别厌恶的,这历史上的人物,特别多的小说都流行洗白风,残暴不仁的秦始皇被描写成人民英雄,写明朝的多数把魏忠贤写成忧国忧民却无奈的好人,但秦桧怎么写都是坏人,因为他实在是触动了人的底线。

对敌屈膝投降,下跪的秦桧是做人的耻辱。

自毁城墙的蠢事,还能怎么洗才能说好?已经没有余地了。

而高登抬手,不顾一切的上去就给了秦桧一记耳光!

“我们这么多精兵强将,说要给那么少金人的脸了,才跟他单对单的斗个将,不行我们不是有一万种办法叫他死吗?而你,人家还没怎么样你先跪了,你这个软骨头!”

“呃呃呃……”

秦桧意外的被高登这一巴掌揍得,一片红手印慢慢显现出来,最近秦桧吃得好些有点胖了,才会这样。

他脸上通红,当着无数人的面,被连打了多少次,他就算不要脸,也觉得难受啊,又怕高衙内那人是真强势,他还强辩理道:

“但是,岳飞死活打不赢韩常,难道我不能给康王殿下出个最后的主意吗?那高衙内你有什么好主意,小人愿意洗耳恭听,您难道要让城上再发三弓床弩?”

“哼,那有什么不行的呢?我们已经有能望得很远的望远镜,就算敌军围城也要心里有忌惮,这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我们怕什么呢?你这个懦夫别本能就起下跪的反应!”

“是是是……”秦桧在下面点头哈腰的,捂着脸一脸的贱样,但心里在暗想诡计,突然他说,“衙内您一开始可没说用狙击弩啊,若岳飞输了我军士兵受损,这是事实吧?那小的就问你怎么办?”

“岳飞不能输!”

“万一输呢?他功夫不敌韩常力气也不如他,那位卢俊义不是他大哥不也说不一定行吗?”

“我猜岳飞他一定有他独特的战场取胜之法。”

高登突然心有灵犀。对呀不用担这个心。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岳飞的新绝招 双方打在二十七八个回合!这几乎要到了极限了,两马冲锋一鼓作气,一而衰再竭,来回冲这二十余次,双方没把对方杀了,已经证明一切,足够说明大将韩常功夫超凡了得,而小岳飞他的枪法在他十六岁左右时,就已经有能战胜对手的能力,人都要成长的。

韩常看得出来冷汗流下来了,花招使了几次了,比如借马力的速度,突然快突然慢的绝招,这招收不了岳飞!

败中取胜回马一枪,那不是枪法的绝招吗?韩常竟然也使出去了岳飞人家根本不上当!

马上加弓箭,但是岳飞用枪拨打弓箭,连着三箭都被打飞了,这次大将韩常要不及时扔弓换刀,差点让人给挑了!

好招使绝,就是不能赢岳飞。

不过,岳飞同样也用各种想一招擒拿住韩常的办法,但是,对方那是韩常,金国第一猛将,在这世界里他是罕见的大力型对手,双膀一晃三百石的弓能拉开,这一点上岳飞甚至吃着亏,他年纪小仅能靠灵活性躲闪。

绝招,岳飞还是研究的少啊。他头上也冒汗了,打平容易了,但怎么能赢呢?

但不赢对不起高衙内哥哥的大力扶助,这短短的战场经历,高衙内哥哥似乎时刻关注着自己,岳飞觉得不卖力肯定不行。

“怎么赢?”

打到最后一个回合的时候,岳飞突然有了灵感!

他突然仰天大笑,提枪遥指着韩常大叫道:“敌将莫狂看俺一招之内让你落马,你可在马背上坐稳了!驾!”

韩常听这话被吓一跳。他有耳闻,对面这家伙听说是周侗的徒弟,打这么多招体力更猛了,难道会爆发出来十倍百倍的神力,用啥招呢?我可得在马上坐稳了。

所有的人也都听明白了这话,场上这个小将,使枪出神入化,那他的功夫就该没一点虚的,说有绝招看吧,不定会多精彩呢!

场上鸦雀无声,刚刚双方各使绝招,都没有赢得了对方,这次小岳飞突然这么一喊,那也不可能不成功啊,可是,他会用啥怪招呢?

“对冲了!”人们屏住呼吸,但见两马开始从各自原点,加速狂冲了过去!

“岳飞是平常的倒提长枪式,这招最适合变招和连续发招,看吧,他还不得一下连使十八枪啊,这又怎么可能,一错马的须臾功夫能使出来五枪就是极限了吧?”

“岳飞是周侗的高徒,他的马术,枪术都出神入化行啊,或许有这奇迹呢,等着吧!看,眼看要接近了!”

但见两人越冲越近,岳飞眼看韩常也是全身灌注的力道,手中刀准备做着万般变化,但是岳飞倒提的枪,却仅是简单换了个平端的姿势,一直也没有新变化,韩常也在奇怪之间,但见岳飞离他很近了不到五十步,岳飞从马鞍子底下抽出来一把火枪!

“嘭!”没有火绳,抬手一枪一片白烟!

韩常的肩膀上像被人重重的一拳身子再在马上也站不住了,翻身落马!

“吁!”岳飞这时正催马到了韩常落马的地上,长枪对准韩常的右边肩头:“噗嗤,啊!!!!”

那么大的韩常,大金第一猛将,硬生生的给用长枪牢牢的钉进了地上!

韩常的身子剧烈抽动,两个肩膀上,疼得双眼一翻,双腿一蹬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大概是痛进了骨子里,“吸溜溜——踏踏!”韩常的战马长嘶悲鸣,不知道它主人发生了什么,怎么眼前一片白烟,主人就掉下来了?

而岳飞长枪钉住了韩常,吹了一把手里的短枪插进了马鞍,然后翻身跳下了马,招呼手下人:“绑上他!”

人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个个都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常怎么掉下来的?

枪?

什么枪?

没错,岳飞使的就是一把短火枪,燧石打火,这是这个时代最最先进的好东西,美国西部牛仔在决战的时候,骑马开枪,用的最原始第一把枪就是这种燧石打火枪,它的原理,是像现代人打火机的原理一样,有一小块打火石,这种石头非常少见,但是高登想到了。

这枪,是高登给岳飞,最终防身的保命武器,高登说过,这枪燧石打火,有一半机率打不着火,但是好处就是不用火绳,前装火药和铅弹丸,后面有个火门,只要燧石点着火门里的击发药,就会冒出大量火焰,从而点着整个火枪里的药,把子弹打出。

这枪,短小,只有一尺多长,最适合防身不过,而岳飞使枪也并非绝对不能挑下韩常,但高登教了他一个道理:

“我们有先进武器,如何不使?金人野蛮用野蛮的办法来征服我们,我们文明也用文明的办法,来征服他们啊!”

“嘭!!”一枪,万幸开枪着了火,其实,岳飞还有后招,开枪不着火干脆把这枪当飞刀甩出去,照样不丢命!

眼前的韩常看起来威武不凡,而在高衙内看来,在岳飞看来,不过是个只会拿刀耍蛮力的跳梁小丑而已,而我大宋的人,还有文明!

而且,是用先进科技升华起来的高阶文明!

但是岳飞比他们还强在,他除了文明之外,人家还有高超的武艺,比呗,比啥这边有啥,那怕啥?

不管哪边的人——都傻了,好在,高登手下的人,见惯了火枪开火了,他们飞快上来,把韩常绑上,那边的骑兵不干了,这才想起来,得抢下来我们的将军啊。

这个时候,高登已经在上面坐不住了带了人下来,高登的火枪队,把所有的怒火集中到了金兵们身上,一排排,一共三排,是三排齐射的标准阵型!

“呔,对面的金兵给老子们听好了!”

高登手下,无数员大将,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灵官,李左手,甚至连富安,都高门大嗓的怒吼:

“你们若识时务,立刻回头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给我们滚,不然,马上让你们身上开花!跟他一样!”

“啊啊啊……”这些金兵也怕了,但是他们的大将军被人捉了,他们还有什么脸回金国,而这时,他们也看到了,对方排出来一阵古怪阵型,那算是强弓硬弩吗?好,就算是咱们也不怕,骑兵马队冲上去啊!杀!

“好,来得好,”青面兽杨志,冷森森的一笑,冲手下挥起了指挥刀,“预备——放!”

“嘭嘭嘭……”

爆豆一般,这边,最后一抹晚霞的光中,但见大宋这边腾起了一排的火光,然后是白色的烟雾……

紧接着,不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像下饺子一般,坠落在马下。

“吸溜溜!”战马发出来了悲鸣,它这畜生要会说人言一定会说,“奇怪了,什么动静,怎么这声出来后越跑越轻呢?——啊,我的主人,您怎么在地上爬啊?”

章节目录 第248章 羞辱第一猛将 岳飞大败韩常,火枪队猛击敌军。金军被打得哭爹叫娘,本来要利用自己骑兵的优势趁乱冲杀进城去,绝对可以让东京不战自乱,可是韩常偏偏要单挑,当然单挑他也有些自信,不过……

谁也没想到岳飞也突然用火枪了?

韩常身上都是血,被人生擒活拿,绳子绑了一个四马倒蹿蹄,他仍然大骂起来——我不服!

但岳飞是懒得理他,高家将这边的英雄,一个个像看猴戏一般的过来,低头看热闹:

“噫!这不是勇冠三军,天下无敌的大将军,大金的第一名将韩大将军吗?”

“是呀!听说他连连打败了我大宋的将军?喂你这样就有的狂了?最后不还是被我们一下打落了马吗?起来,你小子现在还狂不,有本事从你那马上起来,咱们大战八百回合?喂!”

“你留神别拿脚踢他,他咬着你!”

“他咬人?他是王八吗?来呀,咬大爷啊!爷这双新靴子不要了,就当踩上一泡狗粪!呸!”

“啊啊啊……你们胜之不武,使暗器!”

逗得最热闹的李左手仰天大笑说:

“韩将军,我说,请问你现在躺在哪,身上的绑绳是谁捆的?小将岳飞跟你斗过勇没有你还是没赢啊?你难道没使弓箭?你不狡诈?枪你做得出来吗你,不服你也使枪啊,你做得出来吗?”

“对呀,这是你们国家不行!”

“我……”韩常被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无话可说,感觉这种无赖风格,越发的熟悉。

等高登上来,搂了岳飞一个劲儿的亲热的时候,韩常才如梦方醒!

“原来这么勇武的一个棒小伙子,又加上了高衙内的无耻风格,这才是最无敌的存在,谁还能打得过啊。”

这帮武将,看高登一个个别提多敬了。

“打败他了,就别羞辱他了。”高登下命令。

“是!”

“给他上好药别让他死了,另外捆好他,拿块牌子,写上‘大金病夫’,写脸上也行……”

“呃……您比我们还损呢。”

韩常硬是气得再次晕过去,马上被弄醒了,但见后面的骑兵,冲杀上来,但是火枪兵三排连射,一排加一排,火枪将勇得不可一世的大金国勇士,打得落花流水。纷纷调转了马头,调头就跑,个个埋怨爹娘少给自己生两条腿儿。问题是他们都是骑兵啊,跑得就算最快了,啊不,还想更快!

“唉!”韩常的一口老血压了三次,差点吐出来,他本来还想诱敌出来,什么调虎离山呢,这回倒好,让老虎一口咬住了,他现在若非是死死被绑住,他一定向四郎主完颜郎主大喊:“快逃命吧,这儿讨不来一点好果子吃。”

“先救人!”

高登一看,韩常身上鲜血都流干了。

想这是一员上等大将,莫不是想杀他,不如先把他救醒了,好好问问更有价值。

人们给他上了刀伤药,止疼的药,好在韩常皮肉伤还不算太重。伤疼归疼,不至于死。失血不少得好好养着。

“韩常快说你们金军其余的兵在哪!”

城里的赵构、秦桧一看危险解除了,一个个横了起来,那比秃尾巴狗还横了,冲着半死不活的韩常叫了起来:

“你们还有多少兵马,都藏哪了?说!”

韩常没答理他们。

打散了杂乱的金兵,高俅继续派兵加强巡逻,金兵来了来得主要是太急,各地召集义军也是当务之急。

“康王殿下,”高俅忙里得闲,和赵构来商量,“不管如何,打赢了敌方大将,我军大胜一场,这个好消息,还是快告诉陛下吧,您还得多在圣上面前,多多替我儿美言了,来人!”

高俅让人拉来了一车金子!

高家的积蓄,几乎都给了赵构!

“啊!太尉您这是何必呢?”

赵构嘴上说不要,但等他看到了高俅的金子,那么多,无论如何也心动了,况且,这么多钱,能够让他在几个皇子中发挥什么作用?

高俅看来办事上,比高登有绝的地方。他押赌压九皇子,反正是没压太子。

“回城先禀报父皇!”

人们个个这种欢腾劲儿自不必说了。

把兵交了给皇上一报,皇帝愣了好久,真没想到外边这么热闹,竟然还让一个小将把金国第一猛将给捉了。

“父皇您还见见那位第一猛将不了?”

赵构低头恭敬的向上回报军情。见危机解除了,他这位皇帝父亲也平稳多了。让人给他递过来茶水,他品着摇头:

“你看着处理吧。知道应该如何办吗?”

“杀……”

“嗯?”

“杀是肯定不能杀的,不仅如此,还要好好招待人家,派人护送他离开我大宋国境,多给他些金银便是是了,求个平安。”

赵构说着这些话看着他爹,这位皇帝闷头喝水,似乎像没听到他话一般的。

而赵构似乎对他这个父皇拿捏得很准了,倒退着几步下了大殿,他叫过人来,传御医,把那位韩将军好生的照顾,把脸上写的大金病夫给给洗干净了。

这是韩常烧杀百姓的下场。

但是,金宋两国目前,以宋人的意愿,还不想马上撕破面子,这要是一下决战,谁都害怕。

赵构在韩常面前,一个劲儿的道歉,一个劲儿的给他拿好吃喝。

韩常一连两天水米不沾,他要绝食。另外他在想,我们的金兀术,四郎主在哪儿了?千万别冒失的想再攻东京城了,他们的武器先进,猛将太多,这贸然攻城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其实本意,金兀术带韩常就是来下国书的,但是金兀术见大宋富裕并且少兵力,动了歪心眼了。

那现在他还在暗处,会不会露馅呢?

其实韩常真是想的不差,金兀术的本事,比耶律大石也差不多少,他勇武绝伦,双膀一晃千斤大力,且双手能写梅花篆字,精通金辽宋多国语言,尤其擅长兵法,对汉人写的《孙子兵法》等书奉若神明一般,他的军事眼光就像黑夜的探照灯一般,照出去多远,他在大宋的东京城买了唯一一个重要的东西,是望远镜!

他整整花掉了这次北行带的细软之物的大半,换回来这样一个宝物,他太喜欢了。

现在他就用这东西,趴在一处很高的地方,亲眼看到了岳飞大战韩常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宋三哥大战四郎主 城上的人,城下的兵,怎么败的,火枪队如何厉害,金兀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玩意,一冒烟我们高贵的大金骑兵武士就从马背上掉下来了,难道,宋人都会妖法不成?”

“郎主,”金兀术身边谋士还多呢,其中一位,正是传说中的“哈弥赤”,将来鼻子让人剌掉的那个,“我们这些人若是夜袭击宋朝,然后全身而退,这也是个办法,至少能够出一口我们心里的恶气!”

“不!你看见了吗?他们能够这么厉害,定然已经有了防范,城里不知道是谁这般的无敌,韩常论理不至于败这么惨啊。”

“会不会是高衙内?”哈弥赤提醒道,“您手里拿的这个望远镜,之所以您能看这么清楚,这么远,就是这人做的!还有,他还有很多诡异的发明,我大金才败这么惨啊,听说了全城混乱,就因他而起……唉!”

“难道,我们白打一回酱油了?”

金兀术气愤难平。

“那要不然我们还是攻城?”

哈弥赤无奈的刚要传令,几百骑兵要乘夜攻上城去,至少够宋人喝一壶的。

不灭他们也恶心死他们。

“还攻什么攻,我们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现在我们赶快往回逃吧!他们一定会通知种师道,还有各地的义军,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被发现包围了,形势真不妙啊,这个高登非常人能敌也。”

“郎主您说个怕他,也真是怕到骨子里,他高登就算厉害,还能够强得过您,战场上征战杀伐多少次出生入死了?您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呢!”

金兀术白了一眼满脸谄媚的哈弥赤:

“呃……你这话捧的不太对吧,我和他年纪差不太多,也就大几岁了,我能那么能吃盐吗?”

“是是是!我就随口那么一比嘛,不过,小人也真不相信,高登小年轻的一时幸运,他还能挡得住您的旺盛运势?咱们就算是大摇大摆的回了北边京城去,谁敢和您对阵?别说有敢和您叫板的,就算路上有一个人敢拦您的,有一个我抽自己一个耳光!”

“咚踏!”

无耻的参谋说得满嘴白沫,正这时候突然金军整齐收兵的退路,让人给堵死了,为首一人,穿了大宋军乡军的服装,他顶盔贯甲,怀抱令旗令箭,坐骑逍遥马身边是八员大将保护!

“嘡啷郎,嘡啷郎!”

这铜锣敲响了,漫山遍野的都出来了包围金军的义军,金兀术也真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话应得这么爽利。那这些人也是高登,高衙内安排的人吗?他难道能掐会算,是诸葛重生吗?

绝不可能!

“我说军师你……”

金兀术他扭头一看,哈弥赤在那数数呢,三千二百五十八,三千二百五十九……一边数一边抽自己耳光!

“嘿!别现世了你,看看眼前的敌兵太多我们怎么办吧?”

“自然是别客气冲杀出去,咱们堂堂的大金骑兵,怎么能让他们一群乌合之众吓到?”

哈弥赤倒来劲儿了。

“杀!”金兀术亦是有同感,真没把大宋的一群散兵游勇放在眼里,这也是他敢大摇大摆跨越千里来宋地的原因,因为骑兵的话就地取粮,到哪儿就烧杀抢掠也能活下来的。

而宋人在他的眼里,确实多数战斗力量不足,大宋承平日久,乡军都是民兵,毫无作战能力,几个骑兵冲锋他们就会垮了。然而金兀术也犯了兵家大忌,你倒打听打听对面的兵是谁的啊?

“轰轰轰轰轰……”金兀术的骑兵卷地而来,对面的为首一将尽管心里紧张,但是仍然撇了撇嘴,“金人端的了得,但俺宋江大战方腊,几战宋兵,都取得不错的战绩,可并非散兵游勇可比!给我攻!”

大刀关胜,霹雳火秦明,又鞭呼延灼、双枪将董平,这四位,都是宋江旗下,一等一的上将,他们个个都有名将家庭的传承,而他们亦各自带了一队骑兵,日常训练,刻苦用功!

“轰轰轰……”

这四将各自带了二百骑兵,分成四队毫不客气的迎战金兵!

“杀啊……好金人,听说了你们攻了东京,现在官家招募乡兵勤王,是时候让我们这些草根扬名立万了!”

原来宋江他们带了他们山寨的人马本部,达到数千人之多,都是精锐的主力,本来他们的意思,是要听从奸臣蔡京的意思,要在京城“保护皇上”,其实就是替他们蔡家和高家火拼的。

但宋江和吴用生一肚子闷气,原来这梁山因为高登的“蝴蝶效应”,高登在京城的表现太耀眼,而六贼紧张,童贯没被杀的时候加紧了南征的计划,提前,比历史上的时间提前调了宋江部去讨伐方腊。

而方腊,也因为南方朱偭他是横征暴敛了,但是由于高登的压力,放弃施行“当十钱”的政策,不少准备起义的百姓又回家好好种地了!

结果方腊势力大减,可叹一代借圣火传播歪理邪恶说法的家伙,被宋江的梁山好汉给迅速平了!

方腊被梁山并没费太大力气扫平,只是死了一个晁盖中了流矢。这很常见的。

因此童贯更早的出兵,迎战耶律大石,结果还是大败,军心动摇,但是高登通过一场惊变,把童贯直接给杀了!

好一个雷霆手段!

历史经过高登大刀阔斧的变动,改变,如今,宋江的实力壮大起来,成为大宋史上耀眼的一颗政治明星!

“杀啊!”

眼下,宋江听说了高衙内在京城不仅没死,反而,受到了东京城人,英雄一般的崇敬。

那天三月初三,大宋的人们,把炸死蔡京那天的日子,当成了一个节日。

从那天起,人们用面团往油锅里一扔,成为“炸蔡京”一道名菜!

现在宋江投降蔡京无望,他还想着升大官,只有把主意打到了“爱国”上,他率领了主力,瞄着金兀术的千把兵马就下了死手。

数千战士在这一片半坡半山地上,展开了殊死决战!

“杀啊!杀金狗!”

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吼声,还带着浓浓的山东腔,金兀术胆子开始颤抖了:

“这这这……好南蛮,原来个个这么不好欺负的,不如我们一直呆在北边不要轻易过来得了。”

宋江无意,立下了一个大功。

但他,却是太势力,太想当官了的的一个家伙,在汹涌的历史大潮面前,未来会怎样走呢?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宋金血战磨盘岭 “这地方很是险要,对方挺会挑战斗地方啊!”金兀术尽管赞美对方,但知道对方只是普通士兵,也没怕,因为他们是大金最精锐的骑兵,可等一接上手,大呼不好,“好南蛮,怎么会这么厉害的?”

金兀术带着骑兵队伍卷地而来,冲杀拼战,挥动手中的金顶狼牙棒,纵横驰骋他也真是一员无敌的勇将,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对面这群乡兵这是散兵游勇居然进退有法,战斗尽管实力不如自己但顽强得吓人!

“嘶!”宋江带的人是梁山的主力,那可谓是最精锐的部队,他们自己挑起了大旗上写八个大字,“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他们对付金军更是充满了正义感,“这群金狗,敢派骑兵杀到自家眼皮底下了,不教训你们就不知道我们梁山的厉害!”

所以这双方一打起来,磨盘岭上硬碰硬,狠的碰上不要命的一个个的都发挥了最强的亮剑精神,碾碎的是英雄的血肉!

宋金第一次正面硬扛!

这梁山的汉子多数是山东大汉,个头高力气大,吃着红高粱,啃着大饼卷大葱长大的,对家乡的一山一水爱若珍宝一般,谁敢侵犯他们?

“杀啊!”但见那,人跑起来都要追上了战马的速度,手里的大刀像打了鸡血一般的疯狂挥动,步兵虽然说比不了骑兵的机动,但是人要是真被逼到了无路可走的绝地,他是真会疯狂起来的。

这些金兵们一个个的骑兵骑马冲杀了过来,那些兵就突然腾空跃起,正常的人是一跳跳不了三尺高的,可是被逼急了的呢?

“好金狗,你给我下来吧!”宋人就恨金人辽人这些骑兵,因为宋人很少见识过战马的,大宋国境内少战马因此总是在各种大战中落于不利的地位。这次亦是一样,但是好在双方都有战马,那霹雳火秦明、大刀关胜等四将,指挥着宋军宋江部,极为少量的骑兵和金军杀在一起!

“金狗看刀!”很快的就杀乱了编制,兵对兵将对将是理想的状态,而完颜兀术他的风格就是自己基本上认得自己人就行。

然而对面很快的冲杀过来一名敌将,个子不如自己高可也不算太矮,直生得面如重枣卧蚕眉丹凤眼,长绺细长须,手拿长柄大刀像青龙偃月刀,他跟传说中的三国关云长一般不二,关胜那是正宗的关公之后!

“当啷”的一声,完颜兀术他挥出去的铁柄狼牙棒被封了出去三尺多高,这大刀关胜好大的力气,“哎呀?”金兀术这才知道,原来这大宋境内藏龙卧虎,随便一个山沟沟里,都能出来这么潇洒飘逸有型,且功夫是真功夫的好武将。

“当!当!当!”两个人一马盘旋,这算是免去冲锋重新参战的麻烦,直接马上对决,几刀棒过后金兀术更赞叹了,宋人行啊,因为完颜金兀术本人的武力值,不在岳飞或者耶律大石之下,双臂一晃万斤大力那是一等一的神将!

“杀啊!”金兀术他的身边,几员大将代替他想迎敌,招架住关胜。

“我换一个对付?”再战,遇到的是霹雳火秦明,这位也拿一把大棒,而且是大铁棒,对付金兀术也没怯阵,金兀术冷汗就冒下来了,真没想到在这地方硬手,遇到的个个几乎不可战胜?

关键是,他根本没有计划,说我就想在这儿拼到最后,剩下一个兵也把梁山这群民兵都给消灭了,那样的话,宋江绝对自不量力。

但是金兀术带了兵来,偷袭东京不成,撤退的时候还想着夺路而逃,这在兵法上,作战的目的不同,决定了打仗的心态不一样。

只交战了片刻,金兀术就受不了了,不好!再不快跑,深陷这梁山士兵的围攻里,所有这些金人的骑兵,会一个也不剩下的留在这一片青绿水里。

“快,撤!”金兀术一下令撤,那就是骑兵在马上吹响了号角,同时有的骑兵怀里掏出来一小块的铜块,用力的敲响,骑兵们一窝风一般的想往一个方向撤退。

“哼!他们想跑,那没那么容易啊!?”

山脚上一个不显着的地方,指挥一切的宋三郎,他看到那下面异常惨烈的血战。

他原本只想打个秋风,落几个金人的人头就行,不必拼死血战,但是真一拼上命,手下这群兄弟们血性都上来了,杀气收不住,而对方也真是够强的,弓箭那是箭不虚发,宋江实在是开了眼了,什么样的军人能够这么的个个都有绝技?

隐约的宋江听说过,高衙内有一支“神射营”在辽金宋三国的较力中,独占鳌头,那神弩算是一绝,因为他们好像每个都有狙击弩,听说带什么望远镜的,而他宋江只听说没亲眼见过,但是眼前的这些金兵的厉害程度,就已经叫宋江后悔了。

“吴三哥哥,传令……呃……”

宋江还习惯的在看完战场形势后,下令让吴用去发号施令,可是眼前一空,他这才意识到,吴用竟然是投高衙内了。

尽管,吴用走的时候,话说的客气:“我投了高衙内保准给您多说一份好话,将来您就算投了蔡京,那高家对您也顾及兄弟的脸面,不为难您!”

结果,宋江身边就没吴用这个可用的军师了,宋江表面上对高衙内不敢说二话,但心里那个恨劲儿就别提了。

而金兵终于算是撤退了。

宋江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赢了!”漫山坡上都传过来这般欣悦开心的声音,这是士兵们互相之间呐喊,传递前方战况的一个办法。

而宋江看到这情况本能的也想追上去,但是一想刚才金人那般的凶狠,骑兵战法的骁勇,保存实力的相法,让他下了一个军令:

“传命令下去,所有梁山兄弟原地休整,切莫中了了金狗的奸计,大家都先回来整队!”

“是!”传令的小兵飞快的下去一个接一个的。拿了传令的小旗,把命定传到了每个梁山好汉的耳朵里。

“我们胜了!”

人们高兴的喊的同时,多少人心生遗憾,尽管敌兵是骑兵,但这一片漫坡地如果多追杀一会儿,保准能够杀死更多的金狗,可是为何宋二哥哥非要保存这实力呢?真是让人不理解啊!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宋辽金新局面 “将军!”

很快的,大刀关胜、霹雳火秦明等等他们气喘吁吁,同时也是一肚子气的上来,问二哥哥这是为何?

“二哥哥,这金狗无故入侵我大宋国土,难道不应该把他们赶尽杀绝?嘿!放走他们可惜了。”

“几位兄弟,你们做的够好了,愚兄是担心你们安危……嗯,兄弟们有受伤的没?把那边的金人掉落的头盔,有死的金人人头拿了!”

“有何用?”

“入京受赏啊!我们大败了金兀术,今后京城全指着我们了!”

“呃……”霹雳火秦明,大刀关胜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武将,也都个个都是热血热心的硬汉子,他们心里只有大宋国家,只有“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标语口号,然而现在他们的宋二哥哥,却一口一个功劳,简直让他们有些失望。

不过,宋二哥哥人还算是不错的。

梁山兄弟,整队休整,这一战确实很是辛苦,算算损伤,死的人也相当不少,其中霹雳火秦明刚开始不注意,现在突然胸口一阵发热,嗓子眼一阵发咸,他是和金兀术连接了几招,那名金国大力武士他拼了命硬接的棒。

“哇!”刚才硬绷劲儿还行,这一会儿一松懈了,突然秦明口中控制不住,一下热血喷了上来,金兀术的大力伤到了他的肺腑,接连不断的狂喷鲜血。那金兀术的功夫远在这些江湖武者之上的。

“快快快!吃药!”

宋江也吓坏了,他身边经过一场场血战,平方腊,虽说损伤就算是小的,但也不是没有损失,且打仗哪儿能不死人?

这吴用走了,林冲和卢俊义都是高衙内的人,还有什么行者武松,也和高衙内半个师兄弟关系,小李广花荣自从遇到高衙内后,在梁山呆着他是有一天没一天的,当游侠的爱好成了习惯,而像小旋风那位大周皇族的柴进,也和他宋江疏远了,把很多的财产,原来好像答应支持宋江的,现在都投给了高衙内!

“这个高衙内!”

宋江再一细盘算,他这个梁山势力好像这么无形之中,大大减弱了吧?

“你等我到了京城,有朝一日,我宋江能够站在你对立面上,高衙内,你不行!我一定好好的收拾你!”

当然宋江只是这么想想,还不敢形成方案。

但通过下面的兄弟清点金兵失下的,损失的东西,居然拿到了几样不错的,比如金兀术一块玉佩,还有金人几个副将级别的头盔,这些都是极为难得的占利品,宋江看着手下兵将们,又将一具具的金人尸体抬了上来排摆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启禀将军,”宋江手下一个参谋叉手施礼向上回报道,“我军大战金人,杀死敌军骑兵一百零三人,这是敌军尸首,金人一向不留自己人的尸首在战场上,论理说我们可以以此向他们要挟换些银子,但是我们更可以用这向东京报告!这算是一场大捷!”

“好!”

宋江一听“大捷”两个字不由得心花怒放,因为向东京城汇报,这次本来想进京城求蔡京得个一官半职的,结果,谁知道,蔡京被活活炸死了?他从前还向蔡家行贿,钱数巨大呢,这笔钱无论如何也拿不回来了,事不仅没办成,还损失钱,更重要的是宋江就怕高登高衙内知道!

“万一被报复……”

宋江打个冷战,想想高衙内这些日子的表现,杀童贯,杀蔡京,杀六贼,在战场上大放异彩,这种冲天的杀气真是让一群旁人觉得害怕。

“二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大家都眼巴巴的等着他们的首领下令:

“要不要继续尾随金狗下去,没事他们要通过我们的诸多障碍,这前方一定会遇阻。若我们能够随后追杀,我们一定能够把打伤秦明和关胜的家伙捉住,他打死打伤我们太多兄弟了,我就感觉这个金狗不像是一般的金狗。”

“那是什么金狗,利害点的将军嘛,有个毛用,”宋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说话的,传令道,“传令下去,整队带着这些金人的尸体,去京城讨赏!”

“是!”传令下去了,但是霹雳火秦明强忍着剧烈的胸口痛感,那滋味火烧火燎的,“二哥哥兄弟想着,咱们虽说杀死了百个金狗,也得了他们百匹马,但是我们兄弟损伤多少您算了吗?您问了吗?”

“大胆!”宋江怒了,指着秦明的鼻子,“你怎么跟本官说话呢?这儿有你说话份儿吗?不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本官一定会给你来个一百军棍的责罚了,还不退了下去,滚!”

“呃啊哇!”

秦明气得血止不住了一个劲儿的狂喷血,而宋江只是在那冷笑,轻轻下令:“把秦明先绑在木桩上,让他先冷静下!莫敢再乱说给我打!”

“是!”

“二哥!”大刀关胜也受不了也跪下道,“我们折损了五百兄弟,大家都很心痛啊,二哥,算了别让秦明难过了!”

“哼!”宋江气得一甩袖子他才懒得理这群没用的东西,在他眼里,当官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能够借这一百金人的尸体升三级五级的……

“宋统领宋将军有令,传令三军,原地休整,明天一早拔营启程,向京城进发啊!”

很快传令的小兵骑着马,拿着大令,把话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宋江这个决定,不追杀金兀术,实在是暗帮了金兀术大忙,因为第二天连降大雨,金兀术的人急着赶路毫无防范,若这个时候宋江“大将军”能够派几百兵杀过来,宋辽金的形势一定会改写的。

因为如今,金国两大名将一是粘罕死了,这决定了今后金兀术手下的大将少一个最猛的。然后韩常被捉……

若宋江真的了解了围住的特别猛的家伙,是金兀术的话,那他一定会后悔,事实上他后来后悔了一辈子。

可惜的是,金兀术全身而退,虽然逃出去大宋国境的时候,身边损兵折将,只剩下孤身一人,可怜的韩常还被高登捉了,关大牢里!

多少金人,半路上遇到雨淋,都得了急感冒,这伤寒有时候是士兵的噩梦,最后金兀术带回金国的只有百来人。

他死死的记住了高衙内的名字,同时,也记住了一面大旗,“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而宋江则几天后带了金兵百人尸体到了京城!

京城此刻,已经轰动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韩常和驴一起打滚儿 天字七号是高家府宅,这些日子以来,车马盈门,热闹极了,都是来巴结高登这位风头出大了的新星。

试想也对,官家下令,不管被逼还是自愿,总之下令“官宣蔡京等为六贼,一干主犯祸国殃民有十余大罪,按大宋律严格查处”,朝廷除奸每天据说都在杀人。

但杀的都是坏人,百姓高兴坏了,而对官员来说,蔡家这旧势力大树一倒一群猢狲,都想找棵新大树,想巴结高家的官员太多了,而大宋,东京城住的人有一半都是官儿,大宋冗官太严重了,人们生怕接着有什么风声,要革除他们的官职。

“太尉、衙内,这个求您保护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

“来来来,把银子拉进来!”

高俅、高登父子一个劲儿的把人和礼往外推:

“我们自己内心也跟你们一样忐忑不安,我们也要自身难保了呢,犯了大罪以下犯上,你们别乱送东西了,在家都等信儿吧!”

“你这真是玩笑笑,谁敢动您啊!现在高衙内就是军神的代言。”

可是没多少人听。最后一切都由富安接待,这种状态一直持续,把整个高府大门都堵了,高家人走路得走偏门。

而高俅和高登等私下没事了一相见,父子两个都皱眉摇头,高俅更是一夜之间苍老很多,咳嗽的老病又有了:

“儿啊,咱们闯的祸可不小,别看现在没下来处罚,可是早听说了,多少官员都在上奏,朝里因为咱们高家的功过是非都要吵翻天了,总的来说,不太妙啊!”

“爹,您从前只仗着官家对您的宠信,这次祸闯下了,怕那官家也不敢宠信您了吧?您这发动兵变,我在宫里都没敢想过。”

“说真的,一时我只想着我儿要活下去!”

高俅说这话时,眼睛里闪闪有种光芒:

“儿子很多事儿你越做越对了,我有种想跟随你的感觉,其实就算我死了,留下您也值了。”

高登苦笑:

“爹你这叫啥傻话啊,不过您还将功补过,除了对付金军保护住了东京城外,还救火了呢。”

“傻孩子,救火那能算什么啊,官家又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他总会想,你冒犯了他,他绝不会原谅你,哪个皇帝也不能让这带枪进皇宫的事儿重演二次,你我都要做准备。”

“这火可不小。”

高登和高俅两个人带着士兵队伍,今天又出来巡逻,京城大混乱,金人攻城和兵变内斗,不小心引起了东京城大火灾,没想到火灾的隐患太多了,这大火一着就不好灭,而尽管高俅带人拼命营救,尽力了,但大火仍烧了几天几夜,数百间的民房店铺被火烧成了灰。

死的人无数。

放眼眼前,到处都是一片大混乱,高俅指指眼前还有不少人在救火救人:“啧,这俨然一片劫后余生的现场。”

“但是,有句话爹我一直没法跟你说,只能说这样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高登的话真是没法说出口因为他心里还装着靖康耻的大灾记忆:“整个东京城都烧成一片火海,十年后再看,这是一片坟茔之地。”

“哎,前面有一片临时聚居区搭起了不少小铺子!”

大家说着,带着百来军队迈步进了这片百姓住的地方。

很多百姓的房子烧了在临时住处住着,高俅带了儿子高登看着这些失去家的百姓,居然个个脸上喜气带笑的:

“来来来,今天吃饺子,吃捞面了,六贼灭了大快人心啊,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咦?”高登真没想到,人心这么齐。

高俅也听着高兴,这种欢喜的感觉冲淡了人心里的担忧,跟普通百姓在一起交流,让人觉得特别踏实。父子于是让士兵等着,他们把官衣也套了一个便衣,只当随便逛街溜达了,散心。就听就看做生意叫卖的热闹劲儿,那是真的让人看了高兴啊:

“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六贼灭了,今天本店推出正宗的油炸蔡京啊!油香面好火候适中,保准你吃一块儿想两个啊!”

“哎,卖韩常打滚了啊!”

“你这不是驴打滚吗,怎么成常打滚了啊?”

“这位年兄弟你有所不知,那位大金国的名将韩常猛不猛,被高衙内家一个小弟一枪打中,疼得他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打滚,你只许驴打滚儿,那人疼了不一样打滚儿吗?来吃吧,你们看看我这年糕做的纯不纯?要不然改名叫‘韩常和驴一起打滚’怎么样。”

“你这么说还真有那么点道理啊,小哥脑瓜灵光,生意一定能好起来啊,就冲你这韩常打滚,给我来二十块儿年糕我拿回家乐呵乐呵!”

“好您啦!韩常打滚又名驴打滚儿,好吃不贵!”

“您还不知道呢,京城此刻,已经轰动了,高衙内大闹东京城,杀六贼战金人,仅是一个小岳飞就表现出来了那么强的绝技,但他下来见着谁都说,“若不是高衙内哥哥的火枪,还不知能不能赢得了韩常”,看来这天下要有重新富强繁荣的气象啊!”

高俅偷偷拉一下高登:

“儿啊,为父心满意足了,尽管着火但人们仍然是欢天喜地的,只因为除了六贼!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人们太恨蔡京等六贼了,简直恨入了骨头里,因此即使自己家着了大火,仍然有无数的人自发起来,奔走相告,弹冠相庆!”

高登想想:

“主要是人们盼望着废除六贼设立的制度,什么花石纲,当十钱,对商业的巧立名目,各样特别不要脸的,朝廷的苛捐杂税?”

“嗯……”父子继续在京城慢慢溜达着,但也发现,人们组织起来了示威,游行,大街小巷到处可见热闹的人群,东京市民热闹疯了。喜中有忧,他们这位大宋官家的徽宗皇帝,却并未传下来任何有关取消杂税的命令。

各样税收有想征收的,地方上的小官和普通百姓因为这个而争吵起来的事件,比比皆是。

“儿呀,看来旧规矩一天不废除,一天大宋不得安宁。”

“真的没法活了!”一个被火烧了一切,仍然被逼着卖儿女交税的两口子,抱着孩子跳下了虹桥,淹没在涛涛河水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当了太守? “圣旨到!”父子两个带了一肚子气,刚回了高府,家人都等着急了。传圣旨的有一位陌生的年轻公公,手捧圣旨小心翼翼。

身边还跟了康王赵构,还有秦桧、张邦昌等人,康王由于上次守城有功也成了一时的英雄人物,徽宗也好,太子,连清流方面都拿他当成一个“敢做敢当”的王爷,他带人带圣旨来对高家父亲笑呵呵的,看来会不错:

“快,接旨再聊吧!”

“快,设摆香案。”

富安的管家,香案早准备好了,父子两个紧张的双膝跪倒在地,由那个年轻小太监宣读圣旨:

“金人犯境,护国有功,加封高俅为一等逍遥护国公,太尉一职取消,加封高登为翰林院学士,广州刺使,钦此!”

高俅和高登听了都是一愣,这一个升一个迁,这么快判决就下来了?

“呃……臣接旨,谢主隆恩!”

确实如此,公公把圣旨交给高俅。起来,高俅觉得身上轻松多了,而他的太尉的兵权还是被剥夺了。

高登被派往广州,广州这个地方在现代特别繁荣,而宋时却远离政权中心,也算是明升暗降了?

那边的赵构笑眯眯的:“恭喜太尉……啊国公!恭喜高太守,高刺史!您从此是一方封疆大吏,你得更多用好你的权力,为百姓造福啊!由小县令升到太守您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前途不可限量!”

“嗨!”高俅苦笑一声替儿子回,“说实话功名本是身外之物,让康王殿下您取笑了。”

高登这才从愣神中回过味来:“广州……这地方很繁华?”

而高登知道明升暗降,官儿还是当京官好,远离了政治核心南方,但“广州”两个字还是强烈的刺激了他的心,有多繁荣啊……

“大宋富庶的州里面,高登我可给你帮你说了一车的话,让大家挑了一个最富有的,”赵构过来,示好的搂了高登的肩头,“你匠心独具,会挣钱,但是弄险的事儿,因为你的性子太直,小王作为朋友还是劝你先避一下风头的好。”

“是是是……”高登答应着,想康王曾经是他最坚定的盟友,但人把你送的离得那么远意味着什么?不会是完全信任。

高登对这个官儿的地方动心了,“广州刺使”,一下当那地方的市长了?没啥人生追求的话,那绝对挺好了!

但那地方,论物产现在也很丰富,论资源财富,茫茫大海的那边……

高登的心,已经顾不过来别的了,他现在激动澎湃。

可是……关键是东京还是自己家一两年能没事?他还能回来吗?总之复杂情绪。

“快,给康王殿下拿些茶水钱!”

高俅直接给康王了一个纸条,上面写了“白银十万两”,银子直接送就得了,高家挣的银子基本上给了赵构。

“高国公,实不相瞒,”赵构不费话收了银子挺痛快,他向高俅交底,“我大宋刑不下士大夫,确实您兵变这事儿,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住父皇的怒火,但是,有句话也只有我和你说,父皇他又一下没了那么多的可用人手,要不然早……他这样决定不错了。知足吧!”

“是,”高俅想起一件事:“殿下,刚我们看灾民时,多少百姓因为被重税走投无路……既然六贼被杀了都,那这旧制度……”

“旧制度除议论声最大的废除了,其余的保持原样就好。”

赵构说着都已经迈出了高府,白了刚才给他无数银子的高俅一眼,意味深长:

“目前东京城里,呼吁废除旧制的人,除了清流,宗泽等人外,还有不少官员,您呀……”

赵构剩下的话没说,但是赵构身边的秦桧随口一句阴阳怪气的:

“国事您就别再操心了?至少您性命无忧,能够在京城颐养天年?”

“哦!”高俅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兵权被解除了,待遇俸禄提升了,但失了官家宠的闲臣,那很快就被人遗忘了吧?

不过,高俅身中奇毒,他心里也早没了争权夺势的念想,但是不是为儿子争一争嘛:

“那我儿手下的一点点部将……”

“哦,”赵构想了想,“那个打败韩常的岳飞,被派往种师道麾下,要求他尽快收复燕云,否则问罪。”

“其余人呢?”

“带兵的,神射营李左手、火枪队青面兽杨志,这两个是高登狙击弩队、火枪队的统领,分别派这两人协助岳飞,一起找种师道!”

“这是把我儿手脚折断扔南方了?”高家父子都明白了,高俅眼角带了些怒火,“陛下看我们哪儿实力强,就拆我们的人?康王殿下,您评理我们那些人,才多少?这样做有必要吗?”

“高国公,”赵构却在说他的理,“我倒觉得,您家高衙内掌握的是科技力量,那火枪,那武器到了广东随时能够再拉起一支队伍来,带队指挥的将有的是!您说呢?父皇有些小心眼,但我们正好利用他这点其实挺好……呃说多了……”

“康王英明!”高登眼睛一亮,大赞这个赵构别的地方不好说,这句话似乎看得格外透!就这么定挺好!

秦桧本来是高登最讨厌的,他竟然过来,话语滔滔的讲开了:

“衙内,官家在金明池和所有大臣讨论,说你尽管立功但功不足补过,你冒犯官家,以臣戏君,诛杀大臣和上级总得受惩罚!几个老大臣上本奏骂你次数多,但是太子竟不拦着,是康王尽力在保您周全。您放心您想好好活命这银子不白花!”

“扑通!”堂堂的高俅给康王赵构跪下了,“谢康王殿下照顾小人和犬子周全。”

“起来吧,”康王赵构实受了这一拜,“本王不说虚话,兵权这东西,不用它的时候不如就交出去,会伤人的,而高登到南方以他的本事有成绩一定不难!”

“恭送王驾,千岁千千岁!”

把这赵构给送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觉得赵构比太子还威风了?”

正这时候,高家的一群谋士和武将们,聚一起,吴用摇着羽扇,他手里拿了一封种师道的密信给高俅、高登看:

“前方种师道传来了消息,耶律大石挥兵要和宋军决一死战,下了决战书了。”

“哦?”

“灭了六贼,朝里的政治斗争反而更激烈了,徽宗在太子还有清流压力下答应让太子监国,但提出高家人必须退出朝堂。”

“太子和康王原来对咱不是挺好吗?”

岳飞、李左手等要被调离开高登的人都急了问吴用,后者则一笑解释:

“太子,包括康王甚至清流,都不愿意咱武将有势力,于是……”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咋娶帝姬? 三月早春正是应该早行的时刻,按高登接到的命令,让他即日登程赶往广州,论理是不能拖延。

可是,高登几乎已经把国事处理差不多了,家事还需要稍整理头绪。

国事,高登力挽狂澜灭六贼破金军功高盖世,同时又救灾,高家人的名声在京城超过了任何一家。

但是仍然被明升暗降,因此高家不免有些沮丧,这些日子人们都忙于帮助高衙内去南方的事宜,顾的都是家事。

家事虽小但更琐碎,因此一时间高府上下总是一种极度兴奋繁忙的状态。

富安最忙操持一切,居然能忙里偷闲问少爷:“少爷您这一套尺子要带上吗?”

“带呀!”高登以三尺为一米,发明了“米”的刻度,度量衡重新规划,“作为一个合格的能工巧匠我怎么可能没个好尺子?”

“那这一套的斧子锯子,您都……”

“带带带!”

“量杯,温度表……算了我也不问您了,您呀,搬家可是真费人工啊。不过咱们不差钱,慢慢走河运陆运都行。”

富安扭头下去指挥人办了,高登望着自己奢华的大家,豪宅虽好,但是靖康耻的风险远未被结束,太子监国并没有完全取消苛捐杂税,对商人对工匠的各种税目多如牛毛,而高登专门为这去问过宗泽,问李纲,他们刚被提拔,你说他们怎么说?

“衙内您心思奇巧是个好匠人,但是您没注意到吗?我大宋如果不征税,谁养活那么多大宋官员?”

“精兵简政?”

“呵,说得容易,精简谁,谁乐意?把你精简了?关键是我大宋没少变法,可是王安石、范仲淹那么有本事的人变法后,现在我们不还是这样吗?想要变法并非一朝夕的事情,而朝中想变法的人不少,但奸臣却一直不断,杀了一个蔡京六贼,眼看又出来个秦桧!”

“哦!”高登急得直挠头,“那杀秦桧……”

“杀一个秦桧还会有张桧王桧,好高衙内,老夫建议你的就是,好好的去南方发挥特长,这就很好了。”

“是吗?”

高登抬眼看着宗泽,发现老人家,满眼都是欢喜的欣赏的看着他:

“其实你知道吗?你现在做的,是我们所有清流里,做梦都想实现的,杀六贼却能够全身而退,还升了官,而六贼一除,大宋官场一时澄澈,我们清流抬起头来,想来,很快就能让局面大大好转的!但,不能操之过急!”

“是!”高登这才高兴的回来,带人收拾东西准备去南方那个最着名的富庶城市,他要去那当一州之主了。

大文豪欧阳修写过《醉翁亭记》,身为一州的太守他与民同乐,做出来踏踏实实的政绩,将来让大宋其他的官员,真真正正的服气,看着自家渐次打点起来的行囊,想到男人志在天下的理想,高登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瞬间成熟!

“当官去了!”

高登刚好随意一句话,也是自言自语的,结果耳畔响起银铃般的声音:

“好啊,高衙内又高升了,这位大英雄这是说走就要走了,去南方难道没想过什么大事还没办吗?”

“他呀,八成把我们都给忘了,听说南方的美女,可是特别漂亮了。”

“哼!”

扭头这一看,“高家四美”竟是一起来了,岳怜儿,徐娟儿,吕婵娘,还有箫娘子!

这四美并肩走在一起,摇摆着身子,看着高登眼里可是充满了爱意:“怎么着,你当了英雄难道不该想想这里面谁出的力最多?您能活到现在,衙内,您还有人没感谢到位呢!”

“哦!四位妹妹!”

高登见到了几个自己家的小妾,简直是亲热不够,一把搂过来最没话说的箫娘子,箫烟不绿这女人长得个头最大,上去先不客气的狠亲一口,跟其余几个没正形道:

“一场大难不死,几个妹妹我都得感谢,不过本衙内当官也不是单行人去,不像上战场女人不能跟着,当官可以带家小的!”

“噫,谁稀罕!”

四个女孩一起说话,那泼辣劲儿就是最泼辣的那个再乘以四。

她们个个心里高兴,但是人家来并没想说这事,这算意外收获。一时间大家嘎嘎的笑成了一团,高登倒奇怪了:

“那谁,婵娘你人最老实,你别跟她们混闹,我这收拾各样好工具,去南方还要潜心好好改造武器的,将来答应给宗泽制作万把好枪,还要供给我干爹种相公呢,你们要说什么啊?感谢谁我什么大事没办?”

“那个……”婵娘和高登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高登暗地里给婵娘的待遇自然和箫烟不绿一样,比起在他家打工的岳怜儿、徐娟儿要好很多,而感觉上也是如此,婵娘和高登不知觉之间眉眼递情,总惹得岳怜儿、徐娟儿心中发痒。

她要说又有些怕岳怜儿不高兴,两个女孩好闺蜜呢。

“你愿意说就说,看我眼色干啥?”

岳怜儿哼了一声,对他们之间的小秘密选择鄙视的态度。

“得了!我说!”徐娟儿抢先开了口了,“您没想过当那地方的太守是谁的主要功劳?是那帝姬!她为了您求下了这样的一个官职,她在官家面前,时不时的说了多少好话?上次她舍了命的闯金明池,才让官家没下令开弓放箭,不然就没今天了!”

“是呀,您这人情还没还。”

“哦!”

高登长出了一口气:

“说的在理,那马上我准备些好礼,送给帝姬去?送什么好呢?”

岳怜儿一撇嘴:“送什么都不如把您送过去好!还有什么比人到更说得过去的吗?你和帝姬之间该有个结果了!”

“是呀?”高登听了这话觉得非常在理,不过,他何尝不也巴望着能够风风光光娶帝姬,那他高登的面子不仅足,地位更稳如泰山了,想想又摇头了,“我和帝姬虽然情投意合,但是总觉得差在哪儿呢,不是有官家指婚的吗?”

“对呀,您掀动整个东京城的百姓,杀了六贼,大闹金明池,战金兵,救火灾,您的风头都出尽了,但似乎抢了官家的功劳,这么大的任命,官家居然没说个特别召见您,这想娶帝姬,难度还真不小啊!”

“但是,您想过没有,”徐娟儿是个小谋士,她突然说,“帝姬本人,似乎还等你一个表白好吗?”

“表白?”

章节目录 第255章 让耶律大石投降不是梦 人都笑了,堂堂花花太岁大宋第一色少的高衙内,对这件明摆得必须要做的事,居然像个木头疙瘩般没点反应。

“这事儿真不用大家多说吧,你和帝姬之间,传情达意多少次了,人们也疯传你们有关系,但为何你们最终就是不到一起呢?”

高登苦笑:“我差点带兵冲进金明池,得罪官家那么苦,哪儿还敢向皇上提想娶帝姬啊!”

大家都说:“那也不能让好好的一对鸳鸯,门当户对的两个人走不到一块,那才是造孽了呢。”

高登叹道:“那你们谁有办法,能办成这事,本少给她一万两银子的媒婆费!”

“呀!”这四美没有不倒吸一口冷气的,这高衙内对帝姬赵福金,他还真是有心,可能真是因为公事阻碍吧?舍得花万两做成这事,可是,这银子真不那么容易赚到手,她未免有些动心,旁边的徐娟儿也是眉头紧锁,这银子诱惑真大。

但事儿真不容易,不过岳怜儿心里暗想,她可以借自己和帝姬的好关系,姐妹之间互相交底,她牵线搭桥这事儿成了,省去。

这时候富安带来了一大群人,岳飞、李左手、吴用、吴能等人都来了,闯进来:

“衙内在做什么,大家怎么都愁眉苦脸的?”

女孩们见外人来了,急忙回避了。

“我想向……帝姬表白,但是……”

高登是非常的不好意思,但事儿他心里迫切的想实现了,帝姬绝美动人,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被长期放逐到遥远的南方,若皇亲事儿成了,当驸马又是官员,帝姬将来帮助自己在朝里走动,一半年后再回京城,那他还能搞定金军南下的强大态势。

“衙内您这想的,我们大家急着来找您,为的也是同样的事儿!”

吴用代表这帮人说话了:

“现在是您能和帝姬大婚的上好时机,您此刻风头正盛,虽说官家可能会阻挠,但我们可以多方商谈,想出良策!衙内这是大好事啊!”

“啧……我知道,我也觉得不表示一下,对不起帝姬舍命救我,人家对我的关照多少次了,对我高家也是连着多少回欠人的情。”

“您就别管人情不人情的了,”吴能说,“第一您要打动官家,目前朝内风云变幻,斗个不休,而官家他因你而无奈的让太子监国,他多少是恨你的,这个,你怎么才能让他对你有些好感?第二,你还要真切的感动帝姬,你们两个好好见见面谈谈不行吗?”

岳飞还补充:“还有第三呢,得感动别人,如果能让你们情义感天动地,别人,东京城里的每个人都对你们的情说个好,那离成了也很近。”

“那我还是向她表白?”

高登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头晕眼花,突然他才回过味儿来,狠瞪了一眼小苹果脸岳飞:

“你这么小也跟着操啥闲心?你要操心也是想想怎么把你姐给嫁出去,好么,她一套大招带走梁师成的那一幕,现在估计已经传遍了东京城,小岳飞啊,你姐这功夫太好了,但哪个男人敢要?这……唉!”

“没人敢要你就收着呗?”

岳飞小声嘟囔着:

“反正肥水也别流外人田。”

“岳飞你说什么呢?”

正这时候人们眼前突然一花,一道绿影从所有人眼前闪过,高登一看还能有谁,正是女侠岳怜儿,她几步飞一般的到了岳飞眼前,纤纤小手动作快得比闪电快十倍,左手已经扯住了岳飞的左边耳朵,紧紧揪住,右手抬手照着岳飞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这响声脆得传出去半里地!

“在家我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人的嘴有没有城门啊,嘴没把门的该不该挨打?”

“姐姐姐!”岳飞,那是那么大的岳飞,刚被加封为了千夫长,在岳怜儿之手下仍然是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因为岳飞的招术,在周侗那学完了后,回家一练,他往往练成八九成的水平然后慢慢勤学苦练,达到化境。

而岳怜儿的运动天赋无疑远高于岳飞。

她倒好,看着岳飞练武比岳飞学得快,岳飞不会的,还得请教岳怜儿怎么使招,岳怜儿直接上升成为女侠等级。

“姐我说的不也没错嘛!高衙内配不上你?还是你配不上高衙内?”岳飞歪着半边身子,只好跟她姐穷对付。

“再废话我打烂你嘴!外边收拾你去!”

“我不走!我和高衙内哥哥还有军情要商议呢!”

“这里这么多厉害人,哪有你说话的份?”

岳怜儿双膀一较力,岳飞真是像孙猴子遇上的大鹏怪,毫无反抗之力,再说他也不能打他姐啊,尽管不是亲的。

高登等人眼看着绿衣岳怜儿拉了岳飞走了,大家都无奈摇摇头。

但是吴用看似受些启发:“衙内您知道吗,燕京城下的攻坚战,耶律大石和种师道种老相公,双方又僵持不下?不如您要让官家对您另眼相看,您再想这方面的办法,您能劝说一下耶律大石投降大宋吗?”

高登被气笑了:

“我没糊涂,没发烧,那耶律大石武功盖世绝伦,那这个任务你怎么想的来着,就敢这么跟我说?”

“不是,这不是假设嘛!”

吴用看高登这么着急上火,大家也对这点子觉得不靠谱,他也想放弃了。但是高登刚否定完吴用,他突然愣住了:

“要真能好好谈判,与其让耶律大石投降,倒不如保持现状,耶律大石给咱守住那燕云十六州……”

“守不住,情况真是很危险,那金兵都能攻咱东京城下来,燕云的地利,我看也不行。”

“那,我去见耶律大石和他表白,我觉得比和帝姬表白要简单一些。”

刚说到这儿,岳飞竟然不知道从哪儿逃脱了岳怜儿的魔掌又蹿回来了,进屋就叫道:

“其实小将岳某不才,我要是带兵好好的和耶律大石对阵,我不信耶律大石能死守得住弹丸的燕云。”

“哦?”高登上下打量下岳飞,这家伙个头猛长了起来,又在对付韩常的战斗,学会了枪里加火枪,高登心里一下亮了,对啊,他的用兵打仗的本事不比我强?何必我亲自去应付?

“那这个牛我可以向官家吹一下了啊!就这样定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李纲的“扛” “这个高登,要气死朕了。”

皇宫大殿,还未坐定的徽宗已经从宫人口中得到了消息,高家不仅想娶帝姬,还想帮着收降耶律大石,皇帝感觉高家人真是阴魂不散,把大宋的局面搞得乱成这样,居然还厚着脸敢来要这要那!

“升殿!”今天是初一的朝会的大日子,皇帝要在金銮大殿召见满朝文武,同时也是太子监国后,把“六贼残余的人”捉起来后正式判决的正日子,还有件大事,就是那韩常被关押起来,因为身上受伤一直在治,现在也得看看怎么处置,是杀是放。

太子监国,但是皇帝现在憋足了一口气,就算是把权力都交给太子,也要先好好收拾一下高家人才行。

另外,六贼最好还保住他们命吧,很多的政策强烈要求废除,官家以为,好好计较一番,仍然还是旧日好时光。

大殿的大门徐徐打开,文东武西,满朝的官员都到了,鱼贯而入找到各自位置都站齐了!

高登自然随着他爹国公高俅也在朝班当中,而且还是站在很靠前的位置,从前朝拜皇帝,前面总有蔡京、王黼等大官挡着,这回他们全部被清除干净,这清流势力被蔡京的人一直压制着,排挤打击,一旦还手对奸臣的狠毒程度,要凶得吓人。

那还不要他们命啊。

太子监国,正座坐了稍显瘦弱的太子赵桓,此刻他坐在那个正位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来阵风都能把他给吹倒了。

后面垂着一道帘,徽宗皇帝“垂帘听政”,其实他手里还有挺大权力的。

侧座坐了几位亲王,还有皇子十几人,都能参与朝政,人都来齐了。大宋朝和明朝皇室能在朝堂参政这也真是一景,后来明朝有了朱棣靖难造反后,皇亲到了年龄就从京城赶出城,一辈子限定一个封国里,皇亲夺权的可能才被消除。

当然这也让皇亲占有了大量的特权和土地,这成为另外一个毒瘤又是另话。

高登偷眼看了一下,康王赵构也在皇亲王子的人群里,成年了的子女中,他面白如玉正值青年有为时期,蟒袍金带的样子,显得那种干练劲儿比上面太子要强太多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

所有官员都跪在地上,朝拜皇帝。

这种声音统一,动作一致的气魄,着实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谁不知道当皇帝好?

“咳咳!”

太子一直像根木头一样坐那儿紧张得脸上发白,手脚一个劲儿抖,他不是头一次这样了,上朝他竟然怯场,扭头看看那儿的徽宗皇帝,老皇帝看他这儿子这么窘迫他竟有几分得意:

“哼,宗泽李纲等人,若不是带兵迎战金军,才不会威望大升,是他们推你当这皇上,可是,你太子能当得了皇帝吗?这活儿还得我干!”

老皇帝都这时候了,还在看太子的笑话,面无表情!

只有赵构向小太监努嘴,小太监和赵构倒有些默契马上反应过来,替太子喊了起来:

“圣上有旨有本早奏,无事卷帘朝散啊!”

“臣有本!”

太监刚喊完,宗泽李纲就站出来,捧着护板,大声向上奏请道:“臣已经将王黼、朱偭等罪犯的罪名审核清楚,现恳请陛下对其按律定罪,这是奏折。”

“这么快?”太子稍一愣,“哦,呈上来!”

接过奏折看过后,还要问宗泽:“爱卿依你看,王黼、朱偭等应该定什么罪,应该如何处置?”

宗泽向上启奏:“他们祸国殃民,当斩。”

太子一皱眉:

“斩啊,处置会不会太重?我大宋有刑不下士大夫的传统,以宽仁对待读书人,您这当斩的处置是否太重呢,好吧,那李纲李大人的意见呢?”

李纲看了一眼银发两鬓的宗泽,看起来对他这说法有些不满,听到问话抱拳举护板:

“臣以为,六贼之罪,远非普通的罪过可比,可谓罪深似海,罄竹难书!前年,是他们玩忽职守让东京数十万百姓遭受大水,死者达万计,再往前同样事情比比皆是,而现在他们又蒙蔽圣听,悍然对辽作战,耗费国力巨大,险让我东京葬于火海!因此……应该灭他们九族!”

“这!”

太子被李纲这杀气吓得脸上发白,竟然扭头又想问徽宗怎么办。

而后面的文武百官亦是各有不同反应,有的惊讶,李纲怎么这么狠,有的幸灾乐祸,该,六贼害人太多,早该有这结果。

“臣有本!”

这时又有官员出来了,是新被太子提拔到礼部的张邦昌:

“臣以为大敌当前,金人势力越发强大,辽还未灭,在这时节上大谈杀戮,实在会大损我国的实力,既然六贼的罪已经定下了,首恶铲除余罪从轻,顶多把他们杀了也就是了,我大宋可不是残暴的大秦,臣请您深虑之!”

“我说张邦昌你什么意思,你忘了蔡京难为过你,差点要你命的事儿吗?”

顿时朝堂上,宗泽、李纲就气坏了,怎么还有人在怎么处置六贼上唱反调?

李纲最为杀气重,为人刚直,对谁都直眉瞪眼的,指了张邦昌的鼻子:

“你别以为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是怕杀了这些人你再想做这他们做过的坏事,你也被怕同样处置吧?”

“你!”张邦昌脸上通红,但目前原来的清流势力占据了朝堂的发言权,一时风头谁也惹不起!

“那……”太子其实更偏宠张邦昌,平时诗词对答,人家互相最默契,而眼前他这皇帝完全成了清流大臣传话的,他并不愿意,但不愿意也无奈,你代表正义的李纲等人盯着问呢,突然想到高登,还有高俅,“对了,高国公有何主张?”

“殿下臣是一个闲臣,已经无权过问这等事宜,”高俅变化滑极了,他眼睛看到了里面的徽宗,其实他有些失落,他从此不再是宠臣而成了闲臣,因此话就改了说法,“臣相信官家把大事交给太子您来监国,那您一定能有主见,您才智远在愚臣之上,臣之前已经犯错,官家不再追究但臣再不敢妄言。”

这话说完,垂帘听政的官家,那位宋徽宗竟然眉头一挑:“高俅还是那么会说话办事的人。”

但是李纲顿时不乐意了:“高俅,国公您把球又踢给太子了?您就说这六贼该不该杀吧,不该杀你为何率先发难?”

“啧!”高俅心里这个气,李纲太恨人了,逮住谁跟谁扛!

朝里文武可不止一个,几百人在朝堂上,光看他在那儿穷横了!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功高震主 高登一直在人群后面,各种议论仍然没他什么事儿。但他真对朝廷的各种混乱争吵太厌烦了。

吵来吵去,多数纠结在“你这符合什么老礼而我这个办法又身体符合什么老礼……”

他真想夺门扭身就走,而看他爹高俅看起来更是同样感受,高俅的军权被彻底夺走了,才明白其实下令让高俅解除所有军权,然后升为护国公的,正是太子和他的谋士们。原来太子对高俅带兵在京城兵变,杀死蔡京等奸臣的事耿耿于怀。这事儿高俅也有准备。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异常的尖酸说道:“臣有本,臣参护国公高俅,他昨天在京城纵马驰骋,伤了一个无辜的东京百姓,还有,他刚才向太子殿下说话的时候,对您目光直视,样子极为无礼!护国公位高权重但是他刚升官就骄纵无礼,这必须惩治!”

“啊?”

不仅高俅,还有太子,所有人都发愣了起来,大家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御史刘郁,他当御史官不大但同时是康王府的幕僚,高俅和他仅见过一两次面,高俅首先气得笑了:

“我纵马伤人……昨天我是骑马了,但那马并不快没碰到人啊!”

“有个老伯摔倒在您马前,您居然看都没看!”

“我急着送一份加急公文给官家进宫,那老伯……他离我还有三尺远,且有人是他们家人把他扶起来了,跟我什么关系?”

“护国公您不能这么说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您刚当了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宋像您这么高的官还有几个?假想我大宋高官都如您这样,又当如何?太子殿下,并非臣多管闲事实在是按李纲大人所言,既然是想要乱世用重典,那就用,但是要一视同仁!”

这位陌生御史刘郁,他说话利索痛快,对太子还有满朝文武煽动情绪,带动节奏,不明白的真有几个人跟着拱手:

“臣等也同意刘御史的主张,高国公由太尉一职刚升到了国公,就这般的轻浮骄傲,臣等以为应该免除他的官职,让他罢官回家!”

“呃……你们也真狠!我从那么高的官,能被贬成平民百姓?这落差你们受得了,你们试试!有这先例吗?”

高俅简直要被气晕过去,这些官员个个他都没见过,眼看上面没有官家照顾,宠爱的滋味,难道这是官家有意的为难他?收拾他?慢慢折磨他开始了?

这还没完了,这些人还在朝上闹,有一个人站出来,向大后面的高登位置看了一眼:

“臣,还要参高国公之子,高登,参他冒犯官家以下犯上,犯了大不敬的罪。”

“轰!”这一下人们又轰动了,把所有目光又投到了这说话人身上,见来人身高大约在七尺半高,属于中等偏矮的身高,长得非常难看,还一脸的青春痘痘,面目黝黑一身倒霉气,但两个贼眼却异常明亮,有人认出来了,这不是最近在康王身边挺吃香的秦桧,秦进士吗?

高登一看又是秦桧,简直是恨他要到骨子里,可是,确实是大招已经使完了,强杀了六贼,看起来,朝廷上下轰动了,人们在六贼还没被完全灭之时,就已经权力重心失衡了,清流那边主张大开杀戮,而新奸臣也在悄然诞生。

“秦桧!”高登冲这货冷笑一声,“你等着你别得意,你参奏本官,你怕是参不着,因为官家当时已经恕我罪了!你难道想抗旨不成?”

“高衙内,你也别得意,大家都听着,你们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权势到达大宋顶峰的高家,大家都看到了,是的,确实没犯罪,但是他们父子已经骄傲起来了,目中无人!”

“秦桧你简直含血喷人!你比从前的那个蔡行差多少,当时蔡大学士,在朝堂之上有多威风?”

秦桧你别说,他真有一付好口齿。红的白的都能给你抹黑了,他煽动起来所有人的情绪:

“大家听着,尽管官家天恩浩荡已经恕他的罪了,但太子殿下,愚臣以为,我们朝廷官员,不能任他屡次再这样藐视礼仪,我大宋是一个礼仪之邦,国无礼不立,因此臣请求殿下,当众责打于他,当着官家,当着所有人,他得向陛下谢罪!否则他就是无父无君的乱臣贼子!”

“也对啊……”

高登看着眼前无数官员,他几乎都不认识。

但这些官员开始听信秦桧的话了,不少人小声的交谈:

“看见了吗,高家人,功劳太高了,功高震主。”

“他何止震主,简直是狂上了天!”

“这样老高家他真没好。”

不过,恨秦桧是恨到骨子里,就想一下把他打死,他眼看这形势是秦桧故意使坏,气得有些冲动有些口不择言了:

“我说秦桧你现在有何狂的,你在太学院挨打的事儿,你还记得吗?那是我,我高登派人把你救了,你算恩将仇报吧今天?当然,我是不知道那个被金人公主打的货就是你!知道绝不救你!你能说我一句好话吗?”

“你!”秦桧一时皱眉,看来人们说的没错,高衙内确实做了太多大事,往日光荣的事儿历历在目,不好扳倒啊。

高登他现在的影响力,身份地位,其实想碾死秦桧有机会有能力,但他在顾及赵构的脸面,但是他这时候也绝不能软了啊,冷笑着靠近秦桧:

“你听说过有个蔡行吗?他当时被称为东京第一大少,可是怎么样,被我高某人一枪‘嘭’打得身子飞了起来!你别想着跟他学!”

“你!”秦桧胆真虚,顿时被吓得脸上发白了,高登自从洗心革面以来,真是大展神威做了望远镜,建立狙击弩巡逻神射营起从此名声鹊起,秦桧早对高衙内斗蔡行,杀童贯的壮举有敬畏心了,所以被吓得倒退数步,甚至看看远处的赵构。

赵构在那儿,根本没任何表情。

“康王殿下您给我高某说句公道话吧?”

高登情知道,一切有赵构的运作,这朝廷势力太混乱了,蔡京一死真就没了大奸臣,但是小奸臣,你看去,眼前大宋无数冗官,个个都有发展成为张桧李桧的可能!

高登只有抓住赵构这根主干,他在赌,赵构的帝王之才,有个起码的良知。确实,高登和高俅,功高震主,那怎么办?

“咳咳!”赵构要表态了!高登突然把心提到嗓子眼。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太子不行 “咳咳!”赵构说话比太子沉稳了百倍,“高登并没有作出太离谱的事情,希望大家多看看人家的功劳,另外主要是他匠心独具——没那么多新鲜的东西谁能打败金人?你们说!若没有,那请免去很多无端的指责。”

“……”人们的乱嚷嚷被止住了,谁都说不上来话了,“我们也是为衙内好为大宋……”

“康王殿下说的对呀,”宗泽老人家过来附和,“高国公没有什么过错,而高登功劳显赫,发明出来的东西给我们大宋带来了最直接的好处,我试问在座的众位有一个跟他一样的吗?我们倒希望有人像人家那样!”

“是呀是呀!”

“秦桧你真该挨两耳光,还站在那干啥?”

大家对高登的诬陷,到此打住,相反骂上秦桧了!

“秦桧你退下!”

赵构摆手,让秦桧归到原来的位置,仅是瞪他一眼,倒是没过深的指责他,但秦桧的脸上也难看极了,被高登刚才骂还不够?

大家悻悻的接着讨论,怎么处置六贼,结果竟然按高登曾经提议过的,快速达成一致,首犯斩首其余的充军,方案提出来了!

“但是,处罚好办,那些旧的政策是否保留,还是加强?”

“税一定得继续多征,”多数人都这样说,“大敌当前,不征税我们朝廷就要没有钱供给军营,士兵要是冻死饿死,士气低落就要造反,不久前军前哗变就和这多少有关吗?高太尉也因为这而被裹挟着……总之,赋税一点不能停不能变!”

少数人怯怯的说:“那这是蔡京等六贼主要的罪过,官逼民反,南方的方腊北方的宋江,他们造反蔡京等六贼都要负责,那不继续征税不是说他们做的没错吗?”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居然敢为蔡京平反洗罪,太子殿下,这个家伙实在是和六贼同党,应该也被立刻捉起来严刑审问!”

“张邦昌我看你是乱加罪名我是就事论事好吗?你这样还会继续激起民变的!”

“胡说,激起民变的六贼不是被太子除了嘛!狠狠的杀了他们处置他们,百姓怎么还能闹事?那就是刁民!”

“你简直一窍不通!”

“你强词夺理!”

“我要强词夺理,那你就是无理取闹!”

“你强词夺理无理取闹!”

“你……”

讨论持续不断整个大殿你争我吵就像一团乱粥,高登看看他爹高俅,父子俩长出口气,又长叹口气……

好不容易朝会散了,宗泽追出来向高俅和高登父子,抱怨诉苦:

“高国公,你们都看到了吧文武百官群龙无首,秦桧等不肖的小人,这些跳梁小丑们,就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高俅及气气哼哼的都没有理宗泽,高家父子在被冤枉的时候,宗泽都没出来说个好话。

“他们还说您,功高盖主,我看他们是怕你们收拾他们吧?您和小衙内别一个劲儿走啊!”

宗泽急了,扯住了高俅的袖子:

“大家都以为把六贼杀了,朝廷就会清明,谁知道这些人更乌烟瘴气可是……”

“宗泽大人,”高俅看看左右,没有人关注他们,才小声,“您这话说的也是我心里想说的,幸好眼前的麻烦都没有了,这若是兵临城下的话,那大宋真的很危险,关键是……”

“一切的关键是,”高登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信口说道,“太子主政,他为人优柔寡断,没什么能力……”

“别胡说!”高俅把高登的嘴给紧紧的捂住了,脸吓得发白,看没人听到但慢慢放开儿子。

“高衙内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大家都是老朋友啦,原来多团结,现在不要着急嘛!”

“咔嚓!”高俅高登他们爷两个戛然停下了脚步,惊讶的看着说这话的宗泽,突然醒过来,对太子无能的表现,人们失望的情绪,不止高家。

“来,”宗泽拉着他们到了一片绝密的安全地带,真切的表情一躬扫地,“俺老宗泽算明白了,大宋的复兴,全靠你们父子了,你们在上受俺宗泽一拜!”

“快起,”吓得他们父子都说,“太子的主政不如康王赵构,有康王就算秦桧虽坏,但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一切就看上面管理能力有多强。”

高登也骂道:“太子实在太软了,一点屁主见都没有,在金殿上,我看他看了十八回垂帘听政的里面的官家!”

“官家因此也没完全把权力交给太子。”

“但可惜,也没把权力交给康王,或者别的什么能顶事儿的,其实亲王来说,九皇子康王能顶点事,还有四皇子雍王也很有才干和能力,但,就是生得比太子晚,让谁主政都比太子强!”

高登一路往家走,一路和他爹发泄一肚子火,他们被无端陷害的事倒成了小事儿了,眼前的大事,是这么重大的皇权没人接手。

大宋是君权和相权共治的时代,君权强势就相权弱势。

高登对宗泽道:“大宋的衰亡并非一朝夕的事,千疮百孔,它就像一个垂危的病人,不可能指望着吃一副两副药就能够药到病除,其实我们做的已经非常好了,下一步我还是把家先迁到南方去吧,老人家您有这个打算吗?东京城很可能守不住……”

“我绝不去南方!”

万万没有想到宗泽的语气这么强硬,说就算是宁死,也要守住北方的这块土地,高登也只好,不多说了。

高登拜托老人道:“那老人家,一切都要有劳您组织起兵力,在京城勉力维持!”

“联结义军,”高俅建议,“大宋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了,现在京城很空虚,关键是秦桧等人都是文官,他们对兵事一窍不通,但还想什么都管,所以为了保证京城的安全,还要多方的招募义军。”

“义军?”

宗泽一愣,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老伙计,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最近我听说有一个宋三郎,宋江,他和一队金兵大战了一场居然能够勉强取胜,这个人,可以好好使用对他委以重任啊!”

“宋江??”

高俅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但是高登却对宋江太了解了,论他的军事才华,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曾经的他见过这位黑面宋三郎一面,那个人的阴险面目,给了高登深深的印象,他和吴用最终分道扬镳,吴用才来保护自己的,什么及时雨,比岳不群好不多少,于是高登犹豫道:

“宗大人,这宋江真的堪用吗?”

“不然,你高登离开了京在,这繁华的东京靠谁来保护呢?”

“你说把一个方向给他看着还行,但要所有的重要地方都交给这么一个人……”

高登的心缩紧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宋江请李逵逛青楼 高俅和高登连日来,只是打点行装,准备南上,想好了家里的值钱之物,都开始往南搬。

高俅升了国公却是交了兵权,什么事儿也轮不上他做,他成了大宋最富贵的闲人之一,当然,还有个宋徽宗也成最富贵的闲人了。

高俅曾想托人向徽宗求指婚。

但无论是康王还是太子,都疏远起高家人来。

因为秦桧等官员在朝堂上的诽谤,说高家人在京城发动兵变后太狂,虽说证实“六贼”罪行属实,但高家这不算大功,反而需要自行隐退,而就因为这,婚事也没谈成!

徽宗对高俅、高登已经恨之入骨,只是,高家人打败金兵救了城里所有人,深得了东京城中人的民心,因此,谁也不能动高家人。太子无能,康王冷眼旁观。

但是真正关心大宋命运的,清流官员里面的最正义的人物,兵部侍郎宗泽却经常过来,他急需要高登的支持。

“老人家,我都要去南方了,能做的都做了,您……”

“你小子,”宗泽拉着高登的手求他,“万一还有金兵攻城,你在守城、制器方面,天分那么高,你一定还能给我出个绝招,你从前你见我的时候,拿出来掌控温度的温度表,现在你一定还有绝的。”

“老人家,火枪火炮您都见识了威力多好啊,您就多研发呗!”

“不对!还有更强的!”

高登被宗泽磨得实在无奈:“这样吧,火枪我们是研究出来了,但火枪可以改进的地方太多了,而我一直想,对付金人想重创他们,非得大火炮不可。”

“大火炮?不是投石车加火药包了?”

“不,是青铜筒身的那种火炮,您放心,在我走之前,我会把他做出来,尽一分力!”

“我就说么!”

宗泽高兴坏了。而高登想到的是他要研究出来后来明朝广泛用的“弗朗机”,这是西洋火炮,是主体以青铜黄铜为炮筒身,而对敌使用的一种大火炮——没错!

高登完全掌握了火药的配方,他在使火药方面,是领先这个世界几百年的。

但,什么好火器,尽管高登善于研发,但凭空想不多次实验肯定不行,能不能在当时的条件下做出来想要的“弗朗机”,还是个大问题。

于是,他和宗泽一起,大家默默的悄然研究起新武器来。

高登管军队的权力交了,但是他控制着宗泽,也算是曲径通幽。

当然,不如自己一手掌握好,但是谁叫大宋好人少呢?坏人就像割韭菜,下去一茬又一茬!

高登只好用一颗匠心,多些耐心!

好在,宗泽说,东京的防备,还多了一些乡兵,就是民兵,他招募了新人就是宋江,高登想了再三同意宗泽把宋江招来,宋江手下武将勇猛大刀关胜等,其实吴用、林冲等人还是他朋友。

总算还说得过去,当然得防备宋江的阴险。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暂时也没更好人选了。谁能挡住耶律大石?谁能对付完颜金兀术?

这些天,东京城人们都发现了,似乎多了不少身穿破旧衣物的民兵,但他们巡逻还真挺认真。

为首带队的,是一位中年黑面瘦弱的武官,脸上还有一块配军的印记,他穿得倒是很齐整,但是无论是穿官衣还是便衣,什么时候出现在哪个场合,都有着和当时场合格格不入的特征。

人们议论:“新来的帮助我们东京巡逻的,到底是哪个派系的武将啊?是种师道,刘延庆的西军,还是太尉管的禁军?还是马扩将军,刘琦将军带的……”

“你别乱猜了都不是!听说了,来巡逻的是山东的一伙匪寇,被招降了的,听说带队的黑面矮个,还当过配军的那个,叫宋江!听说他们打败了方腊,甚至还和金军也打了个平!这才叫真正的异军突起,宋江是耗子吃砒霜,抖起来了!”

“嘿!”人们指指点点的,“这个黑黑的东西就是匪寇宋江?嗨!土包子!倒霉样儿!”

这宋姓的匪寇看来摇身一晃,变成了很威风的宋大人,接替当年高衙内当过的“巡城虞侯”的官职,干得也是劲儿劲儿的!

虽然京城的百姓,街头巷尾所有的人们,对他是别提多排斥了。

“宋哥哥……呃宋大人!您快些走啊!”

大宋东京的酒楼,翠玉楼迎来了一个黑大汉,直生得九尺开外,五大三粗,穿个新布衣但大冷天敞着怀,露出里面浑身上下疙里疙瘩的都是横肉,豹子头大环眼络腮大胡须,样子极凶就像当年的猛张飞,背后背的一个包裹看轮廓是两把大斧子。

杀气腾腾,他偏来到了这岁月场所,笑呵呵的看哪儿都新鲜!

然而还不是最新鲜的,他引着后面的一位中年官员,官靴子没换但身穿的倒是便服,头戴抽口硬撞巾,插英雄球突突乱颤,身披淡青貂皮小披风,显得非常风流,一衣灰布新衣这衣服有人能认出是高家定作的,现在的官衣都是出自高家。

但这位脸色却是发黑,身高也并不高,只有不到七尺,但是眼神还是很有几分威仪的,他眼看前面的黑汉三步五步乱撞就要撞进人屋里,惊得里面尖叫,他不由得厌烦,张嘴就要骂将出来,但突然想到什么,语气又尽力平稳起来:

“李逵,不得造次!这是东京国都,不比你黑旋风的梁山城寨!”

“是了!”这一个仆人黑大汉正是李逵,那后面的主子,李逵已经替别人叫出了声,“三哥哦不……宋大人,您说请俺李逵痛快来翠玉楼尽情吃酒享乐,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可太好了!来啊,哇呀呀……店家!”

“你嚷什么!”

那位宋大人恨得差不点要掐死这个粗鄙的兄弟,但似乎又总有事求着他:

“酒自有你的,你不会点酒菜,你家宋大人给你点就是了,自家只想先问你几件事情,你可得一五一十的回答我啊!”

“您有话尽管快问吧!”

那黑李逵,使劲儿“咔咔咔”的连挠了五下头皮,皮屑乱飞,皱眉想嚷又憋回去,别提有多不舒服了:

“您及时雨宋江宋公明,对俺这般的粗人这是怎么了,您平时只吆喝俺,那俺听着才通体舒畅,您这样……文气,俺受不习惯的!”

“你先吃点酒!”

宋江真受不了了,借给李逵递一坛子好酒的功夫,自己的身子却是紧着向外挪动了出去,他实在嫌李逵太土,却不得不对他强挤笑,因为他迫切的想知道某些问题,这李逵跟了三哥吴用,他大闹东京城,据说杀了不少的蔡京的家人,因此李逵一杀成名!

李逵一杀成名,特别是“李逵开炮”那句话,已经成为京城最有名的话了,所以宋江极力要拉拢李逵,他要往上爬当官,当大官!

“那你和高衙内之间有没有什么门路?”

“什么门路?俺都是痛快大杀一顿,吴用三哥让俺干啥俺就干啥!这酒,好香!”

说着话,李逵好好的站起来,一脚踩凳子上,一手端酒壶嘴对嘴大口喝酒:

“好酒,好酒啊,哇呀呀!”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入云龙公孙胜参上 “李逵!你可倒是好好说说,高家和蔡家在京城争斗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杀了蔡京家几十口人,难道现在一个为难你的都没有?”

“谁知道!俺也不管这事!”

“没问你管不管我就想知道,有谁问过你杀那么多人有没有罪?蔡家和六贼党羽都被杀绝了吗?”

“什么绝不绝的,反正俺老李杀了个痛快就是了!”

“嘿!你呀!”宋江急着问出李逵在京城的见闻,因宋公明被刚征调到了京城,升官,升官的梦,做得是火烧心尖,所以他请李逵来打听,李逵先前跟了吴用来京城大闹一场,宋江没赶上这热闹,数天后才到东京。

李逵打仗行,说话办法慢慢腾腾,三杠子挤不出来两屁!

宋江问得气急了,恨不得按往常习惯扇他两个耳光,但一想当官怕落人口实。

“慢些吃少不了你的!”

眼前三坛子上等的好酒,一大盆的东坡肉都被这货造进去了,李逵愣是连个所以然都还没说出来!

“嘿!”宋江绝望了。他看看不远处跟过来的几个随从,大刀关胜,双枪董平在那儿等着。

但当官,向上,他的心很盛,特别这虞侯的官,听说高登也做过,宋江憋着一口气也想要有更大成就。

“我怎么总做梦我死中得活,并且获得了新生?好像我的宿命被谁给大笔改了一样!”

宋江这个直觉还真准,他的宿命是被皇帝毒死梁山好汉鸟兽散,但现在尽管分裂但大多英雄他们结局都很好!

“快说,到底我接下来,是该投靠哪家的门下,是高家,还是别家?”

“没人过问我杀蔡京的事儿,还有现在六贼所谓的党羽,不少被抄家了,”李逵吃饱了,“现在朝里,蔡家势力已经彻底完了,大宋官家势力被太子取代,听说最厉害的人应该是太子了。宋哥哥您把那盆肘子递给我一下。”

“哦!”宋江长出了一口气,还想问别的,这时候就见门一开,外边进来了一位道士。

“无量天尊,二哥哥!”

“老四!”

宋江抬头观看,看见此人,身高在八尺开外身穿道袍,道骨仙风,手拿拂尘,背背宝剑!

宋江一看来的是他,欢喜的直接起来抢步要过去,还差点摔在地上,拉住了来人:

“入云龙公孙胜,四弟!你把哥哥想的好苦啊!”

“我这不是来了嘛!”公孙胜可不得了,他是这水浒里面最神秘的道士,他本不愿意给宋江当谋士的。但是由于宋江苦苦的哀求,派了神行太保戴宗请他,看从前的情份上,公孙胜心软到了东京,“宋哥哥听说了,您官运挺旺的。”

“兄弟,你说这话就外道了,”宋江老脸一红,“老四你放心吧,我宋江官运好了,一定不会忘了兄弟们的。”

“但愿宋哥哥步步高升吧,不过也真的没想到,我大宋的形势大大好转,梁山兄弟们再也不用占山落草啦。”

公孙胜说着这话,内心感慨,眼圈一红,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怎么了?我听说我三哥离开了您?”

宋江和吴用划清了界限,划清界限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晁盖莫名其妙的死了,还有,跟高衙内之间的事情。

但宋江现在也是非常耀眼明星,他不仅受到宗泽的重视,还有很多官员认为他可以独挡一面。

而吴用成了高登的家人和参谋,所以,吴用和宋江很少联系。

“哎,人各有志啊!”宋江并不想多说这个了,公孙胜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宋哥哥,您让我来这么着急见你,可是您现在不是风风光光的吗?难道您缺少锦上添花的?”

“什么锦上添花,好兄弟你来是雪中送炭啊,”宋江苦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在东京的苦啊,现在朝廷,百废待兴,有个高衙内你知道吧,他和他爹在京城发动兵变,这种叛逆的事,居然能够最后全身而退?但是,你知道吗?现在,到处都是禁区,我宋江深感杀机四伏,所以才把老四你给请出来了,你先请受宋某一拜!”

说这话宋江真的给公孙胜入云龙,跪下了,眼看就要磕头!

“哎呀您,这是干什么呀,”入云龙公孙胜很受感激他深刻的体会到,宋江已非昔日的宋江了,心态也发生变化了吧,“那三哥您说,我叫来,让我给您雪中送炭,你想让我帮您什么呢?”

“当然还是像在梁山上一样,”宋江看着仙风道骨的道士,入云龙公孙胜,知道他的本事可大了,“你原来,担任掌管机密军师,现在,我同样需要你帮我。”

“好吧,”公孙胜看着翠玉楼外繁华的景致,内心之中也是波涛汹涌,他一个文人有着胸怀天下的理想,曾在梁山时吴用一直压他一头,现在他回来听说,三哥吴用成了和宋江为仇作对的人,不知道为何公孙胜也有一些好胜的心态,“宋哥哥,我给您一个见面礼。”

“哦,老四有什么好东西?”宋江高兴极了,身边的李逵只顾吃喝什么都不管了。

“我知道你想投靠哪方势力对吧,现在蔡家已死,六贼被杀死了,那么朝中的势力,连夜做了一张势力对比图,您来看!”

公孙胜这个人是非常了得的,他是冀州人宋江的顶级谋士,和吴用齐名。

后人评价,在政治能力上,甚至要超过吴用,他能够提前看出宋江的野心,并且激流勇退。

在宋江攻方腊的时候,提前退出,免去了很多麻烦。能够这样知进退的人并不多。

现在,入云龙公孙胜,把一张画的特别详细的图,打开,宋江一看,顿时大喜!

“你看人家!”同样是打听消息,那李逵支支唔唔,屁也说不清楚,那是他脑子没有这个概念,而人家公孙胜,把京城的情况分析清楚明白,形成了一张特别强大的图。,宋江感慨,办事能力入云龙公孙胜名不虚传。

“三哥,你看大宋朝廷内外的形势,”公孙胜指图说道,“原来,蔡京当权六贼当道官家独断的形势已变了,现在,官家仍有实力,而太子党,还有,康王之类的王子争权夺势异军突起,大致分为三个,层次。”

“哦,”宋江问,“哪三个层次?”

“第一就是,官家不可小视的。他手里还有兵权。虽然蔡京童贯被杀了,但是,你想向上爬绝对不能忽视。”

“嗯,其次呢?”

“第二就是,太子党,软弱是他最大的障碍,但是他手下能人比如说,太子洗马,董成,这个人物,您可能没听说过,但是太子身边的,能人比如说宗泽,李刚之类的,他们忠诚也会对太子言听计从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宋江有智且亦正亦邪 “第三就是,皇子党,您知道官家有很多皇子他们平时结交权贵,他们是没有机会,但想着,随时推翻太子,官家万一遇到特别重大的变化,他们哪个皇子都可能成为我们的主人宋哥哥……”

“哦原来如此,”宋江长出了一口气,赞叹公孙胜分析形势,清晰入理,“那这是朝里面的事你刚还说过,要考虑的,还要再加上朝外吗?”

“当然啦,现在抗金形势如火如荼,老家回来,就是因为,那里已经被金军占领,我想用不了多久,金军就会攻打东京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必须从长计议。至于辽国,已经成了明日黄花。”

“那依你之见,我宋江想玩转官场,应该攀附哪一派势力才好呢?”

“其实最好的势力是……高登!”

公孙胜这一句话惊得宋江,大惊失色:“怎么了?难道连兄弟你也被高登收买了吗?”

“宋哥哥莫误会,我只是说,现在高衙内采用的是以退为进的办法,表面上交出了兵权,但实际上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隐隐的,他好像掌控了整个天下时局,或许这一切有吴三哥的功劳吧?”

入云龙公孙胜,眼神望向远方,嘴角上翘,宋江在一旁边看的,清楚了解公孙胜,他这个小动作是准备和吴用大干一场的意思了,那肯定是不能帮助高登了。

“宋哥哥,我建议我们现在认清形势之后,就好办了,我们可以先装的,大气凛然一些,现在的形式是清流比较吃香得到宗泽的奖励?然后我们在步步向上爬,有我给您,从中指点,您只管放宽心好了!”

“太好了兄弟!”

宋江高兴的拉住了入云龙公孙胜的手:

“我一定不会忘得了你的,可是我们现在还缺少一些功劳,愚兄担任的是高登曾经当过的官,像我们这样的山贼草寇,跟高登这样打败过金军辽军的人,怎么显出才华,或者是争权夺势呢?”

“高登举步不前,正是我们迎头追上的时候,”公孙胜和宋江贴近说道,“宋哥哥我听说到一点风声,有一股蔡京的残部,为首的叫蔡四他们有几千人,他们走投无路,可能要在京城掀起点事情呢……”

“什么?咱们这么快就来事儿了?”

宋江不由得,惊喜交加,眼看又要有仗打了,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见面礼啊!

他和入云龙两个人,详细的商量了起来。

现在宋江俨然成了东京城的,军事,最强者。

公孙胜还说:“我曾经研究过,高衙内他成功的经验,他主要凭着强大的武器,火器的东西咱们也得有哇!”

“我听人说过了,传的神乎其神的,真能行吗?好吧,好武器我会用。”

宋江对两军交战的军事战斗的理解,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不过他总算接受了公孙胜的建议:

“不过让普通士兵装备上新武器也是好事,你尽管去做吧,缺什么少什么都来找我。”

“在下领命!”公孙胜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想宋江确实也有一些本事。

他们还在商量别的事情,李逵早已经受不了了,大踏步的离开了翠玉楼,想去一些青楼瓦舍。

李逵也有看不惯的事情,那就是高家的小少爷高平,他平日里花天酒地的纨绔作风,还经常去找秦桧,同样是高家的少爷,这个跟高衙内怎么差这么多呢?

“圣上有旨,”一位宫里人,正在高国公家里宣读旨意,“封赏高平为御史散大夫,官职七品,可以只领俸禄不必做什么事。”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高俅这天,从外面回来,听到了这个消息,把欣喜若狂的高平还有报喜的公公给打发走,然后他这才“啪”的一声,把自己的帽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冲着外边大骂:

“莫须有的罪名啊!”

“莫须有?”高登正在跟前,听到这个词语后,被吓得浑身一激灵,“难道时空又被我扭曲了吗?”

高登这个时候已经要收拾好东西,准备南行了,他看父亲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

“爹怎么回事?不是因为高平顽劣不堪吧。”现在高登和高俅父子已经很默契,他们共同想着怎么才能复兴大宋志同道合,显然,高俅并不在乎高平,也知道高平这个官是跟秦桧交情很好得来的。

“唉。朝廷中几个很有为的清流官员被秦桧等人给害了!他们诬告咱没成,但别人告成了,现在朝中事任人唯亲,这些人把朝廷搞得乱七八糟。凭着太子和康王赵构的宠信成为朝廷之中的红人!”

“哦!”

“这些奸臣还继续变本加厉的,苛捐杂税,比蔡京,六贼,有过而无不及呀!”

“好人不出头坏人就会占山为王,”高登说,“宗泽大人不是跟咱们说过吗,您等我在南方好好的培养一下实力,一切都是可以再扳回来的。”

“时间紧迫呀,”高俅叹气,“我最忧虑的就是军事,耶律大石和种师道形势越来越危险,听说金人那边不断的扩张地盘呢!要不然再把兵权要回来?我去北方还能稳住局面!”

“爹您还是省省吧,您就算亲自去,北方那局面也很难维持得住。”

高登他是深知道金人的厉害的,这个大时代是一个游牧民族繁荣昌盛的大时代,因为,很多游牧民族,通过熟练掌握炼钢炼铁的技术,他们繁衍生息,扩张地盘非常迅速,金被灭了之后还有蒙元呢!

在冷兵器时代的在冷兵器时代的大背景下,游牧民族始终是中原地带的心腹大患,想彻底收服这些民族,在古代的历史中,只有清朝元朝做到了,而他们本身,也是游牧民族。

想扭转这种历史宿命,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发展高科技,只有强大的炮火和火力火枪的力量,才能将那些骑兵们,消弭,杀戮,征服。

“你们等着!”高俅咬牙切齿的说道,“等我们还是像对付蔡京等人一样,抓住他的一招之错,才能把这些奸臣彻底铲除。”

“爹爹,你知道,想法虽好,但是可能现在这个奸臣的版本也升级了,对他们用平常的办法似乎不行。”

“我也听说过了,来一个宋江很有些智谋,且亦正亦邪,再加上朝廷里风云变换,分成了官家党,太子党和皇子党各种势力,但我的儿高登你总能在一群人中想出属于你的一套办法,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连环借刀杀人 “我这是当官了,一定要给他们好好看看,”高平在屋子里边,跟一个丫鬟亲热同时也把官衣穿得整齐极了,骄傲的说道,“什么高衙内?什么高登,他有我升官升的快吗?”

小丫头笑着说:“但是你还没有他官儿大呀,人家大哥已是四品大官了,而你才几品还是谁会可怜你的,秦桧?”

“谁可怜我?你再敢胡说?我考上的!”

高平立刻就生气了,伸手眼看要掐死这个丫头: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说我不爱听的话,我要杀了你!”

小丫头被他掐得手挠脚踢,眼看要死。

这个时候,富安从外边进来异常不满道:

“高小少爷,不是我说您,天天的跟一些丫头胡闹什么?咱大哥就要走了,你在这个家里得撑起门面来,别让国公老爷太太操心,您升了官了还得继续努力,步步高升,我看您一定行的!”

“那你出去吧,烦死了,”高平把小丫头赶出去,悻悻的,但富安对他最后说他行也挺胸道,“我还想当大官!”

“高家人没孬种,您没问题的,哥哥走了老爷一定会多依靠您——但您得多读书,小人先出去忙了,刚才的话您也别太在意,另外您确实需要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秦桧真不是什么好人!”

“好好好!我当然明白,”高平心情不错,他知道富安是大哥哥身边的红人,就连老爹也敬着这位总管家,所以也不敢说别的本来心就虚,况且和他竟然开始说了好话,“您去忙吧,我要看书了!”

“是是是!”富安临走还给高平小少爷支招,“高大哥哥明天要给那些武将们送送行,你要是能给筹备些礼物,交给老大,您和大哥哥关系融洽起来,大家合家欢乐,拧成一股绳,咱已经斗败六贼那是多大的势力?今后……”

“今后会更好,你瞧好吧,今后就得显我高平的本事!庶子逆袭成神不是梦!”

高平喊着口号,像只骄傲的小公鸡,在屋里亢奋的乱走,书根本看不进去了,拼命努力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赌场,再玩最后一把。

“赢些银子,我再干一番大事业,然后我让他们看看我高平比我哥哥高登强在何处!我真的是最后一把了!”

他这么想着进了翠玉楼赌场一楼的大厅,但是在天色将黑的时候,浑身颤抖着出来,背了一屁股债。这次他输得太狠了,竟然欠人家五千两银子!

不远处的秦桧,偷偷看着像斗败了的鹌鹑一样,一脸丧气的高平,满眼都是诡计得宠的神色。

“姓高的,”高平刚要出赌坊,结果被一群泼皮给围了,“在京城一提高衙内那是威风不可一世的代名词,可怎么这们这赌坊里遇到的高衙内,连区区几千两银子都拿不起呢?”

“你……你出千!”

高平刚想争辩两句眼前恶风扑面,“啪”这一个耳光打得又脆又响:

“你胡说什么,顺口喷人老子打死你!”

“打死他!”

秦桧在远处得意的看着高平挨打,已经被打得要断了气,这才慢慢的出来,大义凛然道:

“什么人敢乱来光天化日的无故打人?这还了得!”

“秦相公!”这群人顺口胡叫,把个没什么资历的人都称呼上相公了,“这小子妈的欠债不还!”

“哦?哎呀,欠钱不还可不行啊,有证人吗?这不是高御史吗?新当了官,您要是这事儿让上下官员知道,你什么前途,命运,就都毁了啊,我说你怎么跟他们赌钱了呢?得了,把钱无论如何都得还人家啊!”

秦桧装好人,可怜的高平被人家摆布,哪斗得过他?

“我实在没钱啊!”高平只有哭丧着脸央求所有人,“缓缓行吗?”

“绝不行!”那些人就是秦桧安排好的,怎么可能有善心?

“我说小高衙内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倒是可以把我最贴身的一点钱给你添补窟窿,你知道吧,这窟窿不填人家高利贷利滚利,你真就毁了!可是你这样啥时候能还我啊……”

“我保准能够还你!”

高平起誓发愿的,秦桧也不太急着答应,而那边的一群打手,时不时的扇高平一个耳光。

秦桧人家也不逼着他往坏处走,只是随手的掉下来一份文件:

“啊,这纸上有份名单,你们高家的仇人蔡家家人,他们恨死了高登了,听说朝廷把他们列入叛逆名单,今晚可能要围剿他们,就在城西一个巷子里,您不妨问问人家那儿还差不差钱,放他们一条生路,能没买路钱嘛!”

“他们?”

高平眼睛一亮,尽管犹豫了再三,最终又和秦桧勾搭一块儿了。

当晚上,高平把几百被软禁的人,提前告密说快跑,当晚有朝廷对他们下手的。

“这位英雄,我们真的是无以为报,这些金子,珍珠,都归你了!”

这个胡同里的人,为首的两个人,一个叫蔡福,一个叫蔡贵,他们是蔡家一族的管家,他们真就是有些本事。

有本事的表现,对深夜赶来了这位“蒙面送信客”深信不疑,在这么艰难的环境下,他们两个少见的果断出手,把千金散尽,但求一命。

“今晚你们就跑,从西边门出去,往西一直跑,就会安全!千万别点灯!他们后半夜到凌晨行动!”

高平把秦桧教给他的话,全说了。

朝廷现在对蔡家人有些赶尽杀绝,蔡家在京城数万家的亲属,朋友,师生门徒,一个个挨家抄多少年也未必能完工。

“恩公!”这些人不仅给他银子,还向他跪下磕头,“不知道您贵姓高名?”

“我姓高!”高平实在是为钱来的,一见得手恨不得马上抽身走。

这名姓高又吓得人们不敢动了,但是高平看出来了,他也是鬼精灵:

“姓高不一定是你们仇人!”

“哦!”那蔡福、蔡贵两个再磕头,但是也想起来了,“我们之所以这么惨,都是拜高登所赐,所以我们一定杀高登!”

高平心里一动:高登明天下午十里长亭送岳飞,他们身上肯定不会带武器,依依惜别,正是精神懈怠之时。

高家现在被夺了兵权,害得我高俅老爹明升暗降,不都是他高登的祸?

他可以死!

我可以借刀杀人!

“哦!我倒是听说了,明天下午,十里长亭处,高登可能会送人远行,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真恨他假恨他……”

顿时蔡福、蔡贵两个下了决心:“只要今晚我们能够活着出去,明天到时候,我们一定去刺杀他!”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原来计中有计 像这样的阴谋,秦桧也好,高平也罢,谁都觉得自己无比聪明,他们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番的诡计安排,竟然被一个人发现了,冷看在一边正好看到,那这人正是小李广,花荣。

花荣是一个游侠,他不喜欢当官,但是喜欢高衙内。昔日和高衙内手下林冲对箭的情景总是让他念念不忘,那个时候看到巡城的高登,威武不凡,太羡慕了,而在他的眼底下,果然高登,成就越来越显着,花荣就想着,怎么报答高家对他的不杀之恩?

“原来高家的少爷也有这样人品不好的!”

花荣跟着秦桧跟着高平看到了高平的所作所为,他多高的本事!

马上就想给官府报信,但是,时间已经晚了,那些,蔡家的余党,逃出了宋官军的包围圈,花荣就是一路跟了下去,但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对付蔡家最精锐的那些势力还是有些害怕的,并不能够完全解决他们。

“怎么办呢?”

花荣真的发愁了。

但是更让他发愁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刚要迈步给高衙内报信,就见迎面走来了,大刀关胜,还有双枪将董平!

这些人拦住他,邀请他吃饭喝酒,但是,话里行间,他们的意思还是要向花荣邀请。

“老八!”

大刀关胜,是个红脸汉子,双枪将董平,为人忠厚,但是他们都在宋江的手下,在水泊梁山兄弟们一起的日子够长了:

“您说,什么样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如今宋哥哥,带着我们当了官扒掉掉了乱匪的贼皮!现在照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宋哥哥,身边来了入云龙公孙胜,四爷这么本事的人,都紧紧的跟随着他,难道他真的没有前途吗?”

“关胜董平,你们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人好,”花荣想着给高登送信着急于是就说,“其实我这不是跟着三哥吗?我这个人呢,就是,难得拘束,喜欢独来独往,我心向着谁,你们都是知道的!”

“有句话兄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刀关胜的脸有些发红,但是花荣肯定看不出来,因为原本红色的:

“您是不是又想帮助那个,高衙内?人家多高的门槛,我们宋哥说了现在的朝廷,跟谁混最好还是看看风头?关键的是他从前吃香现在又落魄了,您老跟他好,没准就把官家得罪了,或者得罪哪个亲王说不定。”

“俺花荣不关心那个!”

“哎别走啊!我说你别不爱听,那高登的脾气多冲啊?杀这个杀那个,犯上作乱,作乱狼子野心,这样的人,我们是不敢结交……行了喝酒吧!”

“好吧!”

……

“老八!你觉得他高登威风是威风了,杀了六贼的首功,但是他自己代价多大?高家被排挤出了权力核心!”

花荣耳边听着一个声音,说的比其他两个人尖刻多了,一看,说这话的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四哥哥!”

花荣连忙站起来,给公孙胜施礼。花荣在梁山排第八,他可特别特别骄傲宋江都看不上眼,但是入云龙公孙胜一点都不敢反驳。

公孙胜看看花荣再次一针见血:“我研究了,他高登总是在自诩匠人之心,但你看他做出来的东西,望远镜,玻璃器,砖瓦,炼制钢铁银矿石,这些能和大宋未来沾上什么关系吗?依我看,我只佩服他研制出来的火药枪,时值乱世能安邦定国的才是正路!”

“是是是。”花荣在人家这些最高端的智者面前,反驳无力,终于想到一句回了,“可是他们除六贼,定北边,眼前大宋未输给大辽的大好局面,是人家高登本人凭了顽强的战斗力,打下来的。”

“兵法之事,兄弟,哼,你忘了四哥我是哪儿人?”

公孙胜不屑的拍拍花荣肩头:

“我是辽人,但是很早就脱了辽人身,你知道为何吗?辽国比我大宋的军力不及,但是少数人的兵力,耶律大石之辈还是非常了得的,所以兵家之事,他高登纯粹外行,表面看围了燕京城,实则或许正落入人家耶律大石圈套也未可知啊!”

“这……喝酒!”

反正华荣被一群人困住了手脚,逼得他眼前急得冒金星却脱不了身,他还想着送信给高衙内呢!

这是一直喝酒,从清晨纵饮到了天快黑!下午都过完了!

花荣和这群人的酒还在喝!

他突然一个盹从迷失中醒来,哗啦!他把桌子掀翻了耍混道:

“俺花荣自由的像风一般的脾气,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死活不让我出去办些正事,你们是不是成心啊?”

这话说得那些人一愣,也就是花荣喝酒的海量,别人可是一圈圈的过来劝酒,这件事儿太可疑了,好像宋江没露面,但是这些人一直故意在困着花荣!

“嘶!对啊,那今天早晨围攻蔡家余党的,好像我在几路队伍中,也看见了宋江哥了!”

花荣气坏了,这些人围住他,难道也听到了蔡家人想刺杀高登还有高俅?

难道,这宋哥哥,想借蔡家人杀高登,死活不让我送这个信?

花荣气极了夺门而出,后面的公孙胜摇摇头:“唉!没想到花荣他还是会破坏我们计划,万一这一计成功了,我们在京城,宋三哥哥的兵力,手下的武将战力,可谓是最强啊!但愿这个花二愣子晚到一步,最好让高登先死了,然后他手下那些大将,岳飞等归我们!”

大宋熙和四年。

秋,八月的天气,秋风萧瑟,无数的高大的杨树被那秋风一吹,就像军队吼叫一般,哗哗的发出响声。

高登,今天要在十里长亭送行岳飞,还有青面兽杨志,林冲也被破格提拔了个不入流的将军,因为徽宗对他格外的“关照”,他想杀林冲,杀岳飞,就把他们这些人都派往北边的前沿阵地,叫他们“敢战士”,敢死队的意思,徽宗内心的阴暗没法多说。

但,路竟然是人走出来的,上面压迫,下面的勇者却爆发超强的能力。

林冲等人,竟然比史上记载的情况,更闪烁出来极为亮丽的色彩。

原来的林冲,听说个妻子被羞辱血往上涌,一听是高衙内干的立刻怂了,现在的他,敢以热血铸成青史!

只因为高衙内,突然变好?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行中策,大决战 十里长亭,高登拉着这些兄弟们的手依依不舍,特别是对小岳飞,因为他是年纪小的将军:

“好兄弟,你已经长大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够独当一面。”

“嘿嘿,这不是我得了衙内哥哥您的帮助嘛,”苹果脸岳飞像个傻小子般的摸摸头,“若不是您给我那没绳的火枪,俺想打败那个韩常可费力了呢,您也让俺明白对付敌人,一定不能拘泥于任何手段。”

“你明白就好,去北边多加小心!”

高登道:

“你和林冲,还有杨志,都是用兵打仗的行家,我也不必多嘱咐了,吴用哥哥一直跟我说,燕云十六州得下来容易,但是想要保住这块土地,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是!”

岳飞神色凝重了:

“岳飞一定谨记教诲,对了衙内哥哥,您啥时能娶帝姬,要不然给俺当姐夫也行啊,您得加紧啊?”

“去,”高登哭笑不得,这小岳飞急着嫁姐,可他现在发现形势紧迫,向官家提亲都耽误了且一直没法出口,他扭头对林冲说,“多听种老相公的话,收民心,守土战斗,尽力而为?”

“衙内您放心吧奋力杀敌,报效大宋我们会扬鞭自蹄,有您这么强的衙内,平辽抗金事事皆在人为!”

“别那么乐观,我想说的是,大势难当的时候,可以保存实力,金人扩张的趋势我看,北方已经没有屏障了。”

高登气道:

“而朝廷不思趁机巩固边患,却忙着内斗,与其陷入其中不如南方保存实力,唉我真无奈了!”

“衙内记得您说过,燕云十六州勉强拿下来,反而不如让耶律大石守住强?”

“那都是过去的话了,我倒是想早建议官家撤兵,见好就收,但别说官家,整个大宋谁听我的?这国贼的骂名根本担不起,像秦桧这群家伙,真想不到倒是一直叫嚣着,平辽灭金,他们不知道遥远的北方的游牧金国有多强大吧,真他娘的误国误国!”

“唉!”

大家都点头。明白,现在官家派,太子派,皇子派无数势力争斗不停,这完全不按高登的控制走了。

“我们原定斩杀六贼然后想全力攻下辽境,关键是守住各处险要地带,然后长期的在蓟州到并州一线,修筑战事防线,可是现在的局面并没改变太多,也就多救活了些人,衙内,当初兵变,我们真的不如把官家……”

林冲小声的在高登耳边说话,手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那样我们甚至比现在还要更糟!”

高登对这是看得清楚明白的,他杀了一个童贯,灭了蔡京等六贼,结果现在大宋京城的百姓,提起高衙内来的时候,尽管夸他威风,但总提到四个字“犯上作乱”,高登通过这件事明白了,人们对别人道德上的要求有多高。

所以,无论如何,杀皇帝这事儿,不能由他亲手干出来。

“去南方,我们保存了实力,这是中策,”高登交代要林冲说,“林大哥,您和岳飞也要和我一个心思,留下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不可以把命放在北边!知道吗?我求您!”

“好,兄弟我答应你活着回来再保你,不过,您向南身边也不能没有大将啊,危险小可能也有意外吧,”林冲也担心高登的安全,“要不然把岳飞,李左手留你身边?”

“不!”高登马上拒绝,“你们听着,我去南方基本无大事,没有战斗,而岳飞你们更适合在战场上成长起来,明白吗?”

“唔……您别光想着我们啊!”大家对高衙内的安排不满,高登固执着,说,“只是不能多和林冲大哥,岳飞小弟一起畅谈兵法,和兄弟们团聚,不过,一年半载的会不一样吧?”

大家依依惜别,有些嘱咐的话都说过了三遍五遍,似乎都没有说够。

这时间可就不短了,眼看十里长亭,突然人渐渐多了起来,别人都没注意,很多原本没有送行意思的普通人,也挤挤查查的,往这一方天地围地过来。而且这些人都背着包袱,长条的难道是刀?

高登没注意这些环境的变化,他完全沉浸在对大宋未来的局势走向分析上,大家正畅谈到关键:

“战场最好的结局是,种师道迅速下燕京,然后据险死守,挡住南下的金兵,但这没后方强力的支持根本做不到,大宋国力已经空了,而且更可恨的是朝中所有这些人,仍然争斗不休;其次就是保存住实力,和南下的金军,在东京城下来一场大决战,这是中计。”

“那您中计上发力,去南方多造火器,然后沿着运河下来把武器摆在和金军决战的战场上?”

“对,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后,互相就是长期稳定了。”

“但是衙内,最差的结局,怕就是金军南下,然后千里中原毁于战火吧?”

林冲无意说出来这话,高登刚举起的一杯酒,被他吓得一激动酒杯都掉地上了,怎么说那么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林冲狠狠的一头撞向高登!

“啊!”高登被撞得头磕在旁边亭子柱子上,他疼得叫了出来,但是扭头一看,一个人从包里拔出来了长刀,已经和林冲打在一起!

片刻之间,数十个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都有长刀,整齐划一的攻向高家人!

林冲、岳飞、杨志、李左手都有功夫,但是手无寸铁,地方又窄小还没处跑!

“噗嗤!”

李左手一个没留神,被人一刀划破了左边肩头,血喷了旁边的青面兽杨志一脸!

这些人身边跟的仆人倒霉了,他们被人家一刀砍死,行里被砍翻,车辆大小的全翻了。

这些将军本来是要到下一个驿站集合,然后带上各自军队出发的,但他们这么厉害,就是今天和高登依依惜别,万没想到被那么多人刺杀!

这是大宋最有前途的将军啊,岳飞,甚至林冲,眼看走出了命运的宿命轮回,很可能吞吐天地正气,比如岳飞几年后很可能更自由会挥军北上,直捣黄龙的,但眼看,个个命都难保!

“衙内快走,这个地方太狭小施展不开我们没兵器!”林冲拼出去命保护高登,这时候知道,谁是最重要的人物了,“我们就算死,也要保住衙内周全!”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被刺杀! “为何要杀人,你们是谁派来的?”

高登、林冲等人,他们抬手空手夺刀,用力扭住追上来杀他们的人问着。

但这群人,眼睛红红的就像吃了药物,杀向他们丧心病狂的样子,让高登、林冲都无语,气极了,高家人可以说是大宋德高望重的,灭六贼退金兵,还与世无争的把兵权交了。

不管是官家、太子,还是哪路皇子,没有理由再动手了啊,要不然天理何在,眼前的还是人吗?

“哼,你别以为你们高家是大忠臣,蔡家门生故吏那么多你凭什么对我们赶尽杀绝?”

其中一个和高登扭打在一起的青年书生,也气得血贯瞳仁:

“你就是高登对吧,若是有蔡家掌握时局,大宋能有这么混乱的朝廷?你看看朝廷里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群龙无首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哦,你是蔡家人啊?”人们这才明白,原来是蔡家余党,但确实是吗?不过这时候哪儿还有时机考虑这个?

但见高登这边,一个小伙抡刀扑了过来,高登一冷劲儿闪开了一刀,他手急眼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刀柄!

长刀夺刀相当难夺下来,并不像故事里说的那么简单,就像是李小龙的速度,那也要格外小心。

刀柄被捉到,但这家伙拼命的一旋身,把高登带得几乎要离了地,大腿撞在一根凉亭柱子上,然而高登真是急眼了,被腿上的剧痛中灵感出现般的腿脚一后蹬,已经扑得那家伙后退数步两个人扭在了一起。

这家伙大概也就是在二十五六岁上下的年纪,已经看得出来功夫相当了得,面目长得还有些秀气,刚才一把刀硬是还把林冲逼退了数步。

“嘭!嘭!嘭!”两人争刀的时候,高登身上中了对方几拳,但他也不客气狠狠的咬到了对方手上,这才把刀争稳,对方手上劲儿大,眼看两个人争的刀一寸寸的离高登的脖子越来越近,高登咬牙问,“你叫何名?”

那个也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哼,小爷蔡京的孙子,你就是高登吧,别以为蔡家绝后了,没能人了,我们会先要你的命再东山再起!你给我死!”

“蔡京……祸国殃民,下令把你们家所有人都杀了的,并不是我好吗?我没说杀别人!”

“你们都该死!”

高登并不赞成朝廷中,某些官员的提议动不动灭人家九族,很多人在蔡家权重的时候攀附,势力败了自然消散,非要赶尽杀绝这是激化内部矛盾的做法,现在可是大敌当前,外患特别严重呢!

“别想狡辩,你杀死了我蔡家是最先反对我家的,我一定要杀你!”

这一瞬间,高登感觉到了死的气息,因为说时迟那时快,高登身边的人短短一瞬间被杀散了,那家伙逼退了林冲,然后林冲此刻和另外一个不错的武功好手打得热闹,竟然一时脱不了身。

高登和蔡贵两个人那把刀都要扎到了高登的脖子上,冰冷的刀眼看要进了肉里!

一时之间,高登竟然有种眼睁睁看到了自己是怎么死的经历,他好怕!

“嗖!”

千钧一发之间,高登突然觉得手里的劲儿一松,那个把刀都要扎进了他脖子里,眼看要冒出血来的家伙,身上一震,倒飞了出去被一股大力推着,但没人啊?难道这人中邪魔障了?

哦!这才看清楚了,原来一支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箭,真是神箭精准穿透了对方的脖子,那人眼看活不了了。

“谁这么好箭法?”高登把地上的刀捡了起来,就想抽身离开,这时的林冲也已经赶过来了,两个人四下看却并没看见出手帮助的人是谁,但是这时候,又有几个人要攻过来,挥刀扑到了半路,脖子上噗的一下,身上一震死了!

“这样的好箭法,第二发绝不偶然,这人我知道是谁了。”

第三第四箭飞来,对方就怕得多了,神鬼也怕恶人。

那边的人们止住脚步,眼神疑惑的四方查找,看那夺命无敌一击必中的冷箭从哪儿来的,但是竟然没有影踪。

但是这个时候高登他们,已经稳定了情绪,就连李左手受到了一点轻伤,得到了包扎,他这个骂:

“娘的偷袭刺杀,这是爷爷多少年前都干够了的把戏,你们谁敢再来?”

“撤!”那边竟然还有一个带头的家伙,看起来是和刚才的蔡贵是有些交情,尽管蔡贵被人射杀了,他却仍在人们保护下,独背起来了蔡贵的尸体,撒腿向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快给这小子一箭!哎,在哪儿你藏着的,你小子是小李广花荣吧?快!”

李左手右手捂着肩膀的伤,这伤就是那个家伙伤他的,看来功夫也不凡,而人们但见树上跳下来一个背弓的,除了花荣又是何人?

“花八兄弟!”林冲高兴的喊了起来,“我就知道是你!”

“略等片刻!”而花荣却是很骄傲的看看跑得慢,背着尸体落在最后一个的那家伙,举起弓瞄准,争取一击必中。

“算了,放他一条生路吧,”高登用手按下了花荣的一箭,“别的时刻我们再遇到他,就对他下手,刚才能杀他现在他背个死尸跑,他有义气这一刻饶他一命,等下次见到他再杀不迟。”

花容见了高登这样,更对脾气了,忙把弓箭背上跪下来请罪道:“我来晚了,衙内对不起!”

“不晚不是正好吗?”

大家查看伤亡情况,死了好些随从,彼此感情已经很深了,再看地上伤的半死不活的刺杀者,挑一个挑起他下巴问:

“你们是哪儿来的人,为何要刺杀我们?”

那人被林冲一拳打中了脸,半边牙都掉了,但仍然满嘴流着血发狠说:

“我们是蔡家人,若不是你们的高登高衙内对我们蔡家人赶尽杀绝,我们也不至于落得人不人鬼不鬼,这大宋京城,成千上万的没当官的人有何错,可是你们杀害我们的父母亲人,他们又有什么错……”

“我没带人杀你们啊?”

高登明白了,似乎人们把所有的仇恨,都加他身上了?他忙追问:

“谁给你们的消息,说是我要对你们赶尽杀绝的?”

“噗!”

刚问到了这儿,那人突然身子一挺,被旁边一把刀捅了过来,扎透了胸前,绝气身亡!

“谁?”高登气坏了,问到这儿,居然有人手这么欠,一扭头竟然不是自己人,而是一张黝黑的面皮,一个矮小的武将,身穿了大宋虞侯的官衣,这身衣物高登熟悉他也穿过,巡城的虞侯,“宋江?”

“高衙内啊?”

宋江带了上百人各拿了刀枪,围了过来,这形势刚安定下来,高登心里一番,刚才这一刀,宋江要扎他一刀呢?

都是人家的人了,不会更危险吧?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老炮! 巡城的宋江带了一群人过来,参见衙内:“我们来晚啦,让您受惊了,来人,把这些人给我带走!”

“有劳!”高登奇怪了,宋江刚才神色和现在不一样啊,结果很快的人声嘈杂,来了御林军,为首一人正是他爹高俅。

老高见儿子一颗心落地:“听说你这儿出了事儿,为父想没多想,直接叫了康王让他派人过来了!你这……啧!”

原来高俅得了风声,叫了赵构的御林军,百来人风风火火就过来了,这边喊杀声不小,高登说没事,只是奇怪蔡家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等我会把一切查清!”高俅很急。

“参见国公!”官极小的宋江,还想凑合向高俅请个好,人家哪有功夫搭理他呢?他发现一个穿蟒袍的,他就想看看这是太子还是哪个皇子,实在是接触大人物的机会不多,但哪儿容他御林军对巡城兵能客气?抬手就把宋江给推一边儿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谁胆大包天敢刺杀你们?”高俅都见看见有宋江这人,他气得浑身发抖,武将出身的他,散发出来一股杀气,“光天化日的京城就算是再混乱,连我们也不能保证安全?京城巡城的人,兵马司的人是吃人饭长大的吗?不行我找太子,至少让宗泽好好管管……”

“算了,我都明白差不多了爹别兴师动众了,”高登对别人道,“大家都没事,就各自登程吧,我这儿没事了。”

“衙内您这还没事吗?”林冲、岳飞都急了,“我们马上向上面报案,这事儿不妥帖我们绝不北行!”

“各位的一片热情,心意我高登是领了,但是眼前大敌当前,辽人在前金人在后东京随时会兵临城下!我只是受点气而已,眼看要向南去了,给你们当后勤危险比你们小多了,你们就快去北边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是!”

这些人明白了高登的用心,确实,蔡家残余势力就算再藏龙卧虎,也比北边的金军南下压力小得多。

国事家事,国事为大。

别人答应但林冲却独问高登:“衙内您见着了吗?您对这些仇家还是太仁慈了,至少您给他们形成强力的威慑,这样,他们在敢动您心思的一瞬间,至少要犹豫片刻!”

高登听这话一愣:“您这话很有哲理啊,那你说我要是把火炮给马上做出来,并且展示出来巨大的杀伤力,这样会让那些人震惊不已吧?”

“火炮您提了不少回了,目前看最有力量的就是您的火枪了,如果火炮您真能改造得比火枪还震慑敌军,那不管是谁对您都敬畏三分的。”

“好!”高登暗中其实心里早憋了一股劲儿。他确实在开发铜制的火炮,黄铜的炮身的弗朗机炮,于是向林冲道,“这样吧林大哥,您和二哥李左手先走一步,我和三哥哥吴用,四哥吴能,我们一月内把这种新火炮做出来,给你送前线,让你们来一场大捷!或许,这样直接就平辽灭金了呢?!”

“平辽灭金有些不现实了,”林冲摇头算了良久说,“就算你现在把所有的铜钱都熔化了,做成你说的这种弗朗机炮,那总共能够打死几个辽人、金人?尤其是金国,他是比我大宋国土还辽阔,似乎要倾国发兵攻过来,短期我们可谓有效果,但是毕竟敌势汹汹……”

“你说的我知道!”

高登笑了:

目前火药的研制,高家人可以说已经领先了这世界有好几百年,火药威力既然已经这么强大了,那相配套的武器要做出来远没那么难,很多时候更像是一层窗户纸了。

“但您想想假以时日,我们做出来点火炮和火药才耗费什么,而金军死一个士兵至少得养活他二十年才长成!”

“嗯!但愿您这火炮威力足够有震慑的效果,金兵辽军士气一低,谁都害怕,想来我们大宋军队攻过去,就能大胜的,衙内就看您的了!”

“你就等好消息吧林大哥!”

高登憋足了一口气,和林冲暂时洒泪分别。

而他被人刺杀这事,他根本不顾别的,什么接着会不会有第二波风险,他都顾不过来直接去找宗泽,还有他最早的老师父老人家周侗,和这两个人商量办法,提前做出来火炮,不这样,大宋真就危险了。

“哎高登你可别一个人乱跑了!”

高登不顾个人安危,高俅可知道提防,派了花荣、武松等人时刻不离的跟着。

这两个人也明白过来了,高衙内从前研制玻璃时,那股疯癫的精神劲儿又回来了,这回是被朝廷那群“不争气的家伙们”给气的!

“衙内您别太急,您这气色不太正啊!”

宗泽见高登深更半夜闯进他家里找他,被吓一跳,等高登说了自己被刺杀的情况,宗泽气得顿时要叫人全城戒严,搜捕嫌疑余党。

“老人家您听我说完!”高登忙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就是蔡家人他们山究水尽了,相信大宋国境内还有挺多蔡家的门生故吏,都杀的话十年八年也追捕不完,但老人家我想他们之所以还要刺杀我,是因为他们恨我。而我却不再恨他们了……”

“为何?”

“首犯蔡京等六贼已经除了,现在,金人大兵压境,外患远比内忧严重得多!同时我想着,把火炮这类的神器尽快研制出来,以壮我大宋的国威,有这东西,我们才能保证有个国家的安全啊!”

“哦……这么说来你说的确实在理,但是,真能有那般神奇的效果吗?还有,金兵真能够很快兵临城下?想来衙内也有些言之过早吧?您被惊吓到,这情绪激动在所难免,来人啊,给衙内上点热酒喝喝!”

“我不是危言耸听!”

高登紧紧拉住了宗泽的衣服:

“目前朝廷这形势,这群大臣的尿性,您都见到了官家甩手不当皇帝了,他把多少国事硬交给了太子殿下,而殿下突然上台,根本没有个主见,同时,各皇子势力之间亦很微妙,各派朝臣你争我斗他主要的是,耽误正事儿啊!”

“唉……”宗泽听着高登骂皇上,骂太子,骂皇子,这种几乎就是大逆不道的话,听进他耳朵里,竟然一点怪高登的意思都没有,老头子他句句刺疼在了心里,已经操心国事花白了的胡须头发稍抖,“衙内您觉得,那什么火炮……能管点事儿?”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家伙分谁用了,我们都有忧国忧民的心,但太多人别说一颗匠心,连颗正常人的心都没有!”

高登“噗通”一声,急得给宗泽跪下了,求道,“老人家求您了!”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在床上…… “好孩子你快起来,”宗泽满眼欢喜的把眼前的“活宝贝”高衙内给扶起来,“难得你这份心,并且还真有那份能力!你呀,现在别的什么都先别管,你受惊吓了,今天晚上就和老夫睡在一起,先好好休息一下,来呀准备去!”

高登一个劲儿的说他没被吓着,但宗泽很有经验,看得出来高衙内是激动过头了。

“别管多急的事儿,先得好好的跟我絮叨一下,讲清楚思路然后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开工干这个!”

宗泽给高登还请来了医官,给他开了宁神,补肾的汤药,好说歹说,高登还是喝下去了。

一老一小两个热血爱国的家伙,最后躺床上了,这时候两个人仍然畅谈不够国家大事。

高登人小,但是附身的人,前世可是一个成年人,他回这世界雄心壮志要改写大宋发展的方向呢。

但高登确实被吓到了,精神受到强烈刺激,身上有些短暂的发烧,嘴上絮絮叨叨的,讲着眼前的重要事情:

“老人家您知道吗?金国的疆域辽阔,他们从辽远的大漠,到大辽的边境,崛起太迅速了!这势头难以阻挡!”

“哦?这个情况,”宗泽问,“我听大前方卧底的马扩报告回来了,你如何了解得也同样清楚的?”

“我也关心这个,向我爹打听的……”高登总不能说依靠后世他的记忆。

宗泽听高登把后半截话说了:

“现在看,最好的办法,那真就是撤兵回来,别和辽国耶律大石再打了。”

宗泽却摇头:“仗开打容易,退兵难,现在的朝廷,兵部的尚书是太子的老师胡不归,他被秦桧、张邦昌那伙不知道深浅的家伙裹挟着,根本就定不了退兵的主意。”

“跟我想的一样!”

高登咬牙切齿:

“若前线真顶不住,希望人们能够明白,并非是我大宋将士没有勇士,没有好将领,实在是金人的骑兵,真的不是步兵的血肉之躯能挡住的。”

“若步兵都装备了你的那种火枪,”宗泽眼睛一亮,“我大宋能有几万把火枪,且常年训练火枪队的话,金人绝不敢猖狂。”

高登摇头:“这话和我现在想研制火炮都是一个心思,都要假以时日,并且,我军真正的是兵强将勇,同仇敌忾,那才行,现在嘛……必败!”

“必败你还要研制火炮?”

“败,也败得不失体统,败也让金军铩羽而归!”

“说得好听,但是衙内不是俺宗泽说些风凉话,您心意很好,这东西研究且得耗费时日,并且,未必尽快能见效果……您还是去南方,在广州自己做吧?您这刺史,迟迟不去上任,万一被人捉了把柄呢?”

“宗大人,所以自家才托你,让你在朝中想想办法,不然这官当不当的我都认了!”

“你这代价也太大了,这官不当,或许今后都没这机会再当官了呢。”

宗泽和高登畅谈良久。

高登太兴奋了,被刺杀的刚才的经历,让他倒是先想到,刀尖眼看要扎在自己脖子上那是国家的同样的危险命运,他急得突然连打几个喷嚏,说个发烧严重,突然他大叫了一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哎!高衙内!来人快叫医官啊!”

老头子宗泽被吓傻了!

快叫人,快叫起了医官,同时他派手下最得力的一个官员,快去给高俅送信,对不起国公他老人家,这小衙内还是受惊吓过度,人谁都不是铁打的,再强的人也受不了今天这场面。

“驾!”

一骑快马,奔跑在大宋东京夜晚的街市上,时候已经到了天色全黑,多少地方,全都是点了灯火,借着团团的火光,还有大宋的百姓们,过着热闹的夜晚生活。

“把大车赶进来,里面十五人一套院子!”

在京城“脚店”的大牌子,格外的醒目,所谓的“脚店”可和现代足店,区别差太多,这脚店在清明上河图里,那是客栈的意思,很多远行的商户会找这样的地方打尖住店,大宋太繁荣了,无数的人放弃了田地,常年就是东奔西走的,这是谋生的手段。

就说把景德镇的瓷器运东京来,就能赚一大笔银子。

最近这些日子来,“银子”这种货币,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得相当多了起来,人们还不太了解,多数银子都是高登研制的新温度控制工艺的功劳,宗泽手下的那些人把着河南银矿山,迅速炼制了大量的银子,这使大量商人都往京城赶。

掌握了银子,这就是掌握了天下的物资资源。

这让大量用来炼制火药的矿物,都快速的运来,同时也让铜铁等矿产变得富余起来,这让高登的火炮铸造,有个大前提,用铜铸造火炮,可是要耗费挺多真铜的呢,这都是钱啊!

当然,东京只能说比先前更繁华了。而繁华背后,仍然有很多遗憾,苛捐杂税,逼得很多商户都无路可走,尽管加了各种小心,但现在虽说六贼被灭了,但新的奸臣仍然在产生。

当然,东京城的好地方多着呢!

“大爷常来玩啊!”

“买定离手!”

“炊饼!”

……

而一家小药店,眼看要关门,突然之间一骑战马闯到了门口:“这是张家药店,您家的姑娘,林教头的内人,林娘子在里面吗?有万分火急的事!”

“您是……”

“我是宗泽大人派的,高衙内受到惊吓,晕了过去了,这人到了现在还不醒,吓人不?”

“我马上去给你回!”

片刻之间,一个曼妙的女子,穿着素雅的衣服,但裹得严实的出来了声音别提多好听:

“高衙内怎么了?他在哪儿?快,带我们去!”

“是!”

高登醉梦中,还在喃喃说着,我结合宋时的工艺水平,我觉得制作出来弗朗机炮最有可能……

“唔……”突然他觉得身上一暖。似乎被一只小手碰到了头,顿时被烫了回去,尖叫,“怎么会这么烧,得降温……”

高登咕哝着:

“至于像明末才有的红夷大炮,那需要特别高明的炼铁技术,还得加多少铁箍,才能让炮身不炸裂,而能打几百米的弗朗机炮,宋时就能称王了。”

“唔……”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奇异而熟悉的香气!多像他梦中的林娘子啊?!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最心爱的女人和大宋 有惊有险,高登在半梦半醒中,昏迷说胡说,整个人陷入不能自己的状态。

他梦到了林娘子,那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没错,世上女子有千千万,除了高雅的帝姬,就是林娘子的温柔了。

高登最远的梦想是凭实力娶帝姬,用真情感化林娘子,然而这两个任务都步步艰难,因此他就算昏迷中也拉着宗泽手诉说着艰难:

“宗大人你知道吗?我让岳飞、林冲他们去北方,他们独当一面领各路兵马,将来会有大用的!”

“嘤!”宗泽突然变成了林娘子的脸,惊讶的看着高登拉她手,同时也想知道林冲会怎样。

“宗大人你怎么会变身?”高登脑子没转过神儿有些发愣的看着林娘子,竟然没明白林娘子从哪儿来的,还痴痴呆呆的说呢,“林冲将来能当天下兵马大元帅,他整个人真变了很多呢!”

“是呀!”就见对面的“宗泽”还是林娘子的,美妙的脸上一片欣慰表情,“林冲虽然开始奔波漂泊,让我为他担心,但是每封家书他都有写是你,高衙内对他的重用,他才有这么强的干劲儿啊。一切都拜你所赐,我们一家两口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高登激动的一把又拉了林娘子小手:“感激什么,我不是因为对你也抱有一些私心嘛,我做什么,仿佛你都在小看我!”

这话让对方身子一振,不由自主的要后退,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勾了粉颈:

“那是从前,现在奴家高攀都攀不上你,又怎么敢小看你呀!”

“呵呵,高攀?从前我还是高衙内,现在我爹兵权不在手了,也失了官家的宠信,太子监国迫于压力,连我也给放逐远离了京城,还提什么高攀啊!不过……你这话的意思,是早就不嫌弃我了吗?林娘子我知道这是在我梦里我才听到这话,真好。”

高登抱怨起来:

“林娘子我最放不下的也是你啊,我……若不在你身边左右怕会很难保护你周全了!”

林娘子被高登的炙热的情烤得禁受不住,索性说:“高衙内你快好好躺下,你头烧得火热呢!”

“我没事……”高登还是被林娘子扶着慢慢躺下,让她给他银针刺穴调伤,热毛巾小心伺候着,高登烧成这样,却不再像从前初见林娘子那般的毛手毛脚的冲动,乱来,而现在他更是越知道的克制和禁忌,这份欲罢不能的深情,才让人难受到了骨子里。

“林教头我一定会让他获得大胜,他不是熟读兵书战策吗?我会……制作神器!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夺下你心里的位置!你放心,我高登绝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男人,不是登徒子,而我要对你有情,我会……为你打下一个万世伟业,至强的大宋!”

高登发着烧絮絮叨叨的话,林娘子听入耳了少一半,即使这样也心惊肉跳的。

在高登和林冲都离开京城的日子里,林娘子苦心照顾高俅和王夫人,爱人,原来有时候也说不清楚,不一定非要以占有为目的。

林娘子的娘家,他爹娘都是大宋最好的岐黄妙手,就连高登都不曾想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高俅本来就有的疾病,说出来这些日子就该病入膏肓了,结果,竟然在林娘子的拼命努力下,开始好转了!

而现在,林娘子又差不多又拼命再救高登!

剩下的絮叨,高登说的,就是怎么研究火炮了,林娘子开始听着挺有趣,还有些耐心,她还贪心想多听几句最动心的情话。

但是高登这么念叨的:

“林冲、岳飞、刘琦、刘光世、韩世忠、马扩我都见过真人了,他们个个都能有用武之地,其实大宋并不缺将而缺能打胜仗的兵,因为大宋的制度使然,当然,若有军情大变化能促使制度也跟着变,那大宋天下不会缺名将,只是仗还是会打得异常艰辛。”

“衙内,打仗哪有不艰辛的?”

“不!”高登激动得使劲摆手,“那种惨烈的艰辛,是这时代的悲怆和不幸,尽管有林冲、岳飞等名将仍然会很艰辛,而这也正是我努力发明出来新武器,还有想做出来一种更强大的火炮的理由。”

“您说这个我真不懂了。那火炮到底是何物有这般神奇?能胜过这么多猛将?”

“也不能说胜过……总之,会很有用!很有用……”

这时候的高登嘴里的话就多了,但林娘子靠近了听也没明白,而高登对她也不再有兴趣了,而是可爱的小眉头紧蹙着,坚挺的鼻梁,两个薄嘴片说的都是和火炮有关的话语。这让林娘子又爱又气:

“你们这些男人,有了自己的事业,家都不顾了。一个不回家,一个人在家,心却不知道在哪儿……但可能这高衙内真的会再做出来更新奇的东西吧?可别是那种火枪,我听说了,一枪点着了火药爆发,打出来一颗铜弹几百步伤人,这东西是凶器好吧?”

高登冷不丁的还接一句:“我这火炮一发打出去,能够打出百余枚的这类铜弹,铅弹,这样一下就能威震敌胆了!”

“嘿!”林娘子这个气,给你扎了一身的针让你放松,你还在想你的火枪火炮啊!

高登此刻想的真是火炮用到宋金战场的场景。

他读史到此,金攻宋大战大约打了十余年,这十余年,中原地带的人几乎都被杀光了,古代肯定异常野蛮残酷的,数千万人流离失所这是我们民族实实在在的不幸!

那有人说,“这是个什么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这时代”,说这话的人简直该拉外边枪毙十分钟,也有人说什么“历史的车轮改变不了”,宋被灭了不是后来有明朝嘛,再往后有清是残酷吗?那不还有现代我们好日子吗?没事儿人总操过去的闲心干嘛?

兄弟?!你呀,这要看你看历史的目的是什么了,务实的眼光是最关键的点——古代帝王将相,有识之士看历史能以史为鉴,能为今后的行动做出来参考,比如岳飞看了孙武子用兵的那段历史,能够学到人家的真本事,看个历史不是为抱怨这那的,而是学以致用!

而高登身处在了宋朝,他当然愿意大宋国富民强,尽快结束战争早日和平啊。

他的出路,是研制出来弗朗机火炮,对于先进的武器,大宋的所有人,都不会拒绝的,而宋金争东京城下血战,宗泽、李纲带人就用到了火药武器,大量诸如钻天猴,二踢脚,闪光雷之类的火药武器用到了战场上!

虽说实力弱得可笑,但确实是火药较早用到战场啊。

而高登,他现代人的眼力,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实现的,剩下的一层窗户纸被他一捅破了,那火炮足够达到明朝末年的威力水平!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可怕超乎想象 高登在梦中,把火炮的关键,几个重点难题给想清楚了,都解决了,其实想想真的就并不难:

1,杀伤力,很多写到黑火药火炮的小说里都没写对,其实黑火药火炮这种武器,除了能打开花弹巅峰了的红夷大炮之外,弗朗机是明中期的武器,也是外来的,它更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散弹枪。有子母筒,炮管加粗,六七百米左右的时空,这一炮打出去,能够覆盖一大片的区域,什么骑兵拐子马铁浮屠全都能消灭。

2,可开发程度。这种炮,主体是用铜,而不是需要更高炼铁炼钢技术的铜炮身,技术难度大大降低,而采用子母分离式的制作方法,开一炮换一个子筒,仅这一点,比起红夷大炮的威力还要强!

关键是,对方是一点热武器的概念没有!

3,前途,当然前途很远大了,强弓硬弩一个弓箭手只能射出去一根箭支,而一炮开火,那里面装了铅弹丸,可装几百发大小各不相同的弹丸,想象一下千炮万炮齐发,对付远处漫山遍野攻上来的敌军时,会有怎样的后果?

“老子不发威,你拿我们这些顶级匠人当病猫?”高登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力,嘴角发歪,“爽歪歪了!”

“啪!”身边的林娘子给了睡得异常香甜的高登一个小耳光,“你抱在奴家胳膊蹭着我胸口笑得这么猥琐,我……”

林娘子衣不解带的照顾高衙内有两天一夜了,高登真就昏迷这么长时间,而这位衙内除了说说梦话的异常外,别的都没什么了,烧也退了就是人不醒,别人都看过他了,也就让他先睡下,而高衙内还就是不能离开林娘子,拉着她衣服不放!

林娘子,算是还他一份深情了。别人,什么岳怜儿,箫娘子,吕婵娘,都被高俅给派人挡门外了,只说林娘子在是杏林妙手,别人不让打扰。高俅真是个人精,本来他挺担心高登安危,但一见林娘子在这儿,儿子睡得极香表情极猥琐抱了林娘子手流口水:

“哦,是你在这儿啊,那你们继续?”

“不是国公您听我解释……”林娘子满面通红,“高衙内还未醒来,我们也没什么……”

“没事,”高俅道,“有什么我也没看见,没关系的。”

“呃……”林娘子这个郁闷,有其子必有其父,高衙内他爹真是个老不羞,然而想挣又挣不出去要多窘有多窘但是,林娘子还算能接受的范围内,高俅出去了,林娘子温柔的就僵硬着一个姿势,任猥琐但却充满了创造心的高衙内在她柔软的身上靠着……

这时候的京城,由于高登陷入了昏迷,同时高家的猛将们,都赶往了北方边境,可出了一些事情。

刺杀高登的那个蔡家孙辈人蔡福,他可是一个功夫相当了得的人物,重情重义,抢下蔡贵的尸体然后带了残兵败将,那些族人大约几百人,藏身在京城东边郊外一片小山村里,他们可恨坏了大宋的所有人了,大家商议着,要么投降辽国?还是投靠金国吧?

“我堂堂大宋子民,落个叛国投敌的罪名,这……就算是去了人家辽国、金国那儿,也不会有好待遇啊!”

蔡福他通读诗书,一身的好武术,就是他和蔡贵两个人,胆子大到敢刺杀高家那些最猛的将军,他是有些底气的,自信功夫不弱于林冲加上岳飞,什么青面兽杨志都没放眼里。

族人这样提议,他立刻就想到不好办的了,但是同时他又眼前一亮:

“对呀,京城的大牢里,还押着一位金国的猛将韩常,听说早想把他送还回大金国,以求和好,但是各种阻碍加上前方辽宋要决战,这韩常还软禁在东京城了,若救出来他再求他互相帮忙……”

“好!这样一定能够让我们这些族人地位好一些啊,我们这些人再去联络其余的族人,蔡家,还有童贯家,还有其余的人,王黼等等,他们都有家人啊,这些人聚一下凑起万人不会太难!”

蔡福年轻果敢,很有决断能力,立刻把能用的人都用上了,分兵派将,让这些族人里,精明强干的都重新潜伏回了东京城,再次回去可不是简单的要回家拿件衣物,而是想着一定要在京城给他闹个地覆天翻了。

“蔡贵你安息吧!”

而蔡福他自己,则亲手埋葬了他小兄弟蔡贵,咬牙切齿的恨那些人,恨高登痛入了骨子里,他在想着带人也潜回京城里怎么救下了韩常,那个金国大将连胜了大宋多少员名将,最后被岳飞一枪打下马,现在估计伤好差不多了,不致命的伤。

“东京城对我来说昨天还是我家乡,现在已经是敌国!高登你真惹急了我,就让我和你和东京城玉石俱焚吧!”

他这么想着,而高登还暂时不知道,对一直不太设防的东京城来说,蔡福这个家伙是继阮小二、花荣、耶律大石、韩常大闹东京的,最可怕的一次攻城大灾,因为蔡福这家伙太熟悉东京城的一切了!

蔡福乔庄改扮,他在这方面亦有天才,用槐树汁将很白的一张脸涂抹得姜黄姜黄的,然后沾上了一颗假龅牙,还有左上额头上做了人工的一个大痦子!走路的形态,做出来瘸一条腿的样子,极爱干净的他,换了绸缎的衣服穿着普通脚夫的满是汗臭的麻衣!

“进城!”他带着同样通过改扮,谁也看不出来是谁的商贩子,还有当地村民的信物,这些小村的村民早被他们杀了,他们的衣物,证件,柴米都当成他们自己的,蔡福带人赶了一辆驴子车,通过了哨卡进了京城!

“这带头的行商的家伙眼睛怎么那么亮的?”

今天巡城的可是一员大将,正是大刀关胜,关胜只是嘀咕一句然后放行了,几辆驴马车穿城门而过,进城了!

关胜是宋江手下的第一号猛将,但是他今天竟然也走眼了,没看出来武功极高的危险人物蔡福,和他这个守城门职责在身的小门官,擦肩而过!

“那些人有一辆车上装了半车的粪便,说是给城里哪个老爷灌菜园子的。应该不会在里面放武器吧?”

宋江被宗泽召集进了京城,也是顾及到了京城防御空虚的现状,无奈让各种民兵进京可以守护京城安危。

这很无奈,因为前方种师道、刘延庆、刘琦、马扩的军队,还在和耶律大石交战!

东京城,料想着,一个金国的韩常无故闹腾一番,一定不会再闹第二次了吧?

那徽宗皇帝赵佶,钦宗皇帝赵桓,康王赵构等所有人,就仍然可以继续花天酒地的,过他们的太平日子。

但可怕的事,往往都超乎想象!

章节目录 第270章 越狱 闲话少说蔡福乔装改扮,潜进了京城,他想办成心想的事,救韩常,带蔡家人投金国,第一步去哪儿找谁呢?

别说,他还真有办法,他早想起来了一个远房的伯父,是在监狱边当牢头的,他就是进城要找他的。

当天晚上,他就找到了这个伯父,跟人家一说还给了伯父十两银子,他这个伯父原本就对他是异常巴结,牢头只是个比普通人高一点点的身份,原来的蔡家人多高的地位?

现在见人家来求他,尽管人家暂时落魄,你知道政治斗争啥时候能翻身啊?

但又见着这么多钱马上就答应了,告诉他怎么找一个没有人的机会,救跑一个犯人在他伯父看来,是小事一件。

“我可跟你说了,就今天晚上,值班的都去吃饭,这个牢房我负责看门,我这就带着你按你的要求,把那个人给救出来。”

蔡福心里大喜,给那伯父直接跪下磕头,可没说要投降敌国,而只是说和这人有些交情。

“行啊,小事一桩。”那伯父也没多少见识,更不知道韩常是干啥的,他也够孤陋寡闻了,不久前韩常差点把东京给端了,这位牢头居然一点不知道关的人是谁,可见,人总有一些特别糊涂不顶事的,这位伯父就是其中一个。

反正蔡福一见有门顺利了,是感激不尽,当天晚上,他化装成为狱卒,跟随着他的这伯父。

这个大牢啊,真是阴森令人可怕,普通人根本进不来,但对有钥匙的那就好办了,这一路上听着阴风阵阵,蔡福他那么本事的英雄也是亡命之徒也提心吊胆的,最后远远的看到一个小“雅间”,真就见到了韩常,有他远房伯父一指一个穿便装待遇还不错的罪犯,单独一间:

“这位受到皇上特别关照的囚犯,就是韩常!听说,他在被送回去,还是关着等人接这些事儿之间,上面一直没拿准主意。”

“是啊?”蔡福原本只是个好书生,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一下家道破落,原来哪知道这些呢?随口应着。

他这伯父还絮絮叨叨:

“但是听人说,也有人想杀他,叫什么秦桧的,就是特别嚣张傲慢的想杀他的,整天嚷嚷着平辽灭金的,唉这些人啊……”

蔡福听不下去了,一看四下无人,他,撩衣服给韩常,抢步过去跪下了他是磕头便拜,连磕了三个响头:

“小的参见韩常大将军,大将军,我是蔡家人一个小人物,却久仰您的大名,如雷贯耳,我现在要把您救出来送回金国去,希望您让我们蔡家人为您出力报效,充当您的奴隶都行,能给我们留条活路,能赏我们一口饭吃就可以。”

这突然的变化把韩常也闹懵了,一开始愣没明白什么意思,等明白过味儿来他被营救了,简直欣喜过望。

旁边的他伯父也有点懵:“你不是和这大人要好吗?你怎么又要全蔡家投靠人金国了?那咱蔡家还能在大宋东山再起吗?”

蔡福事儿得手了,哪儿有心理他啊。只是一个劲儿给韩常磕头恳求。

“只要你能够把我救出去,什么都好办,”韩常含糊的答应了,那边的,蔡福的伯父急得团团转了,“大家有什么话到了外边快说吧,里边儿不是讲话之所,快走!”

“对,走!”蔡福这才拉起了韩常,一行三人,眼看要离开了监牢大狱。

牢门打开,也正是有他伯父,对面突然来了两个人,都是这伯父的朋友也是看牢房的。

“哟!这不是老蔡头吗?”他们笑呵呵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还过来打招呼,“哟,这是去哪儿啊?”

“噗嗤!”蔡福,手起一刀,把一个捅死,另一个扭头就跑,边跑还边喊出了声,“快来呀,杀人了!”

事情败露,他们要杀出一条血路,一转身的功夫就迎面赶来了十多个人!

“什么人敢劫大牢?俺拼命三郎石秀在此!”为首一员英武的大将,手里有把刀,其余的兄弟各拿刀枪,把路挡住了刚出大牢!

原来正碰上的,这还是宋江的巡逻小队,宋江为了升官,他是卖命了拼命让手下每个将军干活!今天带队的是拼命三郎石秀,一位梁山优秀头领,他武功绝对了得,一声喊就把三人围住了:

“哼!走不了!”

“哪儿来的土包子,乡兵也敢在东京跟大爷装人?”

蔡福真是一句话鄙视人到家了,因为梁山人进京,就没几个当地市民喜欢的。

都拿这群山东口音的家伙,当成乡下人,土包子。

就连蔡福,一个被通缉严拿的叛国的犯人,刚刺杀过了高衙内的犯人,却也是本地人,对宋江的乡军,也叫民兵,格外的瞧不起。

“啊啊啊……”拼命三郎石秀那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硬汉,红脸汉子,这位蔡福一句异常轻蔑的话,简直要把他五脏的火都点起来,“你这家伙,老子跟你拼了,看拳!”

石秀不用拔刀,他主要是想着把眼前的侮辱羞臊他的家伙,用拳狠狠揍上一顿,然后回头让人捆上,至于什么犯人跑了,这些人他怕啥?而蔡福他也真是有胆魄,也是艺高人胆大,手里一晃匕首,和拼命三郎石秀杀了一个齐逢对手!

能战得过拼命三郎的人,这是有多好的功夫啊!

拼命三郎的武功,虽说不是林冲、岳飞这样超一流的神将级别的,可是也敢和青面兽杨志过招,大刀关胜也得让人家三招。

“砰砰砰!”

双方拳来刀往,动作不慢,这种拼命式的短打对战,又称街头拳脚,可是真要全凭纯真纯真不能差一点的功夫的。

拳打到太穴上人有很高机率必死,打在别处也不好受,而被刀割开了一条口子,鲜血就会在数秒内都流光,人会死得很难受!

“啪啪啪!”你来我往,这两个都拼了命,拳脚快得正常人的眼睛根本看不清楚,就算是功夫高手,不太通各自门内功夫的也看不透他们各自的绝招窍门,连环出手的套路,心机到底使在哪儿。

但是两个人打得转得像走马灯一般。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屠杀 “哼,看招!”

“愚蠢!”

两个嘴上骂手脚身法不慢或攻或退,或者躲闪或者追杀,刺拳重拳,匕首使的招术有刺挑撩扎,上面是拳下面还有时不时的冷腿攻来,辅助调节,两个人过招用脚可以更好的把握距离感,使腿使得好的,就像一条鞭子,但腿也有缺陷那就是速度……

打得实在太惊险好看!

在石秀身边背后还带了十余个梁山的好兄弟,他们一直以来的的巡城,别提有多么认真了,有个别聪明的,想明白了,我们在这儿又不是看表演比赛的,这是捉逃犯啊,有个“嗷”的一嗓子喊出来。

“有逃犯啊!”

“快来人啊!”

人们才喊了出来!

其中一个,还把一面小锣拿出来,这一敲响,能传出去二里地的动静!

这可把蔡福给吓着了,你喊招来了更多的军兵那前功尽弃了。

但这些人已经喊了出来,耳朵里马上充满了害怕听到的声音。

蔡福恨不得天上落个雷把眼前的拼命三郎给劈死,而他的功夫和石秀能打平真就不错了。

正在这个危险时候,突然,小胡同里有人影一闪出来,一人手里提着一个东西,像一根长棍子,一头对准了石秀,砰的一声,一道白烟冒出后好可怜的拼命三郎石秀,被打倒在地,蔡福吓了一激灵,这是什么东西?

下一刻就见来人手拿一把匕首飞扑上去,把拼命三郎石秀的人头割下,冷着声音冲其余人喊道:

“你们哪个敢再喊一声,就跟他一样的结果,听明白了吗?退后!”

“呃呃呃……我们听你的!”

剩下的那些梁山士兵吓得面如土色,都没见识过这么诡异的场面,怎么嘭一下,那么神勇无敌的名将拼命三郎就说死就死,变成死人了呢?那面锣他就是没敢敲响。

“把锣放下!”那人也照办了。

“滚!”

这群巡逻的,个个往后猛跑出去。

暂时危险解了,蔡福还在发愣,就见来人冲着他,噗通跪下了!

但是不是给他下跪,而是给身边的韩常:“韩大人我是奉了四郎主的命令,前来救你的,我是蔡条。”

“哦!”韩常还真听过蔡条的名字,因为不久前他代表金国人出使过大宋,见过这位前工部侍郎,但是之前的消息听说了,他不是投降耶律大石了吗?

“燕京城已经被我们四郎主攻破了,现在我们金军,四郎主已经准备好了大军五十八万,主力部队要全力歼敌杀向东京——反正我是刚投降的四郎主!”

“哦哦哦!”韩常暗中非常的鄙夷这个连续投降的蔡家家伙,骂南人败类多,但是仍然得求人把他们救走,而眼看这狠货拿的武器,那是曾经也把他打伤了的火枪吗?

“还不将本帅带出险地!出城再说!”

“是是是!”

蔡条别看对韩常说话像条狗,但对这边的几个人说话可狠得多:

“你们是哪儿来的?!”

“蔡四叔叔!”蔡福真是认得蔡条,抢步跪下,“我是蔡福啊,我们蔡家被抄家了,幸好我带了家里人几百人,在城外山村藏着,蔡四叔叔您快随我来!”

“哦……”蔡条皱着个细长冷眉毛,狐疑的看了蔡福半天,又看看狱里人打扮的另个人,蔡福的远房伯伯,当然这身份也是蔡福忙着介绍的,都是蔡家一家人,他伯伯吓得赶紧过去问好,韩常也给介绍,这是从监狱把他救出来的。

但是蔡福刚才听到惊心动魄的一句话,他不由得再确认一下:

“但真的大金军队要大举攻城了?”

“对啊!”蔡条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兵临城下,很快东京城就会成为一片废墟,让东京城所有人,为我们蔡家当陪葬吧!啊哈哈哈哈……”

“事不宜迟,我们这些人,先带韩将军出城?”

蔡福还是有些虚心,因为他明白马上,大宋的士兵要围过来。

“不,我们不出城,在这东京城这么大的地方,难道说,我们蔡家都没个立锥之地了吗?哼!高登还有昏君赵佶,我一定要你们先死,我才彻底安心!”

蔡条他一点没有急着逃跑的意思,他向远处暗影中轻轻的打个小呼哨,顿时几个手里各自拿了火枪的人,走了过来向他行礼!

蔡条见蔡福傻愣的样子,不由对蔡福有些鄙视,要不是看他先他一步救了韩常大人,省了他天大的麻烦,还有刚和那个巡城武士激战无数回合的场面,有这些大好的功劳的份上,他蔡条是有多狠,他可能随手就把蔡福一枪打死了。

在蔡条的信念里,蔡福不过是条能用的狗。

但这狗能用,于是蔡条安排蔡福扶着大将韩常,韩常说我已经能够自己走路,不行还可以拿武器杀敌,蔡条笑道不用,他对手下带来的武士命令道:

“你们,前面带路,到咱的藏身处!”

“是!”

蔡福这才发现,蔡条带的人可不是几个而是几十个。这些人穿得异常整齐,每个人手里都是一杆很长的火枪!有火绳!

“在这儿了在这儿了!”人声嘈杂,对面一队人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宋江手下的又一个小头目,管水军的阮小七。

不过目前,宋江归降大宋以来,不少人对宋哥哥的这种举动,不敢说举双手完全赞成,以前在梁山多风光,吃香喝辣大口吃酒,关键是造反的占山的人,没人敢管,这玩意到了京城后,他们这些有着口音的人,完全被当地人当成下等人看!

比如阮小七,他受了宋江的命令,他就很怨恨宋统领宋二哥的安排,可是,他发现越来越没办法!

“劫牢的在那儿了,把他们围了围了,站住,你们是哪儿的人啊?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劫走金人要犯?”

阮小七手里倒提着一把鬼头刀,狂得撇着嘴,身边背后还有几十个兄弟,都是梁山上跟下来的,最苦练功夫的精兵,其实他们原本在梁山的时候,是一等兵,属于敢打头阵的敢死队,可是到这了儿整天的给东京百姓巡逻,带管打更,郁闷死这些人了!

“预备!”

而蔡条摆手压下刚捡了一把长刀的蔡福,他则冷眼看了对面的巡城的士兵,缓缓的从腰尖抽出来一把刀,却是把指挥用的细长刀,挑了眉毛远望着胡同那边堵住路,举着灯光火把的人看,同时喊:

“对面是谁,死之前给你们一个报名的机会!”

“爷爷阮小七,你们哪儿来的,敢向俺梁山的爷爷们说这么狂的大话我可说了……”

“给我准备——点火,放!”

蔡条手里的指挥刀已经不由阮小七说完,下令手下人点火枪,而阮小七似乎也看出来了一些端倪,暗叫一声不太好,因为对面的人,手里刀一落下去,那些“棍子口”都指了他们的胸口部位,这个双方距离不过几十步远……

“不!”阮小七本能的感觉害怕,那火绳烧到了尽头,瞬间他扭头就要跑,自己兄弟都不顾了!

“砰砰砰!”火枪连发,一排火舌头狂吐了出去,顿时梁山巡逻的人,倒下一片!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灾难临头 阮小七身上中数枪但人还未死,他倒地大喊:“剩下冲上去,杀了他们!”

“砰砰砰!”哪知道,阮小七手下这些勇猛的梁山士兵冲了过去,却在半路上等来了人家的第二排火枪开枪!

一排火蛇,一片血雨!

阮小七勉强起来,还想带人冲第三次,但人家第三排的又开火了……三排齐射法!

“这不可能……”刚爬起来了阮小七,身上又连中了几枪,血几乎都要流干了,这个时候对方那些人才过来,拔出来细长的剑,对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个补刺!这与其说是一场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屠杀!

阮小七又急又气刚要逃但已屈辱落入敌手,对方托着他下巴:

“刚才那么狂傲,现在你们怎么不狂了?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你们是金狗……”

“呸!看到了吗?这是何物?这是我们伟大的高衙内做出来神兵利器,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高衙内早计划好了,把这个大宋东京,全都献给大金!大金的阿骨达圣主已经许诺他了,只要打开东京城的大门,就答应扶立他做南宋的皇帝!你们的昏君必须死!”

“呃呃……”

阮小七和高登恰好有血海深仇,有个阮小二,正是被高登万弩齐发射死的,今天一听高登居然勾结了金人!

“天啊,如此惊天秘密,我怎么能听到?”

“哈哈哈,你很好奇吗?为何我告诉你这消息?你不觉得身上被打了那么多洞,很快你就活不了了吗?哈哈哈!”

这个蔡条,栽赃陷害的诡计,他也是临时想出来的,但是突然觉得这计策很妙!

正这时,附近人喊马叫,原来是东京兵部兵马司的大部队来了,带队的是李纲,李大人,带了大队人马人数达到千人!

蔡家人,扔下了眼看要死的阮小七,他们飞速的逃走了。

阮小七这时已怒火满怀,也是他无比顽强,拼命在旁边人身上扯下一大块破布,把自己身上流血的地方拼命的绑上止血!

用最后一丝意志力伸着手晃动着,在一群死人之中,努力让人关注到他:

“快,快救我,快救我,我要告诉大人一个天大的秘密,有人造反……是高衙内……”

“快救那还有个活的!”

李纲带了人围了上来,而阮小七在昏迷过去之前拼出一丝力量喊出来:“高衙内是奸细……”

这话倒把李纲给说愣了,他下令让人无论如何,请最好的郎中治好阮小七的伤,因为刚才说的话不明不白的,而眼前所有人都死了,几十个人呢!很明显死于一场屠杀,那这个幸存的人活下来也许会说出来事实真相吗?

可惜,遇到的是阮小七,还有李纲,如果是宗泽带这个队听到没头脑的‘高衙内是奸细’,他会不理会,要是吴用带队听见这个,他会直接下令断了阮小七的止血药,哪儿来这么个糊涂蛋死了世界倒清净……

“快救那还有个活的!”

而这边的蔡家人,他们大摇大摆的从胡同里一拐,再往城南没走多远,这儿有一片幽静的宅子,却是原来蔡家在京城鲜为人知的秘密住宅,蔡家的根基实在太深了,就算被刨了三层根,仍然有地方住。

“先请进来吧,韩将军。”蔡条优雅不失面子的邀请金国大将韩常,“这是自家小宅,欢迎您上我家来坐坐。”

“请。”韩常尽管厌恶蔡条的为人,但是他短短的时间也看出来了,这个蔡福小子武功出色,没他就不能把他给从大狱里抢出来,而蔡条似乎比蔡福更强一级,不仅有宅,宅里似乎还藏了千军万马。

所以他不能不跟着也客气起来,给了这位主人,一些面子。

“但不知道,我军在东京城下到了多少兵马,带兵的到底又是哪位主将?”

“大将军,在下奉了四郎主的旨意,主要目标不是为了攻城,而是为救您,”谁知道,这蔡条到了自家,放松下来却交了底了,“因此,四郎主的主力未到城下,还需要在前方全歼种师道主力后,才能过来。”

“什么?你是说,你并没带几个人来?”

韩常刚欢喜一回,顿时失望了,他太想要跟高登拼命,找那个放冷枪两军阵前伤他的臭小子岳飞算账呢。

“没兵没将啊?!”

“回将军您的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四郎主是给在下派了一个副将,大将军粘得力,他随我带了大约两千轻骑兵随后就到,还有末将私兵大约有五百先行到了这儿,都在东京城里了!”

“哦!”韩常心下了然了,眉头舒展大喜过望,“四郎主的意思是让你和粘得力,还有末将,在东京城下做疑兵之计,让宋人惶恐,好召唤前方的种师道大军回兵,我军再随后掩杀,天下可得是吗?”

“韩大将军果然您是精通兵法,高明!”

蔡条非常得意他在金兀术旗下受到重视的礼遇,确实,与耶律大石对他不当人看比起来,完颜姓的这个金国四皇子,他算得上对他格外亲切的,招降他时给了他特别多礼物。

然后蔡条还得意道:

“在下还有一招绝的,那就是在前线,四郎主通过绝密的途径,买到了传说中的火枪,那是高登这小子做出来的,可惜,他身边有个内奸,把这么完美的武器,百余把好枪卖给了我们,我们正好用这打他!”

“哦!”韩常大惊,“那么厉害的火枪,到了你的手里了?”

“我为这些火枪,付出了一万两白银的代价,不过,这真的很值,希望这枪很快就能打回到宋人,特别是那个该死的高登身上!”

“哈哈哈哈!”

“还有,我还随手布置了反间计,让宋人去猜忌他们的神奇工匠高衙内吧?说不定,这位工匠,正是会因为做出来杀伤力绝伦的武器,被他们自己人处死呢!宋人就喜欢自己残杀和陷害自己人!”

“呃呃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这样的宋人!”

“哈哈哈哈!”

这些人狂妄的,高兴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的正主高登,还未听到韩常被救走的消息,他刚醒过来,但是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铜火炮的制作中。

为了制作成功全新的火炮,最好有两种,一种是开花炮,一种是散弹炮。

这次制作,高登带齐了他手下所有的能工巧匠,让大家闭门造车——造炮。

高俅、宗泽、赵构都知道这事了,表示对高登闭关的事全力支持。因为种师道前方返回来了十万火急的军情,耶律大石背后杀来了金人,宋辽战线上,多了一股力量,而金人眼看就有破坏同盟的意思。

“海上之盟”就成了一张废纸了吗?

人们又气愤又无奈!

但人们都没想到,大宋城东京,将迎来一场血的洗礼。

若一个不慎,成千上万的大宋人都将会在这场灾难中死去。

东京将被毁灭。

这回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开炮!开炮! 汴河边的码头,往东走五百步,有一片森严肃穆的庄园,那里外边大墙森森,有数百的大宋的官兵常年在这儿巡逻,放哨。

里面隐隐的有无数炼制铜铁器的炉子,都冒着黑白蓝几色的浓厚烟雾,然后里面人声走动,打造兵器叮叮当当打造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大牌子上写了“军械司”,门口无数官军护卫着,这可是大宋军方重地,军械司的一把手主管宗泽、能和这事儿沾点关系的康王赵构,这两位恭恭敬敬的听大宋最强的匠人,高衙内他给讲解新火炮的前景、威力。

“这东西,主要是对付骑兵还有特别顽强的敌军的。火炮在手,天下我有。我大宋什么时候想强军富国,有这份雄心壮志的官家,一定会对这不排斥的。”

高登说着又拿出来了一个火炮的图纸,这东西,就是他早定下来方案,想好了的弗朗机。

而且,高登已经先用木头扣出来了一个模型,让富安,还有老人家周侗他们把这木头炮的模型,给宗泽、赵构看:

“这个机身如果都是黄铜制作的,筒身格外加厚,那一炮打出去,对面就算有千军万马,我们又有何惧呢?”

“啊,你这小东西做出来,虽说是木头的,看上去倒也有趣而别致!”

宗泽、赵构看着高登做的这模型格外喜欢,看这“小炮”最粗的地方有碗口粗两个拳头那么大,是用挺厚的黄铜打成的不由的好奇:

“我只是想问一下,这模型能试开一炮吗?”

“可以试一次,但是一次以后就得废了!”

“那我们可以再做嘛!”

“这是周侗他老人家花了几天几夜时间,精心炼制出来的。”

高登架不住这两个的撺掇,看看周侗,后者表示试试也行。

“富安你来点火试一下,这炮实在是威力有限,要是放大五十倍那就了不得了。”

大家说说笑笑的,看着富安架起这个小炮,对准了远处的一片土墙,大约有十余步远,周围也遣散了闲人,说了是模型但是也放了有一斤半的火药,放入了火枪用的铁珠弹大约几十颗。

“您说这东西威力真有那么大?有火枪不就够了吗?当初,您好像做出来过火药包,这比火药包威力还大?”

大家笑着议论,高登却是很耐心给解释:

“从火药包到火枪,这是节约动能,你要知道一点的力,如果向四面八方扩张,最后落到了人的身上,就剩不下啥了,而火药枪是把火药爆炸的动能转化成为子弹飞行穿透人身体的势能,符合能量转换的科学规律,而火炮呢,则是火药包加火枪的再次变种……”

“衙内您这话太深奥了吧?”

“慢慢你们就明白了。”

“说什么,只是还不知道威力如何?”

“看着啊!”

人们但见富安点着了引线绳,火绳滋滋的冒着烟……

“轰!”一炮炸响了。

人们听到久违的一声闷响,对面的土墙腾起了一片烟雾,震了三震摇了三摇,最后轰然的一声倒了!

但这火炮由于是模型,也被炸坏了。等烟雾散去人们但见火炮裂了一个大口子,显然不能再用第二回了。

“衙内这如果是对面有几个人,那这几十粒子弹,岂不一下都飞了出去,像对付这面墙一样?”

人们看见了那边的墙,个个都为这威力咂舌。

高登问宗泽:“老人家,这回您能够放心了吗?这东西威力你看是大是小?对付敌军的什么骑兵,重装甲骑兵能行吗?”

“行!”宗泽激动坏了。

“你就在这儿开始制作吧!”

“我说宗大人,您可得还我的模型来,我熬了几个昼夜做东西,你看这炸烂成啥样了?你得赔我!谁让你非看效果了?”

“赔赔赔!”宗泽欢喜不尽的笑,“先请您吃最好的酒席,大家去里面边吃边谈吗?康王殿下您先请!高衙内请!太好了!”

高登笑着,觉得又要开辟一种新武器了,这火炮一出,若能够广泛应用,还怎么可能会有靖康耻啊?

历史大变化可期!

他之所以选定弗朗机炮作为他这个时代研发的主力火炮,只是因为技术问题,你得可实现,太多小说胡说八道,信口一写古代就出来解放前都很难见到的无缝钢管了,简直无知和幼稚,不顾科学的对历史意淫是一种亵渎。

而高登认真的研究后,得到结论,铜的熔点才一千度多点,而铁的熔点要到一千五百度,以当时手工制作的工艺水平,根本制作不出来无缝钢管,也制作不出来内螺纹和膛线,但铜有优异的延展性,无论是用铸造法还是锻造法,密闭的铜管才能实现。

黑火药火器,发挥威力八成在炮筒管上,火药配比的问题,高登已经给解决了。

然后就是前装和后装,前装火药密闭性好,火药爆炸产生的动能,能更多释放到炮弹上,让它做运动,但是装弹速度慢如蜗牛。

而后装的弗朗机炮,能够加速,所谓弗朗机炮就是半封闭的一种火炮,原理是一头封闭的炮管筒,后面切一个口子,从这儿放入一个子筒,子筒里有火药和炮弹!

这种炮是明嘉靖末年葡萄牙殖民者入侵大明的时候,人们发现的先进武器,后来被戚继光广泛的使用到了大明军队中,万历三大征之中,对日援朝作战,李成梁的儿子李如松带队迎战日军,用的就是这种武器,取得大胜!

那硝烟弥漫的日子,只有铁和血才能换回别人对你的尊敬。

高登向宗泽、赵构等,展示了他画出来的弗朗机火**,再给他们细心讲解,这种武器对付大量冲杀过来的骑兵,对付金人可以说的致命大杀器。

“真有那般神奇?”宗泽眼神儿闪闪放光,“前方已经传来消息,完颜阿骨打的大金国,扩张的态势太吓人了,短短几年的功夫,南到大辽,北到,他们擅长重骑兵,有铁浮屠和拐子马两种陷阵攻城的神器,他们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残暴无比,若真能突破辽防线攻过来……”

“我军当以此炮击之!”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委以重任 赵构击掌说道:“高登啊,你尽管按你所想做吧!”

“是!”高登高兴坏了,赵构的支持是他原本没想到的。赵构现在无论是在徽宗还是太子面前,越发的展现出来人的才干,他担任军情方面的一把手,童贯被杀,枢密使的官职就空了,职责暂时由赵构等几位皇子分别代管。

“本王听到消息最近北方各州县,有零散金人骑兵,可见大宋强敌越近了……只可惜,太子他们对我的意见多数置若罔闻,不听我的调集各地兵力。”

“是!”高登小看赵构了,在没有电话,没有电台的时代,谁掌握了更多信息,谁就是这个时代的王者。

赵构将手一指高登:“我看关键时刻,没有你高衙内研制出来新武器绝不能行!”

“不不不……”高登慌得忙摆手,“兵器火炮只是辅助,兵将武器,各样元素里,缺哪个都不行,康王殿下您实在抬举我,在下都无地自容了。”

“康王所言极是,高衙内的话也中肯,”宗泽笑了,“还要有好将领统领军队,双管齐下,希望朝廷政治,能尽管清明起来,别这么整天瞎讨论争吵了。”

“嗯。”

高登拱手求道:“那高某有劳两位了,真要想做出来火炮,你们真得要给我时间和环境让我闭门造车。”

赵构拍板定论:“这火炮强大的威力,我们都明白道理,效果……也看在眼里了,剩下把这东西做出来就全指着你这个能工巧匠了!拜托!对了……用铜制作,工艺难度比起炼钢打造,要容易好多对吧?”

“是,但也得用心,因为铜比较软……”

高登刚要多说,但突然数匹战马急奔向这边,为首一人正是康王心腹密探,特别着急的样子。

“吁!”

飞身直接跳下战马,好漂亮的身手,这密探他到了赵构耳边低语了两句,赵构脸色变白了脱口而出:

“不可能高衙内不能杀人,这是诬陷!栽赃!”

“怎么了?”宗泽也扭过头来。

“没事!”赵构对高登摇头,却把宗泽叫一边两个人嘀咕半天,还指指高登,叹几口气又摇头的样子。

最后回来向高登嘱咐:“好衙内,你尽管放心在这儿安心做火炮就是,出了一些小事。”

“是呀?”高登疑惑不解,他看身边几个谋士,吴用吴能让他多问问具体啥事。

还没多问,赵构和宗泽先向高登保证了:“你在这儿就尽管放心做你的火炮!剩下的,我们两个人把身家性命押你身上,保你专心研究,不受外界影响。我也向上面据理力争,让父皇、太子都不说什么了。”

“那……好吧,我就不管了,一切先谢谢两位,太感谢了!”

高登千恩万谢。盘算了一下估计是蔡家余党刺杀,风言风语有不少,正好懒得管这些破事,他们处理这些事吧!

正好他可以躲躲!

“那在下恭送康王,回见宗大人。”

“回去吧!”

赵构和宗泽脸上极难看的走了。

“衙内,看刚才康王和宗大人的神色,我觉得不太好,”吴用、吴能这是高登的智囊,他们都提醒,“要不然我们带兄弟们出去看看?帮您摆脱外来的麻烦?”

“不用不用!”高登摇头,“骂我的人,秦桧,还有那个高平的破事儿我都知道!我有什么办法,那是我亲兄弟?算了,先忍下!大不了流言蜚语,让他传去!我要做新武器身边不能没人,你们帮忙啊!”

“可是……”

“谣言止于智者,我们把威力无敌的大炮做出来,打败了金和辽,让完颜宗弼,也就是金兀术束手称臣,让耶律大石跪下唱征服,谁还说得出什么?”

“可是也得……好吧!”两个聪明人对视,总觉得这次赵构脸上表情变化,不像一般的小事,但衙内说的也不无道理,既然火炮的事儿是国事,更重大,那先不说什么了,查风声费时费力倒不如踏实做事等事儿来再说好。

高登扭头向这些能工巧匠:

“几位师父,你们看这样的炮筒,应该怎么铸造?我初步定为直径二十厘米,回头做出来再看效果。”

这些匠人,近百人是高登一两年来,从全国各地征募的,代表大宋顶级制造能力水平,他们回答:

“那得开炉做出来,您说的也没错,确实想做管子,铜的比铁的好铸造,且还可以往铜里加上别的东西,让其更坚硬。”

“哦?”高登更高兴了,“往里加什么?”

“衙内您这边请……屋里详谈。”

“好啊!”

高登带了手下助手,吴用、吴能、富安这些人,开始在这个兵器作坊吃住下来了。

很多匠人都点了头,觉得制作这种武器不难,但是炮筒多粗筒壁多厚才能又好用,又便携?

这东西要是和三弓床弩一样,固定死了拿不走,那也没意思了。

对麻烦,高衙内的化解,在当初和蔡行争势的时候就这样,他会用更高一步的招法:

“他会抢咱工艺,咱研发更高的工艺!”

“衙内有他一套办法,那我们就帮忙打下手吧?”

研制火炮,难得受到了赵构、宗泽,甚至再往上太子,甚至皇上徽宗的支持,高家交权后所有人对高登的研发能力倒是真的没那么多反对声了。

在这上,高家做得很好,“杯酒释兵权”,武将可以去拿大刀打仗,但打完仗回来你得刀尖朝自己,把兵器递还给皇帝,认可兵权始终是国家的,而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野心家的,这是一种修养品德。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大宋东京城这次遇上的麻烦,才是刚铺展开的阶段!

在大宋的北方,一些宁静的小村镇上,突然出现了大批大金国的骑兵!

“嗖嗖!”冰冷的箭射穿了平民百姓的咽喉,他们的命归于尘土,这些骑兵都不带粮草,“取资于敌”,沿路是靠一路烧杀抢劫过来的,大宋的领土上,千里中原处处都是狼烟!

这次带队的是金国真正的有旗的一个名将“粘得力”,这货手使一把长柄的狼牙棒,身高一丈有余,两臂膀抡圆了,能够轻易砸碎合抱粗的大树树干!

你要知道,古代人真的就比现代人有力气,常年锻炼!

这家伙更是野蛮的,有时候他吃人肉!还是直接吃生的!

杀人不眨眼!

“报!”一骑斥候骑兵,手里拿着信,“大将军,前方我军的先锋蔡条将军,已经潜入了京城这是给您的信!”

“拿来我看!”巨人般的粘得力撇着嘴,他真的厌恶南人的投降软骨头,特别是蔡条投降都两次了,暗想,若这次攻宋都得手,我找机会杀这个狗东西!

章节目录 第275章 金人骑兵敌袭! 大宋东京开封府以北的相州州府,汤阴县城境内。

春天的北方万物复苏,充满生机,绿草冒出,小鸟在田间找寻小虫子作食物,正到了春耕播种时刻,乡里的百姓扛了锄头,锹镐穿着粗麻的布衣去田里种地,谁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也把好看的衣物穿出来几件,谁有更艳色彩的往往招来别人大呼小叫。

“哞——”大耕牛被清早上薄薄的雾气打动,长长的叫声,让这一方天地充满了快乐。

“轰隆隆……”突然,人们听到了大地上传来了轰鸣,拔了脖子,惊见到了地平线上,一排排的黑点然后看清了,是金人骑兵!

“嗖嗖!”一排弓箭过来,不管是农夫还是村妇就连拉地的大公牛,全部中箭,地上乱跑的人们成了骑兵们追逐的猎物!

鲜血,染红了丰饶的大地。

然而,这些农人并不是这些骑兵攻击的目标,而是汤阴县城!

相州,就是现在的安阳,是离东京不远处的大城,从前的相州又叫邺城,或者邺郡,那是昔日的三国霸主,魏王曹操的封国定都的地方,传说的铜雀台就在那儿,但随着岁月消磨,邺城被毁于战火,隋朝往后相州搬到了这儿,安阳,辖县安阳、林虑、汤阴、临漳。

而汤阴县城迎来了无数的金军,看来,他们要把这儿占领下来,充当临时的据点堡垒!

“敌,敌袭!”

汤阴县可是岳飞的老家,相州亦是大宋多少位名相的家乡。相州统制薛广,年纪在三十出头,正在汤阴县城他立刻组织县城全本上城,组织反抗,同时他大惊:

“金人的骑兵怎么可能这么快到了相州,汤阴了?不是前面还有大辽,还有种师道的数十万大宋军队吗?”

“杀……”

“嗖嗖!”

不容他多想,飞蝗一般的骑兵弓箭,已经照着城上攻了上来。无数县城的士兵,刚上来就被弓箭射穿了喉咙!

“快关大门,关上城门,吊桥拉起来!”

薛广他还真有两下子,并非大宋的官儿都是昏庸无能的,他抽出刀来指挥战斗,在他的指挥下,人们努力把吊桥拉了起来,组织起人们都上城,往城下投石块,开弓放箭,有的拔出来了刀,拿着长枪和冲上城来的金人士兵拼在一处,有的直接抱着金军跳下了城。

汤阴人真是个个都是硬骨头,出岳飞的地方!

“挡住!”

“杀啊!”

有的,直接把刚烧开的热水泼了下去。

但是薛广发现,城下的金军士兵,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们的箭法,也并不像普通士兵,个个精准,而这边的人们弓箭拉开的速度比人家真比不了。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一个随从拉着他要跑:

“统治!城要守不住了,金人人数太多,我们这个小县城……我们快离开这儿禀报知府赵不试赵大人吧!”

“住口我薛某人,背后是几千手无百姓,我赶上了就不会离开这儿,直到战死,亦是为国尽忠!”

“大人!”那随从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起来!”薛广抽刀在手,拔打开了飞箭,爆发出来冲天的杀气,面前眼看一个一丈多高的金人猛将,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城头,他身边几个金兵,正把宋人士兵杀得血流四处,他带人就冲了过去,毫不害怕!

“啪!”在他眼前,这个大个子巨人手里挥着狼牙棒,一棒硬拍下来,对面两个宋兵,两个人举刀横担铁门栓,但见一片红光,两个士兵的胳膊像纸糊的一般应声断了,而这巨人又横扫了一棍这两个远远的飞了出去落到地上,尸体都已经残了。

“杀!”薛广眼珠都红了,他挥刀直取那巨人,“噗”迎接他的是这巨人的一棒,而薛广没硬接却是一个大哈腰,这一棒擦着他后背过去,而他对这缝隙扑了过去,手里刀恶狠狠的直取对方咽喉!

“咦?”对方明显一愣,暗给薛广挑个大指然后一偏头这一刀刺空,这个大家伙真猛,直接用脸夹住了钢刀然后一用力,“咔嚓”刀都他轻易扭折了,这时他轻轻笑了伸出来右手把薛广提到了空中!

这个巨大的猛将,对大宋的将领,眼神儿里都是轻蔑的表情,说的是金语:“南蛮,不过是一群软脚虾,病夫!”

“狗贼!”薛广被制住奋力想挣脱,一边大骂着这家伙,“你可敢报上你的名姓?”

“俺叫粘得力,哼,”这家伙居然能听懂汉话,然后还冷笑了几声换了汉话,“你狂什么呢?看这里!”

说话之间,他抬手,将三个宋军的士兵一棒打死!

鲜崩流,血有几滴溅到了他的嘴角,他嗜血的舔了一下,狂笑出声:

“看到了吗?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到全城的人,因为你的反抗而死去,给我杀!”

这家伙把薛广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吊起在城头,而这个粘得力砸烂了城门,下令,屠杀城中所有的人!

顷刻之间血流成河,薛广痛得几次晕过去又醒来……

天,突然降了大雨,地上到处都是红色。

终于夜晚降临了,薛广却突然发现捆他的麻绳竟然反常的意外脱落了,他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成为城中几千死者中的唯一一个幸存者,然后他甚至杀了几个金兵夺了战马,直奔相州城,告急!

“什么!”

知州赵不试,看着满身是血的薛广,惊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儿,下令组织防御布置守城之外,他连夜给大宋国都东京写告急的信,报告上面,大金国的士兵,已经兵临城下了。

“快做准备!”

这个时刻,大宋国都东京城很少有人担心金人来袭击,继续歌舞升平,全城狂欢,歌功颂德,到处都是一派“欢乐祥和”的景像。

“哗哗哗……”

一队队御林军士兵,迈整齐步伐拿着长枪从宫中走过,华美的大宋国都的皇宫,最近的士兵调动得频繁,大宋官家安排的。

他深感觉到了军权旁落的不好滋味,连夜调来了前线的军队,叫大将刘延庆带了五千骑兵,快回来勤王!

徽宗的授意,很多人禀报太子监国不力,朝廷内风传,太子要被废掉,多方势力各个皇子都看出来了,老皇帝又反悔让权了!召集起了大臣近臣,他紧急加封了近臣梁从善为枢密副使,几个太监都被他委以重任,六贼是没了,但新六贼眼看又要诞生。

而很快的一份惊人的案子报了上来,大宋巡城虞侯,宋江宋公明上报一个惊人消息:

“高登他带了火枪队打死了大宋士兵,他意图谋反!”

“啪!”徽宗高兴的把这奏折拍在桌子上,“好好的给我查清楚,太子和高登是不是勾结在一起,想谋反?这个奏折来得正好!”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被宋江诬陷 “各位大人请看,这是卑职部下石秀的尸身,还有身中数枪的阮小七,他亲眼见到听说了高衙内他带着火枪队,救走了大将韩常,他这是交出去兵权心里不甘,然后憋着谋反啊!请大家明察!”

宋江现在官职不高,但他一半是想升官一半也是心疼石秀,听到阮小七的禀报豁出去了,在太子面前,在大小官员们面前,大声哭诉转诉阮小七的话,简直哭得声泪俱下,让人看了个个摇头。

“这个高衙内真的把金人将军抢走了?”

太子手下的无数官员,不信归不信但是一查马上把情况反馈给了太子:

“启禀太子,韩常确实被从大牢里抢了,能让狱卒打开牢房门的,一定要有很高的权威,而后来杀死巡城的人的武器,也确实是火枪。现在拼杀的痕迹,有掉落在地的少量残破火枪,另外也可以看到散落的铜弹,铅弹,种种迹象高衙内是最大嫌疑者。”

“对呀,目前火枪这种武器,只有高家才有。”

“我反对,高登他一向爱国爱民,绝不可能干这种事情,”康王赵构,带了一群清流官员出来反对,“况且那个韩常就是他的师弟岳飞亲手捉到的,他没理由再放跑他啊!”

宋江身边一位文士幕僚,他正是入云龙公孙胜冷声说道:

“世人争名夺利,有哪个敢把话说得万般绝对,请各位大人勿要再议论了,把高衙内找来一问不就清楚了?”

“好!高登被任命为广州刺史还未离京,那快派人去,不说拿他只说过问求帮助,他不会说什么吧?”

太子这样下令,但是到了高府门外,派出去的人却傻了,高俅亲自出来说:

“你们找谁?哼,高登应了宗泽的差使,也是奉圣命要尽快研究完成火炮,不在家!”

“啊?”那送信的官,有如冷水泼头,当场就愣了,“太子传话叫您儿子去回话,这还是加了个请字,你……也敢说不在家,这三个字就把我打发了?”

高俅把眼一瞪,看着眼前的人来急:“是啊,他也不方便出来跟你们辩解这些事。辩解得着吗?你们弄丢了朝廷要犯,那个金狗,有什么证据就说是我们高登救的人?火枪?哼,这东西是我儿子发明的没错,但是别人就不能私下买走去干坏事?冤枉人到谁头上,也别到我们家头上!”

“那高国公您总得给我们一个交待吧?”

那传话送信的愣了,没想到国公高俅这个态度:

“那宋江那边、太子那边都向官家交待不过去呢,韩常跑了人是死是活?若他死了金人那边是绝对不会答应吧?”

高俅听这信使这么说话,火立刻顶脑门子上了一把扯了这位脖领子:

“我说你小子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我们什么时候答应放金狗回国了,官家答应我们也没答应过!这个杀了我大宋多少人命的金狗,就该被杀了,现在你管我要什么金国将军?要人没有!”

“好啊……”这位信使还是个挺小心眼的小人,他正是张邦昌手下的幕僚,听高俅这么说话,心里暗使坏,“那国公我就把你这话,原话转达给太子他们知道呗?”

“滚滚滚!”高俅正在火头上,听说儿子被人诬陷气不打一处来,加上高俅从前说硬话说惯了,因此上也没多想什么说话轻重缓急要注意什么,要不是家人拦着,就差不多一抬脚把送信传话的踢出国公府去了,结果这事儿倒糟糕了。

这送信的脸色难看的急跑回了太子的宫殿往上一跪,哭了:

“太子给小的评评理,小人客气到国公府里去,高国公把我大骂了一顿,蛮狠不讲礼,要不是我跑的快说不定我连命都没了!”

“那高登……来没来?”

“没有!”

“呀!”

太子也勃然大怒,连着他手下多少名的幕僚,大小的将军,不管文武全都骂了起来:“这个高衙内这么大嫌疑,居然还敢这么猖狂,这事儿一定要让官家知道,说不定,韩常就是他劫走了,若真这样,至少应该全面搜查高家府宅!”

“搜高家府宅?”

人们被谁这个提议,说得一愣这是谁说的?

“我说的!”入云龙公孙胜站了出来,“高家人从前在官家面前受到宠信,说实话,高国公他也算六贼之流,只是他们和六贼火并,最后的灭六贼的好处他们也没得到什么,高国公兵权还被官家夺了怀恨在心很有可能!因此,我提议搜查高府,因为无论如何也要把韩常给找到,这事儿最重要!”

“嗯!”

太子真就点头了,这人一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体,确实太误事。

“李超、薛永,”他叫过来兵部的两个将军,他们是统管御林军,原来的禁军都是归他们管的,现在高俅的军权被拿下,这回要他们搜查高府,“你们两个,各带一千御林军,包围高府,叫高俅把人犯交出来,特别是先让高登出来,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见过韩常!”

“是!”

事儿闹得越来越大。

太子手下,官员们是文官都对武将出身的高俅很有意见,因为徽宗的时候高俅曾经以武将的身份,威势在这些文官之上。

“点队!”

“包围高府,别让犯人跑了!”

那边太子一声令下,两千人眼看就要包围高家府宅,这是高家府宅第二次受到包围,现在高府里面,有高登原本要运往南方的财产,还有高登的两个小妾,两个丫鬟,高家人原本要出发去南方,原来以为远离了大宋的你争我夺权力漩涡,不参与就完了,但不!

“你们要做什么?”

高府门口,高家人各自都拿了火枪,还有长短家伙,怒目对视着眼前的官军,高俅充满了怒火指着两个旧部将的鼻子骂了起来:

“我高家人做错了什么,值得你们这么拿刀动枪的?凭什么就让你们搜查?”

“太尉……上支下派……”

那两个武将接这差使就害怕,结果一见高俅还是软了:

“您就让我们进去做个样子搜一下嘛,衙内在里面您不然就让他出来?”

“我跟你们说多少次了,高登不在家!”

高俅冲他们吼了起来:

“高登奉了皇上的命令制作新火器,你们要是有圣旨才能进来,否则,谁敢向前一步我就下令开枪,死了别怪自己冤枉!来人,点火!”

“嘭嘭嘭!”高家家丁火枪点着了,头一排火枪向天打出去,吓得官军差点尿了裤子。高家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说,两个将军您这要是完成不了太子交给你们的任务,你们这官也别当了,”两个将军刚迟疑之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宋江带了入云龙公孙胜,带几个兵嘲讽煽风点火道,“您带这些兵还被人家一顿乱枪吓回去,今后说起来,您的胆子太小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遭遇屠杀 “谁敢往前一步者死!”高俅本来就肚子有气,他被免除了兵权官职,明升暗降以来,大宋东京城的秩序是一天不如一天。眼前这个宋江,明的巡逻守城,但暗中也有传来他私下向各商户,多征一层治安税的传言,这东京城让宋江整个给搞乱了。

所以高俅气得狠狠的一把扯住了宋江,抬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宋江,你是哪儿来的贱人?就凭你也敢在本国公面前胡说八道吗?那两个家伙他们原本就是我的部将,你问问他们会听谁的,而你又算个什么?滚!”

高俅又抬起了脚,照定宋江的胸口,“当”的一脚踢了过去,这一窝心脚踢得这个痛快,宋江被踢了一溜跟头,原地滚了三个圈脑袋还正好撞到了高家的石头狮子脚上,他自己听到脑子“轰”的一响,也不知道破了没有,肯定是已经脑震荡了。

“啊……你敢打我们统领?”

宋江手下的几个猛将,他们还真是挺忠心护主的,大刀关胜顿时眼睛就红了,带人嗷嗷叫着冲向了高俅,高家的士兵也全不是吃素的,抬手就是一顿火枪,这次不对着人打也不行了,反正是不打致命的地方,就算客气的了。

“嘭!嘭!嘭!”

几枪震惊了高俅还有宋江,以及智慧不错的入云龙公孙胜,他们都万万没想到,轻轻松松就能激发一场流血事件。

“杀啊!除奸贼,灭汉奸高俅,卖国贼!”宋家武将们全都发疯了,像疯狗一般乱咬着,骂着世上最难听的话语扑向高家宅子,他们原本就是山贼,在大宋的东京城到这儿根本不服水土,也就是听了宋江的话才压制住了邪恶劲儿,眼看要受不了了冲了上去!

“砰砰砰!”高家的火枪正当防卫,那边关胜抡着大刀砍死了十几个高家人,“冲进去!”后面的两个将军一看,坏人由宋江先当了,他们不进去就这么空手回去交不了差,还管什么从前的情份?下令道,“给我杀,格杀无论!”

“在下求你们别这样了!”行者武松保护高俅,他实在是太为难了,那边是自己师弟的父亲,那边是曾经帮助过自己救过自己命的宋江哥哥!他流着眼泪哀求宋江,“二哥您先停一下,先别这么蛮不讲理好吗?你万一遇到高衙内他回来了,见了皇上啥都说开了,你不是要担罪?”

宋江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

“武松我就问你是听我的还是听这个奸臣的,高俅曾经派兵围剿过我梁山,这个仇,怎么能不报?我一定要将他杀了!”

“你……宋江哥哥您不要这样,你是陷小弟于不义啊!”

武松他功夫极为了得,在整个水泊梁山上称为短打功夫之王不为过,他空手打死老虎,杀死西门庆,血溅鸳鸯楼,那每个步子迈出去都是极强的第一硬汉风,而此刻,他把刀递给了宋江:

“哥哥,您要是觉得武松的面子还能当回事,那小弟求您这一回,莫伤害高家人,高家尤其是高衙内那是一等一难得一见的好人,他所做所为杀童贯灭六贼,赶走金人,全都是大丈夫的事情,您莫听谗言啊!”

说到这儿,人们也停下了,看着宋江,觉得宋江把刀要是摔在地上,那今天的事儿就完了。

“高衙内也许不在家,也许在家,”入云龙公孙胜冷笑,“若今天事儿,宋哥您做错了,你官职这么小您前途就全完了,若是借此一搏取悦太子,或许太子会重用您!”

这话,让宋江身子一颤!他太想高升了。而公孙胜和高家人有血海深仇,他杀死过高俅的远房哥哥!

“杀!”宋江把从武松接过来的钢刀在手里掂量一下,“武松,你以为把刀拿着刀尖递给我表示你诚意,表示你还有我这大哥,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我不吃那一套!”

“你?”

没等武松反应过来,宋江一抬手,就见白光一闪,可怜的武松,一条胳膊竟然被砍落在地!

“啊啊!”鲜血狂喷,武松疼得将近晕过去,另外一手急着找布包裹胳膊!

“哥哥你……”所有人都吓呆了,“这还是他们心中崇敬追随的宋二哥哥吗?”

“哥哥你怎么杀起自家人来?”黑旋风李逵过来心极疼的看武松,又扭脸怒对宋江,“您想当官想瞎了心吧?”

“你这黑厮再胡说我杀了你!”宋江一刀,毫不客气的直向李逵的脖子上砍去,李逵抽身闪开便罢他没敢继续反抗,而是悻悻的退回了队伍中!

“杀啊!”士兵冒烟突火,毕竟高家的家人人少,来的可有两千士兵呢,很快攻下了高府的大门,高家前三道院子都被攻下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后宅,里面有岳怜儿,高家的几个丫头,还有高登的母亲,和高俅还有几百家丁死死的守住了门口,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宋江带人杀得浑身是血,他亲手杀死了好几个高家的仆人,然后派人紧紧包围了高府,让那两个将军调集弓箭手,同时向里面喊话:

“高俅你这个叛逆,你给老子出来!不然,你的这些家仆,我全都给你杀了!”

那两个将军,被宋江的人一左一右刀架在了脖子上,命令士兵准备调集最后一轮的攻势,实在不行,拿大树的树干,几个人抱着大树撞击紧闭的大门!

“高家一倒,东京城就剩下我们这些武将能打了,”入云龙公孙胜也变得利令智昏,他向宋江说道,“宋哥哥其实这事儿大错已经铸成,就只有咬牙硬挺下去了,万一杀了高俅,或许就是升官之路!若不然您觉得什么时候是你出头日?”

“对!”

“种师道是高家后台,官家连高登杀了童贯还让他活得这么潇洒,但不代表官家不想杀他们!您做了官家要做的事!”

“那我……”

“一不做,二不休,马上把高家人都杀了,永绝后患吧,哥哥!”

宋江眼里闪出绝决神色,看了一下高府里,这些被捉来的家奴,院工,大约眼前捆了有几百人。冷笑了一声:

“来人,高俅这个逆贼藏匿了金人的将军,我们为了逼出金贼来,请原谅宋某开杀戒了!杀!”

宋江身边,真有几个死也听宋江话的,黑旋风李逵这时候一咬牙,从背后抽出来一对板斧,对着高家这些人,下开了大斧子,他们都是被困在一个小地方的普通人啊!

鲜血流成河!

皇帝徽宗,这个时候刚得到消息,说有人状告高家父子,可能高家藏匿金国将军。

“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徽宗下旨,让全城兵马拿下高家人!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跑死桃花马 “轰!轰!轰!”巨大的大木头狠狠的撞击着大门,上面有士兵开弓放箭,这时候高府这儿,从未有今天这般的冲突激烈,高家人为尊严和荣誉而战,而宋江利欲熏心简直已经烧晕了头。

“宋哥哥您这样残杀平民,真的合适吗?”

宋江身边不少弟兄,像红脸的大刀关胜,他过来脸上充满了血色,稍疑惑的看着宋江。

宋江有些歇斯底里了破口大骂:“不愿意跟着我继续下去的,马上可以走!不,等完成这次任务后给我走,我不拦着,可是,你们看见没有,高俅这家伙投敌卖国,你们能放纵他?我可不答应!”

“啧,但那些家奴没错吧?还有一些妇人他们做错什么了?”

“你是统领,还是我是统领?”

宋江把刀横在关胜脖子上对其余人吼道:

“关胜他再敢质疑本帅的将令,我一定杀了他,下不为例,给我继续!”

没奈何,这些人随着黑旋风李逵一个个红着眼睛踩着一脚的鲜血,冲向了高家最后的堡垒边喊着:“杀啊……”

眼看,高家的人都要被宋江杀死,里面的高俅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看看身边还有两个最能打的家伙,一个是花和尚鲁达,另外一个就是断了一条胳膊的武松,脸白得几乎晕了过去,但眼前连点止血药都没有,外面却是两千兵马,眼看所有人都要完了。

“你们,让本国公出去,随着他们去吧,我连累你们了。”

高俅看着夫人,眼神儿里出现了决绝的神色:

“夫人,再见了。”

“老爷我们愿意跟您共存亡!”

高俅收拾起衣物,一边遗憾的摇头叹道:

“外边这个宋江,巡城的虞侯他真是狼子野心,谁把他招进了大宋的朝廷里,真是大宋的一场恶梦啊!”

而这个时候,大宋朝堂简直是因为高俅的事儿闹翻了天,因为皇上亲自下了圣旨,要把高家的官职一贬到底,高俅涉嫌谋反,需要捉到金明池好好审问!

人们都愤愤不平,而就算徽宗皇帝身边的人也都疑问道:

“陛下,这一切都没有任何证据,您这圣旨一下,万一高登拿出来那个昔日您向辽国卖国求平安的账本……”

“别提那账本!”

这个账本实在是徽宗的心腹大患,永远的痛,不过也正因为想永远的解决这麻烦,徽宗这次下了决心。

“传旨,让五城兵马司,调动更多的人马,直接抄家!”

“是!”

然而刚传下旨去,这时候宫里的小太监有个已经撒脚如飞跑去给宋徽宗的女儿,帝姬赵福金她去送信了:

“可了不得了帝姬殿下,官家要对高家下手呢,已经下旨意要抄高家的家了!”

“啊?”赵福金吓得手一抖杯子掉地上摔碎了,然后顾不过来别的死死抄住送信的手,“那现在高登他在什么地方?”

“就是因为不知道高登去哪儿了,大家才乱成这样啊?听说,有个宋江甚至和高家打了起来,数千人围了高府,把高家人几百口子几乎都杀光了呢!”

“啊!”赵福金这回是疼得直接晕了过去,她还有很多过命的好朋友,她和岳怜儿之间的情义,姐妹之情不比对高登之间的男女感情淡多少,马上她咬牙切齿的骂着,“那个什么宋江是哪儿来的野货色,怎么他就敢带人攻打高家?”

“谁知道他是吞了熊心还是豹子胆,这恐怕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快给我备马,我去找高衙内!”

帝姬连穿戴都没怎么讲究,真急了,一个女孩儿家家大宋的皇帝的女儿直接下马棚,自己翻身上马,狠揣崩蹬绳,拿那鞭子照着马屁股狠狠就是一鞭子:

“驾!”

“嗷!”

把马打得屁股往上狠狠的一翘,连蹦了几下,但就是不走,一看,帝姬也急笑了,绳子还没解!

“沧浪!”

她拔出来匕首,直接马绳子割断了,飞马闯出皇宫,宫里有人甚至还想拦住这公主帝姬去问问,您上哪儿啊,结果人家马上加鞭子,“啪——哗啦哗啦哗啦……”一溜烟尘,马匹直奔西南而去,帝姬知道高登所在的位置。

“驾驾驾!”一路狂奔,这帝姬急得简直像一条线一支箭射到了高登眼前,“轰!”摔到了高登眼前。

这时候,高登带人了刚好把第二三门火炮给研制出来,试开了几发,觉得勉强合格,但是正这时候,就见一匹战马那火红的战马是高登和帝姬两个人定情时的共乘的一匹马,跑得四蹄子都离了地了!

“吁!”帝姬飞身下马,一步扑进了高登的怀里,脸都急紫了,“我父皇下旨要抄你全家,他是得到了宋江的诬告,说你勾结金人,说你要通敌叛国,已经派出去兵马了,你快带人救人!”

“嘿!”高登眼前就是一黑,然后吴用、吴能这两个兄弟把他给扶住,在他耳边说,“还有时间去救吧?”

“太尉他带人在高府里抵抗着,怕支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可是我身边的大将,林冲、岳飞、李左手,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灵官,这所有的武将几乎都被官家派出去了,我也觉得应该没事,可是谁想到这官家,皇上太不是个皇上了!”

高登简直想骂死昏庸的皇帝徽宗了,这一天天的都能不能有点正事儿干?

“衙内,您不刚做出来火炮吗?您还差什么?轰他娘的!”

吴用人称智多星,这次直接骂出来了,还是最恨人的话语。

“好吧,来人,赶着马车,急奔向高府!”

“是!”

这个时候,最可叹的是那位老忠臣宗泽,正好有事出外。

这个恨人的劲儿,高登叫了几匹马身上直接带着沉重的黄铜大炮,带了十余箱子的火药,直接回奔京城。

“谁敢杀入咱们家,别管是天王老子,还是别的人皇帝也不好使!”

高登眼睛都红了,但一扭脸看见了送信的帝姬赵福金,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噗通”给帝姬跪了:

“感谢你救了我一家人一命,但是请原谅我马上要用火炮,炮口要对准您的父亲!实在对不起了!”

“不要这样,最好不要这样……”

帝姬泪水唰的一声落下来手捂眼睛:

“我知道,你高登是对的,我父皇是错的,但不忍心看到你拿炮……”

“来不及了快走吧!”

帝姬刚要上马,但这匹马突然之间长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死了!

累死了桃花战马!

“帝姬请允许高登若能活下来,最后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富贵,都想要娶你为妻!”

高登这一句誓言,帝姬放声大哭。真没想到这句求婚的话,会在这儿听到。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东京第一炮 灯光火光中,宋江带了人已经抄查了高登的家,前面仅剩下最后一处宅子没搜查到,十余间屋子,这地方依着高处建造易守难攻。

“回宋虞侯您的话,全府上下都搜查过了,”大刀关胜带了最后一队的人到了宋江面前,单腿点地向上回报,“高府并没有发现金人韩常,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证物。”

“嘶!糟了,”宋江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被这结果吓呆了,“怎么可能会没有,用火枪的人,除了高衙内难道真的还有别人?”

“宋江哥哥,一切全完了,”入云龙公孙胜此刻也是被吓得发呆,他和宋江两个人都把注押在这儿了,因为火枪被视为高登高衙内的标志,他们觉得这次捉到了高登的小辫子如果搜出来金人,高登必将身败名裂,公孙胜摇头道,“可能使火枪的还有别人?”

“你怎么不早说啊!”

宋江气得恨不得打自己几拳才解气。但事儿逼到了眼前,明知道走错了是往回退,还是咬着牙将错就错?

“哎,我公孙胜原本是个山野村夫,原本只想和吴用争一口气,还有,高家也是我仇人,却没想到这招棋似乎走错了。人啊,还是隐居山林,别有太多野心的好。”

公孙胜这么有意无意的说话,他大概的想法,是劝宋江一下,今后别再和高衙内争了,争不过人家。

“先生,您这话就说错了,”宋江当然特别不愿意了,他愤怒的说,“人生在世,难道,隐居山林就是最好的选择吗?那您和一个普通的农人有什么区别?您曾经大败高俅的堂兄,并把他杀死,这件事情恐怕高俅就算你已经改过从善,他也一定会记得这事,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而你兄弟我,难道就应该一直当这小小的虞侯?一直受京城所有官员的鄙视?”

“……”公孙胜看着眼前的宋江,那矮小的个子,那张黑面皮的脸上,配军的烙印格外醒目和狰狞,让人记着他犯过罪,公孙胜一肚子话咽下去绝大部分,只剩下一句,“这次我看您最后攻坚,应该让官府那两个将军在前面。”

“嗯,这行。”宋江说到了这儿,脸上才闪现一点冷笑,“那两个家伙原本是高俅手下人,对他的旧主人还这么不讲情面,这就是大宋的官军,他们个个利欲熏心,坏人难道仅我宋公明一个?哼!听说了,高登他很厉害,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就让他们当盾牌吧?”

正说到了这里,几骑战马,带着宫中传旨的太监尖着嗓音喊:“圣旨到——”

“臣,接旨!”

来的太监在人群中火光里宣读了旨:“高国公高俅藏匿金人一案,令李超,薛永两将军从速办理,准许搜查,若有阻拦者可以就地正法!”

得了这圣旨的人们精神为之一振,官家看来对高家人要下绝情啊,宋江高兴的向两个将军道:

“两位将军,别犹豫了,天都这么晚了,违抗圣旨就难办了。”

“来人!”这两个人也是死催的,李超,薛永得了圣旨还以为官家要重用他们,从此树立刚正不阿的典型,于是他们带了手下的官兵,连招呼都不打,继续下令让全部的士兵都冲进府去,有反抗者,格杀无论!

“轰!”数人抱着巨大的木头撞墙,眼看墙都要撞塌了。

“住手!”这时候,突然高家的最后一道府门,开了!

里面推出来了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然后人们借火光一看,了不得,高登,高俅带了全家的人都走出来了!

高登总算急行赶回来了,走了后门先一步了解了情况,家里遭受这么大的灾难,他心简直要碎了。

但更好的是,这高宅的人里面,还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宗泽,一个是真正刚正不阿的李纲李大人,他们声色俱厉的向这两个家伙吼了起来:

“你们是一群畜生啊,高家人纵使不答应让你搜查,你容我们向官家说明情况啊!你们为何杀我这么多高家仆人?那些妇人她们做错了什么?你们看看地上躺着的这么多尸体,难道他们是金人?你们干得都是什么啊?!”

“老大人,我们……”李超,薛永被骂得狗血喷头,面红耳赤,仍然辩解,“他们使火枪救走了金人没错吧?”

“绝不可能!”

宗泽看着眼前的惨景,简直气得胡须头发要倒炸起来,指了李超、薛永的鼻子骂:

“高衙内一直随着老夫为官家制作新火器,寸不不离,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救金人?你这是已经铸成了大错,快去刑部领罪名等着坐牢吧!”

“什么?”这两个听到这消息,简直如同雷击一般,但是宗泽说他们大错已经铸成了,他们眼珠飞转了一下,马上跳了起来吼道,“不不不,宗大人您一定是被高登这家伙给迷惑了,来人啊,给我把高登绑了,送宫里去,我有圣旨!”

这两个将军手下还真有那么百来个死党,无论如何也最后跟着他们下手的。

这些人闯在最前面,而李超、薛永则亲自挥刀扑向了宗泽,一个扑向了脸色难看得吓人的高登,他们想要先杀这些人,杀人了灭了口,一切都死无对证!

他们想,这边毕竟还是人多我们有两千人,就算那些人不听我的,我拿出来几百人也能把高家人个个杀绝。

“唉,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但是宗泽看看高登,高登的牙都要咬碎了,家里这些仆人有多无辜?各个房里的小丫头,没有缚鸡的力气,打扫地面的老妈子能是坏人?捆上就完了,他们也真下得去手?!

他们眼看杀了我们无辜的几十口子家丁,这个仇不报,不是人!

“点火。”高登亲自把火炮的火绳点着了,新研制的这几门火炮一瞬间被点燃了起来,火绳冒出来了璀璨的火花!

“不是吧,这玩意是啥?”

高家门口,那些固执着还要冲向高家人的亡命之徒,看到了对面几门黑乎乎的东西对准了他们,意识里没害怕的概念!

其实大宋的军队成分异常的繁杂,有乡兵有厢兵,禁军就更别提了在京城名声早臭了,抢男霸女各样坏事都做绝了。要不然,宋军表面优势兵力的军队,怎么会连日暮西山的辽军都打不过,北宋末,可以说最后冲过来的,这些家伙就是一群人渣!

“轰轰轰!”

大炮震天动地的轰鸣,这是开了震惊世界的第一炮。

万发大小的飞弹,扑向对方!

李超、薛永还沾沾自喜:“这里面最猛的武松、鲁达都负了伤,对面没人能和他们这些武将拼战的。必胜!”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谣言四起 “杀啊!”其实不止高登这边,大宋皇城东京城今天晚上的灾难不止于此,就在城中一处,几处屋子里面灯光光亮,不少人都打了灯光火把,然后那位大宋的叛徒,蔡家四公子蔡条,身边带了蔡福,还有大将韩常,他们今天全身的黑衣,刀背着,每个人一把火绳枪!

后面,大约有一百火枪兵,还有几百个大刀兵!

这些火枪全都是从军队流出去的,大宋目前军队都未普及火枪,但是竟然让叛徒蔡条抢先重视起来了,可见先进的武器,并非实力强大的唯一重要因素,那要看人把它们好好用起来!

“兄弟们,现在一切都顺利,京城大乱,高衙内那家伙陷身在了官司之中难以自拔,我们还要给他们再添一把火,再大闹他一场!”

“是!”蔡家手下这些人,还有蔡家的家丁这些人,他们由高贵的大宋贵族成了可耻的卖国贼,蔡条更是几易其主,还咬牙发狠的要祸害整个世界呢,他们其实已经麻木了,蔡条骄傲的看看族人们:

“等后天晚上,我们的大队骑兵就能兵临东京的城下了!到时候没准大宋的皇位都能夺过来,在下不才,听四郎主的意思说,只要我得了东京,可以让我当皇上!”

“是呀?请您多关照我等!”这些族人们少数不愿意跟着闹,但不少分不清是非的,既然已经走投无路了,那舍命一搏呗?什么曾经的信仰信念,那不是都是骗鬼的吗?

“没说的,今后你这些人都是我开国的功臣,最主要的是有大金四郎主给我们撑腰,哼,其实谁不知道大宋的官家是昏君,他堂堂一国之君调戏李师师,根本不配成为一国之君,他卖国给辽国,我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到时候当着东京城的人揭穿他,看天下民心是谁的!”

“是啊,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蔡条手下的蔡福,他武术功夫不错,站出来向蔡条拱手道:

“四叔您下令吧,我们要不要打起大金国的旗号,在城里振臂一呼,那京城一定会乱了。”

“不行不行,”蔡条摇头道,“我没说吗?京城中,尽管兵力空虚,但仍然有很多忠良之士,他们比如说李纲、宗泽那些老家伙们,我别看厌恶他们,但在守土卫国方面,还真对他很头疼,他们若是不死东京城很难乱得起来,但是我们现在冒充了高登,而大宋官家最恨高登!”

“那我们……”

“继续冒充高登,给他们添乱!”

“是!”

蔡条当即派出去了这些人,今天晚上,连夜袭击东京开封府的官衙!

“放火,杀人,你们用什么手段都行,别嫌乱越闹得热闹越好,给我火枪招呼!就说我是高衙内!打着要造反的旗号,管你相信不相信,只要乱到今天,明天两天就好。”

“是呀?”蔡家人全都猖狂的大笑了起来,“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件事一出,看来高衙内他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我们打一打换一个地方,他就算让昏君相信他没干这件事情,又怎么保证不是朋友或者别人帮助他?这样,我们军队都能杀进京城的。”

“行动!”

一声令下,这蔡家人全面出动,几百人分成了数个小队,大宋东京城最热闹的地方,酒楼,茶坊,夜市,好家伙说想闹点事实在太容易了,一家最大的茶楼刚到了夜餐时间,说书看戏的举着灯光火把,玩乐得正欢脱,突然间砰砰砰的,火枪响声如同爆豆!

一排一排的平民倒下!

然后出来成百的刀手,挥着大刀冲入人群,大开杀戒。

“了不得了,高衙内造反了啊!”

不知道是谁还在人群中大声的呐喊着。这脏水波得让人厌恶,但是传播速度不慢,大概很快能传皇宫里,徽宗皇帝听了还真得吓得晕过去,“高衙内”这三个字,他可曾是大宋东京城保护神的代名词啊!如今他也反了,是否意味着什么?

大宋城中今天最可怕的一件事就是宋江这个巡城的虞侯,本来归他巡城,他要带着巡城队至少千人在整个东京城巡逻的,但他玩忽职守,只顾着抄高家了。宋江绝对该杀。

“什么,高衙内造反了?”惊闻到了这个消息的兵马司的其余官员,个个胆战心惊,谁造反都好办,高登人家要是造反,还不得把大宋东京的地皮翻出去三层,那是跺脚四城乱颤的家伙,京城的混乱可是让京城的文武百官们吓坏了。

“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快派人禀报官家,这高俅原来是禁军总统领在军队之中人望极高,肯定是官家派人搜查高府,办事的人办事不力,让高家人实在是受不了了!谁受得了这不白之冤啊?”

金明池上再次见到了灯火通明的时候,警钟的声音大作,康王赵构也得着消息了,连夜点人马,敲打聚兵的钟鼓,你别说经历过上次韩常闹东京的大灾难,东京城的应急机制比从前是强了一些了,很快的东京城的皇家校军场上,已经点起了几千兵马,剩下的兵马,各军营的士兵陆续向这儿聚集中。

“这不应该是真的吧?”当赵构一身的戎装,连夜披挂好了,带了身边左右几员大将到了校军场的外边,他登高一看,东京城的外边尤其是北城和西城方向,那又是火光冲天,喊杀之声从那个方向传来,赵构身边的幕僚有几个人声音发颤抖的说,“殿下,难道高登他真能造反?”

“不,绝无可能,我平日对高登的观察,他的志向是振兴大宋,志向极为坚定,并且向这个方向一直努力,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梦想?”

“这……什么梦想不梦想的,高家被官家逼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要是一般人早承受不住了,殿下,高登可是一个厉害角色,他研制出来的火枪可是一般人难躲难防的,听说,他还在做火炮,真的他有了这些厉害的东西,没准东京就让他拿到手呢!”

“你什么意思?”

赵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幕僚:

“你是说我们这么多军队要去维持秩序,还是去杀高登?”

“深更半夜,谁知道作妖的是真是假,是不是高家人,这个趁机作乱的人,实在太阴了,这招让高登也难以分辩啊。唯今之计只有找到高登本人好好问问呢!”

“轰!”正说到这儿,不远处似乎又听到了一声吓死人的爆炸声。

章节目录 第281章 真相大白 一声炮响,那是高登被逼得实在无奈的情况下,让手下人点燃了火炮,看着炮响过后烟火满天,而对面的尸体太惨了被炸得血肉模糊,割草一般倒下去一大片的,可把剩下的兵们给吓到了,他们跪倒以为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触犯了天神降怒惩罚他们。

别人惊呆了而高登他无比痛心的想,可叹第一炮并非试验到金人身上,却打在了大宋人自己人身上,这份痛感,他深有所知啊!

“谁敢不服者,死!”

高登还未说什么,他身边的三哥吴用少见疯狂的拔刀在手,冲着眼前的跪下的那些士兵们吼道:

“你们没听说过吗?高衙内我这五弟,人家他是天上的太上老君身边的左丹童降世,精通火器炼制之术,我求你们大家拍拍自己良心,大家别把老实人逼急了,高家这样的本事他能造反吗?他日日夜夜苦苦研制,为的都是我大宋江山永固!可是,却总有一些奸人!”

“老三您说的对啊!”

人们在弥漫天地的硝烟,还没散尽的时候,这时却发现了一个人带了几个人上来,那说话的正是宋江!

“老三,吴用贤弟,你还记得我们梁山兄弟的恩情吗?我宋江在此对天发誓,刚才都是一场误会!都是那个黑厮,来人,把杀害高家仆人的罪魁祸首押上来!李逵,给我跪下,向高家人请罪!”

“宋哥哥你……”吴用本来是要吓住剩下的士兵,然后和高登一起乘夜进皇宫,这种误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高俅也同意了,出去后需要马上找到太子找到康王,还得拼命讲道理凭啥说抄家就抄家?但吴用的计划刚开始到了一半,宋江出来急着转舵洗罪了。

“宋哥哥你明明让俺……”李逵嘟囔着,他不知道为啥站在宋江这边,替他杀了不少人,他居然还突然让人把他绑了?

“住口,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奸贼,”宋江突然间就变身成为了正义的使者,满脸的怒火全向黑李逵发泄出去,气得样子浑身颤抖,指着李逵简直是声泪俱下,“我宋江原以为,你和高家人有些交情,就让你好好看着高家仆人,是的我是想强请高国公可是上支下派,但谁想到,这黑厮竟然……杀了这么多人!怪我没交待清,这黑厮他有野性啊!我没看好这个兄弟啊,我有罪!”

“宋哥哥!”

宋江这边的人都跪下了,因为看到了宋江手里的刀,横在了李逵脖子上。

说到这儿,宋江痛哭得“声泪俱下”,鼻涕眼泪哗哗的狂流不止,刀,在李逵脖子上颤抖:

“李逵是我的心腹,我也有过错,我的大错已经铸成,唉!高衙内你能原谅我吗?不原谅,我也没办法,我只有一死谢罪,但是,我要先杀了这凶手!”

人们眼睁睁看着,但见宋江眼里都是狰狞的神色手起刀落,对着李逵的脖子,那黑脖子就像黑车轴一般:

“不要!”

宋江手下人全都要疼晕过去,因为黑旋风李逵,可以说是宋江的两个手脚,用来打人的,也是半边眼睛半边耳朵半张嘴,无论是说话办事再加上打听什么消息,李逵粗中有细事事办得宋江放心,别看人外粗但几乎没做过一件太出格的错事,但今天,被宋江一刀!

“噗嗤!”

李逵的人头落地!

“啊!”

在人群中,有不少晕过去的,比如大刀关胜,和李逵交情不深但是同样是梁山兄弟,但他第一个疼得受不了了,但是宋江似乎整个人都呆傻了,指了带血的刀,竟然把刀把递塞向了吴用:

“老三,吴大人,二哥哥求您,给宋哥哥这一刀了结了我的狗命吧,我做错了事,知道事情绝不可以挽回,我后悔啊!”

宋江噗通,跪倒在吴用的脚下!

“你杀了我吧,老三!我知道和你高衙内八拜结交,我求求你,你不要求高衙内,哥哥我做错了事情,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连累我身后的这群兄弟们,他们都是被我蒙蔽的啊!放他们一条生路吧!我求你!”

“呃……”吴用傻了!

高登则眼神异常冰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由得暗中突然佩服起宋江来,这可以算是神逆转,神反应了吧?

高登冷笑着向前一步,轻轻拍拍左右为难的吴用肩头:

“三哥,您都看明白了吧?这事儿老五我自有办法,肯定不会让您为难,但有一句先说的,若不是我的一轮火炮,大展神威,怕是我们这些高家人,都要死在官军之手吧?请问,这炮下做鬼的这些人,怎么办?他们的死,该由谁负责?”

“兄弟你这是……”

吴用眉头一挑,本来生出来的慈悲心,突然明白了什么,怒火又涌回了来,他被高登点醒了,宋江才是一切坏事的始作俑者好不好:

“宋哥哥,到底是你不是,说的高衙内他谋反,你造谣诬陷,这罪可不小啊,就算高衙内他原谅你,死的人原谅你,那大宋的国法原谅你吗?”

“我!”

宋江被吴用这话说得,就像冷水浇到了头顶上一样,本来刚生出来了一丝丝的活下去的希望,他眼神又突然暗了,脸却顿时红了,那是真心有些忏悔,他亲手砍了武松的胳膊啊,他看着遍地狼藉的一切,喃喃着:

“可是,石秀本来就是被人用火枪打死的,还有阮小二……这火枪,除了高衙内还有谁能用?”

“火枪并不归高衙内专属,是归军械司统管!虽然现在只有高衙内,还有高家兵神射营几百人愿意使用这种火枪,但是……这也不归高家一家独占啊,万一有人偷了这枪呢?可以回去查清楚啊!”

吴用说话急得直跺脚:

“宋哥哥,你想明白了吗?那是有人在陷害你,还有陷害高衙内,好厉害的一招借刀杀人的绝招啊!”

“嘶……”

所有人,被吴用这句话给点醒了,对呀,一切就都浮出水面了,这脉络清楚明白,多简单幼稚的借刀杀人计,高家能研制出来这么威力无比的火炮,对准皇宫一阵乱轰就行了,还用什么火枪啊!

就是有人陷害。

这时候后面的宗泽在同时一拍大腿:“一个月前,高衙内刚用火枪队大败金军的时候,军械司着过一场大火!确实丢过一批军械,可是丢的不过是普通的红樱枪,不是火枪啊?莫非被人偷换了?来人!快飞马去查一下!”

“报!”人们在原地没等过一柱香的时间,被宗泽派去查看兵器库房的人,飞跑回来了,脸色不正,“军械司管仓库钥匙的人,服毒自杀死了,我们把门打开一看,仓库里的丢的红樱枪就盛在火枪的箱子里!您看,这是其中几箱!”

大家一看,是红樱枪!原来早被人换出去了!

“嘿!”宗泽也给自己狠抽了几个耳光,“我派的人看管这么重要的武器,看管不力,我也有罪啊!”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新主 高登被诬陷这边看来真相大白,但是宫中又传来了第二道圣旨命令,一个小太监尖着嗓子喊圣旨到!

“你们……”结果这几匹战马跑到了高家人面前,同样是面前着无数士兵,大家众目睽睽的看着,这小太监觉得明显和第一次传圣旨时不太对劲了呢,“来接旨啊,你们,高登罪大恶极……”

“啪!”宋江突然表现得特别积极,冲了上去抬手照着这太监的脸面上就一巴掌,“你这么眼瞎怎么能残害大宋忠臣呢?”

“衙内,国公,时候到了,我们随旨进宫吧,”宗泽现在突然平静了很多,他向后面的高俅看看,“是时候让高家的冤屈得到昭雪了。”

“好吧,宗大人我反正是寒了心,我会向官家提请隐居山林的。”

高俅的身子显得很苍老,眼前横七竖八都是死尸了,另外他也奇怪,儿子研究出来的这东西威力怎么这么大?

“进宫!”高登向围攻自己家的士兵们大声道,“大家看到了,我们随你们进宫了,是不是捆上我们家人,都听你们的,谁来?”

谁还来啊,那两个将军下令杀了高家多少个仆人的,被高登一顿乱炮,崩得尸首都找不着了,这炮的威力之大谁都没见过,还以为高衙内是天上的雷神附体,这样的人物又充满正义,谁得罪人家啊。

“不用绑,这种事本来就是上面的不对,谁传的命令要杀高家一家人?抄家你得把人留下一条活命吧?”

宗泽老人家替高家说上话了。

结果最后就是高家人打开大门,浩浩荡荡,直奔皇宫而去,但人们刚出了一半门,第三道圣旨又来了!

“圣旨到!”

这战马跑得飞起来一般,但这次送圣旨的却是康王的人,他亲自带了一队人马,满身的戎装,身后是无数的军队。

“赵构也要来捉拿我吗?”高登远远的看着眼前,他念头涌起无数个想着要不要跟他们拼了但是一时之间还没拿定主意,富安带了一队火枪兵,看起来也紧张的手抖小声问高登怎么办,高登沉声道,“我问他!”

“康王殿下,俺高登在这儿了,不用去别处捉我!我跟您面圣!”

“哎呀,高登大事不好了!”赵构从马上急着跳下来差点摔地上,高登把他扶住,“本王绝对相信你是无辜的,你在宗泽那儿全身心的造炮,制作火器,我都看见了!谁知道就这么一阵子的功夫,外边你流言蜚语传遍了,这回可好,城中到处都是冒充你的,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他们的火枪从哪儿来。”

“康王殿下,臣有罪啊!”

宗泽脸上通红的过来:“启禀殿下,火器作坊的一个秘密仓库,刚刚发现一个月前就有一批最新式的火枪,本来是要送往前线的,但是这些火枪被人偷了!可以肯定那是冒充高衙内的人干的!”

“唉!”

赵构恨得一跺脚:“所以说啊,这是误会,但眼前城里多少地方都出现了火枪队,他们和我们军队正面交了手,看来这东京城还要加强防范啊.”

“康王殿下我说,”宗泽先想到了,“高衙内正是为这,为澄清误会他带了火炮去见官家了呢,现在有我作证,总能解释清楚了吧?”

“本王也愿意为高登证明清白!”

这赵构看着高登、高俅满脸的憔悴和委屈样子,也是异常的歉意,过去向他们父子道:

“放心吧,朝中每个心中还有一点正义感的人,都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然而汇合在一起的队伍,想往皇宫去刚走到一半,突然间不远处又响起了爆豆般的一片枪声,然后喊杀声乱成一片,不过这次似乎是大宋军队的喊声更大。

“这是……”高登眼眉就立起来了,“难道是冒充我的人?”

“城东门方向?”大家都恨得牙根痒痒,“高衙内就在我们身边了,还能出现假的火枪队,简直是可杀不可留。”

“斥候兵,”赵构比起别人稍冷静些,大声向身边人问,“派人报告我战况!”

“是!”几个骑兵跑过去,不一会儿两个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人过来了,个个背着弓箭,提着弩箭盒子,“回禀康王,我们骑射营的兄弟们,正把那群火枪队堵上,现在已经全歼了他们一队人马,闹事的大约一百人,经审问初步得知,他们是蔡家人!”

“好!”

“此外,人群中好像看见一个高大身影,我们有兄弟认得出来,他就是韩常,可惜没把他捉到。”

“那高衙内就完全证明是清白的了,”赵构竟然长出一口气的看了一眼高登,然后异常威武的下令,“传令给我调集全城兵马,全力给我捉拿做乱的人,格杀无论!”

“是!”禁军统领下去继续巡逻,而赵构则强烈邀请高登,跟自己一起去面见太子,面见圣上把所有证据呈上,解释清楚。

“那一切都要有劳殿下多费心了!”高登觉得赵构对他表现得,似乎格外的热情主动,不过他的人在难处赵构能这么热情的伸出来援手,高登真的没任何理由拒绝,同时赵构看到了高家人带来的火炮,眼神一亮问高登,“这就是您研制的新武器?”

“殿下,这火炮一炮打出去,对面百来士兵伤亡惨重有这神器,什么金辽铁骑我们都不怕了。”

宗泽在赵构的耳边介绍着这武器,赵构听到这话,又似乎早听说了火炮的无限神奇威力一般,眼睛稍发直的盯着那几门炮,有些发呆的样子。

“殿下,殿下?”

高登在赵构耳边连呼了几声他都没回过神儿来。

“火炮威力虽猛,但这几炮打出去,我还觉得可以重新制作,能做出来开花炮,那样的话,我们真就有资格对付辽人金人了,大宋别说收拾他们,就算开疆拓土,征服四夷创下秦皇汉武的伟大事业,也不在话下!”

高登知道赵构眼里发直他想的是什么,所有皇子里面,赵构最喜欢弓马武艺,别说他没有野心,只是有的时候,有的人在受到严重的打击的时候,会变成一个懦弱的家伙,正史上的赵构开始时也是一个热血青年,但是为何成了杀害岳飞,风波亭的隐一号坏人?

那是因为遭到过沉重的现实打击。

然而,现在他高登,开创了火炮征服新时代,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什么“搜山检海拿赵构”都不会再发生,剩下的只有对野蛮敌族入侵的反抗!有先进的武器,知趣的,就要离开我的火炮射程远一点!

“呃呃呃!好!”

赵构此刻眼神儿是飘忽,他心念头也想了很多不知道为何脱口说了一句:

“若不是太子软弱昏庸,你高家也不至于此!”

“嘶!”

高登暗惊,这个赵构还是想当皇帝啊,谁没野心呢?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高衙内造反啦……各就各位准备开枪!”

几个街道之间,带着人鼓噪起来,嚷嚷着高衙内造反的声音,开始确实有人是有人跟着但后来,人们纷纷看明白了这些人烧杀劫掠的真相,个个怒骂了起来,不管是大人小孩,还是勾栏瓦舍最卑微的奴才都大声叫着:

“滚出去,你们这是胡说什么,谁造反高衙内也不能造反啊,他心是向着大宋的,绝不能勾结金人,更不可能烧杀劫掠,抢老百姓的那种畜生才干的事儿,高衙内绝不能干这个。”

“滚出去,不许你们冒充高衙内!”

蔡条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他的奸计,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茶坊酒楼,到处都往下投下来茶壶茶碗,臭鸡蛋咸菜缸,人们一边往下扔东西一边吼:

“高衙内制作出来那么多好东西,连这东京城里的每一块砖都是人家一块块烧出来的,他怎么可能像那个搜刮百姓血汗的蔡京一样,到老了还被人一炮炸成灰?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

“你们冒充高衙内,你们一定是金狗!辽狗!不得好死!”

“我……哇!”蔡条一口血喷了出来,他带了火枪队被无处不在的飞石、高空坠物伤得无路可逃,而耳朵里听到的话语实在太刺心了,这些蔡家人带着一些金兵,他们就算手里有威力不错的火枪也是心惊胆战,实在这口气到现在才被激了出来。

“蔡大人,我们……”蔡条身边几个能打的,一个蔡福也是脸上铁青,另外的韩常简直被气坏了,他们都觉得蔡条办的破事儿非常不妥,韩常最后实在憋不住了,“蔡条我说你这是个馊主意吧,栽赃陷害非英雄所为,一说出去都丢我大金国的面子。”

“是呀蔡大人看来眼前这形势也不太妙,要不然我先撤吧?”

蔡福亲眼看见,到处都是偷袭的,他们手下这些人除了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石块和暗器打倒打伤的,还有一些跑了半天路,也累够呛,这火枪开了不少枪,似乎子弹也要打光了。

蔡条也嗅出来了一些危险的味道,怎么,我们带着火枪兵,越杀人越少,但是这官兵,似乎越多了呢?

“不好,我们可能要被埋伏了!”

蔡条、韩常都是很通兵法的,刚明白过味来,发现无数兵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各自都拿了弓箭,弩箭,天上顷刻之间弓弩箭像雨点一般的飞了下来,“噗噗”声连响,眼看这些人身边再没有站着的活人!

这一百人和成千上万的弓箭手比起来,仍然是太渺小了对方几乎不惜成本的开弓放箭!

“在这儿了在这儿了!”

随后,大量的骑兵,大量的弓箭兵把这儿围了个风雨不透!

“吁!”蔡条他们但见,眼前的为首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宋九皇子,康王赵构,在他身边无数兵马,还有一些人实在太眼熟的,其中一人也在马上端坐着,面目清逸,头戴乌沙帽身穿四级官服,面白如玉眼神潇洒极了,正是高登,高衙内!

“哦!是你啊,蔡条嘛,我说你不是投降了辽国了吗?怎么又和金人有勾搭?!”

这边的人都不理解,人投降的速度能有这么快吗?

“沧浪!”蔡条身边差不多没多少人了,脸上铁青但是他仍然相当蛮横,手里的宝剑指着康王赵构,还有高登,简直是牙齿咬碎,恨入骨髓,“好啊高登你害了我全家,蔡行死在你的手下,我们蔡家人被你在京城连窝端,你实在太狠了!这仇我难道应该不报吗?”

“难道,用火枪杀死那么多无辜人的,都是你?”

大家都等着蔡条亲口说出答案,果然蔡条毫不犹豫,恨恨的说:

“没错,我蔡条被你高家人逼得走投无路,我本来为你们那昏君赵佶,给他卖命送出去无数的银子给辽国,可是他才给我什么,一个小小的工部官员而已,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昏君皇帝,才是卖国最大的人物,那本账本你们还要不要?我已经送给金国郎主了!很快,你们大宋的东京,就要兵临城下!”

“啊你这个卖国的家伙,真无耻啊,”高登没回答但是无数大宋的士兵吼了出来,“叛臣逆子人人得而诛之,还横个什么劲儿?”

但赵构,还有宗泽这些人,听到金军来了,全都倒吸口冷气。

本来一个蔡条只是小打小闹,顶多算私人恩怨,但金军要来,那就是国战,大宋根本没准备好要和金兵真正的打起来。

实话是,大家都觉得大宋实力弱到极限了就像一个病人,病到奄奄一息正在喝药吊命,人参汤天天喝还不见好转的状态,这样子没缓过来的人,怎么和强敌拼命?

“胡说,根本没有金兵!”

高登心里也大惊,原本觉得靖康耻会很遥远,难道提前了?金兵不可能这么快赶到东京吧,还是因他的蝴蝶效应?

“哈哈哈哈!”

蔡条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但是看到了高登听到“金兵要来”的消息,吓得脸上稍有变色后,他还以为高登听到这消息被吓到了,更猖狂了起来:

“高登,只要你交枪投降,四郎主跟我可说了,你高登还算是个人才我会……”

“住口,无耻的东西!”高登断喝了一声,“蔡条你们被包围了,插翅难飞,有什么话到牢房说吧,给我捉住他!”

高登竟然越过赵构提前发号施令了,然而那些兵,真听高登的,直接就扑上去,也太恨蔡条了。

士兵往上一冲,蔡条还真有两下子,狞笑着从身边人一辆车里拉出来一个大大的包裹,瞬间点着了火药的绳子,人们突然叫了起来:

“不好!”

“轰!”蔡条竟然身边还有几包火药包,炸得白烟一片,人们大喊着保护康王,稍一愣的功夫,原来那大将韩常,挥动大刀竟然带了蔡条,找到了一条最近的路,直奔向城门以外,这是要跑啊。

“追上,别让他们跑了……”

人们把罪魁祸首的蔡条恨不得捉了咬死……

但是,眼看他们刚出了城,城下,就响起了连天的号炮,骑兵向城上射过来了一排弓箭!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最大危机 但见城下烟尘土气四起,城上的感觉大地是在强烈震动的,因为无数骑兵一起冲来,那种轰鸣之声让人怕到了极点。

“嗖嗖嗖嗖!”城下骑兵刚出现在地平线上,就是一阵超强的箭雨,铺天盖地有如飞蝗一般,飞上城头带走了不少士兵的生命!

“快!迎敌!”城上人颜色变更,这次是真正的害怕,那下面可来的是金军正规的军队啊。

“咚咚咚咚咚咚……”战鼓敲响了,城上的宗泽赵构带的人,准备灰瓶炮子滚木雷石,对于这样的突变,他们竟然能够顶住!

“来的真是金国的人吗?”太多的人不相信这个事实,而城下的金国大将,还有那些金国的骑兵,他们穿戴的,完全不是汉人的服饰,凶猛的扑了上来,要抢护城河同时还要爬上城楼,片刻之间就打了交手仗,真正的肉搏血拼,惨烈的程度叹为观止。

羽箭乱飞夺走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马上呈来的金国士兵们,挥舞的大刀,扑向了城上的人见人就砍!

而宋人们虽说惊讶但是也拼命的反击,就知道来的是一群和虎狼一般野蛮的家伙,他们攻上来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些金兵们往往都胳膊粗,力气大,他们的大刀之下转瞬就砍倒了好几个人,眼看东京城就要失守了!

“给我顶住!”老宗泽实在是护国的能臣,他拼命的挥动着手里的长剑,指挥作战,让城头上的卫士们,组织起稳固的队形来,一个不行,一群来顶住,这样真就稳住了局面,然而时间长了,看起来也没有办法。

“我们的火枪队,也可以对付他们!”

高登带了手下的火枪队,同时也把那几门大炮拉了过来,对准了下面:

“宗大人您看这火炮我就是为了给他们准备的,真没有想到这么快派上用场,只怕做的少了呢。”

“衙内,我们大家都误会你了,”宗泽和赵构,对高登能够这样迅速投入战斗表示异常的欣慰,“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么多敌兵。”

“蔡条这个败类放进来的,看来不止这些先行部队,他们还会大举进攻我们,”高登看了看,手下人正在紧张的装火药和填炮弹,他不由得轻轻的笑了一声,“如果官家能够准许我们批量的生产火炮,相信他们来多少一定会有来无回。”

“对,应该给他们迎头痛击,让他们的锐气彻底消失。”

大家刚要准备下令开炮,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队人马打开了吊桥主动出了城,一个二龙出水式在城下护城河边一块空地,排开了阵角,为首的一员将,身穿着虞侯的官服,他身高七尺还不到的黑面武将,这个人除了宋江,还有哪个?

在宋江身后,可了不得,骑兵的马队燕别翅排开,四员骑兵头目,他们的官职不高,但是个个精神威武:

分别是大刀关胜,双枪将董平,双鞭呼延灼、霹雳火秦明!

剩下还有步兵,弓箭兵,虽然不多,但是个个精壮,勇猛!

城上的人们不免愣:“原本以为城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但是突然觉得这不都是勇猛的将军吗?”

然而金军亦是不缺猛将,瞬间飞马出来了四五员大将,个个手使狼牙棒,扑向最前面的骑兵队伍,斗将又要开始了!

金军骑兵总数还是人少,刚开始的第一轮冲锋如果他们能够攻下城的话,那现在已经是进了城里烧杀抢劫了,但是第一轮攻击,受到了城上人们的强烈反抗夺城失败。

再接下来就要看武将哪边更勇猛了,古代斗将,很容易让对方产生强烈的畏惧心理。

“杀啊……”

宋江的梁山四将,大战金军四骑士!

但是真不错,四将大刀关胜,双枪将董平奋勇向前,战了没有几个回合他们大吼了一声分别把敌人斩落马下!其余两个胆怯了退回去!

“哦!我军将士旗开得胜啊!”

这一时得胜,那就让城上的士兵高兴起来了,金人再猛那好像都是乱传的,看来也是浪得虚名吗?

就连宗泽、赵构一直很紧张又很生气,他们都知道宋江是想博得一个彩头,这是小人物被逼的,但是若金军实力仅此而已,那看来形势还很乐观?

“吼!”

这时候,城下带队的金兵头目,他一个大活人竟然发出了兽类一般的巨大叫声,这声音,让离他近的四员大将的四匹战马,纷纷倒退!

这时人们才看清了,原来金军之中,两下一分这金军将军才出现,这家伙身上穿的铠甲明晃晃的,得有上百斤吧?

普通人别说打仗,就算是穿上这甲,这一堆巨大的铁片能把人压死!

而他手里拿的是一条出了号的巨大的狼牙棒!这家伙身高,约有两丈多高,没有骑马,好像一般的马也驼不了他吧?

“呼!”他不说话,直接一棒以上势下砸向了大刀关胜!

“开!”大刀关胜咬牙骑马上,看这大棒砸下来,他得仰着头!

但是不接这一下,能怎么样?

“啪!”可怜的大刀关胜,被这金将一棒硬生生的拍成了肉泥!

“啊?”所有人都愣了,这仗还能打吗?实力未免差得太悬殊了吧?

“呃哈哈哈哈!”这家伙,这金将手里一摆血乎乎的巨大狼牙棒,他是仰天大笑,自己报名道,“呔城上的人们听着,吾乃金国大将粘得力是也,哪个不怕死的,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赶快开城投降吧,让老子一个个把你们都拍死!哇呀呀!”

“关、关胜啊!”城上的高登他也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他知道这是宋江要抢功,因为宋江得罪了他高衙内,这种人生怕仕途有什么坎坷,因此格外的不按套路出牌,拼命是他的低配!

可是,不管关胜,还是董平,那些都是高登佩服的名将,这要练成不错的功夫,得多少勤奋的苦练才行啊?

“我们,”双枪将董平,双鞭呼延灼、霹雳火秦明,他们也是心头剧疼,因为大刀关胜那红脸汉子,没有得罪过人啊,“我们绝不怕死,跟他拼了!”

双鞭呼延灼催马挥鞭扑向巨人粘得力,这家伙真不是个普通人,照样是一棒打下来,双鞭将不敢碰人家大棒拼命的催马扭身,但惯性太大,他一条鞭还是挂到了人家狼牙棒上,这就不得了了,“嗖”,这手里的武将飞了起来,飞得远无影踪!

章节目录 第285章 这回真让位 粘得力在城下大展淫威,把宋江的武将打得难以招架,而同时他也大喊一声要全军再攻城,更让人害怕了。

高登反而鼓舞人心笑了道:

“下面的家伙就是有点蛮力而已,我们能怕这种人吗?来人火炮准备,三弓床弩给我对准那家伙!先让宋江把人撤退回来,鸣金!”

“当当当……”城上的信号传了下去,宋江不得已只有收队回来,可是这个机会粘得力怎么能错过,咬着宋江的军队就杀上来,而高登则在赵构、宗泽的授意下,把几门火炮,都早装好了火药炮弹,对准了追上来的敌军,让过自己人点着了火绳引线!

“这真能行吗?”

不少人也担心呢!

“轰!”片刻之间,几门火炮一齐轰鸣,这种强大的武器首次出现在战场上,对面的金军他们眼看要从城门冲进去,因此数百人聚在一起,但这火炮是无数的散弹纷飞,这崩出去的威力实在惊人,几声轰鸣过后倒下一片敌军,再剩下的全都被吓傻了,扭头退了下去。

“狙击床弩给我招呼!”高登手下的人,有望远镜在守城方面在当时有独特的本事,这次亦是很快几个人发现了那大个子粘得力的踪迹,将守城的三弓床弩对准了他,“轰!”一声巨大的响声,这树干粗的巨大弩箭飞下了城,准确的射中了粘得力把他直接给带飞了出去!

“中了!”城上的人们欢呼起来,很多人都想的是,再猛的将军,就算李存孝,楚霸王再世,能架得住三弓床弩吗?

“哎,那家伙他居然没有死!”有人在城上有望远镜看着远处,那个家伙身上穿了极厚的铁甲,但被床弩射中击飞,可是被重击伤得不轻,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扭头就跑!

“杀出去!他们败了!”

城上欢呼雀跃着,发出雷霆一般的呐喊,没有一个不为高衙内人家有这种厉害武器而喝彩的,看着潮水般退却的敌军,人们每个心里都长出了一口气,赵构代表所有人,向高登深施了一个礼:

“高登又多亏你了!”

别人欢呼,但是宗泽脸上却一直缺笑容。他终于忍不住了向赵构道:

“殿下我们确实应该感谢高登,但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金人大举来犯,可能会就在其后,咱们这事儿绝对兜不住了,快回宫面圣,和所有人一起商量一下吧,大宋危险了!”

“是、是啊!”人们就像沸腾的热锅被泼上了一瓢冷水顿时个个又都紧张了,宗泽下令,“传令四门加强防守,命令天下各地方的军队向东京集结,守卫东京!”

“是!”

吩咐完了这些宗泽叫上了赵构,还有高登,大家一起回金殿去交旨,事情已经由内乱变成了国战,其实这也是高登最担心的情况,靖康耻有可能提前到来了,但无论如何总得面对!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都跪拜在品级台阶下面,呼喊万岁,但这回宋徽宗肯定已经听到了金兵大举南上的消息了,他被吓得简直目瞪口呆,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苦着脸无奈的问:

“金人兵临城下,将至壕边,请问众位爱卿,你们有何良策啊?”

“臣启奏陛下,”这时品级台阶下一位年轻的文官出来,向徽宗脸上带怒气的启奏道,“我军前军种师道他在燕云十六州和辽苦战,他竟然对金兵过境奔袭千里熟视无睹,简直是罪大恶极!请陛下马上派人诛杀种师道!”

“这谁啊?”徽宗气得鼻子有点发歪,一看下面手拿笏板,头戴乌纱身穿了四品官的袍子的看着眼熟,竟然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是个极年轻的官员,徽宗皱眉一愣想半天仅知道这是太子提拔上来的官员。

徽宗身边的小太监向皇上轻声提示:“陛下他是御史秦桧,他在朝中一向主战的。”

“他主战?”

徽宗很厌恶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对面这家伙,他是一脸的年轻无知的样子:

“你提议杀种师道?那军队由谁统领呢?外边都是金兵,这样吧,秦桧朕命令你去传圣旨,通告金军,好好的给朕痛骂一顿金人,你可愿意?”

“我……”

秦桧本来很得意,觉得趁这机会替太子抢夺军权,将来这太子一定高看自己一眼,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老皇上突然让他当使臣!

他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金人手里挥动狼牙棒大量杀人的场面,吓得双腿发抖了。可是他的官小得芝麻般,皇上一句话他连回个嘴的底气都没有,皇上说那有个坑,你跳下去吧,如果是丞相还能回问一下,皇上你认真吗?而现在的秦桧唯有同意。

“臣遵旨!”

他灰溜溜的先下去了。

徽宗随手打发了一个秦桧根本没有什么成就感,但是眼前跪了一片人,赵构先上来禀报:

“父皇金军前锋已经被我们击退了,高衙内他的望远镜、狙击弩、火枪、火炮,在守城的时候大展神威,请父皇明察,高家人个个赤胆忠心,之前我们都受了蒙蔽错怪人家了,现在捉了金人细作已经审清问明,一切都是金人在朝中作乱,我们中人家反间计了!”

“哦……”

徽宗长出了一口气,一瞬间身子像泄气的皮球一般,他其实心里也猜想高家不能当逆贼只是自己对人家,偏了心了!

“唉!朕错了。”徽宗摆手让高俅向上来,向他身边来,高俅实在有些摸不透,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挨了过去到了老皇帝的身边,有点胆怯了,毕竟对方是皇帝,官家,“高俅啊,我们在一起上场踢球的事情,朕每想起来就对你非常赞美和欣赏啊!”

“陛下!”

高俅心头一暖马上要跪下表示什么被徽宗拉住了,徽宗老眼里面闪动着怀旧的光,念叨着:

“当年朕还是端王,就见识了你的球技,踢的真好啊!”

高俅知道徽宗老皇帝这是跟他套近乎,讲人情但他是皇帝自己受到委屈现在人家跟你讲交情你怎么办?

“陛下您原来踢的也不差……”

“你被朕把家抄了,朕求你原谅朕可以吗?你本事出众,带禁军带得好啊!而你儿子高登更是本事不凡!可是这金兵压境……国难当头,这这这……都别太计较了吧!”

“臣亦有做的不对之处,陛下圣明,一切听陛下的安排!”

“唉!”徽宗突然离开了龙椅座位,他痴痴呆呆的扭回头看着这个龙椅,突然疯癫的笑了:

“端王轻佻,不可为圣上!现在朕算是明白了,朕原本就不该坐这个位子啊!你们……你们谁爱坐这儿谁坐吧!归你们了!来,太子呢,你来坐这儿?那谁高俅,要不你坐?”

把所有人都吓傻了,皇帝突然犯疯病了?

高俅等人更是跪伏在地。

所有人里面只有高登明白过味来:“徽宗真要让位,他是真当逃兵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钦宗时代 果然,徽宗闹差不多突然道:

“朕自感能力有限,将皇位传给太子即日可登基为君,希望新君组织抗金!我要去苏州……休养一下最近身体实在太弱了!”

“陛下!”宗泽等人实在是被气得鼻子都歪了,他们这位皇帝先是昏庸,差点把高家人都害死了,然后他一看金军来了,堂堂皇帝立刻要逃跑,最恨人的是连皇位都不要了!

“呃!”更让人生气的场面出现了,太子赵桓他当着文武百官,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我好惨啊!刚当太子才几天我何德何能,我不能去打仗,我要是耽误了救国大业,就是对天下百姓的不义,这个皇帝我绝不能当,父亲您德高望重,皇位还是给您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父子一对儿,都想当逃兵,这金兵这还没有大兵压境就弱成这样子,赵家人都是什么人性啊!

“陛下!”也就是宗泽,李纲,还有一些大臣一起齐唰唰的跪下,“您绝不能这样啊,天下人都看着您呢,您这样让百年之后悠悠青史上为您记载什么?”

“什么?百年?我还能活多少年我都不知道了,还能管百年后?”

徽宗把那无耻的嘴脸暴露得彻底无疑了,又一指太子赵桓说:

“再说了,我已经不是皇帝了,没听我连称呼都改变了吗?哦对对,衣服,那什么来小锦子,帮助朕把这身龙袍脱了!要不然这样子吧,我们马上迁都,早就说过了东京城无险可守,咱要么就迁都到广州吧,那儿离北方远!”

“陛下,万万不可啊!那样谁还保着您守这个天下?”

所有大臣气到了要暴走,一个劲儿的哀求皇帝,别撂下挑子。

这还是刚打了胜仗,要打了败仗,难道他们这位英明的皇帝陛下,他就要投降不成?这是个啥皇上啊!

这场面高登似曾相识他想明白了史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或者正史比这更无耻,而高登情知道大宋皇帝有挺强的影响力,没有皇帝指挥全城防守,形成不了抗击敌人的强大核心,东京城必然要丢的,所以高登突然想尝试再救一把大宋向上拱手道:

“陛下,臣高登有事启奏!”

“哦?”

这一下子人们安静好多少,高衙内的名头把朝里沸腾混乱的场面给压住了,人们但见高登挺身而出,又是这位高衙内!

高登现在身上的带些血的衣物,都还没有来得及更换,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

但他坚毅的眉宇,笔直的腰板姿态,俨然一个军人,而他却是一个匠人,刚用制作出来的火炮,炸死了无数敌人。

这火炮在大宋其实从前有人用过,因此一提有这种武器,别人并不奇怪,但是真等到了那火炮被点着了,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再看过去对面烟雾过后是一片狼藉的尸体,所有的敌人都怪异的倒下了,才知道,同样都叫“火炮”,高衙内是有一颗神仙一般的匠心。

此刻,高登出现无疑让金銮大殿上,人们的精神为之一振,想到了无比强大的火炮,再想到了狙击弩、望远镜等等一切,都有高大匠人亲手打造,这东西强啊,什么巨人一般的粘得力,那不也夹了尾巴跑了吗?

高登信心十足,迈步向前面走的时候,人们个个感到,高衙内周身上下似乎带了一股神圣的神威,高登朗声向上道:

“陛下您看我们是赢了!对付金人我们有火器,多做火枪火炮,就算金人再多骑兵我们又有何怕的?大炮一发金兵死伤无数!”

“是呀!”所有人,内心都这么回应。

“哦,”徽宗神智在慌乱中,听到高登这种安慰的话,也像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你那火炮,朕也听说了,确实是能对付金人骑兵,只是,金人骑兵扑天盖地而你的火炮才有几门,远水真能解近渴吗?”

“没有炮我们多造啊!”

“可是,金军骑兵擅长迂回包抄,他若不和你死扛硬拼,他把天下所有其余地方都占领了,那我们只留下一个东京城又有何用?高衙内你有一份爱国之心这是好事,但是你把事想的太简单了!金人不比辽人,啊,他们太猛了……”

“陛下您也是把金人想的太吓人了,臣听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众志成城,有什么难关过不去呢?难道陛下您虚了心了就觉得自己不能统领天下兵马,击溃金军?”

“大胆!”

徽宗看高登故意说气人的话,他也明白高登的意思了,但是他老眼真的是无神颓废,任凭别人怎么讽刺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甩袖子:

“行了,朕意已决,皇上现在是他了——太子你升级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散朝!”

皇上一走,连龙袍都留在皇位上,纷纷嚷嚷的,一下子朝堂之上又乱了营了!

高登被气得,简直想摸出来一把燧石短火枪,对着徽宗皇帝的后背“砰”一枪,然后大声招呼着所有人起来抗金。

不过,那样做恐怕会引起很不好的负面作用,所有的事儿都用暴力解决,那他的敌人秦桧等人会不会也同样掏出把枪打他?

赵家皇室得用,所以高登怒火在胸口燃烧了几个来回,突然想起了,原来高家的冤屈还没有昭雪,只是徽宗向他爹怀个旧这就完事了?

“咳!”

人群里面脑子还清晰的,还有清官忠臣宗泽,李纲呢,人们但见宗泽站了出来道:

“众位,既然陛下主意打定了,我们这些臣子遵从,那让我们先来朝拜新君啊!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么一说话,人们多数都醒了过来,知道这往下就得好好的跟着这位新皇帝了,太子赵桓成为新皇帝。

“吾皇万岁万万岁!”

人们纷纷跪倒在地,郑重的朝拜赵桓,这回皇帝真换人了。

“啊你们这……”新皇帝赵桓哭丧着脸,高登在人群中也跟着朝拜,他真没有见过当皇帝脸上难看成这样子的,也是旷古罕见了,但赵桓终于是接受了事实,旁边的九皇子赵构不知道是否长叹了一声,但这时候暗中向太子赵桓传了句话,“陛下您应该定国号年号,然后封赏惩罚原来应该封赏惩罚的人!”

“是呀是呀!”

赵桓也有小三十岁了,他努力挺起腰来,往下看了看:“高登,向前来!”

“臣……在!”

“朕……现在要当众嘉奖你,受到误解,仍然为国研制新火器,阻挡金军保家卫国,高登上前听封,朕封你为五品工部员外郎,留在东京城铸造火器,全靠你了!高国公亦无罪,朕会亲自派人建造高家的宅子,让你们受惊了!”

“……”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鸡多不下蛋 高登一时之间仿佛喉头被一股洪流噎住了一般,他这是升官平反,受到皇家肯定!

“谢谢!”

他爹高俅一拉儿子,跪倒给新皇帝致谢,当个臣子当受到不白之冤的时候当然可以质疑皇上,但是等给你平反了这心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爱卿快请起,来人,请上座!”

新皇帝,赵桓他登基第一件事,居然是先示好高家父子,然后再想国号,年号之类的,然后再想军情。

高登退在一边了,眼前的事儿还挺多的,皇帝登基是大事,但什么都比不了金人南下这么让人害怕的消息。

于是,新皇帝,赵桓他登基第二件事,就得赶快讨论一下怎么对付金人,他看了看满朝的文官武将,其实大宋冗官太多了,一个坑里面栽八个萝卜,个个发育不良,这些官儿都没有一个知道自己应该干啥的,全都跟这位新皇帝大眼瞪小眼:“您说啥?”

“嘿!”皇帝赵桓也就是钦宗这个气,问:“大敌当前众位爱卿,敌军已经攻到了城下,幸好被我们强弓硬炮给打回去了,今后怎么办,怎么对付金人,大家请各抒己见吧?听说金国似乎比我大宋的版图还要大?”

“呃……”

人们面面相觑,不少大臣对金国是个什么概念还都不知道呢,朝班之中张邦昌出来,举笏板规规矩矩的向上启奏:

“臣启奏!我们应该先礼后兵,对金人攻我之事,一定要派使臣问个明白,好打听对方虚实,《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道,不可不查也,万一金人无南下之意,只是想抢点银钱那……”

“住口,你这……”宗泽听到这气坏了,“哪有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简直岂有此理!”

“宗泽一介莽夫,我不稀得和你争辩。陛下臣以为,种师道在燕京城下,攻城而无果,不如退兵回来,把他撤了,让大军保护京城!”

“哦?”

新皇帝赵桓听到这话,马上眼睛一亮,看来,他本来想的办法就是这个,就等人说出来,他好同意呢。

然而宗泽还没有说完,礼部右侍员外郎李纲他却多说了句话:“先皇伐辽,看来是错误之举……”

“住口!”

张邦昌还有一群高登、高俅都不太熟悉的大臣,一个个都站了出来,指责李纲宗泽道:

“大敌当前,你却在横生是非,指责太上皇居然还说是先皇,你这话难道是想让太上皇死吗,简直是大逆不道!”

“李纲无才无德,臣请求陛下一定先把他处以极刑!否则皇威难立!”

“我大宋刑不下士大夫,还是流放吧?”

“不,不杀李纲难平民愤!”

有几位糊涂大臣还跟着起哄:“臣提议,应该再抄几个奸臣的家!他们都是贪官,家里老有钱了,这样子我们就有军饷了!”

“……”

高登亲眼看着这群人,刚才一提到了怎么对付金兵金将,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全蔫得不像样子。

而一提到了怎么害别人,怎么诬陷或者杀害同僚,兴奋得马上又像打了鸡血!

他看看自己爹高俅想要站出来多说话,但高俅一把拉住儿子手,悄声道:

“你在最近出的风头也太大了,相信很长一段时间内,你只有安心的制作不能说话的火炮,剩下的就是低调了,你看这意见你发表了新皇帝真能听你的吗?”

“哦……”高登看看他爹高俅,那两个鬓角的白发,最近几天出的格外的多了,但是两个眼睛冒出来精光,是通过抄家一事后人更精明了。高登于是强压了怒火,就知道,面对金兵南下这个大难题,大多数人都说不出来所以然来,无非就是怎么打仗呗。

北宋末年,宋徽宗把大宋败得国家就剩下一个空壳子,还在横征暴敛,等六贼被灭的时候,国家实力不管是兵力还是将力,都是腐朽不堪,不用金兵再打来自己都随时能倒,更何况是异常凶残的金兵?

只是,高登算定了,正史上金兵南下的时间,还差个一两年吧?现在所谓的金兵南下,都是小股兵力,骑兵没有一次超过五千的。

然而就是这点兵力,杀得大宋人,瓦解冰消!一个所谓的大宋帝国轰然倒塌!身为大宋人,高登如何不痛心?

此刻,张邦昌仗着他和太子一直关系不错,他还挺酸狂,摇头晃脑的撇嘴向各位大臣讲他的一套理论:

“大金国兴兵南下,难道都跟你想的,像泼妇打架一样,双方连个招呼都不打,连个正式的国书都没有,就毁约开战吗?荒唐,那实在太荒唐了!他们实力在手,一定会大张旗鼓的南下!”

“错了!金人扩张的速度太快了,集结全部兵力应该还差些时日。”

高登和宗泽同时站起来,反驳张邦昌的谬论,高登抢在宗泽前面:

“事儿明摆着,人家派大将千里骚扰我京城,就是为了让我军前面的主力军队,撤离燕京城,然后他们好乘势随后攻击的!所以,我们若能得下燕云,好好经营,修建堡垒集合全力,或能在燕云一带形成第一道抗金的天然屏障!”

“对!联结河朔,同仇敌忾,利用地利狙击敌人,这需要我们提前准备!”

宗泽欣赏的看了一眼高登,表示对他这个主意格外的赞成,补充完剩下的话就是对张邦昌的斥责:

“你就算是派使臣去金国,也要是质问,谴责,毕竟是他们败盟在先,海上之盟签订并没有多久,他们已经有几次派兵骚扰我东京城了!他就这么无礼了,我们绝不能怕他,更不能心存侥幸!”

张邦昌坚决不信,仿佛一肚子都是文化般很酸的摇头说道:

“我们是礼仪之邦,泱泱大国,金人不过是蛮夷之鄙人……不足惧也!”

“那臣提议,让张大人向北走一次,好好的和金人来个先礼后兵,由您来打听出来金人实力如何?”

“我……”

张邦昌万万没有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当使臣的差使落自己头上了?

他顿时目瞪口呆,眼睛一下发直了,又说不出来话。

“那好吧,就依张爱卿的请求,您即日和秦桧一起启程北上吧!朕给金人写封国书,好好斥责他们无礼取闹!”

“陛下!”张邦昌突然跪下了,改了口道,“您要写国书,可得客气点啊!”

章节目录 第288章 用弹簧勾赵构 “噼里啪啦!”鞭炮齐鸣,大宋东京城连着几次遭受大难,但是现在又安稳下来了,无数百姓欢天喜地。

街头来了几骑骏马,端坐的是康王赵构,身边还有刚提升上去的兵部侍郎宗泽,宗大人看着人们脸上的欢喜表情,对康王说话:

“谁都知道高家人用火炮挡住敌兵再次退敌,高家的威望越发的大了。”

“然而,大宋的命运前途还不明朗,朝里面太乱了,缺少能拿得起放得下的,”赵构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眉头紧锁,别人怎么高兴独他是郁郁寡欢,徽宗皇帝也就是他的父皇把皇位传给了太子,这让他很失望,“国难当头,人人有责。”

“康王殿下我看你一直忧虑,有什么心事,我才介绍你去找高登没错。”

宗泽多少看明白了赵构的心思,所谓皇权争夺也不好点破这事,但是他心里也觉察出来了,这皇位由太子来坐真就不如赵构,康王正是由于习惯性的接受了高衙内的很多观点,因此越发的在大宋朝政方向上,得到大多数忠诚之士的支持!

太子软弱并且实在是太沉迷于享乐了,于是这样,和高衙内越发的走不到一块儿去,因此越离越远!

至于那位太上皇,一再退步说话是被高衙内用软硬实力给逼得步步后退,现在都退位了,这高衙内也太神了吧?

“宗大人,殿下,到了,前面到了高国公的新府宅了!”

“是呀!”

这两个听着小厮的提醒,不由得抬头观看,但见高国公的新府,又在原来的规模上重新修建了,一场内乱,给高家带来的麻烦确实是不小,不过已经为高家正了名,像这种情况大宋朝还并不多见。

“哟!您来了啊!”这些人在门口正遇到从外边采买东西的富安,将他们迎接进了里面,高登正在里面和高俅重修屋子呢。

“下官参见……”高登刚抢步过去要给赵构、宗泽施礼就被拦住了,赵构对高登格外的客气,“高衙内小王多日不见你,可把你想煞了,你家里的事儿都忙差不多了吧?来人,把礼物抬进来!”

“殿下您实在太见外了,”寒暄了几句,高登看出来了赵构来他家,显然是要求他什么事的,偷偷的拉了赵构一把到了个安静地方,“殿下您有什么事尽管说话吧,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呢?”

“啧这个……高登啊,”赵构脸上很为难,“哎,你是知道的敌军金兵骚扰,已经打听明白了是我们虚惊一场,但朝里面对金人的态度,太多人还是以委屈求全为主,小王实在是看不过去啊。”

“哦……对金人一定要多加小心,但是,”高登看赵构还没把心底最想说的说出来,又问,“您只为了这脸色不正吗?有什么心事?”

“唉!”赵构再次确认了附近没有闲人,在高登家他放心得多了,一咬牙道,“非是赵构有野心,实在是朝政被奸臣把持,什么张邦昌之流兵法军事一窍不通却总做梦要求和,却不知没有战争就没有和平,而圣上却……小王实在……”

“赵构想当皇帝!”

高登不敢说有读心术,但是对这件事,通过和赵构长期的观察早看得清楚明白了,但他心里也希望能力稍强些的赵构,能够把上面的废物皇帝赵桓替下来,但这种话谁敢说?

“殿下,”高登看看那边的高俅,他爹教他了今后要长期以隐忍为主要的对策,多少方的势力联合才维持现状,高家要做的是在关键时机出现,而不是每个时刻都露脸,但高登对赵构亦不能装傻,赵构多精啊,高登道,“您看不少人准备向北出使和金人打个交道,您不如也去?”

“呃你这是啥话!”赵构打个冷战,“金人虎狼之地,这般前去谁能活着回来都不好说吧?”

“富贵险中求啊,”高登已经决心要帮赵构一把了,就故意刺激赵构道,“若您不出使北国,皇子之中可人数不少,他们哪个出使北国,若万一全身回来,您想如今天下的百姓民心又会向着谁?”

“那!”赵构眼睛里面闪闪放着激动的光芒,闪了几闪又暗了,“可是万一……”

“您看这个,”高登回身从一个锁着的小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了赵构,“王驾您若信得过高某,这东西给您防身,保你能全身而退。这叫……燧发手枪。一次能够打出去一发子弹,不用点火出其不易!”

“是啊?”赵构对高登这个东西,送得他简直是心花怒放,把枪拿在手里看了再三简直是惊喜坏了,“这东西不需要点火,但不知道是怎么打着火的呢?”

“扣扳机啊,”高登见赵构双眼里都是好奇心的样子,恨不得把燧石打火的枪给拆了,搞清楚原理,他笑了,拉了赵构到了一边,把一张图纸给赵构看然后讲解,“燧石和铁器击打会产生火花,这就是我们常用的火石,我用弹簧的力量连接了铁块,用这东西砸在燧石上就是有火花了,这种武器,就是燧石枪。”

“这么神吗?”

赵构情不自禁的把枪托在了手里,把铅弹装上,火门的火药也装上,拉着高登到了院中,对准一面墙,“砰”就开了一枪!

“好威力!”果然是自发打火不用点火,这种武器在整个中国古代都是没有的,也只有高登这个穿越者能研究出来,别看简单,但是其中的两样东西绝对没有人想到,其中之一是燧石打火,另外还有一样好东西那就是弹簧了。

“弹簧?”赵构无论如何不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直到高登把一圈钢丝给赵构演示,赵构结果枪都不玩了,在一边傻子一般的玩弄弹簧半个下午!

“哎呀高登你真是我见识过的,最有匠心的神人,你这下一样神器会是什么?”

赵构怎么也不明白,凭这一圈圈的钢丝,竟然能够拉动铁器,然后击中燧石,然后发出火花,这火枪不用火把点居然就能点着火药,这不是巧夺天工吗?

“殿下,我还把我身边的谋士吴用介绍给你一起去北方,另外我还向您推荐一人,此人就是马扩,您也知道的,他对当地的情况异常了解,他比我更能保证您安然回来!”

高登这般安排,简直让赵构对高登是刮目相看。

“如果我有一天,能够当了……”他说,“高登我愿意与你共享天下!”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铸炮迎金兵 “殿下您失言了。”高登可没有接赵构的话下茬,但是对赵构的扶持显而易见,他是比别人亲近多了。

但同时也想着,自己和赵构,始终还没有一种生死同心的机会,所以尽管已经很熟悉也很交心了,仍然保持着足够距离。

赵构心里踏实了也不多在高府耽搁,带了随从就要离开,宗泽还要和高登商量扩造火炮的事情了。

“恭送殿下!”高登把赵构先送出了府,然后留宗泽在自己家吃晚上饭!

“高衙内你这火炮真没有想到,威力太大,”宗泽对高登有说不完的话,“金兵南下朝里大臣都提什么和谈的论调,但依老夫看,宋金交战根本避免不了,到了那时候,多少无辜的百姓可要遭殃了,金人无比野蛮所以我们对他们绝不能客气!”

“嗯,老人家,我早就说了,也一直在做这个打算嘛。”

高登和宗泽两个人就比和赵构亲近得多了,高登对赵构是利用加上培养,但是对宗泽就是完全的佩服,外加上真心想帮他一下。

“但是朝里面,那些人每天鼓噪着,今天要讲和明天要撤兵,种师道把前军撤回来,那大宋真就危险了。”

宗泽向高俅、高登问这件最大的事:

“衙内您这火炮可否加速制作一些送前线去,稳一下局面呢?”

高登看了一下周围人不多,且都是自己人,才和宗泽说道:

“唉我们原来想好的上计,我看未免有些悲观了,火炮虽然威力巨大,但制作改进需要时日,而金国举国南侵迫在眉睫,想挡金人,怕还是杯水车薪吧?除非是我国上下一心,但目前看有一心想求和的新皇上,我们一家对这局面都不抱必胜信心。”

“那我们难道坐视东京城被金人占领?”

宗泽被高登这话气得从座上站起来,手扶佩剑:

“我宗老汉宁可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把金人挡在国门之外,无论怎样,上计都是最好的!”

“您这……”

高登看着宗泽肚子里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他和宗泽的意见并不完全一致,他觉得,应该稳步的向南方撤军,以空间换时间这是可行之策,但是道义上,堂堂大宋朝廷不可能不战就退却,抛弃无数百姓那这还是什么朝廷……

“既然这样的话,宗大人您对高某有何要求吗?”高登最后一咬牙道,“高某也是个爱国之士,守土卫国是男儿本分,制作火器是我的长处,那希望大人您能够给我这份心意加一把力?”

宗泽听这话眉毛一挑:“你此话怎讲?”

“我请求大宋朝廷准许在下成立一支火炮营,我呢,希望带着这支炮车营,为保护百姓和大宋官员,奉献全力。”

“哦,那这得圣上首肯,我会努力向陛下提议的。”

宗泽听说这话特别的高兴:

“你这话的意思,你的火炮除了什么散弹炮之外,听说还有开花炮?难道可以有更强的威力?”

“正是,不过只要用薄铁皮包裹住火药即可,”高登看着宗泽痛快答应帮忙了,心里大喜,连忙进一步提要求,“铸造火炮需要大量的铜铁,希望大人给解决原料的难题。”

“高登啊,供应铜铁,铸造火炮,都得需要不少钱,”这回宗泽没直接答应,“你可得继续把你做好的武器,多向官家展示威力,相信,上面不会拒绝这东西。”

“那真就有劳大人费心了。”

高登无形之间,通过求宗泽解决了很多特别大的难题,他心里高兴坏了,有了火炮,我有几百辆火炮车,一万条火绳枪,哼什么几万金兵南下,其实就算发动个政变,直接当皇帝都有底气了吧?

当然,想真正有底气,那得火枪威力足够大,目前高式火绳枪最远的射程也不过才五十步而已,火枪的枪筒研发一直踟蹰不前,高登尽了全力了宋朝现有的科技水平,能做出来这东西,已经是超前几百年了。

至于火炮,而且还是开花炮就算高登的匠心再精巧,也很难一下就做成。

旁边的高俅突然问宗泽:“我说老宗头,你是兵部侍郎消息比我们父子灵通,燕京种师道那边……是否有进展能拿下十六州?耶律大石真能收服?”

“我这不是正为了这而来的嘛!”

宗泽一拍桌子瞪眼道:

“刚传来消息,前线尽管有了岳飞、林冲、卢俊义这些猛将够厉害了,但是那耶律大石精通兵法,深沟高垒,死守死战,怎么也是守着那燕京城,种师道在坚实的大城下连攻了无数次,损兵折将唉!他写了几道请罪的信回来呢!这个耶律大石太恨人了他坚持什么啊他们的皇帝都没有了!”

高俅不解的问:“他们皇帝没了?”

“对,辽天祚帝在西京和金国人大战了几天,金攻克辽西京。由于战场上消息不通,辽朝内部又以为天祚帝在前线阵亡或被围,于是在南京立耶律淳为皇帝,进一步扩大了辽朝内部的混乱。”

高登想着了解的历史情况,他说:

“但他们大辽的皇帝可能还活着,这让辽朝的大臣也各不自保,有的与北宋大臣童贯通气打算投降我宋朝的,有的则想投降金朝。居庸关失守,南京也就是燕京,腹背受敌也就是耶律大石眼看要被攻破。”

“嗯,衙内所言极是。”

宗泽忧虑道:

“如今的燕京,正像是三国时期赤壁大战后的荆州地盘,本来是人家曹操和孙权的苦战,谁想到来个刘备轻松把荆州占了,而燕京眼看也要失守,我们得不到燕京,那我们的上计就难以实现……”

“非要上计啊?”

高登再次情不自禁的说了这话,被宗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金军再势不可挡,我们大宋人也要守住土地,哪怕是流干最后一滴血。”

“好吧好吧!”

对无比疯狂和固执的爱国老青年宗泽,高登也只有既同情又无奈的说:

“那在下就在京城夜以继日的为大宋铸造火炮,研制新武器,我们也为了大宋新生而拼命奋斗!”

“这就对了,”宗泽笑笑说,“衙内您想,如果没有大仗打,哪个陛下会准许你合法的拥有一个最强的炮兵军队?”

“啊?”这话可把高登惊着了,这宗泽不会已经发现他私心了吧?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救了宋江一条命 “快看宋江要被杀头,今天已经送去法场了!”

人们奔走议论着,不少人都好奇好好的一个巡城虞侯,怎么这么倒霉才干了几天,就落到了今天这个田地?

“这不怨别人就怪宋江他这土包子自己,放着朝廷里谁都可以得罪,你非去诬告高衙内干啥?”

有人知道一些内幕的,就议论了起来,其中多数人都觉得宋江一个无知的草寇,简直是吃饱了觉得自己命大,惹高衙内的蔡家,还有什么东京六贼全部被人家干趴下了,你这货有多大能水,敢自不量力到了这程度?

“你们还不知道吧?”

有人生怕宋江那点丢人事儿被人忽略了,他说道:

“这宋江啊,他先诬告人家高衙内造反,把金人的火枪队硬说成了是高衙内的,你说他多可恶,谁造反,高衙内能造反吗?”

“就是就是,这回要被新皇上砍头了,大家可得看看这个热闹啊!”

大宋朝以仁慈着称,杀头的事儿除非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才有这一刀的事儿,因此看热闹的今天格外的多。

有人也说了,说这砍头的宋江,刚当了几天的虞侯,风光那阵儿没人注意,现在落魄了他样子可难看了,那头发被用胶水沾起来,事先都吊好了,刚被送了一大碗的酒,听说他喝了一碗还要喝第二碗呢!

“真是个草寇风格!”

“快看热闹去!在哪儿砍呢?”

“就是菜市口,人多热闹的地方!”

人们潮涌一般的去那儿,看砍宋江的人越发的多,这个热闹连“新君登基”、“金军南下”等等消息都没有它引人注意,因为人们都在传扬着一句话:

“金军有狼牙棒,我们有高衙内,大炮一轰天地动,什么金军都见阎王。”

有人会问,你这四句也不押韵啊,一定会有人回答你,都见阎王了还计较什么押韵不押韵的你一定没有找到重点在哪里。

人们等聚齐了远远的但见可怜的宋江,那样子惨透了,黑面皮上都吓得发紫了,穿了罪衣罪裙看起来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这么冷的天,刽子手为了怀抱大砍刀方便脱了个大光膀子,举着大刀,眼看等到了午时三刻就要问斩了!

“唉!”宋江感觉自己要死了不由长叹一声,“我真是咎由自取我惹谁不好,偏惹高衙内呢?抄人家的家,换作是我遇到这种迫害,我也绝对不能原谅我自己。”

可是宋江仍然有些小遗憾,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他才四十刚出头的年纪,一身的战场指挥作战经验,占梁山平方腊,甚至有打败过金军——虽说意外,但仍有些战场经验:

“我若是能活下去,一定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对付金人上,大刀关胜死得太惨了我还没有给他报仇呢!”

想到了这儿,宋江突然泪流满面,后悔的大声向天哭喊着:

“我想活下去!”

但是监斩官一看时候快到了,把一个下令行刑的令牌抄在手里,眼看就要往下扔了,突然之间一马飞来,马背上坐的是三十岁出头的一位披头散发的行者,骑在战马上他仅有一个胳膊,但是他居然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

“圣上有旨,刀下留人!”

被宋江一刀砍下一条胳膊的行者武松,他来救宋江了!

“嗖!”武松飞身跳下了马,将圣旨托举在空中,眼看一群人都无奈跪下,武松仅说了一句,“宋江被赦免死罪了,大人请接旨吧!”

“吾皇万岁……”

后面的人还在接旨跪拜的功夫,独臂膀的武松已经挥佩刀将宋江的绳索解了,拉起半死不活的宋江,把蒙灯的宋江托上了后面一匹马,带着他离开了法场。

这个时刻的高登,正在朝堂上,向文武一些清流大臣们讲解他守城建造防御工事的想法。

“各位大人,在下已经听说了,金军万一攻打我东京城,我们可以在城外面加盖一座瓮城的办法,这样可以防敌人攻城。”

“高衙内,”其中一位大臣年纪大了,他推了一下高家给他制作的老花眼镜,他认真说道,“您的这想法我们也想到了,我们也提议官家,铸城的话就用您家制作的砖石就行了,这总监工非您莫属,不过还缺一些苦力,搬砖的人……”

“宋江,让他戴罪立功吧?”

高登心里深恨宋江,已经明白了是他诬告和从中生事,让高家不少仆人都死在李逵那家伙手里,尽管他后来有悔改表现,但是利欲熏心他这家伙实在可恶透了。

高登本想杀宋江,或者他不用亲自管,朝廷早通过一番严格的审讯,李纲大人把宋江定了死罪,而且是立刻要开刀问斩的那种死刑。但是高登身边不少的人都曾和宋江有丝丝缕缕的关系,首先一个高登没有想到了的,是行者武松竟然先替宋江求情!

“武师兄,您难道不恨宋江?”

高登简直不相信,这行者武松,他是杀死西门庆报了很多次仇恨的人,一身的杀气,他怎么可能还替宋江求情呢?

“衙内!”武松给高登跪下了说话,“宋二哥哥他是俺的旧主,在俺最危难的时候,他的梁山山寨收留了我,这份情纵使他斩断了我一条胳膊我还得还给他,从此后,我才安心觉得和他互相不欠什么!”

高登简直不能理解,江湖人心中那份义气是怎么讲的。

而吴用也差不多的意思,眼看他要和赵构北上,高登还得求他照顾赵构见机行事呢,所以只有答应吴用,尽力救了宋江的命。

“那就先让他充当搬砖的苦力吧?”

李纲开始无论如何也不答应高登的讲情,说国有国法不能容情,就算你高登不告他宋江,蒙蔽圣听,妄告不实也该死。

最终高登联合了宗泽、赵构甚至都求到了新皇上那儿,圣旨都下来了,李纲还不服气要往上辩理。

最后还是高俅一顿臭骂:“李纲你把心思都用到正经地方,眼前金兵南下的大事才是最重要的,那宋江会带兵,能团结手下一群武将,他们个个卑微,但是像双枪将董平之类的,武功摆出来,朝里的那些武将,哪个能和人家比?”

“我……”李纲有点没有话了。

“你杀宋江,他手下那些草根武将们个个惶恐不知道方向,他们要寒了心,谁能挡住金军?”

“这宋江能有这么大的作用?”李纲不服气。

高登渐渐明白过来了他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我们的方案是联结山东的各路‘义军’,抗金得靠全天下的各种武装,若杀宋江,人们知道的明白宋江犯了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廷没有招降义军的诚意,那抗金的大业,大联盟便不能形成。”

“嗯嗯……”不仅李纲,人们连朝中的所有清流官员,都纷纷的点头,觉得高衙内给抗金大事,一下就指明了一条大好出路。

“但是,”高登说完自己表面上应该说的,心里也恨宋江杀了你都是便宜你,于是说话,“毕竟国有国法也不能荒废,就让宋江先干一些苦力吧?”

“搬砖?”

“没错!”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耶律大石还是败了 “前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金兵能那么快攻下燕京吗?”

高登被任命成为大宋抗金军的总监工,负责建造武器,修建瓮城,但是在全力开始建造工事之前,他决心先去一次前线,了解第一手军情,他带了手下人,跟着赵构的人北行,此刻人们已经骑快马到临近燕京。

高登身边有赵构,他穿戴齐整还有几个和赵构要好的皇子送行,赵构却独把高登当成救命稻草一个劲儿问高登:

“我说高衙内,你觉得到底耶律大石能不能顶住金军?”

“卑职也不敢断言,但见过耶律大石,其人坚韧多智,越是在那种重重危机的状态下,他越能发挥出来能力,相信他会比我从前想的,他会做得更好。”

高登这么回答赵构,因为知道在正史上耶律大石因为要全力阻抗宋军,后路让金人强攻燕京失守,耶律大石带着族人远走建立西辽。

而现在的情况是,凭高家人的力量硬是让战场上局面改变,宋军没有大败,实力尚存,然后逼辽军退回了燕京城,双方互派使臣各保持距离,高登曾经和种师道说就让耶律大石当守大门的那个角色不错,还有谁更能挡金军的?

高登甚至幻想,万一耶律大石奋起神威,出去一战把金兀术给灭了,那历史真要大改特改,宋辽金三国形成稳定局面……

“殿下您快看,那儿路边到处都是逃民,好像是从燕京赶过来的!”

有人惊呼一声人们顺着喊叫人的手指方向一看,不好,果然是无数辽人背着包,携儿带女的向南逃去!

“不会吧,耶律大石兵败了?”所有人的心都重重的往下一沉!

“哪位是康王殿下?哪位是高衙内?”

就在人们惊呼的同时迎着他们的队伍,从北边来了一队人马,带队的旗子写了一个大大的“马”字,有的旗子写了“游击将军”,人们都明白,来的是宋辽金战场上最传奇的人物,马扩到了!

“吁!”果然,一骑战马从队伍中加速高喊着康王和高衙内,漂亮的白马上端坐的一员白袍小将,手里一杆长枪的正是马扩!

“马大哥哥?”高登不由得惊喜叫出声来,马扩曾经帮助过自己救过林冲并和他交情莫逆,这位神勇的骑将远涉山水,他带的骑兵擅长奔袭是大宋非常难得的骑将,飞将!

但见这马扩到了切近从马上跳下来,给大家见了礼,独对康王赵构,和高登道:

“启禀康王殿下,衙内兄弟,听说你们来了种相公特地让我来接应您一下,也怕路上的流民冲撞了你们。耶律大石刚被金人打败了,我军想帮忙却无能为力,目前种相公刚得到消息派人写加急的文书,请求和金人正式开战争夺燕京呢!”

“到底耶律大石还是输了?”

所有人都心往下一沉,这个结果当然是个坏消息,而赵构关心的还有一事他忙抓住马扩的手问:

“种相公的兵,和金人正式开战了吗?双方有多大伤亡?”

“种相公已经向金人严正交涉,同时派兵抢占燕京城,一场血战,金兵攻破城后损失也很惨重,于是兵退下去了。但他们抢占了附近的很多险头,我们刚占领燕京城,但是地利上优势全没了孤城怕难守。”

“哦!”高登心里暗想这结果,比起正史记录的还要好一些,关键是燕京城还有无数百姓呢,记载金人攻下了燕京迁移了几百万的百姓,而现在大宋军队倒成了救下百姓的好人,真是风云剧变,辽就这么被金灭了?

接下来的历史还是金兵南下,靖康耻还会发生吗?

赵构忙问:“种相公在做什么?”

“哦,他在布置防线,准备和金军据城死战。您先随我来吧!”

大家在马扩带领下,进了燕京城,果然是一派紧张的气氛,到处都是战火痕迹,看起来金人没有进城也是因为城里这把大火烧得太大了,人们搬运着不同人的尸体然后重新加固城墙,种师道终于大步迎接了出来,一把抱住了高登:

“我的儿,你可来了!”

“义父!”

“你在京城没事吧?”

“没事,您在这儿也没事吧?”

“万幸我还活着,这金人实在太能破坏了!你看这战火……”

高登看种师道满头的银发,离开他有半年余了,让人看了非常痛心。

“义父您可比我离开您之前憔悴多了,这战况如何?”

“金兵简直像过境的蝗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烧杀抢劫,什么坏事儿都干尽了,看起来他们很快就会大举南下,所以我一直以来特别紧张啊,听说您后来研制出来一种火炮威力很大,这玩意真有那么神吗?”

“火药武器您之前也见识了,后方会尽力多准备给您当武器,确实威力很大。”

高登让人拉过来了大约有十门铜炮,都已经做好了,连火药:

“可惜的是金人人数太多,这火炮还远没有能一劳永逸的程度,但是不远的将来一定能……”

“杀啊……”

大家正说话之间,金军这时却突然去而复返,一排排漫山遍野的,骑兵步兵各自都拿着武器,种师道当时眉头一立,“苍啷”把宝剑拔出来了:

“衙内您远路而来了,先歇息一下,我来给您挡住这些金贼!”

高登看着下面无数敌军,黑乎乎的都是人了,真是头皮发麻,不过马上身边岳飞,林冲等不久前来前线的大家也相见了,格外的亲热,高登底气上来了,一拍火炮:

“干爹,您看我的火炮都拉上城了,这对付金人不开几炮不把火药打光,都对不起我远程运炮的辛苦,来人啊,准备!义父您就瞧好吧?”

“行吗?那我们就开城门,和金人堂堂正正见个照面!”

种师道见到了小字辈的高衙内来了,老人格外的有精神,传令下去,整队,准备出城迎敌,在燕京的北边城门下,一块空地上和他们见一阵!

“咚咚咚……”

鼓声齐鸣,炮响连声,就连赵构也心里明白,不展现自己大宋这边的神威,金军会一直和你玩野蛮的他会大举扑上来的。

“不开两炮你就不知道我们大宋有火德的神明庇护!”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元首的愤怒 “轰!轰!轰!”这回一点不废话,高登等到了金兵在冲过来,人群最密集的时候,青铜火炮就给他们点着了!

十余门铜火炮,一字排开在阵列中部,这种弗朗机最大的优势,还在于可以连发,开一炮之后可以马上换上一个子筒,每个铜火炮里面能装四五斤的火药,药并不多但是它是用来打散弹的,百步以内,完美覆盖!

尽管敌军在开弓放箭,但是这边也不傻有盾牌,透过小缝隙这火炮就发挥最大威力了。

“杀啊……”战场上,撕裂人心的怒吼声,自然是不绝于耳的,那金人个个穿的戴的,都透着一股野性,说他们刚从猴子变成人那不对,但刚从野人变成正常的游牧民族,有组织的部落还差不多,他们脑子的概念可没有什么文明不文明的,抢到的就是占有的!

而论理说,这冲锋冷兵器战争,除了遇到弓箭攻击,他们觉得最大伤害是短兵相接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眼看都冲到了跟前却见到了一排冒烟吐火蛇的家伙,十余发火炮看似乎威力不大,但连续发炮也惊得人仰马嘶金兵一向以凶猛着称,这次可倒霉了。

“当当当当……”敌军的“尝阵”,骑兵步兵大约五六百人的第一轮冲锋,竟然被高家带来的火炮打了个落花流水,他们不甘心的赶紧敲响铁块,鸣了金收兵了。

“哦哦哦……”这边的宋军实在是见到了这种新武器,眼看敌人都冲上来了,还能把他们数炮齐发给打跑,这种散弹实在太厉害了,一炮几乎全方位无死角覆盖杀伤力超强超恐怖啊!所以这宋军的士气顿时大涨!

人人欢呼,恨不得马上晃刀枪冲锋过去,追杀敌军一个落花流水。

但高登,种师道,赵构等人在中军阵一看,远处的敌军,数量众多,无数面大旗,颜色五彩缤纷,远处隐隐的似乎还在增加兵力,也不敢贸然强攻上去,见好就收也让人慢慢退回城中去。

等上了城,深沟高垒,安排手下人在下面该重修建工事的,继续干活,城下的鹿角丫杈,防止骑兵攻上来,高登特别还准备了五车铁蒺藜,这东西专门破骑兵乱跑。

铁蒺藜这玩意,就是三根铁根交差焊接在一起,向外边一扔无论哪边着地,总有一两个尖是向上的,马和人踩上去疼痛难忍,在没有地雷的年代这东西很有威力。

往城下远远的投出去,骑兵跑到了这儿多数要被扎到马脚,你说你派步兵来清理铁蒺藜?那边的狙击弩不是吃素的,因此这样的守城技术,保证了城里面的安全。

“好厉害的角色,高衙内!”

远远的有人咬牙切齿的看着骂着,那边也就是金军的阵营之中,和普通士兵穿得一模一样的,有十余个人,他们正是大金国的最重要人物,其中之一正是完颜金兀术!

金兀术身边是大金国的好几名皇子,还有最为骄傲的大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他们这么显贵的人物,却不得已穿的是平兵小兵的服装,还在身边摆了几个大盾牌,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最厚最好的铁铠甲!

因为,害怕!

早听说了,宋军那边,有超精准的望远镜加床弩,离得几百步就算你还没有看清楚人家,一飞弩过来,一个将军也能挂掉。

大皇子粘罕,大金超一流优秀的统兵将领,本来可能会在征服大宋国的道路上大展身手的,却意外的因为穿得太拉风,被耶律大石带人,用狙击弩一下子给穿了糖葫芦!

所以现在,高登高衙内的这种发明,改变了金人进攻,战场上的惯性思维!

就像秦始皇出行,要坐在同样的车里,有同样的一百多少辆副车一模一样!

而金人的头目,吓得再不敢穿拉风点的衣服,什么貂皮大衣,都得等进城以后安定了再穿。

“啪!”一个百夫长有些气不过去把手里的马鞭子狠狠甩在地上,用金语大骂了起来,“他娘的老子堂堂的骑兵百夫长,在这儿窝着像个缩头乌龟一般,我要出去好好的吓吓南蛮子,我就骑白马穿我最喜欢的白袍子了,怎么样,来人带马!”

这家伙不服不忿的让人服侍着跨上战马,身穿白袍子,手拿一把长柄大砍刀看起来威风极了!

“哎,这才对,像回事,有点能够鼓舞我们大金三军的士气,要不然士兵们冲锋,前后都看不到自己将军在哪儿,那多惨?”

这家伙摇刀在阵前面呐喊:

“来呀,给我冲,哇丫丫……”

突然远处“轰!”的传来了一声,这个百夫长的身子,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一支大箭,硬生生的给穿飞了起来,这在天上的飞行你说话劲儿有多大,大约从马上到地上继续飞了近十余步远,人眼看胳膊腿儿脑袋全不在一块了!

所有金军士兵个个汗颜!

战场有多可怕?

人们咬牙切齿的恨,怎么南人有这么诡异的心思?

而刚才一仗,眼看要拿下了燕京,大家都欢笑着,突然那边摆出来十多门的冒烟的家伙,无数条火蛇喷出,眼前有无数条死亡的直线!

无数团红色血花在他们眼前乱飞,这些亡命的大金勇士,吓得裤子尿一片的大有人在,遇到黑熊老虎这样的猛兽都没有这么怕过!

这让金兀术进城劫掠百姓的好心情全破灭了,看着前面的自己人一片一片的死,他和他惊呼的完颜阿骨打父皇,这大金皇上脸发白了: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父皇,莫怕!这是……枪吧?”

金兀术也不懂火器。毕竟高登研制出来这玩意超前好几百年呢。

“主将都没有见到是谁,我们就死这么多勇士?”

完颜阿骨打气急败坏,他这形象比起那位很火爆的“首脑的愤怒”还要来气,嘴里骂着:

“啊胡嗬爹德啦德啦德啦德啦!”

“父皇息怒息怒!”

金兀术是四皇子本来当皇帝轮不到他的份,他是非常的喜欢骑马征服,他的大名完颜宗弼,也是一位很优秀的文采出众的将军,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刚想向南挺进,眼前突然出来这么诡异的场面,上次潜入攻击大宋东京城,也是被这种人物给收拾了一番吗?

“父亲您容儿臣观察一下……”

“什么?”完颜阿骨打没明白儿子的意思,但下一刻,他看儿子递过来一个长桶,像小棍子的长长的东西,“这是何物?”

“这是南人,一个叫高衙内的家伙,他是个巧匠做出来的东西,又名千里目,您从这儿望过去,就看明白了。”

“哦?”这些贵族,透过了他们各自花了重金买下来的望远镜,他们隐约的看到了一个瘦削英俊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293章 你能用后背杀人? “这就是高衙内吗?”

金兀术还没有看过高衙内真人,但是对这个名字,灌满了耳朵。

手里的望远镜是人家制作的,他们大金想仿制,但那镜片……怎么做?

不过从望远镜里面看过去,似乎仍然看不太真切,最近听说能够挡住他们大金的都是一些小将,比如说新来的一个叫岳飞的杀法骁勇,而且还诡计多端极难对付,不出名的都这样,更别提马扩、刘琦、刘光世等名小将了。

还有林冲、李左手什么的金兀术越想越烦躁起来:“父皇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这还用你说?”旁边的几个皇子见四皇子一个劲儿的在父亲眼前说话,他们嫉妒了,“我们若是集中全力攻城不可能败得像你说那么惨!”

“哦?”金兀术一听这老几位话里有话,明着就是讽刺上次他被打败回来的惨状了,不由得心里也火起,“你们懂不懂兵法,你们手里连个望远镜都没有,什么都没看清楚了就敢讽刺人?你们行你们谁上去试?”

“我去!”真有不服气的,九皇子顿时挺身走到了完颜阿骨打面前要请战,“我要带一千骑兵,突围进去,杀到了他们城下后他们火炮就失效了,城得到手他们还狂什么?”

“嗯这也是个主意,老九看来有些头脑,”阿骨打鼓励了两句儿子,也是鼓舞士气,“去吧,多加小心,骑兵战术讲一触即走,所以不可以在城下恋战!明白吗?”

“知道了!”九皇子上马带兵走的时候,挑衅的撞了一膀子金兀术。

但刚把九皇子派出去,就是这时候,阿骨打和金兀术看到了自己的所有队伍都支撑不住了,前方队伍潮水般向后败回来,大惊道:

“怎么回事?”

“报!”

前方的小校骑了战马赶到了这边,远远的被一群便衣护卫拦住,也换上了同样的一身衣物后才得以进来,在金兀术面前单腿点地,抱拳禀报:“启禀郎主我们的前方步兵大败而回,敌军那个什么火炮太吓人了!”

“还用你废话?”

金兀术这个来气,费尽辛苦赶跑了耶律大石那个能打的家伙,换来的是宋军里种师道还有什么高衙内这块硬骨头,这次南征死这么多人,啥也没得到?

“杀啊……”这时候九皇子独领着一队人马,冲向了城根下面,看得出来宋军那边也懈怠了,竟然有一多半人能够将后背交给敌人,难道他们能用后背杀人?!

“宗弼看到了没有?”

阿骨打想鼓励一下其他皇子的积极性于是故意和金兀术道:

“那个你推崇的高衙内再鬼精灵,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刻,那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我听说,你可让他给打败过,这次如果老九取得了大胜,我看你进了燕京城,还有什么面子!”

“嘿!”金兀术心里这个来气,连他爹最懂他的人也因为这个破事儿总揪住他不放,仿佛高衙内真成了他们金人的克星一样,再说,老九就是一头小蛮牛他懂得什么骑兵之术?“他要能闯下燕京城来,我今后就直接当家的奴隶!”

“宗弼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别这么气性大好吧?”

大家也解劝说:“皇上的话那是好话,老四别这么太往心里去了,毕竟胜败兵家常事而已……”

刚说到了这儿,就看九皇子带的一千骑兵眼看都冲到了城下,离着护城河就是几步远了,其实那河不深直接就能冲入城去,可是就在这时候,这些骑兵的乐子大了,一个个马蹄乱跳了起来,个个就跟中了魔一般的!

“咦?怎么回事?”

他们也不说笑了,再看一千骑兵整个都挤一块儿去了,偏这时候后背冲着他们的那些步兵们,大宋的兵,他们把头扭了过来,原来火枪早就点着了,对准他们一排排的列队发射:

“砰砰砰……”火枪响得跟个爆豆一般,一千骑兵有多一半下了饺子,人都从马上摔了下来,奇怪的是他们从马上掉下去,有个别的掉在地上,居然仍然能够鬼神附体了一般的大活人平地硬蹦了起来,一起来还嗷嗷的叫个不停。

“哎啊,这高什么……人物,他是不是会鬼神之术啊!”

后面看着观战的人,包括阿骨打也都闹懵了,这这这……这仗看来没法打下去了。

“撤兵!因为我们的对手不是人!他一定有什么妖法!说不定,这高登是什么鬼,要不然就是狐狸附体,怎么我们的人害怕不奇怪,连战马也发疯呢?撤!”

阿骨打一下令,所有的军队就开始大规模后退了。

“啊……高登……”

金兀术他可是熟读汉人的四书五经,那里面的名句写的清楚的,“子不语怪力乱神”,话说孔子只是敬畏神鬼,但是也不让自己人把这种歪的斜的乱说话。

他被所有人裹挟着,身边的哈密赤军师一个劲儿的给他安慰的话说话:

“四郎主,我们族里面有不少巫婆,神棍,看来,这次出征我们应该带他们就好了!”

“胡说八道,你给我起开!”金兀术气得差点一巴掌拍死这个狗头爱添乱的军师,他突然眼睛亮了一拍脑门,“那不是传说中的蒺藜吧,唐诗里面就有这个东西的记载,‘汉兵奋迅如霹雳,虏骑奔腾畏蒺藜’,这是王维诗佛的诗,就是这东西!”

“四郎主,我知道您说的这是王维的《老将行》,其实田原诗比起王维,小人更喜欢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写的多好啊,田园将芜胡不归……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

“我去你妈的!”

金兀术这个气,一巴掌狠狠扇在哈迷赤他的脸上:

“我是说他们用的是铁蒺藜这种兵器!谁跟你讨论唐诗了?”

“杀啊……”

后面的宋军开了城门将几架床弩推了下来,对准了逃远的金军随意穿了几箭,然后在后面得胜的大吼大叫了起来,真是得胜的狸猫欢如虎,而金军被吓得还以为高衙内又把火器使唤了出来,他们脆弱的小心脏再禁受不住这个沉重的打击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

金兀术兵败了下去,败出去了很远才把大营给扎住,没有拿下来燕京,仅是打败了耶律大石的主力部队,细细想来,他们真是为大宋人做了嫁衣裳?太不甘心了。那边的家伙们商量着调集起整个大金的倾国兵马,攻一个小小的失修的燕京城,他有几架炮又怎样?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危机四伏 “对付金人凭什么先礼后兵?一阵猛攻火枪火炮给我狠狠的招呼啊!”

说这种话的人会是秦桧,赵构、张邦昌、和秦桧要出使金营,眼看要走了,但秦桧开始特别害怕,不知道哪根筋又转错了,他又狂了起来,在外边都出了城了还大放厥词。

“我们到了金营,他们一定会像狗一样滚过来,求咱们和他们定合约,同时央求咱们开放市榷,我们大宋毕竟是天朝上国嘛!”

“哈哈哈哈!”一群大宋的皇子,不止赵构,还有十多少个人呢,还有不少朝里面的大臣,他们都觉得这是一次镀金的好机会。

有这次危险的出使机会,回去以后升官,发财梦都能实现。

其实赵构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秦桧这话说得简直是白日做梦。

来给这些人在城外面送行的高登,他都没有想到,秦桧这货带了一波坏节奏,人们群情激奋骄傲极了根本不把金人放在眼里,但他们哪儿知道灭顶之灾就在眼下?

战事顺利,不少人觉得打仗容易,不用太费心思和精力了,这骄傲情绪弥漫了整个军营,就连种师道,他出来了,领着一千骑兵,也得意洋洋:

“殿下尽管去吧,我儿高登你也放心,这次我们大宋派出去的使者,到了金营一定受到隆重款待,金人被我们都打吓怕了!”

高登很忧虑,习惯居安思危所以他努力想让大家从小胜的狂热中醒醒,但是,太不容易了:

“义父,您难道不知道金人的残暴和狡猾吗?若他们真不行,不会占据了那么多重要的关口吧,我们随时有被攻击的危险!谈判倒真是拖延一下节奏的办法。”

“我们打仗赢了啊!”

“哈哈哈哈!”人们大笑着,有的说,“我们在这儿先吃喝一下,原地休息吧?”

“好主意!”整个大宋军方,燕京城里面,举酒狂欢,欢声笑语仿佛战争和残暴敌人都远离他们,在天边,在根本挨不着他们的地方。

“来来来,喝酒,都把城守住了,金兵被我们高衙内的火炮一顿烟火,烧得炸得找不着北了,估计现在已经逃了吧?”

“喝完这杯,还有一坛,我们久恋战,在城外面喝风都快一年多了,这个风餐露宿的罪啊,我们算是受到了头了!喝完酒一躺下,然后康王殿下去谈判,金兵没趣的逃走滚回大北边的老家去,宋金还是友好的父子关系!”

“喝喝喝!”

“好好休息一下!”

不好泼冷水,只好暗向吴用道“三哥哥这次出使,您要多照顾康王啊,保他回来,我会亲自带兵在不远的地方给您接应。”

“兄弟你放心吧,有我在,”吴用认真道,“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岳飞非要跟着,高登同意还得保护吴三哥哥的安全。也给过赵构一支燧石短火枪,想来但愿别出事。

正史赵构出使金营,是被人忽略或者说是认为太会功夫不是皇子,才被放回了的,赵构捡了一条命。

矮子里面拔将军,高登一直试着扶植赵构,希望大宋的未来会更好。可是,眼前局面让人真担忧。

他悄声说:“王驾您可千万别听张邦昌还有秦桧的,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他们人再不好,敢随本王踏进金人的大营,也算是热血汉子,那孤王就不扔他们!”赵构大笑着带队而去,“放心吧高登,你对我的帮忙,本王记心里了!”

“唉!”高登摇头叹气,自己给赵构后面干的擦地的活儿,一定不能少。

目前双方在燕京城内外,宋军集结了近两万的主力军队,其余有三万人都分散出去镇守各个要点。

但是金军据说来了大约三万人马,目前看到了的,仅有最初一战的人,不到几千人?

那,剩下的金兵,那么多人马都跑哪儿去了?

不会取路绕到了自己的背后,想包围燕京吧?

“那应该不会。”高登脑海闪过这个念头,他否定了,金人真有这么厉害吗?

“我们往回走吧!”小军师吴能给提醒,“衙内您别忘了来这儿的使命,是实地考察火炮使用的效果,把这个情报带回去,咱们好在京城大量制作火炮,今后长期用火器对付金人的骑兵,以步制骑,以炮制骑……”

“回!”

燕京城现在乱糟糟的。

辽人、燕京的宋人在城里急需要安抚,这有种师道专门带人,把他们能往南迁移的,协助他们搬家!

得民心但有时就该用强力手段,迁移人口拖泥带水最可能出大事。正史记录金人在攻下燕京城后,把百姓像赶牛羊一样,绳子捆着,鞭子抽着,大批的往北赶,这样很快就让金人获得了大量人口。

而现在是大宋得了燕京,就像刘备在赤壁之战前,也曾大举迁移过百姓,当阳一败死伤太惨了。

“衙内,都安置差不多了,火炮,弓弩,士兵也都到齐了,只是您说这金兵至于那么不好对付吗?”高登身边的心腹在请示,“我们还要继续布防吗?”

“当然得好好修工事,”看武师李左手,青面兽杨志,大刀王令官这些能打的武将都在,安全感升了太多,就向他们道,“金人大举南下,据种相公说,他们已经完成了北方统一,他们锐不可挡,不能不加小心啊。”

“那,”李左手一张手,他身上都是泥土灰尘,修建防御工事人手不够,这些带兵的武将都亲自上手了,“我们这么费力的防守,难道还不够准备充分?”

“是呀衙内,我们算是尽力而为了。”

“尽力而为还差得远呢!”

高登大喊出声,左思右想,他都觉得,金军一战就败了下去,这非常的不合道理,像电视剧里面演过的抗战片,倭人狡猾极了,而金人同样有这般的心思,战场一定特别残酷,怎么他这儿就和风细雨的,让人身上直发懒呢?

“大家听着!”

高登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站在最高的地方,向一大群人喊了起来:

“大家不能放松警惕,想向南搬迁的,别犹豫了,带家人走吧!都离开这个鬼地方,燕京城很可能……守不住!”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猎杀金兀术 “衙内不好了,我们快逃走吧,金军从南、北两边同时攻打我们,不对,四面八方都是敌军!”

高登在半夜都没睡好连夜被喊杀声惊醒,本来以为暂时平静,至少在派出去使节互相交流的空隙,金军不会攻城,但竟从南边绕了过四面围城,四面围城啊!

一般都是围住三面留下一面,而这回敌军他们看来是要算准了,必定是彻底消灭宋军主力不罢休的。

种师道带了大宋最精锐的部队,分兵派将誓死守住城墙,双方拼出去性命誓死血战,这才是国战级别最惨烈的战斗。

天上飞的是投石车的石块,地上无数的金兵跨过护城河然后冲向城墙根上,就开始拿刀枪砸墙,想把墙给掏出来窟窿!

“杀啊……”城下有人拿了云梯,拿了冲车撞门,多数就是硬爬墙,死的人往墙下面一堆,直接当人肉梯子。

这还是宋军这边人提前发现了,提前做了迎战的准备,这样的情况下,却没想到金军要消灭宋军主力,要大决战的决心这么大。

高登顶盔挂甲,带上长刀短枪,带人上了城墙,往下借着天光一看,满眼看得到的地方,都是人家金人的兵马。

“金人难道他是渡海过来的?”高登拔刀亲手捅死了一个金兵,他看身边人都在拼命冲杀,向最前面林冲问,“他们又怎么能够绕到我们的南边去,围三缺一的攻城之术他们都不遵守,他们围了四个方向,是要奔着城里多少条人命来的!”

“哼,说不准他们还真是这么来的!”

林冲保护着高登,身穿了铠甲,手中倒提长枪杀了一阵又回到了高登身边,随手挑死一个爬墙上来的金兵说话:

“陆路我们防备得很严了,但海路他们从营口坐船到了塘沽入海口,绕这一个大圈子,他真看得起高衙内您,大概是有计划要无论如何也消灭了您吧?”

“恐怕并不容易吧,我军士气不低,就怕他们想瞎了心!”

“没错,对城下开炮!”

高登身边的随从把这十几门炮的威力算是使唤到了最大:

第一发炮都往人群堆里面打,十几门炮一天的功夫打了两千炮,打伤的金军士兵这边人算的得有上万人吧?但是如果城里面有一千门大炮小炮,金兵就不会这么狂了,打伤金人那么多人,他们还跟不要命一般的潮涌上来。

最后几门炮几乎打废了,炮弹用光了,就是这么残酷!

双方展开血战,这个战事可就残酷到了极限了,什么火炮火枪的威力在小规模的战场还行,可是,几十万人的大战场,高登的火炮太少才十几门,那简直是杯水车薪。

最后,能打硬仗的那些大将,还跟了士兵冲出了城去,挥大刀和对方展开了白刃血战,像林冲、卢俊义、李左手、杨志等人在战场上就像长坂坡赵子龙一般的,在敌军人群里面七出七入,杀得对方血流成河,当天败下去次日一早又翻回头杀了回来。

“杀啊……”连战了三天三夜!

种师道的数万军队在燕京城损失异常惨痛,金军这次来攻城是不惜任何代价拿人堆拿命垫,高登他们这三天就像三年那么难熬,最害怕的,高登还害怕派出去的使者,赵构死了对宋朝来说是灭顶之灾。

赵构将来还得当皇帝,没有个赵姓的人当皇帝,那天下的人就是一片散沙,高登他就更没法安心研究火器了。

别的都不是最害怕,让人吃惊的是金人这个决心,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敌军的残忍和血性。

他在人群中努力寻找负责接应的马扩,接应赵构的林冲问:“林大哥哥,康王那边儿线索断了吗?”

“咱们啊,”林冲长枪上带着血过来,“自顾都不暇了,看起来,康王还有其他人都性命堪忧,衙内我马上和种将军申请,带您突围去京城吧?燕京城年久失修要守不住了,你看金人这种气势,谁知道他后面还有多少人啊,突围晚了就来不及了!”

“不行,我不能先走!”

高登的心像被掏了一下子,这个结局他想也有点残酷,但正这时候,有小校过来禀报给指挥林冲,和高登:

“南边的城门外面,有个自称叫完颜宗弼的敌军首领,他指名点姓的,叫您高衙内去和他答话!”

林冲未说话,身边的青面兽杨志骂出声:“完颜宗弼就是金兀术,我们为何要听他的?”

“他怎么到的南门?”林冲也大惊,因为人家绕到了你的后路上,十面埋伏计,这个金兀术真有两下子,从前也只知道有个耶律大石无敌无双,但从未见识过带兵这么诡异的人。

“南门对吧?”高登看着战场上,已经是尸横遍野的惨状,这仗打得太残酷了,若见了面和金兀术谈谈,总比现在这么没有头脑的死拼到底,大家同归于尽的好,于是他要亲自找金兀术见面,“让我好好会会这家伙去!”

“我们也去!”

李左手把火枪队带了几百人,他们急着忙着转到了南门,一看城下人太多了,其中黑乎乎的一排,高登看明白了,那似乎是盾牌队,自己这边的远程攻击武器太厉害了,这个金兀术挺聪明他用盾牌兵大盾挡视线,小盾挡身体!

“厉害啊!”

人们见这一招,个个不由得惊叫出声。

金兀术名不虚传,仅用盾牌兵这么快反应过来的一招看,这个将领,就不是那种不知道变通的将军。

“高衙内在此,你们哪个是金兀术?完颜宗弼你给我们衙内出来!”

高登这边,士兵们用大铁皮做了一个大大的喇叭,对着城下喊了起来。

这种传声的工具,在军事片亮剑上都用过,高登穿越而来的,战场上交流情报,用这东西甚至只是一个灵感,都不算发明了。

“哪个是金兀术、术、术、术?给我们滚过来……”

这响亮的声音一响起来,敌军不少人被震得头晕眼花,对面人显然没有想到,南人这边招法太多了。

“哪个是高衙内,我就是完颜宗弼,高衙内本皇子很欣赏你的才华,只要你投降我可以饶你们其他的人不死,听好了,你投降,我们就撤兵!”

下面其中一个穿普通衣服的家伙,分开了人群出现在队伍的前面来,但见他开口答道:

“怎么样,高衙内考虑一下吧?”

“你这么看得起在下?”

高登心里也惊讶着,因为早听说了,金兀术很爱人才,尽管也是侵略者,但也是个将帅之才,南征宋朝他是主力。

“衙内,您拖住他,我偷偷给他一箭?一切不都解决了吗?”

突然,李左手他似乎想到了狠招,在高登身边说话,现在大家也知道隐蔽在盾牌后面,仅透过小孔看人。

李左手有能射出好几百步的神弩呢,加上望远镜保证必杀!

“啊……”高登的心跳了几下,这就硬改变了历史?

“倒是可以试试!但是……”

“你放心我的神射技术……”

章节目录 第296章 较量和打赌 “神射技术……”

高登暗笑自己的说话方式都被人学去了,这随意的一笑旁边的李左手误会了还以为衙内觉得他说大话。

“高衙内只要你投降我大金,可以封你为一字并肩王,让你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就没有……别的条件吗?”

高登在那突然和对方改了口风,也不骂他们了,而是希望那个金兀术身子再往前探一些,好让李左手在后面一箭射中,那比什么都强啊,另外,他眼看对方这个金兀术长得面目凶恶,气质上怎么觉得那么差,看来金兀术也是名声传的大,长相不行:

“我说金兀术你说话能算数吗?你这话可有什么保证?”

对方迟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高登真能被说动了心,而且似乎太容易就进套了,他看起来也特别激动站高了分开别人,在那大声嚷嚷起来:

“高衙内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

“你大点声太远我听不清楚!”

高登听着急得想扭头又怕敌人看出破绽,射杀金兀术啊这是,万一成了历史就改写了,虽说不一定能让金军全止住侵略的步子,但至少能让他们力度小很多!

李左手全在你了,高登突然大吼了起来:

“金兀术你死在眼前,快看看我这儿是个什么?放箭!”

与此同时,高登实在忍不住了,刚扭头看到了李左手原来眼睛早盯着对方手指已经扣动了机关,这时候,就听到了身后一声沉闷的弓弦响起:

“砰!”

一箭飞出远远的穿过几层护盾正射中了那个完颜宗弼,金兀术被射死了?

“好!”高登心里这个高兴!宋军这边大呼小叫了起来,“你们首领死了还不给他收尸?我们的高衙内你当真就能轻易投降吗?想瞎了心吧你们!爷爷们都看着呢!快滚!”

对方的阵脚果然一阵大乱,高登他们这边的心简直像喝了蜂蜜一般的甜,但是奇怪的是对方,金兀术一死对方应该是群龙无首才对,高家的人甚至有嚷嚷着冲下去大杀他们一番的,但高登的直觉突然又觉得这金兀术死的又太容易了。

“先看看,别马上冲下去!”

高登下了命令,果然,没有多么一会儿,又一个“金兀术”从不远的金兵人群里面冒出头来,哇哇的大叫着:

“高衙内我们四郎主就知道你诡计多端,擅长神射,我们才用多少个替身,你刚才射死的是个假郎主,高登你敢这么大胆对抗我大金国,没有诚意,那你会连累死其余的人的,还是那句话,你们一个也逃不了了,我家郎主有好生之德……”

“砰!”又是一箭,这又是李左手的大招,只是这一箭他冷静多了,没有射对方咽喉而是射中了对方的帽子,高登替李左手他说话,“你小子给我好好说人话,你们的金人说话算话的人滚过来一个,给我好好回答,为何背信弃义不宣而战?”

“我……你等着!”

那个嘴还很硬的家伙,马上被这一箭加上高登的怒骂,吓得差不多少尿在裤子里面。

哆哆嗦嗦的被几张大盾牌给簇拥着,向后退去连个脑袋也看不到了。

好久,对方也没有了声音,大概是嘀咕着商量什么事情。

而高登他们也退下了城楼,这算是和金兀术打的第一个正式交道,虽然彼此仍然都没有看到对方,但是这第一个互相暗中观察对手的机会,大概的,金兀术也了解了高衙内他是个什么人了吧?

而高登通过这一次较量,他冷汗下来了:“兄弟们看到了没,那个金兀术他比耶律大石武力可能不差,但是智力似乎也是很强啊!”

“是呀衙内,这王八蛋比兔子还多一个窝狡兔三窟啊他,太滑了!”

李左手恨着咬牙切齿的但是没办法。

“衙内咱们得想想,这么狡猾的家伙四面围城,围住我们,而且他还第一件事就是找你说话,他图什么呢?”

“别猜了咱们得想办法突围出去,燕京城可能守不住了,这个孤城的优势怕是难保住,我们这边士兵也死了大约几千人了,再这么下去,大宋的主力军迟早要完的。”

高登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林冲闻信赶了过来,听到大家的话,也多说了一句:

“而且,城里面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缺粮。”

“难道我们真就陷入绝境了吗?”

大家的话说到了这儿,不由得都陷入了恐惧之中。

但是突然李左手一拍大腿:“衙内您一定有您的办法不是吗?跟着您这么长时间了,我猜想,越是遇到像现在这种情况,您越会展现出来您那超乎常人的本事,您一定能够遇难成祥的。这次又会发明什么呢?”

“对呀,”大家都振作多了,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高登,他们这位神一般的衙内,“衙内您别给我们卖关子了,看您不着急的样子,一定胸有成竹了吧?”

“我……”高登有些哭笑不得,“我这次实在是真的尚未有什么好主意,除非真的投降金人,但也不过是只能保住我自己一条狗命而已的对策,你们容我想想还不行吗?”

“衙内您这么厉害,相信您绝对能够有好办法突围出去,最好还大败金兀术,杀得他瓦解兵消……”

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高登的身上。

“大家先各司其职,能坚持一天,就别懈怠,论理说我也是很快就有办法的,你们等着啊!”

高登本想实话就说自己一时没有主意,但眼看这么紧张的局面,他不由得也说善意的谎言了,他身为很多人心里的主心骨他故作轻松的笑笑说:

“不过,你们也都看见了,那金兀术也被我高登吓得连个脸都不敢露,这也正是我的本事对吧?大家先好好的守着城!”

“是!”

“相信我!”

“衙内威武!”

……

“我先去想想办法啊!”

“衙内您慢走!”

高登从人多的地方离开战场离开城楼,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他的身子都稳不住了,噗通一晃身差点摔地上,他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有本事的人,有血有肉也知道害怕的!金兀术派了这么多人收降他,其实已经是胜券在握,对方力量太过于强大了,自己可怎么办呢?

“衙内!”

高登没留神,跟他过来的,是林冲身边还有李左手,吴能等最亲近的心腹人,林冲见四外无人小声说: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我带着您杀条血路突围吧?”

“跑啊?”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蝎子倒挂金钩 “闯过去……”尽管金兀术围城但种师道毕竟是宿将,老种分兵派将,让林冲、卢俊义这类勇猛有余的帅才,率队出战杀退了金军,最终还是打开了运粮的通道,林冲带队突围到了大明府,卢俊义兵驻蓟门,一个三角形,撑起来大宋北征的兵力。

金人使“两面夹击”的办法这回失算了,金兀术的军队倒成了腹背受敌。

种师道又派青面兽杨志,带了大宋火器营的士兵,和林冲猛攻金兀术的主力,双方打了交手仗之后,金兵被迫退却,因为就像下围棋一样,形势发生了变化这回反而是宋军攻金军了,宋军求生的士气很盛打仗也格外的勇,真是哀兵必胜。

但金兀术毕竟是骑兵当主力,因此宋军亦很难全歼金人,双方各付出很大代价,金兵杀出一条路回了北方。

可是,这样一来,燕京城的危险解除了倒让宋军士气低落,种师道不想回兵想全力守住燕京的主意,竟然遭到了从金营被放回来的张邦昌的强烈反对,张邦昌被放回来后胆就吓破了,原来他答应金人给种师道压力退兵。

“种师道种相公!您不退兵也没用,”张邦昌对付金人软弱,对自己人比秃尾巴狗还横,指着种师道鼻子,“我已经上书皇上了,你坚持不如识时务,官家叫我来就是向金人请和的!他们野蛮,给他们些银钱打发这种强盗也就是了,你干什么呢,劳民伤财的?”

而就连很多武将,亦在燕京这地方呆不下去了,百姓们向南搬迁的计划,无限期搁浅,有的自愿往南逃的托儿带女,有的不愿意南逃的愿意往北的,你催他跟你急,也有哪儿也不愿意去的,一时之间燕京城内大乱,这么乱的城根本就没法守住。

因此所有武将都提议:“等圣旨,官家让我们回就回,让我们守住燕京我们也把实际情况报上去,这儿真的没法再守了。”

几天后,圣旨真来了,张邦昌这货不幸言中了圣旨让种师道保存大宋军主力,回兵救援,因为东京城接连又几次受到金军小股骑兵的骚扰!

“哦!原来,金兀术并非要全歼所有的宋军,而是逼着我们让出燕京的地利啊!”

这回高登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但明白过来以后,再想力劝所有人好好死守住燕京,已经无力了,这金兀术实在诡计多端。

“儿啊,看来只有退兵了,北边的防线,河东路也就是现在的山西一带被金人占领,燕京城孤城守不住,没有战略意义了。”

“那我们就算撤兵,也不能白让金兀术捡这个便宜吧?”

高登气坏了,他和手下人打赌,说有什么好办法对付金兀术,这次算是输了,无论如何使个计策也不能让金兀术便宜讨太大了。

“其实退兵,仍然还有退兵的办法,兵法里说有败战计的说法,说不定我们用个什么花招能要得了金兀术的命?”

“说的容易,可哪儿就能想出来好点子呢?”

大家说着突然高登眼前一亮,坏主意上来,他说:“我倒有个败中取胜的绝招,咱们如此这般?”

“哎?”大家一听这点子真好,“衙内金兀术对你很是高看,咱们就能利用他这份心理。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种师道听完了高登的点子后也点了头:“好儿子你这招说不定真行。”

原来,高登想到了一个“请君入瓮”的招儿,就是把燕京皇宫,几个承重的大柱子下面,都埋下炸药,等金人聚集在这个地方,就给他点着,炸死和房子倒塌,压死的应该都是金人之中的重要官员。

这招虽然毒辣阴险,但毕竟不是什么太光明的办法。而且需要有人观察清楚了要在关键的时刻点火,以求杀伤力最大化,那这个点火的人,高登想了想决定自己亲自留下来办成这事。

但说到要留下来,大家都反对了:

“衙内这一计多好啊,您没必要留下来吧?派几个得力的人来半夜偷偷的点火就好了。林冲武术功夫盖世绝伦,我们只要把这个任务交给他就好了。然后事成之后他还可以抽身离开。”

高登摇头:“不吸引住金兀术,他们怎么会轻易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种师道说:“燕京皇宫是重要地方,又宽敞明亮,作为胜利者,他们怎么不会住进来呢?”

高登异常坚定的说:“就这么定了吧!金人狡猾极了尤其是那金兀术,通过这么长时间打交道,普通人吸引不了金兀术,除非是我亲自在这儿跟他周旋,大家不用担心了,我身边多带人手,带着火枪队还有林冲大哥,卢俊义哥哥的骑兵一千人,全力和金人周旋不行吗?”

“不行不行……”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最后高登坚决的下了决心,让种师道带大宋的主力先撤退,然后,高登给他们掩护。

老种师道的眼眶一红,眼泪下来了:“我儿你可知道,像我们这样撤兵的行动,在后面掩护的人,垫后的军队都要求是敢死队,这一仗想保全大宋的主力,你要掩护全军十万人马撤退,让你实在太受委屈了。你让我回了京怎么跟高俅那老家伙交待啊!”

“义父我意已决,您可以带队走了。”

高登看着种师道那过意不去的表情,他冰冷坚决的说道:

“您不能总想着个人的安危,大丈夫马革裹尸是多幸运的事?大宋的国土眼看遭到金人铁蹄的践踏,孩儿怎么可以苟活偷生?若能够拉着金兀术陪葬,那真是幸运了呢,若再能逃出生天,那才是孩儿我的真本事吧?您是不是不相信我有这本事?”

“什么不相信啊!”

种师道他是真相信这孩子为了大宋可以付出一切的热情。

“那义父我们就依计行事吧?”

别人也无奈,但是高登手下的一群心腹,林冲等人无论如何也要跟在高登身边。

最后,高登也执拗不过这些人,都替自己安全着想,所以他留下了林冲,让卢俊义照顾义父种师道,主力缓慢离开燕京城。

其余的人各有安排。

而高登则带了林冲、青面兽杨志、李左手、王灵官等,大家按高登布置的,全力给金兀术设置这个“回马一枪”,又叫“倒挂金钩蝎子蛰人术”,高登心思极巧,希望凭最后这招把金兀术给炸肉粉!

“这儿还有接近几百斤的炸药,衙内全都用上吗?”

“对,都埋在这地方就好了……引线设计几个,有长有短的。”

“一切齐备,只等金兀术来了。”

“但是,您想好了吗?怎么突围出去?”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墨守 想在残暴的金军手下逃出生天很难,林冲、杨志、李左手、王灵官这些骁勇无敌的家伙,都觉得头疼。他们不是怕死是想保护衙内。

“衙内我有个好办法,”吴能突然一拍腿,“敌军骑兵厉害,我们临走在燕京的水源中投下去芒硝的药,他们的人和马喝下后,保准它们会拉个痛快!可惜,缺少毒药。”

“妙啊,这也行,四哥哥真有你的。”

高登赞赏小军师爱用各种小诡计,吴能可仍然觉得事情还不完全保险:

“但尽管如此我们要有一个重要人质就好了,如果能够把金兀术捉到的话……”

“那你怎么不说捉阿骨打?”

“阿骨打不好捉。”

“金兀术好捉?”

……

“轰轰轰!”这时候金人又开始重新聚集在了燕京北边,潮水一般的攻了上来。

高登手下的炮兵营,还有垫后的一万军兵,都是种师道留给高登的贴身嫡系卫队兵,种师道把最后的一点家底都交给了高登。

而为保存大宋保护京城的实力,老种他带了大队士兵返回东京,上面的宗泽给种师道的书信也定了,号令天下力量都来东京勤王!

这个结果,也算是比正史大败而归的结果好很多的了,同样是兵败下去,种师道保全了战斗力。

高登这边死守燕京城,这回他绝不能玩虚的了,必定要拼命也要挡住敌人,让大部队多走出去距离。

“投石车准备,加装火药包!给我往人群多的地方,放!”

大家都在城上日夜不停的准备着,冒着弓箭,好在燕京城城墙很高很坚固,敌军想硬攻坚那必定付出去极大代价的。

然而高登也明白,此刻的燕京也是孤城一座,他是真没想到金人攻城的步子迈得这么大,这是多急着要统一天下,正史上也没这么快好吗?灭了辽国不是要先安抚一下百姓,扩充一些实力再南侵的吗?

“衙内您想的,我知道,”高登身边的吴能解释,“很明显,他们被您给带得,事事都跟着太着急了,相信他们这么急着做事,攻城掠地的不好好消化,相信也需要稳一下了吧?”

“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我们也有军中的斥候啊,听说了,金人占领区不少地方都起义了,让他们应接不暇,估计都很着急吧?所以金兀术甚至兵行险招,越过大海过来对咱燕京下手,却没想到,我们大宋的军队,军中有林教头那般超强的带兵武将。败下去他们心里不更急吗?”

“对!那好好给我守住这城,用血的教训让金人好好尝尝止步在雄关前的滋味吧?”

“是!”

高登又传令给大宋军中的将军,命令他们:

“传下令去,用好投车还有硬弩,城上多准备石块,砍伐城中的树木,拆掉无主的民房,给我狠狠的砸下去!反正是不想长期呆在这地方了,拆房我们也不给金人留下好地方!”

“是!”这些将领们都听高登的,因为现在高衙内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有高字旗出现的地方,几乎代表着不会打败仗,因此,城中人数少了相反守城的战斗力更足,而并不担心粮食不太够之类的了。

“杀啊……冲上去!”

“预备……砸!”

这一场场恶战。高登亲自在城墙上准备,将已经有的各种武器用到了极致,巨大的木头块儿,泼上油,点着了烧一阵儿再推下城去,就会点着一大片地方,很多死掉的尸体被火烧着也会点起火来,那死人烧着了的火沾到活人身上很难被扑灭,一时之间惨不忍睹!

“给我顶住!”高登他则穿了最好的盔甲,带着林冲,兄弟二人日夜交替一夜不停的守着燕京城上,高登手里的大刀也几乎劈砍到了卷刃,而林冲手里的普通步战长枪,已经用折了八根之多,城上城下,因为攻城而死伤的人达到万人之多,这场面壮观极了。

“打金狗!”高家的武将,个个身上披红挂绿的,都溅上敌人的鲜血了,自己多少也有一些伤情,但高登好在他有带来了一些好用的消毒刀伤药,简单包扎后继续战斗,他们比城下一旦被伤到,血就不止然后整个人就很快不行的状态强太多。

高登从前就曾经用硼砂水消毒,这次亦是如此,大战的时候,往往腐烂的尸体,破了的伤口,往往能够迅速感染。

而高登则一步用现代的思想解决了这一大麻烦,因此,城上的战斗力始终max,而城下就悲催多了,也就是仗着人多,但是城上消灭金军大有一种几乎把所有敌军都消灭在这一战上的感觉。

“可惜,就是还不知道康王殿下的下落,听说是被金人给软禁了不是吗?”

恶战了数天,高登甚至觉得每天的机械工作,就是带着士兵们守城,把攻上城的金人士兵们砸死。而自己这边尽管有损伤,但是居然损伤很小,伤亡数一是因为地利,二是士气并不低,三是高家人都是使用远程武器的高手,因此只要弹药不缺,就一直能打下去。

但是现在弹药有些不太够了。

“衙内!”林冲这天来汇报情况,“我们的铜弹铅弹铁弹,都只够用一两天的量了,毕竟,火枪只做出来不到千把,火炮才几十门,其中有几门由于临时制作,使了几次就坏了。剩下的,民房都拆差不多了,衙内我们越发的危险了,相信种相公带队已经安全了,那我们该……”

“是呀,兄弟,差不多见好就收也行,何必和金兀术同归于尽,那是最差的一个办法吧?”

小军师吴用一直都反对高登用这个最激进最惨烈的方案。

他说:“我们大宋,一个高衙内的价值,比得过十个皇子,百个大臣!”

高登当然不会被自己人夸晕。

“城上的是高衙内吗?你给我听着!”

正当高登他们坚守城池有了五六个昼夜,觉得还能挺的时候,下面人实在忍不下去了,一个巨大的喇叭出现在对方的军营队伍中,其中一个将军,身穿了极为厚重的巨大战甲,对着城上高登的方向大喊:

“我就是完颜宗弼,本王想好好和高衙内谈一谈,谈个条件,你们慢慢退下去如何?大家何苦这么为难?”

“呀!”高登心头狂喜,鱼儿咬钩了!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无耻的极限 “对面可是金国的那个能打的将军?可敢与我们大宋的勇士斗将啊?”

高登惊讶的见对面的将军,重盔重甲,还躲在大小无数张盾牌下,而且还用了一个自己曾经用过的大铁皮喇叭,他学得够快的,没技术含量的东西他们也学得不慢。这家伙也真有意思。

上回高登用过一回大喇叭,别小看这种小发明,当时效果竟然非常不错,人们还以为高家人有如神助,但却只是一个大个的铁皮聚音的喇叭而已,但就这么简单的小发明,小装置却让高家人,尤其是李左手射中敌军后,猖狂得意的大笑,那大嗓门是吓住了多一半的金兵,导致那场大仗,打成了小仗!

高家人还不了解,就因为这一仗,这位一直能征贯战的四郎主,竟然在几个金人皇子里,落个胆小的名声!也不是滋味!

有的皇子见金兀术的面嘲讽他:

“我说,你要是大金国胆大的勇士,就敢把真面目露出来,那么远距离你功夫好的话,躲开飞箭才是真本事好吗?”

“只凭蛮勇算什么好汉!”

金兀术气得鼻子要歪,嘴上虽然嘴硬,但是人的气焰真就被打下去一大层,结果导致被一个林冲带骑兵硬是突围出去,接应上了来自山东乡军军队,大宋还是有兵马的,在人家客地久留不易,于是金兀术被逼又返回了北边的城门。

这样一折腾,一个很不错的计策,竟然是无形中,被高登给打败了的。

这回再次面对高家军,他们拼出全力来攻城,谁知道又碰到了硬钉子,这城墙坚硬,城上的弓箭,火枪,非常的厉害!

金军折损了万余人,这个损失让金兀术的肉疼心疼外加上肝疼,怎么高衙内就像一块这么难啃的硬骨头啊?

于是他再次想通过收买的办法,来拔掉对面的钉子。

“城上的可是高登,高衙内吗?”

金兀术用大喇叭,大声的向着城上大喊着。

这次他明白了,高衙内特指高登这一个人,上次东京无意遇到的那是高平,是个冒牌货,正因为这个冒牌货他倒霉开始,而且一路倒霉大了,所以他有些气急败坏道:

“高衙内,只要你交枪投降,我愿意和你冲北磕头,八百结交结成金兰之好……永远是亲人!”

“噗嗤!”高登听到“金兰之好”直接笑喷了出来,又一想,似乎金兀术说的也没错,两个人结拜,磕头拜把子就是金兰之好,当然后世有歧义了,但这金兀术也是当着这么多人你向我示弱,还不是找收拾的?

“我说你就是人们说的大金能打的那个?来啊,让你的人继续攻上来送死啊!”

“我……”金兀术被高登这话气得差点一口气噎住,高衙内也够嚣张的啊,他暗气暗憋,强打笑脸道,“高衙内你这城总有守不住的一天,城破之日你真忍心,让城中百姓与你一起毁灭吗?还是听本王的良言相劝,识实务者为俊杰!”

“噗嗤!”不止高登,城上的所有人都笑喷了,“我说金兀术,你这大话吓人可没意思,现在我们城里不剩下什么百姓了,什么一起毁灭,你有点想多了吧?这吓不着我们了!”

“高衙内你莫要嘴硬了。也不要这么不真诚,本王是诚心实意的要和你谈条件,你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开城投降?”

“不降!”

高登一句话痛快回绝了下面的金兀术,不是他不想让这外边的兵进来,他好实行大招计划,而是他想着,太容易让人上当的计策,上来就跟人说“你中大奖了快来领,对了先交保证金”之类的套路,也就能骗傻子。高登这是欲擒故纵。

不止金兀术,连高登都没想到的是,这个攻城用的四五天的功夫,向南逃跑的普通百姓,人数就已经达到了数十万居多!

迁移人口本来是一件特别难办的事儿,这回金人大军压境,烧杀了一下在周围,结果,不管是燕云十六州的宋人,还是辽人,都开始向南逃了,金人和高登的合力,让搬迁迁移这最难办的事儿变成了非常简单的。

“跑呗!”

高登也没想到,他这招原来没考虑百姓的,因为顾不过来了,兵败的情况顾不过来太多。但是又由于金兵久攻燕京不下,人们的心思都偏向了大宋一边,都觉得金人不行了!

“高衙内,为表诚意,本王亲自进城和你好好详谈,相信你的兵马,什么弓箭刀枪的,都用不了多少时日了吧,你人要聪明一点,手里还有点底气的时候,留下一些资本,好好的和本王谈谈,不然,你小命没了多可惜啊!”

这金兀术,人是真的特别狡猾,他一但开讲,道理给人分析的格外清楚。

就连城里的高登也暗想,如果不是死敌,这个金兀术还真没准能和他,像和林冲那般的,能够成为过命的交情。

这个金兀术有才,有智商,而且他很懂人情。

“好吧,四郎主,”高登话软下来,“我手下还有不少兄弟,我要好好的劝说,别让他们闹事大家言语一致,但你得给我时间!”

“没问题,一天两天的时间够不够,本王答应你!这两天内绝不轻易进兵攻城!”

“一言为定!”

高登带人下了城,让手下人赶快好好休息一下,除了留下城上守城的少数了望的,有望远镜能够把敌人看得清楚的,结果这样城上人就少多了,大家多少天不合眼,应该叫人好好睡觉了。

“好好休息一两天再说!”

“衙内您不是说,还和兄弟们商量……言语一致吗?”

李左手刚在高登身边,不解的问高登。

“哦?那不是骗他们吗?大家难得有时间放松一下,快休息吧!金兀术不知咱底细他不会贸然攻上来的,原本也得不着好处!”

“嘿!你这无赖!骗人家两天时间,咱可以好好休息啊?”

“正是!”

第三天,城下鼓声大作,高登被金兀术请上了城,这两天城里的人们,原地休整,足吃足喝足睡觉,有轻伤的包好了,重伤的送到了东京都好了,就连准备的泻药也都有了,大家杀了城里的各种牲畜吃得别提多有劲儿了,城下的金兀术还很高兴的等着高登给他们结果:

“怎么样啊,小兄弟,高衙内你这回能够投降了吧?”

“什么投降?你想什么呢,我呸!来人,开枪!”

“你这!”金兀术身子一晃,差点掉下马,这个高衙内无耻的境界,简直突破天际。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怎么逃生(300章了啊!) “开枪!”数枪齐发,神弩对准了金兀术一起招呼起来,吓得他一闪躲在盾牌底下去了,高登带人冲下面大喊,“想收降小爷想瞎了你那条心吧。”

“这个高衙内给我全力攻城!”金兀术气急败坏的下令,“所有人都上!”

这次攻城他可是有重兵,这两天的功夫后方增加了一万兵力,大家与其说是来帮兵助阵的,不如说是来看金兀术的笑话的,这位四皇子能征惯战连创下多少不败的记录,结果在小小的燕京城下被人高登戏耍,笑话也笑话够了。

“挡住!”高登再带人守城,这回压力真大,下面的金军命像大风刮来一般的狂扑上来,密密匝匝的人黑乎乎的一片让人头疼,仅一个上午的功夫,高登身上都有两处轻伤了,更别说别人,个个杀得是血染征袍,林冲带兵奋力死守城墙的功夫,吴能冒弓箭雨过来,“衙内,咱们差不多了,可以实行第二步计划了。”

“好吧,按计划行事!”

高登下令让士兵们渐次撤离城上,但是敌军第一波攻抛退下,第二波攻势估计在下午,他们吃完了战饭的时候一定会上来,这种形势高登是深知道战争的残酷,敌军的凶猛了,再看整个北边的城墙整个都被双方战士的鲜血给染红了。

“给金兀术送信吧,按原定计划行事!”

“是!”

高登亲自登上城墙,对城下的金军士兵仍然用大喇叭大喊起来:“金兀术你听着本衙内看到你想进城的诚意了,行了,本衙内认输了谁叫你们人多欺负我们人少呢,这座燕京城归你了,我一会儿把城门大开,你带兵进城来吧!来人,开门!”

果然,在金军慢慢退下去的时候,高登下令命令人把城门大开,金军一看这城门里面是空空荡荡的,空城!

“哎呀,这个高登别给我摆空城计吧?”

金兀术刚通过攻城,损伤惨重觉得下午再强攻一波,高登绝对能够被干趴下,但是自己这边也死了挺多人,都是自己的亲兵嫡系部队,他也知道心疼啊,可是,高登突然说不打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来看看!”金兀术亲自带马手里拿了望远镜,这是他重金从人手里买下来的高氏神器,每次拿手里的时候他就想起做这个东西的高衙内,有这份匠心独具的家伙一定不好对付,金兀术拿望远镜往城里一看,空城,他不由得有点发毛了。

“四郎主,我们进城吧?”哈迷赤在他耳边请示,“燕京城不打自破,那高登被咱们的大金武士的勇猛给吓怕了,他也不过是个不中用的家伙。四郎主我们快点的,不然高登那家伙就脚底板抹油让他跑了。”

“这个高登非常狡猾,”金兀术没看出破绽,但心里仍然害怕,保持着从前的警惕,从前的高衙内那火炮那火枪武器,把他都给打晕了,“传令三军,继续攻城但是别从城门进去,我们爬墙!”

“噗嗤!”哈迷赤气笑了,“四郎主您这是怎么了,被小毛孩子高登给吓着了?那儿就算有陷阱,我们这么多人拿人堆,也能把陷阱给填平了闯过去,明明就是空城肉眼可见的事儿……”

“是呀!”

金兀术又拿望远镜要观察,哈迷赤一把将望远镜扯下来:

“您啊,跟在下去大门口亲自看看就行了,平安无事啊!”

“是呀?”

一看果然什么事儿也没,金兀术这才下令让全军缓慢入城,既然高衙内这家伙打开了城门,只要他们不先动手伤我们,咱就别下手,对高家人和气相待,争取能够让这家伙彻底投降过来,早听说了,这高衙内是个最好的匠人,这种人才就算不打仗,金国也需要!

还指着他制作新鲜的玻璃器物,供给宫廷当成奢侈品用呢,高衙内做的一套玻璃杯,在金国皇室,贵到能够用一座城来换!

“进城!”

城外数万军队浩浩荡荡的开进了燕京城,这座城可和现代的我国那个第一城关系不大,真正的北京城是明永乐时候彻底翻盖建筑的,而高登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是宋时辽人曾经住过的“南……京”,南边的京城的意思。

城相对不算特别的大,但是这地方地理位置也是相当重要的,成为阻挡北国游牧民族的重要城池,要不然后来的元朝能够在这儿定都,成为元大都,而明成祖亦决心把整个国家的重心迁移到这地方来,他有他的理由。

现在,金兀术好不容易取得了这座当时极为重要的大城,燕京,让他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而且看样子,这个高衙内也被他的人马给团团围住,“他大概也知道就算是逃跑也跑不远吧”,金兀术这一想更得意,进了城以后对手下一个劲儿的吩咐:

“一定要把高登这家伙给我捉到!”

“启禀郎主,对方主力部队看样子已经撤离了燕京城,您说那高衙内,他带了少量军队挡在皇宫内,说非要和您谈清楚,不然就一把火把皇宫烧了,让您损失更大呢!”

金兀术恼怒了:“这个高登怎么那没意思?他到底是投降还是不投降?”

“四郎主我看啊,这事儿可能是高登想讨价还价,他要是不想投降那早就把皇宫一把火真烧了。”

哈迷赤在旁边却突然笑了,说道:

“摆样子,那就是有心思投降过来,咱就跟他谈判嘛,要再得了皇宫,那皇上一定会对咱重看。”

金兀术也懂了:“那好吧,来人,带兵把皇宫,团团围住,让高登上天无地入地无门,看他怎么跑,怎么脱身!我去亲自劝说高衙内让他投降!”

“是!”顿时之间,金兀术带了一千精骑兵,这些都是个个武功出众的高手亲兵,跟他身边多少年的,分开围住皇宫的层层军队,他往里面一看那高衙内真是在里面等他呢!

无数柴草堆积在皇宫各处,都是皇宫那些最大的宫殿,若是大火一烧真就让金兀术特别丧气,这燕京百姓本来就跑得没剩下多少人,再连皇宫也被烧了那他就算攻下了城,又能剩下什么?

“你就是高衙内?”他看见,皇宫里面一位白衣少年,呵,长得真是年轻帅气,身边的一些保镖也都不凡。

“来啊,您就是大金的四皇子,完颜宗弼?”高登这才有机会上下打量来的金兀术,也是威风有杀气的有英雄气概,“幸会啊!”

高登心里忐忑,一切都准备好了,这要是轰的一声巨响,炸死金兀术,那世界是否会大变样?

但是敌军又有这么多兵呢?自己怎么逃生?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征服者 “好你个小高登你也太猖狂了,我们占领了京城,你还敢这么顽固?”

金兀术看到高登这么做,真想下令让他烧去,但是身边的狗头军师一个劲儿的向他提醒:

“既然您都决心要收服他了,他狂就顺着他点吧?”

“嗯哼,城中其他地方都查看过了吗?”

“回郎主四门都看明白了,城里是个空城,基本上没啥人了还有少数没走的百姓。”

“行啊高登他倒是把人给撤退得干净!”

金兀术无奈的传令让他亲自和高登谈条件,无非是高登投降给多少钱封什么官呗,他刚要带人在严密保护下好好和高登谈谈,正这时后面来了一队人马,原来是几个皇子还有一位大金的公主。

“兄长,里面被困住的是什么人啊?”

这位公主正是当时出使过一次大宋东京的出云公主,就是让高登给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的那个!

但是出使大宋回了金国,这公主的身份地位,受到老皇帝完颜阿骨打宠爱的程度有增无减,因为她带回了很多不错的礼物比如高登家制作的玻璃器,还有无数船的布匹,这些一下子让大金国的贵族,有了几年内穿不完的衣服,简直不能再美!

现在不仅她来了,还有大将韩常,叛徒蔡条,还有个武士蔡福,他们虽说差点在东京送命,但是由于当时的东京高家人受到冤枉,因此朝廷内外一团的乱,整个北方也没有队伍专门的追杀这些散兵游勇。

“参见郎主!”

大将韩常带着这些人叉手施礼,他是金兀术手下的副将,就像高登身边最重视的林冲一样,一主一副,这算是千难万险又留下活命回来了,可是韩常脸上还挂着惭愧的表情,说道:

“末将无能,不仅自己败在高家人手里,还有那位大将粘得力他……”

“他死了?”金兀术奇怪,一直这些人也没从东京回来,没到到他们,“那粘得力将军的尸首……”

“不他没死,只是被伤到了不太好意思见您……”

“没事让他来!”

金兀术这么说着扭头细看,但见一个巨大的家伙,可不是粘得力本人吗?他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来见自己,但不是挺好的吗?

“咚咚、咚!”原来粘得力一瘸一拐的过来了,腿伤了,再看上半身,一边胳膊怎么没了?

“你这是……”

“唉,都是那可恶的南人!”粘得力羞愤交加,“攻城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了一支大弩……我穿了重甲但右胳膊被穿掉了……”

“那一定是和里面这个人有关了!”

看着别人那么凄惨,金兀术又伤心又同情,但是自己也有一些的小得意,除了他金兀术,谁能打败不可战胜的高衙内?

一指皇宫里面:“那个高衙内你们看见了吗?是他给你们带来的噩梦,本王可以告诉你们,从此后你们所有的这些遗憾都要没有了,他很快就要被我收降了啊,哈哈哈哈!”

“哇呀呀!”这粘得力巨人他听到这消息,从地上操起一根大铁棒子,恨不得马上要冲进宫去把高登拍死,他的力气在断了一条胳膊后,居然又大了十倍!

“住手!”但是金兀术有自己的打算他也真能够震慑得住这个巨人,大吼一声以后,金兀术手下有十余个大力士把粘得力死死扯住,然后金兀术努力仰着头警告粘得力,“你想报仇,你在皇上面前说去,招降高登也是我父皇的旨意,你敢抗旨不遵吗?”

“我……啊啊啊啊啊……”粘得力暴跳如雷,他真的狂性发上来,那拉他的十多个人根本挡不住,但是一句“圣旨”让他身子只是扭动了几下,就软了,“你等以后的……嗯哼哼哼啊啊嗯啊……”

这家伙就像野驴子一样的发疯,但没啥杀伤力了,但是现场也有圣旨震慑不住的主儿,那就是这位。

“什么?高登那家伙就在皇宫里?”

那位大金国的出云公主,她听到这个消息,直气得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翻,咬碎了口中之牙:

“四哥哥你还等着什么,还不下令让士兵们乱箭齐发,杀死这个可恶的家伙?我恨死他了!”

“咦?”金兀术可奇怪了,“妹妹你这是怎么了,那什么高登把你也打败过?”

“他何止打败过我,还亲手扇过我一个大耳光,而且还当着大宋朝满朝文武的面!此仇此恨我必报之!来人啊,给我杀进去!”

这个出云公主是老皇帝完颜阿骨打的宝贝疙瘩,她说句话谁也拦不住,金兀术就拦不住,带了十多个女兵就冲进了皇宫!

“妹妹!我的好妹啊,你这是死催的吧?”

金兀术忙不迭的下令让手下人快跟上,就是差这一会儿会儿的时间,结果这十多个女兵根本没冲到了高登他们身边,那儿有林冲、有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令官,神射手李左手,还有大宋第一的女侠客岳怜儿,这些人闪电般的动手,手法如电一下就把这些女兵打晕了。

“嘭!”岳怜儿一把就把这出云公主给打晕在地,抬脚就要把这丫头踩死但是高登急了,“留下她一条命,她有用!”

她是代表家里昨天来的燕京,她来也是为了找岳飞的下落,听说了赵构、秦桧,还有岳飞一行人去人家金营谈判,哪想到金人根本就没想过要谈什么,直接把这些人捉了押进大牢,然后狂攻燕京,这是不宣而战。

“哦,这个贱人啊!”

岳怜儿居然认出来了,在宫中听帝姬赵福金说过一件事,就是高衙内怒打金国公主的事儿。

大家都是女人,于是品头论足多于谁打了谁,这个挨打的女孩儿金国公主的模样,岳怜儿没见过但是居然仅凭帝姬描绘,她一下先认出来了:

“这不是上我们东京城,挨衙内一巴掌的那金人女人吗?她又送上门来了?”

高登也没想到,从中横生枝桠,出来金国公主的事儿,这家伙是送上门来的人质吗?

“怜儿别伤他,我们拿她当人质这回更安全了。”

“是呀!”

岳怜儿很得意,随手一指将这莽撞傻公主弄醒:

“醒醒,看看你最恨的人就在眼前了!”

“你你你……”

出云公主一见仇人就在眼前,恨得咬牙想发作,但是身上不听使唤,原来岳飞他姐岳怜儿随手拿了根小绳子,将这女人绑了!

后面金兵眼看潮水一般的涌进来,高登却稳极了,把一把刀拔出来压在金国公主雪白脖子上,冲外边大吼道:

“想让她掉一层皮就往前进一步!都给我出去!”

“都给我回来!”

后面的金兀术追悔莫及,父皇怎么生出来这么个倒贴的妹妹呢?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轻薄公主 “高登你别乱来!”

后面金兀术害怕了,妹妹进去就让人给捉了这战斗力也弱爆了吧?但是就怕这样,受制于人,除了又加上一层担心又有何别的办法?

“我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啊!你们的人,都先退出去,不然我可对她特别不客气,”高登知道这些金兵,还有金兀术诡计多端,高登他跟耶律大石打交道都没这么头疼过,金人难怪那么不好对付,所以高登声嘶力竭的喊着,“你们都退出去不然你们看……”

“刺啦擦——”

高登一把割开扯破了这位公主的外边一层衣服,有的地方露出来一片雪白,公主尖叫了一声,而高登就是要这效果:

“看到了吗?出去,不然我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给……糟蹋了!”

“你不要!”

高登突然之间冒坏,眼神儿里那股猥琐劲儿,让旁边的岳怜儿都吓得往后一躲,这高衙内也许说得出来做得到啊!

“不要就先退下!”

“好好好,你先冷静一下!”

高登眼看着金兀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们慢慢的松开了包围口,然后高家的这些人,大约有百人都聚集在皇宫里面,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充足的火药,炸药,火枪,火炮都囤积在大辽旧皇宫的里面,各个要害地方都是柴草堆积如山,他们最后还希望突围出去呢。

“给我在外边里外三层的围住他们!到了半夜再强行冲进去吧,”外边的金兀术无奈派人准备了几个大喇叭冲着宫里面持续不断的喊着,“你们没有出路了,快投降吧高登,把公主放了能够保你不死!”

“金兀术你们不是也捉了我们的人吗?快把我们人放了,送到我这儿来,我看见他们安全了,再考虑放你们公主!”

高登这时候非常得意,坐在皇宫的龙椅上,真有种当皇帝的快乐感,鸭子腿儿拧着,岳怜儿负责押着金国的美貌刁蛮公主,其余的人,在外边拿枪对着外面,还有火炮也随时准备开炮,这一切都让金兀术对高登,都觉得像咬嘴里的刺猬,不敢下嘴咬。

但是对金兀术这头狼,高登这“刺猬”还真有点肉香,就比如他们亲眼看到了那几门火炮,金兀术眼睛亮了,有这种武器,我们金国也可以仿造啊!这东西,在燕京城上别看才十几门,可曾经打伤过我们多少人啊!

我们这要是有了这种武器,那南下征服大宋,绝对不在话下,其实,我们西边还要征服大漠不少地方,都是艰苦的难关,这要有好武器,绝对会少死多少人呢。

想到这儿,金兀术跟高登耐了性子:“高衙内你好好考虑考虑!投降的话,保你高官得坐,骏马得骑!一切什么好的都能有!”

“行了行了!”高登在那儿听着金兀术对他说话的语气,那客气的,就像对热恋期的小情人儿,那种温柔,那软语温存的感觉,高登不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骂了起来,“你,给我退下,我不想听到你声音,不然我对你妹不客气!”

“您好好想想!”金兀术根本都没顾他那便宜妹妹的死活,他突然觉得如果能够得了高登,那皇妹嫁给这家伙,倒是最好的选择,那大金白得一个无敌的匠人贵婿,想到这儿金兀术脱口就说了,“高登你要是看得上公主,本王倒是可以替你们从中为媒……”

“完颜宗弼你这个混蛋!”

这刁蛮公主一开始一直在大骂着高登卑鄙无耻,有种和她单挑,现在又开始骂上她这位四哥哥了。

“有你这么出卖妹妹的吗?我宁死不嫁给这个高登,他是个混蛋,你也是个混蛋,你们两个在一起算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高登都被疯狂公主给气笑了。

眼前金兀术的人退了一步,高家人持续紧张的拿枪动炮,警戒着外边,看到了,城里面的金国士兵,越来越多了,而围住这皇宫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家看看高衙内,眼神里有些紧张,但是高登想想自己这些准备不免还要安慰大家: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只是,希望能够在最后这一招内,还能把被困金营的那些人给救回来。”

“您是说康王?”林冲问高登,“金人突然的下令把这些使者都关押了起来,他们论理不会有事吧?”

“为何?”

“文的有吴用先生,武的有小兄弟岳飞,还有康王他们都是足智多谋的,即使在金人营中困着,我想他们一定不至于出太大的危险吧?”

“哎,那不是有个知道内幕的人吗?”高登和林冲商量不知道康王下落,但一扭头,就又看到了被捉到的那个公主了。

“哎,你知道康王下落吗?”表面身份是高登身边小丫鬟的岳怜儿,实际是一代侠女的岳怜儿,狠狠的拍了公主的粉面,“问你呢说话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高登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要你的命!”

公主一个劲儿的乱嚷着,她倒是丝毫也不害怕高登。高登这个来气,把刀在她脸上一晃:

“你落在我们这些坏人手里,还敢这么刁蛮?你是不是脑袋有点没开发?知道什么就好好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还好好的把你这位敌人的公主给送出去,不然,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公主?”

“高登!”出云公主的高挺的胸胸前一起一伏的,她气性还挺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高登,“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凭什么敢在我们高贵的大金人面前无礼!你敢对我不客气你们这些人都活不了,你不怕吗?快放开我,我答应不杀你们!”

“啧,谁杀谁还不一定是吧,公主你刚才没听明白吗?你们那位四哥哥,他要把你嫁给我,我还没答应要不要你呢?”

高登对这个很天真的任性的女孩儿,简直是觉得很愤怒,被人捆了还不跟人客气点,也真缺少挫折教育了,把刀又拿起来:

“你说不说啊,我们人在哪儿!知道就告诉我,不知道也实话说话,别跟我扯没用的!”

“我不知道你敢把我怎么样了?”

“嚓!”高登一小刀,把出云公主的胸前衣服划破了这次是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啊!!!”这女人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而高登的龙抓手则毫不客气的向女人身上碰去。

“不要!”她想反抗但被捆得结实的,身子剧烈抖动,害怕极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谈判成交 “哼,没用的家伙!”见到对方害怕了高登的手自然放了下来,他可没疯到想占这女人便宜,随手将其衣服掩上,“人得识相点,别那么狂了好吗,公主?你又不是没吃过教训。”

“你……”这位出云公主,被高登一吓但同时没有被怎样又是奇怪,自己害怕什么怎么高衙内不动手呢?

“把她看管好,还要用她救我们的人呢!”高登吩咐岳怜儿专门负责看着金国这个刁蛮的出云公主完颜玉儿,岳怜儿当然听话。

金国公主却受到一些感动,这个高衙内传说好色无德,但他能让同性这么照顾她,就把一肚子怒火压下去不少。

“喂,你们说的那些使者,我倒是有个耳闻。”

“什么?”高登一听立刻飞身回来,一把扯住公主的衣服,“他们在哪儿?”

“你放开我!”完颜玉儿公主脸一下红了努力要挣开,高登手一松,狠狠瞪着对方,而这个公主亦上下打量这位高衙内,两个人是近距离很少这么脸对脸的对视,“你放开我倒可以慢慢说给你听,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们这少数人脱身,想来我也有这能力。”

“把她绳解了吧?”

高登看了一眼身边的岳怜儿,她的武术功夫一个完颜玉儿绝逃不了,不如就大方点。岳怜儿也点了头,过去小刀一挥绳子开了,完颜玉儿和这边所有的人互相点点头,真不愧是一国公主,比起普通人来那有分寸的多。

双方“分宾主落座”,尽管互相仍然有些警惕,完颜玉儿眼睛有些发痴的看着高衙内,但见这位南人,生得面白如玉,比起大金国的所有男子来显得那一对眼睛格外的有斯文气,完颜玉儿原来早对高登的工匠本事有些痴迷了,这次尽管是人质但真见面,她稳稳情绪道:

“我们大金对你们大宋的态度有分歧,我父皇暂时不想跟你们动手,但是有不少哥哥们,他们非要南上。”

“哦?”高登眉毛一挑,这确实是个重要细节,“不过我问的是我们的人……”

“你们那些人被我四哥哥软禁起来了,暂时在后军营里面,其实你们大宋能够打下燕京,而我们打败耶律大石,大家普遍都认为宋金实力相当,因此,对你们的使者多数人都想以礼相待,不敢杀害他们。”

“那你是说,他们安全?那还不放了他们?你们也该好好的收兵回去!”

“但我四哥哥非要南下,他说,若等你们再强大起来,怕是受到攻击的就是我们!”

高登长出了一口气这个金兀术,简直是慧眼如炬,他也算自己知音了就知道发明出来这么多神器,自己目标就是富国强兵然后让四夷臣服,不过想来他这个想法虽然正确,怕最后也要落空吧?

“那好吧!既然他们都安全,软禁也没捆上是吧,公主殿下请您受些委屈,您也只要把我们的人给交换回去,我可以保你平安无事。你看我只虚张声势没难为你一点吧?”

“你们男人的事情,为何非把压力加在我的头上?”

这位公主突然摇头了!

“我虽然同情你们,但答应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真以为我这大金国公主有多重要吗?错了,想来,我四哥他一定还有别的什么花招对付你吧?高衙内我劝你一句眼前处在弱势的情况,你就老老实实的远遁快跑,能不能逃出生天还看你们造化了!”

“你!”这回换高登这些人干瞪眼了,这位公主明显智商提高了,她说的倒是让人不好反驳。

但高登冷笑一声:

“公主殿下战争和您关系不大,我大宋和大金,如果能够和平相处为何非要战争?双方以礼相待岂不美哉?但是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就像你那些哥哥们一样,他们有没有觉得自己想灭大宋的想法,是自不量力?”

“这……”

“现在这形势,你管不了,但那些人我高某还是希望救到我身边,我自然有脱身的办法,救他们到我这儿就行,作为你的朋友,我有事求您一回行了吗?”

“求我啊……你怎么表示你有诚意?”

这位公主骄傲起来了,看到了高登话越发的软了,她挺起了胸脯。

“这把镜子可以算我大宋国宝,这个你看你喜欢吗?”

高登对于想暂时休兵的想法早就想过了,宋金双方现在确实金国实力强,高登他们需要时间好好的制作起千门以上的火炮,然后建立无数的火枪兵,同时由各武将整顿原本极为臃肿无力的军队,这需要特别长时间,没个三五年不行。

因此,赵构他们出使大金,原定也是要用“缓兵之计”,因此有不少东西提前早准备好了,这次把原定要送给公主的镜子,那一面玻璃妆镜,让岳怜儿给拿了出来:

“公主我们也听说了,你们大金占领了很多土地,扩张了不少地盘但是,占领地盘需要好好消化……不如暂时休兵。”

高登说着,把礼物拿出来,这面镜子用真金白银在边上镶嵌好了,无数的宝石都是陪衬,由大宋最好的匠人高登,还有他的师父周侗一起打造,关键里面的材料是水银玻璃,人脸望进去,能够看到最清楚的自己面貌,脸上的毫毛看得清楚极了。

“您若喜欢这样的东西,高某人只要还活着今后会给你做出来好多,用这请您救那些使者,一定有办法吧?”

“这个是国宝啊,真给我吗?”

公主看到了镜子顿时眼睛亮了,把玩了一下爱若珍宝,她贵为大金公主但是也有可能被重礼收买,那要看这东西值多少了,她看高登眼神里肯定简直是高兴极了,现在顿时点头:

“那,成交!”

“那我叫岳怜儿、林大哥随你一起去救回几位使者,你能答应吗?”

“行!”

高登这边的人一听这个结果,实在太激动了,而高登一直想的就是能够快把岳飞、赵构救回东京,这样大宋大金互相对立的新局面就形成了。大宋有制造火炮的技术,时间一长了,想灭大金不是很简单吗?

林冲担心高登的安全:“衙内可是我们是能把自己人救出来,您怎么能够顺利脱险呢?”

“哼!”高登笑了,“林大哥你安心救康王和吴用哥还有岳飞吧,我这儿绝对有惊无险,难道您不觉得,金兀术始终都在做梦,希望也能够得到我们的火炮技术吗?他无非想着用困死我们的手段,让我在宫里眼看要饿死……但是他一定会空欢喜的!”

“是吗?”林冲尽管知道高登有后招,但心里仍然打鼓。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想破脑袋 夜,月。

坐在燕京城皇宫的一处宫殿的房顶上,高登身边是美丽的出云公主殿下。

两个人一男一女乘夜大胆至极的闲聊,旁边摆了两小壶酒,两人的四条小腿都晃攸攸的在弯弯的翘起来的飞檐上晃着,头上是一轮金黄色的圆月,脚下是大千世界繁华盛景,不,燕京城有些残败刚经战火,不过这两个心情尚好,和平后没几年这儿能变好的。

彼此之间一些交道,出云公主完颜玉儿对高登佩服的程度加深好多,最主要的,收了高登的礼并且出云公主她本身,也不愿意宋金战争,因为高登的火炮,还有这些天的坚守让不少金人心里动摇了,宋人武力不弱啊!

那就和平呗!

“我已经派小校把我们的要求告诉你四皇子金兀术了,”高登受到出云公主的小邀请,他渐发现出云也不算是绝对没有人性的女人,既然这样普通朋友还做得的,“但愿大家能够平静度过一场风波,宋金休兵共同安心耕作,那真很好啊。”

“你倒是总想得这般天真,”完颜玉儿撇嘴,“我只好奇你如何能够脱离险境,你知道我四哥哥智慧过人并不是吹出来的。”

“他有张良计,我还有过墙梯呢!”

高登纵身一跳,要说这么高的宫殿顶上跳到了下面,一般人就得摔死,至少腿也要断了,但下面有不少柴草呢高登没事。

此刻观看,送信的人去了又回,原来是已经把信送到了,和下面的林冲交待着,金兀术已经答应走马换将的事,并且,也答应了互相退让一步,高登的要求也就是要回俘虏,而金兀术得燕京城和完整的皇宫,还有一个妹妹呢,人们脸上露出来喜色,那就是表明……

成了!

果然是金兀术答应换人了。

原来金兀术一听高家人提出来了条件,要换人,开始金兀术气得暴跳如雷,但身边的狗头军师哈弥赤一个劲儿的劝:

“郎主高登他摆明了看透您的想法,不想答应投降于我们这边,您又不忍心一把火让他和宫城全烧了,那咱不如等他退出皇宫,离开这片危险的地方,他跑得再快能有咱们骑兵快?所以就算把几个俘虏交给他们,也只是暂时的!”

“好吧!”金兀术也失去了耐心原来是老皇上的圣旨到了,让四儿子无论如何也要把宝贝公主救回来。

“把那些俘虏给我带过来,送过去,我们也跟在送俘虏的人群里,咱挑精兵一千人都是功夫最好的,这么多人慢慢潜伏进去,只等公主一出来我们这么多人一涌而上,就算他点火,也能给他扑灭了!外边人都把宫殿团团围住,我不信高登插翅能飞出去!”

“是!”

金兀术派了手下的武将们,大将韩常,巨人粘得力,这样的神勇大将等等,亲自押送着赵构,还有秦桧,还有其余的一些官员,大约有几十个人,给高登送入宫殿,同时暗中交待这两个最勇的大将,看公主一出来,一下就扑向高登!他哪儿跑!

“哎呀呀!”

这样的一个安排,让旁边的狗头军师哈弥赤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马屁拍得山响:

“四郎主啊,您的智慧,那比高登什么匠人,强了万万倍啊!这高衙内一个色情变态,他仗着一点虚名,就敢跟你动心眼,简直是作死啊!四郎主您这样的安排简直天衣无缝!”

“嗯哼……出口恶气!”

金兀术平常吃不进去这样的马屁,但今天他居然心情一下好很多了,因为,身边有帮手了,韩常那功夫不比金兀术差,而大将粘得力,双臂膀一晃有万斤之力,谁挡得了,现在也就是被高登一箭穿掉了一条胳膊,但是五千斤的力也够用了。

“啧啧啧……”

狗头军师哈弥赤的马屁一拍起来,有点过度投入,一激动那眼泪哗哗的止不住掉,简直痛哭流涕:

“我现在特别的迫不及待要看到高登被捉到的惊讶样子了呢,四郎主啊,在有生之年我能够看到您这样智力过人的主人,您使出来妙计安天下,您的才情神勇简直是孙武子重生,那孙膑跟您往哪儿摆,什么鬼谷子也不过如此啊!”

“啪!”韩常一巴掌拍哈弥赤后脑勺子上,“去你的,我们还没捉到高登呢,你别把什么都想象的太乐观,依我看,这高登虽然不是什么诡计多端的角色,但是他擅长运用器物,什么望远镜,火药让他玩得炉火纯青,咱们还得小心!”

“哎呀?我说啊韩常将军,您怕是被高登给吓破了胆吧?”

这哈弥赤摇头晃脑的:

“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我们四郎主的威风,高登他只是个小毛孩子怎么能跟我们比,胎毛未褪乳臭未干我……哎你们别走啊!”

他看见所有人都不理他,跑别处去了。

金兀术果然是在被哈弥赤一顿拍马屁之下,他甚至稍恢复一些头脑冷静,把韩常叫到了一边道:

“韩常将军您这话,说得很对,我们确实不能小看高登,这家伙会用器物,但我始终也想不透了,都这种情况了,高登凭什么才能逃出生天呢?皇宫难道有密道不成?”

“密道的话……”

韩常摇头道:

“应该不可能,说他们暂时躲在什么地方隐藏一时倒也可能,只是这样的话,他们也隐藏不了太长时间啊?四郎主我看您这么小心的围住高登不派人猛攻,您还是喜欢他们的那些火炮,希望能从此拥有这东西吧?!”

“嗯,正是!所以我才没下令让人杀高登,最好能够活捉他们,就算高登不降,能说出制作火炮的机密也好啊!”

“但看样子,他们要逃跑,嘶,在下实在不理解,他到底怎么才能从京城之中逃出生天?”

“我也不解,可能是晚上借夜色逃吗?”

“这正是我严格防守的,我们在城中到处点火,并且晚上多派人巡逻……”

“好了,人质我要派人送过去了!”

大家商议到了这里,这时候,宋军那边的赵构、吴用、秦桧、小岳飞等都被押了过来,岳飞自然是便衣,一般人还不怎么认识他。

若金兀术知道,眼前这些人将来的几年内,或能够要他的命,他死也不会放赵构或岳飞,当然还有吴用。

但此刻金兀术想破脑袋也没明白:“我就按高登说的做,本王倒要睁大我的眼睛倒好好看看,他怎么在我的眼皮底下插上翅膀,在我的十万军营之中逃出去,我名字就倒写!”

章节目录 第305章 万分紧张 赵构和吴用,秦桧岳飞等都被押了过来,不过,由于他们是大宋使者,两国相争不杀来使的惯例,尽管金人不想谈判而扣留使者但也没捆他们,而赵构听了吴用的话,暂时隐忍等候天时,他们被金人押了快半个月了,意志力将近崩溃,也只有吴用、岳飞一直安慰赵构!

“康王您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够找到最好的机会逃出去的,金人尽管残暴,但和我们大宋还未完全撕破脸,还不到杀使者的地步!”

吴用、岳飞都是很有智力的人,有他们跟着赵构,赵构被这两个人一文一武激励得,无所畏惧。

但是秦桧却惨多了,稍微受到了一些恫吓,就吓得尿在了裤子里,这些天,秦桧是被单独关在了一个地方,和赵构一直也不见面的。

然而,秦桧到底被金兀术交待了什么,谁也不得而知,但是他这次也被金人打发回了宋使臣人们身边,出使金国的一大帮人全部无功而反,这金人就算对大宋不宣而战了抢了宋先得的燕京,还有燕云十六州,大宋暗气暗憋,谁敢说不?

“过来,你们!”

大将韩常,手里一把鬼头刀,另外一个大将粘得力,独臂膀还瞎了一支眼睛的他手里一把比先前更大了一号的超级狼牙棒!

冲这些人招呼,像吆喝狗一般的向这些宋使叫着:

“你们真命大被放回去了,但听好是你们那个什么高衙内救的你们,一会儿送你们回去你们感谢他吧!”

韩常喊这话他可有些小心眼:这高衙内万一在接自己人回来时,仍然当缩头乌龟采用龟缩战术就有点麻烦,这样用这些俘虏诱骗高衙内出来激动的和这些人见面,他韩常则一个虎扑冲过去,把高衙内那小白脸给擒住,活捉了高登是大金国最大的喜事!

他主意早已经拿定了。

“走吧!记得感谢高衙内,你们在门口好好的喊他出来啊,别乱开枪伤到你们自己人,怨你倒霉!”

“吼!”巨人大将,身高大约有现代三米多高的家伙,粘得力,他跟在这些人后面作势的大喊了一声,这声真让大宋使臣中一个官员吓得差点拉了,身子一歪摔在地上,浑身发抖半天爬不起来,岳飞随手一拉他,“秦桧你起来!”

“那家伙怎么那、那、那么吓人啊。”秦桧没出息的被别的使臣扶着才勉强移动。

嘿!金人这计策天衣无缝,这心机谁也不好看穿,但是韩常有一点真忽略了,对面的几个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其中的赵构他是能武能文,尤其是武功方面三五个士兵还真就拦不住赵构,他会功夫,而吴用,那个谋士故意穿得很土,但人家外号是智多星!

“殿下,您现在可得警醒着点了。”吴用这时候,似乎看明白了,原来金人这是要把他们送到燕京的皇宫去?他提醒赵构加小心,别被放回的时候还带再被捉第二次的,但是高衙内真的也在皇宫里面吗?他怎么逃出去?金人在燕京里兵马不少啊。

“放心!”赵构紧张归紧张,但是隐隐听人说,要被送回到高登身边,而且还是高衙内使的什么招要走马换将,这高登的名头让赵构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心情安定下来,怀里面一摸那把火枪早就准备好了但这些天来一直没用上,现在可以随时开火!

“您看到了吗?殿下您看,”吴用凑近了赵构,“那个韩常,还有粘得力,他们刚才说话眼珠乱转,一看就不像是诚心实意的办事的样子,一会儿您自己一定多加小心啊,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考虑先下手为强!”

“嗯!”赵构本来胆子不太大,但是分经常跟什么人混,高登手下这些人,岳飞,青面兽杨志,杀死无数人的武松,这都是亡命之徒,办事的风格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赵构,让他也壮了胆儿了,赵构眼睛死死盯着韩常,心里也肝儿颤这金国的将军个个都高得像铁塔啊!那边,还有比铁塔还高的独臂膀大将,这是做梦到了山海经的异世界了吗?金人真凶啊!

“高衙内你快出来啊!”

两个大将押着这些文官,要送进皇宫之中,不远的地方,高登已经等候多时了,两方面的人们在皇宫的一个偏殿的门口大家距离不到百米,但是韩常和粘得力他们带了十几个超一流的高手,各自心里有鬼胎,准备等高衙内出来靠近了一举突破,拿下高登的人。

“四哥哥您在哪儿呢?”

那边的大金出云公主完颜玉儿,她早急得特别不耐烦了,冲那边大声喊着:

“既然答应换将了,你们磨磨蹭蹭的怎么这半天才来啊!快点儿的!”

“呔,对面可是败在我大宋军人手下的,韩常韩大将军吧?”

高登远远的看到是韩常,后面还有超强的大将,这是……高登打个冷战这不是巨大的凶恶家伙什么粘得力吗?他可是一顿乱砸,将什么大刀关胜打死了吗?大宋多少大将,都被他狼牙棒杀了,现在他还拿着狼牙棒,这还不危险啊?

“衙内,这里面一定有机关,小心啊!”

高登身边的人,还有林冲呢,林冲低声的提醒:“衙内我们原定计划,我去带走康王和保护他,但我又怕您自己危险啊,您说要不要改改计划,让王令官等人带康王出城?”

“不改!”高登冷笑一声,摸了手里的那把火枪,这枪不用火绳点,另外自己常年练武不至于功夫那么弱呢,他还计划把公主再捉回来,只要他们的人乱动乱来不按规则的话,这个计划都得重来的。

“那您小心啊。”林冲始终不放心,但高登一指小女侠岳怜儿,她一身白衣长剑在手,很有一种超凡的杀气,林冲是武术高手看了一眼,眼神就亮了,“哦!她的功力不弱,看来你们稳得多了。”

“让我们的人过来!”高登这边的人一边大喊着,韩常心里高兴,跟着赵构一边喊高登的名字慢慢向高登的身边凑合着,那高登真就像啥也没看到一样,韩常心里高兴眼看要到顶点,他想我一扑过去,高登小兔崽子就能把你脖子掐住,你就算有啥宝也用不上了!

章节目录 第306章 血战金銮殿 高登似乎全然不知危险临近,还笑呵呵的向韩常走去。不过高登奇怪的是,原计划里是需要把金兀术给引来的,他在整个皇宫中许多根大柱子下埋藏了炸药,希望能炸断柱子然后把金兀术埋在里面。

不过,这个计划就算不能实现,高登还有第二个计划,那就是炸药响的同时,大殿附近会有无数白石灰飞下来,烟雾弥漫,让金军乱成一团这时候,林冲的大师哥卢俊义在城中藏的几百兵就会接应高登,这样顺利完成任务。

这计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救出去康王他们,现在目标达到,高登怎么能不高兴?

不过,韩常武功太高,还有那个最高大的家伙巨人粘得力也有点棘手,高登对手下几个兄弟,李左手,青面兽杨志等等,嘱咐他们随时行动!

“高登,你要的人来了!公主在哪儿?”

韩常带的人已经完全进入大殿,而高登也在韩常身边巨人手下,看到了康王,高登看了一眼公主,这公主和他短暂相处,竟然没那么多仇视感觉了,甚至有点恋恋不舍:

“高登此一别不知何日再会,但你放心我会保你们平安回东京的!”

“咳咳咳!”那边的韩常简直要气疯了,原计划是捉高登换公主的,这下倒好,公主就算被放了,难不成心都已经是高登的了?

高登客气道:“高某谢谢了!希望你多向你父皇讲讲金宋两下和好的事!”

再看出云公主完颜玉儿,高挑的个头,一头的乌黑头发如同墨染,两个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她眼看要被释放此刻居然要哭了,这么泼辣的女孩儿突然要不走而且特别忸怩着:

“是……高登哥哥……我突然……突然觉得有点,喜欢你!”

说着话她脸上飞霞流丹,仿佛是用出了九牛二虎的力刚说完话,最后的声音细不可闻时,她扭头要跑开。

高登的心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下。

但他更关心康王赵构,还有呢,身边的吴用,岳飞……他不由得叫道:

“殿下,吴三哥!”

康王赵构一看是高登,内心之中竟然特别的安逸,心里一松觉得有高登在他一切都不怕了,也不由得回音:

“高衙内,我们这就过去!”

然而眼看康王要到了高登身边,那们韩常大将军冲后面的巨人一使眼色,粘得力竟然一把扯住了康王赵构的脖子领子把他提到了半空中,而那边的韩常本人则狠狠的扑向了高登:

“高登啊,你哪儿跑!”

这一瞬间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尽管高登有些防备但是对面这两个人都是武术功夫的高手,那多敏捷,就像两只大豹子一般的电闪雷鸣般行动。

韩常的一把钢钩般的双手,直扑向高登,而高登本人的反应速度,尽管他也苦练武术可是真正比起韩常来还真差一点,眼看他就被韩常控制住了耳边一声龙吟虎啸的怒剑鸣,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尖竟然直刺向韩常咽喉!

“呀!”这个时候是韩常和高登同时发出来尖叫,两人各自一个倒跳,到了安全地带,而韩常手下这些人,算是全都看明白了纷纷的拔刀出来扑向高家人。

“沧浪!”韩常急眼了把刀拔出来再次扑过来,要捉高登,而他刚才也看明白了,挡他的人竟然是个漂亮的女娃娃,是岳怜儿!

他低吼威胁着找死而那边的岳怜儿,剑芒闪动,身形如同鬼魅的拔剑大战韩常,几下韩常冒汗了,居然打不过这个女孩!

韩常大刀狠劈砍下来取女孩头顶,刀砍到了一半但觉得不对那女孩剑尖没怎么动似乎就要点到自己咽喉了,他连忙急收刀用刀根部封剑尖,然而这剑尖被女孩发力一抖,“啪!”一个剑花,寒芒万点,前胸,咽喉,小腹都受到威胁,下一秒就得出个窟窿!

“啊不好!”韩常的腰眼发力,也就是他!一个“珍珠倒卷帘”的功夫,原地倒纵,好跳跃!划了一个圆弧线就像一条大鲤鱼一般!

脚刚着了地,那岳怜儿的腿已经抬起来对着他的胸口“嘭”这一脚侧踹,把一百八十多斤的韩常踢飞了起来,飞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又重重的弹了回来,刀掉地上!

半空中韩常都被踢懵了,高登身边连个小丫鬟,都有这么强的武功?身法是当世一绝,太快了吧!

放眼宋辽金,能打得我没有还手力的,应该不超过三个人!四郎主我能和他打平,耶律大石我也不服!可是……

这双方火药一点着,那就没的说了开战,但是别人都跑过来平安了,只有康王赵构还被那巨大的家伙,粘得力给提起来。

这粘得力有三米多高啊,哇呀呀叫着,谁都不敢太放肆,康王万一死了怎么办高登也有点发愁,但正这时候,高登突然眼尖的发现,康王手里拿了一个家伙,高登突然放心了,而且猥琐的一笑:

“粘得力又要倒霉!”

“嘭!”果然,赵构早准备好了,把枪保险打开,对准提他的巨人粘得力的腮帮子,一枪,这赵构拿着的正是高登给他的火药枪,燧石发火不用火绳,绝对防身利器,可怜的粘得力被赵构近距离开枪,一枪给打得血肉模糊!

赵构还是头一次这么风光,这个风头出得太大,他轻飘飘落地,潇洒的还吹了一把枪上的烟火,玩味的看粘得力已经疼得用比蒲扇还大三圈的大手捂住了左右两边的脸,那鲜血流得他两边身子都湿透了,而赵构还冲他瞪眼:

“你给我跪下!不然,我再开一枪,这次打爆你的脑袋!”

“呃呃呃啊!”

这个独臂膀的巨人实在不理解,自己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这个南人王爷难道会神奇的法术,他多少听懂赵构的话,见他手里的冒烟的家伙指着他,吓得再不敢在屋里撒野,扭头就跑!

“哈哈哈哈哈哈!”

赵构他是冲天放声大笑!他真是此刻的心中充满了万丈的豪情,什么野蛮的金国,今后若是敢侵犯我中原,我一定要让手下大将,挥兵杀之,绝不和谈!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都杀了!”

韩常气极败坏的大吼出声:

“一起上,我们单打打不过他们,他们还有火枪,一起上他们难道还能逃了?给我把他们剁成肉酱!”

“杀啊!”数百的士兵全都涌入了大殿!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脱身计成 “点火!”高登一声令下,这些神射营的兄弟们,他们早暗憋了一口气,这下火绳枪可以派上用场了,“砰砰砰”一阵乱枪,金军倒下去一大片,若说论理不应该神话黑火药枪的威力,但是你想那么近距离你挥刀砍人,还是和抬手放枪比哪个更快?

金人暂时一退,高登也知道了,眼下形势最好的办法还是原计划行动,于是下令把皇宫的火给点起来,让金兀术着急去吧。

火一点着马上是浓烟滚滚烈焰飞腾,金人全部都束手无策,金兀术一直没到但跑在外边的韩常,他气急败坏的一边要包围皇宫,一边还指挥着尽量多的人救火,金兀术的意思是想保住这个宫殿的,因为老皇帝完颜阿骨打的意思,也想把燕京建成南京,方便将来南侵。

那是最好的建筑,没有原来大辽的宫殿可怎么行?

在古代要建成一座好的宫殿,从来都是劳民伤财的大事,像秦始皇很朋程度说是修阿房宫亡国的,纣王有鹿台,北宋皇帝有金明池嘛!大金建国之初他总想着省吃俭用,先打江山再修宫殿,而高登正好抓住了完颜阿骨打的要害,才能用少数人要挟金兀术到今天!

“快救火啊!”金人们闯入宫中的人越来越多,因为火一起来很快就要蔓延,而人们救火的方式也无非一人一盆水然后出去再找水灭火,古代也没有灭火器,灭火能力实在太弱,只有人够多才能灭得了大火,所以皇宫内兵力越发的多,近万人挤入皇宫。

高登看到了这种情况,看看手下人相视暗喜:“这次就要全看火药的力量了点着火药引线吧!”

“是!”高登下令,手下人纷纷行动,同时也拿出来早准备好的口罩,面纱。

“蒙那么严实干什么?”新进来的康王赵构不理解,但高登也不多解释一把给他戴上,赵构竟然对高登深情的凝视了一眼,极为欢喜的说道,“哦,既然是高衙内您安排的,那本王就听你的就是了……阿登,你好厉害!”

“呃……”高登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把纱布掉地上,看着赵构对他暧昧的笑,确认了一下才了解这是由于他给赵构的火枪救了他一命,赵构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欢喜之情好才这样,高登已经跳出了暧昧距离,一扭头,看公主完颜玉儿竟然还没走,在看他们各种古怪安排呢。

“你不走就别怪我了!”

高登一步赶上去,一拉完颜玉儿的玉腕,再用力一扯,整个把她搂在怀中,对方一惊让高登的嘴唇正对着她的耳朵上缘,高登往里吹气说话:

“公主到处都是火,俺还真怕水火无情伤着您呢,您这么不肯走,那就随我去大宋吧?”

“啊!”公主完颜玉儿大惊不小,因为他们这边来救她的人,像什么韩常,粘得力,已经算是大金最硬的主心骨,超猛大将战斗力太弱了吧,还没等她走出去几步,就被高登身边的人给灭了?

“你要做什么啊,高登?”

“做什么,玉儿你难道没理会高某对你的真情?既然我们郎情妾意又何必分享呢,我改变主意了!”

“不,不要!”

完颜玉儿是对高登有点好感,但瞬间也明白了,这是又一次当了人家高登的俘虏,老这么玩自己哪儿还有什么公主的尊严了?她刚要奋力挣脱身,高登他也不和她纠缠,横身一抱,这才是真正的公主抱,完颜玉儿大呼小叫,粉面通红的同时,粉拳还无力的捶打高登。

“怜儿,这公主就交给你了啊,有她在,我们这些人更好活命!”

岳怜儿真痛快,过来小绳子早准备好了!

当然,同时也给了完颜玉儿面纱,还有口罩,完颜玉儿挣扎同时也奇怪:

“岳怜儿你给我蒙这个干啥用呢,这块布包我嘴上鼻子上能有何用?我还能喊出声啊!”

“你还当俘虏当得挺专业,这次不怕你喊出声了就怕你喊的声音小,这块布看到了吗?”岳怜儿饶有兴趣的和公主斗嘴,“这也是我们高衙内发明出来的,别小看这小得比芝麻还小的发明,一会儿你们的人没这东西就要倒霉了呢!”

“真的?”

高登这时候见无数士兵闯进了宫中来,大金的官员不少也在其中,多少大将,这要是把他们全歼当然是最好了,可惜一时没那么多的火药,这对付金人的血战,守燕京如果能有更多的火药,他们还能多守个十天半月的。

“点火——轰!”

这火焰引线一着没一会儿大地震撼,山摇地动一般的,炸药可就爆炸了,整个大殿的几根柱子被炸断,房顶整个掉了下来,而高登叫人都藏在当初设计算计好的一个死角!

“啊!”金兵他们是四散奔逃,自己践踏死的人简直比被炸死的压死的还多多了,同时,房顶上掉下来无数的白色的灰,白石灰!

眼看天地之间到处都是白色的烟雾,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了!

“趁现在,”高登大叫了一声,“大家快逃出皇宫啊,再晚了就不行了!”

外边的韩常刚指挥着所有人往宫里涌,心说我们拿人用人堆也把你高登给压死了,你怎么插翅飞走?

但突然之间,自己人像潮水决堤一般的涌了出来,而整个皇宫里面传来无数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不知道怎么制作出来的白色烟雾,简直要连外边也站不得人,这白烟沾到了鼻子眼睛上,顿时烧得人异常难受,眼泪横流!

“快把鼻子眼睛挡住!”

那公主完颜玉儿,戴上纱巾被人拉着眼看大大方方的闯出了宫中,多少人都痛苦得趴在地上,有的拼命用手揉眼睛,这才知道这高登的诡计多端,弄的是什么玩意,一下让人啥也看不见了?

“快,闯出燕京城。”

这时候,高登带人离开了皇宫之中,人们这才长出口气,早有卢俊义、林冲带了几百士兵,还有些战马,半路接着,大家轻车熟路直奔南门,路上似乎没障碍,眼看就能逃出生天!

“慢着!”正这时候,突然间赵构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脸都白了,“我们那些火炮……还在宫里!不应该留下的!”

“哈哈!”高登大笑出声,“康王殿下,您还不知道吧留下那些火炮,才是在下最有心机的蝎子毒针的一招!”

“啊?”人们真被闹懵了,“这些铜炮让金兀术得到,反而对我们好?”

章节目录 第308章 杀出京城 高登对这可谓想得比别人明白透了:“若金兀术仅得了几门火炮,他不喜欢还则罢了,他要喜欢试问他知道火药怎么做,知道配方是什么吗?他凭自己的研究能力根本不通,那种干看着研究不出来的滋味,一定特别有趣吧!”

“哦,原来如此!”

大家尽快向前,眼看杀出了燕京城外边,突然之间迎面一声炮响,一员大将在飘摆的帅旗下耀武扬威,不是别人正是金兀术!

“高登,你死在临头,还不投降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高登心头不由得一冷,城门就在眼前,原来金兀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有我们在你休想动我家衙内一根汗毛!”

玉麒麟卢俊义、林冲、岳飞这些极品猛将可都急坏了,高衙内人家智能双绝,到了今天你这小小的金兀术,就剩下最后一招拦路的本事,别说我们手里没有公主的人质,就是单枪匹马也能怕你?你……难道是给我们送行的?

“哪儿走,拿命来!”

他们齐撒战马乱抖缰绳,拼了命的冲向金兀术!

“当当当!”片刻之间这几个人就把金兀术给杀得盔歪甲斜,这金兀术可是当世最猛的大将,打得过耶律大石,要换别人根本挡不住他三招两式,但现在他遇到的,是当世武功最强的人物而且还是三位一起,这正像当年的三英战吕布,更何况金兀术怎么和吕布比?

仅这电闪毫厘的一瞬间,金兀术的冷汗出来的同时,也纳闷极了,这高登会些新鲜发明也算了,身边的武将怎么都这么强大?

“哗啦啦啦……”无奈之下金兀术调转马头扭头就跑,而后面的武将,这老三位一见金兀术跑了放虎怎么能归山,随后兜着屁股是紧追上去,金兵们个个被高家人的冲天杀气,吓到了一起后退,不跑还等死啊?

“给我冲过去!”高登后面赶快下令,由于有几十骑骑兵都早准备好了,因此齐抖缰绳,扑向了金兵,也不多恋战,杀了一小阵之后直取城门,但城门处又有无数的兵马,是韩常又跑了出来,带着兵一声大喊眼看要包围所有人!

“想杀出去还真不那么容易?”

正在这最危急的时刻,就听到城门“轰”的一声巨响,门被不少炸药给炸开了,一员老将金盔金甲,身边背后有不少的将军,都是大宋的英雄儿郎!

“杀啊!”

原来,正是种师道亲自带了一队人马,又掉头杀出来救自己干儿子了!

“义父!”高登不由得感激的大叫出声,见到了老种,心里这个暖和,但他也担心,“大队人马不是渐次撤离了吗?”

“傻孩子,义父怎么可能单独扔下你一个人走呢?我怎么跟高俅那老家伙交待?大队人不在,为父仍然可以带亲兵血战燕京城吧!”

“好!”高登这些人得了生力军救援队,个个激动极了,奋起神威,冲向敌军。

“杀!”种师道催动士兵冲杀,金兵亦是凶狠应战,宋金士兵在燕京城上展开了血战!

由于高登,种师道名声太响了,在人家指挥下还有不卖命的?因此宋军气势如虹,一下就冲散了金军,金国士兵们都害怕的想,宋军去而复返,一个大大的种字,这是种师道带了部队又杀回来了,燕京城看来要难保了,那赶紧跑回北方得了,南人太不好惹了也。

城里面,皇宫之中,烟雾冲天,城外边喊杀声震耳欲聋,金兵要不是有极严的纪律,不然早就散了。

高登一路冲出了燕京手下人杀得带劲儿,甚至想夺回燕京城。

“众位赶快向南走吧,不可恋战!”

林冲是这队的总指挥官,他向所有人大声喊着,情知实力对比,金军的兵力本来就强于宋军这边的,要不然自己这边大队的人马也不能全部撤退回去。

“撤!鸣金!”

军师吴用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块小铁块儿,挂手指上用另外一块铁块儿敲击,顿时“当当”的声音传得很远,宋军这边的士兵听到这意思,都明白了,重新调整好步伐,不再往北边冲杀大家汇聚一起,以弓箭和火枪挡住追兵,沉稳有序的渐次撤退。

“这个亏吃得真爆!”

后面的金兀术,他总算在乱军之中,自己人的搀扶下,才把这身的冷汗给擦抹干净。

再看身边的大将,韩常被踢飞了一脚,帽子也没有了,衣服本来是挺干净的一身白衣似雪,但是胸口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大大的女人脚印,嘴角的血根本还没有干呢!

哈弥赤问他:

“韩常将军,您这白衣之上,怎么被谁踢的?”

“唉!”韩常简直想把衣服扯碎,脸上红得要找地缝钻进去,这个亏吃的要是败给一个大将,就算败给还不太成年的岳飞也行,那毕竟是个男人,这岳飞他姐更厉害?他不知道这层关系但觉得这脸算是总也找不回来了。

“哼,又是败给高登了,”金兀术垂头丧气扭头再看看另外一个独臂膀的将军一愣差点没有认出来,“那不是大将粘得力吗?你的脸……”

“唔唔唔我跟他没完!”粘得力是两个腮帮子被赵构一枪打穿了,这要是被个女人踢一脚,好歹擦擦衣服或者干脆不要那衣服,就装没有发生过这事也行,但是被一个大宋皇子一枪打了两个眼儿,脸是毁容了,从此还怎么在战场露脸?

粘得力恨得不行,当然也得考虑买个面具了。

金兀术是左看右看,倒霉加上丧气,但是他想起来了:“还好走马换将,我们把公主救下来了,父皇不会怪我们……”

说到了这儿,金兀术就看这两个倒霉家伙都要走开的样子,问:

“你们脸上怎么这样更难看了?”

“噗通!”

两个都跪倒在地:

“我等罪该万死,末将没有把公主救回来,她又让高登给捉回去了!”

“你说什么?”金兀术的身子一摇,差点从城墙上摔下去,“你们都干啥吃的?!”

“末将……”这两个实在找不到别的词了,说,“末将该死。”

“行了行了,给我归队,”金兀术还没有傻到把这两个最勇的大将杀了的程度,“给我带队,率领骑兵狠狠的追杀他们,还跑不太远!点骑兵一万吧,要大金国最能打仗的勇士,不信灭不了高登!”

“是!”

“启禀郎主!”

正这时,一个小校跑过来在金兀术脚前禀报了一句话,顿时让他皱眉了:

“等一下!先别派那么多兵去追杀!”

“为何啊?”

所有人都奇怪了,这四郎主到底是想到什么了,听到这句话就改变主意了?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追兵赶到 “那火炮还在皇宫中,我们应该拼出全力在火海中把火炮抢救出来!”金兀术竟然提出来,要派人全力救火炮,那种新武器,让他兴奋极了,“高登大败跑了捉他不是迟早的事嘛,但我们若能得到他的火炮转用他的矛攻他们嘿嘿嘿……”

“可是……”大将韩常听了之后,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郎主那高登诡计多端,他怎么可能留下火炮独自逃生?一定有机关吧?”

哈弥赤摇头:“再有机关我们这么多兵围住他,他为了活命,难道还不舍那些火炮?因为这些东西又沉又重,若想逃生必舍之!就听四郎主的吧?”

“快,全城救火!”

金兀术同时也下了令:“韩常你带五千骑兵,给我随后追杀高登,这也就足够了,但是一路多加小心,大明府还有很多宋军的人马,别再中了人家计策,能杀得了高登就杀!”

“哦……”韩常接令在手,他稍微有些泄气,这令传给他让他好糊涂,“到底是要高登死还是活?这‘随便追一下能杀得了就是杀’的命令,简直就像是废话!”

但这位四郎主此刻已经对追杀高登甚至都没有多大兴趣了,相反,他急不可耐的要去救火,明白了,那些高登用过的火炮,在金兀术眼睛里比他妹妹还重要嘿!

“那我还是装模作样的完成一下任务吧……”

韩常踩着棉花,没有啥力气的带着骑兵随后杀出了燕京城,对着高登种师道派兵接应逃回去的方向就追下去了。

但是这大路很多分叉,又该选哪条呢?

韩常等到了分叉路口,就更泄气了,若是随便选一条路那就不好追上高登了,若是分兵追之又兵力不够,四郎主这命令真坑人啊,要不然我还是分兵……算了,随便找条路追过去吧,哪条路呢扔鞋决定好了……全军听令,向那条路,鞋子指的那条路!

“是!”这五千骑兵顺着韩常鞋子指的方向,沿了一条大路就杀下来了,三军骑兵都很泄气,这样也能找到高登?看来,韩常将军也怕高登,被人家都吓得消极颓废了,扔鞋子找方向能赶上高登这不是做梦一般吗?

哪知道误打误撞还真追上高登了,高家这些人前面就到了大明府,种师道在半路上连续派出去线人向前调集军队来接应,很快这边也凑齐了三千骑兵,大家认为就脱离了险境,其中康王赵构对高登能够救他虎口脱险,简直是感谢得不行。

“高衙内,若没有您舍了命救本王,本王怕是已经死在金人的营中了,不过,”赵构轻松的说,“通过和金人打交道,看来金人骑兵是凶猛但是我们长期要有良将和大炮,守住城池,上下一心何愁那金人进犯呢?反正本王是不怕金人了。”

“那实在太好了!”

高登看着赵构那张年轻的脸,他听到赵构说不怕金人的话,内心简直比喝了蜜水还甜。谁说历史不能改变,人力真的可以胜天啊。

“王驾,金人只是纸老虎,他们威势一时,但长期相抗,我们真能够上下齐心,那我大宋真等到了国富民强,四夷齐降的程度,铁骑一出谁与争锋那是何等的豪气!”

“是呀哈哈哈哈!”赵构这么和高登说着笑着,内心多少也有了一些野心,暗想,“我若当了皇帝……可惜,这仍然是不可能的事,我就当个冲锋陷阵,能保护住京城的主事的王爷,也是相当不错。”

“嗯咳咳,”队伍最末尾的秦桧,他一直看着别人兴高采烈的,只有他是脸上表情平淡,这时一带马凑上赵构身边,“王驾您既然有出使金营的任务,双方这合约未谈成,回去可怎么向官家交待?”

“这个……”赵构刚意气风发一下,马上脸上的笑容被秦桧浇灭了,他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我们毕竟出使了一次金国,金人虽然无礼扣了我们,但不能和谈让宋金之间很快要刀兵相见,这怕是不合两代官家的心愿……”

你别看秦桧人品不行,但是见识怎么说也还是有的,要不然绝不能够在一群人里面,慢慢的后来能升到了宰相的位子。

现在他就是这样,舌剑唇枪,在赵构耳边轻声说话:

“唯今之计,康王殿下您只有和在下先行一步,先去京城多联合大臣,先把咱们差使交了出去,好免去咱们办事未成之错,然后再鼓动大臣们的舆论,是战是和,听大家的,群策群力有个最佳的方案。”

“嗯!”康王赵构看了一眼秦桧,你别说,这人和人之间的好感,真是能够从平常交流来获得,此刻他就觉得秦桧思想沉稳,也没有像高登警告自己那样,说秦桧这人内心有歪的发展,现在看这人很可用!

“那,”秦桧看到了康王如此信任他,他高兴坏了,暗想高登你再本事得不到王爷支持又如何,“咱就先走一步,快马去京城吧!”

高登身边的大将马扩,他可是久和金辽两国打交道,性格最为豪放不羁,什么也不在乎他抬手就把秦桧脖领子扯住了,两膀一晃把秦桧提到了半空:

“哇呀呀!你这文官品级如此之低,一口一个求和,你做得了谁的主,你怎么那么下贱呢?”

“呀啊啊啊……”

秦桧吓得差点晕过去,这让人家一抖落,肚子里面那点坏水差点被抖落出去。

“把他放了,国有国法马大哥哥您别乱来,”高登劝说马扩道,“这位秦大人既然愿意跟康王殿下一起回去,先行一步也正和我意,我们在后面掩护也是正事。”

“哼!”马扩又把秦桧扔回了马上,这货差点又摔下去摔死。

而高登之所以不让人收拾秦桧,是因为目前的的形势还不明朗,秦桧尽管总爱胡说八道但是代表大宋出使了一次金国,现在和康王一样都算是有了功劳的,要不然金人重兵压境挑了理,反而让朝廷内部更乱,那“上下一心”的说法又难形成了。

“唉!”

高登不由得长叹一声,很多事自己努力了,这历史大方向仍然是未变,洪流滚滚而来,金人很快还是兵围东京城了!

林冲提醒:“老五,我们前面就到大明府了,暂时可以休整兵马,但今天一晚上,怕是走不了了,安营扎寨的话,就怕后面金兵追杀过来。”

“那还真有可能,还需要多加防范才是!”

“好吧!”

这些人还不知道,此刻韩常的五千骑兵,已经发现了他们,一个冲锋,高登或许就有丧命危险!

章节目录 第310章 虚实退敌 高登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大祸临头,后面的韩常的五千骑兵就等天完全黑下来,他们已经听了韩常的将令:

“三军给我听着,对面的大约一两千兵,残兵败将,人都说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这次高登此刻必定死在我韩常的手下!到了晚上,某家号令一发,给我只许向前攻,哪个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是!”这些骑兵听说了韩常这话,精神一振,还真是,高登还真是不知道我们五千骑兵就在他们身边!

“万一杀了他,嘿嘿嘿……”

韩常透过望远镜,看那边觉得高登这次必死无疑了!

“不过……将军您为何不在发动猛攻之前,提前再打探一些消息?”

韩常手下,也有一些幕僚军师给大将出谋划策,从旁边提醒:

“离天黑还有半个时辰,他们估计在安营扎寨,最懈怠,我们不妨偷偷观察下,看他们都做什么安排,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言之有理!”韩常说到做到,先重赏了提建议的人,然后他亲自去当侦察兵!

他化妆成了一个逃难的老百姓,穿上了便衣,顺着小路悄悄的到了高登、种师道他们扎营的半坡地附近,掏出来单筒望远镜远远看着,清楚明白,高登带了几个人在那布置防御呢!他们确实守得很严。

但只见这大营前后左右,到处都是火枪兵,防御也很严密。韩常想,要真攻过去确实得死不少人。

突然,大营里面人影闪动,原来是中军大营,里面有不少人出来了。

“他们在说什么?”

艺高人胆大,韩常潜行到了高登的几十步开外,一处草丛之中,这草丛又浓又密谁也发现不了他们。

就看,那边一位年轻的阔少,身高在九尺左右,面白如玉,气质超凡,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最好的料子,韩常一眼看得明白不是让他们心惊胆战的神奇匠人高登,又是哪个?

“啊哇呀呀!”韩常气得按短剑就想扑上去,但想到了是来刺探的,他把怒火压一压,再看在高登他的身边,是一个气质风流的文士,韩常皱眉想半天,好像听说过高登身边有个梁山的军师,叫什么智多星吴用的,不会是他吧?

再看,别的人,就都是小兵了,一个小女孩儿挺可爱似乎是高登的丫鬟,一身短打衣靠看到了这儿,韩常一撇嘴:

“真是个风流浪货,早听说了高衙内从前好色如命,现在他出来身边女孩还不断,这样的人怕是也没有什么真本事吧?”

但这个时候,借着渐渐黄昏的阳光,那红色的光线闪闪,这韩常好像隐约听到了那边的两个人说话,一个说:

“吴三哥哥,这埋在地下的火药包,都埋好了吗?这就是我跟您提的地雷战,我们要不要先试试爆炸的效果?”

“什么?”那边的韩常听了以后吓得浑身一激灵,“什么地雷?”

但见那边的人,拿长枪划了一个范围:“高大人您看我们离这地雷这么远够安全的了吗?”

“不行!”

高登在那神色慌张的过去一把拉扯那几个小兵大声呵斥道:

“我跟你们说什么了,你们当耳边风吧?这地雷非同小可,燕京皇宫的房子怎么样?不还是被我们埋的火药把房都炸塌了吗?这次这个地雷,威力是原来的十倍百倍!就为了把金兀术等人一下置于死地的,回头我本人还要亲自诱敌!”

“是!”

那些兵垂首听命,这话传得远远的可把韩常给吓毛了,他被吓得腿肚子转筋,身子一晃已经瘫倒在草里面:

“幸好没有下令让我这五千骑兵一举攻打了高登,这家伙,原来在这地方埋这么多炸药呢!”

他擦抹尽了身上的冷汗,仍然止不住心里的恐惧,因为高登就擅长用火药战术,而韩常也是明白的。

听高登又说话:“等过一两天那韩常的追兵到了的时候,我们就把他引起到了这个埋伏圈内,引爆地雷!”

那边的那个谋士一挑大指:“炸得他尸骨无存!”

韩常吓得浑身发抖,不是他不厉害,而是他太在意,太尊敬对手了。

但突然一转念:“这不是是他骗我吧?炸药在哪儿了?”

正这时候,大营之中,那位出云公主出来了,身边跟着一个看守她的女孩子,丫鬟装扮的,公主一出现韩常眼前也一亮,但是公主对高登也是特别的不屑,挑眉毛问:

“我说高衙内您可别光吹大话了!真有那么大威力?”

高登被气着了,他下令:“来人,点火给公主见识一下本衙内地雷的厉害!我可不是光说不炼的!”

“是!”手下的兵一声答应,拿火把点着了那边的火绳。火绳燃烧,迅速没入了土中,韩常紧张的看着那火绳没入土中他更害怕了,这是哪儿要爆炸啊?

说也真巧了,他躲在草丛地方的眼前面,那块空地突然平地炸开花了,那一声巨响,简直是惊天动地!

“轰!”

并不止一声,从这儿开始,连着想了三五声,这地雷就像大地上响起了雷霆一般,这韩常在京城皇宫就见过一回这个!

他能不害怕吗?吓得屁滚尿流的回去了。

隐约的,背后仿佛听到了一些声音:“谁?别是金人的游骑兵,斥候吧?一定不能把这消息让他们知道!”

“算了,知道了照样炸死他们。”

回到了军营之中,韩常连盔甲都没有顾上穿戴,骑上战马,立刻传令:

“给我连夜拔营,咱们快走!不然被炸得尸骨都不剩下!”

“大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人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韩常已经下令了这五千骑兵个个上马,撒花的往北逃去!

“呼!”韩常还不知道,其实,那边表演的高登也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身上也被冷汗湿透了,高登低声的问吴用,“三哥哥,这咱们手里的火药,刚才一炸,可是一点药都没有了,幸好韩常中了你的诡计,相信他不敢再追上了,咱也快跑吧!”

“对!”原来,高登他们一直这是演戏,刚发现五千骑兵要追杀上来的时候,大家吓得几乎都要晕过去,这真是太险了,现在每个人都跑得累虚脱了,没有战斗力,火药也用没了,根本没有什么地雷,要说有,真就是只是那点着的那几个。

幸亏吴用给出了这么一个妙计,忽悠跑了韩常。

高登赞美吴用:“您真是虚虚实实,好军师!”

“这都是衙内您原来名声太响了,他们都成惊弓之鸟了!咱跑吧!”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全师而还 高登等人平安回到了大名府,和种师道一起修缮城墙,希望能够在这儿阻挡金军南上的步伐。

不过,宋金双方的实力实在是太悬殊了,金国建立之初,锐气正盛,他们兵精马壮,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金兵军队多如牛毛,几乎是全民皆兵,熟悉古代历史的都知道,游牧民族的特点就是马背上过活,上了战马拿把刀他们就是兵!

所以远到河东,近到了河北,遍地都起了狼烟烽火,北方无数城池全部都失落了。

这边能做的,只有多造火炮,多提炼炸药,对付金人进一步的南上进攻。但光是他们努力还差得太远,关键是朝廷给力,但这朝廷却远不够给力,上面今天缺粮,明天缺兵,简直要把大家给急死而这一天更是圣旨传来:

“种师道守燕京不利,虽情有可缘但仍需要承担责任,现撤销种师道一切兵权,调任太宰,封礼部侍郎,命种师道和高登,把兵权暂时交给刘延庆,你们带全军主力,回京守护京城,即日起交旨!”

又是一招明升暗降!

不过这种升迁可谓很温和了,种师道,一下由武职传为了文职,这对像他这样的戎马一生的老将军来说,是个最好的归宿,但种师道却忧心忡忡,他无奈的要带兵回京城,却把高登叫着到了身边:

“儿啊,眼下金兵在北方厉兵秣马,我们实在是压力太大了,那刘延庆胆小无能,守个普通的关城还行,把大名府交给他……唉!”

“北方一马平川,要抵抗金国非常艰难,”高登无奈道,“但从战略上来说大名府这个城也要成为了孤城,燕京城是一扇大门,连大门都保不住的话,少数民族就会踏进平原的万里河山。可是,我们要防得住金人必须上下一心,这关键,还是上面不给力啊!”

种师道点点头:“为父我老了,其实就算想报国,跨马抡刀也只有心里想想了,而你高衙内却总有些很独特的想法,就像上次,你仅是用几枚地雷,就吓退了金军大批的骑兵,这可以看出来,将来大宋就全指着你了。”

“义父您越发的谬赞了,我高登仅是最普通的一个匠人。”

高登不是谦虚,而是实话实说,种师道之所以守不了燕云十六州,就是因为大宋末年,昏君徽宗,奸臣蔡京,童贯等把大宋的内里几乎都败空了。普通百姓民不聊生,军队战斗力持续低下,各种混乱的秩序禁锢着大宋无力回天。

但是,上面不少人并不这么想,种师道,高登等人,原本想在大名府奋力的整顿军队,准备再战,但是朝廷各种声音乱七八糟,要知道大宋一直以来,三大难题解决不了,冗官,冗兵,冗费,北宋被灭是自身原因占绝大多数成分。

“那我们只有先回京城吧,你的火药武器,看来确实还可以有更大的发挥余地。”

种师道这一天传令手下二十万军队,拔营出发,回奔京城交旨。

毕竟在朝廷那些人看来,京城的安危更重要。

晓行夜宿队伍眼看到了京城,高登和种师道都没有多说的话,心情沉闷,但是高登手下的大将青面兽杨志,神射手李左手,他们议论纷纷:

“义父有时候是非功过,全在别人的一张嘴,咱们明明是全军而退,却被那些文官说成了败兵,他们也太不懂用兵了吧?”

“就是,这简直是屁股指挥脑袋!”

“金军实力实在太强我们本来会片甲无回,但是这次衙内不仅保全了大部分军队,还火烧燕京城,掠走金公主,真假地雷阵吓走韩常的五千骑,这种用兵的神奇之处,昔日的诸葛孔明重生也未必如此吧?”

大家谈着论着,眼前看,但见东京城,熟悉的地方又重回到了自己眼下,那吴用也叹了一声:

“唉!可叹昔日的老官家他兴兵伐辽,兴师动众的逼得天下动荡,但是却让大金得到了燕京,这简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啊!”

吴用的兄弟吴能却冷笑道:“我说,兄长您这话我倒想说一句,咱们衙内全师而还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说,再说对辽兴兵本来就是不义之兵,我大宋这次动兵难道说一无所获吗?您看这城上是什么?”

大家被吴能引得抬头仔细观看,但见这大城东京城,可是大大的变样了,在东京城的外边又多加了一座瓮城,在瓮城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摆满了黑乎乎的一个一个的,除了神机三弓床弩,就是高登他发明的火炮!

“呀!干得漂亮,这防御,就算敌军攻来了,怕是很难攻破东京城吧?”

大家全部都欢呼了起来,不知不觉之间,人家高衙内用这种才情智力完全是改变了世界思维的格局,人高登这才是办军工强军护国啊!

“我儿高登何在啊?”

人们刚到了城下,城里面城门已经大开了,在那儿迎着赶上来接高登的,有康王赵构,跑最前面的,是一位花白胡须的老将军,看这位金盔金甲,坐骑汗血宝马,身穿了当世最最华丽的衣物,那还有别人正是高登的便宜老爹——高俅!

身边背后,什么宗泽李纲,带了大宋东京城,几乎是满朝的文武,还有城里面无数的老百姓,他们全部都接出来了,大家像迎接英雄归来一般的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宗泽老人家的指挥下,净水泼街,黄土垫道,红旗招展是人山人海。

最醒目的是宗泽背后还有不少兵打了一个巨大的横幅,标语写得清晰明白:

“热烈欢迎英雄高衙内回京,恭喜衙内得胜回家!”

“啊?”高登带的人都愣了,而高登也有点傻了,“这……这真的是在欢迎我的吗?”

“好儿子!”高俅看到了儿子身穿军装,骑在骏马之上,带了一身的风尘但是身后是无数士兵信任崇拜的笑脸的时候,这些兵看到了高衙内也受到京城百姓,宗泽大人,这文武百官几乎所有人的敬重,那也说明他们这大宋的几十万士兵,得到应有的尊敬。

不是所有的战争,都是把敌军的城堡拿下手来,才算是胜利的,在兵力弱于对方的前提下,高衙内他能够把金兀术给戏耍得团团转,他的大名已经提前传回了东京城了。

整个东京城,提前沸腾!

就连那位从前不太争气的太子,现在不怎么知道治国的皇帝钦宗,也不得不,顺从朝里面大多数官员的意见,李纲、宗泽更是把高衙内,推崇到了极致。

高登最终激动得跳下战马来,分鱼塌尾,撩战裙,噗通,给高俅跪倒在地:“爹,您又见老了,您身体还好吗?”

“好,好,我很好……”高俅激动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看这个儿子别提多么顺眼了。

“孩儿不孝,没有在您身边尽孝!所幸,掩护住了二十万军队平安归来!”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准备造反 “高衙内你可回来了,想急煞小王了!”那边的康王赵构,率领了身边的文武大臣们,说是奉圣旨也来迎接种师道,和高登,大家寒暄着,高登看到了京城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这才真有回到了家的感受。

“衙内进城了!”不知道是谁这么俏皮的一喊,高登在所有人的前呼后拥下,进了京城,随着种师道交接完了各种事宜,见到了的康王高登和种师道都有对被命令退兵和解除兵权一事,很有意见。

种师道直言快语:“王驾您说说这金人压境,他们夺我大宋领土之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我们怎么不增兵,反倒是将兵力撤回呢?这会误大事的。”

“就是呀,”高登和赵构感觉亲近很多也话说,“那金人得了燕京眼看要攻我北边重镇真定府,中山镇,纵使我们全力也……”

“官家已经派人议和了。”赵构说,“派人张邦昌去的,议和很成功。”

“不是,”种师道和高登都被噎住了一下,但高登还能说出话来,“议和……就算议和,虚与委蛇,我们的军事重镇也要好好派兵把守……”

“中山、真定、河间这些地方都已经割让给金人了。”赵构面无表情的说。

“不是……”

顿时之间两个人都像被雷击中一般的愣在那大张着嘴。然后就像吃了一吃苍蝇一般的无语。

早有高俅等人,把东京城得到的全国的信息情报,告诉了高登,原来这大金在北方,已经完成了全部范围的征战,统一北方后开始,金军已经开始南上,攻打大宋各个地方。

发兵10余万,诈称百万,分两路南下攻宋。一路由二太子斡离不,也就是完颜宗望带领,直取太原,一路由燕京直取真定府。

这样不宣而战,让大宋所有君臣,尤其是软弱的钦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连忙召集群臣商议对敌之计。

除了宗泽、李纲这些清流,其余的大臣们,个个都拿不出来好主意,多数按照大宋的惯例,商量着要多许给金人土地和银钱,大家要议和。结果,就派出去了使臣,但打不过人家和人家谈和约,根本不公平且没有意义。

“啪汤啷啷!”高登气得将手里的军刀扔在地上,大骂腐儒误国,祸国殃民,种师道更是被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人们赶快把高衙内种师道快接府里面,大家坐下来慢慢的详谈。

多数人都沉默无语,因为比起徽宗的腐朽,钦宗的软弱和无能,更让人气愤不平。

朝中目前发布命令能够决断的,是八位辅国宰相,他们都是老学究一般的各种有名人物,但无一例外的,觉得大宋不能和金人硬拼,经历过了大宋东京多少次的外敌掠城的事件后,钦宗更是被吓破了胆!

高登骂道:“这不明摆着,凡有点见识的人们,都明白,金兵大举南上,分进合击的战法,摆明了就是企图夺取东京,灭亡大宋。这样的压力,除了反抗没有祈求和平的余地,人家拿把刀出来。”

而高俅却一摊手:“但在金军的强大攻势下,我们这位仁慈的圣主陛下,却被迫遣使乞和,许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与金。”

“割了?”

“不割人家能和吗?”

高俅再一摊手:

“金军亦恐孤军深入久战不利,遂许和北撤。”

“嘿!省得人家攻打,咱们这位圣主先把城给你了!真是替人家着想啊!”

“唉,我在前方军中多少消息都听说了!”

林冲长叹一声:

“在灭亡辽国之后,金太宗召集流散的各民族百姓,从辽西,燕云地区召集农民和工匠前往塞外,分配在猛安谋克组织下。或者把他们组织成本民族的猛安谋克,让他们发展农工商业,积累进一步发动对宋和西夏战争的物资。即将南下的金军其实是一支女真、契丹、蒙古、奚人和汉人的联合部队,金军只是暂时休息,大宋这边倒好,先把和约甩了出去,把敌军的攻击目标先敌军占领之前,就割出去了!”

“行,真行!”

大家沉闷了良久。本来回京全师,保存实力,在外边高登出生入死多少日子,这样所有的成就,都被人家皇上一句话让出去了。

高登还知道,明年的八月,金廷就会以宋不履行割让三镇和约为借口,再次分两路攻宋。攻下东京,金军掳徽、钦二帝及后妃、宗室等数千人北归,北宋遂亡,这不算啥皇帝死就死但东京跟着被毁灭,那北方死的有几百人呢!这更要命!

这是历史,看来,自己努力的往回拽历史的车轮,而这位大宋皇帝陛下,还有大宋的一帮无能的文官,他们倒是使劲儿的往下出溜啊!

非要把大宋的列车给开进深渊里面?

“妈的!”

高登在自己家里,想着这一对儿昏君皇帝,能把他们给弄下去吗?他暗中已经有了一些打算,眼角眉梢带了杀机!

“老子反了!造反!”

李左手提前一步先喊出了声,吴用一把捂住他嘴,但是也向高登点头道:

“衙内,我也觉得……”

“真的?您也这么想的?”高登看着智多星吴用,还有一群人,他爹高俅点点头,“孩子,你们谈着这些事情你们看着办吧!”

他走了,但也是替这些人放风去了,只给这些人安全的谋反空间。

高登心里烧起火,无疑,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然大宋真就完犊子了。但这个心思可不能随便跟人明说,容易招来灭门的祸。

“衙内?”高登一直都想着怎么消灭钦宗,吴用早出来了高登的想法,偷偷说道,“衙内您想的我猜出来一点了,其实,您现在已经很有实力做这事,不过,火药武器真做成了,您随意就能组成一支钢铁强军,不需要像从前那般的还特意训练……”

“哦!”

高登看看吴用,哥两个不说破暗中已经较上了劲儿。

林冲也坚定的握住高登的手小声说:“衙内我已经想好主意,是死是活命都是你的了。没事!”

“衙内!俺李左手是个粗人,能和衙内八拜结交,就算是现在让我死在大家眼前,我也觉得值了,大家别人我不管反正我的命就是衙内您的了!那昏君,您被老皇上冤枉成那样,新皇上多放一个屁了吗?结果倒好,对咱高家……也就那么回事儿!”

“嗯,李二哥哥没错,”吴用、吴能都点头跟着骂,“大宋正值风雨飘摇之年,大家得是时候想想长远了。”

“但现在动手我们实力还不够,”林冲捻着胡须道,“我们要用一半年的时间,获取兵力,多造枪,到了时候您给大家把几千几万条火枪一发下去,大家揭竿而起……”

“就这么定了!”

主意打定了大家也就释然了。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奸臣和昏君 “臣有本上奏!”

高登上朝,递上来连夜写就的奏折,这是他当官儿以来,特别用心写的一份。

尽管对钦宗非常失望,但他仍然很努力的去做了。

希望在京城改变旧的军事制度,同时提议富国强兵,改变既定的国策。还提议继续建造更强的东京城,防备金人。

“哦哦!爱卿所奏不错,大家看看!”

大宋钦宗看了这么精彩的奏本,本来非常高兴激动得当场叫好,但把这个本给大臣一看可就乱了,朝廷上,多少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让这最好的提议搁浅下来。强兵的建议只有建造加固东京的计划被认可。其余的大家都罗里吧嗦的乱讲一通。

“这旧制度是传了多少年的,绝对不能轻动!”

说这话的正是刚得势的张邦昌,他出使了一次北国,明明是祸国殃民、卖国求荣的大罪,却得到不少官员的崇拜,得到了官家钦宗的嘉奖,这位朝中大臣还在蛊惑皇上别改变现状呢!

“我大宋国富民强,万民欢乐,你瞎改什么呢,小小的高衙内你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高登一看他气得怒发冲冠:“你就是那位出使北国出卖我大宋国土的张大人?现在你有脸跟我说话?”

“你!”这位张大人被一句话怼得脸上通红,浑身抖动,这人也是要脸的,一般大臣都是因为张邦昌地位官职提高了不敢当面直言,而高登则是有名的谁都不怕,他被气得哑口无言了。

“高爱卿的本……”

钦宗见大家形成不了一致意见,甚至很多人特别是那些老大臣们都反对,他也就没有主意了,向高登商量的语气:

“这所奏之事,看来涉及太多,等大家讨论出来一个结果,再做定夺,卿先退下吧。”

“唉!”高登的心里更是主意打定了,如果他在这一年内再没有个好结果,钦宗和朝廷成为阻碍他拯救大宋的绊脚石那就真不能怪他不客气了,像张邦昌这样的不一枪崩了还留着下崽吗?

出乎高登意外的事儿还有呢,那个官迷心窍的宋江,他居然被钦宗破格提拔了起来,被封为五城兵马统制。

宋江手下,拥有多少名能打的将军,在这个武将名将贫乏的时代,他们绽放异彩。

而北国的形势,似乎越发的恶化,金国连续攻下了太原,燕京,大名府,又得到了大宋割让他们的城池,虽说暂时回兵,谁不知那是在厉兵秣马?从朝堂之上下来,高登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什么感觉呢,就像头顶始终吊着一口宝剑,这剑尖指着自己脑袋,随时会掉下来,这叫达摩克利斯之剑。

远的,他打定了主意,制作火枪武装起义造反要在哪天,而近的,他原本还有工部的差使,由他负责监制兵器,日常的任务非常艰巨,他也只有在这方面好好的想个办法了,先暂时隐忍,好在现在短暂的和平安静,他也好久没有和自己家人安静的相处了。

“衙内我看您气色不太正啊?”

正高登苦恼的时候,宗泽从一边追了上来,满面笑容的向高登道:

“我都听说了您这火药武器,可是把金人给收拾惨了,高登啊你好样的,但您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远的咱先不提,近的这火药武器等金军万一攻来的时候,可得更加的有威力才行,咱们身为臣子,有时候一时无奈和苦恼,但你一定有一颗爱民的心,有了这颗爱民的心……”

“忠君爱国对吧?”

高登的脚步停下,他上下打量这位老人家宗泽,有很多话想说没法说,犹豫了一下才这样回答道:

“您放心老人家高某一定尽我全力,保护守卫整个东京城,不让百姓受到野蛮金兵的残害!”

“好!”宗泽高兴的拍了高登的肩膀,然后一搂他,“那我今天请你吃酒,同时好好的把你的火炮改造一下,青铜铸造的火炮,叫什么弗朗机的,有不少缺点,首先你得制作得威力更大一点,敌军太多你这些炮真没多少力量了。”

“是,您放心吧!”

高登展颜一笑答应了宗泽:

“军工方面确实是我高某的擅长,像望远镜这种东西,已经完全应用到了战场之上,正因为有了这样的神器,大宋才有了兵力主力得到保全的机会,而火药、火枪,火炮的使用,更是大幅度改变了战场结果,老人家您尽管放心,金兵不来是他们便宜!走,研究新武器去!”

“好孩子!”

宗泽非常欢喜。

现在确实比任何时候平静多了,“奸臣”清除,又暂时和平,大宋看起来应该就走向繁荣富强的康庄大路了,但结果却没有想的那般美好,奸臣就像韭菜割了一茬新一茬比旧的更坏!

高登可明白,要想全面消除奸臣就得暂时采用重招狠手段,乱世用重典;而要彻底消灭奸臣那可就得做得长远了,什么制定完美的制度等等,现在内忧外患又何止一朝夕就能彻底解决的?

“那好吧,张邦昌、秦桧等你们等我慢慢来收拾你们吧!”

暗定了主意后,高登又向宗泽询问道:

“老人家我们现在制作火炮的方向是什么?”

“哎,你是主人这事儿还用问我啊?”宗泽笑了,“现在我们大宋制作出来的火炮都是5厘米到10厘米口径的散弹火炮,射程近,杀伤力有限,主要用于近程防守,而您不是早想制作大口径的开花火炮吗?你起名叫什么神武大将军的……”

“哦哦哦!”

高登点头,这种火炮的研发,绝对会是重中之重,那他现在关键是有了望远镜,然后如果能够再有这种开花炮,再加上远射程的,尽管还只是黑火药的火炮,但这在古代就是超强大存在了,想想努尔哈赤是怎么死的,高登精神大振!

“走,老人家快带我去炮坊,我有些技痒了呢!铸造新火炮去!”

“好!”

“金人不来真是他便宜!”

“是是是,快走!”

高登回了京城,自然也免不了受到皇上嘉奖,一连数日高府上下宾客盈门,夸奖高衙内神勇无敌的,给高衙内说媒提亲的络绎不绝,但是高登想见的只有帝姬赵福金。

但是,高家的风光有人却相当的不高兴,这人正是高府中的小少爷,高平!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守城录》 苦恼的正是高登不受待见的兄弟高平,他自从一次陷害高登差点得手,但最终失败后,被高俅关禁闭整整关了半年,这才算刚放出来。出来的高平,内心之中只有对长兄的仇恨,就像充满杀气的狼一样,阴狠的总想着把他哥灭了,然后他才有风光。

但他地位多低啊,也苦无良策。

从前吃过一回教训,他也知道高登这个长兄非常难惹,但是自己要多失落有多失落,他无奈只有借酒消愁。

这事儿怪了,不愿意听到啥,啥就在耳边嗡嗡的不断,大宋茶楼酒馆,哪家不说点高衙内大败金辽兵的故事,把高登给神话了。

“小二给我再来一壶好酒,不,两壶!”

高平脸上阴沉的叫酒叫菜惹得周围人拿异样眼神看他。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的人可什么样人都有,其中就有几个正是潜入东京的密探,他们是被金兀术派来的,为了探明火炮最核心的机密,他们悄然注意到了高平。

“这位小兄弟,你看起来好面善,今天这酒我请了!”

这两个凑合过来,笑咪咪的和高平攀谈起来这些人越谈越投机……

这个时候,京城的城东门外建造瓮城的李纲,已经把瓮城建造得十有八九了,现在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金兵很可能攻向东京,但是自私能够防御,大家都没有太好办法,因为金人都是骑兵,战斗力那不用多形容,你得承认确实很勇。

想挡金人,特别是他们的骑兵,而且是重装骑兵,几乎就没有阵地战的可能。

那么仅剩下两个勉强算办法的办法,一是在斗将的时候,大宋这边出现无数超强猛将,多少次能够重搓敌军势气,第二,就是深沟高垒,拿坚固的工事,拖延战争的进程。

而大家都觉得保险些的办法,那真就是修瓮城,瓮城的意思就是在城墙之外面,再多修一个防御作用的外城,围着城墙再修一圈城墙,这叫瓮墙,而修这样的工事耗费钱粮人工,这都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瓮墙里面的防卫,除了用上弓箭外,还要新装火炮。

“什么,新火炮的造价,每门炮需要大约五十到三百两银子?”

李纲皱眉看着新建造起来的瓮城,这火炮造价如此高昂,怕是朝中那群舌头们一定又该议论了,最后没准还说什么高衙内那边借铸造火炮,中饱私囊,这议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在京城各大街头,小巷尾传得沸沸扬扬了,高衙内难道真有这种捞钱的心思?

“到底去不去买来火炮啊?李大人,我们这库存已经见底了,怎么办呢,瓮城修建是不是就先停了?”

士兵在下面已经询问了几次了,李纲这才从苦思冥想中回过神儿来:

“不能停下工,这样先把这一批的火炮银钱付完了,剩下第三第四批的火炮,本官会亲自找宗泽去询问。”

李纲带了亲信,急急忙忙的来找宗泽,想解决火器银钱的难题。

而且,明显现在朝廷议论不断,谣言四起,似乎是有金人的奸细在煽动民情?这和先前发生的一些情况很相似,李纲想好好的和宗泽反应一下,在所有主战派里面,李纲目前是对金人最积极主动的人物。

在主战派康王赵构,宗泽,还有高俅的主张下,让李纲任“京城四壁守御使”,主要是修建城墙,总管防务,他要团结军民,击退金兵,其实人的才能真是各有各的天才,李纲不能像高登那样发明火药,但他办事认真专业,干那修建瓮城的大工事,能起到决定生死的效用。

因此,李纲这也是高登他们这些人的底限保证,这是一个非常务实肯干的实干家。

比起李纲,高登显得过度好高骛远,他的想象力天马行空,不过很多时候强大的想法得需要人去落实,比如眼前事,怎么才能和朝里面那些人周旋,既有礼有据,又不把所有人彻底得罪光,然后还能把这件事办成绝对是一门学问。

而李纲已经把京城瓮城的大事儿,办差不多少了,剩下的就是增加火炮,多修箭楼,这种装置可以说能够绝大程度保证京城不丢。

这次是要去工部,找宗泽办事,由于太着急,这位李纲李大人带几个人的轿车马车,走得太急正撞倒了同样大路上的两个青年的小驴车,双方轰的一声就撞一起了,然后,李纲等人这几个文官办事的人,就撞在了一起。

“你们是哪儿来的啊!”

“大胆,敢撞李纲大人的车?”

这些跟了李纲的办事人手下跟随他们可摔得不轻,嘴里面当然也没有好话了,倒是李纲显得倒没摆官架子,这种风格是清官的风格,他摔得倒是还比较轻,爬起来看撞着的人也像是朝里面的官员?

“没事吧,“李纲和气的询问,“你们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干啥啊?”

“这位大人对不起,卑职罪该万死!”

这两个文官,是个下层官员,他们把帽子捡起来,呲牙咧嘴的看着是把脚都给崴了,同时,一个文官好像脸上发白,他是骨折了?

“你们是哪位,有什么事这么急?没有事的话,那本官先走一步有些公事……”

李纲早已经因公忘私,大敌当前,他想的,满脑子都是怎么挡住金兵,这火炮的工程造价需要好好的控制一下,一定要商量出来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眼前,怎么修这炮台才能实现花最少钱,实现最大效果,他急着想找老宗泽商量的是这个。

自己也有点崴脚,他竟然不觉得疼,只是脚上像踩了棉花一样,有些轻飘飘了,而且,还有些发烧的感觉。

“哟,这位大人您的脚肿了!”

那位年轻的官员,眼睛很锐利他自己伤没事了,他过来说声得罪,一把将李纲的脚一扭,正好,崴脚脱臼的地方就好了!

“啊!”李纲大叫疼了一下后,明显觉得好了,不由得感谢对方,虽然对方比自己官小,还要打听一下,看来这两个眼神澄澈也不是什么奸狡之徒了,“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在下,右正议大夫陈规,字元则,密州安邱人。他是我的朋友汤璹,我们听说李纲大人在修城墙,想凭我们的本事,帮他一把。”

“什么?”李纲这个来气,这位陈规,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比高衙内大不几岁,可不都是所有的后生都有天才的。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他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高登惊讶的话音,这位高衙内惊讶的扑过来,却是对着那位陈规先生,“你咋才来呢,我可找到你了!”

李纲一看高登激动得拉着这个陈规的手,眼泪激动下来了:“你们是不是写了一本《守城录》,那是我大宋城邑防御的专着,陈规、汤璹(shou)撰。我没有想到你们在这儿!大宋有救了!”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美人帐下犹歌舞 高登拉住两个文官的手,他知道这两位可是专家,《守城录》是我国古代有名的军事建筑学专业的作品,流传后世的,而且,他已经明察暗访大概了解了这两个人的名头,这次无意见到了这两个真人拉住他们手:

“两位,可否愿意帮高某一同修瓮城?”

“啊,是高衙内啊!”这两个早对高衙内闻名仰慕了,真没有想到这位衙内能如此重看他们,激动坏了,“我们当然愿意了!”

“李纲大人,您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着急呢?”高登这才想起了,问李纲,李纲正好把火炮费用的事儿和高登说了,高登点头道,“我也正想着这事呢,其实火炮不在多,而在于提升威力。”

“是啊?”李纲大喜,旁边的这两个文官也真是对这建筑方面很有才华,他们马上拱手说道,“高衙内所言甚善,其实挡住敌军攻城,也完全不用您说的那样把火炮放那么多。依我们看,敌军若是攻进来,聚集在这儿的话……”

说着话这两个在地上划开图了:“您看我们的演示!”

“哦哦哦!”

李纲稍微一看眼睛亮了,这两个人说得非常理,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种无数士兵挤在一起,开花大炮炸响死伤惨重的情景。

高登也惊讶他能够看得更清楚不新鲜,但是这两个人那才是真正的天才,很多建筑上的见解,就这一两句的解释,高登顿时也服得不行,他连忙向这两位拱手:“两位大人那我可以现在就用你们,马上您先去跟李大人一起修城吧!”

“是!”

这两个人自从遇到高登以后,修建瓮城,架设火炮防御工事,眼看这最强的瓮城就建造起来了,现在仅差的就是最强火炮,那种开花炮的研制,高登初想觉得黑火药火炮应该可以有这种武器,但自己亲自去做起来,却发现技术难题,要攻破的太多。

一时之间,他忙忙碌碌奔走在火器工坊和自己家中,有时候直接就住在作坊,家人高俅,老夫人,还有他的一些家人大家欢乐相处,日子暂时平安也相安无事,但是大宋和大金之间的边境摩擦越发严峻,很多探报把金国的情报传回来,现在已经明白了,金国最晚会在一年内攻打东京。

“什么,这消息可靠?”

高登从他爹高俅口中得到这消息,他简直吃惊不小,金人南上攻东京的步子,迈得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大了?

高俅点头:“千真万确,而且,金军还不时派游骑兵,今天一千明天两千的小股骑兵,他们经常派兵向南边这些城市劫掠骚扰,这被他们称为打草谷……”

“嗯哼……”高登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大块石头,目前,他重点关注和扶持的一些势力,卢俊义、林冲、岳飞等人都被推荐去当将军了,他们需要在战争中逐渐成长立功,才能得到军权,但是一时想提上来,那按大宋目前糟糕的军事制度,似乎一辈子也不可能。

林冲,岳飞等人总是来找他发牢骚,高登还开导他们说,你们只要有机遇,一遇风雷便化龙,你们就能带领大股军队。

山雨欲来,很多朝里面的大臣,最近开始流行往南边搬家,很多人都开始向皇上建议:迁都。

“儿啊,”这些天种师道上高府来闲坐的时候,也向高登提议,“老高家也应该考虑向南迁移一些产业了,金兵南下的势头,似乎强大的不能阻挡。”

“我们就算且战且走,也不能让金人得到太多便宜!”

高登和手下人,吴用等参谋都是足智多谋,见多识广的人他们都想好了,目前对金人的方案就是这样。

“但是,”吴用等别人都不在的情况下,悄声向高登建议,“有句话我想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是当今的陛下他实在太无能了,很多政令朝令夕改,表面是特别忙碌,其实是整天因为各种小事和各位大臣,那是在瞎耽误工夫,耽误事啊!所以……”

高登也明白了:“其实这个钦宗的软弱无能,那还不如一意孤行的老皇帝徽宗呢,好歹老皇帝还把持朝政几十年,还有点经验,而这个新皇帝,简直就是一个傀儡……废物!”

吴用说:“那要不然……”

“三哥您别说了,这道理我懂啊,但是身为一个臣子,要把皇帝轻易废了,那是不是特别容易招来所有人的敌对?还有,都是金兵压境,这我们国家内部再有大内乱的话,我高登造反不成了引起国家灭亡的罪人?咱得好好想个办法。”

吴用听高登这么说话愣了一下,看着高登张张嘴,但就连他这么足智多谋的人,亦没有特别完美的办法。

“这事儿呀,还真没有完美办法,”最后吴用摇头说道,“要造反就得冒风险,不冒风险就会导致我大宋继续受到威胁。”

“或许动手的时机不到?”

高登看吴用在他耳边把“造反”的话题反复提过了好些次了,看来他这位“军师”是铁了心要走最冒风险的那条路。

“三哥现在我的火炮眼看要制成了,等制成后,我们再商定其他大事?”

“嗯,要那种火炮真有你说的那般威力,或许一切还好办些。”

吴用看高登始终在想着绕过关键的夺取权力上,他也无奈的先摇摇头,暗想这个高衙内,难道没看出来,天下的大权不在你手里,你就算有几门大炮,也不一定行吗?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确实造反这名声不好。两难。

就在高登为了国家未来忧国忧民的时候,那皇帝钦宗,他却不着急,每天是花天酒地,他和手下的很多大臣,在金明池上玩乐嬉戏,他是全然忘记了金兵这么强大的国家就在眼皮底下晃刀呢,而这位皇帝他真是没有什么本事,是真正的亡国之君。

“来来来……干了这杯酒!”

他当了皇帝后,渐渐也明白了他老父皇为何那么醉心于崇信很多看起来是奸臣的大臣,因为他们说自己爱听的啊!

“来喝酒!”钦宗手捧美酒,怀中是三个美丽娇艳的妃子,这是不少大臣向他提议新纳的妃子,本来他开始还有些扭扭捏捏的,但是这些天越来越放开胆了,“来张邦昌,秦桧你们都满上,喝!下面的歌舞,好好开始啊!”

“是!”一群妃子开始跳舞,这次新排的是唐明皇时代绝迹的《霓裳羽衣舞》,真的很好看!

章节目录 第316章 骂皇帝求死的 凭心而论霓裳羽衣舞,真的很好看!

这种仿古唐明皇的舞蹈,据说早已经失传了,是亡国之音,但是居然能够被宋钦宗给重新翻查古籍,给还原了回来,现任官家赵桓还特意把他爹,太上皇徽宗赵佶也给请了来,邀他一起欣赏他作的舞曲。

赵桓在这上很有才,但见,台阶下面烟雾缭绕,十余个宫装美丽少女,都是宫里面的宫女女官,专门给皇帝跳舞唱歌作戏的一些艺人。

她们一个个穿着古装唐人的样子,把半边胸口露了出来,山峰傲然,白光晃动,上半身见着空气,然后一个个都是披着长长的丝纱,缓歌慢舞的,结合着编钟,吹打的各样“古代”乐器,叮叮咚咚真有如仙乐一般。

其中,一个绿衣美丽少女,是当中的领唱,她在几个舞女之中,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出来,那美妙的歌喉唱道:

“玉烟生窗午轻凝,晨华左耀鲜相凌。人言天孙机上亲手迹,有时怨别无所惜。遂令武帝厌云韶……”

“哇……”那秦桧半闭眼打着拍子,悄悄的也对那歌女的傲人身才流出来了口水,再看他身边的王氏该大的地方小,该小的地方大,简直都是女人一比就不是人了,但这时候王氏狠狠的拧了一把秦桧,这夫妻又凑到了一起,少不得生出来很多丑恶的心机。

那边的张邦昌亦是风流中人,他等一曲进行到了一半,他居然能够跟着女孩的唱,合声同唱,真别说,这张邦昌真有音乐天分,他唱得虽然有些公鸭嗓,先天条件很差但是居然一点没有跑调!

老皇帝徽宗,新皇帝钦宗,两个昏君向张邦昌挑起了大指!

“好!”

“好才华!”

“别跳了!”

正在这个时候,大殿里慌张的闯进来一个大臣,他正是兵部的承议员外郎,陆子游。

“陛下金军压境不久就会攻过来了,您却在宫中每日里都这样歌舞升平,您身为一国之君,不说以身作则只顾享乐,恐怕让天下人,文武百官寒心啊!”

“你……”钦宗皇帝赵桓脸上顿时红透了,他可不像徽宗那样的懂得如何应对直言进谏的大臣,他一着急站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解释道,“陆大人您所言有点过分了,您说朕每天都歌舞这实在是与实情不符,比如昨天,朕去打猎了,前天朕一直在带人修金明池……”

“陛下您天天这样不务正业,我请问,”那大臣陆子游他今天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豁出去了,他要拼出死骂皇帝,直接问道,“我大宋军队的军粮三个月没有按时发了,军中多有怨言,天气转冷大家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请问陛下我们怎么守卫土地?”

“这这这……这应该是兵部,哦不,枢密院的职责,是他们没办好事吧?”

“可是,兵部和枢密院的官员都说,他们去领军饷了,但是户部说银子短缺一时暂缓发放。”

“哦,那你应该找户部啊!”

“户部说,工部挪用了他们的银子,正在修筑城墙,还有,建造宫殿也超支了,先拿户部的钱顶一下。”

“那……那就找工部要军饷银子,等他们剩下钱就直接先发给兵部?”

“可是,工部说,工部不管军饷的事儿……”

“啧……”

“陛下,”这位大臣翻白眼翻了得有十多次了,实在是这位皇帝太不担事儿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办事能力啊,“这其实都差您从中说一句话,分给户部,分给兵部,分给工部各自多少银子,早分清楚了谁也别争不就完了?”

“哎呀,这事儿也怪我当时图省事,随手交给张邦昌先帮我处置了。”

“张邦昌他一个礼部的官,您……”这位大臣陆子游简直气得要跳起来,指了钦宗鼻子骂,“陛下啊,您这样随手处置可倒好,三军将士们饿着肚子,顶着寒风在冷天里面,怎么对抗金军?陛下臣实在斗胆,敢问您知道金军的主力,在哪个城池吗?”

“金军……”

宋钦宗掰着手指头天真的数道:

“金宋不是已经签订互相友好和约了吗?朕把这个几个城镇许给了金人,省得他们费力攻打了,他们得了城池,心满意足也应该回了他们国度的京城了吧?那他们的主力……应该在他们京城,离咱们远离千里之外呢,来,卿家您辛苦了喝口酒,对了你从哪儿来?”

“喝什么酒!”

陆子游看一个小太监真是向他递过来一杯酒,那边的钦宗大概也知道自己应该纳谏,应该和大臣搞好关系,于是把被这陆子游奚落,被他骂的火气都压了下去,相反却是赏给这大臣一杯酒,给他个凳子:

“坐下慢慢说话,回头有什么重要军情,交给朝廷那些大臣们,什么张邦昌,秦桧……不然你就找那些老大臣们,他们年纪一大把了,没有本事也有点见识,年纪大了总应该知道怎么对付金人,就让他们商量去呗!”

“我呸!”

陆子游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他对这个皇帝,当然还有对上面坐着始终说不出来什么的太上皇更是气愤,他浑身发抖,他年轻只有三十岁甚至更年轻但是他始终都想务实办实事,只是眼前这些人不知道臣子恨离他们如此之近,却一个个的只知道享乐他英雄惨白的脸上气紫了,指着钦宗皇帝骂了起来:

“昏君啊,昏君!你知道什么叫做昏君吗?你——”

这陆子游一指徽宗:

“你这个太上皇是昏君,你搜刮百姓,苛捐杂税多如牛毛,你重用奸臣残害忠良……等金军来了,你甩手不干了,你是昏君!”

“把他给我……”徽宗成太上皇了,他万没想到还有骂他的。

“还有你,你更是昏君,”陆子游向前一步,指着脸上发白的钦宗,“你觉得你派人杀了几个奸臣,你就是明主了?你的苛捐杂税照收,你觉得你重用的那些人,张邦昌,秦桧都是些什么好鸟?你凡事什么也不懂,干不了皇帝就别干!你让那些奸臣没有作为的臣子说了算,那些有本事的像李纲、宗泽、高俅、高登这样的人退后不说话,你知道为何他们不说话吗?”

“为、为何?”

“因为,他们就知道,跟你说了也白说,你与其说是个皇帝,不如说是个白痴!”

“啊啊啊……”

钦宗气得眼看要气死过去。

那边的张邦昌骂了起来:“来人,把他灭九族!”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有内奸! “臣以下犯上,大骂皇帝陛下我也不想活了,臣先走一步!”

最终这位陆少游大臣他悲愤欲绝,把面一蒙不用别人捉他向着那边的一根柱子,拿脑袋“咚”一头撞了过去!

“哎,别!”等人们明白过味来,那大臣似乎撞死了,但是侍卫上来一看,这位大臣脑袋虽然都流出来了很多血但是居然还有一口气在,不管是钦宗,还是徽宗,都脸上带臊,人家说的多少刺心是有道理的,所以蔫蔫的下令,把他先治好再说。

“啊陛下!”张邦昌却跪下了,“这个家伙当着我们这些臣子的面,大骂官家您和太上皇的事儿,如果传了出去,那您想过没有,这个先例一开,朝廷里面有多少清流他们都指着您鼻子过来骂您怎么办?另外,您真觉得他骂的对吗?”

“还行吧?”

钦宗弱爆了的感觉,小声的说着。

“行什么啊,陛下,他这么骂您,他这是摆明了要谋反,说不定他是被人派来这样气您的,他刚说什么您听到没,他骂您,骂我骂秦桧了,却夸了宗泽李纲高衙内,宗泽李纲还行,勉强算个清流,那高衙内他多少次以下犯上,保不齐就是他唆使这家伙骂您呢,请陛下明察!”

“啊这个……”钦宗又没主意了,“那应该如何是好啊?”

“哼!我大宋朝廷上总有他!”那边的徽宗赵佶他冷冷的骂了起来,“我的儿啊,你知道我是怎么当上太上皇的吗?我也是被那高登逼的!”

“好个高登啊!”这些坏人们把所有的话题扯到了高登身上,个个开始抱怨上了,“怎么高登那么招人嫉妒和仇恨?”

张邦昌道:“他太傲气了,从前同是大宋东京城的四大少爷,他怎么样,容不下这些大少爷,那第一狂少的蔡行,被他一枪‘砰’打碎了脑袋,说他绝对没有谋反犯上的心思,也有可能!”

“那,应该如何处置他……他们?”钦宗这回是真没有主意。

“先把这个犯上做乱的官儿给关大牢,好好的向所有人发出来警告,谁敢再像他这样,一定重重的惩罚!那陆少游不是撞伤了吗,在监狱,咱们不给他治伤,每隔一天就把他抬出去游街,向百姓们说,这家伙就是骂陛下您被关的,一切都是他自找,这样也能吓到高家父子,不然,他们也太猖狂了,咱们不得安宁!”

“好主意!”

这是什么好主意啊,但是徽宗,钦宗这两个倒霉家伙还真觉得这是特别好的点子,命人把陆少游绑着押大牢里面,给吃喝但是非常虐待,要让他生不如死!

“昏君,我就是变成厉鬼,也要……唔唔唔……”

陆少游被嘴里面塞上了破布,带下去了,张邦昌得意的笑:

“你呀,最好是变成饿死鬼,若不然,我们就活活折磨死你,让你知道这就是敢骂皇上的下场!”

其实,他的心里,最大的想法,和秦桧一样,都是想着,要借这个好机会害死高登,陆少游只是鱼饵一个,他们啊,早就在出使金营的时候,被金兀术连收买再恫吓,早把他们吓死过去了,收买了他们,充当内奸!

目前在大宋的东京城内,外围有蔡条这个叛徒,内部有张邦昌,秦桧!

在大宋山东还有一位也暗中早投降了金人,那就是后来当了伪齐皇上的刘裕,他现在是河北东路巡抚,暗中联合了草寇李成、孔彦舟等,配合金军准备随时侵宋。再加上金军派出去的游骑兵,那位陆少游问昏君钦宗的问题:

“你知道金人的主力兵力在哪?”

这个问题,要真的回答一下的话,怕是要吓晕两个昏君,兵临城下将至壕边,这一点不差的,别以为金人没有大举攻东京,一切就安全了。

而这一切,被张邦昌这个叛徒,先一步把忠臣给把嘴堵上了,他更是要让大宋的京城,先从内部乱起来,他要逼反高登用心极为阴险!

“什么?”

高登的人听说了,一个忠臣很难得有为的人才陆少游,直言面圣被捉起来不说,天天还折磨着眼看要折磨死,这官家非旦不觉得荒谬,还以此为乐,意思是要防民之口,可是谁不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大家听说这个消息后,个个气得挫碎口中牙!

“这官家不仅不听忠臣的话,还让朝中的言论都归那些昏庸腐朽的老大人的话,真气死人了!”

这天大家各自都有差使的,林冲岳飞刚从军队中训练得到假期,回来休息高兴坏了。

岳飞甚至是骑马连奔了一百里地跑了一夜回来看看。

武将那边,高家府里面的人居多,像什么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令官、神射手李左手,还有游侠神箭手小李广花荣时不时的出来见见大家,还有梁山的一些朋友也来。

小旋风柴进这位大官人,还经常来给高家送些银钱,高家有钱有生意,他就主动张罗高家生意,和富安也能谈得来,真正一个有趣的生意人,玉麒麟卢俊义回到了河北一带,他在民间招募民兵去了,这种暗线的力量,会让高家人在做错事后,就算杀了皇帝还有更广的空间,还能逃向江湖呢。

吴用、吴能都是高俅高国公衙门的公务人员,他们有给李纲、宗泽、赵构等等朝中各种重要官员提建议的公职,也很忙,今天能聚在一起真不易。

高登和宗泽和他爹高俅,研究新火炮,一切都在进行中,总算聚一起了。

大家见着面,都提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这些老家伙个个自己没有本事,但也不让有本事人出头,出来一个敢说话的陆少游,官家就把他当成反派的典型,当着所有大臣面折磨死这是什么意思?”

吴用消息最通也分析最透:“听说了吧,这也是向衙内您挑衅呢,就看您救不救这样一个忠臣了。”

“是呀,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忍下去了!”

所有人都怒火万分。

但外边一个声音冷声的说话:“无量天尊,高衙内你莫中了张邦昌的奸计,我们绿林的朋友可传来消息了,张邦昌貌似已经投降了金人,目前大宋东京城随时有覆灭的危险,你要想造反的话,是时候我们联手了!”

“是谁在外边?”

大家突然听到“造反”的话,这声音可能是不怀好意的,于是很多人把刀摸在手,要杀人!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狼来了? 进来的是个道士打扮的书生,器宇轩昂,一对眸子有如明星一般,格外的明亮,三绺须髯潇洒的飘洒。

“入云龙……公孙胜?”

好多人都惊讶的叫出声,特别是吴用,过去一把拉住他四弟叫着尊敬极了。

吴用服过谁?

高登也惊呆了,人的名树的影,要说水浒好汉里最有智慧的人物,吴用,一直在自己耳边说,论真本事吴用觉得自己不如他四哥公孙胜。

高登打量这人,越发的不同寻常,但是他来做什么?绝不是猛将来投。

“参见衙内。”

公孙胜潇洒下拜,高登拉住,对这宋江的心腹参谋,高登还不太了解是公孙胜不久前帮宋江,那次杀了太多的高家人,双方结仇了。

所以大家见面尴尬,但是真没想到他能这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衙内,在下一直跟随宋江哥哥,您是知道的,论理也不会无事求您什么。”

“哦。”

高登见公孙胜匆忙的赶来,潇洒脸上,也确是带了一丝无奈之态道:

“先前宋江哥哥对不住您,但是现在金人压境,朝廷不力,我正为了陆大人而来,实不相瞒他是在下的亲舅舅……求您来救他了!”

“哦是这样!”

大家都明白了,公孙胜尴尬道:

“在下想求衙内帮忙救陆大人,他确实是好官,而宋江哥哥他也眼看受到了牵连,也被软禁了,在下实在没别的人可以找了。”

“哦!既然这样……您放心,陆大人我一定会救,这不是正商量对策吗?”

高登想都没想答应了。

公孙胜来讲和,还要给宋江讨官职。高登虽然也是权力被剥夺的对象,但是高家人在京城的影响力可是举足轻重的。又看公孙胜这个大才,所以,答应了。

“噗通!”

高登没想到说完这话,入云龙公孙胜给自己跪下磕了个头!

“快起这干什么啊?!”

公孙胜狼狈极了。

他看大家对他都有僵硬的表情,他又向吴用道:

“吴三哥,您也给想想办法吧。”

“是是是……”吴用和公孙胜曾有些隔膜,眼看对方求自己来了,顿时觉得心软,同时对公孙胜真的是很敬佩。

他跟着跪下了,求高登:

“衙内您看,我们确实也需要人手,公孙胜远在我才华之上,还有救了陆大人他也会为大宋出力,宋江哥哥也是大才……”

“但宋江官迷,”高登一提宋江还是免不了来气,直呼宋江的名,但是看公孙胜对他很尊敬,“我很敬重梁山兄弟尤其是您公孙哥哥,俺高登也不是什么计较过去事儿不放的人,您放心,俺保证这两件事都成就行吧?”

“要那样真是太好了,”公孙胜眼睛大亮,他这次主动找高登抱着一半被骂出来的心了,结果高登真是不计前嫌,他感激高登高尚同时又说,“衙内您知道吗,这位被官家关起来的陆大人,陆少游,他还精通武器铸造之法……”

“天呀,那更好!”

高登听到这话,简直有种捡到宝的欣喜,对于他来说,最关注的正是这个开花弹,发现当时的铸造能力那种想要的炮弹一直没着落,也许这个陆大人能行?

“公孙哥哥您吃饭了没,咱们边吃边聊?”

“恭敬不如从命。”

吴用皱眉:“但怎么才能救陆大人,官家对咱们也不能听啊?”

高登突然说:“制造舆论?各书院,我想去太学生那儿可以演讲,要不然组织一下让他们去游行闹事?”

“衙内您这样干……管家不得更厌恶你?”

目前高登的声望很高,人脉广,赵构,宗泽等等重要皇亲和官员,都能在这件事情上出力,大宋讲究刑不下士大夫,所以这个陆大人既然仅仅因为殿上说错话,那顶多就是流放。

“况且,怕这里面还有别的阴谋吧?”

公孙胜,吴用对朝廷格局都分析得透彻,都说有奸臣在朝里使坏,谁去求情谁一定得倒霉,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坑,像组织学生闹事根本就是找死更快的办法。

李左手一直不说话这次冷不丁的:

“皇帝老儿只有用金人吓唬!”

“啧,老李你说话小点声……”

“本来就是!”

高登好像想到了他说:“或者这招还真行?以形势压迫朝廷,答应放了陆大人!”

林冲一拍腿:

“在我们巡逻的地方,伪造一些金兵骑兵骚扰越境的痕迹,上报上去?就说是金军!”

岳飞皱眉:“这不是谎报军情吗?”

李左手大嘴一咧:

“这招我看行,高衙内您联合种相公的旧部散播一些同样类似的消息,听说了,这事就怪官家,他大敌当前还整天的排练歌舞……也真没脸了,不吓吓他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嗯!就这么定了!”

大家都点头了,高登只皱眉说这样会不会惊扰东京百姓啊?这玩笑怕会开大了吧?

“这怎么能叫造谣?这叫增强危机观念!”

公孙胜救人心切,一个劲儿的催促高登答应这个“虚张声势”的点子建议。这得需要很大的功夫。

高登明白这么做就像小孩儿喊“狼来了”,不过,他想制作开花炮也缺经费,这朝廷不支持你,真没办法,用这个鬼点子说不定把研究火炮,修建瓮城的大难题给解决了,最后一拍桌子:

“就这么定了!”

剩下就是安排具体细节,怎么把一批断剑残枪布置成一个激烈拼杀的现场,谎报军情岳飞林冲等人,他们可是冒天大风险的,但是有高登一句话他们闻风而动。

但是,既然准备做了一定把军情显得真真假假,确实最近的金军活动很猖獗,在更北的地方经常出现金人骑兵,名为打草谷,但是,东京城下可是有宋军主力,二十多万兵呢!

“增强危机意识,我们能有备无患,这也一举两得了。”

大家自我安慰,因为都想不到更好办法,大家骂,他娘的忠臣被昏君捉了谁能想普通办法救?

“就这么定了!”

高登这么想的时候,在东京城外还真有金兵队伍,这些人散布在京城内外,目标就是想把东京城给秩序搅乱,然后要破坏城墙工事,带头的人,是叛徒蔡条。

他正咬牙切齿的调兵遣将:“高登……这次我不仅要把东京城给毁灭掉,还要一定把你给杀了!”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还是好人多 很快的恐慌情绪四起,京城内外街头巷尾传播着金军大兵压境的消息。

城内乱成一团,大家都明白了金人特别残暴,前面已经有了几次骚扰的事实,所以能痛快往南边逃跑的,携家带口,全力南逃成为主流。

这天大家出来,看一下成果如何,但见东京城内外,哭声喊声,嘈杂成了一片。

“衙内,您看这些人,我们这样就算初步成功了吧?”

李左手在高登身边,小声问着:

“您说那话怎么说来着,三人成虎,这样谣言一起来,有时候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希望咱们早日能打败金人。再让他们回到故土。”

高登看着携儿带女可怜南逃的老百姓们,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但是真正是他能看到灾难,宋金大战这个期间,金人是把宋人当成奴隶的,烧杀抢劫,奸污良善,所以普通百姓越远离战争越好。

李左手请示:“下一步是伪装成金人,在城外做几件抢劫的事情吗?”

“行,你看着去办吧。”

高登摆手让李左手带了自己高家的心腹人,高登自从和蔡行恶斗开始,就已经培养死士了,高登对家丁那是格外的舍得花钱,现在高登手下有几百人,都是死忠于高登本人的。

这些人都配发上火枪的话,真要是想特别行动,造反杀进皇宫,轻易杀死几千人不成问题。

难怪有的奸臣会向皇帝说,高家人危险,只是现在高登的爱国忠君的名声太响了,连续几次三番都救了东京城,所以,徽宗钦宗都没下最后决心杀高登。

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只有高登自己知道热武器的威力,什么叫枪杆子里出政权,高登有枪有炮不仅金人不怕,皇上他也不太怕了。

当然,现在格局是金兵几十万骑兵大举压境。

高登想造反也想找个时机。

现在的李左手接到了高登的命令,顿时行动起来,叫人拉过来了他骑的那匹马,背上一个包裹里面是很多金人的衣物,高登和金兵作战可有好多次了,缴获一些金人衣物不足为奇。

但见李左手有任务的时候,真是精神百倍,人欢马炸,搬鞍认蹬飞身上马招呼起来了身边的随从,两脚一磕马肚子,顿时飞驰而去!

手下的家丁,也个个都是一样的英姿飒爽,这些家丁的选拔和训练,可都是超常规,高登的爹高俅他是禁军太尉,练兵本来就是本职工作,这要是想额外培养一些骑兵,步兵,侦察兵各个兵种都精通的厉害兵,那近水楼台先得月!

“驾!”

个个都是齐撒战马,乱抖缰绳,这些人上了战马比金兵还骑术精湛,没有人能看的穿的。

甚至,比金兵更厉害。

“哗啦啦啦啦……”

一会儿的功夫,越来越多的骑兵跑了出去。高登还有家里的人都欣慰的看着这些人的行动,大家都暗中高兴,高衙内早就赚到了第一桶金,早过了创业初期的艰难时代,接下来,他伪装金人也好,控制局面也好,叱咤风云,那都是人家的舞台了。

“衙内您这真是……”

高登身边,入云龙公孙胜还是很少见到高登的真正实力,只知道高家有权有势,但是没想到,高登能轻易拿出来那么强大的实力。

“您真是实力雄厚,兵马充足,人才济济……”

入云龙公孙胜有话甚至不敢说,他想说您实力强成这样,干啥不造反呢,任由那个昏君钦宗只给你一个铸造火炮的小官。要知道,你多少次拯救了整个世界这也太受委屈了。

“我们这个小兄弟,”吴用对公孙胜小声说,“他的心里有多想着百姓,人有多善良,是我们都想不到的。”

“你们嘀咕什么呢?”

高登冷不丁看身边两道羡慕的眼光,简直把他看成了厉害的神话,不免奇怪,这两个怎么了。

“没什么……”

“咱们去看看那位陆大人吧?”

高登叫上了军师吴用,入云龙公孙胜,这两位谋士在身边,高登觉得他自己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话说还有多少人才可以和这两位比的,他们不是自己的伏龙凤雏吗?

大家一路说笑着,前面到了监牢大狱,高登他现在在东京城的威望极高,因此没把种师道给他的探望令牌拿出来,这些狱卒已经对他们点头哈腰的了:

“衙内您来了啊,您不就是要见见陆大人吗?”

“是啊,有劳您们众位了!”

高登身边人把银子塞给狱卒,大家进来监狱一看这位陆大人,他头上鲜血还没全干呢,这个可怜的样子,高登就是一皱眉头大叫狱卒:

“你们怎么能这么不人道,陆大人是个好官,爱民如子,两袖清风,你们看他身上伤成这样,还不给他头上撒药包扎,你们心都是铁打的吗?把我银子还给我!”

“不是,衙内,”狱卒苦笑,“我们可不是那种人啊,我们狱卒虽然说多数没良心吧,也都是卑贱之人,但是小的我还行,这大人身上的伤,有人说了,一定不能给他治的!他有罪!”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高登气坏了,眼看这位陆大人脑袋上一个大窟窿血流不止,而且大家也听说了,敢质问昏君:

“你知道金人离你多近,你还花天酒地的呢?”

这是多么忠诚的官啊!

宁死也要惊醒皇上,而昏君竟然还不给治伤:

“人有流血的伤口不管他,不要血流干了吗?快,给上上药!有事儿我顶着!”

“好嘞!”

这狱卒一回手就拿过来了一包伤药,对高登高兴的说:

“衙内啊,您这话真给小的们撑腰提气啊!不瞒您您看见了吗,这药我早准备好了,就等着谁能说句硬话了,我这就给大人上药!”

“嗤,”高登笑了,由怒转喜,“你小子原来还是一个有心的善良之人啊,真这样的话,那我就提拔你到我身边,你给我到国公府里随便当个差吧?”

“哎呀谢谢衙内!”

这个小狱卒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趴下就磕头,高登忙道:“快给大人上药!”

“哎!”

眼看就要把药给大人上上了,旁边有人大喊了一声:“住手!”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越狱 来人乌纱帽黑色官衣,白面皮细长的眉毛一对三角眼,显得格外奸诈,大家扭头一看不少人跪下行礼了,来的正是礼部新尚书,张邦昌,就连高登也得勉强的给他行礼,论官职,他是朝中二品,高登仅仅是五品工部员外郎。

高登心里特别痛恨张邦昌,他现在在钦宗面前却是红人,人们都说他有可能当上宰执,表面上礼节也不能缺:

“高登,见过张大人。”

“哎呦是高国公的少爷啊,快免礼!”张邦昌倒是皮笑肉不笑的向高登点头,扶他起来,“高衙内您怎么这么有闲心啊?”

“张大人,在下奉旨制造新式的火炮,正好有疑问来询问陆大人。”

“哦这样啊?这陆少游不久大逆不道,就要被处死了,官家最厌恶他了,高衙内您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高登听张邦昌这个语气,真想揍他强压火气:“可是无论他犯错什么样,也不能眼看他流血不止不给他治啊?”

“敢骂皇上以小犯上就是死罪!”张邦昌威风的看看昏迷不醒的陆少游,撇嘴鄙视道,“这确实是陛下的旨意,请衙内务要乱来。”

“张大人,这不给治伤简直太荒谬了。以下犯上怎么了,难道大敌当前这么重要的消息,还不许可别人说句正确的话?”

“跟你说多少遍了,这是陛下的圣旨,衙内您难道也想犯上,本官可警告你,敢乱来造反要被灭九族的。”

“你!”

高登的脑门感觉有一道怒火顿时就烧了起来了,张邦昌难道没听说过他亲手杀童贯,敢骂宋徽宗的事儿?这家伙其实是托自己的福,没他灭六贼,哪有张邦昌升官那么快的可能?

“张邦昌你别不识好歹,陆大人是忠臣,不给人家用药这么阴损的招不会是你给出的吧?”

“衙内您取笑了。”

张邦昌可真不好对付,就像一个橡皮人,你除非是一刀砍了他,别的情况,就算狠狠打他几下,他也不疼不痒的,让人的火没出发。

“我要一定给他上药呢?”高登最后气坏了:“我就给这大人上药了,一切抗旨的罪过都在我身上,都给我闪开!”

“你干什么?”这回换张邦昌着急了伸手要拉高登,“衙内您不能这样!”

“我去你的!”

高登也是长期坚持练武的好小伙子,一个爆发力,可怜的张邦昌被高登一抖发力,其实这招叫沾衣十八跌,又叫霸王抖甲,朴实但是有根基的,张邦昌站立不稳向后登登登连着倒退回十八步!

“砰!”最后脚一拌狠狠打摔在地上,后脑勺儿磕在大牢的墙上,轰然一声,这货一下就摔死了过去。

“好!”

那个狱卒脱口就叫起了好,原来,这位张邦昌以“皇上圣旨”,欺压了太多的人,这真是不用刀枪只用无形的枷锁就把你压迫的痛不欲生,现在高衙内他真的太让人痛快了。

“给大人上药啊。”高登让人把刀伤药给这个陆大人按在头上包扎好了。

这位陆大人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来看他,从神志昏迷中清醒过来。

“你呀别着急,你遇到救星了,高衙内他来救你了。”

狱卒给陆少游给上好了药,在他耳边说话。

高登问:“对了,能不能把他身上的绑绳给去掉?”

狱卒吓一跳:“这个可真是不行。”

“高衙内来了?”陆少游强打精神,感激的看了一看高登,“高衙内真是让你费心了,但是我陆某已经是一个必死的人,您就不要再在我身上用心了,万一您因我受了牵连那就不值得了。”

“哪里的话啊陆大人,您头没事吗?没事您帮我看看这个,”高登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图纸,“这是我最近在研究的火炮的图纸,听说您是铸造方面的专家,您看一下您能不能帮忙?”

“您的发明大宋人谁都知道,我怎么敢跟你比?”

陆少游客气着但是等稍微沉下去心思,好奇的看了看高登在一张大宣纸上画的大炮的样子,特别是那个炮弹的形状轮廓,眼前就发亮了:

“衙内您是想要制造发出去然后能落地炸开的东西吗?”

“对对对!”

高登激动的问“您懂怎么制造吗?在下一直在自己研制这样的炮弹,但是您看,这东西要么就是没威力,要么就是实心的一个球,我又怎么能改造一下?”

“必须在炮弹里面加入引线,引线在空中燃烧个片刻,等落地才能炸开,这样才行。”

高登惊讶坏了:“我以为只有我能懂火炮,您居然也能毫不犹豫,侃侃而谈,看来也是一直在研究这种武器。”

“惭愧,”陆少游这位大人脸上一红道,“在下从前是东京兵器库的铸造主事,家人很多人都通晓打造刀枪兵器的诀窍,哎,只可惜我大宋武备松弛,在下又受朝中官员的排挤,我现在仅在礼部挂一个闲职。”

高登斩钉截铁道:

“您放心,您的才华一定不会被埋没!”

“谢谢衙内!”陆少游感激坏了,“衙内,您这张图纸,我看我可以给你铸造出来,就算是包铁皮仍然能打出去,里面加装铁珠,威力可以增加数倍!”

“这样啊?”

高登一听简直是顿开茅塞,他记得明末的火炮,最后是有那种开花的炮弹,有点近似于现代的火炮炮弹了,但是这种黑火药炮弹想发挥足够强大的威力,高登这个现代人怎么知道秘诀在哪啊?

但是用薄铁皮打造成炮弹的话,就好像一下解决好多问题啊?首先解决的好像就是铜片太贵的难题,火炮都用昂贵的铜来打造了,炮弹再用铜的话,那花费太多了,如果真能制作出来他说那种炮,则根本不要一排排的炮,一门大炮解决一片!

“来人!”

高登激动之下,直接下令:“把陆大人给我救回高府,出了什么事儿我兜着!”

“哎好的!”这个狱卒直接把自己的一身黑衣服扒了,扛起了陆少游就跟着高登闯出了监牢大狱,“我今后就跟着高衙内混了。”

“不是吧……”

旁边的所有人都觉得高登仅仅是探监,结果这位就劫狱了,一路上谁敢拦?

“衙内你这样有点玩脱啊!”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军备都升级了 陆少游到了高登的家,一看到了满屋子的火药器物,各种火枪,火炮的样子,还有图纸,脑袋上流着血也顾不过来了,一下眼睛发亮,扑了上去:

“啊,这是,传说中的弗朗机,这就是您大败金军的神奇东西啊,原来是这么设计的,这个是火绳枪?这是投掷炸药包,哎呀呀呀呀呀……”

他简直眼睛发光贪婪的看着眼前一切,跟个疯子一般不二,紧张的扭回头来问高登:

“高衙内您真让我做这个了吗?”

“嗯,当然,不用奇怪我已经把你的情况打听明白了,”高登看着陆少游特别认真的样子,心里高兴,这家伙刚才打交道了确认他有一些设计天分,就刺激他道,“本衙内冒着抗旨不尊的大罪,把你给救我这里,你可得给我帮忙。”

“行!”没用多久陆少游就在高登拿给他的图纸上,多画了几笔,再和高登一说,怎么设计火炮炮弹能更厉害,高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想法好,那你马上做出来,我要看实际效果!”

陆少游也激动坏了:

“衙内我觉得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研究出来一样厉害的武器,您看如果这样做设计一下的话,火药的威力会完全释放出去。”

“行,你做吧!”

高登则出来,交代手下人,让吴用,吴能等人,给陆少游打下手,全力以赴也要把这种超强的开花火炮给研究出来。有这神器大杀器的出现,一段时间内,没什么可以阻挡他们的了。

“衙内你放心好了。”陆少游真是非常感激高衙内,人家那么高的威望,居然还冒着抗旨风险,把他这个半废的人给救出来,他怎么能不好好完成高衙内交给他的任务?更何况,他看到了这个研究的项目,喜欢的就想着要把他给搞出来。

这边在风风火火的打造最强版本的火炮,可以说是在制作最强的矛——那边,金人那儿,金兀术则在风风火火的研制宋金战争史上最强的大杀器,铁浮屠!

燕京城仅用了半年不到的功夫,被金兀术修建的铜梆铁底,金兀术安抚了当地的百姓,出榜安民,召集了辽人很多的匠人,询问他们的意见,又花了重金询问出来了对付火枪的办法:

“铁浮屠!”

“四郎主,我想我军和宋人作战,受到伤亡最多的情况,莫过于敌军的火枪,所以我们给骑兵们加上最厚的铁甲,这就能够解决了。”

金人这边的大将韩常,他可谓是一员不错的将才,打听情报非常清楚,而且,他还勾结了蔡条,最少把火药武器的威力研究个差不多少,找到了几只火枪反复研究这东西的威力,到底应该怎么防它,等到了他向金兀术汇报研究成果的时候,他亲自把火枪和铁浮屠摆在一起。

“来,演示给四郎主看!”

“是!”

但见对面大约有一排的火枪兵,都是花了大力气买来的火器,自从上次蔡条得到少量火枪后,宗泽等人严格保护火枪不外流,因此,仅拿到几十条火枪,但目前火枪不是重点,重点是防御火枪。

“预备——上药点火!”

这些拿火枪的兵,平端好了火枪,把火绳都点着了,对面是一片铁甲的金人骑兵。

这些骑兵,可是连马的身上都装上了铁甲的,这铁甲的厚度要有手指肚那么厚,一身的铁甲加一起得有一百多斤,但见韩常一声令下:

“冲!”

顿时这些骑兵冲向了火枪兵,骑兵冲到五十步的时候,火枪兵开始点着了火药引线,火枪开始响了:

“砰砰砰!”一排白烟,响起在春天的原野上,在看台上观阵的金兀术他非常紧张,韩常给出的这个计策,铁浮屠可以算是大金的王牌武器,如果那火枪连这东西都能打透的话,那真的大金的命数很让人忧虑。

但见,白烟过后,这一排的骑兵,似乎并未受到多少影响,而是已经冲到了火枪兵的跟着,举起了手里的马刀比划着“砍向”了这些兵,这些火枪兵中刀倒在地上,演习结束,韩常让那些骑兵们都到了跟前,在金兀术面前亲自展示:

“郎主你看,这火枪弹的痕迹,有的几乎已经穿透了我们的战甲了,但是大多数是穿不透我们的重甲的,就算是我们穿上轻甲,普通将军那种铠甲也能防得住火枪兵的火枪弹,我们先前把高登他们这些宋人,把他们的武器太神话了。”

“好!”

金兀术激动得从帅椅上站起来,他的狐裘披风,上面的毛毛迎着风飒飒的抖动,眼神看着南方,充满了征服欲和要杀人的决心:

“高登啊,他从前太猖狂了,凭着一点点的小聪明,就觉得我们大金国的勇士都是纸糊的,这个印象,一定会让那些南人的官员,甚至他们的皇帝产生错觉,还以为我们大金国的铁骑轻易就可以挡住,我马上就会让他们尝到国破家亡的滋味!”

“哈哈哈!”

韩常等人,在下面放肆的放声大笑,这时候粘得力带了金国的二皇子,完颜斡不离大踏步的走到了近前,斡不离已经是非常不耐烦的语气:

“四弟,你一直让愚兄暂缓进军的步子,今天你总可以让我动兵了吗?”

“二哥哥,您是我大金最勇的勇士,但我仍然担心您个人的安全,不过,现在我们有了能够挡住敌人火枪的武器,用上铁浮屠南人必亡!带上这支军队走吧,他们别看仅有一千人,但在大战场上也许能发挥一万人的威力,让您如虎添翼。”

金兀术他是如此潇洒的向他的二哥哥推荐这种新武器。

完颜斡不离威风凛凛,但听了金兀术的话很感激:

“老四,我但愿你说的是对的,粘罕的死,确实让我们和父皇都很悲痛,也在吸收教训!好吧,二哥就接受你的重礼,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用那南人皇帝佬的一半财产给你当回礼!”

“您太客气了二哥哥,我怎么敢要您的礼!”

金兀术眼前只是想到了那个英俊神秘的少年,他是南人的代表他叫高登,至于什么见鬼的皇帝,他倒真不太有兴趣。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开花火炮面世 “预备,点火!”

在大宋东京城的东边,高家人带着火绳枪还有新做成的火炮,在一片空阔地带准备试炮。

新制作出来三门火炮,仍然是铜制作的,大约有五百斤重,被架在架子上由马车拉了来上面披红挂绿,挂了一排的小红花。

点火的小兵火把燃烧得烈焰飞腾,点着了火绳,很多人稍离得远一些,高登,宗泽,陆少游,吴用等人个个眼睛瞪圆了看着对面,火苗没入这个大肚子的火炮里面,高登他甚至先把耳朵捂上了,就听:

“轰轰轰!”

三门炮,炮口都喷出来三条火舌,人们的肉眼其实看不清楚三颗炮弹飞出去的场面的,但是最后远远的能够看到三个黑点远远向预定的靶子飞了过去,在炮弹落地附近,早有人提前摆放了不少的稻草人,穿了普通人的衣服,甚至有的还有铠甲,有的直接就是木头树桩。

“轰轰轰!”刚才是三声开炮的声音,这次是三声落地爆炸的炮弹炸响的,但见很远的地方,大地都因为爆炸而震颤了三下,三团黑烟灰土腾起了老高,一片火光,高登远看到想,现代很多的烟火爆炸的电影特效效果,可都是用黑火药炸药作出来的。

“大家先慢慢等一下!”

高登向身边人喊着,人们特别激动的看到眼前的神奇效果,从未见过这东西飞出去,还带第二声响的?

高登本人更激动,这种火炮才是雏形,今后数十年真要是开发好了,改进得越好,那不管是野战,还是开着大船的远航征服,大宋一个全新的征服大时代就要到来了啊。

后世,征服各个殖民地的,不正是这种坚船利炮吗?

清被外国入侵,开始可是用的黑火药武器。1840到1940百年内,征服者的武器科技含量提升了无数个档次,而人家大清,还是那个大清!

高登这次试炮先要测试出来,开花火炮这炮弹的效力。目前高登本人已经解决了火药威力的难题,黑火药的最大威力,提炼方面的纯度难题由高登基本上解决了,剩下就是好好开发黑火药武器的真正威力。

高登救出来的陆少游真是个锻造方面的好手,也是一个非常巧妙的匠人,也是正直的人不然也不会因骂皇上差点被杀了。

铸造能够开花的非实心炮弹,高登交给他后夜以继日的苦苦研究,几天后就做出来几枚飞弹,都是实心的圆球,高登大喜,知道黑火药时代的炮弹不可能是现代炮弹那种锥形炮弹的形状,而这家伙真是很通灵,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衙内您看,这火炮炮弹,用铁片做的炮弹体,火绳我用了能够延迟燃烧的火绳,这种火绳就算在火焰里燃烧也不会马上烧到底,而是必须要从头烧到尾,炮弹里面除火药外我加装了一百零八枚的圆铁珠,炮弹整体是用我家独门技术铸造成形的,没有缝隙!火绳口这个地方您看到了吗?那儿有我用牛皮塞好的,只有那儿留一个小孔装火药和铁珠!”

陆少游把火炮的炮弹送过来的时候,高登眼睛发直的瞪着这炮弹,这家伙在古代就能和现代的他,想到一处去,可见智商。结果一次试射,火炮的炮弹还真是开花炮,杀伤力不小!

“已经很不错了。”

高登顿觉没白救人出来,哪知道这个陆少游自己还很不满意:

“衙内你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再改进!”

他带了一帮工匠,拼命的苦干,他手下一群人,连吴用、公孙胜都向高登来诉苦:

“衙内您救的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他天天唠唠叨叨的,冲这个发完火,然后又骂下一个,对每天工序要求也太苛刻了。”

“他真是个疯子。”

“陆疯子”的名从这儿来的,高登想起现代对某些产品有极严要求的人比如乔布斯,性格大概如此,就安慰大家:

“让他干吧?多包含他!”

最终成果到了展现给大家看的时候了。

邀请来了康王赵构、工部主事的宗泽,兵部李纲,国公高俅,老人家种师道,还有一些有识之士,大家一起见证火炮这种新武器,登上北宋末的战争武台。

兵部李纲很是忧虑的向大家说:“听说了,金人征服大漠上一些地方,使的一种超强武器,叫铁浮屠。他们整体被甲,连马身上都挂了‘马甲’,这东西千匹战马狂奔过来,普通的士兵,步兵骑兵面对这般怪物,如何防得?”

高登一笑:“我大宋骑兵匮乏,对付铁浮屠办法,一般用钩连枪,用两丈长的长杆子上面有一个戈头,不用等敌骑冲到我身边他们就摔下马了。这倒是一个“以步制骑”的办法。但这招,毕竟还是太消极了。”

赵构一旁拍掌赞道:“钩连枪破拐子马和铁浮屠,听起来不错,但实际我们很难随时准备这种钩连枪,只能说是一个实在无奈之下,才试用的一种办法,因为对方骑兵攻过来,往往都很迅速,他们还会用轻骑兵先冲到我们阵前,用一轮弓箭雨让我们阵角大乱的办法,稍触即走……”

高登笑道:“但现在我们的开花火炮,这神器一出,基本能够对敌就是碾压性的。今后,我大宋开疆拓土其实也全指望这了。”

“真有这么神?”

大家见高登说得这么认真,换别人根本不信,但以他高衙内的实力,得好好看着火炮威力到底有说的那般大。

“轰轰轰!”

但见三枚炮弹被从炮口之中打了出去,远远的飞向目标,爆炸,效果惊人,弹片横飞,只是还要验证杀伤力有多大,得离近了看了。

第一,炮弹能够飞出去,八百步,就算炮弹是实心的,也很了得了,更何况,高登他们今天试验的是开花炮。

只有高登本人知道,这炮,已经超越了当时科技水平,超前有三百多年了。

这就像现代从未来世界来的。

而这火炮的炮身,是大宋最强的匠人高登亲自研制的,炮体以铜铸造,因为用铜铸造可以保证整体密闭性,这种炮管从前到后,才不会“漏气”,才能把火药爆炸燃烧的动能,全部转化成为炮弹飞出的势能。

如果用铁打造,当时条件,铁炮必须要加铁箍,同时必须要焊接,在宋朝想要得到一根无缝钢管根本不可能。

而铜炮则完全可以实现“无缝铜管”的现实。

“咱看看火炮的炮弹杀伤力效果吧?这花开得怎样?”

“快快快,过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金军真杀来了 “快到近处看看,这炮还有什么效果没。”

大家步行到了炮弹的落点,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不会明白这炮弹的巨大威力。

见地上,三个二尺多深多宽的大坑,以落点为半径边上的草人被炸得七扭八歪,穿着甲的那些草人身上都是弹孔。

“哇……这要是真人那不得炸成筛子?”

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高登看着密集的弹痕,心里赞叹道:

“这集束武器的思维,在陆疯子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体现出来了,原来还以为只是现代才有的高科技大杀器呢!现在一看,指着这武器打败金人,算是能赢多一半了。”

有人会反驳战场上决定胜负的不是有什么士气,还有阵法之类的吗?但是这种武器面前,一切冷兵器都是纸老虎啊!

高登还知道在现代集束炮弹也是仅次于原子弹爆炸威力超强的存在,而这种往黑火药里装铁珠球的办法,简直让敌人防不可防,因为弹丸飞行的轨迹是由下往上的。虽说这和现代那种集束炸弹比不了,但现在可还是在冷兵器时代啊。

康王赵构好一阵咂舌后一把搂住高登:“好兄弟,若没你这般的好发明,我大宋的国土,一定会完全沦陷在金人的铁蹄下了。今后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也要把这种新兵器给用到对金战场上。”

“谢谢康王夸奖,”“这炮身是我做的,做炮弹的是陆少游,他不久前得罪了官家,求康王您若觉得他还能用,就给……”

“哦!你是这个心思啊!”赵构明白了,“这炮弹是他做的啊?”

“这么威力强大的武器,但愿千万别落在金人之手。”李纲却从中打断了谈话,横插上一句。

“无妨,”那边人都赶上来了,其中老人家种师道笑道,“这种全新的炮弹,咱才刚开发出,他们只有去那干挨打眼红的份儿。”

“是呀,有几架火炮,不是无意还是落给金人吗?其实给他们也不会用,火药他们会造吗?!”

“金人,就是一群未开化的蛮人,别说四书五经,给他一本唐诗他都认不全,更别说会炼制火药,懂得配方了。咱们大宋就是比他更有智慧,他们落后就得认挨打!”

“哈哈哈哈,”大家也都笑了,“现在他不来是他的便宜,来了只怕有去无还呢!”

别人都笑,唯有高登不笑,因为金人甚至后来的蒙古骑兵,都是会用火药的。只是,我们这边必须奋力开发新武器走在别人前面就不会输了。

他看看眼前的弹坑,算算这炮的威力还有提升空间,弹坑还是太小,炮弹里面的火药可以再压缩一下,往炮弹里面装了铁弹就导致火药压的不实,也就是说,若能把火药高度压缩然后再装入炮弹,那弹坑至少能变成四尺见深的。

这个问题,高登用一句话来提醒陆疯子,后者见高衙内眉头紧皱,一提压缩火药的想法陆疯子马上拍脑门:“衙内您想得和我一样!”

“我已有确切消息,金人正调兵遣将,数十万大军倾国而动,”赵构对高俅,种师道,宗泽,高登说,“到时我们的火炮数量得足够多,才能有备无患,现在多少人都在说迁都的事,小王心里虽然不愿意迁都,但也觉得金人攻来万一我们兵败,后果真不敢想啊!”

“王驾千岁,那就两手准备吧?”

高俅一耸肩:“现在反正朝廷内外,主战派和主和派争来吵去,反正一个像我儿这样,能够真正拿出来实在点子的,却一个没有。人才凋敝,贤臣极缺乏,朝中根本连个能够像康王这样的能拿起军务要事的人手都没有!”

“国公爷您莫乱捧小王了,”赵构尴尬的笑笑,“种相公、宗泽、李纲都堪大用,是帅才,而朝中的刘琦、刘延庆,吴氏兄弟,张俊等等才俊,全都是将才能用。军中这样的人,只等战场检验他们一定会脱颖而出。只是,主和派实在太没眼力了,他们没见过金人因循守旧,总幻想给对方一些银钱就把人打发走了,现在的金人就像当年的暴秦,他要统一天下!”

“就是就是!”

大家一起谈着金人的事儿,都觉得压力又重了。

赵构看了一眼那位突然跪他脚下的陆少游,后者向他诉说了高衙内就是因为知道他能制作这威力强大的炮弹,因此救他出了牢狱,现在官家怕要追查下来,求康王在官家面前求个情,他当时当面指责大骂皇上,也是一时冲动。

“罢了,我就给你们求情吧。”

赵构听完了陆少游的陈述,笑道: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请孤王来参观火炮威力,一切都是高衙内的安排对不对?其实呀,高衙内您是客气了,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你只要一句话,本王必听你的!听说你还推张邦昌了?应该揍他,狠狠的揍!”

“哎!”高登闻言大喜,忙抱拳致谢,“多谢王驾千岁!不过,官家那边真的……”

赵构一皱眉他也不敢打保票说绝对没问题,但又想想那么威力巨大的火炮,赵构又看着高登,想到了一直以来高登创造的神奇结果,一咬牙他才说:

“高登你求我一回你就放心吧,拼着这个王爷不当,我也要把你手下这个人才给救下!那弹坑,我是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东西,他研究这炮弹我看行啊!”

“是。”高登被赵构的话说得心里发暖,这个赵构不能说有多有本事,但是在所有王子里,就算和他高登算是一直有缘分,并且到现在还没有大矛盾的。其余的王子帝姬,都在他面前摆个臭架子,高登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靖康耻的概念,反正他们注定会是囚徒。

“陆少游还不先给康王谢恩?”

陆疯子倒没心思跟康王客气,也就是高登说话让他这样做这样说才行,他低了头一拱手向赵构:“谢康王。”

“我听说你有个外号,叫陆疯子,你研制这种火器,若是觉得人身有危险,不如先隐居我康王府如何?”

赵构随口一句,竟然有拉拢陆疯子的意思。

“不行,”陆疯子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火爆,“现在离开了火药和高衙内,俺陆某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请康王殿下谅解。”

“哦。”赵构稍一愣,明白了陆疯子这人算是被高登这同行人给完全吸引了。

大家也跟着欢乐的说笑正这时候,一骑飞马赶来,骑兵正是斥候兵,飞身到了大家近前干脆直接喊了出声:

“启禀王驾,大事不好,金兵发兵了,各路并进挥军三十万,分兵三路直取我前军真定府,前线已经失守,不久他们就会兵临东京城下!”

“啊?真来了啊!”

尽管这是一个大家都觉得会发生的事儿,但金人来得这么快,大家还是吓得颜色变更。

“快,”赵构他本人就是主管军事调动的枢密副使,马上脸上发白神色凝重的叫人,“快上殿商量对敌之策!”

“是!”大家都急了,有的人说,“迁都的事儿看来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定吧?”

“迁什么都,”宗泽急了,“没打仗先想着兵败,一迁都不就等于先认输逃跑吗?给我无论如何顶住!”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急流我当砥柱 本来高登求康王赵构帮忙,顺便宽恕了陆疯子的顶撞皇上的罪过,这本来就是仗义执言哪算罪呢?但是朝中张邦昌等人竟然以此为借口,发动对高登的疑难,那些文官大臣们在谁的操控下,一个个出来跪倒在皇帝钦宗的面前,大呼杀了高登,除掉后患。

既然康王答应高登了,不仅会保护陆疯子,更会高登,因此他第一个毫不犹豫站起来拱手向上:

“陛下!臣弟以为高大人,和陆少游即使处罚也要先让他们戴罪立功,目前大敌当前,非他们制作的火炮不能挡住金人铁骑,目前金人三十万众,卷地而来,不久就会兵临城下了,希望陛下明察!”

“啊?”众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那些软弱的文官可是被吓得不轻,有的顿时把嘴一闭,蔫蔫的躲一边去了,他们心里立刻盘算着,怎么尽快搬迁到南方那些安全的地带去。

“康王殿下也真是大惊小怪,”这时别人都一脸的肃穆,紧张,但是唯有张邦昌他把胸一拔无所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不就来点金兵嘛,我们大宋八十万禁军,小小番邦外国有何惧哉?我们攻打辽国,还不照样把他们打得国灭了,金人敢犯我真是自不量力!哼!”

“哟?”这时候这话可把一群人都给激怒了,首先一个种师道他先出来,他虽然交了兵权了但从前大战可都是他的功劳,被人随便一指就说容易,那将士们浴血奋战的艰难去哪儿了,他冷声道,“张邦昌你既然这么本事,你向官家再讨一旨,前去说服金人如何?”

“呃这!”

张邦昌被顿时噎住,目瞪口呆,然后片刻就像拨浪鼓一般的把头摇了起来:

“不不不不……我说种相公这个玩笑开不得,我是说对付这些蛮人用武就行,那是武人们的事情,我是个手无缚鸡力的文官……”

“你……不是说,管教你一席话语,就叫金人拱手而降吗?若不然,被金人杀了也是死得其所,我们都会在陛下面前,给您多多追封官职也便是了。”

种师道这话虽然话不多,但是张邦昌刚才还狂,立刻吓得脸惨白了。还要再说,旁边又有一人拱手向上:

“臣附议!”

人们一看,这不是国公高俅嘛!但见他不说话还好,一说一定是一肚子坏水:

“臣愿意保举张大人再去金营之中,这次一定对他们凶狠一些,上次出使的张大人他实在有太多可以答应人家条件了,这次,一定什么条件不答应金人,从前我儿高登不是劫回来金人公主,却又放回去她吗?这就够对金人友好了,这次张大人无须有任何让步!”

上面的钦宗本来就没主意,平时那些老臣们,他们有点什么事儿都能侃侃而谈,但是现在全部哑火,唯有主战派还未发动攻势,却先出来一些老家伙,推举张邦昌出使的主意,简直损透了。

“臣有本!”

这时高登本人,很少见的主动向钦宗道:

“臣以为金人来攻我大宋,消息已经传回来了,他们一路烧光,杀光,抢光,简直禽兽不如,其实我主陛下根本无须向这群兽类讲和,想不战而安更是绝无可能,我们只有凭武力,把其打回老家去!让其永世不得翻身才行!”

“轰!”

高登这一句话,让朝中所有人都气笑了,多少人觉得高登和那些最狂热的主战派没有区别,他们就是说金人不可怕的。结果,派出去他们几股军队,几千人的兵马在金人马蹄面前,不够一顿饭功夫就给踩杀尽了,从此那些主战好战的人再不敢多说话。

什么,得给他们几十万人,让那些纸上谈兵的小伙子去糟尽去?

“咳咳!”钦宗他少有的热情的向着高登请教,“不知道高爱卿有何破敌之策?”

“回陛下,我工部,现在正在紧急的打造一种火炮,能够在五百步外,将炮弹在敌军群里炸开,实在是灭敌守城之神器,希望陛下准许,多加打造,以抗金人守住东京城而不需要迁都,同时,将全国主力聚集在东京城下,和主动送上门的金人决一死战,一战可以重挫敌军,使其无力再和我大宋抗衡,此为安天下之良策也。”

高登因为已经制作出来可以说能吞天灭地的火炮,他把黑火药武器的应用,开发到了最高峰,因此他现在胸中有万丈的豪情。

什么靖康耻,肯定是不会再发生了吧:“陛下有俺高登三寸气在,人在京城就会在,绝不会让东京沦陷!”

高登这样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语,让金銮殿上所有的文武,不管是跟高登有没有关系的人,全部都被高登那股自信给激励了一下子,这高衙内现在已经有这么多的突破了吗?他这么自信,那是从战蔡行的时候就这么勇啊,现在的勇和狂劲儿达到了巅峰!

“陛下,高衙内的神奇智力,相信您早见识了,那真的是无人能及啊!”

旁边,一群在朝里和高登关系不错的人先跪下,向皇帝请求:

“请陛下让高大人铸炮迎敌!”

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今天这热闹,成了高登表演的舞台了,也都跟着嚷嚷起来:

“请陛下让高大人铸炮迎敌!”

“好吧好吧!”钦宗对高登这份能拿主意有办法的自信,觉得也许真的高登就能把金人给挡回去,于是也被带了节奏,“高登你本身就是火器铸造方面的行家,看来朕升你担任这个五品官,算是用对人了。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办,铸造火炮需要很多铜,少不得用铜钱熔化掉来铸造,你先报上个数来,户部看看够不够,不够再想办法凑,明白了吗。”

“是!”

高登接了这个旨,心里高兴得像吃了蜜糖一般的甜,原来有些怨恨觉得实在不行真得造反,在东京城的安危还有认钦宗当皇帝之间,高登真的想豁出去自己当个逆贼落骂名,也得控制住防线,不让东京城陷落。

但是钦宗答应造炮了,这是最大的进步,但没立刻答应火炮需要的所有铜数目,又让高登郁闷,但又想难道这种关节还能再出差?

谁敢拦着办正事儿,那他就真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325章 虎将斡不离 “陛下,高登最好大言欺人,”哪知张邦昌和秦桧等一群大臣,突然都反对,“我等虽说是文官,但从未听说过战场迎敌,只知道用些旁门左道的歪招,那只是锦上添花,又怎么能完全替代正规军?陛下火炮也可以做,但调兵遣将,还有迁都之事……都要考虑!”

“那……军权应该由谁掌管好呢?”钦宗最没主意,眼看那些老臣一出来,又要犯老毛病。

“陛下!”高登不得以出班再次要努力争取一下道,“臣以为论得高望重,领兵非种相公莫数,而宗泽大人亦极能用兵,康王殿下也很有才……”

“住口!”张邦昌很不客气道,“高登你这都是推荐的你的亲人,你怎么不推荐那边还有你父亲高国公?种相公是你义父,你这样光顾亲情,想过没有种相公他刚败给金人士气不盛,败军之将怎么言勇?别人怕不服吧?”

“你才是四六不懂!”高登在这朝堂上对张邦昌的愤怒简直要爆发,他不由想大骂他,但身边过来一人是他爹高俅拉住了他。

父子两人对视交流,高俅不止一次向高登说不做意气之争,要不然你就来最狠的大招,要么就先饶他这回。

“那张爱卿您推荐谁统帅军队呢?”

钦宗对张邦昌现在是格外的信任。

这个白面长须三角眼的老家伙张邦昌,转转眼珠拱手向上答道:“刘延庆堪当重任!”

“刘延庆连吃败仗,是个常败将军,”这回不管是谁都反对了,几乎所有大臣都说,“他怎么能和种相公比呀?”

“嗯,但他用兵会更稳重吧,请陛下明察。”张邦昌这外行的话差点让种师道跳过去揍他,但是上面的钦宗皇帝居然还点点头!

“就这样办吧,调任刘延庆为枢密副使,总督全局,掌管天下兵马,现在对金人用兵切不可冒失冲动!”

“我去……”

高登对这个皇上基本上绝望了,有他们,大宋必亡,不用等金人过来自己人能把自己人收拾灭亡了,就这么一个猪队友!

“还不可冒失冲动,打仗难道每走一步带一盆凉水浇自己脑袋一下?刘延庆那个窝囊废,指着他对抗如狼似虎的金人?”

朝堂上,再议论什么别的高登现在全听不进去了,好容易挨到了散朝,似乎听到了派刘延庆怎么迎战北边的金军,先初战一次的安排。

“我说,高衙内,您看到了吗?刘延庆胆小怕死,打仗的主将要这样,这仗能打赢我头朝下倒着走!!”

刚出来,高登身边一群年轻的官员,像新科进士六品参议郎郑珏,五品定远将军马扩,还有别的一些年轻一辈,都围在高登身边,毫不忌讳的大骂张邦昌,对朝里制定的荒谬政策感觉极不理解。

“各位若心里苦闷,不妨闲了找高某来喝酒,”高登招呼上这些新人,将来的股肱大臣们,有意对他们邀请道,“我们一起研制武器,一边谈国是,但是现在官家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先执行起来,万一有何不妥帖之处,再改也不迟嘛!”

“国要是破了,再改可来不及了。”

这些年轻一辈的大臣,他们心里崇拜的偶像,现在唯有高登。

听高登这么一说有人同意也有反对的,但是都想好好的把一肚子话和高登在私下说出来:

“那衙内您要不嫌弃我等地位卑微,我等一定去府上讨扰!”

“对!”马扩是高登最好的朋友,确切的说和林冲交情莫逆,这次也是被官家给委派了一个在后方练兵的小武官,特别憋屈。

高登知道马扩大才,他是将来对付金人的主力呢,他独立指挥整个北方的义军,让金兀术顾头不顾尾的,若没他岳飞想打大胜仗并不容易。

所以,高登言语间直接拉扰这群小年轻的。

“走吧走吧,今天我等就先去国公府,好好讨扰一下。”

大家同仇敌忾,互相招呼着,共同向高府走去,都想要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这个害国的张邦昌,甚至是误国的钦宗皇帝。

“陛下我这就去下旨了啊……”

张邦昌得了钦宗的一块金牌,调前线的刘延庆回兵防守京城,他也风是风火是火的下去了。

“刘延庆平日给我的礼最厚,我不在关键时候保举他,那我在朝廷里也会慢慢没地位!”

张邦昌这次不怕奔波辛苦了,直奔北方最前线,传旨意告诉刘延庆升官的好消息。

“我真不敢和金人硬拼啊!”

刘延庆把张邦昌接进大帐知道这消息却一点没高兴起来,相反给张邦昌下跪求道:

“我的好大人,您的一番好意我是心领的,但是我哪有那本事,金兵过来我可一点也挡不住,更别说什么杀敌立功了,张大人您一定是哪儿弄错了吧?”

“你快起来,谁让你非得和金人硬拼了,”张邦昌可是胸有成竹,“你装模作样的打一两仗,输赢都没事,然后你吊桥高悬,深沟高垒,挂上几块免战的牌子,一切不就行了,您稳妥进军的名声也有了。”

“如今之计,看来只得如此。”

刘延庆是咧着嘴答应的这差使。

结果和金兵在真定北边排开了阵势,刘延庆带队,张邦昌督军,宋军出去了约有五万军兵,排了一个三才阵,前面多数都是盾牌兵加上后面的弓箭手,然而他们面对的,正金兀术借给二皇子大将完颜斡不离的一千重骑兵,还有二皇子的一万军队!

双方战鼓敲动,开始变阵,大将完颜斡不离在队形中不屑的看了看,远处宋军这边,基本上都是步兵为主,但是宋军他也见识过一些,这种大军团的军队,而且装备如此精良的还是第一次见。

“杀啊!”完颜斡不离可是一员只知道拼命冲杀的虎将,啥过度也没有,什么双方报名派武将单挑壮军威,然后互相尝阵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有,他带头第一个就冲杀了过去,身后是那一千铁甲在身,连马都有马甲的全副武装的重骑兵——铁浮屠!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刘延庆有点发呆,这金兵怎么没有个过度啊!

“快快快……给我顶住!我头有点晕!”

章节目录 第326章 东京攻守大战 “梆梆梆梆梆梆……”箭如雨发,扑向冲在最前面的铁浮屠骑兵战队,但宋军惊讶的发现似乎这箭落他们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基本上都会掉落地上,然后骑兵继续向前面冲来,眼看到了弓箭兵的眼前了。

“这是什么怪物啊!”刘延庆的兵顿时就坚持不住了,扔下盾牌弓箭扭头就跑!

“别跑!”刘延庆和张邦昌这时候可不是什么卖不卖国的人了,他们想的是自己也是为别人,军队大溃败先伤的是自己的命啊,这和金人硬拼,怎么也得挡上一阵子,不行再往下撤退,没有见到了敌军刀枪不入就吓软了,那多丢脸啊。

“督军队,有逃跑者就地斩杀!”

刘延庆再软弱真上了战场也是一个将军戎马一生,下了军令,那边的督战的队伍,挥起了大刀砍起了自己人,这边的宋军血性也被激发出来,尽管铁浮屠冲杀起来,声势惊天动地,然而宋人也并非全部都是孬种,古代人的单纯和勇猛也远超现在人那么惜命!

“杀啊!”

“跟金鬼拼了!”

“啊啊啊啊……”

好英雄的大宋男儿,这些人挥动着长枪短刀,用血肉之躯体,硬生生的去挡飞冲过来的骑兵,很多士兵被践踏在马蹄之下,但只要他们不是立刻死,他们就会把刀向敌军的马肚子刺去,这样也有铁浮屠的马被刺伤的,而金人后面的弓箭手已经拉动了弓弦,箭如雨发,一场血战,金人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宋军这五万人竟然全军覆没!

金人,死伤了五千人!

刘延庆好不容易脱身,逃了出来,那张邦昌居然也得了活命,仅带了剩下的几百士兵,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败得那个惨就别提了,这些人好不容易回了京城东京,这时,金兵从四面八方涌向了京城,把偌大一个东京城是团团给围在当中,大宋的皇帝才知道害怕了!

“张爱卿!”

钦宗这次再见到了张邦昌他可是苦了脸了,对他询问着:

“您给朕举荐的这个刘延庆他也不行啊,兵败不说,还把金兵一起领到了东京城下?现在怎么办?”

“呃陛下,臣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那就调集军队防御,然后能和金人议和,最好还是议和?”

张邦昌手脚无措,他是真麻爪了。

“议和要不然你去?”

“不不不不不……”

这位昔日最风光的大臣,现在一听说要被派去金营,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态度异常坚决:

“不去!”

大宋兵败的消息传了回来,整个东京城这才轰动了,那是整整五万人啊!死得干干净净的,东京城上下一起沸腾,让无能的刘延庆给五万人抵命,严惩张邦昌,希望官家打败金军!

“众臣工,众位百姓父老们!”

这天钦宗皇帝被宗泽李纲等人,还有很多大臣文武百官坚持簇拥着,上了东京的城墙,这是幸亏高衙内他们,坚决的修好了城墙,做了瓮城,这样使得东京大城防御工事的坚固程度,让普通人吃惊。

“杀啊!”金兵到了东京城下,根本就不和你客气,四面八方,就像是蝗虫入境一般的扑向的东京城,架云梯,爬城墙,越过护城河搭建浮桥,似乎想一口气就把大宋最大的一座城池给拿下,灭亡大宋在他们的计划中,没有时间概念。

“给我顶住!”

守城的,却是宋江,宋公明,仅管他有些利欲熏心从前差点把高登一家给害死,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低落,他又被宗泽委派到了城门附近,掌管守城他真有一些血性,带了梁山好汉几乎全部的兵力,还聚合了大宋带回来的数万军队,在城上守城可比地面阵地战容易多了。

“打!”一声令下灰瓶炮子,滚木雷石,就像雨点一般的飞向城下,这些瓮城的城墙,都用了高登家里面烧制的青砖红砖制作成的,这每块砖和砖之间,也蕴藏着所有人想象不到的科技含量,那是用白灰烧成的也就是石灰,虽然比不了水泥,但比普通的泥要硬十倍!

结果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金人,嗷嗷叫着扑向了城墙,以为一个猛冲,墙就倒了城就破了,那简直是做了一场大梦。

由于准备充足,上面守城用的武器,从石块,到弓箭,还有油瓶子,样样都是精心准备的,这金人可倒了大霉了,死伤一下比任何时候惨重!

还有一招神的,原来高登派人在找矿石的那些日子,早提前寻找到了很多的硫磺矿物,这些东西一直大量囤积在了京城高登家的库房里面,现在拿了出来,大量杀伤敌军!

硫磺药包点着了直接投下去,燃烧产生的烟雾具有很大的毒性,仅这一招,城下的金军死伤惨重,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折损人数一天就上了万人!

本来是趾高气扬来攻东京城的,那些野蛮无脑的金人竟然一下踏进了深渊地狱!

城下,满目看去,到处都是受重伤而死的金人,攻城的万万没有想到伤亡情况会这么严重。

“这不可能!”

猛将完颜斡不离,他在马背上看到了攻城惨败的情况,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自家人都兵临城下了,强攻这城能有这么惨重的代价?

“我仅带来了一万多人,这就都损耗没有了?不不不,来人啊,把后面的两万人都给我调集过来,全军围城,杀进城后给我烧光,杀光,抢光!”

“是!”那边传令的士兵飞身上了战马,然后拿了令旗去调兵了,没用多么一会儿但见大批的兵马卷地而来,是四皇子金兀术的大部队,带的东西可不少,有特别巨大的一个个的——投石车!

“二哥哥!”

金兀术下了战马,和身边的一群猛将,军师,还有大小将官达千人,士兵们拿好了各种各样的器械,金兀术到了二皇子斡不离的近前,稍微了解确认了一下情况,他倒是笑了这让二皇子斡不离勃然大怒:

“兀术我说你难道是在嘲笑你二哥哥,难道怪我不勇猛?”

“不,这和勇猛无关,南人有句名言说得好,工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又说磨刀不误砍柴功,想攻城,你得有攻城的器械!我已经听说了,城里面有一个很强的匠人,他叫高登,你败在他手下不奇怪,而我正为这而来,我要好好对付他!来人啊,给我准备!”

“是!”

章节目录 第327章 离间和缓兵计 “噶冷噶冷噶冷……轰!轰!轰!”

原来,这金兀术果然是大金国所有将领里面,最重视使用先进技术的人物,他这第一招拿出来的,正是攻城神器最顶头的重武器,撞车,或者说叫冲车。

“来人,拉过来,”金兀术傲慢的冷笑了一声,顿时之间,十余辆巨大的房子般的东西,被上千人推了过来,斡不离定睛观看,这才看明白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构成,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堡垒,“有这样的神器在东京绝对不愁攻破了。”

原来,金兀术攻东京城,他是派人日夜打造,用铁皮加上木头,加上铁钉打造出来的巨型的神器,不仅能用来撞城墙,还能撞门,临阵要用来打败敌军阵地战其实也可能用,只是移动起来非常的艰难,然而金兀术用了巨大的力气,才把这东西给弄到了东京城下。

临冲吕公车,是一种安有八个车轮、高五层的攻城塔。最下层是推动车前进的士兵,其它四层装载攻城的战斗士兵。车高约12米、宽6米、长8米。临车利用自身的高度,从车中直接向城内射击,也可用来接近城墙,破坏女墙或垛墙,直接攻打城墙上的守敌。

车中除了装备有各种长兵器,还常常装载强弩、石炮等重武器。

“来人!”

金兀术刚想要说一声攻城,突然先停下了,对身边的一个亲兵小校耳边嘀咕了两句,马上那小校带队到了东京城北门下,又拿出来了那个大喇叭,大声的吆喝了起来:

“上面的宋人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尽快给我家四郎主交出高登,从此我们两国可以马上结成友好邻邦,永不侵犯!如若不然,让你们的城池毁掉,把你们皇室所有的人,都充当奴隶!”

这声音被巨大喇叭传到了城上,人们开始议论了,什么,原来金人攻东京城,仅是私人恩怨,这是骗人啊,还是真的?

“金兀术,你休要胡言乱语了,要攻城就快攻吧!”

城上面的主力正是宋江带的梁山好汉,他们对高衙内一向有好感,因此听说了这话,冲下面滚木雷石招呼了起来。

但是居然有少数人,也把这消息带进了皇宫里面,皇宫里面的秦桧听到这话,他得了宝一般的向钦宗进言道:

“陛下,您听到了城下的喊声了没有?那金兀术说,只要交出去高登,他们就会撤兵!不管这是真的假的,咱们能够让他们暂时退兵几天,陛下您和太上皇就能先走一步,带着您的队伍先去南方躲一下风头,把这个危险的城池,留给那些忠臣们谁爱守谁守吧?”

“你先退下吧!”

钦宗听这话脸上当时有些通红,因为他也懂得这样太耻辱了,哪有个皇帝为自己活命交自己家大臣的?

不过,秦桧的建议还是很吸引他,但怎么开这个口呢?

钦宗赵桓眼珠转转,叫过来身边的小太监:“快去,把康王殿下、宗泽、种师道他们给朕叫来。”

“是!”不大一会儿这些人都急急忙忙的过来了,他们也因为金军围城,尽了全力在布置各项任务,赵构、宗泽、种师道都在调兵遣将,让天下各地的兵马尽快的往京城这汇聚,要和金人决一死战。

“陛下叫我等,不知道哪旁使用!”这些人满身戎装的迈步进来,身上多少都带了征尘,这城外边尘土满天,就算这些人在屋里面都满是尘土了,更别说这一两天来,他们都是忙得停不下脚来。

“你们来了啊,快,坐!”钦宗见了这些人进来,心里一块石头落下去一些,有事想求人家,于是客气极了。

“谢陛下!”

“坐!”钦宗少有的对这些人不笑不说话,每句话都呲牙,没话找话的感觉,“那个……外边战事如何?你们累坏了吧,来人献上热茶,好好歇会?”

“陛下,外边很不好。”

宗泽老人家这样子比谁都憔悴,仅这一两天的功夫,但见他头发胡子都沾在了一起了,没有功夫顾得上洗把脸,好好吃上一口饭。

“金军来势汹汹,已经不分日夜的连攻了我东京城达三十八次城,我军正在全力抵抗损失伤亡很重,希望陛下一定要记得鼓舞三军士气,最好您能亲自上城,以壮军威!”

“呃……这个,朕正是为这事而来找大家的,上城,朕亲自上城不太必要吧?”

“哎,怎么没有必要,士兵们誓死守城,拼的就是一股信念,”宗泽话语里面充满了对钦宗皇帝能撑起门面来的渴望,“陛下您看现在城下日夜攻我大宋东京城的,是金人的两个皇子,他们身先士卒,不畏惧弓矢,蛮人都能如此何况人主贤君的您呢?”

“啧啧啧……”

钦宗脸上极红,但是拒绝的态度,异常坚决:

“朕怎么能和那些野蛮的人比,朕还是想不和那些人一般见识!还有,金人在外边一直想要高衙内出去,反正也不是要杀害他,而是重用他,不如就让他过去,我们才好有一丝安宁,要不然……”

“什么,皇上您说的是啥话?”

所有人都惊讶极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钦宗赵桓:

“您听不出来人家的意思,是因为惧怕高衙内,他们要高衙内您就给人家,你不知高衙内的功劳是什么吗?把这种人才给了敌人,若他用高衙内的才智反过来打你怎么办?”

赵桓真是个史上最强的昏君,这政治智力是零都不正确,而是负数,他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说道:

“那……他们不会吧,孔子曰,人言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他们是堂堂的大金国怎么能说话不算呢?”

“陛下,您莫要听别人谣言啊,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这件事真就很快传到了高登的耳朵里面,对这,高登心里也是一时怒火升起,这皇帝比自己史书里面读到的,更昏庸吧?

他想了一下打定了主意:“好,大家听我说,我想倒是不反对先冒险闯一下敌营,把这份最后的人情卖给钦宗皇帝,若不然,这死守城池怕是老这样有隔膜着,倒不妨冒险去试一下。”

“衙内那官家发昏是常事,您跟着犯什么疯啊!”

包括吴用,对高登出去见金兀术的事儿,觉得都是特别的危险,然而高登现在主意打定了:

“现在,我们的火炮,炮筒身刚打造完,炮弹才打造出来百来枚,全都要用手工打好,这极需要时日,而那两位皇帝不想在东京城守着要逃跑的,就先让他们跑呗,省得一**臣像苍蝇般添乱!”

高登还想的是,不想让“靖康耻”,皇帝被捉走的惨剧再上演。

东京城绝不能被攻破。

缓兵之计倒是可以有。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开兵见阵 “轰轰轰!”金军在这期间,向东京城上投掷了几万斤的巨石,投石车这东西,可不仅是宋人这边独有。

城下万炮轰鸣,城上,以李纲、宗泽等抗战派将领为首的宋朝军民抗击金军侵略、保卫首都东京,和下面的金兵连战数昼夜,死亡人数达万计居多,是一场真正的殊死决战。

虽然宋军多次打退金军的进攻,但由于朝廷内部以徽宗、钦宗等为首的妥协投降派不积极抗战、打击抗战派将领,使得宋王朝在东京保卫战中失败。

钦宗任命李纲全面负责首都开封的防务。

命令宗泽、高登负责军备军务。康王等相关人员,协助守城,他本人,则时刻准备迁都。

什么?那位神武的太上皇?他早带着几万宫人,移城到了南京应天府,也就是现代的河南商丘,在那儿过上他安稳的小日子啦!

而以高登为首,李纲为主要负责人,他们积极组织军民备战,修楼橹,挂毡幕,安炮座,设弩床,运砖石,施燎炬,垂檑木,备火油,准备了足够的防守器械。李纲宗泽等负责细务,高登则全力研发火药武器,准备给城外面大量的金军,致命的一击。

在城的四方的每方配备正规军1.2万余人,还有辅助部队,保甲民兵协助。

组织马步军4万人,分为前、后、左、右、中五军,每天进行操练。

金军到达开封城下。由于当时各地勤王之师纷纷赶来救援首都,宗泽、李纲、高登、赵构亲自督战,几次打败攻城的金军。

这一段时间,高登提前派人召唤的各方面的义军,这是和入云龙公孙胜,和梁山宋江合作的成果。

河北、山东义军,也奋起抗金,形势对孤军深入的金军十分不利,死伤又多,金军被迫想要撤退。

军民共同胜利地保卫了开封城。

但金人想撤退前,还使了一招离心计,扬言只要交出高登,双方就可以暂时停战,今后可以不用再战。

眼前这形势,双方是已经对持了十余天,金兵以骑兵居多他们粮草辎重基本上不够用了,这情况下,连高登都觉得大局已定,双方互无结果,所以高登决定,他亲自会一会金兀术,同时火炮已经有了数十门了,可以好好试试威力。

“开城门,告诉城下金人,高衙内这就要下去了!”

高登一声令下,城上的士兵扯开了嗓子大声喊叫了起来:

“下面的金兵听着,我们的高衙内,按你们的要求,下面好好的和你大战几百个回合,你们好好等着啊!”

这么一喊,真是人的名树的影,不管是从哪儿来的金军,还是各地的义军,支持大宋这边的人,无不惊骇,高衙内真就敢下城吗?他不怕死?

城上,高俅,种师道等清流主战官员,还有无数的普通百姓,东京市民个个义愤填膺,大声的骂了起来,骂官家:

“哪有这样的皇帝,让自己的臣子下去送死的?”

“不敢出面上城墙上坐镇也就罢了,还想卖国,还想着要把臣子送到狼穴求个一时安宁,这样的皇帝不要也罢!”

还有在下城沿路跪下求高登不要出去的:

“高衙内,您是我们东京城的守护神,您已经守卫东京多少次了,这次我们就算是都死了,也绝不让你冒风险,到金人那儿去送死!”

“就是,快让官家收回成命吧!”

“还有没有天理啊,这样的昏君,不保他也罢了,我们保着高衙内当皇帝吧?”

高登听到这样的话感激极了,但是他有一些办法,那就是身后还有数十门火炮呢,早有开花的炮弹,准备展示到底这东西能不能动用移动作战,早有数十辆的牛马车,一架一架的拉着,打开了城门就要出去。

高登看有的人,不相识的朴实百姓却哭得最伤心,他这时只好用好话安慰大家:

“父老们,俺高登,谢谢大家了,但大家请放心,俺并不是被官家抛弃的弃子,而是被官家委以重用的大臣,这次你们都看到了吗?神威大将军,就是这些炮,看俺用这些炮,狠狠的教训金人,当然了,开始要用一些疑兵计,这是兵法大家先上城上看俺的计策吧!”

这么一说,万千的百姓们,这才安静下来,好生的让开了道路,高登出了城,抬头看到了,金兵金将那真是黑压压的一片一片,无边无际,人都知道这样的形容法,“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彻地连天”!

高登的身边背后,跟的是他身边最得力的武将,亲友,什么林冲,卢俊义,岳飞,马扩,青面兽杨志,大刀王令官,神射匠人李左手,什么独臂膀的武松,小旋风柴进,小李广花荣,等等等等,这次人到得最全了,大家的热血全部都涌到了脑门子上:

“如果哪个敢动我们衙内一根汗毛,我们一定要他全家九族的命来还!”

“嘎吱嘎吱嘎吱!”

“轰隆隆隆……”

这火炮武器,被高登拉着,到达了城外面,高家的嫡系军队,原来的禁军由原太尉高俅统领,包括种师道手里还剩下的大约一千人,加上李纲亲自带领的一万军队,这次在城下列了全队!

后方康王赵构给督着后队——军阵的前方,有李纲、宗泽、高登、刘延庆并排骑马,面前是黑压压的金兵军队,从前也曾经见过一些小阵仗,这次是真正的城下大决战,金兀术既然指名点姓叫高登,那他高登奋起神威,他一个文官,现在居然一身重甲,这甲可够沉啊!

高登扭头看了一眼,无数门炮,最大的火炮被放在后排,是赵构的人负责看守,然后高登专门派了陆疯子管调教射程,还有用城上城下望远镜观察敌军方位,相互用旗语可以交流的。

当然前面还有一些重要的火药武器,都是高登的发明,弗朗机炮都是近战时的厉害武器,摆得稍微靠前——那能喷射无数发的铁弹,离得近了真要人命啊。

其他的,火枪兵也是有一千多人,目前大宋还远没有普及火枪兵,仅是高登费尽全力才有一些火绳枪,主要是枪筒不好打造。

总体来说,一切都在可控制范围内,再看自己这边的士兵,倒也并不是特别的怕金军,高登带头,这朝里面尽管奸臣当道,昏君无能,但是普通人总的来说,还算是有良心的好人居多在任何邪恶的时刻,良心永远也不会被埋没,所以,高登带兵努力整顿兵制以来,还有效果的。

“金兀术在什么地方?”

高登发现自己这边排开了队形,那边的金人大营,军队队形也像是潮水一般的,开了锅了,他们在整体急速的变阵,这金人作战,在建国初年,战斗力量绝不能被小视。

“等一会儿先礼后兵,金兀术实在不听话,看老子开花火炮炸过去,好不好给他们来个国灭?”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帝姬居然向高登求婚 “呔!高衙内下来了你们金狗都给老子跪下,唱征服,我起个调啊,就这样被你征服……”

高登身边的青面兽杨志和大刀王令官,他们是真不怕死,在队伍当中咋呼了起来,对着自己这边的铁皮巨型大喇叭,冲着金军方面,喊声能够传出去十余里地!

“金人们让你们闻风丧胆的高衙内在此,你们相不相信,接下来不用多久,你们就会倒血霉?”

这大刀王令官比起青面兽杨志,甚至还有点绝的招术,他竟然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几个大嗓门的会金人语言的壮汉子,大嗓门嚷嚷起来,这声音惊天动地:

“你们快跑吧,高衙内来了!”

还真说对了,这一两年来,高衙内的名声真传得挺远,特别是军营当中,现在就流传着高衙内,火烧辽国兵,火枪破大石,火烧燕京城,地雷退千军的很多传说。往往是这种亲眼见证各种奇迹的军营中消息反而传得更快,金人们甚至拿高登的名字起誓:

“我要说瞎话,出门让高衙内用火把我烧死……”

那边的金兀术一听说高登真的下城了,他吃惊非小,本来他想用这个计策,让城里面人离心,或者是混乱起来,万万没有想到高登居然能够下了城墙,在城外面列开了队形等着和他来个决战的,金兀术此刻觉得自己这“大金勇士”的名头都受到了侮辱。

“啊哇呀呀呀……高登,今天有你没我,我跟你好好的会一会!”

金兀术这时候也再顾不得别的了,他霍然从隐蔽的工事里面站起来,把身上的普通士兵的衣服甩下去了,露出来里面雍容华贵的衣服装扮,这也是让高登的望远镜狙击弩给逼的,这个行动把身边的护卫都吓了一跳:

“郎主,那宋人多半狡猾,他们是想等您出面的时候,给您一飞弩,我们大皇子粘罕怎么死的您忘却了吗?”

“滚开!”金兀术不愧是不怕死的英雄,“怕死贪生的还打什么仗?”

说完了这话后的金兀术,真是杀气腾空,回想起自己和高登打过的数次交道,他想高登敢出来,他就敢开出重条件收买到他,这个厉害的工匠人物,有着比干一般的七窍玲珑的心,这份心是一份爱国的心,他金兀术从心里往外的,是敬佩这种人的。

“驾!”

金兀术想到此处抖厮缰催战马,腿肚子用力双脚磕马肚子,这价值万金的一匹汗血宝马,一个长腰动作快得如同闪电一般,仅这一招,引得视线范围内,无数男人的惊呼“好马”,而金兀术根本不怕高登用弩暗箭伤他相反提战马到了两军最前面,抖丹田真气大喝一声:

“高登,高衙内你在何处,你可敢出来与某家见面答话?”

“呀!”喧嚣到极点的大战场,这是万千人汇聚在一起的大场合,真难得遇到这种当世最高级别人物,主宰者之间的最高对决,因此所有人都被金兀术这一嗓子震慑住了,这一声大喊有如张飞喝断当阳桥一般,威力无边,人们全部都静了下来,齐唰唰的看到了金兀术,又一声赞叹,“好英武的一位金国皇子!”

英雄就是英雄,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人和人比迥异不同的气质就像是天上星星的亮度一般,有的人,显得就是那么黯淡无光但有的人,就是那么的潇洒,从容,贵气,人们但见金兀术坐骑在汗血宝马上,身穿了贵族皇子的服饰,显得更加的熠熠生辉!

“金兀术叫上号了?”

高登此刻是刚离开了京城,这次出战,他身为一个文官,并不是专业拿枪拿刀和人拼杀的武士,因此高登觉得术业有专攻,不亲自冲锋打仗亦是种对战士的尊重,不过,事儿顶到了这儿,高登出战义不容辞。

他出城的时候,身边的人,男人们也就算了,一不小心抬眼看到了,自己家里面的男人女人,家仆院子,个个都武装起来了,岳怜儿她带了高家所有的女人,穿了男人衣服肥大的样子,但是也显得英姿飒爽,在那些男人面前亦不逊色。

这个时刻,突然高登身边左边,赶上来了一队皇家的御林军,带队的却是一位极为漂亮的公主,不,帝姬,这正是帝姬赵福金,她带了宫人太监百十人毅然出宫,到了高登身边拦住高登问道:

“高登你这次为国出战,我只想问你一句,愿意娶我吗?”

“什么?”

不仅是高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帝姬和高登之间确实是恩怨情仇,交情不浅,上一次高登甚至做好了准备要向皇帝原来的徽宗请命,想要娶帝姬,但是由于战事繁多,居然给耽误了,再加上高登一心醉心于造火炮,将来要抗击金人,向帝姬提婚的事情雷霆大雨点小,直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但真没想到,帝姬今天一个女孩家家,还是老皇帝最爱的女儿,她能主动问高登这件事情,高登的脸上一红,有些歉意道:

“真抱歉帝姬……”

“叫我本名金子!”

“是,金子,”高登被帝姬任性刁蛮的性子呛了一下,但大敌当前,他向帝姬先抱了个拳,眼神带了一丝温柔道,“金子殿下我高登感谢您的送行但军情……”

“你本想向我提亲,但国难当头,您连个人的事情都耽误了,在眼前这个危急时刻,我身为赵氏家庭的一员,只恨自己是女儿身不能上阵杀敌,但是高衙内对我长久的深情,怎能不知?我现在就答应嫁给你,不管你出去后是死是活,你都是大宋的驸马!”

“这……”

高登心里暖起来了,虽然这和他原定的娶帝姬的方式有些差别,但这个帝姬真是懂他心里所想,而这个行动,也真是很壮军心啊!

帝姬,这一个行动,就是救国了。

“衙内您还愣着做甚啊!”

身边的人,稍稍冷静了片刻之后,在那已经响起来的隆隆的战鼓声中,大家都欢呼起来了,越欢呼声音越大,声音都已经压过了一切,人们喊的是:

“答应她!娶帝姬!”

“答应她!娶帝姬!”

……

章节目录 第330章 高登亲自出战 “我高某何德何能,得帝姬如此厚爱……”高登胸口腾起一团烈火,单腿跪下向帝姬,当着无数官兵百姓们宣誓,“我发誓纵使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保护大家安全,不破敌军绝不回城!”

“衙内威武!”这声音震天动地,有的士兵在城上晃动着大旗,号令兵摇旗呐喊,疯狂击鼓,整个三军的士气被一下激了出来。

“收收下,”高登将腰里一块玉佩给了帝姬作为信物,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然后头也不回的霸气大喝一声,“出城!”

抬眼看着敌军那么多兵将,高登心里也紧张,但是他突然明白有自己在怕什么呢,只是不知道火炮的威力能有什么程度,再看好大胆的金兀术居然敢冒险要在两军阵前跟他叫板,他也气坏了,这种野蛮的家伙不用先进的武力教训他们是真不知道服软啊:

“呔,某高登在此,”高登也提战马,英雄的豪气勃发,到了离金兀术一箭地远的地方,“来者何人,可敢通名受死?”

“吾乃大金国皇子完颜宗弼,那边可是高登,高衙内么?”

“既知我名何必多问!”

“高衙内俺有一言,你可愿意敬听?”

“但讲无妨,只要不是劝降的话,都可以说出来,你们大金如果看得起自己,早就应该把战书打好,如果也认为自己是礼仪之邦,就最好少动刀兵多行仁义!”

“哈哈哈哈!”金兀术大笑了起来,“高衙内本王正是要劝降你的,你来看,我大金派来了多少人马,这些战力还不够吗?只要俺一声令下就能投鞭断流,万马奔腾能把你这京城踏成为粉!只是,本王有好生之德,另外,对你高登也格外高看,只要你一句话一个点头,就能让你不失王侯之位!”

“我要不答应呢?”

高登大笑:

“金兀术你要不要脸啊,你不说大话能死吗?你攻了我东京城多少天了,还投鞭断流,你有一点收获吗?你没攻够城那行,继续啊,来,那我回去了!”

“不是,你回来,高登!”

“哼,金兀术,我倒有一句良言劝你,不要忘了我大宋有千百年的传承,我们才高志广,本事在高某之上的多如牛毛,你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金兀术竟然被高登一句话给憋住了,不由得上下打量这位高衙内!

但见人家,直生得齿白唇红,面白如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三山得配是准头端正,他的一对眼睛睿智绝伦,一张嘴唇总是不自觉的抿着显出一种深思的表情,坐骑一匹很漂亮的白马,身穿浅青色的棉花布官衣,刺绣得海水鹜鸟,整个人一团书生学者的气度,但他腰板一直挺拔,又有文人的姿态。

“吁!”金兀术看高登,觉得他很厉害情不自禁的把马往后一带,这马居然以为主人逃跑眼看调转了马头,就要往回撩……金兀术这才明白过味来忙一个劲儿的圈回战马,同时心里也害怕,这不知不觉就输了一阵,斗口输阵也丢人!

但他害怕的这时候高登会乘势攻击,派兵冲杀过来,那倒没有,相反高登笑呤呤的看着金兀术出丑的样子,微微欣赏,绅士般的等他圈马回来,饶了他这个小失误!

“呀!”金兀术一愣,高登是不懂兵法还是胸中过度自信?

高登和金兀术已经不是首次见面了,互相都闻名,这次真正亲眼对视,还在这种特殊场合,高登对金兀术特别的欣赏这是一种对敌人的平视,但是无敌的火炮早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其实即使拼兵拼将也并不一定怕他,只是高登上面那位皇帝不给力而已了。

就说这金兀术吧,只见他面白如玉,气质威严,身穿锁子大叶黄金甲,外罩黄龙袍,头顶上十三曲帅字簪缨,曲曲弯弯代表身份和地位,这样的姿态容装。

坐骑汗血宝马上那也真是金鞍玉配,他有英雄杀气万种的豪情,得胜钩上拉的是,一把金龙开山钺闪闪放光,钺这种兵器可是非常罕见的,就像使方天画戟的人一样必须有万斤大力的人能用。

“好!”金兀术冷冷一笑,“本王知道了普通的言语斗不赢你高登,那咱们两军见阵,赌赌将拼拼命,如何?”

“高某愿意奉陪啊!”高登早知道,这古代战场上那些事儿,这种能吸引眼球的热闹,是两军士兵们喜闻乐见的。

“那什么,高登你可敢和本王单挑?”

金兀术这话突然就扔了出来,高登还真没法接了。

正这时,高登身边一员小将,也就是十六七岁年纪,身穿一身白袍,手拿沥泉神枪背后有反曲弓,替高登说话了:

“俺家师兄怎么看得上你这般的酒囊饭袋,压马的墩台,俺岳飞愿意替师哥好好会会你!”

“什么,你叫岳飞?!”

现在,金兀术还和岳飞只是初相识,还没到听到名字吓得想哭的境界,所以也觉得来个小将也不算多少本事,但金兀术他突然也想起来了,岳飞白袍小将那不是打败韩常,战过耶律大石的英雄吗?

“哇呀呀!”

金兀术刚一愣间,他身前身后,这次除了韩常和粘得力外,还多带了四员猛将是有名的雪里四将,分别是雪里花东,雪里花西,雪里花南,雪里花北,个个锦帽貂裘,雍容气派,身穿鲜亮的大红色的武将,在高登这些人的眼里不在少数。

“金兀术他是真拼命来了,我也不能被他小看,”高登想罢了多时,他一提手里的长枪,也向着金兀术大喊一声,“呔,我高登从前都是用器物赢你,今天就和你斗斗真正的勇,金兀术我若能够把你捉住,你可得马上投降,当着三军,能答应咱就一战!”

“我……”金兀术听说了高登要亲自过来,跟他拼冷兵器,更是被惊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但他知道目前大宋东京城,满园的花草就是高登香,能战胜高衙内也是个天赐良机啊!

“驾!”金兀术异常罕见的在原地犹豫了一秒钟,这是一个拍子的节奏,但是他身边的大将,其中雪里花东等不了了,拍马舞大刀,扑向了这边,岳飞眼看要杀气迸发,高登一拦他,“这次我真要好好的活动活动,要给所有人看看,我亲手斩杀大将一员!”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迎门三不过 高登他自从穿越过来,还真没有在战场上和人单挑过。但这并不是说他没有武力,他对自己体魄的锤炼从第一天就开始了,跑步,健身科学的自我训练,他身边都是当世最顶级的武功高手,给他指点武术,高登就算再不开窍,也能打败那些凡夫俗子吧?

“目标,亲手斩杀大将一员!”

这么想着他才执意提战马,越过了岳飞的阻拦,高登是亲自单挑一员金将,这家伙,正是金人里面长得异常凶猛的四大猛将之首,高登通过自己的情报网,早打听清楚了,这是金兀术身边一等一的大将,仅次于韩常,能有金兀术少一半的战斗力!

“哗愣!”高登已经把他手里的这把百锻点钢枪给摘下来了,一催胯下战马这匹战马也是高登最喜欢的战马,特别通人性一提腰几步就到了金军大将的不远处!

“呀!”宋军这边人还是头一次见识,一个把全部智力都用在炼制各样器物的人物,高衙内真能单挑打仗?

这若是胜了当然最好了,能够让三军士气一下子就爆棚。

若败了,那简直世界末日好吧,宋军多少小兵都听说过,高衙内三番五次保卫了东京城,神弩狂雷杀叛贼起,人们渐渐的习惯了,有高衙内东京城就会安稳如山,他不能输吧?大家可把心一下提嗓子眼了。

那边的金兵金将,大概也想了类似的内容,都听说高衙内,只通造物,不知道还会杀人啊?

他要能杀人,那这东京城的男男女女,任何一个,不都成了地狱来的狂魔吗?

那这仗不用打了,没个赢了。

但见,那边的高登催马摇枪,直取雪里花东。

雪里花东也挥动长柄大刀,在马上直气得暴跳如雷,这些日子到了城下征战以来,打仗就不那么痛快,攻城战就要让他们爬城墙,而就算爬进了城墙,往里面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大大的瓮城,城外面还有个座城那心理阴影一下是有多大。

而攻入瓮城而死的金人几天来每天达到千计。

那入口处,架着数门黑乎乎的铜炮,每发炮打出去几百颗铁弹珠,而最要命的,是这每架炮打完一发后,立刻又换上另外一发,一发连一发,金军主力兵力竟然要全都葬送在这儿!

幸亏金兀术四郎主来了,不管怎么样,他叫开了东京的城门,这下一定要好好杀个痛快。

眼前就是发明那种“弗朗机散弹守城火炮”的高衙内?他娘的,一定要为死去的无数兄弟们报仇血恨!

想到了这里,雪里花东紧催战马,他这匹黑马也是一匹宝马,也可叫乌锥马,而他本人更是刚到三十岁左右,武术和力量都达到了巅峰时期,双方战马对冲,各挥刀枪双脚踩住马镫,这都是从马上半站起来的状态,大刀晃动长枪平举,相互之间全部都是加速,加速!

“呀!”

这两马对撞的最后一刻,最快速度就像两个五十迈的迎面汽车撞一起的,一瞬间一般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反应能力,更别说在须臾毫发之间发招了,也就是经过无数次苦练同时又有这方面天分的人,才能有些成就。

“啪!”高登他在马上眼看两马相撞了,这胯下战马知道怎么处置下面的路线,而上面的高登,则把手里枪一抖,这一枪能抖出来冰盘大的一个枪花,扎前胸带两肋外加小腹一大片,不服任何人都可以拿古代的长枪练一下,没有十年真功夫抖不出来这枪花。

而高登本人是周侗的徒弟,尽管没有系统向他老人家学习完所有的枪术,但基本招儿都会用了。

其实呢,很多时候,多数事儿会基本招就能应付一切的,这高登一枪是“金鸡乱点头”又是“迎门三不过”,这真是行家伸伸手就知道有没有,高登的从上马摘枪起到出招,基本功夫一点不差!

“啊!”雪里花东他没有把高登,这样的纨绔子弟看在眼里,又听说了,他只是一个工匠怎么会枪招?

哪知道这一出手人家就受过名人的指点,高人的传授——这话太对了,何止一个人教高登,老神仙周侗,玉麒麟卢俊义,林冲,岳飞这些都是高登的传授者,那高登使招的每个细节都经过所有高手,这些高手都是当世最强的人物他们的匠心打造出来的高登枪法!

一招,让雪里花东手忙脚乱,本来想挥刀砍高登的,这时候砍人的招就变成了招架的招,也就是他了,武术也有传授,要不然也不能成为金兀术身边一等一的大将,他擎刀在手,看观定式,双手向上一招“举火烧天式”,又称为“将军横断铁门栓”,耳轮就听“当啷”一声,火花四溅,刀枪相撞,互相都吃了一惊。

“哗啦啦啦啦……”

各自擦肩而过,圈回来战马各自要再作冲锋,这一般决定生死的大战,实际远用不了三百五百回合,三两个照面一般就会出来胜负了,这更像是猜拳,往往双方你刺我胸口我扎你肩膀,有人就直接让对方扎了,但我一枪刺了你胸口要了敌将的命,也是胜利。

“高衙内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啊!”

宋军这边是揪着心最严重的,每个人都担心着衙内的生死啊,再看金人那边就差得多了,雪里花东是员上将,但是他只有三个兄弟还有主子金兀术比较关心他生死,但是金人更惊讶的是,原来这个高衙内,真会功夫,还差点把雪里花东给挑了啊?

“咚咚咚!”

宋军的赵构这时候,也下了城墙了抬眼一看,高登亲自出去杀敌了就是一皱眉:“他出战这不是胡闹吗?那个雪里花东顶多算金兀术的一条走狗,穿新鞋怎么能踩狗……矢?”

“我儿,一定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这时,宋军阵营,越来越多的人都出来了,其中种师道听了赵构的话,有些不乐意,他是行伍出身,他更懂高登出去的一份心意:

“我说康王,高衙内是拼着自己的命,也要给我大宋所有人,心里送一分安定,高衙内都能上阵杀敌,普通人,何用逃往南方?”

“呃……”康王脸上一红,“陛下和太上皇跑去了南方京城,应天府,其实也……”

“别解释了!我儿这是在拿命来劝说陛下,劝那些想投降请和的人,对他们说金人并不可怕!”

“快看,那儿第二次冲杀了!”

果然,高登此刻已经催动了战马,下定了决心调整了节奏,一招我要必杀!

但同时,金人那边的人,也似乎在憋着使坏!

金人在这段距离,完全可以一连骑行一边射箭,暗器飞刀之类的也都能用。

生死,就在毫发须臾之间,人们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332章 斩敌酋 高登大战金军大将,这是他有生以来做过的冒险事里面最冒险的一件。

单挑场就像现代的足球赛,固然会有强队踢过弱队的情况,但弱队逆袭强队亦不在少数。

而斗将就是赌博,这里面惊险的程度只有亲身经历者才真正懂得。

第二次冲锋,战马对冲,这次高登决心快提马速度,而他则使出来周侗单独教会他的一招,寒冰千朵,这招也算是最基本的功夫,就是在两马交错的时候,腰上发力,人马枪各力合一,后把为阳前把为阴猛然爆发出来,一抖抖出不少于三朵的“迎门三不过”!

这一招,岳飞现在还没有练成,卢俊义、林冲勉强能使出来这招,但高登单练这一招,几乎是用了全部的闲暇时间。

在这爆发时刻,把一枪分成为三枪,而这三枪各抖一团枪花——枪花就是武术用语单指大枪的枪头因为抖动划圆,导致敌人看到后就仿佛看到眼前的银色的枪头,就像一片冰花一般,称为枪花——这招是基本功,但有人就算终身苦练,也不能成。

高登把这枪练到了最后,用一丈三长的大枪,枪尖能够一枪凭空扎死一个苍蝇,这招就像另外一本书里面童林传,那位武师的绝技“转大树”一般,当世人,没有能练成的,高登在现代甚至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

“啪!”说这么多,这枪正在两马交错时使了出来,就连高登自己亦没自信能够把这一枪使好,若这次失败枪花只抖出来三朵,那失败了,下次他还用这种抖枪的办法扎对方,就不灵了,而高登真正会用的枪招远没有岳飞还有林冲等人多。

时间精力有限,他怎么可能变成一个职业的武将呢?

而对方的金军大将,也真是一员极为有功夫的武术大师,他这一冲锋想的办法却是用回头一箭,这招算他独门的绝技,因为两马一错蹬的功夫,距离很近而这个时候,搞弓搭箭回头一招犀牛望月,又叫苏秦背剑式,凭直觉射出去一箭,高登绝对是躲不开的,因为双方后背相对。

要不怎么说,这种斗将,可比拳击擂台上残酷多了,血腥暴力且充满了各种诡计。

真是侥幸,高登先使出了他的绝招,枪总是要长于长柄大刀三尺的!

迎门三不过!

高登高兴的是这一枪使出去,抖三个枪花,相当于同时扎出去九枪,这可是最见悬念的一招,而他这次居然使得妙到颠毫,成功的使出去招了,高登心里暗叫的是这一枪,真没想到能成了!

这枪抖开了,不管对方怎么封挡招架,他是看不清楚一枪这么多枪尖哪个是真的,哪个枪尖都不躲的话,结果就是一个被枪尖扎上!

“啊哈!”

雪里花东大叫了一声,他真是猛将中的猛将,竟然闭上了眼睛,这把高登给闹楞了这个瞬间,这金将是要放弃躲闪了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高登对枪尖的控制力,也算是很高明了,他把枪向前一吐刚想要刺穿对方的咽喉,但,正这时候这位雪里花东他挥动手里的大刀,以下势上,一招海底大捞月,划了一个诡异的大半弧线,正碰到了高登的枪杆上,耳轮中只听“当”的一声,高登这招寒梅千点,竟然被他破了!

“不好,”高登在马上被对方的刀震得摇了一下差点滚落马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被人破招怎么办,但也就是他,脑子有种急智,他突然一闪念头,想到林冲和他切磋枪法的时候,说的话,就是说枪法中,以力打力以力借力,才是最精妙的神招,高登大喊了一声,“我有了!”

“什么玩意儿你有了?”雪里花东还奇怪呢。

好高登,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被人的刀柄给磕开了大枪,身子向后稍仰,但就借这力,高登突然把枪尾旋起来了,枪尾的铁头直戳对方的小肚子,这一下正戳中了,耳轮中就听到嘭的一声,差点没把雪里花东的肚子给戳放了炮!

“啊洗溜溜!”

雪里花东的这匹战马受到一股大力,前面两个蹄子硬生生的抬了起来,高登胯下这匹白马也一个急停打了一个旋,这时的高登长枪往地上一戳,把腰间的剑拔了出来,斜着一扫“噗”一片红光,雪里花东的脑袋被高登剑尖扫落,高登再次拔枪弃剑,枪挑着敌将的人头,冲天上大吼!

“哪个还敢决战!”

“噫!”

人们个个倒吸出来一口冷气,因为已经发现,雪里花东临死的时候,最后一个动作是扔刀摘弓的,他的弓没摘下来,被高登一枪戳下了马,然后被斩杀,动作就定格在背手的一个姿势上,高登赢得看来是万分凶险!

越是这样,人们越是发出了雷霆一般的吼声,下一秒,不管是宋军,金人,个个都被高登能凭精准专业的武术功夫,能赢的结果,给打动了,个个都不由自主的喊起好来,这个好,是为了高登的那种精神境界而喊的。

但下一秒,三员大将飞马直取高登:

“你敢杀我们大哥,我们三个和你拼了!”

高登猛抬头观看,但见三员跟刚才雪里花东同样长相的家伙,个个弯弓搭箭,他们眼看在马上就要给高登先来个见面礼呢。

“架!”这次上来的,却是高登一直以来最要好的老大哥哥,豹子头林冲!

“兄弟你回去歇着吧,我军已经士气大振了,接下来,需要上重头大招对付金人,都少不得你!”

林冲救回了高登对着冲过来的三将,他们三个射不着高登,改把箭的方向射向林冲了,这飞箭从远处射来的速度可是肉眼感受不到的,人如果没有专业训练过,有这种情况是必死的,根本躲不开,但林冲专门练过躲箭术。

林冲一对豹子眼,如同明灯一般,手里的长枪比起高登的枪还粗还长,此刻,他是这以武决定胜负的王者。

“当当当!”人们甚至觉得这豹子头林冲根本没拿正眼看空中飞来的三只箭,信手拔落然后催马提枪,迎战三员虎将。

刚才高登和雪里花东大战一场也算拼出了全力,这次林冲上场一下要面对三个雪里花东,以一马敌三马,这受伤的风险,怕是要增加不止三倍的。

“林大哥能够得胜吗?”高登回了本阵,但扭头却为林冲担忧起来,此刻,他心里没有什么胜负荣耀,只关心林冲千万别出一点危险,可是怕什么来什么,但见林冲的战马一个失蹄,竟然无故前腿跪那儿了!这是意外!绝对意外!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林教头人生最高峰 意外?并不是,这是林冲独创的一招名为“败中取胜”,因为正常人挥刀砍来的高度,那都有一个惯性,原来在那下次再攻凭记忆也不会错,而林冲的战马突然向下一跪林冲不用躲闪敌将的两把刀,就这一瞬!

林冲把枪早准备好了,由下往上一挑只听“咔嚓——噗嗤”的声响,一枪从雪里花西的小肚子扎进去,后背穿出来,另个雪里花南刚一愣林冲抽百练钢刀向上一撩,“噗”有多大劲儿硬把雪里花南半边身子就割掉了。

“轰!”下一秒,林冲这战马自己又跳了起来,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要说这主人本事大战马也跟得得意,它连打了几个响鼻,连跳几下,得意飞了!

“我的三个兄长啊……”

这个雪里花北顿时就懵了,什么人能迅速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

而片刻之间林冲斩杀两将,这招使完了,林冲对雪里花北也不客气,跃马摇枪直取敌将,一把三枪,一招回马枪又叫犀牛望月反背分心枪,雪里花北一个照面囫囵过去还在马上得意呢……我没死!突然后背冰凉的东西一顶他,身子一振!

“哇呀呀!”

林冲枪挑三将,这个干净利索,这里面蕴含着多少年来勤恳苦练一身的武术绝技,杀敌报国的热心,今天终于用到了正经地方,他仰天大笑,端坐在战马之上,聚丹田真气,向金人方向抖丹田大吼一声:

“尔等,哪个不服,过来受死!”

“啊!”那边的金兀术简直被眼前一幕惊呆,要说,高登会武术这让他吃惊还还算小的,谁没点深藏不露的绝招?但这个豹头家伙又是哪个?这武术功夫,俏啊!

宋军这边得了胜,欢呼鼓舞,军队后面,压阵的赵构一看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下令给林冲擂鼓助威!没准这一点我们就把金人打得落花流水呢!

“咚咚咚……咕噜噜……”战鼓响起来,宋军这边的士兵用长枪击地,这一个人用长枪击地弄不出来多少动静,但成千上万士兵一起这样,那气势实在是吓死个人,金兵那边觉得自己败了士气低落,再被这样一吓更是颜色变更,骑兵们的战马一个劲儿的要往回跑!

这也就是斗将能够起的巨大作用吧?

古代冷兵器战场,他真的不是完全没有斗将的场面,否则两军相遇仅是一场乱杀,也没个头脑啊。

林冲见敌军稍一乱,而个个也都不敢再战了,他再抖丹田喊了一声一晃枪:

“尔等要战便战,不战便滚,金人不是有种的汉子吗?你们的胆量哪儿去了,不怕死的来一个啊~”

林冲再向着身边背后,那所有的士兵,招呼他们一起喊:

“要战便战,不战便滚!”

士兵们群情激愤,长枪在手步子向前迈动,顿时一股烟尘向金军扑去,眼看金军竟然要被这股强大的士气给压垮,无形的压力确实存在,金军要在这时候败下去,有一个不得不发威了:

“呔我来会你!”

金兀术本人,实在被气得不行,都说宋人软弱,他连攻下了北方多少座城池,都未受到多大阻力怎么到了东京城下,眼看要把宋国给灭了,却原来能打的都在这儿了?

金兀术他在汗血宝马上,把手里的金鼎盘龙开山钺摘了下来,把马向前提,顿时身边的亲兵卫队也跟着向前,金兀术他在金国本来就是若干皇子里面各项才华最出众的,这下要出征,二三十岁的他,也是年轻力壮,功夫他是练得最刻苦的那一个,大战过耶律大石没落下风。

“四郎主!”身边的军师哈弥赤稍有一些担心,惊恐的拦住金兀术的马头,“这打仗不用太在意斗将的结果,不行我们还能斗兵我们还有铁浮屠,还有拐子马呢!您金枝玉叶,跟人斗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我去你的!”金兀术听哈弥赤前面的话,很是受用,但说个三长两短,又把金兀术的傲气给激上来了,他气得一抬脚把哈弥赤踢土里了,“没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败给那个豹头环眼的黑家伙?”

“我那么琢磨的……”哈弥赤脸皮挺厚,摔一身泥水,起来还嘀咕呢。

但正是他们两个一折腾,场上又有新变化了,金军这边武将并不少,各营各寨,怎么会没有几个不怕死的,想搏名声彩头的亡命之徒,不知道自己轻重的人多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金人里面飞马而出,有八员上将,个个狐裘毡帽,大大的弯弓背着很多箭,一看就是胡人。

“好南蛮,今天你活不了了!”

他们八个,围了一个大圈圈,采用车轮战,企图硬生生的用人力蛮力耗死林冲林教头。

这林冲,遇到这般境况,他已经不是史上记录的那个怕死贪生,听到高衙内名头媳妇被人欺负也瘫软无力的林教头了,他和高登结交之后,斗奸臣蔡条,入大内夺取绝秘账簿,甚至痛骂宋徽宗,然后又大战耶律大石,又杀败多少次金军的进攻,可以说今非昔比。

他看敌兵敌将围了过来,冷冷笑了一声,一提战马,这匹马一长腰人借马力,马借人威,把周侗教给他使用的枪法使开了,那真是枪枪如闪电,闪闪似梨花,来如一阵风去走一条线,六字神枪使用之法,技艺是炉火纯青。

“崩拿压,盖挑扎!”

还有口诀是:一扎眉攒二扎心,三扎肚脐四撩阴,五扎膝盖六点脚,七扎肩井左右分!

“啪啪啪……”这枪都使绝了,人如猛虎马如神龙,就像一条龙带着风雷闪电在八员大将之间穿梭游动,与其说是八员大将把林冲围在当中,现在林冲一用力形势整好翻过来了,林冲一个人硬是把八员大将给围在当中,这枪都使绝了,当时世界枪术的最高峰!

这枪法还是到了后来,岳飞经过多年苦战自己感悟,把周侗传给他们师兄弟几个的枪法,提炼升华,又拔高上了新的境界,岳家枪法才有此得名,然后岳飞的枪法武术传了下去到了近现代,才是武术里面独有的一枝,称为内家枪,有人把这武技再传承成为六合枪法。

或者,称为形意门。

而现在,片刻之间,达到枪术巅峰状态的林冲他大展神威,就是枪困八大将,眼看这八员金将个个手忙脚乱,但仍拼了全力乱挡乱架,林冲一看,我这时不下绝情更待何时!

章节目录 第334章 我命休矣! 林冲已经暗下了决心,这时分对方八大敌将,也都稍冷静一些,他们互相对视,似乎有的人想到了需要发挥团战精神,必须有的人做出牺牲有的才能困住林冲,说时迟那时快,这八将当中的两个一左一右夹击林冲他们这回可是奔着硬撞林冲来的。

“吸溜溜——哗啦啦……”这战马全部都跑出来了最高速度,后面还有两匹战马,是奔着同样要困住林冲的想法,都明白大家的技术加一起,可能也没有林冲精妙,但我们不和你林冲拼招我只拼蛮力还不行吗?你再有力量能顶得上我八个人加一起??

“啊林大哥有危险!”后面的高登看出来这点,不由得心里着急,这时候想让更厉害的玉麒麟卢俊义或者更灵的岳飞上去,但已经晚了,他扭头一看小岳飞,倒是一点不着急,“小兄弟,你怎么不替林大哥着急呢?你看,眼看那几个人要硬用蛮力困住林大哥。”

“哼,怕他们枉费心机,”岳飞随口道,“姐夫您放心,我们从小受到师父传枪教马上功夫的时候,早教我们怎么破这样的战术了。”

“哦,是呀,”高登这才把提起来了的心放下去,但是一回过味来瞪了一眼岳飞,“我怎么成你姐夫了?”

“嘻嘻……”岳飞竟然脸红了,提战马跑一边不说话。

看着岳飞又让高登想起岳怜儿,这丫头这些年来,在他们高府里,日夜练习武术,最近居然大有所成,岳飞绝妙无双的功夫竟然都挡不住他姐十招,但是岳怜儿越这么练下去,高登越有些心里发毛,这丫头,难道要在我心里形成独特的风格让我离不开她?

女孩功夫太好了容易嫁出去吗?

这时场上人们都关注着林冲和八将的大战,那边已经打翻天了,林冲纵马提枪冲向二人那最前面的二人要用马来夹击林冲,但没有想到林冲眼看要被撞上的一瞬间,林冲的胯下战马突然蹿起来了,这一蹿就几乎提速原来的一倍多,三五步之间就像一闪电穿到两个将军身边,林冲是手起,枪落,大枪在几乎同一时间,分别刺进了两个家伙的颈嗓,咽喉。

“噗噗!”

两条血线飞出去很远,但林冲的马速度并没减慢一丁半点。

跟在前面两个家伙后面的猛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林冲到了身边,同样是两枪,快到分不出来先后又是两条血线,林冲一马八枪,这招都使到了人能到达的快动作的极限,快到了人眼看这林冲仿佛没有过任何的举动一般——

一马纷飞,从八员大将排成的二龙出水阵形中穿了过去,这八员将的战马才慢慢停了下来,八员大将还在马背上纹丝不动,而林冲已经圈马回来了也不理这些,向金兵大喊:

“哪个还来送死?”

金兵们都傻了,那边的八员大将你们怎么傻了?怎么不动手呢?

战场上鸦雀无声。

突然,八员大将一个个的掉落尘埃,这几匹战马才从惊慌中醒过神来,一匹匹的战马乱叫乱跳。

“轰!”对方被林冲的绝招,吓到了集体发疯的地步,个个脸上变色,这位将军怎么可以有这么强的功夫?南人还能攻得下来吗?

而这边宋军鼓声大作,欢呼的声音就像浪潮一般,一浪压过一浪。

那边的金兀术一个没有留神,就被林冲又大胜了一阵,这实在让他压不住阵了,他非要亲自出马,找回这个脸面来不可,这时候再不打一两场大仗,怕是士气都要跌落到了最低的谷底了。

哈弥赤死命的把他缰绳扯住:

“四郎主您省省吧,咱们还是和他们斗兵吧,咱们大金此次伐宋兵精粮足,犯得着一个个和他们单挑吗?我们有铁浮屠……”

“嗯哼……气死我也!那好吧,来人,晃令旗,出动铁浮屠!”

“是!”

金兀术一声令下,军队里面的重甲骑兵直接没有预兆的开了出来,大地轰鸣,远远的千余骑的整个都是铁甲的骑兵向宋军这边碾压了过来。

这次宋军主力督战的,却是康王赵构殿下,他在后队一看敌军冷不丁的派出来了千人的骑兵,知道斗将斗不过这边,金人开始用斗兵的办法了,他心里由于连连胜利,因此对金人也有些大意了,于是他跟谁都没打招呼,直接传了一道令:

“来呀,让刘延庆的西军,他们不是有两千人马吗?让他们上!”

“调刘延庆军前锋,敢死营上阵!”

“调刘延庆军前锋……”

这军令由旗语一道道的打了过去,刘延庆得到了命令,连忙上了战马,叫上儿子刘光世,爷俩个催动部下,最精锐的一支步骑混合兵,冲杀了过去,迎着金军冲了过去。

原来,这里面还有些窍门。

刘延庆打仗不怎么样,但是他官场是很能混的,这也是他在这几十年来,虽然败兵无数次,但仍然能够一路升迁的原因。他给康王这边送了无数重礼,康王本身,也觉得不能够把所有的重注,都押高登一人身上,于是这次便让刘延庆出马。

当然,宋江也同样向康王,向很多皇子都有送礼。

大宋军事力量格局,目前并不在高登的掌握中,高登只是有很多猛将当他的朋友而已。

总带队的,现在是康王,因此他派哪个军队出战,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刘延庆的混军营,这是由八百轻骑兵,他们都穿了轻甲,然后还有八百的弓弩手,在后面跑的时候可以向空中射箭,帮助骑兵进攻,刘延庆在多少次兵败之后终于开窍,我得好好练练自己的嫡系军队了。

这次这支军队被刘延庆带出去,刘延庆向他儿子刘光世嘱咐道:“儿啊,我们好不容易得到出战的良机,这是天赐良机绝不可以错过啊,别看高登和林冲个人斗将露了点脸,但那没有我们带队斗兵的军功大,这一战胜了你就叫后面我们的军队,全都压上,功劳不能让高家人再得到一点!”

“杀!”

但是,双方互相离近了之后,刘延庆看见了对面的兵突然脸色一变:“完了我命休矣,快撤退!”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大破铁浮屠 刘延庆一看不好调头就跑,连自己手下兵都不要了。倒是他儿子刘光世还有点良心,下令身边的中军传令一个字“跑”!

原来对方冲过来的,都是重装铁甲的骑兵,这些骑兵眼看弓箭雨点般飞落在身上,真就像挠痒痒一般,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远程攻击全无效这还不跑?怎么也得迂回一下,来个缠斗啊?

刘光世还算是青年将军里,遇到事儿能转过头脑来的,命令骑兵不要和人家硬碰硬,绕到敌军背后侧面,迂回周旋!

将军的将令如果下对了,能够挽救千军万马,但是再在刘光世的人马不用下令也差不多知道,该跑了!

“轰隆隆……”不说万马奔腾对方千匹马跑起来超过两三千匹马跑的声势,实在这铁甲,加上马背上的骑兵重量一个顶三个,再加上地面的共振,实在是惊天动地,能不吓人吗?

轻骑兵大战重骑兵,说什么迂回周旋都是虚的空想,但那些弓箭手步兵跑不过重骑兵就倒霉了,片刻之间,多少金军挥动手里的重锤,狼牙棒,对着跑在眼前的步兵轻松的一敲,“啪”那就是脑浆崩裂,死尸倒地。

而刘家的轻骑想对付人家重骑兵,根本无计可施,弓箭,刀剑,碰到对方的硬铠甲身上就是纹丝不动,然后那边大棒一举“啪”的一声,连人带马给砸倒在地,可叹宋军一下两千多精兵,死的死散的散,没用几个回合,差不多全部阵亡。

也就是宋兵这些兵,拼出最后一口气,也要和金人同归于尽,倒是这样的,有死死抱住马蹄马脚的,这样的能够让对方重骑吃不住劲儿摔倒一两匹马,但那马的力量是有多大?几乎这一千铁浮屠,就没有几个受伤的,金兵大获全胜!

金兀术这才有点笑意:

“高登、林冲你死在眼前,敢不敢对战我的重骑兵,这是铁浮屠啊,铁塔兵,你高登不是善于发明利器吗?来,破我铁浮屠啊!”

“怪、怪物啊!”

宋军这边个个胆战心惊,这次是收了一切傲慢的心态,明白战争的残酷了,几千几万人说死就死的,这才是战争。

“四郎主,”哈弥赤想到了重要的情况,他马上把想的禀报金兀术,“快下令让铁浮屠冲阵吧,宋军下来万余士兵,他们这么多人在城外,急急忙忙的想败回城去,一定需要特别长时间,我军正好用这个天赐给的机会,得到东京的城门!他们不就凭着坚固的城墙吗?”

“好!”

金兀术赞赏的给哈弥赤挑起了一个大指,这个军师看起来,这一句话顶上了千军万马,关键时刻把握战机的,体现军师的价值。

“回头给你加官,来,传令军队,准备冲锋,目标,东京城!”

哈弥赤听到金兀术夸奖他,身上一麻,半天那股爽劲儿也下不去。

“嘟嘟嘟……”将令一下顿时金军这边的将令就传了下去,骑兵听到信号兵发出来的冲锋号,慢慢提马准备大冲锋了,全军特别的肃穆,金军在进军行动上,在建国的初期,他们是军纪极严,号令异常清晰明白的,这是要冲锋了,不少步兵开始向两边闪开,露出里面的骑兵大队,轻骑兵开始提战马,他们是要迂回包抄的。

“高衙内,敌军要冲锋了!”

这宋军这边,高登在前阵,看明白了金兀术用兵的方向,林冲向高登请示:

“兄弟,你下令吧,按大家商量的,使用你的杀手武器第一号。大家依计而行,对吧。”

“没错,林大哥,你下去安排吧。另外,敌军的铁浮屠发动了,他们的铠甲比我们想的还要坚固,我也不敢保证有全胜的把握。”

高登拿望远镜看透了战场上刚发生的一切,他交待完林冲任务,又向身边的火枪营的李左手传令:

“李二哥,你把火枪兵,重弩兵都对准了敌军的要害,他们铠甲再厚,咱们的硬弩的劲儿,也能把他们从马上穿下去,也许他们掉地上死不了,剩下一些兵可以去捡漏,拿一个锤子,照他们脑袋一锤一个,我保你有收获。”

“是啊?那他们掉地上要跑怎么办?”

高登笑道:“你穿那么厚的铠甲能跑得动,那是因为您功夫超强,但除了您,林大哥,小岳飞那样的怪才,有几个穿一百斤的重甲摔地上能爬起来的,我都服他!”

“是呀!”李左手现在他掌管高登手下的所有特别行动军队,分火枪营和神弩营两个小营,火枪营官是青面兽杨志,神弩营是王令官,这样,高登手下的人这么兵精粮足,才有机会办成大事。

当然,所有士兵都被记作高家的私人部队,家丁,打手之类的,像这样的民兵,各地都有,然而高家人由于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所以实力自然不用说的,像火枪,神弩都会在办大事的时候用。

“吴三哥哥,您和吴能,他们师兄弟负责给我使用投石车,把那些铁蒺藜给投到相应的位置上,然后派盾牌兵往那儿放炸药包,让那些铁蒺藜炸开形成防护范围,这个精细活儿您得干好了,我看铁浮屠一般招对付不了。”

“好!”大家分头行动,这样分兵派将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事先怎么对付金兵,大家也都商议多少次了。

“杀啊……”

这时候,金军的先头的轻骑兵掠了一次阵后,后面的铁甲重骑兵正式攻向了大宋的军阵中心地带。

其实双方几万人在城下一片大平地上,摆出来的阵型,一眼也望不到边,怎么指挥得动这么多兵战争,也是门大学问呢,高登自己要本没有这种总览全局的自信,倒是岳飞,林冲等人对这很感兴趣,但高登的名气大,大家能够齐心协力,一看金军来了全部警觉。

“给我列阵,对准敌军,放!”

李左手那儿,早准备好了,单兵重弩!

由于高登对这样的战场早预期到了,因此,大量产出过几万支这种蹶张弩,又叫腰弩,是人用全身的力,踩着弓才能把弦上上,箭长就有三尺半长,这样的弩,还大量装上了望远镜,专门对付金人的装甲兵的!

“放——”

凄厉的声音,响彻云霄。

章节目录 第336章 红夷炮在宋朝 “咔砰砰砰!”

强弩发动惊天动地,数百支箭一齐发出对准了敌军的重骑兵,这强大的冲力让太多的正面冲过来的骑兵,就算弩箭没穿透铠甲,也有大力都被掀翻在地,一时之间战马悲哀的嘶鸣响彻天地,金军那边狂傲的气势为之一惊!

这才是开始。

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骑兵穿着重重的铠甲,他们刚想奋力的爬起来脱掉铠甲逃跑,但很多宋军挥着小铁锤的过来了,照着他们的盔甲头上就是一锤!

“当!”一锤子不过是根带铁棍尖的钉锤但一下击穿了盔甲,穿透了敌军的脑子!

那一下还不是死得透透的?

“哇呀呀痛杀我也……”金军统领这些猛将们,看到这样惨烈无奈的一幕,个个气得暴跳如雷,这些重骑兵个个贵得让他们肉疼,死一个大金上下得嗦一下牙花子,这千百人虽说重骑兵刚刚早创,但仍够他们嗦牙花子到腮帮子疼了。

二皇子完颜斡不离,什么都不顾了,带上自己的亲兵卫队一队轻骑兵两千多人去救前面的重甲骑兵。

刚到了近前,那边的高登的人,有军师吴用早望远镜观察清了,一声令下,投铁蒺藜!

“咔嚓,轰!轰!”

投石车总数并不多,但是每个包包里面都是炸药包和铁蒺藜,刀斧手把投石车的绳子砍断了,直径一米多的包袱球飞向了阵前,就在半空,炸开了,飞落了一地的铁蒺藜,这东西最能扎马脚不过,可怜的战马一脚踩上去,斡不离他这匹战马疼得一蹦多高!

“啊!”地上正好一片铁蒺藜,狠狠的扎进了斡不离的屁股和手上,疼得他嗷嗷乱叫,向旁边一滚,这一滚倒霉更大了,无数的铁尖扎得斡不离就像一个刺猬一般,这铁钉都生绣了,高登的心眼是有多坏,他就知道生锈的铁钉扎进肉里,几乎必得破伤风!

“快撤!”

那么大的超凡猛将斡不离被扎得痛不欲生,他再看身边的别的武将骑兵们,个个哭爹叫娘,人难受马也遭罪,个个恨高登到了骨子里,用金人的话把高登的母亲问候了几万遍,但打仗骂爹娘有毛用啊,他们屁滚尿流的跑了回去。

束手无策。

“命令步兵一起协助攻击!”

这场面也就是四皇子金兀术能迅速找到办法,那就是马步兵并进,步兵必要的时候可以当炮灰这样骑兵就安全通过了,这样金兀术一声令下,金军士兵全军攻了上来,数万人齐上人山人海,如果宋军这个时候和金军来个血战,胜负都在两可之间,但这样也算不错了。

“快,下令全军冲锋!敌军的骑兵后撤退了!”

宋军这边,赵构、种师道、宗泽等通晓兵法的,他们连忙也下了军令,一场混战有的时候,真是宋军金军都盼望不得的结果,前锋的高衙内用了这一套方案硬是把金兀术的重骑兵还有斡不离的轻骑兵给逼退回去,那步兵对步兵,宋人这边再没什么可怕了。

“咚咚咚!”赵构的中军令旗催动最大的战鼓敲了起来,这是总冲锋的信号,这样决一死战,最后输赢就看天定了,总之得死多少万人。这才是真正大战场的节奏啊。

不过,高登听到这鼓声眉头却是一皱,暗骂声不好,赵构也太急了,总攻提前也不问老子一声,这还是没有把我高登当成他最中坚的主心骨,或者,另外一个原因是赵构太想抢军功了,他要让人看到,是因为他的指挥才得到最大的胜利。

“但是你这样,会让大宋多少万士兵被冲过来的金军杀死,金兵现在士气还不太弱啊。”

“衙内!”

这个时候,高登身边,有军师吴用,大将林冲他们都跑过来,有些气急败坏的问怎么办。

“康王他自做主张,已经第二次了呢!”

“衙内咱们也往前冲吗?”

高登把手里的望远镜又拿起来架在眼睛上,往那边一看,金军大举攻过来,卷起的烟雾尘土,甚至把视线遮住了,而这么听脚步声估计,敌军不下五万人,这么多兵而自己这边仅一万兵,硬拼自己的实力都要拼干了,赵构也够阴损的了。

“吴三哥,林大哥,”高登放下望远镜命令吴用林冲,“向二哥李左手那边下令,使用开花火炮,所有的炮给我马上发动,点着火好好展示一下神威,如果不能吓退敌军,那用火枪队把所有的火药武器用完了,火器营先后退,让别的营挡住!”

“是!”林冲也明白高登所想了,他刚扭头的时候,对高登保证道,“你放心吧,岳飞和我,还有大师兄卢俊义,他们带了二千骑兵,这些骑兵是梁山的人原来的班底,还加上很多义军,比大宋骑兵实力都强!我们能够冲杀一阵,不行足够掩护主力退回城!”

“那样最好!”

高登听到这消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抬起望远镜向金人铁浮屠再观察但见,果然那些重甲的骑兵又要出动了,因为前方已经由步兵清理干净了铁蒺藜,或者换句话说,是他们硬拿命顶,用尸体铺成了路让这些骑兵跳过去,大地上又轰鸣起来,铁浮屠一出,宋军基本没招架之力,那铁骑冲锋的惯性,根本挡不了。

“开炮!”正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在宋军后方凄厉的吼出了声音,高登一听心里大喜,正是自己的二哥哥,李左手,他带人调节火炮角度,这些火炮都是高登新铸造成的新式最强武器,在大宋出现大明才有的那种红夷将军火炮,也可以说是穿越奇迹了。

“嗤……”火绳被炮兵手点着,这火炮青铜的身子被牢固的安装在坚固的石头堆中,铸造的时候,两边都有铜耳朵接着麻绳,死死捆住了炮,因为前后的炮身作用力太大了,火绳燃烧发出来刺鼻子的火药味,还有一股尿骚味,火绳都是用人尿浸过的。

很快烧着了,没入火炮的筒身里面,高登这时扭头看着那几门火炮,他虽说试过了,也心情紧张,这古代火炮其实远没有传说中的理想,使用起来炸膛总是最大的麻烦。这么多火药一点着把自己人炸死,那不亏大了?

“咚!”炸响了!

章节目录 第337章 炸死最猛的将军 “咚!”炸响了火炮喷一条火舌,瞬间离这儿三四百步远,金军的骑兵阵营里面,那些铁浮屠轻重骑兵们,还没有完全散开但见空中飞来了巨大的炮弹正落在他们当中,落地把地面砸了个坑但下一刻,这东西真炸开了,个头有小西瓜大的炮弹,掀起了一股冲击波!

“轰隆!”炸响的炮弹里面还有几十上百个小铁弹丸,这些飞出去的速度,比起火炮初爆发的速度还快,因为炸弹里面的火药,是经过高登的提醒,用很大的力量压缩过一遍了,因此威力超强。

顿时之间,金兵这边人仰马翻,而且从未见识过这般杀伤力范围巨大的武器,一爆炸,方圆百步内,几乎所有的人身上都要被打中几个弹丸,和从前见过的实心炮,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轰隆!”

“轰隆!”

“轰隆!”

……

火炮连发发射,每一炮都炸进了金兀术的心里,这位四郎主殿下,看到了眼前炸响的一片片火光,他这才真正的发傻了。

“我,看到什么?这不是真的!”

数万人冲杀将要发生的大战场,地面被高登的火炮炸响后,震颤了数次,这场面却突然一下安静下来,人们每个人都没见过这么威力无边的武器,那种心理的恐惧感一下崩塌了,但金兀术仍然不愧是最强的英雄,他咬牙发狠的拔刀在手,向前跃马飞奔去:

“本王就不怕这个邪了,高衙内是人是鬼,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哇呀呀!”

“轰!”突然,远处精准的一枚炮弹向他飞来,古代战场上有了原来从未有过的望远镜又有能够估算射程的火炮,这二者组合,像李左手这样的狠角色,他一直憋着立个大功,这货守着一门大炮始终不肯点火,望远镜对着金军的数千数万人里瞄呢。

想找到金兀术是有点困难,但是金兀术的那匹汗血宝马出卖了主人的行踪,李左手找来找去……啊!正是他!

“给我调角度,算准距离,发射!”

李左手甚至亲自点了火,把这枚炮弹打了出去,有关火炮的抛物线落点,大概的位置,高登可是把这些数学知识都传给了手下人的,于是这发炮弹是准得离谱了,直取金兀术的身上。

“啊,”说时迟那时快,金兀术也看到这一枚炮弹向他打来,他一瞬间才知道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境地里。

但炮弹飞来的速度有多快,火药崩的初速度加速度比弓箭可快得多了,眼看都要打到金兀术身上也就是他,玩了命的一圈宝马,“咔”这汗血宝马价值万金,原地竟然一蹦,闪现了一般的闪开了一炮弹。

但炮弹落地,它马上要爆炸呢,金兀术再想躲可就来不及了,每发炮弹里面,装了压实压缩的黑火药,尽管是黑火药但是真炸开,绝对能够把金兀术炸死的,这火药炮弹上面的引线正好烧尽,陆疯子这个天才设计的炮弹旷世绝伦了,烧尽了必然要炸。

“吾命休矣!”

金兀术一瞬间把眼一闭,那就等死了,这生死一瞬间他想到了太多,最强烈的念头就是这个高衙内真是祸害里的祸害,有他想攻取大宋势必登天还难。可惜,我一身苦学,寒窗十余年学得中原的四书五经满腹经伦,然后起五更爬半夜练武找师父学兵法一身的好本事付与东流!

“郎主小心!”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那边三步并两步飞身过来一个身高大约有三米多高的独臂巨人,正是大将粘得力!

金兀术有难他眼睛都红了,眼看炸弹要炸开他不知道如何处置,但是见过爆炸的威力他用他高大的身躯,单臂膀一圈整个抱住了金兀术连人带马,把后背交给了炸弹,耳轮中就听见“轰”的一声,烟雾整个把粘得力和金兀术和马包裹在了其中。

“唔……”人们大惊,这事儿可不得了,金兀术要死了,这南征的进程就得结束了,因为他是大金皇帝最欣赏的皇子,完颜阿骨打把最重的兵力都交给了金兀术来统领。

无数的士兵,这下子可疯了,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钻进了烟雾尘土里面看四郎主到底是死是活,如果金兀术死了,那他们按大金国的规矩制度,是要连带着被处死,肯定也活不了的。

“皇子殿下!”片刻烟雾还不消散,这边人急得已经火冒了三丈,拼了命的在烟雾之中才看到了,金兀术脸上惨白,但是并没受伤,只是耳朵被震得一时听不到声音了。

然而,那位独臂膀的神勇大将,粘得力,他却永久的保持着这个保护主人的姿态,身上的热血,已经把地面给染红了,再看还有那匹汗血宝马,也被几枚飞弹打穿了咽喉,血流了一地,倒在地上抽动着四条腿,不一会儿的功夫绝气身亡。

“四郎主!”哈弥赤连喊了数声,金兀术吓傻了一般的一点反应没有,这可把他给吓坏了,实际上这是金兀术短暂性的失聪,哈弥赤哪知道这,已经吓到三魂剩下一魄,一见这仗没法打了,忙把金兀术的军令抢拿过来传令,“前队改后队,后队改为前队,给我,撤!”

“鸣金,鸣金,快跑啊!”

“当当当当当……”

这金军的军队大约有数十万众,参这次大战的怎么能有五万人,刚才还听到冲锋的号角和鼓声,片刻由于高登的炮声隆隆,可是也没起到决定性压制的效果,但是金兀术的中军那边鸣金的声音一响起来,前面跑的兵脑子都乱了,这到底这是让前进还是后退?

“杀啊!”宋军这边,可是始终都是冲锋的号角,四个犄角,各自有宋军军队中得力的大将,刘延庆刘光世父子带着西军冲杀在西边,种师道,带了岳飞,林冲,卢俊义,青面兽杨志,还有宋江的兵马,在东面,步骑并发,盾牌兵后面是弓箭兵,这火力迸发,呼喊着杀尽敌军还我山河,这种巨大的冲击力,实在是惊天动地。

“快,全军撤退!”

金军的二皇子斡不离,一看,大势已去,大宋的军队从四面八方冲过来,而自己这边兵败如山倒,若是非要强撑着势必损兵折将,不如就这么败下去吧。

“轰轰轰!”但才刚想跑的时候,四面八方,都响起了炮声,原来是全国各地的义军,杀向了大败的金军,这金军曾经号称当时世界上最能打仗的正规军队,这时候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章节目录 第338章 二帝脱逃 火炮一出谁与争锋,这武器虽说杀伤力由于是初次使用,还并非最强,但强在震撼人心,结果金军全无斗志,金兀术一个撤退的命令一下,数万士兵真是做鸟兽散,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特别是大金最强的猛将粘得力,他被一炮炸死之后,金军顿时士气动摇,数万人眼睁睁的,看到了那么无敌的大将,两人多高的巨神一般的家伙,被对方一炮打得血肉模糊,死得要多惨的多惨,所以金军这个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杀啊!”

宋军这边则有如欢龙活虎一般,追杀了敌军达二十里地,得到的无数好东西,特别是金人几十万人囤积的粮草也全部被宗泽带人给得到了,可不止一车车的粮食了,而是无数个巨大粮仓,整个东京城都吃用不完,所有人一见都傻了,这仗,打赢了得的好东西太多了。

“快快快,把粮食搬进东京城,金兵丢了粮食,他们一半年内再也不会攻过来了,我们真正是大获全胜啊!”

人们欢呼声,震破了天地。

军队打仗,打胜仗的快乐,那这次大仗得胜,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康王赵构正指挥着部将搬运粮食,这粮食三五天甚至一个月都搬运不完,而高登他们聚在一起说不尽欢乐的事。

至于战场上死的将士,则需要等安定一些,再逐一安葬。

所有人也都在兴奋致极的议论着,到底是什么导致这场大仗,能够取得这么漂亮的战绩,其中,高登、林冲的勇猛单挑,还有高登研究的火器,在战场上发挥巨大的威力,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这火炮一开,万敌束手,人们渐渐明白这东西的好处了。

什么神勇无敌的武将,挡不住大炮一轰,神仙难防一溜烟,所以赵构本人,也满脸喜色,充满高兴的看着高登。

“我的好衙内啊!”赵构兴奋万般,“若没有你东京城难保,整个大宋就危险了,你真是劳苦功高,对了,我们会向圣上报功劳,把圣上迎接回来,这金人想来他一定没啥粮草,没有多少时间他就会自然退却了吧?传令北方各个地方的义军,痛打落水狗!”

“哎呀,不太好吧!”正这时候,不知道从啥地方钻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慌张的向赵构道,“康王殿下,您说这金人现在急于败回北国,我军真要是拦住他们回家的道路,万一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狗急跳墙,再杀回来可怎么好?”

“啊?”赵构得意的时候,听人这么一说,吓一跳,细一看说话的这人正是吏部员外郎秦桧,“你说怎么办?”

“这围三缺一,是兵法正解,我们在金人背后虚张声势也还罢了,目的是把他们快打回家,他们丢了这么多的粮草,一半年恐怕无力再和我大宋大战了,正好找人和他们谈谈讲和的事……”

“是啊?”赵构眼前一亮,他刚才也觉得这道理差不多这样了,这个秦桧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有的话他赵构不能明着说出来,但秦桧这么说,说讲和,正好让他赵构更安全些。

“住口你这卑鄙小人!”

康王赵构他刚要拉秦桧去没人地方,商量怎么讲和,高登没注意秦桧出来了,但这时候,是大将林冲正在赵构身边,他听到这卖国无用的昏话一把扯住秦桧衣服骂道:

“我军本来大获全胜,要讲和也是他们来求我们,你倒好,动不动的就想着投降你到底是哪头的?”

“呃呃呃……林大将军饶命啊!”

秦桧这瘦弱的小身板,在大将林冲的手下,那五个手指就像五把钢钩子一般的没使劲儿,就差点把秦桧儿的脖子给嘞断了,气眼看喘不出来,手刨脚蹬的眼看人要归天放炮,林冲在最后一刻将他狠狠的甩在地上:

“滚!”

“我跟康王殿下说话,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秦桧被林冲这么随手一下,他的野性子也上来了,指着林冲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别以为你单挑得胜了,你就成了无比每一的大英雄,你要知道这次大胜的最大功臣,是康王殿下,你和人康王殿下争什么功?”

“谁和殿下争功了?”林冲无意被秦桧的话给带沟里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骂秦桧道,“我是骂你动不动讲和,康王殿下一定是想杀败金军后直捣黄龙府的,什么金人辽人都是纸老虎,康王殿下是也不是?”

“就是!”

赵构脸上很尴尬,也很难看,因为林冲大嗓门一吆喝,招得不少将领纷纷带了士兵过来看热闹,群情激烈,这大兵们的泼辣好爽风格,那和康王他本人的细腻全面的风格完全相反,这些兵个个是听到个什么声音就会跟过去的主儿,兵变,在宋时还是经常有的,如陈桥兵变。

赵构一看不少兵,听到什么风声脸上神色变化,赵构他吓得顿时脸上发青,看着士兵们手里个个拿刀有剑的,他连忙厉声的痛喝秦桧:

“你这个无耻的狗贼,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了,竟然听了什么昏话都信口乱说!不看在你是朝廷官员,有些公干的话,俺一剑就宰了你了,来人,给我把这厮给打出去!”

“是!”这些兵一听是这么回事,顿时兴奋头儿来了,手里拿大棒的对着秦桧的脑袋屁股一个劲儿的招呼。

秦桧屁滚尿流的跑了,这边人痛快的大笑,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危险。

秦桧本来是有挺重要消息要和赵构说的,原来这皇帝本想出城本想迁都,这回金军攻东京,徽宗钦宗个个麻爪,他们想都没想的要逃走,要不是清流还有朝廷中的文武百官拦着,他一定什么都不顾的跑了。

但是,这皇帝并不是一个人,就拿徽宗来说他有五十来个子女,那一大群的皇子和帝姬呢,更不用说宫娥彩女,各种妃嫔皇后之类的,金银珠宝自然不用说,想跑得带多少规模的东西走?

所以这么一折腾的动静,足够招得来无数大臣跪在皇帝辇车前阻挠皇帝逃脱的,但这一场大仗打胜了,徽宗已经让位给钦宗于是他先带上无数金银财宝,带了无数妃子,还有美女李师师也在其中,拉了十余船的好东西和人口逆流而上,不算迁都也迁都了。

钦宗现在,仅是派秦桧正来传个旨意,奖赏三军,他也要迁都了。

这事儿,出乎意料,高登应该高兴,原本会被金人劫走的两昏君,居然先跑路了。

这是历史大改变吗?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未雨绸缪 “衙内您可回来了!”高府上下张灯结彩,因为刚传过了圣旨来,皇帝对高登破格嘉奖,封高登为禁军左营代都统制,掌管五千兵马维护东京秩序,高登的官职由原来的五品升为现在的从四品,还赏赐了一些钱米,这种奖励是极为少见的,高家人欢天喜地。

“林大哥呢?”高登刚带人指挥搬运粮食归来,现在整个东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悦狂欢之中,这场大胜仗金人粮草一丢一定不会再来了,所以东京城的百姓弹冠相庆,高登肯定受些感染的。但他没忘了林冲等将军们,找他们怕金军万一杀回来呢?

也并非绝无这可能,另外火炮的威力还要继续加强,还要好好的让陆疯子多造火炮,以防不测。

“你林冲大哥,早就从府里出去了,”和他说话的是高登他爹高俅,拍拍儿子肩头,“这次你算给老高家争了脸了。”

高登进了府,早有一群丫头,吕婵娘、箫美人、岳怜儿、徐娟儿四个丫鬟围住了少爷,这少爷是多少天没回家,独守空闺的滋味自然难受,而高登这大少爷大战金军成为真正大英雄的消息,更是让美人们醉了,一下扑过来,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少爷您亲手杀了一个大将,当时什么滋味啊?”这是岳怜儿的问题。

高登随口答:“酒囊饭袋,信手将其斩之,何足为惧?”

“哟,”岳怜儿一撇嘴,“衙内您的功夫是有些长进但奴我可知道,您的枪花能抖出来三团,但是如果再练一下,随手就抖出五团寒星的话,那个什么雪里花东绝躲不过,一枪您就能挑了他。”

“什么,你说的轻巧,”高登鼻子气歪了,“五朵枪花是人就抖不出来,我还从未见过呢。”

“不信你来看?”岳怜儿见少爷抬杠,这丫头抬脚一飞身,眼看上了仆人要牵马棚的马背,“咯楞”把高登那长枪操起来了双膀一较力,“噗”一抖,高登傻了,这不是六朵梅花吗?怎么练出来的?

“唰,”高登眼前一花,这妮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翻身下马,挂上枪,让人把马牵走,她吐了个小香舌头,“今后您若对练武喜欢,奴随时随着您练功。”

“好好好!”高登突然一笑,对着岳怜儿来了一个“摸头杀”,“我有你保护我也够了,为了你能减轻点负担,我会加紧苦练一下武术的,相信我。”

“啊!”岳怜儿真没想到少爷能突然跟她这样,她整个人呆住了,然后整个人身上的血沸腾起来,脸上含羞带笑的想回应什么回不出来。

“少爷您用您做出来的火炮,真能有那么强大威力,把金人打跑了吗?”

高登的小妾箫烟不绿,是一个辽国姑娘,本身是辽国贵族,但是由于战争被高登俘虏到了身边,结果一下子缠住了高登这个衙内,无论如何也不离开,她有些不太相信火炮真能把传说中很能打架的金人给赶走?

高登刮了箫美人高挺的鼻梁子一下,有些贪婪的欣赏着这丫头高耸的山峰,一把将其妙臀搂住拍了拍:

“确实,金人被我军打跑了,最主要的是他们这次兵败得太惨,一下大营没保住不说,粮草也交给我们,相信他们无论如何不能大军长期在我东京城下久留了。”

“是呀!”

箫烟不绿媚态生发,直接拿身子往高登怀里蹭:

“衙内您有多少天没有回府了,那现在国事处理差不多了,奴家真的很想念官人。”

“啊哈哈!”高登脑子里突然轰然一下开窍,再看妩媚勾人的小妾,不由得色心中生,横腰一把想把箫美人抱起来,突然之间徐娟儿先把吕婵娘推他怀里,“衙内您也别这么急色,要急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嘛!”

吕婵娘脸上通红,但她端庄多了,勾着脖子低声道:“衙内您还是把家里的事儿理理,闺房的事有晚上嘛!”

“哈哈哈哈!”

高登突然从这份趣态中得到了一丝安慰,看着女孩儿撩人诱人的心思暂时放下了,吕婵娘提的是家事,宋金大战让高登家,所有用来生产的大小作坊都停工了,这急需要把方向感把握一下,一直想把玻璃作坊向南方搬移的想法,得趁着和平了快搬走。

“啪”,高登拍了吕婵娘的肩头一把,“还是我的贤内助有用,提醒的好啊,富安从江南回来了没有啊?”

“刚回来。”吕婵娘回答道,她和岳怜儿一直是帮助高登打理家事的,像高家这种高门大院,财富能敌国的主,所以一定要找到绝对信得过得人物帮打理,吕婵娘是高登小妾,小两口尽管圆房后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吕婵娘对高登的情是死心塌地。

“你让他,马上把家里的玻璃作坊,纺织作坊,望远镜制作的作坊,火枪枪管的作坊,还有所有能工巧匠,工人们,统统都装船先带去南方,苏州这地方是水乡,南方比北方太平得多,适合长期制作这些好东西。否则,一旦东京城破了,我所有的玻璃作坊之类,都完了。”

“衙内您放心吧。”

吕婵娘接到了命令,马上要执行,而岳怜儿却是一愣多问道:

“我们不是兵胜了嘛,那东京不是绝对安全吗?为何这时候搬迁产业?”

“小心使得万年船嘛,”高登一看岳怜儿轻盈矫健的身姿,和腰间的小短刀,一皱眉眼睛亮道,“怜儿麻烦你和吕姐姐一起向南出发,你和娘亲,和家里很多家人都提前走一步吧?你负责保护他们安全,带上全部细软。”

“高衙内您这心思,太周密了。”

岳怜儿欣然接受,不过箫美人是北国的妹子,还有徐娟儿一直想对高登投怀送抱的,这两个随口唠叨着:

“对呀,把她们送走,我们在京城就独占衙内了。”

“你呀!”高登看吕婵娘有点疑惑,气得掐了一把箫美人,然后把那两个女孩儿也推走了,“本衙内一个也不要你们都去南方吧,这样你们才能安全了。”

“不是,”这时候,连高登的娘都走出来了,她疑惑的问儿子,“登儿你这么安排,真有必要吗?我们东京万无一失,不是极度平安吗?难道,金人真能去而复返?”

高登苦笑:“我说他们一定会回来,你们会害怕吗?我这是尽最大努力保咱们家安全了。”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谋反? “衙内现在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高登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参谋吴用,这时候一步闯进来高登的内宅,甚至连这些女眷们都没回避,可见他要找高登说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事,高登拉吴用到了密室,吴用还把门给关了!

“您这么紧张作甚啊三哥,坐下说!”高登看见了吴用手里有一份书信,看吴用表情肃穆的劲儿,就觉得这里面一定要说大事。

“现在宋江哥哥,还有入云龙公孙胜他们给我写了一封密信,你看一下,他想让康王殿下在京城内当皇上,发动兵变把殿下黄袍加身,然后向天下宣布当今官家和老皇帝卖国的罪证!他也求您的和作,不然的话,他会对咱们也下手!”

“啊!”高登听到这消息简直被吓呆了,这个宋江,自从他因为自己改变了整个历史走向的那天起,宋江整个就变了,寿命延长的他各种胡作,先前跟我作对没死大概更让他增加了这个判断吗?

“衙内您说您想帮他,还是想反对他?”吴用眼神紧张盯着高登,诚恳道,“不管您走哪条路,我都站在您的这边。”

“好吧!”高登的内心被吴用暖到了,但是他想想道,“这件事关键还在康王,他愿意不愿意冒险,夺权的人在什么时候都不受百姓拥戴的,除非是众望所归,相信康王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那宋江他凭什么想夺皇帝的皇权?就算他协助康王也不行啊?”

“哦,是这样,”吴用道,“宋哥哥得到了官家写给金兀术的投降书信,在这封信里未开战已经向人家称臣了,这信一旦公开,无疑会引起轩然大波,然后兵谏让康王黄袍加身,基本差不多。”

“可是,皇子那么多……”

“你不知道吗?康王这次是东京大捷的总指挥,已经名扬天下,又被圣上加封为全国兵马大元帅,连金人都打得过,想拥立他的人不止宋三哥一个,衙内我们是京城最强的一股力量,很得民心,尤其您的声望,如果康王真动了心想答应宋江,他一定会来求您。”

“啧……”高登对这事儿明白了,但仍然很不确信,康王变身成为南宋高宗真就那么容易?

他对这事儿可发上愁了,也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大事,如果私下定了废立皇帝的大事,他高登那可以说,功劳就像霍光,像董卓一样顶了天的大了,但他们的后果都不太好,他当然希望能当曹操那样的“挟天子令诸侯”,不过,赵构是好对付的人?

而南宋可也不像是后汉,从制度上,就能限制你当董卓的,宋江这么干有点风险过头吧?

“这事儿吴三哥哥我也已经知道了,您说,希望我现在就给宋江一个回话吗?还是……”

“当然越快回他越好,”吴用把信直接烧了,“机不可失,您……”

“我想再……”高登道,“我想再观察一下。”

“好吧!”吴用想多说什么,看高登对很多话都没痛快说出来,知道,高登有自己的打算,对这种政治上的大事,吴用虽说很有自信运筹帷幄,但是也佩服高登有时远见极远,因此他没强求,只说,“但,三天的限期,您必须有个回信,不然他们就发动行动了。”

打发走了吴用,高登坐在豪华的屋里也苦想了半天,自己当然也有远大的想法,若能大权在握,当个吞吐风云的大人物有多好啊?

当曹操有风险的,尽管自己有了火炮还有各种新武器,但对付天下人,几门炮远解决不了什么,没准连忠心的岳飞都得跑了。

一切得看有没有个天赐的良机了吧?

“董卓……董卓……”高登想着这件事,于是口中情不自禁的念叨着个人。不觉口干舌燥,便随口让娟儿去沏茶。

“衙内……”徐娟儿将香茗递将上来,同时媚眼如丝对高登道:“虽说现在兵慌马乱但衙内您也忙得太没头绪了些,昔日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现在您就算在家也不知道劳逸结合,天大的事儿总不是一时半天能办成的,您歇会儿又怕什么呢?”

“好好。”高登接茶在手,这个温度让女孩送茶正好喝,他一口喝下去,觉得很爽快,不由得扭头看看递茶的徐娟。

徐娟本来是高登无意收下的一个青楼女孩,但是这人很有一些运筹策划的小本事,一在高登身边还真就总能时不时的出点子,然后高登越发觉得这小丫鬟收得有用,这次亦听她一笑主动说道:

“奴刚听说一些些您念叨的董卓这人,可是一代枭雄,但他结局并不好,被人杀死在长安,连他的美人貂蝉也没保住。”

“你说什么?”

高登被徐娟一句话点了一下,他笑了:

“我明白了,确实需要好好的歇歇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过度紧张反不好,谁当皇上啊……我先扔一边吧!”

“奴脸上昨天上火出了一个小痘痘,您看在这儿……”徐娟倒像是个小老师般的循循善诱,“如果我昨天把它挤破了,今天严重的就会半边脸都肿起来,而我没管它,现在全好了,您看,您这一战出了大风头了,其实奴觉得这风头出了就不错了够大的风头了,而您原来怎么做的?把这份荣耀的绝大多数都让给康王,康王今后一定特别感激您的。至于别的宋江想乱来,其实奴觉得安分守己最好。”

“是呀!”高登看着娟儿妩媚睿智的眼睛,不觉有些心动了,这个女孩儿似乎听到了刚才吴用和他说的,他是想做些什么,但又怕做得太离谱,现在想来,这想法很对,先别轻易就答应宋江吧?什么陈桥兵变,自己要把炮口调过来对准钦宗,是不是会给自己招来污点?

“坐观天时。”高登已经想好了主意,点了头认可。娟儿看衙内接受了她的建议,调皮的一吐小舌头,高登再看娟儿就格外的喜欢了,对她一招手,“你过来一些?”

“嗯?”娟儿妩媚的圆脸尖尖的下巴,粉嘟嘟的两腮,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的诱人,她刚讶异的看着高登,高登已经将她轻轻一拉,拉入了她进怀中,高登手指挑起其下巴道,“我其实早应该把你收了,怎么会让你这般爱人的尤物在自家眼前晃呢?”

“不要啊!”娟儿明知衙内动了情,这时却想要逃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急色 “我今晚就收了你吧?”

高登三扑两扑,就捉到了人没处逃手脚没处放的小娟儿,尽管她也是存心勾引少爷,但毕竟是个女孩儿羞怯带着些生涩。

而高登既然有意收这个女仆,就格外的带了几分色心,一下搂了娟儿放肆的就亲热了起来。

“衙内您别这样别……”

娟儿小手脚连扑带打的,这次发觉了高衙内对她的手脚下得格外实在,抱住人后三下两下没挣过去,樱桃小嘴已经被人叼住,支支吾吾的几下身子不觉软了下来,脑海里面一片空白,多少日子都巴望的场景竟然这么真实的出现在她身上,她有些应接不暇。

“啊!”

高登一下腰已经将其拦腰抱了起来,脸上却是很真诚的表情:

“人生苦短,知音难觅,难得我身边能有你这么一个懂策划,知道火候分寸的女军师,你这般的人才我不收服,难道还能让你飞别人碗里?”

“衙内……”娟儿粉面流朱,情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因为高衙内已经抱着她往床边走了,她不由得芳心乱跳,“奴本是苦命的人,难得您能多少次原谅我的过错,我真的不知道为您做些什么,做什么都觉得难报您的大恩大德,只有奴的蒲柳之姿,蒙您不嫌弃请君自取之。”

“噗嗤!”高登笑了,随手捞起了晃在眼角边的娟儿的一只粉足,轻轻的捏动着,娟儿不由得发出来柔媚入骨的轻声叫声,这声音已经让高登心驰神往,喜爱之极,他轻轻脱掉了娟儿外边长大的衣服不至于碍事,手指尖轻抚过每个隆起的肌肤处,“你这若是蒲柳之姿,那沉鱼落雁之姿,岂非只有到天上去寻了?”

“您过奖了!”

其实两个人已经是久打交道,耳鬓厮磨,情意早就暗生了,娟儿对高登高衙内的仰慕不止这一天两天了,所以这高登一抱起她来的时候,她已经激动到了不能自已,不相信终于能够等到这一天。

“衙内您真的看得上奴婢,真是我三生有幸,奴一定好生伺候您,但您莫这么抱着我了啊,不会太沉吗?”

“傻丫头,俺上把提枪枪挑敌将都不在话下,下马抱个姑娘还能费力气,那还算大将了吗?”

高登又逞上能了,说罢甚至还转开转来,惊得娟儿大声叫了起来。

“快放下奴家啊。”

“噔噔噔……”高登步子轻盈的到了床边,轻轻的把美人放在床上随后躺在床上两个人一拉幔帐,听里面娟儿小声还说要吹灭蜡烛,而高登却笑道,“生性不羁的男人最喜欢做的不就是灯下观美嘛,如此良夜怎么能瞎漆漠黑的过去?你看看你这里面好白啊……”

“衙内你好讨厌!”

“还有更讨厌的!”

“嘻嘻哈哈……”

一夜风光艳色,生猛无边,此事不足外人道也。

两个人说不尽的两情相欢,这娟儿感于对高衙内用情已久,服侍起男人来格外的尽心尽意,一夜狂欢自是让高衙内要多尽兴有多尽兴,这高登一时甚至找到了当时刚苏醒过来时,对付八大美女时的欢愉,虽说红眼状态不再存在,但也是将积攒了许久的火力全部释放。

因为大家也都觉得,金兵此战既然败了,那么应该痛快返回北国,再休养生息,厉兵秣马一年半载的再回来才是,这期间,高登等经济实力派,主张还民以税,修养国力生息没事多生孩子多种地,这就能有实力国力了,但是不管是谁,都把战争的残酷,看得过度紧张了。

此刻,在东京城,一百里处山林险俊这儿是金兀术带兵败下来的地方,把兵扎在这个地方可见金兀术颇懂得排兵布阵之法,用兵之术。

此刻,他们这一片大营大约汇聚了五六万人,这些人在林中砍树修建临时堡垒,取水囤积用来长期使用,从各地县城抢劫得来的粮食暂时放在山中,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他们刚抢下了一个县城的粮食并把几千近万人都杀死,得到的猪牛羊肉风干了充当粮食,金兀术眼睛都红了,死伤太惨重,但是金兀术不愧绝世的大英雄,他知道一个道理哀兵必胜!

“啊喔哦米丧生得真不容易你们安息吧安息吧阿六门……”

有金人的一些萨满,他们披发赤着脚,披了五颜六色的布条在祭台面前喃喃自语,连蹦带跳的这是在超度,不远处,几处巨大的火堆燃烧了起来尸体,是那些刚死的将士的尸体被烧了,他们要被超度一下。

同时,几个大排位,摆的阵亡的大将的名字,比如说,雪里花东等四将的名字,还有大将粘得力,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金兀术脸色铁青的在祭拜。

那香烟雾气缭绕起来,夜晚灯光火光照耀着每个金军士兵们的一张张朴素的脸,他们,此刻再没有往日的威风,但是第张脸上都是邪恶劲儿都是愤怒!

“哎,你们听说了吗?”

一些士兵无力的小声的互相交流:

“宋人对我们要赶尽杀绝,他们堵住了我们的归途,前面会是一场凶杀恶战呢!”

“他娘的!老子跑都没跑了真是不让人活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他没听过哀兵必胜吗?”

这时候,金兀术也怀了阴沉悲痛的感觉,到了一边休息一下,这时帐外却突然来了军师哈弥赤,他是边跑边笑,在这么悲痛的祭奠场合不肃静,简直是要被人骂死,但他实在努力压制也压不住心里的欢喜,脸上那表情滑稽极了。

“沧浪!”金兀术一看哈弥赤这倒霉德行,气得把剑拔了,要狠狠教训他这个不争气的军师。

他们是大败而还,死伤的惨重程度就不用再多说了,本以为宋人会不堪一击,谁知道这么长途跋涉的杀到了东京城下,一路都没事,但被高登,高家人用了什么鬼东西给挡住了,还败这么惨。

“四狼主,”哈弥赤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从怀里掏出一封秘密书信,“那个降者蔡条,他传来消息,说大宋的皇帝和数不清的财富,原来不在东京城,而在南京,也就是应天府,我们可以突然出其不易的再杀回去!趁他们不备!”

“可是……”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变故 “可是我军粮草尽失,万一攻城不得那就很可能让几十万的士兵死在异乡……”

“孙子兵法上说,取将资于敌,”哈弥赤得意的摇头晃脑,“四狼主您没听说过宋人那边消息吧,我们在宋人那边有眼线,刚刚得到最确切的消息,原来宋人那边内部矛盾冲突重重,我们已经将一个假消息传了出去,闹得他们那儿人心惶惶呢!”

金兀术皱眉不解的问:“什么假消息?”

“我给几个领兵的将军们,各自都散发了谣言,说他们的狗皇帝,早和我们大金国定了盟约和好,而且他们皇帝是格外卖国的。”

“这……管用吗?”金兀术摇头道,“这不过是戏言一般的小把戏,能够骗得了一时,能骗宋人一世吗?他们很快就能明白过味来。”

“当局者迷吧,这种简单的小骗局,偏偏就有几个利欲熏心有想动手想推翻他们狗皇帝的呢?那么就正中了我们的计了!”

“啊……”金兀术看着哈弥赤,一抬手吓他道,“别绕圈了,你到底用了什么计?仅是散布谣言?”

“四狼主我这招很厉害啊,您看啊,正是因为我用了这计,离间计,结果导致了宋人兵力布防现在出现了一个大漏洞,他们的狗皇帝本来是把赵构的主力兵马都排他前面,他们内部一乱我们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我们去攻应天,骑兵绕过东京去!”

“这……”

金兀术听了这主意眼睛一亮,忙让人把地图连着打开了好几张不同样的,分别考察明白了这沿路二百到三百里地的河流,山谷,还有村庄,市镇等等所有细节,考察得清楚极了,最后他狠狠的一拍桌子,一咬牙——

“干这一票生意了!我要亲自带骑兵五千!突袭应天府,韩常你带我们的所有军队,回攻东京城!双管齐下,杀他们措手不及,记住,东京城能攻下来就攻,攻不过来,就佯攻,声势做得越大越好,等敌军一去救应天府,我们就回兵来个围点打援兵,让高登的炮兵无处使力!”

“妙计!”这样一下令,不管是韩常,还是二皇子斡不离,全部都称金兀术用兵如鬼,这招一发,可以说是充分体现了战争艺术,对宋人一定能够实现必杀毁灭性的一击。

“那既然所有人都没意见就分头行动吧!”金兀术办起事来雷厉风行,马上他就连祭祀的活动都不办了,拆掉祭台马上挑选精兵,那些武术功夫最强的,骑兵技术最了的,他们要夜晚行动晚上也得能要看到路的,马上挑了一万人,而这一万人当场比武,分成两队!

强者,剩下的,可以有幸获选入攻宋南京应天的行动分队,得到的财物,女人,全部都能归你自己!

这些金人,本来就是生在贫寒的地方的野人,一听从前军纪那么严明的,这次答应放开了量的抢烧杀的,个个眼睛就变蓝了。

挑一万人,其中无数人为这二选一的名额,打得头破血流,死人的情形都有的是,但金兀术心里高兴,却并不阻拦。

在金兀术面前是一片残兵败将的场面,他带出来了五十万军队,除去供给军,协同作战的,还有一些俘虏,还有一些被强迫参战的辽人,宋人,他带的十八万金人正规军,在上一场血战中,大败而归,折损的兵力,那十八万都没剩下八万,而是仅活下来了五万多。

这么残酷的现实,金兀术像当年赤壁大战败了的曹操,他败没气馁而是迅速采用了新对策。

“行动!”五千精骑兵选定,这五千人是要奔袭二百里,一日一夜的功夫,直扑应天府的。

其余的,则大张旗鼓的慢慢的向东京城杀了回去。

这可是接近十几万人啊。不管多快多慢,这声势绝对小不了,稍一动,后队还没怎么走,前锋已经到了东京城下。

“什么,你打听清楚了??”

守城的赵构,还有宗泽,以及一干清流官员,抗金联军的所有人手,无数人马无一不感觉到异常惊诧的,金军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都粮食吃光了,几十万人的军队人吃马喂的不怕死,觉得一定能够攻上城来吗?

“没错,小的绝不敢谎报军情!”

那些斥候兵,也都被吓得面如土色,单腿跪倒在这些将军们面前,没有主张,浑身颤抖。

这次金军去而复返,可是在周围的村庄,镇子,县城采用“坚壁清野”的办法,这招太狠了,把所有的大宋百姓当成奴隶一般的,都拉了来给他们修筑新的工事,然后把所有地方都搜刮干净当成食物,金军这种战争方式,实在太残酷野蛮,没人性了。

“我们还是……议和吧!”总算有些软骨头的官员提出来主和的主张了。

“议和?你这个软骨头,他们烧死杀死我们普通的百姓,这些百姓手无寸铁,他们是人吗?他们这样的屠夫我们还和他们有什么和可议的?必和其血战到底!”

宗泽、李纲为代表的强力好战派,主张坚决抵抗,宋江、林冲、岳飞等好战派武将,甚至主张主动杀出去,采用骚扰,劫营等等方式,让其在立足未稳的时候,给其重创。

“高衙内的火炮,还可以拉出城,对其主力进行炮击!”

林冲主推火炮威力,打算在找到敌军主力后,然后用车马带着火炮,对其主力打歼灭战。

“林冲你先退下,”这时候,钦宗安排在东京的几个大官,都提出了反对意见,这反对意见还真是冠冕堂皇的,“火炮出城,万一被敌人得到后反攻我们就不好了,与其这么冒险,不如别出击了,大家你我都好这样才是上计。”

“这是你娘个腿儿的上计!”

林冲气得狠狠的把手里的头盔扔在地上,愤然离开了议事大厅,现在这朝廷这边,主帅虽然名义上是赵构,赵构现在被皇帝封“天下兵马大元帅”,但是兵权仍然还受到皇帝的分化,仍然有钦宗皇帝安插在军营当中的捣乱派,这些官儿看着就招人恨,但就算赵构还真不敢惹。

所以,就连宗泽,李纲,甚至赵构提出来什么有价值的好提议,全部都被监军给否决了。

这些人,原本在徽宗当政的时候就像一片牌位,面对皇帝乱政屁用不顶,而到了新皇钦宗重用他们时,他们胡乱支招,这种祸害,林冲这种愤怒传给了高登,高登决定在某个机会下,先把这些碍事的“八大监军”给杀了!

夜,无论是东京,还是应天府,全部灯火通明!

宋人,尽管面对战争,仍然是一片狂欢,歌舞从未断过一天。

“沧浪!”有人似乎听到,敌人拔刀的声音,但人并不在意。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北宋灭 “什么,金兀术兵袭应天府,城内两万百姓,还有所有的皇族,文武官员一千多人,全部被金人捉了?”

三天后的清晨,无数百姓从应天府逃出来的,报告了这个惨痛的消息。

金人入城后把所有城里的男人都杀死了,那是万来手无寸铁的人啊!女人长得年轻的劫掠走,年长的也被杀死或是害死。

“耻辱啊!”

对宋人而言,这一天世界都是黑暗的,原来金兀术带兵五千,连夜袭击了应天府,将钦宗、徽宗皇帝,皇族子女,加上文武官员,全部捉走了,城内血洗一空,烧杀抢劫,犯下了滔天罪行后,大摇大摆的劫掠着粮草、财宝还有无数人口,带兵要慢慢返回北国。

“呜呜呜……”东京城本来严阵以待,准备全力防备敌军攻城的,万万没想到还是中了人家声东击西的计策,很快的徽宗和钦宗皇帝被押到了东京城外,五花大绑,金兀术叫喊着,让城里面开开城门投降否则就会杀了你们狗皇帝!

“父皇!”

赵构本来还想听宋江的带兵兵谏,结果看到此情景,他被吓得差点晕过去,城中好几个主降派的大臣,看样子就要带人开城,宗泽在那手起刀落,先杀了几个要开城的,然后怒吼:

“城门一开,一切皆毁!百姓是最遭殃的!外边的皇帝是假的,来人给我开炮!”

“是!”这城里所有人从皇帝被捉走的耻辱中醒了一些,明白这确实遇到万分危急的情况了,是开城门放刽子手进来,还是抵抗?

大家太多人摸不清方向了。

高登带人也上了城,望远镜看到了,金兀术押着皇室数千人,那样子要多惨的多惨,面对敌人的猛攻怎么办,只有继续战斗,别把东京城这么毁了这时候高登亲自调校了火炮,对准金兀术的位置,就是一炮!

“轰!”

一炮点燃了,火炮飞得比起普通的火炮射程还要远数倍,但见这发炮弹在天上划出来一个漂亮的大弧线,落点正是徽宗、钦宗旁边,金兀术、斡不离的脚下,落地这炮就炸开了,数百发钢珠碎片横飞,当场宋徽宗、宋钦宗、金兀术、斡不离四个,就被巨大的冲击波先炸飞了!

然后是百炮齐鸣,宋军拼了命的冲杀出去,金军万没想到宋军这么硬气,几个主将被高登一炮炸飞,群龙无首,所以且战且败,二攻东京城仍然是他们的一场恶梦。

但是金军仍然有不少很强的小队长指挥,让宋军不敢再多追杀,同时双方都损失惨痛,金军看来金兀术、斡不离两个将军都重伤了,带着宋人俘虏,还有劫掠到了的粮食,拔营回北国,不敢再在东京城下聚集。

然而宋军这边也乱了,不少被金人劫掠走的,都是皇族,这就是说,赵构的母亲,还有父亲、哥哥无数亲人都被金人俘虏了,这金军攻东京时宗泽强令攻敌军,更让那些赵构的亲人被杀被害的,这让在城中抵抗的几个幸存的王子,在战事刚结束后,开始大骂宗泽。

“宗泽身为兵马元帅,战场副总指挥,让应天府沦陷,让皇帝陛下被捉让我们大宋蒙受耻辱,应该自裁谢罪!”

别人很多官员也都开始大骂宗泽,赵构更是下了命令,暂时把宗泽关押进监狱里。

但,这一关押,宗泽亦是无比心疼,竟然一下在狱中病倒,眼看人就要病入膏肓。

高登等主要武将,被赵构安排仍然各司其职,而宋江每一个呼吁,让大家拥立赵构为新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

李纲等清流臣子,他们完全支持这个主张,赵构开始没答应,他居然拒绝了,只答应暂时代理抗金事务,等两个皇帝回来再说,这让宋江这些热心想让赵构当皇帝的人,都诧异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赵构这样的拒绝行为,却恰是让东京城百姓传开了,深得民心,人们都觉得,那位最适合当皇帝的人,却总是在不断的推让。

宋军和金军的战事方面,双方在整个中原大战场展开了混战,金人劫掠了大宋皇帝让所有大宋人蒙耻,所以百姓在中原各地,见到金兵反抗极为惨烈,金军不得以尽快退兵,因为总是发现自己饮用的水源被投毒。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臣高登,希望康王殿下早日登基,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

这一天,赵构又是带了身边亲信的人,亲自来高登的火炮炼制作坊来找高登,现在代皇帝赵构封高登的官职是四品工部员外郎,主要职责就是火炮、火枪等新武器的制作,因为这些武器威望极高的高登,他在剧烈的政局变化中,却保持了比较沉默的态度,这让赵构却迷惑了。

所以这一天,他亲自来见高登,这两人昔日曾是很要好的朋友,无话不谈,但国难当头,赵构想当皇帝,但又有很多要发愁的大事,没最终决定得了,因此,现在谁跟他说什么,让他当皇帝之类的,他一直推脱,直到找到高登,要听他的话。

而高登说,希望您及早登基。

“可是,”赵构看着高登被烟火熏得有些微有些发红的脸庞,他虚心向高登求教的语气道,“高衙内可是我们大宋人才凋敝,二圣被金人劫掠走了,我却非要想着当这个皇帝,今后我也很迷茫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殿下,实不相瞒我也迷茫。”

高登其实一直从震撼中没醒过神来,尽管过去太多时间了,这靖康耻,离自己是没远多少,两个皇帝还是被金人给抢走了,金人攻下了南边的京城,应天府被烧成一片废墟,而且,看样子,东京城也是变成孤城了,也得迁都北宋还是要变南宋吗?

“但殿下,您的才干我是知道的,您足够带领文武群臣,重整河山,北御敌军,一洗前耻。”

“真的吗?”

赵构不太自信的眼神看着高登,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终于赵构开口了:

“高衙内孤王觉得很奇怪,因何你在立了无数大功后,总是把最大的功劳让给别人?比如上次,明明是你战败的敌军,你却和任何人都说,是小王我统帅指挥有法,你到底怎么想的?”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南宋兴 “王驾千岁,”高登明白大势就剩下这个赵构要当皇帝了,从前一切有关大宋求来的猜想,都叫历史的洪流给他冲走了,于是高登干脆要把握住赵构,向上一拱手,“高某愿为您效力,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呢?”

“哦?”赵构听到高登说了这话,内心之中简直像喝了蜜糖一样的甜蜜,他当然想当皇帝了,但是由于实力太弱,身边没几个支持他的,也觉得对付不了强大的金国,但有了高登加入他自信足多了,忙惊喜的看着高登,“你说的是真的,高登?”

“陛下!”高登单腿给赵构跪下了,抱拳行了军礼,“既然国难当头,高某只愿我大宋度过这一难,希望陛下您早登大宝!”

好在赵构这个康王从前和他关系倒还算是很好的,彼此了解那下一步总会比和别人更默契。

“好啊高爱卿!”赵构得了高登这个关键力量,简直是欣喜若狂。

他当然懂了,高登虽说表面上是个文官,但实际上接管了原来高俅手下的禁军,并和林冲、岳飞、马扩等等禁军各军将领关系极好,他手下更是有火枪队,还有火炮营,这些力量几乎不可战胜,现在形势当皇帝不是拉杆旗就能行的,得有实力呢。

赵构高兴的拉着高登的手:“今后重整河山,我绝忘不了您的功劳!”

这两个人兴奋的交谈了良久,赵构对高登的才学,越来越有更深的了解。

高登向赵构说:“陛下,您听我讲讲我远一点的规划,您当了官家,一定会和从前有不同之处的对吧?”

赵构点头:“是呀!我们大宋确实需要改变,父皇和兄长,对治国之策,显然有太多错误的地方,我会一一改变的。”

“那陛下您听听我的建议如何?”高登见赵构对改变国家形势的想法这么迫切,于是把肚子里很多的话都说出来,赵构认真听着。

高登提到,就算在双方互相对峙的形势下,大宋这边仍然可以开发自己的矿业,因为有了火药有了先进的炼制技术,更好的火炮都不在话下,等把赋税降下去,国家实力强上来,几年内大宋一定能够征服大金。

“好!”赵构确实比徽宗、钦宗更开窍,他都点头认可这些想法,也答应了高登,等他当了皇帝,一定照做。

高登心里还算很欣慰。

赵构许了愿:“那眼下形势,朕也要有劳你多操心了,朕还想让你成为当朝宰执……”

高登拱手:“臣,遵旨。”

数天后,在当朝国公高俅的提议下,让康王赵构直接在东京,皇宫内登上皇帝位,建立炎宋,康王即皇帝位于东京,遥上尊号曰孝慈渊圣皇帝,东京城一时之间张灯结彩,大家商量了一下,国号叫“建言”,意思是希望百官多进言,群策群力。

但是高登随口一句话,让百官个个喝彩:

“建言,不如叫建炎,更好,因为我们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抗金,我在金人南方,南属火,北属水能克之,故称建言更好。”

于是宜筑坛行礼,受命中兴,北望二圣,寅受宝册,登坛受宝,及即帝位,改元建炎。

高登因为抗金立了大功,又有拥立皇帝的功劳,受封成为护国大元帅,统领全国兵马。

高登听到这个任命的时候,坚决的拒绝了,只答应当目前工部的官,并不要太大官,新皇帝赵构多次派太监和众官员劝说,高登也没答应,相反高登推荐李纲、宗泽总揽北方的防务,但也提出来,向南迁都的事,希望能够去长江边的金陵建都。

这件事,引起了朝里巨大争议,因为主战派希望皇帝一直守在东京,而主和派希望逃到更远的地方。

“高爱卿,你为何主张迁都金陵?”赵构因为争议太热,不得亲自询问这建都在南京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现在的实力,挡不住残暴的金人,东京城变成一座孤城,为我们能够保存实力,希望迁都。”

高登对这其实也是早有打算。

对这个话题,高登由于现在声望极高,虽然很有争议,但是迁都仍然被赵构采纳了,迁都需要在金陵城新修建大量建筑,这时候这地方由于战乱有很多房子很残破了。不过,高登看中的是那儿地理位置,从这儿起,更容易打过江去,随时能够进取中原,而要建都临安,则南方的政权将没有力量北征。

迁都的事儿定了,东京城整个开始搬迁中,数百万人口的大迁移开始了。

对这件事,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因为金人尽管南取了应天府,但是这次战争,金人似乎没想的那么有威力,杀伤力不过如此嘛。

其实,这是被高登制作的火炮的威力给掩盖了,实际上金人骑兵在不正面攻城的情况下,烧杀抢劫,在四外骚扰,大宋义军也好,官兵也罢,都挡不住金兵了,只是,这东京大战,让金军也爱到巨大挫折,互相退兵了而已,所有有远见的,都明白,金人不用半年,或者一年,就很可能卷土重来。

那就不如直接先搬家了。

尽管这样,但是高登还是有些低估了中原人,安守故土的心思,多少人都不愿意搬迁。

但,高登由于和赵构定好了,所以他有的情况也顾不过来太多,总不能挨个劝每个人,他先一步去金陵建立新的城池。

这时间,耽误得可不短了,整整过了一年的时间,高登在金陵的根基算是扎好了,火炮造了大约一千门,金陵的造船业蔚然兴起,因为有火炮的大船,可以把中原丰富的物资,卖向远方,大洋那边的人,多少人因为出海大赚了无数白银。

而留守东京的宗泽李纲,他们实力也并不差,联合当地的义军,天下云集响应者异常众多,但是,由于旧制度的存在,这招募的兵,朝廷就得管他们吃喝,数十万所谓的兵的粮食空耗,就足够让李纲宗泽发愁,解决不了难题,相反,是高登无数次慷慨解私人的腰包,他掏钱替国家养兵。

“宗泽大人您最好劝一下李纲大人,”高登对固守北方这件事,觉得这是一个两难的事,其实他有了火枪,火炮这样的武器,并把他越发的研究到极致,他有些不愿意养太多拿大刀长矛的普通兵,不守东京也是高登的想法,“我有火枪,哪儿不能去?”

宗泽给他回信:“无论如何,东京我都要守住,不然,金人他们会攻来。”

高登无奈苦笑:“我总算知道,为何历史和人们希望总是相差很远了,因为,很多人并不懂得真实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345章 高宠,杨再兴 “报,金人起兵二十万,战将千员起兵攻我,兵分三路来势汹汹向东京杀来!”

“鹏举莫急先喝口水,北方整体形势如何?”

“金军兵强马壮,我们北方战士们,虽然顽强守土,但仍然有很多关口已经沦陷,不过,他们这一年来也是损兵折将,特别是您的望远镜,火枪,火炮的应用,让他们这些骑兵的死伤成倍增长,我们的士兵却越发的熊猫,相信有几年,就能反攻回去了!”

“好!”高登看着眼前的大将军岳飞,一年的功夫,他已经成长成为一个独挡一面,能带一支骑兵的大将了。

已经过去一年有余了,宋金之间,战事才刚拉开北方处处战火,高登受命于新皇帝赵构,在南方开拓国土,建设都城,一年的功夫平定了南方的不少次叛乱,带着岳飞,林冲等大将,现在已经在金陵正式建立都城,并且酝酿着随时带强大的火枪、火炮兵北伐呢!

高登和宗泽,现在一南一北,高登担任皇帝的统领禁军的大将军之职,官职由于立功而升到了比太尉只稍差一点。也算是位极人臣了。

岳飞刚从北方回来,只说东京那边压力不小,但是有宗泽李纲等人尽力维持,加上高登走之前用新的砖瓦铸造京城,一时半会儿金兀术还不能攻下东京,但大家都说就怕金军绕路攻别处,比如他们若南下攻金陵城,这还真让人担些心。

所以高登问岳飞:“南京城守城的兵力并不多,但怎么着我听说你在军营考察人才,你新找我给你推荐的人才,你找到他们了吗?”

岳飞敬重的向高登一拱手:“回大将军的话,您让我找的勇将,高宠,杨再兴,这两人我已经替您把他们收在军中了,您是否要见一下?”

“什么?真有啊!”

高登听到这些名字,幸福到几乎晕过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快,把他们叫来啊,你还收了哪些人才,都给我带来,我好好看看他们!”

“是!”岳飞站得笔管条直,迈虎步下了大将军府台阶,没去多一会儿,叫来了一群小伙子们。

岳飞有点忐忑的向高登介绍:“这位是高宠,这是杨再兴,这是张宪,这位是牛皋……”

“哎呀呀……”高登激动坏了,抬眼上下挨个打量这些人,“金兵如今又要大举来犯我中原,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有劳你们众位了,但不知道你们的武艺……”

抬眼观看,但见前面两个气度非凡,潇洒至极的英雄人物,其中之一,身穿武将服装,身高在九尺还要往上,大高个,胳膊尤其的长,这个人吸引了高登的注意,因为他的眼神实在是太锐利,而他站在那里简直是不怒自威,那种强大的压力给人就像天神在眼前一样。

“这位是?”高登不由得先问岳飞。

“这就是您让我替您找的,高宠,他听说您想让他当您的贴身侍卫,没多犹豫就过来了!”

“是呀?”高登当然懂,高宠的枪法可是少数敢和岳飞平起平坐,武功超神的勇将,他被称为南宋第一枪,但抬眼一看这人气势超凡,只是还不知道真实的武功到底如何,于是和蔼的问那人,“你就是高宠?宋初开平王高怀德之后,其枪法来自家传,先祖为五代十国第一名枪高思继?”

“正是在下,末将高宠,愿听高大将军调遣!”

“快请起,早听说你们大名,真希望将军们早日投身杀金贼战场啊,我会给你们安排的!”

“真的吗?”高宠激动的看着高登,显然人家没说假话。

高宠非常谦虚、激动的向高登拱手,高登高衙内的名气,大败金人,拯救整个东京城,火炮,火枪,简直被神话到无敌的程序,这人也是异常好奇的打量高登,不久前被岳飞用武力收服,又听说是这位大将军对他那么关心,点名要收的人,更客气了:

“俺,早听说衙内了!”

“你先站在一旁。”

高登的发明才干,那是任何人都服气的,原来的这位高衙内,他应用各种新式的武器,把金兀术给打得望风而逃,仅这一点,南宋朝中没人能够替代,所以高登的官位没任何一个人能够说一个怀疑的。

更主要的是,高登很多的预言都神一般的命中,比如谁当皇帝,宋高宗赵构能上台也是高登提前预测到了,于是很多人对高登都有种神话的感觉,看高登仿佛是一个先知,就连高宠这么厉害的,也恭敬的行完了礼,垂首站在一边。

“那位,您就是杨再兴?”

高登先让高宠在一边站下,再看另外一位,也是长得人高马大,但是这体型比起高宠要瘦挺多,同时,眼神一样的犀利。

那边的岳飞点头:

“他呀,更好找了,原来一打听才知道,他是梁山好汉青面兽杨志的侄子,衙内,他就在您家里!”

“是呀?”高登笑了,“青面兽杨志可一直说他有个侄子在哪儿学艺,原来是再兴你啊,真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那边的杨再兴还很年轻的样子,也就是在十六七岁,高登看他就像看到了小苹果脸岳飞的影子:

“对了,眼前几位大家可都是练枪的,咱们别光愣着了,到演武的地方比划起来再说如何?”

“好!”大家都激动了,跟武将最好的沟通莫过于比划比划。

人们高兴的往演武堂去,高登这时也见识了另外两人,一个牛皋,一个张宪,这两个虽说不是单兵武术厉害的角色,但他们指挥军队战斗,那是有独特的方法,张宪擅长训练骑兵,现在给岳飞练背鬼兵呢,牛皋则专门练斥候兵,是情报兵训练大家。

“你们两个,有什么要求也直接来找我啊。”

高登对这些有名的,有能力的将军们格外的亲热。

牛皋长得粗眉大眼,但说话却很细声:“衙内您放心我们和岳大哥是磕头过命的交情,而您又是他的恩人,又是他姐夫,咱不是外人。”

“什么姐夫啊……”高登无语,看到了岳飞在那儿挤眉弄眼,明白岳飞的心意,不过他自己也在叫苦,“这事儿还真不好强求。”

原来高登和岳飞他姐岳怜儿,一直的交情不错,但高登都收了三个丫鬟了,和岳怜儿之间却仍未突破。

就连帝姬高登都得到手了,皇帝赵构为拉拢高登,亲自答应了帝姬赵福金许配给高登,这位高衙内也算是皇帝的亲舅子了,现在大敌当前,只差个风光大婚。

“大将军听说您一直没生疏了枪法武术,看得出来您也是个行家啊!”

年轻的杨再兴听到高登原来是他舅舅一直最崇敬的主人后,变得活泼多了,看到了高登的演武厅,里面排摆了各种长枪不由得技痒了,扑过去操起一杆大枪就抖了起来,这一上手,立刻叫起好了,高登高衙内不愧大宋第一匠人,任何器物都有匠心,这枪也做得特别好。

“噗愣!”

高宠他拿枪在手,眼神顿时向高登放出一道寒光!

那边的岳飞突然吓一跳,忙同时操枪在手,一架高宠枪急眼了:

“你要干什么呢?难道你是奸细?”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大战在即 “苍啷!”两人话不多说,高宠大战岳飞打了起来,这两枪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大家后退一步观看这最顶级的战斗。

“看枪!”高宠手上端枪前膀为阳后把为阴,腰马用力稍一发力旁边人的耳中都是“嗡”的一声,那边的高登观看得清楚这一抖枪就是五朵梅花,高登可吓一跳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高宠真是行家里的行家啊。

然而这位高宠,他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面目上一丝丝表情波动没有,手里的枪就像是生在身上的一根指头一般,用得别提多熟悉了,面对武功已经快大成了的岳飞,却云淡风清的样子,不过仍然是认真面对。

“来得好!”岳飞也提了他的长枪,也同样是前把为阳后把为阴双膀用力,这种爆发力轰然一击真正使出来力有万钧,这力量可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的,比如高宠挑滑车,他之所以能瞬间发力,那是真正用力的行家。

“啪!”一下两枪相撞,双方都被对方的巨大力量给震得身形微晃,各自两个臂膀发麻,互相看了一眼,后退一步,然后警惕的慢慢靠近,两人使开了各自的枪路,风格迥异,各展神威,却杀了一个势均力敌。

“好高宠啊!”

高登看得明白,他也是行家啊,高宠的枪法和岳家枪的风格又是一套方案,比岳飞使的枪法更讲大开大阖,由于他内力修炼到了几乎没人能够挡得住的地步,普通的士兵甚至大将,仅在刚动手的时候就会被高宠给杀死,枪这东西作为冷兵器杀人简直是超强的存在。

高登看在眼里,觉得能收这样的一员大将,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

“噗啦啦!”那边的杨再兴,看着两人使枪斗得如此精彩,虽说是步战但仍然把使枪的各种大小招式都用到极致,他看得可真是精彩,也同样是一抖长枪,把高宠和岳飞手里的枪一下挑开,飞身加入了战团,这三条枪战在一起,三人各自为战,都想把对方两个治服杀伤。

“叮叮当当!”三条枪对花枪,这场面,不管是谁看得都发痴了,这可是最高境界的战斗了,高登一看,杨再兴这一出手,也并不次于这两个人多少,别看他年岁还小,长枪的招式精妙的部分,甚至有的地方也高过岳飞。

“我也来会会你们三个!”高登兴趣来了,他提起枪来纵身到了这战圈里面,挥枪敌住身边的三个!

“衙内您可加小心啊!”这三位都没想到高登能够这么自信,这三位的战圈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闯进来的,长枪对战稍一力差枪顺着枪杆直接就钻进来,扎在身上就要送命的。

但高登一直没耽误自己体能训练,这枪他越练习自己还很有感悟。

“叮叮叮叮……”四人大战了得有四十多个回合!这真是精彩极了,这四个人打得兴起了甚至都不愿意停下手来,但是岳飞可是格外冷静,他打了一会儿突然发力大喊一声,“先停下!”

岳飞话到人到枪也到,这招要护住高登,然后同时分开二人,这功夫可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那话叫“发招容易收招难”,但见岳飞他长枪一晃真像雨打梨花一般,啪啪啪,三枪逼退了三人,大家这才一愣,被岳飞发自丹田的一声断喝,给从那种大战的狂热中清醒过来。

“呼……”高登收枪,再看那边三人,也都忙着调息用功,压制混乱的真气气流,收功收不好走火入魔的也不在少数。

“高宠、杨再兴,你们的功夫俺看过了,”高登看着两个人对他比起刚见面的感觉亲切多了,“将帅之才,金兀术胆大敢调集了无数的兵马,希望你们好好带着我们的军队,挡住敌军守土有责!”

“是,末将遵命!”

两个眼神里透出来一股坚定的信心,也真是多亏了高登大将军的一种霸气,现在力压群臣,如今的大宋上下,风气为之一新,文官不贪财,武将不怕死,这真是高登的一份独特供献。

两个将军还刚到这儿,屋外突然人声嘈杂,外边来了一大群人,高登一看可高兴了正是他爹高俅,还有种师道,身边一群朝中忠义的文官武将,十余个人急急慌慌的进了屋里,高俅大声的嚷嚷:

“儿呀,这金兀术这次是来真的了,他带的兵长驱直入,就怕他们纵兵奔袭,真打到咱的新京城这儿,真到了就麻烦了,前方的宗泽说这是很有可能的。”

“爹!”高登看看来的所有官员,个个都面上露出紧张之色,不由得替这些官员们心里不忍,他傲然一笑道,“大家莫惊,金兀术不来则已,来,我保证能够让他们死无全尸。”

“哦?”种师道一拍高登的肩头,“好小子,你说话我看出来了,你说让金兀术有来无回,那你就真有这个本事能够让他们有来无回,只是,还不知道你用何办法呢?”

高登看了看岳飞、高宠、杨再兴,向来的那些老一辈的官员自信说道:

“金兀术骑兵厉害,但我大宋虽然缺少骑兵,但毕竟有少数骑兵兵力,我想可以把这稀有的兵力,好钢用到刀刃,让有能力的武将去带着这些骑兵,以少数人击败敌多数兵,八百破十万不是梦!给金兀术迎头痛击!”

“好!”高俅、种师道他们都被赵构重新安排在军中,在枢密院管理一些事务,兵权大权交给高登,这些人一听高登这么说,说的非常的在理,他们都痛快的赞成,但两个老人家都好奇的追问道,“但不知道,哪些人能够用八百破十万呢?”

“岳飞可以!”高登当然知道,岳飞之所以能被后世人称为军神,那真是在这方面无人能及的。

但高登又多介绍道:“我还推荐这四人,他们是高宠,杨再兴,张宪,牛皋,他们都能够独领一军,成就大事,用他们必败金军!”

“真的啊?”人们把眼光,放到了高登推荐的这些人身上。

原来,金人并不可怕,只要用对了正确的人,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高登更是望了北方,稍有些发愣。

大宋之所以有今天,被异民族欺压残害,中原的百姓可怜成这样,之所以有这结果,如果说有一半是国家实力衰微,那得有另外一半的原因,是战争可以使用的力量不够。

这实话说,其实还是宋人的“武功”不够强大。

宋被金攻到了南方,主要原因还是有客观的原因,那确实是金人骑兵战斗力要远胜过宋人,宋人几乎拿出不来像样的骑兵,大规模的骑兵战斗力不足,是被逼南撤退的主要原因。

太多人都希望历史往“痛快”里发展,比如希望岳飞能够不被当时的皇帝“十二道金牌叫回来”,还希望让大宋穷兵黩武,扩大地盘,爽翻天,但是实际上南方占据的都是一些适合发展经济的疆土,北方才苦寒,这样那样爽的结果,就是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而高登则为宋高宗已经设定好了最好的改革和发展方向,那就是发展炮兵,以及战船,如果能够和金人在水上决战,全歼灭他的有生力量,那将会让这场战斗,成为决定南北力量对比的决定一战。

而这决定性大常规大战,自然是由他高登,动用火炮军的威力,这是正兵,至于岳飞等人,可以现在动用骑兵,使用他们灵活机动的特点,亦正亦奇,大家谁都看得起来,一场数万人的大决战,宋金大血战,连续数场血战的大幕,即将拉开了。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富铁大时代 “圣旨到!”这时外边人声嘈杂原来圣旨到了,高宗皇帝赵构急调高登进殿有急事相商。

“那爹,义父,各位你们随我一起去面圣吧,”高登带人匆忙的赶往皇宫,半路上打听圣旨找他何事,原来是金人已经下了正式的战表,宋金全面开战非常肯定了,高登气得咬牙切齿,“好个金人,穷兵黩武,这对他们根本也没多少好处嘛!”

“他们想以战养战,但是,”高俅,种师道,岳飞等人都说,“我们根本不会留给他们什么好处。”

“没错,特别是我们开辟了海上的航线,”高登挑眉向所有人骄傲道,“南海澳洲有非常好的钢铁矿产,从此我们不必再依赖北方的铁矿石,明年年底我们就能全军都换上最好的战甲,还有上等的刀剑,还有火炮的材料不愁,金人一定就能直接跪了!”

“哦?”所有人都是一愣,衙内这份超凡的自信,有时候真的让他们心驰神往。

“我不是玩笑,你们等着吧。”高登大踏步的走在最前面,全身都带满了一种杀气,他是真的被北方那些野蛮的家伙气到了,决心不杀尽他们绝不罢手。

走不多远,前面到了南京城的皇宫,让人禀报交旨不多久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圣上有旨,宣高大将军,及各位大臣随旨进殿!”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高登此刻已经是在人们的伺候下,穿戴好了当朝一品大官的官衣,外人看起来也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高登这时谢旨已毕分褟尾撩战裙,迈虎步腾腾腾腾几步进了金殿之中,抬头往里面观看,但见皇宫那真的是金碧辉煌,然而这一切都是他高登亲自带人修建的。

现在的高氏产业,但凡是和火有关的任何东西,在大宋的国土内,仅烧制砖块这一项就绝无仅有,高家由于有了一块小小的温度计,因此能够比别的地方更掌握火候,因此,烧制砖瓦很快让高家一家独占,新皇宫用的每一块砖,都是高登家烧制出来的。

高家现在,由富安等下人掌握,在全国南方的每个城市,都建立了大大小小的制作作坊,规模远超任何别家。

同时,铁钢作坊,纺织作坊,各类矿山资源,高登现在真正的富可敌国,仅一年的时间他就被赵构任命成为全国兵马大元帅,掌握大宋几乎多一半的权力,和赵构平起平坐,这并不奇怪。

高登想了一想这些,同时再往金銮殿正中央观看,那位皇帝陛下不是赵构又是哪个?他急忙跪倒在地,口尊圣上:

“臣,元帅高登,参见我主万岁万万岁!”

“高爱卿来了啊,快免礼平身,来人赐座!”

“谢万岁。”

高登坐下后发现赵构桌上摆了一大堆的军情,战报,同时还有几份看得出来是金人送来的战书。

同时,赵构的脸色刚才一会儿的时候,那是很难看的,但是一见他高登迈步进屋来,脸上顿时笑得像一朵花一般的。

“衙内啊,”赵构亲切的还称呼高登以前的叫法,高登脸上微红,向皇上赵构拱拱手,但赵构更亲切了,“金人又大举进兵了,他们分攻我军各路,分兵三路来势汹汹,这爱卿您有何主张?”

“他们都分了哪三路兵?”

高登已经了解了整个金军的战略布置,但是仍然想问问皇帝掌握的信息有没有更新的。

“哦,”赵构道,“完颜斡不离部,所率西路军相继攻破延安府、晋宁军、麟州等地。韩常率东路军相继攻破澶、相州后,分兵两路,一路围了东京,另外一路由完颜宗弼亲自率领,从滕县奔袭扬州,自率主力于沭阳击溃宋韩世忠军后,乘势南下,还要渡江呢!”

高登想了想记忆中的宋金战争史,想明白了才说道:

“其余两路,打的无非是攻坚战,我们暂时只有鼓励北方军队自守,同时任由他们招募义军,相信金人不得人心很快就得不知趣的退回去,他们这次南征会比上次更惨无功而返,而这个金兀术非要南下……”

“那会怎样?”

赵构被高登提到了重中之重的要害,他就怕金兀术带着骑兵攻到他眼皮根下来,紧张的盯着高登,就把高登当成救命的稻草了。

“高衙内从前我大宋的东京就全指着您守护了,而现在您可得继续保护朕的安全啊衙内!”

“哈哈哈哈!”高登笑了,同时再次单腿下跪行军礼,“陛下放心,金兀术不来是他的便宜,来保证叫他有来无回,有臣在可保万无一失!”

“哦……”赵构把高登扶起来,见高登这么自信他心里也踏实多了,因为这高衙内有如神人一般,到目前为止还从未有过任何说话没实现过的情况,这简直有如神人相助一般,高登的威望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但赵构仍然不解,“高衙内您说的对付敌军骑兵有何良策?”

“是这样的陛下,”高登早有些准备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块石块来,“陛下这是我们大宋向南海澳洲买过来的铁矿石,您看一下这个纯度。用这样的铁矿石打造我军的武器,能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有了强大的武器,我们会把敌军很快打败。”

“哦?”赵构真的是喜出望外,让太监接过来高登拿来的铁矿石,和很多官员借光线一看这块铁矿石,真和普通铁矿都不一样,这是富矿,“有这些神奇的宝物,金人真的不再可怕了呢。”

“陛下,高大将军所说,是否有些过了呢?”

旁边的有一些老大臣,对这并不了解,看赵构高兴的样子,他们奇怪的打听。

特别是秦桧,刚被提拔上,担任户部侍郎,他更是不解,甚至他想着找借口说高登的坏话,而眼前似乎是个机会。

“陛下这高大将军未免太爱夸夸其谈了吧?”

“非也。”

高登眼神儿温和,看了看史上着名的奸臣,不过,此刻他倒是想当奸臣,只是秦桧再有坏水也能用强大的现代智慧治服了他,料他也无计可施,因为高登掌握了现代超强的知识,给这群大臣耐心解释道:

“我选定南京建都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地有富铁矿,看就像这!这种可以直接投入炼钢炉炼钢的铁矿石旧称“平炉富矿”,可以直接用于炼铁的铁矿石旧称“高炉富矿”,都带个“富”字。”

“哦。”

“这些富矿最好是磁铁矿和赤铁矿,它们的含铁量都在70%以上。我们已经查明,海南也就是琼州也有富铁矿石,我们可大量开采,制作成刀枪,农具,陛下可以下旨奖励冶铁业,没用几年,我大宋就能够民富,兵强,到那时候,只要派遣能打的大将,全面向北,直捣黄龙将不再是梦想!”

“这……那现在呢?”

“现在,我们派岳飞、张俊、韩世忠、刘光世等几员出色的名将,好好的守住国土,展开抗金大战,在重要的城池上,多装上现在已经普遍使用的开花火炮,对付金人根本没压力,而铁是国强的根本,有了这根本,我大宋想对北方用兵,那将会无往不利!”

高登这话就像小鞭子一样,清澈的鞭响在金殿的上空,让这儿一方时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真是意想不到的强大。

高登高瞻远瞩,用空间换时间,一个富铁大时代,展开。

章节目录 第348章 用母猪打赌 “衙内,您可别光说不练啊,”秦桧是朝里面独一个坚定的跟高登作对的人,然而古怪的是,高登竟然在后来竟然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开始的狠狠打压秦桧,到了现在秦桧越说他的坏话越给他升官,“您说得是好,但金兀术眼看兵临城下,您不能光说远的。”

“那依秦大人您应该如何?”高登微微一笑,看着秦桧猥琐但一定要装出来很认真当忠臣的样子,他觉得这货别提的多招人仇恨,不过,高登他现在的武功,还有练气养性的境界,远超脱了普通人,别人生气他一点都没情绪波动,只耐心看着秦桧当反派,“您请指教。”

“如果,高衙内您能够在一个月内赶走金军,那我才心服口服。”

秦桧看赵构似乎也听了他的话,露出来赞许的表情,便知道皇帝也希望看到金军被打跑的结果,如果他和高登打赌不管输赢,功劳都能分他秦桧一点。

“好啊!”高登马上答应了,“我可以当着陛下跟你打赌,如果金兀术兵临我们金陵京城的城下,在一个月内,我若不能让金兀术败得特别狼狈,那我就算输给你了!”

“高衙内,您这个赌真的要打吗?这是朝廷上,当着大庭广众,您可不能胡乱戏言。”

秦桧眼珠乱转,他其实内心之中,出于年轻人的狂热,非常渴望扳倒高登这棵参天的大树,就像一个普通人打倒了天上的一尊真神一般的有荣耀感,而现在他又觉得无论说什么,似乎对方都能轻易破解,不过他真不明白,高登怎么用实力赶走金军极不相信的语调:

“金兀术兵临城下后,一个月内,您就能打得他们如同鼠窜?”

“正是!”

“轰!”

不仅秦桧,连同满朝文武都惊呆了,这高衙内大话说出去,当着这么多人可是要负责的。高登看说这话人们都不信,他向高宗皇帝赵构恳请道:

“启奏我主陛下,臣并不希望金兀术奔袭前来,但他真的不幸的杀到了咱们城下,我就敢保证他有来无回,因为臣等已经用新运来的矿石,铸造了很多的火炮,刀枪,兵器,还有,新委任了很多能征惯战之人,他们一定可以以弱胜强的。”

“真的吗?”

大家虽说一时无话,但是绝大多数人,都对金人的强悍表示很害怕,尽管高衙内他们也是很佩服的,但是这两者到底谁弱谁更强,大家谁心里都没底,高俅悄悄的上来把高登一拉:

“儿呀,没底就别说大话啊,这是国家大事,万一失败你可就成千古罪人了,你可别把弓拉得太圆满。”

“父亲先放心吧。”高登心里盘算着,这历史上的金人奔袭远攻,听说确实很厉害,但是遇到他高登的强化武装,用上望远镜加上新式的火枪,难道还能重蹈覆辙吗?高登抱着很乐观的态度向他爹一笑,“爹您放心,我觉得金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可是,那是一个月啊,就算你能挡住金人的偷袭,他们在城下一个月,或者流骑或者围城,我们都是步兵对付骑兵也没有办法啊?!”

“对付敌军骑兵我们没办法?”

“对啊!”

高登脸上诡异的一笑:“我们若能够发明出来一样东西,能媲美敌军的骑兵,然后战无不胜的呢?”

“哪有这么神的东西?”

高登坚定的点头:“我已经想好了,对付金人,一个月足矣!”

正这个时候,突然,大殿外边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几个报信的士兵,脸上吓得汗水和泥都混和一起了非常难看:

“报!”

“当啷!”这一嗓子吓得赵构,他本来是喝了一口水,但这一嗓子吓得赵构茶杯掉下去都摔碎了,“报上来,出什么事了?”

“金军长途奔袭,大约有五千重骑兵,还有一万轻骑兵,已经兵临城下了!杀到了长江的边上了!”

“轰!”这一下大家都吓傻了,京城,特别是南京城里,能打仗的骑兵也不过仅有一千骑兵而已,就算是岳飞,高宠这样的猛将带着,也不行吧?

“陛下!”秦桧马上给赵构跪下,“兵临城下了,臣和高衙内的打赌升效了,但是臣先请您赶紧先离开南京城,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不能再让金人把国君捉走了,您带一些大臣先去更南边的大海上躲躲吧!”

“去海上?”

赵构已经吓得从龙位上站了起来,慌张的神情不用多描,脸白得不能再白了,因为他亲身经历过金人的残暴了,传说,宋徽宗、钦宗,数千人的赵氏皇族,他们倒是想被金人带往北国,但是走到了半路上,被金兀术下令直接杀害!

因为,金兀术害怕高登对他们使用威力强大的开花火炮,所以直接杀死了无数的宋人皇族!

历史完全改变了,但这个赵构仍然是那么软弱。

“那,朕先去战船上躲一下,高大将军您制造的大船,是每条船上都有火炮的吗?而且,船身都比任何时候坚固?”

“陛下!”

高登咽下了一口唾沫,皱眉觉得赵构不战就想跑的底气,实在是让他这个大将军气愤,这样不也是在羞辱他这个大将军吗?

“陛下,您放心大船我们有上百艘,您说想开船去哪儿都可以,您仁慈不想看到杀人,那您可以开船去琼州或者海岛好好休息一下,一切都完全没问题,但,我们这个南京城,新城是由高某亲自修建的,那简直是铜梆铁底一般,您完全没必要怕看到金人,万无一失啊陛下!”

“是吗?”

“既然臣和秦桧打了赌了,那就好好的赌一下,看臣怎么把来犯之敌,金人这两万人给完全消灭的,如何?”

“好……好吧!”

赵构放下心了,答应了高登,但是又多问了一句:

“但不知您怎么对付金人的骑兵?”

“坚固的城墙,和密集的火枪火炮,想来金兵再有骑兵也要怕这些吧?若他们不怕,用骑兵骚扰我军,不进行攻坚战,而是四处游走的话……”

高登说到这儿,眼神里透出来一抹调笑的光线:

“启禀陛下,那臣也能针对我国无马的现实,再发明一物,能够用机器马,对付敌军的战马!”

“什么机器……马?”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秦桧,翻了无数个白眼道,“若真如您所说,那臣就赌臣愿意晚上抱一头母猪睡上一个月!”

章节目录 第349章 来追我啊 “轰!”顿时人们惊叫,起哄,欢呼起来,很多人都是一皱眉,在这么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秦桧这个家伙居然敢说出这么粗鄙下流的话来,简直对不起他这大学士的身份地位,不过,秦桧却很得意,目的就是要气到难倒高登,看着高衙内,“怎么样,怕了吗?就说你是夸夸其谈,不敢真的打赌吧?你输了,你可也得照做!”

“哦,那真的感到太遗憾了,”高登笑了两声耸耸肩,“拿猪打赌,还要抱着睡觉……啧啧啧……”

“没什么好遗憾的,我这是为国为民教训您这么狂的年轻人,我说高衙内,说句心里话,我别处很佩服你,能发明很多有趣的东西,但这次,你不用为我遗憾。”

高登说:“我是替猪感到遗憾,人家那么无辜,居然被用作打赌,试问它老人家招谁惹谁了?”

“哈哈哈哈!”满朝文武哄堂大笑,而秦桧脸上通红之外,对高登的愤怒表现得格外清楚,认真道,“好高衙内您位高权重,本官不好跟您说什么,但是,我倒要擦亮眼睛好好的看着,看你怎么话复前言,一个月内破金军!哼!臣告退!”

事儿就到这儿了,大家赶快出宫门,到了新城门楼上,好好看看金军的情况。

到了一看,果然,影影绰绰的,金军带来了无数兵马但是他们心里可能是有阴影,被高登的开花火炮和狙击弩箭逼迫的,就像幽灵一样,躲得远远的,连望远镜也仅看到一个小小的黑点点,却并不敢上前来。

“陛下您看,”高登用望远镜了望了好半天,发现远处确实是有无数金军骑兵在游走,放下望远镜对高宗皇帝赵构道,“陛下金人这次显得特别油滑,没敢贸然攻城,您看这阵势,和他们的行动,您说他们这是等我们出兵列队吗?”

“朕也觉得他们是被我军的远程武器给吓怕了,但是,”赵构身穿龙袍,年轻的他,眼睛两边仅一年不到,甚至都长出来了鱼尾纹,不过他确实也是想努力和高登合作,“朕猜他们改变了战斗的风格,同样是攻城,他们更爱挑夜战,这样我们的火炮,望远镜等神器伤不到他们。”

“嗯,陛下圣明,”高登夸奖了赵构一句,又请示道,“那样的话,我们出兵试试步兵的威力,目前我们把火炮装在了车上,可以拉出城对付金人了,陛下您请为高某观阵,我出城会会金兀术,我刚看到金兀术的旗了。”

“高元帅您多加小心啊。”

“料者无妨!”

高登在城头上,传令下去,命人点兵一万,高俅,种师道等老人家给他压住后阵,岳飞、高宠、杨再兴、张宪、牛皋等新收入的将军每个人带领二百骑兵为一队,准备尝阵或者斗将,这可以由他们来,然后高登在中军阵,排摆好了火枪兵队,兵力二千人,这是高登的王牌部队。

剩下的兵,都是些盾牌兵,还有长枪兵,大刀兵,火炮兵,投车兵各安其位。

“咚咚咚……咕噜噜……”

城头上战鼓敲响了起来。

高登身穿大宋大元帅装扮,非常拉风的坐阵在最中央,他身边左右,是吴用、吴能、李左手等等长弩兵队,望远镜兵也是一个特别新的兵种,他们专门替中军阵观察敌情,每个有价值的敌情,都会有银子赏赐。

“前面,来的金人不怕死的上前答话!”

专门有喇叭兵,抬了打造好的阵前喇叭,几十个人大声的一同向对方喊了起来,声音保证能传得很远。

“金兀术,你这次又带兵送死来了吗?”

大喇叭兵一个个骂的,都是最难听的话语,很快的就见对面的骑兵队都炸毛了,无数金人骑兵,重装的骑兵大约有五六千人他们每个手里竟然都有一张大盾牌,战成了一条线,保护最当中的金兀术。

“喂喂!高登!”

那边也伸出来一个大喇叭,传来高登熟悉,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最后再劝你一句,只要你肯投降我大金,让你取代赵构,当南边的皇帝没有问题你何必这么固执呢?再说你应该感谢本王,若不是我替你杀了老皇帝,你今天能够当上宋人那边那么大的官儿吗?”

“我呸!”高登听这话心里这个骂金兀术,论挑拨离间,还有阴谋奔袭,金兀术确实是很能打仗,是个帅才,不过,他现在已经有办法对付金人的骑兵,那就是用火枪,于是高登话也不多说,直接大声的借大喇叭下令,“命令岳飞等人冲阵,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

金兀术在后面,得意的想,高登再本事也不过仗着炮厉害,但是炮再厉害架不住我们少量士兵勾引你把炮弹都浪费光。

然后我大部队再一起上的办法,就是这个主意,于是他看看身边的哈弥赤,还有无数员战将,把刀抽出来向天上虚劈砍一下下了军令:

“杀啊!”

战鼓一敲响,宋军这边岳飞高宠杨再兴,他们是催动轻骑骑兵冲向金军。

金兵那边已经派出来了铁甲连环马,还有重装的骑兵冲向宋军这边,虽说初次动兵尝阵,是阵前的简单力量对比但是双方都使出来了各自的绝招。

“轰隆隆……”

金兵的重骑兵冲锋起来真是大地轰鸣,就像平地坦克碾压过来一样。而岳飞、杨再兴、高宠他们除了携带自己的武器外,每个骑兵还带了长杆钩连枪,就是一个长杆子上面居然有一边是小钩子,这武器早就说了,是金兵铁甲连环马的克星。

岳飞带的兵还有步兵,马步结合,又出动一批刀斧手,遇到拐子马,专砍马腿。

钩镰枪的士兵应战,钩镰枪带有一个钩子和一个弯镰,先用钩子把敌人的铁盔甲勾下来,然后用弯镰割掉他的脑袋。

而岳飞本人,更是奋力冲杀,这将勇兵威,眼前就是一边倒的血战场景。

“不是吧?”

金兀术远远的惊讶看到,自己得意的那些骑兵,金兵金将个个遇到高衙内的这些兵,怎么这么不禁打,换言之就是高衙内哪儿来那么多勇将了?

“杀啊!”还有更惊的,原来一位猛将,白马长枪,冲入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要直取金兀术的性命,不,后面还有一个拿长枪的,转眼功夫,已经骑马提枪两个人杀死上千士兵了!

“我一定是在做噩梦!”金兀术手忙脚乱,被两个杀将给吓得几乎要从他那中军的位置跌落下来,“给我挡住!”

“轰轰轰!”这时候,高登的军队大举压了上来,火炮炸响了,火枪并举,杀得金兀术大败。

不过,金兀术他可有心眼:“反正我们是骑兵,打不过你就暂时逃开,而你们大部队可是骑兵,你们的枪炮我们早研究透了,射程很短的,你们若敢再多追上来,我们就用最绝的大招,‘回头箭’消灭你们!”

“四狼主,你怎么这么快的就败了啊?”

哈弥赤还有些不解的问。

“哈哈哈哈!就怕他高登不追杀过来!我们大金,无论何时,都比他们骑兵多,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你猜? “莫追!”后面的押阵的种师道看明白了金军的阴谋,让人赶快鸣金往回收兵,但还是稍晚了那一点点。

就见敌军骑兵在马上,已经各自把弓箭都摘下来,拉开了弓箭才扭头向后抛射,“嗡”的一声,一片箭雨攻了过来,“噗!”仅这一下,宋军追杀金人的,就死伤了近两千人。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当当当……”宋军的鸣金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就连城上观阵的宋高宗赵构,亦是出了一身的冷汗,金人始终是把骑兵部队用到最好的存在,这骑兵太厉害了。

能不能破了他们的骑兵是这两三万金军,能否被高登打败的关键。

周所周知,火炮威力大,但移动不方便,而金军骑兵战斗,他们似乎摸透了火炮使用的秘诀,他们且战且走,飘忽不定,不在固定的位置停留,以消灭宋宋的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

“陛下,这金人看起来,狡猾多了,您看他们,”高俅在赵构的身边,指着金人的骑兵,“一会儿逃跑一会儿又杀将回来的样子,似乎时刻都和宋军的火炮保持安全距离,一见火炮,他们手里也有望远镜,顿时扭头就跑,但却不离开太远。”

“是呀,他们或者是急速冲到我们火炮的盲区,或者是在战斗陷入僵局的时候,不停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因为他们怕我们的开花火炮,但是利用骑兵快速离开火炮射程,这也真让我们头疼了……”

说实话,赵构本人也是少见的军事专家,他哪会一点不通的,那当不了皇帝,他身为皇帝是马上皇帝一身的好功夫,有些像大宋的开国皇帝赵匡胤,会武术皇帝还被金人追杀成那样,可见有时候形势比我们一般人想象得更严峻,而赵构那是弓箭射术敢和岳飞叫板的。

当然,敢叫板和叫板后一定能赢是两回事。

现在赵构一看军情如此,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对金人这般的强硬,攻势的凶猛,他也是心惊肉跳的。

“先收兵!”高登在战场上,当然亦是什么都明白,他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对于古代打仗的事儿也越发的精明起来,下令收了军队,看明白了金人的战术,开始收缩战线,然后他让士兵尽量都先撤退回城上去,大炮,也慢慢的由车辆拖着上了城墙。

“高衙内,咱们可得话复前言,打赌升效啊!”

刚上了城,那秦桧这家伙像条赖狗一般凑上来:

“我也希望您一个月内破敌,您看吧,金军这般的狡诈和诡计多端,下官也是为国事担心,唯恐您误事,我们打赌是小,而国事万一被耽误,金人无论如何也退不了,那就不美了对吧,衙内,嘿嘿嘿……”

“你起开!”

高登不太耐烦的推开秦桧向皇上赵构先交兵汇报:

“臣,战斗不利,损兵折将大败而归,请陛下处罚,但臣相信自己,已经有一月内破敌之法,请您给臣下旨,给臣时间必破金军。”

赵构亲手亲热的搀扶着高登,脸上的笑容都要开三春花了:

“高大元帅啊,你劳苦功高,切莫再这么客气了刚才你不是把金人杀得大败了嘛,至于损伤些人马,那打仗哪儿有不死人的,朕在城上给你观战,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今天记大功一件!”

“陛下,臣战中失察,确实有没能及时收兵的疏忽,这臣始终觉得对不起死难的士兵的。臣愿意先自罚一万两金银,设立抚恤基金,用来长期给阵亡将校们补贴家用,除陛下您给的补贴外,臣愿意再出份力。”

“嗯。”赵构点头赞着,“高元帅宅心仁厚啊。”

“另外,臣马上想办法破金军的游骑!陛下一定要在城中沉住气,我们军队中普遍装备了火枪,这武器只要是普通士兵就能武装起来,不需要太多的训练就能让普通百姓成军!还有我们南京城坚城,利炮,只要您坐镇城上,他们金人无论如何也攻不进来。您莫听谣言别轻易离开京城,行吗?”

高登这是想到了,赵构若真是乱跑,那金人的骑兵在这水乡纵马狂追上来,这赵构往哪儿跑?

就怕秦桧这样的坏事包乱支招,现在秦桧只是一个代表,朝里面还真不乏跟他类似的逃跑派,这样的家伙,往往最容易被金人捉的。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个金陵城,金军应该不能攻上来。

而且,高登也怕宋高宗再逃到了临安去,那个地方是水乡,水路纵横,金军由于地利上的弱处,亦不好杀过来,但是这样一来,赵构要在临安定了都,那就完全丧失了北伐的气势。

“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

高登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尽快研究出来破敌的办法,改变大历史,让南宋从此改变一个大方向,然后有一天,还能挥师北伐,把鞑子他老祖宗给彻底团灭了,那才好呢。

“但是,高爱卿,您给朕透个底,”赵构有些沉不住气,“你说你能打败金军,你有办法消除金人骑兵众多的优势,您有什么办法?好像,自我大宋开国以来,这个难题,就没有解决过吧?步兵怎么能对付得过骑兵呢?”

“步兵,怎么能打败骑兵,”高登潇洒一笑,看着满脸求知欲的赵构,“您看我刚才的战斗,不是明明已经用步兵打败了金军的骑兵吗?您没看明白?”

“大胆高登!”旁边秦桧呵斥起来,“你敢质问陛下,这么说话胆大包天了吗?”

“是——”高登稍肃然,向皇帝跪倒一脚,单腿点地说话,“臣全力制作的火枪,就是骑兵的克星,虽说火枪的射程和准度还有待提升,但是目前技术越发的有利,我们的步兵加上火枪,对付骑兵完全成为可能。”

“哦!”赵构看着城下,不少士兵手里长长的火绳枪,这个火绳好像升了级了,似乎经常性的总着着,他随口问,“这火绳枪的火绳,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高登说:“这种火绳拿人尿液浸泡处理过,烧起来经久耐用,打仗于是不用总是先点一次火把了。”

“哦!~”

赵构想想,这眼前就亮了:“这样的话,就能让拿火枪的士兵移动起来?”

“陛下圣明!”高登大声道,“臣的对付金人的办法就在其中,目前我们这些火枪兵正是骑兵的克星,但是唯一还有点缺憾的,就是不能追上骑兵,如果有一样东西,能够跑得和骑兵的马跑得一样快就好了。”

“高元帅您这样光凭空假设不行,但实际上不是没东西,能追上战马吗?”

“我不是说,能够有样东西,追得上战马吗?”

“是何物?”

“你猜?”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大宋第一辆自行车 “我儿在没日没夜研究什么?”战事还未结束,高登却开始了新忙碌,国公高俅这时候,带着老人家种师道,两个来报战果,却发现高登把那些工具全都找出来了,在一张图上指挥着人,在京城最大的铁器作坊里忙活开了,“两个轮子,上面是要坐人吗?这两个是……脚蹬板?”

“参见国公爷,参见种老相公。”一群工匠们,大约有数百人一起开动工序,高登现在的匠力,可不只是有几个人几把锤子斧子的小打闹了,他的开发制作能力,是代表整个大宋国家的,因此,热闹极了特别是每当有新东西被制作出来的时候。

种师道指着人们放在地上的一根根钢管子问:

“就这些钢铁管子,不用来做枪管,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种相公,衙内跟我们说,这东西呀,”说话的是最早做出新琉璃器的那位神级工匠李工匠,现在他看样子负责指挥所有工匠,他说,“这叫自行车,跟我们说了用脚蹬着人就能走出去,我们也没见过实物呢。”

“自行车?”种师道活了七八十岁,还从未听说过自行车的名词,看看图纸,怪模怪样的两个轮子,还有一根链子连着两个轮子当中,老人家皱眉,“这真能让人跑得比马快?”

“比马快不好说,不过,肯定能跑得比人快,这东西要是长期被制作出来,那必然会让世界大变样。”

那边的高登自信的走了过来,他让种师道到了一个作坊的小工具旁边,那边,是一个大大的脚蹬轮子,然后用皮带带动了上面的一个大轮子,轮子飞快的转动,但见有人把一块铁片往上一放:

“沧浪……”响声激烈刺耳,很快,高登手里的一块圆盘出现了四五个齿轮!

“干爹您看,这东西,”高登把这简单粗糙的东西,递给了种师道,“齿轮这东西,能够把我们的一种力传向另外一个方向,另外我还做出来了另外的东西,它叫轴承。我在轴承里面放入直径相等的圆珠,就能做出来自行车。您很快就能看到实物了。”

“我……听不懂。”种师道也不太想搞明白,到底义子高登说的是何物,总之他总是拿出来很多新鲜的东西。

就看高登叫人从一根钢条上,截下来长短相同的四根小钢块,然后同样是放到打磨机上进行打磨,很快,四个钢珠出现在了他眼前。

“这钢珠不错,一般圆啊。”种师道随口说着,那边的高俅也看着,他们都说,“我说好儿子,你用这个就能让轮子跑得快吗?”

“不您看,那不有图纸嘛,这是个复杂的活儿,不过,主要的难题,就在怎么做齿轮、滚珠轴承了,好在这些我已经搞定了,现在只是给你们展示一下原理,马上就能就能把大轮子给组装上了。”

高登又给这两个,展示了脚蹬板的样子,然后是车的大梁,架子都是由铁管子焊接成的,成为一个斜四方形,两边放好两个单车的轮子,最后,放上链条,链条是一节一节的,也都是高登带了工匠认真打造,纯手工制作是辛苦,但是相信今后一定能够大量生产。

“当当当当……”

当最终把所有部件都组装好以后,高登亲自坐了上去,上面还有一个座位,虽然很多地方都吱吱呀呀的,但是高登想做这样的一种原始的工具,自行车,已经酝酿好几个月了,闲着没事就开始做,纯手工制作一切都能制作出来。

铁匠,只要给张图一切都不是太难难题。

“咯吱咯吱咯吱,叽里咣啷啷啷啷……”

高登骑着这样的自行车,在作坊里面转了一圈,觉得相当难受,因为没有这两个铁片轮子,上面没有包胶皮,这个时代,宋朝有最原始的自行车,已经超级跨越时代了,胶皮得发展出来一个橡胶产业,那是需要炼制石油才能有的东西,不过,铁片车轮上包上一层牛皮倒还行,或者任何动物的毛皮都可以,只要别影响车速。

“我儿啊,这……机器的车……”

后面的高俅,还有种师道年纪本来就大了,他们一个个的跟了几步就跑不过骑自行车的高登了:

“你这玩意,跑得真挺快的。”

“万岁驾到!”

突然之间小太监尖着嗓子大喊,高登急得想搂闸这才发现,原来,忘了装自行车闸了。

急切之下,他从一旁边抄起了根棍子,“嚓”戳地上,一个根头差点摔在地上,旁边有工匠接过车去。

不过高登现在心里的喜悦,简直是美到冒泡。他真正的发明了自行车,很快,大宋世界,将会有无数带他这种滚轴,还有齿轮传动力量的好车,好工具产生了。

可别小看齿轮和滚珠轴承,这绝对是推动世界更快向前进的神器,这让力,从单一的一个方向,能够被传到四面八方。

“高爱卿?”耳边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还轻轻的拉他,“你发什么呆呢?”

高登可吓得一个大激灵,他竟然在皇帝赵构的眼前,出神了,他太兴奋了:“臣高登,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免去客套,高登,”这回赵构带了御林军,带了不少官员,听说高登新研制出来一种车辆,能够让普通人跑得省力更快,他想这是关系大战胜败的关键情况,于是这位高宗皇帝,南宋的开国皇帝他亲自来作坊监工了,“这个车……”

“这,就是臣所说的,能够替代马的神车!”

高登一指自行车:

“您看它,通身都用铁打造,一辆车,不需要吃草,长年照顾,却能让人跑得比马快,至少比步行快很多,相信,这就是战胜金人的神器!”

“高衙内,高大元帅,”秦桧又出来讽刺了,“您呀,是挺爱制作新玩意儿的,但这东西,真能比我跑得快?”

“这样,咱们比比?”高登眼珠一转,坏水儿上来了,“秦桧大人您还记得先的那个打赌是吧?”

章节目录 第352章 戏秦桧 秦桧和高登打赌,看谁能够跑得更远,坚持得更远。而高登还是很谦虚的,不说这车能够马上跑得比马快,但是说,比步行跑步行军要快很多,秦桧不信,两个人打了赌,赵构这位皇帝陛下亲自给两人做见证人和裁判,一声令下,两个人一个骑车一个跑,行动起来。

这真是热闹极了。所有的士兵,南京城的所有百姓都在围观这一盛大的场面,盛况空前。

“听说了吗?高衙内发明出来一种单人骑的小车,这东西,往上一坐,两脚一蹬,很快的他就能跑得比人快就跑远处了,长期来说想替代战马,那都有可能啊。不过,这玩意能是真的吗?”

“看你这话说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有病没病跑两圈大家不都知道了吗?”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出来看这个打赌的结果,甚至达到万人空巷的效果。热闹是热闹极了,秦桧心里很侥幸,摞胳膊挽袖子,看着高登坐在一辆两个轮的小车上,他心说,这么高这么不稳的车,怎么可能骑起来?他不会倒下吗?

看来这次,我要让高衙内出丑一次了。现在皇上最希望的事儿,就是希望有人能够压制一下这个万能的匠人高衙内,看来我要升大官发大财了,他还在那儿做梦呢。

高登心里好笑,很多事儿,就得从戏弄奸臣起,把自行车这神奇东西的作用传出去,然后大家一起制作,尽管还是手工制作的东西,但是要能被不断提升工艺水平,将来啊,大宋到处都是这东西,然后越来这东西越先进完美,那交通可是经济发展的先行者的。

没听说嘛,要想富,少生孩子种树,多修路!

他是一个经济学者,对大宋未来非常有信心,有了更先进的交通工具,大宋以后就要开始无底线碾压大金了。

“预备,开始!”

一声令下,高登骑车在前,秦桧跑步跟在后面,无数士兵跑着也跟在后面,这场面太有趣的。人们从未见过。

这个场面,被多少年后的人们还津津乐道,甚至被无数风流韵士,画入了名画,和那《宋太宗强幸小周后》之类的名画相提并论,这图一般被称为《高元帅戏秦桧》,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高登骑上新发明的自行车,然后身边背后跟着秦桧,两个人一边沿着南京的城里面,大街道小巷子一个骑行,一个奔跑,一副其乐融融,非常有生活情趣的美好场面,其中,高衙内新发明的自行车,稍有些颠簸或者是吃力,而秦桧,身后跟了一群长枪兵,拿枪顶着他!

高元帅的命令是,自行车没停,你不能停下奔跑。

若我停下,你可以超过我,那你就赢了。

这是多么美好的打赌?

然而,高登骑着他的自行车,非常省力的慢慢骑着,欣赏着南京城内,无数人们对他投来的问候的美好景致,而身边的秦桧开始几步还算轻松觉得没嘛,但是等高登骑出去几里地后,秦桧的腿就像灌注了铅一样的沉重。

“驾!”高俅,种师道骑马慢慢跟着看明白了,高衙内高登这宝贝儿子,发明又成功了一个,这种新工具大量制作起来,你说吧,每天行军,比战马不慢多少,而中原他缺少了养马的基地,所以战斗力不敌金人,这样有自行车,怕大大改善吧?

“秦桧,把你的体能发挥出来,刚才你怎么信誓旦旦的和陛下,还有和我儿打赌了?输了的代价你有多大你知道吧?你得输多少两银子?你得要给高元帅磕多少头赔礼?咬牙坚持一下,也许高登很快就不行了!”

这种师道坏是太坏了,他明知道秦桧一跑,没多久就要累得半死不活的了,这还在耳边一个劲儿的说反话:

“秦大人要顶住啊,朝廷的公平正义,就都指着您了!一定要咬紧牙!顶住!”

秦桧跑得,过了半个时辰,他眼看要累虚脱。

看那边,高登骑在自行车上,轻松愉快,不过,高登也作出来的艰苦状:

“哎呀,这人一上了年纪,蹬自行车就没劲儿了,老了,真老了,秦大人,您看来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这自行车可真的是不行,不比您跑路省力,您为了大宋的未来,敢说真话,您再坚持一下,我怕是要比不上您了!”

“噗通!”

秦桧累得实在实在是走不动了,一个跟斗栽倒在地上,他的大腿抽起筋儿来,口中吐起了白沫,后面的不少士兵过来抢救人,高登轻轻松松的把车停下,放在一边,连点粗气他都没有喘起来。

“来啊,大人您……”

高登再看秦桧累得已经口吐白沫,也不再深追他,只是觉得难得这样新制作点什么,就一下成功的他也算很幸运了,把车交给旁边高兴的种师道,还有他爹高俅,两个老人家骑马的,激动的说:

“这种铁的家伙能替代马,那得为大宋省下多少钱粮啊。也增加军队的移动力,我儿高登真神人也!”

这类溢美的言辞,高登也不用多听,反正围观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再回了作坊,皇上高宗赵构也明白了,高衙内再制作出来新物件,这些东西难为他怎么想的。

“高登,你马上给朕制作这样的神奇的……”

赵构一时叫不出来名字。

高登提醒:“自行车!”

“制作出来,骑上它,追杀金军,虽说不一定能够比骑兵快,但是只要用力,全军速度远超跑步两三倍,绝对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攻击效果,加上一人一杆火枪,金人必破!”

“是!臣马上先制作五千辆这样的神车。”

高登马上下令,让手下的所有匠人,他可是把人都给聚集齐了,本来就想制作这东西的,那还不快吗?再说,用一个月的时间,很快,无数辆的自行车都做好了,高登马上教给士兵们骑车,学骑这车的时候人们出了不少的乐子,不少的骑兵上车后,一个劲儿的催马喊“驾”。

各种有趣的事情之后,那就是骑上这车,展现神奇威力的时候了。这时,金人围城,连续骚扰百姓,已经快把大宋的人们给气疯了。

“该给他们教训了。”

章节目录 第353章 设伏兵 “该好好的给金军一个教训了。”

种师道等老人家,知晓高登的单车营已经做好后,都一个劲儿的怂恿高登出手,确实众所周知,高衙内原来仅是以守城为主,防御有余进攻不足,而打仗不能这样让人摸清楚套路。

“义父您放心,我们今天晚上就出击,已经安排好了。”

高登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论总揽全局,军政大权的控制力其实赵构也不白给,他调动了全国的各方兵力,川陕有吴阶吴麟两兄弟,高登都清楚他们将来会发生什么大战,而中路的东京城是宗泽总控,李纲协助,到了南京他这儿主要是守城,保护皇帝。

“那就好。听说金军目前藏身在五十里外的一处小山里隐蔽了,他们仗着自己有骑兵,有战马,跟我军进行游击战,既然我们有枪那我们骑上新发明的自行车,狠狠的打他一下,然后追击并消灭之!”

“好!”高登等人已经打好了这个主意,因为连续一个月来,秦桧在朝上大放厥词,简直就差说我带着赵构走出去投降,而赵构对这也犹豫不定,高登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今晚是一个大亮月天,不需要点火把更有利于攻敌。

“让岳飞来见我!”

高登把岳飞叫过来,安排下岳飞,带了城中的骑兵,大约不到一千人,他们全部都安排好了,今晚要劫营,岳飞可第一耳朵吓了一跳:

“姐夫,哦不大元帅,虽说我等不怕死,但,金军有两三万人,还都是骑兵,我军就算有猛将,但是敌众我寡……”

“哈哈哈哈!”高登故意试验一下岳飞,就没提用自行车队运送火枪队的事儿,而是说,“怎么了你怕了吗?让你带一千骑兵攻敌两万人,这形势你岳飞可敢冲杀过去?”

“有什么敢不敢的,元帅莫用这激将之法,俺岳飞凭一身的好武艺,带高宠、杨再兴、张宪、牛皋等兄弟们,这少量骑兵就足够了!杀他个人仰马翻,金军,有什么怕的?”

“好!”高登痛快的以拳击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这些勇将啊,我已经上报陛下给你和高宠、杨再兴等记大功了,希望你们继续大展神威,金军在城外仗着他们有骑兵,他们是我来他走,跟我们老玩虚的,所以我们一定一举消灭之,全歼之!”

“是!”岳飞身板拔得极挺拔,现在高登看出来了,这岳飞经过短短一两年的战争磨练,和昔日那个小苹果脸的小家伙,判若两人,脸上坚毅的线条,让人看了觉得不可侵犯,两个眼睛亮得就像现代探照灯一般,不久前周侗老人家仙逝了临终前,他告诉所有徒弟,岳飞是最继承他衣钵的传人,对岳飞的功夫学的,老师都太满意了。

“你可以下去了,”高登欣慰的道,“我们争取带队在后面接应你,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步兵走路很慢,所以如果你没能大胜也不怕,我们会慢慢跟上来,只是这……”

“这次的目标是全歼敌军啊?”

岳飞眼神刚才特别坚毅,但是听说高登他的命令,也觉得这有点高:

“五十里路军队要是急行,怕要从天黑走到天亮……”

“哈哈哈哈!”高登笑笑,“给你透一点底吧,我不是准备了自行车嘛,你可能猜出来了,可能我会用自行车让这后面的五千火枪兵,在后面加点速度,但是仍然希望你在前方尽力,明白吗?你们是这场战斗的主角。”

“是!”

岳飞又挺胸膛,一股血性往头上涌。

高登看这个小伙实在太爱了,剩下半截话,才慢慢揭开迷底:

“咱可说好了,万一你们在金营陷入苦战,而我们后面的步兵大队到了,你听到我们的鸣金之声,你就从金人大营给我杀将出来,让金人来追杀你们,不计代价来追杀你们的那种感觉,然后,我们争取给金军在那个小山附近的一片谷地,给他们来个伏击。”

“得令!”岳飞接过来高登刚抽出来的一支大令,稍回味了一下,“您是想让我诱敌深入吧?不是带队全杀敌人?”

“哈,接令自己琢磨着办吧。”

岳飞下去了,高登则叫过来自己的其余将军,林冲自然是头一号的,然后吴用、吴能、李左手,青面兽杨志、红面兽大刀王令官等等,让他们传下军令,一更带队出发,三更到达埋伏地点,全军都要骑自行车去杀敌,多带火枪火药和子弹。

“是!”现在高登已经有一支近万人的火枪队了,其中的五千人用的火枪,都是明末年才有的鸟枪,这种火枪稍稍和那种用火把点火的枪,区别不同的,就在火枪的尾巴地上,用上了火绳引线,这种先进的枪,能够不用火把也能连续发枪,威力和效率提高了无数倍。

射程也提高了无数倍。

现在高家已经成为大宋实际上的掌控者,当然,赵构在高登的枪下当皇帝也当得兢兢业业的。

“准备,出发!”

南京城头上,高家士兵五千人,各自背了长长的枪,火绳统一盘在腰上,尽管火绳上泛了一股尿骚味儿,但是威风不威风得看杀伤力,现在所有人的传说,都说高衙内是天上的火神转世,威望是如日中天,所以高登亲自出战,结果都不用想象,必胜。

可是,你看这场面有些新鲜了,高衙内又搞了什么新武器,这些两轮车,全都这么新,一辆辆的这是要做甚?

“看吧,高衙内今晚大概是又要创造神迹。”

议论纷纷,这南京城的人们啊,都是原来的老东京城,无数老的居民正是追随了高衙内,迁移过来了南京有五成,剩下的南迁的也不少,还有追随宗泽守东京的。有很多地方的人甚至都是奔着高衙内的名声来的,因为有他的地方,就总是有最新鲜的事物出现。

果然,但见高衙内带队的军队,他们个个都双腿一分,背火枪,带火药包,带手雷的五千人齐唰唰的跨上了那两个轮子的怪家伙,双腿一踩,就见真的开始走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哩哩啦啦,这队绵延出去一两里路远,大宋自行车远征队,出发了!

“时间限制,半个时辰。目标:五十里外,金兀术屯兵的地方。任务:全歼金军两万三千余人!”

打败侵略者,让其片甲无回!

章节目录 第354章 他能飞吗? 这个时候就在金军的大营里面,这块地方却是欢天喜地,今天金兀术让所有的士兵放假一天,尽情的吃喝玩乐,只要不出大营就好。

“四狼主,我们早应该给士兵放个假了,让他们睡个好觉,脱下沉重的那铁甲,宋军被我们打得龟缩在城里不敢出来。”

这是大将韩常的话,原来,金军的骑兵又往这边增兵了,现在多数兵力已经长途奔袭,度过了长江囤结在了大小的水乡村落内外,重兵就依着山水扎下连营,反正宋军攻打根本没有战斗力,仗着骑兵厉害金人在南方占尽了优势。

“哈哈哈哈!天生我大金勇士要横扫天下,有马,敌人攻来了又能怎样?我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他们是有火枪厉害,但是我们上了马就跑,他们能奈何得了我们吗?”

韩常这话让金兀术也点头,从目前看,宋人确实是没有了太好的办法。

但是军师哈弥赤有些隐隐的不安,这大概是他曾经被高登的火炮给一炮正在身边炸开花过,万弹齐飞,哈弥赤的下身被炸进去三百多枚弹丸,几乎失去了生育能力,目前肚子里面,还有十八颗宝珠没取出来呢,虽说保住了一条狗命,但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每个阴雨的时候,哈弥赤疼得要晕过去。

一个月三十天,他几乎总有那么二十八九天肚子里面剧痛。所以,他对高登恨得……怕到了骨子里:

“狼主,我总觉得,那高登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还请你慎重再慎重,这全军放假敌军趁乱攻我们怎么办?!”

“我们是傻子吗?这儿离京城五十里,你说高登能飞吗?难道这么多兵来我们不知道?”

“这……”

金兀术觉得,高登的本事也就如此了,所有的火枪兵和火炮兵是厉害,但有致命的缺陷就是没马跑得快。

就像下象棋,为啥一个“车”的价值要胜过所有别的棋子?因为它有别的没有的移动能力。

“四狼主你听我说……”哈弥赤看出来了不仅金兀术脸上难看,其余人更是张张苦脸对他,仿佛他是个一张嘴就是乌鸦嘴的家伙,充满了讨厌的感觉,哈弥赤脸上难看嘴上磕巴道,“我、我、我的意思是,休息也行咱们轮流休息,留下放哨的,远远的观察,留下游骑探子,如何他们派步兵火枪兵攻来了,咱们马上做好准备,咱,咱有骑兵确实也可以打可以走可以……”

“行行行……”

韩常把这家伙给推一边去:

“四狼主,这用兵之法,谁会不知道多派探报呢?知己知彼百战不败的道理,难道就他一个哈弥赤知道?这对方是步兵,要想跑一里路攻过来,根本就没法掩盖他们的行踪,所以呀,我们提前准备好,还可以埋伏呢!高登不来是他的便宜,来了……哈哈!”

“来了怎么样?”

哈弥赤还抬上杠了:

“我说韩常将军,您在高登手下有一次打胜过的经历吗?从出使宋国开始,您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这别人打败都能从打败的过程中,吸取一个经验教训,您可倒好一次败后下次再败,接二连三您都败上瘾了……”

“你你你……”韩常被哈弥赤的话气得眼睛往上翻,差点没气死过去。

“说您是史上最佳送人头的将军,不足为过,说您……”

“啊啪!”哈弥赤还要往下多说,但是金兀术实在是的不下去了,他本人不是也同样屡次败在高登手下吗?抬手一个耳光,给哈弥赤拍在面上,这掌力之厚,让哈弥赤原地转了三个圈,然后腿一软跪在地上,吐出来三颗半牙,一颗打掉茬了!

“你给本帅本王滚了出去!”

这哈弥赤骂韩常,难免不让人觉得同样是在说他金兀术,他金兀术原本是多么骄傲性子的人物呢?现在沦落到只是当个土匪的打法,敌来我走,敌不来我不动……

“是……遵命……”

哈弥赤嘴里面的鲜血被打得狂流,但嘴还乌鸦嘴般的叨叨不休:

“你们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高衙内听说他是天上的火神爷降世,他炼制玻璃价值万金他做出来望远镜让人看到遥远的彼方,他战大石诛童贯,惊天动地,他指给了大宋美好未来,他引导大宋走向光明,他开创了一个新时代,他指挥抗金两年多……”

“啊啊啊……”

旁边他身边的一个小校,跟着哼上了调子:

“没有高衙内,就没有新大宋,没有高衙内,就没人救中国……没有……”

“我去你娘的!”

哈弥赤抬腿把这唱上歌的货一脚踢开骂着:“谁让你唱上歌了?你当我很哈皮,很开心吗?”

“军师您刚才的那套快板还打着拍子,是您往唱歌那个方向引我了……”

“我去你的!”哈弥赤气得从旁边士兵身上拔出来刀,抽刀在手举起刀来要把这恶搞的货给剁馅包了人肉饺子。

不说哈弥赤如何无奈,但说大宗营里面,金兀术和韩常这两个总算是个正常人,金兀术连打带骂弄走了军师哈弥赤不由得有点后悔:

“韩常,这哈弥赤虽说有点乌鸦嘴,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只是担心这个高登,他万一新能够弄出来更神的东西,那我们怎么是好呢?”

“四狼主,”韩常拱手施礼,脸上露出来不相信的表情,“若高登真的是神,那他做出来什么,我都服他,但是他跟咱们生得一般不二,都是有一个脑袋两条腿,鼻子眼睛嘴外观轮廓,几乎看不出来区别的人……”

“不不不,”金兀术摆手,看了看韩常的大嘴巴,蒜瓣鼻子,一脸的斑,青乎乎的面皮,纠正韩常的话道,“他比你帅……大约一万倍。”

“是……”韩常连咽下几口唾沫,“但他凭什么跨越这五十里的路途呢,他们就算都骑马……”

“他们都骑马我们就许打不过他们,但他们没有马。”

金兀术和韩常都说:“若当年,攻西夏的时候,宋军中的童贯狗贼,能够再多走一步把西夏给彻底灭了,那大宋就能得到无数匹的战马,从那个方向得到战马,但是现在,到处都是水的水乡南方,他们顶多能养点牛,水牛。没战马,他们用步兵来追杀我们骑兵……”

“报!”正这时,小校慌张的报,“大事不好他们到了!”

章节目录 第355章 神兵天降 “胡说,你再敢胡说我剐了你!”

金兀术气得简直是从未有过的那般来气,他一挺身右手拔出来了一把长弯刀,对着报事的胸口:

“噗!”

“啊!”

报事的身子一震,血慢慢流了出来人眼看不行了身子软了,但嘴却没软:

“明明就是高登宋南蛮的人杀到了眼皮底下,他们骑了一种古怪的东西,您听,外边有他们的枪声了。我没谎报军情……”

“什么?”金兀术侧耳一听果然,远处真就是乒乒乓乓的,这声音不是高登那家伙的火枪响又是何物?不过,同时还听到战马的长嘶声,金兀术一拍大腿明白了,“他们从哪儿弄来了大队的战马?这这这……”

“快迎敌!”还是韩常更清醒,他连忙拉着金兀术让人给他顶盔贯甲,赶紧准备战斗,这时候金军大营可乱开锅了。

人们还多数都在休息,真的让他们结束休息,马上投入战斗,多少人都觉得这是个玩笑,有不少士兵刚到了抢来的女人那儿,自己身上的衣服刚脱一半,结果军号集合,你说谁能不来气,这是什么事儿啊?!

什么事儿?要命的事儿!这帮金人也真是在宋人的地盘烧杀抢掠成习惯了,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把鞋子一脱就上炕的感觉。

但这时候,也正是岳飞带了城中几乎所有的骑兵杀出来的时候。

岳飞带了高宠,杨再兴,牛皋,张宪,带了无数的充满杀气的骑兵士兵,他们心里只有对金人刻骨铭心的仇恨。

杀我父母亲人者,到天涯海角,也要诛杀你!

岳飞尽管被高登给了一个定心丸,说了有自行车军在后面随后就到,但是他的脑海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自行车当交通工具的概念?

所以他对手下人下了军令:“这一仗,拼出一死,也要多多的杀死金人,一个不剩下,越狠越好。”

“鹏举,放心吧,俺们这手里的大枪可不是吃素的,”岳飞新收入的将军,高宠,杨再兴他们两将,自从上次新参加战斗,他们也憋了一口气,因为在他们耳朵里,高衙内也就是现在的大帅,他的热武器,火枪和火炮都传神了,相反,他们骄傲的是长枪的功夫,他们不太服,“鹏举,俺这心里话,总念叨的话语,你是明白的,咱一杆长枪一定有我们的价值!”

“高宠,杨再兴,你们的枪法神勇,杀伤敌军数量多,高元帅他都知道,对你们不仍然是极为重用吗?”

岳飞看透了他们两个将军心里所想,还给他们做思想疏通工作:

“但是,衙内有衙内哥哥的好,你们,也不可缺少。”

高宠一晃枪:“是了,鹏举有你这话,我也不多说。”

杨再举一挑眉毛:“好金兵,今天就爷爷们好好的教训你们,证明给世人看,俺们飞马长枪,到底是有多能杀!”

“杀!”岳飞一马当先,到了金营门外,连弓箭带长枪,直接闯进了大营,杀得金军屁滚尿流,没说嘛,他们今天最倒霉的是大放假,一点放哨的,觉得宋军来个千八百人,要敢闯他们两万人的营,那真是送死,以为宋人不敢来,谁知道杀的就这个方向的。

岳飞的一千军兵都是骑兵,个个弓箭在先,然后是长枪一条,冲杀起来简直是威力无边,这骑马上大枪能抡开了,横着就是一片,竖着就是一串,金兵各营顿时忙的慌的举火点灯,个个仓促岳飞的一千兵分成了十队,百人连冲无数营,直杀得营倒火盆翻,人飞马蹿的可都是金军。

“杀啊……”冲进金营的金军个个就像闯入羊群的猛虎,这些宋兵的功夫都是岳飞亲自带拉着教出来的,骑兵作战最得讲经验,这些兵一瞬之间,一个圈马的功夫,金人已经损失掉一两千人的数量了,至于那些摔倒的骨折的,被自己的人误砍伤的,全部不计在内。

大营的火还着了起来了,这是最要命的,金军的粮食眼看又要着了,他们拼了性命,金军总算把粮草保住了不像上次那样,而等金兀术带着无数的战将全都上了战马,岳飞带着骑兵,已经连杀了三个来回,个个骑兵大宋人这边都带了血了。

都杀了不少的金兵,但是岳飞突然明白了高登嘱咐他的话:

“你们一千人,要杀死对方两万金兵,人家还都是骑兵,没特殊情况,这不太可能,不现实,你要在这时候,把金军引到埋伏圈。”

岳飞突然醒过味来,这样就是可以撤退了!

“撤!且战且走,采取第二步战斗部署!”

岳飞马上晃枪,传达军令,杨再兴,高宠等杀得兴起,张宪和牛皋可都是岳飞的左右手大喊了起来:“大家得听岳大哥的话!”

“且战且走!”

这个时候,大宋方面,死伤的代价非常的小,而金军多数混乱,但是仍然有人能够穿戴披挂上,然后抬刀上马,他们要开始同样的对大宋的骑兵还以冲锋了,岳飞看出来军情,果断的下令让手下兵撤下来,向预定目标。

“撤!”

“就是不知道,高大元帅他能不能及时赶上来。”

这骑兵已经溜开了马力,马跑在田野的大地,踩着土地面,简直就像飞起来一般的,离金人大营约一里地的一片夹谷地,那儿是最适合做成埋伏的好地形,不过,这几千士兵来早了肯定不行,金人的眼睛个个有多毒辣,他们手里有望远镜这种武器,看得远,你伏兵伏在那,人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所以,岳飞带了骑兵刚闯过了预定的埋伏地带,这月光下,对面的半坡上抬眼看去,安安静静的,岳飞的心就往下一沉:

“完了,没人,高大哥哥他们的骑自行车的,这是还没到达战斗的现场吗?要这样的话,伏兵没到底,想消灭金军,那只有长年累月的苦战了。”

“岳大哥你看,那儿好像是你姐!”

提醒岳飞的,却是牛皋,这货外表很粗,但内心极细,一指那边,在山坡后面出现一张俏白色的人脸,那不正是岳飞的姐姐岳怜儿更是何人?

“那,高衙内他来了?”岳飞等骑兵过了半坡,近了一些才看清楚原来人家五千多骑……自行车的兵,个个早在那埋伏得再清楚不过了,手里都端着点着了火绳的鸟枪!

这个时候,金兀术带着韩常,催动起了全营的所有士兵,他们可是都搞明白了,原来今晚杀向他们的,是只有岳飞,高宠,杨再兴等的骑兵小队,金兀术听到这三个使枪的人,恨得牙根痒痒,因为这三个名字三条枪,冲杀杀死的金兵兵将数量,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耸惧!

“你们敢来,我们就拼着多大的代价,今晚也要杀了你们,我们这些骑兵,一定无往不利!”

而这时候,火枪在手眼看一切都准备好了的高登,还着吴用、吴能、李左手,青面兽杨志等所有人都心里想好了,刚经过骑自行车过来中,解决了移动追敌的大难题,对付金人只要开枪就行所以还怕什么?

尽管,对面的金军连人带马越来越近,无数的骑兵还都挤在了一起这个山谷真是好地形啊!

“金兀术,你来,就是你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356章 血的教训 “嘭!”这是高登打响的一枪。

骑马冲过来的一个凶猛的家伙,身穿皮甲,手拿大棒一看就是一个小头目的,被这一枪正击中了右胸口,身子向后一仰人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顿时金军那边就是一愣,当然别人还没明白过味来,就听远处噼噼啪啪的,枪响成了爆豆一般。

“吁!”金兀术在大队中央部位大吃了一惊,借着极为明亮的月光,金军这边但见不远处,半坡山坡不到一百步处,布满了敌军宋军,他们穿着灰布军衣整齐的布巾包头,端着长长的火枪带着明亮的火绳,火绳的一头已经点燃了冒着白烟!

没错,他们使用的火枪,是“端着的”他们的火枪后面的木托抵在肩头上,他们用力架着火枪,单眼瞄准,这枪法可真准啊!

而他们这些宋军,个个身上挂了十余个鼓鼓囊囊的火药罐子样的东西,然后衣服右手边,一个大大的标准羊皮袋子里面是子弹和火药,每个人还有一根长长的铁棍通条,是用来通火枪的。

一枪一扣扳机,火绳上有火头的那端被狠狠撞击在火门的火药里,而高登亲手开枪用的,却是一把短火枪,是那种不用火绳的,更先进的枪,看起来,这种枪还没有量产。

但是用火绳的枪除了需要点一次火、在下雨天不能用之外,这正常的天,使起来完全没问题啊!

“嘭嘭嘭!”一排火枪手开完枪后蹲下清枪筒装火药,第二排开枪,然后第三排,然后第一排已经装好火药了,可以开枪,这三排齐射的战法,实在杀伤力,效力惊人,就像是世界上最高杀伤力的杀人工具!

“噗通噗通!”金军这边,随着枪声响起,在战马上的士兵一个个应声而落,他们由于挤在了这山谷里面,因此想调头跑,简直不可能,但往前冲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要被人家的火枪给消灭干净。

“四狼主!”这时韩常和那被打跑的哈弥赤都凑到了金兀术身边,“宋军这招诱敌,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前方损伤惨痛,狼主您快想个办法吧?”

“四狼主快撤兵吧?”哈弥赤被人打的脸上肿还没消呢,但仍然说,“照这样下去,我们两万人马到天亮,就都被他们打死了。而我们到现在还没伤到对方毫毛。”

“不!”金兀术却把牙狠狠的一咬,“你们也看到了,高登自以为聪明,觉得有几杆枪就能灭得了我们,但他想错了,只要我们忍耐一下,拼着人命冲到他眼前,他枪远攻不行了又能如何?继续给我冲,冲到宋军跟着,我大金的勇士一个能杀他们一百个!”

“这……”韩常和哈弥赤互相对视了一眼,倒也没否定这法子都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这次一打仗就败下去,今后见着对方的枪就跑,那仗还打不打了?

“杀啊!”金兀术一声令下让手下骑兵拼着死,也要冲到宋军近前去,到跟前用骑兵冲散宋军的火枪兵队形。

战场没有不死人的,但金兀术这一个命令却让成千上万的金军士兵倒在了冲过来的半路上。

“给我狠狠的打!”

高登也看明白了,金军在火枪密集的火力面前,竟然丝毫不后退,相反攻得更是凶猛了,倒下去一排金军又冲上来一排,他身边的吴用甚至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兄弟,这样,他们攻到我们身边来就麻烦了,我们队形一乱,就不能构成对敌杀伤的最大阻击队形。”

“是啊?”高登顺着吴用的手指,但见这金兵有的甚至把已经死的伤的尸体当成盾牌,然后一步步要攻上来。

这金军士兵,看起来真像是得到后面的死命令,向前冲得特别顽强。

吴用略紧张道:“火枪只能远战,到了二三十步,甚至十几步的距离,他们这个距离可能会投掷手里的枪,当标枪,我们……怕要顶不住吧?”

高登一笑:“不怕,我们现在身在高处,他们仰攻本来就吃力,他们投掷武器,可能没我们扔得远?”

“兄弟已经你想到这一点了啊?有办法?”吴用惊喜的问。高登点了点头,说一会儿看。

这时,金兀术手下最前排的骑兵也已经快冲到了火枪兵的枪尖上了,这时高登手下的火枪还兵纹丝不动,继续着三排齐射法的战术。

“嘿嘿嘿……”金兀术在后面,用高登发明的望远镜观察着一切,看到这情况后,不由得非常高兴,他扭头向韩常,哈弥赤得意大笑道,“高登也不过如此嘛,他会发明些东西,但是打仗,他似乎外行嘛!你们看,我们冲到了他近前,他们的火枪兵拿什么抵抗?”

“就是就是,”大个头的韩常也咧嘴笑了,“他们总不能拿火枪当棒子使。”

“不见得吧……”哈弥赤刚摇了头,还没把怀疑的话说出来,就看高登这边,火枪兵背后,伸出来一大排的长枪,不不不,是大约有两丈长的毛竹子都把前面销尖了,已经刺透了眼看要冲上去的兵的胸口!

“啊!”金兀术大叫,“他们果然有招,但是近战,我们这些士兵肯定比宋军强。”

高登在他那边对吴用笑道:“三哥,今天啊,我看金兀术又是打错了算盘,他觉得我们这些枪兵,只有开枪,还有用竹子枪阻挡,这一两点手段了是吧?不,我们近战也是无敌的,您传令,采用我们的第二步作战方案。”

“哦!”吴用笑了,“好兄弟你这想法,金兀术一定得哭晕,那马上向队伍中所有人展示小红旗吧?”

“对,三哥快去传令!”

“得令!”

吴用马上向传令兵晃动红旗这五千人排成了数行数列他们在后排士兵顿时见到旗语,开始行动!

从身上解下来了新的投掷火药包,都有后面的人点着然后狠狠的投了过去,在对方几十步左右的位置,炸响了,炸响了……

“不好!”金兀术他们本来觉得这招,“我拼出人命也要冲到你们这些火枪兵的跟前去,这还不能破了你的枪阵吗?”但是万没想到高登对别人可能会采用的办法,这点小心思是简直了如指掌,金兀术一见高登那边开始投出来火药包,就已经心狠狠的往下一沉了。

“轰轰轰……”

火药包不断的在金兵的头顶上炸响了起来,弹丸横飞,金军死伤特别惨重,前面的骑兵实在顶不住劲儿了掉头就跑,金兵倒霉的是,需要向上仰拱这片漫坡地,向上困难向下容易,这马一拔一调头,就像是从山上掉下来一般的,正撞在后面冲上来的士兵身上!

“洗溜溜!”

战马的悲鸣,人喊马叫的声音,火枪火药包炸响时的巨大动静,金兀术真正的眼前一黑,这高登的战术,似乎是全方位多角度,无死角的火力覆盖啊……那我刚才看来想错了,直接掉头就跑,不至于死这么近万人的兵了!

“撤!”

章节目录 第357章 不相信追杀上来了 金兀术收拾残兵败将,大营都不要了,轻装简行主力部队两万人折损了一半,骑上战马就像一窝蜂散开一般的,四散奔逃,顷刻之间向一个方向下去,跑得干干净净的,而宋军这边得了胜,留下少量打扫战场的,高登再次下令:

“追!”

“我们拿什么追上人家的骑兵?”岳飞还没见识过高登怎么过来的,刚然一愣的当儿,但见自家这五千骑兵,他们个个向旁边的平地上一转,但见一行行一列列一排排的,岳飞的眼神儿有点发直,那居然是样式新鲜的……单车!

“驾!”岳飞等人一马飞奔了起来,担心后面的高大哥哥跟得不快,但是扭头往后一看,啊?原来,人家这队骑车的千人,在这大路上跑得并没慢太多!

“吴三哥,这种车简直都有些神了!”岳飞把心里要说的话说给旁边骑马跟着的吴用听,吴用一笑,“衙内说了,这种车多少有些挑路,如果地上实在泥泞难行,那倒不如战马的,但是要同样是平地,跑得会更快呢,你看吧,这个轮子是关键,真能省力。”

“金兀术今天想破了十个脑袋也不敢想到,我们不是骑战马来追他的,这种车,似乎没有战马奔驰起来那般有动静的对吧?”

“嗯,正是!”

吴用回头看看自家的自行车队,真正能够做到“悄无声息”:“绝对有金兀术吃惊的了。”

“那,我们要加速,给我冲!”岳飞在马上把长枪一举下了军令,对着他带来的千名骑兵,这队兵刚才在金军阵营里面冲杀了好几个来回,这回是真的把仗打痛快了,一想到自己这边后面,有这么强大的后队跟着,能够给自己当后援的,怎么能不高兴呢?

“金兀术我绝对可以和你死战到最后一滴热血流干,杀!”

这时候,金兀术带队跑出去了大约二十余里路,战马跑得也有累的时候,眼看马速度就慢下来了,金兀术传令让手下人先停一下,原地休息,不行还可以原地结阵和高登进行阵地战呢。

刚才的一场惨败,韩常和哈弥赤都气坏了:

“四狼主虽然咱刚才败了,那是输在地势上,而且,高登带的五千兵,他们不是骑兵,咱跑出了二十里路,够他们追一个晚上的了,就算后面的岳飞追上来,兵力仍然和咱差太多,咱们正好把他这千来人给吃掉!”

金兀术紧张的下令:“探马给我仔细观察着!”

“是!”

“报!”刚把探报给打发出去没有片刻,那打听消息的后背穿了一只箭的飞马跑来,“狼、狼主他们杀上来了,是骑兵……”

“噗通!”刚报完,身子一歪从马背上掉了下去,人已经死了。

“好啊,岳飞也是高登手下的一员大将了,我看到了他的旗子了,他的骑兵总是以少胜多,但是他再功夫好一身是铁能够打几根钉?传本王的将令,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岳飞给我杀死!将士们,谁取得了岳飞的首级,我把整个南京城赏给他!”

“杀!”重赏有勇士这话真没错,金军兵们一听这话个个奋勇争先,红着眼睛杀了回去,而金兀术却暗抹了一把冷汗,心说,“一个岳飞就够神勇了,但他身边还多了两个厉害的使枪的,怎么宋人们单兵都这般的无敌?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夫?”

这个时候,岳飞带了高宠、杨再兴、张宪、牛皋等等武将,这时他们都还正是年纪很小的小将阶段,血气方刚这词形容是一点错都没有,带人杀入了金营眼看敌军围困他们,个个眼红红的,就知道敌军对他们要下狠手,而这更刺激了这些小将们。

“哎呀呀,刚才偷袭打得有些不过瘾了,这回金人来得越多越热闹,都上来一起拼杀才好!”

高宠力气最大,一把长枪现在已经快练到了巅峰状态,长臂膀也是比起一般人要长要粗壮很多,于是骑马扑向金军,迎面扑过来五六个骑兵,但见高宠把这条家传的宝枪使开了,手一晃,一个金将已经被穿在了枪尖上,然后再一甩,人已经飞了出去!

纵马飞奔之间,但见他枪不虚发,每枪必中一个金将,这实在枪法快到了正常人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极限了,在他的枪下,根本没有过一合之将,杀小兵就像是割草一样,真不愧当世第一枪!

“高哥哥您这枪,俺岳飞佩服!”

旁边的岳飞刚夸出了声,那边的杨再兴,傲气的眉头杀气挑起来了,也不多说,他是冲杀过去比着高宠,高宠杀伤一个那边杨再兴也拼命杀伤同样一个!

岳飞也同样是勇不可挡,这可不得了了,因为这是当世最无敌的几个将军了,所有人都开了眼界,原来人真的可以做到这样,一人一马一条枪,就仿佛是地狱来客,勾走无数条人的性命。

金兀术派了无数的兵无数的将,一个也挡不住他们,倒是让三人追杀得无数大军四散而逃,金兀术这个来气,我们万人挡不住三个,今后还有什么脸来南犯中原?给我顶住啊!

顶住?顶不住!金兀术实在愤怒,叫那边的韩常给压住军阵阵角,他要亲自出去迎战三将,跟他们三个拼了!

“狼主,”突然又是他的军师,这位哈军师今天仿佛是被黑乌鸦附了体一般的,又说了金兀术不爱听的话道,“您别上去了,高登带人又追上来了,您看!”

“你胡说什么,他们是步兵,就算会埋伏,也不过是一时得意,高登本人就算他骑匹马追上来,他们这些火枪兵,本王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们能上来!高登来就来呗……我……”

金兀术这时候,正好边说边抬眼观看,但见这个时候,天都快亮了,但可没亮,距离上次恶战金军跑出去有一个时辰,此刻已经到了凌晨,而借着这启明的星月之辉天地初吐的几抹神光,金兀术抬眼一看自地平线上,一点,一点又一点,竟然是宋人的样子。

但是下一刻,他发现了迥异的地方,原来这些人,都坐骑在一种很古怪的车轮之上!

两个轮子!

这些人坐着两个轮子居然过来了!

“好奇怪的东西!”

不仅金兀术,连金军中所有的人,就连被高宠挑翻在地上,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的将死之人,也躺在地上,拔起了脖子好奇的向高登方向看了最后一眼,这“万车奔腾”的样子,实在太怪了,眼前根本感受不到战马踩着地面的声音,什么人喊马嘶,全没有!

片刻,高登带人就杀到了,自行车往地上一放,瞬间排好了三排齐射的军队阵形,火枪的火绳又都点着了,装上火药,装上子弹,一扣扳机:

“嘭!”

章节目录 第358章 莫须有 这回,高衙内用神一般的速度,打败了金军所有的斗志,金军这时从目瞪口呆中惊醒过来,然后所有骑兵都调转马头,是毫不犹豫的抹头就跑。

“追!”高登干脆按同样的方式,连连追杀金军追出去了有五六回,金军吓得魂儿都飞了,这些宋人虽说两个后背没生出来翅膀,但是脚下却生出来轮子了,这跑得就差不多和骑兵一样快,他们骑兵根本没跑出去多远,刚停下马都没喘匀气儿,高家军又上来了!

“狼主我们不能再在江南呆了,过江,逃回北方吧?”

最后,所有的将士都苦苦哀求,实在是被吓掉了几个胆,因为双方的实力似乎并不一样,每次做战时金军损兵折将死伤的将士人数,和宋军那边死的人,根本不在一个等级层次上,这有多让人头疼?

“唉!”金兀术也长叹了一声,技不如人的感觉,这位高衙内的本事他是领教了,真的无计可施也只有带兵退回江北,慢慢的筹划一下吧,但他们大金国可是刚立国的国度,扩张起来野心勃勃,早有企图征服整个世界,让任何人都成为他们大金奴隶的梦,他不会轻易屈服的,金兀术下令,“先撤回大江的北边去,这次好在保存了实力。”

保存什么实力啊,带出来有两万五千余人,带回去的兵仅剩下一万有余。

不过,高登他们可是原定计划,要把金兀术的两万骑兵,彻底都给消灭的,这样一想,金兀术还捡个便宜?

哪知道,沿路的义军对金军真像痛打落水狗一般的,看金军败下来了,沿路这个阻击,各种血战,金兀术简直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遇到大部队的,只剩下2百多人,金兀术哭道:

“撼山易,撼高衙内难啊!”

“宗弼,你是把宋人的本事看得太低了,战场失察是这次惨败的根本,其实,”这次是完颜阿骨打,老皇帝亲自出马,他甚至都没有过分责备金兀术,相反还好言安慰他,“朕想宋军依赖者仅是一个高登,我们暂时退一步然后挑拨离间,让赵构怀疑高登,再把他们的新武器都学过来,学不来就买,买不来就偷!”

“是!”金兀术、斡不离等人,对新技术算是心服口服。不过,他们都被老皇帝一语点醒,犯不上和技术较劲儿,比如高登研发出来火枪,这种武器的战斗力,就是比普通的弓箭更能够适合战斗,至少能让很普通的百姓,随便就能武装起来。

“我们一定多派细作,用尽各种手段将高登消灭……但正面战场就免了吧?”

现在金军方面,和宋军展开了全面攻防战,北方辽阔的土地,原本由宗泽指挥,称为东京留守使,由于金人不断的向北方各城发兵,因此北方向南京城告急的文书不断的写来。

“啪!”高宗赵构将书信重重的拍在案上大怒道,“岂有此理,金人实在太猖狂,竟然敢连续不断的向我大宋挑起战争,朕真想……”

“御驾亲征?”旁边的秦桧随口答道。

“呃……虽说是想但朕实在国事繁忙,”赵构狠狠的白了一眼秦桧,皱眉骂道,“你打赌和高元帅输了,你要床上一个月都要抱着猪睡……啧,你这身上的味道也太浓烈了些。”

“臣,发誓绝对洗的干干净净的,上朝之前,嗯,陛下!”

秦桧眼珠转转向上启奏:

“臣这次牺牲自己,用激将法激发了高元帅的斗志,使他发明出来自行车,现在这种车已经传遍了天下,解决了我国无战马的难题,陛下臣承认高元帅实在是个好匠人,而他的火炮,火枪之类神物,都可大量用起来,对付金人足矣,何劳您御驾亲征。”

“嗯哼……”

赵构看了看秦桧,心说,这家伙虽然没有高登他那种开发的能力,但是说话总能说到他心底里去,察言观色的人,自己还真少不了。

“但朕和金人有血海深仇,这两国之间,似乎一时没法和平起来。”

“臣想,金人还会继续南上,陛下您得多做一些准备才是,高衙内他有火枪,这东西近战起来威力无比,臣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万一有不法的人,心怀叵测的奸人再像高衙内在东京城发动兵变……实在不是国家之福。”

高宗打了一个冷战。

“大胆,你别胡说,高登他对我大宋赤胆忠心,他身边的人也全部都是忠臣应该不会……”

“陛下,且不说他能否这么做,但我们只说,万一他这么做您应该如何办?”

“这……”

“陛下!”秦桧“噗通”一声,跪倒在高宗的脚下,神色肃穆,“臣以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高登大元帅,手握重兵,万一他有什么不测之心,您也得有个预防的办法,就算不是他,谁手里有枪,三五十步内轻松能取人性命,想想这也太可怕了。”

“那……你说当如何?”

赵构其实早对这忧心忡忡,一直找不到太好办法,现在金军被自己这边的五千自行车火枪兵赶走,全城欢庆之余,一些“有识之士”,或者说是流言蜚语就起来了,赵构甚至能够从小太监嘴里听到类似这样的话:

“这火枪太厉害了,有这东西,哪个山贼草寇,阿猫阿狗买上百八十条枪,就能占据一块山林,朝廷想捉他们就得比他们多几倍的枪才行,这天下一切的命运都掌握在枪上面,你们说说,这天下还姓赵吗?”

“高衙内现在成了大将军大元帅,他为人又这么好,走到哪儿就在哪儿立大功,露大脸,可是皇上到现在做过什么呢?今后这皇上是谁真是说不清楚了。”

……

赵构还不清楚,这正是金人,金兀术派人在全国各地播撒的流言蜚语。这招,别说比百万大军实力弱多少,反正金人现在很少有孤军深入南方的情况了,因为南方的火枪,似乎已经很普遍,这些流言甚至有的已经成真的了,真就有人拿到火枪后占山为王,很难对付的。

赵构就算正常的管辖也困难了,所以,他格外的在意这事偏偏这个时候,秦桧像个专叮有缝蛋的苍蝇他进言道:

“臣以为,陛下您应该把高登的兵权拿下来,反正已经不打仗了,再给他个罪名,就叫莫须有吧?”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大航海时代开启 “何为莫须有?”皇上有些不明白了,随口问道。

但是秦桧答得津津有味:“启禀陛下,莫须有就是说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但是我们偏偏就是给他治罪了,他能奈我何?”

“这罪名能够把高登治服?”宋高宗赵构气得鼻子发歪,“现在别说高登没谋反,就算高登他真谋反,要我这个皇帝位子,估计天下的百姓也能有一多半人跟着他走,你还敢用莫须有的罪名?你吃了猪油蒙了心吗?呸!”

“陛下……”秦桧这才明白过来,他简直是自不量力,但稍又有些不甘心,还要辩解道,“臣都是忠心为了陛下您呢……”

“陛下!”正这时候,老相公种师道一步迈进了这间偏殿里来,原来是赵构找他办事,正一耳朵听着秦桧这种卑鄙的阴谋,老种一听谁又要害高登,那是他最宠的干儿子,他气得胡子都撅起来,一把扯住了秦桧,“啪!”一个大耳光!

“啊!”秦桧这脸上,被老种一耳光打得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儿,嘴角流血原地转两个圈,回来还问老种,“老人家您为何要打我啊!”

“为何?”种师道怒骂道,“老子想揍你才是真的不需要理由,这就是莫须有,就凭你那点能水,还想陷害我的儿高登?你把那边脸伸过来……”

“啊啊啊……”秦桧抬眼乞求皇上给说个好话,但赵构根本就像没看见他挨打一样,在那无动于衷,种师道连打带踢,人家也是武将出身,打在秦桧身上,秦桧觉得身上骨头都要断了,痛不欲生,这时候赵构才很小声的道,“老人家可别把您给累着气着了。”

“嗯哼……”种师道这才松了秦桧,过来向赵构禀报最新的军情,“陛下金军对我边境的攻势似乎减弱了。”

“是啊?”赵构听到金军终于放松了攻势,顿时高兴得问这问那,一边被打的秦桧灰溜溜的离开了。

“陛下臣以为,金军对我大宋时刻都有吞并之心,不可因彼一时松懈,而放松警惕。”

种师道这话说得赵构点头连连称是,眼前的形势局面,对蒙受过耻辱的大宋而言,似乎是难得的大好局面,少有的和平。

赵构下令:“吩咐各地继续招募军队,把制作火药当成当地第一大重要事务,然后多建炮台,多修城墙,深沟高垒,防御金人进攻。全国减轻赋税……”

“什么?”连种师道也疑惑的问,“陛下真要减税?”

“是的,我大宋这一两个年头,向南方和东方出海,因而获利极丰,我们完全可以减轻对农人的赋税,只要多鼓励人们多出海就是了。”

“陛下圣明。”种师道高兴的接旨下去了。

“这个高登,他真是很有远见的眼光啊。”

赵构看着种师道的背影想起了高登送上来的一份报表,那上面写了出海获得的各种银钱,珍贵的矿产,简直一下让大宋的国力得到翻倍的增长。所以尽管秦桧报告高登可能会有异心,但赵构还是按下了一份怀疑的心思,相反决定再重用高登一次。

“当初,他跟朕提过要派人出海,获得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现在看,这绝不能是假的,因为实在的银子一船一船的拉来了啊,什么金人南上之类的,那和眼前的银子比,都不是事了呢。来人,备辇朕要再去看看新到的船队!”

这时候,高登都没在京城,他在南部沿海的几个城市,带了青面兽杨志,李左手等人,全力开拓远洋贸易的路线,海上丝绸之路就在这时候开拓的,目前在广州这个地方,据说每月,都有无数只的大船,从南洋,西洋,运回来无数的珍宝。

高登作为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他穿越前早就对中国古代的远洋贸易,做过很多专门的研究,现在他是亲自主持这方面的工作,发现简直是打开了一扇巨大的大门,因为现代我们国家的考古,就有发现,在很多大海海底,无数只的大船,都是沉船,这些船上都有瓷器,异常珍贵。

而这些大船无疑,都是对外贸易的见证,这里面一船上的黄金白银,都是难以计数的数量。

“衙内,您快来看看呀,我们高家船队,派出去的五十只大船,回来了接近一百只船!”

“是呀?”

高登这时候正在海边,带了数千的士兵,还有吴用等人,专门在等着自家的出海船回来。

“衙内我们回来了!”

一声尖声的大喊,原来是富安带着很多人下了船,人脸都晒黑了,他出海了将近一年多,见着高登就呲牙笑:

“衙内您真是活神仙,说哪儿有宝藏,我们用指南针,用火枪火炮,还有望远镜,加上大帆船航海,载着我们的织物,布匹,瓷器,茶叶,盐,铁器,到的地方他们把我们当成神仙一样,给了我们无数好东西,您快看来啊,这金子银子都是白送我们的,钻石,还有最珍贵的好东西他们都给我们了,把我们的那些东西都供奉起来舍不得用!”

“是呀?”高登开始以为富安这话里有夸大的成分,因为他抬眼看,这次高家派出海回来的百只大船,载货量怎么得有数百吨,难道全部都是黄金,白银?

“衙内您看啊!就知道您不信!”

富安把高登拉着到了船舱里面,拉开其中一个舱板,高登往下一看,眼睛差点没晃花了,黄色的全都是黄金!

“oh,mygod!”

“黄金……”高登尽管在这世界不愁吃穿住用,一切都是最好的,但是当他眼前出现整个一船上装的都是黄金后,高登的心激动得,简直头重脚轻,身子一晃,差点要掉到了海里。

“衙内呀,您小心,”富安有点发坏的把高登扶住,他一拉高登,“这是在您说那个澳洲得到的,还有,让您先这船上的,是因为还有更吓人的,您可得有心理准备啊。”

“什么?”

高登被富安拉着到了第二条船上,富安反复说:“衙内您这次无论如何得有个心理准备,这船上的可比黄金还贵。”

“那是何物?”高登顺着富安的手,把舱门打开一看,这是一船的钻石,高登他现在心里的激动,可不只是打败一个金兀术那点小快乐了,简直就是开创一个全新大时代,而他就是时代主人的感觉,有如此巨大的财富,买下一个大宋都没问题吧?

带回来的黄金,白银,铁矿石,装了无数大船,现在是往船上卸货成了主要的难题,好在,有钱,什么不能解决?

原来这次的航线开通了,开辟了去澳洲、去倭国的两条近航线,甚至还有去美洲的远航线,由于出海的大船,船身上都有威力巨大的开花火炮,船员每个人都有火枪,因此他们几乎在作何地方,都能成为神一般的存在,而远在十一世纪的大宋,欧洲还处在黑暗的中世纪呢!

所以可以想象,这每次出海,那真富啊!

章节目录 第360章 万斤黄斤毛毛雨 如果你能回古代你还能带一个搜索引擎,你觉得最能改变世界的思路是什么?

高登找到了最直接了当的模式,挖矿。古代的矿山几乎都是无主的,挖到金子就是你的金子挖到银子就是你的银子,而你又有无限的信息,就知道哪儿有矿,甚至精确到需要挖多少米……

需要做的,只是找人给工钱,开矿。

人生的外挂,还有开得比这个更大的吗?

高登眼看着这百船的金银财宝,简直幸福到了要晕过去的地步,这还是他当足了大宋第一人,面对无数的财富他已经算是够波澜不惊才这样,但是可想而知,今后求来的方向,连他喜欢的大宋,根本就是开挂不需要理由的大时代。

“对了,这次航行,可否遇到大风浪,或者,船只就没有沉没的吗?”

高登不免要问清楚。

“我们这次航行,还算是比较顺利的,但仍然遭遇了五次大风浪,看来,船还是要造得更大、更坚固一些,死了一千八百名士兵。但是我们又在各国招募了五千人,我们把他们带到了大宋国来,希望能够留下他们。”

富安沉稳的回答,俨然一个最伟大的航海家,当然,高登就这么看他的,他一把抱住富安:

“我的好兄弟!”

“衙内您可别这样,折煞小的了!”富安始终谦卑的表情,不过,他这次出海,实在是太大收获了,高登原计划,让他们只要到达古文莱,古称波尼国就行,宋太宗的时候,就有船队和那儿的人进行大量的外贸活动了,但富安居然在这基础上再出海,远到了澳洲!

这气魄,高登的内心可是一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山石可以攻玉,高登当然明白这对大宋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他是经济学专业的从业人员,对这领域有很深的研究。一切都归于一句话,从此,什么玉米、红薯、辣椒、土豆之类新物种,都会提前进入大宋!要知道,这时候才是大宋啊!

“衙内,我们这么多的金银……”

富安请示这些好东西该怎么办,高登也愁了,这还是他穿越过来后,头一次发愁钱太多怎么办。

“先存放在广州,我的衙门里吧,在当地铸造一个大仓库,要挖地窖先把这一批财产放起来。”

“这得有多少钱?”李左手不太自信了,小声的盘算,“一船钻石……价值……两船大约五千斤的真金……其余的几十船是银子和纯铁矿石……我算不过来了。”

“人人有份!”

高登笑着:

“你们这些人不会觉得我会独吞这些财产吧?这才是九牛一毛啊,大家想想大家还能活多少年,只要我们派出船队,用我们大宋最常见的布匹,铁器,盐,丝绸,茶叶等等什么都行,那些地方的见到我们真的就像是活神仙一样。这样,我大宋要什么东西有什么,花巨资,将金国的所有百姓都买过来都不为过,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买金国?”人们被高衙内这大话给吓得张大了嘴巴。

“当然我们只要开口,答应只要一个金人来我们这边,给他终生需用的,依现在的购买力,一个壮劳力吃一天饭就算他是薛仁贵日食斗米,那一生也就是三百六十天乘以一百,三万六千斗米即可。更何况,我们并不需要全包他们的吃喝,只要比金人那边条件好一点,金人的百姓就会像水一般自动流过来……”

“啊,因为我大宋实在太富?”

“对!”

人们都被高登疯狂的想法给惊呆了。

眼前的任务非常的简单,就是花钱了吧?

确实如此。

高登留下了李左手、吴能两个最亲近的兄弟,替他打理远洋对外贸易的事情,对外贸易其实开了头,就一定会带起无数人下南洋,这种事情其实在明朝的时候,由明成祖朱棣就派了郑和远下南洋,其实呢,这种对外的开拓在宋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南洋是明、清时期对东南亚一带的称呼,是以中国为中心的一个概念。包括马来群岛、菲律宾群岛、印度尼西亚群岛,也包括中南半岛沿海、马来半岛等地。这些地方,明成祖派郑和下南洋,那还是小规模时期,到了近代才是高潮。

欧洲列强统治南洋各区域时期希望引华人去开发,加之中国几次大乱,讨生活的移民出现了洪流。

明末、清朝和民国时期,中国人去东南亚经商(海上丝绸之路)、打工、乃至迁徙到东南亚(起初的主要动因是统治印尼的荷兰当局来华南招工),规模巨大,纳土纳群岛就是华人建国的。

而高登提前就知道这个结果,就是因为出了海,世界才显得并不那么局限,大宋的领土何止在大陆上的那点?

而现在高登已经有了远洋神器望远镜,这东西被他发明出来以后,大规模应用,同时还有火炮,所以可以想象求来。

总之高登安顿好了南方的财源来源,像富安、李左手、吴能等人,都是高登最坚定的信徒,根本没有背叛的可能,于是南洋的财富,通过高登在东京城起,一直苦心经营的几条产业线,比如纺织,高登早就提前做好了,棉花已经被大量引进了进来。

黄道婆的技术,高登已经提前带了过来,早就在大宋的每个角落应用上了,现在大宋任何一处乡村,都有棉布的存在。

那,高登在财路方面,是根本不用皱眉的。

闲话少说,高登带足了约有万斤的黄金真金,用他全力打造出来的新式马车,给拉回了南京城。

此刻,他野心勃勃,这么多的钱能干什么?当然是招兵买马,对一向轻狂的金人狠狠的碾压下去,用钱砸死金人的办法,可是最简单粗暴的了,比如说那时候的火枪火炮,从前都觉得舍不得那么多的好铜来铸造,但是现在我有一万斤的纯黄金,还怕什么?

这话说的快,实际一来一去,紧赶慢赶已经有半年多过去了,但高登已经满载而归,这次他还有另外一个小打算,是要向赵构好好的提个亲,要风风光光的大娶帝姬。

章节目录 第361章 赵构疯了 “陛下,您看这是臣自家派人向南洋卖出各种货物,因而得到的回报,如今国难当头,臣愿意将捐献出臣的一切,您看这是万斤黄金……臣愿意直接充实国库,为国出力!”

高登回京后,思想再三,他惊人的决定,愿意把黄金全部都交给国家,还带着赵构看到了存放真金的地方。

“啊!”赵构看到了眼前的黄光一片,他简直要吓晕过去,更想不到高登能够这么做,一个人,难道真能有这种境界?

“高、高爱卿,高登,”赵构是被高登单独请到了这间库房,在地窖打开的一瞬间,赵构听完高登的话语,简直整个人都傻了,“那您的意思,这么多的金子……都是朕哦不是大宋国家的了?这这这……”

“当然臣愿意捐献,只是,还请陛下听听臣的花钱建议,首先,请陛下用这一部分金子多建造大船,同意民间出海,这南洋外贸的消息一传开,有人赚钱就一定会有很多民间资本跟进,向南洋出发会给我大宋带回来无尽的财富;其次,我们把一大部分财力,用来多修城墙,多给士兵们奖励军功,他们一定会勇于抵抗金人的。”

“哦哦哦!”

赵构当然欣然答应,话说,他也没理由不答应了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这么多的财富一下子出现在他眼前,换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怎么能免除激动之情?

赵构磕磕巴巴的在那向高登说不出话来:

“只是,你这样慷慨为国,朕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你……可是,你不觉得亏吗?”

当然高登是有目的性的,他觉得钱如果太多了,想发挥钱的效力,自己花钱就不如动用大宋一个国家的力量去花钱,他一笑道:

“臣是大宋之臣,就算有些小钱财,也不过是占了一个身为大宋臣民的便宜,一切都仰仗陛下的圣威远播,那南洋众岛国才欣然愿意把他们视若珍宝的财富,慷慨的送与陛下,同时,他们也愿意换我大宋的布,铁,盐等等,臣更希望这只是一个开头,今后,这样的财富会源源不断的涌入我国。”

“是,是呀!”

这话让高宗赵构的心花都笑开了:

“那这方面的事情,朕一切都交给你去办理!”

在官场上,现在高登算是很顺利了,本来秦桧一个劲儿的在这半年煽风点火,眼看赵构都想收拾高登的时候,突然高登给拿来了这么多的真金,赵构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原谅,戴上了属于他的那顶帽子。

“臣,还有一件私人事情,臣对陛下的妹子,帝姬赵福金……”

高登把国事说完了,说到自己的私事,觉得这十万两黄金,一点利息就够娶个皇妹了吧,于是轻易的在所有的话的后面,跟赵构说了:

“我们早就情投意合,臣请陛下您给指婚。”

赵构却眼珠一转,有些贪婪的道:“哎呀,我说我的高皇兄,您这么有钱的人了,论理朕应该立刻答应你才是,但是你刚才既然说了这金子是为国出的力,那咱们是否公私再分明一些可好?”

“什么?”高登真没想到,自己大方到了这程度,捐赠十万两黄金给国家这已经举世罕见了,而眼前这个家伙,都要当大舅哥的人了,赵构他居然嫁个妹子还想跟自己多要钱!

“我说妹夫,朕不是有意为难你,你想呀,你都是大宋第一富人了,富可敌国这话用在你身上是一点不错,朕也想问问你……”

赵构支支吾吾的问起了高登:

“你这出海向南洋的生意,还缺人手吗?朕虽说是一国之君,但你知道的……”

“陛下不贪财……”

“越多越好嘛!”

赵构尴尬的笑着,那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对高登的讨好:

“本来这事儿没什么,你呢,论起哪方面是感情是实力,都够娶我皇妹了,但是你知道,那赵福金,他是朕众多的皇兄弟中,唯一剩下幸存的妹子,以前,朕兄弟成群的时候不知道珍惜这份珍贵的情谊,可恨这金人南上攻我大宋,残杀了我大宋皇室,一千多口都被他们杀了!”

“陛下,臣有罪,惹您伤心了。”

高登无奈的看着赵构脸上刚才笑得嘴咧着,没有耳朵挡着能转后脑勺上去,看到那么金子太高兴了。

但是现在突然这位皇上,居然想起了亲情,想起了死去的无数赵氏家族的家人……看样子潸然泪下,眼前悲伤要成河,止不住的样子。

高登递过去一条毛巾:

“陛下您节哀,那臣也知道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帝姬,刚才还不太知道您和金子这么深厚的兄妹情谊,要不样吧,如果臣来年的船队再出海,能够有像这次出海这么丰厚的收入的话,臣愿意,再送上十万两黄金,当娶帝姬的彩礼如何?”

“你再说一遍?!”

“臣愿意明年再送您十万两金子!”

“呃!!!!”

赵构身子往上一挺眼睛往上一翻,两手开始抖动,人这就要不行的样子!

“快来人救驾啊!”

高登赶紧喊人,但见赵构顿时躺在地上,连抽带抖,还拼命的挣扎着要起来,好不容易醒过来了但走路可就不是正常人走的姿势了,左扭右摆,眼看就像一个有病的家伙,这让高登顿时想起了后来小品舞台上经常爱表演的抽搐动作……

一场闹剧,说结束还没结束,这大宋国一下多了这么多的财富,但是此刻不幸运的消息传来,金国那边,似乎已经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准备,再次兴兵南上,分兵三路,直取中原。

大宋朝廷上下,顿时都轰动了。

还有一个噩耗就是宗泽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东京城的一切,都由李纲在全力的维持着。

连日来,战报传来,金人的攻势,此次非常强势,因为他们竟然同样也拥有了宋军这边使用的火器,不过,相对来说显得威力稍弱一点,但是数量并不太少,大概是金人花足了力量仿制的。

现在是高俅,种师道替赵构召开国事会议,文东武西排列好了,赵构勉强打着精神,但是他现在非常吃力的才挤出来几个字:

“各各各各……位爱卿,金人大举南上……攻我我我我……国土,应……应如何对敌呢?”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所以然。

高登急在心上,只有少数人知道为何。

原来,赵构连着数日都从得到黄金的喜悦中难以自拔,整个人就像刚中举的范进一样,整个人痰迷了。

有御医小声说:“只要谁给他一个耳光,或许就能醒过来。”

但是更多御医都摇头:“你敢打皇上?皇上能醒你就命没了。”

“臣来吧……”突然这时候有人站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62章 有钱就大兴土木 这位大臣大家一看是高登全力提拔的新人陈规,他到了赵构面前只轻声说了一句:“陛下快醒来金兀术杀进皇宫来了,我们出海躲躲吧?”

“啊!”赵构顿时吓得从迷怔中醒来,神智全恢复了只是慌张的睁大眼四下观望,“快,扶朕出宫!”

“万岁万万岁!”人们都跪下了给赵构行礼,“请陛下主持大事!”

“哦哦哦!”赵构长呼出来了一口气,回想一下耳边的话,问刚才说的陈规,“是你好像说金军打过来了?”

陈规看看高登,然后看看皇上,向上扣头回道:“陛下,臣等在高元帅的指导下,已经新研究发明了全新的火炮,还请陛下移驾到城外,看看我们火炮的威力,所以细细想来,只要我们高筑墙,多备火炮,即可高枕无忧。”

“哼!”赵构这时候却突然不以为然了,挑眉毛傲气道,“你所言之事皆是小事,朕现在有钱了,可以尽情的大展身手!你们有什么计划,全说出来吧?”

“哦?”所有的大臣,都奇怪了,这陛下平日提金人色变,这次怎么好像没那么特别害怕?

“臣,有本,”又是工部左侍郎陈规,他上前奏道,“那臣启奏,铸造全新的火炮,还有加固城墙,都需要陛下拨款……”

“朕准了!”赵构痛快的一摆手,制止住还要往下详细开列清单,生怕官家小气的陈规,人们但见他们的陛下大手一摆,伸出来两个手指,“给朕按原来两倍的数量,城墙原来修三尺这次给修六尺,火炮一个地方加双份!不要怕贵朕都准奏!”

“这……”陈规被惊得连张了几下嘴,没说出别的,最后点头退下了!但他脸上全是欣喜的不相信这是真的表情,然后特别害怕皇帝反悔巴望着尽早退朝好和本部的人说这好消息。

“还有哪位爱卿有本奏来?”

赵构神色异常温和的扫向所有人,每个人都被这温柔眼神儿吓了一跳,其中的兵部侍郎马扩不由得把一直憋着的话说出来:

“陛下,臣以为,想要长久的抵御金人应该选好新国都,我大宋本来国都定在东京,现在形势危急不如商定迁都,臣有几个计划想陛下听一下。”

“马扩……”这话一说,种师道,高俅等老臣冲马扩使眼色,因为有关国都的议论,是个老生长谈了,从前大家一谈到这,就都谈不拢,因为一切的核心都在于钱,定都的大事可不需要无数银子吗?

“没关系,”哪知皇上赵构坦坦然然的一摆手,却是让种师道,高俅等退下,让马扩说话,“你说,国都定在哪儿最好?”

“首选巴蜀陕右之地,可以安稳天下之心,那儿地利最佳,绝不会有忧心金人攻打之事。”

马扩可是一个军事世家的英雄,他想的事情特别长远。一提这,赵构仍然习惯性的摇头:

“巴蜀地利是安稳了,长安也有千里秦川,但,天下不只是有种田,还应该面向江海,朕倒是安全了但谁能稳住天下局面?”

“那,这上策若不选的话,陛下可以将都城迁移到襄阳,这是中计,这地方地理四通八达,易守难攻,得天独厚,敌人攻我非常之难,但我想谋天下在须臾之间。”

“襄阳可以派大将,作为朕的中路军,随时可以动员起来,全军而下,直取中原!”

赵构手一挥一派英雄气势,不过,话可并没答应要去那儿建都,这让马扩有些急:

“那陛下在现在的金陵,确实是下计,但是也未尝不可,那臣的目的就是请陛下把定都在金陵的事,继续给定下来,向天下发起定都兴建的总命令,同时建造大船,发动声势随时准备北攻中原!曾有人提议您南上再去江淮之地,定都杭州,请绝此念!”

“朕,已经绝了此念!”

赵构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向所有人道:

“朕意已经定了,就是这儿,建康,金陵城为暂时的国都,随时准备北伐,希望可以北取燕京,在那儿定都,高元帅您是曾经这么说过的吗?”

赵构说到了最慷慨热情的地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高登,高登只是潇洒的向他点点头,一切,高登都了如指掌了,看来眼前形势,赵构应该已经有了想进取天下的勇气。人都是会变的呢,形势也在变化,被金兀术的铁骑骑兵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皇帝赵构,看到一点和平的曙光时,他当然希望尽力争取了。

千百年后,多少人回顾宋金战争史,都扼腕叹息,奇怪呀,为何宋高宗赵构不派岳飞挥军北伐,什么取中原,扫平金人在中原北方的统治,那是有多好呢?为何昔日的大宋不把国土看得第一重要,而是只想偏安?

有时候,美好的想法是出于多数看客的心态来想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当家你根本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多不好打理,太多人都只是看热闹的心,指使别人按他们想的去做,因而赵构杀岳飞成为一个永远也抹不掉的遗憾,战争未休,杀一个忠臣有何用呢?

为何不派岳飞取中原呢?

岳飞是有条件的!

岳飞带那么多军队,一切军需都要由国家供给,战争必须要钱粮,而想打败金人,长久的抵御外辱,那我国北方的战线拉开了,难道就算不打败仗,能把国家的经济拖垮吗?

赵构身为一国之主自然有太多道理,当然历史上的他仍然是有过的,这无可辩驳,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就是因为高登给他了无数财富,吕宋等地的财富疯狂流入大宋,赵构他当然欣喜加更有底气,他拍拍马扩的肩膀:

“朕虽没答应你定都到那些地方,可不是说就放弃巴蜀、襄阳了,而是答应你给你们银钱,让你们去修建城郭,同时当成多少个并列的国都,这办法如何?”

“陛下您这……”马扩也被皇上如此大方给吓到了,刚答应陈规的都是小打小闹,修南京城的城墙,这次是要把几个想定都的城池都修一遍,对一个帝国而言,花钱最多的莫过于大兴土木了,所以马扩也被吓到了不敢多说话。

“陛下您这样大兴土木,非社稷之福啊!”

突然御史言官秦桧跪在地上,脸惨白着一个劲儿的说:

“您要三思啊!”人们惊的是昔日一个劲儿怂恿皇上花钱给自己盖宫殿的秦桧之流,居然当了回清流,谏臣,不过秦桧他是以为赵构在说梦话,话说出去难道不要实现吗?从前皇上办错什么事,都要让他秦桧这样的背锅,现在想这连修无数个新京城这样的天大的锅,他秦桧上哪弄那么多钱去?

“绝不止这些,高登听旨,”赵构说完这些,扭头得意的向高登笑笑,下来直接拉住高登手,“朕还要请皇兄您跟朕一起去征讨金人,咱跟他血战到底!对了,把所有的大炮,都摆出去,一寸一寸无间断的炸平他的大营!”

章节目录 第363章 秦桧通敌 “吾皇万岁万万岁!”

朝会散去,赵构拉着高登非要御驾亲征,高登内心高兴,有这样野心勃勃的皇帝,那确实是国家之福,人的选择真是会在不同情况下变化的,在金人威风像虎一般的情况下,那赵构是猫,但是现在高登通过大量的火药武器,让两国实力对比发生了巨大变化!

火药,在明朝以前成份比例还不是最佳的,而高登则提前用这个秘方,七硝二硫一木炭,就让火药武器一下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这是信息的威力。

而通过这一年多的实践,实战,赵构他这样的大宋皇帝,心里亦有一份想上进想征服金国的野心。

“来,高登内皇兄,请随朕一起检阅三军吧,一家人不要再客气了,共乘一辇得了。”

“这万万使不得!”高登对赵构突然对他亲热到了这种地步,不免有点警惕,忙努力挣脱,“臣还是坐自己车吧?”

“对了,这火炮你现在制作出来多少门了?能供得上对付金人的战役吗?”

“回陛下,不够,现在我们对金只恨有心无力,铸造火炮的铜已几乎把市面流行的铜钱的量给挤占了,仍然很是有限,因为铜的总量每年仅能够产那一点点的,而每铸造一门炮,至少需要几百斤的铜。”

高登以实回答。

赵构皱眉道:“铁能替代铜就好了对吗?”

高登叹了口气道:“臣正在努力研发能够用来替代铜炮的铁,但请给臣时日。”

“那,对付金人,我们还不能说已经稳操胜券,得到还不能太早是吗?”

“正是。”

高登和赵构说话之间,已经到了军营里面,现在高登他的职责,是替赵构掌管禁军,由于高登向赵构提出指婚,希望娶赵构唯一剩下幸存的妹子赵福金,那就是两个人成一家,这样一来,互相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密无间来形容,目前,整个大宋欣欣向荣,一派大好向上的态势。

“陛下您请看,”高登到了自己管辖的军营,他给赵构指点,“这铜炮铸造作坊,十天内可以铸造成功新炮五十门,加上调动从前布防的火炮兵力,我们可以派出一万人的火炮营,带炮百门,过长江先去东京城,和李纲宗泽的前锋军队会合,在东京城下里应外合,加上岳飞、林冲部,五万人在外,十万人在东京城内,可以一举全歼金军的主力!”

“是呀?那太好了!”

“陛下您再看看我们的火枪营,臣派了工匠为大宋日夜打造新的火枪枪筒,这种枪筒和器件,应用了一种新工艺,那就是车床。”

赵构见到了铸造火炮的炉子,烟雾满天,各种工匠在里面忙到热火朝天,数万人的工匠工厂,他赵构还是首次见到,从前也只听说,这次亲眼得见,简直高兴到不能自己。

“高爱卿,您说什么车床来着,那是何物?”

“车床嘛,就是用来制作更精密的铁件的东西,车床是主要用车刀对旋转的工件进行车削加工的机床。在车床上还可用钻头、扩孔钻、铰刀、丝锥、板牙和滚花工具等进行相应的加工。”

高登其实在很久以前,就计划过做这类的东西,但是囿于科技进步的程度,科技树还远未到这程度,但是通过大造枪炮,大炼造钢铁,让高登终于下了狠心,全力开发“车床”这种东西,有了这种神器,可是提升打铁的效率,十倍百倍的方便,谁用谁知道的。

“陛下您看,”高登想到自己的得意之作,这种原始的车床,古代的车床是靠手拉或脚踏,通过绳索使工件旋转,并手持刀具而进行切削的,高登他因为已经做出来了齿轮,所以解决了传动的难题,1797年,英国机械发明家莫兹利创制了用丝杠传动刀架的现代车床,并于1800年采用交换齿轮,可改变进给速度和被加工螺纹的螺距,“这种东西可以把铁器或者切割,或者钻孔……”

“啧……”赵构对这新鲜东西已经摸不着头脑了,“你有这东西,能够让铁器件更多吗?”

“没错,有这可以做出来更多的火枪配件,还有,自行车也可以大量制作,还希望陛下更多的把钱赏给工匠,多招募他们。”

赵构点头:“这事儿你就多操心吧!”

“是!”

赵构检阅完了这最新的器物作坊,对火炮的求来充满了希望,对高登也就更放心任用了。

“但是高登你说,十天能够做出来更多的火炮,但是我军战斗的主力武器,还是火枪,你说你能给朕保证做出来多少数量的火枪,武装多少军队吧?”

“啧这个嘛……”高登对这个问题,皱起眉头,“回陛下,火枪需要用到打造枪管,目前最好的箍铁匠人,在京城还真是奇缺,实不相瞒,臣已经向全国各地招募了但成效一般,因此这个技术仍然受到限制,所以,我们顶多能够有不到过万的火枪,到明年一年时间,顶多能再多一万条枪。”

“太少了。”赵构亦是觉得好枪可遇不可求,“你不是说你都做出来了车床嘛,怎么小小的枪筒却成你最大难题了?”

“回陛下,这实在很难一下解决,目前铸造的铁枪管,铁炮筒,仍然比不了用铜铸造的,这就是技术水平现实。臣等一定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实现。”

“那你尽快做好吧,朕给你十天时间,希望你能够别耽误朕的出征!”

“是!”

高登送走了皇上就开始全力的制作武器,无论是火枪,火炮,还是新的自行车,还是新的加装滚珠轴承的新式车辆,都是在热火朝天的打造当中,整个大宋的南京城陷入一片紧张而欢乐的工作状态,很多人,甚至连自己的秀才功名都不想考了,专门想进高氏作坊,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南京城一隅,一处府邸宅子里,一个少年跪在地上,身边是官员要狠狠的拿鞭子抽这孩子:

“啪!你非要去学炼钢,我让你不读书!”

“御史老爷!”原来这打孩子的正是秦桧,打的是他侄子叫秦山,旁边的他妻子王氏一个劲儿的劝。正这时候,一个小仆人鬼鬼祟祟,非常紧张的进来,递给秦桧一封信,秦桧眼往信上一搭脸色顿时惨白了,脱口道,“金人给我来信?”

章节目录 第364章 阴谋如此简单 “哦,原来是这样!”秦桧看到了绝秘的信,大意竟是说,金人建立了一个大齐政权,而整个北方,从燕云十六州到山东,中原一带,让张邦昌担任国主,也希望秦桧等宋朝的旧臣子担任官职,这是一个傀儡政权,同时也希望秦桧能够帮助金人搞一些枪炮武器。

“目前,我大宋对金作战,可谓是胜多败少,但就是缺少骑兵,火枪,火炮是大宋的国宝,我要是拿到这些给了他们……”

秦桧可不傻,知道有的事儿只要一办,那就没有回头路,于是他摇了摇头,下了决心一定得回绝金人。

“大人,有一位客人,他已经从北方来了就而门外边,等着见您呢。”

“谁来了?”秦桧刚要说不见,但见这个仆人手里先塞过来一份礼单,上面第一行,写了黄金一千两!后面还有别的,顿时动心了,这礼物难不成今后还会有吗?

“把他带进来先接触接触吧,小声点别让别人看见!”

秦桧让人把来的人带进来,他秘密的接见了来人,但见来人细眉毛阴森的眼睛,一身的儒生打扮,秦桧当时就把来人给认出来了:

“蔡条!”

“哈哈哈哈!”

蔡条大大方方的进来,看着秦桧的新府邸修建得非常不错的样子,点点头。

“秦大人,你曾经可还是我蔡府上的门客来着,昔日的情义你可别扭脸就忘却了呢,在你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拉过你一把,是我们蔡家,这些旧事,我就都不说了,都是那个可恶的高登,和他爹高俅把我们蔡府给毁了,大宋才有今天!”

“蔡、蔡大人,”秦桧被这位昔日的主子那生来就有的一股阴森气给吓得倒退一步,这才想起这是他家,稳了一些,不过不知道为何,发现蔡条身边多带了一个武士,似乎异常健壮,手里竟然多了一把尖刀抵住了他后心,“您这是何意?”

“我奉我家狼主的命令,派我来拿几门火炮回去研究,仿制,明告诉你我们大金的骑兵不逊色于你们的火炮,但是你们只仗着火器赢人算什么英雄?所以,姓秦的你最好知趣点,把火炮给我搞到手,不然,我要你命!”

“这这这……”

秦桧万没想到,原来蔡家拿出来一些礼物,竟然是带刺的诱饵。他心里大呼后悔,但刀压在身上,害怕得要死,眼珠一转就说:

“我知道,三天后,在南京城南门处,高家有二十门火炮,他好像是要装船运往东京,上船的时间在大后天的凌晨,你们可以去试试?”

蔡条眼珠转转:“你别耍滑头,你们的火枪队守得那么严格,我们的人怎么进去?船一旦装上了火炮,别的船说什么也挡不住,火炮的威力实在太大,您给我好好出个主意!”

“声东击西啊,到时候,我给他们的人下个假命令就是了。”

“好吧!先把礼物抬进来!”

蔡条一声令下,身边的人真把一箱箱的东西抬进来了,当着秦桧的面打开,秦桧一看,真有一千两的黄金,还有很多别的宝物,这实在是太诱人了,他最后一咬牙,也暗恨的想到:

“高登这家伙,一直以来都太狂了,什么风头目前都让他出了,在官家面前我看我要当第一权臣,有他那我是绝无可能,现在我是看出来了,他很多时候都故意在玩弄我,明明有很多次机会能置我于死地,边高登竟然像猫捉老鼠一般的,他不杀我!所以,这次我能让他死,一定不能对高登客气!”

“好吧,你们放心,”秦桧向蔡条许了条件,“我一定会帮狼主,把你们痛恨的高登给搞掉。”

蔡条见秦桧答应了,非常高兴,站起身来要走,同时还从怀里小心的拿出来一封金乎乎的信件,双手恭敬的递向秦桧:

“这还有大金国皇帝,圣主阿骨打陛下给大宋官家给的一封私人书信,你可以在某个合适的机会,交给你们的皇帝!”

“行。”秦桧没太当回事,觉得私人信件就随意的伸出一只手要接信,突然后腿上重重的挨了一个蔡家人的一腿,“跪下接圣信!”

“啊?”秦桧被踢的这一下,顿时觉得这条腿似乎要费了,剧烈的痛感涌上来,他呲牙咧嘴的跪着伸双手,但是人家还没给,却又说,“磕头!”

秦桧身上的冷汗已经把全身的衣物都湿透了,他真后悔,一个人没有保镖就接见敌人,这对方随意就能要他命,太欺负人了吧?

“唉,谁叫我投敌呢?这屈辱就得受着了。”把信拿到手,蔡条低声嘱咐他,“你可别乱偷看这封极重要的信,不然,你保准人头难保,明白吗?”

“是是是……”

秦桧目送着蔡条带人消失在大街上,这惊恐还没消。

想到很快就要给对方办事,又发起愁来,怎么调得走押运火炮的军队呢?这需要一个军令,想偷走这东西,只有靠高家自己人了。

“来人呐,再去找那个高登的弟弟吧?叫高平的?”

秦桧想到了老办法,但转念一想,这样随意的找高平,似乎还差火候,还有一两天的时间,他不如在上朝的时候,向皇上举荐高平的官职吧?

“来人,快给我备轿车!”

“是!”

很快秦桧见着了赵构,只说要给高家人升官,这次推荐高平,任将军,至少是个副将,赵构想着很快高登就能给他打造新的火炮,于是顺口答应了秦桧:

“你去办吧。”

“遵旨。”

秦桧得了一个任命,觉得这次实在是太满意了,于是亲自把委任的信物,还有任命书之类的,都给高平送去。

“呀,我真的又能当官了?”

高平被高俅关押了又是好长的时间,他眼看都已经洗心革面,想踏实的从一个最普通的秀才做起,要好好读书,哪怕今后能当个小县官呢,今后的人生也是简单平凡的,但那样也挺好的。

哪知道,秦桧又投其所好,带来了皇帝的任命书,担任运送火炮的警卫队的带队副将!

高平非常坚定的对秦桧道:“秦桧,我告诉你,我这次可不能听你的了,我要洗心革面,好好的为大宋,兢兢业业的做些事情!”

“嘿嘿嘿……哪儿的话,我帮你让你有个用武之地也算错了?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告辞!”

秦桧扭头就走了,这次真没多废话,也没进谗言不再是挑拨离间的旧套路了。

这倒把高平闹得一愣,秦桧难道真是为我好?

秦桧自己奸笑着暗道:

“我对付不了你哥,对付你略施小计,就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呀,就拉你哥一起死吧!”

章节目录 第365章 金国军师时代 “四狼主,您听在下给您讲解一下宋军的实力构成,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败,如何?”

这时候在东京城的下面,一队人马慢慢走来,个个都是精骑兵,不远的地方是金人的大营,已经连结了百里扎下大营,这次金兀术兵发中原,养精蓄锐准备了一年之久,现在全齐了,统雄兵二十万,决定要大败攻南宋!

为首的正是金兀术,这年轻的金国王子,最有为的将军,他看起来一年多沉默,似乎是学到了很多新的东西。

身边一位年纪在三十左右岁的文士,直生得器宇轩昂,面如满月三绺飘逸的长须,手拿一把鹅毛大扇,骑在一血汗血宝马上,春风得意,金兀术对他都异常客气,金兀术的旧军师哈弥赤脸上发青后面跟着。

金兀术换军师了,这位文士乃是箫远图,从前的辽国大学士,亦称为大辽的林牙,林牙的意思就相当于大宋的大学士,曾经有一个耶律大石远走建立了西辽,人们也都称他为大石林牙,而这位也是林牙,在武力上不及大石,但文才,超过大石,金兀术好不容易得到这个谋士。

“您请讲吧,孤王既然把您费尽了心机,把您从死牢保出来,并让您当我的军师,就是对您的才华有了足够的了解的,孤王佩服您!”

这金兀术对箫远图一说话毕恭毕敬的,让所有人都为之汗颜,那金兀术在大金是何许人也?不敢说第二把手,除去老皇帝完颜阿骨打就是他了,这年轻的贵族无数次征讨,在遥远的大漠取下过无数战功,他爱民如子,比起别的不约束部下的将军强了万倍,但这么尊敬新军师,简直让人费解。

“王驾千岁,您太客气了,我也是多多调查,多派探报而已,只知道知己知彼再没有别的绝招了,”箫远图羽扇摇动,他心里当然感激金兀术于是决心把一生所学回报给他,“目前宋军,主要包括屯驻大军,三衙军,禁军,厢军,土军,弓手,乡兵等,屯驻大军实力最强。”

“是啊?”金兀术眉头一挑,这些他是知道的,但是这位箫远图新军师,难得是把情报掌握到极致,一切信息说清楚得就像手指上的纹路一般,于是有意考他道,“你说屯驻大军是主力,为何不是大宋的禁军呢?”

“哼,”箫远图轻蔑的一笑,“禁军早是明日黄花,在大宋建国年还有些实力,现在嘛,早沦为与厢军类似的地方杂兵,若不是那高登他极力发展新武器,怕是连禁军的番号都被取消了。”

“但,现在高登制作的火炮,火枪,威力异常惊人,禁军又被高登重点掌握着,是他起家的兵,怎么会在您看来,实力一般呢?”

金兀术说起来,多少有些生气了,因为他多少次败在高登手下,那原来打的都是糊涂仗了,还不知道败在哪支军队手里。

“你要说高登带的禁军是乌合之众,那我败给他,难不成我们大金的实力如此不堪了吗?”

箫远图不急不躁,慢摇动羽毛大扇子,那真的是羽扇纶巾,谈笑自若道:

“四狼主莫生气,您自然不是败在乌合之众的手下,您实力非常强大,只是,您一时没摸清楚对方的班底,败,败得不清不楚,所以在下想替您分析宋军真正的实力,让您提前找到真正的敌人,提前消灭真正的敌人,大宋可灭也。”

“其实,禁军早名存实亡,尤其是有一次,高家人带禁军在东京城发动兵变,然后交出了兵权,”箫远图道,“高登他带的是赵构身边的御营司直辖的御营五军,高登他尽管可以指挥军队,但他本人并没有随意调动军队的权力,虎符在赵构的手里,多少次和我大军直接作战的,也是这支军队。”

“那高登……”

“高登他名声远播,以他的影响力,用名声就足够让无数的宋朝官兵和百姓听他的,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不过,他多少次主动让出兵权,可能这也是他高明之处吧?”

“那为何他要让出兵权,他不怕赵构杀他吗?”

“枪炮,还有新的自行车,新式大船这些东西,让他不用无数的军队,就足够想做成想做的,您没看他用少数军队打败我们主力吗?他掌握着更先进的某样东西……”

“那是什么?”

说到了他最恨最怕的高衙内,金兀术的心,就像被箫远图用手提了起来,狠狠的揉捏一样,别提的那么不舒服,他紧张看着箫远图。

这位军师看来是在能力上,不次于高登的存在。

“高登的脑子里,似乎有着我们任何一个不具备的……技术!”

箫远图提到高登有些失神,没重点说高登这个主要敌人,而是继续往下分析:

“狼主您往下听臣说完,这赵构身边的御营五军,实力雄厚,主要就是因为他收编了高登的一支特种军队,据说,这支被高登主动送上的军队里,人数不多,但是有什么神弩强射营,神弩骑射营,望远镜侦查营,火炮营,火枪营,这些兵种都是他的杀手锏。另外,赵构还有其他主力军,比如我们面对的,就是东京留守宗泽的军队,另外,还有陕西六路的兵,那支军队也能打硬仗。”

“陕西六路的兵,带兵的我记得有吴阶、吴璘,刘錡?”

“正是,他们个个都是帅才,大宋可不仅是一个高登啊!”

“哦!不过,我们大金通过这一年的整顿,加强装备,鼓舞士气,在原骑兵威力基础上并加上新武器,拿下大宋也未必没有胜算!”

金兀术和箫远图商量了良久,对一切情况做到了心里了解。

抬眼看,眼前已经是快到了东京城下,多少宋军在外边扎了大营,连绵成了一片,杀气扑面而来。

“吁!”人们把战马带住,金兀术下令,三军打探敌军的详细情报,另外,提前已经知道了,宋军东京城上,城下,都有高登亲自研制的开花火炮百余门,有这东西在,大金和宋军双方交战时,对方的火炮便一起发作,让金军损伤惨重,这种武器,实在是震慑力太大了。

“四狼主莫急,”箫远图羽扇摇动,“我已经派了暗线的蔡条,派他寻找大宋内线,万一成功的破了他们的火炮,或者,我们得到了火炮,那东京就能拿下了。”

章节目录 第366章 血战团龙谷 “咚咚咚!”金兀术带的士兵队伍,眼前都快到了宋军的军营了,远望过去,这军营里面战鼓敲响但是没有多少士兵出来战斗,所有的士兵似乎有些有气无力的,不远处的大营门口,两队士兵有气无力的扛着大枪,在外边巡营。

金兀术和军师箫远图,谈得正欢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一情况,不由得金兀术心里一动,忙登上高处拿出来望远镜,对这片大营的地势看了个透,一边看一边问:

“这地方是何处?前面又是谁的大营啊?”

“回禀四狼主,前方地名叫团龙谷,那是宋军刘延庆部,他们有一万士兵,目前似乎是士气不振作,狼主,难道您有意要和他们痛快打一仗?刘延庆败军之将,已经几次败在我军手下,我听说了,他刚被赵构给贬到了前线,让他和他儿子他的手下过来戴罪立功,四狼主您还真别说,这一万人,还正是我们大军消灭的第一步好棋。”

“这是个好主意!刘延庆是个胆小的将军,但他手下还有很多有名的大将,比如神射手高世宣,神将杨可世,这样,一举若将其消灭,那宋军全军一定会惊呆了的,说不定能够不战自溃。”

金兀术一听非常高兴的一拍巴掌,但刚要传令,马上又停了手问道:

“万一我们在攻打他们的时候,引来宋军的救援,将我们的主力困在这个险地怎么办?”

他指指这地形:

“你看,这块是个大盆地,只要我们攻过去,如果一天一夜时间,宋军再从外边再把我们围住,我们这一万骑兵,可就……”

“不会的,没关系,”军师箫远图得意的微笑一下摇摇头,“狼主您有所不知,这宋军那边啊,可也不是上下一心的,尤其是在赵构身边,他们有大量的迂腐、贪婪而无能的大臣,老臣,比如“六贼”,他们这伙势力虽然被高登杀掉了一大批,但剩下的很多老臣都同样迂腐、贪婪、无能……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你觉得如何我们大军杀进这刘延庆的军营,他们会因为有那些奸臣、太监昏庸无能的统治,而耽误发救兵?”

“正是!”军师箫远图,看着金兀术,两个人笑了起来,金兀术纵马挥刀,直取向敌军的营门,一边大吼道,“天下的英雄,还得是我们这些心里有伟大远景的人!杀!”

“杀啊!”后面的金军,见四狼主那么勇猛不由得个个奋勇争先,战马跑开了,射出来一排排的弓箭,金军队伍的中间开始吹起了冲锋的号角,那些身穿铁甲的骑兵战士们,个个听见这声音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拔出来寒光闪闪的长刀,在大金国尤其重视铁器的炼制,刀,是金人寄托希望的灵魂!

“不好了,金人杀来了!”

宋军这边这才发现了,大地都已经开始轰鸣,因为几万人的军队连人带马一跑起路来,引起的共震非常的吓人了,简直让普通的士兵都无法集中起来战斗的意志,然而你想跑也没寻么容易,对方四条腿,长刀弓箭就在你的身后,所以说狼牙棒一挥之下,普通的步兵根本很少的反抗的能力。

“敌、敌袭!”

即使这样,宋军这边的士兵仍然从颓废的士气中惊醒了过来,多少人都开始抄起最近的武器,刘延庆他这时候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失意懊恼的心思,霉运当头,他曾经在宋军最早迎战金人的时候,还打过一两场的小型战役,甚至取胜过,但是由于上次失败,被调动兵力,派到最前线,他觉得不至于那么不幸运就首当其冲的,结果,金军异常凶狠的杀来了。

“迎敌!备、备马!”刘延庆本来就是以谨小慎微,胆小将军而着称,他这次亦是如此,派军队防守把所有的能守的都摆在前面,而他又随时准备了战马要逃跑的,生怕自己的小命掉在战场上,但这回隐隐觉得金兀术要和他这一两万兵,玩最狠的损了,要全歼他?

“爹,不好啊!”刘延庆的儿子,刘光世也感觉出来了这次战斗,“感觉不一样,这金军漫山遍野杀上来了,但这回怎么像是全包围这是有多狠的决心?”

“难道,金人不能给咱们留下一条活路吗?”

刘延庆挥起了大刀,他上了战马把一把大刀给抡开了,迎面杀来了两骑金兵,大概是太贪婪军功,先冲进包围圈的吧,他们一左一右冲向刘延庆,两马狼牙棒并举,对准了刘延应的脑袋狠狠的就砸了下来!

“呼!”

“我跟金人拼了!”刘延庆虽说是贪生怕死的人,但是被逼到这份儿上,大刀也抡圆了,他怎么甘心死在两个小兵的手上,但见他跃马抡刀,拿刀背去磕对方的狼牙棒,然后同时将刀刃的一面,借着一磕的回力直接砍向了一个士兵的脖子,“噗”!

这个金兵根本躲不开,人头就像个瓜一般的飞滚了出去,与此同时另外一个金兵的狼牙棒已经狠狠砸向了刘延庆的后背,也就是这老将,向后努力的一趴,大棒斜着拍在了刘延庆的后背上!

但好在后背有护心镜,一下发出来巨大的声响,当啷!震得刘延庆差点吐血,但他奋起神威,正是两马交错的时候,刘延庆刀头掉不回来了,但拿刀把,刀把是一个巨大的圆铁头,狠狠的砸在这金兵的面门上,嘴上,把这家伙一口的牙齿都给撞碎了他翻身滚落马下,刘延庆这才抽刀回手,“噗嗤”扎死的敌兵!

“呼呼呼!”一圈马回来,刘延庆只剩下喘了,但他听到了,四面八方全部都是金人的骑兵声,喊声震天动地,无数的弓箭像雨点一样飞扑而来,刘延庆父子身边,那些亲兵纷纷落马身上中箭悲惨的死去。

“爹,金军这是要全歼我们!我们一定要顶住,等到我军的救援兵到才行!”

刘光世可是什么都懂的。

“将军!”正这时候,西军这边,刘延庆手下几员最有名气的将军,比如铁枪大将郭药师、神射手大将高世宣,无双战神杨可世,全部都接近无敌的存在,那个人的功夫,早扬名天下了,还有十余个副将他们全都灰头土脸了聚集起来,诉苦道,“将军金军来势汹汹,前面的兄弟们要挡不住了,您说是战是退,拿个主意,下令吧?”

“突围?”刘延庆刚说了这两个字,手下的郭药师、高世宣,他们都立刻摇头道,“我们最好的办法,大概只有拼出最后一个兄弟们的命去,也要把这个大营给守住了,否则,我们大军只要喊出来一个撤字,那士气一泄,不到天黑,我们就得都被金人杀了。”

“对!顶住,我们和金人血战到底,宋人不是孬种!”

章节目录 第367章 万人敌杨可世 “让金人也不能把咱们小看了,”刘延庆手下带的军队,可以说是当世名气最大的老牌军队之一了,西军里属刘家军大将最勇最有名气,从前的兵参军都是看谁名气大士气最高的,比如大宋神将杨可世,那几乎是能打得过曾经的耶律大石的存在,他现在就愤怒的吼了出来,他要带本部的敢战士队伍,“俺要和金人好好的血拼一次!”

“俺们也去!”他手下的百余偏副将们,都拔刀在手,冲了出去。

“哎,”刘延庆长叹口气,“如今之计,只有凭一股勇气顶住,然后苦等我大宋的援兵了,希望援兵尽快赶来。”

“来人!”他儿子刘光世仍然抱了希望,把手里刀一举,“传令下去,尽量排好阵型,好好的给我顶住敌军攻势,金人每进来一步,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咱们,列个队和金人斗斗将,拼一把争取熬过去这一难吧!”

“是!”手下的兵为之神情一震,战鼓敲响队形果然为之一清,要知道,相比起大宋别的军队,刘延庆带的兵西军是大宋打仗少见的最骁勇的一部,他的儿子刘光世那是“南宋中兴四将”之一,虽说,这个四将的说法,刘光世非要算里面有水分,比起岳飞、韩世忠的功劳,刘光世差太多了,但仍然说明他有两下子。

“对面的金军给俺听真了,金兀术给我好好的应战,敢不敢和俺们斗将?”

这边,全部都摆出来拼命的架势,要决战有时候有人真是豁出去了,以大刀杨可世为代表,他们甚至都直接把铠甲给脱了,没错,身上背了更多的弓箭,战刀,大枪大刀等长兵器,要大声叫着:

“不怕死的,谁敢与某决一死战!来啊!金狗们,你们人多以为爷爷怕你们吗?你们等着爷爷把你们给杀光吧?哈!”

“杀!”刚说完这话,但见几员金将,催马直取杨可世,他们可真没听说过,大宋还有一位“杨无敌”的大名呢,结果人这几位骑兵催马到了杨可世的面前,但见他手中的弓箭连发,长枪直接当成标枪,然后大刀,腰刀都使上了,一个人,眨眼之间,杀死了了十余个金兵,顿时现场就安静了好多,剩下的金兵金将被这杨可世的冲天杀气吓到了,这家伙是人吗?

“来啊?谁敢与我一战?”

杨可世人称“万人敌杨可世”,或者“杨无敌”,战神杨,他出名的时候,那什么林冲、岳飞、高宠、杨再兴之流的,都还是小孩子呢,有话说,王过过霸,将不过李,而这世上真有能够几乎接近这样的无敌战神之类的存在。

“啊,我跟你拼了!”金军这边,一员身高过丈的大将,他是新被提拔上来的金将,名叫花呀布里,他催马摇双锤直扑杨可世!

“哼,你是使锤的,那俺就和你拼锤!”这杨可世,为了把敌军的气势压低,他催马晃刀直取敌将花呀布里,一个照面竟然把敌将的大铁锤给夺过来一把,对方就是一愣,然而杨可世冷冷一笑道,“来呀,砸我!”

“什么?”

这金将真没想到宋将这么嚣张,他也真急了,再催战马,把马速度提到了最快,人借马力,马借人威,然后在他马上把锤给像风车一般的轮圆了,遥遥的对准了杨可世就砸了下来,那可是一锤一两挂一斤的分量,“呼”的一声狠击,谁都没想到,杨可世竟然狂到原地动都不动一下。

“来呀,砸我!”

“啊——轰!”这金将也被气到嗓子眼冒烟了,论力气,他在金营那边数得着了,一个人轻易打倒十余个武将,不在话下,双膀一晃,没有千斤的神力,但是这双锤的分量,是普通人能够拿起来的五倍!

眼看,金将一锤重重的砸到了杨可世的头上,但见杨可世一直动也没动一下,只是丹田较力,两个臂膀就像吹起来的一般,似乎臌胀了一圈,他站在马上双脚踩镫,然后单手拿锤,看似乎轻描淡写的向上随意一封,人们方圆半里地的,都能听到一声剧烈的响声:

“轰!”这金将的锤再在手里拿就拿不住了,脱手而飞,不仅他的锤飞了,这巨大的力量,让他的半截胳膊也给震飞了,多大的力?

然而这还不完,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杨可世,在这须臾之间,一伸手,走马扯过来这金将,跩着一丈多高的金将的一只脚,一催胯下这匹宝马良驹这马一往前蹿,那边,金将的另外一条腿死死的挂在马镫上,还没法松开。

“给我开!”杨可世胸中往外,大吼了一声!

耳边人就听见“咔嚓”的一声,活活的把这金将的大腿给扯掉了,手撕金将,这般的神力,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惊诧!

“杨无敌!”

“万人敌!”

“啊?”金兀术也没想到,刘延庆手下能打的将军这么多吗?

“俺亲自来会你!”

他真急眼了,眼看就要亲自出马,这时候大将韩常,他抢先一步催马大战杨可世。

“当啷!”

韩常是大宋大金史上记载的有名的猛将,能和后来的岳飞,在武术巅峰的状态下,杀个势均力敌。现在他也是那种被高登多少次打败的怨气,淤积在心里良久,于是他催马抡刀,这大铁刀分量加重,是他这一年来,拼了血心苦练出来的。

他一出马顿时杨可世眼睛亮了,这韩常一看就是金人军中,一员无敌的上将,能杀了他还不是大涨士气?

但见韩常,身穿百花团龙锦战袍,身挂锁子大叶连环金甲,头戴一顶上品镔铁盔,上有九曲簪缨,骑的战马都与普通士兵不一般,赤红色战马异常好看赤兔马跑起来闪电一般,这人手里拿的一把“虎头车轮大砍刀”有如明月一般,闪闪发光,这刀稍有见识的一看,就得吓一溜跟头,普通的刀剑跟人的刀碰必断!

杨可世心里狂喜,催马提大刀,两人闪电一般催马激战!

“杀!”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万分紧急 就在杨可世大战韩常的时候,刘延庆悄悄的让儿子刘光世和大将高世宣到了身边,把最好的马,最好的武器交给他们:

“你们两个马上从东边,敌军最薄弱的一个点闯出去,向朝廷求救兵,越快越好!”

“爹!”刘光世噗通给他爹跪下,“孩儿守在这大营之中,爹您去求救兵,这朝里面您的威望求救兵应该会更容易些,我去万一搬救兵迟了,那我们岂不是天人永别?”

“呸!别说傻话,我军和金军实力不差太多,他们想一举全灭我们,哪那么容易的?但是我们也被困住就怕我们没救兵,不过,想来那兵部的黄潜善,汪伯彦,还有枢密使王渊,他们都和为父交情不错,应该不会不管我们吧?”

刘光世一跺脚看着他爹:“爹您真是老了,您别忘记了,您说的那些人个个都昏庸无能,若我们去找枢密副使高登,他出于国家大义,一定会管我们,但那些家伙我只怕……爹您看咱这个地形,原定计划就是以咱们为诱饵,引金人攻来,我们再在外边包围,但是万一他们不来……”

“呀!”刘延庆听了儿子这话,觉得是实话,一下子愣了,“可是,听说高登他忙着平定南边的叛乱,他在杭州了,现在南京城只能找那些老家伙们。”

“爹我不是替高登说好话,他真比那些老家伙强一万倍了,可是,现在太多人却仍然守着老道理,还认为挺有理的,说什么,有那些老臣,才能保证朝政不偏离,皇上要权力制衡,怕高登武官势力做大……”

“行行行!”刘延庆打断了儿子唠叨,“这主意不是我出的嘛,我也上书向皇上这么建议过,你是说我作茧自缚喽?得了,快拿着我的亲笔信,给王渊,让他无论如何也得发兵救咱们!咱们坚持不了一两天的,高世宣你的箭术高明,给我替少爷防着点冷箭!”

那边的大将高世宣,他坚毅的胸膛一挺:

“得令!将军放心,末将就是死,也会送少将军出去的。”

“哼,住嘴!”刘延庆骂道,“你们一个个都啥话,别一句句太不吉利了,金人有这么可怕吗?你们都给我活蹦乱跳的回来!”

“是!”

他们带了一队骑兵,身穿了重甲冲向了兵力最弱的一队金军,守营布防的是金人这边一个武功强大着称的桦鲁铁蛮,偏偏是这家伙由于武功太好,脾气才暴,所以他带的队别人不愿意靠近他们,否则很容易就因为一点占利品,就会挨揍。

“杀……”刘光世那也是将门虎子,他带队的这五百精兵个个都是骑兵,这在大宋也都不多见,宋军一点骑兵也是这刘延庆最后最好的一点家底子了,身边还有神射手大将高世宣,那名气早传出去了,片刻他们就杀到了桦鲁铁蛮的营前,大营门口有两个望楼都有放哨的。

“啊……”大营一扎起来,有简单的工事,那士兵想突围出去就特别不易,这箭楼就太要人命了,你想从下面过,弓箭手居高临下乱箭齐发,几百人至少得损失少半,但是高世宣奋神威,手里的弓箭真强,搭了三只箭在一张弓上,“啪”!

三箭正中一个箭楼的三个兵,这是有多高的境界?这种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的绝技,可是想着容易现实之中根本没有人能做到,但诡异的是高世宣却已经做到了,刘光世都不由得喊起好来,那边另外一个箭楼上面梆子声已经响了射下来箭来。

“嗖嗖!”几箭射死了前面的宋军骑兵,后面的宋军根本没停的冲了过去,眼前又是一排弓箭飞了过来,有几只硬生生的射中了刘光世!

“哼!”一支箭射中刘光世的胳膊,那地方没甲,而三两只箭射中刘光世身上的,给他不轻的一击但箭又因为铠甲弹掉地上,对方箭如雨发,想万箭从中一箭不中根本不可能,高世宣一边防自己要害不被射到,还一边照顾少帅,又同时还射,也就是神射手高世宣本人!

“啪啪啪!”箭不虚发,他的箭,基本上是对那些重要人物发出的,这宋军就像平地刮过的一片狂风,直接突破了金营的前门,闯中军,眼看都到了大营的后面,这一队想围困住宋军的金人,在地面上修建的工事已经被踏平了,金军个个惊呼,来的宋军好猛!挡不住。

“高世宣叔叔您真是神勇无敌啊!”

刘光世眼看对面就是自由的大路,他们这些人,闯过了金人的大营,杀死了百来个金军,然后闯营成功他当然知道高世宣大将功夫这么高,全力保着他是最主要的原因了,刚夸一句,高世宣却摇头道:

“一直未见到这营的带队的主将,这营的主将看他们手下的兵,似乎是个很能打的,您看他们的士兵身上穿戴的都比别处的金军多,穿的厚,有的直接穿了两身衣物,这是从自己家抢来的啊!但奇怪的是一直未见到这位主将。”

“咱管他做甚!”

两个带着三两百剩下的骑兵,眼看要堪堪突破重围,要杀透最后一层敌军了,正这时候,叔侄两个人等所有人耳边像听到一声闷雷一般:

“南蛮,哪儿走,留下命来啊啊!吼!”

迎面杀过来一员金将,身高过丈,凶恶致极,金盔甲显得格外拉风,骑黑马铁链子双铁锤出了号了,看来刚才有什么事儿耽误了一脸的怒气:

“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们死定了!”

“哪儿来的金将,我们杀你!”

这些人带来的武将可也不少,两个偏将敢主动杀出也仗着一直他们都有两下子,胆子小的哪儿敢往前?

“杀——”两把长枪,两匹战马直取金将,这金将异常轻蔑,用古怪的腔调还是用汉话,“你们不要两个两个上,那太没意思,一块百百十人杀起来才过瘾!”

“杀!”这两个人战马都要冲到他眼前了,枪也举了起来向他心口扎去,他像没看见一般,不躲!

“当啷——咔嚓!”原来这人身上的铁甲可是宝甲,大概身上的铁皮得有半尺厚两枪硬扎到了他身上,竟然让枪都戳折了,这武将在那纹丝没动!

“你们,给我死吧!”这金将大概也是在营中因为脾气太臭,虽然功夫好,但是一直升不上去的,要不然,他不会这样,但他此刻突然爆发,挥锤,将两个靠近了的将军的脑袋整个给打飞了!

“啪啪!”话说这应该完了但不,这将军再挥两锤,将两匹战马的脑袋也打飞了!多大的力量?细思则恐!

“啊!”人们全部一愣,这货还是人吗!刘光世眼前一黑,心想,这次闯营,怕是一定死在这家伙锤下了。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冷水泼头 “杀!”对方这员金将一声大吼,双链子大锤轮开了,光芒闪动人仰马翻,在他手下没有能过一合之将,刘光世本想用人抵抗但眼看这家伙片刻不到,杀死这边的人达到一百多人,他被这股冲天的杀气吓得几乎要尿裤子里这实在太惨烈了。

“少将军您快走我们无论如何,也保得您的安全,”高世宣一提战马对刘光世说,“您快走我在后面挡那家伙!”

“你没事吧?”刘光世眼里甚至突然含了热泪了,要知道他这样的富家公子,平时对高世宣这种武将,就算你有些本事,也不过是我家的仆人下人,现在刘光世总算明白过味来,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英雄,汉子!

“哼,我还是要好好的会会这家伙呢,只会蛮力!”高世宣不愧当世的神将,他催马摇枪直取对方金将,这家伙,挥锤杀得正兴起呢,后背冷风扑来,他本觉得应该没事,我一身的好盔甲怕你何来?

也就是他能穿这种厚度的盔甲,别人这么重的甲站都站不起来。

“噗!”

但这一枪高世宣有心眼,给他扎到了马的屁股上,这马疼得乱蹦了起来,“吁!”“吁!”“吁!”金将忙活了半天,马才平静!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高世宣一推刘光世:“你快跑啊!”

“哎,怎么回事!”那金将刚一催马要追杀刘光世时,高世宣不愧叫神箭高世宣箭就抽出来直奔金将的后脑,直射向金将抬手时甲叶的缝隙!

“啊!”连射十箭也就是他了,金将终于胳膊上被扎中了一箭一扭头的功夫,一只眼睛又被射中!

但是,这一箭虽中这金将杀法更勇了随手将箭拔下来,捂住绑住眼睛,凶猛的扑向了高世宣,他的马太快了挥锤就砸了下来,高世宣抬枪想挡但力量相差太悬殊,就听咔嚓一声,一边的胳膊已经被人家砸断,然后高世宣被人家提了起来,抓起来一只脚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高叔!”

刘光世都已经逃出了一两箭地,等着高世宣能侥幸逃出来,但扭头一看,这位大英雄死得太惨了。

刘光世他已经气到血灌瞳孔,但是身边两三个小兵拼命的拉他:“快走啊!”

“我走,我搬兵!”

刘光世一身是血,这五百兵,被金将杀得干干净净,而刘光世简直有种从炼狱里面给逃出来的感觉,生死两重天,这匹战马,身上插的都是敌军的弓箭了,刘光世身上,亦如同刺猬一般,所幸他在两层铁环甲的同时还有两层护心甲,这种最好的铠甲,还是高登亲手替这些大将打造的,刘光世借神奇工匠高登的一份好心,活了命,连夜扑向最近的救援点,江北大营!

在江北大营里面,驻扎的正是昔日里和刘延庆家,交情就算“还不错”的大宋枢密使王渊。

这位王大人,是旧日里康王的老班底,属于皇帝的亲近人物,而大宋和金国大战,导致会兵法的人才大量稀缺,就连高登这样的更关注民生的大臣,他都勉强的担任了军职,很多事情根本忙不过来,为此,赵构特别安排王渊,当总管军务大事的一把手,高登负责军器新火器之类铸造。

王渊虽说懂点军事,但是为人贪婪,且胆小,人的名声并不好。

但当官王渊很来得巧,把下面很多人的功劳都拉自己头上,欺上瞒下,为此军中早有微词,而刘光世找的就是他。

“轰!”一步刘光世撞进了枢官府前营,赵构本来这次要御驾亲征,他带了十万主力大军,刚渡过长江,屯兵在前线,他派的是王渊总督军队,这是他皇帝的御营军,前面金兀术早就分析过了,实际上作战能力最强的,就是中军皇家部队。

高登这时候,还正巧不在军中。

“啊,贤、贤侄?”王渊带人巡营,正看到了刘光世,吓一跳看哪儿来个这么大个儿的刺猬啊?细一看,正是刘光世,身上都是鲜血了,血染战袍可真吓人,“你不是……你是在前营对吧?你父呢?”

“前营被金军团团围困!小侄前来求援!”

刘光世见到了亲人,直接从马背上掉下来摔在地上就晕死过去了,是亲兵把刘光世小将给扶起来,把一身的箭拔的拔剪的剪,最后把这身盔甲都拆散了,勉强才把刘光世救了下来,他身上几处巨大的伤口,有一只箭已经从后背射穿进了前胸,这人还能活下去吗?还是个问题。

“哦哦金军离我们这么近了啊?!”

王渊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到刘光世那么伤重,也吓得赶快把人抬营里面,治伤救人要紧。

刘光世一把死死拉住了王渊:

“枢密使大人,前面我父新被金人围住,在团龙谷,那个地上易攻难守,我父危在旦夕,还有两万余的兄弟,可能现在活着是死了我都不知道了,求大人快派兵支援啊!小将带最强的兵闯重围,大将高世宣以身殉国,你快救人啊!”

“你快放开我!”刘光世死死扯着王渊,眼前王渊这文官要被人扯晕过去。

“救人……呜呜呜!”

说到这儿,刘光世气火攻心又晕死过去了。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王渊被吓得可不轻,他是真没想到,刘光世那么勇的将军,都挡不住金军,他王渊是个老糟头子了,但可听说过大将高世宣,那是西军少有的勇将,而刘延庆的兵那还了得了?结果,眼看被金军吃掉,那他应该怎么办?

“大人,”身边的副将,还有幕僚个个都摩拳擦掌,“我们快派兵救团龙谷吧,我等打听明白了,那个谷,易攻,难守,地势就像一个大盆地一样,如何我军全军围过去,死死的困死金兀术,他们带的前锋几万人,一定会败得连个渣都不剩下。”

“啧,何为易攻难守?”

王渊反而问起手下来了,他皱眉挠头:

“关键是,就算我大宋的军队围了金军又当如何,他要突围我们挡不住,那不仅我们前功尽弃,而且还……”

“少将军又醒了。”

“来人呐,传令给我按兵不动,从现在起原地多修战壕,挖沟放水,防止金人攻过来!我们就在这儿守着了!保存实力要紧!”

“王渊叔叔!”刘光世万没想到这位总枢密使,他能胆小怯懦到这般程度,“您用严格的军令,挡住金军就是了,打仗有什么怕的呢?”

“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啊?这个枢密使给你当?”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奸臣索贿 刘光世万万没想到,他觉得最信得过的王渊,居然在连说几个派兵困难后,话题一转:

“我说好贤侄,您家里我记得有一棵珊瑚树,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对吧,这东西你现在还有吗?”

“这……有。”

“有的话,你写封信去你家……哦太远是吧,你给我看看行吗?”

“您还看什么啊,我送给您!”

刘光世现在身上无数地方都是剧痛的,但心却一点都不疼,他恨自己为何要和王渊这种货色在一起,有他大宋能有好吗?

“您说吧,您要什么,我刘家不敢说家资巨富,可也是拿得起的,叔叔我求您了我父亲,还有两万人在里面困着,生死眼看要……”

说着刘光世放声大哭,王渊老脸一沉显得不高兴了,无耻道:

“你们刘家老打败仗,这次自己救不了自己,怪我做甚?本枢密使奉皇上的命令稳步推进,以守为主,攻金人,这么危险的差使可不好办呢,谁带兵冲杀?这些你都想过没有?还不是本相全力调动?我容易吗?”

刘光世又急又急,想说什么又怕王渊这老东西反悔,暗咬银牙就想等救了命以后,好好的收拾他,拼着自己一家人不当这个官不当这个兵了,也要要了他的命!

“叔叔……”

“你干什么!?”

刘光世一呲牙吓王渊一激灵,这人要是又气又恼,还得非要强打笑脸,那真是太难,表情你想能好看得了吗。

“叔叔您放心,银子少不了的,我这儿,还有一块家传的玉佩您看看,这是定礼,这是我家传的。”

王渊收了东西,和刘光世絮絮叨叨的讲好,这次动兵得多少好处,他这才到了旁边屋,拿出来军令,拿了虎符,还有一份书简,用来调动附近几个营民兵用的文件。

“这个,我足够让你们得救了。”

“叔叔,金军围困住我,正是消灭他们的好时机,我感觉,对方攻力犀利,可能是金兀术的主力军,也许,能把金国的皇子捉到,多派兵一定会大胜,派兵少了,那还不够敌军吞噬的呢。”

刘光世不愧是将门之后,一看王渊的安排,就知道他没太尽全力。

“啧,你怎么这么磨叽?”

王渊苦了脸道:

“你要知道,我想调动全部军队,那需要几个老臣一起联名写担保,或者直接禀报皇上,可是,最近皇上正在督办火炮、火枪的制作,听说那个高登研究出来新玩意了,对了官家说,要全军出动,必须要让火炮营妥善运输到位,那样容易大胜。”

“那,您带我见陛下啊!”

“不好……见陛下万一大臣反对,黄潜善等老家伙们,他们的废话太多了,他们再像我这样,为难你们怎么办?”

“这……”

刘光世真气晕了,但他觉得王渊的这话还真有点靠谱,黄潜善等老家伙们就像王渊他说的那样,老迈而昏庸无能,但捞油水一个个比谁都狠。

“您说怎么办?”

“我管兵你怕什么?当然你听我的。”

王渊眼珠乱转他暗想的是,我要带他见了官家或许取胜的好军功,就不算我的了?还有那么多银子,和这小子谈好的条件,珊瑚树我垂涎已久了别出了差子,于是他一拍大腿:

“对了,我们派来运输火炮的苗付,刘正彦,他们能够带五十门火炮沿水路随军同行,我传令让他们多走一站到你们那地方,团龙谷附近去救你们,顺路攻下金军,等救了你们的急难之后再回来,不是两全齐美?”

“这能行吗?”

刘光世听王渊想好了主意,总觉得哪儿不对。他想想才明白过味来,这火炮威力是大,但是运输起来动作缓慢,没有大队人马怕是不行,但主意已经定了,他说不出来别的,只想“万一顺利运到了然后由这些兵推到阵地上”,那就行了。

“这样做太冒险。”

但刘光世为救人,一时竟然没想出来更好办法,他想如果眼前有高登,一定不会让他觉得心里这么不安稳。

王渊看刘光世急着一身的绷带就要走他拦着:“那贤侄你先休息一下,我让人传令……”

“我要救人!”刘光世心里火燃烧着了一般,哪有空和这老头磨叽,这半天已经受够了,带人带着一些兵,校军场上他忍了身上剧痛亲自点齐了军队,大约一万军队,就这么让他带了,这王渊,身为大元帅,枢密使是大宋军队总指挥,还算有权力。

兵有了,将不够,目前军队中能打的,主力都提前支援了开封,东京城那儿被金兵主力攻打,大约有十余万人,像林冲、岳飞等最猛的将军,在那儿提前过去支援了。好在,刘光世觉得,自己这边有火枪营,有火炮重武器,不需要再斗将,于是他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火炮上。

到了苗付,刘正彦的前军水军营,这两个将军当时就愣了,“我们的火炮运输,不听王渊的将令,只听圣旨。”

“啊?”

刘光世傻了:“我有大令,虎符,文书,三样哪样都调动不了你们吗?”

“刘少将军,王渊身为枢密使,他怎么不亲自和我说明白这么重大军情?给您了才一万兵,去解救您的危险,您觉得一万步兵和对方两三万骑兵能比吗?”

苗付,刘正彦说得也是头头是道:

“不是我们不想抵御金军,实在是他王渊身居高位,还有皇上也是重用黄潜善等一些昏庸想逃跑的老臣,他们要打仗了,个个连个影子都见不着,让我们这帮臭当兵的送死,他娘的这是什么官?”

“这……”

刘正彦越说越激动骂了起来:

“本来有三五次了,他们本能够和金人见一仗的,我们主力军大约有五万多人,可是,他们一听说前面有金军,就掉头就跑,根本不敢硬碰硬,这也太窝囊了,而且少将军我想问你,他是不是向你要钱了?索贿!这家伙这样的坏事干出来无数次!太不要脸了!”

“是呀?可是我们西军被困……”

“他本来能给你至少两万人,可是,他才给你一万老弱残兵?你让这些人跟你送死吗?”

“高衙内和这些人完全不一样,他是真心想着要杀金人的!”

刘光世头上的冷汗直流。

“我们的火炮兵只有走这么慢,刘将军,既然军情紧急,您要救人先带人走陆路去救吧,我们随后就到。”

“只要如此。”

章节目录 第371章 苗刘兵变 “杀啊!”刘光世带了不到万人的军队,急行去救他爹,不远的地方正听到了喊杀的声音简直惊心动魄,但是这话怎么说的,越急越出差,半路上就遇到了埋伏了,“围点打援”,金兀术论打仗还不是数一数二的啊,挑了一个最适合骑兵冲击宋军的地方。

“噗噗噗!”箭如雨发,然后重甲骑兵,铁浮屠大量屠杀宋军,那种震天动地的杀气,直上云霄,即使高登曾经用钩练枪,用炮兵多少种手段破解了重甲骑兵的攻势,但是金兀术真是有些智力,他并没有废弃使用这种重型武器,始终是对宋军造成重大杀伤力的工具!

“跟金人拼了!”英勇的宋军,在明知道是死的情况下,仍然浴血奋战,终归寡不敌众被金军彻底歼灭,数百士兵围住了刘光世,在他身上连刺数刀,但是刘光世仍然拼死血战,不肯再撤退独自逃命,后面的金兀术亦感觉无比惊讶。

“杀金贼……”最终刘光世倒在血泊之中。

而后面的炮兵,由于行动缓慢,再想单独的攻击金军,无异于送死,但是苗刘这两员将军,可是已经明白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是王渊!

“兄弟,哥哥,我们处境不太妙啊,再回去王渊一定会拿我们当替罪的羔羊的。”

“那怎么办?平日里他作威作福,欺上瞒下,见到金人吓得尿裤子但见着我们跟咱爹一样,对外边是狗乱摇尾巴,窝里横他娘的老子早不想给这样的家伙卖命了!”

“但你不卖命,你找皇帝,皇上偏偏还信任他,你看看他这个官儿当的,有啥功劳?他打退过一次金人吗?但他却能和高衙内平起平坐,您再看看咱们大宋高衙内,功高盖世,可是皇上对他仍然还不信任!太他娘的不公平了!”

“不公平你怎么办?你能当皇帝,你能做主吗?”

苗付大嘴一咧:“老子就当这个皇帝了不行吗?哼!现在咱们手上,可是有五千来人,然后最厉害的,还有五十多门火炮,带兵原路回去,围住狗皇帝赵构的行宫行营,老子让他退位,让他把这皇帝给我做,这样吧,我封你为太子你看怎么样?”

“我去你娘的!他娘的你谋反还想占老子便宜!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脸,就你那粪饼子脸,还想当皇帝,你有那份儿吗?不怕天火降下来烧死你!”

苗付听刘正彦一骂他,两个眼睛铃铛大:“我去你太奶奶个爷爷的腿儿的……不过你骂的也不无道理啊,那咱们推举高衙内当皇帝如何?”

“那他当皇帝我们服!就这么定了!”

这两个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把高登往火坑里面推,问题是当皇帝真没啥意思,但这两个粗人哪管那个,他们心里谁给他们一份和平,一份希望他们就为谁卖命,眼下也确实是不能活了。

“那就这么定了。”两人计划定了,真是个行动派,下去拿了军令,这都是刘光世给的,他们两个大声命令手下兵,“你们给老子听着,老子要带队急速返回京城去,为的就是奉了高衙内的命令,清除王渊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当然,这事儿皇帝有可能有点不太知情,但是等清除了王渊,高衙内说了一切他兜着!”

“是呀,兄弟们,不杀王渊,他下令了,因为咱们行动缓慢要把咱每个兵都灭九族!他娘的这东西太恨人了,谁跟我杀了他!”

“杀!”

大宋的士兵几乎都是些社会底层,无业游民,泼皮无赖,这些人根本没有种过地,没有对土地那种依恋的感情,所以谁挑个头说个造反,他们马上就跟着人干,谁给他们一碗饭,他们能给这人杀出十里地。

“老子还想着,赵构那个昏君,他根本就不抗金,一切功劳不都是高衙内的嘛,可是,他凭什么用重用王渊、黄潜善这类的糊涂昏庸的官?这神威大炮的威力,你们见过没?除了上天派来的神能够造出来这般威力的神奇武器,谁能做得比这更强?谁行?都不如高衙内吧?干脆,大家跟着我杀过去,让高衙内也黄袍加身算了!”

“对!”

这几句话,顿时点起了一把大火,在这些人心里,这都是盼望良久的了,一个个嗷嗷叫着:

“杀回去!”

“黄袍加身!”

“杀啊!”

“谁不服拿炮轰他!”

一群不顾任何后果、没有过任何大局观念的人,他们当中若有一个劝他们的,你们倒是找找清流,找找正义人士,高登身边不少说了算的人他们都没管,一人带头,大家嗷的一声吼了起来,杀气冲天的直扑回宋军大营里。

“先杀王渊,这家伙要为我们一万兄弟报仇血恨,是他指挥不当!”

“杀啊……”

这些兵大约有五千人,他们回了大营,宋军主力这边,毫无察觉。

现在宋军大举进兵,准备向前去迎战金人,多方进军这本是大快人心的事,虽说,王渊、黄潜善等奸臣存在,他们重用亲信让他们的人占领了军队的高层,但是主力约五万人还是如期囤积在大江北边,已经出离了南京城里,眼看陆陆续续的聚齐以后,要准备迎战金兀术的兵力。

现在金军兵分数路,从陕西,从河南中原,向大宋多少方向进军,中原大地到处狼烟滚滚,谁也没想到,突然之间宋军这边有人反了。

“你们回来了啊?”

王渊的中军营,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息,一点也不知道,带兵回来的这些兵们,带了大炮这种超级有威力的武器,已经是出离了人们的预期,他们有他们的主意了。

“大胆的你们两个,等着本枢密使把这点活儿忙完了,就把你们推出辕门斩首!”

王渊正在忙着正事,皇上交给他很多活,也没顾得上派兵先拿下刘苗两个将军,因为前方刘延庆被金军消灭,刘家军里面的大将杨可世,他大展神威杀死无数金将最终被乱枪打死、刘延庆、刘光世壮烈牺牲的消息传了回来,王渊挺害怕的,正想着怎么把这事儿遮掩过去。

“兄弟们,咱们反了!”

苗刘在军中挺有威信他突然嗷的在营中一声大喊,一刀砍死了中军营的棋牌官,然后提着带血的刀,冲进了王渊的军帐里面,挥刀直取王渊:

“你给我去死吧!”

苗刘兵变了。

章节目录 第372章 杀皇帝? “啊!”一刀捅死了王渊,当着所有的士兵,苗刘二人大声的宣读着王渊的罪状,其实不用多说也大快人心了,王渊害得几万人被金军杀死,这个罪过就是他的,但是苗刘提前私下解决了,单这还不够,苗刘大喊一声,“兄弟们我们杀了王渊,皇上一定会怪罪我们,不如我们去先找他说理吧?!”

“同意!”这苗刘二人带了火炮,带着数万人,这时候雪球已经越滚越大,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跟了苗刘行动,大宋军中由下而上一种叫“营啸”的鬼东西蔓延起来,兵变一旦发生神仙来都拦不住,有人会自发的乱杀人,恐怖情绪绝对会蔓延!

“杀啊!”万余人包围了皇帝的临时行在,炮口黑乎乎的,对准了赵构的行营,有士兵实在愣透天了悄声道,“咱们来一炮把皇帝老儿叫醒吧,省得不知道咱的厉害。”

“好主意,还是兄弟你聪明。那什么我就点一发吧?”

“走着,加炮弹,点火,走你!”

“轰!”这一炮真够劲儿,一发炮弹也没个商量直接一炮干进了赵构的大营里面,正炸在人堆里,啊“轰”的一声血肉横飞,然后宋军万余人在刘苗的带领下迅速占领了赵构的大营,几个敢说狠话的,被这帮大兵一刀“噗”捅死!

“皇帝老儿!”刘苗两人倒提着带血的刀,还有王渊的人头,一路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的,一股血腥气扑入赵构的大营,“轰”刘苗就把营帐的桌子给掀翻了,“咕噜”一下把王渊的人头给扔到了赵构脚下,“俺们替你把祸害三军的大元帅给杀了!”

“啊?”赵构抬眼一看,这些大兵个个杀神附体的一般,再看这不是王渊的脑袋吗?

“你,你们要做什么?”

刘正彦大马金刀的往正中央的龙椅上一坐,刀尖“噗”插在地上,大脚踩在绣龙团花的地面上,这地面铺得都是绵锻子的料子,脚踩在上面像踩在云彩上一般别提那么多舒服了。

刘正彦就是一愣,他从未有过这么爽的感觉一瞬间他突然想,当皇上,当一天哪怕随后就死也值了啊!

“我老刘你他娘的坐那儿干什么了?”

苗付看刘正彦在那神色突然变了,杀气温和了他来气了骂着:

“老刘你他娘的给俺滚下来,你那贱屁股配坐那龙椅吗?皇帝老儿——你刚才问我们要做什么?你用人不明,让王渊这、这厮害死了我们两三万兄弟的命,你要么多派兵去救刘延庆,要么不救,你派一万老弱残兵倒是给金军送上了送死的鬼,这样的大元帅我们可不能要!我们也想着,哪天也被他给送了死!”

“什么?”

赵构耳边就像刚听到一声霹雷一般:“哦,刘延庆被包围了,战死了?几万人?为什么没人告诉朕???来、来、来人啊!”

“呸!”刘正彦把靴子扒下来一股臭味儿,拿脚在那绸缎上蹭着,但嘴上没闲着骂道,“王渊我替你杀了,我说皇帝老儿,你坐这么舒服的龙床龙椅子,可俺们呢,他娘的俺的脚烂得三个月的疮都没好,这个王渊王八蛋,他让我们多少兄弟送死!”

“哦哦哦……”赵构想发火,但一看,这两个大兵,身边带的兵可也不少,他的御林军……全部者被人给杀了!

“两个……爱卿,你们要做什么?王渊杀了……啊,杀得好!实不相瞒,朕也刚得到这消息,朕还想灭他九族!还有替死难的兄弟们,祭奠!你们……还、还有什么事么?金人就在前面国、国难当头,还请两位将军以国事为重,以大局为念,莫要……”

“但王渊是死了,朝里面还有一堆的脏官、贪官!那一群的老家伙,个个占个茅坑不拉屎!”

“呃……”

赵构听这话就是一皱眉,跟这两个大兵说话,实在太粗鄙了。

“你是说他们尸位素餐……”

“对对对!还是你这皇帝老儿懂得多!”

刘正彦刚夸赵构一句,突然一转铃铛大的大眼珠子:

“不对,皇帝老儿我可听说了,他们可都是你提拔起来的,你这个皇帝老儿当得不好,不打金人,还是这么乱用奸臣,我大宋亡国就亡在这上面了不是吗?你爹,你娘,还有什么那么多的帝姬呀,帝鸭的,都被金人给一刀刀杀绝了,你他娘的还坐这么好的椅子?”

“呃……”

赵构被这大兵骂得满面通红,牙咬得咯吱吱的响,这人都是有耻辱之心的,赵构早就想了,要横扫天下,起码要为父皇报仇。

但是他这么努力仍然被这群大骂这么的痛骂他实在太受不了了。

“大胆!你们敢骂朕‘他娘的’,朕的爹你们骂就骂了,俺的娘对朕对大宋没有任何对不起之处,她被金人所杀,你们敢说朕不抗金,朕一定要杀了你!”

赵构说到了这里,气得简直是浑身发抖,眼睛通红,旁边的宝剑他抽了出来,挥剑直取刘正彦。

“当啷!”刘正彦的大刀一刀就把赵构的剑给磕飞了,尽管赵构也是常年习武,但他和刘正彦的武者等级差太多,刘正彦抬脚就是一脚正踢在赵构的小肚子上,给他踢飞了起来撞柱子上又弹回来,浑身骨头节都仿佛碎了般的那么疼,而刘正彦过去伸手啪啪就打了赵构两拳,刀压脖子,大眼珠子一瞪,“娘的皇帝老儿给脸不要脸,你跟老子拼剑,你毛还嫩呢!”

“啪!”旁边苗付给了刘正彦一个耳溜子,“老刘你把刀放下,这个皇帝老儿我看刚才说的对,你是骂人家娘干什么,你这样老子也得抽剑捅你,你个找捅的货,没跟你说嘛,咱是为干大事的!有事好好说话!”

“哦……”刘正彦还真是挺服苗付,大眼一转,“那你跟他说吧,我有点跟不上他话的意思,他那文词转得太快!”

“我长话短说吧……”苗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看着赵构,威胁道,“我们想废了你!”

“呃!”赵构身子一晃,心沉了下去。难道他当的注定是个短命的皇帝吗?这大宋的命运……

“杀皇帝,名为弑君。是世界上最耻辱的重罪。”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目瞪口呆 “难道你们想杀朕吗?朕告诉你们,如果你犯下了这等大错,那你们很快要被天下百姓唾骂。”

赵构为了求生,刀压在他脖子上,他尽管胆战心惊的明白过来,是士兵们怪他重用王渊等重臣,这些老大臣没啥能耐,但当初重用他们,想着一是为节制高登的权力和威望,高登的名气膨胀得太大了,再者想着,至少这些老臣还是很通治国的人才很少嘛!

但苗刘两个大兵他们根本不听赵构的威胁:

“皇帝老儿,你少在那儿吓我们,老子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活一天是一天……这样吧,你想活是吧,你得先下旨,答应不追究我们的罪过。”

“行行行!没问题,两位大将军,爱卿,你们哪有错啊本来就无罪,不用下旨再费那事了吧?”

“别他娘的玩心眼跟我们,你们这群小白脸,翻脸不认账的事儿干得太多了,你让人来,拿笔写,就写……恕过我们的所有罪过,说我们是为国才这样的,另外,我们有功,封我们为太上皇吧?”

“啊?”赵构一愣,感情这是两活爹!

“啧!你那缺德爹,俺们还不稀罕当呢,得了,就进封我们两个,一是天王第一的大将军,他是地王第一的大将军。”

“行行行!”赵构要召唤来小太监,给他准备文房四宝,但这个时候,那些士兵们,就恨太监宫里的太监也是作威作福把当兵的欺负苦了,所以,几乎把赵构身边的太监都杀了,赵构连喊了数声没人来,他无奈亲自研墨,亲自铺好了纸,按他们写的加封完了。

苗刘两人一看事情很顺利,高兴了:

“那接下来一件事,你就是让位,让我们替你管管天下,答应我们全军将士,别他娘的老在家里窝着,要不然你就像人家高衙内学,人家研制点什么就马上能够用到打金狗上,你说你这狗皇帝,除了会吃以外,还会干什么了?”

“呃……”

赵构被骂着,眼珠一转,难不成这两个粗鲁的家伙,真是高登派来的?感觉不太对呢,这是他嫡系的军队发生的哗变,高登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原来,高俅管理的禁军,高登曾经一度帮着他爹训练了一支火器营,还有什么神射营,确实在表演的时候,展现了威风。

不过,那支部队没有多少人,就算是这时候的特种部队,就算是私人部曲,人们也并没往心里去。

但就是谁也看不上的那点人,让高登带着斗金军斗辽军,大败金兀术,杀得所有人都闻风丧胆,而这个高登他在京城夺权的兵变事件后,居然傻子一般的,把那点私人部曲的兵权,都给交了出去。

所以,赵构不再相信,高登会造反,这自称是刘,苗两个武将的将军,他们绝不是高登派来的,是的话呢……那也太可怕了。

“赵构你发什么呆呢?快点的,你把你的龙袍子给脱了,我要想想啊,杀了你?还是……”

这两个武将又嚷嚷起来了。

“住口,让朕想想!”赵构想这来龙去脉实在太恼火了,金军在外边,里面还有兵变,这一切都怪谁?他一指大帐的外边,“给朕出去!”

“遵旨!哎……你怎么又命令起我们了?别忘了,我们刚说过了,你已经不是皇帝了,你写完了没,对了,我们都忘了正事儿来了,这样吧,你再写一道旨,就写,传位于,高衙内!快写!让正经人当皇帝,别他娘的占个茅坑不拉屎!”

“啊?”赵构刚把高登派人逼宫的可能性给排除掉,这两个莽汉一嗓子,又像炸雷一般,让赵构的身上,真就像被雷给击着了一般的,“你们说,真是他派你们来让朕这么做的?”

“什么他派?老子是自愿的!”

这两个,一边一把大砍刀,刀尖扎在高宗赵构的两边大腿边上,刀从薄棉衣物的边进去,贴着赵构的肉,赵构好歹也是个马上皇帝,但他的武功,在这两个武功好手面前,就像小鸡落到了两只老猫手里,干受气!

“不,老子是替天行道,代表老天爷收拾收拾你这种混账的皇帝老儿!得了,快写传位旨吧,不传,老子就把你左手剁下来,再不写,剁脚!”

“呃呃呃……朕……写!”

“你们快住手!”

正在这时候,金帐的外边,急急慌慌的跑进来一个文官,这人正是高登的磕头的三哥,军师吴用,现在他被高登推举,也在赵构的文官班底中,处在一个挂名文臣的位子上,这次高登向南边急着疏通航线,因为南方突然冒出来一股起义的兵,占了很大地方,所以他带火枪营的人去平叛乱了,只把吴用留下维持局面。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两个将军你们这么做要被灭九族的,你们乱搞什么啊!”

“你是谁?”

“在下,工部参议郎吴用,高登高衙内是在下的磕头五弟!我有最新的消息,我们家高衙内马上就回大营了,你们又都叫什么名字?你们要陷高衙内于不仁不义吗?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吴用深知道这些人当大兵的怎么对付,所以直接搬出来了高衙内,说很快就要回来。

“别以为你们这些大兵狂,觉得有刀有枪天下无敌,明告诉你吧,高衙内马上坐大战船回来,他从南京城带了一千门火炮!”

“啊?”这话没先吓到刘苗两个将军,倒是先把赵构差点吓尿了裤子,高登这样他真要造反,一千门炮,千炮齐发什么样的军队能挡得住?他真要造反,以他的实力,啊,简直不敢想象!

“真的吗?吴爱卿?”

赵构都忍不住害怕的先吓得问出了声。

“回陛下,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跟陛下和两位将军说谎话,高衙内刚给我一封书信,说南方提前平定,他急着回来,目前已经到了离这儿百里的地方,请陛下接纳火炮,莫要惊慌!”

“真的啊?朕从前和他提过一句,若有千门火炮,那打金军一定容易多了,没想到高爱卿他……”

赵构说话带哭音了。

“回陛下,”吴用有些骄傲的看看有点发傻的两个家伙,“高衙内他由于开发了一种叫车床的新工具,因此,火炮制作的效率提升了何止百倍,于是,很快的时间,就把炮做好了,已经在眼前了!”

“这,不能是真的。”刘苗二人就是觉得他的五十门火炮,能够有炮在手,天下不愁,别人就算有一万人,能怎样?但是人家高衙内他有一千门炮,目瞪口呆,“车床是何物?”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千炮来袭 吴用冷冷看着天真到极点的两个虎家伙:“两位你们先放开陛下,随吴某到江边观看!”

“看就看,要是你说的是瞎话骗我们,先宰了你祭江!”两个气气哼哼的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们奉若神明的火炮,就是因为他们手握火炮,因此造反的胆子才格外的大,这下被人一说,高衙内来了,吓回一半勇气,现在一听高衙内带了一千门火炮,腿要迈不动步了。

“走啊!”吴用大步在前,走得像风一般,发现两个没跟上来,扭头一看两个人腿抖得像秋天的落叶,“你们这么胆小,干脆跪在皇帝面前请罪,陛下念在你们及时醒悟,又杀了王渊是义举,或许饶了你们一条命,你们远奔他乡都还来得及!”

“你这穷书生,别、别给我们大话压我们,你说,那高衙内在哪儿了?”

“哼,”吴用一笑,“走啊,江边了。”

“头、头前带路。”

“慢,你们先把陛下好好的安置。”

“行行行,你真啰嗦。”

两个大兵头子大刀一晃吼了起来:

“把皇帝老儿……好好看住,别让他跑了!没我命令别乱动啊!”

吴用和赵构都暗自长出了一口气,能保住命,在这两个土匪,强盗手底下活命,能捡条命真不容易,真惊险啊,但吴用总算救了皇帝一命,刚才赵构差点就被杀了。

“我说你,书生,走啊?怕了吧?”

“嗤,谁怕?”吴用走在前面,大步出了军营。

外边一群大兵紧紧的把着营门,生怕发生什么新的变化,兵变嘛,但是这两个,进账是杀气腾腾,出帐时像给人把一身的气放了,那么软!有两个士兵大概和他们很熟悉,过来玩笑:

“呦,两位头儿,你们把龙袍皇冠给弄出来,咱们也开开眼界?”

“开你娘个腿儿!”

刘正彦气得一股邪火,抬手把刀拔出来,左右开弓:“我让你们造反,噗!你也是,噗!”

“啊!您这是……”两个兵根本不知道怎么死的。

刘正彦、苗付杀了人心里倒安稳些,马上呲牙向吴用一笑道:

“我说这位小军师……您看,你不怕吗?这血……是俺刚杀人杀的……”

“呵呵,”吴用极不屑道,“快走去看看吧,你们死心了早争取点时间,你是逃是请罪,不然等衙内发怒,天降雷霆你们死了以后,连魂灵都没地托生,成为孤魂野鬼,还背着叛逆的骂名,我真不是吓唬你们,实在是为你们着想,算了,反正我话都说了何去何从……”

“我们绝不信!”

两个人都绝望了,非拉着吴用要看看火炮。

“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哈哈哈哈……”

吴用貌似疯疯癫癫的跑向了远处,两个大兵头子在后面跟着,他们没注意到吴用跟他们潇洒说这些的时候,总是提着一口气的,这回往江边一跑,吴用暗中被风一吹,身上那层汗,简直是哗哗哗哗的,因为确实是高登给他写了一封信,说带千门炮来了,士兵也有,但到没到,现在还没定!

早一天,和晚一天到的差别,那就是一刀下去还是不下去的差别。

万一这两个和他到了江边,一看,江边一只船也没有,那吴用他自己死是小事,宋室江山就剩下赵构一根苗是正统,这玩意要是没有血统天下一定会大乱,这个重要性,吴用比什么都清楚啊。

“船,船在哪儿了?”

不仅吴用,这两个大兵带了百十个士兵,各自拎着大砍刀,个个刀尖上滴血,虎狼一般的人物,押着吴用到了江边一看,但见这条江是宽宽阔阔,白茫茫的好大水。

天连着水,水连着天,水里清澈有鱼儿,那真是:

碧净净的青天红扑扑的日,

疏落落的庄村密匝匝的船。

孤零零的江亭红漆漆的柱,

雄巍巍的高山叠翠翠的盘。

一块块浮云映在水面,

一对对宾鸿起在云端。

一群群江犬水中走,

一对对鸳鸯上下翻。

江景是真的真的太好看,这浪走光阴过,带走一辈辈英雄人物,年少的周郎令何在,吕温侯他在哪一边?

但是,江景虽好,水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吴用,使了一个计策,把这两个人骗到了江边,他眼看着浩荡的江水,空空的水面,心里一凉,对天长叹了一声:

“唉,大宋当绝,吴用当死啊!”

“哈哈哈哈!”

刘正彦、苗付他们两个提着刀,在吴用后面放声大笑,笑得别提多狂傲了:

“高衙内,他在哪儿了?”

“高衙内,他一定不会骗我,他来了。”

吴用就算是临死,也要努力争取一下,他强打起最后的精神,向两个人嘴硬道:

“你们得大声的喊三声,刘苗二将在此,请高衙内现身,他立刻就带一千火炮,无数只大船到这儿了。快喊,你敢喊吗?”

“哈哈哈哈,高衙内要是这样,他真就成了神仙了,老子别说喊三声,喊三十声三百声他能出现了,俺们就把脑袋给你当球踢!我要喊了啊!但喊了没有,你是不是骗我们,马上我们就砍了你让你喂王八?”

刘苗二将眼前见不到大船,又狂傲起来,重捡起信心。

“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我说你们这样子也太让某可发一笑了。”

“你少废话,老子喊完三声,你就见鬼吧!”

刘正彦看看苗付:“老苗是我喊是你喊?”

“你。”

“日你娘的,我喊就喊,刘苗二将在此,请高衙内现身,没人没船吧?!”

刘正彦乍着嗓子喊了一声,胆小了看看水面,啥也没有。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然后这两个人胆子就大了起来,玩一般的向着江边喊了第二、第三声:

“刘苗二将在此,请高衙内现身?”

“刘苗二将在此,请高衙内现身,没船,吴用你死定了!”

刘正彦把大刀一举,对吴用喊:

“跪下,受死吧你!”

刀光映寒水,杀气接长天。

正在这关键时刻,吴用突然看到江边似乎闪了一个白光。

“那是望远镜片的闪光,高衙内到了!”

“胡说!”

“咚——轰!”突然之间不知道哪儿响起了一声雷霆般的巨响,天上居然有一发炮弹炸响了,接着是无数枚炮弹,都在天空炸响!

高登不敢说料事如神,他是在皇帝身边有一些耳目,刚得知这消息,作为一个穿起者他怎么不知道“刘苗兵变”这么重要的大事?万没想到在他不在皇帝身边发生这事儿,加急的赶回来,看着吴用眼看要被杀,他急了!

“千门火炮他高登有!”

章节目录 第375章 神格附体被称万岁 高登听到苗付、刘正彦两个人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但是他没想到,这种事情来得可比历史上的时间更早几年,为何会发生呢?

“衙内,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他们手里押运大炮,您的火炮威力实在太大,让他们觉得一切在手,江山我有,所以他们利令智昏?”

说话的正是高登最信得过的大哥哥,林冲,此刻,林冲已经成为高家,乃至大宋的一根军事台柱,林冲现在掌管大宋的水军,炮营,简直是威武不凡,这次更是在高登全力打造下,把铁器炼造的水平,提高一个新高度。

“这火炮,我们有了车床后,炮身改用铁直接铸造,再经过各种加工,迅速制作出来了一千门火炮。”

高登看着这些火炮,内心激动不已,这种武器,整个中国古代都是没有的,这是他一个穿越者的骄傲,因为有些理论他直接拿过来用了,比如温度的概念,他做出来温控工具温度表,这东西现代才有,而唯独他却能做到。

在古代历史上,开始炼铜,因为用火加热,纯铜熔点是1083℃。铜中含铁成分愈高,熔点也愈高。炼铜炉在始初阶段温度较低,原料中的铁不可能大量还原出来。随着炼铜炉加高、扩大,炉料在炉内经过充分预热,炉温逐渐提高,如超过1300℃就有可能炼出生铁。

铸铁这东西在现代的工程建筑中,仍然由于它的特殊性能特点而有一席之地,铸铁特别是很多稍做处理的形态,比如球墨铸铁,使起来比钢铁还要强很多,最主要的是它价钱极便宜,这就决定它被大量应用到了给排水管,煤气输送管线等等,需要大量使用的地方。

高登在那时的条件下,无法制作太强的钢铁火炮,但铸铁火炮完美做出来了炮筒,解决漏气的难题,迅速做成了新火炮,一试,使起来,比铜炮更威力大,最主要是真的特别便宜,将来可以想象天下有什么地方不能征服的。

带着这一千门炮,高登急忙的杀向了南方,稍有反抗的,高登一声令下:

“给我轰,别废话!”

“轰轰轰……”千炮齐发之下,什么牛鬼蛇神全部化为了灰烬,什么山头障碍,占山为王的家伙,根本就挡不住火炮,多大的威力,南边这少数顽固的家伙,哪个造反的都觉得自己有理,哪个闹事儿的都觉得万一要能成呢?

高登心里着急,北边的金兀术发兵,这些南方的少数可恨家伙,一点大局观念没有,那我也不能客气了人死了可以再生,而一旦国家被金人占住,大好山河,金人也根本不给你讲道理的。

所以,高登重手施威,千炮之下,很快,一两天内炸平了几处反抗占了山的,还有,在水上结寨打算长期顽抗的,高登派林冲以战船上装上火炮,开到那儿一点废话也没说,直接轰炸,结束战斗后马上带船队回兵。

结果,半路上还是听到了刘苗兵变的消息。

“林大哥,”高登望远镜看到了江边吴用带着几个兵,似乎在那儿张望呢,于是决心给这些人点警告,就说,“传令下去,点炮,先在空中引爆,让人看看咱们火炮,千炮齐发的威力。”

“得令!”林冲身穿了英武非凡的银环战甲,接令后“苍啷”一声把战刀,他那把百炼钢刀抽了出来,向手下大喊一声,“向空开炮,展示我们的实力!”

“是!”这一声命令可不得了,但见高登带来的几百只大船,每个大船上都摇高了炮筒方向,向天上开炮,也不说直立着,但只要把炮口摇到六十度就行了,一声令下,近千炮齐发,这声势,正是大宋有史以来从未见过的阵势。

“轰!”

“轰轰轰……”

无数的水兵们点着了引线,这着了的火绳引线像一条火蛇,瞬间消灭在火炮的尾部,然后炮口喷出来赤红色的火舌!

这炮船离开江面得有数百米的距离,实际上离岸边还稍远一些,但正这样,数百上千枚带着一个个小尾巴的圆形炮弹,飞起在半天空中,那刘正彦,苗付,仰面抬头一看,可了不得了,当时正是傍晚,千炮齐发,全都炸响在了半天空之中,一时之间,赤色的天空上如同万万千千发的烟花都被炸开了一般,有如神迹降临在世上!

“万岁!”

不止刘正彦,苗付,所有的人,都被这种壮观的一幕给惊呆了。

刘正彦,苗付,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跪那儿叩头,他们心里明白,这种神迹除了玉皇大帝,没人能够做到。

什么造反,什么推翻皇帝的野心,你得问问这一千发炮弹答应,还是不答应。

炮弹个个都在天上炸开,然后,万万千千枚弹片,珠球像烟花像霰雨一般,一时之间铺满了一方天地。

“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光刘正彦,苗付,就连林冲,带着船上所有人,除了高登全被眼看所见的一幕给惊呆了,多数人都跪倒在地,大声的喊着万岁。

因为这种神迹没人能够做得到,除了高登。

“林大哥快起来,这不是什么万岁能做到,只是人力。”

高登一时之间也热血翻涌,他当然爱听“万岁”两个字了,但是他作为现代人,可是明白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他对这一时不置可否,但是眼前的麻烦还要解除就吩咐林冲:

“您带兵,去解救陛下吧,把刘正彦、苗付,还有三哥哥叫这边来,让他们上船说话。”

“是!”林冲忙带着人,顺风顺水的让大船小船渐次靠近岸边,这时候,苗刘等人还匍匐在地,吓得哪儿还敢多动一下?

“高衙内他叫你们上船答话呢。”

吴用却是轻松愉快,拍拍趴地上,一个劲儿发抖的刘正彦、苗付:

“别光知道害怕了,做错事了不要紧,如果你还觉得你是个男人,你就及时补救,能挽回多少错就挽回多少,不管怎么说,高衙内他原来也是管军队的,对士兵兄弟们,更友好,你好好的求求他,或许能给你们找条活路!”

“我们罪该万死!”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大决战在即 高登带兵眼看要收服刘苗二将,他们的事儿怎么处置,高登真的还有点为难,这心里话他觉得赵构重用王渊,王渊这是一个王八蛋真正该死,而高登恨王渊但顾及赵构投鼠忌器,一时没处置又想离所谓兵变正史还差时日,结果竟然提前酿成兵变!

“看来很多事都潜移默化的往正史上靠拢,算大势所趋吧,”高登暗想,“这两个家伙虽说可以杀但我同情他们这些下层人物,不如留着他们,让他们祸害别处去?对了,倭国目前还缺少人去征服,不如派这两个杀气重的,往那痛快下下手?”

“来人,先看看陛下如何了?”

“是!”

大船靠岸,由高登收拾残局,这兵变在正史上据说之所以出名,是因为赵构正因为这个兵变他被吓坏了,导致一个重要的史实,那就是他从此再生不出来儿子,在找谁当继承人上充满了矛盾。但高登想我这次总算是抢救更及时些吧?

带人见了吴用,大家兵合一处,其他地方勤王的兵也到了,几员大将,岳飞为首,他带了步兵和少数骑兵,还有自行车火枪兵,提前到达,然后还有韩世忠的水军,还有,刘琦马扩等,甚至东京宗泽那边也惊动了,形势对战局,对能否挡住金军充满了疑问。

那皇帝都要被人连窝掏了,这还抗什么金啊?所以,高登觉得当前之计,是一定要做好一切后续的工作。往后,怎么对付金军,还得商议,一件事儿先办好再办另外一件,这事儿多了去了。

现在赵构被人看着押着得到释放,他简直是欣喜坏了,从兵变发生到高登提前赶到,简直是前后脚的事儿,赵构暗想:

“高登我真想把这皇位让你坐算了!”

赵构让人搀扶着,终于有点力气见高登了,他一瞬间想说的话是这个。

但,高登对赵构恭恭敬敬:

“陛下为国受惊了,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高爱卿……”

赵构一时无语,因为救自己的,正是高登,有人原来是打着旗号要杀自己,打的旗号,竟然也是高登,而这些打高登旗号的,竟然一呼百应,这“功高震主”的话,简直不是白说的,现在高登的功高到了自然而然,他不想当这个皇帝,都有无数人想推着高登上位。

而赵构深知,现在他赵构,对大宋的影响力,和高登对大宋的影响力,可以说是五五分成,差不多能平分天下了。

“陛下臣这次急着赶来,想给您倒个喜。”

正在赵构忧心忡忡看着高登自惭形秽的时候,高登似乎看透了赵构心中所想一般的他提的倒是另外一回事:

“臣想迎娶帝姬这一千门火炮,还有接下来迎战金人的最后一战,臣愿意为帝姬赵福金她做一个大婚的礼物,那就是这一场大胜仗。然后,臣愿意辞去一切官职,只愿意专门在家研制火炮,研制车船等物,那才是臣的兴趣所在,臣对政治不感兴趣。”

“什么?”赵构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正发愁什么呢,他发现他赵构想收拾高登根本提不起那个勇气来,现在看来高登“功高震主”,这次听说还接受了人们“万岁”的呼喊,他却主动请辞,那这人真是奇怪了吧?

“臣请您接受臣的请求。”

高登向赵构说这话的时候,内心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他确实对政治上那些小九九,特别的不在意的。

什么功高震主之类的,只是一定小圈子里才有效力的概念,他高登,能够脱离功臣这个范围,他眼前已经成为“圣人”或者“神人”的层次,有了无比强大威力的火炮,其实很快就能把大宋直接推到工业时代,已经是有车床、有滚珠轴承了,各种工业开发的前奏那么明显。

所以高登想干什么,就能随着他的心意去做。

目前,最大的敌人似乎是金人?不,高登甚至连金人也看不上眼了,远大的求来是,星辰大海。

“陛下请您答应臣一个小请求,那刘苗二人,虽说有罪,但是金人敌军大军压境,为军心稳定臣请求您派人给他们几艘小船,把他们发往大海另一边,让他们去倭国自生自灭吧?”

“呃这……”赵构当然不是特别乐意,这两个大兵将军,差点要了他的狗命,但是问题是高登刚说要交权,这比他别的事情重要多了,既然这话说了,赵构咬牙就道,“那朕答应他们了,不许他带我们大宋最好的武器,给他们最残破的武器,另外告诉他们灭了倭国后才能回国,否则,永世也别回来。”

“是。”高登暗想,这个任务怕有点难,不过,刘苗两个家伙,力气可够大的,虽说比不了岳飞,但这两个家伙武功听说十个八个人近不了身,这样的人杀向倭国,够那群矮子受的,至于结果如何一时也顾不过来,他只有派两个兵,按圣旨要求这么做了。

哪想到,这样随意一个命令不要紧,刘苗两人,竟然是重获新生一般,原来的罪人一下子成了新的大使,要远征东洋,他们顿时眼睛就亮了:

“哈哈,这个任务太简单了,不就是统一那边的人嘛,老子最喜欢这样的征服和挑战的活儿了。”

结果数年之内,这几船罪人,成为东洋海面上,极度无敌的存在。但是他们始终都记得一个使命,那就是远征东边大洋,征服一切才得以回国。

现在,无数的军队全都退了回来,金军变得士气大盛,这一两天内,立刻就有无数封的战报传入了赵构的皇上御大营:

“金军漫天遍地的冲杀了过来,集结了大约有十余万兵马,并燕京、河东、河西、河南、河北、山东、山西各路兵马,无数士兵,他们要和我大宋决一死战!”

“呀!”人们尽管是刚恢复平静,兵变平是平了,但是敌军杀了过来,新的忧虑又起来,敌兵数量如此之多,是宋金交战以来头一次的。这一天,赵构的中军大营内战鼓声就敲响了起来,这是聚将的战鼓。

高登这次入营,带了无比威力强大的火炮,还算是能够一时稳定军心。

但是探报突然报来:“我们这边有火炮,那边的金人听说也自己制造了数百门火炮,不惜重金,还有投石炮车无数量,现在大军已经压到我军最前线了!”

“好!”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偏偏又跃跃欲试,看起来一场火炮对火炮的大决战,就在眼前了。

但突然又有人慌张进来报:“启禀陛下,大元帅,高元帅您的亲弟弟,造反了,他们抢走了无数门的火炮!”

“呃!”赵构和高登都被这消息惊呆了,大战在即,高平这小子是大宋的罪人啊?

章节目录 第377章 高平叛逃 “唉!”高登长叹一声,那五十门铜火炮,本来就是一个诱饵,最近金营那边动作不断,高登和军师吴用商定,自己这边这么多火炮移动不方便需要给敌军一点甜头,让他们聚在一起攻击,但没想到偷炮的人竟然是高平。

高登的弟弟高平偷走了五十门火炮,有很多人其实并不服气,觉得还是原来的铜火炮威力大,别人没见过铸铁火炮,认为大概是假的。结果蔡条等潜伏在宋军这边的暗线,发现诱饵立刻行动,还正好趁着刘苗兵变的混乱,偷走五十门炮和几条船。

“可惜,我们没有炮弹?”秦桧继续在军中,而让高平偷走了火炮,蔡条却还贪婪的想要更多。

“使用您那边自用的,狼主那边想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们偷出来火炮觉得幸运,不过很快的后面传出来追杀的声音,那当然是吴用派人做的假象啦。

“高小兄弟,”蔡条看了一眼跟着他们逃出来的高平,有点奇怪,意味深长道,“你有那么好一个哥哥,你居然还出卖他,背叛你的家族,你不觉得羞耻吗?”

“你不也背叛你的国家吗?”高平怼人毫不留情,“我就是看高登不顺眼,这还需要理由吗?还有,这次我们向四狼主禀报军功,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这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十余条船的火炮,上交给狼主,怎么也得封赏我吧?你可别说了不算。”

“自然会说了算。”

蔡条现在替金兀术卖命,他咬着后槽牙答应下了,这个高平,怎么现在看上去,那么想让人一刀把他那张阴沉的小脸给捅烂?

要不是他真能帮四狼主打败高登,他早对高平不客气了。

“前面快通知四狼主!”

原来,这船并不需要走太远,大金国的军事情报网,早到地方了,很快这些火炮,全都被金人卸下了船,人们一看这好东西,简直眼睛里面冒金光,那炮身都是用上好的铜来做的,在古代铜就和金子差不多,这样的五十门铜炮惹得无数金人都想摸摸。

“什么?宋朝的火炮,真被偷来了?”

这时听到这个喜讯的金兀术,就像刚用紫金玉净瓶,换回来孙悟空“能装天的葫芦”一个样子,手摸着制作异常精美的铜火炮,简直爱不释手:“这个炮怎么是分体的?难道是子母式的?”

“当然,火炮的使用小人挺在行的。”高平战战兢兢的站在那儿,但嘴也实在忍不住一刺挠回答了金兀术的问话,看见金兀术一看他,直接跪下,指指炮,“这是火门,这是子炮,这是母炮,在使用时只需要将火炮的子炮装入火炮母体内,关火门,然后点燃这个后面的引线……”

“啊……太好了!”

金兀术兴奋到了抱着冰冷的炮体会了半天,突然想起来问:

“你……叫什么?是个宋人吗?”

“回,回四狼主,小的叫高平,是来投奔你的,这些炮也是多亏小的才拿到手,请您……”

这高平战战兢兢,又伸着小手,一脸的奴才样。

“高登雄才大略,会让你们这些肖小之辈得了手?”

金兀术眼珠一转看着高平那种不成器的样子,本能的就特别来气:“你是什么人,怎么本王从未见过你呢?难道又是高登派来的奸细?”

“苍啷!”这一句话话音刚落,金兀术身边的黑狼团骑兵武士,个个把弯刀拉了出来,弯弯的长刀已经给压在了高平柔嫩的小细脖子上,看样子不用多使劲儿,来阵风一吹,高平的白脖子就会变成红脖子。

“说实话!”

“给我打!”

“乒!乓!”

这两个耳光揍的,高平在宋军那边时,是权倾一世的小少爷,这回到了人家狼窝里面,谁跟他客气啊?

前面两个巴掌,后面两脚踢他一下扑倒在烂泥地里,啃了一嘴的泥,这块泥地还是一匹战马新拉的马粪外加上一泡尿,高平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哪经历过这个,一下咧嘴哭了!

“哎呀,这货……”金兀术特别失望,本来还以为是奸细,要是高登身边的能人,至少坚贞不屈严刑之下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真就有不少他捉到的宋人有这种精神的,金兀术对此,觉得宋人很有骨气,结果再看这个东西,气得他摆摆手,“找个地方杀了他。”

“是!”

“别杀我!”高平被两个大兵左右一拉肩膀,刀抽出来在眼前一晃害真怕了,“别杀我,我是高登弟弟,我要回家!”

“哈哈哈哈!”

金营这边发出来欢乐的笑声,滑稽取宠的人太多了,这真是从未听说有高登弟弟一说,高衙内金人闻风丧胆,听说过,这个神一般的匠人不久前甚至制作出来一种让人在平地飞的“两轮车”,让大宋人能追得上战马,这东西一两辆被偷回了金人这边后,人们就当神器供奉起来了。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哎,你管我叫爷爷……叫啊!”

“四狼主!”那边的蔡条忍不住了出来在金兀术耳边道,“他还真是高登的亲弟弟,不过,不是高俅嫡的儿子传是庶子,在高家没什么地位,他被我们策反了,这次偷火炮出来,一是大宋那边闹兵变高登不在这儿,二是高登的弟弟这层关系,看来人们给他面子,所以没检查船,我们得以顺利出来。”

“拉回来!”金兀术听了这话,突然一声大喊,那边的高平被扶着其中一个已经举起了弯刀,在他的脖子上连着笔划要砍了三两下,这一声命令果然起效了,“是!”

“咦?这货吓成这样?”

金兀术一看再拉回来的高平已经被吓到晕死过去了,身下一片屎尿的脏味,简直让人极度无语,这货的胆子小得让人痛恨,脑子里更是根本没有什么爹妈亲情,国家恩情之类的,他只想着自己。

“四狼主,这样的货色,”金兀术身边的大将韩常,军师箫远图,哈弥赤等,大将花无常,全都摇头劝道,“杀了算了,留在人世间多浪费一份粮食。”

“嗯,他真是高登的弟弟那还是留下他吧,看来,龙生九子,个个不同,啥样的都有。将来万一能拿他要挟高登呢?”

“四狼主这火炮看起来很有威力,五十门炮都在,看来我军实力又大增啊!”

“这样就可以和宋军决战了吧?”

“嗯!”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赵构的绝地反杀 “大家看,决战的地方,我们选在何地为好呢?”

宋军营中,此刻英雄大聚集,赵构身穿龙袍,面前是大元帅高登,身边左右有军师吴用,新提拔上来一些年轻的将领,都是高登推荐上来的,年轻人,赵构本来是想用老臣压制高登的军事主战派,但现在看来已经完全失控,他索性甘心当上了傀儡。

人说这情况不可能吧,怎么会?但是赵构通过刘苗兵变竟然也看清楚了,大势所趋就是对抗金人,自己这个皇帝想坐稳皇帝位子,取决于高登是否支持他,另外加上天下的百姓是否答应,五十门炮就能让两个大兵造反,而高登轻松就拿出来千门!

这力量对比,他还有何说?

只有暂时听高登的,争取在今后和金人对战中,再努力竖立自己当皇帝的威信,把赵姓的威严给夺回来。

目前看,高家的实力实在太强了。没办法和人家争锋。

“决战之中,在东京东边有一块山坡地,那儿,四面有四座大山,中间是一块平地,我们完全可以把火炮都架在山上,然后带着金军钻进这个火炮覆盖的范围,金军的十万人,才可以彻底歼灭。”

高登早已经胸有成竹,把计划合盘托了出来。

“可是,四平山大决战。这需要派一支主力去诱敌深入,谁能把金军诱到我们的埋伏圈里面来呢?怕只怕,金军太狡猾吧?”

吴用说出来了自己的疑惑:

“以我对金人的了解,他们很重视情报,我军这样安排,怕金人不入我军圈套,相反,他想通过和我军打消耗战的方式,利用骑兵在我们无数城池之间游走,长期骚扰我军,让我们不战自败。”

“吴三哥,你很会用兵,对金兀术也很了解啊。”

高登看了一眼吴用的位子,这次坐得离赵构更近一些,离自己倒远了。

他稍一皱眉,现在宋军实力来说,最和他高登亲热的莫过于御前五营之中的火器营,那是他一手带大的娃儿,但是他这个亲手打造的重器,经常要把这重兵交出去,兵权不在高登自己手里。

高登这么做固然为大宋整个国家考虑,但是有时候自己也害怕,万一赵构这家伙六亲不认,要杀他高登也头疼,尽管自己现在名声挺高威望挺高,但是很多事儿往上却走越像玩火,而眼前吴用这么亲皇帝,没和他商量。

“朕愿意,用自己当诱饵,和金军亲自开战,诱金军进入你的火炮覆盖圈?”

突然之间,赵构在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他站了起来,竟然当着众人向高登一拱手道:

“朕亲自请战,你不会驳朕的面子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陛下不可!”

高登慌得忙撩战袍,给赵构跪下了:

“您身为九五至尊,身系大宋国的命运,您怎么可以这么以身犯险,那臣就算是有万万千千个胆子,也不敢下令,对皇上开炮啊!”

“你敢……”

赵构似开玩笑,又不像开玩笑的,向高登很轻松,但语气充满了杀气道:

“金人屠杀我大宋的太上皇,杀我大宋赵氏宗室至亲几百余人!血海深仇,是国仇亦是家恨!值此国难当头,我还算什么九五至尊?”

“陛下万万不可啊!”几乎所有大臣都被赵构感动,就算不把赵构当成皇帝,一个普通人敢冒这种风险去诱敌,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汉子,更何况赵构真的提出来了,就让任何臣子内心中受到强烈冲击,他们觉得一劝皇帝,应该就会收了成命了。

跪在地上,跪了一片。

人们请命,但赵构认真了:

“尔等起来吧,但朕意已决!”

所有人都傻了。这样的话是上下一心了,这仗论理必定能够打赢了,但是有些聪明的大臣,如种师道他隐隐看出来赵构和高登之间,似乎有一丝相互较力的感觉,这并不是国家之福?

朝会散了,大家出来私下议论,高登和他义父种师道,军师吴用等人稍一商议,皇帝赵构这个举动,实在是意味深长,这要在今后传出去,敢炮打皇上高登总要承担一些骂名。

吴用说:“老五依我看,一切还是以打败金人为重,目前,金军大举南侵,势头很难被挡住,我们想一举打败金人甚至都会成为梦想,只有做长期苦战的准备。”

高登看看吴用,觉得他说的过于悲观:“您这话,是否太过?”

“不过,金人并不傻,你有火炮,他们就一定要硬往炮口上撞吗?不,他们的骑兵,无论我们发明了自行车,有火枪队,他们有机动能力最强的骑兵,始终会是我们的死敌,这真的很难打败。”

吴用、种师道都这么教训着高登。

高登倒绝不是那种听不进去良言好话的人,只是,他太沉迷于自己的成就了,无数次都能通过新发明,让敌人败在手下,这次难道不会继续成功?

“你看?”吴用看着高登过度自信的表情,稍觉得有些遗憾,“上次高平叛逃,金人不可能仅得到五十门炮就轻易上当,就算皇上在他们眼皮下,想诱他们入围仍然不易,您不妨试试?”

“好吧!”高登决定先试试,“林大哥?”

他当然先把重大的任务交给林冲了,林冲现在几乎成了他武力的代言人。

林冲过来,拱了下手:“大元帅吩咐。”

“林大哥,您带咱自家的精锐队伍,包括自行车火枪兵五千人,还有少数炮兵一千人吧,咱们把一千门炮里面制造最次的火炮,一百门,在所有的残次的但勉强用的炮挑一下,拉出去和金军试交锋一次,诱敌到四平谷附近,然后你努力扎营。枪炮都可以丢弃一些,让对方看看。然后退回来。”

“是!”

“此次诱敌,金兀术多半会怀疑,你不必太过于在乎胜败,只要凭本心打就是了,能打得过就打,但多多保重,真打不过就是诱敌。但务必全身而退啊,林大哥,嫂子林娘子在家等你。”

“得令。”林冲温柔的给高登一个眼神,下去准备了。

高登派吴用,派种师道去布置火炮的固定位置。

但他仍然想,这赵构跟他开始离心了,还有点争功,用点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突然有人报:“衙内,帝姬赵福金,还有您四个丫鬟都到了!”

“啊?”高登发傻,“这么惨烈的战场上女人来干什么?莫非这是一个转机?”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帝姬之恋 “衙内我们来了!”

燕语莺声,几个女孩很快到了高登近前,高登先闻到了一阵淡雅的女儿幽香,在这杀气临空的大营之中,不由得更让人为之悸动。

“你们这是……”高登一看来的可是真全,他喜欢的四大美人,府中的丫鬟个个绝色天香,和她们曾经耳鬓厮磨,熟悉就不必多说了,现在的四女,除岳飞的姐姐岳怜儿外,其余三女,吕婵娘、箫美娘、徐娟儿都已经有了名分,美好的生活这才刚开始。

而这四女长相千娇百媚自不多说,她们现在却是众星捧月一般,显得当中的帝姬赵福金,是格外的迷人,后面跟了不少的仆人,宫人自然都不必说了,高登但见帝姬,情深款款的向他主动走来:

“高大元帅!”

高登向上施礼:“臣,高登见过帝姬!”

“起来吧,”帝姬大方得体的婉儿一笑,“大元帅别来无恙,莫怪奴等不请自来,前方战事紧迫,我们代表后方百姓,向军中劳军而来,希望能够鼓舞士气!”

高登这才恭敬的起身,偷眼打量了一下帝姬,今天穿戴,长相格外与别时不同,曾经他和帝姬有很多纠葛,甚至误会,后来他高登能够凭这么单纯的性子,苟活在北宋末年那么汹涌阴沉的洪流中,也多亏帝姬给他在老皇帝面前多次求情。

这份情,难还。

因为战事绵延,已经有小一年未见帝姬这高登心里完美的梦中情人,约有但见现在的帝姬,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摇摇曳曳,白白净净的脸庞,人的脸的轮廓还有气度都比从前长大成熟了很多。

行动起来,如同闲花照水,一颦一笑,就像弱柳扶风。千娇百媚,万种风流。

一时之间,高登突然觉着,这宋、金争夺战争的目标是什么呀?难道不是为了能够争夺,想拥有像帝姬一般,更多绝世美好的东西?帝姬的父母家人全被金人杀死,帝姬经历了生死劫难,但她现在更坚强更得体了,一年来听说她为大宋抗金多方奔走,操劳!

只见她现在:

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冰雪光反照在她的脸上,证明她肤色更晶莹柔美,奇白,鼻子眼睛都会说话,尤其那眼睛中似有海水之蓝意。

睫毛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眼前所有的女孩儿都美,她们没有男人有的刀枪,但是有女人的心思,一样可以用智慧之力,去取得对金人大决战的最终胜利。

“帝姬殿下,您来得太好了!”

高登想到了帝姬的命运,其实上正史中的她,命运是极悲惨的,而现在他高登已经让这帝姬得到了些许的解放,起码能够活下去,眼下还可以让她为大宋的长久荣耀再出一份力,于是高登大胆的进言道:

“帝姬,哦不,福金,高某正想有事求你,请你先受高某一拜!”

说着话,高登给赵福金郑重的单腿跪下行了个军礼,这意思是高登想托帝姬帮他完成一个军事任务。

“哦?这么说,我们来的时机如此巧妙?”

高登附在赵福金耳边低语了几句,帝姬听完了后,点头答应了,高登感激不尽:

“为了帝姬您此次去金营假讲和的安全,我派岳飞、岳怜儿姐弟送你同行,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归来。另外再派高宠、杨再兴在队伍中接应。想来,金兀术若中计一定会安全送你们回来,若不中计,那他的智力也实在太诡异,我高登还会最终带一百炮车兵大杀四方营救你们,作为最后的备选方案。”

“好的!”

高登送帝姬,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有话没说出来就是,给帝姬这么一个大好的立功机会,亦是向赵构示好一次,功劳都给你们赵氏兄妹去立,我高登欣然的为你打江山平金人,这总行吗?

“有劳金子了。”说完这话的时候,高登甚至有些为难的要再向赵福金行个大礼,这是拜托她代表三军行礼的,赵福金看出来了,高登是要把荣誉、功劳让给她分享,虽说这次出使有些危险,但是岳氏兄妹,高宠、杨再兴等人的武力,四救一逃回来,根本不难。

“听说你向我兄长提亲了?”

帝姬走到了车辇前,突然俏眉一挑,眼神充满爱意的询问的情郎:

“十万两黄金为聘礼,千炮齐发的时候,我也听说,你是为我一个人而发的?高郎,你等我们战事结束,我也向兄长提意,要大办这枉婚礼!”

“哇……”高登万没想到,古人提到婚事的时候,尤其是古代女人不都扭着手帕,一个劲儿的踩地面害羞吗?这帝姬看起来对自己,想结婚办大婚礼的心思,更着急!

“金人不灭,高某不敢私求婚事。”

高登本来对金子想得入骨的相思,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脱口说了个这句,这似乎是拒绝的意思,不过赵福金很爱听这话,她对金人的家仇更深,国恨更浓:

“那就等衙内大战得胜后,再提此事。”

高登拱手拜谢道:“是!”

“呼……这个高登。”帝姬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急的,确实连续一两年的大战,让两个人之间,原本难得的见面机会更少了,国仇家恨再加上情人分别的苦,帝姬怎么能不急,不想主动提出什么,帝姬的和女孩儿家的面子又有什么可珍惜的?

“你呀!”高登回了自己的营房,想和几个小妾女孩儿们温存,哪知道这几位,根本就商量好了一般的不答理他,“我们这次托了帝姬妹子的福,才能来你这金贵的大营一次,见着日理万机的衙内,不容易啊!你抱着你的火炮睡吧?”

“这……”高登哭笑不得,这是怎么说的。但还是新娶入门的徐娟儿更体贴些暗道,“姐妹们都关注这次大战,希望能够为大宋出点力,这次能来前线真是多亏帝姬,我们也得知道感恩呢,不论如何,你得给我们娶回来一个帝姬一般的主母回来!否则大家先生分着!”

“我说,你们把战争看得也太简单,光有火炮优势力量,并不足以决定胜负。这大战场,战线有一千多里地那么长,这种几十万人的国战,那是闹着玩的,我敢把弓拉那么满吗?”

章节目录 第380章 金营内斗 “报!”金兀术正在大营里面,商量着下一步是进是退,想全面击溃宋军主力的事,突然之间远方的探报上来,“启禀四狼主,陛下派来的使者到了。”

“快迎接进来!”赶忙摆香案,带众将,把老皇帝完颜晟的天使上差给接进来,一看,来的一位老臣还是他金兀术很亲的一个表叔叔叫乌涂骨,这样一看就是来说好事的,一团和气的把他迎接进来,那叔叔使者叫着他小名道,“宗弼给你道喜啊!”

“何喜之有?”

“你又被加官了,进封为宗室王,我是来给你送印信的,你四叔叔完颜吴乞买,自你父驾崩后,继位以来对你不错啊!”

“是啊?朝内安定,一致对外,是国之大幸也!”

金兀术感觉后顾无忧,这心里一块长久以来的巨石,落了下来。

原来,大金开国的皇帝完颜阿骨打,由于太久的征战,对身体损伤太大了,五十多岁便病死了。

金国建立后,废除原来部落联盟长的制度,阿骨打自称皇帝,确立了皇权的统治,但没有象阿保机建立辽国时那样,模仿汉制立太子,皇位的继承仍然暂时保留着推选的痕迹,但实际上已完全掌握在阿骨打家族手中。

金太祖在返回上京的路上病死,时年五十六岁。九月丙辰日,其弟完颜吴乞买即皇帝位,是为金太宗。

金太宗完颜吴乞买,又叫完颜晟,是一个非常崇拜汉人文化的皇帝,这对于他的为政方案,对宋的攻打思想,和金兀术是几乎一致的,后顾无忧金兀术别提的多痛快,下令一声摆宴,让将军们聚集起来,好好的休息一下,下一步进兵击破大宋皇帝,亲征来的兵。

“恭喜王驾!”

手下的将领们一听,四狼主爱到进一步嘉奖,最近金军这方面,节节取胜,整个大营都欢腾起来了。

“来,喝!喝!”

大家聚众而坐,大口吃着牛羊的肉,多数以水代酒,少数人,甚至连从来不沾酒的金兀术,也派人在军师箫远图、哈弥赤、韩常,还有因为消灭刘延庆部,立下大功的大将花押布里,还有其余的将军,桌子上摆了几坛子好酒。

“箫军师这次能打这么漂亮的大胜仗,消灭宋军主力几万人,”金兀术经过几次战败的经历,人变得谦虚了,“多亏您出谋划策,看来,眼下要想消灭剩下的宋军主力,是不费什么力气了,本王,代表陛下敬军师一杯!给军师贺功!请!”

“哇!”

满营的人全都鼓起掌来。

这时候的箫远图,也少见的脸上通红,被人肯定,夸奖的快乐,实打实的功劳,被称为军师的快乐,他现在还没喝酒就已经轻飘飘的,站起来一个劲儿的向四面八方拱手致谢:

“四狼主抬爱,各位将领过誉了!我箫某蒙皇上圣恩,蒙四狼主重用,当尽心竭力,仿效昔日的诸葛亮,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咱们众位接下来还要一鼓作气,击溃宋军,统一天下,到了天下太平的时候,你我都有放封侯之喜!”

“哦嗷!”

“看看人家军师,多会说话!”

“喝酒!”

“那是,这功劳够高了,败了刘延庆,歼灭刘光世,甚至大宋皇帝派来的救援兵力,杀死宋军主力部队大约三万余人。”

“这一仗,简直可以说大伤了宋军元气。请问那高登,他在哪里?”

人们说过来说过去,对眼前取得大仗胜利的消息,甚至觉得不太认可了,稍一想到了高登,那位神人一般的高衙内,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道:

“莫非这份功劳,是他高登主动给我们的,或者他和那个刘延庆,是有仇恨的?这招是借刀杀人,借我们的刀,替他铲除朝中异己吧?”

“去你的!”

有人便不服气了:

“没听说过,高登这种忧国忧民,爱国的忠臣,他能够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还铲除异己,要知道,我们杀死的,是宋人几万条人命,他高登要是故意这么做,拿人命当儿戏,那简直和从前的做法,作风背道而驰啊!”

人们一看,说这话的居然是被金兀术稍冷淡了的原来的军师,哈弥赤,他本来是极受金兀术重视的,结果换了一个军师后,打了胜仗,一夸箫远图,他简直恨不得一刀捅死箫远图。

所以,冷言冷语说风凉话。

营里的金将,不少人还真挺信哈弥赤的,有人一带,这话语的风向就偏了:

“也许真是这样,大宋有高衙内,我们想来占不了太大便宜的,多少次战败了,这次我们能这么顺利,很可能是大败仗的前兆啊!”

“就是就是,高衙内真神附体,不可战胜,或许一时被他们的昏庸皇帝嫉妒,没让他施展才能倒最可能,也或许他们就是故意败给我军,那要不然是怎么回事,这回怎么让我们得到这么大的一个功劳了呢?”

“不正常啊?”

“就是说呢,箫远图算个什么东西。”

……

议论纷纷,人们的话说说的就跑偏了一个个最终结论竟然是,一切都是高登的阴谋,这军师八成受骗了。

“众位!”

金兀术听到了几句不像人话的话,他把鼻子简直要给气歪了他拍案站起来:

“你们再胡说八道,军法处置,哈弥赤制造谣言,惑乱军心,来人啊,给我把他拉出去杀了!”

“是!”

顿时士兵就要把哈弥赤拉出去动刀,在军营要杀个人,那效率特别高的。

往常,哈弥赤就得吓堆了,这次喝了一杯酒,这位原来肥头大耳现在仅是用了三两个月减肥成功的哈弥赤,他突然横了起来,样子大义凛然,还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都被高衙内给迷惑了,不出十天,你们必败无疑!”

“杀杀杀!”

金兀术气得“哗”一下把桌子掀翻了,一桌子的盘子碗筷,烤鸡鸭子乱飞。

“四狼主,先饶了他,”倒是箫远图心情好给讲情,“杀他便宜他,不如把他鼻子割了,给我当个副手。”

“嘿!”人们一听,这个箫远图的毒辣,让谁都打个冷战,要死那是真痛快,要活但是活得生不如死,箫远图是想警告别人,谁惹他,没好!金兀术答应了!

“但是,哈军师说的可能也对吧,到底高登有没什么阴谋呢?”

正这时候,外边有人禀报:

“报!宋军那边,派来了求和的使臣,带队的竟然是如花似玉的帝姬,赵福金,听说他是高登的未婚妻!”

“来了!”

章节目录 第381章 神剑岳女侠 “哇!太美了!”金营满营上下从士兵到金兀术,全都被帝姬的绝世娇颜给迷住了,特别是刚好春风得意爱到金兀术嘉奖的军师箫远图,他这么喜好风流的人物,居然也把持不住站起来贪婪的向前靠近,口水流一地,“我若一生能娶这么美一个公主……”

“苍啷!”那边的赵福金身边,一个人拉出来青锋宝剑,剑尖顶住了箫远图,“别往前来了,你要做什么?”

“嗯?这……”箫远图和后面的金兀术这才用目认真观看,原来此次出使金营的,还有一位英气逼人的帝姬身边的侍女,身穿粉色战甲,别人一看要多好看有多好看了,不由自主的客气上了,“啊,敢问您有何事?”

“自然代表我家衙内给你们狼主下战书,你就是金兀术?”

这姑娘说话,声音甜美得像山泉一般,但是语气真横,偏偏让人生不起气来,箫远图摇头:

“您认错人了,我不是狼主,我是他老人家帐下的……”

“不是金兀术一边凉快着去,”这侍女可不得了,长剑“啪”的一拍一推,好家伙好神奇的力量,箫远图身上就像被一万伏的高压电给电到一般的,“噔噔蹬噔蹬!噗通!”倒退数步摔倒在地,脑袋还磕到一块石头,差点没出人命。

“苍啷沧浪!”几个金军士兵刚把弯刀抽出来,这侍女谁也没看清楚怎么出手的,什么时候出手的,几个金兵手上但觉得一震动,然后,刀头掉了!掉了!好快的剑,侍女把极俏丽的眼睛一瞪,“金兀术给我滚出来,姑奶奶代表高登来下战书了,有种的接书来日决战!”

“啊!!!”

这下子金军士兵,有少数喝肚子里一点点酒,有上来一点酒意,有垂涎姑娘美貌的,现在全都吓过醒味了,这个女孩儿功夫可绝非一般人能比的。

金兀术刚才关注到了帝姬绝世娇媚的脸蛋,那贵族气质,有些发痴发醉,听到人说了这个赵福金正是宋朝皇帝,被他们杀死那么多皇室中,独活下来的少量人之一,不由得也惊奇:

“我怎么没见过这人,若早知道宋人女孩都长得如此美貌,绝色,为何不娶她为妻?”

“哇!”其余的人也有极低声议论的,“这几位使者,宋人穿的好像都比我金国的好。人家女孩儿那套盔甲穿戴,让人一看好眼馋啊!”

难怪人议论,这盔甲穿戴,服装样式看起来似乎是那时最精致的,别人可不太懂,这身穿戴是高登特意给她和帝姬做的,高家匠心,天下独一份的,此刻,她们已经商定好了,要入金营下书,而且是战书,不过,这次不仅是一次外交行动还是军事行动。

高登临送她们出来的时候嘱咐过了,这次目标是让金人放心和自己宋军这边决战:

“帝姬,怜儿,你们尽情展现你们的风采,美貌,让金兀术好好看看,我高登身边是有多么绝色美好的事情,我可以去追求。如今我高登已经功成名就,也就让他觉得我高登的雄心壮志止步于此,那他也放心了。所以,我想你们应该会非常安全。祝愿你们顺利归来。”

“喂!”

岳怜儿手里的宝剑抽出来,她就没放下过一指最上面的金兀术:

“你是金兀术吗?我们来下战书了,和你们金人决战,要打就打别磨叽了!”

“大胆!”

金军营中的多少大将,个个都被嚣张到了极限的一个小丫头给鼻子气歪了:

“我军大营,岂是你这个黄毛丫头撒野的地方,把剑放下,不然我们乱刀要你们命!”

“呀!”岳怜儿手拿的剑,高登给起的名叫倚天剑,论钢口是目前最好的,所以更嚣张资本,“你们上啊,一块儿上!皱皱眉头不算大宋的英雄好汉!”

“啊……”金军营中真是被气疯了,十余个武将,个个哇呀呀的怪叫着,里面有五六个,甚至想讨点便宜,一看这是个女人嘛,长相比帝姬不差太多,泼辣些更有风味不是吗,一个扇子面拉出来刀剑围了上来,“小丫头看我们捉到你,怎么羞辱你!”

“嚓苍啷苍啷苍啷!”

岳怜儿真是神功盖世,长剑挥挥,仿佛其余人的兵器都是麻杆做的,丝毫没阻力,就像《卧虎藏龙》玉娇龙杀入了小酒馆里那场戏一般,潇洒神气,舞剑如同雪花纷纷,抬脚挥拳间隙之间妙到好处。

“啪啪啪啪!哎呦!”这群金兵金将,一个个王八偷西瓜,滚的滚爬的爬!

“嘶!”金兀术倒吸一口冷气,他万万没想到,高登派来的使者不简单啊,“来人,退下!”

这时候,金兀术先喊“来人”,来的可是一群火枪兵,眼看他们就要拿火枪打人,而岳怜儿功夫再高对付火枪,而且还是乱枪打她也吃力,同时,她还要保护帝姬就更困难了,这回她发愁的样子,可是让金兀术心理上平衡一些,拍着巴掌摆摆手道:

“怎么样,小姑娘,你也是高登派来的使臣吗?本王就是金兀术,完颜宗弼,你要下书,书信何处?本王真的很想告诉你一句,做人别太嚣张!”

“唰!”哪知道,这岳怜儿的轻功,在这世界是第一名的,她一个念头,已经到了金兀术的身边,别的火枪兵还没反应呢!

长剑一弯横在了金兀术的脖子上:

“别动!我岳怜儿想在百万军中,杀你一个金兀术易如反掌,可是,我这次不想这么做,你先把你的火枪兵撤下去,这是你待客之道吗?”

“姑、姑娘别冲动!”

金兀术那也是无双上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岳怜儿扑过来的时候,他居然没反应过来,然后身上,腰尖的几个穴道,似乎给人家点了一下两下的,全身像中毒一般,渐渐发麻了起来,且全身越发的不听使唤?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书、书信在哪儿,大家能不能坐下来交谈?”

“让你的兵退下!”

“退下!”金兀术简直内心太震撼了,世上真有如此奇人,功夫强到这境界,竟然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她还为高登充当使臣,简直匪夷所思啊,“姑娘您有何吩咐?”

“我是奉命保护帝姬姐姐,来下战书的,高衙内他和帝姬的大婚临近,你们金国去非要全面开战,所以,高衙内说了,要打,快点儿的,别老杵着不动了,打吧。”

章节目录 第382章 你要美人我要江山 “这位姑娘您的武功盖世绝伦,真让本王佩服得五体投地!”

金兀术能说出来这话,也实在难得,他的功夫从前不自吹世界第一,但也自诩数一数二,但是几招的功夫,让他在这个看似娇小的女孩儿剑下,他明白他没有逃生机会。倒不是他因为这就怕了岳怜儿,实在是震惊女孩代表高登来的,这人身边还有多少秘密?

“你的战书在哪儿,拿来本王观看。”

“在帝姬那儿呢,”岳怜儿见金兀术放松下来了,这位金国四皇子,穿戴着金人贵族才有的貂皮的衣服,显得格外华贵不凡,此刻他神色看来没有虚假,于是也把剑一收,警惕心也收了好多,“我家高衙内说了,我大宋是礼仪之邦,不像你们这些蛮夷鄙人,因此,在决战之前,先下战书,以求公平决战。你们敢应战,那真就叫我们看得起了呢。”

岳怜儿说完后,往后面一撤,警惕的状态由身边的另外一个武将,小岳飞接替起来了,而身穿最华丽衣服的帝姬赵福金,则轻移莲步,慢慢端庄的向前,双手呈上一封盖着高宗赵构玉玺的信件:

“宋使,赵福金,这是大宋的国家书信,请金国的皇子殿下过目。”

“哦,有劳了。”

有小兵传信的,把书信递上了金兀术的案上,金兀术拆开书信,见写信的笔迹真是凤舞龙飞一般,看起来很有功力,这字迹除了大宋书法家赵构之外,别人写不出来,也没法模仿,金兀术把这信从前到后认真看了一遍,又把信交给军师箫远图过目,又往下传阅。

信的内容,写得言辞恳切,但并不失国体,指责了金人不义兴兵,两国相争,百姓遭难的事情,然后把笔锋一转,说既然战事绵延,不妨提议双方在四平山摆开大战场决一胜负,败的向后退兵,最终都会在金陵城,约定两国国土划分之事。

“狼主,我军大军不等那宋朝的皇帝说话,我们也会兵进四平山,他们还敢来约战,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大将韩常有些不解书信的意思。

“韩常,”金兀术却看出来了信里没提但细心人看得出来的意思,“哈哈哈哈,宋军实力亏虚,没啥本事了非来讲和,他们的高登连着让自己的刘延庆部失败被全歼,还有御营五军哗变,我还听说确定的消息,宗泽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东京城的防线迟早也要崩溃,所以,他们熬不下去了,想谈判讲和了。”

“是吗?”

韩常翻翻眼睛左思右想,情况倒是都对得上茬,不过,眼前的敌军,似乎也并不简单吧?

“狼主,那高登不敢说诡计多端,但他身边也能人众多,就这次出使的两个女孩儿都那么了得,看……那个人!”

韩常发现了,岳怜儿身边一个少年,那不是曾经一下打败自己的那个白衣小将……叫什么岳飞来着?

“对了,就是岳飞,曾经连杀我军多少大将的!”

人们都惊叫起来,若一个岳怜儿功夫好,其实没什么,但眼前的岳飞可是所有人最恨的,不少人把剑又重新拔了出来:

“杀了这家伙,为我们将军们报仇!”

“住手!”金兀术把人们拦下了,上下打量了岳飞,“你叫岳飞吗?”

“你是金兀术?”

此刻的岳飞和金兀术面对面,简直是极为稀少相见的机会。今后当然还有机会再见,但岳飞答应高登保护姐姐和帝姬,又奉了皇命当上了副使,自然不会辱没使命:

“要杀要剐岳飞悉听尊便,只是请先给我国一个满意答复,两国决战,要战便战,要和……”

岳飞这时候也被高登说动了心,他呀,也多少的展现了一点表演的天分,战无不胜的岳飞竟然在金兀术的面前,显得有些踌躇:

“要和嘛……自然两国互相派遣使臣公平商定条款,只要于国于民有益处,某便不再阻拦!”

“说什么胡话,我军对战你们宋人,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怎么可能讲和。”

那边不少上将,都大声的咋呼着:

“好小子,你送上门来,送死的就别客气了,来呀,杀了他。”

“住手!”金兀术再次拦住众人,他也发现了,岳飞身上杀气腾腾,真想杀岳飞,也得再调火枪兵,弓箭手之类的,硬拼武力怎么可能打得过岳飞?但是金兀术眼珠乱转,他反复的想想这发生的一切,包括岳飞的话语语气:

“这个虚实嘛……”

“喂,”岳怜儿向前一步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我说那个金国皇子,你们信也看完了倒是给我们一个回话啊,决战,还是不决战,我们好回去复命!”

“就是,”岳飞也似乎很急的拱手向金兀术道,“皇子殿下你快决定。”

“为何?”金兀术倒摸着下巴,看着岳飞脸上表情,又看看岳怜儿,还有那边的帝姬,眼珠乱转,半天才道,“请问,这位岳将军,你长相和那位岳姑娘似乎……”

“她是我姐!”

岳飞将身护住了岳怜儿,其实,岳怜儿武功超过岳飞,不用护,但这是男人保护女人本能。

岳飞能和并非血缘亲的岳怜儿有几分相像的地方,也算一种巧合,这回,金兀术竟然把这巧合还给放大了。

“那,岳将军年少有为,”金兀术摸着下巴,“帝姬亦受到高衙内求婚,你和你姐姐似乎还身无着落,你想没想过一旦战事平息,你连军功都没处立了,所谓飞鸟尽良弓藏……岳将军你和你姐姐要想来我金营中,我保你至少是个大将军比在宋营强万倍……”

“别拉拢人了!”

岳飞断然拒绝,眼珠转转看出来了,金兀术在和他动心眼:

“我姐姐爱到高衙内的垂青,这在我们宋军营中早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我和高衙内亦是亲师兄弟,我们的前途用不着你操心!”

“哦!”金兀术失望极了,不过,再看看帝姬和漂亮的岳怜儿,脱口问,“高衙内有几个妻子了?”

“有三个妾了啊,他马上要娶帝姬了……”

说到这儿岳飞捂住了嘴。

“哈哈哈哈!少年得志,好啊!”

金兀术突然眼前亮了,似乎他完全看透了,这打仗,前面大胜的原因,正是因为高登他开始沉迷酒色嘛,大宋兵力衰微到了这地步……

“来人啊,给我准备一份丰厚的贺礼,给高衙内送回去!”

金兀术想,他要他的美人我要我的江山!

或许,你的美人也很快归我了呢!不急一时!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总观天下,决战东风 “观察好了吗?准备,点火!”

四平山地,在大宋军营的最深处,几辆火炮车,并排的摆在平地,二百步外的地方一块松软的沙土坡,看似乎人们表情很紧张,这是高衙内手下的最心腹人物,新培养起来的人才陈规,他负责制作火炮最关键的——炮弹!

第二批的火炮火炮一万枚,被陈规亲自给送来了,他高兴的来找高登:

“衙内,实不相瞒,您让我做的开花炮弹,通过仔细研究,我这次做出来的炮弹,比原来的炮弹威力加强了一倍之多!您试看一下!”

“好,请陈先生试炮!”

高登对这个突破,简直有种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感觉。

因为,在我国的甲午战争中,北洋海军极为稀缺的开花弹,无论是外购还是自造,弹内填充的都是黑火药。这种中国古代方士在炼丹时偶然发现的化学物质,主要成分是木炭和硫磺,其工作原理类似于过年时燃放的爆竹。

用这种黑火药来充当炸药,只能通过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和炸开的炮弹碎片来杀伤敌军、破坏敌舰,其威力极为有限。这也就是甲午海战之前的历次重大海战中,从来没有一艘军舰是被炮弹直接击沉的原因所在。

欧洲国家早已发现了黑火药的弊端,一直在苦苦寻找可以取而代之的一种“猛炸药”。终于,欧洲人找到了苦味酸,这本是一种黄色的染料,后经反复试验,被证明可以通过钝化成为烈性炸药,俗称“黄色火药”,其爆炸的威力强于TNT炸药。1885年,法国正式将苦味酸作为炸药来装填弹头。

黑火药——黄火药——tnt,这科技树开发的距离。

然而,在大宋这黑火药为王的时代,真的能在这条件下,用智慧制作出来威力无比强大的火炮炮弹?高登都自信心不足。

“您是不太相信吗?一会儿开炮,看炮弹的弹坑大小,弹片打出去的威力高低就知道了啊?”

陈规竟然显得比高登信心十足。

高登看着眼前这位长得平凡一般,但是眼睛里面闪闪放着精光的传奇人物,不由得暗中给挑起大指:

“谁说今人一定比古人强?像他这样的,也许真能做得比我想的要好。这火炮炮弹是决定胜负的最关键因素,这个局我已经给金兀术做好了,只等万炮齐发,金兀术大败,但他真能那么好打败?我的炮千门之多,若火炮炮弹威力增加一倍,相信,一定会让金兀术震惊的,看结果吧?”

陈规见高登点头,他把手里一面小红旗一晃,对那边站在新的铸造火炮旁边,手里举着火把的士兵命令道:“点火,放!”

就见那一排十几个小兵各自把火炮的引线点着,把火把扔在地上,然后扭身捂着耳朵:

高登紧张的但见火药引线消灭在火炮里面:“嗤……轰轰轰……”

火蛇喷出,这火药似乎还比平常的量多一些,因此炮弹的落点竟然远了不少,很远地方,腾起一团团的火花,看样子真是威力更强。

“可以呀!”

高登等这一排炮都打完了,再迫不及待的带人去看炮弹具体的威力,发现里面弹丸的落点,果然比起从前制作的,要远了十余,有的更远达到几十步上百步远。

“陈规你真是让本帅刮目相看了。”高登对陈规可不是一般的奉承而是真心的赞美,“看来你的手工打造的炮弹,工艺水平又提高太多。”

陈规黑红的脸庞波澜不惊的一笑:“让衙内您见笑了。学生深感中原百姓蒙受战乱之苦,金人南上,我们这些热血男儿不想办法挡住他们,真的有愧父母养育恩情。”

“这万作发炮弹都没问题吗?”

“是的,”陈规自信道,“陈规敢以人头担保,如果有一发哑巴了没打响,我就献上自己脑袋!”

“好,把炮弹分发到各营中去吧。”

高登这个时候还担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别的战场一定要顶住压力。正巧他刚送走了陈规,掌管军情的吴用,掌管军需的吴能都过来,这两个脸色异常难看道:

“衙内有件事情您可一定要镇定,宗泽宗大人病重了,刚派来送信的,说大人积劳成疾,但仍写信跟你说他还能撑住,希望您这边尽早打败金军!”

“唉!”高登想起他之所以能有今天,在军中当官的最初都是宗泽提拔的他,不由得心头沉重万千,眼前的山地较高往下望去,但见金军军营扎得严整有序,可见领兵带队的人治军非常有法,非常的难对付。

“林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您看!”

高登再往下一看,见山口处的林冲军队,按自己的布置,说让这军中很多残兵败将,伤了的残了的,把旧刀枪都拿了起来,扯的大旗也有的是从那战场上捡回来的,看起来比金人那边确实差了太多,不过,在林冲的带领下,这些人的士气气势,倒是格外的高涨。

“杀!”林冲正在训练这些士兵进退之法呢,少量骑兵游弋在队伍当中,这五千士兵看起来被训练得格外勇猛,若时间充裕,说不定林冲真能够把这支军队练成一支钢铁雄师。

“嗯,林大哥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高登高兴一些的下令道,“给林大哥传令,让他去攻金军吧,要记住,最好的表演是没有表演,发挥我们的本色出演就好了。金军营中,目前很薄弱的大概就是北营了,那儿曾经和刘延庆军血战过,虽说刘将军牺牲但也重创了金军,这次我们要打他伤口,还要往他伤口撒盐。”

“是!”传令兵痛快下去了,没多一会儿就听见林冲的军营一声炮响,少量骑兵在前,无数步兵在后面,火枪兵,弓箭兵强弩兵在盾牌兵身边背后,进军严整的杀出了军营,眼看往北一绕,袭击金军北营去了。

“不知道陛下那儿准备怎么样了。”

高登刚要派人问,但见几个小太监,簇拥着当中一位王公公,手里晃着苍蝇刷子,拂尘过来。

“高大元帅,奴婢想问一下,陛下那边是否也按正常的计划行事?您可是真威风,连当今圣上都在您的掌握当中呢!”

“王公公您取笑了,这个玩笑咱们以后别再开了,”高登伸手摸向怀中一个足金的元宝塞他腰里笑道,“王公公,我和圣上要结亲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当然替自家人卖命了,不瞒你说,我已经几个晚上没睡了。”

“啊?那您……”

“无妨,一会儿,我还想多派士兵,带更多的大盾牌,保护好皇上。还会亲自带人接应,陛下一定要沉住气啊。”

章节目录 第384章 一触即发 “四狼主,我们何时全力攻下宋军啊?”不仅宋军那边,金人更是耽搁时间久了,人都个个沉不住气,一个个的大将纷纷请命,要找宋军决一死战,其中以韩常,还有那位杀了刘家父子的花大猛将,格外的张狂,“您也都见了,高登已经沉迷酒色,没有什么新突破了。”

“就是就是,他除了会制作个玻璃器物,饮酒的杯子,能改变什么天下格局啊?现在,他这个东京城的第一花花公子,终于娶上了帝姬,大宋第一美人,而且也当上了天下兵马大元帅,风光到头了,他还能有什么进取心?”

金兀术看着眼前一群跃跃欲试的战将,脸上亦露出来高兴的神色:

“众位,你们士气高涨,这是本王最满意的事情。虽说高登仍然不可小视,但也许他真的就江郎才尽了,我看,他也就如此本事了。”

“那狼主我去攻宋营,听说大宋的皇帝就在四平山中……”

“等一下!”

金兀术摆手让抢上来要争令的花猛将先别说话,命令手下:

“把高登他的弟弟给本王请过来。”

“是。”

看着士兵去请高平,韩常和金兀术的军师箫远图,还有那个被割了鼻子仍然得效命的军师哈弥赤,他们都一撇嘴:

“要说高登他本人,那聪明盖世,怎么会有一个这般不争气投敌叛国的弟弟,真恨不得把他一刀砍了,偏偏四狼主对他高平还很好,封赏官职,还带了给他很多美女,这让营中多少人在眼红的。”

但没别的办法人们眼睁睁看着,穿戴十分不错的高平,气色更好,表情得意洋洋的进了大帐,向金兀术行军礼:

“臣,高平参见四狼主殿下。”

“嗯,你起来吧,高平,来人看坐。”

金兀术和往常一样,对高平以礼相待。

“啊,臣,不敢坐。有狼主在怎么有小人的座位?”

金兀术摆了摆手:“有座便坐,你为我大金带来了五十门火炮居功至伟,本帅,还想跟你打听一些别的情况呢,你来之前,宋营那边士气如何?”

“呃……”高平身在金营被问到这个问题,不由得转转眼珠,想我还是说你点好话吧,“回狼主,我军士气低落,虽在前面有些许小胜但,腐草荧光怎比天心皓月,高登他螳臂当车一意孤行,一定会败的。”

“哈哈哈哈!这话是谁教你的?”

金兀术眼神儿戏谑的看着高平,不相信他能说出这么有文采的话。

马上,高平才十几岁的娃儿见到金兀术面上的杀气,被吓得手一抖酒杯洒了一身的酒狼狈的跪下叩头请罪到:

“狼主恕罪,我这话是从秦桧学来的,他临行前教我了一些套话。其实我军士气还算不错,只是人们传说,我高登兄长他过于的权重,就怕皇上信不过他,只是,当前大敌当头官家对他只有且用且信,这不嘛,您和宋主多少有过几次和谈,马上和谈起来的时候,官家就会派高兄长去外地办事。刘延庆兵败的时候,我兄长不在军中。”

“哦哦!”

金兀术完全明白了情况,摆手刚要让高平退下,突然又问:

“你兄长,他最近有新的研究突破吗?”

“什么突破,他最近忙着追求帝姬,还有整天研究怎么出海赚钱,能有什么机会做新的武器啊。”

“出海?”金兀术头一回听说。

“是呀,他刚得到一大笔出海的财富,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他跟所有人都说了,出一次南海获利极丰,得到珍贵的金银财宝后,他就能向官家送礼,保自己平安,同时娶帝姬风风光光了。”

“他有多少女人?是不是像传说的那样,非常好色?”

“哼!”高平听到这个,开始愤愤不平了起来,动容说道,“他这人绝对是个酒色之徒,他有什么本事啊!他还特别虚伪,本来有了好多绝色的美女,家里的丫鬟,都挑姿色最好的,偏偏不让我去外边找美女……但这难不住我,我们东京城就有好几个相好的,姿色……”

“行行行,行了,没你事先下去吧!”

金兀术见这高平一提起女人,人不大,这个家伙色迷心窍的样子别提显得多猥琐,赶紧把他打发下去,心想等有机会打了胜仗再收拾他,高平下去,金兀术想想,看来军情差不太多,他就向韩常、花猛男说道:

“你想马上攻击宋军,我心里还不保底,咱们不如先小战几次,试试高登和宋军的虚实,若他并没有更多的花招,那我们一举大兵进攻,杀高登,擒拿赵构,攻下东京城,然后横扫天下,天下这样就平定了,大家以为如何?!”

“狼主英明!”

人们高呼英明的时候,大将花猛男,首先抢步齐身抱拳请命道:

“末将不才,愿意再领一支军队,杀向宋营,是死是活我都不怕,若不能拿到高登的项上人头,某家就提头来见!”

“行,去吧!”金兀术虽说派了这家伙出战,但稍有些郁闷,这个刚被他提拔上来的大将,功夫超强,但是实在是太愣了,这样棱角太分明的将军,可能会在营中带来不好的效果吧?但是也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他偏会取得更大胜利。

打仗很多时候得信玄学。

“末将愿意给花将军当监军。”

韩常其实身份地位比起那花猛男,要尊贵得多,资格实力都强太多,但这次没抢到出征的军令,心里这个来气,机会不想丢只好讨个监军。

“二位多加小心,本王各给你们五千骑兵,那高登诡计多端,本王还要额外多给你们派五千火炮、火枪、投石、盾牌杂合兵,这支队伍今后就称为诡军营,由军师箫远图一人带领,为你们提供支援,助两将军旗开得胜,多加小心!”

“料者无妨!”

两个大将,听到这话个个肃然的抱拳还礼,然后撩战裙,迈虎步,腾腾腾的下去了。

箫远图最后一个下去,他看着金兀术眼神很凝重,似乎忧心忡忡的样子:

“狼主,其实您这样安排也就够好的了,我军实力本来就强于宋军……”

“我这样还是怕高登……”

“您怕高登?”

箫远图惊讶的听到金兀术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是马上金兀术掩盖过去了:

“兵者,死生之地国之大事也,事关国家大事我就是再怕高登新制作出来什么威力更强的武器,我们也得咬着牙杀过去,虽死无悔!要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决心!”

“报!”人们刚要下去,突然间,探报有些慌张的进来,“狼主大事不好,一个宋将,说他叫林冲,在外边讨敌骂阵,让你送死去呢!”

“林冲?”

章节目录 第385章 林冲岳飞双战一人 “杀啊!”林冲带着岳飞、杨再兴、高宠、牛皋,张宪等名将,他们奋勇冲杀,和金人在四平山下展开了血战。

这场大战杀得天昏地暗。这场战役是一场“尝阵”性质的大战,但是高登也告诉林冲,凭本性出演,尽情和金军血战就是胜利,所以在山下摆开了阵势,金军骑兵步兵,各方兵种全军压上,宋军这边所有的猛将,全都出来,冲杀向敌军!

“哇呀呀呀!宋军出来的都是一些老弱残兵他们的武将就算再勇,又能有何新意?”

双方血战的时候,开始的金军将领那边还提着心,就怕高衙内火炮厉害,但是对方火炮这回似乎哑巴了,同时等双方交战到了酣畅的时候,各自的火炮都出了,宋军这边是有火炮,不过仅有五十余门炮,都不是特别威力巨大的,或者,仅此而已。

金军扎眼间损伤五六百人,但是这激发了他们的血性。

骑兵在大战场上纵横驰骋,战马的悲鸣,枪矛折断,飞箭,火枪子弹在空中的破风声,撕裂人心。

热血在燃烧,转眼之间,花猛男杀到了兴起的程度,迎面正杀过来了一员宋将,身高过丈,豹头环眼,手拿一杆虎头皂金枪,背背长弓,身挎着一把异常漂亮的百练钢刀,那正是高俅还当太尉的时候,高登偷出来送给这人的好刀。

“呔!敌将通名受死!”

“哼,林冲在此!”

“哼,某家名叫花押布里,你们宋人刘光世,刘延庆,这些草包都是我杀的,你也想排队跟他们一起死吗?”

“啊,是你呀!”

林冲血贯瞳孔,给他们军中的将军报仇的念头,已经充满他的全部身心了,长枪一摆一催战马,直取花金将。

“杀!”

花押布里,他手使双锤在战马上,顶着烈烈的冷风,这个时候正是寒冬时节,这位外号“花猛男”的金军无敌大将,一个照面就碰上硬茬子,林冲来了。他的链子双锤沉重得惊人,但是遇到林冲还能挡得住挡不住,真是个悬念。

“当啷!”

这一击,双方都使出来了全力,并且把生平技艺发挥到了最巅峰,枪锤相撞一击的力量惊天动地,这一声响可把两人胯下的宝马良驹给吓毛了,这战马还从未如此吃力的打过这么惊险的大仗,看来马上就是你死我活的绝杀啊。

“吁!”这一击,双方的武器的相撞地方,甚至都发出来火花几朵,两个人紧紧的握住了枪和锤,才勉强不让各自的武器脱手飞出,因为各自都借着马力,一两贯一斤这么算的力道,马跑起来速度能够有五十迈,然后乘上各自连人带马的体重,这一击瞬间爆发力,就算是对面有一块铁板钢板,一枪之力也能给穿透了!

而现在两人马上马打对头,就像两列超速度的火车迎面撞击,可以说动能加倍,一击力道反弹向他们的身体,这一下,若非苦练上几十年绝招,有着异常高妙天分的绝杀经验的大将,才能驾驭,但是这一重击万斤大力让人都觉得膀臂剧烈疼痛,各自咬紧了牙,索性都无事!

能够拼力气拼成这样,普天下,很少见得到了。

“好大力气!”

双方都替对方叫好。林冲他把枪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巅峰,真没想到战场还能遇到这么棘手难缠的对手,想到了高世宣、杨可世、刘延庆、刘光世,郭药师这些绝世名将,都一个个的被这个极猛的家伙,杀死在他的手下,不除他真是难以告慰英灵了。

但,想杀他,真的吃力,林冲一瞬间甚至都想和他同归于尽,报效国家,杀这个家伙似乎值了。

“呀!宋军之中,果然还真有绝世高手!”

花押他这个武痴性子起来,把战马催开了,什么都不管不顾,拼了性命,也来大战林冲,双方在马上你来我往,可真是个个都玩上命了,这种级别的高手,各种超高难度的马上骑术,两个人走马灯一般的,枪锤并举,这场戏叫林教头长枪对飞锤,杀得异常精彩。

“叮当!轰!”

真是绝无仅有的血战,林冲三番五次的催战马使绝了形意门长枪的马战枪招,长枪在马战的时候,在毫发须臾的瞬间,可以使出来抖花、假招假动作,连环攻击的大招,在武学方面,古代的武术家们为了在生死决战的这一时刻活下去,仅这个简单的目标,催发了无数次拼死的苦修!

三十招的时候,林冲拼了挨上一锤,他的一枪扎到了对方的胸前!

但是,他和对方穿戴都是很重的重甲,但这一次冲击的力量,足以使两个人直接撞下了各自的战马,但是也就是这两个人,他们能够在这一摔之下,还能拼着常人绝没有的最狠的劲儿,两个人从马上打到了地上!

马上对战的技术在现代早已经失传了,随着岁月消磨,人们甚至觉得双方马上拼战是极少见的,但是,自从发明了马镫,还有马战使用长兵器,这种独特的专业技能,使单人单兵对普通士兵的杀戮效率大大提升!

然而,到了地上,双方武器的优势劣势又似乎发生变化,林冲眼看长枪要被对方的链子锤给挂上,然后对方还夺枪,他还要挥链子锤的另外一头要杀林冲,这链子锤其中是一段一丈多长的浑钢铁链子,锤头至少有二百斤力量,简直是无比巨大的一个大铁嘎哒,这要被打上……

林冲似乎还没法躲……

“当啷!”

正在这极度危急的时分,林冲旁边一员大将,手使长枪,那是沥泉神枪,一下竟然给崩飞了飞锤,那金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带得飞出去一滚,刚抬头眼看一杆长枪扎向自己的咽喉了!

“岳飞在此!”

“你还有帮手?”这武痴的金将花猛男也真是神威天助一般,锤没顾上捡一个滚再一滚,到了另外一匹普通战马旁边,搬鞍认蹬,这一瞬间的功夫,竟然上了那另外一匹战马,抬腿摸到了杆大枪这人看也不看将枪当成标杆,这一下飞向岳飞!

“当啷!”岳飞武术宗师的境界能让他打到吗?拔枪的功夫再看,这花猛男竟然飞马又抄起了地上的大锤,这招马术练得惊世骇俗!

好个无敌的金将,好个林冲和岳飞!

看起来,眼看要来个两条枪战花猛男!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他太糟糕的人性 “叮叮当当!”岳飞加入战团和敌将花猛男大战一场,林冲也上来了,双战花金将居然战个平手!

林冲、岳飞两个人的功夫盖世绝伦,招术的精妙地方,让任何人都惊叹不已。

花押布里他是武痴,因此对猛将上来格外欢喜,冲杀起来,浑身的透汗,他是越杀越兴奋,一边打还一边嗷嗷的怪叫。

实际上他的肾上腺多巴胺的激素水平,估计都超常人百倍了。

“当当当当……”

打到了最酣畅的地方,这两个将军后面似乎响起了鸣金的声音。花猛男这个来气,打得好好的,这种生死决战的机会,他一生大概仅能遇上一次,太舍不得离开了。

“杀!”看着林冲、岳飞拔马逃走的方向,他不顾一切的追杀了上去。

其实这正中了两个人的诡计,林冲,岳飞其中一个人想杀花猛男,或者还费点力,但是两人合力,这天下几乎就没对手了吧,但这功夫练的境界到了,这就是比花猛男高一层的地方,能够收放自如控制自己贪婪的欲念。

两个人按高登嘱咐,率性而为,打成这样就不错了,往回一败,能保准凭实力勾引敌将过来,飞蛾扑火般玩了命的要往这边贴的。

人家用的是这方面的本事。

“杀啊!”后面的韩常,是给花押布里掠阵的,看得清楚林冲、岳飞并未全败,再说,他和花猛男的实力仿上下,他曾败给岳飞,现在凭什么花押布里就能打败那两个?刚要传令鸣金把花押布里给叫回来,突然转念一想,这货在营中那狂劲儿,哼!

“韩将军,”后面的火炮杂器营的军师箫远图上来,急了,“花将军追杀敌人冲入谷中去了,我们难道不警惕点,是收兵,还是冲上去,您别在这儿杵着啊!”

“哦哦哦!”韩常下令,“给我带兵掩杀上去!”

“是!”

箫远图一愣:“我说,敌将那些将军看起来武术功夫极高,他们士气不低,这么拼命还败下去了,这里面将军你看没什么诡计吗?”

“没事,咱们都是骑兵,您又有火炮都是宋军曾经用的最好的,宋军他们实力除却高衙内的火炮之外,你冷静想想还有什么?他们原本就没我们战力强悍,你再看他们现在什么状态?老弱残兵我们再害怕,那真给大金勇士丢脸了。”

“哦!”箫远图眼珠乱转,觉得这里面不正常,但看不出来破绽,只是地形稍有些越走越险,但对少量士兵,万把人来说,还不算太险,于是下令道,“那我们全军跟上吧,希望这次全功而返!”

“追上去!”

金军一万人杀了上去。

果然,在里面有埋伏,五十门火炮,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对着金军的前锋,花布里部,炮火齐发,炮弹横飞,一时之间金军人仰马翻,乱了一阵子。

“吁!”箫远图警惕极了,他赶快嘞住战马,马上就要传令收兵,但是手下的小兵都嘲笑了起来,“军师您看,他们这些炮,似乎威力不过如此,有好几门炮炮弹都没炸开,是哑巴炮,我们杀上去完全能够打败宋军。”

“是呀?”

花猛男,和韩常各自带着兵冲杀了一阵,宋军看起来跑得很快,花猛男更是一马飞出,直接冲入了宋军的火炮营中,他真够拼命的,大锤抡圆了砸倒一片,宋军扔下了火炮扭头跑了。

“啊,快,把缴获的炮,给我们抬回去!”

花猛男看着这些火炮动起了心思。他武力这么强不屑于用这些火炮,更喜欢纵马冲杀,但是突然也想到,要缴获这些炮,那狼主能多重用他?这是战利品!

这金兵也不追宋兵了,开始搬的搬抗的抗,这炮可是铸铁做成的,重量加倍。高登把这东西弄这儿来,都是装上了车轮推来的。

“嘿哟嘿哟!”韩常和箫远图一看花布里不打仗了动这歪心思,气得鼻子都歪了赶上来骂,“花将军,你不追杀敌军,敌军随时可能会去而复返,你别老想着缴获战利品啊。”

“我说,今天的军功我告诉你们,”花押布里这个狂,他觉得今天他大胜一场,后面两个家伙纯粹是捡便宜来的,胸一拔,撇嘴道,“你们谁敢动老子缴获的火炮,老子拿刀劈了你们!”

“那你自己在这儿慢慢搬吧,咱们撤兵!”

韩常和箫远图气得骂着白眼狼带兵蜜蜂群一般的跑没影了,那花猛男只顾自己杀个痛快,打前锋,他手下剩下不到两千人,折损过半,他还在那叫人拼命的搬送火炮呢,身边连个帮手都没了。

这时候,山上的林冲、岳飞等人眼睛通红,看着这个屠杀自己兄弟的刽子手,想请命冲杀下去。

“军师,衙内,下令吧,我们只要带一千人下去,就能把这些人全都杀死,给死难的西军将士们报仇!”

但是吴用一摆手道:

“不行!”

“啊,为何啊,我们带两千,保证杀得他们一个不剩下,那花押布里,我敢叫他在我马前走不来十招!”

“我们的仇恨一定要报,但目标是要消灭敌军主力,金兀术才是我们最大的仇人,一切要按计划行事,绝不能因小失大,否则,军法处置!”

“是!”人们含着泪,手里把刀把都攥出了血,硬是没冲杀出去,让这家伙带人跑了,金军带着火炮上了大道,有轮子推扛起来,真比原来快了很多。

“咦?”金军眼尖心细的发现点敲门,原来,这些火炮下面的车架子有科技含量,一拉一推,这车架子轻松的就被推走了,尤其是越上了大道之后,越发的好走!

“啊,这难道也是高衙内的巧心匠心?”

人们议论纷纷。但是没人明白其中的道理。

当然了,现在大宋的很多车辆里面,都装上了滚珠轴承,有了原始车床等简单的工具,还有了从海上来的天然最好的铁矿石,现在宋军这边制作铁器的水准,远超金人那边多少个世纪。

然而他们对这一切都没多大察觉。

“哇!重赏花将军!”金兀术下了命令,差点没把韩常、箫远图两个人给气死,“就这样的也能记一等功?啊啊啊,下次有他出现的地方,仗都让他包了得了,别让我们的人帮他多射一支箭!”

章节目录 第387章 金兀术中计了 “恭喜花将军!”结果花押布里把火炮带回了金营,金兀术大喜给他加官,进一等功,可把别人给气坏了。

韩常恨得牙根痒痒:“四狼主我们还带兵掩护,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这么大人了和他争什么功嘛,”金兀术有些不高兴,“你看看人家轻易拿回来这么多火炮,这大概已经是宋军所有得以仰仗的资本了。”

“唉呀!”韩常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大嘴巴,为何拿火炮时,他当时胆怎么这么小,没努力争取一下,哪怕抢回来一半火炮也能立个次功啊,合着自己带兵冲杀这一大整天,累死累活的居然连连毛毛雨都没得到,那出去一天图啥了呢,我做的都无用功?嘿!

“四狼主,看起来,那高登是黔驴技穷了。他们这些火炮,我们看上去觉得并没发挥出来多少实力,十门点火,有几门的炮弹没飞多无远,还有,您看看还有炸膛了的。”

箫远图也生气,但他转转眼珠,挑捡出来了火炮的毛病。

“真的吗?”金兀术最头疼的就是高登的火炮武器,尤其是他开发出来开花火炮之后,更是深受其害,跟宋军打仗这些骑兵冒着火炮的炮火往前冲一次,都会损兵折将,死伤惨重。

这幸亏是偷来了火炮,前面偷来的是铜火炮,这次又偷来了一些铸铁的火炮,金兀术决定亲自考察明白。

“叫集营中所有能工巧匠,大家好好看看,这些火炮有无什么独特之处。”

“是!”传令兵刚要下去,金兀术又道,“再叫高平过来,让他好好认认这些炮。”

花押布里一个劲儿的讨彩:

“四狼主,这些炮真的都还是挺厉害的武器,您看他的车轮,在平地上推着,走起路来异常的顺滑,一点声息都没有,可见,这确实就是高衙内亲自打制的好器物,我大金反正从未见识过有如此好车。那炮,可能也……勉强用吧?”

“我看看。”

金兀术带着所有工匠们,围着这些新车辆,还有火炮的炮身反复查看,有的夸赞有的贬低,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高平也被叫过来,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金兀术问高平:“你过来看看这些铁炮,你不是说,你们宋营除了你那些铜炮没别的好武器了吗?”

“呃……”高平被一句话问到,他不谙世事,哪关心宋军有多少武器装备啊,但是他看到了这些铁制的火炮之时,自然而然的说起自家火炮的好话来,“狼主,您说这烂铁贵还是铜器贵?我大哥高登他现在的权势,在大宋那边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宋尽管缺少铜,但是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吧?”

“咦?”

金兀术在纠结于炮到底好坏,竟然被高平从另外一个没想到的角度攻破了。

延误花猛男的人们,还有在旁边一直也找不出来火炮破绽的工匠,他们听到了这话,个个连着点头:

“四狼主,高大人看起来说到了点子上!这花大将军捡来的铁炮,依我们看,大概是高衙内不要的破烂货色,他肯定是会用铜铸造大炮,那威力多大啊,就算他再没钱,也拿得起的对吧?”

“就是,就是!”

人们个个鄙视着花押布里,这个大个子急得头上火烧起三丈五,过去一把差点把高平给撕了:

“怎么可能!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成心的挑我毛病,看老子活撕了……”

“住手!”金兀术肯定不能让高平当着他面被杀,“大家好好的试炮,看看威力!”

“是!”结果这炮看起来威力还行,并未显得比铜火炮弱多少,同时,火炮的射程,由于炮筒稍大一些放的火药还多些,于是炮的射程似乎更远!

花押布里脸上露出来得意的笑。

但是人们在开到第十炮的时候,突然这一炮炸响在炮筒里面了,轰的一声,铸铁的炮筒被炸得四分五裂,几个临近的兵,可怜得被炸得尸骨无存,就连花押布里,也差一点被飞来的一块铁片,打中脑壳。

这一炮炸膛,乐子太大了,韩常一个虎扑当时就把金兀术按倒在地,啃了一嘴泥了,箫远图由于离得更远免于遇难。

每个人从黑色烟雾之中起来,个个吓到面无血色。

“狼主,我狂想大概是这样的了,”最后,金国军师箫远图狠命的薅着自己的百十来根山羊胡子,给金兀术一边擦身上的泥土和不知道怎么回事弄上的血迹,一边最后总结,“这宋人大概是因为丢失了铜火炮,非常恼火,但是铜这东西他们大宋一时急着凑,不齐,于是用铁来代替,但铁这东西做炮筒,容易炸膛,结果这样了。”

“哦……”金兀术炸得这么狼狈,满脸泥他最后还笑了,“果然和本王想的大概差不多。”

箫远图、韩常推开面无表情,解释不清的花押布里,他们总结道:

“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大宋实力就这样了,宋军皇帝赵构,听说他是好大喜功的人,勉强被那些主战派怂恿了出战,现在就在山里面藏着,他以为有火炮防御,我们还不敢轻易攻进去。但他想错了!”

“对!”

金兀术眼睛发亮:

“他们这么弱的一些火炮,根本挡不住我军迅猛的攻击,硬攻几次之后,我们就能活捉宋的皇帝!扫平天下!”

“四狼主,”韩常激动的请令道,“下令攻山吧,末将愿意冒烟突火,以身试炮!”

“嗯……”金兀术刚要下令,他又把大手半空停下了问军师箫布里,“军师你可有东京城那边的情报?老宗泽到底死了吗?”

“病危!”箫布里高兴的说,“我怕误事,特地派人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确实宗泽病危了,现在东京方向,那儿囤积着数十万的义军,这些普通百姓组织起来的所谓军队,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远不是我大金正规军的对手,不过,听说带兵的马扩很厉害。宗泽一死的话,东京对我后路的威胁,就彻底解了,乌合之众会不战自溃败。”

“哦,你这么说,我就彻底放心了!只是这时间……”

“宗泽活不过一个月了。”

“好传令准备大举进攻四平山,这决战的确切时间嘛……”

人们眼珠瞪圆了,看着金兀术等他最后下命令:

“还得等等。”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金兀术想到了什么,又改变了主意,韩常急得差点晕过去,失了礼的问金兀术:

“狼主你不能等了,你要等高登把大炮生出小炮来啊?你要坐等天雷击杀尔等乎?”

“哈哈哈,”金兀术不怒反笑,看着韩常说出来一句话,韩常这么火爆脾气居然火顿时消下去了,相反还挑起大指赞道,“这招您真是高!”

章节目录 第388章 技术升级在炮弹上 “火炮之所以有威力,因为有火药,这东西最怕水,如果在某个大雨天他就会完全丧失威力……”

金兀术突然打开了一扇破解高登武器的秘诀,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我们怎么没想到?”

“狼主真英明啊,”军师箫远图他夸金兀术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狼主我们现在是大冬天,滴水成冰这怎么可能会下大雨呢?”

刚沸腾起来的欢呼,被这一句话硬给浇灭了,金兀术憋了一个大红脸他说:“军师你有所不知,昔日中原后汉三国的大战,那东吴的孙权就是用冬天的东风,给曹操杀了一个措手不及,今天我们仍然可以考虑用这办法。”

“那是特殊的例子,不会再有了好吧?”

有不少人都摇头,觉得狼主这脑洞开的也太大了。

箫远图倒是看看外边的天气:“四狼主您还真别说,最近虽说一直是响晴的天,但每天早晨,这爽露格外严重,另外,昨天起了大风,看样子响晴的天气要过去,这样说猜的没错的话,应该会有一场连续一两天的大雾吧?”

“啪!”金兀术狠狠的拍在箫远图肩膀上,“哪天下雾,哪天发动总攻!大败宋军,就是那天!”

“是、是呀……”

人们疑惑的接了命令下去,个个都疑惑不解,这个打仗,还要挑选一个大雾满天的日子吗?

有人有些见识:“这当大将者,当腹有良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得懂人和方为英雄也。四狼主这般心机绝妙,看来,是一定不会再输给那个高登了,他怎么和我们四狼主比呢?”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在金兀术诡计眼看成功的当儿,宋营之中的多少位人才,都耐心的提醒到了高登:

“五弟,这些天来连着响晴无风,这种特别晴朗的日子可并不多见,据当地人说,很可能近期要有大雾的天气,万一到处都是雾气,敌军又来突然袭击怎么办?”

这是军师吴用的提议。

林冲、岳飞还有很多军营里面,很有才华的将军们,他们都向高登提出来警告:

“是呀,湿乎乎的火药点不着,火炮炮身里面在早晨凝结了露水,这样炮因此而炸膛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衙内,陛下就在山脚下面,您万一把仗打得不成功了,让金兀术接近了皇上,或者您再遇到一次陛下被劫掠走的情况,我大宋天下,人心就要崩了。”

甚至,吴用都说:“衙内您这样的冒险是不值当的,陛下的尊贵地位,远比起一两场仗的胜负,可是要重要得多了,陛下他这样主动请求要当诱饵,您这样顺势就答应了,今后您可怎么在朝堂混下去啊。”

“三哥,有关陛下的事,我倒想了一个变通的办法。”

高登也明白,这件事情,办得实在是难以为继,大宋的格局,看起来比想的要残酷得多,金军全面进攻,要是这仗给金军一个迎头痛击好好的让他们吃到大亏才行,不然,自己一切有关求来的畅想,什么出海之类的都得白费。好在高登他也成熟起来,对吴用道:

“三哥我想了个临时的办法,还想到了一个长期的办法,临时的办法就是军中秘密挑选皇上的替身,让陛下准许他穿上陛下的衣服,保证这次诱敌的万无一失,陛下则可以悄悄的过来回京城。”

“嗯,这是可以的。”

吴用答应了:

“我也想到了这点人我提前已经选了几个,但这事儿得你同意我才让人去替陛下,另外,你也得亲自劝说陛下离开那块险地。”

“长远的,是在打败金人之后的事。我们大宋这边,应该求个暂时的和平了,长年战争甚至到了南方,天下不安百姓连种地都不能,因此,尽快用这场大战的结果,狠狠的教训金人,但是也别让我们的好战派过分抬头,这事儿很不好处理啊。”

“衙内您……”

林冲和吴用看着高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话确实太远了。

“金军看起来,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尤其是川陕一带,他们也派去了重兵啊,衙内您真有把握我军不会败吗?”

“不会。”高登想起了,那边有吴阶、吴璘、刘錡等等名将,对付金人一定会特别惨烈,但败,应该不会大败的,他们还有很好的地利优势,只是,这也得看全面,如果大仗得胜,肯定能够激发全国士气。

“那,我们眼前这场大决战,重要得太让人紧张了。”

大家一起从山上往下看去,透过望远镜,远远的能够看到绵绵的金人大营,至少有几十里路。

而宋军这边,也是士气不错,大决战一定要赢啊。

“衙内,这么多话都说了,你还没说,如果遇到下雨,我们的火炮威力发挥不出来,那会怎么办啊?”

岳飞本来是最沉稳的,他这次先沉不住气了。

“小岳飞,”高登看着岳飞外貌刚毅的轮廓,他满是希望的对他说道,“我考考你,若换了你会如何做呢?”

“火炮确实是能够大败金军的法宝,”岳飞皱眉说,“但是兵法嘛,讲求多变,兵形似水别拘泥于一点上,让对方摸到我们的出招方案,就更不好了,不过,我想,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在不利天气之前,或者之后出招,同样一场仗,我们多坚持一会儿就胜了,但是没坚持住,往下一败,士气一泄,什么都完了。”

“对就是这样!”高登、林冲、吴用,全都一拍巴掌,认可这个看法。

另外,高登笑眯眯的对三个人说:

“我之所以不怕敌军的诡计计划,还有一个重要的秘诀,那就是我们的火炮,是不怕小雨的,有点雾更是完全可以开火!”

“可是……金人缴获我们的不少火炮,那炮弹可是往地上一滚,沾点引线就灭了吗?”

“那是一代炮弹,”高登异常得意的拿出来两个圆圆的铁球道,“你们看,这是一代炮弹,一个铁球外边还有一个长长的引线对吧?”

“嗯!”

“说起来,我得感谢陈规先生啊,金军缴获的,就是那种老式的一代火炮的炮弹,而二代炮弹,引线在空心铁球的里面,落到地上滚几圈,甚至掉进水里都有可能炸响!这样金军会想不到的。”

章节目录 第389章 神将对决 “杀啊!”

三天后晚上子时起,大雾满天,金兀术终于下定了决心全军攻打宋军,并且特别把总攻的时间,定在大雾下起来的一个时辰以后,这时潮湿的露水雾气,大概已经把大炮给弄湿了,不好开炮吧?

“哈哈,高登这次你的劫难难逃了,就算你的火炮威力再大,点不着火,能挡得住我大举进攻的军队吗?”

金兀术下令总攻,由大将花蛮男,也就是那个使双锤狂到了极点的花押布里,充当打头阵的将军,带骑兵一万人,直取他们攻宋军山头时,看到了的宋高宗赵构的大营。

其余的,韩常在左路,箫远图在右路,催动各两万大军包围宋军,从两个山口攻进去,而金兀术在最中央的一路,总督全军大约五六万人马。后面的押粮草,还有带各路接应的,是哈弥赤,希望他带一万步兵,还有抓住的壮丁达五万人,还有八万妇人俘虏,能够发挥意想不到的后果。

最前面的花蛮男,一听说打头阵交给他的,这嘴撇着,早晨还一点不亮,摸黑在雾中就带人准备出发了。

“狼主有令,攻打宋军不许点灯秋火把,骑兵也要慢慢的摸着路前进,才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是!”结果花蛮男执行这个命令费了大事,这道命令初衷是好,但不点灯火倒是别人发现不了自己了,自己也发现不了路,把急脾气的花蛮男给急得,一个时辰都过去,天色都快亮了,才刚刚接近山谷的入口处,这地方是最危险的地势了。

“给我冲!”

刚说到这儿,对面“叨唠”一声沉闷的炮声响起,一哨人马,挡在他的前面点起灯秋火把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站住,在下面偷偷摸摸的,老子在上面观察你们半天了,这样玩儿有意思吗?”

“啊?”花蛮男抬头观看,但见最上面一员白衣小将,手拿一杆沥泉神枪,带了几千士兵,手里的弓箭都已经上弦拉满了,对着他们而现在他们这一万骑兵,个个都处在半山腰处,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尴尬境地,除了干挨打没别的选择!

“放箭!”那小将手一挥乱箭齐发,这些弓箭手箭法太准了一个个的,半坡上的花蛮男,那些金军们身上个个中箭,被吓得纷纷倒退开去,但是这一万人还有不少人在拼命往上冲的,人挤人人踩人死伤无数。

“哇呀呀呀!”花蛮男拼命三连躲,他的功夫还真不错,借着对方的灯光,总觉得这山上的小将,那不是他见过的吗?想起来了,“你曾经报过名,叫岳飞?你好像还是我手下败将?”

“我呸!谁是你手下败将?”岳飞这个来气,“上次是我们故意败给你的好不好,你打听打啦,俺岳鹏举怕过谁?”

“哇呀呀!”花蛮男鼻子气歪了,眼看不把岳飞杀死,自己这先锋部队根本攻不上去,他是真有两下子,一提战马连蹿带跳,竟然第一个冲上了山头高处,和岳飞他们的人马打对头,不少士兵想要继续开弓放箭这么近距离,射中他难度不大,但他甲太厚。

“你们好好的防着下面,俺岳飞要把这个战将给斩杀了,来祭奠刘氏父子在天的英灵!”

岳飞怒发冲冠,看着眼前的金将,一股滔天的杀气突然勃发!

“嘶!呀,”花蛮男人吓一跳,他的马更敏感,直接被岳飞的一股杀气吓得连着要后退,差点从半山上掉下去,花蛮男连着嘞那战马战马悲哀的连着嘶鸣然后马两个前腿蹦起来,拉起长声,“吸溜溜溜溜溜溜……踏踏踏吁!吁!吁!”

这花蛮男这个来气,把手里的大链子双锤给连着砸向地面给自己壮胆,同时他杀了这么多宋军宋将,这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呔,你这南蛮,赶快催马过来,咱们赶快交战,打一个你死我活,才知道某家的厉害!”

说着话,他又狠命的把手里的大锤重重撞一起,这声音可就很响了。

他做的这小动作都是为自己壮胆,两军交战,是最危险的事,很多时候拼的不是谁力气稍大一点,而是运气。

这次,花蛮男少见的向上天祈祷上了:

“这次交手之后,我就不再当将军,急流勇退吧!杀了太多人,我的杀气太重,有点心虚。”

而那边的岳飞却是杀气和真气越发的越凝重。

“啊……”长枪倒提,战马加速!

胯下战马亦懂得主人的心意,这匹白马跟了主人多年,这是要一击就使绝招的意思啊,那咱们也得拿出来绝活,别让主人吃亏了!

“啊……”花蛮男挥锤催马战马也跑得飞快,看出来对方和上次自己交战时的差别,于是他链子锤也出了手了,上下舞动,这招别看简单可是蕴藏了最高的武术精义,链子锤旋转飞舞的速度打乱马跑动的速度加上,给对方造成难以计算马步数和节奏的错觉。

在战场上,一个判断失误,就是生和死的距离!

“哗啦啦!”

两人战马,两人的武器,就像两个星球要撞在一起一般,越来越近,也许是生,是死,就是那一招就能定的胜负!

“当啷!”

这岳飞居然在眼看要冲到跟前的时候,突然摘下弓箭,射出来一箭!

这“当啷”一声,是一箭正射中飞动的链子锤的锤头,使其节拍为之一滞,这简单的一个动作,硬生生的把花蛮男的锤招给破了!

然后就是毫发之间,岳飞扔了宝弓和箭囊,枪又在手里了长枪这招竟然是从下往上的斜刺,一招直取花蛮男的咽喉,他无视即将砸向他头上的大锤,因为似乎有一个时间差的事儿。

“好枪法!好招!”

这让花蛮男这个武痴,兴奋激动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能够这么破他与世绝伦的一招,也就眼前人能做到!

他无奈之下收了锤攻势的一招,在毫发须臾的片刻,腰上用力手上发力锤狠命的往下一拉,空中挡住了岳飞的一枪枪尖,然后,这接下来防御的招叫“金鞍铁板桥”,往后一躺,锤并排挡在了脸上,耳轮中就听见:

“当!”

凭着本能,花蛮男又挡住了岳飞果然使出来的摔枪法,这一枪重重的砸在两把大锤上,火花四溅,那可是有万斤大力的一击,尽管这招挡住了,但是在马背上的花蛮男两个膀子被震得几乎要断掉,锤还往胸口砸击了一下,“啪”护心镜都碎了!

“啊!我的命捡着了!”花蛮男刚要长出一口气,突然觉得哪儿有问题,“不好!”

章节目录 第390章 金兀术入套 “噗!”原来,岳飞马上又能够一个回马反背枪,这枪招使出来根本就不回头看的,那是坐在马背上枪往后指,脸望天上,这枪一枪就扎进了花蛮南的后腰上,并且把他带落到了马下。

“噗通,嘡啷郎!”摔得七荤八素,血流一片,眼看这要是一般人不出一回儿得绝气身亡了,这一枪岳飞的枪尖扎进去二尺来深,从后进从前出,整个都给他穿透了,但这金将真是一个狠角色,居然没死透!

“哗啦!”他咬着牙把身上的甲都脱了,迅速的钻了出来!

血流满地,但他拼了命的还要上马,跳上战马竟然从十余丈高的山头上往山下蹦了下去!

宁可马摔死,人得活着!

一般情况,敌将惨成这样,这边也就放他一条生路了,但,花蛮男手上,沾着数万条人的命,他一个人力杀宋军宋将,达上千之多,同时他派手下的兵把刘延庆的兵杀得几乎死绝了,岳飞怎么能放他?

“哼!”岳飞圈马回来,看这情况他真急眼了,也同样是把盔甲都脱掉,枪戳地上,长剑拉了出来,纵身飞跃直飞了下去,亦是不要命一般的一定要杀死敌将!

“轰,咔嚓!”

原来,这半坡之上,有几棵盘旋的大树,使得人急速下坠落能有很少的落脚地,那花蛮男就是借一棵树,马摔死了,人堪堪活着,也摔了一个胳膊断腿折,但是抬头一看,那位无边凶猛的小将,追命鬼一般已经合剑扑了过来:

“我的天啊!”

花蛮男这才绝对害怕,他那么自称勇猛,绝世无双的家伙,跪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给小岳飞磕头:

“岳爷爷,我服了!”

“岳爷爷,我服了!”

哪知道这都带传染性的,很多金军都是败下来的,亲眼目睹了岳飞天神天降一般的杀气,手里捧着神剑,在清晨刚露头一抹晨曦中,放出来万条霞光,除了传说中的战神,谁能有这种风彩?

所以,周围一大片的金军,用他们蹩脚的汉话,都跟着跪倒在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不管地上是泥是水是泥水,“pia,pia,pia……”

磕头磕起来没完了!

“哼!杀人的魔鬼,敢侵犯杀戮我们同胞的刽子手,你们在我们的土地上作威作福的时候,杀我们的人的时候,想过跪倒求情吗?不杀尽你们这些家伙,俺岳飞绝不罢休!你爱死吧!”

岳飞长剑闪过寒光一片:

“噗!”

那花蛮男的人头被甩出去十余丈远,滚在地上,血流出来,样子凄惨极了,眼前的那些金兵金将,吓得魂飞天外,一个个残存的一丁点战意都没有了,兵败如山倒。

“杀!”岳飞一招手,让人给抬过来长枪和盔甲,下了山口,准备和金人决一死战。

出乎所有人们的意料,岳飞临阵应变能力真强催马摇枪率先杀向远处的敌军,这败逃的金军正逃的时候一扭头,岳飞杀眼皮底下了,吓得魂飞魄散,逃得传染力量直接传到了后面,左右的韩常,还有大军师箫远图,本来计划是要支援的,但现在前面一败只有围了过来,一场大战,好岳飞,带了手下的数员神将,哪叫高宠,什么叫杨再兴,直杀得血流成河!

“给我顶住,顶住!”

韩常和箫远图,本来在指挥作战,想让人用人挤人的办法,硬挡住宋军的冲击,现在发现,这些宋军,个个都是英雄级别的神将,一个人大刀大枪,砍出来一条条的血路,后面的小兵拿着武器,那金军就根本挡不住,兵败如山倒,几千人被几百人杀得倒退!

“顶啊!”

韩常气得在队伍之中连连砍死数人,亲手杀自己人,并且派了押阵官:“谁后退的,就地正法!上!”

这金兵还要硬着头皮翻回去二战岳飞,但是岳飞等极猛的将军,真是得了buff加成一般,所向披靡,直接就杀向中军的韩常来了,韩常一看头皮也发麻,他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了,还真的是头一次胆子这么颤过,他再找军师:

“军师,这敌将特勇该……哎?军师!你怎么跑啦?”

韩常一拔战马,我也跑吧!

但见岳飞、杨再兴、高宠这些神奇的武将,三条银枪使绝了,就像三条劈波斩浪的鱼船线,航行在军队的大队人马中,所见者,每个人身上都被扎出来一个血窟窿,一条血线飙出来之后,人就离开了人世,你说这么勇的人物,谁不怕?

这种场面,没人能够控制,金军几万人被宋军这几千人给杀得溃不成军,败军如同浪潮的潮水一般涌向了金兀术的中军主力部队。

“怎么回事?”

金兀术可是总指挥大局的神将,有他坐镇,别人也不至于败了,他听到消息明白怎么回事后,也气得鼻子差点掉了大骂道:

“若敌军有万马千军,你们这些人败也有情可言,但是就让几个勇将给杀散了,我们是大金国最勇的主力军啊,我们的军队,远征大漠,杀得那异族鞑靼、西夏等部落,溃不成军,我大金战旗荣光辉煌遍布天下,可你们是太丢大金的脸了,来啊,把败的将军就地正法!”

“狼主!”韩常和箫远图都灰头土脸的回了来,金兀术说个要杀他们哪有真杀的,手下数百武将,大小部将,偏将副将全都跪下,说丢人的是那个花蛮男,是他轻易冒险死不足惜,现在全军整队,稳步进攻,前面多用盾牌兵,车骑兵,重甲兵给顶住,那什么猛将也冲不透阵了。

“哎呀,你们都是事后的诸葛亮,早怎么败得这么惨?韩常你的头盔怎么跑丢了,你看看人家箫军师……哦,靴子都跑没了啊,行了别在那丢人了!”

金兀术带着军队猛攻了回去,山谷处,漫山遍野都是金军了,他们的战斗力若只拼冷兵器不弱的。

“报!大元帅有令,可以退回谷中了!”

正当岳飞等拼命抵挡都陷入了重围里,一队人马正是林冲带了火枪兵杀了进来,传令,可以后退一步了,把诱饵亮给金兀术!

金兀术杀得兴起,看宋军守山口的那些猛将终于撤退回去了,非常高兴,同时,最前方的报事的撒腿到了近前:

“启禀狼主,我们似乎发现宋军皇帝的指挥大营了,在那处半山坡上!”

“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千炮击贼 “杀啊!”成千上万的金军,对着山头发起了猛攻,负责守护山头的,是高登最信任的大哥林冲,三哥吴用,这是他最重要的人手了,山上的火炮,张弩,弓箭石块准备了一个充分,但是高登真是没想到,金军的攻击力度会有这么大。

“衙内,我们要不要开火啊?”

在四面的山头上,无数门的大炮,投石车,全部进入了战斗状态,火炮刚用棉布好好的擦过了,早就想到了会有雾会有湿气,于是高登想出来将计就计的办法,就猜金兀术他会选择在大雾起来的时候攻进来,拖延他们这段时间,早把大炮给准备好了。

雾气渐渐散去,下面,黑乎乎的都是金军。

高登身边有青面兽杨志,还有神射手李左手等等,甚至连高俅,几个美女,老人家种师道,老人家周侗,他们拖着重病的身子,仍然来看高登的大战。

“父亲,义父,您看一下,”高登放下望远镜,指着远处,“现在金军的所有兵力,都聚在山的周围了我们大炮一开,他们必败,然后我们的军队猛追上去,四面放火,将金人一网打尽!”

“不过,若是你不把皇上送走,这火炮一开,还真保不齐,金兀术会拼着头上挨炮弹,也要杀死皇上吧?”

“嗯!”

高登想想,确实后怕,不过,他昨天刚把皇帝送走,现在想来他们应该会跑得不太远。

高俅皱眉道:“啧,但愿陛下能够平安的过江,然后回到金陵城中去,这场仗,若是把金军打得魂飞魄散杀出了我大宋的锐气,那今后我们很快就能组织起来一支大军,先取了燕京,然后和金人划定不战的疆界。登儿你派去护驾的人,不会遇上什么事儿吧?”

“爹看你这乌鸦嘴,他能有什么事儿啊。”

高登虽说嘴上这般话语,内心也翻个个儿,前方鏖战,论理是不会有事,但他隐隐有种不详之的征兆。

“李左手!”

“在!”李左手飞身到了近前高兴的施礼,“我说衙内你一定给我安排个冲锋的活吧?我都等不急了。”

“二哥,你要去再带人,带五百骑兵急着追赶保护皇上,不得有误!”

“啧,军前打得这么热闹,皇上他硬是要逃走,这还需要保护个……行行行了我去,”李左手见高登表情异常凄厉坚决,于是就答应了,快速的带了骑兵下去了,嘴里还嘟囔,“我们大宋总共就那点骑兵……”

“轰!”正在这个时候,高登他们突然见到了无数的金军攻打的山头,眼看被攻陷了,金兀术派了百门火炮,把得来的炮全架了起来对着这个山头,开始猛轰,虽说威力有限但是毕竟还是火炮有的一代开花炮威力也不太低。

宋军虽说英勇抵抗,但这一阵乱炮开起来,也是石块乱飞,堡垒塌陷下去,金军眼看要占领这块高地,高登等人一看,心里有点发慌了。

“我的儿啊!”

种师道,还有高俅都急着说道:“快,趁现在,赶快开炮吧!”

“点火,开炮!”高登下达了总攻的命令,但见令旗一摆,无数的宋军从草丛里面冒出头来,锣鼓齐鸣,大声的咒骂着下面的金军,“呔,金兀术,尔等的死期到了!给我开炮!轰他娘的!”

“意大利炮伺候!”

一个个,火把噌蹭的都点着了,仅这千余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金兀术的军卒士兵,就够吓人了,而高登的实际上,还有更强大的科技含量,军事科技的进步,足够毁灭掉一个民族!

金兀术,看到这可怕的场面,不由得眼前一黑:“高登,那是你吗?”

高登愤怒至极的站起身来,他一露脸,金军不少的人,没有不感觉害怕的。

但见高登身穿团花锦绣的蟒袍,金色的玉带,紫色高档的鹿皮靴子,头上戴一顶九曲簪缨的元帅盔甲,身披赤红色,火焰一般显眼的披风,在这块山头上,显得傲然绝世,永远的那么不可侵犯!

“呀,高衙内他真是神人在世,不可悖逆啊!”

高登抖丹田的真气,这份神功已经练到足够让很多人听清楚的境界:

“金兀术,你的死期近了,惹再不投降,你来看,我这儿有千炮齐发,请问你猜想一下,我这一轮炮雨过后,你们还能活着几人?”

“高、高衙内,你说什么刚才,你有千门火炮?你不是开玩笑的吗?”

金兀术觉得整个人的魂儿都要被高登的出现吓飞了,因为高登这千门火炮的威力,他一想觉得后脊梁骨都发寒,套话的问:

“宋金两国争战,本来就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咱们若能和平有多好,但是,你们不能凭着一些火炮吓人,更不能用虚假的火炮吓人!”

“金兀术,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高登早把金兀术恨到了骨子里,这些家伙,真正的吃软怕硬的家伙,以为自己有骑兵,就能为所欲为,他高登还有火炮呢,照样能够为所欲为!

“你看着,本衙内一声令下,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你觉得不过瘾,一两年后我大宋的天下各地,全都是这厉害的武器,金兀术我还是劝你一句吧,早点退出我大宋领土,要争地盘,你去你的大漠和他们那些人争好吗?耶律大石建立了西辽,你也可以学他啊!”

“少废话了……”

金兀术看高登还没说话下令,他先传了令:“给我狠狠的先攻下来那山头,不计代价捉到赵构,那是我们最后的筹码!!”

“开炮!”高登下了最后命令。

炮声轰隆隆的连声响了起来,一发发的火炮,个个都狂吐着火舌……

金兀术有点傻了,不是潮湿的情况,火炮就点不着吗?这火炮的炮弹,在天上划过弧线,落在地上马上就能爆炸!

似乎威力比自己这边见过的火炮,威力大很多倍!

“吸溜溜!”

金军这边,全都是战马,这战马最害怕火炮的烟雾还有爆炸的飞弹碎片和冲击波,一排火炮过去,金兀术的几万金军队形马上就散了。

“传令下去,全军给我从四面八方杀向金军,给我传这命令,不要俘虏,就地格杀!”

“是!”

“好厉害的高衙内这火炮我服了!”金兀术还抱着一线希望,“但是我们手里还有宋的皇帝……”

“报,狼主,我们包围的山头攻下来了,捉到了一个假的赵构!狼主你……”

“噗!”金兀术一口血从嘴里面喷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92章 金兀术唱征服 高登变招,长枪一抖,在这间不容发的一马交错的瞬间,竟然能够把时间变慢一般,抖枪幻化分身,那韩常但见高登的一杆枪变化了无数长枪,这是种高级的枪术,只会存在在传说中!

“噗!”

韩常拼了命的要挡,但无论如何也挡不出去,他突然觉得胸前一凉,剧烈的疼痛传过来!

“啊!”大叫一声身子不由得离开了鞍桥,他是接近一丈多高的猛将大块头啊,竟然被貌似瘦弱的高登,挑起在半空!

“啊?”韩常身后,多少个金兵金将见了高衙内如此神勇,简直吓呆了,“这真是那个传说会做工匠活儿高衙内?他看起来无所不能,这样的人我们怎么敢惹啊!”

“杀!”高登杀了韩常,身上也微微抖动,刚才一招是他练功到了巅峰境界,刚达到的境界,突然一下子感觉一切畅通了,这个境界得到巩固,他头也不回的杀向金军,后者刚抹头就跑,高登催马提枪,哪饶得了这些兵,一枪一个,一路追杀。

高登连人这一路追杀,杀出去一千五百多里地,直接打到燕京的城下!

真够狠的,多少次,金兀术都觉得自己的命一定完了,是他手下的将军,舍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住金兀术,他们的四狼主的安全。

高登带的骑兵,别看人数少,但是个个杀过了瘾。

一路上,原本都是大宋朝的国土,所以沿路上,经常会出现游弋的民兵,一听说追杀金兀术,通打落水狗,一定要结果了金兀术的狗命,这是把高衙内真给惹急眼了,金兀术最后杀得只剩下十来个人,高登眼看围了上来。

“金兀术,你受死吧!”

连着五天五夜,这些人追杀金兀术,杀敌将,尾随在后面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金兀术的魂儿早被吓飞多少次了,多少回喊我命休矣的时候,都被他忠心的手下殿后,可眼看一路上抛下了几千人的尸首,金兀术现在求生的欲望都没那么强烈了。

眼看燕京城就在眼皮底下,但金兀术却干望着自己家的大城,被高登的人围在了正中央,一个半月形,高登提战马长枪的凝结的血,冷冷看着金兀术:

“结束吧,四狼主,今天我高登不取尔的狗命,我就不带这些兄弟们回去!”

“高登,我服了!”

金兀术被追杀了有十余天,天天都是恶梦,天天都从噩梦中醒来,不是梦到被高登的火炮炸死,就是梦到他一枪挑了自己。

这次一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数十万的手下烟消云散,他则成了一个被高登戏弄,眼看要斩杀的鱼肉,他惨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金兀术,你笑什么?”

高登身后的岳飞、林冲等人,都觉得高衙内这么些天来,能够有这么凶狠的态度,这么犀利的攻势,简直一改从前温和的风格,但这样似乎更霸气一些,岳飞替高登问:

“金兀术你若是肯投降,肯答应我们大宋,今后永远都被限定在燕京城以北,不再侵犯我们大宋,那样我或许可以求高衙内饶尔一条狗命,今后两国和平,我们或许还能是朋友!你说个痛快话吧?”

“我呸!”

金兀术听到自己还能活的消息,居然没有一丝笑意相反差点哭了:

“唔唔唔……我死去的数百金军勇士们,是本王指挥无能,本领有限对不起他们……”

“不,”岳飞在高登身边,竟然和金兀术聊上瘾了,一笑傲然道,“金兀术你的本事不低,放眼天下,没人比的上你。真的。”

“嗯?”金兀术不由得一愣,看着眼前这些英雄,其中高登身穿的华丽衣服,长枪红马,就像天神一般,但他身边说话的岳飞呢,亦是神将一般,这样的人,神圣的根本不可侵犯吗?

再看还有几位,林冲,杨再兴,高宠这些武士,个个的杀气附体,都是功夫达到化境,称为神仙不为过错的存在。

金兀术倒吸一口冷气:“呀!这些人在,他们还说我比他们不弱,这是在捧我吗?”

岳飞道:“你是厉害,但很可惜,你遇到了高衙内,在高衙内面前,你微不足道,弱到了尘埃里,人家会使出来一千一万种办法,让你们大金生不如死,而你根本还不意识到自己的废柴,你这个没长眼睛的睁眼瞎子!还不跪下唱征服更待何时?”

“这……”

金兀术身形一晃,被人狠狠的戳中了心事什么感觉?

不如别人,金兀术真是脸上惨白,心里冰凉,刚才岳飞的话若是放在没有语境的地方说起来,那就是一句最大的大话,太狂了听起来,但是经过亲身经历,金兀术觉得岳飞说的,似乎是对的。

“跪下,唱征服!”

高登身边的这些人,个个都把大枪拿了下来,指着金兀术:

“先不提别的,就提这场血战,这一切一切,你表个态度认个技不如人,这不显得你有多无能,而是说明你会正确评判!”

“这……”金兀术被这些人点醒了之后,他突然眼睛亮了身上的担子轻了!

“噗通!”金兀术真是就直接给高登跪下了,向上拜道,“我服了!我明白了,我本来和高衙内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那我从前是把我和高衙内当成势均力敌的对手,平等自然不用拜,而现在不同,你就是神,我就是一个草芥一般,请上神饶了小的一条狗命!”

“啊?”高登倒是真没想到,追杀过来,放的狠话金兀术能够真服软。

“兄弟,小心这家伙的诡计!”林冲靠过来,略警惕的挡住高衙内,但他突然眼珠一转道,“金兀术,你跪下都跪下了,那你会唱征服吗?”

“何为征服?”

金兀术挺诚恳,眼巴巴的向林冲请教。

“是这一小调,你听着我唱一句,你唱一句,学会了跪地上,唱一百遍,然后我们把你捆上,押回去,保证不杀你啊!”

“我唱,我唱,您起个调调吧?”

“好,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你如果经过我的坟墓,你可以双手合十为我祝福,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唱!”

这才是,金兀术唱征服!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天下变化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过足了瘾,金兀术这嗓子你还别说,还挺优美动听,高登心说他当个歌手都不屈才。

“轰隆隆隆……”这时候突然远处似乎传来战马的马蹄声,早有远近的探报,高登这边的游骑兵回来说,“衙内金军的接应人马,燕京城内的兵出来了。还有一会儿能到这儿我们……”

“准备撤退吧!”

高登暗中传下了令去,对金兀术笑笑道:“起来吧,四狼主,我们就先原谅你这次兴兵的事了,今后我只想问你一句,还敢不敢再犯中原?”

金兀术也听到了援兵的声音,但他信心完全被打掉,心灰意冷他道:

“高衙内您放心俺宗弼,已经完全对您服气了,有您在大宋在,我一定会极力劝说别人,让他们别攻打大宋,两国永结友好。我对您真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行了行了,希望你能够早些识时务,莫再动刀兵,这对你们大金亦是不利的。”

“是是是……您要不要去我燕京城坐一坐?我请您好好的休息!”

高登看看宗弼已经起来了,对自己那脸上的的恭敬态度,比见亲爹还客气,他暗中好笑,人谁说不能被征服?

“对了,”高登看看远处,这燕京城,他也早想取过来,“你们金人可明白一点,如果两下休战,希望你们尽快从燕京城撤退回去,不然又得交战,想和平的话,多多的表示吧?”

“是!”金兀术竟然答应了,也真够痛快,高登身边的人更是惊讶坏了,原来衙内随口一句话,就能要回来燕云十六州啊,那天下太平指日可待?

金兀术觉得话有点过,于是往回拉:“但,宋金之间,还要平等的谈判才好。”

“再说吧!”高登抬眼看,无数的士兵,都是金人正卷地而来,不能再耽搁了,还是快点带队回兵吧。

燕京的事,眼下千里的中原,因为战火一片凋敝的姿态,据说中原一带,到处都是匪寇,金军还烧杀抢劫,看起来大宋如果要收复国土,还有太多要做的事情。

“回兵!”高登手举长枪,傲然的跃马向前,感觉自己出来太远,怎么有种已经征服了一切的感觉呢?

“终于要太平喽!”岳飞等人也都欢喜极了,听到太平的字眼,竟然像喝了蜜一般的甘甜,岳飞追上来,在高登耳边,“真是不相信这会这样早到来,你说,金兀术能够做得了整个大金的主吗?”

“你说什么?”高登一愣,他其实也难以判定,打败一个金兀术论理把他杀了,会更痛快,但是打服比杀了还难,“希望金兀术回去之后,能够当我们的宣传兵,替宋金之间休战,摇旗呐喊吧?”

“看来,这真是不是没这可能,衙内您知道这一次,可把他们打疼了,您这四平山一役,您知道杀死他们多少人吗?几十万!他们想不老实,大家家里都没什么壮劳力了!”

“啊,好想快回家睡个好觉!”

“我也这么想的。”

“四狼主!”

金兀术那边,家里的援兵可算是上来了,而他垂头丧气的,想着,回了家里之后,怎么向叔父说说,千万别再和高衙内争斗,至少,要掌握了最先进的武器,这宋人的火炮是要了他们的人命了,几十万人都死了,金国这是要亡国啊!

高登带人向南行,准备先回东京,再回南京。

但是他们才在半路上,突然一队人马跑得脱了形的,每个人都慌慌张张的喊道:

“可了不得了,衙内,皇上丢了!”

“什么?”

高登听到这消息,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去,大宋眼看要和平,暂时安稳一下,怎么可能皇帝丢了?

赶快叫过来传信息的人,这人原来是高家的仆人,被选到了御林军中当的一个小头目,他家里排行第三,因此人都叫他高小三,别说他还很有心机,现在他脸上惨白的禀报道:

“启禀衙内,本来皇上坐上了大船都已经要过江了,但是那秦桧,非要拉着皇上往皇陵去拜祭,然后还要往东京城的附近去,因为提到那儿一带有一片很有名的军妓营!”

“啊?”高登他们听这说法都发傻了,皇上,去逛青楼了?真能有这回事?

“然后呢?”

高小三回报道:“然后……遇到了一群散兵,他们和皇上的人打了起来,半路上,突然还杀出来一队人马,居然是哈弥赤,还有小少爷高平的人,还的金兵大约有一千人,把皇帝包围了,眼看要劫掠走呢!”

“嘿呀!”

高登眼前一黑,这个高平真是高家的丧门星啊。

自己出来没想到追杀金兀术的主力,十战十胜,然后眼看连燕京都拿下来了,天下太平,然后一个高平带了千把残军,居然能得这么一个大便宜?

“快!”高登急得死死扯住了这高小三的衣服,“皇上他们大概现在什么方向,高平又在哪儿?”

“打乱了!”高小三急得要说不出话来,“好像是出来一队人马暂时解围,救驾的是宋江,目前他们似乎在东京南边的一处山区,不知道为何,那宋江救了陛下,他却始终也不说联系上宗泽大人……”

“对了,”高登身边,林冲突然一拍巴掌,“宗泽好像病危了,唉!衙内咱们快回去救驾要紧。”

“快走!”

那真是拼了命的打马向前冲去,渴了就马背上喝水,累了就马背上吃,困了没办法,只有轮流在马背上困觉,但是没有人睡觉!

这样,拼了老命的眼前到了东京城,让人们快报进去,高衙内归来了!

“衙内威武!”

等好不容易到了东京,高登他们这些人,累困饿渴,一个个“噗通通”都不是从马上正常下来的,全都摔了下来,人们欢呼着迎接英雄,高登,林冲等人,由于有神功护体,体格更好些,但他们骑的这些战马一个个的直接倒在地上,都死了。

“宗大人呢?”高登气息微弱的急着要找宗泽,让他派兵,救皇上要紧,但是宗泽竟然没露面,相反,人们个个身上都穿了白色衣服。

“衙内您别着急,”有人小心的说,“宗大人不在了……”

章节目录 第394章 赵氏的魅力 “大人您醒醒,痛啊!”

高登见宗泽眼看人事不醒,即将离开人世,想到他一生为大宋的功劳,都是他在勤苦奋斗,才换来了眼前的和平。

所以高登伏在宗泽的床前,一个劲儿的大哭,舍不得如此善良,有成就的人物离开他的世界。

宗泽是宋朝名将。刚直豪爽,沉毅知兵。进士出身,历任县、州文官,颇有政绩。宗泽在任东京留守期间,曾二十多次上书高宗赵构,力主还都东京,并制定了收复中原的方略,均未被采纳。

他因壮志难酬,忧愤成疾,临终三呼“过河”而卒。死后追赠观文殿学士、通议大夫,谥号“忠简”。

都是因为繁重的抗金事业,压得他英年早逝,若他也像一般的老人一般,退了休整天玩耍养生,那一定能多活多少年。

“好衙内您来了啊,”宗泽对高登却是异常的欣喜,“俺真的没想到,你能够打造出来这么完美的一个局面,您把金军那么强力的骑兵队伍杀得大败,你真是我大宋的救星啊。”

“大人您别折杀高登了。”

高登对宗泽非常的痛心,非常的希望他的病能够好起来就问:“现在吃什么药啊?”

“不,不用吃药了,”宗泽道,“现在局面能够这么稳定,金兵退去,我大宋就可以尽快的收复大好的河山了。我宗泽就是死,也觉得已经死而无憾!”

“老人家您这话……”高登多少话哽咽在嗓子里。

但是他还真不能多陪着宗泽,因为皇上丢了这等大事,真不敢跟宗泽病成这样提起来,于是道:

“老人家我实在是有重要的公事,要把一份绝秘军情尽快回报给官家,唉,战事倥偬,老人家实在请原谅高某……”

“国事为重!”宗泽颤抖着花白的胡须,眼睛无神的看着高登,“衙内您连着狂奔了几个昼夜吧,你们都瘦得什么样子了?到底是什么重要军情?”

“呃……”高登迟疑一下,怎么说啊?

“算了,我不问了,你要尽全力劝说陛下,如果能够早日把京城给搬回东京来,或者,建立都城在燕京,那就更好了。”

宗泽眼神里,还充满了对极度美好的未来的憧憬。而高登真不好多说什么,以赵构那德行,说服他实在太难,但是高登现在兵权基本上在手,他突然觉得如果是他当这个皇帝,他一定会力排众议决定在燕京当都城。

“天子守国门,君主死社稷。”

但是赵构实在是……

高登内心不免生出来怨恨之气,这赵构居然又在秦桧的唆使下要去干坏事,这次天下眼看要太平了,他们却深陷重围,那到底要不要救活赵构,还是趁这个机会,再挑一个新皇帝,扶持起来那……

“高衙内,宗某临去之前要托付您一件事情,左右你们先撤下,一个人也别在这儿!”

高登眼看要离开宗泽,但宗泽却神秘的要有事交代。

可把高登吓一跳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等人都走了,高登再看宗泽给自己跪下了:

“哎呀您要折杀高登啊,您快起来,做什么啊!”

“高衙内,俺已经知道,陛下他被包围的消息了,”宗泽的眼神有些发散,看来是强打最后的精神要托付于高登,“我想求您答应我一件事情,高衙内您能答应在下吗?”

“老人家您说吧,什么事儿是我不能答应您的?”

高登此刻心如刀搅一般的那么难受,但是不明白,宗泽要干什么啊?

“高衙内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位高权重,特别是,你想要做成什么,就能做出来什么,我听说,你的火炮大破金军天下几乎所有百姓都奉你为神明,可是,俺老宗泽,却想求您好好的扶助陛下,帮他治理好整个国家……”

“是,这没什么呀,我正在做呢!”

“不,”宗泽固执的摇头,“老夫想让您答应我,别废掉陛下,别改换大宋的国号,毕竟大宋对我们这些读书人非常友好,刑不下士大夫,与民生息,尽管皇室对武人不断收权,对外邦软弱忍让,但是大宋是应该传承下去的。”

“哦哦哦……”高登似懂不懂,这时候,被这宗泽给郑重的跪着,他都觉得身上火烧火燎的那么难受了,这位老人家可是后世人们一直崇拜的正直偶像,据说他还是金华火腿的老祖师爷。

宗泽从抗金前线回到家乡后,经常买些猪肉请乡亲们腌制起来,再离开的时候带上作为军需食品,也可赠予朋友和部下。

宗泽在金华民间被视为腌制火腿的祖师爷,解放前,火腿店和腌腿的作坊里都供奉着宗泽像,盛产火腿的金华、东阳、义乌、浦江、永康等县过去都属于旧金华府,“金华火腿”由此得名。

而高登这才明白,宋人尤其是读书人对大宋皇帝,宋氏血脉的崇敬有多深,就像曹操当年的成功是因为“挟天子令诸侯”,而不是一下完全消灭“汉皇血统”的进程一样,高登想明白了,这赵构就算再不怎么样,也要努力的去先感化,教育为上选。

“老人家您可快起来吧,我答应您,对宋氏永远忠心就是了。”

高登离开了宗泽,内心澎湃的带了手下的士兵,大约两千人的骑兵队伍,穿越大小的山川河流,直奔情报来源的,高宗被人围困的地方。

远远的就在寻找,皇帝能跑哪儿呢?

听说了,流窜的金军也是无意遇到他们的,于是互相对持,这还多亏了高登派在赵构身边的一群火枪兵,成为他最得力的护驾军团。

一路上,高登派出去了无数的信使,传令让各州各府各县城的士兵,北方天下所有的文武,都出去找皇帝,找到者由高衙内对他重赏。

话说,那位高宗皇帝,他也是实在倒霉催的,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受到秦桧的蛊惑,非要去游山玩水,体察民情。

彭城这一片营地,是一块水路的码头,交通倒是很繁华,所以,得以招来了无数的富商,还有官员,他们在这个地方落脚,紧接着,大宋很多的想往南迁移的百姓也需要从这儿过江。

徽宗就从这儿,正遇到一伙逆流而上的金兵,散兵游勇,眼看要无计可施,想投降但发现了皇帝,为首的正是高登的弟弟高平!

“哈哈!赵构,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啊!”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和平之前 “砰砰砰!”赵构身边的御林军拼命的保护着皇帝突围,对付这几百人的金军,竟然成为了大宋目前最大的危险。

在突围的过程中,赵构有时候也不知怎么逃出去的,比如有一条小河,后来有人说当年“泥马渡康王”的神奇奇迹又重演了,但是就这么沿着江河漂流,赵构被那追杀来的高平、哈弥赤给吓毛了,这两个无论如何也甩不脱?

其实,高登刚追杀完金兀术,金兀术也是同样这般的想法。

那个撺掇皇上出来游玩的秦桧,早跑得没踪影了,赵构身边御林军都被金人杀死正呼天无力入地无门的当儿,幸好有一哨沿江巡逻的人,发现了可怜的皇帝赵构,因为他还真就有个黄颜色的衣服,为首带队的是宋江。

因为宋江吃了不少败仗,手下又离散,竟然混到当个巡江的小官的地步。

偏偏老天开眼,又让宋江救下了赵构。

“吾皇万岁万万岁,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宋江虽说这么说话,但是他的心里却突然乐开花了,他的官运,在得罪了高家人之后,就走了一个大大的下坡路,但是本来都已经绝望了的时候,他竟然能够迎来人生的第三春!

这样宋江把皇帝赵构送进了南京城里。

高平,哈弥赤见势不好,急忙逃跑,也不管他跑出去多远了,但身边的人是一个也没活下来。

真正是好不容易,把整个大宋南京城的地皮都翻起来了,眼看大家甚至都要有说另立一个新皇上的了,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

“皇上回来了!”

高登正迎面遇上高俅送信的人,大家都把情况互相说明了一下,皇上找到了,一切就比什么都好。

“陛下!您一定要严惩奸贼秦桧!这样差点害你丧命呢!”

高登看着了赵构,心才算放肚子里,眼下的大事一件件,大战得胜,前方的军队那是捷报频传,各路军队都铺展开去了,兵发北方,高登甚至想到了后世,无数的英雄人物,比如什么陆游写的: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还有什么: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这是多么强烈的愿望,希望南北一统,北方不要被金人强占,但是南宋缺少足够强大的实力,才造成了这般悲惨的呼唤,而他高登,通过多方面的努力,他强力推动,大宋的实力直飞猛进,特别是强大的军工制作能力,硬生生的,把金人强占的大好河山给夺回来了!

但是,文武大臣和百姓们,感谢的除了高登也有赵构,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大宋真的要改变面貌了,很多变化看得出来,比如说大家吃饱了穿暖和了。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的各种欢呼庆祝活动,把整个中原南北都给点燃沸腾了。

高登他在他自己的大元帅府,除了为皇帝处理各路兵事,还要

但是,有两个大事,一是秦桧这个奸贼,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他杀死算了。

可是,这件事儿,高登向赵构请旨,上本上去了,赵构居然厚着脸皮,没答应杀秦桧,只是把他发配到了岭南。

不过,高登一想,他到了这世界,就已经让历史大转向,此秦桧只是一个蝼蚁小辈,他错还真不至死,真就因为自己个人的好恶,就杀这个家伙,倒没意思了,把他发配,那想办法暗中收拾秦桧,让他受尽人间的摧残,那看来比一刀砍了他更爽。

“衙内您真阴险!”

就连吴用听了高登这样的自我开解,也笑着夸了高登一句,比起高衙内丰功伟绩越来越多,人们已经把高衙内看成一个最高权力的人物,像秦桧这样的跳梁小丑,何劳高衙内专门收拾他呢?

第二,这次宋金大战,大获全胜,千里战线,捷报频传。

一连数日,南京城接收好消息,欢腾的呼声不绝于耳。

在西北方向上,张浚,吴阶,吴璘的人马,刘琦的兵马大败金军,也是杀得金军溃不成军,富平之战,和尚原之战都获得了大胜,不过,损失了不少精锐的战力,也丢失了大量的领土,因为毕竟金军在骑兵上兵力上占着绝对的优势。

这属于以少胜多的战役。

更好的消息,在河北,在山东,由马扩带领的义军,全力攻打张邦昌的伪齐政权,使得金人立的这个小朝廷,很快土崩瓦解。

但是还没彻底消灭,很多流窜的各种游寇在北方成了灾害,北方成了没人管理的空心区域。

反正一句话,总结说就是天下有太平的迹象了。

高登派的各路将军,权力又得升级了,高登于是向赵构奏请,给林冲、岳飞、马扩、张浚、吴阶,吴璘、刘琦所有的这些武将,都升官加官,然而更多的官员都向皇上禀报,最应该升官的,是这次带兵大胜金军的高衙内。

“吾皇万岁万万岁!”

朝班上大臣们都说:

“臣以为,高衙内功高盖世,有如大唐当年的郭子仪,应该封侯拜相。”

数不清的官员都向皇上这样禀报。

而高登亦无数次推辞,这无尽的荣誉,虽说是好事,但是亦被人说,这是情理之中,应该得到的荣誉。

那,他高登这么风光,这时不娶帝姬,还等着何时娶帝姬啊?

于是,高衙内大婚的大事,就提上了日程。

什么事儿可都有人操心张罗,宫中人,赵构身边的人,开始向赵构提醒:

“我说皇上,现在高衙内他大败金兀术,这功劳,这声誉直达天顶,以前是他向您请示赐婚是他求您,这回您得主动跟高衙内提出结亲,并且,您得大办特办,能够笼络住高衙内这个人,那就是江山无忧,万年基业的大事情。”

赵构身处在皇宫,他又是一个确实想有些作为的皇帝,当然明白拉拢人心的办法是什么了:

“那朕就准你的奏本吧,这事儿,交给谁办呢?”

“国公种师道,高俅等老臣,还有其余的大宋的能臣都可以去办这事。另外,您还要更多的加封高衙内,再破格提拔他!”

“准奏!”

“噼里啪啦!”

这喜事一件连着一件,大宋真是迎来了全新的一页呢。

出使金国商议和谈的事宜也提上了日程,但是,正当这时,突然有一个特别不好的消息传来,原来,耶律大石建立了西辽,他们的实力越来越膨胀,西辽直接把兵力压到了大宋的西部,他们居然在战场上也使用了新式的火炮。

“不是吧……”高登很无语了。

章节目录 第396章 绝无平静 “真不让人消停啊!”高登急忙的让刚给他们放假的幕僚们回来,现在,高登他的大元帅府,数以千计的军事参谋人员,按各种分工进行编制,然后处理各种重大军务。

“衙内!”这时军师吴用带了一大帮的参谋主动回来了,还多拉了岳飞、林冲、卢俊义等军中主力将军,他们是要聚一起,和高衙内好好说道说道,这个大胆包天的耶律大石侵犯大宋西部,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派兵吧!”

“耶律大石带着他的族人开辟一条新路,他虽然被金人给打败,但是坚韧不拔,亦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高登一想起那个高大威武,功夫超强大的家伙,不由得头有点疼,要说金兀术的特点是狡猾且顽强的话,那耶律大石就是凶猛又诡异的,所以,高登非常不情愿和耶律大石再当敌人。

“能……不打仗的话,不打行不?”

高登想了良久,突然眼前一亮:

“耶律大石攻打的是我们一些水草都还丰茂的小城,看起来,他们今年遇到了一些灾荒,其实我们刚打败了金人,又想要去和大石作对的话,打我们是有底气,但是合作的话,让他和金兀术好好的拼拼力量,让他们打仗不行吗?我们可以出钱?”

吴用试着问道:“难道您的意思,是想要用出使谈判的办法,用外交纵横捭阖之术,来对付西辽?”

“嗯,我有这个想法,希望三哥哥给我物色一个适合出使西辽的人选。”

“那我去行吗?我想衙内您一向手里有足够的钱粮,这么富有底气这么足,谈判我们应该没有问题的。”

吴用毛遂自荐。

“不不不,我怎么离得开你?”

高登在军事大事上,他的精力根本没有吴用那么充足,说实话,高登一直在说术业有专攻,他现在被赵构抬太高了,有点想下来,好好的当他一个工匠,多给大宋出各种提升生产力的东西,比如轴承车辆的研制,现在到关键了。

所以高登几乎要全把军事的事,交给林冲,交给吴用,交给岳飞等等,这些人都是指挥军务的行家里手。

“衙内北方还远没有平定呢!”

这时候,林冲和岳飞他们都说话了,也不愿意吴用走,因为南京这边的军事命令,几乎都由吴用,都由高登他们高氏家族一系自己家的人物,全力操办,就比如说岳飞就已经有了一支人数多达数万的岳家军,短短一两年内,高宠,杨再兴,张宪,牛皋等将军,都能够带一支军队屯驻在当地了,岳家军的雏形起来了,今后想来平定北方,和各种匪寇,还有金军有的是大小的仗要打。

“那让吴能他出使吧,我向皇上举荐写奏折搞定这事儿!四哥他在外交方面才能也很强大啊,这次希望他立个大功回来。”

“嗯!”

现在吴能负责天下的财政外交,大宋上下,他也算是年轻的实干人才了。

吴用直接出门:“我去通知他专门准备这个事儿。”

“宗泽大人……”正这时候,一个幕僚报着一份书信,脸上铁青的进来,阴沉悲哀的说道,“他老人家十天前……走了。”

“当啷!”高登刚忙得端起来茶碗,水刚沾唇掉在地上,他担心的事情远不止宗泽离世的事,还有宗泽一死,谁也没实力主持北方,那一时会更加混乱,东京成为大宋防御金人的重要堡垒,如果那儿有失一切都完了。

“鹏举,林冲大哥,这事儿得有劳你们了,你们要带着一万精兵,屯驻在当地,自己招兵买马,挡住金军,后路就是东京,前锋,你们争取把刘豫的大明府给我拿下来,伪齐给我消灭,对了,可以联合马扩大哥哥,他在河北有数万游骑奇兵!然后你们要和取过来燕京,并且你们要在当地屯田,发展势力……给我把金人挡住!”

“这……也得需要陛下同意吧?”

林冲和岳飞他们听到这个命令特别的惊讶,这意思是高登替赵构皇上做了主了,他要让自己带兵在北方占立山头,这军队力量真要做大了,就怕皇上不答应啊。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只要接到我的军令,你们就大军催动,尽管去按我说的做就行,我高登……”

高登想了想,自己这样想这样做的风险,那肯定是要和赵构起冲突,朝里说自己想造反的人肯定得有。但是,若不这样就只有放弃北方无数国土,金人就很可能会重新收回北方,如果大宋不占领土地,再一寸一寸的复夺,那种艰辛会有多少。

“我这个命令,之所以让吴三哥,吴四哥都没在的时候说,就是要自己做一回主。”

高登斩钉截铁道:“我高登拼得个人毁灭,也要暂时维持住这大好局面,绝不能让想苟安的某些人,他们的诡计得逞。”

“俺,岳飞,林冲!”

岳飞和林冲两个人,听到高登这样的决心的时候,都杀气附体,郑重的给高登行了军礼:

“坚决完成高衙内的任务!夺回燕京,重光大宋!”

“去吧!”

高登做完了这样的安排,感觉到了身心疲惫,刚才一个决定太紧张了。

这样做有危险吗?危险太大了,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给赵构辩解,林冲,岳飞都是他高登的亲师兄弟,现在高登权势熏天,有点下不来的感觉。

他现在完全掌握了大宋的生死,但是赵构亦决定了他的生死。

赵构可不是小绵羊他是知道的,比如那个秦桧,高登就没把他派人一刀杀了,就是因为一个秦桧反而是小,自己如果和赵构完全撕破了面皮,那大家都没退身的步子。

“衙内您喝口茶吧?”

所有人都下去了,高府的几个丫鬟出来了。

“您这日理万机的辛苦劲儿,实在让人敬佩,衙内,没您这大宋不定还有多少年的刀兵之苦呢!”

说这话的,竟然是高登的最得意的红颜知己,岳怜儿,她闪着睿智眼神道:

“衙内您难道在担心和官家之间的关系不好处吗?奴我倒有良策!”

“你能有何好办法?”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大娶亲 “其实您把很多事儿看复杂了,人和人之间的心,没有您想的那么远的!”

岳怜儿轻轻笑着,看高登对她疑惑的眼神,她却抱以真诚,肯定。

“你快把你的帝姬娶回家,两口好好的相处,然后多多的和皇帝陛下说出你内心最真的想法,人都是被交流耽误的!”

“是、是呀!”高登顿时眼前有顿时解开了迷雾的感觉,再看小岳怜儿这些天,人也瘦削了很多,面如桃花但是眉梢的杀气更重几层,是功夫修练到了化境才有这感觉的,高登也觉得自己对她心神一荡,“那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我明天再向陛下恳请大办帝姬的婚事吧?同时按你所说好好交谈。”

“衙内真是一点就透啊!”

高登和怜儿一笑,带了一身的疲倦,这算是回家来一个安稳的休息,要洗洗澡,睡个囫囵觉。

“衙内到了!”岳怜儿到了高府嗓门放开大喊了一声,顿时之间燕语莺声,一群大大小小的女孩儿抢了上来,争着要服侍衙内做可以做的任何事。

但是高登身边的人,可不是普通丫头能近得了身的,现在的高登富贵极天,成为实际上的大宋第一号人物,在赵构的身边可以说大权独揽,政务,军事,民事六部所有的大小事情,每个官员每遇到为难的事儿到了高登这儿,总能够被人家解开。

一切都是因为高登有开发能力,发明的大小事物,涉及方方面面,因此,地位更重。

“衙内!”但正因为这样,各种想借高登上位的官员,他们纷纷献上自己能献的殷勤,美女送得比什么都勤就像现代谁家送大白菜一般平常,高登婉言谢绝了多少波,至于各种提亲的更是为数巨多,高登在这方面还未摆脱东京第一花少的负面影响。

“困死我了,今天呀,我什么都顾不过来,可别再让这些丫头吵我了。”

高登却是真的困意袭来,一个呵欠连着一个,直接到了卧房就要睡觉,但是还有四个丫鬟专门服侍呢,勉强的洗完了澡,竟然不觉和哪个搂抱着安然一觉到天快亮了。

“这是……”再醒来一看,四个丫鬟早收拾得干净利落,专门等着他醒来,到外边一看,无数的鲜花他都愣了,“这都干嘛的?”

“您忘了今天是花朝节,又称花神节,要在各种树上系上红绳,我们呢,”岳怜儿是唯一一个没和高登定关系的丫头,于是说话都由她来代表,“我们要帮您追到心仪的帝姬啊!你好像提过的,用火红的玫瑰去送给帝姬,她一定会喜欢的不是吗?”

“哦哦哦!”

高登是真想起来了,他曾经和这四女孩儿闲聊天,提到了“某地方”追女孩儿就向心仪的女孩捧上火红玫瑰的风俗,高登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哪想到这些女孩记得这么深刻,那都还是在东京城这么说的好吧?

“快,别不好意思的啊,”这岳怜儿替人操办追女孩儿的事情,竟然非常活跃,一个劲儿的撺掇着高登捧上这巨大的一捧玫瑰花,去皇帝住的宫里,高调求亲,“您别光想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呀,和老夫人,和高国公早已经请好了,大事手续人家已经向皇上请求了,皇上只说,等皇妹最后点点头,就办这事儿。”

箫美娘也有些心驰神往的说话道:“这男女求婚的讲究,就算在我们大辽国也是特别多样的,可是,奴我还真没听说过捧花求婚的情况呢,奴家听几位姐姐妹妹一说,这个好心思都被勾上来了,您快按说的办吧,我们看着成了赶哪天您再这样求我们一回!”

“对!”

另外四位说得那叫一个异口同声。

高登被这些丫鬟一提,竟然脸上臊得通红。

他向岳怜儿道:

“昨天是说了要向帝姬提亲,可是我也没说这般提法啊,我现在是当朝一品,你让我捧个花去求帝姬,这也太大胆了!”

“衙内!”

四女孩异口同声:“您有什么事儿不敢做出来的,您是我们大宋最前卫的人,您也要更加的跑在前面才对嘛!您想,您要这么夸张的谦卑的姿态,走向皇宫之中,那陛下,那帝姬他们,对您的态度看法,岂不是一下就免除掉了心里疑惑?”

“也是啊!”

高登这才是明白了,原来在这古代,大宋时代你要真敢做,那就什么困难都能够解决的。他一咬牙:“那行,我就这么办吧!”

“好嘞!”高登这一点头可不要紧,原来岳怜儿这丫头胆真大不愧是女侠,她一招手,居然过来五个丫鬟,马上就把高登拿大红的衣服包得跟个大红包一样,别提有多么扎眼了,高登惊叫,“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衙内!”女孩儿个个吃吃的笑着,笑得花枝乱颤,“衙内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呀可是都听了高国公,和老夫人的话,马上就给您办婚礼,我们是要带着人去皇宫接亲的,您不穿得喜庆点能行吗?”

“什么什么?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啊?你当是过生日了?”

高登刚要抗议,那边人就更多了,什么富安、李左手、青面兽杨志、独臂武二爷武松等这些高府老人,都出来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拿着一枝花非要给高登头上戴上!

“衙内,您今天可是要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求亲,然后去接亲,最后今天吉时之前,可得成亲,一切大事儿可得都在你身上了啊!这花,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你得一定要插在您的头上!”

富安,李左手离高登最近,两个人都拿两朵最大的红牡丹,非要插上。

“不行,我们也得要送美好心愿!”

剩下的不少家人,都争着抢着要插上一朵鲜花,高登这个来气:

“插鲜花,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那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一朵鲜花插在……”

“少爷我们可没说您是牛粪啊!”

李左手一句话,整个屋里人都笑飞了,岳怜儿气得狠狠瞪眼:

“这当新郎官的,不是要十字披红,帽插鲜花,吹吹打打,风光的娶亲嘛,你们听听这音乐都起来了,你们这群男人还没个正形的,乱说啥别的,耽误了正事儿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撕碎了!!”

“嘶!”岳怜儿真是杀气附体,男人们是个个害怕,因为她在战场上可是杀过不少大将了。女中奇侠。

“当啷!”

刚这当儿,外边红面兽大刀王令官一步抢进来,手里端了巨大的一盆仙人球一下掉地上:

“谁他娘的这么能抢,大家都说要找花,可我把府里的花都找遍了,就剩下这一盆花了,也不知道有何用处,这也是花啊,花……”

“出去!”所有人都一个声调,瞪眼指着大门!

“这是花……”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接……吻?” “快去接新娘啊!”

高登这样被无数的人簇拥着,花团锦簇,众星捧月一般的,出离了国公府,直奔皇宫而去,这一路上,热闹得引起了全城的轰动。

像高登这样的传奇人物,人有了真本事,就不愁自家门口新闻少。平时低调有点事儿还都能震动京城,这是娶亲的大事,年轻英俊的高衙内,现在大宋的第二号人物,要去皇宫,特别奇怪的是他还捧着一大束火红火红的玫瑰花,这太惊人了。

“快来看热闹啦!”

人们跟随着高衙内往皇宫而去,当然,普通的老百姓哪有资格往皇宫跟前凑合?远远的望着的人就达万计。

高登他则被男男女女的所有人簇拥着,他眼看就到了皇宫,吹鼓手在外边吹吹打打的,可把御林军们给吓坏了,这要是惊了圣驾,是要被杀头的,这鬼年月天上掉下来杀身的祸还少吗?

“我说你们这是……”

等他们凑近了,御林军们也吓一跳,高衙内可了不得,是大宋二号人物,今天也不是皇宫的朝会,这是来做什么呀,娶亲?捧的什么玩意,红火火的一大片啊?

等给高衙内行礼完了,听高家人讲完明白过味来,才长出口气说:

“各位您有皇上圣旨这还没问题,但是您这也太招摇了,捧的那大红的,可是我等从未见识过的稀罕东西。那是……花?”

“你懂个屁!”高登出入皇宫,自然不用这些人通报,带着队已经进了前面宫门侧门,大步进去,直奔的就是帝姬的居住之地。

而高衙内过去,高登身边的人,那位大刀王令官,原来是守城门的升到将军了,他倒对同样是守宫门的这位哥们,很有种优越感道:

“你知道人家手里捧的是什么花吗?玫瑰,这种玫瑰是俺家衙内自家种的,这种玫瑰主要的用途就是用在玫瑰香皂上,一块香皂一两银子,人家拿得可是千万两银子的一捧宝物,你可留神,说话嘴上风大吹下来一片花瓣,把你们全家捆一起不够赔的!”

“哎!”这个守宫门的顿时身上一团的冷汗,唰一声脸都白了,“这位大哥可真谢谢你救我全家了,刚才,您真别说,我还想着检查那花里是不是有什么违禁武器呢,不过高衙内绝不会这样……”

“去你娘的!”王令官一巴掌扇在守宫门官的后脑壳上,“就你刚才这话就够你死一万遍的!把嘴闭上知道吗?”

高登带花入宫,这些接亲的人们,眼看到了帝姬赵福金的翡翠宫的面前,吹着打着,可把里面人给吓着了,话说明白是要接亲,但是像这种大事,没有说个不打招呼的吧?

“这个呀,叫求婚!”

岳怜儿倒是最能够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她由于救过皇帝赵构的性命,因此有特别许可,有能够自由出入皇宫的资格,这次的意外求婚也是岳怜儿给高登他们谋划的。

因为目前,确实有人在挑拨高登和皇室之间的关系。

大战结束,不知道为何,有些奸臣还是忠臣的,他们风言语说,高衙内能力太强,会不会功高盖主呢?

闲话确实是害人的东西,不过,目前由于高登手下的权势达到了顶峰,这种风言风语,仅限于极小的范围,但居然让高登的人听到了。军师吴用等人就商量到了一个这样的计划,给赵氏兄妹一个惊喜,大宋皇室由于战争,基本上都死绝了,就这兄妹两个。

那高登最终把这件事定下来,肯定能够安定赵构的心思,高登一下成为皇亲外戚了,这种权力方面的担忧,对赵构而言会少一些吗?

“金子金子,高衙内来向你求婚了!”

女侠岳怜儿她太激动了,到了帝姬的宫殿附近竟然一提身子,纵身飞进了宫殿,落到赵福金的跟前:

“这才是惊喜呢,你快到门口看看去?”

“哟,坏怜儿,你这也太鬼灵精怪了,到底搞什么啊?”

宫内可是少有的这么热闹,大小宫女,不少的太监全部都被惊动了,主要高衙内来这一出,实在是整个大宋王朝都没有过先例的情况,求婚,还捧这么大一捧的鲜花,简直惊掉了一路人的下巴!

帝姬赵福金被岳怜儿强拉着到了门口,正迎面遇上高登一步进门,“噗通”单膝盖点地,给赵福金跪下了!

“啊!”

赵福金被这一幕都吓傻了,为何高衙内要向她下跪?

“帝姬殿下,您愿意嫁给我高登吗?无论是富贵贫穷,无论人生逆境顺境,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我高某人,直到永远吗?这束价值千金的珍惜玫瑰,是我特意种下来准备送你的,只为这一刻的到来,我已经准备了好久,为了你我打退了金军,为了你我开辟了远洋航线,为了你我派人在大江上,千炮击贼,让炮弹就像烟花一样绽放!为你我希望我们大宋的荣耀,光芒照耀每一寸土地!嫁给我吧,金子!”

“唔!”

赵福金眼前一红,她看到的是,单腿跪地的大宋第一神人高衙内,他捧的这一捧玫瑰,看起来,是世界是最最珍稀,最最有价值的一样神奇宝物,同时,那份热忱的爱情之火,仿佛一下就烧了起来一般。

“但这也太意外了!”

赵福金慌得芳心乱跳,她是早想着嫁给高登高衙内,因为放眼整个大宋,还选得出来哪个,丰功伟绩,能比得上高登的?

“怜儿……”赵福金俏脸飞霞,她就是满意这件婚事,但这是当着无数众人的大事,这古代的世界,从未听说过这般求婚的方法,从前不都是父母命媒妁之言,然后一乘小轿接接宫中的吗?“怜儿这是你想出来的坏招?实在……太坏了!当着这么多人……”

“你就说喜欢不喜欢,愿意不愿意吧?”

“我愿意……”

“衙内还在那儿跪着呢!”

“啊,高大人,免礼平身!”

“不是这么玩的!”

“那……”这位大宋第一帝姬被人们给闹迷糊了,她激动的心情,幸福的感觉已经觉得自己像漂浮在云彩上,但似乎怎么做都不对,把别人也给急疯了,“那我把衙内亲自搀扶起来?”

“嘿呀!”岳怜儿当这个中间人,也急出一脑门子汗,“快接啊!”

“接……什么?”赵福金转动粉面眼睛眨巴要哭了,“波”先亲了高登额头一下,羞道,“接……吻?”

“接花!”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天下当聘礼 “对了,还差一个戒指的对吧?”高登看帝姬那羞得脸红到要着了火一般的,他也明白,在这个时代要把骑士向公主求婚那一套给全弄明白,实在是需要长期的思想工作,但眼前的求婚自己知道帝姬是心里愿意接受他的求婚,这也足够让高登高兴一阵了。

“快给我拿戒指啊,怜儿?什么,你没准备?这真要了命了。”高登往自己身上摸也没有,倒是一看岳怜儿的食指上真有一个戒指直接拿了下来,转脸把戒指往帝姬的眼前一举,还带解释道,“如果帝姬不反对,请容我为您戴上定婚戒指。”

“哦!”刚才帝姬弄明白误会手,一真大红脸的状态没解除开来。纤纤手指一伸任由高登他们一群人摆布了。

双手握柔胰,戒指戴入帝姬绝美柔嫩手指的一瞬间,高登的心一瞬间幸福到要爆炸。

再看眼前玉人,帝姬赵福金,身穿公主的打扮,龙凤山河日月袄,星斗团花锦绣服,她的身姿,那真是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纤浓得当,秀体调匀,乌云如墨,粉面桃花,比花花羞,比月月惭!

太美了!

可怜的大宋,遭受到了金人的猛攻,险一险就是半壁的江山,多亏他高登带兵使用新武器,兴军工护国家收回河山,斗权贵炼神器打击逆贼!

一切都得看实实在在的物质,没有滚珠轴承没有大炮火枪,凭着秦桧那般的“只是狂热”,他们能做出来个鸟啊?

高登想起来现代的世界,出现了太多的那种人,这种人被赋予一个好听的名字:“喷子”!

时代的loser,但是精神的胜利者。

在说话的时候,滔滔不绝。仿佛,世界是他们的。

但是一干起实际的事儿来,百无一能,说得多出花,不能实现的帝国梦,那都是泡影!

实干兴国,空谈误国!

正错神的想到了这儿,突然皇宫外一片喧哗,原来是皇上赵构,带齐了满朝的文武,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急忙的赶到了翡翠宫中来看这个热闹,当然,赵构有的问题还不太明白。

这个高衙内,这个行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内,身为皇帝赵构可不完全是个傻子,如果说乱世就奇才,那赵构绝对能算得上一代复国之君,像他这样的本事,只有当年开创东汉的汉光武大帝刘秀能比了,因此,他内心之中,现在正无比焦灼,无疑,高登现在的名气太高,是对他来说最大的苦恼。

现在,有的臣子写本说,普通的百姓,最崇敬的人居然是高衙内,每当提到了“高衙内”的时候,总像是提到“陛下”的时候,需要拱一拱手,那是尊重一样,一提“高衙内”就有不少百姓跪下磕头!

因为,高登现在实在影响力太大了,称为圣人都不为过,高氏产业遍布大江南北,产业包括矿业,远航造船业,钢铁加工业,轻工业,仅新兵工产业就让高登被赵构所特别的嫉妒,为何只有他,才能有这么多心眼?

于是,别人向他写奏折的时候,开始他表现得很愤怒,无凭无据说高衙内会是祸害的,直接下令把这官员的官职免了,带人造谣再闹事的,直接发配就完了。

但时间一长,赵构开始沉默,对这种说高登坏话的人开始默许不惩罚了,于是朝廷里,真就有人专业以挑拔高登和皇上的关系为职业!

这次,赵构他身边就有一个大臣名为赵良成,他连写奏折带亲自上殿,磕头如同小鸡吃米,头破血流的,意见就是请陛下圣主您赶快把高登高大人,赶快流放,否则,您就得应该给他封王封侯,他那么多功劳若所有人都觉得这天下没的再封赏他的,那陛下您又该给他什么?

“胡说八道,哪有这么荒谬的理论?”

赵构虽说没答应赵良成,但是也没骂他,把他给撵走了。

但是哪知道这个没脸的家伙,被撵走没一柱香时间又回来了,吵嚷着:

“陛下您去看看吧,高衙内他居然闯进皇宫,图谋不轨,不知道要做什么呢!”

“胡说……”

这么说着,赵构传旨叫上文武百官,几乎所有没事儿闲的官员都到了他皇妹的翡翠宫,赵构内心也带了一股歪火:

“这个高登,他对我造成很大的威胁,过两年,天下人就不知道我赵构曾经的功劳了,我传旨抗金,在后面指挥调度,钱,粮都是大宋国家出的,而最后人们感激的是他!”

“大胆高登!”

刚要笑着说明白一切,高登想和赵构好好的交交心,我娶你这个皇妹,我出得起倾国倾城的嫁妆,高家愿意多出钱,但这时候,那个闲着真没事儿的赵良成从赵构身边又转了出来:

“高衙内,大元帅,你这样不请进宫,带人很多的人请问你想做什么?”

“嗯?”

高登一看是当朝的一个御史大夫,几品的小官,居然在皇帝和他说话之前,敢主动挑事,那有可能就是皇帝提前授意的提问了,他高登跪在这儿也老老实实的,赵良成这样指着他鼻子问话,实在让人生气。

“臣高登这次来向帝姬本人来求婚的。也是想请求陛下指婚,今日是良辰吉日,且天下甫定,我看择日不如撞日,若陛下能够同意这件婚事,那臣就直接接帝姬办婚事!”

“胡闹!”

赵构生气了:“帝姬大婚是国事,你这样搞什么求婚,朕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习俗。”

“回陛下,这是臣听说的海外有的一些地方的奇风异俗,臣一时觉得很有趣,不免就跟了学来……”

“住口!高登你可知罪?”

这样斥责高登的,可不是赵构,而是身边的赵良成,又一次从皇帝身边转过来,异常嚣张的指着高登鼻子:

“你藐视皇上,不经宣召闯进皇宫,意图刺王杀驾,您谎称求婚,拿了什么来求了?一点鲜花而已,毫无诚意,你这就是意图不轨,高大人您无论怎么辩解,陛下也不会相信你的。因为事情就摆在我们眼前!”

这位赵大人,因为他人官很小,但却受到皇帝特别的宠待,这样的宠臣,他经常会做一些古怪越格的事情,这赵良成就是秘密的受到了赵构的肯定他要找高登的麻烦:

“高衙内您这聘礼实在太差了,听说就给了帝姬一个小小的戒指,以您富可敌国的身份,这东西拿得出手吗?”

“呵呵,”高登冷笑,“我曾经说过,十万两黄金在后面。”

“唔,”赵良成吓一跳,这个数打他有点懵他仍嘴硬道,“那只是远的许诺,我听说过,您说的是出海回来的利,但那出海谁说得准,万一大风大浪,把所有船都毁了呢?您这不是在骗娶公主?所以,那根本不能算数!”

“呵呵,呵呵呵呵!”

高登更是冷笑了:

“赵大人,您觉得我高某人还是那种跟您一样,随便就说几句大话的人吗?”

“你!”

“我会给陛下数不清的最好的东西,黄金白银,近在眼前!”

赵构听得眼睛发亮一把扒拉开赵良成向高登讨好:“你是不是又有新发明了?”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半夜开车 “陛下这是新式的蒸汽机的一个模型!”高登一摆手让人拿过来一个异常华美,但特别沉重的大箱子,打开一看原来里面是一个大铁炉子,然后连着很多奇怪的装置,人们都愣住了,“这是何物?”

“这叫……”高登笑道,“这是蒸汽机,是能够把煤炭,木材等物燃烧起化成蒸汽的力量,推动轮车转动的宝物,有了它能够拉起特别多的车辆,陛下您请看,这其余的几个箱子里能有十余辆小车模型,还有铁轨,您等我组装上再看一下。”

“哦!”人们不是很理解,这和公主的嫁妆有何关系?

“您看!”片刻,高登叫人把火车的模型就给组装好了,两段铁轨摆好,当然这车是不能开动的只是个模型而已,但高登是想演示给大家看,“这种车,一旦投产使用,一辆车就能拉上原来几百辆马车的货物,能够把山里的矿石一下就给拉到工厂去。这种车我管他叫火车……”

“火车?”

“火车一开,黄金万两,这话是一点错也没有。”

高登向看得发傻的非专业人士讲解了起来,他可是别提多激动了,因为有了蒸汽机代表的意义可就大了,但目前他高登推出来的各种发明,像滚珠轴承,像铁器大量产出来之后,大宋的国力确实在飞速发展了起来,而高登想做的,就是趁和平的机会,大修铁路。

“这,”赵构似乎看通一点了,“这种车,是因为拉了几十节的车厢,因此而装货更多对吧?”

“对!”

高登看着赵构,看样子,这个皇帝对他又开始怀疑这怀疑那的,但问题是,哪个皇帝能拒绝数不清楚的钱财,谁不愿意自己国力充实?

“陛下您想,很多地方都藏宝非常丰富,记得在下的家乡东京,在某山区到秋天时是漫山遍野的柿子,还有苹果,各种山货,飞禽走兽好东西,但是由于交通不便,一切就只有烂在山里,但修了道路便安全不一样了,要想富,多生孩子多修路!”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赵构更是指着高登道:

“你说的,倒真是金玉良言,要想富,多生孩子多修路!看来我大宋,今后的国策就该如此,好个高衙内,您这份厚礼是真的价值万金,礼物太重了,朕就这一个妹妹,看起来真就要嫁给你了!”

“是呀!”

高登他欣喜若狂,刚要说个谢陛下,但赵构又把脸色一板道:

“但朕有个条件,你要在两个月内给朕做出来第一辆拉得走这几十节车厢的火车,朕还要把这种火车充作国家专用的车辆!”

“成交!”高登答应了,人们欢天喜地的簇拥着高衙内,直接拜堂成亲,整个东京城都轰动了,可是,高登自己却在欢笑之余,想着他送的那件重礼,火车真能在宋朝做起来?那这个时代的主宰权,真就是把文明的大脚使劲儿的往前推了一千年呢。

文明这东西吧,从青铜器时代进步到铁器时代,就不止一千年,人们在野蛮,原始,不开化的时代里生存的太久了,甚至觉得这就是什么古老文明之类的,但那有什么意义?

现代的,科学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好,如今,北边的金兀术还未完全打败,金人到底能不能老实,这个答案还用想吗?绝不能老实,而西辽,吐蕃,甚至大理,都是大宋的敌人国度,大宋需要开疆拓土,需要在目前的基础上,有碾压性的实力!

在周围别的民族都进入铁器时代的时候,高登以为,再迷信自己什么天邦大国就没用了,在眼看要被灭亡的宿命前,别提什么民族自豪感,只有有了碾压性的真正实力后那才能说个痛快话。

“那,别耽误了!”

人们欢呼着,谢了万岁后,高登把帝姬接上了花轿子,在南京城里面高登他骑着高头大马,十字披红,整个南京城全都被火红色给覆盖了,这份喜悦加上宋军大胜金人的消息,双喜同庆,每个人高兴得甚至都要飞起来,特别是,也传说了,高登这位衙内又要搞什么火车,都好奇都期待着。

“一拜天地!”很快的,到了拜天地的环节,娶亲的各种喜庆环节,高登要和朝里的所有官员喝酒喜庆自然不必多说。

“二拜高堂!”高登帝姬赵福金要给高俅,要给王夫人拜礼,当然,皇帝赵构也得到场,准备一下,他还是责怪高登这家伙,娶自己的妹妹,居然能搞得这般仓促,实在是让他这个皇帝下不来台,不过,想到火车这种神奇的东西,赵构决定先忍一下。

“夫妻对拜!”帝姬头上顶着红盖头,高登看着帝姬那绝世美妙的身躯,想着曾经和帝姬之间,发生的一切欢喜过往,心里别提多幸福了,他这个穿越者能够有今天这样登峰造极的人生境遇,跟他穿越过来后,持续不断的努力,还有对人真诚的态度有关,这真是让人欣慰欢喜啊!

“送入洞房!”

因为战事刚结束,对于赵构、高登来说,西辽那边,金国那边,都还有很多的悬念,虽说已经派出去不少的大将守住边境,但金军的侵犯,始终不依不饶的,而正因为这,高登甚至主动提出来,把娶亲的重大事件,给尽量简化,国事大于家事。

所以高登格外珍惜这个难得的欢喜时刻,这一夜,应该专门属于他和帝姬吧?

“金子,我终于能够娶到你了,我高登不是在做梦吧?”

红烛高挑,大红的喜字,无比奢华富贵的洞房,高登挑起了赵福金的盖头,灯下观美人,这次帝姬真正是他高登自己的了。

“衙内,金子亦是得偿所愿,能够嫁给你这样的奇男子,真是奴的福气!”

“来,喝了这杯交杯酒吧?”

“慢,”赵福金却拿玉挡挡在杯前,“还有两个大事我先问你,第一,岳怜儿那丫头为你我说媒作保,跑前跑后的,你怎么感谢人家啊?”

“那我把她也收到房里?”

“算你聪明,不过,我还没问她愿意不呢,还有一个,”帝姬挑了一下俏丽纤眉,“你说的那火车……”

“怎样?”

“真有那么神吗?”

“来,这个图纸咱们研究一下啊?”

“还有图纸?巧了,奴最喜欢画画,另外,你这火车不如让我来全力为衙内您做出来如何?”

“这不是真的吧,”高登太激动了,居然还遇到一个对工科有兴趣的女孩,“你真行我就先教你,你看啊,这火车关键在车头,这图纸以外,我还计划,在车厢下面加装了减震的弹簧,用熟铁代替生铁作铁轨的材料,在枕木下加铺了小石子,增加车头和车厢的车轮数量,把蒸汽机安装在车头以减少发生危险时的损害等。要做的可太多了呢。”

“太棒了!”

“这车开起来什么声音?”

“呜呜呜呜……的样子吧?”

正说着,突然窗根有人接茬了:

“喂,你们两口子真有趣,洞房花烛夜不早点安歇,干啥呢?开车?”

“开车多有趣啊!”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全面碾压 “终于可以开车了!”

两个月艰苦的技术攻艰,高登终于把蒸汽机开发制作成功了,其实他这样能够凭大脑进行搜索的人,搜索到蒸汽机的制作图,然后照图制作,这样非常容易,而现实中的发明者终其一生或许只改进了某一个小细节,高登可以算踩在巨人肩膀上了。

“蒸汽机并不难!”高登这天才算是把基本上能开动的火车,给制作出来,这也是幸好他有足够多的其他技术积累,手工车床等东西大大节省了他的劳动效率,况且现在的高登今非昔比,他多有权,可以说除了赵构这大宋就是高登的天下,他喜欢开发什么那一定要最好的。

“呜呜呜……”

这一段铁轨,由皇宫侧门直到西边的山上,长度一千八百九十三米,高登这天经过反复试验,终于可以拿出来给赵构展示了,这一天,比起两月前新婚的那时还热闹,高登这次虽说没有十字披红,大红花,但是火车的说法还是让不少人好奇的赶来围观。

火车是人类利用化石能源运输的典例。1804年,由英国的矿山技师德里维斯克利用瓦特的蒸汽机造出了世界上第一台蒸汽机车,时速为5至6公里。因为当时使用煤炭或木柴做燃料,所以人们都叫它“火车”,于是一直沿用至今。

1840年2月22日,由康瓦耳的工程师查理礠里维西克所设计了世界上第一列真正在轨上行驶的火车。

然而高登在宋朝,以自己的能力,发明出来了能够在那时代开起来的火车,虽说车速没超过二十公里,车得还很慢,但是却够稳,高登觉得如果持续改进,能够超过百公里,就能实现这个世界时代的大飞跃了。

“这东西,真的……可以坐?”赵构带人看着高登制作出来的庞然大物,简直有种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觉。

“陛下,您请坐上来吧,臣和金子都坐过好几次了,开得又快又稳,又舒服,可以欣赏沿途两边的风光。”

高登向赵构提出邀请,其实高登也觉得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了,他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让他身处的世界,有种现代的感觉,这是用自己的力量在实现梦想,这样把现代所有东西都搬这世界,才能减轻一些相思之苦吧?

“陛下,您可小心呀。”那位曾经怀疑过高衙内的赵大人,忙不迭的“好心”提醒。

“我感觉这车够平稳了,高衙内他发明东西,做什么都很少失败的。你就别乱当好心人了!”

赵构原本是有点害怕,但禁不住火车的诱惑,让人搀扶着他,小心翼翼的上来了。

到了车上,坐上去,但赵良成还真是挺忠心,忙吩咐:

“你们这些御林军,如果陛下因为坐车摔着或者吓着,你们小心脑袋啊!”

这话让御林军可害怕了,这几百人一半被高登邀请上了车,剩下的骑上战马在旁边跟着,但是高登他们一个劲儿的喊,小心别被烧到了,这话音刚落,火车喷出的黑色浓雾就已经把这些人给淹没了,有的身上衣服被火星点着,还真是火车呢!

“啊,这样的车辆,真的能够拉很多东西呢,解决大问题了。”

其实高登开发这样的东西,蒸汽机的发明,何止火车能够用得上,蒸汽机众所周知是工业革命的标志,因为像棉纺织,棉布这些东西是可以无限制生产出来的,你生产多少一般人都用得着,所以工业就应运诞生。

高登想到这向赵构请示道:

“陛下,臣希望,火车上用的蒸汽机这样的东西,我大宋的百姓也可以来使用,因为这样,能够让我们大宋的财富迅速爆发。”

赵构点头:“我听你说过,我大宋现在这一两年,纺织业异军突起,似乎在杭州,在苏州、在松江这些地方,到处都是手工纺织的作坊,你还把这些织物大量的卖到了海外去,可有此事?你的意思是想让更多的人参与到纺织制作上吧?”

“陛下圣明。”

高登非常欣慰,赵构目前能够非常的配合他的事业,在开发蒸汽机上,赵构给他全力的支持,并且,还跟他提,只给他工部、户部的职位保留,其余的各种事务,由新提拔上来的官员办理,高登当然明白这并不是赵构对他分权,而是让他专门制作更强的东西。

因为,赵构已经看到了,滚珠轴承这东西的发明,让所有的车辆,能够跑得比起原来普通的车辆,跑得又快又稳!

正因为这东西,让大宋南方一下子吸引来了无数的百姓,建立起来的手工打磨工厂,专门打磨滚珠。

大宋本来基本上就不排斥工商业,这下瞬间爆发巨大的经济活力,车辆跑得一快,人们的生活节奏似乎也开始加快!大量产品被生产了出来,比如人们发现现在穿的布匹,数量飞速增加而价格却像瀑布般狂降!

棉布这东西用手织就织得慢,用机器织就快无数倍。

一匹布的价,从前用几十斤米来换,现在几个钱就能有一匹很好的布,关键是多啊!

大江南北,现在到处都是各种商人,运输急需要大量的车辆,运力急需,现在大宋这边已经有狂的人说:

“我们用不了三年五年,就能买下整个金国和西辽!”

下了车赵构欣喜的看着火车,听着人们沿路发出来的惊呼之声,知道这次高衙内的新发明又能够大大的促进世界变化了。

“高爱卿,朕想加封你为伯爵的爵位,你不要推辞!”

“臣,实在是愧受。”

赵构突然问:“目前这种火车如果能够铺到北方,可否能够运输大炮和炮弹到前线?”

高登痛快答应:“能啊,运输武器,本来就是臣火车发明的第一动机,请陛下允许臣为您多铺设铁路。”

“好!”赵构激动坏了,“那能者多劳,你就多多在全国修建铁路吧。一切事情你都可以酌情处置,不必事事请示朕了!”

高登一听这个特权赵构给他给的是真大,不过转念一想这里面一定有隐情忙问:

“陛下您这么急着要修向北的铁路,可是那金兀术,或者是金国皇帝,他又想着要兴风作浪了?”

章节目录 第402章 金军又要来了 赵构这天在金殿里召见了高登:

“金兀术确实是一改原来嚣张的风格,开始向金国内部宣扬大宋不可战胜的说法,但是他们仍然还有很多人不服气,比如二皇子完颜斡离不,老三完颜宗辅,都极力主张再次兴兵。”

“哦?他们难道还嫌死的人不够多吗?”

高登倒并不是特别意外,但没想到金兵这么不要命的再来举兵侵犯,这些真的都是些亡命之徒吗?

“金军大败后,国力极度空虚,他们可能是真的要崩溃呢。”

赵构眼神向北,脸上露出来一种古怪神色,和高登说这话的时候,是非常得意的样子。

“金人穷了啊?”

“嗯,你先看看朕?”赵构向高登说道。

高登抬眼细看,赵构今天身穿一件暂新的龙袍,坐在暂新的华丽的龙椅上,椅子上的织物全都是特别华丽的,而他所处的这间宫殿,也由高登出资,大大的重修过,那简直是富丽堂皇,美极了。

出海之利,这让大宋一下有了钱,钱数特别巨大,再加上这一两年,大量百姓涌向南方,赵构说金人穷困时再看自己这“爆发户”的感觉,那是有多爽,他笑呵呵的说道:

“这金人之所以不惜自己的人命,多次来攻我大宋,实在是我们太富了。朕给你讲讲金军皇帝的一个趣事吧?”

“陛下请讲。”高登都好奇了,赵构今天是怎么了,和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这一切怕都是因为,自己真为赵构弄来了无数的财富吧,人有要钱的话当然得多,精神也变好呢。

赵构终于憋不住了,把话笑着讲出:“这金人皇帝,现在叫完颜……吴乞买,他是阿骨打的弟弟,但是他身为一个皇帝,居然因为偷偷喝了仓库一点点酒,就被群臣,被权臣……噗嗤!打了屁股!哈哈哈哈!”

“哦!”高登似乎听说过这件事,但不得不装傻不敢先笑反而“好奇”的问赵构道,“陛下为何?”

“你听朕给你讲啊……”

赵构说了起来,原来金朝开国之初,家底薄,金太祖打非常节约,曾与群臣定下誓约:

国库中的财物,只有打仗时才能动用。如果有人违反,不论是谁,都要打二十大棍。这一铁令一直被很好地遵守着。

金太宗登基后,偷偷打开国库大门,抓了一把财物,美美地享受了一餐美酒佳肴。事后,丞相清点国库时发现了此事,赶紧告诉重臣完颜宗翰。完颜宗望铁面无私,马上在朝上揭发。

最后群臣决定处罚皇帝,他们把金太宗买扶带架请下宝座,打了二十棍子。打完,又把他搀回宝座,然后,以粘罕为首的全体大臣一齐跪下请罪。事已到此,金太宗也无可奈何,只好忍着疼痛将侍从端来的压惊酒喝完,然后恕众臣无罪。

“堂堂皇帝,因为一点吃喝被打,这固然说他是个仁君,但整个大金国,他是穷酸到啥地步?哈哈哈哈!再看咱们!全是新的!”

“是呀!”高登高兴,因为赵构这算是拐着弯的肯定他高登,为这个大宋,赚来了无数的银子,但亦哭笑不得,这堂堂的一个皇帝居然嘲笑对手穷酸,小人心态嘛这不。

赵构总算是说到正事了,潇洒问:“那爱卿你以为,现在的金人攻我北方,会不会采用新方式?”

“我们的城都修得特别坚固,因为臣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用大量新的砖瓦,修建的每个城池,比如说东京城,特别的结实,他们很难攻上来,另外我们都有火炮,火枪,是他们的克星……所以论理说他们一定会采用新方式。”

高登皱眉想了半天,才对高宗赵构道:

“所以陛下臣以为,北方百废待兴,金军卷土重来,目标不是打败已经强大了的我大宋,而是要给大宋制造麻烦,采用疲敌之计,我看他们要用这招也够阴损的。如果他们想用游骑兵,在我们的中原大地上,小股士兵骚扰的话,真的就是我们的麻烦。”

“对对对!”赵构用拳击案道,“可恨的是金人正采用了这般的办法,想骚扰我们北方边界,现在大宋国都在南京,怕是应对起来非常艰难,所以朕也在考虑……”

“迁都?”高登高兴的叫了起来,“陛下难道真的想好了北归……”

“不不不,”赵构急忙摆手摇头,否认得特别坚决,“迁都的事儿朕还没想好,朕主要是想让你给朕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比如说,朕在需要往北去的时候,可以坐上你的那个什么……火车,朝发夕至,这样敌军大举进攻的时候,朕就把兵力瞬间运到北边。”

“嘶呀!”高登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惊的是赵构的想象力,简直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他高登都没想到这一点,真正有了火车,到处是铁路的话,国都在哪儿真的都一样,再说,这大宋要实现工业时代的文明,什么野蛮民族,火枪就足够碾压金军的骑兵了。

“那这样,臣现在京城,还有东京城,都有炼铁的工厂,我大宋由于最近大量从海外运进来了富铁的矿石,所以,日夜赶造无数条的火枪,发给边境的士兵,让他们多加防备也就是了,同时制作更多的自行车,对付骑兵绰绰有余!”

“好!”

赵构激动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武器制作的事情,仍然朕要全权交给你这个内皇兄了。”

“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臣已经娶的帝姬为妻子,已经是陛下的外戚,大宋有旧规矩,外戚是不可以干政的,所以……”

“哦,这样啊?”赵构一愣,万没想到高登会说出这话,确实大宋外戚不预政的“家法”,确实是很严的。

整个大宋包括北宋南宋,都几乎很少见到外戚擅权揽政的局面。

只有到了大后面,权臣韩侂胄、贾似道,那都是宋末朝政昏聩,混乱以后才这样的。

一般来说,哪个皇帝,都不能太白痴,各人有各人办法,做得最好的比如南宋的孝宗,就是赵构以后的第二个南宋皇帝赵昚,他甚至特别发明出来了一个参知政事的职务,在以外戚在宰执集团内部的宰相与执政的关系上,他力图使参知政事成为牵制宰相的力量,这让他取得了很大成功。

赵构可不傻,作为复兴国家的皇帝,他听了之后顿时明白了高登的意思,马上痛快的对高登说道:

“没事,皇兄,朕为你修改这个旧规矩!”

高登却笑了摇头说:“陛下,臣的意思恰是相反,臣更鼓励当个精于炼制器物的至圣,但不愿意过度干政,对这臣真的也没什么太强的兴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臣的理想只是当个好匠人。这是臣一直都这么想的。”

“你骗谁呢?”

赵构对高登这话真是糊涂极了,眼神不错的盯着高登,觉得他是说假话,但是高登也真诚的回看着他。

而高登真是有心,他通过和赵构的主动交流,他尽心尽力的去免除君权和臣权之间的矛盾。

两个人对视良久,赵构看不出来高登一点不真诚的意思,回想一下,高登跟他之间,在权力方面确实没那么多的争执。

高登这个人,还真是多少次,就拿前朝徽宗那时候来说吧,过去和那个六贼里的蔡行、蔡条争执,也都是打赌能不能制作出来更强的神器解决一件事情,而不是权力应该先给我如何如何。

“好吧,这事儿,今后再慢慢议论,你现在的权力不仅朕不能给你减,还得给你增加。”

最后赵构“严厉”的批评了高登一通:

“身为皇亲知道遵循旧规矩是对的,但是,高侯爷您是国家顶梁柱,您不拿好大权反而怕流言蜚语,这是因小失大的想法,朕绝不允许你再有这样的想法!”

“是是是……”

高登无奈把这件事儿先放下,仍然说火车,以及北边祸患的事。

“陛下您对金人这事,您想如何办?”

赵构脸上表情很轻松的样子:

“现在,金人对我北边边境的威胁级别,已经由可能被金国吞灭,现在成为一个手足之疾,病患是有,但威胁已经小多啦!这多亏你的武器,还得加紧制作啊!一个月,朕要你能够做出来一万条火枪,子弹,火药都得准备足!”

“是!”

“报!”君臣两个正商量到了非常和洽的时候,外边太监启奏,江浙都督李椿年来求见,说,“陛下南方又出事了!”

“嘿,不让人消停啊!”

章节目录 第403章 给赵构机会独当一面 原来南方不少当地土着的百姓,他们还处在刀耕火种的最原始状态下,最近北方百姓大举南迁,当地人和外来户之间的矛盾摩擦,非常频繁,这种事情赵构、高登早已经注意到了,但是按下葫芦起来瓢,这是老生常谈的事了。

这次沿海月港的百姓起义,规模相当的大,这倒没什么,关键是高衙内他派的无数出海的船,船队也被人包围了。

“高侯爷,这得你亲自跑一趟了。”

赵构看看高登,只有解嘲的一笑。

对高登来说最重要的当然也是船队,这关系着今后远洋贸易的大事,所以他离开了赵构,直接赶奔南方解决麻烦,当然要顺路好好的调一下秩序。先回府简单布置一下,然后急着带人乘船出发,一群的家人都要跟着,高登自己苦笑:

“蜜月都在做火车,眼看要平静些了又要去南方,难道我真成奔波的命了?”

“衙内其实这事儿很好解决,”倒是帝姬赵福金早对这事有想法,“这事儿八成是有故意找你麻烦,所谓攀龙附凤的,您这么有钱多少百姓都想跟随你多赚点。我看,不如直接在当地多开船厂,多舍得往里投银子,事儿一定就办下来了。”

“想不到你有这般见识?”高登对这帝姬真是有太多想不到的,从前刚认识公主时,也就是觉得她是个刁蛮任性的人,但越接触越发现帝姬有自己的好处,她办事能力极强,她若是男子不次于任何一个知名大臣,所以高登欣喜的要把这事儿全交给她去办。

“衙内我们一起去吧,您在奴身边,心里踏实。”

帝姬语气突然温婉起来,高登心顿时暖到了,夫妻两个夫唱夫随共管天下大事,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儿吗?

那一路奔波反而成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了,也正好趁这机会,好好体会快乐生活。

“但是,衙内有件事情,奴家有些不太明白。”

高家人,带了无数的金银细软,一半是沿路吃穿住用行使用,一半是用来在沿途周济百姓。

高家的若干丫鬟,四美同时出行,大家说说笑笑的,根本就不像是有急着忙着要解决的事儿一样,这让随行的帝姬有些疑惑了,于是她问了起来:

“您这样的尊贵的身份,本来要在朝里日理万机,却交了权力出去,而仅因为南方有几个闹事的,你就带着我们所有人向南走了,还这样不着急不着慌的,这未免太夸张了吧?要万一北边金人打过来,陛下需要您怎么办啊?不会急着调咱回吧?”

“我走之前和陛下说好了,一切不大的事,让陛下自己去处理,不行还可以找吴用和吴能我两个心腹人处理。我这样故意给陛下一个机会……”

说这话,高登意味深长的伸个懒腰,勾勾帝姬的俏下巴:

“你不也希望你的皇兄能够更有些作为嘛,毕竟血浓于水,我也得给我的内皇弟一个机会嘛!”

“真的?”帝姬半信半疑。

果然,就像高登所说。

高登前脚刚离开南京城,战报就从北方大规模的打来了,原来是金军皇帝完颜吴乞买亲自带兵二十万,发兵直取大宋的大名府,同时,几路兵马齐头并进,分成无数股的小队骑兵,真就是像高登说过的那样,采用骑兵骚扰的战术,对付大宋有先进武器的防御。

一时之间,朝廷内外大乱了起来,不少人又把和谈的老论调提了起来了。

“陛下,金人来势汹汹,我北方边界……我们的燕京城,燕云十六州在人家手里我们就没有一个北部边界,因此上,只要人家愿意他们可以随时发动战争,我们只有被动应战的,我大宋这么富庶去拿玉盆碰他的瓦罐,也太不值了。”

“是呀,陛下我们真就不如给他们两钱,打发了这些北边的叫花子完事!”

“臣反对!”

新被高登提拔上来的兵部侍郎吴用,他在怎么用兵上有绝对的发言权他站出来:

“陛下,金人这是看我大宋立国未稳,因而采用的频繁骚扰的对策,臣敢保证,确实如几位大臣所说,他们会在我军大军集结的时候,我们真去打他们了他们就跑……不过,他们怎么跑,也得顾及老家燕云十六州的后路!”

“哦?”赵构看金殿这时候没有了高登,他接替高登拿起了抗金的决策,于是说道,“那依吴侍郎所言,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陛下,我军应该拿下燕云十六州,拿下河东路,太原,真定,燕京可以一举全部拿下!分兵派将,大举兴兵伐金,血我大宋的国耻就是现在!”

“哦哦哦是呀!”赵构被吴用这话的气氛给震得一激灵,这么霸气的话语,他曾经很神往,但苦于没实力因此没自信,现在自己手下的人都这么强硬了,难道这是真的吗,“吴爱卿那我们兴兵,底气何在?”

“是呀,是呀,打得过金兵吗?”

文武都说道:

“金人是来打我们的,我们还不敢想攻打那些重要关卡吧?从前,我们吃过多少宋人的亏,他们的骑兵……”

“陛下,我们有了火车,有了蒸汽发动的汽轮船,从南到北,兵马粮草运输朝发夕至,我们军队的火枪,火炮,什么骑兵都是手下败将,他们已经败给我们多少次了,难道再想攻下那些重要的城池,真就很难吗?”

“哦……”

赵构可是很擅长用兵的皇帝,他盘算盘算,现在大宋轻松的就能集结起几十万人,反正这火枪练习起来,非常简单容易,不像是弓箭兵那样,一个好的弓箭兵想在阵前射得准,没三两年的练习,加上一两年的实战,那根本不行,现在很多观念确实要变了。

“那好!”赵构想到这里,顿时拍板决定了,“吴爱卿,朕现在就加封你为九路兵马总监军,总指挥全军,给朕收复那边被金人占领的城池,用上新式的车马,火炮,给朕狠狠的教训教训金人!”

“臣,遵旨!”吴用也是相当惊讶,这皇帝从前是有多么的害怕金人,现在则完全不同,俨然是一个有德之君嘛!

“朕,还要御驾亲征,随着将士们,同甘共苦,争取早日杀退金贼,重现我大宋最强版图!”

“是!”吴用这次不仅是惊讶,而且有崇拜的感觉了,这皇帝的霸气不小心就侧漏了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听着下面呼喊万岁却暗感激高登:“看来,高登我这个皇内兄,他真是想给朕这个机会让朕带兵收复天下,增加我的名声啊,好人!”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战马失蹄 “高衙内这招以退为进,这是在帮助我们这些下面的人向上提拔啊!”

京城的三军集结,吴用作为兵部主事,吴能为户部主事,种师道、高俅等人,大家聚在一起,议论战事,还有高衙内的“怪异”举动,目前局面有高衙内的发明,真是让人一天一个喜报,所以大家对金兵来犯,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并没太紧张之感。

“哎,金兵又攻来了你们怎么不害怕呢?”

吴能倒还足够小心谨慎,他看大家都忙碌着,各种资料都在认真整理。

“是因为觉得金军不足怕了吗?错了,金军这次可能仍然很难对付,只是奇怪的是高衙内他把所有的机会都留给了我们,他难道不想和我们一起对抗金军?”

“他说了,”吴用从怀里拿出来一封信,“他要我们等他离开京城就把信打开,大家看看吧?”

“按部就班,多加防备,精益求精,更多神器!”

大家读到这十六个字,顿时都觉得眼神一亮:

“他这是嘱咐我们,把一切稳稳的安顿下去,只要把目前工艺做得够好,人的力量相反就显得次要了。”

吴用品着这滋味:“从前我听高衙内给我们讲过一句话一直不懂,叫科技改变世界,现在一看你看,这满大街的自行车,到处都有的火枪火炮,金军想来南侵,那真是实在太难了,而且他们不是太懂火药。”

“俺曾经一直相信,人运筹帷幄,是最主要的,但经过高衙内的点拔,他似乎更加看重物质的力量?”

“不,高衙内也足够看重人力,你们看,”种师道接过信来,指着最后几行字念到,“我提议在南京建立几所大学,用来给大宋培养新式人才,目前天下的工厂就像一窝蜂一般的起来,对人才的争夺达到白热程度,所以我们多培养人才,用不了几年,大宋的强大,就会展现更强的实力。”

“是呀,南京大学,这应该早点建立起来。”

“岳飞等武将,他们也是衙内关心的,”吴用道,“还不知道,陛下这次御驾亲征,在前线的岳飞、林冲等将,能否先一步打个漂亮仗,给陛下开好路,当一个好先锋。”

“他们这些英雄啊,我看毫无问题,大宋真是要大举碾压天下所有小国度了,从前,咱们都太看得起那些骑马冲杀来的,叫他们大辽大金,记得什么时候,官家还称呼他们兄长来着?”

种师道得意的捋着苍白胡子:

“我呸!今后他们给咱当孙子咱都不乐意了!”

不说朝廷上下热闹的准备亲征,这时候的北方,尤其是大宋最北处靠近金人的边境,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紧张,那是相当的紧张。

“驾,驾!”

燕京城外百里左右的林地,几骑骑兵,在前面狂奔,已经跑得狼狈不堪,身上的马刀看样子都挂不住了眼看要掉下来。

“追上他,别让他们跑了!”

后面却可都是金人的追兵,骑在马背上的人不少于五百骑,剩下的是空着未骑的战马,同样也准备了鞍子和刀剑。

看得出来后面追杀前面这些宋人的人,是下了死心决心,一定要将前面的杀之而快,他们大概是累了就换马,让马轮换着跑,但却不换人,几百人追杀几个骑士,看得出来下了血本。

“哇呀呀!马扩,真有你的,”队伍当中一位非常显赫的金人首领,他身上穿得可是皇子的龙袍,但追杀前面的人眼睛都红了,“你真行敢深入我们燕京城,炸毁了我们的火药武器仓库,还把公主我妹给拐跑了,我跟你完不了!”

“驾!小爷本事就这么大!”

前面飞跑的将军正是大宋非常传奇的骑兵神将马扩,他现在大约三十岁刚到的样子,嘴角两片漂亮的小黑胡子,身边是金国一个公主,真就是被他拐走的!

“我说,二皇子,你敢亲自追杀上来,也真看得起我马扩嘛!”

果然后面的带骑兵队的人,皇子正是斡离不:“少废话!你这个高衙内的走狗!”

“哎,你可说着了,”马扩可是高兴了,“马扩一生不服别人,只服高衙内,你们金人听到高衙内的名字,难道不会害怕吗?”

“不怕,谁怕他?”

这些金人嘴上倒是挺硬气,但是显然战马狂追的速度,明显都被震慑得慢了一个节拍。

“嘭!”这不算完,刚喊完这话,马扩潇洒的回身一枪,后面的一个最靠前的骑兵就从马上摔了下去。

“怎么样?这算不算更厉害的?”马扩得意的吹吹烟雾弥漫的枪口,火药的味是真浓,插枪入袋子,继续纵马狂奔。

原来,他手里也有这种使用燧石打火的火枪,还是短火枪,一会儿的功夫就开枪打伤了好几个人。

他这次是深入燕京城里,潜伏入城然后大量的烧杀破坏,金军一下损失惨重,但马扩带的高手也伤了好几个。

目前,金军在北方,纵使失败,和宋军交战大败回来,但仍然有很强的战斗力,骑兵尤其适合平原突袭。

近来由于金军决意要大举南下,所以前线的压力越发的吃紧,而马扩他是抗金最前线,甚至在敌后方的游击部队总指挥,所以他要好好的打听清楚真正的敌情。不过,这难不倒他,他这样的侦查特别行动,进行好几次了,虽说有些冒险,好在马扩艺高人胆大。

“他们,跑不了了!”

但今天这次的追杀,让马扩真有点头疼,身上的战马一个马失前蹄,眼看马扩要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嗖!”也就是马扩神功盖世绝伦,他纵身一跳,居然能够跳上旁边一匹战马,跟他劝降过来的金国公主,共乘坐一马而逃向南方。

“他们没跑!我们再追一个时辰,他们的马就都这样会累毙了的!”

二皇子眼睛发红:“杀了马扩和公主,那把自发火的火枪,无论如何我要搞到手!杀!”

“追!”

“哗啦哗啦哗啦……”

战马马蹄子踩地的声音,越发的紧凑。

其实,马扩心里也发凉,这火枪威力是大,但是对方毕竟是骑兵,想完全压制对方,实际上仍然有很多现实的因素,不是说发明出来火枪就能够轻易改变一切的。

所以马扩一定要把新得到的消息,情报带回军营去,但是二皇子斡离不他实在是咬得太紧了。

“轰!”马扩刚在着急的当儿,身下的马又一次失蹄了,两个人也都摔在地上!这次摔得太实在了。

章节目录 第405章 瞒天过海 “嘭!”远处一片青色烟雾,一颗子弹将骑马砍向地上的马扩的那个骑兵打翻在地。

紧接着,地平线外,出现了整整一排的骑兵,为首一员小将,白马亮银甲手拿长枪,但是另外一手也倒提着一只短枪,异常的威风!

“嘭!嘭!嘭!”连环开枪,金军远远的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等好不容易接近了,但见这位小将手里的长枪使开了,那真是神出鬼没,瞬间杀得金军百来人,除了死的,纷纷大败而走,那位皇子完颜斡离不,早跑得没影了,马扩看到了他听到枪响立刻拔马就跑了。

“多谢这位……”马扩从地上爬起来抱拳感谢来救他的恩人,一看笑了,“哦,你不是岳飞身边的那个小杨将军来着吗?神枪杨再兴?”

“不才,让马大人见笑了,”杨再兴从马背上跳下来,看看战场迅速结束,这个漂亮,宋军这边,仅有三个人死了,五个人受箭伤或敌军的刀伤,而金军这边,身上被打中的,多达百人,“马大人,将将奉了岳飞岳巡抚使将军的命令,来接应自家兄弟!”

“太好了!”马扩高兴的飞身上了战马,一提自己的长枪,“岳将军他现在何处?”

“他还在河北大名府,俺只是前锋,但我们主力很快就能到达燕京城下了。”

马扩不由得脱口而出问:“咱们这次,带了多少枪,多少炮,什么火力?”

“嗯……”杨再兴一迟疑道,“百门火炮,千把火枪吧,马将军您是不是觉得火力有点少?但是吴用吴指挥使说,正在急着加紧制作新武器并使用新的运输……啊工具,相信不用一个月,就能用到前线吧?”

“真的啊?”马扩沉默不语,盘算过后,一个劲儿摇头,“从南京到燕京城下,地方有一千多里地,若是车拉马运的,一个月怎么能够到呢?您不是听错了吧?”

杨再兴确认道:“不不不,千真万确,听说,连兵将主力都是用那什么……火车对,就这东西,运到前线上,你放心好了,这话可都是高衙内告诉大家的,以他的威名,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这……高衙内确实神奇,但一个月内送这么多的人马和兵器,实在太不可思议,军情大事可别疏忽了。”

马扩尽管内心一个劲儿的不相信,但对杨再兴,仍然是热情极了:

“算了,杨将军此地不是讲话之所,我们把这些战利品的战马都带上,还有你们,大家一起回我营寨,我请你们兄弟喝两杯!没事,喝完就睡一觉不怕军法。”

“好嘞!实不相瞒,我还真就馋你们营里,马将军你老家产的孤竹国佳酿了,看来我这次是赶上好运了!”

“说的好,哈哈哈哈,这酒啊,我管够,不像是金国的皇帝,偷两口酒都要被群臣把屁股蛋子给打开了花,咱们大宋比金国,富一万倍!他们就是一群穷狍子!高衙内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够早到?你知道吗?”

“高衙内不来指挥这次战争,这次呀,是陛下御驾亲征,听说,要调集无数的兵力,和金军会来一场生死决战呢。你瞧好吧?”

“是呀……”

马扩听到这儿,更担心了。

“走,喝酒去!”

“喂,兄弟你这听说衙内没来,怎么一下心事重重呢?衙内是我们大宋军队的顶梁柱子,但是他老人家开始走诡秘路线,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呢?”

马扩神秘的把一块特别大的人参塞杨再兴怀里:“别再卖关子,你从南边来,你把实底告诉我一些,高衙内他到底在哪儿?”

杨再兴信口说:“或许,在南方开着大船,绕路攻向金人的后路呢?”

“别闹,别开玩笑了!”

“呵呵,我说的是真的。”

人们很快的就快到了马扩的大营之中。目前,天下各路英雄,云集在北方,通过宋金战争成长起来的武将,以马扩的军事实力扩张的最大,他现在手里可是有十万兵的“杂号将军”,说起来马扩这人可有意思,有人读过《金瓯缺》的知道这是这本书的书胆,当年他纵横辽金宋,立下了赫赫战功。

在正史上,他指挥金军后方,或叫敌后的武将,率领的骑兵多达几万人,散布在金军的大后方,游骑兵扬名在金军统治区的河北、山东一带,名气太大了。

只是,正史上大宋的国家军事实力实在是越发衰弱,对金的军事政策就是放弃北方,只求划江自保的政策,想用空间换金军的战力被稀释,因此才有了南宋对外海外贸易的兴盛。

马扩为代表的北方派,始终希望朝廷能够派来军队,赶走金军建立大宋的传统统治。

岳飞北伐正因为有马扩的后方配合,他才有底气,敢向赵构说,我攻打北方能够直捣黄龙,取下来北方几乎所有的城池。

因为在军事家眼里,北方若真想打的话那整个北方包括陕西,山西,燕京,甚至辽东都有可能重新获得。

但是赵构担心武将势力尾大不掉,竟然没答应继续北伐的要求,因此留下了千古的遗憾。

现在马扩听说高衙内没来,心里不免凉了多一半,他听说赵构亲征,反而是担了更大的心,这次皇帝赵构对战这次的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马扩可是见过金国皇帝的,这个完颜吴乞买能被大臣打屁股,一方面是说金国确实穷酸,但另一方面也说明这皇帝够好啊!

史上没说这金太宗记恨谁打了他屁股,因为这为难臣下,没有这回事。

所以,两下对比,马扩想到了,赵构很可能不是金国皇帝的对手。

“哎呀衙内,你这次怎么不亲自来呢?国家大事,你万一把这仗打败了,可是对不起天下百姓的大事呢,怎么能赌气不来呢?”

他们准备战斗,谈论着军机大事暂且不说,人们每谈到了衙内,他这次不亲自指挥战斗,会去什么地方呢?

这个时候,杨再兴戏说一句话,倒是真说着了,高登用了一招“瞒天过海”,他已经率领着最南方的大船船队,带了一支远征军,达到万人之多,准备给金军从大海上绕一个大圈,绕到金人后方后给他们致命一击!

“跨越大海!”这种气魄,只有高登现在能够做到,因为他在船上已经装上了蒸汽机,船的速度可以想象。

章节目录 第406章 神一般的奇袭 “听说这次是赵构御驾亲征!”在金人的大营中,人们传播着这样一个消息,然后每个人脸上都显出庆幸欣慰的笑容,“这次看来没那么危险了!”

“那个给我们制造最大麻烦的高衙内呢?”金兀术是所有皇子里面,现在唯一一个反对这次战争的,但是他简直不相信听到的消息,“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他们在诱惑我们攻打他们,然后他们会打到我们家乡来!”

“宗弼,你的胆子一定是被那高登给吓破了,退下去吧。”

皇帝完颜吴乞买慈祥的拍拍四侄子宽厚的肩膀:

“你多少次兵败我都不责怪你了,可能那个高登确实是我们大金的克星,但汉人有句话叫‘昙花一现’,又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功高震主’,我们和宋人有一段时间没有打仗,那赵构大概是已经收拾了高登了。我们可以高枕无忧啊!哈哈哈哈!”

二皇子完颜斡离不也笑了:“老四你放心好了,我们派往宋军那边的细作,把一切打听的清楚明白的,确实,高登爱到他们皇帝的猜忌,他们大宋有个“皇外戚不能参与朝政”的说法,于是赵构就把他唯一幸存的妹子,帝姬许给了高登!”

大金皇帝接过话来,把高登的情况说得如数家珍一般:

“对呀,还给高登升了爵位,成为侯爷,但是实权官职全部都被免除了下来,现在朝里主政的宰相,是一位叫吴用的无用书生,从前这个书生是梁山匪寇,后来又归顺了高登,而现在,宋皇帝把宰执这么重大的职位给这人,多半是看高登面子。”

“那……”金兀术还不服气,“吴用是高登的人,难道这不说明高登还掌握朝政吗?”

“错了,”皇帝吴乞买慈祥耐心的解释道,“赵构会当皇帝,他明升暗降了高登,同时还暂时重用高登手下人,这是离间高登和他手下人的关系,况且,吴用只是个普通书生而已,当宰相也当不好,很快赵构会挑个吴用的错处,把他一废掉,高登的权力和在朝的影响就彻底消失了,这赵构的心思,这叫帝王之术朕都明白!”

“是、是呀!陛下圣明!”

金兀术尽管这么说,但是仍然有对高登的恐惧。

“陛下,”他向上启奏,“远征大宋可以,多留下一些军队保护咱的后方吧,我怕万一高登想出来什么偷袭的办法,咱们可就……”

“听说,老四你在高登脚下跪下唱征服了?”

二皇子完颜斡离不带头嘲笑起金兀术来,引得整个大殿里面,都是对这位四皇子爱到羞臊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

“唱征服?”

“对呀,什么词儿?”

“就这样被你征服……”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金军上下,所有人一起大声的唱了起来,再看金兀术的脸上,开始还挺得住,到了后来,脸上的火就把那张黑面皮给烧得发紫透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但是他,仍然不失为一代非常有才情的将军,知道自己败过,服过输但仍然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承担。

他黑着脸,耳边全都是金人同伴们各种的嘲讽:

“宋人怎么可能打到我们后方来,你没吃错药吧?”

“他很可能不走寻常的路!”

“你别胡说了!”

大家都摇头觉得金兀术实在是给高登高衙内给吓着了,皇帝吴乞买也摇头直接拒绝这提议道:

“老四你想多了,我们大金多次远征敌人,从来也不怕家里出什么事情,就算我们全出征了,剩下老弱病残,但我们黄龙府里没有孬种,我们的女孩儿会和高登血战到剩下最后一个生命!”

“哦嗷!”金人汉子们被这么刚性的话语给激发得热血沸腾了起来,他们似乎忘却了高登曾经用先进的武器多少次大败过他们。

“唉!”但是只有金兀术,神情萧索的摇着头,对自己家族的命运前途,感觉到了深度的担忧。

“宗弼啊,”皇帝吴乞买慈祥耐心的拍拍他金兀术的肩膀,“你呢,既然败给高登多少次了,你总得替前面的失利负责,你的官职,你的权位,朕就替你先撤下来了,兵权交给二皇子宗望,还有老三宗辅来带兵好吗?你觉得家里需要重点防守,那朕给你这个机会!但兵不会多给你派一个,你最好拿那些奴隶,还有女人练练兵吧?哈哈哈哈!万一高衙内杀过来呢?对吧!”

“是、是……”

金兀术颤抖着声音,苦涩的接受到这个屈辱的任命。

但就是这样,他的兄弟们,仍然不放过嘲笑他的机会:

“我说老四,宗弼啊,到底这高衙内是怎么他怎么绕过燕京前线?他飞过来的,他是蹦过去的?燕山那么高那么险,相信他一定蹦跳起来很费力吧,哈哈哈,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行了别唱了,你让老四好好休养一下,他是被吓着了,那高登确实也很厉害,只是宋人最喜欢争权夺势!所以他被皇帝给贬职回家,发配到了大南方,有什么新鲜的呢?”

“对了,你们说,这高衙内他能开船从水路来攻打我们后路吗?”

金兀术听到有人这么一说,顿时眼睛一亮,拍着桌接茬说:

“很有可能!”

“有可能个屁!”

这金国的皇子带上皇帝大臣,高雅的他们个个都说起了脏话,他们摇头绝不相信,高登能从水路上攻过来。

“这打仗不是闹着玩,再说,他们能从海路杀过来,他们从南到北要走多长时间?就算他们登了岸,南方的马,能在北方的雪地里跑得开?还有,他们不知道地理,怎么找到我们黄龙府在哪儿?”

“主要是这设想太大胆了,他高登那么尊贵,应该绝不会走这条路。”

而他们想不到,高登此刻已经坐在了大海船上,五十只巨大的战船很多地方都包上了钢铁,船上都装上了蒸汽驱动的发动机,这船开起来的速度,可比普通的帆船,别管什么宝船,福船,要快十倍还要更多。

高登在大海船上摆好了一张军用地图,高登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圈道:

“黄龙府为辽金两代军事重镇和政治经济中心,是我国历史名城之一。城址周长3.5公里,我们要在登陆辽东郡之后,长驱攻打金人的辽阳府,然直取他的中京府,同时派人奇兵进取黄龙府!”

“直抵黄龙府,与诸军痛饮耳。”所言黄龙府即指此地,位于今吉林高官春市农安县县城内,高登已经想好了,这次一仗一定要了金军的命,彻底消灭他们完事!

章节目录 第407章 远征全球时代 跟在高登身边,这次远征的,有富安高登的小伴读,这次认真的跟在身边,负责大船队的总后勤调度。

李左手,充当炮兵总指挥。青面兽杨志,充当火枪兵总指挥。红面兽王令官,担任马步兵总指挥。这些人都有五品军官的头衔,但是他们对高衙内那是言听计从,他们以身为一个高家人而无比自豪。

这些人之外,还有很多从下层军队提拔上来的,他们都以能够跟着高登远征金人而特别骄傲。

什么南方叛乱,正是高登为了迷惑金人,而故意演出来的一场伪装计划,他的真实计划,是乘坐着新式的大战船,带人远征,飘洋过海,直杀奔敌人的大后方,这险招用好了,能够真正的一举全歼金军,再没有什么燕云十六州归属金人的忧虑了。

“衙内,您说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您不担心陛下会打败仗吗?”

富安这次是跟随着高衙内出征的重要随行,他给高登的生意工厂事业上出了太多的力气,这次高登特地带上了他。因为他提出来在船上多装货物,少装兵器,火药,其实很多时候,货物可比兵器在战场上管用多了。正因为富安这个好点子,高登觉得富安也是一个好将才,因此,他被高登任命为,船队的指挥之一。

“陛下身边有吴用、吴能两个哥哥,军队的总元帅,是林冲林大哥,这仗啊我不担心打败。”

高登信心十足的说。

“那我们这次远征,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吗?要知道杀进了金人的老家,他们一定会疯狂反扑的吧?”

“对呀?”大家都看着高衙内怎么解说,现在这些人在船上平稳开行,有了望远镜,指南针,还有很多有经验的船人,高登他们船航行,根本不用担心危险,另外没有走特别危险的航线,只是从福州直到杭州然后,直接到威海,再到大连。

高登想想这些对大家说:“首先,我们的火枪、火炮,弹药充足,而且威力足够大了,现在我们这批量制作出来的火枪,足够征服金国的这些未开化的人了。大家在这点上还有什么疑惑吗?”

“没有!”

但富安仍然笑着道:

“衙内你还给多给大家一些主心骨,把事先的话给大家讲明白吧?”

“好!”高登点头,“杨志拿把普通枪来。”

青面兽顿时站起来,从身边抄起他随身带的一把长杆的火绳鸟枪:

“这枪能够百步内,打穿一分米厚的松木板,威力真是够大呢!”

大家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同时有问的:

“我们都见到了这火枪,原来只是在腰上抬着点火的,现在进化了吗?”

“是呀,何止进化了一点点,这准度可是提升太多了。”

青面兽杨志一提起这火枪的秘密,他的话就多了,滔滔不绝的给在座的所有人讲解了起来:

“多亏咱们衙内,改进了火枪,不然我们这些火枪兵,还在弓弩兵面前抬不起头来,他们从前老说我们瞎打呢!现在好了,弓箭没有我们火枪打得远了,更主要的是打得更准了,这回金狗子们啊,有他们吃一壶的了!让他们狂!抄他们老窝,把他们女人都抢来当奴,男人都当婢!”

“停,”高登一笑摆手道,“奴婢的事儿,咱还没计划这么做,看他们是否诚心的服气,不然真就得把这个民族的人好好的梳理一下,免不了要去掉一些特别顽固的。对了,杨志。”

“有!”青面兽杨志听到高登叫他,两腿突然一并,身子站得笔管条直,手往上举行了个军礼,“衙内有何吩咐!”

“报一下枪的数据给大家听听!”

“是!大宋二号鸟枪,枪身长度为一米五左右,口径大约有一厘米到两厘米,枪管为滑膛,每分可射3份弹药,使用的弹丸为铅弹丸,重约有二百八十钱,也可用散弹,有效射程大约有三百米。启禀衙内,报告完毕,请指示!”

“哇……”人们听到这样的话语,大家再看杨志那种异常坚定的姿态,内心爱到强烈震撼。

高登摆手让杨志坐在一边,他站起来,向大家动员道:

“其实我还有更多数据,这枪初速度在二百米秒左右,这种超好的火绳枪,早就被我大批量生产出来,现在已经装备了你们这五千多人,这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武器,我们还可以用两轮车辆拉着火炮和武器登陆。今天你们这些人,去征服金人的老巢,其实比起征服原始部落,也没差哪去。我高登问你们,这次远征这回有信心了吗?”

“有信心!”

人们个个振奋精神,那股杀气,可比什么时候都重的。都知道这次远征,可是整个大宋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因为大宋是个战力并不强大的国度,在军事上基本上败多胜少,但是高衙内的武器自从发明了这些武器后,这种不利的局面简直大翻身。

“好吧!”

高登其实看着手下的人,个个身体站得笔管条直,双手握拳指向印堂他行军礼,也是激动极了。现在这种感觉,已经不像是在古代,而恍惚到了近代,大家都知道,我国没有一个漂亮的近代,一提近代,都是我们屈辱的民族,被征服,被屠杀的记录。

现在,他似乎在改变这些。

他所坐的这只大蒸汔轮船,还不算是他理想中最强大的轮船,高登的计划是要让比目前这大十倍的,用帆船改装的船,全部都变成超级强大的蒸汽轮船,然后要远征全球,任何一个角落!

这才算哪跟哪儿呢?

“衙内,咱来试一下枪吧?”

刚才富安和高登一直抬杠,觉得这火枪威力不够大,因此,高登让青面兽杨志把枪准备好了,对准十余步外的一块特别厚的木板:

“嘭”的一声,这枪身上冒起一片白色烟雾,几乎把这一块地方都笼罩了,然后大家再去看中弹的木板,但见这威力实在太大了,大约有两个拳头还厚的大木板,被打进去了一棵铁弹丸,人们发出来惊讶的欢呼。

“这样强大的武力,我们有这么先进的科技,”大家都说,“还怕什么金人?”

章节目录 第408章 燃烧的远征 “靠岸了!”

原定计划完全走海路,但这一路上现实的困难不少,因为什么事儿都是想着很美好实际却很艰难,在海上开着这船队吃喝淡水都需要特别的补给,大船航行队在海上漂泊的第三天,居然有一船的淡水整个船翻了,所以高登这些人只有就近靠近扬州取水。

航行过程准备各种食物也是麻烦,尤其是船员需要吃一些蔬菜但是一时还没有。所以高登他们也都是尽量沿着海岸线走,有机会就去海边大量采购,至于新式的蒸汽机船出现的大小毛病,这个也都要考虑到了。

总之高登他们这次远航,也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眼看前面到了登州,从登州出发然后就能够直接跨过大海去,攻占金人的领地给他们一个冷不妨了,人们见到目标越发临近,都从一种懈怠感中清醒了过来,各自感叹这一路海路走得,那真的是非常的艰辛。

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了,这船上,高登和武将们,脸上都显得有些沧桑之感,才知道这大航海不是闹着玩的,好在,越来越距离目标越近,而这一路上基本就算风平浪静,从福州出海出来,有三十艘战船,而现在剩下了二十六艘船,这算是相当成功了。

到了登州后,高登让人上岸尽情的休息了一天,他也带着自己的一妻四妾,带了各位武将家人,上岸上大吃了不少的美味,比如说当地的苹果,鸭梨之类的,反正不会是有鱼,因为在海上吃鱼都要吃到了吐的地步。

“继续前进!”

稍微休整一下后,高登他们带着大船船队,整整二十五艘没有问题的大船,准备迅速扑向金人的辽阳府,并且准备占领那儿后,开始向北向南,分成两队杀向金军后路。

“衙内您分兵派将吧!”

众位将领,都整齐的等着高登分派。

高登看看大家,把几天来大家商量好的方案拿出来:

“我方,可以战斗的士兵有大约一万人,兵力并不算多,本来不应该分开,但是,金人这些小城池,都并不难打下,拿下敌人的几大重地,比如辽阳府,中州,咸州,长春就到黄龙府了,但是金人总是会在听到后方受到攻击的时候回兵,我们这样分兵对付金人,可以起到让其应接不暇的效果。”

高登说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大家点头,觉得衙内这样倒是没有太大漏洞。

“不!分兵我们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正当大家要按高登要求分兵派将的时候,一个银玲般的声音,从船舱进来,大家一看进来的是一个曼妙身躯的女孩儿。

原来这正这时精通兵法的岳怜儿,她却要表达不同看法,看看人们并不胆怯,相反侃侃而谈:

“我觉得大可不用这样分兵,直接兵取敌军的大后方就行了,”“直接拿下金人的黄龙府,金人丢了老巢一定会急于奔命的赶上来,我们用围点打援的计划,可以直接消灭杀回来的敌军主力,然后和陛下的大军,在黄龙府会合。”

“对呀!”

大家都惊讶、赞美的表情看着说话的这个小丫头,多少人竟然惊叹着喝起彩来。

“衙内,这个办法,又稳又狠又准,看来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嗯,还真是,啧啧啧!好主意啊!”

“高衙内身边人才真多啊,一个丫鬟的见解,竟然敢比兵法大家的。”

“岳飞他姐你坐下。”

高登也是很得意,岳怜儿和他之间,确实是由帝姬提过一次要娶亲的事,但奇怪的是,这岳怜儿对高登的求亲,竟然不答应,只说等天下太平了,我的弟弟岳飞能够有个好家庭,一切稳定了再提我的婚事。

高登哭笑不得这个到底是个啥推托的理由。

但是岳怜儿的军事才能,在高登的身边却发清楚的体现了出来比如这次远征,就是她的一个小建议,高登立刻同意。

“那好吧,我听你的,咱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辽阳府,然后一路直捣黄龙,在他们后方搅个天翻地覆!”

“是!”

最终,大家统一了意见,直捣黄龙,深入敌境!让金军把魂都给吓飞!

于是,这天清晨,大船发出来轰鸣的声音,向北边,对面的茫茫大海开驶出去。

高登出海时心情格外的激动,站在这大船上,欣赏着迎面而见的碧海蓝天,一排排的海鸟上下翻飞,一阵阵的巨浪此起彼伏,一声声大船的轰鸣,那是人的力量征服了远方,一列列的巨大铁炮的炮口指点着天下,似乎在笑着:

“我们强大的民族有何怕的?什么大金还是大清,若敢轻言反抗,让尔等炮下作鬼!”

“轰隆隆隆隆隆隆轰轰轰……”

这巨大的蒸汽机光是冒出来的黑烟就够吓人了。

更何况,还有无数的火枪火炮,简直是真正的征服者。

高登甚至又想到了后来的西方征服者,他们漂洋过海,到达某些从未见过地方,大概和现在自己的心态差不多吗?

“给我加快速度!”

人们眼看着天上的太阳,和这船下的水,做了两个划圈圈的游戏,第三天的天刚刚蒙蒙亮,就有手拿望远镜的了望手大声尖叫起来:

“我们到达岸上了!”

高登赶紧带着人,到了船甲板上好好观察,但见远处影影绰绰的,只见平静的港湾,不见什么防御的兵马,废话谁这年月能想到会有敌人的船队会从这儿进来啊。

高登神情振奋,“苍啷”把腰间的指挥刀拔了出来:

“大船靠岸,青面兽杨志,射手李左手听命!”

“在!”

“我命你们带着手下,在大船登岸之后,带着枪,带着炮给我征服这个地方的城池,由于这是金境,所以你们要注意安全,但是如果遇到当地普通的百姓,一定要跟他们说明,我们不是来杀他们的,而是针对金人统治的,百姓不杀!明白吗?”

“末将领命!”

“来,多带人把火炮给运下船!”

“是!”

大家靠岸的靠岸,搭建跳板的搭跳板,抬炮的抬炮,高登对这也有准备,直接把大船下面准备了不少的小船,不少地方,还水挺深呢,这火炮的重量可是很重的。

不管怎样,这一登陆,就已经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呀,这是啥地方呀?”

帝姬带了女孩儿们,想要出来,好奇的问着。

高登叫富安带了火枪队的人驻守在原地:

“帝姬,你先要在这船上呆一阵子,带人守住大船也是重要使命明白吧?我们可能十天半月,甚至更长时间不回来!”

“妾身遵命!”

章节目录 第409章 抢占辽阳府 “不!”哪知道,又是岳怜儿非常不满意道,“拿下了黄龙府,一定会面对很多金人的家属,衙内你们都是男人总会有些不细心的地方,妾身请求跟随着一路同行!”

“是呀!”高登他们这些武将,听到这话大家都大声的笑了起来,高登道,“你真是大将风度,未到黄龙府先想到了收编俘虏的事,真有远大的心思啊!”

“那有什么?”岳怜儿骄傲的挺起胸口。

身边的一群女孩子个个也都跃跃欲试的争抢着说道:“是呀是中,怜儿是女中丈夫,其实我们也不差的,你们这些男人可能会有疏忽的地方,有我们这些女兵,肯定能够让你们更好取胜!衙内,你就答应我们吧?”

“这样确实有些……”高登本来不愿意带她们,但是旁边的富安、李左手都说话了,“衙内,岳姑娘的功夫,这世界上几乎没几个对手了,您还是让她上金人多的地方施展吧?”

“你什么意思,怕我把力气用你头上不是?”

岳怜儿一瞪眼,富安吓得一个屁股蹲儿,差点摔地上,大家都笑了,看来确实把这位“活奶奶”留在船上非常浪费资源。

“那就由你们带二百女兵独立成队,负责包扎伤口,救治可能出现的伤员。”

高登下了命令,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大船靠岸,将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人们将百余门重火炮,五百门轻火炮,万发炮弹,还有炸药带好装车,队伍在岸上沙滩上排好队,扛着火枪的人们,队伍整整齐齐的向前推进。

高登找了一个高处,向万人大声的讲话:

“兄弟们,我们大宋和金人本来无仇无恨,但是,金人无故南侵,险险毁了我们的家园,害得我们繁华的东京国都被迫南迁。金人偷袭应天城,血洗了城池,杀死了我们数十万的父老,乡亲!”

“杀!”

“如今,我大宋已经恢复了实力,本衙内,制作出来更先进的火枪,火炮,还有更快的大船,为的就是血国耻,报家仇!”

“血国耻,报家仇!”

“血国耻,报家仇!”

这激昂慷慨的声音响彻云霄,高登连他身边的武将,包括李左手,杨志,王令官等,没有人不感觉到精神百倍,同时有这么充足的先进的武器支持,高登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太可怕的。

“那准备出发吧,军纪之类的事先说好了,请大家务必要遵守军纪,对当地的百姓和金人贵族,要区别对待,老百姓不杀!相反,还要告诉他们,我们是来解救他们的!不会只是凭着坚船利炮,来欺压他们!当然,对金人统治的官员和士兵,不要留情!”

“是!”

“出发!”

高登在队伍最前面宣誓,然后带着队伍准备向前进发。

人们在这个抢滩登陆的落脚点没多停留,因为这地方除了能够让船停下之外,没别的用处。

这地方,高登早已经计算明白,也派了士兵提前打听清楚了:这是锦州。然后再往北就是辽阳州。再跨越茫茫的大地,穿越无数宽阔的土地,才能到达金人的老巢,黄龙府。

现在金人在北方的统治,黄龙府是当之无愧的首都,然后,在大定府,兴中府,广宁府,都设有重兵,而高登他们,直接绕过这些重兵,因为前方正是他们和皇上赵构决战的战场,双方怎么也得投入几十万人的兵力打这国战吧?

而高登,带人直扑辽阳府,然后进兵沈州就是现在的沈阳,最后直取咸州夺黄龙府。

“呼……”

这北方果然和江南不同,太阳刚往西边一转气温就能接近零度。到了晚上如果一个不留神就会滴水成冰。

而高登他们,则对这些有些准备,好在一路长驱直入,沿路还和当地的百姓非常友好,并没有采用屠杀的手段。

而当地的百姓,见到了他们从天而降,个个都好奇的打量着他们,很少有完全站在金人贵族的一边的百姓。普通的种田的老百姓,那些人还是极为稀少的。

“回禀衙内我们前方到了辽阳府了,请您指示。”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先派遣突击队突入城中,打开城门后我们冲进去,有实在顽抗的守军,就地击杀不能软弱。”

“是!”

传令兵飞跑下去传达命令。

万人的队伍在原地,在一座巨大城池的城墙下迅速列阵,火炮也架上,火枪手,把火药倒进了枪管里,然后又往里面装入了一颗子弹,齐唰唰的这声音,一两条枪在装弹的声音不算多大,但一万人同时装弹,那声音可是真就惊天动地了。

“衙内!”

帝姬还是很少跟丈夫高登一起出来战斗,不过,高登百战百胜的威名,让她平静很多。

“没事。”高登拍拍她的胳膊,又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一身铁甲戎装李左手,还有岳怜儿,还有不少的指挥军官们,他们已经渐次就列到位,只是还不知道大前方攻打辽阳府的军情如何,事先讨论过,这个城,并不用近万人一起上的,有一千人就够了。

因为,高登带的火枪兵,一顿乱枪往往就能把敌军的主力部队消灭了。

冷兵器和火枪热武器的差别,在高登的精心制作下,火枪打得越来越远,所以,打仗越发容易,但是为防意外发生,人们还是都准备着。

“这城不小。”人们都抬头看着这个大城,大约有近千米的城墙,好雄伟的一面墙,若非要强攻就算有火枪也有点吃力?

大金的国土内,基本上地广人稀,不过有几座大城,倒是越发的兴隆,像这辽阳府就是金人重要的落脚点,他们是要对辽的第一城,可能他们驻扎过几万人马吧在这儿?

“轰轰轰!”突然之间,高登发现前方的炮声已经响起来了,然后,就听见爆豆一般的乱枪响了一阵,高登神情一振奋,把刀抽出来,“开打了,中军给我压上!”

“是!”

传下去命令,但见这万余火枪兵,端起了火枪,有的就准备点着火绳了,这要是真的开起枪来,城里多少人都不够几轮火枪发射的。

但谁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呢?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俘虏女眷 “衙内,不用开枪了!”

前面的骑兵,几个传令报信的,飞快的赶了过来,高兴的报告着城里面的情况:

“城里的守军才不到一千人,被我们击毙了五百,其余的都跪地投降了!请衙内进城!”

“哦,好啊!”大家互相对视一眼,都是很高兴,这金军实在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高登能够带兵神兵天降一般,跨越大海海峡海湾,能够到他们眼皮底下来,那个传信儿的兵追问道,“请衙内下令,投降的金人如何处置?”

“全都枪毙吧?”李左手气呼呼的答道,那士兵向高登询问着,高登摇头道,“投降的先关起来就好了,关好妥善看管别让他们跑了,我们还要好好的以这座大城为一个据点,以便我们今后万一行动不利,可以从这儿退出去。先关起来吧,给他们吃喝,好好善待俘虏。”

“是!”

“衙内您这真是仁义之师啊。”

李左手道:

“可是,金人一时被我们吓到,勉强投降,这人总是这样,咱身处敌人的内部不采用威吓的办法,他们不知道害怕。所以,也别对敌人他们太仁慈了,慈不掌兵啊衙内。”

“嗯,好在我们有万余人的军队,他们这个小城,就算三百五百的军人跑了做个乱,也不至于闹太大动静,好好看管这些俘虏就是了,多找些绳子和牢房还不够,难道我们还没点征服者的信心吗?”

“是,末将这就去办!”李左手肃然立正行军礼,“咵咵咵”的摔着正步,领命去办事了。

“衙内您好威风!”那边的岳怜儿不免对高登眼神里带出一丝的崇拜,而她细一看,高登看着帝姬赵福金的眼神呢。

“衙内!”帝姬赵福金随着大队伍往前面走,却发现不少身上受伤的人,她顿时停下,把身上背的拿的药物拿出来放手里,向高登请示道,“我们去给这些受伤的金人,还有我们攻城的将军士兵们治伤吧?”

“嗯,这是个好主意!”高登顿时答应,“怜儿去帮忙照顾一下公主的安全。”

“是!”

高登抬眼看帝姬带的这些女兵一个个,背着小药箱子,带着绷带纱布,仿佛白衣天使一般,这在这个被蚊子叮一口都有可能是绝症的年月,这种就地治疗伤情的人物太少见了。

他心情格外的欣慰,这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把现代智慧给带到了这个世界。

“全军准备,给我进城!”

“是!”

这万余军队,浩浩荡荡,风风光光的慢慢的进入到了辽阳府城里面,这座先前大家认为可能需要强攻一阵的大城,显然没多少军队驻守,让高登得到了一个大大的便宜。

而且,正这个时候,青面兽杨志笑呵呵的过来,还告诉高登高衙内一个天大的更好的消息:

“衙内您知道吗?这座辽阳府城,里面居然有大约两三千户的妇人,还有很多的小孩子,属下打听了她们正是金军那些出征南方,去和陛下决战的主力部队男人的家人!”

“什么?”

“他们都被我们的军队围住了,我们听了您的吩咐,不伤害这些弱小的人,但是也没让她们轻易离开。”

“有两三千户之多,这个城里都是女人和小孩子?”

“不止两千三千户,大约近三千户,如果小孩算一口人的话,我们得有五千俘虏。如果金军知道,他们的家人在我们手上,一定无论如何也要赶回来的。”

“是吗?那我们在城外设埋伏,围点打援的办法,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对吧?”

高登高兴极了,觉得这个抢滩登陆的地方真是选对了。

“我们大家去看看这些人好吗?”

“好!”

大家也都来了兴趣,这金人啊,只看到他们凶悍的一面,但是他们也是人尽管野蛮的劲儿没褪去,但是儿女亲情,怎么也是要顾及的吧?还有,这些穿着动物皮毛家伙的家人都长得啥样?大家都好奇的跟了高登一起向府衙门赶去,一些主要的家属被关在那,一般的,都不过是在各自的家里,被拿火枪带短刀的武士,软禁了起来。

“哟,这个府衙门,全部都是新修建起来的啊?我们呀,是打了一个多么侥幸的攻城战。”

大家走着来到了府衙门近前,大家仔细一看这这砖瓦石块儿,一切还真的都是新建造起来的,有的地方大门上的油漆还没干那么通透。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正这个时候,一个刁蛮任性的女孩的稚嫩声音,用她独特的金人的语言,尖声响起在府衙门里面。

“这位女子,请你稳重一些好吗?”

这时候,还真有会当地语言的人,也是士兵或者参谋的,在里面一会儿用金语,一会用汉话教训着这女孩:

“一会儿高衙内来了,你一定别那么发泼,人家是传奇大将,在他手下丧生的你们金国的人,可不在少数,他要生起气来,你这么娇嫩的身子还能活得久吗?我跟你说了,他可是神兵天至,你们就服个软算了!”

“不,他要敢来,我就敢和他拼刀,我功夫很好的!他这个屠夫,我想要他的命。”

“别乱说了,我可是为你好。”

“他不来是他便宜,来了我就一刀捅死他!”

高登带了大将青面兽杨志,身边一群火枪兵“哗啦”就把门给推开了。

抬眼一看,眼前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年纪也就是在十五六岁年纪,一朵蓓蕾刚绽放的样子,面目有些青涩,但是身材却长得还不错。但她脸上怒气冲冲的,手里似乎有把士兵的刀,刚抢到手的?附近有个捂着伤口的兵,血止住了,她在和一群人僵持着。

“高衙内来了没,他这个懦夫!敢和我大战一场吗?”

这丫头还挺泼辣。

“参见衙内!”

这一推门进来,一群人全都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明白,高登到了,这尊贵的身份,身穿着淡黄色衣服,有如天神下界一般气质的人物,每个人不得不对他特别的敬佩。

“你们把外边守住,这里交给我吧,受伤的那个兵,去找帝姬她们的医疗队领一份伤药。”

高登交待完了让人起来站好,那个拿刀的小丫头眼睛乌溜溜的乱转一下,刀尖指指他问:

“你真是高衙内?”

“你们金国的皇帝不自量力的想和大宋开战,他们也真是不知道我大宋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大宋了,现在我们大宋的武器要比你们的战马和长刀要先进多少倍……”

高登很轻松的看着这个什么都不懂,但是还挺硬气的小丫头:

“打仗是大人的事,你不要掺和了,算了,念你这么年幼,伤我的人不和你计较了,本衙内心情好网开一面放你走吧。”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暴力萝莉 “什么?你敢放我走?你等着啊,我可找人去!我爹是大将军能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结果这个小丫头听说高登对她这么客气不为难还要放她之后,竟然不表示感谢,相反更狂上了,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

“我说那个谁,你就是高衙内?你要做什么,别是因为看上我的美色了啊!”

说着话抱手紧紧的抱在胸前一付如临大敌的样子。

高登身边的人气得都把刀拔出来,李左手一晃刀骂了起来:“臭丫头你可知道你对面是大宋说一不二的高衙内有多尊贵,他能看上你这黄毛丫头,胎毛未褪乳臭未干,放你就老实点,快滚!不然他可打你屁股!”

“他敢!”

“啪!啪!”这丫头话音未落,身上已经被高登抽身过去,狠狠的在这家伙臀上拍了两巴掌,“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摆大小姐的臭脸?我们不难为你,还善待你把你放了,你见过这么友好的敌军吗?你再不识抬举我要收回成命!来人把她给我……嘿嘿嘿……”

“你要干什么?”这丫头顿时气焰消了,倒退几步,有些气呼呼又害怕的样子看着高登,但是仍然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的劲儿。

“这丫头是哪家的?”高登得了功夫这才问起来,当地有几个向导,互相打听了半天这才有人说,“衙内她是金军一员猛将哈蛮图的小女儿,他家还有一个大儿子被我们捆上了,就押在那边。”

“是他家的呀?”高登记性很好,看过金军将军级别,特别是有名的将军的资料,就都记住了,这个哈蛮图,真别说虽然只是一个副将但是武艺绝好,关键是他带领一支五千人的骑兵独立作战,可能驻守的就是这个辽阳府,再一细打听,果然如此。

“把那个丫头再请回来。”

高登问明白一切之后,不由得眼珠一转一条计策从心中生起。

“你要做什么,不带你这样的,出言反悔的,我跟你拼了我!”

这明艳的小姑娘刚从屋子里面逃出去,高登一声令下,就见一群短刀火枪兵把枪口对准了她,同时,几个持大盾牌的兵往她身边一围,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了了,不怪她气得浑身颤抖。

这些持大盾牌的兵,更是硬生生的用盾牌夹着她,把她“啪哒”一下,抬回来摔地上。

“本侯爷我有些话要和你讲,并不是难为你。”

高登刚要按他的计划,好好和这女孩儿商量一下,能否劝说他的父亲帮助自己这边的人,只要带兵破了金人的黄龙府,这场没休止的战争就能平息了,宋金之间这种战争实在是太伤双方的元气了,高登知道,金国要想被国灭那有些难了,因为他们还占据着整个东北方无数地域的土地,现代的东三省地域特别的辽阔,没休止的战争只会拖垮两个民族。

“你给我去死吧!”然而这个小丫头突然爆发了起来,纵身一个飞扑竟然直撞到了高登的怀里面,高登不得已一个倒退,几步还没站稳,这丫头已经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了,从浓密的黑色头发上拔下来一根银光发亮的簪子,针一般的尖直扎向高登眼睛!

“嘭!”高登拼命攥住她的手,真没想到这个女孩身上的劲儿还挺大的,竟然还让高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高登还未想好怎么把人掀翻下去,这女孩儿身子突然一振!

“喂,别杀她啊!”高登怕手下把她真杀了,那会很麻烦,不过,把身上僵硬的女孩子拉一边去,救下了高登的,正是跟帝姬身边的岳飞他姐岳怜儿,后面还有一群的女孩儿,出去救死扶伤刚回来了。

“这女孩儿这么泼辣,”岳怜儿刚才用了一招罕见的功夫点穴,这小丫头才老实了,同时岳怜儿也让女兵上来把这家伙先给绑上,扭过头来还取笑高登,“你嘱咐我们善待敌军家属,哟,您这当头的这一眼不着都抱上一个了?”

“别取笑衙内了。”

帝姬过来,温柔的对高登问道:

“奴家猜想,你一定是是想收服她爹才这样的吧?听说了这个丫头泼辣,勇敢,但是确实也有一份忠诚的劲儿在这儿,说明她或许不是个太坏的人,又这么小,算了你别生他气了,我们大家想办法劝说她吧?”

“好呀金子最懂我了!”

高登一把搂住了帝姬当着所有人照她腮帮子一口亲下去:

“把帝姬带出来突袭金营就对了!”

“衙内!”帝姬被高登这突然的袭击,羞得粉面通红,“还当着这么多人呢!”

“当着的都是自己家人怕什么。”

高登这么说着又狠狠的亲了帝姬两口,那边的岳怜儿又酸又恼,气得已经离开了这府衙门。

高登看帝姬又要帮他忙,就说:

“那收服这个小丫头的事儿交给你了,我可先警告你,千万小心这是个辣妹啊,刚才她差点把我眼睛插瞎了,一会儿你可别被她给劫持了,我看不是没这可能,不然我派士兵或者怜儿在你身边防着她点。”

“不怕了,你放心吧。没说嘛,岳怜儿说我们女将能够起作用,我是非常同意她的,你有机会也要好好的跟她多亲近一些,这是个好丫头呢。”

“哦?”高登看了一眼给他介绍女孩儿的妻子帝姬,不免有些惊讶,“你会甘心这样做?”

“哼,某些人又色又能讨女孩子欢心,你身边的那几个陪嫁小丫头,我看个个都有绝技,我好不容易有个知己的姐妹,给你介绍了难道不会更得你的宠?”

“还真是这样。”高登又捏捏帝姬的俏下巴,让她去劝说小女孩儿投降了。

“衙内呀……”帝姬刚离开高登的视线,高登身边,女孩儿吕婵娘,还有徐娟儿,箫美娘箫烟不绿,这姐妹三人过来,围住了高登,“帝姬姐姐在你面前大显身手,其实我们也可以为你征服这个地方出一份力的。”

“你们……”

“唉,”吕婵娘小嘴一撇扭动娇躯道,“我们的衙内不远万里,远征金人,他眼看大功告成之际我们这些女人家家的,若这个关键时刻出一把力,那衙内会格外的宠爱我们的啊,我们这些人也不想吃白饭呢!”

“你们想出力,这还真是太好了!”

高登看着这些女人,个个如花似玉,千娇百媚可比他带着几千拿火枪的杀人魔王形象强多了,征服一块地方,真想服人用武力看来还真就差挺远的。她们……

高登的眼睛亮了抱过来三个美女一个人腮帮子上来亲了一口:“你们一定能够帮我们大忙了呢!”

“衙内您说我们能做什么?”

“你们都精通中原的文化,识字就不得了啊!”

“你让我们去给这些金人教书?”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吊到大鱼 高登占领辽阳府之后,并没有过分急躁的前进,而是在当地稍稍逗留了一下,正如对待这个小女孩儿一般,恩威并施,希望能够用诚心获取当地下层百姓的支持,起码能够收降一两个愿意投降这边的大将。

结果休整备战的第三天,外边的探报传来一个消息,果然那小女孩儿父亲带五千骑兵狂奔回来,准备夺回城池。

“再探再报。”高登把侦查兵在附近多打发出去,然后升帐召唤众将商量对策,人们对这已经不算是特别害怕了,战意非常强烈,李左手向前请令道,“衙内您只要给我三千火枪兵,不,两千就够了,出城消灭来犯之敌,不在话下!”

“对方都是骑兵你真有那么大把握?”

高登不慌不忙的问着,不少人也看着李左手。

“衙内,您对我军实力还不了解嘛,火枪手都是您身边一手训练出来的,个个都是神枪手,现在咱们的火枪射程已经达到二百米,那些金人不来真的是他们便宜。”

李左手刚说完,旁边的青面兽杨志又补充道:

“我们还刚刚缴获了城里面的一千匹军马,这是金人养马的一个据点,现在我们想怎么打怎么打,衙内您就放心好了,由我们出兵带队,您甚至就在辽阳府坐镇就行。咱们可有万把火枪,还有无数的火炮呢,神器在手,谁与争锋?”

“对呀,衙内,好好教训一下金人!”

大家都士气十足的向高登请战,高登很满意的点点头,从那边拿起来一支军令:“那这样吧,李左手听令!”

“有!”李左手行个军礼,腰板拔得别提多直了。

“我命令你带一千士兵,前去诱敌,和敌军交战,但是要把他们诱到我们设下的埋伏圈里,你能做到吗?做不到我可以换人!”

“保证完成任务!”李左手的语气斩钉截铁。

“下去办吧!”高登把令交给了李左手。

“青面兽杨志,大刀王令官,你们听令,你们各带两千火枪兵,穿戴齐整了,给把我金人的骑兵都给困在咱们设定的埋伏圈内,困住他们,能做到吗?”

“埋伏圈是……”

“就是西城门,这个城门旁边有一块空地,但是前面有天然形成的一个两山一沟形,我们就在那儿,困住金军,堵住谷口就行,他们要强攻就给我在最险的地方开枪,甚至开炮!你们带火枪火药下去就行,布置火炮的事儿归我办。明白吗?”

“是!”

高登又把家里一切都安排一下,他则亲自带了剩下的三千人,两千人交给帝姬和岳怜儿守住城池,一千人带火炮,设置埋伏。

一切都准备好了,当天下午的时候,就听见西城门外边,枪炮和喊杀之声大作。

“来了!”

所有人都神经紧张,高登更是登上高处,望远镜看得明白。

“哦,人马数量不少,几千骑兵我们若不防备也够自己受的了。”

“但好在,我们火力充足,并且人数还有这次攻击是他们无论如何没想到的,因此他们急着回来救家人,怕是多半再中埋伏。”

“但是也要小心敌方也很狡猾。”

“杀过来了!”

高登和手下几个参谋商量着,就见那边自己家的骑兵队伍败退了回来,后面跟着金军的骑兵,一个个追杀甚紧,就你凶神恶煞一般。

当中带头一员大将,他是长得非常英武,身材高大,潇洒的黑胡子,金盔金甲,显然是受到过奖赏的,这样的铠甲只有高登这宋军这边才有。高登看到之后,心里恼火,这金将论理说也应该好好杀他锐气,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再招降才对。

于是就问:“到达我们火炮火力范围了吗?”

幕僚回答道:“到了,可以开炮了衙内我们都准备好了。”

“好,开炮!”

人们把小旗子一晃,顿时火把把火绳点着了,数百门炮对着金军骑兵,“轰轰轰”的开起炮来,一团团炮火火花炸开,弹片横飞,随后守住谷口的青面兽杨志,大刀王令官,四千火枪兵火枪一齐开火,金军身上穿的铠甲都并不是铁甲而只是普通的布甲,一个个受伤倒地,战马发出悲哀的嘶鸣。

“围住了!”

身边的幕僚说出来这话的时候,高登激动的站了起来,拿起来望远镜看过去,但见山谷里面的那员大将,身上不知道沾的多少血,这一会儿没关注他,他变得狼狈多了,身边多少金兵金将看样子都狼狈极了,被炸得焦头烂额火枪更是让他们不敢再冲第二次了。

“好吧,他们死了大约有四五百人,伤的有一千,这剩下的五千人大概会在晚上再次突围,不过,我们已经在两边山谷设置下障碍了,并且,火枪兵在晚上战斗尤其是我们的长项,先让他们休息下吧?”

“衙内好厉害。”

好多幕僚都发出来惊叹赞美的声音,确实,高登通过一段时间的成长,他在军事方面有两下子了。

“可是,如果金人将军夜晚突围再失败他们会怎么样?”

“明天,他们突围会失败,然后大概就会在山谷里面坐吃山空,等着别人救援,除这之外他们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呢,可以在这两天对他们进行劝降。”

“衙内英明!”

所有的人们都很惊讶,这高衙内的带兵确实很有点数了,连敌将什么时候投降,都能算计清楚。

“衙内接下来如何?”

“按计划行事吧?你们守住炮火火力点,我先回城中去看看那位将军的一儿一女怎么样了。”

高登骑上战马,带了几个兵飞快的到了城里面,果然不少人都激动起来,城里有平民百姓也在关注这仗打得胜败的,有人也许心向着金人,而高登更是直接让人捡了很多伤了的金人士兵的头盔,刀枪之类的,让人一个劲儿的宣传:

“来营救你们的金兵已经被衙内全歼灭了啊!快投降吧!”

“我的丈夫啊……”

“我可怎么活啊!”

无数妇道人家,都眼前一黑,这最后的希望她们是破灭了。

而高登在城里的巡逻兵更是手拿着火枪,这枪的威力人们也都见到了,虽说没有一片白色恐怖,但是每个人城里的人,都被吓住了。

老老实实。

高登心里暗笑,你们金人也有今天。

“那个小丫头,愿意答应我们了吗?不行就……”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有飞机! “高衙内,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一下到我们这儿来,难道是飞过来的不成?”

第二天可怜的大将哈蛮图,已经被围困在山谷中一天一夜,五千骑兵伤了一千五百人,无计可施只有固守以待援兵了。

他最先听到老家被抄,并不相信高衙内能够神兵天降,只当是普通的百姓造反,这种事儿他镇压过几次了,而当他回兵的时候却发现那么多的火枪兵,还有强力火炮的说法不是假的。部下损失惨重,被火炮火枪打得抬不起头来,这位大将都懵了。

“喂里面的金军听着,你们投降吧,不然难逃一死!”

“我投降你奶奶个孙子!”

外边不断的传来宋军的喊话声,这大将气得几次想拉刀抹脖子自尽,被人拉下了。

“高衙内在这儿,你们金国皇帝都打败了,金兀术跪下唱征服,你们这些二等小兵,还不知道死活吗?”

“我……我要见高衙内,我不信他真能来!”

外边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人的声音由上向下喊了过来:“如果高衙内就在这儿,你会怎么样啊?”

“见着他再说。”哈蛮图狡诈的一转眼珠,“如果真是高衙内在这儿,我就算输了也无话可说,谁叫我们大王也输给他了呢,但你们若不是真正的高衙内,就给老子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别给我装高衙内!”

“哈哈哈哈!哈蛮图将军,我就是高登,你可以投降了,来人,把路让给让哈将军过来,我高登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但见上面传下了这话来,而山口处,被几根大棍子勾的勾拉的拉,竟然把挡在山口的柴草堆,乱石块子给捅开了一个小孔,一行几百人竟然从这个孔进谷里面来,其中一个似乎正是高登。

“你是何人?”

哈蛮图实在是太吃惊了,这个家伙居然真敢要亲自见他,难道真是传说中的高衙内?

抬眼上下打量来人,但见他:

直生得面白如玉,齿白唇红,九尺高英雄男儿汉;

戴一顶侯爷官帽,穿大红袍,嵌无数黄金和美玉。

剑眉虎目,两眼闪闪放神光,龙鼻海口,堂堂身躯极健壮。

腰中佩剑,神剑精美有样子,暗穿软甲,制作绝世好匠人。

鹿皮囊斜插一把超短枪,枪尾的钻石放光芒,这神枪,抬手便让人送命,一扣扳机你命早亡!

“呀!”

哈蛮图看了高登的装扮,特别是那火枪的精美程序,还有人家穿戴扮相每样东西的价值,这位将军是明白人顿时明白很多了。

“你……真是高衙内?”

此刻高登已经算基本有把握了,他轻轻一笑拱拱手对哈蛮图道:

“哈将军请了,俺高登在此,你刚才不是找我吗?是要投降吗?”

“我!”哈蛮图有种被天雷击中,无话可说的感觉,听到对方亲自承认是高登,吓得倒退了两步,再打量,“你真是高衙内?”

“啧,你能换句话问吗?除了我,你想想去,哪儿还能找到比我高登更风流潇洒,气度不凡的神奇人物?”

“呃……”

这哈蛮图顿时觉得一股邪气顶了他鼻子一下,鼻子要被气歪了,这家伙怎么这么自恋啊?他承认那应该错不了是高登了。

“可你……”

“我是怎么来的,怎么到的你的辽阳城对吧?我告诉你,我们大宋不止我一个神工奇匠,你听说过有种叫‘飞机’的好东西吗?我们这十余万精兵,正是坐这东西,由大宋的最南边,琼州岛上,在天上飞了十天十夜,这才到达你们辽东城!”

“胡说!天上飞十天,你们不怕饿死?”

“嗯,我们采的是天上的仙果,吃着天河的水,明告诉你我们这些人都脱胎换骨了呢!”

“呃……”

高登这些话,简直是让哈蛮图又怕又恨,但高登确实是神兵天降这改变不了,他拼出最后一点的勇气,突然间飞身上了旁边的战马,双腿一磕马肚子,手里一拧这把长枪,“哗楞!”催马直取高登的咽喉!

让他万分奇怪的是,这位高登高衙内居然胆子比天大,原地动也不动!

难道他不害怕?

“轰!”

正当这哈蛮图眼看已经要到了高登跟前,就见上面“哗”的一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个哈蛮图给正包在里面,可怜的他摔了一个倒栽葱,差点把脖子给撅折了。

“嗯,绑细致点,咱们高家匠人设计的绑绳,机关埋伏,被他给逃脱了,今后真得丢咱高家的人!”

高登笑呵呵的又开着玩笑。

这时高家军这边的人们对一群惊慌的金兵金将吼道:

“你们的将军都降了,你们还愣着干啥,衙内不是来一个不剩来杀死你们的,是找你们大王完颜吴乞买来讲理的了,你们凭什么屡次进犯我中原,是你们的国土吗?再说你们打得过我们吗?就这两个问题,你们要投降的快投降啊!”

“哗啦!”

有少一半投降了,剩下的大约一千人,仍然顽固的退缩在山洞子里,死活不出来。

“衙内这怎么办?”

李左手急了大手一挥道:

“来人,用大炮,把他们都给炸死算了!”

“慢!”高登义正辞严,充当红脸斥责着李左手道,“我军是大宋的仁义之师,我们若不是迫不得已,何时残杀过弱者?那都是金人爱干的事,我们怎么能跟他们这样的一群畜生学呢?来人,李左手太爱杀戮了,把他给我重打一万军棍!”

“呃……高衙内手下留情!”

一群手下人,假装着劝说高登:

“李将军也是一时冲动形势所迫可以理解。”

“好吧。一旁退下,我们来劝说一下这位哈将军!”

高登又到了哈蛮图身边,假装很惊讶的问了一声:“咦?这不是这辽东城的哈将军吗?谁这么放肆,敢把哈将军给捆上了?这岂有此理,实在太放肆了!快把他给解开!赔礼道歉!”

“是!”

人们把哈蛮图给解开绳子刚解开,哈蛮图“嗷”的一声,就想冲向高登,但是旁边“嘭”一声枪响,哈蛮图的大腿上顿时一个大血洞!

章节目录 第414章 成了! “咦?”高登更惊讶了,“这是谁干的,哈将军您受伤了,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手下人脾气都暴烈的很呢,我有时候也管不住他们!来人快帮哈将军止血救命!”

“高登……你真狠,还给我玩猫捉老鼠……今天你是刀俎我是鱼肉,你随便办吧!”

哈蛮图被气得要七窍冒烟了。但这时候,高登又笑道:

“哈将军,先前都是些玩笑,其实我们来这儿真的只是想让两国快些实现和平。有些小手段我也迫不得已才用,真对不起啊!”

“你还有什么花招?”哈蛮图冷笑道,“你都使出来吧,我不怕你吧,怕死不是……”

“听说你还有一儿一女?女孩儿长得挺好看的。”

高登亲切的搂着哈蛮图肩膀:“我挺喜欢的。不过她还小,才十六?不过嘛……”

“什么?”

哈蛮图如糟电击:“你这个畜生!”

“你还有个男孩我也很喜欢……”

哈蛮图如同被电击了一百次:

“什么,你连畜生都不如!”

“呃……”高登倒是吓一跳,转念明白了他都笑了,“我是说,男孩我想带在身边当贴身侍卫,你这当爹的真不正经想哪儿去了。”

“来人!”高登身边出现几个女兵带来了一个女孩儿正是哈蛮图的女儿哈灵儿。

“灵儿……”哈蛮图看到了,女孩儿似乎平安无事不过仍然是被捆住了手,被女兵拉扯下去了,一闪而过,高登却真诚对哈蛮图说,“你被擒拿住了,你家人也都在我手,为我出点力就能放了你们,而且让你做的都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情,你怎么还不答应呢?”

“唉!”哈蛮图垂下了头,他别的不知道,自己被人家高衙内给控制得服服贴贴的,从前光听说过高衙内厉害的名声这次见着真人,真人比想得还利害。

“你要点个头,你女儿我立刻能放了,而且,我还愿意娶你女儿并且答应带你去大宋去,让你们家族举家迁徙,给你们许诺不低于一个地方总兵的官职,这个我能说了算,你看如何?”

“你真能顺利回去?”

“当然了,我们神兵天降,而且还有大炮火枪,你们金人想想到底能有多少把握?你们的皇帝穷兵黩武,也该知道是时候收敛了吧?我这次就想止住这次干戈,两国划定疆界,约定和约,我们大宋给你们大金足够好处就是了,何必非打仗呢?这样,你还是功臣!是两国友好的功臣!”

这位哈蛮图顿时觉得眼前的高衙内,简直似妖如神,总之自己的斤两,肯定对付不了这家伙就是了。

“来人,把我哈灵儿妹子放了。”

高登和哈蛮图更亲热了。挥手让人带来了那个几天前还活泼不可一世的女孩,这几天特别针对这个小丫头,对她进行了全方位的“洗脑”,其实也说不上洗脑,只是带她见识了一下岳怜儿姐姐超神入化的武功,还有吕婵娘超凡的文学功底,总之让她自卑就够了。

还有,箫烟不绿从前也是大辽的公主,她的骑术也完全碾压这金国二流武将的小女孩。

论起风流潇洒,机智妩媚,出身在翠玉楼的徐娟儿,当年有不次于李师师的名气,这个哈灵儿没多和她搭话,也足够服气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哈灵儿突然发现,她在高衙内带来的女孩儿,这几位大姐姐面前,啥也不是啊,也就是仗着小一两岁的优势了。但是就算不小一两岁,再多学一二十年,能赶上人家吗?

再看那位帝姬公主,她是落落大方,星光璀璨的魅力光环到处都是,和人家比哈灵儿觉得自己卑微得都不如一只小蚂蚁。

“爹!”

这哈灵儿扑进他爹的怀里面,委屈得放声大哭了起来,他爹一个劲儿的问她:

“受委屈了吗?”

“爹,委屈是没受一点,我心里受到打击了,”哈灵儿嘟着粉嫩的小嘴,眼皮往下低着,“来了一个神奇无比的高衙内,他带来的人,手里拿的异常精美的首饰,威力强大的火枪武器,还有她们会画国画会写那么漂亮的字,给我看了几本极好的书,女儿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是呀!”

哈蛮图,看着眼前一切,不由他不下决心。他突然问高登:“那衙内我的小儿子您……”

“哦,本来要让你们家人团聚的,但你这小儿子非要坐我们最新式的战车,我们先头部队,带他去黄龙府玩了!没办法,我也没办法……”

“嘿!”这位金人哈将军他一切都明白了,高登对他有诚意又有手段,如果自己不卖命自己小儿子的命或者就没了,两国交战换自己也得这么做,他只好拱手道,“高衙内我服了!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愿意娶我女儿吗?您要不嫌弃,我就愿意嫁女!”

“爹!”

哈灵儿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了:

“女儿还小还想多照顾您几年!”

“住嘴,你做不了主!”

哈蛮图抬手就要打这女孩儿在他眼里,女儿再被疼爱,哪有三代单传的儿子重要,不过,高登却把他手拉住了。

“高某在这件事上,一切都听你女儿的,她要真不愿意,那我高登也绝不会强迫她。只是我希望用这表示自己的诚心而已,但对你女儿也绝不会动强,您知道咱们是两国交战,做出来一些对不起您的事情,真的也多数是迫不得已。请见谅!”

哈蛮图给高登行了个礼:“高衙内您的人品,我服了,我也相信了您应该不会害我儿子,就算我不做什么。好吧,我一切都放心了,我会代表大金的百姓感谢您高衙内!”

“那我想远征黄龙府,让前面的金军军心动摇,败回来和大宋结盟,这件事您能出点主意吗?”

“衙内,小人愿意为您尽力!”

一句话,一个将军承诺下了大事,高登心里像开了花一般的高兴,没想到落地生花,有了当地军官的支持,他不仅是这带来的一万兵,还有当地无数的百姓和普通士兵支持他,一下子,高登觉得自己无往不利。

“那您能够先把我的骑兵都给放了吗?”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奇袭 “您们现在攻打黄龙府,说实话是占到了一个大便宜,那就是天气非常暖和。要晚两三个月,大雪封了路,您就是真能飞也难。”

哈蛮图最终一咬牙,真就答应了帮助高登,他算是被高登那种真正想在强大武力的前提下,还这么希望两国和平,这样的一种精神所打动了,他眼神儿凝重向高登一拜道:

“衙内您如此大的才华,但却能够和我们来谈和平,可能就算现在不休战,再打上一年两年,我大金也是徒劳无功。那我带您攻下黄龙府,背叛我们的皇帝,但却救了我们所有的百姓,劝说皇帝他别再一意孤行这也是好事!”

高登也向哈蛮图躬身一拜:“哈将军您深明大义,您这样就对了,所以我还想请教您,如何才能走出最近的路,到达黄龙府,那儿守兵情况如何,我们辽阳府附近都有多少兵力?前线的战况如何了?”

“哈哈哈哈!您这真是有心考问末将啊,末将知道什么一定都和衙内说明,您放心绝不会说谎的。”

“不不不,在下真是诚心请教将军您,而不是自恃有派出去的细作得到些道听途说的情报,就觉得自己一切胜券在握了,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匠,会些机关,奇巧,别的真的哪儿都不如别人。”

“哈哈哈哈!如果这话您刚才说,末将还能信。您说您不通兵法,这末将可真不信,您能把我拿住,用兵方面您比宋军别的将军,强很多!”

“不不不,那不是我的主业,我专业不是学这个的,专业其实是研究经济学的。”

“什么玩意?经济学?哈哈哈哈!衙内真会开玩笑!”

哈蛮图大气的大笑了起来,身子稍一晃,看来刚才腿上的伤还没止好血,或者还有别的伤,所以疼得直皱眉,不过他是个硬汉,这些应该不怕。

“来人,给将军先治伤,包扎,上药,取弹药。”

高登一声令下,军队中负责治伤的医官马上过来,其实,在高登的军队中,时刻不忘记学习,这是别样的一种风格,几乎每个跟着高登的兵,都会被身边的兵教会,怎么包扎伤口,怎么自己给伤口用高氏硼酸水清理消毒,然后再上传统的刀伤药。

其他的就像怎么野外生存,怎样清除行军痕迹之类的,细节处置得格外周到。

“啊!”哈蛮图大叫一声后,取了枪弹丸,然后身上也上好了药,包扎好了就像没事人一样,高登对这非常了解,在古代的条件下,受到一点刀枪伤,不注意伤口处护理因而死了的情况太多了,但是如果及时止血消毒,然后像他这样包扎好了,活下来的机率大增,这是科学。

重点是稍一感染就会有细菌大量繁殖,没有抗生素的年代,那肯定是必死了。

但是高登总是用硼酸水把细菌杀灭,并且包好,基本就没事了。

哈蛮图感受着高登对他的不一样的地方,他心里闪过一道光:“跟着高衙内,我应该能多活几十年那我女儿……”

“衙内,”他于是痛快一拱手,“不知道,您娶我女儿的事儿,还算数不?”

“呃……”高登没想到他随口开的玩笑,这个哈蛮图当成重要的事儿来认了,稍一犹豫,扭头向外看去,正这时候外边帘子一挑,帝姬带了岳怜儿,还有女孩儿回屋里来了,帝姬微微一笑道,“本宫就能给高衙内做这个主,他收这个侧氏没问题的。”

“这位是……”

高登忙引荐:“这是大宋的帝姬,也就是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妹子。她也是代表陛下的意思来的,这回你更放心了吧?”

“哦!”哈蛮图忙跪下行大礼,“罪将哈蛮图罪该万死不识帝姬殿下在此,不曾远迎,请恕罪。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大家再落座,哈蛮图一切都放心了,他要给高登出个所有人都放心的点子。

“爹!”那小女孩儿哈灵儿一头又要往他爹怀里钻,对他爹对高登那么客气,稍微还有点不服气,她对别的女孩儿倒是真的很钦佩,对高衙内却转着皂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挑战神情的眨着长长可爱的大睫毛。

“过去,叫夫君!”他爹一个小脖溜,打得她一晃身子,有些委屈,“人家……”

“算了,她还小,这事儿都依着她的性子。先不强求她。”高登倒少见的怜惜起女孩儿心思来。

大家多说笑了两句别的,高登让闲杂的人退下独留下了哈蛮图,躬身给这将军行个礼:

“实不相瞒,我们军队的火炮你也见了,那威力相当了得,我军中,实力也算不错,所以两国血拼两败俱伤我真不愿意,哈将军有什么高招你就尽管说出来吧?”

哈蛮图也正色道:“黄龙府有两三千精锐卫队,都是跟着老皇帝起兵的,还有一千老弱伤兵都可能会反抗,从这儿奔黄龙府大路一条,小路若干,走小路确实是有几条近道,但是都曲曲弯弯倒不如走大路多走一天,这样只要您只带骑兵突袭,有三五天就能到达大事可成了!”

“那……”高登想说,这样的话,火炮兵怕得晚个六七天才能到位,那样的话,还真有点麻烦。

目前,高氏的火炮兵,火炮都是由装上滚珠轴承的车辆,用马拉着这样的炮跑起来其实能走出去,不过,肯定没有骑兵全力冲锋跑得快。那这就需要分兵,一路是骑兵一路是炮兵,前队五千骑兵,包括降军一千人,让哈蛮图的一千骑兵带路,剩下的三千人护着百门轻炮,直扑黄龙府!

哈蛮图对分兵有点疑惑:“衙内不是末将多嘴啊,您只带四千骑兵在前面,真行吗?不如把炮就放在辽阳府……”

高登坚持着摇头道:“炮必须得有,那是军队的胆,分兵兵少但我们精中求精,我们的火枪兵同时还带秘密一种武器呢,你放心,一切我都有数,那就这么定吧,今天中午就动兵,兵贵神速!”

“一切就都依衙内!”

章节目录 第416章 砒霜 “驾!”数骑战马在宋金交战的战场上往来奔驰,传送着重要情报。

“杀啊!”北方的大地上万物早复苏了,青草翠绿,花儿明艳,鸟儿惊起一片,但宋军金军有数万人冲上战场,为各自的国家浴血奋战着,带队的宋军这边数员大将展现出来神奇的威力,比如林冲,他现在已经成为皇帝身边的兵马大员帅,指挥各路人马,非常得力!

“轰轰轰!”炮弹纷纷,炮落下来立刻爆炸,时值春夏之际有的地方,存放了金军的粮草,结果一发炮弹炸在金军的粮草堆里,火光冲天,然后端着火绳鸟枪的军军,便把雨点般的子弹一排排的射向金人们。

宋军这边出动的各种兵种,配合作战的方案,让金军异常头疼,曾经让他们无比自豪的骑兵攻击战术,似乎失去了昔日辉煌的光辉。

结果,金宋初战,几次尝阵金军大队人马损失惨重不得以后退再后退。

金军从川陕,河南,山东几个路线,想要夺回整个北方,骑兵隆隆攻来的时候,宋军一开始损失的城池,土地,被下令南征的皇帝,带着无数的无比热忱的汉儿们,又硬生生的夺了回来。

宋军在川陕,河南,山东无数地上,激烈交战了接近一个月,群情激愤,宋军何止是官方军队,连当地的老百姓也全民皆兵,拿起了菜刀擀面杖铁通条大夜壶,打得金兵惨不忍睹,眼看在平地在平原都战不住脚,多数金军都退守回了出来的地方,就在当年宋辽交战的白沟河附近,金军守住了大明府,等等数个关城,宋军连日攻城,金军战战兢兢。

但,总算稳住了形势,双方从晋中,到河北,再到川陕交界,连续僵持了数天,形势对金军极为不利。

“他娘的!”

损兵折将,丢了马匹,粮草的这个战果,让金国皇帝悔恨不已,他狠狠的把马刀摔在地上骂起了几个皇子:

“老二皇子斡离不你一个劲儿的向我保证,说高衙内不参与军事了我们这才发兵,你看,他不在宋军之中,我们还败得这么凄惨,你的情报是不是有什么差错啊?”

“高衙内绝对不在赵构身边,这是千真万确的!”

斡离不脸上通红,他肩头还挨了一炮弹的碎片,一片血红色。

“但儿臣打听过了,赵构御驾亲征,他身边还有高衙内给留下的两个大谋士,一个叫吴用擅长阴谋诡计,很多诱敌坑我们的埋伏都是他设置的;还有一个军师叫吴能,特别会运输调度粮草,无论赵构的兵打到哪儿,他们总能吃饱肚子,士气才这么旺盛。而我们……”

“我们如何?”

斡离不沮丧的垂下了头:“我们的粮草本来就少,想一是靠着抢点宋人的粮食对付过去,第二要从北边运输过来,但是北边总是拖延,于是我们就打不过宋军了,实在是没吃饱这谁能打得动仗?”

旁边的哈弥赤,还有很多谋士,将军都点头:

“二皇子的话很有道理,还有一点,我们的粮草,还非常的不好保存,他们有望远镜能够很远就看见我们的粮草存在哪儿,然后他们用火炮一炮就把我们粮草给点着了,几炮下去我们只有靠啃又冷又硬的米粒过活……”

“嘿!”这个金人皇帝吴乞买心里一个劲儿的翻腾,嘴里面骂着,“这招烧粮食的损招太阴了,对方的主将,除了赵构之外,还有谁?是谁用的这招的?”

“启禀陛下,”三皇子完颜宗辅为人比较实诚,他负责收集军事情报,上前拱手回道,“烧粮食的是岳飞,带兵杀得我们屡次大败的也是他,对了,他是先锋他背后还有一人,是他的同门师兄叫林冲,这些人也都是高衙内家的人。”

“唔……本以为这高衙内不在宋营,我们就能稳操胜券,但一看这就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呜呜呜……”

完颜吴乞买不由得悲伤从心生起大声哭了出来:

“朕本来不想当这个皇帝,金国自建立国家以来,一切本来也都是欣欣向荣的,先帝东征西讨战无不克,但是谁知道到了我这里就一事无成!朕看来是能力有限,水平一般,要不然这样,这个皇位你们几位皇子看看,我把位子还给你们……”

“陛下何出此泄气之言!”

大家一个劲儿的苦劝吴乞买,但这皇帝看着死了这么多的士兵,还有败得如此狼狈的战局,就恨不得找个地方,没人的时候拿把刀把自己脖子上划个小口子,血慢慢流干了完事。

“陛下臣倒是有个不算计策的计策,请您听听如何?”

正当金营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战事困难到要集体自杀的这程度,有一个人非常镇定的站了出来,向金皇帝拱手一笑:

“陛下臣有一计,名为离间计,可让宋军不败自乱。”

“哦?”

人们一看,这个说话的竟然是降将蔡条!

他非常自信的出来,给大金皇帝出了一个离间宋皇帝赵构,还有手下那些将军的诡计:

“宋皇赵构和高衙内之间的膈膜非常的深了。我愿意用挑拨离间的办法,让赵构调离林冲和岳飞,让他们不在前线,或者,更好的是让赵构杀了岳飞给他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到时候,高衙内一定深恨赵构,赵构要被高登恨上……”

“妙计啊!”

金国皇帝顿时给了蔡条最大的支持,让他全力去办这事。

这次,蔡条心里也想好了:

“高登这次我要是不害死你身边所有亲人我就自杀!”

“陛下您请用茶。”一个小太监给皇帝端上茶水。

“你退下吧。”赵构这边,这位皇帝他则非常悠闲的品着茶水,他正研究着战况,非常满意看来胜在眼前,端起茶,刚送嘴边突然被烫着了,“哗啦”一杯热茶水连茶碗都摔地上,烫得赵构大叫了两声,小太监吓得跪下,“奴婢该死!”

“沧浪!”这一声顿时进来十余个卫兵,有人擦净了皇上的热水,但小太监怎么办?

“给朕把他杀了!”赵构气坏了,顿时下令,刀斧手就要动手,这时另一个小太监跪下说道,“陛下这个小六子,是高衙内安排在您身边的,杀他是不是不好?”

“哦?”赵构突然愣了,这茶碗碎了的拾干净眼看要被人拿走,他突然眼珠一转道,“慢着,茶碗别拿走,先放那儿吧!”

“是!”

“把这个小太监给先关押起来,朕有重要用处!”

“是!”

“你们谁,过来一下,”赵构在小太监耳边极低声问,“你们谁去给朕弄点砒霜?”

“啊?”

小太监发现赵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章节目录 第417章 暗斗 “不得了了,高衙内给陛下派去身边的那个贴身太监,居然暗中给陛下下毒,幸亏是发现的早呢!”

宋军大营很快的,军师吴用得到了这样的密报消息,他着急上火,一把死死扯住那个秘密报信的亲信,差点把他给闷死。

“陛下现在怎么样了?”

“陛下幸好没中毒,那个小太监只说是他自己怨恨陛下责骂他,自己动的手,和高衙内没任何关系,然后……”

吴用急得头上青筋直蹦:“然后怎样?快说!”

“然后,陛下就把这个小太监杀了,还吩咐任何人不要提起来这件事。”

“哦……”吴用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现在高衙内代表朝廷之中,锐意改革派,他们都是一些年轻的武将,希望开疆拓土,同时更希望能够变更旧的法制,特别是“强干弱枝”、“重文轻武”的旧制度。

“军师我要不要叫吴大人过来和您商议?”

“不用,你下去吧。”

“是!”

吴用坐在大帐转了半天眼珠,又到大营门口,想找皇上赵构交心谈谈,但是腿迈出营门半条,就收回了,自语着:

“我还是少做动作别再引起陛下更多的怀疑吧,高衙内他吩咐我,在陛下身边如何都好,只要稳定的把兵力和金人对峙住,大家在双方最先的界限前后,好好的商定一个暂时平定,互相让步的方案才行。现在的实力,远没达到谁想彻底灭谁。”

吴用这样在自己营中发呆,其实赵构也是在自己的皇帝大营之中,呆呆的发愣。

从前,刘苗兵变的时候,是高登带了无数炮兵来救自己,千炮齐发,把个刘苗两将吓得魂飞魄散,跪下请罪。

现在,他赵构仍然想要权力,他有时候想到了那个后汉的汉献帝,不是很像他赵构吗?

而高登则充当起了曹操的角色。

若不是高登,天下大乱,还不知道有几个人称帝,几个称王的。高登打的天下,要让赵构他来坐,但真坐不稳当啊。

这宋金交战的正面战场,这次是大宋有德高宗皇帝赵构御驾亲征,他独自统领千军万马,要对战金国的终极决战,在赵构心里有很多别样的心思。

首先,现在的局面虽说北方遭受战火洗礼,无数大城小城被金用以骑兵骚扰过,留下的是遍地的狼藉,不过,一切都还好。

因为重点城池没破,金军的骚扰并不敢太过分,也就是说,他们不敢孤军深入得太久,那些小股的金军骑兵多数被手里有火枪的百姓给歼灭了,或者大股的骑兵就算来个几百上千的,也都被宋军正规军给包围了,而他们还没劫掠到什么。

所以,大宋的百姓还处安居乐业,而这一切赵构想到了,多半是他那皇内兄弟高登的功劳,因为高登的火炮还有火枪,还有烧制的火砖,样样都让事情向好的方向进展,而那些武将,岳飞,李纲,林冲等人,不都是高登一手提拔起来的?

再看他赵构提拔谁谁倒霉。

张邦昌,赵构对张寄托过期望,结果这家伙带着徽宗,钦总在应天府,遭到了金军的屠杀。

秦桧,赵构想扶持他,结果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最后赵构发现离了高登自己这个皇帝什么都不是!

“哗啦!”

赵构把一桌子的东西,恨得都推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的乱打乱踢着,心里要多烦躁有多烦躁了。

他更恨高登连他身边的人都开始干涉,那真不拿这个皇帝当皇帝?

“陛下您没事吧?”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姓刘的老太监乍了胆子凑了过来,对赵构问道:

“陛下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您现在心里苦闷,找个知心的人聊聊天这才对身子好,要不然发泄一下也行,但是您不能用这身子拿您的龙脚踢这桌子啊,万一磕着了您,那奴婢们的罪可大了。”

“朕要用你管啊……咦?”

赵构刚要对这太监发作,突然念头起了眼珠一转:

“你刚才说找个知心人聊天,这倒是个好主义,但朕倒是找谁好呢?”

“先时候,您和那们举子秦桧秦相公不是很投机嘛。现在……”

“唉!秦桧害得朕差点送命,不过,他确实有可取之处。而我已经把他远发配到了琼州。”

“那陛下您不如就把他叫回来。”

“也行!”赵构盘算一下,这秦桧被发出去一年有余了,论理他能回来自己回来也行,不过,论他的罪行当时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还能得到朕的再次重用,这次重用是专门用来压制高衙内的,这个高登处处都显他,若没个克制他的人,那我这个皇帝就得让位算了。

“朕下个旨就由你去琼州走一次,把秦桧调回来,到朕身边吧!快去!”

“是!”

这个刘公公得到皇帝赵构重新启用秦桧的圣旨,眼神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匆忙的出离了皇帝赵构的行宫大营里面,到了自己的小营,把大帐的门打开,里面几个人等得火烧眉毛了,当中人一,四十岁左右,两条细细的长眉毛,两个凶狠的倒三角眼,正是蔡条。

“参见蔡大人。小的不辱使命,秦桧大人复用的圣旨我拿到手了。”

“好!”蔡条得意的一拍自己的手,扭回头高喊了一声,“秦大人您现在又官复原职了,我可告诉你,你这一切都是由我们来操办的,如果你敢出卖我,别怪我们对你,和你的全家下手!你现在起记一下名单,三五天后就去狗皇帝赵构身边,按名单上的人给我害人!”

“是!”那边还真就转出来了一人,这个除了被赵构充军发配到了边疆的秦桧又是哪个?但是蔡条也真有本事,把秦桧直接给接过来,硬生生的把秦桧给发展成了线下人物。

“你看啊,这是两份圣旨,都是加封你官职的圣旨,你说你要哪份不要哪份吧?”

蔡条这些天来,两个倒三角眼,眼圈下面都发起难看的黑色,他是对高登恨之入骨的人物,没有之一。

“嘿,嘿嘿,蔡大人瞧您说的,有您在我哪儿能敢造次乱来呢!您让我害谁就害谁!”

“走,跟我去祭拜一下。”

蔡条拉着秦桧到了一处祭拜的香案前,一抬头,秦桧吓一跳,第一个正中央的大牌子,写的是“家父蔡讳京之碑”,第二个蔡攸,还有他蔡条侄子蔡行!

一大排蔡家百来口都是墓碑的牌位!

蔡条恨得又把嘴咬出血来:

“不杀高登势不为人!”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壮烈牺牲 “任命秦桧为参赞督军,钦此。”赵构见着了秦桧痛快极了,给他了一个官职,派他去前线充当总指挥林冲的副手。

“谢陛下!”秦桧表现得非常诚恳,给这位皇帝也带来了一两件大礼,一是一个“祥瑞”,是一只巨大的白鹤,这东西秦桧说长了一千年了,而它被秦桧从南方特别带回来,给三军将士们看一眼,就是说,有神明保佑着大宋,此战必胜!

第二个大礼,是秦桧给赵构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真就发现了琼州当地的矿产,那就是有无尽的铁矿石。

“哦,第二个大礼是真的大礼。”

赵构对秦桧好言交谈了很久,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两个人惺惺相惜,非常和谐。

“去吧,你有才,把军队给朕管好,前线目前僵持不下,朕希望能够尽早攻破城池,你多帮助林冲想想办法,行吗?”

“臣自当鞠躬尽瘁,臣尽力!”

秦桧接了皇上圣旨,带人到了北方前线,人们一看是秦桧来了,顿时心里一片阴云。

“嘿嘿嘿,自家可是奉了圣上的旨意,给你们当督军的,你们可得好好的打仗,别整天就是吃知道吃饭不干活啊!”

这家伙就像狗得了人的宠爱,一只狗尾巴摇得满营上下都人心惶惶的。

这满营的人,没有不对陛下感到愤怒的,不过,高衙内安排的林冲当总指挥,林冲可是格外的治军严格,一般将军也不乱越礼乱来。

“你们怎么不出战攻城啊?”

秦桧在营中吆喝了半天,发现身边一个亲信都没有,甚至没几个人搭理他,只有在林冲大营点兵的时候,他可怜巴巴的搬把椅子,他等林冲点将发兵的时候一个劲儿的说各种风凉话。

结果,人们就拿他当个空气。

“我……”

十来天过去了,秦桧接到了那边,蔡条的严厉训斥,受到了皇上赵构那边激烈的责骂!

可是,他发现他的处境太绝望了,光有个空军衔,光知道个要杀死的名单也不行啊!

“我说,高宠,杨再兴两个将军,你们呀,空有一身的好功夫,你们看看,你们的功夫再好也比不上人家高衙内的火枪火炮兵,你看看他们升官升得多慢啊!”

这一天,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秦桧终于遇上了高宠、杨再兴两位大将,他倒是没敢用他督军的官职压这两个猛将,而是一脸的诚恳的样子,跟两个拉起了闲磕:

“你们若能够来个突袭,凭你们的真本事,杀入金人大营突然拿下目前最重要的关口朝天关,那样的话,就连陛下对您也另眼相看吧?从前人们就会夸高衙内的火器厉害了,但您们也应该让他们知道,武术功夫,在多少时候也是比他们火器强的!”

“嗯……”

高宠、杨再兴两将受到高衙内他的重用,现在是敢战士的两个重要教习,其实就是突击营的总指挥。

他们其实一直也很窝火,战事陷入僵持对峙状态,金人仍然可以派小股的骑兵,去骚扰大宋的腹地。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到家乡涂炭。

“唔唔唔……”

两将军被秦桧三挑拔两挑拔,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决定独自行动,率领手下五百敢死队,两人决定来个夜袭。

“嘿,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们奔死去的,就别怪我害人不客气了。”

秦桧暗中派人把两个最猛的最强的勇将要偷袭金人关口的消息,给放了出去,当然这是偷偷传消息的,论理应该不会被宋军这边人知道。

哪知道事儿还坏在当晚的天气上,当晚狂风暴雨突然起了来,两个将军一看这样很难攻营闯寨,于是没去!

结果,金人可怜的在瓢泼的大雨之中白守望了一个晚上,雷霆剧烈,当晚甚至几个雷还劈死了几个金兵。

但是宋将,那两个使神枪的家伙没来啊!

“阿嚏!”

蔡条和斡离不,这些金人官员和金军将军,一个个全都感冒了,一个劲儿的打着摆子一边骂着秦桧八辈祖宗。

第五天的晚上,高宠杨再兴夜闯朝天关!好家伙这场血战!

高宠一条神枪,挑翻了数辆滑车!

因为金军营中,还是有些准备的,所以说,这次夜闯金军大营并非一场有胜券的战役,甚至,可以说算还是跳进了人家的牢笼。

在上面仗着地利的优势是万箭齐发,巨大的滚木这东西,金军还在上面装上了铁皮的斗子里面是石块,从上往下滚下来,重达万斤。

高宠连挑了十三辆这样的滑车,这份神力,让当时的天地都震惊了,宋军得以顺利的闯入了金军大营之中,但是高宠他身下这匹战马架不住了,一个前翻摔在地上,这时候金军也都看到高宠了,乱箭齐发同时又有三辆滑车滚滚而来!

“轰隆隆轰隆隆……咔嚓!”

但见高宠居然带着几根箭又翻身起来,大枪往地上一插,然后两膀一较力,这一招一枪直接挑飞了三辆重达万斤的巨大神车!

“轰!”天上雷霆阵阵,顿时下起了大雨来,高宠仰天大笑,挥枪最后一个跳上了城关的上头,长枪闪闪,连连刺翻敌将!

守着这座关的是斡离不。他一看大势已去,吓得衣服都没穿利索,跑掉了一只靴子还有帽子,翻身上马就要逃。

这时,迎面正遇到杨再兴,长枪如同雪花,直取斡离不,因为杨再兴看到了,这家伙身穿黄袍子,样子,像是斡离不,是宋军的主要敌人。

“快救我!”金人拼了命的保护皇子,但是城上的人可也不少,这回集中到了一起,豁出去了和宋军上来的人展开了血战,这城关上可是有接近万余的精锐部队呢!

“杀啊!”高杨两人大展神威,根本没把对方上万人放在眼里,这是什么样的勇不可当的气魄。

直杀得人如血人,马如血马,杨再兴直奔斡离不逃脱的方向跑去了,斡离不放弃了城,直接跑向了一条小河边,这时候,杨再兴也追到了,在河边杀死了金人又达到近千人!

可是,他的人再能杀终有脱力的时候,可惜的是,这再往前追几步,竟然连人带马陷入了河里!

这条河称为“小商河”。

天又亮了,后面的宋军占领了朝天关,结果发现两个将军全部壮烈牺牲,但宋金双方攻守形势变了!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带伤出战 “求陛下给两位将军讨个公道!”林冲得知高宠、杨再兴牺牲的消息,问明了手下人来龙去脉的时候,顿时气得就要把秦桧给杀了,但他强压了怒火带了充足的证据,马上在安顿好新关口后,飞马疾驰到了皇帝的行宫。

“这秦桧实在也太大胆了!竟然折损我大将!”

赵构一听他派出去分兵权的秦桧竟然这么过分,顿时火也上来,立刻下令:“把秦桧绑来见朕!”

又对林冲道:“朕派秦桧本想要替你多出主意,谁知道他竟然乱来成这样,林爱卿放心,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奸臣!”

“这……”林冲等稍冷静些顿时想明白了这样做,无疑有质问皇帝的意味,但下面群情激愤,他不来找皇帝下面都要压不住,想到这儿林冲一撩战裙他倒跪下哭了起来了,“陛下啊,那高杨两将在军中,多少次勇往直前,他们可以说是我军的军胆,若不杀秦桧三军都会寒心的!”

“这……这样啊!”赵构看着身上穿着铁甲急着赶回来的林冲,想到眼前局面不由得眼珠乱转,埋怨秦桧这个娄子捅太大了,不过处置的办法,难道一定听林冲的,不能按他赵构的想法来吗?

“朕知道了,秦桧确实有罪,不过,罪不致死嘛!朕绝非偏袒他,只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说秦桧的罪现在只能坐实怂恿两将的罪过,其余的什么出卖军情,怕还没有实证,朕如果轻易下旨杀大臣,那军中军令岂不乱了?”

“确实有人看见秦桧派人入金营了。”林冲仍然固执着要给两个人报仇。

“那些证据都说明不了他通敌。”

赵构有些不耐烦的一摆手:

“将秦桧责打二十军棍,以造谣生事罪,这是军规里面的乱军之罪,但还不至于斩首,林将军您快回前线吧,莫贻误了战机。高杨两将好生安葬,按安军功重奖便是了!下去吧!”

林冲只得拱手慢慢退下:“末将告退。”

结果,接下来的几天秦桧把黑手又伸向了岳飞部,给岳飞假传了一个军令,让其退兵二十里,正这时候,金军大举进攻,岳家军浴血奋战但是火炮的威力却在当时受到影响,因为金军攻击过来的时候,天气正是小雨。

“杀啊!”

“嗖嗖嗖噗嗤嗤!”

宋军大量装备的是火枪,这种武器只能在晴天使用,前方的金军专门找到雾天或者雨天,对宋军大举进攻,岳飞部尽管奋力作战,也受到不小的损伤,但是谁能想到,提前了一天一夜,已经有秦桧的人偷偷把情报,告诉了金人呢?

原来,蔡条和秦桧之间,在军队中形成了一个秘密的军事情报偷送链条。

金兵大约数万人团团围住了岳飞部,眼看数百门火炮要丢,无数的士兵就要被金人捉走。

也就是岳飞,他幸好思虑极深,对火器的使用,怕水的弊端已经有了准备,他也训练了冷兵器部队,而不是弱化是强化了。

他亲自训练,由张宪、牛皋两个勇将带队,练出来了一支着名的“背嵬军”,每个人一把双刃长柄大刀,身穿最好的铁甲,个个都有绝世的武术,这些人专门用来短兵交接的,结果,血战了接近三天三夜,金军损失惨重,宋军也有不少的伤亡。

好不容易退兵下来,在兵力比人弹无数倍的情况下,杀死了无数金军还保住了实力。

这样的大胜仗,秦桧居然能鸡蛋里挑骨头:

“大胆的岳飞!”

秦桧在岳飞上来交令的时候,把胆一板:

“你这个败军之将,竟然还敢有脸回来见本监军,来人把岳飞推出去杀了!”

“我看谁敢乱来!”

岳飞身边的牛皋可是极猛的猛将,本来他们和杨再兴、高宠就是磕头过命的好交情,秦桧害死了两个人,居然仅是得了个二十军棍的惩罚,人们难免对皇帝有些看法,但是,大家也都隐隐的知道了,皇帝这样做他就有这权力,谁能拿他怎么办啊。

“你敢动我家将军,我可不答应!”

牛皋想要杀了秦桧,但是岳飞深知道,皇帝派秦桧来的意义,如果真的和秦桧彻底撕破了脸,那就是撕皇帝的脸,现在他身为大宋的大将,不得不处处大局着想,所以大声呵斥住了牛皋:

“不要乱来啊!”

“我们浴血奋战,明明是大功,杀了那么多金军,凭什么杀我们?我们不服!”

牛皋等将军强压怒火,掰手指头跟秦桧讲道理,说明怎么得的军功,一切怎么计算出来的。

秦桧一时被这些军官怼得无话可说,因为他对军营里面军功的计算方法还真不懂,若光凭个人的一句话就杀了岳飞,秦桧觉得他很可能死在前面,这些厉害的武将,一个个气场也太强了。

“林大将军到!”

得,林冲从外边回来了,这回秦桧彻底没底气了,只有不横装横,不硬装硬的道:

“那岳飞让那么多士兵伤亡,是不是也有他指挥不力的地方?难道我做为监军就不能处罚岳飞?要不然,陛下派我这个监军来做什么,还怎么激励三军士气!来人,给我把岳飞拉出去重打八十军棍,告慰死难的英灵!”

“是!”手下还真有几个刀斧手,拉了岳飞要去那行刑。

“这不是怪你指挥不力来着嘛,你让我们带兵后退的,你要不下这个令能有这结果?”

牛皋还要辩解,同时,岳飞手下那些将军们,一个个眼珠都红了,宝剑都拉出来。

但是林冲明白有些事儿,受点气也无奈,摆手道:

“军中把武器都收起来,要砍谁呢?退下!”

“是……”

最后岳飞和林冲都点头了:“打岳飞三十军棍吧,这打我认!”

“啪,啪,啪!”军棍打人屁股,你以为是小事,但轻的普通人能疼晕过去,重的直接打残废,别说三十棍,一棍你试试能不能疼得抽过去?也就是岳飞,身上的横练的功夫,就算是他血肉模糊,三十棍打完了,大英雄的脸上,黄豆般的大汗珠,仍然滴滴答答的直流。

“末将岳飞,谢监军大人不杀之恩!”

“还不给我退在一旁,更待何时!”

秦桧装得义正辞严的样子,正在这时,外边一声炮响,原来又是金军来挑战,仍然是要宋军短兵交接,金军似乎改了战术了,处处要求宋军和自己斗兵斗将,以这种决斗式的方式消磨各自的实力。

“斗将?”秦桧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珠乱转有点兴奋的看了岳飞道,“岳飞听令,命你马上出战,大战对方斡离不,不杀得了金将你就提头来见!”

“你!”

旁边的牛皋顿时又大吼了出来:

“你打了岳飞三十棍,马上让他出战,你还是人吗?”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宋金双龙会 “报!”在大帐里洋洋得意的秦桧为自己终于离害死岳飞又迈近一步时,小校进来禀报战果,“岳将军胜了!”

“呃……”

秦桧不由得一阵恶寒,这家伙真能有比想的还厉害?果然正说着的时候,外边腾腾腾几声脚步响起,岳飞迈虎步进来回报:

“大人末将将敌将斩杀,三员讨战的敌将,人头在此!”

“哗啦!”金人的人头就被扔在帐前,秦桧不得不欠身离坐,满脸堆笑道,“岳将军您果然是神将啊!”

“大人您过奖了……”岳飞稍一动唤,牛皋他们过去一看,岳飞身上的伤血都凝结成血块儿了,这是拼出来多强的勇力才得的胜利?

“姓秦的你等着!”

这些人拉着岳飞大哥去下面治伤了,秦桧被岳飞这种神勇的威风吓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还得想办法,把宋军给彻底搞大败了,否则,我秦桧早晚都要被杀啊,不管是宋朝皇帝,还是金国的皇帝哪个我也惹不起,只有得罪一边了!”

秦桧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营帐愁眉不展,但是他的夫人王氏,这次又被金人给带人,主动提出来帮助金人和秦桧联络。

“官人,奴倒有个好主意,如此这般你附耳过来。”

这无耻的两口子,竟然商量出来一个害人的更阴毒的办法,为此,他们需要先隐藏一下,也就是说,暂时偃旗息鼓。

而秦桧充当金人内应,这两军阵前互相交战,最重要的莫过于各自怎么排兵布阵,布置兵力的情况。

结果秦桧身为大宋三路兵马的总监军,他把知道的情报,源源不断的告诉给金人。

这样一来,金宋交战的形势竟然开始大大变样,尽管宋军浴血奋战,但仍然节节败退。

人们还以为是林冲指挥上出了毛病,但谁能想到,秦桧卖国卖得这么彻底呢?

“啪!”赵构把前线大溃败的军报重重的摔在龙书案上,大声的骂着,“来人啊,把林冲给我从军前拿回来,撤职,查办!杀了!”

“陛下请您三思啊!”

这时正好吴用一步迈进来,一下就跪倒在赵构的脚下:

“陛下林大帅抵御金军,他们虽然兵退了几十里,那可能是因为一时疏忽,战场上的胜败也是兵家常事,我们军队老是用火炮压制对手,以为有了先进的火枪火炮,就无敌天下了,难免在军中滋生骄傲情绪,其实小败也好吃点苦头,陛下您可以重整兵马,正在此时!”

“嗯,吴先生您所言倒也有道理。”

赵构一想,这或许真是一个,让朕重新拿回来军权的好机会?

“那这样吧,朕要亲自到最前线,指挥三军,拿下燕云十六州,总督三路兵马,和金人决一死战。”

吴用躬身拱手应着:“臣这就去准备调动御林军中军的兵马。”

结果,赵构在当天就下了对旨,调动御前五营,接近五万兵马全军压上,和金军隔了白沟河遥遥相望,赵构他带的这五万兵马可谓宋军主力,因为高登一直以来都强调兵器装备的重要,于是他特地为赵构打造了很强的武器和护甲,放眼整个世界,没有更强的了。

宋代的武器甚至不如唐代,武备松弛,冷兵器而言,唐代最着名的陌刀横刀,到了宋代,由于很多的铁矿山被人北方的游牧民族给占了,因此在铁器上显得格外的小器,刀,越发的薄和小巧。

而铠甲,则普遍用木板甲,甚至纸片甲来替代唐巅峰时期的唐十三铠,装备不行,你的战斗力绝对就弱无数倍。

这样的情况下,宋军不败真新鲜了。

矿产决定民族的命运,这个论题,可惜没被太多人注意到,不过,高登却发现了,并且及时的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那就是及时的找矿,炼制铁矿技术,温度控制技术大突破,让大宋的命运开始扭转了,典型事件,就是高登给赵构身边的御营,所有人的装备都是最好的。

刀,高登给打造的,铠甲,高登给打造的!

因为找到了无数的铁矿石,其实,在海南也就是琼州,海南的石碌铁矿,是我国铁矿石最丰富的铁矿石重要基地。

它不仅有丰富的铁,还有钴,铜等等资源。

而且最要命的,它的铁矿石都是富铁矿,品质非常良好。

当然,还有四川的攀枝花铁矿,湖北的大治铁矿,南京附近的马鞍山铁矿山,在宋朝这年月,其实远不用全部都开发出来,只要得到这地方矿产储备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宋人就有扬眉吐气的机会!

但问题是赵构仍然和高登较劲儿,希望能够把大宋更多的焦点都集中到他这位皇帝身上嘛。

赵构身边的御营兵,还是头一次被派上战场,一般都是训练的,现在,赵构见前线林冲、岳飞等将军,连连吃力,由于火枪火炮兵种,遇到阴雨天气必然要减弱攻击力这情况,他决心在所有军官面前,展现一下他这个大宋皇帝的威风,要好好赢两场了。

五万主力,几万附从,加起来近十余万的人,军队浩浩荡荡的向前推进,大军跨过北方的田野,草地,山脉,河流,直逼宋金两军交战的最前线,十余万军队行动起来声势如同怒雷奔走,实在也太威风了。

这个情报,早被金军的暗哨报告到了金军的大营中,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他忙召集齐满营众将,各位金国皇子商量对敌之法。

现在的形势,真正是两军对圆,这是要终极大决战的节奏了。

当年,宋辽两国大决战,也就是在同样的阵地,辽军统帅耶律大石带领的,那是多么勇猛的队伍,可惜也败在宋军败在高衙内的手下了,今天,金国第二位皇帝他重新面对大宋的皇帝,是胜是败莫非只看这一战?

“末将愿意先讨一队人马在狗皇帝立军未稳的时候,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不能等他们安顿好了再开战!”

说话的正是脾气最暴躁,同时手下人马也最是大金国主力的完颜斡离不,二皇子。

“那你可要多加小心,朕拔给你五千最勇猛精锐的大金国铁甲重骑兵,拐子马,铁浮屠全部使上,要给赵构一个迎头痛击!”

“末将领命!”

斡离不杀气腾腾的带队冲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21章 赵构君的进化 斡离不真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迎面正如他所愿撞见了宋军主力,大宋的皇帝赵构他亲自带兵,五万兵马以步兵居多,火枪兵只占少数,多数都有很强的身手都有长刀铁甲,可以算是步兵里面的重甲兵。

“迎敌!”等两军仓促之间列开了战阵,双方各通名姓,赵构听到遇到的竟然是金军之中,打仗最勇的一位皇子的时候,他的头皮也有些发麻,别看他身边有五万精兵,但是五万人又不挤在一起,而是分散开来,他是中军只有一万精锐,其余的要调动才行。

军队不同番号之间,得有个互相靠拢的过程。

“咚咚咚……”战鼓声一被敲响,宋军这边的人马急着忙着按原定训练的方案,大家仓促的列出来队形,果然是“落脚未稳”,这么多兵,彼此之间哪个营该屯驻在哪个地方,都得好好商量一下才能行的。

“杀啊!”这个时候,金军是以逸待劳已经催动起来了五千重装铁骑兵卷地漫天的扑了过来,大地轰鸣,而宋军的总指挥赵构,却有点慌了不知道怎么打出第一招才好,似乎远处的骑兵踩地发出来轰鸣的声音,要碾压过来呢,“给给朕挡住!”

“让谁出战啊?”

宋军这边愣是没听明白皇上的意思。

不过,宋军这边可不白给,吴用在队伍中早有押阵的安排,押阵官不需要皇帝的命令一见有人要冲阵自动吹起了警戒号,一看是遇到骑兵而且是重装甲的骑兵,一听号令步兵首先让大刀兵和大盾兵往前挡住!

“这号角……”赵构一愣,这军队自己就带防御功能,是他没想到的啊!

“放箭!”何止是自动防御,这万余人中有不少是高家军他们早受到了高登的严格训练,自动防卫军队的力量,自动防卫的警戒号一被吹响,所有的弓箭兵都把身上带的弩弓摘下来了,臂张弩、腰张弩拉满了弦,远远的对着三百步开外的金军就是一大波箭雨!

“嗡!”尽管金军骑兵也是全副武装,但是万没想到,宋军的弩箭上,弩箭头铁硬度更高,穿透性更强,毕竟是大宋御林军高登早就针对了金军的重甲,专门想到了在箭头上加强硬度的方案。

其实,作为“大宋第一匠人”,高登当然会用现代的眼光,来关注箭头上的科技含量——想让钢铁的硬度增加,多加碳含量,制作“高碳钢”就是了,有着强力搜索能力的高登,想通过一些淬火和冷却的方法得到更硬更硬的钢箭头,那是可能做到的。

所以,宋军的弩箭箭头,都是超强的“破甲箭”!

箭如雨发。

这一瞬间,冲杀在队伍当中的大金国二皇子完颜斡离不,他隐隐听到了阵前的“梆子声”,这刺耳的射箭前奏声,他却心里冷笑:

“好南蛮,你们真是要枉费心机了,不知道我们身上穿的是什么吗?铁甲!你们这些普通的弓箭若能够穿得透我身上的甲,那我就爬着走,我的完颜姓就倒着写!”

“噗噗噗噗!”

箭到。

竟然这些箭就像穿透一层层纸片一般的,箭透铁甲,若无物一般,顷刻之间,金军竟然有数百人中箭而死,中箭未死带伤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斡离不他简直是耳边听到“啪”的一声,被什么事实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

“噗啊!”下一秒,他的身上竟然也被射中了一箭,这可恶的箭,竟然也把他身上穿的铠甲给穿透了,箭尖扎进了他的肉里,他身子一疼,觉得这箭从他肩膀窝下面穿进来,痛感格外强烈。

“啊这不可能!”斡离不大叫了一声,无比凶悍的他一手攥住箭身干脆直接在马上一挥刀,将箭其余的部位给砍掉了,这一下也疼得他直打哆嗦,但总算是冲杀不碍事了。

“杀啊!”

眼看,金军拼了上千人或死或伤的代价,已经冲到了宋军的眼皮底下,再射箭已经不太管用。

而这时候,宋军所有的士兵都各自把身上带的应手的武器拿好,准备“以步制骑”!

这说来容易,实在是相当难的事情,骑兵连人带马毕竟是像移动的战斗堡垒一般,连人带马都着铁甲,尽管这甲甚至挡不住宋强弩的力量,但是若三五匹马用铁锁连环,并着排冲向宋军的士兵,落单的士兵根本只有被那一股大力给撞飞的结果。

骑兵对步兵无论如何,都占绝对的优势,一时之间,尽管宋军拼命抵挡,仍然是倒下一大片。

倒下一大片这才是刚开始呢,金军骑兵和宋军步兵之间的屠杀和被屠杀的激烈争锋,就在这一片平地里展开,无数宋兵挥着大刀,挥着长枪,但是金军骑兵使用了骑兵加上连环的骑索,倒在地上被金军骑兵一脚踩死的都不计其数。

鲜血染红了大地。

宋军尽管有数万兵,但转瞬间,这么多兵不成队形,眼看被几千金人骑兵追杀,尸体甚至要把地上铺满了。

死很多人其实在战场上,也不算最害怕的,最害怕的事情,是一瞬间的大崩溃,赵构虽说指挥不算特别的懂,但兵败的场面他可没少见识,几万人一旦大溃败,得,宋就算完全输给金人了,好好的北方形势就会重新陷入穷尽对付金人的恶战之中。

“这,这可怎么办啊?”

赵构带兵次数可是屈指可数,他哪应付得来这么复杂的战场形势,急得抓耳挠腮就像一只小猴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陛下!”

吴用也在后面急得头顶冒火,他急着赶上来,向赵构拱手道:

“陛下我们步兵虽说难挡骑兵,但是步兵若是士气高涨,大家都拼出命去仍然能挡住金兵,您快下令,全军向您靠拢,大家背靠背各种兵种长短武器的兵种聚团迎敌,拼出命去仍然能挡住金兵骑兵啊陛下!”

“那快传这令啊!”

“陛下您得亲自击鼓!不能怕暴露了位置!”

“……”

“唉!”

赵构这才知道,带兵打仗是有多危险的事情,如果他这皇帝在队中,不被别人发现是安全了,但是这边士气低落,但如果他露脸招呼三军振奋一心,那样是好但敌军谁说一定没有狙击强弩?

现在,由于望远镜的出现,高登这位高衙内,让某些人的思维也变化了,赵构一时犹豫我要是站在高处大吼一声,或者击鼓号令三军,倒是真的可能全军大胜,但万一被冷箭射死……

章节目录 第422章 立军令状了 赵构最终下了决心亲自登高击鼓,冒最大的风险得最大的收益,他为了和高登赌一口气,夺回皇帝应有的荣誉也拼了命啦!

“咚咚咚咚……”赵构身边的吴用见到圣上这阵势,他可是被吓着了,刚要让求皇上快下来,但是转念一想可能皇上真就是一个妙招,他不如替皇上宣扬一下,于是吴用扯开了嗓子大声嚷了起来,“快看啊,陛下给我们三军击鼓了,兄弟们冲啊!”

“杀!”

赵构身边的大将们,还有无数的士兵听到战鼓的声音响了起来,扭脸一看时,正见到身穿龙袍的皇帝为他们亲自击鼓,这种心灵上的震撼,实在是太强烈了,顿时之间人们就被赵构感动,数万人一起大吼着,挥着大刀,长枪,盾牌反身又冲向了金军!

吴用大吼:“传令三军原地结阵,每队由三名盾牌手,三名长枪兵,三名弩兵或者火枪兵,三名长刀兵成为一组,对付敌军的战马!”

这种鸳鸯阵的战术,是高登借鉴了明戚继光的同名阵形,首先提出,同时经过岳飞、林冲、种师道等名将的肯定和改进的。

十二人队,当中甚至可以再加上五名火炮兵或者床弩兵,成为作战核心,再有一人拿望远镜,这辆床弩对付不远处的骑兵一发就给怼翻了。

“唰唰唰唰!”宋军这边战旗晃动,队形也迅速成形,金军再想冲阵,想杀散宋军凭他们那几千骑兵,就一下特别吃力了。

“嗤嗤!”强弓硬弩齐发,还是那句话,金军就算是重甲兵,也仍然架不住宋军的新武器,且宋军没有在苦战面前崩溃,越战越勇,到了军队近处的骑兵,当撞开了几面盾牌,盾牌手后面的长枪就捅过来了,弓箭的箭头上足够硬度长枪也是合金的钢材做成!

而金军这边,身上的铠甲确实也是铁的,但是属于落后的铸铁,普通的铁皮!

如果,人们到现在对钢和铁之间区别还不清楚,现代仅钢材就有许多种牌号的钢材,里面的讲究学问多着呢,如果不明白那就会很迷茫,正如这些金人,噗嗤一下,他们身上穿的“铁甲”被宋军的“钢枪”给捅透了,他们太纳闷了:

“我们穿的同样铁物,怎么还带破解的?”

这个严谨的科学问题,怕是只有高登能够解释,因为辽人这时候穿的铸铁铠甲,尽管是灰铸铁,但是由于工艺落后,本身混入了大量的硫元素和磷元素,那结果就显得又脆又软,被宋军精纯的钢铁长枪给捅破,那是分分钟的事。

“啊!”

这些人身上穿的铁甲,似乎在宋军这边看来,就和没穿区别并不太大?

反正被捅破铠甲后,这些人才发现命似乎只有一条,血流干了人就活不成了。

“杀!”

就算这些骑兵,躲过了弓箭,躲开了长枪,后面还有战刀兵,这些人在队伍中专门对着马身上招呼,他们几刀之下,马就会疼得不听指挥乱跑起来。

“快撤吧!”片刻之间,金军骑兵损伤的情况就让金军之中,负责保护二皇子完颜斡离不的近卫心惊了,圈马大声向其请示,也是示警,“再打下去,我们这所有的骑兵都要交待了,宋军主力实在太厉害了,远超过我们想象!”

“我不想撤退!”二皇子完颜斡离觉得丢了面子,但他可是懂兵的人一看这形势不退必然要死在队中,但他只有恨恨的说道,“如果这次带一万骑兵来,保准能够拿了那个狗皇帝的人头了。”

“唉,刚才我们也糊涂了,如果给他远远的来上一记狙击弩,狗皇帝的命也能到手,但是居然当时没想起来!”

“还是我们不习惯宋军那种狙击的打法!撤!”

金军大败下去,宋军这边一个劲儿的欢呼。

“万岁万岁万岁……”

人们拿长枪的用枪尾击地,发出来激动的欢呼,剩下的就直接跪拜在地上,向着赵构一浪跟一浪的欢呼万岁。

赵构被这热血的场面,激动得热血沸腾,一瞬间他似乎爱上了军队,爱上了带兵打仗这件事情。

他还不知道,某个世界或者位面的赵构,之所以一个劲儿的向金人投降也是因为打仗输了太多次的原故。

如果,历史的节点上,能够有高登这样的一个关键人物,让赵构这位大宋皇帝一战胜,再战仍然胜,那赵构不会傻到杀死岳飞,重用投降派秦桧的程度。

后来的历史观察者,只知道用僵硬死板的眼神去看那历史,一个个愤青得让人悲哀。这都是因为思想的深度远没到位的结果。

“传朕的军令,”赵构站在最高的地方,向三军命令道,“打扫完战场,厚待伤亡者之后,三军向前推进,给朕拿下燕京!”

大宋这边正是得胜的狸猫欢如虎的时候,金军大营里面,却是惨声一片,哭得太伤心了,因为死伤情况每一战,都损失的是大金国最勇的战士,一下死几千人,能不哭吗?

“我们,打不赢宋人。”

金皇帝吴乞买哭丧着脸,跺足捶胸,向营中的所有人一个劲儿的说要退兵。

但是目前皇帝可不是像大宋皇帝那样集权的,打还是不打,大权集中在他和几个皇子,还有一些老臣共同商量的结果下。

“陛下,宋人那边仍然有漏洞,”二皇子斡离不带着伤上来,他咬牙切齿的坚持道,“宋人的武器先进,但是他们的指挥缺少力量,士兵其实也远没有我军勇敢,并且,我们还有内线人,前方的蔡条说,他从秦桧得到的情报,样样都是真的。所以,我们再战一次一定能够大胜一场!”

“真的吗?”

“没错,儿臣敢以人头担保,再战必胜!儿臣愿意再带一万人马,和大宋的皇帝决一死战!不胜我就死!”

“这……”

“来啊!”

斡离不眼睛要喷出血来,他叫人拿过来了一张纸直接咬破了手指,写了决战死书:

“军令状,若不胜,愿意以头担保!”

“二皇子你发这么大狠做什么啊!”

那边的人们都觉得,今天二皇子是要疯了。

“嘿嘿嘿,我有预感。”

斡离不看着兄弟们死难的尸体,还有总结着战斗的心得,八九不离十以后,他下了决心。

“这个战场,没有高衙内,我一定能胜一场。”

章节目录 第423章 咬诱饵了 秦桧两天后接到蔡条传来的死命令:“无论如何,你给我把宋军的主力,给我调开!”

“啧啧啧,我们计划和林冲搞搞关系,然后在我营中摆一桌毒酒宴席,结果,又让我做这个!”

秦桧真咧嘴了,金人给的命令条条都是要命的任务,他不由得要下决心:

“唉,给金人做事如此危险,干脆我们放弃任务,向陛下坦白,或者归隐山林吗?”

不过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他身边的王氏,真就是处处在秦桧想不干坏事的时候逼他:

“你想后退怎么那么容易?人这么不好活着,你想抽身退就退啊,你想想你从前做了多少坏事,你就是一个坏人了,还想幡然醒悟吗?没用了我告诉你,你只要往后一退,那些所谓的好人就会都冲出来,要你的命!”

“不会吧?”

“什么不会,别人不说你唆使高衙内的兄弟高平,叛乱的事,高登高衙内他能饶得了你吗?你呀,醒醒吧!”

“高衙内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他应该不对对我赶尽杀绝吧?”

“我说你怎么那么幼稚?高衙内什么可能放过你这种人?他有多狠,从前那么不可一世的蔡家如何,东京六贼,张邦昌等人又如何,还不叫他一个个都收拾了,下场何其的惨?现在你和高衙内是你死我活,你要不动手害他的人,他马上就会叫你死!”

“我……”

秦桧左思右想越想越害怕,觉得高衙内作为正义的使者,相当合格,而他无论走到哪儿,都有可能成为高衙内下一个下下一个要消灭的对象,最终他决定了:

“王氏我说你先给我向蔡条大人送个信,我要在这次行动后,投降大金国,并且再也不干间谍这种活,太要命了!”

“行了!我去办!”

秦桧送走王氏,多带了金银细软之物,他拿着从蔡条那拿来的假情报向皇帝赵构请功:

“陛下,臣刚得到秘报,金人在三十里外的一处大营,那儿囤积着几千斤的粮草,虽说不多,但是如何我们派兵攻打拿下那儿后,能够重挫敌军的锐气!”

“是吗?”赵构这个时候,已经整顿了三军,见到了军前的林冲,岳飞,刘錡,韩世忠,张俊等等名将,并让他们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前线胜负僵持,总难有个结果,不过,像刘錡等等名将都很有威名,也给赵构压力。

赵构总希望自己带的禁军五路这几万人马,能够取得灭金之战的大胜仗,那样,他这个皇帝就坐实了“马上皇帝”的名声,从此治理天下也会越发的顺理。

“陛下,千真万确,臣也押上项上人头,您只管发兵就是了。”

“好,若要中了金人的埋伏损兵折将,哼!”

赵构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桧,他可也不傻,对秦桧内心之中总有些小花花心思的情况,赵构也看得透透的,但他还得重用秦桧这样的人,因此一边敲打一边重用,帝王之术里可就有用小人成事的一种方法。

昔日,武则天想当女皇帝,他就是重用一群的小人,来俊臣等酷吏给他充当走狗,充当白脸而身为背后人的她,则充当红脸。

所以赵构疑惑的看看秦桧:“你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呃,臣带人亲自打听消息,起早贪黑,不就是为陛下你派臣到前线,来争一口气嘛,不为自己也为陛下您的面子嘛!”

秦桧说得声情并茂,信誓旦旦的样子,关键是他说那地方绝对安全,绝对有便宜占,您可以先派小股兵去收就行。

赵构决心试一下,他马上派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兵,带了五百人马按秦桧说的方向去查看,果然五百兵直接得到了数千斤的粮食,还有几匹高头大马,还俘虏了几个早就受伤没跑得了的金军士兵。

“啊?真像秦桧说的那样,他真能够打听来敌军的情报啊!”

赵构亲自审问了捉到的金兵俘虏,好生给这些人治伤,还许诺准备让这些人去大宋安家。

“陛下您真是圣明的好皇帝啊!”

这些金兵感激得痛哭流涕:

“既然您对我们这些小兵这么好,那我们就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大秘密吧,在距离我们这个地方,五十里的一处林地,那囤积着金军一万斤的粮草,但有两千重兵把守着那儿,您去了那多派人攻打,就能让金军不战自溃。”

“好情报啊!”

赵构顿时激动起来了,他觉得这一定是上天垂青他。

哪知道,这些人早和秦桧,和蔡条勾搭好了,被俘虏的人也都是蔡条提前安排好的人就等着骗赵构上当呢。

“来人,给朕准备五千精兵,朕要亲自带兵去攻取敌军的粮仓!”

赵构头脑也并非简单,但是上当都是由少见多的,这次一万斤粮食的诱惑,能够歼灭敌军两千人的大胜仗,勾引得赵构快欲火焚身了,他哪顾得了太多?

“陛下,您这样贸然前去,离开我军前线越发的远了,那地方的一万斤粮食,两千人的守军,其实也属于小便宜,您可不能贪小便宜上大当啊!”

吴用得知皇上要前往七八十里外的地方去偷袭的时候,他太不理解了,这一定是有人捣鬼?

秦桧一看吴用要劝说皇上,他急了,这钩和食都放好了,诱饵都摆好了,能让吴用给搅和了?

“你知道什么啊,陛下刚取得一些小胜,你看看你这些高衙内身边的人,你们是不是见不得陛下立功劳树威信啊?”

“你……你秦桧你将来一定是大宋的罪人!”

“来人,将吴用给我请出去!”

赵构也急眼了,秦桧一句挑拔的话,他也真是吃不住劲儿。

“先生请。”

御林军倒是客气,吴用急了他怎么可能轻易被秦桧给挤走?他跪在赵构面前突然转了口道:

“陛下,臣刚才言语冒犯您莫见怪,但臣的意思是,您要动兵,何不身边多几个保护的将军,这样吧,臣调岳飞跟您一起行动,他人微言轻,只是个普通的小将不会夺陛下的英名,但他的勇猛您也看到了,关键时候他能起作用。”

“嗯,这还差不多,吴用朕也不撵你了,再下次别说话那么直,伤人知道么?”

赵构主意拿定了,最后下令:“禁军给我点炮出发!”

章节目录 第424章 最后的筹码 “哈哈哈哈,赵构被我们围住了,这次一定能够捉到狗皇帝!”

赵构中了秦桧的诡计,再进一步说进了金人的阴谋埋伏圈,四面八方都是金人的军队,把赵构围得风雨不透,来了个十面埋伏绝命阵!多亏了岳飞提前做了些的准备,并且浴血奋战,否则,赵构顿时就能命丧当场。

这还不够,金军设置了两边救援路的埋伏,无数的重炮,强弓硬弩人家也有都在狭窄的通道两边摆好了,你说你救不救皇帝?

“无论如何也得把陛下救下来啊!”

那边,林冲,刘錡,还有所有的精兵强将,那些将领,一个个的都没办法了,所有的幕僚们都痛心的道:

“围点打援,这是多么简单但这边人用得最有效果的战场花招,两边的通道,得用多少人命去垫?这宋金交战到了今天,一切都好但如果经过这仗之后,我们大宋是拿不下来燕云十六州啦!”

“还想拿十六州?”人们愤然叹道,“皇帝让人拿了,我们输就输了大宋看来要改天换日。一切全完了。”

“无论如何也得救皇上啊!”

于是宋军从四面八方,冲向不远处的云燕谷,就在谷口的大平原,数十万人的大混战,遭遇战终于打响了,宋金所有士兵都渐次投入了战斗,别管是什么部队,都开始加入战团。

可是,由于准备仓促,宋军强大的火力,火枪,火炮兵在阴雨天气下,仍然是没太好办法使用。

但是林冲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给每发火炮盖起了小帐篷,把人用的蓑衣,棉衣,布匹之类的,加上当地砍伐的木料,试图阻挡细密的雨水,不过真的要想这么办也并非完全不行,结果这火炮就算没有彻底被废掉,千炮大约有五百门炮打响了,这天雨还小些。

“轰轰轰!”

炮弹还能够稍有一些防水能力,多亏这些炮弹竟然将金军的防御炸开了一个缺口,宋军像潮水一般涌入埋伏圈,圈里面人一多,可怜的赵构,这位大宋的皇帝,被救兵发现的时候,身边几乎杀得没剩下多少人了。

“林爱卿!”赵构声嘶力竭的向林冲呼救,“快来救朕啊!”

林冲心里暗气,又暗笑,这位皇帝才智一般,水平有限,偏偏处处都想着拔尖,实在并非大宋之福,不过,好在赵构这位皇帝的命是保住了,林冲催马保护好皇帝,救了赵构在乱军重围之中再想冲杀出去,但是这时候,金军开始找到这个机会,无数金兵压了上来。

又一场的混战,宋军损伤的人马达到万计。

本来,宋军就有些弱势,要不是仗着火炮威力大,火枪威力大,那根本对付不了金军,而对付金军最佳的战术真就是凭着火枪火炮的优势,阴天以守为主,等晴天一举齐上,占住了地利上优势后,再努力守城,金军在粮草消耗上比宋军还大,因为他们除了人吃以外,还有马喂的。

可是这样一来,一场混战,一仗输回交战前!

宋军一下子损失惨重,哪知道,还没容得大队有秩序的败退下去,一个亲兵跪倒在地禀报又一个噩耗传来:

“陛下大事不好,秦桧大人造反了,他带人把火炮无数门都调转了炮口对着咱们开炮,咱们不撤退不行了!”

“嘿!”

赵构眼前一黑,眼看要晕过去。

“陛下振作啊!”

林冲、吴用、岳飞、刘錡、张俊等,大家一商量,不撤退真是不行了,赶紧鸣金收兵也就是跑,但这就看出来林冲的带队本事,撤退时候也派岳飞来了一次反突袭,眼看冲到了军阵前面,差点把吴乞买给杀了。

“啊啊啊救命啊!”

这金军皇帝吴乞买,正在军队正中指挥八方战役,没想到岳飞边打边用望远镜观察形势,就看到了这边的皇帝在那,他带了少量骑兵冲杀进来,就像一条直线一样扑向吴乞买。

“撤!”金军被岳飞这股杀气吓得也败了下去。岳飞其实本意并不想杀吴乞买,他想重新夺回火炮,那么多火炮实在是太难得的重要物资了,岳飞冲向了火炮营地,但一看眼前的火炮都没了!剩下不少人在搬一箱箱的炮弹。

“杀!”

岳飞他拼命争取冲杀,结果仅是得到了所有的炮弹和少量火炮,这种火炮的运输能力还真强,因为车轴的原因,稍用力有几个人就能给拉走。炮弹却是一箱箱的在原地要人来扛,金军一败下去,暂时没顾上炮弹。

“先拿上炮弹退下去吧。”

这场大战,在稀稀拉拉的小雨之中,大战了将近两天两夜,双方的战场从南到北,战线就像一条长蛇盘旋错乱,都打乱套了。

但是高宗赵构,在人们带领他向安全地带撤退的时候,看到了十余万军队,几十万的随从,损失了大约五成,粮草几乎全丢给人家金人了,而更重要的是火炮,一想到那火炮巨大的威力,这回随时能往回打,赵构开始心灰意冷:

“火炮一丢,看起来,我们这次只能和金人投降,答应人家屈辱的条件,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林冲、吴用、岳飞都反对:“陛下,我们战力还在,士气还在,怎么可能向金军轻言谈判,投降的想法一起,金军势盛之下,怎么会诚心坐下和我们谈和呢?”

“可是,我们真的能够打得赢金人吗?似乎很快就会放晴天,若金人能用上刚得到的火炮,调炮口打我们,又如何是好?”

“陛下,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炮弹,而且制作不出来,所以一时之间我们还不用太怕。”

“但我们也失去了攻他的底气……”

赵构这个时候才知道,一切胜败都得靠人家高衙内,高衙内如果在这儿,像这种事情,人家分分钟能够解决这样的事情。

他后悔,当初是怎么样的,有意无意的要排挤人家高登,不让他创造更大的战事辉煌?

“陛下,臣有句话是高衙内临走时交待我,让我在陛下最初提起讲和的时候,让我跟陛下您说的。”

这时,赵构身边的吴用军师,他突然眼珠转转,似乎刚想起来了:

“陛下,高衙内留下秘密的书信一封,让您在这时候看看!另外,他还跟您说了他要去南方跨海征金,算算这时间应该他已经到了金人的腹地,万一高衙内拿下了黄龙府,那我们和金人之间的和议一定能够谈成了。”

“啊?”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输了 “高登要能够拿下黄龙府,那一定是我大宋的救星!”

赵构把高登给他给的信打开看了,慢慢细想起过往的一切一切,高登的本事越发的神奇,仿佛这世界要发生的一切早就在人家的算计里面一样,他不由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呆了起来,谁叫他也没有反应。

“陛下……”林冲想叫醒赵构和让他商量布置兵力的事情,但旁边的吴用悄悄拉着他,两个人到了外边没人地方,“这一仗败成这样,我们尽量挽回损失,保住局面还是正事。至于陛下和高衙内之间的争端,你看出点什么来了吗?”

“自古功高盖主不好,”林冲和吴用之间也是生死过命的交情,和高登更是结拜,他皱眉也是说起这个话题,但也说,“高衙内功劳能够比肩前世任何三皇五帝,他让大宋数千万的百姓,北方免于战火的洗礼,然而陛下对他终于是不信任……”

“兄弟,万一有一天,陛下对高衙内有什么想法你会怎么办?”

吴用不无忧虑。

“那我不能对他客气了。”

林冲不多说话但是这话就表明一切了,目前,军权已经牢牢的掌握在高家军的手里,赵构其实就是一个傀儡。

“真的很难想象,衙内他要是当了皇帝,对这世界会有多多的好处。”

吴用眯缝起眼睛,自己心里这话没出口不过他和林冲已经有了想法。

“那我们自然大志向随意舒展!”

林冲似乎野心也起来了,眉梢闪过一层细致的杀气,不过,吴用拍了拍林冲的肩膀又摇头了:

“长兄,您呀这个想法,还有我的想法,这都不会是高衙内他的想法,他是不会代替皇帝的,其实这也是一直我们无条件追随他的原因,因为他对赵氏有无限的忠诚,唉我都很难理解。不过,越这样我越敬佩服他。”

“人,越有本事越会谦虚,高衙内一定也能在将来,搞定和摆平这一切麻烦吧,对了,老三,衙内在北方真能打到黄龙府?这航海远袭的事情,我都听着不太信。”

“我刚得到线报,”吴用拿出来一个小纸条,是高登亲笔字迹,“一切顺利,即日克金”八个大字似乎闪闪放出万丈光芒!

“呀,那我们……”

“我们应该有足够的信心,金兵会在几日内就能退兵讲和了!金人老家被抄还能军心稳定?”

“这场奇袭战,真是创世绝伦的神招,一定把金人给吓疯了。”

两个人议论着,脸色由阴转晴,很快振作起来,向外边的军营走去,他们要重整三军,准备和金人再次决一死战,因为大家都知道,金人很快就会大败退回去了,这仗如果打得有盼头,弱势兵力也能打出强势攻击。

金军大营,刚开始确实一片欢天喜地。

“快快快!把火炮拿进来,使劲儿拉!这就是大宋第一的匠人,高衙内他亲手打造的无敌大将军,神龙火炮吗?看起来好强大!”

“对!”

“哎哟哟哟,这火炮的炮管子,怎么看起来这般黑幽幽的,竟是和大金产出来的铁器有很大的差别?”

“听说了,这种铁叫什么麻铸铁,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炮身上都是黑黝黝的吗?”

“咦?”

听着金军匠人们议论的大金皇帝吴乞买正好出来,一看,二皇子斡离不,三皇子宗辅,都在那儿撅着屁股往炮口里面看。

“老二,老三,你们看什么呢?”

“参见叔父参见皇上!我们在看这火炮宋人的炮,这都是高衙内做出来的武器,委实和我大金的器物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呢?”

三皇子完颜宗辅,是一个文采武略全才的人,他在这儿看的时间最长:

“回陛下,这火炮,炮身都是由铁制作出来,以我金国的制作水平,根本做不出来这样的炮身,所以我们在这儿惊奇。”

老皇帝不由得奇怪:“我说,铁器你找铁打造就是了,为何说做不出来呢?”

“首先,这种铁的材质,可能我们大金就没有,它是用非常富的铁矿的铁矿石炼制出来的,所以铸铁的品质就能这么纯正,此外,炼铁的高衙内他对铸铁可能还有什么手段加工,您看这炮弹它一下您听这声音……”

完颜宗辅用手指往炮身上轻轻一弹,“铮”的一声,这铸铁的炮身上,竟然产生出来类似凝钢,或者是百炼钢的千金不换的宝剑,才能有的质感,有回音!

人们这才明白过味来,有见过铸铁的器物带回音的?

“奇怪啊,这种东西居然不是钢的,而是铸铁?”

“没错,这种铸铁炮,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两个部分之间似乎都有钩卡的地方焊接,这种工艺简直让我们惊骇!”

“啊?”

“然后您看,”宗辅为了让人看得清楚,拉着老皇帝到了炮身的边上趴下细看,“您看啊,这炮身上焊接口,简直细腻得看不出来太明显的接缝,啊,这样的炮身上还加装了炮箍,来人啊,把炮弹拿来一发,开一炮让陛下看看!”

“是!”

有人将火炮里面倒入火药,然后装入开花的炮弹,自然,这炮弹仍然有很多精巧的制作工艺,简直让金人羡慕到五体投地。

“轰”的一炮打出去,炮弹飞出了数百步外,炸开了一个大大的弹坑,老皇帝的额头顿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宋军的火器,看来远不止这些,而他们丢了一批火炮,看来很快就能制作出来一批新的……高衙内,让我大金看来对大宋得束手无策啊,这该怎么办?”

“看来,我们没有办法。”

完颜宗辅,在没亲自得到宋军火炮的时候,还雄心勃勃,这次是彻底服了。

在超越科技水平五百到一千年的火器,以及制作工艺面前,宗辅有种遇上神明不可冒犯的无力感:

“噗通!”看完这种火炮,他跪在老皇帝面前,突然抛出他的想法,“宋人有高衙内,我大金无论如何也打不败大宋,即使我们把宋朝的皇帝捉到手,他高衙内不能亲自登基做皇帝吗?他也就是有着大宋的一份情缘,将来他早晚是这世界的主子,我们,都得是他的奴隶。陛下,认输吧!”

“你……”

吴乞买看着他一直以来,最看得上眼的皇子,三皇子完颜宗辅都这样。他无语了。

“报!”

正这时,一个探子飞马闯营进来,一身的征尘,身上似乎十天没洗澡了,马还没到近前就摔在那马当时就死了,而人却坚持着爬起来:

“启禀陛下,黄龙府……丢了!”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攻破黄龙府 “这怎么可能?”

任何人都不信,老皇帝甚至要把送信的当成奸细杀了,还是宗辅三皇子性子最稳,让那人一五一十的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说出来高衙内跨越大海,带队远征先占了辽阳府,然后又取黄龙府,现在他们又带几股兵力,分别占领了老家数个关城,现在大本营的大量地方,都成人家的了。

“……又是高衙内,原来一开战时,人家就有这番安排和准备,他不仅制作出来新鲜的器物,还能远征……”

老皇帝喃喃自语,旁边的宗辅,还有无数的官员、将军,他们都一脸茫然的样子。

其中一个文官还问:“陛下要不要先击溃宋军然后再……”

“去你娘的你老家被抄了还能在前面打仗?”

金军留下了少量军队在燕京城,其余的大败回去,直奔黄龙府。

这时候的高登带领着士兵已经完全占住了黄龙府,其实说实话,守着那儿老家的并没多少人,金军倾巢出动主力去打宋军了,老家可以拿得出来的战斗士兵并不太多。

这都怪金国的国策是对外扩张的国策,由于扩张太快,导致老家一时空虚,城郭残破的程度,让高登他们在先头部队哈蛮图的带领下,几千骑军急速度挺进,到达黄龙府的时候,人们一度以为走错了地方。

“衙内,这哈将军给我们带啥荒村野岭来了?”

李左手跟在高登身边,看哈蛮图在前面没注意这边,他小声的埋怨和提醒。

“应该不会带错路,哈将军说了,这些年大金国才刚刚有建设城池的意思,从前都是游牧过活,马背上的生活,哪儿有心思盖房子定居啊?有个草窝窝就算不错了。”

然而军队再往前走,这黄龙府的守军就发现了他们大队的人马,里面正乱嚷嚷的不知道做些什么,但是他们还不明白,高登这些人是从哪来的,是哪儿的兵马?自己人?

“攻城吧,别客气,杀进去!”

高登一声令下,这边火枪兵都下了马火枪上弹开枪,一排排的火枪打响之后,城上就没有几个能反抗的了。

“开炮!”随着火炮兵也到位,高登一声令下火炮打了近千发过后整个黄龙府几乎都成了一片火海。到这时候,还没有几个真正能够组织起来强大反抗的队伍,城上稀稀拉拉的射回过几只箭之后,听到里面就是一片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轰隆!”一声巨大的响声,高大的城门被高家军的火药爆破队直接给炸开,带着几千兵的高登冷冷的传了命令,“杀进去,反抗者死。”

“进城!”高登身边的几员大将,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令官大刀摆开了,身边都是拿着火枪的士兵,带着队就进了城,一路上迅速打击想顽抗的金军,什么会狼牙棒的金军,他们连铠甲都没来得及穿就被这些人一枪全打死了。

没用多久,士兵们带了喜色过来回报:

“启禀衙内,我军已经攻下黄龙府,请您入城。”

“进城。”高登心里可高兴了,这么快就搞定了一切,看来大宋真的有希望得到长久和平了。

“全军进城!”人们拿着长枪,这几千钢铁雄师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了进了金人的老巢,黄龙府。

高登高高兴兴,坐在高头大马上,趾高气扬的看着眼前一切:

《辽史》载:“龙州黄龙府本渤海扶余府,太祖平渤海还至此崩,有黄龙见(现),更名。”为辽军事重镇,设黄龙府都部署司,军事长官为兵马都部署。南宋抗金名将岳飞对部下所说“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即指此处。

然而现在他居然把某个梦想,化成实在的现实。

抬眼看,最让人注目的莫过于一座兴建于辽代的古塔,这成了金人重要的城池标志,这回再不说这城是假的了。

高登更知道,这座十三层的,农安古城的辽代古塔,建于公元983-1030年间。

古塔为实心砖砌建筑,八角13层,高近40米。第一层檐下为砖雕斗拱,八面均修有壶门。塔自下而上逐层收缩,塔尖直指蓝天,塔檐层层飞展,檐角风铃琮琮作响,铃声悠扬悦耳。农安县地处平原,辽塔矗立如鸡群鹤立,于几十里外即可见其英姿。

“老实点!”

一路上,宋军把金人的俘虏捆成了一大长串。

男人女人,被捆得结结实实。谁想逃是比登天还难。

“别想跑啊,谁多跑一步,一枪就能把你们打死,看到了吗,嘭!”

有不少的宋兵对这些俘虏吆喝着,有的开了一枪,远处的某处石头块被打得粉碎,这让不少俘虏吓得哇哇大叫。

不过,这样就真没有跑的了。

有先头的部队,已经清理完了整个黄龙府。大刀王令官火爆的脾气,高兴的抡着大刀回来报喜:

“衙内您看,我们整整俘虏了五千老弱残兵,还有妇孺,还有皇宫也被封了,四皇子完颜宗弼也被我们捉住了,您要不要见他?”

“呀!”

高登高兴坏了:“快,我们去皇宫,在那儿好好的和他谈谈,投降就不杀他!”

“是!”王令官一边往回跑一边大笑道,“衙内我们可真发了财了,没见这么多的财物,这金人太喜欢黄金了。”

“注意军纪!”高登向他身后大喊着。

“您只管放心!咱们高家军,绝不像金人到了我们大宋那般野蛮!”

高登又担心起别的:“但也别太文明。”

“嘿!”

原来他高登抄了一个大便宜,不少金国的贵族,看得出来穿戴异常的体面,有的还戴着巨大的黄金饰物,高登的军令极为严格不让手下劫掠,因此他们这些饰物完美的说明了,他们的身份不凡。高登现在是征服者。

南宋着名爱国将领岳飞的“直捣黄龙府,与诸君痛饮耳”,让人们记住了这座辽金时期着名的军事重镇--黄龙府。

从它颇具声势的“黄龙”之名和宋、辽、金之间旷日持久的征战,人们遥想当年这座城池一定有重兵把守,易守难攻,威镇四方。

但金人拿下辽人的黄龙府,那是辽国六府中重要的一府。现代的农安县就坐落在古城所在地,从其境内出土的大量辽金时期文物及周围23座辽金古城遗址,就可以见证黄龙府当年的重要地位和繁华景象。

而这儿现在的守军据说才不到一千人。

进了皇宫,高登眼睛有点发直,原来这金人的皇宫,修得也不差,因为这些人特别喜欢黄金,于是把很多地方直接铺上金了,于是一眼看上去,差点把眼晃瞎!

“里面是那位四皇子,金兀术吗?”

高登想到了老朋友,不由得嘴角上翘:

“哎呀,我又想听人唱歌了,来那谁征服的调怎么起来着?”

章节目录 第427章 金兀术被杀了 “宗弼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高登面前,金兀术又被绑得五花大绑的推了过来,身上半边身子血红一片,左边的胳膊上一个大大的口子,白花花的肉透着骨头,这家伙被捆得五花三层,仍然很不老实的对身边的人乱咬着。

“老实点!衙内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完颜宗弼根本不相信高登能杀他眼前,他被人捆成这样,他还觉得眼看的高登是假的。

但他一个劲儿的乱动,而且不回答高登的问话,这让所有人都来气了,李左手抬手就给了金兀术一个大耳光:

“你他娘的听见没有?”

“你!”

金兀术被安排在敌军的最最后方的地方,他也想不到这样还能够被捉了。他叽里哇啦的说着古怪的话语,高登一皱眉,身边的哈蛮图当翻译:

“衙内,他说‘哪个高衙内我不知道什么高衙内!’他在装傻。”

又扭头对金兀术呲牙笑道:“我说宗弼四皇子,实在是多有得罪了,属下也是被逼无奈,再说,高衙内根本也都是不可战胜的,实不相瞒,我已经将女儿嫁给了他,你呀,也投降吧!”

“我呸!”

金兀术终于说上大家能听懂的话了,他破口大骂着哈蛮图:

“你这个叛徒,你是大金的罪人,我要吃了你!”

“不!”哈蛮图坚定的辩驳道,“皇子你此言差矣,我是叛徒我背叛了你们皇室,但我相信我会是大金族人的救星,因为正是有高衙内才能救我们族人!你们只会把族人推向持续战争的深渊我们受够了!”

“啊啊啊……我杀了你!”

金兀术放声大吼,眼睛都要瞪裂了。

对谁看起来都是一脸的杀气,他要气死了,特别是哈蛮图说金国要完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哈蛮图。

“来人啊,把金兀术给……”

高登想说押下去,哪知道,哈蛮图气坏了手里拿起来一把弯刀,对着金兀术的脖子“嚓”就是一刀!

好可叹,一代英雄的人物,历史上将会成为传奇的金兀术,竟然这样被他们自己人给一刀砍掉了人头。

“哎你这是干什么呀?”

大家也都一愣,谁也没想到,哈蛮图能够下手下得这么快啊?

高登也傻在原地了,这大金国四皇子,金兀术真能被杀死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如果杀了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人们纷纷指责哈蛮图实在太莽撞了,这杀金人四皇子他一个人就敢下手?你觉得你有那份地位吗?

哈蛮图也看到了,像李左手等人一个个对他怒目横眉的,他不由得有些害怕和歉意的向高登拱手:

“末将受到宗弼皇子的威吓,心里恐惧,所以一不小心,一时冲动杀了他,末将愿意接受高衙内任何的惩罚,高衙内,您拿这刀也杀了末将吧?”

他把刀往上一递,这刀尖上,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血呢。

“嗯哼……”高登皱眉暗恨哈蛮图只顾自己着想,这个投降的人挨几句骂,心里就狠成这样,他难道还能再反复?

“算了,”于是高登摆手道,“哈将军你去整队吧,杀金兀术也是应该杀的,他实在太不识抬举了。这样做也能够给城中人一个警告的作用,否则就不容易给我们这些人立威,您干得不错!”

“嗯……”哈蛮图杀了金兀术,也觉得手在抖,心在怕,不过,高衙内既然答应不怪他,他得意多了,忙想着将功补过道,“那末将将金人的皇宫里抓的女人,孩子,还有所有财产……”

“呃,这不用你了!哈将军你去布置一下城中的防御,谁给外边送信,你可以把他抓起来杀了,不得有误!”

“是!”

哈蛮图晃着带血的屠刀杀出去了。

高登这边派了青面兽杨志,去把金人的百姓妇女孩子都给聚集在一个地方,好好看管,别让人杀了他们。

“衙内我看您对金人怎么还这么仁慈了呢?”

杨志听到这个命令时一愣:

“金人攻下我们的应天府时,他是下令屠杀了我城中数万的百姓,大宋皇室,多少文武百官一个个被金人杀得血流成河人头滚滚,而你给他们一还一报,为什么您不对他们也痛下杀手呢?”

“我们这不是要人质嘛!我们不是还想要和金人谈判,约定一个长久的和平嘛!我们在这几个孤单的城里,怎么才能挡得住无数的金军包围?现在把人质带走,运上大船我们再原路返回,这才是我们和金人谈判的筹码。”

高登说这话不由白了杨志一眼。

这家伙竟然也学着哈蛮图粗鲁起来,看来,杨志这个家伙,将才还不太到位。

只是一个鲁莽的冲锋小子而已。

“衙内您原来这样想的啊,不过,我们也不用把所有人都带着,人多不干活,而且是累赘,不如杀一半,留下一半。”

高登对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看他都快三四十岁的人了,还这样小孩子气,高登不由得来气:

“让你好好的照办就好好的照办,什么杀一半留一半,会说人话吗?快去办事!”

“遵命。”

杨志脸上通红的下去了。

别的人围了上来,看着金兀术的尸体,大多数人都是不胜唏嘘,从前那么叱嚓风云的人物,居然能够轻易落个一刀两段,死这么惨的地步,居然还被自己人给杀了,这实在太窝囊了。

高登也是出于惺惺相惜:“把他尸体装好,查点一下皇宫都还有谁,金人能当人质能够谈判的人还有没有重要人物了?”

“是!”

高家军浩浩荡荡杀进了金人皇宫,把金人贵族,男女老少一大片人都押来了,大殿里面挤挤查查的,押来了四五百人,高登看得眼睛发晕,这些金人男女老少,怎么个个长得这么相像,怎么看他们哪个是重要人物呢?

“哈蛮图,您来辨认一下,哪些值得我们带走的?”

这时候,高登发现还是得用金人降将,这位哈蛮图一走路乐子大了,从身上掉下来一块金元宝,他刚弯腰去捡,结果发现一大堆的女人的首饰,都被掉下来,人们顿时叫出来:

“你居然私拿了皇宫那么多东西?”

高家军军纪极严,对皇宫的人并没掠夺,倒是哈蛮图的军队自己家人偷开自己人了。

“哈将军您先认一下人吧。”

高登强压着怒气,对哈蛮图动了杀心。

但是眼前的事,看来还得装着睁眼看不到。因为如果在这儿耽误太长时间,就怕各方的兵力围过来。

高登的计划是迅速劫走黄龙府的人,带着人质离开金营,要是能够上了大海船那就更好了。

章节目录 第428章 指认俘虏 “这是大金五老,这是金国的满朝文武官员,他们有名单,还有这个老太太,是完颜阿骨打的元妃乌古论氏,生梁王完颜宗弼、卫王完颜宗强、蜀王完颜宗敏。萧崇妃,生纪王完颜习泥烈、息王完颜宁吉、莒王完颜燕孙,这个女人,独奴可,生邺王完颜斡忽。”

在哈蛮图的出卖下,整个金人重要人物,全都被指认了出来,哈蛮图一开始还是挺忠诚的,对大金,对他手下的将军士兵,都很好但是随着高登远征,火枪兵火炮兵那么厉害,他开始彻底的成为高登身边的卖命卖主的第一号人物,指认完了老的,又指小的:

“这个小的,是金国的纪王完颜习泥烈,息王完颜宁吉,莒王完颜燕孙,邺王完颜斡忽……长公主完颜兀鲁,嫁徒单恭,毕国公主,嫁乌古论元忠,蒲察石家奴之妻……以上都是完颜家族阿骨打的一系,还有……”

高登看着眼前被捆上来的,被押的人里面有大有小,大的最高年纪都快七八十了,而小的,最小的还在吃奶,就都被捉了过来,不由得内心有些不忍心。

但就这时候,其中金人的一个小孩子,突然穿过了包围,手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小刀,冲着高登就扑了上来,高登一时没防备竟然被这孩子一刀眼看要扎身上!

“噗!”

这个哈蛮图他手脚真快,刀已经拔出来一刀扎进了小孩子的心口里,原来是刚才念到名的莒王完颜燕孙,顿时就把这孩子给杀了。

“你住手!”

高登心里的火气顿时升了起来指着哈蛮图的鼻子:“谁让你下这么狠手了?他一个孩子,把他再捆上就是了!你这样……”

“高衙内,您对这些人留什么仁慈?大金人屠杀应天城时,有过仁慈吗?他们,都该死,阿骨达族的人,都该千刀万剐!”

“嘶!”

高登看着哈蛮图这样,眼前的金人俘虏都被吓得脸上发青,被吓坏了。

“来人!”高登可不能再让这家伙卖狂了,“把哈蛮图给我绑下去,让他冷静冷静!”

“姓高的!老子把女儿嫁给你,还给你立了这么大功,你他娘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真不是个东西!”

哈蛮图被青面兽杨志一拳打得翻倒在地,被一群早气不过了的士兵绑上,一盆冷水浇到了头上,给绑一边放外边冷静去了。

外边,可到了晚上能够结冰,哈蛮图这样的被水浇透了,如果冻一晚上保准能够冰冻成冰棍,那他人命就没有了。

“衙内,可别把他杀了啊。”

李左手是高登身边,还算最冷静的人,他不由得劝说高登做事,尤其在这种危险的场所:

“衙内我们袭击结束可以走了。”

“嗯,对付金人可能会攻击我们,我倒还有个办法。”

这时候,又是青面兽杨志,他大刀往地上一插,眼睛一亮道:

“我们不如在城里放起大火,把这座城给毁了,相信这一定能够重挫金人的。”

“好主意!”不少人竟然挺赞同杨志的办法。

“大金国的老巢黄龙府真要被抄了,那真可能很快就会吸引来无数的人马,大金国可不是一个弱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因此,大家都说,“既然偷袭成功,劫掠走了金人的人,还有足够的财物,然后就离开这儿就是了。”

杨志得意道:“那这座城怎么办,还有老百姓,这些人将来都会是金人征兵的对象,如果我们想个主意,把城里的几十万人,也聚在一起坑杀……那黄龙府从前是金国第一大城,但现在不是了。”

“别!”高登却比这些人更文明,并且,高登并不觉得杀人能够解决全部问题,他又看看杨志,这个糊涂家伙摇头道,“很多时候,不杀反比杀人好,其实我们只要想办法让金人跟着我们走就是了。”

“什么?”

大家都惊奇的张大了眼睛:“高衙内你是认真的吗?”

高登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当然是认真的,杀他们顶多是会让金人对我们大宋更仇恨。从而联盟结不起来,和谈更是会蔓延日久。其实,让他们佩服我们大宋很简单。”

“哦。”这时候,这些人倒是真正的对高衙内佩服起来,这得是有多自信的人才做得到这样,大家都纷纷拱手认同,敬佩道,“衙内英明。”

高登看大家都信服了这才道:“也不是英明不英明的,总之,先稳一下,咱们别那么害怕敌人不好对付就是了。”

众人叉手施礼:“是!”

这时候,高登发现皇宫外边,帝姬赵福金,和女侠岳怜儿,带了不少的女兵进来了,看样子又是给那些不认识的金人百姓治伤了。

救死扶伤,这才显得大宋人的文明,在让对手看到自己强力的武力的基础上,宽容忍让这才显得大宋无比强大的办法。

“怜儿妹子!”

高登挥挥手让女兵们进来,把那些小孩子身上的绑绳都给去了,所有的俘虏有伤没伤的都给看了一下,果然有几个身上其实是中了刀伤的,眼看再晚了一点就得死了,岳怜儿带人把他们的伤包好。

又让人指认了金人的俘虏哪些是重要的人物,应该捉回去,好好的用来在宋金和谈的时候,充当才筹码的。

高登这才向这所有的俘虏深施一礼道:“各位,俺高登得罪大家了!宋金交战,我想你们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纵兵抢掠对方国家,但是你们金人这么做了。我高登如果把你们捉住,如果按你们的逻辑,那你们就都是我高登的奴隶,这样有问题吗?”

“唔……”被高登捉到的近五百俘虏,金人中重要官员,重要贵族家人仆人的这些人,一个个充满恐惧的看着高登,向他们讲话。

“如果你们能够劝说你们的亲人免战,我高某,绝不会为难你们,我保证只是带你们向我大宋去好好的游玩一番,得了,那些老人,还有太小的小孩儿,我们都不会强带你们走的,来人放人。”

高登竟然把很多重要的老人给一下就放了!

“衙内您这样太……”

很多人听到这个命令都张了张嘴,还是惊讶坏了。

最后,高登选取了俘虏中,年轻的,体力最好的,大约有百来人,准备带他们真正的带到大宋,好好的给他们洗脑。

如果真的能够成功,宋金之间,长久的和平就能实现。

“高衙内,你这样做,我实在太感激你,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们南方!”

被放出去的人里面,居然有三两人岁数不过十五六岁,竟然主动站起身来了:

“我是三皇子完颜宗辅家人,愿意跟你去南方,你能多放些别人吗?”

高登和大家一看,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孩儿实在太美了。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刨了金国的根儿 “可以啊。”高登本来想多收买人心,但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别的,“等等,你刚才说你是何人?”

人们都惊讶看着出来这女孩儿,真没想到这地方的美女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她也就是未成年刚成年的样子。

还以为高衙内只看到了她的美貌,不过年纪稍小一些。

“她是宗辅唯一的女儿。”有人告诉高登,高登心里一动,那是因为完颜家族,比起四皇子金兀术,三皇子宗辅可是天命之家。

如果他不是穿越者一定不会猜到,正史在第一任皇帝完颜阿骨打,第二任皇帝完颜吴乞买之后,第三任皇帝是金熙宗完颜亶,只当了一两年皇帝,然后是第四个皇帝金睿宗完颜宗辅。

而宗辅是完颜阿骨打的三子,死的金兀术是金国四皇子。宗辅的儿子金世宗完颜雍,是大金治国时间很长的第五位皇帝,和爹一样是盛世名君。这百来年的传位继承大概如此,宗辅是现在皇帝第二任皇帝完颜吴乞买的三皇子,虽说是他侄子但人文采最重。

“你,哥哥还是弟弟的,你家人在哪儿?”

这高登眼神顿时亮了一把抓住了女孩儿的袖子失礼的问:

“快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那小女孩儿没想到高衙内反应这么激烈,她只是愤怒的想除掉杀害他四叔叔的那个哈蛮图,尖声细语道:“我……不知道。”

高登想直接找到金世宗完颜雍第五位皇帝,直接把这条根一断,一杀,哼,金国想再找一个有才气的传人,就难了。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你家人到底在哪儿?来人,重新查一下!”

这高重新把这些犯人又审查了起来,这回重点过问:

“你们这些人之中,谁是宗辅家的人,站出来,高衙内会给你们重赏,否则,对所有人都不能客气,你们会连累别家人!”

“这……”人群之中真有几个犹豫着要招认出来宗辅家人的,但人们也看出来了,高登高衙内身上似乎透着无比凶狠的一股杀气,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要放过所有人吗?

“哎,你别找了,我家除了我们几个仆人,老的小的都不住在黄龙府里,你要枉费心机了。”

这个小丫头冷声笑道:

“你就是高衙内?我听我们的士兵提起过你,说你是大宋很厉害的匠人。”

“哼,真得感谢你的夸奖。”

高登特别的不死心,本来是心急火撩的要逃离黄龙府这个险城的,突袭难得成功,敌军万一明白老巢被抄了,一定在从四面八方杀过来,现在急着上船是存活下去的良策,但是,杀了宗辅一家似乎更好。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来人,”高登大叫道,“快把哈蛮图将军请过来,好好的招待一下!赏赐他一件最好的东西!”

人们迅速的把外边捆着眼看要冻死过去的哈蛮图给抬了回来,用狐裘暖和了半天,才醒来。

高登已经很急了凑过去:“哈将军,刚才你杀气过重,在下担心你杀心入体,身体会不好,所以给你开个小玩笑。没事吗?”

“哦哦哦哦哦……”

哈蛮图冻得眼神都发散了,他看着高登,不明白这位神勇威严的高衙内,拿他要做什么。

“你认识宗辅一家吗?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宗辅一家,哈将军,我能答应马上就娶你女儿。还向我家陛下保你为二品武官之职。”

“真的?”

哈蛮图眼睛亮光闪了几闪,他越发的贪婪起来,但是看着人群里,找了半天,摇头了:

“这儿似乎真没有宗辅家人。那几个仆人是他们家的。”

“哦,”高登明白了,小女孩儿说的是真话,没捉到完颜宗辅的儿子,只有在他女儿身上动脑筋,他转过脸来问女孩儿,“你叫什么名字?你说的看来都是真的,你的家人没在这儿太可惜了,那你怎么会到这城里的?”

“我叫朵里花,是有事找我四叔叔的。”

女孩儿眼睛湛蓝,面貌如桃花绽开,人实在太美,一言一行就像一朵最美的花。高登稍一和女孩儿交流,就发现了,她将来一定会是一个绝色佳人,并且,眼神是心灵门户,看她人不大但眼睛的睿智劲儿,心里便有数了,于是高登决定了。

“来人,多释放二十人。朵里花小妹妹,这里你放心了吗?我带你去南方你放心,我高衙内在大宋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绝不会亏待一点半点,来金子,帝姬殿下!”

高登招呼着帝姬,帝姬穿戴得异常华丽,来到了高登和小女孩的面前,高登向帝姬使个眼色说:

“三皇子宗辅,是我们非常敬佩的英雄。他家人所以我们也要好好保护。这样吧,帝姬,你认这女孩儿为干妹妹吧?如何?”

帝姬飘飘下拜屈膝行礼,优雅道:

“是!”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朵里花看到她一个人出来,直接就多救下了近二十多个人,心里也觉得满足,但她还多说:

“这位高衙内哥哥,你带人占领我们的土地,还要俘虏我们这些人,我们固然没有说的,但是我听我父亲对我说你们大宋人都是讲究仁义的,不滥杀无辜能做到吗?可是我看你没做到。”

“哈哈哈!”

高登笑了,这女孩儿果然还有想法。

故意逗她道:

“那你还要求我做什么?”

“不伤害百姓能行吗?”

“可以!”

高登乐得卖个顺水人情,本来也没想屠城。

“那……”

女孩儿见她的要求高登接连答应,她眼珠乱转了起来一眼看见了哈蛮图,冲他一指:

“我还想要杀了这个叛徒!叛徒,是每个正直的人都痛恨的不是吗?”

高登和众人听到还不到成年的女孩儿,这么凶狠的就说这话,顿时很惊讶,这女孩儿要做什么?

高登却笑了,就知道哈蛮图做的,他已经自绝了背叛后的退路,高登还耐心的对女孩儿道:

“呵呵呵呵!小姑娘,你的要求太多了,现在哈将军是我们大宋的武将,你要杀他得上两军战场。不过,现在你也是我的奴隶了,你也没条件和我谈条件,来人,把所有人都给我带走!回家!”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惊魂老将 “什么,金军有一千骑兵冲杀过来了?他们身上都没甲,难道要当活靶子不怕死吗?”

高登大胜回归,知道奇袭黄龙府,不可能把这个城占为己有,很快金军会从四面八方杀回来,所以高登带人在城中仅呆了一天一夜,当天也向整个城里的百姓演讲,宣扬大宋主张和平,不想过分杀戮的想法,当地百姓倒真的受到感动,然后高登带人走了,俘虏金人皇室二百二十一名,但在这半路上,竟然意外的遇到一队骑兵。

“给我拦住他们,李左手,杨志,哈蛮图,你们几位将军给我挡住敌军!”

高登这边也是骑兵,所以对这么点人敢拦他们的大队,有些不太相信,对方敌将难道比金兀术还猛?结果金兀术不还是被我们给杀了?他大概还没听说吧。这家伙会是谁?

“杀!”李杨哈三位将军不管那一套,他们各带了手下五百骑兵就冲杀了上去,一千五对战一千人,双方在前面杀了一个难解难分。

李左手,他叫他的骑兵队下了马,主要在步下开枪瞄准杀敌,他的火枪兵神射营就是李左手一手带大的,这已经非常精准,别管是三排齐射的战术,还是把枪架肩膀上就像打猎一般对着敌人的骑兵开火,根本就不需要费多大力。

“嘭嘭嘭……”

一排的白烟,腾起在北方大地上。

一排的骑兵,对面跑在最前面的骑兵身上个个中弹落马,战马可怜的还要继续跑出一程,才发现身上轻了,骑兵主人跑哪儿了呢?

三排齐射不是说第三排开完枪就完了,是循环往复,火枪兵在中国没显出多少威风来,但是在欧洲中世纪时,可是把曾经骄傲一时的骑士阶层打了个七零八落,这样,火枪这东西反倒是在西方越发的精研了起来,后来明朝末期厉害的火枪,比如鸟枪,燧石枪都是舶来物。

仅是李左手这一阵开枪,对方金军就倒下去接近一半。

要放在往常,这样的敌军一定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他们一定会大败而走,而步兵这时候再追骑兵就有些捉襟见肘。

“杀!”但是金军这边冲上来的骑兵真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挺多,他们挺着火力已经到了火枪兵跟前,火枪兵再开枪已经有些吃力了,开始倒退开去,但是高登手下,还有那一千人,有青面兽杨志的火枪骑兵和本土降将哈蛮图的大刀骑兵呢。

双方这样竟然展开一场血战,这真是在金人本土上,展开的最惨烈的一场血战。

高登亦没想到,来的骑兵这么猛,个个虽说对高登带的火枪兵无可奈何,但是等离近了真拼杀起来,也是让人难招难架,其中一个白袍子的大将军,身穿一件很粗糙的黑铁战甲,但是手里一把特大号的钢刀真是一夫舍合,万夫不敌,瞬间竟然要杀到了高登眼前。

“啊!”

高登身边的护卫队人数不少,他们都是得胜的兵,连续大胜,就连金兀术都给这边人给杀了,俘虏了金人的亲爹妈,儿子老婆都让自己这儿的人给绑了,说要到南方见识一下,那这是多大胜利?所以他们骄傲极了,结果遇对手了!

“嚓嚓嚓嚓嚓嚓!”

对方这个大将,竟然是一位年纪不小的老将,但是身高过丈,面如重枣,卧蚕眉丹凤眼,三绺花白的长须手拿一把三廷大砍刀,冷眼一看就像是三国的关公一样,但年纪很大了,不过那是真的太勇了。

这位挥刀猛扑向高登的中军,一时之间大展神勇,竟然连杀了高登身边十余个护卫,要知道,高登身边都是岳飞、林冲这样的武术顶尖者,当世武功最好的人亲手挑的保护者专门保护高登的。而前面的一千五百人竟然一个没留神,让这一员老将杀到了高登眼皮底下。

“啊啊啊,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高登被这一刹那的惊险,吓得脸上都变白了,他这次奇袭,虽说冒险远征,大海上的大风大浪他都见识了,宋金战场几十万人的大战场他都甚至亲自出过战,一时之间,面对这位神勇无敌的老将,竟然有些怯意,这是人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吗?

“他谁啊?”

正纳闷之间,对面的老将竟然已经杀到高登身边了,手中大刀挥起来了对准高登一刀搂头就剁,这马似乎是腾空跃了起来,两个碗口大的大马的蹄子似乎从十余丈的高空坠落拍了下来,大刀的重量裹着一股杀气,连人带马夹着一股凶猛无比的冷风:

“呼——嚓喳!”

好狠!

高登也就是现在,他经历了战场的大场面也是武将身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反应也是练出来了,他拼了老命的手里拿了一杆长枪,拼命的向上一封,刀枪狠命的撞在一起,这一瞬间高登把这穿越后学的所有武术功夫都拿出来,舌尖一顶上牙膛,丹田一较混元真气,两个膀臂就觉得粗了三圈,手里的枪身也是拼了命的一封:

“轰!”

这一击,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好强!

“啊!”高登的两个胳膊剧痛,不知道是否这一下胳膊断了,全身似乎遭受了一次电击!

而对方,也没想到,高登居然能文能武,这世界上敢硬接他这样拼死发出来一刀的,世界上再无第二个,高衙内的真功夫够棒的了。

“稀溜溜!”

但是两个人胯下这两匹战马都受不住这劲儿了,那大刀老将的身子在马背上一个倒悬晃动了几下,这战马硬生生的被那股大力,给震得直接马蹄翻起两个前蹄子腾空,两个后蹄子在原地一扭身,打了三五个回旋!

而高登的那匹汗血宝马,却是因为刚才处在不利的地位,两个前蹄子竟然硬生生的砸进了地里!

“吼!”高登的战马悲鸣一声,竟然硬挺挺的拼命拔蹄子,拔蹄是拔出来了却因为马自己用力过猛,轰然的一声,摔倒在地上,马浑身抽动扭曲,瞬间再看,这战马竟然浑身的骨骼错位,硬生生的的就这么死了,一匹战马!

“啊!”高登被带着摔在地上,险些晕过去,真是惊险万分,他没想到有人这么猛给他能来这一下!

“哈哈哈哈,高衙内你也有今天,你死我叫你当个明白鬼,俺,”这大将强圈回马来长刀一指地上高登,“俺是完颜娄室,又称斡里衍。金国勇士,你别想再多活一刻!”

“哇……”刚说完这,他自己竟然不觉自己吐出来一口热血出来,受到了重伤了,被那一招给震的。

但即使这样仍要拼命将高登杀了!

形势,竟然是万万分的危急!

章节目录 第431章 脱身艰难 “噗嗤!”也真是险中带福,高登身边离得最近的哈蛮图他趁这机会,侧向里杀出长刀狠狠的刺向这老将,“你给我在这儿吧!”

“嗯哼!”老将一个不提防,再说这哈蛮图也是超强的猛将了,胸口躲开但肩膀窝这儿一刀捅进去,后背露出来一个大尖子,血一下流出来,那边的高登正努力的从翻了的马身上抽腿,马的重量太重了,一群人帮他使力。

“哈哈,老家伙,你也有一天能被我一刀捅上!”

这哈蛮图看起来和这位惊世老将斡里衍,还是曾经的死敌,一向视为偶像不可战胜的神看,今天竟然得了手了!

他是哈哈大笑,同时长刀并不后退,而是一个劲儿的向前冲,刀柄在他的手里,他想扭动刀柄,要把这血肉给绞碎!

“噔噔噔噔……哈!”

老将长须之上,喷涌的都是血红色的一腔子热血,但是他也真急了自己的刀架住了对方的刀,另外一手攥住对方刀刃,血从手上也流了下来,全身的肌肉,须发都爆涨了起来,两个瞳孔要发出火来,有如一头极为凶猛的狮子,竟是冲着哈蛮图发力大吼了一声:

“滚!”

天地之间,被这一声怒吼,似乎震荡得风雷霹雳之声大作,无尽的落叶烟尘纷纷荡了起来,每个人的刀剑都被老将的一嗓子给震动得共鸣了起来,山谷之中都是那凶煞的气势,哈蛮图离老将的嘴更近些,那张脸整个扭曲了起来——

“呃、呃、呃……”

气势就弱了一头,瞬间,老将一步站牢了,手稍一松,这刀又往他的肉里进了一尺半余,血顺着刀尖刀刃疯狂流出来,但他也离哈蛮图伸手可及,但见他再次咆哮了一声,手中的大刀抡圈了,对准哈蛮图的脖子,“咔嚓”人头被砍出去十余丈远,不知何处,一腔子的血狂喷!

“吼!”

这老将,身上还带着哈蛮图的那把大刀,抬脚将哈蛮图的尸体给踢倒,但身上,花白的胡须上,全部都是血红色一片。

寒风瑟瑟,天地肃杀,一瞬间,人们都傻了。

这时候,高登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从旁人的手上接过了火绳枪,无数把同样的火绳枪,也对准了这个凶狠无敌的猛将,只要高登手指一扣扳机,那火绳已经点燃烧着了,子弹已经在枪膛上,高登被这老将的雄威给吓得一时头发倒竖,确实是可以杀了他,但……

“嘟嘟嘟……”

老将胡子都白了,身上的血在飞快的流逝。

老将挥起大刀,即使明知道眼前是死,他仍然在拼了全力,身上还插着那把大刀,他还要给高登最后一击,尽管那是徒劳的。

人们等高登开这最后一枪,但高登突然失去了扣动扳机的动力。他也怒吼了一声:“像我这样,抬枪,让老将军一枪!”

高登把枪对着高处的天空,“嘭”的开了一枪!一股白烟之中,高登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润了双眼。

这仗,不能再打了。

“老将军!”

这老将斡里衍眼看还是要扑上来,高登就算是步战和老将亦能不分胜负,况且老将重伤,这胜负已经分出来了。

正这时,几个金人的将军从侧边纵马飞跑了过来,拼力拉了老将拔马逃走,这时,高登带人已经装上了第二发的枪弹。

“嘭嘭嘭……”

十余枪弹打出,不少的金将亦是中枪倒地,高家军人数占优,高登这时下令全军冲锋,瞬间就把对方赶散了,胜负再不操心。

“原地清点伤亡,打扫战场!”

高登下了命令,他也亲自过去找到了为救他而死的哈蛮图的尸体,高登亦含了泪的说道:

“哈将军,您为国尽忠,我高登一定不会忘了您的,您放心您今后是我大宋牺牲的英雄,您会受到我大宋最高礼节的祭拜,您的女儿我娶定了,一定会让她过得快乐!安息吧!”

带着死伤者,高家这此人,连同投降的金人,急着回了辽阳府城,到了这地方的时候,可不得了,但见城东西南北,到处都是大金的军队,这回高登真有点发愁了,因为敌军把这个小城是重重围困,每个人都像不要命一般的拼命攻城,高家军的火炮炮弹甚至都要使完了。

“不会吧,这点距离能够弹尽粮绝?”

高登带人好好的商量,明白只有回到战船之上才是最安全的办法。但是想冲杀出去亦不容易,原计划一想有火炮一阵乱轰,敌军一定会散开,利用这机会还能跑出去呢,可是,无论如何似乎都不行了,形势比想的还要惨痛。

“衙内,我们冲出去,拼得几千人或死或伤,也要保住战果,这些俘虏都要赶到大船上去啊。”

李左手,还有青面兽杨志,他们这些武官们,一个个的都拼命请令,想当这个替衙内牺牲的炮灰。

“我去带兵诱开敌人!”李左手说得比谁坚决,“大宋不能无衙内,只要衙内又重新开船到了海上,回了大宋,那我大宋繁荣的前景,就算我李老粗死一万次也值了,我值!”

“不不不,要死还是我死,你的功夫刀马还差一些,”青面兽杨志,红面兽大刀王令官这两个,一个劲儿的往前闯,“衙内身边不能没有帮手,我们出去能够拖延时间更长一些,李二哥你别争了!”

“别争了!”

高登也大声的叫了起来,拱手向这三个将军郑重道:

“我高某人舍了命来这辽东奇袭,直捣黄龙府用的是奇兵,但我高某人要打这仗就得求个全胜,让我的兄弟们,弃子求全,丢车保帅的招数我可不想在这儿使,我们还是一起冲杀出去吧,我高登一腔热血,若没有你们这些一个战场拼命的兄弟,纵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衙内!”

这些人泪水顿时崩线般流下来,都给高登跪下了:

“求你了,给我们这个报效国家的机会吧,我们,自叹自己能力有限,不像那岳飞大将军,神勇无敌,他这样的人物,还在背上刺上四个大字‘尽忠报国’,况且是我们兄弟?衙内您对我们兄弟的恩情,这份心我们,领了!呜呜呜……”

“高登绝不能这样做!”

高登无论如何不下这令,正这时候,外边一人大步进来,眼睛发亮的向高登说道:

“你们根本不用这样,我有一计可保所有人安全!”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想出妙计 大家扭头一看原来说话的却是一向最温柔的帝姬,此刻的她脸上也带些倦意,苦战数日,城里面相当艰难了。

“金子,你不是答应我去休息一会儿吗?”

高登连忙过去,摸摸赵福金的秀发,轻轻擦掉脸上一点泥点。

“衙内,我们大功将成,可是,城里和船队仅几十里之遥,却不能够上得了大船,奴也心里焦急啊!”

“没事,我们再坚持一下,金军攻城连日来的损失也实在太惨痛了,相信他们也受不了的。”

高登安慰帝姬,不过帝姬却摇头道:

“别再想着拖延下去了,我们需要尽快的派人闯出重围,派船队上的人来接应我们,我们大船上还有接近三千人,让两千人带火药过来,或者是接我们一下就行,我们自己逃不成问题,关键是这些火炮太沉重,拉着费劲,还有人质也不好带走。”

“人质没多少人,好带走,火炮可以不要了,我们可以再造。这样吧,我们派人向金人谈判交人质。”

“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来这儿怎么能轻易交人质?”

“分批我们可以先让城中的百姓,出城去,我们早对金人说了不伤城中的近万的百姓,这次放他们出去,想来他们一定也不会阻拦的,另外,我还可以派兵告诉金将,接下来我们也答应交出俘虏。当然这是假的,在百姓出城的情况下,我们就直接化装成百姓,还着俘虏突然出城!火枪兵金军挡不住,我们多套马车,急速行动!”

“嗯!”

帝姬,还有所有的将军们,听了高衙内被逼出来这个鬼点子,都挑起大指:

“衙内您这兵法用的,越发的让人佩服了。”

“那谁出去送信儿呢?不知道,外边围攻我们的,是哪个金人将领?”

“衙内,这么拼命组织围攻我们的,正是您放跑的那个金人老将,叫什么完颜斡里衍的,”李左手他答道,然后不无忧虑的直摇头皱眉道,“他这武功指挥,咱们可都看得清楚明白的。咱们想哄骗他,真能成吗?”

高登马上说:

“嗯,难,他可以称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利害狠角色,唉,我要不然亲自再上城,我作为诱饵最后突围,你们带人先走?”

“不!”人们都摇头了,“衙内您怎么可以冒这么大风险?我们又怎么可能放下您不管呢?大宋全都指着您了!”

大家一个个眼睛瞪得就像包子大,坚决不同意高衙内这么做。

而高登现在也真急了,以命令的口气头一次这么严厉的向所有人吼道:“这是命令!明白吗?没有更改!”

“那,衙内我跟你留下。”帝姬向前迈了一步,走到了高登身边,温柔而坚决的挽起了高登的手道,“衙内别人让他们先走吧,我们是夫妻,说过了要同生共死的,无论什么情况,做妻子的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好吧。”

高登命令了李左手,让他执行带人化妆突围的计划,现在高登手下,他们还有大约五六千人,这一场场的战斗,死伤的人数不在少数了,于是,李左手带五千人混成百姓出去——当然是分批出去的,而且人质也是秘密带走的,前提是和船上人联系,这已经在进行。

高登自己则带剩下一千人垫后,同时他真的是很想好好的再会会这位凶猛的老将,能否劝说他投降,或者大家真正的交个朋友?

这可不是做梦。

眼看,这样的安排定了,迅速的叫过来士兵,传令的传令,送信的送信,高登在城中显得非常忐忑。

“咚咚咚咚……”

依照高登的安排,找了一些羊把羊腿倒着绑着放鼓旁边,羊腿动一个劲儿的敲鼓,这乱糟糟的声音,鼓声外边听不出来太大区别。

同时,高登安排一千人分别轮流上城,一个劲儿的在城里制造噪音,而把火炮也都是点着了,乱炮齐发,不管远近。

很快,外边的围困的士兵就懵了,怎么原来那么有章法的防御乱了起来?

突然,城中又一下子鸦雀无声。

连大门也被高登的人给打开了,从外边看过去的时候,里面什么都看不到,整个城空空荡荡的。

“杀啊……”

城外的攻城的,有不信邪不害怕高衙内的,知道他们的将军下令,谁先攻入城有重赏,于是大约有五六百人先头一步冲进了城门之中。

但刚进城门,高登他们有多贼,大门迅速关上,城门里面放起了数炮,乱炮声中,这几百兵死得可惨了。

“咣当当当……”

城门又打开了,跑出去的,仅有数十个身上都是鲜血的金兵。

“喂,你们的主将听着,我们高衙内想见见你们完颜老将军,老王爷!你别再攻城了,我们答应先放城中百姓出城!”

这时,高登的人在城墙上,大声喊了起来。

“什么?”

城外围攻高登的真是那位身受重伤的老将军,他是拼了最后一口气,也得要把高登捉到,因为他的使命,就是保护住皇城安全,结果由于他出去执行任务,真巧了不在黄龙府时,就被高登给带兵掠走了无数的大金皇族。

这简直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不过,他带兵急行,赶回来截住了高登,差点要了高登的命,还杀了叛徒哈蛮图。

这也算一时有些安慰了。

现在,他就盼着,带兵把高登给杀了,夺回人质,这样也不能谢罪呢。至于他身上受的重伤,似乎让他活不了一年半年了,但他哪还顾得上自己命?

但最想不到的,是高登居然放了他,最后还要和他谈条件见他。

他在城下把马一提,向上喊道:

“呔,高衙内!你只要放了我们的人,我可以保你不死!”

“好啊,老将军,您真厉害啊!”

高登低头往城下看,啊,金军黑乎乎的,人马绝对超过万人。

“老将军,我们这样争斗和百姓无关,百姓是无辜的,我建议大家互相后退一步先让百姓先走吧,你们这些皇室的人质在我手上,你来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高登把几个金人的重要人物,比如阿骨打的妻子,还有几个重要大臣带了过来,给老将看:

“老将军,你想让他们活,别逼高某太急哦!不然,我先杀几个过瘾!”

“你!”老将看着高登,也有些怕了,这个少年真不好对付啊,“别害人,百姓就放走吧!”

高登心里高兴传令道:

“让万来户百姓出城!”

章节目录 第433章 脱险 “你们混在百姓人群里,一接近海边就带队冲过去,金人再围我们也想不到我们最后的王牌是大船!”

高登最后嘱咐李左手,青面兽杨志,大刀王令官,三将带俘虏迅速上船,因为要面对这个老将斡里衍实在太难缠,高登甚至后悔怎么把这老将给放了,哪怕捉到也行啊。

“那衙内您……”

所有人都仍然不愿意高衙内垫后,不过,别人也明白了,不这样用声东击西的办法,老将斡里衍也不放过啊,高衙内的名声这么响若能够捉到他,也是很大的荣誉。

“我想我肯定没事的。”

高登这么吩咐,但是心里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明白的,就是自己放了老将一马,相信英雄惜英雄,老将能够在重要关头,别把他把事情做那么绝。不过,眼下是自己把金人所有重要人物都给劫走了,别说斡里衍,就算老皇帝还挨别人大板打呢。

“那衙内我们到海边马上回过头来接你?”李左手想了个折中方案。

“不!”高登马上拒绝,“金人太多,你们上船后,我命令你们马上开船,哪怕你们在海上和金人隔出去距离呢?你们干脆就别耽误,带着人质马上给我赶往山东登州府,在咱自己的地盘大家会合,这是军令,明白吗?”

“是!”

人们含泪渐次出城,城中的百姓要说是离开城里,说放他们出去了,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完。

高登正好趁这个机会又和老将军说道:“老将您这样把我们团团围住,难道是想着他们都死掉吗?我命令你们,兵退三十里,马上,不然我就要杀人质了!”

“别!”老将斡里衍看着上面,确定无疑是大金的贵族,人重要的都在那城上露脸了,但一个个被刀压着脖子,他也怕高登乱杀人就道,“我立刻下令士兵后退,但高衙内,我听说你也是一个大人物,您在大宋那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的紫金梁,您这么用卑鄙的手段,难道不怕丢了您身份吗?”

“哈哈哈哈!”

高登一个劲儿的和老将对付,嘴上可是绝不能饶人:

“老人家您可别给我高登带高帽子,您说我卑鄙那我们今天好好聊聊谁更卑鄙好吗?这话打哪儿说起呢,就说我大宋徽宗时候吧,他和你国定了盟约,那海上之盟定了两国的国书,但是你们怎样?轻易兴兵犯我大宋,动不动的就来攻打我们大宋?对付你们这些卑鄙的人,不讲信誉的人,我们要什么君子之风呢?”

“你!”这老将顿时被高登伶牙俐齿给说住了,僵了一刻他才缓过神儿了道,“高衙内,你现在身陷我们的包围圈中,就算你想逃,怕是也不容易,老夫知道,你是大宋的忠臣抱了必死的心来了,真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通过怎么路线过来的,你可否以实相告?”

“啊哈,你好奇吗?好啊!”

高登这时候一看,双方各自后退,这自己人带了不少人穿上百姓衣物,已经完全的消失在视线里,暗中已经有人用望远镜看,也都看不着了,估计已经到了海边,以时间算,这几里路真是全力奔跑一下,已经没问题了,他这才把心放肚子里,暗想,大宋和大金,这样的战争就要结束了。

“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儿高登他是放声大笑着指着下面的老将军一个劲儿的大笑: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不是吗?我告诉你,我是坐着一种叫飞机的东西,这基本上就是腾云驾雾,我高登在幼年的时候跟异人学了奇门遁甲,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本事,难道,你不信?”

“胡说!”

高登忽悠得胡子都倒竖起来了大刀指着上面骂:

“高登你休要乱说大话,就算老夫我承认你本事有一些,但是如此大言狂语,我无论如何也不敢信的。高登,你既然已经被我们围了,你又逃不了,干脆,投降我大金国吧,我担保,以人头担保,保你一世荣华富贵,我听说了,你们宋人的皇帝不信你了对吧?过来!”

“谁说我皇帝哥哥不信任高衙内?”

这时候,帝姬赵福金,听到了老将一个劲儿拉拢,但是人家手上有骑兵要真自己这一千兵出城一跑,顿时得让人全歼,她眼珠转转也加入了高登忽悠金人的队伍:

“城下这位,看您的穿戴也是金国的元勋,也是皇族贵胄吧?奴家是大宋皇帝唯一的一个亲妹妹,本来,我们和您有仇但我们个人,还是很敬重您老人家的,您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这我们都知道,但是您也得知道我家高相公,他从来不说瞎话,他真是飞过来的。”

“什么?”

老将斡里衍的耳朵嗡嗡的,他抬眼一看,这位绝世高贵的帝姬,看穿戴,看气质,这真的就是假不了。

“老夫活了几十年,从未听说过,人还能像鸟儿一样从天上飞过来的。你们说的是真的?怎么一个高登说假话,你帝姬也跟着说?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鸟……”

“老人家,您不相信吗?这样吧,咱们打个赌如何?”

高登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特别不错的办法:

“您跟我向海边一看,我要对大海做法,您到了那一看就知道了!不远!”

“胡说!”

老将一身正气还真不容易上这个当,但正这时候,高登捉到了那个小女孩儿,自称宗辅家的女孩儿,却在城上向下说道:

“叔叔,这个高衙内说的倒像是真的,我们就跟他一起到海边看看吧?反正他也逃不了。”

“嗯哼……”三说两说,尤其是小女孩儿好奇的心胜,于是这老人也答应了,“看在高衙内你曾经放我一条生路的份上,这样吧,我听你一句话,你若能够在海边,让我们见到你真是腾云驾雾来的,那你就是当世的神仙,我自然不敢动你,若不然,高登你难逃一死。”

“好啊,一言为定!”

高登心里暗喜,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中计呢?

高登但也有心眼,叫人把火枪,各种火器可都装备好了,死的那个哈蛮图的几千士兵仍然在城里守城,装得城上有重兵的样子,金人仍然有重兵围着城,而高登则和帝姬,以及一些人质,把他们押着,后面跟着老将斡里衍,大家走向大海海边!

高登心中知道,一个全新的宋金局面要形成了。

但那边的人,有人暗向老将建议:“将军,高登就在眼前,还是下令,把他突然杀了得了!我们也好报仇!”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萝莉的二次元 城中的百姓都走的是南门,人上一万无边无沿,因此金军根本没有注意到,高登的人早已经混出了城。

而高登则带了老将完颜斡里衍,后面跟了万千上万的兵马,眼看步步紧逼着,莫不是高登把人质控制在手里,几个金人贵族,他是死死的拿刀压脖子,这才让斡里衍没对他下手,不然,他早就动手了。

“高衙内,您别跟我们使花招了,”这老将道,“我知道您可能是缓兵计,不过,你就算拖延几天,换来的是我们围攻兵马越来越多,您还是放了我们人质吧?”

“哈哈哈哈!”高登越发的镇定自若,“老将军您急什么,到了以后如果不能让你心服口服,我高登这么多年,天下第一神匠的名头就白混了,我直接就跳海自尽,您看如何?”

“好啊,一言为定。”

老将完颜斡里衍看着高登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也没话可说,人们一路急行,直接就快到了海边。

天色正到了正当午时。

赤日当头,阳气最盛,传说午时三刻这时候杀人,可以去除杀人带来的阴气,让人也没有愧疚之感。

阳光璀璨,大海的海风渐次吹得人身上发起一些寒意。

高登押着人质,斡里衍押着高登他们,人们眼看到了岸边,这才感受出来比起无边的大海,无限的海岸,人就算是很多也显得很渺小了,正这时候,在人们视线之内发现了无数的大船,从大海上慢慢的靠近,向着岸上开了数炮!

“轰轰轰!”

这些金兵万万没想到,这么多战船,巨大的战船远远的发出来了大炮,炮弹在人们身边炸响,沙土乱飞,其中有一枚炮弹正落在斡里衍身边,他的卫兵被炸死一片,剩下的一下就把老将扑倒,保护他!

高登趁这个机会,趁乱带了这么多俘虏,向海边岸边跑去,岸边李左手他们根本就没走,带了火枪兵一阵乱枪,打散了金兵,所有人都慢慢上了战船,高登也高兴的大叫“完美”!

“哇呀呀……”

老将完颜斡里衍被扑了一脸的沙土,觉得受到了天大的戏弄,这个亏吃的太暴躁了!

“开弓放箭,弓箭手呢?”

金军乱箭齐发,但是这时候高登的人已经完全上了大船,撤去跳板,大铁链子从海里拉上来,帆船的帆也打了起来,同时,蒸汽机的声音,轰隆隆的巨大响声,惊天动地……

“轰隆隆……嘎啦啦……轰轰!”

人们这才看出来,原来人家高衙内开的这些船,可和普通的船不一样,有着惊天动地的声音,并且船速度极快!

那还往哪儿射人家?

“老将军,不要送啦!”船上,高登让人大声的叫着,“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来年再请您去南方吃酒,感谢您盛情的招待!”

“你你你……”老将完颜斡里衍还有他们手下的万来士兵,个个都傻啦,高衙内这船看起来,绝不是普通的船呢,但是斡里衍也真是恼怒到了极点,多里哆嗦的下令,“咱们不是也有一些小船吗?都给我推海里,追上他们!”

“将军!”手下人都懵了,有的人乍着胆子嘀咕了一句,“和人家的大船比,我们那些小渔船船板,就像是人家大船的孙子,我们船上没有炮,没人快,您这也真是太狂了,下水被人几炮给炸沉怎么办?”

“但是,我们能让人气着吗?他实在太气人了,”这个时候老将完颜斡里衍气得浑身已经发抖了,一是气得,再是被伤口重开裂了,身上开始渗出血水来,滴答到地上,他咬牙切齿的拿大刀指着那些大船,“你们看,他们走又不走,简直要气死我们啊!”

“行了吧,他们走了就走了……”那些兵一个个,都垂下了头,个个沮丧到了顶点,“高衙内无敌于天下,您别不服气,输在他手里并不丢脸!”

“不丢脸那还能好看吗?”斡里衍这个气,仍然催动所有的士兵,搬船的搬船,折腾了一个时辰。

这个时候,高登的船队倒并没立刻远离,因为已安全了,同时高登仍然要清点一下人数,还等着是不是有什么没办的,比如那个将军哈蛮图的女孩,哈灵儿,问她是留下还是跟着一起走。

“奴家要跟你们一起走。”

哈灵儿咬着粉唇,俏眼露着无奈的坚强:

“我父死了,我无依靠,只有希望您能够别忘记我们哈家人给您带来的荣耀,这份荣耀有一半是我们哈家的,因此,我一定要嫁给你!我不能对不起我爹的遗嘱!我还要向你们的皇帝,给我爹申请爵位!”

“呃呃呃……”

高登表面上点头,暗中却惊叹,真是世世催人成熟,这哈灵儿和他高登之间,绝对不敢说有感情,但是居然通过哈蛮图的死,让他高登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答应这个小丫头的要求。

“你放心,哈将军是英雄,是我大宋突袭黄龙府第一号的功臣,没有他我们就不能获得这么大的荣誉!小妹妹,你相信我!”

高登无奈的应下了这件婚事,但他自己暗中叫苦,因为那边还有一个金国公主呢。

“高衙内,我和你也曾经有约定,你可别轻易忘了!”

这时候,金国的那位三皇子完颜氏完颜宗辅的女儿,她叫完颜星彩,也是和哈灵儿一样的年纪,刚过一十六岁,女孩儿长得真是千娇百媚,粉面桃花,两颊不需施粉但红润自生,两眼不需点墨但妙目迷离,这个美人坯子和哈灵儿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儿,一个刁蛮泼辣,一个文气贤淑,但,可惜她们是冤家!

“哟,衙内哥哥,她是谁呀?”

完颜星彩一头扎进了高登怀里,无比娇柔的眼神儿向上看着高登,小嘴一撅指着那哈灵儿:

“高衙内,您说这个背叛主人的人,真的那么好吗?他爹哈蛮图杀了我四叔叔宗弼,您说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看呀,这个卑贱的女孩儿您不如直接推下海去,让她自生自灭不好吗?省得她今后对您不利!”

高登听了不由得打个冷战。

这话要在岸上那个老将军斡里衍嘴里说出来,他还觉得很正常,但说话的是个粉嘟嘟的小丫头,完颜星彩啊。

“我呸呸呸,你谁呀你,金国皇子的女儿又怎样?”

那哈灵儿可急了:“你再敢胡说,我先杀了你,撕烂你的嘴!”

章节目录 第435章 老将身死英气在 “你瞅啥!”

“瞅你咋地!”

这两个小萝莉一言不合在船的甲板上,拳脚相向,功夫都是那么棒的就打了起来,旁边人都看傻了,两个女孩儿功夫不错啊,身手快得如同鬼魅一般,但那种打架的狠劲儿让人看了揪心,高登在一边一直大吼:

“住手,住手啊!”

但尽管大吼,两个人仍然像走马灯一般的要大打出手,旁边几个卫兵他们身上带着刀,一个没留神她们一人手里拿到了一把刀,“叮叮当当”两个人刀光刀影,杀得寒气冲天!

“真气死我了!”高登一看,岸边上的那些金人还在噼里啪啦的往他们这个方向射箭,别说离得已经够远了射不着,就算射得着,他们那箭射到坚固的船上,根本不起太大作用,挠痒痒都没个劲儿呢,但下一刻,这老将居然找到了十余艘大船,要开船过来和这边决战,“呀,难道老将疯了不成?”

“衙内,他们要跟咱们水战,您说怎么办,我们开炮对准他们,几下就能让他们沉了。您下令吧。”

“啧,唉他们送咱送上瘾了,对了,人数核对完了没,核对完了,没事儿咱就走吧。”

高登此刻精神都放松下来了,一扭头,发现李左手拿了一个名单,还有一份什么记录,他问:

“咱们这次奇袭,成绩还不错吗?”

“那当然,我们俘虏了百来名金人贵族,金国皇帝让我大宋受过的耻辱,靖康耻,我们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他还回去了呢!还有我们得到了一块玉玺,据说是他们金人起家的信物,用这个可以决定谁是他们皇室的正统。”

“哦还有这好东西?”

高登拿过来,玉玺还有文书之类的,觉得这东西肯定不是假货,不过,金人应该可以再制作一份,没太多想先收下存放起来,那边两个萝莉叮当还打呢。

“让她们停手。”

高登无奈叫岳怜儿动手。岳怜儿收到命令眉梢一挑,身形唰一下就已经到了两个女孩儿身边了其中哈灵儿一刀狠砍下来,竟然是对着岳怜儿的头顶,收招就要晚了,但岳怜儿真正是用手指,两个手指就拿住了刀:

“别打啦,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本事!”

“你管不着!”那哈灵儿还有些不服,但手里刀就已经动不了了但这时,另外一个女孩儿完颜星彩,她已经得着这个好机会,纵身眼看哈灵儿刀被控制住了,双手捧刀,对着哈灵儿分心就刺,“你给我死吧,我要替我叔叔报仇!”

“啊!”但她突然之间,被高登一手攥住手刀柄一扭刀落了船上,高登也真气急了,一横胳膊将其抱起在臂弯里,另一只手高高抬起,照着她的圆臀,“啪啪啪”,已经连拍了三五下,“让你再不听话!”

“唔!”完颜星彩身形剧烈一震,她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待遇,没挨过一次打呢,她是皇子的女儿,可不像金兀术那样的皇子要跟着老皇帝完颜阿骨打在雪地里打滚的,她都是饭来张口的,金人贵族第三代起,她们已经腐化了。

高登随手一放,女孩儿跌坐在那边的船板上,高登指着她俏丽的小鼻梁,盯着她眼睛:

“能不能在我喊停的时候,立刻停下来?否则,不好意思,本衙内就真的不要你们了!你们也应该明白,不管大金还是大宋,这个世界都是我说了算,你们再这样,本衙内就不高兴了,后果很严重!”

“嘤嘤嘤……”

女孩儿真正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境地,说个想乱来,那可是得在那个人的管治之下的。

大船上其余的女孩儿,岳怜儿,还有帝姬,个个身穿得都是华贵的衣物,气质也是让她们这些小很多的女孩儿特别羡慕。

“奴婢……知错。”

女孩儿脸上一红最终蔫蔫的飘飘一拜,别管别的事,暂时算是安静下来了,而高登是整个船队的灵魂,这一次大获全胜,其实又得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大船一调头,眼看要离开这片小港湾,去大宋的国土。

“杀啊!”正这时候,一排排的小船板,个个“让我们荡起双桨”,划着船就过来,还妄图拦截住高登的大蒸汽轮船,老将完颜斡里衍也实在太不分轻重,或者说是真要拼命了,可惜力量等级差太多了。

“轰!”

其中一艘小船硬生生的撞在了高家大船的侧翼,高登觉得那老将其实人品似乎还行,真的要一炮一炮的打出去,又浪费炮弹,又要了人命,高登此刻已经不想再多杀生了,可是,这一船撞过来,没让开炮,但对方的小木头船实在太脆弱了,这一撞乐子大了,小船粉身碎骨!

“啧啧啧!”

“这是何苦!”

高登看到这情景,皱眉吩咐手下人说:“劝劝那个老将,别送死来了,回去吧!我们不忍心再杀生。”

顿时,不少大船上的水手,士兵们齐声大喊了起来:“老将您回去吧,我们衙内说了,不忍心再杀生,饶你一命!回吧!”

斡里衍这个来气,大将军可杀不可辱,我这死在海里,死得其所,半路回去我怎么可能?

“老将军!”

可是,身边的士兵们,早就都明白一切了:

“我们如同蚂蚁,人家就像泰山一样,老将军您得了,别再拼了。”

“不!”老将斡里衍把剑从腰里拔了出来,“大将军宁死阵前,不死路上!听我的,给我撞!我们没有炮,撞伤他也够了!”

那些手下士兵都不干了:“凭什么啊,老将,我们这船是鸡蛋,人家是石头,怎么能够这样呢?您真不要命了?”

“是我,大将何惜自己之命,不能战,毋宁死,给我上!”

“是!”

这些将军们,老将手下的武将们,个个此刻泪流满面,明明知道,对面的高衙内不可战胜,但是居然都爱到了老将的鼓舞,宁死也要冲上来,这是一个军人的荣耀。

“划船,全速度,一起冲向高登他坐的那条大船,撞!”

“喂!”

高登这时候,已经快要带人启航了,但惊讶的听到了老将的十来只船要攻过来的消息,他扭头一看,这些船真个是拼了命的攻来,他也被老将亮剑的精神鼓舞住了,挑大指赞道:“他,真英雄也。”

“别赞他了,我们这些船,总不能白白的受他这些小船的撞击吧?”旁边的李左手冷静的道,“大家开炮!”

“小心,把船打得停下就行了,别往要命地方招呼。”

“您还仁慈,那末将遵命!”

李左手得了命令,小红旗一晃,一排火炮就打了出去,用的是口径小的火炮,顿时,来的这些船都打横了。

而高登的船队,开足了马力:“笃嘟嘟……”

扬帆远去!

“高衙内,神人,我服了!”

小船上无奈的老将,眼泪流下来,双腿一跪向黄龙府方向:

“俺,尽力了!陛下!但高衙内不是我们能够战胜的,您也别再为难我了!老臣无能先走一步!”

说着话他横剑向自己脖子“噗”的一声,自绝身亡!

“啊……”高登远远的拿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内心也爱到强烈震撼。

章节目录 第436章 金人真投降了 “前方的战事如何?”几天的功夫,高登终于到了大宋的土地,登州府,派人快马加鞭赶快把自己的所得告诉军队前方,这才得知,前方的战况先好后坏,眼看几乎是要全军覆没的程度,幸好他偷袭金人大后方使金人全军军心动摇。

现在宋金双方,经过一场血战,各自伤兵损将,尤其是宋军这边,失了高宠,杨再兴,两员神将之后士气也有些低落,尽管赵构狠狠的惩罚了秦桧家族,他们家族的人是捉了不少,但秦桧本人跑了,这还需要好好的捉拿回来。

高登知道大军主力仍然在大明府附近,于是他带人急得赶了过去。

很快高登就见到皇帝赵构,君臣相见,感慨万千。

“臣,高登,参见我主陛下,万岁万万岁!”

高登抢步上前,撩战裙,分鱼褟尾,迈虎步,恭敬的给赵构行了大礼,赵构亦是飞快过来搀扶:

“皇内兄,你可想煞寡人了,朕真后悔当初同意你去冒险攻金,这次突袭,风险实在太大了,朕自你走后是食不甘味,坐立不安,不仅惦记你,还惦记朕的唯一亲人妹子,金子啊!”

“陛下!臣……”

高登一时真的是哽咽,不知道怎么回话。

听到赵构跟他说这样的交心的话,发自肺腑,就知道赵构明白了。

听说了,他先重用奸臣秦桧,又让高杨两个大将不幸战死,然后带兵大败,被追杀出去一百里,宋军死伤惨重白沟河水为之不流,唉,但他这皇帝总算是明白过味来了,那他能怎么样,做臣子的,只有努力将现状修好,于是高登拉下脸了来道:

“索性臣为陛下争取到了一些和谈的筹码,奇袭黄龙府,夺回来些人质,希望陛下重整旗鼓,争取一时和平,然后我们国家奋发图强,陛下您亦宜自谋进取,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来日再重整山河,挥军北定乾坤!”

“卿言甚善矣!”

赵构受到巨大的震撼,一个劲儿的点头道:

“您的功劳,朕也有耳闻了,你远渡大洋,远袭黄龙,让金人终于也同意坐下来谈判了!你放心吧,皇内兄,朕一定听你的,都听你的!”

“臣不敢!自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

参拜过后,高登把自己这队人马行动的情况向皇帝一提,赵构已经明白了一切,并且对高登这位大才,再不敢有什么不服或者想取代的想法,大家总算是大灾之后,同心协力,商量到了怎么谈判上。

“陛下,臣以为,抵御金人需要凭我们长期的努力,他们亦是一个英勇,顽强的民族,想长久立于不败之地,需要我国的经济实力一直站在他们国家的前面,并且不废武功。”

高登把这次前往金国的事情,详详细细的给皇帝赵构说了,赵构别的都还听不进,只是问:

“那高衙内您说,这谈判我们怎么办?”

“您放心吧,金人已经被我们伤了元气,他们无法打败我们,无法攻克或者攻打我们必定受到重大的伤亡,相信他们跟我们想的一样,就想很快得到和平,从而修养生息,我们就以燕云十六州为界就行。”

“哦?那仅把十六州给人家,还给人别的地方不?”

赵构还有点不自信,这就能谈成?

高登听出音儿来了,拦住赵构:

“等下,陛下,臣的意思,是要金人交出燕云,让他们滚回北国,别再想着侵犯中原,要土地,向大漠那边要啊!”

“呃……”赵构久久无语,“人家打胜了咱,咱们还敢提条件?能和谈朕就已经很满意了。”

高登又有点来气:“陛下,我们一定要硬气起来,到时候,臣亲自和金人谈判如何?”

赵构只有点头答应。

大家刚说到这儿,突然外边报事的小太监进来:

“陛下金人派来使臣,送来无数咱们的俘虏,还有递上了降书顺表,来的使臣哈弥赤就在外边等您召见呢!”

“啊?”赵构听到这,不相信自己耳朵,尽管金军停战了,但他们仍然有无数骑兵,这就投降了?

他怀疑的看着报事的小太监:

“你可别报错了,小心朕杀你!”

小太监一下跪下:“陛下千真万确,金人递降书了,希望陛下让高衙内,放回他们的家人!”

“啊!”

赵构眼睛就像多情的少女,终于得到了男神求婚的戒指,眼里都是小心心:

“我愿意了!”

“陛下,”高登在旁边忙提醒他,“快召见一下金使吧,金人愿意投降,那可能确实是他们被我打怕了,让他们按咱定的条件去做,这样才知道他们是真愿意投降还是假的。”

“呃呃呃,快,召见!”

赵构连忙在临时的军营,充当的行宫升起了最隆重的会议,升殿的鼓声,招来了所有的文官,武将,大家也都是刚看到高衙内他回到了皇帝的身边,并且,皇帝赵构现在这小腰板拔得,像秋天的白杨树一样直,格外的顺滑,还自带唰唰作响的背景音。

小太监捧着一封国书上到了台阶下跪下朗声道:

“陛下,金人谴使入朝觐见,愿意递上降书顺表,愿意尊我国为上上天朝大国,尊陛下为皇祖父,愿意年年纳贡,岁岁称臣,请陛下召见。”

“我愿意……”赵构又一次脱口而出,高登急得在旁边轻咳嗽一下,赵构才明白过味来,说错话了,忙装起深沉来,皱眉沉思了片刻才缓缓道,“好吧,书信呈上来。”

“是!”

书信另外一个太监拿过来,赵构赶紧看了一下,那是真没错的。他刚要冲动的笑出声,似乎眼光又看到了高登才沉稳道:

“金使何处啊?”

“回陛下,就在殿外等候。”

“宣他进来。”

“是!”

这小太监答得真是有点可笑,什么殿外,现在赵构带着这五万残兵,他勉强算在这河上流一个小城扎住脚,若不是金人停下了猛攻,他还不知道下一站能跑哪儿去,赵构真计划着跑回东京去呢。

但是,人家金人现在突然投降了这就意味深远了。

文武百官亦是不太明白,怎么高衙内一来,金人痛快就降了?

“唰!”

小太监一甩,小头一甩,这气派也跟着皇帝学,牛气大了,尖着鸭子嗓子喊起来:

“陛下有旨,宣金国使臣进殿呐!”

章节目录 第437章 遣使说金营 “罪臣完颜宗辅,奉我皇父之命,前来请降!”

“罪臣哈弥赤,奏命前来请降!”

“这里是降书呈上。”

“嗯,”赵构在上面内心欢喜得要跳起来,但仍然强压住喜悦,向小太监招招手示意把降书拿上来,“来。”

强装镇定,看完了对方求降的书信,果然,万分诚肯的语气,表达了一切都行只想和平的决心,看罢了多时赵构才向下说道:

“两国本无事,非是你国屡次举兵来犯我中原,以至于社稷丘虚,黎民涂炭,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是,”下面跪着的两个金国使臣,连连点头,同时又向上叩头道,“一切罪责臣等已经知道,只愿退守北国,教化百姓,请陛下责罚并开一天恩,臣代我主领罪,宋金永世和好,不复相侵。”

“嗯,来人啊,看坐。”

这样双方还真就坐下来开始谈判了。

过了一两天,赵构又带了文武官员,在大明府,隆重招待了金人派来的使臣,载歌载舞整个军营,整个大明府,前线一片欢腾之声,这宋金之间总算是可以免除战争了。

停战是百姓们的期望,但是很多官兵却仍然希望继续攻伐,因为双方居然在燕云十六州等地方领土归属的问题上,仍然是争执不断,依着赵构,这些地方,确实重要但是若能够暂时停战,那不要也没什么,不过,高登他并不这么想。

“陛下,”高登现在已经在前线,总统领起了全部的人马,整军,备战,虽然希望不再打仗,但金人投降一事虚虚实实,亦不能完全当真,“我们需要和金人讨价还价,需要派出一些有才干的人,去金营要回燕云十六州,并且镇守在边疆,才能永保我大宋的安定。”

“那,由谁去金营?”

赵构派大臣,文官武官,一拔一拔的和金人使者完颜宗辅,还有哈弥赤等,唇枪舌剑争执了很长时间了,安顿下来不打仗,可倒是让人们尤其是赵构内心生出来懈怠,还以为和平就这么唾手可得呢。

“陛下,臣举荐马扩将军,他在金人那边很有威名,同时派上司马吴能大人,一文一武,再多带随从,这样相信他们一定能够马到功成的。”

“哦哦哦……真能成??”

现在赵构对高登是言听计从了,但是一听高登讲得这么容易,也奇怪了,他们凭什么就答应啊,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赵构有件事儿想起来了:

“对呀,难道是您捉到的这些金人的人质,爱卿你说是不是你想都放回去?”

“当然不全放了。”

高登摇头一笑道:

“作为谈判筹码我们为表示诚意,可以先将一些年纪稍大些的再放回去一批人,但那些小孩儿,金人贵族的孩子,我们不仅绝对不能放,还要好好的留下并教育他们,把他们培养成为我们的人,才是我大宋治服金人的重要手段。”

“嗯!此计真好!”高宗赵构刚叫个好,转念又一想,不对,皱眉道,“那……要那样的话,金人岂不是更不乐意?”

“哎呀陛下,臣早已经胸有成竹了,您只管放心,让那两个人去,他们能力出众,一定能把不成的说成,使臣嘛,就得有这点本事,陛下您也应该激励这些将军们一下。”

“哦,怎么激励?”

赵构越发好奇,但高登似乎说的不无道理。

“您……这样啊,我打个比方,您就下旨或者跟他们当面说,派出去马扩和吴能使金,到燕京去,讨回特别多的地盘。”

“嗯,然后呢?”

“然后您一定要说明白了,成了,就重重的封赏他们,给他们黄金,官职。不成嘛……”

“责备他们?”

“不成或者他们不想去,就把他们杀了!他们一定会去的,这样您一激励他们,或许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哦,好吧,我试试。”

这高宗,依高登的安排,传了旨意。

“高衙内我说你就坑我们兄弟两人吧!”

结果,当晚,两个兄弟就脸上发白的来找高登了:

“那么大地盘只是为换一些人质,这个使命,我说高衙内您让我们去金营,还希望我们一定办成此事,您不如直接发我们两人一点毒药,直接药死我们多好啊,干嘛还让我们使金,这多此一举嘛!”

“哈哈哈,两个大哥哥,你们呀,一定会完成使命的,现在金人已经无心恋战,他们就差一个台阶了,咱们把人质送回给他去,他们一定会乐颠颠的把地盘还给我们的。”

“我知道,你奇袭金国的大本营,把他老巢一把火给烧了,他们吓得不轻,于是来谈和求降,这是你的功劳,但是为何他们能够那么痛快把城池让出来?我们倒真不信了,您真把他们吓成这样吗?”

高登笑着摇头道:

“吓怎样不至于,但我想嘛,金人打仗都不怕,难道真的能被吓倒吗?我在金国,遇到了几位将军,他们就算是出卖主人的哈蛮图,亦能够敢于面对强大的老将斡里衍,战斗,直到剩下最后一口气,当然,还有那老将斡里衍,打不过他自刎了,我想金人很难把他们彻底消灭。”

“哦!”两个人听到高登再讲了他北行的经历,都听得长出了一口气,感叹金人悍勇,良久又问,“那既然金人这么顽强,您还让我们去金营,您一定是觉得我们哪儿得罪了您吧?您说,我们改还不成?”

“什么呀,我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升官发财的机会还不好?”

高登看着两个,暗憋着笑,但那两个急得抓耳挠腮,已经急到不行了。

“衙内,您就告诉两哥哥吧,看把他们急的。”

这时,帝姬带了一大群女孩儿出来,给两个人递上了香喷喷的香茶,两个哪儿有心思喝水?

“衙内我知道您一定还有别的好招,你就提前给我们透点风吧,不然,不用你使计,也不用我们出使金国大言不惭金人杀我们,也不用办不成出使的事儿官家杀我们,我们自己心里害怕,都能把自己吓死!”

“哈哈哈哈!”高登仰面大笑道,“哥哥这么多年了,您还能骗你们不成?你听我慢慢道来。”

章节目录 第438章 雄心扫天下 “我已经向陛下申请了,准许宋金两国开设榷场通商,同时答应帮助他们国家的基础建设。”

高登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你们前去谈判,以技术换土地,金人其实想不换也没多少办法,他们国内空虚长年征战百姓困乏,真像我们说的还倒帮助他们鼓励耕作,教给他们大宋先进的种植技术的话,他们也能迅速修养生息,不然我们的火炮之下,所有城池都能拿下,他们能得到什么呢?”

“衙内您要早这么说,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两个人千恩万谢很快的出使金国,真就像高登所说的,金人皇帝最后无奈,还是答应了宋方的条件,退出燕京,归还燕云十六州,但是要求宋人给与金国相当的银钱财物,还有大量物资。

“分期给。”

这马扩和吴能在金营受到了隆重的款待,答应金人的要求,也都是按衙内高登和皇帝赵构的命令,让他们如此这般的安排的。

所谓的以“经济力量打击敌人”,这是高登给赵构出的一个计划,让金人在当地多种植作物,多多畜牧,而作为交换宋人可以在当地帮助他们采矿,开发当地的资源,给金人输入大量财富,兴建铁路等等,看起来,非常的有利于当地。

金国皇帝吴乞买,还有他们的人思考了一下,有这等好事,看来应该一口答应下来,别等宋人反悔了。

双方在燕京城缔结了一份和约,称为燕京之盟,在这份和约里,金国向宋称臣,宋答应给金每年一百万两银子的“援助”,还有无数的粮食,牛羊,但是金人要答应宋人在当地自由兴建铁路,允许民间有偿的开发矿山。大家互相共赢。

不管怎么样,和平算是实现了。

宋军兴高采烈,进驻了燕京城。

金军则回归了黄龙府,哦对了,黄龙府被高登烧了,金人则重选了一个国都,以辽阳府当成国都,他们看到了宋人的富裕,既然赵构、高登,这些大宋的决策人物,答应帮助他们开发当地,他们非常迫切的准备迎接和平的到来。

当然这绝不是傻乎乎的,而是深刻的被震撼到了,金人也决心大量制作出来火炮等新式武器,同时多耕作,少游牧。

但这一切都有待时日。

“噼里啪啦!”宋军这边,比起金人就更热闹了,燕京城上张灯结彩,所有的百姓喜地欢天的,迎接新主人的到来,大宋的皇帝赵构,一副戎装,满身威严的在御林军的带路下,乘坐着高登亲自打造的特别版本“皇家检阅车”,这辆车格外豪华和舒适。

“万岁万岁万岁……”

到处都是宋军得胜的喜悦笑声,这赵构坐车上看看这儿,看看那,对燕京,对燕云十六州能够得回来,实在是觉得就像在梦中一般。

“我说,高爱卿,金人真的退兵了吗?他们不会再打回来了吗?”

这时的赵构,和高登共同乘坐着一辆车,赵构自信不足,还要问高登。

高登感受这一路百姓们的欢呼,似乎这万岁是给他喊的,他听赵构和他说话,大声回道:

“回陛下,臣已经派了岳飞,林冲等人,分别带兵修建长城,您只管放心,只要长城一修好,臣就请您把心放肚子里,金人再也难以飞跃过来了。”

“修长城?”赵构有些疑惑,“刚定了和约,你就修长城,防备的心思也太重了吧?”

“哈哈,不重,我们在自己家修个长城,防备金军是正常的事,”高登笑了,“陛下,我们还要修铁路了,如今北方彻底安静下来了,战争一结束,但是百废待兴,我们可一点也不能闲着啊。”

赵构一愣:“哦,不闲着此话怎么说?”

高登看着赵构一脸的没转过弯来,看来他是当这皇帝太省心了,事事顺心于是不愿意自己动脑往前想了,但是他还知道虚心请教有这份主动向上的心思就有救,高登暗笑,这个赵构被自己改造得还算合格。于是耐心道:

“首先,要想富先修路,是永恒的真理,所以我们需要大量修建各种工程,为了子孙万代着想这样会有特别强大的提升作用。”

“哦……修路?”

“对,修路,公路和铁路。另外我们的都城也要迁移一下,从南方,需要迁移到北方来,以防备金军的再次进攻,今后咱们的天子要守国门,将北方的游牧部族,今后还要开疆拓土。”

“哦……”赵构听着吐了下舌头,“有您这样管用的衙内操心,我这皇帝当得实在太舒心了,衙内威武啊!”

“陛下您取笑了,”高登向赵构拱个手,“陛下您今后大展洪图,和平年月才是您用武更强的时候。”

“好吧,借你吉言。”

赵构真没想到高登在他身上,寄托这么大的希望,那也是真的拿他这个皇帝,当成一个国家的主人啊,他把腰板一拔道:

“嗯咳咳咳,知朕者衙内也,朕其实早就有一番远大的心思,那个什么,先要厉兵秣马,守住刚得到的这燕云十六州对吧?”

“陛下,那是必须的,刚才这个话题咱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军事之事,臣等一定可以尽心尽力,且和议一时达成,宋金各自撤兵,那一时半会儿两国是打不了仗了,陛下应该多想内政。”

“内政,哦,朕准重重的封赏你,加封你为齐王,或者燕王如何?”

“陛下臣反对,臣说过,功名利禄身外之物,臣能够得到您的许可恢复国家的生机,多建工程,多种多收,大宋能够重新迎来一个繁荣的大盛世,那才是臣最大的奢望。”

“你这话太大了,”赵构一摆手,“咱们是一家人,封你为王是朕一番美意,正因为你功高盖世同时又有一份心系天下,更主要的是你真有这份才,所以朕才封你的。你就别推辞了。那你至少得当个宰相啊?”

高登听到“宰相”这个词,突然心里一动,当初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似乎许过什么愿,希望能成为宰相,这算是成功了吗?

他也就没多反驳。

“陛下,臣说的是兴邦强国的大事,臣不是前天给您上了本吗?”

“哦,我都看了,都准了啊,对了你说的那个铁路,到底你怎么计划的?真能用这就打败甚至彻底消灭金国这个国家吗?”

“当然,陛下您看我们穿的衣物,这种布是棉布,我们南方的布可以源源不断的运向北方,咱们答应给他们金人的百万银子,相信很快他们就能买咱织的布,还回来。”

“是呀?”赵构一想银子又能回来,顿时有一些阴沉的情绪高涨回来了,“高登你快说,怎么回来?”

“那我们还要在燕京兴建工厂,大量生产这些布匹。这一匹布的成本下来了,价格还是那价格,这钱不就挣到了吗?”

“嗯,言之有理,关键是看怎么实行了吧?!”

“没错。”两个人高兴的谈着,突然那边的士兵群里一片喧哗,这样是很反常的,高登就是一愣,不会有刺客吧?

章节目录 第439章 百废待兴 皇帝赵构,宰相高登两人吩咐手下去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会儿有御林军总管李左手报上来:

“陛下,衙内士兵们有些想家,我们在外边征战多少年了,大家都因为战争耽误了婚事,还有的离家很多年了,希望能够回家探亲,可是,听说很快还要修长城,建铁路之类的,所以大家有些害怕!”

赵构难得主动说痛快话:“哦,李左手二长兄,您呀,代我去军中慰问一番,问问谁想回家探亲,我们分批次的给大家假期。”

“是吗?”李左手激动坏了,第一是皇上称呼他也为皇兄,这称呼可真了不得,第二,皇上痛快准假了,他老李传达这好消息,多落人情啊,“臣,先代表士兵谢谢陛下隆恩浩荡了。”

“下去办吧,士兵们辛苦了。”

李左手,以及所有士兵,都千恩万谢的。

一边的高登暗中赞道:这皇帝也开始收买军心了,看起来,赵构这次的心思倒没用歪,只是,就怕他手里把大权拿住了以后,对付自己怎么办?那只有自己想自己能想的办法了。

没错,皇帝赵构和他高登有过多少次明争暗斗了。

但是,现在高登还有很多事希望皇帝赵构能用他的身份,带着大宋的这辆列车好好的往前,想到这儿高登主动向赵构行礼道:

“陛下臣亦想请假,准确的说,臣希望亲自主持修建铁路,同时开设几个工厂,臣希望把棉纺织的工厂开设在燕京城内,甚至为您修建燕京皇宫,一切都不需要陛下您操劳费心,只要您点下头即可。”

高宗赵构听到这话,高兴极了,顿时点头拍着高登道:

“能有这好事,让朕身边的大宋第一匠人,为朕如此操劳?若天下群臣都有你这样……”

“不敢当,陛下您莫再谬赞了,放我去燕京便是了。”

“你还挺急呀……我还想多和皇妹相聚呢,不过京城那边,朕出来很长时间,猜想也该有不少的琐事等朕处理吧?唉,高登你可说到做到,把燕京给朕建好啊,真不用朕封你为燕王吗?”

“吓死臣也不敢!”

商定了这些,一切事情可都要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了,高登心里最急的是宋金确实是和平了,但各自都积了很深的怨念,若不是自己强力以对方的亲人当人质,他们不会暂时休战,而说好的援助金人也需要拿出来真金白银,一旦把自己大宋这边的生产事业落下去了,金人就会强大,那他高登反倒成了帮金人一边的罪人。

“衙内衙内,我们接下来去哪?”

“当然要在燕京,把这座城市打造成为金人最为忌惮的钢铁之都,让它成为整个世界的核心了。”

高登壮志凌云的说着。

他带着手下无数员战将,文官以吴用、吴能等为助手,把李纲等大臣留给皇帝,带了他爹高俅,还有种师道本来想直接去北方,一是多修城郭,多修路桥,让大宋的经济尽快恢复起来。

“衙内,那我们呢?”再往后面一看自己招的那些媳妇,也一个个的欢笑相随着,简直人生不能比现在这一刻再美好的了。

“衙内,你可别忘了,”突然小萝莉完颜星彩过来,拉住了高登的马执意的说,“你早答应我把你知道的所有技术都教给我,然后我要重振大金的荣光。怎么总也不教我啊?”

“教!”高登看着丫头刁蛮的样子简直忍俊不禁,“不仅要教你,还要把你培养成为燕京最厉害的大小姐!本衙内,我还想要开办一个大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燕京大学吧。”

“燕京大学?”

小星彩歪着脑袋撇撇嘴:

“那岂不是要把你知道的,要教给很多人,本郡主才不要这样,我从来都是师父手把手教我一个人的。”

“哈哈,你这郡主脾气啊,得改一改了,那样不容易学进东西去。”

高登调笑了两句小姑娘,刚要离开,那边又一个小萝莉,正是那位将军的女孩儿哈灵儿,她正费力的坐在一辆小巧的自行车身上,摇摇摆摆的要往前骑,但是眼看要倒下去的样子,偏偏就是没倒下去,好容易到了高登身边才气喘吁吁道:

“高哥哥,您还是有空跟我一起研究做自行车吧,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在车上挂一个篮子,那样士兵们骑这车的时候,会更稳当,还能带东西。对了,后面还可以绑上些东西。”

高登奇怪了,这丫头不可能知道现代自行车上有车筐,后面有车座的,有这份悟性也难得了啊:

“哟,你在发明上,还真有点天分呢?”

小姑娘闻听高登一夸她,她可美了小嘴一撇,看着对面的完颜星彩,她和她是死对头,嘲讽道:

“那当然,我可比某些人强多了,某些人啊,整天就知道读死书,但是一点动手的能力都没有,哪像衙内哥哥,他能做出来那么多有趣的东西呢?某些人啊,别那么不识趣了,还想让衙内哥哥单独教她什么?做梦吗?”

“你说什么呢?”

完颜星彩顿时火撞脑门,过来脸上通红的指着哈灵儿的粉红鼻子尖:

“你这个不要脸的丫头,你的那些创意,难道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不是你昨天听到我们大家一起骑车时,七言八语的话,你才过了心的吗?你这种挖空心思想讨好衙内哥哥的人,才是最应该警惕的呢!”

“什么?”大家一听,原来这两个姑娘斗来斗去,竟然有这么有趣的内容。

“你们可别吵啊。”

高登一看她们眼看要开战,赶紧吩咐人道:

“我们赶紧快马加鞭,我要不然骑马先在燕京城巡视吧。”

“别!”两个女孩儿见衙内要离开她们,都蔫声不语了,大家都憋着好笑,高登治服她们,别提有多么轻松,但是吴用却在旁边提到,“衙内您刚才随口说的,建立一个燕京大学的事,以您现在的威望,恰是聚拢燕京城人气的一个好办法。北方,经历了太多战火了,想恢复元气,就得有大量人口。您说的以您的名义建立大学,这想法我看行。”

“是呀?”高登倒很不自信了,“我就随口说说,真的建立大学啊?哪有现在这时候建大学的呢,叫书院对吧?”

“刚才听您说,大学和书院还是挺有区别的,你看着建吧。”

高登心情这时候已经完全放开了: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我们大宋何止要建大学,还要开工厂,还要兴建神奇宫殿一般的大京城呢,反正陛下已经回了京城了,燕京重建的事业,全部都放在我们的身上了,我们甩开膀子使劲儿干就是了。现在可是百废待兴,大家说说,先从什么地方做起来呢?”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新奇燕京城 “嘭!”冬天的清晨,一声清脆的枪响,惊飞了数只宿鸟,顺着燕京城北的大路上,数匹战马从远而近飞奔而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匹桃红战马,那马精神极了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马蹄踏过经冬的残雪也发出清脆的响声,“哗啦哗愣踏踏踏……”

然后马背上坐骑着的,居然是一位极为漂亮的美貌少女,年纪也就刚到二十岁,一身火炭红的红衣格外好看。

“吁吁!”这少女轻轻嘞住了战马,看看她开的这一枪,手下人捡回的是一只漂亮的大兔子,长得肥嫩极了,几个精壮的小厮,还有一群带刀挎枪的女兵,他们一个劲儿的讨好夸奖少女,“夫人您看,您这次打猎收获太丰厚了呢。”

“哼!”哪知道,这少女却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即使看到了这一路打到的,百来件猎物,样样都是一箭穿心,一枪毙命,要是外人见到了,下巴能够掉到地上的雪里,然而这少女仍然兴奋不起来,她悻悻的道,“衙内哥哥天天都忙得顾不上我,三年了,也不跟我提娶亲的事!我恨他!”

“小夫人!”

良久,几个小厮乍着胆子才敢接话道:

“他怎么顾不上你了,昨天不是还给您的军校题字了吗?他老人家是百忙之中,还记得您,那位完颜星彩的师范大学,他都没有这个待遇。”

“是呀?”这个小厮非常的懂得这位女孩儿心思,一提“衙内对您比起完颜星彩好”,她顿时有了笑容了,她明明得意却小嘴一撇却仍然不屑道,“别把自家和那自以为是的家伙相比,衙内哥哥怎么可能会关心她呢?哈哈,回城,这些猎物给衙内哥哥做汤!”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大将之女,大金国的哈灵儿,哈灵儿眼神看看远处,燕京城,俨然一座全新的大城,呆在衙内哥哥身边有三年了,她竟然迷得如痴如醉的,虽然哥哥已经有太多女孩当妻妾了,但她仍然不甘心。

哥哥也总是说,等你长大后再提婚事,你要先把要学习的东西学好,一个学字了得,三年了,三年她刻苦猛学,并且得到了哥哥姐姐们的一致夸奖,她学业提前五年学成,现在已经是哥哥创立的燕京军校的副校长了。

“哼,完颜星彩,我就是要跟你争口气!”

哈灵儿,一想到那个金国皇室公主,似乎在文采上比她更胜一筹,不过,她在武功上有独到见解,大家现在都是在飞跃,跟着哥哥高衙内总有无尽的知识要学,但,自己总不能比那贱人弱,想到这她俏丽的身子一挺,双脚一磕马肚子,这匹桃花战马带着她,跑起来向飞一样,后面人吓坏了一个劲儿的惊呼:

“小夫人,您可别摔着!”

哈灵可不管这个,比纵马飞奔就是这么骄傲,这大宋燕京城,可是除了一个完颜星彩老跟她对着来,别人都宠着她的。

“驾驾驾!”快马加鞭向着新建造出来的燕京城飞奔,这马也是绝世的好马,高登由于感谢她爹爹的恩情,把什么最好的都给了哈灵儿,所以整个燕京城,没有不知道哈女侠的,这时她纵马已经进了燕京城,但见新修的一切都那么气派,她也被吓一跳。

眼看要进城,哈灵儿没想到,熟悉的北城门,这时候来了一队人马带兵进城,偏偏兵马总数大约有几千人,为首的将军威武极了,浩浩荡荡的出城,哈灵儿可是特别蛮横的,什么时候都是别人给他让路的,特别是有军队的时候。

她这回加上心情不好,所以只是快马挥鞭但大声叫喊起来:

“对面的闪开!”

前队和哈灵儿骑的战马正撞上,普通的燕京城百姓一定会让开了,但这队人马没有得到后面将军的命令,即使被马撞死,他们也没停或闪开的意思。眼看哈灵儿这战马要撞上最前面的兵。

“吁!”哈灵儿慌了,她无奈急拉自己的战马,要下马撒泼不过马这时还被惊到了,一个劲儿的加速,还连窜带蹦的!

这时候,队中间骑马在督队前进的一员特别年少的将军,可是看出来一点毛病了,他急着一拉战马,顿时这马一长腰到了哈灵儿身边,奔驰的马上好动作探身伸猿猴般的臂膀,“啪”,把哈灵儿失手落下的马缰绳捡起来了,一拉“吁”!

“吸溜溜踏踏!”

这战马一个大长腰,马蹄整个翻起来,两个后腿连着跳了数跳,折腾了好几下,才平息下来。

哈灵儿早一个不留神,从马后屁股滑下去,不过,这是万幸的好事,因为若是真等马彻底惊了,狂奔摔下来的和现在的普通摔,差了万倍。

“把马拉一边先活动活动,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哈灵气这个来气,她刁蛮惯了当众出了这个丑,她并不想人家救自己有多难,因为哈灵儿实在是所有人的受宠焦点,于是她特别来气的吼了起来:

“哈,你这个小将军,小家伙你怎么带兵的?再说有你这么牵马的吗?你懂不懂马,刚才的拉绳也太粗鲁了吧?是不是你有意让本姑娘出丑的?信不信我抽你?”

原来一看啊,那位带兵的小将军,救哈灵儿的,竟然比哈灵儿还小,大概样子也就有十一岁的个头吧,但脸嫩得似乎更小。

所以哈灵儿就更得着理了。从地上自己跳起来,马背上抽了马鞭子,真要好好教训对方。

“呼!”一道鞭风,真个异常凶狠的一鞭子,这要是抽在小将军的小脸蛋上,能把那么粉嫩的小脸给抽开了花。

“啪!”不过,这小将似乎没拿这一鞭子当回事,随意一张手,竟然硬生生的拿到了这个哈灵儿她的鞭子末梢,这一招可太见功夫了,但,哈灵儿顿时她的火气更大了,她就讨厌人家跟她在说理的时候动手。

“你放开!”哈灵儿瞪圆了桃花眼,她怎么仔细打量眼前小将,实在年纪太小,“你是带兵将军,有你这么小的吗?你一定是哪家的大臣家的顽劣少爷,衙内一再申明严禁官员之子带军队乱动,今天我要替衙内哥哥收拾一下你!”

那少年也气坏了:“你说什么呢?”

哈灵儿刚才生气看他身高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但现在看脸细看才清楚了,这家伙没有十岁,真的这样的人不在家和泥玩过家家,还能够带这么多兵出来?

“你哪儿来的,敢冒充将军?今天本校长,要好好的替你家人管教你!”

“要你管!”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小一辈崛起 “呼!”这哈灵儿一拳出手,小将军顿时眼睛就瞪圆了,哈灵儿的功夫似乎和他学的很是相像,而且功力不浅啊,他只有大声喊了一嗓子,“来得好”!

一个“来得好”但见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哈灵儿侧面,左手拔掌拔开哈灵儿进攻的一拳,同时右拳直挥,还击哈灵儿的面门,好一招“以防带守”。

“哈,你也练过?”

哈灵儿刚才自信满满她在武学上的天分,那是得到过衙内哥哥认可的,要不然也不能让她去教一个军校的武术功夫套路,而这个不大的少年,居然闪躲还击得这么轻松随意,更惹恼了她了,她急忙一个侧闪滑步,两个人稍拉开距离,但这样,哈灵儿可就把她的功夫全使出来了。

“啪啪啪!”这是进命连环三拳,下面,连环踢腿,勾挂擒拿,随时准备着使用各种摔法,就要把对面的家伙给一顿狂攻猛打。

但是对面的小家伙,虽说年纪小吧,但是个头不低,小大人一样,同时手脚动作,都是异常标准的拳脚功夫,“啪啪啪!”几招接下,拆招,换招,善战腾挪,窜蹦跳跃,感觉每个动作都透着那么标准,哈灵儿招招充满灵气但居然一拳也没奈何得了对方!

相反,对面的小家伙在力量上,居然能够胜哈灵儿一头,这可超了神了,大家都是常年练武的行家里手啊。

但过了几招后,这两个人越打越上瘾了,因为奇怪的事情是两个人的功夫招法,似乎很多地方相似,就像一个人教的,他们各自都急了,非要分出来一个高低,眼看使的招式都是能用的最狠招式。

“你给我看招吧!”

哈灵儿招法加紧,眼看要使出来绝命连环掌,这是她自己家独有的,而似乎那对面的小家伙,也眼睛里透出凶光了,要用重手。

围观的不在少数,个个瞪大眼睛看着比赛还是决战,太精彩了,用的招都是绝世罕见的真功夫,这功夫放眼全国都没第二份。

有行家,这都是当兵的,个个惊叹着,嘴里面控制不住的大声喝彩,但是也有着急的,那些仆人和士兵,关心则乱,看得出来双方苦战,这是随时可能送命的狠辣手法啊。

干什么就要这么玩命的?

“住手!”

正到了关键时候,城里面,斜刺里急着走来一位红衣女侠,但见她身法快得人根本没法看清,已经到了两个身边,“啪”一抬手,已经叼住了哈灵儿的腕子,哈灵儿这拳力量可是说能达到几百斤的,谁能轻松接到?

“啪!”那女人抬另外一手,又拉住了另外一个小将的一拳,一人分两个,把他们拉开了来,两个功夫高手,在人家的面前,真是像两个没长大的小孩,他们当然来气火向来人发吼着,“哎你是谁啊?啊!姐姐!姑姑!”

一个喊姐姐,一个喊姑姑,两个突然明白过味了,小男孩子生气了又冲着哈灵儿吼道:“你这时候还占我便宜!”

“啪!”来的被喊姐姐的女人轻松放了小将,又回手给他一个小脖溜,“人家说的辈分是对的,你就得喊人家姑姑!辈分没错!那就是你姑!”

“啊?”那小男孩子还想撒娇给这来的漂亮女人呢,一听傻了,“她那么小,怎么是我姑?你不是我姑来着吧?”

女人一瞪眼:“岳云,你怎么这么糊涂了?你爹呢?来了没?”

“呃……他忙,还没……”

原来,这女人正是岳飞他姐,岳怜儿,眼前的小孩子,是岳飞的儿子岳云!

“他太不像像话了啊,”岳怜儿听说岳飞没来,气得眼看把操刀上马,准备挥刀砍岳飞去,急的,“眼看陛下要亲临燕京,衙内已经传出将令了,他这死心眼的家伙,怎么不懂遵守兵法的呢?”

“姑姑!”岳云努力替他爹乖巧辩解道,“您听我说,这不是金人又在边境搞小动作了吗?我们带兵已经和金军交过手了,还有,周围的蒙古国,西辽国,他们似乎都不怎么老实,爹爹最近忙着练兵,稍晚一点,但是这不是让我来打前站,提前一步嘛。”

“哦原来如此,不过……”

岳怜儿看看岳云长得身高又高了,有些日子没见,觉得很是欣慰,但一转念马上变脸:

“那你这前站打得,跟人打起来了?”

“唔唔,”岳云把嘴一撅,一指这哈灵儿,“她不讲理。”

“嗤,”岳怜儿看着哈灵儿笑了,认真对岳云道,“惨了,你遇到克星,现在云儿我要认真告诉你一件事情,这次遇到我就算了,下次,你再遇上她,她有多不讲理,你都得向人家屈服,明白吗?因为人家是你长辈!她是你衙内叔叔的小媳妇!”

“啊!”岳云听到这,不由得刚生起来的气顿时消了,跪下要磕头,“那姑姑是我错了,刚才多有冒犯请您别怪了。”

“这个……”哈灵儿看看岳怜儿,她和岳怜儿最要好不过了,因为她一身的功夫,都是人家教的,听这小将叫自己姑姑,“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他和我功夫一样,那他是……”

岳怜儿一指岳云:“他是我弟弟的儿子,我弟弟娶亲早,他一晃这都快十岁了。他叫岳云,我弟弟不出名叫岳飞,在军中担任大元帅。”

“哦!”哈灵儿被惊得目瞪口呆,感情是自己和师父的亲侄子打了场架,这层亲戚关系,真正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但是这身功夫,这小家伙,”哈灵儿想起什么,再非常质疑的看看岳云,“你怎么这么能学呢?”

“那有什么,神童可不止衙内叔叔,哦不姑夫一个啊!”岳云还挺臭屁的挺起胸。

“让你乱说。”岳怜儿假装抬抬手要打岳云,“让你乱说。”

“哎,也对啊,师父你和衙内什么时候成亲啊?”

哈灵儿看着岳怜儿,这份古怪的感情就看不透了。

“衙内志向远大,并且很忙,”岳怜儿现在真成了老姑娘,但是一份异常高傲的心,总没舍得低下来,为这她给高登跑前跑后,培养人才出了很大的力,不过,她一直没得到衙内的求婚,未免也有些失落,不过她努力从自己事情摆脱出来,正色道,“准备迎接皇上了,衙内早早的去接了,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莫不是有了什么事儿吗?”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无双新世界 大家说到高衙内这儿都急着问,“那衙内在哪儿了?”

岳怜儿白了一旁边两个没头脑的小家伙道:“没说嘛,他去新建成的火车站接陛下了!大家跟我一起看个热闹吧?”

“好。”

“高爱卿,您这几年,把个燕京给建造成了大宋北方,甚至整个大宋最繁荣的大都市,你真是神人啊!”

“呜呜呜……轰隆隆……”这个时候,大宋的皇帝赵构,他带了南方的满朝文武,刚下了这辆新建设起来的南来的火车,一下车发现了燕京城的变化,这赵构,还有其余人都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莫非是进入到了一个神话世界不成?

人们向燕京的新城走来,果然全新不说高楼大厦也是处处高高的房子,最奇怪的,这些房子有的地方,那种泥土地异常的结实,赵构用脚踩了两下,建筑得坚硬无比,比起石头还硬,不由得问:

“衙内这个地面铺的非石非砖,莫非就是你上书写给朕介绍的‘水泥’不成?”

“回陛下,您说的太对了,这脚下踩的路,全部都是水泥建筑的,您看这种整齐的劲儿,像不像鬼斧神工,剪裁过一般?”

“哇……”

人们渐行渐近进了燕京城之后,才发现,处处都与从前世界的面貌有所区别,大路上,都是这种“水泥”制作的道路,那宽阔的劲儿,简直让人的心都要醉入其中。

同时,一旁边的楼,也格外的高,甚至其中有一座非常高的楼,仰望起来,几乎都望不到顶子。

“衙内这楼一般就是两层三层,有个四层楼已经顶天了,你这个,这个楼……”

人们停在这座几乎有十余层,甚或是有百余层的大楼面前,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这是有多高的楼啊!”

“陛下这座高楼臣就是为您特别建造的,高有十一层,确实是一座不低的建筑,这楼的主体是用钢筋,加上水泥浇筑而成,已经建筑好了,请您随着臣上楼看看燕京城的风景吧?”

高登笑眯眯的看着穿戴得衣服显得有点土气的皇帝,眼珠转转狡黠道:

“陛下臣今天就在这楼上,为您专门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服装展销会,来自全国各地的商人,得知道陛下您来了,他们都要向您展示他们做出来的各种新衣服呢,请上楼吧?”

“呃呃呃……这楼十一层也太……太高了,”赵构脸上有些发白,抬眼向上望了过去,疑惑道,“你说你建筑这房子的时候,没用一根木头是吗?这没有顶梁柱的房子万一塌了,岂不……”

高登笑了:“哈哈哈哈,陛下多虑了,俺高某做出来的房子,怎么可能塌呢,您怎么来燕京的,坐着那从南方到燕京的火车时,您觉得还够快不?”

“快!”赵构激动道,“朕真做梦也想不到啊,从南方到北方,原来步行得几个月你这火车,一天两天的时间,就能够到达,高衙内您真是神人,制作出来这么神奇的东西,然后你也有本钱做出来这般高入云霄的房子,那,朕就随你上楼一观!”

“众位大人们你们都请!”

高登让人把大人们引着,高登则亲自带着皇帝爬楼梯子。

没办法,这么高的楼现在这个条件还没电梯,不过目前,高登主持的“电力开发的项目”,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像高登这种穿越者,并不需要进行任何实验,他就能得到结果,和理论,他要做的只是把理论写出来,让人去实践即可。

一座由火力也就是蒸汽机催动的电力开发研究所,正在紧锣密鼓的开发着。

同时,高登已经想好了,利用石油提炼汽油和柴油,同时进行更多的开发的事业,也可以开展起来,为这,他已经创立了大学的科研项目,希望在不太远的将来,一切都能实现。

“陛下请,”高登带着皇帝赵构,眼看上了十一层最顶层,大家站在最顶层的楼上,但见这座大楼的窗户上,都是高氏的玻璃,窗明几净,那种别样漂亮的现代感觉,就算是高登都沉醉在其中,那赵构就更不必说了,“高衙内这一切都不是做梦吧?”

“当然不是做梦,这都是我们一块玻璃,一块玻璃的制作出来的。”

高登在这儿当然得挺起胸膛,为了这一天到来,他曾经为这付出过多么艰辛探索之路。

如今,越来越接近他来那个地方的样子,这个世界,由他这个大宋的第一匠人,倾心打造成功!

“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真的不敢想象,除了登山,朕有一天能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人们对高衙内的赞美简直达到顶峰。

高登想起来他要问的:“陛下,那您的迁都的想法,想好了吗,何时决定迁都到燕京来呢?城已经建好了,请陛下明示。”

“迁都啊,”赵构打了个迟,但仍然点头道,“朕随时都可以迁都过来了呢,这事我就交给种师道种相公了,可惜他现在身体有些不大好,吴用李纲等人也都各有要忙的事业。”

“行吧,有陛下这话,臣会委派人手,为陛下筹划,不过,目前有铁路运输,迁都的事情从前可能是被人们诟病,以为是劳民伤财的大事,但现在看,一切就像您从南方到北方一次旅行一般简单。请陛下放心即可。”

高登这么安慰着皇帝,这真就让赵构啧啧称奇,并且没法否认高衙内的才干。

“朕,这次有事情,就不能听你的意见了,来呀,”赵构说到他来燕京城的目的,顿时脸色一变严肃道,“高登跪下。”

“呃?”高登被闹愣了,看赵构的样子那么严厉,难道他高登做这么多还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不成?

“高登听封!”

赵构向左右一摆手,顿时大小太监这样一路忙活,真不错,从旁边不知道什么屋里,拉出来了香案,当着文武百官赵构朗声宣讲道:

“高登高爱卿,为国出力,功比日月,特加封为燕王,世袭罔替,钦此!”

“啊,”高登万没想到,这赵构加封他王爵这般痛快,实在是突然他都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章节目录 第443章 但愿海波平 “臣,谢主隆恩!”

无奈他接受了这么一个封赏,答应之后,高登还要准备一个隆重封王的仪式,这都有专门的人操办。

“恭喜燕王!”人们都纷纷过来,给高登道喜,文武百官,大家都拿异常羡慕的眼看看高登,年纪这么轻的王,世界上怕都没第二个吧?现在的高登,可谓荣耀的人生达到了最顶峰,不过,这么大的荣誉面前,他却向赵构向上行礼道:

“皇恩浩荡,臣受之有愧,但接受封赏前,臣恳请陛下答应臣,您需要做一件事情。”

“哦?”赵构奇怪了,“爱卿你从前对这封赏一再推辞,这回好不容易答应了,但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难办的事,衙内啊,你放心纵便是让朕为你手拉车辕,拉着你走上个八百零八步,把你从渭水河边请到燕京,朕也愿意去做,只要你提吧!”

“陛下,臣恳请的是,”高登郑重的向上恳请道,“请您建立一个阵亡英雄的纪念碑,让后人永世记住他们为我大宋付出的,做出的贡献。还要开设更多的学样,普及全民教育,改进卫生条件……”

“我的好皇王兄啊,你说的这些朕都准了!”

赵构高兴的拉起来了高登的手道:

“朕要和你同心协力,接下来的日子里,减轻赋税,废除徭役,共同发展大宋的经济,为建设富强无比的大宋帝国而努力!”

高登高兴的看着赵构,君臣二人,此刻更像是无比默契的战友。

正这时候,突然间楼梯有小太监焦急的步子:

“报,陛下,燕王,辽东,还有高丽国,还有倭国他们是造反了,这是边报,边关告急传来了十万火急的边报!”

“啊?快拿来看。”

大家打开一看,果然,辽东的抚宁铁矿,铁岭煤矿当地的一些矿工,不知道听到了谁的蛊惑,组织起来成立了一只“独立军”,他们绑架了正好到矿上巡视的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为首的人向大宋这边的人要求当金国皇帝呢!

“这简直就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吧?”

赵构看完了边报,气得浑身有些发抖,要说大宋和大金国之间的关系,现在就像是亲父子一样,这几年来,在衙内高登的全力支持下,在大金国内很多地方,开辟了无数个矿山点,铁路一修成,当地附近城池,就成了金窝银窝,所以金人对这非常欢迎。

“但是仅凭着一些矿工,他们就敢扬言把金国皇帝取而代之?”

人们对这不太了解。

“要说带头的人,他们是跳梁小丑的话,这话倒也并不全对,先恕臣罪,”高登却不无忧虑的说,“据臣所知,矿工的头目,都是在臣的工业大学毕业学成特别有才华的人物,才能担当,他们都是学到了很多先进的思想的,可能是看了一些臣写的书……”

人们都不信:“有这么严重?”

“有,有句话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臣相信,绝大多数大学出来的学生,他们之中多数都把学到的东西用到了好地方,今后陛下兴国建设,离不开他们这样的实用人才,但是,仍然有少数人没学好的,或者把学的东西用到了歪地方,这也是臣的过错。”

“陛下,臣了解一些此事,那燕京很多大学出来的学生,个个才华出众。”

下面的文武,尤其是北方的一些官员,纷纷出来表示这造反的形势,并非想的那么简单:

“陛下,臣以为,一是他们拥有很厉害的武器,火枪火炮可能已经被他们拿到手了,第二他们勾结了邻国,希望可以尽快派人去平息叛乱。”

“那些邻国如果胆敢插手呢?”

不知道为何,赵构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他扭头向高登问:

“王兄,朕记得你说过,倭国是有很富的银矿是吗?不如趁机派兵取下这地方,如何?”

“呃这个……”高登万没想到,赵构突然的胃口大开,想起了派兵入侵的计划,他并没同意道,“陛下我们想得到该国银矿的办法,其实非常简单,只要是派民间的工厂,在当地开办矿山就是了,他们当地人太多是贫困的人,我们给他们充足的粮食,布,他们乐得我们这么做。”

“那多不过瘾啊!”

赵构一时想到这,同时看来他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没按高登的意思相反当即下了命令:

“高登听命,朕命你带十万铁甲兵,朕给你任何权力,命你把轮船开向倭国,攻克这块土地,限时一年,如果能够成功,朕愿意把这个皇位让给你!”

“陛下慎言啊!”

高登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赵构还在那补充:“我们有坚船利炮,攻无不取战无不胜,小小倭国弹丸之地,十万铁甲足够灭国,朕相信你一定能够办到的,燕王你就马上去办吧?不然,这个美差,朕可要许给别人了啊!”

“这可真不是什么美差啊。”

高登一时无可奈何。

于是,高登一方面迅速的扑灭辽东的叛乱,派了岳飞带一支骑兵火枪队过去,没打什么仗,岳飞一个突袭就把造反瞎了心的小头目给捉到了,反叛的一千名首犯,押到了燕京城交旨。

这其中,煽动造反的一个人居然是在金国投降过去,一直漏网的秦桧,还有那位逃亡的高家二少爷,岳飞丝毫没客气,把他们也捉到了京城,判成了终身监禁。可怜的秦桧,终于没有做成太有名的奸臣。

同时,高登他亲自在燕京集结军队,两个月后,他率领三军上大战船,上百条巨大的战船登陆了岛国。

哪知道,没等派炮队攻击,当地人已经举着白旗迎接了出来,人们这个来气,这仗不用打是不是太容易了?

“并非不用打仗,实在是您的大名远播重洋,天下还有谁不知道您高衙内的吗?”

倭国的皇帝头上顶着降书,一步一个头的迎接出来,高登高高在上的站在对方前面,俯视着他,不得已不接受了这投降的结果。

“什么,没打对方就投降了?”

这战果传回燕京城,赵构实在是太不高兴了:“没意思,太没意思了,把他们的皇帝的儿子女儿捉来,终身囚禁在燕京城!”

大小太监吓了一跳:“这,陛下您不会是想逼人家造反吧?”

“他不敢反抗,朕就逼他们反抗,难道不行吗?”

结果,即使这样,仍然人家没造反,乖乖的把人质送来了。

大宋的威风达到极限!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未来更远(完结章 ) 高登带着军队,高家军的各位将领也都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内成长起来。

东征西讨,四境安清。

而最最重要的是,由于和平的出现,中原的大繁荣,粮食连年丰收,人们安居乐业,竟然很快的出现了中兴。

何止中兴,简直极大丰富,更可喜的是工业发展,高登带头在全国大开矿业,大量采煤,让以煤为动力的工业大为兴盛。

纺织业异军突起。

十年内,大宋的布匹行业,已经完全能够用蒸汽机机器带动,这动力大量的生产着布匹,而大量布匹比军队的杀伤力可大多了,高家军在铁和钢产量大大增加的基础上,制作出来了上千上万的火枪,火炮,他们远征四境。

二十年后,大宋兴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以蒸汽机为代表的先进生产力,全力由长江上游,向全国各地开展。

同时,殖民运动竟然不声响之间大量兴起,在大海那边的倭国,民间竟然有人把倭奴拿船运来,充当工人。

数十年之间倭国竟然被灭种。

工业革命之后,赵构仍然想除掉高登,他派出了刺杀者,结果这事泄露,引发了一场宫廷变革,人们呼喊着让高登登上皇帝位。

这一天,在北平城上,数万士兵黄袍加身,把高登簇拥上了皇宫的龙椅子上,让他当皇帝,并且杀死赵构。

“兄弟们……”这时候的高登,已经功高盖世,他一出现,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欢呼,人们对高登实在是太狂热了,顿时扑倒在地,所有人都自愿的磕头同时嘴里喊着万岁,但高登并没喜欢这样,他现在已经接近半百,他的理想只是让人们过得更好一些,他摆摆手,身边忠诚的卫士李左手,带着火枪兵向天鸣枪,“你们莫在逼迫高衙内做他不愿意做的。”

“万岁万岁万岁……”

这时候,人们基本上没有不感谢的。

“您一定要杀了赵构那昏君啊!是他,派人去谋杀你。”

这时候,一个太学生主动站出来,他手里托着一份书信,高声向所有人大喊道:

“旧主赵构已经没资格当这皇帝,天下应该由高衙内,不,高皇来掌握!”

“您不答应登基,我们就宁可去死!”

李左手急了:“那你还要怎样?”

“噗嗤!”这个太学士已经拿出来一把刀,扎进了自己胸口,血一下子就喷流出来了,“陛下您不答应我们,我们就用这种最没用的命谏的方式,让你让步!”

这招真管用,紧接着,约有几千人都掏出来刀齐刷刷的向自己的胸口扎去,鲜血在地上都流成了河流:

“您不当皇帝我们就去死!”

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强烈的想黄袍加身的行动。

还有,数以万人都长跪在地上,大声喊着:“您不当皇帝我们宁可绝食而死!”

高登看着眼前无比壮观的场面,他真急了,本来生活已经非常满足了,当不当皇帝,生活比皇帝还要潇洒,但眼前他又该如何抉择呢?

“臣有一计!”

这时已经身为太师的吴用,高登在身边低声了说了些什么,高登顿时眼前一亮对下面数十万人大声的喊了出来:

“您想知道我用什么办法推辞掉你们的盛情邀请吗,作者写的下一本书《重生罗成之将星入命》里有全部的答案,你只要搜索一下,就会明白一切的大家先去看了,然后再跟我说行吗?”

(全剧终)

注:这本书是作者很用心写的一本,在立意方面可以说非常用心,至于有人觉得可能娱乐效果稍差,这话作者也觉得如此,因此在百万字后,把这书完本了,但我写完这书的时候觉得收获远比写以前那些本别的书,要强太多。

这是我第一本,几乎没有什么好推荐,但仍然写得津津有味的一本书。我觉得,写完这样的一本书后,那就没有比这更惨的了。希望大家多支持我,今后我还会继续努力,新书是一本写唐朝的书,叫《重生罗成之将星入命》。大家可以搜索一下。

这本新书主要目标是写唐代的军事,仍然是以平实的写法为主。如果你这本宋朝看了,觉得虽然写得无趣,但是有一点,认真的在研究历史这一点能给作者一点肯定,那您请再看《重生罗成之将星入命》。新书娱乐效果更强一些,幽默有趣,幻想力比较强。希望能够坚持走出自己风格。毕竟风格不好形成。

您可以看看目前的网络小说,是否走入一个怪圈,人们只注重娱乐,只知道金手指,实际你能从小说中看到什么,历史是一个需要认真研究的科目,是科学,而太多历史网络小说,那就是伪科学甚至反科学。真不是我埋怨。